作者:微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英俊的脸庞带着亲民善意的微笑,不知道何时站在父女三人的身边,灼灼的眼神却只盯着戴雨潇看。
“啊,慕少爷,您好,您好。”明明是长辈,戴正德却挂上谄媚的笑容,只差没有点头哈腰了。那是当然,戴家的华娱财团和慕氏企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慕少!”戴霜霖也跟着变了神色,带着七分端庄三分羞涩,往他的身边近了一步。
可慕冷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变化,的眼神快要在戴雨潇的身上烧出两个窟窿,嘴里却在问戴正德,“戴总,这位是……”
见慕冷睿似乎对小女儿感兴趣,戴正德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大力的扯过戴雨潇, “这是我的小女儿戴雨潇,还在念书,没见过什么世面,让您见笑了。”
“爸爸!我不想认识这种人,你知不知道刚才他对我……”
戴雨潇话音未完,戴正德暗暗的在她手臂上拧了一下,“雨潇,不可以发小孩子脾气,你可知道慕少爷是谁,他怎么会是你说的这种人呢。”
“就是,谁会对你怎么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戴霜霖不甘的瞪着妹妹,既然没希望了,也就不用在装出淑女的样子了。
“说到刚才,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的暴力行为道歉呢。”当然见到她的为难,可慕冷睿并不打算放过她,
戴雨潇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是贼喊捉贼,有理说不清,扭头就想走,却被戴霜霖拽住胳膊,厉声质问她,“暴力?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戴雨潇!快道歉!”戴正德急了,慕家大少爷可不是他能惹的起的,更何况是为了戴雨潇这个他一向不重视的女儿。
戴雨潇不敢置信的盯着怒火滔天的两人,为什么,她是女儿不是么,就什么都不问,直接定了她的罪,为了一个欺负她的外人?
戴雨潇不怒反笑,受伤的眸子盯着慕冷睿,“好,我道歉,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甘心?”
慕冷睿看在眼里,笑了,果然是性子烈的女人,修长的手指指向旁边桌上的红酒,“如果你把这一整瓶都喝下去,我就勉强原谅你。”
戴雨潇咬了咬唇,眼前这个邪侫自大的男人,此刻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看她,那眸中尽是玩味和嘲弄。而本该站在她这边的家人却用催促的眼神看着她。
“好,我喝。”戴雨潇扯出苦涩的笑,一把捞起红酒瓶灌下,顷刻间,灼烈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呛得她干咳连连。
“喝不下去就算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勉强女人。”看着戴雨潇硬撑的样子,慕冷睿唇角轻勾,深邃的眼眸内似笑非笑。
戴雨潇喝尽最后一滴酒,将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嫣红的脸颊妩媚动人,“可以了么,慕少爷!”
“好酒量。”慕冷睿一下下的轻拍着手掌,深沉的眸光中有抹邪佞一闪而过。
戴雨潇按着肿痛的太阳穴,不去理会慕冷睿,顾自从他旁边擦身疾步而去。
慕冷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着下巴,微眯起锐利的眼瞳,不再理会戴正德的道歉,也跟着离去。
一冲进洗手间后,戴雨潇再也压不住胃里的翻涌,哇的一声吐出酒水来。昏天暗地的难受崩裂开来,呛的她难受。
眩晕很快袭来,戴雨潇扶住洗手台,用冷水泼着脸颊,试图清醒一点,是呀,她还指望什么呢,即使是庒语岑,不也丢下自己了么。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戴雨潇扯动嘴角,逼自己坚强一点,收拾了情绪,拍拍脸颊,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冷清的停车场透着阴森,地上的路也变的扭曲了起来,戴雨潇知道自己醉了,而且醉的不轻,残存的理智催促着她赶快回家。
走到车前,戴雨潇掏了几次才掏出钥匙,刚要打开车门,便觉身后暗影一闪,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口,便已被人压倒在车上。
“慕冷睿。”戴雨潇愤怒的睁大眼眶,如见鬼魅,呓语一般的名字从苍白的唇片中颤抖地溢出。
“宝贝,我可在这儿等你好久了。”慕冷睿勾唇狞笑,却叫戴雨潇心中一凉。
“你这恶魔……恶魔……”戴雨潇话未说完,慕冷睿便迫不及待地以惩罚的力道狠狠吻了上她娇嫩的唇瓣。
戴雨潇拼命挣扎反抗,抬起膝盖用力去踢慕冷睿,可惜都被慕冷睿巧妙的一一躲过。
慕冷睿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带着男子急切而的气息以迫不及待的姿态长驱直入,准确地虏获了戴雨潇的丁香小舌,狠命地纠缠,仿佛要吞没她的一切。
戴雨潇被慕冷睿突如其来的狂情之吻,吻得透不过气,本就晕晕的头脑一阵空白,旋即昏了过去。
慕冷睿将戴雨潇抱进他的跑车里,火红色的迈巴赫,张扬而,犹如他身份的象征。
“开车!”慕冷睿坐进车内,霎时,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驶了出去,很快的便没入了车流之中。
行驶中的车辆微晃着,戴雨潇软软的靠在他的胸前,手无力的垂在他的腰侧,细长的胳膊,似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不过一面,慕冷睿就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倔强的女人。
呼吸有些重,带着温润的湿意,透过了他的胸膛,烙在他的心上。慕冷睿低下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微微的颤动。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就像是没有任何思索的余地,就守在停车场,把她掳了来。不是没见过美人,可偏偏她眉宇间的紧锁,狠狠的撞在了他的心上。
不假思索,温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戴雨潇嘤咛了声,开始本能的反抗。
慕冷睿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任由**的火焰愈演愈烈,即使要将怀里的人儿挫骨扬灰,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渴望,心底叫嚣着莫名的焦躁,只有这个如清泉一般的女人,融化在他的怀中才能平息,无法再有任何的理智,只想沉沦。
如果不是刚好到了家门口,他一定会在车上就要了她。酒劲越来越绵醇,戴雨潇并没有醒过来,被慕冷睿拦腰抱着,带上了三楼他的卧室。
戴雨潇被放在了宽大的床上,黑色的丝绸床单更衬的她肌肤似雪。慕冷睿的吻重重的落了下来,沿着脸颊的线条来到脖颈。
他以为她会反抗,可让他惊愕的是,戴雨潇居然不再抗拒,伸长了胳膊攀着他,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头回吻他。
同时,一阵呓语含糊不清的从戴雨潇的嘴里溢出来,“语岑,别离开我,求你……”
语岑?哪个语岑?从未有过的愤怒占据了他的心,陌生的情绪控制了他。慕冷睿冰冷的目光瞪着身下的女人,很显然醉的不轻。大手擒着她的下巴固定住,“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戴雨潇屈起手肘撑起自己,迷蒙的醉眼更显诱惑,不解的样子带着娇憨,“语岑,你生气了?对不起啦,我再也不发脾气了好不好?”
她还想直起身来抱着他,被慕冷睿凶狠的一推又跌回床上,她的唇嗫嚅着,被他再次猛烈的堵住,他只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柔软的声音再叫着别人的名字,硬生生的撬开她的唇,就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堵回去。
慕冷睿抓着她两边肩上的领口,用力一扯,在戴雨潇的惊呼声中,让慕冷睿看得欲 火中烧的晚礼服被撕裂成两半,几下推挤,就被扯了下来,丢到床下。
可礼服下的丁字裤却让慕冷睿猩红了眼,“你穿丁字裤?”
戴雨潇柔如无骨的躺在床上,冰凉的丝绸正好解了燥 热。她眯着眼睛,咯咯的笑,“语岑,你好笨咯,这么贴身的礼服,不穿丁字裤那我要穿什么?直接不穿么?”
想象这那个画面,慕冷睿僵硬了两秒,然后飞快的扯下自己的衣物,顺道也把戴雨潇的丁字裤扯掉,抱着她,火热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冰冷的说道,“抱着我。”
戴雨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顺从的将两手环在他宽阔的背上,乖乖的窝进他的肩头。
“啊!”随着慕冷睿狠狠的冲入,戴雨潇忍不住喊了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这样直进直出。戴雨潇觉得自己被他狠狠的撕裂开来,成串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拍打,徒劳的想要反抗,却终究枉然。
慕冷睿有瞬间的错愕,他以为,她早就和那个什么语岑……可没想到,进入的瞬间碰到了障碍,看着两人紧紧的咬合处的鲜红,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一时停住了,可紧致的内壁紧咬着他,让他无法抑制的律动起来。
“看我!看看是谁占有了你!”
疼痛带来清明,戴雨潇霎时瞪圆了眼睛,慕冷睿满意的扯着嘴角,露出邪佞的笑容,很好,她知道他是谁了。
“不要!出去!你这个恶魔!”戴雨潇胡乱的抓挠着他,崩溃的哭出声,她怎么这么糊涂!
慕冷睿缓缓的退了出去,却再次凶猛的冲了进来,戴雨潇一下子被填满,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的内里敏感的急剧收缩。
慕冷睿埋在里面,等着她的疼痛缓过去,被她这么一夹,差点没忍住。
“乖,宝贝,你放松,你快把我夹断了。”慕冷睿舔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她,“宝贝,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成串的泪珠在她的脸颊滑下,戴雨潇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的摇晃着脑袋。
内里又是一阵紧缩,慕冷睿开始一下一下的顶撞着她,狠狠的刺在最敏感的圆点上,进进出出的磨蹭。
“求你,放过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过你是吗?”慕冷睿直起身,一把将她抱起,环缠在他的腰上,两缠的部位却并没有分开。
戴雨潇一晃,差点摔了下去,只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慕冷睿满意的邪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步伐,他的**也就跟着来回进出的耸动,擦着她的内里肌肉,有意去刺着她。
戴雨潇难耐的扭着腰肢,随着他的步伐而紧缩自己,被他折磨的几欲昏过去,哭喊着,求饶着。
慕冷睿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托着她的大腿,走到一整面落地镜子前,把她的背抵着镜子。
下面依旧凶狠的进出,戴雨潇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的发出呻 吟声。
滚烫的液体随着她的哭喊浇在他的粗热上,慕冷睿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哆嗦。但却忍住,只是用力的顶着最深处,耐心的画着圆圈磨着。
戴雨潇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要了,好难受……求你……”
“是吗?如你所愿。”慕冷睿用双手支着她,退了出来,却留了前端,邪佞的笑笑,再狠狠的撞进去。
“啊……”戴雨潇被撞的不停摇晃,长长的波浪卷头发散落在胸口,两只丰盈摩擦着他的胸口,激发出他的兽性。
“宝贝,你好敏感。”他发出低低的笑声,因为再次感受到她浇上来的温热液体。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慕冷睿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去看镜子。
戴雨潇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可他只是浅笑,“不看的话,我就叫别人来看。”
“你!”戴雨潇羞愤的睁开眼,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两条腿被大大打开,与之相衬的是慕冷睿古铜色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一起,被压在镜面上,他在她的深处直进直出,亵玩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只有我不要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拒绝我!”他将她的右腿搭在他的肩上,张的更开,更方便进出。
而这样的姿势,也让戴雨潇清楚的看到,镜子里的他是怎样将暗红的炽热挤进她的身体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充实胀满的感觉充斥了全身,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她里面,狠狠的占有了她!
戴雨潇无法抑制的哭出声来,在他越来越不受控制的速度中眩晕,只能无助的摇着头求他,“求你……放了我吧……”
慕冷睿看着她被凌虐的样子,兴奋充斥了大脑,狠狠的刺进最深处,极乐的快感传来,紧紧的抵在镜子上,在她温热的里面释放了自己。
戴雨潇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都没有动,过了许久,慕冷睿才退了开去,她如破碎的娃娃,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戴雨潇颤抖着手脚,挣扎着起身,刚一站起来,里面的白浊液体就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慕冷睿,暗沉的眸子霎时变得幽深,他拉过戴雨潇,就这样从后面撞进了她的身体。戴雨潇正弯着腰捡衣服,被他的冲撞压向了镜子,整个人趴在上面,被他从后面狠狠的贯穿。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戴雨潇被重重的压着,低声咒骂的话语全被挤碎,成了软软的耳语,这让慕冷睿听起来,更是无法控制自己。
他靠在她的耳后,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备受的丰满已经变形。随着他的顶撞,不断变换着圆印,大的小的。
他看的兴起,含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咒骂呻 吟全数含进嘴里。身下却没停,用力的占有着。终于再一次激动的颤抖起来,含着她的嘴,在她体内发泄了。
戴雨潇觉得自己快散架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房间里的灯光调的很暗,她在昏暗中呜咽,已经无力反抗什么了,只是哭,缓慢而绵长的,安静的哭泣,一边默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慕冷睿拦腰抱起,朝浴室里走去。
超大型豪华的按摩浴缸,慕冷睿站在一旁放水。戴雨潇缩进角落,扯了浴巾遮挡住自己。
她蹑手蹑脚的准备逃出去,可事情并没有完,在哗哗的水声中,他迅猛快速的绕到她的身后,将她腾空抱起,再反过身,背对着自己,毫无防备的插了进去,一直到最深处。
戴雨潇一直闭着眼睛哭,慕冷睿伸出舌头舔着她的眼皮,诱哄着她张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占有她,拉起一条腿挂在手弯,在她的体内忘情的,直到她嗓子喊哑了再次晕了过去才放过她。
没有声音,只有微弱的光,戴雨潇毫无征兆的睁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身旁的男人横过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原来不是梦,浑身的酸痛叫嚣着宣告着昨日的种种罪恶。身旁的男人还沉沉的睡着,看起来与婴儿一般无害。
可她绝望的想着,他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看昨天父亲对他的态度就知道,她不能拿他怎么办,她咬着下唇,努力的不让自己颤抖。
戴雨潇轻轻的挪开他的手臂,慕冷睿皱了下眉头,她大气都不敢出,等着他醒来。
可他只是翻了个身又睡去,戴雨潇放下心来,这才发现自己紧张的忘记了呼吸。地上还躺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
戴雨潇环顾四周,认出衣帽间,蹑手蹑脚的进去挑了慕冷睿的衣服穿上,再悄悄的开门离去。
拒绝了老管家要派车送她的好意,戴雨潇穿着昨晚的鞋子,缓慢的朝市区的家里走去。天刚蒙蒙亮,一切都很安静,可渐渐的,开始嘈杂起来,擦身而过的人群,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忍不住回头再看她一眼。
一切都井井有条,上班的,上学的,只有她,像一抹孤魂,飘在路上。脚很疼,没关系,疼吧,最好死了才好。
渐渐的温暖起来,可戴雨潇只觉得冷,她可真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面对,可再次证明,上帝是听不见她的心声的,或者听见了却并不愿意站在她这边。
几个小时以后,戴雨潇站在了自家公寓的楼下,揉揉已经抽筋的小腿,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搭电梯上八楼的小公寓,
这还是妈妈留给她的房子,平时她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可刚一出电梯,戴霜霖就冲到她的面前,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失魂落魄的戴雨潇楞住了,颤抖的手抚上已然肿了起来的脸颊,很快清醒了,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问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看你身上的衣服,什么样子,怎么,从男人的床上爬起来就不得了了?值得你到处炫耀了?”
戴霜霖语不停歇,恶毒的骂着,憋了一整晚的怒火,拼命的发泄出来。
凭什么,总是这个该死的贱 人受男人的青睐,只要她看上的男人,最后都被戴雨潇勾走,庄语岑是,昨晚的慕冷睿也是,难道这些男人全都瞎了眼么。
她才是戴家的千金,而戴雨潇是什么,不过是一个生的野种,凭什么跟她争!
“我没有!”戴雨潇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不,她有,她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了,虽然不是她甘愿,可事实如此。
“还嘴硬,我看着你上了慕冷睿的车,还不承认,所以你骨子里就是贱,你妈贱,你也跟着贱!”扇了她一巴掌的戴霜霖宣泄了怒火,只是刻薄。
“住嘴!不许你说我妈!”戴雨潇紧紧的攥着拳头,克制住自己别像她一样野蛮的打人。
“呵,你敢做还怕别人说么,语岑真是瞎了眼了,被你这种狐狸精缠住,才会和你订婚,我会告诉他,让他看清楚事实。”
戴霜霖说完,心情大好的拿出手机,凑到她的眼前,“看你下贱的样子!”
戴雨潇倏地睁大了眼睛,昨晚在停车场的一幕幕,全被拍了下来。从心底散发的恐惧,让她自发的伸手去抢。
戴霜霖当然防备着,旋了个身已经到了电梯口,很快进去,抛下一句,“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不要脸的样子!”
电梯很快的降了下去,来不及了,一切都太迟了,戴雨潇无力的跌坐在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都没有关系,可是庄语岑……
戴雨潇绝望的把脸埋进屈起的腿间,靠着墙角坐着。她以为她已经流尽了所有的眼泪,可是一想到语岑,滚烫的眼泪簌簌的流着,很快濡湿了衣衫。
突然意识到还穿着慕冷睿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戴雨潇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颤抖着手开了房门,冲进浴室里,拼命的擦洗着全身,直到被她搓的泛红,可还不够,她已经这样脏了,怎么洗都洗不掉了。
怔愣了许久,戴雨潇躺回床上,想妈妈,想庄语岑,想着自己即将要失去的爱情。早上醒来的时候,慕冷睿裸着身子缠着自己,剜心的疼痛让她几乎不能呼吸,语岑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脚痛,下面也痛,大概是被慕冷睿粗暴的撕裂了,可戴雨潇想着,就痛死我吧,看你是多么的愚蠢,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痛死了活该。
她为什么要和语岑吵架呢,如果不吵架,他就不会生气的跑到欧洲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这么想着,手机响了,戴雨潇急切的翻找出来,一定是语岑打来的,一定是,看也没看,直接接通,期盼的声音,“喂,语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出让她发抖的声音,“宝贝,我要让你失望了,我是慕冷睿。”
戴雨潇飞快的扔掉手机,不断的往后缩,直到抵住了墙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不住的颤抖,胸口痛的要命,一阵阵发冷。
手机又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戴雨潇做了几个深呼吸,别怕,雨潇,你可以的,你一向很坚强,你只有坚强,必须坚强!
伸出手指按了通话键,慕冷睿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哟,宝贝,敢挂我电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邪魅的笑了笑,“不过,我喜欢!”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哟,宝贝,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啦,昨晚上没让你爽到么?我还记得你在我身下扭动……”慕冷睿的话像刀子,钝钝的一寸寸在她身上凌迟。
戴雨潇捂着唇,不敢大声哭,不,她做不到,面对这个恶魔,她并没有想象中坚强。恨不得立刻死了去,忘掉这不堪。
可慕冷睿好不容易找到称心如意的玩具,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宝贝,我让司机到你家楼下接你,半小时后,我要看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呵呵,宝贝,其实我并不怎么中意用强的呢。”
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声响,戴雨潇不问他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站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命运就像蛛丝,她只能缠在上面无力的挣扎,眼睁睁的看着邪恶的蜘蛛一步步将她吞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无力的呆坐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茫茫然馄饨不在状态,她多么希望这时候庄语岑能够出现解救她,而现在的庄语岑在哪里?远在天边。
能否求助于其他人?往日里围在她身边的公子哥甚多,这时候能否求助于他们?
不能,一向孤傲的她平时对他们不屑一顾,这种时候求助于他们岂不是自讨没趣,再者,那些公子哥有哪个敢与财大气粗的慕冷睿抗衡?若他们当真知道她成了慕冷睿的女人,巴不得逢迎一番拱手相让吧?
窗外传来嚣张的鸣笛声,戴雨潇缓缓站起身,蹒跚着来到阳台边,是那辆火红的迈巴赫,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慕冷睿派来的车到了。
用得着如此嚣张麽?当真是狗仗人势,嚣张的主子必有嚣张的司机,这多人居住的公寓,难道就不知礼数恭敬些请她下楼,偏要在楼下嚣张的大按喇叭鸣笛?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迫使受伤的她再度成为焦点麽?
戴雨潇瞥着弯弯的秀眉,的痛楚使得她步履维艰,慕冷睿那个混蛋却又如此胁迫她,昨夜是她孤身一人,醉意未消才被他有机可乘,这次偏不要他得逞。
戴雨潇咬咬牙,决定对楼下的司机不予理睬,慕冷睿趁夜黑将她掳走,一个小小的司机总没有胆量青天白日挟持她吧?
戴雨潇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想让自己静静心,没有人陪她面对这些不堪,只能一个人想办法淡化。
这个小书房散发淡淡的书香,戴雨潇总能在这里沉静下来,也因此屡次遭到姐姐戴霜霖的嘲弄,无非是说她做作,说她拿着几本破书装点。“没那种气质就别装娴静,拿着几本破书也成不了大家闺秀。”戴霜霖对这书房嗤之以鼻。
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想必是司机鸣笛许久不见回应又上楼来催吧。戴雨潇厌烦的撇撇嘴角,自顾自打开音乐,企图让音乐声淹没那讨厌的敲门声。
戴雨潇漫不经心的浏览着网页,习惯性的打开邮箱,却发现一封奇怪的公司邮件,《教你如何不忘情 ----- 慕氏集团》,发送时间是半小时前。
慕氏集团这几个字眼刺痛了戴雨潇的眼睛,慕冷睿又要玩什么把戏,这个天杀的混蛋真是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她的住址,电话,连同邮箱他都知道了,占有了她的身体还不够,还要无耻的占有她全部的生活空间吗?
戴雨潇颤抖着手打开邮件,邮件正文空白,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戴雨潇忐忑不安的下载,打开视频,最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视频里的她一丝不挂,在慕冷睿身下挣扎扭动着躯体。虽然是侧面的角度,却也一眼就能分辨出她的五官,慕冷睿疯狂的抬着她的腿肆虐,却很巧妙的避开了镜头,只能看得到身体,不能看到他的面孔。
无耻!恶魔!戴雨潇忍不住咒骂出声。稍稍平复的心再度狂跳,丰润的胸剧烈起伏。她气愤的合上笔记本,泪水决堤般的狂涌。一度孤傲的她如今只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躲在僻静的角落舔舐血林琳的伤口。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以一种冷漠的姿态刺激着她的神经,使得她的神经怒发样的喷张,整个头颅都要爆裂开来,她能猜得到是谁的电话,该死的慕冷睿,一定是该死的慕冷睿。
戴雨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屏住呼吸听。
“宝贝,这么久才接电话?怎么样,不想我吗?”慕冷睿戏谑的笑。
果然是慕冷睿,该死的慕冷睿。戴雨潇想用最恶毒的词语咒骂他,无论怎样的词汇都无法贴切的表达她的愤懑。
“宝贝,司机等你许久了哦,你可是第一个让司机等这么久的女人哦,不过我希望不要太久哦。”
“想想昨晚你的表现可真是精彩呢,至今还让我回味无穷。”电话另一头的慕冷睿邪恶的笑,笑得戴雨潇毛骨悚然,虽然除却他语言的内容他的笑声很是动听。
“你这个混蛋,你究竟想怎样?”戴雨潇失控的喊出声,身体瑟瑟发抖。
慕冷睿鼹鼠一样吃吃的笑,他就喜欢这个女人因他失控的样子,他能想象出戴雨潇如何的慌乱,他像威风的万兽之王,而戴雨潇只能像个待屠的小兽。
想在他面前孤傲,想在他面前矜持,想拒绝他,想都别想,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戴雨潇,同样只能臣服在他脚下!慕冷睿冷冷的想,眼眸更加幽深,并像遥远的雪川一样冰冷至极。
“想必你也看到发给你的邮件了吧?怎么样,对你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我的技术怎样?有没有同样让你回味无穷啊?”
“你真无耻!”戴雨潇简直咬碎牙齿,双唇因愤怒而翕动,同时震惊异常,慕冷睿怎么知道她看到这视频了呢,怎么就那么确定?难道这网络渠道也被他监控了?简直太可怕了。
“昨晚那样的精彩,我怎么舍得这样的精彩随风而去呢,必须把这精彩的画面珍藏起来当作纪念,而且你要听话哦,不然我会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风姿哦。”
戴雨潇远没有料到慕冷睿会出此阴招,堂堂的慕家大少爷,居然用此手段胁迫她一个弱女子,简直是煞费心机,也真够卑鄙下流。
“你究竟想怎样?”
“简单,乖乖听哥哥的话,司机在门口等你,他会带你到欧典餐厅来见我,我在那里等你,记得打扮漂亮些哦,我可不想看到你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戴雨潇头脑飞速运转,努力想办法解救自己,却一时间手足无措。“能不能让司机先回去,我想先打扮一下,然后自己开车过去。”
“好吧,勉强答应你。”既然戴雨潇已经答应过来,料她不敢不来,不来的后果她自然清楚的很。慕冷睿胸有成竹的牵牵嘴角。
有多少女人明里要求暗里表示希望能坐上他的车招摇一番,在那些名媛群里那是极有脸面极为荣耀的事情,荣耀的不可一世,荣耀的星海璀璨。这还是第一个他派车去接而不肯坐他车来赴会的女人,
而这戴雨潇,居然不肯坐他的车赴会?慕冷睿用手指轻推了下鼻尖,露出饶有兴味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女人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呢。
戴雨潇不肯坐那辆火红的迈巴赫去赴会自有她的原因,当然,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对慕冷睿趋之若鹜,更不稀罕坐他的车来彰显身份。相反,坐他的车是一种耻辱。就是那辆车将她载到慕家豪宅,然后才有了一系列的噩梦连连。
戴霜霖居然用手机拍到了慕冷睿强吻她的照片,若这次果然上了那辆火红的迈巴赫,戴霜霖眼线众多,说不定又会拍下什么照片到处胡言乱语,真的不能再让事态再扩大了,在庄语岑回国之前。戴雨潇寻思着。
不坐他的车,一方面避免张扬,被挟持上车跟主动上车性质可大有不同,若被媒体看到她主动上了慕冷睿的车,那小报消息不知道要铺张到什么程度,另一方面,不上他的车位她争取了更多的时间,让她有时间想出一个合适的对策。
不能再任由该死的慕冷睿摆布了,她必须坚强些,学着努力保护自己。戴雨潇握紧粉拳,期待着能给自己更多的力量来与慕冷睿周旋。
难道她就孤身前往?还是找人陪同?找人陪同好一些,可是找谁陪她去呢?戴雨潇冥思苦想,这个人需要有点身份,跟她关系密切,还要对慕冷睿感兴趣肯跟她去赴会。
而戴雨潇很担心更多的人知道慕冷睿正在纠缠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么最好找已经些微知情的人去了 ------ 戴霜霖!目前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即便不通知她,她也会通过各种途径知道她和慕冷睿见面的,那反而不如邀她一起赴会,即便慕冷睿再有权势,有他人在场总要顾忌一下自家身份不能强来。
戴霜霖也是极愿意同往赴会的吧?戴雨潇拿定主意,给戴霜霖打电话。
“姐姐……”戴雨潇嗫嚅道。
“吆喂,戴二什么时候屈尊肯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端的戴霜霖阴阳怪气。
“姐姐,慕大少约我们一起去欧典餐厅……..”戴雨潇不得不撒谎,不然本来妒忌心很强的戴霜霖怎么肯跟她同赴约会呢,若是她知道慕冷睿只是约她那不怒火中烧才怪。
果然,戴霜霖惊喜异常:“真的麽?暮大少肯约我?那他怎么不亲自给我电话?”话语间有狐疑。
“你也了解慕冷睿这个人啦,他一般都是含蓄的邀请别人的,而且考虑到我是你妹妹托我转达再也稳妥不过。”戴雨潇信口编来,从不撒谎的她面红耳赤,好在戴霜霖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则定能看出端倪。
“也是,他那么高傲,不可一世。”戴霜霖当然宁可相信这约会是真的。“妈,妈,是慕大少约我耶……”戴霜霖口气里满是骄傲与炫耀。显然,慕家太太孟良娴也在一旁。
“是嘛,那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抓住慕少的心才是关键哦,那对我们慕家以后的发展科大有好处呢。”电话那端孟良娴的声音。
挂断电话,戴雨潇拂拂怦然狂跳的心脏,好险,没被多疑的戴霜霖识破。
“慕冷睿,你既然如此胁迫我,我只能与你周旋一番。”戴霜霖终于找回一丝与慕冷睿抗争的勇气,长舒一口气,果断的将慕冷睿发来的不堪视频删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开始梳妆打扮,以前的她顶多略施粉黛从不浓妆艳抹,这次她故意把粉底打的很厚让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唇只涂了淡淡的一层无色的润唇膏,偏黄色的浅淡眼影,整个妆容看起来黯淡无神病恹恹的。
这次的主角可是戴霜霖,她一定要本分的做好绿叶充当配角。穿什么衣服呢?一脸倦容的病人最适合穿什么衣服呢?医院的主色调?白色!没错,就穿白色衣裙!
戴雨潇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她喜欢的颜色也就那么几种,多为纯色,最爱紫色,好在白色在她的喜欢之列。
戴雨潇最喜欢纱织的白色衣裙,喜欢那种随风摇曳的感觉,而去见慕冷睿,绝对不可以穿那种有点飘逸感觉的白纱裙,那岂不是自讨苦吃。翻来找去,戴雨潇在衣柜的最内层找到一件宽大的白色棉布裙。
打扮停当,明亮的穿衣镜里的戴雨潇病容满面,宽宽大大的棉布衣裙像个麻布袋子将窈窕身姿严严实实收拢起来。
不能再穿高跟鞋,一是脚痛,而是高跟鞋上的女人身姿太妖娆,她只能穿平庸非常的平底鞋。戴雨潇选了一双白色平底鞋穿上,很是轻松舒适。
还少点什么?戴雨潇拢拢波浪样的长长的卷发,这发型太时髦了,得改掉。
戴雨潇索性将这一头律动的秀发编成两根发辫垂在胸前,如此幼稚的发型,足够绿叶了吧?好的,满分!戴雨潇更多了一份与慕冷睿周旋的信心。
她想象得到戴霜霖该是如何精致的妆容优美的发型,也定是光彩照人的服饰。她一副病恹恹的邻家丫头模样,定能将戴霜霖衬托的更加耀眼夺目。
她将矛头引向戴霜霖,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太不仗义了?毕竟戴霜霖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尽管平日里戴霜霖关爱甚少挖苦讽刺甚多,她这么对戴霜霖是不是太过分?戴雨潇不禁有点暗暗自责,担心起戴霜霖来。
祈祷慕冷睿没有包下整个餐厅,这样,戴霜霖和她同样都没有危险。而且,毕竟父亲是疼爱姐姐的,不会任由姐姐被人欺负,姐姐久经商场与慕冷睿多有生意往来,想来慕冷睿也不会胁迫她吧。
原来,能被慕冷睿如此欺侮的,也只是少人疼爱弱小不堪的她了。戴雨潇想到此,泪水湿了眼眶,差点没滴落,强打精神走出房门,向楼下走去。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梦幻一般,戴雨潇微微仰仰头,阳光刺激的她微闭了双眸,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在面颊上遮出优美弧形的小阴影。
她好想安静的在阳光里伫立几分钟,扫去心头的阴霾让自己有更多的信心与慕冷睿周旋,耳边却传来一些女人的议论声。
“呦,那辆迈巴赫就是来接她的呀,那可是慕家大少爷的车呢……..”
“唉,现在的女孩子啊,不知道自重哦,我早上看她穿着一件男人衬衣回来的呢。”
“真的吗真的吗?莫不成她已经跟慕家大少爷**了?”
………..
那些八卦的议论让本来安静的戴雨潇面红耳赤,真是见识了人言可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越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越是街头巷尾的传扬。
昨晚的不堪再度涌上心头,残忍的撕扯已经平复的心绪,撕成片片飞絮,丝丝缕缕。
戴雨潇强忍住眼泪,窘迫的逃离议论者们或者鄙夷或者兴趣盎然的视线,即便坐到车里了依然感觉到背上针芒般的刺痛。
到达餐厅门口时,戴霜霖已经等在那里,果然鲜艳夺目。
浓淡适宜的精致妆容,恰到好处的衬托出美丽的五官,眼波流转明眸善睐,鼻子小巧高挺,唇瓣清爽可人。再加上一身米黄色衣裙,更是显得端庄高雅,又不失娇俏,当真是名媛风范。戴雨潇都不由得咂舌,这个姐姐还是很美丽的,当真是一朵。
“妹妹,你来啦,我想慕少委托你邀请我,我还是等你一起进去的好。”戴霜霖亲热的拉住戴雨潇的手,这让戴雨潇很不习惯,戴霜霖的亲热让她头皮麻酥酥的像很多小虫子在爬。这姐姐什么时候如此明事理了?戴雨潇寻思。
欧典餐厅门口人流如潮,戴雨潇定了定心,好,看来慕冷睿并未包下整个餐厅,那么她的周旋计划也勉强成功一半。
欧典餐厅的侍应生全部是英国人,说的全部是英文,一般的人还真不能进来这里用餐,起码也得受过高等教育,自然这样的高级餐厅菜品价值不菲,收入破费的人才有能力来消费。
蓦地戴雨潇想起戴霜霖英文相当勉强,只会说些简单的词汇,难怪如此谦虚的等她一起进去,这位名媛若因英文不过关在众人面前出糗可不是件美事。
戴雨潇正准备踏入餐厅,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到门口迎接:“您是戴吧?我家少爷已恭候多时了。”眼神瞥了瞥戴雨潇身边的戴霜霖,心里想,慕少不是说一个人麽,怎么来了两个?
戴霜霖抢着答话:“是啊是啊,不好意思啊让慕少久等了。”这答话很符合的身份。戴雨潇这枚绿叶适时的保持沉默不答话。
餐厅里的女人多是华丽异常,云髻高耸,华贵美丽,妆容也是精致的很,只有戴雨潇,显得和这里的气氛很不搭调,这又如何呢,她本就不喜欢哗众取宠,亦不喜欢随波逐流,这些云云总总如同天边的彩霞一样遥不需及。
戴雨潇将戴霜霖推到前面,她默默的跟到身后。戴霜霖见平日里一向孤傲的戴雨潇今日如此谦卑,寻思着这丫头终于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了,更加趾高气扬的故作优雅的踱在前面,戴雨潇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像个侍女。
戴氏姐妹以相互映衬的姿态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慕冷睿还是些微惊诧了下,却并非惊诧于戴霜霖的高贵优雅,这名媛常有的姿态他早就见怪不怪稀松平常的很,混在脂粉堆里的他,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故作矜持的矫揉造作,他早就对此深感麻木。
身着白色棉布长裙的戴雨潇躲躲闪闪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时候,让他冷漠的心悸动了下,就像初春的微风拂动第一根冬眠的神经。
戴雨潇低着头,眼睑轻垂,自然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微微翕动,清澈的眸子处处显露恬静,两根发辫垂在胸前,配上质朴的白色棉布长裙,多么多么安静的邻家妹妹姿态。
真正性感的女人并非袒胸露背的女人,真正性感的女人是那种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却依旧能给人无限遐想的女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便是用来形容戴雨潇这一类人的吧?
慕冷睿身边女人无数,而缺的恰恰是这种安静质朴的邻家妹妹。慕冷睿的眼神也受了戴雨潇这装束的影响,瞬间变得安静怔然,目光些微呆滞。
戴霜霖巧笑嫣然,从她的角度看,慕冷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以为她的精致妆容震惊了慕家大少爷,不由得心花怒放嘴角上扬。
慕冷睿眼眸一转,的火花稍纵即逝,恢复了冷漠孤傲的大少爷姿态。他的眼神确实落在戴霜霖身上的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和戴雨潇一起来做什么。心里想着表现上在这种高级餐厅却不能失礼。
慕冷睿对着戴家姐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戴霜霖当仁不让的坐了主位,和慕冷睿坐在对面,而戴雨潇,静静的坐到侧位。
其实这时候的戴雨潇,强忍着心中的局促不安,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担心慕冷睿和戴霜霖同时发难,任何一个都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两个一起翻脸发作她可真吃不消。这场周旋真是一步险棋。
慕冷睿虽然不知道戴雨潇带戴霜霖来的用意何在,却也猜到几分,嘴角不觉泛起一丝冷笑,这样的小把戏,也只有这小丫头想的出来,她难道担心自己青天白日下强迫她,自己只是想邀她用餐而已。
“慕少,谢谢你邀请我,这里的气氛可真是不错呢。”戴霜霖瞥了一眼暖色灯光里正在弹奏的钢琴师,优美的钢琴曲缓缓流淌,跳跃的音符里用餐,气氛当然别有情趣。
“客气。”慕冷睿言简意赅,原本电话那端喋喋不休的他此刻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就等着戴雨潇开口。幽深的眼眸一直在戴雨潇身上流转。
突然戴雨潇呼吸变得急促,手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眼睛里泛着泪花,很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妹妹?”戴霜霖故作关切的问,慕冷睿面前,她一定要都妹妹关切才是,不管她愿不愿意。
“姐姐,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好难过……..”戴雨潇勉强站起身,却又体力难支的样子,“姐姐,我想去医院……”
经历昨晚的,戴雨潇本来就虚弱不堪,不用刻意装已经是倦容满面。此刻的她更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美。
“我陪你……..”戴霜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将戴雨潇咒骂千百遍,该死的小妮子,什么时候不病不早不晚偏要赶在这个时候,与慕冷睿单独进餐的机会多么难得啊,眼看着就被不识时务的小妮子破坏了。
可是慕少面前,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将关切硬装到底。
“不用了姐姐,我自己可以的,你在这里陪慕少,我们戴家姐妹总不能双双临时退场,那也太失礼了。”戴雨潇的话听着在情在理,成全了戴霜霖的机会,又让她极有脸面,戴霜霖留下是为了成全戴家的礼数。
“那你路上要小心哦。”戴霜霖心花怒放,关切此刻更加明显的写在脸上。
戴雨潇用手撑下桌面,正起身离开,却发现面前横着半条腿,慕冷睿表面上不动声色,腿却在桌下霸道的横在戴雨潇的侧面。
戴雨潇费力的提起裙摆迈了过去,脸红心跳,生怕慕冷睿此时再度发难。分明感觉到慕冷睿冷峻的眼神落在身上,那种强烈的气场很有压迫感,让她口干舌燥局促不安。
像攀山越岭一样跨过那条腿,戴雨潇逃也似的离开欧典餐厅。
胆敢在他面前设计堂而皇之的逃走的女人,这戴雨潇可是第一个,她就这么惧怕他,洪水猛兽一样远远避开吗?
“越是这样,我越不会让你逃脱,只有我慕冷睿拒绝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拒绝我!戴雨潇,你早晚是我的,我一定会得到你!”慕冷睿凛冽的眼神一直目送戴雨潇到餐厅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可不是完全在撒谎,离开欧典餐厅,她真的去了一家偏僻的医院。
火烧火燎的疼痛,每走一步都揪心的前拉百扯的疼,戴雨潇是迫于无奈硬撑着来赴会的。她不知道下面已经被慕冷睿肆虐成何等惨状,只能去医院检查一下才知道具体结果。
大医院她是不敢去的,虽然大医院的技术医疗条件都比较好。若别人发现了她就是戴家二,到医院来做这种检查,一定更加声名远扬了吧。
戴家的家庭医生?更不敢让他知道,否则简直是自己埋了一枚定时炸弹在身边总有一刻会炸的她粉身碎骨。让家庭医生诊治无异于自取灭亡。
那最终的选择,只能是郊区的偏僻小医院了吧。
大医院好找,都在显眼处,小医院可是百转千回,戴雨潇转了很多地方才在一个小镇上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家小医院。
这家医院,如戴雨潇所愿冷冷清清,少有人烟,冷清的连空气都显得稀薄,大院里的一角居然看得到青黄相间的杂草,进出的人都是衣着质朴简单的人。戴雨潇颇感心安,这种不显眼的地方肯定没人认识她。
给她做检查的是位很年轻的女医生,检查时惊呼:“天啊,怎么伤成这样啊,内都有撕裂呢,必须缝针呢。”说完眼神冷异的看着戴雨潇。看的戴雨潇面红耳赤若。
戴雨潇装束邻家妹妹模样,稚气未脱,医生看着这恐怖的伤口肯定想了很多。
慕冷睿你这个恶魔!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戴雨潇握紧粉拳,咬牙切齿,因为这该死的慕冷睿,她又遭受多少误解和白眼。
戴雨潇要求缝合的时候进行麻醉以减轻痛楚,女医生却不屑一顾的说没必要这只是不起眼的小手术在人的承受范围之内,还低声咕哝了句:“爽的时候想什么了,那时候怎么不喊疼啊。”虽然低声,戴雨潇却听的很清楚,顿时气结无语。
因为是撕裂伤,有些伤口边缘不整齐的糜肉需要切除才能缝合,这才有益于伤口愈合。
戴雨潇不得不局促窘迫的大张着双腿,听凭医生用剪刀将柔软处的糜肉剪除并在这个女人最珍贵的地方穿针引线,这种姿势本来已经让她很是尴尬,然而更要忍受剪刀剪除糜肉的疼痛,以及缝合伤口时穿针引线的疼痛。
修长的**暴露在白炽的手术灯下,那柔软的嫩红已经鲜血淋漓。这些都深刻提醒着戴雨潇无法忘却慕冷睿的嚣张罪恶。
良久,手术结束,医生护士收拾停当,让戴雨潇自己下手术台,没有一个人搀扶一下。戴雨潇颤抖着下了冰冷的手术台,忍着疼痛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
外面的眼光依然明媚,却让她觉得恍惚,她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噩梦,她多么期待着醒来后这一切都不存在,身上的伤痛也随之消失殆尽,自己依然完璧无瑕。
童年时候妈妈沈梦琴便已因车祸去世,妈妈对她说过一句话:“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在适当的时候绽放才是最美丽的。”那时候年幼不懂这句话的含义,现在懂了,可自己的完美已经被慕冷睿无情的破坏了。
“迈巴赫,迈巴赫,真的是迈巴赫!”突然医院显得人多了起来,所有的护士医生都纷纷往外跑,人群潮流一样往外涌,差点把虚弱的戴雨潇挤倒。
“真的是迈巴赫呀,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呢,还没见过真实版的呢。”
这偏僻的地方,真是少见多怪,想必又是哪位富家公子哥为了炫富来这偏僻的小地方收获虚荣心的吧。戴雨潇轻轻摇摇头,世俗的人流如潮见怪不怪了,她闪到一边给那些蜂拥的人群让路,然后落在人后继续缓缓的走。
到了门口,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人指指点点,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指指点点,比哥伦比发现新大陆还要兴奋几分,那些眼神里满是新奇与艳羡。
迈巴赫,火红的迈巴赫。那鲜艳的火红如同一团火焰灼痛戴雨潇的眼睛。戴雨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想尽早离开以免多生事端。
“迪………”迈巴赫开始长鸣,这声音促使她更迅速的走向自己的车。
她刚要上车,柔弱的手臂便被强有力的大手拉住,慕冷睿,不知什么时候鬼魅一样的出现在她身旁,当真是阴魂不散。慕冷睿穿了一身白色休闲装,显得更加英俊挺拔,像漫画里的混血王子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刚刚经历了手术痛苦的戴雨潇此刻正是一肚子怒火,她企图使劲挣脱那只手:“你这个恶魔,放开我!”
“宝贝,你的脸可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忘了昨晚你享受的表情了吗?”慕冷睿邪笑,那笑容在戴雨潇看来无耻之极。
“我姐姐呢?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戴雨潇怒问。
“你姐姐啊,我约了她今晚激情**啊,你要不要一起来宝贝,左拥右抱的滋味可真是不错哦,尤其是戴家姐妹花一起。”
“你无耻!”戴雨潇不由得担心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来,这个变态禽兽居然要把魔爪伸向她姐姐了。
“我无耻?这不是如你所愿麽?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麽,我要成全你的美意才是。”慕冷睿猛地狠狠捏住戴雨潇的下巴,目光凶狠凛冽,咄咄逼人。
“放开我,好痛…….”戴雨潇吃力的挣扎,娇弱无力的手紧紧攀住慕冷睿的手臂点起脚尖以减缓下颌的疼痛。
慕冷睿的话语让她再度陷入恐慌。慕冷睿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而且自己煞费苦心找到的偏僻小医院他都能找得到,简直是可怕,怎么又怎么跟他继续抗争。
“哼,看在你确实来了医院没撒谎的份上,今天勉强放过你,只是给你个小教训,别在我面前耍花招,没有任何一个我想要的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慕冷睿冷哼,松开手,戴雨潇重心失衡重重跌落到地上。
慕冷睿若无其事的踱向火红色的迈巴赫,旁若无人的扬长而去,留下跌落在地的戴雨潇怔怔发呆。
“哎呀,这是刚刚才做了缝合手术的女人呢,我给她做的手术呢,看来昨晚是从这个公子哥的床上爬起来的………”
“呀,她这么平常的一个人,怎么有这样的魔力勾搭上这么有钱的公子哥啊。”居然有个护士半是鄙夷半是羡慕的说。“况且这哥哥居然那么帅那么帅,简直帅的一塌糊涂,今晚我睡不着觉了,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啊。”
戴雨潇对于这些议论已经充耳不闻,她默默的把头埋在膝间,双肩因惊悸控制不住的耸动,可以看得出慕冷睿的突然出现多么的令她震惊,鬼魅,鬼魅,戴雨潇想不出别的词形容这个无处不在的慕冷睿,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手掌心,手掌心……..”慕冷睿冷冷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让戴雨潇不寒而栗,无助,绝望的情绪又充斥了整个脑海。
她该如何逃脱这个恶魔的手掌心,如何逃脱,如何逃脱?这个鬼魅一样的慕冷睿!
惊悸间,手机铃声响起,戴雨潇从白色的帆布包里摸索出手机:“喂?”白色的帆布包是为了这身邻家妹妹的装束特意搭配的,自然而淳朴。
“你这个骗子,你居然骗我!”戴霜霖怒气冲冲。
“姐姐,我……没有骗你……..”戴雨潇头脑简直要炸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穿帮了,戴霜霖怎么发现这端倪的?
“没骗我?你走了慕冷睿点了一桌子菜就借口离开了,你还说没有骗我?难道不成他约我只是为了给我点一桌菜啊?我戴家千金需要他施舍吗?”戴霜霖怒气更盛。
“我…….”戴雨潇无言以对,吱唔出声。
“你这个骗子,真是什么人生什么种,你妈是骗子,生的你也是骗子!”
“不许你这样说我妈!”戴雨潇失控的大喊,戴霜霖总是极端到把她已逝的妈妈做话柄,真是可恶!
“骗子骗子骗子!你妈是大骗子!你是小骗子!等着吧,别忘了我手机里的精彩画面,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的,让大家看看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戴家二是怎样的不知羞耻!”戴霜霖不依不饶的发泄完,啪的挂断电话。
这样的穿帮,让她和戴霜霖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了,还好还好,不用担心她受慕冷睿这个混蛋的凌辱了。可是,为什么慕冷睿要撒谎呢?他为什么说约了姐姐晚上激情**?谢天谢地,慕冷睿只是戏言。
若戴霜霖果真出什么差错,雪上加霜的就不仅仅是和戴霜霖的关系了,本来她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孽种更加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戴家公敌了。戴雨潇拍拍胸口抚慰自己。
其实,戴雨潇天真的很,戴霜霖才不在乎什么清白名誉,和所有佳丽名媛一样,多么急切的盼望着与慕冷睿这样的英俊有型家室显赫的富家少爷绯闻不断,这次的穿帮,戴霜霖是绝对气恼于戴雨潇没能成全其好事,空欢喜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戴雨潇每换一个地方,都会受到慕冷睿的短信骚扰。
“宝贝,购物购的开心吧?我觉得那件粉色的更适合你。”慕冷睿的信息气的戴雨潇果断的将那件粉红色的衣服摔在一边,使得导购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本来戴雨潇非常喜欢那件衣服的样子在试衣镜前比试半天。
“宝贝,在书店呆两个小时不烦闷吗?”戴雨潇正在一本书入神的时候,接到慕冷睿扫兴的信息。
“宝贝,一个人走夜路不怕我再将你掳走吗?是不是期待着哥哥我再英勇一回啊?”晚上外出买东西的路上接到的信息。
“宝贝,出门别忘记带钥匙哦。”这是最恐怖的一条,戴雨潇刚刚关上房门便收到慕冷睿的信息,下意识的检查下包包,还真的忘记带钥匙。莫非楼道里装有监控?可是慕冷睿怎么知道自己忘记带钥匙,匪夷所思。
慕冷睿,你这个恶魔,真的鬼魅一样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的每日骚扰让戴雨潇变得神经兮兮,手机一响便习惯性的认为是他的骚扰信息,为了避免再发生夜黑被掳的厄运,戴雨潇干脆不住自家公寓,搬到了学校的集体公寓,那里的纯净氛围更适合自己。
自从她搬到学校公寓后,慕冷睿的信息反而不再来。
戴雨潇庆幸她搬到学校是正确的选择,果然对慕冷睿的嚣张气焰有所抑制,看来这慕家大少爷也并非全然不顾自家声誉,学生这个团体虽然年轻幼稚,而由于群体力量的庞大而具备一些舆论上的震慑力。
不过,她也必须做好准备,狡猾的慕冷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新招数迫使她就范,要处处小心才是。
戴雨潇着实过了几天清净日子,每天泡图书馆,远离尘事的喧嚣与烦恼,只在书海里安静的浮沉,让那纯净的文字潮流涤荡着灵魂。
一日,她接到父亲戴正德的电话:“你为什么搬到学校住,不知道华娱集团正缺人手吗,都要毕业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为家族利益考虑下,什么时候你能和姐姐学学,看她每天为家族劳累你不内疚吗?学了四年的经济管理白学吗?”
戴正德的语气很是严厉,他极少给戴雨潇电话,结果一来电话便多是不满和指责。“你们什么时候允许我参与华娱的管理了?如今却又要怪我袖手旁观。”父亲一连串的指责让戴雨潇倍感委屈,差点掉下眼泪来。
为什么她遭遇那么大的不幸都没人关心一下,父亲又知不知道她的女儿遭受了何等不堪的凌辱。从母亲去世那刻起,她就注定是孤单的。虽然是家人,却感觉不到一丝亲情的温暖。
戴雨潇默默的咬着嘴唇听着父亲的指责,没有半句反驳,反驳又如何呢,还不如沉默。
“从明天起,你搬回家住,和你姐姐一起管理华娱。”父亲不容违背的命令。
戴雨潇满腹委屈,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戴雨潇刚到家门口,戴霜霖恰巧载着大妈孟良娴出门。
戴霜霖摇下车窗阴阳怪气的招呼:“吆,我亲爱的妹妹还记得自家门口在哪里啊,我还以为你一只脚踏进慕家豪宅再也出不来了呢。”
大妈没有制止女儿无理的嘲弄,满脸堆笑的说:“我和你姐姐出去一下,你太累了,就不用陪我们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这句话太熟悉了,童年时候,每次大妈带姐姐出去玩都是这样对戴雨潇说,你看起来比较累哦,在家好好休息。因此每次出外游玩都没她的份。貌似堆满笑容的关切无非是厌烦罢了,这就是所谓的伪善吧。
如今她长大了,这位和蔼可亲的大娘仍然不温不火的如是说,还当她小孩子呢。戴雨潇心中暗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这样的敷衍早就是多余的。
戴雨潇将重重的行李箱拖下车,佣人们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都当她空气一样不存在,没有一个人主动表示要帮她拖一下行李。无所谓,早就习惯了这帮市侩的佣人,戴雨潇将红色的行李箱一点点挪到阁楼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些许灰尘,戴雨潇擦拭着妈妈相片上的灰尘,腾升而起的阴霾笼的心里灰蒙蒙的。
午饭时分,父亲不在家,大妈姐姐外出,戴雨潇一个人闷闷不乐的用餐,简单吃了几口便再难以下咽。这就是她半年后回家的第一餐,一个人的午餐。
回到房间,她抚着妈妈的照片,泪水控制不住的扑簌簌滑落,妈妈去世后,自己便注定是孤独的,她早就忘记了亲情的味道。
她留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父亲戴正德抱着童年的自己,坐在戴家后院的草坪上,母亲沈梦琴从侧面揽着戴正德的脖颈一脸幸福的笑容。多么温馨的一家三口,若不是由于母亲的离世,父亲还是疼爱她的吧。
不清晰的记忆里,儿时父亲很疼爱她,平日里霸道严肃的他每次见到母亲和她都温情脉脉,把母女俩心肝宝贝一样的疼爱。因此,大妈孟良娴难免嫉妒,在父母亲面前显得对她很是疼爱,背地里却骂她是孽种,并威胁年幼的她不许跟父母亲说。
母亲真的是跟人私奔了麽?这个谜团一直是个症结,一直牢牢的扎根在戴雨潇的内心深处,在她看来,母亲还是很爱父亲的,怎么会跟他人私奔呢?可是,大妈孟良娴提供的一系列证据都清楚的标明,母亲是与人私奔途中遭遇车祸去世的。
母亲的去世,对父亲打击颇大,对她也愈加嫌弃。印象里,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变成了弃儿,父亲虽然供她吃住供她读书,而往日里的亲昵疼爱消失殆尽。
戴雨潇幼年的世界里,就像突然刮了一场无情的飓风,这场飓风卷挟走了美丽温柔的母亲,也卷挟走了父亲所有的耐心与包容。她就在这无声的飓风里一路跌撞成长,在父亲的冷漠,大妈的伪善,姐姐的排斥,佣人们的白眼里跌撞着成长。
也正是由于少人疼爱,戴雨潇比其他家族的千金都独立自强。
戴雨潇一直倔强的与命运抗争着,没有人疼爱又如何,我一样可以精彩的活着,她一直这样激励自己。
偏偏天有不测风云,命运也许偏要捉弄她考验她,在她最美妙的年华遇到腹黑阴险的慕冷睿,她平静的生活瞬间被这个无耻的慕家大少爷破坏。
也好,搬到这个没有温情的家里,至少慕冷睿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骚扰自己。难怪说家是避风的港湾呢,姑且让她这只受伤的小鸟也避避风霜。戴雨潇自嘲的笑笑。
“醒醒,醒醒,你这个懒虫。”戴霜霖不耐烦的摇晃着熟睡的戴雨潇。
戴霜霖脸上的肌肤白若凝脂吹弹可破,想必是跟孟良娴去哪里做SPA了吧,不然不着脂粉的脸怎么如此细滑?戴雨潇睡眼惺忪的瞥见戴霜霖的脸颊。
“你太能摆架子了吧?爸爸妈妈都等你吃饭呢,真是难请,随便你,爱吃不吃!”戴霜霖气呼呼的一跺脚走了,临走没忘了重重的带上房门。
房门砰的撞击声撞醒了戴雨潇的神经,不是告诉王妈她不吃晚饭了麽,他们都回来了?她不想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聚齐了,她反而成了缺席摆谱的罪人。戴雨潇扯扯嘴角,赶紧到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
若是就这样穿着睡衣去用餐,或者睡眼惺忪的去,一定会招惹父亲更多的不快,还是小心一些不用节外生枝的好。
简单的收拾停当,下到一楼饭厅,父亲戴正德已经含威不露的坐在那里,大妈孟良娴和姐姐戴霜霖嬉笑着。她都走到餐桌前了,大家都当她空气一般,自顾自的保持刚才的状态。
“爸爸,不好意思,刚才让你久等了。”
“唔,从明天起你到公司上班,姐姐会给你安排事情做。”戴正德面无表情的吩咐。
“哎呀,我何德何能敢给戴二安排工作啊,人家比我厉害的多了,不动声色的就把慕家大少爷勾搭到手了。”戴霜霖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这几乎成了她的常态,若哪天不阴阳怪气反而显得不正常了。
“你,别胡说。”戴雨潇制止。她不想父亲知道这件事情,既然得不到更多的关爱,更不希望因此再无端遭受责怪。
“我胡说?我有证据的,凭什么说我胡说?喏,爸爸,你看你看,这慕家大少爷身下的是谁啊。”戴霜霖拿出手机,指着屏幕给戴正德看,戴雨潇没想到她居然将这件事情抖落给父亲知道,而且在她回家的第一天。
大妈孟良娴不动声色的坐壁上观,想来她早就看过那张照片了吧,所以戴霜霖再提起的时候也无动于衷。
戴雨潇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除了庄语岑,父亲是第二个她最不想让知晓这件丑事的人了。
戴正德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猛地站起来,隔着餐桌狠狠的扇了戴雨潇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戴雨潇发懵,耳朵嗡嗡的回响。戴雨潇不知所措的看着怒气冲天的父亲。
戴正德怒气未消,重重一拳击在桌面上,震的餐具叮当作响,然后起身离开上楼。
“都怪你都怪你,把爸爸气成这样!”戴霜霖指责着被打的戴雨潇。
戴正德回到房间,一滴不为人知的眼泪悄悄淌落,他呐呐自语:“孟琴,孟琴,你这样离我而去,我该如何管教这个女儿?”
一场家人齐聚的晚餐,因一张不雅照片不欢而散。
戴雨潇捂着泛着红指印的脸颊回到冷清的房间,看着母亲满是幸福微笑的照片,忍不住痛哭失声,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如潮水一样将自己淹没。
第二天,戴雨潇简单打扮一下到公司报道上班,不管父亲如何误解她,她一定要努力,早晚有一天父亲会看清她重新接纳她。
戴雨潇进了公司大门,却看到前台五个席位居然缺了三个,问在位的两个,说另外三个还没到呢。怎么她们那么喜欢迟到麽?戴雨潇皱皱眉。
“戴雨潇!到我办公室来!”戴霜霖趾高气昂的出现在门口,命令着戴雨潇。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说白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是,戴总。”
戴霜霖对戴总这个称呼很是受用,赞许的对戴雨潇点点头。
“戴雨潇,把我这份手稿打印出来。”
“戴雨潇,把这份资料复印一份。”
“戴雨潇,把这个电话号码到通讯录。”
“戴雨潇……..”
戴雨潇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忙的却都是琐碎无比的事情。
这不是普通文员该做的工作麽?父亲让她来这里不是说华娱缺人手让她来参与管理麽?戴雨潇一边应承着高高在上的戴霜霖使唤,一边将不满情绪压制在心底。
“戴雨潇,去,将这份文件给我手抄十份!”戴霜霖将厚厚一沓文件摔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命令。
“这么厚的文件,手抄?十份?”戴雨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这不是刚刚才复印过的文件吗,怎么又让手抄呢?
“怎么,不服吗,我让你手抄就手抄!”
“我是听从爸爸的安排来工作参与管理的,不是来打杂的……..”
“爸爸的安排?”戴霜霖冷笑:“你以为爸爸会信任你吗,别做梦了,你若不加入华娱,慕冷睿怎么肯跟华娱财团合作,听清楚了,这是慕家大少爷的意思,别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了!”
慕冷睿,又是阴魂不散的慕冷睿搞鬼。无奈她的家人为了保全公司利益,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有什么打击比亲人的冷漠凉薄更让人心痛的呢?
戴雨潇失落的离开戴霜霖的办公室,寄人篱下的情绪狰狞的覆盖了她的内心,简直让她窒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蓦然觉得她没有生活空间了,空前的压抑感。在家里只是闷在闺房里,用餐时不得不硬着头皮和大家聚在一起,公司里还处处受戴霜霖压制。
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戴正德安排她进居然是为了迎合慕冷睿争取到新的投资项目,这点让她始料未及。心中对父亲的尊敬不由得少了几分,对父亲的满腹希望一点点幻灭。
“戴雨潇,今晚慕家举行宴会,点名要你出席呢。”戴霜霖把戴雨潇叫到办公室,阴阳怪气的挑着眉毛通知。、
“我不想去,身体不舒服。”一听又是宴会,戴雨潇神色顿时冷漠下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行尸走肉的应付生活?什么时候能对自己的生活有主宰权?
“口是心非吧,你可以跟爸爸申请不去的。”戴霜霖顿了顿:“你若不去,可是少了许多精彩呢。”说完又掏出手机,调出那张不雅照片在戴雨潇面前晃了晃。
“你!”戴雨潇恨不得将她的手机摔碎,此刻却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就是所谓的姐姐,总是寻她短处时刻刁难她往伤口上撒盐的姐姐…….
“期待着你今晚的精彩表现哦。”戴霜霖挑衅的吃吃的笑,笑的花枝乱颤。“希望今晚我手机上的照片更大胆更刺激些哦。”
戴雨潇一语不发的离开戴霜霖的办公室,跟这种人理论她只有吃亏的份,还不如保持沉默。此时无声胜有声,留戴霜霖一个人在那里叫嚣吧。
可这是慕家举办的宴会啊,分明是慕冷睿再一次设计的圈套等她入网,有什么比这灯红酒绿的圈套更令人生畏的呢。怎么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圈套?
那晚的不堪不可阻挡的再次袭击了戴雨潇的神经,慕冷睿霸道的强吻,残忍的,邪佞的笑容,不可一世的冷酷,都血淋淋的跳跃出来,吞噬着戴雨潇的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焦急的踱来踱去,她的焦急在监控一头的戴霜霖都看在眼里,幸灾乐祸的笑。
手机不适时的响了,戴雨潇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拿起手机,陌生号码,挂断。
手机再次执着的响起来,还是那个号码,不会是慕冷睿的吧,故意换个号码捉弄自己。那又怎样,自己的生活都被他掌控了,他的电话又有什么不敢接的。
“喂?”戴雨潇冷漠的问。
“雨潇,是我啊,箫音啊,你居然不接我电话!”
居然是好朋友罗箫音,戴雨潇喜出望外:“你不是出国了吗?”
“国外一点都不好玩呢,玩够了就回来呗,告诉你哦,我终于如愿以偿加入宇翔媒体了呢,有这样的机会我哪也不去了。你呢,怎么样,不会惨烈到被你父亲安排进公司打杂了吧?”
“真的吗,恭喜你哦。被你不幸言中了,我哪有你那么自由啊,只能听从家里的安排了。”
“我可刚回国就听说你和慕家大少爷关系非凡了哈,能不能爆点料啊?我给你写个专访。”罗霄因戏谑的逗弄。
宇翔媒体?戴雨潇灵机一动:“你问的可真是时候,今晚慕家就举行上流宴会,你可以去掺和一下,没准能发现新料猛料呢。”
“果真?你参加吗?”
“参加啊,华娱跟他们有业务往来,怎么能不参加。”戴雨潇颇有些懊恼的口气。
“看你委屈的样子,别人挤破头皮想参加这样的上流宴会呢,你堂堂的戴家二怎么还满是不情愿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戴家二,拜托你一件事,宴会上帮我出出名。”
“不屑名利的你怎么想出名了?”
“别多问了,咱们宴会上见。我准备在宴会上拉小提琴,你专注下我就可以了,也不用太张扬。”
挂断电话,戴雨潇心中有谱了,嘴角漾出几天来第一次欢快的笑容,终于有对付慕冷睿的法子了。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戴雨潇擎着高脚酒杯,神情淡然的端坐在一个角落,看着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们觥筹交错,目光流离,觉得像看一出戏。
妆容精致眼光照人的戴霜霖衣着华丽,眸光流转,与各位老总们寒暄答话。
戴雨潇来此无非是点缀而已,她本不属于这样的氛围。
“睿睿,睿睿,你来啦?”不知哪位名媛嗲嗲的说,有些失态的拎起裙角奔向缓缓下楼的慕冷睿。
正是这位名媛的殷切惊呼,大家的目光全部投向出场的慕冷睿。
作为主家的慕冷睿本应笑脸迎宾,他却一脸冷酷,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澜,整个气场变得冷气逼人。
名媛们偏偏被这样的逼人冷气折服,火热的目光从各个角度投向慕冷睿,妄图穿透笼着那张冷漠的网络逼近他高深莫测的内心。
慕冷睿的眼神偏偏落在默默静坐在角落里的戴雨潇身上,哼,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出我手掌心,戴雨潇!慕冷睿好看的唇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
戴雨潇不顾火辣辣射向慕冷睿的视线钩织成的无形网络,径直走向乐池,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全场的人都集中在慕冷睿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个举动。
只有慕冷睿冰冷的眸子一直跟随着她,这戴雨潇拿把小提琴来这里做什么?
当悠扬的小提琴声在整个宴会厅回荡开来,大家的视线才转移过来,集中在乐池里安静拉琴的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小巧的玉肩微微倾斜,古朴的玫瑰木小提琴衬托出她的肌肤赛雪,纤长的青葱玉指握着琴弓,另一只手抚弄着琴颈上的琴弦。卷曲的波浪样长发随着音符的流淌跳跃一起律动,白色的裙裾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舞飞扬。
好一个美人!慕冷睿心中暗暗赞叹。
身边的影星歌星又有几个能及的上戴雨潇的风姿?那么的恬静自然,绝世倾城。
可是戴雨潇怎么敢在她面前展露如此完美的一面?不担心再次激发他的疯狂占有欲?这可不像她一向内敛的风格。戴雨潇你真大胆,他就会让她知道这大胆的后果。
“咦,这美女是谁?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尤其是那些老总们的目光,很迫切的想知道这位美女的来历。
“正是小女,刚刚毕业,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戴正德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再也恰当不过,他对戴雨潇这次的表现很是满意,这无形中为华娱财团做了宣传,对提高家族声誉很有裨益,那以后的业务拓展更会顺风顺水。
反应最大的是戴霜霖,她也没料到本不愿意赴宴的戴雨潇会张扬到不显山露水的大展才艺,抢尽了风头。
“哗众取宠!”戴霜霖轻蔑的咕哝,眼看着身边的名流绅士目光都流转到戴雨潇身上,气愤不过,将高脚酒杯用力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害得侍应生差点将手中的托盘坠落。
乐池边上突然出现一群记者模样的人架着器材开始拍照摄影,焦点集中在专注拉琴的戴雨潇身上,镁光灯打在身着白裙的戴雨潇身上,更多了几分迷幻风姿。
“谁让媒体进来的?”慕冷睿冷冷的问一旁正欣赏戴雨潇风姿的助理。
“唔,不知道呢,我去查查看。”助理慌张的答话。这种上流人士的宴会突然出现未受邀的媒体,确实让人感觉煞风景。
片刻,助理回来了:“慕少,是戴让他们进来的。”
居然是戴雨潇放水让媒体进来的,平时低调的她怎么跟媒体扯上关系了,难道她也想出名?出名了又如何,还不照样是他案板上的羔羊。慕冷睿邪笑。
好吧,任由她张扬,只要她是他慕冷睿的女人!
那帮记者们却没罢休,镁光灯闪个不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目标不只是戴雨潇了,还落在了慕冷睿身上。
慕冷睿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助理将这群不安分子隔离出去。
戴雨潇停了下来,翩翩然仙子一样走出乐池,记者蜂拥而上,团团围住戴雨潇。
“戴,您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专访?我们很想为您做一个专题报道。现如今才艺双全的名媛可真是稀有,希望您能赏脸。”这人正是罗箫音,一本正经的邀请戴雨潇。
“可以,我很乐意接受贵司的专访。”戴雨潇笑颜如花。
当记者们簇拥着笑颜如花的戴雨潇走出宴会大厅门口的时候,慕冷睿才反应过来,戴雨潇居然不动声色的从眼皮底下溜掉了!
怎么就没意识到她的用意呢?难怪一向内敛的她如此张扬,无非是想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众目睽睽下他才无机可乘!这个鬼灵精,还有点脑子!慕冷睿回过神来,有点懊恼的离开宴会现场,却不得不佩服戴雨潇这次的机智聪明。
借助媒体力量掩护她是最明智的选择。他慕家大少爷不可能在媒体记者面前玩劫持吧?他慕冷睿还不至于无脑到公然骑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即便慕氏集团财大气粗,对无所不谈专门找机会制造绯闻的媒体还是要避让几分的。
戴雨潇懂得用媒体力量保护自己,实在是明智之举。
戴雨潇,早晚她还是会落入他慕冷睿的手里!逃掉一次,两次,她逃不过第三次!
慕冷睿翻看着那天欢爱的视频,欣赏着戴雨潇曲线优美的玲珑躯体,身体又莫名的起了反应,这反应让他内心的**氢气球样的急剧膨胀。
戴雨潇,你敢从我眼皮底下设计逃走是吧,我会等你自动送上门来!慕冷睿邪佞的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多亏好朋友罗箫音,多亏她肯陪自己演这出戏。戴雨潇从车上走下来,脚步轻盈,每走一步都要跳跃起来,看的出她心情大好。成功的再次逃脱,自然喜悦非常。
由于心情好,看着戴家宅院的草木建筑也顺眼许多,这些都如儿时的记忆,莫名的亲近许多,无法剥离的亲情雾霭里的山峰一般若隐若现。
坐在绿草茵茵草坪上,沉醉在往日里与父母亲温馨回忆里的戴雨潇,闭着眼睛沉思。
若妈妈一直健在的话,如今的生活应该别有风景吧?
短信提示音打断戴雨潇的思绪。
慕冷睿?戴雨潇为他设置了一个特别的提示音,是汪汪的狗吠声,因此手机一响别可以清晰分辨出发送者或者来电是慕冷睿。
这个提示音是戴雨潇受慕冷睿短信骚扰期间设置的,她被骚扰的不厌其烦心惊胆战,不管谁的信息都让她紧张一番,于是干脆将慕冷睿的提示音单独隔离,选择狗吠声的提示音自然是为了提醒自己他只不过一条经常乱吠的小狗,以此淡化对他的恐惧。
宴会上她从慕冷睿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的逃走,他肯定很不爽吧?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这短信无非是为了表示他的愤懑吧?戴雨潇回想起逃跑的精彩不由得唇角微微翘起,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带着几丝不屑打开信息,“华娱的投资项目,你父亲还想不想要了?”慕冷睿短短一句话,却正击中戴雨潇的软肋。
没有什么可以要挟的住戴雨潇的,戴雨潇在乎的人和事有限,而她父亲戴正德,便是其中一个。
尽管戴正德的作为让她这个女儿颇感打击与失望,而他毕竟是她的父亲,血浓于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尽管他看不清她,她却不能蒙蔽双眼忽略他的存在。
这次宴会,她并非存心戏弄慕冷睿,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已,她真的没心思再跟慕冷睿玩下去,他身边女人那么多又何苦纠结于她这姿色平庸的一个?
她爱的人是庄语岑,只想早点跟他订婚结婚,只想和他厮守一生相守终老。只想早点脱离华娱财团,摆脱这个桎梏,过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慕冷睿,求求你,放过我……..”戴雨潇自言自语,她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慕冷睿,把心中所想告诉他,希望自己的真诚能打动他,那么他对自己做下的所有错事都当作过眼云烟了,若他肯放过她,从今后各走各路永无交集。
戴雨潇拨打慕冷睿的电话,良久,无人接听。再拨,良久,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哦哦哦,好睿睿,求你快点进来,快点进来,我受不了了…….”一个女人娇弱的央求声,似乎饥渴难耐。
“哦哦哦哦,好大,好粗,睿睿,给我,给我,快点给我……..”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哦,好舒服,睿睿,好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我要你,我要你………”女人放浪的呻 吟与满足的喊叫。
戴雨潇再也听不下去,失控的一改淑女风范破口大骂:“慕冷睿你这个混蛋,带着你的贱 货滚出我的世界!老娘我没时间陪你游戏!”
“呦宝贝,你吃醋啦,不然你来一起玩三人行啊?放心吧,我绝对有能力同时满足你们两个…….”
“睿睿,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不要停……..”那边女人急切的哀求声。
“去死吧,你们这对奸夫淫 妇!”戴雨潇面红耳赤的挂断电话。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激荡着她的内心,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不堪的激情声音让她无比愤怒,这个风流不羁的慕冷睿,身下的女人还不够多麽,为什么还纠缠自己?
而且,戴雨潇心中微微发酸,搞不清楚为什么有一种隐隐的醋意涌上心头,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戴雨潇有些惊恐,急切的将这种情绪压制下去。
语岑,语岑,你在哪里?戴雨潇轻咬着下唇,算了,一定坚持下去,再过两个月,满三个月未婚夫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就有臂膀保护自己慕冷睿也再那么容易骚扰自己了。
“语岑啊,你回国啦?”用餐的时候戴霜霖接听电话,还得意的给了戴雨潇飞了一个媚眼,意思是,你看你看,你的未婚夫回国却没打电话给你,而是打给我的耶。
“哦,你问雨潇啊,她最近火的很呢,你再不回来她不知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奋斗呢。”
“你,别胡言乱语!”一旁的戴雨潇忙不迭的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胡言乱语?我可是有证据的,”戴霜霖提高声调以强调她语言的正确性。“语岑啊,我过会就发一张精彩的照片给你哦,看了可别吐血啊。有些女人啊,就是不知道自重,我都替你觉得不公呢,你这才出国多久啊,就有人难耐寂寞迫不及待的出墙了…….”
戴雨潇再也听不下去戴霜霖的喋喋不休,没吃完饭就匆匆离席,神情落寞的开车到戴家宅院附近的公园里,这是而是语岑和她儿时很喜欢来的地方,没人管束没人限制,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
早就知道戴霜霖早晚会告诉语岑,可谁知道她会捅的这么直接,心疼的很,她真的杀人不见血,她就那么残忍的在最痛处深深刺下一刀。
难以想象语岑看到那张照片的反应,他宁愿相信那张照片,还是相信自己是有苦衷的?
可是语岑,居然选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回国了,若他果真离开三个月,等风声过去大家淡忘了再回来,自己回旋的余地会很多。而戴霜霖,就选语岑回来的这时候,把自己无情的逼入了一个不容转身的死角。
可是语岑,你回国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却打电话给我姐姐戴霜霖?你还在倔强的生我的气麽,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深爱你的我遭受了多少不堪和痛楚?虽然你只离开了短短的一个月,而不是三个月。
想到此,戴雨潇忍不住潸然泪下,所有的委屈,不满,都化作泪水涌出来。
既然语岑不肯打电话给她,她又何必叨扰他,就这样彼此沉静吧,互不打扰。戴雨潇果真就没打电话给庄语岑,即便她已经知道庄语岑回国。
本来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庄语岑身上,等待着他回国后能解救她出苦海,能给她有力的庇护,现在看来,所有的设想都是想当然,戴霜霖轻而易举的就破坏了她的念想。
目前的处境更为糟糕,除了担心慕冷睿的骚扰,还要担忧起庄语岑的反应,后者更让自己心焦,越是在乎,越是心焦。
算了,平常心对待吧,一切顺其自然,以静制动,她就安静的面对所有未知吧。本来打算打电话给庄语岑的戴雨潇,拿定主意关上了手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的发呆。
“雨潇?”这声音让戴雨潇身子一震,多么熟悉的声音,是语岑!
戴雨潇循着声音看去,英姿飒爽的庄语岑风度翩翩的向她走来。
戴雨潇站起身,很想奔向前去扑进庄语岑的怀里大哭一场,向他诉说所有的心事,可不知什么原因迈不开奔向庄语岑的脚步,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原地,迎着庄语岑的目光。
庄语岑已经接到了戴霜霖发来的短信照片,照片能分辨出被人压在身下接吻的确实是他深爱的戴雨潇,可是看不清楚表情,根本无法判断整件事情的真实性。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深爱的人与别人接吻的照片,都会心碎和愤怒吧?心碎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愤怒吗?他又有什么资格愤怒呢?若雨潇真的选择了别人,况且还是身世显赫的慕冷睿,他又怎能拉回爱人的心呢?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戴雨潇,是以未婚夫的身份质问这件事情的缘由?还是以青梅竹马好哥们的身份表示一下关心,旁敲侧击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当作这件事情全然没发生过,然它云烟一样自然消散?
拿不定主意的庄语岑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就开车到了这个公园散心,这个他和雨潇经常约会的地方。
还没理出头绪,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发呆的戴雨潇。
一个月未见面,庄语岑很想上前拥住心爱的人,却迈不开脚步,不得不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缓缓走向心爱的雨潇。
他猜不透戴雨潇目前的心态,她是否还在爱着自己?还是真的爱上了别人?他还有拥她入怀的权利吗?
隔了半米的距离,庄语岑停住脚步,没再继续往前走,向她张开双臂,留给戴雨潇一些空间,让她选择是否投入自己的怀抱。
久违的动作,久违的怀抱,戴雨潇几乎控制不住的想扑进那干净温暖的怀抱,可是看着庄语岑清澈的眸子,干净的脸庞,蓦地慕冷睿赤 裸裸的身体呈现在脑海,这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污秽起来。
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干净的戴雨潇,她身上有了伤痕,即便伤口愈合,那疤痕还是会时不时的刺痛内心,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依旧风度翩翩的语岑,我已经不再干净了,又何曾配得上你?戴雨潇痛苦的想。
想到此,戴雨潇控制不住情绪,担心时间久了会在庄语岑面前哭泣,深深看了一眼庄语岑张开的双臂,控制住不贪恋他的怀抱,快速转身跑开了,留下一脸惊愕的庄语岑静静的张着双臂。
语岑,原谅我,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雨潇了,原谅我,我配不上你,我的心,再也回不去了。戴雨潇泪如雨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转身离去的背影消逝在公园的转角处,庄语岑一头雾水的张开双臂伫立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戴雨潇已经远远的走了,自己居然没想起跑过去拦住她。
确实,这么久的时间没有见面,当初自己赌气消失一个月,一定让雨潇很伤心吧。正是由于忐忑不安才尽快结束行程,回国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戴霜霖了解雨潇的近况,自己真是太粗心也太过于计较,刚才为什么不主动给雨潇一个拥抱?
原本是想多给她一些空间,谁知她转身离去,刚才为什么犯傻呢,为什么不跑上前去拦住她呢?庄语岑开始自责,本因雨潇不信任他而负气出国,他又何尝不是没有完全信任雨潇呢?那不雅照片说不定是雨潇遭受胁迫呢?
若果真是胁迫,那身为未婚夫的他罪过就大了。没能给未婚妻庇护,反而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诚…….那她对他一定失望之极。庄语岑很后悔自己看到雨潇后的反应,暗下决心一定找机会好好哄哄戴雨潇。即便她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也要努力让她回心转意。
泪水迷蒙着戴雨潇的双眼,睫毛也被润湿,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雾蒙蒙的,戴雨潇并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抱着膝盖蹲坐在一个隐匿的角落。
雾蒙蒙的视野里,一个身穿体面正点小西装的男孩走到正在哭泣的小雨潇面前,“小妹妹,别哭了,我这里有好吃的糖果给你。”男孩摊开掌心,手里果然握着几颗包装精致的太妃糖。
“这糖很甜的哦,吃了就不许哭了哦,泪水是苦的,会把甜味冲走的。”男孩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很认真的说,说完拉过雨潇的手,把几颗糖果全部塞进进她的手心。
多么有意思的解释,泪水会把甜味冲走的,小雨潇破涕为笑,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果然很甜,连流到嘴巴里的泪水都变得甜丝丝的。
这个小男孩就是庄语岑,这就是年幼时的庄语岑与戴雨潇第一次见面。
庄语岑与戴雨潇青梅竹马,两个人的感情从儿时已经开始萌芽,每次戴雨潇不开心,庄语岑都会拿出几颗包装精致的太妃糖哄戴雨潇开心。
吃了糖就不能再哭哦,不然泪水会把甜味冲走的。戴雨潇一直记得这句话。如今有多久没有收到他的太妃糖了?太妃糖的味道还是甜的麽?
一个月前,戴雨潇的生日,庄语岑约戴雨潇到这个常来的公园见面,说给她一个惊喜。戴雨潇满腹期待的欣然前往。
戴雨潇每次见庄语岑都是很清爽的装扮且不施粉黛,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最自然的,无须装束,今天也不例外,戴雨潇一身学生装扮,显得清纯可爱。
公园里绿意葱葱,清凉的绿意藤蔓一样的缓缓附上戴雨潇的心壁,沁凉如水的感觉舒展开来。
戴雨潇和庄语岑总是选择在这里约会是有缘由的。
公园里有一处特殊的景致,说是景致,倒不如说是冒险项目。
公园一角有一条高六米宽十公分的坝子,长度有二十米。坝子的两旁没有任何保护设施,只有很高的杂草,故意给人荒芜的感觉。坝子成梯形,底部很厚,顶部狭窄。
年深日久,经受风雨侵蚀的狭窄的坝子表面已经不平整,坑洼凹凸。
据传说那坝子是战争时代将士们建好用来挡子弹的,细看的话还能看得到密密麻麻的弹孔。公园里很多地方重新改造了,而这道颇具纪念意义的坝子却保持原状。
不知谁先发起的,一对相爱的恋人若能手牵手从坝子的一端成功的走到另一端,就意味着两个人情比金坚能白头偕老。
很多恋人原本跃跃欲试,闻名而来,到这以后看到狭长的坝子便打消了念头,若从这狭长的坝子上跌落下去非死即伤。因此,闻名而来的人很多,勇于尝试的人寥寥无几。
而这寥寥无几的人中,就包含庄语岑和戴雨潇。
“雨潇,你相信我吗?相信的话就把你的手给我,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那道坝子。”
戴雨潇笃定的点点头,满怀信任的将柔弱无骨的小手放进庄语岑温热有力的大手。
戴雨潇内心是很恐惧的,还没开始腿就开始打颤,庄语岑看得出她的紧张。“雨潇你闭上眼睛,紧紧牵住的我的手就好。”
戴雨潇闭上眼睛,一只脚尖一直抵着庄语岑的脚后跟,战战兢兢的跟随庄语岑完成了冒险之旅。
走完后,戴雨潇发现手心**的,全部都是汗水。
“没想到这么紧张,我们手心都是汗水。”戴雨潇羞馁的笑。
“傻瓜。你体温三十六度,我体温三十六度,加一起有七十二度呢,这么高的温度,能不出汗吗?”庄语岑自圆其说,亲昵的拢拢戴雨潇耳边些微汗湿的头发。
那一年,是他们青涩懵懂的十八岁。
那时候,戴雨潇就能那么信任的将手交给庄语岑,任由他牵着闭着眼睛走完危险狭长的坝子。两个人将这道坝子作为爱情的见证,每年生日都要到这里走上一番以作纪念。
练的次数多了,戴雨潇也不再胆怯,不用再紧张的闭着眼睛,有一次还勇敢的走在前面牵着庄语岑走完全程。
那些围观的恋人艳羡的看着他们,都想跃跃欲试,戴雨潇耐心的教勇敢的恋人们走这段坝子的经验。
“信任彼此是最关键的。”戴雨潇每次都跟请教他们的恋人们强调信任的重要性。
这次语岑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
戴雨潇将双手背在身后,在地上踮着脚尖画了几道格子,童趣顿生的开始一蹦一跳的玩跳格子,头发跟随着跳跃在阳光里,发梢被光线渲染的色彩斑斓。
戴雨潇正玩的兴起,庄语岑出现了,出现的不仅仅是庄语岑,身边还多了一个戴霜霖。
戴霜霖挽着庄语岑的手臂,很是亲昵的有说有笑,戴雨潇看这情景停止跳跃,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看到她,自顾自亲昵的挽着手臂说笑。
更雷人的事情发生了,戴霜霖不知何故停下来,背对着戴霜霖,不知对庄语岑说了句什么,庄语岑便俯下倾向戴霜霖的脸,从戴雨潇的角度看去,像是两个人在接吻。
“你们用不着在我面前如此张狂吧,起码我现在还是你的未婚妻,你若爱上她可以跟我分手!”戴雨潇大声说。
庄语岑和戴霜霖迅速分开,庄语岑显得手足无措:“雨潇,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怎么不是?我又想什么了?你真是掩耳盗铃不打自招!”
戴霜霖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辩解也没承认的意思。
“真的不是……”
“算了,谢谢你给我的惊喜,我真是太惊喜了!”戴雨潇忿忿然离去。
“抱歉啊,我没想造成这样的误会,要不,我跟她解释一下?”戴霜霖假惺惺的表示。
“不用了,她既然如此不信任我,解释又有什么用?”庄语岑颓然拒绝。
“我和你姐姐是在公园偶遇……..”
“偶遇用得着挽着手臂那么亲昵吗?”
“她主动挽着我的手臂,我不好拒绝,毕竟是你的姐姐…….”
“她主动你就欣然接受了?所以你们就又接吻了?!都是因为不好拒绝?她要求跟你上床你会不会拒绝啊?”戴雨潇简直失控的在电话里怒吼。
这个所谓的姐姐,处处跟她过不去,连她的未婚夫都想染指,难怪她气急败坏。
“我们没有接吻……她眼睛里进沙子,让我帮她吹一下…….”
“我分明看到你们接吻!”
“雨潇,不能单纯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看到的也可能是错觉,我们真的没有接吻。”
“我不相信!”
“你怎么对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庄语岑也失去了继续解释的耐性。
“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让我怎么信任你!”戴雨潇“啪”的挂断电话,不再听庄语岑的解释。
庄语岑几天没跟戴雨潇联系,戴雨潇再得到消息的时候,庄语岑已经一言不发的去了国外,为期三个月。
若真的有月光宝盒时间能穿梭回去,戴雨潇一定选择信任庄语岑,当时在气头上怒火攻心已经被所见到的景象冲昏头脑,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天崩地裂的发作。
回头想来,这肯定是戴霜霖搞鬼,像她一向自诩高贵的名媛,怎么乐意屈尊去个小公园,有时间一定去打高尔夫了,她认为那才是高雅的活动,像公园这种地方,是下等人云集之所,配不上她这样的高贵千金。
她突然千年一遇的在那出现,还和庄语岑亲昵出场,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看出是她设计的圈套故意挑拨离间,而自己就偏偏头脑发昏着了她的道儿。
儿时能够毋庸置疑的信任彼此,而如今成年的我们怎么信任越来越少了呢?
这下好了,轮到语岑不信任她了,他看到那不雅照片后,会是怎样的感想,他只是张开双臂没有拥抱自己,想必是有一丝犹疑吧,戴霜霖的话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可是目前这情况,该怎么跟语岑解释呢?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离开的短短一个月里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语岑能否相信她是被迫的?
为什么当初怀疑语岑对她的忠诚呢,若不是自己不信任他无理取闹他也不至于负气出国,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不幸,真是自食其果。
戴雨潇想了很多,不知道再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庄语岑。
或者,不解释,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不舍得,不舍得,我不舍得…….戴雨潇痛苦的用手掌揉揉欲裂的头。
这时候庄语岑从公园神情黯然的走出来,戴雨潇赶紧躲到一棵树的阴影里,目送着庄语岑驾车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不确定戴霜霖将不雅照片宣扬到什么程度,究竟哪些人知道了这件事,父亲知道了,语岑知道了,那么其他人呢,尤其是,语岑的家人是否也知道了?
如果他的家人知道了,反应会更强烈,本来,他们就反对她与语岑交往。
“雨潇,我想带你回家,见下我父母。”那天,庄语岑对怀里的戴雨潇说。
“我从几岁起,见过你父母多少面了,怎么还提见你父母呢?”戴雨潇不解的娇嗔,仰着头,手指轻轻了庄语岑英俊的脸。
“傻瓜,我是想把你正式引荐给我父母,正式告诉他们,你是我庄语岑的女朋友!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要跟他们商量何时向你的父亲提亲,这样我们才能订婚啊。”
“用得着这么正式吗?”
“必须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可要恪守妇道,不准跟别的男人讲话,连看一眼都不行。”
“啊?连看一眼都不行啊?那我干脆闭上眼睛走路好了。”
“乖,算你听话。”
“我若真的看了呢?”
“哼,那就家法伺候!”庄语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板起脸瞪眼睛凶戴雨潇。
“那好吧,我听你的…….走在路上我一定一眼不看别的男人…….”
“唔,这才乖呢。”庄语岑赞许的用指尖点点戴雨潇的鼻尖。
“我还没说完呢,一眼不看看两眼,三眼,四眼,很多眼……”戴雨潇从庄语岑怀里挣开,嬉笑着跑开,跑了几步俏皮的转身挑逗庄语岑。
“你敢!我家法伺候!”庄语岑三步并两步追上戴雨潇,惩罚性的挠她腋下痒痒。
“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戴雨潇闪躲着,娇笑连连,上气不接下气。
一对相貌出众的恋人,本来走在路上就有极高的回头率,他们嬉笑打闹着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行人纷纷驻足艳羡的对这对金童玉女行注目礼。
见未来的公婆可不能马虎,再穿学生装的话显得太不庄重,戴雨潇看着满柜子的衣服,这件太小家子气,那件有点暴露,挑来挑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穿哪件,干脆去商场买件新衣服,也算是对这个庄重日子的纪念。
急匆匆到商场,转到一个拐角处,一件典雅的旗袍勾住戴雨潇的眼球,精致的做工,奶白色的底料,绣了暗红色的飘摇的花,那种飘摇的姿态很是唯美。
风中的花影,好贴切的名字,戴雨潇翻过衣服的牌子,看到这件旗袍的名字。
“,您可真有眼光,您看这手工,尤其是这花,没几个人能绣的如此活灵活现哦,真的有摇曳的姿态呢。”营业员伶牙俐齿的介绍。“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呢,您一看就是体面人,慧眼识珠…….”
戴雨潇确实很喜欢这件旗袍,即便营业员不介绍她也已经心动,于是让营业员拿一件新的试穿。
哪知由于戴雨潇身材过于瘦削修长,试了几个SIZE都不合身,长度适宜的腰身就肥大了,腰身合适的长度又短了。
戴雨潇踌躇不定间,伶俐的营业员主动表示:“可以让专业的剪裁师根据您的尺寸量身定做一件。几天时间就够了。”
“可是我着急穿啊,还要穿着这件衣服赴宴呢。”
“这么急啊,那让剪裁师傅给您在原来的基础上改一下吧,这样就不耽误您赴宴了。”营业员很机灵的建议。
戴雨潇最终选了长度合适腰身不合适的SIZE,改一下腰身应该也不是难事,付了定金,约好下午三点来取衣服。
定好衣服,戴雨潇开始做其他的准备。
戴雨潇走后,营业员将要改的旗袍拿给裁缝,并将戴雨潇的尺寸给裁缝。
裁缝开始拆线,重新剪裁,刚刚缝好内线,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是母亲突然晕厥妻子打电话通知自己火速前往医院。
裁缝慌忙扯断线头,把旗袍匆忙叠了下放在台面上,来不及交待一声就匆匆离去。
下午三点,戴雨潇准时到店里取衣服,营业员到内室看到裁缝不在,旗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台面上,旁边还有剪裁下来的残余布料,想来是已经缝好了裁缝临时有事离开。
营业员取了那件只缝了一道内线的旗袍交给戴雨潇而不知情。
“语岑,你看我漂亮吗?”戴雨潇一脸的站在庄语岑面前。
庄语岑被眼前的戴雨潇惊呆了,从未见过戴雨潇如此女人的一面,这剪裁得体的旗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戴雨潇的气质,恬静而优雅,凹凸有致的身材就像绣在旗袍上的花朵一样摇曳多姿而不招摇,就那么安静的绽放着。
眼前的戴雨潇,像穿越了几个时代的江南女子,穿透岁月朦胧的风雨回眸浅笑,如痴如醉,飘渺如烟。
惊喜的庄语岑轻轻的抱起戴雨潇塞进车里,他迫不及待的想让父母见到自己未来的妻子,她是多么的完美可人。璧玉一样洁白无瑕。
车上,庄语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问:“丑媳妇要见公婆了,紧张吗?”
“有一点点…….”羞红脸的戴雨潇微微低着头,恰似一朵莲花的。
“傻瓜,别担心,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庄语岑很肯定的说,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的,父母也一定会很喜欢这个既聪明伶俐又美丽动人的儿媳妇。
庄语岑的父亲庄奉贤和母亲陈妙言正等在酒店的一家包间,他们不清楚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早儿子就郑重其事的通知他们,今天要给他们引见一个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郑重的让他们觉得有点神经兮兮。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儿子说为了保留点神秘感,不提前说破,见了他们就知道了。
下午五点钟,庄语岑准时出现在酒店包间的门口,每个包间都有一个主题,他选择的包间主题是前世今生,他坚信前世戴雨潇也是他心爱的女人,今生再次相遇是为了再续前缘。
当庄语岑牵着戴雨潇的手出现的时候,庄奉贤和陈妙言脸上便露出隐隐不悦的神色,他们猜出几分儿子的用意。
庄家和戴家是世交,关系甚好,虽然庄家从政,戴家从商,他们却都彼此扶持过。
可为什么不悦呢,自然是因为沈梦琴。戴雨潇是沈梦琴所生,不过是戴家的一个私生女,况且风闻沈梦琴在与情夫私奔途中车祸去世,这让原本喜爱戴雨潇的庄氏夫妇渐渐与她疏远,对她有了成见。
即便沈梦琴真的是与人私奔,红杏出墙,也无戴雨潇无关,那时候她才几岁而已。而世事就这么现实,戴雨潇就这样被俗套的世人们鄙视着嫌弃着,仿佛她就是另一个在世的沈梦琴,活该遭受别人的厌弃与白眼。
庄氏夫妇知道儿子喜欢戴雨潇,可是儿子从未把这件事情透明化,因此他们也没有明确的加以阻拦,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伙伴。
“爸爸,妈妈,这就是我今天要隆重介绍给你们的人,我的女朋友戴雨潇,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庄语岑郑重其事的介绍,戴雨潇脸红飞霞,乖乖女一样的站在爱人身边。
“唔。”庄奉贤应了一声,想着还是回家再跟儿子细谈这件事,这次他既然带雨潇来了,也不好让气氛太尴尬。于是略微欠欠身对戴雨潇表示欢迎,伸伸手示意两个人入席。
庄语岑绅士的将椅子拖出来,照顾戴雨潇先入座。
谁知,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嗤啦”一声,戴雨潇的旗袍居然从侧面开线了!从腰际开始一直裂到膝盖处!顿时白皙莹润的肌肤露出来,春色一览无余。
“啊!”戴雨潇惊叫一声,猛然站起身,一不小心还碰翻了摆在桌上的杯子。她慌乱的想用手遮遮掩掩,可就她那一双小手,又能遮的住几分春色呢?
庄语岑看呆了,一是由于戴雨潇旗袍开线破裂的突然性,二是突然呈现的春色闪到了双眼,虽然与戴雨潇交往这么多年,她一直相对保守的装扮,从未见过她如此诱人的肌体。那曲线优美的细腰,真的是盈盈一握,还有那修长的美腿,真的是勾魂摄魄。
看到戴雨潇求救的眼神,庄语岑才晃过神来,赶紧脱下外衣给庄语岑裹上遮丑。
引以为傲的旗袍破成这样,这晚餐还如何进行的下去?庄语岑掩护着戴雨潇匆匆离开。
“这下你爸妈肯定不喜欢我了,哪有如此出丑的儿媳妇。”戴雨潇红着眼角,快要哭出来。
“不会的,这只是意外嘛。”庄语岑安慰她。
若喜欢一个人,即便她满脸麻子点,看起来也是漫天的星星,若不喜欢,即便她貌比西施沉鱼落雁,也能挑出许多毛病来。这次戴雨潇不小心如此失态,正给了庄氏夫妇反对的机会和理由。
事后,庄氏夫妇明确表示反对他们以恋人的身份交往。庄语岑不明就里,对父母的反对没有过多激烈的表示,私下里跟戴雨潇还是亲昵非凡,心里认定戴雨潇是未婚妻,想着时间久了父母一定会接受她,需要的只是时间。
本不在乎形式的戴雨潇这下却在意起庄氏夫妇的态度来,既然提出了,那就应该有个明确的答复,庄语岑总是对此唯唯诺诺躲躲闪闪的,让她心中很是不快。
虽然庄语岑不明说,戴雨潇已经猜到了庄氏夫妇的态度,不然庄语岑犯不着这样躲闪。
从此,戴雨潇对庄语岑有了新的认识,虽然两个人还是深爱彼此,可心里却有了一层莫名的隔膜。
戴雨潇控制住不主动去约见庄语岑,每次想他都叠一颗小星星放到透明的小玻璃瓶里,眼看着装满了一小瓶,却不让庄语岑知道她是如何的在意他。
有次庄语岑看到这小瓶子嘲笑她的小女生心态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爱好,她也堵着气倔强的不肯说这满满一瓶小星星的来历。
这就是她对庄语岑的爱,如此倔强的卑微着。
她祈祷不雅照片的事情不被庄氏夫妇知晓,可是谁能预料到下一步事态会如何发展呢?正如自己误打误撞看到慕冷睿与小影星娜娜媾和,然后招致一系列的祸端,若不是真的发生了,谁能预想到这么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该死的慕冷睿!想到慕冷睿,戴雨潇就控制不住的想咒骂。这所有的厄运,都是慕冷睿一手造成的,他对自己造成几乎毁灭性的破坏。
可是语岑怎么办,自己能做到就这样沉默的消失吗?语岑会怎么想?心神不宁的戴雨潇突然很想给庄语岑家里打个电话。
她为什么不肯直接打给庄语岑呢,她只是想确定庄语岑有没有安全到家,在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庄语岑前,最好还是只从侧面关心一下他吧。
“喂……”戴雨潇拨通庄语岑家里的固话。
“哪位?”陈妙言的声音。
“我……伯母吗?我是戴雨潇……请问语岑到家了吗?”没料到是庄语岑母亲接的电话,戴雨潇没有心理准备,不免有点支吾。
“戴二啊,你不是移情别恋慕家大少爷了吗?怎么还打电话给我们家语岑?”陈妙言冷冷的声音很具洞穿力,字字敲击在戴雨潇心上,生生的疼。
“真不愧是沈梦琴生养的女儿,沈梦琴也真是后继有人!多亏我们一直反对语岑跟你交往,我们的担心这么快就应验了,以后离我们语岑远点!”
“妈妈,你再跟谁讲电话?”庄语岑的声音。
陈妙言在这时候挂断电话,看来庄语岑已经到家。
才多久的功夫,语岑的家人怎么也知道了呢?事态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蔓延的速度超出戴雨潇的想象。
肯定不是语岑告诉他家人的,他还不至于这样无脑。又是戴霜霖!她早就暗暗喜欢语岑,她肯定是抓住机会在其父母面前诋毁自己,好让她有机会趁虚而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头痛欲裂,顺手扯下一片绿叶撕成四瓣。
居然习惯性的撕成四瓣,看来自己已经深深中了庄语岑的毒,对他的爱已经渗透到一言一行,已经深入骨髓。
庄语岑向戴雨潇表白,是在戴雨潇的大学校园里,那里有一片四叶草坪。
庄语岑惴惴不安的要求戴雨潇做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戴雨潇风趣的要求:“你若能在这草坪里找到一株四叶草,我就答应你。”
虽然是四叶草地,实际上大家都知晓,四片叶子的四叶草很难找,大多都是三片叶子。
庄语岑认真的在草地上寻找,找了很久,才兴奋的对戴雨潇说:“找到了找到了!”
戴雨潇一看,果真是四片叶子,仔细一看,原来是庄语岑将其中一片撕成两片,这样就成了四叶草。
从那以后,戴雨潇和庄语岑都有一种习惯,若手底下有叶子,就会习惯性的撕成四瓣。
语岑,语岑,我深爱的语岑,让我如何忘记你?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醉汉摇摇晃晃走过来,对着一棵树,没有看到隐匿在角落里的戴雨潇,却把戴雨潇惊出一身冷汗。
时候不早了,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很是危险,该回家了。
这样想着,戴雨潇走进自己的车,开车离开公园。
一边开车,戴雨潇一边胡思乱想,心乱如麻,几次险些刮擦到公路边上的绿化带都慌乱间急打方向盘闪躲过去。
终于开到了明亮的繁华处,到处霓虹闪烁,整个夜晚都闪着变幻的流离光泽。
戴雨潇归心似箭,加大油门,想尽快到家。
语岑,语岑,语岑…….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念叨他的名字,他现在在家正在接受父母的训说吧,无非是让他远离她。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都是该死的慕冷睿!戴雨潇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因愤怒显得骨节分明。此刻慕冷睿如果在前方出现,戴雨潇有不顾一切开车撞死他的。让这混蛋去死吧!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嗤------”尖锐的刹车声,把胡思乱想的戴雨潇惊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迎面驶来一辆车,她没注意到她无意中已经偏离了车道,险些和这辆车迎面撞上,好在对方的车闪避及时才避免一场横祸。
戴雨潇慌忙下车,几步跑到那辆车前,想跟车主道歉。自己真是太鲁莽太粗心了,怎么能在开车的时候胡思乱想呢,她出事是小,连累了这辆车上的人是大,他们可不是慕冷睿,不是她想报复的罪人。
刚才实在是太险了,险些连累了无辜的人受难。戴雨潇很是自责。
“你好……”戴雨潇俯,轻敲车窗呼唤车内的人。
这一看不要紧,简直让戴雨潇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不由得懊悔自己看的不是时候。
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坐在车的后排座旁若无人的亲热,似乎刚才的惊险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他们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只见那男人一副微醉的模样,仰着头靠在银白色的后座上,暗灰色的衣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
女人蓬乱的栗色卷发,硕大的耳环夸张的闪耀在发从里。她伏在男人胸前,红润的樱桃舌尖细密而热切的舔舐着男人胸前紧致的肌肤。
男人的大手也没闲着,用力的着女人浑圆的胸部,女人的衣衫被拉扯到腰际,胸前那两丘酥嫩在男人的下变幻着形状,的女人娇 喘连连。
戴雨潇知趣的想避开,那男人却不经意间忙里偷闲看了戴雨潇一眼。
本来隔着车窗戴雨潇看不清楚这男人的五官,这男人这一看不打紧,戴雨潇揉揉眼睛,确定这男人居然是让她恨得痛入骨髓的慕冷睿!
“慕冷睿!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给我出来!”戴雨潇怒不可遏的用拳头砸车窗,抬起脚狂踢车门。
这时候的戴雨潇狂乱的像个泼妇,头发因动作的剧烈向各个方向飘扬飞舞,遮住了前额,时不时的遮住愤怒的双眼。
这个该死的慕冷睿,若不是他毁了她的清白,她又何至于无颜面对心爱的人语岑,又何至于让他的家人误解她,又何至于连亲生父亲都更加厌弃她!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戴雨潇彻底失控了,歇斯底里。
慕冷睿身边的女伴沉不住气了,被这阵仗吓坏了,停止了动作。
慕冷睿一把拽住正要起身的女伴,拽回到怀里,继续亲吻,手也不停歇。
女伴挣脱开,拉拢凌乱的衣衫,喊着:“我要下车,这个女人是个疯子,真可怕!”
女伴从另一边打开车门,避免跟戴雨潇正面冲突,急匆匆拦了一辆的士夺路而逃,仿佛戴雨潇将要寻仇的对象是她,而不是慕冷睿。
慕冷睿倒是冷静的很,等女伴走远了才慢悠悠的摇下车窗,对愤怒的戴雨潇说:“宝贝,你得稍微让开点,不然我开车门会伤到你哦。”话毕缓缓打开车门。
戴雨潇愤怒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慕冷睿的胸膛,还没忘了抬脚使劲踢,可惜穿的是平底鞋,若是高跟鞋,那杀伤力会强悍许多。
慕冷睿像看一只布偶一样任由戴雨潇拳打脚踢的发泄,这点花拳绣腿对他来说算的了什么呢?无关痛痒。
片刻,慕冷睿一只手拎住戴雨潇后背的衣服,可怜的戴雨潇简直被拎的脱离地面,手脚却再也够不着慕冷睿的身体,只能对着空气胡乱飞舞。
“闹够了吗?你赶走了我的女伴,你就得负责给我消火!”
“你要敢第二次再对我做那种事,我就………”
话没说完,戴雨潇就被慕冷睿拽入那辆火红的迈巴赫。
戴雨潇猝然失防,跌入车中后座,慕冷睿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你……”戴雨潇正要张口怒骂。
慕冷睿霸道的噙住她的嘴唇,把她准备咒骂的千言万语都吞噬殆尽。
戴雨潇情急之下用手指抓慕冷睿冷酷无情的脸,却被慕冷睿及时的扭住。
慕冷睿用一只手就轻松的将她的两只手臂禁锢在头上,若是平面看来,像吊起来受刑的感觉,就像刚才慕冷睿拎住她后背的衣服一样。
戴雨潇拼命想抬起腿脚,却被慕冷睿重重的压住,整个身体在车排后座的狭小空间里被桎梏的动弹不得。
慕冷睿腾出一只手落下车帘,吩咐司机往回开。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戴雨潇终于有机会喘息,大声尖叫。
慕冷睿本只是想教训戴雨潇,谁知她稍得空闲就不得安宁,连忙又霸道的含住的她的唇瓣吞噬她愤怒的咒骂。
戴雨潇在身下一直努力的扭动,反抗,每一次扭动都迫使躯体更紧密的贴合,她柔软的躯体一次次着他的结实,就像一股股热流激荡着他的心脏,使得他的血液全部燃烧起来,不可遏制。
慕冷睿忍不住撬开她的牙齿,蛮横的探入,卷挟住她的清新兰舌,吮 吸,吮 吸 ,把所有的甘甜都吮 吸到心腔。
手也忍不住拂过她柔润的胸,在顶端的圆点处。每一次都激起戴雨潇激烈的颤抖,这颤抖令他更加兴奋。
手越过平坦紧致的的小腹,遇到了长裤的阻挡。
慕冷睿迫不及待的撕扯开戴雨潇的裤带,将长裤连同一起退到膝盖。
“唔,这次你怎么没穿丁字裤…….”慕冷睿呓语。
戴雨潇穿的是纯色平角裤,这让慕冷睿的心细微的疼了一下,险些后悔起来,自己侵犯的是个多么传统的女孩子?!
若她真的就是那种清纯,他岂不是造孽?这种念头在慕冷睿的脑海里闪现,动作有些迟缓下来。
没记错的话,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她流下的鲜红至今还放在衣柜的角落里珍藏,自己身边女人无数,可,却如稀世珍宝,难得一见,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穆家大少爷,也不得不感叹的稀有。
戴雨潇不失时机的拼命挣扎,慕冷睿马上采取行动制止住她。
可怜的近日来一直来走背运的戴雨潇,再次遭遇邪佞的慕冷睿。
狭小的空间里,戴雨潇无路可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下的戴雨潇因无力而娇 喘,泪水打湿了卷翘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翕动。
慕冷睿的手再次拂过那条退至膝盖的纯色平角裤,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莫名的怜惜。
如果她是清纯的,第一次属于我,以后也只能属于我,如果她是传统的,第一次属于我,今后也只能属于我,我不能忍受和允许别的男人再触碰她。
“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我只爱语岑……求求你,放过我……”被压在慕冷睿身下的戴雨潇,无力的央求。
“放过你?谁让你赶走了我的女伴,你就得负责给我消火!”慕冷睿低沉的怒吼。
实际上本已经有了些许怜惜之心的慕冷睿,行动间也在犹疑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戴雨潇的话刺激到他的神经,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戴雨潇爱别人就突然出离愤怒,愤怒的让他自己都感觉意外。
“你只能属于我!只能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的手急切的探向戴雨潇双腿间的私密处,那里还是干涩一片。
慕冷睿抚弄着戴雨潇最敏感的部位。戴雨潇敏感的收缩,身体变得僵直。
慕冷睿不依不饶的继续抚弄,尽管戴雨潇内心千万个不情愿,生理上的反应却无法避免。
片刻间,戴雨潇的敏感处已经湿润,慕冷睿先将她丢在一旁,缓缓的抽出皮带,再迅速的覆盖上来,将自己的的抵住戴雨潇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不要……”戴雨潇无力的哭泣。
“不要?”慕冷睿恢复邪佞的笑,用自己的起戴雨潇水红色的柔软。
戴雨潇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一种莫名的感觉贯穿全身。
第一次只感觉到了疼痛,而慕冷睿这次的动作居然让自己有了异样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戴雨潇的头脑一片混沌。
慕冷睿就冷着脸,眯着眼睛看戴雨潇的反应。
而他不清楚戴雨潇的感受,只看到戴雨潇神志不清的颤抖,她还是这样的恐惧?
那么让恐惧来的更猛烈吧!慕冷睿用力一挺。
“啊!”微闭着双眼的戴雨潇被强烈的刺激的睁大双眼,眼前的慕冷睿的面部表情很是冷漠,仿佛自己只不过是一只正被他撕碎的布娃娃。
上次慕冷睿的粗暴已经让她很受伤,就是因为那些撕裂伤她才不得不四处寻找小医院检查,这缝合手术才做完没有多久,伤口刚刚愈合没多久,却又悲剧的遭遇慕冷睿的!
又一阵疼痛,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疼痛让戴雨潇无力的清醒。
“你能轻一点吗?伤口才愈合没多久…….”戴雨潇小声的再次央求,她深知自己无路可逃,也不再寄希望于任何人,只希望能减轻一些身体上的痛苦。
“伤口?”慕冷睿迟疑了下,猜测着戴雨潇的意思。而身体却不听从自己的控制,再一次深入戴雨潇。
光滑的内壁紧紧包围着自己的,真的就想一直停留在那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给自己想停留的感觉,只有这个戴雨潇。可是她偏偏总是提起那个该死的语岑!想到这,慕冷睿又一阵凶狠的。
戴雨潇无力的呻 吟,在车上急剧升温的闷热空气里回旋的凌乱不堪。
她被重重的压着喘不过气,慕冷睿的重压简直让她几乎窒息。
慕冷睿竭尽所能挑动着她的**,她脑海里满是庄语岑,拼命的压制住慕冷睿身体上给她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煎熬,很难过。
戴雨潇的内里随着自己的急剧收缩,这让自己几次都险些被这种收缩力极强的紧绷吸附的失控,慕冷睿异常兴奋的加快,粗重的呼吸湿热的吐纳在戴雨潇的耳边。
“呃……”慕冷睿一声低吼,在那样的紧绷里释放了自己。
慕冷睿将一根软绵抽出,坐起身来小憩,戴雨潇已经被折磨的有气无力,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微张着双腿躺在慕冷睿的身侧。
戴雨潇还没缓过神来,慕冷睿又再度欺身过来,他可能觉得空间太狭小,将戴雨潇的双腿抬起来向下。
“宝贝,你身体的韧性可真好。”慕冷睿调侃的笑,看着双腿被压制到胸前的戴雨潇,看着她被自己虐辱的样子,有一种征服性的快感。
“语岑……”戴雨潇有些神志不清的呓语。
又是语岑!慕冷睿脸色瞬间阴沉,再一次挺身而入。
戴雨潇已经再次出血了,鲜红顺着翘臀淌落在米白色的后座上,煞是醒目。
慕冷睿抬起戴雨潇双腿的时候才看到后座上的血迹,内心闪过一丝丝内疚,而戴雨潇泛着莹泽的肌肤让他不可自拔,他贪恋上了这样的躯体,不可抑制的贪恋!
他脑海里也混沌起来,竭尽全力的占有侵犯着戴雨潇,他脑子里只有一种念头,并体现在动作上,占有她,占有她,尽全力占有她!
慕冷睿变换着体位折磨着戴雨潇,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最后筋疲力尽。
戴雨潇早被折磨的有气无力,连咒骂慕冷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凌辱,任由他彻底的侵犯。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司机很适时的在慕冷睿快结束的时候将车缓缓驶进慕家豪宅,他甚至慕冷睿的脾气,自己若不小心坏了他的兴致,那负责灭火的就不仅仅是戴雨潇了。
若他被慕冷睿拿来消火,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男人给男人消火可没那么轻松,不伤筋动骨才怪。
慕冷睿抱着昏睡的戴雨潇下车,冷冷的吩咐司机:“把后座清洗下,打电话给楚医生,让他来家里一趟,今天晚上必须来。”
楚医生是慕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半夜十一点,司机想着楚医生会不会不接电话呢,还是硬着头皮拨通电话,说了大致情况,楚医生有些惊诧。
十几分钟的时间,楚医生已经到了慕家豪宅,戴雨潇还在昏睡中。
慕冷睿冷冷的眼神瞥向昏睡中的戴雨潇,“给她检查一下,看她有没有受伤。”
戴雨潇身上半裸着的身体只盖了一件慕冷睿的衬衣,蜷缩着的身体显得娇弱不堪。
慕少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居然选上了,楚医生暗暗的想,眼前的这个女人跟之前与慕少纠缠的女人们不同,不施粉黛,纯色的上衣,一副单纯的模样。
楚医生小心翼翼的分开戴雨潇的双腿,检查伤口。
“慕少,从伤口上看,这位不久前应该做过缝合手术,伤口在愈合没多久的情况下又有些破裂,我得给她修补下。”楚医生没好意思表示出被伤口吓了一跳,除了生产的女人,没有谁的被撕裂的如此严重的。
“唔。”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轻哼。
“而且,修补后半个月不能有,不然伤口再次破裂的话就更难以愈合了。”楚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轻声细语,担心这话会扫了慕冷睿的兴致。
“唔。”同样的轻声,慕冷睿却分明微微皱了眉头。
需要半个月,看来这女人确实伤的不清,本来怀疑她话的真实性,看来错怪她了…….慕冷睿的脸色依旧冷漠,内心却漾起内疚的波澜。
慕家豪宅有一间专门的诊室,连基本的药品和手术器材都具备,就是避免身体有病恙的时候还要费力的跑去医院,索性就在家设立一个诊室,储存的药品和手术器材定期,基本设施能和大医院媲美。
楚医生给昏睡的戴雨潇注射麻醉,准备开始给她做修补手术。
整个过程戴雨潇都在昏昏沉沉的睡着,一点知觉都没有。
慕冷睿抱着她进手术室,将她轻轻的放到手术台上,整个修补手术过程他都陪在身边,看着楚医生修补伤口。
慕冷睿没陪谁做过手术,在此之前,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如此享有慕冷睿的呵护。
呵护?慕冷睿可不这么想,等她养好伤口,是为了更全面的侵犯她,她爱的是什么语岑,我凭什么呵护她!呵护这个词儿在脑海里跳跃了一下,就稍纵即逝。
明亮的手术无影灯下,戴雨潇的伤口显得很猩红夺目,宣示着这样柔软的位置是如何的被肆虐过,一朵欲绽的花苞就这样无情的被摧毁。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伤口,在楚医生面前,他掩饰住内心的悸动。
难怪那天戴雨潇找借口逃脱说身体不舒服,他派去的人尾随好久才看到她进了一家小医院,难道真的是去医院做手术?
看来她真的没有撒谎。而他单纯的认为她是耍花招,不知为何他总是认为她捉弄自己,因此更霸道想占有她,占有她的身体,占有她全部的生活空间,不知为何,她的闪躲与拒绝激发起自己更强烈的占有欲。
为什么选择去一家小医院呢,医疗条件那么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如果去的是大医院,伤口不至于愈合的那么差。
一股无名火让慕冷睿有想打人的,火焰闪露在他幽深的眼眸里。
灭火,灭火!慕冷睿看了看还在手术中的戴雨潇,提醒自己冷静。
灭火?戴雨潇再度受伤,还不是由于自己按捺不住让她替代灭火?!我真的这么残忍冷酷?慕冷睿看不透自己的内心。
手术后,慕冷睿将依旧沉睡的戴雨潇抱回卧室,静静的看着婴儿般安睡的戴雨潇,忍不住轻柔的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
这些细微的举动,沉睡里的戴雨潇,都不知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醒来的时候,手脚无力,筋骨酸痛,整个身体都散架一样让她瘫软。
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肩,偏过头一看,男人面无表情的熟睡的脸。
慕冷睿!昨晚的不堪一幕幕电影片段样的涌上心头,让戴雨潇瞬间清醒过来。她抑制住内心的厌恶,费力的挪开那条手臂,忍着疼痛在这个房间里找寻自己的东西。
手机呢,包包呢,钥匙呢?统统找不到。
这些东西全都在车子里,那么车子呢?慕冷睿就这么无礼的将自己掳来,车子她是如何处置的?那些私人物品呢?
戴雨潇找不到自己的东西,总不能这样赤身裸 体出去吧,她还是寻思着趁慕冷睿熟睡悄悄溜走。所以她找寻的动作都是轻而又轻小心翼翼的。
无奈,什么都没找到。看来,又只能穿这个混蛋的衣服了,戴雨潇从找了一件慕冷睿的衬衣裹在身上,悄悄打开卧室的门,想要溜走。
“又想溜走?”冷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在戴雨潇将门开到一半的时候。
戴雨潇被吓的颤抖了一下,慕冷睿居然醒了,怎么办?一时间没了主张,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
“宝贝,乖乖回到床上来,免得着凉。”慕冷睿貌似有礼貌的关心的邀请。
回到床上去?我才不要!戴雨潇对那张床很是恐惧,远远避开唯恐不及怎么还会心甘情愿的回到床上去。
戴雨潇发动所有细胞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逃离这个混蛋的魔掌,离开这个看似豪华舒适的在她心里却地狱一般的丑恶的地方。
确实,慕冷睿的卧室自然是豪华舒适的,加大码的KINGSIZE水床,处处透着雍容华贵,无不显示着慕家的尊贵身份。
还在寻思间,戴雨潇的身体突然悬空了,一只手臂从后面把她拦腰抱起,戴雨潇觉得天旋地转,晃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又躺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戴雨潇再次起身意欲离开,却被慕冷睿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戴雨潇拼命挣扎,怒骂无礼的慕冷睿。
慕冷睿一下含住她的唇,戴雨潇呜呜的难以出声。
慕冷睿的手又不安分的开始游走,隔着衬衣在戴雨潇胸前游移,片刻,身体又起了反应,温热有力的大手急切的划过柔滑的后背,拂上富有弹性的翘臀。
“最好半个月内不能有。”楚医生的话在耳边响起,慕冷睿皱皱眉头,动作迟缓下来。
戴雨潇紧张的缩紧身体,意识到狂风暴雨又要开始肆虐了,可自己又无力逃脱,泪水又绝望的流淌成河。
可慕冷睿的亲吻突然不再绵长细柔起来,就那么轻柔的吮 吸着她,他的动作也缓慢了许多,轻柔的抚摸她的肌肤。
这个混蛋想干什么?戴雨潇猜不透。
慕冷睿轻薄够了,就停下来躺倒一边,粗重的呼吸。
戴雨潇不明就里,动也不敢动,就听着他的呼吸声,对他的举动颇感意外。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了?
“总是一张苦瓜脸,真让人腻烦!”慕冷睿冷冷的满是厌弃。
原来他是厌弃自己了,那么继续厌弃吧,厌弃透顶了就可以放过自己。戴雨潇心存侥幸的想。
戴雨潇闭着眼睛,不敢看慕冷睿,怕他继续轻薄。听到慕冷睿穿衣服的声音。
“余管家,你可以进来了。”慕冷睿穿好衣服对着门外说。
余管家轻轻的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个杯子一盒药,恭恭敬敬的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怜悯的看了一看缩在床上的戴雨潇,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起来,吃药!”慕冷睿不容反抗的命令。
吃药?为什么吃药?吃什么药?戴雨潇不解。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他让自己吃刺激性的药好促进她的兴致?想到这戴雨潇身体一抖,更加紧张起来。
慕冷睿不耐烦的将药盒摔到戴雨潇蜷缩着的身体上:“难道要我喂你!?”
又是威胁性的挑逗,戴雨潇不得不睁开双眼,不情愿的拿起药盒,扫了一眼,居然是消炎药。
“不想死的话就把药吃掉,别总是还没死就跟死人一样。”慕冷睿依旧不耐烦的语气。
慕冷睿进浴室开始洗澡,戴雨潇听到哗哗的水声,认为机会又来了,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想溜出去。
“戴雨潇!进来给我搓背!”还没走到门口,慕冷睿的声音就雷似的炸响。
戴雨潇不肯动。凭什么让我给你搓背,你这个无耻的男人,我又不是你的婢女!
“想让我抱你进来?” 一直阴冷着的慕冷睿恢复了忽的又戏谑起来。
果真是善变的恶魔!戴雨潇心里咒骂着,却不得不走到浴室的门口。
浴室墙壁都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半朦胧半透明,慕冷睿身体若隐若现的闪在玻璃墙壁上,让戴雨潇脸红心跳。
戴雨潇突然就被慕冷睿以极快的速度拽进去,戴雨潇局促不安的闭着眼睛,不敢看慕冷睿的身体。
“你能闭着眼睛给我搓背?”慕冷睿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紧张的闭着双眼的戴雨潇,心中觉得好笑。不管怎样,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接触过很多次了,这个戴雨潇怎么还害羞成这样?真是难以调教匪夷所思。
戴雨潇担心慕冷睿又有无礼的举动,还是睁开眼睛的好,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眼前的慕冷睿,赤身裸 体的躺在浴缸里,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嘴角微微挑起,怎么看怎么邪佞。
“过来,宝贝。”慕冷睿勾起一根手指,招呼小猫小狗一样招呼戴雨潇。
“我不是你的婢女,凭什么给你搓背!”慕冷睿亵玩的态度激怒了戴雨潇。
“不给我搓背,可以,那我给你搓背!”
戴雨潇的身体再次腾空,然后跌倒浴缸内慕冷睿的怀里。身上仅有的衬衣又被水浸湿了,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躯体。
慕冷睿看的兴起,大手用力一扯,衬衣扣子全部脱落,戴雨潇的身体再次暴露无遗。
“啊!”戴雨潇忙不迭的伸手阻挡,可是已经来不及,慕冷睿的手又覆盖住柔润的胸,大力的。
戴雨潇吃痛的惊呼挣扎,手脚起落处都击打出片片水花。
当手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楚医生的话又再次混沌的想起,半个月不能有,半个月不能有,慕冷睿很想把楚医生的话清除出脑海,他的话却一直回响在耳边。
真是扫兴!慕冷睿粗重的喘息,嘶哑着声音命令:“出去!”
正慌乱着的戴雨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怔的等着慕冷睿下一步的动作。
“听见没有,出去!”慕冷睿简直是低吼。
这个不识趣的戴雨潇,没听到他的话麽,难道非要春光暴露的在这里勾引他?能摸不能进的这种滋味真是难受,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么难耐过。
**的戴雨潇,如获大赦的跨出那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扯过一条浴巾遮住赤 裸的身体蹑手蹑脚的走出浴室。
这慕冷睿真的是难以捉摸,怎么突然发善心放过她了?戴雨潇被慕冷睿的突然中止搞得莫名其貌,这可不像他的一贯风格。
十几分钟后,慕冷睿赤身露体走出浴室,裸露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浑身的肌肉紧致而结实。
这还是第一次细细打量慕冷睿的身体,戴雨潇不由得看的呆了。
“怎么,没见过型男麽?”慕冷睿冷笑的戏谑,抓住戴雨潇的手放在胸前。“要不要体验一下?摸一下,感觉很不错的哦?”。
戴雨潇躲闪着,再也不敢看慕冷睿,紧张的将手缩回去。
慕冷睿看了看虾米一样蜷缩在床上的戴雨潇,不由得好笑,穿好衣服便走出卧室。
“戴,用早餐了。”余管家敲着门,在外面轻声说。
“我…….没胃口,不想吃…….”戴雨潇柔弱无力的答。
“不行哦,您如果不吃的话,我很难跟少爷交待的……..”
这个该死的慕冷睿,对待管家也一样的强悍麽,她不吃早餐又关管家什么事,他居然会以此为难不相关的人?也以此逼迫她吃饭?
“那好,你稍等一下。”戴雨潇虚弱的撑起身,意识到身上还只披着浴巾,就又拿了一件慕冷睿的衬衣裹上。
“进来吧。”戴雨潇稍微整理一下头发,端着早餐的余管家走了进来,放到床头柜上就打算退出去。
“余管家,麻烦你稍等一下…….”戴雨潇唤住余管家。
“戴您还有什么吩咐?”余管家停下离去的脚步。
“能不能帮我找两身女人穿的衣服?总不能总穿这衬衣…….”戴雨潇对余管家说这的时候有些脸红。
“好的,没问题。大少爷刚刚已经吩咐过了,一会您用过早餐我就能送过来。”余管家对这个戴还是颇有好感的,来这里的女人,没有谁像戴雨潇一般客客气气的跟他说话,看起来是家教很好的一个人。
别说客气,不对他颐指气使就不错了。这就是那些千金们的风范。这位戴,气质不凡,却一点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冷漠感,很有亲和力,像…….普通的邻家女孩。
可是,慕少对她做的事…….余管家在心里一声叹息。他一个下人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尽量多给戴一些力所能及的照顾吧。
“对了,您别忘记吃药。慕少爷也提醒过的。”余管家提醒戴雨潇。
“为什么让我吃药?”戴雨潇正好想问这事。
“您不知道吗?昨晚您做了修补手术,这一周都需要吃药消炎,免得伤口感染发炎呢。”余管家有些惊讶,戴连自己做了手术都不知道?
戴雨潇腾的脸色通红,修补手术从余管家嘴里说出来让她很尴尬,毕竟是私密处的手术。
昨晚睡的太死了,怎么做手术都不知道?看来这个混蛋慕冷睿还不是那么冷血,居然想得到自己撕裂找医生给自己诊治。难怪今天两次……他都突然中止了…….看来这就是缘由所在了。戴雨潇想到这,脸色更加通红,不由得嘴角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虚情假意!的痛楚传来让戴雨潇又痛恨起慕冷睿,找医生又怎样,这伤口还不是他造成的,她所有的厄运全部都是他带来的,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弥补!
什么时候,她才能逃出慕冷睿的手掌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用过早餐,余管家送了几身新衣服过来。“戴,这些衣服已经过水熨烫过了,可以直接穿,有什么事您喊我一声就可以了。”
很奇怪,这些衣服居然都是纯色的,一点都不张扬,就像她平日里穿的衣服一样,戴雨潇感激的看了一眼余管家,这老人家真是细心,看得出自己喜欢什么款式。
“余管家,我能不能出去散散心?”戴雨潇抓住机会尝试性的问,虽然心里仅仅抱着一丝丝希望。
“抱歉啊戴,大少爷吩咐过,您只能在这个房间内活动,有什么其他的事找我代劳。”余管家面有难色。
“那好吧,谢谢你,余管家。”戴雨潇不好为难这个善良的老人家。
戴雨潇穿好衣服,打开窗帘,惊喜的发现卧室外的封闭式阳台居然是硕大的直通到底的落地窗,收起窗帘明媚的阳光灌满整个房间,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清新温暖的味道。
一连几天,慕冷睿都没有露面,只是余管家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期间楚医生过来一次检查她伤口的愈合情况。
囚禁在慕冷睿卧室的戴雨潇,每天能做的事,就是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望着远方发呆。
这下好了,她真的就这样从语岑的视野里消失了,不舍得又如何呢?就这样被迫的消失了,看来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
“可是,语岑,我打电话给你家里是关心你是否安全到家,你可曾想过我是否是安全的?我从你视野里就这样消失了,你是否焦急?”戴雨潇沉默的想着庄语岑愣神。
其实这个时候的庄语岑已经焦急万分,四处打探戴雨潇的消息。
那天从公园离开,一路上想了很多,后悔为什么就没给戴雨潇一个拥抱,任由她失落的跑掉。回到家里,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于是决定给戴雨潇打一个电话,虽然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说,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良久,戴雨潇都没有接听电话。她还在生他的气麽?庄语岑握着手机沉思了一会,继续打,响了几次都没有回音,看来雨潇已经睡下了手机调了静音,那等明天再说吧,不能打扰她休息。她明天起床看到未接来电应该会回电话的。
第二天一早,庄语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过手机看有没有戴雨潇的信息或者电话,担心自己睡的太沉错过她的信息或者电话,一看,空空的,没有她的消息。
看来自己真的让她很伤心,自己真要好好疼爱她弥补一下。庄语岑继续拨打戴雨潇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庄语岑又迅速的拨通戴家的宅电。
“喂?我是庄语岑,请问雨潇在家吗?”电话很快接通了,庄语岑满怀希望的问,雨潇,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千万别出事。
“庄少爷啊,二不在家哦,大在呢…….”佣人王妈的声音。
“王妈,谁这么早来电话骚扰啊,吵死了,我正睡的香呢。”戴霜霖慵懒的呵欠连天的声音。
“庄少爷…….”王妈应答。
“呀,是语岑呀…….”戴霜霖顿时来了精神,接过电话,“语岑啊,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我打电话给雨潇,可她一直没接听,王妈说她没在家,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对了,在慕冷睿那里也不一定啊……..”戴霜霖幸灾乐祸的笑,恶毒的揣测。
“她晚上不回家你们怎么也不关心!”庄语岑打断她的揣测,冷冷的问。
“关心?怎么关心?她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一向独来独往…….”
戴霜霖还没说完,庄语岑就没耐心的挂断电话,看来从戴家这里是找不到雨潇了。
庄语岑简单洗漱后没吃早餐就匆忙开车出去,他先去了戴雨潇的公寓,敲门半天也没反应,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把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客厅里卧室里都整整齐齐的,饮水机的电源都是关闭的,看来雨潇没有回来过。
驾车去戴雨潇的学校,同学们都说昨天今天雨潇都没有来过学校。
公园,公园,去公园,最后和雨潇见面的地方。越是找不到人,庄语岑越发焦急。
驱车前往公园,走到半路,突然看见相反方向的车道上停着一辆车,白色的雪芙莱。
雪芙莱?雨潇的车不就是白色的雪芙莱麽?不祥的预感愈加强烈。
车子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交警,比比划划不知道在说什么。
庄语岑将车停在路边,不顾来往的车流穿越公路向对面走去。一看车牌号,果然就是雨潇的车。
可是车子空空如也,没有雨潇的踪影,车门紧锁,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雨潇的包包放在副驾驶座上。
再次拨打她的号码,包包里传出手机铃声。难怪一直没人接听。
雨潇!庄语岑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强压住慌乱,这时候不能慌了手脚,雨潇一定出事了,她在等着自己去解救。
“我是车主的未婚夫,可不可以提走她的车子。”庄语岑对交警说。
“先生,这辆车子的主人车牌登记是戴雨潇,您是她的未婚夫?”
“是的。我是她的未婚夫。”
“抱歉,车子必须车主亲自来提,但是我们需要您能协助我们做个调查,我们需要确认车主的身份。我们需要打开车门或者车窗。您可以带走她的其他物品,不过要做个记录。”
交警找到工具砸开车窗,取出戴雨潇的包包,拍照记录后交给庄语岑。
庄语岑急切的打开包包,拿出戴雨潇的手机。
通话记录里,除了自己的几个未接来电,有几天前打给慕冷睿的记录。
雨潇难道真的移情别恋?她打给慕冷睿做什么?醋意的失落涌上庄语岑的心头。
最后一个拨出的电话,是打给他家里的电话。原来那天母亲接听的电话是雨潇的,雨潇还是关心着自己的。醋意消了几分。
打开短信箱,收件箱只有一条:“华娱的投资项目,你父亲还想不想要了?”来自慕冷睿的信息。时间显示在致电慕冷睿之前。
垃圾箱里却有好几条信息,都是来自慕冷睿的。应该是雨潇删除了收件箱却忘了清楚垃圾箱。
“宝贝,购物购的开心吧?我觉得那件粉色的更适合你。”
“宝贝,在书店呆两个小时不烦闷吗?”
“宝贝,一个人走夜路不怕我再将你掳走吗?是不是期待着我再英勇一回啊?”
“宝贝,出门别忘记带钥匙哦。”
............
庄语岑越看越是气愤,该死的慕冷睿,任凭他是多么的家世显赫,也不能这样欺负他心爱的雨潇!他绝对不能容忍!
从那些信息的语气,不难看出慕冷睿处处戏谑骚扰,尤其最后一条,分明是要挟!看来雨潇并不爱慕冷睿,戴霜霖发来的慕冷睿压着雨潇接吻的照片,看来也是胁迫。想到这,庄语岑居然有些欣慰。
自己真是傻,和雨潇相处相爱那么多年,居然不信任她,还怀疑她真的如他人所传言移情别恋。庄语岑更加懊悔。
他离开的这一个月,雨潇遭受了多少慕冷睿的胁迫与骚扰啊,这些都是他造成的,都是他的过错,若不是负气出国,又何至于发生这么多的事,让雨潇遭受这么多的伤害?
雨潇面对慕冷睿的非难,肯定很煎熬吧?而他关键时刻却不能庇护她,回国后连一个安慰都没有给过她,真是愚蠢!
“雨潇,我一定要找到你,不管慕冷睿曾经对你做过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一定保护你不再受任何伤害!”庄语岑收起戴雨潇的手机,开始想下一步该如何找寻戴雨潇。
雨潇究竟去了哪里?连车子都丢下了,一个人去了哪里?
“宝贝,一个人走夜路不怕我再将你掳走吗?是不是期待着哥哥我再英勇一回啊?”慕冷睿的信息跃入脑海。
雨潇的失踪,慕冷睿嫌疑最大,一定要查出个究竟。
庄语岑前往警署报案。当警员听到庄语岑报案的嫌疑人居然是慕家大少爷的时候,警员很是踌躇,开始找理由推脱,说一条信息不足以作为证据无法立案,更无权利搜查。
庄语岑被他的态度激怒:“你是想让我父亲亲自下令去查?”
“您父亲是?”
“庄奉贤!”一向低调的庄语岑这时候不得不将父亲的名号抬出来。
“啊,庄少爷,抱歉,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上级请示下。”警员的态度迅速发生逆转。
请示的结果,警员队长带着庄语岑前往慕家豪宅调查情况。
雨潇,雨潇,我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庄语岑跟随警队驱车急驶。
到达慕家豪宅,主要人物都不在家,包括慕冷睿,余管家客客气气的将一行人迎进大厅,当然对戴雨潇的事只字未提。
两方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物,警队这次来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给庄语岑一个交待,又怎么可能真的仔仔细细搜查慕家豪宅呢?
庄语岑在客厅里如坐针毡,不管那些装模作样正在检查与余管家谈话的警员,自顾自走出大厅,到慕家大院里走来走去,四处张望,期望着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更期望着能发现心爱人的身影。
用过早餐没多久的戴雨潇此刻正在隔着落地窗无聊的向外张望。
一个熟悉的阳光挺拔的身影突然跃入她的眼帘,戴雨潇不相信的眨眨眼睛,真的是他,真的是语岑,自己日思夜想的语岑!他一定是来解救自己的!
“语岑!”戴雨潇使劲拍着落地窗的玻璃大喊,而她的声音被玻璃窗过滤以后变得微弱不堪,能透出去的声音微乎其微。
“语岑!我是雨潇,我在这里!”戴雨潇一边喊着,一边对着庄语岑挥舞着双臂,期待着庄语岑能发现自己。
喊了半天,挥舞了半天,庄语岑却神情落寞的驾车离开了。
戴雨潇颓然扶着落地窗慢慢跌坐到地上,对着庄语岑的身影,绝望的哭泣。
两个相恋的人,在慕家豪宅里,就这样错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绝望无助的戴雨潇在落地窗前呆坐了很久,再也没有心思欣赏风景。
只是一层透明的薄薄的窗,却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里是焦急万分深爱着她却找寻不到她的庄语岑,一个世界是腹黑阴险苦苦折磨将她牢牢控在掌心的慕冷睿。
命运为什么如此捉弄人,若是换个世界,两个主角的位置对换一下,将是多么完美的结局。而自己,偏偏缩在慕冷睿的豪华卧室里,隔着玻璃窗看得见却触摸不到日思夜想的爱人庄语岑。
她只能在这个满是不堪记忆的孤独世界里远远的望着庄语岑远去的背影而无计可施。命运,是如此的苍白失色。
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关到什么时候,几天来慕冷睿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为什么几天以来都不露面?戴雨潇摸不着头脑。
慕冷睿接到余管家的电话。
“大少爷,今天一早警署的人来过,说有人报案戴雨潇失踪,来我们这里调差情况……”
“警署?”慕冷睿冷笑,“谁带队去的,查他的警号…….”居然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慕家宅院是什么地方,岂是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慕冷睿轻蔑的笑。
“好的。还有一个不相识的人跟警队一起来的…….好像姓庄,我听队长称呼他庄少爷…….”余管家补充。
“姓庄?”慕冷睿皱起眉头,是谁插手这件事。戴雨潇被自己掳了来戴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一个姓庄的瞎搀和什么,趟这浑水不怕自身难保?
“查这个人的底细。”慕冷睿吩咐。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管我的闲事。
余管家刚挂断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慕冷睿心中正是不快,冷漠的接起电话,却没说话,等着电话那边的人开口。
“您好,是慕大少爷吗?您在听电话吗?”电话那边的人谦恭的问,看不到表情也能想象得到他满脸堆笑的样子。
“我是……”慕冷睿简短的答。他的电话少有人知道,包括那些和他XXOO过的女人们,多是欢愉过后就抽身而去,他可不想跟那些女人纠缠不休,自然也不会让那些女人吃亏,他会从经济方面给那些女人补偿,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即便如此,那些女人还是对他逢迎有加,真的是奇怪。见的多了也麻木起来,情场浪子的名号就是这么得来的。
“慕大少爷,您的电话可真是难找,我还是跟娜娜那求来您的电话……..”电话那边谄媚的,“对了,忘记说,我是警署的李警官。”
这个娜娜,人际交往够广泛啊,居然还勾搭上警官了,能从她那知道自己的电话,看来关系匪浅,这个女人……慕冷睿对娜娜暴露自己的电话很是不满。
“今天有特殊情况不得不到贵府叨扰,打扰贵府清净了,还望您海涵……..”李警官看不到慕冷睿的表情,自顾自的圆说;“您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有时候也不得不例行公事啊,况且今天报案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啊……..”
“今天报案的人是谁?”慕冷睿就势问。
“是庄家大少爷庄语岑啊,他父亲可是政要啊,我们怎么得罪得起…….”正好给了李警官诉苦的机会。
“好吧,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动静提前通知余管家。”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李警官连连应声。
原来是庄语岑!不管他是谁,都不能坏他的好事!一听庄语岑的名字,慕冷睿就冒起一股无名火,这就是戴雨潇念念不忘的连在自己身下呻 吟着都念叨着的语岑?
他父亲是政要?他倒要看看他的斤两,怎么把戴雨潇从他手里夺走!他与戴雨潇相恋又如何?她的第一次还不是给了自己?慕冷睿罪恶的邪笑。
靠!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愚蠢的头脑发昏的大傻瓜,守着这么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居然无动于衷?莫非他中看不中用?慕冷睿不怀好意的揣测,那也多亏他了,不然自己怎么能尝到戴雨潇这么美味的身体,尤其是,她的…….
“莫使空对月,千精散尽还复来………”慕冷睿居然饶有兴致的吟出一句自编自改的诗。这诗,可真对他的胃口。
“起来,你可不是来这里享福的!”
胡思乱想了一天的戴雨潇正在昏睡,迷迷糊糊的就被一只大手拎起来。睁眼一看,居然是几天不见的慕冷睿,阴沉着脸。
“今天你见过谁?”慕冷睿审讯犯人似的发问。
“我不是犯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盘问我!”戴雨潇被他这种态度激的恼火。
“回答我的问题!”慕冷睿拎着戴雨潇的手一松,戴雨潇就跌坐在床边,威胁的语气,“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几天都被你禁足在这个房间里,我还能见谁?!”戴雨潇想到此,突然发怒的扑向慕冷睿拳打脚踢。
慕冷睿不动声色的拎起她后颈的衣服,使得她的身体又悬空了,戴雨潇愤怒的对着空气手脚狂舞,却一点都触碰不到慕冷睿。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慕冷睿将戴雨潇丢回到床上,俯身欺压而上,冷魅的眼神简直要将戴雨潇吞噬掉一般。
被压在身下的戴雨潇动弹不得,眼里噙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冷睿:“我真的没有见谁,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余管家…….我…….没踏出这房门一步。”
戴雨潇生怕慕冷睿再次用强,不得不搬出余管家作证。
这就是戴雨潇的软肋,她愤恨着慕冷睿,可又无比惧怕这个夺走她第一次几次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再次用强。
“你,过来!”慕冷睿起身,向卧室外走去。
戴雨潇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这还是几天来第一次踏出这个房间的门。
穿过大厅,到了一个淡淡书香的地方,看来是书房,这书房比戴雨潇的书房大多了,满满几架子的书。
慕冷睿喜欢看书?我才不信,这种肤浅的只图身体快感的人,不亵渎圣贤书就算不错了。这些书,无非是富家子弟用来装点门面的吧………戴雨潇唇角勾起一丝轻蔑。
慕冷睿啪的打开遥控器,雪白的幕布垂下来。
慕冷睿要做什么,请她看录影?看什么录影?该不是色 情的吧?戴雨潇面红耳赤,在想如果真的是A V录影她该怎么逃脱。
慕冷睿一阵鼓弄,雪白的幕布上居然出现了熟悉的画面,一个人在画面里越走越近,是语岑,居然是语岑!语岑在画面里眉头紧锁的四处张望,分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语岑!”戴雨潇失控的惊呼,看着画面泪如泉涌。
“怎么了?心疼了?”慕冷睿冷冷的,“这里还有更精彩的…….”要控制啪的一按,又换了一个画面,是壁虎一样整个身体都要贴到落地窗上的戴雨潇,双臂使劲挥舞着,嘴巴一张一合一直是呼唤的姿态。
“你可真健忘,怎么就忘记了我家装有监控,不然的话,那晚我们那么精彩的画面是怎么记录下来的?”慕冷睿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与戏谑。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一提到那晚的折磨与不堪,戴雨潇就不可抑制的愤怒,扑上前又开始拳打脚踢。
“闹够了没有!”慕冷睿轻而易举的拎起戴雨潇丢到一旁。戴雨潇颓然坐到地上。
“你还说你没有见过谁,分明是撒谎!”慕冷睿貌似对戴雨潇的不诚实很是不满。
“既然如此,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都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你还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你这个自私的恶魔!只顾你的感受,什么时候顾忌过别人?我不是你的木偶!”戴雨潇哭喊着。
“你要不要在这里再和我欣赏一遍那晚你的窈窕身姿?可真是啊…….”慕冷睿又恢复了邪佞,惯有的邪佞。
说着啪的一按遥控器,画面逆转,是那晚戴雨潇被他的镜头。
“求你,关掉,关掉,别再刺激我…….”戴雨潇捂住眼睛,哭泣着哀求,她真的不愿再看到那些画面,太痛苦的记忆,锥子一样刺得她体无完肤。
“你说,如果你心爱的语岑看到这样的画面,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慕冷睿玩弄着手中的遥控器,将遥控器抛向空中,又落下,再抛起,又落下。
戴雨潇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他手中那个遥控器,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主宰一切,而她的一切她未来的方向,都被掌控在慕冷睿手中。
“你说吧,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戴雨潇无助的问,除了顺从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说,这么精彩的画面若是出现在市面上,那得带来多么惊人的效益啊……..”
“你………”戴雨潇气结,“你究竟想怎么样?”
“简单,在我看来,这精彩的画面这价值一千万,你拿一千万给我,我就不公开这件事。”
“一千万?!简直是敲诈!”慕冷睿这么财大气粗的人,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戴雨潇很意外。可能,越有钱的人越是看重钱财,这应该是常理吧。
“一千万很多麽?在我看来已经很便宜了。你既然不愿意,那么我还是公开这些画面吧。那么带来的价值可不止一千万呢。”
“不要不要,我想办法给你一千万。”若真的钱财能够结束这场噩梦,戴雨潇愿意竭尽全力去达成,再用一生去还债。
“那好,现在给我,我现在就要!”慕冷睿霸气的。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把电话给我,我想办法筹钱……..”
“不行,不能求助于任何人,只能你自己出一千万!”
“你分明是戏弄我!”戴雨潇被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再次激怒。
“宝贝,我可是认真的哦,若你此刻真的拿出一千万,我真的毁掉这视频。看来你没有哦,那么你就得想办法赚钱了……..”
在这里怎么赚钱,这该死的慕冷睿!戴雨潇心里咒骂。
“给你一条赚钱的路,看看这个吧。”慕冷睿将一张纸甩到戴雨潇面前。
戴雨潇接过来一看,几个字赫然醒目:“卖身契”,扫了一眼大致内容,就是买主慕冷睿,卖主戴雨潇,戴雨潇自愿卖身一个月,以偿还买主慕冷睿的一千万,为期一个月,期间戴雨潇必须绝对服从慕冷睿……..
“你无耻!”戴雨潇一边看一边身体发抖,这慕冷睿简直是恶魔!总是想出千奇百怪的招数逼迫自己。
“不愿意是吗,那我也不为难你,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戴家二与慕家大少爷的激情**,肯定很有噱头,你一瞬间就成明星了………”慕冷睿眼角瞥斜着戴雨潇的画面,邪佞的畅想。
“你!”戴雨潇气的无语,身体抖个不停,“好,我签。”
被逼的无路可走的戴雨潇,签下了为期一个月的卖身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今天起,你负责服侍我的饮食起居。”慕冷睿命令。
“服侍?”戴雨潇不懂服侍的意思,或者,不明白慕冷睿所说的服侍的范围。
“穿衣吃饭,打扫房间,还有,陪睡……”慕冷睿冷淡的,后面两个字拉了长音。
最让戴雨潇担心的是后面两个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
“怎么?后悔了?”慕冷睿没等戴雨潇说完就插话,“没关系,后悔也来得及,大不了公开一下那些视频,其实无所谓,其他女人巴不得跟我闹绯闻,你戴二是不是跟她们一样?这样的机会,我还可以多给你几次哦,一定让你大红大紫!”
“你!”戴雨潇眼睛里泪光闪闪,“好,我答应你。”
戴雨潇的活动范围大了,不只限于慕冷睿的卧室,她可以去大厅,厨房,还有书房。但是,去这些地方,只是为了方便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
“戴雨潇,把这件衬衣给我洗干净,烘干,熨平整,我十五分钟以后要穿!”慕冷睿将一件穿过的衬衣丢给戴雨潇。
“十五分钟?”戴雨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十五分钟以后我要穿这件衬衣出门!现在你已经浪费了二十秒!”慕冷睿强调。
“时间太紧张了,你不能穿其他的衬衣,柜子里那么多新的没穿过…….”
“哪那么多废话,我就穿这件,你已经浪费了一分钟,现在还有十四分钟。”慕冷睿冷冷的。
“真是个自私鬼!”戴雨潇嘟囔着,拿着衬衣飞速跑进洗衣室。
洗衣服倒是难不倒戴雨潇,太多时间一个人生活,这点小事做起来还是没问题的,只是时间上太紧迫。
看来平时余管家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有个这么苛刻的主子,真难伺候!戴雨潇飞快的洗着那件衬衣,机洗一件衬衣的话更浪费时间,还不如手洗来得快。
五分钟,衣服洗好,烘干,一分钟,接下来是熨烫。
熨烫是比较用时间的,戴雨潇前面已经尽全力加快速度,等熨烫平整后跑到房间将整整齐齐的干净衬衣交给慕冷睿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一分钟。
“这次你浪费了一分钟,要从下次洗衣服的时间里扣除。”慕冷睿面无表情的。
“扣除?”戴雨潇不解的。
“这次给你十五分钟,而你用了十六分钟,那么下次只有十四分钟,如果你下次还迟到,累计到下下次扣除……”
戴雨潇着因为用力搓洗衣服而发红发痒的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自私苛刻的主子,从来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自私冷酷的慕冷睿!
心中再不满,也只能抑制住,不然难保他又想出什么更刁钻的招数来折腾自己。于是口上应承:“好吧,我下次尽快。”
戴雨潇能这么快洗好一件衣服,其实慕冷睿还是很惊讶的,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戴家二,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居然这么快就完成了。本意是有意刁难她一下煞煞她的锐气,本来想看到她狼狈不堪求饶的样子,却落空了。
这个女人,不一般啊。慕冷睿越来越对戴雨潇感兴趣。虽然戴雨潇清晰的站在他面前,被他牢牢的牵制在掌心,可他看不清楚,这个女人总是带着迷幻的色彩,海市蜃楼空中楼阁一般若隐若现。
“戴,下次大少爷再让你洗衣服,偷偷拿给我就可以了,怎么能让你亲自洗衣服呢……..”看着慕冷睿驾着火红的迈巴赫驶出慕家豪宅,好心的余管家偷偷对戴雨潇说。
“不用了老人家,谢谢你好心,我自己可以的。”明知到处是监控的戴雨潇,怎么可能让老人家冒这遭慕冷睿责难的风险,她感激的看了一眼余管家。
“戴雨潇,我饿了,快给我做晚饭!”晚上十点多钟,慕冷睿醉醺醺的回来,还没走进卧室就命令着戴雨潇。
“给你十五分钟!我要吃黑椒牛扒饭。”
又是十五分钟?黑椒牛扒饭?戴雨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慕冷睿的字典里只有十五分钟这个概念?洗衣服相对简单,十五分钟勉强够了,可这黑椒牛扒饭,居然也要十五分钟?
本不擅长做饭的戴雨潇有些慌神了,心里想着,手脚可不敢懈怠。
米,米,最基本的米在哪里?戴雨潇手忙脚乱,后悔白天没做个准备先了解下厨房的大致情况,起码知道基本的用具和食材在哪里。
幸好余管家及时进来指导一番,帮她拿出米煲上米饭。
戴雨潇从冰箱里取出牛肉,天啊,冻得硬邦邦的,怎么办怎么办,解冻已经来不及了,戴雨潇只能拿着菜刀硬生生的往坚硬的牛肉块上切下去。切到一半切不动了,就拿一个更大的菜刀横过来往牛肉上的刀片狠狠砸过去,终于切下一块,用同样的方法切了两块。
天,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快开火。而煎这牛扒只能用小火,一边用小火慢慢煎戴雨潇一边暗暗着急,光洁的额头上沁出晶莹的汗珠。煎完一面,再煎另一面。
“戴,大少爷喜欢多放一些黑椒…….”余管家递过一条小毛巾,好心的提醒。
戴雨潇接过毛巾飞快的拭去额上的汗珠,“老人家,那放多少合适呢?”
“我来放吧。”余管家帮忙放的黑椒粉。
十四分钟的时候,终于大功告成,戴雨潇迅速的装盘,不到十五分钟,将饭菜递到慕冷睿面前。
醉醺醺的慕冷睿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扒放进嘴里,刚刚入口就吐了出来:“谁让你放这么多黑椒的?黑乎乎的,看着都难以下咽!你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
他不是喜欢黑椒多一些吗?余管家说的话肯定不会错,他在慕家豪宅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个都记错。而且,这黑椒是余管家帮忙放的,量的控制上肯定也没问题。戴雨潇这样想着,却只能沉默不语的看着慕冷睿。
“重做一份!”慕冷睿啪的将饭菜倾倒在地上。
面对慕冷睿的无理取闹,戴雨潇选择沉默,既然他不怕饿肚子,那她也不怕累,大不了再重新做一份。
同样的程序,戴雨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就得心应手多了,戴雨潇不慌不忙的煎着牛扒,两面都煎的外焦里嫩,然后撒上和上次差不多的黑椒粉继续加工。
这次只用了十二分钟,厨房里满是牛肉混着黑椒的香气,戴雨潇切下边缘的一丁点尝了一下,嗯,真是美味,难怪慕冷睿这么爱吃!
戴雨潇心满意足自信满满的再次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慕冷睿面前。
慕冷睿不动声色的拿起刀叉,优雅的切下一片,送进嘴里咀嚼。眉头刚刚舒展开来又瞬间拧成一条,“牛扒这么熟做什么,营养都破坏了,我要八分生的!”啪的一声,又将饭菜倾倒在地上。
“你!太过分了!”戴雨潇被他的无理取闹激怒了。
“怎么,不服气?”慕冷睿冷漠的,用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别忘记我们之间的契约,你要绝对服从我…….”然后狠狠的一甩,戴雨潇的脸被甩到一边。
戴雨潇侧着脸,目光不再和慕冷睿对视,还是沉默。
“愣着做什么,快去重做,你想饿死我?!”慕冷睿冷冷的。
戴雨潇一语不发的第三次走进厨房,只是为了做一道黑椒牛扒饭。
好吧,他要八分生,那就八分生,这个茹毛饮血没退化干净的禽兽!戴雨潇心里咒骂着。八分生还省得浪费我更多时间呢。
这次更快,十一分钟做好了。戴雨潇猜不到这次慕冷睿还会不会第三次鸡蛋里挑骨头,做好了也不再兴高采烈。
端到卧室,可恶的慕冷睿,居然已经倒在床上睡熟了。
戴雨潇端着盘子看着慕冷睿熟睡的脸,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隐藏了那么邪恶的一颗心?
收拾完地上碎裂的盘子和混乱不堪的饭菜,戴雨潇开始刷洗毛毯,那些油渍,真的很难清洗,好不容易刷干净,怎么弄干呢?戴雨潇想起来吹风机,于是拿起小小的吹风筒一点点吹干那张硕大的毛毯。
一切收拾停当,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疲惫的戴雨潇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可是做好的饭菜都被慕冷睿倒掉了,而他喜欢的八分生牛扒自己又不喜欢,有点生的牛扒怎么咽的下去呢?
也实在太累了,不想再做给自己吃,饥肠辘辘的戴雨潇强忍住饥饿感,进浴室简单的洗了澡,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的一侧,离慕冷睿远远的。
连相恋多年的语岑都没吃过她亲手做的饭菜,今天却被该死的慕冷睿折腾三回,还鸡蛋里挑骨头…….亲爱的语岑,他在做什么,也在想她吗?戴雨潇想到庄语岑,眼角又渗出眼泪,昏沉沉的睡去。
本来发出轻微鼾声的慕冷睿,却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瞥瞥躺在床另一头离自己远远的戴雨潇,将睡着的戴雨潇强拉到身侧,霸道的揽到怀里,嘴角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戴雨潇!我的领带呢!”戴雨潇还在睡梦里,就被慕冷睿的喊叫声惊醒。
“领带?”戴雨潇睡眼朦胧的。她怎么知道领带在哪里,慕冷睿从没将领带交给自己。
“废话!快点给我找,难道要我亲自找!”慕冷睿极不耐烦的。
戴雨潇赶紧到衣柜里翻找。
“是这条吗?”戴雨潇拿出一条银灰色的。
“不是!”
“这条呢?”戴雨潇又拿出一条蓝白条纹相间的。
“不是!”
“究竟是哪条啊?”
“那些都难看死了,你懂不懂搭配啊,连条合适的领带都找不到!”慕冷睿很嫌弃的样子。
“你昨晚不交待,我怎么知道!”戴雨潇生气了。
“你用这种语气跟主子说话?”慕冷睿突然打了戴雨潇一记耳光,虽然不重,也让戴雨潇的脸颊红了起来。
“你!”戴雨潇捂着脸眼睛里满是泪水。
“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慕冷睿从西装兜里掏出一条领带,系上,扬长而去。
是的,这就是代价,她误打误撞到慕冷睿的代价,那张无礼契约的代价,为奴为婢的代价…….戴雨潇闭上泪眼,扶着衣柜慢慢蹲下,将头埋在期间,无语的沉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把这衣服穿上!”慕冷睿下午回家,丢给戴雨潇一个礼盒。
戴雨潇诧异,她还欠他一千万,怎么舍得买衣服给她。
打开礼盒,里面除了一件小礼服,还有一双鞋跟很高镶嵌了水钻的鞋子和很是琳琅耀眼的配饰。
展开那件折叠着的小礼服,戴雨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黑色的柔软细密的蕾丝面料,精致的剪裁和手工,显示出它必定是出自大师之手。
然而,这礼服的设计实在大胆,长度不过刚刚盖过臀部的位置,胸前和后背都是深深的V字款式,深度直达腰际。
“这衣服,太暴露了,我穿不了…….”戴雨潇合上盒子,还给慕冷睿。
“暴露?别忘了最初在宴会上,你是怎么吸引到我的。”慕冷睿不怀好意的。
戴雨潇想起自己初遇慕冷睿的时候确实穿的是尺度较大的礼服。“可是,那是在宴会上,而且,没有这件暴露……..比这件长多了……..”
“别废话,露三分跟露十分没什么区别,你别五十步笑百步。”慕冷睿冷冷的。
“可是,那是宴会,在家里,没必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吧?”戴雨潇怯怯的反驳。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今晚家里有个聚会,明白吗?”慕冷睿用手指挑起小礼服,眼神邪魅的,“你不好意思穿的话,我帮你穿?”
“那好吧,我穿…….”戴雨潇不得不低头顺从,尽管有些犹豫,尽管心里很不舒服,她还是不得不穿上那件大大突破她尺度的小礼服。
戴雨潇化好妆,将小礼服穿上身,再戴上那些配饰,穿好鞋子,收拾妥当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着黑色蕾丝礼服的自己,是那么的性感妩媚。
当戴雨潇踩着细跟的高跟鞋出现在慕冷睿面前的时候,慕冷睿冷冷的眼神发生变化,戴雨潇不好意思的拉拉裙摆,实在太短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慕冷睿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平日里看起来青涩单纯的戴雨潇,却是如此的妩媚风情,真是。尤其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招摇,就那么安静的妩媚着,不动声色就能勾魂摄魄,简直是妖孽重生!
不用看慕冷睿的眼神,戴雨潇就知道他正在上下打量自己,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穿上这件前后设计都是深V的小礼服,注定她在礼物之内必定身无一缕,而礼服是慕冷睿选给她的,他必定知道。
空间瞬间凝滞,戴雨潇低着头连气也不敢出,静的连发丝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怎么样?”戴雨潇怯怯的问,希望打破这僵局。
“果然是!”慕冷睿轻哼一生,说着手就向戴雨潇的大腿伸过去。
“啊,你别…….”戴雨潇花容失色,惊叫着闪躲。
“大少爷,林先生已经进宅门了…….”余管家敲门轻唤,慕冷睿抽离了抚在戴雨潇修长大腿上的手。
慕冷睿领着戴雨潇到大厅门口迎接,一个身形肥硕的男人挽着一位富态的女人踱进厅门,“能到慕府来叨扰,真是三生有幸。”男人跟慕冷睿寒暄着,眼神却瞥向戴雨潇。
“客气客气,能请得到国家政要到敝府,真是蓬荜生辉。”慕冷睿和这位政要谈笑着。
能受邀到慕家做客的政要,肯定不是一般人物,难怪慕冷睿这么客气,极少见他对人这么客气过。戴雨潇暗想,可那男人的眼神真让她浑身不自在。
来参加聚会的人来了 二十多个,可是慕冷睿亲自迎接的只有这一个林先生。
慕冷睿和戴雨潇引领着政要一行人走进大厅,其余客人早就到位。几个正在谈笑的男女,看着慕冷睿已经走进大厅,立刻围了上来。
男人们,无一例外的与那位林先生刚刚的举动一般无二,都紧紧打量着戴雨潇的身体,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贪婪的游走。而女人们,都满怀戒备的眼神,如临大敌。
慕冷睿满意的邪笑,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而戴雨潇的表现让他很不快,她的脸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对他们的眼神不逢迎,也不闪躲。
“今天我做东,所以理应先自饮三杯。”慕冷睿爽快的宣布聚会开始。
“好啊好啊,喝伏特加,红酒不算数!”大家哄叫着起哄。
慕冷睿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灌下三杯烈性的伏特加,面不改色的斟满一杯给戴雨潇,说:“宝贝,到你了。”
戴雨潇疑惑的,怎么就到自己了?
“你也要连饮三杯表示对客人们的欢迎。”
什么时候有这规矩的?戴雨潇寻思着,慕冷睿又在想办法折磨自己。
“慕少,这位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肥硕的林先生问。
“华娱财团戴二…….我的女佣!”慕冷睿简单的一句话却字字如锤重重敲击在戴雨潇的心上。
一是慕冷睿就这么直接的在众人面前透露她的身份,就算她命运不堪活该遭遇慕冷睿的愚弄,可是,她不想连累华娱财团,不想毁了华娱财团的声誉,二是,他居然毫不避讳的在众人面前说她是他的女佣!
“慕少有眼光啊,居然挑了有名的华娱财团戴正德的千金做女佣,品位超群啊!我可记得,戴拿的一把小提琴真是出神入化啊,简直仙女下凡。”林先生翘起大拇指。居然还有人记起戴雨潇在上次宴会拉小提琴的样子。
慕冷睿将酒杯递到戴雨潇面前,低声说,“你要绝对服从我,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戴雨潇倔强的接过酒杯,抬头仰首间,将整杯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只一瞬,便觉得喉头火辣辣的,滚烫的液体顺着食管汹涌至她的胃,一团火一般肆意的燃烧。
没等慕冷睿表态,戴雨潇便自己斟满第二杯,同样一饮而尽。这次受冲击的,不仅仅是她的胃,一股滚烫强大的气流,从胸口,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喷薄涌向她的大脑。
当机械性的饮下第三杯的时候,戴雨潇已经精神恍惚了,身体轻飘飘了,她明明看到手里拿着酒杯,指尖却感觉不到它。
“好酒量!”戴雨潇连饮三杯伏特加,震惊四座,周围的人不由得拍掌喝彩。
“戴,能否有荣幸与你共饮一杯?”那位肥硕的林先生将一杯红酒捏在手中,满脸堆笑的上下打量着戴雨潇。
戴雨潇直勾勾的看着他,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根据他的口型猜测,于是毫不犹豫的接过那杯红酒再次一饮而尽。
四座又是一阵赞叹,紧接着,向戴雨潇敬酒的人都凑了过来。
一杯又一杯,戴雨潇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当她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大厅里的灯暗下来,舞曲响起,客人们放下酒杯翩翩起舞。
灯光暗下之前,戴雨潇瞥到慕冷睿满脸冷漠的邪笑,满是轻蔑。
慕冷睿,我是你的女佣,还是,你的陪酒女,这下,你满意了?!戴雨潇意识模糊的忿恨无情刁钻的慕冷睿。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肥硕的林先生走到戴雨潇面前,伸出肥厚的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戴,能请您跳支舞吗?”
戴雨潇精神恍惚的,努力听清楚他的声音,眼神四处搜寻着慕冷睿的身影,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在搂着身形肥胖的林太太舞的正欢。
还没等戴雨潇表态,林先生便大手一勾,将她结结实实的圈在怀里,得意洋洋的随着舞曲转起来。
一圈,两圈,戴雨潇机械性的跟随着旋转,头脑更加眩晕。
在一旁热舞的慕冷睿,脸上泛出诡异的笑。
只转了几圈,林先生的手便不安分起来,瞅准机会在戴雨潇身无一缕的肌肤上游移。
戴雨潇被他的动作拨弄的有些清醒,身体敏感的感觉到紧贴着她的肥硕的身体起了的变化,不由得一惊,一推,想挣脱开这个肥硕男人的缠抱。
而这个林先生不死心,拼命想拽回戴雨潇,肥硕的手扯住了小礼服深V字的底部,一拉一扯间,嗤啦一声,小礼服一裂到底,戴雨潇整个裸露的身体暴露无遗。
伴随着惊呼,正在跳着舞的人们都发现了眼前的无限春光,纷纷停下脚步,无一不惊讶的看着暴露无遗的戴雨潇。
戴雨潇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肥硕的始作俑者林先生,一动不动。林先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呈现的美体。
慕冷睿,我戴雨潇作为你的女佣以陪酒女舞女的身份被人如此捉弄,颜面尽失,这下,你满意了?!这,就是,我,对你的,绝对服从……..戴雨潇迟钝的想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晕眩过去。
残存的意识里,慕冷睿一脸邪佞的笑容,如鬼魅一般。
此事的发生,也超出了慕冷睿的预想。
慕冷睿突然厌恶起射向戴雨潇赤 裸身体的贪婪目光,啪的一声,将灯光全都关闭,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面无表情的慕冷睿将赤身裸 体晕厥的戴雨潇抱进卧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喝了太多伏特加的戴雨潇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下午,她醒来时身边没人,想来慕冷睿早已经出门。
胃里还是很烧灼的感觉,戴雨潇一阵干呕,可是吐不出什么东西。
头还是晕晕的,头重脚轻的戴雨潇走进浴室,放水,
躺在豪华的双人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温柔的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戴雨潇才觉得自己的知觉回来了,自己还是有生命的。
想起昨晚那个肥硕的林先生的龌龊举动,戴雨潇还是忍不住一阵干呕,可是内心里平静如水,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她宁愿相信这全部都是慕冷睿刻意安排的让她失态,而不是一场意外。
堂堂的名门淑媛以女佣的身份陪酒陪舞,还在现场春光大泄,这些都让慕冷睿收获了极大的虚荣与快感吧?
人真是适应力极强的动物,戴雨潇已经懒得去思量这些,只想就这样安静的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比冷酷的人更能给人温情。
躺在浴缸里的戴雨潇,眼皮越来越沉重,昏昏欲睡。
“慕少,不要啦…….”有女人娇媚的声音传来。
慕冷睿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人?
昏昏欲睡的戴雨潇清醒过来,意识到还赤身裸 体的躺在浴缸里,赶紧起身扯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想着赶紧走出去穿好衣服。
刚才头脑混沌的居然都忘记把衣服带进浴室来。真是该死,戴雨潇拍了一下额头。
慕冷睿回来的也太突然了,平日里可没有选在这个时候回来过。
披着一条浴巾的戴雨潇刚刚走出浴室的门,卧室门“咣”的一声巨响,像是被撞开的,慕冷睿已经和那个娇媚声音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进门了。
那个女人勾着慕冷睿的脖颈,整个人像无骨的章鱼一样攀附在慕冷睿的身上,腰际水蛇一样肆意扭动。
女人开始并没有看到戴雨潇,眼睛一直逗留在慕冷睿身上,旁人怎么可能进的了她的眼。
“去放水,我要洗澡。”慕冷睿口齿不清的吩咐,唇继续在女人的脖颈间游走,手也不停的摸索。
女人听到慕冷睿的吩咐声却停下来,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戴雨潇,头发还没干,湿答答的滴着水。
“慕少,你可真坏……金屋藏娇了还把人家带回来……..难道你想三人行啊?”女人眼眸流转,娇滴滴的发嗲,却丝毫没有怪慕冷睿的意思。
也是,能有几个女人能有这荣幸进得了慕冷睿的卧室?所以又怎么可能吃醋呢?
“她可是我请的女佣哦…….”慕冷睿邪笑着答,接着冷脸吩咐戴雨潇,“叫你去放水,没听到麽?”
“女佣啊,慕少,这女人这么标致,不只是女佣那么简单吧…….”女人不怀好意的。
“你猜对了,偶尔当一下性 奴消消火……..我的乖娜娜……..你可真聪明…….”慕冷睿居然有些赞许的点点女人的鼻头。
娜娜,居然又是那个影星娜娜,难怪那么眼熟呢,怎么这么倒霉呢,总是遇到这种女人。戴雨潇撇着嘴角,走进浴室放水。
若是平日听到女佣性 奴这种字眼,戴雨潇一定怒不可遏,现在对慕冷睿这种讲话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随他怎么说,谁让自己欠了他一千万。
“可是,这女人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娜娜多看了几眼戴雨潇,眼神里颇具敌意,鲜艳欲滴的唇做作的嘟起来。
“她是华娱财团戴二…….”
“啊,是她啊,慕少真有你的,居然请的到堂堂的戴二做女佣……..”娜娜一阵吃吃的笑。
戴雨潇放好水,想起自己还只是裹着一条浴巾,于是想回到卧室,打算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到书房换上。
刚打开浴室的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慕冷睿的衬衣,领带,长裤,都散落到地上,乱成一团。
慕冷睿和娜娜已经旁若无人的纠缠在一起。
“把那些衣服收拾好,洗掉!”慕冷睿百忙之中,还不忘记吩咐戴雨潇做事。
戴雨潇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龌龊的地方,免得被不堪的场景灼到眼睛。于是如获大赦一般收拾散落的衣服。
正在收拾着,戴雨潇的头上多了一个东西,扯下来一看,居然是娜娜的丁字裤。
“把我的衣服也洗掉!”娜娜以女主人的语气命令。
戴雨潇厌恶的将丁字裤丢到一旁,
“娜娜,一条丁字裤而已,丢掉算了…….”慕冷睿说。
“不要嘛,这条丁字裤可是你送给我的呢,我不舍得丢嘛……..”娜娜嗲声嗲气的。
“娜娜的话你听到没,还不快去洗!”慕冷睿冷冷的。
戴雨潇轻轻咬着下唇,不得不收拾起那件让她嫌恶的丁字裤。匆忙间拿了两件自己的衣服,打算赶紧到书房换上,披着浴巾走来走去实在太显眼。
“娜娜,她可是我花一千万请的呢,你可千万别客气…….”走到门口,慕冷睿的声音飘进戴雨潇的耳朵,一千万这个字眼刺的她的神经纠错的疼。
慕冷睿处处设计自己,明明做好圈套让她钻进去,处处要挟逼迫,居然逢人便说她欠了他一千万。该死的混蛋!分明是他慕冷睿欠她的,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戴雨潇学会了隐忍,把所有的不快都藏在心底,对慕冷睿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慕少,人家嘴巴好干哦。我想吃点水果…….”
“戴雨潇,送点水果进来!”正在洗 衣服的戴雨潇又被唤去端水果。
戴雨潇将洗好的水果送进去,赤身裸 体的慕冷睿悠闲的躺在浴池里,大手在娜娜珠圆玉润的身上到处游走。
虽然有心理准备的戴雨潇,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正在愣神间,一条湿毛巾飞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在头上,本来还湿答答的头发,弄的更加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还要让我喊你几遍!你耳朵有问题?!”慕冷睿冷眼瞪着她,不耐烦的。
“怎么是整个的?我要削好皮吃切成小块的。”娜娜就势起哄。
“听到没有,快去切!”戴雨潇木然的端着水果出去。
再次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的时候,慕冷睿仰身躺着,娜娜骑在他身上,抚弄着他的胸膛,半是擦洗,半是挑逗。
“水果洗好了。”戴雨潇尽量不去看浴缸中的一对男女,只是把托盘迅速的放到浴缸旁的小桌上,一心想着尽快离开。
“慕少…….”娜娜俯身趴到慕冷睿的耳边,“你想要吃什么?我来喂你。”
“我想吃…….你……..”慕冷睿翻身将娜娜压到身下,视戴雨潇如无物。
“哎呀,慕少…….你讨厌……..人家还没有洗好………”娜娜半推半就。
“你还没有洗好?”慕冷睿邪笑着离开她的身体,从浴缸里站起身来,“那我先到床上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戴雨潇怔怔的不敢看赤身裸 体的慕冷睿,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慕冷睿一把拽进怀里。
“她还没有洗好,你先给消消火?”低沉的声音,然后紧紧桎梏住戴雨潇的身体,将抵住她的腰间,看的一旁的娜娜怒火中烧,停下拨弄水的手。
戴雨潇呼吸急促的努力挣脱,没想到慕冷睿有其他女人在场的时候,又突然对自己下手。
其实慕冷睿早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被只披着一条浴巾的戴雨潇吸引的心神不定,身边是娜娜,心却一直停在戴雨潇身上。若不是楚医生说过她的伤口愈合需要半个月,自己早就用强。
“总是一条死鱼一样,真让人扫兴!”慕冷睿冷冷的将戴雨潇推到一旁,很嫌弃的语气。戴雨潇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浴缸里的娜娜幸灾乐祸的笑。
“你!去给她洗澡!”慕冷睿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命令。
“什么?”戴雨潇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要她做什么?洗澡这种事,若非亲密的伙伴或者亲人,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洗澡那是很耻辱的事情。
“你去给她洗澡!”慕冷睿对她难以置信的神情视而不见,毋庸置疑的命令。
慕冷睿出去了,撇下了还在愣神中没缓过来的戴雨潇,以及心急着要与慕冷睿**的浴缸里的娜娜。
“喂,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过来给我洗澡!”娜娜不满的对她嚷嚷,身子不满的扭动,浴缸里的水激起一阵浪花。
戴雨潇默然不语,安静的走到浴缸旁,捉起水面上漂着的泡芙,开始帮娜娜擦拭着身体。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能被戴家二亲自服侍,娜娜一脸享受的表情。
好不容易帮娜娜擦洗好身体,戴雨潇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浴缸的高度让她不能站起身,也不能蹲下,只能猫着腰给娜娜擦洗,是一件很费力气的活计。
“哎呀,好舒服,戴二,谢谢你啊,让你亲自服侍我,真不好意思…….”擦洗完的娜娜舒展着身体,假情假意的谢过戴雨潇。
“不用客气。”戴雨潇淡淡的答,转身欲走,她可不想亲眼目睹这对男女在这里**,是会污染眼睛的。
“哎,戴,你先别走,你给我洗澡了,我很过意不去,也让我帮你洗洗吧。”娜娜一把拽住戴雨潇,另一只手开始放水。
水很快放好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刚才洗过了。”戴雨潇可不认为让别的女人洗澡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被陌生人触碰身体是最尴尬不过的事了。
“别客气嘛。”娜娜拽住戴雨潇不让走,拉扯间突然用力一拽,戴雨潇猝不及防,跌进浴缸里,头重重的撞在浴缸的一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一阵剧痛一种冰冷迅速袭击了戴雨潇的知觉,浴缸里的水,居然是冷水!
“你值一千万麽?”娜娜恶狠狠的,阴毒的脸孔面目狰狞。
疼痛和冰冷同时贯穿着身体,鲜红一点点渗入水里将浴缸染红。几欲昏厥的戴雨潇,听到娜娜重重摔门离去。
恍惚间,戴雨潇听到慕冷睿与娜娜饥渴的**声。
你值一千万麽,你值一千万麽?娜娜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体力不支的戴雨潇头上淌着血晕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慕冷睿发现浴缸里晕厥的戴雨潇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他和娜娜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蓦地他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动作缓下来。
“她是不是还在浴室?”他低沉着问娜娜,声音暗哑。
“谁啊,慕少,别管她了,我……要你……..”娜娜意乱情迷,在慕冷睿身下更加拼命的扭动。
慕冷睿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抽身出来,向浴室走去,留下**难平的娜娜在床上不明所以。
推开浴室的门,整个浴缸的水都被鲜血染红,戴雨潇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还在渗着血。
整个情景看起来很恐怖,戴雨潇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鲜红的血液里。
慕冷睿回身一把扯住娜娜的头发,拖拽到敞开着的浴室门口,沉声问:“你对她做过什么?”
“我…….没做过什么…….”娜娜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这分明是恐怖片里才有的镜头,戴雨潇浸泡在满是血水的浴缸里,面色苍白,额头渗血,黑色的头发漂浮着。
慕冷睿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到娜娜脸上,娜娜白皙的脸瞬间肿胀起来,打得她眼冒金星,“你没做过什么?再说一遍!”
“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娜娜捂着脸,小声的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倒不是没想到戴雨潇会流血,而是没想到慕冷睿反应会这么大,她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女佣麽?值得这么大动肝火麽?
“余管家余管家!”慕冷睿把正在抹眼泪的娜娜丢到一旁,大声呼喊着。
“少爷,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余管家在卧室门口小声的。
“快点打电话给楚医生,有人要抢救,告诉他很可能要输血!”慕冷睿吩咐。
余管家猜想着,慕少不会玩火玩过头,造成流血事件了吧?他猜想的流血对象是娜娜,可万万没想到是戴雨潇。
给楚医生打过电话,余管家火速到卧室门口查看情况,看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慕冷睿已经将戴雨潇抱出来放到床上,余管家一看是戴雨潇,惊讶的看了几眼还在假装可怜哭泣的娜娜。
“睿睿,我……不是故意的……..”娜娜哽咽的。
“滚!”慕冷睿冷漠的。
“睿睿…….我……..”娜娜想努力得到慕冷睿的原谅。慕冷睿可大大关系到她的前程,若得罪了慕冷睿,她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滚!”慕冷睿狮子一般的怒吼。
这声音吓得娜娜身体一抖,慕冷睿虽然号称冷面杀手,可是从来没见他如此暴怒过,而且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女佣。
娜娜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都没敢要求请余管家安排车送她一下。
楚医生很快的赶到了,昏迷中的戴雨潇第二次被送进慕家豪宅的手术室。
“慕少,戴的伤势倒不严重,只是,发现的时间太晚,失血比较多。”楚医生仔细查看了戴雨潇的伤口,对守在一旁的慕冷睿说。
“那赶紧输血!”
“戴,是O型血,我带的血源不够……需要到血库再调一些过来。”
“血库距离这里远吗,调血源过来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时间上,很紧张,戴目前很虚弱。”
“需要多少血?”
“也不需要太多,除了我带来的,还需要400CC。”
“那,输我的。”慕冷睿面无表情的。
“啊?慕少?”楚医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慕冷睿何等的身份,本来他以为慕冷睿只是会帮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血库调血源,没想到慕冷睿要求直接输血给戴雨潇。
“别耽搁时间了,快点救她。”慕冷睿语气坚定的。
慕冷睿的心情很不好,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
先是昨天的家庭聚会,他刻意的让戴雨潇穿上那件暴露的小礼服,确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如此美艳绝伦的戴二是自己的女佣,没有一个人能像他一样。
而且,他不是没看到林先生对戴雨潇动手动脚,他本意就想以戴雨潇的美艳绝伦吸引住这位林先生,为自己以后与庄语岑抗衡创造条件,毕竟,庄家也是政要。
本来预想,在自己面前,林先生不管如何顾及到戴雨潇是自己的人也得给几分薄面不至于做的太过分,谁知,就发生了礼服被撕裂的意外。
看到戴雨潇赤身裸 体的暴露在众人面前,那种柔弱的姿态让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他突然很想保护这个女人,于是他将大厅里的灯关灭,把戴雨潇抱回卧室。
慕冷睿有一点点后悔,为什么让戴雨潇抛头露面,若只是将她锁在卧室里,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而外表冷漠的慕冷睿,是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的,他的位置,注定只能是那样冷漠着的。
而今天的事,躺在浴缸里的戴雨潇气息微弱,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所以失控的冲娜娜怒吼。他也没料到娜娜会如此的狠毒过火,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往日里戴雨潇倔强的眼神,对自己无礼要求的默默无语,都电影镜头一般一幕幕回放在眼前,慕冷睿突然很想这个倔强的女人醒过来,再倔强的跟他对抗着。
或者,他有一种莫名的奢望,多希望这个女人,突然有一天,眼前的这个女人,能穿了清纯的衣服就如她平日里穿的那样,欢快的跳跃着走来,扑进他的怀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宠溺。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慕冷睿对自己的心思很不解,冷漠的锁着眉,看着血流顺着导液管从他的身体流进戴雨潇的身体。
戴雨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头上缠满了纱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苦笑一下,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手臂上还在打着点滴,戴雨潇不顾疼痛将针头扯下来,手臂上又冒出一股殷红的血,她扯的太用力了。
“你,做什么?”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进门的慕冷睿看到,几步上前按住戴雨潇的手臂。
本来就虚弱的戴雨潇有气无力的拼命对慕冷睿拳打脚踢,“你怎么不干脆让我去死,为什么还要救我?”
慕冷睿松开她的手臂,任凭她发泄,不再限制她的举动。
这一点出乎戴雨潇的意料,往日里的慕冷睿,只要自己一激动,就会从后背将自己拎起来,就像拎一只小猫小狗那么简单,自己只能狂躁的对着空气狂舞。
而今天,她的手脚都实实在在落在慕冷睿身上,这个自私冷酷的男人,谁要你假装好心!
想到自己的现状都是慕冷睿造成的,戴雨潇心中的恨意难以遏制,手脚打到无力了,就拽过慕冷睿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一股腥甜淌进嘴里。
慕冷睿依旧一动不动的任她发泄,咬在他手臂上,却没有任何吃痛的表情。
“戴,戴,快别这样,大少爷刚给你输了400CC的血,不能再流血了……..”闻讯赶来的余管家看到这情景,赶紧制止正在发泄的戴雨潇。
戴雨潇怔了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私冷酷的慕冷睿给她输血?旋即又开始发作:“谁让你救我的,你怎么干脆不让我去死?!”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输血给自己又怎样?!
“去准备些吃的给她。”慕冷睿不理戴雨潇的发作,吩咐余管家。
顷刻功夫,余管家端着燕窝粥进来。
慕冷睿接过来,坐在床前,将一条小毛巾放在戴雨潇颈下,用小勺舀了一小口燕窝粥送到戴雨潇面前。
这一幕让余管家惊呆了,从来没见过大少爷如此温柔体贴的伺候一个女人的,他居然屈尊耐心的服侍一个女人吃粥!
戴雨潇可丝毫不领情,一把将小勺推到一边,“我不吃我不吃,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死!你不是要公开那些视频吗?你公开好了,我不在乎了,我就死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她越想越委屈,失控的喊叫,眼泪在脸上肆意的流淌。
慕冷睿把小勺再递过来,戴雨潇再推开。
又递过来,又推开。
反复几次。
最后一次,戴雨潇一把夺过小勺,丢到地上。
余管家一直紧张的关注着慕冷睿的表情,担心着戴雨潇的安危,担心着慕冷睿被戴雨潇几次拒绝他的好意而激怒,担心激怒后的慕冷睿对戴雨潇不利。
“乖,别闹了,你刚刚失血过多,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刚刚一语不发面容冷淡的慕冷睿突然温柔的说,把手中的碗先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将戴雨潇温柔的抱到胸前。
他温柔的语气让戴雨潇惊到了,从来没想到自私冷酷的慕冷睿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声音温柔的,如同三月春水,就那么温润的拂过她的心,把她所有的狂躁抚平。
戴雨潇在慕冷睿的怀里,慢慢安静下来,窝在慕冷睿温暖的怀里委屈的哭泣。
慕冷睿温柔的抱着她,用纸巾轻轻擦去戴雨潇脸上的泪水,安慰着:“宝贝宝贝不哭了哦,哭了就不漂亮了,你看,我给你吃糖。”慕冷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太妃糖,“把糖吃掉,就别再哭了哦,不然泪水会把甜味冲走的…….”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戴雨潇身子一震,多么熟悉的话,相同的一句话,和语岑一样,居然从慕冷睿嘴里说出来…….而且时隔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收到过语岑给的太妃糖,而自私冷酷的慕冷睿,却给了自己一颗太妃糖。
余管家很适时的拿了一把新的小勺进来,慕冷睿继续将粥舀到戴雨潇面前,这次戴雨潇没有拒绝,小口的吃着。
慕冷睿的这一刻的温柔,让戴雨潇很陌生,又很期待,她很不解,为什么慕冷睿突然这么温柔了,也不解,为什么自己如此期待并且享受着他的温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无聊聊的戴雨潇在书房内看书,伤口已经接近痊愈。
疗养期间,慕冷睿待她还算不错,她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安静的躺在床上,自然不用需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一些余管家都会安排好。
慕冷睿自从那两次意外后,极少露面,偶尔露下面对戴雨潇也是照顾有加。戴雨潇很安心,暂时不用担心慕冷睿再骚扰她。
活动空间也比之前大了很多,只要不出慕家宅院,任何一个角落她都可以流览一番。
戴雨潇对享誉盛名的慕家豪宅丝毫不感兴趣,除了偶尔到院内晒晒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其余时间都是窝在书房内看书,书房内安静的氛围比较适合她。
慕家的书房确实很大,藏书很多,涉及到各个层面的书籍,给人目不暇接的感觉。
书房的一面也是同卧室一样的硕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阳光暖暖的倾泻在琳琅满目的书籍上,真的是书海殿堂的氛围。
戴雨潇舒展下双臂,伸个懒腰,这里静谧的感觉很是惬意。如果这一个月的日子就这么过了,那简直太完美了,看来自己因祸得福了。
看完一本书的戴雨潇,走到书架翻找下一本。
戴雨潇看书的速度在学校里很是出名,一本三百多页的书籍,别人要用几天或者更长的时间才能看完,而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
别人怀疑她只是走马观花,并没有用心看书,故意拿一本她看过的书考她,里面的情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些人物的经典对话一些优美词句她都能一字不落的背诵出来,让人叹为观止,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GOH THE WIND》?一本书跃入戴雨潇的眼帘,她惊喜的取下这本书,确认就是她最喜欢的《GOH THE WIND》。
就是这本书,又勾起她对庄语岑的思念。
庄语岑也很喜欢这本书,有一天,他神秘的对戴雨潇说:“亲爱的,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不值钱,但是在我心里很珍贵。你先闭上眼睛。”
戴雨潇听从的闭上双眼,睁开眼的时候,庄语岑拿着一本书呈现在她眼前,满脸温暖得意的笑意。
“《GOH THE WIND》?”戴雨潇惊喜的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本书?而且是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古朴风格?”书籍表面和内页都是厚厚的暗黄的印刷纸,别有一种风味,看起来很古董的感觉。
“你也喜欢?我以为只是我最喜欢的……..”庄语岑喜出望外的。
戴雨潇忍不住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喜出望外的吻,两个人共同珍爱一本书,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
无论是学校里,还是所谓的上流社会里,追求戴雨潇的人甚多,费尽心思讨好她的人林林总总。
有人为了表忠心割破手指写血书给她,更有甚者,一位富家子弟为了追求她,从校门口一直到她的寓室门口都铺满一路的玫瑰花。这件事曾经轰动一时,使得戴雨潇成了风云人物,学校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戴雨潇。
可是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了解戴雨潇的心思,没有一个人能像庄语岑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深入她的内心。
她与庄语岑之间,实在有太多的回忆,这些回忆,足以让她铭记一生。
“雨潇,我带了早餐给你,你快下楼……..”庄语岑的电话将睡梦里的戴雨潇叫醒。
睡意朦胧的戴雨潇慢悠悠的穿衣,梳洗,也没注意到窗外的情况。等到梳洗完毕下楼,才发现雪白一片,阳光帅气的庄语岑正在在雪地里走来走去,头发上,肩上,手臂上都落满了雪,一走动雪花就从他身上扑簌簌落下。
戴雨潇一阵心疼,嗔怪的拂去庄语岑眉稍的雪粒,“你怎么不在车上等我?”
“我觉得在雪地里等你才别有风味。”庄语岑调侃的,然后从怀中拿出温热的牛奶,“我怕时间太久凉了,就放进衣服里给你温着……..”
戴雨潇接过带着庄语岑体温的牛奶,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从几岁起就被父亲冷落大妈嫌弃姐姐排斥的她,只被庄语岑如此细腻的关爱着。
“别哭,别哭,别哭啊…….这时候流眼泪眼睛会冻到的……..”庄语岑安慰着。
从来没听过这样的理论,雪地里流眼泪眼睛会冻到,戴雨潇破涕为笑,扑进庄语岑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校园的草坪上,戴雨潇对庄语岑说:“你说,庄语岑爱戴雨潇。”
庄语岑双手合成喇叭状,诡秘的对戴雨潇说:“听好了啊,我开始了。”
戴雨潇站起来,张着双臂,“你等一下,”然后小孩子似的蹦跳着跑到十几步开外,然后冲着庄语岑招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庄语岑开始大喊:“戴雨潇爱庄语岑!”
戴雨潇怀疑自己听错了,双手也合成喇叭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庄语岑声调又提高几分;“戴------雨-------潇-------爱--------庄-------语-------岑---------”
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操场上,引得同学纷纷驻足回首,戴雨潇可是学校里的红人,十年难得一遇的超级校花,她爱庄语岑?庄语岑是何许人也,有这么大的魅力?
戴雨潇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在操场上追打着庄语岑。
走在公园里,烈日炎炎,在散步的戴雨潇和庄语岑倍感干渴,想加快脚步希望尽快到阴凉的地方去。
戴雨潇遥望着有树荫的地方,突然心血来潮的:“语岑,让我来背你!”
“为什么啊,不好吧,你一个小女子,我一个大男人。”庄语岑不明所以的露出为难的神色,惊讶于戴雨潇的突发奇想,虽然这小女子一向好强,不至于好强到体魄上吧。
“快点快点,上次打赌我不是赌输了吗,这次补偿你。”戴雨潇转身,秀气的背朝向庄语岑,催促道。
庄语岑很无奈的俯身,趴在戴雨潇的背上。
戴雨潇使劲弓着身,费力的背着庄语岑往前走,那哪叫背啊,身高一米八几的庄语岑伏在身高一米六的戴雨潇背上,腿脚不得不拖在地上。
戴雨潇闭着眼睛背着庄语岑吃力的往前走:“一,二,三,四……..”数到十的时候停下来,天,从路的一边已经走到另一边,分明走出了螃蟹的形状。
戴雨潇累的坐到地上,撒娇的:“我背了你十步,你得背我一百步做为弥补,我走不动了。”
原来是有目的的呀,庄语岑终于看出戴雨潇的用意。
庄语岑背着戴雨潇的时候,戴雨潇也没忘了数数:“一,二,三,四……..”
“九十……九十八,九十九,九十九,九十九……..”
不知道数了多少个九十九,一直到阴凉的地方,戴雨潇才突的跃下庄语岑的背,大声的:“一百!你解放啦,哈哈哈哈……..”
明知戴雨潇耍赖的庄语岑,看着脸颊泛红的小女人姿态十足的她,不由的心动,宠溺的亲吻一下她的脸颊。
自从那之后,只要走路累的时候,戴雨潇都会表态说要背庄语岑十步,这时候庄语岑就会心领神会的主动背起戴雨潇,知道她累了。
这样的心领神会,这样的细微体贴,岂是一般的富家子弟就能做得到的?他们无非就会花很多的钱,变着法的挥金如土讨戴雨潇开心罢了,有谁知道戴雨潇真正想要的,只是这种简单的快乐?他们又有谁能有庄语岑的如此用心?
周末,图书馆里,戴雨潇在静静的看书,看到饥肠辘辘的时候合上书本准备离开,却突然看到对面的庄语岑对着她挤眉弄眼。
“你什么时候来的?”戴雨潇惊讶的问。
“你可真迟钝,我对你做了无数个表情,都两个小时了,你才有反应……”庄语岑嘲笑她。
戴雨潇脸红了,没好意思说是因为饥肠辘辘才抬起头,那样庄语岑岂不是更加嘲笑她的迟钝?
能这样安静的守着她看书,宁可长久的等下去,也不忍心打扰她的人,又能有几个?相爱的两个人,需要的,就是这样一种默默相守。
那些豪门子弟们,又有谁能与她默默相守?他们最盼望的不过是炫耀式的宣扬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的,是风华绝代的戴雨潇,又有几个,能乐意接受平日里总是一身休闲清纯打扮的戴雨潇?那样的戴雨潇,和邻家妹妹一般无二。
他们没能做到的,庄语岑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孤傲着的对其他名门淑媛敬而远之的庄语岑,把所有的倾心,关心,爱心,都给了戴雨潇。
说出来或许谁都不相信,同样家世显赫的庄语岑从未送过戴雨潇玫瑰花,情人节,他只送过戴雨潇一盆绿色盆栽。
那个情人节前夕的晚上,庄语岑打电话给戴雨潇,让她去楼下右手边第五棵树上看看。
戴雨潇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创意,他提醒她今晚一定要看。
不太明亮的路灯下,树影婆娑,水墨画一样的感觉,却是摇曳着的。
究竟有什么秘密所在?戴雨潇好奇的走近那棵树,那只是一棵普通的树。
仔细辨认,才发现一行刻上去的字:“庄语岑爱戴雨潇。”
如果一位富家子弟能以穷小子的最古朴简单的方式追求心仪的女人,才最能打动人心,庄语岑就是这样一个富家子弟,以最简单古朴的方式深深的触动着戴雨潇的心。
戴雨潇抚着那行字,惊喜万分。
“雨潇,我爱你,这是给你的节日礼物。”庄语岑不知何时冒出来,出现在戴雨潇身后,手里拿着一盆绿色盆栽。
“雨潇,我不愿意送你玫瑰花,因为玫瑰花,早晚会枯萎,而这绿色盆栽,是一种特殊品种,永远这么青翠着的,就像我们的爱情,永恒的青翠着。”
“戴雨潇,我爱你。”庄语岑单纯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类似一贯的密语,明亮的,轻柔的,在这个慕家豪宅的书房里回忆起来,却是温暖而怆然的,庞大的体态,带着昔日的温情,毫不费力的轻易的渗入到心里去。
想到这里,戴雨潇泪如雨下,语岑,那盆绿色盆栽一直还是青翠着的,可惜,它却永远不能开花结果,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爱情?
那么多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戴雨潇再也无心看书,在纸张上写下庄语岑的名字,写了一张又一张,写了无数次。
语岑,不管如何,我对你的爱,将青翠一生,即便,不能开花结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傍晚归家的慕冷睿一进门,就问余管家,“这两天戴雨潇的状态如何,每天都在做什么?”
“楚医生昨天来检查过戴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戴的状态也还好,每天都在书房里看书,我们除了用餐时间其他时间也不便打扰她。”余管家答。
“是麽,她总是去书房?”慕冷睿有些不相信的。
这戴雨潇,总是去书房做什么,自己逼迫她在那里看侮辱她的视频并在那里逼迫她签了为期一个月的卖身契,她应该很避讳那里才对,她居然还总是在那里?莫不成是为了凭吊什么?
慕冷睿当然想不到戴雨潇去书房真的是为了看书这么简单,他似乎遗忘了书房的基本作用,它不是用来逼迫人的地方,不是用来看不雅视频的地方,它本质上的意义,只是一个存书的地方,仅此而已。
好奇的慕冷睿,出于好奇心,先去了书房。
这一看不打紧,居然看到了书桌上的几页纸,满满的都是娟秀的笔迹,满满的都是写的一个人的名字------庄语岑。
冷漠的神色笼罩了慕冷睿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原来戴雨潇来这里,是躲在这里思念这个庄语岑!
慕冷睿将那几页纸撕碎,狠狠的扔到地上。
这一幕,被刚好进门的余管家看到:“大少爷,晚餐准备好了,请到餐厅用餐吧。”
慕冷睿闷闷不乐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纸,起身去了餐厅。
余管家转而去招呼戴雨潇,“戴,用晚餐了。”停顿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叮嘱:“今天大少爷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看见他把几张纸撕的粉碎丢到地上。”
戴雨潇蓦地就想起她放在书桌上写满庄语岑名字的那几页纸,每次她提起庄语岑的名字,慕冷睿都会以一种莫名的变态折磨她,这下闯祸了。
戴雨潇本不想去餐厅,出于一种鸵鸟的躲避心理吧,可想想不管怎么样,她能躲得出慕家豪宅吗,还不是早晚要面对慕冷睿那张冷酷的脸?
戴雨潇慢慢的走向餐厅,一边自责太粗心,怎么就忘记将那几页纸藏起来或者毁掉,一边忐忑不安的想慕冷睿将会把她怎样。
他怎么突发奇想去书房了呢,这个阴晴不定性格古怪的慕冷睿!
到了餐厅,慕冷睿已经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桌上摆好了饭菜。
“愣着做什么,坐下,吃饭。”慕冷睿扫了一眼正在愣神的戴雨潇,冒出一句。
戴雨潇假装镇定的坐下,实际上心已经狂跳,摸不准慕冷睿哪一刻发作。他会不会像上次不满自己做给他的晚餐一样把碗碟都摔碎饭菜也倾倒到地上?或者,更激烈的举动?
这样想着,戴雨潇端碗的小手都有点发抖。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慕冷睿夹起一片牛肉,放到戴雨潇的手中的碗里。
戴雨潇的手剧烈抖了一下,碗差点没落下来。
“你怎么了?饭菜不合你胃口?”慕冷睿诧异的问。“不合胃口的话,我让他们给你重做。”
“不是,是手抽筋了……”戴雨潇掩饰住心情的波动,撒着谎。
当然不是手抽筋了,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慕冷睿居然很体贴的给她夹菜放到碗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余管家,把我让你准备的银耳羹端上来。”慕冷睿放下碗筷,吩咐着余管家。
银耳羹端上来了,银耳酥软,红色的大枣鲜红夺目。
“尝一口,”慕冷睿拿起调羹,舀了一勺,不是送进自己嘴里,而是伸向对面的戴雨潇。虽然手臂够长,可是伸的很直,很僵硬的感觉。
慕冷睿又缩回手臂,“你,到我身边来。”
戴雨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坐在那没敢动。
慕冷睿叹了口气,起身,端着银耳羹,坐到戴雨潇身边。
“张嘴,尝一口。”慕冷睿又舀起一小勺银耳羹,放到唇边吹一下,担心热似的,送到戴雨潇唇边。
戴雨潇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慕冷睿,此刻的他,眼神平静如水,居然,有几分温柔的神色。这慕冷睿,一向冷酷自私的慕冷睿,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了那写满语岑名字的几页纸,他真的不生气?就真的这样放过自己了?
戴雨潇机械性的启开唇,吞下一口银耳羹,很温软舒甜的感觉。
“甜吗?”慕冷睿问。
“嗯,甜。”戴雨潇答。
“好吃就多吃一点,你失血过多,女人的身体,失血过多是很不容易补回来的。”慕冷睿温柔的。
听了他的话,戴雨潇想起慕冷睿为她输的血,400CC,这个冷酷的不可一世的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为了救她给她输血。
而今天,这个男人,还亲自喂她吃银耳羹。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戴雨潇觉得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
不对,慕冷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她好,他肯定是有阴谋的,不知道他哪刻又会侵犯自己,这个该死的混蛋,即便你假装温柔,也难改你暴虐的狼性!
想到这,戴雨潇失控的站起身,退出几步,险些打翻了慕冷睿手中的银耳羹。
“你别假装好心!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我准备好了!”戴雨潇红着眼睛大声嚷嚷。
“乖,宝贝,你想多了。”慕冷睿居然一点都没生气,轻轻的将戴雨潇拉回身边“我只是希望你身体恢复的快一点。”
戴雨潇心里抵触着,却还是坐了下来,眼神戒备的看着慕冷睿。
“宝贝,再吃一口。”慕冷睿又舀起一勺。
这次戴雨潇却不肯吃了,木木的看着慕冷睿,唇闭的紧紧的。
“乖,宝贝,张嘴。”慕冷睿耐心的将小勺在她面前晃了晃。
戴雨潇还是刚才的姿态,唇齿紧紧的闭合,眼神戒备的看着慕冷睿。
“你不吃,那我可吃了哦,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傻的人,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不吃…….”慕冷睿将那一小勺银耳羹吃掉,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戴雨潇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不勉强自己吃东西了。
慕冷睿又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却很迅速的噙住戴雨潇的双唇,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银耳羹顺势流入她的口中。
戴雨潇惊愕的瞪大双眼,来不及细想,甜丝丝的银耳羹已经顺喉而下,甜入心肺。
缓过神来的戴雨潇,瞥见一旁笑吟吟的余管家,脸颊绯红,一副难掩的娇柔羞涩女儿态。
“宝贝害羞了?”慕冷睿戏谑的,“这下该听话了哦,不然我要动用非刑了,就像刚才那样。”
真是匪夷所思的非刑,戴雨潇不得不顺从的张开双唇,一口一口的吃下慕冷睿亲自喂的银耳羹。
“嗯,这才乖嘛……”慕冷睿满意的点点头,顺手拿过一张柔软馨香的纸巾,擦擦戴雨潇唇角的羹渍。
这个动作险些让戴雨潇落泪,让她不由得想起庄语岑,真正关心她的人不多,而这样细心体贴的动作只有庄语岑做过,而今,多了一个慕冷睿。
慕冷睿,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残忍的破坏了她的生活,现在为何又对她如此体贴?戴雨潇摸不着头脑。
“大少爷,今天吴阿姨家中有急事临时请假,所以午饭没有准备,您想吃什么,我打电话叫外卖吧?”余管家在书房门口小声的。
戴雨潇惊醒一样的抬起头,看到书桌对面的慕冷睿,刚才看书太入神,居然不知道慕冷睿什么时候进的书房,又是什么时候坐到了书桌对面。
“不用了,有人做饭。”慕冷睿没理会戴雨潇惊讶的表情,淡淡的说。
戴雨潇自觉的合上书本,站起身来,走向厨房。休息的够久了,毕竟她还欠慕冷睿一千万,总不能这样养尊处优的过下去。
第一反应,还是做他爱吃的黑椒牛扒饭吧,做饭确实不擅长,曾经做过的饭菜还顺手一点。戴雨潇打开冰箱拿出一块冻牛肉,开始像上次一样一把菜刀先砍到冻牛肉上,再拿一把菜刀使劲砸。
“你,就是这样切菜的?”慕冷睿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问,分明有几分轻蔑的语气。
慕冷睿打开冰箱,拿出一块新鲜的牛肉,好看的嘴角撇了一下,“真是蠢,有新鲜牛肉不用,非拿冻得硬邦邦的,一千万请你还真是不值。”
戴雨潇面红耳赤,确实是她粗心了,居然没看一下有没有新鲜牛肉,习惯性的翻到冻牛肉就开始切。
慕冷睿站到案板前,冲她摆摆手,戴雨潇不解,还是僵硬的站在那里。
“走开,不明白啊,真是迟钝。”慕冷睿不耐烦的。
戴雨潇走开,慕冷睿把牛肉清洗一下就放到案板上开始切肉,看得戴雨潇目瞪口呆,慕冷睿亲自掌刀?
“大少爷,您这是……”刚刚走过来的余管家慌忙阻拦。
“余管家,去给我拿之前的那本食谱。”慕冷睿直接打断余管家的话,吩咐着。
片刻,余管家拿过食谱。慕冷睿接过来翻看了几眼,就对在一旁还在发愣的戴雨潇说,“洗青椒,洋葱,西红柿,茄子…….青椒洋葱切丝,西红柿切块,茄子切条…….”
戴雨潇手忙脚乱的照做,慕冷睿准备着其他的调料。
准备好后,戴雨潇硬着头皮站在无烟灶台前,打开火,将锅烧热。
“你,到一边去。”慕冷睿拍拍戴雨潇的肩,示意着。
头脑早就凝滞的戴雨潇乖乖退到一旁。
慕冷睿居然丝毫不生疏的起锅,放油,翻炒……..他熟练的动作让戴雨潇彻底的惊讶,瞠目结舌。
看着慕冷睿冷峻的侧脸,造物者真是神奇,居然能勾勒出如此完美的弧度。因为温度高慕冷睿脸上沁出晶莹的汗珠,连挂满汗水的脸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戴雨潇第一次发现他是如此的英俊,英俊的如同漫画里走出的混血王子。看着他的沁满汗珠的脸颊,一种温柔袭击了戴雨潇的心,此刻的她,多想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汗珠。
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的朦胧起来,让她,越来越看的迷惘。
顷刻,四个色香味俱全的四个小菜就好了,看似不紧不慢的,可是速度,远远超过她,难怪当初慕冷睿那么挑剔,只给她十五分钟,若平均到每个菜上,他用的顶多十分钟左右。
“发什么呆,快吃饭。”慕冷睿言简意赅的。
“戴,你可真有口福,大少爷可只给老太爷下过厨哦,外人里,你可是第一个呢…….”余管家笑吟吟的。
戴雨潇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看着这个一语不发正在吃饭的慕冷睿,突然有了一种受宠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写满庄语岑名字的那几页纸的时候,慕冷睿确实是愤怒的,不知为何却很快冷静下来。
这个身体里已经流淌了他血液的女人,除了外貌出众,还会居家小女人一样的洗衣服,做饭,尽管做的不尽如人意,但是也可以看得出她是有一些基本功的。
而且,这个女人还喜欢看书……那天他悄悄进入书房,坐在书桌对面看了戴雨潇好久,看着她入神的样子没忍心打扰。戴雨潇安静看书的姿态,就像古书里走出来的弥漫着书卷气息的温婉女人,那么的娴静淡然,波澜不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入得厅堂,下得厨房?而这样的女人,爱的是庄语岑,而不是他慕冷睿。
这个女人,越来越清晰的展现在他面前,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难以置信。现在,让他感兴趣的不仅仅是戴雨潇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一连几天,慕冷睿都闭门不出,这让戴雨潇觉得不安起来,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到期,莫不成他怕她偷偷逃走?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更让人奇怪的是,慕冷睿这几天,都随后一步进书房看书。
戴雨潇每次看书都看的太入神,每次余管家招呼用餐合上书本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对面的慕冷睿,他也在安静的看书!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大少爷,我出门去买菜,您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吴妈……”余管家隔着门轻轻说。
“好的,我知道了。”慕冷睿应着,眼睛还停留在书页上。
在书桌前坐下没多久的戴雨潇,抬起头又看到了对面的慕冷睿。
安静看书的慕冷睿,看不到一丝冷酷,看到的只有安静,这时候的慕冷睿,周身散发出一种书卷气,不像是商人,像极了普通院校里的大男孩,这一幕,很像在图书馆默默陪她看书的庄语岑。
“发什么呆?没见过帅哥?”慕冷睿淡然的话让戴雨潇心如鹿撞,这时候的戴雨潇,确实显得有点花痴。
“不然,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没等戴雨潇表态,慕冷睿就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大声说:“余管家,你别去了,我去。”
准备下楼的余管家惊讶的,“大少爷,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您还是在家里休息吧。”最近大少爷的变化真多,上次亲自下厨给戴雨潇,这次居然要亲自外出买菜?
“没关系,我们出去透透气。”慕冷睿换上一双米白色的休闲鞋,拽着戴雨潇的手飞也似的跑出门口。
走到那辆火红的迈巴赫前的慕冷睿,突然停下来:“介不介意跟我一起坐公交车?”
一直都在思考着慕冷睿为什么如此反常的戴雨潇,机械性的点点头:“嗯。”
等她缓过神来,慕冷睿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出慕家豪宅了。
这还是将近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出慕家豪宅,不由得深深舒一口气,把胸腔里郁结的愤懑压抑都替换出来,让新鲜的空气填满。
戴雨潇悄悄瞄了一眼慕冷睿,今天的他,穿了一件质地很好的白衬衣,米色长裤,米白色休闲鞋,干净,阳光,帅气,不像富家子弟,而是像什么呢?邻家男孩一样的大哥哥。
看惯了西装革履的慕冷睿,换了这身装束,还真有点看不习惯,可是,还是这样的装束看着顺眼顺心,让人亲近。
每次慕冷睿触碰戴雨潇的身体,不管是哪一个部位,戴雨潇都敏感的想避开,这次不同,被他有点霸道的牵着,居然没有一点抵触的心理,就乖乖的任由他牵着。
晴空万里,偶尔看见几朵棉絮一样的白云,悠闲的在湛蓝的天空里漫步。和煦的光线照在两个人身上,发梢上闪耀着五彩缤纷的光芒。
牵着手走路的他们,引起很高的回头率,好一对金童玉女啊!
“跟我这样出来,是不是更拉风?”良久没说话的慕冷睿,笑着对戴雨潇说。
很少对她笑的慕冷睿,居然就这样笑了,而且,笑的干净自然。
“嗯。”戴雨潇有点害羞的低下头,她也注意到了行人的目光,满是艳羡。
“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慕冷睿漫不经心的问。
“我…….”戴雨潇很多很多的话想问慕冷睿,这几天以来,他太反常了。如此阴晴不定的慕冷睿,让她很迷惘,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毕竟是他野蛮的夺走她的第一次,而如今的他,却是如此的温柔体贴。
她该把他当做仇人继续敌对?还是就这样安静的享受着他的宠爱?
“你怎么会做饭的?”戴雨潇小声的问,怕不小心又激怒了他:“而且,还做的那么好吃……”
“呵呵,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做饭吃的,国外的口味,很多不习惯。”慕冷睿笑着解释:“而且,一个人若想掌控更多,就要学会更多。”
“你想想看,如果哪天我陷入绝境,只有我和一个厨师在的情况下,若我不愿意受制于他,那就必须会做饭,不然就等着饿死吧。”
原来如此,之前印象里冷酷的慕冷睿,还是颇有头脑的,并将这头脑付诸行动,会做饭的富家子弟,应该寥寥无几吧?
戴雨潇赞许的点点头。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开车选坐公交车?”慕冷睿问。
“我正想问呢。”眼前平易近人的慕冷睿,激发了戴雨潇想说话的,这段时间以来,沉默的太多了。
“迷茫的时候,要多跟普通的人群接触,看着普通的这些人,才更能看清楚自己,不能总是高高在上的活着,那样的话,哪一天跌下来就只有等死的份。”
“你也有迷茫的时候?我以为,你一向都是一手遮天的…….”
“不错,我确实是一手遮天的,可不敢保证,一直这样一手遮天……..”
“快快,公交车来了!”慕冷睿拉着戴雨潇的手追赶着刚进站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很多,没有空位,慕冷睿在靠近后门的位置用手臂圈出一个角落,将戴雨潇圈在这个角落里。
车开的并不平稳,拥挤的人群随着惯性左右前后摇摆着,只有慕冷睿站的稳稳的,虽然拥挤的人群挤撞在他的手臂上,却丝毫碰不到戴雨潇。
纵然戴正德不喜欢这个情人生的女儿,可也不至于让她沦落到坐公交车的地步,这岂不是影响他戴家的声誉?
从来没坐过公交车的戴雨潇,在慕冷睿的臂弯里,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除了庄语岑,只有慕冷睿这样护着自己。
旁边的一对情侣小声的争吵。
女生说:“你看看人家,怎么护着女朋友的,你看看你!”很不满的瞪了一眼男友。
男生开玩笑的:“你长她那么漂亮我也能那么护着你。”
“你什么意思?嫌我不好看?你看看你长的这副尊容,找得到我这样还有几分姿色的女朋友已经算是烧高香了,你看人家男朋友那么帅!”女生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冷睿。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你长的比较安全,不用担心别人骚扰你,所以我也就省心不用那么护着你了…….”男生看见女生花痴样的看着慕冷睿,果断的将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你讨厌,让我多看几眼,好久没见过这么帅的人了,我的天,简直帅的不可救药!”
正巧公交车进站,男生一把拽着女朋友下车了,公交车再次启动,那女生还在一直回头,眼神飘向公交车上的慕冷睿。
慕冷睿可能见这样的女人见的多了,对于那个女生的花痴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仿佛花痴的对象是别人,与他无关。
“帅哥帅哥,能不能跟你合张影?”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拿着照相机,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慕冷睿。
“好了啦,人家肯定不愿意跟你合影,人家女朋友在呢,你就别花痴了。”另外一个女孩子扯着前面女生的衣襟,应该是她的朋友。
“不,我一定要争取一下,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呢,拍照回去炫耀一番,简直能把我们班上的同学羡慕死!”说完还没等慕冷睿表态,就把相机交给朋友,拽着慕冷睿的手臂。
结果慕冷睿的手臂牢牢的护着戴雨潇,纹丝未动。女生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拽动。
慕冷睿以为她就此罢休了,谁知个子矮矮的女生一下子跃起来,勾住慕冷睿的脖颈,她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吊在慕冷睿一米八几的身上,很是滑稽。慕冷睿不得不配合的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咔嚓一声,不管怎么样,这位可爱的女生,在拥挤的人群里,竭尽全力的和慕冷睿完成了合影。
“帅哥哥,能不能跟我也合一张?”拍照的女生看慕冷睿并没有很抵触,也跃跃欲试。看慕冷睿没反应,反而转向戴雨潇求援,“好姐姐,我就借用帅哥哥一小会,好吗?你就让他跟我合张影吧?”眼神颇为楚楚可怜。
戴雨潇没料到这小女生会向她求援,心里一软,抬抬头看看慕冷睿轻轻的说:“你就跟她合张影吧,看她那么恳切。”
慕冷睿听从的放下一边的手臂,但是另一只手臂还是护着戴雨潇,淡淡的说:“拍照也可以,得把我们两个都拍上。”
小女生正在为难的时候,对啊,戴雨潇那么漂亮,谁愿意做绿叶当陪衬呢。
“先答应他,回头把那女的PS掉!”旁边的朋友小声的,咔嚓一声,拍下了三个人的合影。
谁知,她那帮同学全都围拢过来,哥哥长姐姐短的央求合影。
已经开了先例的慕冷睿和戴雨潇成了公交车上的焦点,不得不拍了一张又一张。
“做焦点的感觉不错吧?”慕冷睿戏谑的问戴雨潇。
阅人无数的慕冷睿看起来早就习惯了,平日里少与人接触的戴雨潇脸红扑扑的,不免一阵羞涩。
“啊,你还我的钱包!”一位中年妇女凄厉的声音:“你不能拿我的钱,那是要给我老妈看病用的!”
戴雨潇循声望去,中年妇女头发有点蓬乱,两只骨瘦如柴的手紧紧扯着一个面容猥琐的小青年的衣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给老子放手!谁拿你钱包了!”猥琐小青年厌烦的掰开中年妇女的手,口里还骂骂咧咧。
“就是你拿的,我看见了!”旁边一位女孩子很有正义感的说道,正是与慕冷睿合影的其中一个。
“臭丫头,谁叫你多管闲事!”小青年对着女孩挥舞起拳头。
慕冷睿几步上前,拽住小青年的衣领,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把钱包还给她!”小青年被他拽的双脚离地,显得更加猥琐。
小青年躲闪开慕冷睿阴冷的目光,脊背一阵发凉,不得不将钱包拿出来。
中年妇女接过钱包千恩万谢。
慕冷睿放下小青年的衣领,轻蔑的说:“缺钱是吗?”然后优雅的掏出自己的钱包,随意取出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狠狠的甩在小青年脸上。
百元大钞瞬间在小青年面前飞舞,把他惊的目瞪口呆。
公交车恰好到站,慕冷睿抬起一脚向小青年的腰间踹过去,小青年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狼狈不堪的小青年,隔着车门恨恨的瞪着慕冷睿,丢下一句:“等着瞧!”仓皇而逃。
戴雨潇捡起散落到地上的百元大钞,递给中年妇女:“既然你需要钱治病,那么这些钱就给你吧。”
中年妇女推脱着,慕冷睿一个冷冷的眼神:“收下。”似乎他的话具备魔力一般,中年妇女在慕冷睿冷冷的注视下,接过那叠百元大钞。
公交车上的人无不拍手称赞,尤其那帮小女生,更是用火辣辣的眼神灼烧着一脸淡然的慕冷睿。
“天啊,那么帅,身手还那么好,而且,还那么有钱……”
“是啊,简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真没想到从漫画书里看到的人物,让我在现实里看到了,不得了,不得了…….”
“好羡慕他身边那个女生哦,如果我是他女朋友,死也愿意了……”极度艳羡的神情,嘴巴张成O字形,口水都要落下来。
这帮小女生时而钦慕的盯着慕冷睿,时而艳羡的扫扫一旁的戴雨潇。他们的眼神让戴雨潇浑身不自在,躲在慕冷睿的臂弯里,盼望着早点到站下车。
“到站了,快点下车。”慕冷睿拽着戴雨潇的手,拨开拥挤的人群。
公交车地盘较高,后门还是阶梯式的,慕冷睿一手揽住戴雨潇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抱着一起下了车。
双脚离地的戴雨潇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稳稳的站在地面上了。难道慕冷睿怕她摔着?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发什么呆,快去超市,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
“喜欢这个吗?”慕冷睿拿起一袋零食问戴雨潇。
戴雨潇摇摇头。
“这个呢?”
戴雨潇又摇摇头。
往复几次,戴雨潇还是摇头。
“怎么没有一样你喜欢的,真是扫兴!”慕冷睿终于不耐烦,“谁是你男朋友肯定能郁闷死,这么难伺候,你自己选吧!”
戴雨潇随手选了几样零食放到购物车里。
准备返程的时候,才发现超市前面的路是单行道,若是坐返程公交要到立交桥的另一面,慕冷睿和戴雨潇拎着大包小包向立交桥走去。
刚刚走到桥下,戴雨潇停住不走了:“我,有点口渴,想吃冰淇淋。”语气有点怯怯的,可能怕慕冷睿责怪她,刚才在超市里不说,非要走出了才说,可是她就是这会才想吃冰淇淋的。
“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慕冷睿居然没责怪她,爽快的放下手里的购物袋。
“不,你不知道我爱吃什么口味,我想自己去。”
“好吧,你自己去,我在这里等你。”
慕冷睿就这样答应了?戴雨潇喜出望外,出笼的小鸟一样欢快的跑开了。
这里虽然陌生,可是打个车离开还是容易的事吧?她真的就这样逃脱了?从慕冷睿的手中逃脱了?
戴雨潇无法形容此刻她内心的激动,不由得欢快的跳跃着向前走去,慕冷睿给她的机会逃走,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走在路上,戴雨潇张开双臂,拥抱重获自由的生活,笑靥如花。
还真的渴了呢,奖励一下自己,买冰淇淋去。戴雨潇买了两只,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左边舔一口右边舔一口。
“美人儿,一个人走路不寂寞吗?”怪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冰淇淋买两只,是不是给我买了一只?”
戴雨潇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回过头一看,是那个公交车上遇到的猥琐小青年。
可是,这次,可不止他一个人,有六个人,手里还拎着棍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美人儿,那小子去哪里了?快说!”猥琐小青年逼近。
“我不知道,他早就走了。”戴雨潇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一个如何跑得过他们六个,她真的是太粗心了,怎么就走到了这条偏僻的路上,虽然是为了躲避慕冷睿,可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啊。
“这小妞儿还挺仗义的,不肯出卖她的小情人儿呢。”一阵猥琐的笑声。
“这样也好呢,给了哥几个这么好的机会,这么漂亮的美人,可不能浪费了……”一只黑漆漆的刀疤手伸向戴雨潇的吹弹可破的脸颊。
“你滚开!”戴雨潇惊恐的后退几步。这群人狞笑着越走越近,一个人迫不及待的扭住她的手臂,其他人将戴雨潇围拢起来。
戴雨潇拼命挣扎,刚出魔掌,又入匪手,真是命运多舛。
“放开她!”慕冷睿阴冷低沉的声音。
“就是他,就是他坏我的好事!”猥琐小青年看见慕冷睿,先惊恐的后退几步,后仗着人多势众目眦俱裂的喊叫。
“你真没种,这么个文弱小子,居然都搞不定。”其中一个人像是他们的老大,狠狠的瞪了眼小青年。
“大哥,我……”小青年无语的,又突然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对了,他很有钱,真的很有钱,一甩手就给了那女人厚厚一沓钱。”
“真的?”听到有钱,那个小头头儿眼睛泛出精亮的光,咽下口水。
“你们放开她,想要多少钱,我给。”慕冷睿淡然的,若是钱能摆的平的,那基本不成问题,不就是钱麽,他慕冷睿出的起。
“放开她?她是你的小情人儿?还是女朋友?”小头头话比较多。
慕冷睿皱了下眉头,“这两者有区别?”
“情人这年头遍地都是,不值钱,要是女朋友可很值钱了,让你自己选,价格不一样的。”
“她是我女朋友。”慕冷睿瞥了一眼戴雨潇,走上前将她揽在臂弯里,很亲昵的样子,却贴近戴雨潇耳边:“你可真蠢,买个冰淇淋买这么久,总给我惹麻烦。”
戴雨潇红着脸看了一眼慕冷睿,不知如何回答,她明明是想逃跑,而且,刚刚慕冷睿说什么?她是他的女朋友?
“呦,啧啧,这小妞儿脸红了,看的哥哥我真是心里痒痒啊……还真舍不得就这样放这么诱人的美人走,钱以后还可以再赚,美人儿以后却不一定遇得到了…….”那头头不再谈钱的事情。
“看来钱是摆不平了,”慕冷睿低声对戴雨潇说:“一会我喊跑,你就赶紧跑,别回头。”
然后慕冷睿继续跟这几个人周旋:“兄弟,我给你足够的钱,多美的妞儿都能找得到。”
“这妞儿落我们手里,送夜店里去,到时候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不过,这妞儿得先陪哥几个一段日子,哈哈哈哈……..”这帮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然后逼近慕冷睿和戴雨潇。
慕冷睿拥着戴雨潇后退几步,退到一棵树后,免得腹背受敌,找到一个好的位置后,对戴雨潇低吼:“跑!”然后凌空飞起一脚踹倒那个头头儿,头头硕大的身躯又压倒另外两个,六个人瞬间倒了三个。
戴雨潇听到那声跑,飞快的从侧边跑出去,可是控制不住不回头。
戴雨潇跑了很远,还是忍不住回头,慕冷睿正跟那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毕竟人多势众,慕冷睿渐渐处于下风。
戴雨潇来不及多想,随手拿起身边一根树枝又跑回去,噼噼啪啪对着那群人一顿乱打。
其中两个人看到折返回来的戴雨潇,扯住她手中的树枝,戴雨潇一个失衡就跌倒在地上,那两个人就势欺压过来。
慕冷睿一个眼疾手快,旋起一脚踹开意欲不轨的两个人,俯身护在跌倒在地的戴雨潇身上。
棍棒沉闷的落在慕冷睿身上,慕冷睿没反抗,就那样默默的抱着戴雨潇。
没落下一棒,戴雨潇的心就狠狠疼一下,疼的她泪如泉涌。
良久,不见慕冷睿反抗的这几个混混,终于停下手来,“行了,差不多了,别闹出人命来,哥几个赶紧撤。”几个人走了,临走猥琐小青年还不忘忿忿的朝慕冷睿的腿上踢上一脚。
眼前的慕冷睿闭着眼睛,戴雨潇慌乱起来:“睿,你醒醒,醒醒!”
脸上满是泪水的她呼唤着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慕冷睿,慕冷睿没有回声。
戴雨潇吃力的从慕冷睿身下爬起来坐在地上,慕冷睿的头已经被打破,血一滴滴渗透浓密的发丛。
戴雨潇慌忙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希望这样能减缓流血。
“睿,你醒醒,你醒醒”,她使劲的摇晃着慕冷睿的手臂。
他不会真的被他们打死了吧,想到这,戴雨潇的心更加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睿,睿,你醒醒!”
“别摇了,我没死。”慕冷睿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他冷冷的语气。“说你蠢,你还真是蠢,跑回来做什么!”
“我担心…….”戴雨潇眼睛红红的。
“担心个屁,一个人受伤好过两个人受伤,你真是笨蛋!”
“我……”
“我兜里有手机,快拿出来,给余管家打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余管家带着楚医生火速赶到了,楚医生看下伤势,做了简单的处理,说:“赶紧回去缝针,伤势不严重,但是伤口比较多,我需要打个电话找两个助手过来帮忙。”
回慕家豪宅的车上,慕冷睿把手机给余管家,“查一下这些人的底细,一共六个。”
余管家接过手机,从手机里调出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上。
“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戴雨潇惊讶的问。从慕冷睿出现,一直和那帮人周旋,到后来的打斗,再到后来伏在她身上保护她,慕冷睿哪来的机会拍照片?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蠢!看到他们纠缠你我就先拍了照片才上前。”慕冷睿冷冷的瞪了一眼戴雨潇。
“哦……”戴雨潇做错事一样的红了脸低下头,心里暗暗佩服慕冷睿的机智,就那么有预见性的首先拍了照片,不然这次不是白挨打受欺负了?
“李警官吗?我是余管家,今天我们大少爷在路上遇到几个混混,起了冲突……”余管家打电话给警署。
“余管家啊,大少爷和混混起冲突?大少爷没带保镖出去?谁这么大胆冒犯慕大少?”李警官很惊讶的。
“只是几个小混混,不认得我们大少爷,不然量他们也不敢…….”
“那,余管家,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李警官很聪明,找到他自然有事需要他协助。
“我发几张照片给你,给我查这几个人的底细,还有,重要的一点,这事我们要私了。”余管家重点强调了后面一条。
“好的,没问题,等我消息。”
戴雨潇本以为余管家平日只是负责安排买菜等一些琐事罢了,没想到还要跟警署打交道,而且速度很快,这位老人家也真是深藏不露。
“戴,你没受伤吧?”余管家关切的问。
“我没事,睿……”说到一般的戴雨潇赶紧改口:“慕少用身体保护我,所以我没事。”
余管家若有所思的笑笑,看来这对年轻人,不简单,只是,他们自己还没看清楚。
车开的快而且平稳,公交车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只用了十多分钟。
到了慕家豪宅,楚医生的助手已经等在那里,一男一女。
两个助手准备了一副担架,慕冷睿摆着手拒绝:“我可以走。”
“慕大少,您还是上担架吧,您虽然可以走路,可是走路会比较慢,而血还没止住。”楚医生担忧的。
“我站着走出去,不想躺着回来。”慕冷睿皱起眉头,坚持走到诊室。
听到这话,戴雨潇一阵自责,两个人手牵手兴高采烈的出去,却狼狈不堪的负伤回来。于是小声的说:“都是我不好,不然……”
“说你蠢,还真是蠢!买个冰淇淋要那么长时间,还跑到那么偏僻的路上去买!”慕冷睿冷冷的。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骂戴雨潇蠢,真是一个蠢女人!
戴雨潇没敢回话,她怎么敢让慕冷睿知道她原本是想逃走的,无意间得意忘形才走到了那条偏僻的路。
楚医生当着戴雨潇的面轻轻褪去慕冷睿带血的衬衣,露出整个后背,伤痕累累的后背让人触目惊心,很多比手指还粗的伤痕肿胀着,纵横交错着,说不清有多少条伤痕,多少道伤痕就意味着慕冷睿挨了多少棍棒。
戴雨潇很想帮忙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帮不上,只能看着楚医生和两个助手忙着给慕冷睿消毒,包扎伤口,缝针。这个过程慕冷睿忍不住吃痛的身体微微发抖,这让戴雨潇更加愧疚。
接下来几天,戴雨潇都照顾着慕冷睿。不是之前那种机械性的佣人似的服侍,是发自内心的照顾。
慕冷睿偶尔发点小脾气,戴雨潇也容忍着,她发现,这个大男人,有时还真有点孩子气。
“她呢?”早餐的时候,慕冷睿淡淡的问余管家,看着摆在柜子上的饭菜不动筷。
“戴在洗澡,过会才吃饭。”余管家说。
“喊她过来!什么时候洗澡不可以,偏选这个时候。”
浴室里的戴雨潇不得不匆忙间擦洗几下,换好衣服出来。这个慕冷睿,她不在场便不吃饭。几天以来,都是戴雨潇喂他吃饭。
慕冷睿每天问的最多的,就是她呢,他的衣服,只能戴雨潇洗,他用餐,只能戴雨潇喂,他换药的时候,戴雨潇必须在场。
这导致戴雨潇有种错觉,这个男人,似乎有点太依赖她了。而她对慕冷睿的耐心,也空前的淋漓尽致。毕竟,慕冷睿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流血。
流血事件后的第五天,午餐时分,戴雨潇端着饭菜走到慕冷睿房间门口,打开房门却发现慕冷睿没在房间。
“余管家?余管家?”戴雨潇喊着余管家,他也没应声,她瞬间担心起来,难道慕冷睿伤势有恶化?被送去医院了?刚刚在厨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焦急间戴雨潇放下饭菜往楼下跑,看楼下有没有人知道情况。
还没走到一楼大厅,就听到求饶的声音。
“慕大少爷,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如果知道是您,打死我们也不敢啊……”然后是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戴雨潇走下楼,看到慕冷睿坐在沙发上,地上跪了几个人。上次带庄语岑来慕家豪宅的李警官也在场。
慕冷睿瞥见戴雨潇下楼,说:“你来的正好。”转而阴冷的看着跪在地上那几个人。
“,,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一个人手脚并用爬到戴雨潇面前,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原来是非礼她打伤慕冷睿的那六个混混!爬到她面前的,是那个猥琐小青年。
想到他们的无礼和嚣张,戴雨潇厌恶的皱起眉头,不理会那个求饶的小青年,自顾自坐到沙发一边。
“戴,看一下是哪个混蛋先对您下手的。”余管家手里拎着一根铁棒,命令那帮人,“你们都抬起头来!”
其余五个都不得不抬起头看着戴雨潇,戴雨潇扫了一眼,指着一个眼睛像鱼泡的人和另外一个光头说:“就是他,还有他,先拽住我的衣服。”
鱼泡眼慌忙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们老大让我这么做的………”
“他***,你龟儿子关键时刻出卖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他***,你们爱咋咋地!老子我认了!”这个老大倒是有点豪气,反而倔强的梗着脖子,不肯再趴在地上。
慕冷睿一语不发的走到鱼泡眼面前,向余管家伸伸手,余管家心领神会的将铁棒递给他。
慕冷睿冷声问鱼泡眼:“你是哪只手碰的她?”
鱼泡眼慌乱的:“左手,不是,是右手……..”
慕冷睿沉声道:“记不清了是吧?那好办。”然后抡起铁棒,对着鱼泡眼的左臂狠狠砸了下去,鱼泡眼惨嚎一声,左臂立刻耷拉到地上,然后本能的用右手抓住左臂。
慕冷睿不动声色的再抡起铁棒,沉闷的对着鱼泡眼的右臂砸了下去,鱼泡眼更惨烈的嚎叫,整个上身失去支撑撅着屁股跪趴在那里,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慕冷睿的铁棒落下去的时候,随着鱼泡眼的惨叫,戴雨潇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惨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说不出的难受,不由得捂住耳朵。
慕冷睿不理会惨嚎着发抖的鱼泡眼,走向另外一个光头:“你呢,左手还是右手?”
光头有了前车之鉴,忙不迭的说:“左手左手……”然后咬着牙齿闭上眼睛,直起上身伸出左臂。
慕冷睿又是一铁棒下去,戴雨潇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光头惨嚎着右手抱着左臂在地上打滚。
“你们谁先对我动的手?我记不清了,你们帮我回忆一下?”慕冷睿拎着铁棒坐回到沙发上。
虽然是那帮人无礼在先,可是要说动手,戴雨潇分明记得是慕冷睿先动手的,是为了先发制人让她逃走,慕冷睿不可能不记得,他为什么还这么问?
果不其然,剩下的三个人相互邀功指认。
“他,是他!”
“你***胡说,分明是你!”
“是他!是他!”
“怎么会是我,本来就是你先见色起意的!”
猥琐小青年表现最积极,指认了其余的三个人,似乎这件事就与他无关。
只有他们的头头儿不说话,就那么倔强的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慕冷睿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丢到地上,沉声说:“算了,既然你们也都搞不清楚,那一起受罚!”他阴冷凛冽的眼神扫过这几个人,任凭一个看了他的眼睛都要瑟瑟发抖。
“你们要是等我亲自动手呢,每个人都会少一个手掌…….”慕冷睿停顿一下,这帮人都瞪大眼睛等他下面的话,“要是你们自己动手的话,每个人少两根手指,哪两根手指自己选。他们两个是动不了了,你们谁帮帮他们两个?”
慕冷睿指的是已经被他用铁棒打过的两个人。
“我来,我来!”猥琐小青年自告奋勇的,拿起地上的匕首。
两只手臂都被打的那个鱼泡眼已经昏了过去,小青年先跪爬到鱼泡眼身边,刚要动手,被他们头头儿爬起来踹到一边:“X你妈的,你小子敢听外人的自相残杀!你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也得废了你!”
头头儿替那两个人求情:“慕大少,我们不知情况冲撞了您是我们不对活该受罚,不过这两个人已经这样了,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给他们留条活路…….”
“给你们留活路?你们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留条活路?”慕冷睿反问。
头头儿被问的说不出话,低头沉思一会,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这样吧,我自己动手,给你六个手指,他们两个人的手指,我担了!”
“好!够义气!” 慕冷睿拍掌称快:“给你个机会,把这个小子的左手费了,切下他两个手指,算你自行处置自家兄弟……..”慕冷睿眼神瞟向猥琐小青年,这个人是始作俑者,必须受罚。
头头儿走向猥琐小青年,小青年慌乱的躲:“大哥大哥,你说过不自相残杀…….”
头头儿咬牙说道:“X你妈的,老子这是清理门户!”手起刀落,地上落了两根血淋淋的手指,小青年啊啊啊的惨叫,猩红的血流了一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脸色煞白,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不由得一阵惊悸,看着那两根断指不由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慕冷睿,下手也太狠了吧?
头头儿把左手平摊在地上,右手握着匕首举起来,准备自行解决。
慕冷睿制止住他:“你停一下,先把机会给他们。”转而朝向另外几个:“你们是等我亲自动手断你们手掌?”
另外三个跪爬聚拢到头头儿身边,头头儿内疚的洒泪:“哥几个,大哥救不了你们,对不住你们,这次你们受点委屈,以后咱们改行,带着哥几个过好日子。”
其中一个默默的接过匕首,手起刀落,闷哼一声:“有你这样的大哥,我值了!”
其余两个照做,不到一刻钟,地上有了八根鲜血淋淋的手指。
慕冷睿示意余管家,“把这些手指都拿去喂狗!”
几根手指被余管家收拾出去,地上还是血迹一片。
慕冷睿的目光停留在头头儿身上:“这次看你仗义,姑且放过你,这些人,你自己带出去,给我销声匿迹,若再让我看到你们,可不是断指这么简单!”
头头儿背起一直昏迷的鱼泡眼,带着一行人往外走。
“慢,你们从后门走!我可不想你们弄脏了我的宅院。”慕冷睿吩咐余管家:“找辆车把他们送到郊区。”
余管家带着一行人向后门走去,血迹一直蔓延到大厅后门口。
整个过程,李警官都在一旁坐壁上观,似乎司空见惯。
“李警官,这次有劳了…….有劳你亲自将这几个人送过来…….”慕冷睿笑对李警官。
“哪里哪里,这点小事,是举手之劳。”李警官的眼神瞟向戴雨潇,“这位就是戴?果然是风华绝代。”
戴雨潇突然想起是他带着庄语岑来的慕家豪宅,心中亮了一下,他会不会通知庄语岑?
“她就是戴雨潇,华娱财团戴正德的千金。”慕冷睿毫不隐晦的笑着答:“不过,戴在我这里长住,短期内不会离开,你明白?”
“明白明白,慕大少放心,我不会张扬出去…….”李警官满脸堆笑。
看到李警官的表情,戴雨潇便知道没希望了,转身上楼。
李警官的表现彻底颠覆了戴雨潇对警官的看法,之前对警察的印象,虽算不上崇拜或者崇敬,可最起码是尊敬,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伟岸雷厉风行大公无私的,而如今近距离一看,警官就是如此的为豪门服务的。
慕冷睿家世显赫,即便庄语岑报案找她,只要慕冷睿一天不肯放手,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戴雨潇上楼后,没去厨房,去了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可怎么都没有心思看下去,眉头皱着,思绪连篇。
本来对慕冷睿已经产生好感的戴雨潇,看到大厅里折磨那帮混混的慕冷睿,看到那满地的鲜血和被收拾出去喂狗的断指,以及他与李警官之间的对话,这些都让她清醒起来,提醒着她对慕冷睿敬而远之。
不管怎样,慕冷睿骨子里是冷血的,尽管有时候他会给她关切温柔,而冷血是主导。想到那满地的鲜血,戴雨潇萌生出一种恐惧,这种恐惧的情绪里,本来渐露微笑的慕冷睿在她脑海里瞬间阴冷,让人无可抑制的头皮发麻。
佣人吴妈敲门:“戴,该用午餐了……..”
“我没胃口,不想吃。”戴雨潇答。
“可是,大少爷在等你…….”吴妈小声的。
“跟大少爷说,我身体不舒服……” 戴雨潇说。然后听到吴妈走开的脚步声。
不一会,就听到重重的脚步声,很奇怪,这是谁的脚步声?余管家?不是,他一向轻手轻脚。慕冷睿?不会吧,虽然海拔很高,可他总是悄无声息的,就像每次到书房看书,她居然发现不了他那就说明他脚步很轻轻的不易察觉。
算了,不管了,她又不是这里的主人,关心那么多闲事干嘛。戴雨潇这样想着,坐着不起来。
“咣”的一声,门猛烈的震颤着开了,慕冷睿脸色冷漠的站在门口,从脚步声和他脸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很不悦。
“为什么不吃饭?!” 他声音里也透着阴冷。
“我……..”戴雨潇本来想说胃口不好,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冷睿一把拖拽离开座位。
戴雨潇一个重心失衡差点跌倒,慕冷睿不给她站稳的时间就继续拽着她向餐厅走过去。
走到餐厅,慕冷睿用脚尖勾出一把椅子,不容违抗的命令:“坐下,吃饭!”
戴雨潇不得不坐下,百思不得其解,她说自己不想吃饭,至于惹慕冷睿发那么大脾气?一改前些日子对她的温柔,又开始像暴君一样,还真是阴晴不定。
对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没主动喂他吃饭?前几天不方便,基本都是她喂他吃饭的,可是他现在好多了……..他还想让她喂他吃饭?
这样想着,戴雨潇端着饭碗坐到慕冷睿面前,像前几天一样,问:“你想吃那个菜?”
“吃你自己的,我有手有脚,用不着你伺候!”慕冷睿打落戴雨潇的手,毫不领情的说。
戴雨潇不勉强,坐回到自己座位。
“吃饭!”慕冷睿又命令,拿起筷子将一片红椒夹到戴雨潇碗里。
若是平时,戴雨潇确实喜欢这种看起来颜色鲜艳的素菜,可是这次一看到红椒,就不由得想起满地的血迹,和血腥的断指,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干呕起来。
“你!”慕冷睿将筷子重重摔到桌上,又瞬间平静下来,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带点温柔的:“你真的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看他态度缓和了一些,戴雨潇止住干呕,实话实说:“不是,我想起那些断指,太血腥……”
“傻瓜,我还以为嫌弃我给你夹菜,原来是这样,别想那几个混蛋了,他们欺负你,我惩罚了他们你应该开心才对。”慕冷睿温柔的神色多起来。
“可是,那样对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戴雨潇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这是他们应有的惩罚,谁让他们惹我慕冷睿!”
“可是,他们今后该如何生活……..”戴雨潇继续说。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怎么还为外人着想!我躺在地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打残了我今后的生活该怎样?他们打我的时候欺负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今后的生活该怎样!”慕冷睿突然暴怒,把整个餐桌掀翻在地。
看着地面上碗碟饭菜一片狼藉,戴雨潇不敢再说话。
她想想慕冷睿的话,他也没有什么不对,那些混混欺负他们的时候肯定没想过给他们活路。可是,如果大家都是这么想,不给对方活路,那岂不是所有的人都无路可走了?虽然这样想着,戴雨潇可不敢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戴雨潇都刻意躲着慕冷睿,他到卧室,戴雨潇就跑到书房,他去书房,戴雨潇就跑到洗衣室或者厨房…….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期了,慕冷睿却丝毫未表态,戴雨潇踌躇着该如何表态,该如何提醒他已经到期而不激怒他。
阴晴不定的慕冷睿实在让她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会在哪一刻温柔,又会在哪一刻爆发。就像半休眠火山一样,大多时候就安静的睡着,水青草绿,鸟语花香,而不知哪一刻的岩浆就会突然喷发出来,将一切美好的事物统统吞噬。
如果慕冷睿就一直阴冷的对待她,戴雨潇倒还能够处理这种状态,换做之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反抗,哪怕这反抗是微弱的,可反抗是一种惯有的姿态,力量大小不影响它的性质。
而如今,慕冷睿输血给她,喂她吃饭,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出去散步,危难关头还挺身而出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她,从某种意义上,他摇身一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夺去她第一次的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他又阴晴不定,看他对待那些混混的残忍手段,让她不寒而栗,谁知哪一天会不会以同一种方式对待她?
越来越深的恐惧感迫使戴雨潇产生强烈的想离开慕家豪宅的念头,可是,该怎么跟慕冷睿开口,能获得他的同意,又不激怒他,这是件难事。
无论戴雨潇怎么躲着慕冷睿,也无非都是在慕家豪宅内的范围,而吃饭的时候,是绝对躲不开的。
又到了用餐时间,戴雨潇坐在慕冷睿的对面。
“这几天你为什么总躲着我?”慕冷睿突然冒出一句,惊得戴雨潇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没掉落。
“没有啊,我为什么躲着你……..”戴雨潇红着脸。
“为什么我在卧室你就去书房,我去书房你就去洗衣室或者厨房?我不是不让你洗衣服了?我不是也不让你做饭了?”慕冷睿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连串的问:“难道你宁愿做这些粗活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没,没有……..”戴雨潇支吾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有还是没有,不用你回答,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慕冷睿冷冷的。
这一切都逃不过慕冷睿的眼睛,躲,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这样坦然面对吧,说不定他一开心就放自己走了呢。
早餐完毕,戴雨潇到书房的时候,慕冷睿已经坐在那里看书,这次戴雨潇没有走开,慕冷睿对着对面坐下的戴雨潇很好看的笑了笑,表示对她的实际行动还算满意。
两个人一语不发的开始看书,气氛还算融洽。
戴雨潇看着和颜悦色的慕冷睿,心里想,看他心情还不错,得抓住机会跟他提契约的事,成与不成,总得提一下,努力不一定有结果,可是不努力是绝对没结果。
戴雨潇拿出一支笔,将白纸折叠几折扯下一小条,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契约到期,你身体已经痊愈,什么时候我能离开慕家豪宅?”然后用手指轻轻敲敲桌面。
慕冷睿抬起头,对上戴雨潇有点羞馁的眼神。
戴雨潇轻轻递过一个小纸条,还是折叠着的。慕冷睿微微一笑,接过纸条,什么事情什么神秘?这个女人还搞小女生的把戏………
这个确实是小女生的把戏,戴雨潇在图书馆看书,怕惊扰到旁边的人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悄悄递小纸条给庄语岑,他们在图书管里就是这样传情达意。
用这种静悄悄的方式提醒慕冷睿,会不会有奇效呢?没准能打动他呢。
戴雨潇眼角瞥着慕冷睿的神色,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不由得暗暗紧张,手心里开始微微发汗。
慕冷睿,他会同意戴雨潇离开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看了小纸条,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没有恼怒,也没有喜悦。
戴雨潇还在密切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的答案。
慕冷睿站起身来,吓的戴雨潇向后一缩,以为慕冷睿要发作。
谁知慕冷睿只是淡淡的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并没有表态。
慕冷睿带她到一个门口,示意她打开门。
推开门一看,戴雨潇惊呆了,眼前展开的,是一个淡紫色的世界。
淡紫色的窗帘轻盈的随时都要飘逸,镶了蕾丝花边的紫色纱幔将床罩起来,素雅的床单若隐若现。连台灯的雕花,都是精致的紫色。天花板上垂下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尽头是一架藤编的秋千,藤蔓上缀满淡紫色的花朵………、
慕冷睿很满意于戴雨潇的惊讶的神色,从后背轻轻揽住她的腰:“宝贝,喜欢吗?”
戴雨潇言不由衷的:“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淡紫色,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就是淡紫色礼服,可真是迷人…….”慕冷睿伏在戴雨潇耳边低语。
戴雨潇身体一僵,慕冷睿提到的第一次让她突然从淡紫色的梦幻里清醒过来,就是第一次的误打误撞,才有了后面的折磨,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折磨。
“啊,可是我们的契约到期………”戴雨潇刚说到一半,双唇就被慕冷睿含住。
随即慕冷睿将戴雨潇抱进满是淡紫色的房间,带上房门。
戴雨潇惊恐的用力一推,挣脱开慕冷睿的怀抱,继续说:“放过我吧,我真的不适合你,不适合这里的生活,不适合这里的一切。”
慕冷睿激动的:“我为你做的,你没看到吗?”
戴雨潇近乎哀求的:“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想离开这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慕冷睿上前,将戴雨潇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宝贝,我会让你喜欢上这里的,相信我……..”
“不!我要离开!我对你没有感觉!”戴雨潇挣脱开慕冷睿的怀抱,拉开房门。
慕冷睿一把将她拽回来,拦腰抱起扔到床上,戴雨潇剧烈挣扎,慕冷睿上前压住她的身体,顺手将床幔上的绸带撕扯下来,将戴雨潇的双手捆绑在背后,然后再将她的双脚并拢也捆绑在一起。
慕冷睿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你想都别想,我对你的身体很有感觉,除非我腻了,否则你死都别想逃!”
慕冷睿摔门而去,留下在床上被捆绑着的戴雨潇挣扎。
躺在床上的戴雨潇开始后悔,在慕冷睿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逃走,在他喊跑的时候为什么还折返回来,她真是蠢,就如慕冷睿说的,不是一般的蠢!那么好的逃脱魔掌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戴雨潇挪动着下床,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子上的紫色台灯,无论这台灯多么精致,她也无心欣赏了。
本来就找寻锐利东西的她,看到碎裂的台灯,眼睛一亮。
戴雨潇慢慢蹲,费力的用手指捏起一片碎片,在捆绑双手的绸带上来回摩擦。
绸带韧性太好,摩擦了许久,才彻底断开。、
双手得以解脱的戴雨潇,用极快的速度解开捆在脚上的绸带,喜出望外的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不料双脚捆绑的太久早就麻木,她这一走险些跌倒。戴雨潇不得不揉着有些肿胀的双脚,这慕冷睿太狠了,捆的这么紧,血液都没法循环。
稍微休息一下,戴雨潇再次走向门口,拽住门把手,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门都纹丝不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晚餐时分,一阵细琐的声响,吴妈的声音:“戴,用晚餐了,您用完过会我再来收餐具。”然后打开一条门缝将托盘塞进来。
“你把我当狗吗?居然放到地上,给我端进来放到桌上!”戴雨潇生气的。
吴妈看戴雨潇生气了,不得不打开门端着托盘走进来,准备将饭餐放到桌上。
戴雨潇就瞅准吴妈走向桌子的机会,迅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戴雨潇惊惶不安的拼命奔跑,一楼大厅没人,走廊没人,她继续抓紧时间往前跑,最好在吴妈来不及通知他们之前逃出慕家大院。
可刚到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下来,“戴,您请回。”
“我要出去散散心。”戴雨潇镇定的。
“抱歉戴,大少爷吩咐过,除非他亲自带您出去,任何其他人都不能带您出去。”
“我…….”戴雨潇还想努力,如果能博得保安同情,放自己出去多好。
“你想去哪里?”身后慕冷睿邪魅的声音响起。
戴雨潇步步后退,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慕冷睿。
慕冷睿没多说话,一把揽住戴雨潇的腰际,霸道的将戴雨潇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戴雨潇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放开我!放开我!”她一拳拳敲在慕冷睿笔直俊挺的后背上,手脚并用的挣扎反抗。无奈所有的力量却抵不上慕冷睿的一只手臂。
慕冷睿打开房门,再次将戴雨潇丢到床上,冷冷的:“还真低估了你,捆绑都对你没用了。”然后扯住戴雨潇的前襟。
“你要做什么?”戴雨潇慌乱的想用自己的手掰开慕冷睿的手。
慕冷睿稍一用力,衣服的扣子便全都脱落,戴雨潇惊恐的护住胸前,她只剩一件胸衣了。
慕冷睿没有停手,扎眼功夫,胸衣被他扯下丢到一旁,接下来,是裙子,……..都被他一一丢到淡紫色的地毯上。
“你这个混蛋!”不顾戴雨潇的怒骂喊叫,慕冷睿将身无一缕的她丢到淡紫色的床上。
“看你这下怎么逃!”慕冷睿邪佞的笑,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丢到门外。
“慕冷睿你这个变态!”戴雨潇失控的怒骂。慕冷睿嘭的关上门,将她所有的咒骂都锁在那个淡紫色的房间里。
戴雨潇用被单裹住无一缕的身体,又气又恨,刚才折腾许久,疲惫不堪的她渐渐沉睡过去。
“宝贝,你醒啦?一定口渴是不是,我来喂你喝水吧。”等她醒来的时候,慕冷睿手里拿着一只水杯坐在床边,杯中是清澈透明的水。
慕冷睿含了一口水,倾身过来,缓缓接近戴雨潇的脸颊。
“你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戴雨潇怒气的别过脸,
“那好,老规矩,自己乖乖喝。”慕冷睿递过水杯。
戴雨潇接过水杯,将水一饮而尽,这水和平时的水略有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慕冷睿似笑非笑的问她:“这水味道不错吧?过会你就会发现这水的妙处了。”话毕就静静的看着戴雨潇,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久久凝视,
慕冷睿的眼底闪过很冤孽的笑,笑得不可一世,笑得沧海浮沉。
几分钟后,戴雨潇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桃红涌现在已经苍白的脸,呼吸变得急促,浑身蓄满力量很想发泄。
这是怎么回事,这变化真是匪夷所思。戴雨潇睁大双眼,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更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不对,肯定是慕冷睿搞的鬼。戴雨潇恨恨的想,不能让他得逞,这个念想促使戴雨潇飞快的撑起身体,下床,想逃到房间外。
可是还未到门口,便被慕冷睿强有力的拽住。
慕冷睿并未很用力的回拉,戴雨潇便跌到他怀抱里。慕冷睿就势吻住她的唇瓣,双手箍住她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戴雨潇拼命想挣脱,而药力的作用下,促使这挣脱变成了迎合。
戴雨潇意乱神迷的启开花瓣样的双唇,丁香小舌主动探入慕冷睿的口中,慕冷睿因了她的回应更加狂热,顺势将戴雨潇放倒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戴雨潇的长发散落到地毯上,画面无可比拟的美,
慕冷睿不可控制的疯狂的占有着戴雨潇的身体,而药物作用下的戴雨潇,意乱情迷,一改淑女风范,无章法的应和着慕冷睿,
这样的女人,慕冷睿还是第一次遇到过,没有任何XXOO的经验,却又受了药物作用,所以有本能的**却又不得章法,像什么呢?像一个刚刚蹒跚走路的孩童却拼命想跑,幼稚了些,却又极为可爱,惹人心疼。
慕冷睿不由自主的将粗暴疯狂的动作减缓,怜惜体贴的吻着身下的戴雨潇,温柔而绵长。
这情景不再像强迫,而像是两个彼此深爱的壁人偷尝禁果。
戴雨潇在淡紫色的地毯上,第一次体验到性 爱的美好,尽管心中有个隐隐的声音告诉她:“戴雨潇你快醒醒吧,醒醒吧,别执迷不悟了。”身体却不听使唤,很渴望和贪恋慕冷睿的爱抚。
她恍惚间希望这个男人是庄语岑,她是多么的爱着这个男人,爱的那么多,几尽卑微,而现在与她欢好的这个男人,却是慕冷睿。
良久,戴雨潇身体瘫软下来,慕冷睿一声低吼也到达顶峰。
“宝贝,还想再要吗?”慕冷睿的嗓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富有磁性。
“唔…….”戴雨潇半垂着眼睑,轻应。
慕冷睿轻柔的将地毯上的戴雨潇抱起来,轻轻放到那张淡紫色的床上,开始了他们的又一次水融。
进行到中途,药力渐退,戴雨潇突然清醒了,突然意识到正在遭受慕冷睿的凌辱,蓦地咬了一口慕冷睿的肩,深深的齿痕印在慕冷睿的肩上。
本来温柔体贴的慕冷睿被她刺激的再次疯狂,更加疯狂的变换着体位想方设法折磨着身下的戴雨潇,这一切都赤 裸裸的彰显着他霸道的占有欲,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他的本性。
戴雨潇的惊叫,反抗,都无济于事,许久,她也再无力反抗,任由慕冷睿欺凌。
慕冷睿为了报复她的啃咬,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用力的,留下红红的吻痕。
他邪气的说:“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章,让你时刻记得,你戴雨潇是我慕冷睿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醒来的时候,戴雨潇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看着身上布满的吻痕,羞愤难当,却也知道在慕家豪宅,自己无非是案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别无他法。
慕冷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凌乱的床单昭示着昨晚都发生过什么。
戴雨潇的处境空前的糟糕,完全没了自由,比之前女佣的状态还糟糕,只能在那个淡紫色的房间内活动。
这种滋味很难受,比之前被关入他卧室内还要难受。因为本来越来越多的自由突然就没有了,还不如当初就没有那些自由。
此刻的戴雨潇,就像关在笼子里的折翼的鸟,即便打开笼子,也不能飞出去,翅膀断了,又如何能飞?连穿衣服的权利都被慕冷睿剥夺了,即便打开房门,又怎么有面目走出去?
戴雨潇过起了囚徒般的生活,佣人按点送饭或者打扫,这下即便房门大开,戴雨潇也只能缩在床上。
该死的慕冷睿,这招也太狠毒,连衣服都不给穿,彻底断了她想逃走的念头。戴雨潇恨恨的想,脑子里却还是想着怎么逃走,慕冷睿越是强留,越迫使她想尽快离开。
她回忆所有看过的侦探类型的书,还有看过的电视,把自己置身事外,假想若是一道难题,如果自己的朋友遭遇这种困境,该怎么想办法帮她逃走。
这有利于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不至于慌乱,也不至于默默等死认命。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种冷静的情绪会让她不至于短期内绝望轻生。
无论如何,赤身露体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这是很致命的一招。想逃出慕家豪宅,第一件事,就是一定争取穿回衣服,这是第一步,迈不出第一步,以后逃跑的路没法走下去。
撕开床单?那么好的质地,怎么撕扯的开,还不如就直接裹在身上,可是能裹在身上遮羞又如何,如此醒目的怪异的走出去,谁发现不了自己?
所以,衣服是必须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得将衣服争取回来,哪怕是美人计。把衣服定为她的第一个目标吧,达成第一个目标,再想怎么逃走,一步一步来比较稳妥。
目前还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蠢,慕冷睿,即便这次他快死了她也不回头!
慕冷睿一般都是晚上回来,一回来便是想着法的与戴雨潇欢好,戴雨潇无力拒绝也无心迎合,木头人一样任他欺凌,心里很诧异为何他还是如此兴趣盎然。
这一天晚上,慕冷睿到戴雨潇房间,正欲和戴雨潇欢好,突然惊讶的说:“你又流血了?”
戴雨潇第一反应也吓一跳,没怎么疼痛啊,怎么又流血了?难道身体内部出问题?转而一想她居然忘记了生理周期这事。
慕冷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我找楚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不用了,是女人的生理周期。”在可恶的慕冷睿面前,戴雨潇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跟一个男人说这种事情,确实羞馁。
机会来了!戴雨潇按捺住内心的欢喜,怎么早就遗忘了这自然规律。
她羞怯的对慕冷睿说:“你让吴妈给我拿一些女人用的东西过来,还有,我得穿上衣服,不然太不方便。”
慕冷睿想都没想就答应,喊:“吴妈,你进来。”
吴妈应声进来,慕冷睿吩咐:“吴妈,你给戴送一些女人用的东西进来,还有她的衣服,都拿进来。”
吴妈不解的:“女人用的东西?”
慕冷睿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转向戴雨潇:“你需要什么东西,说给她听。”
“我来月事了……”戴雨潇红着脸。
吴妈恍然大悟,一溜小跑的出门去准备。
真没想到,就这样拿回了自己的衣服,戴雨潇暗自窃喜,成功的迈出第一步。
谁知接下来几天,慕冷睿哪都没去,就在宅里陪着戴雨潇,态度有所缓和。
“在这里一定很闷吧?”慕冷睿对正在发愣的戴雨潇说:“我们去书房吧。”
实际上,慕冷睿还是很喜欢和戴雨潇和睦相处的那段日子,当戴雨潇提出要走,心里莫名的不舍,可是他不想让戴雨潇知道这种不舍,极力的压制着,这种压制以另一种方式爆发,就是对戴雨潇的**。
现在的**,不仅仅局限于戴雨潇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只能是他慕冷睿的女人。
他喜欢戴雨潇坐在书房里专注看书的样子,喜欢戴雨潇喂他吃饭时认真的样子,喜欢戴雨潇一身清纯的打扮和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这个戴雨潇,一举手一投足都渗透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不是强悍的那种,而是静如流水淡如流年,虽然平淡着,却一直都平静的存在着。
他口中一直骂着戴雨潇蠢女人,可心里的想法没人知道,只有他有最深的感触。
那天他在偏僻的公路上发现戴雨潇被人纠缠的时候,早就猜到戴雨潇是因为想逃走而走到那条偏僻的路上,那条路和他们回去的路截然相反,这样的动机实在太明显。
如果依照他之前的做法,换做其他女人,他本可以就此撒手不管,谁让她胆大逃走,就让她自己接受惩罚吧。
而他,却毫不犹豫的上前保护她,慕冷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占有了这个女人,而且对她产生一种保护的**。
危难关头,他明知戴雨潇有逃走的想法,还是掩护她让她赶紧跑,自己留下来跟六个人厮打。
谁知,戴雨潇居然折返回来,弱小的她就那么挥舞着树枝打那几个混混,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让慕冷睿莫名的感动,无法言说的感动,突然觉得自己关键时刻为她解围掩护她跑路都是正确的。
出于这种感动,慕冷睿不假思索义无反顾的伏在戴雨潇身上,宁可他受伤也要保护着戴雨潇,他就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保护着戴雨潇。
往往危难关头才更能显示出人的本性,更能显露出人的本心,而他的本心是什么?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保护戴雨潇?这种保护的**有源头吗?慕冷睿无心去想,他也看不清楚。
他能做的,只是顺从自己的意愿,不违背自己的本心。
近期来发生的这些,让一向自信满满的慕冷睿踌躇起来,他居然缺失了对事情的预知能力,很多事情的发展都超乎他的想象。
受伤之后他对戴雨潇的责怪是真心的,骂她蠢,为什么还折返,他受伤好过两个人都受伤,这就是他的本心。
可是戴雨潇也真是蠢,她跑回去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或者,这就是她的本心?和慕冷睿一起面对这些棍棒,尽管力量悬殊也不影响她折返的本质。
受伤后的慕冷睿,又对戴雨潇产生莫名的依赖,所以戴雨潇说不吃饭他就很生气。
断指事件后,戴雨潇帮衬着外人说话,又让他恼怒,真搞不懂这个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就是她的善良?多么愚蠢的善良!可是,慕冷睿却还是很想保护这份善良,因为他知道,没有几个人像戴雨潇一样善良。
每天和戴雨潇一起看书,是最惬意的事,见惯了脂粉堆里的女人,戴雨潇带着书香气走来,就显得卓越不凡。慕冷睿着迷于这样的书香气质。
而万万没想到,戴雨潇就挑这时候跟他说,她不适合这里,她要离开,她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煞费苦心的慕冷睿,精心为戴雨潇准备了一个房间,就是准备让戴雨潇更久的停留在他身边,而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长。
为什么戴雨潇偏偏选在他对她产生那么多美好感觉的时候说离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他如此美好的感觉,从来没有。
一向冷酷自大的慕冷睿,暴怒于戴雨潇的意欲离开,以一种极度激烈的方式留住她,哪怕,只是留住她的身体。
虽然感觉到慕冷睿显然变化的戴雨潇,对慕冷睿产生好感,而断指事件让她看到慕冷睿阴冷的一面,不由得让她心生恐惧,她不愿意细细去想慕冷睿的变化如何,一心所想,便是如何离开慕家豪宅。
穿回衣服的戴雨潇,状态比之前好很多,心态也好很多,毕竟看到了逃跑的希望。
而慕冷睿,这几天偏偏不出门,就这样守着她,难道看穿了她的心思?
慕冷睿提议去书房看书,戴雨潇本有些抵触,想想最好不忤逆他,便随他去了书房。
慕冷睿将及地的窗帘拉开,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戴雨潇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阳光,再次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里,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后,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在宅子里,你可以自由活动。”慕冷睿淡淡的说。
“好的,谢谢。”戴雨潇也是淡然的,实际上喜出望外。莫非慕冷睿良心发现了,所以主动给她更多的自由空间?
她不敢让慕冷睿看出她的心思,不然她的计划会全然落空。
戴雨潇基本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可以进书房看书,可以在慕家豪宅内随意走动。
而戴雨潇去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时间都喜欢在宅院里晒晒阳光呼吸新鲜空气。
慕冷睿对此很放心,他相信慕家的保安系统,戴雨潇一个弱女子,不管怎样都是逃不出去的。
转了几天,转的越多,戴雨潇就越失落,慕家豪宅四周的院墙很高,且院墙近处没有任何支撑,先不说这里到处是监控,即便没有监控,仅仅这院墙,她都没办法爬出去。
戴雨潇恨不得自己长一对翅膀,一展翅就能飞翔,逃离这个贵族监狱。
戴雨潇幻想了很多电视剧里的情节,比如,哪一天有人用小车推着大木桶进来,里面装了水或者酒,要在古代,慕家家大业大,妻妾儿女众多,是需要大量的物资来维持日常生活的,卸货以后,戴雨潇就能悄悄爬进空的大木桶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推着离开宅院。
或者,等佣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趁她不留神后面把她敲晕,脱下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再改个发型易容,趁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逃走……..
而这些,只能想想而已,现代社会,各方面发达很多,也意味着相对原始的机会越来越少。戴雨潇不可能打晕吴妈,换上她的衣服逃走,她不会易容术,再怎么改装,她也扮相=不出另一个吴妈,也下不去手。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只能被慕冷睿一直囚禁在慕家豪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总算天无绝人之路,逃跑这个计划,也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否则,计划再多也没有用,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天在书房里看书的戴雨潇,听到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大少爷,有家工厂出状况了?”余管家这次都没敲门就直接进来,看来确实情况比较紧急。
慕氏集团名下有几家大的工厂,是慕氏企业的基础实业,而慕家就是从手工作坊起步,尔后作坊发展成工厂,一家,两家,今年已经发展到五家。基于这些实业,慕氏才有财力向地产,娱乐,交通等各行业进军。
正在看书的慕冷睿合上书页,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有什么大事,这么慌张?”
余管家办事一向沉稳老练,这么慌张不像是他的风格。
“工厂发生火灾,有两个课长为了救助员工逃走被困在车间里,后来抢救无效死亡,而工厂管理层没处理好,对课长家属说课长纵火导致身亡,本是想推脱责任,可是课长家属跟员工沟通后知道了实情,联合员工发动罢工。”余管家说明大致情况。
“罢工?那让厂方迂回处理,向家属道歉…….这么点状况都处理不好,真是蠢货!”慕冷睿冷冷的。
“来不及了,厂方动用了警力,激发了更大的矛盾,现在课长家属带着罢工的员工向慕家豪宅开过来,一定要慕家的人表态才肯罢休…….”余管家焦急的。
“他们要来慕家宅院?多少人?”慕冷睿想了解更多的情况。
“目前不清楚,据厂方说,至少……..一千人!”余管家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大概人数。
戴雨潇惊讶的看着余管家,一千人浩浩荡荡的要来慕家豪宅,天哪,那是怎样的景观啊,若这些人进入豪宅,那是何等嘈杂啊。一千人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千人!”慕冷睿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快报警,让警方出动警力,最好能把他们阻在半路。”
这时候,余管家电话急促的响了:“喂,谁?保安?已经到了门口。”
余管家无奈的:“我已经报过警了,但是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到门口了。”
慕冷睿没再说话,带着余管家飞快的出了书房。
戴雨潇走到落地窗前,想看看窗外的情况,从书房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门口的情况。
这么多人来慕家豪宅,会不会起暴力冲突?以前只从电视中看过的镜头,这次居然要发生在现实生活里了。
慕冷睿,他,就这样出去,会不会被人围攻?会不会爆发更大的冲突?
戴雨潇在这一刻,不由得关心起慕冷睿的安危。
希望警方的人能快点赶到,起码能控制一下局面,不至于引发太大的冲突。戴雨潇双手合什,默默祈祷。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一点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静悄悄的,连佣人吴妈都跑出去了,也没人通个消息给她。
戴雨潇忐忑不安起来,迟疑了一下就转身走出书房,下楼,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她之所以迟疑,是担心自己帮不上忙,反而添乱。这个时候,慕冷睿肯定腾不出身手保护她。
还没到门口,远远看到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门口的保安阻拦者,推搡着,不让他们进门。可是明显的,保安越来越抵挡不住,有人甚至在攀越不高的宅门。
那些人看起来情绪很激动,有人将鸡蛋,菜叶子,统统往门里丢进来,场面很是混乱。
慕冷睿冷冷的声音:“放他们进来,你们这几个人,抵挡不住,让他们到大院,我要跟他们对话。他们这样堵在门口,影响更坏,就算警察到了也进不来。”
保安队长对着这些人喊话:“大家安静一下,慕先生请大家进大院,但是希望大家别激动,都冷静下,大家别担心,慕先生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人声太嘈杂,他的话只有前面的人听得到,前面的人将他喊话的内容向后传递,渐渐的,人群平静下来。
看着局势稍微稳定的保安队长,站到慕冷睿身旁,其他保安也全部站到慕冷睿身旁,将他围拢在中央。以防这些人情绪激动攻击到慕冷睿。
戴雨潇看到了这一幕,稍稍安心,慕冷睿暂时无忧,有这么多人保护。
做好准备,保安队长对门卫点点头,示意可以开门。
门卫按下按钮,大门徐徐打开,刚打开一点,前面的人就大声说:“门开了门开了!”
后面的人不明状况,听到声音就往前拥挤,一瞬间,这一千多人推挤着进入慕家宅门,场面再度混乱不堪。
距离门口不远的戴雨潇,瞬间就被卷挟到人群中,跌撞着往前走。慕冷睿被保安的视线挡着,没看到被人群拥挤着的戴雨潇。
戴雨潇本能的张开嘴想呼喊慕冷睿帮帮她,却又马上闭上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不趁乱逃走?”
“这时候逃走,是不是太不仗义了?在慕冷睿面临非难的时候?”戴雨潇有点迟疑。
“不行,一定要逃走,不然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戴雨潇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拿定主意的戴雨潇,使出全身力气先往边缘挤,终于挤到边缘,压力少了很多。站稳脚跟,调整下重心,继续往外挤。
往外挤可是力气活,这么多的人顺势涌进来,她却要逆流挤出去,那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虽然在外缘压力相对小些,对于体弱的戴雨潇来说,已经是极度吃力的事情了。
有几次,戴雨潇都险些被挤倒,慌乱中抓住别人的衣襟站稳脚跟,再继续挤,因为她明白,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错过了,就很难再有,那么,就意味着她要继续无止无休的囚禁在这个贵族监狱。
很多镜头在她脑海中闪现,最多的,是慕冷睿对她的,这迫使她蓄满更多的能量,她在心里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戴雨潇,在人群即将全部涌进慕家宅门的时候,也成功的挤出宅门。
好险!若等人群全部进去再出来,虽然轻松,可肯定会被保安发现。
戴雨潇没敢休息,匆忙往公路上跑去。
确定跑远了,真的没人从背后追过来,戴雨潇才欢欣雀跃的手舞足蹈起来,一边蹦跳着还一边咯咯的笑,引得路人侧目,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有点神经质?
逃是逃出来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戴雨潇再次陷入窘迫。
为什么窘迫,戴雨潇摸遍全身的口袋,都没发现一个硬币,她身无分文,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代步工具。
像上一次和慕冷睿外出一样乘公交车?可惜,她身上连坐车的一元硬币都没有。
该去哪里?回家吗?戴霜霖若是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吻痕,还不趁机挑起事端,又怎么应付她,她是小事,该怎么面对父亲?
回母亲留给她的公寓?不能。慕冷睿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发现她已经逃走,难保他不会直接到公寓再次将独处的她掳走,这个混蛋,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而且,她连钥匙都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摆在刚刚脱逃的戴雨潇面前,挑战性的在她脑海里闪来闪去,让她眩晕。
难道要想办法向庄语岑求助?他肯定可以帮自己,只要他出现,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慕冷睿再不会明目张胆的骚扰她,戴霜霖就算给她难堪,也会碍着庄语岑的面子收敛许多。
戴雨潇几乎都要想办法打电话给庄语岑了,准备伸出手臂向路人求助,起码要借个手机打个电话吧,刚一伸出手臂,就看到手臂上难掩的吻痕,深红的颜色,那么刺目。这个该死的慕冷睿!就这样一步步逼迫她,对她的影响深远到不可以预测的范围。
这满身的吻痕,该怎么跟庄语岑解释?这个吻痕让戴雨潇不由得越想越多,慕冷睿她的镜头又一幕幕回放闪现,让她头痛欲裂。
已经不完美的她,该如何面对,还依旧完美的庄语岑?!又有什么面目,求助于他?!
深红的吻痕,断了戴雨潇向庄语岑求助的念头,她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继续下去。
“,您要去哪里?需要打车麽?”一辆出租车嗤的一声在她身边停下来,女司机从半开的车窗探头问道。
“你好,我不小心弄丢了手机和钱包,能不能到目的地后找到朋友再付钱?”戴雨潇脸孔红红的问,做好了被人拒绝的准备。
“,出租车就是先坐车后付费的啊,您不知道?”女司机惊讶的反问。
戴雨潇脸色更红,极少打出租车的她,早就忘了先乘车后付费这事。
坐上车,女司机好心的:“,我可以把手机借你打个电话给朋友。”
戴雨潇感激的接过电话:“喂,箫音吗?”目前只有罗箫音这个好朋友能帮助自己,只能求助于她。
“雨潇?”罗箫音马上听出戴雨潇的声音:“这段日子你都去哪里了?庄语岑找你都找疯了……..他说在路上发现你的车,手机,钱包,银行卡都在,就是人不见了。”
“这段期间发生太多事,回头我再一一跟你细说,我现在借用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你现在安全就好,听到你声音我就放心了。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给庄语岑?他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我打听是否有你的消息。”
“不要,现在我还不想跟他联系。我现在打车去你楼下,但是身上没有钱,你带些钱下来帮我付车费。”
“好的,我等你,楼下见。”
不到一刻钟,的士开到一栋白色的楼下,罗箫音在很远的地方已经向戴雨潇招手。
见到罗箫音,戴雨潇才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才算是成功逃离魔掌了,现在真的已经远离慕家豪宅,她,终于安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的房间里,戴雨潇紧紧拥住罗箫音,身体瑟瑟发抖。
罗箫音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戴雨潇肯定有不一般的遭遇,不然不至于销声匿迹那么久,她拍拍戴雨潇的后背,不住的安慰着:“不怕了不怕了,都过去了哦,都过去了…….”
好长一段时间,戴雨潇才渐渐安静下来。
是谁说过,好的朋友相当于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时候用在罗箫音身上最为恰当,有亲人不能求助,罗箫音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伸出援手,而且不问缘由。
“箫音,我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不介意吧?”
“你要住这里啊,简直太好了!你看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不知道有多寂寞呢,你来陪我简直太好了,求之不得!”
“箫音,你真好……..我……..”戴雨潇正预备说感谢的话。
“别废话啊,再废话马上扫你出门!”罗箫音打断她的话,假装生气的威胁。她心里明白,一向好强独立的戴雨潇,是不会轻易向人开口求助的,她此刻开口,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还有一件事,得拜托你。”戴雨潇继续说。
“是不是庄语岑?”罗箫音猜到几分。“放心吧,是不是让我帮你找他,没问题!小两口哪有不闹别扭的,别太计较了哈~”
“是,帮我找他,帮我问问我的车手机钱包是不是在他那里,不过千万别告诉他我住在你这里。”戴雨潇记得罗箫音在电话里提起庄语岑在路上发现她的车,庄语岑应该知道她个人物品的下落。
金钱并不万能,没有钱却万万不能,戴雨潇这次体会到了身无分文的滋味,从小没为钱发愁过的她,此刻发现钱的重要性。而且住在罗箫音这里,总不能住她的还要花她的,得取回自己的钱包才好。
“你不准备见他?”罗箫音问。
“暂时不能见他…….”提到庄语岑,刚刚逃脱束缚的戴雨潇又是一阵黯然。
“你先洗个澡,休息下,我出门买些吃的给你,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别担心。我打电话给庄语岑约见面,他不知道我家住址,我要是不带他来他不会找上门的。你就放宽心住在这里吧。”罗箫音的话让戴雨潇很心安,一身疲惫的进了浴室。
戴雨潇走进浴室,没脱衣服就把笼头水打开哗哗的冲在身上,一股股温润的水冲到身上,所有毛孔都打开了,被这温暖的水滋润着,舒畅的感觉涌遍全身。
冲了良久,戴雨潇才除下衣服,而满身的吻痕让她的心情陷入低谷。这全部是慕冷睿的杰作,短期内不会消逝的印记。
“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章,让你时刻记得,你戴雨潇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邪气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字字如针芒刺激着戴雨潇的心。
如此这般,她又如何有面目去见庄语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想起这首诗,戴雨潇叹口气,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她还是完美的戴雨潇,他还是完美的庄语岑,一对敝人,该是多么的完美。
而如今,她与庄语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门外的罗箫音,正在跟庄语岑打电话:“喂,庄语岑啊…….”
“箫音啊,你是不是有雨潇的消息?”庄语岑一接到电话,第一反应便是跟戴雨潇有关。
“嗯,她给我打过电话,她让你放心,她现在很安全……..”
“她是不是在你那里?你住在哪?我过来找你们。”庄语岑急切的。
“她没在我这里,只是打电话给我,让我问问她的车,钱包,手机都在哪里…….”罗箫音撒着谎。
“雨潇的车被交通局的人扣着,必须她亲自去提,她的钱包手机钥匙什么的都在我这里,她在哪里,我给她送过去…….”
“她说现在不方便见你,委托我把她的东西取回来。”
“她,不想见我?”本来听到戴雨潇消息很兴奋的庄语岑,语气里满是沮丧。
“也不是,只是现在不方便…….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罗箫音与庄语岑约好地方见面后,跟还在浴室里的戴雨潇打声招呼便出了门。
与罗箫音见面前,庄语岑做了两件事,写了一张字条放在钱夹里:“雨潇,我想你。”就如他们在图书馆里靠纸条传情达意一样,庄语岑坚信戴雨潇能看到这张纸条,见不到她,这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然后打电话给银行,往戴雨潇银行卡上转了不小数额的钱,可能戴雨潇遭遇困境,不然不会在不想见自己的情况下还要索回钱夹,想必是缺钱用。见不到她,只能尽力想办法从侧面帮助她。
办好这两件事,庄语岑开车出门,他母亲问他去哪里他也没有说话。
一路上,庄语岑心情黯然,他那么深爱的雨潇,消失这么久再次出现,按道理先找到他才对,这段发生过什么事情,能让她如此不愿见他?
庄语岑到了约定的地点,咖啡馆,罗箫音已经先他一步等在那里。
“雨潇,她好吗?”庄语岑本不属于话多的类型,黯然的情绪下,话更少。
“她很好,别担心。”罗箫音看得出庄语岑很不开心,可是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这时候除非让他见到戴雨潇,什么安慰的话都起不到作用。
“这是她的包包,钱夹,手机,钥匙都在包包里。”庄语岑将戴雨潇的包包交给罗箫音,停顿一下,“我往她的卡里转了一些钱,你如果发现她钱不够用,或者她有什么其他难处,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过,钱的事情,你别告诉雨潇。”
“嗯,我知道了。”罗箫音应着,匆忙跟庄语岑告别。多么细心体贴的一个男人,若不是戴雨潇再三叮嘱,她都快忍不住告诉他实情了,必须匆忙离开。
回去的路上,罗箫音从餐厅买了两份西餐,戴雨潇还饿着肚子,她得早点回家。
到了楼下,罗箫音停好车,拎着餐盒上楼。
到了门口,费力的将戴雨潇的包包,和餐盒都放到一只手拎着,然后开始在她自己的包包里翻找钥匙。
拿着这么多东西,还真有点吃力。罗箫音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掏出来准备开门。
“我来帮你开门。”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没有心理准备的罗箫音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没跌落到地上。
回头一看,居然是庄语岑,这让罗箫音不由得有点紧张,可是又不能让他看出来,他怎么跟随自己回来了?
而她也太粗心了,一路上都没发现有人跟随,若是不良分子,她岂不是处于危险境地而不自知?
“哎呀,语岑,你怎么有兴致到我家里来做客啊!”罗箫音把声音提高八度,希望里面的戴雨潇能听到,时间紧迫,只能以这种方式传递讯息了。
“哎呀,刚才拎东西太多了,手都累的抽筋了,钥匙掉了钥匙掉了……..”罗箫音继续高声说话,故意手一松,钥匙掉落在地上,不知道里面的戴雨潇有没有听到她说话,尽量拖延时间吧。
罗箫音缓缓的蹲很吃力的捡落到地上的钥匙,动作慢的像电影里回放的慢镜头。
庄语岑很快的俯,说:“我来捡。”
看到庄语岑飞快的低头俯身,钥匙很快就到了他手里。
罗箫音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一松,哗啦啦,包包,餐盒,统统都掉落到地上,还不忘高声说:“哎呀,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东西都掉了,可惜我这西餐了……语岑啊,真不好意思……..”
罗箫音每次说庄语岑名字的时候,都不得不加重语气,生怕戴雨潇不知道庄语岑就在门外。
已经捡到钥匙的庄语岑,本想马上打开门,这下不得不帮罗箫音收拾散落到地上的东西。
看到地上的餐盒,庄语岑心里咯噔一下,问:“你买两份西餐,另一份给谁?”
罗箫音大声的:“我饭量大嘛,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语岑…….”
门内的戴雨潇,已经洗完澡,增在吹干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隐隐约约听到门外的声音,箫音回来了?在跟谁说话?还这么大声。
戴雨潇关掉吹风机的开关,走到门口,想看个究竟。
从猫眼里一瞧,没看到人啊,只看到罗箫音一个人,恰巧这时候庄语岑俯捡钥匙。
罗箫音最后一个重音的语岑,戴雨潇清清楚楚听到了,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时候捡到钥匙的庄语岑也直起身来,戴雨潇透过猫眼清清楚楚的看到庄语岑的脸。
戴雨潇飞快的跑到卧室,关上门,不行,庄语岑一定会到卧室来看,慌乱中她躲到窗帘后,就像小说里看到的,偷情的男女关键时刻为避免被发现不是都躲到窗帘后吗。
可是,戴雨潇发现行不通,这窗帘太薄,她隔着窗帘都能看得到外面,那别人也一定能透过窗帘看到她。
戴雨潇一把掀开床单,想钻到床底下,可是罗箫音家的床不是那种框架式的,是床板侧板直通到底的,根本没空间容身。
戴雨潇又跑到阳台上,不行,这么大的落地窗,无处可藏。
这时候一阵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戴雨潇慌乱间跑进浴室,扯住宽大的浴帘挡住自己。
进入房间的庄语岑,先在客厅扫视一圈。
罗箫音招呼着:“语岑,难得你来我家做客,请坐请坐,我拿点水果给你…….”
庄语岑哪里坐得下,说:“介意我参观一下吗?”
“不介意不介意,请随便。”罗箫音暗暗捏把汗,雨潇啊雨潇,如果他真的找到你,那也只能认命了,唉,这两个人,本就很在乎彼此,何苦这样躲来躲去。
庄语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过去,先到主卧,打开门,扫视,没人,两个次卧,扫视,没人,阳台,没人,厨房,没人,庄语岑向浴室走过去。
听着庄语岑渐近的脚步声,戴雨潇越来越紧张,紧紧扯住浴帘内侧的一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推开浴室的门,宽大的浴帘半掩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没看到人。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如果这里也没人,那戴雨潇确实就不在这里。
躲在浴帘后的戴雨潇,忍不住抖了一下,浴帘轻轻颤动.
庄语岑看到了这颤动,以为是错觉,想走上前看个究竟。
这时候恰巧从窗口吹进来一阵风,浴帘在风力作用下,拂动的幅度更大。
原来是风吹的,庄语岑叹口气,转身离开浴室。
“我跟你说雨潇不在我这里吧,你还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罗箫音大声的。
“语岑,你也不坐坐就走啊?那好,我就不强留你了,有时间过来玩。”
然后戴雨潇听到关门的声音,如释重负的松口气,从浴帘后面走出来。
“雨潇,雨潇,你在哪里?”罗箫音也不确定戴雨潇藏在哪里了,估计庄语岑已经走远了,大声问。
看到浴室里走出来的戴雨潇,罗箫音抚抚胸口:“好险,好险,刚才你藏在浴室,他怎么没发现你?”
“我躲到了浴帘后面。”戴雨潇小声的。
“你笨啊,躲那太危险了,衣柜最保险,那么大的衣柜藏你绰绰有余了。”
“是呢,找了半天藏身的地方,怎么就没想到衣柜呢?”戴雨潇也恍然大悟的。
这时候又传来敲门声,两个人条件反射似的噤声,罗箫音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啊,庄语岑又回来了!”
戴雨潇又慌乱起来,慌乱间又往浴室的方向跑,被罗箫音一把拽住,罗箫音恨铁不成钢的责怪:“你笨啊,刚刚才说了你…….”戴雨潇心领神会赶紧跑到主卧,打开衣柜躲到衣服的后面。
看到戴雨潇藏好了,罗箫音才打开门,故作惊讶的:“呀,语岑,是你啊,怎么了?”
“箫音,抱歉,我有东西落在你家里,不得不回来找一下。”当然这是庄语岑的借口,若果真他落了什么东西在罗箫音家里,那只是落了戴雨潇。
庄语岑闪身进来,再次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已经下楼的庄语岑,回想起每个细节,越想越不对劲,那浴帘实在太可疑,那颤动,跟风拂动不一样,不禁有些后悔怎么没掀开浴帘看一下。后悔中,就返回到罗箫音门前。
走到浴室,庄语岑看到浴帘还是半掩着,还是刚才的样子,于是走上前一把掀开,期待着有什么惊喜发生。
可是,浴帘后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庄语岑失望的走出浴室,对等在客厅里的罗箫音说:“抱歉,我可能记错了,我的东西没落到这里。”
罗箫音客客气气的再次将庄语岑送出门。
庄语岑出门后,罗箫音轻轻对柜子里的戴雨潇说:“先别出来哈,我看看情况。”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已经走到楼下的庄语岑,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上车,开走。罗箫音才大声说:“可以了,出来吧,他走了。”
戴雨潇从柜子里钻出来,理理额前因为紧张有些汗湿的乱发,问:“真的走了?”
罗箫音指指窗外:“嗯,你看看。”
戴雨潇走到窗外,只看到了庄语岑车的一个背影。
罗箫音叹口气:“你们这样彼此在乎,何苦躲来躲去呢?”
戴雨潇轻咬着嘴唇:“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细说吧。”
罗箫音将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递给戴雨潇:“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啊,以后你可别后悔。”
戴雨潇拿过包包,明明记得出事前包包上有点污渍,现在的包包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肯定是有人清洁过,庄语岑,还是那么贴心和细心。而自己,就如此负了他。
“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情,虽然庄语岑不让我告诉你,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罗箫音一本正经的。
“嗯?”戴雨潇还有点不习惯,一向爱闹的罗箫音这么正经。
“庄语岑往你的卡上转了一笔钱,据我估计,数额不小。他还说,如果我发现你缺钱或者有其他困难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罗箫音郑重的说完,看着戴雨潇。
戴雨潇眼圈一红,泪水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抱住罗箫音:“箫音,其实我很想见他,真的很想见他…….”
罗箫音被戴雨潇突如其来的哭泣吓一跳:“想见他,我打电话让他回来!”真的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别…….”戴雨潇按住罗箫音的手,呜咽着:“我没面目见他……..”
“难怪人家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看来还真是!”罗箫音无奈的说。“好了,别哭了,刚才的西餐为了掩护你牺牲了,咱们得下去吃饭。”
这句话姑且转移了戴雨潇的注意力,戴雨潇真的觉得胃里空旷的难受,走一步都能听到饥饿的回响。
“你快去换件衣服,暂时先拿一件我的穿上吧,吃完饭带你去买衣服。”罗箫音进卧室找了一件自认为戴雨潇会喜欢的衣服给她,是一件无袖长裙。
戴雨潇接过来,发现是无袖的,还给罗箫音。
“不喜欢?这不是你一向喜欢的风格吗?”罗箫音有点惊讶。
“我……穿不了…….”戴雨潇脸色尴尬,躲躲闪闪的。
罗箫音上上下下打量戴雨潇,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就穿不了,这衣服配上她的身材,绝对勾魂摄魄啊!
罗箫音的目光停留在戴雨潇裸露的手腕上,惊叫着:“啊!怎么有淤痕!哪个混蛋弄伤你的!”
戴雨潇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睛又开始泪盈盈的。
罗箫音觉得不对劲,捋起戴雨潇的衣袖,那些淤痕让她触目惊心,怎么这么多的淤痕。罗箫音已经隐约看到脖颈上的淤痕,不用再继续看了,淤痕肯定很多,多的超乎想象。
“你说回头跟我慢慢细说,现在不必说,等你心情好些再说吧。”罗箫音看戴雨潇情绪不稳定,不忍心追问。
“嗯。”戴雨潇感激的看了一眼善解人意的罗箫音。
罗箫音另外找了一件长袖上衣给她,说:“这裙子配上这上衣,肯定也很好看。”
戴雨潇将这两件衣服穿上身,果然效果很好,文静而又多姿。
两个人找了一家中餐厅用餐,戴雨潇开心的点了一堆东西,重获自由的她,和好朋友吃下最开心的一顿饭。
用完餐,罗箫音想要付账,戴雨潇按住她取钱夹的手:“别,箫音,这次我来,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请你吃一顿算是答谢了。”
“去你的,你还跟我客气,你在我家住我可是主人,你别喧宾夺主啊!”罗箫音拒绝。
“别,真的箫音,关键时刻,我的家人帮不了我,只有你能帮我,从某种意义上,你就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戴雨潇说的很动容。
“你这么说,我都被自己感动了。”罗箫音夸张的吸了一下鼻子,做假装擦眼泪哭泣状:“既然如此,就让你破费一回吧,反正庄语岑给你转了不少钱,就势宰你一回吧。”
提到庄语岑,戴雨潇的脸色又黯淡下来,不声不响的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羹汤。
“哎呀,怪我怪我,都怪我,又提你的伤心事,好了好了,你别再给羹汤里加调料了,眼泪的味道一点都不好!”罗箫音逗弄的戴雨潇破涕为笑。
“侍应生,结账!”戴雨潇向侍应生招招手,取出钱夹准备结账。
“您好,一共三百六十六块。”侍应生将账单放到桌上。
“这数字吉利啊,两个六呢,看来以后你要风调雨顺了。”罗箫音笑着。
“借你吉言哈,”戴雨潇和罗箫音逗笑着,翻到了钱,也翻到了那张庄语岑特意放进钱夹的字条。
戴雨潇把钱放到桌上,吩咐:“不用找了,余下的算作小费。”
侍应生毕恭毕敬的表示感谢,拿着钱到柜台交账。
这是哪来的字条呢,印象里,她出事前从未往钱夹里放过什么字条,戴雨潇好奇的将字条展开:“雨潇,我想你。”几个字跃入眼帘,庄语岑的笔迹。
简单的几个字,却恰到好处的击中戴雨潇心中最柔软的位置,瞬间让她泪流满面。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哭了?”罗箫音连忙问道,拿起纸巾给戴雨潇擦眼泪。
戴雨潇不说话,把已经被泪水打湿的字条递给罗箫音,让她自己看。
罗箫音接过字条,一看就明白了缘由,认真的对戴雨潇说:“雨潇,我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也以如你所说,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的身份鼓励你,去找庄语岑,你们彼此深爱,不管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两个彼此深爱的人都不应该错过。”
听了这话,戴雨潇哭的更厉害,肩膀控制不住的耸动,她捋起衣袖,哭着对罗箫音说:“你看,你看,这是别的男人给我留下的印记,我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我已经不完美了,我有什么脸面去找回庄语岑?我配不上他,箫音,我配不上他…….”
罗箫音被她的情绪感染,眼眶也湿润了,可是这里毕竟是餐厅,罗箫音硬生生将泪水逼回去,安慰着戴雨潇:“你看,你都把我惹哭了,亏我做的记者这一行,内功深厚啊,你看你看,我就这么样把泪水逼了回去…….有什么委屈,回去再说,乖,别哭了…….”
罗箫音搀扶着不能自已的戴雨潇,离开餐厅。
回到罗箫音家里,戴雨潇情绪渐渐平稳。
“知道这些印记是谁留下的麽?”戴雨潇问罗箫音。
“谁?”罗箫音想,是谁这么可恶,欺负了她的朋友还留下这印记。
“慕冷睿!”戴雨潇恨恨的,提到这三个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啊!是慕冷睿!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何苦为难你一个?”罗箫音非常惊讶,慕冷睿的风流是出了名的,莫不然为何得了情场浪子这样的称号,而且一向号称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没听说过他强迫谁,可是,他居然就强迫了她的好朋友戴雨潇。
“他是个变态!恶魔!”戴雨潇怒目圆睁,又陷入慕冷睿她的回忆里。
戴雨潇第一次向别人诉说起心事,不堪的心事,说慕冷睿对她的掠夺,对她的种种胁迫,对她的囚禁,一边说一边哭泣。
说完,戴雨潇抬起泪眼,指着身上的淤痕对罗箫音说:“我身上留下了别的男人的印记,你说,我还能找得回庄语岑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瞠目结舌的听着,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阴冷残虐的男人。虽然她也见过慕冷睿,当时还惊叹慕冷睿外貌气质上的完美。而外貌如此俊美的一个人,为什么隐藏了这样冷酷无情的一颗心?
“放心,这些印记早晚会消失的。”罗箫音安慰着戴雨潇。
身上的印记,早晚都会消失的,可心里的印记呢?戴雨潇,她能遗忘慕冷睿对她做过的一切吗?
当然,情绪忿然的戴雨潇,没有提及慕冷睿对她的好,忘记慕冷睿也曾经在危难关头舍身保护她,也曾为了救她输血给她。
“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收拾他,慕冷睿这个衣冠禽兽!”罗箫音也忿恨起慕冷睿来。
戴雨潇默不作声,感激于罗箫音的仗义,可是慕冷睿家世显赫,罗箫音又如何能奈何的了他。
罗箫音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喂,总编啊,有什么事情?”
戴雨潇轻声说:“你要是有事,就赶紧去,别担心我…….”
罗箫音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戴雨潇噤声,听了一会,嘴巴惊讶的张的很大,呈O字型,料想一定不是一般的事,做记者这行的,一般的事情是刺激不到的。
“告诉你一个特大好消息!”罗霄兴高采烈的:“一千多员工闹罢工开进慕家!天哪,多么的壮观啊!一千人!这下慕冷睿糗大了!”
这是戴雨潇早就知道的,若不是因为这罢工,她还逃不出慕家呢。所以听了罗箫音的话,戴雨潇没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奇怪了,慕冷睿有麻烦了,你应该很开心才对。”罗箫音奇怪于戴雨潇的反应冷淡。
“我,就是趁乱跑出来的………”戴雨潇说。
“原来如此啊,难怪你如此平静,下次记得啊,这样的重大消息你要首先跟我说,这新闻价值太大了!”罗箫音拿起包包:“你在家休息吧,我得赶去现场,我会瞅准机会帮你报仇的!这是个好机会,我一定要慕冷睿难堪!”
罗箫音火速赶去了慕家豪宅。
这时候的慕家豪宅,已经聚集了差不多两千人,往往是这样,越冷清的地方越冷清,冷清的无人问津,而热闹的地方,会越热闹,会吸引更多的人过来。
慕冷睿似乎不在现场,警署的人早就赶到了,在现场维持着秩序,避免发生暴力事件。
这慕冷睿还真沉得住气,都多久了,就躲在屋内不出来表态。据戴雨潇所说,她离开慕家豪宅也有一段时间了,本来她还担心只能赶上个尾声,因为获知消息比较晚,看来好戏还没上演。罗箫音这样想着,带着摄影师拼命往前挤。
挤了半天,还在人群的外围,情急之下罗箫音大喊:“慕冷睿,我要向你讨回公道!”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哭腔。
这句话震惊了一大片人,难道慕冷睿对她做过什么不堪的事!然后哗啦啦往两边退,主动让出一条路,让她去讨回公道。
摄影师悄悄的在摄影机后面跟她竖起大拇指,她俏皮的偷偷回敬一个V字手势,然后带着摄影师大大方方的通过那条路走到人群的最前面。
这时候的慕冷睿,还在大厅内悠闲的喝着茶,余管家在一旁暗暗着急。
情景就是这样的,一边是静静啜饮茗茶的一脸冷漠的慕冷睿,一边是不知如何是好踱来踱去的一脸焦急的余管家。应了一句古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余管家终于忍不住,说:“大少爷,外面越聚人越多,我们快点出去吧。”
慕冷睿淡淡的:“不急。”
“可是,那么多人…….”
“外面有警署的人控制着。”
“如果我们还不出去,对慕家的声誉影响太大了。”真是老管家,处处担忧着慕家的声誉。
“就是为了慕家声誉,我们才要沉住气。”慕冷睿仍然淡淡的。
余管家不解的看着慕冷睿。
“你去看看,外面大概有多少人了?”慕冷睿吩咐。
余管家走到窗前,一看吓一跳,大院里熙熙攘攘,走廊里都挤满了人,忙说:“比刚才又多了很多,起码两千多人了,而且,看来还来了很多媒体记者。”
“好,是时候了,通知保安处,将大门关闭,请警方协助下,从现在起,不能再放人进慕家宅院。”慕冷睿说完,就起身向外走,走到宅院内临时搭成的台子上。
慕冷睿一露面,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的出现,对苦苦等待的人是一种抚慰。媒体记者们对着慕冷睿一阵拍照。
余管家拿起准备好的话筒:“工友们好,这位是慕家大少爷慕冷睿先生,大家请放心,慕冷睿先生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慕冷睿一脸平静的样子,罗箫音气就不打一处来,做了这么多丑恶的事还跟没事人一样,她一定要他好看!一定替戴雨潇报复他!
罗箫音扫了一眼其他媒体记者,都静悄悄的或者拿着本子,或者拿着录音摄影器材,一副准备听慕冷睿训导的样子,没一个人上前采访提问。
对啊,慕冷睿家大业大,且他手段非凡,这些记者们来这里无非是做做样子,谁敢给他难堪?得罪了他,饭碗保不住是小,伤筋动骨害了性命是大。
“我偏不信这个邪!”罗箫音忿忿的嘟囔了一句,稍稍平稳下情绪就拿起话筒向台子上的慕冷睿走去。
一刹那,罗箫音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工人们虽然群情激奋可是没人强出头没人敢上前,记者们哗啦啦摆开了阵势也是摆摆而已没人敢上前,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罗箫音,本着替戴雨潇报复的愤慨,挺身而出。
慕冷睿阴冷的眼神盯着罗箫音,他内心也诧异,谁这么大胆,就这样上台了?虽然这样想,表现上还是不动声色,面无表情的等着罗箫音上前,一个小小的记者,量他翻不起什么惊涛骇浪。
罗箫音感觉到慕冷睿眼神里的阴冷,心里更加讨厌这个男人,“眼神阴冷有屁用,有本事你用眼神把我杀了,姑奶奶我不怕!”就那么不闪不避的迎着慕冷睿的眼神走上前。
一般人,都不敢直视慕冷睿阴冷的眼睛,不小心对上也要马上躲开,那样阴冷的眼神有一种无形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这个小小的记者,居然一点都没有畏惧的神色?慕冷睿暗暗惊诧于这个小记者的胆量和勇气。
“你好,慕冷睿先生,我是宇翔媒体的记者罗箫音,不介意的话,向你问几个问题。”罗箫音落落大方的自报家门,慕冷睿他不是手段非凡吗,她把名字都告诉他,看他到底如何手段非凡!
罗箫音?这名字不错,人也够大胆,居然连个您字都不说,直接用“你”来跟他对话。慕冷睿点点头,不冷不热的:“罗,请讲--------”
“据传闻,贵集团旗下的工厂发生火灾,两位课长为救火救人而身亡,对这两位员工,你有什么看法。”罗箫音的声音被话筒扩大了,传到慕家宅院的每个角落,现场一片鸦雀无声,等着慕冷睿的答案。
“两位课长为了保护工厂的财产和生命安全牺牲,我深感惋惜,失去了这么好的员工。”慕冷睿答,这样讲,倒不是违心的客套话,是他的真心话。
“两位课长在正常工作时间内死亡,是不是属于意外工伤?两位课长未能及时逃生,是不是说明工厂防火预警措施不得力?”罗箫音在不得力几个字上加重语气。
“是的,这点厂方确实有很大的责任。”慕冷睿如实回答。
“你是不是应该当众承诺,管理层会对此提出改善措施,以免再度发生类似的惨剧?”罗箫音咄咄逼人。
“好,我在这里当众承诺,一定不吝财力全面改善,确实保护员工的生命安全。”慕冷睿当众做出保证,心中松了一口气。
“好,我代所有有可能在以后的工作中担忧性命安危的员工们谢谢你。”罗箫音停顿了下。
按照常理说,采访进行到这里,再刁钻的记者也该见好就收,暂时告一段落了。所以已经做出承诺的慕冷睿,也是这样想的,这个小记者应该退下了。
谁料罗箫音不依不饶:“火灾这件事,厂方居然对课长家属说是两位课长纵火导致身亡,你说这是不是污蔑?”
“是。”慕冷睿没想到罗箫音会问的如此直接。
“作为你旗下的工厂管理层,如此对待为保护工厂生命财产安全付出生命的两位课长,是不是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罗箫音停顿下,“这是不是从某种层面上说明,你领导无方。”
这样的问话,简直激怒了慕冷睿,谁曾如此大胆这样质问过他,可是在群情激奋的员工面前,考虑到工厂的长远发展,考虑到慕家的声誉,不得不暂时忍耐一下,简单的回答:“是。”
“作为事故方,是不是要对这次负全责?”
“是。”
“那么,是不是要对两位课长做出表彰?厂方是不是要对其家属道歉为其澄清事实?”
“是。我们会择时召开员工大会,对两为已逝的课长做出表彰,并对厂方管理层做出处罚。”这本是慕冷睿本就打算做的。
“好的,我替课长家属说声感谢。那么,为此付出生命代价的两位课长,其家属是不是理应得到一定数额的经济赔偿?”罗箫音提出非常关键的一点,经济赔偿。这厂方推脱责任,无非是想减少损失不愿意经济上做出赔偿。
“是。”慕冷睿没想到罗箫音当众提出如此敏感的问题。
“你预期这样的经济赔偿该有多少?”罗箫音乘胜追击。
慕冷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但是这种场合,绝对不能够发作,他家大业大,当然不会心疼钱,只是,罗箫音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实在让他难堪。
慕冷睿稍加思索,说:“每个人,一百万。”
现场一片哗然,一百万!一个人一百万!无论哪种状态下的任何事故,从未有过如此数额巨大的经济赔偿。
现场沉寂过后,便是一片掌声,不知道是为死去的两位课长雪冤而鼓掌,还是为慕冷睿的肯负责任肯许诺如此巨大数额的经济赔偿而鼓掌,还是为颇有正义感不畏惧慕家权势替两位课长家属讨回公道的罗箫音鼓掌。或者,几者都有。
大获全胜的罗箫音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嘴角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终于以自己的方式,替戴雨潇报复了慕冷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在众人钦佩的眼神里飘飘然下台,然后带着摄影师离场,聚集的工友们哗啦啦主动为她让出一条路,这次让路,可是心甘情愿的,带着一种尊敬一种感激。
这时候的罗箫音,赫然成了工友们眼中大无畏的女英雄。
看来为人伸张正义的感觉还真不错!罗箫音很是开心,众人的眼神里,走的更是趾高气昂。
离场的罗箫音,和摄影师回媒体办公大楼,简单处理下就匆忙回家,还不忘用U盘拷贝一份采访慕冷睿时的录像,她急着赶回家向戴雨潇报喜。
正在家里小憩的戴雨潇,迷迷糊糊的就被罗箫音拎着耳朵拽起来。
“雨潇,雨潇,快点起来,给你看好玩的东西!”罗箫音语气里难掩的兴奋。
“什么东西那么好玩啊,好困,让我再睡会…….”戴雨潇眯着眼睛又要睡去。
“想不想欣赏一下慕冷睿的窘相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不想看算了……”罗箫音假装转身要走。
“慕冷睿的窘相?”一听慕冷睿的名字,戴雨潇一下就来了精神,眼睛发亮:“我看,我看!”
罗箫音一脸得意的将U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打开,是她采访慕冷睿的镜头。
一边看,罗箫音一边手舞足蹈,哈哈笑着邀功:“你看姐姐我是不是很帅?”
戴雨潇看着慕冷睿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他的脸色随着罗箫音提问的升级由冷漠渐渐变成无奈的难堪,面对罗箫音的非难,他一定很烦恼吧,而在那样的场面,从不受委屈从不向别人低头的慕冷睿不得不一一退让。
戴雨潇突然就想起慕冷睿伏在她身上,宁可受伤也保护她的画面,还有温柔的喂她吃饭的画面。现在虽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从未看过的慕冷睿的窘相,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你怎么了,我替你报仇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罗箫音惊讶于戴雨潇的反应:“力度不够是吗,好吧,放心,我一定找机会再狠狠的教训他!”
罗箫音离场后,已经做出明确承诺的慕冷睿,闷闷不乐的回到大厅,余管家不声不响的跟着,他知道从未被人非难过的慕大少爷,这次却遭遇一个小记者的非难,此刻肯定很不悦。
“查查这个女记者的底细,她叫罗箫音。”慕冷睿冷冷的说,眼神凛冽的可怕。
“大少爷,在她采访的时候,我就找人查过了,她在上次慕家举办的宴会上出现过,就是采访拉小提琴的戴那次……”
“难怪,看她有点眼熟。” 慕冷睿也想起那次戴雨潇借助媒体力量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还有重要的一点:她是戴的好朋友…….”余管家说完这点,有点担心慕冷睿发作,对戴雨潇不利。
“对了,戴去哪里了?”提到戴雨潇,慕冷睿才突然意识到,好久没见她的踪影,刚才一直在一楼大厅忙着处理员工罢工这件事情,基本忽略了戴雨潇。
“戴,没看到她到一楼和大院来,应该还在书房吧?”余管家确实没看到偷偷溜走的戴雨潇,如果真看到,戴雨潇哪里还溜的走。
慕冷睿没说话,疾步上楼去书房,没人,卧室,没人,厨房,餐厅,洗衣室,都没人。
慕冷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了为她精心装饰的淡紫色房间,没准她累了休息了。
打开房门,空空如也。慕冷睿眼神冷漠凛冽的骇人,他一把将淡紫色的床幔扯下来,揉成一团狠狠丢到地上。
戴雨潇,她终究还是逃走了,离开了慕家豪宅,离开了他。
可是她是什么时候逃走的?就算人群嘈杂,那么拥挤的人流,娇弱的戴雨潇怎么能逆流挤出去呢?慕冷睿想不出。
莫非,又是罗箫音帮她的?不可能啊,戴雨潇根本和罗箫音联系不到,罗箫音再聪明,也没办法没机会给她出谋划策。
一想到罗箫音,慕冷睿眼神就更加阴冷:“余管家,找几个人,跟踪罗箫音,找机会教训一下她。”
“好,我这就去办。”余管家按照慕冷睿的吩咐,找了几个人轮番监视跟踪罗箫音。
第二天,罗箫音带着戴雨潇出门,想去给戴雨潇买几身衣服。
刚出门,罗箫音就皱起眉头,总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不同角度的视线落到自己背上,猛的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这仿佛恐怖片里的感觉。
戴雨潇看她表情异常,问:“怎么了?不舒服?”
罗箫音摇摇头,没准是错觉呢,别自己吓自己了,开车载着戴雨潇去商城。
在比试衣服的时候,罗箫音突然看到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的脸出现在穿衣镜面上,手中的衣服差点没掉落到地上。
她放下衣服,将正在挑衣服的戴雨潇拉到试衣间:“雨潇,我确定有人跟踪我们。”
“真的?你看清楚了?”戴雨潇一下子紧张起来,拽住罗箫音的胳膊。
“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慕冷睿派来的人。”罗箫音想,平时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只是昨天冲撞了慕冷睿,他派人跟踪她是常理。
“那,怎么办?他如果知道我住你这里,我担心他会再用强把我掳走。”戴雨潇担心,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落入魔掌。
“你小说看多了吧?他敢在一个媒体记者面前对你用强,他慕家的声誉就这么不堪?放心吧,你呆在我身边,是很安全的。”罗箫音打消戴雨潇的疑虑,“不过,咱们还是要教训一下跟踪咱们的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罗箫音对着戴雨潇的耳朵嘀咕一阵,两个人开开心心牵着手出了门。
走在商城的走廊上,罗箫音指着服装店玻璃上的人影说:“你看,就是他,估计还不止一个,咱们先教训这一个,谁让他这么笨被咱们发现。”
戴雨潇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赞许。
两个人继续加快脚步往前走,后面的墨镜看她们加快了脚步,快步跟上来。
戴雨潇突然一个转身,疾步往回走,猛地撞到墨镜身上,把没反应过来的墨镜吓一跳。
戴雨潇眼睛里满是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用悲愤的语调说:“非礼啊非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礼!”
娇俏的戴雨潇本就惹人注目,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惹人心疼,行人纷纷驻足,怒视着墨镜,谁这么大胆,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图谋不轨。
罗箫音看已经停了几个人,疾步上前,啪,狠狠抽了墨镜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色狼!让你还敢非礼欺负女人!你以为你带着墨镜就能遮得住色迷迷的眼睛吗?”
“好,打得好!这种色狼,活该挨打!”旁边的人拍手称快,还有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想上前帮着惩罚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
墨镜被打的眼冒金星,这小妞儿居然这么大的力度,他***,今天栽了,栽到这个小妞手里了。这样想着,众目睽睽之下,已经被扣上了非礼的帽子,他想辩解,可是谁又会相信他?他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看着墨镜灰溜溜逃走,围观的人们也散去,罗箫音和戴雨潇一阵面面相觑,然后两个人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太开心了,你鬼主意真多!”戴雨潇很佩服罗箫音的机智聪明。
“那当然!所以嘛,你留在我身边,很安全!”罗箫音揽过戴雨潇的肩,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墨镜溜走后,回慕家豪宅向余管家报告情况。
“你确定是戴?”余管家惊讶的。
“嗯,我确定,和罗箫音在一起的,就是戴。”墨镜肯定的说。
余管家正犹疑着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慕冷睿,不知慕冷睿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问:“发现什么情况?”
“大少爷,他发现,戴现在跟罗箫音在一起。”余管家如实说。
“她们在一起?”慕冷睿皱起眉头,顾不上怎么教训罗箫音了,先把戴雨潇掳回来再说:“找几个人,找个机会,把戴请回来。”
“大少爷,恐怕不行……”余管家为难的。
“你担心罗箫音是记者,对慕家声誉不利?你们做的巧妙点,制造点混乱,这都不会做?”慕冷睿冷冷的。
“这是其中一方面,还有,据我调查,罗箫音这个人不简单…….”
“她能有什么来头,国内的名门望族,没一个姓罗的……..”慕冷睿不以为然。
“是的,在国内,他们没什么影响力,可是她父亲,叫罗仲海,美籍华人,在美国经营着一家规模最大的进出口公司,而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
“你是说,Paul Luo ?”Paul 这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一直称呼的英文名字,根本忽略了他的中文名字罗仲海。慕冷睿每年都会跟这个最大的客户会面,商谈下一年的计划。
看来,是真的不能动这个罗箫音了,暂时,也不能动这个戴雨潇了。慕冷睿这样想着,
“还有,我们派去的人发现,还有其他的人跟踪罗箫音和戴…….”余管家接着说。
“还有其他人跟踪?知道他们的来历吗?”慕冷睿也有点惊讶,除了自己,还有谁跟踪她们。
“目前,还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是谁派去的。”余管家答。
罗箫音和戴雨潇都不知道,除了慕冷睿,还有人派人跟踪她们,如果她们当真知道了,恐怕又要夜不能寐。
那么这个派人跟踪她们的人,是谁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潇,为了庆祝小小的报复到了慕冷睿,我们今晚出去HAPPY一下!”罗箫音提议。
“去哪HAPPY?”平日里闲暇时间只知道看书的戴雨潇,还真不知道晚上要去哪HAPPY,平日里,连那些宴会她都不愿意去。
“戴大,你不至于这么落伍吧。”罗箫音嘲笑着戴雨潇。“你也别问了,打扮打扮,跟我去就可以了,保证你今晚HIGH翻天。”
用完晚餐,罗箫音和戴雨潇出了门。
戴雨潇已经很长时间没在夜间外出了,看着霓虹闪烁的夜景,有种迷幻的感觉。
罗箫音在楼下打开车门的时候,又有了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再回头,还是没有。
戴雨潇看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你又发现哪里不对了?”
罗箫音皱皱眉头:“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还是有人跟踪呢?”
“真的吗?”戴雨潇跟着紧张起来。
“按道理说,慕冷睿那帮人应该撤了,为什么又有被跟踪的感觉呢?真是奇怪。”罗箫音说。
“要不,我们回去吧,不出去了……”被慕冷睿吓怕的戴雨潇,实在担心又出状况,那还不如就安静的留在家里的好。
“怕什么,有我呢,就算有人跟踪又怎样?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姑奶奶我打一双!”罗箫音豪气万丈的一踩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她们没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随后缓缓开出,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车后。
十分钟左右,她们就到了一家夜店门口。
下车后,戴雨潇看着夜店“DAO CLUB”的招牌,有点犹豫:“箫音,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里啊,我怎么看进进出出的人很多都很奇怪呢。”
“神经过敏了吧你,哪有那么多坏人,走吧,有我呢,有什么可怕的!”罗箫音扯着她进了DAO CLUB。
黑暗里,有一个人看罗箫音带戴雨潇进了夜店,拿起电话:“喂,庄少爷吗?罗和戴进了夜店,名字叫DAO CLUB.”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任务到此结束。”电话那边是庄语岑的声音。
没错,派人跟踪罗箫音和戴雨潇的另一个人,就是庄语岑。
虽然并不十分确定戴雨潇是否就住在罗箫音的家里,庄语岑还是希望从罗箫音获知戴雨潇的更多消息,直觉告诉他,要想见到戴雨潇,罗箫音是最直接的通道。
于是,他派人跟踪罗箫音,不料当天派去跟踪的人就报告说,罗箫音和戴雨潇在一起。
听到这个消息,庄语岑喜出望外,总算找到了戴雨潇的下落,可是她为什么隐瞒住在罗箫音那里的实情?也不肯打电话给他,更不肯见他,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戴雨潇连他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都撇到一边?
得到确定消息的庄语岑,本来很想马上冲到罗箫音家里去与他日思夜想的戴雨潇见面,走到一半,却撤回来,戴雨潇不想见他,即便他去了还是会想办法躲起来。一心不想见他的戴雨潇,肯定有办法让他找不到,即便他去了罗箫音家里到处寻找也是徒劳。
给她一点时间吧,或者哪天他出其不意的在路上堵住她和罗箫音,不给她逃走的机会,更不给她躲藏的机会。
而那个跟踪的人报告说罗箫音和戴雨潇去了夜店的时候,庄语岑彻底坐不住了。
他了解青梅竹马的戴雨潇,她从来不去夜店,即便有上流宴会这种人多的场合,她都不愿意去,更何况是龙蛇混杂的夜店了。而这次,她们怎么去了夜店?去夜店做什么?
庄语岑觉得见戴雨潇的时候到了,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夜店看个究竟。
罗箫音和戴雨潇坐在夜店的一个角落,动感激烈的音乐声让人振聋发聩,灯光炫目的闪烁游走在每一个人身上,处处激发着人们内心的狂热。
戴雨潇安静的坐着,啜饮着饮料。罗箫音大声的:“看到那些跳舞的人了吗?看他们是不是很开心,想不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戴雨潇羞怯的摇摇头,她真的不太适应这样嘈杂的环境,罗箫音继续大声的:“我给你表演下什么叫HAPPY!”
罗箫音融进形形色色跳舞的人群中,谁知,她居然梗着脖颈,叉着腰提着腿跳起了兔子舞,疯狂扭动的人群里,大跳兔子舞的罗箫音显得很是滑稽,戴雨潇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这罗箫音真能搞怪。
舞池里的人很快发现了鹤立鸡群大跳兔子舞的罗箫音,都诧异的停下来看罗箫音跳舞。
罗箫音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和戴雨潇是截然不同的一种美,美的很张扬,从她硕大的耳环中就能看出来,从她别具一格的夸张的发饰就能看出来。
无论任何一样,放到别人身上,都只能是滑稽的夸张,或者是刻意的炫耀。而在她身上,张扬的那么恰如其分,她奔放的性格里,本就融合着这样一种张扬的美感。
如果说戴雨潇的美是安静的,罗箫音的美就是极具动感的。戴雨潇是安静绽放的莲花,她就是汩汩跳动的音符。戴雨潇的美让人凝神怡情,而罗箫音的美,就具备着牵引力凝聚力,让人忍不住和她一起律动起来。
现在就是如此,围观罗箫音跳兔子舞的人越来越多,那样的音乐灯光背景,配上这样幼稚的兔子舞,显得很是突兀。
而性格张扬的罗箫音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眼光,自顾自的跳着,脸上都是喜悦的表情,仿佛她今天就是这里的焦点,这里的热舞女王。她不仅仅自己跳的开心,还向围观的人招手,示意他们加入其中。
围观的人被她的情绪感染,先是一个,然后两个,三个,四个,最后,全部的人都跳起了兔子舞,DJ不得不迎合这帮人的需求将动感舞曲改成兔子舞的背景音乐。
看着以罗箫音为首,肩搭着肩大跳兔子舞的人群,在舞池里环成一圈,罗箫音还不忘记对着戴雨潇挤眉弄眼,戴雨潇被她逗的不顾淑女形象哈哈大笑。
跳了好一会,罗箫音才把领舞的位置让出去,做回到戴雨潇身边,一口气喝下一杯饮料,看来跳舞很消耗能量,她笑着对戴雨潇说:“看起来真的很HIGH吧?要不要体验一下?能以自己的能量带动一大批人,而且能乐享其中,这就是一种极致的HAPPY!”
戴雨潇连连摆手:“我看你跳就可以了,我没你那么大的感染力。”
放在桌上的罗箫音的手机屏幕闪起来,罗箫音拿过手机看了一下:“雨潇,总编来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这里太吵。”
过了一会,罗箫音接完电话回来:“雨潇,我得去办公楼一下,总编有急事要我处理。你先在这里玩,我很快回来,你别乱走,我会开车回来接你的。”
罗箫音离开了,留下戴雨潇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戴雨潇倍感失落,这样炫目的灯光应该能够燃烧人的激情才对,为什么她只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尤其在罗箫音走后。
可是罗箫音叮嘱过别离开她会回来找她,看来,她也只能在这里等罗箫音了。
戴雨潇又要了一杯饮料,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啜饮,她安静的神色显得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也或者,显得与众不同。
期间,有几个男人过来搭讪,都被她默不作声的回绝了,无论那几个男人是善意的邀请还是恶意的挑逗,戴雨潇都一脸淡然默不作声,那些男人不得不知趣的走开。
这时候,几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小混混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打扮清纯保守的戴雨潇,几个人议论纷纷。说来也怪,越是奇形异状的人越是对传统的女人倍感兴趣。
“看见没,那个妞儿,真的很正哎。”金毛说,他最先发现戴雨潇。
“哪里哪里?”白毛一听到有正点的妞儿,眼睛贼溜溜的到处搜索。
“就在那里。” 金毛往戴雨潇的角落撇撇嘴角。
那帮人的眼神都集中向他直视的方向射过去,瞬间他们的眼睛都被点亮了,灯光闪烁里,他们的眼睛里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要是能把这样的正点妞儿搞到手,真是死也值了。”白毛说。
“唉,别想了,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再怎么地也是个小家碧玉,能看得上我们?”绿毛自嘲的说。
“谁能搞得到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头儿,哥几个都听她的。”金毛不死心,提议。
“好,同意,就这么定了!”
金毛的建议一致通过,最终,他们派了唯一一个没染发的黑毛过去跟戴雨潇搭讪。
黑毛理了理衣服,定定神,鼓足勇气走到戴雨潇面前,还故作绅士的低头俯身向戴雨潇伸出一只手掌做出邀请的姿势:“你好,美女,请问我是否有荣幸请你跳一只舞呢?”
戴雨潇看都没看他一眼,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
黑毛很无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闷吗?”
戴雨潇还是不理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黑毛知趣的走开,走回到他那帮混混中去。
“***,连正眼都没看老子一眼。”黑毛很是恼火的点起一支烟,把所有的愤怒都灌进吞吐的烟雾里。
几个混混有点低落的沉闷了一会,闷闷不乐的抽着烟。
过了一会,金毛把烟头使劲捻在大理石墙壁上,不甘心的说:“他***,老子就不信邪,哥几个一起上,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妮子!”
在金毛的带领下,一行人歪歪扭扭的就向他们眼中的正点妞儿 ------- 戴雨潇开过去。
“美女,赏个脸,陪哥几个玩一会?”金毛首先说,腔调里满是流氓本性。
戴雨潇用眼角瞥瞥围拢来的这几个混混,不由的厌恶的皱起眉头。
“哎呀你看,美女就是美女,皱个眉毛都能皱出一朵花儿来…….”几个混混调侃,看戴雨潇厌弃的表情,反而更来劲。
戴雨潇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纠缠,站起身来,想换个清净的地方,或者离开,远离这帮让人作呕的混混。
谁知,刚走一步就被金毛拽住胳膊,“美女,别走嘛,陪哥几个玩一会嘛……..”
戴雨潇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臂,怒斥:“你放尊重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混混没有理她的话,反而一起围上前,将她困在中间。
被困的戴雨潇,正欲发作,一转头,却看到了快步走过来的庄语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快步走过来的庄语岑,戴雨潇大脑飞速运转,庄语岑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夜店?罗箫音不在,这下怎么办?真的是无处可藏。
金毛拽着戴雨潇胳膊的手还没放,庄语岑已经走到眼前,戴雨潇呆滞了两秒。
庄语岑沉声说:“你,放开她!”声音虽然不大,听起来却很有震慑力。金毛不由得有点心生畏惧,手一抖,可是不甘心,还是没松开。
戴雨潇停滞两秒后,想起罗箫音对待跟踪的那个墨镜的做法,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接下来戴雨潇做了一个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惊诧的动作。
戴雨潇一反手,被拽着的手臂转而挽住金毛的手臂,脸上挂上一副放浪的笑容,说:“金哥,刚才你不是说带我去你家里HIGH一下?我们快点走吧……..”
金毛呆住了,被美女挽着手臂的感觉,如电流一样瞬间涌遍全身,全身亿万个细胞都说不出的舒坦,真没想到这美女会如此反常的垂青于他。
金毛只是呆了一下,就回过神来,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不能让主动上门的美女再长俩翅膀飞了,不然他这样的癞蛤蟆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千年一遇的天鹅肉?
这下有美女撑腰,还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这,他腰板自信的一挺:“是呀,妹妹,我家里很多好玩的东西等着你呢,保证你HIGH翻天。”
那帮混混簇拥着戴雨潇要往前走,庄语岑一把拽住戴雨潇:“雨潇,你别走。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不肯见我?”
金毛瞥斜着眼睛:“兄弟,别犯花痴了,这妞儿现在跟着我。她是我的人了。”
戴雨潇咬着牙关硬撑,媚笑着对金毛说:“好哥哥,你别跟他废话了,我怎么能看上他呢,别看他长得还行,却跟木头人一样……..他比你差远了…….”
庄语岑生气的:“雨潇,你!”
金毛得意洋洋的搂住戴雨潇柔软的腰际,手还不安分的在富有弹性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憧憬着他把戴雨潇带走HIGH翻天的美景,淫笑着说:“美人儿,哥哥一定让你爽透了,不是有句那什么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文质彬彬的庄语岑听到这样的对话,全部的血液瞬间激荡到头顶,简直要喷射开来,他怎么能容忍一个这样的小混混如此亵渎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他心目中梦寐以求的未来的妻子 ------- 戴雨潇。
可是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对付这样的混混,唇枪舌战是没用的,拳头才是硬道理,被激怒的庄语岑,一语不发,一个箭步上前冲着金毛那张丑恶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金毛顿时眼冒金星,眼前无数个影子在晃,使劲眨眨眼睛,世界一片混沌,一股热乎乎的腥甜涌进嘴里,鼻孔已经冒血。
金毛一吃痛,挽着戴雨潇的手臂也不自觉的松开了。
金毛一脸痛苦的表情,没想到外表文质彬彬的庄语岑下手这么狠,一拳就见血。
他当然不知道,外表文弱的庄语岑,平日里的爱好可是拳击,这拳头的力度,是每天都戴着拳击手套对着沙袋一拳拳练出来的。
那帮小混混一看这阵势,立马一拥而上,想帮着金毛报这一拳之仇。
周围的人,主动让出一片空地,供他们打斗,可能夜店里这种事情见的多了,金毛才流了那么点血,就像一粒沙子掉入江海,激不起半点波澜,这里的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庄语岑也不多废话,知道跟这帮人说话纯粹是徒劳,连架势都不用摆,对着那帮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没几分钟,那几个混混都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一阵鬼哭狼嚎,满是痛苦的躺在地上呻 吟。
庄语岑冷冷的:“以后找妞,把眼睛擦亮点!她这样的女人,你们消受不起!滚!”
那帮混混赶紧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落荒而逃。
相处那么久,戴雨潇虽然知道庄语岑每天练拳击,可也从来没见过他跟谁打架,这帮混混要是知道他的身份早就吓跑了哪里还敢跟他打架,平日里有权有势的庄语岑,也没有机会跟别人打架,戴雨潇自然见不到庄语岑打架打的这么帅气。
当那帮混混围上前,戴雨潇还是很担心庄语岑的安危的,她是躲着庄语岑,是不想伤害庄语岑,不想带给他烦忧,不想让他接受不再完美的自己,可是从来都不想他为自己而跟混混打架受伤。
看到一语不发的庄语岑几分钟就把那帮混混打到在地上,戴雨潇心里很是震惊,眼前的庄语岑,简直帅气逼人,那种帅气,能渗透到骨头里去。
庄语岑一把拽起还在怔怔的看着他的戴雨潇,拖着她的手臂往外走。
戴雨潇回过神来,使劲挣扎:“你要干嘛,要带我去哪里!”
庄语岑不松手:“走,我带你回家!”
“不走!我没有家!”戴雨潇带着哭腔。
“我不能看你在这种场合里出现!你是我的未婚妻!”庄语岑停了一下,加重了未婚妻的语气。
“未婚妻?”戴雨潇反而笑了,“你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庄语岑被她问的怔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这么久以来,他见到外人都是这么介绍戴雨潇的,戴雨潇也从来没反对过,现在怎么这么问。
未婚妻这几个字眼深深的刺激到了戴雨潇,往事都涌上心头,郁结在心中的委屈也一触即发,她突然就放声大哭:“未婚妻?别自欺欺人了!你父母,从来就没同意过我们的婚事!”
想起父母的态度,而他从未因此而抗争,只是希望时间久了父母就能接受戴雨潇,庄语岑没想到,戴雨潇是如此介意这件事。看着泪流满面的戴雨潇,庄语岑想不出安慰的话,很是自责在父母面前为什么一直唯唯诺诺,没给戴雨潇一个明确的名分。
“雨潇…….我……回去一定跟父母再争取……..”庄语岑希望戴雨潇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不用你庄少爷再费神了,迟了,太迟了……..”戴雨潇擦干眼泪,转身要走。
庄语岑一把拉住她,拥住她的肩:“不迟,不迟,雨潇,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亲爱的,再给我一个机会…….给我机会好好弥补你……..”
戴雨潇冷冷的推开他:“不用了,看到现在的我了吗,我已经变了,看到刚才那帮人了吗,我现在每天都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庄语岑失控的低吼:“你别骗我了,我不相信!”
“不信?”戴雨潇冷笑了一下,抿起唇,拽着庄语岑的胳膊来到吧台,对调酒师说:“给我来三杯伏特加!”
调酒师诧异的看看戴雨潇,挺清纯的一个女人,怎么一开口就是伏特加,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见没有!三杯伏特加!”戴雨潇大声的催促。
调酒师赶紧倒了三杯伏特加摆在吧台上,戴雨潇拿过装满伏特加的杯子一饮而尽,庄语岑还没反应过来,三杯伏特加都已经一滴不落的进了戴雨潇的胃。
他想去阻拦的时候,戴雨潇已经拿着最后一只杯子倾倒过来给他看了。
戴雨潇满是嘲弄的语气:“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我!”
庄语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戴雨潇虽不能说滴酒不沾,一般情况下她对酒还是敬而远之的,参加上流宴会总是举着一只酒杯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而如今的她,却能不动声色的一口气喝下三杯烈性的伏特加。
庄语岑惊诧至极,惊诧的程度一点不亚于戴雨潇看到他几分钟内打倒几个混混的帅气逼人。
“雨潇,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你跟我走吧,我给你一个家,我会好好疼爱你。”庄语岑近乎哀求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看着被自己折磨的脆弱不堪一脸哀求的庄语岑,戴雨潇的心狠狠疼了一下,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把阴霾带给庄语岑,既然这次伤了,就要伤到底,痛彻心扉,这样才能让庄语岑死心,让他离开她,忘记她,找一个比她优秀的女孩开始新的生活。
戴雨潇不得不使出近乎同归于尽的招式,要使庄语岑彻底的痛彻心扉,又要让自己下定决心远离庄语岑,不得不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关心她的人疼痛,而她自己,更是疼痛。
戴雨潇一捋衣袖,露出满是淤痕的手臂:“看到了吗?这是别的男人给我留下的印记!看到了吗?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别傻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身体上有了别的男人的印记,心里也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印记!”
一边说,戴雨潇还扯开脖颈上的纽扣,把衣领往下扯,几乎快露出胸,那里也满是淤痕。
那么多的暗红色的淤痕,让庄语岑触目惊心,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心。
没有任何一种伤害,比把另一个男人的印记留在身上更具杀伤力。此刻的庄语岑,相信了戴雨潇的话,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印记,青梅竹马的她,已经不爱他了。
庄语岑怔怔的看着戴雨潇,嘴唇紧紧的闭合,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更是说不出一句话,眼前的戴雨潇,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戴雨潇也不再说话,故作冷漠的看着庄语岑,她不敢再说话,也丝毫不敢动,她怕一瞬间就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泪流成河,控制不住扑进庄语岑温暖的怀抱里,说她还是深爱着他,她想留他在身边,她需要他的关爱,需要他的庇护,可是,她不敢。
喧闹的夜店里,只有他们两个是安静的,空气在他们周围都凝滞住,两个相爱的人,停在原地,不能再踏出一步。这,就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良久,心如死灰的庄语岑,眼角渗出一滴泪,在泪水滑落脸颊的那刻,他转身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看到了庄语岑的眼泪,简直都要控制不住跑上前,她印象中的庄语岑,很内敛,少在人前过多表露内心感受。而这滴眼泪,若不是伤心至极,庄语岑不会落泪。
心撕碎一样的剧痛,血肉横飞一样的剧痛里,戴雨潇眼睁睁的看着庄语岑心如死灰的离去,而她,只能桎梏在原地,桎梏在她为自己设计的囚牢里。
戴雨潇望着庄语岑的背影消失在夜店门口,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失声。
“再来三杯伏特加!”已经微醉的戴雨潇,由于酒精作用已面现桃花的脸颊上还挂满泪珠,想不出别的办法排解心中的痛楚,那就借酒消愁,醉死了才好,那样就再也不会有烦恼。
什么该死的慕冷睿,什么她深爱的庄语岑,都统统消失吧!
“再来三杯伏特加!”戴雨潇迫不及待的重复着,目前她对酒的渴望超过一切。
本来就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调酒师,瞠目结舌的看着戴雨潇,不得不又倒了三杯伏特加给戴雨潇。这是他见过的最能喝酒的女人。
刚刚他听到了庄语岑和戴雨潇的对话,看到了庄语岑的离去,也看到了戴雨潇不舍的痛哭失声。想着这两个人,一定有不一般的故事。
他将伏特加放到戴雨潇面前的时候,不由的劝了一句:“,这伏特加酒性太烈,还是少喝一点的好。”
戴雨潇醉眼朦胧的:“酒性太烈?我要的就是这烈劲儿!”
说完,戴雨潇又将一杯伏特加一饮而尽。调酒师摇摇头,叹口气,不再说话。
已经连喝四杯伏特加的戴雨潇,眼神已经迷离,大脑里嗡嗡的回响,双唇更加丰润红艳。戴雨潇用力的举起第五杯,这时候手已经不听使唤,她很用力的捏住酒杯,几乎是全身的力气,可指尖却感觉不到它。
戴雨潇慢慢举起第五杯,仰起曲线优美的脖颈,喝了几口,便再也吞咽不下,拿酒杯的手慢慢落回到吧台上。戴雨潇,终于支撑不住,趴伏在吧台上,昏昏欲睡。
被庄语岑打跑的那帮混混,其实并没有走多远。
这帮人出了夜店门口,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生怕庄语岑再追过来痛扁他们。
停下许久,还不忘吩咐人回头去看,确定没人追过来,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呲牙咧嘴的喊起痛来。
“他***,今天太丢人了,一拳就把老子放倒了,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我现在眼前还都是小星星……..”金毛抹了一把鼻血,哼哼唧唧的喊牙痛:“他***,老子居然掉了一颗牙,刚才都没发现!”
“老子也好不到哪去,这腰都快断了…….”白毛扶着腰,一副快站不起来的样子。
“老子也是,这腿这么快都肿了,跟萝卜似的……..”绿毛坐在那里着腿。
“这小子身手怎么这么好,一副其貌不扬的样子,下手居然这么狠,出手还这么快…….”红毛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哥几个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金毛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可是他身手那么好,我们不是他对手啊!”一直没说话的黑毛有点惧怕的说。
“咱们之所以被他打了,是因为没有准备,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到地上了,要是有准备的话,怎么会这么狼狈呢……..”金毛很不甘心。“他***,到手的天鹅肉就这么给飞了,老子真咽不下这口恶气!”
“可是,他的身手,咱们打不过他,怎么办?”黑毛怯怯的。
“他***,就你小子胆小!咱们抄家伙,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就不信咱们好几个打不过他一个!”金毛坚持要寻仇。
“老子也咽不下这口气!以后传出去,哥几个还怎么在道儿上混!”白毛也不甘心就这么白白挨一顿打。
“老子也是!”绿毛也表态。
五个人,已经三个表态了,这三个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个。
金毛说:“你们两个爱去不去,我们三个铁定去了!愿意当缩头乌龟老子不拦着你们。”
黑毛和红毛抻不住劲儿了,怎么甘心被他们瞧不起当缩头乌龟呢,这五个人,最终达成共识,抄家伙,返回夜店去找庄语岑报仇。
“咱们得快点走,不然那小子走了,咱们没地儿找他去。”金毛催促着大家,加快脚步:“老子一定得给他放点血!”
这帮人有的拿砍刀,有的腰间藏着匕首,有的手里拎着棍棒,有凶器在手,他们觉得胆子壮了很多,很有底气的耀武扬威的向夜店开过去。
到了夜店门口,这行人并没有马上进入夜店,金毛还是有一点头脑。
他拦住刚要进入夜店的弟兄:“不行,咱们得讲究点策略,不能这么贸然冲进去,不然搞不好还是白白挨打,这样拎着家伙太引人注意!”
白毛说:“那我们把家伙先扔了?”
金毛生气的:“你***傻呀,饭碗扔了靠什么吃饭?家伙丢了咱们靠什么打架?”
白毛为难的:“那怎么办啊?又想不显眼,又得拿着这么显眼的家伙……咱们身上藏不了这么大的家伙啊…….”
金毛沉思了一会:“这样吧,咱们得沉住气,不主动进去招惹那小子,就等那个小子出来,咱们在门口收拾他,等他刚一露面,咱们就抡起家伙一起上,打他个猝不及防!”
绿毛拍拍手:“好!还是你有头脑,要不咱们拿着家伙在店里也施展不开,容易吃亏!”
几个人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没见人出来,金毛首先沉不住气:“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得派个人进去探探风……你去吧,就你没染头发,我们这发型太显眼,容易暴露目标。”
黑毛听从的静悄悄溜进夜店,贼头鼠脑的四处张望。转悠了半天才发现已经醉的昏昏欲睡趴伏在吧台上的戴雨潇。
他在戴雨潇身边转了一圈,看到了戴雨潇好看的侧脸,还捏在手里的酒杯都快倾倒了,里面还漾着酒水。
再东张西望半天,先前的那个男人,已经不知去向。他还特意灰溜溜的跑到洗手间,只是为了确认庄语岑是不是在那里。一看,洗手间都没有人。
这一重大发现让他兴高采烈,那小子,果然离开了,只有这妞儿一个人在夜店里,更重要的一点,这个美人儿已经醉的快不省人事了。
黑毛屁颠屁颠的跑到夜店门口通知:“特大好消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金毛踹他一脚:“他***,好个屁,人都走了哥几个找谁报仇,你高兴个屁!”
黑毛神秘兮兮的:“我还没说完呢,刚才那个美人儿喝了很多酒,快醉死了,一个人趴在吧台上…….”
金毛又是一拳:“你小子净大喘气,他***,有粪不一气儿喷完。”转而有点不放心的:“你确定那小子走了?”
黑毛肯定的:“我打保票,每个角落我都转过了,连洗手间都转过了,没见到人。”
金毛得意洋洋的:“得嘞,飞走的天鹅肉又飞回来了,哥几个打起精神,咱们也来一回英雄救美,快去救救那个快醉死的美人儿…….”
这帮混混一阵淫 荡的哄笑,前呼后拥的涌入夜店。
进入夜店,这帮混混冲着戴雨潇直接走过来,看到她还趴伏在吧台上,一身的酒气,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金毛看着眼前的美人儿醉酒的样子,心痒难耐,首先上前拽住戴雨潇的手臂,想把她扶起来然后往外拖拽。
戴雨潇醉眼朦胧间,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拽自己,于是口齿不清的问:“语岑,你又回来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这句话吓金毛一跳,尽管不知道语岑是谁,凭直觉也知道眼前的美人儿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连忙松开戴雨潇的手臂,回头一看没人,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吓老子一跳。”
金毛这下确定戴雨潇是醉的不行了,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接过戴雨潇的话:“是啊,我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呢,外面这么不安全…….”故意说的一本正经,几个混混又是一阵哄笑。
金毛将戴雨潇扶起来,嘴里还连哄带骗:“乖,美人儿,咱们回家啊………”
戴雨潇微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走两步,又停住:“不…….不行……..箫音说让我在这里等…….等她……..她说,会…….回来接……..我………”:
黑毛赶紧上前,拿腔拿调的装作女声:“我就是箫音啊,我在这里啊,我们一起回家啊,乖……..”然后趁机上前和金毛一起扶住脚步不稳的戴雨潇。
黑毛一接触戴雨潇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颤栗,他***,有这么柔弱无骨的美人儿,难怪金毛说天鹅肉呢…….碰一下都啊,更别说…….嘿嘿嘿嘿,黑毛在心里一阵狞笑,眼前浮现出春光潋滟的画面,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
“箫音?你……也回来啦?你们真好,都没丢下…….我…….走,我们回家…….回家……”戴雨潇根本看都不看眼前的人,口齿不清的说着,闭着眼睛就跟这帮混混踉踉跄跄的向门口走去。
混混们带着戴雨潇出了门口,其中四个人就去哪里发生争执,都争着说带着戴雨潇去自己住的地方,可又各不相让,美人儿到了谁家感觉就是无上的荣光,而且,以后有更多的接触美人儿的便利条件。
一直对此保持沉默的金毛发话了:“你们***都是蠢蛋,带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回去,你们不觉得太显眼?这美人儿一闹腾,那得惊扰多少人?你们是不是真的等着别人英雄救美啊?”说完一脸鄙夷的看着这四个人。
“那,你说,去哪里?要不,去找个小旅馆?”黑毛说。
“屁话,旅馆不也一样?人多眼杂!”金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依我说,去郊外,我知道那里有一家废弃工厂,带着美人儿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嘿嘿嘿嘿…….”
混混们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戴雨潇,又是一阵哄笑。
金毛找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伙人带着戴雨潇开车到了荒郊野外。
金毛抱着不省人事的戴雨潇,走进破旧的车间,刚要放在地上。
黑毛自告奋勇的脱下上衣铺在地上:“哎呀,别让美人儿着凉了。”
白毛也赶紧脱下了上衣一并铺在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的戴雨潇,混混们不由得惊呆了,简直就是从杂志封面上走出来的美人儿。
混混们按捺不住饥渴,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开始撕扯戴雨潇的衣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深夜的风,格外的清凉,深夜的大地,隐藏起它的温度,将冰冷的外表隐匿的展现给世人。所有的人,都容易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沉沦。
正在撕扯戴雨潇衣服的混混们,刚动手就发生争执。
“他***,这次能搞到这美人儿,老子出力最多,你们都靠后!”金毛打落其他人的手,想自己先动手。
“你就是出了点鬼主意,要不是我先发现情况,你能知道这美人儿喝醉了?要不是我通风报信,能有这机会搞到这美妞儿?”黑毛明显的不服气。
“他***,刚才就属你小子孬种,不是我们坚持的话,你早溜号了!”白毛斥责黑毛。
说着说着就要动手,谁都不甘落后,那只能武力解决。
而躺在冰凉的厂方地上的戴雨潇,沁骨的冰凉瞬间传遍全身,迫使她头脑瞬间清醒起来。戴雨潇忽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几张不堪的面孔,就是夜店里纠缠她的几个混混。
“我怎么在这里,你们要做什么?”戴雨潇下意识的问。
混混们看到戴雨潇醒了,停止争执,都围上前来。
“呦,美人儿醒了,你瞧瞧,多清纯的一个美人儿啊,居然都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哈哈哈哈哈”金毛首先发笑。
“哥几个喜欢的就是这清纯劲儿,那干起来肯定特过瘾…….”白毛呲牙咧嘴的笑,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露出来,冒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得了,别废话了,醒了更好,那感觉肯定汹涌澎湃的…….嘿嘿嘿嘿……..”一向胆小如鼠的黑毛,色胆却一点都不小,说完,上前就扯住戴雨潇的衣服。
“你滚开!”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戴雨潇,终于意识到自己面临险境,非常的凶险。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该怎么逃走,更不知道逃往哪里去。
看到黑毛伸过来的毛茸茸的手,戴雨潇惊恐万状,拼命的打落那只猥 亵的手。
黑毛的手被打落,反而更兴奋:“没看出啊,这妞儿还挺辣的,够味儿!”说完,恶心的大手又伸向戴雨潇的胸。
“救命啊救命!”戴雨潇本能的大声的喊叫,拼命的攥住胸口的衣服,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
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黑毛一把拽回来,黑毛顺势压住戴雨潇,并控制住她的两只手,一脸淫笑:“美人儿,你喊吧,喊吧,这个地方,喊破喉咙也没人来就你。”说完就嘟着臭烘烘的嘴向戴雨潇脸上舔过去。
戴雨潇又羞又恼,拼命挣扎,想摆脱黑毛的控制。
快要舔到美人儿脸颊的黑毛,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还没舔到,就被金毛一脚踹到一边:“老子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小子拖后腿,老子终于有机会享受的时候你小子却想先尝鲜,哪有那么好的事!他***!”
被踹倒的黑毛,本来刚才就不服气,现在兴头上被踹一脚,心中更是恼火,忍不住向金毛扑过去,两个人厮打起来。
白毛看两个人打起来,心中窃喜,向衣服已经凌乱不堪的戴雨潇走过去。
红毛看出了他的用心,紧跟上前。绿毛也不甘落后,一并跟上来。
正在厮打的金毛看到这情况,火冒三丈:“他***,平时兄弟长兄弟短的,关键时刻都***是乌龟!”然后扑向走在最前面的白毛。
戴雨潇看到这几个混混起内讧,急中生智,连忙嗲声嗲气的说:“金哥,你忘了吗,我说过想跟你回家的,这几个人,我都不想理,只想跟你回家HIGH一下…….”
金毛听到这话,果然上当,大喜:“别怕,美人儿,哥哥我护着你!他***,你们听见没,美人儿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你们全都给我靠边站!”
不料,金毛话刚讲完,其余四个人都一拥而上,金毛成了他们的公敌,先把他扳倒再说。一转眼,这五个人厮打成一团。
反间计成功的戴雨潇,瞅准这五个人厮打的机会,飞快的爬起来往外跑。
跑出厂方的戴雨潇,才彻底发觉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多凶险,不由得后悔为什么喝的烂醉如泥,人事不省的被坏人带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那个废弃的厂房里透出一点点幽深的光。厂房的四周一片漆黑,耳边刮着凉飕飕的风,除了几株鬼魅般的树影,没有半点人烟。
“快追!那妞儿跑了!***,我们上当了!”金毛首先发现情况,气急败坏的大喊。
这帮混混一窝蜂似的追出来,大呼小叫的恐吓着戴雨潇。
戴雨潇听到他们追赶的声音,更加慌乱,慌不择路的往前跑,拼命跑,耳边满是呼呼的风声。
体弱的戴雨潇再努力,也不能够跑出运动员的速度,眼看着那帮混混越追越近。
惊慌失措的戴雨潇,慌乱中脚步不稳,一下子被荒草绊倒在地上。
后面的混混看到倒地的戴雨潇,也不着急跑了,慢悠悠的走过来,都哄笑起来。
“哈哈,美人儿,你跑不了的……..”
“美人儿,今晚你注定是哥几个的盘中餐……..”
“美人儿,哥几个一定会尽全力疼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刺耳的哄笑声越来越近,戴雨潇拼命想爬起来,可是脚却钻心的疼,糟糕,关键时刻,脚居然还扭伤了!
陷入绝境的戴雨潇,绝望的坐倒在地上,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
她心中万分凄苦,先是遇到强行掠夺的慕冷睿,现在又遇到这帮混混,她的命运,为何如此不堪!难道,真的要把她逼入绝地?!这样想着,一行凄苦无奈的清泪从眼角滑落,渗入唇角,万分的苦涩。
这帮混混,距离她已经只有几步之遥,她的命运,距离绝境也只有这几步之遥。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走在最前面的金毛捂着小腿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后面的几个人不知所以,纷纷围住他。
“我…….我应该是中枪了!”金毛痛苦的惨嚎,连平时惯用的骂人的话都再没力气说。
一听说金毛中枪了,其余几个人都作鸟兽散,拔腿就往厂门口的方向跑。
“不想死的,都给我站住!”一个沉稳的男声传过来,那种沉稳,却具备不寻常的穿透力,镇的几个人马上停住逃走的脚步,浑身发抖的站在原地。
脚扭伤不得不坐在地上的戴雨潇,此刻完全搞不清状况了,什么?枪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枪声?夜黑风高的晚上,突然传来的枪声,这不是小说中的情节吗,真的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头脑开始混沌的戴雨潇,瞠目结舌的望着沉稳声音传来的方向,想象着这将是怎样的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尤其,他还有枪带在身上。听得到声音,却完全看不到身影,这是怎样神秘的一个人啊。
“把他们,全都带走!”沉稳的声音命令着。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人,上前手脚麻利的将几个混混的手捆绑起来,向厂外推搡着走去。戴雨潇眼前一黑,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用黑布将她的眼睛蒙上。
“这里已经够黑了,为什么还蒙住我的眼睛!”戴雨潇不满的挣扎,伸手想去撤掉蒙着眼睛的黑布。
“难道你想我把你的手也绑住?”那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戴雨潇不得不乖乖放下手来,打消了扯掉黑布的念头。
戴雨潇的身体瞬间腾空,她被人横抱起来,她不由得的惊叫一声,刚刚有点安全感的她再度陷入恐慌,这个人,不会对她意欲不轨吧。想到这,不由得一阵颤栗,随后不安的挣扎起来,想挣脱开这个人的怀抱。
“你想跛着脚走路?”还是那个沉稳的声音。
原来这个人是好心,看到自己扭伤了脚,戴雨潇理解了这个人的用意,心中升起一丝好感,听从的窝在这个人的怀里,任他抱着自己往前走。
刚走几步,戴雨潇又听到一个女人声音:“老大,我来抱吧?”
这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跟枪声能扯上关系的女人,肯定不一般吧。
“不用。”沉稳的声音淡淡的。
戴雨潇感觉到了稍微明亮的地方,被黑布蒙着的眼睛有光感。
她又被放到地上,地面一片冰凉。
“啊,老大,原来是您啊,难怪刚才我听着声音这么耳熟…….”金毛首先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顾不得枪伤的疼痛,赶紧跟老大套近乎。
“你们几个,今天险些坏了我的生意。”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老大,老大,我们几个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来这里寻个乐子……..”金毛忙不迭的,另外几个混混也跟着附和。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要对良家女人动心思?”
“老大老大,是她自愿跟我们来的,我们没强迫她…….”
“胡说!是你们趁我酒醉带我来这里的!”戴雨潇气愤的。
“你们先是抢了良家女人,违了帮规,害了帮派的名声,还差点坏了我的生意,你们说,按照帮规,该怎么处理?”沉闷的声音说。
“老大,老大,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们几个吧…….”被捆绑着的混混们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上,求老大能放过他们。
“拖出去!”沉稳的声音简短有力的命令。
“老大,老大,饶了我们吧。”混混们预感到大事不妙,一阵讨饶。
“老大老大,您看见那个妞儿了吗,她真的很正点,我们把她献给您,您就饶了我们这次吧…….”金毛反应快,想把美貌的正点妞献给老大以求保命。
“拖出去!”沉稳的声音还是简单的三个字。
然后是混混们哭爹喊娘挣扎的声音,这声音渐渐远了,然后是和刚才一样的啪的几声脆响,几声惨叫过后,恢复了沉寂。
是枪声!那几个混混已经被打死了!多么凛冽的帮规,多么致命的帮规!戴雨潇一阵心悸,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就真实的发生在她身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的身体再度腾空,又被人抱起来,走了几分钟,就被放到一个座位上,软软得很舒适。
“开车。”沉稳的声音命令道。
戴雨潇听到这声音紧张起来,该不是又遇上另一伙坏人了吧。这个人应该是黑帮老大,他的处理手段她也看到了,几条活生生的生命几声枪响就没了,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该怎么办?
“你们带要我去哪?我要下车!”紧张中,戴雨潇又想扯掉蒙眼的黑布。
“别动!”女人冷冷的声音,然后戴雨潇的手臂被人扭住,她能感觉那双手是一双女人的手。
“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喂老鼠的话,我们不拦着你。”沉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他的话很有震慑力,戴雨潇乖乖的停止动作,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扭伤脚的戴雨潇,若这帮人不带她走,走不动路的她,在这荒芜的地方,也真的只有躺在地上等着喂老鼠的份儿了。
坐在车里眼前一片黑暗的戴雨潇,脑海里浮现出的全部都是血腥的画面,都是电影里电视里看过的情节。
雪亮亮锋利的砍刀挥舞着,两伙人不要命的火拼,断肢碎肉横飞,而黑帮老大,首当其冲一身鲜血的冲在最前面,他的手上沾满鲜血。
黑漆漆的荒郊,几个人排成一排跪在地上,黑帮老大抬起手枪,看都不看就是几声枪响,几个人闷哼一生扑倒在地,黑帮老大不动声色的吹了吹枪筒,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的扬长而去,他的身后,血流成河。
………..
戴雨潇越想越恐惧,近在咫尺的这个黑帮老大,该会怎么对她呢?她会不会一醒来,就突然发现手少了一只,脚断了一只?
很长的车程,慢慢的感觉到了市区,戴雨潇听到了车水马龙的声音。回想一下,更是后怕,那几个混混带她到了那么遥远的郊区,没有车打,人烟稀少,若不是遇到这帮人救了她,真的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黑帮老大的出现,虽然过于冷酷了些,对她还是有救命之恩的,这就叫做绝地逢生吧。
可是,不敢预想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黑帮老大的手段,黑帮老大的脾气,都是瞬息万变的,落到他手里,或者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嗤”的一声,车停下了,有人打开车门,戴雨潇挪动着身体,摸索到门把手,想下车,脚刚刚碰到地面,身体又腾空,被人抱起来。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戴雨潇这次没有惊呼,任由这个人抱着向前走去。凭感觉,抱她的这个人,还是那个黑帮老大。
接着是上楼的声音,脚步声铿锵有力。戴雨潇甚至能听得到黑帮老大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抱着她上楼,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开门的声音,进了房间,戴雨潇被放到一个柔软的座位上,应该是沙发。
戴雨潇的眼睛还是被蒙着,她不清楚这是哪里,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动也不敢动。
戴雨潇眼前一亮,黑布被取下了,终获解放的她猛的一睁眼,又赶紧条件反射的闭上,太长时间处于黑暗里,明亮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
再尝试性的睁开眼睛,眼前站了一个魁伟的男人,浓浓的眉毛,深邃闪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淡然的唇角自然的挑起似笑非笑。这,就是那个黑帮老大?
黑帮老大就是这样的?没有一丝杀气,反而看起来像个儒商,隐隐的有股书卷气。
还在寻思着,这黑帮老大已经坐在她身边脱她的鞋子。
“你想干嘛!”戴雨潇惊恐的闪躲,这男人不会有特殊的嗜好吧,有人有恋袜癖,他难道有恋足癖?
“不想疼死就乖乖坐着别动。”男人的话总是那么有威慑力,每次话不多,却都落在戴雨潇的心尖上。因为戴雨潇,扭伤的脚已经疼痛的愈演愈烈。
黑帮老大给她除下鞋袜,戴雨潇看到自己的脚已经肿胀的变形,尤其脚踝的位置,肿胀的能掐出水来。
黑帮老大的大手捏住她的小脚,用力一捏,戴雨潇疼的眼泪飙出来,腿脚本能的往回缩。
“别动,我检查下,骨头有没有受伤。”
戴雨潇忍着疼痛,看他给自己检查,心中升起几丝好感,这个外表冷淡的男人,还是满细心的。
“嗯,没伤到骨头,算你走运。”检查完,戴雨潇松了一口气。
“你,找药箱过来!”黑帮老大对着门外说。
刚才视线都集中到黑帮老大身上,戴雨潇这才注意到敞开的门口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女人的神情冷冷的,配上那身服饰,显得很是冷艳。
时间不长,她就拿了一个药箱过来。
女人俯,打开药箱,取药想给戴雨潇擦。
“我来。”黑帮老大的手伸过来,接过药箱。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冷冷的:“老大,这点小事,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黑帮老大没说话,自顾自的用棉签蘸了药水给戴雨潇擦药,然后用纱布裹了薄薄的三层。
他的动作很轻柔,擦药时的神情认真而细致,专注的仿佛就像一个专业医生对待自己的病人。裹好纱布后,他还用手掌整个覆住戴雨潇的脚踝,停留了几秒。
戴雨潇清晰的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很温暖,这使得脚踝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戴雨潇感激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心中一种莫名的感动。没想到这个黑帮老大如此细致温柔,看来黑帮老大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冷酷无情。
戴雨潇轻声问:“这是哪里?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我家,东方靖一。”男人淡淡的回答。问之前,戴雨潇还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连名字都不肯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男人一点都不抵触。
“东方靖一?这名字好奇怪。”戴雨潇说,转向那个还是有点不悦的女人:“你呢?”
“辛晴。”女人依旧是一脸冷艳,看起来没有东方靖一那么友好,似乎,还带着一点敌意。
“辛晴?这名字真好听。”戴雨潇确实觉得这名字好听,不由得赞了一句,辛晴看都没看她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头还朝向辛晴的时候,东方靖一没打声招呼就把戴雨潇抱起来,没有心理准备的戴雨潇又吓一跳,这个黑帮老大,太霸道了吧,怎么抱她之前,从来都不打招呼的,抱她就像抱个布娃娃那么轻松简单。
东方靖一将戴雨潇抱进浴室,吩咐辛晴,去给她找两身干净衣服。
此刻的戴雨潇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若不是面貌姣好,肯定很容易被当成小叫花子。
东方靖一把戴雨潇放到浴缸里,将她的长裙撩起到膝盖的位置。
本来已经放下戒心的戴雨潇,被他这个动作吓一跳,又想起慕冷睿对她的种种:“东方靖一,你干嘛!”脚不自觉就像东方靖一踢过去。
东方靖一被踢了一脚,他没事,戴雨潇却惊叫一声,踢的时候忘记那只脚是受过伤的,踢到东方靖一身上她一阵钻心的疼痛。
东方靖一没理她,站起身来,走到外面,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保鲜膜,他把保鲜膜一圈圈缠绑到戴雨潇受伤的脚上,一直缠到小腿的位置。
原来他是给自己想的保护措施,缠上了保鲜膜洗澡的时候不会弄湿纱布,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戴雨潇脸一红,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戒心太重。
缠好保鲜膜,东方靖一才放水,将衣服都没脱的戴雨潇浸泡在温水里。
辛晴这时候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来,放到浴缸旁边的柜子上,东方靖一和辛晴一起退了出去,留戴雨潇一个人在浴室。
戴雨潇这时候才完全放松下来,慢慢褪去已经浸湿的衣服,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温润的水里,全身的毛孔都打开来,和温润的水亲密接触,惬意而舒畅。
过了好久,疲惫不堪的戴雨潇在浴缸里简直要昏昏欲睡,朦胧间听到有人敲门。
“你洗好没?”辛晴冷冷的声音。
“洗好了洗好了。”这冷冷的声音就像往温润的水里加了冰块,让戴雨潇立刻清醒过来。
辛晴走进来,帮身无一缕的戴雨潇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一把将戴雨潇拦腰抱起来,走出浴室。
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轻轻松松就能把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女人抱起来还不动声色。天,真的是藏龙卧虎。戴雨潇对黑帮有了一种敬畏之心,看来,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得了黑帮的。
辛晴直接将戴雨潇抱进了卧室,然后一语不发的走了。
戴雨潇凭着那一只没有受伤的脚蹦跳着到门口,将门反锁,才安心的跳回到床上。经历了这一夜的凶险,不得不加倍小心。疲惫不堪的她,一沾床铺就沉睡过去。
再睁眼醒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一边还摆好了洗漱用品。
黑帮的人,居然能这么贴心?这些生活细节都事无巨细的给她安排到了?
不对,昨晚不是反锁门了?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戴雨潇又是一惊,旋即又平静下来,若是他们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她有能力反抗麽?这样看来,虽然是黑帮,还是懂得尊重人的,比衣冠楚楚的慕冷睿好多了,起码没人强迫她如何如何。
一连几天,戴雨潇都是这么过,白天有人给她安排好一切,晚上东方靖一亲自给她换药敷药。戴雨潇不用走路,东方靖一和辛晴两个人轮流抱她走来走去。
戴雨潇反而喜欢起这些人来,虽说是黑帮,根本就不可怕,那么的体贴温情。
“我什么时候能走?”戴雨潇问。
东方靖一不说话,辛晴说:“随时!”
戴雨潇想着,脚伤好一点她就离开这里,因为被蒙着眼睛进来,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这里距离她住的公寓有多远。
她很想打个电话给罗箫音,可是她知道这里是黑帮,既然她被蒙着眼睛走进来,就意味着不能泄露这里的踪迹,所以,电话,她不敢奢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在沉睡的戴雨潇听到吵架的声音,是辛晴和东方靖一。
“老大,你想留这个女人到什么时候,这对我们很不利,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来历!”辛晴的声音里很是不满。
“等她伤好以后。”东方靖一淡淡的声音。
“她万一泄露了我们帮派的秘密怎么办?”辛晴在担忧。
“不会,她一个弱女子……..”
“老大,你怎么处处袒护她!”辛晴明显的生气。
“我袒护她?”东方靖一反问。
“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你居然还亲自为她敷药换药!”辛晴的语气里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
“不行,我要去杀了她!这个女人太可怕,这么快能让你动心的女人!”辛晴快步走路的声音。
“站住!我没动心,只是看她柔弱,不忍心。”东方靖一的声音。
戴雨潇躲在门口听的清清楚楚,以一个女人的知觉,这个辛晴肯定喜欢东方靖一。
听到“动心”这个词的时候,戴雨潇的心也飞快的跳动起来,脸上泛出红晕,她单腿蹦跳着跳回到床上去,枕着手臂开始发呆。
东方靖一,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虽然是黑帮老大,可是就近几天来的接触,他却是个谦谦君子,从未对她有过无礼的动作,不仅如此,对她还照顾有加。
他不同于庄语岑,庄语岑虽然一样的温柔体贴,可是有点唯唯诺诺,他始终都没有在其父母面前努力争取她的名分,这点始终让她有心结。
而东方靖一,话语不多,所有的温柔体贴不是体现在语言上,而是不折不扣的渗透在每一个细节动作上,而这样沉默着的温柔体贴,还有一股不可抵挡的大男人气概。
不对,不对,怎么可以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呢,庄语岑可是她心目中的未婚夫,而东方靖一,只不过才相识几天的黑帮老大。
未婚夫?想到这,戴雨潇苦笑了下,她再也没有能力没有信心回到庄语岑身边去。她那一身的慕冷睿的印记,注定她再无面目面对庄语岑。
难道这慕冷睿的印记,注定要伴随她一生?
想到慕冷睿,戴雨潇陷入痛苦,她可以努力将心里的印记抹去,可是慕冷睿能够放过她吗?她不声不响的趁乱逃出慕家豪宅,慕冷睿还派人跟踪,若不是罗箫音急中生智,搞不好她被跟踪的人掳走了也不一定。
怎么摆脱慕冷睿,怎么摆脱这个英俊的恶魔?已经不可能向青梅竹马的庄语岑寻求任何庇护,难道要跟好朋友罗箫音长久的住下去?虽然说好朋友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正是如此,她更不忍心一直拖累罗箫音,毕竟,她们都应该有彼此的独立生活。
这样的情况下,能求助于谁?只能依靠自己!她必须有一个能与慕冷睿抗衡的人庇护,而这个人,就是黑帮老大,东方靖一。
而东方靖一,也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戴雨潇暗下决心,不着急离开,这段时间里,一定努力让东方靖一动心,进而保护她。这样一来,以后,她再也不用畏惧慕冷睿。
下定决心的戴雨潇,从这天起,和往日就大有不同。
本来总是闷在房间里的戴雨潇,单腿蹦跳着出了卧室。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你怎么出来了?”东方靖一问。
“我想喝水。冰箱在哪里?”戴雨潇单腿支撑着,受伤的脚尖翘起来不敢落地。
“你现在不适合喝冰水,你房间里有准备好的热水。”东方靖一说。
“不嘛,我就要喝冰水。”戴雨潇撒娇的说。话一说出口,戴雨潇被自己都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在心里落了一地。没办法,想引诱人,就得付出点代价。
“你回去,我给你拿。”东方靖一站起身来,向冰箱的方向走过去。
“不嘛,我偏要自己去。”又是一身鸡皮疙瘩。戴雨潇单腿蹦跳着继续往外走。
东方靖一径直走过来,抱起戴雨潇,向冰箱的方向走。
明知道东方靖一一定会抱她的戴雨潇,在东方靖一的怀里,仰头看看这个男人俊朗的脸,心中一阵窃喜。
“东方哥哥,你真帅!”扮花痴也不容易,戴雨潇不由得脸一红。
“是吗?没人这么夸过我。”看来是人都喜欢被夸赞,东方靖一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笑容。
“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天知道她这话有多大的水分。
东方靖一扑哧笑出声,不知道是真的开心呢,还是被这种吹捧表达方式的幼稚给逗笑的。
“好了,你自己拿吧。”到了冰箱前,东方靖一将戴雨潇放下地。
戴雨潇假装一个站不稳,向侧边一倒,哎呦出声,仿佛这跌倒确实是身不由己猝不及防。东方靖一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戴雨潇顺势就跌进他怀里,东方靖一结结实实的把美人儿抱满怀。
若是换做之前,戴雨潇一定会本能的挣脱,宁可自己跌倒也不会选择近距离的接触哪个男人的身体,更别说进入他的怀抱,而这次,戴雨潇是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虽然这么做了,戴雨潇还是忍不住脸一红,在东方靖一怀里柔弱的说:“对不起,东方哥哥。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不客气。”东方靖一淡淡的说。
戴雨潇拿到冰水,东方靖一将她抱回卧室。
没多久,戴雨潇又蹦跳出来。
“怎么又出来了?”东方靖一问。
“我,饿了……想找点东西吃。”戴雨潇倚着门框小声的说,语气里好像真的饿的样子。
“你回去,我给你拿。想吃什么?”东方靖一让她回去。
“不嘛,我要自己拿。”戴雨潇努力控制着语调,争取让这嗲声嗲气听起来娇媚动人些。
看着十足小女人态的戴雨潇,东方靖一无奈的叹口气,走过来,抱起戴雨潇,戴雨潇小鸟依人样的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只从这情景画面上看,这两个人表面看起来,很像一对幸福的情侣。
东方靖一抱着已经拿到食物的戴雨潇向她的卧室方向走去,怀里的戴雨潇踢腾着腿,扭着身子撒娇状:“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在客厅陪你!”
东方靖一将她轻柔的放到沙发上,坐在她的对面拿起还没看完的书。
“不嘛不嘛,我要坐到你身边。”戴雨潇不依的踢腾着双脚,小孩子一样嘟着双唇。
看着一脸娇憨的戴雨潇,东方靖一不得不坐到她身边,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戴雨潇终于可以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安静的吃东西,她打开包装,拿出一片饼干,递到东方靖一嘴边:“东方哥哥,你也吃一块。”
“我不喜欢吃零食。”大男人的东方靖一,怎么肯吃这种东西。
“不嘛不嘛,你要吃嘛,你不吃我也不吃了……..”戴雨潇身子又扭来妞去,嘟着嘴一脸不依。
“乖,别闹了,你自己吃吧。”东方靖一耐心的哄着。
接下来戴雨潇做了一个令人惊异的动作,好看的果冻唇抿住饼干的边缘,两只小手伸到东方靖一的唇前稍微用力将他的双唇启开一条细缝,然后将抿着的饼干直接送进他的唇齿间。
这个动作,把东方靖一也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饼干已经在他嘴巴里了,他不得不将饼干咀嚼吞咽。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进客厅的辛晴看到,从她的角度看,像是戴雨潇主动亲吻东方靖一,并没有看到那片饼干。实际上这个动作虽然暧昧十足,可戴雨潇绝对没有接触到东方靖一的双唇,也算不上亲吻。
“你做什么!”辛晴很愤怒,走过来一把扯住戴雨潇的衣襟。
戴雨潇没想到她这时候出现,虽然不怕她也得做出一脸惊恐的样子:“辛晴姐姐,我…..我没做什么,只是让东方哥哥吃饼干……..”
辛晴加大手中的力度,都快把戴雨潇扯的离开座位了:“你再说一遍,没做什么?”
戴雨潇柔弱的挣扎,适时的挤出几滴眼泪,梨花带雨的说:“辛晴姐姐,我真的没做什么……你问东方哥哥…….”然后可怜兮兮的转向东方靖一求救。
“你放开她。”东方靖一似乎对戴雨潇刚才的举动并没有生气,淡淡的说。
“老大,这个女人太过分!”辛晴没放开手,一副保护老大安危的样子。
“放开她!”东方靖一的语气有些严厉。
辛晴不得不松开戴雨潇的衣襟,一顿足转身离去,看得出,她很不愿意戴雨潇如此亲近东方靖一。
晚上东方靖一照例给戴雨潇换药敷药,包完纱布,戴雨潇突然“哎呦”痛呼一声,然后伸出娇柔细滑的手掌覆盖住还停留在她脚掌上的东方靖一的手,停留两秒后,两个人都连忙收回手掌。
整个过程看起来都是不经意,像是东方靖一力度过大不小心弄疼了她,她条件反射似的护住脚掌。
两个人都感觉有点尴尬,戴雨潇脸色桃红,看起来动人,而此刻的东方靖一,看着无比的戴雨潇,这个大男人,心中有了异样的感受。
这一切,一旁的辛晴都冷冷的看在眼里,再一次转身离去。
这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戴雨潇,又听到两个人的争吵。
“你声音轻一些,别吵到她。”东方靖一的声音。
“为什么怕吵到她,我就要让她知道,我老大不是这么容易勾引的!”辛晴高声的。
“你凭什么说她勾引,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
“凭我女人的知觉!她就是在勾引你!你没发现今天她如此反常吗?”
“没有,你别这样怀疑一个单纯的女人。”
“她单纯?她单纯能主动吻你!?”辛晴气愤的。
“我说过,那不是接吻!”东方靖一看来也生气了,“我是你老大,你凭什么这么管我的私事!”
“我是为了帮派,保不准这个女人是谁派来故意勾引你的,你迷上她帮派就完蛋了!”
“好了,够了!天色晚了,你该休息了。”东方靖一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继续。
“不行,这个女人是祸水,我一定要杀了她!”辛晴气冲冲的。
戴雨潇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确定那是怒气冲冲的辛晴想她的卧室走来,不由得一阵紧张,难道,她还没勾引成功就性命不保就此夭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卧室门“咣”的一下被撞开,戴雨潇安静的坐在床上。
门是反锁上的,而辛晴就没费什么力量就破门而入,真的不得不说混黑道的女人不一般,这些常人看起来很困难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戴雨潇打算就这样接受命运的安排,若辛晴真的打算杀她,不闪不避。就这样离去也不是一件坏事,不用再担心慕冷睿骚扰,不用担心亲人嫌弃,不用再冥思苦想如何面对庄语岑,而且,可以早点和已逝的母亲见面。
辛晴一脸冷漠的走进卧室,拎住戴雨潇的衣襟,一把就把她拎的脱离地面,她凛冽的眼神紧紧盯住戴雨潇:“说,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大?”
已经做好打算的戴雨潇毫不畏惧的迎上她的眼睛:“是!”
这句话被刚刚走进来的东方靖一听到,不由得错愕的呆立在门口。
“知不知道勾引我老大会有什么后果?”辛晴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目光凶狠起来。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什么后果我都可以承担。”这时候什么后果都不重要,生命都置之度外,还有什么后果比丢失性命更惨重?
“说,你是哪个帮派派来的?!”本来起初处处柔弱的戴雨潇反而毫不畏惧她,这让辛晴更加怀疑,戴雨潇是深藏不露,一定是别的帮派派来勾引东方靖一图谋不轨的。
“你们把我救回来,现在问我是哪个帮派,你不觉得可笑吗?”戴雨潇反问。
“你为什么勾引我老大?”这才是辛晴最关心的。
“因为我喜欢他,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话一出口,戴雨潇都被自己惊呆了,在别人面前表露心迹,而且面不改色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这再也正常不过的回答,让辛晴顿时无语气结,这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
“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老大!”辛晴愤怒的。
“喜欢一个人,需要资格吗?我不像某些人,喜欢也不敢说,起码我敢作敢当!”戴雨潇意有所指。
这句话说到了辛晴的痛处,她更加恼怒:“你!我要杀了你!”说完拎着戴雨潇的衣襟拖着往外走。
“放开她。”门口一直看着两个女人对决的东方靖一这时候才发话。
“老大!这个女人没那么单纯!”辛晴没有放手,对东方靖一的阻止很不满。
“放开她。”东方靖一还是简单的那句话,神色却有了明显的变化,若辛晴还不肯放手的话他或者会恼怒。
辛晴一把把戴雨潇丢到地上,忿然离去。
被丢到地上的时候,戴雨潇的扭伤的脚重重的接触到地面,一阵钻心的剧痛,戴雨潇没有喊痛,咬紧牙关忍着痛,用双手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
东方靖一走过来,俯,打算将戴雨潇抱到床上去。
“你,别碰我!”戴雨潇不领情,打落东方靖一的手。
东方靖一被这个小女人弄的摸不着头脑,刚刚才表态说喜欢他,白天还一直跟他撒娇让他抱来抱去的戴雨潇,怎么这会又开始抵触他了,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善变。
戴雨潇吃力的站起来,单腿蹦跳回床上,连看都没看东方靖一就下逐客令:“跟我说晚安。”
东方靖一站在原地,很久不说话,两个人陷入沉默,空气很静,静的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东方靖一首先打破沉默:“你是不是等我表态?”
戴雨潇没说话,却突然泪流满面。面前的这个男人,原来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你不适合我。”东方靖一淡淡的说。
“谁适合你?辛晴?”戴雨潇流泪,却没有哭泣的声音。
“我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只有她这样的女人适合我。”
“可是适合不一定就是喜欢的。你不喜欢她!你喜欢我!”戴雨潇一语中的,对东方靖一的回答很不满意。
“晚安。”东方靖一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对于戴雨潇说的话,没表示肯定,也没否认。
本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东方靖一态度的戴雨潇,没有得到结果。
那天以后,东方靖一和往常一样,只要戴雨潇想去哪里就会抱着她到哪里,可是戴雨潇不再撒娇,也不再缠着他。
戴雨潇在东方靖一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萌生出一种隐隐的依赖感,多希望这个男人就这样一直庇护着她。她需要的,就是这样一种安静的庇护,就像每日的呼吸和心跳,家常便饭一样的习惯性的庇护。
辛晴极少出现,大多出现的时候戴雨潇也在卧室,戴雨潇只听到她的声音,而没有见到她的人,即便知道辛晴来了,戴雨潇也不会主动出门,两个心存芥蒂的女人,尽量避开对方。
戴雨潇不愿再以之前那种幼稚的方式引诱东方靖一,那种方式不是出于她本心,不是她本性,即便引诱成功,东方靖一喜欢的是伪装的幼稚或者单纯,根本不是喜欢本性使然的她。她宁愿把本真的自己展示给东方靖一,他若喜欢,便是真的喜欢。
不愿意再伪装,还有另一方面原因,戴雨潇对东方靖一除了好感之外,怀着一种感激之心,其实不用刻意引诱,本着报恩之心对待东方靖一足矣。
戴雨潇伤势渐好,她不再需要东方靖一抱着走来走去,虽然还不能像之前那样蹦蹦跳跳,走路已无大碍。
需要照顾越来越少,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多余。在一个环境里,没有被需要的感觉,那就是一种多余。她对这里一无所知,而别人看她看的清清楚楚,这样她觉得自己更是多余。
东方靖一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个黑帮老大有多么大的魔力可以掌握那么多人的生死?他的魄力究竟在哪里?
怀着这样的疑问,戴雨潇想更多的了解东方靖一,而不是单纯的引诱。
东方靖一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看起来似乎越来越忙。这一天戴雨潇起床后,洗漱完用过早餐,望着距离她卧室不远的东方靖一的房间,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她走过去轻轻推开他的房门。
没想到,这个黑帮老大卧室的陈设,如此简单。
一张看起来很普通但很舒适的床,一个款式简单的实木衣柜,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还摆着几本书,就是如此简单。
戴雨潇不由得感叹,难怪东方靖一看起来没有一丝戾气,不像黑帮老大,而是像一个儒商。他就是一个内敛的男人,丝毫不张扬,连他的卧室陈设都如此低调的让人难以置信。
戴雨潇轻轻走进去,看到柜子上摆着一个镜框,是东方靖一与一个女人的合影,很奇怪,戴雨潇居然觉得自己跟那个女人竟有几分神似。
“戴,东方先生吩咐过,没经他允许,别人不可以进他的房间。”是佣人谢姨的声音。
戴雨潇拿着镜框的手一抖,一不小心镜框从手中掉落。
谢姨眼疾手快,接住了差点落地的镜框,戴雨潇脸色煞白,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啊,我听到你说话吓一跳,不小心失手……..”
“好在没落到地上,不然东方先生一定会大发雷霆。”谢姨一边擦拭镜框一边说:“有次我忘记擦镜框都被东方先生狠狠骂一顿。”
“这么严重?东方先生经常骂你们?”戴雨潇问。
“不是,我在东方先生家做事十来年,只有那一次被骂。”
看来东方靖一很在乎这张相片,也很在乎相片中的那个女人,戴雨潇想就势多了解一下东方靖一,顺谢姨的口风追问:“你知道这相片中的女人是谁吗?”
“她是东方先生的情人,但是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她是东方先生救回来的,但是据说是东方先生的对手派来的卧底……..”
“后来东方先生发现了?所以杀了她?”
“不是,她是为了保护东方先生死的。”
“真是奇怪,是卧底,还保护了东方先生?”听起来确实蹊跷。
“戴,内情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个女人人很好的,还会洗衣服烧菜,人又长的漂亮,平时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和善,这年头这样的女人不多了,所以别人说她是奸细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谢姨很是唏嘘的表情,这个女人死了,她也很惋惜的样子。
“哦……..”戴雨潇若有所思的仔细看那张合影,平日里很少有笑容的东方靖一在合影里笑的干净自然,女人也是笑靥如花,看起来很般配幸福的一对。
难怪辛晴对她敌意那么深,是有前车之鉴才让她如此警惕,戴雨潇终于知道了辛晴敌视她的原因。而东方靖一,一定很爱那个女人吧,不然,也不会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还把合影看的如此珍贵。
“你在这里干嘛!”身后冷冷的声音,是辛晴。
真不巧,居然被她撞到,现在知道了她敌视自己的原因,戴雨潇对这个辛晴多了几分好感,这个女人,虽然不排除她喜欢东方靖一,她也确实是为东方靖一考虑的。
“辛晴姐姐,我……..”戴雨潇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就说她因为好奇走进这里?
“别叫我姐姐,我承受不起!说,你为什么偷偷进入老大房间?”辛晴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我……只是好奇…….”戴雨潇硬着头皮把真正原因说出来。
“好奇?”辛晴冷笑,走上前,拎起戴雨潇的衣领往外拖,戴雨潇重心失衡,不得不跌跌撞撞的跟着她往前走,很是被动。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本来就知道她敌视自己,为什么还总是不经意间让她多了一些敌视的理由?戴雨潇无奈的想。看来她与辛晴之间的矛盾,是真的难以消除了。
辛晴一直拖着她下楼,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然后把戴雨潇摔到地上。
辛晴指着角落里的笼子说:“看到了吗?这是纯种藏獒,你若再不肯说实话,我就让你尝尝藏獒的厉害,它们每天可以吃几十斤牛肉,就你这身骨头,够它们吃两天的。”
戴雨潇坐在地上,望向笼子,里面两只狮子一样威猛的藏獒凶狠的看着她,利齿清晰可见,闪着寒光,看的她不寒而栗。
“辛晴姐姐,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不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我老大!”辛晴突然歇斯底里的吼,她这样的表现很反常,让戴雨潇很不知所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辛晴姐姐,我真的不是……..”戴雨潇真的不想与辛晴为敌,试图辩解。
“我不信!你一定就和那个木槿一样,先勾引我老大,然后再害他!”辛晴更加失控。
原来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叫木槿,既然木槿死了,辛晴为什么还对她如此深恶痛疾。谢姨不是说木槿为了救东方靖一而死?戴雨潇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伤害老大!”辛晴上前拖住倒在地上的戴雨潇,往笼子的方向拖过去,她已经彻底将戴雨潇视为仇敌,视为隐匿的定时炸弹。
戴雨潇曾经做过将生命置之度外的准备,可是从未想过居然要丧身藏獒之口。强烈的恐惧感迫使她奋力挣扎,而辛晴的极度愤怒下,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放开她。”东方靖一的声音。
“老大!”辛晴对东方靖一的屡次阻止很不满,而东方靖一越是阻止,她越是认为东方靖一对这个女人动心。
“放开她!”东方靖一的语气不怒而威。
“她刚刚进你房间偷窥,不知道她有什么居心!”
“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东方靖一根本不听她这样对待戴雨潇的原因。
“老大,她会是另一个木槿!”辛晴松开手,冲东方靖一大声怒吼,擦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落泪,疾步跑开。
东方靖一走到戴雨潇面前,径直将她抱起,回到楼上。没有问戴雨潇任何问题。戴雨潇也没有任何解释。
回到卧室的戴雨潇,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头,惊魂未定。幸亏东方靖一及时出现,要不然真的要葬身藏獒之口。
姑且先别说东方靖一是否会对她动心,有辛晴在,她能否继续留在东方靖一身边都是个问题,辛晴对她的敌对与日俱增。
而当初那个木槿,是不是一样的被辛晴怀疑和仇视着?她一定是爱上了东方靖一,不然不会舍身救他而丧失自己的性命。
戴雨潇有点羡慕那个叫木槿的女人,看她在东方靖一的臂弯里笑靥如花,在东方靖一的庇护下,才能笑的那么安心。而自己,何时能得到东方靖一的庇护?
谢姨说,那个女人很好,会洗衣做饭,这些,她也都会,如果她也照做,会不会博得东方靖一的好感?
戴雨潇想起慕冷睿曾经胁迫她签下的卖身契,想起那段为奴为婢的日子,想起她给他洗衣服,做饭,还有打扫房间。东方靖一救她一命,她何不他做些简单的家务,算是报恩。
第二天,戴雨潇早早起床,跑到厨房,看到谢姨正在忙碌。
“谢姨,我来做早餐好不好?”
“咦,真是奇怪,戴,你刚才讲话的方式,怎么跟木那么像呢?”谢姨停下手中的活计,皱着眉头,“你不会是木的妹妹吧?”
“哪里话,我姓戴,我的确有个姐姐,不过她还健在。”戴雨潇笑着打趣。
“这厨房是我们下人忙的地方,你还是去休息吧。”
“东方先生救我一命,我很的很想为他做点事情,谢姨,你就帮帮我吧。”戴雨潇央求着,这也是她的真心话。
“真的很像,真的很像。讲话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木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一个字都不差。”谢姨强调了几遍她和木槿的相像。
真的有那么像?如果是真的,那东方靖一会不会因此而动心?戴雨潇看到一丝新的希望,做早餐的动作更快了些。
当她把做好的营养早餐放到桌上,东方靖一正好进来。
戴雨潇给他摆好碗筷,坐到东方靖一的对面。
东方靖一拿起小勺,吃了一口营养粥,皱皱眉头:“你煮的?”
“嗯,味道怎么样?”戴雨潇脸孔红红的,满是期待,忙碌了大半个小时,希望能得到东方靖一的称赞。
“红枣怎么放这么多,太甜了。”
谢姨不是说他的口味偏甜吗,还喜欢多一些红枣?怎么他不喜欢呢?戴雨潇失望的挑弄着眼前碗里的红枣,不知道东方靖一为什么不满。
东方靖一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用纸巾擦擦手,“既然不会做的话,以后就别做了。”然后转身走了。
本来渴望得到赞誉的戴雨潇,脸孔碰灰,一阵失落。
整个早晨,戴雨潇都笼罩在一种浓郁的失落里,得不到东方靖一的肯定,就别想进入他的内心,更别想得到他的庇护。
东方靖一,比慕冷睿显得绅士涵养,即便不喜欢也不会摔盘子摔碗,更不会颐指气使的要她去重做重做再重做,而正是这种涵养,给戴雨潇一种距离感,无形中将她距于千里之外。
如今的她,渴望成为另一个木槿,像木槿一样,可以在东方靖一的怀抱里笑靥如花。从此,就不必担心慕冷睿的骚扰。
于是,戴雨潇求助于谢姨,问她一些关于木槿的细节。
“谢姨,平时木槿喜欢穿什么衣服?”
“木啊,不喜欢穿暴露的衣服,都是看起来清纯简单的,对了,就跟你现在的装束差不多了。”
“她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爱好嘛,喜欢看书,还会拉小提琴,经常在阳台上拉小提琴,真的很动听。”
天啊,这次戴雨潇都已经惊讶异常了,她的装束风格和爱好都跟木槿一样,连喜欢拉小提琴都一样,她现在都怀疑木槿是不是她多年失散的姐妹。
“谢姨,你能帮我找一把小提琴吗?”
“东方先生房间里有一把,可是我不敢动,那是木留下的。”
“我给你钱,你帮我买一把回来好吗?我要乌木的。”
“可是我不懂,我侄子有一把,我拿过来给你用一段时间。”
戴雨潇开心的抱着谢姨又蹦又跳,小孩子一样,当初的木槿,是否也为使东方靖一动心而大费苦心?
拿到小提琴后,戴雨潇仔细调了琴音,虽然质量不是很好,音质还不错。她特意穿了一件白色长裙,散开波浪一样律动的长发。
夕阳西下时,她走到阳台上,投入的拉起小提琴。动听的音乐欢快的从琴弦上跳跃出来,随着斜阳绮丽的余辉汩汩流淌,一点点淹没那抹醉人的斜阳。
当东方靖一刚到楼下,就听到悠扬的琴声,抬头看到正在拉琴的翩若仙子的戴雨潇,不由的愣神。这,是戴雨潇?还是木槿?
戴雨潇看到了东方靖一的车,可是他为什么迟迟不肯下车?是在倾听琴声?还是在思索问题?
东方靖一,没有下车,直接将车转向,开走。
戴雨潇一手握弓,一手拿琴,迷茫的站在阳台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东方靖一听到她的琴声选择离开。
一直期望得到东方靖一赞许的戴雨潇,这次,又落空了,东方靖一,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答案。
对她屡次撒娇纠缠都能容忍的东方靖一,为什么现在对她敬而远之,她越是想接近他越是躲避,她越是想亲近他越是冷淡?
当初悉心照顾她给她安全感的东方靖一,去哪里了?
难道他听从了辛晴的劝告,认定她居心叵测,所以对她越来越冷淡?
看来,她是时候跟东方靖一说离开了。没有留下的希望,离开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夜里,戴雨潇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等着东方靖一回来,等他回来就跟他告别,让他空闲的时候送她离开。
她是被蒙着眼睛进来的,走的时候也会蒙着眼睛离开。一睁眼一闭眼之间,就发生了一段故事,就像南柯一梦。把这一段经历当作一场梦吧,放下所有的心事,戴雨潇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一整夜,东方靖一都没回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戴雨潇实在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沉睡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戴雨潇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楚那张脸庞,慕冷睿?!她一下子条件反射似的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慕冷睿实在是噩梦。
“怎么了?”面前的男人问。
戴雨潇使劲揉揉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慕冷睿,而是东方靖一。
有一件衣服落在她脚边,是东方靖一的外衣,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他给她盖上的。
“东方大哥,我在等你回来。”戴雨潇捡起那件外衣,心中莫名的不舍,真的要离开这个体贴的男人?
“你,等了一整夜?”东方靖一看戴雨潇的眼神变得深邃。
“嗯。”戴雨潇有点不敢迎上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低下头,一双玉手不安的摆弄着东方靖一那件外衣的衣角。
“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东方靖一轻柔的问,这个女人真的就这样等了他一整夜?
“没,没有。”戴雨潇在他的注视下,窘迫的不知如何说。
“你太累了,该休息了。”东方靖一走到戴雨潇面前,拢拢她鬓角的头发,然后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窝在他怀里的戴雨潇,眼泪忍不住落下,在东方靖一的衣服上润出一片不规则的湿渍,这,应该是东方靖一最后一次抱她了吧,她就要永远的告别这个男人了。戴雨潇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揽住东方靖一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东方靖一很意外,抱了戴雨潇这么多次,只有这一次她主动揽住他的脖颈,等了他一夜的她,今天真是不一般的反常。
东方靖一将戴雨潇轻轻放到床上,给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东方大哥,你别走。”戴雨潇唤住东方靖一,声音有点颤抖,“你能再抱抱我吗?”
东方靖一在原地站了几秒,走过来抱住她。两个各怀心事的人,沉默的不说话。戴雨潇止不住的流泪。
她真的很不舍得正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她对他产生一种深深的依赖感,不能说是情人间的那种依赖,东方靖一,像是哥哥一样的疼爱着她。
“你哭了?”东方靖一感觉到衣服润湿,低头看看怀中的戴雨潇,她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蒙了一层雾水的眼眸更加楚楚动人。
“东方大哥,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戴雨潇哭的更厉害,哽咽着说,双肩控制不住的耸动。
“会。”东方靖一简单的回答。
“是想我戴雨潇,而不是木槿。”一直渴望成为木槿的戴雨潇,现在反而抵触起这个名字,她不愿意在东方靖一心里留下的印象只是木槿的影子,她想在东方靖一心里留下的,是独一无二的戴雨潇。
“嗯。我知道,你不是木槿。”东方靖一叹口气,用手擦拭戴雨潇脸上的泪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大哥…….我想走了……..”戴雨潇用尽全部的勇气说出这句话,说完放声大哭,像孩子弄丢心爱的玩具一样放声大哭,泪水肆意流淌。
“嗯,你先休息,明天我送你离开。”东方靖一安静的说,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波动。
“东方大哥,今天你哪里都别去,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哭泣的不能自已的戴雨潇,以为东方靖一又要走,死死的环住住东方靖一的脖颈,不肯让他走。
“好,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东方靖一小声的安慰着,像抱着小孩子一样轻轻晃着怀里的戴雨潇,还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戴雨潇在他的安慰下,慢慢停止哭泣,微闭着眼睑,还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看看东方靖一是不是还在她身边,过了好久,直到眼睑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
东方靖一就那样抱着戴雨潇,直到她沉沉睡去,才轻轻放她在床上,拉过被单盖在她身上。他注视这个睡的安静的像婴儿一样安静的戴雨潇,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拉开门悄悄离开。
傍晚时分,戴雨潇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讨饶声惊醒。
“老大,那批货真的不是我吞的,我向天发誓。”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不是你吞的?你看这是什么?”辛晴冷冷的声音,有东西落到地板上的脆响,应该是辛晴找到的证据。然后一阵棍棒落到人体上的声音,有人随之痛苦的哀嚎。
“辛姐,辛姐,你饶了我吧,我是被逼转卖那批货的。”陌生男人的求饶声。
“知道有今天,为什么当初还那么做?”陌生男人的求饶讨来更激烈的殴打。
“阿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亏我一直信任你。”东方靖一痛心的声音。
“老大,老大,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饶了我吧……..”
那个人的惨叫声刺激的戴雨潇的耳膜生疼,她不由得捂住耳朵,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后,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可惜卧室的角度,门缝里什么都看不到。
她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看到东方靖一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凛冽的眼神不怒而威,戴雨潇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威严的东方靖一,这就是抱着她哄着她体贴温柔的东方大哥?
一身黑衣的辛晴正在挥舞着铁棒痛打跪在地上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东方靖一口中的阿振。阿振已经头破血流,客厅地上都是斑斑驳驳的血迹,可辛晴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狠,看的戴雨潇心里一阵发颤。
“你出来做什么,回去。”东方靖一最先看到站在卧室门口的戴雨潇,有点生气的命令她回去。
辛晴停下,恶狠狠的瞪了戴雨潇一眼,如果真的有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就是辛晴恶狠狠的眼神。
那个挨打的阿振也回头看看戴雨潇,被打的混沌不清的眼睛里闪出一丝不明的光亮,似乎戴雨潇就是火种,她的出现给他带来生的希望。
阿振满脸的血让戴雨潇心生恐惧,戴雨潇刚要退回到房间去,她真的看不了这样的场面。
阿振突然说了一句话,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他伸出的手指,清清楚楚的指向站在卧室门口的戴雨潇。
戴雨潇呆住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东方靖一诧异的看着戴雨潇,默不作声。
辛晴又是一棒打下去:“你再说一遍!是谁指使你的!”
“辛姐,就是她,就是她指使我的!不然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吞货……..”阿振一边哀叫,一边肯定的指认。
缓过神来的戴雨潇,惊慌失措的:“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你说的什么事,我怎么指使你?”
“就是你!你别出事了全都让我一个人担着,分钱的时候你可是拿的大头!”阿振的语气越来越像是戴雨潇指使他的。
“东方大哥,我…….”戴雨潇求助的眼神飘向东方靖一,这段日子以来,她只是在这里养伤,是蒙着眼睛来到这里,对这里一无所知,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他帮派的其他人,又哪里来的指使,东方大哥应该会相信她的吧?
“真没想到你果然是来暗算我老大的!”辛晴基本确认戴雨潇就是有问题的,冲过来拽住她,拖拽到客厅中央,阿振的不远处。
戴雨潇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到地上,本能的用双手撑住地面,刚撑住又慌乱的缩回,因为手上不小心沾染了满手鲜红的血迹,她想用衣服擦掉,又不想衣服上都沾染了血迹,于是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看着满手的鲜血,眼泪都要涌出来。
“说!你们把货转卖到哪里了?转卖给谁了?”辛晴口中虽然说的是你们,可是针对性的将手中的铁棒指向手足无措的戴雨潇。
“辛晴姐姐,我真的没有…….”戴雨潇很不愿意坐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努力的站起身来,走到阿振的近前,质问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能指使你?”
阿振仍旧咬着牙肯定:“就是你,你别抵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能这么不仗义!”
戴雨潇走的更近些,距离阿振只有半步距离,指着他鼻尖问:“那好,你说,我姓甚名谁?我是怎么指使你的?”
一直跪倒在地上呻 吟求饶的阿振,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拽住戴雨潇的手臂用力一拉,戴雨潇猝不及防跌入他怀里,而他另一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阿振用锋利的匕首抵住戴雨潇的脖颈,恶狠狠的说:“老大,辛姐,你们不给我活路走,也别怪我无情了!你们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
阿振看到戴雨潇的时候,求生心理的迫使下心生一计,诬蔑戴雨潇,趁大家诧异之际挟持她,再以此要挟东方靖一放他走。
戴雨潇越走越近的时候,他越窃喜,表面上不露声色,为的是更加激怒戴雨潇,让她距离自己更近,这样才有机会挟持她。
能住在东方靖一家里的女人,和他关系肯定不一般,那么要挟他的胜算基本百分之百。东方靖一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不会看着他的女人有生命危险而置之不顾。
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靖一站起身来,沉声的:“本来我想给你活路走,你这是自寻死路。”
辛晴更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她轻蔑的挥挥手中的铁棒:“你杀了她吧,本来我就想杀了她,这下我省心了,你动手吧!”说着向阿振走过来。
阿振一手卡住戴雨潇的肩,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匕首一直没离开戴雨潇的脖颈,戴雨潇的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有了丝丝血迹。
阿振看辛晴拎着铁棒逼过来,一边拖着戴雨潇后退,一边说:“你别过来,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辛晴丝毫不为所动,一步步走过来,气势咄咄逼人。
这时候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戴雨潇感觉到脖颈上的疼痛,恐惧感侵蚀了她的内心,而辛晴越走越近,戴雨潇也越来越紧张,辛晴有可能,借此机会除掉她,而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
“放开她!”东方靖一终于肯开口说话,刚才阿振污蔑戴雨潇的时候,他诧异的沉默不语。他的诧异,他的沉默不语,戴雨潇都看在眼里,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因为,她心目中疼爱她的东方大哥,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不信任她。
“老大,你放过我,我自然会放过她!”阿振料定东方靖一不会坐视不理。
“你先放了她,我自然会放过你。”东方靖一皱起眉头,对阿振跟他讲条件不满。
“老大,不是我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辛姐,她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我前脚放了这女人,她不用一秒钟就能杀了我。”阿振很了解辛晴,她的身手非一般人所能及,不然也做不了老大的保镖。
“你说对了,你放不放她,我都会杀了你!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辛晴轻蔑的,继续逼迫性的往前走,逼得阿振步步后退。
戴雨潇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这一段时间以来,辛晴对她的敌意越来越严重,有两次她动了杀机都是因为东方靖一在场而解救了她。而这次,东方靖一明显的诧异过,他还能出手阻止辛晴吗?
不知道阿振吞了多少货,能惹得东方靖一动怒,看来数目不小。
若是私人立场上,比如像之前,辛晴单纯的无证据的怀疑戴雨潇,东方靖一一定会阻止她。而这次,涉及到帮派利益,如果想救她,就要放走叛徒阿振。这种为难的情况下,东方靖一不肯救她,她也能理解。
听天由命吧,戴雨潇闭上眼睛,即便东方靖一不肯救她,她也选择原谅。
“辛晴,你退后。”东方靖一淡淡的说,仿佛这是一件轻如鸿毛的事情。
“老大!搞不好这两个人是在演双簧骗我们好脱身的!这个女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辛晴简直睚眦俱裂的怒吼,对东方靖一的指令非常不满。
“退后!”东方靖一简短精准的命令。
“谢谢你,老大,还是你重情义。帮我准备一辆车,和一百万现金。”阿振的阴谋得逞,显得得意洋洋。
“阿振!你别太过分!”辛晴又不由得逼过来。
“辛晴,去给他准备。”东方靖一命令,好似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老大!一辆车!一百万!”辛晴非常惊讶于东方靖一的决定,不假思索就答应了阿振。
“没听到我的话?”东方靖一的指令不容违抗。
戴雨潇一直闭着的眼睛渗出眼泪,滑落在脸颊。东方靖一,还是在乎她的。他肯答应阿振的无礼要求来解救自己。
“东方大哥,你已经救过我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为难,我以死报恩!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我走了你会想我戴雨潇,而不是木槿。”已经下定决心的戴雨潇睁开眼睛,对东方靖一说,向救过她性命的东方靖一告别。
戴雨潇趁阿振不备,两只手用力握住他拿匕首的手,向自己的脖颈上划了过去,瞬间鲜血迸溅出鲜红的珠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感觉到颈间被锋利刀刃划过的剧痛,温热的血液流淌出来,染红她白色的衣裙。
她看到辛晴眼疾手快的举起一只小巧的手枪,对着还在愣神的阿振连开两枪,阿振的身上多了两个喷血的血洞。
鲜红的血液喷溅到她脸上,血腥味袭击了她的大脑,阿振瞠目结舌的缓缓倒下,她也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阿振到死也不会明白,戴雨潇为什么突然就选择了自杀,导致他的胁迫功亏一篑。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东方靖一大喊,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沉着冷静。
辛晴也被戴雨潇的自杀式举动惊愕的不知所以,东方靖一的喊声才惊醒她,她赶紧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你别死,戴雨潇,你别死!”东方靖一失控的摇晃着戴雨潇,慌乱的用手捂住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可是奄奄一息的戴雨潇,再也无力回应他,无力回应这个疼爱她的东方大哥。
“老大,你别太激动……..”辛晴上前劝情绪激动的东方靖一,她极少见东方靖一这么激动过,不由得有些担心。
“我不激动!这次她真的死了,你开心了!?你如愿以偿了!”东方靖一冲着辛晴怒吼,重重一拳打在地板上,再怎样也不能排解他心中的愤懑。
戴雨潇微微睁开眼睛,费力的说:“东方…..大哥,如果我死了,你别怪辛晴姐姐,她是为你着想,才……处处针对我。”
东方靖一点点头,泪流满面,喃喃的说:“雨潇,你别死,木槿死了,我不想你也死了,你别离开我…….”
一边的辛晴,眼角也渗出眼泪,戴雨潇说中了她的心事,所有的针对全部是为了东方靖一。而此刻的辛晴,对戴雨潇的看法发生转变。
她没想到,外表柔弱的戴雨潇,在危难关头,选择为东方靖一而死,而不像她当初揣测的那样寻找机会害东方靖一。
戴雨潇和她有共同之处,都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东方靖一付出生命,她们都是在乎着东方靖一的女人。
辛晴的心里,对这个外表柔弱行动刚强的戴雨潇,萌生了一丝内疚,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暴力的对待她,那么恶意的揣测她。
戴雨潇努力睁着眼睛,眼睑却不堪重负的压下去,她喃喃的说:“我好困,好困…….”
“雨潇,雨潇,你别睡,别睡…….看着我,我是你的东方大哥……..”东方靖一用力的摇晃着戴雨潇的身体,急切的呼唤着她,他真的很怕,戴雨潇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在戴雨潇将匕首划向脖颈的那刻,压抑在他内心深处的情感无可抑制的迸发,他喜欢这个女人,从见了她就喜欢,喜欢到骨子里。
“老大,我们必须送她去医院!”辛晴突然想起什么,提醒着东方靖一。
“为什么,不是喊了救护车,我们送去路上发生意外怎么办?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医生。”东方靖一不解。
“老大,我们必须马上送去,就是因为他。”辛晴指指同样倒在血泊中的早已气绝身亡的阿振。
对啊,怎么可能让医院知道这里发生过枪击血案,怎么能让他们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带着明显枪击痕迹一命呜呼的阿振。
处在失控状态下的黑帮老大东方靖一,完全忘记了这些细节,若不是辛晴及时提醒,这些都会成为棘手的问题。
就算是威风八面的黑帮老大,也不能将这些血腥明目张胆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老大,你先送她去医院,我来善后。”辛晴为他排解后顾之忧。
东方靖一顾不得多说话,抱起戴雨潇匆匆赶往医院,这个时候,多留一秒钟,戴雨潇就距离死神更近一步,他必须要和死神争分夺秒。
戴雨潇再醒来的时候,床前是一直守着她的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东方靖一。
“你醒了?”东方靖一轻声问,深邃的眼睛里闪出惊喜的亮光。
“东方大哥…….”戴雨潇费力的想活动一下头,很沉重的感觉。
“别动,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别动,伤口愈合需要时间,你这样活动容易引起出血。”东方靖一用手轻轻扶住她的头,不让她转动。
“我是想活动下,确认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死……..”戴雨潇脸色苍白,还不忘记开着玩笑。
“雨潇,你别死,真的不能死……别离开我…….”东方靖一的脸上,有泪水滑落。
“东方大哥,你哭了?我还以为,你一直希望我离开,因为,你一直避开我……..”这是戴雨潇心中的疑问。
“不是,我担心,你在身边越久,我越不舍得你走,而你不适合我…….我每天在刀尖上行走,跟我在一起,我会害了你……..”东方靖一将戴雨潇的手放在手心,这段话,算是表白。
难怪,戴雨潇那么努力的接近他,他反而淡然的避开,他只是控制着情绪远离戴雨潇,让戴雨潇知难而退,远离他这个每天跟刀枪棍棒打交道随时都可能发生凶险的黑帮老大。
“不适合?这下我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现在适合了吗?”戴雨潇苦笑着。
“你若不在我身边,哪里会有今天的血灾?”东方靖一满心的内疚。
“如果不是你出现,我早就已经丧命荒郊野外……..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我死了,你也不必内疚,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戴雨潇安慰着这个大男人,“东方大哥,我问你几件事,可以吗?”
“嗯,你问。”东方靖一应许。
“那天,我煮的营养粥,好吃吗?”戴雨潇苍白的脸上泛出一丝血色,满怀期待的问。
“好吃…….”东方靖一说出真心话。
“那你为什么不肯吃,还说太甜了?”
“我是不想你辛苦,如果夸好吃,你会一直做下去……”
“真的吗,那等我伤好以后,我还做给你吃。”得到东方靖一的肯定,戴雨潇很开心。
“不了,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吃,只要你的伤,尽快好起来。”东方靖一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是黑帮老大,他的大男人体现在对女人的体贴上,体现在对女人的宽容上,而不是暴力的管制上,正是这样的大男人,让戴雨潇有被庇护的感觉,有依托感。
“那,第二个问题,我那天拉小提琴,你远远的看了,为什么离开?”
“我不想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担心这样下去……”东方靖一不知道该如何说下面的话。
“那天的我,美吗?”戴雨潇截过东方靖一的话,她的脸更红,从脸色上看,不像刚刚经历过劫难的样子。
“美,很美。”东方靖一柔声的,眼神温柔的仿佛一泓春水,戴雨潇用鲜血的炙热才融化了他心里的冰川,化成这汪汪春水。
“东方大哥,我做这些,都是故意勾引你,辛晴姐姐说的没错,我是故意引诱你心动,你会怪我吗?”戴雨潇怯怯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
“不会,就算你不勾引,我也早已心动。”东方靖一轻轻吻了吻戴雨潇的手背。他之前的绅士涵养只让戴雨潇觉得有距离感的疏远,而这次绅士般的亲吻,让戴雨潇心中的安全感更强。
“那,能跟我说说木槿的事吗?谢姨说,我和她很像……..”戴雨潇很想听听木槿真实的故事,她与东方靖一之间的故事。
“嗯,等你伤好以后,我接你回去,跟你慢慢细说。”从不在他人面前表露心事的东方靖一,应允将内心世界展示给戴雨潇。
幸好戴雨潇不会用刀,而没有心理准备的阿振下意识的往回抽刀,他的这个动作反而救了戴雨潇一命,若没有这个动作的反作用力,戴雨潇早就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脖颈上的伤口不深,刀口偏了,只划到了脖颈的侧边,同样的深度,若是位置不同,就会发生质的改变,如果那个伤口在正面的话,戴雨潇也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不得不说,这次自杀式举动的戴雨潇,险中逃生。
劫后余生的戴雨潇,得知了东方靖一内心的真实想法,有恍然隔世的感觉,若东方靖一还是拒绝她,她会心如死灰。
而现在的她虽然身上带伤,可从来没这么开心快乐过,这个大男人是喜欢她的。她很期待和这个大男人的新生活,渴望这个大男人的温柔体贴和疼爱。
不得不承认,戴雨潇对这个大男人还是有一点点畏惧的,比如他在郊外轻而易举的就下令结束了那几个混混的性命,还有,阿振身上的两个冒血的血洞,和那满地的鲜血,这些情节都让戴雨潇不可避免的畏惧。
而只有这样冷酷手段的黑帮老大东方靖一,才足以与心狠手辣腹黑阴冷的慕冷睿抗衡。身份,又能说明什么呢,只不过是有钱人的遮羞布罢了,就像慕冷睿,家世显赫,谁能想得到他就这样野蛮的掠夺了她的第一次,而且囚禁她那么长时间。
住院期间,戴雨潇的心情一直特别好,很积极的配合医生治疗。
当戴雨潇刚刚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还一度怀疑戴雨潇由于感情不顺而轻生自杀,还一度担心即便抢救过来也随时找机会寻死觅活。
那样的话,医院看护不好出什么意外,罪过就大了,所以戴雨潇每天的极好心态,让他们深深松一口气。
东方靖一是何等身份的人,从他来医院的阵势上就知道了,乍一入院,只是他和戴雨潇,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赶到了,整个楼层都是他们的人。
戴雨潇抢救过来后,东方靖一一声令下,大队人马两分钟内全部撤离,多么惊人的速度。
对待戴雨潇,医生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出了差错,那他们丢了工作是小,性命之忧是大。
当然这些情况,住在高级特护病房的戴雨潇并不知情,她只觉得这个医院的医生态度特别好,对她照顾有加,还以为这就是高级特护病房应有的待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院那天,东方靖一抱着戴雨潇下楼,一路走下来,很多羡慕的眼神飞过来,看的戴雨潇面飞红霞,这让她看起来不胜。
戴雨潇很享受这种被人艳羡的感觉,窝在东方靖一的怀里心中满是甜蜜,小鸟依人般的紧紧贴在东方靖一的胸膛。
到了楼下,东方靖一对怀里的戴雨潇说:“你看,弟兄们都来接你出院。”说完将戴雨潇轻轻的放在地上。
目光一直停留在东方靖一怀里的戴雨潇,望向东方靖一大手挥去的方向,不由得惊呆了,
医院的大院内全部都是黑压压的人,所有的人全都西装革履,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打底,深蓝色的领带,铮亮的黑色皮鞋。
虽然人多,但是都整齐的规规矩矩列队,横看成行,纵看成列,没有一丝散乱的迹象,看起来训练有素。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是哪个特种部队的便衣。
这让戴雨潇改变了对黑帮的看法,她一直以为黑帮是乌合之众,比如在夜店里非礼她的混混,黑帮应该就是那样的,为世人所不容的混混大集合。
真的没想到,真正的黑帮,却是这样令人震惊的宏大阵势。看来,真正的阵势并非单纯的人多堆叠起来的势众,而是一个整体的气魄,一个整体所展示出来的气场。
东方靖一爽朗的笑,牵起戴雨潇柔若无骨的小手,向弟兄们扬扬手说:“看到了吗,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大嫂。”
辛晴首先喊了一声:“大嫂,以前是我误解你,你多多包涵。”态度缓和了很多,在戴雨潇将匕首划向脖颈的那刻,她已经开始接纳她了。
辛晴转向那黑压压的人群:“还不快叫大嫂。”
所有的人都毕恭毕敬的同时喊:“大嫂。”声音响亮的振聋发聩。
戴雨潇没料到东方靖一如此大张旗鼓的宣布,她以后就是他的女人,而这种方式,有点霸道,有点唐突,却也极大的满足了她这个小女人的虚荣心,做他的女人,就是会被他霸道体贴的宠爱着。
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东方靖一拿出一个精致的紫色绒布盒子,轻轻打开,一枚戒指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在众多弟兄面前,东方靖一单膝跪地,望着戴雨潇的眼睛,目光恳切的说:“雨潇,经历了这次劫难,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我不愿再错过你,请允许我,守护你一生一世,我在兄弟们面前请求你,嫁给我吧?”
在医院里被求婚?这是戴雨潇从没有想过的事情,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被求婚,戴雨潇有点木然的站在那里,看着单膝跪地的东方靖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大嫂,你就答应老大吧,你受伤那天,他都快急疯了。”辛晴动容的说,眼睛红红的。
极少见辛晴如此温情的一面,戴雨潇心里清楚,她也是爱着东方靖一的。
而她现在宁愿把这份宠爱拱手相让,从内心真正接纳自己。经历经历劫难的戴雨潇,现在发现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的美好。
戴雨潇羞涩的点点头,答应了东方靖一的求婚,东方靖一将戴雨潇抱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他的弟兄们一阵善意的哄笑。
戴雨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紧紧攀住东方靖一的脖颈。
眼前天旋地转的戴雨潇,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
东方靖一并没有放下戴雨潇,停止旋转后,抱着戴雨潇径直走向他的车,将戴雨潇放到副驾驶座上,轻声说:“我已经很久不开车了,因为这个座位,一直是空的。”
在他心里,只有他心仪的女人,才有资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如此切近的安然的看他开车。他也只愿意,做心仪女人的司机。
东方靖一载着戴雨潇,离开见证他求婚历程的医院。他们身后,是浩浩荡荡的整齐有序的大型车队。
他们走后,医院的人才敢出来观望,都在好奇,他们都是什么身份的人,居然拥有如此庞大的车队来接出院。
东方靖一并没有将车开回他住的地方,他对戴雨潇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戴雨潇不知道他还会有什么突如其来的想法,今天给她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待会你就知道。”东方靖一还是想保留一点神秘感。
他们的车,开到了民政局门口,门口很是冷清,用门可罗雀形容毫不为过。
东方靖一打开车门,下车,再将戴雨潇这边的车门打开,示意她下车。
戴雨潇看到民政局几个大字,一下子猜出东方靖一的用意:“这是不是太快了?”
东方靖一笑着牵起戴雨潇的手:“你让我等了太久,对于我来说,这个过程太漫长了。”
“我想征求下父亲的意见。”戴雨潇突然想起,即便父亲戴正德不喜欢她这个女儿,而作为女儿,婚姻大事,她还是应该征求一下父亲的意见。
“对,是我疏忽了,应该征求下父亲大人的意见,不然怎么放心将你托付给我。”东方靖一有点自责,被幸福包围着,就忽略了一些细节。
“我们先去你家里?拜会一下岳父大人?”东方靖一征求戴雨潇的意见。
“不用了,打个电话就好,他平时,也很忙。”说到这里,戴雨潇有些黯然,父亲能有多在意她,即便带着东方靖一回家,他们也不一定会好好招待。娘家是否重视这个女婿,很多因素在于是否重视这个女儿。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好在东方靖一并没有多问,为什么不直接见面征询她父亲的意见。
东方靖一掏出手机,直接拨打电话。
戴雨潇诧异的:“你知道我父亲的电话?”
“何止知道,还跟你父亲打过交道。戴二,用不着这么惊讶吧?”东方靖一对她的问题好像感觉有点好笑。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还以为你对我一无所知。”戴雨潇的粉拳落到东方靖一的身上。原来,她对于东方靖一,早就是透明的。
电话接通了,东方靖一将电话交给戴雨潇。
“哦,东方先生,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戴正德以为接电话的是东方靖一,直接打招呼。
“爸爸,是我,雨潇。”戴雨潇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么久没有见过父亲,这期间又发生了太多事情,毕竟是亲人,牵挂是必然的。
“雨潇?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语岑到处找不到你,你怎么跟东方靖一在一起?”戴正德一连串的问题,他知道东方靖一的来头不小,自然诧异,他的女儿如何遇到了黑帮老大东方靖一。
“爸爸,我和语岑,分手了。”戴雨潇犹豫半天,才说出这句话,说的时候,心里还是狠狠疼了一下,她和青梅竹马的语岑,注定没有未来。
东方靖一看着眼圈红红的戴雨潇,轻轻拍拍她的肩,静静的安慰着她。虽然不知道这个语岑是谁,从戴雨潇的神情和语气中,也能猜到两三分。
“你和语岑分手?他的家世…….你怎么要跟他分手?”戴正德首先考虑到的,是庄家的身世,他并不知道,庄氏夫妇根本不肯接纳戴雨潇。
“爸爸,我要结婚了,和东方靖一。”戴雨潇不想再多在庄语岑的话题上过多纠结,直接跟父亲挑明这次打电话的用意。
“东方靖一?他是黑帮老大,你考虑清楚了?”父亲更加诧异。
“嗯,我想清楚了。”戴雨潇自然不能让父亲知道她心甘情愿跟东方靖一在一起,是为了寻求他的庇护,是为了有足够的力量跟慕冷睿抗衡。更不敢让父亲知道,慕冷睿对她做过多么不堪的事。
“好吧,你自己做主。我没有意见。”戴正德没有多问,
戴雨潇默默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东方靖一,心情却不怎么明媚,因为又想到了慕冷睿这个该死的混蛋,好在,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受他的骚扰与纠缠。
“你父亲不同意?”看戴雨潇有点黯然,东方靖一以为事情有变。
“不是,他同意了。”戴雨潇答。
“那我算通过了?太好了,我们进去吧。”东方靖一牵着戴雨潇的手,快步走进民政局的大门。
推开玻璃门,里面只坐着几个工作人员,要么闲散的喝着茶看报纸,要么闲散的打着呵欠聊着天,真是奇怪,今天没有人来领结婚证?
东方靖一对一个中年女人说:“我们来领结婚证。”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今天不办公。”中年女人连看都没看他们,慵懒的说。
“不办公?那你们在这里干嘛?”东方靖一有些恼怒。
“算了算了,我们改天再来。”戴雨潇拽拽东方靖一的手臂,担心东方靖一在这里发火。
“你管我们在这里干嘛?不办公就是不办公!你没看到今天是周末嘛?”中年女人更加不耐烦的说,一副厌恶别人多管闲事的样子。
东方靖一不说话,轻轻的拍拍掌。玻璃门被推开,不到两分钟,屋内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群工作人员。
一看这阵势,本来昏昏欲睡的中年女人清醒了,慌忙说:“办公,办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您,请别见怪。”她赶紧拿出申请表格,毕恭毕敬的交给东方靖一,先让他们填写申请表格。
戴雨潇在心里暗暗发笑,跟着这东方靖一,用不着担心受别人欺负,他能内敛的不欺负别人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时候的戴雨潇,从医院里众目睽睽下被求婚,到大张旗鼓的来民政局领结婚证,都给戴雨潇一种备受宠爱的感觉,而她,沉浸并享受于东方靖一这种张扬的宠爱。
从小被戴正德冷落,被大娘嫌弃,被姐姐排挤,和庄语岑在一起时虽然他也宠爱她,可他的爱,在其父母面前多少有些唯唯诺诺,而东方靖一给她的宠爱,就是这样理直气壮的张扬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请表格是两张,男女方各一张。戴雨潇偷偷瞄了一眼东方靖一,他在认真的填表,字迹很是俊逸流畅,没想到他的字写的那么漂亮,难怪,他看起来像儒商,周身都散发出一种隐隐的儒雅气息。
“看什么呢?以后我就是你如假包换的老公了,有的是机会看。认真填表,这一辈子就填这一次呢。”东方靖一轻轻的说,他看到了戴雨潇瞟过来的眼神。
戴雨潇的脸瞬间红了,回转头开始认真填表,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以后真的成为这个黑帮老大的女人了吗?激动之下,握笔的手轻微发抖,导致字迹都些微歪斜。
填好表格,交给中年女人,她恭敬的接过表格,说:“请两位出示身份证件。”
“呀,我没有带证件在身边。”戴雨潇突然想起来,她这次能遇到东方靖一,本来就是意外,又怎么可能有那么远的预见性带证件在身边呢。
“那您记得身份证号码吗?”中年女人笑容满面,耐心的。若换成普通人,就证件这一条,她也早将其拒之门外了。
“记得。”戴雨潇将身份证件的编码告诉中年女人。
随后,东方靖一和戴雨潇在中年女人的带领下去了一个小房间拍照,镜头下的东方靖一含蓄的笑,戴雨潇显得局促羞馁。
拍完照片出来,不到五分钟,戴雨潇和东方靖一就领到了红艳艳的结婚证。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东方靖一唯一的女人。”东方靖一拥住戴雨潇,轻吻她的额头。
领了结婚证出来,东方靖一对门口等待的弟兄们挥挥手:“弟兄们,今天可以散了。”
黑压压的人群不紧不慢的上车,大型车队向不同方向井然有序的散去,这个过程,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车,居然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戴雨潇不得不再次惊叹,这哪里是黑帮的速度,简直是特种部队的速度。
戴雨潇的心中,对于东方靖一,又多了几分敬佩,这个大男人,蓄积了多少能量与涵养,又得付出多少努力与心血,才能训练出能和特种部队媲美的黑帮弟兄。
戴雨潇问:“你怎么不让这些弟兄护送你回家?”
东方靖一说:“我不想惊扰附近的人,我的个人生活,不想融入太多帮派的色彩。”
难怪,在他家住那么久,极少见到黑帮的人,只是见到辛晴比较多。这就是独一无二的东方靖一,个人生活里,内敛居多
回到家,东方靖一还是将戴雨潇抱上楼的,这次没抱到原来戴雨潇居住的卧室,而是抱进了他的卧室。
关上房门,东方靖一低下头,先轻轻吻了一下戴雨潇的额头,然后是脸颊,最后才试探性的慢慢接近戴雨潇粉艳柔美的唇瓣。
戴雨潇能清晰的感觉到东方靖一的呼吸,有点紧张的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大男人的亲吻,由于紧张,唇瓣轻微的翕动。
当东方靖一的唇触碰到她的唇,她轻微颤栗,瞬间就被这种温柔绵长的亲吻淹没。
东方靖一亲吻着她,双臂用力的将她揽在怀里,那力度让她简直不能呼吸。
东方靖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将戴雨潇抱起,放到床上,认真的凝视着她,就像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戴雨潇,对于即将发生的事,还是有些畏惧,是由于慕冷睿给她留下的阴影。如果说慕冷睿留给她的印记是什么,不是那满身的吻痕,而是内心的阴影。
戴雨潇控制不住轻轻发抖,这些没逃过东方靖一的眼睛,他柔声的:“你紧张?”
“嗯。”戴雨潇忍不住红了脸,她多想在东方靖一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表现的就像她生来就是他的女人,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接纳他的宠爱,而她,根本做不到。
“别担心,我想把我们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真正娶你那天。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风风光光迎娶你进门。”东方靖一将戴雨潇抱在怀里,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只是安静的抱着。
戴雨潇的眼神,飘向床头柜上那个镜框,欲言又止的样子。
东方靖一看在眼里,将镜框拿过来,用手指擦拭下镜面,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想知道木槿的故事?”
“嗯。他们都说我跟木槿很像,所以我很好奇,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戴雨潇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东方靖一。
“你们确实很像,所以我曾经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在天上的木槿安排来陪我度过下半生的,她说过,她希望我找一个好女人过下半辈子,不要总是想着她。”东方靖一看着照片中笑靥如花的木槿,有些愣神。
“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漂亮,善良,单纯,可爱,知书达理…….关键是,对我很好,可以为我洗衣做饭,只有这种女人,才能让我动心。”东方靖一对她的评价很高。
“那,有人说她是别的帮派暗中安排的卧底?这是真的吗?”戴雨潇不敢说是谢姨说的,担心谢姨会因此被东方靖一惩罚。
这些属于他们帮派内部的秘密,她当时还不是帮派的人,谢姨透露这些信息给她,有泄密之嫌。
“嗯,她是卧底。是我的对手派来的卧底。”
“真的是卧底啊?知道她是卧底还留她在身边?你那么的爱她?”戴雨潇非常惊讶。
“起初不知道,我把她从为难中救回来,没想到是对手故意设好的圈套引我入局。”
“难怪辛晴姐姐那么敌视我,换成我,也会这样怀疑的,没准是另一个帮派设好的另一个局。”
“辛晴是为我着想,我也知道,只不过方式过于激烈了些。”
“什么时候才发现木槿是卧底的?”戴雨潇问。
“她临死的时候。”东方靖一眼角润湿,提及往事,不免伤怀,尤其这是一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东方大哥,我不想再引你伤心,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吧。”戴雨潇看出了东方靖一的伤神,不忍心再问。
“没事,我会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因为,这是我的过去,我的女人,需要了解我的过去,我丝毫不会隐瞒。”东方靖一定定心绪,给戴雨潇讲着关于木槿的故事。
几年前的一天深夜,孤身一人的东方靖一在一家夜总会慢慢饮酒,这次出来,他没有带兄弟,他想一个人在这个喧闹的环境里寻找一份安静。
一个披头散发长相清纯的女人跑过来向他求救,后面追过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本不为所动,没理那个女人,夜总会里这样的事情太多,他不是救世主。
谁知,那几个男人旁若无人的当着众人的面撕扯女人的衣服,就在东方靖一面前,狞笑着想要强 奸这个长相清纯的女人。
女人凄厉的尖叫着拼命挣扎,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丝丝缕缕,周围的人都是看客,冷漠的看着这不堪的现实默不作声,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一个猥琐的男人首先压住了女人的身体,女人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横流,眼看一幕不堪的悲剧就要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上演。
东方靖一再也看不下去,几下拳脚,将几个男人打的东倒西歪哭爹喊娘仓皇逃走。
东方靖一,将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抱上车,带回自己的家里。
这个女人,就是木槿,镜框中在他臂弯里笑靥如花的女人。
女人为了报恩,每天都积极的做家务,洗衣服,烧菜,就像一个普通的居家女人,而她,是最漂亮的居家女人,而且,她娴静优雅,喜欢看书,喜欢拉小提琴,每次拉小提琴,东方靖一都听的如痴如醉。
久而久之,东方靖一为她动心,想娶她为妻。
就在他们决定领取结婚证的前一天,木槿静心的准备了烛光晚餐。
烛光下的木槿,高高的挽起云髻,及地的晚礼服将她身材勾勒的玲珑修长,将她的肌肤衬得赛霜傲雪,东方靖一不由得被这个娇俏动人的木槿惊呆了。
木槿为东方靖一斟好一杯红酒,端到他的面前,手不自主的微微颤动,东方靖一以为她是因为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妻子而激动。
东方靖一接过倒满红酒的高脚杯,准备一饮而尽,为眼前这个心仪的女人。
在酒杯快沾到嘴唇的那刻,木槿突然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这个反常的举动让东方靖一错愕,愣神的看着她。
很快,木槿的嘴角渗出鲜血,原来那酒,是有毒的。
木槿临死前,跟东方靖一坦白,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当初在夜总会的情景,都是提前设好的圈套,而她在与东方靖一的相处里,不由自主的深深爱上这个男人。
她是对手的,她的老大手里掌握她一家人的生死,即便爱上了东方靖一,她也不得不听从命令,找机会暗害东方靖一,所以安排了烛光晚餐,安排了有毒的酒。
当东方靖一毫无戒备的准备饮酒的时候,她夺下酒杯,不想害这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木槿临死前,请求东方靖一原谅她,而她,喝下那杯毒酒,为东方靖一而死。
“东方大哥,你会原谅她吗?”戴雨潇听完这个故事,眼圈红红的。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她。”东方靖一轻声的。
“东方大哥,你会把我当作木槿的替身吗?”这是戴雨潇所担心的,不管她对东方靖一的感情如何,再怎样也不愿意在他心里只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
“不会,你和她虽然相像,但是不同。我承认是因为你很像木槿才引起我的注意力,但并不是因为你像她才对你动心。”东方靖一打消戴雨潇的疑虑。
“那,如果,我有事隐瞒了你,你会怪我吗?”戴雨潇愿意嫁给东方靖一,是为了摆脱慕冷睿的纠缠,这件事,她暂时不敢让东方靖一知道。
“不会,你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即便有事隐瞒我,我也不会怪你。”东方靖一对眼前的戴雨潇深信不疑,戴雨潇的自杀式举动深深打动了他的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天,阿振污蔑我的时候,你相信我吗?”戴雨潇想知道那刻东方靖一的想法。
“那时候,我是怀疑你的。毕竟我见过的事情太多,不得不多提防留神。做我们这行的,在刀尖上走路,下面是万丈悬崖,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东方靖一说出实话,担心会引起戴雨潇不悦,他观察着戴雨潇的反应。
“你不信我,为什么还肯答应阿振的条件放他走,还答应给他一辆车和一百万现金?”
“我在和自己打赌,赌注是你的性命。我已经失去了木槿,不想,再失去你…….我可以失去一辆车,失去一百万,可是不能错失你……..”东方靖一将镜框放回到床头柜上,深深的拥吻戴雨潇。
在东方靖一的怀里,戴雨潇有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很长时间以来她都感觉自己是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而如今,终于落回到结结实实的地面,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走路。
即便前面有凶险,有东方靖一牵着她的手,她也有面对凶险的勇气。
东方靖一与庄语岑不同,对于信任这个概念,两个人的做法大不相同。
庄语岑如果不相信戴雨潇,就会心如死灰的停在原地或者转身离开。就像公园里那次的见面,他宁可停留在原地,张开双臂,却犹疑着不肯主动拥抱戴雨潇。
而东方靖一,即便在怀疑戴雨潇的情况下,还是会第一时间为戴雨潇考虑,以她的性命安全为先,宁愿冒着人财两空的危险答应阿振的要求,他首先担心的,是不是会错失戴雨潇。
这就是这两个男人的区别。两个人处理方式的不同,导致不同的结果,现在的戴雨潇,成了东方靖一的妻子,而庄语岑,两个人从此陌路。
戴雨潇在东方靖一的家里,过了一段清净的日子。每天看看书,做点简单的家务,拉拉小提琴,很快就过完了一天。
东方靖一虽然应酬多,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戴雨潇。
难得的是,东方靖一每天拥着戴雨潇入眠,却从不越轨,就像他当初许诺的,要把他们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婚礼洞房花烛。
一天,东方靖一将一份报纸给她看,居然是一份寻找她的启示,寻找人是罗箫音。
戴雨潇突然想起,她早该给罗箫音打个电话,消失这么久,没有人关心她的生死,已经陌路的庄语岑不关心她了,而父亲戴正德也没有找过她。只有罗箫音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好朋友,还在焦急的牵挂着她。
戴雨潇拨通罗箫音的电话,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经快结婚了,应该会很欣喜的吧。
“喂,请问是罗吗?”戴雨潇故意装的怪腔怪调的说话。
“你是?”罗箫音听不出她的声音。
“呦,罗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的事,你还没付钱呢。”戴雨潇开着玩笑。
“付什么钱,姑奶奶我虽然没职业歧视,可是我性别取向没问题,找你的大爷们要钱去吧哈。”罗箫音还是老样子,嘴巴不饶人。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箫音,你还是老样子啊,想诳你可真难。”戴雨潇大笑出声,罗箫音总是这么能制造笑料。
“箫音,是你啊,死丫头,这阵子,你跑哪里去了,你别老是玩失踪好不好,都快急死我了,到处都找不到你。”罗箫音惊喜异常。
“我真的经历了两次生死呢,好在我大难不死,看来必有后福啊。”
“那天在夜店,你怎么不等我?”罗箫音问。
“这些见面再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戴雨潇兴高采烈的,带着炫耀的语气。
“啊?真的?简直难以置信,你要和谁闪婚了?庄语岑?而且结婚怎么都没通知我这个亲人一声?太不够意思了你。”罗箫音很是惊讶。
“不是,和庄语岑,已经分手了。”提起庄语岑,戴雨潇还是忍不住一阵黯然。
“还真的是闪婚啊,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吧。”不喜欢在电话里啰嗦的罗箫音,直接约见戴雨潇。
“好吧,咱们瑞典餐厅见?准备好肚皮哈,我请你吃大餐。”戴雨潇很久没出门了,这次要出门了,才欣喜的发现,她的翅膀,又长回来了,她随时能飞了。
出门前,戴雨潇特意戴上东方靖一求婚时给她的戒指,想跟好朋友罗箫音炫耀一下,她确实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到了瑞典餐厅门口,左看右看,没有罗箫音的身影,奇怪,她一向不喜欢迟到的,这次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平日她不是都喜欢早到的吗。
突然,戴雨潇的脖颈从身后被人卡住,然后是恩狠狠的声音:“不想死的话,跟我走。”
戴雨潇被恶狠狠的声音惊吓的身体发颤,不由得跟着这个人挪动脚步,想喊又不敢喊,想看看身后这个人,又看不到。
难道是东方靖一的仇家?还是慕冷睿派来的人?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她的踪迹了吧?戴雨潇想不到是谁。
戴雨潇的眼球不住的转动,想最大限度的扩大视野,没看到身后的人,却看到瑞典餐厅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在背后卡着她脖颈的罗箫音。
戴雨潇一把打落卡着脖颈的手,笑着怒骂罗箫音:“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了!你知道我胆小,禁不起你这么吓的!你真讨厌!”
戴雨潇追打着罗箫音,罗箫音咯咯笑着乱跑,连着撞了两个人,来不及道歉接着跑。
不巧的是,罗箫音撞到了第三个人,这个人却不依了,大声骂着:“你没长眼睛啊,到处乱撞,不怕撞死啊!”
光顾着追打的戴雨潇听这声音耳熟,停下一看,原来是姐姐戴霜霖,她正低头整理着被撞乱的服饰,口中还是喋喋不休的骂。
“霜霖,怎么了?”一个男人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手里拿着两只冰淇淋,满是关切的问,这声音也是很熟悉,他背对着戴雨潇,看不清楚面容。
“真是没教养,到处乱跑乱撞,我的衣服都撞皱了,我要好好教训她!”戴霜霖气愤的抬起头,她身边的男人,也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三个人都呆住了,这个手里拿着冰淇淋的男人,是庄语岑。
罗箫音跑回来,本来打算向戴霜霖道歉,一眼却看到庄语岑,而她并不认识戴霜霖,只当庄语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他的新欢。
罗箫音心直口快,打破三个人的僵局:“呦,庄语岑你可真是神速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哈。”
本来就在恼怒着的戴霜霖,看着把她衣服撞皱的罗箫音,更是气愤:“有没有新欢关你屁事,他就是喜欢我了,我们就是要在一起,你怎么地!”说完示威似的挽起庄语岑的手臂。
庄语岑一直看着戴雨潇,不说话。
戴霜霖看庄语岑没有配合她,开始撒娇:“语岑啊,我好渴啊,我就知道你贴心,买我爱吃的冰淇淋,你真好。”说完做小鸟依人状,整个人的重量都要倾倒在庄语岑身上。
庄语岑还是木木的,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戴雨潇。
戴霜霖不顾庄语岑的反应,更加亲昵的拿过一只冰淇淋,剥开包装轻轻舔了一口,做出无比享受的样子,把另一只也剥开包装,送到庄语岑嘴边:“语岑,你买的冰淇淋真好吃,你也尝尝吧。”
罗箫音看着戴霜霖故作甜蜜的动作,看不得她这样在戴雨潇面前示威,于是不着痕迹的讽刺:“这年头,还真有这样喜欢往上贴的,跟狗皮膏药一样,也不看人家喜不喜欢,就硬往上贴。”
“你!用得着你多管闲事!”戴霜霖被说到痛处,怒不可遏。
“看来不小心被我言中了哈,我可真有才。”罗箫音故意夸张的笑笑。
“你!!!!我一定要教训你!”被噎的无语的戴霜霖气急败坏,放开挽着庄语岑的手臂,想上前打罗箫音。
“姑奶奶我就是生来不怕泼妇!”罗箫音早就怒火中烧,也几步上前,不甘示弱。
一直沉默的戴雨潇,看戴霜霖和罗箫音都要激烈的发生肢体冲突了,赶忙上前拦住罗箫音:“箫音,你别,她是我姐姐。”
然后又跟戴霜霖说:“姐姐,你别生气,这是我的好朋友,刚才是误会。”
“误会?哼……”戴霜霖冷笑,却一眼看到戴雨潇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戴雨潇拽着罗箫音胳膊的手,正好将那枚戒指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枚戒指设计精巧,一看就价值不菲,戴霜霖不由得心生嫉妒,这个小妮子,这么平庸,怎么总是有人追求,她什么时候又戴上了这么漂亮的戒指。
戴霜霖这样想着,嘴巴上更是不饶人:“呦,妹妹,什么时候订婚了?怎么我这个姐姐都不通知一声呢?你看,这么漂亮的戒指都戴上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连个消息都没有……”
戴雨潇下意识的拽着罗箫音胳膊的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掩住那只耀眼的戒指。
这个动作没逃过戴霜霖的眼睛,她戏弄的:“妹妹,你藏什么呢,订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担心什么嘛。”
说完,不顾戴雨潇局促的神情,眼眸一转:“对了,这次是哪位富家公子哥啊,难道是慕家大少爷慕冷睿?还是跟谁私定终身了?”
“姐姐,爸爸知道这件事……..”戴雨潇真的受不了戴霜霖这张大嘴巴。
“爸爸知道啊,可不嘛,他巴不得你早点嫁出去呢,上次你跟慕冷睿那么火热的照片,简直火遍全城啊,要是再不嫁出去,以后说不定还会暴出什么猛料呢……”戴霜霖又提起慕冷睿压住戴雨潇强吻的不雅照片。
一提到不雅照片,戴雨潇忍不住眼角润湿,戴霜霖的话比利剑还精准,总是往她最痛的地方狠狠刺下去。
而庄语岑,这个青梅竹马的曾经的未婚夫,就看着她被人狠狠伤害,而不动声色。
这时候的戴雨潇,好希望,东方靖一能在场,他一定会给她有力的庇护,不问缘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姐姐,***,我没见过这样的姐姐!简直比仇人还恶毒!”罗箫音再也听不下去,忍不住爆粗口,上前揪住戴霜霖的衣领就想打她。
戴雨潇赶紧拽住罗箫音的手臂,央求的:“箫音,算了,别…….”
“就你这么好欺负,连你姐姐都这么不依不饶!今天我非得教训她,告诉她姐姐不是这么好当的!”罗箫音给了戴霜霖一个响亮的耳光。戴霜霖白皙的脸立刻出现几个红指印。
“你敢打我!”被打的戴霜霖放声大哭:“语岑,你就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挨打吗?”
罗箫音一听女朋友这个词,更加生气:“你***就是贱 人,勾引谁不行,非得勾引你妹妹的前任男友!她丢掉的鞋子你再穿上,感觉挺舒服是吧!”
说完这句,罗箫音觉得有点不妥,不应该这样诋毁庄语岑,可在气头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可是这个庄语岑,眼睁睁看着戴雨潇爱欺负也不出声,活该挨骂。
戴雨潇越听越着急。罗箫音骂的话越来越出格,她是帮自己出气了,可是庄语岑怎么办,她一直不敢看庄语岑的眼睛,却知道他一直注视着她。
当看到拿着两只冰淇淋的男人居然是庄语岑的时候,戴雨潇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撕裂般的疼,像一把利刃在心脏上无情的搅动。
在之前,庄语岑只会给自己买冰淇淋,买两只全部给她吃,而现在,这样的关爱,他给了自己的姐姐戴霜霖。
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疼爱着另一个女人,原来是如此的疼痛。
而她,又能说什么呢,他们已经形同陌路,她有什么资格责怪庄语岑,又有什么权利再吃这个前任男友的醋?
她还不是一样,答应了东方靖一的求婚,在庄语岑的面前,戴上了别的男人给她的戒指。
一直沉默的庄语岑终于发话:“你真的订婚了?”戴雨潇无名指上的戒指,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而戴霜霖的话,他根本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只留戴霜霖一个人捂着满是指印的脸痛哭。
他曾经多么渴望,有一天,他可以单膝跪地,像个英勇的骑士一样给心爱的公主戴上一枚精美的戒指,从此过着童话般美丽的生活。而这一切,都已经化为泡影。
他不拒绝戴霜霖,只是因为他太不舍得戴雨潇,渴望从她这个姐姐身上得到关于她的更多消息。
那天夜店一别,庄语岑心如死灰,可是放不下对戴雨潇的牵挂,而这时候的戴雨潇,再度失踪,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偶然撞到昔日的恋人戴雨潇,她已经戴上了别的男人给她的戒指,这份殊荣,永远都不再属于他庄语岑,这是错失的悲哀。
戴雨潇还是不敢看庄语岑的眼睛,右手不安的着那枚戒指,轻轻的点头:“嗯。”
“那个男人是谁?”庄语岑猜想着,会不会真的是慕冷睿,戴雨潇不可能这么快又结识别的男人,就算结识了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别人的求婚。
“东方靖一。”戴雨潇说出东方靖一的名字,既然庄语岑问了,就让他知道,她认为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黑帮老大东方靖一?”庄语岑,戴霜霖,和罗箫音三个人同时惊呼出声,惊讶的看着戴雨潇。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三个人的异口同声让戴雨潇更是惊讶,原来他们三个人,都知道东方靖一,看来真是她孤陋寡闻了,若不是遇到东方靖一,她或者永远都不知道东方靖一是何许人也。
“妹妹,你真是本事,先是不动声色的勾引了慕冷睿,现在还勾搭上黑帮老大东方靖一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可真是望尘莫及啊。”脸上肿的难看的戴霜霖,捂着脸还不忘记阴阳怪气。
“对啊,我们雨潇就是本事,你当然望尘莫及了,因为,你只会跟她屁股后面捡她剩下的饭粒吃!哈哈哈哈哈哈!”罗箫音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你!!!!这是我们的家事,关你屁事,用得着你指手划脚!”戴霜霖这次遇到罗箫音,这是遇到克星了,罗箫音的话,噎的她青黄不接,她若是个老妇人,准得气的一口气上不来蹬腿归西。
“这当然是家事了,姐姐勾引妹妹的未婚夫,多有脸面的家事啊!”罗箫音冷笑。
“箫音,别说了…….”戴雨潇简直都要哭出来,这个姐姐,当着别人的面还是一点都不给她留情面,而且,她现在就堂而皇之的和庄语岑在一起,这个现实让戴雨潇真的很难接受。
“你真的跟黑帮那帮混混混在一起了?”庄语岑冒出这么一句,眼睛里满是失望。联想到夜店里戴雨潇给他看的胳膊上脖颈上的淤痕,看来也是东方靖一留下的,戴雨潇口中的别的男人,应该就是东方靖一。
没想到,他曾经深爱的清纯的戴雨潇,如今,真的成为了黑帮老大的女人。
“是!我就是做了黑帮老大的女人,跟那帮混混在一起!”戴雨潇毫不躲闪的迎上庄语岑失望的目光,他的话激怒了戴雨潇。
在夜店,明明看到她连喝三杯伏特加,可是庄语岑还是转身离去,只顾得心如死灰,从未想过喝了这许多酒的她是否是安全的。如果庄语岑没有离开,多给她一些关心,她也不会被混混们带到郊外,更不会遇到东方靖一。
他凭什么这样看轻东方靖一?就因为对黑帮这个整体的成见?从处理事情的角度而言,东方靖一比庄语岑有担当的多,他凭什么看轻东方靖一。
戴雨潇越想越委屈,这段时间内她又经历两次生死,青梅竹马的庄语岑只看到表面的这些东西,从来都没问过,她过的好不好,她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非难,为什么她跟黑帮老大走到了一起,这些,庄语岑都不曾关心。
“我能和东方靖一在一起,都是拜你所赐!”戴雨潇冲庄语岑喊了一句,拽着罗箫音忿然转身跑开,身后的庄语岑一脸错愕的表情。
戴雨潇拽着罗箫音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才抱着罗箫音的肩膀放声大哭。
“雨潇,乖,别哭了,你是不是有很多委屈?这段时间,你过的不好是吗?”罗箫音虽然不知道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知道,戴雨潇不会无缘无故的遇到并愿意嫁给东方靖一。
她知道东方靖一,可是她只是知道他是黑帮老大,究竟人品如何,她不清楚,这也是她所关心的,东方靖一会不会善待戴雨潇。
连只是相识几年的好朋友罗箫音都知道首先问问她过的好不好,关心她是不是受了委屈,而冬梅竹马的庄语岑,这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只顾得责怪质问她,戴雨潇更加委屈,哭的更厉害,泪水把罗箫音的肩膀都打湿。
“哎,上次你往羹汤里加调料,这回又往我肩膀上加了这么多调料,是不是嫌我味道太淡,加点调料好煮煮吃了啊?”罗箫音等她哭了一会,逗弄着她。
“你讨厌!”戴雨潇忍不住被她逗的破涕为笑。
“哎呦,瞧瞧这梨花带雨的小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啊,难怪黑帮老大东方靖一都动心呢!你看看,我本来想给你擦眼泪的,看这梨花带雨的,我都不想擦了,还是挂着眼泪好看点儿。”罗箫音看着脸上还挂满泪水的戴雨潇打趣。
“你讨厌!你这个死丫头!”戴雨潇止住哭泣,又要打罗箫音,却被反应快的她发觉,快步跑开,还不忘记回头向她挑衅的勾勾小指头。
戴雨潇追过去,两个人又开始追打嬉闹成一团。
“好了,好了,不闹了不闹了。”戴雨潇挠着罗箫音的痒痒,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可不想再撞到像戴霜霖那样的女人,真是晦气!”
提到戴霜霖,戴雨潇眼神又黯淡下来,低着头不理罗箫音往前走。
“怎么了,又不开心啦?”罗箫音问,“别想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没胃口。”戴雨潇闷闷不乐的。
“你说过请我吃大餐的,想赖账啊,没门!”罗箫音嘟着嘴假装恼怒,拽着她进了瑞典餐厅。
餐厅里人很多,罗箫音在一楼没有找到空位,侍应生将他们领到二楼。
侍应生给他们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戴雨潇和罗箫音向那个位置走过去。
“那边靠窗的位置不是有空位吗,我就喜欢靠窗的位子,语岑,我们快点走。”戴霜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真的是冤家路窄,他们居然也进了这家餐厅。戴雨潇皱皱眉头,转身想走,却迎面撞上急着占位的戴霜霖。
“没教养就是没教养,撞了第一次还不够,还要撞第二次!”戴霜霖气呼呼的。
罗箫音不理戴霜霖,把戴雨潇拽回去坐到靠窗的位置,然后丢一个白眼给戴霜霖。
靠窗的位置被她们占了,戴霜霖自然不服气,扭着腰际故作优雅的走到旁边的座位,还不忘招呼庄语岑:“语岑,我们就大度一点吧,让个座位给这两只夹着尾巴逃跑又窜回来的老鼠吧。”然后自我感觉讽刺了别人很得意,一阵得意的笑,笑的花枝乱颤。
“什么人我都见过,可就是没见过这么故作优雅的猪头,脸肿成那样,还好意思出来抛头露面,要我啊,赶紧找个地缝钻了算了。”罗箫音不动声色的。“侍应生,先给我来两杯热咖啡,卡布奇诺。”
“你!!!别欺人太甚,姑奶奶我忍耐是有限度的!”被别人讽刺成猪头,戴霜霖再也装不了优雅,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来。
“你什么你!再挑事儿我把你另一张脸打肿了,也好让你这猪头脸对称点!”罗箫音也站起身来捋袖子,摆出一副又要开战的架势。
戴霜霖这次先发制人,冲到罗箫音面前,挥起手掌,谁知她掉转头狠狠的给了戴雨潇一个耳光。
戴雨潇被打懵了,罗箫音惊呆了,庄语岑也惊呆了,谁知道戴霜霖突然调转矛头指向戴雨潇,这巴掌实在打的没来由。
只有戴霜霖为她的得逞沾沾自喜的样子,抱着双臂看戴雨潇的笑话。
戴雨潇楞了几秒,探手拿过侍应生刚刚送过来的热咖啡,啪的迎头一滴不落的泼到戴霜霖正在沾沾自喜的脸上。
戴霜霖本来印着红指印的脸,更加丰富多彩,像开了染料铺。
这是戴雨潇第一次,与刁蛮无理的姐姐戴霜霖,针锋相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欺负我!呜…….”戴霜霖用手抹着脸上的咖啡,放声大哭,泪水将脸上的褐色咖啡渍冲出两道白色的痕迹。
回过神来的庄语岑,递过纸巾给戴霜霖。
看着庄语岑,戴霜霖显得更是委屈:“呜……..语岑,你看到了,她就是这么欺负我这个做姐姐的,我从小就被她欺负,一直到现在,呜……..”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若不是看了整个过程,旁人都会以为她多么的柔弱,而她妹妹戴雨潇,是多么的无礼。
庄语岑默不作声,没有安慰戴霜霖,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戴霜霖哭泣。
“呜…….我回家告诉爸爸去……..”得不到安慰的戴霜霖,转身捂着脸跑开。
庄语岑看看戴雨潇,嘴唇翕动了下,却没说出话,转身向戴霜霖追过去。
“欧欧,老鼠终于夹着尾巴逃走喽!”罗箫音冲着戴霜霖的背影高声喊叫。
看戴霜霖庄语岑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罗箫音才拉着戴雨潇坐下,她挑着大拇指夸赞:“这咖啡泼得好!这巴掌你没白挨,终于把你这头小狮子打醒了!”
然后她抚抚戴雨潇印了几个红指印的脸,问:“疼吗?”
戴雨潇吃痛的闪躲,戴霜霖这巴掌本就带着报复的心理,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得她脸颊火辣辣的疼。
“知道吗?关键时刻,谁护着你都没用,谁都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你身边,就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才行,就像刚才那样!真没见过这样的姐姐,这杯热咖啡,够她受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的欺负你!”罗箫音为戴雨潇的觉醒感到开心。
戴雨潇泼出去的热咖啡,是积聚了太久的愤怒,就像火山,总有忍不住喷薄爆发的一天。
“这么说,我这巴掌,真的没白挨?”发泄了心中怒火的戴雨潇想笑,笑到一半不得不憋回去,因为一笑就牵扯的红肿的皮肤生疼。
“值了,简直太值了!简直是醍醐灌顶啊!”罗箫音挑着大拇指。
“你这是什么破比喻啊你,还醍醐灌顶呢,我都被她打蒙了,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戴雨潇打落她的手。
“她是不是你亲姐姐啊,怎么感觉比后妈还凶狠呢,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姐姐,看见你都跟仇敌似的,跟她一个屋檐下,真够你受的。”罗箫音皱着眉头。
“不是,她是我大妈生的,同父异母。”戴雨潇从没跟别人提过她的家事,包括好朋友罗箫音。在家中的处境,连青梅竹马的庄语岑都不曾多说一句。
“哇,都什么年代了,你老爸还一夫多妻呢?真够火爆的!”罗箫音发现新闻似的瞪大双眼,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更是大的骇人。
“我…….我妈是我爸的……..”戴雨潇低下头,一副自卑的样子。
“好了啦,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明白了,你老爸比较宠你妈,这年头,都是小的比较受宠,然后你大妈和姐姐就特别嫉妒你们娘儿俩,然后他们就处处挤兑你们娘俩。看,我都快成福尔摩斯了,这么能推理。”罗箫音大眼睛溜溜转,可劲儿联想。
“哪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也看到了我姐姐是怎么欺负我的了。”戴雨潇有些哀怨的。
“好啦好啦,不提这些事,以后记得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无论是怎样的处境,身份改变不了,处境改变不了,可是命是你自己的,尊严是你自己的,脸蛋也是你自己的,不能谁想打就能打,也不是谁能欺负谁就欺负,知道了?”
“嗯,我一定记得!”戴雨潇暗下决定,决定不再做那个柔弱的任人欺凌的小绵羊,戴霜霖再敢这么欺负她,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反击,一点余地都不留。
“箫音,我有时挺纳闷的,你是天生就强悍,我是天生就柔弱?我从来没见过你柔弱的样子呢?”戴雨潇确实奇怪,难道这性格的形成真的有天然的成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从小就是被老爸这样教育的,而且我在外读书的时候,如果在外面挨了欺负,我老爸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痛打我一顿,如果我还击了就给我买东西奖励。”罗箫音手舞足蹈的大谈她老爸的逆向思维教育。
“真的呀,简直难以置信!你有个这么强悍的老爸。”戴雨潇惊讶的。
“所以,我极少受欺负,不然回家还会被老爸打一顿!”
“你老爸真厉害,每个强悍的女儿背后一定有个强悍的老爸!哈哈哈哈哈!”戴雨潇恍然大悟的:“箫音,你的话才让我醍醐灌顶呢,从此,我一定发生质的转变!”
“对了,你怎么要嫁给东方靖一的?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让你动心,庄语岑这小子一定要吐血了,他追你十几年,抵不上人家一个月。”
“我只能说,庄语岑可以看着我挨打,东方靖一,绝对不会。”戴雨潇不经意间就将两个男人进行对比。
“你一向不爱交际的,怎么会遇到东方靖一?真的是匪夷所思。”罗箫音想不通,文文弱弱的戴雨潇如何偶遇黑帮老大东方靖一,简直是传奇。
“那天你走后,庄语岑来了,我喝多酒,然后他走了,我被几个混混带到郊外,是东方靖一救了我。”戴雨潇简单的说起这个过程。
“听起来真的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啊,你喝多酒,庄语岑就这么丢下你不管了?”
“我刺激到他了,逼他走的。”
“再怎么受刺激,也不该把喝多酒的你丢在夜店里!这个小子,真是混蛋!”罗箫音谴责着庄语岑,然后懊悔的,“雨潇,真对不住你,我害你发生那么多意外,险些丢了性命。”
“不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呢,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东方靖一。”戴雨潇提到东方靖一,还是满心的欢喜,就目前来看,东方靖一确实是她最好的选择。
“既然如此,你就彻底忘记庄语岑吧,我祝福你和东方靖一,就算他是黑帮老大,只要他能给你幸福,我就支持你!”罗箫音用力握住戴雨潇的手。
戴雨潇没说话,回握住罗箫音的手,会心的笑。
和罗箫音依依惜别后,戴雨潇返回东方靖一住宅的路上,看到路上行人看她的异样眼光,才下意识的捂住红肿的脸,这样回去,被东方靖一看到一脸红肿的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总不能说被亲姐姐打了吧?
如果那样说,东方靖一会不会对她家里的情况有看法?庄氏夫妇就是因为她的身世不肯接纳她,那么东方靖一呢?会不会因此看低她?
她把挽起的云髻放下来,把头发披散开,这样垂下来的头发就能遮盖住大半个脸庞,她就这样遮遮掩掩的上了楼进了她之前的那个卧室。
傍晚时分,戴雨潇听到东方靖一上楼的脚步声,也没敢出去迎接。
“戴呢?”东方靖一先去卧室,没看到人,就问谢姨。
“戴一回来就躲在那个房间里,晚饭都没吃,说累,不让我打扰她。”谢姨说。
东方靖一向这边走过来,敲敲门:“雨潇,我回来了,你不舒服吗?”
戴雨潇捂着被子,“我没事,就是累了,想休息。”
东方靖一觉得蹊跷,她好像刻意躲着他一样:“乖,打开门,我一天都没见你了,你不会这么狠心连晚上都不让我见到你吧?”
拗不过东方靖一,戴雨潇只好轻轻打开门,然后又跳回到床上去,用被子蒙住多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东方靖一走进来,看见只露着一只眼睛忽闪忽闪的戴雨潇,不由得好笑,他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戴雨潇:“你看,我买了一对耳环给你,戴上试试看,漂不漂亮。”
戴雨潇还是用被子遮住多半边脸,眼神开始躲躲闪闪的。
东方靖一觉得不对劲,想拽开被子,戴雨潇死死扯住被子,东方靖一好不容易才拽开,看到戴雨潇红肿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东方靖一看起来很生气。
“我…….姐姐。”戴雨潇不得不说实话。
“你姐姐居然下手打你?为什么?”
“我朋友打了她,她打还给我。”
东方靖一被这样的回答弄糊涂了,看起来还比较复杂,于是他柔和的:“如果你把我当作你丈夫,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好吗?”
在东方靖一脉脉含情的眼神的注视下,戴雨潇放下矜持与戒心,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她的身世都告诉东方靖一。
说完,她怯怯的问:“我的身世是这样的,你会不会轻视我?”
东方靖一抱住她。怜惜的:“怎么会呢,小傻瓜,我心疼都来不及。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要及时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戴雨潇轻轻点点头,缩在东方靖一的怀里,那么的完全和温暖。
“如果我在场,一定不会给别人机会欺负你,你那个前任庄语岑,不是我刻意诋毁他,真不是男人。如果他是在我们道上混的,早就被废了!”东方靖一说。
戴雨潇小声的为庄语岑开脱:“算了,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他护着现任女朋友,也是正常的。”
“以后,你可以不能像之前那么柔弱,做我的女人,就得适应我的生活。”东方靖一对戴雨潇提出要求。
“适应你的生活?”戴雨潇疑惑的。
“我说过,我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我在场的话,一定不惜性命保护你,可是如果我不在场的情况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所以,你要强大起来。”东方靖一拿出一个真皮套子,给戴雨潇:“这是我一直想给你的,怕吓着你迟迟没给,现在给你,正是时候。”
戴雨潇接过套子,沉甸甸的,打开上面的按扣,倒出里面的东西一看,居然,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啊!手枪!”戴雨潇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真实的手枪。
“从明天起,我教你打枪,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不能再那么柔弱。”
“嗯!”戴雨潇欣喜的拿着手枪把玩,在她的内心,坚定了改变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努力,做一个坚强的不服输不再受人欺凌的戴雨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天,戴雨潇正在书房内专心致志的看书。
东方靖一为了她看书方便,给她设了一个书房,专门定做的古色古香的实木书架,实木书桌,整个书房内的陈设散发出一种古朴雅致的气息。
这样的陈设,贴合戴雨潇安静娴雅的气质。
“雨潇?”下午三点钟,东方靖一早早回家,到书房内找戴雨潇。
“东方大哥,今天回来这么早?”戴雨潇合上书本,笑迎东方靖一。
“今天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是我生意上的重要伙伴,生意往来已经有好几年。”东方靖一知道戴雨潇不太喜欢参加宴会,有点担心的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不要勉强。但是你现在是我东方靖一的太太,我很想带你在公众场合露个面。”
“嗯,好吧,我去。”戴雨潇沉思了一下,最终决定要去。
“雨潇,你真好!”东方靖一宠爱的吻了一下戴雨潇的额头,把一个礼盒给她:“礼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戴雨潇拿着礼盒回到卧室,打开礼盒一看,不由暗暗赞叹东方靖一的眼光。
那是一件冰蓝色的曳地长裙,和那种设计大胆暴露的礼服完全不同,后背没有深V,前胸的设计也相对保守,只是巧妙的在锁骨的位置有花朵形的镂空恰到好处的展现出锁骨的小巧与性感。
戴雨潇将这件礼服穿在身上,真丝的面料轻如鸿毛薄若蝉翼,合身的剪裁使得裙子穿上后完完全全的贴合了她的腰身,将她的身材勾勒的高挑修长而又玲珑有致。整个人的气质显得优雅高贵。
这毕竟是第一次以东方靖一太太的身份随他去参见宴会,戴雨潇针对身上的冰蓝色礼服做了精心修饰。
将波浪卷的长发高高挽起,像奥黛丽赫本一样云髻高耸,并在发髻上戴了一枚精致的水钻皇冠,虽然发髻简单,可是衬托的整个人气质高雅。峨眉淡扫,腮部色彩选用淡粉色系,白皙而水润的肌肤娇嫩可人,吹弹可破。
整个妆扮下来,使得她如女王一样冷艳高贵,像一朵高山的雪莲一样,远远地散发着幽香,让人远远的凝视不可亵渎的风情与妖娆。
装扮好以后,戴雨潇踏上冰蓝色的水钻高跟鞋走到东方靖一面前,轻声说:“东方大哥,我好看吗?”
东方靖一深邃的眼睛里闪出如她的礼服一样冰蓝色的光芒,他惊喜的拥住戴雨潇:“雨潇,你真是我的王后!我东方靖一能娶到你做太太,真的是三生有幸。”
东方靖一载着戴雨潇向宴会现场进发。前面几辆车开路,他和戴雨潇的车居中,后面几辆车断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很快到了市内最高档的酒店“瑞典皇宫”,东方靖一先下车,再给戴雨潇打开车门。戴雨潇将纤纤玉手放到东方靖一伸过来的掌心,由他小心翼翼的牵引下车,踏着铺好的红毯向宏伟气派的大厅门口走过去。
随行而来的弟兄迅速的在通道红毯两旁整齐均匀的站成两列,各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认真严肃的保卫着他们老大的安全。
戴雨潇一下车,就引起不小的轰动,所有到场的人都在对她行着无声的注目礼。而她在东方靖一的保护下,使得她真的如雪莲一般,那些男人火热的目光只能远远的凝视观赏。
快到门口的时候,隔着玻璃门看到几个人走过来迎接。
门徐徐打开,那几个人已经走到近前,这一看,有两个人同时惊呆了。
首先是戴雨潇,第二个,就是出门迎接的为首的那个人 ------- 慕冷睿!
戴雨潇从未想过,今天要来参加的这次宴会,居然是慕冷睿邀请的。多日未见的慕冷睿,依旧一脸冷傲不羁的神色。
而就她对慕冷睿的了解,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出门相迎,除非,这个人的身份足够他亲自出门迎接,而今天这个身份足够的人,就是她的法定丈夫,东方靖一。
而慕冷睿,一直暗暗找寻戴雨潇的下落,自从上次跟踪被罗箫音发现后,就彻底失去戴雨潇的消息,再去打探戴雨潇已经在夜店里失踪不知去向。
慕冷睿,几乎不敢相信,黑帮老大东方靖一臂弯里挽着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寻找不知下落的戴雨潇。
戴雨潇还在愣神的时候,慕冷睿首先反应过来,笑着迎上前:“东方老大大驾光临,我慕家真是荣幸之至。”
跟东方靖一笑着说话,眼神却还是瞟向他身边的戴雨潇。
东方靖一并没有发现异样,虽然看到慕冷睿稍稍愣神,以为是戴雨潇的惊艳效果,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所有正常的男人看到如此美艳的戴雨潇都会如此,阅人无数的慕冷睿也不会是例外。
东方靖一笑答:“客气,客气。劳驾慕家大公子前来迎接,我东方靖一诚惶诚恐。”
慕冷睿眼神停留在戴雨潇身上,接着做询问状:“请问这位是?”
东方靖一难掩心中的炫耀与喜悦感,大大方方的介绍:“这位是我的太太,戴雨潇女士。”
“啊,东方老大这么快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兄弟一声,兄弟一定备好厚礼前往恭贺啊。”慕冷睿大作惊讶状。
“慕老弟客气了,我们先领了结婚证,婚礼稍后举行,确定好一定第一时间通知老弟。”东方靖一更是难以掩饰的喜上眉梢。
“那我等东方老大的好消息,好到时讨杯喜酒喝。”慕冷睿接着寒暄,瞟向戴雨潇的眼神却冒着一股阴冷。
慕冷睿眼神里的阴冷,只有戴雨潇体会的到。
可戴雨潇这次并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冷漠的迎上慕冷睿阴冷的目光。她,再也不是那个被他囚禁着柔弱可欺的戴雨潇了。
慕冷睿一直和东方靖一一直谈笑风生,而戴雨潇,一直是一脸冷漠,仿佛她就是这场谈笑的局外人,尽管她是谈笑者东方靖一的太太,尽管她是另一个谈笑者慕冷睿曾经囚禁过的女人。
东方靖一注意到戴雨潇冷漠的神色,只当她就是性格使然,不喜欢这样的寒暄客套,自然他也不会勉强她去学着应酬,她肯随他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已经实属不易,更不会勉强她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慕冷睿和东方靖一谈笑中,一行人进了宴会大厅。他们一出场,就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无疑,他们就是这场宴会的焦点,他们,就是这场宴会的璀璨巨星。
主要人物已经全部到场,慕冷睿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话筒,用清冽且不乏磁性的嗓音会所:“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洪帮大哥东方靖一来参加宴会,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然后他带头鼓掌,众人一片掌声,眼神投向东方靖一,东方靖一微笑点头示意。
听他介绍完,在场的女宾们一阵夸张的惊呼。
“他就是洪帮大哥东方靖一啊,没想到这么帅,这么有型,简直是我的梦中偶像。”
“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以前只是传闻,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个洪帮,也真的有个大哥大,太传奇了。”
赞赏着东方靖一之余,女宾们的眼光也没少在他身旁的戴雨潇身上游走,眼神里半是羡慕半是嫉妒。
东方靖一的名号,只要是业中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能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精英们,大多都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人。黑帮老大东方靖一的地位,甚至要比某些政要的还要高。
尤其东方靖一虽处黑道,做人极为公道,帮规甚严,重情重义,颇受黑白两道的敬重,甚至很多名媛将他视为心目中的英雄。无奈东方靖一除了特殊需要,一般都是深居简出,极为低调,这些名媛极少有直接接触他的机会,使得他这个黑帮老大显得更加神秘。
而家世显赫的慕冷睿,除了其身份地位,风流倜傥,且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气势,一出场其强大的气场就令一般男人望尘莫及自惭形秽,令女人们目光流转芳心暗许。他一向都是名媛们争相追捧的目标,都以与其结识交好为无上的荣耀。
戴雨潇,不同于慕冷睿与东方靖一,她受人关注的,与身份地位无关,完全凭靠天然的气质所萌发的吸引力,用“天生丽质难自弃”形容她毫不为过。她外表冷艳孤傲,令所有在场的莺莺燕燕黯然失色,令所有男人们像看女王一样高高仰望。
若将三个人做个比喻,东方靖一,就好比这场宴会沉稳的王,气势磅礴;而慕冷睿,就像骑马而来的混血王子,锐不可当;而戴雨潇,就像驾云而至的翩然女王,倾倒众生。
“那么,他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他的太太戴雨潇女士。”慕冷睿面带笑容的将手伸向一脸冷漠的戴雨潇。而戴雨潇更加亲昵的挽起东方靖一的手臂,瞬间笑靥如花。这样灿烂的笑容慕冷睿可从来没见过,险些看呆了。
慕冷睿这一刻,很是嫉妒戴雨潇身边的东方靖一,为什么戴雨潇能在他身边笑的如此美丽如此灿烂,笑的好像她生来就是东方靖一的女人。
妒火中烧的慕冷睿,眼眸里闪过一丝邪笑,继续说:“想来大家都记得,媒体曾经报道过戴雨潇女士拉的一手优美的小提琴,不知今日在下是否有荣幸请您现场演奏一曲呢?”一旁的助理眼疾手快的从乐池提琴手里拿过一只小提琴,送到戴雨潇面前。
戴雨潇深知,慕冷睿在故意提起之前的事情,好让东方靖一看出端倪,若不是为了逃走,她才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大炫琴技,慕冷睿提起这些,分明是提起旧事让她难堪。
果然,很多人认出了戴雨潇,开始议论纷纷。
“对,我说看着眼熟呢,当时没记清楚名字,可她我记得啊,在那次宴会上大出风头啊……”
“是啊,媒体还特意报道来着,夸她是德艺双全的名媛。”
“现在的气质,大有不同了呢,现在像个女王,那会,像小家碧玉…….”
这些议论,传入了戴雨潇和东方靖一的耳朵,东方靖一倒没怎样,面部表情上看不出变化,戴雨潇看着递过来的小提琴,听着人们这纷纷的议论,不由得脸上带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根本看都不看小提琴一眼,就淡淡的说:“小提琴质量不够好的话,会影响音质,所以,我就不必献丑了。”言外之意,你这小提琴质量太差,我用这样的小提琴,实在糟蹋我的琴技。
她的话绵里藏针,一点情面不留的拒绝了慕冷睿的要求。
她说完后,现场立刻寂静了几秒,包括慕冷睿,都因为他的话而愣神几秒。
将慕冷睿视为白马王子的女宾们,看着冷漠孤傲的戴雨潇,又开始指指点点,碍于东方靖一的威势,只能小声嘀咕。
“天,她就是这样拒绝睿睿的?还是有人撑腰好啊,人家的丈夫是洪帮大哥。”
“还没有谁能这么拒绝睿睿呢,你看睿睿的脸色,都变了,不过,怎么变我都喜欢,还是那么帅!”以为身着粉色礼服的女宾,足足的一脸花痴状。
“不行,我要去救场,我看不了别的女人这么冷淡的对睿睿,他可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这位痴狂的身着黑色礼服的女宾非常有勇气的走上前,拿过小提琴:“我也会拉小提琴的,这个献丑的机会,留给我吧。”然后邀功似的的一直盯着慕冷睿,等着他表态。
听到戴雨潇冷淡的拒绝,慕冷睿心里恼怒到极点,这就是那个被他囚禁在家里对他言听计从过的戴雨潇?他曾经那么畅快的对她颐指气使过,她根本不敢反抗,更别说拒绝,而今天,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就这样冷淡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他慕冷睿是何许人也,有哪个女人这样不给他情面的?还暗暗讽刺他的小提琴质量不够好,他请到的可是世界顶尖的乐团伴奏,质量能不好吗?
而碍于东方靖一这个洪帮大哥的情面,慕冷睿当然不能明显的表露出内心的极度不悦,只是暗里用了十足的力道握住话筒,如果捏住的是戴雨潇的手,那力度一定伤筋动骨。
恰好,这个女宾挺身而出奋勇向前,慕冷睿脸上挂上一副魅惑的笑容:“感谢这位女士,乐意为我们的宴会画龙点睛,现在,我宣布宴会开始,并请大家欣赏这位女士的小提琴独奏。”
黑礼服女宾拎着小提琴进了乐池,先是暗哑一声,像是试下琴音,然后开始了独奏。
她表现的非常投入,头部大幅度的扭动,头发涌现出突兀的波浪,身体也夸张的大幅度摇摆。而琴音效果,只能说是刚毕业的水平。宾客们皱着眉头不得不欣赏着这宴会的第一道曲目,小提琴独奏。
慕冷睿听到一半,向乐池里挥挥手,马上,震耳的乐器伴奏声将喑哑的小提琴声湮没,宾客们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终于耳根清净了,简直是噪音污染。
慕冷睿坐在一个角落,本来是主人的他,多多应酬才是,而他,丝毫没有应酬的心情,只是在角落里,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就是东方靖一身边的女人戴雨潇。
东方靖一和周围的人应酬着,而戴雨潇跟随着他,时而低眉浅笑,时而轻声交谈,这让东方靖一感觉到戴雨潇实在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如果她愿意,她也绝对是个出色的交际家。
而唯独,与慕冷睿眼神交替碰撞的时候,戴雨潇都会挂上一副傲霜赛雪的冷漠,这样慕冷睿心中更加愤怒,戴雨潇,这个女人,居然投入了洪帮大哥东方靖一的怀抱,有了他的庇护,现在就对他慕冷睿冷漠异常。
他,慕冷睿,咽不下这口气,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冷漠的对待他,尤其是戴雨潇!这个被他夺走的女人!
看着她在东方靖一的身边一脸幸福嫣然的笑容,慕冷睿简直不能容忍,戴雨潇是他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的臂弯里如此幸福!
慕冷睿手里捏着高脚酒杯,从表面上看,脸庞俊朗的一塌糊涂,连捏着酒杯的姿势都让那些女人如痴如醉,而他的内心,早就燃烧起熊熊烈火。
良久,他腾的站起身来,他真的不能就这样容忍下去,看着戴雨潇像个优雅的女王一样高高在上,更难忍受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笑的如此灿烂。戴雨潇越是冷漠,他越是要接近她!
他脸上还是一副魅惑的笑容,走到东方靖一和戴雨潇身边,故作诚恳的笑着说:“东方大哥,我能否有这荣幸,邀请您的太太共舞一曲?”然后绅士的伸出手掌,做出邀请的姿势。
东方靖一不明就里,首先表态:“可以。”然后放心的将戴雨潇的手交到慕冷睿手里。戴雨潇本能的想抽回手,可是慕冷睿已经紧紧握住她的手。
随着慕冷睿一声:“多谢戴女士赏脸。”就将戴雨潇拽入了舞池。
悠扬的舞曲里,戴雨潇被慕冷睿禁锢住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他旋转。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慕冷睿的呼吸,心中闪过一丝紧张,毕竟这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难免对他还有些畏惧。
慕冷睿故意的大幅度旋转,旋转,转了几圈之后,戴雨潇猛然回头,早已经远离了东方靖一的视线。她猜到了慕冷睿的用心,扶住慕冷睿肩头的手不由的抖了一下。
这点轻微的举动也没能逃过慕冷睿敏锐的双眼,他终于露出一副邪笑:“戴雨潇女士,我的宝贝,你终于开始紧张了?刚才的女王风范,去哪里了?”
戴雨潇压制住畏惧,冷漠的说:“请称呼我东方太太,我现在是东方靖一的女人。”
“哦,对了,你现在是东方靖一的女人,可是,如果他知道了你戴雨潇曾经是我慕冷睿的女人,结局会不会很精彩呢?”慕冷睿将怀中的戴雨潇越抱越紧,想以此证明,戴雨潇是他的女人。
“你放尊重点!”戴雨潇放下扶住他肩头的手,想推开他。可是慕冷睿手臂的力度,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
“宝贝,你现在的身份,可大有不同了,可别让人家看你东方太太的笑话,我只不过请你跳个舞,用不着这么紧张吧?除非……..你心里还挂念着我?”慕冷睿眉毛轻挑,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别胡说!”戴雨潇听着他的话越来越无礼,怒火一下子直冲头脑。
“胡说?你就能这样忘了享有你第一次的男人?”慕冷睿笑的更加不羁,一副我是痞子我怕谁的模样。
“你!!!!!”戴雨潇气的说不出话,玉手猛的扬起来,慕冷睿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按回放到他肩上。
本来想趁他不备赏赐他一记耳光,阻止他继续语无伦次,可被他察觉而制止。
看着愤怒的戴雨潇,慕冷睿反而笑的更加意味深长,他的目的就是这样,他就是要提醒这个女人,她身上还有他慕冷睿的痕迹,她可是他慕冷睿的女人。除非他哪天真的腻烦了她甩手而去,而她,绝对不能够摆脱他!
戴雨潇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一台糊涂的脸,怎么看怎么邪佞,而且是很难摆脱的邪佞,情急之中,戴雨潇四处张望,寻求东方靖一的援助,可是重重人群,将东方靖一远远的隔离开来。
看来慕冷睿早就预谋,就是要带她到远离东方靖一庇护的再对她进行羞辱,而她,目前的处境,即便受了羞辱,又怎敢向东方靖一言明。
慕冷睿邪佞的笑容又迅速消失,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用低沉的声音说:“戴雨潇,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然后紧紧桎梏住戴雨潇的身体,环着她向接近走廊的角落里转去。
戴雨潇使劲挣脱无果,突然想起罗箫音对她讲过的话:“关键时刻,就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没有谁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想到这,她的胆量立刻壮了上来,情急之下,用高跟鞋狠狠踩到慕冷睿的脚面上。
慕冷睿猝不及防,吃痛的松手,戴雨潇得以脱身,优雅的换身,还不忘回头向慕冷睿轻蔑的瞥过一眼,轻轻提起裙裾,稍稍扭动腰际,轻盈优雅的离去。
在众人面前,慕冷睿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看着戴雨潇轻盈飞走的身影,眼眸透出零下十度的阴冷。
戴雨潇找寻着,终于看到了东方靖一的身影,他正在跟一个看起来身材姣好的女士翩翩起舞,走近一看,居然是姐姐戴霜霖。
戴霜霖也看到了她,却没有停下舞步,腰际扭转的更加妖娆,笑容更加妩媚,眼眸流转处无限风情。像是在示威,看,我现在在跟你丈夫跳舞。
看到故作妖娆处处媚惑的戴霜霖,戴雨潇心中泛出一丝不悦,她难道真的就像罗箫音所说,专门盯住她的男人不放?先是庄语岑,现在又是东方靖一。
东方靖一看到了戴雨潇,却不好中途停下来。
一曲结束,东方靖一客气的退场,向戴雨潇走过来。戴霜霖拒绝了其他男士的邀请,随后走过来。
“妹妹啊,你今天可真是漂亮,难怪人家都说我们是姐妹花呢。”戴霜霖先是夸赞了戴雨潇,然后又不着痕迹的夸赞了自己。
戴雨潇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方式,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姐姐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让东方再跟你跳一支?陪你跳完整场都没问题。”
戴霜霖脸色不好看,本以为戴雨潇会吃醋,谁想她根本不当一回事,还大方到让东方靖一陪她跳完整场的程度,这个小妮子,真是奇怪。
“不用了啊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只是想替你把把关。”戴霜霖红艳欲滴的双唇蹦出最漂亮的话,纤长的手指轻触下眉间,仿佛想起什么的样子:“妹妹,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做人别这么大方,不然老公被人拐跑了还蒙在鼓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把关,把关把庄语岑都把成她男朋友了,谁知道她什么居心。
戴雨潇不动声色,冷淡的回:“姐姐,劳您费心了,好老公,会一直在原地等着我。”
戴霜霖扭着腰际走了,戴雨潇心想今天可真不怎么走运,不明情况的参加了慕冷睿主办的宴会,还遇到这个姐姐戴霜霖。
本来预想着平静安稳的生活,却又不偏不倚的被激起波澜。
可是无论如何,戴雨潇都做好了准备,如果慕冷睿再纠缠她,为难她,她会毫不犹豫的对抗,不给他留一点余地,她会捍卫这来之不易的平稳生活。
返回家里的路上,戴雨潇轻轻触摸到放到包包里那只小巧的手枪,更加坚定了捍卫自己的信念,如果慕冷睿再敢强迫她,这把手枪的第一颗子弹,就属于他慕冷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没等到宴会结束,慕冷睿就先行撤离,他喝了很多酒。
戴雨潇狠狠踩他一脚离开后,他就在角落里喝酒,几个名媛主动过来陪他喝酒,他也乐得有美人作陪,跟身边的美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这些美人都酩酊大醉,都红着脸孔语无伦次。
一边喝着酒,一边美人抱满怀,慕冷睿看着觥筹交错杯盏尽欢的人群,心中想的,却还是优雅转身而去的戴雨潇。
那么优雅转身而去的身影,像是为她和自己的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这个句点对于戴雨潇而言当然是完美的,而对于他慕冷睿而言,尽是缺憾和惆怅。
若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将喝醉酒的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带回一两个陪他共度良宵,而今晚,他一点心情都没有,撇下那些醉后千娇百媚的美人们自己驾着那辆火红的迈巴赫回了慕家豪宅。
回到豪宅第一件事,慕冷睿阴冷着脸上楼,佣人跟他打招呼都没理,径直进了那个他为戴雨潇精心设计的淡紫色房间。
这个房间,上次他将床幔扯坏了,又让余管家换了新的,而且每天打扫,一尘不染。
慕冷睿站在门口,看到那个绿色藤蔓缀满紫色花朵的秋千,想着戴雨潇在房间内荡秋千的样子翩若飞仙,看到淡紫色床幔,想着戴雨潇在床上的妩媚风情,越想越怒火中烧,噼噼啪啪将能砸的东西全都摔破到地上,本来雅致的淡紫色房间,一瞬间便狼藉满地 。
这一晚的慕冷睿无法入眠,走到卧室,脑海里满是戴雨潇玲珑有致的胴 体,走到书房,满是戴雨潇坐在书桌前看书娴静安静的身影。他的卧室里,还有几套戴雨潇穿过的衣服,他紧紧将衣服攥在手心,由于用力过度,手上的骨结发白突出。
慕冷睿打开录下的视频,欣赏着戴雨潇身无一缕的风姿,然后又啪的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眼眸更加深不见底,阴冷的说:“戴雨潇,我早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余管家!”慕冷睿喊余管家,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睡眼惺忪的余管家很快出现在慕冷睿面前,这个管家做的不易,一定要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即便睡眠时间,耳朵都要竖立起来。
“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余管家毕恭毕敬的问。
“余管家,帮我约见鹰派大哥欧阳铩羽。”慕冷睿不动声色的。
“大少爷,鹰派做的都是邪性生意,咱们跟他们没什么生意往来啊,约见他?”余管家有点踌躇的。
“别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慕冷睿对待这个老人家,也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是,大少爷!”余管家不再多问,心中却想着大少爷究竟为什么要找鹰派老大欧阳铩羽,他不是一直和洪帮大哥东方靖一交好吗?如果大少爷真的涉足邪性生意的话,那慕家的前途可就令人担忧了。
慕冷睿找鹰派大哥欧阳铩羽,自然有他的想法和做法。
这个欧阳铩羽,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要能够赚钱的生意,他一定来者不拒。
所以他掌管下的鹰派,才是名副其实的黑帮,最大的卖淫集团,都是在他掌控之下,而所有的粉仔,都知道他们欢乐的来源是鹰派。
东方靖一与欧阳铩羽,对于江湖上的人而言,虽然同属黑帮,却是一正一邪,东方靖一重情重义,颇受黑白两道的推崇和敬重。而欧阳铩羽,阴险毒辣,却又具备一定的势力,做事不择手段,使得黑白两道的人都敬而远之以免惹祸上身。
欧阳铩羽将东方靖一视为对手或死敌,他觊觎洪帮的声势壮大,一直想将洪帮收纳鹰派之下,而东方靖一的声誉及威力,让他一直蠢蠢欲动却不能够明目张胆的抢夺地盘。
欧阳铩羽暗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不惜血本,他明明知道慕家与东方靖一生意往来密切,就频频向慕家示好,争取有一天能够取代东方靖一,他需要财大气粗家世显赫的慕家支持。
对于这个鹰派老大欧阳铩羽,慕冷睿一直不冷不热的对待着,两个人可以一起喝酒,一起打高尔夫,对于生意,却一直避而不谈。他深知欧阳铩羽的为人,若与他长期合作,哪天慕家被他坏尽名誉都不知晓。
而如今,这个东方靖一,居然占有了他慕冷睿的女人,他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戴雨潇,是他的女人,其他人,任何人,包括东方靖一,都不能碰!
第二天,慕冷睿开着那辆火红的迈巴赫,出现在希腊餐厅门口。侍应生将他毕恭毕敬的迎接进门,可奇怪的是,平日里生意红火的希腊餐厅今天却冷冷清清,所有的侍应生都一字排开在门内外迎接,而顾客,似乎只有他一个。
刚走进门,硕大墨镜遮眼,披着黑色风衣的欧阳铩羽叼着雪茄迎出来,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下雪茄,丢到侍应生递过来的托盘里,满面笑容的迎上慕冷睿,给他一个大力的拥抱。
“慕大少爷,今天能与你共进午餐,真是幸会!”欧阳铩羽一笑,满脸的横肉不由得纵横交错。
“幸会,幸会。欧阳兄肯赏脸,我慕冷睿记在心上。”慕冷睿跟他寒暄着,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希腊餐厅里,果然只有他和欧阳铩羽两个客人。
“为了表示一下敝人的心意,我包下了整个餐厅,免得别人打扰慕大少爷的雅兴。”欧阳铩羽将包下整个餐厅这件事说的稀松平常。
“欧阳兄有心了,慕冷睿荣幸。”慕冷睿随欧阳铩羽上楼,欧阳铩羽挥挥手,这些侍应生知趣的退后,没有随他们上楼。
他们上楼后,闲下来的侍应生艳羡的看着托盘里的没抽两口就被丢掉的雪茄:“这么好的一支雪茄,没吸两口就丢掉,真是可惜,我多久的工资都买不起一支啊。”
另一个接过话:“要不,你尝两口?我不会笑话你的。”
“去你的,我还没跌份儿到这种程度。话说,那个人是谁啊,好气派的样子。”先前的那个侍应生好奇的。
“气派有什么用,你没看后来的那个,开的迈巴赫啊,简直帅呆了!”
这时候大堂经理走过来,喝止正在议论的侍应生:“不要随便议论,惹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们都小命不保!”
一句话吓得侍应生都乖乖闭嘴,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二楼,欧阳铩羽谦恭的请慕冷睿先入座,慕冷睿也没有谦让,就静静的坐下来,他的气场和欧阳铩羽全然不同,欧阳铩羽一身的戾气,而慕冷睿,虽然偶尔阴冷,还是趋于内敛的霸气。
两个人的气场本无交集,或者还会相互排斥,而这次,却坐到一起。
“慕老弟这次找敝人,应该是一件喜事。”欧阳铩羽开口。
“欧阳兄猜到是喜事?”慕冷睿邪佞的笑。
“当然,不是喜事,慕老弟不会劳烦敝人,是不是?”欧阳铩羽胸有成竹的笑。
“对于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喜事。”慕冷睿确定欧阳铩羽的猜想。
“慕老弟终于打算跟敝人合作?”欧阳铩羽进一步试探,这才是他最更关心的问题。
“当然是合作,不过不是经济上的,比经济上的,更具诱惑力。”慕冷睿一脸神秘。
“果然?我真是越来越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合作了。”欧阳铩羽饶有兴味的用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迫不及待的样子。
慕冷睿在桌面上,用手指写了四个字,然后两个人对视着,会心的哈哈大笑。
“余管家,帮我约见东方靖一,周末到郊外的御幻庄园,说我约他谈生意。”慕冷睿与欧阳铩羽见面后,回到家就吩咐余管家,还不忘记嘱咐:“告诉他,我要单独约见他,跟他谈的生意比较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少爷,东方靖一极少单独出行,这恐怕比较难办。”余管家面露难色。
实际上,每次东方靖一与慕冷睿见面的时候必然是大张旗鼓颇有排场的,而他单独出行的时候肯定不会让慕冷睿他们知道,毕竟他们只是生意伙伴,跟他的个人私人生活没有交集。
“不用担心,你就说,这生意,跟戴雨潇相关,他就会照做。”慕冷睿说完就上楼。
余管家听着慕冷睿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了,才嘀咕了一句:“他们俩谈生意,跟戴有什么关系呢。”
确实,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大少爷先见了欧阳铩羽,后约见东方靖一,难道要演双簧?和两个黑帮老大唱双簧?难度太大了吧,即便慕家家世显赫,这风险也够大的。
余管家虽然这样担心着,却还是要按照慕冷睿的吩咐去做。
他拨通了东方靖一的座机号码。
“喂?是东方先生的家吗?”余管家语气恭敬的。
“是,您是?”居然是戴雨潇接听的电话,她听出了余管家的声音:“余管家,是你吗?你找东方大哥有什么事?”
“啊,是戴,你在东方先生那里啊,上次你走了,大少爷找了你好久,你的房间,也都整理的好好的,每天都打扫,大少爷说,你还会回来的………”余管家一听是戴雨潇,也很是惊喜,不由得就话多了起来。
“余管家,你找东方大哥,究竟是什么事?”戴雨潇却听不得慕冷睿如何的牵挂她,慕冷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根本听不得别人提及这个名字,所以直接打断余管家的话。
“哦,我们大少爷约东方先生周末到郊外的御幻庄园谈生意,而且希望东方先生单独去,要谈的生意比较机密………”余管家没敢说慕冷睿说过这生意和戴雨潇相关,不然,戴雨潇的反应可想而知。
“那,我转告他。具体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他生意上的事情,我一般不过问。”戴雨潇说完,就挂断电话。
这个慕冷睿,和东方靖一是有生意往来,可是为什么偏要他单独去郊外谈生意?这也太蹊跷了。莫非慕冷睿居心不良?
戴雨潇又转念一想,以东方靖一的地位和能力,慕冷睿又能奈他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嗤-------”东方靖一以极快的速度刹车,还没停稳,他就一个箭步踏出来,他回到家,热切的盼望,只有一个,见到他的太太戴雨潇。
“东方大哥,慕冷睿约你去郊外的庄园,会不会有什么不妥?”戴雨潇浅笑着迎上前,告诉他慕冷睿约见他的消息。
“确实,有些不妥,之前,我们约见的都是酒店,或者餐厅,从没去过郊外。”东方靖一稍稍皱眉,暗自思量。
“我没有答应,说等你回来后答复他们,要不你就直接回绝他们,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戴雨潇关切的,秀眉轻鼙。
慕冷睿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能够在路上把她强行掳走,在车上当着司机的面就能肆无忌惮的将她掠夺,这样一个男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果东方靖一孤身一人去了,慕冷睿如果对他不利岂不是易如反掌。
“料想,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毕竟是多年的生意伙伴,而且,以洪帮的气势,他又能奈我何?”东方靖一对自己信心十足,以他洪帮大哥的身份,想动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慕冷睿这个人,会不会跟你的对手合伙对你不利?”戴雨潇疑虑重重。单独一个慕冷睿不担心,若是两股力量合作和东方靖一抗衡,东方靖一的处境,就岌岌可危。
“你是说鹰派,欧阳铩羽?他们能走到一起的机会,微乎其微。”东方靖一拥了一下戴雨潇玲珑的肩,轻刮她的鼻尖,满是宠溺:“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不就了然于胸?”
东方靖一在戴雨潇面前,直接拨通慕冷睿的手机。
慕冷睿早就料到东方靖一会打电话,看到东方靖一的来电,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轻笑,淡定的接听:“东方大哥?有劳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嗯,老弟,怎么有雅兴约见到郊外?难道厌倦了闹市的繁华?”东方靖一询问的巧妙。
“东方大哥,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涉及到机密。”慕冷睿的语气里,满是神秘。
“机密?我们合作的项目,会涉及到机密?”东方靖一有些不解。
“东方大哥,这桩项目,跟一个密切的人相关,而这个人,就是东方大哥的太太,戴雨潇女士。请你一个人前来,说话 ,会比较方便。”余管家已经跟慕冷睿提过,戴雨潇接听的电话,所以机密这事,没能跟戴雨潇提及,这时候慕冷睿直接提出来,恰到好处。
“哦…….知道了,我会如约前往。”东方靖一看看身边的戴雨潇,没有多说话,直接答应了慕冷睿的约见,内心里想着,和戴雨潇相关的生意,会是什么生意?
抓住了东方靖一的软肋,慕冷睿脸上泛出阴冷的笑,可惜电话那头的东方靖一看不到。
“怎么了,慕冷睿怎么说?你答应他了?”戴雨潇看东方靖一挂断电话,关切的问。
“嗯,是一桩很重要的生意,我得亲自去,而且,要一个人去。”东方靖一点点头,“别担心,一般人,也动不了我东方靖一,包括他慕冷睿。”
戴雨潇听到这,稍稍安心了些,她选择东方靖一,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他不能和慕冷睿抗衡,站在她身边的人,或者会是另外一个。
周末,东方靖一换上一身便捷的黑色衣衫,拿出一把手枪,检查下功能正常,装好子弹,塞进裤脚里,一边一把。整个人霸气外露,王者之风表露无遗。
出门前,他轻唤:“雨潇,我出发了。”而戴雨潇没有应声,他只听到浴室内一片哗哗水声,想必戴雨潇在洗澡。
没有多想,东方靖一独自一人,孤身前往御幻庄园与慕冷睿会面。
东方靖一的车刚出门,阴影里,就有人给慕冷睿打电话:“慕大少,东方靖一,已经出门,一个人。”挂断电话,驱车悄悄跟上。
“好的。”慕冷睿嘴角泛起阴冷的笑,仿佛一切,均已尽在掌控之中。
周末的公路上,少有的畅通无阻,东方靖一的车风驰电掣,一转眼就到达高速路口。
手机响,东方靖一停下,来电是慕冷睿:“慕老弟,我已经到达高速路口。”
“东方兄,路口会一辆黑色的奥迪,他会前面引路。”慕冷睿早就安排好车辆,这是东方靖一从未到过的郊外,有人引路,会节省很多时间。
“OK。”东方靖一看到前面黑色的奥迪,里面的人,向他挥挥手,缓缓开出。
东方靖一,随后跟上。这个慕冷睿,想的还算周到,知道安排人引路。
而,慕冷睿,早就等在御幻庄园。
慕冷睿将手机甩到台面上,由于惯性,手机在台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却在台面边缘,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
台面对面的鹰派老大欧阳铩羽,看着戛然而止的手机,与慕冷睿,面对面,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御幻庄园四周,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从自然风光来看,绿色覆盖率极高,而对于久经江湖纷争的人来说,多一棵树就多一分杀机。
那么郁郁葱葱的绿色树丛,隐匿了杀机重重。
微风的轻拂下,树丛涌动,荡起层层涟漪,树后的阴影,时不时变幻出不明的形状。
东方靖一到达庄园门口,沉稳的打开车门,踱进庄园用汉白玉雕成的大门,泰然自若。
“这个东方靖一,还真有点王者风范。”慕冷睿黑眸微启,盯着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的高清晰度,连东方靖一的睫毛都看的丝毫不差。
“可是,任凭你再有风范,也不能和我慕冷睿抗衡!谁让你,碰了我的女人!”慕冷睿狠狠一拳砸到台面上,震得台面上的杯盏叮叮作响。
“慕大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女人,不过是衣服…….”鹰派老大欧阳铩羽如是说。
“我的衣服,没经我允许,没在我腻烦之前,谁夺走,就是与我为敌!我慕冷睿,会让他万劫不复!”慕冷睿双眸里射出的光芒,除了阴冷,还是阴冷。
“好的,慕大少,我们各取所需,我还是得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欧阳铩羽将闪着银光的手枪在眼前闪过,轻轻吹拭黑洞洞的枪口。
“弟兄们,以后鹰派的前程,就靠各位了!这次,就让他东方靖一知道,是他的洪帮厉害,还是我这只老鹰厉害。”欧阳铩羽一阵狞笑,大手一挥。
他手下的弟兄,作鸟兽散,各个全副武装,到各个隐匿的角落做好埋伏。
做好安排,欧阳铩羽丢一个踌躇满志的眼神给慕冷睿:“慕大少,放心,我手下办事,绝对狼一样的狠毒,东方靖一这次,难逃一死!”
慕冷睿露出狼一样狠毒的眼神:“狼?那东方靖一,岂不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两个人对视,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出声。
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暗里已经瞄准泰然自若的东方靖一,四周一片冷寂。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发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东方靖一没见慕冷睿出门迎接,料到事情不妙,而先前引路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这个洪帮老大,久经沙场,岂是一点血腥味道都嗅不到的人?
他俯,假装整理鞋带,却顺手将藏在裤脚的枪,暗里握在掌心,然后自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枪藏入袖口。
随着东方靖一越来越近,欧阳铩羽和慕冷睿眼中的阴沉越来越深,深的可以吞噬灵魂。
欧阳铩羽抬起手枪,指向窗口,手指慢慢扣向扳机。东方靖一的生死,就在这转瞬间。
任凭他东方靖一身手再敏捷,也逃不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几百人的埋伏。
而只要欧阳铩羽的枪声一响,他的狼一般的手下,就会同时扣动扳机,那时候,东方靖一的身体就会变成马蜂窝。
欧阳铩羽的枪声,就是信号,就是号令!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号令。
欧阳铩羽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只需稍稍用力,子弹就会在玻璃上穿一个圆形的空洞。
而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冷睿突然冷冷的,“停!”他剑眉微拧,紧紧盯着监控录像。
欧阳铩羽不明所以,不满的皱起眉,扬起的手,还停在空中。
难道,就这样暂停?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他不解的看着慕冷睿。
“停!”慕冷睿唇齿间,再次蹦出这一个字。
欧阳铩羽强压心中的怒火,他部署这几百人,兴师动众,就是为了除掉这死对头东方靖一。就这样暂停,让他这个鹰派老大,颜面何存?
慕冷睿眼睛还在紧紧盯着录像,上面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就是戴雨潇!
跟踪的人,不是说,只有东方靖一一个人?慕冷睿眼睛喷火,大手一挥,助理赶紧上前。
“把那个眼线叫过来!”语气里怒气冲天。
很快,那个人出现在慕冷睿面前,一脸战战兢兢。
“你说,只有东方靖一,一个人?”慕冷睿眼神阴冷,冷得那个人忍不住浑身发抖。
“是……..我看到东方靖一一个人上车,透过车窗看,也没看到其他人。”眼线慌乱的回答,不知所措。
“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慕冷睿指着屏幕。
“慕大少,我……不知道,她怎么跟来的…….真的不知道。”那个人腿一抖,跪倒在地上,他不敢想象,接下来慕冷睿,会对他怎样。
“脱衣服!”慕冷睿沉声命令。眼线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惩罚,可是哪里敢违抗,两只手不停的发抖,只是一条拉链,拉了好久才拉到底。
他把外衣脱下来,放到手里,恭恭敬敬的进贡一样呈给慕冷睿。
“欧阳兄,把你的手接来一用!”慕冷睿将手伸向欧阳铩羽依旧停在半空的手。
欧阳铩羽,尽管不满,还是将手缓缓放下,然后,将手枪抛在空中。
手枪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银色的光芒煞是耀眼。
慕冷睿大手一勾,手枪就落入手中,然后看都不看,扣动扳机。
“大少爷,饶…….命………啊!”眼线的求饶只到一半,就觉得眉心一紧,有圆形的物体钻了进去,再从头颅后面穿出,惨叫出声,鲜血满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枪法!”欧阳铩羽不由得赞叹,看都不看,就正中眉心,没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枪法。
“这,就是做错事的惩罚!”慕冷睿将裹在手枪上的衣服撇到一边,将手枪,丢还给欧阳铩羽。
原来,他要来那件衣服,只是为了消音。
这样,欧阳铩羽外面埋伏的弟兄,就不会以为那是号令。
本来怒气正盛的欧阳铩羽,看他如此惩罚下属,怒气消了几分,却不想就此放弃。
“慕大少,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大不了,将她一起干掉!”欧阳铩羽,努力争取,尽量不放弃这天赐良机。
他的弟兄们,还在等他的命令,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都在随着东方靖一的身形移动,无一例外的紧紧盯住这个洪帮老大。
“将那些人,撤掉!”慕冷睿不容商量的,尽管对这个鹰派老大欧阳铩羽,他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欧阳铩羽,实在不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死敌就在眼前,就差那么一颗子弹,换成他人,谁又舍得?
“撤掉!”慕冷睿仍旧是那两个字,语气更冷,仿佛对欧阳铩羽再三推辞很不满。
“OK。”欧阳铩羽拍拍掌,转眼进来一个手下。
“让弟兄们撤!”欧阳铩羽极不情愿的吐出这几个字。
“老大?真的?”手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铩羽。
这时候慕冷睿阴冷的目光射过来,准确的刺入那个手下的眼睛,那个手下忍不住一阵发冷,将更多的疑问咽回去,乖乖退出去通知。
“放心,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机会。”慕冷睿,在欧阳铩羽下令撤退后,才给了他一个安慰。
他怎么不早说?若是早说,何至于如此不满?欧阳铩羽相信慕冷睿,绝对可以给他创造更好的机会,解决掉东方靖一。
慕冷睿又是何许人,他岂是那种肯跟欧阳铩羽谈条件请求他撤退的人?只有他列条件的份,没有谁能以此做要挟。
“好说,好说…….”欧阳铩羽脸上换上笑容,满脸的横肉给人的感觉,是皮笑肉不笑。
“欧阳兄,请你回避下。”慕冷睿从录像上看到东方靖一,已经快到大厅门口。而他们,在三楼。
“慕大少?”欧阳铩羽刚得到一点安慰,又突然被下逐客令,这个黑帮老大当的,真的是颜面尽失。
“请回避一下。”慕冷睿依旧不冷不热的,然后拍拍手,应声进来一个佣人。
“将欧阳兄领到偏室休息下。”慕冷睿没等欧阳铩羽回答,就下令让佣人带他离开。
欧阳铩羽悻悻然离去,临走,还不忘狠狠盯了一眼监控录像屏幕上的东方靖一。
慕冷睿走出房间,对门口的助理,面无表情的命令:“给你五分钟,将现场整理干净,就像我们没出现过这里一样。”
助理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字型,五分钟?地上有一具死尸,满是血迹,清理干净,只给五分钟?
“怎么,有问题?”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助理瞠目结舌的表情。
“没…….没…….”助理怎么敢说有问题,若是说了,躺在地上那具尸体,就是最好的榜样。
助理一溜烟的跑掉,找人收拾整理房间,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一定要快,一定要快。
他此刻觉得走路都是浪费时间,长上翅膀才好,速度应该会快很多。
看着助理瞬间消失的身影,慕冷睿满意的笑笑,只有这样的助理,才有资格呆在他身边。
慕冷睿快步走向大厅,只用了一分钟。迎上刚要进门的东方靖一。
“东方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慕冷睿寒暄着,若往常,他会主动伸出手掌握手,而今天,他只是微笑着表示欢迎。
“慕老弟,这御幻庄园,可真是安静,我走了许久,没看到一个人。”东方靖一话里有话。这御幻庄园,藏的到处是人,他怎么可能嗅不到一丝危险气息?
“东方兄,这里是名符其实的郊外,方圆二十里,是没有人烟的,如果东方兄真的见到了人,那可真是活见鬼。”慕冷睿嘿嘿一阵魅笑。
方圆十里内,没有人烟,这御幻庄园,就建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看来他东方靖一的处境,还真是不妙!
东方靖一毫不动容,“我东方靖一,不怕人,更不怕鬼。”
“那是,那是,东方兄是何许人也,我慕冷睿跟你打交道多年,深知东方兄的气度秉性,人鬼共惧啊。”慕冷睿口中吹捧着,心中却暗想,若不是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你东方靖一的身上,不知道多了多少个弹孔!
“如果说没人,也不尽然,东方兄你看,这不是来了一个?”慕冷睿眼神瞟向东方靖一身后,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谁?”东方靖一瞥起弄浓眉,转过身。
一身黑衣的戴雨潇,在这些人的注视下,款款而来。
这戴雨潇,真是百变女王,前日可以是邻家妹妹,明天就摇身一变成至高无上的女王。
而今天,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毕现,还透出几分干练。这像什么呢?活脱脱一个冷面女保镖!
保不准,明天这戴雨潇还会变幻出什么令人惊异的装束,这个女人,真对自己胃口。而且她在床上的表现,可真是风情万种,一个!
慕冷睿不自觉的吞咽下液体,仿佛要吞咽下眼前这个玲珑有致的女人。
可惜,这个女人摇曳多姿的,向东方靖一走过去,看都没看他慕冷睿一眼。
“东方大哥!我来了,没错过什么好戏吧?”戴雨潇声音柔柔软软,满是甜蜜,而她旁若无人的看着东方靖一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
这样柔情似水的戴雨潇,居然在他慕冷睿面前好不避讳的挽上了东方靖一的手臂,那副亲昵的模样,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东方靖一还未表态,慕冷睿已经接过话茬:“东方兄,信不过兄弟?还带了夫人来压阵?”
嘴巴里吐出夫人这个词,慕冷睿已经不动声色的咬牙切齿,他慕冷睿的女人,居然成了别人的夫人,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东方靖一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戴雨潇什么时候跟来的,当戴雨潇款款而来的时候,他比慕冷睿都要惊讶。
“怎么,慕大少爷会小气到介意我一个小女子跟随?”戴雨潇揶揄的,眼睛里尽是挑衅。
“东方太太,不担心我会请东方兄看录像?”慕冷睿怎能让她一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挑衅,他话里的意思,只有戴雨潇听得出,他以先前录制的不雅视频做要挟。
“担心?我倒乐意跟你们共赏!”戴雨潇虽然心虚,气焰上却不能输给慕冷睿。
好一个共赏,那好,我就让你们共赏!慕冷睿做出邀请状:“东方兄,东方太太,请随我来。”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踏上大理石做的楼梯,一行人不声不响的前进,各怀心事。
慕冷睿,将东方靖一和戴雨潇,带到刚才和欧阳铩羽一起的房间。
门口,是毕恭毕敬时刻侯着听命的助理,看一行人从楼梯口走过来,赶忙打开门。作为助理,这点眼色是必须的。
慕冷睿不用看就知道,房间已经整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如果这个助理做不到,那他的下场,比躺在地上的眼线好不到哪里去。
这就是战斗力,命令之下的战斗力!
慕冷睿将东方靖一和戴雨潇领进房间,请他们落座。
环视了一眼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的笑笑。
谁能看得出,谁能想得到,这里五分钟之前,发生过枪击,还死过一个人?
“慕老弟,你请我来,是谈什么项目?而且……..”东方靖一说话时,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戴雨潇,欲言又止的神情。
“而且,这个项目,和我戴雨潇相关,对吗?”戴雨潇接过东方靖一的话,洞悉一切似的浅笑。
慕冷睿,东方靖一,两个人同时震惊,她怎么知道的?
当然,慕冷睿怀疑是东方靖一告诉了戴雨潇,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
而东方靖一,根本没告诉过戴雨潇,知道这情况的,只有他们,又会是谁,走漏了风声?
慕冷睿气急败坏,而在他们面前,绝对不能动了声色,不然,岂不是贻笑大方。能够掌控一切的,只有他慕冷睿,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占据主导!
戴雨潇,你既然来了,我会满足你,让你看一场好戏!
“下面,我们开始谈项目,真的不请尊夫人回避一下?”慕冷睿故作正经的。
“用不着回避。”戴雨潇冷冷的回绝。
这回绝,正中慕冷睿下怀。要是就是这句不回避,不然,哪来下面的好戏。
东方靖一没有答话,算是默许。他有幸娶到戴雨潇这样的女人做太太,他的一切都是她的,何况一个小小的项目?
慕冷睿啪的打开遥控器,室内的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
戴雨潇衣衫不整的被压在车上,上面是一个亲吻她的男人。
这画面一出现,戴雨潇脸色微变,这个该死的混蛋,怎么把这张照片给东方靖一看,无非是想让她难堪。
东方靖一装作没事人一样,这个洪帮老大,确实需要气度,即便心中有异也要装作稀松平常。
慕冷睿将这一切都看到眼里,他很满意于戴雨潇突然发生变化的脸色,就算东方靖一很镇定,也不可能不为所动。
“哦,抱歉,我放错了,很是抱歉。”慕冷睿假装放错照片,假意道歉。心中却暗想,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效果,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该死的混蛋,明明是故意的,却还假意道歉,真是人面兽心!戴雨潇暗暗咬牙切齿。而在慕冷睿面前,必须镇定,她可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戴雨潇。
慕冷睿装作寻找的样子,找寻半天,才发现新大陆一样:“哦,终于找到了!”
戴雨潇松口气,他的恶作剧,终于要结束了,接下来,该谈合作项目的事情了吧?
东方靖一也稍稍松口气,他对戴雨潇的过去,并不了解,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而他,也不想追究。
他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木槿,而戴雨潇,就算爱过别人,那又如何?他东方靖一,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男人。
看着两个放松下来的神情,慕冷睿暗中冷笑,啪的画面一转,出现一组视频。
而视频里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遭受一个男人的,男人凶狠的,撤退,再,再撤退,而女人,一直哀哀的呻 吟,说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这个女人,就是戴雨潇,而那个男人,长着一张横肉的脸,分外凶神恶煞。
戴雨潇花容失色,拍案而起:“慕冷睿,你这个恶魔!你变态!”完全控制不住的失态,全然忘记东方靖一在场。
她没想到,慕冷睿居然在她面前,将他强 暴自己的录像展示给东方靖一看。
可是仔细看看,录像中的男人,长着一张横肉脸,根本不是慕冷睿。那张脸,从来没见过,他究竟是谁?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从来没接触过,他怎么出现在录像里?
戴雨潇,完全被慕冷睿的无礼冲昏了头脑,她恨不得冲上前将慕冷睿撕碎。
而东方靖一,看到这样的画面,无论再怎样的心胸,也不能不动声色,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男人,戴雨潇不认识,他可认识,就是他的死对头,鹰派老大欧阳铩羽。
欧阳铩羽,他的死对头,居然侵犯过他的太太戴雨潇?!这幕景象,简直炸雷一般,在东方靖一的头上轰响。
即便他怎样的王者之风,怎样的胸襟和气度,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忍不住怒发冲冠。
慕冷睿暗自冷笑,他只不过稍稍动了点心思,就能够一箭双雕,看来,这箭头的威力,还真不小。
他只不过找人将画面做了下处理,所有男人的镜头,都改头换面,他慕冷睿的镜头,都被满脸横肉的欧阳铩羽替代,这连欧阳铩羽都蒙在鼓里。
戴雨潇,看你这次还笑的出来!谁让你在别的男人怀里还笑的那么千娇百媚!我就让你尝尝我慕冷睿的厉害。
“东方兄,别动怒,兄弟只不过路见不平,想跟东方兄合作,将这个人渣除掉。”慕冷睿先发制人,不给东方靖一质问指责他的机会。
而对于戴雨潇的怒骂,全然当作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你这个张狂的女人,由你愤怒去吧,本少爷我,就这样看着你怒不可遏的样子,本少爷要的就是这效果。
“慕冷睿,你这个变态!”戴雨潇忍不住连声咒骂。
东方靖一当然不知道戴雨潇为什么咒骂,还单纯的认为,慕冷睿虽然有意刺激他,却是想跟他合作,除掉他的死对头,欧阳铩羽。
戴雨潇完全淹没在愤怒里,完全猜不透,为什么将男人的镜头全都换成另外一个男人。
而在这样的情景下,她又如何能开得了口,跟东方靖一解释,那个她的那人,不是满脸横肉的人,而是慕冷睿?
在丈夫面前,暴露了被人的镜头,已经是奇耻大辱,又有什么脸面,解释其他?
脸红到极点的戴雨潇,如果长双翅膀,一定振翅而去,如果可以遁地,也一定遁地而走。
无奈,她什么特异功能都没有,只能尴尬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慕冷睿,与自己的丈夫东方靖一对峙。
“雨潇,你回避下。”东方靖一轻轻的对戴雨潇说。
面红耳赤的戴雨潇,低着眉,向外走去,她又如何能够再次面对那样不堪的画面。
那些画面,就是梦魇一般,无时不刻的侵蚀着她的灵魂。
答应东方靖一的求婚后,本以为这噩梦远远离去,她有了洪帮大哥的得力庇护,只等待着幸福生活的降临。
谁知,慕冷睿这个混蛋,又罪恶的曼陀罗一般,缠绕住她的脖颈,时时刻刻的与她纠缠,想尽办法想置她于死地。
慕冷睿,难道我前生欠了你,才让你今生如此虐 待我?!
戴雨潇,低着眉,走出这个满是梦魇的房间。留下东方靖一和慕冷睿两个男人。
“我说过的,这个项目,和尊夫人相关。”慕冷睿假装有先见之明:“真抱歉,小弟我没想惹尊夫人动怒,一开始,就请她回避的,谁知,她不肯。”
话中的语气,仿佛这样的不堪,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错误都在倔强不肯离场的戴雨潇,谁让她不肯离开,活该受辱!
东方靖一的脸色,青黄不接。他太太的胴 体,不知被这个眼前的慕冷睿,欣赏了多少遍,而他,现在还一副得便宜卖乖的德性。
而这又能怪谁,这全都归咎于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该死的欧阳铩羽!
东方靖一对欧阳铩羽恨之入骨,如果欧阳铩羽就在眼前,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慕老弟,不必再说这个。”东方靖一对羞辱这事不想多提,直接切入正题:“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合作?”
“这,简单,我提供消息给东方兄,”慕冷睿眯起双眼,却掩不住邪魅的光芒:“接下来的事情,我慕冷睿就不方便插手了,你们,自行解决,如何?”
“那好,慕老弟没有什么条件?”东方靖一可不想亏待谁,慕冷睿能帮他提供消息,给他机会除掉死对头欧阳铩羽,他可不想亏待了他,免得传出去惹江湖人笑话,到时候,他这个洪帮老大,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你我生意往来多年,又何必客气?”慕冷睿一脸的诚恳。
“那,我等慕老弟的好消息。”东方靖一眼神一敛,开始计划着,如何结束那个死对头欧阳铩羽的性命。
戴雨潇,在隔壁的偏室内等待东方靖一,全然不知慕冷睿下一步的动作。
他将自己的镜头全部换成另一个男人,究竟用意是什么?
而不管换成哪个男人的身体,受辱的都是她,这可是永远不可改变的事实。
慕冷睿,你够恶毒,居然就在我丈夫面前,将这样的不堪镜头给他看!难道你生来就是要与我戴雨潇为敌?你生来就是我的劫难?!
戴雨潇紧咬贝齿,嘴唇绷得紧紧的,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曾说过,这些视频价值一千万,如果可以,自己宁愿给他一千万,也不愿意受这奇耻大辱。
他就是这样将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
那些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这样视女人为玩物的一个臭男人,家财万贯又如何!在她戴雨潇眼里,还不是人渣一个!
戴雨潇对慕冷睿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慕冷睿生吞活剥,茹毛饮血。
等了许久,才有人推门而进,吓得正在沉思的戴雨潇一个激灵。
“大少爷请你出去。”进来的人,分明是个佣人,还一脸冷冰冰的表情。
真是没教养,一个佣人,就算在家世显赫的慕家做事,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进门前,你就不懂得先敲敲门?”戴雨潇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
佣人连理都理她,转身走了,反正通知到了,你爱出不出的样子。
一个佣人而已,跟他计较做什么,那不是自降身份,戴雨潇将不满放在心里,自顾自从偏室里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等候在一旁的东方靖一,和慕冷睿。
可恶的慕冷睿,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现在居然没事人一样,一脸淡然。
仿佛做错事的,根本不是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性。
戴雨潇看的眼睛冒火,而在东方靖一面前,只能按捺着,不能发作。
“东方兄,你和尊夫人走好,恕不远送。”慕冷睿欠欠身,算是送行。
这个慕冷睿,实在无理,东方靖一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到门口迎接,也不送一下,直接就在这三楼告别了?
分明是故意降低她戴雨潇的身份!戴雨潇满腔怒火。
而不拘小节的东方靖一并没有放在心上,与慕冷睿简单告别后,就牵起戴雨潇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被东方靖一牵着手,戴雨潇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慕冷睿一眼。
混蛋慕冷睿,早晚有一天,我戴雨潇会让你好看!
看戴雨潇和东方靖一消失在楼梯口,慕冷睿才得意的狂笑。
戴雨潇,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凤凰麽,看我慕大少爷,怎么将你骄傲的羽毛扒光!
谁让你,在别的男人怀里,还笑的那么千娇百媚!
成了我慕冷睿的男人,就只能笑给我一个人看!
否则,你笑给谁看,我就让那个不识趣的男人万劫不复。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慕冷睿就让他东方靖一风流到底,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欧阳请过来。”慕冷睿坐回到桌前,打开戴雨潇被的画面,饶有兴味的欣赏。
“慕大少,这么有兴致?”欧阳铩羽走进来,稍稍瞥了一眼那赤身裸 体的女人。
他一看,就惊讶的不知所以,叼在嘴上的雪茄都不自觉的掉落下来,散落一地烟灰。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性感的美人?那身材,我的天,真是凹凸有致。
看她低吟娇 喘的样子,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喷涌而出!
这女人一副受辱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正是这样,才更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慕大少,这个女人,是谁?能不能介绍给我?”欧阳铩羽贪婪的吞咽下口水。
这样的性感,他真的是梦寐以求,若是慕冷睿能将这个女人引荐给他,给他半壁江山也认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突然很不满的样子,刚才还一脸享受,这么快就变脸,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别只顾看女人,看看这个男人是谁!”慕冷睿冷冷的提醒。
这个欧阳铩羽,居然这么赤 裸裸的看我慕冷睿的女人,还一脸贪婪的蠢相,如果不是要利用你,我慕冷睿早一枪把你崩了。
“唔……..”欧阳铩羽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离开,转向正在女人身上肆虐的男人。
这一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这个男人,居然是他本人,欧阳铩羽!
欧阳铩羽站在原地发呆,使劲回忆,左思右想。
他什么时候,上过这个女人?丝毫没有记忆,难道他忘记了?
不可能啊,如果他上过这个女人,这么妩媚的女人,一定大行肆虐三百回合,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他欧阳铩羽虽然有些健忘,对女人,可是如数家珍,记性好的很!
“慕大少,这个女人……..我没印象。”欧阳铩羽,惊讶的看着画面上那个男人。
此刻,他多希望,他就摇身一变,钻进画面里,在女人身上尽情的肆虐着。
这样想着,身体居然起了反应。我靠,没看到真人就能反应这么强烈,如果是真人,还不能直接扑上去?!
“你当然没印象…….”慕冷睿冷冷的,厌恶的皱皱眉头。心里想,你若敢上过,下场会跟东方靖一一样,我一定废了你!
“我给你看,只不过让你看场好戏。”讨厌着欧阳铩羽贪婪的神情,又有点沾沾自喜,他慕冷睿的女人,就是要让这个鹰派老大都只能看着咽口水!
“好戏?”欧阳铩羽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看。心想,这可真是一场好戏,他欧阳铩羽跟一个绝世美人的好戏。
如果,这好戏能成真,该有多好?
慕冷睿实在看不了他呆若木鸡的神情,啪的一按遥控器,画面一片空白。
欧阳铩羽以为稍稍除了故障,这画面一会还会再来的吧?还是呆若木鸡的盯着画面好久,等待那个画面再度出现。
“这个女人,岂是你这等人能看的?瞎了你的狗眼!”慕冷睿大喝一声,将呆若木鸡的欧阳铩羽惊醒。
慕冷睿“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个人顿时鼻孔冒血,地上赫然两颗碎裂的牙齿。
被打的人踉跄几步,终于撞到墙壁,然后倒下来,反作用的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又滚回到慕冷睿脚下。足见慕冷睿这巴掌的力度。
被打的这个人,是欧阳铩羽的手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溜进来,就看到了那满眼的春色。
这个人滚在地上还没停稳,就爬起来赶紧跪在慕冷睿脚下,身体筛糠似的抖动。
没敢抬头,他就感觉到明显的杀气,直接深入骨髓,促使他四肢冰凉。
慕冷睿拍拍手,转眼间,就冲进来几个荷枪实弹的彪形大汉,架起那个人,就往外拖,拖出一米多长的血路。
欧阳铩羽倒吸一口凉气,光从这几个人就可以看出,慕冷睿的武器装备,虽然不动声色,绝不逊色于他,还好,刚才答应了慕冷睿的要求,让弟兄撤退。
若是没有撤退,即便杀了东方靖一又如何?搞不好,还没出门,他身上也成了马蜂窝。
“饶…….饶了我……..”那个被拖的人哀嚎着求饶,扭转头来,他鼻子以下,满是鲜血淋漓。整个下巴,已经血肉模糊。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欧阳铩羽,他在向他的老大求救。
“慕大少,能否给兄弟一个薄面,饶了他的狗命?”欧阳铩羽看着可怜兮兮的手下,毕竟是他手下的人,他得护着。
慕冷睿将手一挥,那些彪形大汉停住,又将那个人从血路上拖回来,丢到慕冷睿脚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冷睿冷冷的。“看在欧阳兄的面子上,就给你一条活路。欧阳兄,你说说看,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该怎么惩罚?”
欧阳铩羽沉默不语,这慕冷睿,分明是杀鸡给猴看,他这分明是暗示自己也不该看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那么正点,谁又能忍住不看?
既然慕冷睿抓到他弟兄出气,权且让他做了这替罪羊。
欧阳铩羽稍作沉思,对他手下说:“兄弟,大哥不是不救你,是你眼睛没放亮堂。你的眼睛,恐怕难保………”
天,眼睛保不住,还不如死了算了!那个人惊恐的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慕大少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饶了我………”那个人磕的头破血流,却也不敢停,生怕一停下,眼睛就没了。
“欧阳兄,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轻罚他。”慕冷睿冲保镖们招招手,“拿条黑布过来!”
黑布很快就拿到,质地很厚,柔柔软软,看起来质地相当不错。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要这黑布做什么用场。
“蒙上他的眼睛!两个月,不准摘下来!”慕冷睿微眯起星眸,脸上似笑非笑。
蒙上两个月的眼睛,两个月不见天日,等摘下来,看起来眼睛是完好的,估计,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谁让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活该受罚!
那个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原地,不敢再求饶,对于他来说,即便两个月后摘下黑布,变成了瞎子,总也比眼睛彻底废掉的好。
于他而言,这已经是很轻很轻的惩罚了。
保镖们将蒙上眼睛的人拖了出去,丢垃圾一样丢到门外。
“咱们,该谈正事了。”慕冷睿收回目光,鹰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欧阳铩羽身上。
“慕大少,有什么安排?刚才跟东方靖一见面,收获不小?”欧阳铩羽试探着。
“那个女人,是我慕冷睿骑过的马,现在是东方靖一的太太,你说说看,他看了这样的录像,会是什么感觉?”刚才东方靖一尴尬的神情在慕冷睿脑海中闪现。
“这可真是精彩绝伦!哈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没想到,就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的死对头,东方靖一,就在这里遭受奇耻大辱。
可惜他没有看到,如果看得到,那应该更过瘾!
“谁觊觎我慕冷睿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下场!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也仰天长笑。
笑的欧阳铩羽都发毛,好在他刚才不是很过分,不然,哪天遭受这奇耻大辱的,就是他欧阳铩羽了。
然而,欧阳铩羽听了慕冷睿的话,还是喜悦的成分多一些:“没想到,这东方靖一,被窝还没捂热,就戴了绿帽子!”
“而且,这给他戴绿帽子的,是你欧阳铩羽!哈哈哈哈哈!”慕冷睿又提出更重要的一点,这也是,他之所以将所有男人的镜头换成欧阳铩羽的原因。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哈哈哈大笑,欧阳铩羽很是得意,终于在这个死对头面前扬眉吐气一回,这口气出的,真是爽快!
“慕大少,你这招,可真是高明!”欧阳铩羽不得不佩服慕冷睿的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切中东方靖一的要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你说,东方靖一看了这录像,会对你欧阳兄有什么看法?”慕冷睿牵引着欧阳铩羽的思维。
“那他一定恨透我了,恨不得将我立刻五马分尸,哈哈哈哈!”被人这样恨着,真是开心,尤其能被洪帮大哥东方靖一恨着,欧阳铩羽更是得意洋洋。
“咱们要的,就是这效果!”慕冷睿好看的眼睛,射出精锐的光,处处显着精干。
也只有他慕冷睿,能想得出这么阴险的招数。欧阳铩羽,只不过是有勇无谋的武夫罢了,岂能跟智勇双全的他相比?
正是因为如此,欧阳铩羽才一直巴结着他,恭维着他,希望得到他的援助。
“这就是慕大少跟我说过的再一次机会?”欧阳铩羽开窍了,正在思索,“东方靖一这么恨我,肯定大乱阵脚,是我们鹰派霸占他们洪帮地盘的好机会!”
蠢货!慕冷睿简直要骂出声,这样蠢的猪头一样的人,居然做了黑帮老大,那帮追随他的人,真是脑袋被驴子提过,不是精神分裂就是脑震荡,居然追随了这么蠢的男人!
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本来以为他开窍了,结果还是一窍不通!
就凭你鹰派的势力,跟江湖上最庞大的洪帮硬拼抢地盘?别做青天白日梦了!他洪帮不吞并你就烧高香吧!
况且东方靖一是什么样的人,大乱阵脚能让你看出来?真是蠢货!
如果不是要利用他的手除掉东方靖一,真是懒得理这种垃圾,跟他打交道,真是自降身份,无聊透顶!
慕冷睿不得不继续牵引,像牵着一条蒙着眼睛的狗走路:“东方靖一如此恨你,这时候你们狭路相逢的话,会不会分外眼红?”
“慕大少,你会安排我们狭路相逢?”欧阳铩羽混沌的眼睛里,泛出精光,满是期待。
“当然,这才是我给你的又一次机会。”慕冷睿终于不用再牵着他走路,真是累死了。
“慕大少,我期待着你的好消息,如果能干掉东方靖一,分你半壁江山我都心甘情愿!”欧阳铩羽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慕家,缺你这半壁江山麽?”慕冷睿戏谑的口气。
“那是,那是,慕家的财力实力,能买的下大半个国家,我这小小的江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纵是满脸横肉的黑帮老大欧阳铩羽,也不得不陪着笑脸。
欧阳铩羽还沉浸在喜悦里,这可是生平第一大喜事,他不动声色的,就给死对头东方靖一戴了绿帽子。
这个绿帽子,戴的可真是漂亮,够他东方靖一回味一生了,也够他欧阳铩羽,乐呵呵的过上好几天。
慕冷睿冷冷的瞥着一脸喜悦的欧阳铩羽,心中不免好笑。
这个男人,还沉浸在给人戴绿帽子的喜悦里,却不知道,给东方靖一戴绿帽子的人,是他慕冷睿。
他们这两个黑帮老大,再怎么实力强大,在他慕冷睿眼里,也只不过是棋子一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送走猪头猪脑的欧阳铩羽,慕冷睿还在桌前沉思。
纤长的手指半覆在遥控器上,若只看这双手,就知道是一双颇有身份的手。
纤长,又厚度适宜,不显得瘦削,也不显得肥胖。那种感觉,就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尤其戴在指上的硕大蓝宝石戒指,从各个角度看,都是熠熠生辉。衬托的他的手更加完美无缺。
这样优美的手,居然长在一个男人身上,那要多少女人都要自惭形秽自叹不如。
曾经有个明星,自认为自己的手优美无比,再加上怀着一颗勾引慕冷睿的心,总是将她的小手在慕冷睿面前挥舞来挥舞去。
那动作,生怕慕冷睿看不到那双优美无比的手。
而她忽略了,炫耀之前,怎么不看看炫耀的对象是谁?
看慕冷睿半天没反应,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凭她明星的身份,怎么甘受此冷落?
于是,她不识趣的将手攀上慕冷睿的衣领,热切的起这个英俊男人的脖颈。
就赶在慕冷睿心情不悦的时候,你这个小明星,真是自寻死路。
慕冷睿先警告了一句:“拿开!”
明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她的身姿,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她主动投怀送抱,慕冷睿就这样冷冷的拒绝?
她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热切了些,整个身体都要贴过来。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明星凄厉的尖叫一声,顾不得形象,跌倒在地上,看着那只手惨嚎。
慕冷睿一声不吭的,就生生扭断了她的手掌。明星惨叫着抬起头,耷拉着那只伤筋断骨的手,脸上渗出大滴的汗珠。
慕冷睿大手一挥,保镖递过来一张支票。
慕冷睿刷刷的写了几个数字,丢给还在哀嚎的明星。
明星这才注意到慕冷睿的手,天,那才是绝美的一双手,她的这双手,跟那双手比,简直就是麻雀在孔雀面前搔首弄姿。
那张支票飘落在她眼前,手断了,钱可不能丢,她捡起一看,完全忘记了断手的痛苦,惊讶的睁大眼睛。
天啊,这是多少个零啊!纵然是收入不菲的明星,看到这么多的零也要脸热心跳。
“怎么?不满意?”慕冷睿邪魅着双眼。
“不,不,太满意了……..”明星生怕慕冷睿反悔,拿着那张支票迅速的跑走,连高跟鞋跑掉一只都不知道。
现在的慕冷睿,就用那只优美的手摆弄着遥控器。
他想不通,戴雨潇这个女人,为什么瘟神一样的躲着他。
财力上,他家大业大,外貌上,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不然,那么多的名媛明星,不会疯了似的主动往上贴。
他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男人,戴雨潇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忤逆着他。
屡次从他手下逃走,让他慕冷睿找不到踪迹还不算,这次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嫁给东方靖一,简直不把他慕冷睿放在眼里。
这样的女人,这样不识趣的女人,怎么能放过她。
只有他慕冷睿厌弃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厌弃他!
而她戴雨潇,除非他有一天腻烦了她,不然,她这辈子都休想逃走,休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要成为她的整个世界!
这次的计划,功亏一篑,本来已经安排好,戴雨潇这个女人,居然突然出现。
好在他早有准备,提前将她的录像带来,并提前做好手脚。
如果不是这样,这次出丑的,恐怕是他慕冷睿。
这个戴雨潇,怎么偷偷跟来的?虽然那个眼线已经死了,量他也没胆量撒谎。这个女人,来的蹊跷,难道她真的有飞天遁地之术?
所有的猜想,都没有用,一定要看看才知道。
慕冷睿“啪”的一按遥控器,他调出今天门口的监控录像来看,看看戴雨潇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画面后退,后退,一直后退到戴雨潇从车里钻出来的瞬间。
原来戴雨潇还是坐在东方靖一的车里跟来的,那为什么眼线没看到坐在车里的戴雨潇?
慕冷睿将画面再后退,拉近,拉近,再拉近,一直拉近到可以清晰的看到车内的摆设。
戴雨潇,就是从后排座与前排座的空间里钻出来。
这个女人,还有点头脑,知道掩人耳目。看来,还不是花瓶那么无脑。
慕冷睿,终于发现了原委。戴雨潇,是躲在东方靖一车内的座位间隙中偷偷跟来的。
慕冷睿将监控录像关掉,嘴角泛起一丝似笑非笑。是在嘲笑戴雨潇的小伎俩?还是赞叹她的小聪明?
总之,这个女人,越来越引发慕冷睿的兴趣,简直是兴趣盎然,不可抵挡。
慕冷睿明白了,却还有一个人蒙在鼓里,这个人,就是东方靖一。
他和戴雨潇,一路无话,回到家里,他还是抱着戴雨潇上楼,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东方大哥?你在怪我?”戴雨潇忍不住问。
他是她的丈夫,刚订婚,领完结婚证,就看到妻子被人的镜头,心里一定不好受。
“怪你什么?”东方靖一淡淡的。事到如今,他怎能追究妻子的过去。即便发生过什么不堪的事情,那都是历史,他这个做丈夫的,又怎么能揭开妻子的伤疤?
“怪我,在领结婚证之前,没跟你坦白,跟别的男人发生过………”戴雨潇脸红了,说不出后面的话。
她与东方靖一之间,还是清白的,东方靖一足够尊重她,而就是如此尊重她的人,却看到如此不被人尊重的画面,这简直是讽刺。
这一切,都是该死的慕冷睿造成的,这个混蛋!
戴雨潇心中咒骂千百遍。
“不怪,那是你的过去,我不想追究……..”东方靖一坐在戴雨潇的对面,看着她的眼睛,满是真诚:“我倒是想问你,怎么跟去的?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东方大哥,我因为担心,就躲在了你车内后座的空隙里,你急着出门,才没看到我。”戴雨潇还是颇有些得意于自己的小聪明,暂时忘记了那些不堪的画面。
“亏你想的出来,难怪,出门前我喊你,没有人应声,那时候你早就躲在车里了是吧?”东方靖一用手指点点戴雨潇的鼻头,戴雨潇害羞的闪躲。
“我还担心你发现我不在家,到处找我,所以就把浴室的水打开,让你感觉我在洗澡,这样你就不会再找我。”戴雨潇笑着说。
“我的太太,可真是冰雪聪明!”东方靖一不由自主的赞叹,拥抱住戴雨潇。
“太太,您的电话。”门没关,佣人谢姨撞到拥抱着的两个人,脸色尴尬。
自从戴雨潇与东方靖一订婚后,谢姨对她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尽管戴雨潇对她很友好,她还是对戴雨潇毕恭毕敬,闲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谁?”戴雨潇秀眉轻皱,两个人温存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真不会挑时候。
“不知道,没说是谁,问他,也不肯说。”谢姨有点担心,戴雨潇会不会因此责备她,她没有问到,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不接。”戴雨潇冷冷的。
“算了,去接吧,没准是岳父大人。”东方靖一劝着。
戴雨潇极不情愿的从东方靖一温暖的怀里钻出来,慵懒的一步一挪的去客厅里接听电话。
“喂?”戴雨潇听着那边的声音,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讨厌,让她不得不离开那温存的怀抱。
“宝贝?”慕冷睿戏谑的声音。
“慕冷睿!你!还有脸打我电话!”戴雨潇怒不可遏,粉拳重重的击打在电话机上,电话里一阵叮咚作响的杂音。
“别发火嘛宝贝,我是不想你忘了我,时刻提醒你记得我,怎么样?回去你的好老公有没有为难你啊?为难你的话,回我身边来,我一定,将你宠上天!”
“你!无耻!我的好老公,根本不在乎我的过去,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戴雨潇心里咒骂着慕冷睿这个人渣,可是还是要镇定,借此机会气气慕冷睿。
我老公不在乎,你怎么地?你想用这个办法挑拨离间,没门!
“啧啧啧……..东方靖一真不愧是洪帮老大,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没事人一样,这样的胸襟和气度,我慕冷睿,可是望尘莫及啊………”慕冷睿一阵咂舌,然后放肆的狂笑。
“你究竟想怎样?你这个混蛋!”戴雨潇怒斥。
“不想怎样,只要你,乖乖回到慕家豪宅。今后,我不会动东方靖一一根汗毛,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慕冷睿突然恶狠狠的,那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你休想!你妄想!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怕你的!”戴雨潇怎么会愿意回到那个梦魇的地方,虽说是很多人挤破头皮都想进去的慕家豪宅。
“宝贝,别激动,我退一步,只要你答应跟我吃一顿饭,我就暂时放过你。”慕冷睿突然又温柔起来,真是阴晴不定。
“吃饭?”戴雨潇刚想怒骂,而这时候东方靖一走出来,远远的问:“是谁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慕冷睿,居然也听到了东方靖一的声音,桀桀的笑,像猫头鹰的哭泣声:“你还不告诉他,是慕冷睿欺负你,好让你的好老公给你撑腰啊!”
“好吧,我答应你。”戴雨潇强压怒火,低声说,真的不想再跟这个混蛋纠缠下去。
说完挂断电话,换上一副嫣然的笑容,对东方靖一说:“没事,是家里打来的。”
“刚才看你很生气的样子……..”东方靖一肯定是听到戴雨潇的怒骂声,才走出来看情况,而戴雨潇说没事,更加担心。
“真的没事,跟姐姐吵了几句,你知道啦,我这个姐姐不好惹………”戴雨潇不得不拉戴霜霖出来做挡箭牌。
见识过戴霜霖的东方靖一,想想也只有这个姐姐刁难戴雨潇,这样想来也在理,就没有再多想。
挂断电话的慕冷睿,却阴冷的神情,他说暂时放过戴雨潇,以他的个性,他会放过她吗?这个女人,如果再跑到她手里,就不只是和她一起吃饭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盘中餐!
“让我放过你?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一阵狂笑,笑的不可一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犹疑着,要不要给罗箫音打个电话。
跟慕冷睿一起吃饭?怎么总感觉是羊入虎口,岌岌可危?
如果有罗箫音陪伴的话,慕冷睿应该会收敛一些。
“箫音,有时间吗?陪我去吃饭?”戴雨潇最终拨通罗箫音的电话。
“有,哪个餐厅?”罗箫音爽快的很。
“还不确定,是陪我和别人一起吃饭。”看来罗箫音以为只是戴雨潇一起吃饭。
“和谁?我认识吗?”罗箫音问。
“和…….慕冷睿。”戴雨潇踌躇一会,才说出这个令人震撼的名字。
“慕冷睿!”罗箫音,果然反应强烈,“你脑子进水了吧?居然跟他一起吃饭?不怕他再把你扣起来?上次囚禁你时间不够久是不是?”
“我就是担心他对我不利,才想你和我一起去。”戴雨潇指尖着耳环的边缘,一脸不安的模样。
“那……好吧,我们在DAO CLUB 附近见面。”罗箫音一如既往的仗义,明知有危险,还是会不由分说的前往。
等东方靖一出门后,戴雨潇才准备出门,不想让他知道,她是去和慕冷睿吃饭。
为以防万一,她把东方靖一给她的手枪,藏到挎包里。如果慕冷睿对她不利,她肯定也不会客气。
在DAO CLUB门口,人迹冷清,这本就是夜店,白天静悄悄的,为晚上的绽放,蓄积着能量。
“嗤-------”戴雨潇将车停到一旁,现在倒不至于因为停车位发愁。
戴雨潇隔着玻璃窗东张西望,没看到罗箫音的踪影。
于是,下车,四处走走找找看。
刚走到DAO CLUB靠近大路的一侧,东张西望,还是没有罗箫音的踪影。
“不想死的,就跟我走!”背后一凉,后人从后面紧紧贴住她的身体。
脖颈已经被卡住,一动不能动。而且,有一丝,被利器抵住的疼痛。
“箫音,别闹了!又来这一招,老不老套啊你?”戴雨潇笑着,想打落那只紧紧卡住她脖颈的手。上次,罗箫音就这样跟她闹腾过,还撞上了戴霜霖。
“不想死的,跟我走!”还是恶狠狠的声音,戴雨潇根本不能撼动那只大手分毫。
坏了,这次不是罗箫音。戴雨潇浑身的毛孔都瞬间收缩,四肢冰凉。
怎么就这么倒霉,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靠近大路,还被人挟持?
戴雨潇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好歹,她现在是东方靖一的太太,谁敢光天化日之下,挟持黑帮老大的太太?
“你是谁?放开我!我可是洪帮老大东方靖一的太太!你敢挟持我?”戴雨潇挣扎着,报出东方靖一的名号,想唬住身后这个人。
谁知,她的话根本不起作用,脖颈上的大手,反而越收越紧。
她想起挎包里有枪,于是伸手摸索,可是那个人就在身后,紧紧的控制着她,能把枪拿到手里又如何,根本对不到目标。
“大哥,你放过我,我可以给很多钱给你。”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戴雨潇改变战略,只要能脱身,钱又算什么?
“别废话,跟我走!”恶狠狠的声音,制止她。将她的软硬兼施的想法彻底打破。那只大手加重力度,将戴雨潇反方向拖行。
情急之中,戴雨潇狠狠用鞋跟踩了后面的人一脚。
十厘米高的鞋跟,金属制的,鞋跟那么尖,足够那个人受的。
果然,这个人吃痛的松手,戴雨潇抓住机会,拼命往前跑。希望到人多的地方,这个人就不敢对她怎样。
她都没敢回头看看这个人的模样,只是拼命往前跑。
而迎面走过来一群人,全部墨镜遮面,一身黑衣,向正在奔跑的戴雨潇逼近。
戴雨潇不得不停住,在这群人的威逼下,步步后退。
“你们是谁派来的?你们要做什么?”戴雨潇厉声质问。
那群人,无一例外的面无表情,对戴雨潇的质问充耳不闻。
后面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不用看,那个被她踩过的人,已经踉踉跄跄的追上来。
“你真是蠢蛋!连个妞儿都抓不牢!”为首的人沉闷的斥责那个被踩的人。
后面的人,为了消除这奇耻大辱,还是最先追到戴雨潇身后,从背后再度将她控制住。
尖锐的匕首抵住戴雨潇的喉咙,让戴雨潇呼吸都小心翼翼,不然皮肤就肯定会被划破。
这样被挟持,不管是东方靖一死对头欧阳铩羽派来的,还是慕冷睿派来的,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那,还不如鱼死网破,实在不想再受辱。
戴雨潇猛地一低头用力向前一拉,用了十足的力度。
这分明是自杀的招式!她身后的人没料到她会用这样自取灭亡的招式,蓦地一惊,匕首掉落,掉在地上,闪过寒光。
一半吃惊,一半吃力,身后的人一个站立不稳,后退两步,跌倒在地上。
有几个人,会像戴雨潇这样,被人用匕首抵住脖颈,不想着求生,却选择求死?
“你***还要不要命了!”为首的那个人怒斥。
以为那个人在骂她,戴雨潇杏目圆睁,激烈的反驳,“我要不要命,关你屁事……..”
话还没说完,那个为首人的特大码大皮鞋,却结结实实踢在倒地的人身上。
皮鞋与**激烈的碰撞,沉闷作响。戴雨潇这才看到,她踩的这个人的鞋面,已经破了一个洞,空洞里还在渗血。
刚才这高跟鞋踩下去的力度,真是触目惊心啊。
“你***,伤了这小妞儿,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还得搭上老子的命,知道吗?”特大码皮鞋又是一阵砰砰作响。
这一脚脚踢下去,不分部位,没有轻重,让戴雨潇看的心惊胆战。
那个被踢的人,丝毫不敢反抗,惨叫都没有一声,咬着牙任他的头头撒气。
“够了,这次是老子给你点小教训,还有下次的话,就不只是踢你几脚那么简单!”大皮鞋终于踢累了,挥挥手,一群人又围上这次的主要目标,戴雨潇。
“你们?想做什么?”戴雨潇又陷入险境,声音有点颤抖。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戴雨潇不得不出此下策。
大皮鞋刚才说过,不能伤着她,量他们也不敢用粗,以死做威胁,应该会奏效。
那群人,却置若罔闻,还是围拢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戴雨潇一直在努力拖延时间,希望罗箫音能及时出现解救她。
可是,一向不迟到的罗箫音,这次她迟迟都没有出现。
为首的人,最先扭住了戴雨潇的手臂。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走狗!”戴雨潇奋力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敌得过人高马大的这个人?
这群人将戴雨潇挟持住,向他们的车走去。
路上的行人,各个目不斜视的走路,仿佛他们来自另一个空间,和戴雨潇这个空间没有交集,看不到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皮鞋已经上车,向车内拖拽戴雨潇。
戴雨潇死死的把住车门,一直张望着,盼望着有人能够出现解救她。
这样的光天化日下,难道真的没有人来解救她?
把着车门的手,越来越没力气,而且过来一个人,企图掰开她的手指。
“啊!”戴雨潇尖叫一声,“慕冷睿,你来了?!”
车内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吓的松手,戴雨潇抓住时机,赶紧跳下车,向自己的车跑过去。
她要快,要快,跑进自己的车,就万事大吉。戴雨潇很后悔今天穿了高跟鞋,跑起来这高跟鞋总是种牵绊。她很想甩掉,可甩掉的时间都没有。
哪个人,会等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再追她?
她喊慕冷睿的名字,就是要吓住这帮人,好让她有机会逃走。果不其然,凶巴巴的那帮人,听到慕冷睿的名字,就马上松手。
“嗤-------”戴雨潇的侧前方,突然开动一辆车,差点把她撞倒。
这辆突然杀出的车,就横在她面前,毫无预兆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戴雨潇愕然,怎么会突然杀出一辆车?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这上天,怎么一条退路都不给她留?
她是如此努力的绞尽脑汁想办法逃走,可总是在关键时刻,有人半路杀出,像是有组织的,有层次性的堵住她的去路。
这就像闯关,过了一关,还有下一关,数不尽的关卡,在前面等着她,无止无休。
在戴雨潇惊讶的瞬间,后面的追兵已到,不由分说,几个人直接将她抬起来,向他们的车走过去。
四肢离地的戴雨潇,感觉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力气反抗。
那群人将戴雨潇放进车,马上不放心的关上车门,唯恐戴雨潇又想出什么招数逃走。
为了抓住她,也真的是大费心思。若不是提前埋伏了足够的人手,布了足够的眼线,这个戴雨潇说不定早就逃走了。
她逃走的话不打紧,他们的老大,绝不会轻饶他们。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戴雨潇挣扎着,怒骂这群人。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吵死了,让她闭嘴!”大皮鞋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啪的亮出一把弹簧刀,伸向戴雨潇。
戴雨潇惊恐的瞪大眼睛,她能看得到,刀刃上,居然能映出她的影子,清晰可见。
在她惊恐间,眼前一黑,陷入一片黑暗。一张樱桃小口,也被结结实实的蒙起来,不能出声。这帮人,把她的眼睛和嘴巴,全部用黑布蒙起来。
“快开车,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再回去晚了,我们这些人都得受罚,一个都逃不掉!”大皮鞋的声音。
车子飞快的启动,毫无准备的戴雨潇,身体惯性的弹起,头重重的磕碰在前面座位的后背上,晕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贝,你醒啦?”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耳膜,虽然那么的磁性动听,却是如此的骇人惊心!
戴雨潇本来迷迷蒙蒙微眯的双眼,蓦地睁大,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的瞪大。
她没看错,她的眼前,就是慕冷睿那张英俊的正在邪笑着的脸。
多么俊美的一张脸,却有是那样的面目可憎。
慕冷睿看她的眼神,居然,还有点含情脉脉,那句宝贝,实在是肉麻,如果只看他的眼神,加上这样肉麻的称谓,不知道的人,真的会认为慕冷睿有多疼爱她。
而眼前这个,是她的仇敌,夺去她第一次的慕冷睿!掠夺她,囚禁她,她的慕冷睿!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我已经答应跟你一起吃饭,你怎么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我抓来!?”戴雨潇眼睛喷火,冲上前,想痛扁这个可恶的男人。
还没冲出去,她的胳膊,就被那群保镖们生生扭住。使得戴雨潇像足了一只暴怒的小兽,拼命咆哮着,却根本只是徒劳。
“是你们,把戴抓来的?!”慕冷睿邪笑着,转向抓戴雨潇的那些人。
那些人,不敢吭声,明明是他的命令,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不是说,让你们-----请------戴过来?”慕冷睿突然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在“请”字上加重语气。
前面一秒还在邪笑,后面一秒就冷到极点,他就是这样的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他冷冷的神情,真像是在责问这帮人的无礼。
这些人,全部重重的低下头,就像脖子上挂了千斤重的东西,根本抬不起头。
“而且,你们还把戴弄伤了?”慕冷睿语气里透出杀气。
“大…….大少爷,不是我们弄伤的,是戴她自己……..”为首的大皮鞋,磕磕绊绊的解释着,一脸的惶恐,对慕冷睿的畏惧,可见一斑。
经他们这么一提醒,戴雨潇才感觉到,头痛欲裂,刚才车启动的太迅猛,撞上的力度,自然轻不到哪里去。
可是,就算是她自己撞伤的,如果他们开车不快,或者打声招呼,又何至于让她受伤?
对于大皮鞋的解释,戴雨潇闭口不语,漠然的神情。
“戴伤到哪里,你们也要伤到哪里,明白吗?”慕冷睿阴冷的。
这帮人听了,一动不敢动,等候着慕冷睿的发落,不知道他们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你们还在等什么,我没说清楚吗?”慕冷睿极不耐烦的,眼神里满是傲慢。
这些人面面相觑,他刚才说了怎么惩罚吗?他们怎么没听明白?
为首的大皮鞋,最先领会了慕冷睿的意思,马上趴到地上,用头一个劲的在滑溜溜的地板上磕下去,嘴里还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戴,我错了,我错了…….”
慕冷睿目不转睛的盯着戴雨潇,大皮鞋的磕头认错,他没看见一般。
其他的人,看见大皮鞋这样,纷纷效仿,跪倒在地上,一边重重的磕头,一边道歉。
转眼间,头重重碰到地板的声音,不绝于耳。
“慕冷睿,你变态!”戴雨潇忍不住怒骂,她看不得这样的场景,哪里有这样无情的惩罚下属的,头再怎么坚硬,也不能跟硬邦邦的地砖硬碰啊。
“我变态?宝贝,我可是为你出气,而且,是他们自己这么做的,我可没强迫他们。”慕冷睿看着戴雨潇生气的神情,更加戏谑。
“停下,停下,都停下,我不追究了!”戴雨潇看到大皮鞋额头已经磕碰出血,实在不忍心,看他们就这么磕死。
那些人,哪里敢停,戴雨潇的话,他们根本没听到一样。
“停!”慕冷睿冷冷的命令,那帮人才如获大赦的停下来,他们的额头,都已经磕碰的肿胀变形。
“慕冷睿,你抓我来做什么?”戴雨潇怒问,本来都答应他了,为什么还抓她来。
“错,是请你,来吃饭!你忘记了?”慕冷睿,还是强调了那个“请”字,俊朗的脸上,盈满诚恳的笑意。
可是他这诚恳,戴雨潇怎么看怎么虚伪。
“别装蒜,有尾巴赶紧露出来,藏有什么用!”戴雨潇哪里会相信,他真的有请她吃饭的诚意。
“来!都把尾巴露出来,给戴看看!”慕冷睿拍拍掌,招呼着众人。
戴雨潇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这个慕冷睿,又要搞什么花样,给她看什么尾巴?
这时候,大厅里,哗啦啦进来一群侍应生摸样的人,每人托举着一个托盘。
戴雨潇这才注意到,这个餐厅,怎么这么眼熟,刚才只顾得怒气冲天,根本没注意到四周的情况。
“这希腊餐厅,不是你和罗箫音最喜欢来的地方麽?我们就在这里露尾巴给你看,应该不介意吧?”慕冷睿唇角,又是一种邪魅。
这个希腊餐厅,只有慕冷睿,和他的保镖们。整个厅堂空落落的。
“你,包下了整个餐厅?”戴雨潇,眼睛里,射出不可置信的光。
慕冷睿根本没理她这句明知故问的话,一个眼神,那些等候在一旁的侍应生,开始将托盘里的菜品,一一上桌。
“你还请了其他人?”戴雨潇问。
若不是请了其他人,那么多菜品做什么,一盘一盘摆上去,目前来看,已经摆了十桌,都还没有摆完。
“希腊餐厅,有五百多道菜品,今天,我请你全部尝过一遍!”慕冷睿的眼神,柔情似水,像是对心爱的人说话,“宝贝,我够诚意吧?这样的尾巴,露的满意吗?”
说着,慕冷睿的纤长的手指,就勾过来,直接勾住戴雨潇的下颌。
“你少假装好心!拿开你的脏手!”戴雨潇闪避着。
慕冷睿的手,装上了风向标一般,戴雨潇怎么闪躲,都闪躲不出他勾着的手指。
“来吧,宝贝,我们来尝尝他们的菜品,味道如何?”慕冷睿不容拒绝,牵起戴雨潇的手,走向那些琳琅满目摆满菜品的餐桌。
“我不吃!”戴雨潇甩开他的手,随手打落一盘菜品,地上一片狼藉。
“哪个没用的厨师,做出这么没品的菜,惹我的宝贝生气?”慕冷睿不理戴雨潇,凛然的目光,转向那些侍应生。
侍应生们,噤若寒蝉的站在那里,没人敢吭声。他们看到了这个慕大少爷,是如何惩罚他的下属的,如果他知道了是哪个厨师做的菜品,那惩罚的力度,不敢想象。
“不肯说是吗?那好,你们把这些菜品,全部吃掉,一点汁水,都不能剩!”慕冷睿凛然的语气,处处阴寒。
还是没有人吭声。侍应生们,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好,你们够义气!吃!”慕冷睿冷冷的眼神,在这帮侍应生身上,扫来扫去。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般,扫过哪个人,这个人就会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慕冷睿的保镖们,一拥而上,扭住侍应生们的胳膊,往餐桌上硬拉。
这个慕冷睿,真的是太变态,十来个侍应生,怎么吃得下,几百道菜品?戴雨潇又一次见识了,慕冷睿的古怪之处。
“你就是这么折磨不相干的人的?没人性!”戴雨潇清澈的眼睛里,显出阴霾重重。
“宝贝,你又心软了?我说嘛,你不会坐视不理的……..来吧,想他们不受罚,你就要赏脸,每个菜尝一点点,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等的,就是戴雨潇的这句话。慕冷睿心满意足的笑容,映在帅的不可救药的脸上。
一个侍应生偷偷抬起头,看到慕冷睿帅的不可方物的脸,然后再看看一脸怒气的戴雨潇,很是纳闷,慕冷睿那么帅,这个戴,怎么就是不领情,还处处针锋相对。
戴雨潇,不得不上前,每一道菜品,尝上一点点,是为了不让那些无辜的厨师受罚。
不然的话,这个慕冷睿,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对啦,宝贝,这样才乖…….”慕冷睿声音蓦地甜腻,嘴巴像涂了酥油一般。
戴雨潇一阵头皮发麻,刚吃下的一点点菜品,忍不住想吐出来。这样的甜腻,真是无福消受。
慕冷睿很享受的表情,看着戴雨潇高高在上的老太后一样,尝试着每一道菜品。
戴雨潇并不这么认为,她全然觉得,这真是一种负担,一种折磨。
这么多的菜,就算每道只尝上一点点,总的时间加起来,也得一个小时,这么漫长的过程,真是煎熬。
为了不让那些厨师受罚,戴雨潇不得不这么做。
看着戴雨潇果真一道又一道的在试菜,慕冷睿,起身离开。
门外,挟持戴雨潇过来的大皮鞋,早就等候在那里。
尽管他额头早就受伤流血,他还是一动不动的侯在哪里,等着差遣。
看到慕冷睿出来,他赶紧迎上,把一只录音笔交给慕冷睿。
“大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大皮鞋毕恭毕敬的。
“唔,刚才,受委屈了。”慕冷睿接过录音笔,淡淡的。
“不会,不会,能为大少爷效劳,我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听到慕冷睿的安慰,大皮鞋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慕冷睿按一下录音笔的按钮,里面传出戴雨潇的怒斥声:“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走狗!”声音很是清晰,如果不是看到那只录音笔,就会以为戴雨潇是在现场怒骂。
“好,干的好。你们,可以撤了。”慕冷睿称赞道。
那帮额头磕碰的肿胀变形的人,这时候才敢离去处理伤口。
慕冷睿取出录音笔的磁片,取出里面的声音文件,将它发给正在等待着的人。
“我这里,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了?”慕冷睿,一阵阴冷的笑。他把录音笔丢给助理,幽邃的双眸,闪出某种不知名的光。
慕冷睿回到大厅,看到戴雨潇还是在乖乖的尝试着每一道菜品,脸上泛出饶有兴味的笑容,就像看着一只,正在被他喂养的猎物。
正在办事的东方靖一,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但是他并没有觉得惊讶,做他们这样的,陌生号码比比皆是,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
说不定,是哪个犯了事的弟兄,丢弃原来的号码,换个号码,向他求援。
不过,也要小心为妙,如果有谁故意陷害于他,电话也会不小心成导火索。
“喂?”东方靖一语气冷淡,不明对方的身份前,他一向都是这样冷淡的态度。
“东方老大……..你能听得出,我是谁吗?”电话那边,低沉浑厚的声音,不用看,发声者一定是个彪形大汉,不然不会有这样低沉的音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谁,我不关心,有事快说,我没有闲心猜你的身份。”东方靖一不客气的打断。
“东方老大,你可真健忘,当年,你把我逐出洪帮,我自立门派,江湖上才有了鹰派,这些,你都忘记了?”电话那边,桀桀的笑,比猫头鹰的哭声都难听。
“欧阳铩羽?!”东方靖一知道他是谁了。
当年,欧阳铩羽只不过是洪帮的一个小喽啰,可是,他品行不端,极其好色,几次对几个女学生下手,东方靖一让他自废一个手指,逐他出洪帮。
而这个欧阳铩羽,凭着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居然也自立门户,拉拢了一批鸡鸣狗盗之徒,迅速扩大声势,并且有吞并洪帮的野心,以报当然断指之仇。
“东方老大,你还记得小弟啊,我想呢,你怎么可能忘记我呢?虽然被你断指的人不少,可像我这么有出息的人,没几个吧?话说,小弟我还得感谢你,当年逐我出洪帮,不然,我不还是一个小喽啰?”欧阳铩羽对他的成就很是满意的样子。
“欧阳铩羽,我正想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不知死活!”东方靖一,冷冷的。
“找我啊?对哦,小弟我又做了对不起老大的事情,不小心哦,给老大戴了一顶帽子,一顶绿的发亮的帽子………哈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一阵放肆的狂笑。
“你!!!!!”东方靖一气结。无疑,欧阳铩羽的话,深深刺激到他。没有哪个男人,被人这样刺激还能沉得住气。
而这,就是欧阳铩羽想要的效果。也是,慕冷睿想要的效果。
“东方老大,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嫂夫人,在我手里!”欧阳铩羽,告诉东方靖一一个惊人的消息。
东方靖一手中的杯子,“啪”的掉落在地上,这声音,电话那边的欧阳铩羽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发笑。
“不相信吗?弟兄们,把那个妞儿带过来!”欧阳铩羽,适时的将慕冷睿发给他的录音文件放到听筒边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走狗!”戴雨潇凄厉的怒斥声。电话那端的东方靖一,听的清清楚楚,没错,就是戴雨潇的声音!
“欧阳铩羽,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别为难她,男人的恩怨,跟女人无关!”东方靖一担心着戴雨潇的安危。欧阳铩羽这个混蛋,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做什么?东方老大,咱们都是老大,你猜得到……..我想做什么,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淫邪的狂笑。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尽所有可能刺激这个洪帮老大东方靖一,这样,他才能将他的计划付诸行动。
如果东方靖一不在乎戴雨潇,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视女人如草芥,如衣服,那么,欧阳铩羽根本刺激不到他。
而东方靖一,如此重情重义的一个男人,将戴雨潇视为珍宝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对戴雨潇的生死漠视不理?
“想活命的话,就别动她!否则,我让你断的,就不只是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不愧是洪帮老大,气势逼人。
上次见了慕冷睿放给他的视频,看到欧阳铩羽在心爱的戴雨潇身上肆虐,东方靖一早就将满腔的怒火压制在心里,如今,他又找上门来,真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东方老大,别这么嚣张!给你半个小时!一个人来,不然的话,我会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反正已经有一顶,也不在乎多这一顶,也让小弟我,再消遣消遣!”又是一阵,放肆的狂笑。欧阳铩羽毫不示弱。戴雨潇是东方靖一的软肋,他会牢牢的捏住他的死穴。
他与东方靖一的真正对峙,就要到来,无论是腥风血雨,还是枪林弹阵,他们总要真刀真枪针锋相对的对峙一回,无论胜负,也对得起他断掉的那根手指。
“记住,你一个人来!如果你带了其他人,我会对戴雨潇做什么,你自己明白!”欧阳铩羽强调。对洪帮的大队人马,他还是深深畏惧的,尽管鹰派势力强大,与洪帮相比,还差那么一大截,他自己心知肚明。
“好!我东方靖一,岂会怕你!”东方靖一毫不犹豫的应声,刀山火海,他也要披肝沥胆,义无反顾的去营救戴雨潇。
“我怎么找你?”东方靖一问。
“你出门,会有一辆红色的车在前面引路,他会引你到该到的地方。”看东方靖一马上要上钩,欧阳铩羽简直就熬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挂断电话,东方靖一沉稳的将手枪装好子弹,裤脚,袖口各藏两把。一个人独闯狼窝,这些准备是必须的。
没有通知任何人,东方靖一径直上车,出门。
宅门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的车,看到东方靖一出来,给欧阳铩羽打个电话:“他已经出门了,确实是一个人。”
欧阳铩羽窃笑,号称足智多谋的东方靖一,竟然会这么容易上钩。他可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如果像上次一样功亏一篑的话,那他,真的是要吐血身亡了。
“慕大少,鱼儿已经出门,我已经织好了大网等他。”欧阳铩羽向慕冷睿报告着消息,语气里满是得意。
“别得意的太早,多派些人手,盯住他,我可并不是每次都能给你这么好的机会!”电话那端的慕冷睿,毫不留情的给正在得意的欧阳铩羽泼冷水,泼的欧阳铩羽的得意气焰,瞬间熄灭。
“好!我知道!这次,我一定让他败在我欧阳铩羽的手里!”欧阳铩羽信誓旦旦的保证,长满茸毛的大手,狠狠一握拳,青筋暴突。
东方靖一车出门没多久,就又刹车,往回返。突然想起忘记带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可是性命攸关的,不容忘记。
前面引路的眼线,开了好一段路,突然发现,后面东方靖一的车,突然不见了,不由得慌神了。
“老大,东方靖一不见了!”眼线惊慌失措的给欧阳铩羽打电话。
“他***,你怎么办事的,你回去,找不到他老子剥你的皮!”欧阳铩羽很是懊恼,都上钩的鱼儿了,怎么能让他跑了?
眼线战战兢兢的挂断电话,将车掉转头,又开回去。一边开车,一边心惊胆战,如果真的东方靖一跟丢了,他小命不保。
慌神中,差点撞到前面的车,前面的车门猛的打开,钻出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用脚狂踢他的车门。
眼线纵然是黑帮里的混混,这时候,可没时间和络腮胡子纠缠,车窗也不敢打开,赶紧一偏方向盘,斜刺刺的将车九十度迅速转角,越过前面的车。
“***,今天真倒霉!呸呸!”眼线将车开出后,才打开车窗,向外喷喷口水,想通过这种方式,消消晦气。
刚刚喷完,就看到东方靖一的车,又从对面的方向开过来。
东方靖一又回来了,他惊喜万分,赶忙调转方向,重新引路。
眼线将东方靖一,引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这都是欧阳铩羽提前安排好的,繁华的市区,毕竟人多眼杂,不方便下手。
东方靖一停下车,隔着车窗环顾四周,荒草丛生,树木稀少。
工厂门口前,有一座半米高的长方形的石碑,上面刻着的工厂名称,已经大半剥落。放眼望去,满是凋敝。
而跟这凋敝的环境不相称的,是门口那么多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全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车。
东方靖一一下车,无数的枪口他,那些人,狼一般凶狠的眼神,无时无刻都想把这个洪帮老大吞噬。
这个欧阳铩羽,就是这么嚣张,在御幻庄园,还隐藏一下人手,在这里,根本隐藏都省了,就这么黑压压的堵在门口,等着东方靖一上钩。
东方靖一毫不畏惧,镇定自若的走到黑压压的人群前。
两个人走上前,用枪碰碰他的胳膊,示意他抬起来。、
东方靖一,缓缓举起手臂。这两个人,在他身上摸索,将他本来藏在袖口的和裤脚的枪,都搜出来,丢到地上。
搜弯身,他们才让出一条路,让东方靖一进入工厂大院。
欧阳铩羽,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大院中央的太师椅上,嘴里叼着硕大的雪茄,看着东方靖一,他的死对头,缓缓走进来。
原本都是洪帮的两个人,此次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东方老大,你来了?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看到东方靖一果然入了他和慕冷睿设好的圈套,一阵狂笑。
“戴雨潇呢?人在哪里!”东方靖一只关心着戴雨潇的安危,沉声问道。
“那个小美人儿啊,在我床上躺着,刚刚才爽过,累坏了……..我也得怜香惜玉不是?让她歇会儿,再来见你。”欧阳铩羽淫邪的。他倒是很向往戴雨潇的身体,所以他的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
“你怎么敢碰她!!!!!”东方靖一冲上前,拽住欧阳铩羽的衣领。
欧阳铩羽的手下涌过来,想拽住东方靖一,却没他的速度快。
“老大,你别动怒,兄弟是在跟你开个小玩笑。”欧阳铩羽的满脸横肉,在阳光下,闪着油汪汪的光泽,令人反胃。
“她,究竟在哪里?”东方靖一,加重手中的力度。
“她啊,在这里……..”欧阳铩羽,挥着一只手机。
“你又耍什么花招?!”东方靖一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戴雨潇在那只手机里。
“我脖子,很不舒服…….”欧阳铩羽,使劲扭扭头,装作很不适的样子。
东方靖一不得不松开手,等欧阳铩羽说出戴雨潇的下落。
欧阳铩羽随意按一下手机上的键,里面便传出戴雨潇凄厉的喊叫声:“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走狗!”
东方靖一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上当,一时心急,入了他们的圈套。
“想不到吧,你东方靖一,也有今天!也会落在我欧阳铩羽的手里!”欧阳铩羽的口气里,满是凶狠,鹰一般阴侫的眼神,直勾勾的向东方靖一射过去。
“今天,我就把你生吞活剥,挫骨扬灰,以报当年的断指之仇!”欧阳铩羽掏出手枪,抵住东方靖一的眉心。
东方靖一,这个洪帮老大,难道就这样死在奸佞之徒欧阳铩羽手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铩羽,就用枪那样死死抵住东方靖一的眉心,眼神,也鹰一样的,死死盯住东方靖一的双眼。
东方靖一,毫无畏惧,今天栽到他手里,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次失的万劫不复,可他无怨无悔。
欧阳铩羽,很不满意他死对头这样的反应,这样平静的反应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多么期待,看到东方靖一惊慌失措的样子,向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就像当初东方靖一惩罚他断指,他惊慌失措跪倒在地上向他求饶的样子。他的耻辱,也要还施到给他制造耻辱的身上。
欧阳铩羽,缓缓的将手指,扣向扳机。这扳机,多么优美的弧度,无与伦比的完美,无与伦比的触感。
欧阳铩羽,享受着这触感,即将杀死死对头东方靖一的触感。
他的手指,慢慢下压,下压,回勾,回勾……..
“咔-------”扣动扳机的银色手枪,脆响。
东方靖一,眼睛一闭,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老大,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欧阳铩羽放肆的大笑,挥挥手中的枪,“是我记性不好,忘记装子弹,让东方老大你受惊了,别见怪!”
总算看到东方靖一动容的样子,临死前的恐惧,从他皱起的眉头,从他向后仰去的身体上,都表露无遗。欧阳铩羽总算将他的目的,达成一半。
欧阳铩羽勾勾手,他的手下递上子弹,阳光下,颗颗闪着寒光,这么温暖的阳光,没有带给这子弹半点温情。
欧阳铩羽,在东方靖一面前,不紧不慢的装着子弹,还是不是瞟着东方靖一的神情,仿佛很享受这个过程,这个让死对头,等待受死的过程。
他再次将枪口东方靖一的眉心,这次他反而换上了满脸的笑容。
一脸的横肉上,挂着皮笑肉不笑,在阳光下,闪着油汪汪的光泽。
被捉弄过的东方靖一,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眼前闪出,戴雨潇笑靥如花的脸庞,这样想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两个人都在笑,笑的意义,却大有不同。
“啊!救命啊!”工厂门口,传来一阵惨嚎声。
什么情况?欧阳铩羽心中一慌,不会在这时候,外面出了状况吧?眼线不是很确定,只有东方靖一一个人吗?
犹疑间,一辆车,从门口直接飞到大院中央,给人感觉是从天而降。
“老大,我来救你!”辛晴的声音,东方靖一惊喜的回头。
欧阳铩羽这时候,抓紧时间扣向扳机,他实在不想再浪费掉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一定要除掉东方靖一。
而那辆从天而降的车,带来极强大的冲击力,冲击的欧阳铩羽身体后仰,整个手臂,也随着这股冲击力,划向半空。
枪响了,子弹出膛,却只是在空中飞越出去,听到空气穿孔的声音。
驾车而降的辛晴,在还没停稳的时候,就猛打方向盘,生生将车调转方向。然后猛的打开门,朝向东方靖一。
一连串的动作,干净漂亮,顺畅自然。
欧阳铩羽稍稍站稳,再一次极快的抬起手枪,子弹“啪”的出膛,连开几枪。
出膛的子弹,一颗颗连成线,直直的向东方靖一射过来。
东方靖一身体一闪,闪避的同时,右手猛的一挥,用了十足的力道,一道寒光,同时射向欧阳铩羽。
东方靖一扑倒在车门内,几枚子弹,都噗噗的射入他的身体,鲜血汩汩的冒出来,喷溅到白色的车门上,然后,滴落到水泥地面上。
欧阳铩羽惨嚎一声,腿间一热,感觉有一截物体掉落在裤裆内。鲜血也瞬间涌出来,鲜血淋漓。
“啊啊啊!!!!!”欧阳铩羽,护住腿间,他的手下们,看到他们的老大伤到了重要位置,赶紧拥上前,想查看下伤势。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欧阳铩羽凄厉的惨嚎。
正在他们乱成一团的空档,辛晴早已经将东方靖一拽上车,开车飞奔出工厂。
等他们回过神来,只看到一股股弥漫的滚滚烟尘,辛晴载着东方靖一,早就绝尘而去。
“老大,这个地方,太偏僻,救护车不愿意过来……..”欧阳铩羽的手下,报告说。
“***,赶明把破医院给平了!快开车,送我去医院!”欧阳铩羽惨嚎着怒骂。
手下们,七手八脚将欧阳铩羽抬上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开到半路,欧阳铩羽的手机响了,手下将手机递给他。
“他***,老子正疼,不接!”欧阳铩羽脸色通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
“是……是…….慕大少爷的电话……..”手下吞吞吐吐的说,战战兢兢的拿着手机发抖。
“他***,你小子不早说!”欧阳铩羽一抬手给那个手下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手上本就沾满鲜血,打的手下脸上,赫然醒目的一个血手印。
“喂……..慕大少………..”欧阳铩羽疼的说话都不利索。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慕冷睿问,他一直在等欧阳铩羽的消息。
“我……..我…….断了!”欧阳铩羽嗓音里,带着哭腔。
“什么,断了?怎么断的?”慕冷睿很惊讶,好端端的,怎么就断了,而且是那么关键的部位。
“东方靖一伤的………”欧阳铩羽沮丧的,不得不实话实说。
“蠢货!你安排了那么多人手,怎么还让他伤着你,见面前,你们没搜他身?没把他武器卸掉?”一直觉得欧阳铩羽有勇无谋的慕冷睿,更加认为他就是窝囊。
“搜……搜了,没发现他还带着…….飞镖。”欧阳铩羽,真的就忘记了,东方靖一射的一手好飞镖,他怎么就忘记了。
“自作自受!”慕冷睿不想再问他的情况,“东方靖一怎么样?”
“他……跑了…….”欧阳铩羽说这个的时候,很没有底气。
这么多人手,居然让东方靖一跑了,实在是丢脸。
“跑了????”如果欧阳铩羽在面前,慕冷睿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他,这么没用的一个黑帮老大,真是侮辱黑帮的名声。
“不过,他也受伤了,伤的也很严重……..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欧阳铩羽捂住腿间的时候,看到了东方靖一已经身中几枪,几个弹孔都在冒血。
“那就好!”慕冷睿,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慕冷睿,直接挂断电话,欧阳铩羽的死活,他才不管。
东方靖一,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谁让你,碰了我慕冷睿的女人!
慕冷睿的眼眸,射出阴冷的光,那种阴冷,天寒地冻。
“宝贝,好了,”慕冷睿,制止还在认真试菜的戴雨潇,“菜都凉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吃凉菜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次我请你吃饭,希望你能满意。”
“满意,真的是太满意了!”戴雨潇仰起头,冷冷的盯着慕冷睿。
“看来,还不是很满意哦,”慕冷睿转向在一旁恭恭敬敬候着的侍应生,“通知厨房,这些菜,全部重新做一遍!直到戴很满意为止。”
侍应生们,面面相觑,几百道菜品,这还没尝完,就要重做,只是因为菜凉了?
“慕冷睿,你真变态!你就是这么折腾人的吗?”这样的慕冷睿,实在令人讨厌,戴雨潇真没想到,慕冷睿居然这么能折腾人。
几百道菜品,这希腊餐厅所有的人手都加上,也得折腾几个小时吧,真拿别人的时间不当时间。
“折腾人?”慕冷睿逼近前,鼻尖简直要碰到戴雨潇的脸,呼吸都清晰可闻。
清新舒畅的鼻息,轻轻喷洒到戴雨潇脸上,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她还是不习惯,一个男人,如此暧昧的近距离跟她说话,尤其这么多人面前。
“我不喜欢折腾他们,我只喜欢,折腾你……..”慕冷睿伏在戴雨潇耳边,轻声说,眼睛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幽光。
“你变态!慕冷睿!”戴雨潇闪开身,慕冷睿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能说出这么无礼的话,他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
慕冷睿饶有兴味的看着脸孔红红的戴雨潇,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还真是美的不可方物,让他看了热血沸腾。
眼看,一切都折腾的够意思了,慕冷睿把大皮鞋唤回来:“你把戴请来的,就由你,把她送回去。”
戴雨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双眼:“真的?”心里想,这次慕冷睿,怎么这么大人有大量,没有为难她,就放她走了,真的就这样放她走了?
“当然,不过,如果你愿意留在这多陪陪我的话,我也不介意。”慕冷睿嘴角泛起邪笑:“如果觉得还不过瘾的话,跟我一起回慕家豪宅?继续做我的金丝鸟?”
“你做梦!”戴雨潇,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慕冷睿就是阎罗王,每次与她相见,都向她打开地狱之门,让她备受折磨。
大皮鞋将戴雨潇送回到当初挟持她的地方,DAO CLUB门口附近。戴雨潇的车,还停在那里。
下了大皮鞋的车,戴雨潇赶紧给罗箫音打电话。
“箫音,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没来呢?”
“雨潇,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出门就撞车,还弄丢了手机,被人纠缠了将近两个小时啊,真是烦心死了。撞了个年轻人,我给他钱不要,就非赖在地上不肯走。”罗箫音无奈的。
不用想了,肯定也是慕冷睿搞的鬼,只有他,才有这样的招数。
只有他,才会想法设法的折磨她,现在,还连带上了她的朋友,罗箫音。
这个该死的慕冷睿,越来越霸道,早晚有一天,他会遭报应的!戴雨潇摸摸挎包里的手枪,暗中后悔,在希腊餐厅的时候,怎么没抓住机会一枪打死慕冷睿?免得他,这个变态,再贻害人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看下时间,她已经出门四个小时,说不定,这时候东方靖一,已经回家了。
这个该死的慕冷睿,折腾那么多花样出来,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还好,慕冷睿说过,陪他吃完这次饭,就不再骚扰她,不再打扰她和东方靖一的生活。
想到这里,戴雨潇的脚步轻盈起来,欢快的感觉又回来了。阳光是那么的温暖,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戴雨潇将车停在大院内,很奇怪,这院里,怎么格外的冷清?角落里,那两只藏獒也蔫头耷脑的卧在笼子里,病恹恹的样子。
这气氛,不太对劲,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明显的不对。
难道东方靖一给那些佣人都放假了,今天也不是周末啊。
戴雨潇这样想着,心情有点阴郁的上楼,想找到佣人谢姨问个究竟。
“谢姨…….”戴雨潇看到谢姨,正在厨房内忙碌,应该是在煲汤。
“啊,太太,您回来了?”谢姨停下手中的活计,“太太,给东方先生煲好了汤,一会我就送到医院去。”
“医院?什么医院?”戴雨潇不知道,为什么谢姨要将煲好的汤送去医院。
“太太,您还不知道?辛没打电话给您吗?东方先生受伤了,现在就在市中心医院…….”谢姨很惊讶,怎么她这个佣人都知道消息,而戴雨潇丝毫不知道情况。
“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在哪家医院?怎么受伤的,严重吗?”戴雨潇一下子紧张起来,紧紧拽住谢姨的胳膊,连续问她几个问题。
“太太,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我只知道医院的地址。”谢姨有些尴尬的回答,她怎么好问辛晴那么多问题,她只是个佣人而已。
“快告诉我!我马上去!”戴雨潇焦急的。
谢姨告诉她地址后,她甩掉高跟鞋,随意穿了一双便鞋,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下楼。
刚停下没多久的车,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这是戴雨潇生平第一次开车这么快。
她仅仅离开了四个小时,而东方靖一,就在这时候受伤了?还进了医院?
目前,不知道是否伤的严重,究竟为什么受伤,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让她这个做太太的情何以堪。
到了医院,满是黑压压的人,全部都是东方靖一的弟兄,他们各个都神情肃穆,依旧队列齐整,没有杂乱的迹象。
戴雨潇一下车,就有人看到她,向她喊大嫂。其余的人,也先后看到她,齐声喊大嫂。
这让戴雨潇想到东方靖一向她求婚,当时气氛多么的欢腾,也是在这医院,而现在,这么多的人,全部死气沉沉。
是谁,这么大胆,伤了东方靖一,他可是洪帮大哥,一般人,谁敢动他?
戴雨潇眼圈一红,向东方靖一的弟兄们点头示意,急匆匆的去病房。
她很急切的想知道,东方靖一目前的情况,看他的弟兄们的样子,情况不太乐观,不然,他们不会那么的严肃。
戴雨潇一路小跑着上楼,一连撞到了几个人,还不小心撞了一个护士端着的药水,药水打翻了,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她来不及道歉,就继续急匆匆的往前跑,全然不顾被撞的人的责骂声。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口,门还是虚掩着的,气喘吁吁的戴雨潇,稍稍平稳下呼吸,她不想受伤的东方靖一受不良情绪影响,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东方靖一肯定会心疼。
戴雨潇,轻轻的,轻轻的,推开那扇门,心脏狂跳,血液喷涌,口干舌燥。
“站住!”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不用回头看,戴雨潇也知道,这身后的人是辛晴。
“辛姐……..”本来辛晴就对她有成见,东方靖一受伤的时候她居然不在家,这样辛晴会更加对她不满,所以,她喊辛晴的时候,忍不住一阵心虚。
“别叫我辛姐,我承受不起!”辛晴冷冷的,眼神凌厉,充满敌意。
辛晴走到戴雨潇面前,沉下脸,越过她,去推房门走进去。
戴雨潇随后跟上,想跟进去,看看东方靖一的伤势,她现在是东方靖一的太太,没有人可以阻拦她看望自己的丈夫。
“出去!”没等她踏入房门,辛晴就冷冷的说。
“你别太过分,我是东方大哥的太太,你凭什么让我出去!”一直忍让的戴雨潇,忍不住怒气上升。
“你是他的太太?你什么时候尽过太太的责任?他伤成这样,全都是你害的!”辛晴突然暴怒,失控的怒吼。
“我…….我没做过什么……..”戴雨潇一阵委屈,想不通,辛晴为什么说东方靖一都是她害的。
“他是为了救你,才伤成这样的!而你却安然无恙,我早就说过,你是老大的死对头派来害他的,没想到,你还真的害了他!你这个贱 人,祸水!”辛晴完全失控了,冲上来扯住戴雨潇的头发。
戴雨潇来不及辩解,就被辛晴拽倒在地上,病房的门砰的完全撞开,戴雨潇倒在病房的地上,她拼命想抬头,看看病床上的东方靖一。
而情绪失控暴怒中的辛晴,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死死的按住她的头,使得她的脸只能贴在地面上。
“你这个贱 人,枉老大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害他,我要废了你!让你以后,没有机会再兴风作浪!”辛晴恶狠狠的说,本来冰释前嫌的两个人,又成为了仇敌。
“辛姐,你听我解释…….我…….”戴雨潇努力的挣扎着,辛晴手一松,她才得以抬头,可抬头的一瞬间,眼前赫然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把匕首逼近她的脸,难道,辛晴是要毁她的容?戴雨潇惊恐万状,瞪大的黑瞳里,映出匕首刀身的寒光。
匕首,一点点逼近,逼近,逼近,已经接触到她的脸,一丝丝即将划破的疼痛从吹弹可破的皮肤上传过来,戴雨潇不由得绷紧身体,准备承受这凌迟切肤的痛苦。
“放开她。”病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东方大哥!”听到东方靖一的声音,戴雨潇异常兴奋,急切的呼唤着他。
“老大!”辛晴气愤的,为什么这个时候,为了这个女人身受重伤,东方靖一却还是护着她。
“放开她。”尽管身受重伤,东方靖一的话,还是有威慑力的。辛晴恨恨的,将匕首收起来。
得以解脱的戴雨潇,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跌跌撞撞的,扑到东方靖一的床前。
“东方大哥,你现在怎么样?都是我不好,你受伤,我却不在家…….”戴雨潇忍不住痛哭失声,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东方靖一身上缠满了纱布,他伸出一只手掌,抚抚正在哭泣的戴雨潇的头,费力的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我知道,是欧阳铩羽设的圈套。”
“东方大哥,我今天被人约出去吃饭,结果路上被挟持了……..”戴雨潇,一边哭,一边说。
“挟持?你可真会编故事!”辛晴在身后,冷冷的。
“挟持,是谁挟持你?”东方靖一,倒是相信戴雨潇的话,他也想不通,是谁,录下了戴雨潇那段怒骂的声音,肯定是挟持她的人录下的,而这个人,究竟是谁。
与他东方靖一为敌的,除了欧阳铩羽,他还想不出其他人,难道,欧阳铩羽派人挟持了戴雨潇?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他怎么可能放戴雨潇离开。
“是……慕冷睿。”这时候,戴雨潇不得不说实话。
“是他?慕冷睿?”重伤卧床的东方靖一,听到这个名字,挣扎着想起身,足见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惊讶程度。“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挟持你?他跟欧阳铩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合伙暗算我?”
“东方大哥,你怎么会跑去欧阳铩羽那里去救我的?我本来就是在慕冷睿那里。”
“欧阳铩羽,放了一段你被挟持时怒骂的录音,我以为你在他那里,才……..”东方靖一的眼神黯淡,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交好的慕冷睿会害他。
“东方大哥,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戴雨潇哭泣的更加厉害,有哪个男人,肯这样舍身救她,只有东方靖一,而她,只是为了寻求他的庇护才嫁给他,而如今,就害得他重伤在床。
“雨潇,你不必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东方靖一安慰着。
“东方大哥,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那天你看的视频,强迫我的那个男人,不是欧阳铩羽,是慕冷睿,但是他在视频上动了手脚,将所有他的画面,都换成了欧阳铩羽………”戴雨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必须,将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东方靖一。
“慕冷睿,他一直纠缠我,囚禁我,还说过,如果哪个男人碰了我,不管他是谁,就会让他万劫不复。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后来遇到你,想得到你的保护,才故意引诱你答应跟你结婚,内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大哥哥……..”戴雨潇一口气说完整个过程。
所有的事情,都清楚明白了。慕冷睿与欧阳铩羽合谋害了东方靖一,只是因为戴雨潇,和东方靖一结婚,只是因为,东方靖一,娶了他慕冷睿的女人。
“东方大哥,你能原谅我吗?”戴雨潇泪眼婆娑的,看着身上缠满纱布,只露出一张脸的东方靖一。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跟家大业大的慕冷睿抗衡………”东方靖一费力的抬起手,想拂去戴雨潇脸上的泪珠。
“原来,果然,是你这个贱 人,害了东方大哥!你,居然,还敢欺骗东方大哥的感情?!”东方靖一表现平静,而一旁的辛晴,却暴怒异常,一字一顿的指责着戴雨潇,再度向她逼近。
“辛姐,我对不起东方大哥,你杀了我吧!”戴雨潇闭上还在流泪的眼睛,无论辛晴如何对待她,她都无怨无悔的接受,谁让她,给东方靖一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你知道吗,老大腰部中弹,这辈子都可能没办法下床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这个贱女人!”辛晴再度失控,双手钳住戴雨潇瘦削的肩,拼命的晃动。
“啊??????我……..”听到这样的消息,戴雨潇惊讶异常,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已经离地。
愤怒失控的辛晴,把住她的双肩,将她提离地面,再用力一甩。
戴雨潇,身体毫无预兆的飞了出去,她的头,重重的撞击在病房门的侧边。一阵剧痛,戴雨潇晕了过去。
这次,东方靖一,根本没办法,也没有时间,再救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刚醒过来的戴雨潇,环视着四周,全部都是苍白,正如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心。
头,还是欲裂的疼痛,她的头上,也缠上了纱布,看来辛晴把她抛出去的力度不小,不然也不至于她当场晕厥。
手上,凉飕飕的疼,难道手也受伤了?戴雨潇抬起手来,看到了皮肤的针头和蜿蜒的输液管。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在这里看护她,陪护她。
蓦地,戴雨潇放声大哭,她的哭声,引来了医生和护士。
“东方大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戴雨潇不停的念叨着,突然失控的撕扯固定在手背上的针头和输液管。
这一幕被刚刚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他们赶忙上前阻拦。
情绪失控的戴雨潇,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几下就将几个医生护士推的七倒八歪,她倏地拔掉针头,扯下输液管,缠着满头的纱布,向病房外跑去。
“东方太太,东方太太……..拦住她,拦住她,快拦住她……..”后面的医生护士追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唤着戴雨潇,并示意路过的人拦住正在疯跑的戴雨潇。
而东方太太这个称呼,更加刺激到戴雨潇,正如辛晴所说,她有什么资格做东方太太,她把东方靖一害的这么惨,一辈子都可能不能下床,赫赫有名叱诧风云的传奇人物东方靖一,从此只能在床上,或者依靠着轮椅度过余生。
戴雨潇,疯狂的跑着,将追逐的人,远远抛在身后。一直跑出医院很远,戴雨潇才停下来,瘫倒在地,痛哭失声。
“东方大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戴雨潇喃喃的念着。
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个头上缠满纱布的女人,边哭泣变自言自语,远远的躲开,躲避瘟神一样的躲开。
慕冷睿,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这,全部都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纠缠我?为什么,一直这样折磨我?!!!
既然我不能够摆脱你,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要杀了你!!!!
瘫倒在地上的戴雨潇一下子浑身蓄满能量,飞快的爬起来,她要杀了慕冷睿,为东方靖一报仇,为自己报仇!
头上缠满纱布的戴雨潇跌跌撞撞回到家里的时候,谢姨吓了一跳,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原来是戴雨潇。
“太太,您怎么也受伤了?”谢姨小心翼翼的问。
“谢姨,拜托你,今后代我好好照顾东方大哥……..”戴雨潇说完,就冲进东方靖一的卧室,翻到她的小手枪。
她颤抖着手将子弹装好,她就要用枪,结束慕冷睿这个恶魔的生命。
做好准备,她冲出门,向楼下跑去,身后谢姨远远的声音传来:“太太,太太,你去哪里,你还受着伤……..”
谢姨还没追到楼下,戴雨潇已经将车子启动,复仇的心让她的眼睛里全部是阴寒的色彩,让人不寒而栗。
慕家豪宅门口,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守在门口。
戴雨潇到了门口,根本不刹车,以极快的速度向大门冲过来。
保安赶紧对门卫挥手:“开门,开门,快开门!”
如果再不开门,就要出人命了,慕家豪宅门口飙车寻死,是谁这么不要命?
门卫迅速的按下快捷按钮,大门嘭的快速打开,戴雨潇的车,猎豹一样窜进慕家豪宅,一点都不减速的,向院内驶去。
“余管家,余管家,有情况,有情况,一辆车,飞速的进了宅门,根本拦不住。”门卫赶紧向余管家报告情况。
到了大厅门口,戴雨潇才紧急刹车,由于刹车过猛,车子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才停下来。
戴雨潇打开车门,一个箭步下车,揣着手枪,气势汹汹的杀进大厅。
刚进大厅门口,就被冷冰冰的保镖们挡住了去路。
而慕冷睿,身体半陷进天鹅绒沙发里,泰然自若的看着满头纱布的戴雨潇。
看着慕冷睿做了这么缺德的事,还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本来就怒火中烧的戴雨潇,更加暴怒,她不顾保镖的阻拦,拼命往前冲。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恶魔!我要杀了你!”戴雨潇怒骂着,拼命的冲撞着阻碍她前行的人墙。
而无论她怎么冲撞,人墙还是阻拦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戴雨潇对着这些人拳打脚踢,然而她用尽全力的力度,却像打在棉花团上,被这群人毫无声息的吞没掉,化的无影无踪。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恶魔!你欺人太甚!你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吗?我要杀了你!”戴雨潇手脚并用的攻击着面前的人墙。
看着戴雨潇暴怒的小兽一样,发泄着心中的怒火,慕冷睿面无表情,对于戴雨潇的怒骂,也充耳不闻。
戴雨潇攻击了将近半个小时,还不停歇,仿佛有用不尽的力气不杀死慕冷睿誓不罢休的样子。
“放她过来。”慕冷睿看着依然暴怒着的戴雨潇,沉声命令道。
保镖们,犹豫着,仍旧保持着阻挡的态势,不肯放暴怒的戴雨潇过去,担心这样状态下的戴雨潇,一定会对慕冷睿不利。
“我的话,你们没听到?”慕冷睿冷冰冰的声音,透着严厉。
有一个保镖看到戴雨潇鼓起明显的腰间,依稀是手枪的形状,下意识的身手去摸。
“混蛋!你的手,不想要了?!”慕冷睿厉声喝止,那个保镖赶紧缩回手,差点没摸到戴雨潇的身体。
“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慕冷睿冷冷的,一点不考虑保镖是出于保护他的好心。
“我来吧,大少爷……..”佣人吴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现场,走上前,将戴雨潇揣在腰间的手枪,丢给身边的保镖。
“慕冷睿,你这么怕死?堂堂的慕大少爷,也这么怕死,真是好笑!”被缴枪的戴雨潇,怒极反笑,嘲笑般的盯着慕冷睿。
“还给她…….”慕冷睿仍旧面无表情的。
保镖没敢动,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手枪到了戴雨潇手里,在如此暴怒的情况下,慕冷睿岂能安然无恙?
“大……少爷…….这,恐怕不妥………”拿着戴雨潇手枪的保镖,躲躲闪闪的说,很是为难的神情。无论哪个保镖,都会感到为难,而手枪就在他手中,这为难的机会,就直接由他面对着。
“还给她。”慕冷睿平静的,仿佛要还给戴雨潇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东西,没有任何危险性,所以他才能如此平静。
“你别假装好心!我不吃你这套!别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戴雨潇对于慕冷睿的表态,丝毫不领情。
那个保镖,战战兢兢的慢而又慢的将枪,以蜗牛的速度,递给戴雨潇。
戴雨潇,收回怒视着慕冷睿的目光,集中精神在那支手枪上,这手枪的光泽,是那么的诱人夺目。她热切的看着它,就像看自己的情人。
终于,那支手枪到了面前,戴雨潇毫不犹豫的将枪迅速握在手中,瞄准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慕冷睿,一步步走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空气凝滞,周围安静,而戴雨潇,拿着那支手枪,穿透这凝滞,她周身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她每前行一步,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嘶嘶的声响。
“慕冷睿,你为什么这么冷酷,这么残忍?霸占了我还不够,还一直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设计害我的丈夫!”戴雨潇斥责着,黑瞳喷火。
“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谁让他,碰了你,谁都不能碰我的女人,谁若碰了,我会让他,万劫不复,无一例外!!”慕冷睿,冷冷的,缓慢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是我不爱你,我不可能在你身边一辈子!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戴雨潇握枪的手,因为愤怒而发抖。
“不管你爱不爱我,都要留在我身边,除非我对你不感兴趣,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一辈子,都别想逃!”慕冷睿瞳孔收缩,眼睛里,只有戴雨潇的慢慢走近的影子。
“你无耻!你变态!你就这样强迫一个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戴雨潇距离慕冷睿,只有一步之遥。
“只有真正的男人,才会强迫女人!东方靖一没能力保护你,他,算不上男人!”这就是慕冷睿对男人,全新的解释。
“不许你诋毁东方大哥!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杀了你!”戴雨潇已经走到近前,定定神,将手枪,抵住慕冷睿的俊挺的鼻尖。
“动手吧,你的机会来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逃。”陷在沙发里的慕冷睿,目不转睛的盯着戴雨潇喷火的黑瞳,缓缓从沙发里直起身,站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戴雨潇的枪口,随着慕冷睿站起的身体慢慢上移,而慕冷睿个子太高,等慕冷睿完全站起来,戴雨潇的手臂要抬高,仰着脖颈,才能保持住枪口抵住鼻尖的姿势。
慕冷睿丝毫不紧张,反而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低着眉,看着眼前这个高高的举着手枪抵住他女人。即便盈满了愤怒,这个女人的双眸,那么还是清澈见底,勾魂摄魄。由于愤怒而绷紧的脸部肌肤,白若凝脂,吹弹可破。
“我从来都不这么认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杀了我,开枪吧。”慕冷睿轻轻捏住枪口,上抬到眉心:“宝贝,你应该再抬高点,只打中鼻子的话,我顶多破相,死不了的。”
慕冷睿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戏谑的成分,反而格外的温柔。仿佛只是在教这个女人怎么用枪,而忘记了,这枪口是他,时刻准备要他的命的。
“好,就是这样!宝贝你真聪明,一点就通。”慕冷睿迎着戴雨潇的枪口,慢慢前进:“宝贝,开枪吧,我准备好了,开枪吧。”
慕冷睿盯着戴雨潇的眼睛,步步紧逼,戴雨潇不得不,步步后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慕冷睿,搞什么鬼,就这样往枪口上撞,他真的不怕死?戴雨潇摸不清慕冷睿的用意,看着眼前这样魅惑众生的英俊男人的脸,心底里,划过一丝柔软。
这个男人,曾经义无反顾的伏在她身上保护她,曾经为了救她的性命输血给她,也曾经,温柔的喂她吃饭,还曾经,为她精心准备了让她都惊讶异常的淡紫色房间。
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她,伤害她不够,还要伤害她身边的人?!
戴雨潇的脸上,现出痛苦不堪的神色。她不明白,这慕冷睿,为什么这么古怪,阴晴不定,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冷酷阴侫,让她痛不欲生。
“宝贝,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怎么了,关键时刻不舍得下手了?”慕冷睿抿起凉薄的嘴唇,挑衅的眼神,“难怪,你的姐姐戴霜霖处处排挤你,你这么不争气,谁能高看你一眼!”
“我的家事,关你屁事!”戴雨潇很是惊讶,她家里的内情,他怎么知道,连她在家里受姐姐戴霜霖的排挤,他都知道,他真是个魔鬼,洞悉一切的魔鬼!
“宝贝,开枪吧,别犹豫了,如果东方靖一看到他的太太杀他的仇人迟迟下不去手,该多伤心?”慕冷睿有意提出东方靖一的名字。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戴雨潇有些松弛的手,再度紧绷起来。
“慕冷睿,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了我,还伤害我身边的人,准备受死吧!”戴雨潇紧咬贝齿,充满恨意的字句,一点点从齿缝里挤出来,字字如刀。
慕冷睿盯着戴雨潇愤怒的双眼,不闪不避,他想看着,这个女人,如何开枪杀死他。
“哦,对了,宝贝……..”慕冷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后退两步,“我差点忘记,你很怕血腥的,上次见了血腥的断指都吃不下饭,如果我的血,喷溅到你脸上,恐怕你会吓哭吧?宝贝,我没法再退了,后面是沙发,你也退两步?”
戴雨潇听他这么说,又想起那次他在大厅里惩罚混混们的场景,几根断指,满地的鲜血,不由得惊骇的连退几步,她真的怕,慕冷睿的鲜血,会喷溅到她身上。
“唔……这就对了,宝贝,如果我的血,喷到你白嫩的小脸蛋上,那可不太精彩…….”慕冷睿对后退了几步的戴雨潇显出赞赏的神情。
“你闭嘴!临死了还那么多废话!”戴雨潇制止他继续说话。
“宝贝,动手吧,我慕冷睿什么滋味都尝过了,就是没尝过死的滋味,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慕冷睿,张开双臂,准备拥抱死亡的降临。
“准备受死吧!”戴雨潇吹弹可破的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枪口,这个玩世不恭等待受死的男人。
“我死后,你们别为难戴,放她走。”慕冷睿像是临死遗言,叮嘱那群保镖们。
“你少假装好心!虚伪!”戴雨潇心中,泛起不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恶,临死,还要关心她。
而就是这个男人,让东方靖一重伤卧床,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下床,生不如死。戴雨潇,闭上眼睛,心一横,狠狠的扣下扳机。
“啪”的脆响,戴雨潇几乎听到了子弹穿透空气的声响,仿佛看到了,子弹穿透慕冷睿的胸膛,鲜血喷溅出来。
而这个慕冷睿,身中一枪,怎么都悄无声息?
“宝贝?你忘记了装子弹?”慕冷睿梦魇般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戴雨潇蓦地睁大双眼,慕冷睿,安然无恙,还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戴雨潇不可置信的,连开几枪,可是枪只是空响,根本没有子弹射出来。
戴雨潇,睁大双眼,将伸出的手缩回来,将弹夹拆下来,一看,空空如也,一颗子弹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宝贝,你是想用空气射死我吗?你来自另一个星球吗,难怪,这么风情万种。”慕冷睿戏谑的。
出门前,戴雨潇分明装好了子弹,检查好才出门的,她非常确定,她就算再怎么粗心,也不可能忘记装上子弹。
“慕冷睿,分明是你让保镖动了手脚,偷偷卸下我的子弹,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舍得让我杀死你!”戴雨潇怒不可遏,更加觉得这个男人虚伪。
她想起来,在进门的时候,吴妈搜出她的枪,交给保镖。转了一圈再回来,子弹就不见了,不是他们动的手脚会是谁?这帮走狗,绝对是受了慕冷睿的指使。
难怪,刚刚跟慕冷睿对峙的时候,他们纹丝不动,看来早就知道她伤害不了慕冷睿,才能那么沉得住气。
“你们,是谁,卸下了她的子弹?”慕冷睿冷冷的,凌厉的目光在保镖们身上,狂风一样的扫过去。
只有一个保镖,就是打算摸戴雨潇腰的那个人,有这可能性,枪只经过了他的手。
所有保镖的目光,集中到这个人身上,究竟是谁动的手脚,不言而喻。
看保镖们的眼神,慕冷睿就已经明白,他冷冷的说:“是你?我说过,让你卸她的子弹吗?你胆子不小,敢擅自行事!”
那个保镖看着慕冷睿那么凌厉的目光,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的说:“大……大少爷,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动过她的子弹。”
“还敢狡辩!拖出去!”慕冷睿冷冷的命令。
“大少爷,真的不是我啊,不信的话你让他们搜我的身,我的身上,根本没有她的子弹啊…….”那个人被其他保镖拖行中,不停的解释。
“停,搜身!”慕冷睿冷冷的命令,以他看来,即便这个保镖会出于他的安全考虑私自卸下了子弹,可是,他绝对没有胆量,在他面前撒谎。
保镖们停下来,仔仔细细的搜身,一个缝隙都不放过,果然,没发现一粒子弹。
究竟是谁,动了她的子弹?戴雨潇这时候,都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出门前,是不是真的就忘记了装子弹。
“大少爷,是我,卸下了戴的子弹,我担心她气头上对您不利,所以………”楼梯口走过来一个人,是吴妈,她的手心,是亮晶晶的子弹,她低着头,一副做错事听任处罚的神情:“大少爷,我做错事,甘愿受罚。”
竟然是吴妈?她什么时候动的手脚,根本没人看到。她只不过是一个佣人,怎么有这么快的身手?戴雨潇惊骇的瞪大双眼,这慕家豪宅,也太能藏龙卧虎了。
“看在你诚恳认错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向戴认错,把子弹,还给她。”慕冷睿态度缓和一些。
吴妈恭恭敬敬的双手托着子弹,还给戴雨潇,“戴,您大人有大量,请别跟我这个老人家计较,我向你认错,希望你能原谅。”
戴雨潇怎么可能迁怒于一个佣人,接过子弹,点点头,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子弹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亮晶晶的,圆润细致,像极了精巧的艺术品,根本不像,杀人的凶器。
戴雨潇将子弹装好,将手枪,再次,一直等待着她的慕冷睿。
“这样,你相信我的诚意了?”慕冷睿做这些,只是为了澄清,他不是成心忽悠戴雨潇,也不是假装好心。
“那,要等你死了才知道。”戴雨潇冷冷的,食指扣向扳机。
“开枪吧,你父亲戴正德,会以你为傲的,你居然可以杀死赫赫有名的慕家大少爷。”慕冷睿,引导着戴雨潇。
这关她父亲什么事情,这个该死的慕冷睿,就知道乱她的心神,无非是想让她下不了手。尽管这样想着,戴雨潇还是忍不住想起父亲戴正德,她多么希望,父亲可以像儿时一样善待她,疼爱她,庇护她。
“开枪吧,你大妈孟良娴,你姐姐戴霜霖,都会兴高采烈的,你杀死了堂堂慕家大少爷慕冷睿,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父亲,肯定会将你逐出家门,而华娱财团所有的财产,将全部,由你姐姐,戴霜霖继承……..”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戴雨潇真不知道,慕冷睿对她的家事,了若指掌,他提起这么多,正是戴雨潇不愿意面对的,这些现实,都让她闪避不及,痛苦不堪。
“你杀死了慕冷睿,最开心的,会是你大妈孟良娴,她终于安心,没有人再有能力,查出你母亲当年车祸的真相………”慕冷睿,根本没有停的意思,而这些,都准确无误的切中戴雨潇的心事,切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求你,别说了,别说了……..”戴雨潇握着手枪的手,开始发抖。她简直要体力不支的倒下。可是仇恨,让她坚持着,跟慕冷睿对峙。
“而你母亲,沈梦琴,就这样白白死了,那么多的冤屈,没人诉,而你,是她唯一的希望,也不能给她一个清白……..”慕冷睿残忍的,将这些真相都剖析给戴雨潇。
“你知道,我母亲,是被陷害的?你确信?”戴雨潇抬起眼睛,满是期盼的眼神,望着对她的心事了若指掌的慕冷睿。
“我确信,宝贝,我可以,帮你查出,当年你母亲,车祸死亡的真相,我确信,她不是与人私奔。”慕冷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字字如锤,重重敲击在戴雨潇的心上。
瞬间,戴雨潇怔然,泪流满面,手中的枪,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自私冷酷的男人,原来这样默默无闻的关心着她,知道她内心里最痛的地方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让她泪流满面。原来他,是一直关心着她的。
泪眼婆娑里,戴雨潇看到慕冷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缓缓向她走过来。
而她也看到,掉落的枪,重重的落到地上,而反作用力下,又弹起,落下。
“嘭”的闷响,再度落地的手枪,弹力与重力的相互作用下,扳机,自动叩响,子弹,直直的向慕冷睿飞过去。
毫无准备的慕冷睿,毫无预兆的中弹,鲜血喷溅出来,他温柔的笑容僵持在脸上,挺拔的躯体,缓缓的倒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睿!”戴雨潇惊呼一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这么瞬息万变,这所有的变化,出乎意料,不由人心。
戴雨潇想杀死慕冷睿的时候,种种情况,使得她根本不能够杀死他,不管她多么的仇恨这个男人,她都不能够杀死他。
而终于她放下仇恨,被这个男人打动,放下杀念的瞬间,这子弹,不长眼睛的子弹,却准确无误的自动射向了慕冷睿的身体。
“冷睿!冷睿!你不能死,我不是故意的…….”戴雨潇哽咽出声,扑上前,抱住这个一直关心着她的霸道男人。
而倒地的慕冷睿,毫无声响,闭目不语。他的左胸,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冷睿,冷睿!你醒醒,你醒醒,我不是有心杀你的,快醒过来啊,求你………”戴雨潇摇晃着这个男人的手臂,肆意流淌的泪水,渗透了慕冷睿的衣服。
此刻的戴雨潇,多么希望,这个男人,不管他戏谑也好,调戏也罢,冷酷也好,温柔也罢,多么希望他能睁开眼,看看她。
“戴,你别晃了,这对大少爷伤势不好。”余管家听到枪响,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看到这幕景象,也不由的心惊,而毕竟是久经沙场,沉稳老练的他,制止戴雨潇拼命摇晃慕冷睿的危险行为。
“救护车,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戴雨潇抬起泪眼,哭喊着,刚才只顾得焦急,这时候才想起来,救慕冷睿才是第一要务。
“楚医生,楚医生!!!!!!快找楚医生!!!!!!”戴雨潇又想到楚医生,他医术精湛,应该可以救得了慕冷睿。
惊慌失措悲痛万分的戴雨潇,慌不择路,不知道要找谁好,反正,只要能救得了慕冷睿的方法,随便一个都好。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送大少爷去医院!”还是余管家沉稳,那帮保镖们,料想不到这样的场景,根本想不到慕大少爷会受伤,还傻愣愣的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余管家的一句话,他们才匆忙围过来。
“戴,请让一下!”余管家拉起还跪倒在地上痛哭失声的戴雨潇,指导着保镖们将受伤的慕冷睿抬上车。
一路走着,余管家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安排好,准备相应的抢救措施。
“冷睿冷睿!!!”戴雨潇,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上了那辆火红的迈巴赫。
她哭着呼唤着慕冷睿的名字,尽管余管家制止她,她还是忍不住摇晃慕冷睿的胳膊。
“别晃了,我死不了……..”慕冷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
“冷睿,你没死!?真的没死?!”戴雨潇,喜出望外,破涕为笑。
“我死不死,都取决于你,如果你再晃下去,我就,真的死了…….”慕冷睿有气无力的,眼神有些恍惚。
听到这,戴雨潇赶紧收回手,停下摇晃他的不理智动作。
“这回,我真的体验到死是什么滋味了……..”慕冷睿还在开玩笑,“结果我去阎罗殿报道,阎罗王说我杀气太重,怕我跟他抢风头,就把我放回来了…….”
“你讨厌!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戴雨潇听着他的玩笑话,哭笑不得。
“这回,你也算杀过我一回了,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慕冷睿的眼神,深不见底,看着戴雨潇。
“慕冷睿,你别死…….我不想让你死………”戴雨潇轻咬着嘴唇,说出心底的话。
“真的?”慕冷睿不相信的样子。
“嗯,我不想,让你死……..”戴雨潇,重重的点点头,脸红起来。
“唔……..这才是,我的好宝贝,我慕冷睿的女人,怎么能总是盼着我死呢,你说是不是?”慕冷睿一副满意的神情。
现在听慕冷睿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似乎没那么抵触和反感了,这,究竟是为什么?戴雨潇,看不透自己的内心。她,对这个夺去她第一次的慕冷睿,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到了医院门口,还没下车,戴雨潇就踌躇了,不知道是留下来,还是离开。
这,分明就是东方靖一所在的那家医院。
这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余管家别的医院不选,偏偏就选了这家医院……..又一次让戴雨潇陷入尴尬。
转院?不可能。目前虽然慕冷睿还能说话开玩笑,可是他伤在左胸,还没检查,谁能知道他究竟伤势如何。这时候再转院的话,无疑是换一种方式要慕冷睿的性命。
“戴,该下车了……”余管家不知道戴雨潇为什么发呆,催促着她。
“我…….冷睿,我得离开一下。”戴雨潇鼓足勇气,向慕冷睿说。
“为什么?”慕冷睿不解的,到了医院,居然要离开,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刚才哭的昏天暗地的她,这一刻突然不关心他的安危了?
“我……身体不舒服。”戴雨潇不得不撒着谎。
“你确定,是身体不舒服?”一路上温柔的慕冷睿,突然又脸上带霜,冷冷的注视着戴雨潇。
“我……是……不舒服。”慕冷睿冷冷的注视下,戴雨潇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说------实话。”慕冷睿冷冷的,不容违抗。尽管他受伤,却像一头雄狮,就算受伤,威严不减,一字一句,都渗透着威慑力。
“东方靖一,就在这家医院……..”戴雨潇不得不说实话,说完这句话,躲开慕冷睿的眼睛,怯怯的望向车窗外。
“你可以走,但是,我也不进去。”慕冷睿表态。
“你,别为难我,好吗?”戴雨潇小声的央求着。
“戴,别耽误时间了,大少爷还在流血…….”余管家担心着慕冷睿的安危,满是焦急的催促着。
戴雨潇咬着嘴唇,下了车,却站在车外,四处环顾,还好,东方靖一的大批弟兄们,已经撤走了。
“对不起,冷睿,我还是得离开。”看慕冷睿已经被他们抬下车,戴雨潇才提出,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停!”身后传来慕冷睿冷冷的声音,戴雨潇回头。
“让你们停,没听到吗?”慕冷睿冷冷的,对那些抬着他的人说。保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她向前走一步,你们就走一步,她不走,你们也不能动!”慕冷睿霸道的命令。
“慕冷睿!你怎么强人所难!”戴雨潇生气了,冲慕冷睿喊。
慕冷睿根本不理她,没有他的命令,保镖们也不敢动。
眼看着慕冷睿身上的血淌下来,滴落到地上,戴雨潇站在原地,双方就这样无声的僵持着。
慕冷睿,一点都不着急,仿佛受伤待治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大少爷,要不,我们转院?”余管家,实在担忧着墓冷睿的安慰,小声的劝着。如果这样僵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转!”慕冷睿冷冷的,也彻底断了戴雨潇说服他转院的念头。
远处的医生护士,已经看到了这边的状况,远远的看到了地上的鲜血,抬着担架,向这边跑过来。
戴雨潇,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医院,快步向医生护士门走过去。她拿倔强霸道的慕冷睿,真的没办法。
慕冷睿被送进了手术室,余管家,戴雨潇,和保镖们,都等候在手术室外。
戴雨潇在通往手术室的走廊里,踱来踱去。
这里,离东方靖一的病房很远,不用担心遇上,可是,手术完一定会转到住院区。
现在东方靖一状况如何?是不是应该先去看望他一下,先跟他解释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是辛晴,她还在气头上,对她误会已经很深了,如果这次再发生什么误会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刚想离开,趁慕冷睿还在手术室,去东方靖一的病房,先解释一番。
刚踏出脚步,余管家就说:“戴,你别走,慕大少爷交待过,如果知道你离开过,他出来一定会惩罚我。”
这个慕冷睿,居然她想什么都知道,提前就打了预防针,而且还把余管家拉进来!戴雨潇生气的跺着脚,可是也根本没办法,只能停留在原地等。
不到半个小时,医生护士簇拥着慕冷睿出来。
余管家,戴雨潇都走上前,询问情况,慕冷睿虽然微闭着双眼,脸色看起来还好,没什么大碍。
“别担心,慕大少爷胸前挂了一块玉,将子弹阻挡了一下,而且子弹是斜方向的,减缓了冲击力,只是嵌进皮肉里,没有伤到内脏。子弹已经取出来,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主任医师详细的介绍了慕冷睿目前的情况。
对于赫赫有名的慕大少爷,医生们哪里敢掉以轻心,自然而然的直接安排进了特护病房。
戴雨潇惴惴不安的,跟随者医生护士们,推着在病床上的慕冷睿,向特护病房走过去。
“停!”星眸微闭的慕冷睿,突然睁开眼,低低的说了一声。
他是打了麻醉针的,这么快就醒了?医生护士们停下来,不知道他有什么吩咐。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医德?”慕冷睿冷冷的,不屑的眼神向这些白大褂白衣天使们身上扫过去。
医生护士们都愣住了,他们哪里不合慕冷睿的心意了?检查他的伤口不够细致,处理不够及时,还是怎样?哪个细节惹这位大少爷生气了?
早就耳闻慕大少爷的名号,他们是慎之又慎的,设备,人手,都是一流的水平,真想不出,哪里怠慢了他。
余管家,和戴雨潇也愣着,不知道慕冷睿是什么意思。
“你们,早就看到,她头上,缠着纱布,怎么就没想过给她检查一下伤势?”慕冷睿的眼神,瞟向头上缠满纱布的戴雨潇。
戴雨潇这才想起来,她的头上,还缠满纱布,就这副样子,在医院走廊里踱来踱去。
“我不打紧,没事的。”戴雨潇赶紧摆手,原来慕冷睿是在关心着她,这点出乎她意料,冷酷自私的慕冷睿,还有这么细心的地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们马上检查………”医生护士们忙不迭的道歉。
天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责任。送进来的病人是慕冷睿,又不是戴雨潇,以此指责他们,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吗?
可是,这可是赫赫有名有钱有势的慕大少爷,他们敢说一个不字吗,不敢,只能低头哈腰的从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戴雨潇,就这样被医生护士门带走,重新检查,包扎伤口。
包扎完伤口以后,戴雨潇,才到了慕冷睿的特护病房。
虽然也是特护病房,距离东方靖一的病房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应该遇不到彼此。
戴雨潇,这才稍稍松一口气。她想着,尽量小心一些,再小心一些,尽量避免遇到辛晴。东方靖一短期内,不可能到室外活动,她只是担心,会不会遇到辛晴。
只住院一个星期,慕冷睿就迫不及待的想出院,而医生们,也认为他的伤势,在家疗养就好。医生们,是有私心的,这段时日,他们见识了慕冷睿的冷酷。
慕冷睿总是一副冷酷的表情,尽管不指责为难这些医生护士们,而即便他一语不发,医生护士们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出什么差错,招惹到这个慕大少爷。
而慕冷睿提出出院,医生护士们,都暗暗欣喜,总算要送走这个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大少爷,他们终于快恢复平静安稳的日子。
家庭医生楚医生早就来过,表示后续疗养由他负责,绝对没有问题。
戴雨潇很庆幸,这段时间以来,她处处小心,基本都在慕冷睿的病房内,外出走动的时间很少,所以也没碰到辛晴,没有什么尴尬情况发生。
这眼看就要出院了,所有的担心也即将要结束,戴雨潇想着,只要慕冷睿已出院,就赶紧到东方靖一的病房,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这一天,余管家去办理出院手续,戴雨潇在走廊内跟医生谈话,而一个小护士,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侍奉慕冷睿吃药。
这是慕冷睿,最后一次在医院内吃药,吃完药,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小护士,将药片放到药匙上,倒好水,一手拿药匙,一手拿水杯,递给慕冷睿。
慕冷睿刚伸手,想要接过药匙和水,却啪的一声打翻小护士的手,药片落到地上,滚动,水杯掉在地上,碎裂,水洒了一地。
小护士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到这个慕大少爷生气。
“谁让你来的?”慕冷睿冷冷的问。
谁让她来的?每天不都是她来吗?小护士送水吃药,还需要请示谁吗?小护士更加疑惑,一脸不安的站在原地。
“谁给你的权利,可以喂我吃药?你有这资格?”慕冷睿,轻蔑的眼神,在小护士脸上扫过去。
小护士轻咬着嘴唇,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哭出来。
在医院这个地方,还没听说过,送水吃药,需要一种什么资格。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规矩就是多,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而她,慕冷睿这一周以来,都没发过脾气,就让她不偏不倚的撞枪口上。
“你,去把戴喊回来,只有她,可以喂我吃药!”慕冷睿把这个小护士,当佣人一样使唤。
原来,他只是等戴雨潇喂他吃药,这几天以来都是如此,出院前的最后一次,也不例外。
小护士满腹委屈的,跑到外面,去找戴雨潇,而走廊上,根本没看到戴雨潇,刚才明明在走廊上,这时候去哪里了?
小护士焦急的在走廊里转了又转,还是没看到人影,不得不回到病房。
“戴…….不见了……..”小护士嗫嚅着,低着头。
“不见了?”慕冷睿冷冷的,凌厉的眼神,射向低眉顺眼的小护士。
“嗯…….没找到她,走廊里,没见到人影……..”小护士没抬头,也能感受到慕冷睿刀子一样凌厉的目光,浑身发抖。
“走廊里?哼-------”慕冷睿从鼻孔里发音冷笑,“医院这么大,你就只是在走廊里随便看看,就跟我回来报告说她不见了?嗯?”
“我……..我马上去………”小护士慌慌张张的往外走。
“站住!废物!用不着你去,我亲自去!”慕冷睿从病床上,下地,往外走。
“不要不要,慕大少爷,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小护士就要哭出来,浑身筛糠似的抖的厉害。
慕冷睿没理她,自顾自往外走,一个小护士,岂能挡得住他的去路。
“慕大少爷,不要,求你………”小护士呜咽出声,带着哭腔哀求。
慕冷睿沉着脸,越过小护士,眉头不耐烦的皱起,这个小护士,怎么敢干涉他的行动。
“慕大少爷,不要啊……”小护士,眼看着慕冷睿就要出门,不知怎么办好,猛地伸出柔弱的手臂,死死拽住慕冷睿的手臂。
而慕冷睿没有停步,小护士被拖倒,半截身体落到地面上,而她拽着慕冷睿的手臂,还是死命的拽住,不肯松手。
“不要啊,慕大少爷,如果你走出这个病房,我工作就没了………”小护士哇哇大哭,“最少,医院也会扣我一年的工资……..大少爷,您行行好,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人……..”
慕冷睿皱皱眉,停下脚步,这个小护士,原来是因为怕丢了工作,才不让他出病房。医院怎么会有这样恼人的规定?
实际上,不难想到,医院怕得罪这个慕大少爷,暗里给医生护士施加压力,一定要服侍周到,事事要想到他前头,不能让他费心,谁若违规,轻则重罚,重则开除。这才导致发生小护士痛哭流涕,不敢让慕冷睿走出病房的一幕。
慕冷睿,已经换掉病号服,本来就打算出院的。现在衣服手臂的位置,被小护士弄皱了,不由得不耐烦的甩掉小护士的手臂。
小护士还在哀哀的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慕大少爷,身体,还跪倒在地上。
“真是烦人!给你!”慕冷睿,甩手扔了一沓钞票在地上,“这,够你一年的工资了?”
小护士一看,满地的钞票啊,何止一年的工资啊,十年的工资都不止!
“够了,够了…….谢谢慕大少爷!”小护士看着这么多的钞票,瞠目结舌的不知所以,停止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珠。
慕冷睿,看也不看的走出病房,去寻找不知去向的戴雨潇,留下小护士一个人,在病房里收拾满地的钞票。
戴雨潇,本来在走廊里跟医生谈着话,说到慕冷睿的伤势,说到以后该怎样的调养。
“戴,慕大少爷的伤势没有大碍,以后注意调养就好,只是……..”医生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只是怎样?”戴雨潇有点意外,刚才说的好好的,现在医生怎么这样的神情。
“我们给慕大少爷做检查时发现,肝脏上有一小块阴影……..”医生说出实话,他对这个温婉的戴印象颇深,极有好感,所以,到最后才跟戴雨潇提起这些。若早些让慕大少爷知道,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一直没敢说。
“阴影?”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戴雨潇心惊胆战。
“嗯,阴影。今后戴要多注意慕大少爷的身体状况,定期做检查,以便于及时发现情况,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块阴影,就是病症或者其他。”医生嘱咐着戴雨潇。
“那,谢谢医生了…….我能看一下当时你们检查的结果吗?”戴雨潇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肝脏上有阴影,会不会是CER?不敢想,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好吧,我们有拍的X光片,还有相应的检查结果,您可以随我到办公室去取。”医生说完,向前走去。
戴雨潇忐忑不安的跟上,随医生去办公室,取X光片。
到了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个男医生,在闷着头,整理东西。
“戴,您看,我说的,就是这块阴影。”医生从一个牛皮纸袋里,拿出X光片,指示给戴雨潇看,“这里,就是肝脏,这,就是我说的那块阴影,以后,要格外注意。慕大少爷,最好要控制酒量。”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戴雨潇看到慕冷睿拍的X光片,看到肝脏上那块阴影,心猛的抽痛一下。她刚刚才从慕冷睿被她杀死的恐惧里脱离出来,又不得不陷入,另一种恐慌,而且这恐慌,不敢让慕冷睿知道。
“医生,谢谢你。我会随时注意的。”戴雨潇向医生道谢,将X光片装回纸袋,抱在怀中准备往外走。
正是这时候,另一个医生抬起头,戴雨潇准备转身离去的那刻,看到了戴雨潇的侧脸。
“啊,东方太太!您那天伤口还没好,怎么就往外跑,我们追都追不上!”那个男医生,发现这个戴,就是东方靖一的太太,他是东方靖一的主治医生,就是他给戴雨潇包扎的伤口。
“我……..”戴雨潇突然被认出来,是东方太太,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
“东方太太?”慕冷睿的主治医生,惊愕的张开嘴巴。眼前这个女人,身份怎么这么奇怪,这些天,她一直都守护着慕冷睿,看起来和慕冷睿关系很是亲密,怎么会是堂堂洪帮大哥东方靖一的太太?这,太匪夷所思了………
最尴尬不过的,自然是戴雨潇。东方靖一的太太,堂而皇之的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另一个人男人,慕大少爷。这样的女人,在丈夫重伤卧床的情况下,不守着自己的丈夫,却守着另外一个男人,这,怎能让人不浮想联翩?
“东方太太……..东方先生的伤势,不容乐观啊………”东方靖一的主治医生,跟戴雨潇如是说。大意是,你丈夫伤的这么重,你还有心思红杏出墙?
戴雨潇面红耳赤,嗫嚅着,“医生,东方大哥的伤势,究竟怎样?”既然医生提到了,顺便了解下东方靖一的情况,尽管这几天,不能过去照顾他,侧面关心下他也好,他人的目光,她闪不开,避不过,听天由命吧。
然而医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瞟向外面,闭口不语。
戴雨潇看看医生怪异的样子,气氛突然不对劲了,不是尴尬造成的气氛,是另一种气氛,冷意森森的气氛,透彻骨髓。
怎么会这样?戴雨潇随着医生的目光,扭转头。
慕冷睿,一脸阴郁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动也不动的盯着戴雨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睿?我……”戴雨潇看着站在门口的一脸阴郁的慕冷睿,不知道说什么好。
慕冷睿一语不发,阴郁的盯着戴雨潇,盯的戴雨潇手足无措。
医生们,也不知道哪里惹着慕大少爷,使得他脸色这么难看,也张皇不安的站在原地。
戴雨潇,抱着那个装着X光片的牛皮纸袋,像个做错事的样子,紧咬着唇,怯怯的看着慕冷睿,不敢说话。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慕冷睿,眼神射向她手中的牛皮纸袋。
“这……是……”戴雨潇不敢说,这是他的检查结果,肝脏上有一块小的阴影,目前的状态,她怎么敢让他知道。
“到底是什么?说!”慕冷睿从门口,直接逼过来。
“什么……都不是……”戴雨潇连忙后退,将牛皮纸袋,藏到身后。
“给我!”慕冷睿伸出手,命令戴雨潇,将牛皮纸袋给他。
“不给!”这句话,戴雨潇说的很干脆,也很坚决,她怎么能给,怎么敢给,她倔强的昂着头,坚定的将纸袋藏在身后,背着的双手,抓的很牢,避免慕冷睿抢走。
“不给?哦,我知道了,是东方靖一的检查结果?”慕冷睿看她如此坚定,怀疑心更重,本来刚才,他听到的,就是戴雨潇在问医生东方靖一的情况如何。
“不……是!”戴雨潇本来想否认,可是听他这么说,反而肯定。只有这样,慕冷睿才不会再对这个纸袋感兴趣,更不会拆开来看,他怎么可能,对东方靖一的检查结果感兴趣。
“你,戴雨潇,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你,居然,背着我,关心别的男人?!!!”慕冷睿,一字一顿的说,恶狠狠的,向戴雨潇逼近。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这戴雨潇,不是东方靖一的太太吗,怎么,会是慕冷睿的女人?这两个人,都不好惹。有钱人家的事情,真是复杂,从一个女人身上,就看到这么多故事。
他们又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有怎样的魔力,居然让两个赫赫有名的人,都为她如此痴狂?
“我……”戴雨潇,紧紧抓住那个牛皮纸袋,怕他抢过去,他不会,真的要看这个X光片吧?戴雨潇目前顾不得担心医生们的眼光或者看法,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背后的牛皮纸袋上。
“给我!”慕冷睿再一次命令,向戴雨潇伸着手。
“不给!”戴雨潇依旧坚定的回答,不能给,不能给,绝对不能给!
慕冷睿大手一勾,戴雨潇就轻而易举的跌进他的怀里,而那个牛皮纸袋,还在她背后。
慕冷睿两个手指,轻轻一捏,纸袋就倏地脱离戴雨潇的紧紧抓着的手,到了慕冷睿的大手里,仿佛,慕冷睿就有这样的魔力,轻轻召唤,纸袋就自动奔向他,不可抵挡。
戴雨潇蓦地觉得手一空,她惊慌失措,慕冷睿,真的把纸袋拿走了?怎么可以!
她闪出慕冷睿的怀抱,高高的举起手来,去抓取在慕冷睿手中的纸袋。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张牙舞爪,看似慕冷睿没怎么动,她的手却总是距离纸袋有几毫米的距离,快抓到了,简直都有触感了,却不能将它,控在手心。
“还我!求你!”戴雨潇抓不到,脸上露出悲戚的神情,眼睛里盈满泪水。
她这样的神情,更加刺激到慕冷睿,这个女人,就对东方靖一这么关心?好吧,成全你!
慕冷睿,缓缓的,将纸袋递给戴雨潇,像要归还她的样子。
戴雨潇喜出望外,他终于肯将纸袋还给她了,他终于对这纸袋不感兴趣了,她终于不用担心他看到这X光片,和检查结果了。
戴雨潇,兴高采烈的伸出手去取,那个充满玄机的纸袋。
戴雨潇的手,飞快的,扯住纸袋,看起来很迫不及待。
然而,只是扯住了一角而已,慕冷睿,又极为快速的,将纸袋抽回,让戴雨潇,只是感触了一下,却没有实质性的抓到手里。
戴雨潇惊愕间,手还保持原状的伸着。慕冷睿又将纸袋高高扬起,露出轻蔑的笑容。
然后,轻轻将纸袋,拦腰一扯,撕扯成两半,再扯,再扯,转眼间,纸袋,连同X光片,被撕扯的粉碎,狼藉一片,飞舞在半空,飘落到地面上。
戴雨潇,和两个医生,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纸袋和X光片的碎片飞舞,飘落,不可置信的神情。
三个人,都知道,纸袋只是牛皮纸制成的,轻而易举的撕碎,当然没问题,而X光片呢,那可不是一般的材质制成的啊,那可是胶片啊,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撕碎?看着慕冷睿的手,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专业的不留痕迹的切割机?
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这个慕冷睿,慕大少爷,是地球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戴雨潇惊诧过后,反而放下心来,这下,纸袋连同X光片,都变成了碎片,再也不用担心,慕冷睿看那张X光片和检查报告了。
戴雨潇如释重负的,垂下刚刚一直高高举起的双手,心脏的跳动,趋于平稳。
“啊!”刚刚平静下来的戴雨潇,又惊呼出声。
慕冷睿可没有那么平静,刚刚戴雨潇那么焦急的神情,早就激怒了他,他将纸袋X光片撕扯成碎片还不够,他一个箭步过来,抓住戴雨潇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你要干嘛?!”戴雨潇,不知道慕冷睿又哪根神经不对,只能被动的挣扎着被慕冷睿拖拽着向办公室外走去。
“好……痛……你放开我……”戴雨潇的手臂,被慕冷睿的大手紧紧的钳住,拖拽的生疼,而她,无论怎么挣扎,都睁不开慕冷睿钢钳样的大手,只能无奈的央求。
慕冷睿哪里顾得上她的挣扎和央求,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一路跌跌撞撞的,戴雨潇被慕冷睿拖拽着,回到他的病房。
病房里满地的钞票,已经捡拾完毕,地上的药片和水渍,也已经清理干净。小护士,早就不在病房里,想必拿着那些钞票跑到那个角落,暗自窃喜去了。
“放手……好痛……”都到病房了,这个慕冷睿,怎么还不放手,戴雨潇挣扎着,胳膊快要被扭断了似的疼。
慕冷睿轻轻一拽,却又松开手,戴雨潇由于他拖拽的力度,再加上惯性,不由得扑倒在病床边上的床头柜上。
戴雨潇扭转头,愤怒的盯着慕冷睿,“慕冷睿,你别太过分!若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怎么可能让你这样欺负我!”她差点说漏嘴,差点将X光片的事情说出来,赶紧临时改口。
慕冷睿没有听出异样,直逼近前:“这,就算是欺负了?我应该让你知道,什么才能算得上是……欺负……”话音未落,凉薄的嘴唇,就噙住戴雨潇意欲惊呼的唇瓣,将她所有的言语,都吞噬殆尽。
戴雨潇拼命挣扎,这可是在医院,连门都没锁,万一有人突然进门怎么办?
这个慕冷睿,怎么一点形象都不注意,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慕大少爷。而且,他怎么,还是这么霸道,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个混蛋!
慕冷睿拼命的吮 吸着戴雨潇的丁香小舌,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际。良久,他才停下来,在戴雨潇耳边低吼:“我要让你知道,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你,不能关心任何其他除我以外的男人!”
原来,他还在吃醋,赤 裸裸的吃醋!可是戴雨潇,又怎么能解释,那个纸袋里的X光片和检查报告,是他自己的,而不是东方靖一的,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映着慕冷睿幽深的黑眸,却没有半点温情,只看得见凛冽阴鸷。他的吻,狂烈而无情,带着愤怒,带着积怨,也带着惩治。似要生吞活剥一般,着她无力反抗也无从反抗的双唇。
慕冷睿紧紧扣着她腰际的两只大手,如钢钳一般愈收愈紧,恨不得嵌入她的骨骼,将她捏得粉碎。而她,却也被眼前的情形骇得忘记了喊疼,只是被迫的承受着他野兽般的虐吻。
“冷睿……”戴雨潇极力的想要平复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她小声的央求道:“这是在医院……我们能不能等到回去……”
慕冷睿微微的眯起眼睛,冷睨她片刻,然后唇角一撇,悠悠地说:“我就是喜欢在医院,我还,从没有,尝试过在医院。谁让你,在医院,在我面前,公然关心,别的男人!这,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话音未落,戴雨潇胸前的衣襟便被他蛮横的扯裂,前襟的扣子瞬间崩开,狼狈的散落在地,向四面八方滚开来。
胸前猛然间的冰凉,让戴雨潇骤然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被激怒后的慕冷睿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来。就像,慕冷睿听不得她喊庄语岑的名字,喊了,便给她致命的。而这次,也不会例外。
然而,更令她惊恐的是,原本安静的走廊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并在病房门前停了下来。
“笃笃笃-------”有人敲门,听他们的声音,不止一个人,想必是余管家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过来迎接慕冷睿出院。
戴雨潇被吓得一怔,顿时脸色惨白,她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慕冷睿,她祈求他能放开她,她祈求他能够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一点尊严。
戴雨潇的惊慌失措被慕冷睿看在眼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眉头轻轻一挑,斜乜地打量着她的慌乱,似是在享受着她满眼的恐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少爷,大少爷,您在里面吗?”是余管家的声音。
“刚才我收拾完东西,慕大少爷,他说要去找戴雨潇,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回答的是一个小护士的声音。
戴雨潇正屏息听着门外的响动,忽然,她的腰身被慕冷睿的大手紧紧的扣住,然后他搂着她,猛的向旁边一翻,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两个人已交换了位置,她俯身趴到了他的胸前。
“啊!”戴雨潇忍不住低声惊呼出来。慕冷睿坐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而她,就俯身趴在这个男人的胸前。
门外的余管家和医生护士似是听到了屋内的响动:“大少爷?”余管家又敲了两下门,隔门问道:“大少爷,你在里面吗?”
门没有锁!戴雨潇清楚的记得,刚才慕冷睿将她拽进房间后,根本没时间锁门,只是把门带上,并没有反锁。
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离开,却一眼瞥见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到了手里。
慕冷睿,仅用拇指和食指指尖捏住那杯子,像是挑衅一般在半空中轻轻摇晃。他这样一来,吓得她再也不敢乱动,安静地伏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忽然间,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惊恐的看着他,连连摇头。她冰冷的指尖,几乎可以触碰到他的心跳,那心跳,那么冷漠绝情,那么无动于衷。
“啪”水杯还是无情的掉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大少爷——”余管家听到声响,条件反射的去扭动门柄。
门,被余管家打开了。
门内,是衣衫不整的戴雨潇,俯身在慕冷睿的身上。门外,则是瞠目结舌的医生护士们。
戴雨潇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面对余管家和医生护士们的目光,她只觉,这一刻,羞愧难当。
慕冷睿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的反应,他们的神态,都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出去!”慕冷睿冷冷的。他想让他们看到的,已经让他们看到,不该看到的,他们一丝一毫都不能看到。
这几个人,才意识到,进来的不是时候,余管家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带上,关的严严实实,像是一点风都不能透进来,半点声音,也都不能透出去。
“东方太太,你意欲凌辱我,这都被大家看到了,你感觉如何?”慕冷睿戏谑的,对仍旧被迫趴在他胸前的戴雨潇说。
“我凌辱你?你……无耻……”戴雨潇又羞又恼,忍不住怒骂慕冷睿。
“我?无耻?这就叫做无耻了?无耻的,还没真正开始……”慕冷睿说着,箍住戴雨潇的身体,向床上倒去。
戴雨潇这才惊恐的意识到,慕冷睿绝对不只是当着大家的面羞辱她这么简单,他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让大家亲眼目睹东方太太意欲凌辱慕大少爷这么简单,他想要的,比她想象到的要多。
“你……要做什么……”戴雨潇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欺压着她的慕冷睿,“这里是医院,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刚才你关心东方靖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里是医院?我这是就地惩罚!好让你记忆深刻!”慕冷睿恶狠狠的,动作一点都不停歇。
本来前襟衣扣已经脱落的戴雨潇,手脚并用的挣扎,而这样的挣扎,只能暴露更多的春色旖旎。
旖旎的风光映进慕冷睿的眼底,像一粒火种,激发起熊熊燃烧的烈焰。
慕冷睿疯狂的亲吻着身下战栗不已的女人,毫不留情的侵占着每一寸肌肤。一边亲吻着,一边喃喃的说:“我上次留给你的印章呢,印章呢?”
一边亲吻,一边寻找,寻找着戴雨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寻找着他给戴雨潇留下的印记。
戴雨潇的衣服,随着他疯狂的寻觅,七零八落的剥落,转眼间,所有的衣服,都已经飘落到病房的地面上。
“难怪,你把所有的印章,都弄丢了,所以才忘记了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幽深的双眸,开始变得迷离,迷离的就像雨夜里遥远闪烁着的霓虹灯。
“宝贝,别担心,印章弄没了,我在帮你盖上,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而不是,什么东方靖一的太太!”慕冷睿凉薄的嘴唇,肆意的着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留下他独有的印记,独有的赫然醒目的红色印章。
“慕冷睿……你怎么得寸进尺!”身无一缕的戴雨潇,恼怒非常。
“得寸进尺?你本来就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本来就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慕冷睿毫不停息的侵犯着他的女人,以证明他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表情冷酷非常,而的火焰,在身体内熊熊燃烧,整个身体,都异常的精力充沛,若不寻找一个出口倾泻的话,眼看整个人就要炸裂。
“宝贝……你是我的……”慕冷睿眼神迷离的呓语,大手紧紧箍住戴雨潇的腰际,挺身,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唔……”戴雨潇意欲惊呼,却想到这是医院,便只能用力的闭紧双唇,娇弱的低吟从紧闭的双唇间挤出来。
这声音,对于慕冷睿而言无比动听,像是应许,像是祈求,像是渴盼。他缓缓退出,凝眸注视着身下女人的脸庞,黑眸深邃的,将女人的身体都要吞噬殆尽。
“宝贝……你也想我的,是不是……”慕冷睿噙住那诱人的唇瓣,将娇弱无力的低吟尽数吞没,身体缓缓。
戴雨潇压抑着,一种可怕的难耐却不可抑制的袭击了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很渴望,很渴望这个男人?她惊恐的瞪大双眼,骇人的黑瞳里,分毫毕现慕冷睿英俊的脸庞。
他的手,在她的玲珑曲线上游曳,他的身体,如船儿一样,在轻游浅划。使得她的身体,如同沉浸在阳春三月的温润春水。
“宝贝……我会让你记得我……永远的记得我……”慕冷睿再一次前进,侵占了戴雨潇体内最幽深的地方。
戴雨潇忍不住一阵颤栗,一种奇妙的感觉涌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宝贝,放松,放松……”慕冷睿的手,在敏感地带游曳,触碰着每一寸柔润的肌肤。
戴雨潇在他的安抚下,渐渐的松弛,紧绷的神经也放松开来。
慕冷睿,缓缓退出。蓦地,又毫无预兆的。
“啊……”戴雨潇忍不住惊呼,清冽的喊叫声在病房内回荡。
“宝贝……你不担心别人听到?”慕冷睿戏谑的,动作凶猛的加剧,任凭身下的女人,风中落叶一样的颤抖。
戴雨潇紧紧的闭住双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而她的脸颊,早已经面若桃花,红霞满面。
“说!你是不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气喘吁吁的问,动作更加剧烈,使得戴雨潇的身体如遇到狂风巨浪一般跌宕起伏。
戴雨潇默默无语的承受着,眼睛瞟向病房的门,担心会不会有人听到房间内的动静。
“说!”慕冷睿用尽全力,身体力行的问询这个女人。
“是……”戴雨潇被他折磨的狼狈不堪,担心他更猛烈的动作,不得不小声应承。
“大声一点!”慕冷睿恶狠狠的,眼神阴侫。
“是!!!啊!!!”戴雨潇在他的冲击下,失控的大叫出声。
“这才乖嘛,宝贝……”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慕冷睿的动作才缓下来。
“你要,尽快,跟东方靖一离婚,知道吗?”慕冷睿用身体,威胁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戴雨潇。
“我……”东方靖一,成了戴雨潇心中的痛楚,慕冷睿每提起一次,都像是在她心上狠狠刺下一刀。
东方靖一为了救她,义无反顾的孤身前往鹰派。而她,在他重伤卧床期间,却与设计害他的仇人慕冷睿亲密无间。这已经足够她深感愧疚。
而慕冷睿,现在却还要要求她尽快跟东方靖一离婚?这让她如何面对如何启齿?
这样想着,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慕冷睿:“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就别再为难东方靖一,好吗?”
“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为这个男人求情!否则,他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慕冷睿恶狠狠的,缓下来的动作又迅速加剧。
“他已经瘫痪了!!!!!”戴雨潇哭泣着说出这个事实,她真的太对不起东方靖一。
“你就忍心,他瘫痪了,还每天戴绿帽子给他?我保证,如果你不跟他离婚,我天天都会给他戴绿帽子!”慕冷睿,毫不留情的彻底侵犯着身下的女人。
“呜……我答应你……”戴雨潇呜咽着,答应了慕冷睿的要求,“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会强迫女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慕冷睿加快速度,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戴雨潇,淹没在这个男人施加给她的强迫里,无法脱身,无从自拔。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沉陷,沉陷,彻底的沉陷。
走廊里,一直静悄悄的,毫无声息,仿佛这个世界,即便是医院里的这个世界,都属于慕冷睿,都尽数在他的掌控之中。
“血!血!慕冷睿!你快停下,你又流血了!”戴雨潇胸口觉得湿漉漉的,本来以为是汗水,伸手一摸,有点粘稠,定睛一看才知道是鲜红的血。
慕冷睿却阴郁着脸,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停下,停下,快停下!”戴雨潇想推开他的身体,制止他的动作,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加重他的伤势,看来伤口又因为他的剧烈动作又崩裂,这情况可不容小视。
而且,他肝脏上的阴影……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还不停下来,戴雨潇很焦急,这个男人,难道不要命了?
“求你……求你……停下来,我不想你死……”戴雨潇焦急的泪水又涌出来,她哭泣着哀求这个正在流血却还不肯停歇的男人。
“你终于心疼了?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公然关心别的男人?嗯?”慕冷睿更剧烈的,昭示着他的愤怒,他看到戴雨潇关心除他以外的男人的愤怒。
“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停下来……呜……”戴雨潇小声的求饶,哭泣着小声求饶,祈求他能够停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的不敢了?”慕冷睿逼视着戴雨潇,身体再度用力。
“不敢了……求你了……停下来……”戴雨潇拼命摇着头,表示着决心。
“我慕冷睿,从来都不会中途放弃!”慕冷睿得到想要的答案,却骤然加剧动作,史无前例的快速和剧烈。
戴雨潇根本发不出声音,慕冷睿带给她的颤栗让她无从发声,更无力发声,只能十指紧紧扣住他挺实的后背,指尖深深的嵌入皮肤。
“啊!”慕冷睿一声低吼,身体骤然一紧,所有的力量,终于全部释放。
紧紧箍住戴雨潇身体的双手,也缓缓的松弛下来,温软的伏在戴雨潇身上,他继续舔舐着她的肌肤。
戴雨潇急促的呼吸着,还没有从刚才的狂风暴雨中回过神来,她闭着眼睛,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栗。
好几分钟,戴雨潇才平稳了呼吸,好渴,真的好渴,口干舌燥。她舔舔干燥的嘴唇,想挪动身体,却被重压着不得动弹。
“冷睿……我动不了,好渴……”戴雨潇推推仍然伏在她胸前的慕冷睿,却摸到了满手的粘稠。
啊,是血!慕冷睿还在流血!怎么就突然忘记了?戴雨潇蓦地睁开眼睛,慕冷睿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她跟他讲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冷睿!冷睿!”戴雨潇慌神了,焦急的呼唤着,而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垂下的眼睑也纹丝未动。
糟糕,难道失血过多,又昏迷了???
戴雨潇手脚并用的拼命挪动身体,费尽力气的将慕冷睿扳正身体,“医生,医生!!!护士,护士!!!!!!快来人啊!!!!!!”
而走廊里,一点回音都没有,刚才那么多人,怎么都不见了?
“冷睿,冷睿,你不能死啊,你千万别死……”戴雨潇焦急的摇晃着慕冷睿的身体,痛哭流涕。
“求求你,千万别死……”戴雨潇惊慌失措,好端端的慕冷睿,又因为剧烈运动崩裂伤口,这全都是她的错。
“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晃死?”慕冷睿紧闭的双唇吐出冷冰冰的话。
“冷睿,你醒了?吓坏我了……”戴雨潇看到他醒来,才定了定神,又赶忙喊:“医生,医生,护士,护士!”
“别喊了,你以为他们敢在附近停留,听我们的声音,嗯?”慕冷睿一脸的冷傲。
“那,我出去喊他们……”戴雨潇赶紧下床,想出去找医生护士过来,给慕冷睿检查伤势。
“回来!”刚下床,还没迈开步,就被慕冷睿拽回来:“你,就想这样出去?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面,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要注意形象。”
戴雨潇看看他的眼睛,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啊,现在还是一丝不挂,一时情急,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险些出丑,多亏他提醒。戴雨潇慌乱的遮住身体,脸色通红。
“说你蠢,还真是蠢,你没看到这床上有按钮?”慕冷睿斜着眼角,看着床头上的呼唤按钮。
戴雨潇被他骂的面红耳赤,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按钮一响,护士医生就会知道这边有需要,尽快赶过来。
慕冷睿打落她的手,冷冷的:“蠢!你想就这样让他们进来?让他们欣赏我们的战绩?欣赏我们的风姿?”眼神瞟向狼藉不堪的地面。
戴雨潇慌忙下地,捡拾凌乱不堪的衣物。她的衣服,都被撕扯的丝丝缕缕,根本没办法再穿上身。
她只能极快的给慕冷睿穿好衣服,自己的衣服,却没有了着落,心一横,救他的命重要,先按钮再说。
慕冷睿又打落她的手,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然后按钮。
护士站传来声音:“慕大少爷,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送一套护士服过来,还有,我伤口流血了,让医生过来处理下。”
“护士服?哦……大少爷,您稍等……我们马上到!”那边的护士犹疑了下,马上应承。即便不知道为什么要护士服,又怎么敢多问?那可是慕大少爷的事情,她多问不得。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就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笃笃笃——”敲门声。
“大少爷,方便进来吗?”余管家的声音。
“进来吧。”慕冷睿说。
门开了,余管家先进门,十多个医生护士一拥而入。
身无一缕的戴雨潇,脸色羞馁,将被子扯上来,遮盖住大半个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们忙碌。
医生先给慕冷睿止血,然后将慕冷睿转移到推车,直接推出去进手术室。
医生护士们,都随着慕冷睿的推车走了,病房内只留下缩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的戴雨潇。戴雨潇将放在床角叠放的整整齐齐的护士服拿过来,穿戴上身。
穿好衣服,戴雨潇又将慕冷睿撕扯的丝丝缕缕的衣服扔进垃圾桶,才匆匆忙忙赶到手术室。
她到手术室那条走廊的时候,余管家在那里等,她刚要上前打招呼,两个小护士走了出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看见了吗,就是这个女人……”大眼睛小护士小声的,眼角瞥着戴雨潇,好像不想让她听到,而她却偏偏能听到。
“这个?这么猛啊!慕大少爷伤刚刚好,她就迫不及待了?害得慕大少爷伤口又崩裂了,这下出不了院了,还不是咱们遭殃……”眯眯眼护士说,嘟起嘴。
“据说,她是洪帮老大东方靖一的太太呢……”大眼睛护士继续诡秘的。
“天啊,就是正在住院的那个洪帮大哥东方靖一?她老公重伤卧床,她就在这里红杏出墙?”眯眯眼护士嘴巴呈O字型,眼睛显得更小。
“是呢,刚才还被我们撞到,她伏在慕大少爷身上,慕大少爷像是被迫的呢……”大眼睛爆料的火候升级。
“她真有这么风 骚?难怪长了那么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可惜了慕大少爷,这么帅,居然被个其貌不扬的狐狸精给玷污了……”眯眯眼啧啧嘴,一脸惋惜的神情。
“嘘……别说了……”大眼睛才看到戴雨潇就站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赶紧住嘴。
戴雨潇完完整整的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什么,她玷污了慕大少爷?其貌不扬的她玷污了慕大少爷?红杏出墙?气血忍不住上涌。
想必余管家也听到了,然而他的目光只是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根本不往这里看。
即便如此,这已经够她尴尬的了。这两个小护士的眼神,跟苍蝇一样讨厌,在她身上嗡嗡的飞来飞去,就算赶走了,也留下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样喜欢嚼舌根的人,怎么到处存在?戴雨潇怎么可能跟她们一般见识,她戴雨潇的事,与她们何干?本来倍觉尴尬的戴雨潇,高昂了头,孤傲的眼神向她们射过去。
分明是慕冷睿强迫她,却被她们说成她勉强慕冷睿,还说什么,她玷污了慕大少爷?真是莫名其妙,信口开河,究竟是谁玷污了谁啊!
果然,看戴雨潇不是尴尬,反而骄傲的昂了头,小护士闭嘴,毕恭毕敬的从她身边走过去,不敢再议论。
想让议论是非的人闭嘴吗?很简单,漠视她们!戴雨潇在心里安慰自己。
将近半个小时,慕冷睿出来了,没有在推车上,走出来的,直直的走向戴雨潇。
戴雨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流了那么多血,就这么走出来了?
“冷睿……你,怎么不躺在推车上?”戴雨潇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专注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下一秒他就会跌倒。
“出院!”慕冷睿没回答她的问题,从唇齿间简单的蹦出两个字。
“出院?你伤还没好……刚才还流那么多血……”戴雨潇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这慕冷睿,脑子进水了,还是不要命了?就这么出院了?
“大少爷……您的身体……”余管家也担忧的,可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慕冷睿投过来的冷冷的目光,让他不得不闭嘴。
“冷睿……还是……”戴雨潇还是想劝阻,一意孤行的慕冷睿。
“我慕冷睿决定的事情,不能随意更改!”刚刚走出手术室的慕冷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戴雨潇还在原地发愣。
“冷睿,你还穿着病号服……要不要换过衣服再走,听别人说,穿病号服出院不吉利……”戴雨潇提醒着,她不想不祥又光顾这个一意孤行的人。
“有你小护士在身旁,我病号服担心什么?”刚才还一脸冷酷的慕冷睿,换上了一副戏谑的神情,眼神似笑非笑的在戴雨潇身上扫来扫去。
戴雨潇羞红了连,她这才想起,她还穿着护士服,可是慕冷睿这么着急的想出院,除了穿护士服,她还能穿什么?
慕冷睿自顾自的向外走,从步伐上看,根本不像是身体带伤的人。
戴雨潇穿着护士服,迈不开步,即便能迈开步,她的脚步又怎么能够跟慕冷睿想比,她只能一路小跑着跟在慕冷睿身后。
出了住院区,就是大院,余管家早早的走在前头,将车开到楼门口。
戴雨潇出了楼门口,停住。
外面的空气,可真是清新,在病房里闷了几天,简直都要忘记清新的味道,她舒展舒展手臂,伸展腰际。
“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东方太太……她今早,还强迫慕大少爷……”
又是议论声?刚刚心情稍微舒畅的戴雨潇不由得皱起眉头,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又是那个大眼睛护士,跟另外一个胖嘟嘟的护士说。
“东方太太?洪帮老大东方靖一的太太?”胖嘟嘟的护士,不相信的样子,重问。
“就是啊就是啊,就是她……你看她一脸孤傲样,可风 骚的不得了……”大眼睛护士神秘兮兮的,然后一阵窃笑。
“啊呀呀,真是可惜了,慕大少爷那么英俊,被这个风 骚的女人给玷污了,真是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没有我们的份?”胖嘟嘟的护士双手握拳在胸前,满脸的向往。
“瞧瞧你那花痴样儿……”大眼睛护士打了她一拳。
“你不也是一样,心里早就惦记着慕大少爷了吧?”胖嘟嘟的护士嘟起嘴。
“这都被你看穿啦,谁让他,慕大少爷那么帅,又多金,又多情……谁不动心谁不向往呢?”大眼睛护士嬉笑着,追打胖嘟嘟的护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看大眼睛和胖嘟嘟两个护士就要从她身边走过去,而慕冷睿也已经上车。
“站住!”戴雨潇忍不住发怒,天下居然有这么喜欢嚼舌根的人,嚼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嚼两次,三次,实在忍无可忍。
“刚才你说什么?”戴雨潇抱着双臂,脸上挂了一层霜,“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再重复一遍……或者在扬声器里广播一下,这样就人尽皆知,不用你每个转告,那多费神!”
“东方太太,我没说什么。”大眼睛护士一点都不畏惧,反而上上下下的打量起穿着护士服的戴雨潇。
“你分明说……”戴雨潇想重复一下她说的话,可是,根本说不出口。
“东方太太,做了就别怕人家说,哦……你说是吧?”大眼睛护士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挑衅似的,迎上戴雨潇忿然的目光。
“你!”本来不擅长口舌之争的戴雨潇,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东方太太?什么东方太太!”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让戴雨潇不由得打个冷战,这,分明是辛晴的声音。
戴雨潇转身,一脸阴郁的辛晴,缓缓走过来。
“辛姐……我……”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辛晴,戴雨潇一时语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段时间,戴雨潇一直担心遇到辛晴,就在慕冷睿就要出院她就要离开医院的时候,偏偏遇到了辛晴。
“别喊我辛姐,我承受不起!”辛晴断然制止戴雨潇对她的称呼。
“辛姐……我……”戴雨潇还是那几个字,看着辛晴冷冷的眼神,一阵心慌。
“什么东方太太,你不配!”辛晴恶狠狠的,厌弃的看着她。
旁边那两个小护士,看戏一样的,看着一脸惊慌的戴雨潇。
“你还穿上了护士服?呸!”辛晴在地上吐一口唾沫,满是厌弃的神情,“你真是玷污了这身衣服!”
“可不是嘛,我们护士才不会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大眼睛护士看辛晴来了,虽然不知身份,可一看就知道是跟戴雨潇对立的,正好拉过来做援军,这样一来更免不了添油加醋:“我们才还不会,自己老公都快死了,还勾引别的男人,跟别的男人鬼混!”
“你!别太过分!”戴雨潇没料到这个大眼睛小护士居然这么大胆,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诋毁她,尤其在辛晴面前。
“我过分?真是贼喊捉贼!”小护士一脸的不屑,嘴角一撇。
“你说谁是贼?”一向不喜欢吵架的戴雨潇,被她激怒了。
“谁是贼还看不出来吗?你那身护士服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主动把自己衣服扯的稀烂,强迫慕大少爷,他还没出院就迫不及待的引诱他上床,还害得他伤口崩裂出血,你敢说,这不是你造成的?”小护士伶牙俐齿,一阵抢白。
“你……事情不是这样的……”戴雨潇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张口结舌,吵架,她怎么会是小护士的对手。
“还说不是?难道你有异装癖啊,在慕大少爷房间里换上护士服?别装蒜了,我看见垃圾桶里你扯的稀烂的衣服了,别做了婊 子还装纯情!”小护士越说越难听。
“你说谁是婊 子?!”戴雨潇忍无可忍,上前扯住小护士的衣服。
“就是你!难道不成,还说你是东方太太?!不守妇道,老公重伤还红杏出墙的东方太太?就是你,勾引慕大少爷慕冷睿!”小护士丝毫不示弱,一脸的鄙夷和挑衅,全然忘记了,刚才提起慕大少爷时一脸花痴的表情。
“慕冷睿?!!!”辛晴走过来,目光阴冷,“你是说,她勾引慕冷睿?”
“就是嘛,就是她,这个贱女人,勾引慕大少爷慕冷睿!”小护士尖声说,无比愤慨的样子,天知道她是不是由于嫉妒,才至于如此恼怒。
“我老大刚受伤,你就跟慕冷睿上床?”辛晴一步步逼过来,瞳孔收缩,“你还说,你是无辜的?就是你!和慕冷睿合谋设计,害了我老大!是不是!?”
辛晴再度失控,扯住戴雨潇的头发,口中恶狠狠的:“你居然这么恶毒,比蛇蝎还恶毒!我老大是怎么待你的!你怎么对得住他!”话音未落,用力一拽。
戴雨潇被辛晴撕扯的身体失衡,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头皮被撕扯的生疼,简直要剥落的疼,她不得不用手攀住辛晴的手臂,以减轻疼痛。
“辛姐,我是去给东方大哥报仇,慕冷睿的伤,是我的手枪打的……不然他也不至于住院……”戴雨潇解释着。
“报仇?然后你就送他来医院?送仇人来医院?然后还在医院里跟他上床?!”辛晴恶狠狠的,越说越激动,将跌到在地面上的戴雨潇扯着头发高高提起来。
身体的重力和向上的提力作用下,戴雨潇痛喊出声,面部因痛苦而扭曲。
“该,活该,这种贱女人,这样惩罚她都是轻的!”小护士在一旁起哄。
“辛姐,我一直想去看看东方大哥,可是……啊……”戴雨潇想继续解释,尖叫一声,倒在地上,辛晴手里,多了一缕头发。
辛晴重重的打了她一记耳光,而扯着头发的手没有松手,那缕头发,就生生被扯了下来。
“什么东方太太!你不配!”辛晴还不罢休,抬起脚狠狠的踢过来。
戴雨潇,不想再继续解释什么,闭上眼睛,等着默默承受这非人的惩罚。
“啊!”一声尖叫,这尖叫却不是戴雨潇的,来自另一个女人。
戴雨潇睁眼一看,辛晴的身体,凌空而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楼门口大门上。顿时,辛晴的手臂鲜血横流,不知道手臂撞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慕大少爷……”大眼睛小护士战战兢兢起来,感觉到大事不妙,抽身想走。
“回来!”慕冷睿冷喝,目光阴鸷,“我说让你走了吗?”
“慕大少爷……我……没说您的坏话……”小护士浑身发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她只是骂了几句那个女人而已。
“你听清楚了!她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不是什么东方太太!”慕冷睿缓缓的走近小护士,眼神肃杀:“就凭你,敢侮辱我的女人,你配吗?我慕冷睿,极少打女人,今天,是个例外!”
话音未落,重重一脚,直接踹到小护士腰间,小护士本来就不强壮的身体,斜斜的飞了出去,撞到门柱上,跌落,弹起,再跌落。
小护士已经悄无声息,这样的力度,足够她晕厥。她的伙伴胖嘟嘟的小护士,赶忙溜走,幸好,刚才她没有多说话,不然的话,躺在地上的人,肯定会是她。
“慕冷睿!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老大跟你生意交往多年,你居然设计害他!我要杀了你!”辛晴不顾受伤流血的手臂,猛的冲过来,想要给东方靖一报仇。
已经冲到慕冷睿面前,慕冷睿不闪不避,手臂轻轻一挑,就化解了辛晴冲过来的重大力道,并将她直接提离地面。
再怎么说,辛晴也是个身手极快的女保镖,从来没遭遇过被人提离地面的情况,她羞愤难当,手脚并用的攻击慕冷睿。
而慕冷睿,对她的攻击,根本不屑一顾,他目光森冷,紧紧盯住辛晴的眼睛:“好歹,东方靖一现在还活着,难道,你想他连命都要不成?”
这分明是恐吓,赤 裸裸的恐吓。聪明的辛晴,怎么会听不懂。她若是再这样闹下去,东方靖一连命都保不住,如果东方靖一没有任何状况,还勉强能与慕冷睿抗衡,而现在的情况,又怎么会是慕冷睿的敌手,慕冷睿想对付他们的话,简直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你记住,戴雨潇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她马上就会跟东方靖一离婚!”慕冷睿的手一松,辛晴跌落在地面上,忿然的盯着他。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欺负我的女人,否则,我让你连命也保不住!到时候,东方靖一,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慕冷睿没有再惩罚这个女人,东方靖一重伤卧床,这个女人还对他忠心耿耿,看来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样的女人,不能跟那个只会嚼舌根的小护士相提并论。
慕冷睿的话,切中辛晴的心事,她不由得黯然,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受伤的手臂,向楼内走去。她若是继续闹下去的话,她死了是小事,谁来照顾东方靖一?她不能死,不能死,真的不能死。
慕冷睿伸出手臂,过来搀扶还倒在地上的戴雨潇,她的头皮因为头发被突然扯落出了一点血。慕冷睿出现后,她一直在默默流泪,任凭泪水在脸上纵横成河,一语不发。
慕冷睿搀扶她的时候,她猛的甩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住他的手,瞬间,两排清晰可见的齿痕,还渗出了鲜血。
慕冷睿并没有躲开,仿佛咬的不是他的手,目光冷扫,就任凭她用力的咬着。
“你这个混蛋!这都是你造成的!我被人家这么鄙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戴雨潇失控的怒吼,眼睛里全是泪水。
慕冷睿面无表情。
“你这个混蛋!魔鬼!我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戴雨潇站起身来,对着慕冷睿拳打脚踢,完全失控。
慕冷睿不还手,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戴雨潇突然停手,她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胸膛,也突然意识到他刚刚才流了那么多血,突然想起他肝脏上的阴影。
“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戴雨潇无力的喃喃着,泪眼婆娑。
慕冷睿大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猛的噙住她的双唇,这就是给她的最好的解答。
戴雨潇渐渐平静下来,无力的倒在慕冷睿的怀中,也顾不得四周路人射过来的异样目光。
慕冷睿一俯身,将戴雨潇拦腰抱起,向火红的迈巴赫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随慕冷睿回到了慕家豪宅,又回到了那个淡紫色的房间。
慕冷睿从背后拥住戴雨潇,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戴雨潇表情淡然,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喜悦。
“凭我慕冷睿的自信……”慕冷睿恢复了他惯有的傲气,眉毛上挑,居高临下的嗅着怀中这个女人的头发。
“你就不怕我只是为了利用你,利用完就把你杀掉?”戴雨潇挑衅的眨动着黑眸,漾出似笑非笑的波澜。
“你真有这么恨我?我只不过让你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女人……”慕冷睿颇有深意的凝视着她的双眸。
“恨不恨你,就看你的表现。”戴雨潇歪着头迎着他的目光,黑眸中满是期待。
“我慕冷睿许诺过的,帮你查出当然你母亲车祸的真相,现在我们就开始。”慕冷睿提出他对戴雨潇的许诺。
“可是你的伤?”戴雨潇转过身,抚摸着他的左胸,她的子弹就是在这里差点要了慕冷睿的性命。
“这算是伤?你太小瞧我慕冷睿了。如果伤的严重,我还怎么可能跟你在医院……”慕冷睿谐谑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戴雨潇,“还别说,你穿上护士服,就是最漂亮的小护士,难怪那个小护士那么嫉妒你……”
“你别贫嘴!”戴雨潇被他戏谑的满面通红,想起慕冷睿流着血还对她不规矩,不由得脸热心跳,为了掩饰窘态,赶紧转移话题:“你打算怎么查?”
慕冷睿看着戴雨潇羞答答的样子愣神,十足的一副小女人模样,他接触过的女人里,要么矫揉造作,要么故作,要么放浪形骸,没有谁像戴雨潇一样,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女儿态,对他,有着不可言喻的吸引力。
他不由得看呆了,这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他的心脏为之跃动不止,他的血液为之汹涌翻腾。
“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戴雨潇满含笑意的用指尖点点他的下颌,提醒他注意回答她的问题。
“先不想这些,我……”还没说完,他就噙住戴雨潇的双唇,扯开淡紫色的床幔,怀抱着戴雨潇一同跌倒在淡紫色的床单上。
“唔……”戴雨潇的惊呼,都被他的双唇吻含住。
这个慕冷睿,不要命了吗?这才刚刚出院到家,伤口才刚刚处理过,若不是他坚持,现在还不能出院呢,现在他又要……
“冷睿,你清醒点,我们不能……”戴雨潇又羞又恼的推着,可怎么都推不动他的覆盖和欺压,“求你了……我还不想让你死……”
“没事……我死不了……”慕冷睿模糊不清的说着,动作没有停下来,他无法抑制内心的炙热。他就是火焰,戴雨潇就是清爽的水,只有她才能熄灭他熊熊燃烧的火焰。
“真的不行,你清醒点,好吗……”戴雨潇央求着,闪躲着:“早上你是在医院,现在在家里,在医院就算流血有人能及时给你处理,而楚医生不在,就算他速度再快也要十几分钟,太危险……”
“不行,你别动……你教会我,必须及时行乐……”慕冷睿一手钳制住戴雨潇挣来挣去的双臂,一手在她的胸前。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及时行乐?”分明胡说,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戴雨潇,怎么会教他这么……下流……的东西。
“如果我不抓紧时间,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跑掉……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有多寂寞……”慕冷睿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他摸索半天,没有找到纽扣,实在没有耐心再找,扯住前襟一扯,衣服被撕裂,露出只着一件胸衣的玉 体。
戴雨潇想要抽手掩住胸,可是手被紧紧的钳制住,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在胸前,激荡起跌宕起伏的波澜。看的慕冷睿更加燥 热难耐,他一低头,隔着胸衣含住最顶端微微颤抖的部位。
戴雨潇忍不住嘤咛一声,一种触电感的感觉,涌遍全身。她清晰的感觉到了慕冷睿蓄积待发的,的部位紧紧抵住她的身体,等着她的浸润。
慕冷睿大手在她背后摸索着,好不容易才找到絆扣,迫不及待的解开,整个圆润的胸暴露在眼前,顶端那两点桃红跳动着,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血脉喷张。
胸前瞬间的冰凉,让几近恍惚的戴雨潇立刻清醒过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冷睿,冷睿,真的不可以!我们必须马上停下!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逃……”
她最后的那句话,慕冷睿清清楚楚的听到耳朵里,这句话,有极大的吸引力,他停下,紧紧盯住她清澈的眸子:“你说的是真的?以后再也不会逃走?”
“嗯……我不会再逃走……”戴雨潇坚定的说,她不知道为什么突发奇想,这样许诺着,明明她很讨厌慕冷睿,现在的转变,让她自己都格外惊讶。
“不行,口说无凭,立字为证!”慕冷睿爬起身来,生怕戴雨潇反悔似的,一定要让戴雨潇立个字据,这样他才放心。
“好,我立字据,我出去找纸和笔……”戴雨潇开始穿衣服,却发现她的衣服又被慕冷睿扯坏了,撕扯的稀稀烂烂丢在地上,不由得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不由得害羞,小声的埋怨“都怪你,遇到你以后,我的衣服都不知道被你撕坏多少……”
“你是不是又想勾引我?嗯?”慕冷睿又被她的模样吸引,忍不住又欺身过来。
“我怎么勾引你了?”戴雨潇闪躲着,觉得他师出无名,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动,就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勾引他了。
“以后不准你害羞……不准你害羞……”慕冷睿说了两遍,抱住她的头狂吻一通,才放开手。
“让吴妈送一套衣服进来吧,让她送纸和笔进来?”戴雨潇羞红着脸,怯怯的看着慕冷睿,害羞是避免不了的,可又怕引起这个男人的邪念。
“不用费事了,我这里有现成的笔和纸!”戴雨潇疑惑的看着慕冷睿,他两手空空,哪里来的笔和纸?
慕冷睿扯住淡紫色的床单,真的像撕纸一样,“嘶”的两声,就扯下四四方方的一块,递给戴雨潇,“纸有了……”
戴雨潇接过来一看,不知道他怎么撕扯的,居然边缘整齐,一点毛边都没有,像是剪刀剪下来的,她又想起在医院医生办公室他撕扯那个纸袋和胶片,那么韧性的X光片他居然可以撕坏,再次萌生出一种想法,他是地球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这么看我干嘛,没见过这么帅的人?”慕冷睿看着戴雨潇不可思议的眼神,戏谑的问。然后低头,往中指上轻轻一咬,殷红的血涌出来。
“啊!你干嘛?!”戴雨潇惊呼,扑过去握住慕冷睿的手。这个男人,流的血还不够多吗,居然这么自残,还咬破手指!
“这就是笔,写吧……”慕冷睿将手指递给戴雨潇,没有一丝痛楚的表情。
平时被针扎一下都痛的不知所以的戴雨潇,更加怪异的接过那个中指,左看右看。
“你在看什么?你是不是想我的血流干啊?快点写,别浪费我的血!”慕冷睿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我看看是不是假的手指,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痛呢?”戴雨潇看着这手指一直在流血,确定它是真的,确定了以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将他的手丢到一旁,惊恐万状的避开。
“你又干嘛?”慕冷睿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多事情。
“我……我……不写了……天啊,你居然让我写血书……这……太恐怖了……会做噩梦的……”戴雨潇连连摆手,退到床角。
“不写了?”慕冷睿目光阴冷起来,让戴雨潇感觉恐怖森森。
“不写了……”戴雨潇小声的说,写血书,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真的不写了?”慕冷睿逼近戴雨潇,目光肃杀,像要把她吞噬。
“不……写了……”戴雨潇更加小声的,蚊子一样的细弱,显得非常没有底气。
“那好,不写,就要满足我!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满足我!不写正合我意!”慕冷睿一把将躲在床角的戴雨潇车过来,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
“别……别……我写……”戴雨潇慌乱的挣扎着。
“现在想写,来不及了……”慕冷睿再次扯下她刚刚穿起的胸衣,大手覆盖上去。
“别……别……求你……我错了,我写,我真的写,马上写,立刻写!”戴雨潇一边闪躲,一边坚定的表态。
“好,你马上写,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不然的话,我会给你最好的惩罚……”慕冷睿邪笑着,眼神停留在她裸露的胸前。
戴雨潇不得已的拿过慕冷睿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在淡紫色方巾上写下:“本人戴雨潇,承诺留在慕家豪宅,不逃走。”
慕冷睿将头埋在戴雨潇的颈间,目不转睛的看她写字。
“写完了!”戴雨潇将写好字的方巾给慕冷睿看。
“怎么有点不对劲?”慕冷睿皱着眉头,看了又看。戴雨潇不知道哪里不妥,也看了又看,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慕冷睿为什么说不妥。
“你根本就是糊弄我!”慕冷睿将方巾丢到一旁,冷冷的盯着戴雨潇。
“血书我都写了,怎么会是糊弄你?”戴雨潇轻咬着上唇,不解的看着他。
“你连个期限都没有,怎么不是糊弄我?!”慕冷睿将方巾丢还给戴雨潇,“你要加加上个期限,不然不算数!”
“期限?一年,两年,三年?”戴雨潇征询着他的意见。
“一年?两年?三年?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慕冷睿凶狠的,用两根捏住戴雨潇的下颌,咄咄逼人,“写!一生一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一生一世?!”戴雨潇惊骇的瞪大双眸,唇瓣因惊恐微微启开,些微翕动。
“不愿意是吗?好!很好!非常好!”话毕,慕冷睿的大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到她的春光大泻的胸前。
“我写,我写……”戴雨潇左闪右躲,却怎么都逃不出那只大手的覆盖。
戴雨潇不得不在方巾上加上个期限,一生一世!
“这次,你总该满意了吧?”戴雨潇双手将那份血书奉上,小心翼翼的说。
慕冷睿接过方巾,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
看着他一脸孤傲的神情,戴雨潇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不满,逼着别人写了血书,还一脸的高傲,天下竟然有这种男人,把所有的勉强都当作理所当然。
再怎么挑剔,这下他也应该满意了吧,可怜她戴雨潇,就这样给了这个冷酷的男人一生一世的承诺,这个男人,还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囚禁她将近两个月。天啊,她戴雨潇做了什么孽,惹着这样的混世魔王,想逃都逃不掉。
“还缺点东西!”慕冷睿看了半天,还是丢还给戴雨潇。
“缺什么?期限也有了,还缺什么?!”戴雨潇拿着方巾,有点恼怒了,他这不是没事找事,故意找茬儿吗?
慕冷睿不由分说的拽过她右手的大拇指,在他中指上用力按下去,瞬间,她的大拇指上满是鲜血。
“啊!!!!!!!血!!!!!!!变态!!!!!!你想干嘛?????”戴雨潇抽回自己的手,白嫩细腻的手指肚上,染了红红的血。这个混蛋,他双手沾满鲜血她管不着,为什么还强迫她沾上鲜血,这个恶魔!!!!
戴雨潇慌乱间,想扯过床单将染在手指肚上的鲜血擦掉,被慕冷睿一把拽住,他冷冷的说:“不许擦!”
“为什么不能擦?你这个变态!为什么把我的手弄上鲜血?变态!”戴雨潇用力挣脱,挣脱,挣脱,可怎么都挣脱不开,她的手,被慕冷睿牢牢控制住。
而慕冷睿,一脸冷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挣扎,等她挣扎的没力气了平静下来,才缓缓的说:“你必须盖个印章,这血书才算数!”说完,把戴雨潇那根染血的手指,在血书的右下角狠狠一按,一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方巾上。
做完这件事,他才算是满意了,得意洋洋的将方巾看了又看,然后收起来,邪魅的欺身近前:“这下,我就不担心你跑掉了,这是你给我的承诺,就算你跑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拿着这血书抓你回来!”
居然还要按指印,这个慕冷睿,怎么跟万恶旧社会的地主佬似的,而她,就像足了佃户家的女儿,就这么被他强拉着按了指印,签了卖身契,而且是,一生一世的卖身契!
“我目前的事,你打算从哪里查起?”戴雨潇想,她了却了慕冷睿的心事,他也应该为她的心事付出努力了。
“从你家里查起。”慕冷睿一本正经的说,极少见他正经的样子,看起来蛮严肃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从我家里?那该怎么查啊……”戴雨潇犯难了,疑惑的皱起眉头。
“你真是蠢!你大妈做了缺德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想想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往往直觉,是最正确的。”慕冷睿分析的头头是道。
一个蠢字,骂的戴雨潇面红耳赤,这个慕冷睿,总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他骂做蠢女人。无奈,现在有求于他,只能忍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姐姐有一个祖传的小盒子,有一次我意外看到,她很慌张的藏起来,如果是一般的祖传东西,她不至于如此慌张的,这小盒子,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戴雨潇秀眉轻瞥,若有所思的样子。
“算你聪明一回,问题,就有可能出在这个盒子身上,你得回家去,想办法拿到那个盒子,有可能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话落,慕冷睿一脸邪魅的笑容,“我可是网开一面,准许你回家,你可不能偷偷跟什么庄语岑见面,不然……”
慕冷睿提到庄语岑,戴雨潇脸色突变,一阵黯然,“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庄语岑?”
慕冷睿脸色阴鸷,瞳孔收缩,振振有词:“谁让他不懂得强迫你,不懂得强迫你的男人,终究会失去你!”
慕冷睿又翻出那份血书,得意洋洋的:“看,这就是我强迫你的结果,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有了这份承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担心。不然,我怎么放心将你放回家?”
戴雨潇恍然大悟,原来慕冷睿早就想到要让她回家查线索,所以才提前计划好这份血书,以防患于未然,那么,他最初的那样的迫不及待,都是装的,故意威胁她的?
天,这个男人,不只是冷酷阴侫,还诡计多端!想到这,感觉到上当的戴雨潇,趁慕冷睿不备扑过去,去抢那份按了红指印的血书,却扑了个空,被慕冷睿闪开。
“原来,你早就是计划好的!你诳我!”戴雨潇恼羞成怒,粉拳落到慕冷睿的身上。
慕冷睿一语不发,只是将那份血书牢牢的攥在手心,任由戴雨潇捶打。
戴雨潇离开慕家豪宅,当然,她没去见庄语岑,她没有面目去见庄语岑,而且她上次见到庄语岑与戴霜霖在一起,想必两个人已经走到一起,她亦没有去找他的必要。
她还是要去见另一个男人,真心真意待她,让她一直愧疚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洪帮老大东方靖一。
到了医院门口,戴雨潇隔着车窗看,看到里面黑压压的人群,怎么这么多人?
戴雨潇将车停稳,下车一看,原来是洪帮的弟兄们,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内,像是等候什么差遣。
戴雨潇心中一凛,莫不成是东方靖一出了状况?不然他们的大批弟兄过来做什么?不由得心中紧张,奔向前,大喊:“东方大哥!东方大哥!”
喊着喊着,想到东方靖一对她的好,想到东方靖一就是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向她求婚,想到这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就是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不由得越想越心痛,痛哭流涕。
听到她的喊声,洪帮弟兄们全部回过头,哗啦啦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让她奔向她的东方大哥。
“东方大哥……东方大哥……”戴雨潇跑的气喘吁吁,泪水迷蒙了双眼,而她根本顾不得这些,就任凭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而等她跑到近前,隔着朦胧的泪线,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吗,是吗,这是真的吗?东方靖一坐在轮椅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戴雨潇抹一把眼泪,使劲眨眨眼,真的,是真的,东方靖一就面带微笑的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东方大哥!”戴雨潇扑上前,跪在东方靖一的膝前,抱着他的膝盖放声大哭。
“别哭了,在弟兄们面前,怎么能哭的这么难看……”东方靖一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安慰着她。
而一边的辛晴,冷冷的,默不作声。
戴雨潇止住哭泣,也默默站在东方靖一的身边。
辛晴站在左边,她站在右边。
洪帮弟兄们,都神情严肃的,等候着东方靖一讲话。
“弟兄们,我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东方靖一虽然受伤,而声音依旧洪亮,他的声音响彻医院角落:“我之所以受伤,是由于意外情况,所有的人,不能寻仇!”
弟兄们面面相觑,本以为这次把大家召集来,是安排部署怎么报仇,而老大居然说不许寻仇,难道,就这么算了?他们纷纷看着东方靖一身边的辛晴,她是二把手,就该有个意见表个态吧,而辛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这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东方靖一停顿下,脸色变得庄重:“洪帮已经创立上百年,不能就这样败送在我东方靖一手里,我现在身负重伤,很可能,一辈子不能下地……”
洪帮弟兄们,听到这消息,一阵唏嘘,有的开始默默流泪。足见东方靖一这个老大,平时对弟兄关爱有加,所以才有弟兄对他如此动真情。
“我东方靖一,现在宣布,下一任洪帮龙头,由辛晴接任!”东方靖一说完这句话,弟兄们都愣住了,辛晴也愣住了,没想到他居然要让位。
“老大,我……”辛晴意欲推辞,却被东方靖一的眼神制止。
“以后,弟兄们,要听从辛晴的差遣,听从辛晴的号令,听到了吗?”东方靖一,重复着,向这些与他浴血奋战的弟兄们挥挥手,看的出,他也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是!老大!”弟兄们齐声相应。
“好!这才是我东方靖一的好弟兄!现在可以散了,各行其是!”东方靖一一声令下,大队人马有条不紊的撤离,依旧是在极短的时间内。
辛晴,和戴雨潇将东方靖一推回到病房,戴雨潇跪在东方靖一的病床前。
她刚想说话,就被辛晴一把拽起来,将她拖出门外,只给东方靖一丢下一句话:“老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戴雨潇的手臂被她拖着,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跌跌撞撞的被动的跟随她走出病房。心想,辛晴早就将她视为仇敌,这次她又想做什么?还要痛打她一顿?还要远离东方靖一的视线毒打她,而且慕冷睿不在场,那么,就彻底没人护着她了……
七拐八拐,辛晴拽着她到了一个幽暗的角落,才将她的手臂放开。
戴雨潇揉着发酸的手臂,刚开口:“辛姐……”她想跟辛晴重申,她真的不是存心害东方靖一的,她看到东方靖一现在这样,心痛不比辛晴少。
而辛晴,一向冷傲的辛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吓得戴雨潇一惊,蓦地后退。
辛晴紧紧抱住她的双膝,眼中满是泪水,哀求着说:“戴,求求你,放过我老大!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求求你,求求你……”
辛晴突然跪倒在地,已经让她不知所措,而她这么的哀求,更让她心乱如麻,一向冷傲的辛晴,堂堂的洪帮老大东方靖一的冷面女保镖,这是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辛姐……你起来说话……”戴雨潇慌乱的去搀扶辛晴,这个女人的眼泪,流的让她心酸,流的让她有点心疼。
“你答应我,你去跟慕冷睿说,放过我老大……求求你,慕冷睿只肯听你的话……求求你……”辛晴跪倒在地上,不肯起来。
原来,辛晴从那天慕冷睿护着戴雨潇的举动看出,慕冷睿对戴雨潇的感情不寻常,而若让慕冷睿放过东方靖一,确实保证东方靖一的安全,只有戴雨潇能做到,只有她能做到。
虽然洪帮势力强大,而东方靖一现在的情形,洪帮的力量就算团团保护,也抵挡不了慕冷睿,更何况,上次慕冷睿就能设计害了东方靖一,令鹰派和洪帮两败俱伤,若他还动什么心思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辛姐,我……”戴雨潇面露难色,辛晴对她的恳求,让她很为难。
辛晴不了解她和慕冷睿的关系,她却心知肚明,连她都倍受胁迫,是慕冷睿的盘中餐,连她都自身难保,又如何能要求慕冷睿放过东方靖一?她开口要求没有问题,可是慕冷睿,能听从她的话吗?能吗?这几率,不敢设想。
而且,以她对慕冷睿的了解,每次她提起别的男人,慕冷睿都想方设法的惩罚她,更针对这个她关心的男人,东方靖一的惨状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她在慕冷睿面前再表现出对其他男人关心的话,他可能会更加恼怒,那样的话,对东方靖一更加不利。
那样,岂不是更是害了东方靖一?她该怎么办?
看戴雨潇一脸踌躇的样子,辛晴以为她不愿意答应她,哀求的更加恳切:“戴,求求你,之前是我辛晴不对,冒犯了你,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你可以尽你所能惩罚我,但是,请你,放过我老大,求求你……求求你……”
戴雨潇赶紧制止住她,她实在看不得这个一向冷酷的女人现在如此的柔弱,“辛姐,你起来,我保证,尽我所能保护东方大哥,如果东方大哥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一命抵一命!”
辛晴抬起泪眼,破涕为笑:“真的?你真的答应我了?”
“嗯!我答应你!就算我死了,也要保住东方大哥的性命!”戴雨潇斩钉截铁的说。
她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慕冷睿再对东方靖一不利,她一定不顾任何后果死在慕冷睿面前,不留一点思考的余地。
“那么,我现在可以去见东方大哥了?”戴雨潇将辛晴搀扶起来,满是期待的说。她还担心,辛晴会阻拦她。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我老大一直都没有责怪你,你别担心……”辛晴说。
戴雨潇感激的看了一眼辛晴,她的改变很大,对她友好了很多,这个女人,为东方大哥付出那么多,东方大哥没有察觉到吗?如果说,有哪个女人最适合他,而辛晴,就是这个最适合他的女人。
戴雨潇和辛晴,一起回到东方靖一的病房门口。
辛晴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看到东方靖一正在眯眼小憩,对着戴雨潇轻轻“嘘”了一声,戴雨潇会意,辛晴又轻轻的将门关上,不想打扰东方靖一休息。
“谁?”东方靖一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老大,是我,还有戴……大嫂……”辛晴挠了挠头发,本来想称呼戴雨潇为戴,又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是夫妻,她还得称呼戴雨潇为大嫂。
听到东方靖一的声音,戴雨潇喜出望外,这个男人,虽然和她没有肌肤之亲,而她,一直对他有种强烈的依赖感和信赖感,把他当做亲人一样的看待,就像亲哥哥。
“东方大哥,是我……”戴雨潇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欢快的蹦跳着进来,足见她喜悦的程度,她一直都迫切的想好好跟东方靖一说说话,现在终于可以了。
戴雨潇欢呼雀跃的跑到东方靖一的床前,握住他的手,虽然他受伤了,大手还是温暖有力,还是她熟悉的那双大手。
“你来做什么?”东方靖一却冷冷的甩开她的手,出乎意料的不耐烦。
“东方大哥,我……”戴雨潇很是惊讶,东方大哥这是怎么了?好像……很嫌弃的样子。
“你是慕冷睿的女人,来我这里做什么?”东方靖一语气森冷,冷的刺心彻骨。
“东方大哥,你……”戴雨潇张口结舌,不知道东方靖一为什么这样对待她。
“你是觉得我这里没有希望了,又去投奔慕冷睿了?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贱 货!以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东方靖一恶狠狠的,贱 货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东方大哥,你别这样待我……”戴雨潇眼中噙满泪水,央求的握住东方靖一的手臂。
“别碰我……你这个脏女人!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弄脏我的手!”东方靖一的话,越来越恶毒,越来越刺痛人心。
“东方大哥!”戴雨潇忍不住痛哭失声,这张冷酷的脸,变得那么陌生。她本以为,无论谁怎么误解她,辛晴误解她,小护士诋毁她,这一切的误会和诋毁只要到了她亲爱的东方大哥这里就会化解为无形,因为,只有他无条件的信任她。
而现在,东方大哥也是一副冷漠的神情,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个词都如此的痛彻心扉。本来她准备了满腹的委屈向他倾诉,准备撒娇的抱住他的手臂,像往常一样的渴盼着他的爱护,而他,应该也会温暖的回应她。
这一切,一切的预想,都化为了泡影,肥皂泡泡一样,崩裂的无影无踪。
辛晴,也惊讶的看着东方靖一,分明她跟东方靖一提起关于戴雨潇在医院勾引慕冷睿的传闻,东方靖一的态度跟现在截然不同,他说,戴雨潇不可能勾引慕冷睿,绝对不会,他绝对相信戴雨潇,即便发生什么事,也一定是被慕冷睿逼迫。
可是现在,他怎么如此针对戴雨潇?吐出的话语,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别喊我东方大哥!别脏了我的名讳!我东方靖一是何许人也,见不得你这等污秽的女人!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东方靖一恶狠狠的,很努力的支撑起身体,愤怒的盯着戴雨潇。
“东方大哥……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戴雨潇泣不成声的哀求着,泪眼朦胧里,东方靖一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那么的可怖,那么的陌生。
“婊 子!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滚!滚!滚!”东方靖一的话,越来越不能入耳。
“东方大哥……我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戴雨潇小声的央求,求他看在他们还是夫妻的份上,不要这么恶毒的对她。
“妻子?你配吗?在我重伤的时候,红杏出墙?!可怜我东方靖一把你当做珍宝,不舍得碰你一下,谁知你这么不自重,这么不知廉耻!婊 子,滚开!”提到夫妻名分,东方靖一更加愤怒,怒不可遏的样子让戴雨潇胆战心惊。
“大……戴……你还是走吧,老大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太多刺激……”辛晴不小心又差点称呼了大嫂,看东方靖一越来越激动,生怕这个称呼会刺激到他,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态度大改,可是他这么激动总对身体不好,戴雨潇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辛姐,我……”戴雨潇无辜的泪眼婆娑的看着辛晴,希望得到她的援助。
“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一定通知你……”辛晴给她使个眼色,小声的安抚。
戴雨潇不得不站起身,泪流满面的向门外走去,还不住的回头看病床上的东方靖一,依依不舍的回望。
“回来!”东方靖一又喝止住她,伸手拽开床头柜的抽屉,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戴雨潇停住,回头,脸上带着一线希望,东方大哥终于肯留住她了?
“这个,给你!”东方靖一,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摔到地上。
戴雨潇走回来,捡拾起文件袋,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看,却胆颤心惊,居然是离婚协议书!
“东方大哥!”戴雨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可控制的飙出来,拿着纸袋的手瑟瑟发抖。
“我已经签好字,你签字后会立即生效!从今以后,你和我东方靖一,没有半点瓜葛!”东方靖一说的坚决非常。
“东方大哥!”戴雨潇哭泣的天昏地暗,她来看东方靖一之前,从未想过这样的噩耗,东方靖一就这样跟她提出离婚。虽然他们没有夫妻之实,而结婚证,是链接他们的纽带,这纽带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东方靖一就是在这医院向她求婚,而现在,就在这里跟她提出离婚,让她怎么能够接受?让她情何以堪?
“你不配做我东方靖一的女人!我心中的好女人,只有辛晴一个!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快签字!”东方靖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催促。
东方靖一的话,让辛晴惊讶的瞠目结舌,虽然这句话她盼望了很久,然而来的太突然,实在太突然,而且来的不合时宜。
戴雨潇也很惊讶,然而转念一想,辛晴早就暗恋东方靖一,对东方靖一忠心耿耿,不离不弃,也只有辛晴,才是东方靖一最好的妻子人选。
虽然她答应了慕冷睿跟东方靖一离婚,可是她,内心里极不情愿,而东方靖一突然提出来,更让她猝不及防的难过和不舍。
而东方靖一暴怒的神情,厌弃的眼神,都迫使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
戴雨潇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份留给东方靖一,拿起她的一份,泪眼朦胧里,那黑色的字体模糊不清,她也无心看清楚。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已经够触目惊心了,她怎么还有心思,去看详细的内容……
戴雨潇,扑通跪倒在辛晴面前,泣不成声的央求着她:“辛晴姐姐,不知道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这样称呼你,我求求你,以后代我照顾好东方大哥,我戴雨潇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你……”。
辛晴没想到戴雨潇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慌忙扶起她:“戴,你别这样,照顾好老大,是我的本分,你就放心吧!”
戴雨潇,绝对放心辛晴能够照顾好东方靖一,她得到辛晴的回答后,拿着那份沉甸甸的离婚协议书,逃也似的跑出病房,离开医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离开病房,东方靖一才将因愤怒支撑起的身体颓然的放平,眼角,渗出一滴泪。
“老大,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辛晴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如果,我不那么说的话,会耽误她一辈子,我已经这样了,不能再拖累她……”东方靖一悠长的叹口气,声音有点哽咽,又努力控制住,毕竟是男人,他不想在辛晴面前太失态。
“老大……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只是,对戴有点残忍……她是个好姑娘……”辛晴第一次在东方靖一面前赞起戴雨潇。
“我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才要更坚决的逼迫她离开,不然,她不会走。”东方靖一刚才所有的恶毒谩骂,都是为了让戴雨潇伤心欲绝,让她死心,彻底的死心,这样她才能彻底的离开东方靖一开始新的生活,这就是东方靖一的初衷。
“老大,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我辛晴,没看错人……我一定一辈子都守着你……”辛晴伏在东方靖一的床前,握着他的手,她从未见过东方靖一如此动容,尽管她深深爱着东方靖一,却丝毫不吃醋,更深切的感觉到东方靖一的重情重义。
“你不觉得委屈?这个时候守在我身边?”东方靖一盯着辛晴的眼睛。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我辛晴是最适合你的女人,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辛晴很知足,东方靖一给了她最好的肯定,这已经是她梦寐以求的荣耀,又怎么会感觉到委屈。
“我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站起来,你不后悔?”东方靖一看着眼前这个跟了他很多年的女人,跟他浴血奋战很多年的女人,仿佛第一次才将她看的如此清楚。
“不后悔!永不后悔!”辛晴态度坚决的。
东方靖一在病床上向她张开双臂,辛晴脸色一红,主动钻进他的怀抱。这样温暖有力的怀抱,她盼望了那么久那么久,而今天,终于达成所愿,她的眼角,有泪水悄悄滑落。
“怎么了?刚才还说不委屈,这么快就委屈了?”东方靖一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故意开玩笑的问。
“你……分明知道不是委屈……故意戏弄我……”辛晴轻轻捶打东方靖一。
东方靖一见惯了辛晴冷酷的女保镖形象,现在她居然一副娇嗔的女儿态,原来这个冷酷的女人,也是如此的风情万种,以前,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深罢了。不由得心中一柔,轻轻的触吻了这个女人的额头。
戴雨潇跌跌撞撞的跑出住院部大楼,上车,飞快的离开医院,这个地方,她不敢做片刻停留,多停留一秒,就多几分疼痛,痛彻心扉的疼痛。
她一口气将车开回了家,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没有半点温情的地方。
一开车门,就看到趾高气昂走过来的戴霜霖,不由得一阵厌恶,拿起那个纸袋,想尽快上楼,回到她的小天地里去。
戴霜霖怎么会这样轻易让她走过去,一只手插在腰际,一只手轻点着朱唇:“呦,东方太太回娘家了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呢……”
话音刚落,又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口中啧啧出声:“我的天,我的老天爷,你还没过门,东方靖一就给你配了这么好的车?我的天!”一边赞叹着,一边围绕着车来回转圈,还伸出手去触碰抚摸车身,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戴雨潇怎么能说,这车是慕冷睿给的,不是东方靖一给的,如果说了,那还不引起轩然?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好妹妹,能不能,借给我开几天?我好喜欢这部车……”戴霜霖贪婪的神色显露无疑。
戴雨潇皱起眉头,根本不想理这个姐姐,于是不软不硬的敷衍说:“这车是我好朋友的,我借来用的,过几天就要还给人家……”
戴霜霖碰了个软钉子,不满的瞪起双眼,嘴巴嘟的老高,一脸的因未得逞而不情愿的样子:“呦,东方太太这架子摆的够大啊,还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今非昔比了……”
听着她揶揄的话,戴雨潇更加不耐烦,尤其她左一句东方太太,又一句东方太太,叫的她很是心烦,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有意无意的揭她伤疤?就算她不知道他们已经协议离婚,这样揶揄的口气,也没人受得了。
“姐姐,我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说完,戴雨潇就往院内走。
戴霜霖默不作声的等她走到身边,突然从她抱着的双臂中,抽出那个纸袋,装着离婚协议书的纸袋。
戴雨潇猝不及防的张大嘴巴,等反应过来,纸袋已经在她手里了。
“还给我!”戴雨潇没想到戴霜霖居然这么堂而皇之的抢她怀里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纸袋,居然也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这么紧张做什么,一定是不寻常的东西!”看她这么紧张,戴霜霖立刻断定,她抢这个纸袋抢对了,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纸袋。
戴雨潇真的不想让她看到里面的东西,不想多生事端,拼命去抢,而戴霜霖早有防备,抢了几次都没有抢到。
戴霜霖将纸袋里的东西只抽出一小截,就看到赫然醒目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连忙又推回到纸袋里,然后丢还给戴雨潇,连忙在手心里呸呸的空吐口水:“呸呸,真是晦气!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离婚协议书,脏了我的手,真是晦气!”
戴雨潇脸色青黄不接,看戴雨潇厌弃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黯然,东方靖一如今那样厌弃她,才提前签好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给她。
“我说终于灰溜溜的回家了呢,原来被人休-------了啊”戴霜霖故意在休字上拖长音,生怕不知道别人不理解她的意思。
戴雨潇忍不住掉了眼泪,她是真的被东方靖一休了,这是让她痛苦不已的事情。
“我就说嘛,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堂堂的洪帮老大东方靖一,怎么会看上你呢,休------了你,真的是明智的选择!”戴雨潇离婚的这个消息,让戴霜霖振奋不已,她手舞足蹈,欢喜非常,一举手一投足都显露无疑的欢欣喜悦。
“你闭嘴!我离婚关你屁事!”戴雨潇忍无可忍,不由得怒斥。
“哎呀呀,生气了呀,就你这母夜叉的破脾气,谁还敢娶你啊,等着做一辈子的老女人吧!哈哈哈哈哈哈……”戴霜霖看戴雨潇生气了,得意的哈哈大笑。
“你!!!”戴雨潇本来就心绪极差,而戴霜霖只会火上浇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势,让她难以忍耐,她走上前,扯住戴霜霖的衣领。
“怎么了,你想打我?”戴霜霖怎么会怕在家里一向地位低下的戴雨潇呢,挂上一副挑衅的神情,“啊呀呀,上次你泼我咖啡还不够是吗?你打啊,你打啊……”她反而将身体帖的更近。
戴雨潇扬起手来,戴霜霖却突然畏惧似的委屈的呜咽着:“妹妹,你别打我,上次你泼我一脸咖啡,我差点毁容,求你,这次,就别打我了,我真的好怕……”
戴雨潇扬着手,停在半空,惊讶的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戴霜霖,不知所以。
“雨潇,你要做什么?为什么,欺负姐姐?嗯?”身后传来父亲戴正德的声音。
戴雨潇放下手,转过身,戴正德一脸阴霾,从门口的方向走过来。难怪,戴霜霖突然变脸,原来是看到了父亲戴正德进来。
“爸爸,爸爸,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又要被妹妹打了,上次她泼我一脸热咖啡,害得我差点毁容……”戴霜霖不失时机的跑到戴正德身边,拽住他的手臂诉苦。
“雨潇,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这样对姐姐?”戴正德不由分说的斥责戴雨潇,神情威严,眼色严厉。
“爸爸……我……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戴雨潇在父亲严厉的注视下有点慌张,想跟父亲解释清楚当时的情况,是戴霜霖先打她她才还击的。
而戴霜霖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赶紧转移话题:“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妹妹又可以长回家住了,因为,她跟东方靖一离——婚——了。”她又故意在离婚两个字上拖长音,唯恐不能够引起戴正德的注意力。
“有这样的事?雨潇,这是真的?”这个消息出乎戴正德的意料,神色更是威严几分。
“是的,爸爸……”戴雨潇低下头,不得不说实话。
“雨潇,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把婚姻当做儿戏?你们领结婚证才几天,就闹着离婚?这传出去,多影响我们华娱的声誉?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家族考虑一下!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戴正德非常气愤,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就是啊,你就是会气爸爸,你不是不知道,爸爸有高血压,心脏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戴霜霖在一旁帮腔,谴责着戴雨潇。
“对不起,爸爸,我没想到……”戴雨潇想说,没想到她离婚会影响那么大,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没想到?你能想到什么?只想到你的风花雪月?!”戴正德更加严厉,凌厉的眼神简直就要把戴雨潇刀刀凌迟。
“爸爸,我……”戴雨潇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语塞。
而戴霜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幸灾乐祸的在旁边欣赏着戴雨潇的窘态。
“别说了,回房去!”戴正德不容违抗的命令。
这点却恰合戴雨潇的心意,她拿着那个装着离婚协议书的纸袋,回到她自己的小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到阁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将离婚协议书的纸袋放在桌面上,倍感疲惫的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东方靖一跟她提出离婚对她打击很大,伤痛的不能所以。
而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好好睡一觉,把所有伤心和烦心统统都抛到脑后。
她翻过来,又覆过去,尽管眼皮重的有千斤重,重的简直就抬不起来,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无法入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翻来覆去的不对劲。
这个房间,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避风港,就算父亲淡漠,大妈嫌弃,姐姐排挤,只有这个小屋最最温暖,总是不离不弃不言不语的包容着她,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疲惫的头痛欲裂的她,怎么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太反常了。
她睡意朦胧的看看书桌,还是那张书桌,衣柜还是那个衣柜,窗帘还是淡紫色的窗帘,连窗台上的盆景都好好的保持原状,一切如旧,这是怎么了,异样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伸出手,轻轻敲敲沉重闷胀的头,然后不经意的摸床头,怎么这么不对劲,床头怎么凹凸不平的,她的床可是什么雕花都没有的,她摸下去的感觉像是雕花。
戴雨潇猛的睁大眼睛,爬起身来看这张床,根本不是她原来的那张床。她原来的床是玫瑰木床,没有任何装饰,是庄语岑找专业的工匠专门定做给她的。
有一次庄语岑到她家里做客,看到她的床,看着她那张有点陈旧的床皱眉头,过了半个多月,就送了一张玫瑰木床给她。他知道戴雨潇的喜好,喜欢原色的东西,床没有任何其他杂色,就是单纯的玫瑰木色,淡淡的味道很好闻。
而眼前的这张床,从床头到床脚,每个角落都是华丽丽的大朵大朵的雕花,分明不是她原来的那张床,根本就不是。
难怪她一直睡不着,刚才一头栽倒在床上,根本就没顾得上仔细看这张床,难怪刚才一直觉得不对劲,问题就出在这张床上。
她的床呢,她的床呢,她的床去哪里了?她不在家里,居然有人随意搬动她的东西?这些佣人,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王妈!王妈!”戴雨潇喊着佣人王妈,想问问她究竟是谁动了她的床。
喊了半天,没人应声,戴雨潇想到她的房间是阁楼,有可能听不到,于是不得不到楼下去找王妈。
“王妈!我的床呢,我的床去哪里了?谁搬走了我的床?”戴雨潇在洗衣室找到王妈,怒气冲冲的问她。
正在忙碌的王妈连头都没抬,忙着手中的活计,“二,大让我们将你的床搬到她房间里,我们是奉命行事。”
说的稀松平常,仿佛戴雨潇的床被搬走了,就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不妥。
“不经我的允许,你们为什么动我的床?”戴雨潇气愤的。这帮佣人也欺人太甚,没经她的允许就乱动她的私人物品,尤其,那是庄语岑送她的床。
“二,是大的吩咐,我们不敢不从啊……”王妈说的似乎勉强的样子,却没有半点勉强的神情。
从戴雨潇过来,王妈一直忙着手中的活计,一直没抬头,如果换成是戴霜霖,那态度截然不同,肯定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哪里敢像待戴雨潇这样如此怠慢。
“以后,不经我的允许,不准动我的东西!谁的吩咐都不行!”戴雨潇愤怒的一跺脚,转身离去,这帮佣人总以为她好欺负总抱着让她忍心吞声的姿态,这次,没那么简单!
戴雨潇噌噌几步走到戴霜门前,“咣”的一声将门踹开。
戴霜霖正坐在床上,拿着一面小镜子嘟着嘴唇左照右照,戴雨潇突然踹开门,吓她一跳,小镜子啪的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你要死啊!这么没家教!不知道敲门啊!”戴霜霖怒瞪着双眼,站起身来,非常不满的看着戴雨潇。
戴雨潇瞥了一眼戴霜霖身后的床,不就是她的那张玫瑰木床。
这个所谓的姐姐,真是欺人太甚,总喜欢跟她抢东西,小时候庄语岑给她几颗太妃糖,她看到了也要抢去,她就一定缺那几颗糖吗,当然不是,她就是喜欢跟她抢,仿佛从她手中抢走的东西就格外好,这次,居然还明目张胆的抢走了她的床。
“这是我的床!你凭什么搬走我的床!”戴雨潇怒目圆睁,指着戴霜霖身后的床。
“哦,你说这张床啊……”戴霜霖似乎早有准备,面对她的质问,一点都不慌乱,反而慵懒的坐回到床上,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让她简直吐血的话:“你的床?你喊它,它答应吗?”
“你!”戴雨潇没想到她居然这样恬不知耻的反问她,一气之下说了实话:“这是语岑送我的床!”
“呦呦呦,你别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还语岑语岑的喊的那叫一个亲热,他很快就要是你的姐夫了,你得尊重点……”戴霜霖当然知道那是庄语岑送给她的床,庄裕崧送过来那天,她满是艳羡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那张床,若不是庄语岑送的,她还懒得抢呢。
“这就是庄语岑送我的床!你还我!”被戴霜霖一说,戴雨潇忍不住一阵脸红,语岑这个名字喊习惯了,可一时改不了口。
“你先上了慕冷睿的床,又上了东方靖一的床,你怎么还这么不知羞耻的惦记着庄语岑的床?你还有脸再睡这张床吗?你脸皮可真够厚的!”戴霜霖轻启朱唇,可吐出来的话语,比蛇蝎都要恶毒。
“我上谁的床,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动!”戴雨潇不想和戴霜霖作口舌之争,只想要回自己的床。
“哦,我明白了,东方靖一把你休了,你又开始惦记庄语岑了是吧?天下居然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他是你的姐夫,你怎么能觊觎你的姐夫?!”天知道,究竟是谁不知道羞耻,庄语岑原来可是戴雨潇的男朋友。
而戴霜霖根本不顾忌这些。她的眼睛,一直都停留在别人身上,用放大镜寻找着别人的短处,她从不审视自己,自然处处是优点。
“你说谁不知羞耻?!”戴雨潇被左一个右一个不知羞耻激怒了,上前扯住戴霜霖的衣领。
“想动手是吗?就是你!就是你!”戴霜霖泼妇一样的先发制人,大声嚎叫起来:“爸爸妈妈,你们快来看啊,妹妹要打我了,她要打我了!”
戴雨潇没想到她居然恶人先告状,慌乱中去捂她的嘴,而戴霜霖似乎早有准备,还没等她的手覆上她的唇,就狠狠的张开嘴咬了一口。戴雨潇的手立马鲜血横流,齿痕混着血液,清晰可见。
“雨潇!你做什么?!”父亲戴正德的严厉的质问声。
戴雨潇扭转头,手上流出的鲜血滴落到地板上,疼的她微微张着嘴吸着凉气。
谁欺负谁一目了然,戴霜霖好端端的坐在床上,戴雨潇手上淌着鲜血,这是清晰可辨的事实。
“雨潇,你怎么又欺负姐姐?!”清晰可见的事实面前,戴正德却是如此的质问着。
她欺负姐姐?戴雨潇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没想到父亲就这样显而易见的袒护着姐姐,就像她鲜血横流的伤口一样显而易见。
“爸爸……我……”戴雨潇想解释。
“爸爸,就是她欺负我,你看,她把我的小镜子摔碎了,这可是语岑送我的小镜子……呜呜……”戴霜霖抢先说话,不失时机的呜咽出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镜子明明是她自己摔碎的,又诬赖到戴雨潇身上,而且绝口不提她狠狠咬了一口戴雨潇的手,咬的鲜血横流。
“雨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针对姐姐?嗯?”戴正德不由分说的斥责起戴雨潇,目光凌厉。
“爸爸……我……没有摔坏她的小镜子,是她自己摔的……”戴雨潇每次看到戴正德发怒,都会心慌的语无伦次。
“你还撒谎?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去世的母亲?!”戴正德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就认定了是她的错。
一提到她的母亲,戴雨潇忍不住愤怒,如果她的母亲还在,她怎么可能受这么多委屈,“爸爸!你为什么总是袒护她!分明是她的错,她咬了我一口,你没看到吗??”
戴雨潇将鲜血淋漓的手伸给父亲看,戴正德这才注意到她的伤口一样的,瞥了一眼伤口,有点唏嘘的说:“怎么还流血了,快去包扎一下……”
戴雨潇被他冷淡的态度激怒,如果戴霜霖的手受伤了,他不知道要多紧张,她不客气的拒绝:“我用不着包扎!反正你从来不把我当作你的女儿!”
“混账!你这样跟爸爸说话!”戴正德眉毛紧锁,怒气冲冲。
“我说错了吗?你一向都是袒护姐姐!这次,明明是她抢走我的床,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搬走我的床,你怎么就不问缘由就斥责我!你有把我当作你的亲生女儿吗?”被激怒的戴雨潇,把多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她用那只受伤的手,将戴霜霖扯到一旁,指着她身后的那张玫瑰木床说:“看到了吗?这是我的床!庄语岑送我的床!”
“霜霖,你动了你妹妹的床?有这等事?”被戴雨潇指责的有点尴尬的戴正德,转向戴霜霖问询,语气不再那么严厉。
“不……不是……”戴霜霖闪躲着,不直视父亲的目光,明显的心虚。
“就是!分明就是你动了我的床!这是我的床!”戴雨潇气愤的肯定。
“霜霖?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嗯?”尽管也是质问,口气却缓和很多。
“爸爸,我……”戴霜霖眼神闪烁,却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是庄语岑要送我的,他说雨潇既然嫁给东方靖一了,这张床,对她来说就没必要了,谁让她对不起他,这样他就转送给我了!因为我是他现在的女朋友!”
戴雨潇惊骇的黑瞳圆睁,以她对庄语岑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将送给她的东西再转送给别人呢,而戴霜霖说的振振有词,又有谁能去找庄语岑专门确认,她的话就是真的?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正德却对这漏洞百出的解答很满意的样子,故作责怪的说:“霜霖,就算是语岑转送给你了,那你也应该跟雨潇说一下嘛,不然你看,雨潇现在多生气……”
然后他转头对雨潇看似安慰的说:“好了,你也别生气了,现在清楚了,不过是误会,以后不要先发火,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
这番话,说的戴雨潇无语气结,分明是她的床,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成了戴霜霖的,真是匪夷所思岂有此理!
没等戴雨潇表达意见,戴正德就转身离去,抛下一句:“你们都别闹了,该用晚饭了,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戴霜霖得意洋洋的看着手上还在流血的戴雨潇,整个过程,大妈孟良娴压根就没出现,她确定她的女儿不会吃亏,她女儿是喊给她父亲戴正德听的,她根本用不着出现。
戴霜霖走过来,拿起戴雨潇受伤的手,假装唏嘘一番:“哎呀呀,妹妹,都怪我不好,你看我不小心把你咬出血了,快去包扎一下吧。”
说完,就搀扶着戴雨潇往外走,走到门口,猛地将她往外一推,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传来满是挑衅的声音:“戴雨潇,想跟我争,想得美!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
戴雨潇本来还纳闷她怎么好心起来,原来只是为了将她赶出门外,这个姐姐,还真的具备演戏的天分。
戴雨潇回到房间,看到那张每个角落都是雕花的床,一阵恶寒,只有浮华肤浅的戴霜霖才会喜欢这样的床,她居然就用这样低级的床换走了她的玫瑰木床,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戴雨潇越想越气愤,忍不住在床脚狠狠踢了几脚泄愤,踢的脚生疼。
她越看那张床,越不顺眼,简直一刻都不能容忍这张床在她的房间里堂而皇之的存在,这简直就是戴霜霖对她chiluo裸的欺侮和嘲笑,她不能容忍!
“王妈!王妈!”戴雨潇冲到楼下,大声的喊着王妈。
王妈在厨房里,头都没抬,好像没听她讲话一样。
“我喊你你没听到吗?!”戴雨潇夺过王妈手中的碗碟,狠狠在地上一摔,碗碟霎那间变成狼藉满地的碎片。
“二……”王妈被一向隐忍突然发怒的戴雨潇的举动吓一跳,神色慌张。
“我喊你,你有没有听到,没事别装聋!”戴雨潇气的脸色通红,黑瞳喷火。
“二,您有什么吩咐……”一见戴雨潇发威,佣人王妈说话的语气恭敬了很多。
“你!找人把我屋内的那张破床搬走!”戴雨潇命令道。
“那,二,今晚你睡哪儿?”王妈看天色已晚,面有难色。
“搬走!搬走!马上搬走!今晚我睡客房!”戴雨潇一刻都不能容忍那张戴霜霖用过的床摆在她卧室内。
“好,好,二,我马上安排!”王妈从没见过戴雨潇发怒,忙不迭的应声。
看到佣人们将那张满是恶心的雕花床搬出去,戴雨潇的怒气才稍稍平息,坐在书桌前,看她母亲的照片,暗暗发誓:“妈妈,我一定要查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揭穿她们母女俩的丑恶面目!”
“笃笃笃——”敲门声,王妈小心翼翼的声音:“二,该用晚餐了……”
“好,我知道了……”戴雨潇很不想去,不用想都知道,这晚餐肯定无滋无味,却不得不硬了头皮去。
到了餐厅,戴正德正在跟戴霜霖谈话,大妈孟良娴笑意吟吟的看着父女俩,戴雨潇看到这一幕基本都想停住脚步,多么和谐完美的天伦之乐画面,完美的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多余。
戴雨潇不声不响的坐在一旁,三个人都没看到她一样,自顾自谈笑。
戴霜霖掩饰不住的喜悦,一脸撒娇的神情:“爸爸,语岑以后就是您的准姑爷了,您开心吗?不许说不开心哦……人家对语岑可是真心的呢……”
“你真的和语岑谈恋爱了?你对他真心是好事,可你确认他对你真心的吗?”戴正德这时候才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戴雨潇。
“当然是真心的!以前他瞎了眼,才喜欢上别人,结果那个人忙不迭的跟别人上床嫁人了……不过哦,我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那个人又被人休了,他不用再伤心了……”戴霜霖示威的强调庄语岑对她的真心,还不忘将戴雨潇贬低一番。
“既然你们谈恋爱,有时间,将语岑带回来一起吃个饭……也正式给我和你妈引见一下……我们戴家也是有些地位的,不能失了礼数……”戴正德面带微笑的叮嘱着。
听到这样温暖的话,戴雨潇忍不住想落泪,她和庄语岑谈恋爱那么久,父亲又何时表示过如此的关切,他从不关心,每次庄语岑来也是爱理不理的冷漠神情,就像对她这个女儿一样淡漠。
“好的,爸爸!爸爸最好了,最疼我了……”戴霜霖不失时机的撒着娇拥住戴正德的头,夸张的在父亲额头上亲吻好几下。
这分明是在刺激戴雨潇,chiluo裸的刺激,而面对这样的刺激,戴雨潇能做什么呢?只能够默默忍受,局外人一样的看着别人上演天伦之乐,全然忘记了她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你是爸爸的乖女儿,不疼你,还能疼谁?”戴正德亲昵的点点戴霜霖的脸蛋,满是宠爱的眼神。
父亲说,除了戴霜霖,她还能疼谁,还能疼谁,还能疼谁?戴雨潇的心,在滴血。
“爸爸,明天语岑约我去看电影呢,这样吧,我中午不回家吃饭,下午去和语岑看电影,晚上带语岑一起回家吃饭,让他拜见一下您这个准岳父,您觉得怎么样?”戴霜霖炫耀式的眼神瞟向戴雨潇。
戴雨潇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碗里的饭粒,心中一阵失落。语岑约她看电影,语岑约她看电影,语岑约她看电影……戴霜霖的话,带着魔力一样在脑海中回响,一阵混沌。
她还要带语岑回来吃晚饭,带他回来吃晚饭,那么,她留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这个所谓的姐姐,不将她推入无家可归的深渊誓不罢休吗?她如何能面对那种场面,庄语岑——曾经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以准姐夫的身份出现她的家里?
她不能逃避,这次回家是有目标的,一定要忍辱负重查出蛛丝马迹。她不能走,绝对不能因为戴霜霖故意刺激她而离开这个没有温情的家。
蓦地,戴霜霖刚才的话在脑海又跃过一遍,她说什么,明天中午不回来吃饭,她要和庄语岑出去看电影,晚上才回家吃饭,这么说,有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都不在家。
天赐良机!戴雨潇想到这,微笑了一下,刚才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开始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每一道菜,每一道菜都那么美味。
戴霜霖看她开心的样子,反而撇撇嘴,刚才的话,居然没刺激到这个小妮子,真是奇怪。
“我吃饱了!”戴霜霖根本没吃几口,胡乱的擦擦嘴,先下了餐桌。戴雨潇淡然的神情,让她心情不悦,非常的不悦,再没心思吃饭。
心中已有打算的戴雨潇,在客房里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好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王妈,大在家里吗?”戴雨潇冷冷的问,想先跟王妈打探一下情况。
“二,您起来啦,大一早就出门了,没看到她回来,您有什么吩咐吗?”王妈恭恭敬敬的,自从上次戴雨潇发火,她态度一直这么恭敬。
“没事,你把房间钥匙给我一份,我钥匙弄丢了……”戴雨潇继续冷漠的,既然这个佣人喜欢她冷漠的样子,那就冷漠一点。
“好,我马上去取……”不一会,王妈就将很大一串钥匙拿过来,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给戴雨潇,这是戴家所有的房门钥匙。
戴雨潇默不作声的拿过钥匙,高傲的回到她的房间。
她隔着窗户往外看,没有看到戴霜霖的车,看来确实如王妈所说,出门还没回来。院内父亲的车也没在,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大妈孟良娴在家了,得先探探虚实再说。
戴雨潇拿了一些水果,削皮切块,装到精致的碟子里,做了一个漂亮的水果拼盘,用托盘托着来到大妈孟良娴的门前。
“笃笃笃——”戴雨潇轻轻的敲门。没人应声。
“笃笃笃——”戴雨潇再敲门,还是没人应声,于是提高声音问:“大妈在里面吗,我是雨潇,我做了一个水果拼盘给您尝一下……”
良久,还是没人应声。
“二,太太一早就出去了,不知谁家的太太约好一起做SPA。”身后传来王妈的声音。
戴雨潇一阵窃喜,随手将水果托盘给王妈:“你把它吃了吧。”
王妈受宠若惊的接过托盘,连连道谢:“谢谢二,谢谢二,二真是大好人。”
机会来了,真的来了,戴雨潇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脚步轻快的回到房间,将戴霜霖房间的钥匙拆下来,多半没上锁,但是有钥匙万无一失。
戴雨潇掌心攥着那枚钥匙,小心翼翼的下到二楼,到了戴霜霖的房门前,左右看看,没有人,二楼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间,佣人们都在楼下忙碌。
戴雨潇轻轻将钥匙放进锁眼,转动一圈,没有任何障碍,门,根本没锁。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而,这一推门,万劫不复!
她看到满地凌乱的衣物,一眼望去,那张玫瑰木床上,赤身luoti的一对男女。
女人,就是姐姐戴霜霖,她坐在男人的身上,难耐的扭动着腰际,胸前波涛汹涌。
男人,就是前男友庄语岑,微闭着双眼,大手扶住戴霜霖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耸动。
“啊!!!!!”戴雨潇惊骇的忘记呼吸,从胸腔里迸发出一声惊呼。
玫瑰木床上的戴霜霖连忙转头,却没停下扭动的身体,她怎么能舍得身下的人。
庄语岑却依旧微闭着双眼,丝毫没有听到这惊呼一样,大手扶着戴霜霖雪白丰腴的臀,上上下下的耸动,他还努力的挺起腰际,以利于更加的深入女人的躯体。
戴雨潇惊呆了,他们这对男女,戴霜霖,和庄语岑,就在庄语岑送给她的玫瑰木床上,做着这样让她痛彻心扉的事情。
眼前的景象,让她痛不欲生,几乎要晕厥,全然忘记她此行的目的,嘭的关上房门,夺路而逃。
在庄语岑身上不住耸动的戴霜霖,脸上露出邪恶的媚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看到庄语岑与戴霜霖在床上缠绵悱恻的那一刻,才蓦然发现,无论怎样的掩饰和逃避,她的内心里,还是深深的爱着庄语岑的。
她的心,不可抑制的绞痛,痛的她无法呼吸,痛的她欲哭无泪,痛的她几乎站立不稳。
庄语岑和戴霜霖chiluo裸的身体一幕一幕的在她脑海里涌现,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控制住不去想,不去想,可是他们尽情欢情的画面,还是抑制不住的从她脑海里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她所有的思维。
尤其庄语岑扶住戴霜霖雪白臀部以助于她上下耸动的大手,那双牵着戴雨潇无数次走过公园那道危险坝子的手,那双给她好吃的太妃糖哄她不要哭泣的手,那双拥住她双肩牵着她走过十几年风雨的手……现在,就扶住在其他女人chiluo裸的臀部上。
而这个女人,就是从小就排挤欺负她的姐姐戴霜霖,虽说是姐姐,却比仇敌还要恶毒。
戴雨潇听到自己的心崩裂的声响,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心,碎了一地,一瓣,两瓣,三瓣,四瓣,无数瓣……她拼命的去捡拾,去拼凑,却只捡拾起满手的鲜血淋漓,那颗碎裂的心,再也没办法拾掇起来。
她跌跌撞撞的疯跑下楼,钻到车内,车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出了家门,她疯狂的飙车,似乎要超越所有的车才肯罢休。气流从没有关闭的车窗钻进来,撕扯的她的长发凌乱不堪。
她突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东方靖一的家她回不去了,自己的家被那两个男女占据着,她又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她漫无目的的将车开到江边,真有将车开进江流的,江边的工作人员拼命的向她挥着手示意她停车,她的车速把工作人员吓坏了,直直的飞速向江边开过来,这简直就是自杀。
而到护栏边,她猛地刹住车,伏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她还不能死,她还要为母亲报仇,还要还母亲一个清白,她不能就这样死的没有价值。
“啊——”戴雨潇下车,站在烟波浩渺的江边,放声呐喊,想把所有的愤懑都随着这呐喊吐纳殆尽。
呼喊过后,闷胀的头清醒许多,而心痛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她安静下来,抱着双膝,将头深深的埋在膝间。
手机响了……一次,两次,三次……她根本无心接听,任凭它那样响着……
可手机不厌其烦的响着,她不得不站起身来,双腿因长时间蹲坐麻木不堪,她踉踉跄跄的向车子走过去,打开车门,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接听。
“喂?”戴雨潇疲惫不堪的声音。
“雨潇?做了东方太太就摆架子了是吧,这么久都不接听我的电话……”是罗箫音,在电话那边嗔怪着。
“箫音……”一听到罗箫音的声音,戴雨潇哭泣出声,哽咽着说不出话。
“怎么了怎么了雨潇?东方靖一欺负你了?”罗箫音被她突然的哭泣声吓一跳,赶紧问情况,上次还开开心心的样子,说东方靖一一定会护着她,现在怎么突然哭了?
“东方靖一……我们离婚了……”戴雨潇泪流满面,曾经对她爱护有加的东方大哥,现在不要她了,青梅竹马的庄语岑正在那张玫瑰木床上,跟别的女人欢好,这两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都不要她了。让她感觉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孩子……无家可归……
“别哭,别哭,雨潇,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罗箫音安慰着她。
“在……江边……”戴雨潇泣不成声。
“你跑去江边干嘛,别想不开啊,别动, 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
十多分钟,罗箫音就出现在戴雨潇的面前,她开车的速度不亚于刚才戴雨潇飙车的速度,而两个人的目的不同,一个想求死,一个想救生,她唯恐戴雨潇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箫音……”戴雨潇伏在罗箫音的肩头痛哭。
“得嘞,我又得牺牲下肩膀让你加调料了……”罗箫音逗着哭泣的戴雨潇:“这要是在古代,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盐粒子,够一个氏族一天的伙食了……要是在母系氏族,我会凭着你给我的这些盐粒子对那帮男人吆五喝六,称王称霸!哈哈哈哈哈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戴雨潇有点笑意,又憋回去,哭笑不得的对罗箫音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啊?你以为你在我身上撒了这些盐粒子世界就会变个样子?就算你跳进这江里,地球还是照样转……”罗箫音依旧不管不顾的嘻嘻哈哈。
“不过你最好别跳哈,不然谁给我这些盐粒子,哪天不小心穿越了,我得带上这些盐粒子吆五喝六呢……快多掉点眼泪,我接着,别浪费了……”罗箫音说完还扯起衣襟,做出接泪珠的样子。
“你讨厌……”戴雨潇又被罗箫音逗的破涕为笑。
“东方靖一怎么跟你离婚了?”罗箫音看她情绪稳定了,才问她缘由。
戴雨潇将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都地陈述一遍。
“在我看来,东方靖一,不过不是想拖累你,才刺激你,为的是让你死心,迫使你离开他……”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罗箫音一看就看出东方靖一的用意。
“真的?东方大哥……”戴雨潇恍然大悟,眼泪又飙出来,东方大哥,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是为她今后的生活考虑,她怎么就没想到,东方大哥……她真的亏欠她太多了……
“不过,我不建议你回到他身边,你只是把他当作哥哥,那以后可以以妹妹的身份关爱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沌不清,你应该留给他和辛晴空间,毕竟辛晴那么爱他,你应该学着成全他们……”罗箫音一语点醒梦中人。
“啊!我刚才只顾得伤心难过,在家里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戴雨潇还没来得及说回家的事情,只说了她和东方另一的纠葛。
“什么东西?”罗箫音问。
“是……离婚协议书……”戴雨潇支支吾吾的。
“那快点回去拿啊,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乱丢呢?”罗箫音性子急,扯起戴雨潇的手就要走。
刚走两步,戴雨潇停下来,面露难色。罗箫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怎么不走了?你刚才不是挺着急的吗?”
“我……不想回去了……”戴雨潇躲躲闪闪的。
“有情况,肯定有情况,你说,为什么不回去?”罗箫音断定有情况。
“中午我在家……不小心撞见……”戴雨潇面红耳赤,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怯怯的看着罗箫音。
“撞见什么了,快说啊,没什么大不了……你都快把我急死了,一句话要分几次说!”罗箫音焦急的追问,她不了解情况,怎么帮戴雨潇呢。
“我……撞见……庄语岑和戴霜霖,在床上……”说到这,她再也说不下去,紧紧闭住双唇,又沉浸在剜心的痛楚里。
“别说了,这对狗男女,这个贱女人!”罗箫音何等聪明,她已经猜到了什么事情,“原来这才是你到江边的理由,他***,姑奶奶我就不信邪,走,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别让我撞到他们,撞到了我一定让他们好看!”
“箫音,你知道吗?戴霜霖还抢走了原先庄语岑送给我的床,趁我不在家……将我的床搬到她屋里……她和庄语岑,就是在那张床上……”戴雨潇又痛哭失声,肩膀止不住的耸动。
“别哭了,别哭了,别这么没出息,走,回去,绝对不能轻饶了那个贱女人!”罗箫音气愤的拖拽着戴雨潇往前走,走到她的车前。
看到戴雨潇的新车,也惊诧的:“啊呀呀,雨潇,你可不得了啊,这车可值个几百万吧,限量版呐,东方靖一给你买的?”
“不是……是慕冷睿……”戴雨潇红了脸。
“慕冷睿?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坏啊,舍得送你这么好的车……”罗箫音将她塞进车里,又上了自己的车。
等戴雨潇领着罗箫音回到家,还是一片静悄悄的,想必戴霜霖他们还没有起床。
她默不作声的到阁楼房间,取了装着离婚协议书的纸袋,顺手将那一大串钥匙还给王妈,就拽着罗箫音想离开,虽然罗箫音说要回来算账,可只要戴霜霖不挑衅,她并不想节外生枝。
刚到了一楼门口,身后传来戴霜霖的声音:“怎么?夹着尾巴逃跑的老鼠,又不知廉耻的回来了?”
戴雨潇身体一抖,拽着罗箫音还往前走,罗箫音可不依,将她的手甩开,转过身来,跟戴霜霖对峙。
“你这个女人,还真不长记性,上次被泼了咖啡不够爽是吧?要不要姑奶奶再给你脸上添点颜色?”说罢,罗箫音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和戴霜霖面对面。
“你一边去,我没跟你说话!”戴霜霖对这个嘴巴上拳脚上都不肯相让的罗箫音还是心存畏惧的,不想跟她正面冲突。
她绕过罗箫音,狠狠拽起戴雨潇的胳膊,拖着她往前走:“你不想面对是吗?庄语岑,现在就在我的床上,你要看的清清楚楚!”
戴雨潇眼中的戴霜霖,衣着暴露,上身穿着一件嫣红的吊带小背心,衬得肌肤雪白,这小背心像是抹胸一样,只不过多了两个肩带,前胸和后背都裸露大片肌肤,下摆都没盖过肚脐。而她,穿着一件只能勉强盖住臀部的紧身短裙。
这样暴露的装扮,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戴雨潇想着就是这个女人和庄语岑在床上**,一时间又六神无主起来,机械性的被拖拽着往前走。
罗箫音并没有制止,还没有到她动手的时候,现在动手,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戴雨潇被拽着脚步不稳的到了二楼戴霜霖的门前。
戴霜霖猛的推开门,指着门内,叫嚣:“看到了吗,那就是庄语岑,他就在我的床上!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凭什么跟我抢!”
戴雨潇轻咬着上唇,视线只停留在足尖的位置,不想看,她什么都不想看。
“不敢看是吗?我偏要你看清楚!”戴霜霖将戴雨潇猛的一把去,戴雨潇猝不及防,趔趄着走了几步,正好跌倒在那张玫瑰木床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戴霜霖看着狼狈不堪跌倒在床前的戴雨潇,放肆的哈哈大笑。
门被完全打开,还在床上熟睡的庄语岑,暴露在罗箫音的视线下,这个男人,脸色疲惫不堪,眼圈有些发黑,有纵欲过度的嫌疑。
这才是她动手的好时候!罗箫音一个箭步冲进屋内,“啪”的打了还在熟睡的庄语岑一个响亮的耳光,没等他清醒,就不由分说的拽起他往外扯。
戴霜霖看这情况,慌忙上前阻止,而她怎么能是罗箫音的对手。
罗箫音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对付她绰绰有余,眨眼间,她已经将上身chiluo只穿一条的庄语岑拖拽到门口,而戴霜霖还紧紧扯住罗箫音的裤脚不放。
罗箫音被她纠缠的不耐烦,向后飞起一脚,踢到戴霜霖的肩上,戴霜霖痛的松手,跌倒在门边,捂着瞬间红肿的肩头惨嚎。
戴雨潇也被罗箫音突然的动作吓一跳,这个好朋友,改不了的火爆脾气,就这么把几乎chiluo的庄语岑给拖出去了。
她吃力的刚想爬起身,却一眼看到床头柜上的小盒子,就是那个小盒子,充满神秘的祖传小盒子!她看看戴霜霖,还伏在地上抱着肩惨嚎,根本没闲暇顾及到她这边。
她一探手,将小盒子拿过来,好,没有上锁,迅速的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祖母绿手镯。小盒子太大,带出去太显眼,她将那个手镯取出来,塞进衣服内。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戴雨潇全然忘记了这次戴霜霖和庄语岑带给她的伤痛,她爬起身来,越过在地上哀嚎的戴霜霖,走到门外。
佣人们听到戴霜霖的惨嚎声,都纷纷跑到二楼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却看到几近luoti的庄语岑,正在被罗箫音痛打。而他们的大,捂着红肿的肩伏在地上惨叫连连。
看到正被罗箫音痛打的庄语岑,身上已经有了伤痕,戴雨潇有些不忍,上前制止罗箫音,“箫音,算了吧,他和谁上床,是他的自由,从此以后,他跟我彻底没关关系了。”
罗箫音这才停下手来,揉揉发酸的手臂,刚才用力过度,打的手臂发酸。
庄语岑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戴雨潇跟他这么近的距离,才闻出他身上的酒气,看来喝了不少酒,酒气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散。
庄语岑看看地上衣着暴露的戴霜霖,再看看几近luoti的自己,拍拍还晕晕涨涨的头,有点不明所以。
听完戴雨潇的话,才突然意识到,他和戴霜霖上床了,他真的和戴霜霖上床了,而且被戴雨潇撞到了。
“以后离雨潇远点,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臭男人!”罗箫音丢下一句话,拉着戴雨潇的手就往前走,气也出了,该离开了。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在地上的戴霜霖,意识到痛打她的人就要这么走了,怎么肯甘心,凄厉的喊叫着让佣人们挡住她们的去路。
佣人们迟迟疑疑的围拢来,底气不足的挡住罗箫音和戴雨潇的去路。
而庄语岑,使劲眨眨眼睛,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是戴霜霖约他看电影,说跟他谈关于戴雨潇的事情,当他知道戴雨潇和东方靖一离婚了,心痛不已,喝了很多酒。
然后迷迷糊糊的被戴霜霖你搀扶着上了车,跟她回了家,而他分明记得,朦朦胧胧里,是戴雨潇给他宽衣解带,而且他深刻的记得,他上的是戴雨潇的床,他送给她的玫瑰木床,再酒醉他也不可能认错那张床,以为是戴雨潇,再至于那样的意乱情迷。
回头望望,那张床,却在戴霜霖的房间里,难道,戴雨潇将玫瑰木床转给了她?怎么会这样?真是该死,就稀里糊涂的跟戴霜霖上了床,还被戴雨潇撞见了,真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罗箫音轻蔑的摆好架势,不无轻蔑的对着那群佣人:“来吧,你们谁先上!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吧!”
佣人们有犹疑着,不敢上前,罗箫音步步向前,他们反而步步后退。
戴雨潇跟在罗箫音身后,她知道,这些佣人也只是摆摆样子,他们怎么可能是罗箫音的对手,根本不用担心。
“雨潇?你别走……”庄语岑看戴雨潇她们就要离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戴雨潇近前,忘情的抓住她的手:“雨潇,你别走,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戴雨潇怒极反笑,清澈的黑瞳精光四射:“等我?说的可真好听!你就在戴霜霖的床上等我?你可真是两不耽误?想脚踏两只船?我戴雨潇没那么蠢!相信你的鬼话!”
“雨潇……我不是……我以为那是你的床……”被质问的颜面无存的庄语岑,支支吾吾的解释着,希望戴雨潇能听他解释。
不提这样床反而好,提起来更让戴雨潇伤心至极,她使劲甩着庄语岑的手:“你别碰我!你居然把床转送给戴霜霖!然后你们一起在那张床上**,是为了祭奠我这个前女友吗?”
“雨潇,请你原谅我,我喝醉酒……”庄语岑纳闷了,他怎么可能做出将送给戴雨潇的床转送给戴霜霖的事情,可戴雨潇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行了,刚从别的女人床上爬起来,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唧唧歪歪的表忠心,你不觉得自己恶心,我们还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呢,放手!”罗箫音劈手将庄语岑的手打落,拉起戴雨潇就走,佣人们纷纷让路。
罗箫音,拽着戴雨潇,在各种视线里,趾高气昂的离开了戴家宅院。
“雨潇,你现在又没地方住了,回你的小公寓也太冷清了,还是我收留你吧?”罗箫音主动邀请戴雨潇跟她回家住。
“我……不能去了……”戴雨潇支支吾吾的。
“那你去哪儿啊?”
“我……得回慕家豪宅……”
“你回慕冷睿身边?你不会爱上这个自私冷酷的男人了吧?居然主动回他身边去?”罗箫音捏的戴雨潇的手生疼,她简直不敢相信。
“没有,他会帮我查出我母亲当年车祸的真相,还我母亲清白。”戴雨潇解释着。
“清白?那你可就不清不白了……这牺牲有点大吧,你母亲在天上,如果知道你这样为她付出,会不开心的……雨潇,你要是单纯为了查真相,我可以帮你!”罗箫音担心戴雨潇又遭受慕冷睿的,觉得戴雨潇这样做,委身于一个暴戾的男人,实在危险。
“放心吧,他现在不像从前那样,对我还好……我下定决心了……”戴雨潇感激的看看这个好朋友,尽管她很仗义,可是她精力有限,她又怎么忍心占用罗箫音那么多时间让她帮自己查真相?
戴雨潇在门口与罗箫音分别,回望了一下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不免一阵惆怅,若没有特殊必要,在没查出母亲车祸的真相之前,她应该不会再回到这里。
“回来了?”慕冷睿陷在天鹅绒沙发里,悠闲的啜着茶。
戴雨潇心情不好,还沉浸在东方靖一和庄语岑的双重痛苦里,没有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站住!”慕冷睿冷冷的,阴冷的眼神射过来。
戴雨潇见惯了这种眼神,还是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慕冷睿一把将她拽过来,恶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颌:“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
戴雨潇跌进沙发里,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慕冷睿牢牢的桎梏住,不得动弹,只能用喷火的眼睛表示自己的愤怒,依旧不说话。
“你今天见过什么人?”慕冷睿突如其来的问,问的她莫名其貌。
“我回家了,还能见过什么人?”戴雨潇冷冷的,想将脸别到一旁,却敌不过慕冷睿的两根手指,只能垂了眼睑。
“回家了?还撒谎!你明明去医院见东方靖一!”慕冷睿将她的脸狠狠甩到一旁,戴雨潇伏在沙发上,扭转头来愤怒的盯着他。
“我见过又怎么样?你想杀了我是吗?你动手啊!”戴雨潇双眸喷火,这个男人,又开始不可抑制的发神经,真是受够了!
“杀你?!哼,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可东方靖一,不是下不了床吗,你是不是想让他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嗯?”慕冷睿欺身过来,目光森冷肃杀。
“你……想对他怎么样?”戴雨潇不怕死,可是她担心东方靖一的安危。她答应过辛晴,就算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东方靖一。
“我想做什么?你心里明白!”慕冷睿起身,端端正正的做回沙发上,沉声道:“余管家,余管家!”
余管家很快出现,恭恭敬敬的垂首问:“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东方靖一还在医院,打电话给医院,制造一起医疗事故,你明白?”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说,然后挑衅的看着戴雨潇。
“你这个魔鬼!你究竟想做什么?!”戴雨潇在他胸前捶了一拳,又赶紧缩回手,她正好捶到慕冷睿伤口的位置。
“你够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的伤口?!”慕冷睿坐着没动,眼神却森冷可怖,“余管家,我让东方靖一今天晚上就死!一天都不能耽搁!”
“是!大少爷!”余管家毕恭毕敬的应着,怜悯的看了一样戴雨潇,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医院。
“你看看这是什么!”戴雨潇将带回来的纸袋狠狠摔到慕冷睿面前。
“你把我慕冷睿当成什么人,你让我看我就看?余管家,把这纸袋撕掉!”慕冷睿冷冷的命令,毫不领情。
“撕吧,撕吧,你撕了我就不用离婚了!让我自己来撕!用不着劳烦你慕大少爷!”戴雨潇被他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样子激怒,冲过去拿纸袋。
刚碰到纸袋,她的手就被一双大手擒住,不得动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戴雨潇挣扎着,被戴霜霖咬破的伤口又流出血来。
慕冷睿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推到一旁,拿起纸袋,打开来,赫然醒目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离婚协议书。
慕冷睿将协议书抽出来,仔仔细细的饶有兴味的看,他盼了这离婚协议书很久,自然看的仔仔细细,一个字都不落。
其他的内容大致相同,无非是男双女皆同意协议离婚,而一个数字让他都惊讶无比:“五千万?!他为弥补过错,弥补你五千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惊诧的瞪大双眼,夺过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到这协议书这么久,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上面的详细内容。
五千万,真的是五千万,东方靖一自认感情出轨,为弥补过失,弥补她五千万。
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怎么会出轨,怎么可能出轨!
他是指的辛晴吗,辛晴只不过是借口,只不过是挡箭牌罢了。
东方靖一到最后,为保障她今后的生活,还给了她五千万!
五千万!
五千万!!!!!
五千万!!!!!!!!!!!!
东方靖一能有什么过错,所有的过错都在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东方靖一何至于身负重伤卧床不起?!
是她害了他,就是因为救她才造此横祸,而他还这么痴情的对她!
五千万!
五千万!!!!!
五千万!!!!!!!!!!!!
这个数字让戴雨潇无比震惊,纵然东方靖一是洪帮老大,他自身的资产能有多少钱,又有几个五千万,他居然就给了她五千万!
“看来,这东方靖一,对你还真是有情有义,真是个重情义的汉子。”慕冷睿也在一旁,忍不住赞叹。
“东方大哥……”戴雨潇嘴唇翕动着,止不住泪如泉涌,手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止不住的颤抖。
她很后悔,为什么在医院只顾得伤心,而没有仔细看协议书上的详细内容,
如果看到了,她一定不同意签字,一定不签这份离婚协议书,一定不会签。
而东方靖一势必料定她无心观看,所以才放心大胆的将协议书丢给她,故意刺激她签了这份协议书。
他所有反常恶毒的言语,都是为了刺激她,让她心灰意冷。让她彻底死心。
“东方大哥!”戴雨潇号啕大哭,蓦地,拿着那份协议书就往外冲。
她要去找她的东方大哥,告诉他她不愿意离婚,永远都不愿意离婚,就算他一辈子下不了床,她戴雨潇也要陪伴他一生一世。
什么慕冷睿,她不管了,什么都顾不得了,这一刻,心中只有她亲爱的东方大哥。
慕冷睿一直冷冷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睥睨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一把拽回她,沉声问:“你去做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东方大哥!放开我!我要去找东方大哥!”戴雨潇挣扎着,用手使劲掰着慕冷睿握住她手臂的大手。
她拼命想摆脱慕冷睿的控制,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他的手就像钉子一样牢牢钉住在她手臂上。
慕冷睿冷冷的盯着她,怒气一点点升上来,她每挣扎一次,怒意就多一分。
终于,怒意盈满他的双眸,他冷冷的松开手,得以脱身的戴雨潇挣扎过度,一下子失衡跌坐到地上。
而戴雨潇顾不得跌倒的疼痛,马上爬起身又拼命往外跑,这个时候,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到东方靖一身边去,回到她亲爱的东方大哥身边去。
“你去吧!去了就别回来!我保证你没到医院之前,东方靖一就一命呜呼!你去给他送终吧!也算对得起他对你的情意!”慕冷睿在身后无比阴冷的,句句透着肃杀。
戴雨潇怔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她想加快脚步,远离这个恶魔,回到东方靖一身边去,她忿然的抛下一句话:“随便你!我要和他死在一起!”
“去吧!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将医院炸掉,让东方靖一死无全尸!”慕冷睿威胁的程度迅速升级,字字透着阴冷。
戴雨潇停住脚步,反方向冲回来,全然失控的怒喊:“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你把我的幸福,全都毁了!全都毁了!!!!”
慕冷睿面无表情,看着这个暴怒的小兽一样的女人,心底却划过一丝柔软,表面上依旧冷酷:“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出对别的男人的关心,不然,我会让这个男人,万劫不复!”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戴雨潇哭喊着,却再也迈不开脚步,她不舍得东方大哥这么好的男人死掉,不舍得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被这个冷酷无情的慕冷睿杀害。
“你凭什么就这样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凭什么?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戴雨潇泣不成声的斥责着。
“凭什么?就凭,我是慕冷睿!独一无二的慕冷睿!”慕冷睿脸上现出毋庸置疑的冷傲。
他走到戴雨潇面前,用纤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恶狠狠的说:“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就必须听我的,不能离开慕家豪宅!”
戴雨潇无声的哭泣:“如果我一直留在这里,你会一直保证东方靖一的安全?”
“嗯。”慕冷睿淡淡的答,语气缓和了很多,“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就没有伤害他的必要。”
“你这样强留我,有什么用呢?我心里没有你……“戴雨潇说的是实话,他留住的只是她的身体,留不住她的心。
“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只能留在我身边!”慕冷睿倨傲的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戴雨潇,心中一直不明白一件事,那么多女人争先恐后投怀送抱,他慕冷睿都不屑一顾,而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冥顽不灵。
“你有那么多女人,又何苦为难我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戴雨潇冲着慕冷睿哭喊,泪水早将卷翘浓密的眼睫毛润湿,别有一种美感。
“哪个男人,会嫌女人少?”慕冷睿恢复了惯有的邪笑,邪魅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分明是在嘲笑戴雨潇,怎么会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戴雨潇冲过来,拿起慕冷睿刚才饮茶的杯盏,高高举起,想要往地上摔……
“戴,戴……千万别摔啊,这杯盏,可是古董,大少爷从拍卖会上一百万拍回来的!”余管家慌忙制止,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戴雨潇手中的杯盏上,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跌落了。
“啊!这不起眼的杯盏,一百万!”戴雨潇忍不住惊呼一声,高高举着杯盏,眼神停留在这杯盏上,左右端详,这杯盏怎么会价值一百万。
她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摔下去,手一落,这一百万可就化为泡影。
慕冷睿邪魅的看着她,一语不发的勾起凉薄的嘴唇,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看着戴雨潇仿佛凝固在那里,举着杯盏半天都不动弹,不由得不耐烦。
他劈手夺过杯盏,晦暗不明的盯着戴雨潇。
戴雨潇嘴角扬起,双手落下,抱起双臂,露出鄙夷的神情。
你堂堂的慕大少爷,原来也有心疼钱的时候。
谁知慕冷睿将杯盏高高举起来,嘴角泛起邪魅的笑:“不舍得摔是吗?我来帮你!”
“啪”的一声,他的手一松,杯盏就掉落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看看一脸邪魅笑容的慕冷睿,再看看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慕冷睿又拿起另外一副杯盏,高高的扬起,手起杯落,又一个一百万粉身碎骨。
“还不解气是吗?”慕冷睿走到大厅一个角落的壁橱边,指着里面摆的青花瓷器说,“摔!随便你摔!”
他又举起一个细颈花瓶,高高的扬起在半空。
“大少爷,大少爷!快停手吧,这可是老爷两千万从国外买回来的国宝啊!”余管家忍不住慌忙制止,一般的东西,慕冷睿摔便摔了,这可是两千万的东西,而且是慕冷睿的父亲买回来的,怎么能轻易摔碎。
慕冷睿凉薄的唇,勾起似笑非笑,手一松,那只细颈花瓶跌到地上,弹起,又落下,粉身碎骨。
“你变态!”戴雨潇怒斥,抱着的双臂垂下来,手攥得紧紧的。
这个慕冷睿,真的是变态,那么漂亮的细颈花瓶,像是古代仕女的造型,看起来曼妙多姿,以古代的工艺绝对是上乘之品。
这样价值不菲的细颈花瓶,就这样被他毁掉了。就像他毁掉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慕冷睿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大手又伸向另一个摆件。
戴雨潇看不出材质,乳白的颜色,但是乳白里有通透的感觉,半朦胧半透明的感觉。
“余管家,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慕冷睿又饶有兴味的欣赏一番。
“是啊大少爷,这是您从英国一个落魄的皇室贵族手里买回来的,花了四百万英镑,那是他们的传家之宝……大少爷,您不会想……把它也摔掉吧……”余管家满心疑虑的看着那个摆件,精致剔透的摆件。
慕冷睿高高的将它举起来,戴雨潇惊骇的瞪大双眼,她好想说,不要摔,不要摔,她很喜欢这个摆件,这个摆件实在太精致,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的感觉。
慕冷睿邪笑着看着戴雨潇因惊骇而瞪大的双眼,清澈的眸子里,映出摆件的影子,他饶有兴味的欣赏着戴雨潇惊骇的神色,仿佛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慕冷睿先放开一个手指,两个……
余管家和戴雨潇都屏住呼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由得为那个精致的摆件祈祷,它已经传承了几百年,千万不要在慕家豪宅里粉身碎骨……
而慕冷睿,只有两个手指捏着摆件的边缘,而这两个手指,也正在向更边缘的边缘滑动开去,很缓慢的,像是在悉心的享受着它完美的触感,冰凉细腻的触感……
“大少爷……”余管家飞快的冲过来,冲到慕冷睿身边。
话音未落,慕冷睿的手已经完全放开,那个晶莹剔透的摆件,以绝美的姿态从半空中跃落,跃落的姿态划过戴雨潇的眼底,戴雨潇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
余管家已经冲到慕冷睿身边,他伸出双手,拼命的抓取,而他的手指,清晰的触碰到了摆件沁凉圆润的边缘……
这个摆件,最终还是滑过余管家企图拯救的手,掉落在地上,顷刻间粉碎……
戴雨潇的双手还是呈现出一种拯救的姿态,而她,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样绝美的摆件,不可避免的掉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五千万,哼,算什么?”慕冷睿不屑一顾的拍拍双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地上的碎片,这些价值不菲的古董被摔碎了,只有他这个主人,一点都不惊慌,波澜不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你变态……”戴雨潇已经彻底惊呆,喃喃的咒骂着,她已经没有力气高声怒骂,生怕惊扰了那样绝美的摆件无处可安放的灵魂。
她仿佛看到它的灵魂在落地的那刻腾飞出去,围绕着满地的碎片哀鸣,哀鸣,哀鸣……久久不肯离去,那可是它赖以生存了几百年的躯体啊……几百年……
而慕冷睿,一脸的不屑,满不在乎,倨傲的姿态让人看了恨不得狠狠的将他的那张英俊的脸泼上一杯热咖啡,看他还会不会如此的倨傲。
“五千万,算什么,你别以为东方靖一给你五千万,就有什么大不了,这没什么大不了……”慕冷睿邪笑着,有意无意的在一地的碎片上踱来踱去,有意无意的将这些碎片碾压在脚底。
他所有的动作无非就是这样昭示着,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让这几千万粉身碎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五千万,根本什么都不是,我轻轻一扬手,它就这样化成灰烬,明白吗?”慕冷睿突然恶狠狠的捏住戴雨潇的下颌,杀气腾腾。
原来他是在影射东方靖一的五千万,看戴雨潇为五千万如此动容,深深的刺激到这个慕大少爷,他怎肯居于人后,就上演了前面的一幕幕。
嫉妒,分明是嫉妒,chiluo裸的嫉妒,他在嫉妒戴雨潇对东方靖一的情感。
他在嫉妒,戴雨潇被这五千万深深打动,拼命的想与东方靖一死在一起。
他在嫉妒,戴雨潇因为这五千万,连刚刚为他写下的血书都忘记了,连她一生一世的承诺都忘记了,又在拼命的想离开他。
他怎么能容忍,怎么能容忍,这个女人,居然为了五千万而心情大动,心绪大改,这分明是对他慕冷睿的蔑视,分明是对他堂堂慕大少爷的侮辱!
他就是要以实际行动表明,五千万,根本,什么都不是!
戴雨潇惊诧的神情,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她越是惊诧,他越是得意洋洋。
“他东方靖一,跟这些碎片没什么区别,我轻轻一扬手,他就粉身碎骨。哼,五千万,他以为,五千万,就可以夺走我慕冷睿的女人?别做梦!”慕冷睿轻蔑的说道。
戴雨潇轻轻扬起手来,猛的挥起来,重重的落到那张英俊倨傲的脸上。
她气愤,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就这样以钱衡量东方靖一对她的感情,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衡量贬低东方靖一对她的感情。
慕冷睿呆住了,纵然是千想万想,他也没想到戴雨潇会狠狠打他耳光。而他也猝不及防,这个女人的小手就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
这可是生平第一次打耳光,而且是被一个女人打,他这么大,连父母都从未动过他一个手指头。而其他人,又哪里有敢打他的胆量。
只有这个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这样不顾后果的打了他,而且是打在脸上!
余管家也惊呆了,天知道,戴雨潇这一巴掌,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你打我?为了那个男人打我?嗯?”慕冷睿凶狠的眼光,简直可以刺透人心。
而戴雨潇毫不畏惧,倔强的仰起头来,直直的迎着他狼一般凶狠的目光。
连死都不畏惧的戴雨潇,此刻还能怕什么?
“你这个变态,打你是轻的!你这么暴殄天物,不怕遭天谴吗?”戴雨潇冷冷的,冰川上的雪莲一样冷漠。
“你打我,就没想到后果?”慕冷睿突然邪笑着逼近,双眸闪烁出不知名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滚远点!”戴雨潇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就如每次他听不得她关心别的男人,听到了便会给她不一样的惩罚。
话音未落,慕冷睿就噙住她的唇瓣,大手将她的腰际紧紧的禁锢。
戴雨潇惊慌的闪躲,这可是在大厅,这可是慕家豪宅的大厅,不是在卧室。
这个大厅,基本就相当于公园的走廊,每个人都有可能经过。
慕家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在这个地方出现,包括那些佣人们,而余管家就站在一边,还在看着地上那些碎片不知在想什么。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戴雨潇惊慌失措的边闪躲,边请求着。眼神瞟向还在发呆的余管家,而余管家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还在看着地上发呆。
慌乱间,戴雨潇双手推在慕冷睿的胸膛上,慕冷睿不由得皱起眉头,戴雨潇又赶忙将手转移看,她不小心,又推到了慕冷睿的伤口上。
慕冷睿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他的唇不仅落在戴雨潇的脸上,还一路探寻者到了她的颈间,深深的shunxi。
“啊!不要!你要做什么!”戴雨潇惊呼,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个地方深深的shunxi,这个混蛋,他难道不知道这个位置的皮肤很是娇嫩,最容易留下吻痕吗?
她双手托住颈间的头,想努力挪开,却怎么都挪不动。
慕冷睿就紧紧的shunxi,让她感觉到shunxi的疼痛,一种强大吸力下的疼痛。
这个慕冷睿,简直就像吸血鬼一样,难道要吸的血才肯罢休吗?这个混蛋!
戴雨潇,多么希望能有人帮帮她,帮她赶走这个吸血鬼,挥金如土视五千万如粪土的吸血鬼。
她求助的眼神四处搜索,最终还是落到余管家身上,而余管家低下头,默默的走开。
在他的地盘上,还能求助谁,还能求助谁,只能求助于自己!
被他紧紧的桎梏住,双手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猛地在慕冷睿肩上咬了一口。
慕冷睿颤栗了一下,停下shunxi的动作,将戴雨潇的头扳正,直直的盯住她,却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你咬我?好!我喜欢这种感觉!再咬一次!”
他居然喜欢这种感觉?戴雨潇惊诧的瞪大双眼。
“听到没有!再咬一次!”慕冷睿狠狠的命令着,放开紧紧桎梏她腰际的双手,将手臂伸到她面前。
戴雨潇有点畏惧起来,这个吸血鬼,真的不怕疼吗,真的不怕疼吗?
“宝贝,乖,快点咬……”慕冷睿居然换了一种语气,像是恳求。
“好!你是让我咬的,你别后悔!”戴雨潇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下去,一股腥甜涌入齿颊。
“唔……”慕冷睿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这个咬着他手臂的女人,居然满是享受的神情。
戴雨潇抬起头来,嘴角还有一丝丝血迹,慕冷睿的血迹。
现在的这种情景,她反而更像是吸血鬼,她的唇角,还留有血迹。
她看着慕冷睿的神情,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居然是这样一种沉浸其中的神情。
惊诧之余,她悄悄后退,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再远一点。
还好,他还在沉醉着,他没有察觉,还在微眯着双眼。机会来了。
戴雨潇猛的转身,甩掉脚上的鞋子,拼命往楼上跑。
她不想,继续留在这个人人可见的大厅内受辱,这个慕冷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她一定要远离他,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让你走了吗?”身后传来慕冷睿冷冷的声音,透着威慑力。
戴雨潇停了一下脚步,又飞快的往前跑。
眼看就要到楼梯口,她咬紧牙关,坚持,坚持,坚持,马上就要脱逃成功了。
脚刚刚踏上一级台阶,身体就向后腾空,被人拦腰抱起。
“放开我!放开我!”戴雨潇挣扎着,双手和裸着的双足在空中飞舞。
她极度恐慌,因为她分明感觉到,背后贴紧她身体的,的,烙铁一样烙痛了她的肌肤,让她分外恐慌。
而这的,分明就想进入她身体里去,不仅仅是烙痛她的皮肤那么简单。
“乖,别动!你弄疼我了……”慕冷睿在她耳边低吟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让她忍不住一阵心旌荡漾,她不由得微微闭上双眸。
仅仅是一刹那,戴雨潇又清醒过来,急剧的挣扎着:“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是在大厅,求你……”
慕冷睿根本就顾不得回答她的问题,将她往沙发上一抛,她的身体陷进天鹅绒沙发里,又弹起来,又陷进去。
刚刚停稳,戴雨潇想支撑起趴下的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摁住。
另外一只大手也没有闲着,伸进她的腰间,伸进陷进天鹅绒沙发的腰间摸索。
摸索半晌,却找不到她长裤上的纽扣,只是用力一扯,长裤的前面尽数崩裂。
戴雨潇用手紧紧护住腰间,扯着长裤的前面,试图将崩裂的缝隙闭合起来。
“嗤啦——”长裤的后腰,被生生撕裂,臀部猛的一凉。
“啊!”戴雨潇惊呼,又慌乱的用手去捂住已经暴露出来的臀部。
由于挣扎,她的臀部不停的扭动,不停的耸动,这让慕冷睿更加血脉喷张。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扯开长裤拉链,凶狠的挪开戴雨潇的双手。
又彻底一凉,戴雨潇的也被剥落到臀部以下。
“啊!不要!”戴雨潇绝望的惊呼,惊呼间,那的圆滚滚坚硬的柱状,已经潜入她的腿心。
两腿间猛的一疼,一热,那个柱状圆柱体,已经深深的进入她的躯体。
“好痛……”戴雨潇的身体,急剧的收缩,因疼痛而收缩。
“已经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疼痛……你别撒谎……”慕冷睿稍微停顿下,在她耳边,不相信的谐谑,缓缓退出。
“真的……好痛……”戴雨潇痛的流出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和东方靖一,谁更厉害?”慕冷睿并没有停下动作,狠狠的,直接抵达最幽深的地方。
“你无耻!你变态!”戴雨潇忍着疼痛怒骂,他怎么总喜欢跟东方靖一比。处处跟他相比,连这种事,让人羞于启齿的床事,他也要和他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答我的问题!快!”慕冷睿猛的退出,仿佛在等着她的答案,的着她的腿心,让她忍不住一阵颤栗。
戴雨潇紧紧抿着唇,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不肯说是吗?”慕冷睿继续着,每一次,她就止不住的颤栗一次。
“不要……你停下……”戴雨潇止不住的哀求,他就这么折磨她,简直是可恶。
慕冷睿邪笑着,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要?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你的身体,很热情……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对我很渴望?”
话毕,又狠狠的,毫无预兆的迅速。
“啊!”戴雨潇瞪大眼睛惊呼。
“说!快说!我和东方靖一,谁更厉害?”慕冷睿凶狠的进出,把的当作惩罚的利器,狠狠的惩罚着身下的女人。
“我……不知道……”戴雨潇哀声回答,双手紧紧扯住沙发。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慕冷睿被她的话激怒,更加的凶狠的加剧动作,用的利器,将身下的女人刀刀凌迟。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戴雨潇被他折磨的有气无力,微弱的回答。
“难道你和他,没有过?”慕冷睿不可置信的放缓动作,的暂时停滞,却在她的身体内欲动着,蠢蠢欲动,时刻准备着发起另一次凌厉的攻击。
“没有……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你一样……禽兽?”戴雨潇已经被他烧灼的干渴,舔舐着干涸的唇瓣。
慕冷睿听到这样的答案,很是兴奋,话语间不无得意:“我是禽兽,那么东方靖一,就是禽兽不如……”
“你禽兽!不许你这样说东方大哥!”戴雨潇挣扎着,回转头怒视着身后肆虐的男人。
“好!很好!非常好!这么说……你自始至终,都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猛地噙住戴雨潇干涸的唇瓣,拼命的shunxi。
慕冷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悦耳的铃声响彻整个大厅,仿佛是在为那的利器伴奏。
“你……手机……快停下……”戴雨潇喘息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如果慕冷睿能够因此而停下,她真的要感谢这个打电话的人,不偏不倚的在关键时刻解救她于危难之间。
“停下?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得下?”慕冷睿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低沉的声音将她的喘息声淹没。
手机不依不挠的在响着,慕冷睿全然不管,反而更加,他全然把这铃声当作了兴奋剂,促进他行动的兴奋剂。
“大……大少爷……”余管家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戴雨潇惊恐的挣扎着想起身,无奈慕冷睿的重压,让她根本没办法起身。
天啊,天啊,余管家不是离开了吗,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让她情何以堪啊,慕冷睿就在她身后,就算有慕冷睿的身体挡着,是人都能看得出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戴雨潇不可抑制的慌乱,这无异于在大庭广众下现场直播seqing大片,而她,偏偏是这qingse片的女主角,真的是羞得她无地自容。
“起来,起来,你快起来……”戴雨潇回转手,去推身后的慕冷睿,可是,就算是正面,她都不能撼动慕冷睿分毫,又何况是身后,简直就是蚂蚁撼大树。
“不理他……专心点……”慕冷睿低声呓语着。
“大少爷!”余管家的脚步声迅速的由远及近,感觉是,跑步过来的,听声音还似乎很慌张的样子。
慕冷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却还是不肯停。
难道,他就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眼光?就这样在大厅里旁若无人的堂而皇之的进行?还是……他们早就习惯了?
“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余管家呼吸急促,非常的慌张。
是什么事,让一向沉稳老练的余管家如此慌张?
“到底是什么事?没看到我在忙正事?”慕冷睿稍稍放缓,冷冷的问,对余管家这个时候闯过来很是不满。
“大少爷!老爷,太太,和二少爷,他们从欧洲回来了!现在进大院了,您快……快停下吧……”余管家慌慌张张的说,满是惊惶。
什么?慕家老爷,太太,和二少爷回来了?就到大院了?这个消息,无异于一声炸雷,在戴雨潇头上炸响,头脑一片混沌。
衣服已经被慕冷睿扯破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还压在身后……
如果这一幕,被这一行人看见,将会是多么的难堪。
再怎样,她也是华娱财团的二,如果这让慕家老爷看到了,那对华娱财团的影响,真是不堪设想……那么父亲戴正德,对她的厌弃,又多了一重……
戴雨潇情急之下,猛的起身,果然将身后的慕冷睿顶起来。
而他的利器,还停留在她体内,火热的灼烧着。
“唔……”慕冷睿被她冷不防的一顶,身体剧烈的颤栗,差点没忍住。
戴雨潇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给他极大的冲击力,带给他不可言喻的愉悦。
他又将戴雨潇重压到沙发上,安静了一会,身体的颤栗才止住。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慌什么……太太,早就盼着……你走开……别打扰我……”慕冷睿话还没说完,就向后挥手,示意余管家走开。
余管家不得不静悄悄的离开,可是内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回望了一眼在沙发上正沉浸在愉悦里的大少爷。
什么?他根本不忌讳他的家人,这是真的吗?
“你起来,快起来,现在还有时间……”戴雨潇拼命挣扎着,一阵强烈的扭动。
她想摆脱身后的慕冷睿,希望他赶紧停止,这样她还有时间,哪怕是狼狈不堪的逃回到楼上去,最起码不至于这样chiluo裸的难堪。
而慕冷睿根本不肯放过她,将她挣扎的手臂紧紧按在沙发上。
戴雨潇的手臂都被控制住,只能靠腰部的力量,企图摆脱慕冷睿。
而左右闪躲,上下移动,都躲不过那凶狠的的利器。
她剧烈的扭动反而让慕冷睿更加兴趣盎然,动作更加剧烈。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传来说笑的声音。
“爸爸,这次旅游可真是畅快,哥哥就后悔去吧……我们去了那么多的地方……他偏偏不舍得放下集团的事……”称呼慕冷睿为哥哥,应该就是慕家二少爷。
“清云啊,别这么说你的哥哥,如果不是你哥哥,照应着集团的事务,你爸爸,和你,哪能玩的这么开心……他可是为了我们出去旅游,牺牲不少呢……”中年妇人的声音,是慕家太太,慕冷睿的母亲。
“嗯……记得把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多分给你哥哥一些……”威严的中年男音,慕家老爷,慕冷睿的父亲。
难怪慕冷睿可以堂而皇之的将戴雨潇囚禁在豪宅这么久,除了余管家和那些佣人,戴雨潇根本就没见过其他慕家的人,原来一家人,除了慕冷睿,都去旅游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戛然而止。
戴雨潇屏住呼吸,而慕冷睿并没有停止动作,她的脸庞,憋得通红。
空气很静,很静,所有人,除了慕冷睿,都静悄悄的。
刚刚回来的慕家老爷,太太,二少爷,都屏住呼吸看着床上这对男女。
空气霎那间凝滞,而慕冷睿,粗重的呼吸声,在凝滞的空气里旋转,迂回,将这凝滞搅动的鸡犬不宁。
“冷睿?你在做什么?”慕家老爷,威严的问,仿佛在压抑着愤怒。
“爸爸……你们刚回来……辛苦了……我在忙……一会……在跟您请安……”慕冷睿喘着粗气答应着,还是没停下动作。
戴雨潇羞怯的将头深深的埋进沙发里,她哪里敢抬头,只能像鸵鸟一样,在风暴来临的时候,将头深深的埋进沙堆里。
“冷睿,你看你,也不怕我未来的儿媳妇害羞……也不避讳点……现在的年轻人啊,唉……”慕家太太仿佛嗔怪的语气,却似乎还透着几分喜悦:“走吧,走吧,我们别打扰他们……别让人家姑娘说我们碍眼不懂事……”
“大哥……你好兴致哈……弟弟我自愧不如啊……你再接再厉,我就不打扰了……”慕冷睿的弟弟,慕清云嘻嘻哈哈的打趣。
“冷睿,你可别……光播种……不结果啊……”慕家太太临了抛下一句话。
一行几个人,当作没事发生一样,朝楼上的方向走过去。
“我说过,我的家人,没事的……”慕冷睿在戴雨潇的耳边低语。
戴雨潇从没见过这样的家人,说是开明吗?不知道该怎么说,没办法形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的来形容。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走过去,不至于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看不到你的脸,不行……我要看到你……”慕冷睿发神经一样的,渴盼起她的脸来,暂时停下,将她猛地一翻身。
趁这机会,戴雨潇想脱身而逃,而刚起身,慕冷睿又重压下来,的利器,又凶狠的刺入,让戴雨潇尖叫出声。
“宝贝,你就不怕我的家人听到?”慕冷睿戏谑着,一低头,噙住她的唇瓣。
“大……大少爷……”余管家的声音,又魔幻般的出现。
“又有什么事情!”慕冷睿简直暴怒,如果不是因为忙碌着,他估计会对老管家不客气。
“林先生到访……”余管家支吾着,他也不愿意专挑这时候来打扰他啊。
“哪个林先生?”慕冷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目光阴冷。
“就是那个……林政要……”余管家说出那个人的身份,一般的人,他早就赶走了,用不着劳烦慕大少爷。
“唔……是他……”慕冷睿也停下动作,的利器,却还留在女人体内。
原来是那次家庭聚会上扯拦戴雨潇礼服肥硕男人林政要?
一听是那个男人,戴雨潇不由得厌恶的皱起眉头。而慕冷睿停下了,她以为马上就可以脱身了,这林政要,来的真是时候。
“好的,你让他在这里等我……”慕冷睿低沉的说。
什么,在这里等他?他是什么意思?家人看过也就罢了?他还要那个恶心人的林政要现场观看吗?
戴雨潇,不可抑制的一阵心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余管家向外观看,慌乱的:“大少爷,林政要很快到大厅门口了……”
戴雨潇使劲推着慕冷睿的身体,她可不想再次暴露在那个恶心的林政要贪婪的目光之下,他那贪婪的目光,比苍蝇还要恶心几百倍。
慕冷睿纹丝未动,直直的盯着戴雨潇,欣赏着她慌乱的神情。
“怎么了?害羞了?”慕冷睿的眼神,除了戏谑,还是戏谑。
“你……”戴雨潇本来就心慌气短,经他一戏谑,立刻面现桃花,可人。
“我说过,不许你在我面前害羞……”慕冷睿看着她羞红的脸庞,心旌荡漾,一低头,又噙住她的双唇,身体不住的耸动。
“唔……”戴雨潇意欲惊呼,唇瓣却已经被凉薄的唇含住,不得发声。
慕冷睿猛的一起身,大手桎梏住戴雨潇的臀,就这样将她抱在怀中,向楼梯口走去。
“你就不能停一下吗?”戴雨潇仰着头看着那张倨傲的脸,那么倨傲的脸,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急不可耐,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不能!绝对不能!”慕冷睿大步流星的上楼,这个过程中,的利器一直停驻在戴雨潇的体内。
戴雨潇挣扎着想下地,她觉得这样的姿势上楼,被佣人撞见,实在难堪。
“别动,你想让我断子绝孙?”慕冷睿低沉的命令,吓得戴雨潇动也不敢动,任由他抱着上楼,腿盘在他的腰间。
慕冷睿将她抱回那个淡紫色房间,一把扯开纱幔,抱着她跌倒在床上。
“我抱你回来,是不想你难堪,你的衣服,都已经破了……”慕冷睿温柔的耳语。
“你……分明是借口……”戴雨潇红着脸。
“那好,我再抱你回去,你再自己走回来?”慕冷睿环抱着她,起身又要往外走。
“别……别……我错了……是我不对……”戴雨潇被他的举动吓一跳,只能忙不迭的道歉,生怕他又这样抱她去大厅那个人人可见的地方。
“我这么关心你,你得感谢我……人情债……肉偿了……”慕冷睿说着,蓦地,加快了动作,前所未有的剧烈。
“啊!”戴雨潇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却又突然意识到,他的家人都回来了,又赶紧紧闭着唇,只能低低的喘息,以缓解他带来的狂风暴雨般凌厉的冲击。
“啊!”慕冷睿一声低沉的怒吼,的岩浆喷射出来,刺激的戴雨潇一阵急剧的收缩,灵魂出窍般的升腾,不知所以。
“等我回来……”慕冷睿轻轻的吻了一下戴雨潇垂着的眼睑,整理下衣服,走了出去。
戴雨潇疲惫不堪,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浴室内。
放好水,除去凌乱不堪的衣物,躺进浴缸,温润的水将身体都浸泡起来,反而让疲惫的感觉愈来愈浓,就在浴缸里,她沉睡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身体突然一凉,她清醒过来,有一个男人的大手,正扶在她的肩头。
她蓦地将那只大手打落,是谁这么讨厌,趁她洗澡的时候weixie她。
那只大手却又霸道的侵略过来,不只是她的肩头了,还在她的胸前……
“你!”戴雨潇瞪大双眼,刚想怒骂,却看到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脸。
“你别不知好歹!”慕冷睿冷冷的说,手没停下动作。
戴雨潇默不作声了,因为,她看到的那只大手,正拿着一条毛巾,在她身上擦拭。
什么?慕冷睿,堂堂的慕大少爷,正在给她擦拭身体?这是真的吗?
戴雨潇紧闭着唇,看着那只大手,是不是在伺机而动。
而慕冷睿将她的身体扳正,又开始擦拭后背,再拦腰抱起,擦拭。
然后才用浴巾将她整个裹起来,抱进卧室,轻轻的放到床上。
整个动作过程都轻柔细致,而他分明摆着一副冷酷的表情,反而像是戴雨潇在服侍他一样面无表情爱理不理的样子。
戴雨潇忍不住被这个表情和动作不和谐的人逗的扑哧笑出声。
慕冷睿更加冷酷的阴沉起脸来:“你在嘲笑我吗?嘲笑我服侍的不如东方靖一周到?你说,他是怎么服侍你的!没有我慕冷睿做不到的!”
原来,他又在莫名其貌的吃醋,戴雨潇此刻觉得他跟大孩子一般,那么喜欢吃醋,各个方面无处不在的吃醋。
戴雨潇也故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默不作声,既然你爱吃醋,那就继续吃吧,我不搭理你就是。
“说!你说!”慕冷睿紧紧抓起她的手,咄咄逼人。
“啊!好痛……”戴雨潇痛的惊呼一声。
慕冷睿连忙松开手,一看她的手臂,有两排清晰可见的齿痕,还有淤血的痕迹,已经结痂,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是谁咬的?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除了我,谁敢咬你!说!是哪个男人咬的,是不是东方靖一?!”慕冷睿双眸蓦然阴冷可怖,他捏住戴雨潇的下颌,凶狠的质问着,刚才的轻柔细致,荡然无存。
“你变态!不长脑子啊!东方靖一在医院重伤卧床,他只是跟我离婚,哪里有闲心咬我?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变态啊?”戴雨潇忍不住怒骂,她听不得这个男人总是贬低东方靖一。
“那会是谁?难道是——”慕冷睿思索着,目露精光:“难道是庄语岑?说!是不是他!”他的大手,捏的更紧,像是要把戴雨潇的下颌捏碎。
“你蠢啊!你怎么就只想到是男人咬的,不想是女人?”戴雨潇怒不可遏,黑瞳喷火,怒视着这个嫉妒心极强的男人。
“哦,是女人……”慕冷睿这才缓和下来,松开手,换了一种不那么冷酷的语气问:“那是谁咬你的?”
“你管不着!”戴雨潇没好气的回答。
“你是回去找线索的,怎么就被人咬了,谁咬你的,快说!”慕冷睿急躁的。
“啊!手镯!我的手镯!”戴雨潇突然想起,一回来就被慕冷睿欺负,衣服都扯坏了,刚才疲惫不堪,也忘记了手镯这事。
她连忙起身,冲到浴室内翻找那堆凌乱的衣服,可是,什么都没有。
天啊,天,好不容易弄回来的手镯,为了这手镯,她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啊,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丢了?
“都怪你!都怪你!一回来就欺负我,害得我手镯弄丢了都不知道!”戴雨潇对着慕冷睿一阵怒斥,拳打脚踢。
“什么手镯值得你这么紧张,我买给你不就是了……”慕冷睿倒也没生气,任她发泄着怒火。
戴雨潇拳打脚踢一阵,没有任何反抗,跟打在棉花糖上的感觉也差不多,真是没意思,也就住了手,怔怔的发呆。
没了这手镯,会少一条线索,那她母亲的冤情,还有没有彻查的一天?
不由得一阵黯然,泪水滴下来……
一看到她落泪,慕冷睿才意识到这手镯不一般,赶紧安慰:“乖,宝贝,你别哭……这手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嗯……这是戴霜霖那个祖传小盒子里的东西……有可能是线索……”戴雨潇哽咽着说,泪水止不住的流。
“你最后一次见到那手镯,是在哪里?什么时候?”慕冷睿帮她擦拭着泪水,语气温柔无比,动作也轻柔的很。
“在我家院内,上车前我检查了一下,手镯就在我衣服里。”
“那你还去过其他地方吗?”
“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你不知道吗?明知故问”戴雨潇没好气的反问。
慕冷睿语塞,她质问的对,他一直派眼线盯着,她去哪里,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应该就在慕家宅院内,在你车上,或者大厅里……”慕冷睿的话,点醒戴雨潇,也只有这两个地方最有可能,她不可能走路将手镯掉地上而不知晓,手镯掉在地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雨潇从床上下来就往外冲,被慕冷睿一把拽回来。
“你放手!我去晚了,没准就找不到了!别耽搁时间了!”她对慕冷睿又扯住自己很不满。
“真是蠢女人!你就这样出去吗?再让我家人多看你几眼?放心吧,只要是在慕家豪宅范围内的,是不可能丢失的……”慕冷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戴雨潇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对慕家的安保措施很是自信。
“啊!”戴雨潇这才意识到,慌忙退回来,找衣服穿好,这才到了一楼大厅。
看着那张天鹅绒沙发,戴雨潇蓦地想到慕冷睿就是在这沙发上……忍不住脸红心跳……怔然停住了脚步。
“想什么呢,思想不健康!快点办正事!”慕冷睿冷冷的,这一刻他口中的正事,却不是之前所忙碌的正事了。
两个人仔细翻找,一个缝隙都不放过,慕冷睿将沙发完全挪动了位置,都没有找到。戴雨潇颓然坐在沙发上,沮丧无比。
“走,现在还不是沮丧的时候,去你车上找找看!”慕冷睿提醒着。
戴雨潇迫不及待的跃起来,向大厅外跑去。
她爬进车,仔细的寻找,她无非是在驾驶座位上,而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慕冷睿也寻找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戴雨潇定定的看着慕冷睿,从胸腔里迸发出一声怒吼:“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混蛋!就知道享乐!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话毕,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慕冷睿一语不发,任由她发泄。
“戴,戴,你快停手!大少爷伤还没好呢……”余管家从大厅那边跑过来,劝着戴雨潇停手。
“让她打!反正一枪没打死我,就这样打死我算了!”慕冷睿制止余管家的劝解。
听到余管家的话,戴雨潇才想起来,慕冷睿还是负伤在身,而且那枪伤,是她的手枪击中的,于是停手。
她缓缓蹲下来,抱住头,喃喃的说:“手镯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站在一旁的余管家,这时候拿出一个手镯问:“戴,你说的手镯,是不是这个?”
戴雨潇一看,果然就是她弄丢的祖母绿手镯,喜出望外。
“你们上楼以后,我收拾地上的碎片,发现这个手镯,就先收起来。”余管家解释着。
“太好了,太好了!”戴雨潇拿着失而复得的手镯欢呼雀跃,兴高采烈。
慕冷睿一把将欢呼雀跃的戴雨潇抱起来,走向大厅。
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戴雨潇一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身体就突然腾空了,手镯差点没掉落。
这个男人,怎么突如其来的将他抱起来?真是阴晴不定。
慕冷睿就一直将她抱上楼,抱到房间内,轻轻的放在床上。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忽然对她发狂般的施虐,忽然又温柔似水,真让人捉摸不透……
戴雨潇满心疑惑的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还是那张倨傲的脸,行动上怎么这么不同。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东方靖一每天把你抱来抱去的……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他能做到的,我慕冷睿丝毫不会比他差!”慕冷睿冷冷的,睥睨的眼神。
原来如此,又是东方靖一,又是浓浓的醋意。戴雨潇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个男人,吃醋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慕冷睿才不管她嘲笑的眼神,抓着她的手问起:“现在能告诉我,是谁咬伤你的手臂?”
“是……我姐姐……戴霜霖。”戴雨潇垂下眼睑,慕冷睿又问到了她的痛处。
“说你蠢,还真是蠢!总是被人欺负!只不过让你回个家,就被人咬伤了回来!真是蠢!”慕冷睿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戴雨潇欲言又止,想到戴霜霖抢了她的床,还在那张床上抢走了庄语岑,一种强烈的抑郁袭击了她的大脑,让她说不出话。
“她又怎么欺负你了?不会无缘无故的咬你吧?”慕冷睿又问,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对女人间的纷争感兴趣了?真是匪夷所思。
戴雨潇眼圈一红,泪水落下来:“她趁我不在家……把庄语岑送我的床搬走……而且,我去她的房间找小盒子,不小心撞见……”
“撞见什么?撞见她和庄语岑在床上?”慕冷睿一语中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都顾不得哭泣,眼角还满是泪水。
“切!这样庸俗的剧情,猪头才会惊讶!”慕冷睿轻蔑的,不屑一顾的神情。
戴雨潇不由得被他抢白的面红耳赤,分明是在骂她猪头,这个男人,不知道安慰她,却还这样损她,真的是冷酷无情。
“擦的眼泪!明天,我让你看一出好戏……”慕冷睿擦去她脸上的泪珠,一脸诡秘的神情。
“你……出去陪你家人吧,我要休息了……”戴雨潇怯怯的说,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实在不安全,晚上怎么能睡得安稳。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慕冷睿霸道的将她揽在怀里,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戴雨潇只能被他这样禁锢着,良久,他的手臂才放松,她才从那霸道的臂弯里脱身出来,而慕冷睿,这时候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戴雨潇远远的挪到一旁,才安稳的沉睡过去。
“戴……戴……”敲门声将睡梦中的戴雨潇惊醒,是余管家的声音。
戴雨潇睁眼一看,身边的慕冷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离开她的房间。
“余管家,什么事?”戴雨潇打个呵欠,睡眼惺忪的问。
“戴,大少爷请您到一楼大厅,说有事找你……”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就下去……”戴雨潇应着,慵懒的伸伸懒腰,到浴室内洗把脸,抬起脸,才看到昨天沙发上慕冷睿在她颈间留下的吻痕,不由得脸一红。
这样明显的吻痕,暴露出来实在不雅,可是穿什么衣服,才能将吻痕遮住呢。
她回到房间,想找一件高领的衣服,可翻来翻去,都没有一件足够高领的可以遮盖住吻痕的衣服。
“笃笃笃——”又是敲门声,佣人吴妈的声音:“戴,大少爷让我准备件衣服给你。”
戴雨潇打开门,接过衣服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绣花的高领旗袍,轻薄的丝绸面料,柔软细滑。
她穿上身,那高领,恰好能遮住那嫣红的吻痕。这慕冷睿,还真有心,知道她就缺少这么一件衣服。白色是她所喜欢的,上面的绣花也精巧细致,不张扬的美丽着,是她喜欢的风格,低调的美丽。
穿戴停当,戴雨潇走出房门,下楼,准备到一楼大厅去。
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嘛,慕大少爷,这可是在大厅……注意点形象嘛……”这声音,这么耳熟,很像是,戴霜霖的声音,可是不可能,她干嘛来这里?听这语气,慕冷睿正在做着,不适宜在大厅内做的事?
戴雨潇从楼梯口转过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看到一个女人高高挽起的云髻,上面缀满精致的水钻,灯光下熠熠生辉,华丽异常。
“啊……大少爷……我……”女人开始,似乎在shenyin……
这个慕冷睿,在搞什么鬼把戏,请她过来看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分明是他跟另外一个女人苟且,为什么还要让她看,是想刺激她吗?
戴雨潇撇撇嘴,转身想上楼,却被一个声音吸引住。
“戴,没想到,你的肌肤,这么吹弹可破,让我看了,都动心呢……”慕冷睿的声音,他口中的戴,是谁,是谁,是谁?
戴雨潇停住转身的脚步,快步走过来,绕到沙发的正面。
一看不打紧,这一看,触目惊心。
慕冷睿半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而他的胸前,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她的姐姐,戴霜霖!
慕冷睿脸上,邪魅的笑,大手停驻在戴霜霖裸露的肩上。
戴霜霖衣着暴露,居然就是那天戴雨潇看到的装扮,几乎等同于抹胸的嫣红小吊带,只能遮盖住臀部的紧身短裙。
而她吊带的肩带,已经剥落到腋下,整个胸呼之欲出。而短裙因为她俯身在慕冷睿身上的缘故,下面的春光,几乎显露无疑。
慕冷睿,该死的慕冷睿!欺负了她还不够,还要染指她的姐姐?!还要喊她下来观看?简直欺人太甚!虽然这个姐姐经常欺负她,可是,毕竟还是她的姐姐。
戴雨潇紧咬贝齿,真想冲上去,狠狠的打慕冷睿一个响亮的耳光!而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慕大少……我和妹妹戴雨潇比,哪个更动人呢?”戴霜霖的语气里,满是挑逗和娇媚,她的手,游曳在慕冷睿的颈上。
慕冷睿,默然不语,只是邪魅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慕大少……你说嘛,快说嘛……我的功夫,可一点都不比她差哦……”戴霜霖说的越来越露骨,就像她呼之欲出的胸一样。
“功夫?她……什么功夫都没有……怎么能……跟你比……”慕冷睿邪笑着,他说的没错,戴雨潇一点经验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功夫。
“啊……慕大少,你戏弄我……不嘛……”戴霜霖没听出什么意思,反而以为,慕冷睿在夸赞她,戴雨潇不能和她比,语气更是发嗲的可以,让人听着头皮异常的紧绷发麻,鸡蛋大的鸡皮疙瘩滚一地。
这哪里是慕冷睿对她这个姐姐戴霜霖下手,分明是这个姐姐勾引堂堂的慕大少爷。
而这个姐姐戴霜霖,也太不自重,穿的这么暴露来见慕冷睿,就这样chiluo裸的勾引慕大少爷?而她的言语,越来越不堪入耳,让戴雨潇听的心一阵阵抽搐。
这事情,庄语岑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了,他的现女友就正衣着暴露的勾引着别的男人,他该多伤心?
这个戴霜霖,刚和庄语岑上完床,就跑来慕家豪宅引诱慕大少爷,真是不知羞耻。
她将庄语岑置于何地?她怎么对得住庄语岑?
戴雨潇被眼前这一对男女气的眼前发黑,这段时间,受了太多的刺激,一个又一个接踵而来,真的是承受不起。
慕冷睿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穿着高领旗袍的戴雨潇,嘴角的邪笑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眼神落到戴雨潇身上,充满笑意,怀中拥着一个女人,眼神却漾满笑意的看着另外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也只有他做的出来。
戴雨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制止他,还是转身离开。这究竟是,谁引诱谁?
本来她想阻止,甚至教训慕冷睿,谁让他想染指她的姐姐。而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戴霜霖主动投怀送抱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弄得她不知所措,只能傻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看着。
而慕冷睿,眼神蓦地一凛,大手猛的一扯,戴霜霖的胸部,整个暴露出来,雪白的跃动着。
“啊!”戴霜霖忍不住惊呼一声,转瞬间又换上一副笑容,嗲声嗲气的嗔怪:“哎呀,慕大少爷,你怎么能这么性急呢,让佣人看见,多难为情……”
说着难为情,却有意无意的将胸前那两坨雪白贴近慕冷睿的脸,一点护胸的动作都没有,就任凭它chiluo裸的跃动着。
戴雨潇看的一阵恶心,皱起眉头,胃里翻江倒海。
慕冷睿的眼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一双大手,缓缓伸向那对雪白。
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看着。
戴霜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绯红,她等待着,等待着,然后有意无意的缓缓向前,向前,向前,想贴近那双手……
那双大手,突然迸发出一种力量,向后推起的力量,戴霜霖的身体,反方向飞了出去,那对雪白依旧跃动着,离心力的作用下,拉伸的很长,像是变形的漏斗。
戴霜霖,毫无预兆的,向后腾空,然后以抛物线的弧度,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任何一个人,裸着上身被人推出去跌落到地上的姿态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即便她是西施,即便她是貂蝉,又何况是本就春心荡漾的戴霜霖?
脸上本来还挂着期待的渴求的愉悦神情,就突然被重重的推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裸着上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了,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戴雨潇也这突然发生的景象惊呆了,这事情,怎么就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大少爷……你……”戴霜霖吃力的爬起身,痛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她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戴雨潇。
“雨潇,你过来——”慕冷睿招呼着戴雨潇,顺手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戴雨潇机械的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宝贝,我来教你,什么叫以牙还牙!”慕冷睿邪魅的笑,而他的笑容,让人从心底里恐惧,尤其这笑容映在戴霜霖的眼底,简直冰川一样彻骨寒冷。
“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总是从小欺负你到大的姐姐?”慕冷睿冷酷的,不屑一顾的看着半坐在地上半身chiluo的戴霜霖。
“妹妹……你怎么在慕大少爷这里……你不怕庄语岑知道永远不肯原谅你吗?”戴霜霖看到端端正正坐在慕冷睿身边的戴雨潇,先发制人的责怪,真是恶人先告状。
戴雨潇嘴唇闭得紧紧的,庄语岑已经跟她上床了,还跟她说什么原谅不原谅。
“妹妹,你在慕大少爷这里,你就不怕爸爸不肯原谅你吗?而语岑,更加的不肯原谅你……你太让大家失望了,太让语岑失望了……”戴霜霖喋喋不休的指责,全然忘记了,她刚才还在半裸着引诱着慕大少爷。
“原谅?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是庄语岑的现女友吧?我这大厅里,三百六十度的监控,各个角度都拍摄的到,刚才你的风姿,可是都拍下来了……”慕冷睿戏谑的停下,观察着戴霜霖的表情。
“你……要做什么?”戴霜霖有点胆怯了,收回射在戴雨潇身上的恨然的目光,怯怯的看着邪笑着的慕冷睿。
“做什么?你说,如果庄语岑看到你这样chiluo裸的勾引慕大少爷,会有什么反应?”慕冷睿凉薄的嘴唇勾起,一副玩味的神情。
“别……别……求你……慕大少爷……”戴霜霖惧怕起来,不住的哀求。
“我可很想看到庄语岑的反应……很期待……”慕冷睿更加得意洋洋,好看的脸上,满是邪魅,饶有兴味的邪魅。
“求你……不要……真的不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千万别暴露这些录像……”在外高高在上的名媛戴霜霖,低声下气苦苦的哀求着。
“做什么都愿意,好!”慕冷睿恶狠狠的盯住她,不容违抗的说:“说!你都有什么对不住戴雨潇的地方!说!”
“我……她是我妹妹……我没有对她怎样……”戴霜霖没想到慕冷睿怎么突然这么问,支支吾吾的闪躲着。
“没有?余管家……过来,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先让她自己欣赏一下!”余管家很快走过来,拿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放在坐在戴霜霖的面前。
录像显露出来的,正是她被慕冷睿狠狠推出去,她裸露着胸部向后重重跌到地上的那一幕,拍摄的那么清晰,连雪白的跃动都清晰的显露出来。
“啊!不看了,不看了!慕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从小到大,一直欺负妹妹,一直嫉妒她……”戴霜霖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来,她不敢再看这丑陋的画面。
“嫉妒?为什么嫉妒?”慕冷睿想借此机会多了解戴雨潇,顺带问。
“她从小就比我成绩好……长的比我好看……长大了很多男人围着她转,看见她,就把我这个当姐姐的当作空气……还有庄语岑,从小就喜欢她,不喜欢我……呜……”说着说着,戴霜霖还哭起来,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慕冷睿听着,上上下下的打量戴雨潇,没想到她,这么多优点,还那么多男孩子喜欢?
戴雨潇倒是面无表情的,她知道姐姐嫉妒她,可是没想到,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因为嫉妒她,所以欺负她?嗯?”慕冷睿追问的兴致更浓。
“嗯……她的妈妈……”说到这儿,戴霜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闭住嘴巴不肯说了,有些惊恐的神色。
“她的妈妈怎么了?说!”慕冷睿怎么肯让她停下,她听的兴致正浓。
“妹妹……能不能先给我一件衣服,我好冷……呜呜……”戴霜霖又哭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这时候才知道羞耻,羞愧难当。
“现在才觉得冷?刚才勾引我的时候,看你热情似火啊,现在说冷,真的假的?”慕冷睿皱起眉头,这个说冷的女人,一点都不能勾起他的怜悯之心,有的只是怀疑和厌恶。
“妹妹……我真的好冷……呜呜……”戴霜霖哭的更加厉害,裸露的肩不住的抖动。
戴雨潇心一软,还是上楼拿了件衣服给她,披在她裸露的肩上。
“谢谢你,妹妹……”戴霜霖将那件衣服穿起来,紧紧的裹住胸部,感激的看了一眼戴雨潇。
戴雨潇面无表情的回到沙发上,坐回到慕冷睿身边,她不是没看到戴霜霖感激的目光,只是,她不确定那感激的目光有多少成分是真诚的,又掺杂了多少演戏的水分在里面。
“不冷了?还不快说,她的妈妈怎么了?”慕冷睿凶狠的。
戴霜霖身体一抖,她哪里见过这么凶狠的男人,就算她的姿色及不上戴雨潇,追捧她的男人也不少,再加上她名媛的身份,哪个男人敢对她如此凶狠?
慕冷睿突然发狠,自然吓得这个被娇宠惯了的高贵名媛胆战心惊。
“她妈妈……我爸爸比较宠爱她妈妈……所以我和妈妈,更加嫉妒她们……连祖传的东西,爸爸都只给她妈妈,没我妈妈的份……”戴雨潇唯唯诺诺的说。
“胡说!你分明有一个祖传的小盒子!”戴雨潇打断她,就算嫉妒,她也不能睁大眼睛说谎话啊,而且分明是她爸爸比较宠爱她。
“不是,我妈妈后来的祖传小盒子,是爸爸后来找人专门做了一个,包括里面的手镯,都是定做的,爸爸不想被妈妈说偏心,为了哄她,上面还刻了妈妈的名字,而真正祖传的那个,给了你妈妈,根本没有刻名字……”戴霜霖解释着。
而她这一番话,被戴雨潇和慕冷睿都听到耳朵里,原来她拿回来的那只祖母绿手镯,是只赝品,根本就不是真正祖传的东西。
“你是怎么欺负你妹妹的?”慕冷睿问,这才是重点,今天他把戴霜霖诳来的重点。
昨晚戴雨潇睡着后,他并没有熟睡,让余管家打电话给戴霜霖,邀请她到慕家豪宅一聚。
戴霜霖自然喜出望外,堂堂的慕大少爷相邀,那是何等的荣耀,精心打扮一番就赶往慕家豪宅。
约哪里不好,偏偏约在慕家豪宅,一个男人约一个女人到家里来,还能做什么?饮茶?喝咖啡?喝酒?别傻了,什么年代了,思维怎么还能停滞在五六十年代,于是,戴霜霖特意选了一身暴露的显身材的衣服。
果然,一到慕家豪宅,余管家就将她迎进大厅,而慕冷睿,就陷进天鹅绒沙发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走进来。
“戴,我今天眼睛不太舒服,看不清楚远的东西……”慕冷睿似笑非笑的说,眼神在衣着暴露的yuti上扫来扫去。
戴霜霖心领神会,扭动着腰际,紧紧的贴到慕冷睿身旁,娇柔的说:“慕大少爷,坐这么近,能看清楚了吗?”
于是,于是,就发生了戴雨潇下楼来看到的一幕幕……
戴霜霖,看到戴雨潇端端正正坐在慕冷睿身边居高临下的说话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她上当了,自然,她认为是戴雨潇让慕冷睿这么做的。
而她,现在,也只能听从慕冷睿的摆布,谁让她落下把柄在他手里。
“我打过她……”戴霜霖低下头,不敢看慕冷睿的目光。
“打她?说最近的,怎么打的?”慕冷睿追问。
“在餐厅,我打她耳光……”戴霜霖说的,就是床语岑,罗箫音都在场的那次冲突,而她也被戴雨潇泼了热咖啡,可是,她怎么敢说咖啡的事。
“那好,雨潇,你过去打她,她怎么打你的!你就打还她!”慕冷睿站起身,将坐在沙发上的戴雨潇拽起来,指着坐在地上的女人。
戴雨潇踌躇着走到戴霜霖身边,戴霜霖可怜兮兮的仰起头看她,脸上满是泪水,她扬起手来,却打不下去,叹口气,又回到沙发上。
“你这个蠢女人!有人撑腰还下不去手!”慕冷睿不屑的斥责着戴雨潇。
而戴霜霖,面露喜色,戴雨潇下不去手,那耳光,就理所当然的免了。
“你开心什么?她不能打你,你自己打!”慕冷睿恶狠狠的。
戴霜霖的喜色僵持在脸上,不得不将手扬起来,在脸上轻轻打了一下,那么吹弹可破娇嫩的脸,怎么下得去手。
“看来,你是想我亲自动手?我的手,一掌下去,可以让一个男人的牙齿掉一半……你想试试?”慕冷睿边说,边往她身边走过来。
“不……不……我自己来……”说完,戴雨潇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脸上立刻出现红肿的手指印。慕冷睿的力度,刚才他那一推就体会到了,现在胸口还闷胀的疼,她怎么敢让他动手,除非她的脸,不想要了。
慕冷睿又扯过戴雨潇的手臂,指着她手臂上的伤痕:“这是你咬的?你把自己的手臂上,咬上同样的伤痕,我就姑且放过你!”
戴霜霖眼中噙满泪水,对着手臂,咬了下去,而只出现一道浅浅的齿痕。
“看来,你想试试我家军犬的利齿?那可是德国进口的,一口下去,你的手臂,会出几个血洞……余管家,把军犬牵进来!”慕冷睿招呼着余管家。
“别,别……我咬,我咬……”戴霜霖不得不狠狠咬下去,鲜血立刻涌出来,滴到地板上,染红一片。
“宝贝,看到了吗?这就叫做以牙还牙!”慕冷睿对戴雨潇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霜霖看着流血的伤痕,放声大哭,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戴雨潇坐不住了,看着戴霜霖流着鲜血的伤口,想上前,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慕冷睿冷冷的盯着她,让她迈不开脚步。
“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记住,戴雨潇是我的女人,你胆敢欺负我慕冷睿的女人,是自讨苦吃!若让我知道以后你还会欺负她,对你的惩罚,就不像今天这么轻!滚!”慕冷睿恶狠狠的。
戴霜霖艰难的挣扎着爬起身,踉踉跄跄的向大厅门口走去。
当她兴高采烈趾高气扬的衣着暴露的来慕家豪宅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会狼狈不堪的丧家犬一样离开这里。
“宝贝,开心吗?”慕冷睿揽过戴雨潇的肩,英俊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戴雨潇低下头,没说话,本来她应该开心的,这个总是欺负她的姐姐是自作自受,这样惩罚她算是轻的。
可是她,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借助外人的力量惩罚自己的家人,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我说的不是惩罚你姐姐这件事开不开心,是发现你妈妈一点线索了开不开心,你想哪里去了,呃,我有那么恶毒吗?”慕冷睿睥睨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戴雨潇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真没想到,你装正经,装的还满像的……”
“装?什么装?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正经的事,你还笑我?嗯?”慕冷睿突然又冷冷的神情,戴雨潇不领情,让这个冷酷的男人,心里很不爽。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来说线索……”戴雨潇止住笑声,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
“这才像话,走,回去看看你带回来的那只手镯,看看是不是正像她说的,她妈妈那只,是刻了名字的,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慕冷睿拽着戴雨潇,回到那个淡紫色的房间。
戴雨潇翻找出那只手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却根本没看到什么名字。
她把手镯递给慕冷睿,一只手托起香腮,秀眉轻瞥:“你找找看,我根本没找到什么名字,她会不会在撒谎呢?”
“撒谎?量她不敢!”慕冷睿轻蔑的,拿起手镯端详,仔细的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名字,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怎么办?她明明就是撒谎……我们被她骗了……”戴雨潇紧张的握住手镯,很是懊恼,她低估了这个姐姐,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谎话连篇。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慕冷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郝专家吗,我是慕冷睿,有个手镯,想请你鉴定一下。”
戴雨潇在旁边默默的听着,还是慕冷睿办法多,认识那么多人,还可以找得到一个专家鉴定,这样戴霜霖是不是撒谎就能确定了。
“好的,好的,我派人送过去……啊……你亲自过来鉴定?好啊,那劳烦郝专家……马上来?好的,我随时恭候……”慕冷睿挂断手机,拿过戴雨潇手中的手镯。
“专家马上就来?那我回避下……”戴雨潇转身想离开,心里想着,专家主动上门服务,也只有慕家有这样独特的待遇,而且还要马上来,简直是神速。
而慕冷睿,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根本不当一回事,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回避什么,这是你的房间,真是蠢女人!”慕冷睿一把拽住戴雨潇的手,轻蔑的骂。
戴雨潇脸一红,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大厅,忘记了这是在她的房间。
“走,跟我一起下去。”慕冷睿不由分说的牵起戴雨潇的手,拽着她下楼。
等了十几分钟,那个郝专家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头上还渗出汗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慕大少,我速度太慢了……”郝专家点头哈腰的表示着歉意。
天,十几分钟,还说速度太慢了,还说久等了,在她印象里,专家级人物,都是高高在上的,摆足了架子才肯出场,这个郝专家,可真是不同。
慕冷睿也没有跟他客气,等郝专家落座,余管家给上了一杯茶,他将手镯递给郝专家:“郝专家,这就是那只手镯,请你帮忙鉴定一下……”
郝专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副放大镜,放在手镯上仔细观看,越看神色越严肃。
“慕大少,这只手镯来历不小啊……这是唐朝传承下来的手镯,是波斯王国向唐太宗进贡的贡品,唐太宗将它赐给了长乐公主……”郝专家介绍着这只手镯的故事。
“停!我对它的故事不感兴趣,只要告诉我,它不是赝品就OK……”慕冷睿不客气的打断郝专家的长篇大论。
被人打断,郝专家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斩钉截铁的说:“我以人格担保,绝对不是赝品……以我多年的经验……”
“余管家,把送给郝专家的礼物拿上来!”慕冷睿又是不客气的打断郝专家的话。
余管家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拿过来,递给郝专家。
郝专家接过来一看,眼睛马上精光四射,看来很满意慕冷睿送他的礼物,千恩万谢的离去,脚步轻盈的不像是老者,看来慕冷睿送的礼物有腾云驾雾的功效,才让他如此轻盈。
“你送他什么啊,他那么开心!”戴雨潇好奇的问。
“你说什么,什么东西能放在信封里,还能让他那么开心?”慕冷睿冷冷的,仿佛戴雨潇问的问题很可笑。
“贺卡?”戴雨潇小心翼翼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爆笑出声,戴雨潇从来没见他这么笑过,笑的那么夸张。
戴雨潇脸红的涂抹了胭脂一样,打了慕冷睿一拳:“我说错了吗,至于这么笑吗?”
“笑死了,笑死了,我慕冷睿从没碰到过你这么傻的姑娘,还想着送人贺卡呢……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笑的更夸张,浑身发颤。
“讨厌死了,不说算了,不理你了,真是的!”戴雨潇被他嘲笑的恼怒,嘟起唇。
慕冷睿,从茶几的底层,抽出厚厚一打钞票,摔到茶几上:“我送他的,就是这个!”
戴雨潇惊诧的瞪大双眼,原来装在信封里的,是那么厚的钞票……
慕冷睿又皱起眉头:“这只手镯,分明是你家祖传的那只,她妈妈那只是赝品?戴霜霖是不是记错了?”
戴雨潇也疑虑重重,“她是不是真的在撒谎呢?”
“撒谎?她胆敢骗我?!”慕冷睿将手机抛到半空,又落回来,狠狠的捏在手心,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他拨通了戴霜霖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戴霜霖怯怯的声音。
“慕大少,您有什么吩咐?”看来戴霜霖心有余悸,一点名媛风范都没有了,唯恐得罪了这个慕大少爷。
“你在哪里!”慕冷睿冷冷的,字字阴寒。
“我……在家里……”戴霜霖的声音里,满是惊惶。
“走出大门,在路边等我!”慕冷睿恶狠狠的命令。
“是……我现在就出去……”戴霜霖哪里敢拒绝,她有把柄在慕冷睿手里,就得惟命是从。
“你要去找她?”戴雨潇问。
慕冷睿没理她,阴冷着脸,走出去。戴雨潇小步快跑着跟在身后,担心这个冷酷的男人,气头上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慕冷睿钻进火红的迈巴赫,戴雨潇还没坐稳,就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戴雨潇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到自家门前,而且是和另外一个男人,慕冷睿。
而来了又能如何,只能在门口徘徊,不能进门。
戴雨潇远远的看到了等在路边的戴霜霖,明亮的路灯下,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戴霜霖也看到了慕冷睿的车,向车的方向走过来。
“到了,到了!”戴雨潇示意慕冷睿停车。
谁知,慕冷睿不仅不减速,反而加大油门,直直的向走过来的戴霜霖撞过去。
距离十多米的时候,戴霜霖才发现情况不对,这车直直的就朝她撞过来。
她慌乱的转过身,飞奔起来,高跟鞋跑掉了一只而浑然不觉。
“停下,停下!你疯啦!”戴雨潇拽着慕冷睿的手臂,紧张的心到了嗓子眼,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戴霜霖被撞死,就在她家门前。
而慕冷睿阴冷的眼神,就像死神的眼睛,阴森恐怖,他丝毫没有减速,紧紧的跟着正在飞奔的戴霜霖。
戴雨潇慌乱的去抢方向盘,而慕冷睿,一只大手就将她的两只手控制住,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戴霜霖飞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跑出了百米的速度。
而她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车速。
难道,慕冷睿为了惩罚她撒谎,真的要在她家门前撞死她?天啊,这个混世魔王,究竟要做什么?真的视生命如草芥吗?
戴霜霖一边奔跑,一边慌乱的回望,车,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
慕冷睿狞笑着,加速,加速……五米,四米,三米……
慌乱中,戴霜霖的脚和只穿一只鞋的脚互搏,一下子扑到在地上。
戴霜霖,惊恐的绝望,紧紧捂住眼睛。
戴雨潇,不敢面对即将发生的惨状,不敢面对血溅当场的景象,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嗤——”刺耳的刹车声,慕冷睿的车,距离倒在地上的戴霜霖,只有两公分!
“啊——”戴霜霖,还在止不住的惨叫,双手还在捂着眼睛,她以为,慕冷睿的车,很快就要撞上她。
“再装死,我把你变成真的死人!”慕冷睿从火红的迈巴赫上下来,恶狠狠的说。
戴霜霖听到他的声音,才放开手,看到眼前的车,猛地向前爬行几步,生怕那车再会撞过来。
“说!你为什么骗我!”慕冷睿步步紧逼,目光森冷可怖。
“没有,慕大少,我怎么敢骗你……真的没有啊……”戴霜霖惊恐万状,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还说没有?你说你妈妈的手镯,是赝品?嗯?”
“真的,我没骗你……当时我爸爸只疼爱雨潇的妈妈,怎么可能将祖传的东西交给我妈妈,给我妈妈那个,是赝品,是哄哄她安慰安慰她而已……”戴霜霖解释着,不住的后退。
“你可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嗯?你若是说半点假话,下次这车,就直接从你身上碾过去!”慕冷睿蹲,直直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敢……不敢,慕大少,我真的不敢说假话,真的不敢……”戴霜霖神情凄凄,就差叩头求饶。
“量你也不敢!”慕冷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踱回到火红的迈巴赫上,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戴雨潇都没有下车,她惊骇的不知所以,呆呆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等慕冷睿上了车,调转车头,车再度快速的飞出去,她才晃过神来。
“我以为你真的要撞死她……”戴雨潇心有余悸,抚着胸口说,惊魂未定。
“撞死她,会脏了我的车……”慕冷睿的嘴角,扬起不屑。
回到房间,慕冷睿将那个手镯放在桌面上,眉头紧锁琢磨着。
戴雨潇盯着看了又看,真是神奇,它居然有一千多年的寿命:“照戴霜霖所说,这只应该是赝品,它偏偏是贡品,真是奇怪……”
慕冷睿蓦地神色一凛:“我想到了,我说了,你别难过……”
“难过?为什么难过?”戴雨潇不解的看着他。
“这只手镯,是真正你家祖传下来的,它之所以在戴霜霖那里,那是因为,你大妈害死你母亲,但是留下了这手镯,据为己有!”慕冷睿分析着,观察着戴雨潇的神情。
“这么说,这是我爸爸给妈妈的东西?这就是我妈妈一直珍藏的东西?”戴雨潇说着说着,眼中噙满泪水,仔细端详着那只手镯,仿佛它突然具备了生命,对她具备不可言喻的吸引力。
“我都说了,你别难过。”慕冷睿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这个女人一哭,将他内心最柔软的位置触动。
戴雨潇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娇嫩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泪痕。
“别哭了,我们终于发现这条线索,你应该开心才是。”慕冷睿将她揽在怀中,安慰着。
这时候的慕冷睿,让戴雨潇有了东方靖一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而不同的是,她的心怦然乱跳,根本平静不下来。
“你的妈妈,和那个所谓的情人,是如何认识的?”慕冷睿问。
“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在靠海的一个小镇上,不过我从来没去过。”戴雨潇依偎在他怀里,柔弱的答。
“好的,我们后天就去那个小镇……”慕冷睿挑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一股迷人的清香,像是莲花的清香。
“后天?这么快?你的伤还没好……”戴雨潇从他怀中仰起头,眼神关切。
“快?本来我想明天就出发……但是明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更重要的事情?”戴雨潇想不到,线索都已经找到了,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暂时保密——”慕冷睿神秘兮兮的,在戴雨潇头上吻了一下,走进浴室。
第二天中午,戴雨潇正在用午餐,消失了一上午的慕冷睿,突然出现,冷冷的甩给她一个小盒子。
戴雨潇打开一看,是她那只绿手镯,“你把它拿过来做什么?我已经收好,这是我妈妈的东西,不能乱放。”
“今天,我们得把这手镯还回去。”慕冷睿冷冷的盯着那个小盒子。
“还回去,我不!这本来就是我妈妈的东西,凭什么还回去!”戴雨潇不依了,将手镯紧紧护起来。
“真是妇人之仁!不还回去,戴霜霖和你大妈发现了端倪,我们还怎么查案?真是蠢!”慕冷睿更加阴冷的,一副嫌弃的神情。
“我……不舍得……”戴雨潇还是不舍得放开手。
“算了,你不舍得,我不查了。”慕冷睿冷冷的要走开。
“别……我舍得……”戴雨潇将手镯放回到小盒子里。
“走!我们现在就去还手镯!”慕冷睿转身下楼,戴雨潇紧跟其后。
当慕冷睿驾着火红的迈巴赫载着戴雨潇出现在戴家宅院门口,门卫惊讶的瞪大双眼,口齿都变得不清楚:“二……,您回来了?”口气前所未有的恭敬。
戴雨潇和慕冷睿,直接来到戴霜霖房门前,敲门。
“我说了不吃饭!没听到吗,烦死了!”戴霜霖发脾气的声音。
慕冷睿不出声,继续敲。
“烦烦烦,烦死啦!”戴霜霖暴怒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嘭”的一声,门打开了,怒容满面的戴霜霖刚要怒骂,看到倚着门框站立的慕冷睿,一脸玩世不恭的看着她,腿一软,赶紧抓住门把手,才没跌倒在地上。
“慕大少……你怎么来了……”戴霜霖见慕冷睿,简直见阎王一样,而这个活阎王,怎么总是光顾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躲都躲不掉。
“我来了,不欢迎?昨天你到我家,今天,我来回访。”慕冷睿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一脸惊恐的女人。
“慕大少……我真的没有撒谎,那个祖传的小盒子,就在我屋内,我现在就拿给你看,我妈妈的手镯,真的刻着名字……”戴霜霖转身就要进屋,想要拿小盒子出来,给慕冷睿检验以证明她没有撒谎。
戴雨潇紧张起来,如果她发现手镯不见了,那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免了,我对你们家的什么祖传手镯不感兴趣……听说,你抢了雨潇的床?”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人心底发毛。
“不……是!”戴霜霖想撒谎,却又不敢。
“今天她回来,看看她的床,有没有被你们弄坏,不介意吧?”慕冷睿眼神瞥向戴雨潇,戴雨潇相当配合的奉上适时的微笑。
天知道,她听到这句话心里有多恶心,那张床,早被戴霜霖玷污了,她哪里有心思看,恨不得将它大卸八块才对。
“不介意,不介意……屋里请,屋里请……”戴霜霖闪开,让戴雨潇进屋。
戴雨潇心领神会,即便不情愿,也要走到她屋里去,以大局为重。
她走到屋内,眼神瞟向床头柜上,小盒子还在,瞥了一眼门外,戴霜霖战战兢兢的看着慕冷睿,根本顾不得看她。
她赶紧将小盒子拿过来,打开,将手镯放进去之前,还是忍不住难舍,仔仔细细端详好久,这毕竟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没传到她手中,偏偏到了戴霜霖这里,真是造化弄人。
“霜霖,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父亲戴正德的声音。
戴雨潇一惊,手镯差点掉地上,她慌忙将手镯放在小盒子内,在床头柜上原样摆好,走出门去。
“爸爸……”戴霜霖喊了一声,却也说不出什么。
戴正德走到近前,一眼看到了穿着休闲装的慕冷睿,平日里只见他穿正式服装,这么休闲的打扮,还是第一次见。
“慕大少,怎么有兴致来访?如果事先通知一声,我好事先准备一下……”戴正德走上前,大力的握了一下慕冷睿的手。
“客气,客气,我今天只是陪雨潇来看看她的床。”慕冷睿邪笑着,将床字咬音很重。
“霜霖,雨潇的床,怎么在你屋里?”戴正德故作惊讶的,全然忘记了,是他帮腔让戴霜霖堂而皇之的抢走了戴雨潇的床。
“呀,霜霖,你的脸是怎么了?”戴正德看到戴霜霖脸上红肿的手指印。
“我……自己打的……”戴霜霖慌忙捂了脸,怯怯的瞄着慕冷睿。
“为什么自己打脸?”戴正德追问。
“美容老师说,每天自己拍打脸庞,有助于美容……我不小心……打肿了……”戴霜霖支支吾吾的,眼中闪着泪光。
慕冷睿一直饶有兴味的邪笑着,盯着她红肿的脸。
戴雨潇已经走出来,给慕冷睿使个眼色。
“好了,雨潇看完她的床了,已经被你们弄脏了,她也不想要了,既然你没床用,就送给你……”慕冷睿揽住戴雨潇的肩,没跟戴正德告别,就往外走。
而戴雨潇,机械性的随着他走,回望了一下父亲戴正德。
而父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戴霜霖红肿的脸上,根本没看到她一样。
这样忽视她的父亲,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黯然,毫不留恋的,随着慕冷睿离开她的家。
出了戴家,慕冷睿丢给戴雨潇一个小盒子,漫不经心的示意她打开看。
戴雨潇一看,还是那个午饭时候给她看的小盒子,撇撇嘴又丢回去:“空空的盒子,给我做什么。”
这个慕冷睿,分明是刺激她,知道这盒子是空的,她的手镯还回去了,又到戴霜霖的屋内了,还偏偏拿这个小盒子引她伤心。
“不看是吗?可别后悔。”慕冷睿打开车窗,想把小盒子丢到窗外。
“停,我看!”戴雨潇觉得不妥,将小盒子抢回来,打开一看,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居然就是她的那只手镯。
“天啊,你怎么做到的?你会意念移动法,特异功能,又取回来了?”戴雨潇不可置信的,将手镯捧在手心,生怕一不留神就会不翼而飞。
“真是蠢!这都猜不到!”慕冷睿轻蔑的扬起眉。
“我知道了,你消失一上午,就是为了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戴雨潇恍然大悟的。
戴雨潇不由得感动起来,这个男人,还真细心,没想到自私冷酷的他,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她不由得一阵心动,在那张英俊的侧脸上,印下轻轻一吻。
慕冷睿的手一抖,差点从方向盘上滑落,这可是戴雨潇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阅人无数,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只是轻轻一吻,就会让他差点失态。
他赶紧握住方向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内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异样,不仅仅是感官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戴雨潇没发现他的异样,拿着那只失而复得的手镯,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仿佛里面倾注了母亲的生命,才至于如此亲近。
“戴霜霖,不是说那只是赝品麽?那么我就给她一只赝品,成全她,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邪魅的大笑。
戴雨潇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机智聪明,也感激这个男人的用心,他是真的,在用心帮助她,兑现他的许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正在餐厅用早餐,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
“吃饭不专心,你在找什么?”慕冷睿冷冷的,对她这样张望很不满。
“奇怪了,你的家人呢?那天回来后,就压根没见过他们呢。他们不回家住,去哪里了?”戴雨潇秀眉轻瞥,刀叉在面前的煎蛋上划来划去。
“谁说过,慕家豪宅只一处?这个地方太接近市区,他们去了御幻庄园。”慕冷睿冷冷的撇起嘴角,仿佛戴雨潇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哦——”戴雨潇没话说了,有钱人家的房产就是多,选择的空间也大很多,不像她,除了妈妈留给她的小公寓,基本没别的地方可去。
“吃完饭,收拾一下,我们出发。”慕冷睿将刀叉一放,表示他已经吃完了,而戴雨潇面前的早餐基本还没入口。
“出发?去哪里?”戴雨潇放下刀叉。
“月牙湾。”
“月牙湾?啊?我妈妈出生的那个小镇?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来及告诉你……你知道地址?”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个男人也太神通广大,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这点小事,用我费心麽?”慕冷睿倨傲的神情,不可一世。
戴雨潇低了头,对啊,这样的小事,只要他勾勾手指,会有多少人前赴后继的给他提供全面的信息。
回到房间,吴妈已经将行李收拾好,戴雨潇拎起来,准备向外走。
慕冷睿唇角勾起轻蔑的神色,将她的手打落,行李掉落在地上。
“你干嘛!”戴雨潇被他的动作吓一跳,真是莫名其貌。
“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这样的小事,用得着你亲自动手?”这语气,仿佛戴雨潇动手拎一下行李,就是对他的侮辱似的。
“我没你那么娇生惯养!每次出门我都是自己搬上搬下!”戴雨潇没好声气的,明显的不服气,伸手又去捡拾掉落在地上的行李箱。
“戴,千万别,这样的小事,还是让我们来吧……”余管家抢先把她的行李箱拎起来,向门外走去。
“你以为慕家豪宅的佣人们,都是像你们戴家一样的吃闲饭?”慕冷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两手空空的下楼去。
戴雨潇被噎的说不出话,抿起浅粉色的果冻唇,轻轻拎起长裙的一角,默默的跟他下楼。
出了大厅门口,慕冷睿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而不是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
“喂,你走错了!”戴雨潇拽住他的手臂,向迈巴赫的方向走。
“谁说我走错?”慕冷睿冷冷的,反拽住戴雨潇的手臂,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走入后面的花园,宽大的草坪上,一架直升机跃入眼帘。
上面的螺旋桨呼呼的旋转着,强大的气流使得草坪上的绿草全都伏倒在地面上,像是在对这个庞然大物臣服。
“啊!啊!直升机!”这还是戴雨潇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直升机,顾不得淑女形象,又蹦又跳,像个孩子一样。
慕冷睿看着这个开心的孩子一样的女人,凝眉浅笑,默默无语的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来,走向直升机。
“你怎么有直升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戴雨潇在他怀里,环住他的脖颈,黑瞳闪着晶莹的光彩。
“昨天买的。”慕冷睿淡然,仿佛买架直升机,像买个玩具飞机那么简单。
“昨天?昨天!”戴雨潇惊诧的张大嘴巴,成O字型。
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查她母亲的线索,买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
慕冷睿将戴雨潇放到座位上,戴上头罩,也示意戴雨潇戴上。
慕冷睿“啪啪”一阵按钮,戴雨潇环顾四周,司机呢,司机呢,怎么没见司机呢。
还没反应过来,直升机已经拔地而起,一阵颠簸。
戴雨潇惊恐的拽住慕冷睿的手臂:“你要自己开飞机吗?不是真的吧?”
慕冷睿理都不理她,自顾自的操控着按钮,直升机,在他的操控下,攀升,攀升,攀升。
“啊!我从没在这么高的地方俯视过地面!把窗打开好吗?”戴雨潇兴奋的喊着,手舞足蹈。
直升机已经攀升到高空,机身匀速平稳的在上空盘旋着。
戴雨潇将头伸出窗外,慕家豪宅,在视野里缩成一个小点,建筑都已经模糊不清。
“白云在我手心啦,白云在我手心啦!”戴雨潇将手伸到窗外,兴奋的喊着,她的手触碰到白云的湿润柔软。
一路上,戴雨潇欣赏着各处的风景,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次的行程,因为这直升机而变得旖旎多彩。
慕冷睿的脸上,一直露出浅浅的笑意,前所未有的平易近人。
戴雨潇看着他俊朗的完美侧脸,感觉他就是漫画书中走出来的混血王子,魔法师一样送了这么多的惊喜给她,让她的心脏为之狂跳不息。
“月亮湾,快到了。”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慕冷睿,这时候说话了,声音磁性的沙哑。
戴雨潇将头探出窗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大海。
“啊!大海!把侧门打开好吗,我想好好看看,这窗太小了。”
“不能,高度太高,这太危险,你连安全带都没系好。”慕冷睿拒绝。
“求你了,冷睿……求你了……”戴雨潇央求着,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慕冷睿不得不将舱门打开,戴雨潇兴奋地将大半个身体探出舱外,俯瞰一望无际的海景。
“回来!危险!”慕冷睿腾出一只手,想将戴雨潇拽回来。
而正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涌过来,机身一偏,戴雨潇偏偏忘记了系上安全带,身体滑出机舱。
“雨潇!”慕冷睿拼命的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戴雨潇的一根手指。
“冷睿!”戴雨潇挣扎着,身体在高空中飞舞,强大的气流让她的身体,像是巨浪中的小船,漂浮不定。
“雨潇,抓住我!”慕冷睿的面部表情已经狰狞,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那根手指。
机身已经完全倾斜,与地面成垂直的角度,慕冷睿只能用脚紧紧攀住座椅,才不至于滑出机舱外。
他腾出另一只手,努力的向前伸,想抓全戴雨潇的整只手臂。
“雨潇,别怕!把手伸给我!加油!”慕冷睿咬紧牙关,最大限度的拉伸身体,接近吊在空中的戴雨潇。
“冷睿!我好怕!我够不到你!”戴雨潇焦急的胡乱抓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雨潇,别慌……慢慢把手伸给我,别挣扎,安静下来……”慕冷睿伸着手,眼神满是鼓励。
戴雨潇平复下心绪,停止挣扎,她也知道,这样挣扎只能让慕冷睿更加吃力,而她也就更加危险。
她平稳下来,将手慢慢努力的前伸,慢慢向慕冷睿伸出的手臂探过去。
一根手指,两根,三根……终于,两个人的手指紧紧攀住彼此。
“好了,雨潇,你真棒!”慕冷睿赞叹着,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
“冷睿……”看到生的希望,戴雨潇喜极而泣。
“我们一起加油,你别动,我拽你上来!”慕冷睿慢慢缩回手臂,一点点的将戴雨潇的身体拖向机舱内。
“啊!冷睿!”戴雨潇绝望的尖叫,毫无预兆的松了手,慕冷睿努力的抓住,却没能抓到,另一根手指脱出去,戴雨潇的整个身体,坠落下去。
强大的气流涌进机舱,就是这股气流,让戴雨潇再次失衡,再次陷入危难。
狂风吹得慕冷睿的眼睛都睁不开,他把直升机急速下降,下降,下降,希望能赶上戴雨潇下坠的速度。
而他,只看到戴雨潇迅速的越来越远,他将直升机跳到几乎跌落的速度,而也只能看着她等距的坠落。
慕冷睿双腿一松,直接跌出舱外,他闭紧双眼,张开双臂,以飞翔的姿势,迅速坠落。
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意想,他要去拥抱那个女人,给他血书的承诺的女人。
“雨潇……我来了……”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在强大的气流中,大喊着。
迅速的坠落中,戴雨潇思维混沌,她的眼前闪过了很多人的脸孔,父亲,庄语岑,罗箫音,最后向她走来的,是母亲。
而母亲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披着五彩的祥光向她走过来,啊,是慕冷睿。
她惊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母亲的身后这个人,却是慕冷睿,只是一念之间,便晕过去。
戴雨潇,第一次,有了魂飞天外的感觉。
恍恍惚惚,她感觉自己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拼命的伸手抓取,可是只能抓到满手的海水。
她的身体,在浪涛激荡下,跌宕起伏。
此刻的她,就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无助,无望,无援。
她拼命挣扎着,想张开嘴呼救,却只有海水涌灌进口腔里,她的胸腔,胀满的疼痛,却依旧在胀满,胀满,胀满。
她觉得身体要爆炸了,就快爆炸了。
一个浪涛打过来,不偏不倚的迎头而来,她陷入更强大的水流,失去了仅存的意识。
“咳——”戴雨潇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大口咸腥的水。
她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胸腔上用力的压迫着,每压迫一次,就感觉到一股咸腥从胸腔内涌出来,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很是难过。
反复几次,她勉强的睁开双眼,看到两个渔民打扮的人,在她身边,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醒了,醒了!”老妇人擦擦额头上汗水,就是她压迫着戴雨潇的胸腔。
“谢谢你们,救了我……冷睿呢?”刚说完这句,又晕了过去。
戴雨潇再次醒来,身体异样的被着,还有臭烘烘的气味,袭击着她的唇瓣。
她的胸前,猛地一疼,被人抓握的疼痛,忍不住嘤咛一声。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长满痘疮的脸,色迷迷的盯着她的眼睛,那臭烘烘的气味就是从这个人的嘴巴里散发出来。
“啊!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戴雨潇猛地起身,向床角缩去。
这是多么丑陋的一个男人啊,脸上布满痘疮,将本来就不大的一双眼睛,成三角形。
而这个男人,还沉浸在刚才抓她胸的喜悦里,满脸的淫邪,嘴巴张的很大,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
什么,刚才,就是这样一张臭嘴袭击了她的唇瓣?
“呃——”戴雨潇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一阵干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美人儿,别动——你可刚从阎王殿里晃了一圈回来,乱动的话,小鬼会舍不得将你放走的——”痘疮脸上,呲牙咧嘴的笑。
戴雨潇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体各个关节都止不住的疼痛,浑身像要散架一样,稍微一动就有支撑不住的感觉。
“这是哪里?你要做什么?”戴雨潇双手护在胸前,警觉的问。
她分明记得,是两个老渔民救了她,她还记得那个老妇人慈祥的笑容。
怎么?她就落入了这个龌龊男人手里?
她环视着这个房间,虽然破旧,可还算是整洁,泥土地面上,没有一点碎屑或者垃圾,掉漆的斑驳不堪的桌面上,也擦拭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而屋内,有一种咸腥的味道,似乎是晒干的海鲜味道。这味道让戴雨潇很不舒服。
“这里是我家,你说,我要做什么?”痘疮脸呲着黄板牙,大手又伸过来,伸向她护在胸前的手臂。
“啊!救命啊!”戴雨潇一边闪躲,一般惊恐的喊叫着。
痘疮脸伸手将她的嘴紧紧捂住,又是一股说不出的咸腥味,戴雨潇拼命甩头,却怎么都摆脱不了那只咸腥味的大手。
痘疮脸,随手扯过一条破旧的布,封住戴雨潇的嘴。
不仅如此,还扯开戴雨潇的手臂,将她的手臂,和腿脚都捆绑在床脚上。
戴雨潇只能呜呜的怒喊着,黑瞳喷火的怒视着那张丑恶的痘疮脸。
痘疮脸看着被绑在床上动惮不得的美人儿,一阵淫邪的笑,仿佛对他的杰作很是满意。
他臭烘烘的嘴唇,贴近了戴雨潇被破布蒙起来的唇瓣,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肯放过,他铁了心的一亲芳泽,尽管隔着一块破布。
那臭烘烘的味道,隔着破布都闻的到,戴雨潇的胃一阵痉挛,她使劲别过脸去,不想看到那张丑恶的脸,想远离那张臭烘烘的嘴。
而痘疮脸怎么可能放过她,两只大手,用力将她的头扳正,臭烘烘的嘴又贴近来。
“呜呜——”戴雨潇使劲摆头,绝望的呜咽。
此刻的她,多么后悔,在直升机上,为什么要求慕冷睿打开舱门。
慕冷睿不知去向,而她,虽然大难不死,却落入这样龌龊的人手里,生不如死。
“天杀的!你要做什么!”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戴雨潇睁开眼睛,救她的那个老妇人,挑开门帘冲进来,急急火火的拿起墙角的扁担,对着痘疤脸一阵抽打。
痘疤脸吃痛的连连闪躲,却死活不肯退出去,目光还贪婪的停留在被捆绑的戴雨潇身上。
“天杀的!你给我滚出去!她可是只白天鹅,你这癞蛤蟆,想都别想!”老妇人一边用扁担打,一边怒骂着。
痘疮脸被打的急了,一把将扁担夺过来,恼怒的吼:“婶娘!你怎么向着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答应我爹娘把我养大,可是一直没给我讨媳妇!”
老妇人,叉着腰,怒斥:“就你这赖皮样,哪个姑娘家肯嫁你!想讨老婆,就拿出个男子汉的样子来!”
“不行!这个美人儿,我要定了!咱们全村里,都没一个像她这么标致的!”痘疮脸一把把老妇人推倒在地上,又对捆绑着的戴雨潇动手动脚起来。
戴雨潇惊恐万状,本来燃起来的一点点希望,又破灭,这个老妇人,怎么会是身强力壮的痘疮脸的对手。
而这个痘疮脸,也太无耻,难道在他的婶娘面前,就色胆包天的动手动脚?
而且,从他迫切的样子看来,他想要的,不只是动手动脚那么简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的心,陷入谷底,痘疮脸的手每落到她身上一次,她的心就沉陷几分。
“天杀的,你这是作孽,快停手!”老妇人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扁担,又朝痘疤脸痛打过去。
“你这个老不死的!”痘疤脸急了,将扁担一抽,从老妇人的手中抽出来,再一送,扁担戳到了老妇人的小腹,老妇人吃痛的跌倒,半天爬不起来。
“作孽啊作孽!”老妇人浊泪纵横,捂着小腹咒骂着。
这下没有障碍了,痘疤脸狞笑着,走向惊恐万状的戴雨潇。
戴雨潇拼命的挣扎,而每一次挣扎,在痘疤脸眼中,都是一次更致命的挑逗。
痘疤脸起来,脸上的每一颗痘痘都精神抖擞,扑扑的跳动着给他助威。
“混账小子,你想做什么?你敢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老子砍了你!”一个老汉冲进来,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对着痘疤脸一阵挥舞。
再色胆包天,他也得把性命放在首位,看到那锋利的菜刀,忍不住胆怯,跳窗而逃。
老汉搀扶起地上的老妇人,两个人一起将戴雨潇身上的布条解开,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姑娘,让你受惊了,那是我不争气的侄儿,他父母不在了,我们也没管教好,唉……”
“老人家,不要紧,还要多谢你们救我,不然的话——”戴雨潇连忙道谢,她心有余悸。
“姑娘,你肚子饿了吧,不嫌弃的话,我盛一碗粥给你……”老妇人走出去,用大瓷碗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进来。
戴雨潇真的感觉饿了,一口气将粥吃个精光,吃完精神好了很多,感激的看了看慈祥的老妇人。
“姑娘,够吗,不够我再盛一碗给你,好吃的没有,米粥管够!”
“老人家,不要了,谢谢你,我吃饱了。”戴雨潇才意识到刚才吃的很急,有点失态,脸红了起来。
“姑娘,你好好歇着,我和老伴还得出海,渔家,就得靠海过日子——中午,我们赶回来做饭给你。”老妇人将空碗拿走,嘱咐着。
一听他们要走,戴雨潇慌神了,她真的很怕,那个痘疮脸再回来,根本就没处可逃。
她扯住老妇人的衣袖,央求着:“老人家,带我一起出海吧,我好怕那个人回来,你们又不在,我……”
“姑娘,不是我们不肯带你去,海上日头大,你白皮,怕你受不了啊——”老妇人解释着,指指她晒得黝黑的皮肤。
“老人家,我不怕,你们就带我去吧。”戴雨潇央求着。
戴雨潇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小渔船,铁皮制成的,船舱很小,放满了捕鱼用的东西,渔网鱼兜之类。
她也只能坐在船舷边上,赏着海景,看两个老人家捕鱼。
海上的太阳,确实很大,强烈的阳光打在海面上,映得蓝汪汪的海水炫目夺人,映得她只能眯了双眼。
海风很是清爽,吹拂起她长长的发丝,很是惬意。
中午时分,戴雨潇干渴的受不了,老妇人递给她一瓶水,她一会就喝个精光。
老汉已经煮好饭菜,白米饭,清蒸鱼上洒了葱花,还有一个油焖大虾。
戴雨潇没有胃口,勉强剥了两只虾,吃了一点点米饭。
吃着吃着,她就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眼皮重重的压下来,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用力支撑着,却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老人家,饭碗落到船板上,他们一头倒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饭菜里有毒?戴雨潇用力支撑着,好在她吃的少,浑身软绵无力,却也没有晕厥过去。
哗啦啦一阵水声,一双手攀住船舷,戴雨潇惊叫着,可声音就卡在嗓子眼,发不出声。
船舷上出现一张湿漉漉的脸,凌乱的头发上还湿答答的滴着水。
又是他,戴雨潇一阵惊悸,船舷上的那张脸,就是那张丑陋无比的痘疮脸。
痘疮脸爬上船,呸的朝海里吐了一口口水,抬脚将两个老人家狠狠踢了几脚:“***,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害得老子在水下钻了一个上午!净坏老子的好事!”
发泄一番,嘿嘿淫笑着向扶着船舷的戴雨潇走过来,“小美人儿,要想得到你,还真要动点心思,要不是我提前在水里放了药粉,这两个老不死的,还在碍眼!”
说完,还不解气,又朝老汉身上踢上几脚。
他蹲下来,手触碰着戴雨潇的脸,“小美人儿,你真不该跟他们出海,瞧这细皮的,晒伤了可不好,哥哥我给你遮遮阳!”
他将整个身体覆盖上来,戴雨潇一阵胸闷,可是喊也喊不出,浑身软绵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大手,伸向她胸前的纽扣。
“混小子!你要做什么!”老汉被他猛踢了几脚,清醒过来,支撑着身体朝这边爬过来。
他死死的拽住痘疮脸的脚,因为药物的作用,根本站不起身,也拿不起任何武器保护戴雨潇,只能拖住痘疮脸的脚。
被拖住脚的痘疮脸,不耐烦的蹬蹬脚,可是没摆脱,一气之下,狠狠的一脚踹到老汉的脸上,老汉吃痛的一松手,脸已经红肿起来。
“又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多管闲事!”痘疮脸从戴雨潇身上爬起来,拖住老汉的脖颈,往船舷边上推。
“混小子,你要做什么!”老汉没有力气的挣扎着,质问着。
“老不死的,坏我好事,我把你丢海里喂王八!”痘疮脸恶狠狠的,死命的拖拽着老汉的身体。
“住手……”戴雨潇微弱的说,手抬起来想制止,又无力的落下。
“小美人儿,你心疼了?给这个老不死的求情?”痘疮脸狞笑着,暂时停手。
“你别……伤害老人家……我愿意陪你……不反抗。”戴雨潇费力的说。
“真的?”痘疮脸目露精光,格外兴奋,朝戴雨潇走过来。
“别啊,姑娘,你别搭理这个混小子,他就是个混蛋!”老汉浊泪纵横。
“我愿意陪你,但是……你要把船开回去,我不想在船上,不习惯……”戴雨潇担心在船上,即便她答应了这个痘疮脸,他如果还是翻脸将两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老人家推下海,那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要救他们,就得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到了岸上,到了人多的地方,就算痘疮脸为难她,也不能再对两个好心的老人家怎样。
“你骗我!到了岸上,你反悔怎么办?”痘疮脸不相信她,恶心的大手捏住她的皓腕。
“你可以,再灌一些药粉给我……这样,我就逃不掉……”戴雨潇,以这种等同于自杀的方式,营救两个救过她的老人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啊,姑娘,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早就活够本了,你别答应这混账东西,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值得你这样……”老汉用手无力的拍打着船板,对于没法解救这个善良的姑娘,痛苦万分。
“你这个老不死的,别废话!小心我真把你丢海里喂王八!”痘疮脸气势汹汹的,恶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住手!别再nvedai老人家,我已经答应你了,还想怎样?”戴雨潇怒视着痘疮脸。
居然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男人,对养大他的老人家不感恩便罢了,还下此毒手。
“好,小美人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姑且放过这两个老不死的,不过嘛……”痘疮脸蹲来,用恶心的大手托起戴雨潇的下颌,色迷迷的贴近。
戴雨潇胃里翻江倒海,却无处可躲,只能任凭这个龌龊的人在脸上舔了一口。
“嗯,很香呢——等到了岸上,我再好好伺候你,小美人儿——”痘疮脸在她脸上又摸了一把,才将船启动。
这种船的发动装置是柴油机,突突突的噪音很大,但是速度很快。
再加上痘疮脸心切,开的更加快,很快就开到了岸边。
戴雨潇远远的看到了很多人,簇拥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可是远远的,根本看不清楚。
她本能的想求援,张大了嘴巴想呼喊,却发音微弱,像蚊子叫一般。
痘疮脸见状,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巴,“老实点,两个老不死的命在你手里,你喊一声,我就让他们上西天!”
戴雨潇不敢再喊,只能任凭痘疮脸将她拦腰抱起来,向岸上走去。
“不行,别人见了你这么美的小美人儿,一定会跟我抢,我得把你的脸蒙起来!”痘疮脸脱下汗津津的咸臭味的外衣,盖住她的脸。那种咸臭味简直让她几乎窒息。
戴雨潇没有力气呼喊,更没有力气逃跑,现在脸还被遮住了,几近绝望。
她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远远的看到的那群人的脚步声。
“你们快找!找不到的话,你们知道后果!”一个男人冷峻的声音。
啊,是慕冷睿!戴雨潇喜出望外,拼命扭动着身体,她的脸被遮住了,身上还穿了老妇人给的简陋衣服,慕冷睿会不会发现她,会不会?
她曾经几次从慕冷睿手里逃脱,这是第一次,她如此热切的盼望着,回到慕冷睿身边去,渴盼着这个自私冷酷的男人能够救她出苦海。
“冷睿!冷睿!”戴雨潇调动身体所有的神经,拼命呼喊,可是药物的作用还没有消退,她的力度体现在肢体上,只能算是微微的颤动。
而所有的呼喊,也只能堵在嗓子眼,像是被一层膜隔阂开来,根本透不出去。
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戴雨潇绝望的闭上眼睛。
“小美人儿,这下安全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原来痘疮脸,也在担心那群人会不会怀疑他,现在那群人走远了,他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汗水,滴落在那件蒙着戴雨潇脸庞的外衣上,渗透进去,一片恶心的咸湿。
“站住!”一声冷冷的呼喝,吓得痘疮脸身体一抖,却还死死的抱住怀中的美人儿,不舍得放手。
“你怀里抱的是谁?”冷冷的声音,继续问。
几乎晕厥的戴雨潇,听到这声音,兴奋的清醒过来,是慕冷睿,他又折回来了!
她使劲摇着头,想把遮住脸的臭衣服甩掉,可是反而越动越贴紧她的脸,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吸水的衣服越来越重的压在她脸上,越贴越紧。
“她……是我老婆……”痘疮脸犹豫了一下,挺起胸膛理直气壮的回答。他倒是巴不得有这么标致的一个老婆,所以说的,格外斩钉截铁。
“你这副尊容,有身材这么好的老婆?”慕冷睿哪里有那么好欺骗,一步步走过来,杀气很重。
“就是……我老婆,你别过来!”痘疮脸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不算强壮的男人很是畏惧,因为这个男人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不寒而栗。
慕冷睿一步步逼近过来,沉声道:“把她脸上的破布拿开!”
痘疮脸哪里敢,只能步步后退,觉得无路可退的时候,猛地将怀中的美人儿往地上一丢,撒腿就跑。
戴雨潇重重的落到地上,心也落回了胸腔里,一阵摔的散架的疼痛,她眼前一黑,完全失去知觉。
那群人看到这边的情况,纷纷奔跑过来,向逃跑的痘疮脸追过去。
慕冷睿揭开地上女人的破旧外衣,一看,果然是戴雨潇,从高空坠落失散了两天让他苦苦寻找的戴雨潇。
“雨潇!雨潇!”慕冷睿呼喊着,倨傲的神色消失无踪,他急切的呼唤着这个女人。
慕冷睿一把抱起她,向岸边的车走过去。
那天,慕冷睿义无反顾的跳下直升机,掉落到海中,水性极好的他,在海水里游来游去的寻找,却根本没有找到戴雨潇的影子。
她不会游泳,她不会游泳,会不会淹死了?这种可怕的念头,让慕冷睿再一次潜入海水,扩大范围的寻找。
体力就快支撑不住,慕冷睿停止寻找,漂浮在海面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愿意想,就那样的漂浮着。
正在漂浮中,耳边传来轰隆声,一阵强大的气流拂过他的脸。
“慕大少!慕大少!”气流里传来呼喊声。
慕冷睿睁开眼,是余管家!在直升机上探出大半个身体,向他拼命的挥着手。
原来,他们的直升机突然没有了讯号,导航局立刻将这一消息报告了余管家,然后派了人手到失去讯号的经纬度搜寻。
他们低空搜索,发现了落在海面上的直升机,继续搜索,又发现了正漂浮在海水里的慕冷睿。
只见到慕冷睿一个人,余管家就意识到,戴雨潇生死难测,提前给海边小镇打电话,这才出现大批的人手到处搜寻的情况。
因为海面没有搜到人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戴雨潇没有死,被人救起来,就在附近的渔村。
“雨潇!雨潇!”慕冷睿轻轻唤着,戴雨潇卷翘的眼睫毛翕动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梦魇中的戴雨潇,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上,被一团火焰追赶。
那团火焰,一直漂浮在半空,紧跟着她的脚步漂浮,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发出吱吱的声响。
“救命!救命!”她呼喊着,可是无论怎样,都没有人回应。
眼看着那团火焰漂浮到眼前,发丝瞬间燃烧,她被那团火焰包围吞噬。
“啊!”戴雨潇惊叫一声,惊骇的瞪大双眼,眼前是慕冷睿的脸。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慕冷睿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眼神中脉脉含情。
“我……好渴……”戴雨潇挣扎着想起身,梦魇里的那团火焰,心魔一样灼干了她体内的水分,让她干渴无比。
“宝贝,喝水。”慕冷睿将早就准备好的清水跌给她。
戴雨潇一饮而尽,就像当初将伏特加一饮而尽一样,不同的是,那次是烈性酒,这次只是清水,喝完清水,神清气爽起来,干涸的眼神也变得湿润。
“是两位老人家救了我,快去救他们!他们被那个坏蛋下药了,有可能还昏迷着……”戴雨潇想起那两位老人家,拽住慕冷睿的手,焦急的说。
“放心吧,他们已经安全了……就在隔壁的房间里……”慕冷睿安慰着。
戴雨潇彻底放松下来,斜倚着慕冷睿的肩,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将那个人,带进来!”慕冷睿的声音,透着雄狮一般的威慑力。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扑进来,跪倒在地上,随后跟进来几个彪形大汉,是他们把他来的。
这个跪倒在地的男人,就是那个意图不轨的痘疮脸。
“大……少爷,求求你,饶了我的狗命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痘疮脸把头撞在地面上,磕的砰砰作响。
“你敢碰我慕冷睿的女人?胆子不小!”慕冷睿将戴雨潇背后轻轻垫上一个枕头,目光森冷肃杀,黑瞳怒火四溢。
“大少爷,我不知道啊,我不敢啊,求求你,饶了我的狗命吧,我还有老人要奉养啊……”痘疮脸,居然将两个老人家抬出来做挡箭牌。
“老人家?你就不用挂念了,我给了他们一百万,够他们用完下半辈子……”慕冷睿冷然,打消痘疮脸的念头。
“啊!一百万!”痘疮脸瞪圆了眼睛,原本倒立着的三角眼瞪大的像是鱼泡眼,他多么后悔,如果他不动邪念,两个老人家过世后,那一百万就会是他的。
“现在,你能死的瞑目了?”慕冷睿邪魅的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他逼近痘疮脸,抵住他的头。、
“啊!不要,求求你!”痘疮脸何时见过这种阵势,全身瘫软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抖。
慕冷睿目光阴冷,他怎么可能放过他,这个龌龊的男人,胆敢碰他的女人!
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两个人扑到在地上,跪在地上哀求:“大少爷,一百万我们不要了,求你饶了他的狗命吧!求你……”
正是救戴雨潇的两位老人家,慕冷睿不为所动:“该给你们的,已经给你们,不该你们带走的,你们也不能带走!”他的目光,一直阴冷的定在痘疮脸上,杀机腾腾。
“,,求求你,帮我们求求情,饶了他吧……”老妇人爬到戴雨潇的床前,苦苦的哀求。
“冷睿……”戴雨潇开始为难,她非常憎恨这个痘疮脸,然而,面对两位老人家的求情,又心有不忍。
“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冷睿抬手一枪,击中痘疮脸的,凶狠的:“敢动我慕冷睿的女人,我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动女人!拖出去!”
戴雨潇在枪响的那一刻,紧紧的闭上眼睛。
痘疮脸捂着惨嚎,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滚了满身的血腥。
他怎么都没想到,慕冷睿给他的惩罚,虽然不致命,却生不如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人家,你们先别走……”戴雨潇唤住刚想离开的两位老人家。
慕冷睿眼眸中星光闪烁:“怎么?你对我给他们一百万不满意?那给他们两百万。”
“不是……我想问问他们小镇上的情况……”戴雨潇支撑起身体,挣扎着想下地。
“,,你可别下地,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有什么用得着我们两个老家伙的,支唤一声就行……”老妇人上前,走到戴雨潇床前,阻止她下地。
戴雨潇笑笑,脸色苍白,整个人虚弱不堪,下地确实困难:“谢谢你,老人家,我想跟你打听两个人,沈梦琴,和柳源,你听说过这两个人吗?”
“沈梦琴,和柳源?知道啊,何止听说过,整个小镇都知道这两个人呢,一个小提琴家,一个画家,都是我们小镇的骄傲呢,沈梦琴,就经常站在海边上拉小提琴,那声音,美的海鸥都停下来……”老妇人眼睛泛光,眉飞色舞的介绍着沈梦琴的故事。
听着老妇人的介绍,戴雨潇面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当年的沈梦琴,她的母亲,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飞扬着,落日的余辉里,琴音袅袅,雪白的海鸥围绕着她飞舞,她整个人,像天使一样美丽……
“老人家,你知道沈梦琴还有什么亲人在小镇上吗?”戴雨潇满怀期待的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她从来没回过这个地方,这个她母亲长大的地方,血脉相连的地方。
“她啊,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哥哥……”老妇人说。
“太好了!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能不能现在就带我们过去?”戴雨潇欣喜的支撑起大半个身体,苍白的脸上泛出了兴奋的红晕。
“本来他们这镇上有一栋非常漂亮的房子,还有一辆车,你们四处转转,这里最漂亮最大的那栋房子,就是他们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母子俩搬到山上去住了……可惜了那么好的房子……车子都已经掉漆了,这么多年……”老妇人一阵唏嘘。
“最漂亮的房子?沈梦琴家境很好?据我所知,家境并不好啊……”戴雨潇秀眉轻瞥,她印象里,大妈总是排挤她们就是因为她家里穷困,哪里来的那么漂亮的房子?
“本来沈家家境是不好的,有一次沈梦琴在海边拉琴,遇到一个有钱人,那个有钱人出钱给他们盖的漂亮房子,至于那车,是后来有的,我就不清楚了……”
遇到一个有钱人,那应该就是父亲戴正德,以他的能力,在这小镇上盖所房子,可是那个年代,买车子的人还不多,而且在当初的这个小镇,并没有开车的必要,怎么还送了车子给她的家人?
戴雨潇将这个疑问放在心底:“老人家,你最后一次见沈梦琴和柳源是在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是在十八年前,沈梦琴和柳源本来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但是遇到那个有钱人后,就变心了……跟那个有钱人走了,再也没有了消息。”老妇人讲述着故事,反问道:“,你是沈家的什么人?”
“我是沈梦琴的女儿……”戴雨潇轻咬着唇,脸一红,因为老妇人说道,她母亲因为遇到有钱人变心,有攀附权贵白金的嫌疑。
“啊,难怪呢,我看你这么眼熟,这样看起来,跟你母亲还真像呢……,你可别误会啊,我没有贬低你母亲的意思,她是个好姑娘,心肠特别好,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肯定不会见异思迁的……”老妇人连忙弥补她刚才说过的话。
“嗯,没事的,老人家,你知道她的家人具体在山上的什么位置吗?我想去看看他们……”戴雨潇双眸噙泪,她失散多年的家人,让她如何不心疼。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小镇上的所有人,都不确定他们在哪一个角落,只是隔一段时间,她的哥哥沈梦源会下山来买东西回去……”
“那好吧,谢谢你老人家,你和老大爷回去休息,如果有事,我再去拜访二老。”戴雨潇客客气气的将两个人送出门。
他们走后,她愁眉紧锁,她看到了那座山,那么大的一座山,该从哪里找起呢?
“你是不是在想,那么大的一座山,该到哪里找?”慕冷睿打断她的思维,唇角勾起温柔的笑。
“啊,你怎么知道!”戴雨潇心里惊讶,这个慕冷睿居然能洞察她的心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放心,不管山多大,我都会陪你找……”慕冷睿将她揽在怀中,轻吻她的额头。
戴雨潇闭上眼睛,他的吻,有平复心绪的功效,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先休息几天,养好身体,我们就上山,找你的家人。”慕冷睿柔声细语的安慰。
这时候的慕冷睿判若两人,给戴雨潇的感觉大有不同,不管从衣着打扮,还是脸色,都透着一种亲和力,让她不能自拔,她越来越依恋他的怀抱。
这样温暖的怀抱里,她沉沉睡去,睡得恬静安逸。
慕冷睿等她睡着后,才离开房间,吩咐等候在门口的余管家,看他有没有办法找更多的人搜山。
“大少爷,刚才我就找过了,但是山上有毒蛇,他们都不愿意去……”余管家面有难色,他也没想到靠海的山上,居然有毒蛇。
“毒蛇?好了,余管家,你赶回慕家吧,家里有很多人需要你照应,我短时间内回不去。”慕冷睿也没想到山上居然有毒蛇,这样看来,只有他和戴雨潇两个人前往。
第二天,戴雨潇经过一夜的安睡,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她慵懒的伸伸小蛮腰,舒展舒展手臂,走到明亮宽大的窗前。
他们住的,是靠海的一家宾馆,虽然不大,倒是干净整洁,幽静惬意。是这个小镇上最好的一家宾馆。
透过窗户,能看得到一望无际湛蓝的大海,看得见银白色的沙滩,和时而低空滑翔,时而高高盘旋的海鸟。
这里的沙滩很是奇怪,居然是银白色的海沙,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
湛蓝色的海洋,阳光下,像是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梦幻而幽深的流光溢彩,美丽的,像是遥远的神话传说。
“这里好美啊,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戴雨潇期盼的眼神看着慕冷睿,过过来攀住他的手臂。
“不行,你现在还这么虚弱,不能出去!”慕冷睿冷冷的拒绝,打落攀在他手臂上的手。
“求你了,带我出去吧,我答应帮你圆一个心愿,什么心愿都可以,好吗?”戴雨潇满眼的恳求,看起来楚楚可怜,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着,说不出的诱人。
“你说的?什么都答应?”慕冷睿邪笑着,在那张樱桃小口上吻下去,霸道的探入,卷挟起芳香四溢的丁香小舌,用力的shunxi。
“唔……”戴雨潇的惊呼,被他霸道的吞噬,只剩下一双小手来回飞舞。
吻了许久,戴雨潇眼神迷离,慕冷睿一热,忍不住欺压过来。
戴雨潇感觉他身体的变化,慌忙闪躲,胸部剧烈的起伏。
“刚才还说……什么都答应我,这么快就反悔了,没诚意……”慕冷睿斜视着她,对她闪躲的行为格外不满。
“我……”戴雨潇哪里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红的像苹果。
“算了,我慕冷睿不稀罕勉强你,走吧……”他大大咧咧的走在前头,似乎很大度的样子,一脸的傲气逼人。
勉强?不稀罕勉强?听到这句,戴雨潇简直要吐血。
这个男人,难道忘了是谁霸道的夺去了她的第一次?还囚禁了她将近两个月!现在说不稀罕勉强,在她身上肆虐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还录下了视频屡屡逼迫她?
这些他都忘记了?真是个记性很差的男人!这个混蛋!戴雨潇在心中咒骂着,却不敢出声,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这一天,刚好赶上海会,海滩上有形形色色的节目,还有各色小吃。
这让两个年轻人兴奋无比,宁静的小镇,变得热闹非凡,服饰夸张耀眼,这时候红衣绿裤丝毫不觉得刺目,反而更为这个小镇增添了几分喜气洋洋。
“呀!你看,那个人真的会喷火!”戴雨潇兴高采烈的,看着一个赤膊的人在表演喷火,非常好奇,那个人的嘴巴里放了什么东西,居然呼呼的就喷出火苗来。
“都是些小把戏,有什么好看的?”慕冷睿冷冷的,对这些把戏都提不起兴趣,手插在裤袋里,被戴雨潇拖拽着往前走。
“看呀!这匹马好漂亮,我要骑一下!”戴雨潇看到一匹雪白的马,很是温顺的样子,主人牵着缰绳抽打它还低眉顺眼的,不闪不躲。
“这匹马多少钱?”慕冷睿走到白马主人面前,冷冷的问。
“骑十分钟二十块钱,先生。”白马主人停止抽打,生意来了,自然满面含笑。
“我问你这匹马多少钱……”慕冷睿倨傲的,冷傲的神色让他在人群里显得突兀。
“这匹马,我不卖的,我还要靠它赚钱。”白马主人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换了一种爱理不理的神色,以为慕冷睿诚心捣乱,牵起白马想走往别处。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慕冷睿的语气里,傲慢无礼。
而这句话格外的具有威慑力,白马主人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傲慢无礼的年轻人。
慕冷睿“啪”的甩出厚厚一叠钞票,丢在白马主人怀里。
白马主人冷不防怀里多了那么厚厚的一叠钞票,惊诧万分,那是多少钞票啊,据目测,能买十匹马也不止,他四处看看,慌忙将钞票揣在衣服里,将缰绳交给慕冷睿。
慕冷睿,牵着那匹白马,向等候在一旁的戴雨潇走过来。
戴雨潇紧闭着唇,眼神惊诧,这个男人,就像电影里的骑士一般,雄姿英发的走来,真是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白马王子。
慕冷睿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在人群里奔腾起来,人们纷纷闪躲,为他的马让出一条路。
而他丝毫不控制速度,直刺刺的向戴雨潇冲过来,白马奔跑的蹄下,银白色的细沙飞扬。
戴雨潇惊诧的站在原地,没有了思维,她不知道为什么慕冷睿变得如此杀气腾腾,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慕冷睿飞马上前,一俯身,将呆立在原地的戴雨潇拦腰抱起,稳稳的放到马背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戴雨潇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而马速没减,将她的惊叫声拉的很长。
有多少个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被打马而来的骑士不由分说的掳上马背,一扬马鞭,扬长而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骑着白马飞奔的英俊王子慕冷睿,怀抱着美丽的公主戴雨潇,成了这次海会的最大亮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姑娘们,掩饰不住艳羡的神情,对着白马上的慕冷睿频频放电,而慕冷睿倨傲的扬起马鞭在人群中甩响,打破了她们所有的幻想。
小伙们,纷纷向白马主人围拢来,纷纷效颦,想租用白马一显身手,却被不幸的告知,白马已经易主。
戴雨潇,骄傲的公主一样,在慕冷睿的怀中,随着白马驰骋在银白色的沙滩上,享受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这一刻,她承认,在慕冷睿的怀中,在这个白马王子的怀中,无比的荣耀。
而她想起,向慕冷睿投怀送抱的女人们,有没有享受过这种殊荣,这才是真正的荣耀。
“宝贝,开心吗?”慕冷睿在她耳边低声耳语,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耳际,内心一阵莫名的悸动。
“嗯!”戴雨潇用力的点点头,笑靥如花。
跑了很多圈,戴雨潇在马背上颠簸的受不了,才让慕冷睿停下来。
“热气球!热气球!我要坐热气球!”刚从马背上下来,又看到了高高飘扬的热气球。
可是他们暂时走不开,很多围拢他们,跟他们租用那匹白马,无疑,他们成了最好的广告招牌,效果显而易见。
“先生先生,这马怎么租?多少钱?”这些人纷纷问,大多都是年轻人。
而原来的白马主人远远的看着,虽然怀里揣着钱,看到那么多的人抢着租用那匹马,心里不平衡起来,那么多的人,如果每个人都骑上十分钟,这几天的海会下来,他得赚多少钱啊。
他远远看着看不清楚,拼命的往人群里挤,想凑凑热闹。
“一百块十分钟!”慕冷睿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就是一百块。
“啊!一百块!”白马主人听到,瞪大了双眼,是他原来价格的五倍啊,五倍啊!
更让他吐血的是,周围那帮年轻人,一点都没觉得贵,纷纷往慕冷睿手里塞钱。
“把钱给我,给我!排队,排队!”戴雨潇乐不可支的收钱,俨然一副小老板娘的派头。
一眨眼,他们面前就排了一条长龙,而戴雨潇手中的钱,多的都快拿不住,有个年轻人给了她一个大塑料袋,才把那些钱装进去。
白马主人看到眼里,疼在心上,那么多的钱,比慕冷睿甩给他的钱,多的多了,不禁暗暗后悔起来。
“你!过来!”慕冷睿早就看到了脸色一直变幻着的白马主人。
白马主人踌躇着上前,不知道这个有头脑的年轻人要做什么。
慕冷睿随手拿出一叠钱,甩给白马主人,冷冷的:“你看着这匹白马,在现场维持秩序,这些钱给你做酬劳,接下来谁再来租用,赚的钱归你。”
白马主人喜出望外,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拿到那么多钱,而且,后面赚的钱,都是他的,忙不迭的点头应允。
戴雨潇还在意犹未尽的收钱,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赚钱,看着沉甸甸的塑料袋,说不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原来赚钱的感觉,这么美妙。
“走了,小财迷!”慕冷睿拽起她就走。
“不行,不行,后面还排着那么长的队呢,我要收钱!”戴雨潇伸手又接过几张百元大钞,全部都是崭崭新的,触感就像女人的肌肤一样细腻。
“好了好了,小财迷,你还坐不坐热气球了?”慕冷睿指指还在飘扬着的氢气球,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对啊,我忘了热气球!”戴雨潇又收了几张百元大钞,才拎着钱袋子向慕冷睿追过去。
“你不是不爱钱吗?怎么变得这么财迷了?”慕冷睿谐谑的。
“谁说我不爱钱了?”戴雨潇嘟起唇,闪着诱人的光泽。
“你不像那些女人一样,主动投怀送抱……”慕冷睿说出心中的疑问,如果戴雨潇讨好他,随手开给她一个支票,都比这钱多得多。
“那不一样啊,那些女人,等同于卖身……我这钱,可是清清白白的,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哼!说了你也不懂,你这个挥金如土视五千万如草芥的大少爷!”戴雨潇挑衅的看着他,拎着钱袋子蹦蹦跳跳的往前走,根本不像昨天才受过伤的样子。
慕冷睿停下脚步,浓眉微皱,她说那些女人是卖身,那他岂不是嫖客?这个女人,变着法的讽刺他,他快走几步:“别走!你敢讽刺我!”、
戴雨潇咯咯娇笑着跑起来,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才回过神,怎么变得比猪八戒还蠢。
“热气球,多少钱?”戴雨潇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问氢气球边上的小青年。
小青年看看她手中的钱袋子,那么多的钱,清晰可见啊,看了都让人流口水,于是咬咬牙,说出一个数字:“一千块,半个小时!”
戴雨潇掏出一把钱,数了数,毫不犹豫的递给他:“这是两千一百块,多一百块给你做小费!”说完,蹦蹦跳跳的登上热气球。
小青年接过钱,后悔连连,没想到她给的这么干脆,如果知道,再多要一些!
“兄弟,你太黑了吧?!”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慕冷睿一脸阴鸷的站在他身边,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神,他不由得内心一阵发毛,这个男人,眼神怎么会杀人似的,盯上几眼都已经难以招架,慌忙把钱递给慕冷睿:“先生,这次的钱,我不收了,免费,免费!”
“冷睿,冷睿,你干嘛呢,快上来啊!”戴雨潇在热气球上,向慕冷睿招着手。
慕冷睿冷冷的盯了几眼小青年,没理他,向热气球走过去。
热气球缓缓的升起来,戴雨潇手扶着藤编的围栏,欣赏海景。
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丝丝清香吸引的慕冷睿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宝贝,上次从直升机掉下来,还没摔怕吗?”慕冷睿低声耳语,从后面吻着她的耳垂。
痒痒的感觉让戴雨潇不住的闪躲,慕冷睿不依了,扳正她的身体,霸道的噙住她的唇瓣。
戴雨潇闪躲开,脸上泛出羞馁的绯红:“别闹,有人看着呢……”
慕冷睿看也不看,蜻蜓点水的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想到戴雨潇身体还没复原,才勉强放开她,拥着她欣赏海景。
“啊,你看,原来我们住的那个宾馆,房顶是红色的呢……”戴雨潇指着不远处的红顶房子,蓝色的大海边,银白色的沙滩,红顶的房子,简直童话故事一般的美丽。
慕冷睿看着远处的红顶房子,再看看怀中的美人,心中一阵悸动,不知为何,豪华别墅都不能让他心动,而戴雨潇指的小小红房子,会让他悸动起来。
以前,他像是个高高在上英俊倨傲的王子一般,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女人,让他混淆了女人的概念,他觉得女人就像婢女,以他为中心的婢女,而现在,戴雨潇是唯一一个让他团团围护的女人。
这个女人,让他不由自主的用心去呵护,去疼爱,他眼中的她,是从混沌中脱俗而出款款而来的清丽公主,一颦一笑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热气球升腾的越来越高,在高空缓缓移动,地上的人越来越远,小的缩成小蚂蚁一样的小黑点,在地上缓缓的蠕动。
“宝贝,现在有什么感觉?”慕冷睿轻声问。
戴雨潇张开双臂,拥抱着清爽的微风,想都不想便说,“飘飘欲仙……”
慕冷睿神色一凛,小腹一紧,一股zaore,从丹田萌发出来,迅速涌遍全身。
戴雨潇迅速的脱开身,闪到一边,因为她发觉,慕冷睿的身体突然烫得吓人,简直要灼伤她的肌肤。
“宝贝,你真敏感!”慕冷睿嗓音低沉嘶哑,透着威慑的磁性,大手猛地拉住戴雨潇的手臂,轻轻一扯,她的整个身体,都跌入他怀中。
“不要……这么高的地方……你不怕缺氧?”戴雨潇羞怯的闪躲,捶打着他的胸膛。
慕冷睿皱着眉,戴雨潇又打在他的伤口上,“宝贝,你这么恨我?哪里痛你就往哪下手,比子弹还厉害……”
戴雨潇慌忙停手,怯怯的看着他:“冷睿,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而且,这里这么高,我恐高……”
这个女人,真会找借口,恐高,还敢做热气球?还敢在直升机上探出大半个身体?慕冷睿眼中闪过邪魅的笑:“恐高?我来教你不恐高……”
他毫无预兆的将戴雨潇放倒在藤编的地面上,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戴雨潇的耳际:“宝贝,现在还恐高吗?”
戴雨潇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平躺在地上,她使劲挣扎:“冷睿,不……冷睿……不要……”
慕冷睿声音低沉:“你忘记了还没出宾馆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嗯?你帮我完成一个心愿?你想反悔吗?”
戴雨潇愣住了,又羞又急的推着覆盖在她身上的慕冷睿:“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心愿……”
“没想到?来不及了……”慕冷睿猛地噙住她的唇瓣,霸道的探入她的樱桃小口。
“唔……”还没反应过来,戴雨潇已经被他紧紧吻住,本来就有点高空反应的她,几乎要窒息。
慕冷睿的吻霸道,缠绵,而悠长,让戴雨潇一时间六神无主,头脑一片混沌,迅速的沦陷,所有的思维,都随着慕冷睿的动作跌宕起伏。
慕冷睿的大手,划过漂亮的锁骨,覆上她高耸的胸,在最顶端轻轻捻动。
“宝贝,你没穿……甚合我意……”慕冷睿惊喜的发现,戴雨潇居然没穿胸衣,这简直就是隔着窗纱的挑逗,呼吸更加急促。
“我……”戴雨潇羞红了脸,早上着急出门,居然忘记穿胸衣,真是羞死人,慌乱中,连忙伸手去护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一低头,便噙住那两粒桃红。
戴雨潇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栗,那两粒桃红,悸动的在慕冷睿凉薄的唇下悸动,仿佛跃动的音符般。
而慕冷睿,就是最好的钢琴师,手的起落处,戴雨潇的身体都在随之起伏,而她的嘤咛,就是最动听的音符。
“冷睿,冷睿,你放开我……我们不能……”戴雨潇突然大力的推开他,胸部剧烈的起伏,看的慕冷睿呼吸急促。
“不能?你不能这样残忍,不能打断我!”慕冷睿眼中,射出狼一般凶狠的光芒,仿佛戴雨潇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他如此饥饿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唐僧一样看着美食大念心经?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戴雨潇胆怯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如此凶狠?就像饿了很多天的饿狼一般?
“冷睿,这些钱,都给你……镇上,应该有漂亮女人,这些钱,够……”戴雨潇把买袋子的百元大钞丢给慕冷睿。
话还没说完,慕冷睿欺压过来,直接覆盖住她的身体,身体的重压让她无力反抗,无从反抗。
这个女人……想赎身吗?居然给他钞票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简直侮辱他的情商!他必须好好的惩罚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
慕冷睿的大手向下一探,一拂,戴雨潇长到脚踝的长裙别狂风中的落叶般,被他的大手拂到了腰际。
戴雨潇的双腿蓦地一凉,心知不妙,抬脚便踢。
而这个动作被慕冷睿早就察觉,预先一步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大手也没停下,探向她的纯色平角裤,大手炽热的温度,透过平角裤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那条平角裤将她的神秘地带遮盖的严严实实,而促使慕冷睿更加急切的想揭开它,他急切的向往着那个神秘的幽谷。
慕冷睿一手探入她的腰际以下,将她的腰际托起,另一手,迅速的扯下平角裤,整个神秘地带暴露在阳光之下。
“唔——”慕冷睿一声低吟,大手抚上那神秘的幽谷。
戴雨潇娇弱的喘息,扭动着身体,想远离那可恶的大手。
而无论她怎么扭动,都躲不过那只大手,怎么扭动,她神秘的幽谷都在大手的覆盖之下,不止如此,一根纤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幽深地带。
慕冷睿呼吸沉重,他还是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手指不住的挑弄,刺激着幽谷处的水红。
直到感觉到津津幽泉,慕冷睿才将长裤拉链一拉到底,将已经憋胀的快要爆发的滚热,猛地填满那神秘的幽谷。
“啊!”戴雨潇的身体,突然被填满,一种奇妙的感觉,涌遍全身。
这一刻,真的让她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她的灵魂,随着慕冷睿的动作,同热气球一起升腾起来,越来越高。
慕冷睿的身体,绷紧的耸动,他的眼神,深不可测。
他狂乱的吻着身下的女人,大手将她紧紧的禁锢,想要把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揉进身体去。
两个人的紧密贴合,促使他的滚热一次次被紧密的包围,里面仿佛有一种吸力,舔舐着他的滚热,让他悸动,让他疯狂。
突然,藤编的地面一阵剧烈的颠簸,戴雨潇明显的感觉到,而慕冷睿还在专心的起伏,这样的颠簸,让他没有明显的感觉,反而让他以为是身下的女人在剧烈颠簸,让他更加兴奋。
一阵惊恐袭击了戴雨潇的大脑,她有了坠落的感觉,整个身体完全失重。
她蓦地睁大双眼,别开脸,看着头上的热气球,一股气流涌向她的脸。
“啊!冷睿!快停下来!热气球漏气了!”戴雨潇惊叫出声。那股气流,就是热气球所涌出来的。
“宝贝,别干扰我……唔……”慕冷睿微眯着双眼,眼神中尽是恍惚。
“冷睿,冷睿,快停下!真的漏气了!”戴雨潇下坠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焦急万分。
“宝贝,乖……别乱动……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你是我的……”慕冷睿霸道的噙住她的唇让她没办法出声。
“唔!”戴雨潇短促的惊呼,眉头一皱,双手用力一推他的胸膛。
慕冷睿痛的惊呼一声,又推到他的伤口上,这个小女人,看来要狠狠的惩罚她才肯罢休,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他神色一凛,目光阴冷,又重新覆盖住戴雨潇,大手在姣好的曲线上游移。
“冷睿!真的是漏气了!”戴雨潇急的不知所以,而慕冷睿偏偏不信她的话,她焦急的大喊:“操控员,操控员!”
这个小女人,居然还喊别的男人来观战?来吧,来吧,谁会怕,他都不会怕。
慕冷睿一阵凶狠的耸动,让戴雨潇忍不住快窒息,所有的血液都涌到头顶,时刻都要喷发的感觉。
“噗噗——”更强烈的气流直接喷涌在慕冷睿的后背上。
慕冷睿皱了眉,身体没停下来,但是扭转头向上看,这时候,热气球上的漏洞已经很大,像个黑洞一样张大着嘴巴,随时都要将他们吞噬。
戴雨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艳的神态,大意为,刚才告诉你你不信,非要严重了才发觉,你这个自大的男人!
慕冷睿一下子起身,将戴雨潇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去看操控室,一边走一边整理他自己的衣服。
戴雨潇也焦急的随后而来,站起身,险些站不稳,热气球已经很颠簸了。她平稳一下,才又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戴雨潇秀眉轻瞥,焦急的问,双手拽住慕冷睿的手臂,这样才有安全感。
“这操控室是封闭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慕冷睿使劲踢门,可是半点反映都没有,也没有人应声。
热气球漏气这么严重,肯定不是一日之功,这帮龌龊的人,只知道赚钱,就没想到要检修一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戴雨潇在心里咒骂着,看着慕冷睿阴鸷的脸,不知道怎么办,真正的工作人员是操控室里的人,如果门打不开,根本无计可施。
慕冷睿皱着眉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退后几步,迅速的腾飞一脚,门砰的一声颤抖着打开,而里面的操控员,斜倚着桌面,手臂垂下来,旁边摆着几只空酒瓶,浓烈的酒气,让人快窒息。
“蠢货!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吗?!”慕冷睿狠狠的踹了一脚,可是那个人烂醉如泥,呼呼沉睡,半点反映都没有,就像醉死了。
“现在怎么办?”戴雨潇黑瞳噙泪,神情凄凄的仰望着那张英俊严肃的脸。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呆在这里。”慕冷睿临危不乱,揽过她的肩。
“呆在这里?难道呆在这里等死吗?我们跳下去吧?反正也是海水,只要不会淹死,就还有生的希望……”戴雨潇拽着慕冷睿的手臂,来到藤编的护栏边,撩起长裙,真的就要往下跳。
慕冷睿一把将她拽回来,“既然死,就要死的值得,跟我一起沉沦……”
话毕,又马上噙住戴雨潇的唇瓣,凶狠的吞噬,凶狠的掠夺。
“唔……”戴雨潇,万万没想到,这么危机的时刻,慕冷睿还是突然袭击了她。
而慕冷睿根本灭有停手的意思,动作越来越火热,戴雨潇紧紧攀住藤编的护栏,热气球下坠的惯性,和慕冷睿的袭击,都让她站立不稳,她不得不攀住什么东西,以维持平衡。
“抱住我!”慕冷睿低声命令道,霸道的将戴雨潇的双臂,放在他的肩头,然后他抱起娇弱的躯体,倾倒在已经颠簸不堪的藤编地面上。
“啊!不要……”戴雨潇jiao连连,用力的抵挡着他的大手。
而那双大手,还是迅速的撩起她的长裙,褪下她的,凌厉霸道的侵入,仿佛他再跟下坠的热气球争分夺秒,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热气球的漏洞,涌出来的强大气流,将两个年轻人的躯体覆盖包围,然而,却丝毫不能降低两个人身体的温度,两个人的身体,在的燃烧。
燃烧的速度,一直都在赶超热气球下坠的速度。
戴雨潇的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下坠的力度,让她有沉陷的感觉,而她的灵魂,随着慕冷睿的动作,在努力的攀升。
慕冷睿,丝毫不顾及什么漏洞,现在在他眼里,心中,只有身下的这个女人,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占有她,就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急剧的,,……大手紧紧抓住女人的肩,简直把她的骨头都要捏碎。
而身下的女人,控制不住的发出娇媚的低喊,穿透强大的气流,腾飞在天空里去。
热气球在下坠,下坠,下坠,简直就是自由落体的速度……
戴雨潇已经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清新气息,大海越来越近了,热气球距离海面越来越近了。
她闭上双眼,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死亡,还是又一次重生。
她紧紧攀住慕冷睿的手臂,两个年轻人的身体,彼此纠缠,难舍难分。
她期待着,期待着,渴盼着,渴盼着……
终于,海面被击打出巨大的四处飞散的水花,热气球,跌落到海洋里。
在戴雨潇的皮肤接触到沁凉海水的那一刻,慕冷睿怒吼一声,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两具年轻的躯体,就此沉沦。
而奇怪的是,那热气球,就在海洋上漂浮着,尽管海水一股股漫过戴雨潇的身体,她却没有沉下去,藤编的地面,仿佛竹筏一般,有很好的浮力。
而戴雨潇的身体,就随着这藤编的地面在水里起起落落。
“宝贝,刺激吗?”慕冷睿在她耳边低语,沉重的喘息。
“唔……”戴雨潇羞红了脸,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前所未有的体验,前所未有的刺激。
慕冷睿和戴雨潇,并排躺在漂浮着的热气球上,头上是湛蓝的天,身下是蔚蓝的海,而身边,还有白色的海鸟在飞翔。
而刚才身体上的愉悦,一直弥久不散,还萦绕着他们。
这让戴雨潇恍惚起来,这是沉沦吗?这是沉沦吗?假若果真这样就算沉沦,她宁愿就这样沉沦下去,再也不醒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人浮在海面上许久,戴雨潇垂着眼睑,这样舒畅的海水中,涤荡着她的身体,温润的亲吻着她的肌肤,让她昏昏欲睡。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慕冷睿阻拦她,不让她跳水。
如果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进海水里,有可能生,但是,还是死亡的几率更大。
而热气球即便坠落,坠落的速度没他们直接跌落的速度快,有降落伞的作用,缓冲了很大一部分重力。
恰巧热气球还能漂浮在海水中,她这个不会游泳的人,更降低了几分风险。
这样想来,慕冷睿这个男人,还是有几分头脑的,不是单纯的追求享乐……
想到这,戴雨潇不由得脸一红,也只有慕冷睿这个男人,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做那种耗费体力的事,把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心惊胆战。
也只有这种境况下,带给她的,才是极大限度的愉悦。
“宝贝,想什么呢,刚刚保住命就犯花痴?”慕冷睿已经起身,伏在她耳边,戏谑的说。
“讨厌……不许取笑我……”戴雨潇红着脸,小手在他有力的臂膀上捏了一下。
慕冷睿又要调笑她,却发现藤编的平面正在下沉,怎么回事?这水慢慢上涌,已经没过他的脚踝。
“雨潇,快起来!危险!”慕冷睿直起身,呼唤着闭眼小憩的戴雨潇。
“不!我还要好好享受一下,好舒畅啊……”戴雨潇伸伸手臂,脸上满是愉快的表情。
“热气球正在下沉!快点起来!”慕冷睿皱着眉,直接将她拽起来。
“不!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这藤,怎么会沉下去呢?”戴雨潇不依不饶的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着还想躺下去。
这时候一个浪头打过来,热气球猛的倾斜,慕冷睿抱着戴雨潇滚落到藤编的围栏处,冷不防,戴雨潇还被呛了一口咸湿的海水。
戴雨潇一阵剧烈的咳嗽,浪头已经涌过去,她这才惊讶的发现,热气球果然在下沉。
“怎么办啊冷睿!”她焦急的摇晃着慕冷睿的手臂,满脸的惊恐。
看远处的房子,很远,只能看得见模糊的小点,而人影,一个都看不到,海面上,也一艘渔船都看不到,怎么办?向谁求援?
“这藤会吸水,时间长了,吸足了水,就会下沉,如果表面刷上一层油渍,就不会下沉……”慕冷睿想到了这热气球为什么会下沉。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距离岸边还很远!”戴雨潇听了他的解释,更加惊恐,看来,这热气球下沉,是很快的事情。
“跳海!快!不过你要记得,我先跳,在下面等你,你跳下去后,不要拖拽我,我拖拽你就好!”慕冷睿大手扶住戴雨潇的脸庞,认真的嘱咐。
“嗯!我听你的!”戴雨潇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镇定下来,他的臂膀,就是有力的依托,就是她生存的希望。
“记住,你不要挣扎,千万不能挣扎,不然我们两个都有危险!”慕冷睿使劲吻了一口她的唇瓣:“宝贝,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你!冷睿!”戴雨潇坚定的点点头。
慕冷睿首先跃下海,漂浮在海水中,仰起头,向戴雨潇伸开双臂。
而戴雨潇,这时候还没忘记她赚的百元大钞,她把塑料袋扎紧,然后系到上衣的前襟上。
“雨潇,那些钱,就不要了!我们不缺那些钱!”慕冷睿看到她这个动作又气又笑,什么时候了,还记挂着那些钱。
“不!这是我第一次赚的钱,我不舍得!”戴雨潇将钱袋系好,一纵身跃入水中。
慕冷睿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向前划去。
在水中的滋味并不舒服,戴雨潇感觉到胸腔有极强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想呕吐,呼吸困难,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身体上的不舒服,让她忍不住想挣扎扭动,而她想到慕冷睿的话,控制住身体,尽量让自己像没有生命的海草一样,任凭慕冷睿拖着走。
“雨潇,你深呼吸,别慌,深深吸一口气,吸到小腹的位置……”慕冷睿看出了她的不适,提醒着她。
戴雨潇按照他说的,深深吸一口气,吸进小腹里,蓦地,觉得身体浮起来,胸前的压迫感减轻了很多。
“好,再慢慢吐出来……不要急促的呼吸,要悠长的吸气,吐气……”慕冷睿指导着。
戴雨潇照做,不适感完全消失了,让她感觉和海水融为了一体,她适应了这样的海水,海水也接纳了她。
“好!非常好!尝试着,用手臂,用双腿,向后划水……”慕冷睿看戴雨潇学的很快,现场任教,眼神中满是欣赏和鼓励。
戴雨潇,舒展起那只空闲的手臂,配合着双腿,想后划动,她的身体,居然和慕冷睿一样漂浮起来,而且和慕冷睿非常和谐的,一起向前游曳。
“宝贝,你会游泳了也,你可是我见过的,学游泳学的最快的……”慕冷睿瞅准时机吻了一下那张湿漉漉的水润的脸。
戴雨潇被他吻得慌乱,手足失措,又失了平衡,差点又被呛水。
慕冷睿赶紧拽了她的身体,戏谑的看着她红红的脸。
“这种时候,你还顾得上非礼人家,讨厌!”戴雨潇给他一个白眼,努力的深呼吸,调匀呼吸,稳住身体,才又恢复了协调。
尽管戴雨潇学得快,也是在慕冷睿的辅助下才能游动,他还不敢这么快就放开她的手臂,悟性如此之高,已经难能可贵,这样已经极大的缓解了他的压力。
慕冷睿拽住她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臂向前划行,而戴雨潇,也学着慕冷睿的样子,用另一只手臂划行。
传说中有一种鸟,雌雄两只,相互依存,只长有一只翅膀,两个鸟儿,要紧紧相拥在一起,才能拼凑成一双翅膀,才能够无忧无虑的飞翔。
这时候的慕冷睿和戴雨潇,就像传说中的两只鸟,不慎跌落在水中的鸟,彼此扶持着,才能性命无忧的前行。
而两个人游了很久,还远远的看不到尽头,戴雨潇体力已经渐渐支撑不住,几次身体都要沉下去,又被慕冷睿拖拽起来。
“宝贝,你别用力了,先休息一下,我拖着你走”慕冷睿低声说,咬紧牙关,用力的向前划去。
“不!你的伤还没好……”戴雨潇简直要哭出来,她从来没想到,关键时刻,慕冷睿这么在意她,这么关心她。若不是她的拖累,慕冷睿水性那么好,说不定早就到岸边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霸道的掠夺了她的第一次,还囚禁了她那么久,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她一定会爱上他。
这个男人,面对那帮混混,义无反顾的伏在她身上保护她,而这次,危难当前,义无反顾的为她保驾护航,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越来越让她心动?
“乖……我没事……我是男人,有的是力气……”慕冷睿用力的呼吸,维持着平稳,而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游行,而且还拖拽着一个女人,一阵阵酸麻胀痛。
而他必须坚持,必须坚持,他和戴雨潇的生命,都握在他手里,都握在他手里……
手臂越来越麻木,而戴雨潇,已经接近昏迷,慕冷睿眼中闪出阴冷的光,阎罗王,休想将他收走,也别想带走他身边的女人!
一阵突突突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慕冷睿稍稍停下,远远的看到远处一艘小渔船,正在海水里漂浮着,一个男人,正在往水中撒渔网。
“喂——喂——”慕冷睿呼喊着,用力的向渔船的方向游过去。
而渔船上的男人,也看到了水中的两个人,将网收起来,将渔船开过来。
渔船的船头和船尾,都被激荡起的波浪围绕,那是慕冷睿见过的最美的波浪。
“雨潇,雨潇,你醒醒!我们有救了!”慕冷睿的手臂,击打起一片水花,水滴飞溅到他喜形于色的脸庞上。
戴雨潇勉勉强强的睁开眼,又重重的压下去,没能回应他的话。
渔船开到近前,那个男人体型健壮,浓眉大眼,嘴唇敦厚,看起来是个憨厚人。
“兄弟,把手给我!”他主动伸出援手。
“兄弟,先把她拽上去!她是我妻子!”慕冷睿将戴雨潇的身体托举起来。
迷迷糊糊的,戴雨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慕冷睿说是妻子,妻子是谁,谁是妻子,她的头脑一片混沌,思维不清,却清晰的记住这个词。
渔船主人将戴雨潇拖拽上去,却一眼瞥见了戴雨潇系在前襟上装满百元大钞的塑料袋,满满一袋子的百元大钞啊,隔着塑料袋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彩,嘴角一阵激烈的抽搐。
戴雨潇已经性命无忧,慕冷睿这才松口气,攀着船舷爬上渔船。
“兄弟,有水吗?”慕冷睿擦一把脸上的水,问渔船男人。
男人没出声,倒了一大碗水给他。慕冷睿接过水,含了一口,俯下头,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将水注入她的嘴巴。
戴雨潇早就干渴难耐,喝下一口水,嘴唇还不住的翕动,渴盼更多的水,慕冷睿又以同样的方式喂了她几口水。
戴雨潇缓缓睁开眼睛,慕冷睿长舒一口气,将剩下的水咕咚咕咚喝光。
“兄弟,能不能再来一碗?”慕冷睿问船上的男人。
男人没动,眼神一直停留在那个钱袋子上,眼睛里闪着精光。
“兄弟,放心,如果你喜欢,这些都拿去!”慕冷睿看出了他的心思,大大方方的说。
“有!有!有!”男人听他这么说,立刻热情起来,重新倒了一碗水给慕冷睿。
长时间暴晒在阳光下,而且泡在浓度极高的海水里,慕冷睿早就口干舌燥,端起那碗水一阵猛灌,他从来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这么甘甜可口,简直是玉液琼浆。
那个装水的碗,很大,慕冷睿喝水的时候,将碗倾斜,大碗将他的脸遮起来,也遮住了他的视线。
等他喝完,将碗放平,眼前的情景,让他无比愤怒,火气立刻窜上头顶。
渔船上的那个男人,居然在解戴雨潇的前襟,他想拿走那个装满百元大花的塑料袋。
这个男人,真是贪婪,他已经答应将钱给他,趁他不注意的空档,居然主动动手去拿钱袋子,而且在解他慕冷睿的女人的衣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住手!”慕冷睿冷冷的说,大手伸过去,将那只黝黑的手臂打落。
那男人目露凶光,也不言语,站起身来,拿了一根修理船的铁器在手里,看来,他以为慕冷睿要挡住他的财路,他想谋财害命。
“兄弟,你想要钱,我给你!但是别动我妻子!”若是在平时,慕冷睿早就一脚踢飞他,而现在,在海中游了太久,浑身软绵无力,暂时没有攻击能力,必须先忍耐。
慕冷睿将装满钱的塑料袋从戴雨潇的衣襟上解下来,冷冷的丢给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接住钱袋,惊喜万分,走到船角去数钱,数到一半不数了,估计钱太多数不过来,将钱袋放在船角,用一口锅倒过来扣住。
慕冷睿将戴雨潇拥在怀中,眼神瞟向远方,坐在这船上,视野开阔许多,可以看到遥远的岸上的建筑,隐隐约约的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兄弟,该开船了吧?”戴雨潇还是很虚弱,慕冷睿想尽快回到岸边去,在这大海上漂浮,有时候很浪漫,有时候却危机重重。
“我还没捕完鱼,还不能回去。”男人不肯开船,眼神却落在衣服湿透曲线毕露的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的长裙**的,一直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优美的小腿。
而见惯了黝黑婆娘的捕鱼汉子,看到那样白皙的皮肤,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眼神向上移动,看到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张绝美的脸……
捕鱼汉子看呆了,在慕冷睿面前,毫不避讳的吞咽下大口大口的口水,落到庞大的胃里咕咚作响。
“兄弟,那些钱,够你捕几年的鱼……”慕冷睿眼神瞟向罩住钱袋子的大锅。
“用你管!老子没带婆娘出来,这个女人,先借用一下……”捕鱼汉子嘿嘿的狞笑着拎起一根铁棍,向坐在地上的慕冷睿和戴雨潇走过来。
“兄弟,女人是衣服,用不着动刀动枪的,你喜欢,给你便是!”慕冷睿将怀中的戴雨潇推出去,戴雨潇扑倒在船板上。
本来神智迷糊的戴雨潇被他这一推,立刻清醒过来,回头怒斥:“慕冷睿,你做什么?”
“这位兄弟,婆娘没带出来,想女人了,你陪陪他。”慕冷睿冷冷的说,面无表情,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这个女人,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混蛋!你在说什么?你无耻!”戴雨潇气的脸色通红,她没想到,本来生死与共的慕冷睿,居然在这样的时候出卖她,将她拱手让给这个捕鱼汉子。
这个慕冷睿,把她当什么?当什么?玩物吗?还是用来交易的商品?
“美人儿,你老公把你让给我了,别害怕,我会好好待你的……你看,我们这么多钱,够享用一阵子了……”捕鱼汉子,揭开那口大锅,拎起钱袋子,不无炫耀的说。
给他钱袋子的时候,戴雨潇还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钱袋子已经不在她身上,现在看到这钱袋子,更加气愤,更加认为,慕冷睿为了活命,不仅将她刚赚的钱给了这捕鱼汉子,还要把她给这个捕鱼汉子。
“慕冷睿!算我看错你!你无耻!你卑鄙!你不是男人!”戴雨潇咒骂着,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都无法表达她内心的愤怒。
“你,我已经玩腻了,就送个顺水人情给这位兄弟,也不枉你白来世上一遭……”慕冷睿的脸上,反而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美人儿,我们别浪费时间了,来吧,大哥我好好疼你,比这个小白脸要强,肯定好好疼你,回去我休了那臭婆娘!”捕鱼汉子表着忠心,丢下手中的铁棍,一步步向衣服凌乱不堪的戴雨潇走过来。
“你别过来!”戴雨潇惊恐万状的闪躲,一点点后退到船舷边上。
而捕鱼汉子,还是一步步逼过来,他怎么舍得放弃这样绝色的小美人。
“你别过来!”戴雨潇声嘶力竭的怒喊,她还是将仅存的一线希望寄托在慕冷睿身上,向他投去求援的目光,而慕冷睿,冷冷的将头别过去,看都不看她,更别提救她。
捕鱼汉子,已经走到近前,慢慢的俯,近距离的看这个美人。
“慕冷睿,算你狠!我戴雨潇的命在我自己手里,你们谁都别想!”绝望至极的戴雨潇,毫不犹豫的纵身跳入海里。
“啊!”捕鱼汉子惊呼,眼睁睁的看着美人跃入海中,他伏在船舷上,一脸的失望,一时间忘记跳下海救人。
慕冷睿,迅速的绕到他身后,拿起铁棍,在他头上重重一击,一声闷响,伏在船舷边上的捕鱼汉子,栽进海里。
慕冷睿一个箭步,投身进水,游向在水中挣扎的戴雨潇。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不用你假装好心!”戴雨潇哭泣着挣扎,想摆脱慕冷睿的手臂。
“乖,宝贝,你看那是谁?”慕冷睿指着伏在海面上的捕鱼汉子。
“我不看,我不看!慕冷睿你好无耻!”戴雨潇哭泣着,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
“乖——别动——”慕冷睿见她冷静不下来,硬拖着她的手臂,向渔船游去。
戴雨潇还在挣扎,而以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挣扎出慕冷睿的手心,她闭着眼睛,把自己当做没有生命的植物,任由他拖着。
慕冷睿将戴雨潇放在船板上,给她擦拭脸上的海水,又倒了一大碗水,用唇撬开她的贝齿,给她注入一股清水。
“呃——”已经呛水的戴雨潇,将那口水吐出来,又反射性的吐了几口海水出来,才慢慢睁开眼,茫然的环视着周围。
当她发现还在慕冷睿的怀里,猛地脱开身,仇人一样怒视着慕冷睿。
慕冷睿霸道的将手臂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戴雨潇挣扎,挣扎,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出慕冷睿的怀抱。
“宝贝,冷静了吗?看看海面上漂浮着的那个人,再不看,他就漂走了——”慕冷睿轻轻吻下她的额头。
戴雨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海面上漂浮着的捕鱼汉子,惊讶的:“他死了?他死了?”
慕冷睿点点头:“嗯,不死,也差不多。”
戴雨潇破涕为笑:“你把他干掉的?真的吗?你好棒!”
慕冷睿邪魅的笑:“棒什么,我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以为你真的不管我……”戴雨潇黑瞳噙泪,楚楚可怜。
“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他敢动你,我就让他没命再享受女人!”慕冷睿目光阴寒。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戴雨潇看着在海浪中被卷挟的捕鱼汉子,不由得一阵心悸。
“残忍?原本他可以拿了那么些钱,谁让他居然打你的主意?谁叫他贪得无厌,罪有应得!”慕冷睿冷冷的盯了一眼,调转船头,准备赶回到岸上去。
直升机都能开出专业水准的慕冷睿,摆弄一个小渔船简直是小菜一碟。
马达声又突突突的响起来,戴雨潇很兴奋,感觉这小渔船,比游艇还要有趣,比游艇更贴近自然生态。
“坐稳了……我要起航啦……”慕冷睿回头说了一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啊——”戴雨潇尖叫一声,她的裙角,被一双黝黑的手抓住,湿漉漉的,水鬼一般。
她拼命打着那只手,却被那只手死死的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放手。
慕冷睿停下船,回过头,这时候一颗湿漉漉的头从船舷边上冒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慕冷睿一铁棍打晕的捕鱼汉子。
戴雨潇一直在啊啊啊的尖叫,用另一只脚去踩那只黝黑的手,可是怎么踩,那只大手都纹丝不动。
慕冷睿阴沉着脸,拎起那根铁棍,走过来,高高的扬起。
“先生,你饶了我吧,饶命啊先生,是我鬼迷心窍,不小心冒犯了你,你饶了我吧……”捕鱼汉子用头重重的磕打船舷,发出沉闷的响声。
慕冷睿理都不理,跟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对话,是浪费他的时间。
“先生,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死了,三个孩子没有爹啊……”捕鱼汉子拼命的哀求,头已经磕出血。
慕冷睿将铁棍扬起来,准备重重的落下去。
“停!”戴雨潇于心不忍,在一边帮捕鱼汉子求情:“冷睿,饶了他把,量他再也不敢打坏主意,他有三个孩子呢,他死了,三个小孩好可怜……”
若是在平时,慕冷睿才不管谁求情,惹着他的人,必死无疑,而看着戴雨潇恳求的眼神,心底一软,将铁棍放下来。
“你!上来!呆船角去!”慕冷睿冷冷的,手中还拿着铁棍。
捕鱼汉子费力的爬上船,乖乖的蹲在船角,动也不敢动。
慕冷睿以防万一,将铁棍放在身边,把戴雨潇拽过来,坐在他身边,安排好了才开船。
“冷睿,没看出你这么多才多艺?”戴雨潇将头伏在他肩上,黑瞳闪亮。
“多才多艺?”慕冷睿假装不懂她的意思,微皱浓眉。
“你看你又会开直升机,还会开这个小渔船,我简直都要崇拜你了……”戴雨潇笑靥如花,有点小花痴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爱上我了?”慕冷睿戏谑的,意味深长。
戴雨潇挥起拳,娇嗔的想打,眼前突然闪过一条什么东西,她想惊呼却已经来不及,那条东西已经牢牢的套住慕冷睿的脖颈。
“啊!”戴雨潇这才惊叫出声,跳起身来,那个捕鱼汉子,手里拿着一根绳索,套着慕冷睿的脖颈使劲往后拖。
慕冷睿猝不及防,双手攀住绳索,以减轻颈部的压力,脸已经憋胀的通红,呼吸困难。
捕鱼汉子面部狰狞,眼神凶狠,拖着慕冷睿的身体步步后退,手上因为用力青筋暴露,看来,他真的想致慕冷睿于死地。
慕冷睿根本控制不住脚步,身体完全失衡,他腾出一只手,在地上摸索,寻找那根他放在身边的铁棍,而他被拖行了几步,根本够不到铁棍。
捕鱼汉子狞笑着:“老婆孩子?有这个小美人儿,我还要什么老婆孩子?你去死吧!”他将慕冷睿拖到船舷边上,又在他颈上缠绕几圈。
正当他想把慕冷睿的身体推下水的时候,后脑被重重的一击,他听到头骨碎裂的声响,缓慢的向后扭头,戴雨潇手中拿着一根铁棍,一端沾满了血迹。
捕鱼汉子,一头栽进海里,血液染红了一片海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睿!”戴雨潇半晌才回过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她,将那个捕鱼汉子打入海里。
她惊恐的将沾了血迹的铁棍丢到一旁,连忙解开慕冷睿颈上的绳索。
慕冷睿大口的呼吸,颈上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终于,脸色还是胀的通红。
戴雨潇拥住他,放声痛哭:“冷睿,你不能死!不能死!”
“别哭了,我不是没死吗?”慕冷睿深深的吸一口气,爬起身来,倒了一碗水喝下去,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蠢女人!这下你知道了?人心险恶!”慕冷睿冷冷的,自顾自的开船。
“我……没想到,他有老婆,还有三个孩子……”戴雨潇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怎么会想到,这个捕鱼汉子居然凶狠到这种程度,不是人性本善吗?
“他说有八个孩子,你信吗?”慕冷睿目光阴冷。
“不信!怎么可能有八个孩子呢?”戴雨潇快速的接答。
“八个你不信,三个你就信了?真是蠢!”慕冷睿好气又好笑。
“我……错了……”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凶险,戴雨潇双眸闪着泪光,她吓坏了,如果慕冷睿真的死了,那个捕鱼汉子将对她怎样,可想而知。
“好了,算了,这次你还算勇敢,将功抵罪。”慕冷睿总算原谅了她。
到了岸边,戴雨潇疲惫不堪,一下船就往宾馆的方向走去。
“回来,你赚的钱,不要了?”慕冷睿喝止住她,将大锅扣住的钱袋子拿出来扬扬,提醒戴雨潇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戴雨潇回转身来,跑步上前,去拿那个钱袋子。
有人比她快,扑通一声跪倒在慕冷睿面前,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同样的皮肤黝黑,身材臃肿,慕冷睿皱起眉头。
“这船是我家的,你们把我老公怎么样了?”看来,这是捕鱼汉子的老婆。
“他死了!”慕冷睿冷冷的说,戴雨潇瞠目结舌,她本来使劲给他使眼色,让他编个谎话,谁知他直接就说,捕鱼汉子死了。
“啊?死了?怎么死的?让我们娘几个怎么办啊……”妇女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她的身边,多了三个孩子,穿着破旧不堪的衣衫。
“我打死的!”慕冷睿丝毫不避讳,目光阴冷。
“为什么打死我老公……你们好狠毒……我要报案!”妇女拖着三个孩子,站起身要走,似乎真的想去报案的样子。
“给你!”慕冷睿将装满百元大钞的钱袋子丢到妇女怀里,睥睨的眼神。
妇女接到钱,看到那么多的钞票,立刻停止哭泣,可是还不死心,这个人一出手那么大方,应该再多要些钱才是,想到这,又号啕起来:“我可怜的老公啊,我要给你申冤,不能让你死的不明不白啊……”
“你去申冤!我保证,你一毛钱都拿不到!”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言语间有强大的威慑力,让人不寒而栗。
妇女立刻停止号啕,拿着钱袋抱在怀中,带着几个孩子离开。
戴雨潇看着妇女带着几个孩子的背影,叹口气,似乎是怜惜的样子。
“看到了吗?你赚的那些钱,先是惹了祸端,然后死里逃生,又要用这些钱善后,到头来,一分钱都没赚到,还受惊一场!”慕冷睿冷蔑的,大踏步向前走去。
戴雨潇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头都不敢抬。
第二天一早,戴雨潇和慕冷睿相约出门,他们计划好,在全镇范围内转悠一圈,没准能发现什么线索。
戴雨潇出了宾馆,向等候在宾馆附近的出租车招手,回头找找,慕冷睿却不见了踪影,只能告诉司机稍等一下。
她心中暗想,这个男人,本来跟在她身后的,这会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不管去做什么,总该跟她打一声招呼,就这样凭空消失,真是故弄玄虚。
戴雨潇等了好一会,站的腿脚发麻,敲敲车窗,想让司机打开车门,她先坐进去休息一下,一边休息一边等慕冷睿。
司机刚刚打开车门,戴雨潇低下头,俯,刚想钻入车内,身后传来一阵强劲的风,然后是铿锵有力的马蹄声。
她准备回头看的时候,身体突然腾空,她惊叫一声,眼前天旋地转,等晃过神来,已经稳稳的坐在马背上,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个男人,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还能是谁,当然是慕大少爷慕冷睿。
“这么优美复古的小镇,坐车太破坏美景,今天,我们就骑马逛遍这小镇!”慕冷睿一抖缰绳,白马四蹄跃动,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奔腾起来。
一阵悦耳的马嘶,将戴雨潇唤醒过来,慕冷睿,又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慕冷睿神情倨傲,时不时的将马鞭甩响,怀中拥着绝色美人戴雨潇。
无疑,这两个人,又成了这个小镇的亮丽风景,行人纷纷让路,追随而来的,都是艳羡无比的眼神。
这个小镇,还沉浸在海会的节日气氛里,到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而这丝毫不影响这小镇的静谧。
小镇上的店面,都是清一色的墨染牌匾,不像城市中的霓虹灯彩,门上悬挂的,还是红红的灯笼。
大部分建筑,是木质的门框门窗,推开一下,就吱呀作响,仿佛在奏响古朴的乐章。
戴雨潇,没想到,她的母亲就在这样优美的小镇里出生,而这样优美静谧的地方,她却第一次踏足,颇感相见恨晚。
马蹄叩打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在幽静的小巷里回响。
“冷睿,你看!那么漂亮的房子!”戴雨潇在马背上,惊喜的喊叫。
那栋房子,白色的底色,却是红色的屋顶,原来,海边的那家宾馆,是模拟这栋镇上最漂亮的房子建造的。
不同的是,这栋房子的白色,全部是乳白色的汉白玉砌成的,而宾馆的白色,只是在墙壁上贴满了白色的瓷砖。
这栋房子的白色,浑然一体,大气而不宣扬,气派而不嚣张。
而红色的房顶,屋角巧妙的翘起,还雕了展翅欲飞的雪白海鸥,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这样美丽的房子,高贵典雅,又不失古朴自然,不要说在小镇上,就是在繁华喧嚣的城市里,也是独树一帜的建筑。
“好房子!”慕冷睿也忍不住赞叹,这个住惯了豪宅的慕大少爷,对这房子都赞叹有加。
这栋房子只有三层,不高不低,太高会显得过于张扬,而过低会显得猥琐,只有三层,恰好合适,
围墙也是仿古似的,在墙体上有花朵形状的镂空,墙体并不高,只有一人高。
“冷睿,我想进去看看!”戴雨潇说完就想跃下马背。
慕冷睿抢先一步跃下马背,很绅士的将戴雨潇抱下马背。
脚刚落地,戴雨潇就迫不及待的攀墙,虽然墙体并不高,而她爬上去也不容易。
当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墙顶,坐在上面小憩的时候,却看到慕冷睿已经在房子的厅门前微笑着向她招手。
“你怎么这么快?”戴雨潇很纳闷,没看到他爬墙,怎么还抢先一步到了院内。
慕冷睿邪魅的笑,指指木栅栏的院门,门还在轻微的晃动,显然,他是大大方方的从那个木栅栏门进去的,门根本就没上锁。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戴雨潇恼怒的问,可是心中明显的不服气,噌的一下从墙上跃进院内。
“嗤啦——”裤脚被墙顶上的什么东西勾住,不小心扯掉一大截,一直到小腿的位置。
“啊!”戴雨潇慌乱的捂住暴露的小腿,这条长裤,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个女人,除了会给他添麻烦,还给他制造了不少笑料,这次,尤其好笑。
“笑什么?快过来帮我!”戴雨潇恼羞成怒,狠狠白了他一眼,很不满意他幸灾乐祸的神情。
“我……哈哈哈哈……怎么帮你啊……”慕冷睿使劲忍住笑,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向捂着小腿的戴雨潇走过来。
“把你衬衣给我!”戴雨潇杏目圆睁,毫不客气的命令。
慕冷睿慢悠悠的不肯脱,一粒一粒的极其缓慢的解着纽扣,一边解一边欣赏戴雨潇的窘态。
戴雨潇看他慢的不行,直接上来,走到他身后,扯住一个袖口,直接动手扒掉慕冷睿的衬衣。
“戴二,你可是千金,怎么能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呢,青天白日的脱男人的衣服,成何体统……”慕冷睿故意装作震惊的样子戏谑,装的还很像,非常像一个被非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
“少废话!快脱!”戴雨潇凶狠的命令,将他的戏谑当作肥皂泡。
戴雨潇终于把他的衬衣脱下来,系在腰间,却根本遮不住小腿,然后缠绕在暴露的小腿上,虽然遮丑了,可这样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臃肿难堪。
戴雨潇生气的将慕冷睿的衬衣丢在地上,还忿然的踩上几脚泄愤,似乎她的难堪,都是这衬衣造成的。
慕冷睿也不生气,邪魅的笑着,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
“发泄够了吗?你求求我,叫我一声好相公,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慕冷睿的唇角,勾起捉摸不透的笑。
“不!我才不要你假装好心!”戴雨潇倔强的,转过身去,浅粉色的果冻唇嘟起老高。
“真的不要?”慕冷睿走近一步,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闪躲。
“不要!”戴雨潇将目光移往别处,故意不看这个邪魅的男人。
“那好吧……我走了,你自己慢慢走哈,别着急……别再扭到了,戴二……”慕冷睿真的就不管她,向厅门走过去。
这个混蛋,她只不过说的是气话,他还真的不管她了,真是可恶!
戴雨潇很生气,却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再发脾气,只能暴露着一条小腿向前走去。
谁知,她一个脚步不稳,真的就扑倒在地上,摔的膝盖生疼。
“乌鸦嘴!你给我站住!”戴雨潇疼的呲牙咧嘴,这个邪魅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克星,咒什么来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悔了?那,快叫好相公……”慕冷睿俯,居高临下的邪魅的看着还扑倒在地的戴雨潇,似笑非笑,分明是在嘲笑。
“好……相公……”戴雨潇红着脸,小声的叫。
“什么?我听不到啊……”慕冷睿将手在耳边围成筒状,一脸诧异的神情。
这个男人,分明是在戏弄她,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她有求于他呢。
“好相公……”戴雨潇忍住怒气,又轻声喊了一声。
“什么?我听不到啊……大声一点嘛,别学蚊子叫……”慕冷睿依旧装聋。
“好相公!”戴雨潇大喊一声,把慕冷睿吓一跳,后退两步,看来这声音大的确实吓人。
而即便如此,慕冷睿站稳了,还是装聋:“你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耳背啊,再喊一次……”
太欺负人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不想帮就明说,干嘛这么戏耍她,戴雨潇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想离这个邪魅的无赖远一点。
可刚走一步,身体就腾空,慕冷睿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大手在长裤上一扯。
“嗤啦——”一声,长裤又被扯掉一截,戴雨潇尖叫一声,已经被慕冷睿放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这个混蛋!你干嘛!”戴雨潇气的脸色通红,捶打着慕冷睿的手臂。
“傻瓜!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慕冷睿不闪不避,邪魅的笑着说。
“不看不看!本来就少了一截,你又扯掉一截!分明是让我更难堪!你这个混蛋!”戴雨潇不依不饶的继续捶打。
“你再不看,我把你整条长裤都扯掉!”慕冷睿近前,把她箍在怀中,大手探向她纤细的腰际。
“不要!”戴雨潇警觉的闪开身体,低头看又被扯掉一截的长裤。
天啊,慕冷睿的手,那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啊,居然扯的这么平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把另一条裤腿也扯掉相等的长度,一条长裤,变成了到膝盖的短裤!
两条优美的小腿都裸露出来,反而衬得戴雨潇整个人俏皮可爱。
而且那扯掉的一截,像是被剪裁掉的,一点毛边都没有。
戴雨潇又发出相同的疑问,这个男人,是地球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看,那真的有一辆车!”戴雨潇在墙角发现一辆车,想起老妇人说的话。
车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停在院里的荷池边上,荷池内荷花开的正艳。
“擦车……”慕冷睿说着,向另一方向走去。
“不是说擦车吗?怎么还跑了?又犯大少爷的毛病了……”戴雨潇不满的摘下一片荷叶,以为慕冷睿袖手旁观只让她一个人擦车。
荷叶很宽大很漂亮,可是擦车,却不那么顺手,戴雨潇的手,被荷叶的汁水染的绿绿的。
“蠢女人!把手染成绿色,青天白日,想演恐怖片?”慕冷睿冷冷的丢给她一块布,正是她的长裤被扯掉的那截。
戴雨潇脸一红,没想到慕冷睿是去拿丢掉的两块布,还以为他摆架子不肯亲自动手。
“发现没,这房子这么久没人住,荷池里的水还是很清亮,要么是每天有人换水,要么就是活水……”慕冷睿用布蘸着荷池里的水,这水,居然还是清新的味道。
戴雨潇转了一圈,真的在一簇荷叶后面,找到了一个出水口,在对面,又发现了进水口,不大的荷池,居然还引用的活水。
这小镇靠海,海水是不可能引进来的,盐分太大,不适合荷花存活,那这清水是从哪里引过来的?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从那座山上……”慕冷睿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山。
“那山看起来不远,可是引水过来,工程也不小呢……”戴雨潇看着那座山愣神,她母亲的哥哥和老母亲都在那座山上,是他们此行必然要去的地方。
“看来,你爸爸对你妈妈确实很上心,在那个年代,能建造这么好的房子,还能这么细心的引活水进来,就是为了养活这满池的荷花,用心良苦……”慕冷睿半是认真,半是戏谑。
“用心良苦?可他对我一点都不好……”戴雨潇轻咬着上唇,父亲眼中的女儿,似乎只有戴霜霖一个,她呢,仿佛寄养在他家里的远房亲戚,感觉不到他的关爱。
“如果我对一个女人那么好,这个女人还跟别人私奔的话,我对她生养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慕冷睿冷冷的,有意无意的瞄着戴雨潇,目光变幻莫测。
“我妈不是跟人私奔!”戴雨潇气呼呼的将布丢到一旁,坐在荷池边上,她对私奔这个词很敏感,一提起来就忍不住激动。
“我没说你妈妈,我是说你!我对你那么好,你还跟东方靖一结婚!”慕冷睿一把将她拎起来,目光凶狠。
“分明是你胁迫我!你这个……”戴雨潇想说,慕冷睿胁迫她,她本心并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都是因为他胁迫……
而她还没说完,慕冷睿就狠狠噙住她的唇,把她想说的话全部吞噬掉。
狠狠的亲吻一番,他才放开她,阴冷的说:“胁迫你又怎样?我看中的女人,想逃也逃不掉!这么久,还不明白?”
戴雨潇默不作声,低了头擦车,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男人,什么时候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他总是高高在上的王一样,不可一世,霸道专横,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慕冷睿也不安慰她,只顾得蘸着水擦车,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情况下,工作效率倒很高,不一会,车身就被擦洗出来,车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不堪。
车型漂亮大气,不是小巧的车型,慕冷睿看了一会,说:“这车,不像是送给你妈妈的,像是男人用的车,如果你选,会选这样的车吗?”
“不会,这车看起来大气,可是我觉得不够秀气,我喜欢流线型的……”戴雨潇也纳闷,他父亲怎么送这样一辆车给她母亲。
慕冷睿前前后后的打量着车,仔仔细细的辨认不太清楚的车牌和标志。
“这车,产于九十年代,你妈妈什么时候车祸去世的?”慕冷睿,判断出这辆车的大概年份。
“我妈妈就是九十年代去世的,这样算起来,这车跟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是当时我妈妈已经跟我爸爸一起生活了,还送一辆车放在小镇的家里做什么?”戴雨潇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秀眉轻瞥。
事情变得蹊跷起来,戴雨潇的父亲,送了一辆男人用的车到小镇上,在她母亲去世前后,而她母亲已经生活在她所在的城市,照她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好,生活的很幸福,为什么要送一辆车到小镇上?
“难道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哥哥的?这辆车,在那个年代,价值至少五十万,当时的五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父亲送这么好的车给他?”慕冷睿推测着,这样推测也说不通。
“不可能啊,我父亲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赶在我妈妈车祸去世前后送?”戴雨潇断然否定,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不可能。
她父亲,就是因她母亲去世,万分伤心,才渐渐冷落她,又怎么可能送车给她母亲的家人?当时以为是私奔,气愤还来不及,更不可能送车。
如果是她母亲去世之前送的,也不太可能,如果真要送,会在追求她母亲的时候送,何必在她已经生活在城市里几年之后还送车到这个小镇?逻辑上行不通。
“这车牌,是我们所在那个城市的,不是这个小镇上的。”慕冷睿又有重大发现。
“真的吗,你确定?你怎么知道?那时候你才几岁?”戴雨潇不可置信的追问。
“经常有这样的笨蛋,自己笨就算了,会认为所有的人跟他一样笨!”慕冷睿冷冷的,睥睨的眼神,对她的提问不屑一顾。
什么跟什么嘛,这不只是骂她一个人笨,百分之九九十点九的人都被骂了,只要几岁的小孩子,凡是记不住车牌号的,都被骂了,况且那个年代,车并不多的情况下。
“有几个人,几岁的时候能记住那么多事情,有的还没断奶呢……”戴雨潇不服气的撇撇嘴,对他的不屑一顾很不满。
“我三岁就记住我家的不下二十个车牌号,一百几十个电话号码,都记得。蠢就是蠢,别再为自己的蠢辩解,那样会显得更蠢!”慕冷睿冷魅的,鼻孔几乎朝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骂做蠢的女人。
艾玛,三岁就记住那么多车牌号和电话号码,他是地球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费那么大力量记住那么多没用的数字号码,累不累啊!”戴雨潇白他一眼,你聪明又怎么样,我还不屑一顾你这么费力气。
“有些人天生愚钝,我过目不忘,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不像某些人,死记硬背很多天都记不住!你说数字没用,可我就能看出这个车牌号不是小镇上的,你能吗?”慕冷睿反唇相讥,他能这么快判断出车的大概年份,和车牌号的所属地,都是由于他惊人的记忆力。
戴雨潇无语了,铁的事实摆在面前,若不是因为慕冷睿超群的判断力,她得费多少周章去查这辆车,敢情难怪他这么不可一世,确实异于常人。
在常人眼里,戴雨潇已经是冰雪聪明,而在慕冷睿面前,还是望其项背遥不可及。
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摆在面前,一辆男人用的车,摆在这个家里,车牌号不是小镇上的,是属于他们那个城市的。
“你记不记得?儿时你父亲的车的样子,我在想,是不是你父亲的车出了故障,留在这里,就一直没离开过?”慕冷睿想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
“不可能,这辆车是银灰色的,我爸爸的车是黑色的,一直都是,那是他专属的颜色,我不可能记错颜色。”戴雨潇断然否定,父亲对银灰色不感冒,只喜欢黑色。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那个城市的某个人,送了这台车,给你家里的人,但是具体是谁送的,送给你家里哪个人的,有待考证……”慕冷睿做出暂时的判断。
没想到,通过一辆车,发现这么多的端倪,很有可能,她母亲车祸去世,和这台车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关联。
只是,这些都是悬而未决的,等彻底查清楚才能够明了。
真是满是玄机的一台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掏出相机,将这辆车拍照,各个部位都清晰的拍下来。
“我怎么没发现你带相机?”戴雨潇看他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表情严肃认真,脱口而出的问道,其实刚刚问完,就有点后悔。
果不其然,又被慕冷睿狠狠的白了一眼:“只有蠢人才想不到,查线索,相机当然是必备的,这车,以后有可能是重要线索,当然要拍照,蠢!”
拍完照片,他们才走到那栋漂亮房子的门前,厅门和院门一样,根本就没上锁,他们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应声而开。
奇怪的是,虽然外面的车上蒙了厚厚的尘,室内虽然没有一个人,却一尘不染,老妇人不是说根本没人住,她母亲的家人都搬到山上去了吗?这房间内,一尘不染,肯定是有人打扫过,是谁,还惦记着打扫这房间?
房间内的家具,都是实木家具,散发出一种古朴的气息,而一层的房间,摆设大致相同,除了家具,就是有些发黄的字画镶裱在木框里,挂在墙壁上。
到了二楼,是主人的卧室,和客房,摆了古朴的实木床具,床上都是空空的,没有人住,自然没有床品。
到了三楼,除了一个卧室,和一个书房,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书房内的书架上还摆着很多书,书架上没有尘土,书本也是干干净净的,看来书房也被人定期打扫过,不然不会如此干净。
两个人在书房内转了一圈,在一副画像前停下来,那是一副素描,一个女人的素描。
画的背景是粗线条的大海,波浪微卷,从女人拂动的长发看,可以看出习习海风的吹拂。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正在专注的拉着一把小提琴,看起来温婉细腻。
“这个应该就是你的母亲……跟你……还真像……”慕冷睿抿着唇,看着画中的女人。
“嗯,是的,那时候她好年轻,好美丽……”戴雨潇凝眉沉思,卷翘的眼睫毛被双眸中的液体打湿,不知道这幅画,是谁为她母亲画的,画的如此传神,一定倾注了不少心血。
那幅画上的女人,眉目传情,栩栩如生,那种意境,不是相机可以拍摄出来的。
两个人都被那幅画吸引,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这幅画被注入了灵魂,若是不小心,这灵魂就会被他们惊扰的飘飞。
他们正在看着那幅画愣神,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来一个人,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比戴雨潇身高还要矮上几分,还胖乎乎的,像个矮冬瓜。
“啊!”那个人却受了惊吓一般,似乎没想到这书房内有人。
“啊!”戴雨潇也同时惊呼,因为她正在聚精会神的时候被人惊扰,本能的惊呼。
而那个矮冬瓜,比她要惊讶的多,脸上还泛出了恐惧的神色:“啊!沈梦琴,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你别来找我……啊……”
矮冬瓜边说边慌乱的摇摆着手,惊恐的看着戴雨潇,步步后退,然后猛的打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见鬼一样飞速逃走。
慕冷睿看了一眼戴雨潇,神色一凛,快速开门,追了上去。
矮冬瓜的腿再快,怎么可能快的过腿长他将近一倍的慕冷睿,没跑几步,就被慕冷睿扯住衣襟。
那个人拼命挣脱,慌乱中,连外衣都脱了下来,扯掉外衣继续跑。
慕冷睿将手中的外衣丢到一旁,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快走几步,直接绕到了矮冬瓜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比他高很多的人挡住去路,矮冬瓜慌不择路,猛的打开走廊的窗想跳下去。
“不怕摔死你就跳!这是三楼!摔不死的话顶多残废!”慕冷睿阴冷的,目光凌厉如刀,让人顿生凉意。
矮冬瓜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无路可逃,颓然坐在地上。
慕冷睿目光阴冷:“回书房去,我有话问你!”
“不去,不去,那里面有鬼啊,有鬼……”矮冬瓜惊惶的摆手,坐在地上蹭着后退。
“不去?我现在就把你变成鬼!”慕冷睿恶狠狠的说,语气森冷肃杀,目光阴冷的能穿透人的胸腔。
“别杀我!别杀我!我去,我去……”矮冬瓜连滚带爬的回到书房门口,他更惧怕自己变成鬼。
戴雨潇抱着双臂,等在门口,她知道这个人,肯定逃不出慕冷睿的手掌心。
这个男人见了她,又是一阵惊恐,而看到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戴雨潇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确定戴雨潇是人不是鬼后,才稳定下来。
这个矮冬瓜,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一样,仓皇逃走,难道把她当成了画中的沈梦琴?可是,他为什么说不是他害死的之类的话,这其中必有蹊跷。
矮冬瓜看看她,又看看那幅画,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
“你认识沈梦琴?说,你跟她什么关系?”慕冷睿冷冷的问。
“我认识她,不过她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啊,你们别找我!”矮冬瓜连忙摆着手,戴雨潇和慕冷睿两个衣着不凡,气质超群,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可招惹不得。
“不是你害死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害死的?被谁害死的,说!”既然这矮冬瓜说沈梦琴是被害死的,肯定知道一些隐情。
一般的人,都知道她是出车祸死的,这个男人居然说她是被害死的,从他这里,一定能够知道一些眉目,想到这,慕冷睿的目光更加阴冷,地狱阎罗一样的狠狠盯着这个矮冬瓜。
“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先生,你放过我吧……”矮冬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不是你,是谁?”慕冷睿看这个矮冬瓜如此胆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在矮冬瓜面前晃了晃,将他惊恐的眼神尽收眼底。
“我也不知道是谁,真的不知道……”矮冬瓜看着那把晃来晃去的匕首,浑身发抖。
“不知道?嗯?”慕冷睿将匕首在他脸上拂动几下,几根细小的汗毛扑簌簌落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先生,知道我一定说,我真的不知道啊先生,你杀了我也还是不知道……”矮冬瓜动也不敢动,浑身发抖,面部表情却极度僵硬,生怕不小心扯动一根神经这匕首就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留个印记。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嗯?”慕冷睿,在他脸上来回比划,试着刀锋。
“是沈梦琴的哥哥,委托我每天来这里打扫卫生,但是最初几天,他在院内放了很多鞭炮,说是出横祸死的,要辟邪,他一边放鞭炮还一边说,梦琴别找他,不是他害死的……”矮冬瓜由于过度紧张,面部肌肉反射性的痉挛,看起来面部扭曲。
“沈梦琴的哥哥?放鞭炮?”慕冷睿沉思了一下,这句话实在太令人寻思,不是他害死的,不是他害死的,别找他,别找他,难道沈梦琴的哥哥沈梦源知道更多的隐情,知道他妹妹是被害死的?
难怪他们要搬到山上去住,这么漂亮的房子空着不住,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院子如此漂亮却没人敢打主意,是因为怕招惹了邪气上身带来灾祸。
“嗯……他还请了法师来做法事超度亡灵……”矮冬瓜连连点头,看慕冷睿神色有些缓和了,心落回远处,紧绷的面部表情放松下来。
“让你每天打扫房间,为什么不擦那辆车?”慕冷睿指的是,院内那台蒙了厚厚灰尘的车,如果每天擦洗,不会蒙了那么厚的尘土。
“他不让我碰那辆车,他说不吉利……我以为他怕我把那辆车弄坏,也一直没动过……”矮冬瓜眼神飘忽不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扫这些房间的?又是什么时候看到那台车的?”慕冷睿问了两个关键性的问题。
“从听说沈明琴死后,她哥哥和她老母亲搬到山上去住,就让我打扫这些房间了,我来之后,就看到院内的车,只是他不让我动……”矮冬瓜的眼神,一直在戴雨潇身上飘来飘去。
照这样推算,如果矮冬瓜的话是真的,那台车就出现在沈明琴出事前后,而且她的哥哥,说这车不吉利,那么这车,肯定跟那场车祸有关系。
“你胡说!”慕冷睿的匕首,又逼到他眼前,目光凶狠,因为他看到矮冬瓜飘忽不定的眼神,说不定有诈。
“没有啊,真的没有啊先生……”矮冬瓜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突的紧绷起来。
“那你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看什么?嗯?”慕冷睿将匕首,在他皮肤上蹭蹭。
“我……是看她长的太像沈梦琴……所以,多看几眼……”矮冬瓜唯唯诺诺的说,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戴雨潇。
慕冷睿和戴雨潇对视一下,看来,这个男人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不过收获还算不错,起码知道这车确实跟沈明琴的死大有关联,而且可以确定,沈梦琴就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单纯的车祸那么简单。
“你知道沈明琴的哥哥,住在山上哪里?”慕冷睿接着问,矮冬瓜经常和沈梦琴的哥哥见面,应该知道他具体在山上的什么位置。
“不知道,他只是定期下山,给我钱,我也不确定他具体住在哪里……”矮冬瓜摇摇头。
“你能不能带我们上山?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许久没说话的戴雨潇,插了一句,如果有当地人引路,会事半功倍。
矮冬瓜连连摆手:“不行啊不行啊,山上有毒蛇,我们当地人都不愿意上山的……”
戴雨潇皱起眉头,她才知道山上居然有毒蛇,可是,她母亲的哥哥和老母亲,放着这么漂亮的房子不住,偏要跑到购物交通都不方便而且有毒蛇出没的山上去住,这是为什么?
“你和沈梦琴的哥哥沈梦源多久见一次面?”慕冷睿想着,如果时间间隔比较短的话,他们可以在这里等,不用再冒着风险上山。
“我们每个月的十五号见面,他给我钱,算是酬劳。这么多年都是每个月的十五号。”矮冬瓜回答。
“十五号?几天前你们才见过?”戴雨潇有些惋惜,如果提前几天来,就可以直接见到她母亲的哥哥。
“是啊,他给我钱后,就走了,也没多说话,他说母亲身体不舒服,要早点回去。”
“好了,你走吧。”慕冷睿摆摆手,从这个人嘴里能知道的情况,也就这些。
矮冬瓜如获大赦,赶紧爬起身来跑掉,头也不敢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在那幅画前徘徊一阵,将那幅画取下来,用匕首撬开装裱层。他想把这幅画带走,可是将镜框带走的话太费事,也太显眼。
“你动它干嘛?”戴雨潇制止,那是她母亲的画像,看到任何人动那幅画她都会心里不舒服。
“带回去,以后有可能是线索……”慕冷睿一边动手一边解释。
“一幅画而已,怎么会是线索?”戴雨潇不解。
“这画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妈妈的情人给她画的,那么多年还挂在这里,你不觉得蹊跷?你妈妈对这个人用情如何你怎么知道?说不定是真的余情未了。”说道余情未了几个字,慕冷睿表情冷峻,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
“什么余情未了?你别这样诋毁我妈妈!”戴雨潇又激动起来,想跟他抢那幅画。
“别动!动一下就会撕掉!”慕冷睿不闪不避,他这句话已经足够震慑,用不着闪躲,“你敢说你现在对东方靖一没有余情?”
这个男人,又来了,原来余情未了是在影射她,他就那么在意东方靖一?在意这个她曾经的有名无实的前夫?
戴雨潇不想再过多争论,怕惹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那样对东方靖一更加不利。
慕冷睿冷着脸忙着拆那幅画,戴雨潇在书房内转来转去,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这有一把小提琴!”戴雨潇惊喜的喊着,一把小提琴静静的卧在书架的底层。
戴雨潇将它拿起来,虽然还算干净,可是表层的清漆已经剥落,她拨弄了一下琴弦,只是轻轻拨弄一下,琴弦就立刻崩断,看来经历十几年的风雨,它已经闲置了太久,原本的风貌在渐渐消失殆尽。
这应该就是她母亲用过的小提琴,保存至今,如果琴弦没有断的话,估计还可以用。
戴雨潇将它抱在怀中,像是拥抱一件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的,她要把它带走。
“这画里有一封信!”慕冷睿用匕首撬开夹层,发现一个信封,摸起来厚厚的,是折叠的信纸的形状。
“真的吗?”戴雨潇拎着小提琴,跑过来,脸上闪着欣喜的神采。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本来棕黄的颜色,已经变成深棕色。
好在是悬挂在墙上,如果是放在潮湿的地方,想必这画,连同这封信,十几年的时光,估计早已经被腐蚀掉。
“你看,写着沈梦琴亲启,但是信封上没写落款。”慕冷睿将信封的正面给戴雨潇看,俊逸的字体,力透纸背的感觉。
“快打开看看,多半是给我妈妈画像的人写的……”戴雨潇将信接过来,信封被人打开看过,信封的封皮处的胶印上粘了碎纸痕迹,应该是拆开看的时候撕破的。
两个人打开看,信是好几页,折叠的整整齐齐,看得出写信的人,心思细腻。
信文很长,戴雨潇先大致浏览一番,是写给她母亲沈梦琴的,落款是柳源。
柳源?就是风言与她母亲私奔的那个情夫?他写的信,就藏在这画框的夹层里,如果不是慕冷睿无意间发现,或许再也没有见天日的机会。
戴雨潇带着疑问,仔仔细细的看这封信。
“亲爱的梦琴,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尽管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当我收到你上次的信,知道你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并愿意与他长相厮守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我该羡慕那个男人,还是嫉妒那个男人。
还是怪上苍不公,连我心爱的女人都要夺走……
还是应该将这颗仍旧为你炽热跳动的心,深深掩埋在我的躯体内,深深的为你送去真诚的祝福?
尽管我的热血依旧为你而流淌,我的心脏依旧为你而跳动,而我决定,不会打扰你的幸福生活,只要远远的观望着你,就像你在海边拉提琴的时候,只是静静的欣赏聆听,而从不打扰,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好祝福……
而我,愿意为你孤独一生,守着我们共同度过的美好日子,度过余生。
………………………………
我已经六年的时间没见过你,这些日子,我时刻都在思念着你的容颜,这幅画,是我凭着记忆画下来,送给你留作纪念。
为了不打扰你的幸福生活,这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也是为你画的,最后一幅画。
………………………………”
信中大多写的是关于两个人美好的回忆,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整封信情真意切,看的戴雨潇忍不住落泪,有这样一个男人,即便她母亲已经表态爱上了别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女儿,他还是深深的爱着她的母亲。
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将她母亲视为珍宝的男人,但是绝对没有心思打扰母亲的幸福生活,就那样远远的凝视着她。
“看到了吗?他信里说,我母亲已经爱上了我爸爸,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戴雨潇喜极而泣,这封信充分证明,她妈妈就算死于车祸,也绝对不是私奔。
她已经深深爱上了父亲戴正德,又有什么理由让她产生私奔的念头?
尽管之前戴雨潇一直不肯相信母亲与人私奔的传言,而这个传言一直伴随她成长二十多年,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有力的证据,她的心踏踏实实落下来,她所有的直觉都是正确的。
当时她母亲在另一个城市,不在小镇上住,这幅画连同这封信,都挂在这个书房内,而柳源写的,这是最后一封信,也是最后一幅画,看来,这最后一封信最后一幅画都没到她母亲手里。
那么,是谁将这幅画挂在了这书房里?是谁中途截下了这封意义重大的信?
发现越来越多,悬念也越来越多,有那么多的问题,等着他们一个个去查明。
“怎么了宝贝?在想什么?”慕冷睿揽住她的肩,轻声问。
“我在想,什么时候上山找我妈妈的哥哥和老母亲,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我的舅舅,和外婆……”戴雨潇表情凝重,将那封信也小心的收起来。
“我们稍作调整,就出发去山上!”
“可是那山上有毒蛇……我们怎么办?”戴雨潇对蛇这种冷血动物很是畏惧。
“你连我都不怕,怕蛇做什么?”慕冷睿戏谑的,话中有话。
“谁说我怕了,我是不想连累你,笨蛋!”戴雨潇嘟起果冻唇,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自大到认为他比蛇还要狠毒,哪有这样比喻自己的,把狠毒当作一种美德,真是不可思议!
“我慕冷睿会怕你连累?”慕冷睿一脸倨傲,不可一世。
“冷睿,为什么你有的时候热的像火,有时候又冷的像冰?”戴雨潇仰着头,有点怯怯的看着那张冷傲的脸。
“以后你会明白。”慕冷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将戴雨潇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晚饭过后,戴雨潇站在窗前,欣赏小镇的夜景,这个小镇家家户户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夜晚时分,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这单一的颜色,却十分妩媚风情。
“我们出去走走?”慕冷睿主动相邀,出乎戴雨潇意料,每次她想出去他都千阻万拦,这次反而主动起来。
戴雨潇不说话,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动什么心思,不然怎么会心血来潮要出去走走。
慕冷睿拿起她带回来的小提琴,弦已经断了的小提琴向外走去。
“站住,你动我的小提琴做什么?”戴雨潇慌忙阻拦,那把小提琴是她母亲用过的,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慕冷睿根本不理她,把小提琴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将她远远抛在身后。
“你还我,还给我!”戴雨潇追了一路,却也没能追的上慕冷睿,只能小跟班一样在后面追着。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大红灯笼幽暗的红光映照在两个人的脸庞,晦暗不明,飘忽不定。
一直到一家店门前,慕冷睿停下来,他驻足看了看招牌,戴雨潇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攀住慕冷睿的肩去抢夺他扛在肩上的小提琴。
她的手还没接触到小提琴,身形还没站稳,慕冷睿已经推开店门走了进去,门“吱呀”一声将她阻隔在门外,气的她擦手顿足,真的很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扛着她的小提琴到处乱走,脑子进水了吧,不然就是上次从热气球上跌下来脑子跌坏,不然怎么会做这么反常的事情。
“慕冷睿!你出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戴雨潇用手敲着门,她才不想跟他进去,谁知道他搞什么把戏,不能上当,进去了羊入虎口也不一定。
里面悄无声息,戴雨潇侧耳听了听,慕冷睿这样高大的一个人进去,怎么半点声响都没有,看着门口高高飘扬的大红灯笼,心中有些恐惧起来。
这店面的窗户还是很古朴的那种木格窗子,上面糊了素色的纸张,只能依稀透出一些昏黄的光影来,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事物。
“慕冷睿!你给我出来!还我的小提琴!”戴雨潇本是有礼貌的敲门,现在焦急的顾不得敲门,怦怦的用拳头砸门,她想着,慕冷睿再不出来就冲进去在他手臂上填几个牙印泄愤。
这个男人,太霸道专横,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知道跟她打招呼,拎起小提琴就走,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和想法,那可是她戴雨潇的小提琴,不是他慕冷睿的,他怎么有的支配权!
里面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戴雨潇用力推开门,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看起来厚重的门,却不需要那么大的力度,她用力过猛,一个趔趄几乎是跌进门来。
她跌跌撞撞的走几步,直接撞到一个大男人身上,这个人男人还会是谁,当然是慕冷睿,抬起头看看,这个男人一脸冷峻的看着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我的小提琴呢?混蛋!我的小提琴呢?”戴雨潇还没站稳,就一连串的发问。
慕冷睿不理她,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眼神瞟向另一个方向。
戴雨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把小提琴,在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手里,他正在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琴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边擦,老者一边念叨着,念叨了很多遍,:“我认识这把小提琴,这是梦琴的小提琴,这是梦琴的小提琴……”
不仅如此,老者眼角还渗出一行浊泪,滴落在已经破旧的小提琴上,闪出昏黄的光泽。
戴雨潇这才顾得上环视四周,屋内挂满了小提琴,各式各样的提琴,从小孩子用的小号提琴,到中提琴,大提琴,大贝斯提琴一应俱全,真的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镇上,居然有一个专卖提琴的乐器店。
“老人家……”良久,戴雨潇才开口说话,她不忍心打扰老者,他在认真的修着提琴。
老者抬起头来,真是一位慈祥的老者,老花镜后面射出慈爱的光,看到戴雨潇却一下子站起来,脸色突变,嘴角忍不住抽搐,拿着小提琴的手瑟瑟发抖:“梦琴,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老人家……我不是梦琴……”戴雨潇看着激动的老者,慌忙解释道,她和她母亲,真的这么像吗,今天已经有两个人把她当做她母亲。
“梦琴,你就是梦琴,别怕梦琴,他们怕你,老师不怕你,老师就等着你回来看我……”老者老泪纵横,向戴雨潇张开双臂走过来,想拥抱她。
看着老者动情的样子,戴雨潇不由得鼻子发酸,眼泪快要落下来,这肯定是她母亲的熟人,明明知道她母亲已经过世,却还如此的盼望着给她一个拥抱。
“老人家,梦琴是我的妈妈,我是沈梦琴的女儿……”说到这,戴雨潇已经扑到这位老者的怀里,失声痛哭,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老者给她莫名的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亲近。
“女儿?你是梦琴的女儿?难怪你和她那么像……”老者眼泪纵横的看着戴雨潇,一听说她是沈梦琴的女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老人家,您是我母亲的老师?”戴雨潇擦着脸上的泪珠,看着这位慈祥的老者。
“是啊,梦琴,可是我最得意的门生,我这个老头子拉了一辈子小提琴,只有这么一个好徒弟……”老者混沌的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彩。
“老人家,那您认识柳源吗?据说他是我妈妈的……情人……”戴雨潇说道情人这个字眼,不由得停顿一下,脸红了起来,虽然是她的母亲,情人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柳源啊,他和梦琴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这一对,是我们小镇上的骄傲呢,一个小提琴家,一个是有名的画家……”老者提到这两个人,神采奕奕。
“老人家,这把小提琴,还能修好吗?”戴雨潇问着,眼神落在那把已经破旧的小提琴上,那是她母亲的遗物,如果能修好的话,真的是喜事一桩,于她而言不仅仅是一把小提琴那么简单。
“以前,梦琴的琴坏了,都是柳源拿过来修,现在换了另一个年轻人,我还在想,这个年轻人是谁,没想到是梦琴的女婿……”老者笑呵呵的,看着站在一边一语不发的慕冷睿,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年轻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慕冷睿相貌不凡,气质超群,若单从外表和气质上,绝对满分。
戴雨潇红了脸接话:“老人家,他不是我的……”她急着表明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偷瞄一眼慕冷睿,向她射来冷峻的目光,让她不得不住口。
“年轻人嘛,害羞什么,是就是嘛……梦琴有这么个仪表堂堂的女婿,我这个做老师的,也为她开心啊……”老者脸上的皱纹,笑成纵横的小河湾,淌着欢快的河流。
戴雨潇红着脸又想辩解,慕冷睿这时候却大手一勾,将她揽在臂弯里,笑着对老者说:“老人家,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个男人,怎么还没等她表态就先表明心迹了?谁要他照顾了?不欺负她已经谢天谢地。这个混蛋,还装的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忘记了谁夺走她的第一次的?
戴雨潇忍着,在老人家面前不好发作,只能任凭身体僵硬的被慕冷睿的大手揽着,心中却咒骂他千百回。
刚才还一脸冷酷,现在却换上一脸的笑容,要多奸诈,有多奸诈。而不知情的人,还会被他祸国殃民的笑容给迷住,这种男人,真是毒药,毒药。
可不,这位老人家现在看了他的笑容,都乐开花,连连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年轻人!”
慕冷睿还很受用的样子,对老者的夸赞丝毫不谦虚,看的戴雨潇忍不住想吐血。
她实在看不下去,换个话题:“老人家,能和我们讲讲我母亲的故事吗?他们说我母亲跟柳源……叔叔私奔,我不相信……所以到小镇上来找找熟人,打听一下情况……”
“私奔?怎么可能!梦琴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跟人私奔!不过她和柳源,当初可是引人羡慕的一对,被人活生生拆散了,真是可惜,所有的过程我都知道,但是我能确定,梦琴不会跟柳源私奔……”说到私奔,老者很激动,仿佛这个词是对他得意门生的侮辱。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老者手中修理着小提琴,说起沈梦琴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
柳家和沈家本就是邻居,柳源和沈梦琴从小就被定了娃娃亲,而两个人从小感情就很好,柳源看起来文文弱弱,若是看到沈梦琴受欺负了,肯定会挺身而出保护她。
两个人本来都是老人家的徒弟,沈梦琴从小酷爱小提琴,天赋异禀,十岁起,已经将一把小提琴拉的出神入化。
而柳源,对小提琴不感兴趣,每天沈梦琴练琴的时候,他只顾得看着她发呆,然后用触手可及的材料画沈梦琴练琴的样子。
柳家家境,比沈家家境好得多,沈梦琴的小提琴都是柳家花钱买的。
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从小感情很好,柳源大哥哥一样保护着沈梦琴,亲妹妹一般呵护疼爱,在家里不做家务的柳源,到了沈家却什么都愿意做。
沈梦琴有个好吃懒做的哥哥,叫沈梦源,好赌钱,有次将沈梦琴的小提琴拿出去卖钱抵债,沈梦琴抢了半天抢不过,坐在地上哭泣。
刚要出门的沈梦源被柳源撞上,两个人打成一团,尽管柳源比她哥哥小好几岁,文文弱弱的他硬是将沈梦源打倒在地上,将提琴夺回来还给沈梦琴。
慢慢长大的两个人,互生情愫,两家家长也心照不宣,想着等两个人满二十岁,就把他们的婚事办了,成全这一对感情甚笃的年轻人。
柳源没能在提琴有成就,却在绘画上别出心裁,独树一帜,十八岁就成了享誉国内外的知名少青派新锐画家。而沈梦琴,如愿以偿,成为知名的小提琴家。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沈梦琴十八岁那年,她父亲染上重病,从此本就贫困的沈家,更是雪上加霜,一度,沈梦琴都想放弃练琴,是柳源支持她,从精神上和经济上都全力支持她,她的家才得以维持。
两个人二十岁,本来约定好的婚期,因沈梦琴父亲的重病不得不延后。
这个时候,在沈梦琴在海边练琴的时候,一个有钱人出现,霸道的将她掳走,沈梦琴拼死不从,而这个有钱人,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殷切的追求沈梦琴。
这个有钱人,就是戴雨潇的父亲,戴正德。
说到这,戴雨潇忍不住插话,将老人家面前的茶碗中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老人家,我的父亲真有那么坏?霸道的从海边我妈妈掳走?”
“嗯,当时的情形,就是这样的,很多人看到他把你妈妈掳走,但是根本不敢去救她,因为这个有钱人有权有势,这小镇上的居民没一个人能惹得起……”老者停顿片刻,饮了一碗茶,干涩的喉咙才觉得舒爽起来,继续说下去。
沈梦琴父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只能等死。而一笔手术的费用,在当时就需要十几万,对于这个家境贫困的沈家,十几万是个天文数字。
尽管沈梦琴当时颇有名气,而仅仅是名气而已,经济上依旧艰难拮据。
戴雨潇的父亲戴正德,在沈梦琴练琴的时候,让医务人员用担架抬着她父亲走到她面前,当着沈梦琴和很多人的面,将二十几沓百元大钞摔到她面前。
沈梦琴,看着那些钱,再看看重病的父亲,钱与亲情面前,虽然倍感耻辱,她还是收下了那些钱,这一幕,被人群中的柳源看到。
柳源紧紧捏住他带来的一万多块钱,是他辛辛苦苦卖画所得,而这一万多块,对于手术费用的十几万而言,只能是杯水车薪,而他,只能看着心上人,收下了那二十几沓百元大钞。
有钱人戴正德,在那么多围观的人面前,拦腰将沈梦琴抱起来,走向他黑色的车子,将沈梦琴塞进车子,扬长而去。
很多人,随着那辆车子奔跑,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两个人,看着沈梦琴站过的海边发呆,一个是柳源,一个,就是沈梦琴的这位老师。
柳源将攥在手心的钱漫天挥洒,钞票随着海风飘散,被卷进海水里。
这个男人,一向内敛的这个男人,望着海水,抱着头放声大哭。
一个多月,尽管做了手术,沈梦琴的父亲还是去世。戴正德为了安慰沈梦琴,为她的父亲造了最气派的墓,还为他们全家建造了这个镇上最漂亮的房子。
沈梦琴对此缄默不语,被迫委身于戴正德,却郁郁寡欢,很长时间不在海边练琴。
而她的哥哥沈梦源,却对戴正德逢迎有加,只因戴正德给了他大把的钞票,他又有了经济来源大肆挥霍。
“老人家,我父亲有没有送沈梦源一辆车?一辆银灰色的车?”戴雨潇想起那台车,顺口问老人家,没准老人家知道这车的来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确定,在你母亲的死讯传来后,她哥哥沈梦源就运回了这台车,我怀疑不是正当渠道,一般情况下,按照他的性格,有了一台车他就大肆炫耀,而那么好的车子,他静悄悄的运回来,相当低调,从来都没有用过……”老人家回答。
戴雨潇和慕冷睿对视一眼,这车,多半有问题,而她母亲的哥哥沈梦源,多半知道她母亲的真正死因。
“照您所了解的,我父亲当年强迫我妈妈委身于他,我妈妈并不爱我父亲,是吗?她爱的是柳源?”又有了新的说法,戴雨潇秀眉轻瞥,联想起柳源写的那封信,前后不太对应,难道说,她母亲为了让柳源死心故意编造幸福的谎言让他死心?
“也不尽然,你母亲后来随你父亲离开了小镇,长时间不和任何人联系……后来,她寄来一张照片,你等下,我去找找看……”老人家扶一下快要掉落的老花镜,颤颤巍巍的走进里屋,去找一张照片。
“你说,我妈妈爱上我爸爸的可能性大麽?”戴雨潇问一脸冷峻的慕冷睿。
“你会爱上我吗?”慕冷睿直接问,邪魅的笑起来。
“不会!坚决不会!谁让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戴雨潇斩钉截铁的回答,嘟起唇,她恨死这个慕冷睿,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她现在和庄语岑,还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那你妈妈肯定不会爱上你父亲!”慕冷睿说的很残酷,至少让戴雨潇听来,确实很刺痛她的内心,她多么的不愿意相信,她爸爸妈妈并不相爱。
“这情况不同,跟我们的情况不同,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庄语岑还是金童玉女,人人羡慕的一对,都怪你把我掳走!”戴雨潇的拳头,挥舞在慕冷睿身上。
“不同?有什么不同?柳源就是庄语岑, 我就相当于你父亲的角色,你和庄语岑是金童玉女,我和你,是精童**,这有什么不好?”慕冷睿邪魅的笑,将精童**几个字咬的很重,幽深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过戴雨潇高高耸起的胸。
这个混蛋,偷换概念,转换话题,也不想想这是在老人家的店里,也不知道收敛一下。戴雨潇一生气,张开小嘴就朝他的手臂咬下去,心中咒骂千百回。
嘴唇,刚刚触碰到他的衣服,老人家拿着一张照片走了出来,看到这情形,会心的笑,想要退回去,给两个年轻人一些打情骂俏的空间。
“老人家,别走,我们没事……”戴雨潇抬起头,红了脸,呼唤着老人家。
“老人家,她咬我!”慕冷睿恶人先告状,居然还一脸委屈的表情,装的惟妙惟肖。
戴雨潇在下面狠狠踩他一脚,这个男人,怎么不分场合的,逢人就告状,哪有这样的男人,当初那个强悍无比的慕冷睿,居然这样扮柔弱,真让人吐血。
“哎呦!咬我还不算,你还踩我,好痛……”慕冷睿更加夸张的喊痛,慢慢蹲去,好像还痛的体力不支的样子。
“你妈妈当年可没你这么厉害,要是能有这么厉害,也不至于被你父亲掳走了……”老人家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对年轻人。
慕冷睿蹲着身,眼角挑衅的向戴雨潇投来幸灾乐祸的光,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老人家,你真说对了,是她出了酒店门口,就强……吻我,我……不得不跟她在一起……”慕冷睿非常适时的故作羞馁,低下头去。
“你真有这么厉害?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你像你妈妈一样受欺负……”老人家看着一直扮柔弱的慕冷睿,信以为真,脸上还露出欣慰的笑容。
戴雨潇要喷血了,真的要喷血了,这个慕冷睿,人高马大的慕冷睿,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扮柔弱扮的跟吃不饱的小白菜一样,什么强吻,分明是他强吻她,现在全部黑白颠倒!
戴雨潇黑瞳喷火,可是看看一脸慈祥的老人家,只能忍住不发作,也分毫不敢再动慕冷睿,生怕他再想出什么鬼点子捉弄她。
她看到老人家手中的照片,这才是重点:“老人家,就是这张照片吗?”
老人家点点头,将照片递过来,继续叙说:“就是这张照片,你母亲不仅寄来这张照片,还给我寄来一笔钱,这样我才有钱开了这个提琴店……”
说完,老人家又老泪纵横,这个得意门生,离开小镇那么久,还惦记着他的心愿,惦记着他今后的生活,他只是捎带提过想开一家提琴店,谁知就被沈梦琴记在心上,那么久了都记得,而这个徒弟,却比他去世的早,让他忍不住神伤。
戴雨潇接过照片,惊讶的瞪大眼睛,原来,这是同一张照片,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上,她母亲幸福的笑着,怀里抱着幼小的她,而她父亲戴正德,将母女两个揽在怀中。
“老人家,我家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戴雨潇翻过照片看看,照片上还有几个字,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还能辨认出来。
上面写着:“恩师勿念,我很好,已育一女,很幸福。”
“这样说来,我妈妈当时生活的很幸福,并非凄惨那么可怜?”戴雨潇看到这行小字,很兴奋,简直都要跳起来,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她母亲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虽然感人,但是错过的,毕竟错过了,就像她和庄语岑,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不如放手面对未来,彼此放生,追寻新的生活,放开羁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嗯,从照片上看,和她写的这些字来看,她的生活是幸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出了车祸……”老人家皱起浓浓的眉毛,眉毛的顶端已经泛白。
“别人说我妈妈和柳源私奔,您相信吗?”戴雨潇问,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她期待着老人家的答案。
“不信,绝对不信!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就算不爱你父亲,当时她已经有了你,不可能不负责任的将你抛弃……”老人家说的很坚定,说起私奔,他的想法和戴雨潇一直,绝对不相信。
“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车祸现场,我妈妈和柳源在一起?”戴雨潇怎么都想不通,很长不见面的两个人,怎么又走到了一起,而且是背着他父亲戴正德。
“对了,在柳源和你妈妈的死讯传出来前,柳源来过我这里两次,有一次拿着一副刚刚装裱好的画……”老人家努力回忆着。
“是不是一副我母亲在海边拉琴的画?”
“是啊,就是那样一副画,画上你母亲好美……”
“那后来那次,柳源来见你,说过什么?”戴雨潇紧张的手攥成拳,骨节发白,老人家说的话,至关重要,每一字每一句都紧紧牵引着她的思维。
“他神色很慌张,说沈梦源跟他说,梦琴生病了,他想去看一下……说着说着还哭了,说他不能给梦琴幸福,连她生病都不能在她身边照顾……”老人家叹口气:“唉,柳源也是个好孩子,但是,和你母亲有缘无分啊……”
戴雨潇低下头,想起庄语岑,她和庄语岑,不也是有缘无分?想着想着,眼角有点润湿,她的命运,怎么和母亲沈梦琴,如此的相像?难道,她要重演她母亲的悲剧?被迫委身于这个霸道专横的慕冷睿?
“姑娘,别难过了,你看,这把琴我已经修好了……”老人家口中叙说着,却没停下手中的活计,不长时间,小提琴就已经修好。
老人家娴熟的将琴扛在肩头,拿起琴弓试琴音,悠扬的小提琴声在面积不大的屋子内传扬开来,飘出窗外,围着红色的灯笼萦绕几圈,远远的传扬开去。
和老人家告别后,戴雨潇拎着小提琴走在前面,慕冷睿走在后面。
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
走了一小段路,戴雨潇噌的转身,和在她身后的慕冷睿撞个满怀。
慕冷睿戏谑的:“怎么了,又想投怀送抱?”
戴雨潇理都不理他,狠狠的盯着他:“你别跟着我,我想去海边散散心,你别跟着我!”
说完,转身就跑,想远远的撇开慕冷睿,刚才她母亲和柳源青梅竹马的故事让她想起庄语岑,不可抑制的想念,现在她的脑海里,满是庄语岑的影子。
想起庄语岑给她的太妃糖,牵着她的手走过那道危险的坝子,用身体给她温牛奶,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十几年风雨,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失控,而她,在这个远离庄语岑的小镇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狂的奔跑,奔跑,试图将这种狂乱的情绪远远抛到身后。
慕冷睿也不追赶她,自顾自慢悠悠的走着,戴雨潇快步而去的声响,混合着他慢悠悠行走的声响,像是小巷里的一首合奏曲。
慕冷睿将食指在唇边勾成一个圆圈,响亮而尖锐的打响一个口哨,口哨声响了没多久,迎着戴雨潇,得得得的一阵马蹄声,飞奔而来一匹白马。
就是他们在海会上买下来的那匹白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冷睿明明将它留在宾馆后院,这么远就能听到他的口哨声飞奔而来?
巷子路很窄,戴雨潇赶忙侧身,白马从她身边飞奔而过,向她身后的慕冷睿跑过去。
戴雨潇很是惊异,这匹白马,和慕冷睿相处没几天,怎么能这样灵敏的相应他的号召,莫非这个混蛋,真有什么魔力,连白马都围绕着他为他痴狂?
寻思着,脚步并没有停,戴雨潇快步走着,想尽快到海边去。
那匹白马,跑到慕冷睿面前,前蹄高高腾空,打着响鼻,像是在邀功。
慕冷睿抚摸一下它的鬃毛算是奖赏,非常绅士的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白马快速奔跑起来,雪白的鬃毛在风中飞舞。
戴雨潇正在奔跑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蓦地,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被慕冷睿拦腰抱起,稳稳的放到马背上。
“啊!”戴雨潇惊呼一声,慕冷睿骑马上瘾了,每次都要这样偷袭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才不屑与你为伍!”戴雨潇不甘就这样被他掳走,坐在马背上不安分的挣扎。
“你这么挣扎,不怕我惩罚你?”慕冷睿戏谑的,英俊的脸贴近她的脸,一只大手已经覆上她圆润的胸。
“你再非礼我,我就跳下去!”戴雨潇本能的护胸,可是手里拿着那只小提琴,一只小手怎么可能拼得过他那只长了风向标的大手?
“你再威胁我,我把你的小提琴丢下去,马蹄落下去,哼……”慕冷睿从鼻孔里发出一种不屑的冷嗤,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戴雨潇乖乖的停止挣扎,这个男人,总是洞悉她的心思,知道她的软肋,知道她最在乎什么,所以,她总是败给他。
白马载着两个人,一路驰骋,到了海边,慕冷睿一勒缰绳,白马噌的刹住马蹄,前蹄在沙滩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慕冷睿翻身下马,将戴雨潇抱下马背,轻轻放到沙滩上。
银白色的沙滩,吸附了皎洁的月光精华,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戴雨潇拎着小提琴,找寻着一块石头,她在那幅画上看到的石头,仿佛一对鸳鸯交颈的形状。
已经时隔十几年,那块石头,还在吗?
柳源将那块石头画在画里,作为遥远的背景,当时他的内心,一定很想念心爱的人,那块交颈相缠的鸳鸯石就是最好的证明。
走了很远,鞋子里已经进了沙粒,磨得脚底生疼,她将那双鞋子狠狠的甩掉,继续倔强的寻找那快鸳鸯石。
一边寻找,泪水却不可控制的飙出来,她很想念庄语岑,真的很想念庄语岑。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远远的跟着她,不问她在找什么,也不问她现在的心情怎样,只是远远的跟着她。
戴雨潇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润的模糊,只是本能的继续往前走,她知道慕冷睿就跟在身后,可是就是不想停下来,不想面对这个专横的男人。
“站住!”慕冷睿在身后冷冷的呼喝。
凭什么,他说站住,别人就一定要站住,他凭什么总是对别人颐指气使的样子,凭什么?
戴雨潇早就被悲伤的情绪淹没,哪里还顾得上顺从慕冷睿,不管他的呼喝,继续往前走。
“鸳鸯石,在这里!”慕冷睿大声的呼喊,喊声里透着惊喜。
戴雨潇停下来,转身,顺着慕冷睿手臂指示的方向看去,那块鸳鸯石在海水里若隐若现,在银白的月光下忽而近忽而远。
她哭泣着,迅速奔跑起来,朝着慕冷睿的方向。
慕冷睿抿着凉薄的唇,微垂着眼睑,停在原地,向戴雨潇张开手臂。
戴雨潇哭泣着奔跑,像个委屈的孩子,她委屈,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对她的母亲也如此不公,让她们有类似的命运。
而她委屈着,奔向的,却是一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的怀抱,给她带来多少痛苦,多少挫折的男人的怀抱。
戴雨潇扑进慕冷睿的怀抱里,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都融进泪水里,随着泪水消逝掉,随着海风飘飞掉。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把我的美好生活都破坏掉!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和庄语岑订婚结婚!为什么?你这个混蛋!”戴雨潇用力的捶打慕冷睿的胸膛,全然忘记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慕冷睿默默的忍受着,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因为戴雨潇提起别的男人而暴怒,而惩罚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怀里的这个女人,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将这个委屈的女人紧紧搂在怀中,生怕她一不小心就飞走,凉薄的唇慢慢接近她被泪水打湿的脸,轻轻的吻舐着她满脸的泪水,希望这样,能减轻一些她内心的痛苦。
“我要在这里,拉响小提琴,让我在天上的妈妈知道,她的女儿来过这里,让这个小镇的人知道,沈梦琴的女儿,来过这里……”戴雨潇哭泣着,擦着眼泪,将小提琴扛在肩上。
悠扬的琴声打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上,落在银白色的沙滩上,透着思念,带着缱绻,渗着忧郁,淌着悲伤,随着海风遥远的传扬开来。
一边缓慢的拉琴,戴雨潇一边默默流泪,她确信,人是有灵魂的,她在天上的母亲一定可以听得到,听得到她的女儿,在这个她练琴十几年的地方,再次拉响当年的那把小提琴。
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思念,这,就是对她最好的祭奠。
原本寂寥的海边,出现了被琴声吸引过来的三三两两的行人,远远的看着拉琴的戴雨潇,远远的听着悠扬的琴声。
循着琴声而来的人,越来越多,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寂寥的沙滩上沾满了人,而这些人,全部都静悄悄的,不忍打破这样优美的如泣如诉的琴音。
很久,戴雨潇才垂下发酸的手臂,转过身来,却看到那么多的人,在远远的看着她。
她的脸,完整的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张绝美的脸,挂着泪珠却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人群为她的笑容而惊呆,而倾倒,然而突然有一个人爆发出一声惊叫:“啊!沈梦琴回来了!鬼啊!”然后是一阵冲撞声,人群乱了,纷纷四散奔跑。
人群因惊恐而散去,只剩下一个慕冷睿,慢慢的走近绝色美人戴雨潇,默不作声的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潮起潮落波澜微卷的海水。
戴雨潇不知道他为什么抱起她走向海水,渐渐的海水已经没过慕冷睿的腰际,被他横抱着的戴雨潇,也已经感觉到海水的润湿。
她闭着眼睛,任由慕冷睿抱着走进海水,偌大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和慕冷睿两个人,在涤荡的海水里,相偎相依。
“宝贝,我们去鸳鸯石上数星星,你愿意吗?”慕冷睿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耳际传遍全身。
戴雨潇点点头,算是应许。她没想到慕冷睿抱她走进海水,是想去鸳鸯石。这个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思细腻起来?
慕冷睿将她放下来,扶住她一只手臂,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用另一只手臂划水,就像那次从热气球坠落,两个人相偎相依划行的样子。
鸳鸯石,看起来很近,而两个人游行了很远,远远看过去,只是近了一点点。
“冷睿……我好累……我们要不要回去?”戴雨潇吃力的划着水,体力渐渐不支。
“宝贝,你别动,保持体力,让我带你过去……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慕冷睿嗓音沙哑,手臂奋力的向前划去,另一只手臂紧紧拖住戴雨潇。
戴雨潇机械性吃力的向前划着,思维已经渐渐的不清晰,脑海里只是闪现着,柳源送给她母亲的那幅画,那幅画上遥远的背景里,有一块鸳鸯石。
“雨潇,你看到了吗,鸳鸯石,就在前面了……”慕冷睿兴奋的喊起来,更加快速的划着水。
戴雨潇听到他的喊声,用力的睁开眼睛,果然,鸳鸯石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她也兴奋起来,配合着慕冷睿,快速向前划行。
这一刻,她有一种感觉,慕冷睿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而是像庄语岑一样,以穷小子的方式宠着她。
原本,以慕冷睿惯有的脾性,他可以租一艘气派的船,或者游艇,以现代的方式载着戴雨潇,抵达鸳鸯石,不费吹灰之力。
而他偏偏选择了这种原始的方式,冒着生命危险游泳到鸳鸯石。晚上风大浪高,即便有经验的船家也不愿意选择晚上下海出海,而慕冷睿,丝毫不顾及这些,想都没想就抱着她下海,只因了解并延伸她的心愿。
“雨潇,我们到了,我们上去!”慕冷睿的面部表情因兴高采烈而夸张的变形,戴雨潇极少见他如此开心,一向冷酷的他居然也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这鸳鸯石远远的看去只是一块石头,而接近了才知道,是一座小岛,人们看到的只是这个小岛的一个纵切面,这个纵切面的背后大有文章。
皎洁的月光倾斜在这座小岛上,银白色的月华将整个小岛覆盖,小岛周围水雾缭绕,浪花拍击着小岛边缘的礁石,清脆而响亮。
“啊!冷睿,你看!”戴雨潇惊喜的发现,这小岛的另一面有一个很长的斜坡,上面铺满了不知名的野花,馥郁芬芳。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鸳鸯石竟然是一座小岛,带给他们如此多的惊喜。
这里的美,绝对是原始的美,不加任何雕饰的美,那成片的野花全部是自然生成,没有经过人工养殖才能如此的馥郁芬芳。
戴雨潇开心的跳跃起来,跑进花丛中,想着采摘一些野花,却不忍心下手,不忍心破坏这样原始自然的美丽。
慕冷睿坐在礁石边上,看着他的女人在花丛中跳跃奔跑,缄默不语。
孩子一般开心的戴雨潇,在慕冷睿眼中,化作一个女神,天真烂漫的女神,越是切近的接近她,越有这样强烈的感触。
戴雨潇跑了很多圈,才转到慕冷睿面前,她终于狠狠心采摘了很多的野花,撒娇的说:“送花给我吧,我想让你送花给我……”
慕冷睿接过她满手的,好看的浅笑:“你已经拥有那么多的野花了,还要让我送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戴雨潇看他接过野花又不肯送给她,娇嗔的嘟起唇:“小气鬼!收了又不肯送,真是小气鬼!早知道不送你,自己留着……”
慕冷睿戏谑的:“哪有你这样的女人,送了花给别人,还要收回去……我可是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花,不舍得还回去……”
“不行,你还送给我!我都免费给你采来了,你送给我,有那么难吗?”戴雨潇不依的顿着足,她才不相信慕冷睿从来没收过女人送的花,这个风流大少爷!
“不嘛……你都送给人家了,还要回去,不知道害羞……”慕冷睿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像是撒娇,让戴雨潇猝不及防,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个大少爷,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戴雨潇一赌气的跑开,转了一圈又跑回来,故意凶巴巴的:“我的小提琴呢?我可没把小提琴送你,还我!”
她可是极少这样颐指气使的对这个大少爷说话,这次却一点都不客气,还横眉立目。
慕冷睿少有的好脾气,将系在腰间的小提琴取下来,还给她。两个人游泳过来那么艰难,他也没忘记了这对于戴雨潇来说相当重要的小提琴,用心良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仿佛慕冷睿为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理所应当。
她抢过小提琴,跑到花丛中,怡然自得的拉起小提琴。
现在的心情,与在海边拉琴时候的截然不同,现在每一个细胞都是喜悦的,因而音乐也是欢快的跃动着,随着月光挥洒到花丛间,沾染了露水,随着雾气升腾。
戴雨潇专注的拉着小提琴,忘记了世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的伤痛。
慕冷睿听着悠扬的琴声,一向深邃的眸子格外的清澈闪亮,孩童一般的清澈见底。仿佛那琴声去尘除垢的作用,将他心灵上的阴霾冷戾全部消除,让他心情逐渐安定。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戴雨潇,他的心中,也只有戴雨潇。
他纤长的手指,变得灵巧万分,不一会的功夫,就将戴雨潇送给他的花编成了一个五彩缤纷的花环,还用一枚小小的花连着编了一枚小巧的戒指。
他走到正在拉琴的戴雨潇面前,单膝跪地,绅士的伸出一只手。
戴雨潇定定的看着他,着了魔一般,没有任何抗拒的,将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慕冷睿轻轻吻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戴上那枚花草戒指。
戴雨潇将那枚花草戒指,放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芬芳,沁入肺腑。
慕冷睿缓缓站起身,将编好的花环,戴在她随风飘飞的长发上。
瞬间,在慕冷睿的装点下,她变成了这花丛的女神,一身芬芳清丽绝伦的女神。
慕冷睿出神的看着她,眼神,又开始变幻莫测,他的吻,细密的点缀在她的额头,脸颊,唇瓣,脖颈,然后将她轻轻放倒在花丛中,绵长轻柔的长吻。
戴雨潇,这个娇俏的小女人,第一次有了被他征服的感觉,不是霸道的掠夺,只是情感上的征服,无从反抗,无力反抗。
慕冷睿的呼吸,随着长吻变得急促,他的手,控制着情绪,他不想惊到心中的女神,想发自内心的好好怜爱她,动作轻柔而细致。
这样的动作,让戴雨潇不可抑制的沦陷,她的身体,渴望这样的轻柔。
慕冷睿轻柔的剥去她的长裙,雪白的dongti暴露在月光之下,闪着幽蓝的光。
幽蓝映在慕冷睿的眼底,绽开一朵朵幽蓝的花朵,激发出一阵摄心夺魄的芬芳。
慕冷睿再也按捺不住,狂吻起这样充满神秘的dongti,大手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探索。
这个女人的身体,于他而言已经不陌生,而每次接触她的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狂热,抑制不住的躁动。
仿佛这个女人,就是一本书,永远也看不完参不透的书,于他而言,充满未知和神秘感,让他一次又一次,充满激情的去探寻。
随着慕冷睿动作的火热,戴雨潇轻轻的喘息,吐气如兰。
男人的手,划过她的颈项,划过漂亮小巧的锁骨,停留在胸前的之上,让她忍不住颤栗起来,身体上的反应,不容抗拒。
“宝贝……你是我的……女神……”慕冷睿喘息着呓语,双手扶住女人圆润的臀,缓缓,他感觉到被温润和细致紧紧包围。
充实的胀满,让戴雨潇不由得轻颤,她的身体,音符一样的跃动。
“宝贝,你不是说,你和他,是金童玉女,现在,你说,我们精童**,有什么不好?嗯?”慕冷睿声音暗哑而低沉,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这一刻的戴雨潇,早就忘记了庄语岑,在慕冷睿给她戴上花草戒指的那刻,眼里就只有他,心里也只有他,将庄语岑,远远的抛在脑后。
当慕冷睿问起,戴雨潇轻轻应了一声,眼神迷离涣散,月光升腾的雾气中,朦胧恍惚。
“宝贝,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都做我慕冷睿的女人,好不好?”慕冷睿低声呓语,缠绵悱恻,不可自拔。
戴雨潇没有了听觉一般,没有响应他的话,唇瓣微张,淹没在身体的感觉里。
“做我的女人,听到了吗?”没有得到回答的慕冷睿,蓦地躁动起来,狠狠的,直达幽深,停住不动,观察着女人的神情。
“啊!”戴雨潇惊呼,身体急剧的收缩,下意识的抱住慕冷睿的脖颈,依旧没有回应他的话。
慕冷睿恼怒了,将她的环着脖颈的手臂打落,抽身而出。将她的双臂迅速反剪,从身后狠狠的刺入,直达幽深。
戴雨潇痛苦的shenyin,而这样的shenyin,丝毫没有引起慕冷睿的怜惜,反而使得他的眼睛里,闪出更加凶狠的光芒。
他更加猛烈的袭击,让戴雨潇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只能犹如风中落叶一般,在他的大手掌控之下,狂乱飞舞。
戴雨潇,不是没有听到慕冷睿的问话,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她的缄默,使得慕冷睿狂性突发,一发不可收拾。
慕冷睿身体的zaore,简直要烙红她的肌肤,尤其那根滚热的圆柱体,在做着活塞一样的运动,让她不住的颤栗。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吻不到你……”慕冷睿怒吼一声,将她又翻转过来,猛地噙住她的唇瓣,疯狂的席卷,疯狂的掠夺。
一直默默忍受的戴雨潇,实在忍受不了他野兽般的狂乱,开始挣扎,闪躲着他狼一般凶狠的亲吻,企图用手臂推开他的身体。
而慕冷睿猛地站起身来,两个人的神秘部位依旧紧密贴合,戴雨潇的上身由于推开的力度,远离她的身体,她的双臂没有任何支撑的跌落,不得不紧张慌乱的扶住地面。
而冷酷的慕冷睿,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擎着她的臀,缓缓,阴侫的眼神,落在她惊恐的眼底。
“宝贝,你身体的韧性,可真好……”慕冷睿低沉的赞叹着,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戴雨潇的身体向后翻转,弯曲的角度前所未有,像是蜘蛛人一样。
她圆润的胸,在月光下跃动着,慕冷睿黑瞳喷火,一声低吼,将她柔弱的双肩又掌控在怀中,一低头,噙住那雪白的圆润。
被折磨的有气无力的戴雨潇,只能无力的喘息和低吟。
了一阵,慕冷睿擒住她双肩的手,又突然放开,戴雨潇上半身猝不及防的跌落,一声惊恐的呼喊。
慕冷睿邪恶的笑,他就是要这样折磨这个女人,不肯回应他的女人。
戴雨潇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若不是之前的舞蹈功底,就凭他这样,腰际早就生生折断,她只能双手用力的撑住地面,一头长发尽数散落,那美丽的花环,也早已经掉落在花丛之中。
慕冷睿却还不肯罢休,大手紧紧扣住她身后弹性的圆润,旋转起来。
戴雨潇,瞬间觉得天旋地转,两只手臂由于惯性再也够不到地面,一头长发也随着惯性飞舞。
“啊!”她惊叫着,前所未有的恐惧,而慕冷睿的,仍旧抵住她的幽深,寸步不离,寸土不让。
“混蛋!你放开我!”戴雨潇被他折磨的不能忍受,在旋转中怒斥。
慕冷睿得意的看着这个女人随着他的旋转飞舞,飞舞,飞舞,嘴角泛邪佞的笑,秃鹫一般阴毒。
他眼前的景象,是一副美极了的画面,身体完美的女人,胸前的不需要任何依托随时都能挺然耸立,而那两粒桃红,和颈项构成完美的角度。
这样完美的女人,长发飞舞,随着他的旋转起舞,尽数在他掌控之中。
他邪佞的笑,笑的不可一世,笑的沧海浮沉,笑的遮星闭月。
戴雨潇在这样的飞速旋转中,头脑一片混沌,漫天的星星在她眼前飞速的划过,成线,成串,后来成了一个个完美的圆圈,而那月亮,就在这些圆圈的中央,熠熠闪光。
渐渐的,戴雨潇闭上了眼睛,眼前依旧星光成串的飞舞。
倏地,她觉得腿上一凉,似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住,而且正在缠绕着攀升。
“冷睿!停下!我的腿上有东西!”戴雨潇想用手探一下腿,可是由于旋转,她的手臂由于惯性的作用根本够不到小腿。
慕冷睿冷笑着,他以为这个女人,又在找借口拒绝他,他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旋转的更快。
“冷睿,停下……求你……”戴雨潇声音里带着哭腔,由于恐惧,她的泪水已经涌出来,那个冰凉的东西,紧紧的攀着她的小腿,血液都停滞的感觉。
慕冷睿看着她呜咽,看着她长发飞舞的呜咽,如泣如诉,这个女人,无论是暴怒的燕子,笑逐颜开的样子,还是哭泣的样子,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美。
“冷睿,停下……求你……我腿上,真的有东西!”戴雨潇近乎声嘶力竭的怒吼,她开始暴怒了,这个混蛋,为什么就不肯停下来,这样旋转很好玩吗?真是无耻!
慕冷睿冷酷的笑:“腿上当然有东西,是你流的?还是我流的?”笑的桀桀声,猫头鹰一样恐怖。
戴雨潇近乎绝望,因为小腿已经开始感觉到肿胀,血管都要爆裂的感觉。
她由着慕冷睿旋转的惯性,身体自然的加速,猛的上举,腰际一挺,上身挺直起来,攀住慕冷睿的半个肩膀,然后,攀住他的整个肩膀。
慕冷睿惊诧了,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仅是韧性超群,这样柔韧的力度,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
而她的突然一挺直腰际,使得两个人的私密处更加紧密的贴合,里面的吸附力空前增强,让慕冷睿忍不住身体急剧膨胀,然后猝不及防的释放。
慕冷睿微眯着眼,正沉浸在将释放的愉悦之中,冷不防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戴雨潇横眉立目怒视着他,一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刚刚从慕冷睿英俊的脸上拂过。
慕冷睿不怒反笑,大手一松,她跌落在花丛中,就像随手丢掉一个布娃娃那么轻松简单,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慕冷睿!你禽兽!”戴雨潇想站起身来,本来只是一条小腿受束缚,或者是由于跌落的惊吓,那个冷冰冰的东西松开身体,然后又迅速缠绕上来,将她两条小腿捆缚在一起。
“宝贝,我最喜欢你暴怒的样子……”慕冷睿轻挑的笑,欣赏着这个女人暴怒的神情。
戴雨潇低头一看,皎洁的月光下,那条冷冰冰的东西,仰着头,喷吐着暗红的信子,向她示威,发出嘶嘶的声响。
“啊!蛇!”戴雨潇惊叫一声,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贯穿全身,她拼命想迈开脚步,甩掉这条蛇,却被它紧紧的攀附缠绕,根本迈不开脚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听到她的惊呼,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条蛇,而他的眼中,射出比蛇还要阴冷的光。
他大手一拂,手中一道寒光闪过,那个高高扬起的蛇头,应声而落。缠着戴雨潇小腿的冷冰冰的身体,也松垮的掉落下来,落在地上,不甘的扭动。
“啊!”戴雨潇还在抱着头尖叫,她最怕蛇,这种冷冰冰的生物,像是来自地狱一样,看一眼都觉得不寒而栗,而她的小腿,就被这样阴冷的地狱使者攀附住,让她如何不惊慌失措?而慕冷睿偏偏不听信她的话,这个混蛋!
“宝贝没事了,别怕……”慕冷睿揽过她的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他也在为刚才的疏忽内疚,只因躁动完全忽略了戴雨潇的感受,没有听信的她的话,反而以为她是找借口让他停下来,谁知道真的有这样一条蛇缠绕着她。
看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心底划过一丝心疼,莫名的心疼,让他忍不住,想好好的疼惜。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混蛋!”戴雨潇哭泣着,推打他的身体,泪如泉涌。
这个男人,为什么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像恶魔一般,竭尽所能的折磨她,不筋疲力尽不肯罢休,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奸佞如蛇,对,就像刚才那条蛇一样,让她惊恐万分,让她胆战心惊,而她拼命想闪躲,他却拼命的攀附住她,梦魇一般紧追不放。
慕冷睿猛的噙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咒骂和愤怒都吞噬殆尽,她不甘的挣扎,挣扎,挣扎,都无法挣扎出他的掌控。
“现在,可以安静了?”慕冷睿戏谑的,眼中还有愉悦的神色。
戴雨潇别过脸去,不肯理他,刚才的花环,已经被他踩踏的不成样子,她将那些残叶败花捡拾起来,一阵惋惜,心中想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了多少女人。
“你过多少女人?”心中这样想着,戴雨潇也脱口而出的这样问。
“?应该是说,宠幸……”慕冷睿邪魅的笑,眼睛在戴雨潇的身体上不安的扫描。
“宠幸?你无耻!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儿,有三千佳丽?”戴雨潇怒不可遏,这个男人,还真不知道羞耻,居然连宠幸这个词都能用得上。
“皇帝老儿,他能比的上我?”这个慕冷睿,对皇帝老儿都嗤之以鼻,不可一世的神情,让人看了都想痛扁一番,至少戴雨潇是这么想。
“你!不知羞耻!”戴雨潇怒骂了一句,没有别的话,更能表达她的不齿和愤怒。
“当然,他比不上我,他只有三千佳丽,我,不计其数……”慕冷睿说起这点,阴冷的眯起眼,眼中射出寒光,凶狠的说:“只有你,这么不识相!”
“你!别自以为是!”戴雨潇对他阴冷的光芒有些畏惧,闪躲开,不敢直视,而嘴巴上丝毫不肯轻饶。
慕冷睿看她爱理不理的样子,悄悄将那条蛇的身体跳起来,放到她的小腿上。
本来安静下来的戴雨潇,突然觉得腿上又一阵阴森的凉意,不由得惊叫的蹦跳起来,拼命的踢腿,那条蛇的身体软塌塌的掉落下来,她还在止不住的惊叫。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慕冷睿又有些不忍,这个娇小的女人,蓄积着怎样的能量,总是惹他心疼,然后激怒他,然后又惹他心疼,然后再激怒,如此反复……
“好了,宝贝,这条蛇已经死了,别怕……”慕冷睿再度揽过她的肩,安慰着。
戴雨潇惊慌的闪躲,仿佛慕冷睿的手臂就是蛇一样冰冷的不能触碰,而他大手一挥,她就跌进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在他怀抱中,戴雨潇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惊慌未定。
“宝贝,你看,它已经死了……”慕冷睿为了证明这条蛇确实死了,拿起那条蛇被斩掉的头,放在手心,血淋淋的展示给她看。
“丢掉,丢掉!好恶心!”戴雨潇看着暗红的血液,忍不住一阵干呕。
而慕冷睿丝毫不介意,将蛇头抛向半空,然后又跌回他的手心,如此反复。
“冷睿,快丢掉,它还活着,我看到它睁开眼睛!”戴雨潇尖叫着,她惊惶的看到,那个蛇头睁开了眼睛,射出阴冷的光。
慕冷睿不屑一顾,再次抛向半空,又落回手心,而这次,蛇头的微张的嘴巴正好落在手心,接触到他皮肤的那刻,微张的嘴巴猛地一缩,狠狠的咬住他的掌心。
慕冷睿神色一凛,心知不妙,那个蛇头钉子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掌心,扯都扯不掉。
“冷睿,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你被蛇咬了……”戴雨潇双手捧起慕冷睿受伤的手,哭泣的不知所以。
“这时候,你知道心疼我了?”慕冷睿戏谑的,不慌不乱。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快点想办法……”戴雨潇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最有效,慕冷睿不可以就这样死掉。
她低下头,想shunxi,想把血吸出来,这样慕冷睿就不会中毒太深,而她会有中毒的危险,好在她没有口腔溃疡,嘴巴和口腔没有明显的伤口,那样被毒液侵蚀的可能性不大。
这种时候,不容的多考虑,她一定要救慕冷睿,不能让他死。
可是那个蛇头的牙齿紧紧的嵌入慕冷睿掌心的皮肤里,戴雨潇轻轻一扯,慕冷睿都会痛的皱起眉头,显然,想把这个蛇头从他掌心取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跟时间赛跑,迟一秒慕冷睿都会有生命危险,戴雨潇焦急的,看着他的掌心,淌出更多的血,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了几圈。
而慕冷睿,却不慌不乱的,反而说了一句让戴雨潇吐血的话:“宝贝,你不穿衣服这样转来转去,是想勾引我麽?”
戴雨潇又气又羞,想抬手打他,可是他一脸的倨傲,没能打下去,不是由于他的倨傲,他都受伤了,生命危在旦夕,又怎么下得去手。
不得已,她先将衣服穿起来,不想在这样暴露着身体让慕冷睿想入非非。
“宝贝,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吗?”慕冷睿突然正经起来,看起来还有点凄然的样子,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许你说死……不许说……”一提到死,戴雨潇紧张的哭泣出声,泪水滴滴答答落在他受伤的手上,却不知道该怎么拯救他。
“你说,如果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对你的……?”这个该死的慕冷睿,临死了,才肯承认,对她的所有折磨,是,而不是,宠幸。
“会,冷睿,你别死……别死……我不怪你了……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戴雨潇哭泣的更厉害,泪水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沟壑。
“真的?我和庄语岑,你更喜欢谁?”慕冷睿问了一个,让他都惊讶的问题,他总是不自觉的,将自己和戴雨潇身边出现过的男人做比较。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你喜欢那么多女人,又干嘛问我喜欢不喜欢你?”戴雨潇哭泣着,对他的提问,明显的委屈。
“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如果……你喜欢我,我就不再碰别的女人……”慕冷睿似乎体力不支的样子,坐在地上,用一只手伸进腰际,搜索着什么东西。
“喜欢……你……庄语岑,我不知道……”戴雨潇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庄语岑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可是模糊不清,清秀的脸庞再也拼凑不完整,一幕幕闪现的,只是他和戴霜霖在那张玫瑰木床上欢好的画面。
而这样的回答,对于慕冷睿已经足够,他腾的亮出一把匕首,在戴雨潇面前晃了晃,吓得她一惊,停止哭泣。
“既然我要死了,你陪我,好吗?”慕冷睿将匕首,贴近她的脸颊。
戴雨潇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猝不及防,她感觉刀锋的锐利,几乎要划破肌肤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怎么了宝贝?你怕了?”慕冷睿感觉她身体的轻颤,戏谑的问。
“我,才不怕,你动手吧……”戴雨潇倔强的昂起头,闭上眼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丝毫不畏惧。
慕冷睿的匕首,停在半空,半晌没动。
他曾经多少次,对不同的女人,做过同样的试验,那么多的女人对他爱慕有加投怀送抱,他只是想检验下,这些女人对他是否忠心。
而无一例外的结果,这些女人,很怕死,相当怕死,没有一个人,肯为他付出生命,更没有人心甘情愿的陪他死。
而只有这个女人,他过多少次的女人,对他无比抗拒的女人,却肯为他去死,在他为难的时刻,愿意陪他死。
这样娇弱的女人,她柔弱的骨子里,到底装满了什么样的骨质,让她如此倔强,和坚强?
慕冷睿握着匕首的手,停在半空,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现实,他不肯相信这样的现实,只是他强迫的一个女人,却能给他这样的结果。
戴雨潇紧紧闭合眼睛,匕首已经远离她的脸颊,倏地,她的脖颈一凉,那把匕首的刀锋,凌厉的贴近她的动脉……
“蠢女人!你别想骗我!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慕冷睿恶狠狠的说,他的语气里,除了凶狠,还是凶狠。
戴雨潇本来有些颤栗,听到他这么说,反而平静下来,她不屑一顾的说:“你以为,我是那些围绕着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你以为,她们真的喜欢你?”
“她们不喜欢我?你喜欢我?”慕冷睿戏谑的问,刀锋却丝毫没离开她的脖颈,月光下,闪着阴寒的光芒。
“说不上喜欢,可是跟你生死与共那么多次,如果你死了,我不会独活……”戴雨潇倔强的昂着头,丝毫不畏惧他的匕首。
“你骗我!不喜欢我,为什么为我去死!你骗我!”慕冷睿一听她说不上喜欢这样的话,突然暴怒,她这样的表态,深深的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有多少个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手指轻轻一勾,就有多少个女人迫不及待的示爱,更别说,区区一句喜欢,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都会从她们嘴巴说出来,让人听得不厌其烦。
而这个女人,他为她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却换不来她一句完整的喜欢,真是不可思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望着远方,仿佛那匕首,不是抵住她的脖颈,那紧贴着她皮肤的锐利刀刃,与她无关。清澈的眸子里,漾满清冽的神采。
慕冷睿拿着那把匕首,神情冷漠,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他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他渴盼着这个女人说一句她喜欢他,所以不舍得他死,可是她偏偏缄默不语。
抑或,她表现的和其他女人一样怕死,跪在地上向他求饶,他也会就此收起匕首,轻蔑的笑笑,放她一条生路。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戴雨潇,就那样高昂了头,孤傲的不可一世,倔强而冷艳,身高只到他肩膀的这个小女人,居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他。
这让他非常的难以忍受,难以接受,可是他又不能视而不见。
两个人僵持着,僵持着,谁也不肯退缩。
半晌,戴雨潇冷冷的瞥了一眼他还在被蛇头紧紧咬住流血不止的手:“难道你要等你的血流干了才动手?恐怕到时候你没有力气,别浪费时间了……”
她的这种姿态,让慕冷睿陷入尴尬境地。
慕冷睿幽深的眸子,仍旧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若有所思。
慕冷睿,缓缓的放下匕首,悠悠的叹口气,将戴雨潇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揽入怀中:“宝贝,我怎么舍得杀你,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无比的轻柔磁性,将戴雨潇倔强的小心灵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冷酷无比,将匕首抵住她的大动脉,时刻要她命的狠毒态势,这会,又迅速的转变态度,让她不得不转头,迎上他深不可测的双眸。
“我死后……就把我葬在这鸳鸯石上,每年的这个时候,记得过来看看我,这样,我死也能瞑目……”慕冷睿说的平淡,语气里没有半点悲伤,却有很多的不舍。
“冷睿……你……”戴雨潇被他这种样子弄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安慰他,还是就这样听他这样不舍的告别,总之,他的这番话,将她触动了,无法再继续倔强下去。
“宝贝,以前,是我对不住你,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强迫你,而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让你心甘情愿做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透着沙哑,沙漠一样干涸。
“冷睿……我……”听着他这样的表白,戴雨潇有想哭的。
慕冷睿多少次救过她,与她生死与共那么多次,若不是因为当初他掠夺她强迫她,她一定会爱上他,可是,偏偏事与愿违,而如今,谁都不能左右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现在,慕冷睿终于跟她说,对不住她,临死前的道歉,总是这样具有杀伤力,让她柔软的心脏狠狠的疼了一下。
“宝贝……你能原谅我吗?”慕冷睿神情凄凄,却很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眸,等着她的答案。
“好……我原谅你……冷睿……你不要死……”戴雨潇的眼睛,已经润湿。
“宝贝,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忘记过去,和我,重新开始吗?”慕冷睿的手,似乎无力的垂下去,眼睛有点失焦。
看着不可一世的慕冷睿,现在有气无力垂死的样子,戴雨潇心里狠狠的抽疼,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这个男人曾经对她做过什么,现在她很不舍得他离开她,不舍得这个男人死掉。
“我愿意,我愿意……冷睿,你别死……你不能死……”戴雨潇终于哭泣出声,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你真的不想让我死?”慕冷睿努力的瞪大双眼,仿佛不相信恨他入骨的戴雨潇,居然不想让他死。
“不想你死……冷睿,你不要死……我不想你离开我……”戴雨潇拼命的摇着头,表露着她的心迹。
“好吧……既然你不想让我死……为了活的久一点,你把我的这只手切下来,那样毒液不会蔓延的那么快……快……”慕冷睿将匕首递给戴雨潇,催促她快一点。
怎么?这个男人,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用匕首把他的手切下来,延缓毒液蔓延?天,她没有听错吧?这是一件多么恐怖和血腥的事情,把他的手切下来,可不是切菜那么简单。
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忘记了哭泣,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不知所以。
“宝贝,快点……不然,我会死掉的……”慕冷睿不由分说的,将匕首往她的手里塞。
接触到匕首冰凉的触感,戴雨潇猛的颤了一下,手一抖,匕首就掉落在地上,闪着寒光,仿佛在嘲笑她的胆怯。
“不要,不要……我不敢……”戴雨潇惊恐的步步后退,她怎么敢用这把匕首,切掉慕冷睿的一只手,她不敢,不敢。
“不敢?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我死掉?”慕冷睿将匕首捡起来,再次递给她,缓缓向前,不容抗拒。
“不要,不要……冷睿,我不敢……”戴雨潇惊骇的哭泣出声,瘦削的肩因恐惧而发抖。
“唉……”慕冷睿无奈的,悠悠的长叹一口气:“既然,你不敢,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我怎么忍心……勉强你……”说罢,他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高高的将匕首扬起,迅速的向手上切去,仿佛切的是别人的手,而不是他自己的,所以表情那么凶狠。
“啊!”戴雨潇惊骇的尖叫一声,慌忙用手遮住双眼,她恐惧,她不敢看到血溅当场的惨状,不想看到那么好看的一只手就那样血淋淋的掉落在地上。
“宝贝,好了……睁开眼睛,你看看……”慕冷睿轻声说,将手伸到戴雨潇面前。
奇怪,这个男人,掉了一只手,怎么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痛苦?难道,他对自己也这么冷酷无情?掉一只手,就像掉一根头发那么简单?
戴雨潇心中想着,却不敢睁开眼睛,她清晰的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让她更加惊恐,又怎么敢睁开眼睛看。
“不看,不看……”她闪躲着,向后退着,生怕沾染到血腥。
“宝贝,等我死了,把这只手,跟我的身体合葬,你不能不看……”慕冷睿有气无力的,像是临终遗言。
“不看,不看!你又不是马上死……”戴雨潇坚决不肯看,闭着眼睛连连摆手,他死,是以后的事情,用不着这么快就安排这么多吧?
“谁说……我不是马上死?我……宝贝……我……”慕冷睿似乎用力的喘息,像是一不努力,这口气就会上不来,一种苟延残喘的样子。
戴雨潇安静下来,可是还是不敢睁开眼睛,静静的听着他的动静,听着他的喘息声。
那样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突然,变得悄无声息,她努力的去听,却听不到半点声响,蓦地,扑通一声,有人体重重跌倒在地上的声响。
啊!他不会真的坚持不住了吧?难道,真的就这样死了?戴雨潇惊恐的睁开眼睛,看到慕冷睿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原本幽深的双眸紧紧的闭合,整张脸,看起来毫无生气。
“冷睿!冷睿!你怎么了?你别死啊,你不能死……”戴雨潇惊慌失措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呼唤着他的名字。
慕冷睿没有半点反应,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月光下显得瘆人。
“冷睿!冷睿!你醒醒!”戴雨潇放声大哭,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个孤岛上无处求援,他们根本就没带手机出来,有手机又如何,游泳的时候进水后也没法再使用。
而戴雨潇泪眼朦胧里,突然看到慕冷睿的脸上泛出笑意,嘴角明显的一下,她揉揉眼睛,怀疑她是不是眼花了。
然而,这下更离谱的是,慕冷睿睁开眼睛,满含笑意的看着她,然后将那只手扬起来,那只手除了几个蛇咬的伤痕,还完整的长在他胳膊上。
那个蛇头呢,居然也不见了,难道他的匕首,只是为了削掉那个蛇头?而嵌入他皮肤的牙齿呢?也不见了,统统不见了。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诚心戏耍她?真是岂有此理!
她抓起那只手,一口狠狠的咬下去,把慕冷睿也吓一跳,看来真的惹恼了她。
谁知,她抓着那只手,在手心shunxi起来,吸出一口血,然后吐到地上,继续吸。
慕冷睿将手缩回来,“怎么?嫌我的血流的还不够多吗,想吸干我的血?”
“不行,你中毒了,得把毒液吸出来,你忍着点!”戴雨潇解释着,又焦急的抓起他的手,一头低下去,又想继续吸。
“那条蛇,根本没有毒……”慕冷睿戏谑的,一字一顿的说。
“你别骗我了,我不相信!”戴雨潇追着那只手,那只飘忽不定的大手,总在她面前摇来晃去,却怎么都抓不到。
慕冷睿看制止不住她,用匕首将那条蛇的身体跳起来,在戴雨潇眼前晃来晃去。
果然,这招很灵验,她连连后退,再也不敢近前。
“看到了吗,这只是一条普通的蛇,毒蛇的头一般呈三角形,色彩鲜艳,这条蛇青白色,是一条菜青蛇,根本没有毒性……”慕冷睿还用匕首将那个蛇头插起来,指指点点的解释给戴雨潇听。
这下明白了,慕冷睿自始至终,都是在捉弄她,他从开始就知道那条蛇是无毒的,若果真是毒蛇,他这么费唇舌的跟她纠缠来纠缠去,几条命都早没了。
“你这个混蛋!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很好玩吗?无聊!”戴雨潇弄明白后,气愤的大叫,丝毫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
而这个慕冷睿,仍然一脸邪魅的笑容,深不可测的看着她暴怒,看着她暴躁的小兽一样,跳来跳去。
“混蛋!混蛋!混蛋!”戴雨潇无法排遣心中的怒火,只能暴躁的跳来跳去的怒骂。
她每跳一次,慕冷睿脸上的笑意就多一分,而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她更加暴怒。
“看来,你真的想让我死?不然,你怎么这样生气?”慕冷睿语气里很是遗憾,双眸里漾出忧伤。
“去死吧!去死吧!你这个混蛋!早点死掉我早点解脱!”戴雨潇暴怒的口不择言,用手指指着他俊挺的鼻尖咒骂,一副巴不得他立刻死掉的样子。
慕冷睿眼球一翻,身体向后仰倒,戴雨潇轻蔑的看着他,这次还想骗她,没那么简单,她才不至于那么笨,再上这个混蛋的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静静的躺在地上,戴雨潇赌气的坐在一旁,不屑于理这个总是骗人捉弄人的混蛋。
这个男人,说好的来鸳鸯石上看星星,谁知他来了这里决口不提星星的事,还霸道的抱着她的腰际旋转,这个男人,真的是……
想着刚才慕冷睿疯狂的样子,不顾一切凶狠的眼神,戴雨潇一阵脸红心跳。
定了定神,她睁大眼睛望着深蓝色的天幕,数着缀满天幕的星星。倏地,天际一道亮线划过,煞是耀眼。
“快看,快看,流星啊!”戴雨潇惊喜的喊叫,推推身边仰躺着的慕冷睿,提醒他赶紧看流星。
推他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可是,这手怎么这么的冰冷?戴雨潇心中一颤,不会真的出事了吧?不然他的手,怎么那么冰冷?
她赶紧探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牙关紧闭,摸摸额头,也是一片冰凉。
她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这慕冷睿,不会这么脆弱,她说让他死,他就立刻死了吧?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慕冷睿?慕冷睿?你别装死啊……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玩两次,太没新意了……”她摇着他的身体,呼唤着他,口气里满是鄙夷,谁让他总是想方设法骗她然后套她 的话,总是以此要挟问她喜欢不喜欢他,或者在乎不在乎他,真是小孩子的把戏。
慕冷睿面无表情,只是在那里躺着,不欣喜,也不忧伤。
突然,慕冷睿煞白的脸色,越来越暗淡无光,戴雨潇仰头看看天空,乌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遮住了月亮,遮住了星星。
“慕冷睿,别装了,快起来!阴天了,一会就要下雨了,我们得想办法避雨!”戴雨潇越来越看不清楚他的脸庞,不由得慌张起来,四周变得黑漆漆的,听得到水声,还有风声。
没准,一条,两条,三条,很多条蛇隐匿在花丛中也说不定,就算没有毒,黑漆漆的咬上一口也够恐怖的,况且,谁知道会不会那么幸运,就能遇到没有毒性的蛇?
越这样想,越恐惧,雷声越来越近,一道道闪电击打在遥远的海面上,那样凌厉的将海面劈开,不知道多少鱼儿虾儿惊慌失措。
“慕冷睿,别玩了!你再玩,我生气了,不理你了!”戴雨潇惊慌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如果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她该怎么办?
她没有慕冷睿的协助的话,根本游不起来,又怎么能将他运回到岸上去,眼看就要下雨了,雷声越来越近,如果这时候游泳会有被雷击的危险。
一时间,戴雨潇失去主张,焦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不管怎样,想办法避雨再说,戴雨潇咬着牙,在黑暗中摸索,寻找可以避雨的角落。
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这小岛上,除了花草,还是花草,根本没有树木,而且这么小的一个岛,根本就没有建筑可以遮风挡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揉揉发胀的头,绞尽脑汁想办法。
花环,花环,她想起了花环,如果她把花草采下来,编制的细密些,应该可以挡住一些风雨,只是要牺牲这么美丽的花丛。
没办法,关键时刻,只能利用一下这花丛。戴雨潇拿定主意,开始摸索着采摘花草,一边采摘,一边小心翼翼的摸索。
如果指尖碰触到什么活的生物就赶紧缩回来,她害怕,再碰到一条蛇,不管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那凉冰冰的身体,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豆大的雨点,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落到戴雨潇的头上,不一会她的头发已经湿答答的一缕一缕,粘在脸颊两旁,湿漉漉的很难受。
而雨水,从额头上,脸颊两旁,一直流淌到小巧锥形的下颌。本来就一片黑暗,再加上这样的大雨,戴雨潇更加视线模糊,看不清楚前面的事物,只能靠脚,靠手去触碰,去摸索。
突然,一道闪电劈到她的面前,将她的视野全部打亮,闪电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视野里一片诡异,原来美丽的花丛,变得充满玄机。
闪电过后,就一定是雷声,戴雨潇紧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等着雷电过去,在睁开眼睛继续摸索。
尽管捂着耳朵,震耳欲聋的雷声,还是清晰的传入她的耳廓,她感觉到,整个小岛都在雷声中颤栗,她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栗,她怕打雷,很怕,很怕,从小就怕。
她刚刚睁开眼睛,一道粉红色的闪电,又闪在她面前。这次,粉红色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影,惨白的脸,就站在她面前。
“啊!”她不由得尖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惊叫声还在蔓延,她的身体腾空,她蓦地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这个人已经将她拦腰抱起来,向花丛的斜坡下走去。
这个人,还会是谁,当然是慕冷睿。
“宝贝,别怕,有我呢……”慕冷睿轻轻在她额头吻一下,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总是戏弄我!戏弄我很好玩吗?”戴雨潇气愤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亏她刚才那么担心他的安危,想方设法的为他遮风避雨,他却如此戏弄她,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怎么,你真的想让我死?那我再死一次给你看……”慕冷睿丝毫不恼怒,戏谑的说。
“不……别……现在这么大的雨,装死一点都不好玩……”戴雨潇连连表示说不要,因为她知道,即便慕冷睿再装死一次,装死很多次,她还是会紧张,还是会相信,还是会哭泣,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救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那么可恶,每次他装死,她都会紧张,都会相信,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魔力,就这样牵引着她的心?
“那你乖乖的,别动……我有避雨的地方……”慕冷睿威严的命令,仿佛有了尚方宝剑在手,足够威慑住她。
戴雨潇安静的任由他抱着,窝在他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静静的窝在主人的怀抱里。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戴雨潇再也不恐惧,窝在慕冷睿的怀抱中。每次为难时刻,他都能想到好的办法解决为难,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可是,走着走着,戴雨潇觉得不对劲,她能感觉的到,慕冷睿再往花丛的斜坡的下边走。
连接着斜坡的,不是海水吗,慕冷睿又要抱着她下海?这样的雷电里,多危险啊,他在想什么?真的不想活了,真的要……殉情吗?
殉情这个词,从戴雨潇脑海中闪出来,让她一阵脸红,她和慕冷睿请有几分,爱有几分?殉情这个词,是不是不太恰当?
“冷睿?这个时候下海,是不是不太好?”戴雨潇仰着头,她看不清楚慕冷睿的表情,却能听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不好?没什么不好……”慕冷睿淡淡的,他否定了戴雨潇的说法。
“慕冷睿,你真的想自杀吗,这个时候下海?!”戴雨潇挣扎着想下地,制止他不理智的行为。
“乖……别动……相信我……”慕冷睿的大手没有松懈,她又如何能够挣扎的出他的怀抱?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慕冷睿!你让我相信你,你今天就戏弄我几次,还好意思说让我相信你?!”戴雨潇对相信这个词,极为敏感,这世上还有这样恬不知耻的男人,居然骗她这么多次还让她相信他,难道信任必须无条件?
“你,必须无条件的信任我!”慕冷睿阴冷的,不容违抗。
“你,凭什么!!!!”戴雨潇对他的专横,非常不满,身体因不满而剧烈的挣扎。
慕冷睿理都不理她,仿佛这样的无语,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凭什么,就凭他是慕冷睿。
慕冷睿已经走进海水里,戴雨潇的身体,已经感觉到奔涌而来的海水,可是这个男人,怎么都不放下她?
即便要游泳,也要放她下水吗?难道他真有这样的本事,抱着她就能游泳?别傻了,怎么可能,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
戴雨潇又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慕冷睿!你放我下来!”
慕冷睿的大手箍得紧紧的,她挣扎的空间小之又小,只能算是不安分的扭动而已。
他根本就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海水,已经开始浸润她的身体了,这海水,好凉,好凉。
“慕冷睿,你要做什么,真要抱着我自杀吗?”戴雨潇挣扎着,满是怒意的问。
他让她相信他,就是要这样的相信他?抱着她去死,也要心甘情愿的随他去死,还要相信他?这是什么道理?
“你再动,我把你丢到海水里喂鱼!”慕冷睿突然凶狠的,对戴雨潇的挣扎,表现的相当没耐心,相当的不耐烦。
“你!把我丢海水里!那样我还死的瞑目些!”戴雨潇被他这样抱着,的确心里不踏实,那还不如直接掉进海水里淹死的好,总好过这样在他怀里揣测着他的心思,一直这样捉摸不透心惊胆航的好。
然而慕冷睿只是说说而已,根本不肯放她下水,继续抱着她走进更深的海水里。
无可奈何的戴雨潇,已经不想再挣扎,不想再抗争,就这样听天由命吧,如果这就是她的宿命,她只有认命。
谁让她,误打误撞的就招惹了慕冷睿这个混世魔王,不容违抗的混世魔王?
四周一片黑暗,瞬间亮起的粉红色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也只能增添人的恐惧感,不能给这黑漆漆的夜增添分毫色彩。
戴雨潇闭起眼睛,海水已经淹没她的腰际,渐渐到胸部,而慕冷睿,仍旧在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心若止水,事情已经如此,她感觉自己像浮萍一般,根本不能左右自己的生命。
她的生命,似乎自从遇到慕冷睿那日起,就被他紧紧的掌控在手心,她曾经试图逃脱,试图躲避,然而事实证明,她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慕冷睿,就是她今生的劫难,无可救赎的劫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露在水面上的,只有一个头了,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淹没在水平面之下。而慕冷睿,胸部以下,也都淹没在海水之中。
戴雨潇很纳闷,水位这么深的情况下,一般人即便不负重都是站不稳脚步的,而慕冷睿,似乎这样走着还很稳走的很扎实的样子,况且怀里还抱着她。
慕冷睿转了一个弯,戴雨潇不知道他转向哪里,只是觉得水势小了很多,像是走入一个水湾,波浪击打的声音都小很多。
戴雨潇睁开眼睛,想看看慕冷睿究竟要抱她去往哪里,可是四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水位越来越浅,渐渐的,已经只是到了脚踝的位置。
再后来,慕冷睿抱着她到达另一个坡度,她感觉到慕冷睿向上几乎爬行的力度,呼吸也粗重很多。
“冷睿,放我下来吧,这样你不用这么吃力……”戴雨潇轻声说,她心里清楚,刚刚她误会了慕冷睿,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而慕冷睿本来就很吃力的情况下,还要坚持抱着她爬行一个坡度,实在艰难,也让她更加于心不忍。
他的手,还刚刚被蛇咬过,就算没有毒,那么尖利的蛇牙嵌入掌心,也够人忍受的。
而慕冷睿,就像没受过伤一样,若无其事的抱着她,举重若轻。
“别动……这里太黑,容易滑倒……”慕冷睿粗重的喘息,看来抱着她爬坡很吃力,可是他还是不肯放下她,因为天黑。
那么大的雨点,落入海中,戴雨潇都能听得到回响,可是落到她身上的雨点,自从慕冷睿抱起她那刻起,就少之又少,他用身体,为她遮挡了大部分雨点。
慕冷睿终于将她放下地,她尝试性的走了几步,一片平缓,俯摸摸,是石头的平面,这是哪里,居然这么的平整。
而且,头顶上没有一滴雨,看来,这是个绝佳的避雨之所。
慕冷睿是怎么找到这样避雨的好处所?她怎么就没注意到?还想着用花草编织来避雨,真够原始,也真够幼稚。
“我带你到这个地方来自杀,你还满意吧?”慕冷睿戏谑的说。戴雨潇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却也想象得到他的表情,肯定是一副欠扁的高高在上的神情。
可是,她能说什么呢,确实不及他聪明,也不够他冷静,冒着那么大的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找到这里。
自从上岛开始,他们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难道,他会分身术?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里的?”戴雨潇有点怯怯的问,生怕这个男人又骂她蠢。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居然笨到想用花花草草避雨,真是可笑!”慕冷睿冷冷的,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戴雨潇脸色青黄不接,好在四周一片漆黑,不然的话,那脸色真的是窘迫至极。
“我也是好心,不想你受伤还淋雨……”戴雨潇不服气,谁愿意就这样被人骂做蠢女人,她理直气壮的反驳,本来为了他好,怎么还被骂,怎么想都不甘心。
“如果你淋雨了,我还想着做采花大盗,你会怎么想?嗯?”慕冷睿捏住她的下颌,戏谑的问,语言和肢体动作都很是轻挑。
这句话更让戴雨潇无法应对,没来由的被他说成采花大盗那么可恶。这时候真的应该六月飞雪,她比窦娥还冤枉。
她闪躲着慕冷睿的大手,被捏住下颌,骨头快要碎裂的疼痛。
真是奇怪,她根本看不清楚慕冷睿,慕冷睿却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她,而且非常精准的捏住她的下颌,而且现在,无论她怎么闪躲,都逃不出那只大手。
“放开我,好痛……”戴雨潇两只手攀住那只捏住她下颌的大手,却也不能撼动分毫。
“叫我一声好相公,我就放开……”慕冷睿戏谑的,大手放松了一些力度,他可能也不想戴雨潇美丽的下颌被他捏碎,那他才真的是辣手摧花。
戴雨潇感觉到明显的力度放松,赶紧抓住机会挣脱,可是那只大手不紧不松的捏住她,虽然不疼,却总也不能挣脱。
“你怎么总这么讨厌,快放开!”戴雨潇在黑暗中发脾气,下颌被他捏住,说话很不方便,总觉得唇边的神经都快被他捏的麻痹了,久而久之不知道会不会得局部麻痹症。
刚说完,那只大手的确松开了,戴雨潇活动活动下颌,还好,只是有点酸麻,功能还算正常。
她正庆幸着,身体却猛然失衡,被一只大手牵引一下,然后顺理成章的跌入一个男人的怀抱,慕冷睿放开她的下颌,却拥有了她整个身体。
“放开我,混蛋!这么黑,你别讨厌!”戴雨潇手足并用的想推开他,当然,毋庸置疑,她怎么可能挣脱出慕冷睿的怀抱,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挣脱过,这次也不例外。
“闹够了吗?闹够了好好休息,送你一张免费的肉床,你居然不喜欢,不然,你给我做肉床?我们换换位置?”慕冷睿往地上一躺,将戴雨潇整个放在他身体上,这样戴雨潇就乖乖的趴伏在他的胸前,整个身体,都伏在他身体之上。
什么肉床,让人脸红心跳。戴雨潇很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分明是女上男下,暧昧至极的姿势,还被他称为肉床……
伏在他身上,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她挣扎着想离开他的身体。
“怎么?你还乱动?我们来换换位置吧……”慕冷睿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压让她透不过气,简直要窒息,而且身下是冷冰冰的石头,感觉非常不好,那么坚硬的石头,就算平整也够人受的。
被压在身下的戴雨潇,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有了砧板上的鱼肉的感觉,这样危险的姿势,岂不是更利于这个男人趁机鱼肉?
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是一阵挣扎,呼吸都因重压变得粗重起来。
“你下去……我受不了……”戴雨潇喘息着,想推开慕冷睿的身体。
努力半天,却怎么都推不开,这种感觉,身下躺的是石头,压在身上的也像是石头,根本推不开,只能无奈的在两块石板费力的呼吸。
“这样就受不了?你说,你喜欢那种姿势,哪种位置更适合你?”慕冷睿戏谑的问,大手轻挑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
被重压的受不了的戴雨潇,不得不微弱的说:“刚才的位置……更好些……”
话音刚落,戴雨潇就一阵晕眩,位置发生乾坤逆转,她又趴伏在慕冷睿胸前。
“这样的姿势,好难受……我……能不能坐起来……”戴雨潇小声的央求,这样的暧昧,让她实在难以接受,她想方设法摆脱这样的暧昧。
“坐起来?可以啊,我求之不得……”慕冷睿出乎意料的爽快,非常迅速而且愉快的答应了她,让她一阵窃喜。
她挣扎着想起身,坐到慕冷睿身边去,不想这样跟他脸对脸,唇对唇的近距离接触。
她还没起身,慕冷睿就帮扶了她一把,扶着她的腰际让她坐起来,而他的坐起来,和戴雨潇所期望的大有不同,她仍然做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而且坐的位置,让她更加窘迫,正好坐在慕冷睿的腰际之上,她的臀,和他的前身,紧密相接。
“你!我不是想要这样的坐起来!”戴雨潇羞恼的,这样的姿势,比刚才那种还要暧昧几分,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脑袋里,每时每刻都在想什么,怎么总有这种出乎她意料的姿势。
“哦,你不喜欢这种姿势啊,我错了,那我换一种……”慕冷睿邪魅的道歉,大手一转,戴雨潇眼前一阵旋转,位置又发生了改变。
这次,的确还是坐起来,却还是坐在他身上,只是,刚才的坐起来是面对着慕冷睿,现在的坐起来是背对着他。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完全是换汤不换药,变着方法的戏弄她。
这种姿势的暧昧程度,并不比先前那种少,而且她分明感觉到,身下慕冷睿的某个位置,正在不安的悸动。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更加焦急的想起身离开他的身体,远离那个正在悸动的让她恐慌的部位。
“宝贝,别动,你弄疼我了……”慕冷睿轻声呼痛,抓住时机的shenyin起来,这声音,听上去低沉暗哑,可是怎么听怎么暧昧。
“我不是要这种姿势!”戴雨潇又羞又恼,如果她比慕冷睿力气大,一定把他整个拎起来,毫不犹豫的摔在地上,痛打三百回合,然而无奈的是,她的力气,总也比不上慕冷睿,所以只能由他戏弄,连一个坐起来的姿势,都倍受捉弄。
“宝贝,你说嘛,你到底,喜欢哪种姿势?我一定成全你。”慕冷睿的语气里,似乎满是拳拳诚意,可是在她听来,除了戏谑,还是戏谑。
“我只不过是想坐起来,你干嘛这么捉弄我?”戴雨潇生气的,坐在他身上一阵伸腿蹬脚,用肢体语言充分表达着她的不满。
“难道,你现在不是坐起来吗?”慕冷睿故作不明,他说的没错,她是坐起来了,的的确确坐起来了,他这样说戴雨潇也没法反驳。
“我不是要的这种坐起来!”戴雨潇没办法,只能再次申明,这种姿势,这么暧昧,不是她想要的。
“哦,宝贝,看来我又错了,那么,再换一次,将功补过……”慕冷睿大手一转,戴雨潇的臀被整个抬起来,又换了一种姿势。
换来换去,还是观音坐莲的姿势,戴雨潇的身体,现在和他的身体成垂直角度,只不过刚才的背对他,现在换成了侧面。
换来换去,还是这样讨厌的暧昧姿势,戴雨潇咬牙切齿,不想再跟他废话,拼命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她的腰际被慕冷睿仅仅桎梏住,丝毫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不是想要这样的姿势!你下流!”戴雨潇终于骂出来,她忍了半天没骂,是因为担心激怒这个男人,再对她不利。
而现在,备受捉弄的她,实在忍无可忍,让她忍不住怒骂出声。
为什么这个仪表堂堂的慕大少爷,衣冠楚楚,却有这么多的花花心思,总是让她防不胜防,无可招架。
单单一个姿势而已,她要求了好几次,都被他巧妙的暧昧来暧昧去,反正,不管怎样,都逃不过暧昧的下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流?你还是,第一个骂我慕冷睿下流的女人……”慕冷睿戏谑的,含着嘲弄的语气。
他这样说话,并非全无依据。那么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各个都比他下流,他根本也用不着什么下流招式,那些女人已经火热万分。
那些女人,巴不得他下流些,再下流些,即便慕冷睿对她们做出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她们乐意将此视为宠幸或者荣耀,又怎么可能对他恶语相向?
这些事实,戴雨潇是清楚明白的,她还能说什么,怪慕冷睿这个混世魔王太具备吸引力以致于不动声色就能招蜂引蝶?还是要怪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矜持不自重?
她能怪得了谁,怪的了谁又怎样?现在砧板上的鱼肉是她,谁都替代不了她。慕冷睿就是那个掌刀的人,他想如何便如何,又如何招架的住?
“放我下来吧,求你……”体力上完全处于弱势的戴雨潇,只能识时务的小声央求着,希望慕冷睿能够放过她,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放你下来,可以,不过,有条件。”慕冷睿轻声浅笑,看起来对于她的小声央求很是满意,对她终于识大体顾大局表示赞赏。
“条件?什么条件?”戴雨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神经紧绷,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漆黑的夜里,风雨交加的夜里,面部表情很是僵硬。
“很简单,借你的手用一下……”慕冷睿的语气很是轻松,仿佛他真的打算放过这个时刻提防着他的小女人。
“为什么借我的手,你又不是没有手!”他的要求听起来简单至极,然而戴雨潇第一反应就是抵触,相当反感和抵触。
“我的手受伤了,你难道不知道?”慕冷睿义正辞严的样子,以反问的形式责怪她,仿佛她这样抵触她非常不对,明显对他不够关心。
“我……”戴雨潇一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慕冷睿的手受伤了是事实,而且跟她有极大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救她杀蛇,不是因为安慰她将蛇头抛来抛去的玩耍,他也不至于受伤,这样说来他的手受伤她要负多一半的责任。
可是,刚才他还那么有力的抱着她,在海水里走了一圈,怎么现在安全了反而要借她的手用了?
心中不由得一阵嘀咕,这个男人真是奇怪,谁知道有什么花花肠子等着她,这样想着,她就高声的抗议:“刚才你还抱着我走了那么长时间,还爬坡,说明你的手没问题,怎么现在要借用我的手……”
“啊呀呀!刚才我一直忍着剧痛抱着你,就是因为天太黑路太滑担心你跌倒受伤,我这么关心你,反而让你感觉我很健康很正常?”慕冷睿显得很惊讶,他这样的反问让戴雨潇感觉愧疚,显得他很大无畏的英雄救美,而美人并不领情不知道报恩的样子。
“我……”戴雨潇又被问的没话说,她一不小心就被慕冷睿说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现在我的手还很痛很痛,你也没想过给我一点安慰……再坚强的男人,也是需要安慰的……”慕冷睿显得很委屈,他是男人,用怨妇形容他不对,姑且用怨男来形容他目前的状态吧。
“我……”黑暗中,戴雨潇看不到他的表情,谁知道这个男人,就挑这种时候示弱?她还真的想看看这个男人一脸委屈的样子,如果可以,一定拍照下来留作纪念。
“虽然你这样,下次我还是要抱你,你不仁,我不能不义……”慕冷睿的义正辞严演绎的淋漓尽致,就算戴雨潇负他,也不会因此而辜负她的样子。
戴雨潇无语到了极点,好一个不仁不义,让她彻底无语。当初强迫她的那个慕冷睿,肆意虐辱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仁不义这个词,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这样想着,却不能这样问,她总不能,因为他曾经的过错将他所有的优点都抹杀掉,毕竟这个男人,救了她几次,危难时刻总是挺身而出保护她。
“好吧……我答应你……”戴雨潇只能这样说,就算心中抵触,也不能不答应他,不然谁知道他又会给她扣上什么样的帽子。
听她答应了,慕冷睿才将紧紧禁锢住她腰际的大手挪开,她以最快的速度告别所有暧昧的姿势,告别那个悸动不安的部位。
她还没彻底离开的时候,慕冷睿就非常精准的抓住她的一只手,担心她反悔似的,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平整的石板上很凉,冰凉刺骨的感觉,远比不上慕冷睿身体的温暖,然而,她宁愿这样冰凉着,也不愿意那样暧昧着。
慕冷睿可不管她现在的感受如何,他只在乎刚才戴雨潇刚才答应她,借一只手给他。
戴雨潇挺直腰际,是石板冰凉的应激性反应,她这样坐在慕冷睿身边,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手被他紧紧的抓住,也不可能距离太远。
慕冷睿就那样紧紧抓着她的手,僵持在那里,没有什么动作。
戴雨潇很纳闷,他说要借用自己的手,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肯定早就答应他了,何至于纠扯那么半天呢。
“原来你只是想抓住我的手啊……”戴雨潇对他说,轻声浅笑,很放松。
“我是想给你点时间,准备好了吗?”慕冷睿安静的说,好像抓着她的手去闯险赴难的样子,居然还非常正式的问她有没有准备好。
“准备?准备好了……”戴雨潇有点诧异,还需要准备什么嘛,根本不需要,所以爽快的回答。
慕冷睿抓住她的手,稍微放松,让戴雨潇感觉没那么紧张,然后,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腿间按下去。
想后悔已经来不及,戴雨潇触电般的想缩回手,一种电击的不适感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
哪里想得到,慕冷睿借用她的手,居然放在了这么敏感的部位。
“你……放手……”戴雨潇使劲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抽回那只手。
可无论她再怎么挣扎,全身的其他部位都被她扭曲成各种形状,然而手却还是安然的停留在那个部位,纹丝未动。
“怎么?你想反悔?”慕冷睿戏谑的,抓着她的手,放松一下,又猛然加重一点力度。
戴雨潇又羞又恼,挣扎半天无果,她感觉到,那个部位在不安的跳动,让她更加惊恐万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简单的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干嘛非要借用我的手?”戴雨潇极力稳定着情绪,将这件事说的轻而易举,虽然对她艰难无比,可是要尽量显得轻松无比,这样才有借口让慕冷睿打消借用她手的念头。
“简单?好,我受伤的手,怎么能够做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做吧……”慕冷睿四两拨千斤,顺水推舟。
“你……你看你还得费力的抓住我的手,还不如,用这样的力气……自己解决……”戴雨潇面红耳赤,但还是尽力的找着借口,说服这个男人放弃借用她的手。
“你看你,怎么能让我受伤的手还要努力的抓住你,应该你主动些帮助我才是,还要我这么费力气!”慕冷睿又是委屈,又是责怪的样子,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戴雨潇身上。
“你讨厌死了!放开我!”戴雨潇失去耐性,不想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挣扎表示不满和抗争。
慕冷睿不说话,任由她那样变幻各种方式抗争,他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那只手上便是。
而一番气喘吁吁下来,戴雨潇安静了,口舌上占不了上风,体力上亦是如此。
“只要你帮我,起反应我就不为难你……”慕冷睿很认真的说,显得很诚恳。
“真的?那你现在放开我,我就答应你。”戴雨潇看到一点希望,赶忙答应。
慕冷睿果真放开她的手,安静的躺在石板上,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起反应?怎么起反应?这可真是难事。戴雨潇的手暂时获得了自由,却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她紧咬贝齿,紧张的不知所以。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情,又怎么知道该如何让这个男人起反应?
她将颤抖的手,移动了一下,刚才直接覆盖在上面,那里不安的挑动着,让她感觉说不出的不适,她稍稍挪开下是为了缓解下。
犹豫许久,才将柔弱无骨的小手,换个角度握住那个敏感的部位。
慕冷睿轻哼一声,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颤栗,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
他努力控制住情绪,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有反应,还想好好享受一下这样柔弱无骨的触感,美妙无比的触感。
然而,他的身体却并不听从他的主观意识,瞬间急剧膨胀,温度直线飙升。小腹急剧的收缩着,一股股热血向下喷涌。
该死,该死,真该死!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这么快就让他有反应? 阅人无数的慕冷睿,内心里谴责着自己的控制力,怎么仿佛这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一般。
这样的变化,戴雨潇清晰的感觉到了,怎么轻轻一握,一眨眼的时间,握住的就变得坚硬无比,而且还的烫手。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男人的敏感部位,不由得又是一阵紧张,那个部位还在膨胀,非常恐怖的膨胀,手已经握不住的感觉。
难怪,第一次被撕裂的那么严重,这样的部位,那样猛烈的动作她还能活着离开慕家豪宅已经算是幸运,不然,可能连小命都会葬送掉。
紧张间,戴雨潇赶紧缩回手,想远离那个发烫又坚硬无比的部位,实在骇人。
可是刚刚挪动一下,小手又被慕冷睿的大手紧紧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她的小手,还是紧握着那样的坚硬。
“放开我!你刚才不是说,起反应就可以了吗?”戴雨潇抗拒着,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起反应了还不松手。
“唔——”慕冷睿轻轻喘息,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开我!放开我!”戴雨潇一阵挣扎,那样的坚硬让她恐慌,她一定要远离这样危险的部位才是。
“唔——”慕冷睿轻呼。由于她不安的挣扎,慕冷睿有意无意的放松一下手,给她的挣扎一部分空间,而她的手也只能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活动,根本逃不出去。
她的挣扎,很明显的起到了反作用。在局限的空间内,她的手不安的活动着,每一次活动都激发起那个部位更激烈的反应,进而慕冷睿的全身,都起了应激性反应,一阵阵颤栗。
然而戴雨潇由于只顾得挣扎,根本没感觉到这些。她只是想尽力挣脱出那只大手,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放开我!你言而无信!”戴雨潇气恼的怒斥。
而慕冷睿,根本就不理她,还沉浸在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给他的愉悦里。
“好!不放是吧?我要你好看,我要你后悔!”戴雨潇咬紧牙齿,用了十足的力度,若若无骨的小手瞬间蓄满了力量,狠狠的报复性的一握捏。
她在心里冷笑着,她知道,是男人都经不起那个部位的那样大力的握捏,防狼招数中不是有一招,遇到色狼骚扰的时候抬起膝盖狠狠一顶或者伸起脚来在那个部位狠狠一踢,男人立刻捂住那里丧失战斗力。
慕冷睿,谁让你言而无信,你可别怪我,这次是你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戴雨潇则样想着,再次蓄满力量,狠狠的握捏下去。
然而,她的握捏没有激起半点预想的反应,慕冷睿连轻呼都没有,本来她以为,他至少应该惨叫几声以表示痛苦万分才是,谁知道,他如此平静。
难道力度不够?戴雨潇咬紧牙关,闭目凝神,用了十二分的力度握捏下去,一边用力,脑海中一边浮现出慕冷睿吃痛的各种表情,她就站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为自己的巧妙做法欣然得意。
“唔……”慕冷睿有点大声的轻呼,然而听起来,根本不像是痛苦,反而有那么点,愉悦,好像,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然后,戴雨潇都清晰的感觉到,慕冷睿的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栗。她不由得心中窃喜,目的达到了,终于达到了,这个慕冷睿,终于吃到苦头尝到她的厉害了。
慕冷睿的手有点松懈的,缓缓松开她的手,像是吃痛后的条件性反射。
戴雨潇暗笑,猛地将手往回缩,机会来了,一定要挣脱,一定要挣脱。
然而,刚离开一点点,他的大手,又非常迅猛而且精准的握捏住她的手,更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更大力的握捏下去。
“啊!”戴雨潇尖叫一声,再柔弱无骨的小手也是有骨头的,经他这么一捏,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慕冷睿用的力度,比她的力度,要多上几倍。她怎么能想得到,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怕她那样大力的握捏,反而很是期待,不然怎么会又突然加重力度,那样大的力度让她的小手都承受不住。
黑暗里,她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动作和声音来判断他的喜好。
既然他这样喜欢如此重的力度,她偏偏不要费力气,费那么多力气达不到她的目的反而还成全了他,她才不要这样的结局。
她的小手松懈下来,像是没有生命一般,如果不是慕冷睿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一定会无力的垂落。
而慕冷睿,怎么可能随了她的心意,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一阵用力的握捏,隔山打牛,通过她的小手加重力度在他的敏感部位上。
“啊!!!”戴雨潇吃痛的惊呼,痛的眼泪飙出来,那种痛感从手腕一直传遍全身,手部的神经向全身的细胞都传递着一个消息,快碎了,快碎了,快无法支撑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变态,这不是自虐吗?他怎么还沉浸于这种自虐?还很享受的样子?不是变态是什么?真是超级大变态!戴雨潇心中咒骂千百回,咬牙切齿。
然而无论怎么咒骂,都无法减轻**上的痛楚,那样碎骨切肤的痛楚,没几个正常人能够承受,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痛……好痛……你轻点好吗?”戴雨潇央求着,声音带着哭腔,简直快要哭泣出声。
“唔……”慕冷睿仿佛暂时失去语言能力的样子,翻来覆去只是那样一个字,算是对她的所有回答。
他的大手松懈开来,戴雨潇的小手得到暂时放松,痛感很快消失,也同时松懈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又被那只大手握住,只是这次,力度轻了很多,反而有点温柔体贴的轻轻着她的手。
探索性的摸索一阵,轻轻抓起她的手,在敏感部位轻柔的起来。
这个变态男人!本以为他转性了,不然怎么突然温柔起来,原来,只是满足他的序曲,给她一点缓冲,他想要的东西还在后面,那样的温柔只是让她放松给她点安慰而已。
“慕冷睿,你有完没完?快停下来!”戴雨潇恼羞成怒,俯一口咬住那只握住她小手的手臂,她要惩罚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啊!”慕冷睿果然惊叫一声,大手立刻松开。
戴雨潇猛地将手抽回,活动活动手腕,心中稍微有些放松,终于摆脱了,终于摆脱了。
“宝贝,你好狠,明明知道我受伤,还舍得这样咬伤我……”慕冷睿的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不满和谴责。
“谁让你无止无休?我刚才说过你好多遍,你偏就不放开!你别怪我!”戴雨潇气恼的,这次她丝毫不觉得理亏,任凭他怎么责怪,这次错的是他。
“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手,有那么难吗?”慕冷睿语气里,突然冷冰冰的,透着一种轻蔑和威慑力。
这个女人实在不识时务,多少女人,主动为他做这样的事情他还要考虑下,这种事情,当然要看心情的,他丝毫没有兴趣的女人,再怎么动作都无济于事。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起强烈反应的女人,她居然这样反复抗拒和挣扎,慕冷睿几乎要失去耐性,他骨子里的那种霸道又被激发出来。
“你这个坏女人!不怕我惩罚你?”慕冷睿阴冷的威胁。
能被他称为坏女人的,只有戴雨潇一个,前所未有。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女人都是好女人,能够轻而易举激发他的兴趣却又总是抗拒他的,就是实际意义上的坏女人。
他本以为,这样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出现,论才智,相貌,资产,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又有哪个女人见了他不动心,反而抗拒他?
偏偏,这样的坏女人就出现了,这个女人,就是戴雨潇。
偏偏,这个女人,让他总也放不下,为她出生入死,遭遇多少困难,都欲罢不能。
“我又没做错事,你凭什么惩罚我?!”戴雨潇理直气壮的反驳,揉着那只被捏痛的小手,现在还酸胀的疼痛。
“凭什么?哼……”慕冷睿鼻孔里冒出一声冷哼,满是不屑。
他慕冷睿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凭借,需要理由?所有的事情,好也罢,错也罢,完全凭着他的心性。
他的这声冷哼,比任何语言都具备杀伤力,让戴雨潇感觉到明显的杀气,透过黑暗,完完全全的将她笼罩起来,密不透风,阴冷透入骨髓。
不好!这个男人,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一定得远离他,躲开他,不能坐以待毙。
戴雨潇迅速的爬起身,想摸索着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而黑暗的夜里,根本看不清楚,听得到水声,雨声,却看不到来自哪里,更不确定脚下的哪块地面是安全的。
这种不安全感,让她的脚步不得不缓下来,半天都没踏出一步,心中焦急着,脚下却根本快速不起来。
“想逃?没那么容易!”慕冷睿仿佛洞悉她的心思,轻蔑的说。
言语间,他的大手,已经落到戴雨潇的腰际之上,稍稍一拽,她就被轻而易举的拖回来,跌落在他怀里。
“你又想干嘛?”戴雨潇又落入魔掌,一阵奋力挣扎。
慕冷睿没有回应她,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在腿间迅速的按下去。
“啊!”戴雨潇惊恐的呼叫,那种灼烧的感觉没有任何隔阂的贴紧她的小手。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长裤褪下,那个敏感的部位已经暴露无遗。而她的小手,就那样直接握在了火热的坚硬之上。
没有任何间隙,没有任何屏障,这才能算是肌肤之亲?
人的体温,也就在三十五度到三十七度之间,这是正常的体温,这个男人的体温,绝对不止于这个范围,尤其那个部位,烧灼的烫手,犹如烈焰一般灼痛她小手的肌肤。
这样的温度,怎么让人能够承受,戴雨潇一阵紧张的颤抖。
“怎么了宝贝?刚才不是还很嚣张?这么快就怕了?”慕冷睿戏谑的,不屑一顾。
他欣赏着这个女人恐惧的表现,享受着那只小手带给她的触感。柔润,细滑,而且带电一般,轻轻一触动他的敏感部位,就有电击一样的感觉。
“求求你,放开我……”戴雨潇挣脱不开,不得不小声的哀求。
慕冷睿怎么可能放过她,他还没有惩罚她,这个坏女人,一定要惩罚才肯服服帖帖。
慕冷睿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开始了各种动作,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时而停顿,时而加剧,随着动作的进行,他的身体也发生各种变化,时而颤栗,时而停息。
戴雨潇紧张的不知如何,只能任由他动作,只是借用她一只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这样想着,身体放松下来,全当那只小手暂时失忆,被人借了去,等会就还是属于她的。
慕冷睿对她这样默不作声的反应很是不满,他的另一只大手探过来,直接探入戴雨潇的腿心。
戴雨潇猝不及防,哪里想到他正在享受着,还会腾出手来突然袭击?
那只大手隔着她的衣服粗暴的抚摸,让她很不舒服,她想挪开身体,可是躲来躲去,那只大手还是分毫不差的停留在她腿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自己享受就好,我不需要!”戴雨潇奋力的闪躲,她的另一只小手抓住慕冷睿停留在她腿心的大手,想把他挪开。
而她的小手,所有的努力,只能算得上无力的抓挠,没有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
“不需要?你说不需要?”这个女人的表态,将慕冷睿激怒,心中冒起一股怒火。
这个女人说什么,说不需要他?居然说不需要他?
这个世界上,还有不需要他慕冷睿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女人。
只有慕冷睿需要不需要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具备抗拒他的能力,面对他主动的抚摸而表态说不需要。
看来,真的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不能让她这样嚣张下去。
就算她现在不需要他,他一定要让她急切的渴望她,迫切的需要他。他一定要改变这个现实,她说不需要他的现实。
必须让她知道,挑战慕冷睿的下场,不给她一些实际性的教训,她会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她会忘记慕冷睿是谁。
“你要做什么?”戴雨潇惊恐的问,因为那只大手不仅仅局限于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已经霸道的解开长裤上的纽扣。
慌乱的质问间,大手已经霸道的挤入狭窄的长裤,隔着抚摸。
紧紧隔着一层棉布,戴雨潇这才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虽然不及他敏感部位的温度,却也已经达到炽热的程度。
这样的温度,让戴雨潇身体蓦地一紧,紧张的绷紧。
一种异样的感觉袭击了她,大手每触碰一次,那种异样源源不断的从腿心传递到全身。
她将双腿紧紧并拢起来,可是那只大手,总能挤进去,触碰到她敏感的部位。
这个男人,就是要这样惩罚她,报复她?不甘于她如此的平静,要让她一起激荡起来?
慕冷睿的两只大手,都没有停歇,一只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在他的坚硬,另一只大手被她的小手抓绕着触碰着她的水润柔软。
不管是那只大手,戴雨潇都无法左右,无力抗拒,只能那样被动的承受。
而让她更加羞怯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剧烈的变化,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只大手的抚弄下,已经渐渐润湿起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不再抗拒那只大手,反而,有点渴盼,不希望他停歇下来。
那只抓挠着的原本抗拒的小手,安静的落在一旁,像是飞累的鸟儿暂时休憩。
“宝贝?现在,还想说不需要我?”慕冷睿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戏谑的问,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我……不需要!”戴雨潇本有点意识模糊,被他这样一戏谑,清醒起来,斩钉截铁的拒绝。
这让慕冷睿颜面扫地,而且愤怒非常,这种情绪直接体现在动作上。
仿佛戴雨潇没有需要他的感觉,就直接将他的锐减几分,让他膨胀的激情迅速缩减,这让他很不满意很不甘心。
他必须全力进攻她,迫使她与自己共鸣,共舞。这样才能更让他激情燃烧,热血澎湃。
他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让戴雨潇感觉很诧异,怎么这个男人,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气馁,反而更加起来?
握着她小手的那只大手暂时停住不动,所有的力度都加在她敏感的部位上,不懂得如何避让的戴雨潇,怎么禁得起他如此抚弄,已经完全润湿。
“不……不……不……”戴雨潇无力的低吟,无力的喘息。
而她的声音,被雨声,和海浪声淹没。
她已经无力招架,那只大手,不肯停歇,变本加厉的探入她的,与她的肌肤直接亲密接触。
“唔……”戴雨潇一阵难耐的悸动,身体不安的扭动。
慕冷睿的大手,这个时候离开她的水润柔软,黑暗中,不知道他下一步动作是什么,而这个时候的戴雨潇,居然渴盼起来,渴盼着他的触摸。
这个男人,就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是想捉弄她吗?是故意刺激她吗?
“宝贝,现在还说,不需要我?”慕冷睿低沉的喘息,这个女人的悸动,直接影响着他的情绪,现在他的身体,蓄满力量无处发泄。
“不……需要……”戴雨潇近似呓语,而听的人感觉,她这不像是拒绝,分明是欲拒还迎,娇弱的声音里满是诱惑。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被一双大手控制住,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摸索,然后一扯,她的皮肤一凉,长裤连同,被扯到膝盖的位置。
“啊!”戴雨潇一声惊呼,肌肤上瞬间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过来,慌忙伸手想护住,可是哪里来得及,腰际到膝盖已经尽数暴露。
身体突然腾空,被一双大手托举起来,旋转,然后停在半空,一连串的动作让她不知所以,头脑一片混沌。
“宝贝,我需要你……”慕冷睿喃喃的说,声音低沉,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话音刚落。托举着戴雨潇臀部的大手蓦地松开,她的身体,突然跌落,没有任何预兆的坠落。
“啊——”戴雨潇惊叫,双手胡乱抓取,希望能抓住一些可以依托的东西减缓这种跌落,然而除了空气,她什么都不曾抓取到。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道会跌落到哪里,她的几近chiluo,谁知道慕冷睿突然将她的衣服褪下然后托举然后又放开她任由她跌落是为了什么。
不会就是真的要这样惩罚她,让她chiluo裸的跌落到冰冷的石板上,让她承受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羞辱?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怎么都不能够原谅他,这个变态的男人,怎么那么多让人揣摩不透的心思,那么多让人出于意料的动作。
身体一直下坠,下坠,下坠,戴雨潇的大脑停止思维,闭上眼睛,等着跌落到石板上的结局,等着那种切肤的痛苦。
是的,她终于落地了,这个地是一个**的平面,而且还有一个的。
她直接,落到了慕冷睿的腰际之上,那根的,直接钻入她的腿心,非常精准的贯穿她的水润柔软,不可抵挡。
“啊!啊!啊!”戴雨潇连声惊叫,没想到等待她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的坚硬,而这样的恐惧更甚。
突然被充实的胀满,不仅仅是胀满,已经是坚硬的胀痛。
她能想象得到,是怎么样的物体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小手触碰过,非常真切的感受过它是多么的坚硬,又是多么的粗壮。
就是因为刚刚的真切触碰,才让她恐慌,她认为自己,无从招架。
她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双腿被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只因长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这样极大的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想伸手去提起来,她的腰际被控制着,双臂够不到。
想站起来,双腿在膝盖的位置被捆了绳索一样,双脚根本不能分开接触到地面。
这个慕冷睿,怎么这么多招数限制她的活动,只需要扶住她的腰际,其他的部位都相应的受牵制。
“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怒斥。
“放你下来,好吧……”慕冷睿扶住她的腰际,将她缓慢的托起。的坚硬一点点离开她的幽深,有点轻松。
戴雨潇急切的盼望着,那的坚硬离开一分,她的盼望就多一分。
终于,的坚硬完全撤离她的身体,只是顶端接触到一点点,胀痛的感觉完全消失。
欣喜若狂终于解脱的戴雨潇,慌乱的挣扎着,挪动着身体,想回到虽然冰凉但是安全的石板上去。
的坚硬并没能完全离开她的肌肤,她的挪动引起一阵摩擦,慕冷睿的两只大手扶住她的腰际,就那样让她的身体悬空,不再托起,也不再落下。
“放我下来!你还在犹豫什么?”戴雨潇很不满,他怎么答应放她下来,可是还是托起她的身体,让她进退两难。
不满间,一阵剧烈挣扎,引发一阵更加剧烈的摩擦,她的水润柔软与坚硬的顶端急剧摩擦,使得这两个部位,迅速升温。
“唔……”慕冷睿轻呼,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仅仅是摩擦都能让他战栗不已,她究竟是不是妖精转世?
可是,又有哪个妖精能像她一样清纯高傲?比仙女还要超凡脱俗。
这样的身体变化,戴雨潇也敏感的感觉到,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无非就是集中在水润柔软的位置,这样摩擦下来,变得更加敏感,更能真切的体验到坚硬的温度。
她意识到如此挣扎是错误的,起不到逃脱的作用,反而更加刺激到身下的这个男人,不然托举她腰际的大手,怎么突然一阵阵颤栗。
“放我下来啊,快点啊!”戴雨潇再也不敢动,水润柔软的敏感部位因摩擦的刺激急剧收缩,她的身体也绷紧起来。
“好的……宝贝……我这就……放你下来……”慕冷睿有点神志不清的呓语,大手一落,她的身体确实落下来,他也确实放她下来。
而这样的位置,和刚才没什么不同,那样的坚硬再度迅速的挤入她的幽深,再次被充实的胀痛。
“啊!”戴雨潇连声惊呼,呼吸因胀痛变得急促,失衡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飞舞,却什么都抓不到。
黑暗中,她抓不住任何支撑的东西,慌乱中,只能紧紧抓住扶住她腰际的两只大手。
“宝贝,别紧张,放松……”慕冷睿感觉到她的紧张,轻声安慰着,动作暂时停缓下来,给她一点放松的空间。
戴雨潇深深的呼吸,似乎,真的,没那么痛了,虽然是胀满,却不再胀痛。
等她稍稍平稳下来,慕冷睿的身体律动起来,而他的大手只是起着辅助作用。
的坚硬随着他的律动在她的幽深内肆意跃动,刺激着huarui般娇嫩的内里。
黑暗中,他们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能那样的亲肤体验,全部的感官功能,都集中在敏感的部位。
所有的血液,都喷涌向敏感的部位,让他们忍不住想爆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的腰际一阵放松,因为慕冷睿的大手已经离开她的腰际,而离开了又如何,她的水润柔软已经没办法离开那样的坚硬。
随着他的律动,柔软处变得更加水润,似乎这样的水润有降温的作用,缓解疼痛的作用,幽深的地带已经不再胀痛,开始一种圆润的体验。
慕冷睿的两只大手,不失时机的覆上她高高耸立的胸,隔着衣服抓抚。
“唔……”戴雨潇轻呼,无法拒绝,无力反抗。
敏感部位给她带来的感觉,波浪一般一股股的汹涌而来,已经足够将她淹没,让她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大手离开她的胸,倏地一凉,胸前已经适应了那双大手覆盖着的温度,突然离开了却感觉凉意森森,戴雨潇不由得打个冷战。
他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律动,戴雨潇的身体随之颠簸起伏,比骑在马背上还要跃动几分。
那双大手,探索着随着她裸露的**直到膝盖,然后将停留在膝盖的长裤向后一扯,连同长裤随之扯落,两条**和脚全部裸露到湿润的空气中。
双腿失去束缚,戴雨潇得到片刻放松,双腿自然的分开从两侧着陆到地面,撑住地面想站起身,艰难的想离开他的身体。
戴雨潇极力控制着情绪,现在她已经开始恐慌,非常恐慌,不是由于慕冷睿对她的霸道与强制,而是由于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忍不住渴求,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深深的恐慌。
这是怎么了?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她居然开始渴求这个男人……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不能任由自己依赖这个男人,这种趋势让她一阵心悸。
所以她挣扎着落地,这个过程很艰难,像是本来很饥饿的人,面对美食不得不掩住口鼻抽身而退,内心却是非常渴盼那样的美食。
双脚刚刚落到地面上,双腿间已经有了空间,慕冷睿突然直起上身来,迫使她的双腿大幅度的打开,然后将她紧紧的拥进怀中。
戴雨潇被他突然大力的拥抱弄的不知所措,胸前备受,几乎要窒息。
她刚要惊呼,唇瓣却被慕冷睿凉薄的唇迅速的噙住,她只能唔唔出声,说不出任何话来。
慕冷睿的动作加剧,对于他的各种袭击,各个部位的袭击,戴雨潇无从招架,她已经接近意识模糊。
漆黑的夜里,有风声,雨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
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多余,只有感觉上的触碰,才能够击打出更热切的电火。
只有更温柔的缱绻,才能够将人浑身的血液都吸嗜殆尽。
慕冷睿的征服欲,被激发的淋漓尽致,他能够感觉到戴雨潇身体的变化,这个女人再也无法抗拒他,如此热切的需要他,这就是最优质的讯息。
这样的讯息,在意识模糊里却能极为迅速的传递给大脑,然后是全身的各个细胞,所有细胞都为之,纷纷跃动起来,回馈这个女人,滋润着这个女人。
戴雨潇由被动抗拒变为迎合,她的丁香小舌失控的被卷挟着,被用力的shunxi着,她的唇瓣也努力的翕合,回应着那张凉薄的唇。
“宝贝……唔……”慕冷睿为她的迎合而疯狂,不可自已。
他从未因一个女人如此疯狂过,即便看不清她的面容,听不真切她的声音,只是感官上的触碰,这样已经足够调动他所有的情绪。
曾经,他只是将女人当作玩物,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如今,他被这个女人牵制着,开始迷离,开始彷徨,他所有的努力,只想取悦于这个女人。
他猛烈的进攻,如海上的狂风暴雨一样猛烈。
戴雨潇浑身无力,只能默默的承受,身体空前的绷紧,如一只张满的弓弦。
蓦地,内里急剧收缩,她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
由于收缩而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浇灌在慕冷睿坚硬的圆润上,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完全的喷发,拥着怀中的女人,无力的躺倒在冰凉的石板上。
没有付出什么力气的戴雨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那么疲惫,比爬上几座山都要辛苦疲惫,终于支撑不住,伏在慕冷睿的胸前,昏睡过去。
黑暗的夜里,时不时的有粉红色的闪电划亮夜幕,照耀着一对璧人的休憩的石板。
而无论怎样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两个疲惫不堪的人浑然不觉,就在那样冰凉的石板上沉睡不醒。
第二天一早,戴雨潇感觉到被人灼灼的注视着,说不清的感觉,那样深沉的目光,幽深的似乎要将她全部吞噬。
阳光倾泻在她身体上,舒适而温暖,她闭着眼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头脑一片混沌,很多细节都想不起来,脑海总反复闪现一个名字,慕冷睿,慕冷睿,慕冷睿……
睡意朦胧里,她感觉到一双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那样轻柔的抚摸,完全是爱抚,融合了多少浓浓的爱意在里面才能如此的轻柔细致?
被这样抚摸着,她闭着眼睛,不肯醒来,卷翘的眼睫毛沾染了晶莹的露珠,阳光下闪着迷离的色彩,轻微的翕动着。
“这样的肉床,还睡得习惯麽?”慕冷睿低沉戏谑的询问。
“习惯……好舒服……”戴雨潇半睡半醒的呓语着应答,抿了粉红色的唇继续睡。
突然,一只大手扶住她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臀,这样敏感的部位,让戴雨潇如何安睡的下去?她反射性的颤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慕冷睿深不见底的双眸,凉薄的唇巧妙的勾起似笑非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原来,睡梦中就是这个男人一直注视着她。
可是那只大手呢,那只大手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趁她在睡梦中的时候偷袭她?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向后打去,可是没打到什么东西,却拂落了一件外衣。
“哦,原来你喜欢日光浴啊,早知道这样,我不应该给你盖衣服……”慕冷睿的眼角,瞟向落在地面上的衣服,邪魅的笑。
戴雨潇意识到慌乱中做了错事,她的下半身,还是裸露在阳光之下,这个地方,距离岸边不远不近,渔民的渔船,是极有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那么那件衣服是必须的,却被她不小心的拂落。
她赶忙爬起身,抓起那件衣服,盖住敏感的部位,呆坐在地上,迎着慕冷睿灼灼的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知如何遮掩躲藏。
“真是个蠢女人!醒了还不知道穿衣服,难道要这样一直遮遮掩掩的回到岸上去?”慕冷睿对她遮掩的行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面对他的嘲弄,戴雨潇的脸色青黄不接,经他提醒,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是这个男人扯掉了她的长裤丢到一旁。
她四处搜索,看到了慕冷睿身边的长裤,和,一手半掩住身体,一手去抓拾那条长裤和。
慕冷睿的大手却很迅速的将衣服抓在手中,饶有兴味的欣赏着她的窘态。
“给我!还给我!”戴雨潇焦急的喊,小手瞄准目标的抓来抓去,而每次都落空。
她看看被慕冷睿抓着的衣服,看看自己半裸的身体,脸色瞬间桃红泛滥,无限。
慕冷睿看的呆了,抓着衣服愣神,这个小女人害羞的神情,还真是秀色可餐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还给我!”戴雨潇可不管他为什么发呆,要回衣服才是正事。
慕冷睿被她的呼喝唤醒,眨眨眼睛,眼睛里闪现不可思议的光芒,将衣服丢还给她,因为他担心,如果这样任她害羞下去他又会失控。
戴雨潇得到长裤和,如获至宝,而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怎么好意思再次暴露着将衣服穿上身?
“你……抓过脸去,别看!”她不客气的要求,凶巴巴的命令。
慕冷睿眨眨眼睛,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眼神还是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男人,说你呢,看哪呢,别假装失聪!”戴雨潇横眉立目,娇嫩的小手直直的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尖。
被一个女人如此呼喝,慕冷睿内心很不爽,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求他看他都懒得看,而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多看一眼会有什么损失吗,偏偏这样喝来喝去的,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慕冷睿,极不情愿的别过脸去,脑海中却将她穿衣的画面闪现了一遍又一遍,想象着各种各样的细节。
戴雨潇连忙将和长裤穿起来,一边穿,一边不放心的用余光扫着慕冷睿,时刻提防着他偷看。
还好,这个男人,算是安分,自始至终都没有偷看一眼。
她哪里知道,慕冷睿虽然没看,表面上平静的很,内心里却已经将她穿衣的画面想象无数遍,意识里已经将她换衣的样子侵略千百回。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我穿好了……”戴雨潇穿好衣服,站起身,呼唤着慕冷睿。
这个男人,是怎么了,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暂时失聪?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
“说你呢!别又假装失聪!”戴雨潇凶巴巴的,她看不惯这个男人装傻的样子,看起来太不正常,虽然他装傻的样子一样帅的不可方物,她就是看不惯。
还沉浸在各种想象里的慕冷睿,被她唤醒过来,勉强转过脸来,这个小女人已经穿戴整齐,他失望的叹口气,也将给她遮盖身体的衣服穿起来。
穿戴整齐的戴雨潇在石板上踱着碎步,这块石板不像是人工凿取的,因为是有坡度的,昨晚并没有发现,阳光下看的清清楚楚。
退后两步看,才发现这块石板,原来就是鸳鸯石交颈相缠的下方,前后镂空,这样才有了他们避雨的空间。
而是遥远的看过来,不可能发现这样的石板,慕冷睿的眼力,怎么可能这样犀利,远远的就能看的那么清晰/
她又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对这鸳鸯石有点不舍,那个斜度的花坡阳光下显得更加炫目夺人,让人流连忘返。
而就在这个鸳鸯石的小岛上,他们度过了不平凡的一夜,风雨交加的一夜,激情澎湃的一夜,一觉醒来,仿佛梦幻一般。
“以后,不许你侵犯我!”戴雨潇嘟着唇,娇嗔的组怪,脸色通红,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的不可方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侵犯?什么叫做侵犯?”慕冷睿邪魅的问,唇角勾起冷魅的笑。
“昨晚……你对我做的……就是侵犯……”戴雨潇红着脸解释,有点恐慌的后退。
慕冷睿欺身近前,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让她一阵心悸。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侵犯这个词?”他霸道的气场,将戴雨潇这个小女人全然笼罩无疑,让这个小女人有点透不过气。
“那不是侵犯,是什么?”戴雨潇鼓足勇气辩解追问,她当然不服这个男人如此霸道,明明侵犯了她却还不承认。
“侵犯?那叫做——宠幸——”说完,慕冷睿一阵邪魅的笑,笑的这个小女人头皮一阵发麻,让她不由得步步后退。
后退间,她的足跟绊到一个凸起的石块,然后猝不及防的向后跌倒。
“啊!”戴雨潇一声尖叫,眼前仰视着的天空,迅速的倾倒。
她正处于坡度的边缘,昨晚慕冷睿将她抱上来,当然她不知内情不知凶险,如果坡度足够平缓慕冷睿怎么可能走的那么吃力。
这个小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粗心,怎么就这样青天白日的跌倒,总是害他担心。慕冷睿皱起眉头,大手一伸,迅速的揽住她的腰际,往回一拽,小女人跌回他怀中。
得救的戴雨潇,嘴巴还呈现着惊讶的形状,她怯怯的看着这个男人,那样深邃的目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永远揣摩不透。
“你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慕冷睿低沉的声音,透着暗哑的磁性。
这样的声音,如汩汩琼浆玉液,沁入戴雨潇这个小女人的心田,说不出的甘甜舒适。这个男人,关键时刻总是能够解救她于危难。
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很坏,戴雨潇这样想着,欢快起来,挣脱出他的怀抱,做了一个奔跑的姿势,奋力跃入水中,姿势优美的像是海豚一般。
“啊!”这次轮到慕冷睿惊呼出声,瞠目结舌,他再快,也不可能再拖拽住她的身体。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明明还不会游泳,只是在他的帮助下能勉强游行而已,她就这样跃入海中,不怕溺水吗?简直自讨苦吃!
慕冷睿浓眉紧锁,凉薄的唇紧紧的抿起,快步走到边缘,想跳到海中去救这个蠢女人,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水有多深的小女人。
而没等他跃入水中,眼前的景象将他惊呆了,戴雨潇在水中自由游曳,看起来娴熟无比,美人鱼一样没有任何障碍。
这是怎么回事?游泳这事,也能无师自通?难道,这个小女人,是水妖投胎转世变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游泳?
惊诧的不仅仅是石板上的慕冷睿,而且还有水中游曳着的戴雨潇。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时兴起就跃入海水中,这个动作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完全是自发性的行为。
接触到海水,还来不及恐惧,就已经手舞足蹈的起来,手脚无比的协调,不知不觉的游出了最优美的泳姿。
“啊!冷睿,我会游泳了也,我真的会游泳了!”戴雨潇兴奋的游来游去,小手拍打着水面,击打出片片飞舞的浪花。
“快来啊,慕冷睿!你发什么呆呢?现在我可以跟你一起游泳回去!”戴雨潇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自豪,她兴高采烈的招呼着慕冷睿下水。
慕冷睿还能发什么呆,自然是被她的泳姿吸引,最致命的女人就是像她这样的,不知不觉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溢满不可名状的吸引力。
慕冷睿跃入水中,猛地擒住美人鱼一般的戴雨潇,大手扶住她的头,擒住她的唇瓣,一阵用力的shunxi。
被吻住的戴雨潇,这次丝毫没有抗拒,还沉浸在刚刚学会游泳的喜悦中。
亲吻片刻,她才猛地挣脱开,迅速的向前游去,慕冷睿随后跟上。
慕冷睿还是习惯性的想去拖拽她的手臂,帮助她向前游行,可是她已经不习惯这种方式,一边闪躲开他的大手,一边迅速的向前游去。
虽然也为她突然游曳自如很是开心,可是慕冷睿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这个小女人,在水里再也不想要他的帮扶。
可是,为什么会失落?没有必要失落啊?难道,他渴望被这个小女人需要?
戴雨潇欢快的游行了很长一段水路,白天这样游行才发现,昨晚他们游行的方向是斜着的,无形中就走了弯路,难怪游了那么久几近虚脱。
“冷睿,冷睿……你看这只海鸥围着我飞呢……”她欣喜的发现,那只海鸥随着她的游行而飞行,而且时不时的围绕着她飞旋。
她呼唤了一声,慕冷睿却没有回应,回头一看,不见人影。
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的眼睛微眯起来,仔细的搜索,可是就是不见人影。
刚才只顾得开心一直向前游行,还逞强的一定要超越慕冷睿,谁知他不见人了都不知道,现在才发现。
“冷睿?冷睿?”戴雨潇高声在水面上呼唤着,她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跟她玩游戏,故意潜入水中让她着急然后再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
可是她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人影,如果他真的潜水,不可能闭气那么长时间。
他究竟去哪里了?不会半路上出意外了吧?她只顾得欢快,全然不知道身后的情况,万一他中途脚抽筋出意外了都全然不知。
等了半天不见人影的戴雨潇,渐渐焦急起来,她想潜入水底,可是又不敢,毕竟她刚刚学会游泳不久,对水底的世界充满好奇又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能闭气多久,担心一下去就会上不来。
“冷睿!冷睿!”她焦急的游来游去,高声呼喊着。却依然没有回应,也不见人影。
没有别的办法,戴雨潇不得不深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潜入水里。
完全进入水中,她尝试性的睁开眼睛,好一个美妙的世界,她真的看到各种鱼儿,五彩缤纷的闪着鳞光。
而她顾不得欣赏美景,奋力的在水中游曳,搜寻着人影。
搜寻半天无果,她已经感觉到头晕脑胀,是水底的压力和缺氧的缘故,她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游上去。
浮出水面,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吸气,准备再次潜入水中搜寻。
正呼吸间,她的肩膀被重重的拍打一下,猛然回头,是慕冷睿冷峻的脸。
“你……”戴雨潇想问他究竟去哪里了,怎么半天不见人影,让她这么着急。
还没等她发话,慕冷睿已经相当冷漠的质问:“水底很好玩吗?别把自己当美人鱼,哪天喂鲨鱼了都不知道!蠢女人!”
戴雨潇被骂的一头雾水,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说不出的委屈。分明是担心他,鼓足勇气才潜入水里去搜寻,谁知道他一点都不知情的就这样骂了她。
这种男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以后再这样,理都不理他,他的死活跟她无关!
戴雨潇本想着解释一番,或者回斥一番,慕冷睿早就面无表情的向前游去,理都不理她。
两个人一路无话,戴雨潇心中郁闷的很,全然没有了方才学会游泳的那种新奇和兴奋,闷不做声的跟在慕冷睿身后。
慕冷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游行,却远远的将她甩在身后。
戴雨潇不甘示弱的追随他一路,直到接近岸边,都没有追上他。
而等他的身体到了浅滩,腰际露出水面,一把小提琴用花草围系在腰间,正是她母亲留下的那把小提琴。
原来这个男人,消失那么半天,是突然想起来返回去拿小提琴啊,这个男人,还真有点细心和可爱呢。
戴雨潇追上缪冷睿,讨好的夸奖:“冷睿,原来你是为了回去拿小提琴啊,难怪消失那么久,你真够细心呢……”
谁知道慕冷睿只是用眼角瞥了一下她讨好的脸,冷冷的说:“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蠢,丢三落四!做事一点章法都没有!”
噎得戴雨潇彻底无语,讨好也不是,还招来他一顿责骂,这个男人,真是奇怪。
以前忤逆他,他那么冷漠霸道也就算了,如今对他够温情了吧?他居然还如此的冷漠,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戴雨潇生气的嘟起嘴,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候的戴雨潇,经历了一夜海上夜雨的洗礼,全然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伤心难过,全然忘记了望着鸳鸯石是因为想念庄语岑。
如今的她,沉浸在对慕冷睿的各种不满里,忘记了庄语岑这个人,忘记了青梅竹马,停留在脑海中的,只有她与慕冷睿的生死与共。
走在岸上,海边的人们对他们纷纷侧目,本来他们就相貌不凡引人注目,现在湿漉漉的出现,更加引人注意。
其他人都是穿着泳衣泳裤的下水,只有他们,穿戴整齐的从水中钻出来,确实显得有点奇怪,当然那些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两个人在鸳鸯石上度过一夜。
一直回到宾馆,慕冷睿的脸色都冷冰冰的,将小提琴解下来,放到一旁,然后沉默不语的抿着凉薄的唇,抱起双肩看着窗外。
戴雨潇也赌气的走进浴室,“嘭”的一声大力关上门,不就是耍脾气嘛,谁不会啊,一个大男人那样耍脾气也不怕惹人笑话,她气呼呼的褪尽衣衫,狠狠的甩到浴室的地面上。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下,将她笼罩在水雾之中,让她暂时忘记暂时放松。
长时间泡在海水里,身上有一股咸湿的海水味道,皮肤也被盐分侵扰的不舒服,温热的水流将那种不适感冲刷殆尽,十分舒畅。
她正沉浸在这种舒畅里,浴室的门却嘭嘭嘭的被敲响,那简直不是敲响,像是用拳头砸门,非常大力的砸门,所以声音听起来很恐怖,震耳欲聋。
“你干嘛!发什么神经!”戴雨潇被这个男人激怒了,她在洗澡,这个男人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专挑这个时候砸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外面的人根本不顾她的愤怒和反对,依旧用力的用拳头砸门,砰砰作响。
戴雨潇不想再理他,反正门是反锁着的,砸吧,砸吧,看你的拳头硬,还是这门硬锁硬。
外面突然安静了,她在心中窃笑,这个男人,终于拳头砸痛知难而退了。
“嘭”的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开,门板剧烈的颤抖,锁眼里的弹簧喷射而出。
慕冷睿,一脸阴鸷的走进来,阴冷的目光,注视着赤身luoti的戴雨潇。
“啊!变态!你干嘛!”戴雨潇惊恐的用手护着胸,然而也是暴露的,又慌乱的遮掩,一时间不知道遮掩哪里才好。
让她更加惊讶的是,慕冷睿居然只穿着一条泳裤,俊挺完美的型男身材暴露无遗。
这个时候,她没心思欣赏这个男人的身体,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发什么神经。
“出去!你快出去!”戴雨潇羞恼的喊叫,转过身去,留给慕冷睿一个光滑优美的后背,还有那弹性翘起的臀。
唔,这个小女人的身体,从哪个角度看,无论前后,都是这样的完美无缺,慕冷睿微眯起双眼,欣赏着转过身的妩媚。
虽然这样欣赏着,嘴巴上却恶毒的很,慕冷睿冷嗤:“遮遮掩掩做什么,无论前后,都是一马平川,有什么值得你这样遮掩的?”
“你!慕冷睿!你别太过分!”戴雨潇气愤的转身,隔着水帘怒视着这个讥讽她的男人。
好吧,就算她身材不够好,就算她一马平川毫无波澜,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一马平川的身体那么依恋?
这个男人的嘴巴还真不是一般的恶毒,哪个女人听了这样的讽刺不羞不恼?有谁被称作太平公主而无动于衷?
慕冷睿才不管她是多么的怒气冲冲,隔着水帘扬扬手中的东西,丢给水帘后暴怒的女人,勾起嘴角轻蔑的说:“把这衣服穿上,能替你遮一下丑……”
“你!”戴雨潇气的说不出话,拿起那衣服一看,哪里是衣服,隔着半透明的包装都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非常暴露的比基尼,这样的衣服能遮丑?真是笑话!她气呼呼的隔着水帘将衣服丢出去。
“不穿?那岂不是更侮辱人的眼球了?”慕冷睿更加恶毒的讥讽。
这句话,刺激的戴雨潇在水帘里浑身发抖,她更加愤怒的:“你滚开!不穿!就是不穿!”
“不穿?没有女人,可以对我说不字!”慕冷睿恶狠狠的拿着比基尼,踱进浴室,抬头将龙头关掉,花洒的水戛然而止。
戴雨潇的身体倏地一凉,没有了温水的滋润。皮肤的毛孔骤然紧缩。
“你究竟想干嘛,变态!”戴雨潇双手护胸,愤怒的问,黑瞳喷火。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那根神经又搭错了弦,怎么突然就闯进来,反锁的门都被他大力的撞开,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穿上!”慕冷睿冷冷的,根本不回答她的话,直接言简意赅的命令。
“不穿!”戴雨潇也坚定的拒绝,黑瞳不屈不挠的迎着他冷酷的双眸。
“真的不穿?”慕冷睿一步步走过来,逼近赤身luoti的她。
“不穿!”戴雨潇不得不步步后退,缩在墙角,语气却是很坚定不移。
慕冷睿也不再多说话,大手一伸,拖拽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整个人便跌入他的怀中。
没等戴雨潇反应过来,慕冷睿已经动手给她穿衣服,错了,不是衣服,是比基尼。
戴雨潇拼命挣扎,抗拒着暴露的比基尼,不想让那两件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穿上身。
慕冷睿也并不是十分大力的压制她,尽管如此,那明黄色的比基尼还是穿在了她身上。
明黄色衬得她的肌肤娇嫩雪白,说不出的妩媚性感,慕冷睿不由得暗暗吸一口冷气,微眯起眼睛控制下情绪,不控制的话,难免小腹一阵悸动。
这个男人,从哪里弄来的比基尼,这个偏僻的小镇,不可能有质量这么好的比基尼。虽然暴露,戴雨潇也不得不承认,这比基尼穿在身上,衬托的她很美丽很性感。
寻思间,慕冷睿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横抱着向门外走去。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穿这么暴露,出去干嘛?”身体突然腾空的戴雨潇,惊恐的挣扎,摸不准这个男人又准备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直走到宾馆门外,走到沙滩上,慕冷睿还是抱着她,生怕她一落地就跑开一样。
英俊无比的慕冷睿抱着性感绝伦的戴雨潇,出现在偏僻海边小镇的沙滩上,顿时引起一阵轰动,那些人们,何曾见过如此香艳的美景?
是的,他们很多人都穿着泳装,可是那充其量只能算是泳装而已,价格低廉,质量可想而知,起到的只是遮掩作用,怎么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美人的身材,就像戴雨潇穿在身上的明黄色比基尼一样。
接近海水,慕冷睿才将她放下地,却拖拽着她的手,大手用力的拽着,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她只能被动的跟在后面。
众人形形色色的目光,戴雨潇也感受到了,男人们火热贪婪的目光,女人们艳羡嫉妒的目光,都纷纷向她射过来,让她不由得微微低了头,无比。
“怎么,看来你很享受他们的目光?”慕冷睿冷冷的,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是不满意,说不出的醋意在海面上喷洒开来。
“我……是你给我穿的衣服,现在又怪我……”戴雨潇撇撇嘴。
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是慕冷睿不曾想象到的,尽管他们一直往前走,而身后尾随而来的人群,踏在沙滩上的沙沙声响,即便他们不回头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通过那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到,有多少人在他们身后,明目张胆的尾随着,丝毫不避讳不遮掩,就那样理直气壮的尾随着。
慕冷睿心中有些后悔,不由得心中冒火,早知道这么多人敢围观他的女人如此性感傲人的身姿,一定严严实实的将她包裹起来,半点不示人。
而现在怎么办?慕冷睿只能大力的拖拽住戴雨潇,飞快的加快脚步,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住她性感的身姿,只有海水,只有海水可以。
到了深度稍深的海水,慕冷睿拖拽着她向前游去。
本来已经无师自通学会游泳的戴雨潇,被他拖拽的很不舒服,现在不比以前,她能够自由游曳,自然再不想被人拖拽着。
就像已经学会跑步的小孩子,有几个人还会喜欢被家长扶着或者牵引着走路?
她尝试性的挣脱那只拖拽着她的大手,可是那只大手比钢钳还要坚固的紧紧钳制住她,让她根本不能挣脱。
被这样拖拽着游行,让她很是狼狈,一时间又忘记了怎么游泳,慌乱间狠狠的呛了一口海水,呛的五脏六腑都狠狠的疼。
“我不是不会游泳,你干嘛还拖拽着我!”戴雨潇一边挣扎,一边质问。
慕冷睿根本不说话,也不管她呛水的痛苦,仍旧拖拽着她游行,迫使她再次适应这种别具一格独一无二的游行方式。
渐渐的,戴雨潇已经不再慌乱无措,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的巧妙,可以毫不费力的配合着慕冷睿的动作,用另一只手臂匀速的划行。
两个人在水中肩并肩的拖拽着划行,像是比翼双飞的鸟儿,优美至极。
海鸟围绕着两个人飞旋,似乎对他们别出心裁的游行方式很是惊奇,发出一阵阵欢快的鸣叫,清脆悦耳,悠远传扬。
“原来,你只是喜欢这种游行方式?”戴雨潇有点明白了慕冷睿的用意,尽管她已经会游泳,而他只是喜欢两个人比翼双飞的游行。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她了?对这么一件小事,都如此在意。真让人捉摸不透。
在水中,慕冷睿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冷酷的要求:“以后只要我在,不许单独游行,只能和我一起,就像刚才那样,听明白了吗?”
那声音透着威胁和震慑,不容人质疑,不容人抗拒,一点空间和余地都不留给戴雨潇。
“为什么?凭什么?”刚刚尝到自由游曳甜头的戴雨潇,难免不甘心的质问。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霸道的加大力度,咄咄逼人的眼神,森冷肃杀,她的下颌几乎被捏碎。
“好痛……你放开我……”戴雨潇呼痛的闪躲,可她分明知道,怎么可能闪躲出那只钢钳一般的大手,所有闪躲都是徒劳。
“刚才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嗯?”慕冷睿幽深的双眸,阳光下居然闪烁着绿莹莹的光芒,狼眼一样十分骇人。
“不!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戴雨潇倔强的抬着头,迎着那令人恐惧的目光,坚持着不肯退缩。
这个小女人,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又开始忤逆他,慕冷睿微眯起双眸,迅猛的噙住她的唇瓣用力的shunxi。
猝不及防的戴雨潇,遭此突然袭击,几乎要窒息,胸部剧烈起伏,脸孔现出绯红。
这个男人,提出这么霸道无理的要求,还这样的理直气壮不容违抗,真是岂有此理,是觉得她软弱可欺吗?一直这样霸道的给她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被突袭的戴雨潇,没有别的办法摆脱,双手用力拍打着水面,拍打出一片片水花,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色彩。
慕冷睿更加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狂风般的席卷,情急之中,戴雨潇用力一咬,一股腥甜淌入齿颊间。
咬完后,戴雨潇有些后悔,他手上还带着伤,胸口的伤也没完全好,怎么就一时情急咬伤他的舌头呢,发泄怒火也要看实际情况。
而慕冷睿只是稍稍停顿下,再度用力的席卷,将她的丁香小舌席卷进他的口腔,用力的shunxi。戴雨潇分明感觉到,那股腥甜也被他shunxi了去。
什么?这个男人,居然凶狠到吸食自己的血液?这个发现让戴雨潇惊骇不已,惊恐的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冷峻的面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亲吻的几乎要窒息的戴雨潇,渐渐体力不支,若不是被慕冷睿强有力的钳制住,她的身体恐怕早已经沉入水底。
慕冷睿这才放开她,冷冷的说:“现在,还跟我要什么理由吗?”
“不……要了……”戴雨潇喘息着,无力的回答,她根本无力抗拒,只能顺从,虽然有很多的不解和委屈,然而结局却只有这一种,就是无条件的顺从。
慕冷睿的眼眸深邃起来,轻轻吻吻她的脸颊,算是对她表态的奖赏与安慰。
等她呼吸正常,慕冷睿拖拽着她的手臂,两个人默契的相互扶持着在水中游曳。
戴雨潇心里上抵触着这个男人,而行为上的表现,却是非常的默契。
慕冷睿拖拽着她的手臂,带她潜入海水之中,这点让她出乎意料,他不是曾经说过不要装什么美人鱼小心喂鲨鱼之类的话?
现在怎么还主动带她潜入水中?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朝令夕改。
到了水中,慕冷睿不再拖拽着她的手臂,只是牵着她的手,这让她感觉自由很多,两个人游的自由而畅快。
水中的景色很美,色彩缤纷的鱼儿围绕着他们游曳,似乎也很好奇,都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生物。
戴雨潇伸出手去抓鱼儿,轻轻的一触碰,那些鱼儿便躲开,然后再围拢来,吐出星星点点的泡泡。
她惊喜的跟那些鱼儿追逐,居然有一只水蓝色的小鱼在她的手心里盘旋,久久不肯离去,瞪大眼睛看着她,似乎好奇而又依恋。
戴雨潇欣喜万分,不由得张开嘴巴惊叫,刚一开口就被呛了一口海水,居然忘记了这是海里,忘记了这里需要闭气。
呛水的滋味很不舒服,呛的五脏六腑都疼,她不由得一阵艰苦的挣扎。
慕冷睿见此情景,将她拥入怀中,凉薄的唇噙住她如花的唇瓣,吐纳一口气给她。
得到氧气给养,戴雨潇的呼吸平稳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慕冷睿的手臂,久久不肯放松。
慕冷睿吻着她,带着她游上水面,呛水的戴雨潇,这时候才放开他的手臂,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感觉怎样,我的美人鱼?”慕冷睿戏谑的问,幽深的双眸星光闪烁。
戴雨潇以为他问的水里接吻的感觉如何,不由得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什么呢,我在问呛水的滋味怎么样……”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她一阵紧张。
这个男人,怎么专挑别人的短处,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真是可恶。
戴雨潇嘟起唇,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向前游去。
“你又忘记了我的话!”慕冷睿大力的拖拽住她,限制她的自由。
“你为什么总是想控制我?!”戴雨潇愤怒的反抗挣扎,这个男人的**让她越来越反感,觉得空前的压抑感。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陪同,不许独自进水底!”慕冷睿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桎梏住她的腰际,冷冷的说,不容抗拒。
这样的冷漠霸道,反而没有引起戴雨潇的反感,她脸上漾出开心的笑容,终于了解了慕冷睿的心思,原来他是担心自己在水里出状况,才强行给她穿上性感的比基尼,带她下水重新体验一番。
而戴雨潇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呛水,恰恰证明了慕冷睿的担心,她这个刚刚学会游泳的小女人,确实不能等同于天生会游泳的美人鱼,海水里危险随处可在。
“笑什么笑,明天我们就要上山,如果你一意孤行,就等着送死,我再也不管你!”慕冷睿桎梏的更紧,让戴雨潇简直快窒息,眼神阴冷可怖。
“好,我听你的就是……”戴雨潇第一次如此乖巧的表态,那样子,才像足了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回到宾馆,戴雨潇看着放在墙角的小提琴,怔怔的出神,明天终于要上山,似乎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却又似乎期待已久。
很快就要见到母亲的家人,这次上山,或者会有重大收获,母亲的冤情可以水落石出。
一旦得知母亲并没有和别人私奔,她是深深爱上父亲这样的事实后,父亲戴正德会有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因此而善待她?会不会因此而愧疚?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并希望父亲有多内疚,或者对她有什么亏欠的感觉,她只是想还母亲一个清白,让父亲知道母亲对他的一片心。
此外,她一定要揭露伪善的大妈孟良娴的真实面目,为母亲雪冤,只有这样,母亲才能含笑九泉。
想着想着,原本就疲惫不堪的戴雨潇,昏昏沉睡。
娥眉浅黛,卷翘的眼睫毛在灯光下,在脸上映出优美弧度的扇形阴影,小巧挺拔的鼻梁,樱桃小口红润诱人。
慕冷睿看着沉睡的她,脸上露出好看的浅笑,在她眉间印下轻轻一吻。
日常生活里,戴雨潇极少化妆,慕冷睿见多了浓妆艳抹或者即便着淡妆却附庸风雅的女人,只有戴雨潇这样不施粉黛的天生丽质才让他有侵心蚀骨的感觉。
第二天凌晨,天幕上还挂着昨夜的星星,戴雨潇就早早的醒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慕冷睿却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如同一幅精致的素描,她刮刮他俊挺的鼻梁,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睡中的慕冷睿,一条腿伸出被子,戴雨潇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的小腿上,怎么有那么长而浓密的体毛,跟野人一般,之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
他的面孔干净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没有虬髯,按道理说体毛茂盛的男人胡须也很茂盛才对,怎么都看不到胡须的痕迹?
不是有人说,胡须茂盛的男人xingyu才旺盛,可是这个男人一点胡须都没有,他的**让人简直无法承受,如果以后谁是他的妻子,可真够遭殃的。
这样想着,戴雨潇脸红起来,那是他妻子的事情,与她何干,真是杞人忧天。
看着他睡熟的样子,戴雨潇童心大起,轻轻的扯起他浓密的腿毛扎起小辫儿来。
她兴致勃勃的扎了一个又一个,时间不长,整条小腿都扎满了一簇簇的黑色小辫儿,看起来诡异非常。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咯咯的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巴,不敢笑的太大声以免惊醒了慕冷睿。不敢想象他看到他的小腿被她折腾成这个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惴惴不安而又兴致勃勃的等待着身边的男人醒来,可是天都蒙蒙亮了,这个男人还在沉睡不醒,她再也沉不住气了,不由分说的拎起他的耳朵,在他的耳际大喊:“起床啦——”
那么大的声音,这个男人,居然只是稍稍皱下眉头,鼻翼翕动下,继续睡。
实在没办法,戴雨潇决定动用非刑,扯住他的一根发丝猛地一拽,一根黑发在手,然后捏着那根发丝,轻轻伸到他的鼻孔里,触来触去。
“阿嚏——”慕冷睿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超级大喷嚏,虽然戴雨潇做好心理准备,确实吓的不轻,赶紧躲到一旁。
慕冷睿吸吸鼻腔,浓眉微皱,瞥了一眼小猫一样躲在床角的戴雨潇,却看到这个小女人不住的向他的小腿上扫射,那眼神很是奇怪。
难道,这个女人终于发现他是如此的性感,然后按捺不住对他的小腿看了又看?
慕冷睿不由得轻笑,瞥了一眼小腿,这一瞥不打紧,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生怕视觉差错,他的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扎满了一簇簇的小黑辫儿。
看着他诧异的神情,戴雨潇使劲忍住,腾身下地,想悄悄溜走去浴室里洗漱。
“你干的?”慕冷睿在身后冷冷的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悲。
“不——不——不——”戴雨潇转过身来,连连摆手,身体不住的后退。
慕冷睿皱着浓眉,说不出的郁闷,不是她,会是谁呢,是谁这么大胆,趁他睡着的时候将他引以为傲的小腿上扎满了小辫?
戴雨潇看着他郁闷的样子,从未见他如此抑郁过,原来他被人捉弄了也是这么的滑稽可爱,不由得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声,笑的肚子疼,捂着小腹半天直不起腰来。
“果然是你!”慕冷睿一声冷喝,大手一伸,将她拽过来,一阵nvedai,大手在她的腋下一阵挠痒,让她笑的眼泪都掉出来。
“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戴雨潇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的告饶。
慕冷睿神色一凛,这个小女人,还真够大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大胆的捉弄他,这戴雨潇,还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可是仔细一看,这满腿的小辫,看起来还蛮好看的,别具一格。
“快,把这条腿上,也给我编上小辫,不然不饶你!”慕冷睿将另一条小腿在戴雨潇面前霸道的一横,神色凛然的命令。
“什么?”戴雨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这癖好有点怪怪的,怎么会喜欢满腿的小辫,不觉得不舒服吗?
“怎么?不愿意?还是没听明白?”慕冷睿表情冷峻,似乎是在说很严肃的一件事情。
他这样的神态,让戴雨潇觉得更加好笑,可是必须忍住,伏来,在另一条腿上编起小辫来,将她的恶作剧进行到底。
编完之后,慕冷睿不动声色的将长裤穿起来,面无表情。
戴雨潇却一直憋着笑,他穿上长裤后,根本看不出内里乾坤,她却是知道内情的,怎么想怎么滑稽。
而看着慕冷睿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脸,她只能憋住笑,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这个男人还不是要用不一般的方法惩罚她?
洗漱完毕,慕冷睿丢给戴雨潇一套衣服和一双重重的鞋子,让她穿上。
戴雨潇拿过衣服,普通的登山服,卡其色,很不喜欢,鞋子也是厚厚的鞋底,轻轻一拎足有两斤重,看来看去,不由得皱起眉头。
“快穿上,别浪费时间。”慕冷睿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
他的装扮,也是一样卡其色的登山服,和厚重的登山鞋。
“不是多高的山,不用这么正式吧?”戴雨潇抗拒这样的装扮,即便高山,也不喜欢这样的装扮,尤其讨厌不明朗的卡其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乖,快穿上,山上的情况不明,穿上登山服比较稳妥。”慕冷睿柔声细语的说,前所未有的温柔,将她的登山服展开要帮她穿衣服。
戴雨潇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他突然如此温柔,还真有点出乎意料,可是这样的柔声细语确实听起来顺耳顺心,乖乖的穿上了登山服和登山鞋。
收拾停当,两个人用过简单的早餐,准备向山上进发。
慕冷睿背起一个硕大的双肩背包,一副探险的样子,戴雨潇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那得多少东西才能将一个背包撑的那么满满当当。
“这个你来背……”他递给戴雨潇一个小的双肩背包,她好奇的打开,居然都是女人用的东西,连,卫生巾都包含在内。
“你再检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昨天我让宾馆经理安排准备的,有可能会遗漏。”慕冷睿一边整理背包的背带,一边嘱咐,看样子像是经验十足的背包客。
“没有,已经很全了。”戴雨潇有点小感动,这个霸道冷漠的男人,居然还能这样的细心,让她始料未及。
昨晚她早早入睡,只顾得胡思乱想,压根没想到上山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好在慕冷睿帮她做好准备,不然在山上有需要的时候岂不是很不方便。
在宾馆门口,慕冷睿将食指圈在唇边打个呼哨,一阵得得得的马蹄声,白马奔腾而来,冲着他一阵讨好的刨蹄摆尾。
阳光下,白色的鬃毛随风飘舞,威风凛凛又漂亮异常。
慕冷睿将戴雨潇抱上马背,然后翻身一跃上了马背,在众人艳羡的注视下,打马而走。
而通往山的路基本都是未经修葺的碎石路,凹凸不平,崎岖难行,没有一辆出租车开往这样的山,更不愿意走这样偏僻的小路。
这匹白马却奔腾的很是欢快,似乎生来就更喜欢这样崎岖的路途。
那座山看起来很近,白马却也奔腾了十几分钟,如果靠人步行的话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
山是石头山,随处可见裸露的石头肌体,可是山上的植被却很茂盛,虽然不规则,各种绿色的草杂色的花参差的树。
草丛高度较高,漫过人的膝盖位置,趟在草丛中一走,不到一刻钟,裤管已经被晨露沾湿大半截。
站在山脚下,才发现人在山面前是多么的渺小,这么大的一座山,该从何找起?如果整座山各个角落都找一遍,恐怕半个月都找不完。
时间不是大问题,如何在这山中生存才是大问题,半个月的时间,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就地取材寻找各种生物果腹。
戴雨潇望着偌大的山,轻轻抿了下唇,跟在慕冷睿身后,情绪复杂。
慕冷睿徒手在半山腰拔起两棵小树,将枝杈削掉,做了两只登山用的拐杖,递给戴雨潇一支。
那拐杖由于是新鲜的树木制成,还渗透出绿色的汁液,树皮也还是绿色新鲜的,拿在手里滑滑黏黏的很不舒服。
戴雨潇秀眉轻瞥,将拐杖在手中转了一圈,滑滑黏黏的拿捏不牢,还染了一手的绿色汁水,心中一阵厌恶,将拐杖丢到一旁的草丛中。
草丛中倏地一动,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响声,戴雨潇一惊,本能的后退,花容失色。
慕冷睿回过头,用拐杖将落在草丛中的拐杖挑起来,交给戴雨潇:“刚才响动的是蛇,拐杖不能丢。”
戴雨潇一听说是蛇,不由得头皮发麻,赶紧将拐杖接过来,即便拿在手中很不舒服也握捏的紧紧的。
慕冷睿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前面草丛中打来打去的探路,戴雨潇学着他的样子发挥拐杖的效用。
即便如此,她心中还是很紧张,最怕那种冷冰冰的生物,生怕走着走着腿上突然就缠饿了一条蛇仰起头冲着她吐出红红的长信子。
只要草丛中有一点点动静,她就惊吓的跳到一旁,观察半天没有动静才继续走。
走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走到半山腰,草丛的整体趋势降低,低的地方只没过脚踝,戴雨潇稍稍放松些,不再用拐杖打来打去也能看清楚草丛中的动静。
半山腰雾霭缭绕,雾气温软柔润的萦绕着两个人,犹若仙境。
戴雨潇这时候发现登山装备的妙处,山上的各种杂草,草叶有锯齿形状的,尖端很是锋利,而且有荆棘分布,如果这些植物刮蹭到皮肤,肯定会是一道道血痕。
登山鞋虽然很重,可是很稳,很扎实,踩在碎石路上也不会滑倒。
走了一段路,慕冷睿停下来,侧耳细听,四处环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戴雨潇一阵紧张,这山上难道不只是有毒蛇,还有其他什么大型食肉动物?
“嘘——”慕冷睿纤长的手指点点凉薄的唇,示意她噤声。
戴雨潇侧耳细听,随风传入耳际的,居然有隐约的水声,一股一股,不是连绵悠长的,而是短促持续的。
“我们要找到水源,他们一定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居住,不然饮水都成问题。”慕冷睿喜形于色,这一重大发现至少可以缩短他们多一半的行程。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循着水声寻找水源,找到水源后就会事半功倍。
这水声就像一条主线,牵住这条主线,这次上山搜寻不再茫然。
循着水声,他们几乎将半山腰绕了半个大圈,很多大型的石块裸露出来,从石头的缝隙里渗出水来。
很是奇怪,那水声怎么居然像是山的内部发出来的,就像是人的心脏跳动,由内至外的响声,如果是面向外面的,绕了这么久,早就应该看到水源。
“我实在累了,休息会……”戴雨潇顾不得石块的润湿,抱膝席地而坐,卷翘的眼睫毛上沾染了雾水,闪着晶莹迷离的光,吹弹可破的肌肤水润白净,脸颊绯红。
慕冷睿将硕大的背包卸下来,翻找了两瓶水和一些巧克力出来,递给戴雨潇补充体力。
戴雨潇嚼着巧克力,从未觉得它如此美味过,吃了两块已经有饱腹感,看来爬山这种耗费体力的活,确实需要热量高的东西来给养。
第三块没吃完,她抬起手想丢掉,却被慕冷睿拦住,她不解的看着他,这个挥金如土的大男人,怎么开始在意起这半块巧克力来。
“半块巧克力而已,你不会这么吝啬吧?”戴雨潇轻轻的笑,眼神看起来俏皮可爱。
“不确定我们会在这山中停留几天才能找到你妈妈的亲人,所以必须节省食物,一点都不能浪费,如果你不能吃掉,就包起来留作下一顿食量。”慕冷睿说的很认真,动手将她的吃剩的半块巧克力再包起来,放回到巧克力盒子中去。
“你再坐一会,我去前面转转,别走开,我一会就回来。”叮嘱完,慕冷睿留下那个硕大的背包,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戴雨潇坐在地上,感觉到臀部下面的衣服已经被石缝渗出的水润湿,于是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腕脚腕,精神百倍,等着他回来就可以再次出发。
蓦地,她听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咝咝的声响,身体僵硬起来,缓缓的环顾搜寻,她身后的那块大石头上,居然在石缝中钻出一条色泽鲜艳的蛇。
“啊!”她本能的尖叫一声,这渗水的石缝里,怎么会有蛇,本以为蛇只是在草丛里,谁知渗水的石缝里也会有,简直无处不在,这真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慕冷睿说过,色泽鲜艳的蛇就会是毒蛇,那么这条半截身体还在石缝里的蛇,肯定是毒蛇了,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毒蛇,愈看愈惊恐。
“啊!”戴雨潇惊叫着,却也不敢动,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那条蛇显然被她的惊叫声吓到,身体猛的震颤一下,然后警觉的高高仰起头来,支撑起半截身体,尾巴还留在石缝里,冲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吐着长长的红信子示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动也不敢动,因为她在书里看到过,遇到蛇,一定不可以乱动,如果你动了,蛇就会以为你要攻击它,就会狠狠的咬上一口反击。
所以遇到毒蛇,除非你保证可以快得过它快速游过来的速度,拼尽全力摆脱,不然最好停在原地别动,蛇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自然会游走。
戴雨潇脚上是厚重的登山鞋,速度要比平时慢了很多,况且这是山路,到处是渗水的石头,表面光滑润湿,很容易滑倒,就这样的情况,她怎么有信心比蛇跑得快。
那条蛇还在高高的仰着头,三角眼里射出凶狠的光,红红的长信子时不时的吞吐,戴雨潇闻到血腥的雾气。
“冷睿,冷睿!”戴雨潇高声呼喊着,停在原地不敢动,恐惧的盯着那条蛇。
慕冷睿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根本没有回音,她的声音在辽远的山腰上感觉传不出多远,仿佛那样的高声喊叫都被石缝给吸附了去。
戴雨潇的拐杖,刚才因为休息放在一旁,现在的她赤手空拳,面对这条毒蛇,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她见慕冷睿半天没有回应,不得不闭紧嘴巴,如果再这样高声喊叫下去,有可能会激怒那条蛇,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手中没有武器,很没有安全感,戴雨潇瞄着那根卧在石头上的拐杖,觉得它前所未有的渴盼和亲近,多么想尽快的把它握在手中。
她慢而又慢的向那根拐杖倾斜着身体,缓缓的伸出手臂,绝对的慢动作,慢慢接近那根拐杖,不管心中多么的迫切,动作的幅度一定要控制住,唯恐那条蛇探知了她的心思从而惊动了它。
若是在它发动攻击之前将那根拐杖拿在手中,还有机会反击,阻止它的进攻。
若是半途中被它察觉突然发动攻击的话,戴雨潇只有奋力躲避的份,那样的情况相当被动,凶险异常。
她的手一边侧伸,一边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的汗液,还是因为雾气昭昭的缘故,手心很湿润,快要淌出水来。
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时刻提防着那条色泽鲜艳的毒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一边缓慢的侧身,一边设想着各种对付毒蛇的办法,如果她拿到那根拐杖,该抽打这条蛇的头,还是身体?
如果抽打蛇身,不能击中要害,蛇身再将拐杖缠绕住的话,那也很是相当恐怖的,连她仅有的武器都要夺去。
如果抽打蛇头的话,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抽打的足够狠,最好将它抽飞重重的撞到石头上把蛇头撞个稀巴烂。
这样的蛇,只有蛇头最具备攻击力,身体的缠绕力度除非是真的缠到脖颈上,不然不会有致命的威胁。所以首要攻击的,还是蛇头,而不是蛇身。
戴雨潇拿定主意,心中镇静一些,慌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时候必须冷静清醒,不能依靠任何人,必须自救。
她的手,已经距离地上的拐杖很近了,越是接近,越是紧张,唯恐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她将所有的手指都伸展到极限,期待着早点触摸到那根拐杖,那根慕冷睿削制成的拐杖给她很大的安全感,她所有的寄托都在这拐杖上。
指尖已经轻触到拐杖有点滑腻的身体,心中一阵喜悦,终于要达成目标的那种喜悦。
而那条毒蛇,没有洞悉戴雨潇的心思,它昂首挺胸那么久,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对它进行任何攻击,倏地低下头去,伏在地上游走。
戴雨潇看到蛇游走,深深的吸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顾不得矜持,以最快的速度抓住石头上的拐杖,拔腿就逃。
刚跑两步,令人惊悸的一幕发生了,那条正在游走的毒蛇听到身后的动静,突然调转身体腾跃起来,身体离弦箭一样向戴雨潇的腰间射过来。
从来没见过一条蛇居然可以从地上飞跃而起,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戴雨潇惊悸的刹住脚步,如果继续往前跑,只能加剧与这条毒蛇空中相遇的速度。
这时候,就算手里拿着拐杖又如何,凌空而起的毒蛇那么快的速度,她怎么可能抽中它的头部,几率微乎其微。
而那条蛇就这样飞射过来,蓄满了攻击性,已然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当作仇敌。
戴雨潇紧张的不能呼吸,胸前憋闷的疼,眼睁睁看着那条蛇飞过来而手足无措,完全失去了主张,惊恐的连惊叫都忘记。
飞跃的过程中,那条毒蛇喷吐着长长的红信子,大张着嘴巴,露出几颗尖锐的毒牙。
那红信子,都要舔舐到戴雨潇的腰际,只有两公分的距离。
戴雨潇放弃抵挡,因为事出突然,她来不及抵抗,毒蛇飞行的速度超越她思维的速度,她只能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花容失色的看着那条蛇越来越近。
“啊!”红信子舔到了她的登山服,她惊恐的尖叫,拐杖失手掉落在石头上,双手捂住眼睛,不敢面对那条毒蛇是如何对她发动攻击。
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闭着眼睛等待半天,都没有感觉到毒蛇尖锐的毒牙刺破她肌肤的剧痛,也没有冰冷的蛇身缠绕的恐惧。
“好了,宝贝,别怕,你看,它已经快死了……”是慕冷睿的声音。
戴雨潇移开捂着眼睛的双手,睁开眼睛,看到那条毒蛇,已经被慕冷睿的厚重的登山鞋踩在脚下,蛇身还是不甘的扭动。
慕冷睿又猛的跺上几脚,蛇身彻底瘫软下来,蛇流出的血渗进石缝。
慕冷睿抬起脚来,她看到那个让她无比恐惧的蛇头已经被踩跺的稀烂,血肉模糊里能看得到几颗尖锐的牙齿。
她看了又看,才确定这条蛇已经死了,心情渐渐平稳下来,走过去在瘫软的蛇身上狠狠的踩上几脚泄愤。
踩完后,她觉得还不解气,对着慕冷睿一阵捶打:“你不是说早点回来吗,怎么这么久,怎么这么久!”
一边打,泪水已经盈满眼眶,委屈的快要落下来。心中知道事发突然,不能责怪慕冷睿,若不是他及时出现才更凶险,连小命都保不住也说不定。
即便知道这些,心中还是觉得委屈,说不出的委屈,于是慕冷睿就成了出气筒。
慕冷睿不闪不避,将她揽在怀中,拍抚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宝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怕了不怕了……”
戴雨潇伏在他怀中,小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襟,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慕冷睿轻轻叹口气,这个小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不由得低下头轻轻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再次背起背包前行,戴雨潇手中紧紧抓住那只拐杖,这次无论什么情况,拐杖都不会轻易脱手,她还四处张望,眼神都是落在渗水的石缝上,唯恐哪个石缝里又突然钻出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慕冷睿看出她的紧张,退后几步,向后伸出手,伫立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
戴雨潇心领神会,毫不犹豫的上前紧紧牵住他的大手,果然,心中的恐惧感骤然消失殆尽,安全然油然而生。
两个人原本是一前一后的走路,而现在慕冷睿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的另一只手都各拎着一根树干拐杖,几乎是并肩前行。
“宝贝,我刚才离开,是去探路,免得你跟着我走许多冤枉路。”慕冷睿的眼眸,漾满温柔的春水,对这个小女人很是关切。
“那你有什么重大发现吗?”戴雨潇想起刚才的惊险,想嗔怪又忍住,毕竟他也是为她考虑才去探路,即便期间出现什么意外,他的本心和出发点也是好的,不能够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那对他不公平。
“也说不上重大,一般般吧……你跟着我走,一会就看到了……”慕冷睿面色平静,牵着她的手侧身向前。
这里的路途已经有些崎岖难行,小路窄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脚步,这里是阴面,显得格外潮湿,石头地面上满是滑腻腻的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走了一段路,慕冷睿改变角度,开始上行,而不是向前环绕着山腰走。本来路就难走,改为上行,难度又增加几分,在长满青苔的坡度上行走,更易滑倒。
“为什么要改为上行呢?这路这么难走……”戴雨潇用手背轻轻擦拭一下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有些不满的问。
“山上的风景比较美……”慕冷睿邪魅的笑,邪魅的不可捉摸。
这算是什么理由,他们是来这里找人的,又不是来游山玩水欣赏风景的,戴雨潇更加不满的嘟起唇瓣,若非害怕石缝再钻出蛇来,一定甩开慕冷睿的手自己走开。
坡度越来越陡,两个人尽力的倾身而上,快要贴到石壁上,这里已经非常凶险,如果脚底一滑滚落下去,那就会一直滚落到山脚下,半路都没有什么阻隔,只有滑腻腻的青苔和一些喜阴的矮小植被。
戴雨潇集中精神,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够半途而废,现在想退回去也已经不可能。
慕冷睿紧紧牵着她的手,脚步踏实的在前面领路,认真谨慎的为这个小女人保驾护航。
“宝贝,坚持一下,就快到了……”慕冷睿呼吸有点粗重,他的体力比戴雨潇好很多,他都觉得吃力的情况下,可想而知这个小女人要多辛苦。
戴雨潇紧咬贝齿,抿着花一样的唇瓣,不言不语的努力前行,她牵住慕冷睿的手已经十分湿滑,因为疲惫出了很多汗。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着,半点不敢松懈,两个人厚重的登山鞋底沾满一层滑腻腻的青苔。
慕冷睿稍稍停稳,大力跨行一步,直接俯,将戴雨潇整个抱起来。
没有心里准备的戴雨潇突然失去重心,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惊叫,她已经被慕冷睿稳稳的放在地面上。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副奇异的景观。
山体似乎被天公用利刃在中间斜斜的劈开,所以中间有一条很深的裂缝。
而这道裂缝,底部很宽,从左至右有一个坡度,顶部很窄,一侧的山体向另一侧在顶端猛然压倒倾斜,这个庞大的裂缝就形成一道美妙的山涧。
山涧的底部,坡度较低的一边涌流着潺潺清泉,坡度较高的一边长满绿色植被,郁郁葱葱,那种绿色非常的鲜活动人,和清泉一样沁人心脾。
这里也是石头铺成的路,石缝间汩汩的流着清水,一脚踏上去水花四溅。
而山涧的顶部,由于很狭窄,只能看到狭窄的有限的蓝色天空,正是由于狭窄,才给人更多的企盼和想象空间。
阳光从那道狭窄的裂缝倾泻下来,在山涧中映照出一条窄窄的阳光之路,别具一格。
山涧两侧的石壁鬼斧神工的陡峭,布满鲜绿色的植被,和山体外染了尘土的暗绿色植被感觉截然不同,富有生机和活力。
仅有的一道阳光,仅有的一线蓝天,汩汩流淌的清泉,铺天满地鲜活的绿色植被,构成一幅完美无缺的风景图画,只有大自然的力量,才能成就这样的美妙景象。
戴雨潇欢快的向前跑去,她太惊异并感动于这样的美景了,若是可以,她好想在两侧的绿色植被上建一所小木屋,在悬崖峭壁的半山腰生活,神仙一样的悠闲。
她俯,掬起一汪清泉,迫不及待的泼洒在脸上,沁凉舒爽,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渴盼着这样的沁凉舒爽。
她在清泉边上,映照着自己的脸庞,泉水清澈见底,简单,欢快,而又纯粹,和那种幽深的湖泊相比,是截然不同的一种美感。
“难怪,你说山上的景观比较美,原来你早就发现这的美景了……”戴雨潇紧跑两步,回过身来对在后面慢悠悠跟上的慕冷睿说。
“我想在这山涧一侧的峭壁上建一所小木屋,旁边全部是绳索,我们想进小木屋的话,就要攀上去……”慕冷睿笑吟吟的,他内心的冷漠被这美景一扫而空。
“真的吗,真的吗,跟我想的一样呢……”戴雨潇听到他也有这样的想法,更加欢欣雀跃,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而以他的实力,在这峭壁上建一所小木屋也不是难事,她的美梦终有成真的一天。
慕冷睿紧追几步,想牵住这个小女人的手,而戴雨潇,偏偏跑开来躲闪开,然后又俏皮的转身向他挑衅的勾勾小手指,娇俏可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微微一笑,笑的星海浮沉,倾倒众生,缓缓走近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女人。
戴雨潇也被这样的笑容所迷惑,不自觉的步步后退,手却一直向这个笑的魅惑众生的男人伸举着。
思维暂时停滞的戴雨潇,后退中仓皇间脚底一滑,身体失衡的向后倾倒,扬举着的手臂在半空划出一个弧度。
慕冷睿浓眉微皱,这个小女人总是这么不小心,走在这样平坦的路上居然还会向后跌倒,真是不让他省心,纯粹考验他的耐性。
他紧跟上前,拖住戴雨潇的手臂,想强有力的将她拖拽起来,这样的石头地面跌下去,就算有绿色植物阻隔一下头部也难免会受伤。
而这次不是跌倒那么简单,走到近前他才发现,戴雨潇身后不是平坦的路,而是一个隐蔽的洞穴。
洞口被绿色植被大半遮掩着,如果不是走到近前,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的端倪。而倒退着走路的戴雨潇,更加不会留意到身后居然有这样一个隐匿着的洞穴。
虽然这时候已经发现了,可为时已晚,戴雨潇的身体向后跌落,尽管慕冷睿拖住她的手臂,只是减缓跌倒的速度而已,并不能够改变坠落洞穴的现实。
“啊!”戴雨潇失声惊叫,双手在胡乱抓取,一手被慕冷睿拖住,另一只手早就将拐杖丢掉,慌乱的伸向他的腰间,希望能攀附住他的腰身。
而下坠的她,距离慕冷睿的腰际,总有那么一点点距离,让她很是焦急,手臂为什么不能骤然增长几分。
慕冷睿神色一凛,在跌倒的过程中用力回拉,成功的用手臂紧紧箍住小女人的腰际。
戴雨潇获得空前的安全感,趁势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等待大自然的安排。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滑进绿色植被遮掩着的洞口,扑簌簌的划破洞口的绿色植被,直直的跌进去。
两个人跌进去后,洞口的绿色植被瞬间恢复原状,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轻微的颤动,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戴雨潇的手紧紧环着慕冷睿的脖颈,心中全然没有想法,从没有想到这样的美景里居然会有危险隐藏,真是猝不及防。
她紧紧贴着这个男人,刚才还笑的魅惑众生的男人,上天安排他们又一次生死与共。
身体一直在下坠,下坠,下坠,他们等待着跌落在不知何种情况的谷底,或者是坚硬的石头,就像山涧里的石头一样,然后他们,鲜血四溅。
抑或,这个洞穴通往未知的隧道,就那么一直跌落,跌落,跌落到另一个空间去,丝毫不会感觉到疼痛,只是虚惊一场。
“啪——”两个人跌落在一片水洼里,首先落下的戴雨潇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迷蒙中水花四溅,她的身体浸没在沁凉的水中。
这里的水足够深,若是不通水性的人,跌下来必死无疑,而对于他们两个人,是绝处逢生,这样的水恰好能够解救他们于危难。
跌落在水中,总比跌落在石头上的好,这片水,将他们跌落的凶险化于无形。
慕冷睿在水中翻转过来,将戴雨潇托出水面,然后游曳着摸索,游行了不远,就发现了光滑的石头平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跌落在这石头上,后果可真够惨烈,两个人轻则伤筋动骨,重则性命难保。
两个人攀上石头,仰起头环顾四周,洞阴暗,能看得到一片水光,而这片光亮,也是由于洞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映照所致。
“冷睿,怎么办?”戴雨潇攀着慕冷睿的手臂,惊恐万状。
事情总是这样瞬息万变,刚才还在憧憬着在峭壁上建造小木屋做一对神仙,而如今,就成了这洞穴中的落难青年。
“怎么办?凉拌,在水里做对鸳鸯,也不错的……”慕冷睿邪魅的笑,眼眸中星光闪烁,全然不把这洞穴当作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戴雨潇甩开他的手臂,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居然还笑的如此轻松,这洞穴看起来很深,想爬上去没那么容易。
她在水洼边上的洞底走来走去,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可以攀爬的植被。可是除了洞口映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洞壁上的情况根本看不清楚。
“怎么办啊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处在黑暗中的戴雨潇,顿觉无望,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几近哭泣。
没有上山之前,只顾得畅想找到母亲亲人的各种美好,畅想母亲雪冤后父亲的各种表现,根本没有料到这山上危险重重。
先是遇到了毒蛇,现在,又毫无预兆毫无准备的跌入这黑漆漆的山洞。
慕冷睿没有回应她,站在黑暗中不知道想什么,戴雨潇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现在这样不明情况的洞穴,这个大男人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逃出去。
“你说啊,到底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不耐烦的走来走去,焦躁的很,不由得拽住慕冷睿的手臂使劲摇晃,似乎要逼迫他想出一个办法。
慕冷睿有点恼火,大手扬起来,想给这个惹是生非的小女人一个巴掌,手扬起到半空,良久才落下去,轻轻的落到她的头上,他不忍心在她这么无助的情况下打她,只能轻轻抚摩了她的秀发轻声安慰。
“宝贝,别害怕,安静下来,绝望的尽头不放弃,我们就会看到希望……”他低沉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让戴雨潇瞬间安静下来。
慕冷睿将硕大的背包卸下来,戴雨潇才意识到,身上还背着背包,刚才落到水里,里面的东西一定湿透了,赶紧将背包解下来查看。
“真是糟糕,里面如果进水湿透的话,很多东西都用不了……”戴雨潇更加懊恼,情况越来越糟糕,让她刚才看到美景的那种喜悦再也提不上来。
可是拉开拉链,摸索下里面的东西,居然都是干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这背包是防水的,别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蠢……”慕冷睿冷魅的,说的戴雨潇面红耳赤,在他心里,难道真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蠢女人?
慕冷睿说完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骂这个女人蠢,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冰雪聪明的,只是有时候有点小迷糊而已。
而只有这个女人,让他一直放在心里,一直记挂着,他也只是对这个女人恨铁不成钢,殊不知,他是多么的关心她,发自内心的去呵护她,疼爱她。
经历这几次生死之后,这种感觉愈加明显。口上即便责怪了,心里还是按捺不住的疼爱和喜欢,似乎看起来是矛盾的,而他的感情,就这样矛盾的存在着。
戴雨潇也为这个男人的飘忽不定而费解,明明处处都能体会到他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呵护,而他嘴巴上,时而安慰她,时而斥责她,让她总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难道,这个飘忽不定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么庸俗的比喻,用在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英俊男人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她对这个男人的心思,有了细微的变化,莫名的一种信任和依赖感,就像走危险山路的时候,就那么放心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让他牵引着前行。
不管前方是荆棘,坎坷,还是平坦,她都信任他,踏踏实实的跟着他往前走。
最初,对他的责骂很是抵触,现在,开始习以为常,慢慢习惯这个男人的霸道与**,起码,没有强烈抵触的感觉。
慕冷睿在硕大的背包里一阵摸索,戴雨潇以为他在摸索吃的东西,向他伸出手,因为她确实肚子又饿了,爬山是件体力活,很耗费热量。
而慕冷睿似乎没有看到她伸着的手,继续摸索着,不知道在摸索什么东西。
“喂,我饿了,给我一点吃的……”戴雨潇不得不开口说道,伸出的小手撒娇的抚弄一下他的手臂。
慕冷睿咕哝着说了一句:“幸好我不是很穷,不然都没办法养你,这么爱饿,这么快肚子又饿了……”然后掏出一包饼干和一个拉罐给她。
这话从堂堂的慕大少爷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很好笑,他居然会觉得她能吃,而且还担心养不起她?
“谁说,要你养了……我可以,自己养自己……”戴雨潇接过食物,羞涩的低下头,心底划过一丝甜蜜,这个男人表态要养她,心中没有抵触,居然还感觉一种异样的甜蜜,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一种心理变化。
慕冷睿摸索出一个圆筒样的东西,“啪”的一声打亮了,原来是电筒,瞬间一束亮光贯穿了整个洞穴。
“太好了,你居然这么细心,还带了电筒!”戴雨潇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一边,惊喜的攀住他的手臂,对着电筒看了又看,十分喜悦。
“现在有点安全感了吗?”慕冷睿笑起来,明眸皓齿,笑的很明媚,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阳光,瞬间点亮黑暗,扫除戴雨潇心中的阴霾与恐惧。
“嗯……”戴雨潇想说,只要有他在,她就没那么恐慌,只要有他在,就一直有安全感,可是看看他好看的笑容,根本羞馁的说不出口。
慕冷睿拿着手电筒四处扫射,观察着这个洞穴,四处的洞壁都是石头的,漆黑的石头表面上湿漉漉的,看起来很光滑,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东西,没有任何植被,光滑的一丝杂草都没有。
整个洞穴看起来像是倒扣的椎体,底部很宽,而顶部就是被绿色植被遮掩住的狭窄洞口,只能透进一点点光亮。
而洞穴的底部,除了那一汪水洼,就是光滑的大块石头,也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硬物或者可以当做绳索利用的植物。
他用电筒扫扫水洼,光亮很深的透进去,那么强烈的光亮瞬间被吞噬,这个水洼,似乎深不见底,不是水洼那么简单,有可能就是深潭。
难道,上天注定,他们两个人,要丧命于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关头,戴雨潇没有心思吃东西,循着电筒的光亮望来望去,越看越绝望,慕冷睿再厉害也不会飞檐走壁,绝对不可能像是武侠剧里的大侠一样轻功超群。
那样光滑的石壁,如何能够攀爬的上去,他们不是蜘蛛侠。
慕冷睿的神色也是一脸冷峻,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持着电筒将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都打亮,搜索着哪怕是一线生机。
在靠近石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石头的地面上有一小截物体,似乎粘的牢牢的在石头上,但是不像是石头的材质。
慕冷睿走近那一小截物体,惊喜的发现那居然是没燃烧完的半截蜡烛,可能是时间久了,外面的表层变得灰灰黑黑的难以辨认。
“看!这是一截蜡烛!”慕冷睿招呼着站在一旁彷徨四顾的戴雨潇。
“一截蜡烛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戴雨潇对那半截蜡烛不感兴趣,也不肯走过来。
“既然有蜡烛,而且没燃烧完,说明有人掉进来过,而且活着出去了!”慕冷睿从这半截蜡烛上推测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真的吗?”戴雨潇听着有理,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心中燃起一线光亮,这光亮是被半截蜡烛点燃的。
慕冷睿将半截蜡烛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割下来,放到登山服的口袋里备用。
做完这些,关掉手电筒,将戴雨潇揽在怀中,闭目养神。
“别关掉手电筒好不好,这里好黑……”戴雨潇怯怯的说,她能听得到慕冷睿的呼吸和心跳,却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神色,有点不安。
“乖,宝贝,别怕,我们必须节约用电,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出路,就像掉进深井的人,每一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因为每呼吸一次氧气就会少一点,离绝望就更近一点……我们留着它,是为自己多留几分光亮……”慕冷睿分析的,像个哲学家,头头是道。
听他这样说,戴雨潇想起放到一边的饼干和拉罐,这时候食物也很重要,一点都浪费不得,她摸索着拿到饼干,抽出几片给慕冷睿。
“宝贝,你终于知道关心我了?”慕冷睿邪魅的打趣,将饼干放进唇齿间轻轻嚼碎。
“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戴雨潇不满的嘟起唇瓣,他分明是责怪她刚才只顾得自己吃忘记他,偏偏不说明白,旁敲侧击。
两个掉进洞穴的年轻人,相互依偎着在黑暗中取暖。
洞穴上的光亮,一点点减少,到最后,完全看不见,他们意识到洞穴外面的世界已经是一片黑暗,不然不会半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戴雨潇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这种声音很是轻微,却非常精准的触动着她的心,让她的神经都紧张起来。
“冷睿,你听——”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脑海。
“别怕,有我呢。”慕冷睿用大手轻轻抚摩她的秀发,安慰着这个易惊的小女人。
“冷睿,我猜是蛇,真的,这声音太熟悉了……”戴雨潇已经紧张的瑟瑟发抖,已经和毒蛇近距离接触过,还险些被咬伤,现在显然还心有余悸。
慕冷睿侧耳细听,果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动物爬行的声音。于是将手电筒打亮,四处扫射,果然在石壁上发现一条蛇,顺着光滑的石壁蜿蜒而下。
强烈的亮光打到这条蛇身上,显然它没有意识到黑暗中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光亮,以为是潜在的威胁,调转身体,又悉悉索索的爬回到洞口,洞口的植被一阵轻微的颤动,那条蜿蜒爬行的蛇已经消失在洞口。
“好了,别怕,你看,蛇已经爬走了。”慕冷睿将手电筒关灭,洞穴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陷入黑暗中的戴雨潇,眼前却总是浮现出在半山腰被毒蛇袭击的情景,那鲜红欲滴的红信子嘶嘶的吞吐着,三角眼射出凌厉凶狠的光芒,脖颈高高扬起时刻准备着攻击。
这样想着,她在黑暗中搜索着石壁,意识中那样光滑的石壁上爬满了蜿蜒游走的毒蛇,一种阴寒透彻骨髓,身体如狂风中的落叶,战栗不已。
“怎么了?”慕冷睿低声问,声音暗哑低沉,透着磁性。
“我们把手电筒打亮好不好,我真的好怕,感觉那石壁上面爬满了毒蛇……”戴雨潇小声的央求,缩在慕冷睿的怀抱中,明显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却还是感觉阴寒刺骨。
慕冷睿从登山服的口袋里掏出刚才发现的半截蜡烛,从登山背包里翻找出一只打火机,“啪”的点亮,洞顿时一片光明。
“咦,这可是名符其实的洞房花烛夜呢……”慕冷睿的目光,邪魅的在戴雨潇高高耸立的胸前扫来扫去,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你,好讨厌,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戴雨潇红了脸嗔怪,粉拳落在他的胸膛,却不舍得用力的捶打,轻而又轻。
蜡烛的火苗时不时的跳跃着,点亮了戴雨潇的眼底。这时候她才感觉温暖起来,这火苗虽然有点微弱,却足以看得到洞的每一个角落。
有了光亮,戴雨潇感觉安心许多,伏在慕冷睿的怀抱中闭目养神,时间不长就已经昏昏欲睡,烛光映照在姣好的面孔上,俨然一幅美人熟睡图。
她的呼吸,又方才的急促紧张变得舒缓均匀,看来真的是累坏了,坐在这样冰凉的地面上都能安睡。慕冷睿怜惜的吻吻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拂动一下在臂弯里,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睡的舒服些。
慕冷睿却根本睡不着,他在思索着,该如何成功逃出这个不可能攀爬出去的洞穴。
又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他抬头仰望,洞口的绿色植被一阵轻微的颤动,或者是晚风拂动的,也或者是有小动物跳跃经过。
而悉悉索索的声音仍然在继续,间隔不久,就从洞口绿色植被中顺着石壁蜿蜒而下一条蛇,色泽鲜艳,肯定是毒蛇。
小镇上的居民说山上有毒蛇,他想花重金请人上山寻找都没人肯来,而身临其境才知道,这里毒蛇出没的频率确实很高。
这山上,没有看到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小路,说明这座山人迹稀少,少有人踩踏的痕迹,走的人多了才能成为路,没有人走自然没有路。
慕冷睿看看怀抱中睡熟的戴雨潇,关注着那条蜿蜒而下的毒蛇的行踪方向,如果那条蛇不主动发起攻击,对他们不构成威胁,他决定不惊扰怀中的女人,让她继续安睡。
这次蜡烛的光亮,并没有影响蛇的前行,游走的很快,没几分钟,已经游行到石壁中央的位置,幸好在两个人对面的石壁上,若是紧挨着的石壁,危险系数会徒然猛增。
既然它在对面,从那边石壁游行而下,给人足够的时间观察它的动机,若是向他们的方向蜿蜒而来,就一定要提高警惕。
慕冷睿时刻戒备着,堂堂的慕家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从未有过野外旅行的经历,面对这么多的险境,全然依仗胆量和机智化险为夷。
今天在半山腰,他听到戴雨潇惊叫的声音,当时在上行方向的青苔上,由于地面的滑腻不敢大步滑下,心中却是十分着急,不确定戴雨潇的情况如何,但是肯定是有危险,不然不至于如此惊叫。
等他赶到近前,戴雨潇已经慌乱的不知所措只是紧紧的闭上眼睛,一条毒蛇已经侵近她的腰际,长长的红信子已经舔上了她的登山服。
千钧一发之际,他将手中的拐杖猛然向前,用力回拉,那条蛇猝不及防,不知道还有黄雀在后,身体被拐杖勾回掉落在地上。
慕冷睿抓住时机,厚重的登山鞋猛然踩跺在色泽鲜艳的蛇头上,直到那条蛇头被踩的稀烂,心中才暗暗松一口气,如果他迟来一秒钟,结局就全然不同。
毒蛇不同于其他动物,被其他动物伤到,如果伤的不重还有抢救疗养的时间和机会,而毒蛇,即便一个牙印大的伤痕都会注入足够致命的毒液,短短的几分钟内夺人性命。
他能成功的打落那条毒蛇,并将它踩个稀烂,是由于那条蛇丝毫没有准备。若是他和戴雨潇对换一下,在蛇的正对面,他也不能够保证就一定可以将毒蛇置于死地。
这次的上山找人,因为毒蛇的时常出没,变得凶险非常。
他抱紧怀中熟睡的女人,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另一只手做了一些必要的准备,将匕首握在另一只手中,这是仅有的防身武器。
安静的洞,因一条蛇的出现,杀机随着它的游动,缓缓蔓延。
那条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游行过程中停下来,昂着头四处探望,长长的红信子四处探寻吞吐。
片刻,它的头直直的盯住慕冷睿的方向,看到一个人冷冷的注视着它,奇怪的是,它居然身体一缩,似乎很惧怕似的缩回头,趴伏在石壁上瑟瑟发抖。
烛光的映照下,冰冷的身体闪着幽幽的粼光,慕冷睿冷冷的看着它,看来这种毒物,对人也是有所畏惧的。
趴伏了很久,蛇头才又颤栗着探出来,向着慕冷睿的方向张望,看到这个人对它没有威胁,才迅速的改变方向向洞口的方向蜿蜒游去。
慕冷睿的神情放松下来,吻吻戴雨潇的秀发,又一次有惊无险,好在没有惊扰到这个疲惫不堪熟睡的小女人。
慕冷睿低着头,轻轻的打个呵欠,朦胧的睡意也在他幽深的眸子蔓延开来。
空气中,有穿透的声响,嘶嘶的裂帛一样的声响,慕冷睿骤然清醒,猛然抬头,方才那条蜿蜒逃走的毒蛇,不知何故,从洞口掉落下来,掉落的却是他们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它是不经意的坠落,像他们坠入这山洞一样,还是蓄意攻击?
慕冷睿的神经紧绷起来,若是那条蛇能从空中调整方向,那可能会准确无误的坠落到他们身上,若只是自由落体,那距离他们会有两米左右。
慕冷睿没时间犹豫,猛地拦腰抱起戴雨潇,贴着石壁站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睡梦中的戴雨潇,忽然听到有东西穿透空气的声响,虽然轻微却足够骇人,非常清晰的传入耳膜,深入她的心脏,将她的神经全部调动起来。
而她的身体蓦地腾空,被慕冷睿拦腰抱起来,猛然睁开眼睛,朦胧的烛光中,看到一条色泽鲜艳的蛇从半空中掉落。
“啊!蛇!”戴雨潇不由得惊叫,从慕冷睿怀中挣脱跃落到地上,惊恐的看着那条从天而降的毒蛇,梦魇一般。
慕冷睿本不想惊动这个易惊的小女人,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她足够敏感,睡梦中都能发现从天而降的危险,这应该是人的一种本能应激性反应。
“宝贝,别怕……”他拍拍戴雨潇的瘦削的肩,轻声安抚,手中却握紧闪着寒光的匕首,时刻准备着攻击。
那条蛇,坠落,坠落,坠落,扑通一声,掉进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深潭里,如同他们最初从洞口跌落进的角度一样,完全的自由落体。
毒蛇,仓皇的打了一个水漩,就迅速的游进水底,消失不见。
慕冷睿和戴雨潇屏住呼吸,凝视着水面很久,深不见底的水面一片平静,根本没有蛇钻出来上岸,才深深的松一口气,确定没有危险,才走回到刚才的位置,席地而坐。
戴雨潇再也睡不着,一直盯着水面,唯恐从水中钻出一条毒蛇来。
慕冷睿也盯着水面,心中却有了想法:“这蛇这么久没上来,这水底很可能有出路,天无绝人之路,石壁太光滑没有爬上去的可能,可这水底,有可能和外面的山涧是相通的,刚才那条蛇,可能是不小心从洞口坠落,然后在水底寻路逃走。”
戴雨潇听他的分析在理,却根本开心不起来,秀眉轻瞥。
“宝贝,发现生路,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慕冷睿看她的表现有点反常,关切的问。
“就算水底有出路,这里这么黑暗,有水路有怎么能找得到?而且,水里很可能藏着毒蛇,跟毒蛇在水底相遇,那更凶险。”戴雨潇一提到毒蛇,就忍不住战栗不已。
“不怕,宝贝,有我呢……”慕冷睿轻轻揽了她的肩,安慰着,幽深的眸子柔情似水。
这个小女人惊恐万状的样子,很让他心疼,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臂膀去呵护她,保卫她,当她在他的臂弯中安睡,那是多么和谐的美感和幸福感。
而他也在思索着,这样黑暗的夜里,烛光不足够光亮,即便强光的电筒打在水底也看不清楚水底的情况,即便有生路,可是又怎么能够发现这生路从而成功逃脱?
寻思间,他的凉薄的唇突然被一张温润的小嘴给堵住,丁香小舌缱绻的探入他口中探寻者,极尽缠绵。
“唔……”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湿吻弄懵了,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究竟在想什么,这样的境遇里怎么就想起给他一个温柔绵长的湿吻。
虽然心中犹疑着,他还是热烈的回应起来,大手扣住她的头,用力的回吻。
戴雨潇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何时就慢慢走入她的心底,她不清楚是不是爱上了他,但是对他的情愫晦暗不明。
那样绵长的湿吻,是下意识的举动,她看着烛光中认真思索着的英俊的侧脸,完美的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混血王子,她不由得芳心狂跳,一阵心动就主动吻了上去。
当她有些清醒,头已经被慕冷睿的大手紧紧的扣住,她承受着这个男人霸道有力的回吻。
两个人的吻,缱绻悠长,热烈深情,蕴含了多少生死与共的情绪在里面,而不是单纯的qingyu之吻。
戴雨潇吻着吻着,泪水悄悄的滑落,从唇角渗入齿颊间,一股咸湿。她不理解,上天是怎样的安排,让她与这个霸道的男人误打误撞的相遇。
自从那次相遇起,她的命运就与这个男人紧紧相连,无路可逃。难道,这就是宿命?
有一种缘分,叫做孽缘,她和这个男人的缘分,是不是就是孽缘?割舍不掉,抛却不开,而她,深陷在这样的情绪中,却不能忘记这个男人对她的伤害。
“宝贝,你怎么哭了?”慕冷睿幽深的双眸,深不见底,声音暗哑低沉。
“你说,如果我们真的会死在这山洞里,你最想念的人是谁,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戴雨潇泪水婆娑,噙着泪水的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颇为动人。
“我……最想念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你,生死与共……”话毕,慕冷睿欺身近前,猛地噙住她如花的唇瓣,用力的。
“唔——”戴雨潇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堵住嘴巴,本来要问的很多话,已经被这个男人霸道的吞噬殆尽。
“宝贝,我们别浪费这洞房花烛……”慕冷睿在烛光的映照里低喃,呼吸变得沉重急促,大手探入戴雨潇的胸前,大力的。
戴雨潇已经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用情的吻上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他**比一般的人要旺盛,为什么要主动的吻住他,分明有引诱之嫌。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已经将厚重的登山服外套脱下,平铺在冰凉的石头上,将不知所措的她平放在衣服上。
“冷睿,这里时刻都会有毒蛇……我们还是不要……”戴雨潇体力上抵挡不过,只能小声的央求,她的眼神四处张望搜索,对刚才从天而降的毒蛇心有余悸。
“我说过了,与你……生死与共……”慕冷睿噙住她的唇瓣,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所有的话语,都融合在火热的动作里。
戴雨潇被吻的几乎窒息,一阵晕眩,意识开始不清楚,眼神渐渐迷离,闪烁的烛光映照里,很是诱人。
慕冷睿的动作比之前绵长温柔,把她的身体当作宝贝一样的轻触,那双纤长的手像是钢琴师一样,在他的触碰下,她的身体轻微颤栗,唇齿间飘忽出动人的音符。
这个英俊的男人,已经将她的衣服轻轻褪下,倏地一阵冰凉,而他迅速的欺压而上。不给冰凉延续的机会,用他的身体来供给温热。
他的腿间,依然膨胀,鼓鼓的支撑起一个帐篷,膨胀欲裂,呼之欲出。
戴雨潇在绝望之中,脸色绯红,灿若桃花,内心中居然渴望起这个男人的温热和爱抚来,既然是绝境,那么让他们生死与共就此沉沦。
她的小手,在他的腰间,没有章法的摸索,轻轻触碰到那个火热坚硬的位置,又猛然避开,期盼与恐惧并存。那种微妙的感觉侵心蚀骨。
“宝贝,你是我的女人……”慕冷睿声音低沉,有点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那样的话语如琼浆玉液一般醉人心扉。
他惊诧于那双主动摸索的小手,这个小女人第一次有主动的表现,这样的表现让他更加血脉喷张,全身的血液向小腹喷涌,几乎要胀裂的疼痛。
那样厚重的登山服,已经不能够对他有任何的限制和阻隔,他大手扶住身下小女人的腰际,一手为自己褪去所有的束缚。
在小女人迷离的眼神里,他挺身而入,火热的坚硬直达幽深,他幽深的眸子将身下的小女人久久凝视,将她所有的神情都深刻的印入脑海,在心中,烙上印记。
“唔……”戴雨潇嘤咛一声,觉得身体迅速的腾升,而又急剧的坠落,她没有觉得惶恐,因为她有这个男人的支撑。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将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而他带给她身体上的愉悦刻骨铭心。
都说,男人会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她不知道慕冷睿有没有爱上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这个男人,只是心中,对他有莫名的依赖和企盼。
良久,慕冷睿才退出去,用坚硬的顶端着她水红色的柔软,无比轻柔。每一次,都引起她的一阵颤栗,而柔软处,已经渗出津津玉液,让她的感觉更加妙不可言。
她卷翘的眼睫毛,在烛光下映出美丽的弧度,衬得她清澈的眸子更加闪耀动人。她微微张开的如花唇瓣,不住的翕动着,似要惊呼却未曾出声。
她这样的神情,将慕冷睿深深的吸引,有qingyu,却是清纯羞涩的qingyu,如同羞怯绽放的水莲,那样娇俏的悄悄绽放,将看到的人勾魂摄魄无可抵挡。
慕冷睿再次缓缓,让那水红色的柔软缓慢的将火热的坚硬包围,然后停驻在huarui的中心,一阵,引得她的内里迅速收缩,而这样的紧致包围让火热的坚硬更加跃动不安。
他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迅猛的律动起来,以他独有的方式,侵犯者疼爱着身下的这个娇弱不堪的小女人。
他要给她最好的滋养,让她这朵水润的花,绽放的更加美艳,而这样的美艳,只能够他自己观赏享用。
“啊!啊!啊!”随着他猛烈的律动,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娇呼出声,清冽的声音在幽深的洞穴中回响,飘落在水面上,又弹回到光滑的石壁上,迂回流转。
她此刻,根本感觉不到身下石头地面的冰凉,完全淹没在慕冷睿带给她的火热之中。
而她也全然忘记了,今天一整天对那些色泽鲜艳的毒蛇的畏惧,徜徉在心中的,只有火热,火热,男人带给她的一片火热。
她的手,紧紧扣住慕冷睿挺直的背脊,深深的嵌入他的肌肤。
而慕冷睿的大手,紧紧扣住她身后富有弹性的圆润,以便于更好的更迅猛的律动。他的大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扣出深红的痕迹。
而沉陷在火热中的两个年轻人,丝毫没有觉得疼痛,反而更加炽烈的渴望着彼此。渴盼着,两个人可以一起升腾,在绝望中完美的升腾。
洞穴,是天然的洞穴,不加任何雕饰,花烛,是最简陋的花烛,而两具年轻人的躯体,在这样的洞房花烛里,绽放出最自然贴合的情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沉浸在身体上的欢愉里,那种自然态的情愫占据她全部的大脑空间,满满当当,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盛放其他的东西,比如毒蛇,比如恐惧,比如绝望。
欢愉过后,她沉睡过去,安静的像个婴孩。慕冷睿将她揽在怀中,看着她安静的沉睡,心中升起一种满足感。
被心爱的女人如此信任并依赖着,原来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跳跃的烛光落在水潭如镜的平面上,映照出两个人相依相偎的倒影,冷清的洞漾满脉脉温情。
半截蜡烛能够支撑的时间有限,能够给人的光明有限,本来昏昏欲睡的慕冷睿,在蜡烛熄灭的那一刻骤然清醒过来,眼前已经一片黑暗,只有水潭的表面泛出的微微粼光。
处在黑暗的坏境之中,人的听觉嗅觉会格外敏感,他能清晰的听到石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到水潭里的声响。
戴雨潇在他的怀中,睡得很安稳,轻微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洞穴中波澜不惊,除了偶尔滴下的水声,一片静谧,慕冷睿的心渐渐沉定下来,抱着戴雨潇沉睡了过去。
清晨,一点点亮光从洞口透射进来,戴雨潇揉揉惺忪的睡眼,她想伸展一下手臂,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她枕着慕冷睿的一条手臂,而他的另一条手臂,紧紧围绕着她的肩,这个男人,用身体给她围成一个保护圈。
她决定先不惊动还在熟睡的慕冷睿,抬起头仰望着洞口,望着那一点点光亮出神。
“咝——”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洞口的绿色植被微微颤动,戴雨潇精神紧张起来,莫不是又有毒蛇出没?
可是她根本看不清楚,或者是神经过敏,有一点点响动就疑神疑鬼,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没有出声,只是侧耳细听,如果再有动静再叫醒慕冷睿也不迟。
“咝——”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且持续的时间比较长,洞口的绿色植被持续的颤动不已,这样的动静比较大,不像是一条蛇,反而像是体型较大的动物。
不是蛇反而没那么可怕,因为小动物跌进洞穴对他们基本不会构成威胁,体型较大的小动物跌进来和他们的结果基本差不多,不是掉进水潭就是掉在石头上,无论掉在哪里都会丧失攻击力。
戴雨潇仰起头观察半天,洞口的绿色植被还是颤动不已,可是没见任何动物落下来,有可能,只是一些动物路过而已,而且那些动物比他们熟悉环境,直接从洞口跃过去,所以悉悉索索的声响能够持续那么久。
她放心的活动活动脖颈,刚才仰视的姿势太久,脖颈很是酸痛。身体被慕冷睿围绕住,只有脖颈的活动范围最大,她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枕着他的手臂那么久,难道他的手臂不觉得酸麻?
“啾——”类似公鸡打鸣的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她反射性的抬起头,一种奇怪的生物在洞口的绿色枝蔓上出现。
头顶着一个红红的鸡冠,头部呈三角形,吞吐着长长的红信子。它在洞口不慌不忙的张望一番,才探来。
这究竟是什么生物?像是蛇却又不是蛇,是蛇的话怎么长一个鸡冠在头上,不是蛇的话,怎么还吞吐着长长的红信子?
“啾啾啾——”鸡冠头向洞口内探着头一阵打鸣,像是示威,然后大摇大摆的游下来。
“咝咝咝——”洞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像是对鸡冠头的回应,持续的时间很长。
这下戴雨潇看的清清楚楚,鸡冠头一段段的从洞口蜿蜒着游下来,分明是蛇的身体,就算它顶着鸡冠,那也是一条蛇!
“冷睿,冷睿!醒醒,醒醒!”戴雨潇浑身的汗毛倒竖,浑身顿时冰川一样冰冷异常,恐惧感迅速爬升上她的心壁,瞬间充斥了整个心脏。
“怎么了?宝贝,你也不再睡会?”慕冷睿的声音里还满是睡意,围绕着小女人的手臂还没有松开。
“蛇!蛇!好恐怖的一条蛇!” 戴雨潇撼动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
“蛇?”慕冷睿警觉的抱着她坐起来,一探手拿起早就放在身边的手电筒。
“啪”的一声,手电筒打亮,强烈的光在洞口和石壁上扫射,洞穴内顿时一片光明。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不仅仅是戴雨潇,慕冷睿都要头皮发麻,这样恐怖的景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洞穴的石壁上,爬满了毒蛇,一律尾巴向下,头部朝向洞口的方向,像是集体朝拜的姿势,长长的红信子朝着一个方向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而接近洞口的位置,一条类似蛇的生物昂首挺胸,头顶鸡冠威风凛凛的面向群蛇,看起来傲慢而又威严,红红的鸡冠鲜艳欲滴。
从这阵势上看,头顶鸡冠的蛇是蛇王,而这群蛇在这里集会,像是在召开什么会议。
刚才手电筒的一阵扫射,在蛇群内引发一阵恐慌,众蛇纷纷朝向他们的方向吞吐着红信子,有的蛇禁不住身体发抖,不安的扭动。
“啾啾啾——”头顶鸡冠的蛇王威严的发声,蛇群顿时安静下来,恢复了阵型,俯首帖耳的等候蛇王的吩咐与号令。
蛇王阴寒的目光扫向这两个人,红信子一阵吞吐,对着他们看了又看,似乎是在探询,又像是分辨虚实等待时机。
“冷睿……怎么办?”戴雨潇怯怯的拽住慕冷睿的手臂,小手紧张的发抖,脸色被这些蛇吓得煞白。
虽然知道这山上有毒蛇,可是他们哪里想得到,居然有这么多的毒蛇,石壁上几乎爬满了蛇,若非亲眼看到,这辈子都不会想象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的毒蛇存在。
他们偏偏在这个闭塞的地方,遭遇这么多的毒蛇,简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若是这群蛇发动攻击,他们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可以尽力杀死一条蛇,两条蛇,三条蛇,可是那么多条蛇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点轻微的挫伤如何能够镇得住这么多的蛇。
“别慌,别动,让我来想想办法……”慕冷睿神色肃穆,这么多的毒蛇,让他同样心惊,石壁上爬满了毒蛇,这是唯一通往洞口的道路被蛇群占据,此路不通。
而现在剩下的,只有水路,可是水潭里一片黑暗,根本摸不透水底的情况,说不定根本没有出路,跳进水里也是死路一条。
他轻轻的将手电筒关闭,那样强烈的光线只会激怒这群蛇,一旦激怒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能确定即便没有光线这群蛇还是能够清晰的辨识到他们的方位,包括他们细微的一举一动,而他们,没有了光线的辅助,只是凭耳朵,根本不能够确定这群蛇的状态。
蛇在暗处,他们在明处,然而慕冷睿也只能这么做,尽可能的降低风险,尽可能的不去触怒这些蛇。
洞穴陷入一片黑暗,戴雨潇紧张的拽着他的手臂,怯怯的问:“冷睿,把灯光打亮好吗,我好害怕……那么多的毒蛇……”
“别怕……打亮灯光有可能会触怒这些蛇,如果它们发动攻击,打亮电筒也无济于事,我们还不如安静下来,想办法……”慕冷睿临危不乱,镇定的轻轻抚摩她的头,给她一些安全感。
慕冷睿盯着水底,想着是不是要冒险跳下去,在水底里摸索一番,如果能够找到水路起码还有一线希望,总比在这里被这群蛇主宰生死的好。
“宝贝,我先悄悄潜进水里,搜素一下水底有没有和外界相通,你呆在这里别动,不要发出异样的声响,我们尽量安静,应该就不会激怒那些蛇,暂时不会有危险,过一会我就上来……”慕冷睿一边说,一边将戴雨潇的身体扶正,大力握了握她的手。
“不要,冷睿,我好害怕,我要和你一起下水……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戴雨潇小声的央求,抓住慕冷睿的大手不肯放。
“乖,下去找水路是件体力活,你现在的水性跟我下水的话我还得照顾你,这样耗费体力还耗费时间,不如你就在这里等我,保持体力,随时准备跟我一起逃走,好吗?”慕冷睿吻吻她的额头,低声安慰着,声音也有些发颤。
这一刻,这两个人有了生离死别的感觉,而目前的情况,必须暂时分开,必须这么做,不容迟疑,迟疑一秒,危险就多几分。
“冷睿……那你快点回来……呜……”戴雨潇小声的呜咽着,泪水滑落,小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他的大手,久久不肯放松。
她的心在狂跳,不仅为自己,也为这个与她出生入死几次的男人,他一旦下水,如果水潭里有很强劲的水涡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生命会有极大的危险,有可能这一下去,就再也回不来。
而她,暂时是安全的,如果蛇不发动攻击,她的性命就不会有大碍。
水底的情况不明,却又不得不涉险去寻找一条求生的道路,凶险未卜。
“背包里的食物,够你支撑几天,别担心……就算我回不来,你也比我活得久,以后,你就不用再恨我……”慕冷睿戏谑的笑,用力回握一下她的小手,再缓缓将手抽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呜……”戴雨潇抽噎着,却不敢大声的哭泣,怕惊动那些蛇。
目前的现实,无法改变,她漾满泪水的眼睛望向深不见底的水潭,心中忐忑不安,慕冷睿这一下水,会不会就此被这不明情况的水潭吞噬掉?
越想越恐惧,洞口映在水潭上的一点点亮光也晃动起来,似乎有暗流涌动。
而那一点点光亮,居然在扩大,慢慢的扩大,而且那亮光看起来诡异,不像是从上面透进来,而是像从水底映上来的。
戴雨潇抬头看看洞口,哪里的光亮没有什么变化,绿色的枝蔓也是安静的,没有光亮扩大的痕迹。
水潭中的光亮,却仍然在一点点扩大,现在有镜面那么大了,刚开始只有鸡蛋那么大的一块亮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睿,冷睿,快看!”戴雨潇扯扯慕冷睿的手臂,指着水潭里的亮光。
慕冷睿循着她指示的方向看去,这时候水底的亮光,已然能够映照得到他们脸上。
没错,那亮光,就是从水底透进来的,是一道光束,而不是从洞口透进来的普通亮斑。
有光透进来,说明这个水潭,就是与外界相通的,而且循着这光束走,一定可以游出去,脱离这个险境。
“宝贝,把你身上重的东西全部卸掉!我们从水路出洞……”慕冷睿将匕首,手电筒,放在宽大的口袋里,再从硕大的背包中摸索出一些必备的东西装进口袋。
“重的东西?背包?鞋子?都卸掉吗?”戴雨潇将背包放在一旁,准备脱鞋子。
“把你背包给我,鞋子不要脱,到了外面,山上还是有很多毒蛇,不穿鞋子的话太危险。”慕冷睿尽量压低声音说,唯恐他们的对话惊扰到正在开会的蛇群。
戴雨潇将背包递给慕冷睿,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空,将他摸索到的必备的东西装入这个小的背包。
那只硕大的背包肯定是要被舍弃掉的,背着那么硕大的背包在水里游泳实在不方便,而且背着背包容易被某些凸起的尖锐石块钩挂住,无形中又增添几分风险,他要将有可能发生的危险降低到最低。
快速整理下,他将小的背包背起来,牵起戴雨潇的小手,缓缓的轻而又轻的向水潭边挪过去,他们要静悄悄的溜走,不能惊动那些蛇。
“一会到了水边,在水边等我,我先下水,再抱你下去,动作一定要轻,明白吗?”慕冷睿轻声嘱咐着,大手有力的握一下柔弱无骨的小手。
戴雨潇轻咬着唇,用力的点点头,完全噤声,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谨慎。
走到潭边,水底映照进来的光束已经扩大到一个人的肩膀那么宽,慕冷睿很是欣喜,这说明下面的出路足以让他们逃脱。
如果出口太小的话,不能容纳一个人的身体通过,那么即便他们下水,也不能成功的逃脱出去,还是要乖乖退回到水潭边上来。
现在是清晨时分,昨天从洞口跌落进来已经是晌午,难怪昨天他们不能看到从水底透进来的光束,那时候太阳已经成直射的角度,光线自然映照不进来。
站在潭边,慕冷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鞋子脱掉,然后把厚重的登山服都脱掉,将小的背包里面的东西部分丢弃,将登山服和鞋子塞进里面。
然后示意戴雨潇也脱掉,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确定他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将鞋子和衣服脱下来交给她,身上只留了贴身。
慕冷睿将她的衣服和鞋子尽数塞进背包中,将背包背起来,在腰间扣好,只穿着贴身小心翼翼的踏进水中。
水很深,他站稳身形后,将坐在潭边的戴雨潇抱下水。
整个过程,两个人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进入水里没有激起半点水花,从潭边看去,只能看得到波光粼粼的水边轻微颤动,没有水声。
“宝贝,深呼吸,跟我潜入水底……”慕冷睿在她耳际轻声说,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耳际,给她勇气和鼓励。
两个人同时打开双臂,扩张胸怀,深深的呼吸,然后,潜入水潭里。
循着那光束,在水潭中下沉,下沉,下沉,而越深入潭底,压迫感越来越明显,两个人都感觉到胸腔被压迫的疼痛,而那股力量,似乎还有越来越强劲的趋势。
这种压迫感让戴雨潇很不适,几近呕吐,却不得不闭紧嘴巴拼命忍住,还没有到达光源的位置,如果这时候松懈的话就会前功尽弃。
那光源越来越近了,两个人的身体都被光源笼络起来,光线强烈的刺激的两个人都睁不开眼睛,只能微眯了眼睛寻找。
压迫感依然强劲,现在不仅仅是压迫感,像是一股股涌动的吸引力,迫使他们下沉的速度骤然加快,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被吸附下去。
接近光源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能够睁开眼睛,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光源。那股强大的吸引力卷挟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将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扯开。
两个人陷入强大的涡旋之中,身体不由自主随之旋转,纠扯,两个人的身体被旋转成对半的圆形。
戴雨潇的身体渐渐不能承受这样的压力,意识渐渐不清晰,血液凝滞,头脑一片混沌,牵着慕冷睿的手失去控制,手掌在压力的作用下舒展开,被动的放松。
若是两个人的手被压力扯开,在强大的涡旋压力下,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那个光亮的涡心通往哪里。
慕冷睿紧紧扣住戴雨潇柔若无骨的小手,几乎要镶嵌进她的皮肤内,骨头几乎要捏碎,她的手本就滑嫩,而在水里,变得更加滑润,强大的涡旋作用力几次险些将他的手挣脱。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那只手掌,倾尽全身的力量抓握住戴雨潇的手,即便如此,她的手还是不可抑制的一点点滑出他的掌心。
慕冷睿闭住气,疯狂的旋转中微微睁开眼眸,那个光源就在眼前,而它足够宽大,可以容得下两个人的身体,戴雨潇早就体力不支的样子,光源下只看得到她在旋转,黑色的长发陷入涡旋中,飞速的旋转,缭绕。
强大的涡旋吸力下,慕冷睿将手臂猛然回拉,身体迅速借用旋转力向前滑行,他攀住了戴雨潇的手臂,定一下神,然后继续借力旋转滑行,攀住她的整个上身,紧紧环抱住她的整个腰际。
他听到震耳欲聋的倾泻声,抱着戴雨潇的身体,随着强大的吸引力从光源处旋转着彻底喷涌着脱离水潭。
这是一股强大的水流,他们的身体被倾泻而下,坠落到另一个水潭之中,眼前一片光明,那种刺目的光源感随着他们的倾泻而下迅速消失。
耳边,仍然有震耳欲聋的哗哗水声,身体在水流的激荡下跌宕起伏,浮起,落下,再浮起,再落下。
随之起落几次,慕冷睿的身体恢复原动力,涡旋力已经全然消失,他再也不用担心这种力量将他们分开。
他放开紧紧环抱着戴雨潇的手臂,由于用力过猛,骨节胀痛,手臂酸麻,将她的身体调转过来,稳住身形,将她扶出水面。
戴雨潇脸色发青,唇齿紧闭,轻唤不醒,手臂无力的垂下,没有任何意识。
慕冷睿环顾四周,拖拽着她游向潭边,爬上岸,将她平放在地面上,用力的她的胸部,撬开她的唇齿口对口输入几股空气。
“咳咳咳——”戴雨潇一阵剧咳,口腔中涌出几股清水,微微睁开双眸,渐渐复苏过来。
“宝贝,你醒了?”慕冷睿将她拥在怀中,用身体给她取暖。
“我们没死?”戴雨潇艰难的扯动唇角,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你先休息会,我们安全了,不用担心。”慕冷睿吻吻她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水珠。
戴雨潇深深的呼吸,清新的空气沁入肺腑,方才在涡旋中的压迫感窒息感一扫而空,黑瞳恢复了神采。
环顾四周,原来那个涡旋,是一个瀑布的出水口,光源就是从出水口射进去。
十多米高的瀑布倾泻而下,水潭内涡旋翻滚,阳光下雾气升腾,晶莹的水花四处飞溅。
哪里知道,这里的景色别有洞天,绿色的草蔓覆盖了水潭边缘的地面,铺展蔓延成一幅浅绿色的天然地毯。
水潭的水,呈碧绿的颜色,深不见底,却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散发出一种莫名的诱惑力,让人渴求着跃入深潭游曳探索,与这碧绿色的水融为一体。
“看,我们这是苦尽甘来,绝处逢生——”慕冷睿看着深潭向东一路蜿蜒的水流,笑的帅气,笑的阳光。
两个人都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晒了片刻,衣服已经干透,阳光明媚,清风和煦。
慕冷睿将背包打开,背包的防水效果很好,里面的衣服和食物都是干燥的。
他将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帮戴雨潇穿上身,穿衣服的时候,戴雨潇有点紧张,担心他会不会突然袭击,而他,居然很君子,半点越轨的行为都没有。
这个男人,连鞋子都帮她穿好,她的眼眸随着他的动作流转,顾盼生情。被堂堂的慕大少爷服侍,心中有几分窃喜,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给你穿完了,该换你给我穿了……”慕冷睿邪魅的笑,眼眸中漾满不知名的情愫,他将所有的衣服,鞋袜都摆在这个小女人面前。
什么,要帮他穿衣服?戴雨潇惊讶的瞪大双眼,原来这个男人肯为她穿衣服,服侍的如此周到,是有条件的。
他这么高,该怎么穿?坐下穿上衣容易,可长裤怎么穿?她犯难的皱起眉头。
“怎么?你别忘恩负义哈,我刚刚服侍完你,也让我享受一下好不好……”慕冷睿眼眸中星光闪烁,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你又不是没被人服侍过……干嘛为难我……”戴雨潇脸颊绯红,不满的嘟嚷。
她说的没错,只要他慕大少爷使个颜色,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前赴后继争相为他提供最全面最贴心的服务,又何苦为难她这个没有任何服侍经验的小女人。
“我就要你服侍,怎么,不愿意?”慕冷睿冷魅的,脸孔瞬间挂上万年冰霜,对她的表现很不满,他的眼神凛冽而霸道。
这个小女人,居然享受了他的服侍而不知回报?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女人。他慕大少爷何曾服侍过任何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她不领情便罢了,居然还抗拒为他提供如此微不足道的服侍,要知道,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早就忙不迭的贴身过来,要多殷切,有多殷切。
戴雨潇看着他凛然的神色,心中怯然,不得不轻咬着唇,开始给他穿衣服。
上衣很好穿,没费什么力气,将两条胳膊塞进长袖了事,而穿长裤,大费周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先将他的两只脚塞进裤筒,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他的脚,脚趾头纤长玲珑,皮肤白皙柔滑,如果不是这双脚超大的比例,真的会误认为这是一双女人的脚。
将裤管拉到小腿,浓密的长长的小腿毛,闪着幽深的光泽,还有几处残留着她给编的小辫,几簇簇耸立着,煞是好看,她在心中不由得轻笑。
这个男人的腿,真是修长,肌肉紧实,腿毛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才骤然减少。
而过了膝盖,戴雨潇就开始芳心狂跳,小手不听使唤,她想尽力避开腿间的敏感凸起,却发现不太可能。
“抬高一点,好吗?”她轻声说,脸红扑扑的像苹果。
慕冷睿配合的将臀抬起来,她的小手从臀部下面围绕过去,将长裤从后面往上提。
慕冷睿抬高很久,她提了几次都提不上来,因为尽量避开敏感位置,一触碰到就赶紧避开,触电一样,反复几次,长裤都还没能越过臀部到达腰际。
“穿个衣服,就这么笨手笨脚!笨女人!”慕冷睿冷冷的,抬高的臀不耐烦的落下,戴雨潇来不及闪躲,小手被压在臀下。
“啊,好痛——”戴雨潇一声惊呼,猛的将手往回缩,却怎么都缩不回,被重重的压着,无法抽脱。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穿不好,我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慕冷睿双眸泛起黑色的波澜,语气中不无恐吓,然后将臀缓缓抬高。
戴雨潇颤抖着小手,拂上他紧实的臀,屏住呼吸心一横,用力一扯,裤子终于勉强盖住臀部。
“啊——”这次轮到慕冷睿吃痛惊呼,戴雨潇绕过来一看,长裤的前面紧紧勒住他的敏感部位,难怪一向不怕疼的他如此惊呼。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慕冷睿捂住,疼的脸红失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戴雨潇连声道歉,想抚摸一下那里安慰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意识到那里不是能随便安慰的。
“还不快穿,穿个衣服要这么久!”慕冷睿把手挪开,不满的嚷嚷。
戴雨潇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难题,裤子就卡在那个位置,她闭紧眼睛,紧张的不能呼吸,小手在哪里胡乱摸索,颤抖着将长裤一点点拉上。
而哪里庞大的让她进行的没那么顺利,而她闭着眼睛慌张的不知所以,越是不顺利,就越加紧张,不一会,手心已经汗津津的。
“我有那么难看吗,你干嘛闭着眼睛?”慕冷睿冷冷的,语气冷的像冰。
戴雨潇睁开眼睛,眼神扫着那个的位置,费力的将两侧的布料拉拢再上提,才终于完成了穿长裤这个过程,脸上已经香汗淋漓。
“让你穿个衣服而已,怎么比登天还难?”慕冷睿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戏谑的笑,抓起她的手按向腰间,想让她适应那个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戴雨潇触电般的缩回手,眼神怯然,羞馁的不可方物。
慕冷睿也不忍心再戏弄她,这个小女人,还是那么喜欢害羞,让他忍不住心旌荡漾。若非刚刚脱离险境,说不定就在这草地上将她生吞活剥,将她的,怯然,全部吞噬殆尽。
戴雨潇侧着脸,好久不敢看这个一脸戏谑的男人,生怕他又生出什么鬼点子捉弄她。
沉默半晌,她听到一种声音,来自体内,辗转反侧这么久,饥肠辘辘,肚子已经向她抗议,如晨钟暮鼓一样的响彻心扉。
“冷睿,我饿了……”戴雨潇有点怯怯的,这个男人,不会又要说她食量大太难养吧?
慕冷睿冷魅的,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的身体,尤其盯住她的小腹,盯的她毛骨悚然。
“干嘛这么看我?我只不过是肚子饿了……”戴雨潇被他看得窘迫,红着脸抗议,双手下意识的护住平坦的小腹。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了,不然怎么这么容易饿……”慕冷睿突然邪魅的笑,眼眸中闪着魅惑的光芒。
“你!好讨厌!”戴雨潇挥起粉拳便打将过去,却没接触到他的身体,打了一个空。
慕冷睿侧身一翻,直接跃入水中,迅速的潜入水底,不见人影。
“冷睿,冷睿!你干嘛,快上来,我又不是诚心打你!”戴雨潇以为他被自己吓的钻入水中躲避,这个霸道的大男人,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
水面上泛起一片水花,慕冷睿在水面上迅速消失后,半天不见浮上来,戴雨潇不由得紧张起来,两个人刚刚脱险没多久,那爬满石壁的毒蛇到现在还萦绕在她的脑海里,这个大男人,该不会仓促间在水底出什么意外?
“冷睿,冷睿!快上来!”戴雨潇焦急的在水潭边上呼喊,在潭边走来走去的搜寻,然而视线所及范围内,都不见慕冷睿的身影。
戴雨潇脱掉刚刚穿好的衣服,准备下水搜寻,刚刚脱下上衣,水面上就激起片片水花,“啪啪——”两声脆响,潭边的草地上多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银白色的鱼。
随后,水面上出现慕冷睿水淋淋的头,一脸倨傲的笑意。
“你脱掉衣服在这里等我?”慕冷睿从水潭中走出来,邪魅的问。
戴雨潇赶忙将衣服又重新穿起来,将曲线毕露的身体遮掩在宽大的登山服之下。
“去找些柴过来……”慕冷睿掏出匕首,动手去鳞,很快,鱼肚被剖开,他蘸着潭水将鱼内脏清理出来,去了内脏的鱼儿还在不甘的扭动。
戴雨潇不敢再看着血腥的场面,活蹦乱跳的鱼儿眨眼间就没了肚腹,却还不能马上死亡,太残忍,太痛苦。
她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的枯树,她快步跑过去,想折断几根树枝下来。枯掉的树枝却还很有韧性,她折了半天只折断几小截,根本不够用。
她一个千金,就算洗过衣服做过饭,何时干过这样费体力的活?可是她不甘心被慕冷睿嘲笑,咬紧牙关瞅准一根较为粗大的树枝,用厚重的登山鞋踩牢,小手紧紧的把住,用力一扯。
树枝没折断,手上却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从伤口中渗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慕冷睿出现在身后,擒住她的小手,在伤口上一阵shunxi。
在他的shunxi下,痛感减轻很多,有人说唾液有消毒的作用,看来果真如此。
慕冷睿从口袋中翻出一个创可贴,给她贴在伤口上,血立刻止住。
“好了,你在一边等着,什么都不用你做了,真不让我省心……”慕冷睿轻轻一拽,那根她认为很粗大的树枝就被拽下来,双手调换着咔吧咔吧几声,树枝就断成几节。
将断掉的柴收集到潭边,鱼儿还在岸边不甘的跃动,从地上弹跳起来,再落下,反复几次,只是跃起的高度,越来越低。
慕冷睿取出打火机,将枯树枝点燃,一层层架构着堆放起来,不一会就燃起一小堆篝火,潭边升腾起袅袅青烟。
他挑了一根细长的树枝,从鱼儿的嘴巴里刺穿它整个身体,放在火堆上烧烤起来。
整个过程,看的从不杀生的戴雨潇触目惊心,他的动作如此娴熟,像是有专业的野外生存经验一样。
枯掉的树枝有油性,火苗呼呼的上窜,烧烤的鱼身滋滋作响,鲜美的鱼香味飘扬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树枝不停的翻转,直到两面都烧烤的焦黄,鲜味四溢,戴雨潇看的按捺不住,拿起另一根细长的树枝穿进鱼嘴巴,想学慕冷睿的样子烧烤。
可是穿了半天,都未能刺穿鱼身体,总觉得里面有什么阻隔着树枝穿透。
“这个给你,那个给我!”慕冷睿将烧烤好的鱼给她,面无表情的跟她索要另一条鲜鱼,明明是关心,却挂着一副冷漠的表情:“刚烤完的鱼很烫,你小心一点。”
戴雨潇接过鲜香四溢的鱼,顾不得淑女形象,拿过他的匕首切下小一块,放进唇齿间细细咀嚼。
鲜美的味道在齿颊间蔓延开来,传递给每一个味蕾细胞,虽然没有加任何调料,这却是她吃过的味道最鲜美的鱼。
这一条鱼足足有两斤重,不到十分钟,她就将它吃个精光,有些小的鱼刺都不曾吐掉。
慕冷睿在烤着另外一条鱼,眼角的余光落在正在大快朵颐的戴雨潇身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吃完鱼,戴雨潇才愧疚的发现,慕冷睿的衣服还在湿答答的滴着水,登山服相当厚重,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风干的。
“刚才,你怎么不脱衣服就下水,你看现在衣服都湿透了……”她用手拧着他的衣角,出很多水分来。
“你费那么大力气才穿上,我不想你再费一次力气。”慕冷睿邪魅的笑,话语间不无揶揄,他明明是没想到脱衣服听到她肚子饿了便立刻下水捉鱼,而他偏偏不想让这个小女人知道他的心思。
“我……”戴雨潇被揶揄的说不出话,眼神在他腰际扫来扫去,想起刚才穿衣服的艰难,脸颊又飞速的火热起来。
两个人吃完鱼,将东西整理一遍,沿着水路再度出发。
这次目的更加明确,就沿着蜿蜒的水路走下去,在水路边上搜索,就一定会有收获。
水路两边,并非全部有平坦的道路,有时候明明看到水流从狭窄的山涧中川流而过,他们不得不从山涧两旁的岩石上爬过去追溯着水流。
这水流是命脉,是希望,不管多么的艰难险阻,步伐都要持续,围绕着这水路拓展延伸。
两个人走走停停,日落西山,最后一抹余晖洒落到水面上,却还是不见半点人烟。
戴雨潇已经疲惫不堪,走一段路都要停下喘息,双腿灌铅一样的沉重,越来越提不起来。
“宝贝,我们坚持一下,如果天黑前还找不到人,我们就得找地方露宿一晚。”慕冷睿搀扶着她的手臂,鼓励着她。
一听说露宿一晚,戴雨潇的神经紧绷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虽然景色很美,可毕竟是荒郊野外,没有人烟,只有毒蛇,毒蛇,毒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这种地方露宿一晚,那该多么的胆战心惊,那还不如先前的洞安全。
这样想着,戴雨潇脚下重新蓄满力量,大踏步向前走去,她真的希望,尽快找到她母亲的亲人,找到隐蔽在这座山里息息相关的血缘亲情。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山路越来越迂回曲折,颠簸起伏。暮色渐渐笼罩整座山川,一弯勾月从东方升起,由灰白色渐渐发亮,这意味着夜色将浓。
戴雨潇再也挪不动脚步,索性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慕冷睿静静的看着她,片刻,将背包卸下来,翻出几块巧克力给她补充体力。
环顾四周,相对之前走过的路来说,这里还算平坦,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露宿。
“宝贝,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些柴火,今晚最好能燃起篝火,周围看的清楚些,危险就降低几分。”慕冷睿将背包放在她身旁,拍拍她的肩。
戴雨潇颓然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巧克力,却一点吃下去的心思都没有。
慕冷睿走到一个小山坡上翻找枯枝败叶,收集了足够晚上用的一扎,打好一捆往回走。
将柴扛在肩上,一抹微光映入眼底,是灯光。他四处张望,果然越过小山坡,枝叶间掩着一座小木屋,灯光就是从那里面透出来,是最原始的煤油灯光,昏黄,透着温情。
烛光和微弱,却瞬间点燃了全部的希望,他抛下柴,站在山坡上双手合成喇叭状对着戴雨潇呼喊:“雨潇,我看到了!那边有一座小木屋!”
这是个多么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戴雨潇抛下手中的巧克力,拔腿向山坡的方向跑去。
没跑几步,被石块重重的绊倒,她顾不得疼痛,抬起头,撑起身来,想继续跑。
然而一抬头,就看到一条毒蛇在草丛中高高的昂着头,吞吐着长长的红信子恶狠狠的盯着她,蓄势待发。
戴雨潇瞬间四肢冰冷,这条蛇距离她只有半米的距离,后退吗?后退浪费时间,有可能后退过程当中这条蛇就会发起攻击。
前进?除非她能够像慕冷睿一样将这条蛇狠狠的踩踏在脚下,将蛇头踩的稀烂。
手还在撑着地面,上半身半伏在地面上,维持这个姿势很吃力,可她根本不敢动,担心一动这条蛇就会以为她想攻击它从而先行攻击。
距离这么近,她连呼喊都不敢,不敢把在山坡顶上的慕冷睿呼唤过来,亦是担心呼喊声惊动了这条蛇。
嘴巴张大呈O型,声音却全部都卡在喉咙里,瞠目结舌的和那条蛇对视。
“雨潇,你在干嘛,快过来啊!”慕冷睿高声呼唤着,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她这边的情况,看不到她就伏在地面上和一条蛇对峙。
戴雨潇不敢出声,心中焦急万分,任何声响都引发她一阵悸动,连风声都让她心惊胆战,唯恐风声拂动了这条蛇,惹得它发怒狠狠咬上她一口。
“雨潇,雨潇,你怎么了?”慕冷睿半天不见回应,跑下山坡,向这边快步走过来。
戴雨潇心中急切的盼望着他能尽快到达她身边,却又担心他的脚步声太急太重惊扰了这条蓄满杀机的毒蛇。
期盼与焦虑并存,这种矛盾的感觉,伴随着恐惧,一点点充斥灌满她的内心,使得她扶住地面的手不住的发抖。
慕冷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条蛇扭回头观望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戴雨潇不想再犹豫,慕冷睿的到来于蛇而言是一种危险,一旦它意识到危险就会发动攻击,那时候再闪避为时已晚。
趁这条毒蛇扭转头的空隙,她胳膊上的肌肉猛然绷紧,猛地撑起身,厚重的登山鞋迅速跟上,蛇头狠狠的踩踏下去。
毒蛇猝不及防,被她狠狠的踩踏进草丛里,冰冷滑腻的身体一阵扭动挣扎,紧紧的缠绕住她的脚踝,顺势蜿蜒而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血液在脚踝的位置戛然而止,戴雨潇感觉到整只脚都在充血,而小腿因血液不能够流通而酸麻,这种感觉让她几乎丧失战斗力,几乎虚脱使不出力的感觉。
而她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旦错过这个机会,毒蛇就会占据上风,她的性命就在这一念之间,求生的动力促使她的脚重重的踩踏下去,浑身的力量都蓄满在那只脚上。
蛇头很坚硬,戴雨潇隔着厚重的登山鞋底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越是坚硬,越激发她的恐惧,这种恐惧化为战斗力,一脚一脚踩踏下去的战斗力。
蛇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在地上无力的散落,还在轻微的颤动,或者是心有不甘,怎么一转头就遭到这个女人的重击。
血液流通的一瞬间,戴雨潇的腿脚更加酸麻,几乎要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而她根本不敢移动脚步,这样的地面不同于先前慕冷睿踩踏的地面。
这里的地面全部是草蔓,不是石头地面,如果在石头地面上,上下合击,蛇头很容易就被踩踏个稀烂,而在这草蔓丛中,无论她怎么踩踏,都不敢保证蛇头是否变形。
所以慕冷睿到达之前,她不敢移动脚步,即便十分酸胀她也努力支撑着。
“雨潇,怎么了?你怎么站住不动?”慕冷睿跑到近前,没有看到地面上的蛇。
“蛇……蛇……毒蛇……”戴雨潇这才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揉着酸麻的腿脚,由于过分紧张,口干舌燥,声音有点沙哑。
慕冷睿看到地上瘫软的毒蛇,用匕首将蛇身隔断成几节,示意她挪开脚。
戴雨潇吃力的把厚重的登山鞋挪开,蛇头已经深深的嵌入地面,慕冷睿用匕首将蛇头划碎,她才觉得彻底安心。
如果不毁掉那只蛇头,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窜起来咬伤他们,就像鸳鸯石小岛上遇到的那条蛇一样,蛇头被割掉居然还可以将慕冷睿的手掌咬伤。
“雨潇,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呢……”慕冷睿擎着她的手,想拉她站起来。
戴雨潇还是觉得腿脚酸麻,站起身来都很吃力,看来刚才那条蛇也是倾尽全力将她缠绕,不然不至于这么久血液都无法运行畅通。
“等一会,我的腿还很麻,站不起来……”她用一只手撑住地面,臀部离开地面,想先适应一下再完全站起来。
“从那个小山坡望过去,那边有一座小木屋,里面有灯光,里面肯定有人住!极有可能,就是你妈妈的家人……”慕冷睿兴奋的指着小山坡的方向。
找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凶险,终于找到人烟,戴雨潇也惊喜万分,心中百味杂陈,这条路,走的好辛苦。
尤其每次与蛇的对峙,让她噩梦连连,而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得不鼓足勇气面对这些凶险,最原始的勇气都被激发出来。
换做之前,她只会看到蛇发抖,完全没有主张,蛇不会主动攻击她已经算是万幸,而这次,她能够瞅准时机攻击那条蛇,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这或者就是求生的本能,促使她变得机智,变得勇敢起来。
“你说,我看到我妈妈的家人,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戴雨潇半蹲着,问了一个让慕冷睿哭笑不得的问题。
“你就说,舅舅,外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哈哈哈哈哈!”慕冷睿调侃的大笑,爽朗的笑声惊飞几只夜间休憩的小鸟,一阵惊慌的鸣啾。
“那我外婆肯定说,哎呀,我们家梦琴,怎么生了一个小吃货,进门就找吃的,哈哈哈哈哈……”戴雨潇也笑的很开心,前仰后合。
笑语间,果然觉得饿了,肠胃又开始晨钟暮鼓的奏乐,腿脚似乎也没那么麻痹,她用手掌用力的撑一下地面,借助这个力量想站起身来。
先前只是在地上用几根手指戳住地面,这次是整个手掌按下去,扩大用力范围才能获得更多的支撑力。
而一手按下去,却按压到了满手的冰凉滑腻,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
她反射性的迅速缩回手,身体弹跳起来,然而弹跳的过程中,手背一阵剧痛,尖锐的牙齿贯穿皮肤的剧痛。
“啊!蛇!”戴雨潇甩着手掌惊叫,那条蛇被甩落到草蔓丛中。
“哪里!蛇在哪里!”慕冷睿警惕的四处搜索,他还不知道戴雨潇已经被蛇咬伤。
草蔓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游行的速度非常快,蛇早已经逃之夭夭。
“别找了,我的手,被咬伤了……”戴雨潇痛的语速缓慢,那种剧痛如同用尖锐的针锥刺到心脏一般,一阵阵抽搐的疼,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全身的感觉,除了那个位置的痛楚,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到,瞬间痛楚成了主导。
慕冷睿一听她被咬伤,神经立刻绷紧,这里的出没的蛇,百分之九十九是毒蛇,不知道戴雨潇有没有那么幸运,只是被普通的蛇咬伤。
若是被山洞中那种色泽艳丽的蛇咬伤了,估计几个小时内,戴雨潇这个小女人,就要彻底离开他,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不为人的意愿所左右。
“伤在哪里?”慕冷睿“啪”的打亮手电筒,光线笼罩住戴雨潇受伤的手背,四个深深的齿痕,正在往外渗血。
“冷睿,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毒蛇咬伤的?”戴雨潇怯怯的问,眼中生出一线希望,她多么希望,那只是一条普通的蛇,没有任何毒性的蛇。
而那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慢慢变成黑色,她的手臂已经开始胀痛酸麻,这不是毒蛇,还会是什么?
“宝贝,你别动,别怕,一点都别动,不然会加速血液循环……”慕冷睿心中也是一阵惊慌,却极力控制住,这个时候他不能够慌乱,他还要想办法救这个小女人,这个与他出生入死许多次的小女人。
“冷睿,我会不会死?你说,我会不会死?”戴雨潇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乖,别说话,什么都不要想,我不会让你死的!”慕冷睿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他恨那条毒蛇,可惜被它逃走,不然他一定将它碎尸万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抓住戴雨潇受伤的手,对着伤口深深埋下头去,一阵用力的,然后将吸出的血液吐到草蔓丛中。
“冷睿,冷睿,不要,这样你也有可能中毒的……”戴雨潇闪躲着,可是手被他紧紧的抓住,根本挣脱不开。
“别动,我嘴唇,口腔都没有伤口,不会中毒,别担心……”慕冷睿了好久,看到血液变成鲜红色,一把将她整个抱起来,向山坡上跑去。
刚才他埋头shunxi的时候,发现戴雨潇的手掌,已经慢慢发黑,这是毒液蔓延的现象。他shunxi的速度,赶不上毒液蔓延的速度。
饶是他堂堂的慕大少爷,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权倾朝野,也无法左右这个现实,而如今,他们处在这荒山野岭,一切钱财虚荣都是身外之物,对于他如何拯救这个小女人,起不到半点作用。
他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山坡那边的小木屋,他们长期在这里居住,而且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不可能没有遭遇过毒蛇,他们一定有对付蛇的办法,一定可以救得了戴雨潇。
“冷睿,你带我去哪里……”戴雨潇陷入恐惧之中,被他横抱着,也觉得很辛苦,身体止不住的挣扎。
“宝贝,乖,别乱动,我们去找人帮忙,你别胡思乱想,闭目养神就好……”慕冷睿抱着她急速奔跑,在山坡上也冲出了百米奔跑的速度。
他在和时间赛跑,和死神赛跑,他一定要把戴雨潇,从死神手中抢回来,戴雨潇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能夺走!
他抱着戴雨潇跑到小木屋门口,木门紧紧的闭合着,他大力的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声音,有个老妇人的声音传出来:“谁啊,门没锁,进来吧。”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
“妈,是谁,你别乱让人进屋,说不准是坏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话音未落,门后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直接撞到门板。
慕冷睿推推门,老妇人不是说没锁吗,可怎么都不能推动,看来,是中年男人将门板从后面抵住了。
“老人家,打开门好吗,我妻子被毒蛇咬伤了,求求您,把门打开吧……”慕冷睿生平第一次,如此殷切的恳求,为怀中这个受伤的小女人向别人低头哀求。
“源儿,快把门打开,他们被蛇咬伤的,快!”一阵拐杖敲打地板的声音,那声音距离门口越来越近。
“妈,不用你动,我开就是,你回去歇着,我来开!”中年男人快步跑到门后,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到慕冷睿的面孔,稍稍呆了下。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这么英俊的小伙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他们怎么沦落到此,还被毒蛇咬伤了?
“大叔,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走山路,她被毒蛇咬伤了……”慕冷睿将戴雨潇抱的紧紧的,她已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不知道蛇毒已经蔓延到什么程度,她这么安静,不是一种好现象。
“源儿,你还磨磨蹭蹭的等什么,快开门!救人要紧!”老妇人催促的声音,拐杖声再度传来,她已经向门口这边走过来。
中年男人将门完全打开,将慕冷睿让进屋内。
屋内陈设简陋,昏黄的煤油灯火欢快的跳跃着,在这个简陋的小木屋内,跳着最原始的舞蹈。这个小木屋,散发着,最自然的馨香。
“老奶奶,打搅您了……”老妇人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脸慕冷睿这个一向冷傲的人,都觉得这个人很是亲近,表面上是客套话,内心里却很诚恳。
“小伙子,别多说了,救人要紧,跟我过来。”老妇人拄着拐杖,小脚颤颤巍巍的,却走的很快,将他们让到里屋,示意他将戴雨潇放到那张小床上。
“源儿,拿药过来!”老妇人伸手探探戴雨潇的额头,拿起她的手,检查她的伤口。
中年男人,拿着一小瓶药粉过来,递给老妇人,顺手拿来一盏煤油灯,将灯火调亮,便于老妇人敷药。
调亮的灯光,打到戴雨潇苍白的脸上,她星眸紧闭,朱唇紧锁,看起来毫无生气。
“啊!鬼啊!”中年男人看清戴雨潇的面容后,突然惊悸的大喊一声,煤油灯失手掉落在地上,煤油倾洒了一地。
慕冷睿,老妇人,都惊讶的呆立在原地,不知道中年男人怎么突然发神经一般惊悸。
“梦琴,梦琴,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别来找我……”中年男人惊悸的瞪大双眼,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戴雨潇,连连后退,很是惊恐。
“梦琴?梦琴?你是梦琴,我的闺女?”老妇人颤抖着枯树枝一样的手,给戴雨潇敷上药粉,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庞。
原来这两个人,真的就是戴雨潇母亲的家人,而这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的舅舅,而这个老妇人,应该就是她的外婆。
“老人家,我应该喊您一声外婆,她是……”慕冷睿不想造成更多的误会,上前解释。
可还没等他说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后退到门口,夺路而逃,一边逃一边惊恐的喊叫:“梦琴,梦琴,不是我害死你的,别来找我……”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漾满恐惧,他完全把戴雨潇当成了她已逝的母亲——沈梦琴。
可是,他为什么那么恐慌?居然恐慌的夺路而逃,这山上那么多的毒蛇,他就这样逃出去,说明他内心恐惧到极点。
只有做过亏心事的人,才会有如此惊悸的反应。就算戴雨潇是鬼魂,如果他没做过亏心事,也不至于惊吓至此。
慕冷睿浓眉紧锁,眼眸闪着幽深的光芒,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而他目前,并不想惊动谁,戴雨潇还在昏迷中,一切以救她为要务,其他的事情,等她毒解后再研究不迟。
“老人家,她是沈梦琴的女儿,戴雨潇,您别难过,她是您的外孙女……”慕冷睿看老妇人太激动,连忙扶住她瘦弱的柴一样的手臂,介绍着戴雨潇的身份。
“外孙女?她是梦琴的女儿?真好,真好……”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浊泪纵横,颤抖着手抚摸了戴雨潇的脸颊,口中不住的喃喃的说:“很多年前,我只见过她一次,现在都长的这么大了……梦琴啊,我苦命的闺女啊……”
“外婆……雨潇她被毒蛇咬伤,这药粉管用吗?”慕冷睿直接喊外婆,没有觉得丝毫拘泥,他看戴雨潇的手还是发黑的,不由的担忧起来。
“小伙子,别担心,源儿被毒蛇咬过,这种药粉是一种特殊草药制成的,是毒蛇的克星……”老妇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往外走,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外婆,您想去找什么,告诉我在哪里,我来拿给您……”
“这小伙子真懂事,体谅我老胳膊老腿不灵便,呵呵,去把厅里的煤油灯给我拿过来……”老妇人笑了,露出一口稀落的牙齿。
慕冷睿快步将煤油灯拿进来,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老妇人从一个干净的旧布包里取出一枚银亮的细针,拿起戴雨潇那只受伤的手,在中指的指肚上刺下去,黑色的血淌下来,老妇人用一只小磁碗接住。
说来也怪,那么细小的针孔,平常情况下只会渗出一点血,而她的指肚刺破后,黑色的血一直淌出来,淌了小半碗。
针孔处的血渐渐由黑变红,等到流出鲜红的血液时,针孔的血液自然而然的止住,针孔上只留有一个鲜红的血滴,慢慢凝结成鲜红的琥珀色。
戴雨潇的手,随着黑血的流淌慢慢又发黑变成发白,等血止住,她的手恢复正常的白皙水嫩,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小伙子,别担心了,我外孙女很快就会醒过来,现在她还需要睡上一会……你把碗血,找东西烧掉,不然会引来很多蛇……”老妇人指指那半碗黑色的血。
“把血烧掉?”慕冷睿有点诧异,从来没听说过,血还可以烧掉,“用水溶掉可以吗?倒进溪水里?”
“小伙子,必须用火烧,用火烧的留不下气味,如果你倒进水里,整条溪都是血的味道,蛇的鼻子可灵了,他们会闻着味道把这个木屋围起来……快去吧,屋外有灶台有柴火……”老妇人拿了一块白布,将戴雨潇被蛇咬伤的手掌上又敷了一些药粉,将整个手掌都缠起来。
她的一番话,听得慕冷睿毛骨悚然,如果整个小屋都被毒蛇缠起来,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山洞的石壁上爬满毒蛇,已经够恐怖的了,让他们几乎陷入绝境。
这个小木屋,如果被毒蛇围起来,他们连退路都没有,起码那个山洞内,下面是水路。这个小木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退无可退。
他将半碗黑色的血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极为缓慢的走出去,生怕不小心洒落一滴。
打亮手电筒,在小木屋外扫描,不远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用石块搭着一个灶台,上面有一口锅,旁边堆了很大一垛柴。
这个慕大少爷犯难了,该怎么把这碗血烧掉呢?灶台虽然不小,可是柴火如果不够旺的话,这碗血很容易就将柴火浇灭。
他决定不再灶台里烧,将装血的碗放到一旁,从柴垛上拆了很多柴下来,错落的架起很大一堆,用打火机点燃。
柴是带油性的,底层的柴燃着后,火苗呼呼的上窜,瞬间将小木屋外的空地映照的两堂堂的,柴火似乎有松木,散发出好闻的松香味道。
当这堆柴火全部烧旺,慕冷睿才将那装血的碗慢慢倾斜,让血一点点滴浇到火苗上,他不敢整碗都掉下去,担心燃烧的不够充分。
“滋滋滋——”红的发亮的火苗上遇到黑色的血变成了诡异的蓝色,一股烧焦的腥臭味道蔓延开来,很刺鼻,刺激的慕冷睿不得不屏住呼吸。
好一会,那大半碗血才完全倒入火焰中,最后,他将整只碗倒扣在火焰堆上,因为上面有残留的血迹,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能用水洗,只能用这种办法清理。
“啪——”瓷碗瞬间遇到高温,在火焰堆上炸裂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回到小木屋内,他将那碗血从生火到处理干净用了一个多小时,而戴雨潇还在沉睡中。
老妇人坐在一旁,轻轻的摇着芭蕉扇,慈爱的目光落在熟睡的戴雨潇身上。
“她长得跟她妈妈一样俊俏,当初她妈妈可是小镇上的一枝花,是整个小镇的骄傲呢,追她的小伙子,有一个连那么多……”老妇人提起她令人骄傲的女儿,笑的合不拢嘴。
“外婆,您不是说她只是睡一小会吗,怎么到现在还没醒?会不会……蛇毒没清干净?”慕冷睿担忧的紧锁起浓眉。
“小伙子,你们是不是走了很长的路?”老妇人笑吟吟的问。
“是啊,走了很久,这两天来都在走路……”慕冷睿照实回答,还在想她这么问,是跟戴雨潇沉睡不醒有关系吗。
“那就是了,就算不中毒,走了那么长的路,躺在床上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老妇人一语中的。
慕冷睿不由得心中暗笑自己太多虑,神经过敏,连基本的常识都忘记。
这时候他感觉头脑一阵晕眩,有些站立不稳,他扶着床边,慢慢蹲下来。
难道,他也是因为步行太久,过于疲累才导致眩晕?这种头重脚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除了晕眩,他还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小伙子,你怎么了?”老妇人对这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子颇有好感,尤其他一口一个外婆,喊的她心里乐开了花。
“外婆,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慕冷睿抬起头,冲老妇人摆摆手,他的脸色苍白,双眸半睁半闭,眼神有些涣散。
老妇人长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摸摸他的额头,怎么那么烫,烫的她倏地将手缩回来,再看看他的脸,好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还有点发青,而他的嘴唇,居然开始肿胀起来。
“小伙子,你是不是也中毒了?身上有没有被毒蛇咬过?”老妇人拿起他的手臂,看了又看,找寻着有没有可疑的伤口。
“外婆……我没有被蛇咬,只是给她吸过毒……”刚刚说完,慕冷睿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现在不仅仅是晕眩,还感觉经脉间针刺的疼痛,像万千只蚂蚁在同时啃咬。
“小伙子,快把这药粉吞下去,快!”老妇人倒出一撮药粉给他,小脚颠簸着快步走到外面倒了一碗水给他。
慕冷睿将药粉倒进嘴里,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一阵干呕,差点把药粉吐出来,喝下老妇人递过来的水,才勉强压制住。
“小伙子,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神色肃穆。
“头,还是好疼……”慕冷睿抬起手,捶捶肿胀的头,麻木的头皮没有半点知觉,只是内部那种刺痛,在他头脑中来回旋转,袭击。
“小伙子,你上床休息会……过会就会好的,刚才要是知道你吸过毒,早点给你服下药粉就不会这么难过了……”老妇人费力的将床上睡熟的戴雨潇往靠近墙壁的地方挪,她一个干瘪的小老太太,尽管戴雨潇瘦弱,挪起来也是相当吃力。
慕冷睿用手撑住地面想站起来帮忙,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他用力的在地面上捶打,可是施打在地面上的力度,轻而又听,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神经恍惚的瞟了一眼不听使唤的手,发现手的肤色已经发黑,和刚才戴雨潇的样子差不多,整只手像是沾染了一层黑色的油墨。
这蛇毒,真的有那么厉害?他没有被咬伤,只是用嘴唇帮戴雨潇吸毒,而且他的口腔和嘴唇根本没有伤口,蛇毒还是渗透进了他的血液,渗透进他的胃里。
老妇人将戴雨潇挪到一旁,口中喃喃的念叨:“这个源儿,怎么这时候跑了,半点忙都帮不上……梦琴是他的妹妹,就算是鬼魂,又怎么可能害他,他干嘛那么害怕……”
老妇人过来搀扶慕冷睿,他很想自己爬上床去,可是浑身因为剧烈的刺痛软绵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在老妇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心里感叹这毒蛇,这样一种生物怎么会这么厉害,轻轻的咬伤一口,就足以要了人的命,他慕冷睿,堂堂的慕家大少爷,也被蛇毒侵蚀的脆弱不堪。
他恍恍惚惚的看到,老妇人又拿着煤油灯,从布包内取出那枚银亮的细针,在煤油灯的火焰上烧烤一下针尖,用这种古朴的方式消毒后,拿起他的手,将针尖刺进他中指指尖。
指尖没有任何疼痛感,只是感觉到全身的刺痛感,由头顶的天灵盖至脚底板,那种刺痛感流动一样的消失,像是水流一样从他身体缓缓流逝,慢慢消退。
直到最后,那种疼痛感彻底消失,而浑身还是没有一点力气,手臂都没办法抬起来,很虚脱的感觉,全身的细胞都还处在休眠状态中,需要一点时间调整状态恢复常态。
老妇人拿着一只碗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神情放松下来,“小伙子,你看看,你比我外孙女中毒还深,这流出来的黑血都快一大碗了……”
慕冷睿歪下头,无力的笑笑,笑容很苍白,刚才他抱着戴雨潇一路奔跑,一直精神紧张,这些都促进血液循环,自然蛇毒蔓延的更快,只是刚才一直精神紧张忽略了自己,将戴雨潇的事情处理好后,才感觉到中毒的迹象。
“外婆,谢谢您,若不是遇到您,我们两个,都要抛尸荒郊野岭了……”慕冷睿无力的道着谢,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努力的支撑着。
“小伙子,别说客气话,咱们是一家人……”老妇人笑吟吟的端着碗走出去,想是将那碗血拿出去烧掉。
老妇人颤巍巍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慕冷睿就觉得眼皮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他下意识的握住身边戴雨潇的手,疲惫不堪的昏睡过去。
戴雨潇最先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被慕冷睿握得紧紧的,仿佛时刻担心她会逃掉一般。
她侧过身,将手从他的手心缓缓抽出来,一手撑着头,有些痴痴的看着面前安静的睡着的这个男人,竟情难自禁的差点落泪,他们经历了太多凶险,睡醒之后还能看到他,此刻她觉得很幸福。
他的脸,在洗尽白日里的疲惫之后,竟然看起来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婴孩,他的眼皮即使在熟睡中仍会偶尔跳动一下,连带着浓密而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让人看在眼里,柔软入心。
戴雨潇把手缓缓的伸向他,微颤的指尖轻抚着他面庞上方的空气,却始终不敢触碰到他的脸颊,唯恐惊醒了他。
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慕冷睿竟然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大概还在朦朦胧胧的梦着,分不清真实还是梦境。
戴雨潇也愣住了,连伸出去的手都僵在他的面前,忘记了收回。
慕冷睿半梦半醒中微微的动了动唇,伸手蓦然捉住了她的手,囫囵的嘟囔了句:“宝贝,你醒了?天色还早,再睡会吧……”
慕冷睿再次睡着了。戴雨潇的手再次被他攥在手心里,心怦怦的跳着,好一阵才得以平息。这个曾经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总是在不自觉间,给予她那么多毫不掩饰的温暖。
透过用木棍支起的小木窗,辽远的夜空如点缀着无数璀璨钻石的蓝色绸缎,美得让人着迷,美得让人窒息。
戴雨潇俯下头去,想吻一下这个男人光洁的额头,还没触碰到他的肌肤,门口边蓦地有亮光闪进来,随后进来的是一位鬓发苍苍的老妇人。
“乖孙女,你醒啦……外婆给你煮了粥,趁热喝一碗暖暖身子……”老妇人笑的合不拢嘴,露出几颗稀稀落落的牙齿,一脸慈祥的笑意。
“外婆?”戴雨潇有点怔然,脑筋飞速旋转,片刻便反应过来,慕冷睿抱着她跑向山坡,跑向小木屋找人求救,那么眼前这位慈祥的老妇人,就是她母亲的母亲,她的外婆。
老妇人一直慈祥的看着她,对她怔然的反应不急不躁,她颤巍巍的踱进来,将煤油灯摆放在床头柜子上。
她看看还在熟睡的慕冷睿,想起刚才是想低下头吻他,这个动作不知有没有被老人家发现,而且他现在还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在老人家面前,不由得羞馁起来。
“外婆……这么晚了,您还没睡,还煮粥给我们吃……我自己来就好了……”她第一次喊着外婆,情不自禁,热泪盈眶。
她起身想下地,想把那只手被慕冷睿紧紧握住的手抽出来,抽了几抽,他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出来,在外婆面前,有点着急起来,又担心惊醒刚刚睡熟的慕冷睿。
这样想着,她有点犯难的抬头,迎上老人家理解的充满笑意的目光。
“乖孙女,别动,这个小伙子,为了救你,可出了不少力,他自己都中毒了,却还只挂念着你,你的毒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也中毒了,别打扰他让他多睡会吧……”老人家轻轻拍拍戴雨潇的肩,示意她将那只被慕冷睿握着的手落下。
“什么,他也中毒了?他不是说,他口腔和嘴唇没有伤口应该不会中毒?”戴雨潇惊诧的瞪大眼睛,被慕冷睿握着的手轻轻颤抖。
“这是毒蛇啊,毒性那么强,他吸完毒就算吐出去了,毒液也会随着唾液进入他的胃,透过皮肤渗进他的血液,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发作的时间稍微迟些……”外婆颤巍巍的转身往外走,拐杖轻轻的点到地上,好像也担心吵到那个睡熟的小伙子。
戴雨潇鼻子一酸,泪水落下来,这个男人,中毒的情况下抱着她跑了那么多路,这些情况若不是外婆提起她浑然不知,她果断的快速在他额头上吻下去。
有一滴泪落在他的额头上,晶莹剔透,他额头的皮肤轻轻颤动,眉尖紧蹙,在睡梦中微微动动唇,继续熟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妇人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小声的说:“乖孙女,粥来了,你趁热吃……我放了两个荷包蛋在粥里,你吃了补补血气……”
戴雨潇撑起身,一只手被慕冷睿握着,不方便下地,就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接热气腾腾的粥。
“乖孙女,这碗很烫,你要是不嫌弃我老婆子,我来喂你吧……”老妇人一只手将碗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搅弄着羹匙,舀起一勺,贴近唇边吹吹热气,递到戴雨潇唇边。
“外婆,您不怕烫吗?”戴雨潇扯扯被慕冷睿握着的手,还没扯开,老人家年龄那么大,理应她照顾老人家才是,却让她拿着羹匙喂粥给她吃,心中不免馁然。
“我这手啊,辛苦了一辈子,手上的老茧都不知道落了几层,什么烫不烫的,早就没感觉了……来吧,乖孙女,让我这个老婆子好好疼疼你,不然,以后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说到这,老人家忍不住长满鱼尾纹的眼角流下几滴眼泪,声音止不住的哽咽。
“外婆,您别难过,这次我来接您下山,您要是愿意的话,跟我回城里住,好吗?”戴雨潇伸出空闲的一只手,给老人家拭去泪水,看老人家伤心,她的心也疼痛起来,忍不住眼睛开始润湿。
“我老胳膊老腿的,没几年活头了,就在这老山里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惜了你妈,年纪轻轻的就没了……我苦命的梦琴啊……”老人家忍不住哭泣出声,哭了几声看看还在熟睡的慕冷睿,将羹匙放回碗内,捂住干瘪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外婆……您别难过……跟我讲讲我妈妈的事情吧,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查查当年我妈妈的死因……”戴雨潇伸手触碰下老人家苍老的鬓发,愈加觉得心酸。
“好,乖孙女,你还记挂着这么多事,难为你了,来快吃一口粥,现在不冷不热,正合口……”老人家用长满老年斑的手擦拭下眼泪,用羹匙舀上一勺粥,送到戴雨潇唇边。
“外婆……”戴雨潇控制不住情绪,哭出声来,她倾侧上身,拥住老人家的肩膀,身体因抽泣而不停的抖动。
从来没有一个老人,能给她这样的关爱,亲自端着碗喂粥给她吃,自童年就缺乏温情的戴雨潇,遭遇这样的温情照顾,无法抑制的心酸。
“傻丫头,刚才还说我,你怎么还哭成这样了?”老人家用手给她擦拭着眼泪。
“外婆……我好想我妈妈……呜……”戴雨潇眼睛哭的红肿,楚楚可怜。
“好了,乖孙女,不哭,不哭了啊……”老人家脸上挂着泪珠,却干瘪的嘴笑起来,指指她的肚子:“你瞧,你再哭,它都唱空城戏了,跟你抗议呢……”
戴雨潇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破涕为笑,她早已经饥肠辘辘,里面饥饿的声音老人家都听到了,这空城戏唱的真够响亮的。
她夸张的大大的张开嘴巴,接过老人家羹匙里的粥,好暖,好香,浑身的冷气都被驱走了,真是舒畅。
吃了一勺又一勺,都顾不上说话了,不大一会一碗粥吃个精光,老人家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跛着小脚端着空碗往外走:“乖孙女,外婆再出去给你盛一碗,别的好吃的没有,米粥管够!”
戴雨潇也没阻拦,她肚皮那么空,一碗粥怎么可能填饱,跟外婆都要客气的话,那也太虚假了,再者,老人家巴不得她这个外孙女多吃一些呢。
不一会,老人家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她见到外孙女开心,连拐杖都丢到一旁不用了,端着碗一溜小跑就进来了,精神好的很。
第二碗,戴雨潇吃的那么快了,有了东西在肚子里垫底,脸色红润起来,本来冰凉的手脚也渐渐升起暖意。
组孙俩,虽然第一次见面,却一点隔阂的感觉都没有,似乎这就是血缘亲情的缘故,息息相通,戴雨潇一边吃,一边和老人家聊天。
“外婆,我不是有个舅舅吗?他去哪里了?您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这山上,多不安全……”戴雨潇四处看看,自从她醒来,一直没见到她舅舅的人影,慕冷睿抱她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全然不知,在她昏迷的时候她舅舅见到她的脸孔惊吓的夺路而逃。
“他啊,见到你跟见鬼似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老人家叹口气:“我这个不肖子啊,如果他能赶得上你妈妈一半的孝顺,我到死也安心了……”
“外婆,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会看相,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戴雨潇脑袋一偏,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俏皮的说。
“一百岁啊,好啊,没见到你之前,我哪天死都不在乎,你来了,我得多活几天,活的越久越好,呵呵呵呵呵……”老人家笑的合不拢嘴,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脸上的褶皱挤成一条缝,每一条褶皱里都漾满笑容。
“外婆,这山上那么多毒蛇,生活又这么不方便,您和舅舅,干嘛非要搬到山上来住呢,我看到了小镇上的房子,很漂亮,很宽敞,难道您不喜欢宽敞漂亮的房子?”戴雨潇不解的问,黑瞳闪亮。
“这都得怪你舅舅啊,他说他犯事了,犯大事儿了,一定要搬到山上来住,说避过风头再搬回去,我就两个孩子,你妈妈已经没了,就算他不肖,我也不能不管他,哪里想到,这一搬,就是十几年啊……”
戴雨潇心中一凛,她舅舅说犯大事了,什么样的大事让他不顾及毒蛇舍弃那么好的房子车子搬到山上住,“那您想不想再搬回去?”
“不想了,我这老胳膊老腿,住哪不都还是一样,走不了多远的路,搬来搬去的折腾个啥劲儿呢,住惯了,这山上也挺好……”老人家昏花的眼睛里,透着无奈。
“那我每年都上山来看您。”戴雨潇俏皮的笑,纤长卷翘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真的?不怕毒蛇?”老人家擎住盛粥的碗,眼睛里泛出期待的光亮。
“嗯,真的,不怕!”戴雨潇极为认真的点点头,她这是郑重其事的许诺,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无论艰难险阻,都一定回到这里来看望老人家。
“乖孙女,你和你妈一样孝顺,可惜了你妈,那么孝顺的孩子,怎么就那么早就没了呢?”老人家眼中,又噙满泪水,鼻头红红的,“都怪我啊,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外公生病,她也不至于跟你爸爸走了,不跟他走嫁给柳源,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早……”
“外婆,我爸爸是个很坏的人吗?”戴雨潇听老人家的描述,仿佛她的父亲多么强行霸道大奸大恶一般,不由得不安的用手抠着床面,皱起眉头。
“也不能这么说,你爸爸当年也是个帅小伙,又有钱,一般姑娘见了都喜欢,只是你妈妈当时不喜欢他……当初她跟你爸爸走,是为了给你外公治病,她是受了委屈的……”
“外婆,我妈妈当年喜欢一个叫柳源的,是吗?”
“是啊,他俩从小一块长大,如果不是因为你外公生病,他俩早就结婚了……他俩是有缘无分啊……”
“那您看来,我妈妈会不会跟柳源私奔了?”
“私奔?怎么可能?别听别人瞎说,你妈妈生下你以后,回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很开心很幸福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我当妈的看得出来,你妈妈后来应该是喜欢你爸爸了……”老人家果断的否定,私奔这回事,纯属杜撰。
“外婆,你真好,和我想的一样,我也不相信我妈妈是跟别人私奔的,只是很蹊跷,我妈妈怎么和柳源在同一辆车上出事呢?”
“说不准,是柳源那小伙子太想念你妈妈,偷偷跑去看看她,结果路上就出事了……”老人家做着有可能的猜测,给戴雨潇舀了最后一小羹匙的粥,给她喂下。
“外婆,今晚您老受累了,这么晚了您还没能休息……”戴雨潇心中过意不去。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你能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我高兴的哪里还睡的着觉……不过你今天太累了,蛇毒清干净了也很伤身体的,我给你倒杯水清清口,然后你就再睡会吧,天亮还得好几个小时呢……”老人家颤巍巍端着空碗走出去,手里捧着一杯清水进来。
戴雨潇喝完水,躺在床上,看着老人家慈爱的脸庞,心中漾起满满的幸福感,嘴角扬起,脸上一直带着笑。
“乖孙女,早点睡觉吧,明天早上外婆给你做好吃的……”老人家扯过被子,盖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慈爱的抚摸一下她的额头。
填饱肚子的戴雨潇,沾着床边,不一会就沉睡过去,睡得很香甜,睡梦中她的妈妈还很年轻,很漂亮,站在五彩的祥云上向她招招水,她跳跃的飞奔过去,她真的腾飞起来,站在云端的妈妈把她拥在怀里。
“小花痴,做梦还在笑……”戴雨潇听到一声轻笑,朦胧间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
睁开眼睛,慕冷睿侧身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的眼眸少见的柔情似水,含情脉脉。
“冷睿,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戴雨潇打个呵欠,小手不自觉的伸到唇边轻掩。
“还早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呢?山里的空气清新,我们出去走走?”慕冷睿抬手指指窗外,其实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露面。
戴雨潇装作很花痴的样子,故意嗲声嗲气的:“慕大少爷,你是要约我看日出吗?”
“亲爱的戴雨潇,请问我能有这个荣幸,约你一起看日出吗?”慕冷睿噌的从床上坐起来,伸出那双比女人的手都要优美的手,做出认真邀请的姿势。
“姑娘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戴雨潇仰着头,嘟起嘴吧,坐起身来,却用玉手托着腮,视他的大手如无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小女人,还跟他摆架子,他才不管这一套,侵近她的脸颊,几乎鼻尖触到鼻尖,眼眸幽深的如同银河中的遥远星系:“果真不去?”
“喊一声好姐姐,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戴雨潇被他温热的气息侵扰的芳心狂跳,却不肯低头,依旧逞强的用手托着腮,坐在那一动不动。
“好姐姐?”慕冷睿邪魅的笑,大手一揽,向上一抬,戴雨潇这个小女人便被他扛在了肩上,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啊!”戴雨潇惊叫到一半,便吞了回去,嘴巴大张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她意识到现在这个时间她的外婆很可能还在沉睡,她可不想惊扰了老人家。
而且让老人家看见她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扛在肩上,该多难为情,简直羞的没面目见人。
慕冷睿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扛着这个小女人就像猎人刚刚俘获的猎物。他的脚步铿锵有力,像是勇士打了胜仗凯旋而归,而肩上扛着的女人就是他的战利品。
走到门口,慕冷睿犯难了,他个子太高,而门框太矮,不扛着戴雨潇的话他使劲低头还能勉强通过,现在扛着她怎么低头?
戴雨潇侧着头,看到这情况,看到人高马大的慕冷睿将手撑着门框的最顶端,扑哧笑出声,这个动作真是太傻气太可爱:“慕大少爷,这次还能看日出吗?难道你有法力能用手把门框撑高一大截?”
这个小女人,分明是挑衅,慕冷睿不屑的撇撇嘴,大手落下,他一定要扛着她走过这个门,他慕冷睿决定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更改,他猛地屈下来,上身直立不动,人立马矮上一大截。
他的突然动作,把肩上的戴雨潇吓一跳,因为她突然有了一种失重的感觉,手脚一阵舞动挣扎,定定神,她还稳稳的伏在慕冷睿的肩上,只是他身形一晃,已经扛着她出了小木屋。
出了小木屋,他一只手紧紧箍住戴雨潇的腰际,另一只手悠闲的插在裤袋里,打着呼哨向前走去。
“都出来了,怎么还不放我下来?”戴雨潇挣扎着,小手抓挠着他挺拔的后背。
慕冷睿理都不理她,没听见一样,紧紧的箍着她往一处很高的山坡上走去。那座山坡上树丛茂盛,一片郁郁葱葱,远远的看过去绿意盎然。
他这样子,哪里像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分明就是个痞子王,游手好闲的痞子王。戴雨潇在他肩上动弹不得,而他的脚步忽而左忽而右,她看着旋来转去的地面头脑眩晕。
“你怎么这么痞啊,哪里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戴雨潇嗔怪着。
“我是痞子我怕谁?”慕冷睿对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恼怒,痞性十足的对着绵延的山川一阵怪腔怪调的吆喝:“哎呦嗬嗬嗬……抢个姑娘我上山来,柳树成荫自己栽呦……”
戴雨潇被他不成调的怪声逗的咯咯笑,笑的手舞足蹈,也不再感觉头晕了,反而感觉被他扛着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瞧瞧你,哪里像被我从山下劫来的姑娘,矜持点矜持点——”慕冷睿不满的嘟囔。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放我下来,你这个流氓……”戴雨潇配合的夸张的大喊大叫,仿佛真的被劫持的样子。
“嗯,这还差不多……小妮子,给老子老实点,抢你回来是做压寨夫人的,你别不知道好歹!”慕冷睿故意装作恶狠狠的,凶神恶煞的怒斥。
“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你快放我下来,我肚子疼,肚子疼……”戴雨潇控制不住的狂笑,笑的身体发颤,她真的觉得肚子疼,只是被扛着根本捂不到肚子。
“想得美,大爷我还没享受够呢……”慕冷睿没放下她,反而扛着她开始飞奔,向高高的山坡飞奔。
“啊!啊!啊!”戴雨潇猝不及防,一阵惊慌的叫嚷,吓的闭上眼睛,眼前的路飞快的后退,给她一种快速坠落的错觉。
慕冷睿扛着她飞奔到高高的山坡顶上,才大手一松,将她翻转过来向下一落,肩上的女人便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东方已经微微露出一点点橘红的颜色,橘红的边缘被绯红色的霞光围绕着,射线一样在天际分散。
戴雨潇依偎在慕冷睿肩上,望着远方,心中异常安静。
露珠凝结在她发尖,朝霞的映照下,流转着梦幻般绯红的色彩。天际,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鸟儿绸啾,虫儿轻鸣,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生趣。
两个人沉默不语,沉浸在晨曦带来的浩然光明里。
树丛中有触动的声响,慕冷睿蓦然回头,神色凛然,面部表情绷紧。树丛中又动了一下,枝叶一片悉悉索索的颤动。
“是不是风吹的?”戴雨潇皱着眉头,回头望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慕冷睿紧闭着唇,看着树叶颤动的地方好久,又一阵悉悉索索的颤动,一只灰黄色的野兔跳出来,慌张的望了望,蹦蹦跳跳的又钻入树丛间。
“呀,是一只小兔子,好可爱呢。”戴雨潇回首间,恰巧看到那只小野兔蹦跳着消失在树丛中。
“要不要我捉来一只给你烧烤?”慕冷睿站起身来,向树丛走过去。
“别,别,那么可爱的小兔子,我不忍心吃它……”戴雨潇焦急的顿足,扯住他的衣袖,拦住他不让他伤害那只野兔。
“鱼儿不可爱啊,可你不是一样吃的很开心?”慕冷睿戏谑的,嘴角泛起一丝嘲笑。
戴雨潇被他质问的说不出话,是啊,鱼儿一样可爱,她不到十分钟就吃了一条足足两斤重的大鱼呢,可是,她确实喜欢小兔子,不忍心看着那么可爱的小兔子变成盘中餐。
慕冷睿不再理会她,轻轻扯开她的手,快步走向茂密的树丛。
当他走近树丛,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一晃,倏地从他面前钻出树丛,惊慌失措的向山坡下跑去,看见他们像见鬼一样恐慌。
慕冷睿冷睨,不动声色,等那个男人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出几步远,才腾空飞跃而起,直直的踹出一脚,直接踹到那个人的后背上。
那个人应声而倒,还连着翻了几个滚,若不是被山坡上的灌木丛挡住,他一定直接滚落到山脚下。
“冷睿,冷睿,怎么了,是谁?”戴雨潇不明情况,向这边跑过来。
那个人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挣扎着站起身来,很吃力的样子,攥起拳头不住的捶着腰板,他的腰像断了一样疼痛不已。
慕冷睿冷冷的盯着他,一语不发,明媚的早晨因这个男人的出现,被笼罩上一层阴霾。
“冷睿,怎么了,他是谁,为什么偷窥我们?”戴雨潇跑到近前,拽住慕冷睿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这个男人。
和那个男人一对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戴雨潇心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猥琐的男人,瘦削的脸,三角眼几乎倒立着,鼻子平塌,嘴唇却厚实的很。
那个男人的眉头一皱,神色慌乱,又马上镇定下来,他扫视着戴雨潇的身前,有阳光映照下留下的影子,这个女人是人,不是鬼。
“他,还能是谁,是你母亲的哥哥,你的舅舅……”慕冷睿冷冷的,鼻腔里呼出一股冷气,对这个猥琐的男人不屑一顾。
“舅舅?舅舅?”戴雨潇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迟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
她的母亲那么漂亮,她的外婆虽然年老,可是透过满脸的皱纹也能看得出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相貌猥琐的舅舅?这是造物者跟她开玩笑吗?
“你是梦琴的女儿?”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舅舅已经换上一副亲近的面孔,厚重的嘴唇裂开来微笑,露出一口被香烟熏黄的牙齿。
“我……是……你真的是我舅舅?”戴雨潇还是不敢相信,倒不是虚荣心作怪,只是这个舅舅给她很不舒服的感觉,人丑的只是外表,可是这个舅舅,从骨子里透出那么一种猥琐,给人感觉那笑容都很牵强。
“你能来山上真好,跟我回去一起去见见你外婆吧?”猥琐的男人咧嘴笑着,揉着摔痛的腰板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慕冷睿阴冷的,声音里透出杀气,眼眸中森冷肃杀。
“大外甥女婿,我可是你准舅舅,你这么跟我说话?”猥琐的男人套着近乎,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抖,对这个倨傲的年轻人很是畏惧。
戴雨潇也觉得慕冷睿这样对她舅舅说话有点过分了,就算猥琐,那也是她的舅舅,应该礼貌些才是,不由得嗔怪他:“冷睿,这是我舅舅,说话客气点……”
“舅舅?什么舅舅?昨晚他见了你见鬼一样的害怕,连夜逃走,连家都不敢回,还偷偷跟着我们,有这样的舅舅?”慕冷睿冷嗤,缓缓走向猥琐的男人。
戴雨潇楞了一下,她被慕冷睿抱进小屋的时候是昏迷的,自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这个舅舅,居然见了她见鬼一样的害怕,还逃走?怎么感觉跟在小镇上漂亮房子的书房内见到的那个人表现差不多?难道,也把她当做了她母亲?
猥琐的中年男人,见慕冷睿缓缓走过来,步步后退,没敢等他到近前,拔腿就跑。
慕冷睿不慌不忙,眼睁睁的看他跑出几步,腾空飞起一脚,身体飞速的腾跃出去,大脚硬生生的踹到猥琐男人的腰际。
同样的下场,他没能逃脱,一声闷哼便倒地不起。这次没上次那么幸运,撞上几块较大的石头,他瘫软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半天爬不起来。
慕冷睿踱着方步走近前,俯冷傲的:“跑啊,继续跑,越快越好,你跑的越快,摔的就越惨!”
猥琐的男人支撑起上半身,呲着牙齿一阵冷笑,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闪亮的匕首,猛地刺向俯身看着他的慕冷睿。
“啊!冷睿,小心啊!”戴雨潇还没走到近前,就被匕首闪现的寒光刺到了眼睛,不由得紧张的惊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神色一凛,陡然抓住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在地面上狠狠一磕,猥琐男人吃痛的松开手,匕首掉落在地上。
“冷睿,怎么样,你没事吧?”戴雨潇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紧张的俯。
地面上有血,却不是慕冷睿的,是那个猥琐男人她所谓的舅舅的手被坚硬的地面磕伤留下的血迹。
慕冷睿冷冷的将那只手一甩,猥琐男人随着这力度,又一个翻滚。
“敢对我慕冷睿动手?你还是第一个!”慕冷睿阴冷的,眼神森然冷傲,脚尖一跳,那把阳光下耀眼夺目的匕首便端端正正的落在他手中。
“什么?你是慕家的人?”猥琐男人显然听过慕家的名号,不由得一阵惊悸的颤抖。
“你不是我舅舅吗,怎么这么狠心对我的男……朋友下手?”戴雨潇怒不可遏,差点说成男朋友,中间停顿一下。
“误会,误会,大外甥,我是试试他的身手,看他以后能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啊,我这做舅舅的,用心良苦啊……”猥琐男人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找着满天满地不着边际的说辞,摆出一副舅舅的慈善相来。
“那,这次,你试出来了?放心了?”慕冷睿邪魅的冷笑,将匕首抛起来,又落下,再跑起来,又落下,每次都准确无误的将匕首的塑料柄抓在手心。
猥琐男人的目光,随着匕首的起落上上下下的移动,看的胆战心惊,唯恐那匕首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扎到他身上,嘴里忙不迭的:“放心了,放心了,一百个放心了……”
“说,小镇上的房子,你怎么不去住,偏偏跑到这荒郊野岭?”慕冷睿冷冷的问,他断定这个男人有问题,对他丝毫不客气。
“她外婆,身体不好,适合在山上住,山上空气清新,而且安静……”猥琐男人没料到他突然这么提问,眼神躲闪,明显的心虚。
“胡说!你胡说!昨晚外婆分明说,是你说你犯事了,犯大事了,才跟你搬到这山上来住……”戴雨潇打断他,对于这个不诚实满口谎话的舅舅,一点好感都没有。
“这个老太太,脑筋糊涂了……”猥琐男人低着头一阵嘀咕,手指不安的叩着地面。
“说,到底为什么?”慕冷睿压低声音,却透出森然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刚才,我的腰板,跌的好痛,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下再说?”猥琐的男人哭丧着脸,揉着腰板疼的哼哼,显得很无赖。
他分明是回去搬救兵,当着戴雨潇外婆老人家的面,慕冷睿还怎么好对他下手?到了那时候,他肯吐出一个字才怪。
戴雨潇猜透了他的心思,轻咬朱唇,秀眉轻瞥,给慕冷睿使个眼色。
“如果你想回去休息,我再给你添点彩?这么一点点颜色,太单调了……”慕冷睿将手中的匕首,逼近他的脸颊,缓慢的转动。
“别,别,别,我说……”猥琐男人低着眼,匕首的寒光一遍一遍在他眼底闪现,直接刺到了他的心里。
戴雨潇冷着脸,对慕冷睿的举动丝毫不制止,如果他不给这个猥琐的舅舅一点颜色看看,恐怕那天他们被这个舅舅害死了都不知道,从他突然拔出匕首刺向慕冷睿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阴险毒辣。
“我搬到山上,是怕人追杀……”他低着头,语气里十分沮丧。
“谁追杀你?你说你犯了大事,犯的什么大事?说!”慕冷睿神色凛然,双眸远古的冰川一样寒冷刺骨。
猥琐男人不住的瞟向冷着脸的戴雨潇,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贼眉鼠眼的样子令人厌恶。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这刀子在你脸上添加点颜色?”慕冷睿将匕首扬起来,猛然刺下去,如果这样的力度刺下去,肯定将萎缩男人的颧骨刺穿。
“啊,不!我说!”猥琐男人吓得瘫软在地上,一阵“噗噗噗”闷响的声音,从他瘫软的双腿间传出来。
他身下已经一片湿润,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钻入鼻孔,让她不由得掩住口鼻。
“大外甥,我对不住你啊,你别怪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知道他们让我撞死的人是梦琴啊……”说着,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脸上痛苦的表情。
“什么?是你撞死我妈妈的?你还是人吗,连你的亲妹妹都不放过!”戴雨潇气的脸色通红,愤怒的用手指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愤怒之余,气的掉下眼泪,她的妈妈,可曾知道是她的亲哥哥下的毒手?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亲妹妹啊,撞死了才知道,我发誓,我沈梦源就算再没良心,也不会拿我的亲妹子下手啊……”猥琐的男人用头硬硬的撞着地面,额头开始渗血。
“别在这时候装亲情,早点干嘛去了,说,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慕冷睿冷冷的踹上一脚,这个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都让他感觉到恶心,根本看不出一点悔过的意思。
“是孟良娴,她给我一大笔钱,说因为我是梦琴的哥哥,多给我一些钱,帮她帮一件事就好,那天她打扮的很漂亮,给我灌下很多酒,在此之前,她对我很好,找人教我学会开车……”猥琐的男人,回忆着那个伪善的女人孟良娴。
对于他这个小镇上的猥琐汉子,能得到戴正德正房太太的垂青,早就晕头转向,她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她指东他就打东,她指西他便打西,惟命是从。
当孟良娴衣着暴露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更是馋涎欲滴,吞咽下口水,几乎不能呼吸。
孟良娴突然痛哭流涕,跟他诉说不幸,说一个女人欺负她,让她生不如死。沈梦源义愤填膺,扬言要不惜代价给她出这口恶气。
孟良娴哭的楚楚可怜,给他一把车钥匙,假意的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帮她的忙,便送一部车子给他。
听到居然要送车子给他,沈梦源顿时眼睛放光,如果能开一辆车子回到小镇上,那是一件多么分光的事情,鼻孔朝天走路都没问题。
他接过那钥匙,心里美的冒出无数个透明的泡泡,各个都有拳头那么大。
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冲着眼前的孟良娴喷吐着酒气,一双手想摸索,内心里还是畏惧,毕竟戴正德有权有势,他这个小镇居民惹不起。
而孟良娴非常主动的,在酒店的雅间里将他的手放在光滑修长的大腿上,惹得沈梦源身体一阵抽搐。
酒壮怂人胆,他在那条大腿上摸索着,想探进短裙里。却被孟良娴故作的拦住,让他送她去一个地方,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到了那里,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得意洋洋的拿起车钥匙,拖着美人儿上了那辆崭新的银灰色的车,一路上听从孟良娴的指使,他并不清楚究竟要开往哪里,她让他拐弯他便拐弯,她让他直走他便直走。
不觉间,已经到了郊区,宽敞的公路上人烟稀少,他为了在美人面前炫耀车技,将车开的飞快。
迎面过来一辆车,孟良娴突然花容失色的告诉他,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女人就在那车里,让他趁这机会报仇撞过去。
起初他不敢,握着方向盘的手发颤,孟良娴嘲笑他不过是个懦夫,只是嘴皮子耍功夫的主,他被她的激将法激的怒火攻心,一咬牙猛踩油门冲着那辆车直直的撞过去。
“嘭”的一声,两辆车都脱离轨道,他的头撞破了,那刻他也清醒了,他手脚发抖的打开车门,去看那辆被他撞的变形的车子,里面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车内的女人是他的妹妹戴雨潇,而另外一个男人,就是她青梅竹马的旧情人柳源。
孟良娴冷笑着出现在身后,告诉他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不过她可以帮助他将这车子弄走,清理干净,否则,他这个肇事司机罪责难逃。
沈梦源被吓得魂不守舍,他妹妹横祸的惨状一直在他眼前闪现,后来他偷偷将那辆车运回小镇上,却再也不敢动,任凭它风吹日晒霜打雨林。
他担心孟良娴派人追杀灭口,戴正德为他们建造的漂亮房子也不敢再住,不顾一切搬到荒无人烟的山上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小镇上房子里挂着一幅画,画里面有一封信,你知道吗?”慕冷睿冷睨,有些谜团还没解开,比如那幅画,比如柳源和沈梦琴多年未见,怎么就突然在一辆车上出现。
“那是柳源,托我带给梦琴的,我带着那幅画去找梦琴,碰到了孟良娴,她看了那封信的内容不让我给梦琴,我就带回来了……”
“你这个龌龊的男人,不好好待自己的妹妹,对别的女人倒是很上心!”戴雨潇怒斥,哪里还想着他是什么舅舅,这种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舅舅。
“我……她说是为我妹妹好,我就信了……”沈梦源嘟嘟囔囔的说,一副窝囊相。
“那柳源,怎么跟沈梦琴在同一辆车上,他们不是很多年没见面了吗?”慕冷睿面无表情的问。
“孟良娴让我跟柳源说,我妹妹病重,让他来城里看望她,还让我跟妹妹说柳源因为病重来城里看病,想见她最后一面……可是我没想到,那天,我妹妹开车出去就是去接柳源……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沈梦源突然号啕起来,看起来很后悔的样子。
“除了那辆车,孟良娴有没有给你其他的好处?”慕冷睿大大咧咧的在沈梦源面前盘着腿席地而坐,摆弄着手中的匕首。
沈梦源的眼神开始躲闪,支支吾吾:“她还给我一笔钱,可是我没敢用,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还在小木屋里放着……”
“支票?有没有孟良娴的亲笔签名?”听到支票,慕冷睿和戴雨潇眼睛都泛出光亮,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证据。
“有,当然有……可是时间久了,没那么清晰……”沈梦源猥琐的脸上,现出窘迫的红晕,戴雨潇冷漠的看着他,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居然也会脸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带我们回去取!快点!”慕冷睿迅速的腰板一挺站起身来,将匕首直直的向地上一掷,匕首尖端生生的刺入地面上的石头,距离沈梦源只有几公分。
沈梦源身体猛然震颤,被这种将匕首当作飞镖的玩法吓得六神无主,颤抖着站起身来。
慕冷睿冷漠的,用脚尖将地上的匕首一挑,匕首又如归鞘的剑一样,倏地钻入他的掌心,快如闪电,仿佛有生命一般,对他惟命是从。
沈梦源踉踉跄跄的走在前面,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夺路而逃的机会。
“如果你有信心比我手中的匕首跑得快,那你就早点跑——”慕冷睿在身后冷冷的,透着彻骨的威慑力。
沈梦源身体一颤,他见识了慕冷睿是如何把匕首当飞镖玩耍的,那么硬的石头都能刺进去,他这**凡身,多长几条腿都不够他扎的。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跑……”他陪着笑脸,脸上惶恐的表情生硬。
走下山坡,不远处就是小木屋,戴雨潇叹口气,慕冷睿看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如此低落,她母亲的事情水落石出她应该开心才是,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其实戴雨潇在忧心着,有这样一个舅舅,一会她该如何面对外婆,如何能恰到好处的处理好这件事情,顺利的拿到证据而且不让外婆察觉,避免老人家伤心。
只要沈梦源能将有力的证据提供给她,她看在外婆的面子上,决定不追究他的责任,虽然她对他这个所谓的舅舅恨之入骨,而想到外婆余下时日不多,已经失去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让她再次失去仅有的儿子?
小木屋被笼罩在清润的雾气里,云烟缭绕,如果这山中没有令人恐惧的毒蛇出没,倒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
还没到近前,就见外婆拄着拐杖笑吟吟的朝他们这边望过来,还跛着小脚迎过来。
看着老人家笑吟吟的神情,戴雨潇一阵心酸,鼻子有点堵塞,她抽吸了两下,不自觉的握住慕冷睿的手,似是想抓握住一种力量。
谁知,沈梦源飞速的奔跑起来,跑向老人家的方向,两个人猝不及防,却也没有想到追上去,因为他奔跑的方向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人吃惊而已。
沈梦源还没到老人家面前,就向前扑倒,扑通跪倒在地上:“妈,妈,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他们想杀我……他们想杀我……”
慕冷睿和戴雨潇愣住了,这个猥琐的男人,怎么恶人先告状,还装的一副可怜相,演戏演得很逼真很投入。
“源儿,别瞎说,那是你外甥女,哪有外甥女害舅舅的?”老人家用拐杖戳着地面,嗔怪的说,还是冲着戴雨潇慈爱的笑。
“妈,妈,你别被他们骗了,你看他手里还拿着匕首,刚才就想杀我,亏我跑得快……”沈梦源心有余悸的回转头,眼神落在慕冷睿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上。
这匕首明明是他的,是他想用这匕首刺伤慕冷睿,现在黑白全部颠倒,戴雨潇错愕的呆立在原地,朱唇紧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恬不知耻的舅舅。
刚才她还顾虑到外婆的感受,决定不追究这个杀人凶手的责任,现在看来,是她过于一念之慈,反倒给他机会倒打一耙,居然找了老人家做护身符。
“我如果想杀你,还能让你跑掉?”慕冷睿冷冰冰的将匕首一掷,匕首不偏不倚,直直的刺入沈梦源膝盖着地的位置,紧紧贴着他的衣服,如果再多一分一毫,就会刺入他跪着的膝盖上。
沈梦源吓得跪着后退,一个不稳,狼狈不堪的向后仰倒在地上。
老人家被那只匕首也吓一跳,慌了一会缓过来,她走上前,点点沈梦源的额头:“这小伙子要是真想杀你,刚才你命就没了,你别恶人先告状……”
“妈,你怎么向着外人,我可是你儿子啊,他就是想杀我,你看我满身的伤,都是被他打的!”沈梦源居然哭泣起来,挽起裤管,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是被慕冷睿凌空踹到在地上滚动时撞到的瘀伤。
毕竟是老人家的亲生儿子,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腿,她也不免心疼,她颤巍巍的瘪着嘴巴,老眼噙泪:“小伙子,看在我老太婆的面上,放过源儿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沈梦源终于如愿以偿博得老太太同情,有了仗势表现便大有不同,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躲到老人家背后,脸上露出挑衅的神情:“就是就是,别以为你慕家有钱有势,就可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会遭天谴的……”
他说的煞有介事,气的戴雨潇七窍生烟,如果真有遭天谴之说,应该是他最早被雷公劈到吧?真是小人,也不怕遭了报应。
她实在忍无可忍,走上前擎住老人家干枯的手,泪如泉涌:“外婆,是他,是他听了别人的挑唆,开车撞死我妈妈和柳源的,是他,他是杀人凶手!”
老人家本来瘦弱的身子如风中落叶一样强烈震颤,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脸上浊泪纵横,半晌,才颤巍巍的转过身,怒视着沈梦源。
“妈,妈,你别听这丫头瞎说,我没做过这种坏事,我没有……”沈梦源还在狡辩,眼神四处张望,闪烁不定。
“我瞎说?你说,为什么见了我跟见鬼一样?你说!”戴雨潇声色俱厉的质问。
沈梦源不知道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的想不到说辞,目光躲躲闪闪。
“源儿,你有没有长心啊,梦琴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忍心害死她?”老人家颤巍巍的举起拐杖就打。
沈梦源见没有了依仗,步步后退,一回手抓握住一个砍柴的砍刀,越过老人家朝戴雨潇一刀劈过来,又快又狠。
慕冷睿站在不远处,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他飞步上前,砍刀已经劈下来。
危急之中,老人家举起拐杖横着去挡住柴刀,她的这个动作只是减缓了砍刀的速度,拐杖被劈断成两截,老人家吃力的跌坐在地上。
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事发突然,她都忘记了闪躲,看到老人家跌坐到地上,忙不迭的俯去搀扶,而砍刀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慕冷睿已经到近前,飞起一脚,对着沈梦源的手臂狠狠一脚踹下去,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到地面上,砸出一片火花。
沈梦源的手臂,也被他的脚力所重创,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一声惨嚎,滚到在地上滚来滚去,完全丧失攻击能力。
“外婆,您没事吧?”戴雨潇搀扶起老人家,后背冷汗直冒,衣服已经润湿。
“乖孙女,我没事,你呢,没伤着吧?”老人家颤抖着干枯的手,抚着她的手。
“妈,妈,我好疼啊,我好疼!”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沈梦源,惨嚎着,猥琐的脸上大汗淋漓,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
“你这个不肖子,这次谁都救不了你,谁让你不争气……我苦命的梦琴啊,你怎么就被你这不争气的哥哥害死了啊……”老人家捶胸顿足的痛哭,哭到声音嘶哑。
慕冷睿才不管他疼不疼,走到近前,捏住他受伤的手臂,轻轻的一提,几乎将他提离地面,邪佞的问:“说,支票放哪里了?快去找!”
“快放手,快放手,我这就去找,这就去找……”沈梦源疼的告饶,用力的想挣脱慕冷睿钢钳一般的大手,可是稍一用力手臂就钻心的疼,他不敢再挣扎,只盼着慕冷睿能够手下留情,不要那么用力的捏着他的痛处。
慕冷睿冷冷的,大手一松,沈梦源重重的跌落到地上,还没停稳,就如获大赦的连滚带爬的仓皇跑进小木屋去找那张不清晰的支票。
等了好久,沈梦源才拿着一张几乎接近废纸一般破旧的支票出来,慕冷睿接过来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那支票早就破旧不堪,上面的字迹不是不清楚,而是根本就辨认不出。
如果作为证据,最起码要能够辨认出来,可是现在这张,等同于废纸一张。
“你就这么糊弄我,嗯?”慕冷睿将支票用手指捻捻,稍一用力就泛起一层纸屑。
“这么多年了,我没保存好,就是因为担心你责骂我,刚才我才下手……”沈梦源眼神躲闪着,抱着被踹骨折的手臂,痛的面部扭曲。
“我需要你下山,给我们做人证……”慕冷睿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破旧不堪的支票。
“不行啊,慕大少爷,那还不如就在这把我杀了,我真的不敢下山,下山就是死路一条,孟良娴不会放过我的……”沈梦源暂时忘却手臂上的伤,扑通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饶。
“谁敢动我慕冷睿手里的人?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我这次,是给你赎罪的机会——”慕冷睿邪佞的,阴冷的双眸杀机毕现。
“源儿,你跟他们下山走一趟,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这是你赎罪的机会,不然你能获得安心吗?”老人家用半截拐杖戳打着地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外婆,如果他下山,您老人家一个人在山上,我不放心,跟我们一起下山好吗?”戴雨潇担忧的搀扶着老人家的手臂,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外婆,她不想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这山上住,那么多毒蛇,实在太危险。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了山就走不下去,唉……我就在这山上,凑合一天是一天……”老人家叹着气,低头嘲弄的看看自己的小脚。
“外婆,不用担心,明天我们一起下山,我来背您!”慕冷睿少有的殷勤,噌的一声跳过来,大男孩一样纯真的表态,很阳光很帅气,和刚才邪佞阴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戴雨潇被他突如其来的殷勤吓一跳,这个男人,还真会挑时候表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呵,还是这小伙子懂事,我乖孙女找了个好相公啊……”老人家被哄的笑的合不拢嘴,露出暗红色的牙床。
听到好相公这个称谓,戴雨潇忍不住脸红,不安的垂下头,眼神嗔怪的瞟向慕冷睿,这个男人,反而挑衅的冲着她一阵挤眉弄眼,颇为得意。
“乖孙女,外婆给你做了好吃的,刚才一直等你回来,快点进屋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老人家颤巍巍的拽着戴雨潇进屋,厅内的地桌上摆着一个铝盆,里面满满一盆竹桶粽子,糯米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啊,好香!”戴雨潇拿起一个,这竹桶粽子看起来圆滚滚的一个,明明知道粽子在竹筒里面,左看右看,却不知道怎么把粽子弄出来。
“呵呵呵,我乖孙女肯定没吃过这个,这是穷人家爱吃的东西,有钱人家的孩子不一定能吃得到哦……”老人家笑呵呵的,拿起一个粽子,用一个顶端尖尖的铁杵,将竹筒的底部抵住,用一旁的小铁锤轻轻一敲,竹筒应声而开裂成两半,露出里面雪白糯香的粽子来。
戴雨潇接过来,张口便咬下去,糯米的香味混着竹筒的清香,黏而不腻,真是美味。
老人家递给一个装白糖的小碗,笑吟吟的:“蘸点白糖更好吃……”
戴雨潇尝试性的沾了点白糖,再咬一口,清清爽爽的甜润适口,她一边吃着一个,另一手接过老人家弄好的另一个。
慕冷睿看着她左右开弓大快朵颐的架势,不由得皱了眉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贪吃,哪里像是千金,浑然一乡下丫头的派头。
“哎哎,注意点形象,瞧你这吃相!哪里是个千金的样子!”慕冷睿不满的嘟囔着,冷冷的看她粘在唇角的糯米粒子。
戴雨潇红红的舌尖一勾,唇角的米粒便勾进小嘴里,还咂摸着唇回味,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真的很好吃哎,你尝一个?”
她把手中的另一个递给慕冷睿,嘟起红润的唇,眼神期盼的。
刚才她用舌尖那么轻轻一勾,已经将慕冷睿勾的魂不守舍,他眉心一蹙,心旌荡漾,若不是有老人家在场,他一定直接吻了上去,霸占了那样俏皮娇嫩的唇。
而这个小女人嘟唇期盼的眼神,可爱的不可方物,这个小女人,真是妖孽,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透着致命的妖性。
以致于她将那只粽子举了好半天,慕冷睿才晃过神来,大手接过穿过小粽子的竹签,蘸点白糖,一口咬下去,味道果然不错。
“外婆,做这样的粽子需要的时间很长吧?”戴雨潇记得糯米很难煮熟,而在这小木屋内,肯定是最原始的灶台柴火煮熟的,肯定耗时不少。
“不长不长,也就四五个小时……”老人家连连摆手,表示做这粽子只是小事一桩。
“四五个小时?那外婆您不是半夜没睡?”戴雨潇想起她和慕冷睿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现在就是五个小时左右,看来他们刚走,老人家就起床做早餐。
“我老太婆,越老觉越少,不碍事的,不碍事……”老太婆眼睛迷成一条缝,看见两个年轻人很爱吃她做的竹筒粽子,自然很开心,再辛苦也值得。
戴雨潇和慕冷睿同老人家说说笑笑的又接连吃了好几个,唯独把苦着脸的沈梦源撇到一边,和这融洽的氛围很不搭调。
戴雨潇吃着吃着,想起什么似的:“外婆,我们何不今天就下山?今天天色还早,而且阳光这么好,万一明天阴天下雨呢?”
“乖孙女说的对,我老太婆就拾掇拾掇,一会咱们就下山……”老人家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跛着小脚往她的小屋走。
“妈,妈,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呢,这一走就不回来了……”本来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沈梦源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出发,立刻抗议。
“源儿,还要收拾什么东西?你还没我老太婆看得开呢?”老人家诧异的。
“是啊,你胳膊上的伤,到了小镇上才能处理,拖着一条骨折的手臂不觉得难受吗?”戴雨潇瞥了一眼他骨折的手臂,同样不解。
“我胳膊不碍事,死不了的,这个时候山上蛇特别多,我们还是明天启程的好……”沈梦源捧着受伤的手臂,分明疼的汗如雨下,却咬紧牙关说不碍事。
一听说蛇多,戴雨潇闭住嘴巴,不言语了,这座山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毒蛇,让他们不得不小心提防,被蛇咬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这话是很有道理的。
慕冷睿阴冷的盯着沈梦源,盯的他前心后背一阵透彻的凉,他捧着那条受伤的手臂,低着头走出小木屋,逃离慕冷睿阴冷的视野范围。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老太婆带你们出去转转……”老人家虽然脚步不太稳当,精神却抖擞,容光焕发的样子。
“外婆,您的拐杖都没了,走路不太方便吧?”戴雨潇有些担忧的。
“不碍事,我老太婆有腿有脚,没拐杖也没问题。”老人家说着,已经摇摇摆摆的向小木屋外走去。
别看她跛着小脚,速度并不慢,戴雨潇紧跟几步才跟上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
老人家出了小屋,绕到小屋后面,戴雨潇慕冷睿两个人跟着,不知道小木屋后面有什么乾坤所在。
“乖孙女,看看,这都是我老太婆种的菜!”老人家豁着牙齿的嘴巴翕动着,炫耀的背着干枯的小手在菜地前走来走去。
戴雨潇和慕冷睿都是第一次看到绿油油的菜地,新鲜的黄瓜顶花带刺的挂在藤上,红艳欲滴的番茄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一股菜地特有的清香钻入鼻孔,让人食欲大开。
“外婆,这都是您种的菜啊?”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么多彩,都是外婆一个人种的,那得需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结出这么丰盛的果实。
“是啊,平日里我老太婆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让源儿从山下带菜种回来,没费多少力气就种出这么些菜来,呵呵呵呵……喜欢吗,喜欢的话去摘几个尝尝,绝对纯天然绿色蔬菜呢,美容养颜的!”老太婆颤巍巍的首先进了菜地。
戴雨潇也想下地,可是那么茂盛的菜地里,不知道有没有隐藏着毒蛇,一时间踌躇着没敢动弹,睁大眼睛在绿油油的菜地里到处搜索着可疑的动静。
“乖孙女,怎么了?不喜欢老太婆种的菜?”老人家眼神中有些失望。
“外婆,这地理,会不会有毒蛇啊?”戴雨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乖孙女,你是担心这个啊?你看看菜地周围……”老太婆恢复了笑容,她的乖孙女是担心毒蛇,而不是不喜欢她种的菜,这让她很欣慰。
戴雨潇环视菜地周围,被一种特殊的锯齿状绿色植物围绕起来,这样的植物他们一路走来看到不少,这种植物有什么特殊功用呢,老人家居然在菜地周围种了一圈。
“这种草是毒蛇的克星,将菜地围起来,就没毒蛇愿意进去偷我老太婆的菜,呵呵呵呵……”老人家笑着,对她这么聪明的做法颇为得意。
戴雨潇一听说这地里根本就没有蛇,一脚踏入地里,先摘了两个西红柿,噌的跑出来在小溪边洗了一下,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涌入齿颊间,清甜可口。
慕冷睿蹲,摘了一片锯齿状的叶子,捏在指间细细打量,这叶子细密的锯齿像是鲨鱼的牙齿,轻嗅一下,有股类似麝香的味道。
三个人各行其是的时候,沈梦源猥琐的身影在小木屋的拐角处偷窥片刻,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趁几个人没注意到他,抱着受伤的手臂一闪即逝。
“乖孙女,你看那个方向……那里就是小镇……”老太太踮起小脚,干枯的手指指着远方,雾气缭绕里,那个方向有建筑若隐若现。
“外婆,这里能看的到小镇吗?我们找到这里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呢。”戴雨潇蹦跳着张望,看着隐隐约约的建筑,有点不可置信。
“你们不熟悉这山里的路,能两天找到这里就不错了,呵呵呵呵,实际上我老太婆从这条路回小镇上三个小时,像你们年轻人没准两个小时就能到……”老人家指着小木屋后面不显眼的蜿蜒前行的曲折小路。
说是小路,只不过是草地被人踩踏的略微稀疏些,没有经验的人不仔细看是分辨不出来的,难怪他们上山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条路。
午饭和晚饭,都是老人家从地理采摘了新鲜的蔬菜,做成几道可口的小菜,让两个人吃的畅快淋漓。
“外婆,我把你接到城里住,你天天做好吃的给我,好不好?”戴雨潇一边吃,一边撒娇,眼神里满是天真的期盼。
“乖孙女,我变着花样给你做,保管你天天不重样……”老人家笑吟吟的,干枯的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十分宠爱。
“你是接外婆出去享福的,不是伺候你的!真是不懂事!”慕冷睿冷睨着一脸娇痴的戴雨潇,不满的说,这句话说的戴雨潇无地自容,脸色瞬间通红。
“不碍事,不碍事,我乖孙女爱吃我做的菜就是让我享福了……”老人家对戴雨潇的关爱,溢于言表。
戴雨潇眼角润湿起来,除了外婆,有谁能把每天伺候她饮食当成享福?下山后,她一定好好待老人家,让她安度晚年,她在天堂里的母亲,一定赞成她这么做。
夜色越来越浓,璀璨的星辰点缀了深蓝的夜空,月亮半弯,挂在天幕上,仿佛一件远古巨匠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沈梦源表现积极热情,主动让出房间,随便找了条席子在小木屋外面的地面上打地铺。
戴雨潇和慕冷睿晚上住在沈梦源的房间,本来老人家想让他们住在她的房间,可是两个年轻人担心老人家不习惯,就坚持住在沈梦源的房间。
睡梦间,戴雨潇不满的下鼻翼,哪里传来一股焦臭的味道,那么的刺鼻。而且意识里,似乎有不明的火焰在跳跃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不自觉的在鼻尖扇动下空气,那味道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愈来愈重,吸入肺腑,呛得她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猛的睁开眼睛,梦境里的跳跃的火焰是真的,呼呼的窜烧到木窗上,木格子木棱都已经燃烧起来,噼噼啪啪的爆响。
“冷睿!冷睿!快起来啊,着火了,着火了!”戴雨潇焦急的推着还在沉睡着的慕冷睿,这个男人真不该晚饭的时候贪杯,喝了那么多老人家自己酿制的米酒。
那米酒非常的香醇,不喜欢饮酒的戴雨潇也尝了一些,若不是因为饮酒的作用,也不至于火苗都窜烧到窗户了也没发觉。
老人家也喝了足足两大碗,老人家虽然年迈胃口一直不错,酒量也令人咂舌。
唯独,沈梦源一个人沉默不语,滴酒不沾,对于三个人的饮酒畅欢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慕冷睿的眼皮跳动下,翻个身,继续睡,对戴雨潇焦急的呼喊没有半点反应。
火焰越来越盛,已经烧着了半个木窗,戴雨潇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风助火势,这样的风力作用下一旦起火就很难控制。
浓烟弥漫了整个房间,的气流随着风势喷涌过来,压抑的戴雨潇几乎不能呼吸。
“外婆,外婆!”戴雨潇想起老人家在那个房间,不知道情况如何,大声的呼喊着,也没有人应答,更是焦急。
而慕冷睿还在熟睡,这么大的浓烟将他的面孔都笼罩起来了,居然还能这样沉睡。
“冷睿,冷睿!快醒醒!”戴雨潇被浓烟呛的剧烈咳嗽,焦急万分的呼唤着他。看他还是没有反应,一时情急间,一低头在他肩上狠狠的咬下去。
“啊!”慕冷睿毫无防备,吃痛的惊呼,紧蹙浓眉,看来戴雨潇这一口咬的不轻。
“冷睿,着火了……”戴雨潇几乎要哭泣出声,焦急的看着这个被他咬醒的男人。
慕冷睿皱着眉头,本来想责怪戴雨潇,一睁眼看到充斥了整个房间的浓烟,和正在呼呼燃烧的火焰,瞬间清醒过来,噌的腾跃而起跳下地。
“冷睿,快去看看我外婆!”戴雨潇焦急的说,居然都忘记先从床下跳下地逃生。
慕冷睿没有应答,一俯身,拦腰抱起戴雨潇就往外跑,这个时候房间的墙壁已经起火,被烧熔出一个巨大的裂隙,不出十分钟,估计这房间就要摇摇欲坠。
他抱着戴雨潇跑到厅内,迎面撞上正欲跑进房间的沈梦源。
“啊!你们怎么在这个房间?不是在那个房间吗?”沈梦源惊慌失措的指着对面的房间,那是老人家的房间。
慕冷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丢下一句便抱着戴雨潇跑到门外:“快去救老太太!”
戴雨潇被他放在距离小木屋不远处的安全地面上,惊魂未定,想起还在屋内的外婆,紧张又想往屋里冲:“冷睿,我外婆还在屋内!”
慕冷睿拦着她,沉声说:“沈梦源进去救你外婆,你别着急,火势那么大,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你外婆不重,他一个人能抱得动。”
两个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火势越来越大,可是从火势的方向和大小分辨,起火点是在老人家居住的那个房间,现在那个房间已经全面起火,几乎摇摇欲坠。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不行,我们必须进去看!”戴雨潇等的着急了,跺着脚。
慕冷睿觉得事情不妙,抱一个老太太出来需要那么长时间,肯定有问题,他冲过去,戴雨潇紧随其后。
刚到门口,那个猥琐的男人冲出来,却只是一个人,他根本没去救老太太出来,他是一个人跑出来。
“混蛋!我外婆呢!”戴雨潇愤怒的呵斥,这个猥琐的男人,怎么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管不顾,只顾得自己逃命。
沈梦源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也不说话,根本没等他们站稳身形,便从侧边迅速的擦身而过,不顾身后的火势,不顾还在火中的老母亲,夺路而逃。
慕冷睿和戴雨潇着急救人,根本顾不得追他,快步跑进厅内,跑到一旁老人家的房间。
屋内已经被黑色的浓烟充斥,两个人不得不屏住呼吸,浓烟刺激的睁不开眼睛,他们几乎是摸索着触碰到老人家的床。
火势很旺,墙壁都已经燃烧起来,烧燃的木料噼噼啪啪的爆响,很是惊心。
“外婆!”戴雨潇焦急的呼喊,她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听到墙壁的爆燃声。
慕冷睿首先努力的睁开眼睛,烟雾朦胧里,老人家在床上,早就人事不省。
而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几条毒蛇分别缠绕在老人家不同的身体部位,一动不动,想必这样强烈的火势和烟雾下毒蛇已经都支撑不住。
他顾不得被毒蛇咬伤的危险,徒手将几条毒蛇捞起猛地丢到正在燃烧的墙壁上,一条毒蛇擦着戴雨潇的手撞到墙壁上。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戴雨潇蓦然一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慕冷睿正拿起另外几条毒蛇往火堆里扔,惊恐的忘记浓烟,忘记火焰,不知道这么多的毒蛇怎么会进入房间,怎么会盘踞在她外婆的身上。
慕冷睿阴冷着脸,这个时候他没时间去思索为什么发生这种情况,他只想救人,救人,用最快的速度救人。
挑落那几条毒蛇,他将老人家干瘪瘦小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抱起,冲着还在惊恐怔然的戴雨潇怒吼一声:“快走!还发什么呆!”
一句话惊醒戴雨潇,紧随着他跑出小木屋,他们刚刚跑到安全的空地上,老人家居住的那个房间依然噼噼啪啪的瘫倒在火焰中。
从未经历过火灾的戴雨潇,呆立着,不能思维,再迟一秒出屋,他们三个人都要葬身火海,无路可逃。
“外婆,外婆!你醒醒!”戴雨潇摇晃着老人家干瘪的身体,那么的瘦弱,只剩着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老人家双眸紧闭,干瘪的唇也抿得紧紧的,对她的呼喊没有回应。
“你抱着老人家,我去采些草药来,她被蛇咬伤了。”慕冷睿神色肃穆,皱着眉头,将老人家交给戴雨潇,快步向小木屋后跑去。
戴雨潇抱着老人家的头,苍白的鬓发更加干枯无色,她脸色发青,显然是中毒的表现,而她握住老人家的手,手上有齿痕,不止一处。
“外婆,外婆!你醒醒,我是你孙女雨潇!”她摇晃着老人家的身体,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一般颤抖,却依旧没有回应。
她焦急的俯下头去,想给老人家吸毒,能吸多少便吸多少,毒性减轻一分,老人家便多一分生的希望。
“停!”慕冷睿快步赶到,大声喝止,他手里已经采了很多锯齿状的叶片。
戴雨潇被他的大声喝止吓的身体一颤,神色凄然的看着他,“我给外婆把毒吸出来,这样她或许能活过来……”
“别做傻事!这样你也有可能会中毒,老人家中毒太深,发现的时间太迟,已经蔓延到全身,不是你一张嘴巴能够吸的干净的!”慕冷睿捋起老人家的袖子,果然手臂上也有咬伤,整条手臂都是黑色的,毫无血色。
“那怎么办啊,怎么办?”戴雨潇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抓住慕冷睿的手,焦急的问。
“我把这些叶子嚼碎,敷在这些伤口上,你再去弄一些水来,给老人家灌些草药下去!快!”慕冷睿将锯齿状的叶片放进嘴里咀嚼,直到嚼出绿色的汁水叶片变得融融烂烂的,才吐出来敷在老人家的伤口上。
戴雨潇跑去到小溪边弄水,却根本找不到盛水的器具,想起小木屋外的灶台上有一只空碗,便赶忙跑回来取碗,再匆匆忙忙的到小溪边舀了一碗清水回到小木屋前。
慕冷睿揭开老人家的衣服,干瘪的皮肤上,伤口多的惊人,全身的伤口加起来不下二十几处,他把每一处都细细的敷上绿色的草药。
“水到了!给!”戴雨潇将盛水的碗交给慕冷睿,紧张的关注着老人家的变化。
慕冷睿用手在老人家的下颌一捏,将她的唇齿撬开,将一些草药融在水里,给老人家灌进嘴里,可是不省人事的老人家,根本就没有吞咽的意识,绿色的汁水全部从嘴角流出来。
“怎么办啊,怎么办?外婆没办法吞咽!”戴雨潇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老人家不能吞草药,中毒那么深,该怎么解毒?
“你来扶着她,我来灌药。”慕冷睿皱着浓眉,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戴雨潇扶住老人家的上半身,慕冷睿再次敲开她的唇齿,这次没倒入很多,只倒入一部分,然后将老人家的头猛的向后一仰,听到有液体落入她胃里的声音。
他们又以同样的办法,给老人家灌了整整一碗草药,将老人家平放在地面上。
慕冷睿等候片刻,探探老人家的手腕,已经有了脉搏,不像刚才如同死尸一样的毫无搏动,心中稍微宽慰了些。
“你身上有没有尖锐的东西?”他问戴雨潇,他想起老人家给他们解毒的时候是从中指上放黑色的血出来才彻底解毒的,他需要一个尖锐的东西刺破她的中指。
“尖锐的东西?没有啊……”戴雨潇摸索了头发,她没有带发饰的习惯,摸索了全身,没找到一件可以称得上尖锐的物件。
“你看着老人家,注意别让她身上的草药落下来……”慕冷睿嘱咐下,快步跑开。
慕冷睿就着黎明的微光,搜寻到尖锐的东西,就是随处可见的荆棘,将人的皮肤刺破没有问题,他采摘了几枚,由于焦急手被荆棘刺伤。
这时候东方晨曦微露,天际已经微现鱼肚白,不管他们的心情如何,不管昨晚他们遭遇了什么,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这是自然规律,不随他们的心境,意识,行为,而改变。
老人家伤的这么重,是谁把那些蛇放入或者引入她房间的,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拿了荆棘,快速回到小木屋前,他拿起老人家因中毒而发黑的手,准备刺下去。
戴雨潇看到他手上被荆棘刺破的伤口,柔弱无骨的小手擒住他的大手,拦住他:“你受伤了,如果伤口接触到毒血容易中毒,还是我来吧……”
她捏住他手中的荆刺,在老人家发黑的中指上小心翼翼的刺下去,黑色的血立刻淌出来,还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把另一个中指也刺破,快!”慕冷睿沉声道,他看到老人家伤口那么多,唯恐毒血流的慢了,绝对不能让蛇毒侵入骨髓,否则的话救无可救。
戴雨潇按照他的话,将另一个中指指肚也用荆刺刺破,两只手的中指同时流淌着黑色的血,他们没有任何接血的容器,只能让血流到地面上。
那只原来灶台上的空碗,有可能还会用来给老人家盛清水用,不能用来装毒血。
黑色的血流淌的很快,一时间就在老人家的身下流淌成两股黑色的血流,看起来触目惊心,那样黑色的血液本身就刺激着人的神经,让人不寒而栗。
慕冷睿突然想起老人家的话,这毒血如果不毁掉的话,会引来很多毒蛇。
“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些东西过来……”他快步跑到小木屋后面的菜地里,将菜地周围的锯齿叶子植物采了满满一大捆。
他将一大捆植物扛在肩上,刚刚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就听到戴雨潇的尖叫声,满是惊恐的尖叫声。
他神色一凛,她喊叫的这么惊恐,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赶紧快步跑回去。
绕过已经燃成灰烬的小木屋,他就看到很多毒蛇蜿蜒游行的爬过来,纷纷爬向老人家黑色血流的方向,戴雨潇站在原地惊叫,惊慌失措。
“站在原地别动!我来了!我有办法对付他们!”慕冷睿大踏步赶过来。
戴雨潇在阳光下看到那么多毒蛇,那种惊恐无异于在山洞的石壁上看到毒蛇爬满石壁。
也可以说,这种青天白日下见到这么多毒蛇肆无忌惮的爬过来,朝她吞吐着长长的红信子,惊恐更甚。
她自然吓得动也不敢动,如果这时候被毒蛇缠绕住,或者被咬伤,地上还躺着中毒受伤的外婆,如果她再出什么状况,更是雪上加霜。
“冷睿,我好害怕……”戴雨潇站在原地,双眸溢满惊恐,眼底尽是长长的红信子。
“不怕,有我在,它们伤害不了你!”慕冷睿大声应着,声如响雷,那些毒蛇听到他的声音,纷纷震颤一下,被这响亮的声音惊吓的暂时停滞。
片刻,有一条毒蛇咝咝咝的发出呼啸声,首先充当先锋,又蜿蜒着游行过来,三角眼射出寒光,恶狠狠地盯着正在发抖的戴雨潇。
有一条蛇开路,其他的众蛇纷纷效仿,高高的昂了头发出咝咝咝恐吓的呼啸声,前呼后拥的爬行过来,咄咄逼人。
慕冷睿沉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扛在肩上的锯齿状植物扯开,抛洒到众蛇身上。
那些蛇居然对这种植物十分畏惧,纷纷躲闪,远远避开唯恐不及。霎那间,众蛇向四面八方仓皇逃窜,有的钻入树丛,有的钻入草蔓,有的直接钻入溪水中,再也不敢露面。
慕冷睿倒是没料到这植物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只是听老人家说这植物是毒蛇的克星,他情急之下没有别的办法,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抛撒出去。
幸好,这些锯齿状的植物解救他们于危难,不然,他们有什么能力对付那么多的毒蛇。
“老人家的情况怎么样?”慕冷睿赶跑了毒蛇,注意力转到人事不省的老人家身上。
“一直在流血,一直没反应!”戴雨潇几近哭泣,手足无措,只恨没有通天之术。
慕冷睿看着地上流出的黑色血液,一直流淌着,流淌出一条黑色的溪流,阴霾笼罩了他的脸,不能让血这样流下去,再流下去几乎要流干了,看来毒液已经侵蚀了全部的血液,而且没有挽回的余地,老人家这种解毒的土方已经失效。
“快,止血!不能让血流下去!不然毒没解掉,血都快流干了!”慕冷睿将上衣一扯,撕扯出几条布条,将老人家被荆棘刺破的中指缠起来。
可是黑色的血根本止不住,透过缠绕的布条,继续蔓延流淌。
“冷睿,怎么办,血根本止不住!”戴雨潇被这种情况惊吓住,只不过是用荆棘刺破的一个小孔,怎么会血流不止?
“把这衣服扯出细线来,不要布条,要细线!”慕冷睿吩咐着,将缠绕的已经渗血的布条脱下,他尽量避开那些黑色的血腥,避免他手上的伤口被感染。
“冷睿你小心些,别碰到那些血!”戴雨潇说话间,手指一阵刺痛,不小心被荆棘刺伤了手,挤出一滴血,没当回事,继续从那件衣服上扯出细长的线,交给慕冷睿。
慕冷睿将细细的线在老人家的中指上缠绕了很多圈,缠绕的很紧实,几乎密不透风,才将黑色的血止住。
“这样止血会不会那根手指血液不循环?”戴雨潇有些担忧的问,血虽然止住了,那根中指的顶端被勒的黑中透白,不是什么好现象。
“嗯,这样可能会废掉半截手指,可是总比丢掉性命的好。”慕冷睿叹口气,血终于止住,他们必须立刻下山,找医院给老人家救治,必须争分夺秒。
“外婆……”戴雨潇现在还在梦魇一样,她多么希望这仅仅是一场噩梦而已,梦醒来,她的外婆还慈爱的笑着,露出稀落的牙齿。
这么善良的老人家,怎么会遭此横祸,如果说上天是公平的,这是什么公平法?
“先别只顾得难过,我抱着外婆,你抱着那些植物,我们必须马上下山,找地方救外婆,找地方给她清毒,这种土方法不管用……”慕冷睿俯,抱起老人家干瘪瘦小的身体,指使着戴雨潇将他采回来的锯齿状植物带上,这样就不怕路上再有毒蛇出没。
戴雨潇跑过去,将他抛洒了一地的植物收敛起来,扎成一捆,锯齿状的叶子很锋利,将她的手割破了几处,可是她已经顾不得疼痛,就想着尽快下山救她的外婆。
慕冷睿抱着老人家的身体,站起身来,突然感觉一阵晕眩,腿一软差点没跌倒,他不得不缓缓的蹲,怀里还紧紧抱着老人家的身体。
“冷睿,你怎么了?”戴雨潇看他的神色不对,抱着那些植物跑过来。
“我……好想是中毒了,你把那些叶子涂我手上一些,嚼碎,那些绿色的汁水才有用……”慕冷睿头晕的厉害,脸色苍白,抱着那么轻的身体,头上却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
戴雨潇慌忙将锯齿状叶子塞进嘴里几片,细细的咀嚼,嚼烂了吐在掌心,拿过慕冷睿的手一看,果然伤口处的血已经发黑,她将绿色的汁水涂上去,细细的涂抹。
还没涂完,慕冷睿就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凛然:“你也中毒了,快涂药,快!”
戴雨潇惊慌的抽回手,原来被荆棘刺破的地方也流出一滴黑色的血,什么时候中毒的,根本就不知道,这蛇毒真的是无孔不入。
她赶紧又咀嚼几片叶子,将绿色的汁水涂到伤口上。
慕冷睿拿起一片锯齿状叶片,在中指指肚上一划,黑色的血涌出来,根本不能用荆棘,避免再次中毒感染。
戴雨潇照着他的样子拿起一片叶子,却怎么都下不去手,只能向他求助,将叶子递给他。
慕冷睿拿起她的小手,尽量轻而又轻的在她指肚上划出一小道伤口,戴雨潇还没感觉到疼痛,黑色的血已经淌出来。
“咳咳咳——”慕冷睿怀中的老人家一阵干咳,艰难的睁开眼睛。
“外婆!您醒了!吓坏我了!我还以为……再也听不到您说话了……”戴雨潇惊喜交加,伏在老人家的身前。
“小伙子,放我下来……你也中毒了,抱着我太吃力……”老人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看起来很虚弱。
原来她虽然眼睛紧闭着,看起来人事不省的样子,可是慕冷睿中毒的事情她都知道,说明她的意识里是清醒的,只是由于中毒暂时无法支配自己的行为。
“老人家,地上太凉,我还是这样抱着你比较好……”慕冷睿不肯放,将老人家的身体搂在怀里,希望能给这个瘦弱慈祥的老人家一些温暖。
“乖孙女……我刚才看到你妈,她来接我了……”老人家眼睛里泛出异样的神采,发黑的脸上居然透出一抹红晕。
“外婆,您别瞎说……我妈不会来接您走的……她还想让您给我做好吃的……”戴雨潇说话的时候声音止不住的发颤,极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傻丫头,我这把老骨头,早晚都得走,早一天晚一天,我不在乎,临死前能见到你这么孝顺的乖孙女,我死也安心了……”老人家费力的抬起干枯的手,慈爱的抚摸下戴雨潇的额头。
“外婆……”戴雨潇小声的呼唤着,泪水已经止不住的迷蒙了双眼。
“乖孙女,你们不用带我下山,下去也没用,那小镇上没有那么好的医院可以解我的毒,中毒太深了……我死后,就把我葬在屋后面的菜地里……”老人家的眼皮变得很沉重,她费力的支撑着,仿佛一不小心,眼皮垂下去就再也抬不起来。
“外婆,您别这样说,我们说好了,接您下山享福的,您还说,给我做很多好吃的,每天不重样……”戴雨潇泣不成声,紧紧拽着老人家的手。
“傻丫头,把我埋在菜地里,等我死了,也可以有地方做菜,等下辈子,练好了厨艺还做给你吃……”老人家努力的笑着,嘴唇控制不住的翕动。
蓦然,她的眼皮垂下去,眼睛里最后的神采也被厚重的眼皮遮盖起来。
“外婆!”戴雨潇惊恐的喊叫着,用力抓住老人家的手摇晃,希望能把老人家唤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乖孙女,答应我一件事……”老人家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声音已经很微弱。
“外婆,您说什么,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您好好活着,别离开我……”戴雨潇哭泣着,把脸颊贴近老人家的翕动的唇边。
“别为难你……舅舅……给他……一条生路……”老人家说完,手指的关节彻底打开,无力的垂落,眼睛和唇齿都紧紧的闭合,再也没有了反应。
“外婆,外婆!”戴雨潇用力的呼喊,撕心裂肺,可是再也唤不回这个慈爱的老太太。
慕冷睿叹口气,他看看自己的手,黑血已经流尽,伤口上渗出一滴红色的血液,蛇毒已经解了,他拿起正在哭泣的戴雨潇的手,伤口处也凝结了一滴红色的血,已无大碍。
他直起身来,抱起老人家已经渐渐发冷的身体,向屋后面的菜地走去。
戴雨潇泣不成声的缓缓跟在后面,她不敢相信,仅仅一夜之间,这座昨天还漾满温情的小木屋就化为灰烬,她不敢相信,昨天还跟她谈笑风生的外婆,这么快就撒手而去。
慕冷睿将老人家的身体轻轻放在绿油油的菜地间,拿起菜田边上已经生锈的铁锹,开始动手挖坑,他的心情,并不比戴雨潇好多少,这么慈爱的一位老人家突然撒手而去,让一向冷漠的他都止不住泪水盈眶。
两个人用手捧起一抔一抔的黄土,洒落在慈祥的老人家身上,默默无声的为她举行最后的告别仪式。
将老人家安葬后,烈日当空,戴雨潇不想做片刻停留,在老人家冢前叩上几个响头,牵着慕冷睿的手,顺着昨天老人家指引的山路,快步下山。
本以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会是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然而,一场莫名的火灾过后,还只是两个人。
老人家已经安眠在变成灰烬的木屋后面的菜地里,而那个沈梦源,她所谓的舅舅,拖着骨折的手臂,不知去向。
两个人下山的路上,没忘记带上锯齿状叶片的绿色植物,果然一路上即便遇到色彩斑斓的毒蛇,都纷纷避让,对他们十分畏惧。
没有毒蛇的阻碍,崎岖的路途对于两个年轻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到两个小时,两个人回到小镇上。
回望那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回想发生的种种情景,恍若隔世。
若只是从查线索的角度,不虚此行,查到了她母亲车祸的真相,始作俑者的确应了她的想象,就是那个伪善的大妈孟良娴。
而即便查出线索,重要的人证沈梦源不知所踪,该如何让父亲信服,他们查到的线索就是事实,如果她的大妈抵赖怎么办?
“我可能会做一件令你不开心的事!”慕冷睿过后,用浴巾擦着滴水的头发,脸色阴鸷,看起来很不悦。
“什么事?”戴雨潇本能的用双手护胸,以为这个男人又要**勃发。
“你这么躲闪做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慕冷睿对她的这个动作很不满,甚至,很不屑,这个女人总比把他当做动物一样防着,他又不是普通的雄性动物动不动就发情,她那么紧张做什么,真是可恶。
“我……那是什么事情,会让我不开心?”戴雨潇怯怯的问,护着胸的手还是紧紧的护着,不肯放松。
“我不会放过你的舅舅——沈梦源!”慕冷睿凶狠的说,脸色森冷可怖。
“为什么!我答应了外婆!我妈妈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他是受孟良娴指使才做了错事,我们何苦揪着他的短处不放?”戴雨潇对他这样的态度不满,觉得他不够宽容,斤斤计较。
“过去那么久了,那眼前的事情怎么说?嗯?昨晚的火灾怎么说?你外婆的死怎么说,嗯?”慕冷睿眼眸中透出狼一样绿莹莹的光芒,刺进戴雨潇的眼底,让她不由得恐慌。
“火灾?我外婆的死?跟他有什么关系……”戴雨潇迎着他的目光,心底打颤,却还是不解的质问。
“跟他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那火,就是他放的!那蛇,也是他引进屋内的!如果不是他,你外婆今天就可以好好的跟我们下山,明白吗,你这个蠢女人!”慕冷睿语气里漾满愤怒,对于戴雨潇还袒护着那个猥琐的男人,极度忿然。
“是他?真的吗?真的是他?”戴雨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双手因紧张在一起。
“我抱你出来,碰到本来想冲进屋里的他,他很吃惊的问了一句,我们怎么在那个房间里,显而易见,他以为老人家住在他的房间,所以将毒蛇引进原本老人家的房间,本来是想害死我们,将老人家救出去,谁知就这样错害了老人家!”慕冷睿分析着。
从沈梦源冲进屋里被他撞到那一刻,他已经开始怀疑,如果他发现火灾,理应冲进屋里救老人家才是,跑进他们的房间做什么,除非,他以为那个房间里住的人是老太太。
当他惊慌失措的发现,房间弄错,再忙不迭的跑去另一个房间去救老太太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老太太的身上已经缠绕了几条蛇。
出于恐惧,处于慌乱,他犹豫半天,还是放弃救人夺路而逃。正巧在门口,就撞上了刚要进屋救人的他们。
忙着救人,慕冷睿根本没时间理他,更没时间追他,只能看着他夺路而逃。
下山后,回想每一个细节,最终确定,那场火灾,就是猥琐的男人沈梦源所为,难怪,他坚持要第二天下山,原来他早怀了鬼胎。
那天晚上,三个人都喝了米酒,所以睡的很沉,只有他,滴酒未沾。
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为谋害他们做准备,他肯定是小人之心,担心两个人带他们下山后对他不利,让他赎罪做一辈子牢,所以才下此毒手。
实际上,只要他肯作证,他们并没有想为难他,他们只是想让孟良娴现出原形,没想追究谁的法律责任。
“啊!真的是他!”戴雨潇恍然大悟,这个猥琐的男人,这个所谓的舅舅,就这么丧心病狂的害死了她的外婆,他的亲生母亲,他真的一点人性都没有。
慕冷睿将浴巾丢到一旁,坐在床边一语不发,英俊的脸上冷若冰霜。
戴雨潇轻咬着唇,暗忖片刻,黑瞳飘忽:“现在沈梦源不知去向,我们怎么揭穿孟良娴?那张支票根本看不到字迹,我们虽然知道真相,可是根本没有得力的证据……”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慕冷睿浓眉紧蹙,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让孟良娴甘心认罪而无力反击。
戴雨潇缩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想着母亲,想着外婆,想着父亲,怔怔的发呆。
慕冷睿拨通宾馆的内线电话,声音沙哑:“让你们经理到我的房间来,我有事情交待。”
戴雨潇听到有人会来他们房间,赶忙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换了一身衣服。
从浴室出来,宾馆经理已经毕恭毕敬的出现在房间门口,笑容可掬:“慕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帮我找一些人搜山……找一个人,他叫沈梦源,手臂已经骨折,相貌猥琐……”慕冷睿面无表情的。
“搜山?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山上很多毒蛇,一般人不敢上山啊……”宾馆经理面有难色,不安的搓动双手。
“我有对付毒蛇的方法,搜山,是有酬劳的,只要肯上山的,一天一万块,找到人的,额外奖励十万块……但是,三天内必须找到人!”
“啊!一天一万块!还额外奖励十万块?”宾馆经理惊诧的瞪大双眼,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千块,搜山而已,居然一天一万块!
慕冷睿拿出一株他们从山上带回来的锯齿叶子植物,擎在手中:“这种植物,山上到处都有,把它带在身上,毒蛇就不敢近身,如果不小心被蛇咬伤,这植物可以解毒。”
宾馆经理将那株植物接过去,脸上堆满笑容:“真没想到,慕先生有对付蛇的好办法,那么以后我们当地人上山,就不再怕毒蛇了……您真是大好人……”
听着他不无恭维的话,慕冷睿不耐烦的皱眉:“明天我就离开这里,有什么进展,和余管家联系……只要能找到沈梦源,我额外给你十万块……”
“啊,十万块!好好好,是是是……我一定办好……”宾馆经理眼睛放光,十万块顶他差不多两年的工资,他自然乐不可支,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带着一些遗物返程,她母亲留下的小提琴,和柳源送给她母亲的最后一幅画,当然还有最后一封信。
这次返程没有直升机那么拉风,他们选择了普通的汽车,戴雨潇睡了一路,她靠在慕冷睿的肩上,睡得很踏实很安心。
到站后,戴雨潇才觉得很口渴,跑到路边小摊上去买冰淇淋,她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店主暂时没有零钱,去隔壁的摊位上换零钱。
在这空档,戴雨潇百无聊赖的翻开摊位上的时报,一个女人硕大的照片印在报纸上,一脸幸福羞涩的笑容,这个女人就是戴霜霖。
题目很醒目,名媛珠胎暗结,戴霜霖怀孕了?戴雨潇皱起眉头,拿起那份报纸,秀眉轻瞥,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报纸上的大意为,戴霜霖珠胎暗结,政要少爷庄语岑,择良辰吉日举行豪华订婚仪式。
“你在看什么?”慕冷睿的声音传过来,他本来在远处等,看她迟迟没过来,就走过来询问,一低头也看到那则新闻。
尽管和慕冷睿相处的日子里,戴雨潇暂时忘记了庄语岑,然而当她看到这则新闻时,内心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抽搐的疼,像被利刃在里面狠狠的搅动着,不把她的心搅成碎片不肯罢休的样子。
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了戴雨潇的脸,她神情恍惚的离开摊位,连摊主在后面追着找钱给她也浑然不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默默无语的在后面跟着她,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双眸目光沉定。
他知道她很难过,心中有些吃醋,若换做平日,看她为另外一个男人如此难过,早就大发雷霆。
而今天,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两个人回到慕家豪宅,戴雨潇装回手机卡到新手机上,刚装好,开机,就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庄语岑。
他,还打来电话做什么?都要订婚了,还来骚扰她?戴雨潇犹疑许久,还是接听了电话。
“雨潇……我……”电话通了,庄语岑沉默片刻,才支支吾吾的开腔,却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
戴雨潇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泪如泉涌,毕竟是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恋人,她曾经多么盼望跟这个男人厮守终生,多么盼望着两个人能够订婚。
哪里想到,他们如今已经各奔东西,他要订婚了,新娘不是她,没有什么,能比这样残酷的现实更让她撕心裂肺。
戴雨潇紧紧捂住嘴巴,泪水打湿了手机键,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雨潇,你在听吗?我……”庄语岑再次开口,却还是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似乎大脑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
戴雨潇无声的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到沙发的另一头,才将头埋在膝间呜咽出声。
被挂断电话的庄语岑,料想戴雨潇已经看到媒体散布的消息,关于戴霜霖怀孕的消息,他将手机丢到一旁,愁眉不展。
这一段期间发生的事情,让他猝不及防,目不暇接。
戴雨潇在夜店内给他展示的累累淤痕,他深信那是男人留给她的印记,失望的转身离去。
他一度心如死灰,可是还是忍不住关心戴雨潇,因此和她的姐姐戴霜霖关系密切。
而戴霜霖,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慕,动辄就约他出去用餐或者看电影,他本想拒绝,可是由于这几乎就是他与戴家联系的唯一纽带,也是获知戴雨潇近期消息的唯一通道。
当他获知戴雨潇已经嫁给黑帮老大东方靖一,心情极度沉沦,他不敢相信,一向清纯自爱的昔日恋人,居然和黑帮有了瓜葛,并且嫁给黑帮老大。
总有柳暗花明,戴霜霖约他看电影的时候告诉他,戴雨潇与东方靖一离婚了,恢复了单身状态,从戴霜霖口中说出来是一副洋洋得意幸灾乐祸的神情,他百感交集,为昔日恋人担忧,也为她开心,摆脱黑帮老大于他而言是一件幸事。
百感交集下,他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随戴霜霖回家,稀里糊涂的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而且是在那张他送给戴雨潇的玫瑰木床上。
这一幕居然被戴雨潇撞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境况更加尴尬。他感觉到耻辱,几近chiluo的耻辱,这让他更加看清戴霜霖,逐渐疏远她。
对于她的邀请,她的约会,他都找借口推脱掉,不想再与这个女人有瓜葛。
他思前想后,想到戴雨潇已经恢复单身,那么他还有机会,他想向戴雨潇表白,过去的事情,他们都不计较了好不好,他们重新开始,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
那天,他还闷在书房里,将戴雨潇的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写了满满几页纸。
写完名字,他开始写腹稿,把打算跟戴雨潇说的话全部写下来,反复斟酌内容,写了一张又一张,怎么写都不满意,就像小学生写作文那样艰难。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笃笃笃的敲门声,他皱着眉头打开门,是郝管家。
“大少爷,戴打电话过来……”郝管家垂着手,脸上满是笑容。
“雨潇?”庄语岑第一反应是戴雨潇打电话过来,期盼已久,他闪身出门就想去接电话。
“大少爷,是戴霜霖……”郝管家面露难色,他知道庄语岑期盼的是谁的电话,结果让他失望。
“唔,是她,告诉她,我不在!”庄语岑甩下一句话,闪身进屋,正欲关上房门。
“大少爷,戴说,十分钟过后,请您打开电视看娱乐新闻……”
“我知道了……”庄语岑皱着眉头,心中暗忖,这个女人怎么让他看新闻,难道有戴雨潇的最新消息?
十分钟过后,他依据戴霜霖的电话提示打开电视,调到娱乐新闻频道,而映入眼帘的,是妆容精致的戴霜霖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问:“戴,请问华娱财团有没有什么最新动向,或者消息?”
戴霜霖故作的低了低头,然后一脸幸福的样子:“我正式宣布一件事情,这件事关于华娱财团,也关于我个人,我怀孕了,未婚夫庄语岑将与我设宴举行订婚仪式,届时邀请各位光临……”
庄语岑的头大了,全身的血脉都瞬间肿胀,发动机一样嗡嗡作响。
什么?她怀孕了?还未婚夫庄语岑?他什么时候向她求过婚?什么时候要求她做过他的女朋友?从来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如果这新闻,被戴雨潇看到,他和她的关系岂不是雪上加霜,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这个女人,怎么擅自主张,散布这样的谣言?让他如何跟他的家人交代,让他庄家如何向社会大众交代?
怒气从他胸闷抑郁待发,他拨通了戴霜霖的电话:“戴霜霖,怎么回事?你怎么散布那样的谣言?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跟你订婚?”他直呼其名,丝毫不客气。
“语岑……我怀孕了……是你的骨肉……我爸爸说,我做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我不想办法解决,就把我逐出家门,我没办法,呜呜呜……”戴霜霖装作很可怜的样子,不失时机的哭泣起来。
“你……我们只有一次,怎么会怀孕……”庄语岑根本不肯相信,怎么会那么巧,只有一次,就珠胎暗结,这基本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啊!语岑,我身体不舒服,现在正在中心医院,你来医院好吗?哦——好痛!”戴霜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痛苦的shenyin,而且立刻挂断了电话。
庄语岑虽然愤怒,但是听她那么痛苦的声音,心中还是不免紧张起来,赶紧开车赶往中心医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这个女人撒谎,他一定不会轻饶她,但是如果她果真有了庄家的骨血,现在身体不舒服,该不会是肚子里的骨血有危险?
再怎么讨厌这个女人,不管她擅自主张做了多么不妥的事情,一旦她怀了他庄语岑的骨血,作为一个男人,就该对她负责任。
赶到医院,他拨通戴霜霖的电话:“我到了,你在哪里?”
“语岑……呜呜……我在急诊室……呜呜……”戴霜霖一边哭泣,一边告诉她的所在地。
庄语岑赶到急诊室,他火急火燎的敲门,一位中年女医生表情冷漠的打开门,他走进门,看到戴霜霖脸色苍白表情痛苦的捂着小腹,躺在病床上。
他刚一进门,就被女医生一阵训斥:“你这个做丈夫的,怎么搞的,自己老婆有孩子了都不知道关心,还让她自己来医院做检查!挂急诊了你才慢悠悠的出现,真是没责任心!”
庄语岑被训斥的脸色青黄不接,天知道,他也是才知道戴霜霖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可是被女医生训斥着,也不好解释,只能走到病床前,握住戴霜霖的手。
“做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看你一表人才,学着做个好丈夫!长得帅有什么用,疼老婆的才是好男人!”女医生横眉立目的训导,手中的医疗器材摆弄的劈啪作响,似乎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愤怒。
还没他开口,戴霜霖就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语岑……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想勉强你……但是我不舍得,我要留下他,就算我爸爸赶我出家门,我也要留下这个孩子……他是我们的骨肉啊……呜呜呜……”
庄语岑被她哭的没了主张,而且有女医生在场,也没有办法询问更多的细节,只能安慰道:“我们的孩子,怎么能不要呢,那是一条小生命……回家吧,回去我们再商量……”
“真的吗?你真的同意留下这个孩子?语岑,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娘俩不管的……”戴霜霖破涕为笑,不管女医生在场,在庄语岑脸颊上响亮的亲吻一下。
庄语岑被她吻的尴尬,他转而向女医生询问:“她需要住院吗?有没有什么需要特殊注意的情况?”
女医生不冷不热的:“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以后你们要注意,别拿肚子里的生命不当生命,事事要小心慎重!没事了,你可以接她出院了!”
庄语岑搀扶起病床上的戴霜霖,想带她出医院,他的鼻腔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很不舒服,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不嘛,语岑,你抱我……”戴霜霖扭动着身子不肯下地,向他张开双臂撒娇,嘟着红润的唇,眼神里满是期盼,方才苍白的脸上居然泛出一抹红晕。
有女医生在场,庄语岑不得,将戴霜霖横抱着走出急诊室。
戴霜霖很幸福的样子,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中,两只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感一松开双臂就不翼而飞。
把戴霜霖送到家门口,庄语岑打开车门,说:“我就不跟你进去了,你在家注意一些……”
“语岑,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订婚?我爸爸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戴霜霖拽住他的手臂,不肯下车。
“订婚?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庄语岑被问的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先搪塞过关。
“语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呜呜呜……”戴雨潇看他这样敷衍,又哀怨的哭泣起来,双肩不住的耸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尽快给你答复好吧?”庄语岑被戴霜霖哭的心烦意乱,言不由衷的说。算是给了她一个不算太渺茫的希望。
他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情,自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说,而她逼问的这么紧,只能先应了她再做长远的打算。
“真的吗,语岑,你真好!”戴霜霖止住哭泣,凑过来在他脸颊上又印下一个吻,欢快的跳下车去,蹦蹦跳跳的走进宅门,还不忘转过身来兴奋的向车内的庄语岑挥挥手。
庄语岑握拳重重击打在方向盘上,一踩油门,车子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他心中无比懊悔,那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以致于稀里糊涂的和戴霜霖发生了关系,现在成了这种局面,让他无法收拾。
他一脸阴霾的回到家,走到厅内,父亲母亲都坐在沙发上等他。
奇怪的是,他们丝毫没有不悦的神情,反而看起来,和颜悦色,脸上都是喜气。
“语岑,你回来了?来,坐这儿……”父亲庄奉贤拍拍身旁的位置,少有的平易近人。
庄语岑走过去,坐在了父母的对面,没有坐他们身边,对于父亲的示好没有理会。
庄家一向家教甚严,尤其父亲对他,极少现出关爱的语气或者神色,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母亲倒是没什么,对他慈爱有加。
父亲今天如此反常的一改严父面目,让他有些不适应,而怀着心事的他,也不愿意多想。
“语岑,你和霜霖谈恋爱,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这是好事啊,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母亲陈妙言拉起他的手,放在掌心握着。
“妈,我和她没谈恋爱……”听到戴霜霖这个名字,庄语岑就忍不住心烦,皱着眉头跟母亲解释。
“没谈恋爱?我们语岑啊,都小伙子了,还这么害羞呢……”母亲陈妙言笑吟吟的和父亲庄奉贤对视一眼。
“妈,我们真的没谈恋爱……”庄语岑对于母亲这样的表现,很无奈。
“好了,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两个反对?放心吧,霜霖跟戴雨潇不一样,她对你那么专情,我专门都看在眼里了,庄家和戴家交好那么多年,我们怎么可能反对……”母亲陈妙言似是打消儿子疑虑一般。
“妈,我……”庄语岑说不出话,心中却泛起几分愤懑,同样是戴家的女儿,为什么戴霜霖他们就同意,而戴雨潇他们就坚决反对,态度截然不同。
“好了,儿子,你是成年人了,也用不着不好意思,戴霜霖怀了你的骨肉,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订婚?我们做父母的,听听你的意见……”父亲庄奉贤开腔了,非常直接。
原来他们也知道了戴霜霖怀孕这件事情,这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就被他们首先问起来。
可是想到戴霜霖这个名字,他忍不住一阵抵触,懊恼的皱着眉头,言不由衷的脱口而出:“什么订婚,我不想跟她订婚!”
“不想跟她订婚?那你想跟谁订婚?戴雨潇吗?告诉你,想都别想!你要是还想着戴雨潇,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逐你出家门!”父亲一脸严厉的神色,大手愤怒的扶住膝盖,上身微微后仰,一副政要的派头显露无疑。
“雨潇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针对她?如果不是你们反对,事情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一向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庄语岑爆发了,一改往日里唯唯诺诺的本色。
“怎么?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就想撒手不管?我们庄家丢不起这个脸,你要为我们庄家的声誉考虑!”父亲庄奉贤更加愤怒,横眉立目。
“好了好了,瞧瞧你们父子俩,这本来是喜事,怎么弄得这么剑拔弩张的。语岑,你先上楼吧,我和你爸爸商量下,选个良辰吉日再告诉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母亲陈妙言出来打圆场,将庄语岑从沙发上扶起来,催促他上楼。
庄语岑无力辩解,和戴霜霖订婚,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事情了,就算他不依,父母已经决定容不得他反抗。
本来想远离戴霜霖这个女人,谁知这蓦地一下子又要拉近那么多的距离,居然还要跟这个女人订婚,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简直是戏剧性的变化,始料未及。
刚上楼没多久,手机就响起来,他一看屏幕,居然又是戴霜霖这个女人,懊恼的将手机关掉,他谁都不想理,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理理头绪。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越是想清静,越是不能够清静,总是被人打扰。
“谁?”庄语岑听敲门声响了许久才问,将头埋在双臂间,声音沉闷。
“大少爷,戴的电话……”郝管家在门外轻轻的说。
“告诉她,我不在!”庄语岑几乎是呼喊着说出这句话,这个女人,怎么处处添乱,还嫌他不够心烦吗?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了。
“喊什么喊什么?语岑,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怀了你骨肉的女人,何况,她是你戴叔叔的女儿!出来接电话!”父亲庄奉贤怒斥的声音从门缝间传进来。
庄语岑不得不缓缓的站起身,拉开门,郝管家还一脸尴尬的等在那里。
他有气无力的走到一楼,拿起话机听筒:“喂?”
“语岑呀,你怎么关机了?”戴霜霖有些嗔怪的声音。
“我……手机没电了……”庄语岑只能暂时撒谎,用手指轻触一下鼻尖。
“哦,这样啊,语岑,你真好,居然这么快就跟你爸妈说我们的婚事了,他们打电话给我爸妈了呢,我好开心呢,亲爱的,你真好,我爱死你了!”戴霜霖语气里难掩娇滴滴的亲昵和兴奋,在电话那端给他一个响亮的吻。
糟糕,他父母居然这么快就跟戴霜霖的父母对话了?他根本就还没有同意这桩婚事,他们就擅做主张提亲了?
这回更不妙,逼婚的人,除了戴霜霖,还加上他父母,压力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完全超乎他的想象,完全失去控制。
他就成了木偶戏中的一只小木偶,别人牵牵线,动动绳子,他就不得不跟着手舞足蹈,所有动作都不由得自己支配。
“唔……你自己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事到如今,庄语岑也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嘱咐着,他对这个女人不甚关心,而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他的骨肉,想起这些,心中不免漾起几分柔情。
“嗯,我知道的,语岑,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宝宝的……”戴霜霖娇滴滴的说,仿佛很乖巧的样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庄语岑想早点挂断电话。
“这才几点,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戴霜霖不肯挂断电话。
“我很累了……有话,明天再说……”庄语岑皱起眉头,他很不喜欢这个女人总是一副纠缠的样子,如果她矜持些,或许还能让他高看一眼,可是,她却总是纠缠不放的性情,让他总是想着如何避开她。
“哦,你累了啊,那好吧,你也照顾好自己哦,你是我们母子俩的未来呢……”戴霜霖喋喋不休的嘱咐,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庄语岑放下电话,深深吐出一口气,胸中却没因此而减轻些许郁闷。烦躁,不安,抑郁,却纷至沓来,不容阻隔。
这一夜,他都注定无法成眠,辗转反侧,脑海中满是戴霜霖的影子,她低眉浅笑的样子,清纯脱俗的样子,凝眉深思的样子。
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透着那么致命的诱惑力,让他整夜都沉浸在对她的无限思念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天亮了,他头重脚轻,晃晃悠悠的从床上支撑起上身,脑海中除了戴雨潇的影子,什么都装不下,胃里空空的,却没有一点胃口。
整个人都很失落,一夜之间,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将五脏六腑都挖空了,空落落的难受,除了戴雨潇,没有谁可以将这空缺填满,没有谁,没有谁,没有谁。
庄语岑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机械性的拨通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号码。
然而电话接通了,他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能听到戴雨潇从电话那端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却呆若木鸡,失去思维的能力。
等戴雨潇挂断电话,一滴泪从他眼角渗出来,划过脸颊,渗进唇齿间,十分咸涩。
“语岑,快点起床换衣服,我们约了你戴叔叔商量你们的婚事!”母亲陈妙言敲着门,隔着门板催促。
“什么?”庄语岑迷迷糊糊的问,声音沙哑,非常疲惫。而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母亲早就离去了,根本没等他回应。
他不得不晕晕乎乎的穿衣服,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苍白的脸,一夜之间,居然冒出一层胡茬,眼窝深陷,显得他十分颓废。
可他根本懒得修饰面容,慢悠悠的洗漱,蘸着清水拢拢乌黑的头发,领带也不打,敞着衣领就走了出去。
“语岑,你怎么不打领带呢,这么正式的场合,这么重要的事情……”母亲陈妙言嗔怪着,让郝管家拿一条领带过来,她亲手给儿子系上。
如若平时,一家人出门肯定是庄语岑开车,而今天,他晕晕乎乎的坐进车的后排座,根本无心开车。
他几乎是被母亲拖拽着来到一家酒店包厢,戴霜霖和她的父母,已经满面笑容的等在那里。
包厢内的灯光很明亮,刺激的他的眼睛生疼,视线中那个妆容精致高贵优雅的戴霜霖,在他眼前若隐若现,蓦地亲近过来,他又抵触的远离,如此反复。
正餐饭,他没吃什么东西,机械性的灌下很多酒。每杯酒,都是仰脖一饮而尽。
戴霜霖几欲阻拦,娇嗔着:“都要做爸爸的人了,不能这么喝酒,要有点节制的好……”
而陈妙言岂能不知道儿子的心思,慌忙找借口:“哎呀,今天我儿子高兴嘛,多喝一定啊也无妨,无妨……人逢喜事精神爽嘛,酒量自然也就大了……”
精神恍惚里,只不过一餐饭,他们的婚事,就被定下来了,而庄语岑,不得不被动的接受这样的安排,父母之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沉浸在失落里的戴雨潇,闷在淡紫色的房间里,整日不肯出门,郁郁寡欢。
慕冷睿刚刚回到慕家豪宅,似乎很多事情要忙,整日里不见他的人影。而她目前心里全都是庄语岑,慕冷睿出现或者不出现,对她心情的影响,似乎没那么明显。
太阳已经将屋内照的一片光亮,她都还只是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盯着淡紫色的角落。
“铃铃铃——”手机响起来,她蜷缩半天,不想接听,而手机依然不依不饶的响着。
舒展开蜷缩的身体,她从床上支撑起上半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黑瞳微眯,似是不太适应这样光亮的环境。
纤长的手指微微颤动着摸索,好一阵才将手机拿在手里,看也不看凭着感觉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戴雨潇慵懒的问,声音有些暗哑。
“啊,雨潇啊,我是姐姐啊,这段时间你忙什么呢?又多长时间不回家了?”居然是戴霜霖,她语气里透着关切,不知道有几分是真诚的。
“我……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再回家……”戴雨潇犹豫一下,总不能告诉她这段时间在查她母亲当年的死因,若是她们果真知道的话,不知道要激起多大的滔天巨浪来。
“哦,这样啊……家里有大事,你能不能今天就回来一下?”戴霜霖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大事?爸爸怎么了?”戴雨潇一下子就从床上直起来,瞪大眼睛,还能有什么大事,她很担心父亲的身体状况,高血压,而且心脏病,莫不成真的出问题了?
“不是啊,爸爸很好,是我的大事……我怀孕了,昨晚语岑的父母打电话来约我们全家吃饭,谈谈订婚的事情……”戴霜霖语气里掩不住的喜悦,还带着几分羞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原来是他们订婚的事情,这个戴霜霖,专门为这事打电话,明摆着是故意刺激她,
而她,能够说什么呢,不管怎样,她现在是庄语岑的未婚妻了,她戴雨潇,成了昔日恋人的小姨子,想来真是可笑。
“哦……这是喜事啊……可是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赴宴了,你和爸爸说一声……”戴雨潇极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这个阴险的女人听出什么异样。
“你不能回来啊,那可真是可惜呢……不过没关系,我跟爸爸说一声就是了……”戴霜霖的目的是刺激戴雨潇,怎么可能真那么诚心诚意的把她当做家人,若真是那样,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一定不能够缺席。
达到目的的戴霜霖,寒暄几句挂断电话,留下戴雨潇一个人拿着电话伤神,半晌,泪水汹涌而出,迷蒙了她的双眸。
到了用餐时间,她怎么也吃不下,拨拉着碗里的饭粒,想着庄语岑父母和戴家人围成一桌其乐融融的谈论婚事的场景,心中莫名的疼痛。
“戴,你多少吃一点,这两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吃不消的……”余管家好心的提醒,拿起筷子给她夹起两片牛肉放到碗里。
她都不记得,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虽然心里空落落的,胃里也空荡荡的难受,却似乎充满了气体,让她的内脏膨胀着,无法装入再多的东西,不管是水,还是食物。
“余管家,我真的,吃不下……”戴雨潇喉咙干涩的疼,舔舔几乎干裂的毫无水分的唇瓣,却发现舌尖也没有多少水分,可以足够滋润失水的唇瓣。
“大少爷吩咐过,要照顾好你,不然,我这个老头子会受罚的……你就将就吃一点?”余管家找着借口,以前受罚这类的话,或许是实情,而现在绝对是促使戴雨潇吃饭的借口。
“受罚?唔——那么,好吧……”戴雨潇相信以慕冷睿的脾气,如果他吩咐的事情下人做不到的话,一定会受罚,她勉强吃了几口米饭,一片牛肉。
挟起第二片牛肉,胃里有气体上涌,直接由内而外灌入口腔,惹得她一阵干咳,连刚才吃下的饭菜都差点吐出来。
余管家赶忙递过一杯清水,她接过来喝了几大口,才将那股气体压制下去。
可心中,还是抑郁的难受,那股气体想喷发出来,却四处奔突找不到出口,只能让她内脏里来回旋转,冲突,搅动的她不得安生。
她用完餐,回到淡紫色房间,继续用被子蒙住头,蜷缩起身体,脑海中不断涌现她与庄语岑的点点滴滴。
想起当年那个小男孩手中捏了几颗太妃糖,全部都给她,安慰她不要哭泣,如果哭了会把甜味冲淡的。
想起他们牵着手一起走过的危险坝子,想起庄语岑给她的四叶草,想起他用身体给她温牛奶,想起她为他折叠的那么多小星星,还放在公寓的小瓶子里。
越想越多,泪如泉涌,打湿了缎面枕头,头开始胀裂的疼痛,痛的她无法呼吸。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转了一会,没打开,有离去的脚步声。
戴雨潇听到了声音,却不想起身,继续缩在被子里,头脑一片混沌。
那个人又回来了,有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戴雨潇听到他走进来,坐在床边,好一会也不肯开口说话。
戴雨潇蜷缩在被子里发脾气,声音里却带着清脆的哭腔:“谁?这么没礼貌,我让你进来了吗,出去!”
那个人一动不动,她感觉到隔着被子,有一股强烈的目光透射进来,让她很不舒服。
她猛地掀开被子,不顾形象的大吼:“听到了吗,快出去,混蛋!”
那个人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大手拂过来,似是带着怒意,扬举起到半空,却轻轻的落下来,擦拭着她脸颊上的眼泪。
这个人还会是谁,当然是慕冷睿,他目光深邃,戴雨潇的面容映进他的眼底。
这才几天未见,这个小女人居然瘦了整整一圈,他们在山中那么辛苦她都没瘦那么多,而刚刚回来几天,就形容枯槁,让他忍不住一阵心疼。
“宝贝,我有办法帮你妈妈雪冤了……”他轻轻的说,将这个瘦弱的小女人揽进臂弯里。
戴雨潇头脑混沌,把这句话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才渐渐清晰起来,她瞪大眼睛:“真的吗?原来这几天,你一直在忙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好办法?”
慕冷睿故意不说,露出诡秘的神情:“我肚子饿的时候,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你得陪我吃饭,不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耍赖……讨厌……”戴雨潇破涕为笑,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笑容,这分明是这个大男人引她吃饭的借口,虽然很拙劣的借口,她却不得不依从,随他一起下去吃饭。
到了餐厅,余管家已经和吴妈准备好一桌的丰盛佳肴等着他们,想必是慕冷睿提前安排好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的这么丰盛。
虽然听到慕冷睿说有办法帮她母亲雪冤,心情略好些,胃口却还没打开,她小口小口的喝了一碗鱼汤,就停住筷子开始发呆。
“宝贝,你知道的,我半饱不饱的时候,记性更差……”慕冷睿亲自盛了一碗米饭给她,摆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我……真的吃饱了……”戴雨潇面露难色,看着米饭,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居然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你不到十分钟可以吃两斤重的一条大鱼,现在一小碗鱼汤,就跟我说吃饱了?”慕冷睿当然不相信,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两斤重大鱼的大概体积。
“我……那时候胃口好……”戴雨潇想起那时候他们在山中,虽然艰苦,却很快乐,跟现在的情境相比,相去甚远。
“余管家,今天是谁烧的菜?这么难吃!”慕冷睿脸色阴鸷,双眸冷的像冰,他扯出一片方巾擦拭下凉薄的唇,冷冷的丢弃到一旁。
“大少爷,是……”余管家瞄了瞄吴妈,没说出口,知道一旦说了,吴妈就有可能受罚。
“大少爷,是我……”吴妈不想余管家为难,挺身而出,主动承认。
“拿出去喂狗!问戴想吃什么,重新做过……如果她吃不下……今天你们什么都别做,只想办法做她愿意吃的东西……明白吗?”慕冷睿冷冷的,垂着眼睑,目光只停滞在面前的碗筷上。
“冷睿,你……别为难他们好吗?我真的吃不下……”戴雨潇看着他又故技重施,可是这偏偏是她的弱点,她怎么忍心看不相干的人因为她受责难。
“怎么,我刚才的话,没听清楚?嗯?”慕冷睿冷冷的,将目光转向双手不安搓动的吴妈,语气开始透着几分寒意。
“好,好,我这就把这些饭菜处理掉!”吴妈赶紧应声,这个大少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又怎么敢忤逆,走到餐桌前,动手要收拾碗筷。
“停……吴妈,这些我都爱吃,一个都别丢……冷睿,我现在就吃……”戴雨潇挥挥手,扫了一眼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无奈的示弱。
“唔——宝贝,这才乖嘛,来,一个菜尝一点点……”慕冷睿赞许的笑笑,露出洁白的皓齿,他将每个菜都夹了一点点,放进戴雨潇面前的碟子中。
戴雨潇一点点的尝试着每一道菜,本来是由于没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可是,居然越吃越有滋味,美味刺激着味蕾,让她胃里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间,一大碗米饭,和慕冷睿夹给她的那些菜肴全部下肚,心情居然也跟胃口一样,变得愉悦起来,苍白的脸上或许是由于食物的热量,泛出一抹红晕。
慕冷睿笑吟吟的看着她,看她吃完,抽出一片方巾,帮她擦拭下嘴巴。
看她又恢复了神采,心中暗喜,虽然是故技重施,然而这样的故技,收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他原本以为戴雨潇只是会迫于无奈勉强吃下一些饭菜。、
他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越吃越开心的样子,方才的阴霾都一扫而空,看来这样的故技,重施的恰到好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吃饱了吗,记性好了吗,可以说什么好办法了吗?”戴雨潇连珠炮似的提问,这都是慕冷睿刚才的借口,提起来有些好笑。
“暂时保密,明天,我带你看一场好戏……”慕冷睿邪魅的笑,唇角勾起诡秘的笑意。
“好冷睿,快点告诉我嘛,难道你想我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吗?”戴雨潇小手摇晃着他的手臂,楚楚可怜的央求。
“嘘——”慕冷睿将纤长食指轻触凉薄的唇,示意她噤声,随手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戴雨潇有点焦急的看着,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出其不意的鬼点子。
“喂,尊敬的……戴霜霖,我是慕冷睿……”慕冷睿缓缓的按下免提键,一字一顿的说,显得很敬重戴霜霖的样子。
“啊,慕大少,您有什么吩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戴霜霖的语调很夸张,不知道是因为胆怯,还是兴奋。
“明天有时间吗,我郑重邀请你们全家,你,你母亲,和你父亲来慕家豪宅做客……”慕冷睿面无表情。
戴雨潇听着他们的对话,十分焦急,不知道这个男人,邀请她的家人来慕家豪宅做什么,就算查到了线索,这么大张旗鼓的邀请他们全家来这里,是不是太张扬了?
“哦,我……身体不舒服……改天可以吗?”戴霜霖语气里很是犹疑,找借口推脱,在慕家豪宅里受的耻辱,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梦魇一般。
“不舒服?好,不过,如果谁让我心里不舒服的话,你知道后果……”慕冷睿冷冷的。
“哦,不,慕大少,就算身体不舒服,您的邀请,我也一定要去不是嘛……”戴霜霖慌忙改口,生怕触怒了这个混世魔王。
“唔——那好,明天见!”慕冷睿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手指触过去,意欲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慕大少,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戴霜霖急切的,嗫嚅着央求。
“嗯?什么请求?”慕冷睿的手停在半空,拂动着手机上方的空气,漫不经心的问。
“慕大少,你说邀请我们全家人,我可以带庄语岑过去吗,他现在是我未婚夫,也是我们戴家的一份子……”戴霜霖担心再次受辱,抬出庄语岑来做挡箭牌,再怎么说,庄语岑也是政要的儿子,他慕冷睿虽然权大势大,对政要还是要顾忌几分。
“庄语岑?唔——可以——”戴霜霖的请求出乎慕冷睿的意料,然而只是一瞬间,他就应允,以为,有更好的计划在脑海中应运而生。
“太好了,谢谢你,慕大少,那么,我们明天见!”戴霜霖非常开心的挂断电话,有庄语岑陪同,心中的底气就更盛几分。
在一旁听他们对话的戴雨潇可抑郁了,这个慕冷睿,居然答应戴霜霖带庄语岑过来,这不是让她难堪麽?
“明天,你自己见他们就好了,我回避一下……”戴雨潇垂着眼睑,嘟起唇,满腹心事。
“乖,宝贝,明天的精彩不容错过……坚强一点,他都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你还这么牵肠挂肚做什么,明天,我陪你一起面对,鼓足勇气,嗯?”慕冷睿大力的握了握她的小手,眼神中充满鼓励。
事实就是如此,不管她回避或者不回避,庄语岑现在就是戴霜霖的未婚夫了,不可改变,既然如此,逃避还不如直接勇敢的面对,长痛不如短痛。
“嗯!”戴雨潇用力的点点头,小手紧紧回握住他的大手,唇角上扬。
戴霜霖挂断电话,立刻打电话给庄语岑,她将手机握在手心里,紧张的汗津津的。
好长时间,庄语岑才接听了电话,声音里难掩的疲惫。
“喂,语岑,明天陪我去慕家豪宅好不好,慕冷睿邀请我们全家人去慕家豪宅做客……”戴霜霖急切的说明打电话的意图。
“做客?全家人?那你和伯父伯母去就好了,我不方便出席……”庄语岑根本不记得未婚夫的身份,直接推脱掉,心中对慕冷睿亦是没有好感,更不想去什么慕家豪宅。
“可你现在是我未婚夫……我……陪我去好不好?”戴霜霖撒娇的央求。
“唔——可是明天我早就有了其他的安排,改天可以吗?”庄语岑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得不另找借口。
电话另一头的戴霜霖非常着急,什么改天,如果可以改的话,她宁可这辈子都不再去什么慕家豪宅,那个曾经让她备受羞辱的地方。
虽然那是很多人眼里的天堂,在她心中,恐惧的却如同地狱一般。
可是庄语岑摆明了推脱,如果他不肯陪她去的话,万一出事怎么办,她怎么招惹的起慕大少爷那个混世魔王?
倏地,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她换了一种语气,不紧不慢的说,“哦,那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可是,我妹妹雨潇和慕冷睿在一起,我不太放心呢……”
一听戴雨潇的名字,庄语岑立刻来了精神,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什么?雨潇和慕冷睿在一起?这是真的吗?”
“是啊,她在慕家豪宅,住了好长时间了,连家都不肯回……”一见庄语岑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戴霜霖不由得醋意横生,然而她也无奈,她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庄语岑的思维。
“那么,好吧,我把明天的事情重新安排一下,明天,我陪你去慕家豪宅……”庄语岑毫不犹豫的应允,十分干脆。
“好的,明天见……”达成目的的戴霜霖,本应欣喜若狂,然而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有哪个女人,听到自己的未婚夫,如此关心着另外一个女人而无动于衷?如果有有缘无份这个说法,她现在是不是算是有份无缘?
闷闷不乐的戴霜霖,走到客厅内,低着头跟正在谈话的父母说:“爸爸,妈妈,慕冷睿邀请我们去慕家豪宅做客……明天一早……”
“慕大少爷?他们邀请我们做客?真的?”她的母亲孟良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殊荣,果真降落到他们戴家?
“嗯……”戴霜霖头也不抬,轻声应了,心中思绪万千,霜打的柿子一样蔫头耷脑。
“霜霖,慕冷睿相邀,你该开心才是,怎么满腹心事的样子?”父亲戴正德问,他同孟良娴一样喜形于色,认为慕冷睿相邀是好兆头。
“我约了语岑一起去……”戴霜霖轻咬着唇,双手交叉着放到膝盖上,眼神飘忽不定。
“约了语岑?好事啊,他现在是我们家的一份子,这样重要的场合,理应带着他,你做的很对!”父亲戴正德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
“嗯——”戴霜霖不知该如何接下面的话,难道她能让父母知道,虽然庄语岑现在是她的未婚夫,心里却还牵挂着另一个女人?不能,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戴霜霖起的很早,忙着梳妆打扮,毕竟是慕家豪宅,就算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需要注意形象,马虎不得。
打扮停当,胡乱吃了半个煎蛋,便下楼到客厅,打算催促一下父母双亲。
刚刚走到一楼,没看到父母亲的身影,却看到刚刚从厅门口进来的庄语岑。
今天的他,精神抖擞,每一根发丝都透出一股精神气,一身白色的西装,衬托的他英俊潇洒,倜傥超群。
“语岑……你来了?用过早饭吗?”戴霜霖娇笑着迎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很是亲昵。
庄语岑没有接她的话茬,直接低声问:“雨潇真的在慕家豪宅?”
这句话激怒了戴霜霖,这个男人眼中,根本就没有她,她那么关心的问候他,他理都不理,心中只有那个戴雨潇。
她忍不住爆发:“你能不能够对我关心一点?我哪点比不上那个戴雨潇,啊?你说!”
庄语岑冷冰冰的,误以为她只是骗他过来,看她暴怒的样子,疑心更重:“既然她不在,那我走了,你和伯父伯母路上小心些……”说完,转身欲走。
“语岑……你别走……求你,对我好一点……我真的承受不起……”戴霜霖看他要走,慌忙扯住他的手臂,几近哭泣,低声哀求。
使惯了性子,发惯了大脾气的戴霜霖,在庄语岑面前,不得不低头,因为她内心里,对庄语岑动了真感情,不然她不至于如此伤心,如此低声下气,只为这个男人,多看她一眼,待她好一点。
庄语岑也没见她如此动情过,被她的低声哀求愣住神,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戴氏夫妇已经从下楼到厅内,看到庄语岑,孟良娴热情的迎接上来:“语岑啊,你来了?我们快点出发吧,别让慕大少爷等急了,说我们不懂礼数……”
庄语岑就这样,随戴氏一家三口,驱车去了慕家豪宅。
到了豪宅门口,庄语岑等着门卫打开大门,停顿许久才进去,他想起上次来这里,是为了找寻戴雨潇的下落,当时他是怎样的心态,带着多少焦急,渴盼,和无措。
然而这次,不用他费心找寻,他被告知,昔日的恋人戴雨潇,已经正大光明的长久居住在这里,和慕冷睿在一起。
“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好吗?”戴霜霖小声的央求,双眸中噙满泪花,她误以为庄语岑停顿是不想陪她来慕家豪宅又动了离开的心思,不由得紧张起来,央求出声。
庄语岑,和戴氏一家三口,开进宅院,停好车,在余管家的引领下,进入厅门。
一进厅门,就看到慕冷睿和戴雨潇,并排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此时,几个人同时呆住了。
首先呆住的是戴氏夫妇,他们没想到,戴雨潇和慕冷睿在一起,也不知道,她那么久不回家,居然就住在享誉在外的慕家豪宅。
再次呆住的是庄语岑,和戴雨潇。庄语岑穿了一套白色西装,而戴雨潇,居然穿了一件白色旗袍,一个英俊潇洒,一个高贵典雅。
如果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肯定会被认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而,他们早已经咫尺天涯。
庄语岑一进门,就紧紧的盯住一袭白色旗袍的戴雨潇,眼神中情绪复杂,带着询问,带着质疑,带着不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忽的想起来,那次他带戴雨潇正式引见给他父母,她也是穿了这么一件白色旗袍,这更让他心如刀割,思绪连篇。
戴雨潇虽然心中惊异,内心里波涛翻滚,然而表面上冷若冰霜,不动声色。她已经拿定主意,无论如何,今天都会控制好情绪,不会失态。
因为,庄语岑是以别人未婚夫的身份来慕家豪宅,她无须留恋,无须伤怀。
慕冷睿等他们走近,携着戴雨潇的手站起来迎接。
“戴先生,戴太太,戴,庄先生,欢迎,欢迎……”慕冷睿绅士的伸出一只手,笑容可掬。
“慕大少,有礼,有礼……”戴正德眼神一直落在戴雨潇身上,嘴里客套着。
这些人的眼神,形成一个奇妙的网络,而几乎焦点都集中在戴雨潇。
戴正德,孟良娴,庄语岑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戴雨潇身上,戴霜霖挽着庄语岑的手臂,一直以他为依靠,为企盼,信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而慕冷睿的目光,扫荡全场,每一个人的细微表情都落在他眼底,深不可测。
戴雨潇眼神空洞飘忽,没有焦点,看不出她在看着谁,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雨潇,你在慕大少这里,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戴正德语调平稳,不像是责怪。
“怎么,戴总,令爱在我这里您不放心麽?”慕冷睿微眯着双眸,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哪里,哪里,我的意思是,跟慕大少在一起是多么荣幸的事,这样的喜事应该通知我们家长一声……”戴正德赶忙堆上笑脸解释。
戴雨潇沉默不语,她是很想亲近父亲的,渴望他的关爱,渴望他的怀抱,然而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诸位请坐,请坐,余管家,上茶!”慕冷睿招呼着众人落座,余管家递上上好的茗茶。
戴霜霖坐下了还不忘挽着庄语岑的手臂,另一只手捏着一只茶杯,动作优雅,却发现一只手托着杯盏,却无法打开杯盖。
她不得不将挽着庄语岑的手臂抽出来,去启开杯盖,以不妨碍喝茶。
“慢着,我来……”庄语岑主动帮她启开杯盖,动作温柔细致,做着这样的动作,眼角瞥着戴雨潇的表情。
戴霜霖受宠若惊,小口小口的啜着茶,一脸幸福的神情。
庄语岑看戴雨潇与慕冷睿坐在一起,十分亲近,醋意横生,男人的自尊心促使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他不相信戴雨潇真的选择了慕冷睿,更不相信戴雨潇看到他对别的女人那么殷勤会无动于衷。
还没等他观察出戴雨潇的表情变化,慕冷睿已经开腔:“戴的未婚夫如此体贴,真是羡煞旁人……宝贝,看来我要再接再厉才是……”
话毕,他拿起茶盏,掀开杯盖,放到凉薄的唇边吹拂一下,似是担心水温太热,然后递到戴雨潇唇边,众目睽睽下毫不掩饰对她的体贴和宠溺。
这个动作,让庄语岑感觉,远远不及。现场的几个人,都没想到声名远播的慕大少爷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体贴,不由得看的呆了。
戴雨潇接过杯盏,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泰然自若的饮下一口茶,再轻轻放回到茶几上。动作很自然,似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照顾,丝毫不拘泥。
“听说,戴珠胎暗结?我有礼物奉上,望戴不要嫌弃……”慕冷睿邪魅的笑,拍拍手掌,余管家双手呈上一本厚厚的影集。
“礼物?不劳慕大少破费了……”戴霜霖有点惊讶的,没有想到慕冷睿居然要送她礼物。
然而不管是什么礼物,总该要客气一番,心中却是欢喜的很,收到慕冷睿送的礼物是一件很荣光的事情。
“恶气,客气……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笑纳……”慕冷睿接过那本影集,简单翻看一下,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霜霖,既然慕大少真心诚意送给你,你就别推辞了,不然显得我们小家子气……”孟良娴满面堆笑的,给戴霜霖使个眼色。
“那是,那是……不用客气……”慕冷睿重复着,将那本影集放在茶几上,缓缓推向戴霜霖一家几口的方向。
戴霜霖狐疑的接过来,影集的封皮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她将影集调转过来,就在茶几上翻看,这个角度,她的父母,庄语岑,都能看得到。
为了看得更清晰些,母亲孟良娴还一脸的喜悦的凑过来,和戴霜霖挤在一起,生怕遗漏了什么精彩的细节。
戴霜霖一翻开封皮,立刻合上,花容失色,别人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对她这样反常的动作感觉很是奇怪。
“霜霖,怎么了,我还没看清楚呢,你就合上了,这可是慕大少送的礼物哦……”母亲孟良娴嗔怪的,将影集拿过去。
“妈,别,你不能看,不能看,还给我……”戴霜霖死死护着那本影集,惊慌失措。
“宝贝女儿,别这么小家子气,让我这当妈的也欣赏欣赏……”孟良娴将那本影集生生的抢过去,还招呼着戴正德和庄语岑一起:“来,你们俩也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庄语岑本无意观看,听她这么说,过意不去不得不凑过来观看,戴霜霖使劲拽着他的手臂,可是丝毫阻挡不了他凑过去的身体。
茶几对面的慕冷睿,一脸邪魅的笑容,笑吟吟的看着一家几口翻看那本影集。
孟良娴一翻开,惊慌失色,接连翻看了几页,越看脸色越难堪,变成猪肝一样的颜色。
一旁的庄语岑,和戴正德,纵然是男人,心胸宽广,看了那影集脸色也青黄不接。
原来,那本影集,就是上次戴霜霖来慕家豪宅监控录像中剪辑下来的镜头,包括她在慕冷睿怀中朱唇微张耳鬓厮磨,还有她被慕冷睿推出去的种种细节,连跌倒在地上,胸前的雪白跳跃的细节也晒了很多张在影集里。
接连看下去,就是一部动作连贯的小电影,像看得人述说一个故事,关于动作的故事。
脸色最难看的,是庄语岑,因为他看出来,戴霜霖再影集中穿的那身衣服,居然就是那天喝多酒勾引他在玫瑰木床上发生关系穿过的那套衣服。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爱他,而从这影集上看,她的表情可不像被人强迫那么简单,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尔后被人拒绝推出去。
戴正德看不得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羞辱,不由得沉下脸,啪的一声将影集合上,沉声说:“慕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戏弄我的女儿!”
“戴总,您别误会,这是特邀戴霜霖拍的一部艺术写真,尺寸是大了点,可是观赏性很强,艺术气息浓厚,您不这样觉得吗?”慕冷睿客客气气的将他的怒意化解于无形。
“慕大少……这影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戴正德脸色稍好,心中怒意不曾减少。
“戴,这部写真,可是你亲自同意的,不对吗?”慕冷睿脸色认真起来,转向花容失色的戴霜霖。
“我……是……”戴霜霖能说什么,难道要承认她是主动勾引慕冷睿未果?还有庄语岑在场,如果知道这些细节,不取消婚约才怪。
而慕冷睿偏偏说了艺术写真这么一回事,恰恰些微缓解了她的紧张情绪,艺术写真,总比说chiluo裸勾引的好。
她楚楚可怜的目光转向庄语岑,她目前的未婚夫,担心他因此而动怒,因此撒手而去。
庄语岑将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停留在影集的封皮上,尽管慕冷睿换了一种说法,然而他不是傻瓜,自然想得到这影集是怎么来的,加上慕大少爷这样的身份,戴霜霖投怀送抱也是意料中的事。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盯着这几个人的面部表情,无疑,这影集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庄先生,不用担心,你的未婚妻只是拍了一部写真而已,并没有给你戴绿帽子……”他说完,桀桀的笑,猫头鹰一样恐怖。
这样的话,从风流不羁的慕大少爷嘴中说出来,说不出的暧昧,全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戴霜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比直接骂她dangfu都难受几分,感觉就像被蒙上眼睛捅了几刀,那种痛彻心扉的痛楚,还不如睁开眼睛的好。
庄语岑出其的冷静,不羞不恼,反而将那部影集拿过来又翻看一遍,脸上带上一副欣赏的笑容,转而向戴霜霖说:“不错,很不错,以后,还可以多拍几部……”
他的表现出乎慕冷睿的意料,看到未婚妻半裸着勾引另一个男人,居然无动于衷,还很欣赏的样子?
那么,好吧,不加点猛料,看来他是不肯露出原形?慕冷睿在心中冷笑,既然他不怕未婚妻给他戴绿帽子,那么让这顶绿帽子更加鲜艳点。
他“啪”的打个响指,冲庄语岑挑起大拇指,然后冲余管家说:“既然庄先生这么欣赏这部影集,那么我们也不能太小气是不是,拿过来……送给庄先生留念……”
余管家心领神会,拿过来一部笔记本电脑,打开,找到那天的监控录像文件,点击播放键,整个过程便一幕幕闪现出来,连慕冷睿和戴霜霖的对话都录的相当清晰。
慕冷睿将正在播放的笔记本电脑推向气定神闲的庄语岑,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观察着庄语岑的表情。
两个男人的眼神对视,各不相让,在空中撞击出耀眼的火花,都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吞噬。
一个目光,充满挑衅,一个目光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毫不退缩。
这分明就是两个男人的较量,心理战的较量,气度的较量。
谁若首先沉不住气,首先失态,那么这个人,便只有气结认输的份儿。
然而,事实很明显,慕冷睿全然占据上风,他的气势强大,咄咄逼人,完全是因为有戴霜霖的把柄握在手中。
而毫无准备的庄语岑,不可预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状况,只能够以静制动,显得格外被动,看起来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戴正德,孟良娴都处于观望状态,自然希望未来的女婿占上风,然而他们无从帮起,只能静观其变。
戴雨潇沉默不语,仿佛局外人一样,两个男人,是为她而战,她谁都不想帮,也根本没有能力帮助谁。
她了解慕冷睿的秉性,不置人于死地不肯罢休,然而即便这是代她出气,她不喜不悲,不知道该怎么喜悦,或者如何悲伤。
庄语岑与戴霜霖结婚已经成为定局,她虽然失落,却不想再因此费神。
所以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依旧冷若冰霜,目光冷傲,局限在有限的视野里,不看现场的任何一个人。
看着慕冷睿将笔记本电脑推过来,听到前面电影镜头一样的声音,有一个女人沉不住气了,当然这个女人是戴霜霖。
“啊!不!”戴霜霖晃了一眼,便知道是什么东西,慌忙一把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用身体挡住庄语岑的视线。
“哦,戴害羞了,不想让未婚夫见到你的妩媚风姿?”慕冷睿戏谑的问,幽深的双眸深不见底。
“慕大少,求你,不要……”戴霜霖死死的护住笔记本电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哀求。
“霜霖,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语岑看?”戴正德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如此反常,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居然低声下气的哀求慕冷睿。
就算慕冷睿家大业大,华娱财团比不上,可是戴霜霖也是出自名门的淑媛,怎么可以众目睽睽下如此自降身份,向这个公子哥讨饶。
身为华娱财团董事长,和父亲身份的戴正德,看到戴霜霖如此,倍觉脸上无光。
“爸爸……我……”戴霜霖怎么敢说实情,现在她很后悔将庄语岑带过来,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这样的丑事,如果被父母知道,顶多被训斥一顿,家丑不可外扬,没有人会将这件事情扩大,弄得沸沸扬扬。
而如今,她最担心庄语岑知道,担心这个刚刚定下的未婚夫知道,慕冷睿却丝毫不顾及这一套,偏偏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这分明是在她的伤口上捅下致命的一刀,分明是要致她于死地。
她不明白,这个慕冷睿,为什么这么针对她,既然他喜欢戴雨潇,那么她已经将戴雨潇的昔日恋人成功抢到手,对他有利才是,他应该和她统一战线才对。
而如今,为什么总是一副惩罚她的派头,她哪里得罪这个慕大少爷了?
“霜霖,让开……”庄语岑将戴霜霖轻轻拽到一旁,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戴霜霖死死护住笔记本电脑的小手,被他不紧不慢的掰开,旁观的人看来他并没有用多少力度,而只有戴霜霖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不动声色大力掰开她的小手,让她骨节生疼。
戴霜霖保护无果,欲哭无泪,垂着手,眼巴巴的看着。
庄语岑面无表情的打开笔记本,轻轻触动一个键,因闭合而暂停的画面再度跳跃出来。
戴霜霖最初半裸着勾引慕冷睿的镜头便跳跃出来,她水蛇一般的腰际在他怀中扭动,衣着又是那样的暴露,臀部似露微露……
蓦地,这个女人被慕冷睿大力推出的画面闪现出来,这个镜头将正在观看录像的三个人都震惊了。
戴正德,孟良娴脸色铁青,这位堂堂的慕大少爷,就是如此毫不留情的羞辱他们的女儿。
庄语岑明知道是慕冷睿的恶作剧举动,将戴霜霖大力推出去,也不由得脸色微变,又极力控制住,原来这个男人,如此狡黠多变,如此恶毒的对待一个女人。
不管这个女人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慕冷睿这样的举动都让他震惊无疑,不由得深深为戴雨潇担忧起来,她和他在一起,和这个冷漠无情,阴晴不定的男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慕冷睿对三个人的表现很是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惊异的效果,他留着这枚定时炸弹,是一定要具备非凡的杀伤力的,不然岂不是徒劳无功?
庄语岑还在担忧着戴雨潇,低眉沉思,全然忘记了录像里这样羞辱性镜头里面的女主角,就是他未来的妻子,戴霜霖。
他目光低垂,在旁人看来是一直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实际上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因为那里,住着一位叫做戴雨潇的仙女。
chiluo裸的画面一幕幕的进行着,越来越不堪入目,戴霜霖胸前的那两坨雪白跃动的镜头冲击了每个人的头脑。
戴正德再也看不下去,“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很想发作,可是知道这是慕家豪宅,而且是他的女儿戴霜霖主动勾引别人,他有什么发作的理由?
孟良娴上了浓妆的脸显的更加苍白,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深几条,眼神不可抑制的焦虑。
两个老块头的反应,慕冷睿才不管,他要看的,是戴霜霖这位未婚夫——戴雨潇的昔日恋人——庄语岑的反应。
“怎么样,庄先生,这部录影,你还喜欢吗?”慕冷睿邪魅的笑,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这样的笑,令戴霜霖恐惧,令戴正德喷火,令孟良娴无奈。他静静的观看着这些人的面部表情变化,饶有兴味。
“喜欢?唔——喜欢……”庄语岑还在挂念着戴雨潇,言不由衷的回答。
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机械性的回答,双眸显得空洞无神。
他这样无所谓的神情,明摆着一副局外人的架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慕冷睿。
最震惊的是慕冷睿,他满以为,这样的不堪录像会深深的刺激到这个庄语岑,这个戴雨潇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
慕冷睿几乎都准备好了看他暴跳如雷的将笔记本摔碎,然后双眸喷火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好为他未来的妻子报仇。
抑或,他看完录像,出离愤怒的打了戴霜霖的耳光,然后失望至极的撒手而去。
然而这个男人,偏偏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根本不受这不堪的画面影响。
这哪里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表现,看到未婚妻chiluo裸的勾引另一个男人,然后被暴力的羞辱无动于衷,居然还说喜欢?
慕冷睿眉头紧蹙,看来他低估了这个男人。他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足够沉稳,足够冷静,伪装的不动声色,他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实际上,他哪里知道,庄语岑是迫于无奈与戴霜霖订婚,并非心甘情愿。这种勉强而来的婚姻,勉强而来的未婚妻,就算做出什么不堪的事,也根本刺激不到他。
这些,都是因为,他内心里,根本没有这个不堪画面的女主角,戴霜霖。
戴正德和孟良娴看到庄语岑这样的反应,心中稍稍宽慰,如果庄语岑大发雷霆,他们做父母的找不到任何袒护女儿的理由,只有难堪的份。
夫妻俩对视一眼,交换下眼色,都暗暗赞赏这个年轻人,因为他识大体顾全大局,没有让他们戴家失尽颜面。
看到张语岑如此态度,沉稳冷静,处变不惊,反应最强烈的是他的未婚妻,戴霜霖。
当庄语岑打开录像,观看的过程中,她的内心起了一连串的变化。
先是忐忑不安的担忧,担忧他看过后暴怒非常,一甩手离去,或者愤怒的不顾场合,扬手打了她,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看他如此冷静,心中渐渐安定下来,看来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还有挽回的余地。
而安定过后,一种敏感的情绪不安的涌上心头,他为什么这样冷静,如此反常的冷静,还不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没有她。
这个庄语岑,看着录像,在内心里暗暗担忧着戴雨潇也说不定。
当庄语岑言不由衷的回答喜欢的时候,直接触怒了她,让她忍不住爆发。
“喜欢?喜欢什么!你居然喜欢未婚妻被人羞辱?居然喜欢未婚妻勾引别的男人?”戴霜霖站起身来,不可抑制的怒吼。
“你……”庄语岑被她吼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她怒从何来,怔然的看着她。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订婚!你分明就不在乎我!”戴霜霖失控的怒吼,泪如泉涌,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霜霖,这是什么场合,有事回家说,注意点形象……”戴正德威严的制止女儿的哭闹,在他看来,完全是无理取闹。
“爸爸……语岑他不喜欢我……”戴霜霖哭泣着,无比的委屈。
“霜霖,你别哭了……当心肚子里的宝宝……”庄语岑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却是关心着她肚子里的骨肉,那是他们庄家的骨血。
“宝宝?霜霖,你什么时候有宝宝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当妈的一声?”这下轮到孟良娴惊讶了,她的女儿怀孕,她怎么都不知道的。
因为她根本没看到新闻,没看到戴霜霖在媒体面前大肆宣布怀孕订婚这个消息。而戴霜霖,也没有私自告知她这个母亲一声。
“妈妈……这样的事,多难为情,回家再说……”一提到怀孕的事,戴霜霖反而不哭了,脸上泛出一抹红晕。
戴雨潇在旁边听的好笑,这个姐姐,嘴巴上说着难为情不肯告诉自己的亲妈一声,却在媒体面前大肆宣布,当时怎么就不知道难为情了?
“霜霖,不对啊,那天我还看你买了女人用的东西……”孟良娴狐疑的在女儿平坦的小腹上扫射几遍,没看出任何端倪。
“妈妈!别说了!回家再说!”戴霜霖双手捂住小腹,似是抵挡抗拒那样狐疑的目光,冲着母亲发起脾气来。
庄语岑沉默不语的看着对话的母女俩,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语岑,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关心我肚子里的宝宝,我听你的话,不发脾气了,那样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戴霜霖突然小鸟依人的,半躺在庄语岑的臂弯里,撒娇的说,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充满爱意。
庄语岑被她突如其来的刻意亲昵弄懵了,明明心中抗拒着,却不得不僵硬的任由这个女人做小鸟依人状,谁让他现在的身份如此尴尬,是她的未婚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冷睨着戴霜霖这个女人演戏,心中有了想法,看着庄语岑还很关心这个女人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个男人多么的傻,傻的冒泡。
难怪戴雨潇和他相恋那么多年,却还是处子之身,现在他知道缘由了,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很傻,被戴霜霖这个女人捉弄了都不知道。
他这个局外人却看得清清楚楚,庄语岑还浑然不觉,还很关心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宝宝一样,真是可笑。
如果换成他是庄语岑,这个女人被他整了多少遍怎么魂飞天外的都不知道,何至于被这样一个女人耍来耍去,真是笑话。
他冷睨着戴霜霖,这样无赖又故作矜持故作高雅的名媛,他见得多了,动动小拇指就让她现出原形。
同样是一个父亲生养的女儿,怎么会有天壤之别?他看看身边一语不发的戴雨潇,浑身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和那个妆容精致却庸俗不堪的戴霜霖相比,从哪里能看出像是姐妹俩?
“慕大少……如果你今天是来刻意羞辱我们戴家的,我们还是先行告辞……不多叨扰了……”戴正德站起身来,脸色铁青。
“爸爸,哪里有,慕大少那天,是和我演戏……您别多想……”沉浸在未婚夫关切中的戴霜霖,早就忘记了刚才庄语岑意欲打开笔记本电脑观看录像那刻的惊恐不安。
她反而感觉到,庄语岑是关心她的,恰恰从这样的细节中可以看出来,他不是无缘无故的与她订婚,让她很是欣慰。
侥幸有惊无险,从这个角度来讲,她还是应该好好感谢慕冷睿才对,这部录像就是试金石,轻轻一试,就将庄语岑的关切试验出来。
因此,当父亲戴正德脸色铁青的意欲发怒,她赶忙为慕冷睿开脱。
另一则,她深知慕冷睿这位大少爷的手段,那天他竟然直接杀到他们家门口,差点就正大光明的撞死她,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又怎么敢再次得罪这位大少爷。
慕冷睿听了戴霜霖的话,邪魅的笑,这个女人,倒是识相,知道孰轻孰重。
“唔……对……戴总您别多想,那天所有的录像,只是我和令爱演戏,演戏……为了拍艺术写真演的戏……您看,多么的逼真,连您都被蒙骗过了,哈哈哈哈哈!”慕冷睿一阵开怀大笑,笑的人毛骨悚然。
明知受辱的戴正德,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妻子孟良娴伸手拽拽他的手臂,硬是拉他坐下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孟良娴慌忙陪了笑脸,附和着:“难为慕大少陪我女儿排演这么难为情的戏份,真是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戴太太您请喝茶,唐突之处,还望海涵……”慕冷睿亲手斟满一杯茶,双手递给孟良娴。
孟良娴受宠若惊的样子,这位英俊倜傥的大少爷亲自给她斟茶,让这位徐娘半老的戴太太乐不可支,喜滋滋的接过茶矜持的小口啜饮着。
看她饮茶的样子,和戴霜霖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抿唇的神态都如此相似。
慕冷睿心中暗笑,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他很快,就要让这位伪善的戴太太现出丑恶的原形。
之前对戴霜霖的种种,无非只是简单的小序曲,提前擂鼓助威而已,对于脸皮厚重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戴氏母女,这么点打击微不足道。
他今天所针对的,并非庄语岑,只不过是这个男人不服气故意往枪口上撞,如果他不小心受伤也是无心误伤。
刚才的针锋相对,是因为他刻意伤害戴雨潇,让他忍不住教训这个男人。
戴雨潇是他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的昔日恋人,只能永久性的成为昔日,想回到从前?白日做梦!
慕冷睿扫视了一眼这戴家一家几口,戴太太还在故作矜持小口的啜饮着茶,既然她如此享受的表情,那么,再让她兴奋一把。
“戴太太,我也准备了礼物送给您呢……不知道您肯不肯笑纳……”慕冷睿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孟良娴。
“啊!真的吗,有送给我的礼物?”孟良娴更加受宠若惊,端着茶杯的手明显的颤动一下,语气中难掩的欣喜。
戴正德在旁边很挂不住脸,甚为他戴家的太太,怎么会为这位慕大少爷轻轻一句送点礼物就如此失态?让他这个做丈夫的脸上无光。
“咳咳咳——”戴正德神情漠然的一阵干咳,大手轻轻掩了一下唇。
孟良娴被他这一提醒,才意识到刚才表现的太夸张,有点失态,赶忙正襟危坐,装回矜持,假意推脱道:“不用了,哪里敢劳烦慕大少破费……”
“戴太太,您别客气……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您别嫌弃就是……”慕冷睿邪魅的笑,双眸星光闪烁。
“慕大少,你想送我妈妈什么礼物……”戴霜霖警觉的问,生怕她的妈妈跟她一样的下场。而想想,她妈妈不可能对这位慕大少感兴趣,所以不用担心什么不堪录影不堪影集。
那么,这位慕大少爷究竟想送她母亲什么礼物呢,果真是诚心诚意的送礼物吗?
“礼物……是一部车子……一部年代古老的但是很经典的车子……”慕冷睿认真的说,眼神深不可测。
“啊!车子!”母女俩同时惊呼。这位慕大少爷,出手怎么这么阔绰,一张口就是一部车子,饶是她们也是小有名气的望族,也没达到买一部车子送人像吐一口口水那么简单轻松。
“对……是车子……”慕冷睿认真的重复,打消母女俩的惊讶和质疑。
“啊,妈妈,慕大少送你车子哎,肯定是很漂亮的车子……”戴霜霖按捺不住了,她看到过慕冷睿送给戴雨潇的车子,起码价值三百万以上。
她很想看看这位大少爷送给她妈妈的车子是什么样子的,这位大少爷,肯定一出手就令人咂舌,送给她妈妈的,跟送给她岂不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她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部车子。
“不介意的话,现在我们就出去看看那部车子?”慕冷睿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母女俩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沙发上她们身边男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戴正德脸上挂不住,他的太太都多大年纪了,因为这个大少爷送的一部车子而激动成这样,让他这个做丈夫的情何以堪?
庄语岑脸上也挂不住,毕竟他现在是戴霜霖的未婚夫,好吧,那样不堪的影集和录像姑且可以解释为艺术写真,那么她听到车子就如此激动,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她拜金物质的本性,非常chiluo裸的显露无疑。
慕冷睿心中暗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牵起一旁沉默不语的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轻声说:“宝贝,走,和我一起出去,看看送给你大妈的礼物……”
戴雨潇被弄糊涂了,不是说让她看一场好戏,有揭开她大妈伪善面目的好办法了,怎么突如其来的要送她一部车子?
她不是小气的女人,可是为了揭开这个伪善大妈的丑恶面目,送部车子有必要吗?这是不是太浪费了?送他们一辆自行车都觉得浪费,何况是一部四轮的经典车子?
她心中不愿,却被慕冷睿牵起来,在她父亲面前,也不想过于牵强,于是低着头,垂下眉,跟随慕冷睿向大厅外走去。
这条路走的可相当漫长,因为不是她真心想走,每一步迈的都不情不愿,十分沉重。
那母女俩的脚步倒是轻快的很,似乎身上绑了无数个氢气球,时刻都要准备着飘飞起来。
余管家在前面客客气气的引路,戴氏母女走在最前面,慕冷睿牵着戴雨潇的小手轻随其后,戴正德和庄语岑走在最后面,缓慢的跟着。
余管家带领他们几个人,来到慕家豪宅的车库,慕冷睿火红色的迈巴赫也停在那里。
这部车最显眼,首先映入母女俩的眼帘,不由得暗暗吞咽着口水,心中更是期待,这位家世显赫的慕大少爷,会送给她们什么样的经典车子呢?
余管家走到一部银灰色的车子面前,停住不动了,大大方方的一伸手,将车子指示给母女俩看,银灰色的车子阳光下闪着幽灰的色彩,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啊!好漂亮的车子!”戴霜霖惊喜非常,纤长的手指轻触着车身,眼睛睁得滚圆。
这其实是一部适合男人用的车子,大气,伟岸,不是那种小巧的车型,然而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虽然她不懂,却想来也是什么经典车型,因为她从来都没见过。
抚摸着这部车子,心中暗暗打起如意算盘,这车子,多么适合未婚夫庄语岑啊,回头跟母亲软磨硬泡,转送给庄语岑,那该多好。
而孟良娴,看着那部车子,怔然好久,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谁都看不出她在想着什么,只是觉得她情绪不太对,莫非她也被这车子惊呆了?
“妈妈,这车子真的很漂亮哎……快点过来感觉一下嘛……这可堂堂的慕大少爷送的车子呢……”戴霜霖一边抚摸,一边赞叹不已,回头看看正在发呆的母亲,招呼着。
戴雨潇低着头,听着戴霜霖夸张的话语,厌恶的皱起眉头,根本不想看那部什么经典车子,再漂亮的车子,与她无关。
孟良娴依旧呆若木鸡,嘴唇紧紧的抿着,不发一语,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般。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快点过来嘛……”戴霜霖蹦蹦跳跳的过来,娇嗔的拉起孟良娴的手,往车子那里拖。
孟良娴呆呆的被她拖行几步,站在车子面前,幽深的银灰色车身映照出她徐娘半老的脸庞,和空洞无物的眼神。
“妈妈……”戴霜霖亲昵的挽着母亲的手臂,撒娇的小声说:“妈妈……你说这车子是不是很适合语岑呢,你看这车这么大气……”
见孟良娴还是没反应,戴霜霖有点不依了,使劲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小声央求:“好妈妈,你把这车子收下,然后我们送给语岑好吗?好不好嘛……”
“啊!不!”孟良娴突然惊恐的尖叫,眼睛里渗出惊悸,她甩落女儿的手臂,步步后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良娴连连摆着双手,似是想把这部车子凭空移除,将所有的记忆移除。她抗拒着这部车子,发自本心的无可比拟的抗拒。
“妈妈,你怎么了?”戴霜霖被母亲的尖叫吓一跳,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一下,她瞪大眼睛,看着母亲惊恐的神色,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霜霖,霜霖,我们不要这部车子,这车子不吉利,不吉利……”说着,孟良娴就拽起戴霜霖的手臂,想往车库外边走。
这让戴霜霖误会了,这么漂亮的车子,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
她误以为母亲小心眼,不舍得送给庄语岑,才做出如此反常的反应,于是撒娇的站住反挽住母亲的手臂,想把她拖回来。
“妈妈,你要是不想送给语岑就算了……我又没说非送不可……”她小声嘟囔着,鲜艳欲滴的红唇嘟起老高,十分不满。
“霜霖,不是,我们快走,这车子,真的不吉利,乖啊,我们快走……”孟良娴惊悸失色,眼神中溢满不安,拖住戴霜霖的手臂往外走。
戴霜霖不明所以,站在那里不舍得看着车子,就是不肯动,还暗中跟母亲较劲,反作用力的想把母亲意欲离去的身形拖回来。
而孟良娴惊恐的拽了又拽,却根本拽不动她的女儿,心中不免着急,非常大力的一拽,戴霜霖不仅是拽动了,而且毫无预兆的跌倒在地上,半个身躯都扑到在地上。
“啊!妈妈!”戴霜霖吃痛的呼叫,花容失色,一时间被母亲拖着手臂,却站不起来。
孟良娴忽然想起女儿还怀有身孕,赶忙俯,将跌倒在地的女儿搀扶起来。
戴霜霖的惊叫声惊醒了一直低着头不肯参与其中的戴雨潇,她一眼看到了那部车子,银灰色的车子,怎么那么眼熟?
“霜霖,你没事吧?”庄语岑远远的看到戴霜霖跌倒在地,慌忙跑过来,搀扶着她。
“语岑,我没事,只是跌了一下……”戴霜霖娇弱无力的说,口中不住的喘息。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庄语岑皱着眉,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搀扶着戴霜霖的手臂,非常关切的责怪道。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戴霜霖双手掩住平坦的小腹,轻轻的喘息。
“你怎么做母亲的,居然距离这么近,还让女儿跌倒了?别忘记她现在带着身孕!”戴正德急匆匆赶过来,横眉立目,斥责面露馁然的孟良娴。
“我……不是故意的……”孟良娴目光躲闪,嘴唇不安的翕动。
“爸爸,别责怪妈妈,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戴霜霖毕竟是她的女儿,即便是被她拖拽倒的,这个时候也要袒护着母亲。
“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能这么不小心呢……”戴正德慈爱的嗔怪着,用大手轻轻拂着戴霜霖身上的浮尘一般。
“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庄语岑还是不放心的,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戴霜霖。
一听到要去医院检查,戴霜霖神情立刻紧张起来,慌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跌了一跤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真的不用吗,你好好感受一下,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庄语岑比她还要紧张,眼睛一直紧紧盯住她的小腹。
“没有,语岑,我知道你担心我,真的没事……放心吧,我们的宝宝好好的……”戴霜霖一脸的幸福神情,小鸟依人的依靠在庄语岑的肩上,眼神示威似的瞟向戴雨潇。
戴雨潇根本没往他们这边看,也没注意到她此刻与庄语岑是多么的甜腻,庄语岑又是对她如何的关切,她根本没看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部银灰色的车子上,那样幽深的银灰色,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搅绕起她全部的思维,旋转,旋转,不停的旋转。
“宝贝……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慕冷睿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亲昵非常,根本不顾及他人在场。
“这车子……怎么这么眼熟?”戴雨潇秀眉轻瞥,想的出神,小声嘟囔着。
“宝贝,你还没看出来?你看看后面的车牌……”慕冷睿轻声道,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戴雨潇犹疑的走近前,转到车后,看到车牌,不由得瞪大双眼,屏住呼吸,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样特殊的车牌,她当然记得,如果不是慕冷睿当初超凡的记忆力,几乎不能那么快判断出这车子就是来自他们这个城市。
原来这部车子,是小镇上她母亲家里的那部,这车不是很破旧吗,虽然能够看出是银灰色,可是大部分的车漆已经剥落,现在怎么崭新的跟一部新车无异?
慕冷睿消失了几天,天天不露面,居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令人咂舌的工作?
她透过车窗看进去,到处都是崭新的,哪里有一点破旧的影子。
这车型是一般的工厂短时间内无法杜撰出来的,如果按照这部车型造一辆新车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分明是将车子偷偷运回来,偷偷吩咐人改造一番,休整得跟新车无异,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多么惊人的效率和速度。
“冷睿……你消失这几天……就是为了这部车子?”戴雨潇眼角润湿,十分感动。
“几天时间?仅仅为了一部车子?你太小看我了宝贝……”慕冷睿邪魅的笑,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俊挺的鼻尖,满是宠溺。
戴雨潇现在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听到孟良娴看到这车子一声惊悸的尖叫,这部车子,估计就算不做任何改造,孟良娴也能够瞬间认出来。
往往做了亏心事的人,记忆力超群,无论怎么抹杀,一些事物在脑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记,任凭她怎么努力怎么镇定,过了这许久时日,还是不能够忘记。
这部车子,就会像是定时炸弹一般,一露面就将她的惊悸的几乎魂飞魄散。
慕冷睿通过这种方式,刺激伪善大妈孟良娴的神经,那么揭穿她的丑恶面目,基本是唾手可得,看她那样惊慌的神色,估计已经方寸大乱,如果乘胜追击的话,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她便会露出原形。
一直闷闷不乐的戴雨潇,唇角扬起几分笑意,眼神也有神许多,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骨子里透出一种喜悦。
几天的时间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完美,将这部车子彻头彻尾的改装一遍,速度已经足够令人惊异,而慕冷睿却说这是小看他了,那么,他还有什么令人惊异的事情,还没表露出来?
这个男人的能量,隐藏的好深,深不可测。每次喷薄而出都给戴雨潇一种岩浆喷发的感觉,让她毫无准备,心灵不由得震颤。
不同于火山喷发的是,岩浆喷涌而出带给人们的是灾难,这个男人喷薄而出的创意和速度带给她的,全部是满满当当的惊喜。
她被这样的惊喜所震撼,她被这样的震撼所吸引,无可抗拒,无可自拔。
“冷睿,我等着,你给我更多的惊喜……”戴雨潇巧笑嫣然,眼眸柔情似水。
“宝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慕冷睿轻声浅笑,大手紧紧握了一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给她一点力量的安慰。
戴霜霖被搀扶起来后,站在一旁,娇弱不堪的抓住时机赖在未婚夫庄语岑的怀中休息,眼神还不停的瞄着那部银灰色的漂亮车子。
她真的很喜欢那部车子,搞不懂母亲为什么表现如此反常,跟中了魔咒一般,真是想不通,难道这么好的车子,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母亲为什么说这车子不吉利,难道是因为银灰色,父亲只是喜欢黑色,也不一定意味着银灰色就不吉利啊,她为什么说不吉利,真是奇怪。
慕冷睿踱着方步,走向惊魂未定的孟良娴,貌似谦恭的问:“怎么,戴太太,对我送的车子,还满意吗?这部车,可是限量版的经典车型呢……”
孟良娴沉默不语,似是没听到他的话语一般,怔怔的出神。
“慕大少,让你破费了,我想,我太太对这部车子,还是比较喜欢的……”戴正德扫了一眼那部车子,车型大气,如果不是银灰色,换成黑色的话,他就更喜欢了。
而孟良娴在一旁沉默不语,他主动接过慕冷睿的话,不知妻子为什么表现如此反常,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想看车子,看到后却沉默不语。
说完,他用手臂大力的揽了一下妻子的肩,冲着那部车使个颜色,提醒她不要走神。
孟良娴才反应过来,蓦地沉定,冷冷的说:“喜欢?我不喜欢……这车子不适合我们女人用,这么大块头,开出去多煞风景……”
她能这么快就稳定心神,慕冷睿倒是没想到,看来这游戏,越来越有趣,越来越耐人寻味,他本想着孟良娴有可能由于惊悸而不打自招,谁知她这么快就稳定了情绪,冷然的神色,看不出丝毫破绽。
“良娴?你不喜欢这部车子?”戴正德不可置信的反问,似是不相信他所听到的话。
“嗯,不喜欢……如果是黑色,我觉得还不错,这银灰色,太难看了……”孟良娴冷着脸,对这部车侧目而视,无比厌弃的神情。
戴正德笑了,真是妇唱夫随,跟他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连颜色的喜好,都跟他一模一样了,这点很对他的胃口。
旁边的戴霜霖插话了,她嘟着嘴,有点撒娇的:“爸爸,妈妈说这部车子不吉利……难道,银灰色是什么不祥的颜色吗?”
“银灰色,不吉利?这倒是没听说过,良娴,这部车哪里不吉利?”戴正德锁着眉,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幽深的银灰色,不明所以。
戴霜霖也小声嘟囔着,她实在不舍得放弃这么漂亮的车子:“就是嘛,从来没听说过,银灰色居然不吉利,银灰色不是意味着高贵典雅吗?很多贵族的车子都是银灰色……”
“我……小时候听老人家说过,银灰色就是不吉利,我们还是别触霉头的好……”孟良娴眼神躲闪,努力找着借口,随意编个谎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冷冷的看着这个半老的徐娘编造着借口,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戴雨潇皱起眉头,没想到这个伪善的大妈,能找出这么不羁的借口,让她根本预想不到。
“妈妈,没想到你还没老呢,思想就这么老土了……小时候听过的话,有几个是真的……这么好看的银灰色,居然说不吉利……”戴霜霖不满的嘟起唇,贪婪的眼神在银灰色的车身上扫描几遍,恨不得隔空取物,将车子瞬间移走。
“霜霖!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孟良娴板起脸孔斥责。
戴霜霖吓一跳,从小到大,她就被这个母亲娇生惯养的宠溺着,即便她做了错事,母亲也只有极力袒护的份,从没有这样高声斥责过她。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一阵委屈,眼中噙满泪水:“妈妈,你怎么这么生气,刚才你把我拽倒,爸爸责怪你,我还袒护你来着……”
“乖女儿,是妈妈不对啊,不该大声责怪你,可是这车,真的不吉利哦,我们快走吧,快跟妈妈回家,你还带着身孕,不适合离这不吉利的车子这么近,乖啊,走吧……”孟良娴意识到不该那么大声斥责她的宝贝女儿,小声安慰着,拉起她的手,又想往前走。
看完了一家三口演戏的慕冷睿,笑吟吟的上前:“戴太太,您真的不喜欢这部车?就是因为银灰色不吉利?”
“嗯,对,这银灰色太幽暗,不吉利,实在不吉利……”孟良娴重复着她的理由,一个劲的点头确认着她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
“戴总,您也不喜欢银灰色是吗?听说您只喜欢黑色的车子?”慕冷睿笑容可掬彬彬有礼的转向戴正德。
“唔——我只开黑色的车子……”戴正德不轻不重的承认,他确实不喜欢银灰色。
“唔……那好办,我现在就命人将这车子车身重新上漆,改成你们所喜欢的黑色,这样还满意吗?”慕冷睿非常诚恳的说,悠然的眼神将一家几口全部扫描一遍。
“好啊好啊,慕大少,你可真细心,这么有诚意,我好喜欢啊!”戴霜霖最先沉不住气,喜出望外,她真没想到慕冷睿居然还诚心诚意的打算将车身改成黑色,正中下怀。
这样气派的车子,改成黑色的话,显得更有品味了,更加配得上庄语岑。暗暗想着,她唇角扬起欢快的笑容。
“慕大少,这不太好吧……本来已经够破费了……”戴正德推脱着,心中却想着这部车子改成黑色会是怎样的效果,一定气派出众。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等着孟良娴表态,双眸星光闪烁,捉摸不定。
“戴太太,您觉得呢,将银灰色,改成黑色,还满意吗?”俺孟良娴还在愣神,慕冷睿笑吟吟的提醒。
“啊!不!这车子不吉利!就是不吉利!”孟良娴连连摆手,又是一阵惊悸的神色。
改了颜色又如何,不过还是那部当年撞死沈梦琴和柳源的车子,再怎么改都无法改变它的本质,它是谋杀的罪证,无可更改。
这一点,慕冷睿知情,戴雨潇知情,孟良娴当然也知情,只有另外几个人还蒙在鼓里,一头雾水。
“妈妈,您真是奇怪,慕大少都说改成黑色了,您怎么还说不吉利,真是奇怪……”戴霜霖本来看到了拥有这车子的希望,却被母亲一句不吉利再度打破了,很是不满的嘟囔着。
“住口!我说不吉利,就是不吉利!跟我回家去!”孟良娴再次失控的怒吼,刚才还哄一下,照顾一下女儿的情绪,现在根本什么都不顾了,硬生生的拖住女儿的手臂往前拽。
“啊,妈妈,好痛……”戴霜霖吃痛的想缩回手臂,可是被母亲紧紧的拽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用一只手臂慌乱的拽住庄语岑,将求援的目光转向父亲。
“良娴,你怎么做妈妈的,女儿现在带着身孕,你怎么一点轻重都不知道!”戴正德大力的掰开妻子的手,解救女儿于尴尬。
“谁让她不听话!这部车这么不吉利,会害了她,害了她肚子里的小孩!下一代都会遭殃的!”孟良娴几乎是失态的怒吼,目眦俱裂。
“这车子究竟哪里不吉利了,你说!刚才你说银灰色不吉利,慕大少说改成黑色,你却还说不吉利!到底哪里不吉利?你说!”戴正德也愤怒起来,一向和颜悦色的妻子如此失态,真是反常,让他颜面尽失。
“我说不吉利,就是不吉利!这车子哪哪都不吉利!从车轮到称身,哪那都不吉利!”孟良娴本来就是找个借口,哪里想得到慕冷睿顺水推舟,现在她都无法自圆其说,只能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
“良娴!你!”饶是年已半百的戴正德,妻子一旦无礼起来,他也无可奈何,他只能转向慕冷睿带着歉意的说:“抱歉啊慕大少,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
“哪里,哪里,戴总,不用客气……”慕冷睿微眯起双眼,似乎毫不在意,非常的好脾气:“尊夫人说的对呢,这部车子,十几年前,撞死过人,发生过车祸,当真是不吉利呢……”
这句话,惊住了几个人,戴正德,戴霜霖,连同庄语岑都不可置信的将银灰色的车子扫描一遍又一遍,搜寻着可疑的痕迹。
这么崭新的车子,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有,别说凹痕,连划痕都看不到一丝一毫,怎么可能撞死过人,而且还是在十几年前。
“慕大少,你可真会开玩笑……谢谢你,不计较我太太如此失态,还为她找借口……”戴正德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反而误以为是故意找个台阶给他们夫妻俩。
戴霜霖更加不相信,嘟起嘴吧:“慕大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呢,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为你着迷,前赴后继的……”说到一半,意识到身旁还有未婚夫庄语岑,不好说的太露骨,以免花痴嫌疑,赶紧住嘴。
“真的,我没开玩笑,这部车子,确实十几年前出过车祸,我只不过是小小改造了一下,尊夫人确实足够敏锐,一眼就看出这部车子不吉利……”慕冷睿鼹鼠一样吃吃的笑,笑的人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既然你知道这车子不吉利,怎么还把它作为礼物送给我太太?”戴正德露出不悦的神色,略带歉意的眼神瞟向他的妻子,为方才失态的斥责她表示歉意。
慕冷睿邪魅的眼神,也转向脸色苍白的孟良娴:“戴太太,这部车子送给你,知道什么缘由吗?”
“什么缘由,我不知道,正德,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吧,我胸口好闷……”孟良娴反射性的否认,扯住戴正德的手臂,恳求他赶紧带她离开。
她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隐藏在慕冷睿这位大少爷邪魅的笑容里,他笑的她心惊胆战,无法预想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简直让她几近窒息。
“什么缘由?”戴正德屏住呼吸,很想知道这部不吉利的车子,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太太,究竟是什么缘由,难道,他的妻子和这部车子有关联?
“你不妨问问尊夫人,这部车子的来历,她最清楚不过……”慕冷睿邪魅的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孟良娴。
“良娴?你知道这车子的来历?”戴正德好奇的问,浓眉紧皱。
“来历?一部车子能有什么来历?无非是花钱买来的……还能有什么来历……快走吧,我简直透不过气来了……”孟良娴使劲拖拽着戴正德的手臂,焦急的想逃离,雍容华贵的妆容因焦急被的变形,皱纹凸显无疑。
“戴太太……你这么着急的走,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很心虚呢,还不如跟我回客厅,再喝一杯茶,休息一下……”慕冷睿不紧不慢的建议。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只要能离开这个车库,远离那部车子,去哪里都好,实在太让人压抑了,孟良娴听着他的建议,忽然嗅到一丝舒畅的味道,忙不迭的点头应允:“好啊,好啊,我们回客厅的好,这里真的是太闷了,让人透不过气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返回客厅,余管家在前,还是孟良娴走在最前面,将其他几个人远远甩在身后,她太迫不及待的渴盼离开那个令人压抑几近令她疯狂的车库了,几乎是小步奔跑着逃也似的离开。
戴霜霖蔫头耷脑的,半个身体都依靠着庄语岑,娇娇弱弱的让他搀扶着走,远没有了当初随母亲去车库的那股兴奋劲。
她听着慕冷睿和父母亲的对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部车子,跟母亲有什么关联。
而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如果不是有关联,她母亲怎么能一眼看得出这车子不吉利,她又不会巫术,没有开过什么天眼。
戴正德神色木然,妻子反常的表现令他怔然,他忽然觉得妻子不对劲,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惶恐不安的气息。
她为什么这么惊恐?尤其看到这部车子以后,慕冷睿说她跟着不吉利的车子有关联,她知道这部车子的来历,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
慕冷睿牵着戴雨潇的小手,倜傥的慢悠悠的跟在最后,胸有成竹,泰然自若。
“冷睿,你说这招管用吗?”戴雨潇轻声问,小手开始汗津津的,神情有点紧张。
因为他们手中没有有力的证据,仅仅依靠攻心术,不知道胜算有几分,这个狡猾伪善的大妈孟良娴,会不打自招吗?
慕冷睿响亮打个响指,冷睨着前方快步行进的孟良娴的背影,冷冷的说:“放心吧,即便她会七十二种变化,我也要让她变出原形!”
戴雨潇轻咬着唇,秀眉轻瞥,眼神犹疑的落在孟良娴的背影上。
这只千年的狐狸,有那么容易现出原形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进大厅,各自落座,神情各异,各怀心事。
慕冷睿斟满一杯茶,递给孟良娴,带着歉意的说:“戴太太,真抱歉,本想送你礼物,却让你受惊了,喝杯茶压压惊?”
孟良娴脸色青黄不接,犹豫半天才接过那杯茶,明明口干舌燥,却怎么也饮不下那杯茶,明显的做出吞咽唾液的动作,脖颈处的肌肉一阵痉挛。
“良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出汗了?”戴正德诧异的,拿出一方纸巾,帮她轻轻拭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正德,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孟良娴掩饰着,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
“戴太太,天这么热,要不给您来一杯冰水?”慕冷睿体贴的,拍拍手掌,余管家赶忙递上一杯冰水,给额头沁出汗水的孟良娴。
心里慌张,换哪种水都是一样,而孟良娴不好拂了慕冷睿的好意,接过水猛地灌下一口,一股冰凉从喉咙直接贯穿到心肺,果然清爽许多。
这时候,她的头脑清醒了,不像方才那么慌张,她定定心神,恢复了常态:“谢谢你,慕大少,没想你如此细心体贴……这杯水,恰到好处……”
戴雨潇皱起眉头,她看到了孟良娴的神态变化,不明白慕冷睿为什么这么做,这只千年的狐狸,乱了方寸还不肯认错,他怎么还帮助她稳定心神?
这样看来,她已经镇定自若,再想让她露出原形没那么容易了。
她嗔怪的看看慕冷睿,他却波澜不惊的神情,饶有兴味的眼睛微眯着,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反正他是不紧不慢,不慌不乱。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他可不想让这只老狐狸这么快露出原形,那样太没挑战性了。
他必须好好折磨她,让她饱受心理上的恐慌,一马平川的揭穿她是很爽快,但却少了很多兴致,不够刺激,不够玩味。
她现在就是他的猎物,要用不够锋利的小刀一点点将她凌迟,才够偿还将近二十年来她带给戴雨潇的折磨和痛苦,她必须要承受,应有的报应和惩罚。
慕冷睿要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捉起来,放下,看着它跑几步,再捉回来,放下,任它逃跑,再捉回,如此反复,等他玩够了,再将疲惫不堪无力反抗的她吞咽下肚。
“戴太太,您看看手中的杯子,颜色不太吉利呢……”慕冷睿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着空气点点她手中的杯子。
孟良娴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居然是银灰色的杯子,她还从来没见过银灰色的杯子,看起来这么诡异,让她不由的想起方才那部银灰色的车子,手又开始发颤。
这一次她没那么慌乱,极力的稳住心神,发抖的手又恢复平静。
“是哦,这只杯子,看起来有些诡异呢……银灰色的杯子……像是巫婆用的杯子一样诡异……”她转来转去的打量着那只银灰色的杯子,附和着。
“不用担心,把它改成黑色,余管家……”慕冷睿招招手,余管家毕恭毕敬的走过来。
“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余管家垂首低眉的询问。
“余管家,帮帮戴太太,她不喜欢这杯子的颜色,她喜欢黑色的杯子……”慕冷睿指着那只银灰色的杯子浅笑。
“那好办,戴太太,杯子请给我一下……”余管家向孟良娴索要那只杯子。
孟良娴狐疑的将杯子递给这位老管家,只见他大手一拂动,在杯子的上方隔着空气一阵摸索,银灰色的杯子居然真的变成了黑色。
莫不成,这位老管家是技艺超群的魔术师?他这招玩的真是巧妙,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余管家将杯子还给孟良娴,她将那只杯子翻来覆去的观看,内壁上还有水渍,刚刚她留下的,确实还是那只杯子,不会有假,可是余管家是如何变的?真是奇怪。
“妈妈,我看看,好有趣哦,好神奇哦……老管家,这招教教我好不好?”戴霜霖好奇的将那只黑色的杯子抢过来,惊异的观看。
看了许久,却发现这黑色黑的比银灰色还诡异,透着那么一股邪气,她将杯子丢还给母亲,嘴里嘟嚷着:“这黑色更难看,比银灰色还难看呢……”
孟良娴不以为然,拿过来左看右看,还用指尖轻轻的叩两下:“不难看啊,怎么会难看呢,我看着挺好看的……”
慕冷睿将身体微微前倾,邪魅的笑着:“戴太太,很奇怪,银灰色的车子改成黑色您就说不吉利,银灰色的杯子改成黑色您就觉得好看……这是为什么呢?”
本来对杯子颜色很好奇的孟良娴听他这么一问,又想起那部不吉利的车子,心中一凛,“啪”的一声,黑色的杯子失手掉落在地板上,粉身碎骨。
“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吉利……”孟良娴语无伦次的连连摆手,又开始慌乱起来。
她哪里想得到,慕冷睿将这样一只特别的杯子给她,就是为了引出更多的话题,引她入圈套,揭穿她思维上的漏洞,无法自圆其说。
众人的思维都被慕冷睿牵引着,随着杯子的粉身碎骨转移了注意力,转回到回大厅之前的话题上,都好奇的盯着孟良娴。
“对了,慕大少,刚才你说,我太太知道那部车子的来历,是真的吗,良娴,你知道吗?”戴正德欠着身,看看慕冷睿,又看看身边的妻子孟良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孟良娴抵触的,几近怒吼。
“戴太太,您知道的,将近二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您哪里会那么健忘呢?”慕冷睿将车祸两个字咬音很重,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他紧紧盯住孟良娴,似要用眼眸化成利器,将她的躯体和灵魂剥离一般,让大家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孟良娴脸色苍白,平息的心绪再度狂乱。
“戴太太,别那么小气嘛,您应该勇于和大家分享那部车子的经典故事,简直做的天衣无缝,令人咂舌的精彩……”慕冷睿拍拍掌,很是赞赏的神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孟良娴反反复复的念叨着那几句话,六神无主。
“不知道?要不要我帮您回忆一下?”慕冷睿身体后仰,半个身体都陷进沙发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听,不想听……”孟良娴当然知道这位慕大少爷要说什么,这让她极度惊恐,眼神散乱。
她的丈夫在场,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可以请丈夫庇护,而这样的事情,丈夫一定对她恨之入骨,又如何肯帮她?
她看了看身边的戴正德,几欲张口,又将话语吞咽回去,憋胀的五脏六腑都疼,而只能任凭那样肆意的疼着,没有半点排解的方法。
戴正德开始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位与他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他。
今天,他对这位枕边人,产生莫名的距离感和陌生感,非常奇怪,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疏离,越来越远,飘忽不定的,越来越渺茫。
“那么,好吧……既然,您不喜欢,我们就姑且不提这件事……”慕冷睿浅笑,轻轻啜饮一口香茗,意味深长的看着慌乱无措的孟良娴。
戴雨潇又有点紧张起来,明明即将达到目的接近胜利了,这个慕冷睿,怎么又戛然而止?这不是明摆着戏弄人吗?他想用多长时间才揭开这位伪善大妈的真面目?
“唔——好渴,能再给我一杯冰水吗?”孟良娴松口气,这个慕冷睿,终于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好渴,好渴,方才的水分又被蒸干了,口干舌燥。
“余管家,再来一杯冰水!”慕冷睿挥动一下那双比女人都要优美的手,随意招呼着,双眸幽深似海。
“好的,稍等!”余管家快步离去,听从他的吩咐去取冰水给孟良娴。
孟良娴焦躁的等待着,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渴望一杯冰水,仿佛玉露甘泉琼浆玉液一般,能够解救她于危难。等待中,她不由得舔舐着有点干裂的嘴唇。
“妈妈,您身体不好,总是腰疼,最好还是少喝冰水的好,热茶更适合您……”戴霜霖好心的提醒着,将一杯热茶递给母亲。
孟良娴接过热茶,那股热腾腾的气息瞬间钻入鼻孔,她反而觉得狂躁的气流从鼻腔钻入身体内,东奔西突,让她很不舒服。
而且这杯茶,怎么那么的烫手,她手一抖,差点没将茶盏跌落,赶忙颤抖着手将茶盏放在茶几上:“不行,这茶太烫了,太烫了,我还是喝冰水的好……”
戴霜霖皱起眉头,认为妈妈有意拂她作为女儿的好意和孝心,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会烫呢,分明我刚刚才试过水温……大家都饮一样的茶,都没觉得烫……”
孟良娴没有理会女儿的不满,对余管家的冰水翘首以盼,热切非凡。
这位余管家,看起来也没那么老,怎么这么慢呢,怎么这么慢呢,几乎让她等待一个世纪那么久,几乎要海枯石烂沧海变桑田。
余管家端着一杯冰水,慢悠悠的走来了,孟良娴老远就看到他,没等他走近前就站起身来迎上前去,接过冰水,一饮而尽。
沁凉舒畅的感觉从喉咙间顺流直下,贯穿整个身体,三魂七魄重新归位,她的手不再发抖,稳稳的拿著那只水杯,眼神不再散乱,从一杯冰水中找到了焦点。
慕冷睿的脸上盈满笑意,他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只老狐狸的一系列变化,所有的变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一点都不紧张。
无论她怎么变化,都在他划定的范围内,就像被小猫抓住的小老鼠,再怎么跑,也是在一个圈圈内,跑到猫爪所能及的范围边缘,就会被尖锐的猫爪擒回来。
“戴太太,既然您不喜欢那部车子,那么,我讲它送给别人,您不介意吧?”慕冷睿笑着问,谦恭有礼。
还没等戴太太的表态,戴霜霖就抢先接过话茬:“慕大少,我妈妈不介意的,不如就送给我吧,我也不介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戴霜霖,分明是chiluo裸的索要,毫无顾忌,一点分寸都没有。
庄语岑脸色青黄不接,无论任何一个男人,未婚妻如此chiluo裸的觊觎另一个男人的车子,都会伤到这个男人的自尊心,他也不例外。
而且他家也是显赫望族,虽然比不上慕冷睿家大业大,却也用不着未婚妻这么chiluo裸明目张胆的向别的男人索要一部车子,何况这个男人本就是他的情敌,他更加不能够容忍。
“既然戴喜欢的话,那我就送给你,区区一部车子而已……”慕冷睿邪魅的笑着,把送一部车子说的小事一桩。
“好啊,好啊,语岑,我们又有一部新车了哎……”戴霜霖兴奋的手舞足蹈,殷切的望着未婚夫,似是渴望他夸奖自己很能干一般。
庄语岑的脸色更加难看,本不善言辞的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懑,满腔怒火压抑在心中,却找不到出口无处发泄。
戴雨潇冷冷的看着,戴霜霖小丑一样的手舞足蹈,以丑为美而不自知。她了解庄语岑的性情,知道他目前心中很挣扎很难过,而两个人已经咫尺天涯,她只能局外人一样本分的旁观,无须更多言语。
“霜霖!那车子不吉利!不能要!”孟良娴厉声喝止,一句话解了庄语岑的尴尬,这个未来的岳母找什么借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那部车子。
“为什么不能要,妈妈,我是大人了,您不能这么样勉强我接受您老一套的思想,我看那车子很漂亮!”戴霜霖公然与母亲对抗,不服气的怒目圆睁。
慕冷睿如此轻而易举的答应将车子送给她,她本已经欣喜若床,眼看就要属于她的漂亮车子,怎么甘心让它因为母亲的反对而溜走?
“我说不能要,就是不能要!”孟良娴横眉立目,这时候后悔当初对这个女儿太为娇惯,以致于现在在这种场合还公然与她对抗。
“妈妈!您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我就要!我就要!”戴霜霖傲气的撇撇嘴,怀抱起双臂,把脸别到一旁,不屑一顾的样子。
“霜霖,这车子真的不吉利,这车子,十几年前出过车祸……”孟良娴看硬加干涉不管用,只能来软的,柔声细语的规劝着她的女儿。
“什么?车祸?是真的?”戴霜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抱着的双臂松懈下来。
慕冷睿将手在耳边圈成半圆,做出侧耳细听的样子,这时候也凑近来:“什么,真的,车祸?戴太太说在这车子十几年前出过车祸?您知道真相?”
孟良娴意识到情急之下说了错话,慌忙掩饰道:“慕大少,刚才你在车库不是说,这车子十几年前真的出过车祸?我是听了你的话……”
“哦……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呵呵呵呵呵呵呵……”慕冷睿鼹鼠一样吃吃的笑,笑的孟良娴脊背发凉。
“妈妈,你怎么这样,知道我怀孕了还总是吓唬我……”戴霜霖脸色轻松起来,看来这车子,非她莫属了。
“良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心情不好也不能拿女儿的身体开玩笑……她现在不能受惊吓,惊吓过度流……怎么办?”戴正德脸色不悦,想说流产,又觉得不吉利,就没有说完。
“既然没出过车祸,肯定也不会不吉利,太好了!我好喜欢那部车子!妈妈,这下您总没有意见了吧?”戴霜霖兴奋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她的母亲挤眉弄眼。
“戴,这是车钥匙,以后这部车子,就归你了!”慕冷睿将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朝兴高采烈的戴霜霖推过去,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啊!真的吗?太好了!”戴霜霖迅速的一把将钥匙抓在手中,瞪大眼睛看了又看,还拎起来炫耀似的在庄语岑眼前晃来晃去:“语岑,想要吗?想要的话,对我好一点,我把车子送给你啊……想要吗?咯咯咯咯咯——”
看着戴霜霖笑的花枝乱颤,庄语岑心中一阵厌恶,那只车钥匙在戴霜霖眼中珍宝一般,而在他眼里,无非是一坨苍蝇粪便一样令人嫌恶。
而这个女人,还不识趣的拎着车钥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皱起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慕冷睿看在眼里,笑在心上,不失时机的火上浇油:“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部车子,不妨现在就出去试试车,准保你满意……”
“真的吗?我现在就可以开那部车子?这是真的吗?”戴霜霖得此殊荣,兴奋地不知所以,眼睛瞪得溜圆。
慕冷睿很绅士的点点头,伸出手掌做个请的姿势,眼中溢满笑意;“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开回家!”。
戴霜霖如获圣旨,将车钥匙炫耀似的在半空中抛了两抛,欢快的从庄语岑的腿与茶几的缝隙间挤出去,向大厅的门口走出去。
“霜霖,你给我回来!”孟良娴别过头冲着女儿大声怒吼,面部表情僵硬,红彤彤的脸色透过厚重的粉底透出来,愤怒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
她心中恐慌,如果她的女儿开着那部当年将沈梦琴撞死的车子,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如果戴霜霖真的把车子开回家,会不会把沈梦琴枉死的鬼魂也带回去?她岂不是整日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据说,出过车祸的车子,一直被鬼魂缠绕着,说不准,她的女儿刚刚将车子开出去就会遭遇另一场车祸,死法和沈梦琴一模一样。
饶是她指使稀里糊涂的沈梦源将沈梦琴和柳源撞死的,她虽然达到了目的,可是当时沈梦琴满头鲜血的惨状,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着,总是跳出来刺激她的神经。
她越想越恐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不能让她的女儿沾染那部车子,绝对不能。
“妈妈,你又要做什么!”戴霜霖回过身,不满的跺着脚。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公然要别人的车子!你可是名门淑媛!不能这么不矜持!”孟良娴总不能说出真相,只能从侧面训导着女儿。
“戴太太,这里我需要澄清一下,不是戴索要的,是我慕冷睿心甘情愿送给她的,这点您不必担心,我慕冷睿送东西给女人,没人敢说闲话……”慕冷睿邪魅的笑,他的话,又起到趁风点火的作用。
“妈妈,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不是我索要的,是慕大少心甘情愿送给我的!”戴霜霖听了慕冷睿的话,得意洋洋的冲母亲愤怒的脸上抛个媚眼,转身欲走。
“你回来!你想要那部车子,有没有问过语岑的意思?”孟良娴愤怒的,将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庄语岑。
“语岑啊,他怎么会不喜欢呢,我本来就是想把车子给他用的,那么大气漂亮的车子,配上语岑恰到好处……是吧,语岑?”戴霜霖自作主张的,回转头向着庄语岑努努嘴。
庄语岑愤懑至极,他根本不喜欢,甚至厌恶到了极点。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还兴高采烈的,不知所以的询问他,他如果说喜欢,脸上无光不说,还有违本心,如果直接发火,在慕冷睿这个情敌面前,明显的输了气势,显得他没有度量,胸襟不够宽广。
于是,他只能沉默不语,不做任何表态,不迎合戴霜霖的意思,也不接应孟良娴的话茬。
慕冷睿暗暗发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让庄语岑进退两难,陷入完全尴尬的境地。
“好了,妈妈,你别闹了!我要走了,去试试车!”戴霜霖一顿足,不耐烦的转身离去。
孟良娴见她转身离去,如同见到沈梦琴从门口走进来一样的惊恐,她再也顾不得礼仪姿态,倏地从沙发上反方向窜出去,快速拦到戴霜霖面前。
“不许去!给我回来!”孟良娴拖住戴霜霖的手臂,往沙发的方向拖回来。
“妈妈!”戴霜霖不服气的挣扎,想要努力摆脱母亲的桎梏。
孟良娴怎么可能放松,她越挣扎,她越是紧紧的拖拽住,不肯放松。
同理,孟良娴越是紧紧的拽住,戴霜霖越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不肯退缩,不肯服软。
转眼间,母女两个拖拽挣扎成一团,戴霜霖的纽扣都被扯裂一颗,扑的崩落在地板上,圆溜溜的滚动了好几圈,才缓缓的旋转着停下来。
“行了!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有!”戴正德终于怒吼,这母女两个,平时骄纵惯了,在家里任由她们使性子,结果在外面这么不顾场合的瞎闹,让他颜面尽失。
他的这声怒吼,镇住了母女两个,孟良娴吓的手一松,由于惯性,戴霜霖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毫无预兆的。
“啊!好痛!”戴霜霖痛苦的惊呼,这一跤跌的她浑身都疼,跌她优美的发髻都变了形。
“霜霖!你没事吧!”戴正德和庄语岑同时惊呼,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走过来。孟良娴反而惊吓的呆立在原地,一时间都忘记将跌倒在地上的戴霜霖搀扶起来。
等戴正德和庄语岑都走到近前,她才反应过来,俯去,想和两个人一起将戴霜霖搀扶起来。
戴正德愤怒的一甩手,将俯的孟良娴推到一旁:“不用你!居然有你这样做妈妈的!明明知道女儿怀有身孕,还这么大力的撕扯!”
庄语岑冷着脸,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情绪复杂,他一直压抑着,很想发作,在慕冷睿面前却一定不能够发作。
戴雨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跌跤惊到,不由得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姐,而且她现在怀有身孕,她担心这样跌一跤,庄语岑的小孩不会真的保不住吧。
“宝贝,别紧张,快坐下……”慕冷睿轻轻拽拽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冷睿,她现在怀着宝宝,这么一跌跤,那么宝宝…… 会不会有危险?保不住了怎么办?”戴雨潇侧过脸颊,轻声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她哪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放心吧……”慕冷睿轻声浅笑。
“你冷漠惯了吧,如果她真的流掉小孩,你就是凶手,那毕竟有戴家一半的骨血……”戴雨潇不满的责怪着,秀眉轻撇。
“其实,她根本就没怀孕……”慕冷睿凑近她的耳朵,邪魅的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真的!?”戴雨潇几乎惊叫出声,却慌忙掩住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邪魅笑容的慕冷睿。
“真的!我敢保证!”慕冷睿肯定的,凉薄的唇紧紧抿起来,神情笃定。
“你怎么知道的?怎么可能啊……”戴雨潇还是不肯相信,除非慕冷睿偷偷调查过她,强迫她验血做过相关的检查,不然怎么那么肯定。
“我相信我的直觉……你相信吗?”慕冷睿眼眸幽深,深不可测。
“我不相信,我还以为你背地里找她验证过……”戴雨潇撇撇嘴,原来只是直觉,她当然不会相信。
有哪个女人,愿意广而告之自己未婚有子,戴霜霖脸皮再厚也不至于不知廉耻,这样大张旗鼓的宣布这种不甚光彩的事。
“不信?一会……验证的机会就来了……”慕冷睿邪魅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瞟向正在向沙发缓缓走过来的一家几口。
“啊!好痛……”戴霜霖痛的飙出泪来,身体被几双大手搀扶着,却还是很瘫软的样子,仿佛没有外力支撑着时刻都会滑落下去。
“乖女儿,乖女儿,你坚持一下啊,坚持一下……是妈妈不对,是妈妈不对!”孟良娴焦急的哄着女儿,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霜霖,你走慢点,别着急,走慢点……”戴正德紧张的额头青筋暴突,面部表情因紧张变得极为僵硬。
“不行,不行,我走不动了,走不动了……”即便几个人搀扶着,戴霜霖的身体还是瘫软下去,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未婚夫庄语岑,娇弱无力的喘息着,似乎在给他什么暗示。
“这个傻小子,还不赶紧将她抱起来……”慕冷睿轻声冷嗤。
“这个时候,不太方便抱起来吧……”戴雨潇小声辩解着,嘟起唇。
“可是这位大想让未婚夫抱呢,你没看出来?”慕冷睿邪魅的笑。
“没看出来……我看她痛苦的快支撑不住了……哪里还有那种心思……”戴雨潇清澈的眸子,闪着柔润的光。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看西洋戏一般看着手忙脚乱的一家人。
戴霜霖想要瘫软到地上,却被几只大手挟持着,娇弱不堪的身体终是没落下去,只能软塌塌的被提拉着,那种感觉,反而更难受。
僵持了一会,她看未婚夫还没有任何表示,只知道伸出大手紧紧的拽住她,不由得加重力度娇呼一声:“哎呀,痛死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让我躺下来……”
她这一呼喊,几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用力的瘫软下来,几只大手扶着她都很吃力,眼看她都要瘫软到地上,冰凉的地板正在张开双臂等着拥抱她。
“女儿,乖女儿,你坚持一下,我们抬你到沙发上,你坚持一下啊……”孟良娴看她女儿这痛苦的样子,心疼的不敢再让她走路。
几只大手迅速分散开来,抬头的抬头,拽胳膊的拽胳膊,抬腿的抬腿……各司其职。
姿势都已经固定好了,刚刚抬起来,戴霜霖一阵猛烈的挣扎,几个人毫无准备,多一半的大手都被她挣脱了,半个身体又落到地上。
“哎呦!你们几个人抬着我,是想把我五马分尸吗,还嫌我不够痛吗?”戴霜霖痛苦的shenyin,揉着跌的生疼的臀。
“不抬了,不抬了,来,乖女儿,我来背你,爸爸来背你……”戴正德难得的好脾气,因为担忧着这个娇弱的女儿,赶忙俯来。
“我不要你背……呜呜呜……”戴霜霖委屈的哭起来,眼泪顺着指缝飙出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简直比窦娥还要委屈几分。
慕冷睿轻声笑着:“你老爸真不懂女人家的心思,她明明是想让庄语岑抱,他一个老头子起什么哄呢……”
戴雨潇的小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他的耳朵,凶巴巴的:“不许你这样说我爸!”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你老爸真聪明,太懂女人家的心思了,他的宝贝女儿就盼着他背呢,这样可以了吗?”慕冷睿护住耳朵,做出讨饶的表情。
庄语岑的目光,向沙发上一直静静等候的两个人飘过来,戴雨潇赶忙松开捏住慕冷睿耳朵的手,脸色微红,心中一阵紧张。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戴霜霖的未婚夫,戴雨潇还是不太习惯,在他面前与别的男人亲密无间,感觉有一层隔阂,让她有些尴尬。
“不嘛,我不要你背……我要语岑……呜呜呜……”戴霜霖委屈的哭泣着,终于说出想说的话,她心中暗暗责怪着父母双亲,怎么就看不透她的心思,还让她忍着痛在这冰凉的地板上等上这么半天。
“好,好,好,语岑,快点啊,发什么呆呢,你来背霜霖……”孟良娴轻轻推了一把正在愣神的庄语岑。
庄语岑不经意间瞟到戴雨潇捏住慕冷睿的耳朵,似乎很亲昵的样子,这样亲昵的动作也只有情人间才有,让他心中波澜起伏,醋意横生。
愣神间,就被孟良娴推了一半,才晃过神来,蹲,背朝向戴霜霖,想要听从准岳母的话,将戴霜霖背起来。
“不嘛,不嘛,我不要你背,背着不舒服……我哪里都痛,背着喘不过气来……呜呜呜……”戴霜霖在地上踢腿蹬脚,戴正德和孟良娴本想着将她扶上庄语岑的背,她这么一折腾,却怎么都扶不上去。
“霜霖,乖啊,让语岑背你去沙发上,躺沙发上就舒服多了……”夫妇俩一边哄着,一边七手八脚的搀扶着哭闹不停的女儿。
“不嘛,不嘛……我不要他背……”戴霜霖眼看一半身体都扶上庄语岑的背脊了,却还是自己瘫软下来,从他背上滑落到地上。
庄语岑被哭闹的心烦意乱,从来没见过这么娇纵的女人,真是娇纵的淋漓尽致,只不过跌一跤而已,感觉快丧命一样的瘫软无力,做作的厉害。
刚才戴雨潇娇嗔的捏住慕冷睿耳朵那一幕,在他的脑海再度闪现,加上戴霜霖这么一哭闹,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你到底想怎样!闹够了没有!”庄语岑站起身来,冲着地上的戴霜霖大声怒吼。
戴霜霖被他突然的怒火弄懵了,怔怔的看着他,忘记了哭泣,她从没见过一向隐忍不善言辞的庄语岑发这么大的火气。
庄语岑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脸上挂上千年的冰霜,眼神冰冷刺骨。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抱我……”戴霜霖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小声嗫嚅着,却再也不敢哭泣,眼神楚楚可怜。
“看到了吗?刚才我就说,这个傻小子不懂女人家的心思……早点抱起来早点省心……”慕冷睿冲着戴雨潇挤眉弄眼,吃吃的嘲笑。
庄语岑想再发火,可是一眼扫过戴霜霖的小腹,想到她还怀着他的骨肉,无奈的俯,一把将这个无理取闹的小女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沙发。
戴霜霖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未婚夫怀里,手臂紧紧攀住他的脖颈,勒得庄语岑皱起眉头,胸口发闷,快透不过气来。
好在距离沙发不远,庄语岑走到沙发前,松口气,将戴霜霖的身体,轻轻往沙发上一放,脸上露出终于解脱终于释然的神情。
可是戴霜霖却死死环住他的脖颈不放,吊在他身上,这样俯,却也放不下,虽然她体重不重,却也够他吃力。
庄语岑冷冰冰的,不想任凭她这样胡闹下去,以前戴雨潇从来都不会这样,只有他追着抱戴雨潇的份。
戴雨潇能允许他抱他已经欣喜若狂,从未像戴霜霖一样软磨硬泡投怀送抱的赖着他的怀抱不肯下来。
看来,人与人真是有区别的,虽然是同一个父亲生养的女儿,也不能够等同视之。
之前,戴霜霖还算矜持,注意点淑媛形象,庄语岑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不至于很讨厌。
然而现在,庄语岑越来越厌恶她,尤其戴雨潇在场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将两个人进行对比,因而更加的厌恶这个已经是他未婚妻的女人。
庄语岑脸上挂着霜,注视着吊在他脖颈上的戴霜霖,目光凛然,冷漠刺骨。
戴霜霖就是不肯放手,紧紧的抿着唇,眼神倔强的保持着柔弱可怜,她认为,她跌倒疼痛,身为未婚夫的庄语岑就是应该抱起她,而且要一直抱着她,那样才算是关怀备至。
两个人无声的僵持了一会,庄语岑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将一只大手伸到颈后,似是安抚着戴霜霖娇弱无力的小手,实际上是用力的掰开。
那么大的力度,让戴霜霖感觉到一种骨头都要碎裂的疼痛,不由得吃痛的松开手指。
这样,她就自然而然的,脱离了未婚夫的怀抱,躺落到沙发之上,眼神哀怨的看着未婚夫,却也没有办法祈求他再次抱起她。
戴氏夫妇当然没看出任何端倪,他们只顾得关心女儿跌的是否严重,两个人围拢来,关切的左看右看,除了膝盖上指尖那么大的一小块淤青,没发现任何伤痕。
“乖女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啊?”孟良娴抚摸着女儿的额头,紧张的问。
戴正德也很紧张,密切的关注着女儿的神情变化,额头上早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戴霜霖本来就没有多疼痛,跌了一跤而已,能跌到什么程度,刚才的痛苦神情,都是装出来,故意夸张的呼痛,都是为了让庄语岑心软,心疼,然后抱起她。
这点小女人的伎俩,慕冷睿和戴雨潇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明了,可是戴氏夫妇却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认为女儿仅仅为了一个怀抱用此招数?
现在父母问起来,本已经没有什么痛感的戴霜霖,心中不满庄语岑这么快就放下她,趁机娇弱不堪的再次呼痛:“哎呀,爸爸,妈妈,我好痛啊,真的好痛!”
喊着,喊着,还不忘记用眼角斜着庄语岑的神情,看他到底紧张不紧张。
看庄语岑反应不强烈,身体不住的扭动,似乎疼痛难忍,扭动间一个侧身翻滚,从沙发上跌落到地上。
“啊!”戴霜霖喊叫的更加惨烈,她本以为会有人扶住她,或者接住她,谁知道大家都没有心理准备,她就这样直挺挺的跌落到地板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紧张的站起身来,看着掉落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戴霜霖,表面上冷若冰霜,心中却不免担忧万分。
慕冷睿也站起身来,装作紧张的观看,刚才距离远,作壁上观无所谓,这个女人在他面前这样硬生生的跌落了,他如果再那么冷漠显得不近人情不知礼数。
因此,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装的,他必须要装一下,堂堂的慕大少爷,就算装一下,关心一个跌落到地上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啊,霜霖!”戴正德和孟良娴惊叫着,同时俯,想将戴霜霖扶到沙发上去。
庄语岑馁然的弯下腰,不用戴正德和孟良娴搀扶,直接将戴霜霖横抱起来,轻轻的放回到沙发上。
刚才庄语岑发怒,戴氏夫妇脸色就不太好看,这下他们的宝贝女儿由于他看护不利跌落到地上,他们就更加不悦,将怒火都转移到这未来的女婿身上。
“语岑,你怎么回事?霜霖还没过门呢,你就这样对她,让我们怎么放心将女儿交给你?”戴正德脸色铁青,手握成拳头,如果不是看在庄语岑父亲的面上,他估计要出手打人。
庄语岑脸色青黄不接,他讨厌戴霜霖,而对于这位准岳父,他不好得罪,毕竟他与自己的父亲是世交。
“爸爸,你别怪语岑,是我自己不小心……”戴霜霖见父亲如此斥责未婚夫,顾不得疼痛,赶紧袒护起他来。
“伯父,是我不小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霜霖……”庄语岑见戴霜霖这样跌到地上,还袒护自己,心中有些内疚起来,有点后悔不该那么冷漠的待她,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肚子里还有他庄家的骨肉。
“霜霖,你肚子疼不疼啊?啊?告诉妈妈……”孟良娴第一紧张的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伸出手掌抚摸着女儿的小腹。
提到小孩,庄语岑紧张起来,他能够沉默的应下这门婚事,都是因为这个小孩,如果出什么意外,他会非常内疚,那是无辜的小生命。
“妈妈,我肚子疼,好疼啊……”戴霜霖喊痛,是想让庄语岑心疼她,所以喊的很逼真。
“不行,我们赶紧上医院!”庄语岑看她痛苦的样子,紧张的抱起她来,跨过沙发就快步往外走,他不想未婚妻肚子里的小生命还没见到阳光就早早夭折。
“不!我不上医院!”戴霜霖没想到庄语岑这么大的反应,还没回过神来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落在庄语岑的怀里。
若是换做平时,庄语岑这样迅速的毫不含糊的将她抱起来,她会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是现在,她非常紧张,因为庄语岑要带她去医院。
“不许动!我们要保住这个小孩!”庄语岑沉声道,紧紧保住她不肯放松。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戴霜霖失控的大喊起来,仿佛庄语岑抱着她不是为了救护她,却是为了非礼她或者害她性命一般。她手足并用的拼命挣扎。
“乖,别闹了!”庄语岑将她桎梏的更紧,让她几乎不能呼吸,胸闷憋闷的疼。
“爸爸,妈妈,你们快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戴霜霖挣扎无果,声嘶力竭的呼救,将希望寄托在父母身上。
“霜霖,霜霖,怎么了?庄语岑,放我女儿下来!你没听到她喊的这么痛苦吗?为什么非要勉强她!”孟良娴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失态的顿足。
“妈妈,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呜呜呜……”戴霜霖在庄语岑的怀抱中呜咽着,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依恋这个男人的怀抱里,空前绝后的想逃离。
“庄语岑,把女儿给我!她说不去,就不去!”孟良娴伸出手臂,想从庄语岑怀中将她的宝贝女儿抢抱过来。
“来,我来!”戴正德快步过来,可是孟良娴已然将戴霜霖抱在怀中,非常吃力的向沙发走过去,他中途过来,只能帮着孟良娴托住女儿的身体,起个辅助作用。
庄语岑无辜的站在原地,他只不过想将她送去医院,他做错什么了吗?这位大,怎么这么强烈的反应?
良久,他才沉吟着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沙发上痛苦shenyin的戴霜霖。
“乖女儿,你痛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肯去医院呢?”孟良娴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妈妈,我怕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呜呜呜……”戴霜霖畏惧的哭泣着。
庄语岑更加摸不着头脑,上次戴霜霖自己去的医院,在急诊室打电话给他,不像是害怕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害怕起来,这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乖女儿,不怕啊,你看你疼的这么厉害,孩子没了是小,你的身体出状况是大啊,我们还是去医院好不好?”孟良娴好言好语的劝着女儿。
“不嘛,不嘛……妈妈,我不去,我不去……”戴霜霖撒娇的扭动着身体,扭了几扭,身体又到了沙发的边缘。
孟良娴慌忙拦住她,以免她又猝不及防的跌到地上,她说服不了女儿,却又担忧她出意外状况,空前的为难。
慕冷睿看戏已经看了很久,这时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殷勤的凑上前来:“戴太太,您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医疗水平绝对不亚于贵族医院的水准,而且我这里还有基本的医疗设备……”
“真的吗?太好了!那就麻烦慕大少了……请家庭医生赶忙过来吧……”孟良娴喜出望外,对他及时伸出援手万分感激。
庄语岑,和戴正德,不管之前对慕冷睿的印象如何,现在都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慕冷睿发话了,戴霜霖纵然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也无法公然抗拒,因为她对这个大少爷是非常畏惧的。
况且她不想去医院,人家就帮忙安排家庭医生,合情合理,在没有抗拒的借口和理由。
可是她十分害怕,感觉很快就被chiluo裸的扒光衣服示众,尴尬和羞辱很快就要接踵而来。
而这次,她没有那么幸运逃脱,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埋下的苦果,其中的苦涩只能自己承担和面对。
“余管家,快请楚医生过来!”慕冷睿吩咐着,余管家马上给楚医生打个电话。
大家都默不作声,空气凝滞,有点紧张,都紧张的等待着家庭医生的到来。
戴霜霖不再喊痛,同样的紧张着,然而紧张的意义和大家截然不同。
大家的紧张,融了对家庭医生的期盼和等待,而她的紧张,完全是出于对家庭医生即将到来的恐惧。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孟良娴以为是因为疼痛导致的发抖,不由得心疼的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轻声安慰着:“乖女儿,不怕啊不怕,医生很快就来了……”
楚医生很快就到了,用了不到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于戴氏夫妇和庄语岑来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而对于戴霜霖来说,只有万分之一秒那么短暂。
“慕大少,请问哪位身体不舒服?”楚医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眸里闪着严谨的光芒。
“楚医生,帮这位好好看看,她刚才重重的跌倒了,看看有哪里受伤,她很疼,尤其肚子疼……”慕冷睿指着沙发上的戴霜霖。
楚医生走上前来,先打量一番戴霜霖,然后拿起她一只手臂,开始切脉。
戴雨潇小声的嘀咕:“楚医生也会中医吗?还会切脉?”
慕冷睿轻声浅笑:“楚医生精通中西医,他家本就是中医世家。”
庄语岑眉头紧皱,看着医生切脉,紧张的问道:“医生,她还好吗?肚子的宝宝有没有受到伤害?”
楚医生疑惑的反问:“宝宝?”本来拿开的手臂,再度按拢来,担心有误诊。
戴霜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紧张的沁出细密的汗珠,将额前的头发都打湿,她面部表情僵硬,唇齿紧紧的闭合,手臂在轻微的颤抖,她在等着医生给她下定论。
“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小孩没有受到影响吧?”孟良娴同样紧张的问。
楚医生皱着眉头,一语不发的站起身来,看他这样的神情,戴氏夫妇和庄语岑更加紧张,以为状况很严重。
三个人都围拢来,将楚医生围在中心:“怎么样,医生?是不是很严重?”
楚医生双手合什,然后做了一个分开的姿势,示意三个人让路。
看三个人还是没有反应,迟钝的很,只能推开面前的孟良娴,朝慕冷睿走过去。
慕冷睿站起身来,楚医生走近前,贴近他耳边,轻声耳语几句,慕冷睿心领神会的点头笑笑,楚医生便转身离开,对躺在沙发上的戴霜霖没做任何处理,只是一点淤青,过几天就会消掉。
“慕大少,医生怎么说?严重吗?”三个人更加紧张,难道严重的连这些家属都不让知道?跌跤跌出这么严重的后果?
慕冷睿笑吟吟的摆摆手:“大家太紧张了,只不过跌一跤而已,医生说什么事都没有……医生还说……”
“还说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紧绷的神经还是没能放松,迫切的等待着下文。
戴霜霖也异常紧张,她当然知道医生跟这位大少爷说了什么,她等着这位大少爷给她宣判死刑,等着被chiluo裸的剥光示众。
“这句话,我只能跟戴说,大家请分散一下……”慕冷睿忽然邪魅的笑。
他走近沙发上的戴霜霖,此刻这位大身体僵直,不敢呼吸,紧张到极点。
慕冷睿俯,贴近她的脸颊,轻声耳语:“戴,你还在装什么,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快点起来吧,装过头谁都不好看……”
戴霜霖听完浑身发抖,慕冷睿的话,就是命令,就是军令状,她一骨碌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拢拢散乱的鬓发,轻松的说:“大家别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好了!”
慕冷睿满意的坐回到沙发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慕冷睿坐回到沙发上,戴雨潇轻声问:“刚才楚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慕冷睿将食指轻轻放到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
看着戴霜霖轻松如常的表情,孟良娴慌忙摸摸女儿的额头,一点都不热,不像是烧坏大脑的样子,可是她这宝贝女儿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一惊一乍的,让她这个当妈的都有点接受不了,心跳和平时的速度都不一样。
戴霜霖似乎很抵触母亲这样试探的动作,推开她的手,不满的:“妈妈,你做什么,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好好的!”
“不是,乖女儿,你确定你没事?刚才还疼的死去活来的……”孟良娴仍旧不放心的,眼神中满是关切,被推开的手再度探过来。
“妈妈,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戴霜霖恼火的将母亲的手打落。
庄语岑也觉得奇怪,靠近来,关切的问:“霜霖,你真的不疼了?要不要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没准刚才那个医生没检查清楚……”
“不疼了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戴霜霖的头摇晃的如同拨浪鼓一样高频率。
“可是你刚才那么痛苦!你不关心肚子里的宝宝吗?”庄语岑声音高起来,有点不耐烦。
对于这个娇生惯养的女人,他关心不是,不关心也不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未婚妻了,真让他懊恼不已,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和她相处?
“刚才,我是装的!”戴霜霖低垂着眼睑,头也不抬的回答。
她这句话,把戴氏夫妇,和庄语岑都惊呆了,三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把她说的话在脑海中转了几圈才回味过来。
“什么?你说你是装的?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不是害大家担心吗?”戴正德被这个野蛮任性的女儿折腾的血压升高,愤怒的质问。
“谁让语岑,他不关心我……”戴霜霖眼皮抬都不抬,骗了人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不关心你?刚才我抱你去医院你死活不依,还说我不关心你?”庄语岑无语气结。
“你就是不关心我,一来就一直盯着她看,你以为我没看到吗?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庄语岑!”戴霜霖理直气壮的喊着,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好了好了,乖女儿,别发火,别动了胎气……语岑,你让着她点,她现在怀孕呢,你得照顾着她的情绪……”孟良娴一边哄着女儿,一边给庄语岑使眼色。
庄语岑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只是因为一时的酒醉,就跟这个女人发生关系,还意外的珠胎暗结,让他从此万劫不复。
事事都以这个女人怀孕为先机,处处低头,处处压抑,不得不忍气吞声,这样的状况让他几乎情绪失常,几乎癫狂,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折磨。
噩梦,噩梦,真的是噩梦。从相貌和身材上,这个女人都算得上上上之紫,可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笑一颦,怎么那么让人作呕呢?
“好了好了,我以后多关心你便是……”庄语岑无奈的表示,重重的坐下来,刻意的与戴霜霖拉开距离。
戴霜霖不依的靠拢来,紧紧拽起庄语岑的手臂,蛮横霸道钻进他的臂弯里,丝毫不顾及庄语岑的感受,认为他的臂弯就是她的专属,她这么做理所当然。
庄语岑不想再多生事端,今天这么多无来由的事端已经足够他头疼了,如果不是因为戴雨潇在这里,他绝对不会陪戴霜霖来什么慕家豪宅。
他耷拉着手臂,垂落在戴霜霖肩头的一侧,不抵触她这样刻意亲昵的动作,也不迎合。
孟良娴却认为这样刻意做出来的亲密无间很合适,心中释然,她的女儿和女婿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简直是金童玉女。
戴氏夫妇在他们的宝贝女儿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之后,神经放松下来,做回到沙发上,分别端起一杯热茶。
“戴太太,您喝得下这么热的茶麽?要不,再给您来一杯冰水?”慕冷睿体贴的问,眼神落在孟良娴手中热气腾腾的茶盏上。
“不碍事,不碍事,这茶,刚刚好,刚刚好……”放松戒备的孟良娴没听出慕冷睿的话外音,端起热茶一饮而尽。
慕冷睿看着他的猎物又跑到了他猎取范围的边缘,不由得轻笑,这位半老徐娘,该享受够了方才的释然吧,让她紧张的时刻又要到来了。
“戴,既然刚才戴太太那么反对你要那部车子,那么就不送给你了,你的意见如何?”慕冷睿假意征求戴霜霖的意见。
慕冷睿既然这样说了,戴霜霖虽然很不舍得那部车子,可是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这一次,她又有把柄落在这位大少爷手里,她必须百分百言听计从。
“好的,好的,我没意见,既然我妈妈不喜欢,那就算了……”她点头应允,眼神讨好的投向母亲孟良娴,虽然表面是顺从母亲的意思,实际上只不过是顺水人情。
孟良娴倒是很受用的样子,心中宽慰,她的这个女儿终于懂事了,知道体谅她的感受。
因此她开怀的笑着,伸手轻触宝贝女儿的脸颊,夸奖道:“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乖……最体谅妈妈的难处了……回头妈妈送一部更漂亮的车子给你……”
“妈妈,真的吗?你真的送我一部更漂亮的车子?”戴霜霖被这意外来临的惊喜惊讶的不知所以,如果母亲早就这么说,哪里还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是啊,就算妈妈不送,你的未婚夫语岑,也不会不舍得这么一部车子的……他送你一部漂亮车子是小事一桩……”孟良娴话锋一转,指向庄语岑。
这算什么,要不到慕冷睿的车子,公然向庄语岑开口,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的,真会演戏。
庄语岑窘迫的半个身体陷进沙发里,对于这样无理的要求,迎合不是,不理也不是。
而怀中的戴霜霖却抓住这个机会撒娇卖痴,在他怀中扭来扭去:“语岑,你愿意送我一部车子吗?就像那部银灰色一样漂亮的?”
“唔——好吧——”就算不情愿,未婚妻开口了,庄语岑也不好公然拒绝,那样显得他不够大度,只能无奈的应承。
“语岑,你真好!”戴霜霖众目睽睽下,凑近庄语岑的脸颊,突如其来的给他一个响亮的吻,非常清脆,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庄语岑尴尬的坐在那里,面部表情极度僵硬,这样一个吻落到脸上,让他患上小儿麻痹症一样的难过,半边脸都麻兮兮的,很不舒服,血液都无法流通。
“看来,这下是皆大欢喜喽……这都要感谢戴太太急中生智啊……”慕冷睿话中有话的讽刺,讥讽的孟良娴厚重粉底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哪里,哪里,慕大少你见笑了……”孟良娴却还不得不谦让着,非常尴尬。
身为准岳母,趁这个机会向准女婿索要一部漂亮车子,让准女婿不能不接受,然后宝贝女儿不失时机的奖励夸赞,这种双簧戏,也只有她们母女两个做的出来。
“那么,我现在把那部银灰色的车子送给别人,在场的人,没有谁会反对了吧?”慕冷睿扫视全场,分明是故作姿态,明知故问。
他慕大少爷决定的事情,谁会反对,谁敢反对?
看大家都沉默不语,慕冷睿笑了,轻声道:“我要转送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我请他出来,戴太太,您不会反对吧?”
孟良娴巴不得他将那部不吉利的车子早早送人,免得梦魇一般总是缠绕着她,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她都快疯掉了。
“好的,好的,我当然不反对!我怎么会反对呢?”她迫切的点着头。
“余管家,带他过来……”慕冷睿轻声呼唤,余管家转身离去,不知道要带什么人出来。
稍等片刻,一个猥琐男人的身影映入大家的眼帘,三角眼,厚嘴唇,狭窄的脸型。
戴雨潇最先看到这个人,惊异的几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是在山上放火烧掉小木屋,还往小木屋引进毒蛇害死她外婆的沈梦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冷睿将这个男人找到的,能这么快从那么大的一座山上将他搜到,而且这么快就带到城里来,肯定花费不少功夫。
此刻她见到这个猥琐的男人,分外眼红,想起外婆的惨死,想起母亲的枉死,恨不得将这个猥琐的男人生吞活剥。
虽然名义上是她的舅舅,可是不管怎么惩罚他都不为过,谁让他那么丧心病狂的害死她的外婆和亲生母亲。
她的手禁不住轻微发抖,如果眼前有把匕首,她一定握着匕首狠狠的刺向那个猥琐的男人,她将牙齿紧紧咬着,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咬牙切齿。
慕冷睿感觉到戴雨潇情绪的波动变化,轻轻按住她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安抚。
戴雨潇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目光一对视,戴雨潇放松下来,她知道慕冷睿自有安排,她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能够这么快爆发。
等猥琐的男人走到近前,孟良娴和戴正德还在端着茶盏轻声谈笑着,没有看到已然走到近前的沈梦源。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梦源!”慕冷睿一伸手臂,彬彬有礼的介绍,沈梦源三个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戴氏夫妇同时抬头,听到这个曾经熟悉的名字,同样惊讶。
孟良娴表现的最为夸张,手中的茶盏随着慕冷睿唇齿的闭合应声而落,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了又看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他真的就是沈梦源!
“你怎么在这里?”戴正德随着慕冷睿的话音刚落,就沉着脸低声问道。
他当然认识沈梦源,只是他得知沈梦琴是与柳源私奔途中遭遇车祸,从她去世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联系过她的家人,更是多少年都没见过沈梦源。
沈梦琴的哥哥沈梦源突然出现在视野里,让他的心触动一下,让他不由得想起已逝的昔日情人,戴雨潇的母亲——沈梦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太太,您怎么了?”慕冷睿扫了一眼碎了一地的杯盏碎片,邪魅的问,饶有兴味。
此刻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孟良娴心中多么的恐慌,这位慕大少爷分明是逼迫她露出原形,就像是钝刀子杀人,在她的血肉上割来割去,让她生不如死。
她此刻甚至盼望着,还不如给她个干净利落,狠狠一刀刺下去让她立刻毙命,让她少受些心理上的折磨。
她定定的看着这位慕大少爷,几乎都要主动承认当年做下的错事,可是扫了一眼宝贝女儿戴霜霖,错就错了,不能拖累女儿,于是定定心神,惶恐的眼神佯装镇定。
“没事,没事,刚才的茶,实在太烫了……不小心没拿稳……”她信口开河的找着借口。
“余管家,找人过来把碎片收拾掉……”慕冷睿也不理会她的解释,似是认可了一般。
孟良娴松口气,还好她足够机敏,能这么快找出这样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不管怎样,这位慕大少爷没有表示异议。
“大少爷,这杯盏一套六个,是明朝传下来的古董呢,一套六百万,一只杯盏就一百万呢……”余管家不满的嘟嚷着,似是抱怨给慕大少爷听,而一旁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啊,慕大少,没想到这杯盏这么珍贵……我不小心……真抱歉……”孟良娴一听杯盏的价值,脸色突变,忙不迭的道歉。
“哪里,哪里,区区一百万而已,今天特意拿出来招待贵客,碎上一两盏也无所谓。”慕冷睿毫不在意的笑笑,显得慷慨大度。
戴雨潇心中轻笑,这位大少爷,视五千万如粪土的主,怎么会把区区一百万放在眼里,他只不过是做戏给这个伪善大妈看罢了,就是故意刺激她的情绪。
戴霜霖一听这不起眼的杯盏价值一百万,翻来覆去的细看,也没看出任何端倪,不由得撇撇嘴,却也不敢大意,将手中的杯盏小心翼翼的放到茶几上。
“慕大少,那多谢你了……”孟良娴手中没了杯盏,有点空落落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安放,有点无措。
“戴太太,既然你这么怕热,那么余管家,再给戴太太来一杯冰水吧……”慕冷睿体贴的吩咐着,余管家立刻立刻去取冰水。
这正中半老徐娘孟良娴的下怀,她舔舔干涸的唇,“好的,好的,给我来一杯冰水。”
冰水来了,孟良娴饮下今天的第三杯冰水,戴霜霖奇怪的看着母亲,明明知道她的母亲喜好养生,在家从未见过她喝冰水,今天来这里连饮三杯,真是太反常了。
慕冷睿笑容可掬的看着她将冰水一饮而尽,心中暗笑,这估计是给这位半老徐娘供应的最后一杯冰水了。
这最后一杯冰水的作用,不仅仅是给她提神,让她镇定,更是要迫使她万分清醒,让她看着自己怎样一层层将她伪善的外衣给剥开,让她清晰的体验这个残忍切肤的过程。
“戴太太,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慕冷睿认真的上身前倾,眼神殷切注视着她。
“好多了,好多了,谢谢慕大少爷……”孟良娴的胃里装满冰水,刺激的胃壁的细胞急剧收缩,一阵痉挛,让她不由得打个寒战。
戴正德一直脸布阴云的看着猥琐男人沈梦源,他问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里,而他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只是垂手站在那里,小眼睛转来转去,闭口不答。
慕冷睿也将盈满笑意的眼神转向沈梦源,问他:“沈梦源,你认识戴太太吗?”
沈梦源毫不犹豫的回答:“认识,认识,当然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话音刚落,孟良娴就应激性的反射:“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你别胡说!”
“良娴,他是梦琴的哥哥沈梦源,他来过我们家住了一段时间,你怎么忘记了?”戴正德皱起眉头纠正。
这么多年过去了,时过境迁,大家都有了变化,戴正德和孟良娴都变老,而这个猥琐男人的变化却没那么大,一如既往的猥琐,就如十几年前。
经他一提醒,孟良娴装作用心的将沈梦源上下打量,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哦,你真的是梦琴的哥哥啊,我都没认出来……这么多年了,梦琴死的早,都没跟你们联系过……”
“戴太太,您终于记起来了?”慕冷睿笑容可掬的问,不急不躁。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瞧瞧我这记性,唉,越老记性越差了……”孟良娴装作无奈的叹口气,心绪控制不住的汹涌澎湃。
“那么,我把那部车子送给沈梦源,您有意见吗?”慕冷睿轻声问,眼眸沉浮不定。
“给他?”孟良娴慌乱的反问,给他做什么?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她赶忙应承:“好啊,好啊,我没意见,给谁我都没意见……全凭慕大少做主。”
“沈梦源,我把那部车子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慕冷睿笑吟吟的转向沈梦源。
“慕大少,这车子本来就是我的!”沈梦源似乎很不开心,很不服气。
“是你的?凭什么说这部车子是你的?”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反问。
“这车子,是十八年前,孟良娴送给我的!”沈梦源的三角眼,毒蛇一样盯住半老徐娘孟良娴,十分凶恶。
当年被这位戴太太唆使,稀里糊涂的就撞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沈梦琴,沈梦源虽然胆小如鼠的逃脱,心中却不可能一点都不愧疚。
这么多年的愧疚,转化成一种怨恨,他恨孟良娴,恨她阴险毒辣的设计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恨他毁了他们一家几口的幸福生活,让他在山上过着过街老鼠的生活。
虽然孟良娴给他很大一笔钱,可是他出于愧疚,怎么都不敢用,就那样提心吊胆的在山上陪着老母亲过着清苦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拜孟良娴这个恶毒的女人所赐,他恨她,如果他真的可以变成一条毒蛇,一定狠狠咬上她一口,将全部的毒液都注入她的体内,让她瞬间一命归西。
所以,当他被慕冷睿派去的人抓到,既然逃不掉,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孟良娴这个始作俑者露出原形,让她万劫不复。
这么多年的冤屈,这么多年的旧账,该是一笔笔清算的时候了!
所以,当慕冷睿笑吟吟的问起他,他毫不客气的指认,那部车子就是十八年孟良娴送给他的,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你胡说!我都没怎么跟你接触过,干嘛无缘无故的送你一部车子,你以为车子是你们乡下的苞谷,可以随便送人的啊?”孟良娴赶忙辩解,还不忘鄙夷的贬低沈梦源,想强硬的刹住他恶毒的气焰。
“是啊,沈梦源,戴太太说的对呢,她干嘛无缘无故的送你一部车子呢,这么漂亮的车子,一定价值不菲……她的意思,是你配不上这么好的车子……”慕冷睿趁风点火,表面上是为孟良娴说话,实际上是激化矛盾。
“就是她送我的!绝对没有错!我发誓!”沈梦源斩钉截铁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孟良娴厚重粉底的脸庞。
“你胡说!我凭什么送你一部车!你以为你是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孟良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想办法挖苦他,想让他知难而退,从气焰上胜过他。
“就是,就是,沈梦源,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不用大家说你心里也明白……就你这副尊容,戴太太凭什么送你一部那么漂亮的车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慕冷睿同样帮腔,鼻孔里带出冷嗤的鼻音。
“我是长的对不起观众,可就是我这副尊容,当年这位戴太太还故意勾引我!”沈梦源比慕冷睿还要不屑的撇撇嘴,对这位半老徐娘的自命清高不屑一顾。
“啊呀呀,饭可以乱吃,水可以乱喝,话可不好乱讲的哦……方才你说什么,风华绝代的勾引你这个丑陋的乡下汉子?我没有听错吧?”慕冷睿不可置信的,夸张的瞪大眼睛。
一旁正襟危坐的戴正德脸上挂不住了,就算现在还不确定事情的真假,而当场被人说同枕共眠将近三十年的结发妻子,当年居然勾引过一个乡下汉子,心中特别添堵。
孟良娴注意到了戴正德脸色的变化,更加焦急,脸色通红的辩解:“你以为你是谁!老娘我连看你一眼都嫌脏,怎么还会勾引你,别做青天白日梦了!”
“就是你勾引我,那天穿的那么暴露,还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沈梦源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孟良娴现在被衣服遮掩住的大腿。
“你放屁!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巴!”孟良娴怒不可遏,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怒视着这个猥琐的男人。
“戴太太,别动怒,别动怒,别生这个臭男人的气,就当他是放屁,您这么的高贵,怎么可能勾引他这么猥琐的人呢,放心吧,我为您做主,让这个臭男人露出原形!”慕冷睿义愤填膺,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慷慨神情。
“慕大少,把这个人赶出去!他信口胡言,我受不了!”孟良娴见慕冷睿向着她说话,借机提出这个不情之请。
“臭婆娘,别以为你做了亏心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你一辈子也没办法安生!”沈梦源恶狠狠的诅咒,倒立的三角眼中射出绿莹莹的光芒。
孟良娴觉得脊背一阵发凉,透彻心扉,沈梦源的目光似是要直接化成利刃,将她从内至外恶狠狠的剖开,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非常恐慌。
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做的更狠更毒一些,将这个猥琐的男人也解决掉,以绝后患。
她本以为给了这个男人一部价值不菲的车子,和不小数目的一笔钱,就可以完全封住这个男人的口,哪里知道封口不紧就成了漏洞和缺口,让她始料未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良娴心中恐慌着,却不能就此垮下去,一定要和这个猥琐的男人对敌,当年的错事虽然大部分是她的责任,这个男人也脱不了干系。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敢不顾一切的将她指认出来,他就不要自己的命了吗?
想着想着,她反而镇定起来,不急不躁的质问:“亏心事?你今天这样污蔑我,就是最大的亏心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污蔑你?我可记得你那天妩媚的样子,穿的那么暴露,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沈梦源吃吃的邪恶的笑,在这位半老徐娘身上瞄来瞄去,最后落在她的胸前。
孟良娴本能的护住胸,威胁道,“你贼眉鼠眼的,别乱看,再看我挖掉你的眼睛!”
戴正德本来脸色很难看,狐疑的用眼角瞟着结发妻子的表情,刚才听他们的对话,他几乎就相信了妻子当然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心中更加愤懑。
然而这会孟良娴居然又淡定下来,不慌不忙的,哪里像做过亏心事的样子,心中不免宽慰起来,而且有点自责刚才太敏感。
当年他爱上沈梦琴已经感觉亏欠这位妻子,现在,夫妻俩风雨同舟那么多年,女儿都那么大了即将出嫁的人了,他怎么还能起疑心怀疑这位枕边人呢?
“沈梦源,你别信口开河,你是梦琴的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诋毁我的太太……”戴正德开口了,自然是站在妻子这边。
“信口开河?你老婆心里清楚的很,我到底是不是信口开河!”沈梦源不屑一顾的撇撇嘴,十分的轻蔑。
戴霜霖这位千金大,也看不下去了,她娇纵惯了,怎么能这样看着一个猥琐的乡下男人欺负她高贵的母亲。
她直接端起茶盏,站起身来,迅速的一甩手,整盏热茶一滴不落的泼到沈梦源的脸上,然后又淌落下来,沈梦源衣领往下,被热茶浸湿一大片,十分狼狈。
即便如此,沈梦源反而不卑不亢起来,硬生生的昂着头,不闪也不避,当热茶泼到他脸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热茶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也没有做出任何擦拭的动作。
整个过程,他只顾得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半老徐娘,视线转移一秒都觉得浪费时间。
“流氓!你再贼溜溜的乱看我妈,我扒了你的皮!”戴霜霖怒斥,气势凌人。
沈梦源用眼角的余光瞥一下,就知道这是孟良娴的宝贝女儿,这母女两个如出一辙,连骂人的话都是惊人的相似。
“扒皮,怎么,戴,你对我这身猥琐的皮囊也感兴趣?不用你扒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脱给你看……”沈梦源根本不顾她的威胁,反而更加无赖起来。
“你无耻!我现在就扒掉你的皮!”戴霜霖怒不可遏,口不择言,又重复了一遍被沈梦源当作话柄的话。
“我早说了,不用你扒开……没想到,你和你妈妈当年一样fengsao啊,这么迫不及待……”沈梦源流氓的痞性显露无疑。
戴正德坐不住了,他连自己的妻女都骂了,饶是哪个男人都坐不住,愤怒的站起身,冲着那张猥琐的脸就是一拳,“沈梦源,你别太过分!给我放老实点!如果不是看在梦琴的面子上,我肯定废了你!”
沈梦源被打的鼻孔冒血,他伸手抹一把血,斜楞着三角眼:“老实点?你老婆差点勾引别的男人上床,你还蒙在鼓里,有什么可威风的!”
戴正德更加气愤,想再次气愤的出手,却被孟良娴慌忙拦住。
“正德,你别听他瞎说,你有高血压,心脏病,注意点别太激动……别理这个无赖……”孟良娴拽着戴正德的手臂,安慰着他,想拉他坐下。
戴正德双眼喷火,正在气头上,孟良娴拽了几次都没拽动,愤怒的盯着猥琐的沈梦源。
慕冷睿连忙出来打圆场,他不轻不重的给了沈梦源一个耳光,冷斥:“这里有你胡说八道的份儿吗?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果说沈梦源怕谁,只是怕这个慕大少爷,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个慕大少爷可是掌握着他的生死,可以让他生,可以让他死,也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被慕冷睿呵斥了,他还要陪着笑脸:“是,是,是,慕大少,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我该打,我该打!再也不敢胡说了!”说完,啪啪啪的连着自打几个耳光,响亮的很。
戴霜霖看沈梦源被慕冷睿刹住了气焰,想借机报仇,摇晃着未婚夫庄语岑的手臂,撒娇的说:“语岑,你看,这个臭男人骂我fengsao,你快点过去教训他,他怎么能这么羞辱你还没过门的妻子呢……”
庄语岑沉着脸,一动不动,心里暗想,这个男人虽然猥琐,骂的却一点都不差。
这个戴霜霖趁他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勾引他发生关系,还穿着一身同样暴露的衣服勾引慕冷睿,这不是fengsao,还会是什么?
戴霜霖摇晃了几次,庄语岑都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自觉没趣,可是又不甘心,眼泪噼里啪啦委屈的落下来。
孟良娴帮她的宝贝女儿擦眼泪,劝着:“你别为难语岑了,语岑是什么身份的人,能跟这种无赖计较吗?你就别无理取闹了,乖……”
慕冷睿将话题拉回来,冷冰冰的对沈梦源说:“你可看清楚了,不许有半点差错,当年那部车子,果真是戴太太送给你的?她为什么送车子给你?如果你不能自圆其说,小心你的小命!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说到这里,沈梦源来了精神,恶狠狠的盯住孟良娴:“就是她,就是她,是她把车子送给我!还勾引我,把我灌醉!”
孟良娴淡定的接话:“我把你灌醉?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会喝酒!”
余管家这时候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慌慌张张的说:“戴太太,实在对不起,刚才给您喝的,是冰酒,酒精度很高,您没什么不舒服吧?”
孟良娴当场被揭穿,顿觉面上无光,这时候能做什么,只能突然用一只手扶着头:“哎呀,我头好晕,好晕,难怪我刚才喝了以后那么不舒服……”
鬼才相信她不舒服,喝了这么久精神好得很,她的不能喝酒的谎言不攻自破。
正巧没办法脱身的孟良娴,这下抓住机会硬装到底,装作意识不清醒的样子,斜斜的靠在戴正德身上,嘴里念叨着:“我好困,好困……”
慕冷睿和余管家交换个神色,慕冷睿斥责道:“余管家,你在慕家多少年了?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呢?你看把戴太太害的这么不舒服……”
余管家赶忙接话:“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去取醒酒汤过来……”
慕冷睿邪魅的看着装睡的孟良娴,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一会,余管家空着手来了,慕冷睿不满的:“余管家,你不是去醒酒汤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大少爷,真抱歉,我刚才没拿错,就是拿的冰水,是我刚才不小心弄错了,冰酒现在还在冰箱里呢……”余管家面带歉意的,假装不安的搓着双手。
“真的没拿错?可是戴太太怎么酒醉一样,都快睡着了?”慕冷睿不可置信的疑问。
“真的,你拿起戴太太那只杯子,闻闻有没有酒味就知道了……”余管家指着那只空的水杯,还好好的摆在茶几上。
慕冷睿将那只水杯拿过来,轻轻嗅嗅,然后递给戴正德,他也轻轻嗅嗅,确实一点酒气都没有,如果酒精度很高,不可能一点酒气都留不下。
装睡的孟良娴再也装不下去,假意打个呵欠,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才睡着了吗?年纪大了,睡眠越来越多了,在哪都睡的着……”
在场的人都在心中打鼓,这个孟良娴明摆着说谎,而这个慕冷睿,也是明摆着揭穿她,想方设法的让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慕冷睿不慌不忙,依旧邪魅的笑着:“沈梦源,戴太太真的把你灌醉了?为什么把你灌醉呢?你长的这么难看,她能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
“就是她把我灌醉的,然后送我这部车子,说只要帮她做一件事,这部车子就归我……”
“你帮她了吗,帮她做什么了?”慕冷睿邪魅的问。
“她说有个女人让她生不如死,让我帮她教训这个女人……”沈梦源低下头,有些懊悔。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慕冷睿认真的问。
“开始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可是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人已经死了……”沈梦源痛苦的捶打着头,蹲,声音开始哽咽。
“混蛋!你胡说!你有什么本事,能替我办什么事,替我擦鞋都不配!”孟良娴厉声喝止,脸色青黄不接,刚才的泰然自若荡然无存。
她感觉到偌大的大厅内,空气空前憋闷,憋胀的她头痛欲裂,忍不住想爆发。
“你才是混蛋!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受你的诱惑,稀里糊涂的撞死我妹妹!”沈梦源站起身来,糊了血迹的脸上看起来很恐怖,他恶狠狠的盯着孟良娴。
他这句话,把戴氏一家几口都惊呆了,尤其是戴正德。
他猛的挪开身体,距离孟良娴很远,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瞳孔惊讶的放大很多倍,映出结发妻子青黄不接的脸庞。
“你胡说!你妹妹沈梦琴,分明是和旧情人私奔逃走不慎出车祸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污蔑好人!”孟良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慌,搬出当年的说法。
“根本就不是,是你骗我,将柳源骗过来,故意说谎安排他们两个人见面,然后把我灌醉,唆使稀里糊涂的我开车撞死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私奔!”沈梦源一口气说出当年的真相,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十分懊悔。
“你胡说!胡说!沈梦琴根本就不喜欢正德,不喜欢!他们就是私奔!”孟良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朝沈梦源丢过去。
沈梦源身子一偏,杯子斜斜的擦过他的身体,落到地上,粉身碎骨。这是孟良娴在慕家豪宅,打烂的第二只杯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良娴看那只杯子根本没砸中沈梦源,想冲过去,用武力教训这个猥琐的男人。
而在她的位置,必须越过戴正德,才够得着沈梦源,戴正德没有让路的意思,她拎起长裙的一角,露出洁白的小腿,想从他腿上跨过去。
跨到一半,被戴正德拽住手臂,她想摆脱,焦急间却怎么都摆脱不开,被他硬生生的钳制着,动弹不得。
她不得不央求着:“正德,放开我……让我过去教训这个混蛋!他胡说八道……”
“坐下!”戴正德威严的,钳制着她手臂的大手丝毫不肯放松。
“正德,我……”孟良娴焦急的,她从来没见过丈夫如此威严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慌。
“坐下!”戴正德不容抗拒,大手向后一拉,孟良娴跌坐在沙发上。
很显然,沈梦源说的话,已经在戴正德心中起了反应,就算他没有完全相信,也已经信了**成,不然不会制止孟良娴无理取闹的行为。
沈梦源痛哭流涕的,半蹲在地上,十分颓唐:“我妹妹是喜欢戴正德的,如果不是你嫉妒,现在他们还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都是你,这样的结局,都是拜你所赐!”
说到激动处,他反而站起身来,想冲过来教训那个半老的徐娘,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慕冷睿冷冷的神色,才不得不停住。
慕冷睿似乎不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你妹妹是喜欢戴总的?据我所知,你和妹妹并不知心,你怎么知道她的心事?”
沈梦源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摔在茶几上:“你们看看这封信,就知道了,这是柳源写给我妹妹的信,这个女人孟良娴偏偏唆使我扣下这封信,没让我妹妹看到……”
那封信的纸皮已经发黄,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现在的社会还有几个人写信的?
孟良娴当然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封信,多年前沈梦源就给她看过,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她还记得心中的内容。
当年她看完这封信,还十分的嫉妒沈梦琴,为什么那么多男人为她着迷,她迷住了自己的丈夫戴正德把他抢走,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柳源对她痴狂不已,让她十分的嫉妒,她一定不可以让沈梦琴看到这封信,一定不可以。
再次看到这封信,她心中发颤,颤抖着手,伸向那封信,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戴正德凝视那封信良久,没有马上伸手,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虽然他年过半百经历那么多风雨,提起旧情往事,他还是忍不住内心跌宕起伏。
尤其当沈梦源说出,沈梦琴喜欢他并不是跟柳源私奔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似乎被鞭笞一般,一抽一抽的疼。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实情,他多么渴望知道,沈梦琴,他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同样的深爱着他,并不是与人私奔。
他为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多,只是渴望得到她的爱,而不是被迫被动的跟他生活在一起。
当年,他得知这个女人是与人私奔出车祸的时候,心如死灰,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耻辱,更是伤心和绝望,被沈梦琴辜负的绝望。
就是因为如此,他渐渐疏离他和沈梦琴生下的女儿——戴雨潇,这个女儿和母亲相貌越长越像,每看到她,就不可抑制的想起沈梦琴,每想到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这么多年,这件事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他不愿提及,不愿面对。
他正在茫然间,不敢相信沈梦琴是爱着他的事实,看到一双颤抖的手伸向那封信,他果断的将那只手打落,迅速将那封信擒在手中。
“正德……别看那封信……”孟良娴央求着,她不想让丈夫这么多年还在为那个死去的女人牵肠挂肚,她不甘心夫妻多年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死去的一个情人。
戴正德根本不理,一把把信皮扯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封信上。
戴雨潇轻轻咬着唇,鼻子发酸,她多少次想象父亲看到这封信的情形,而真正见到了,心中却泛起一股浓郁的酸楚。
孟良娴看阻止丈夫看信无望,就不得不动别的心思,没等戴正德将那封信看完,就愤怒的指向沈梦源:“你这个混蛋,从哪里弄来一封破旧的信糊弄人,谁都没见过柳源的笔迹,说不定就是你找人杜撰的!”
这句话让情形瞬间发生逆转,焦点转回到沈梦源这里。
沈梦源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脑筋转的这么快,说的他瞠目结舌,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封信确实出自柳源之手。
“那封信,就是柳源写的,如假包换!我要是说谎,五雷轰顶!”他只能发重誓,想通过这种诅咒自己的方式获得大家的信任。
“五雷轰顶?如假包换?这都是屁话,证据呢,只有证据才是最有力的!”孟良娴冷嗤,表示十分轻蔑这种重誓。
沈梦源一时间无法对接,陷入尴尬,几次张口又躲闪着吞咽回去。
孟良娴明显占了上风,摆出贵太太的姿态,轻轻吹拂了一下指甲:“我就说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拿一封破信出来糊弄谁呢?把大家当小孩子耍吗?”
戴霜霖沉默那么久,这时候开始帮腔了:“就是啊妈妈,您平时连小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这个臭男人居然污蔑你杀人,真是恶毒!他这种人该千刀万剐!”
孟良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抓住戴正德的手臂:“正德,你我夫妻那么多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当年我对梦琴像亲姐妹一样,对她的哥哥也很友善,谁想到这个男人恩将仇报……正德,你不能听信他的鬼话,他是想挑拨我们的夫妻感情啊……”
戴正德已经看完那封信,脸色阴郁,孟良娴楚楚可怜,而那封信情真意切,以沈梦源的水平就算杜撰也不可能编造的那么真实,而他没有得力的证据,他也不能够完全确定那封信就是真实的。
看戴正德还是犹疑的样子,孟良娴干脆痛哭流涕:“正德,你这么待我不公平,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的夫妻情意就这样经不起考验吗?”
她的这番话,说的戴正德皱起眉头,有点内疚起来。
再怎么说,孟良娴也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看来他还真的是多想了,应该对这位结发妻子多信任一些。
慕冷睿感觉到,他出手的时候到了,沈梦源只不过是前锋而已。
他假意关心的帮助孟良娴说话:“沈梦源,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好人呢,戴太太那么善良……而且一部车子就解决掉两条人命,太廉价了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沈梦源忽的想起一件事,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她不仅送我一辆车,还给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上面有她的亲笔签名,我一直没敢用,也没兑现!”
“那么,支票呢?”慕冷睿接着问。
沈梦源再次怔住,那张支票早就毁掉了,一张字迹都不能辨认的支票,留着也没有任何用处,这些实情慕冷睿是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这么问?
提起支票,孟良娴的身体猛然震颤一下,如果支票还在,那可是致命的证据!
而她观察到沈梦源的表情,不由得心中冷笑,看来,最致命的证据已然不存在,她根本用不着为此担心。
所以她随着慕冷睿质问沈梦源:“就是,支票都不在了,还说什么证据,真是可笑!很明显,又是你在编造谎言!”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沈梦源慌张的辩解,糊了血迹的脸上,污秽不堪,配上慌张的神色,显得很是滑稽。
“不用再装了,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和妹妹一样的德性,最喜欢骗人,你的妹妹,就是欺骗我爸爸的感情!”戴霜霖慢悠悠的讽刺。
“你胡说!我妹妹没有欺骗戴正德的感情!”沈梦源袒护着死去的妹妹。
戴雨潇的眉头也紧皱起来,这个戴霜霖话里话外的讽刺她的母亲,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听怎么刺耳。
“我胡说?笑话……你妹妹就是和情夫私奔,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戴霜霖伶牙俐齿,噎得沈梦源哑口无言。
他手中现在失去了最有利的证据,又能如何证明他妹妹的清白?
戴雨潇柳眉倒竖,小手在茶几上狠狠一拍,把现场的人都吓一跳,没想到柔弱的她能拍出那么重的力度。
“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她对戴霜霖怒目相向。
戴霜霖立刻闭嘴,她不怕戴雨潇,她是从小骑在她头上长大的,自然不会怕她,她怕的是戴雨潇身边那位慕大少爷。
而孟良娴才不管这些,她不想女儿受欺负,现如今也不用再装什么伪善,冷冷的说:“干不干净无所谓,你的妈妈,跟别人私奔,就是事实,你这个做女儿的,一辈子都注定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戴雨潇心中凄然,她说的没错,她几乎在这阴影下活了半辈子,难道,注定要为此纠结一生吗?她母亲的冤情,真的不能大白于天下吗?
她瞥了一眼慕冷睿,这个家伙结果还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容,他不是说有好办法吗?他的好办法呢,怎么无影无踪?
“慕大少,现在水落石出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家几口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孟良娴镇定自若的告辞,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心中长长舒一口气。
“这就算水落石出了?”慕冷睿邪魅的笑。
“不然呢?慕大少……这个沈梦源已经彻底没戏了,您还有什么疑虑吗?”孟良娴几乎是趾高气昂的,她料定沈梦源没有证据,慕冷睿也使不出什么招数。
慕冷睿变戏法似的,在茶几底下摸索半天,摸出一张破旧的纸来,递给沈梦源:“你说的,是这张支票吗?”
“啊!就是这张!”沈梦源惊叫出声,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戴雨潇同样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凑过去,那张支票不是毁掉了吗,眼前的这张支票虽然破旧,字迹却恰巧能够辨认出来。
慕冷睿拿回那张支票,放在茶几上,邪魅的笑着,将支票缓缓推向孟良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狐疑的看着那张支票,她知道那张支票明明被毁掉了,可是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难不成这位慕大少爷又煞费苦心的将碎纸拼凑回来?
可是,即便拼凑回来,字迹根本辨认不到,上面的字迹又是如何解释?真是诡异。
孟良娴身体前倾,看着那张支票,惊惧失色,这次她再也无法抵赖。
戴正德也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张支票,上面是孟良娴的笔迹,他愤怒的:“那年你跟我要了五十万,说是给沈家,原来是给沈梦源的封口费!”
“正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孟良娴因为这张突然出现的支票,全线崩溃,她苦苦哀求着丈夫戴正德,她无法想象丈夫知道自己害死他情人的事实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妈妈!你真的害死了沈梦琴?!”戴霜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再也顾不得赖在庄语岑的怀抱里,窜到母亲和父亲之间。
孟良娴哪里顾得上搭理这位宝贝女儿,只顾得楚楚可怜的攀着丈夫的手臂,苦苦哀求他的原谅:“正德,正德,你就原谅我吧……”
戴正德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他嗫嚅着:“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梦琴还跟我说,让我好好待你……你却这样对她……”
孟良娴听到他的话,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良心发现真心忏悔,还是故意演戏给丈夫看:“正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她还劝着你对我好……我真的不知道啊”
戴正德头脑一片混沌,他呆呆的站起来,想大厅门口走去,走的极为缓慢,双腿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爸爸,爸爸!”戴霜霖紧跟在后面,孟良娴也停止哭泣,红肿着眼睛追过来。
戴正德似是没听到他们的呼唤一般,呆呆的往前走,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戴雨潇看着父亲的背影,瞬间变得不再魁伟,深知这次的真相带给他多大的打击和震惊,心里不由得一疼,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戴正德缓慢的走着走着,快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突然扑通整个身体跌倒在地上,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的头重重的撞击到地面。
“爸爸!”戴雨潇惊叫着,顾不得穿着不方便走路的旗袍,飞快的冲过去。
全部的人都焦急的围拢来,查看戴正德的状况,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齿也紧紧的闭合,不省人事。
“爸爸,爸爸!”戴雨潇的泪水雨水一样倾泻下来,落在父亲苍白的脸上,再淌落在地板上,流淌成河。
庄语岑一直处于旁听的位置,他了解了整个过程,心中说不出的酸楚,他后悔没有多多疼爱戴雨潇,她因为母亲的枉死承受那么多,而他给她的关爱和信任只有那么一点点。
看着戴雨潇哭泣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他们相恋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想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
快要接触她脸颊的时候,他的手被打落,一转头,慕冷睿霸道得将哭泣的戴雨潇揽在怀中,抿着凉薄的唇,挑衅的看着他。
“照顾好你的未婚妻,我的女人,不劳烦你费心!”慕冷睿冷冷的,眼神彻寒刺骨。
庄语岑晃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太过于失态,他早已经失去了关爱戴雨潇的资格。
他想去搀扶同样哭泣的戴霜霖,然而踌躇半天,伸出的手又缩回来,这份关爱,终是不能够转移到现在的未婚妻身上。
慕冷睿冷冷的命令:“马上送戴总去医院,现在都不许哭,不是哭的时候!”
乱成一团的几个人这才有了主张,将人事不省的戴正德抬起来,走出大厅门口。
余管家已经安排好一辆加长型宾利在门口等候,大家一边将戴正德抬上车,余管家一边给医院打电话,让医院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
前往医院的途中,孟良娴坐在车尾的角落里,她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向前,想接近昏迷中的戴正德,然而刚刚挪动两步,几条手臂都横在她面前。
一抬眼,这些人各个墨镜遮面,面无表情,即便隔着镜片看不清楚眼睛,也能感受到他们鹰一般冰冷锐利的眼神,即便不说话已经让人心生畏惧。
这些人都是慕冷睿安排的保镖,从各个角度将孟良娴圈拢来,将她控制在局限的范围内。
“正德,正德……你醒醒,你醒醒,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只能在那个角落里,隔着人墙对着昏迷的丈夫哭诉。
戴霜霖比较识趣,她知道经历这次变故,她的命运将发生重大转折,或者她今后的境遇将会比幼年的戴雨潇还惨,不受人尊重,惹人厌弃。
然而她还年轻,关键是她足够聪明,知道这时候她的名媛身份即将从高空坠落,她要在跌落的过程中,抓住任何可以抓得到的东西,以挽救她的生命。
她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必须紧紧抓牢,那就是她的未婚夫——庄语岑。
她柔弱的依偎在庄语岑怀中,看起来脆弱不堪,无精打采,似乎现在被送往医院的不是她的父亲戴正德,而是她。
她的手紧紧抓住庄语岑的手臂,整个身体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到手臂上,以致于庄语岑被她抓痛微微皱起眉头她都没有注意到。
戴雨潇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的唇,坐在父亲切近的位置,心乱如麻。
她没有想到父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如果知道,她一定斟酌再三,换一种非常柔和的方式告诉父亲当年母亲车祸去世的真相,不让父亲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
看着父亲紧闭的眼睛,她的眼泪一直不可抑制的流淌,慕冷睿想不出什么话安慰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宝贝,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现在你父亲昏迷了……”慕冷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懊悔的神色。
“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我都没办法将真相澄清……”戴雨潇流着泪摇摇头,她知道这个伪善的大妈孟良娴有多么的狡猾,如果不是慕冷睿帮助她,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让这个伪善的大妈显露原形。
比狐狸都要狡猾的孟良娴,只有慕冷睿这样思维周密的人才是她的克星。
慕冷睿虽然看起来邪性十足,而他的邪性,带着正气,就像是一把染墨的利剑,带着魔性却能披荆斩棘,降妖除魔。
“乖,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你这么哭,我会认为你是在责怪我……”慕冷睿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着。
戴雨潇勉强止住哭泣,出于本能的,轻轻依靠在慕冷睿的肩上,眼波流转,笼罩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宝贝,你得撑住,你的父亲以后就要依靠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慕冷睿轻声说。
“嗯——”戴雨潇点点头,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父亲出什么意外,她一定好好服侍他下半辈子,只要他不再想之前那样厌弃她这个情人生养的女儿。
“冷睿,刚刚那支票……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想起刚才那张让孟良娴溃不成军的支票。
“支票?那哪里是支票,只不过是我找人做的一张破纸……”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啊!破纸?那孟良娴的笔迹呢,怎么可以模仿的那么像?”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
“找她的笔迹不难,除非她这辈子都没签过名,找人将她的名字用激光扫描下来,做个印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是,印章印上去的,怎么会跟手签的一样呢?”戴雨潇还是不解的。
“稍微处理下就OK,孟良娴正惊魂未定的时候,怎么可能细细分辨,这就是心理战,明白吗?”慕冷睿颇有些得意,邪魅的笑。、
戴雨潇不再说话,回过头瞟一眼落水狗一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良娴,心中腾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么多年以来的愤怒和委屈,终于在今天全部喷发出来,她母亲的冤情,也终于大白于天下,她达成了一个心愿,在她心中隐匿了二十多年的一个心愿。
庄语岑怀中抱着戴霜霖,目光却落在戴雨潇完美无瑕的侧脸上,她还是那样的清纯脱俗,浑身散发出一种高傲的气质,让人不可亵渎。
距离越远,他将这个昔日的恋人看的越清楚,越是这样,心中越是难以割舍。如果是今生最让他后悔的事情,就是错过戴雨潇。
这样完美的一个女人,他似乎都开始恍惚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拥有过她,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岁月,幻化成一幅幅绮丽的图景在脑海中电影一样回放,魅幻无常。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的世界天翻地覆,昔日的恋人现在在别人的怀抱里,他的怀抱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怀着他骨肉的未婚妻,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人。
戴正德被送进医院,医生一测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直接进手术室进行急救。
孟良娴几次想冲进手术室,都被几个保镖截到半路,路过的小护士讶异的看着这个发髻蓬乱不堪的女人,像是看怪物一般。
孟良娴看冲突无果,大声的哭喊:“正德,正德,你要坚持住啊,我是良娴,我是良娴,你老婆啊……我在外面陪着你……陪着你!”
手术内的医生立刻冲出来,厉声质问:“这个疯女人是谁,还让不让我们急救了?如果想让病人死的快点,你们这些家属就任她在这里撒泼吧!”
孟良娴丧失理智,这几个小时之间她失去了太多东西,名誉,地位,或者,她很快就去丈夫的心,她恐慌,恐慌的丧失理智。
她冲着医生大声吼叫:“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是他老婆,他老婆!我就是家属!”
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制住她,慕冷睿冷着脸走过来,眼神森冷肃杀:“你配做他老婆?你有这资格?去角落里忏悔!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在医院里消失!”
这一招很灵验,孟良娴再也不敢说话,惊惧的看看他冷酷的脸,相信这位大少爷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到墙角里默默忏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抢救一直在进行,手术室时有护士端着药品和医疗器材出入,各个步履匆匆,神情紧绷。
戴雨潇紧张的守在门口,等有护士出来,她慌忙迎上前:“护士,里面的情况怎样?我爸爸情况严重吗?”
护士并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我不清楚,抢救还在进行,具体情况要主刀医生才明了……”
戴雨潇焦急的在门口附近踱来踱去,慕冷睿轻轻拽过她,揽入怀中。
戴霜霖在庄语岑的怀中依偎着,时间长了,昏昏欲睡,而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无数的羽毛在半空中燃成灰烬,扑簌簌的黑色灰烬落下来。
一只鸟儿从半空中跌落,直接跌到她头上,她惊恐的尖叫,把掉落在头上的鸟儿抓在手心,那是一只多么丑陋的鸟儿啊,羽毛一根都不剩,裸露出黑漆漆的身体,鼻尖还可以嗅到灰烬的味道。
她惊悸的看着手中的鸟儿,它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尖尖的喙居然吐出人言:“你害怕什么,我很丑吗?你现在和我是一样的,烧光了羽毛你就再也飞不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鸟儿一阵狂妄的笑,戴霜霖将手中的鸟儿抛出去,而它却似乎浑身涂满了粘液,手里的触感黏糊糊的却怎么都抛不出去,似是长到她掌心里一般。
“啊!”她尖叫一声,从朦胧的睡意里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走廊内惨白的灯光。
“怎么了,霜霖?”庄语岑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担心她情绪波动太大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利,关切的问。
“语岑,我做噩梦了……”戴霜霖紧紧攀住庄语岑的脖颈,浑身因惊惧而颤抖。
“一个噩梦而已,不打紧……”庄语岑淡然的安慰着,拍拍她的后背。
戴霜霖在他的拍抚下,渐渐安静下来,回想刚才那个关于鸟儿的噩梦,鸟儿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她和它是一样的,烧光了羽毛便再也飞不起来。
是的,现在她的母亲成了杀人凶手,而她也会因此在戴家失去地位,就是折了翅膀的鸟儿,如论怎么努力再也无法展翅高飞。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衬得她的肤色毫无生气,像是久病未愈一样。
她的双眸呆滞的闪烁着,眼前黑色的灰烬忿忿然飘落,迷蒙了她的视线,充斥了她的整个视野,让她压抑的无法呼吸。
她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名门淑媛,怎么可以做一只折断翅膀羽毛尽毁的鸟儿。
她的目光落在依偎在慕冷睿怀中的戴雨潇身后,就是这个女人,毁灭了她的幸福生活,毁了她的母亲,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她不要,不要因此折断翅膀,她要给这个女人教训,谁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居然要骑到她头上来,她不能够容忍,绝对不能容忍!
这样想着,她的双眸闪过凛然寒光。走廊的另一头,一个小护士推着满满一车手术器材和药品快步走过来,很焦急的样子。
戴霜霖的眼睛随着护士的身形移动而转动,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等小护士走到近前,她猛地从庄语岑怀中跳跃起来,随手抓起一件玻璃器材,狠狠的朝戴雨潇的后脑投掷过去。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手术室里正在急救的戴正德身上,谁都没有料到戴霜霖居然在这个时候对戴雨潇痛下毒手。
庄语岑反射性的跳起来,却已经来不及,那只玻璃的圆筒状的东西飞速的在走廊里划出一道抛物线。
戴雨潇感觉到后脑有一股凉风,冷飕飕的逼近,她迅速的转身,而那只圆筒状的东西已经飞到近前。
这更加令人恐慌,因为直直的射向她的眼睛,如果撞到后脑,只会撞击伤,顶多昏迷或者破损出血,而如果伤到眼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本能的抬起手来,想紧紧的护住眼睛,而她的手臂抬起来的速度,赶不上那个圆筒飞行的速度,她的小手只是触到了圆筒的尾部。
她只能紧紧的将眼睛闭起来,像是鸵鸟一般,将危险用这种无效的方式隔离开来。
她等待着,那种即将来临的锥心的痛,全身的血液凝滞,身体变得僵直。
然而等了许久,那种痛苦也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那只圆筒距离她的眼皮只有几毫米,眼睫毛眨动间都已经触碰到圆筒的外壁。
圆筒的尾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那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那么漂亮的手,还会是谁的,当然是慕冷睿。
她抬眼上望,苍白的水银灯光,映着他幽深的黑眸,骤然变得凛冽阴鸷。
慕冷睿将那只圆筒调转过来,戴雨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圆筒的尾端居然带着半截针头,这分明就是一支硕大的针筒。
戴霜霖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心中郁结了太多的恨意,抓起就往外抛。
或许针筒在半空里旋转中调转了方向,如果针头在前,以它方才飞行的速度,就算慕冷睿抓住了针筒,针头也难免伤到她的眼睛。
小护士哪里料到好好的医疗器材,怎么会突然被路人抓起来当作凶器,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奔跑中,护士帽都歪到一边。
“,,您没伤到吧?”她紧张的泪水噙满眼眶,如果戴雨潇真的出了事故,她一个小护士哪里担待的起,只有眼睁睁等着受罚的份。
戴雨潇看不是她的责任,而且看她焦急的样子,不忍心再多做责怪,便说:“没事,没事,你赶紧把车去,里面还等着用呢……”
慕冷睿将那只针筒缓缓递给小护士,轻轻说了一句:“幸好她没事,不然她哪里受伤,我让你付出双倍代价!”
轻轻的一句话,却具备强大的威胁和震慑力,小护士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只针筒,慌里慌张的走回到推车旁。
慕冷睿也随后跟了过来,他扫了一眼,没看到他想要的东西,便冷冷的说:“刚才那只针筒少了半截东西,把那半截东西找到给我!”
小护士慌张间没听明白,低头看着针筒,茫然的嗫嚅:“什么东西?哪半截?”
慕冷睿伸出一只手指在她面前晃晃,纤长的指尖闪着魅惑的光芒,吸引了小护士的目光。
那是多么优美的一双手啊,多少女人都梦想着拥有那么漂亮的一双手,而造化弄人,这双优美的手偏偏长在一个男人身上,让那些女人只有艳羡的份。
“看够了吗?”慕冷睿阴冷的问,将纤长的手指撤回来,唇角勾起冷傲的弧度。
小护士突然意识到他要什么东西,忙不迭的在推车的最底层翻找,取出一只针头,小心翼翼的捏起来,交给他。
戴雨潇随后赶到,不知道他需要这个针头做什么用途,他又不是医生。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慕冷睿对小护士冷冷的说,将那只针头对着走廊里的灯光下对照,闪耀着阴冷刺心的光芒。
小护士如获大赦,她早就耳闻这位慕大少爷不可一世,她一个小护士怎么得罪的起,赶忙推着车迅速离开,向手术室门口推过去。
“你要一只针头做什么,看着怪瘆人的……”戴雨潇轻声问。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惊魂未定的她看到这么锐利的一只针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慕冷睿没有回答她的话,缓缓走向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站在走廊通道里紧紧背贴着墙壁瑟瑟发抖的一个女人。
慕冷睿每走近一步,那个女人便紧紧贴着墙壁向另一端后退一步,远远的看着他手中捏着的针头,惊恐万状。
慕冷睿恶狠狠的盯住这个女人,眼神森冷肃杀,有一种将这个女人千刀凌迟的架势。
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戴霜霖,她是神智不清楚的情况下才将针筒投掷出去,没有经过太多的思索,如果她冷静下来,想想这样做的后果,就肯定会放弃那样不理智的念头。
可以做两种假设,一种是她果然伤到了戴雨潇,脑浆迸裂也好,眼睛受伤也罢,她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然而慕冷睿这位大少爷会放过她吗?
另一种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伤到戴雨潇,而她的动机已经非常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慕冷睿也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没伤到,这位大少爷会袖手旁观吗?
不管是那种结果,她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她对这位大少爷的女人不利,慕大少一定会给她凌厉狠毒的惩罚。
所以当慕冷睿紧紧的将那只针筒抓在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了,不应该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没伤到任何人,却给自身造成那么大的危险。
她的母亲孟良娴做错事,害了别人的性命,她虽然会受到牵连,可能从此凤凰变麻雀,却没有性命之忧,现如今她伤了慕冷睿的女人,她的后果,不堪设想。
她越想越恐惧,慕冷睿冷着脸步步逼近,距离她越来越近,而她根本无路可逃。
她只能步步后退着,做着徒劳无功的举动,只是尽可能的拉大与这种致命危险的距离,距离这位慕大少爷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无论她怎么后退,怎么闪躲,该到来的,终归会到来,无处可避,无路可逃。
慕冷睿纤长的手指捏着那只针头,已然走到她的对面,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一阵冰凉刺骨透过薄薄的衣料侵入肌肤,全身的细胞猛然收紧。
“慕大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失手……”她嗫嚅着,半是解释,半是求饶,她想着,慕大少爷肯定不会吃硬的,示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她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瘫软下来,坐倒在地上,脆弱不堪。
几个小时前,在她跌倒在地的那刻,还有至少三个人围绕着她问长问短,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伤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
而现在,即便她在地上跌倒八次,也未必收到一两条关心,这就是差距。
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她这只被折断羽翼的凤凰,以后要面对的东西还很多,她会经历前所未有的落差感。
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的千金大,是一只金凤凰,现在只是一只不养眼的小麻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霜霖坐倒在地上,怯怯的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大少爷——慕冷睿,惊恐如千万条利箭,瞬间穿透她的内心。
“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慕冷睿阴冷的重复,似是不经意的反问。
“真的,是真的,慕大少,我是真的不小心,一时失手……求求你,放过我,原谅我……”戴霜霖蹲坐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兮兮的乞怜。
“人要敢作敢当,如果做了错事,还要说谎,那就要罪加一等!”慕冷睿的眼神,阴冷彻骨,他的手中玩弄着那只尖锐的针头。
戴霜霖不敢改口,担心如果说故意的,存心的,那即将面临的惩罚,会更加惨烈。
她只能捣米一样的频繁点头:“是真的,我没说谎,慕大少,我是真的不小心……好在我的妹妹她没受伤,真是万幸,万幸……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你还记得她是你的妹妹?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她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慕冷睿不屑的反问,眼神中溢满轻蔑,他肯相信这位大的谎话才怪。
“哪里,哪里,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怎么会……”戴霜霖陪着笑脸,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由于哭笑不得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这一次……”慕冷睿将那只针头放在唇边,轻蔑的吹拂了一下。
戴霜霖稍微放松,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心中暗暗欣喜,这位大少爷终于大发善心肯放过她了,真是意外的惊喜。
慕冷睿垂下手,缓缓的转身,似乎要离去,半个身体都已经缓缓的转过去。
戴霜霖如释重负,手向后壁虎一样抓扶住墙壁,稍稍活动下酸麻的腿脚,想要站起身来。
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正在转身的慕冷睿,生怕他中途停下来突然袭击,这位慕大少爷的善变是出了名的,她可猜不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眼看着慕冷睿整个身体都转过去,背对着她,携着戴雨潇的小手向前迈步。
“唔——”戴霜霖长长吐出一口气,放松的闭上眼睛,完全站起身来,贴着冰冷的墙壁重重的深呼吸,胸部可见明显的波动起伏。
“啊!”刚刚呼吸一口气,戴霜霖就感觉到裸露的小臂一阵锥心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惊呼出声。
睁开眼睛,抬起手臂,一枚闪着寒光的针头已经深深的刺入小臂,只露出尾部一小截,大部分已经深入到皮肉。
“啊!慕大少!你不是说放过我?!”戴霜霖护住小臂,吃痛的质问,疼的呲牙咧嘴,全然没有千金大的尊贵形象。
刚才由于担心,意欲接近戴雨潇的庄语岑,听到戴霜霖惊呼,赶忙走过来。
戴霜霖方才那狠狠一投掷,始料未及,把庄语岑惊得瞠目结舌,他很担心戴雨潇,担心那只玻璃圆筒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幸好,慕冷睿足够机警,化险为夷,当他的大手紧紧抓住针筒的那一刻,庄语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反应和速度。
换成是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那样危急的关头,他极有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他宁愿自己受伤,而不愿心爱的女人受伤。
所以,有时候,客观现实和主观愿望是存在一定差距的,客观现实不随人的意志发生改变,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愿不愿意面对。
戴霜霖这次真的惹恼了他,就算娇生惯养,娇纵惯了,此一时彼一时,发脾气也要挑个时候,怎么能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自己的父亲还危在旦夕的时候,这个女人不仅不为父亲的状况担忧,怎么会生出如此狠毒的心肠,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次毒手。
他对这个女人更加厌恶,若不是因为她肚子里还怀着庄家的骨血,仅仅由于她暗算戴雨潇这一项,他就足可以恨她入骨髓,更不会可怜她。
因此,方才慕冷睿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他远远的看着,不想营救,不想插手,全然是因为他很讨厌这个女人,对她的讨厌程度不亚于慕冷睿。
看到慕冷睿携着戴雨潇的手转身,庄语岑也转过身,看着手术室门口,认为戴霜霖这个阴险毒辣的小女人,被慕冷睿宽容大发慈悲放过了。
而当他听到戴霜霖惊呼,他以为是她身体突然不舒服,肚子的宝宝有状况,才紧张起来,赶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同时,慕冷睿携着戴雨潇的手缓缓转身,又慢悠悠的踱着方步向戴霜霖走过来。
虽然只是一枚针头,只是轻轻刺一下,戴霜霖怎么会刺痛的如此夸张,脸颊上还渗出汗珠来,大颗大颗的在脸颊两侧淌落。
古代有种非刑,传言主要用于后宫中惩罚做错事说错话的宫女,用尖锐的针一下下刺入肌肤,深达骨髓,让宫女饱受痛苦却留不下任何伤痕。
别小看这种非刑,很多宫女都是死于这种残忍而不见伤痕的非刑,针孔虽小,带给人的痛苦却不容忽视。戴霜霖此刻是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痛楚。
她努力的尝试着去拔掉针头,却怎么都拔不出,用力拔动一下却导致更加凛冽的疼痛,她心中暗暗发寒,这位慕大少爷,好大的手劲,她感觉没错的话,这针头已经刺入骨头,不然不至于如此用力还拔不出来。
“慕大少……好痛……你刚才不是说,要放过我?”戴霜霖拔不出针头,却看着针头边上开始渗血,因为她用力拔针头所致。
慕冷睿已经携着戴雨潇的手走到近前,故作惊讶的:“呀,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戴霜霖眼神凄楚,可怜巴巴的:“慕大少……你……怎么能这样?”
“啊呀,怎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戴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慕冷睿英俊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戴霜霖没想到慕冷睿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连说话的语气都模仿的很像,分明是讽刺她,以此为借口教训她,还让她哑口无言。
戴雨潇面无表情,对这位姐姐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谁知她趁父亲还在抢救的节骨眼上,对她痛下毒手,让她猝不及防。
如果不是慕冷睿及时出手,准确无误的将针筒抓住,她的眼睛,恐怕早就已经废了。
因此当她看到戴霜霖小臂上的针头,虽然心中一凛,却对她丝毫同情不起来。
在慕冷睿携起她的手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她还心中狐疑,这位睚眦必报的大少爷,怎么会突然间转性发善心,放过这位恶毒的姐姐了呢?
一边走,一边琢磨,正寻思间,就听到戴霜霖吃痛的惊呼,她根本没看到慕冷睿出手,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导致戴霜霖惨叫。
回转身,看到戴霜霖小臂上闪着寒光的针头,瞬间明白了慕冷睿的心思,他是故意让戴霜霖先放松,再给她一个出乎意料的教训。
她偷偷捏了一下慕冷睿的手,悄悄给他一个暗示,让他适可而止,不要太过火。
慕冷睿似乎意会错了她的意思,大力的回握了一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算是回应。
他缓缓的逼近戴霜霖,这个可怜兮兮的靠在墙壁上的女人,目光森冷肃杀,彻骨阴寒。
戴霜霖惊恐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放下护住小臂的手,贴紧了冰冷的墙壁,紧张的不知所以。
“大少爷……我相信您刚才不是故意的,我相信……请您放过我吧……”戴霜霖低声哀求,婉转娇啼,楚楚可怜。
如果换做其他的女人,慕冷睿或许看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伤害他的女人,如此恶毒,他怎么可以轻饶她?
他欺身近前,阴鸷的瞳孔映出戴霜霖惊恐的脸,面部表情因为恐惧僵硬不堪。
“戴大,我刚才说的是谎话,你居然也肯相信?”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魅惑众生,笑的沧海浮沉。
“我……”戴霜霖哪里料到这位慕大少爷毫不掩饰,直接就承认自己说谎,让她再次无语,这就是之所以他怎么肯承认说谎,因为他不用畏惧任何人。
“我就是说谎,那又怎么样?”慕冷睿狂妄的笑,不可一世。
“慕大少……您有说谎的权利……您有这权利……”戴霜霖只能陪着笑脸迎合。
“我当然有这权利,而你……”慕冷睿轻轻的摆摆手,换上一副阴冷的面孔:“却一定没有!你,竟然敢伤害我的女人,还敢说谎,嗯?”
“慕大少,慕大少,我不是没伤到吗,我只是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戴霜霖慌乱的找着借口,解释着。
“没伤到?可是我伤到你了……那你是不是要伤回来?”慕冷睿邪魅的,将戴雨潇轻轻拉过来,摆正她的身体,站在戴霜霖面前。
“不敢,不敢……慕大少……我哪里敢……我,伤就伤了,不打紧……”戴霜霖惊恐的摆摆手,身体尽量往旁边躲,不敢正对着两个人。
“不敢?我偏要你伤回来!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快!这个给你,她就站在你面前,快点抓住机会!”慕冷睿冷着脸,掌心中寒光一闪,又多了一枚银亮的针头在手心,递给惊恐万装的戴霜霖。
戴雨潇明明看到小护士只给他一枚针头,那一枚已经在戴霜霖的小臂上,哪里又得来一枚?真是奇怪,莫非这位大少爷会魔法?
“不敢,不敢,我不敢……”戴霜霖盯着那枚银亮的针头,身体紧往后缩。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快点!别磨磨蹭蹭!刚才你把针筒抛出去,可没见你片刻犹豫,这时候胆怯什么?快!”慕冷睿面无表情的催促着,十分冷酷。
“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慕大少……”戴霜霖眼神凄楚,泪光闪闪。
“我量你也不敢!”慕冷睿轻蔑的瞥着这个女人,将那枚银亮的针头从掌心捏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吹拂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霜霖眼神一直盯著那枚银亮的针头,唯恐这位慕大少爷心情突变刺入她的肌肤,没准眨眼间,她的小臂上又多了一枚闪着寒光的针头。
这样想着,她大睁着眼睛,眨都不肯眨一下,瞳孔中尽是针头的凛然寒光。
慕冷睿睥睨着这个女人惊恐的眼神,眼眸中泛起轻蔑的笑意,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如此胆怯,应该铁骨铮铮像个男人才是。
“慕大少……不然,我自己惩罚自己,谁让我说错话,还做错事……”戴霜霖不知如何缓解这种恐惧,如何能让这位慕大少爷开心一点,不得不想出类似自残的招数,渴望能获得这位冷酷大少爷的原谅。
“啪”的一声,戴霜霖在众目睽睽下,响亮的给自己一个耳光。为了表示足够的诚意,用了十二分的力度,雪白的脸颊上立现几个红指印。
看慕冷睿没反应,“啪”的一声,手掌又落在另一边脸上,两边的红指印有些对称。
“停!”慕冷睿冷冷的喝止,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慕大少……您终于肯原谅我了?”饱受心理折磨的戴霜霖,忍着痛楚又惊又喜,如果是两个耳光就可以解围的话,那么这耳光挨的太有价值了。
“你以为……区区几个耳光就可以解决问题?嗯?”慕冷睿阴冷的,不屑一顾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指印。
“慕大少……我……那您想怎么样?”刚刚惊喜的戴霜霖,惊惧又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她柔弱的问。
“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刚才你差点伤到她的那个位置,你就应该哪个位置受伤,明白吗!”慕冷睿阴冷的逼近她的脸颊,狼一般的眼神紧紧盯住她的眼睛。
戴霜霖惊悸的瞪大双眼,她刚才险些伤到戴雨潇的眼睛,难不成,这位慕大少爷要伤到她的眼睛已示惩罚?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慕大少爷居然心思这么奇异,这么可怖,伤到她的小臂,顶多疼痛一下,没准不用做任何处理,过几天或许就会自愈。
可是如果真的伤到了眼睛,正如这位慕大少爷所要求的,那她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办?没了一只眼睛,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越想越恐怖,她的身体贴着墙壁,开始缓缓下滑,口中喃喃的央求:“不要,不要……慕大少爷,求你不要……放过我……”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枚银亮的针头,缓缓贴近她的脸颊,用针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划。
戴霜霖恐惧的尖叫,其实什么伤痕都没有留下,她的恐惧完全是心理作用。
慕冷睿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个女人恐惧的表情,轻蔑的笑笑,这只不过是个轻松的序曲,她就害怕成这样,那该如何进行下面的动作?
“不要啊,慕大少,求你,不要啊……”戴霜霖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她却不敢抬起手来去擦拭泪水,因为她必须看着那枚针头,生怕它一不留神就飞进她的瞳孔里。
慕冷睿岂会听她的哀求,若是听从了,那他就不是慕冷睿了,这位慕大少爷,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大多女人只看到他风流不羁的一面,却没见到眼前这一幕。
如果真的见到了,那些女人还敢不自量力前赴后继的投怀送抱?不吓得拎起裙角逃跑才怪,哪里还顾得上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这位慕大少爷?
话说回来,能让慕冷睿如此对待的女人,少之又少,谁让这个女人不识趣,在他在场的情况下,明目张胆的肆意谋害他怀中的女人,真是自讨苦吃!
慕冷睿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也看腻了这个女人惊恐的表情,他捏住针头的尾端,将锐利的针尖向上,再向前,缓缓,,再。
戴霜霖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就眼睁睁的看着锐利的针尖距离她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如果眨动下眼睛,已经可以接触到眼睫毛。
这个时候,她动也不敢动,这么切近的距离,如果她动了,有可能伤的更快更彻底。
就像人与蛇的对峙,如果人不动,蛇会认为人没有攻击性,对峙片刻看到没有危险或许会自行游走,那么人的危险也就随之解除。
如果人因为惊恐动了,蛇会极快的主动发起攻击,它的攻击速度一般人是赶不及躲闪的,只有中毒受伤的下场,后果惨烈。
她现在就不敢动,担心她一动,慕冷睿会认为她企图逃走,本没心伤她也会立刻出手制止并真的刺伤她。
其他的部位,比如手臂,比如胳膊,比如身上的任何其他部位,可以作为冒险的筹码,而她的眼睛,却万万不敢,万万不可以。
她心中惊恐着,双手紧紧的向后扣住光滑的墙壁,却丝毫不敢动,只能不住的哀求着:“慕大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戴雨潇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因为她本以为慕冷睿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她,给她一个经验教训就罢了,哪里想得到,慕冷睿居然真的想要废掉她的眼睛。
再怎么说,她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虽然人心不善,人长的却很标致,如果毁掉了眼睛,那她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比手,比脚,比任何其他一个身体部位都重要,如果她的眼睛真的被刺瞎了,那么她今后的生活注定晦暗不明。
“妈,妈!你救救你的女儿,妈!妈……他要刺瞎我的眼睛啊,妈……”戴霜霖朝她的母亲孟良娴凄惨的喊叫。
在角落里的孟良娴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不知道慕冷睿居然要毁掉她女儿的眼睛,一听戴霜霖的说辞,赶忙跑过来,苦苦哀求:“慕大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慕冷睿对这位半老徐娘的哀求无动于衷,捏住针尖的手没动分毫。
庄语岑也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慕冷睿步步紧逼,心中不忍起来,戴霜霖现在可是她的未婚妻,就算她不堪,他却必须保护她。
戴霜霖的眼角,瞥到了庄语岑变幻的表情,由面无表情变为关注,这个男人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紧紧抓住。
“语岑,语岑,难道你要看着你的未婚妻真的眼睛瞎掉吗?语岑,语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戴霜霖向庄语岑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他念在他们刚刚订婚的份上,伸出援手救救她。
庄语岑并不是不想救,是心中想着该如何救,暂时还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
如果真的以武力解决,一对一单打,常常练拳击的他,未必会输给慕冷睿,或者略胜一筹也说不定。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敢轻举妄动,那只针头的针尖就正对着戴霜霖的眼睛,他如果现在对慕冷睿发起攻击,慕冷睿一激动直直的将针尖刺进去,戴霜霖的眼睛就彻底保不住了。
戴霜霖看着他眉头紧锁,以为他在犹豫要不要伸出援手,她做了一个令庄语岑惊悸的动作,紧紧扣住墙壁的手落下来,狠狠捶向自己的小腹,咬牙切齿的样子。
她以身体语言警告庄语岑,既然他不顾她这个未婚妻的死活,那么他们的小孩,她也不打算保住,就让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随着她的毁灭一起夭折。
果然,她这招吓到了庄语岑,让庄语岑触目惊心,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霜霖,不要!你冷静点,小心肚子里的宝宝!”庄语岑连忙惊呼制止她不理智的行为。
戴霜霖并没有直接用语言要挟他,说不要这个孩子之类的话,是因为她知道慕冷睿已经清清楚楚她肚子里的底细,什么宝宝,根本就没怀孕。
如果她直接语言上进行要挟,以此为借口获得庄语岑的怜悯和营救,担心慕冷睿会当场揭穿她,让她彻底无望,所以她只是做了一个引起庄语岑注意的动作,只希望刺激到他。
当她听到庄语岑失声惊呼,还有些担心,慕冷睿会不会揭穿她,等了片刻,慕冷睿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针尖还是直直的对着她的眼睛,心中蔚然。
“庄语岑,你还记得我们的孩子吗?你还记得我吗?你没有心,没有心!”戴霜霖不失时机的痛哭流涕,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把未婚夫怒斥的如同陈世美一样无情。
“霜霖,你别激动,别激动!小心宝宝!”庄语岑紧张的关注着她的动作。
“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未婚妻,那么我肚子里的宝宝,还有什么机会来到这个世上,我可怜的宝宝……呜呜呜……”戴霜霖泣不成声,一副怨妇的委屈样。
庄语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很想救戴霜霖,可是真的没有办法,慕冷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难道要让他这位政要的儿子向这位大少爷摇尾乞怜?
他不是戴霜霖,自然做不出那样龌龊的事情来,他低不下头,弯不下腰,丢不起脸。
他的眼神瞟向站在慕冷睿身边的戴雨潇,她面无表情,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伤害他的未婚妻吗,伤害他未出世的孩子吗?
戴雨潇其实在想着,这个时候该劝劝慕冷睿,不该对戴霜霖这么残忍,毕竟眼睛不同于其他的器官,毁了眼睛等同于毁了整个人。
可是她担心着,如果她开口了,慕冷睿会不会更生气,明明是替她出气的,她却还向着别人说话,这位大少爷的情绪可是瞬息万变的,她也捉摸不透。
庄语岑与戴霜霖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她明明知道戴霜霖没有身孕,而庄语岑焦急的表情映在她的眼底,心中愈加不忍。
沉默片刻,她终于鼓足勇气,轻轻的走上前,对慕冷睿说:“冷睿……你……”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体突然被一双大手扯住,大力的后拉,紧接着脖颈被人从后面紧紧的卡住,头部都没法转动,看不到后面的人。
她垂下眼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只卡住她脖颈的手臂,这个挟持她的人,居然是昔日青梅竹马的恋人——庄语岑。
庄语岑突如其来的擒住戴雨潇,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苍白的灯光打在每一张紧绷的脸上,现场因了庄语岑的加入,因了他突然挟持住戴雨潇,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戴雨潇被挟持了,心中蓦然酸楚,这是多久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切近的接触,她几乎可以听得到这位昔日恋人的心跳,感受的到他干净馨香的呼吸。
然而,就是他,在身后突如其来的袭击了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是缘于心动,不是缘于情浓,而是挟持,而是挟持,而是挟持。
多么惨痛的事实,剥离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唯美绮丽的外衣,chiluo裸的昭示着她鲜血淋漓不忍目睹的痛楚。
她知道他在意那个小孩,可是他怎么知道那个小孩根本就是莫须有,居然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小孩,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将她挟持。
她还能说什么,心中极度怆然,仅仅冷冷的问了一句:“你下定决心挟持我?不后悔?”
一句话包含了千言万语,所有的不甘,愤怒,质疑,都已经全然囊括。
庄语岑蓦地手一抖,却还是紧紧卡住她的脖颈,俯下头,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雨潇,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但是没办法……我要救我的孩子……”
他就这样把心爱的女人挟持了,为了威胁另一个同样在乎她的男人,他还曾经因为这个心爱的女人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
现如今突如其来的转换立场,突如其来的由情人变为仇敌,这是他多么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他不得不这样做,别无选择。
戴霜霖没料到,庄语岑可以为了她挟持他至今仍然很在乎的女人——戴雨潇,按照常理,她应该受宠若惊,心存感激才是。
那种受宠的感觉稍纵即逝,随即恐慌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她同样战栗不已。
庄语岑之所以能狠得下心,不是由于她这位未婚妻,全然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小孩,庄语岑不忍他的骨血还未出世就早早夭折。
可是戴霜霖心中清楚的很,怀孕本就是编造出来的谎言,肚子里空空如也,哪里来的宝宝,根本就没有。
庄语岑如此在乎这个未出世的宝宝,一旦他发现这全部都是谎言,那么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他们刚刚订立不久的婚约,又如何能维持的下去?
戴霜霖现在没有别的招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摆脱目前的险境再说,日后的事,再做打算。只要庄语岑这次能够救得了她,她就有时间周旋,尽量拖延时间不让庄语岑发现她没有怀孕的事实。
她将心一横,继续神情凄凄的抚摸着小腹,装出无比垂怜腹中宝宝的姿态。这样才可以继续刺激到庄语岑,进而因为宝宝垂怜她,不顾一切的解救她于危难。
慕冷睿被这一幕也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庄语岑会出此招,不偏不倚的切中他的软肋。
而他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敏锐度,现在的状况,没有什么可以牵制的住他的,他唯一的牵挂,只有戴雨潇。
他恰恰没料到,戴雨潇这个昔日的恋人,青梅竹马的恋人,庄语岑,为了救戴霜霖,居然将她挟持。
在慕家豪宅里,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目光一直落在戴雨潇的身上,说明即便他与戴霜霖有了婚约,他心中牵挂的女人还是戴雨潇。
在戴正德晕倒的那一刻,戴雨潇泣不成声,从他试图伸出手关爱的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这样细节的动作也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他还是深深的爱着戴雨潇。
慕冷睿哪里料得到,就是这个还深深爱着戴雨潇的男人,居然狠下心将她挟持?作为威胁他的筹码?始料未及。
在慕家豪宅的时候,庄语岑从未表示出主动给予戴霜霖关爱,及时她跌倒了也想不到将他抱起来,并非由于他过于木讷,而是由于他心中并没有这个女人。
而他现在可以狠得下心将戴雨潇挟持,慕冷睿心里也清楚,不是因为戴霜霖这个女人,而是因为她肚子里那个莫名的宝宝,他庄语岑的骨血。
可是这个男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被戴霜霖这个心机重重的女人给耍的团团转,什么小孩,什么骨肉,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庄语岑,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真是傻的可笑,傻的可怜,至今还蒙在鼓里,看来,现在是时候提点他一下,不然他还会一直被戴霜霖所蒙骗。
慕冷睿邪魅的笑起来,带着嘲弄,带着诡异,笑的庄语岑莫名其妙心中诧异,笑得戴霜霖血液停滞心惊胆战。
庄语岑开始纳闷,他挟持了戴雨潇,这个慕冷睿那么在乎的女人,他怎么无动于衷的样子?还笑的出来?真是匪夷所思。
他就不相信,慕冷睿一点都不在乎戴雨潇,他也不相信,他狠心将戴雨潇擒住作为要挟的筹码这样危险的举动是错误的。
慕冷睿煞费苦心邀请戴氏一家几口齐聚慕家豪宅,都是为了帮戴雨潇的母亲雪冤,从搜索的一系列细节看,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才找到证据,不是仅仅依靠几两银子可以搞定的,
如果不是因为深深爱着戴雨潇,他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家大少爷,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付出那么多心血?
如果不是因为深深爱着戴雨潇,他又怎么会因为戴霜霖袭击她而大动干戈?他又何苦这样为难一个柔弱的女人?
慕冷睿依旧邪魅的笑着,他的目光睥睨着戴雨潇身后的庄语岑,嘲弄的说:“你真的以为戴霜霖有了你的骨肉?别傻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句话如同晴空炸雷,让庄语岑卡住戴雨潇脖颈的手臂蓦然松弛,他不敢相信慕冷睿的话,如果戴霜霖真的没有怀孕,他岂不是被她欺骗了这么久,还为此跟她定下婚约?
如果慕冷睿说的话是真的,那他庄语岑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被戴霜霖公然诈婚,所有的媒体都大肆宣扬这件事,这以后该如何收场?
目前,他还为戴霜霖所说的小孩挟持了最最心爱的女人——戴雨潇,他一直苦苦追寻牵挂着的女人,仅仅挟持这个动作,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来。
而如今,慕冷睿居然说那个小孩是莫须有,根本不存在,他今后又该如何面对戴雨潇?两个人的距离,会因了这一次切近的举动拉伸的天涯海角。
戴霜霖听到慕冷睿邪魅的揭穿她,眼看着庄语岑的手臂变得松弛,不由得空前紧张,如果这根救命稻草都失去的话,她就只有闭目等死的下场。
虽然她十分畏惧慕冷睿,时刻担心这位大少爷当面揭穿她,而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有心理准备也罢,没有也罢,这样尴尬的现实总要面对。
如果不将庄语岑争取过来,她的处境更加糟糕,不仅仅要面对的是慕冷睿锋利的不锈钢针尖,还有庄语岑的质问和抛弃。
小孩没有了,他们的婚约还保得住吗,她煞费苦心才得来的婚约,怎么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葬送掉?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如果她被庄语岑解除了婚约,现在她在戴家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一落千丈,那让她今后如何生活,经济上全然失去依存。
焦急间,她手足无措,只能与慕冷睿,这位她十分畏惧的大少爷对峙,别无选择。
戴霜霖神情凄楚的面向慕冷睿:“慕大少,您刺瞎我无所谓,把我杀了也无所谓,可是,请您发发善心,不要这样对待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慕冷睿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慌乱之下,演戏演的如此逼真,如果不是楚医生亲口告诉她,看着她如此凄楚的神情,恐怕连他都要被这个女人骗过。
果然,她的这招隔山打牛,又在庄语岑身上起到良好效果,他神色凛然,凛冽的目光射向慕冷睿,手臂加重力度,戴雨潇不由得嘤咛一声。
“戴大,你演戏演的很逼真嘛,如果不是楚医生亲口跟我说,你根本没怀孕,我险些都被你骗过……”慕冷睿邪魅的笑,不无嘲弄。
“胡说!楚医生是胡说!”戴霜霖见他把医生都抬出来,唯恐庄语岑信了他的话,放弃救她的念头,毕竟医生的话才是权威。
“我胡说?庄语岑,你可真够傻的,为了这样一个蒙骗你的女人,挟持戴雨潇,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慕冷睿的眼睛里,露出厌弃的神情。
庄语岑一时间又犹豫起来,不知道该相信谁,究竟谁的话是真的?
他开始回想在慕家豪宅,楚医生到来后的细节,还有戴霜霖跌倒在地上的细节。
确实奇怪,戴霜霖明明跌倒了,很痛苦的样子,却死活不肯让他送来医院,莫非,真的隐瞒了他什么?怕他发现什么?
当慕家的家庭医生到了,当他们问及宝宝的状况,医生反问了一句宝宝,一脸的狐疑。那样的表情很奇怪,再次诊脉过后,根本就没跟他们家属说话,直接走到慕冷睿面前耳语几句就离开了。
莫非,楚医生是给戴霜霖留面子,没有当场揭穿她,只将真相告诉了慕冷睿?
慕冷睿走到戴霜霖面前,也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话,戴霜霖立刻好了,恢复如常,还一脸轻松的说跌倒那么痛苦是装出来的……莫非,怀孕也就是装出来的?
庄语岑越想越离谱,基本确定戴霜霖就是假装怀孕,于是脸色阴沉的质问她:“你为什么骗我!还以此做要挟迫使我跟你订婚?你为什么这么做!”
戴霜霖慌张起来,看来庄语岑发现破绽了,她必须想办法补救。慕冷睿居然将医生抬出来做挡箭牌,那么她,也只能效仿这样的做法。
情急之下,她保持神情凄楚的可怜相:“语岑,你忘记了吗?那天我打电话给你来医院,急诊室里的女医生跟你说过什么,你忘记了吗?”
庄语岑经她一提醒,想起那次戴霜霖打电话给他,说她在急诊,他赶去的时候被医生训话,明明又是医生告诉他戴霜霖有孕在身。
究竟,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有医生做证明,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犹疑着,分辨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又是假的。
慕冷睿那样邪魅的笑容,即便他说的是真的,也让他忐忑不安,那样邪魅的笑容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蛊惑。
只是按照发生的现实情况推算,戴霜霖在慕家豪宅的表现太反常,慕冷睿说话的正确性要占据更大的比重。
可这话偏偏是从玩世不恭的慕大少爷口中说出来,让他忧虑,如果换一个人,他很可能就会相信,比如,如果是戴雨潇说的,他就会立刻相信。
庄语岑下意识的低下头,低沉的问被他挟持在臂弯中的戴雨潇:“雨潇,他们两个,你认为谁说的是真的?”
戴雨潇没想到这时候庄语岑居然会征求她的意见,气极冷笑:“你觉得,我会跟你说戴霜霖说的是真话吗?”
庄语岑怔住了,此情此景,戴雨潇不是局外人,随着他挟持的动作,她也被卷挟进来。
若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说话,他会信,可是如今戴雨潇被挟持着,增添许多额外的因素和色彩,她一定不会向着戴霜霖说话,这是铁定的事实。
不管事实怎样,戴雨潇都不会傻到慕冷睿帮助她教训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还将慕冷睿出卖,向着险些撞伤自己眼睛的戴霜霖说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庄语岑征求她的意见纯属多余,十分多余,基本等同于废话。
戴霜霖一见庄语岑居然询问戴雨潇是真是假,不由得怒火攻心,本来就很嫉妒戴雨潇,这个时候庄语岑还表现的对她如此信任,真是让她气愤。
“庄语岑,你以为她会在乎我肚子里的宝宝?别傻了,她巴不得盼着我们母子两个早点上西天!”戴霜霖大声抗议,双眸喷火。
戴雨潇听她这么说,也很生气,她这个姐姐,怎么可以将她想象的那么恶毒,她本来还想着劝劝慕冷睿,谁让庄语岑偏在那个节骨眼上将她挟持?
“戴霜霖,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恶毒!如果你肚子真的有宝宝,我愿意一命抵一命!毕竟他有一半的骨血是戴家的!”戴霜霖反唇相讥,坚决表态。
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玩世不恭:“戴,如果你果真有身孕,我可以立刻放手……我慕冷睿不会对小孩子下手……只可惜,你根本没有……”
戴霜霖现在很渴望肚子里突然多个小生命出来,那才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连慕冷睿都会因为这个小孩放过她,简直就是她的护身符。
她现在只有空想的份,只能尽量争取庄语岑,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庄语岑,你没听出来,他们一唱一和是乱你的心智吗?他们无非是想让你放弃我,放弃我肚子里的宝宝!”
“戴霜霖,想活命也不要把莫须有的孩子做挡箭牌,你不觉得羞耻吗?”戴雨潇冷嗤。
庄语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更乱,而他心里觉得发冷,非常的冷。缘于戴雨潇的语气和态度,她平时极少这样说话,一向隐忍,现在她都气愤的爆发,那么戴霜霖的话真是很可疑。他的手臂蓦然松了下来,垂落到身体两侧。
戴雨潇摆脱桎梏,活动活动脖颈,胸口不再闷胀的疼,呼吸恢复顺畅。
戴霜霖看庄语岑已经做出放弃她的举动,不由得绝望的怒吼:“庄语岑,你这个混蛋!放弃我,放弃我肚子里的宝宝,你别后悔!你千万别后悔!”
处于奔溃边缘的戴霜霖,泪水倾泻而下,她将抚摸小腹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想拽住慕冷睿一直前伸的手臂,想做最后的努力和挣扎。
庄语岑已经放弃她了,指望不上了,她只能自己救自己,只能拼死一搏。
慕冷睿神色一凛,另一只大手迅速的擒住她的两只手,向上一抬,反剪到墙壁上,这样戴霜霖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是被吊在墙壁上。
双脚已经被提离地面,双臂被牵扯拉伸的剧痛,她想挣扎,却徒劳无功,失去了着力点,更无从发力,无处发力。
听到戴霜霖绝望的呼喊,庄语岑又将犹疑发挥到极致,大手一伸,将刚刚放松的双臂合拢来,再次擒住戴雨潇,将她控制在臂弯里。
戴霜霖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个女人,何苦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作为赌注?
他担心如果戴霜霖真的怀有身孕,那他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输不起,赌不起,他不想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而徒悲伤怀。
慕冷睿冷酷的盯住吊在墙壁上戴霜霖的眼睛,凶狠的:“要想揭穿你,很简单,别忘记这里就是医院,我们马上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看看到底你肚子里的宝宝,究竟有没有!”
戴霜霖恐慌起来,本来冉冉升起的一线生机,瞬间又跌入谷底。她哪里料到,慕冷睿这下是下狠心揭穿她,要找医生当场检查,那她必死无疑。
庄语岑听完慕冷睿的话,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正好也可以给戴霜霖检查身体,如果真的怀孕了,就检查一下这一天来的风波对宝宝到底有没有影响。
他等待着,看慕冷睿是不是真的有诚意,验证戴霜霖说话的真假,会不会只是给他施加的心理战术,一旦他放了戴雨潇就会立刻对戴霜霖不利。
慕冷睿欣赏着戴霜霖恐慌的神情,饶有兴味:“怎么,戴大,你终于开始害怕了?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了?马上就被拆穿的滋味,不太好吧?”
“庄语岑,这样折腾下去,我肚子里的宝宝,肯定会流产的!”戴霜霖心中恐慌着,仍旧将生的希望寄托在庄语岑身上。
“戴大……这样折腾一千回,你都不会流产的……因为,你根本没有怀孕,又怎么会流产?”慕冷睿冷魅的笑,大手蓦然一松,戴霜霖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啊!”戴霜霖跌落过程中,双手胡乱抓取,什么可以依托的东西都没抓到,只抓触到光滑的墙壁,而刺入她小臂的针头却因这个动作磕碰到墙壁,整枚针都没入她的手臂。
她抬起小臂,让她更加惊惧,针尖已经穿透她的手臂,从另一端露出来,手臂上看得到针尖和针尾的顶端,整枚针贯穿她的手臂。
她还想着,只是被针刺伤而已,找医生直接就好,现在完全没入她的手臂里,根本不可能拔得出来。
庄语岑看到慕冷睿已经放开戴霜霖,赶忙松开桎梏戴雨潇的手臂,迅速跑过来,俯,想搀扶戴霜霖起身,刚才那样重力的跌到地上,没有小孩便罢了,如果真的有小孩,不跌流产只能算那个小孩命大。
戴霜霖哭泣着不肯起身,眼神落在小臂上,庄语岑看到那枚针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小臂,心中一凛,扭转头,怒不可遏:“慕冷睿!你别太过分!你这是放开她吗?为什么还把针整个刺进去!你就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欺负?你问问她自己,是我刺进去的吗?”慕冷睿冷冷的,傲气非凡。
庄语岑收回目光,落到戴霜霖的脸上,戴霜霖为了博得他的同情,装的愈加可怜,根本不对慕冷睿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她这一不言不语,庄语岑愈加认为,就是慕冷睿下的毒手,对他的敌意更胜几分。
他站起身来,冷睨慕冷睿片刻,缓缓摆出拳击的姿势:“慕冷睿,今天我们就对决一回,谁都别拿女人做挡箭牌!”
慕冷睿根本不屑于跟他对决,他认为这个男人傻的可以,笨到极点,被戴霜霖耍的团团转,还摆出一副英勇的样子与他对决。
如果他果真应下来,岂不是正中戴霜霖这个恶毒女人的下怀,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戴霜霖,这时候孟良娴已经蹲在宝贝女儿身边问长问短,提及刚才的重点:“我们何不先给这个女人检查完,再做对决?”
戴霜霖听了他这句话,身体瑟瑟发抖,她本想趁机转移注意力,却被慕冷睿看穿,被他硬生生将话题拽回来。
慕冷睿冷傲的神情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魅惑的光芒,他无视庄语岑摆好的架势,冲着走廊的另一端喊了一声:“护士!”
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小护士急匆匆赶过来,低么顺眼的问;“慕大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带这位去做个全面检查,检查一下她究竟有没有怀孕……”慕冷睿冷酷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戴霜霖身上。
“慕大少,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晚上做检查的医生,大多不在……”小护士为难的。
走廊内灯火通明,大家一直都没意识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居然已经深夜了,这么说来,戴正德进手术室已经起码十个小时以上。
戴霜霖心中暗暗窃喜,看来她命不该绝,上天眷顾。如果是白天时分,所有的医生都在位,那她的下场可不妙。
慕冷睿邪魅的笑:“戴,你很开心是吗?你以为,医生不在就没法检查你是否怀孕了吗?你这么点生理常识都不懂,还怎么照顾你肚子里的宝宝?”
没等戴霜霖反应过来,他就冷冷的命令小护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验出结果给我!我就不信,偌大的医院,晚上就没个办法验孕!”
小护士踌躇半天,突然想到最常用的办法,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对啊,我怎么忘记了最基本的办法呢,我去取PH试纸过来,只要这位取几滴尿水给我,一验便知!”
慕冷睿赞赏的点点头,却还是装作疑问的样子:“你确定这种方法管用?千万不可以验错哦……不然这位可吃不消呢……”
小护士笃定的点点头:“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错误的几率极小极小……”
“好的!那你去取PH试纸!”慕冷睿邪魅的笑着,目不转睛的欣赏着戴霜霖惊惶不安的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护士离开了,去取PH试纸,大家都等待着,等着验证戴霜霖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怀孕,她肚子里的小孩究竟存不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啦啦——”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带着口罩穿着手术衣的几个医生走出来。
大家都往医生护士的身后看,左看右看,左等右等,却不见戴正德的人影。
大家纷纷围拢上前,戴雨潇在前,焦急的问医生:“医生,我爸爸现在情况怎样?”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脸色十分疲惫。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加上叹气,都让大家很紧张,莫非情况不妙,不然叹气做什么?
“医生,医生,我爸爸情况到底怎么样?”戴雨潇脸色苍白,焦急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你先别着急,让我喘口气……”医生又叹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放心吧,你爸爸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要在手术室观察几个小时……”
一干人等在手术室外又焦急的等了几个小时,直到戴正德被推出手术室转到特护病房。
这段期间,大家由于担忧,基本忘却了戴霜霖怀孕与否这件事,没人顾得上理她。
而那个小护士中间急匆匆的拿着PH试纸赶过来,看到这些人都焦急的守着手术室,便拿着PH试纸静悄悄的离开,没多做打扰。
“你的父亲突然脑溢血,幸好及时送到医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主治医生跟戴雨潇聊着病情:“你父亲的脑部做了一个大手术,虽然手术很成功,但要必须注意,你的父亲不能情绪上有大的波动,不要让他受到任何刺激,完全康复就没问题……”
戴雨潇重重的点头:“谢谢你医生,我会注意的……一定会注意的……”
送医生出了病房,屋内只剩下慕冷睿和戴雨潇两个人,戴雨潇打算轻轻掩上房门,好让室内清净一些,不至于打扰父亲休息。
原本远远跟在后面,一直没敢进病房的孟良娴和戴霜霖,瞅着开门的空当想挤进来查看情况,戴雨潇冷冷的走出来,将门关上,将她们母女两个隔断在病房外。
戴霜霖的大脾气又犯了,她阴阳怪气的:“戴雨潇,别以为你妈妈当年不是私奔你就鸡犬升天,别忘了我妈妈才是正室,你凭什么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戴雨潇冷冷的回绝:“爸爸现在情绪上不能有波动,见到你们,他的心情会有影响……你们还是先避开的好……”
戴霜霖不依不饶,不管不顾的将声音提高八度,大声喊着:“如果不是因为你,爸爸也不会出事!你别在这装好人!你是天下第一号大滥人!”
戴雨潇无语气结,她并非真的那么霸道不想让这母女俩见她父亲,只是真的担心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发生,更何况,现在她的父亲还没醒过来。
门轻轻的开了,慕冷睿从病房内走出来,阴冷的问:“你是想骂我吧?揭穿你们母女俩的是我,她有这个本事吗?”
“不是,不是,慕大少,我是不小心说错话……对不起,对不起……”看到慕冷睿,戴霜霖的态度瞬间发生逆转,赶忙陪着笑脸。
“庄语岑,你未婚妻的手臂,再不做处理的话,恐怕要做独臂新娘了……”慕冷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将戴雨潇拽进病房。
戴霜霖这才想起手臂内的针头,低头一看,钻心刺骨的疼,整只小臂都已经红肿起来,看来已经开始发炎了。
“语岑,语岑,我的胳膊,不会真的保不住吧?”戴霜霖惊惧的问,泪眼婆娑。
恰巧一个医生路过,庄语岑本不想管她,可是还是由于她肚子里的骨肉,不能抛下她置之不理,于是拦住医生问:“医生,她的手臂里,扎进一枚针头,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医生拿起戴霜霖的手臂,轻轻捏两下,皮肤深深的凹陷下去,这是充水的迹象,他皱着眉头说:“已经发炎了,赶紧去打破伤风,医院内最容易感染……”
“医生,医生,只要打一针就好了吗?这里面的针头怎么处理?”孟良娴真的担心女儿失去手臂,非常紧张。
“这针头全部没入皮肤,想已经不可能,应该要动个小手术,才能取出来……”医生说的不轻不重。
“小手术?还要做手术?什么样的手术?”戴霜霖对手术这个词极为敏感,内心里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仿佛手术台就在前头,她不得不爬上高高的手术台,在惨白的无影灯照射下,她死尸一样被麻醉了,一动不能动,真的好恐怖。
“这个小手术,就是把你手臂的皮肉划开,把针头取出来,明白吗?”医生开始不耐烦,爱理不理的样子,说完转身就走。
“啊!要把皮肉划开,那得多疼啊,而且会留下伤疤,妈妈,我不要,我不要做手术……呜呜呜……”戴霜霖没想到一枚针居然还要做手术这么麻烦,吓得哽咽出声。
“如果你不想整条手臂都废掉的话,就跟我来……”庄语岑被她娇弱的样子弄的心烦,冷冷的走在前面。
戴霜霖不敢再多说话,紧紧跟在后面,生怕惹恼了庄语岑,她下半辈子还依靠他呢。
“语岑,我现在答应做手术了,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呀?”戴霜霖讨好的说,似乎做手术是为庄语岑做的,而不是为她自身。
“奖励?为什么奖励?”庄语岑眉头紧锁,心中抗拒着。
“语岑,人家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考虑,才答应做手术的呢……呜呜呜呜,如果是为了我自己,我死也不肯做的……呜呜呜呜……”戴霜霖做作的哭泣,故意将小孩提出来做筹码,她知道能牵制住庄语岑的只有这个宝宝。
“唔——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庄语岑想到小孩,眉头舒展开来。
“我做完手术,接我到你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家里很乱,不适合疗养,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戴霜霖努力找着借口,眼神期待的。
“什么?你要我家里住?这……”庄语岑真的开始犯难,她去他家里住,有太多的不方便,虽然名义上是未婚妻,他内心里还没完全接受,如果去他家里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处的话,他难保自己的耐心消失殆尽。
看着庄语岑为难的神情,戴霜霖焦急起来,如果他不肯答应的话,她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了,她赶忙装出委屈至极的样子:“语岑,我能为肚子里的宝宝考虑,难道你这个做爸爸的,就不考虑他的发育成长吗?胎教很重要的……”
“唔——那么,好吧……做完手术,你跟我回家……”庄语岑不得不应承下来,却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他心里想着,带她回家后该怎么住,分开住他父母可能会多问,而和她一起住,心里抑制不住的抵触。
“真的呀!语岑,你真好!我爱死你了!”戴霜霖喜出望外,忘乎所以。
她的如意算盘,总管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只要庄语岑肯答应带她回家住,她就有信心再次将这个英俊的男人征服,心甘情愿的娶她为妻。
她肚子的宝宝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她担心庄语岑有一天总会发现,今天发生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时刻恐慌着谎言被揭穿,那么她和庄语岑的婚约也就岌岌可危。
今天逃过一劫纯属侥幸,若不是医生及时出来,自然而然的转移了注意力,那么她会被当场揭穿,逃无可逃,遁无可遁。
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意外,她能做的事,就是尽快让自己怀孕,尽快让庄语岑看到她确实怀孕的真相,为了他的骨血考虑,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会因此而善待她。
能够住进庄语岑家里,与他朝夕相处,她就不相信没有机会再次迷倒这个英俊的男人,只要再发生关系,怀孕的几率就会增大很多。
戴霜霖带着欣喜若狂的心情接受手术,明晃晃的手术灯下,她憧憬着今后的幸福生活,脑海中浮现出与庄语岑卿卿我我的样子,不由得咯咯的娇笑出声。
给她做手术的医生很奇怪,一般的人做手术不是愁眉苦脸,就是神情紧绷,没有一个像她一样轻松愉悦的,不由得暗暗担心,这位漂亮的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
做手术的过程中,庄语岑在门外等候,顺便给母亲陈妙言打个电话,总不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戴霜霖带回去招呼都不打一个。
“妈妈,我要带戴霜霖回咱家住一段时间……”庄语岑有些馁然,有些害羞,不由得用手指轻触了一下鼻尖。
“语岑,你要带媳妇回家住啊,是不是太急了?毕竟她现在还没过门呢……你要是实在着急,想和她同居的话,就在外面找个房子住……”陈妙言以为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同居,语气里带着揶揄和笑意。
“妈妈,你想哪里去了……戴家出事了,伯父住院,家里环境太乱,戴霜霖手臂受伤,开刀做了手术,需要静养,所以才要带她回家住的……”庄语岑解释着,不想让母亲误会。
“什么?霜霖做手术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开刀?为什么手术?”陈妙言一连串的问,很惊讶的样子。
“她的手臂被钢针刺穿了……都红肿发炎了,不得不开刀取出来……”庄语岑的语气中,带着无奈,他根本就不想带她回家住,纯属无奈。
“语岑啊,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呢……“陈妙言非常生气的样子,在电话里责怪着。
“怎么了妈妈?什么常识?”庄语岑被责怪的摸不着头脑,觉得母亲师出无名。
“怀孕了怎么可以轻易动手术呢?什么麻醉针啊,消炎针啊,都会伤害宝宝的,很可能宝宝就保不住了,就算保住也不健康!现在还不满三个月!”陈妙言在电话焦急的,恨不得从电话线里攀过来。
“真的?妈妈,我忘记了……真的忘记了……”庄语岑紧张起来,纤长的手指紧握成拳,他懊恼着,怎么无意间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如果因为这次手术造成流产,他会非常自责和内疚,实在太粗心了,怎么手术前都没跟医生说戴霜霖有孕在身。
如果医生知道的话,肯定会采取保护措施,最起码也会给他们最稳妥最安全的建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都没想到?你不懂,霜霖她也不懂吗?都是准妈妈了,怎么什么都不事先了解一下?”陈妙言语气明显的不满。
“妈妈,我们真的没想到,没经验……”庄语岑的眼眸中星光闪烁,尽是茫然失措。
“这大半夜的,医院还安排什么手术……真是的……如果医院明天白天安排手术,你早点打电话给我,也不至于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陈妙言本来睡意朦胧的,现在被她儿子的电话刺激的很清醒,睡意全无。
“可是,妈妈,现在手术已经在进行了……我该怎么办?”庄语岑一时间没了主张,征求母亲这位过来人的意见。
“你赶紧找医生,去问问手术到底进行没有,没准只打了麻醉针,还没开刀,尽量挽回……”陈妙言吩咐着。
“可是,如果已经动刀了呢?宝宝是不是保不住了?”庄语岑焦急的,戴霜霖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麻醉针生效的时间用不了那么长,一种不祥袭击了他。
莫不成,他真的与这个未出世的宝宝无缘?这一天内发生了太多跌宕起伏的事,每件事都对戴霜霖腹中的宝宝不利。
“如果真的动刀了,凶多吉少,我未出世的孙子,恐怕是保不住了……”陈妙言在电话那端无奈的一声叹息,透着不舍。
“妈妈,先不跟你说了啊,我先去问问医生……”庄语岑立刻挂断电话。
这时候有护士从手术室来,他赶忙上前,焦急的问:“护士,护士,手术进行了吗,能不能停下来?”
护士白了他一眼,嘟起嘴巴,心中暗想,挺帅的一个男人怎么问话傻乎乎的:“你以为是玩游戏啊,说停就停?那可是做手术,开始了就不能停的,不然出事了谁负责?”
“对不起护士,麻烦你赶紧进去告诉主刀医生一声,我未婚妻怀着身孕,不适合开刀做手术……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庄语岑焦急的额头渗出汗珠。
“什么?有身孕也不早说!我进去看看!”护士惊讶的,顾不上发火,快步钻回手术室里去查看手术进行到什么程度。
庄语岑站立不安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每走一圈,便在手术室门前站几秒,焦急的隔着玻璃门往里张望。
可越是焦急,里面越是没动静的样子,小护士进去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实际上他等了只有几分钟而已,这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他来说,有几个世纪那么长。
手术室的门开了,小护士面无表情的走出来:“手术已经快做完了,就差缝合切口最后一道工序……”
庄语岑失去最后一线希望,口中喃喃的念叨:“这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宝宝没了……宝宝没了……”
小护士对他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板着脸孔怒斥:“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做父母的,不想要宝宝就别要,要了就要好好照顾,哪有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
庄语岑被她的态度激怒,医院手术前怎么不问一下,他们也应该付很大的责任才对,小护士这样训斥他,可能就是想推卸责任。
庄语岑却不想跟她一个小护士计较,他会找院方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反驳:“你们手术前,怎么不事先问一下我的未婚妻?如果你们医院不说,她怎么知道手术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利?她可不是医生!”
小护士冷笑,将一份协议书甩给他:“我们没问,我们这里有协议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孕期的人不适合手术,她可是在协议书上签下字的!”
庄语岑将那份协议书拿过来,上面确实有这样的条款,而且是用加粗的字体标示着,十分醒目,戴霜霖怎么这么粗心,不好好看一下协议书就稀里糊涂的签字呢?
这样说来,即便她肚子的宝宝出什么事情,医院有协议书为证,不会承担半点责任。
小护士冷冰冰的,将协议书猛地抽回去,可能担心他毁灭这证据:“看清楚了吗?不负责任的是你们,不是我们医院!”
庄语岑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小护士拿着那份协议书,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他还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心中暗暗祈祷,祈祷上苍保佑他的骨肉,一定不要出事,他很喜欢小孩,很盼望某一天可以见到那个可爱的宝宝。
在他焦急的同时,灯火通明的手术室内,戴霜霖遭到了更加严厉的斥责。
手术正在进行中,针头刚被取出来,两个医生还在议论着,非常讶异的看着那枚针头。
“真是奇怪,这枚针头居然刺穿她的骨头,,你是怎么被这针头刺到的?”一个医生看着那枚一点都没弯曲的针头问她。
一般情况下,针头虽然是不锈钢的,可是打针的时候,如果人过分紧张肌肉紧绷,针头都有可能刺不进去,还可能造成针头弯曲。
这根针头能凌厉的刺破她的皮肉,贯穿她的骨头,真的是太奇怪了。医生出于好奇,才问戴霜霖具体情况,能贯穿到这种程度,必须需要恰到好处的力度。
用力过猛,针头就打卷,用力很小,针头只是伤到皮肤而已,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
戴霜霖怎么好意思说,是被慕大少爷硬生生刺进去的,这是一件多么难为情的事情。
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名门淑媛,哪里轮得到这帮白大褂好奇的八卦,她皱起眉头,趾高气昂的:“怎么刺进去的,与你们何干?做好你们的本分就是!”
两个医生被她噎的无话,将那枚带血的钢针丢到玻璃器皿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进行最后一个步骤,缝合伤口的时候,小护士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急切的喊着:“这手术不能做,能不能停下来?”
缝合刀口的医生停住,抬起眼:“怎么了?为什么要停?这都基本做完了……”
“这位的未婚夫刚才在外面跟我说,他的未婚妻怀孕了,不能手术的!”小护士急躁的,看着戴霜霖手臂上的刀口。
医生先是惊异,接着大发雷霆:“怀孕了?怀孕了怎么不早说,啊?你们真是不把小生命当生命是吧?结果还连累我们医生做刽子手!”
戴霜霖懵了,哪里想得到这时候居然要穿帮了,她疏忽了,怀孕的人怎么可以手术,这是极为明显的破绽,庄语岑很快就发现了。
她明明是没有身孕的,如果这时候承认了,手术也做了,庄语岑就在外面等着,如果知道她是撒谎的,肯定会撒手而去。
这样想着,她只要将错就错,装出恐惧的神色:“什么?怀孕的人不能做手术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刚刚的协议书你为什么不好好看?而且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每一位准妈妈都小心翼翼的呵护肚子里的宝宝,你还大胆的手术,只有你是个例外!”医生气的脸色通红。
“协议书?我没仔细看……”戴霜霖回忆着,手术前,她是签下了一份协议书,可是她想着无非都是规避风险的套路,根本就没好好看,想着手术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进庄语岑的家里,她非常愉悦,干净利落的签下字。
“没好好看?为什么不好好看!如果是卖身契,你是不是也不好好看!”医生怒目圆睁,恼怒的反问。
“真的那么严重吗?做完手术会有什么后果?”戴霜霖装作胆怯的样子,用另一只手臂满怀爱意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手术里用的这些药,你肚子里的宝宝很可能流产,就算保住了,也多半是畸形儿!”医生几乎是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
“啊,流产!畸形儿!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啊……”戴霜霖哀哀的哭泣起来,楚楚可怜。
小护士看她哀哀的哭泣着,医生缝合的动作也进行到一半,心中有些不忍起来。
“那么,现在怎么办?有什么补救措施吗?”小护士瞥了一眼哭泣着的戴霜霖,希望能有什么办法帮到她,挽救肚子里的小生命。
“补救?用的这些药剂量很大,做完手术休息一下赶紧送到妇产科去保胎!或许有用,一会我联系一下产科医生!”这位医生还算是负责任,表示主动帮她补救。
“谢谢你啊,医生……”戴霜霖楚楚可怜的道谢,心中却升起另一种念头。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叫做错有错招,她只有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刚才医生不是说,最严重的后果不就是流产吗?好吧,那就流产!她要抓住这个时机,制造一起意外的流产。
她在心中暗暗冷笑着,她一直担心庄语岑发现端倪,整日提心吊胆的隐瞒着。这种遮遮掩掩的日子,她受够了!
医生非常迅速的给她缝合完毕,通过特殊渠道将她直接转到妇产科。
在走廊里,戴霜霖问领路的护士:“我的未婚夫呢,他知道我转到妇产科吗?”
小护士答:“放心吧,我们会通知她的,你好好保胎,别太激动……”
戴霜霖安定下来,没做任何检查就直接转到妇产科,起码在庄语岑看来,确实有怀孕这回事,不然不会直接转到妇产科。
但是她知道一到妇产科,首先要做的就是检查,这是非常严峻的一关,她必须在检查之前就要意外流产。
还没走到病房,戴霜霖就踌躇着扯住小护士的衣襟,羞于启齿的样子:“护士妹妹,我,能不能先让我去趟洗手间?”
“那好吧,我带你去,在外面等你……”小护士笑吟吟的,心想这位大脸皮还挺薄,去个洗手间还那么羞涩。
在小护士的引领下,戴霜霖钻入洗手间,她却没有立刻钻入哪个隔断,只是细密的观察着等待着,没进来一个女人如厕后她就慌里慌张的敲门,让人家以为她很着急。
可是她等了好久,这样的举动重复很多次,都没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眼看进来都十分钟了,小护士如果好心的进来找她,她的计划就会落空,不由得心中暗暗着急。
有一位肥胖的女人急匆匆走进来,看脸色非常的不适,很有可能就是她想找的目标
等她钻入如厕间,戴霜霖侧耳细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敲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如厕的时候被敲门,那种感觉很不爽。
胖女人假装没听到敲门一样,很不乐意的闭门不开,也不做任何回应,里面静悄悄的。
戴霜霖狂乱的继续敲个不停,她知道这样做很不堪,尤其对于她这位娇生惯养的大来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可是她厚着脸皮,不得不这样做,说不准,她就能从这个胖女人这里找到需要的东西,所以她冒着被人臭骂的危险继续使劲敲个不停。
门终于开了,胖女人刚刚收拾好衣服,嘟囔一句:“上个洗手间跟催命似的,真是……”
说完,她便离开,忘记按下冲水按钮,戴霜霖也不嫌弃,瞪眼一看,里面很多的血,看来这个胖女人正如她所料,就是生理期。
等那个胖女人走远了,洗手间只剩下她自己,她的机会到来了,大声呼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我流产了,我的宝宝啊!”
不出五秒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护士跑过来焦急的问:“,,是你吗?”
戴霜霖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打开隔断门,凄凄楚楚的哭泣:“护士妹妹,我流产了,我流产了,我的宝宝啊,我可怜的宝宝啊……”
她体力不支的站起身来,小护士探头一看,蓦然一惊,那么多的血啊,不是流产是什么?
“你别紧张,呆住别动,我找推车过来!”小护士慌慌张张的快步跑出去。
看着小护士离去的背影,戴霜霖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她的计划,基本成功一半。
推车很快来了,戴霜霖被搀扶着上了推车,刚被推出洗手间的门,庄语岑已经神情惶然的等在门口。
戴霜霖趁机号啕大哭,涕泪齐流:“语岑,语岑,我们的宝宝没有了……我们的宝宝没有了……呜呜呜……我要我的宝宝……”
说着说着,她费力的支撑起上半身,又颓然的坐下,结果没坐稳,一下子滑落到地上。
庄语岑赶忙将她搀扶起来,坐回到推车上,看她凄苦的样子,不忍心再责怪。
她真的流产了,正如他母亲陈妙言所预料的,真的流产了。他未出世的小孩,真的就这样由于他们的粗心大意,早早夭折。
“霜霖,霜霖,你别难过,注意身体……”庄语岑抚着她的头安慰着,看她哭的晕天暗地,几乎神志不清的样子,心中蓦然酸楚起来。
戴霜霖现在这么凄楚可怜,可惜他还曾经质疑她,怀疑她不是真的怀有身孕。
不管这个女人做过多少错事,可是她毕竟怀过他的骨肉,她曾经是一位准妈妈,就这样失去了至亲骨肉,多多少少有他庄语岑一份责任。
他作为未婚夫,作为未出世孩子的父亲,根本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俩,甚至都没能善待这位未婚妻。
戴霜霖铁了心的硬撑到底,自然使劲浑身解数演戏,自然演的相当逼真。
尽管泪水不失时机的迷蒙了她的双眼,她还是透过水雾观察着庄语岑的表情,她清晰的看到庄语岑的表情由惶然变成内疚,变成愧然,不由得心中暗喜。
“,,你先别哭了,我们先去做个检查……不然对你的身体不利……”小护士焦急的推着推车想继续往前走。
“语岑,语岑,我们的宝宝没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戴霜霖不理会小护士的劝阻,拽住庄语岑的手,哭天抢地。
“先生,先生,你劝劝你的未婚妻,她这样激动对身体不好的……我们得带她去做检查……”小护士拿戴霜霖没办法,转向庄语岑求援。
庄语岑定定神,既然小孩保不住了,那么大人不能再受伤害,他安慰戴霜霖:“霜霖,先别哭了,身体要紧,我们先去做个检查好吗?”
一听检查,戴霜霖歇斯底里起来,狂怒的发飙:“我不做检查,我不做检查,宝宝都没有了,我也不想活了,做检查有什么用……”
小护士看她情绪失控,上前按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至于激动的掉下车来。
谁知,戴霜霖直接用力的一推,小护士猝不及防,直接被她硬生生的推倒在地上。
“你滚,你滚!你们医院是刽子手,刽子手!杀了我的宝宝,杀了我的宝宝!”戴霜霖像个泼妇一样,头发蓬乱,痛哭流涕。
经她这么一闹腾,走廊里聚拢来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以为由于医院的误诊出了医疗事故,害死了戴霜霖腹中的胎儿。
小护士眼看着人越聚越多,茫然不知所措,戴霜霖不肯去做检查,她不能够勉强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这时候庄语岑也不愿意事情越闹越大,毕竟他们的责任居多,谁让戴霜霖没有看清楚协议的内容,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字?
他低声问小护士:“她既然已经流产了,不做检查是不是也没关系?是不是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
小护士点点头,庄语岑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推车上的戴霜霖抱起来,穿过人群,向门外走去,他要带着这个受伤的女人离开,带她回家。
孟良娴急匆匆的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过来,看到庄语岑抱着戴霜霖,惊惧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乖女儿?你别吓唬妈妈啊,如果你再出事,妈妈就什么都没有了……”
戴霜霖窝在庄语岑的怀中,娇弱不堪的抬眼看看自己的妈妈,再次哽咽出声:“妈妈,我流产了,我流产了,我的宝宝没有了,宝宝没有了……呜呜呜呜……”
孟良娴不知道戴霜霖一直在演戏,惊悸的呆立着,口中喃喃的:“乖女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连累了你……”
她非常的自责和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戴霜霖怎么会落个被慕冷睿欺负也不敢出声的下场,如果手臂不被刺入钢针也不用做手术,那么小孩也无恙。
她的宝贝女儿流产了,这都是她的错,她认为这是因果循环,是报应,是沈梦琴在天之灵给她的惩罚。
庄语岑不想再耽搁时间,像是申请一样的:“伯母,我带霜霖回我家住一段时间,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孟良娴不住的点头,拍拍这位准女婿的肩,表示同意。戴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已经无暇照顾女儿,庄语岑能代为照顾,是比较稳妥的选择。
庄语岑抱着戴霜霖走出医院大门,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座上,缓缓启动车子,似是担心惊到这个女人一般。
戴霜霖坐在未婚夫的车内,心中窃喜,她的计划不着痕迹的全然成功,怎么能让她不欣喜若狂?现如今庄语岑由于内疚视她若珍宝,这是她早就期盼已久的事情。
她按捺住内心的欣喜,闭着眼睛,时不时的抚摸下平坦的小腹,时不时的抽噎两声,装出悲恸难忍的样子。
庄语岑一手稳住方向盘,一手用力的抓握住她的手:“霜霖,你别难过,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戴霜霖听了这话,心中甜腻如蜜,却还是要做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真的吗,我们的宝宝没有了,你还会要我吗?不会抛弃我吗?”
庄语岑抿抿有些干涩的唇,点点头:“真的……就算没有了宝宝,我也会好好待你……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
戴霜霖哀哀的哭泣着,抬起手擦拭泪水,泪眼朦胧的征询:“那么,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宝宝吗?我们的宝宝,还会回来吗?”
这一句话问的庄语岑心中更是酸楚,眼眶开始润湿,他用力的点点头:“会的,会的,放心,我们的宝宝,还会回来的……他只不过,先去天堂玩耍一圈,他会回来的。”
戴霜霖止住哭泣,疲惫的昏睡过去,小手还娇弱不堪的垂落在座位旁边,庄语岑小心的抓握着,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到了庄家宅院门口,戴霜霖还在沉睡,庄语岑将车开进家门,没吵醒她,将她横抱起来,穿过大厅,走向他的卧室。
陈妙言睡梦中被吵醒,看到儿子的卧室明晃晃的亮着,就走过来查看,门开着,儿子的床上,躺了一个头发蓬乱不堪的女人。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狼狈?”陈妙言见多了戴霜霖妆容精致的面容,现在狼狈不堪的,她几乎辨认不出这就是那位戴大。
“妈妈,宝宝没有了,她流产了……”庄语岑声音很低沉,透着忧伤。
“真的没了?反应这么快?”陈妙言似乎有些狐疑的,皱起眉头,扫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戴霜霖。
“嗯,没了,护士都在场……妈妈,我想尽快跟她结婚,我想好好照顾她……”庄语岑在母亲面前郑重表态。
他已经看到慕冷睿是如何在意戴雨潇的,这位昔日青梅竹马的恋人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那么他也该安心的,善待他的未婚妻戴霜霖。
以前他不肯死心,心中割舍不下,而今晚他突如其来的将戴雨潇挟持,这个举动肯定伤透她的心,他们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儿子,好样的!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陈妙言赞赏的竖起大拇指,慢慢的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戴霜霖在庄家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庄语岑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他不经常笑,可是对她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贴心。
戴霜霖不动声色的享受这一切,她把自己当做庄家未来的女主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所有人的照顾。
现在她忘记了家中变故带给她的伤痛,下半生有家世显赫的庄语岑做依靠,她还担心什么?继续做她娇贵的大或者少奶奶,什么都不用担心。
这一天,她悠闲的在落地窗前啜饮着茶,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手机铃声响起来,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母亲的来电。
“喂?妈妈……”她慵懒的接起电话,有些撒娇的称呼。
“霜霖啊,这几天你怎么样?”孟良娴关切的问。
“我很好啊,怎么了?”戴霜霖觉得母亲的语气怪怪的,她在庄家还能怎么样,难道她担心自己在这里受委屈挨欺负?她戴霜霖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嘛……
她轻轻的在手机边上轻笑,觉得母亲太杞人忧天,太过于忧虑了。
虽然家中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对她打击不小,可她应该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才是。
“你不是才流产吗,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好好养身体……”孟良娴不无担忧的嘱咐。
原来母亲是担心这个,这事怪她,她一直沉浸在被人揭穿的担忧里,一直没能将这件事情跟母亲坦白,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流产也是一场闹剧。
“哎呀妈妈……”戴霜霖环顾四下无人,得意的说:“什么流产啊,我根本就没怀孕,那是骗人的……”
话音刚落,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庄语岑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庄家养尊处优的戴霜霖,心中颇为得意,庆幸一路来虽然崎岖不平,换来庄语岑一心一意的善待,不管有多少辛苦,她也觉得值得了。
当孟良娴关切的问起来,她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若不是她急中生智骗过了这么多人,庄语岑又怎么会觉得愧疚因而珍惜她?
她骗人的技术可真是高明,连她的母亲都深信不疑被蒙在鼓里,很有一种叱诧风云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已经堂而皇之住进庄家宅院,成了这里高高在上的少奶奶,再也不用担心谁还会揭穿她是否怀孕的真相。
因而母亲问起她,她环顾下周围没有人,便告诉母亲真相,什么流产,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都是骗人的。
哪里料到隔门有耳,话音刚落,庄语岑面无表情的破门而入。
庄语岑单手端着一碗羹汤,他冷睨戴霜霖片刻,手蓦然一落,整只碗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羹汤洒了一地,四处飞溅。
“啪”的一声,戴霜霖手一抖,手机滑落到地板上,里面还传出来孟良娴的疑问声:“怎么,真的吗,乖女儿,你真的根本就没怀孕?”
戴霜霖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很想捡起来按掉,担心里面传出更多让她难堪的话来,而是看着庄语岑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敢去捡。
母亲孟良娴偏偏在电话那端不停的问:“乖女儿,你没怀孕怎么都不告诉妈妈一声?担心死妈妈了,妈妈整夜都睡不着,以为你是真的流产……”
她听戴霜霖这边半天没反应,感觉不对劲:“乖女儿,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话?”
庄语岑冷睨戴霜霖很久,室内温度遽然剧降,直逼零下几度,他凛冽的目光让戴霜霖忍不住感觉到阴寒刺骨,让她全身的神经细胞都骤然紧缩。
戴霜霖实在受不了这种冷睨的眼神,首先开腔说话:“语岑,我……我……”
她很想再找借口解释或者掩饰一番,却发现什么借口都找不到了,张着嘴巴支吾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庄语岑挑着眉毛,不屑的撇着嘴角:“你还想找借口骗我麽?继续……我看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你不是要跟我说,刚才跟你妈妈说的话是开玩笑吧……”
戴霜霖白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语岑,语岑,你别生气……”
庄语岑不屑一顾的:“生气?我为什么生气?我还要感谢你,让我知道真相,不然我还误以为害死了我的骨肉,并为此内疚一辈子!”
“语岑,你不是说,没有那个小孩,你也会善待我的吗?”戴霜霖怯怯的。
“我是说过,可是,得到后又失去,和压根就没存在过,那是两回事!”庄语岑缓缓走过来,带着一股杀气,气势逼人。
戴霜霖恐慌起来,步步后退:“语岑,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
庄语岑轻蔑的盯着她慌乱的眼眸,目光凛冽:“就你这样一个女人,值得我乱来?”
“那你要打算怎么样……你别过来……”戴霜霖担心他一怒之下动用武力惩罚自己,她也知道庄语岑也练过拳击的,那拳头如果落在她身上,那么多么严重的后果。
“怎么样?很简单,把你请出我的房间!”话音刚落,庄语岑已经走到近前,伸手扯住她的手臂,大力的往门外拖。
戴霜霖拼命挣扎,慌乱中跌倒,嗤啦一声,紧裹着曼妙躯体的裙摆被扯开,一直扯到接近腰际,整条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出来。
她顾不上遮羞,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落地窗前老板转椅的底座,死死抓住不肯松手。
庄语岑看她的衣服扯破了,大手稍微放松一下,可见她根本就没有羞涩的反应,只顾得抗拒着抓牢底座,不由得用更大的力度拉扯她。
他对这个女人完全失去希望,几天前才下定决心好好善待她,从内心里慢慢接纳她,甚至还打算尽快跟她结婚,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
刚才他亲手煮了羹汤,端到房间来给她补身体,就连戴雨潇,都没尝过他亲手煮的羹汤。
刚刚走到门前,听到戴霜霖正在打电话,几天以来她都没跟外界的人联系过,他只是出于好奇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就听到戴霜霖得意洋洋的与她母亲的对话。
听到那样的对话,庄语岑有种将心血抽空的感觉,眼前蓦然发虚,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连手中端着的汤碗都变得虚无起来。
他的眼睛分明看到汤碗在掌心,看到上面腾起的热气,却感觉不到它的温度。
慕冷睿那种邪魅的眼神,带着嘲弄,带着讽刺,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原来,慕冷睿所说的话,居然是真的,当时他还不肯相信。
连他都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居然因为戴霜霖的谎话,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小孩,将心爱的女人戴雨潇挟持,仅仅为了戴霜霖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回想起种种细节,慕家豪宅里戴霜霖破绽百出,他犹疑过还是选择相信她。在医院里,她居然还想办法制造一出流产的闹剧。
如果戴霜霖果真有身孕,像她这样一个珍爱自身胜过一切的女人,怎么会不顾后果不看那份协议?除非,她根本就没有身孕。
难怪小护士要带她去做检查,她死活都不肯去,他还以为是因为她伤心过度,原来只是为了逃避,不想被人发现并未流产的假象。
看着这个女人装作痛哭流涕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居然还内疚,愧疚于没有善待她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两个,才导致她意外流产。
那么多的破绽,回忆起来漏洞百出,他还对这个女人深信不疑,还要娶她为妻。他真的是大傻瓜,天下第一号大傻瓜,傻的可笑,傻的冒泡。
可恨的是,戴霜霖,蒙骗了人还自鸣得意,自以为她的手段很高明。和她母亲的对话中沾沾自喜,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照顾。
庄语岑怎么想怎么窝心,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头脑一片混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这个女人尽快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他还与这个女人同居了几天的时间,想想这几天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更加显得自己痴傻!他要将她扫地出门,将她彻底赶出庄家宅院!
“语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管我是否骗了你……我是爱你的……我还是你的未婚妻……”戴霜霖一手紧紧抓着老板椅底座,一边苦苦哀求。
“爱我?你凭什么说爱我?隐瞒我那么多,把我当作傻瓜一样的戏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未婚妻!”庄语岑愤怒的,目光无情而凛冽。不管她攀附住什么东西,大力的扯着她的手臂往外拖。
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没见到人,就听到陈妙言的声音:“儿子,儿子,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让我教你煮羹汤吗?”
庄语岑沉着脸,没有回应母亲的话,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的力度,他大力的扯住他,只因她死死抓住老板椅底座不放,才没能扯动她。
他狠下心奋力一扯,戴霜霖惊呼一声,整个人连同那张老板椅都被扯到门口。
这时候陈妙言已经到了门口,看到戴霜霖倒在地上,紧身裙装扯裂到臀部,白皙的大腿在外裸露着,然而她还一只手紧紧拽住老板椅。
“语岑,语岑,你这是做什么,霜霖才刚刚流产,你怎么能这样待她,她还很虚弱……”陈妙言指责着儿子,用力掰开儿子擒着戴霜霖手臂的手指。
“妈妈,你让她自己说,我为什么这样对她!”庄语岑甩开手臂,厌弃的说。
陈妙言不知道真相,依旧训斥着儿子:“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该这么待她,她才刚刚流产!是女人最虚弱最需要关爱的时候!”
戴霜霖看到陈妙言来了,以为来了救星,毕竟戴家与庄家是世交,她的母亲孟良娴和陈妙言私底下关系甚好,她总不能因为一个谎言而将她扫地出门。
陈妙言看儿子倔强的站在那里,根本不肯动,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就无奈的走过去,将跌倒在地的戴霜霖搀扶起来,还心疼的扯扯她的裙角,口中不住的哄劝着:“霜霖,霜霖,你别怪语岑啊,他脾气不好,回头我好好教训他,你别往心里去……”
戴霜霖一手护着撕裂的裙角,一手委屈的抹着眼泪:“伯母,不怪语岑,是我不好……”
陈妙言更不依了,抬手打了儿子一巴掌:“你看你,你看你,你这样待霜霖,她还帮着你说话,这么好的老婆,去哪里找……”
“妈妈!我要退婚!这样的女人我不想要!”庄语岑不肯低头。
“语岑,你说什么胡话,婚姻大事,怎么能说退就退的,现在各大媒体都知道你们订婚的事,你要退婚,让人家霜霖以后怎么做人!”陈妙言知道儿子一直惦记着戴雨潇,她以为是因为对戴雨潇念念不忘,庄语岑才提出退婚。
“妈妈,她怎么做人,与我何干!我不是小孩子,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一定要退婚!”庄语岑双眸闪出阴冷的光,恶狠狠的扫视戴霜霖。
“混账!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突然改变主意!我不许你这样对霜霖不负责任!她刚刚流掉你的骨肉!”陈妙言这次真的动怒了,搀扶着戴霜霖往外走。
戴霜霖心甘情愿的往外走,想避避风头,等庄语岑气消了,她有陈妙言袒护着,结局未必有退婚那么惨烈。
“妈妈,她根本就没有怀孕!也根本就没有流产!都是她处心积虑计划好骗我的!”庄语岑几近怒吼,长这么大,家教甚严的他第一次冲着母亲怒吼。
陈妙言搀扶着戴霜霖刚刚走出门口,听了他的话,手蓦然松开,脱离戴霜霖的身体,惊异的看着她,不可置信,似乎她看起来很陌生。
“伯母,我不是有心的……我太爱语岑,我想跟他长相厮守……”戴霜霖攀住陈妙言的手臂,哭泣着解释。
陈妙言愣神好一会,脸色缓慢的转化,直到后来冰冷赛霜,她轻轻拂落戴霜霖的手。
戴霜霖的手被陈妙言拂落了,这个轻微的动作,已经清晰的表明了她作为家长的态度。
“伯母……我很爱语岑,我不是故意骗他的……”戴霜霖双手在胸前紧张的交错,目光殷切可怜,希望能够博得陈妙言的同情和原谅。
陈妙言转身对庄语岑说:“儿子,把你的手机给我,这次当妈的不能坐视不理……”
庄语岑将手机交给母亲,陈妙言接过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码,可是一直在占线,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忙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空气很安静,戴霜霖也能听得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不知道陈妙言挑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不知道她打算打电话给谁。
“喂,喂……乖女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刚才你和语岑吵架吗?”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里传出孟良娴的声音,满是焦急。
陈妙言径直走过去,捡拾起手机,戴霜霖慌忙赶过来,伸出手去接手机,口中还客气着:“伯母,伯母,我自己捡就好了,怎么好意思让您帮我捡呢……”
谁知陈妙言闪躲一下,躲过她接手机的手,并没有将手机交给她,将手机放在耳边:“喂,戴太太吗?我是陈妙言……”
电话那端的孟良娴不知状况,明显的反应不过来,半晌才做出回应:“庄太太,你怎么用着我女儿的手机,她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跟语岑吵架?”
陈妙言丝毫不隐瞒,语气平稳:“是,他们不仅吵架,语岑还动手打了你的宝贝女儿。”
庄语岑皱起眉头,他明明没有打戴霜霖,只不过想把她拖出房间而已,他的母亲陈妙言怎么在电话里夸大其词?这不是故意激化矛盾吗?显得他恃强凌弱的样子。
戴霜霖也心中犯嘀咕,以庄家的家风,虽然她做了对不起庄语岑的事情,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再怎么样过火,庄语岑也不可能动手打她,这点她很有把握。
可是,陈妙言为什么这么说?不是故意让她的母亲担心吗?这不是刻意诋毁她的儿子庄语岑吗?
果然,孟良娴在电话那端激动万分:“什么?你就眼睁睁看你的儿子打我女儿?你怎么管教儿子的?真是岂有此理!”
戴霜霖想取回电话跟母亲说明情况,不想让她着急,免得她在电话里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让她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可是手机在陈妙言手里,她不好明抢。
“你的宝贝女儿,就是该打!我觉得语岑打她打的太轻,应该打的皮开肉绽才对,结果现在只是鼻青脸肿那么轻松……真是让我失望……”陈妙言还一副不够解恨的样子。
“什么?你儿子居然把我女儿打的鼻青脸肿?你赶紧让他住手,不然我跟他拼命!”孟良娴在电话里喊起来,想象着她娇贵的女儿被打的鼻青脸肿有多难堪。
“住手?你再不过来,我和儿子一起打你的宝贝女儿,不打的伤筋动骨不是庄家人!”陈妙言冷冰冰的嗤笑示威。
“陈妙言,我女儿还没过门,就被你们这样欺负,你们凭什么这样nvedai我的宝贝女儿?”孟良娴愤怒的指责。
“凭什么?谁让你的宝贝女儿骗婚?居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怀孕?还假装流产?”陈妙言斜了一眼脸色馁然的戴霜霖,理直气壮。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该nvedai我的女儿……还打的鼻青脸肿……”孟良娴袒护着女儿,却明显的底气没那么足,明摆着理亏。
“nvedai?这就算是nvedai了?你再不过来将你的宝贝女儿接走,恐怕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们可不负责任!”陈妙言鼻孔中冷哼。
“你敢?你敢这么做,明天报纸第一条就是显赫政要庄家大少爷nvedai未婚妻!”孟良娴担心着女儿,口不择言的威胁起来。
“哼……明天各大媒体都会报导,名门淑媛戴霜霖公然骗婚,假装怀孕,恶意制造流产闹剧,你说哪条更有噱头,哪个更精彩绝伦?”陈妙言使出杀手锏,以毒攻毒。
“别……别……有话好好说……别伤害我的女儿……”孟良娴撑不住了,她名誉扫地没关系,她已经活了大半辈子,她的女儿如果名誉扫地的话,今后生活都会成问题。
“我们要求退婚,你觉得是你主动向媒体解释?还是我们来澄清事实?”陈妙言刚才所有的话,都是为最后这句做铺垫。
庄语岑在一旁笑了,虽然没出声,却笑得极为灿烂,极为舒心。那一瞬间,有拨云见日的功效,全世界的阳光都倾泻到他身上,光芒万丈,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
他终于理解母亲刚才为什么那样夸大其词,故意激化矛盾,如果不那样做,孟良娴怎么可能如此干脆的答应退婚?
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做了错事,还被这家人宽容的宠溺着,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那样错根本不能称之为错,还怎么能够提出退婚。
必须让孟良娴认为她的宝贝女儿在庄家遭受非人待遇,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只有这样,孟良娴为女儿的安全考虑,退婚就会顺理成章。
戴霜霖眼前一阵晕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天旋地转,她哪里想得到仅仅是一句得意忘形的一句话,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她那么多辛苦的努力,美人计也罢,蒙骗也好,各种套路都用上了,才侥幸过关,然而仅仅由于一句话,这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美丽的肥皂泡。
她体力不支的瘫坐在地上,没有哭泣,没有分辨,整个人木讷不堪,失去了思维能力。
“退婚就退婚!我女儿天生丽质,还怕嫁不出去?我自己跟媒体解释,不劳烦你们庄家费心!”孟良娴想着已经不可挽回,那么央求啊乞怜啊都没用,反而更助长庄家傲慢的气焰,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退婚。
关于媒体一事,她想掌握主动权,如果她来解释可以斟酌措辞,有回旋的余地,把这次退婚事件的责任大部分推给庄家。
若是庄家向媒体澄清的话,她的宝贝女儿肯定会名誉扫地。她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失去丈夫的心,不能够再失去宝贝女儿。
“好!那我们庄家就不耽搁你宝贝女儿前程似锦!你快点来把她接走!”陈妙言说完,将手机狠狠的挂断,丢给瘫坐在地上的戴霜霖,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戴霜霖呆呆的坐在地上,整条大腿都还在裸露着,她根本想不起遮掩,庄家的佣人们来来回回的走过,扫描着她裸露的大腿,她浑然不觉。
庄语岑跟随陈妙言出去,从侧面抱住母亲的肩膀,悄悄耳语:“妈妈,从来都没觉得你如此伟大过!”
陈妙言傲气的:“那是,她怎么能这么忽悠我儿子!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妈妈绝对给你撑腰!”
庄语岑没有料到,母亲会如此坚定的支持他,他还担心父母仍旧为两家的情谊考虑,硬逼着他与戴霜霖结婚。
如果是那样,他只有和父母反目,即便被逐出家门,也不会再与戴霜霖有半点瓜葛。
“妈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戴家的事……”庄语岑觉得应该将昨天一整天在慕家豪宅发生的事,告诉母亲。
“戴家的事,不就是戴霜霖嘛,已经解决掉了……你就不必烦心了……”陈妙言摇摇头,表示不值一提。
“哪里,是她妈妈孟良娴的事……”庄语岑随母亲走到大厅,母子两个坐在沙发上交谈,庄语岑讨好的给母亲斟茶。
“孟良娴?她都年近半百的人了,还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陈妙言狐疑的。
“十八年前那场车祸,是孟良娴制造的,是她设计害死沈梦琴,沈梦琴并没有和别人私奔……都是孟良娴陷害……”庄语岑一本正经的叙述。
“啊!”陈妙言刚刚入口的一口热茶,差点吐出来,她惊讶的反问:“真的吗?孟良娴看起来那么善良……”
“什么善良?那是伪善……”庄语岑在鼻孔里冷哼。
陈妙言陷入沉思,刚刚发生戴霜霖骗婚这事,让她不由得想起戴雨潇,自然而然的将两个人进行对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庄语岑观察着母亲的神情,猜测着她的心思,他告诉母亲戴家的事别有用心。
他知道父母是因为戴雨潇特殊的身世而不能接受她,现在真相大白,父母也应该会对戴雨潇消除成见。
他想获得父母的允许和支持,那么,他就可以鼓足勇气,将戴雨潇再追回来。
虽然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遥远,可是,就让他这样白白失去这么美好的女人,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不管遭遇多大的艰难险阻,他都要历尽艰辛,毫不退缩,让戴雨潇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未婚妻,正如一年前她所期望的那样。
“妈妈……我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庄语岑看着母亲的神色,鼓足勇气。
“儿子,你是不是想说戴雨潇?”陈妙言一语中的,知儿莫若母。
“妈妈,你今天给我太多惊喜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庄语岑惊讶的抓住母亲的手,带着欣喜。
“唉,我也想通了,你和戴雨潇相恋那么多年,我们活生生把你们拆散,是我们做父母的太不近人情,而且雨潇那孩子,懂事,听话,不急不躁的,是个好孩子……”有了戴霜霖作对比,陈妙言发现戴雨潇很多优点。
“妈妈,如果这次我再将雨潇正式引见给你和爸爸,你们还会反对吗?”庄语岑郑重其事的说,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反对?不会,以前我们对雨潇这孩子有成见,有误解……现在误会消除了……自然不会反对你们……”陈妙言正式表态。
“妈妈,太好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一直没能让你们接受雨潇,我曾经感觉很失败……雨潇也曾经对我很失望……”庄语岑万分欣喜,这算是他和戴雨潇发展过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儿子,放心大胆的把雨潇带到家里来,妈妈双手支持你!”陈妙言拍拍儿子的肩。
“妈妈,雨潇现在和慕冷睿在一起,你说,我还有希望吗?”提起这个,纵是政要的儿子庄语岑,也忍不住一阵黯然。
“慕家大少爷慕冷睿?据我所知,他有未婚妻的呀?他怎么会和雨潇在一起?”
“妈妈,真的,他有未婚妻?”庄语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冷睿居然有未婚妻?那么戴雨潇在他眼里算什么,情人?还是玩物?还公然和戴雨潇出双入对,这位大少爷,玩女人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些?
“真的,我记得他的未婚妻叫做孟菲菲,你们可能不知道,知道的人并不多……是孟菲菲的父母跟我们交好,才提起来的……”陈妙言轻轻啜了一口茶。
“慕冷睿,这个混蛋!”庄语岑重重一拳打在茶几上,黑瞳喷火,若有所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守在戴正德的床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一夜未眠,一直守在父亲床前。
余管家打电话过来,慕氏集团有急事需要慕冷睿亲自处理,他看到戴正德状态已然稳定,便离开病房,留下戴雨潇一个人陪护。
戴雨潇看着脑部刚刚做完手术,整个头颅都被纱布重重缠绕的父亲,只留出憔悴的一张脸,几次泪水都无声的滑落。
她第一次发现,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父亲,现如今,真的老了,眼角布满鱼尾纹……仅仅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几十载。
多少年来,她从未和父亲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过。
父亲对于她来说,是很复杂的一个名词,每每提及这个词,她心中五味杂陈,一直渴盼这个淡漠的名字变得富有温情。
从记事开始,这种渴盼深深隐匿在内心底层,只有偶尔翻看那张父亲与她们母女两个的合影,才能将那份风干的渴盼滋润的鲜活。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喜欢回忆,习惯性的,将那些美好的回忆一遍遍在内心里温存,将回忆捧在手心里,比现实的快乐还更加弥足珍贵。
戴雨潇凝视着父亲憔悴的面容,对比着手中的照片,一个苍老憔悴,一个年轻帅气,十八年了,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
父亲真的苍老的不成样子,而他的瞬间苍老,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戴雨潇看着手中的相片,眼前虚幻起来,母亲笑意莹然的向他们走来,父亲依旧意气风发,怀里抱着年幼的她,温情脉脉的牵起母亲的手。
她穿着父亲刚刚从国外买回的花裙子,在他宽阔的怀抱中咯咯的欢笑着,撒娇的张开手臂要母亲抱她。
母亲刚要抱起她,她都感觉到了那双手的温度,天色突然阴暗起来,她孤零零的站在荒野中,哪里还有父母亲的影踪,触目可及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阴暗。
“爸爸!妈妈!”她无助的惊叫,童稚的喊叫声回荡在荒野,却没有人应声。
她只能无助而孤独的在荒野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头顶有一片乌云拂过,她看到地上有乌云留下的阴影,一抬头,却是一只庞大的猫头鹰。
那只猫头鹰绿莹莹的眼睛,透着阴侫,她恐惧的俯,捡拾起枯草向它丢过去。
枯草轻飘飘的浮到半空,又轻飘飘的落下来,猫头鹰向她轻蔑的眨眨眼睛,利爪一探,抓住她背脊的衣服飞上阴暗的天空。
“救命啊,救命!爸爸!妈妈!”她惊惧的尖叫着,尖叫着,孤单,无助,而又绝望。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那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从荒诞的梦魇中唤醒。
她揉揉惺忪肿胀的睡眼,父亲戴正德正冲着自己微笑,笑容还是那样的憔悴不堪,让她不由得心里蓦然一疼。
“爸爸,你醒了?我刚才睡着了……”戴雨潇的脸颊上有一道压痕,睡梦中将那张合影放在头旁边,脸颊接触到照片的边缘所造成的压痕。
“雨潇,你一直守在这里?不累吗?”父亲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中溢满关怀和疼爱。
“不累,爸爸,我不累!”只要能够得到父亲久违的疼爱,累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戴雨潇果断的摇摇头,给父亲一个轻松愉悦的笑容。
“雨潇,这么多年,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住你妈妈……更对不住你……”父亲这样说着,眼角淌下泪来,声音止不住的轻颤。
“爸爸,你别这样说,都是大妈的错,你也是被蒙骗的……妈妈和我,都不会怪你的……”戴雨潇情难自禁,双眸噙满眼泪。
她控制着情绪,不想让父亲情绪有太多的波动,医生说过,他脑部刚刚做过手术,情绪激动的话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雨潇,爸爸实在亏欠你太多……爸爸对不起你……”父亲哽咽出声,流出的泪水,滑落到脸颊两旁,渗进纱布里。
“爸爸,你别这样说……现在我就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真的!”戴雨潇俏皮的冲父亲做个鬼脸,夸张的用手指牵起唇角,给父亲一个大大的笑容。
戴正德眼神有点恍惚,声音微弱:“雨潇,刚才,我梦到你妈妈了,她来接我和她团聚……”
戴雨潇看他疲惫的样子,而且开始呓语,赶忙将他的大手塞进棉被里,安慰着:“爸爸,你再休息会,刚刚手术完,不能多说话……”
戴正德沉沉的昏睡过去,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呼吸均匀而平稳。
半个月以后,戴正德康复的情况良好,戴雨潇和慕冷睿两个人将他扶上轮椅,推出病房到院内呼吸新鲜空气。
走廊里,英俊帅气的慕冷睿推着轮椅,清纯可人的戴雨潇默契的跟在旁边。
戴正德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推着他的慕冷睿,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我能被慕大少爷服侍,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这殊荣……”戴正德开玩笑的说。
“可惜啊,某位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慕大少爷给她做多少事她都不放在心上呢……”慕冷睿不无揶揄的语气,让戴雨潇有点羞馁,眼神飘向远方,对他的话不予回应。
走到院内,迎面缓缓走过来一男一女,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有一辆轮椅停靠在路边的绿化丛中。
女人一袭黑色紧身衣将姣好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毕现,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半张脸,极有耐心的搀扶着那个男人。
男人大病初愈的样子,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腿脚看起来很不灵便,在女人的搀扶下,几乎是一点点挪动的向前走路,每走一步,都走的很辛苦,孩童一样蹒跚学步。
“辛晴,辛晴,我真的可以走了?我真的可以走了?”男人虽然走的很慢,却非常欣喜,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走的如此缓慢如此辛苦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靖一,加油,你看你今天进步多大,昨天只走了两步,今天走了十几步呢……”女人丝毫不嫌弃,甚至十分赞赏的夸奖。
戴雨潇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心中一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缓缓的向两个人走过来。
慕冷睿推着戴正德,不知道她发现什么新迹象,顺着她走过去的地方张望。
戴雨潇走到两个人面前,仔细的打量,没错,就是他们,一直让她牵挂着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的视线本来只局限在脚尖的范围,看到脚尖周围有了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而且伫立不动,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
戴雨潇激动的上前,若不是那个女人在场,她很可能就会握住那个男人的大手,感受他特有的力量和温度。
她的声音发颤,本来伸出的手在胸前划了一条弧线,落在鬓前,不自然的拢拢头发:“东方大哥,辛晴姐姐,见到你们真好……东方大哥,恭喜你,终于又可以走路了……”
东方靖一惊诧片刻,脸上露出依旧温润的笑意,让戴雨潇丝毫不陌生,让她感觉还是当初那个疼爱她的东方大哥。
“雨潇,这多亏你辛晴姐姐……是她一直照顾我,不然我哪能康复的这么快……医生都说,我能站起来走路简直就是奇迹……”东方靖一用力握一下辛晴的手。、
辛晴反而有点羞涩的笑笑,被心爱的男人夸奖是一种甜蜜,让她感觉这院内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清香。
“辛晴姐姐,多亏你照顾东方大哥,如果大哥站不起来,我会内疚一辈子……”戴雨潇感激的看着辛晴,眼中噙满泪水。
“雨潇,你该改口了,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等我恢复的差不多,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东方靖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戴雨潇。
“真的吗,太好了,辛晴姐姐,不,大嫂,我恭喜你们哦,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以后你们还是我的亲人,是我最亲的大哥大嫂!”戴雨潇欣喜有加,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让她倍感欣慰。
慕冷睿远远的看着这边,他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男一女是谁,始终没有走过来,他认为没有走过来的必要。
三个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他如果走过来,或者就成了这融洽气氛的破坏因子,那么,他还不如就那样远远的观望。
“雨潇,你大哥的理疗时间到了,我们得赶回去,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东方大哥,省得他总是挂念你……”辛晴娇嗔的看了东方靖一一眼,说着她的男人挂念另一个女人,她丝毫不吃醋,反而是鼓励的态度。
“东方大哥,我再来看你的话,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戴雨潇假装害怕的问,眼眸星光闪烁,神情娇俏可人。
“如果你不能带你的未婚夫过来,那我很可能还会赶走你哦……”东方靖一板起脸,眼神中却溢满笑意,他的眼神,落在远处推着轮椅的慕冷睿身上。
戴雨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颊绯红:“东方大哥,他不是我的未婚夫……”
“是就是嘛,不用这么害羞的……你是不是担心你东方大哥对他不满啊?”辛晴打趣着。
“大嫂,真的不是……他不是我的未婚夫……”戴雨潇羞涩的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向外人解释,她和慕冷睿的关系很微妙,如果说普通朋友,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
说恋人?慕冷睿只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在小镇上危难之际也说过妻子之类的字眼,可是从未正式请求她做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
对于戴雨潇来说,他如果缺少请求这个过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十足的诚意。
羞馁间,视线范围里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她以为是慕冷睿走过来帮她澄清身份,心中还暗暗着急,这个慕冷睿,他把东方大哥害成这样,还好意思走近前说话?
东方靖一和辛晴见到慕冷睿能够如此冷静,已经实属难得,换成别人,不把这位慕大少爷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和他拼死拼活才怪。
她正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和关系,慕冷睿偏偏这个时候走过来捣乱,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雨潇说的对,她根本就不是慕冷睿的未婚妻,她,以后会是我的未婚妻!你们不用再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惊诧的抬起头来,这个走近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慕冷睿,是她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庄语岑。
东方靖一和辛晴,并不认识庄语岑,两个人交换一下眼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干净帅气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满脸狐疑。
戴雨潇眸光蓦然一冷,庄语岑半个月前还挟持她,为了救戴霜霖和那个莫须有的孩子,现在他应该陪着戴霜霖才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来做什么?不要在这里信口胡言,你的未婚妻是戴霜霖,不是我!”戴雨潇冷冷的,唇角勾起漠然的弧度,刚才对东方靖一和辛晴的脉脉温情荡然无存。
“雨潇……你离开慕冷睿,回到我身边,好吗?”庄语岑激动的去抓握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满目殷切。
这段时间,虽然他没来医院探望病情,却暗中与主治医生联系沟通,知道戴正德病情已经稳定,状态良好,他才今天赶过来探视。
那天他发现戴霜霖是假装怀孕,故意制造流产闹剧后,在母亲陈妙言的帮助下与戴霜霖解除婚约,恢复单身身份。
孟良娴当天就把狼狈不堪的戴霜霖接走,唯恐庄家再度对她的宝贝女儿施虐。
而母亲陈妙言却在他决定追回戴雨潇的时候,告诉他一个少有人知的情况,慕冷睿这位大少爷,这位出了名的情场浪子,还公然与戴雨潇出双入对,逢人便说戴雨潇是他的女人。
实际上,他却是有未婚妻的,是声望很高的名门淑媛——孟菲菲。只因常年在国外读书,很多人都没见过她,更不知道她就是慕冷睿的未婚妻。
知道这个消息后,庄语岑一直踌躇不安,夜不成寐,深深为戴雨潇担忧。
他不知道戴雨潇对这位大少爷的感情如何,而从慕家豪宅两个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戴雨潇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一定的依赖性。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并非全然因为嫉妒或者吃醋,他担心戴雨潇受伤,担心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越陷越深,直到最后不能自拔。
如果在情深意浓之后才发现自己受骗,才知道这位慕大少爷居然是有未婚妻的,戴雨潇肯定会伤心欲绝。
他认定这位慕大少爷是玩弄戴雨潇的感情,一向混在女人堆里所向披靡的情场浪子,即便看起来对戴雨潇关爱有加,也只不过是因为戴雨潇足够吸引人一时心动,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对她一时宠溺罢了。
一旦看惯了这种清纯可人,就如同看惯路边的邻家妹子一样,早晚有腻烦的一天,尤其对于这位阅人无数的慕大少爷来说,他只不过想换换口味,尝试一种新鲜感。
一旦未婚妻孟菲菲回国,便是他抽身而退撒手而去的日子,那么情难自已的戴雨潇,到时候会遭受多么噬心彻骨的伤害,不可预料。
庄语岑每日担忧着,终于在今天按捺不住,赶到医院里来,想把真相告诉戴雨潇,劝她不能执迷不悟,不要被这位风流成性充满邪性的慕大少爷给蒙骗了。
他停好车,走近住院部大楼,远远的看到慕冷睿扶着抡起站在路旁,神情悠然的陪着轮椅上的戴正德,而戴雨潇,正在和一对不知底细的男女谈笑风生。
看到慕冷睿那样殷切的照顾着戴雨潇的父亲,庄语岑心中醋意横生,原本这样的殊荣,应该属于他,现在陪着戴正德和戴雨潇的,应该是他庄语岑,而不是慕冷睿。
慕冷睿这位大少爷,没想到心机这么深,居然还卖弄起殷勤来,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今日居然肯俯帮扶戴雨潇照顾她的父亲,真是罕见。
戴雨潇和东方靖一他们谈话的间隙,庄语岑远远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听到未婚夫的字眼,心中醋意更浓,快步走过来。
戴雨潇当时害羞的低了头,根本没看到他到来,还误以为是慕冷睿。
一看是庄语岑,戴雨潇适才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个男人居然挟持她,多么美好的回忆都这危险的举动抹杀无疑。
看到庄语岑伸过来意欲抓握她的大手,她毫不理会,冷冷的抱起双臂,有意让他的大手蓦然落空。
“回到你身边?这句话你应该跟戴霜霖说,今天,你找错对象了……她才是你的未婚妻……”戴雨潇心情很不悦。
这个庄语岑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反常,此一时彼一时,那天还挟持她,今天就跑过来大献殷勤,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雨潇,我和戴霜霖解除婚约了,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骗人的……你原谅我好吗,那天我不该挟持你……”庄语岑目光恳切的盯着昔日恋人,渴望获得她的谅解。
戴雨潇冷笑,那天她就反问他,挟持她不要后悔,结果后悔来的这么快,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都真相大白,戴霜霖终于被人揭穿。
东方靖一,和辛晴一听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挟持过戴雨潇,神色漠然,没等东方靖一使眼色,辛晴就已经立刻上前,劈手打了庄语岑一掌。
虽然是女人,可是她毕竟出身是黑帮老大的女保镖,而且是洪帮现任龙头老大,她的掌力还是出类拔萃的。
而且庄语岑哪里料到,本来看着不相干的两个人,突然对他出手,一个猝不及防,他猛然在那股掌力的作用下,向后猛退了几步,差点跌倒。
站稳身形,却看到是一个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对他下手,顿觉脸上无光,怎么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还没开口说话,黑衣女人已经冷冷的开口:“敢挟持我洪帮老大的妹妹,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如果是,我成全你!”
庄语岑心中一惊,什么,洪帮老大?戴雨潇成了洪帮老大的妹妹?多么匪夷所思的变化,她不是和洪帮大哥东方靖一离婚了,怎么又成了他的妹妹?这个女人,又是谁?
戴雨潇也没料到,辛晴反应如此之快,听到庄语岑说什么挟持的话语就立刻出手,惊异的同时异常欣慰,这大哥大嫂可真够意思,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护着她,连话都不多说一句。
看到辛晴还在摆好架势和庄语岑冷冷的对峙,时刻准备着教训他的样子,再看看东方靖一,有点站立不稳的支撑着身形,她却看得出他支撑的很辛苦。
纵然对庄语岑不满,她也不忍心看辛晴为了帮她出气而疏于照顾东方靖一,她能有这份心意,已经让她足够欣慰。
她冷睨面露惊诧的庄语岑,上前拦住辛晴:“大嫂,你快去搀扶好大哥,我没事的,这个男人,不会在洪帮老大面前挟持我的,你和大哥不必担忧。”
辛晴冷冷的收手,凌厉的眼神如刀一样在庄语岑脸颊上切削一番,才缓缓撤回身形,走回到东方靖一身边,搀扶着他观望。
“雨潇,我的父母也同意我们的婚事了,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庄语岑走过来,不由分说扶住戴雨潇的肩。
戴雨潇嫣然一笑,笑的倾国倾城:“婚事?我们的婚事?我们何时有过婚事之说?”
她轻轻将庄语岑放在她肩上的大手拂落,语气里带着讥讽,带着嘲弄,带着漠然。
庄语岑的双手垂落下来,他的瞳孔里映出戴雨潇的脸庞,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又是如此之远。
“雨潇,以前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庄语岑近似哀求,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声音。
戴雨潇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帅气的脸庞,说着曾经让她无比心动的话,而现在,她的内心里,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阳光很绚烂,让人炫目的产生幻觉,她伸出手轻拂路边的绿化丛,被叶尖的针芒刺痛猛然缩回手来,不知道指尖出血了没。
疼痛感是真实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真实的,他所说的话语也是真实的。她收回目光,睫毛湿漉漉的,眼角也有些润湿。
如果说,庄语岑说了这些话,戴雨潇丝毫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个人有着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些点点滴滴不可能那么快消失殆尽,只不过封存在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一旦触动,内心还是会很柔软的疼痛。
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戴雨潇再也迈不动奔向庄语岑的脚步,只能够呆滞的立在原地。
良久,她稳住心绪,漠然的唇角上扬,双眸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重新开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庄语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判了死刑,蓦然激动起来,大手再度扶上她瘦弱的肩,用力摇晃着:“不可能?为什么?雨潇,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我不相信!”
戴雨潇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无助的随着他的摇动摇摆,面无表情,闭上眼睛,泪水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
“放开她!”慕冷睿阴冷的声音传入耳膜,让她的身躯蓦然一震,从庄语岑的怀抱中使劲挣脱出来。
随即她的身体被一双大手一勾,准确无误的跌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她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邪魅的脸庞。她已经安然的伏在慕冷睿的怀抱里。
气氛变得空前紧张,戴雨潇从未想到有这样一天,在她生命现过的三个重要男人,会在医院这个地方齐聚。
一个是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恋人,一个是与她领过结婚证为她出生入死的男人,另一个人,就是夺去她与她生死与共的慕大少爷。
三个男人的目光,交织成奇异的网络,在时空里来回穿梭,迂回撞击,穿越出无限的电光,击打出戾气的火花。
“慕冷睿!这我和她的事情,你别插手!”庄语岑早就做好与这位慕大少爷对峙的准备,对他的突然到来,丝毫不意外。
“你和她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慕冷睿的女人?”慕冷睿倨傲的将戴雨潇揽在怀中,即便他与庄语岑的身高差不多,却依旧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人!”庄语岑冷冷的,嫉妒的表情显露无疑。
“凭什么?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是我的女人,这样说,你满意了吗?”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不可一世。
戴雨潇顿时脸色绯红,她当然明白慕冷睿说的什么意思,这个男人,就这样毫不忌讳的将两个人的私密关系点出来,让人羞馁。
听了慕冷睿那样说,庄语岑更加嫉妒,与戴雨潇相恋那么多年,两个人从未越雷池一步,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样姣好的身体,就被这个花花公子占有?
“雨潇,我知道你是被迫的……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来……”庄语岑不理会邪气十足的慕冷睿,将目光转向他怀中的戴雨潇。
这句话,如果换做庄语岑刚刚回国,他们在公园相见那次,戴雨潇不知道该有多感动,她一定会哭泣着投入他的怀抱。
而现在,事过境迁,经历那么多风雨,戴雨潇对这样一句话,已经具备了免疫能力,这样的话虽然依旧动听,却不能够渗透进她的内心里去。
“离开我?宝贝,你会吗?你能够吗?”慕冷睿邪魅的笑,将怀中小女人的娇媚与清纯尽收眼底。
戴雨潇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居然精神恍惚起来,那样幽深的眸子,如同漩涡一般将她的灵魂吸附进去。
庄语岑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视,怒火攻心,他冷嗤一声,将戴雨潇唤醒过来。
“慕冷睿,你有未婚妻,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你不配拥有她!”他毫不避讳的走上前,将一只大手横在四目相视间。
戴雨潇蓦然惊醒,欲从慕冷睿怀中挣脱出来,她和慕冷睿在一起,从来没想过什么名分的事,两个人的关系本就暧昧不明,慕冷睿从未许诺过她什么,她亦不屑于向他索要什么承诺,那些都属于非必要的东西,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她从不想细究慕冷睿有多少个女人,从不关心,并非她想缠住这个男人,而是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身边。
可是当庄语岑清清楚楚的道明这个男人居然有未婚妻的时候,她还是震颤了一下,想从这个男人怀中抽身而出,这个动作表明,她的内心并非如同她想象的那样毫不在意。
而她的身体被慕冷睿仅仅桎梏住,根本无法挣脱。
“宝贝,只要你开口,明天我就向媒体发布消息,你戴雨潇就是我慕冷睿的未婚妻!”慕冷睿倨傲的向庄语岑投去示威的目光。
这下轮到庄语岑怔然,这样霸气外露的话,只有慕冷睿说得出,同样一句话,他让戴雨潇等了好几年,而慕冷睿说出这句话,只不过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戴雨潇心中也蓦然惊诧,两个男人都在她的面前,稍稍一对比,差距立现。
庄语岑曾经的唯唯诺诺,对他们家人的全然顺从,与慕冷睿锋芒毕露的霸道,不折不扣的大男子主义形成鲜明对比,不得不说,后者让她更心动。
可是,她又怎么开得了口,在去小镇之前,她还找慕冷睿寻仇,根本不想接触这个男人,虽然经过小镇的相处她内心对他产生微妙的变化。
让她这么快就跟这个男人订婚,成为他的未婚妻,她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想这一切来的太快,来的太突然。
“宝贝,怎么,你还在多想什么?不愿意成为我慕冷睿的未婚妻?这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慕冷睿邪魅的笑,幽深的眸子闪着魔幻的光芒。
庄语岑担心戴雨潇被他蒙骗,不由得焦急起来:“慕冷睿!你不要恬不知耻!你以为现在是什么社会,可以妻妾成群?”
慕冷睿毫不避让,不屑的说:“你以为自以为专情,就能得到女人的心?宝贝,你说是吗?我们所经历过的,他能陪你一起经历吗?”
戴雨潇没有回答,在小镇上一幕幕生死与共的画面接连闪现在脑海中,让她不得不承认,她与慕冷睿几个月所经历的,比同庄语岑十几年经历的都要多。
“雨潇,你真的要同他在一起?”庄语岑颇有些愤懑的问,紧紧握拳,蓄势待发。
戴雨潇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从没有想过要不要和慕冷睿在一起,可是不管她去哪里,包括去小镇上找线索,和自从父亲戴正德出事以后,他都一直陪着她,不用她做什么要求,不用她说什么好话,这位慕大少爷就一直陪着她。
很多时候,两个人的相处,并不需要什么语言来昭示,来彰显,实际行动才具备说服力。
慕冷睿,并不会因为她说一句离开就撒手而去,不管她做出什么选择,这个男人,就是一直以来和她在一起,从那天的不期而遇开始。
她怔然的看着那张英俊魅惑的脸,水润的唇瓣轻轻颤动,还没等她说出什么话,慕冷睿已经俯下脸,猛然噙住她花朵一般娇嫩的唇瓣,旁若无人的shunxi起来。
慕冷睿,这位大少爷,就是这样,用这种极端的异于常人的方式,霸道的向别的男人宣布他对戴雨潇这个小女人的所有权。
“唔——”戴雨潇低声惊呼,来不及反抗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身体无力的瘫软在这个霸道男人的怀抱里。
东方靖一和辛晴见状,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悄然离去。不用言语,他们已经看出戴雨潇选择的倾向性,她是那样依恋慕冷睿的怀抱。
庄语岑呆滞许久,怔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不敢相信,戴雨潇这位昔日的恋人,正在他面前与别的男人旁若无人的亲吻,根本不顾及他的感受。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他,虽然出发前他就想了这种说辞,意图说服戴雨潇,不要听信慕冷睿的花言巧语,不要被他所蒙骗,回到他的身边来,他会好好弥补,好好疼爱她。
他哪里料到,慕冷睿就在他的面前将他的霸道演绎的淋漓尽致,让他毫无办法,头脑一片混沌,毫无招架之力。
他步步后退,步步后退,将自身与这不能接受的一幕一点点拉伸开来,拉伸的越来越远。
他不想再受这样的刺激,退到不能退的位置,转身疾奔。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景象,他真的不能够接受,不能够接受。
他怔然的想着,当初戴雨潇看到他与戴霜霖在玫瑰木床上那一幕,是怎么样的心情,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或者类似,会不会慌乱到极点,心痛到极点?
这场男人与男人的对峙,只持续了十几分钟,以亲吻的方式结束,这样的尾声别具一格,慕冷睿眼角瞥到庄语岑猝然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邪魅的笑意。
他轻轻放开戴雨潇,揽着她瘦削的肩,向戴正德的方向走去。
戴雨潇好一阵才晃过神来,呼吸恢复平稳,刚才被慕冷睿突如其来的吻的几近窒息。
她在慕冷睿的臂弯里,扭头回望,东方靖一和辛晴不见了,庄语岑,也不见了。
慕冷睿的方式虽然极端,也只有这样极端的方式,让她摆脱困境。
他们回到戴正德身边,戴正德颇有深意的看着两个人,牵起女儿的手,郑重的放在慕冷睿掌心:“慕大少,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不能够善待她,我可不会放过你……”
一向倨傲惯了的慕冷睿,对戴正德的要求居然不急不恼,反而笑吟吟的握住戴雨潇的手,用力的点点头:“宝贝,你看,刚才你还犹豫,你爸爸都倾向我了呢……以后,你戴雨潇,就名正言顺是我慕冷睿的女人了!”
戴雨潇的嗔怪父亲:“爸爸,你怎么能这么霸道,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宝贝女儿轻易许人呢?”
戴正德笑着反问:“当爸爸的哪里不知道宝贝女儿的心思,难道不成,你还想着那个傻小子——庄语岑?”
这句话,让戴雨潇的情绪再次跌落到谷底,但是她不想让父亲和慕冷睿看出来,只是沉默的摇摇头,把手轻轻抽离慕冷睿的掌心,一片湿凉。
父亲哪里知道,她确实是牵挂着庄语岑的,不然的话,庄语岑挟持她的时候她会那样的伤心难过,被曾经心爱的男人挟持,哪个女人不会心碎?
又过了半个月的光景,戴正德顺利出院。期间孟良娴和戴霜霖来过医院探望,被戴正德喝止在病房门外,他不想见这对母女。
他并非不知道这母女两个一直对戴雨潇近乎nvedai,他不制止只是因为他故意疏离这个女儿,现在真相大白,他不想戴雨潇再受伤害,他要好好弥补这个女儿。
一个月后,戴正德顺利出院,回到戴家宅院。
戴雨潇开着车,在门口停顿一会才将车开进去,她的心离开这里已经太久,再次回归,恍若隔世。
回到宅院内,戴雨潇居然感觉非常冷清,很奇怪的一种冷清。
她秀眉轻瞥,将车停稳,打开另一侧车门,让父亲下车。
王妈远远的迎过来,脸上却带着一丝惶恐,对着戴雨潇欲言又止的样子。好一会,她趁戴正德转头的一刹那,轻轻扯扯戴雨潇的袖口,使个眼色。
戴雨潇心存疑虑,不知道她怎么做出这样的举动,随着她走到一个角落。
“二,你先别让老爷进门,不太好……”王妈不安的搓动着双手,面露难色。
“为什么?不让爸爸进门,让他去哪里?”戴雨潇皱着眉头,对王妈这样无理的要求,非常不满,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佣人对他们的去留指手划脚。
王妈不再说话,戴雨潇不理她,搀扶着父亲的手臂有说有笑的走进厅门。
刚一进门,戴雨潇本来漾满笑容的脸僵住,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从未想到过。
戴正德大病初愈的脸上,也布满阴云,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王妈坐立不安的搓动着双手,生怕遭到主人的责骂,眼神闪躲,惊惶不定。
原来,大厅内基本空空如也,所有值钱的家具,都被搬空了,一张沙发都没留下。只有戴雨潇闲暇时种植的一些花花草草,这些不值钱的东西,还点缀在空旷的大厅里。
是谁这么大胆,公然将他们的大厅,洗劫一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正德气愤的脸色铁青,青筋毕露的手开始发抖,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戴雨潇紧张的跟在后面,不住的安慰着:“爸爸,爸爸,您别着急,不就是几件家具吗,我们买回来就是了,您大病初愈,可要注意身体……”
戴正德和戴雨潇走到二楼,三楼,整个宅院都转了一遍,却发现除了佣人的房间,其他的房间基本都空空如也。
“王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戴正德随手打落一盆花草,空旷的地上一片狼藉。
“老爷,是太太和大,说这些东西都不需要了,找了搬家公司全部搬走,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说话……”王妈支支吾吾的说。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我还没死呢,就让我无家可归?!”戴正德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在空旷的厅内踱来踱去,不知该如何发泄内心的愤懑。
戴雨潇也没有料到,本来想这次可以真正的回归,和大病初愈的父亲共享天伦之乐,哪里料到,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这母女两个先下手为强,居然把他们的家搬空了……
“爸爸……不然,跟我回小公寓住几天吧,明天我再安排买家具回来,把我们的房间从新布置一遍,原来那些家具也旧了,是时候换新的了……”戴雨潇陪着笑脸,尽量逗父亲开心,她是想让父亲陪她回母亲留给她的小公寓,虽然比不上这里,也算温馨。
“不用,今晚照常住这里,哪里都不用去!”身后传来慕冷睿的声音,透着邪气。
戴雨潇转头,慕冷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他们身后,出院那会,他不是说有急事离开吗,怎么这么快又赶回来了?
“住这里?你想让我们睡地板麽?”戴雨潇瞥了一眼空旷的大厅,其他的房间都是一样的空旷,一张床都没有,不睡地板,能睡哪里?
慕冷睿没有回应她的话,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余管家,来戴家一趟,带上专业的装潢设计师……”
十几分钟的时间,余管家带着十几个人赶到,一进大厅门口,戴雨潇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有些诧异:“来这么多人,都是做什么的?”
余管家介绍说:“三个装潢设计师,其余几个全部是顶尖家具公司的工作人员……”
戴雨潇暗中咂舌,这就是慕家的效率,短短十几分钟内,召集三个装潢设计师和十多个家具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般的人,哪里做的到?
慕冷睿却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这些公司都要为慕家服务一般,二十四小时随时候命。
慕冷睿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时间,神情漠然的说:“给你们五个小时,从厅内的装潢布局,到每一件家具的摆放到位,日落前,这个大厅包括宅院内的每一个房间,我要求都要达到慕家豪宅的标准,明白吗?”
“五个小时?”其中一个设计师惊讶的瞪大双眼,当初设计慕家豪宅的装潢布局,可是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今天只给他们五个小时。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以后装潢设计这碗饭,你不用再吃了……”慕冷睿冷睨这位设计师惊讶的表情,不屑一顾。
“不,不,不,慕大少,请您高抬贵手,我们会尽力的……”另外两位设计师赶忙出来圆场,陪着笑脸。
“那,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现在已经浪费了五分钟……你们是不是觉得时间太宽裕了?”慕冷睿冷冷的瞥一眼时间。
几个设计师忙碌起来,不出十分钟,都已经大汗淋漓,却丝毫不敢懈怠,得罪了这位木大少爷,他们的饭碗,恐怕真的难保,没人敢把以后的命运开玩笑。
家具公司的工作人员起辅助作用,根据设计师的需要,查看公司内部的家具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如若不然,适时调整。
“走,我们出去喝咖啡……”慕冷睿领着戴正德父女二人扬长而去,留下余管家带来的一行人忙做一团。
在咖啡厅内刚刚坐稳,戴雨潇就听到尖锐的斥责声,这声音很是熟悉,循声望去,这样尖锐的声音,还会是谁,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要蓝山加糖,你怎么给我加盐!”戴霜霖云髻高耸,盛气凌人。
“,刚才你明明不是说加盐?”侍应生怯怯的,目光却坚定。
“废话!我刚才说什么,我自己记不清楚吗?你哪里听过蓝山加盐!”戴霜霖拍案而起,惹得所有人都朝他们的方向观望。
侍应生见这个客人实在难缠,不得不赔礼道歉,不想事态扩大:“不好意思,我想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去给您换一杯……”
换做一般客人,即便侍应生记错了,只要他肯认错赔礼道歉便相安无事,没有谁总是想找一些服务人员的茬儿。
盛气凌人的戴霜霖却偏不,她不小心被揭穿没有怀孕的真相,还被庄语岑解除婚约,心中一直窝火,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这个侍应生就恰巧撞在枪口上。
侍应生很有礼貌的欠着身,恭恭敬敬的想把那杯咖啡移走的时候,戴霜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顺手将装满热咖啡的杯子拿起来,抖手一泼,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尽数泼在侍应生白净的脸庞上。
“啊!”侍应生吃痛的用双手掩住脸,脸颊通红一片,皮肤已然明显的烫伤。
戴雨潇看不过眼,不由得站起身来,向那位盛气凌人的姐姐走过去。
戴霜霖做了错事,还在得意的笑,笑的前仰后合,无比开心,无比快意,以致于戴雨潇走到近前,都没有发现。
“戴霜霖,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明明跟你道歉了,你还这样撒泼?”戴雨潇指责。
周围的客人持观望的态度,哪里有人站起来打抱不平,现在有人站出来帮扶侍应生,倒出乎众人的意料,侍应生擦了满脸的咖啡,向戴雨潇投去感激的目光。
戴霜霖哪里料到,居然有人管她的闲事,定睛一看,居然是戴雨潇,气更不打一处来,她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慕冷睿和戴正德,更加盛气凌人的撒泼:“过分?这还算是轻的,我没用刀子给他留个记号算是便宜他!”
“你这样为难一个地位不如你的人,是不是很得意,很开心?”戴雨潇真不理解她这个姐姐的心思,没有人亏欠她,为什么总是一副惩罚别人的态势。
“你这个狐狸精,少在这装好人,你把你的姐夫勾引走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正义?无耻,jianren!”戴霜霖口不择言的怒骂。
旁观的客人看的津津有味,这两位美女一正一邪,居然还是姐妹俩,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妹妹勾引姐夫?
各种异样的目光向戴雨潇透射而来,让她感觉阵阵森然冷意,脊背被刺穿一样的冰凉。
“我哪里勾引过庄语岑,你胡说!”戴雨潇脸颊绯红的辩解,周围的目光因她的解释更加误解,看她的眼神更加怪异。
“就是你,你这个jianren!狐狸精!dangfu!不知羞耻!”戴霜霖用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怒骂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就把她当做仇敌。
不远处的戴正德听的紧锁眉头,他第一次听到戴霜霖如此毫无顾忌的骂着同样是他的女儿,在家里,戴霜霖可装的乖巧,到了外面便原形毕露。
“戴总,看到了吗,你的大女儿戴霜霖就是这样欺负你的小女儿的,二十多年来,一直如此……”慕冷睿不是不想管,是故意给戴正德时间,让他看清楚。
戴正德心中愧然,对戴雨潇更加的愧疚和心疼,他这个做父亲的,亏欠她这个女儿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他噌的站起身来,想走过去教训大女儿戴霜霖,却被慕冷睿伸手拦住。
“戴总,不用你亲自动手,你刚刚出院,不适合动怒,我惩罚了戴霜霖,你可不要心疼……”慕冷睿睥睨的眼神,落在盛气凌人的戴霜霖身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只要你留她一条命,随你处置!”戴正德在气头上,本来孟良娴母女两个将家里洗劫一空已经让他怒火中烧,偏偏还在这里遇到戴霜霖撒泼,他已经被伤透心。
戴霜霖对着戴雨潇一直怒骂,甚至想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还没接触到她的发稍,背后就感觉到一股冷意,彻骨阴寒,让她不由得停了手,缓缓转头。
慕冷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煞是动人,却透着一股未知的杀气。
她怔然半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梦魇一样的慕大少爷缓缓走近,手慢慢的无力垂落。
“怎么,看到我,就吓成这样?你不是想动手吗,尽管动手便是……”慕冷睿邪魅的笑,言语中尽是蛊惑。
“不,不,慕大少……我只是看她头发上有一粒灰尘,帮她拂落……”戴霜霖心中悚然,不住的否认,僵硬的脸孔上挤出变形的笑容。
她深知这位慕大少爷的手段,上次她差点用针筒撞伤戴雨潇,就被一根钢针硬生生贯穿手臂,她不得不接受手术将钢针取出来,伤口才刚刚愈合。
偏偏无巧不成书,又遭遇慕冷睿,偏偏让他看到她意欲殴打戴雨潇——他慕冷睿的女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哦,你这么好心……那么,刚才什么jianren,狐狸精,dangfu……又是骂谁?我应该没听错吧……”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飘忽不定的更令戴霜霖恐惧。
“没有骂谁,没有骂谁,骂我自己,谁让我勾引了她的前任男友,我真是jianren,狐狸精,dangfu!”戴霜霖一边解释,一边恶狠狠的咒骂自己。
“那么,刚才这位侍应生脸上的热咖啡,你不会是担心他热着,帮他取暖吧?”慕冷睿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神情。
“我……是不小心……”戴霜霖吱唔着,心中暗恨,这位慕大少爷,管的越来越多,不止护着他的女人,不相干的人,他也感兴趣起来,真是魔鬼!
慕冷睿冷然对侍应生命令:“去端一杯加糖的热咖啡过来,正如这位所要求的……”
戴霜霖怔住了,不是要替侍应生出气的架势吗,怎么又突然替她出头了?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男人的心思和行为,还真不是一般的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生,您的热咖啡来了……”侍应生将加糖的热咖啡呈给慕冷睿,像侍奉尊贵的皇室一般,他能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一般人等。
那样倨傲的神情,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不可一世,若非天然生成,谁能装的如此逼真?
慕冷睿倨傲的冷睨,让侍应生不由的手一抖,托盘中的咖啡差点没洒出来,他受不了慕冷睿那样冷酷的眼神,让他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和刚才撒泼的女人大有不同,虽说那个女人衣着不凡,妆容精致,可怎么看怎么装饰也只不过是一只开屏自赏的孔雀,再盛气凌人也装不出贵族的气势。
而这个男人,一举手,一投足,一个冷冷的眼神,就能让人的灵魂瞬间出窍,围绕着这个男人卑微的环绕。
侍应生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他已经应这个男人的要求端来了热咖啡,加糖的热咖啡,难道有错了?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加糖的,一点都不会错。
既然他没做错,这个男人怎么那样冷睨的眼神,简直让他站立不稳。
半晌,慕冷睿才倨傲的开腔:“怎么,我刚才不是说,这热咖啡,是给那位的?”
侍应生终于明白错在哪里,连连点头道歉:“抱歉,抱歉,我理解错了……”
他将热咖啡恭恭敬敬的摆在戴霜霖面前,这样的恭敬可不是因为撒泼的戴霜霖,而是由于倨傲的慕冷睿。
戴霜霖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很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故作闲适的捏住咖啡杯子的手柄,放到唇边,轻轻啜饮一口。
她以为慕冷睿就此放过她了,不由得暗暗窃喜,方才僵硬的表情渐渐舒缓开来,弯曲的脖颈又高高的扬起来,把自己扮演成一只孤傲的白天鹅。
慕冷睿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女人矫揉造作,看他过一会让这只故作高傲的白天鹅怎么变回丑小鸭。
戴雨潇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她深知慕冷睿的秉性,不会因此罢休,只是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又要出什么绝招,教训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戴大,这咖啡的味道,不错吧?”慕冷睿邪魅的笑,双眸幽深似海。
“这咖啡是慕大少帮忙亲自点的,当然棒极了!”戴霜霖故作妩媚的笑,妆容精致的脸上尽是谄媚,尽是讨好。
“那么,你愿意向侍应生道歉麽?”慕冷睿将那位侍应生拽过来,他的脸孔还是红红的,热咖啡留下的印记。
“道歉?”戴霜霖神色蓦然一变,旋即堆上笑脸,她怎么敢忤逆这位慕大少爷的意思,他让自己道歉,那必须道歉,绝对不能够含糊。
“好的,我道歉,道歉……”戴霜霖转向侍应生,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无理取闹,希望你原谅……”
她的这个动作,吓得侍应生往旁边一跳,险些撞到慕冷睿,神色异常慌张,他怎么敢接受这位泼妇的道歉,不找他麻烦已经谢天谢地。
“看来,你道歉的诚意不够,你看,他都不敢接受……”慕冷睿故作沉思,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那……怎么样才算有诚意?”戴霜霖几乎是怯怯的问完这句话,她开始恐慌,恐慌着这位大少爷又会如何惩罚她。
“方才你对他做过什么,照常做回来便是!”慕冷睿说的极为稀松平常,满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样子。
什么?照常做回来?戴霜霖惊诧的瞪大双眼。
难道,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让侍应生也狠狠的泼一杯热咖啡在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才算是真正的有诚意?
侍应生连连摆手,他怎么敢招惹这位母夜叉,躲着走路都来不及:“不,不,先生,算了,算了,我不需要她道歉了……”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将那杯戴霜霖只啜了一口的热咖啡,端给侍应生:“这是你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哦……不然的话……这杯热咖啡,还是会泼到你脸上,明白吗?”
这句话,半是鼓励,半是威胁,在咖啡厅内见惯各种场合的侍应生,怎么可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只是惊讶,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如果他不接受这样的道歉方式,就会被惩罚。
有人撑腰,还犹豫什么?侍应生咬紧牙关,手微微有些颤抖,接过慕冷睿手中的热咖啡。
他心一横,猛地手一抖,将整杯热咖啡,朝那张娇嫩可人的脸蛋上泼过去,一滴不剩。
“啊!”戴霜霖一声惊呼,想捂住脸已经来不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她眼泪立刻飙出来,肆意横流。
周围的看客都惊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慕冷睿冷冷的转向众人:“谁想再尝试一下,被侍应生泼咖啡,然后被围观?”
看客纷纷转头或者低头,不敢再围观,已然对这位倨傲的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之心。
戴雨潇心中轻笑,慕冷睿的做法虽然极端了些,可是刚才那群看客确实过分,尽数围观,眼睁睁的看着侍应生被欺负,而且更可恶的是,看她被骂还露出兴趣盎然的表情。
至于戴霜霖,那样的惩罚,对她来说是应得的,毫不为过。也正好让她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慕大少……呜呜……”戴霜霖狼狈不堪的抹着脸上的咖啡,娇弱的哭泣。
她哪里料到,那杯慕冷睿帮她讨回来的热咖啡,不是为了让她喝的,那根本就是惩罚她的道具,为了泼到她脸上以示惩罚用的。
亏她还摆好姿态轻轻啜饮了一口,回味起来怎么就那么酸涩。
“雨潇……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是我的妹妹,你怎么能,看着外人这样欺负我……呜呜呜……”戴霜霖这时候想起戴雨潇这个妹妹来,全然忘记刚才还想揪住她的头发泄愤。
戴雨潇看她哭的实在可怜,心中有些不忍,她失去了庄语岑,父亲由于大妈的原因对她爱理不理,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从台面上纸巾盒里抽出一方纸巾,递给戴霜霖擦拭脸上的咖啡,如果没有她做这个动作,戴霜霖迫于慕冷睿的震慑,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
“妹妹,你真好……以前是我太过分……”戴霜霖向戴雨潇投去感激的目光,不知道是真是假。
戴霜霖很想接受她这样的感激或者歉意,却怎么都亲近不起来,或者是疏离太久,想要接续起那种亲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况且,她刚刚才从被洗劫一空的家里走出来,心里还空落落的,这母女两个的所作所为,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莫非,她们担心父亲对她们不利,所以先下手为强?其实她们何必担心,她只是想将母亲的冤情白于天下,并没想因此惩罚谁。
“姐姐,你们搬去哪里住了,那些家具,你们都搬到哪里了?”戴雨潇还是忍不住细问。
戴霜霖瞪大眼睛,表情显得很可笑,戴雨潇在慕冷睿面前问出这样的问题,不是明摆着让她受惩罚吗?
“是妈妈找人搬的,我们暂时回舅舅家,那些家具,我也不知道搬到哪里……”戴霜霖目光躲闪,透着心虚。
戴雨潇轻轻叹口气,不想再多问,问多了反而引起父亲不快,得不偿失。
“滚!”慕冷睿冷酷的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目光森然凛冽。
他认为戴雨潇问的多余,只不过是几件家具而已,或者价值有个几百万。
这几百万他不放在眼里,只是让他更加厌恶这对母女俩,更加觉得她们丑陋恶俗。
戴霜霖并不认为这个字对她的不屑与侮辱,反而如获大赦般,夹起包包,连脸蛋上的咖啡渍都顾不得擦干净,急匆匆的落荒而逃。
慕冷睿携起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居高临下的扫视众人一眼,谁又敢多看他一眼,他们旁若无人的回到戴正德旁边的座位上。
戴雨潇看着慕冷睿英俊的侧脸,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他虽然邪气十足,而正是由于他的邪气,帮她多次度过为难,都说邪不胜正,那么对于本来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来说,邪气反而成了一把利刃,所向披靡。
戴雨潇想起庄语岑说过的话,他说慕冷睿是有未婚妻的,这是真的吗,看着慕冷睿邪性的样子,当众表示如果她想成为他的未婚妻,就会立刻发布消息,不像是真的。
当时不觉得怎样,现在提起未婚妻这个字眼来,有点酸涩。
咖啡的热气迷蒙了她的双眼,润湿了一汪秋水,她慌忙低下头,让热气更加浓郁一些,以掩饰他此刻内心的波动。
庄语岑怎么可以在她已经对他死心的时候,再度提起让她做他的未婚妻,这是多么令她伤心的事情。
鼻子有些发酸,她赶紧扯出一方纸巾,装作擦拭的样子,一滴泪水悄悄滑入纸巾舒展开的白色羽翼间。
慕冷睿这位大少爷,那么狂妄的夺去了她的,身边女人无数,从不自诩专情的他,会给自己一个明媚的未来吗?会吗?
她有些惶恐,源于对这位大少爷越来越浓的依赖感,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撒手而去,会不会因此而伤心?
虽说从没想过成为他的妻子,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晦暗不明,她却感觉到从暗色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让她不由得将头扭向一旁,躲避这样的阳光。
原来,晦暗不明的感觉,并不那么舒畅,就像梅雨季节的雾气,多多少少黏湿了她的内心,想远离这样不舒畅的感觉,却离不开,逃不掉。
慕冷睿幽深的眸底,清晰的撞入对面小女人低头沉思的模样,心中波澜翻滚。
对这个小女人,他越来越割舍不下,庄语岑说的没有错,他就是有未婚妻的,叫做孟菲菲,只是在国外读书,少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罢了。
一旦孟菲菲回国,他能否就像对待惯常的其他女人一样抽身而退,退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他还能够退的那样洒脱吗?
就如庄语岑退掉与戴霜霖的婚约那般干脆?他能够做到吗?
慕冷睿轻轻啜饮着咖啡,热气萦绕间,愈加想看清楚戴雨潇的脸庞,看清楚他自己的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人回到戴家宅院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一弯浅浅的月亮已经从东方悄悄升起。
推开厅门,戴雨潇和戴正德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房间装点的唯美典雅,错落有致,不用记,不浮躁,低调的奢华。
戴雨潇有种梦幻的感觉,时间似乎追溯到几个月前,慕冷睿将她掳进慕家豪宅的那一天。
那是她第一次进入享誉盛名的慕家豪宅,她被慕冷睿扛在肩上,映入眼帘的,只有那样汩汩流淌如同音符一样律动的灯光,和那样唯美典雅的装饰。
虽然只是环顾了一个粗略的概况,映入眼底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所喜欢的风格,是她梦寐以求的风格。
见惯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对那种金碧辉煌的格调敬而远之,唯独对这种唯美典雅的氛围,犹如童话故事里的宫殿,让人忍不住想融入其中。
“喜欢吗?”慕冷睿低眉浅笑,将戴雨潇惊喜的神色尽收眼底。
“喜欢!”戴雨潇脆生的回答,这不仅仅是喜欢,是酷爱,喜欢极了这种风格。
她本来穿的波西米亚风格的碎花长裙,纯白色的披肩,她款款走入大厅中央,欢快的旋转,裙裾飞舞起串串迷幻的涟漪。
慕冷睿抿起凉薄的唇,看着戴雨潇宛若仙子一般,在大厅内尽情欢舞。
戴正德微笑着看着女儿舞动的如同仙子一般,不想打扰两个年轻人,悄悄的走到楼上去。
几个小时内可以将他们的大厅装潢的如同童话宫殿一般唯美,让她如何不惊喜?
戴雨潇享受着这样的氛围,她嗅到从丹麦那个遥远的童话国度漂洋过海而来的悠悠花香,让她迷醉,沉浸其中。
这就是慕冷睿所给予她的,这是真的吗,这是不是只会是一个梦幻的开端?等她来不及伸手触摸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戴雨潇跑到慕冷睿面前,想轻触他的脸庞,看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她只是轻触他脸庞周围的空气,如果真的是梦幻,那就只停留在梦幻里吧,她真的不忍心冒险将他打破。
慕冷睿却被她这样的动作折磨着,渴盼着那只小手落到他的脸颊上,隔着空气都感觉到了那小手温润滑嫩的触感,却迟迟不肯落下来。
这个小女人,是要做什么?一定要在这样唯美的时刻,撩拨他的心思?
戴雨潇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蓦然再次想起庄语岑的话。
这个男人,是有未婚妻的,是有未婚妻的,她突发奇想,想试探一下,他那天在医院中跟庄语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这个念头隐匿在她心里,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是在乎这个男人的,在乎之余,这个男人的承诺成为一种必要。
“冷睿,你是真的有未婚妻吗?”戴雨潇的翦水双瞳,漾着期望。
问的慕冷睿一怔,他本以为戴雨潇不在乎这件事情,在医院中他不想这件事情成为焦点,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将所有的疑问封缄,算是一种躲避。、
现在,戴雨潇又提出来,他该如何回答?
一时间,一向不闪不避的慕冷睿没了言语,怔然的看着那清澈的眸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何解释。
“冷睿,你告诉我真话,你真的有未婚妻吗?”戴雨潇扬起的手停滞在半空,迟迟不肯落在那张英俊的脸上,仿佛她的动作只是等待一个答案。
慕冷睿的眸光黯淡下来,抿起凉薄的唇,大手擒住戴雨潇瘦弱的肩,想把她揽入怀中。
戴雨潇后退两步,让他大手扑空,依然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慕冷睿欺身近前,猛然擒住她柔软的唇瓣,用力的shunxi,想通过在医院同样的方式,将她的疑问吞噬掉。
戴雨潇猝不及防,却极度抗拒,几乎被他霸道的吻侵噬的窒息,意识里却格外清晰。
“唔——”她拼力挣扎,那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他是不是真的有未婚妻,是不是真的有未婚妻,是不是真的?
这样的疑问化为一种反抗的力量,让她力气大的惊人,几番挣扎,让慕冷睿不由得蹙眉,几乎控制不住她,险些让她挣脱。
几番抗拒无果,戴雨潇唇齿闭合,将侵入她齿颊间的舌猛的咬上一口,一股腥甜瞬间淌入齿颊间,有些酸涩。
“唔——”慕冷睿惊呼,将侵略性的动作终止,伸出大手抹一下唇,一抹鲜红。
戴雨潇的脸色变得冰冷,冷若冰霜,虽然她几乎已然知道答案,却还是期望这个男人能够亲口告诉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华娱财团的二,受多少富家子弟追捧。
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学校园里十年难得一遇的极致校花……
再怎么说,她从未主动向任何男人投怀送抱,一向自重自爱……
再怎么说,她清纯唯美的第一次,被这个霸道的男人不由分说的掠夺……
慕冷睿,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将她强留在身边,半点答复不给她。
他究竟把她当做是什么,供他玩赏的一个女人?木偶?随时可丢弃的布娃娃?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有没有未婚妻……”戴雨潇冷若冰霜,语气也僵持的将空气中的水分都浓缩起来。
她真的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这个男人继续相处下去……
那些异样的目光,她受够了……那些对慕冷睿投怀送抱的女人们,她也受够了……
想起他和那些女人chiluo裸的纠缠,她居然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由的轻抚下胸口,真的很憋闷的疼。
如果不是强忍住,眼泪恐怕早就已经决堤,流淌成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脆弱了?那天撞见庄语岑和戴霜霖在那张玫瑰木床上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心绪都不至于如此糟糕。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使劲睁着眼睛,不敢轻易眨动,担心一动,泪水就会落下来。
慕冷睿怔然片刻,艰难的吞咽一下,将这个女人赐予他的那股腥甜全然吞噬。
“这个问题,对于你,有那么重要麽?”他的语气平淡,刻意掩饰住激动,佯装出来的平淡。
这个小女人,这样倔强的追问他,不知为何,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他难以想象,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对这个女人,极度渴望着,起初只是她姣好的身体,现在,还渴望着她的灵魂。
可是,她偏偏问了令人致命的问题,她知道答案后,还会留在他身边吗?纵然他们有血书的承诺,在这样的现实面前,那承诺,还能够延续下去吗?
“重要,这个问题,决定你的去留……”戴雨潇毫不留情的表态,目光坚定。
这样说完,她自己都惊讶,原来她的内心里,是如此在意他是否单身,是如此在意他是否有别的女人。
慕冷睿凉薄的唇翕动下,艰难的挤出一个字:“是……”
戴雨潇的脸色,相继划过惊讶,怀疑,不安,愤怒……
这个男人,真的有未婚妻,真的有未婚妻,那么,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算是什么?
他们还有血书的承诺,算是什么?上面还有慕冷睿风干的血液,她的指纹……
痛……
好痛……
真的好痛……
痛的无法呼吸……
泪水从她清澈的眼眸中,倾泻而出,迷蒙了视线……
慕冷睿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变得迷蒙起来,那么遥远,遥不可及……
“你可以离开了,从此,我们永不相见!”戴雨潇默然流泪,却紧紧闭住淡粉色的唇,冷漠的对这个男人下逐客令。
什么?慕冷睿眸光一凛,闪耀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这个女人,居然又要赶他走,赶他离开?
两个人生死与共那么多,经历那么多的艰难险阻,对他却没有半点留恋?
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无情的划过他倨傲的心,鲜血淋漓。
而且,还说永不相见?怎么可以不相见,怎么可以不相见……如何能够做得到……
“宝贝……你不要这么激动……”慕冷睿声音暗哑,喉结一阵颤动,难掩他内心的激动。
戴雨潇倔强的,将头高高扬起,孤傲的白天鹅一般:“我没有激动,请你,马上离开!”
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疼痛。
有多久了,没有体验过如此锥心的疼痛,让她痛的六神无主,几近失控。
慕冷睿看着这张孤傲的脸,只有这个小女人,对他如此冷漠,对他如此不屑一顾……
这样的孤傲,却分明刺伤他的心,让他止不住的心疼。
那是一种多么倔强的姿态,就如荒野中唯有的一株花,狂风暴雨中仍旧淌着泪水高高的仰起头来,不服输,不认输。
这样的姿态,让他如此心动,如此心疼……
他不由的伸出大手,想拭去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给她一些抚慰。
戴雨潇却下意识的躲开,依旧隔着泪水淌下的幕帘倔强的盯着他,让他的大手无处可放。
“宝贝……你别这样,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慕冷睿声音低沉。
不顾这个小女人的抵触,再度强行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桎梏着她的身体。
他不说则已,一开口,却彻底激怒戴雨潇。
从这句话看来,他很满意现状,当然,他同大多数男人的想法一样。
占有着美好的身体,却丝毫不用为此歉疚,不用负责,不用担忧,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那么,把她当做什么?当做什么?纯情的jinv?只为他而生,只为他服务的jinv?
戴雨潇扬起柔弱无骨的小手,狠狠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印上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样激烈的动作,让慕冷睿呆住了,这个小女人居然打了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打了他。
脸颊火辣辣的疼,这样大的力度,蕴含了多少力量多少愤怒在里面?
“很好吗?你把我当做什么?jinv?还是玩物?别做梦了!”戴雨潇随即失控的怒吼,声嘶力竭。
她怒吼的声音,在刚刚布置好的大厅内回荡,在那样唯美的大厅内回荡,萦绕不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贝……你听我说,好吗?”慕冷睿耐着性子,想跟她说些什么。
戴雨潇果然就定住神,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解释,虽然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慕冷睿张张口,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无从说起……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戴雨潇等候片刻,看着这个男人无语的样子,不由得冷嗤:“怎么,平日里花言巧语,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吗,变哑巴了吗?”
如果换了一个人,慕冷睿都不会如此耐心的看她脸色,还要想方设法的讨好她。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向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让他都不认识自己。
那么多的女人,围绕着他,为他痴狂,为他迷醉,对他不敢说半个不字。
只有这个女人,有胆量对他怒目相向,还狠狠的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加奇怪的是,他对这个女人,恼怒不起来,由着她使性子,对这个女人的冷嘲热讽,只有听之任之,无力反驳。
只是想哄住这个女人,无条件的哄住,用尽浑身解数哄住。
偏偏越是这样想,越是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居然让他有理屈词穷的感觉。
“宝贝……不管我有没有未婚妻,这不影响我和你在一起……”慕冷睿几乎是非常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一边说,一边揣测戴雨潇的反应。
“不影响?真的不影响?难道说,你和其他女人在我面前上床,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影响?”戴雨潇怒极反笑,句句讥讽。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宁愿这个男人,永远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怎么可以说不影响,他的那么多言语都在牵动着她的心,怎么可以说不影响?
“宝贝,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慕冷睿开始掩饰,遮掩方才满是漏洞的话。
“误解,难道说,我和庄语岑在你面前上床,你丝毫不受影响?”戴雨潇反唇相讥。
这句话,让慕冷睿眸底瞬间闪过寒光,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这个小女人,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怕后果吗?
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他完全享有对她的所有权,毋庸置疑。
如果谁动她的心思,下场就会如同东方靖一一样瘫痪在床,想再站起来,就要历尽艰辛。
如果谁动她的心思,后果就会如同欧阳铩羽一样,一不留神就断了,断子绝孙。
还提什么庄语岑?那个政要的儿子,傻呵呵的被戴霜霖耍个稀烂,处处冒着傻气。
他怎么配的上这个美到极致的小女人?他怎么能够享有这样唯美的极致?
这样的殊荣,只属于他慕冷睿,别无他人。
“你最好不要提这个男人,不然的话,他会万劫不复!”慕冷睿恢复倨傲的神色,居高临下的看着戴雨潇。
“为什么不能说?我偏要说!你是我的什么人,对我这样颐指气使!”戴雨潇倔强的迎着他倨傲的目光,止住哭泣。
“如果你想他死的快一点,你可以继续说!”慕冷睿的眼底,闪过阴冷的光。
“死便死,我陪他一起死!”戴雨潇言不由衷,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本心,却偏偏从她的嘴中说出来。
慕冷睿的眸底,燃起一簇火焰,血液上涌,即将冲破天灵盖。
好……
很好……
非常好……
她是在极力挑战他的忍耐限度,不遗余力。
她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已然让他心中,为庄语岑埋好一个衣冠冢。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男人,戴雨潇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坠入万丈深渊!
然而现在,不是惩戒这个小女人的时候,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宝贝……别生气了好吗?你看你的爸爸妈妈,没有夫妻名分,不是一样情深意重吗?”慕冷睿耐着性子,找出最具有说服力的例子。
定然的戴雨潇,再度被激怒,将整个身体撞过来,不顾一切的冲击着慕冷睿。
“我不想成为第二个沈梦琴!”她愤怒的喊叫,泪水猛然飙出来,不可抑制。
这哪里是劝解,哪里是安慰,分明是更加猛烈的痛楚。
虽然母亲的冤情,已经大白于天下,可是留存在她内心里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
自儿时起,不管她多么的优秀,不管她多么的相貌出众,才艺超群,却注定要活在私生子的阴影下,饱受各种不公平的待遇。
连佣人都嫌弃的生活,谁想经历?谁想让自己的后代也经历?
大妈孟良娴,和姐姐戴霜霖,不正是由于她私生子的身份,处处排挤,处处厌弃?
这是她内心里的隐痛,深深的隐痛,扎根于角落,绿萝一般疯狂蔓延。
她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宁可孤身一辈子,也不愿意,成为第二个沈梦琴!
“宝贝,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慕冷睿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心疼起来。
他几乎就要决定,想办法和孟菲菲解除婚约,然而那是商业联姻,和慕氏集团的兴衰有着极大的关系,他为家族考虑,不能擅作决定。
“那天,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口,你明天就可以向媒体宣布,我戴雨潇是你慕冷睿的未婚妻?现在我开口,你能做到吗?”戴雨潇等着他的回答。
这可是三个男人都在场的时候,慕冷睿给她的许诺,就凭这句许诺,足够庄语岑汗颜。
她就要看看,他的许诺,是空口无凭,还是掷地有声!
半晌,慕冷睿沉默过后,才缓缓开口:“宝贝,请给我一些时间,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你是我慕冷睿的女人!”
“那么,你说过的,都是废话喽……我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未婚妻!滚!滚!滚!”戴雨潇愤怒的下逐客令,滚字说的凌厉如刀,刀刀入心。
慕冷睿怔然,这个小女人,怎么接连对他下逐客令,毫不客气的让他滚蛋。
这样的女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有她一个。
“宝贝……”他还想挽回,走近前,伸手拢拢她额前润湿的秀发,试图安抚住她暴怒的情绪。
戴雨潇像只暴躁的小兽,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套紫砂茶具,忿然丢掷在他的头上。
由于高度问题,茶具划出一道抛物线,没有到达他的头上,只擦过他的下颌。
顿时,下颌的皮肤被擦的破损,鲜红的血流出来,一滴滴淌落在他洁白如新的衣领上,绽开一朵朵嫣红的花。
戴雨潇心中有些懊悔,却依旧保持着忿然的态势,不肯低头,没有认错,没有安慰。
慕冷睿轻轻擦拭,一手的血迹,怔然半晌,转身离去。
如果换做其他人,他可能会折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的手,不管她多么的优美,多么的动人,硬生生的折断,不留半点余地。
这个女人,他却下不去手,不止下不去手,即便打伤他,还根本没有动怒的心思。
直到慕冷睿的身影,穿过大厅门口,戴雨潇才颓然坐倒在沙发上,窝在天鹅绒里,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润湿一片。
为什么会这样暴怒?只不过他不能兑现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从来没想过关于未婚妻的问题,从来没想过成为他真正的伴侣,真正的未婚妻……
今天只不过想试探一下,可是却控制不住的暴怒,这是怎么了?
戴雨潇木木的盯着天花板,眸光呆滞,黯淡无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在意这个男人?
可是,他只不过是夺走她的男人而已,那么的霸道,那么的肆虐……那么的让他痛不欲生,倍感耻辱。
戴雨潇,她将慕冷睿赶走了,偌大的宅院内,只有她和父亲戴正德生活。
每天早上,她都迫不及待的让佣人送来各大媒体的报纸,刊物,从不看新闻的她,还观看各类新闻节目。
她在等待,在寻找。不确定哪天慕冷睿就会突然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
不可思议的盼望着,出乎意料的渴求者,然而每天,都是一次次的失望。
一周过后,她不再抱着希望,经常窝在她的房间里,整日不出门,连衣服都懒得换,整日穿着居家服,吃饭也不例外。
可恶的是,她没听慕冷睿给装潢设计师任何指令,结果她的房间就被装点成淡紫色,同慕家豪宅内的那个淡紫色房间如出一辙。
她窝在淡紫色的被单里,侧着脸,只露出鼻孔呼吸。
讨厌,讨厌,这种感觉,真的好讨厌……
怎么处处都有慕冷睿的气息?那样的淡紫色氛围里,怎么处处透露着他的讯息?
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对慕冷睿,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想念。
“雨潇,起床吃饭了,是爸爸亲手做的呢……”父亲戴正德在门口轻轻的叩门。
戴雨潇一翻身起来,纵然有多重的心事,她都要珍惜与父亲在一起的时光。
她与父亲,疏离了太久,太久,必须弥补回来。
“好的,爸爸,我马上就来!”她强打精神,跃下床,却一不留神的跌坐在地上。
虽然铺了淡紫色的地毯,臀还是跌的生疼,半天爬不起身来。
休息片刻,攀着一旁的座椅撑起身,慢悠悠的向浴室走过去。
对着明亮的镜面,柔弱无骨的小手扯住嘴角,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心情还没那么糟糕。
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她爱吃的饭菜,香味扑鼻,沁入肺腑。
“爸爸,真的没想到,你手艺这么棒!”戴雨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赞不绝口。
戴正德宠溺的看着宝贝女儿大快朵颐,心情大好,却忘记了动筷。
女儿的样子,和心爱的女人如此相像,如果她还在世,那该多好?只可惜,他并没有如当初承诺的那样给予她幸福,却没保护好她,使得她含恨而终。
梦琴,梦琴,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和你一样的漂亮,迷人,一样的知书达理,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戴正德忍不住眼泪纵横,唇角牵扯的翕动。
“爸爸,爸爸,您在想什么呢,连围裙都忘记了脱掉呢……”戴雨潇指指父亲系在腰间的围裙,却蓦地又想到慕冷睿,他也曾经做饭吃她吃,不由得一阵黯然。
“乖女儿,如果爸爸不在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爸爸妈妈担心,知道吗?”戴正德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爸,您说什么傻话,医生说您恢复的很好,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您要长命百岁,我和妈妈才开心呢!”戴雨潇伸出小手,像儿时一样调皮的抓抚了父亲日渐苍老的脸。
戴正德想说什么,张张嘴却把嘴边的话吞回去,不想影响女儿此刻的心情。
戴雨潇吃完饭,不想再钻回那个淡紫色的房间,躲到书房。
翻开一本书,摆在书桌上,拿出一张纸打算做些摘抄,落笔下来,却是慕冷睿的名字。
慕冷睿,慕冷睿,慕冷睿……
不知不觉间,这个名字写了满满一页纸……越写越是烦躁,她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忿然丢在地上,再用力踩上几脚。
纸团软塌塌的褶皱着身体,可怜兮兮的伏在地面,再慢慢膨胀回原态。
心烦意乱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是压抑许久的声音,今日爆发了出来,却又极度闷胀不得完全爆破的声响。
自己的家里,怎么会有这样异常的声响?
戴雨潇蓦然一惊,站起身来,担心是不是孟良娴或者戴霜霖使诈,留下什么玄机在某个房间内,一不小心触动机关便会发生不可预想的意外。
走到书房门口,隔着门板侧耳细听,那声声响过后,很安静,一切如常。
走回到座位上,翻了几页书,心却安静不下来,脑海中满是慕冷睿的影子。
“笃笃笃——”一阵杂乱无章的敲门声。
还没等她开门,外面传来王妈焦急的声音:“二,二,老爷出事了,老爷出事了!”
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步跨到门边,拽开门把手,王妈想推门而入,两个人差点撞个满怀。
“王妈,怎么了,我爸爸他怎么了?”戴雨潇焦急的问。
莫非,医生所说的病情完全康复这话有水分?父亲的手术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成功?
“老爷他……”王妈脸上闪现出惊恐的神色,不仅仅是焦急。
戴雨潇不再多问,快步跑向父亲的房间。
爸爸,爸爸,您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我们父女团聚还没多久……
以后,还要好好孝顺您,我要做一个乖女儿,您不能残忍的剥夺这份权利。
戴雨潇心中慌乱着,奔跑的脚步有些凌乱,偏偏父亲的房间在二楼,这距离,怎么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遥远。
到了楼梯转角处,她一脚踏下去,却不小心踏空,整个身体骤然前倾。
慌乱间,想抓握住楼梯扶手,却根本来不及抓握住,只能改变策略护着头。
一头跌进楼梯间,整个娇弱瘦小的身体,跌跌撞撞的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啊——”王妈从后面一路追赶着,却怎么都赶不上她滚落的速度。
除了紧紧抱住的头,几乎各个部位都与木质的楼梯板亲密接触。
痛——每一处肌肤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痛感,全身的细胞都争相传递一个消息——痛。
肉质的皮球一样,从楼梯最上层滚落到最底层,而且是在佣人的关注下,恐怕这是最糗的事情了吧?
直到滚到了底层,戴雨潇还是保持着皮球的形状,身体紧紧的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发丝从抱紧的双臂间滑落。
这样子很像一只刺猬,可惜的是,刺猬浑身长满刺,即便跌落下来,也有满身的刺护体。她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衣服。
“二,二!”王妈呼唤着,俯想把她搀扶起来。
头脑一片混沌,全身散架一样的疼痛,越是这样,越不敢将身体舒展开来。
生拍一不小心,舒展开来,便真的散架,再也拼凑不起来,如同一只被扯碎的布娃娃一般,难以拼凑。
头脑一片混沌,失去思维的能力,除了清晰的痛感,没有别的感受。忘记了为什么会手足无措的跌下来,忘记为什么会奔跑。
“二,二,快点起来,老爷他……”王妈焦急的呼喊着,欲言又止。
啊?什么?爸爸?戴雨潇恢复了意识,一侧身,腾出一只手臂,在地上用力一撑,站起身来。
即便站立不稳,也要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她要去看父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妈如此惊慌。
走的过程中才微微睁开眼睛,却有一股黏糊糊的液体,迷蒙中视线,视野中一片猩红。
王妈也才注意到,刚才她一直抱着头,根本看不到面部表情,什么都看不到。
“啊!二,你受伤了,头在流血!”王妈慌忙伸手去遮掩伤口,血还在一股股的流出来,十分骇人。
戴雨潇顾不得这些,脸色苍白的冲王妈摆摆手,伸出纤弱的手在眼前一抹,眼前的猩红色暂时消失,手上却染了一手猩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用手臂紧紧的抱住头,怎么还是跌伤了?
全身的其他部位,虽然很痛,却没有出血。越是刻意护着的部位,越是容易受伤?
现在,哪里还有犹豫的时间,哪里还有查看伤口的时间。必须迅速赶到父亲的身旁,刻不容缓。
鲜红的血又顺着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前的秀发,越过如同远黛一般的淡眉,黏湿了眼皮,显得厚重。
她只能再用纤弱的手,一抹,满手的猩红,满手的黏湿。淌出的血液, 慢慢在掌心变冷,让她的手心一片湿凉。
这走廊,怎么那么长,那么长,让她感觉有万里之遥,艰难的走了那么多步,怎么还没有到达父亲的房间……
一个趔趄,几乎站立不稳再次跌倒,王妈眼疾手快,赶紧搀扶住她。
“谢谢你,王妈……”渐渐失去血色的唇瓣,吐出无力的话语。眼神有些迷离。
站稳身形,瞪大眼睛,努力支撑着,轻轻咬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个家里,她是父亲唯一的依靠,他们彼此扶持,彼此依存,她不能倒下去,不能倒下去,绝对不能倒下去。
咬紧牙关,抬起灌铅一样沉重的腿,奋力的向前迈进,时刻提醒着自己,坚强,坚强,一定要坚强。
一路跌跌撞撞的,终于来到父亲房门前,她扶住门框,费力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给混沌的大脑灌入活跃的因子,迫使头脑清醒起来。
调整好状态,轻轻推开门,脸上挂着一副甜美的笑容,不管父亲发生什么,她要让父亲感受到快乐,感受到小女儿带给他的天伦之乐。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门板非常轻微的颤动,她控制着心跳,控制着速度,不想惊扰了父亲,担心他情绪过于激动。
医生说过的,即便康复了,他不可以情绪太激动,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门开到一半,手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努力的咬着唇,却不得不继续这个动作,即便已经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一股细小的血流,缓缓流淌,沿着门板的边缘渗透出来。
门开的越大,淌出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她不能够再等,嘭的将门全然打开,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打门的手臂上,被门板撞的生疼,骨节几乎要碎裂的疼痛。
父亲的头,微微向后仰着,整个身体,瘫软在老板椅上,手臂无力的垂落在两侧。
而地上,安静的卧着一把黑色的手枪,闪着蛊惑的光,半只枪体,被淹没在猩红的血流之中。
父亲的头,贴近太阳穴的位置,赫然露出黑洞洞的缺口,就是从这个缺口,血液汩汩的流淌出来,从他身体的一侧,流淌到地板上,溅落起朵朵血花。
“爸爸!”戴雨潇声嘶力竭的发出一声呼喊,支撑起身体奔向前,却被黏湿的血液滑倒。
身体失衡,重重的跌倒,倒在血泊的一瞬间,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如同黑洞一般,吞噬她的灵魂,吞噬她所有思维的能力。
爸爸,爸爸,你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自杀……这个念头一直在脑海中萦绕回旋,直至她全然陷入昏迷。
她头上淌出的血,融入到血泊中,这样的血缘融合,让人不忍亲眼目睹,惊心动魄,触目惊心。
“二!二!”王妈慌乱上前,呼唤着昏厥在血泊中的戴雨潇,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王妈茫然四顾,偌大的宅院内,就只剩三个人,在戴正德和戴雨潇回来之前,孟良娴将其他的佣人都遣散,只剩下她一个人。
现在,两位主人,一位自杀,一位昏迷,让她茫然不知所措,要找谁帮忙,要找谁帮忙,心中一点主意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翻找着电话号码,犹豫半天,还是拨通了和戴雨潇有血缘关系的半个亲人的电话,她就是戴雨潇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
“大,大!家里出事了,您回来一趟好吗?”王妈焦急的,声音发颤。
“家里能有什么事,有事也别找我,我忙着呢!别烦我!再见!”戴霜霖爱理不理的样子,刚接起来就想挂断电话。
“不要,不要,大,我求你,我实在没办法,找不到人帮忙……”王妈声音嘶哑的哀求。
“到底怎么啦,你们这些下人,真是烦人,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这么紧张!”戴霜霖嗤之以鼻,满嘴的不屑。
“大,家里真的出事了,您回家一趟吧,我自己处理不了……”王妈哀求着,另一只手扶着戴雨潇的上半身。
“那个戴雨潇呢,她死哪里去了,她现在是爸爸眼里的红人,我和妈妈早被打入冷宫了,你该找她帮忙才是,算了,我没时间,我挂了!”戴霜霖不耐烦的,语气里分明对戴雨潇很是嫉妒,没有耐性的又想挂断电话。
“别!老爷自杀了!二晕倒了!大,求求你,快点回来吧!”王妈一边说,一边哭泣。
“什么?”戴霜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能想到,父亲戴正德曾经意义风发,怎么会选择自杀这条路。
“大,二从楼梯间跌落下来,看到老爷自杀,受不了刺激,也晕倒了,现在还人事不省,我实在没办法……”王妈泣不成声。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来!”戴霜霖啪的挂断电话,将敷在脸上的面膜一把掀落,脸上还有白色的乳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乖女儿,怎么了?神情这么慌张?”孟良娴从厅内走过来,捡起被戴霜霖掀落到地上的面膜,丢入垃圾桶内,倒了一杯牛奶,慢慢啜饮一口。
她是个识时务的女人,切合实际的女人,物质,拜金,而且很现实的一个女人。
被慕冷睿不留情面的揭穿后,面对戴正德的冷漠,她也伤心过,无助过,伤心过后,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今后的生活上。
被戴正德隔着病房的门赶出医院,她心冷到极点。一狠心,回到家里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洗劫一空,将那些钱存进银行,够她下半辈子的生活衣食无忧。
既然已经失去丈夫的心,却不能让自己更加失魂落魄,不能把那么多的家当拱手相让给那个情敌生养的女儿。
没有了丈夫的陪伴,只要有宝贝女儿作陪,生活也乐得逍遥自在,没有太大的改变,该找乐子找乐子,该美容还是美容,该打麻将还是打麻将。
女儿戴霜霖,变化也不大,父亲戴正德对她的冷漠,伤心的程度远远不及庄语岑解除婚约带给她的伤痛。
对于庄语岑解除婚约,她也不甚担心,女儿年轻美貌,总有一天会忘记庄语岑,有那么多有为青年围绕着她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她的宝贝女儿,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的反常?很不对劲,很不对劲,难道庄语岑又欺负她了?让她这么的伤心?
面对她刚才的疑问,戴霜霖根本没回应,瘪着嘴巴,神情凄然,可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乖女儿,不就是一个庄语岑吗,妈妈以后给你找更帅的小伙子,别因为他难过了,他都nvedai你了,还为他伤心,不值得!”孟良娴劝着戴霜霖。
“妈妈,我爸爸他自杀了……”戴霜霖怔然半晌,鼻尖发红,眼中噙满眼泪,才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话。
“啪”的一声,孟良娴手中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坠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乳白色的奶液四处飞溅。
“是真的吗,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孟良娴抓住女儿的手,精神非常的紧张。
“刚刚王妈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去帮忙,爸爸他自杀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呜呜呜……”戴霜霖哀哀的哭泣,毕竟是亲生父亲,曾经那么疼爱她,她忍不住伤心难过。
孟良娴沉默,紧紧闭起嘴巴,似是在思索什么:“那个戴雨潇呢,怎么不在家里吗?王妈应该找她帮忙才对……”
“戴雨潇……她从楼梯间跌下楼梯,看到爸爸自杀,受不了刺激,也晕倒了……”戴霜霖抽噎的说,泪水一串串滚落。
“乖女儿,别哭了,别哭了,我们的机会来了,走,马上回家!”孟良娴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的神色,语气里,反而有种莫名难掩的喜悦。
等母女两人赶回家里,蹭蹭的直奔二楼戴正德的房间,王妈还在手足无措的跪倒在地上,裤子上沾满血迹,手里托扶住戴雨潇的上半身。
戴雨潇双目紧闭,头上还在流血,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猩红一片。
戴霜霖被眼前的惨状惊吓一跳,眼神惊恐,躲闪不定,不敢相信眼前的惨状就是现实。
身体已经僵冷,半个身体卧在老板椅上的父亲戴正德,太阳穴的位置赫然一个黑洞,血还在汩汩的流出来,只是越来越少,那血,已经快流完了。
“啊!爸爸!你为什么要自杀啊!”戴霜霖惊恐的喊叫,放声大哭,撕心裂肺。
孟良娴却一脸阴鸷,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看到卧在血泊中的手枪,再看看戴雨潇沾满血迹的手,灵机一动。
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她惩戒这个情敌女儿的时候到来了!天不负她,给她这样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王妈!你怎么看家的,我离家之前,跟你说什么了!嗯?”孟良娴摆出当家太太的威严,沉声质问。
“太太,太太,我也没想到,老爷他……”王妈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明明不是一个佣人的错,主人的心思,佣人哪里猜得到,她只管洗衣做饭,做些家务,主人的私事,她哪里有权过问。
难道,她可以及时出现,像个女侠一样,将主人太阳穴的手枪突然打落?
那是电影镜头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辛苦劳作的佣人。
这点,孟良娴心里比谁都更清楚,可是,她必须要挑这个佣人的毛病,必须找她的麻烦,这是必须,必然,一点都不能马虎。
“你没想到?这次老爷的死,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你知道吗?”孟良娴冷笑,伸手指指已经死去的戴正德,神情冷傲。
“太太,我没做半点错事啊,老爷他……我真的不知道啊……”王妈神情慌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佣人,怎么看得透孟良娴的阴险心思,她只有慌乱,不知所措。
“我马上报警,警察一定会调查到你头上,你有最大的嫌疑!”孟良娴冷冷的,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王妈慌忙跪爬着过来,央求着:“太太,您了解我的,饶了我吧,我哪有这样的胆量谋害自己的主人,求您,我还要养活我的孩子,我不能坐牢啊……”
孟良娴看她的威胁已经初见成效,心中窃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了解你?我可不敢这样说,戴雨潇昏迷了,谁都不知道现场的情况,说不准,就是你,开枪打死老爷!”孟良娴咄咄逼人,凌厉的盯住跪倒在地上的王妈。
“啊!太太!冤枉啊,冤枉!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承受不起啊……”王妈接连求饶,看孟良娴没有松口的意思,将头重重的叩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好了,好了,我只是试探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孟良娴不耐烦的摆脱王妈扯着她裤脚的手。
“太太,太太,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有三个小孩要养,他们不能没有妈妈啊……”王妈不敢懈怠,依旧叩头,地板上砰砰作响。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你坐牢呢?”孟良娴换上伪善的面孔,假心假意的俯,搀扶起被她恐吓的失魂落魄的王妈。
“太太,太太……放过我吧,放过我……”王妈六神无主的站在那里,虽然站起身来,还是止不住的打颤。
孟良娴微胖的脸上,堆出伪善的笑容,将自己伪装的很平易近人,已经松弛的皮肤被这笑容牵动着,显出细微的褶皱,
王妈看清楚了这样的笑意,很纳闷,老爷自杀了,那样的惨状,太太怎么能够笑的出来?
孟良娴亲昵的牵起王妈的手,换了一种很体贴的语气:“王妈,你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工钱那么低,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给你一笔钱,算是酬劳,从此就回乡下养老吧,照顾好你的三个小孩……”
王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刚刚还是恐吓的语气,吓得她魂不附体,现在怎么还要给她一笔钱养老?
孟良娴从镶了蛇鳞一样的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塞进王妈的怀里,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
“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我不敢收……”王妈连忙推脱,慌乱闪躲。
“不收?”孟良娴狞笑着,用那叠钱放肆的在王妈的脸颊上拍打两下:“不收的话,你就等着坐牢!两条路,你选哪一条?”
王妈瞬间明白了,孟良娴这是要赶走她,而她一旦被赶走了,这阴险毒辣的太太,会对昏迷不醒的二做什么?不敢想象。
她身为佣人,无法左右主子的思想,无法左右主子的任何行为,她却不敢昧着良心,收下那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您不想我碍眼,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回来……”王妈连连后退,脚下沾了血迹,差一点跌倒。
孟良娴一声冷笑,轻蔑的:“在我面前,用不着自命清高……这钱,你不收也得收!不然的话,我立刻送你去警局,你就等着坐牢吧!”
说完,手一抖,将扎好的百元大钞狠狠朝王妈脸上丢过去。
王妈脸颊生疼,被钞票的边缘划出伤痕,鲜红的血渗出来,她下意识的捂住脸,不敢正视孟良娴凶狠的目光。
那叠钞票,重重的跌落在血泊中,溅起四散的血花,底层的几张,慢慢被鲜血浸透。
王妈更加的胆怯,这可是沾染了鲜血的钞票,如果从本心出发,不管这叠钞票有多厚,她都不敢去捡起来。
那血,可是主人戴正德留下的鲜血,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怎么敢用沾染了他鲜血的钞票,她不敢,真的不敢。
孟良娴咄咄逼人的盯着她,脊背发凉,一边是死了的老爷,一边是昏迷不醒的二,另一边,是盛气凌人图谋不轨的太太。
“还磨蹭什么?拿起那些钱,快滚!”孟良娴收起伪善的脸,凶狠的命令。
王妈颤抖着手,胆怯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死在老板椅上的戴正德,又瞟了一眼吉凶难卜人事不省的二,费力的将那叠厚厚的钞票从血泊中捡拾起来。
孟良娴悠闲的双手交叉,狞笑着,面部表情却激动的扭曲,看着王妈拿着钱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
她在丈夫戴正德身边踱了几步,丝毫不伤悲,反而恨恨的说:“戴正德,你一辈子都是为了那个jianren而活,还为那个jianren自杀,那么,我就让你和那jianren生养的女儿,万劫不复!”
戴霜霖木木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妈妈,爸爸真的是为了沈梦琴而死?他真的抛下我们母女两个,为那个jianren自杀?”
“是!他凭什么这样待我们母女俩!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才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个小jianhuo,是私生子!私生子!”孟良娴忿然的在戴雨潇身上狠狠踢上几脚,即便如此,也难以消除内心的愤怒。
依旧昏迷的戴雨潇,身体被她踢的移了位置,却感觉不到疼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妈……她昏迷了,我们要不要送她去医院?还有爸爸……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戴霜霖看着地上的戴雨潇,心中有些不忍。
她很想走过去探探父亲的鼻息,看他还有没有呼吸,却不敢迈动脚步。
“送!当然要送,不过要等一会……”孟良娴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脚尖戴雨潇瘫软在地上柔弱无骨的小手,狠狠踩碾下去,面目狰狞。
“妈妈,刚才,你干嘛给那个老妈子一笔钱,我们还不够钱用……”戴霜霖对母亲将那枚多的百元大钞给一个下人,很不理解。
“那是给她的封口费!她在场的话,我们多不方便?”孟良娴嘿嘿的冷笑,睥睨的眼神,落在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身上。
“妈妈,封口费?为什么封口?”戴霜霖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戴正德的女儿,父亲是自杀的,不是她和母亲造成的,为什么要封口?
“乖女儿,庄语岑一直喜欢这个小jianhuo,你恨不恨她?”孟良娴俯,拍打了一下戴雨潇苍白的脸颊。
“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戴霜霖经母亲这么一提,恨意的火焰从心中骤然上窜。
“现在,可是你泄愤的时候,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哦……”孟良娴冲女儿抛个得意的眼色。
戴霜霖绕着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转了一圈,这个女人,真够可恶,躺在那里,浑身的血迹还那么妩媚,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罂粟花,处处透着蛊惑的美。
难怪,庄语岑为她如痴如醉,东方靖一还娶她为妻,慕冷睿这位情场浪子,众多名媛争相竞逐的豪门公子哥,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现在,没人护着她,没人给她撑腰,自己想把她怎么样,就把她怎么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毫无顾忌……
“哈哈哈哈哈哈——”戴霜霖从胸腔中由内至外迸发出一阵狂妄的笑,笑的花枝乱颤,她肆无忌惮的伸出手,狠狠抓了一把昏迷中女人高耸的胸。
好棒的手感,柔软与融为一体的手感,让她这个女人都欲罢不能,咦,这个女人,怎么都没有穿?
外表纯情,居然fengsao到都不穿一件!就凭这个勾引男人?!
戴霜霖更加chiluo裸的嫉妒,这样的胸,没有任何依托,反而如此傲然耸立,她的胸与这傲然耸立的胸相比,不知道要逊色多少。
妒火上升,手下的力度更盛,恨不得将尖锐的十指,都全数嵌入那皮肤内,将这完美的胸型贯穿,全然破坏!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勾引别的男人。
庄语岑,不是那样深爱着她吗,如果知道她的胸被毁掉了,还会不会对她那么上心,对她那么痴迷!
看那个惩罚了她无数次的慕大少爷,还会不会那样对这个小jianren神魂颠倒,会不会圣人一样对着被毁坏的胸型欣赏有加!
毁掉她做女人的资本,毁掉,毁掉,不遗余力的毁掉!决不能手软!
戴霜霖的双眼中,闪出阴森恐怖的光,骤然集中在那完美的胸型上,整张还算娇美的脸,由于强烈的妒忌变得狰狞可憎。
“好了,好了,乖女儿……不能下手这么狠,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撒撒气就好了……”孟良娴赶忙制止女儿的疯狂举动。
她看到女儿的手指,八爪鱼一样紧紧抓握住戴雨潇的胸,一个女人抓住另一个女人的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同性相斥产生的嫉妒,一种是同性吸引而生的喜欢。
她的女儿,性取向正常,不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她当然属于第一种,因同性相斥产生的强烈嫉妒。
她本来想着,戴霜霖给这个贱女人一点凌厉的惩罚就好,比如狠狠的在她身上踢上几脚,或者在她脸上狠狠打上几个耳光,泄泻心中的火气便好。
哪里想到,女儿对这个小jianren的仇恨,不亚于当年她对沈梦琴的仇恨,若不制止的话,那个女人的胸恐怕是保不住了。
“妈妈,你别管我,让我教训教训她,把她毁掉,看她以后凭什么勾引男人!庄语岑选她不选我,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戴霜霖手下的力度,丝毫不放松。
“乖女儿,乖女儿,你听话,听话,赶紧放手,我们还有别的计划……”孟良娴去拉女儿的手,却怎么都拉不开。
她大力的去拉女儿的手臂,还是不肯放松,紧紧抓着戴雨潇的胸,在拉力作用下,她拉着她的手臂,由于她的手还钩子一样抓住戴雨潇的胸,将戴雨潇的整个上半身就拽拉起来。
“妈妈,我不管,不管!我要杀了她!”戴霜霖积聚了太久的怒火,今天抓住机会全然爆发出来,她要不遗余力的惩罚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放手!杀死她算什么本事,我们要让她生不如死!”孟良娴重重一拳,击打在女儿的手臂上,她不能让这个宝贝女儿一时气盛破坏了她的计划。
戴霜霖的手臂,上次由于慕冷睿刺进去的钢针动过手术,刀口还隐隐的疼,尤其在阴雨天,更是揪心的疼痛。
被母亲这么一打,隐痛被激发出来,整条手臂都酸胀的疼,让她不由得松开手。
“妈妈,你怎么帮着这个jianren!还打我受伤的手臂?”戴霜霖用另一只手端举着受伤动过手术的手臂,高声尖嚷。
“乖女儿,你别太激动,妈妈会帮你报仇的,我们要让这个小jianren,生不如死!”孟良娴俯下头,轻轻吹拂一下女儿手臂上的刀口。
“真的吗,妈妈,你有什么好的计划?”戴霜霖一听生不如死这个词,目透精光。
让戴雨潇生不如死,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多么的迫不及待,渴望看到她痛苦挣扎生不如死的惨样,她一定会拍着手掌放声狂笑。
“你站起来,相信妈妈,妈妈准保你满意……”孟良娴眼中,透出罪恶的光来。
可怜戴雨潇,在楼梯间跌落的一身伤痕,昏迷不醒的遭受同父异母的姐姐毒辣欺凌,却浑然不觉。
恐怕戴正德也没有想到,他选在这个时候自杀,临死前最牵挂的小女儿戴雨潇,在他刚刚闭眼后,还遭受到结发妻子和另一个女儿的如此nvedai。
刚刚装修好的焕然一新的房间内,满地血迹,死去的人身体僵冷,昏迷的人毫无知觉,活着的两个人得意的安排着罪恶的计划。
孟良娴看女儿已经稳定住情绪,嘴角牵扯出一丝微笑,她这次的计划,志在必得。
上次暗算沈梦琴,借助沈梦源的手,事情的结果差强人意,到头来还被沈梦源出卖,这股怒火一直压抑在心里。
今天,上苍给了她报复的机会,她对戴正德不公平待遇的忿恨,对已故沈梦琴的嫉妒,都化为仇恨的力量,倾注到昏迷的戴雨潇身上。
她从挎包中取出纸巾,将自己的手重重包裹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慢慢接近戴正德僵坐的老板椅,俯,手还是不小心触到了他垂下来的已然僵冷的手臂,倏地缩回手,难免一阵恐慌。
那种僵冷,透过厚厚的纸巾,传递到每一寸肌肤,这是死人的温度……
由于她的拂动,手臂还僵硬的颤动下,在她视野里晃了几晃,瞬间灵魂附体一般,让她惊悸的一动都不敢动。
戴正德头上的枪口赫然醒目,已经没有血可以流,显得更加可怖。
孟良娴纵然万分毒辣,对死去的戴正德,还是心存畏惧,俯很久,确定戴正德悄无声息的死了,才将裹了纸巾的手,缓缓靠近那把地上的手枪。
轻轻捡拾起来,手枪着地的一面,已经沾染了很多血迹,在她捡拾的时候,猩红的血也渗透厚厚的纸巾,洁白松软的纸巾变得猩红黏湿,很不舒服。
“妈妈,你拿那把手枪做什么?那是爸爸自杀的手枪,带着邪气的,你不能碰!”戴霜霖惊恐的看着那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还沾染着父亲的血迹。
孟良娴是壮着胆子掂起那只手枪,被女儿一说,心中也很惊恐,却不得不拿起那只手枪,因为这是她计划的必需品。
戴霜霖紧张的看看那只黑洞洞的枪,又紧张的看看侧着脸的已经僵冷的父亲,心跳骤然加快,屏住气息,氛围空前冷寂。
她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只手枪,直起身来,离开她父亲的位置。
蓦然,她看到父亲侧着的头明显的动了一下,似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被她们唤醒,要扭过脸来看看她们母女俩。
“啊!爸爸!”戴霜霖惊恐的尖叫,瞪大双眼。
孟良娴听她这么一尖叫,心中慌神,却佯装镇定,责怪道:“霜霖,你别疑神疑鬼大声小叫的,吓我一跳……”
“不,妈妈,我看到爸爸的头动了……他好像想扭过脸来看清楚我们……”戴霜霖用手掩住口鼻,眼中溢满恐惧。
“别瞎说,你看流了那么多血,不可能活过来的,血都流干了……”孟良娴责怪着,却还是忍不住狐疑的扭转头,眼神瞟向老板椅上的戴正德。
一阵冷风透过窗帘吹拂进来,她看到丈夫的头,真的动了一下,阴冷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血液僵滞。
裹着厚厚纸巾的手,蓦然一松,黑洞洞的手枪从手中跌落。
“啊!妈妈!”戴霜霖失声尖叫,因为她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她。
一般物体下落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生翻滚,调转,这一系列的变化,尤其对于体积小的东西来说。
可这手枪,怎么如同中了魔力一般,一直都是一个朝向,那就是她的身体。
从胸口,腹部,到大腿,一路向下,即便是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脚踝中弹,也够她受的,那可不是一枚针,那可是一颗圆滚滚的子弹。
子弹啊,子弹,那是子弹!
她可看到了父亲头上黑洞洞的缺口,一颗小小的子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缺口?
除非,这颗不仅仅是射进去,还会轰然爆炸,父亲头上的伤口边缘,不是那么整齐圆滑,留下了爆炸的痕迹。
这就说明,子弹,不是一般的子弹,不仅仅具备射穿的能力,还会炸开,在**内炸开!
手枪啊,手枪,那里面装着不同寻常的子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妈妈……救我!”戴霜霖惊声尖叫着,明明想闪躲开,身体却中了魔咒一般,动弹不得,难以名状的恐惧。
没有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孟良娴倒是没那么紧张,一把手枪而已,一把正在跌落的手枪而已,用不着那么敏感。
她也看到了枪口直直的对着女儿的身体,却没有紧张的意识。
没有人,也没有那种能力,隔着空气扣动扳机,被枪口对着又如何?就算被这枪口对着一万年,没有谁扣动扳机,也是有惊无险。
那,还不如把心稳稳的放回肚子里,将它轻视,将这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轻视。
孟良娴就这样将它轻视着,漠然的轻视着,甚至忘记刚才看到已故丈夫的头突然动了一下的恐慌。
手枪,在戴霜霖的惊恐中,在孟良娴漠然的轻视中,跌落到地板上,黑洞洞的枪口瞄了一下戴霜霖的脚踝,瞬间倾斜,枪体就要平躺在地上。
孟良娴漠然的轻笑,戴霜霖如释重负,那手枪已然落地了,真的落地了。
被黑洞洞枪口的危险,解除了,真的解除了!
戴霜霖迈动脚步,在手枪在地上倾倒身体的一瞬间,向母亲奔跑过来,想投入母亲的怀抱,本能的举动,为了寻得一点安慰。
在她们精神都松懈的瞬间,半倾斜的枪体,居然没有完全躺倒,非常神奇的从地上弹跳起来,像是有生命一般。
正在奔跑中的戴霜霖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只顾得向母亲的方向奔跑。
原本漠然的孟良娴却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无法淡定,惊呼着:“女儿……小心……”
戴霜霖的身形因奔跑移动了,手枪从地上弹跳起来,枪口的方向,也移动了,却还是对着奔跑中的戴霜霖的身体。
戴霜霖没有意识到危险,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欣喜,保持着奔跑的姿态。
孟良娴,眼睁睁的看着手枪再次跌落,再次弹起的一霎那,嘭的一声闷响,子弹斜斜的射出去,她听到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的声响。
“啊!”戴霜霖被手枪击中了,没有击中要害,子弹贯穿她的整个手掌,方才狠狠抓握戴雨潇胸部的手掌。
她清晰的感觉到子弹潜入掌心,她惊恐的等待着,看着手背,等着那颗子弹穿出来。
没有几个人会期望,子弹潜入皮肤,还渴望**被贯穿。
戴霜霖,就是为数不多的人中之一,惊恐的渴望着,被那颗子弹瞬间贯穿,然后在手掌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小圆孔,边缘整齐圆滑。
这种思维方式,看似变态,非常变态,让戴霜霖感觉自己是来自日本的忍者。
然而,事情不如她期望的那样,子弹在她掌心潜伏片刻,轰然炸开。
瞬间,掌心被炸出一个血洞,瞬间,血肉横飞。
只是一只较弱的手掌而已,能有多少血肉?戴霜霖白皙的脸,偏偏被这为数不多的血肉,喷溅了一脸。
手掌太薄,子弹无处匿藏,沾染了血迹,掉落在地上,叮铃铃滚动几圈,才卧地不起。
戴霜霖看着掌心被子弹炸出的,玻璃球大小的血洞,边缘参差不齐,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哭喊,忘记了这就是她的手掌。
“霜霖!”孟良娴跳过来,惊异的看着被洞穿的手掌,怎么看,怎么心疼,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猛然回头,看看还在侧着脸僵冷的戴正德,一动未动,若不是白天,她会认为这是一桩离奇的灵异事件,是已故的丈夫对她们母女俩的惩罚。
偏偏,已故的人,保持着已故的姿态,一动不能动。
“妈妈!我的手啊,我的手!”戴霜霖尖叫着,抱着那只受伤的手掌蹦跳着,无论怎么做,都无法缓解那种锥心的疼痛。
如果有挫骨扬灰的疼痛,被子弹贯穿掌心,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却分明有一种挫骨的剧痛,痛彻心扉。
“乖女儿,是妈妈不好,没拿住手枪……”孟良娴懊悔不已,她本没有想到,这只手枪会伤到她的宝贝女儿。
“妈妈,快送我去医院,我要我的手,我要我的手!”戴霜霖蹦跳着尖叫,完全失控。
“乖女儿,乖女儿,你先忍一下!我们必须把计划做完!”孟良娴,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她的阴谋诡计。
“妈妈,妈妈,你不要女儿了吗,什么计划,能比女儿还重要……”戴霜霖哭叫着,痛楚的不能自已。
“乖女儿,你忍一下,就忍一会,妈妈把事情做完,不然,你就白白受伤了……”孟良娴想哭,忍住眼泪,咬紧牙关。
戴霜霖眼前一黑,痛的晕厥过去,怦然倾倒,孟良娴一下没扶住,她的整个身体,倒在沾满血迹的地板上。
那颗子弹,就卧在她脑际的一侧,沾染了血迹,还闪着幽暗的光。
那把手枪,卧在不远处,枪口,还在对着倒地不起的她。
“女儿,女儿,你等等妈妈!”孟良娴说着,咬紧牙关,站了起来,此刻的她,为了使得阴谋诡计得逞,不惜一切代价。
她一俯身,将卧在地上的手枪,用纸巾拈起来,不让上面落下自己的指纹。
走到晕厥的戴雨潇面前,隔着纸巾轻轻抬起她落在地上的手,将手枪放在她掌心。
隔着纸巾狠狠一握,上面尽是这个小jianren的指纹。
然后擎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连同那把手枪,放在地上。
如此巧妙的,做了一个假象,戴雨潇手握着那把手枪,晕倒在地上。
做好这一切,她冷静的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警署吗,我要报案,这里发生了一桩枪击案件,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孟良娴表情镇定,语气却伪装的无比慌张。
“好的,我们马上赶到!”警署那边,回应很快速。
孟良娴报警完毕,看着地上的戴雨潇,瞥一眼老板椅上的丈夫,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
她脱下披肩,将女儿受伤的手暂时缠绕起来,内疚着,惴惴不安着,也满怀期待着。
警队的效率很高,大概六分钟,院内就响起警笛声,还有救护车专有的声响。
孟良娴,神情慌张的跑到门外,院内来了好几辆警车,那些警员从警车上跳下来,各个荷枪实弹,神情严肃。
“警官,警官,凶手就在楼上,就在楼上!”孟良娴装作惊恐的样子,装的很逼真。
她带领警员和救护人员,到达二楼戴正德的房间。
“哪个是凶手?你是目击证人?一直在场吗?”一个看似警官模样的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询问具体的情况。
“警官,是她,是她!”孟良娴指着昏迷不醒的戴雨潇:“是她,打死我的丈夫,还打伤了我的女儿!你看,她的手里,还拿着杀人的凶器!”
警官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戴雨潇,不由的皱起眉头,这样柔弱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动了杀机,杀死一个男人,还打伤一个女人?
“你认识这个人嘛?她怎么晕倒的?你怎么没受伤?”警官有些狐疑,这位体型微胖的贵太太,一脸惊恐,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
“她打伤我的女儿后,我没办法,狠狠的打了她的头,她就晕过去了……”孟良娴比划着,指着戴雨潇头上的伤口。
那个伤口,明明是戴雨潇下楼梯的时候,不慎跌倒,在楼梯上跌撞出的伤口。
这个孟良娴,想法设法的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这个人嘛?”警官板着脸。
“认识,她是我丈夫情人的女儿,对我丈夫怀恨在心,因为他太宠爱我的女儿,因妒成恨,杀死我丈夫,还险些杀死我的女儿……”孟良娴高声尖嚷,装作情绪激动的样子。
警员在他们的对话过程中,对事故现场进行拍照留底,戴雨潇,在人事不省中,被警员的相机拍了很多张照片。
拍照完毕,警官挥挥手,请救护人员进来,戴正德,戴霜霖,戴雨潇三个人,都被抬到担架上。
救护人员探探戴正德的鼻息,撑开眼皮,看到瞳孔已经放大,冲警官摇摇头,表示这个人,已经死了,没办法再挽救。
三个人,都被抬进救护车,孟良娴,神情凄苦的守着女儿,握着她的手。
“女儿,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她口中喃喃的说着,很动情,很动听,连一旁的救护人员,都感动了。
看着三个人都被送进急救室,孟良娴松了一口气,她的这招险棋,险些搭上宝贝女儿的性命,还好,错有错着,她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迷迷蒙蒙的醒来,头,胀裂的疼。
虚弱的抬起手,摸摸头,已经缠绕了一层纱布。
手腕上,有一根蜿蜒的输液管,手背上,用胶布缠绕着固定了一枚银亮的针。
灯光,白炽灯光,怎么那么的刺眼,刺得眼睛生疼,一睁眼,眼睛就反射性的眯起来,还被刺激出眼泪。
浑身的关节都疼,是从楼梯间滚落下来的必然结果。
微微晃动下发胀的头,虽然疼痛,意识渐渐复苏。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白色的地板,一切都是白色……扑鼻而入的,是难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这是哪里?医院吗?她怎么来了医院?不是在家里吗?
啊,爸爸,爸爸受伤了!爸爸自杀了!戴雨潇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来,目光呆滞。
她口中喃喃的:“爸爸,爸爸,爸爸……”
眼前浮现出晕倒前的最后一幕,满地的血迹,父亲的手臂无力的垂落,他的头上,赫然醒目的一个洞口,汩汩的冒着鲜血……
在一旁忙碌的护士,转过身来,冷漠的:“你醒了?”
没等她回答,护士便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张队,她已经醒了……”
一位穿着制服的警官走进来,走在戴雨潇的床边,旁边还跟着一位女警员,拿着纸笔,准备做笔录的样子。
“戴雨潇,你被孟良娴控告杀人,杀死她的丈夫戴正德,打伤她的女儿戴霜霖,对此,你认罪吗?”张警官目光凌厉。
什么?控告?杀人?杀死亲生父亲?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
戴雨潇被这突如其来的审问弄懵了,张口结舌,怔然半晌,不能出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你有权保持缄默,但是从现在起,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张警官义正辞严,打量着这个目光呆滞的女人。
什么?在电视里或者电影里才看到的情节,就在她面前上演。
停顿了一下,戴雨潇恢复了常态,想起父亲还生死未卜,一把扯掉手腕上的针头和输液管,一掀起被单就往外冲。
“爸爸,爸爸,我要找我的爸爸,他自杀了,自杀了!”什么都不能拦住她冲出去的脚步,护士和一个女警员围拢来,都按不住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
“,,你冷静些,你的伤口又出血了!”护士手忙脚乱的按住她渗血的伤口,头上的纱布又被鲜血渗出鲜红的痕迹。
戴雨潇怎么顾得上这些,父亲的头上,被手枪击出那么大的伤口,那么大的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血,她的眼神慌乱而惊恐。
“我爸爸自杀了,你们别拦住我,别拦住我,我要去看爸爸,看爸爸!”泪水狂潮一般湮没了她的脸,整个世界都被泪水湮没。
“,……你冷静些,冷静些……”护士急的满头大汗,女警官受过专业训练,两个人的力量都没办法拖住她。
张警官见状,只能上前反剪住她的手臂,辅助护士和女警员将失控的戴雨潇按在床上。
又一个护士急匆匆赶紧来,听到这边吵闹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状况。
“快,快,镇静剂,镇静剂!”按住戴雨潇身体的护士慌乱的喊,她已经满头大汗,使出了全身力气控制戴雨潇的举动。
几个人按住戴雨潇,推了一针镇静剂。
药物的作用下,戴雨潇的眼前渐渐迷离,耳边的声音呼啸着,震得耳膜疼痛。
可是那声音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将耳膜扩充到极限……
耳膜里形成声音的漩涡,却没有焦点,听得到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穿戴整齐的小丑一样,那么的可笑,那么的滑稽……
爸爸,爸爸,爸爸,你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眼角渗出冰凉的泪水,眼皮却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头脑被混乱所充斥,亿万只苍蝇在飞舞,嗡嗡嗡……那是振聋发聩的声响。
爸爸,爸爸,如果你要走,把我也带走吧,带走吧,带走吧……
哀怨的祈求声,在脑海里环绕了一遍又一遍,却被卷入漩涡中,被吞噬进去,慌乱伸出苍白的手想把它拽出来,整只手臂都被吞噬进去……
沉陷吧,沉陷吧,就这样沉陷吧,再也不用醒来,不用醒来……
戴雨潇沉重的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随时蹁跹而走的蝴蝶,却被露水打湿了翅膀,停在花草叶尖颤动。
“张警官,她睡着了……我建议,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询问……她失血很多,如果再失血……恐怕有性命之忧……”护士抿了一下唇,皱着眉瞥了一眼沉睡过去的女人。
“好吧,等她醒来……情绪稳定了,你们再通知我。”张警官和女警员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病房。
两个护士等警务人员离开了,议论着:“这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犯呢……”
“你看她刚才那么激动,说她爸爸是自杀的,看的我都快流眼泪了……”另一个护士抽一下鼻子,有些鼻塞的感觉。
“唉……我们都是瞎猜,管不了那么多,尽好我们的本分就是……”
“你看她睡的那么熟了,一时半会醒不来,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下……”护士看了一下输液袋,里面的药水差不多走光了。
将刚刚被戴雨潇拔掉的输液管和针头收起来,给她盖好被子,两个护士退了出去。
戴雨潇沉睡中,外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良娴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肯定不遗余力的将事态扩大,事情闹的越大越好,闹的越开越好,那才应了她的初衷。
第二天一早,各大媒体争相报导这个惊天消息,电视上,报刊,就连不起眼的手机讯息台都争相传阅,铺天盖地。
所有的焦点和矛头,都指向昏迷不醒的戴雨潇。
私生女枪杀生父,枪击亲姐——高贵名媛背后的隐情。
这样醒目的题目下面,是一副巨大的照片,血染的背景里,戴正德卧在老板椅里,太阳穴的位置,一个令人惊骇的血洞。
这分明是那天枪击现场的照片,原本,根本没有媒体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记者到现场拍摄任何照片。
第一手的资料,只有警方手里有,可是他们是办案需要,不可能将那些照片泄露给媒体。
那么,是谁将这样的新闻捅给媒体?将这件事情无限量的扩张?趁戴雨潇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
分明是戴正德因愧疚而自杀,谁恶意的扭曲事实,颠倒黑白,刻意说成戴雨潇杀死了亲生父亲,还开枪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
还能有谁,当然是伪善的大妈——孟良娴。
报警,让警方将陷入昏迷的戴雨潇控制,栽赃陷害,在都是她计划之中的事情。
她要彻底摧毁戴雨潇的精神意志,在她陷入父亲自杀身亡的悲恸之余,双管齐下,警方的审讯,和媒体的舆论力量,都会让她无法招架。
孟良娴,搜索了各大媒体的报纸,一一铺展排开,将戴家的大厅内裸露着的地面,都铺的满满当当。
她非常欣赏自己的杰作,在上面踱来踱去,背着手,踌躇满志的狞笑,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正如她早已经扭曲变形的心灵。
她在大厅内仰天大笑,笑的癫狂,笑的不知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会是我的,都会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压抑这么多天以来的怒气,终于今天得到全然释放。
“小jianren!等着接招吧,想跟老娘斗,你还不够斤两!”徐娘半老的脸上,布满鱼尾纹的眼睛,射出凶狠的光芒。
戴雨潇昏昏沉沉的睡着,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有争吵的声音。
“先生,您不能进去,里面的病人受警方控制,你们现在不能采访!”
“我们都是各大媒体的记者,警察先生,我们有采访的权利,请您行个方便……”
“对不起,上头有命令,我们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护这位病人……”
“笑话,一个杀人犯,值得你们这样兴师动众的保护,我们要还原真相,还原真相!”
外面传来似乎是争斗的声音,病房的门时不时的叩响,先是轻微的,后来是偶尔一下一下的重击,仿佛有股力量在试图突破这道屏障。
什么,杀人犯?杀人犯?杀人犯?这个词在她脑海中萦绕许久,也没萦绕出个所以然来,头脑还是一片混沌。
他们在吵什么,说谁是杀人犯?谁是杀人犯?还住在这个病房里的杀人犯?这个问题在脑海里萦绕,却还是不清晰,隔着一层雾一般,朦朦胧胧的体会不清楚。
“嘭”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撞开了,门板剧烈的震颤……
戴雨潇条件反射的从床上直起上身来,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目光呆滞。
“,……你为什么要杀死亲生父亲?在他的头上用手枪打出那么大的一个洞,你是不是很有复仇的快感?”
“,,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奋不顾身救自己的父亲,还被你打穿手掌,请问,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内疚吗?”
“,,你是不是一直都恨你父亲,所以才杀死了他?”
…………………………
狭小的病房内,瞬间涌入大股人流,将病房挤得水泄不通,连病房内的空气,都因这么多人的呼吸,变得zaore起来,让人惶恐不安。
无数只话筒伸举到戴雨潇唇边,甚至有的已经磕碰到了她的唇。
那么多的话筒,仿佛很多只黑洞洞的枪口,无情的向她瞄准,夹挟着杂乱的喧嚣。
戴雨潇渐渐清醒过来,眼前的情景让她不知所措,她向后缩,向后缩,向后缩。
越是清醒,反而越像是做着清晰的梦,那话筒磕碰着发白的唇,很疼,如果是梦境里,会有这样清晰的痛感吗?
如果不是梦,他们夸张的表情,从他们嘴巴里吐出的话语,为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杀死自己的父亲?开枪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都是谁做的事情?他们是在说她吗?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觉醒来,就被如此多的人围攻,被这么多张嘴巴狂轰滥炸,她能做什么,只能后退,后退,尽可能的后退,躲开这些人。
她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向后缩,最终退到了床的内侧。
那些人还是不肯罢休,有的人已经爬上了她的病床,不依不饶的喋喋不休的问她话。
那么多的闪光灯,一次次将她苍白的脸孔照亮,不管她多么的窘迫,不管她多么的不安,拍下了无数张她惊恐的照片。
所有的人,像是操纵手,而她,就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
她不能再向后退了,再退,就会跌到床下,那边没有依靠,窗台距离床侧还有一些距离。
惊惶的看着那些话筒,心中期盼着,这样的时刻,赶紧结束,赶紧结束吧,起码给她一些喘息的时间,让她了解事情的原委。
“,请你正视我们的问题,不要躲避,杀人的时候不害怕,现在害怕了吗?”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就是这只话筒刚才触碰到她的唇。
“装什么装,装可怜就有用吗,杀人的时候想什么了?”轻蔑的女声,冷酷无情。
一只话筒从众多手臂中脱颖而出,直逼她的脸庞,她本能的向后一闪一侧,整个身体,从床上跌落,倒在床边的地板上。
好痛,戴雨潇痛的眼泪快要飙出来,而头上还是那么多只话筒,那么多的摄影机。
就算她跌落了,也没有一个人搀扶她一把,也没有任何一部摄影机停止工作,反而拍的更加热火,仿佛就是要抓怕她如此狼狈的姿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从床侧跌落在地上,却被黑压压的话筒围攻着,无可比拟的压抑。
胸口憋闷的疼,根本透不过起来,想站起身,那些话筒只给她留出一点空隙,连她的身体都容不下。
她索性闭了眼睛,蜷缩在墙角里,不去看那些人的脸庞,不去看那么多的话筒,不去看那么多的闪光灯。
“,,你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最前面的男记者,语气里却透着尖锐的女里女气,显得十分刻薄。
“是呀,是呀,你说话呀,你说话呀,不说话就能洗脱你的罪孽吗?”旁边的众多声音一起附和。
戴雨潇还是不肯说话,闭着眼睛,胸口轻微的起伏,面无表情。
她的沉默不语,激起了更多的质疑和反感,这些拥挤的记者开始失控,场面混乱。
“起来!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抹杀一切吗?!”一直大手伸过来,揪住她的衣领,直接将瘦弱的她从地面上拎起来。
“啊!”戴雨潇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身体被提离地面,她只能无助的在空气中胡乱抓摸。
终于,她抓到的窗台的一侧,那只大手也将她放松,她站稳了身形。
窗台是开着的,不知道这是几楼,站在窗台边上,空气倒是比刚才好了很多。
话筒和人脸,又不依不饶的拥挤过来,逼仄过来,让她透不过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自杀,还陷在悲恸中,为什么这么多的记者,问了这么多奇怪的问题,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突然对窗台外有了向往,不愿意面对这些话筒,不愿意面对这些黑压压的记者。
既然父亲死了,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也死了,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记者的问题,她回答不来,解释不来,还沉默不来,他们不给她沉默的权利和机会,咄咄逼人,让她无法呼吸。
那么,就跳下去吧,和刚刚去世的父亲一起,飞到天上去,飞到天上去。
这样想着,她脸上露出笑意,把前面几个记者笑呆了,笑的莫名其妙。
她猛的一转身,打开纱窗,半个身体探入窗台,再一纵身,就可以一跃而下,一了百了。
“不要,不要!快拦住她,她要跳楼!她要跳楼!”人群嘈杂起来,前呼后拥。
这样反而更加簇拥着戴雨潇的身体,紧紧的贴住窗台,拥挤的她一点缝隙都没有,连抬起腿来的空间都没有。
腿抬不起来,整个身体却往后仰,头已经倾出窗外,炫目的阳光刺激的睁不开眼。
也好,也好,不用抬腿,这帮人就可以促使她的上身倾倒,足够跌出窗外。
这样想着,脸上露出微笑,逃离这个世界吧,逃离这个世界吧……
什么杀人犯,杀死亲生父亲,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些,都统统与她无关了……
只要一跌下去,这么多的喧嚣,她都听不见了,这么多的话筒,这么多张令人生怖的脸,都会统统消失了……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我是她的姐姐!”一个女人的声音,划破嘈杂,钻入耳膜。
一听说是她的姐姐,人群都以为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被她打伤的姐姐,纷纷给刚来的这个人让出一条路来,直通戴雨潇落脚的地方。
“雨潇,雨潇,你怎么样?我刚刚知道消息,吓死我了!”来的这个人,用力晃着她的肩膀。
她缓缓睁开眼,是那张熟悉的脸,她唯一的好朋友——罗箫音。
“箫音,你来了?你也来采访我?”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溢满苦涩。
“说什么傻话,我是来救你的!”罗箫音话音刚落,她身旁的人不依了。
“骗子,她是个骗子,她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姐姐!”一声呼喝,人群又杂乱起来,疯狂的向前拥挤。
这样拥挤下去,不仅仅是戴雨潇有危险,就连刚刚来到的罗箫音都不能幸免,直接被这些人挤到窗外去,直接跌到楼下。
“妈的,这群人,简直就是混蛋,杀人凶手!给我后退,后退,统统后退!”罗箫音被这群没有职业道德的同行气的咬牙切齿。
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群人一阵拳打脚踢,无奈空间狭小,她的本事,在这样的空间内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两个人越来越靠边,罗箫音一点拳脚都施展不出来了,被人群紧紧到贴紧墙壁,一点迂回的余地都没有。
戴雨潇脸色苍白,无力的说道:“箫音,对不住你了,这次,恐怕要让你跟我陪葬了……”
“陪葬?说什么傻话,我罗箫音才不会这样命短!”罗箫音咬紧牙关,抵挡着人群的冲力,缓解一下压力。
“妈的,说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结果门口就派了那么两个酒囊饭袋,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么多人!”罗箫音咒骂着门口不得力的警员。
这时候,谁都期盼不上,戴雨潇,也认命了。只是觉得拖累了朋友,过意不去。
情急之下,还是罗箫音机敏,她灵机一动,大喝一声:“你们这帮混蛋!她可是慕冷睿的女人,谁害死她,你们想想后果!”
前面的几个人,首先听到这句话,开始后退,目露惧色。
这个消息极快的在人群中传递出去,以光年的速度传递出去。
她是慕冷睿的女人,她是慕冷睿的女人,她是慕冷睿的女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人群开始整体后撤,像是约定好了一般。话筒纷纷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了头,摄影机早已经关闭。
五分钟后,现场的记者,纷纷放弃采访,全部撤离,房间内,只剩下戴雨潇和罗箫音两个人。
人群撤干净了,警员却在这个时候冲进来,毫不客气的请罗箫音出去。
“,请您出去,离开这个房间,这位病人是嫌疑犯,二十四小时受警方监控,我们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胖胖的警察还很威严的样子。
“我呸——刚才如果不是我,她就被挤下窗台摔死了知道吗?你们两个酒囊饭袋,这时候逞什么英雄!”罗箫音毫不留情的怒斥。
两位警员一阵馁然,垂头丧气的走出房间,守在门口。
“箫音,我爸爸自杀了,他们说我杀死了爸爸,还打伤了姐姐,我该怎么办?”戴雨潇抓住罗箫音的手,欲哭无泪。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伯父为什么要自杀?”罗箫音不解的。
“我爸爸知道了我妈妈当年车祸的真相,是被大妈孟良娴设计害死的……他住院一个多月,本来康复了,身体好好的,我还以为他放下这件心事,哪里知道,他一直放不下……那天,还亲自做饭给我吃……”戴雨潇回忆着当天发生的一切,泣不成声。
她哪里知道,父亲戴正德是出于愧疚,给她做了一次饭,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吃饭的时候,还跟她说,如果他不在了,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他们担心之类的话,那个时候,父亲已经决定自杀,粗心的她,怎么就没发现,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都怪那个慕冷睿,乱了她的心智,让她所有的心思都围绕在他身上,甚至忽略了父亲的情绪变化,这个混蛋!
“你先别难过,如果你这样死了,得意的是陷害你的人!现在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罗箫音擦拭着她的眼泪。
“陷害?谁要陷害我?”戴雨潇止住哭泣,看着她。
“出事那天,都有谁在家里,你怎么莫名其妙的被警方控制起来,又是谁向媒体通报了这个消息?”
戴雨潇皱起眉头,回忆当天发生的事情:“当时,只有佣人王妈,和我,两个人在场……可是,后来大妈和姐姐怎么出现了?还说我开枪打伤了姐姐?”
“看来,是你大妈搞鬼!”罗箫音几乎确定,谁是始作俑者。
“怎么会?她不可能打伤她宝贝女儿的手掌啊……”戴雨潇不敢相信,大妈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可以那么狠心的开枪打伤女儿的手掌。
“那可说不准哦,没准就是苦肉计!一切皆有可能……”罗箫音诡秘的笑。
“不可能的,她特别宠那个宝贝女儿!她怎么舍得下手!”戴雨潇还是不肯相信。
“你说,如果你因为这事,被判刑了,或者一时想不开自杀了,你们戴家的财产,会是谁的?”罗箫音提出一个让戴雨潇没有想过的问题。
“财产?当然是她们母女两个人的!”这是毋庸置疑的结果。
“那就对了,一只手掌,换来那么多家产,值得啊!” 罗箫音果断的一拍掌。
“我不关心什么家产,可是,我现在被陷害,怎么洗脱罪名?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送我爸爸最后一程……”戴雨潇眼中,噙满泪水。
“你说,那天只有王妈在场,那么,王妈去哪里了?她可是非常重要的证人!”
“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王妈去了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们要不要,找慕冷睿帮忙?”罗箫音小心翼翼的问,观察着戴雨潇的神色。
“不要!坚决不要!”戴雨潇断然拒绝,脸上带霜。
如果不是因为慕冷睿,就不至于忽略父亲,不至于父亲想自杀都觉察不到。
这个男人,不能给她明确答复的男人,有未婚妻,还一直霸占她的男人,怎么可以求助于她,绝对不可以!
“那,我出去尽力查一些情况……我会尽全力找到王妈……”罗箫音看她如此坚决,不问原因,也不再勉强。
罗箫音走了,戴雨潇陷入一个人的孤寂。
从未遭遇的困境,摆在面前。杀人犯,杀死亲生父亲,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随便一条都够她受的……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任凭陷害她的人为所欲为?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胸口怎么这么闷胀的疼,不像是郁结的疼,像是皮肤上造成的伤痕。
戴雨潇别过身体,在墙角里轻轻解开胸前的一粒纽扣。
触目惊心!五根手指造成的淤痕,发黑,发紫,在雪白的肌肤上煞是惹眼。
是谁,在她睡熟的时候,下这么重的手?甚至感觉到里面肌体都挫伤的疼痛?
这个人,一定对她恨之入骨,不然不会给她这样严重的伤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在御幻庄园内欣赏风景。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繁华,让他的心沉静起来。
戴雨潇也曾经来过御幻庄园,那次是尾随东方靖一而来,身份是东方靖一的太太。
他打开最初录下的视频,那个小女人受虐的神情,为什么那么的吸引人?
如果是古代,生在贵族家自小就是被重重保护的对象,出阁以后肯定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娴静女子,而在现代,就成了让人一见就忍不住生吞活剥的类型。
每次见了她,都有抑制不住的,那是多么的原始,多么的本真,刻不容缓的想要完全占有那样美好的躯体。
越看越心动,越看越难耐,浑身的血液狂放的奔腾,发紧,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变化。
难道去找她?
不!绝对不能去!
去了,只能让这个小女人更加轻视自己!
难道就只有这个女人可以满足自己?那么多的女人,随便挑一个过来,就是止不住的巫山**,岂不是比那个小女人生涩的强?
慕冷睿的唇角,勾起蔑视一切的笑,他不要受这个小女人的桎梏。
负有盛名的情场浪子,怎么可能只为这个女人而生,他注定要福泽众生,临幸万世!
拍拍手掌,一个佣人应声而入。
“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恭恭敬敬的神情,双手垂在身侧,像古装片里的太监。
“去,把那个影星娜娜给我找来……”慕冷睿倨傲的挥挥手。
佣人心领神会,恭恭敬敬的想要退出去。
“等等!”慕冷睿浓眉微皱,那个影星娜娜,跟那个小女人相差太远,床上功夫太盛,现在一想到那么烈火的女人,心中就厌烦。
看来,口味真的随那个小女人改变了。成熟的,丰腴的,fengsao的,欲拒还迎的……都令他厌烦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要回去找那个小女人灭火?
怎么可能!这个念头仅仅一闪,便被他果断的打消。
戴雨潇,这个小女人,居然毫不留情面的将他赶出来,对他连说了几个滚字。
还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世上,只有这个小女人,敢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敢这样傲慢的对待他。
如果就这样回去找她,岂不是更助长了她的气焰?
可是,身体上的变化,越来越明显,这种滋味,还真不舒服……
“大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佣人还在门口垂着手,毕恭毕敬的等着。
“去给我找个雏儿过来!”慕冷睿脸上带着漠然的表情。
“是!大少爷!”佣人如同领了圣旨一般,毕恭毕敬的退出去了。
等了十几分钟,佣人带了一个相貌清纯的学生打扮模样的人过来。
“大少爷,这可是艺术学校大一的新生呢,保证是雏儿……”佣人谄媚的笑。
“好了,退下去吧,没你的事了……”慕冷睿冷漠的打量着这个女生。
一身棉布衣裙,看起来质朴自然,浓密的眼睫毛卷翘着,一双眼睛天生带笑,稍一抿嘴,脸颊两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涡。
唔——是他想要的类型,衣着看起来不暴露,神情看起来不黏人,比那个身材火辣的影星娜娜,可要强的多了。
慕冷睿勾勾手指,女学生不解风情,木木的站在那里。
“你当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慕冷睿邪魅的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女学生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茫然的神色,小小声的回答:“不知道,他们说,我来这里,可以拿到很多钱……”
看来,这个小女孩,是被骗来赚钱的?那他,岂不是等同于诱骗?那可太有意思了……
慕冷睿欺身近前,女生羞涩的闪躲,他大手一勾,女生便跌落进他的怀里。
“你不是来赚钱的麽,看,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慕冷睿掏出一叠钱,重重的摔在女生面前。
“不,不,我不要钱了,不要钱了……”女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乱的挣扎,棉布衣裙上挣扎的尽是褶皱。
“不够是吗,看,这里还有,这,可以全部都是你的……”慕冷睿拉开抽屉,里面满满一抽屉百元大钞。
女生的眼睛直了,那么多的钱啊,慕冷睿的大手,伸进她的衣襟,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看起来这么干涩的身体,怎么这么饱满?看来,收获不错……慕冷睿诧异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没有停,越来越seqing。
女生木然好久,却做了一个令慕冷睿惊异的动作,她的小手,直接握住他腿间的,让他不由得身体一缩。
那只小手,可是娴熟的很,如果不是富有经验的人,怎么可能会那样准确的握住。
如果不是富有经验的人,怎么有胆量直接握住男人的那根利器?
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熄灭,真是扫兴,这个雏儿,看起来清纯可人,实际上,却只不过是个假冒的。
慕冷睿大手一甩,女生娇弱的躯体直接被摔到墙壁上,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慕大少……你,怎么这样对我……”女生痛的直不起身,趴在地上婉转哀鸣。
“滚!”慕冷睿不做任何解释,直接下逐客令。
女生纵然是爬不起来,却也不敢多做片刻停留,连滚带爬的逃出去。
在她仓皇逃走的过程中,由于过度挣扎,到膝盖的棉布裙子被撩的很高,露出里面的丁字,还是纯黑色的。
慕冷睿冷笑,棉布裙里穿纯黑性感的丁字裤,可真够清纯的。
艺术学校大一的女生,就已经清纯到了这种程度?看来,这个雏儿,只不过是穿着一层棉布外衣的冒牌货罢了。
这一刻,他无比想念戴雨潇,她那样浑然天成的清纯,就像茶花女里所说的,无论从各个角度看,都散发出的馨香。
她一直只穿纯棉的纯色平角裤,这也成了她的独一特色,仅仅这一条,都让他回味不已。
慕冷睿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能一遍又一遍看以前的视频,浑身蓄满力量,火热难耐。
他几乎都要忍不住冲出山庄去,不顾一切的到达那个小女人身旁,不由分说的将她生吞活剥,不有分说的将她吃抹干净。
寻思间,手机响起来,是余管家的。
“余管家,我不是说,今天我在御幻庄园,谁都别打扰我?”慕冷睿口气里很不满,若不是看在他老管家的份上,恐怕要受罚。
“大少爷,戴出事了……”余管家顾不得道歉,直接说明打电话的来意。
慕冷睿浓眉紧蹙,立刻将陷进沙发里的身体直起来:“怎么,她出什么事了?她不是和她父亲戴正德,在家里处的好好的?”
“不是啊,大少爷,戴正德死了,媒体报导说是枪杀呢,戴不仅开枪打死她父亲,还开枪打伤姐姐戴霜霖!”余管家的语气中,有些慌乱。
“什么?这是哪家媒体报导的?戴现在在哪里?”慕冷睿阴冷的问,如果让他知道是哪家媒体,一定让这家媒体关门大吉。
“全城的媒体都报导了这件事……不是一两家的事……戴现在被警方控制了……据说在医院,被媒体围攻,不知道具体的状况……”余管家将他所知道的所有情况,统统告诉慕冷睿。
“直接找最大的媒体,问哪家首先爆料,谁爆料给他们的!我现在就回去!”慕冷睿啪的一按遥控器,将监控录像关闭。
刚才满脑子的巫山**,现在全部被阴霾所笼罩。
这个小女人,怎么可能有胆量开枪杀人?这分明是陷害,绝对是陷害。
她那么爱着她的父亲,历尽艰辛查找母亲当年车祸去世的真相,就是为了唤回流失已久的父爱。
刚刚与父亲团聚没几天,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一定会查出,究竟是谁栽赃陷害,一定将这个人付出血的代价!
慕冷睿驾着火红色的迈巴赫,一路的直奔警署,找他所熟识的李警官。
车还没停稳,李警官就毕恭毕敬的迎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慕大少,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
慕冷睿顾不得跟他客套:“你们警署,是谁,控制了戴雨潇?”这语气不是疑问,不是反问,是冷冰冰的质问。
“戴啊……那件案子不是我负责哦,我要问问同事才知道,您稍等……”李警官将他领进警署,殷勤的倒上一杯茶,走入办公间。
片刻,一个年轻的警官走出来,正是抓捕戴雨潇的张警官:“慕大少,久仰,久仰……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慕冷睿站起身来,目光森冷肃杀,杀气逼人,让张警官不由的后退两步。
“是你,动了我慕冷睿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慕冷睿兀自站在那里,气场已经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密不透风。
“慕大少……我,不了解情况,有人报案,我就例行公事,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张警官连连摆手,如果他果真知道,一定换一种方式处理事情。
“谁报案?说!”慕冷睿在警署里,气势嚣张,分明是在审问警官。
在警署内审问警官,还不避讳,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慕冷睿做的出来。
“是……一个叫孟良娴的女人,是死者戴正德的太太……”张警官和盘托出。
“唔——果然是她!”慕冷睿重重一拳击打在桌面上,李警官给他斟好的茶水被震的四处飞溅。
知道是谁报案,那就好办了……一切,还不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戴雨潇现在在哪家医院,现在情况怎样?”慕冷睿睥睨的眼神,落在张警官有些惶恐的脸上。
“就在中心医院,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张警官拿起手机,还没拨通,就有电话打进来,正是他安排在守护病房的人打来的。
好,打来的正是时候,他笑了一下,带着讨好的意思。
“喂?我刚好要打给你,现在戴情况怎样?什么?”张警官眉头皱起来,神情紧张:“什么?她人被不明不白的一帮人劫走了?你们怎么不拦住!”
慕冷睿神色一凛,是谁这么大胆,在医院里,从警方的手中,堂而皇之的将他的女人劫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冷嗤:“你们警署的效率,实在不敢恭维,居然让一个受伤的女人,从你们手中跑掉!”
张警官馁然:“抱歉,慕大少,是我们看管不利……”
“我要求警署,一定要把人找回来!并且马上撤案!”慕冷睿不给他思索的余地。
“慕大少,找人,我们一定会找,只是撤案这事……上头都已经知道这件事,全市都通报了,撤案,我不敢做主……”张警官面露难色。
“怎么?你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抓人!不告你们渎职,已经厚待你们了!”
“慕大少,现场的手枪上,有戴的指纹,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还有人证……”
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飘忽不定。
什么,这件事情还真有点棘手,这个蠢女人,怎么在手枪上留下指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复杂了……
现在她的人,居然还被莫名其妙的劫走了,如果能够找得到她,问清楚原委,一定可以帮得了她,现在人都不见,该从何下手?
“慕大少,您放心,我们一定找出有力证据,证明戴是清白的!”张警官担心触怒这位大少爷,连忙做了表态。
先前,完全是站在抓捕戴雨潇的角度,现在,是站在释放她的角度。立场截然不同。
慕冷睿轻轻点点头,算是应许。
“慕大少,我要去现场一趟,您方便的话,也一起去吧?”张警官坐立不安,毕竟戴雨潇是他的手下看丢的。
这件案子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不管是警署,媒体,还是慕家,他一个都惹不起。
偏偏哪一个,都不能够容忍发生这种事情,都会逼着他要人。
慕冷睿跟随警队,一同来到医院,那两个警员,还傻乎乎的站在病房门口。
“张警官,他们来的人很多,将我们控制起来,根本就来不及反抗!”其中一个在诉苦。
慕冷睿踱进房间,看到床上散乱成一团的被单,似乎还有挣扎的痕迹。
看来戴雨潇,对被劫走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然房间内不会弄的这么乱,安安静静的跟随那帮人溜走便是。
“听说,戴在病房被媒体围攻?”慕冷睿冷漠的问。
“是……媒体记者们将房间都挤满了,戴差点被挤出窗台……”诉苦的人目光躲闪。
慕冷睿看了一眼窗台,窗户打开着,戴雨潇就在那个靠近窗台的角落挣扎过。
一个柔弱的小女人,面对那么多的媒体记者,不知道该有多委屈,多不安……
尤其父亲死了,还在悲恸中,却还被栽赃陷害,那么多的痛苦都加在她柔弱的肩上,她该是多么的惊慌失措,该是多么的孤苦无依……
心蓦然一疼,如果那天不转身离去,或许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对她那么没耐心?慕冷睿后悔着,自责着,愈加心疼那个不知去向的小女人。
“后来,媒体记者怎么散的?”慕冷睿了一下鼻尖,有些堵塞,鼻音有些重,透着暗哑的磁性。
“有位女记者冲出来,大声说了一句什么话,那帮记者就散了……”
慕冷睿眼前一亮,那个女记者,一定是戴雨潇的好朋友——罗箫音,说不准,她知道戴雨潇被谁劫走了。
她帮戴雨潇解围,和她长聊过,肯定知道更多的内情。
想找到戴雨潇,一定要先找到罗箫音!
劫走戴雨潇的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解救她于危难,一种,是把她送入地狱。
目前还不确定是哪一种,只能先找到她再做打算。
慕冷睿在病房内,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寻找罗箫音的下落。
工作单位说她请长达一个月的长假,公寓里空空的,没有人住,电话一直关机。
他联系上罗箫音的父亲,远在美国的罗仲海,结果被告知长时间没联系女儿,她一向散漫惯了,做家长的任她自由,很少过问。
罗箫音也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在戴雨潇别劫持前后,她也失踪了……
慕冷睿紧张起来,因戴雨潇一向孤傲,唯一的好朋友罗箫音也失踪了,这事情太过于蹊跷,只有罗箫音知道真相,难道,真的有人,劫走戴雨潇要致她于死地?
若是戴雨潇在警方手里,他反而没那么担心,即便警方不肯放人,戴雨潇在他们手里,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警方反而把她给弄丢了,说起来很可笑,却是活生生的现实。
罗箫音这条路,行不通了,现在该从哪里下手?
“张警官,你从枪击现场把戴雨潇带走,从现场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慕冷睿想从警方那里,获知更多的线索。
“是……枪杀,手枪上,有戴的指纹……当时她昏迷着,手枪在她手里……”张警官犹豫一下,似乎担心枪杀这个字眼太敏感触怒这位大少爷。
“戴雨潇怎么昏迷的?”慕冷睿目光一凛,心中起疑。
“孟良娴说,是她把她打晕的,她头上有伤口,前额上方的位置……”张警官指指额头靠上的位置。
慕冷睿冷笑,笑的让人一阵阵发冷:“你们警方,就因此判断是他杀?”
“有什么不妥吗?”张警官脊背僵直。
“戴雨潇晕倒时还握着枪,人在昏迷的状态下,还会紧紧抓住枪不放?在她倒地的一瞬间,手枪肯定会从手中脱落,为什么晕倒了,手枪还在她手里?这不是很不合常理?”
“这……”张警官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他认为慕冷睿分析的有理。
“不然,我们做个试验,你抓住枪,我把你打晕,你看还能不能抓牢枪?”慕冷睿走过来,抓起一把椅子,做好打人的准备。
“不,不了……您说的有道理……”张警官想后退了一步。
“还有,如果孟良娴想打倒戴雨潇,多是从背后下手,有谁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袭击?而戴雨潇头上的伤口,是在前面,不是后脑,你不觉得不妥吗?”
慕冷睿没放下椅子:“不然,我们还是做个试验,我从前面打你,看你会不会抵抗?尤其戴雨潇手里还拿着枪的情况下,会眼睁睁的看着孟良娴把她打晕,而不反击?”
“不了,不了……您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我们忽略了很多细节,这样看来,很像是自杀……”张警官眼睛,一直瞄着他手中的椅子。
“什么像是自杀,分明就是自杀!”慕冷睿将椅子狠狠丢到地上,一脚将金属支架踩的稀烂。
“是,是,是!是我们太粗心了……”张警官看着被踩烂的椅子,目露惧色,饶是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官,也没有这样的力气,一脚将这样坚固的金属支架踩断。
既然是自杀,戴正德不会没个交待就自杀,他的华娱财团可是他一生的心血,他的遗产如何分配,不可能没有交待。
当务之急,必须找到戴正德的律师,没有人证明戴雨潇是无辜的,如果戴正德留下遗嘱,里面涉及到财产分配的话,就会成为有力的证据。
孟良娴,这个老女人,肯定是被揭穿后怀恨在心,在戴正德自杀后,刻意制造假象栽赃嫁祸给戴雨潇,顺便觊觎戴家的财产。
被揭穿后还不知悔改?当时只是揭穿她,没有追究她的法律责任,既然如此,新帐旧账,这次一并跟她算清楚!
张警官看这位大少爷一脸阴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
“那个戴霜霖在那个房间?”慕冷睿阴冷的问。
“我带您去,现在就去……”张警官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出病房。
病房内,戴霜霖正在哀哀的哭泣,孟良娴正在一旁安慰着。
“妈妈,妈妈,医生说,我掌心的骨头被炸碎了,要植钢架进去,不然整只手都废了,而且,就算植了钢架,除了大拇指和小指,其他手指头都废了……呜呜呜呜……”戴霜霖看着那只被纱布重重缠绕的手,哭的撕心裂肺。
“乖女儿,不怕,不怕啊,以后我们有的是钱,我们去国外治疗,肯定有好的办法,说不定可以移植其他部位的骨头进去,你的手又能恢复正常呢……”孟良娴抱着女儿的手臂,不住的安慰着。
“妈妈,你说是不是爸爸的在天之灵,故意惩罚我们的?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一睡着就看到爸爸头上冒血的洞……”戴霜霖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神色,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一提死去的丈夫,孟良娴也脊背发凉,赶紧制止女儿:“乖女儿,别瞎想,你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会惩罚你,那都是意外,意外……”
“嘭”的一声,门毫无预兆的被踢开,孟良娴气愤的回望,是谁这么无礼,这么大胆,这么没教养,在医院里撒泼?
一看不打紧,进来的这个人,足够让她心惊胆战。
如果给她一个选择,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混世魔王,就是这个人,将她十八年前做的错事揭露出来,害得她失去丈夫,几乎一无所有。
心中恐惧着,表面上却要装的不动声色,摆出一副阔太太的架势,训斥走在后面的张警官:“张警官,你们警署,就是这样欺负平民的吗,进门都不知道敲门?”
张警官还没开口,慕冷睿一个箭步过来,拎起她的衣领,直接将这位身体发胖的阔太太提离地面。
孟良娴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胸口剧烈起伏,脸孔憋胀的通红,口中不住的呼喊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然我告你非礼!”
慕冷睿轻蔑的笑,不屑一顾:“非礼?你年轻的时候,戴正德都移情别恋,你老了,还会有人非礼你?”
这话说到孟良娴的痛处,这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接受无法释怀的事情,被丈夫抛弃,虽然还保存着夫妻名分,而他们很多年前,都没有了夫妻之实。
本以为把沈梦琴害死了,丈夫就会回到她身边,哪知道沈梦琴死以后,丈夫却还是对她提不起兴趣来,十八年来,没有一次同房。
慕冷睿这样说,让她激动的浑身颤抖,恨不得突然长出一双利爪来,掐死这个胡言乱语的大少爷。
看着这个老女人脸色变成猪肝色,慕冷睿笑的更甚:“你很在意你的丈夫是不是?要不要现在,就去阴曹地府跟他见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慕冷睿唰的打开窗户,拎着她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倾出窗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良娴肥嘟嘟的手臂使劲揪住慕冷睿拎着她脖颈衣服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只是她抓错了对象。
拎着这个半老徐娘,慕冷睿才发现她的身体居然很肥硕,在之前看起来微胖,只是衣服遮掩的效果。
“慕冷睿,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在警察面前,公然杀人吗?”孟良娴声嘶力竭的喊,身体颤巍巍的抖,眼睛里溢满惊恐。
“我是在做好事,送你去阴曹地府,跟你的亡夫会面,以解你相思之苦,这样的好事,你觉得警方会干涉吗?”慕冷睿阴冷的笑。
孟良娴知道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在慕家豪宅里已经领教过,在他的气头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她不得不向张警官求援:“张警官,张警官,你看到了,他不仅非礼我,还要谋杀!”
她不说还好,张警官还站在那里木木的看着,她话音刚落,张警官反而低了头,轻轻擦拭一下鼻尖,转身走出病房,还把门轻轻带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一般。
“女儿,女儿,乖女儿,快喊人,快喊人过来啊,他要杀死你妈妈!”孟良娴惊恐的喊着,她看见慕冷睿正在松开手指。
戴霜霖自从慕冷睿进来,就一直装睡,不敢面对这位大少爷。如果这位大少爷知道,她曾经趁戴雨潇昏迷的时候nvedai她,那她的下场,估计不是废掉一只手掌那么简单。
听到母亲的呼喊,她赶忙爬起身来,慕冷睿基本无视她,看都不看她的方向。
她一看这情形,嘴里尖叫一声,向后跌倒,似乎是晕倒的样子,跌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乖女儿,乖女儿,你怎么了,怎么了?”孟良娴又多了一份担心,不仅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担心女儿是不是出了状况,怎么突然晕倒了。
“你的宝贝女儿,比你识时务,该晕倒的时候就晕倒,不该管的事情,她也管不了……”慕冷睿阴冷的笑着,手掌一点点向上挪,一点点缩小与孟良娴衣领接触的面积。
“不要啊,不要……”孟良娴惊恐的看着,她衣服的料子本身就是光滑的,慕冷睿每向后挪动一分,她的惊恐就徒然猛增几分。
“说!是不是你栽赃陷害戴雨潇!”慕冷睿恶狠狠的问,眼睛里射出鹰一般凌厉的光来。
‘不是,不是,是她杀死我丈夫,是她杀死我丈夫……“孟良娴即便在这种关头,都要咬紧牙关,如果说了真话,她恐怕会生不如死,满盘皆空。
“真的是这样吗?“慕冷睿阴冷的笑着,英俊的脸上,挂着千年冰霜。他的手已经退的不能再退,看起来只是扯住小小的一个角。
仅仅凭着这一个角,将那样肥硕的身体拎起来,而且整个上身都倾出窗外,要多凶险,有多凶险。
“不要啊,不要!“孟良娴虽然嘴硬,心里的恐惧却怎么都掩饰不来。
慕冷睿的手指松开一根,两根,三根……
只有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衣领,她有多重她自己心里清楚,仅凭这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衣领,能够支撑多久?
她不愿再想,横下心求死,她带着哭腔,对晕厥的戴霜霖说:“乖女儿,妈妈死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到国外去,再也别回来……”
假装晕厥的戴霜霖,听自己的母亲在临死的那刻还是在挂念着她,再也装不下去,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下地,匍匐在慕冷睿脚边。
“慕大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妈妈……我现在已经够惨了,我的手已经废了……求求你放过我妈妈……”戴霜霖痛哭流涕,紧紧的抱住慕冷睿的腿,苦苦哀求。
慕冷睿并不理会她,反而冷笑:“刚才你装的那么逼真,为什么不多装一会,好给你妈妈收尸?”
戴霜霖怔然片刻,很纳闷,这位大少爷怎么知道她晕倒是假装的?
“慕冷睿,你杀了我吧!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样死也值得了!”孟良娴闭上眼睛,不再哀求。
慕冷睿僵持片刻,大手猛然一松,戴霜霖惊叫一声,想伸手拽住母亲向后仰倒的身体,可她的手本来就受伤,根本没有力气抓住。
“妈妈!”戴霜霖凄厉的喊叫,可是无论怎么惨叫都是徒劳。
眼看着孟良娴肥硕的身体,就要完全滑出窗外,她整个人都木木的,看起来还没掉下去,就已经毫无知觉,僵尸一般。
慕冷睿随手一捞,一拽,大手拖住孟良娴的脚踝,将她的整个身体拖拽回来。
顺手一丢,一声闷响,孟良娴的整个身体,重重的跌落在病房内的地板上。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戴霜霖匍匐着爬过去,趴伏在母亲身边,用力摇晃着孟良娴的身体。
孟良娴悠悠的叹一口气,睁开眼睛,四处看看:“我还活着吗?”
“妈妈,妈妈,你还没死,还没死,慕大少放过你了……呜呜呜……”戴霜霖悲喜交加。
“慕大少,你为什么不杀死我……”孟良娴脸色苍白,冲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发出疑问。
“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你死了,谁给戴雨潇清白?”慕冷睿轻蔑的拍拍手,不屑一顾的离开病房。
被慕冷睿折磨的心惊胆战的孟良娴,更加痛恨戴雨潇,她一定要将这件事无限量的扩大,将戴雨潇彻底摧毁。
“妈妈,妈妈,我们收手吧……不然慕冷睿不会放过我们……”戴霜霖跟慕冷睿打过多次交道,深知他的为人。
这件事情,一旦慕冷睿插手,就一定不会让她们母女两个顺风顺水的得逞。
这位慕大少爷,分明就是她的克星,梦魇一般时时将她缠绕,让她透不过气来。
虽然她的手废掉一只,她也认栽,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或者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暗示。
如果还不收手的话,恐怕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只手那么简单。
“不!绝对不!我们有人证物证!戴雨潇她死定了!戴家的家产,非我们莫属!”孟良娴坚定的,不肯服输,不肯低头,因为她不舍得放弃。
孟良娴休息片刻,拨通一个人的电话:“林记者吗?明天,我要在家举行追悼会,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采访……”
挂断电话,她苍白的脸上,开始泛出激动的血色,她要报复,她要报复!不遗余力的报复!绝不退缩!
戴家宅院大厅内,满天满地的挂满了挽联,悼词,满天满地的白色纱幔,厅门大开,白色纱幔随风飘舞,处处透着凄凉。
戴正德生前的至交好友,纷纷过来吊唁,各个西装革履,神情肃穆。
庄氏夫妇也早早到场,只是和孟良娴象征性的寒暄了几句,表情上看起来悲伤,却不愿多跟孟良娴交谈。
因为陈妙言已经知道,当年沈梦琴车祸的真相,对戴正德的这位正室一点好感都没有。
戴霜霖一直搜索着庄语岑的身影,奇怪的是,他根本不在场,根本就没有出现。
这个庄语岑,一向紧张戴雨潇,现在他的昔日恋人出了这么大的事,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消息,可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连面都不露一下?
戴正德被放大的照片,脸孔上还带着笑意,被悬挂在大厅正对门的墙壁上,看着这些人为死去的他伤怀。
大厅内奏响哀乐,低沉的回荡在房间内,那种悲恸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孟良娴和戴霜霖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鬓角戴着一朵白色的绢花,脸上凄苦的神情,无不昭示着她们身为孤女寡母的悲凉。
和这种悲恸氛围极不搭调的,是到处闪烁拍照的闪光灯,蓦然闪出的剧烈光线打在白色的纱幔上,渲染出恐怖片里的效果。
前来吊唁的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占据了大厅的大部分空间,而另一部分空间,都被那些媒体记者占据。
一位记者首先发问:“戴太太,您对丈夫突然遭此横祸,有什么想说的吗?您恨不恨杀人凶手——戴雨潇?”
孟良娴神情凄然,却还是将伪善硬撑到底:“雨潇,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也是我的女儿,现在发生这种事,是我没管教好她,没管教好她,我有罪,我有罪啊……”
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的哭泣,让人感觉她真的以母亲的身份痛悔一般。
人群中纷纷议论,尤其是前来吊唁的宾客,交头接耳。
“戴太太真是大仁大义,那个二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还为她说话……”
记者继续发问:“戴太太,请您节哀,戴雨潇如此大逆不道,理应接受法律的制裁,您会出庭作证吗?”
孟良娴现出更加痛苦的神色:“我不要出庭,我不要出庭,如果可以,我愿意换她一命,她还年轻,我多希望,法律可以给她机会,错的人是我,不是她啊,是我没管教好她……”
“天啊,真没见过这么有责任心的后妈……这位戴太太,真的是大好人呢……简直比亲妈还心疼这个继女……”
孟良娴听着这些议论,在心底暗暗狞笑,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所有的舆论,都会倾向于她,矛头,都会指向戴雨潇。
“戴太太,听说,您的亲生女儿为了救父亲,手掌都被打穿了,这是真的吗?”记者将话筒递过来,眼神落在戴霜霖身上。
孟良娴拿过戴霜霖缠满纱布的手掌,神情凄苦:“是的,这就是我的女儿,大家看看她的手,医生说,她的这只手,这辈子都废了,基本丧失活动能力……”
人群里开始义愤填膺,群情激奋,这样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没有几个人可以不动声色淡定如常。
“这个戴雨潇,那时候看起来文文弱弱清纯可人的,哪里知道这么歹毒……”
“说的是呢,人不可貌相啊……哪里知道她会对亲生父亲下狠手……”
“这样禽兽不如的女儿,真该千刀万剐,白白生养了这个小禽兽!”
……………………
耳闻骂声此起彼伏,孟良娴心中忍不住的欣喜,今天的追悼会,看来是开对了。
明天,等着瞧吧,今天所有的细节,都会成为版上头条,戴雨潇就等着枪林弹雨狂轰滥炸,小jianren,等着接招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太太,她把您女儿的手掌伤成这样,您真的不恨她?”记者发问。
“是我没管教好她,我哪里有资格恨她,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都是我的错……”孟良娴擎着女儿的手掌示众,泣不成声。
本该在医院休养的戴霜霖,不得不默不作声的配合母亲演戏,被她那样擎着,手钻心的疼,却不能表现出来,她时刻盼望着追悼会赶紧结束。
“没错,就是你的错!”一声冷喝,从大厅门口传过来,声音低沉,却令人振聋发聩,透着杀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到场的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纷纷回头,向刚刚进门的人行注目礼。
慕冷睿一袭黑衣,目光阴鸷,淡定如常的走进来,不紧不慢,唇角自然的扬起,勾起似笑非笑。
而每一步,都让孟良娴心灵震颤,那样的脚步,似乎是重锤,重重的敲击在她心坎上。
这位大少爷,怎么也知道今天举行追悼会,怎么会突如其来的出现。
慕冷睿一出现,便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少爷身上。
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更加起来,意识到慕冷睿将成为今天的重头戏,好戏就要开场了,他们所能爆料的,不仅仅是私生女杀父那么单调。
镁光灯聚拢来,耀眼的灯光打在一袭黑衣的慕冷睿身上,将他衬托的如同地狱使者,浑身笼罩着冷魅的光环,却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孟良娴,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没错,这件事,全部都是你的错,和戴雨潇,半点关系没有!”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的不可一世。
“慕大少,请称呼我为戴太太!”孟良娴料他没有证据,倔强的昂起头,仍旧以戴正德正室太太的身份自居。
“陷害戴正德的亲生女儿,你还配做他的太太?”慕冷睿嘲弄的,不屑一顾。
他这句话,宛若在人群中丢入一枚炸雷,瞬间引起轰动。
“什么,她陷害戴雨潇?这件事,和戴雨潇没关系?这是真的吗?”
“看不出来哦,这位戴太太,场面上可是很能权衡的一个女人哦,怎么可能会陷害她丈夫的亲生女儿?”
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目光向孟良娴投射而来,让她的脸色青黄不接。
可是,她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认输?
“慕冷睿,你别太过分!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当着我亡夫的面诽谤,请你不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话毕,她居然掩面哭泣,显得非常委屈。
看那示弱的样子,仿佛果真是慕冷睿这位大少爷欺负她们孤儿寡母,这一招,无非是为了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诽谤?”慕冷睿阴冷的笑,向后招招手,一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走上前来。
这个人一露面,孟良娴忍不住心惊,别人不认识,她可是认识的,这个人,就是戴正德多年来的专聘律师。
“林律师,就由你来告诉大家真相吧?”慕冷睿退后一步,请律师上前。
林律师首先从文件袋里,拿出几页纸,展示给大家看。
远的人看不清楚,而近的人却看得清清楚楚,第一页上赫然醒目的《遗嘱》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是戴正德先生出事前几天给我的一份遗嘱……说明他死后,华娱集团的所有资产,还有他的个人资产,全部由戴雨潇继承……”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孟良娴失控的喊叫,一把将鬓角的白色绢花扯下来,丢在地上。
“怎么,你的亡夫一点财产都没有留给你,和你的女儿,你就接受不了?”慕冷睿走上前,戏谑的说。
“你胡说,这遗嘱是假的,是假的!”孟良娴冲上前去,将林律师手中的遗嘱抢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撕成碎片,撒到空中,漫天飞舞。
奇怪的是,林律师居然毫不紧张,慕冷睿也看戏一样的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片。
“遗嘱没有了,没有了,遗产都是我的,都是我们母女俩的,哈哈哈哈哈!”孟良娴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片狂笑。
等她狂笑半天,林律师才不动声色的上前,又掏出一份:“孟良娴女士,不好意思,这份才是原件,刚才被你夺去的那份,是副本……”
“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孟良娴再次冲上前来,又来抢夺那一份。
身高一米八几的林律师将手臂高高扬起来,孟良娴圆滚滚的身体皮球一样跳跃半天,都够不到遗嘱的一丝一毫。
见抢夺无望,孟良娴咬牙切齿的冷笑:“一份遗嘱能说明什么?你们帮不了那个小jianren!就算我丈夫留遗产给她,并不说明,那个小jianren没杀人!”
现场的人开始唏嘘,刚才还在说什么她的女儿,现在一口一个小jianren,喊的真是干脆。
“戴正德把遗产都留给戴雨潇,她为什么杀人,你说说动机看?”慕冷睿轻蔑的将那份遗嘱拿过去,高高的扬起来,让大家看的更清楚。
“她根本就不知道遗产是留给她的,她怪她父亲,所以杀了他!”孟良娴话锋一转,让大家听她的理由,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这样一来,遗嘱就不能作为有力的证据,证明戴雨潇就是清白的。
看着大家狐疑的眼神,孟良娴心中得意,没有了财产没关系,她手中的钱,也够她下半辈子用的,她一定要置这个小jianren于死地。
“这个小jianren,可真是可怜,不知道我丈夫其实这么豁达,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她还不明不白的将她的亲生父亲杀死,真是可悲!”孟良娴的语气,显得她口中杜撰的事很逼真的样子。
“你胡说!”慕冷睿阴冷的上前,将她的衣领拎起来,将她提离地面。
“慕大少爷,不要仗着你家的权势,就欺人太甚!”孟良娴高声喊叫着,唯恐在场的人看不到,听不到。
“对付你这样的人,用不着讲什么仁义道德!”慕冷睿阴冷的,大手一松,孟良娴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就是这位慕大少爷,在我女儿的病房里,差点将我丢出窗外,他就是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孟良娴涕泪齐下的控诉,将慕冷睿说的如同强盗土匪一般。
现场矛头的指向发生转移,又将慕冷睿退到风口浪尖上,虽然大多数人对这位大少爷恭敬有加,却直接影响戴雨潇的声誉。
“据说,戴雨潇是这位慕大少爷的女人呢……难怪这么护着她……我好羡慕哦……”一位女记者,毫不避讳的显露出艳羡的神情。
“护着又有什么用呢,那也不能证明她是清白的,说不准,这位慕大少爷,就是勾结了律师,做了份假遗嘱呢……”旁边的人嘀咕着,眼神瞟着人高马大的慕冷睿。
“嘘——别说了,这位慕大少爷,咱们可惹不起……”几个人同时闭嘴噤声。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慕冷睿说不定做出什么更激烈的举动。
此情此景,他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虽然恨不得将这只老狐狸抽筋扒皮,却还是要忍耐。
“不要因为戴雨潇是你的女人,就可以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你会遭报应的!”孟良娴占了上风,说话越来越过分。
慕冷睿一脸阴鸷,却一时想不出对策,毕竟,证据不足。
现场气氛陷入僵局,孟良娴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天抢地,慕冷睿面对她的无礼撒泼,无可奈何。
“你那份遗嘱,是假的!”孟良娴腾的从地上跳起来,用圆滚滚的身体去冲撞慕冷睿,又想去抢夺那份遗嘱原件。
慕冷睿当然不会让她抢到,嫌恶的一抬腿,没用什么力度,就将那具圆滚滚的身体碰倒在地板上。
孟良娴就势撒泼,倒在地上起不来:“哎呀,哎呀,慕大少爷想杀人灭口啊,我的肋骨断了啊,好痛啊好痛……”
说完,狂乱的在地上翻滚,显得痛不欲生的样子。
慕冷睿紧蹙浓眉,一摆手,身后几个保镖一拥而上,众目睽睽之下,将撒泼打滚的孟良娴从地上抬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做什么?”孟良娴手脚并用的挣扎,她意识到刚才闹的过火,激怒这位慕大少爷,这不是闹着玩的,不由得惊恐起来。
“把她放下来!”慕冷睿阴冷的说,背对着几个保镖。
孟良娴被放到地上,眼神惊恐的看着慕大少爷的背影,不知道他做什么。
慕冷睿缓缓转身过来,众人还没看清楚,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东西,坚硬的抵住孟良娴的额头。
“啊!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孟良娴吓得浑身颤抖,她没想到,这位慕大少爷,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拿枪指着她的头。
“我要做什么?刚才,你不是说,我要杀人灭口?现在,如你所愿!”慕冷睿目光阴鸷,周身的气场森冷肃杀。
“慕冷睿!你真的要杀人灭口?”孟良娴惊恐的,声音尖利,早就变了腔调。
“不然呢,你以为手枪是用来唬人的吗?”慕冷睿邪魅的笑,手指慢慢扣向扳机。
“不要啊,不要!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孟良娴抬眼看着那只铮亮的手枪,惊恐的喊叫。
现场的人,就算心存疑虑,可是谁又敢管慕大少爷的闲事?、
人们纷纷垂了眼,对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说!戴雨潇是不是被你栽赃陷害的?再敢说假话,我的子弹,可不长眼睛!”慕冷睿阴冷的质问。
他这样一问,孟良娴反而镇定了,原来不是杀人灭口,只是想严刑逼供。
只要她死咬牙关,就是不肯说出真相,这位慕大少爷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肯定还不能够杀她。
就如他在医院里说的,如果杀了她,就是便宜了她,她死了,谁给戴雨潇清白?
这样一想,孟良娴尽管还是紧张,却心里有底了,不那么慌乱:“不是,就是戴雨潇,杀死了她的亲生父亲戴正德!”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慕冷睿冷笑,手指触摸到扳机,慢慢压下去。
孟良娴看着那根优美纤长的手指,却做着令人惊惧的动作,心砰砰乱跳,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良娴闭上眼睛,现在的她,心里没有主张,不确定慕冷睿这位邪气的大少爷,究竟是严刑逼供,还是杀人泄愤。
所有的人都关注着,却谁都不敢上前制止,包括戴霜霖。
“啪”的一声轻响,孟良娴觉得脑门一震,身体猛然向后跌倒,重重的跌在地上。
人们都反射性的一闭眼,不忍目睹血液喷溅的场面。
等候片刻,孟良娴并没有觉得有子弹贯穿的感觉,蓦然张开眼,慕冷睿正邪魅的笑着。
“这么紧张做什么?”慕冷睿将手中的手枪抛两抛,轻蔑的说:“一把玩具手枪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
孟良娴一翻身从地上跳起来,被他这样戏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这位大少爷撕碎。
还没等她冲过去,脑门又被硬硬的抵住,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慕冷睿阴冷的:“这次,可是玩真的,有种的你就别发抖!”
这辈子,都没被枪口抵住过,今天偏偏被抵住两回,就算不死,今后估计也要天天噩梦连连。
再被枪口抵住,细细比较,上次的虽然坚硬,却没有冰凉的感觉,难怪那只是玩具的,材质不同,感觉自然不同。
这次的感觉,坚硬,冰凉,那种凉意渗透到大脑里去,伴随着恐惧蔓延全身,这就是金属枪口带给她的质感。
慕冷睿的话音还没落,她已经抑制不住的发抖,这是条件反射的自然反应,她努力想镇定下来,而身体却根本不如她所愿。
“这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慕冷睿阴冷的笑,笑的彻骨冰寒。
手指迅速的扣向扳机,根本不再给孟良娴思索的时间,只要再往下一压,这位半老徐娘,就会魂飞天外。
孟良娴,这次真的怕了,真的怕了,双腿控制不住的发抖,面部表情僵硬,唇角的肌肉已经不自主的开始痉挛。
她腿一软,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慕冷睿毫不手软,黑洞洞的枪口,还是一动不动的瞄准她。
“慕大少……求你,放过我……”孟良娴终于坚持不住,开始求饶,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方才的嘴硬倔强,荡然无存。
“现在才后悔,太迟了!你太高估了我的耐性!”慕冷睿阴冷的,声音低沉,透着杀气。
孟良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这位大少爷高抬贵手,她努力搜索着各种美妙的词汇,却一个都说不出口。
她垂死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极了刺猬遇到凶险的状态。
“等一下,等一下……慕冷睿!别杀她!”一个女人清脆的呼声,从门口远远的传过来。
今天的追悼会,可真不寻常,接二连三的出现意料之外的人。
现在冲进门的这个女人会是谁?是来救孟良娴的吗?还是来帮助慕冷睿的?
孟良娴听到呼声,微微抬起头,满怀期待的观望,可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慕冷睿扭转头,这个人,居然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昨天一整天都在寻找这个人的下落。
戴雨潇的至交好友——罗箫音,气喘吁吁的进场,硕大的耳环闪耀着熠熠光华,衬托的她整个人都光彩夺目。
“慕冷睿,我带了重要证人过来,你先放过她,有证人在场,不愁她不说实话……”罗箫音直呼其名,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么恭恭敬敬的称呼他慕大少,连慕先生都懒得称呼一个。
慕冷睿却丝毫不生气,向 她的身后看去,却看到了不想见到的人——庄语岑。
“这就是你带来的重要证人?”慕冷睿一脸的不悦,感觉罗箫音是在开玩笑。戴正德的死,怎么会跟庄语岑扯上关系。
庄语岑也在面无表情的盯着慕冷睿,两个人都不友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概就是说的他们两个。
罗箫音瞥了一眼庄语岑,鼻尖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不由的开怀大笑:“当然不是他,是他身后的人……”
孟良娴向庄语岑身后的人望过去,面如死灰,知道这次的事,彻底穿帮了。
戴家做佣人二十多年的王妈,手里拿着一包厚重的东西,用几层报纸包裹着,走上前来。
罗箫音一直都是笑着的,为现场增添了几分轻松的气氛,她示意王妈:“王妈,把你手里的东西打开给大家看看,反正这东西你拿着心里有愧,不如就趁这机会还给戴太太?”
王妈将层层叠叠的报纸打开,露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钞票的底层是暗红色,不知道染过什么东西。
她将那叠钞票从报纸中剥离出来,走到孟良娴面前,俯,语气里带着歉意:“太太,这钱,我真的不能要,这上面,沾了老爷的血,我晚上一直做噩梦……老爷在梦里对我说,不能让你栽赃陷害二,他是自杀的,只是想早点和二太太黄泉路上见面……”
孟良娴浑身发抖的听完这番话,一看到王妈出现,她就知道,这盘棋,她彻底输了,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心中哀怨着,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肯帮她们母女俩,那么多的人,怎么都在帮戴雨潇。
平日里,看戴雨潇孤傲的很,没几个朋友,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敢陷害她,因为她认为她孤苦无依,陷害她十拿九稳。
哪里料到,平白无故的,跳出这么多人帮助她。这个小jianren,都不用亲自出场,都已经将她全然击败。
“太太,这钱,你拿回去吧……我受不起……”王妈对孟良娴还是恭恭敬敬的,将那叠钞票小心翼翼的放在孟良娴面前,转身退下。
现场一片哗然,折腾这么久,大家本以为慕冷睿是仗势欺人,真的没想到,果真是孟良娴栽赃陷害!
记者们的话筒,和闪光灯,纷纷向匍匐在地上的孟良娴聚拢来,瞬间,她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
罗箫音笑呵呵的走到众人面前,做个动作,示意大家噤声。
等人群安静下来,她清清嗓子,大声说:“大家一定很奇怪,这位戴太太,为什么会栽赃陷害戴雨潇?”
有人想也不想就回答:“那还用说,还不是为了家产!这剧情,太老套了!”
“可没那么简单哦,再向大家报告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十八年前,就是这位戴太太,设计害死了他丈夫的情人沈梦琴……前不久被揭穿了,怀恨在心,继而嫁祸戴雨潇……”罗箫音大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脸上漾出诡异的笑意。
“哇——”全场的人都沸腾了,都向孟良娴奔涌过来,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孟良娴哪里招架的住,慌忙爬起身来,向后猛跑。
越是奔跑,越是逃避,身后的人越是穷追不舍,她一直退到亡夫戴正德的遗像前,紧紧贴着墙壁,再也无路可逃。
“让一下,让一下,大家请让一下……”罗箫音在后面吆喝着。
大家还是给这位爆出猛料的女士一点面子的,哗啦啦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罗箫音拍拍掌,一群人从门口涌进来,秩序井然,荷枪实弹,警方的人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有进场。
“张警官,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罗箫音对着为首的张警官说。
张警官一挥手,两个女警员上前,冷冰冰的上前,架起呆若木鸡的孟良娴往外走。
各路媒体抓住这机会纷纷拍照,孟良娴把头深深埋在胸前,戴霜霖趁这机会悄悄溜出人群,不知去向。
张警官正欲转身离去,慕冷睿喝止住他:“张警官,戴雨潇在哪里?”
他说完这句,罗箫音和庄语岑面面相觑,戴雨潇不是被警方抓走了吗,慕冷睿怎么这么问?不是明知故问吗?
“慕大少,抱歉,现在……还在找……”张警官神情馁然。
“什么?你们警方干嘛吃的?居然把人弄丢了?”罗箫音眼睛瞪得很圆,一激动居然扯住张警官的衣领。
“这……我手下没看好,戴被劫走了……”张警官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揪住衣领,非常的尴尬。
“要不要让我趁这机会给你们曝曝光?这些记者们,就等着猛料呢!”罗箫音甩开他的衣领,一招手,便拥上前一大堆记者,摆好采访的阵势。
“别别,别,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所有的警力都调动了,还是没找到人,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张警官本来心里很不爽,但是看到这阵势,不由得心中骇然。
如果明天他上了报纸头条,头衔被抹掉不说,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罗箫音摆摆手,记者们应和着退下,话筒和摄影机也被撤走,张警官才松了口气。
慕冷睿轻笑,罗箫音一介女流,对这帮来自不同媒体的记者,却自然而然的形成一种号召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失为巾帼英雄的气度。
张警官惴惴不安的离去,这样的警官做的真有几分窝囊,罗箫音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声,十分厌弃的表情。
慕冷睿几天来一直阴郁着脸,看到罗箫音,脸上有了几分笑意,虽然他和这个女记者有几分过节,她还公然让他难堪过。
可是,戴雨潇有罗箫音这样的好朋友,让他很感觉很安心。
不用说,她请假长达一个月就是为了帮助戴雨潇查找线索,看来早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在朋友危难之际果断伸出援手的女人。
慕冷睿觉得他的生活,自从戴雨潇在他的视野现开始变得不同了。
以前他见惯了各种女人,唯利是图的女人,贪得无厌的女人,附庸风雅的女人,那么多的女人除了让他得到片刻身体上的欢愉,在他内心里,留不下半点痕迹。
戴雨潇,一点点将他冷傲空虚的内心填满,还因此结识了别具一格的罗箫音,让他体验到女人的不同,看到不同女人的更多层面,也是因为这两个人,让他对女人萌生了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叫做尊重。
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污蔑她的孟良娴被警方抓捕,可是这个小女人,究竟被谁劫走了?
罗箫音在这里,庄语岑在这里,戴雨潇,她究竟在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你发什么呆!”罗箫音不管不顾的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打上一掌,将慕冷睿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慕冷睿笑笑:“没有,我在想,戴雨潇有你这个好朋友,是她的福气……”
罗箫音骄傲的鼻孔里冷嗤,面对这位慕大少爷的赞誉,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那是,哪像你们这些男人,几个人围着她转,结果还把她弄丢了!”
慕冷睿馁然,却无法反驳。虽然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戴雨潇已经被劫走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好了啦,逗你玩的啦,我保证雨潇她是安全的,你们不必担心!”罗箫音俏皮的眨眨眼睛,胸有成竹的样子。
庄语岑和慕冷睿两个人都惊讶的问:“怎么,你知道她在哪里?”
“我可不知道哦,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王妈做人证,这点,庄语岑你应该知道的啦,我也是才知道雨潇被劫走的呢……”罗箫音瞥了庄语岑一眼。
庄语岑点点头:“嗯,这段时间,我们去了王妈在乡下的老家,才找到她……”
“那你怎么确定她就是安全的?”慕冷睿一脸不悦,倒不是因为她说不知道,她一提庄语岑,就让他心里不舒服。
看来,庄语岑一直没出现,是陪罗箫音一起去找人证。
可是,这个罗箫音,怎么偏偏找庄语岑帮忙,怎么不找他呢?难道他的能力,和势力范围,不及庄语岑?
罗箫音哪里知道这位大少爷已经醋意横生了,只当他是担忧戴雨潇的安危。
“雨潇当时的处境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如果想害她的人,静观其变就足够了,把她劫走的人,是苦于没办法解救她才出此下策——”罗箫音明眸善睐,波光流转。
慕冷睿沉默不语,罗箫音的话,有几分道理。关心戴雨潇安危的人,还要有能力公然与警方对抗的人,这个人会是谁?谁能有这样的势力?
就连他,尽管警方对他恭敬有加,他却也不便公然从警方手里将人劫走。
“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粗鲁,本来雨潇是无辜的,这样一来反而让人怀疑她的清白……”庄语岑沉吟道。
“明天各大媒体将这件事曝光后,雨潇就会自动回来的,咱们都不用担心……安静的等着吧……”罗箫音比这两个大男人要有主见。
这两个大男人,听说戴雨潇出事以后,基本乱了阵脚。尤其是慕冷睿,一直想用强硬的手段逼孟良娴就范,这就是沉不住气的明显特征。
孟良娴被抓走了,戴霜霖不知去向,王妈自愿留下来处理后事,偌大的一座宅院,只剩下一个佣人王妈。
慕冷睿拍拍手,余管家走上前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钞票,慕冷睿接过钱,交给王妈:“王妈,这里,就辛苦你了,这些钱你先用着,以后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余管家……”
王妈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慕大少……我手里不缺钱……”
罗箫音却不客气,将钱拿过去,塞给王妈:“王妈,不用跟这位大少爷客气,他有的是银子,这么大的会场,如果你一个人收拾,那要到什么时候?明天找人帮帮你,处处都要用钱的……别客气,快收下!”
王妈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最终还是收下钱,双手捧着,似乎很重的感觉。
三个人在戴正德遗像前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上一炷香,大厅内的宾客已经尽数走了,纱幔随风飞舞,大厅内空旷而又凄凉。
慕冷睿回到慕家豪宅,第一件事是去那个他为戴雨潇精心设计的淡紫色房间,虽然她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房间内还满是她的气息和痕迹。
他扑倒在淡紫色的床铺上,将头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间,贪婪的shunxi,对戴雨潇的思念,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不能自拔。
纤长的手指,在光滑的被褥间,来来回回的游走,摸索,仿佛那就是女人娇嫩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宝贝,你快点回来吧,快点回到我身边……我好想你……”慕冷睿喃喃的说。这是他的心事,他的心声。
此刻的戴雨潇,正处在茫然不知所措的环境里,她很想离开,却没办法离开。
那天,她在医院里,倚在窗台边,看着天空中蹁跹而过的飞鸟,不由的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幻想着,如果她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飞鸟该有自由自在,也少却很多烦恼。
“戴,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小护士刚好进门,匆忙将药品摆在一旁,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际。
这个小护士,居然以为她要轻生?若不是罗箫音劝解她,还真的想就此了结性命,也好脱胎转世做只鸟儿呢……
不想吓到了这个单纯的小护士,她淡然一笑:“护士妹妹,你别担心,我不会想不开的……只是想站在这里透透气……”
小护士以为她找借口,紧紧抱住不放手:“不行,你跟我回到床上去,不然我不放开!”
戴雨潇无奈,只能随她走回到床上,小护士将她塞进被子里,捂的严严实实。
吃完药,小护士转身出去了,戴雨潇听了半天没动静,躺在床上实在无聊,爬起身来,又伏在窗台边欣赏风景。
不一会,小护士又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人过来,一看戴雨潇又在窗边发呆,紧张的将她拖到一旁。
“你们两个人,将这个窗封起来!”小护士带来的人,原来是封窗的工人。
叮叮梆梆半个多小时,窗户封好了,可以打开,但由于封了一层栅栏,戴雨潇再也不能将头或者身体探出窗外。
这还没有坐牢,怎么就已经有了坐牢的感觉?门口有人把守着,窗台还被封住了,完全成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
小护士带着两个工人离开,戴雨潇缩回到床上,鼻孔里满是消毒药水的味道,闭上眼睛那种感觉更浓烈,呛的人头晕脑胀。
“嘭”的一声,门开了,不是打开的,是被撞开的。
又是小护士回来了吗?窗户都封起来了,还有什么不放心吗?
戴雨潇睁开眼睛,眼前多了几个彪形大汉,各个都墨镜遮面,面无表情的逼近床前。
“你们是谁,你们要做……”她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毫不客气的被封上胶条,眼前一黑,被厚实的黑布蒙住了眼睛。
她本能的挣扎着,可凭她娇弱的样子,能有几分力气?一个彪形大汉都够她受的,何况一下子来了好几个?
一个大汉将她直接扛在肩上,大踏步走出病房,不知道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门口不是站着两个警员守卫吗,他们去做什么了?怎么半点声响都没听到,门就被撞开了?他们不至于反应如此迟钝吧?眼睁睁看她被劫走?
这又是谁,派来几个大汉把她从警方手里劫走?难道是慕冷睿?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这个混世魔王做的出来……
这个大少爷,将她掳走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她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把她劫走,不是帮她,简直是害了她!
无缘无故的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岂不恰恰说明,孟良娴所有的诬告,都是有道理的?
她就这样被掳走了,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慕冷睿!这个混蛋!戴雨潇若不是嘴巴被封起来,一定大骂出声。
被大汉扛着,听到他们几个人下楼,走入院内,一直到听到打开车门的声音。
这个过程,她内心一直盼望着,能有人出来将他们拦住,就算那间病房酷似牢房,她也心甘情愿在里面被困一段时间,直到洗刷清白。
遗憾的是,一路上,这几个人畅通无阻,没有人阻拦,更没有人追赶,甚至连喊叫都没听到一声。这帮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她,从警方手里劫走了,没遇到半点反抗。
她被塞进后座,车内空气闷热,比牢房似的病房里都不舒服,不由得感叹一声,从一个笼子进入另一个笼子,无非是一种空间的置换,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没听到任何启动的声音,车子便毫无预兆的窜了出去,她没有准备,又看不到东西,瘦弱的身体弹跳起来,头撞到前面的座位上,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模糊里,有人在摸她的胸,甚至听到淫邪的笑声。
心中蓦然一惊,双手猛然护胸,口中怒斥:“慕冷睿,你这个混蛋!”
睁开眼睛,却根本就不是慕冷睿,眼前的这个男人,满脸横肉,眼睛很大,确是很肿胀的感觉,脸上带笑,却分明是皮笑肉不笑。
那只摸她胸的大手,已经缩回去,他一手叉腰,一手得意的捏着硕大的雪茄,目光淫邪的在她胸前,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这个人是谁?本以为只有慕冷睿才能做出这种事情,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还没等她开口,这个人已经开口说话了:“小美人儿,我可是一见你,就日思夜想,今天,终于让我如愿以偿了呢……这回,你得好好陪陪我……”
很奇怪,这个男人,明明长的人高马大的,体型魁梧,怎么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女里女气的?虽然他使劲压抑着,得意之处,那种尖锐的嗓音还是会冒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劫到这里来!”戴雨潇护着胸,眼神戒备。
“小美人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慕冷睿,没告诉你,我是谁?东方靖一,也没告诉过你,我是谁?”那个人看着她戒备的眼神,反而更加得意的笑,露出有些发黑的牙齿。
他这样一提,戴雨潇突然觉得这个人眼熟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那种印象,是平面上的记忆,不是立体的……
“可惜了,小美人儿,我上次,只能在录像里享受你的身体……现实生活里,还一直没这机会呢,不过,我马上就要美梦成真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人狂妄的笑,声音愈发尖锐,似是一枚绣花针随着血液奔走,脉络的每一处都有刺痛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狂妄的笑声,狰狞的面孔,满脸横肉,戴雨潇努力拼凑着这个人的所有特征。
蓦然,一个名字进入她的脑海,她不由得失声尖叫:“欧阳铩羽?!”。
眼前的这个人,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对她能够说出他的名字很是得意。
“哈哈哈哈哈哈……小美人儿,没想到你还认得我,还记得我,哥哥的功夫,可不比慕冷睿差哦……保证将你侍弄的,舒舒服服!”话毕,欧阳铩羽叼着雪茄,狰狞的走过来。
戴雨潇向后退,可她分明就是被放在沙发上,后面就是沙发的靠背,根本无处可退,只能从沙发的一角,后退蜷缩到另一个角落。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厉声呼喝,目露惊恐。
而她惊恐的喊叫,在欧阳铩羽听来,怎么听怎么悦耳,怎么听怎么动听,就像春天里黄鹂脆生生的娇啼,那么婉转动人。
“宝贝儿,宝贝儿,你喊吧,喊吧,你的声音,可真好听!多喊几次,喊的我心里更加痒痒呢……”欧阳铩羽叼着雪茄狞笑,脸上每一寸横肉都控制不住的颤动。
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人一点点逼近,心里慌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神惊恐的四处搜索,蓦然看到不远处的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装满了水果。
“你别过来,我肚子正饿,你先去给我找点吃的,可以吗?”戴雨潇装作娇弱的问,秀眉轻瞥,更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看了这小美人儿皱眉的样子,简直比西施都要美上几分,这种美,真是美到骨子里,这眉毛皱的,都能皱出一朵美丽的来。
欧阳铩羽看的呆了,嘴巴微张,雪茄从唇齿间坠落下来,撒了一地的烟灰,他居然浑然不觉,只顾目瞪口呆的欣赏着美人儿的表情。
“看什么看!我肚子饿了!”戴雨潇被他盯得恼火,这个欧阳铩羽垂涎欲滴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欧阳铩羽蓦然一惊,从美梦里惊醒过来,吧嗒两下厚重的唇,将刚刚到唇边的口水赶紧吞咽回去,看着美人儿又换上愤怒的表情,更加心旌荡漾。
“哦,美人儿,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谁叫你生的这么美,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欧阳铩羽挠了挠头发,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楚,还是假装的。
“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戴雨潇气愤的重复一遍,粉润的唇不自然的嘟起来。
“啊呀呀,这小嘴儿,要是咂摸上一口,什么都不用吃就饱了,我的心肝儿宝贝儿啊……”欧阳铩羽夸张的咂咂嘴,厚重的唇咂的变形。
“你没听到吗,我肚子饿了!”戴雨潇本来是找的借口,现在,肚子里却真的晨钟暮鼓起来,胃里空的难受,看着这个男人贪婪的表情,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饿了?哥哥我来喂饱你……”欧阳铩羽淫笑着将身体倾过来,仔仔细细的盯住戴雨潇娇俏的小脸:“不是有人说,养住一个女人,就是喂饱她的两张嘴?哥哥我,先喂饱你下面那张嘴……哈哈哈哈哈哈……”
“你滚开!变态!流氓!”戴雨潇被那种淫邪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啪的一扬小手,朝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重重的打过去。
挥舞到半空,就被欧阳铩羽长满绒毛的大手给擒住,使劲挣脱,却被攥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欧阳铩羽紧紧握住那雪白柔滑的小手,放在鼻尖闻了闻:“哦,人美,手也这么香呢……”
趁他眯眼的时候,戴雨潇手腕被擒住,手指可是可以动的,猛然一收,狠狠的抓在他厚墩墩的塌鼻子上,瞬间抓出几道血痕。
“啊!唔——”欧阳铩羽本能的吃痛的惊呼一声,然后却露出很享受的表情,不像是喊痛,反而更加像是,享受的shenyin。
“宝贝儿,宝贝儿,不要停,再来一下,再来一下……被这样的小手抓一下,真是舒服呢……浑身都舒服……唔……”欧阳铩羽眯着眼,shenyin着恳求,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体,像是粗重的呼吸带出来的。
戴雨潇的手,被那样湿重的气流侵袭了,感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像是从哪里抓了一把粘液,黏在手上用水洗很多遍都没洗掉的感觉。
她本能的缩手,却缩不回来,只能紧紧的握起拳头。
“宝贝儿,宝贝儿,快点,快点,哥哥等你呢,快点,再抓一下……唔……”欧阳铩羽眯着眼,满两横肉颤抖着,溢满期待。
“变态!你这个变态!”戴雨潇缩不回手,却也不想再让自己的小手接触那样丑陋的一张脸,虽然抓了他的鼻子,可是那种触感,一点都不舒服,反而让她倍感恶心。
欧阳铩羽恳求几次,等候那么久,却没能等来美人儿的垂青,这个女人就是这样蔑视他,连请她抓他一下都不肯。
他肿胀的眼睛突然一睁,精光四射,那样凌厉的眼神把戴雨潇吓一跳,不由得小手轻微发抖。
欧阳铩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凶恶的表情稍纵即逝,换上一副虚假的温情面孔:“小美人儿,你要对哥哥好一点,哥哥才会好好疼你,明白吗?”
刚刚说完,他的拇指就在戴雨潇虎口的位置用力一捏。
“啊!好痛!”戴雨潇痛的脸孔通红,眼泪差点飙出来,意识到在敌人面前不能够太软弱,就忍着泪水没让它涌出来,她的小手,因为这股力道,已经没法握拳,五根手指指不得已的张开。
“唔……这才乖嘛,来,抓哥哥一下,抓哥哥一下……”欧阳铩羽盯着她张开的小手,对他的杰作甚是得意。
他将那样娇弱的小手,放到他厚墩墩的塌鼻子上,来回比划,脸上的表情极为享受。
再次接触到那样黏糊糊的肌肤,戴雨潇的心,犹如被几万只蚂蚁在抓,心里一直念叨着,结束吧,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来回比划很久,欧阳铩羽才满足了,睁开眼睛欣赏一番,猛然用厚重的嘴唇狠狠的咂摸上一口,还伸出厚厚的大舌头舔来舔去。
戴雨潇眼睁睁的看着小手上被舔舐的满是口水,真想哭出来,何时,被人这样令人作呕的轻薄过,她有一种把自己的手都剁掉的。
“小美人儿……你说你怎么生的这么美呢……怎么这么晚才让哥哥遇到你……”欧阳铩羽一边舔着,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令戴雨潇恐惧的是,这个男人的大舌头,已经在慢慢往上延伸。
舔了半天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本以为他就要结束了,谁知他居然又舔到了手腕的位置,一点点的慢慢往上舔,表现的极有耐心。
眨眼间,这个手腕,也变得湿漉漉的满是这个男人的口水,隔着这么远,戴雨潇都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肯定是他口水的味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照他这样舔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甜变她的整只手臂……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戴雨潇不敢再往下想,这个男人也容不得她挣脱,好不容易到手的鱼儿,怎么能这样任她脱手?
一般的男人,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更可况是觊觎她许久的欧阳铩羽?
这个时候,戴雨潇不仅仅痛恨眼前这个轻薄她的臭男人,更加痛恨另一个不在场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慕大少爷,慕冷睿。
这个混蛋,为什么把视频给欧阳铩羽看!如果他没看过,自然不会生了邪念,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更不会趁这个时候将她从医院里掳走。
那样chiluo裸的录像,他为什么给这个臭男人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不仅仅是对她的不尊重,更是无形中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眼前的情形,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在心中呼喊,多么渴望有奇迹出现,突然出现一个王子,手持利刃,踏着七彩祥云而来,将她解救于危难。把这个臭烘烘的男人赶走。
然而,欧阳铩羽,依然非常有耐心的舔着她的手臂,面对美人儿,他表现的一点都不急躁,或者他想着,有的是时间,所以一定要慢慢享受。
这对于戴雨潇来说,确是慢慢的折磨,像是愚钝的刀锋,在她的肌肤上割来割去,让她饱受切肤之痛,却没有致命的伤痕,让她生不如死。
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她在心中焦急的呼喊着,眼神四处搜索,却依然只看到茶几上的果盘,里面的水果看起来脆美多汁。
她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口干舌燥,滴水未进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她侧了一下头,看到一个棕黑色的东西,只露出一截,另外大半截都被果盘遮挡着,粗略看来,似乎是什么东西的一个柄。
如果是水果刀柄的话,那该多好,这样想着,她趁欧阳铩羽集中精力舔舐她手臂的空间,尽可能的拉伸身体,使劲侧身,真的,那真的是一把水果刀!
这把水果刀,就是她的希望,就是她的救星!戴雨潇激动起来,眼波流转,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拿到那把水果刀。
欧阳铩羽全神贯注的做着他心仪的事情,根本没顾及到她的眼神和举动,更无暇顾及她此刻的心绪变化。
水果刀,水果刀,水果刀!一定要拿到那把水果刀!戴雨潇心中默念着,脑海里,满是那把水果刀飞速旋转的影子。
她的一只手臂被欧阳铩羽控制着,另一只手臂,可是自由的。
她将身体大幅度的转侧,拉伸,将手臂猿猴一样伸的很长,很长,很长,直到她感觉到手臂酸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掩藏在果盘后面的那把水果刀上。
眼看就要够到了,就要够到了,她心中窃喜,如果拿到那把水果刀,一定将这个臭男人身上捅上几个窟窿。
对,还要将他的大舌头割下来!谁让他用那样臭烘烘的舌头舔了她的手臂?
她的指尖已经触摸到了那把水果刀的棕黑色的柄,那样的触感,真是美妙,从未觉得一把水果刀,那样美妙过!
这个时候,欧阳铩羽却近乎呓语的,嘟囔了一句:“宝贝儿,你的胳膊,怎么这么长,怎么这么长?”
心中蓦然一惊,赶紧缩回手,还没达到目的之前,不能让他察觉,她现在向往的,是那把美妙的水果刀!
有些胆怯的回头,看看欧阳铩羽,却依旧在专心致志的舔舐着她的手臂,厚腻腻的大舌头,怎么是暗红色?
稍等片刻,看他只是在专心致志的舔着,并没有察觉她的行动,心思再度活跃起来。
稳住身形,缓缓拉伸,将手臂伸出去,伸出去……一边的手臂要尽量拉伸,另一边的手臂被欧阳铩羽控制着,还要尽量不去牵动,这是一件技术活。
戴雨潇尽量小心翼翼的,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舔舔由于紧张而微微干裂的唇,她现在渴盼的,不仅仅是水,或者水果,她想杀了这个臭男人!
心中明明冉升起一种茹毛饮血的,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怎么突然变得这样残忍起来?以前她可是看到鱼档杀鱼都要闭上眼睛的……
看来,人是有潜能的,她的这种茹毛饮血的潜能,就是被欧阳铩羽这种臭男人活生生的激发出来!
带着这种渴盼,可怕的渴盼,前所未有的渴盼,她将另一边手臂,橡皮筋一样拉伸的尽量长。
柔润的指尖,距离那把水果刀只有一毫米,只有一毫米……
摸到了,摸到了,摸到了!戴雨潇在心中为自己欢呼,总算摸到了,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星星点点。
这还只是第一步,只摸到一点,是不可能将匕首握在手心的,继续努力,继续努力!她在内心里鼓励着自己。
她用指尖,将水果刀一点点的回勾,可是,只是一根手指头触到了,回勾的似乎方向感没那么好,居然歪到一旁去了。
如果不是果盘挡着,恐怕她这一勾,把所有希望都勾没了,把这水果刀勾的一个旋转,反而距离她更加远了。
没办法,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只能继续努力……她在心中轻轻叹息,轻轻呼出一口气,集中精神继续将指尖触过去。
这次,明显的有经验了,回勾的力度非常小,将那把水果刀,一毫米一毫米的一点点向她的方向捻动。
这次,不能再心急,一旦急躁,只能前功尽弃,欲速则不达。
小半个手柄,已经尽在她的掌控之中,暗咬牙关,屏住呼吸,轻轻一探手,准备将水果刀抓握在手里。
欧阳铩羽,在这个时候,轻轻一扯,口中喃喃的:“宝贝儿,宝贝儿,你着急吗,你着急吗,你看,我都已经占有你的小半个手臂了……你等我,等我……”
原来,他嫌戴雨潇距离太远了,想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已经舔到手肘的位置。
这样一扯,戴雨潇的手和水果刀擦肩而过,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小手紧张的一翻转,这下更糟糕,整个果盘被她掀翻在地上,新鲜的水果骨碌碌的滚了一地,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欧阳铩羽听到动静,停止舔舐,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分泌物。
戴雨潇看着满地乱滚的水果,不知道如何解释,,既然解释不了,那就干脆保持沉默,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眼神很无辜。
欧阳铩羽扫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再看看戴雨潇,没看出任何异样,厚重的嘴唇突然一裂,裂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笑容。
眼角的余光瞟到这样的笑容,戴雨潇感觉到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又笑了?还笑的这么诡异,这么可憎?
欧阳铩羽厚重的嘴唇一张一合,开口说话了:“宝贝儿,原来你口渴了啊,怪我,怪我,都怪我……来,哥哥给你削个苹果吃……”
还没等戴雨潇表态,他毛茸茸的大手拂过来,捏捏她吹弹可破的小脸,居然还装出满是怜爱的语气:“瞧瞧这小嘴儿呦,都干的裂纹了,哥哥我好心疼……”
说完,毛茸茸的大手一伸,向水果刀抓过去。
戴雨潇暗中着急,怎么可以,那水果刀怎么可以落到这个臭男人手里!
如果被欧阳铩羽拿到那把水果刀,放眼望去,这个房间再也没有她可以看得到的利用的到的利器,她该怎么对付这个臭男人?
难道,真的要毁在这个臭男人手里?任他愚弄,任他宰割?任他鱼肉?
越想越恐怖,戴雨潇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冷,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心底里,萌生出一种颤抖的惊悸。
看看地上的水果,她灵机一动,脸上瞬间挂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欧阳哥哥,我真的好口渴哦,想来哥哥也口渴了是不是,让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
欧阳铩羽的大手伸到半路,听她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将手又缩回来,在她甜美的笑容上捏了一把。
“小美人儿,没想到,你这么体贴哥哥,只要你肯听话,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这辈子只疼你一个!”欧阳铩羽说着甜腻腻的话,眼睛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打量。
“欧阳哥哥,你这么帅,又这么有型,得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呢,有你疼着,可是我的福气呢……欧阳哥哥,你去帮我捡一个苹果过来好吗?”戴雨潇脸上堆满笑容,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着让自己都浑身发冷的话,鸡皮疙瘩不小心就滚了一地。
“好啊,好啊……哥哥去捡个苹果给你,捡个最大最红的!”欧阳铩羽被她的甜言蜜语哄的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去捡滚在地上的苹果。
戴雨潇神色一凛,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快速的将水果刀握在手中,毫不犹豫的,向欧阳铩羽的腿间刺过去,不是刺的别处,正巧是男人的要害!
欧阳铩羽俯,如果刺他的后背,根本刺不到。
如果刺他的腿,又担心力度不够,如果不是致命的刺伤,怎么可能刹得住这个臭男人的锐气,怎么可能让他打消侵犯她的念头?
不能犹豫,非常果断的,朝他的腿间刺过去!
“噗——”一声轻微却凛冽的刺破布料的声音,咦?不对劲,就是明显的不对劲……
“啊?”欧阳铩羽惊异的转身,语气里不是痛呼,而是充满惊讶的疑问,他的腿间,虽然流了一点血,却没有那么多,出乎戴雨潇的意料。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判断错误啊?这明明就是男人的要害位置,她怎么就刺空了呢?
从血迹来看,似乎只是划伤了他两腿间的皮肤而已,根本没刺到他腿间的那根东西。莫不成,这个男人会将那根东西隐藏起来?
戴雨潇想不通,半天回不过神来,握着水果刀,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却暂时不知道该攻击哪里。
“嗤嗤嗤嗤……”欧阳铩羽缩着脖颈,一阵诡异的嘲笑:“宝贝儿,你真的舍得杀我?我这么疼你,你真的舍得杀我?”
他嗤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缩头乌龟。
已经有凶器在手,戴雨潇底气壮了很多,她将那把水果刀直直的指着欧阳铩羽:“臭男人,不许你再碰我,不然,我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欧阳铩羽甚是得意,反而很欣赏她怒斥的表情:“宝贝儿,你看你,你看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怎么能让哥哥忍住不碰你!”
说着,他手中那只一只硕大的苹果,在两只手掌里来来回回的抛掷,一边玩耍,一边慢慢的走过来,对戴雨潇手中的水果刀,丝毫不畏惧。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戴雨潇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身体却已经由于他的步步紧逼而不自然的缓缓后退。
“宝贝儿,你别紧张嘛……女人紧张的时候,会影响效果的哦,会很疼的……你疼,哥哥也会心疼的……”欧阳铩羽,说着下流的话,满脸淫邪的笑,越走越近。
戴雨潇明白了,欧阳铩羽,是堂堂黑帮鹰派老大,岂会怕这小小一把水果刀?枪林弹雨,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
这小小一把水果刀,虽然她把它当做凶器,当做利器,估计在他眼里,功用只能局限于削水果而已,根本不能够伤人。
可是,除了这水果刀,她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拼上一把!用这有限的利器保护自己!
戴雨潇心一横,手臂上蓄满力量,狠狠一刀挥出去,这次不要什么目的,只要能够刺中他,一定要让他流更多的血!
看着水果刀挥过来,欧阳铩羽不慌不忙,轻轻一晃身,就将刀刃避开,让戴雨潇扑个空。
由于用力过猛,戴雨潇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想扶住茶几,而茶几的平面太滑,她控制不住身形,整个身体越过茶几,扑倒在地上。
“宝贝儿,看起来,你比我还心急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哥哥我扑倒?”欧阳铩羽站在一旁,淫邪的笑。
戴雨潇正好扑倒在一堆水果上,皮肤咯的生疼,定神一看,还好,水果刀还抓在水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铩羽一俯身,想将地上的美人儿抱满怀,戴雨潇挥手一刀,却还是没刺中他,他退后一步便避了过去。
“宝贝儿,不然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欧阳铩羽看这美人儿一直气势汹汹的,他也讨不到便宜,也近不了美人的身,想出个权衡之计。
“谁要跟你打赌,臭男人!”戴雨潇怒斥,黑瞳里尽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欧阳铩羽才不管她如何激烈的反应,只顾表明自己的想法:“宝贝儿,不如我们这样,就像武侠片说的那样,我让你几个回合,如果这几个回合你伤不了我,就乖乖的顺从我……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故作诚恳的表情,戴雨潇心中怒火更盛,这分明就是藐视她!
她偏偏不信这个邪!水果刀那么尖锐,她就不信几次都伤不了这个臭男人!
戴雨潇顾不得跌倒的疼痛,从地上骤然起身,还没站稳就向欧阳铩羽刺过去。
脚底一滑,不小心踩到一个圆滚滚的苹果,身体向欧阳铩羽的方向跌倒。
跌倒的那刻有些慌张,可是刀锋依然冲着这个臭男人,心中有底了,手臂刺过去的力量,加上身体向前跌倒的力量,两股作用力一起,不把这个臭男人身上刺出个血洞才怪!
可是,身体只跌到一半,就被欧阳铩羽毛茸茸的大手扶住,他口中还貌似惋惜的:“哎呦呦,宝贝儿,可别把你跌坏了,这么一会,跌两次了,哥哥我都心疼了……”
戴雨潇看着毛茸茸的大手抚上她的肩,陡然一惊,刀锋一转,向他的大手上刺去。
欧阳铩羽不得不松开手,她斜斜的跌倒在地上,这次,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宝贝儿,宝贝儿,你不疼吗,不疼吗?”欧阳铩羽看她跌倒在地上,还露出笑容,很是诧异。
“臭男人,跌倒在地上,也比跌倒在你身上好!”戴雨潇开心的笑。
一侧身,手臂在地上一撑,再次站起身来,向欧阳铩羽猛然刺过去,可是,又被他避开。
接连几次攻击,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距离他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总是伤不到他,都被他轻而易举的避开。
戴雨潇本来就身体虚弱,头上还缠着纱布,肚子里没有东西垫底,几个回合下来,她渐渐体力不支,都有些站立不稳。
这才如了欧阳铩羽的意,他嘿嘿狞笑着,向气喘吁吁的美人儿逼过来:“宝贝儿,你累了吧?这下,该乖乖听话了吧?来,哥哥给你擦汗……瞧瞧这满脸的汗珠呦……”
“你滚开!”戴雨潇大喝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那只毛茸茸的大手,贴近她的脸颊,无奈,她拼尽力气握紧水果刀一挥,向那只大手上划过去,偏偏,又一次落空。
“宝贝儿,你就别拧了,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会好好疼你的……”欧阳铩羽对她的屡次攻击,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很戏弄的语气。
戴雨潇看着他再次逼过来,舔舔干裂的唇瓣,连口腔里都是干涩的,吞咽的口水都没有……喉咙里在冒火,想怒骂,却再也骂不出声。
那只大手,已经抚上她的头,稍稍停顿下,看她无力反抗,蠢蠢欲动,等着下一步更深的动作。
戴雨潇,只有将水果刀举到脖颈的力气了,她喘着粗气,将水果刀的刀锋,横在白润细滑的脖颈上。
欧阳铩羽立刻震惊的缩回手:“宝贝儿,你要做什么,千万别做傻事啊,哥哥要好好疼你,可不想让你死啊……”
戴雨潇有气无力的,语气却坚定:“你,滚出这个房间,再也不许碰我!”
欧阳铩羽犹豫着,眼睛向上一翻,看着门口惊讶的说:“东方靖一!你怎么来了!”
戴雨潇心中一喜,转头向门口望去,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心中大呼上当,东方靖一还坐在轮椅上,行动还很不方便,怎么可能突然出现救她?
这个欧阳铩羽,真是狡猾,居然用这种招数蒙骗她!
欧阳铩羽趁她扭头,大手一伸,用力擒住她的手臂,咬着牙用力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地上猛然一磕打,想将她手中的凶器击落。
一边动作,口中还念念有词:“宝贝儿,别怪哥哥狠心,哥哥是不想看你白白的死了……”
戴雨潇转头的瞬间,已经意识到上当了,拼尽力气抓住那把水果刀,抓的牢牢的,似乎长在她手心里一般。
小手被硬生生的磕打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险些松手,却还是忍着疼痛不放手。
欧阳铩羽看没有磕掉,十分惊讶,这个小女人的忍耐力怎么这么强,就算换成是他这个大男人,手被这样一磕也难免将手里的东西磕落,她居然还牢牢的攥着。
戴雨潇刀锋一转,划伤欧阳铩羽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刀锋上也染了血珠。
欧阳铩羽猛然闪开,手臂上划了长长的一道伤口,虽然不深,不用缝针,一时半会却也很难愈合,因为伤口太长。
幸好不深,再深一点,就会伤到血管,这个小女人有气无力的样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真的把他当做不共戴天的仇敌了?
戴雨潇没有力气再次反动攻击,将刀锋比在脖颈上:“你出去,不然的话,我真的死给你看!”
欧阳铩羽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这次已经没有机会再骗到这个小美人儿,不得不退缩:“宝贝儿,宝贝儿,你别乱来,你别乱来,我现在就出去,现在就出去!”
戴雨潇比着脖颈,站起身来,步步紧逼,不给这个男人耍花招的机会:“出去!出去!快出去!不许再进这个房间!”
欧阳铩羽看起来很不甘心,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缓缓往外走,走一步踢一个水果,还故意将流出的血滴到水果上,似乎在拿水果泄愤。
戴雨潇立刻制止,她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心思:“不许动那些水果,快出去,快出去!”
欧阳铩羽不得不停止动作,肿胀的眼睛四处张望,搜索半天,也没搜索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戴雨潇重重的关上房门,立刻将门果断的反锁,虽然明明知道欧阳铩羽手里肯定有房门钥匙,可是还是反锁起来心安些。
门反锁后,就算他们用钥匙开门,自己能够听得到声音,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贴着门板细听,怎么一点脚步声都听不到呢,欧阳铩羽人高马大的一个人,离去的脚步声应该很重才对,怎么一点都听不到?
难道饥渴过度,耳朵都不灵光了?戴雨潇屏住气息细听,还是没声音,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莫不成,这个欧阳铩羽,根本就没离开?
果然,过了没几分钟,就有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悉悉索索的,显得很小心翼翼的样子,戴雨潇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立刻警觉起来,用脚大力的踢一下门板,沉声问道:“谁?是谁在外面?!”
悉悉索索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外面传来欧阳铩羽不阴不阳的声音:“宝贝儿,宝贝儿,我知道你饿了,我给你送一些热饭菜过来,你开开门好吗?”
什么热饭菜,分明是借口,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绝对不能放他进来,让他进来无异于引狼入室!
“不用了,多谢你好心,还有,我的名字叫戴雨潇,不叫宝贝儿,请你记清楚!”戴雨潇果断拒绝,语气干脆而又生硬。
门外的欧阳铩羽不甘心,敲着门念叨:“宝贝儿,你看你那么虚弱,头上还缠着纱布呢……不吃东西怎么行呢……乖,打开门吧……”
戴雨潇怒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赖:“滚!马上滚!再不滚,我死给你看!只要你一开门,就等着给我收尸!”
欧阳铩羽被她的烈性吓到了,忙不迭的应声:“别,别,宝贝儿,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戴雨潇放心不下,贴着门板细听,半晌,都没听到动静。
“欧阳铩羽,你这个混蛋,我知道你在外面,你真的想给我收尸吗?”戴雨潇隔着门板怒喊。
门板轻微的响了一下,似乎是门外边有人不小心撞到发出的声响,欧阳铩羽似乎没料到戴雨潇这么警觉,这么灵敏,居然知道他还在门外没走。
被戳穿了,再也装不下去,欧阳铩羽在外面应声:“宝贝儿,我刚才只是在外面捡个东西,有东西落到地上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这次,戴雨潇听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这个男人,终于走了,她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活动活动筋骨,在地上跌了几次,真的很疼,而且在家里从楼梯上跌落下来的伤痛,根本就没好。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浑身每一个关节都疼,像是很多只蚂蚁啃噬着她的身体,疼的钻心,疼的彻骨。
饿,真的好饿;渴,真的好渴……胃里没有任何食物,空空的垂着,时时刻刻都在跟她抗议;喉咙里在冒火,时刻等待着汁水的滋润。
她看着满地圆滚滚的水果,尤其那又大又红润的苹果,馋涎欲滴,从来没觉得水果这样诱人过,舔舔干裂的唇,捡起一个大苹果,抽出茶几上的纸巾,简单擦了擦,都顾不得削皮,狠狠一口咬下去。
好甜,好润,真的是脆美多汁,那样甜美的汁水渗入齿颊间,有种久逢甘露的酸痛,却漾满欣喜,漾满期待。
一个苹果落肚,肚子里还是有些空空的,将又一只苹果简单的削皮,削掉皮后的苹果,更加鲜美多汁。
两个苹果落肚,戴雨潇感觉到魂魄和真身严密结合,在房间踱上几步,脚步沉稳,不再发飘。
欧阳铩羽走了,在这个房间里,她茫然四顾,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这是几楼?究竟是哪里?怎么一扇窗都没有?
上天无缝,入地无门,她该如何逃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小巧的舌尖伸出来,轻轻的舔舔唇,有苹果汁水的滋润,没那么干涩,却有些甜腻起来,是汁水干涸后留下的感觉。
苹果毕竟是苹果,再鲜美多汁也不能替代水,就像酷热的天气里,再甘甜的饮料也不能够代替水,饮料喝下去的瞬间能够解渴,稍待片刻会感觉越来越渴。
现在戴雨潇就有这种体会,甜润过后,只剩下干渴,她真的很想喝水,很想喝水。
靠近房门的一侧,有一扇不起眼的门,做的和墙壁一样的颜色,连门把手都没有,如果不细看,很容易被忽略掉。
走过去轻轻推开,居然是一个小的卧室,最令人惊喜的是,里面有一台饮水机,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一杯热水喝下去,身体暖暖的,细胞恢复鲜活的能力,唇瓣经过清水的细润,娇艳如花。
虽然有卧室,她可不敢贪睡,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倾听门外的声音,时刻提防着欧阳铩羽会不会瞅机会杀回来。
将滚落到地上的水果捡拾起来,这些水果,够她支撑几天,暂时不用担心饿肚子。
她把水果分成两类,苹果,梨子,火龙果这些容易保存的分为一类,葡萄和香蕉这些容易变质的分为一类。
不能够确定会在这里被困几天,必须将有限的食物计划性的吃掉。
即便欧阳铩羽安排饭菜送过来,她也不敢吃,如果这个男人在饭菜里动什么手脚,简直防不胜防。
做好这些安排,坐在沙发上,头垂的越来越低,迷迷糊糊的,又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由自主的敏感起来,她反射性的跳起,将水果刀紧紧抓在手中,几步跑到门边,门把手都已经动了,果断的将门再次反锁。
“欧阳铩羽,你这个混蛋,给我滚远点!”戴雨潇一猜就是那个臭男人,贼心不死,时不时的来捣乱。
“宝贝儿,你别生气嘛……我只是送些饭菜给你,把你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哦……”欧阳铩羽不阴不阳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
“滚!我不需要!滚!”戴雨潇用力踢门,踢的脚生疼,她无处发泄,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内心的愤怒。
“好,好好……我走了,我走了,你别踢了,别踢了,别把小脚踢坏了……”欧阳铩羽看她反应激烈,哼哼唧唧的走了。
戴雨潇睡意全无,在房间内踱来踱去,房间内没有窗,透不进半点光线,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她陷入与世隔绝的境地。
没有光线透进来,甚至连时间都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统统不知道。
精神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身体还没有复原,欧阳铩羽离开不久,倦意就涌上来,将眼皮牵扯的很重,就要抬不起来。
刚刚合上眼睛,抱起的双臂松弛下来,缓缓垂落到身体的两侧,磕碰到沙发的一角,瞬间又清醒过来,警觉的环视四周。
房间内除了惨白的灯光,映照着她同样苍白的脸庞,什么都没有。
如果这样支持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精神和体力都会双重透支,那时候,欧阳铩羽不费吹灰之力就会将她擒到手。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她不安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翻来覆去的看着那扇危险的门。
房间几乎是密封的,除了小小的透气孔,能与外界联系的只有这扇门。
恰恰是这扇门,成了整个房间最危险的所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扇门上。
隔断危险,就要隔断这扇门!
戴雨潇走回到沙发旁边,这个房间内,除了沙发和茶几,还有壁橱,只有这三样东西可以利用。
内室里的床,那么大的一张床,她是肯定搬不动的,不能作为抵住门的东西。
茶几太小,开门后几下就撞开:壁橱后面与墙壁相连,她没有工具拆卸不下来。
看来,只有这个沙发可以利用,轻轻推了一下,似乎很重,纹丝未动。
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的推拉,这次沙发被挪动了,发出皮料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响,这声响对于戴雨潇来说,确是非常悦耳动听的。
费尽力量将沙发退挪到门边,横过来抵住门,如释重负的拍拍手,苍白的脸上露出几许笑意,这个欧阳铩羽,从外面能将门推开才怪。
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再将茶几挪过来,安心坐在沙发上吃几粒葡萄。
安排妥当,心沉静下来,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时刻提防着门外的动静,躺在沙发上,时间不长就沉沉的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开始是试探性的,看戴雨潇没有反应,动静大起来,门把手一转动,门板轻轻的颤动。
隔着门板,戴雨潇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似是期待已久终于得逞的那种迫不及待的喘息声。
她懒得动,懒得理,蜷缩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也不吱声,她知道这个欧阳铩羽不可能推开那扇门。
推门的声音,由小到大,到最后是毫无顾忌的大力捶门,震得戴雨潇心烦,从沙发上坐起来,却还是不吱声。
“宝贝儿,宝贝儿,你在做什么?你别想不开啊……别让哥哥我担心哦……”欧阳铩羽一边捶门,一边焦急的问,似是很担心戴雨潇的样子。
“你住手!我没事,只要你离得远远的,我就没事!”戴雨潇被他吵得心浮气躁,这个臭男人,还真会装好人。
欧阳铩羽再次用力推门,门板虽然震颤,却还打不开,他不得不死心,嘴巴里还念叨着:“宝贝儿,知道你没事,哥哥我就安心了,你好好休息……”
戴雨潇坐回到沙发上,静下心来,欧阳铩羽打不开门,应该不会总是来骚扰了吧?
突然,咔嚓一声,房间内的灯灭了,陷入一片黑暗,这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伸手不见五指。
心中不由得惶恐,本来就没有光线透进来的房间,还没有了灯光,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全然陷入黑暗。
门外传来欧阳铩羽阴阳怪气的声音:“小美人儿,怕黑吗,怕黑的话把门打开,哥哥给你光明!”
又是这个臭男人搞鬼,戴雨潇在黑暗中怒斥:“王八蛋!别做梦了!滚远一点!”
“小美人儿,想跟我斗?你还差点火候……你不就是有几个水果吗,等你吃完了饿的没有力气,还不是哥哥我的盘中餐!”欧阳铩羽嗤嗤的狞笑,带着嘲弄。
这个男人,真够阴险,在她没有足够食物的情况下,居然还断电了!
“欧阳铩羽,你真卑鄙!”戴雨潇用力的捶下门。
“是吗,小美人儿,你不知道吧,我最喜欢别人说我卑鄙,这是对我最高的赞誉,哈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狂妄的笑着,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戴雨潇颓然坐在沙发上,肚子里有些饥饿,摸索着,摸到一根香蕉,剥开吃掉。
这香蕉,怎么这么干涩?好几口都险些咽不下去,险些噎到喉咙里。
这些食物,顶多支撑三天,过了这三天,弹尽粮绝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饿死在这里,倒也不担心,人固有一死,没什么可畏惧的。
只是担心,一旦弹尽粮绝筋疲力尽,欧阳铩羽想办法打开门,她的处境,才真的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厄运,会不偏不倚的降临到自己头上?
父亲自杀了,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话,留给她的只有惨痛的记忆,现在脑海里还凸显出他头上被枪击的血洞汩汩冒血的样子。
越是黑暗的环境中,那种具有刺激性的画面,越容易凸显出来,精准的刺激着人的神经和内心。
不明不白的被孟良娴栽赃陷害,束手无策之际,被欧阳铩羽劫持,悲催的生命啊,为什么悲催的这样无止无休?
算了,如果命运的安排就是这样的,又有什么力量可以抗争?听天由命显得懦弱,显得无奈,眼下,确是不得已的选择。
吃水果吃到第三天,戴雨潇已经开始体力不支,茶几上还有两个苹果,一个梨,她肚子里晨钟暮鼓,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水果毕竟是水果,不能够代替主食或者蔬菜,一味的往胃里填充水果,一股股酸涩的气流不时的向喉咙里翻涌。
她不能再吃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断电了,没有热水可以喝,只能够喝冰水……
凉的水果,凉的水,导致胃里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暖意……
虚弱无力,四肢冰凉,头重脚轻,在黑暗里,她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
轻触额头,纱布还在重重缠绕着,尽管隔着那么厚的纱布,还是清晰的传递过来。
本来应该换药的伤口,几天都没能及时处理,她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伤口感染引起的直接反应。
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这是她此刻愈加浓烈的感觉……
庄语岑,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的未婚妻?让我回到你身边?这时候,你在哪里……
慕冷睿,你不是向我索取了血书的承诺?霸道的要求我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你,这时候,你在哪里……
东方靖一,亲爱的东方大哥,多么期待你能够来救我,这时候,你在哪里……
将这几个在她生命现过的三个重要男人,一一重复一遍,头脑一片混沌,思维越来越不能够接受她的控制,逐渐陷入昏迷。
慕家豪宅唯美典雅的大厅里,慕冷睿陷入天鹅绒沙发里,端起一杯茶,放到唇边,良久,又重重的放回到茶几上。
“余管家!余管家!有没有打电话给王妈?”他在厅内喊着。
“大少爷,大少爷,我每天都在打,早晨,中午,晚上,每天打三次,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戴的消息……不然,我再问一次?”余管家掏出手机。
“不用了,你先忙其他事……”慕冷睿浓眉微皱,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
今天是第三天了,第三天了,戴雨潇失踪第三天了……媒体的澄清新闻,也已经发布了两天,可是,戴雨潇怎么还是音讯全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孟良娴为戴正德举行追悼会后的当天,各路媒体铺天盖地的发布关于戴雨潇的真相。慕冷睿一直在关注着,期待着媒体发布消息后戴雨潇能够尽快出现在他面前。
第一天,他还能悠闲的喝着茶,观看各个频道的新闻消息,余管家送来很多份报纸,这条消息成为各大报纸的头条。
第二天,满怀期待,依照罗箫音的推测,劫走戴雨潇的人多半为善意,为了解救她于危难不得已而为之,劫走她的人,一定看到了为戴雨潇澄清的报导,她应该会面带笑容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不用再遮掩或者躲藏。
第三天,却是音讯全无,仿佛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外面铺天盖地的消息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不管发生多么跌宕起伏的变化,都不能够将她召唤回来。
慕冷睿沉不住气了,果断的打电话给罗箫音,或许,戴雨潇在她那里。
“罗,戴雨潇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慕冷睿开门见山。
“没有啊,怎么?还没回来,我还以为和你们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在一起……”罗箫音听他这么问,有点紧张起来。
“三个?怎么是三个?”慕冷睿皱起眉头。
“你,庄语岑,东方靖一,不就是三个吗?”罗箫音夸张的笑。
原来是这三个,一直记得庄语岑,却忘记了东方靖一,他可是戴雨潇法律意义上的前夫,怎么把他遗忘了?
“东方靖一?你说会不会是他安排人将戴雨潇劫走了?”想到这个名字,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似是有了新发现。
“很有可能,不如,我们去找他问问看?能与警方抗衡的,恐怕只有黑帮势力……”罗箫音同意慕冷睿的看法。
慕冷睿和罗箫音在医院内找到东方靖一,辛晴对两个人的到来有些敌意,紧紧跟在东方靖一身旁,唯恐慕冷睿对他不利。
被问起戴雨潇的消息,东方靖一显得很惊讶,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那样铺天盖地的舆论消息,他居然不知道?
东方靖一沉着脸:“辛晴,这是怎么回事?”
辛晴目光躲闪:“靖一,我担心你情绪受影响,暂时没告诉你……你看,现在不也风平浪静了吗?”
罗箫音接话:“舆论上对雨潇确实不构成威胁了,可是,雨潇失踪了……我们还以为,是你们安排人将雨潇劫走的,只有你们洪帮有这种实力。”
“如果我知道,一定会这么做,可是,我才知道……”东方靖一也为戴雨潇担忧起来。
辛晴内疚的低下头:“我本来以为,风平浪静雨潇就没事,哪里知道她被劫走……对不起……不过,能将雨潇从警方手里劫走的黑帮,不只洪帮,还有另一个!”
慕冷睿眼眸中精光一闪,和东方靖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欧阳铩羽?”
几个人心中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畏惧欧阳铩羽,这个人一向心狠手辣,戴雨潇落到他手里,凶多吉少。
东方靖一皱起眉头,那次冲突,他射出飞镖将欧阳铩羽的断了,他一定怀恨在心,即便不能够占有戴雨潇,也会想方设法的折磨她。
辛晴打个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医院的大院内满是洪帮弟兄,各个精神抖擞,时刻准备着听从号令。
辛晴走到众位弟兄面前:“各位兄弟,我们的大哥之所以弄成现在这样,都是欧阳铩羽那个王八蛋搞鬼,想不想报仇?”
弟兄们呼声雷动,响彻医院上空:“想!报仇!报仇!”
辛晴掏出手枪,对天鸣响,毫不顾忌这是医院,这是人多眼杂的场合:“现在机会到了!大家跟我出发!”
慕冷睿,罗箫音,辛晴共乘一辆车,前面有几辆车打头,后面大型车队断后,浩浩荡荡的车队霸占了路面,向欧阳铩羽的老巢开过去。
行人路人纷纷闪避,自动将车停到路旁,给大队人马让路,何时见过这种情形,比国家军队举行军演还要壮观几分。
欧阳铩羽十分高调,在市中心的位置建造豪华府邸,丝毫不避讳,这正应了他嚣张跋扈的个性。
大队人马开到欧阳府邸门口,门口却冷清的很,看不到人影,这可不像是欧阳铩羽的个性,应该有很多人把守才对。
三个人直接将车开进大门,偌大的宅院内,很空,偶尔见个人影,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匆忙躲避,这使得慕冷睿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
走进装潢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几个人有些惊诧,地上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炼狱一般,怎么这么多冤魂在哀嚎?
慕冷睿扯起一个人的衣襟,沉声问:“欧阳铩羽在哪里?”
那个人鼻青脸肿,一个眼睛已经肿胀的睁不开,他有气无力的将手抬起来,指指楼上的方向,还没等慕冷睿再次发问,人已经晕了过去。
慕冷睿大手一松,这个人的身体重重的跌到地上,一声闷响。
冲到二楼,一路走过去,那么多房间的门,都是敞开的,里面一片狼藉,像是被扫荡过。
走廊的尽头,光线已经很暗,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闭门不开。
慕冷睿旋起一脚,房门应声而开,他一脸阴鸷的走进去,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抬起头,没错,就是欧阳铩羽,他们寻找的目标。
欧阳铩羽脸上满是伤痕,除了划伤,就是淤青,看起来惨不忍睹。
“说,戴雨潇在哪里?”慕冷睿懒得跟他废话,单刀直入,目光森冷肃杀。
“慕大少……她,她,被人救走了……”欧阳铩羽显然没料到慕冷睿突然出现,眼睛里溢满恐惧的神色。
“救走了?你敢说半句假话,别说你做不成男人,我让你连人都做不成!”慕冷睿的威胁,掷地有声。
“慕大少,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我现在已经断子绝孙了,你就饶了我吧……戴雨潇真的被人救走了,我的弟兄们,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欧阳铩羽威风尽失,带着哭腔。
“被谁救走的?”慕冷睿想想进到欧阳府邸内看到的景象,他应该说的是真话,只是奇怪,是谁,来这个鹰派老大的府邸上救人?谁有这实力?
“不认识,带头的是一个年轻人,你看我的伤,都是他打的……”欧阳铩羽比划着,不小心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
慕冷睿一行人扑空了,戴雨潇被人救走了,奇怪,有谁这么灵机妙算,猜到戴雨潇被欧阳铩羽劫走了,抢先一步将人救走?
能够想到欧阳铩羽将人劫走的,只有东方靖一和辛晴,连慕冷睿都没有猜到,这次该会是谁,能够洞察先机,捷足先登?
找不到戴雨潇,即便知道她是被人救走,性命无忧,慕冷睿的心,还是悬空着,被一根纤细的真丝吊着,就是不能够落下来。
“宝贝,宝贝,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你,几天不见,每天都那么煎熬,恍然过了一万年之久……”慕冷睿心中默念,神情黯然。
几个小时之前,戴雨潇昏昏沉沉的蜷缩在沙发上,吃不下水果,喝不下水,浑身虚脱无力,连抬起手臂都很费力气。
她听到电锯的声音,那么尖锐刺耳,可是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就是睁不开,不用想,都知道是欧阳铩羽在用电锯锯断门板。
没过多久,哐当一声,被锯断的门板掉落在地上,宣告这扇门的寿命到此结束。
戴雨潇不想睁开眼睛,虽然她明显的感觉到光源,几天不见光亮,突如其来的光线显得刺目,刺激的眼睛生疼。
“小美人儿,我不是说过吗,你早晚是哥哥我的盘中餐!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从门口跃过沙发,得意的狂笑。
戴雨潇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又虚弱的倒下去,真的好累,再也支撑不起来。她缓缓的蜷缩,蜷缩成一团,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饿,她冷,饥寒交迫,现在,还多了对欧阳铩羽的恐惧。
“小美人儿,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了,不能错过你这个绝色,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戴雨潇听到拉开拉链的声响,听到他将衣服扯落丢到地上的声响。
欧阳铩羽的大手强行拉开她抱着头的手臂,打开她的身体:“jianren!看着我!防着我有用吗,啊?有用吗?”
欧阳铩羽忽然变得凶狠,似是很痛恨她一般。
“睁开眼睛,看着我,jianren!”欧阳铩羽看她毫无反应,不肯善罢甘休,用毛茸茸的大手剥开她的眼皮。
戴雨潇虚弱的睁开眼,恍恍惚惚的打量着这个丑陋chiluo的男人。
欧阳铩羽看她睁开眼睛,得意的跳下地,夸张的手舞足蹈,跳起怪异的舞蹈。
戴雨潇虚弱的看着,看着,看着,越看越不对劲,这个男人,怎么少了什么东西?
他全身chiluo着,肆无忌惮的跳着舞,他的腿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怪,那天从后面刺他,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刺到,原来他的,早就不见了……
“报应……报应……”戴雨潇虚弱的诅咒,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却显得欣慰。
多么好色的一个男人,丧失了享受女人的能力,这就是最好最致命的惩罚,对于欧阳铩羽,这是大快人心的惩罚。
“jianren!你笑什么!笑什么!”欧阳铩羽停下舞蹈,气急败坏的喊叫,声音尖锐,蓦然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声音。
戴雨潇一直以为这种尖锐的声音是偶尔所为,或者是声音上的错觉,现在终于明白,他的断了,声音自然而然会发生变化,他再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
“jianren!你以为,我没办法享受你?东方靖一断了我的,可是我还有个,谁都断不了,哈哈哈哈哈!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欧阳铩羽面目狰狞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东西,黝黑的,那是一根硕大的仿真橡胶器具。
“变态,变态!”戴雨潇虚弱的喊叫,声音微弱而又嘶哑,紧张的蜷缩起来。
“我变态?小jianren……我就是要这种变态的享受!”欧阳铩羽狞笑着,chiluo着身体,毛茸茸的大手握着那根橡胶器具,步步逼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缩在沙发上,无路可退,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臂间,膝盖蜷缩到胸前。
“小jianren,你终于害怕了,害怕了?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放肆的狂笑,眼前的猎物越是惊恐,他越是得意。
他扯住戴雨潇的头发,用力的后拉,将她的头拽离双臂间。
戴雨潇闭着眼睛,却也能感觉到欧阳铩羽将那根仿真器具在她的脸上划了一圈,两圈,三圈,试探她的反应。
“小jianren,这根东西,够坚硬吧?一会,会让你爽爆的,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淫邪的狂笑,手中的器具在戴雨潇脸上触来触去。
戴雨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怎么那么丑陋,看见就令人作呕,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欧阳铩羽等了半天,看她半点反应都没有,毛茸茸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颌,抚摸半天,似是很享受那种光滑的触感。
“啧啧啧,小jianren,你的下巴,都这么美呢……真便宜了那东方靖一!”欧阳铩羽粗重的大手在她的下颌上摸来摸去。
然后,在她的齿颊间用力一捏,戴雨潇虚弱的shenyin,唇瓣吃痛的启开。
刚刚启开,一根硕大的东西钻进齿颊间,她猛然意识到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要做什么,拼命甩头,想将那根东西甩出口腔。
可是欧阳铩羽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将那根仿真器具向前一顶,直通到她的喉咙,刺激的她反射性的一阵干呕。
空空的胃里翻江倒海,呛的泪水都涌出来,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怎么样?小jianren?这根东西,比东方靖一的大吧?比慕冷睿的大吧?”欧阳铩羽一边说,一边将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搅动,进退。
“唔——”戴雨潇哭泣着,无法闪躲,痛苦的shenyin。
“小jianren?那天你还刺伤我,这下,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知道,谁是欧阳铩羽!”欧阳铩羽凶狠的动作,欣赏着她痛不欲生的表情。
戴雨潇被他nvedai的几乎晕厥,恍惚间想起那把水果刀,小手慌乱的在身下摸索,摸索。
终于摸到了,倾尽全力一挥,向那张丑恶的脸上划去,欧阳铩羽没有料到她在黑暗里还藏着那把水果刀,躲闪不及,脸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从眉间斜斜的到耳际。
他吃痛的松手,血涌了出来,他赶忙用手遮掩,却掩不住涌出的血流。
戴雨潇伸手,将那根丑陋的仿真器具拽出口腔,唇角的肌肉因过度扩张十分胀痛,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唇瓣半天才合拢起来。
“小jianren!,老子剥掉你的皮示众!等我享受够了,让我的弟兄轮番!看你还怎么嚣张!”欧阳铩羽被划伤的脸,血流满面,恐怖异常。
他凶猛的扑过来,将戴雨潇欺压在沙发的角落里,把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来控制在头上,不给她反击的机会。
戴雨潇就算手中拿着水果刀,可是被高高的控制在头顶,根本没办法再成为护身的利器。
欧阳铩羽狂乱的扯着她的衣服,前襟的衣扣脱落,崩落到地上。
当他扯戴雨潇的长裤时,似乎发现新大陆一般,停顿片刻,便恶狠狠的诅咒:“小jianren,被东方靖一和慕冷睿轮番干过,还装什么清纯!还穿平角裤?”
戴雨潇浑身发冷,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太监要对她做什么,既然他已经丧失享有女人的权利,脱掉她的衣服做什么?
真的无法想象,她将会遭受怎样变态的,这个欧阳铩羽,虽然断了,却还是不失为一个变态色魔!
面对这样的凌辱,她想将那把水果刀横在脖颈上一死了之,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人在深陷险境时,最悲惨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连死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
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那样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活着成了一种莫须有的形式,戴雨潇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
“嘭”的一声闷响,欧阳铩羽从她的身上,毫无预兆的滚落到地上,连番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几近绝望的戴雨潇,衣衫褴褛的缩在沙发上,欧阳铩羽滚下地了,她紧张的不敢抬眼,护着胸,把头埋在双膝间蜷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是谁来救她了,是东方靖一?还是那个让她剪不断理还乱的慕冷睿?
冷,冷,冷,真的好冷,被剥掉衣服后,感觉更冷,冷的牙齿打颤。
长时间的精神紧张,极寒交迫,等到真的救星到了,精神放松下来,反而,眼前发黑,几近晕厥,眼皮太重,怎么努力都抬不起来。
恍恍惚惚的,听到欧阳铩羽惨叫连连,不知道是谁,将人高马大的他打的如此狼狈不堪。
东方靖一现在刚刚能够走路,行动还不方便,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那么,一定是慕冷睿,一定是慕冷睿。
这个名字钻入仅存的一线意识间,悲喜交加,这个混蛋,终于来救她了……
一件衣服落到她身上,有着好闻的阳光气息,似乎渗透了阳光的味道,蕴含了所有精华在里面。发冷的身体,感觉到火苗那样星星点点的温暖。
那点点火苗燃烧起来,蔓延到全身,一股暖意随之蔓延到全身,好暖,好暖,真的好暖。
她干裂的唇角,泛出一丝轻笑,久违的轻笑。
一双温柔的大手扶住她瘦弱的肩,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际,毫不费力的将她横抱起来。
这个人的怀抱,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久违的怀抱,久违的温暖……
“冷睿……冷睿……我好想你……”她下意识的喃喃的说着,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贪婪的shunxi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光味道,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乖……雨潇,你受苦了,好好睡会吧……”男人磁性的声音传入耳膜。
这声音似是带着魔幻的力量,很快就将她催眠,睡意和暖意纠结在一起,相辅相成,互增互长,不到一分钟,她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阳光透过庞大的落地窗,倾泻在一张床上。
床上睡着一个娇小的美人儿,鼻子小巧,眼睛紧紧的闭着却也看得出那是一双美目。
床侧守着一个英俊的男子,干净阳光,似是太阳星球上派来的使者,浑身溢满温暖和煦的味道,不经意间就能渗透进人的骨血里去。
戴雨潇熟睡中,睫毛轻微颤动了下,似是蝴蝶在花丛中受惊翅膀轻微的颤动,她感觉到有男人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干净,安静,不掺杂质,不带那种让她望而却步的热切**。
伸出手摸索,摸到床头,这张床,怎么那么熟悉?厚实的触感,没加一丝雕饰,一个雕花都没有摸到,是她喜欢的风格。
“雨潇,雨潇,你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递到耳边,有些沙哑,可听起来,还是那么的干净温暖。
戴雨潇微眯着眼睛,小嘴微微启开,嘤咛一声,类似呓语:“这是哪里?你是谁?”
男人似是一声叹息,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喟叹:“雨潇,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光线有些刺目,瞬间又眯回去,隔了好久才又慢慢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底。
她似乎对身边的男人有些戒备,有些吃惊为什么这个男人守在她身边,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庄语岑,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庄语岑眼底划过一丝失望,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连语岑这个稍显亲切的称呼都省了,直接称呼他的全名,让他心里有点无法接受。
或者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太让这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失望,所以,即便她对他冷淡也好,戒备也罢,都是情理中的事。
他不能放弃,他要努力,将她的心唤回来,让她重新接纳自己,回到他身边。
他舔舔唇,抿了一下:“雨潇,这里是我家……那天,我把你从欧阳铩羽那里救回来,担心没人照顾你,就把你带回家里来……”
戴雨潇诧异的:“什么,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你一个人去黑帮救我?”心底里闪过一丝感动,本以为是慕冷睿,没想到是庄语岑,他一向隐忍内敛,跑去黑帮救人不像他的一贯作风,他或者会采取更加正面的方式,比如报警……
“我和爸爸商量了,是爸爸召集了很多人帮我,全部是特种部队里的军人……”庄语岑轻微笑了笑,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跑去鹰派救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怎么猜到是欧阳铩羽把我抓走了?”戴雨潇上上下下的打量庄语岑,似是打量陌生人一般,因为在她印象里,庄语岑属于比较单纯的一个人,就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一般情况下,心思不会如此缜密。
庄语岑轻触下鼻尖,有些羞馁的笑笑:“我本以为是东方靖一把你劫走了,去医院找他,隔着门听到慕冷睿和东方靖一他们的对话,说你在欧阳铩羽手里,我就赶紧离开打电话给爸爸,然后带人去救你……”
得知戴雨潇被劫走以后,庄语岑心中的焦急,比慕冷睿更甚,日思夜想,寝食难安。
他每天开车到戴雨潇家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就在那里等着,等着心爱的女人出现,等着心爱的女人回家。
等到第三天,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暗中派去监视罗箫音周边的人每天报告,就连慕家豪宅他都暗中派人查探消息,这两个人的家里,没见到戴雨潇出现。
细细思索与戴雨潇有过瓜葛的人,除了他,慕冷睿,就只剩下一个东方靖一,东方靖一成了最后的希望。
他按捺不住,匆匆离开戴雨潇的家,赶到医院。
隔着门板,听到房间内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他熟悉的女人声音——罗箫音。
听到欧阳铩羽那个名字,他心中一动,迅速离开,一刻都不想耽搁。
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父亲庄奉贤打电话:“爸爸,我知道雨潇被谁劫走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要去救她!”
之前一向反对儿子和戴雨潇交往的庄奉贤,这次答应的十分干脆:“好的,儿子,你戴伯伯不在了,今后庄家就是戴家的靠山!我全力支持你!”
庄奉贤直接调动国家武装力量,名义类似于打黑剿匪,实际上只是为了救人。
慕冷睿这位堂堂的慕家大少爷,万万没料到,他们的消息被庄语岑听到,被他抢先一步,捷足先登英雄救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庄语岑的带领下,五百名身着便衣的特种部队官兵杀入欧阳铩羽府邸,未经过专业训练的乌合之众,怎么会是特种部队的对手?
不出十分钟,那帮歪瓜裂枣就被打的七零八落,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卧地不起。
当时,欧阳铩羽正在隐秘的房间内,chiluo着身体对戴雨潇大肆凌辱。
庄语岑命令官员将欧阳府邸上上下下都搜遍了,却没见到戴雨潇的人影,莫非,她被欧阳铩羽带到其他的地方?
庄语岑扯住一个喽啰的衣领,冷然逼问,也懒得跟他客气,将枪口直接他的眉心:“说,欧阳铩羽将戴雨潇藏到哪里了?”
小喽啰还嘴硬,一拍胸部仰起头:“爷爷我不知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庄语岑毫不犹豫的一扣扳机,啪的一声,喽啰脸上满是鲜血,耳朵剧痛,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
庄语岑虽然没打死他,却一枪把他的耳朵打穿了。
“啊!”小喽啰捂着耳朵惨叫,刚才的硬气荡然无存。
“说不说!不说,我一次打烂你一个器官,耳朵,鼻子,眼睛……”庄语岑一边说,一边将枪口缓缓在他另一侧耳朵上,鼻子上,眼睛上移动。
小喽啰哪里想到这个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下手会这么狠,连连求饶:“老大,老大,你饶了我,饶了我,欧阳铩羽把那个小美人儿,关在地下室……我带你去……”
小喽啰捂着受伤的耳朵走在前面,指缝里还在往外淌血,领着庄语岑七拐八拐的走到正厅,把一个壁橱移开,才露出一扇暗门。
难怪他们找不到,欧阳铩羽真是狡猾,将地下室的暗门设计的这么隐秘,一般人都想不到壁橱后面还会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庄语岑一脚把暗门踢开,一道弯转的楼梯通往地下室,走廊里却明亮,灯火通明。
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欧阳铩羽得意的狞笑声,庄语岑没有时间再一级级的下楼梯台阶,直接跳下去,落到地下室的地面上。
几步赶到门前,看到欧阳铩羽正赤身luoti伏在戴雨潇身上,不由得怒火中烧,狠狠一拳打他侧脸上,欧阳铩羽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击倒在地上。
没等欧阳铩羽回过神,庄语岑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专挑要害的地方打,打的欧阳铩羽招架不住鬼哭狼嚎。
打的欧阳铩羽身体慢慢瘫软,他回头一看戴雨潇,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衣衫褴褛,心中狠狠的抽痛,脱下外衣,覆在她几近chiluo的身体上,一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抱出地下室。
“什么?关我的是地下室?”戴雨潇惊异的问,一扇窗都没有的房间,她怎么没想到是地下室。
“嗯——我庆幸能够及时找到你,不然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庄语岑动情的,伸出大手,覆盖在戴雨潇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上。
有些迟疑的,慢慢抚摸,一种电击般的触感涌遍全身,那么熟悉,又带着几许陌生。
戴雨潇脸色绯红,时隔许久,她已经不能够适应与庄语岑的亲昵,猛地缩回手。
看她反应这么敏感,庄语岑心中一凉,却有些不甘心,将英俊的脸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侧,低垂着眼,将唇缓缓向她恢复血色的唇瓣上印下去。
“庄语岑,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戴雨潇把脸别到一旁,庄语岑的吻,终是没落到她唇上。
庄语岑显然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喉结明显的滚动一下:“雨潇,你能不能喊我语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自从醒过来,戴雨潇对他的称呼,只是庄语岑,无形中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显得很陌生。
“好吧,语岑……我现在不习惯距离你这么近,你远一点……好吗?”戴雨潇脸微微一红,庄语岑的脸距离她只有两公分,十分暧昧。
庄语岑不情愿的拉远两个人的距离,坐回到床边,定定的看着她。
戴雨潇垂着眉,两个人沉默良久,气氛凝滞。
庄语岑不想继续僵持下去,没话找话,拍拍戴雨潇身下的床:“雨潇,你看到了吗,我专门又订做了一张玫瑰木床给你,你可以住在我家里,喜欢吗?”
如果换做之前,戴雨潇肯定喜不自禁,这意味着庄家已经开始接纳她了。
可是现在,尤其是这张玫瑰木床,勾起无限伤心事,想起戴霜霖和庄语岑就曾经在玫瑰木床上。
脑海中尽是戴霜霖在庄语岑身上不住耸动的样子,庄语岑的大手扶着雪白的臀帮助她上下运动……两个人急切的喘息声……这一切都刺激着她。
庄语岑现在提玫瑰木床,尖锐的刺激到戴雨潇,这张玫瑰木床,她一刻都不想停留,反射性的从床上跳下地。
庄语岑懵了,想拦住她已经来不及:“雨潇,你怎么了?你身体还这么虚弱……快回到床上去,快……”
“庄语岑!少跟我提什么玫瑰木床,这床很脏!很脏!”戴雨潇怒声喊叫着,头也不回的向门外冲。
“雨潇!雨潇!”庄语岑意识到做了错事,本来想讨好她,却恰如其反的将她激怒。
“放开我!谁稀罕在你们庄家,我不是没有家,我要回家!”戴雨潇甩开他的手,拉住门把手,用力一拽。
刚刚打开门,和正要进门的陈妙言撞满怀,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陈妙言手里端着羹汤,冲儿子嗔怪道:“语岑,你怎么回事啊,雨潇身子这么弱,怎么能让她下地呢,快把她搀回去……我煮了汤,给雨潇补补身子……”
戴雨潇有些惊讶,一向对她冷冰冰的陈妙言,现在慈爱的,让她都感觉陌生。是什么原因,让这家人对自己态度大变?
“语岑,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啊……”陈妙言给儿子使个眼色。
若是换做以前,戴雨潇会感觉到受控若惊,一定会乖乖的回到床上去,满脸幸福的小口小口的喝着羹汤。
可是一想到要回到那张令人作呕的玫瑰木床上,她就止不住的厌烦,一反手,似是无意却也带着几分故意,将陈妙言手中的汤碗掀翻到地上。
汤碗摔的四分五裂,羹汤四处飞溅……陈妙言和庄语岑没想到戴雨潇还有这么大的脾气,以前不是乖乖女吗?
在他们惊诧间,戴雨潇闪身出门,留下一脸错愕的庄氏母子在屋内。
到了楼梯口,后面才传来陈妙言的声音:“儿子,儿子,快去追回来……她在气头上……”
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戴雨潇没回头,继续往前奔跑,出了大厅门,庄语岑跨出一大步,挡在她面前。
“雨潇,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弥补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庄语岑猛然单膝跪地,目光恳切的看着戴雨潇。
戴雨潇没料到他会如此,细看,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眼中,已经热泪盈眶,心中隐隐的划过一丝疼痛。
她抿抿唇,将那丝疼痛压制在心底,默不作声的绕过单膝跪地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发丝随风飘扬。
身后的庄语岑,重重一拳击打在地面上,冲着戴雨潇的背影大喊:“雨潇,我一定要把你追回来!你一定是会我庄语岑的未婚妻!”
戴雨潇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水,飘落在风中,凉凉的……她离开庄家府邸,回到自己冷清的家,只剩王妈一个人的冷清的家。
来到大厅,迎面而来的,就是父亲戴正德的大幅遗像,挂在正对厅门的墙壁上。
“爸爸……”戴雨潇流着泪,奔跑几步,扑通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回来了?”正在忙碌的王妈跑过来,搀扶起她,又惊又喜。
“王妈……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有可能还会被警方抓走,还得劳烦你照顾家里……”戴雨潇握着王妈的手,眼中噙满泪花。
“,你不知道吗,你早就没事了,上次是太太诬陷你,慕大少爷他们帮助查清事实,警方将太太抓起来……”
“什么,大妈被抓了?那姐姐呢?”戴雨潇被欧阳铩羽劫走,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大,不知道去哪里了……,你给罗,慕大少他们打个电话吧,他们每天都打电话过来,一直在找你呢……”王妈将戴霜霖的事一带而过,似是她也不太喜欢那个颐指气使的大。
戴雨潇,首先打通罗箫音的电话,至于慕冷睿,有那么一丝犹豫,待会再说。
“雨潇?是你吗?你回来了?可急坏我了……”罗箫音刚刚接起电话,就知道是戴雨潇。
“死丫头,你怎么知道是我……”戴雨潇有些惊讶。
“我啊,能掐会算,而且,我料定你首先会打电话给我,还没打电话给慕冷睿吧?”罗箫音胸有成竹的。
“怎么都被你猜到了?”戴雨潇更加惊讶,差点话筒没从手中落下来。
“我不是说过吗,我能掐会算,哈哈哈哈哈!而且我猜到,是庄语岑跑去救你,对不对?”罗箫音得意的哈哈大笑。
“你怎么知道是庄语岑?”戴雨潇觉得越来越玄乎了。
“因为啊,我,慕冷睿,辛晴赶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被救走了……除了庄语岑,还能是谁?”
“你们都去救我?”这点出乎戴雨潇的意料,鼻子有些酸酸的,经历这次大难,才知道这么多人在关心着她。
“谁让你我们大家的心肝宝贝儿呢,哈哈哈哈哈哈!好了,不跟你贫了,不只我一个人关心你,快点打电话给其他人……通知不到,你罪过就大了!”罗箫音开着玩笑,挂断电话。
戴雨潇犹豫了好一会,才踌躇的拨通慕冷睿的手机号码。
“宝贝,是你吗……”慕冷睿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醉意,似是喝了很多酒。
“冷睿,是我……我回来了……”说完这句,戴雨潇有种想哭的,如果慕冷睿在面前,一定会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
“宝贝,我好想你……”慕冷睿的声音低沉,虽然有些含混不清,却透着致命的磁性。
戴雨潇握着听筒,泪水扑簌簌落下来,她很想说也很想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紧紧抿着唇,半天不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贝,你怎么这么晚才打电话给我……已经三天了,三天三夜,你被救出来已经三天三夜……”慕冷睿声音暗哑的让戴雨潇心疼。
这样责怪的语气,让她不由的一阵心慌,似是亏欠了他什么。她真的离开欧阳府邸三天三夜?她真的昏睡了三天三夜?
想不清,记不起,只记得一醒来就看到庄语岑守在床边,忽略了时间。
“这三天三夜,你在哪里,你被谁救出来?”慕冷睿在电话那端问。
戴雨潇不敢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说,似是担心触怒他一般,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被庄语岑救出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不是庄语岑?你说,是不是?”慕冷睿听她良久不说一个字,有些怒意。
“唔——是——”戴雨潇支支吾吾的说,握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她不自然的将电话线在手指上缠绕了很多圈。
话音刚落,电话那端传来盲音,慕冷睿挂断电话。
戴雨潇委屈的抿起唇,难道被谁救出来,是她所能左右的吗?
当时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下意识的还感觉到是慕冷睿将她抱起来,谁想到一醒来是庄语岑守在床边。
没有被欧阳铩羽凌辱致死,已经算是幸运,是谁将她救出来显得没那么重要,结果慕冷睿这位大少爷却很在乎这件事,还生气的挂断她的电话。
握着听筒,听电话那边的盲音嘟嘟的响了好久,怔然半晌,她才怅然的挂断电话。
王妈很短的时间内准备了美味的饭菜,她饥肠辘辘,却没有胃口,心不在焉的拨拉着碗中的米粒,偶尔用筷尖挑起一两颗米粒,用舌尖勾起来,细细咀嚼。
“,这饭菜不好吃的话,你想吃什么我再去重做……”王妈看了半天,饭菜都没怎么动,不由得焦急。
“没有啊,王妈,很好吃啊……”戴雨潇陡然意识到,她这样慢吞吞的动作会让王妈误会,将筷子放到一旁,将王妈舀起的羹汤一饮而尽。
“,你瘦了好多,一定要好好补补,不然,我对不起泉下的老爷……”王妈掩住口鼻,低低的呜咽。
戴雨潇泪如泉涌,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冷清的让人心悸。
一个星期前,父亲还坐在餐桌的对面,给她夹起好吃的菜肴,放到她碗里。
那一天,父亲亲自下厨为她做的饭菜,那种满是父爱的味道,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
尽管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她不敢闭眼睛,一闭上眼睛,父亲的音容笑貌就会浮现在眼前,而他自杀的惨状,也电影镜头一样的在脑海里闪现。
短短一周的时间,地覆天翻,让她如何能够接受,让她如何承受?
勉强吃下一碗饭菜,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慕冷睿专门为她改造的淡紫色房间,把头埋进柔软的被褥内,压抑的哭泣。
“笃笃笃——”门外有人敲门。
“王妈,什么事?”戴雨潇止住哭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有客人来……开一下门吧……”王妈在门口说。
这个时候,来什么客人,哪里有心思见什么客人,戴雨潇直接回绝:“我累了,想休息,让客人改天再来……”
话音刚落,门“嘭”的一声,不是被王妈用钥匙打开的,肯定是被撞开或者踢开的,不然怎么那么大的声音。
这是哪位客人,这么不懂礼貌,还直接破门而入了?怎么一点都不顾及主人的感受?
戴雨潇带着怒意,从被褥中起身,刚一转身,就看到一脸阴鸷的慕冷睿,依着门框,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我说了不舒服,快出去!”刚才这个男人还不由分说的挂断她电话,现在反而这么快就破门而入,戴雨潇气不打一处来。
慕冷睿倚着门框,似是没听到她说话,一动不动直直的盯着她,盯的她心里发慌。
王妈知趣的走开了,临走还客套一句:“慕大少,我们不舒服,你多担待些,我去倒杯热茶来……”
慕冷睿晃晃悠悠的走进来,直接逼近坐在床边的戴雨潇,难以隐匿的杀气,无形中将戴雨潇娇小的躯体全然笼罩。
走到近前,戴雨潇闻到轻微的酒气,和他特有的男性气息,不由得心乱如麻,惶惶然将身体往后缩。
慕冷睿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大手一勾,便将她娇小的躯体揽入怀中。
“怎么,宝贝,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你就不想我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戴雨潇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可是,面对他迷离的眼神,却开不了口。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为什么总是问她这样的话,他应该去问他的未婚妻才对。
这样想着,不由得倔强的嘟起唇,赌气的说:“不想!想你做什么!”
慕冷睿的目光,由迷离,瞬间变得森然凛冽,双眸幽深的,时刻都要把这个小女人连皮带骨的吞噬,一点碎屑都不留。
“看来,你是忘记了,我必须帮你记起来……”慕冷睿说完这句,将戴雨潇放倒在床上,猛然噙住她的唇瓣。
“唔——”戴雨潇没想到他突然又发狂,一点心理都没有,一股带着清甜的酒气贯入她的齿颊间,冲击了她的喉咙,她的大脑。
没有那种对酒气抵触的感觉,反而,不自觉的心猿意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让她神智没那么清醒,容易被迷惑。
慕冷睿撬开她的齿颊,霸道的探入,席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击出长串的电花。
蛮横的亲吻许久,吻的戴雨潇几近窒息,意识模糊,慕冷睿才缓缓抬起唇,粗重的喘息。
“宝贝,三天三夜,你和那个庄语岑,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慕冷睿低垂着眼眸,咄咄逼人,恨不得将她全然吞噬。
戴雨潇被问的蹊跷,明明昏睡了三天三夜,他怎么只关心有没有做意乱情迷的事情,这个男人,只关心这个?怎么没想到她的安危?
越想越气,索性赌气不回答,戴雨潇将脸别到一旁,不与这个醋意横生的男人对峙。
“说,你没有和他亲近过?”慕冷睿的呼吸声,粗重而又急促,似是压抑着什么。
戴雨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庄语岑动情的抓起她的手,还差点吻上她的唇,算不算是慕冷睿所说的亲近?
寻思间,睫毛轻颤,目光躲闪,小嘴微微启开,又慌乱的闭合,欲言又止。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没能逃过慕冷睿的眼底,都被他一一捕捉到,眼神越来越深邃,也越来越骇人。
“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有什么权利过问我……”戴雨潇被那样深邃的眼眸逼视的不知所措,小小声的抗议,像蚊子叫的那样轻微。
慕冷睿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经历这些风波,这个小女人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上次打了她耳光,这次,又公然抗议?
莫不成,她真的和那个庄语岑做了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庄语岑!他把这个名字深深的记在心底,就像当初铭记东方靖一那样,目光阴寒恐怖。
说完那句话,戴雨潇有些后悔,慕冷睿覆盖在她身上,这个时候,不管多么生气,她都应该主动示弱,让这个大男人起了怜惜之心,或许会善待她。
现在,公然抗议,岂不是更加激怒他?两个人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危险的姿势,她用眼角悄悄瞥了那深邃的眼眸,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空气很静,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戴雨潇呼吸的小心翼翼,轻轻浅浅,胸口却抑制不住的剧烈起伏,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慕冷睿却没有动怒,微醺的酒气喷洒在戴雨潇脸上,时间越久,越发感觉到莫名的醇香,让她忍不住意乱情迷。
慕冷睿缓缓扳正她的脸,蜻蜓点水的吻,细密的点缀在她额头,眉梢,鼻梁,脸颊,唇瓣……似是留恋花丛的蝴蝶,迂回婉转。
埋在弧度优美的颈间,贪婪的shunxi,贪婪的吻嗅,将她发际的清香,混着那yuti的芬芳,尽数吸入肺腑间。
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划过漂亮小巧的锁骨,稍稍停顿下,挺拔翘立的就在眼下,因了他的动作汹涌起伏,如同波浪一般一股股激荡在他的心壁上。
隔着衣服,含住那粒桃红,另一只手轻轻捻动,轻柔细致……
戴雨潇嘤咛一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唇瓣有些干涸,渴望滋润,渴望shunxi,渴望那样温热的男性气息。
“唔——”戴雨潇本能的挣扎,她开始害怕,因为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如此渴望,这种渴望让她心悸,让她胆怯。
“宝贝,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慕冷睿轻抚着她高耸的胸,玲珑有致的身体僵直着,显得很紧绷。
戴雨潇不敢应声,紧张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柔软的布料被她的小手出些许褶皱。
“宝贝,你别骗我,我相信你,庄语岑没这个福气,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慕冷睿低沉着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他是在刻意的,一点点试探戴雨潇的反应,这个小女人,还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生涩……如果她和庄语岑亲近过,反应不会如此。
戴雨潇明白了,这个男人突然变得这么有耐心,这么温柔,只是为了试探她身体的反应,试探她是否与庄语岑有过肌肤之亲。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劣!心中怒火陡然上升,失控的喊道:“我昏睡了三天三夜,你怎么不关心我的身体,只知道吃醋打诨!”
“我这不是正要补偿你?宝贝……别动……让我好好疼你……”慕冷睿眼底,尽是温柔,脉脉含情的轻轻含住她明显干涸的唇瓣,认真的shunxi。
“我才不要你疼爱!你下去!”戴雨潇将头倔强的扭到一旁,一脸冷傲的神色,对这个男人满是不屑的神色。
“宝贝,你别骗我,你很渴望我,对不对?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一直都在渴望我……渴望我……”慕冷睿微眯起双眸,喃喃的说道,类似呓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又羞又恼,这里不同于别处,不是慕家豪宅,也不是小镇山上的洞,更不是行驶在公路上的迈巴赫里,这可是她自己的家里。
刚才王妈还说,要送热茶过来,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房门口敲门,如果被她撞见,被这个在戴家做事二十多年的老佣人撞见,那该多尴尬。
不用想都知道,不管女人是否被强迫,或者主动,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总是女人。
就算柔弱的女人被恶霸qiangbao了,没几个人同情这个女人,反而从此这个女人臭名远扬,要在古代,会被视为yinwadangfu,出了意外破了身,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
男人倒是没什么,或者还会因此对外炫耀,他占有了多么美丽的一个女人,占有女人,成了男人对外炫耀的资本,以此为荣。
不能说王妈看到她与慕冷睿这样的姿势会说出什么不动听的话,可是,这毕竟是令人羞怯的事,让人羞于启齿的事,从今往后,她该如何看待自己?
偏偏慕冷睿就伏在她身上,重重的压着她,两个人这么暧昧的姿势,如果真的让王妈看见的话,她干脆连家都不好意思回了。
羞怯的扭转头,该死,这个慕大少爷,居然连门都忘记关!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门是虚掩着的。
这就意味着,王妈如果端茶过来,哪怕是敲门的力度稍微大些,门都有可能会被推开。
这可怎么办?又羞又急的戴雨潇气血上涌,不由得脸色绯红,唇瓣也因此变得红润,刚刚被慕冷睿shunxi滋润过,泛起红润的莹泽。
“慕冷睿!门还没关!你快下去!快点!”戴雨潇手脚并用的反抗,小手用力推打身上男人的胸膛,小脚来回不安分的踢腾。
慕冷睿盯着身下的美人儿,如果戴雨潇没起任何变化,如果脸色还是刚进来时候的苍白,如果脸色和唇瓣都没有发生变化,他或许还能收敛一下心神。
可是那微微启开的红润唇瓣泛着那样诱惑的莹泽,真是要命,他早就说过,早就警戒过这个小女人,不要在他面前害羞,不要在他面前害羞,可她记性那么差,又表露出这种羞怯的娇柔女儿态来。
“呃——”慕冷睿似是清清干渴的喉咙一般,怔怔的盯着身下的女人,眼眸愈加深邃。
戴雨潇还以为他这是应许,暂时停了动作,等着他赶紧从她身上移开,好让她有机会去关门,关上那扇危险的门。
可是慕冷睿就那样怔怔的看着她,半晌不动,一点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就那样木然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肯动,保持这样的暧昧姿势很好玩吗?
“喂,你想什么呢?一会王妈端茶过来,看见我们这样的姿势,该多不好……快点下去!”戴雨潇更加羞怯,时不时的眼眸流转,瞄着虚掩的门。
小心脏砰砰乱跳,犹如鹿撞,紧张的快要跳到嗓子眼,心中暗暗祈祷着,王妈千万别在这时候进来,千万别进来……不然羞死人了……
慕冷睿似是故意,不动声色的任她羞怯,欣赏着这个小女人羞怯的神情,慌乱的眼神,手足无措的反应,这都深深的激荡着他的心,在他内心里翻涌起异样的波澜。
“慕冷睿!你快下去!我生气了!王妈走过来了!”戴雨潇似是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慌张。
慕冷睿才不管,他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他的女人,又怎么会顾忌一个佣人王妈的出现?她越是着急,他越是不动。
“吱呀”一声,门居然开了,戴雨潇焦急的想爬起身来,可是被慕冷睿重压着,只能尽量的扭转脖颈观看门外的动静。
门开了很大的一条缝,而且门板还在缓缓移动开启,发出轻微的声音,那样的声音非常细小,戴雨潇却听得格外清楚。
几乎半扇门都开了,戴雨潇的视线被门板挡住,看不到门外的情况,奇怪,也没听到敲门声,门怎么就慢慢开了呢?
“王妈,是你吗?”戴雨潇小声的问,问完又有些后悔,问这句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在外面又如何,不在外面又如何,她能左右什么嘛?什么都改变不了。
习惯性的问出这句,起不到什么作用,无非是求个心安罢了。
等了一会,门板停止移动,外面静悄悄的,没人应声,屏住呼吸细听,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声,除了慕冷睿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
“宝贝,你太神经过敏了,是风把门吹开了,你以为王妈那么不识趣,那么大岁数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回避……”慕冷睿轻声浅笑,带着几许嘲弄,还带着,几许疼惜。
“胡说,你快下去,我分明听到脚步声了呢……这是内厅,怎么会吹风进来呢……快下去,王妈是不好意思出声……”戴雨潇羞恼的挣扎,娇柔的身体不安的扭动。
“唔——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扭来扭去,会有什么后果?让王妈看见,以为你——他们堂堂的戴家二很迫不及待呢,表现的这么热情……”慕冷睿邪魅的坏笑,眼眸里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来。
经他这么一说,戴雨潇赶忙停下来,一动都不敢动,口里还是止不住焦急的催促:“那你还不快点下去……”
慕冷睿心中暗笑,他算是抓到了这个小女人的软肋,那么怕羞,那么怕人撞见,尤其怕让人误会她热情似火……
这个小女人,怎么那么与众不同呢,这让他想起那个当红影星娜娜,当初第一次被戴雨潇撞见,两个人可是chiluo裸的进行着,娜娜一点都没表现出羞涩,还是那样迫不及待……女人与女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呢?
“宝贝,你喊我一声好相公,我就下去……”慕冷睿邪魅的笑,这样的笑容让戴雨潇心里很没底,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是不是故意戏弄她。
“我才不上当,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戴雨潇红润的小嘴一嘟,鼻孔里轻哼一声。
要命,要命,这个小女人娇憨的姿态,可真是要命,慕冷睿简直就要按捺不住把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含进嘴巴里,皮毛不剩的把她吃抹干净。
他努力控制住情绪,将zaore的情绪压制下去,不动声色的享受着这个小女人的娇憨,口中还在不住的戏谑:“不喊是吗?那好吧,我不勉强你……勉强你有什么意思呢?我慕冷睿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勉强女人的……”
每次他说这种话,都让戴雨潇忍不住喷血,不知道这个男人勉强她多少次了,还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将不喜欢勉强挂在嘴边。
当初,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夺走她的,还威胁性的拍下视频,这个混蛋,怎么可能那么健忘!把自己做过的坏事,都选择性的遗忘,遗忘的干干净净?
戴雨潇抿着唇,牙齿咬得咯咯响,如果她能变个妖精什么的,一定把这个男人给吃掉!扒皮,抽筋,吸血!生吞活剥!
想归想,她还只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女人,这个大男人在她身上重压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不被生吞活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余地主动攻击?
慕冷睿才不顾她在想什么,故意停顿一下,眼神斜斜的瞅着门外:“不喊相公也没关系,不过呢,如果王妈这时候进来,我可不负责善后哦……”
还没等戴雨潇表态,他的大手就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戴雨潇惊呼一声,闪躲不开,逃脱不掉,只能求饶似的,红着脸,小小声的喊了一声:“相公……”
“相公?似乎你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字哦,总共才三个字,你还偷工减料,看来,我还是要好好奖励你的健忘才对……”慕冷睿的大手不客气的一阵。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好相公……”戴雨潇脸热心跳,不得不讨饶。
慕冷睿满意的停手,大手却还是没离开,似乎还是很贪恋那样的柔软。
戴雨潇还是很紧张,胸前的柔软变得坚硬,显得更加挺拔,慕冷睿的大手清晰的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那两粒桃红镶嵌了红豆一般俏皮硬挺,刺激着他掌心的神经,每颤动一下,都会有一股莫名的电流从掌心传递到全身。
“你怎么还不下去,我都喊你好相公了……”戴雨潇焦急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这么不守信用。
慕冷睿不说话,用心体会着掌心的阵阵悸动,眼眸深邃的犹如幽深的湖泊。
戴雨潇明知道他是故意,却也没有办法,因为她处于被动地位,却也无法摆脱这样的被动地位,这可怎么办呢?
那扇门又“吱呀”一声,戴雨潇的耳朵直竖起来,没听到人声,没看到人影,这里还没有风,真是有点诡异,究竟是什么力量推开了这扇门?
这样想着,她心中有一个念头闪过,不管这门是由于什么原因自动启开,这个办法值得一试,这个慕冷睿总不至于无所畏惧。
她装作很诡秘的样子,晶晶亮的瞳孔左右漂移,小心翼翼的说,似是担心惊扰到什么眼睛看不到的东西一样:“你快点下去吧,我爸爸可能会回来看我,你这样对我,他会生气的……有可能……会惩罚你哦……你看,没风,没人,那扇门怎么开了……”
戴正德去世没多久,正是让人忌讳的时候,正是不经意间就能挑动人的紧张神经让人心惊胆战的时候,这话要是说给旁人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对化为鬼魂的人心存畏惧。
别说侵犯戴雨潇,估计这个房间都不想多做停留,连滚带爬的翻去,滚落到地上,仓皇而逃,一边逃还要一边紧张的回望,看是不是有什么迷幻的景象追随自己。
此情此景,如果再配上什么玄幻的音乐,渲染下气氛,效果会更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这位慕大少爷,一点都没表露出畏惧的神色,反而微微一笑,笑的同样诡异,笑的戴雨潇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笑。
“你笑什么,我爸爸就在哪个角落看着你……”戴雨潇看威胁不奏效,追加一句,渲染恐怖的气氛。
慕冷睿继续邪魅的笑着:“你爸爸早就把你托付给我,看我对你这么好,你刚回来就宠幸你,不知道该有多开心,以后不用担心他的宝贝女儿守空房被冷落……”
这个男人,欺负人,却还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的振振有词,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
还说什么宠幸,什么守空房,被冷落,把自己说的被打入冷宫的弃妃一般,全都是强词夺理混淆是非无稽之谈!
看她紧皱着眉头,慕冷睿就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服,假装提醒的:“难道你忘记了?在医院的时候,你爸爸跟我说过什么?”
戴雨潇恍然记起来,在医院里,就是庄语岑来医院找她,和东方靖一,辛晴,在医院齐聚那天,父亲戴正德将她的手放在这个男人的手心……还说着托付的话……
可是想到这些细节,关于父亲的细节,怎么想怎么心酸……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声音哽咽的说:“不许你再提我爸爸,你这个混蛋……”
慕冷睿皱着眉头,明明是她提的,现在反而怪到他头上,他只不过是顺着她的话题延伸一下,这个小女人,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看着她扑簌簌落下的眼泪,把浓密的眼睫毛都打湿了,不由得心中一疼,对这个陷入对父亲思念中哭泣的小女人,无限疼惜。
慕冷睿缓缓俯下头,轻轻的吻脸颊两侧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好了,好了,不提,不提,刚才不是你爸爸显灵开的门,是我施的魔法……我灵魂出窍开的门……”
戴雨潇心里在偷笑,表面上却不听他的安慰,反而越哭越凶,刚开始是小声的抽泣,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哭个不停。
慕冷睿束手无策,只能不住吻着她的脸颊:“乖,宝贝,不哭了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提,不该提……我不提就是了……我向你认错……”
泪水越来越多,慕冷睿哪里吻得过来,淌下的泪水把枕头都润湿一大片,而戴雨潇还在止不住的大声哭泣,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慕冷睿两个大手帮她擦拭眼泪,两个大手都弄的很湿,滴滴答答的滴着泪水,戴雨潇还在哭泣,根本止不住,一边哭,一边呛的咳嗽。
如果这个小女人强硬,他不怕,如果这个小女人威胁,他也不怕,可是这个小女人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哭个不停,真的让他很无奈,坚硬的心都被这泪水浸湿,变得柔软起来……
低垂着眉,她娇弱哭泣的样子,分毫不露的撞进眼底,一抽一抽的将心中的柔软触动……
慕冷睿疼惜的叹息下,伸出手臂去够桌上的纸巾盒,指尖触到了,却触歪了纸巾盒,撇下嘴角,不得不起身,去拿纸巾盒,想去拽纸巾出来给这个小女人擦眼泪。
他拿起纸巾盒,迅速的抽出足够多的纸巾,几乎抽出半盒,心想,这么厚的一叠纸巾,够擦的眼泪了吧?
心中想着,转过身来,却看到那个小女人早就不哭了,缩在床角,扯住被单盖住整个身体,只露出半张脸来,眼睛还骨碌碌的转来转去的打量,很提防很戒备的样子,那神情,全然把他当成了采花大盗。
这个小女人,刚开始有可能是动情的哭,后来,多半是装给他看的,故意惹他心疼,分明是苦情戏,他一起身,她便得以脱身的躲起来……
再怎么说,他也堂堂的慕家大少爷,富可敌国,英俊倜傥,多少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只有这个小女人,一直把他视为异类,每次见到他都如临大敌,一刻都不得放松。
她这样的姿态,这样的眼神,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愈加激发他强烈的征服**,真想迫不及待的起身而上,将她生吞活剥,吃抹干净。
躲?房间就这么大,还能躲到哪里去?慕冷睿睥睨的眼神,落在床角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人身上,唇角勾起轻蔑的笑。
他将厚厚的纸巾轻轻的在桌上一放,缓缓走过来,走到床边,也不动怒,俯。
戴雨潇轻轻咬着唇,紧张的关注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她好不容易才脱身,可不想这么快又落入他的魔掌里。
这个男人,这么心硬,害得她流了多少眼泪,才肯起身去拿纸巾!
“宝贝,天这么热,裹得这样严实,不觉得不舒服吗?”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让戴雨潇不由自主又往后缩了缩。
实际上那里已经是床角,紧贴着墙壁,根本再没有后退的余地,她的向后缩,只是尽可能的蜷缩身体而已。
满怀戒备的,小手紧紧扯住被子,由于用力过猛,手指关节发白,甚至有些酸痛。
“刚才哭的江河泛滥的,现在倒安静了,我还有些不适应呢……”慕冷睿戏谑的笑着,大手一伸,两根手指捏住被单的一角。
戴雨潇惊恐的看着,两根手指而已,他真的可以用两根手指,敌过她全身的力量?不会吧……她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个男人,也太轻视她了,两根手指就想把被单抢走?没那么容易!戴雨潇咬紧眼关,将被子扯的更紧,手指上仿佛装了吸盘,紧紧是攀附在被单上。
慕冷睿轻轻一笑,不知道是不屑一顾,还是举重若轻的意思,让戴雨潇捉摸不透。
两根手指轻轻的,轻轻的,向一旁拽扯被角,那样轻巧的力度,仿佛担心惊扰到被单覆盖下的美人儿一般。
可是,他的动作那么的轻,戴雨潇使尽全身力气,死死抓住被角,却根本不能与那两根手指的力量抗衡。
那两根手指,似乎带着魔幻的力量,召唤着被单,被单便中了魔咒,不由自主的脱离戴雨潇的抓控,全然失了主张,失了魂魄,瘫软的被两根手指牵扯过去。
眼看着,慕冷睿已经轻轻的将被单扯落大半,戴雨潇将手臂伸的很长,使出全身的力气和那两根纤长的手指进行拉锯战。
戴雨潇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张被单上,当被单被慕冷睿扯到腰际,她使出一股蛮力,将身体从被单的掩盖下脱离出来翻身而上,重重的压在被单上。
慕冷睿乐不可支,哪里有这样赌气和他争夺一张被单的?不过,这恰恰合了他的心意,
戴雨潇匍匐在被单上,活像一只八爪鱼,还扬起小脑袋嘟着唇不服气的盯着他,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就不信了,我整个身体的力量敌不过你两根手指头!”
那嘟嘴赌气的表情,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这一副让人无法形容的女儿态啊,就那么精准的触及他的心,正中心尖。
“宝贝,看来,我得像你学习一下,你的姿势,可真优美……”慕冷睿轻轻松开两根纤长的手指,学着戴雨潇的样子翻身而上,重重的压在戴雨潇后背上。
等慕冷睿将她整个覆盖起来,戴雨潇终于意识到她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多么严重的顾此失彼的错误。
她轻咬着唇,这次可不是慕冷睿骗她的,是她自己送机会给他的。刚才怎么就那么糊涂,光顾着跟这个慕大少爷较劲,却忘记为什么较劲。
两个人明明不是为了抢夺被单,而是要解除被单对她的覆盖,她怎么就忘记了,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到被单上,还主动将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
刚才用了点小计策才得以脱身,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眼泪才骗过这个大少爷,一念之间,铸成大错,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这样被他重压着,真的好难受,胸腔备受,简直不能呼吸。如果是正面相对,她的手脚还能反抗一下,现在脸朝下,手脚无力,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宝贝,你看我这个学生,学的还算到位吗?戴雨潇老师,你还满意吗?”慕冷睿温柔耳语,却说着最让戴雨潇气愤的话,将她气的吐血。
他挑起一根柔长的发丝,放到鼻尖轻嗅,独特的发香,沁入心脾。他很享受这样的姿势。
“你好重,我喘不过气来……快点下去吧,求你……”戴雨潇无脱身之策,被他压得几近窒息,只好暂时示弱求饶。
慕冷睿稍稍起身,将戴雨潇翻身过来,重新压上去。
“啊!”戴雨潇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慕冷睿已经又吻上了她的唇瓣。
看来,这次是想逃要逃不过了,戴雨潇闭上眼睛,木然的承受着那样的虐吻,那么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而且非常的急促,像是跑步而来。
她担心自己听错,静下心来细听,是真的,真的有人跑步过来。
她焦急的一口咬在慕冷睿的舌头上,慕冷睿不得不退出去,她焦急的恳求:“快下去,这下是王妈,真的是王妈来了……求你了,快下去!”
还没等慕冷睿做出反应,远远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门外传来王妈的问询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想必是王妈先听到她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后来又惊叫出声,担心她的状况才急匆匆的跑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戴雨潇正待再次催促,慕冷睿突然也惨烈的大喊一声:“啊——”
他还故意将声音拖的很长,光从声音判断,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受了多苦难的折磨才能导致那样的喊叫声,而他的脸上,分明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的喊叫声让戴雨潇莫名其妙,他邪魅的笑容也让戴雨潇心里很没底,这个大少爷,又要捣什么鬼?
王妈的脚步声距离这里,估计只有一两秒的时间了,戴雨潇愈发紧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的笑容邪魅到了极致,也诡异到了极致,突然又爆发出一声呜咽:“不要啊——”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哀怨?像是怨男一般?慕冷睿这样的表现,让戴雨潇怔然,让她疑惑,这个男人,明明欺负她,却怎么喊得那么凄苦?
难道,那样的喊声,是为她而喊?如果不是在她家里,她早就喊了出来,将她内心的不满和怨气都喊出来。
可是,这里毕竟是她的家,她不得不忍住,不想惊扰到王妈。难道,慕冷睿看穿她的心思,忙不迭的帮着她喊了出来?他这么喊,也太奇怪了,让人捉摸不透。
她秀眉轻撇,还在寻思着,慕冷睿却已经一个翻身,让她不由的感觉到一阵眩晕,天在旋地在转,两个人的位置发生对调,戴雨潇伏在他的身上,他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际,让她不能动弹。
这时候,王妈已经到了门口,门是开着的,不用敲门,不用推门,站在门口,门内的情况便一清二楚,一点遮挡都没有,一览无余。
王妈有点瞠目结舌,眼前的清醒便是,慕冷睿被戴雨潇压在身下,一脸凄苦,加上方才那声喊叫,分明做出一副受虐的模样,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戴雨潇面红耳赤,身体一阵扭动,却应了慕冷睿起初说过的话,她伏在这位大少爷身上那样扭动,显得很迫不及待,显得热情似火。
这个时候,正常人的眼神,都会集中在他们暧昧的姿势上,却不会注意到在她娇柔腰际上紧紧箍住的大手,那双罪恶的大手。
戴雨潇的腰被他的大手紧紧箍住,根本不可能脱身,她却也不敢看王妈一眼,这样的姿势,真是羞死人,简直比被这位大少爷压在身下还要羞人!
还没等她说什么话,王妈似是意识到来的不是时候,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在门外谦恭的说:“,你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事的话喊我一声,刚才,我以为有人欺负你……”
言外之意,看到的情形,原来不是她被欺负,却是欺负人……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这就是慕冷睿这位大少爷恶作剧的结果,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多么邪恶的想法,多么邪恶的结局!
戴雨潇恨得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说:“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我要你好看!”
慕冷睿不急不躁,邪魅的笑着:“宝贝,我好期待……我等你惩罚我,不过,我要先奖励你,刚才你表现得很精彩,没辜负我的期望……”
这个邪里邪气的大少爷,分明是戏弄她,戏弄完了还连揶揄带嘲弄,真没见过这么邪气的人!他就是狡猾的狐狸,偷吃了东西嘴角挂着羽毛还偏说没吃,他就是这样的人!
戴雨潇面红耳赤,低低的说一句:“慕冷睿,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话音刚落,便狠狠一口朝他的肩膀上咬下去,除了这样,没有其他办法表达她此刻的愤怒。
这一刻,她把自己当做妖精,惩罚邪恶男人的妖精,张开红润的唇。露出没那么尖利的牙齿,要将这个男人活活生吞!
事实并未能如她所愿,她是个妖精,却是个道行不够深的妖精。还没接触到他的肩膀,她的身体便失重,一阵天旋地转,不由得一阵眩晕。
再回过神来,两个人的体位又调转回来,睁开眼睛便对上慕冷睿深邃的双眸,幽深的让她看不到尽头,幽深的让她心生恐慌。
这个人就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她看不透他的心事,甚至看不清楚这个人,招架无力,应付无功,说不清道不明,这就形成了一种恐慌。
慕冷睿谐谑的笑着,笑的祸国殃民,笑的沧海浮沉:“宝贝,刚才,你不是说血债血偿?你想怎么偿还我的债务?”
什么?偿还他的债务?这个男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样堂而皇之的装傻,这样明目张胆的曲解她的意思。
戴雨潇把眼睛频繁的眨动好几下,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位慕大少爷口中冒出来的,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学会了耍赖?
还没等她表态,慕冷睿却又大度的故作疼惜:“算了,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流血,心疼还来不及呢……你就别血偿了,肉偿的方式比较好……”
戴雨潇惊诧的瞪大双眼,多么荒诞的借口,这位大少爷,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他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慕冷睿才不管她愿不愿意,眼眸微眯,猛然噙住她娇嫩的唇瓣,用力的shunxi,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卷挟起她的丁香小舌,逼着她不安的进退迎合。
“唔——”戴雨潇眼睛睁的很大,似是不相信这位大少爷就这么不由分说的袭击了她,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想到准备这个词,她在心中轻笑,这位大少爷,每次都这么急,哪时发过慈悲发过善心让她好好准备了?每次不都是风卷残云般?
慕冷睿的大手也没闲着,抚弄着她圆润的耳垂,迫使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他轻而易举的撩拨着她的心思。
戴雨潇受不了这样的撩拨,紧张的伸出小手,抓握住他的大手,想让停止撩拨的动作,免得她内心里抑制不住的荡起阵阵涟漪。
慕冷睿两只大手一反手,紧紧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紧紧相扣,压在她的头侧。
这样一来,戴雨潇更加无法动弹,两只小手都被无辜的限制住,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霸道,连她的小手都不肯放过。
慕冷睿更加激烈的吻嗜,像是饥渴已久的吸血鬼,贪婪的shunxi,贪婪的索取,无止无休。
戴雨潇起初是被迫的闪躲,本能的抗拒着,而他霸道的举动,依然起到了撩拨的作用,尽管戴雨潇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相信。
他的撩拨施了魔咒,带着蛊惑,让她的意识渐渐不清晰,脑海中只有这个男人幽深的眼神,幽深的几近将她吞噬,让她不能自拔。
她渐渐的开始迎合,丁香小舌俏皮的挑弄着男人的舌尖,这分明是对男人的挑逗和鼓励。
慕冷睿对这样的挑逗那么期待,又是那么的难耐,不由得低呼一声,带着无限渴求,迫不及待的向这个小女人索取更多,她是这样的夺目,她是这样的妩媚多姿。
慕冷睿纤长的手指在姣好的躯体上游移弹跳,仿佛技艺高超的钢琴师,而戴雨潇的阵阵颤栗与娇声婉啼就是由他弹奏出来的最动听的音符。
“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迷人,怎么可以这么迷人……”慕冷睿急切的在她身上探索,渴求的呓语着,眼神迷离。
身下这个小女人,他看的清清楚楚,照常人的思维,越是看不清楚的才越是吸引人,越具备吸引力,他却不明白,他将她看的如此清晰。
无论是她的思维方式,还是她姣好的躯体,他都已经非常熟悉,可以说了若指掌,可是为什么,每次接触到她,她周身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深深的迷恋,无可自拔。
她的清纯,她的妖娆,她的任性,她的矜持……无论好的坏的,就连轻轻一个流转的眼神,都能将他的魂魄吸附了去。
他是来自遥远星球的混血王子,他是未来的王,而这个小女人,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的心俘获,让他为之倾倒,为之迷醉,久久不愿醒来。
他要拥有她,不遗余力的拥有她,如果失去她,将会是他一生的遗憾,他不能错过她,他对这个小女人的主宰,是天意。
慕冷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戴雨潇的脖颈间,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让戴雨潇心中涌起一种让她都有些恐慌的情绪,那种情绪,来的很猛烈,来的莫名其妙,那种情绪,叫做渴望。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自觉的在他俊挺的后背上摸索,不自觉的抚摸着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拂过他的浓眉,他迷离的眼眸,他挺直的鼻梁,他凉薄的唇。
她闭着眼睛摸索着,体会着这个男人的一切,不必睁开眼睛,这样的记忆不需要眼睛,需要的是,一颗热切盼望却也能为他静止的心,将他,所有的一切,都铭记在心里。
“宝贝,我要你……给我……你是我的……唔……”慕冷睿含混不清的呓语,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言行,只有一个念头,拥有这个女人,拥有这个女人。
戴雨潇之前从未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呓语,迷乱而又温柔,这是一种需求,也是一种邀请,那样迷离的眼神,那样恳求的语气,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渴盼着她,这种错综迷离的感觉,让她柔软的心,蓦然一疼,身体不由自主的舒展开来。
她放下矜持,放松戒备,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住慕冷睿的脖颈,微眯着眼眸,浓密的眼睫毛轻微颤动,像是花丛中蝴蝶的羽翼。
慕冷睿的大手,探入她细滑的颈间,滑润而下,触碰到两丘弹性挺拔,在他的撩拨下,顶端早就坚硬的有如相思豆一般,突突的跃动着,触动着他的心弦。
颤抖着手,努力控制着去解开一粒粒纽扣,那样小巧的扣子,怎么那么调皮,在他的指尖跳动着,努力半天,却一颗都没能解开,这些纽扣,分明是戏弄他。
他轻咬着牙,不甘心受区区一粒小纽扣的捉弄,稳住心神,想尝试着努力解开。
而身下的小女人,在这个时候嘤咛一声,婉转绵长,说不清是难耐,还是迫不及待,还是难以承受而发出的……
不管是那种,都让他眉心紧蹙,全身的血液喷涌,风驰电掣般飞速运转,让他的手颤抖的更厉害,更无法控制。
还能等麽,还能等麽,还能等麽,让他如何能够有耐心再去挑战那一颗颗不起眼的调皮小纽扣?不能等了,不能等了,不能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大手扯住小女人衣服的前襟,向下一勾一划,那样纤长优美的手,让女人都要艳羡不已的优美的手,此刻充当了利器,所向披靡,小女人的衣襟就这样被他划开。
调皮的小纽扣各个崩落剥离开上衣,带着俏皮而又有些哀怨的眼神回望,回望它们的女主人。它们光荣的保卫使命,应声而落,半是释然,半是不甘。
小女人娇柔的上体,尽数撞进男人的眼底,呼吸更加粗重,眼神为此更加痴狂迷离。
这个小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居然穿了纯白色,带着圣洁的诱惑,带着清纯的娇媚,让他不能自拔,让他神智模糊。
埋下头,深深的吻嗜那样圣洁的纯色,将她当做女神的手,圣洁,完美无瑕,不忍亵渎,却足以让所有的男人为之倾倒,为之向往,眼神是虔诚的凝望,心中却早已经将它千百回,这融合了多少男人的梦想与憧憬。
吻嗜许久,像是向这样至纯至性的圣洁告别,告别之前的致意,大手一探,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没有耐心再和什么纽扣什么系带或者挂钩嬉戏,直接将白色撕裂扯落。
那对饱满的雪白本来就呼之欲出,失去了纯色的束缚,怦然跃动,跃出澎湃的波澜。
“唔……”男人低吟一声,无论他宠幸这对挺拔饱满多少次,每次跃然出现在他眼前,心还是止不住的跃动,狂跳。
还要等什么,还有什么理由犹豫吗?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徘徊吗?没有,没有,他什么理由都没有,也无须再有。
大手抚上那对饱满,不大不小,刚好被他的大手抓握住,似乎这个小女人的挺拔饱满,就是为他的大手量身打造。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个小女人的身体,这样完美的部位,都与他的身体契合,这个小女人,命中注定,只能是他的女人,这是宿命,这是天意,不可逆转。
这个小女人,是上天赐予他的宠物,赐予他享受一生的宠物。他可以将她视为高高在上的女王,为之倾倒臣服,而臣服的目的,只是为了占有,占有!
在他的握抚下,身下的小女人难耐的颤抖,丁香小舌主动迎上来,俏皮的钻入他的唇齿间,不停的搅弄,探索,像是她对他的一切都那么好奇,忍不住亲身体验。
他的身体,早就起了剧烈的变化,小女人早就感受到了,那根坚硬的火热硬硬的抵住她的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熊熊燃烧的烈火。
起初,她想闪躲,却无力闪躲,而如今,她的肌肤被烙的生疼,却还是忍不住紧紧的贴住它,任它熊熊的燃烧着,任凭火热的温度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
慕冷睿的大手,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浓密的郁郁森林,抵达神秘的幽谷地带,那里有迷人的花香,那里有醉人的甘泉……
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唔,和他一样的火热,一样的温度,这让他欣喜不已,这是他所期盼的,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有什么,比这种被渴求的感觉更加美妙?尤其被这样一个绝色渴求者,那种感觉蚀骨。
戴雨潇的唇齿间,迷糊不清的轻吟,像是为那根手指奏响序曲,那是应许,那是鼓励……
慕冷睿感觉到那样幽深的神秘已经渗出津津玉液,才恋恋不舍的将手移开,轻轻褪去自己的衣物,动作轻柔无声,速度却快如闪电。
戴雨潇羞红着脸等待,微眯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不住的翕动着,红润的唇瓣微微启开,泛起致命的诱惑。她轻轻喘息着,不敢看男人的身体,不敢迎上男人深邃迷离的双眸。
“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慕冷睿呓语着,伏在小女人身无一缕的yuti上,喘息。
若不是由于热切的渴望,他真的好想,在这样完美无瑕的yuti上沉睡过去,像孩童一般沉睡,手里紧紧握着一枚属于他的糖果,梦里都会露出甜蜜满足的微笑。
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三天三夜……自从得知这个小女人被不知名的年轻人从欧阳铩羽手中救走,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他无法抑制对小女人的担忧与思念,时刻期待着见到小女人有些冷傲的面容,时刻期盼着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将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时不时的看两眼,唯恐错过重要的信息或者电话,只为等待这个小女人的消息。
他让余管家每天打几次电话,与王妈密切联系,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获知小女人的动向。
余管家都为他失魂落魄的举动深深讶异,他们的慕大少爷,这是怎么了?如同丢失了魂魄一般?这位老管家在慕家工作二十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反常过。
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他无时无刻都在思念这个倔强的小女人,这个让他悲喜交加的小女人,无法抑制的思念。
他无法合眼,因为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满是这个小女人的影子,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走着,走进花丛间,摘一朵娇艳的花轻嗅,然后俏皮的扭转头来向他招手轻笑。
他被这样天真烂漫的笑容吸引,迈开大步追过去,刚接触到花丛,她便消失不见,消失不见……花丛里,一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他惊吓的睁开眼睛,心中满是不甘,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他期待着小女人的身影,再次出现,真的出现了,和上次一模一样,在他面前,蹦跳的走进花丛间,采撷一朵花轻嗅,俏皮的扭转头招手回望……
他不敢再鲁莽,将动作尽量控制到很轻微,很轻,轻微到不易察觉,缓缓接近那样美丽的花丛,他不想惊扰到她,只想轻轻的接近她,只想满是怜爱的将她拥进怀中,然后轻声细语的对她诉说,这么多天来他对她无止无休的思念。
果然,小女人一直在花丛中轻笑回望,久久未曾离去,他欣喜若狂,一脚踏进花丛,向她奔跑过去,可是,刚刚触碰到花丛,小女人便迷幻一般消失不见……
往复几次,往复几次,每次他闭上眼睛,小女人的身影都会出现,每次触碰到花丛,她都会消失不见……让他的心,无法沉静,备受折磨。
“宝贝,宝贝……到我这里来,到我怀里来……我会好好疼爱你……”慕冷睿迷迷糊糊间,不敢再走近花丛,怕她消失不见,只能踯躅在花丛边上,轻声召唤着她。
那个小女人,只顾得在花丛中轻声浅笑,却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话,无论他怎么焦急的召唤,兀自在花丛中巧笑嫣然,却从不走近……
这种期盼,却不能切近的期盼,折磨的他心力交瘁,无法入睡,他一杯又一杯的饮下许多酒,在迷醉里期待着这个小女人出现。
他猜到是庄语岑抢先一步将他心爱的女人救走,几次都想的跑去庄家府邸查看究竟,不由分说的四处搜索将小女人掳回来。
可是又担心刚刚脱离险境的小女人受惊,就这么默默无语的等待吧,他料定这个小女人,会在不久的将来打电话给他,虽然让他等了三天三夜,让他度日如年。
他妒忌,chiluo裸的妒忌,妒忌那个庄语岑,抢先一步将戴雨潇救走,扮演了英雄救美的角色,这样的殊荣,应该属于他,应该只属于他!
怎么可以,是另外一个男人将他心爱的女人救走,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这都让他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少爷面上无光,深深挫伤他的自尊。
迷醉中,他做了各种各样有可能的设想,唯一让他不愿意接受的,就是戴雨潇会因此被庄语岑感动,回到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身边,他不能够接受,不能够容忍。
当他接到戴雨潇的电话,确定这三天三夜她就是和庄语岑在一起,更加浓烈的醋意肆意横生,猛然将电话挂断。
挂断后,他毫不犹豫的赶来,火红的迈巴赫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车速飙到200,车轮几乎悬浮在路面上,他几乎是驾车飞到戴家。
见到日思夜想的小女人,让他牵肠挂肚三天三夜都无法入睡的小女人,心沉了下来,迫不及待的与她亲近,试探着她的反应,这是男人的自尊心,他要知道,这个小女人在与其他男人相处的三天三夜里,是否将她的身体一同迷失了。
小女人越是,越是生涩,他愈加欣喜,这个小女人,自始至终,都是属于他的……这是最令他骄傲和自豪的事情。
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垂爱于如此清纯可爱的小女人?
褪尽衣衫的两个人,chiluo相见,他视身下的小女人为千年佳酿,披了神秘的面纱走来,清风将面纱拂落,女人带着羞怯的笑容,至纯至真,勾魂摄魄。
火热的坚硬抵住湿润的幽深,轻柔的,缓慢的,惹得小女人一阵难耐的颤栗。
那样完美的触感,如同跳跃的音符,将火热的坚硬萦绕,将他迷醉的心萦绕,眼眸更加迷离,更加深邃,深不见底。
逗留片刻,缓缓,有些滑润,有些生涩,无论是哪种感觉,都让他心悸,让他血脉喷张,让他的头脑一片混沌。
戴雨潇的身体,刚才是柔软的,现在却随着火热坚硬的缓缓变得僵直,她绷紧了身体,像一把张满弦的弓。
那种充实的胀痛,将内里由外之内的缓缓胀满,火热的坚硬所到之处,每一个细胞无不蓄满精神的等待。
等待着那火热的坚硬向它们靠近,不遗余力的将它们热情的灼烧,将它们彻底征服,它们等待着,就向等待凯旋而归的王。
它们匍匐着身体,遥遥的向那位高高在上的王,虔诚的膜拜,热切的期待,而当王轻轻缓缓的袭击了它们,幸福感瞬间将它们湮没。
火热的坚硬发挥了它王者的威力,势将恩富泽被万民,它缓缓前行,缓缓,所到之处,都被它虔诚的臣民们所拥戴。
这位王者的主宰,是它的主人,迷醉着的,狂热着的,悸动着的,慕冷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那么的狂热,那么的悸动,那么的迷醉,却不紧不慢的,稳稳的控制着节奏,将那根火热的坚硬,缓缓的,直至抵达幽深的尽头。
两个人紧紧相拥,他们的身体,完美的契合,水融,难舍难分。
慕冷睿突然萌生一种情愫,如果他今生,就在此刻凝滞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与这个小女人就保持现在的姿态,这样完美的姿态,永远都不分离,斗转星移,峰回路转,直到沧海桑田,直到地覆天翻。
他浓眉紧蹙,噙着小女人娇嫩的唇瓣,动也不动,仿佛真的凝固了,成为化石一般,而这样的想法,却是他心中所愿。
戴雨潇不了解他的心思,娇怯的等待着,娇怯的渴求着。那火热的坚硬还抵在幽深的谷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部位,全身的血液都向那个部位涌流集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冷睿凉薄的唇上,将慕冷睿几近凝滞的思维唤醒。
慕冷睿却还是没有动作,火热的坚硬被那样的滑润紧致密切包围着,让他欲罢不能,让他贪恋异常,让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
戴雨潇的小手抓抚着他的脊背,丁香小舌灵巧自如的怯怯的在他凉薄的唇上小心翼翼的探索,仿佛担心触怒他,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提醒他她在等待,她在渴求。
慕冷睿迅速退出,再缓缓进入,火热的坚硬被缓慢的包围,如同将身体缓缓浸入到温泉里,不同的是,被那样的紧致包围着,丝毫没有丝毫窒息的感觉,反而愈加膨胀,愈加渴望更加完美的贴合。
他的大手,在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最终落在腰际,扣住弹性小巧的弧度,配合着火热的坚硬更加深入,抵住神秘的花心。
停顿片刻,他观察着身下小女人的反应,身体僵直,面色潮红,小嘴微微启开,轻轻的喘息,吐气如兰。
火热的坚硬,抵住花心一阵,小女人忍不住低声,呼吸愈加急促,绯红已经涌到眼际周围,泛着蛊惑的娇媚。
每一次,身下姣好的身体就一阵颤栗,让他那火热的坚硬更加悸动,即便暂时停缓下来,却还在抑制不住的跳动着,刺激着那样紧致的内里。
津津玉液从花心的位置,潺潺而出,浇灌在火热的坚硬上,滋润着它,舔舐着它,像是对它不懈劳作的奖励。
小女人的身体,变得柔软异常,双腿不自然的攀住他的腰际,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契合,宛若两棵交环缠绕的藤,彼此纠缠,难舍难分。
小女人所有的反应,都是对男人的激励,他很想控制住节奏,而他火热的坚硬却已经按捺不住,猛烈的律动起来。
突如其来狂风暴雨般凛冽的袭击,让小女人失声尖叫,却意识到这是她的家,她不能表现的太时常,猛然紧紧闭住唇,压抑的。
慕冷睿强悍的进取,不给身下的小女人喘息的机会,此刻的凌厉,此刻的袭击,都是为了成全小女人渴盼的心,难耐的心。
身体的交互缠绕中,剧烈起伏颠簸,让戴雨潇时而巅峰,时而谷底,灵魂却出窍似的不住攀升,随着动作的剧烈,更加有如插上羽翼一般,在两个人躯体的上空迂回飞翔。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了,真的承受不了那样凌厉的律动,让她几乎窒息,让她几乎停止思维,她想求饶,她内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要停下,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泪水不知不觉涌出来,沾湿了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上一缕缕的匍匐轻颤,像是被打湿羽翼的蝴蝶,在狂风暴雨中瑟瑟颤抖。
慕冷睿俯下头,深深的吻吮,深深的舔舐,身体却更加凌厉的攻击,火热的坚硬在柔软的紧致里奔突,冲撞,肆无忌惮。
小女人可怜兮兮的将身体收紧,本能的抵御着,本能的抗拒着,企图将那火热的坚硬拒之门外。
可是那潺潺流淌的津津玉液完全泄露了她幽深的秘密,慕冷睿浓眉微蹙,稍稍用力,火热的坚硬便毫无障碍的挤入湿润的幽深。
无论小女人怎么抵御,怎么抗拒,怎么将身体收紧,火热的坚硬都能迅速的找到目标,快速而精准的进入,,攻击。
小女人再也按捺不住,凌厉的动作将她激发出一阵阵高亢难耐的高声尖嚷,双眸微眯,流露出迷离的恍惚的神色,双眼失去焦距。
身体再也无法收紧,失控的打开,承受着被暴风骤雨还要凌厉的袭击,白皙修长的**再也无力攀附住男人的腰际,无力的垂落到两侧。
整个身体都处于打开的状态,无力的打开,更加刺激的男人毫无障碍的东奔西突,一抹深邃的神色在男人的双眸中若隐若现,他想要占有的,不仅仅是身下小女人的身体,还包括着她的灵魂。
只有一个部位,一直处于急剧收紧的状态,戴雨潇意识迷离,那个部位却清醒异常,虽然冲击的几近晕厥,却不得不时刻被提醒着清醒起来。
慕冷睿,看着小女人几近昏厥的反应,似乎还不是那么满意,认为火热的坚硬攻击的还是不够凌厉,攻击的似乎还不是那么到位,他想要的效果,不仅局限于此。
火热的坚硬迅速,这次不是单调的,边边,直到抵住花心,还是边边,似乎要将花心都突破,到达更加幽深的地带才肯罢休。
花心被猛烈的着,且因火热坚硬的不停攻击而向更幽深的地带拓展收缩,辗转的后退,辗转的迂回。
小女人何曾遭受过如此凌厉的攻击,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双腿猛然紧紧闭合,腰际绷直,所有的神经都紧张到了极点。
“啊!”她忍不住失声尖叫,花心喷涌而出汹涌的岩浆,娇柔的身体蓄积的热量,不遗余力的全然迸发。
灵魂,已然出窍,躯体里除了感觉到火热的坚硬,什么都感受不到,剧烈的颤抖,就像火山喷发之后的地壳动荡。
极致的欢愉,让小女人停止呼吸,半晌才恢复过来,身体瘫软着,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男人眼眸低垂,他知道女人已经欢愉到了极致,他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给小女人充分的时间,享受着妙不可言的欢愉。
“宝贝,等等我……我来了……我来了……”慕冷睿低沉的呓语,声音暗哑,透着特有的磁性。火热的坚硬再次律动起来,发动新一轮凌厉的攻击。
小女人如何能够承受的了,瘫软的身体反射性的迅速绷紧,让火热的坚硬艰涩难行,让它不那么畅通无阻。
火热的坚硬遭遇到挑战,丝毫不气馁,反而更加,男人全身的血液向火热的坚硬奔流,让它更加膨胀,更加坚硬,更加火热,更加具备战斗力。
猛然,火热的坚硬,坚硬到了极致,怦然爆发,的液体喷射在柔软的花心内,惹得小女人的身体又一次急剧颤栗。
紧紧相拥的一对年轻人,同时抵达欢愉的高峰,无须任何言语,唇瓣默然贴合,彼此慰藉,彼此垂爱,彼此疼惜。
高高迂回飞扬的灵魂,在上空低眉浅笑,缓缓接近它们的躯体,跟随着他们的喘息跌宕起伏,缓缓注入,缓缓回归。
整个房间内,洋溢着欢愉的气息。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他们的,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低低的喘息着,喘息着,由深到浅,由疾到缓……
口干,舌燥,血液灼烧过后,干渴非常,小女人喃喃的:“水……水……我要喝水……”
男人爬起身来,扯过纸巾盒,收拾好自己,在饮水机旁接下一杯清水,凉薄的唇微微启开,含下一口,俯,噙住小女人干涸的唇瓣,缓缓注入。
小女人贪婪的吞咽着,眼睛却不愿睁开,像只雏鸟,小嘴微微张开,只等着别人喂食。
喂完清水,慕冷睿抱起小女人的身体,走进浴室,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浴缸的水阀。水温略微高于体温,刚刚适合的温度。
他小心翼翼的将小女人娇弱的身体放在浴缸内,扯过毛巾,撩起温润的清水,细细的帮她擦拭身体,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
谁曾想到,赫赫有名的情场浪子,名门淑媛争相吹捧的混血王子,冷酷残忍的慕大少爷,有如此温情脉脉的一面?
而被慕大少爷悉心服侍的戴雨潇,早就因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对这个男人为她做的一切,浑然不觉。
眼下的小女人,温顺乖巧的就像一只听话的猫咪,慕冷睿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将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在浴缸温润的水中摆出各种形状。
这个小女人的身体,可真是优美,韧性那么好,轻而易举就能做出常人很难做出的形状。
可是这么柔软的躯体内,怎么隐藏着那么倔强冷傲的灵魂呢?那么多女人围绕着他团团转,论相貌,财力,智慧,样样超群,可这个小女人却那么的桀骜不驯,甚至还敢挥手打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谁给她的勇气?谁给她的力量?最最宠爱的女人,偏偏狠狠的打他耳光?难道这真的就像古语里所说的,一物降一物?
如果换做其他女人,别说打他耳光,就算没经他允许不小心动了他的衣襟,恐怕那小手都被他无情的折断了。
而这个小女人,看着她熟睡的娇憨模样,除了怜爱,还是怜爱,将她纤细的小手覆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好柔软的小手,覆在脸上的触感,好细腻。
水里的美人儿,哪里像是这尘世间的生灵,分明是存活在另一个空间内,不小心坠落凡间的仙子,超凡脱俗,倾国倾城。
抑或是躲在哪座峭立的山上,尽享日月精华,潜心苦练多年,一心向善来人间寻求善因得偿善果的妖精?
这,分明是妖孽出世!穿越千年的迷雾,洗尽浮尘,身着薄缕,摇曳而来。
妖孽用在这样一个小女人身上,绝对没有任何贬义,妖孽这个称谓,因这个小女人的作用变得旖旎多姿,让人浮想联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将睡梦中的戴雨潇猛然惊醒,她睁开眼睛,眸光流转,秀眉轻撇,昨晚记得慕冷睿来过,可是房间内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再巡视一周,难道,是伤心过度脑袋烧糊涂了,昨晚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不会是对这个男人思念太深,梦境里发生过的事情,都当作现实了吧?
床角,赫然醒目的一条白色男人,让她不由得红了脸。这是慕冷睿留下的痕迹,她没有做梦,昨晚的极尽缠绵,悄然在脑海中又重演一遍,让她一阵脸红心跳。
这位大少爷,连都丢在这里,他穿什么离开的?不会是chiluo着,就直接穿上长裤离开了吧?这也太火爆了吧?
戴雨潇怔然的想着,面红耳赤的想象着慕冷睿内里chiluo只穿长裤的样子,会不会锋芒毕露呢?那又要吸引多少女人的贪婪目光?
想来想去,却忘记了刚才的敲门声,只顾得想着那个男人慕冷睿。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来,这次声音比上次的稍显急促,门外传来王妈的声音:“,,起床了吗?林律师在大厅内等你好久了呢……关于遗产的事情……”
什么?林律师?遗产?这词汇跳跃进脑海里,不知怎的,怎么显得那么陌生?或者她心底里压根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接受父亲戴正德已经去世的事实,更不愿意听那个词——遗产,这昭示着父亲真的离开她了。
“唔——起来了,我稍后就来……”戴雨潇轻轻咬着下唇,秀眉紧蹙,不情愿的掀开被单,却发现身上穿了一件从未着身的睡衣。
她一向喜欢简洁清爽的款式,不管是睡衣,还是外衣,统统都是纯色。
唯有这一件,是星星点点的缀满魅蓝色小碎花的,是和罗箫音一起外出购物时,她坚持为自己选的,让她尝试另一种风格。
虽说买回来了,却从来没上身,一直在衣柜里挂着,和她众多的睡衣风格不同,摆在众多纯色的睡衣间,很像一件工艺品。
昨晚太过疲惫,早早的沉睡过去,很多细节已经想不起来了,轻轻嗅闻那件睡衣,好闻的体香,是过后的体香。
是慕冷睿帮她的?还帮她选了这件睡衣穿上?他真的这么细心体贴?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转性变得温柔起来了吧?
尽管这样不着边际的想着,戴雨潇的脸上还是泛出红晕,是羞涩,是窃喜,还是有些慌乱,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件缀满魅蓝色小碎花的睡衣,异常炫目起来。
小心翼翼的将那件睡衣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枕边,慵懒的伸个懒腰,舒展舒展腰际,挪到浴室内洗漱。
收拾停当,穿戴整齐,到一楼大厅内,带着黑框眼镜西装革履的林律师正襟危坐,面前放着一盏茶,在冒着热气,却没见他啜饮一口。
看戴雨潇下楼朝这边走过来,林律师马上起身,直到她走到近前,经她示意后,才又谦恭的坐回到沙发上。
“戴,这您父亲戴正德委托我交给您的遗嘱,他的所有个人财产和华娱财团企业资产,全部由您继承,请您签字确认。”林律师将一份文件递过来。
戴雨潇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刚刚接过来,看到赫然醒目的遗嘱两个大字,就止不住的泪如泉涌,落在那份文件上。
这两个字,深深刺痛她的心,这一切,都清晰的昭示着,她极尽努力历尽艰险查明母亲当年去世的真相后,好不容易唤回了父爱,而父亲,却就此撒手离开人世。
林律师走后,戴雨潇一阵黯然,小手捏着那几页纸,觉得轻飘飘的纸张变得沉甸甸的,五味杂陈。
华娱财团,是他父亲毕生的心血,虽然之前极少涉足,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掌管,可是现在她必须接管过来,不能将父亲的心血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还没赶到华娱财团的办公大楼,公司的电话便一个个打过来,全部都是告急电话。
由于父亲戴正德的突然去世,媒体将华娱财团的幕后隐情披露的沸沸扬扬,严重影响华娱财团的声誉和企业形象,因此华娱财团的股票猛跌,濒临崩盘。
再加上戴霜霖之前的管理不利,将公司氛围弄的乌烟瘴气,趁着公司总裁不在位的期间,形成各个小团体,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大部分人才看大势已去,纷纷外流。
公司的元老们,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打电话过来,催促戴雨潇及早上位,整顿公司事务,不然的话,华娱财团势必解体。
早餐都没心思吃完,戴雨潇心烦意乱的将刀叉丢到一旁,抽出纸巾胡乱擦拭下唇瓣,披上外套便开车出门。
一路风驰电掣,一路苦思对策,对公司的状况依然了解,可是父亲在世前,根本不让她插手公司事务,具体如何运作的,很多细节她都不了解,该如何整顿?该如何管理?该如何将公司摆脱目前的困境?
一路踌躇着,到达华娱财团办公大楼门口,她在唇边比个V字型,在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轻轻对自己说:“戴雨潇,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加油!别让爸爸失望!”
好久不穿高跟鞋的她,今天特地踩上高跟鞋,一身谨慎的职业装束,将娇怯的内心藏匿起来,换上一副平易近人谦和的面孔,缓缓走进办公大楼。
父亲生前的老秘书,面露愁容的陈秘书早就候在门口,看戴雨潇走过来,赶忙迎上前,天气并不炎热,额头上却沁满汗珠,看来他此刻的心情该是多么的焦急。
“戴,您终于来了,大家都在等着您开会呢,快点随我到会议室吧……”陈秘书在前面领路,年近半百的他,精神头不亚于年轻小伙,走在前面健步如飞。
戴雨潇眨眨眼睛,黑瞳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刚到办公大楼,就被拉去会议室开会?这是不是太唐突了?
很多情况,她还不了解,一点准备都没有,手里没有任何资料,只是几个电话等同于道听途说,这种情况下,怎么开会?她该如何发言,该如何面对?
刚刚在车内树立起的信心,又如同柳絮一般漂浮起来,飘忽不定,让她黑瞳里闪烁的光芒,都那么不坚定起来。
挺直腰际,小手悄悄扯扯衣襟,甩甩飘逸的长发,眼睫毛用力的扇动下,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稳稳的跟上陈秘书的脚步,不管怎样,她都要积极面对。
良好的心态,是出奇制胜的法宝,她不可以还没开始就认输,不可以让气馁和胆怯占据她全部的思维空间。
这样想着,步伐坚定了很多,细细的鞋跟踏在写字楼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
进入会议大厅,公司全部的骨干做的满满当当,云集一堂,前面正中央的位置空缺着,那是留给她的专属位置。
走到座位旁,有些忐忑,却还是要装出淡定的神情,众目睽睽下,还要扮出女王的气度。
落落大方的入座,矜持的一笑,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过会该如何发言,开场白很重要,是要隆重一点,还是要轻松一些活跃下气氛?
还没等她开口,便有一位文质彬彬的男职员走上前来,也不说话,直接递给她一页纸。
这时候递过一页纸来,是发言稿吗?如果有发言稿,应该是陈秘书负责的事情,怎么是不知名的男职员递过来?那会是什么东西?
满怀踌躇的,将那页纸接过来,低低了扫了一眼,首行两个字映入眼帘——辞呈!
这个时候递交辞呈?对华娱财团完全不抱希望了?公司状态混乱到了什么地步?在集体会议上提交辞呈,一般人都不会绝情至此。
戴雨潇拿着那份辞呈,刚想开口,想先让男职员回到座位上去,辞职的事情接下来再谈,还没等她开口,几个人又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都是拿着一页纸,向她的位置走过来。
几个人走到面前,默默无语的将手中的那页纸,放在她面前的台面上,怔怔的站立在一旁,不离开,等着新任的总裁戴雨潇表态。
戴雨潇将那几页纸都只是翻起一个小角,无一例外,这几页纸,也都是辞呈。
这是什么状况?佯装淡定的心,开始不可抑制的恐慌起来,她刚刚上位,就有几个人接连辞职,公司动荡,正是用人之际,他们怎么可以选在这时候辞职?
小手缩回到台面下,不为人知的轻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该有多么的焦急,却由衷的束手无策,颇感孤立无援。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陆陆续续的,这些人像是约定好了,男男,年轻的,年老的,都纷纷站起身来,离开座位,手里拿着一页纸,寂然无声的向她的位置走过来。
不用说,这些人手里的那页纸,也都是辞呈,此刻最让戴雨潇头疼的辞呈。
华娱财团,父亲戴正德辛苦半生的心血,就真的这样要在公众视野里销声匿迹了吗?这些曾经为华娱财团浴血奋战的员工们,真的要尽数散去了吗?
一份又一份的辞呈,轻若鸿毛却又沉重无比的坠落到戴雨潇面前的台面上,重重的锤击着她的心。
辞呈越来越多,在她面前整整齐齐的叠落,厚厚的一沓,让她触目惊心。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愿不愿意面对,这些人,真的是要辞职了,在她上任的第一天。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这位新任的总裁,刚刚在心中洒落火种,刚刚用自信浇灌出点点星火,却被这些辞呈重重的压落,悄无声息的熄灭殆尽。
到最后,只有几个人没有递交辞呈,那就是以陈秘书为首的,起初陪同父亲戴正德一同打江山的公司元老级员工。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再递交辞呈,陈秘书急的原地蹦跳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戴总没有亏待过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些已经递交辞呈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老秘书的话,默不作声的站在前面等待,将戴雨潇两侧呈扇形排列开,大有逼宫的架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左顾右盼,身侧的这扇形的排列,多么像是羽翼的形状,如果有这些人相扶持,华娱财团还有振翅高飞的希望。
可是,如今这两侧的羽翼,恰恰是要被折断的羽翼,她就要成为一只从空中折断羽翼跌落直下的鸟儿,她该如何挽回?
戴雨潇定定心神,心里紧张,却还是要装出亲民善意的笑容,她要尽量留下这些员工,这些人是公司重振旗鼓的希望,人才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流失。
她将美丽的脖颈轻微上扬,轻声说道:“公司目前面临困境,大家做出这样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我希望大家能够慎重考虑一下,陪公司一起度过难关,大家有什么意见,我可以尽力满足,比如改善大家的待遇,比如……加薪……”
她将加薪两个字,咬的很重,同时眼眸流转,巡视一周,观察着大家的反应。
她尽可能的揣摩大家的心思,薪水是绝大部分员工最为关心的话题,如果加薪可以留住这些员工的心,值得一试。
果然,她的表态在人群激起圈圈涟漪,这些人交头接耳,面面相觑,用眼神,或者用语言交流着意见。
戴雨潇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看来她的话语激起了良好反响,这就是好兆头,她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这群员工的反应。
最先递交辞呈的文质彬彬的男职员首先发话,不知为何,戴雨潇总觉得这位员工的神情,虽说是员工,表情怎么那么的冷漠,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就算是即将离职的员工,也不至于冷漠至此,就像他想要离开的不是供职多年的公司,而是脱离虎狼巢穴的感觉。
“戴,您好,我是财务部经理李睿,我要求加薪三万块,如果您能够满足我的要求,我就可以留下,陪公司度过难关……”文质彬彬的财务部经理李睿如此发言。
什么,三万块?戴雨潇的小嘴惊讶的启开,又感觉有点惊讶的失态,赶紧闭合。
陈秘书的反应,比她还要激烈和夸张,他本来刚刚入座,又惊讶的跳起来,远远的指着李睿的鼻尖怒斥:“李睿!你别太过分!你月薪两万,却要求加三万!真是狮子大张口!”
李睿毫不客气的还击:“我过分?我为公司付出的,不比你们这些老块头少,凭什么你可以月薪五万,我才两万?”
陈秘书气的脸色通红:“我五万,是因为这公司创立起我就陪着戴总浴血奋战,你才来三年,就想工资翻番?痴心妄想!”
李睿文质彬彬的样子,嘴巴却一点都不饶人:“我三年怎么了?你们这些老块头,早该下台了,给我们这些年轻人腾位置!”
陈秘书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会议桌上:“李睿!戴总待你不薄,知道你老妈生病住院,免费给你十万给你母亲治病,你要知恩图报,不能忘恩负义落井下石!”
提起这个,李睿有些馁然,却还是坚定的神色:“那是过去的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老总对我可没恩惠……她没给过我任何好处,我也用不着领她的情……反正,不能满足我的加薪要求,我就走人!另谋出路!”
戴雨潇听着他们当堂吵架,没有制止,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制止,却也听出了些端倪。
从陈秘书的话语,不难看出,这个财务部的经理李睿,人品尚待推榷,陈秘书说的对,父亲有恩于他,他不知恩图报,却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若是在平时,不用他递交辞呈,戴雨潇就凭这个李睿的人品和态度,就直接大笔一挥将他开除,这样的人,留他何用,留着也是公司的隐患。
可是,目前公司的这种状态,开除他一个人是小,其他的人才流失是大。如果她批了这个人的辞呈,那么其他人的辞呈该如何处理?
她如果直接批了,说明一种态度,一种趋势,对余下的这些员工造成一种默许的错觉,刚才她所说的加薪的话,只是戏言,他们也不用在因此而考虑留下,直接走人便是。
可是,如果不批,真的要给这位财务部经理李睿加薪三万,又怎么能够狠得下心?
三万块,对于有钱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连一件衣服都买不了,一双鞋子都买不了,更别说以此作为生存的资本。
戴雨潇却不得不为这区区三万块踌躇,她当初应父亲戴正德要求,给姐姐戴霜霖做助理的时候,月薪才三千块。
她深知一个财务部经理,目前月薪两万,在同行业里,已经是遥遥领先的水平,这位李睿,看来很不满足于此。
戴雨潇犯难了,这么多人对加薪甚感兴趣,财务部经理李睿直接狮子大开口要求加薪三万,是他原本薪水的一点五倍。
如果应许了他,那么其他人呢,岂不是所有人都涨薪一点五倍?对于一个财团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用查账,濒临崩盘的公司财务状况,好不到哪里去,搞不好已经出现财政赤字,面临极大的财政支出困难也大大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承受的了如此大幅度的涨薪?
看她如此踌躇,李睿嘴角撇了一下,有点冷笑的意味:“我还以为,新任的老总真的体恤我们下属,真的要给我们涨薪呢,原来,只不过是空口说白话……毫无诚意……”
他这么一说,递交辞呈的其他人,看戴雨潇这位新任老总的目光,也变得犹疑起来,那些眼神,说不出的异样,从各个角度落到戴雨潇姣好的面庞上。
李睿看戴雨潇还是沉默不语,直接转身欲走,抛下几句话:“不加薪没关系,辞呈我是递交了,你批与不批,都没关系,我直接走人便是!”
戴雨潇不由得心中恼怒,这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怎么如此咄咄逼人?可是表面上却不能显露出来,不然显得她这位新任的老总没有气度。
她微微点点下颌,李睿的转身欲走本就是逼宫的手段,看她点头,立刻停下离去的脚步,转过身来,面露喜色,以为加薪有望。
如果是一般的加薪,他当然也不至于欣喜若此,可是,涨幅高达一点五倍,任凭他跳槽去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达到如此高昂的涨幅,因此看到信任老总点头,他的小心脏怦然跃动,按捺不住的欣喜。
戴雨潇扫视一周,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她的表态:“各位同事们,加薪当然可以,我也是有诚意为大家加薪的,但是,李睿经理所提出的一点五倍,实在太高了,公司目前处于危难之际,希望大家也为公司的财务现状考虑,提出符合实际的涨幅建议……”
陈秘书首先应声:“就是,就是,加薪是常理,哪有这样不切实际的狮子大开口的?大家别学李睿的样子!为财团考虑一下……”
李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被新任老总不软不硬的拒绝了,他脸上自然挂不住,他忿然喊叫,不顾这是会议大厅,也不顾及任何影响:“什么不切实际,一切皆有可能!没有诚意就不要装什么慈善!伪君子!”
他的手直直的一指,直接指向首位的戴雨潇,伪君子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掷地有声。
或者是戴霜霖之前的公信力就不足,本欲辞职的员工经李睿这么一煽动,刚才对新任老总树立起的希冀,瞬间又低落下去。
李睿喋喋不休的抱怨:“每天累死累活,工资只有那么一点点,老子我不伺候了!”
说完,就朝门口走过去,随着他的动作,很多员工,也追随者他的脚步,向门口的方向涌过去,大有倾泻的架势。
戴雨潇紧张的站起身来,正欲劝阻,门口怦然开了,走进来一个人,李睿一见这个人,便止住了脚步,跟随他而去的人,也纷纷驻足观望。
这个人一脸倨傲,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王者气度,低垂着眼眸,微眯的眼睛里却射出森然凛冽的光芒来,让李睿不由得后退几步,心中怯然。
戴雨潇笑了,来的这个人,就是昨晚为她给她换上缀满魅蓝色小碎花睡衣的男人,让她很疑惑的,一早醒来不知所踪的男人——慕冷睿。
慕冷睿倨傲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财务部经理李睿,那样的神色,令李睿不寒而栗,他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可是他生着那样俊美的一张脸,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在场的女员工做出各种失态的动作与神情,有的嘴巴大张,完全呈O字型,口水流延到嘴角,又赶紧吸回去,更有甚者,紧张的抚着胸口,几近晕厥。
一群女人对着一个男人垂涎欲滴,听起来似乎可笑至极,这样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慕冷睿身上,毫不为过。
像慕冷睿这样英俊的男人,他们只在电影里见过,只在各种不现实的剧情里见过,当这样的男人不可思议的在她们面前出现的时候,让这些女人们如何不震惊?
还是陈秘书记性好,他作为元老级员工,随老总出席过一些重要场合,像慕冷睿这样出众的人,自然印象深刻,先前不敢认,是因为不敢相信,慕冷睿居然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濒临崩盘的华娱财团。
“啊,慕大少爷!”老秘书陈恺站起身来,怔然惊呼,双手激动而不安的交叠在胸前。
此语一出,四处哗然。李睿猛然记起来了,这样倨傲的神情,还能有谁,当然是家世显赫才貌双全的慕家大少爷——慕冷睿!
他只从电视里,和各类财经报导杂志上刊物上见过慕大少爷,现实生活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可是将他视为心中的偶像。
李睿怔然片刻,缓缓低了头,若是古代,他估计会双膝跪地,表示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的至尊崇拜。
女员工们,贪婪的瞪大双眼,不管是本来眼睛就大的,还是本来是眯眯眼的,亦或是三角眼的,都千篇一律的瞪得溜圆。
这可不是别人,是有名的至尊情场浪子,赫赫有名的让她们高高仰望的英俊倜傥的有如梦幻中走来的混血王子慕大少爷,慕冷睿!
不管是半老徐娘,还是年轻少妇,抑或是刚刚踏入社会的职场乖乖妹,她们都毫不掩饰的向这位刚刚出场的男人,投去chiluo裸的贪婪目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堂堂的慕家大少爷,出现在濒临崩盘的华娱财团办公大楼,顿时在财团内部掀起一场狂澜,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全部对这位混血王子行注目礼。
其实,在慕冷睿驾着火红的迈巴赫出现在办公大楼门口的时候,便已经引起轩然,当他拉开车门,缓缓向大门走来。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前台文员便将这个消息迅速通报转达给各个部门的眼线,顷刻,整个大楼的职员倾巢出动,密密实实的云集在大楼门口,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被这位世间罕见的英俊男人震到了。
还有斐然的议论声传来,一位口水都淌落到下颌的女员工怔然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英俊的男人,失态的连口水都忘记吞咽回去。
旁边的女员工扯扯她的手臂,口气里满是骄傲的说:“看你,口水都落下来,刚才我让你出来你还不肯,说什么公司纪律……如果你这次不出来,可后悔大了……你要感谢我!”
那位女员工赶紧抬起手臂擦拭了口水,袖口濡湿一片,忙不迭的应声:“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见到这么英俊的男人,什么公司纪律,统统靠边站!别耽误老娘看男人!”
眼前这景象,使得慕冷睿不由得皱起眉头,门口堵着这么多的人,让他如何进得去大楼?
可是他知道戴雨潇身处困境,除了他,没有谁可以帮助她,他必须尽快赶到她身边。这次,他可不能再让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旧情人庄语岑占了先机。
想到庄语岑,他的唇角勾起冷魅的笑,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不管前方堵着多少人,气势凛然的向前走去,眼眸流露出倨傲凛冽的光芒来。
说来也怪,虽然拥堵了那么多的人,密密麻麻的让人心生厌烦,而他所到之处,人群哗啦啦自动闪出一条宽敞的路来,迅速而精准,让他畅通无阻,没有任何障碍。
这样的景象,处在会议室的骨干员工们自然不知道,所以当慕冷睿打开会议室的门,再次引起令人震惊的轰动。
会议室内骨干员工的反应,让戴雨潇脸上有些挂不住,只不过一个男人而已,不管他多么的英俊,他也只是个男人而已,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有什么可好奇的,有什么可惊讶的?
这毕竟是华娱财团的骨干员工,在慕冷睿面前如此失态,让她心情馁然,以后恐怕又要成为笑柄,慕冷睿若以此而取笑她,她是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些骨干员工的表现,实在太丢人了,失态的忘记自己的身份,对着一个男人垂涎欲滴,似乎这世界上只有慕冷睿一个人可以称之为男人一般。
此情此景,让戴雨潇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都是些什么花痴员工啊,简直让她颜面扫地,无可收拾。
“咳咳咳——”她有意的干咳几声,却对现场的境况没有半点改善,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刚进场光芒万丈的慕大少爷身上,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她这株不起眼的小花小草?
慕冷睿到哪里都是焦点,他早就对这些人的眼神司空见惯,他只是期待着一个人的注视,偏偏这个人对他的到来不足为奇,都没露出半点欣喜的神色。
那么,好吧,她不欣喜,自己就要主动送上惊喜给她。不管如何,她这个小女人的心,他要牢牢的握在手心,不能再给那个庄语岑任何机会。
慕冷睿倨傲的从门口走进来,每进一步,李睿就会仓惶退两步,一直被慕冷睿逼仄到会议大厅的一个角落。
慕冷睿睥睨的眼神,在李睿惶恐的脸上扫视:“刚才你想辞职?那么,好吧,请便!恕不远送!”大手一伸,指向大大敞开的门。
随着他大手指挥的方向,挡着路的人主动哗啦啦退到一旁,给辞职的李睿让出一条路来。
戴雨潇暗暗有些焦急,本以为慕冷睿是过来帮她的,可是他这样倨傲的态度,哪个员工受得了?这些员工都是需要尊重的,即便老板给他们工资,同样需要尊重。
她刚才那样亲民善意的态度都没办法留得住这些员工,他这样倨傲的不可一世的态度,还不把员工统统吓跑了赶走了?
走一个李睿倒是无所谓,她是担心大批员工受李睿的影响纷纷离开,就像刚才如退去的潮水一般向门口倾泻,让她紧张的不知所以。
出乎意料的是,李睿怔怔的看着慕大少爷,却动都不肯动,对人群给他让出的那条路熟视无睹,暂时休克了一般。
慕冷睿也不再理他,走到戴雨潇的身旁,旁若无人的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面向众人:“诸位员工好,我是华娱财团新任总裁慕冷睿,还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话语很谦恭,神色却还是那么倨傲,似乎他骨子就有那么一股傲气,不管他本心里多么的谦恭,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确是不可抑制的倨傲。
他话音一落,由陈秘书带头,这些员工纷纷鼓起掌来,很长时间都停不下来,掌声雷动的几乎将房顶都要掀起来,震得戴雨潇耳朵生疼,不由得秀眉紧蹙。
她从进场到现在,她才是正正经经本本分分如假包换的华娱财团继承人,却没有一个人为她的到来而鼓掌,而欢呼,除了承受他们难堪的逼宫,没有其他让她欣慰的礼遇。
慕冷睿清清嗓子,员工们如同获得圣旨一样,掌声戛然而止,鸦雀无声,方才一团散沙的局面早就消逝不见。
“大家想加薪?可以,只要谁说出这次辞职是谁首先发动的,我个人许诺,为他加薪两倍,而且,以后会有到慕氏集团担任同等职务的机会……”慕冷睿淡然的说。
话音一落,员工们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两倍啊两倍!多么令人惊异的涨幅!而且最重要的是,会有到慕氏集团担任同等职务的机会……
最具吸引力的,是后面那条,那可是让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慕氏集团是什么地方,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了的。
尤其女员工们,心旌荡漾的想着,如果能够去慕氏集团任职,那岂不是有很多见到慕冷睿这个英俊男人的机会?别说加薪,就算不加薪她们也乐颠颠的愿意去。
慕冷睿的话,在人群中落下,形成一股强大的凝聚力,大家纷纷响应他的号召,手指纷纷指向同一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是他!李睿!”
李睿听了慕冷睿的话,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他是多么的向往到慕氏集团那个充满神秘的部落啊,他多么渴望能经常见到心目中的偶像慕冷睿啊……
可是,当大家的手指指向他的时候,便知道大势已去,丢掉华娱财团的工作不可惜,丧失与慕冷睿相处的机会才让他追悔莫及。
怎么办?难道就任凭这样的机会溜走?李睿满心懊悔的想着,双膝一软,真的扑通跪倒在地上:“慕大少,我错了,别赶我走,我主动要求降薪,一个月一千块就可以……不,不给我薪水都可以……我愿意免费为公司服务!”
他的表现,让戴雨潇再也坐不住了,恨不得狠狠的打他几个响亮的耳光,这个李睿,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刚才还气势凌人的逼宫,现在成什么样子,居然还跪下了?
这样的员工,要他何用!真是败坏门风!这样想着,戴雨潇怒喝一声:“滚!”
李睿跪在地上,动也不动,眼神虔诚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慕冷睿,眨也不眨,等候着这位慕大少爷的裁决,对戴雨潇的怒斥充耳不闻。
慕冷睿冷傲的,全然不把这个小人放在眼里:“你没听到麽,她让你滚,你还不动身?”
李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目中的偶像,怎么这样护着那个小女人?真的要赶他走嘛?他真的不敢相信,伤心欲绝。
“求求你,慕大少,留下我吧,留下我……戴,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发动大家辞职,我真的错了,留下我吧,留下我……呜呜呜……”好歹也是七尺男儿,这个李睿,财务部经理,居然众目睽睽下痛哭流涕。
如果他表现的有点骨气,戴雨潇一心软或许还会考虑留下他,可是见他这样哀求的样子,更加厌恶,更加恶心,更加坚定将他赶走的信念,她紧蹙的眉毛,已经泄露了她的想法。
慕冷睿大手一挥,神情倨傲的:“谁将他拖出去……”
话音还没完完整整的落到地上,男男都一哄而上,李睿一声凄厉的尖叫,已经被众人哄抬起来,将他抬起来丢到办公大楼门外去。
走廊里一直回荡着他凄厉的喊叫声,就像大家要把他抬出去上断头台一般,他还在不住的哀求着:“慕大少,慕大少,求求你,留下我吧,留下我吧……求求你……”
戴雨潇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对慕冷睿痴狂追捧到了什么地步,薪水都不要了,而且,连脸面都不要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却众目睽睽下公然下跪,只为留在这里工作,可以时常见到慕冷睿,莫非,他有断袖之癖?
众多员工踊跃非常的响应慕冷睿的号召,将李睿丢出门外后,迅速赶回来,秩序井然的进入会议室,整整齐齐的入座,似是排练了很多遍一般。
还没等慕冷睿开口,已经有员工举手,他这是想申请发言,像个小学生一样高高的举起手,还很虔诚的样子。
慕冷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发言,他获此恩准,非常激动的站起来:“我个人表态,由于财团财政紧张,我一个季度的工资都不要,免费为公司服务一个季度,也绝对抵制加薪的想法,誓与公司共存亡!”
戴雨潇愕然,这位员工,分明是刚才递交辞呈其中之一,这前前后后的态度,怎么差别那么大呢?简直让她无法置信。
目前的情况出乎她意料,而且发展的态势远远不止于此,越来越多的人都像那位员工一样高高的举起手来,直到最后,全部骨干员工都举起手来。
他们高高举起的手臂,像郁郁葱葱盎然生长的小树苗,萌生着无尽的生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神情漠然的点点头,没说任何话,没对员工的举动表示赞许,也没有表示反对,就那么淡然的表情,不惊讶,似乎这样反常的情况,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骨干员工们纷纷表态:“我们都要求免费为公司服务一个季度,不要薪水!誓与公司共存亡!如果公司状况三个月还不能转好的话,我们可以免费服务更长时间!”
戴雨潇很不理解,是这个社会抛弃了她,还是她抛弃了这个社会?她怎么显得处处格格不入?就像眼前这些员工的想法,若不是亲眼见到,她无论怎么样都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不过出现一个英俊男人慕冷睿,至于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刚才还咄咄逼人递交辞呈的员工,只因慕冷睿来了,态度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居然连薪水都不要了?
这个慕冷睿,究竟有什么魔力?莫非对她的这群员工们施了魔咒,使得他们各个都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群情。
她态度那么谦恭,那么有诚意的想留住他们为公司服务的心,那么尊重他们,却没有半点回馈,对她的尊重不屑一顾,还是争相逼宫要求加薪,不能满足甩手就走。
而这个慕冷睿,神情倨傲,一副爱走不走的架势,这群人反而打死都不肯走了,那个李睿还哭天抢地撕心裂肺的,这是什么道理?
戴雨潇应父亲遗嘱安排,接管华娱财团上任第一天的逼宫危机,束手无策之际,因慕冷睿这个英俊男人的突然出现化解为无形。
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的是不能以貌取人,可是这句古语在英俊的不可一世的慕冷睿面前,轰然瓦解。
因此那句古语,多半是其貌不扬的人发明的,用在普通场合或者有他的道理,可是用在慕冷睿身上,大大的不切实际。
慕冷睿认命华娱财团新总裁这个消息,从华娱财团内部轰然炸开,其内部员工争相转告,群情激奋,一改之前半死不活蔫头耷脑的局面。
下班以后,慕冷睿直接将戴雨潇塞进迈巴赫里,在众多职员艳羡的目光之下,疾驰而去。
戴雨潇脸色绯红,有些抗拒的小声嘟囔:“我得回家,不能去慕家豪宅,家里就王妈一个人……怪冷清的……”
慕冷睿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擒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默不作声,没有理会她
“听见没有啊,我要回家!”戴雨潇发着小孩子脾气,生气的嘟唇:“别以为你长的帅就可以主宰一切,就那么不可一世……”
面对小女人的嗤之以鼻,慕冷睿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这分明是在嫉妒,嫉妒他的人一到就将她的危机化解于无形。
戴雨潇被冷落,更加不甘,甩开他的大手,嘟着唇看着窗外,有意无意的说着:“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华娱财团的员工怎么各个那么花痴,没见过男人似的……”
慕冷睿没见过戴雨潇如此这般的嫉妒人,而且是嫉妒一个男人,不由得扑哧笑出声。忍俊不禁的一笑,手的力度没控制好,方向盘陡然偏了。
“啊!小心前面的车!”戴雨潇惊呼一声,车向尖锐的急转,险些与前面的车追尾。
前面的车急刹车停下来了,靠在路边,慕冷睿冷着脸,也将车停下来,戴雨潇打开车窗,探头看了一下,打开车门,想走上前向前面的车主道歉。
前面的车主已经下车,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壮硕的女人,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慕冷睿却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大手扶着方向盘,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他那面的车窗都不曾打开。
“下车啊……难道等人寻衅滋事?主动道歉的好……”戴雨潇在外面敲着他这边的车窗,焦急的催促他下车。
慕冷睿冷冷的瞄着前方,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语一般,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动也不动。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险些撞到人,还这么倨傲,真是欠扁!戴雨潇对这个男人倨傲的态度无可奈何,迎上前去。
谁知,那一对男女,对着迎上前的戴雨潇视而不见,直接从她身侧擦过去,径直走到火红的迈巴赫前,敲敲车窗。
戴雨潇惊愕的转身,这次不发生肢体冲突才怪,虽然慕冷睿有些功夫,可是这彪形大汉和壮硕女人,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没那么好惹。
慕冷睿缓缓的摇下车窗,唇角勾起冷漠,神色倨傲的问:“怎么,二位,有事?”
险些撞到人,还问有事没,仿佛刚才险些发生的险情与他无关,那张英俊的脸,写满倨傲和无辜,果然不是一般的欠扁!
若不是外人在场,戴雨潇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狠狠教训一通。
可是,她还是担心这个倨傲男人的安危,眼神四处搜索着,在地面上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到的武器,比如树枝,比如砖头之类。
如果真的发生肢体冲突,就算这个倨傲男人真的很欠扁,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他被别人狂扁……她得想办法帮助他……
她轻咬着唇,精神紧张,神经紧绷,那样昂贵的迈巴赫,会不会被这一对男女砸烂?英俊男人慕冷睿,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被砸无动于衷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戴雨潇停下搜索的目光,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任何武器,正在发生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武器,简直让她大跌眼镜。
“啊呀,慕大少!刚才没开好车,让您受惊了,您可千万见怪!”彪形大汉陪着笑脸,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伏在车窗前点头哈腰,恭敬之至。
那个壮硕的女人更是夸张,眼睛瞪得牛眼一样大,目不转睛的盯着英俊的男人看,表情僵硬,连笑脸都忘记堆上。
慕冷睿浓眉微蹙,凉薄的唇抿起:“你认识我?”被他超群的相貌吸引的人固然不少,在路上直接将他认出的并不多,因此他有些疑惑。
彪形大汉脸上堆满笑容:“是啊慕大少,我在您旗下的工厂供职过,远远的看到过您,就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到现在还留着……”
戴雨潇撇撇嘴角,看来,这路上又无端多了一个慕冷睿的追捧者,他几乎能和当红影星媲美,路上都能这么凑巧碰到追捧者,怎么那么诡异?
“老婆,你想什么呢,你不是一直想见到真人吗,这下你如愿以偿了……这辈子也值了……”彪形大汉拽一下壮硕女人的胳膊,提醒着她。
“啊呀,说的是,说的是,劳烦慕大少给我签个名可以吗?”壮硕女人到处搜索着可以签名的东西,搜索半天却没找到,身上没带任何东西,脸上写满了懊悔。
“瞧瞧你这记性,今天早上出门我就提醒过你,可能会有好事发生,要时刻带着我给你准备的签名用的东西,你却猪头猪脑的忘记!”彪形大汉喋喋不休的责怪着。
戴雨潇瞠目结舌,险些出车祸,这个彪形大汉居然说是好事?就好像被金子砸到头一样开心……如果真的被迈巴赫撞个稀巴烂,他还会不会这样说?
壮硕女人着急的脸颊上淌下汗来,厚厚的嘴唇一撇,带出想哭的神情,十分着急。
“好了,好了,慕大少时间那么宝贵,哪里有时间等你,还是让老公帮你吧……”彪形大汉安慰着老婆,哗啦啦将外衣一脱,弄平整了双手托着到慕冷睿面前。
慕冷睿这时候反倒笑了,笑的魅惑众生,沧海浮沉,却还是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他拿过一根粗粗的笔,龙飞凤舞的在那件外套上描画一通,戴雨潇侧身细看,字迹倒是飘逸超群,十分漂亮。
彪形大汉和壮硕女人拿着被慕冷睿签字的外套,千恩万谢的走了,还不住的含笑回望,眼睛里尽是感激的神情。
戴雨潇嘟着嘴坐回到迈巴赫里,秀眉轻撇,明显的不服气,睥睨的眼神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扫来扫去,他有那么英俊吗,值得让男人失态女人癫狂吗?
慕冷睿驾着火红的迈巴赫,一路疾驰到戴家宅院,戴雨潇下了车,舒展舒展手臂,伸伸拦腰,小手轻掩住淡粉色的果冻唇,轻轻打个呵欠,倦意涌上眼角。
这上班的第一天,还真是有点累呢,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些骨干员工足足汇报了几个小时,还仅仅是汇报,还没讨论出解决的办法。
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头晕脑胀,这个老总,可真不好当,电影里电视上演的那种每天喝喝茶看看报纸批批文件悠然自得的总裁形象,纯属瞎掰。
正寻思着,她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由得惊叫一声,还没回过神来,慕冷睿已经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走向大厅。
“放下我,放下我!你不回家吗?别让王妈看见!”戴雨潇慌乱的挣扎,眼神慌乱的四处搜索,唯恐王妈这时候出现。
“她又不是聋子,昨晚你的喊叫声,她能听不见?看到我抱着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慕冷睿邪魅的笑,让戴雨潇面红耳赤。
昨晚她压制不住的喊叫声,王妈是过来人,又怎么猜不到他们那会在做什么?想起昨晚的旖旎春光,她不由得脸红心跳,不由得乖乖伏在男人的胸前,动也不敢动。
慕冷睿将她抱进卧室,随手往床上一丢,没等她反应过来,大手一伸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眼睛里射出冷魅的光来。
“你干嘛?刚刚回来你就不规矩!”戴雨潇惊慌的闪躲,却也不敢大声喊叫,担心又被王妈听到动静。
她闪躲又有什么用,没挣扎几下,身上那套高档职业装就跟她告别了,而且扣子被他扯落一地,衣襟被扯裂,好好的一套衣服,就被他无情的摧毁。
她慌忙掩住胸前,脸色早就已经布满绯红色的云霞,嗫嚅着:“你可真是辣手……”眼眸一转,想想这么说不太恰当,便没说完。
“辣手?你怎么不说完?摧花是吗?”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一手将她拽过来,毫不客气的将她身上仅有的裤也尽数剥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才几分钟的功夫,戴雨潇这个小女人,就由整装严谨的职场女性,变成了光溜溜赤条条的小绵羊,卧在一堆淡紫色的床褥间,柔柔软软。
她轻咬着唇,不敢出声,怯怯的看着一脸邪魅的男人,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将会是什么,恐怕不只是剥光衣服那么简单。
果然,慕冷睿大手一伸,便将她揽在怀中,一阵,惹得她惊叫连连,手脚并用的抵挡,哪怕是徒劳无功。
“刚才你不是说辣手摧花?我得对得起你这么崇高的赞誉才是……”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幽深的眼眸里,闪出诡异的神采来。
什么?崇高的赞誉?辣手摧花是崇高的赞誉?这个邪魅的男人,就是如此这般理解辣手摧花的?简直让戴雨潇吐血。
戴雨潇对着他的胸膛一阵捶打,慕冷睿浓眉微蹙,将小女人揽在怀中,让她的花拳绣腿无处施展。
怎么那么怪异?身无一缕的她被穿戴整齐的男人抱着,气氛很怪,两个人如此依偎着,实在不搭调。
她怯怯的眼神瞟向门口,心里一凉,这个男人,怎么又没有关门?饶是她家里现在人少,只有王妈一个佣人,却也不能如此大大方方的将私事都公布于人吧?
“你先去把门关上好不好?”戴雨潇怯怯的请求,带着嗔怪的语气。
“关门?关门做什么?”慕冷睿邪魅的笑着,眼眸里映出小女人娇怯的神情,和那样姣好的躯体,每一处都那么的完美。
戴雨潇身体一僵,神情呆滞,这个男人,还不是明知故问,这个时候问关门做什么,心底突然又萌生出一种想法,那就是不遗余力的将他痛扁一顿。
柔弱无骨的小手扬起来,想朝那张英俊的脸上挥过去,男人却不闪不避,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这样反而让她下不去手,缓缓的,小手又缩回来。
慕冷睿再次将她横抱起来,一手将戴雨潇的头箍在胸前,这是为什么?还要遮挡住她的视线,她恐慌起来,使劲挣扎。
她已经身无一缕,这个男人又把她抱去哪里?不会真的要抱出去示众吧?就算这样抱着她去另一个房间,被王妈撞见怎么办?成何体统?
这个男人,居然还把她的视线遮挡住,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又想出什么邪里邪气的招数戏弄她!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你抱我去哪里!?”手脚并用的挣扎,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转来转去,却怎么都转不出那只大手的掌心,总是恰好能够遮挡出她的视线。
挣扎无果,只能静静的缩在他的怀里,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心中揣测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会不会把她抱到一楼大厅去?就像在慕家豪宅那次,堂而皇之,毫不避讳的在天鹅绒沙发上强要了她,而且他的家人从欧洲旅行回来路过大厅他都不肯停下,依旧我行我素?
想来他的家人也够开明,居然对他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行为视而不见,尤其他的母亲,居然还抛下一句什么话:不要只播种不结果?好像这句就是原话,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可是那是慕家豪宅啊,纵然她被他在大厅内强行了,又有几个人能记得她,关键是,又有几个人敢对慕冷睿做下的事说半个不字?
这里可是戴家,虽然只有一个佣人王妈,也已经够让她羞愤的了,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敢这么做,她一定毫不客气,以死相拼,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这样想着,她稳住气息,小嘴生硬的抿起来,羞怯的神色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她不能够像他的家人那样纵容他,任他胡作非为!
不就是遮住眼睛吗,遮住又如何,等会才让他知道厉害,要他好看!戴雨潇干脆生气的将眼睛闭起来,不看那只虽然极度优美却又非常讨厌的大手。
她听到轻微的开门声,却不能够根据这声音判断方位,难道已经走出卧室的门了,身体再度紧绷起来,尽量蜷缩起来,如果能缩成一只小猫该多好,那样缩在他怀里,王妈就几乎看不到她身无一缕的样子。
覆在脸上的大手已经移开了,眼前恢复了光感,她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担心一睁开眼睛就会迎上王妈异样的眼神。
干脆还是紧紧闭起来,眼不见为净,姑且先当一段时间的鸵鸟,等她确定这个男人的动向了,再进行反击也不迟。
如果攻击的过早,就算王妈不在这附近,都会被他们聒噪的声音给吸引了来,那样岂不是更加尴尬,更加无地自容?
小拳头紧紧握起来,牙齿紧紧咬着,恨不得立刻就在他的胸膛狠狠咬上一口,杀杀他冷傲而又邪魅的气焰,让他尝尝女人的拳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戴雨潇又听到哗哗的水声,响了一会,慕冷睿俯,大手一松,她滑溜溜的坠进装满水的器皿,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
猛的睁开眼睛,对上慕冷睿邪魅的笑容,眼眸却还是不安分的在她身无一缕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尽是落在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
顺手摸摸,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让她紧张的神经舒缓下来,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意愿,她反而脸红起来,小小声的说:“原来你是要抱我进来洗澡……你怎么不早说……”
就是,抱她进来洗澡而已,早点说清楚,何止于让她那么抵触,还做好拼死的准备?还用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这么简单的事情让他弄的疑神疑鬼的,真是讨厌!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唇角勾起不屑:“那么,你以为,我剥光你的衣服要做什么?”
戴雨潇立刻接话:“我以为你要……”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红了脸,娇怯的低下头。
“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一点分寸都没有……连门都顾不得关上,就迫不及待的巫山**?”慕冷睿借题发挥,把他说的多么正人君子一般。
“咳咳咳——”浴缸里的戴雨潇止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她是被气的,昨晚不知道是谁说了几次都不关门,还让王妈撞见那么暧昧的姿势,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健忘,还振振有词的指责起她来了?
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慕冷睿早就一转身,扬长而去了,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和机会,兀自留她一个人泡在浴缸里愣神。
温热的水流涤荡着疲惫的身体,每个毛孔都被温热的水吻舐着,戴雨潇将身体舒展开来,微眯着眼睛,小手巧妙的往颈间,臂弯里撩拨热水。
享受着这样的温润,暂时遗忘了那个霸道邪魅的男人,能这样大发慈悲的放过身无一缕的她,这还是第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那么他在门外做什么?会不会翻箱倒柜的寻找她的秘密?她曾经装满了小星星的那个小瓶子从公寓里拿过来放在房间里,他会不会发现?
发现以后,他问起来怎么办?如果实话实说,就说是当初叠给庄语岑的,他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醋意横生的将小瓶子摔碎?
其实那个小瓶子,现在对于她的意义没那么复杂,她从公寓内带到这个房间来,不是当作对旧情人的祭奠或者追忆,只当是她亲手制作的工艺品,放在房间当作摆设罢了。
越想越忐忑不安,戴雨潇悄悄从浴缸里爬起来,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水分,蹑手蹑脚的躲到浴室门口,观察外面的动静。
侧耳细听,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这次慕冷睿倒是记性不错,把浴室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还上了门锁,这样一来,更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这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这样妥善的故意将门关起来,不像是他一贯的风格,反而显得他居心叵测。
戴雨潇的小手,轻而又轻的缓缓将门锁打开,里面的金属锁眼叮当一声,应声而开,声音虽然轻微,却很清脆,将她吓了一跳,小手猛然缩回来。
稳定下心神,不由得自嘲,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本就是她的家,怎么反而似乎成了慕冷睿的天地,她自己倒是像做贼的一般?
自嘲着,手下的动作却还是轻而又轻的,不敢惊动那位阴晴不定的慕大少爷。
小小的一扇门,正常打开的话不费吹灰之力,可是,现在她必须控制好声音和节奏,用了好一会,才启开小小的一个门缝。
慕冷睿大大咧咧的半躺在她柔软的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门缝还是有点小,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戴雨潇将门缝拉大,耳朵几乎嵌进那条缝隙里,凝神倾听。
“余管家,这段时间我在戴家住,如果公司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就是……”慕冷睿有些慵懒的声音,泛着倦意。
戴雨潇神色一凛,什么,这个男人要公然住在她家里?都没征求过她的意见,就光明正大的住进她的家里,公然和她同居了?
“多久?现在我也不确定,估计时间会很长吧……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了……”慕冷睿打个呵欠,似乎对余管家的提问心不在焉。
戴雨潇更加紧张起来,什么,不仅是公然和她同居,居然连个期限都没有了?估计会很长?那会是多长?
以前被他囚禁在慕家豪宅已经度日如年,现在他公然入侵戴家,把这里全然当作他的私人府邸了,这也太霸道了吧?
“咳咳咳——”戴雨潇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干咳,她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这样一个倨傲,霸道,而又邪魅的男人,自作主张的和她同居,而且还没有期限……
这比当初囚禁在慕家豪宅还要惨烈,那时候好歹可以想办法逃走,脱离魔掌,这里可是她的家,这个男人不可能被赶走,她又能舍弃这个家逃到哪里去?
一时情急,居然忘记了她是在偷看偷听,剧烈的咳嗽让她头晕脑胀,眼睛充血的很不舒服,呛出很多眼泪来。
伸出小手去擦拭泪水的瞬间,哗啦啦——浴室的门被完全启开了,小手惊慌的垂落在身侧,惶惶然抬头,慕冷睿一脸邪魅的站在她面前,凉薄的唇微微翘起,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不仅仅是身无一缕的站在慕冷睿的面前,身上还湿答答的滴着水,姣好的躯体因了水分的莹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怔然几秒,她立刻反应过来,本能的将手护在胸前,满眼戒备。
“你这样从浴缸里跑过来,躲在门口,是在这里等我麽?”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幽深的眼眸具备无限的穿透力,即便那双小手护在胸前,可是怎么能抵挡住他的目光。
戴雨潇有些后悔,刚才只顾得着急,怎么忘记扯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怎么就这样毫无遮挡的从浴缸里跑出来了?这不是故意招惹他吗?
他这位大少爷,毫无顾忌的大少爷,岂是她这只柔弱的小绵羊所能招惹的起的?
“你遮挡了上面,下面怎么办?”慕冷睿不怀好意的提醒着,目光一路向下。
对于他来说,能够造成诱惑力的,何止是胸前,每一处的肌肤都泛着诱惑的光芒,那样漂亮小巧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际,还有……处处都让他心旌荡漾。
戴雨潇呼的意识到什么,腾出一只手来遮挡住幽秘地带,可是她只有两只手,一只圆润的又跃然而出,慌乱间,不知道遮挡哪里才好。
“看来,你要生成千手观音才好,才能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幽深的眼眸在她身上毫不客气的扫荡一周。
戴雨潇更加手足无措,惶惶然转过身去,留给慕冷睿一个光滑的后背。
慕冷睿走上前,伸出大手,快如闪电的轻触一下小巧的臀,谐谑一句:“这么有弹性……让人想入非非呢……”
戴雨潇触电似的回缩,的臀紧绷起来,绷出完美的弧度,让慕冷睿止不住心猿意马,大手一伸,想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
戴雨潇背着身,感觉到一阵凉风,向她的臀笼罩过来,不敢迟疑撒腿就跑,这下让慕冷睿的大手扑空了。
脱身后的小女人,赶紧钻回到浴缸里,将整个身体都浸入水中,浴缸上只露出一张脸。
慕冷睿的大手,还是覆盖的姿态,看美人已经跑了,不甘心的缩回手来,撇撇嘴角说:“这么戒备做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戴雨潇不敢应声,她意识到此刻多么的凶险,噤若寒蝉,时刻提防着这位大少爷。
“你这么戒备,却忘记关门,是不是欲擒故纵?”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双手撑住门框。
刚才匆忙间跑开,哪里还顾得上关门?可是这位大少爷说的也没有错,门大大的开启着,她躲进浴缸又有什么用?可是,难道又要爬起来去把门关上?那岂不是更加危险?
无奈,这种情况下只能态度谦恭,再谦恭一些,尽量显得自己可怜兮兮,让这位大少爷代劳将门关上。
戴雨潇缩缩身子,似乎很怕冷的样子,小小声的说:“冷睿,你能不能帮我把门关上?外面好冷……我不想爬起来……刚才就差点感冒……你看我刚才咳的那么厉害……”
说着谎话,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刚才咳嗽,分明是紧张所致,哪里是什么感冒?
慕冷睿对她的态度倒是颇为满意,双手抱肩,很大度的样子:“唔——那么,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把门帮你关上,不过,如果你再打开的话,我可不保证你的安全……”
一边关门,一边盯着浴缸里的美人儿,小小的一扇门,足足关了两分多钟,让戴雨潇的心提到嗓子眼,脸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雾气,还是由于紧张渗出的汗水。
不管怎样,门还是关上了,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下不敢再跑出浴缸了,不管他在做什么在给谁打电话,她都不敢跑到门口偷听偷看了。
可是那个装满小星星的那个小瓶子,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如果被他发现可不妙,他追问起来怎么办?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戴雨潇无法再安心的享受的乐趣,匆匆忙忙的在浴芙上喷上沐浴露,极快的涂满全身,再用清水冲洗下,裹上浴巾出了浴缸。
轻轻打开浴室的门,蹑手蹑脚悄悄溜出来,还好,慕冷睿正在微眯着眼睛小憩,扫一眼床头的小瓶子,还安然无恙的在那里。
看来慕冷睿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瓶子,也没有起疑心,戴雨潇心中窃喜,轻而又轻的走过去,一直走到床边,慕冷睿都是微眯着眼睛的,似乎都快睡着了。
这正是好机会,戴雨潇轻咬着唇,小手飞快的将小瓶子抓在手里,可是藏到哪里呢?这屋子就这么大的地方,藏到哪里才不容易被发现呢?
巡回一周,目光落到紧紧关闭的衣柜上,衣柜不是经常打开的,藏到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估计他是不会发现的。
虽然他曾经为自己过,帮自己换上了魅蓝色小碎花的睡衣,可是这位大少爷不会殷勤到时常给她的地步,所以放到柜子里,是相对安全的。
戴雨潇迫不及待的跳跃过去,刚刚触碰到柜门的把手,她的脚底却一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刚刚洗完澡,脚底还是湿漉漉的,那么急躁的跳跃着行走,不摔倒才怪。
完了,完了,虽然她极力忍着疼痛,摔的那么重都没敢惊呼一声,小瓶子却从手中脱落,甩出好远,瓶盖还摔开了,小星星撒了一地。
“你这是向我朝拜麽?”慕冷睿冷魅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来,他眼前的小女人,头发湿漉漉的,浴巾散落了,一只拖鞋甩出好远。
可是对于常人来说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发生在这个小女人身上,怎么那么的妩媚动人呢?那是别具一格的凌乱美感,她惊慌失措的躺在淡紫色的地摊上,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分明透着一种艺术的气息。
跌的实在太重,戴雨潇用力将手臂撑在地面上,几次都没站起来,眼神慌乱的落在撒了一地的小星星上,不敢看慕冷睿的眼睛。
“唉……”慕冷睿轻轻的叹息一声,这样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女人,他还真的是没办法。
他走过来,大手一伸,就将地上的小女人横抱起来,刚刚洗完澡却也白洗了,他将她抱回浴室,放好水,放进浴缸里。
戴雨潇哪里有心思洗澡,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满地的小星星上,慕冷睿刚要转身出去的时候,她猛然拽住他的大手,楚楚可怜的说:“冷睿,刚才我跌的好痛,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此话一出,她的脸首先红了,她这是撒娇的邀请吗?邀请这位能与豺狼虎豹媲美的男人为她洗澡,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慌乱间,只顾得那满地的小星星,她这是尽量拖延时间,不让慕冷睿到卧室里去,不让他发现那满地的小星星,好再找机会将满地的小星星收拾起来。
慕冷睿也怔住了,这个小女人主动要求他为她洗澡?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向提防他如同提防豺狼一般的小女人,居然主动要求他为她洗澡?
戴雨潇心一横,既然话已经出口,那就硬撑到底,反正在她昏睡的时候这个男人曾经为她过,这次再让他服务一回,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好冷睿,帮我洗澡吧,我的手都跌的好痛……骨头都要断了似的……”继续装可怜,双眸中抓住时机的噙满泪水,波光闪闪。
看着小女人黑瞳中粼粼闪动的光芒,慕冷睿怎么忍心拒绝,俯来,拿起一条毛巾,细心的帮她擦拭起身体来。
虽然得逞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慌张,上次是迷迷糊糊的被服务,第二天才发现被服务过,这次,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大手落在身无一缕的身体上,怎么那么怪异?
慕冷睿的大手每落到一处,那里就会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仿佛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柔软的毛巾,而是什么利器一般,不小心就刺痛了小女人的肌肤。
“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干嘛还让我帮你洗澡,真是无趣!”慕冷睿看得出她的紧张,对于她的防备很是不满,浓眉微皱,冷冷的将毛巾丢到一旁,直起身来转身欲走。
看着这个男人居然生气了,戴雨潇慌忙拦住:“冷睿,我是有些紧张……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这点,不是防备,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
从来没有如此低垂过,主动邀请一个男人为自己洗澡,惹得他不开心看他要走掉了,还要主动伸出手臂将他拉回到身边来……这叫做什么?低垂是中性词,那一刻,戴雨潇很想骂自己低贱,忍了忍,终是将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慕冷睿脸色缓和了许多,勉为其难的俯来,这位堂堂的慕大少爷,再次为这个浴缸里的小女人提供细致周到的服务。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传来王妈的声音:“,,可以用晚餐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清晰,戴雨潇扭头一看,这个慕冷睿,浴室的门又没关全,那么大的一条缝隙,听不清楚才怪。
她刚要张嘴回应王妈,慕冷睿首先开口了,手下没停止动作,头也不抬的说:“王妈,你进来一下,把地面收拾一下,刚才在地上跌倒……”
什么?浴室的门都没关好,这个男人正在为她洗澡,这个时候让王妈进来?这个男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忌讳的?
戴雨潇慌乱的往浴缸里缩:“你去把浴室的门关严,我们这样子,让王妈看见……”
慕冷睿头也不抬,只顾得帮她擦拭身体:“我为你洗澡,我都没觉得见不得人,你这么羞怯做什么?这对于其他女人来说,可是无上的荣耀……”
戴雨潇无语气结,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刺耳,让他这个大男人这样触碰她的身体,他还认为这是垂爱了?还容不得自己羞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缩在浴缸里,转念一想,多少名门淑媛都争先恐后前赴后继的投怀送抱,如果被这位堂堂的慕大少爷亲自服侍洗澡,确实是无上荣光的事情。
别说他为女人洗澡,就让那些女人为他洗澡更衣,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至尊的荣耀。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王妈已经走进来,戴雨潇将身体尽量放低,这样王妈的视线就不会落到她身无一缕的身体上。
错有错着,慕冷睿让王妈进来收拾东西,反而让她安心了,王妈悄无声息的将散落一地的小星星收拾走,哪里还用得着再担心他因此找她麻烦?
戴雨潇整个身体缩进浴缸里,却在边缘露出一只眼睛,不时的瞄着浴室门外的情况。
王妈首先俯,将地上的浴巾和拖鞋一一捡拾起来,又朝满地小星星的方向走过去,自进门起,都没有朝浴室的方向多看一眼。
看来她是过分担心了,或者是慕冷睿早就料到一个佣人不敢私自谈及主人的私事,不小心撞见了还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哪里还会四处巡视蛛丝马迹?
王妈是过来人,在戴家工作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场面也见识了不少,又哪里会像她想象的那般不知礼数?只是她太担心过于忧虑罢了。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记得将门关上,以后把记得关门当作第一要务,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免得心惊胆战。
王妈俯,低低的说了一声:“好漂亮的小星星呢,真的要丢掉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征询戴雨潇的意见。
戴雨潇赶忙高声说:“王妈,丢掉,连同小瓶子一起丢掉……”
王妈一边收拾,一边惋惜的高声问:“,这小星星是你亲手编的吧?真的好漂亮呢,真的要丢掉吗?这得耗费了多少时日啊,丢了怪可惜的……”
王妈每问一句,戴雨潇的小心脏就扑通的狂跳一下,她问那么多句,如果慕冷睿起疑怎么办?忙不迭的说:“丢掉,丢掉,全部都丢掉!”
“等等,既然是亲手编的,那就留下来……”慕冷睿低垂着眼眸,命令着。
戴雨潇多么希望王妈能够听从她的吩咐,将小星星收拾起来,连同小瓶子一起丢掉,毕竟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王妈应该听从她的吩咐。
可是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并非如她所愿,不知道王妈是真的觉得丢掉那些小星星可惜呢,还是摄于慕大少爷的威势甘心听从于他,她在外面很开心的应声:“好的,好的,我收拾起来装回到小瓶子里……就放床头柜子上了啊……”
戴雨潇的身体瘫软在浴缸里,她刚才的心思都白费了,还邀请慕冷睿为她洗澡,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等到王妈进来收拾东西,本来满心期盼她把小星星收走,可是她偏偏又将小星星装回小瓶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
她还为这些小星星重重的跌了一跤,到现在还感觉到浑身酸痛,这不是存心捉弄她吗?
戴雨潇不想再说话了,就像没有思维的布娃娃一般,慕冷睿将她的手臂抬起来,她便柔弱无骨的任他抬起来,软塌塌的任凭他摆布。
洗完澡,慕冷睿将她抱起来,裹上一条浴巾,抱到卧室里,丢在床上,欺身而上,刚才为这个小女人洗澡,早就有点按捺不住,现在洗完了,该是他享受的时候了。
戴雨潇身体僵直起来,小手慌乱的推着身上男人的胸膛:“冷睿,我好累,公司那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呢……”
慕冷睿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脸颊上印下星星点点的吻,含混不清的说:“别担心,明天这些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有我呢,别担心……”
大手在她雪白的胸上紧紧一握,戴雨潇张口惊呼,却被他凉薄的唇猛然噙住,将她的慌乱不安吞噬殆尽。
这个男人,那么体贴的答应为自己洗澡,原来是有目的的,刚刚洗完澡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他的狼子野心表露无遗……戴雨潇有些愤懑的想着,有些后悔怎么心思一动主动让这个危险的男人为自己洗澡,真是大错特错。
猛烈而狂热的男性气息袭击了她,反抗只是一时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思维就被身上的大男人卷挟的混乱不堪。
男人掀起的qingyu狂澜瞬间将她娇小的躯体淹没,由不得她闪躲,由不得她抗拒,由不得她再有什么思考其他的余地。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小女人娇弱的低吟声,一丝丝的从他们相互吻嗜的唇齿间飘忽出来,飘到房间的上空萦绕,飞旋,直到充斥了整个房间。
戴雨潇意识模糊,眼神迷离,小手不安的在男人挺直的脊背上摸索,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她绷紧了身体,纤长的指尖深深的嵌入男人的肌肤。
慕冷睿的大手箍住小女人柔软的腰际,便于火热的坚硬进退出入,暗红的利器上泛着幽暗的光泽,散发着qingyu的幽香,让他迷醉,让他痴狂的不能自已。
一夜缠绵,直到东方破晓,两个人才相拥着沉沉的睡过去,地毯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昭示着昨晚两个年轻人的雨露痕迹。
太阳已经升起很高,温暖的阳光透过淡色的窗帘打进来,卧室内一片淡紫色的梦幻色调,两个人还在沉沉的睡着,男人凉薄的唇勾起,似是对昨夜的欢愉回味无穷。
床头柜子上的手机清脆的响起来,慕冷睿的眼皮动了下,大手缓缓抬起来,又无力的垂落下去,他困,真的很困,翻个身,继续沉睡。
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来,戴雨潇茫然睁开惺忪的睡眼,男人的手臂横在她的颈间,一看满屋的阳光,知道时间已经不早。
哎呀,今天还要上班呢,她可是刚刚接管华娱财团没多久,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刚刚上任就总是迟到呢,这给下属造成倦怠的印象,影响太坏了。
她去抬男人的手臂,谁知怎么那么重,还是她力气太小,抬了两次没抬起来,男人反而下意识的将手臂收拢来,箍住她瘦弱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冷睿,冷睿,电话……我们得去上班了……快点起来!”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捶打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焦急的催促着。
“上班?为什么上班?不用上班……”男人惺忪的眼眸微微睁开下,看看小女人焦急的神情,又茫然的闭合起来,含糊不清的说着,类似呓语。
这个大男人,昨晚还说什么不让她担心,有他呢,所有的问题都不成为问题,今天都会迎刃而解,可是他现在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怎么帮她处理事情?
昨天还在会议室里冷酷无比的自任华娱财团新总裁,今天却连班都不肯上了,这不是胡乱许诺故意戏弄她吗?
戴雨潇清醒起来,却越来越气愤,小嘴一张,在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唔——”慕冷睿吃痛的闷哼一声,睁开眼睛,却迎上小女人忿然的双眸。
“昨天你还说帮我处理事情,还自任华娱财团新总裁,今天就开始闹罢工是吧?连班都不肯上了!言而无信!”戴雨潇的小嘴,愤懑的吐出不满的质问和指责来。
慕冷睿对她的质问和指责,丝毫不生气,反而邪魅的笑起来:“谁说总裁就一定要到公司上班的?那是普通职员应该做的事情……”
敢情,这位大少爷是在摆架子,摆总裁的架子……戴雨潇冷嗤一声:“你想摆架子我也不拦你,可是那么多事情还没处理,摆架子也要看看时候是不是?”
“摆架子?我用得着摆架子麽?”慕冷睿冷魅的笑,一脸的倨傲,不可一世。
戴雨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说的是,凭他慕大少爷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安静在任何一个地方一站就是威风八面,不管谁要费心摆架子,他却全然不用。
“你不是摆架子,那总该到公司上班吧,不然那么多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戴雨潇将她担心的重点落回来。
“谁说,只有到公司上班才能处理事情的?”慕冷睿依旧一脸的倨傲,对戴雨潇这个小女人的焦急不屑一顾,似乎那么多的公务在他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戴雨潇秀眉轻瞥,对这位大少爷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从床上爬起来,越过男人的身体,下地走到浴室洗漱,准备洗漱完就到公司上班处理事务。
虽然那么多棘手的事情,她必须要一件件的处理,她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她肯努力,就一定理出个头绪来。
手机第三次响起来,戴雨潇回望了一下,那是慕冷睿的手机,她不方便去接,这位大少爷真的沉得住气,响了几次都不去接。
慕冷睿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却不说话,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接起电话极少主动开口,就等着对方主动说话。
“喂,慕大少,我是陈秘书啊,刚才公司里来了好几个客户,都是华娱的客户,原本打算跟华娱结束合作的……在这里等候好久您和戴都没有来,让我直接带他们去戴家府邸找您和戴,我们已经快到了……”陈秘书在电话那端说。
“什么,那些客户要终止合作?”慕冷睿浓眉微蹙,若有所思。
“是呢,那些客户前段日子就闹着终止,现在又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谈……”陈秘书很是焦急的语气。
“什么,谁要终止合作?”戴雨潇在里面听到慕冷睿的反问,焦急的跑出来,脸颊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刚刚上任第二天,那么多客户要终止合作,那么华娱财团即将面临更大的难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双膝一软,双手不自然的扶住浴室的门框,娇弱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顺沿着门框滑下去,颓然坐倒在地毯上。
财政赤字,入不敷出,资金断流,这么多的问题一一摆在面前,那么多的问题还没解决掉,那么多的客户居然要终止合作了,那岂不是将摇摇欲坠的华娱财团推入万丈深渊?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恐怕真的要在她手里毁于一旦。
慕冷睿倒是不急不躁,淡然浅笑:“你这个华娱财团的董事长,这么禁不起打击,不如退位让贤……让更有能力的人来接任的好……”
戴雨潇颓然的念叨着,几行清泪滑落:“华娱真的要断送在我手里了,我该怎么跟爸爸交待,该怎么跟爸爸交待呢……”
慕冷睿看着小女人无助的样子,不由得心中蓦然一疼,从未参与过华娱财团的管理,骤然接手就面临这么多的难题,别说她一个从未参与过管理的小女人,饶是经验丰富的管理人才,面对这么多的难题也会头疼万分。
不忍心再冷嘲热讽,缓缓走过去,将小女人搀扶起来,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宝贝,乖,有我在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个人刚刚站起身来,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妈的声音:“,,家里来了好多客人呢……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
慕冷睿发话了:“你先招待一下,我们随后就来……”
王妈匆匆忙忙的走了,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还是衣衫不整的,这样怎么出去见客?戴雨潇也顾不得伤感了,即便他们是来终止合作的,也不能失了礼数,总不能穿着睡衣去见客。
昨天那套职业装被这个慕冷睿给撕烂了,仅有的一套职业装被那双辣手给毁掉了,现在来了这么多客人,她该穿什么好呢?
在衣柜里翻找半天,在身上比来比去,怎么那么多学生装呢?比在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财团的董事长,倒像是刚毕业的小秘书。
“好了,你就穿这件!”慕冷睿皱起眉,冷冷的拽过一件旗袍,丢给她。
“这件?旗袍?”戴雨潇狐疑的在身上比试一下,秀眉轻撇,不太满意的样子。
“不然,你再挑上半个小时,或者开车出去专程买一件回来?”慕冷睿戏谑的说,他短短的时间内早就收拾好自己,坐在床边等着还穿着睡衣的小女人。
戴雨潇抿抿唇,就这件了,现在哪里有时间精挑细选,拢拢头发,将有些蓬乱的发随意的向上挽起来,再用简洁的发饰固定一下,有种凌乱的美感。
慕冷睿在前,戴雨潇紧随其后,心中惴惴不安的思量着,一会该如何和那些客户谈判,该如何和那些客户争取,尽量避免终止合作。
快步走到一楼大厅,客人们见他们下楼,纷纷从沙发上站立起来,笑脸相迎。
戴雨潇有些木讷的笑着,心中却暗暗嘀咕:“这些客人倒是很客气,都要终止合作了,还这么客气,难道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瞥了一眼慕冷睿,这位大少爷怎么回事,对这些客人的笑脸相迎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似是没有看到这些人一般?没有个笑容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脸的倨傲,怎么看怎么欠扁。
戴雨潇紧张的轻轻在后面扯了一下他的手臂,给他使个眼色,提醒他注意一下场合好歹谦恭一下,哪怕是装出来的。
慕冷睿依旧毫无反应,冷漠的眼神扫视一周,就算是对这些客人的迎接了,自顾自大大咧咧的往沙发里一坐,也不请客人入座。
指望这位大少爷招呼客人算是指望不上了,戴雨潇走上前,小手一伸,做出邀请的姿势:“大家好,我是华娱新任董事长戴雨潇。”
说来也怪,大多客人的目光落在倨傲的慕冷睿脸上,只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将她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戴你好,久闻戴风华绝代,如今一见,果然超凡脱俗……”
戴雨潇的小手被握了一下,脸蓦然一红,嘴上客气着:“哪里哪里……”
众人落座,一位干练的中年女人首先发话,却是对着慕冷睿的,脸上堆满笑容:“慕大少,我是斯兰集团总裁徐华敏,今天是来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一旁沉默许久的陈秘书不安的搓动着双手,很担心的样子:“徐总,您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再给我们公司一个机会,现在终止合作的话……”
慕冷睿大手一挥,制止陈秘书:“徐总,没关系,如果想终止合作的话,随时可以……其他集团诸位老总,和徐总一样,如果想终止合作,我们随时欢迎……”
此语一出,戴雨潇急了,她是希望这位大少爷来帮助她的,谁知他专程跑来拆台?还说什么随时欢迎终止合作的话,这话,怎么那么刺耳?
陈秘书也瞠目结舌的表情,这位慕大少,也太异于常人,这么利索的就答应终止合作?他可是努力了好多天都没见起色,正在暗暗着急呢。
客人们也蓦然一怔,不可置信的表情,斯兰集团总裁徐华敏接过话茬:“慕大少,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是来谈谈如何继续合作的事情……”
“继续合作?不终止合作了?”陈秘书惊讶的重复,他狐疑的眼神和戴雨潇对视一下。
徐华敏继续说:“我们集团自愿投资两亿元,帮扶华娱度过难关……”
戴雨潇眨眨眼睛,眸光流转,颓然的上半身挺立起来,据陈秘书所说,前几天还闹着撤资,现在又主动投资两亿?不是空口说白话吧?
“这是合同,希望您或者戴总能签字确认一下,先前的项目条款不做任何更改,只是单纯增加投资额……”徐华敏拿出一份合同,摊开推到慕冷睿面前。
慕冷睿睥睨的眼神,落在那份合同上,戴雨潇很想把那份合同夺过来立刻签了,这位大少爷却不紧不慢的将那份合同拿起来,漫不经心的翻看。
看到最后,看到那个令人惊心的数字,他凉薄的唇抿起,又现出那种倨傲的神色:“两亿,怎么才两亿?”
戴雨潇真的要喷血了,两亿,两亿啊,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居然还嫌少?把客人激怒了干脆撤资怎么办?这位大少爷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客人主动追加投资额已经实属难得,他怎么还能够嫌少?
徐华敏的脸色却没看出任何变化,她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么,慕大少的意思……该追加多少合适呢?”
慕冷睿将合同重重的一摔,倨傲的说:“至少三亿!不然,华娱财团有权要求立刻终止与斯兰集团的合作!”
什么,什么?至少三亿!至少三亿!不然还主动要求终止合作?这位大少爷脑子是不是真的进水了?还是被门框挤过,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戴雨潇紧张的透不过气来,感觉到大厅内的空气异常憋闷,胸口闷胀的疼痛。小手忍不住轻轻按压胸口,似乎这样可以有效的帮助自己呼吸。
徐华敏一怔,显然也不敢相信慕冷睿所说的话,换成一般人,都不敢相信这是濒临破产的落魄集团总裁所说出的话。
照华娱财团目前的现状,一旦有客户主动追加投资额,该感恩戴德才是,这位新任总裁居然还是一脸倨傲的样子,实在异于常人。
怔然几秒,徐华敏缓过神来,旋即换上一副笑容:“好!真不愧是堂堂的慕大少爷,就是爽快!三亿就三亿!我们立刻重拟一份合同,改个数字而已,然后请慕大少签字!”
慕冷睿这才淡然的点头,也没表露出任何欣喜的神色,那种神态,不像是斯兰集团投资给华娱财团,反而像是华娱财团投资给斯兰集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出乎戴雨潇的意料,斯兰集团只是开个头打个前锋而已。
方才主动与戴雨潇握手的矍铄老者随后开口:“敝人是方泰集团总裁李才厚,慕大少,敝人不善客套,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我们方泰集团主动投资三亿,帮扶华娱财团度过难关。”
李才厚说完,扫了一眼徐华敏,给人感觉有点攀比的样子,既然慕冷睿刚才已然表示两亿太少,他可不想让慕大少说他小气,直接开口三亿,想必这位大少爷会满意。
慕冷睿轻轻点点下颌,唇角一勾,眼眸微眯:“据我对方太集团的了解,三亿,是不是太少了?方太集团的涉足范围,可不是斯兰集团所能比的……”
说到各个集团的规模和势力范围,戴雨潇不禁汗颜,就连这些集团的名字,她都是第一次听说过,更别说深一步的了解。
李才厚的表情和徐华敏如出一辙,先是一怔,然后笑容可掬:“那么,慕大少觉得多少合适呢?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五亿!”慕冷睿眼眸睁开,和精神矍铄的李才厚对视一眼,凉薄的唇上下一碰,对于戴雨潇来说不可思议的一个惊天数字脱口而出。
“好!慕大少这么爽快,我也不能婆婆妈妈的,五亿就五亿!明天我就派人送合同过来!”李才厚一口应承,半点犹豫都没有。
慕冷睿邪魅的笑起来,笑的魅惑众生,沧海浮沉,他转而向另外几位客人:“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吗?欢迎踊跃发言献计献策,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余下的几位客人有了前两位的经验教训,不再主动开口说投资多少,其中一位直接开口:“慕大少,我是芬迪集团总裁张茂彤,您看我们出资多少合适?”
其余各位均是自报家门,等着慕冷睿开口,仿佛他是一家之主,等着分配任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对各位总裁分别说出几个数字,对于戴雨潇而言都是天文数字,可是几位总裁没表示出任何异议,全然接受。
不管戴雨潇信与不信,事实就发生在面前,本来打算终止合作的几大集团总裁,就因了慕冷睿加入华娱财团,纷纷掉头转向,主动示好,不仅绝口不提撤资的事,反而主动追加投资额,况且那些投资额,都不是小数目。
慕冷睿分配任务完毕,戴雨潇在心思暗暗盘算,几大集团所追加的投资额,总的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亿,帮扶华娱财团度过难关绰绰有余。
如果这些投资额果真能到位的话,什么财政赤字,入不敷出,资金断流,这些问题统统不成为问题,立刻迎刃而解。
戴雨潇抿着唇,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像个旁听者,坐在慕冷睿身边,眼神瞟着这位大少爷英俊的侧脸,心绪跌宕起伏。
这位慕大少爷,究竟有什么魔力?况且他自任华语总裁的消息,只是内部知道,仅仅一天的时间,这么快就传到了各大集团的总裁耳朵里?真是天马行空的速度!
如果说他英俊,就连她这个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小女人,对这位大少爷不免多看几眼,因为他确实英俊的不可方物,天之骄子就适合应用在这种男人身上。
可是,相貌归相貌,这些公司总裁,总不至于只是因为他英俊的相貌就大把大把的往华娱撒钱,跟天女散花似的将那么多金子抛掷一空。
这是什么原因呢?戴雨潇百思不得其解,正寻思间,这些客人已经在和慕大少爷告别了。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二十亿到手了,他伸出大手一一和几位总裁握别,算是对他们的答谢。
临了慕冷睿补上一句:“待华娱财团度过难关,必定不会亏欠各位……有钱一起赚……”
方泰集团李才厚眸光闪烁:“客气,客气,只要慕大少以后能赐个机会与方太集团合作,敝人就感恩不尽了……”
戴雨潇恍然大悟,这么多人主动追加投资额,原来是摄于慕氏集团的威力,华娱财团实实在在的承蒙了慕氏集团的恩惠。
送别几大集团总裁,戴雨潇神情黯然,慕冷睿有些不解的问:“二十亿资金到位后,所有问题都不成问题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和几位总裁谈话过程中,慕冷睿一直观察着身边小女人的反应,她的焦急,窘迫都被他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喟叹,这样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女人,只适合养在家里,哪里适合商场?商场如战场,不够沉稳,尤其脸皮不够厚,很多境况是应付不来的。
“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都要依仗你……”说着说着,戴雨潇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瘦弱的肩不停的。
“好了,好了,宝贝,乖啊,以后抛头露面的事,就交给我……”慕冷睿揽过她瘦弱的肩,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惹这个小女人不开心,原来又是看到他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掉那么多问题,伤了小小的自尊心了,这个柔弱的小女人,自尊心怎么那么强?
“那我以后做什么?什么都帮不了你……”戴雨潇呜呜的哭泣着,无比委屈。
“你呀,每天就缩在床上等着我……宠幸……”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唇角勾起不怀好意,幽深的眼眸里,泛出不知名的神采来。
“你讨厌!就知道取笑我!”戴雨潇小手握成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而又轻的打下去。
这个大男人,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和那些总裁们谈判,一回转头,就换了一副面孔,说着一些不着边际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可是,就是对这样一个邪魅的男人,她的心底萌生出莫名的情愫,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却不舍得用力的打在他胸前。
戴雨潇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慕冷睿一俯身,又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向楼梯走去。
“你干嘛?又要抱我去哪里……”怯怯的盯着那张英俊的脸,有些恐慌。
“卧室……”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似乎她问这句显得很多余。
“干嘛去卧室?太阳都这么高了,我们该去公司上班……”戴雨潇挣扎着想下地。
“上班?以后,卧室就是我们的办公室……华娱财团以后的发展方向,就看你的表现了……”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幽深的双眸星光闪烁。
这分明是要挟,以她的身体和华娱的发展前途挂钩,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坏,坏透了!坏透了!戴雨潇在心底暗暗的咒骂。
可是,他确实有左右华娱发展方向的能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证明,他有能力在半个小时内获得二十亿的投资额,她能吗?能吗?能吗?
“你这不是逼迫我卖身吗?”戴雨潇小小声的问,绯红的脸上泛出娇怯的神情。
慕冷睿最受不了她娇怯的样子,每次看到都恨不得立刻将她千百回,生吞活剥都是轻的,小腹蓦然升起一股火焰来,迅速蔓延到全身。
“卖身?那你可是最昂贵的,二十亿呢,或者以后还会更多……而且还得做个专情的卖身者,只能服务我一个……”由于那股蓦然升起的火焰,慕冷睿喉咙有些干渴,舔舔凉薄的唇,声音透着暗哑的磁性。
“你还真的当我是jinv?!混蛋,你放开我!”戴雨潇气愤的挣扎,慕冷睿没有防备,险些将娇弱的身体丢在地上。
慕冷睿的表情显得无辜,明明是这个小女人首先说出卖身的话,他只不过是顺延一下,结果将她惹火了,发那么大的脾气。
“好了,好了……乖,宝贝,别生气了,我错了,我是妓男好不好,是我服务你好不好?”慕冷睿脑筋转的很快,立刻改口,将矛头转向自己。
“你胡说!分明是糊弄我!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戴雨潇不吃他这一套,更加剧烈的挣扎,黑瞳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来。
“我是史上最低贱最低贱的妓男,不仅出卖**,还倒贴二十亿,就是为了取悦你戴雨潇,这下,总可以了吧?”慕冷睿邪魅的笑着,这样出口成章的贬低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戴雨潇听这位堂堂的慕大少爷将自己贬低为妓男,而且是最最低贱的妓男,忍俊不禁破涕为笑,最起码,他这样表态大大的满足了她小女人的自尊和虚荣。
“这下,该让我这个妓男服务至高无上的戴了吧?”慕冷睿邪魅的在她耳边轻声耳语,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耳际,让她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
还没等她表态,慕冷睿抱着她飞奔上楼梯,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很是讶异,他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啊?
她哪里知道,刚刚慕冷睿看到她娇怯的样子,早就已经血脉喷张了,让他等了这么久,已经是实在太久太久太久了,怎么还能算是迫不及待?
慕冷睿抱着怀里的美人儿,旋起一脚,将卧室的门猛然踢开,将娇弱的身体抛在柔软的床褥间,不由分说的欺压上来。
戴雨潇惊叫着闪躲,这个男人怎么真的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她惊叫着抵挡:“门,门!门还没关呢!”
真的受不了这个男人的习惯,门大大的开着,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覆盖上来,关一下门能浪费他多少时间,至于这么心急火燎吗?
慕冷睿哪里管什么门不门的,他从来没这习惯,别说关门,连开门上楼他都觉得浪费时间,能耐着性子将她抱到楼上还抱进卧室,已经算是极大的耐心了。
戴雨潇生出一股蛮力,她下定决心不能纵容这个男人不关门就的习惯,猛然一抬腿,她有舞蹈功底,腿抬的很高,顶到男人双腿间。
“唔——”那里可是男人最宝贵的地方,慕冷睿眉头紧蹙,吃痛的捂住那里。
戴雨潇趁机起身,脚一蹬,却踢翻了床头柜子上装满小星星的小瓶子,瓶盖没旋好,五颜六色的小星星散落一地。
这些小星星,真是隐患,蹬到哪里不好,偏偏将它踢翻了,戴雨潇紧张的额头上渗出汗珠,惊慌失措的小手在地上一阵摸索,想将小星星全部都收回到小瓶子里去。
她忘记了关门这件事,也忘记了刚刚生出那股蛮力顶到了什么位置,慕冷睿还在床上疼的哼哼,她却只记得慌乱的收拾那些小星星。
如果她直接去将门关上,然后再回来收拾满地的小星星,慕冷睿倒不会起疑。
慕冷睿缓缓的从床上直起身来,刚才的火焰锐减一半,他冷静下来,凉薄的唇紧紧抿着,看着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十分不解。
“这些小星星,是你亲手编的?”慕冷睿有意无意的,捡起一颗,迎着光线左看右看,还真的有星星的光泽呢。
“唔……”戴雨潇慌乱的,头也不敢抬,唯恐被他看破心事。越是慌乱,手脚越是不听使唤,捡起几颗小星星,装了几次都装不到瓶口里去,总是偏了方向。
“还真的很漂亮呢,没想到,你手这么巧……是不是想我的时候编的?”慕冷睿将小星星看来看去,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他也很奇怪自己的心思,这是小女生喜欢的东西,一般是思念情人才做出的事情,他却希望戴雨潇编这些小星星是为了寄托对他的思念。
如果戴雨潇硬着头皮撒谎,顺便哄哄这位大少爷,也就万事大吉,可是她偏偏那么单纯,连谎言都说的诚惶诚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唔……不……是……”戴雨潇含混不清的说着,目光躲闪。
慕冷睿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个小女人躲躲闪闪支支吾吾的,肯定有问题,不用细想,就知道她是为谁编的。
这样想来,心中怒气陡然上升,他恶狠狠的将一颗小星星捏碎,阴冷的说:“是为庄语岑编的?是不是?”
戴雨潇手一抖,小瓶子整个倾倒在地上,刚刚捡拾起来的小星星撒了一地。
“这么久了,你还在想着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慕冷睿一把将蹲在地上的戴雨潇拽扯起来,目光阴冷凶狠。
戴雨潇本有些胆怯,但是慕冷睿如此霸道,让她心生不快,这本是旧事,他为何如此计较,她不由得心生冷漠,冷冷的甩开他的大手。
淡粉色的果冻唇抿了抿,黑瞳里凝成一块寒冰:“这是之前为他叠的,过去的事情了,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毁掉,一直放在卧室里,分明是余情未了!”慕冷睿不依不饶,目光阴寒,凉薄的唇尽显冷漠。
“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你是我什么人?你分明是有未婚妻的!”戴雨潇被他激怒了,情绪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
“你就这么对我说话?嗯?”慕冷睿逼过来,两根手指捏住戴雨潇的下颌。
戴雨潇痛的呼出声,下颌的骨头几乎被捏碎了,两只小手尝试性的去掰开那两根手指,憋的脸颊通红,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未能撼动那两根手指分毫。
这样一来,那两根手指不像是外来的入侵者,反而像是长在她下颌上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离不弃的紧紧嵌入她下颌的肌肤。
慕冷睿狠狠的盯着她,目光凛然刮起一股彻骨冰寒的冷风,让戴雨潇脊背发凉,四肢冰冷,额头上沁出冷汗来。
“你放手,我好痛——好痛——”戴雨潇痛的眼角渗出眼泪,下颌被狠狠的捏住,说话都含混不清。
可是她无力挣脱那只大手,只能无力的摇头,刚刚摇摆一下,又被那只大手固定住,连摇头的自由都被无情剥夺。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这真的是我以前为庄语岑叠的,留在这里只不过留个纪念……”戴雨潇黑瞳里噙满泪水,楚楚可怜的解释。
“纪念?嗯?说明还是念念不忘,是不是?”慕冷睿并没有因了她的解释而做出任何松懈性的举动,反而加重手中的力度。
戴雨潇意识到无意间说错话,可是下颌被捏的酸痛,脸部肌肉也酸痛的僵硬,让她简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声的淌泪。
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霸道,只不过一些手编的小星星而已,只不过是小女生的把戏而已,他为什么如此不依不饶。
两个人陷入僵持,戴雨潇默默流泪,不言不语,眼下的情况,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这个男人不会因为她的任何解释而释怀,不会因为她的一言一语而放下惩罚性动作。
慕冷睿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他多么希望戴雨潇能够骗骗他,就说这些小星星是无聊的时候编来玩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而是她偏不,偏要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是为庄语岑这个旧情人编的。
或者,这个小女人完全不用这么紧张,换一种轻松的语气对他说,陈年旧事,不提也罢,看着她举重若轻的样子,他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小女人偏偏慌里慌张的样子,他怎么能不起疑心?她那么慌张,岂不是恰恰说明她心中有鬼?不然那么慌张做什么?分明是心虚。
“你很不舍得这些小星星是吗?”慕冷睿凉薄的问,英俊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温情。
戴雨潇被问的气愤无比,这些小星星,昨天洒落到地上,她早就吩咐王妈把它收拾起来丢掉,是这个男人非要留下来,这些,他都忘记了?
现在反而又来问她是不是不舍得,这不是明知故问?故意挑衅找茬?
戴雨潇越想越气,被泪水浸湿的眼睫毛翕动下,倔强的昂起头来:“是!我就是不舍得!”
慕冷睿冷冷的点点头,凉薄的唇恶狠狠的迸出几个字:“好,很好,非常好!你不舍得是吗,我偏要把它都毁掉!”
戴雨潇不辩解,黑瞳中噙满泪水,却还是倔强的昂着头,迎着他森寒凛冽的目光,半点不肯退步,就那么倔强的与他对视。
慕冷睿幽深的双眸,更加深不见底,深邃的企图吞噬眼前这个小女人倔强的灵魂。他两根手指加重力度,然后狠狠一甩,戴雨潇娇小的脸颊被甩到一旁。
长时间的保持一种状态,戴雨潇的脖颈僵直,下颌更是止不住的酸痛,齿颊几乎都不能够合拢来,她扬起小手轻轻揉揉脸颊,活动一下脸部肌肉。
只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她顾不得看那个男人在说什么,等稍稍缓过神来,脸部肌肉缓解下来,她却嗅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皱着眉头嗅嗅,那种味道愈加浓烈,不是错觉,仿佛是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很刺鼻。
猛然抬头观看,慕冷睿正在面无表情的用打火机焚烧那些小星星,他把小星星堆成一小堆,五颜六色的,打火机蓝色的火焰正贪婪的舔舐着那样美丽的小星星。
“变态!你干嘛!”戴雨潇惊慌失措,想冲上前阻拦他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她娇小的身体冲到半路,就被一只手臂死死的拦住,明明她距离那堆正在慢慢燃烧的小星星很近,被那只手臂拦着,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你不是不舍得吗,我偏偏要毁掉!”慕冷睿看也不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冒出红蓝火焰的小星星,将他幽深的双眸映照的诡异非常。
“慕冷睿!你变态!”戴雨潇愤怒的向前冲突,却怎么都冲不破那只手臂的阻隔。
她并是不舍得那些小星星,她昨天就想丢掉,又哪里会不舍得,只是慕冷睿在这房间里烧这些小星星,实在太不理智,太不理智。
这房间的地板上,铺的全部是地毯,每天都干燥清洁的地毯,地毯是毛绒制品,是很易燃的材料,这个男人在地毯上燃烧塑料的小星星,让她如何不紧张?
可她越是紧张,慕冷睿越是不以为然,越是要固执的烧掉那些小星星,他肯定铁了心的认为小女人是不舍得那些小星星,而不是因为其他因素阻止他的焚烧行为。
“你不是不舍得?我偏偏把你的记忆都焚烧掉!”慕冷睿阴侫的冷笑,火焰在他眼底跳跃着,他喜欢那样的火焰,越是高亢越是让他喜悦非常。
眼看着那堆小星星全部都燃烧起来了,而塑料并不像纸张那样,一瞬间就燃烧完毕,塑料制品要燃烧好一会,才能慢慢停息。
小星星燃烧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将周围的地毯也燃着,这是戴雨潇最担心的事情,这也是她阻止这个男人不理智行为的真正目的。
“慕冷睿,地毯都烧着了!快点扑灭!快点!”戴雨潇指着燃着的地毯失声尖叫,再次向前冲突,想去扑灭火焰。
慕冷睿动也不动的看着正在迅速蔓延的火焰,面无表情,他一定要看着这些小熊星焚烧殆尽才肯罢休,其他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这种疯狂的想法。
戴雨潇几次冲突,都被那条横着的手臂死死拦住,她怎么都冲不过去,房间内那种难闻的气味越来越浓,呛得她不可抑制的咳嗽起来。
她一时情急,在那只手臂上狠狠咬下去,一股腥甜淌入齿颊间,可是那只手臂依然动都不动,就那么固执的阻拦着她,似乎一点痛感都感受不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火焰蔓延的越来越大一直到不可收拾吗?
她焦急的顿足,眨眨眼睛,心思一动,尽量将身体放低,不再和那只手臂抗衡,直接手臂下钻过去,冲到火堆前,抬脚便踩下去。
慕冷睿没料到她有此招,手臂还伸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小女人冲到眼前,穿着拖鞋的脚便已经踩下去。
戴雨潇的脚成功的踩下去了,感觉到了火焰炽热的温度,将她的肌肤都烧灼了一小片,脚底软塌塌的,因为塑料只是烧熔,这个时候就是黏糊糊的状态。
慕冷睿一把将她抱起来,不让她再踩下去,一脚的黏糊糊粘在拖鞋上,脚底的火焰是被踩的熄灭了,可是那粘糊糊的不是一小块,是一大块,比脚下拖鞋的范围要大很多,整个都黏糊糊的粘在鞋底,边缘上还有簇簇燃烧的火苗。
“把鞋甩掉!拖鞋!”慕冷睿着急的呼喊,浓眉紧蹙,看到这个鲁莽的小女人脚踝周围尽是火焰,焦急万分。
戴雨潇已经懵了,她没想到一脚下去没踩灭,反而会引火上身,脚踝感觉到火焰灼烧的疼痛,小嘴微微张着,却痛的失去思维。
被慕冷睿抱在怀中,脚上带着火焰,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让她从未体验过,让她惊慌失措,忘记该如何将脚上的鞋子甩掉。连慕冷睿焦急的呼喊,她都充耳不闻。
慕冷睿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以为这个小女人吓坏了,或者被火苗烧傻了,一俯身,徒手将她着火的鞋子脱掉,丢到一旁。
小女人脚踝的肌肤,已经被烧灼的通红,而且泛出细密的火泡来,让慕冷睿紧皱眉头。
拖鞋被甩掉了,脚下的烧灼感消失了,戴雨潇倏地清醒过来,可是那只拖鞋依然烧着,地毯上的火势正在蔓延,红蓝色的火焰直逼眼底。
“冷睿,冷睿!地毯着火了,地毯着火了!”戴雨潇惊恐的喊叫着,在慕冷睿的怀中挣扎起来,想下地扑火。
她还没挣扎出来,就被慕冷睿抱起来,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冷睿,冷睿,着火了,地毯着火了!你带我去哪里!快点灭火啊!”戴雨潇在他怀中挣扎尖叫着,却怎么都挣脱不出他的怀抱。
慕冷睿抱着她直接去了浴室,将水龙头打开,将冰凉的水直接冲到小女人灼伤的肌肤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一时怒火攻心,只顾得焚烧那些塑料的小星星,却没想到戴雨潇会一脚踏上去,看着水龙头水流冲洗后小女人被灼烧的肌肤,依旧通红,心中泛起一丝内疚。
“冷睿,冷睿!你看,火越来越大了!”慕冷睿给她冲洗肌肤降温的时候,这个小女人还在担忧着卧室内的火势。
她惊恐的看到,火苗已经有膝盖那么高,这是多么令人心悸的情景。
慕冷睿将她抱起来,皱着眉头往外走,他要把这个小女人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再回来扑火,刚刚走到门口,撞上闻讯而来的王妈。
王妈使劲吸着鼻孔:“,,怎么了,是不是着火了,味道这么冲!”
戴雨潇被慕冷睿抱在怀中,也顾不得羞馁,慌忙吩咐:“王妈,快点去扑火,快点去扑火,现在还来得及,再晚一会,等床都烧着了就来不及了……”
王妈慌慌张张的转身欲走,她去找扑火的东西,家中常年备有灭火器,没想到这次真的派上用场。
“站住!”慕冷睿冷声喝止,王妈立刻停下脚步,这位大少爷的命令,一向都比戴雨潇的命令更加有效。
“慕大少……”王妈不知道他为什么喝止她,有些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你去找些烧伤药过来,的脚踝烫伤了,你没看到吗……”慕冷睿冷冷的说,似乎对王妈的粗心非常不满。
王妈本来就是匆匆忙忙的赶来,而且戴雨潇被慕冷睿抱在怀中,很不容易注意到她的脚踝烫伤了,慕冷睿的责怪显得师出无名。
可是王妈怎么敢忤逆这位大少爷的意思,面对他的命令,除了遵从,还是遵从,她连连点头:“是,是,是……慕大少,我马上就去,可是这火……”
缩在慕冷睿怀中的戴雨潇急了,她的烫伤可以稍后再说,这火势可不能等人:“王妈,别听他的,快去灭火,快去灭火!”
王妈犯难了,有些怯怯的看着慕冷睿,不知道该听从谁的吩咐,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不知道何去何从。
“去拿药……”慕冷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几个字,神色冷漠,不容抗拒。
王妈再也不敢犹豫,将戴雨潇的吩咐暂时搁置一边,匆匆忙忙的去找烧伤药。
慕冷睿将戴雨潇抱到靠近楼梯的房间,将她安置好,才返回那个房间扑火。
这个男人如此细心的为她考虑,把她的脚伤当作第一要务,戴雨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从这样细微的举动可以看出一个男人的心思,多么危难的情况下,她的脚伤她的安危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即便火烧眉毛,他的心里只有她。
“冷睿!每层楼的杂物间有灭火器!”戴雨潇对着男人的背影焦急的喊。
慕冷睿没有应声,一转眼就消失在门口,戴雨潇很焦急,担心他根本没有听到,chiluo着脚跃下地,刚一碰到地面,受伤的肌肤就被揪扯的生疼,让她一不小心就跌倒在地面上。
顾不得疼痛,爬起身来,蹦跳到门口,哪里还见得着慕冷睿的人影,她只能在走廊里空旷的喊:“冷睿!每层楼的杂物间都有灭火器!注意安全!”
走廊里充斥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鼻味道,戴雨潇坐立不安,如果火势大了,那个固执的男人怎么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蹦跳来蹦跳去,看到房间内的话机,只顾得着急,怎么就忘了打电话求救?如果火势真的蔓延了,也只有消防队可以处理,何必让慕冷睿冒险?
戴雨潇颤抖着手,拨通火警电话:“喂,你好,我这里是戴家宅院,这里起火了,估计不好控制……”
挂断电话,王妈已经进门来,拿着烧伤药,要给戴雨潇涂抹上。
戴雨潇接过药膏,吩咐王妈:“王妈,我自己来涂药,你快去帮帮慕冷睿。”
王妈放下药膏走了,戴雨潇哪里有心思涂药,棉签上蘸满药膏,却一不留神掉落在地上。
心不在焉的拿起另外一只棉签,一边涂药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着门口,期待着慕冷睿在那个门口突然出现,一脸兴奋的告诉她火已经扑灭了。
等了十多分钟,慕冷睿和王妈都没出现,戴雨潇度秒如年,忍不住蹦跳着走出门外,在走廊里张望,她的卧室门口冒出浓烟,呛的她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么浓的烟,慕冷睿还在里面,隔着这么远她都已经呛的咳嗽,那个男人呆在里面该多难受?看来火势越来越大了,不然烟不至于这么浓。
这样想着,心中更加焦急,虽然刚才这个男人那么霸道不理智的将小星星全部焚烧,让她气愤不已,现在却顾不得气愤了,只担心着他的安危。
“冷睿,冷睿,火势控制不了的话,赶紧出来吧,太危险了……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戴雨潇远远的呼喊着,小手在嘴边圈成喇叭状,让声音传的更远。
她都能听得到走廊里自己的回音,想必慕冷睿和王妈两个人都能听得到,可是等了好几分钟,两个人都没从房间内走出来,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冷睿,冷睿……王妈,王妈……”她再次呼喊,还是没人应声。
不能再等了,她蹦蹦跳跳的走过去,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烟涌出来,呛得她赶紧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
一边咳嗽,一边提高声音喊着:“冷睿,冷睿,王妈,王妈,你们快出来啊,太危险……咳咳咳……快出来啊……咳咳咳……”
刚喊了两声,身体一下子腾空,天旋地转,她被人拦腰抱起来,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浓烟的侵袭感越来越远,那种粉尘所导致的呛喉感也瞬间一扫而空,她睁开眼睛,还是止不住的流泪,模模糊糊的,男人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底。
慕冷睿将她放到刚才那个房间,粗重的喘息,幽深的眼眸直直的逼视着她:“让你呆在这里,为什么乱跑?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吗?”
戴雨潇怯怯的,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生气,她只不过担心他的安危过去看看而已,黑瞳里还满是泪水,小小声的回答:“我担心……火势越来越大……”
她是想说担心他的安危,因为火势越来越大,可是看着男人咄咄逼人的眼神,话都不敢说完整,支支吾吾的说不成句。
“担心?你知不知道你在那里我更担心?嗯?”慕冷睿幽深的眼眸,射出冰冷的光来,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娇怯的小女人吞噬。
“我……”戴雨潇怯怯的低下头,更加说不出话来,转念一想,突然想起什么,又想往门外冲:“冷睿,王妈还在里面呢,王妈还在里面……”
慕冷睿一把拦住她,把她牢牢固定在床边:“你什么时候能安静一点,不让我担心,嗯?你知不知道,这里最让人担心的是你,不是我,更不是王妈!”
戴雨潇张口结舌,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吗?就是这样有些挑剔的关心她吗?
凝眸细看眼前的男人,英俊白皙的脸上,侧边抹了一层黑色的灰烬,头发有些蓬乱,凉薄的唇紧紧抿起来,整个人,像是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酋长。
如果头顶上再插上几根羽毛,那样会更加逼真,而他一副冷冰冰的神情,让人感觉忍俊不禁,她使劲忍着,唯恐忍不住再让这个男人毫不客气的怒斥一顿。
王妈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同样,脸上满是黑色的灰烬,她抹了一把汗水,脸上露出笑容:“,,你别担心了,火扑灭了……多亏了慕大少……”
走廊里满是焦臭的味道,戴雨潇的神经放松下来,小手擦擦眼角的泪水,一声叹息:“我可怜的淡紫色房间,就这么没了……”
慕冷睿默然不语,抱起小女人,向门外走去。
“你带我去哪里?我的脚还很痛!”戴雨潇挣扎着,对这个男人的霸道很是恼火。
慕冷睿不理她,下楼,穿过大厅,将她塞进火红的迈巴赫里,驶出戴家宅院,根本容不得小女人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戴雨潇缩在驾驶座上,心中情绪复杂,这个男人,分明很关心她,为什么有时候那么霸道,让她霸道的简直接受不了。
“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差点整个房间都烧着了……”戴雨潇看他已经平静,伸手擦擦他脸上黑色的灰烬,小手很柔软的轻触在那张英俊的脸上,语气虽然责怪,手下的动作却溢满疼爱,这是自然而然的流露。
“如果你再让我知道,你还在意其他男人的话,我把整个戴家都烧掉……”慕冷睿目光淡然,稀松平常的语气,却让戴雨潇不寒而栗,小手僵持几秒,车内的空气骤然降温,让她不由得打个寒战。
以这个男人的脾气,没有什么做不出来,他那样稀松平常的语气,让戴雨潇心生恐惧,触手可及的距离,为什么感觉他距离自己那么的遥远?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戴雨潇倒进座位里昏昏欲睡,不知道慕冷睿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她也不想再多问,这个男人的霸道脾气,哪里容得下她的疑问?
车子停下了,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被抱起来,却还是不想睁开眼睛,窝在男人的怀里,不想醒过来。
“啪”的一声巨响,戴雨潇猝然醒过来,她看到慕冷睿一脸阴鸷,大手重重的落在台面上。
她不由得哆嗦一下,茫然四顾,这里一片白色,还有难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白大褂诚惶诚恐的看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嘴唇翕动着。
慕冷睿,原来是带她来医院……可是他为什么对医生发脾气,医生哪里惹到他了?
刚刚醒来的戴雨潇,恍然的看着慕冷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让他如此动怒。
“你说什么?她的脚上,有可能会留疤?嗯?”慕冷睿阴冷的问,幽深的双眸射出凛冽的寒光来,让医生惴惴不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慕冷睿森然凛冽的目光,医生意识到说错话,可是他该如何弥补,才能让这位大少爷消消火气?
那辆火红的迈巴赫一出现在医院门口,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等他一下车,医院大楼前便聚集了很多人。
虽然这位大少爷还是刚刚扑完火,一般人这时候会是灰头土脸的惹人厌烦,而他,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即便脸上还有灰烬,却遮掩不住灿然光华。
别人不认识他,院长可一定认识,他直接命令最好的烧伤科医生接待这位大少爷,尽力提供最好的服务。
这位医生,还没见到慕冷睿之前,就被提醒了,如果服务不好,直接下岗,以后在医界都别想混下去,饭碗直接怦然摔碎。
医生按照常理,尽可能的将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告知患者家属,以免以后发生状况再追究他的责任。这是医生尊重患者知情权的一种表现。
一般医生对待患者都是这么做的,他哪里想到,居然就这样触怒了这位慕大少爷。
“我……我……只是说……有可能……”医生支支吾吾的说。脸色苍白,双手不住的颤抖,为掩饰这种颤抖,将双手塞进衣袋里,结果,带动的整个身体都抖个不停。
“我不要这种可能,明白吗?”慕冷睿伸出一根手指,在医生面前坚定的晃晃,不容抗拒,不容质疑。
戴雨潇看看烫伤的脚踝,布满了细密的水泡,还透着黄色的光亮,十分骇人。
照这种情况,真的是有可能留下伤疤的,这是正常推断。
想到以后很可能不能穿裙子了,有伤疤还怎么能穿裙子,除非穿盖住脚踝的长裙,任何一款清爽的装扮都与她无缘了。
戴雨潇鼻子一酸,哪个女人不爱美,她也不例外,谁喜欢优美的小腿上留下一圈疤痕呢?
如果真的留下伤疤,她能怪谁,不是医生的责任,都怪那个混蛋男人慕冷睿!如果不是他刻意纵火,她怎么会受伤?
如果不是医生在场,她真的很想伏在这个男人身上狠狠的咬上几口,在他胳膊上要那么一小口真是便宜他了。
可恶的是,这个男人还凶神恶煞的威胁医生,威胁有用吗,把医生吓跑了,谁给她治伤,都迫于这位大少爷的威慑都不敢治伤的话,那么她只有眼睁睁等着脚踝布满疤痕的份儿了。
她轻咬着唇,黑瞳噙满泪水,楚楚可怜的仰起头:“医生,我的脚踝,真的会留下伤疤吗?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穿裙子了?”
医生看到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带着哀怨,带着诉求,身体不由得一震,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勾魂摄魄的眼神,我见犹怜,就是用来形容这双眼睛的。
方才在慕冷睿的威胁之下,他虽然胆怯,却真的不敢包票,一旦以后出了问题,他还是丢盔卸甲不得超生,可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样优美的小腿,如果真的留下伤疤的话,那真的是一种罪过,罪不可恕。
医生果断的表态:“不会,绝对不会留下伤疤!我保证,如果留下伤疤,我脱掉这身白大褂,这辈子都不做医生!”
“真的吗,医生,谢谢你……”戴雨潇破涕为笑,然后对一脸阴鸷的慕冷睿做个俏皮的鬼脸,有些得意。
医生走后,戴雨潇娇柔无比的攀住慕冷睿的脖颈,眼眸溢满柔情:“冷睿,以后,你能不能冷静一些,不那么霸道?”
慕冷睿幽深的双眸,也被小女人的柔情灌满温情,他也意识到今天做的事情,实在太唐突,太不理智,他轻轻点点头,算是对小女人的应许。
烫伤脚踝而已,戴雨潇没想到医生居然让她住院一个星期,今天刚刚谈妥的几家追加投资额的合同怎么办?
虽然谈妥了,没有正式的合同在手,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华娱财团目前的现状,是多么迫切的需要那二十亿,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留在医院里。
“冷睿,我要出院!”戴雨潇低头看看脚踝,目光坚定的。
“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很可能会留下伤疤的……”慕冷睿不解的,是什么因素让这个小女人这么迫不及待的出院,连伤疤都不顾。
“明天还有合同要签,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戴雨潇抿着唇。
“脚踝留了伤疤也不顾?”慕冷睿戏谑的,在她脚踝上扫来扫去。
“不怕!我不能没有那二十亿,牺牲一个脚踝,换来二十几,值得!”戴雨潇从病床上探身,眼神落到地面上,寻找她的鞋子。
“宝贝,乖……那些合同,明天他们会送到医院来,这个时候,他们唯恐我们抛弃他们,你放心在这里休养……”慕冷睿轻轻的吻下小女人的额头,满是怜爱。
“真的吗?”戴雨潇抬起头,满目期待。
“嗯!”慕冷睿重重的点点头。
慕冷睿没有回家,在医院里陪护,很早,可能是由于疲惫,他早早就沉睡不醒,发出轻微的鼾声,安静的像个孩童。
戴雨潇伸出小手,想抚摸那英俊的脸颊,终是没落下去,只是拂动着他脸颊上方的空气,心中思绪翩翩。
如果时间能够追溯到一年前,他们没有相遇,她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姑娘,与世无争,还和青梅竹马的庄语岑在一起,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庄语岑,像是水,永远那么不温不火,虽然平淡无味,确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如果这能嫁给他,他肯定会是一个好丈夫。
眼前的这个男人,烈的像火,和他在一起,时刻准备着被灼烧。带给她的,是无止无休的激情燃烧。关键是,他是有未婚妻的,和他这样相处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变成扑火zifen的飞蛾?
从上次从庄家离开不难看出,庄氏夫妇真的从内心里接受自己了,以前对她爱理不理的陈妙言居然亲自下厨为她熬汤补身体。庄语岑跪在地上要求她回到他身边,成为他的未婚妻。
近期来发生的这许多事,都带着梦幻的色彩,不管是悲哀的,还是欢喜的,都让她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看不清楚别人,也看不清楚自己。
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在怨恨吗?恨他蛮横的夺走自己的,恨他破坏了自己与庄语岑青梅竹马的美好故事,恨他一出现就让她跟着跌宕起伏?
恨,依然恨。不可抑制的恨,虽然这种恨意隐藏的很深,可是她自己明白,对这个男人,依然有着深深的恨意。
然而那种恨意,怎么变得那样纠结?恨意被撕扯成碎片,她努力拼凑起来,黏贴成一张网络,斩不断理还乱,掺杂其他成分,让她对这个霸道的男人,难以割舍。
戴雨潇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到东方破晓,她还越来越精神,一直盼望着,盼望着那些人果真送了合同来,她小手一签,二十亿就到手了。
这,怎么越回味越想是美梦呢?感觉很不真实,像是漂浮在空气中的肥皂泡一样。
她迷迷糊糊的等到十点钟,医生做过处理后,那几大集团的总裁也没有来。或者慕冷睿,就是为了安慰她的,怎么可能有那么殷勤,追加投资额还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后面主动送上门来请他们签字。
实在支撑不住,困倦非凡的戴雨潇沉沉的昏睡过去,梦到父亲戴正德冲着她微笑,携着她母亲沈梦琴的手,父亲为什么笑?为什么笑?为什么笑?
她还在为华娱财团的前程发愁,父亲天上有知,怎么还能够笑的出来?
看着父亲笑着,她却在梦里哭了,哭着对父亲说:“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让华娱度过难关……”
父亲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依然笑着,笑着,那笑容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她哭泣着追赶,直到那张笑脸完全消逝不见。
“宝贝,宝贝,你怎么哭了?”一双大手轻轻晃着她的肩,她皱着眉头醒过来,眼角都是泪水,是梦里流下的。
“冷睿……华娱真的崩盘了,华娱真的毁在我手里了……”戴雨潇哭泣着,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哭泣的不能自已。
“傻瓜,你看,这是什么?”慕冷睿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戴雨潇的心碰碰狂跳,仿佛那些文件,就是美丽的肥皂泡,一旦伸手触及就会灰飞烟灭。
正是因为如此,带着这种犹豫,她将小手伸出去好半天,指尖轻微颤动着,却不敢触碰那些文件,唯恐那纤细的指尖充当了刽子手,将美丽的肥皂泡触灭。
“这可是我卖身倒贴的二十亿,你要还是不要?”慕冷睿邪魅的笑着。
戴雨潇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妓男之类的话,面颊绯红,接过那些文件,仔仔细细的翻看。
真的,在她睡着的时候,极大总裁送来了合同,上面签署者慕冷睿的大名,这追加的投资额二十亿,真的到手了!
柜子上手机响了,是慕冷睿的手机,戴雨潇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拿过手机一看,是陈秘书打来的,她毫不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慕大少……公司到账二十亿……”陈秘书没料到是戴雨潇接的电话,直接称呼慕大少,语气里难掩的兴奋。
“真的,到账了?”戴雨潇兴奋的将手机抛到一旁,环住慕冷睿的脖颈,黑瞳里漾满笑意。
“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体贴一下我这个妓男?”慕冷睿戏谑的笑着,纤长的手指,轻触一下英俊的脸颊。
戴雨潇毫不犹豫的在那英俊的侧脸上,印下温柔一吻。
“什么时候,让我这个妓男提供特殊服务?”慕冷睿目光灼灼,看着小女人娇俏的样子,眼底喷发出炽烈的火焰来。
“你讨厌……在医院里,还有这种心思……”戴雨潇羞涩的低了头,小小声的嗔怪。
“倒贴二十亿的妓男,当然要服务到位,随时随地,都可以……”慕冷睿说着,狂热的噙住小女人的唇瓣,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胸。
戴雨潇被他吻嗜的几乎窒息,就是这个男人,将美丽的肥皂泡化为永恒,她又如何,能抗拒得了他的特殊服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出院后,只是挂着华娱财团董事长的头衔,不用上班。
公司的事务由慕冷睿全权负责,由这位头脑灵活威风八面呼风唤雨的慕大少掌管一切,她什么都不用担忧。
华娱财团由于慕冷睿的加入,内部员工积极向上,外界反响热情非凡,股票指数直线上升,创造了华娱财团自从成立以来的最辉煌成绩。
慕冷睿照常不到公司上班,每天早上戴雨潇醒来,却时常不见他的人影,不是在大厅会客,就是在书房内签署文件。
戴雨潇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事业上帮不到他什么,只能偶尔满足一下慕冷睿的小孩子脾气,做几样他爱吃的小菜,像是居家的小女人一般。
戴雨潇从未想过,经济管理专业毕业的她,居然沦为一个居家小女人。
然而,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是出于报恩,还是心甘情愿,她每天也乐于这样的生活现状,没有觉得半点委屈。
而这些,对于慕冷睿似乎已经足够,他只希望她做个居家小女人,在没有更多的要求。
不管是佣人王妈,还是余管家,都能看的出来,戴雨潇这样对待慕冷睿,显得不温不火,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对慕冷睿柔情似水,更多的感觉,像是报恩。
佣人王妈,在戴家工作二十多年,看到堂堂的慕大少爷如此深情款待自家,惊诧之余,喜在心上。
余管家,一直对戴雨潇印象很好,可是当自家大少爷如此善待这个小女人,而回报甚微的时候,不由得心疼起慕冷睿来,心底里觉得有些不值。
因为他只是一个管家,不好干涉大少爷的事,只能尽量减轻大少爷的负担,不管是慕家的,还是戴家的,只要他想得到的地方,一定尽心尽力。
这一天,慕冷睿正在戴家一楼大厅内会客,突然接到余管家的来电。
因为正在和客人谈话,不好中途打断,他便按断电话,打算结束谈话后再与余管家通话。
可是,余管家再次打电话过来,难道慕家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余管家不会这样不依不饶的拨打,这不是他的作风。
慕冷睿心中狐疑,浓眉微皱,和客人些微示意后,走到楼梯的转角处,接起电话。
“大少爷,不好了……”刚接通电话,余管家就很慌张的说。
“余管家,什么事?慕家出什么事了?二少爷不是在家吗,有些事情,不用全部都通报我,找他处理也是一样的……”慕冷睿皱着眉头说。
“不是慕家的事,是戴家……”余管家吞咽下口水,似乎很干渴。
“戴家?”慕冷睿更加纳闷,他一直住在戴家,对这里的情况了若指掌,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啊,余管家距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比他还清楚这里的状况。
“大少爷,庄家大少爷,要公然向戴求婚呢……”余管家说。
原来如此,慕冷睿冷笑一下:“求婚?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这么紧张?”
对此,慕冷睿很自信,戴雨潇是他的人,谁都夺不走,无论是谁求婚,他都会毫不客气的回绝,让这个人打消念头,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戴雨潇是他的女人。
“不是的,大少爷,庄语岑从庄家,一直到戴家,一路上都洒满玫瑰花……现在都快到戴家了……这件事情轰动全城,很多记者跟踪采访呢……”
“什么?从庄家,到戴家,一路洒满玫瑰花?”慕冷睿眉心紧蹙,凉薄的唇紧紧抿起。
看来这个庄语岑,是铁了心的要跟他抢夺戴雨潇了,这次是不惜代价,下了血本,大张旗鼓的向他宣战了。
从庄家,到戴家,一路上都洒满玫瑰花,估计这将成为这个城市里,有史以来,最轰动全城最有噱头的浪漫事件,又有哪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追求而不为所动?
庄语岑,看来,是真的要与自己为敌,那么,好吧,就让他彻底死心!
慕冷睿的唇角,泛起倨傲的笑,笑的不可一世,幽深的双眸射出凛冽的光芒来。
厨房内,戴雨潇穿着长裙正在忙碌,腰间系了一条小巧的围裙,
微卷的秀发在脑后挽起一个高高的发髻,别着一只精巧的镶了细小水钻的发簪,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异彩流光。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动人,
“,……出大事了……”王妈一脸神秘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大大的塑料袋,她刚刚从外面购物回来。
“什么大事?跟咱们没有关系的事,你不要多问……”戴雨潇以为她又道听途说了什么八卦新闻,回来跟她絮叨,一边说着,手里没停下活计,慕冷睿早餐都没吃就开始会客,她在忙着给他做早餐。
“不是啊,,这可是跟你相关的大事呢……”王妈笑嘻嘻的,脸上难掩的喜色。
“和我相关?”戴雨潇稍微停了一下,秀眉轻瞥,眸光流转,淡粉色的果冻唇抿起好看的弧度。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与世隔绝,外界发生的什么事情,还能与她相关,她确实想不到。
“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王妈越说越玄乎了。
“喜事?”戴雨潇扬了扬美丽的脖颈,除了华娱财团,她心里装不下其他的喜事。
在慕冷睿的帮助下,华娱得到二十亿的投资度过难关,这已经是天大的喜事,还能有什么其他喜事?让王妈如此兴奋?
“是呢,,刚刚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路上撒了很多玫瑰花啊,我还想着呢,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王妈眼睛瞪得溜圆,装作很神秘的样子:“你猜怎么着,我跟别人一打听,这玫瑰花是为你撒的呢……”
“什么?为我撒的?是慕冷睿吗?”戴雨潇小手中的锅铲落在平底锅边缘,诧异的问。这样铺张浪费的事情,也只有那位慕大少爷做得出来。
而是,慕冷睿明明正在大厅内会客,这段时间他很忙,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制造什么浪漫事件……那么,究竟是谁呢?
“哪里啊,是庄家大少爷……那玫瑰花从庄家一直铺到咱们家,据说他马上就要来向你求婚呢……这可是轰动全城的大事呢……”王妈脸上的每一条细纹都喜悦的褶皱起来。
“啊!”戴雨潇听着王妈说这话,不由得呆住了,小手指被平底锅烫到,赶忙缩回手,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她眉头紧皱,上次离开庄家,前前后后已经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那次,她对庄语岑的请求和好不予理睬,即便他跪在她面前请求都不为所动,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本以为已经风平浪静,谁知道今天突然迸发出这事。
这么铺张,这么大张旗鼓的,全然不是庄语岑的风格。和他相处的过程当中,他从未送给过自己什么玫瑰花,只是喜欢送绿色盆栽。
这次,怎么居然把玫瑰花撒了一路,他怎么也学会了那些富家公子哥的招数?这完全不是她所熟识的庄语岑了。
他,这是要用金钱堆出来的诚意,来试图挽回她逝去的心吗?
感情都已经风干了,消逝了,还企图唤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件事情,如果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估计会兴奋异常,什么矜持,什么往事,统统不顾了,被一个男人如此宠爱着,还有什么理由置之不理?
可是这事,被戴雨潇赶上了,让她思绪万千,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庄语岑如此大张旗鼓的求婚方式,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可是,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暗地里解决就好。
庄语岑为什么把这件事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让她该如何面对?
戴雨潇在厨房内踱来踱去,苦思对策,她本想低调的离开庄语岑,时间会冲淡一切,并没有想真正的伤害他,让他默默接受这样的结局便好。
现在他沸沸扬扬的走来了,说不定还有很多媒体关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了他,会不会伤得他体无完肤?从此万劫不复?
如果真的那样伤了他,就算已经不爱他了,那样伤他也有些于心不忍,该怎样妥善的回绝他,而且不伤害他的自尊心呢?
戴雨潇翻来覆去的琢磨,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想了好一会,头越来越胀痛,却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你还愣着做什么?把围裙脱了,快去梳妆打扮一下……等着迎接庄大少爷啊……”王妈催促着,不由分说的帮着她解围裙。
“不行,王妈,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戴雨潇匆匆忙忙的解下围裙,面色焦急。
“哎呀,,你就别害羞了,哪个姑娘不喜欢浪漫呢……这可是轰动全城的最浪漫的事情了……可别错过这样的好男人……”王妈将围裙挂在一旁,伸手拽住她手臂,就是不让她离开。
“王妈,快放手,我必须躲起来……不管谁问,你就说我不在家……”戴雨潇手臂甩了几甩,却还是被王妈固执的抓住。
“,这谎话我可说不了,如果人家问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呢……”王妈分明是在找借口,就是不肯放手。
“王妈,好王妈,你就别取笑我了,赶紧让我走吧……一旦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出国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戴雨潇不得不用点力气,可是又不好太用力,毕竟王妈年纪大了,伤到她可太好,只能用力掰扯她的手指。
使了半天劲,王妈笑嘻嘻的看着她,大手纹丝未动,就是不肯放手,看来她是铁了心的要让她风风光光的面对那些记者,和庄语岑。
她真的是低估王妈的力气了,用了半天劲,一点起色都没有,急的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她心思一动,扭头向门口的方向,惊呼一声:“啊,冷睿,你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急于脱身,而佣人王妈就是死活不肯放手,反正她有的是力气,比这位弱不禁风的壮实多了,王妈依旧笑吟吟的看着自家手忙脚乱的跟她较劲。
戴雨潇不得不使出曾经用过N遍的招数,对着门口惊呼一声慕冷睿的大名,迫于这位大少爷的威势,一般的人,都会忙不迭的松手,王妈也不会例外。
这招,果然很奏效,王妈立刻将手松开,她得以脱身,飞快的跑出厨房。
“,……你不再考虑一下吗……”王妈意识到上当,没好意思再追,却还在门口充满期待的喊着。
戴雨潇哪里敢回头,她唯恐王妈再跑过来,拽住她的手臂不肯放手,她知道这位老佣人是为她好,可是,她真的不能够再接受庄语岑。
虽然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然而那是过去,权且只能当做一种尘封的记忆,不能够再鲜活起来,也不可能再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她拎起裙摆一路小跑,心中暗暗责怪自己,今天早上怎么想的,怎么选了这么长一条裙子穿上,跑起来真是累赘。
拎着裙角跑不快不说,还要时刻留神会不会跌倒,只能小碎步加快频率的跑。
有点像日本女人穿着和服的感觉,小碎步的走着,正常人迈出一步,她却需要迈出三步才能勉强与别人齐肩并进。
还好,王妈没有追过来,戴雨潇跑进自己的淡紫色房间,小手抚着胸口,慌乱的喘着粗气,喉咙里干渴异常,跑得实在太急,口腔里的水分都被耗干了。
从饮水机里接下一杯水,扬起美丽的脖颈一饮而尽,头脑清醒许多,那种头晕脑胀的感觉不见了,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坐在床边小憩一会,想着该如何离开风生水起的戴家宅院,这里可是她的家,她是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暂时避避风头。
那么,该去哪里呢?要去庄语岑找不到的地方才好,只要找不到她,这个男人就无法当面向她求婚,也就不会发生任何伤害。
去找东方靖一吗?不行,庄语岑一定可以找得到,再说,如今东方靖一与辛晴是正式夫妻,她怎么好常去叨扰人家的幸福生活。
不然,去找罗箫音?这个好朋友,鬼点子最多,说不定到了她那里,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呢,根本用不着她如此犯愁。
拿定主意,戴雨潇从床边一跃而起,喜悦非常,哼着小曲,打开衣柜。
想要逃离众人的视线,可不能穿这样扎眼的长裙,被人发现了,她就没法脱身了。
所以,她必须要找一件稀松平常的衣服,不惹人注意,就像路边的邻家妹妹一般,丢在人群中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目光。
那么多的衣服,怎么没一件符合这样的要求呢,把那些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对着镜子照来照去,每一件都无法遮掩住她的光华。
戴雨潇犯难了,拿着一件衣服,怔然立在穿衣镜前,轻轻的叹口气,不知道穿哪件衣服比较好。这么多的衣服,怎么没有一件可以称心如意呢?真是奇怪。
“你在选衣服?”身后响起冷漠的男声,让戴雨潇身体不由得一抖,因为那声音,带着千年的沧桑与冷漠,让她脊背发凉。
眼波流转,转向门口的方向,慕冷睿一脸阴鸷的出现在房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目光阴冷的盯着她。
“呀,冷睿,你来的刚刚好,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帮我选选衣服,我真的不知道穿哪一件比较好……”戴雨潇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悦,看到他却掩不住的兴奋,正好让他帮忙挑选一下,他的眼光,一向独到。
慕冷睿有些怔然,站在门口不动,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冷睿,快点过来啊,快来帮我挑衣服,我真的不知道穿哪件比较好……”戴雨潇小手挥舞着,很焦急的样子。
慕冷睿缓缓走进来,眼眸凝聚了千年冰霜,凉薄的唇满是冷漠:“好!很好!非常好!”
戴雨潇拿着一件衣服,正在身上比试:“什么?这件很好吗?我看不出哪里好呢……”
“你在为迎接庄语岑,穿哪件衣服犹豫不决,你,还是很在意他的求婚,是不是?”慕冷睿冷冷的,一字一顿的说。
当他刚刚来到门口,就看到这个小女人焦急的挑选衣服,他的心情跌倒谷底。
他本以为戴雨潇是在厨房,还不知道消息,便去厨房找她,看到王妈正在做早餐,戴雨潇却不知去向。
问过王妈,才知道戴雨潇获知这个消息后,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他才来房间找她。
刚刚打开门,眼前发生的一幕,深深刺痛他的双眸,他的自尊,他多么不愿意看到的景象,偏偏发生了。
他多么不希望看到这个小女人因了别的男人的追求做出任何反应,可以完全当做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哪怕只是为了成全他的自尊。
然而,这个小女人,正在兴高采烈的挑选衣服,为了迎接他的情敌——庄语岑的到来,在精挑细选,为穿哪件而左右摇摆,犹豫不决。
更令人气愤的是,直到他出现了,小女人视他为旁观者,兴高采烈的要求他,一同陪她选衣服,真是滑稽,真是滑稽。
殊不知,他哪里是旁观者,他分明是当局者,如果说这件事能给谁造成心理震撼心理压力,唯有他,唯有他。
从获知这消息开始,他毫不客气的将客人赶走,他本想上楼来,将戴雨潇带走,带到慕家豪宅去,让洒满一路玫瑰的庄语岑扑空,让他失望而归。
然后,他再大张旗鼓的宣布,那天,是他把戴雨潇带走,把这个满城风雨的小女人带走,那时候他将会像英雄一样,他会以这种方式,不客气的回绝庄语岑,让他彻底死心。
眼前发生的情景,让他打消原计划,原计划太过于柔和,这个小女人,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怎么可以。
他,慕冷睿,只有换种方式,惩罚这个小女人,惩罚她获知有男人求婚后的反常表现,不仅仅是让庄语岑,而且要让她,彻底死心。
他要以别样的方式,宣布,戴雨潇,属于他,只属于他,今生都别想逃掉。任何男人的觊觎,将会是徒劳无功。
当他一字一顿的质问那个小女人,心中已经满是怒意,怒火早就在胸腔内熊熊燃烧。
戴雨潇被他问的一怔,尔后笑吟吟的说:“冷睿,你想哪里去了,我挑选衣服,是为了……避开庄语岑,你误会我了……”
戴雨潇心中也在窃笑,难怪她刚刚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一脸不悦,招呼他过来挑选衣服也一脸不情愿,原来是误会她是为了迎接庄语岑到来选衣服。
如果真的为了迎接,那还用换衣服吗,根本就没有必要,她哪里有那种心思。
这个男人的小孩子,又犯了,看他这么吃醋的样子,心里还真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有那么,一丝丝欣喜。
是因为他越来越在意自己了吗?可他一向霸道,自己一向都很难忍受和接受他的霸道,这次,怎么没那么反感呢?真是奇怪。
戴雨潇依然在招呼着,巧笑嫣然的样子令人心醉:“冷睿,快过来,帮我挑衣服嘛……”
面对这个小女人有些撒娇的语气,慕冷睿心中怒火更胜,凉薄的唇撇了下:“为了避开他,才左右为难的挑衣服,你可真会找借口……”
在他的观念里,想避开庄语岑的方法有很多种,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需要换衣服,跟挑选衣服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小女人,分明就是在撒谎,想糊弄他,才找了那么禁不起推敲的借口,他岂会上当受骗?把他当做几岁的小孩子吗?
戴雨潇生气了,忿然的嘟起小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疑,怎么就不肯相信她呢?
“我就是为了避开他,你爱信不信!如果你不愿意陪我选衣服,那么,请你离开这个房间!”戴雨潇将衣服丢到一旁,指着门口,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她不想再和这个多疑的男人耗费时间,如果正如王妈所说,庄语岑应该很快就赶到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这个男人费唇舌。
当务之急,是要挑选一件不那么显眼的衣服,趁庄语岑还没抵达之前,赶紧避开风头,逃到罗箫音那里去,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
慕冷睿脸色阴沉,阴霾密布,堂堂的慕大少爷,被一个小女人下逐客令,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让他如何能够坦然接受?
有了别的男人的追求,立刻想逐他出门,这么多天以来他在为华娱尽心尽力,而这个小女人,别的男人一到,便毫不客气的赶他走,孰可忍孰不可忍!
戴雨潇看慕冷睿没有动,也不再理他,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匆匆忙忙的翻找衣服,可再次翻找一遍,依旧没找到一件称心如意的衣服。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想衣着朴素一点,只不过想扮演一只小麻雀,竟然有这么难吗?戴雨潇的额头,急的沁出汗珠来。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妈的焦急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你准备好了吗……庄大少爷,很快就到门口了……”
王妈的这一声呼喊,更让慕冷睿确定,戴雨潇就是在说谎,不然王妈怎么会如此发问,这个小女人,就是在为迎接庄语岑做准备,挑选衣服。
王妈的这一声呼喊,让戴雨潇灵机一动,喜悦非常,她猛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朴素的衣服,王妈可有的是,她可是一向简朴。
找不到朴素的衣服,向王妈借一件不就好了吗?戴雨潇一拍脑门,暗暗责怪自己怎么那么笨,翻找这么半天才想出办法。如此简单可行的办法,怎么这么久才想到呢?
她欢快的奔到门口,喜悦的开口:“王妈,我……”
她看到了王妈奔过来的身影,刚想说跟她借一件衣服穿,还没说完,身体便腾空,被一双大手箍住,天旋地转,被男人扛在肩上,走出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倒立的视野里,映进王妈急促奔来的身影,她喜不自禁的神情,越来越近,而那表情也发生了变化,惊讶异常的看着她被慕冷睿扛在肩上。
“混蛋!你要干嘛!放我下来!”戴雨潇手脚并用的挥舞着,脚上的木屐挣扎掉了,小手用力的捶打着男人的后背,却没有半点回应,仿佛打在棉花团上一般。
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她好不容易才想出好的办法,才刚刚想到要跟王妈借一件衣服好得以脱身,避开庄语岑。
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将她扛在肩上,他究竟想做什么?要带她去哪里?
戴雨潇慌乱的想着,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被男人扛在肩上,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怎么,那么像一个囚徒?
“混蛋!你要带我去哪里!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来不及了!”戴雨潇挣扎着,虽然徒劳无功,却不可抑制的挣扎着,哪怕是徒劳。
庄语岑很快就要到了,如果再不换衣服逃走的话,真的就来不及了,这个男人,非要让她难堪吗,非要让庄语岑,她,陷入尴尬境地吗?
“来不及了?你很迫不及待吗?”慕冷睿冷冷的回。一手箍住小女人柔软的腰际,一手冷漠的插在裤袋里。
现在戴雨潇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生醋意,还说什么来不及,真的有那么迫不及待?来不及换漂亮衣服?来不及迎接青梅竹马的旧情人?
“混蛋!我就是迫不及待,我要去换衣服!你放开我!”戴雨潇愤怒的喊着,娇美的小脸急的通红。
她说的迫不及待,当然与慕冷睿所理解的意思不同,她是迫不及待的想去换衣服,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避开庄语岑。
慕冷睿完全会错意,两个人理解的方向完全不同,南辕北辙,他听了小女人气愤的话语,心中的怒火,简直要直接迸出胸膛。
“好!很好!非常好!”慕冷睿冷冷的说,大手箍的更紧,让小女人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戴雨潇的小手,一拳拳重重的击打在男人的后背上,却依旧徒劳无功,手都酸痛了,却还是没有半点回应。
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抿着,不再理会小女人的咒骂,指责,与挣扎,快步穿过走廊,下楼梯,将小女人抱到一楼大厅里。
大厅里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他将小女人放在沙发上,他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直直的盯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戴雨潇刚被放在沙发上,一看这里是大厅,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想法,小手撑起身体就想逃走,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如果迟一秒,就有可能被庄语岑撞到。
而她刚刚起身,就被慕冷睿强有力的大手猛然拽回来,身体失重,重重的跌进沙发里。
“混蛋!你放开我!让我走!”戴雨潇挣扎无果,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一股腥甜淌入齿颊间。
她抬眼观察男人的反应,似乎是咬在了别人的手臂上,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痛感,看到的,只有无边无尽的冷漠。
慕冷睿,他怎么能够容忍,这个小女人脱离他的桎梏,跑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这个小女人挣脱的方向,分明是朝向大厅门口,分明是要准备去迎接庄语岑的。
他桎梏住小女人的身体,让她的活动范围,只局限在沙发,和他的手臂之间,其他的任何地方,没有他的允许,她哪里都去不成。
“慕冷睿!你忘记在医院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戴雨潇忿然抬头,黑瞳喷火。
慕冷睿漠然的逼视着她,他怎么会不记得,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他答应过这个小女人不霸道,可是,如今的情形,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小女人任由她的性子来?
“慕冷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戴雨潇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报复他的**,报复他的霸道,报复他的失信。
慕冷睿不反抗,任由小女人发泄着怒火,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小女人披头散发的样子,她早上挽起的发髻早就已经散落。
这个小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失魂落魄,却还是那么勾魂摄魄的美,美的不可方物,美的令人窒息,他怎么可以放过她,任由她跑到其他男人的怀抱里去?
“慕冷睿!如果你再不放手,我真的会答应庄语岑的求婚,你千万别后悔!”戴雨潇挣脱不了,近乎疯狂,言不由衷的说出最致命最具杀伤力的话。
慕冷睿的身躯,猛地一震,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本意就是阻挡这个小女人,可是当她说出答应别人求婚的话时,他的心,虽然坚硬,却还是针刺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小女人凄然的目光,忿然的语气,都映在他的脑海里,炽烈的烧灼着他的心脏?
“好!很好!非常好!”慕冷睿冷魅的说完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喉结滚动,透着沧桑的磁性,低沉暗哑。
从他的声音里,戴雨潇听出了异样,心中忽然抽痛,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在这个男人的眼眸里,幽深的眼眸里,看到一丝丝泪光,虽然稍纵即逝,却让她清晰的捕捉到了。
她有些后悔刚才气头上吐出的话,那本不是她心中所想,只是为了摆脱他的桎梏口不择言的气话,只是为了气他,只是为了报复他的言而无信。
男人虽然不再言语,眼睛一直盯着大厅门口,却还是紧紧桎梏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能动弹,她的活动范围,还只是局限在沙发,和男人的臂弯里。
她想解释一下刚才的话,刚才言不由衷的错话,看着男人漠然的目光,始终没能开口,淡粉色的唇紧紧抿着,气氛僵持。
既然逃脱不了,该如何面对庄语岑?想躲避开,却已经不可能,桎梏着她身体的这个男人,把她的计划毫不客气的打乱了,不给她任何脱逃的机会。
此刻,只能换一种方式,一种缓和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却对他的伤害没那么大。
她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个男人站在身边,大大方方的配合她演一场戏,演一场只有他们心知肚明的戏。
当庄语岑出现的时候,手捧着玫瑰向她走来,她身边的男人准时跪地,真诚的牵着她的手,轻声询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新娘;而她,满脸幸福的答应,答应那个男人的请求,并接受他为她准备的戒指。
多么温馨浪漫的画面,恰巧让庄语岑见到,让他知难而退。既然他知道自己答应了别人的求婚,一定会悄悄离开的吧?
这种方式,让另一个男人配合她演戏的方式,总比直接僵硬的拒绝庄语岑的好。
可是,去哪里找这样一个男人?去哪里找这样一个心甘情愿陪同她演戏的男人?
戴雨潇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慕冷睿,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单膝跪地,拿着一枚戒指向她求婚,这是压抑在心底的想法。
可是这个男人,霸道专横的男人,不容许任何男人接近她的男人,偏偏是有未婚妻的,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多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心乱如麻……没有合适的演戏对象,庄语岑来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戴雨潇轻咬着下唇,大脑陷入空白,怔怔的看着玻璃厅门,不知所以。
空气很静,很静,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静的让人心悸,静的让人恐慌,没有人可以体会的到她内心的感受。
两个人都看着门口,默然不语,一个目光怔然,一个神色凛然,各怀心事。
“小姐,小姐,我从窗户里看到,庄少爷进宅门了,还来了好多记者……扛着好多摄影器材呢……”王妈急匆匆的从楼梯里跑下来。
戴雨潇没有应声,现如今,她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什么都不由得她掌控。
“去,把记者拦在门外!“慕冷睿冷冷的命令,眼睛看着外面,不容抗拒。
王妈脸上的笑容僵持住,虽然不情愿,却不敢忤逆这位慕大少爷的意思,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去……”
戴雨潇狐疑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这是为自己考虑吗,尽量降低不良影响吗?
慕冷睿脸上的表情,依然像刚才那样,冷漠,还透着一股阴侫,让戴雨潇看一眼都觉得心悸,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
远远的,远远的,戴雨潇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俊秀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那个男人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戴雨潇秀眉紧蹙,紧张的想站起来,她还是想赶紧避开,不想直接面对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庄语岑。
可是慕冷睿似乎洞察先机,似乎早就看破她的心思一般,大手箍的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这么难堪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戴雨潇忿然指责,黑瞳中分明有泪光在闪动。
慕冷睿凉薄的唇,肆意的勾起,像是对她明知故问的话,十分嘲笑。
戴雨潇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想,眼睁睁的看着昔日恋人庄语岑,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如果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那么,好吧,就如他所愿。
庄语岑正在推门,一手将硕大的玫瑰花束捧在胸前,一手轻轻的推门,动作优雅,远远的看到,他的神色庄重,带着几分虔诚。
慕冷睿猛然站起身来,面朝厅门,一把抱起小女人,将她桎梏在胸前,背对厅门。
更离谱的是,他的大手,一只紧紧箍住小女人的腰际,另一只,却极快的撩起小女人身前的长裙,直达腰际。
戴雨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紧紧护住腰间,却因为猝不及防,还是被男人的大手抢占了先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已经走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在戴雨潇听来,却很重。他每踏出一步,都重重的踏在她的心坎上。
“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虽然不知道慕冷睿抱起她的用意是什么,而她被他这样暧昧的抱着,十分不雅。
她是想庄语岑知难而退,却只是想以一种柔和高雅的方式,比如,慕冷睿,这个正在紧紧箍住她腰际的男人,可以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不管几分真几分假,只要能让庄语岑知难而退,她都乐意接受。
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这是要做什么?让庄语岑看到他们关系如此亲密,让他心理上受刺激而默默离开吗?她可不想这么做。
毕竟,那是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她,还想在他面前保持相对完美的形象,哪怕仅仅是存活在记忆中的也好。
“混蛋!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戴雨潇在他怀中挣扎着,小手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慕冷睿不顾小女人的捶打,一只大手箍住她柔软的腰际,另一只大手,硬生生将她向下垂着的双腿抬起来,分开,迫使小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
为了不让小女人动弹,大手紧紧扣住富有弹性的翘臀,迫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戴雨潇突然意识到什么,慌乱的挣扎着:“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慕冷睿一脸倨傲的阴鸷,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忤逆的了他的意志,大手加快动作,刻不容缓。
他也看到,身穿白色西装的庄语岑走进厅门,捧着鲜艳的玫瑰花束向这边走过来。
好……很好……非常好…… 慕冷睿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笑的不可一世。
他就盼着这个男人越走越近,这样,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彻底摧毁这个风度翩翩的情敌的意志,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怀中小女人的主意。
不顾小女人的挣扎,果断的拉开长裤的拉链,将内裤向下一扯,火热的坚硬便抵在小女人的腰间。
“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庄语岑越走越近,戴雨潇却不敢大声呼喊,不想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她愤怒的低声呜咽,隔着衣物,她已经感觉到男人部位的灼热,将她的肌肤烙的生疼。
这个男人,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她不敢想象,全身的神经极度绷紧,面部表情僵硬。
慕冷睿看庄语岑走到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动作的范围之内,邪魅一笑,笑的倾国倾城,魅惑众生。
他的大手摸索着,不用看,便知道小女人已经穿了纯色的平角内裤,那样绵软的质地,触感很好,正好配上她完美的肌肤。
一根手指探入平坦的小腹,拽住内裤的前襟,轻轻向下一扯,戴雨潇慌乱的伸手护住,却已经来不及,内裤轻轻一声嘶鸣,便被无情的扯裂。
慕冷睿扣住小女人弹性的翘臀,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上举,火热的坚硬抵住她腿心的柔软,狠狠刺入。
“啊!”戴雨潇一声惨烈的呼叫,那根粗壮的火热已经几乎将她的身体贯穿。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前戏,毫无预兆的,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
疼痛,疼痛,干涩的疼痛,渗血的疼痛,腿心突然被刺入的异物感,这些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头脑一片混沌,几近窒息。
“混蛋,恶魔!”戴雨潇无力的诅咒着,却无法抵挡男人猛烈的动作。
慕冷睿旁若无人的,大手扶着小女人的翘臀,猛烈的,退出,再,退出。
“宝贝,你不是想接受庄语岑的求婚吗?如果他看到你被别的男人占有,还肯当场向你求婚的话,我心甘情愿的退出……”慕冷睿阴冷的在小女人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却带着刺骨的寒冷。
“混蛋,恶魔……”戴雨潇低声呜咽的诅咒着,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的最终动机是什么。
这个男人,要以最惨烈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让她死心,彻底断了两个人重归于好的念头。
他说的对,如果庄语岑,真的看到她与慕冷睿正在上演爱情动作片,还能够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话,他就会退出,再也不会干扰两个人。
可是,不管是庄语岑,还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如何能够接受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chiluo裸的与其他男人巫山**?
况且,还是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选在这个庄语岑大张旗鼓,轰动全城的洒满一路玫瑰,专程跑来求婚的日子。
“慕冷睿,你好恶毒……”戴雨潇低声呜咽着,却无力改变目前的状况,只能深深的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两只柔弱的手臂,无力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任凭他肆意妄为。
“我恶毒?多谢你夸奖……”慕冷睿阴冷的笑着,一低头,猛然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将她后面所有的咒骂全部吞噬殆尽。
戴雨潇虚弱无力的闭上眼,浓密的眼睫毛,早已经被渗出的泪水打湿,她面对这个疯狂的男人,还能做什么,只能无声的哭泣。
也只有他,只有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做得出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在意任何影响,在她青梅竹马的旧情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将她占有。
这个暴虐的男人,将她的全部计划都打破,摧毁性的打破,所有温情于他而言都是多余的,他需要的,只是占有,占有,占有!
他要做的,只是通过这种极端暴虐的方式,向庄语岑宣战,彻底摧毁他的自尊和意志。
慕冷睿火热的坚硬,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小女人腿心的幽深里进进出出,这种疯狂,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粗重的喘息着,胸腔有一股炽烈的火焰,急需喷发,他要将怀中的小女人随着他一起舞动,一起燃烧,哪怕灰飞烟灭。
小女人微卷的长发,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飞舞飘扬,舞出狂乱跳跃的音符。
她的曳地长裙,长长的遮住弹性的翘臀,而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臀部不可避免的将长裙撑起一个弧度,跌宕起伏。
长裙从上至下,一直到裙摆,都随着男人的剧烈动作而律动起来,泛起一阵阵涟漪。
庄语岑,今天格外精神抖擞,英气逼人。如果白色西装穿在别人身上显得矫情的话,而他,却像是专门的MODEL,不是这身西装装点了他,而是他这个英俊的男人,装点了这身西装。
今天这个创意,是他花尽心思想出来的,他一定要尽全力感动戴雨潇,将她的心,深切的唤回到他身边。
至于过往,不管是不堪的记忆,还是无法澄清的误会,那些,统统都不重要了,统统都作为云烟,随风消散。
他只想,青梅竹马的恋人戴雨潇,能够再次接纳他,给他机会,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给她一个全新的未来。
她不是一直怪他唯唯诺诺,怪他一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吗?
那么,今天,他将这个名分之举演绎到极致,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正在如此热切的追求着戴雨潇。
为了今天这个疯狂而又浪漫的举动,他几夜未眠,将附近城市的玫瑰花园全部聚拢来,这一路铺陈而来的玫瑰花,整整来自五个不同城市。
而他手上捧着的玫瑰花束,是他亲手制作的,他要用心,用全部的力量,用全部的热忱,将小女人戴雨潇唤回到他身边。
他的疯狂举动,出其意料的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大力支持,父亲甚至动用警力,帮他调查各地的玫瑰花园信息,而母亲陈妙言,悉心的教他如何制作花束。
仍旧四野一片漆黑的凌晨时分,几夜未眠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困倦,反而精神焕发。
换好衣服,捧着玫瑰花束出门的时候,母亲给他一个响亮的吻,大声鼓励他:“儿子,勇敢的去追吧,把那个小妮子给我追回来!她应该是我们庄家的儿媳妇!”
这次,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戴雨潇,他甚至想象到了这个小女人羞怯的接受他求婚的样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让他戴上那枚求婚戒指。
装在西装口袋内的戒指,名字叫做“CHERISH”,出自丹麦一个名师之手,取名“CHERISH”,就是提醒男女双方互相珍惜之意。
他与戴雨潇经历那么多,还有什么理由不彼此珍惜?这枚颇具深意的戒指,对于他们而言,再也合适不过。
他要将这枚熠熠闪光的戒指,亲手给小女人戴上,他要宠爱她一辈子,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庄语岑怀揣着美丽的憧憬与梦想,走进大厅的时候,唇角勾起飞扬的笑意。
他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如果,戴雨潇真的拒绝他怎么办?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她,万一呢,她真的不接受呢?
握着玫瑰花束的手心,也沁出冷汗来,可见他心情是多么的紧张。
他心中暗暗做决定,如果真的惨遭拒绝,他一定会长跪不起,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不在乎各路记者的吹捧,直到戴雨潇答应为止。
刚刚驶入戴家宅门的时候,佣人王妈冲出来,果断的拦阻着记者,是戴雨潇害羞了吗?她一向不喜欢张扬,她的心,为之所动了吗?不想太多人见证她的羞涩吗?
如果说,戴雨潇真的拒绝他,只能说明他做的不够好,他一定会再接再厉,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如果他以前能够果断的站在她身边,给她强有力的庇护,她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的伤害。
所以,就算她拒绝他,也是他应有的惩罚,他甘愿受罚,却绝不会因此而退缩。
庄语岑唇角带着微笑,低头轻嗅花香,好醉人的花香,正如小女人娇怯的体香,让他向往,让他不由得迷醉。
“啊”的一声,小女人的尖叫,打断了他所有的憧憬和向往,他抬起头,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茫然失措。
手中的玫瑰花,怦然落地,玫瑰花瓣猝然跌落,片片飞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怔然呆立原地,眼前发生的情景,让他此生都无法忘记。
男人微眯着眼眸,却掩不住的冷酷阴侫,大手紧紧扣住小女人的翘臀,前后运动,剧烈起伏,骨节分明突出。距离这么远,他都能听得到男人粗重却又炽烈的喘息。
在他怀中的小女人,美丽的脖颈向后仰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男人的头低下去,狠狠的吻嗜着她的脸。
这个小女人,还能是谁,就是他心爱的女人,戴雨潇。就在他面前,与另一个人男人,他的情敌,慕冷睿,欢好。
不是在卧室,不是在什么隐秘的地方,而是在这样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记者的大厅,欢好。
随着玫瑰花束落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怦然坠地,四散飞落,溅起星星点点的血花。
心,在绞痛,有一把刺刀,深深的去,用力的搅动,不搅成碎片不肯罢休。
浪漫风情的波西米亚长裙,向后垂着,小女人的臀部跌宕起伏,每起伏,他的心就狠狠绞痛一次,他还能看到小女人白皙修长的腿。
梦魇,梦魇,梦魇……他几夜未眠,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幕,只是梦魇。
男人猛烈的动作,女人压抑的,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迫使他清醒的认识到,着一切都是真实的。
怔然片刻,庄语岑转身离去,离去的脚步卷挟起片片花瓣,却不能带走落地的花魂。
他走出大厅门口,迎面赶来突破王妈阻拦的记者。
“庄先生,戴雨潇小姐在不在里面,您求婚成功了吗?”
“庄先生,戴雨潇看到您以后,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很开心呢?”
“庄先生,戴雨潇小姐怎么没跟您一起出来,是怕羞吗?这是多么荣光的事情,她该很欣喜才对……”
“庄先生……您怎么不说话……庄先生……庄先生!”
庄语岑一边往外走,记者们一边簇拥着提问,一边追赶,不管他的表情多难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问,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默默无语的朝左边迈出一步,记者便阻挡在左边,朝右边迈出一步,记者又纷纷跑到右边挡住他的去路。
不管他怎么东奔西突,都无法摆脱记者的包围圈,缠的他不厌其烦,本来刚刚遭受致命打击的他,更加心浮气躁。
“滚开!”一向隐忍的庄语岑,终于从胸腔内迸发出一声怒吼,将现场的记者吼的一愣。
“不说就不说嘛……看来是碰钉子了呢,被戴雨潇拒绝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一位记者惺惺的说。
“就是嘛,就是嘛!摆什么架子嘛,只不过是求婚嘛……”另一个记者跟着帮腔。
“算了,不问他了,我们直接去问戴雨潇……”一个染了栗色头发的女记者首先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其他记者听了她的话,颇受启发,纷纷尾随着簇拥而去,直奔大厅。
心情沮丧的庄语岑,看到这状态慌神了,戴雨潇,正在与慕冷睿在大厅内热火朝天的巫山**,这怎么可以让记者见到。
让这些八卦记者见到了,慕冷睿风流成性,即便被记者撞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戴雨潇今后的声誉该怎么办?
情急之中,他冲着这群人的背影怒吼一声:“戴雨潇没在里面,她让我去慕家豪宅找她,你们去大厅做什么?!”
记者们纷纷驻足,面面相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我现在就去慕家豪宅,这个大厅,你们愿意去,尽管去!”庄语岑转身便走,朝他铺满玫瑰的返程之路走去。
“呀,看来是真的……庄语岑求婚的对象,在慕家豪宅?这可是更火爆的消息呢……”那位栗色头发的女记者挤眉弄眼。
“走啊,走啊,我们去慕家豪宅啊……”有人带头呼喊着,首先折返,从记者堆里冲出来。
其他记者和摄影师扛着器材,停下去往大厅的脚步,折返向宅门的方向涌过去。
王妈赶过来,看到蜂拥向门口的记者,感激的对庄语岑说:“庄少爷,谢谢你帮我解围,小姐没事吧?”
她这么一问,庄语岑阴沉着脸还没开口,便被敏锐的记者意识到,戴雨潇就在大厅里,不然王妈不会这么问。
“啊,戴雨潇还在大厅里,我们返回去!”一个记者高声说。
记者们停住脚步,再度向大厅方向涌来,王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匆忙上前,张开手臂阻拦者众人,可是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那么多的记者。
庄语岑冲过去对着那群记者拳打脚踢,有几个记者被他打倒在地,却无法阻拦他们八卦的疯狂热情,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又向大厅奔去。
庄语岑无能为力,而他,也不想再次面对让他痛彻心扉的场面,揉了揉打人之后发酸的手臂,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走向折返的路途。
凌晨时分出发时,他被多少人簇拥着,一路上洒满鲜花,又备受多少人瞩目。
而现在返回的路途中,虽然也是一地的鲜花,却没能载回他心爱的女人——戴雨潇。
慕冷睿眼角的余光,看到庄语岑猝然而走,放开小女人的唇瓣,唇角勾起邪恶的微笑。
小女人的唇瓣,由于他用力的shunxi,而变得红肿,却更多了几分妩媚与性感,微微启开,无力的喘息。
这些,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原本,他今天想做的已经做到了,想要打击的人,已经打击到了,他可以就此停下。
然而,小女人受虐的神情,让他勃发出一种肆虐的**,他不舍得放下手中的小女人,大力的桎梏住小女人的身体,恨不得将她娇弱的身体揉碎,融进他的骨血里去。
戴雨潇已经精神恍惚,双眸迷离,看不清楚面前的男人,看不清楚自己,看不清楚过去的世界,看不清楚前方的路途。
男人灼热的利器,在她柔软的幽深里,肆意进出,再一次让她产生初夜的受虐感,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掠夺的耻辱,和无助,油然而生。
“我恨你……”她说不出别的话,只有这三个字,可以清晰的表达她全部的意愿。
慕冷睿……慕冷睿……慕冷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这样的动作,不仅仅是摧毁了庄语岑与自己重归于好的任何希望,更是摧毁了她对这个暴虐男人的所有信任,与依恋。
越来越能看清楚本心,内心里,自己是多么的仇恨着这个男人,恨他夺走了第一次,颠覆了她的平静生活,颠覆了她所有单纯的向往。
现在,还残忍的颠覆了她的自尊,在昔日恋人面前的自尊。将她的孤傲,自信,高贵,全部打入谷底,毫不留情。
“你恨吧!恨我,就喊出来吧!”慕冷睿带着报复的快感,阴侫的说。幽深的双眸,射出狼一般绿莹莹的光芒。
他似乎不满小女人沉默的反应,就连她娇弱的低吟,都让他觉得不畅快淋漓,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要更多,更多!
他缓缓退出,停顿几秒,小女人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眸,以为梦魇就要结束了,舔舔干涸红肿的唇瓣,小手离开男人的脖颈,挣扎着想下地。
双腿已经有些酸痛,即便垂下来,也有几分吃力。
男人微微一笑,凭空将小女人的身体调转来,让她同样面向大厅门口,一把将纯色的平角内裤扯下,灼热的利器,从后面狠狠的刺入。
“啊!”戴雨潇失控的惊叫出声,疼痛,屈辱,一并涌上心头。她哪里料到,慕冷睿只不过是稍稍停息,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她看到不远处地上散乱的玫瑰花束,和散落在地上的花瓣,那样的嫣红,刺痛她的眼睛。
虽然并没有看到庄语岑,而这束花表明,就在慕冷睿如火如荼的扣住她肆虐的时候,昔日的恋人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背对着这个男人,更加无力反抗,她当真就感觉是个仿真娃娃,被身后的男人肆意nvedai,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手脚都无力的垂落,随着男人的施虐律动。
那火热的坚硬,更加凶狠的进出,胀满,腾空,再胀满,再腾空,反反复复的在她幽深地带凌迟,带着炽烈的快感,片片凌迟。
她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的粗重,和他蓄积的热量,那灼热的利器,刺激的她光滑的内里急剧收缩,而他并不肯罢休,依旧不依不饶的挤进去,退出来,再挤进去,如此反复。
而更加让她惊恐的是,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群人,分明是记者,还扛着那么多的摄影器材。
他们来做什么?王妈呢,王妈去哪里了,怎么不拦住他们?
他们是跟随庄语岑来的吗?为什么庄语岑走了,他们却没有一起走?
她如今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见到记者,被庄语岑撞见已经足够难堪,已经让她颜面尽失,怎么可以还让这些记者撞见?
这些八卦记者,才不会顾及她是什么华娱财团的在任董事长,更不会顾及她是否被凌辱,他们在意的,只是噱头,无止无休的噱头。
她仿佛见到了明天,铺天盖地的消息,铺天盖地的照片,题目有可能是什么,情场王子与名门淑媛肆意狂欢?
那些前赴后继追捧慕大少爷的女人们,会不会就此将她当做空前的强敌,她以后该如何出门,该如何生存在这个消息瞬间流通的社会里?
其他人的眼光,不考虑也罢,那么,华娱财团的员工呢?华娱财团的合作伙伴呢?会不会因为爆发而出的不雅照片致使财团名誉大损?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戴雨潇的心,狂乱到极点,小手胡乱的抓挠着,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上涌,几乎都要冲破天灵盖。
如果能够喷薄而出也就罢了,大不了血溅当场,而眼前的情形便是,让她无地自容,让她无路可退,让她生不如死。
此情此景,戴雨潇不得不低声央求身后的男人,央求他立刻停下来,那么,他们还有逃脱的希望,不至于让这种私密的床弟之事都大白于天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面,是从大厅门口即将蜂拥而入的记者,身后,是无情的,正在肆意虐辱她的男人,火热的坚硬还在凌厉的进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冷睿,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戴雨潇无力的央求着,小手抓抚着箍住她柔软腰际的大手。
慕冷睿低垂着眼眸,一手箍住小女人的腰际,另一只手,反而不安分的覆上了小女人柔软丰润的胸,大力的。
小女人的话语,全然随风飘逝,低低的随着空调的冷风呜咽,根本没进入他的耳朵。
他现在的情绪和感觉,除了狂热,还是狂热,任何事情,都无法左右他的思维,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别样的厮磨。
“冷睿,求求你,停下来,门口来了好多记者……求求你,停下来……”戴雨潇唯恐他没有听到她央求的话语,再次央求,唯恐他没有看到门口的那些记者,无力的提醒。
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回应,只是大力的动作着,不仅如此,似乎在祈求她的回应,火热的坚硬抵住花心,一阵旋转式的,似乎意图将花心都穿透,真的贯穿她的身体。
“唔……混蛋……”戴雨潇不由自主的低吟,身体骤然收紧,那种干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滑润的快感。
幽深的地带,已经渗出潺潺玉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恐惧,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心悸。
对记者到来的恐惧,与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快感,错乱纠结,让她心乱如麻,小手不安的紧紧抓着箍住她腰际的大手,纤细的指尖嵌入他的肌肤。
“宝贝,你好润,好滑……”身后的男人,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着她胸部的大手,划过她美丽小巧的锁骨,攀上脖颈,摸索着她娇俏的脸,将她的脸猛然扭转,凉薄的唇迅速吻嗜了她干涸的唇瓣。
戴雨潇一阵晕眩,头脑一片混沌,心中对这个男人充满恨意,而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他的肆虐,无法抗拒那根火热的坚硬。
残存的意识,却在提醒着她,快点停下来,快点停下来,不然被记者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她骤然扭头,剥离开凉薄的唇,迷离的眼眸泪光闪闪,她再一次无力的央求:“冷睿,求求你,快停下来,记者们,就在门口了……”
男人依旧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虽然深深和她迷离的双眸对视,却只是想将她吞噬,没有疼惜,没有怜悯,还有无止无休的吞噬。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陌生,那么熟悉的一张脸,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陌生的让她不知所以。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扬起来,轻触着那张英俊的脸庞,让多少女人为之迷醉,前赴后继投怀送抱的英俊脸庞,仿佛漫画中走出的混血王子。
手指能够感觉到那张脸的温度,可是为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眸,距离她越来越远,湮没在她的泪光里,若隐若现。
她已经绝望了,绝望了,柔弱无骨的小手无力的垂下,然后紧紧捂住苍白的脸,低低的shenyin,低低的啜泣,泪水从指缝间透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
记者们,已经涌入大厅,戴雨潇听到他们杂乱的脚步声,重重的踩踏在地板上,也重重的踩踏在她的心坎上。
她止住哭泣,只是紧紧的捂住脸,颜面尽失的情况下,只能做个鸵鸟,不让记者们看到她的脸,不让记者们拍到她的正面。
记者们,鱼贯而入,却鸦雀无声,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彻心彻肺的震惊了。
没有人,见到这种情形而无动于衷,哪怕是见惯各种稀奇各种古怪的记者,看到这种情形,他们的心灵也为之震颤不已。
“当啷——”有摄影机落地的声音,重重的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就是这声脆响,将记者们唤醒,从那么远的地方,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是谁,只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旁若无人的上演爱情动作片。
他们蜂拥而上,在距离那么远的地方,已经开始拍照,一边激动非常的拍照,一边飞快的往前跑,争先恐后的想抓拍到更具刺激性的镜头。
他们顾不上说话,只顾得动作,他们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跃动起来,脑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不已。说话,简直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不用问,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风生水起的戴雨潇,今天的女主角。
本以为今天是多么浪漫的爱情戏份,而如今,居然激昂到众目睽睽下旁若无人的上演爱情动作片,这可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
这样的新闻,百年难得一遇,他们的机会来了,多么令人振奋,令人情难自已。
本来,庄语岑自凌晨起,一路洒满玫瑰,向心爱的女人求婚,已经是轰动全城的消息,已经备受关注。现在新闻的强度,火热升级!
难怪,他垂头丧气的离开,这位政要的大少爷,原来是在这里受挫,看到他求婚的对象正在和别的男人XXOO。
今天这一连串的新闻,都是惊天动地的,他们的机会来了,每一条都无一例外的刺激着他们的小心脏,让他们血液沸腾。
戴雨潇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恐慌越来越甚,耳际,传来风声鹤唳的萧瑟,让她更加低沉的埋下头去,微卷的长发长长的披落,遮盖住大半个脸颊。
记者们走到近前,正巧迷醉的男人抬起星眸,凌厉如刀的眼神,和他们兴奋的眼神对峙,让他们不由得一怔,那眸光森然凛冽,让他们不寒而栗。
“啊!慕冷睿!”染了栗色头发的女记者尖叫一声,将在场的全部记者都唤醒。又有几个人,不认识这位慕大少爷?
他们怔然呆立在原地,默默的观赏着,却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没有人采访,没有人拍照,只是默默无语的观望着。
男记者,欣赏着小女人被凌辱的姿态,虽然小手紧紧的捂着脸,微卷的长发遮盖着,而那身前的长裙巧妙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律动,无不透着勾魂摄魄的美。
女记者们,早就耳闻慕大少爷的风采,情场浪子的封号不是白白得来的,如今能够目睹他男人的雄姿,对于她们来说,是这次最大的价值。
男记者们,虽然羡慕着小女人身后的男人,他们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的不满,因为,那个身后的男人,是远近闻名的慕大少爷——慕冷睿。
女记者们,却chiluo裸的嫉妒着男人怀中的小女人,如果她们能有机会获得如此殊荣,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做什么花边新闻的记者。
各种参差的眼神,交相错落,织就成错综复杂的网络,焦点集中在正在如火如荼上演爱情动作片的两个人身上。
“看够了吗?”慕冷睿一声冷喝,将记者们的思维打断,将他们从美妙的幻梦中惊醒。
每一个人敢应声,他冷魅的眼神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悸,又哪里敢应声?
“给你们五秒钟,滚出去!你们手中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如果明天泄露半点风声……后果,你们自己知道……”慕冷睿冷冷的说着,眼神森然恐怖。
那样的眼神,如刀一样在众多记者怔然的脸上凌迟而过,让他们噤若寒蝉,不知所以。
慕冷睿话音刚落,就有话筒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叮叮咚咚响动一片,所有的器材,都纷纷丢到地上,不管是摄影机,还是照相机,还是话筒。
对于他们来说,能看到这些,已经足够了,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了。这些记者们很聪明,懂得什么叫做知足,不敢贪得无厌,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一片迅速却杂乱的脚步声,如同风卷残叶,迅速飘逝,记者们,非常迅速的从大厅内车里,不敢多做片刻逗留。
王妈赶不上记者们的脚步,刚刚赶到门口,却看到记者们鱼贯而出,还不知道为什么让他们如同鼠窜,而且他们的神色慌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戴雨潇听到杂乱而去的脚步声,稍稍放松,柔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移开来,露出闪着泪光的黑瞳,楚楚可怜。
而这时候,正好看到王妈从远处进入厅门,慌忙又垂下头去。
无地自容,如果可以飞天,一定飞天而走,如果可以遁地,一定遁地而逃。
她却没有听到王妈走进来的声音,想必,这位老佣人,看到这样不堪的情景,早就远远躲开了吧,她不会像那些记者那么好奇和八卦。
“慕冷睿,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这下,你满意了?”戴雨潇忿然转头,黑瞳中噙满眼泪,却遮挡不住喷薄的火焰。
“满意?对于我来说,只有彻底的征服你,才是最大的满意!”慕冷睿冷哼,浓重的鼻音,似乎对小女人的质问嗤之以鼻。
“慕冷睿,我恨你!”戴雨潇咬牙切齿的说,笼罩在雾气腾腾中的水润黑瞳,折射出清冽的恨意,犹如遥远冰川上的冰凌。
“恨吧,我让你恨的痛快淋漓!”慕冷睿阴冷的说,动作更加剧烈,火热的坚硬凶狠的进出,每一次进出,都直抵花心。
戴雨潇不由得惊叫连连,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带着无望的回响。
“你不是想接受庄语岑的求婚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是怎样离开的?哈哈哈哈哈!”慕冷睿狂妄的笑,笑的不可一世。
“慕冷睿!你变态!”戴雨潇虚弱的说,他已经耗尽她的体力,现在,她只能虚弱的承受,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凌厉的冲击。
“宝贝……原谅我……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慕冷睿的声音,突然变得哀怨而低沉,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起来。
戴雨潇从未听到过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如此祈求一个女人的原谅,准确的来说,他从未如此放低过姿态,祈求过她,这是第一次。
这个男人,刚才还那么凌厉的攻击她,不遗余力的占有她,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无止无休肆无忌惮,现在的他,又换了一种姿态,他,这是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这个霸道男人的祈求,戴雨潇心中蓦然一疼,这种疼痛却稍纵即逝。
她无法原谅这个男人,心底里,无法抑制的失望。
“放我下来……”她虚弱的说,语气里不带任何感qingse彩,只是单纯的想脱离这个男人的身体。
“不要,宝贝……你不能拒绝我……”慕冷睿温柔的动作着,火热的坚硬缓缓进入幽深,不再那么肆虐,带着轻柔的怜惜。
“放我下来……我好累……”由于过分紧张,戴雨潇感觉到骨节酸痛,身体散架一样的疼痛,只想这一切今早结束,她再也无力承受,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宝贝,听话,不要拒绝我……”慕冷睿低沉的说着,声音低沉暗哑,适才的疯狂举动已经耗干了他体内的水分。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戴雨潇娇柔的身体,瘫软下来,手臂无力的垂落。
“好的,宝贝,我尽快!”慕冷睿大手一翻,将小女人的身体调转过来,朝向他,将她挤压在柔软弹性的沙发上。
火热的坚硬迅速,猛烈动作,他急促的喘息着,面部表情僵硬。
“啊!啊!啊!”随着男人的剧烈动作,小女人被迫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有些委屈,有些痛楚,还有些难耐。
女人光滑的内壁急剧收缩,一股股暖流浇灌在男人灼热的坚硬上,让男人的身体极度绷紧,终于,火热的岩浆喷薄而出,喷射进女人的幽深,与那一股股暖流水融。
戴雨潇未曾想到,虐辱之下,也会让她得到极致的快感,让她体会到灵魂出窍的升腾。极致过后,虚弱的她,沉沉的昏睡过去,身体在男人的重压下柔若无骨。
“宝贝,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慕冷睿呓语着,幽深的眼眸闪出迷离的光来。
他迷离的眼眸,落在不远处落满一地的玫瑰花上,触角勾起邪肆的笑。
“庄语岑,你想跟我争吗?想都别想,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慕冷睿心中泛起大获全胜的快感,那落满一地的玫瑰,就是为快选而归的他洒落的。
这种极端的手段,也只有他用的出来,对于一般人,他自然不屑于用这种招数,而为了怀中的小女人,刺激的他几近发狂,他必须要用这种手段,不遗余力的将他的情敌,庄语岑,彻底打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庄语岑,失魂落魄的离开戴家,一路上沿着洒满玫瑰花的公路疾驰,车轮碾压在嫣红的花瓣上,碾成暗红的花泥。
车在风驰电池,车轮卷挟起飞舞的花瓣,煞是唯美的飘舞,然后飘落。这样的情形,清晰的映在后视镜里,他却没有心思欣赏。
这样唯美的情景,如果有戴雨潇在,他们会一同欣赏。而身边没有这个女人,他便没有了欣赏的情趣和心思。
脑海中,浮现出大厅内一男一女欢好的画面,一直闪现,似乎他的大脑不小心按下重播键,不然那样的景象怎么都无法从脑海中逝去?
小女人的波西米亚长裙下遮挡的翘臀,随着男人的猛烈动作跌宕起伏,那双紧紧扣住她翘臀的大手,似乎要揉碎小女人的骨头。
女人微卷的长发,散乱的飞舞,根根发丝,那么柔软,泛出波浪般的涟漪,可是,却像是烧红的鞭笞,狠狠的鞭打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痛。
“啊——啊——啊——”庄语岑在车内爆发出狼一般的嚎叫,泪水猛烈的飙出来。
撕心裂肺,他没有别的办法排解内心的痛楚,只能将车速提高一百。一百六,后来直接飙升到两百。即便如此,车轮几乎悬空的疾驰在洒满玫瑰花的公路上,内心的痛楚,也不能够有丝毫减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为那个小女人流下动情的眼泪,而这一次,不只是飙泪,他抑制不住的痛哭。
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一向隐忍的他,放声大哭不是他的风格。或者,恰巧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终于体会到,当初戴雨潇看到他和戴霜霖在那张玫瑰木床上,内心里会是多么的痛楚,今天,他体会到了同样的痛楚,或者,更甚。
报应!报应!报应!完全是报应!他在内心里恶毒的诅咒自己,谁让他不懂得珍惜,谁让他那么深刻的伤害过戴雨潇,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疾驰中,他将车窗摇下,车内涌灌内强大的气流,将他的发型吹拂的凌乱不堪,泪水也随风飘散,这样,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那么多的愤懑,那么多的痛楚,都随风飘逝吧,随风飘逝吧……他将车速提到两百二,只有更快的车速,才能成全他排遣的意图。
突然,迎面开来一辆车,火红色的跑车,车速太快,他根本看不清楚车型,更看不清楚车牌号,只能看到这辆车疾驰而来,迎面疾驰而来,迅不可挡。
这不是单行车道,为什么这辆车迎面而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违背交通规则?
除了他,还有谁对这一路的玫瑰感兴趣,居然和他抢这条洒满玫瑰的车道?况且,他已经让父亲帮助,动用私人力量,将这条车道基本封锁。
除了特别重要的人物,没有人可以踏上这车道,要封锁几个小时。那些跟随他的记者都是绕道而行的。
除了他,谁还踏上这车道?看来来头不小,火红色,火红色,火红色的车子,猛然,他想起来,火红色的迈巴赫,只有那个男人才有。
慕冷睿!这个名字清晰的跃入他的脑海,那张阴侫的不可一世的脸庞,清晰的跃入他的脑海,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
他没有减速,迎面而来的火红车子亦是没有减速,似乎有和他硬撞的势头。
好吧,来吧,来吧!庄语岑目光凶狠,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恶狠狠地冲着那辆火红色的车子冲过去。
既然他得不到小女人的垂爱,那么,让他和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同归于尽!
眼看只有几米的距离,火红色的车子突然偏转,正好避过庄语岑的锋头,斜斜的擦过去却没有停下来,向着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庄语岑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一个急刹车,却忘记他慌乱中没有系上安全带,车速太快,前身重重的跌出去,破窗而出,扑落到满是玫瑰花的地面上。
他的手,下意识的抬起来触摸额头,满手的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和那满地鲜红的玫瑰,融在一处。
那辆火红色的车子,早已就消逝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看到仍然在飘舞着的玫瑰花,似乎那辆车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过。
庄语岑,头痛欲裂,仅存的意识,迫使他勉强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走到车边,拿起车内的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母亲陈妙言,一直守在电话机旁,等着儿子带来喜讯,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欣喜的接起来:“儿子,儿子,怎么样,你把雨潇带回来了?”
听不到回应,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些风声,陈妙言紧张起来:“儿子,儿子,是你吗?你在哪里?现在情况怎么样?”
隔了许久,那边才传来沙哑的声音,庄语岑无力的握着手机,虚弱的说:“妈妈,我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受伤了……”
“什么!儿子!怎么会这样!雨潇呢,她在车里吗?你坚持住啊,我和你爸爸马上过来!”陈妙言恐慌的站起来,话筒差点从手里滑落。
“妈妈,雨潇……她没有来……就我一个人……”庄语岑说着,声音哽咽,泪水又止不住的涌出来,此刻的他,脆弱不堪。
“儿子,先别难过……我和你爸爸马上过来,你坚持住啊!”陈妙言不清楚状况,只能先稳住儿子的心,忐忑不安的拿着听筒,手开始发抖。
这次,庄语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手机从掌心里滑落,跌落在铺满一地的玫瑰花瓣里。
“儿子!儿子!儿子!”陈妙言听不到儿子的回音,只听到电话那边若有若无的风声,极度紧张,焦急的呼唤着。
等了十几秒钟,都没有听到回音,这十几秒钟,有十几光年那么漫长,让她更加心悸。不能再耽搁了,她挂断电话,迅速拨通丈夫庄奉贤的电话。
庄奉贤正在开会,皱着眉头,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到妻子的诉说,几乎不敢相信,本来凌晨喜气洋洋雄姿英发出门的儿子,怎么就突然出了车祸。
而且那条车道,除了重要人物,谁敢通行?他可是暗地里下了死命令的,安慰完妻子,立刻散会,匆忙上车向那条铺满玫瑰花的公路驶去。
一边驶过去,在车上他就打电话给交通局:“我不是说过,这条车道要限行八个小时?为什么我儿子在路上遭遇车祸?是谁的车子经过那条公路?”
交通局接到政要的电话,诚惶诚恐:“庄先生,我们马上查,马上查……您别担心,别担心……我们会出动一个车队去营救庄少爷……”
庄奉贤挂断电话,眉头紧皱,虽然他对儿子一向严厉,内心里却很看重这个儿子,不由得焦急的督促司机:“快点开,快点开!”
几分钟过后,交通局的电话打过来:“庄先生,我们查到了,那条公路上,除了庄少爷安排撒玫瑰的人,只有一辆车出现过,迈巴赫,车主是慕家的人……”
“什么?慕家的人?”庄奉贤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也只有慕家的人,这样家大业大的显赫家族,才敢将车驶过那条公路。
他早就耳闻慕冷睿和戴雨潇在一起,看来,这次的车祸,是人为的,而且有可能是蓄谋已久的,是慕冷睿故意撞伤他的儿子。
如果是其他家族,他会毫不犹豫的动用军方力量将肇事者控制起来,可是慕家,他却还是要动下心思,不能够贸然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庄语岑今生最悲催的一天,撞见昔日恋人他心爱的女人,他正欲求婚的对象,正在大厅内旁若无人的和慕大少爷上演爱情动作片,这已经足够打击他。
而回来的路上,在那条铺满玫瑰花的浪漫之路上,还险些撞上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并因此遭受创伤。
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那些伤口,如果想愈合,并非一朝一夕。
庄奉贤和陈妙言几乎同时抵达现场,救护车已经停在那里,交通局的管理人员诚惶诚恐的迎上前来,一个劲的道歉。
陈妙言慌忙上前查看儿子的伤势,看到儿子满头的鲜血,止不住的心疼,焦急的问医生:“医生,现在他情况怎样?有没有伤到颅骨?”
医生忙着处理伤口,头也不抬的回答:“现在还不清楚,有可能,要等回到医院后做详细检查才知道……”
庄奉贤在儿子的车来踱来踱去,奇怪,这车子除了车窗被撞破,其他位置,一点撞车的痕迹都没有。
“我想起诉慕家肇事者,你们,是不是可以做个旁证?”庄奉贤问交通局的人。
“庄先生,这恐怕办不到……”交通局的人面露难色,甚至还有些惶恐:“从现场看,根本不像是车祸,反而像是庄少爷超速行驶急刹车造成的……这不能够作为证据……”
庄奉贤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是不甘心,他的宝贝儿子受此重创却没个说法,那不是吃了哑巴亏?
“这不是单行车道,如果是追尾,我儿子开车在前,根本不用刹车,他为什么刹车?你们不觉得蹊跷吗?”庄奉贤脸色难看,有意指责交通局的人。
“庄先生,从调取的录像资料看,那辆车是逆向行驶,所以,差点和庄少爷的车撞上……”交通局陪着笑脸,慕家和庄家,哪个都不好惹,他们哪个都得罪不起。
“这么说,慕家还是过错方,是不是?如果不是他们逆向行驶,我儿子用不着急刹车,更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状况,是不是?”庄奉贤厉声质问,浓重的眉毛上耸。
“庄先生,庄少爷的车速达到两百二,如果上诉,庄少爷也难逃干系啊……”交通局的人哭丧着脸,对于庄奉贤的质问,左右为难。
庄奉贤铁青着脸,不再予以追究,这笔账,他却牢牢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跟慕家的人算清这笔旧账,他儿子流的血,不能白流。
救护人员将庄语岑的伤口简单包扎完毕,抬上担架,救护车载着昏迷不醒的庄语岑呼啸而去。
庄语岑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里嗅到难闻的消毒药水味道,刺激的他的鼻腔有种干裂的疼痛,皱着眉头,睁开惺忪的睡眼。
惨白的灯光,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床单,一切都是凄惨的白色,让他的心也笼罩了一层白色的霜雪。
陈妙言伏在床边,昏昏欲睡,手肘放在膝盖上,用手托着下颌,猛地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却看到头上缠满纱布的儿子正在四处张望。
“儿子……你醒啦!”陈妙言惊喜的俯下身,抓住儿子的手。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庄语岑甩开陈妙言的手,皱着眉头,不满的问,似乎对陈妙言抓住他的手很不满,很抵触这样的亲昵行为。
“儿子,我是你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陈妙言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的儿子,怎么突然就不认识她了?她紧张的再次抓起儿子的手。
“妈妈?我不认识你……你别套近乎……”庄语岑冷冷的甩开陈妙言的手,目光冰冷,甚至,对这个中年女人有些嫌恶。
“儿子!你怎么能不认妈妈呢,我是妈妈啊,乖儿子!”陈妙言扑在床边,膝盖跪在地上,声音紧张的颤抖。
“出去,出去!别烦我!我不认识你!”庄语岑嫌恶的支起身体,毫不客气的打落陈妙言攀住床缘的手。
陈妙言早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一场车祸,怎么会让儿子性情大变,连她这个妈妈都不认识了。
从小至大,儿子都是很乖顺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医生……医生……快来啊医生!”陈妙言没有别的办法,跑到病房门口大声呼喊着。
医生急匆匆的赶来,陈妙言扑过去抓住医生的手,泣不成声的说:“医生,我儿子不认识我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皱着眉头,询问具体情况:“庄太太,您先别激动,近期您儿子除了这次车祸,有没有受到过什么强烈的刺激?”
“刺激?”陈妙言努力回忆着,儿子今天去求婚,没有把戴雨潇带回来,那可能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求婚失败,算不算是刺激?”
“嗯……”医生点点头,神色凝重:“庄太太,我们做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神经受损,现在令郎的情况,可能是选择性失忆,是由于头部遭受创伤而且心理遭受极大刺激所导致的……”
“啊!失忆?!”陈妙言惊讶的嘴巴大张,她儿子失忆了,以后岂不是谁都不认识:“医生,医生,这可怎么办?他受伤之后还打电话给我,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
“庄太太,失忆是一种综合病症,不过您不能着急,只要您肯努力,慢慢抚慰令郎的情绪,相信令郎一定会康复的……”医生安慰着。
他刚说完,病房的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庄语岑脸色铁青的出现在门口,质问着门口的两个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还大声说话,打扰我休息,快滚!”
陈妙言心痛的看着性情大变的儿子,伸出手想抚慰下儿子,却被他的大手无情的打落,冷冰冰的目光,带着敌意,几乎像钉子一样刺透她的心。
“我说过了,你别碰我,你这个老女人!难看的老女人!”庄语岑冷冰冰的,话语了除了嫌恶,还带着讥讽。
陈妙言无法形容内心的痛楚,一向乖顺的儿子,怎么变得如此怪癖,刻薄恶毒,之前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他,为什么变化如此惊人。
“雨潇,雨潇,我要戴雨潇!”庄语岑突然在走廊内发狂的呼喊,狼一般的嚎叫声充斥了整个楼道,带着回响。
陈妙言一愣,儿子不记得他了,却还记得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戴雨潇,这是让她多么心碎又有些欣喜的事实。
心碎的是,儿子只记得戴雨潇,连她这个养育他长大的母亲,都遗忘的干干净净。
欣喜的是,儿子毕竟还记得戴雨潇,那么,他还有残存的记忆,如果找到戴雨潇帮忙,儿子还有康复的希望,还能忆起她这个母亲。
“儿子,儿子,你冷静下,冷静下,我去找戴雨潇啊,我去找戴雨潇,乖儿子,你先回去,先回去……”陈妙言搀扶着儿子的手臂,将他往病房里推。
“你真的能帮我找到戴雨潇?”庄语岑面露喜色,眼眸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又唯恐这个中年女人哄骗他一样,连忙追问。
“乖儿子,你先回病房去,妈妈一定帮你把戴雨潇找回来……”陈妙言安慰着儿子。
可庄语岑对她的话,还是将信将疑,眼睛在走廊内到处张望,似乎戴雨潇会突然出现在走廊的某个拐角处一般。
医生发话了,他的态度和陈妙言截然不同,冷冰冰的样子,还带着几分恐吓:“你不回去也可以,不过,没人帮你把戴雨潇找回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庄语岑虽然还有些不服气的瞪瞪眼,却还是听从的回到病房,然后“嘭”的一声巨响,重重的把门关上。
巨大的声音将陈妙言震得身体一颤,她的儿子,就是这样拒绝她的亲近,连病房的门,都不想让她进去。
“医生……我的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很乖,很顺从我们,很听话……”陈妙言丰腴的手,抹着眼泪,向医生哭诉。
“庄太太,你们对令郎,是不是家教太严?”医生皱着眉头问,看陈妙言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旋而改口:“不过这是您的家事,我不便过问……”
“医生,这跟他现在的表现,有关系吗?”陈妙言抹着眼泪,有些狐疑的问。
“嗯……很多患失忆症的病人,都会性情大变,比如以前乖巧的,会变得桀骜不驯,就像令郎一样……”医生点点头,推推黑框眼镜。
“从小,我和他父亲,就对他管教比较严,当初,他和戴雨潇的婚事,我们也干涉过……他表现上听从我们的意见,却一直放不下她……”陈妙言叹息着,很惋惜的口气。
“这就是了,这就是原因所在……令郎一直被压抑着,失忆后,他被压抑的情绪就会爆发出来……这是他性格的另一个侧面,只不过以前隐藏的很深……”
“那么,还能好转吗,还是一直都会这样?”陈妙言担忧的问。
“您必须有耐心,慢慢培养和令郎的感情,改变之前严厉的方式,慢慢融化他,他会逐渐接受您的……”医生鼓励着这位体态丰腴的母亲。
“那需要多久?会不会很久?”这是陈妙言非常关心的问题,问到这里,她十分紧张,双手不安的搓动着。
“不好说,一年,两年,或者更长……不过,如果您能找到戴雨潇的话,对令郎的康复,会有很大的帮助……”医生不知道戴雨潇是何许人,却知道这个人对于患者至关重要。
“好,我一定找到戴雨潇,一定请她救救我的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陈妙言坚定的说,眼睛盯着病房的门,眼眶中溢满泪水。
医生走后,陈妙言想敲敲病房的门,让儿子庄语岑开门放她进去,手指做出叩门的形状,却始终没敲下去。
心痛,如刀绞一般,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儿子出了车祸,而且,失忆了,不认识她,对她这位母亲冷言冷语。
之所以没有敲门,实在脆弱的无力面对儿子转变之后的冷漠。良久,她靠着走廊的墙壁,身体慢慢下滑,直到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持续几天,戴雨潇都不愿意理那个霸道的男人,慕冷睿却不肯离开戴家,依旧我行我素,似乎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果断的搬到客房去睡,刻意的和那个男人拉大距离,除了非常必要的事情,她都不肯露面,就是躲在房间内,不出门。
王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她一个佣人却无法劝解,只能时常督促自家小姐按时用餐,就算她懒得下楼,也一定送到她的房间去。
奇怪的是,不管戴雨潇搬到哪个房间去睡,半夜醒来,身边都会熟睡着那个霸道的男人。一到早上醒来,那个男人又不见了。
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是梦境,伸出手摸摸,这个男人是真实的,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脸庞,一切都是熟悉的。
躲来躲去,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纠缠,他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即便如此,戴雨潇还是不愿意理他,冷若冰霜,就算看到这个男人,在某个角落不小心撞见他,也会低垂着眼睑,侧身而过。
她如何能够原谅他,公然在大厅内qiangbao她,刻意让她的昔日恋人撞见,更不巧的是,还被那么多的记者撞见,这是多么难堪的现实。
虽然正如慕冷睿所要求的,记者们将手中的器材全部丢弃在戴家大厅里,一连过了几天,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披露这个消息,可是她的心里,又怎么能把已经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物?
做不到,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件事情,就像一根芒刺,尖锐的刺入她的心脏,除非将她的心剖开,让她死掉,才能忘记这不堪的事实。
对慕冷睿这个男人的认识,又多了一层,之前,虽然知道他霸道,专横,却没有料到他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打击庄语岑。
这,全然由于嫉妒心,他达到目的了,打击的效果显而易见,不仅打击了庄语岑,还深刻的打击了她。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和这个男人初次遇见发生的一切,就是这个男人,残忍的夺走她的初夜,在路上将她掳走,囚禁在慕家豪宅里。
暴虐,暴虐……这个男人,骨子里透着暴虐,彻头彻尾的暴虐。在她印象里,目前搜索不到其他的词,似乎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只有暴虐。
慕冷睿,意识到深深的伤害到了这个小女人,她所表现出来的沉默不语,处处透着冷漠,处处透着失望,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如果这个小女人暴怒,冲着他拳打脚踢,不管她采取多么极端的方式,他都乐意接受,只要她能够消气。
而这个小女人沉默不语的样子,才让他的心恐慌起来,虽然她距离这么近,她的心,却远在天涯,让他不由自主的惶恐。
他有意讨好这个小女人,有意接近这个小女人,放低姿态,除了帮她处理好华娱财团的事务,闲暇之余他会偷偷的做份早餐,送到小女人面前。
就算她没有任何反应,他也坚持不懈,他相信时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时间久了,小女人就会冰释前嫌,回到他身边。
这一天,他把早餐再一次端到戴雨潇面前,她果断的将餐盘推到一旁,转身欲走。
“宝贝,你别走,几天都过去了,我跟你道歉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慕冷睿挡住小女人的去路,认真的说。
戴雨潇冷冷的打落他的手,什么道歉,如果道歉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话,那么多刑事案件也就不会发生了。
“除非我死,或者你死,不然我不会原谅你!”她冷冷的说,黑瞳喷火,目光凌厉。
“要我死,简单,给你!”慕冷睿丢过一把匕首,闪着寒光。
“你以为我不敢吗?”戴雨潇贝齿紧咬,柔弱无骨的小手拿起那把匕首,直直的对着那个霸道的男人。
“来吧,尽管刺,往这里刺,剖开我的心,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慕冷睿指着他心脏的位置,唯恐小女人辨识不清方位。
戴雨潇手里拿着匕首逼近,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平静无澜。
戴雨潇狠狠一刀刺过去,男人不闪不避,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在距离男人的胸膛只有几毫米的时候,戴雨潇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她错手把枪掉落,子弹打在这个男人胸膛,医生跟她说过的话。
医生说,他的肝脏上,有一块阴影,不知道会不会存在隐患,建议勤做检查。
想到这,她陡然停住,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她终是下不去手。
这个男人,这个复杂的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差一点被她打死,还与她生死与共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于她,有恩。
“宝贝,我知道,你不舍得杀我……”慕冷睿似乎胸有成竹,唇角勾起邪魅的笑。
大手一揽,将小女人娇弱的躯体揽入怀中,英俊的脸着她微卷的长发,闭上眼睛,吻嗅着她独有的芬芳。
小女人在他的怀抱里,心中五味杂陈,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沾湿了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王妈出现在餐厅门口,正好撞见两个人相依相偎,想退出去,想想不对又返回来,因为她不得不将情况告诉戴雨潇。
她踌躇着,想给两个人一些时间和空间,等他们亲热够了再开口,可等了好久,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态,根本没注意到她就站在门口。
“咳咳咳——”王妈有意的干咳几声,转过身去,免得自家小姐尴尬。
戴雨潇猛然睁开眼睛,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擦拭掉泪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王妈,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小姐,大厅里来了一位客人,一定要见你。”王妈神色有些慌张,虽然跟戴雨潇说这话,眼睛却时不时的瞄着慕冷睿。
“什么客人,小姐不见客,有什么客人,我来接待便是……”慕冷睿冷冷的接话,向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段时间以来,华娱财团的客户,或者有关联的客人,都是由他来接待的,这个王妈,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通知戴雨潇去见客。
“小姐,不是的,那位客人一定要见你……”王妈不敢阻拦慕冷睿,只能继续说给自家小姐听。
“王妈,是什么客人啊,你怎么好紧张似的……”戴雨潇意识到不是一般客人,不然王妈怎么神情这么异常。
“是……”王妈顿了顿,咬咬唇,鼓足勇气说:“是庄语岑的妈妈,庄太太……”
“是她?她来做什么?”戴雨潇皱起眉头,难道庄语岑求婚不成,连亲妈都过来充当说客了?这也太不像庄家的作风了。
虽然庄氏夫妇对她的态度远远好过从前,可是庄家也是显赫门第,他们怎么可能肯屈尊来上门找她,这有点蹊跷。
“庄太太说,如果你不下去,她就肯定不会走……而且,而且还举着一把匕首横在脖子上,我不得已才来喊你……”王妈神色惶恐,她一个佣人,在戴家工作二十多年,哪里见过刀光血影的场面。
所以,当她看到陈妙言将匕首横在脖颈上,三魂七魄就已经大半飞到天外,上次戴正德自杀她已经噩梦连连,如果这次戴家再出什么血光之灾,她真的没法在这里停留下去。
“这么严重?我去看看……”戴雨潇秀眉轻撇,清澈的眸子闪过复杂的神色。
“站住!不许去!”慕冷睿冷冷的喝止,大力的拖拽住戴雨潇的手臂,方才的柔情蜜意荡然无存,又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
这个混蛋,都要出人命了,却还是要阻拦这她,他,真的有这么冷血吗?他还是不是地球人了?真是混蛋!
戴雨潇心中咒骂着,却无心跟他多费唇舌,庄家与戴家交好多年,她总不能真的让陈妙言血溅大厅,不然的话,她会内疚一辈子。
虽然她和庄语岑再也不可能有未来,可是,她不想无辜的人受伤害。
“放开我!我必须去!”戴雨潇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和男人霸道的大手抗衡。
“我说过了,不许去!”慕冷睿冷冷的重复,大手紧紧的拽住小女人的手臂。
无论她怎么挣扎,娇弱的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而她的手臂,却一直都在男人的大手里,根本无法逃脱。
戴雨潇恨恨的说,清澈的眸子里,也蓄满恨意:“慕冷睿,你如果不放开我,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
她坚定的目光,与慕冷睿冷漠的双眸对峙,不屈不挠。
慕冷睿面无表情,与她冷漠的对峙片刻,终于放手,凉薄的唇抿了下,想说什么话,却没有说出口。
戴雨潇摆脱他的控制,娇弱的身体早就蓄谋已久一样,离弦的箭一般射出去,在男人怅然阴冷的目光里,迅速消失在餐厅门口。
王妈在前面带路,两个人一路小跑,下楼梯的时候,戴雨潇差点摔倒,王妈及时停住扶住她,才不至于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从楼梯口转出来,戴雨潇一眼看到那把匕首,横在陈妙言白皙丰腴的脖颈上,闪着森然的光,让她不由得心颤。
“伯母,伯母,您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快放下!”戴雨潇急匆匆上前,跑到陈妙言面前,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
陈妙言见到戴雨潇,泪水顿时涌出来,神情凄楚:“雨潇,雨潇,看在庄家和戴家交好的份上,你救救我们,救救语岑……”
戴雨潇怔住了,莫非,庄语岑求婚不成,一时想不开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不然陈妙言怎么会如此慌张?
“伯母,伯母,您先别着急,我和语岑,真的不可能走到一起了……”戴雨潇虽然心软,却不得不说实话。
“雨潇,伯母求你,回到语岑身边吧,不然我们全家都完了……呜呜呜……”陈妙言哭泣着,乞求着。
“伯母,我……别的事情可以帮……可是这件事,实在……”戴雨潇十分为难,她总不能假装喜欢庄语岑,那不是欺骗他的感情吗,可以隐瞒一时,又怎么能隐瞒一世呢?
谁料,陈妙言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跪倒在戴雨潇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妙言这一跪倒,将戴雨潇吓得不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位政要的太太如此不顾形象,居然屈尊跪在她面前。
“伯母,您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啊……”戴雨潇赶忙搀扶,神色慌乱。
“雨潇,以前是伯母不好,不该拆散你和语岑,你别跟我们这黄土埋半截的老人家计较,求求你,救救语岑,没有你他活不下去……”陈妙言固执的不肯起来,泣不成声。
“伯母,您先起来说话,我们做晚辈的真的承受不起……”戴雨潇被陈妙言惹的,眼角也有点润湿,小手抓住陈妙言的手臂,想将她拽起来,力气太小,却怎么都拽不起来。
“雨潇,语岑他失忆了……只记得你,连我这个做妈妈的都不认识了……呜呜呜……”说道伤心处,陈妙言嚎啕大哭。
什么,庄语岑怎么会失忆了?戴雨潇半天晃不过神来,这件事情,对于她而言,不是一般的震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端失忆?
她扶着陈妙言的手僵住,不能动作,有些狐疑的看看面前痛哭的不能自已的陈妙言,甚至有些怀疑,是庄语岑和他母亲串通好的,演一场戏给她看。
为的就是让她心软,迫使她回到庄语岑的身边去。这种情况大有可能。
可是,陈妙言依旧在痛哭,身体瘫软在地上,不像是假的,有哪个母亲可能会咒自己的儿子失忆,她的这种痛苦,恐怕不容易装出来。
“伯母,语岑他,怎么会失忆了?”戴雨潇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那天,他求婚不成,驾车回家,遭遇车祸……头部受伤……醒过来以后就不认识我了,只记得你,只记得你……”陈妙言哽咽着说完大致情况。
戴雨潇的小手从陈妙言的手臂上垂落下来,大脑一片空白,车祸,车祸,怎么会突然车祸,这也实在太蹊跷。
内心里,对庄语岑充满歉疚,本想以一种柔和的方式拒绝他,哪里料到慕冷睿会采取那么极端的方式,深深的刺激到庄语岑。
泪水从眼角滑落,晶亮的黑瞳里变得雾气腾腾,双眸定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地方就是庄语岑过来求婚,玫瑰花散落一地的地方。
都怪那个慕冷睿,那个混蛋,怎么会那么变态,想出那么怪异的招数,庄语岑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全都是拜他所赐!
“雨潇……求求你,医生说,如果你肯帮忙的话,他才有康复的希望……”陈妙言乞求着,泪水连连。
戴雨潇擦拭一下眼泪,虽然她已经不爱庄语岑,却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坐视不理。
毕竟从一年前,追溯到几岁,这个男人在她生命中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
“伯母,您放心,我现在就跟您去医院,我不会放下语岑不管的……”戴雨潇扶起陈妙言,目光笃定。
“真的吗,雨潇,你真好……难怪语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真是一个好姑娘……”陈妙言破涕为笑,激动的抓住戴雨潇的手。
面对陈妙言的夸奖,戴雨潇有几分羞馁,如果庄语岑的母亲知道,庄语岑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大厅里XXOO才大受刺激的话,还会不会夸奖她是一个好姑娘呢。
庄语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跟她有脱不了的干系,拯救庄语岑,是她的责任。
“嗯!伯母,我们现在就走!”戴雨潇拎起长裙的一角,首先走在前面。
陈妙言欣喜万分,将手中的匕首丢到一旁,跑着小碎步跟上,王妈赶紧将那只闪着寒光让她心颤的匕首收起来。
两个人走到门口,戴雨潇打开厅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停住脚步,又把刚刚打开的厅门关起来。
陈妙言慌张起来,以为她要反悔:“雨潇,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你后悔了?”
戴雨潇轻声浅笑,这位母亲,担心儿子过度,她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言而有信言出必行她还是懂得的。
“伯母,您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语岑最喜欢给我太妃糖吃,我想回去房间拿一罐太妃糖出来,没准对语岑恢复记忆有帮助……”戴雨潇转身想回去。
刚走一步,被紧张的陈妙言拽住,她还是不放心:“不用了,雨潇,太妃糖我们可以路上买,到处都可以买得到,我们先别耽搁时间了……”
戴雨潇莞尔一笑,看陈妙言如此紧张,也不好固执己见,只好点点头:“那好吧,我们道店里买也一样的……”
陈妙言生怕她跑掉一样,拽着她的手臂,有点用力的往前拖,戴雨潇显得十分被动,又怕引起误会不好挣脱,就被动的跟着她往前走。
两个人刚刚走出厅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冷睿到了门口,挡住去路,他一脸阴鸷,倨傲的看着两个人。
“到哪里去?”慕冷睿冷冷的问,幽深的眼眸射出凛冽的光来,带着审视,在小女人脸上不满的扫来扫去。
“我去医院,庄语岑受伤了,而且失忆了,我必须去救救他!”戴雨潇看到这个男人,心中有几分紧张,还是极力压制住,尽量不现出慌乱的神色。
陈妙言怔然盯住眼前的男人,上下打量,终于认出这个男人是谁以后,停顿几秒,突然发狂的冲上前去,撒泼似的对着男人撕扯,这让戴雨潇不知所措。
难道,陈妙言知道庄语岑求婚失败的原因?知道是慕冷睿在大厅内qiangbao自己,才刺激的庄语岑心灰意冷?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真的颜面无存,还怎么面对庄语岑的母亲,干脆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好,还有什么脸面跟她去见庄语岑。
慕冷睿显然也惊愕的很,他只是来阻拦戴雨潇的,还没怎么开口,就被这个中年女人莫名其妙的撕扯,难道,她知道他是她宝贝儿子的情敌?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母亲,袒护儿子有点过头了吧,还要帮助儿子教训他的情敌麽?
“你这个王八蛋,慕冷睿!我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陈妙言一边厮打,一边怒骂,眼睛里喷出愤怒的火焰来。
戴雨潇很想劝解,却不好上前劝解,慕冷睿等同于间接性的伤害到庄语岑,有过错,可是,这种事情都没羞于启齿,尤其是在长辈面前。
慕冷睿任陈妙言发泄一会,看她无止无休,不由得恼火,这个老女人,还没完没了了,帮助儿子教训情敌也就罢了,还没有限制了?
他冷冷的拎起陈妙言脖颈后的衣服,轻轻一提,她丰腴的身体就被提离地面,而且她的手脚,只能在空气中胡乱飞舞,再也碰不到慕冷睿分毫。
“庄太太,我看你是长辈,才让你几分,请你自重!”慕冷睿冷冷的将她丢到一旁,面无表情的说,冷冷的拍打一下双手,似乎拎着她的衣服都脏了他的手。
戴雨潇赶忙上前,想搀扶起陈妙言,也想顺便安慰安慰她。
她深知慕冷睿的脾气,陈妙言这样对待慕冷睿,如果真的把他激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慕冷睿极少对人如此有耐心,任她发泄一会,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陈妙言跌落到地上,虽然疼痛,却根本不顾及,立刻爬起来再次向慕冷睿冲过去,像是发狂的母狮子一样,头发蓬乱,面容狰狞。
“慕冷睿!不要以为你家大业大,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庄家也不是吃素的!”陈妙言发狂的怒吼,眼睛通红,射出无边无际的恨意来。
慕冷睿浓眉紧蹙,更加摸不着头脑,他怎么欺负庄语岑了?难道,他占有这个小女人,就是对他的欺负了?
照此推理的话,那么多觊觎小女人美貌的人,是不是都被他欺负了?他居然无声无息的欺负到那么多人,那也太滑稽了。
“你儿子心理承受能力差,就不要怪别人,想跟我抢女人,也要掂掂自己的斤两!”慕冷睿冷冷的说,话语里不无轻蔑。
“慕冷睿!你这个混蛋!你和我儿子可以公平竞争,为什么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算什么男人!你卑鄙!你无耻!”陈妙言怒骂,用最难听的词汇咒骂。
“下三滥?!”戴雨潇脸色通红,嘴巴张大,呈O字型。这不是连她也一起骂了?她的行为,真的让这个中年女人如此不堪吗?
慕冷睿再次将对着他拳打脚踢的中年女人提离地面,不屑一顾的说:“我和我的女人XXOO是我们的事,被你儿子撞见,我们还觉得晦气呢,谁让他不自量力,明明知道是我的女人,还非要跟我抢……承受能力那么差,看来我真高估他了!”
戴雨潇面红耳赤,这个慕冷睿,怎么可以将这种话都讲出来,她真想立刻转身走人,这简直就是对她的第二次羞辱。
他也太骄傲了,太不可一世,这种床弟之事,即便被人知道了,也不好自己还讲出来,这不是自打嘴巴,故意给人话柄?
果然,陈妙言愣了一会,旋即更加愤怒,看戴雨潇的眼神也怪异起来:“原来如此,你刺激我儿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开车撞他!你还有没有人性了,难道你想赶尽杀绝吗?你算什么男子汉!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打击情敌?”
戴雨潇愣住了,贝齿紧咬,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加狰狞,更加陌生,慕冷睿,居然瞒着她做了这么卑鄙的事情。
在大厅里公然将她qiangbao,以此刺激到庄语岑,打击他的自尊,让他知难而退,已经够是极端的方式了,他居然,还想赶尽杀绝,居然想撞死庄语岑!
这让她想起东方靖一,当初也是因为她,因为她和东方靖一结婚,这个男人妒火中烧,设计东方靖一被欧阳铩羽打伤,虽然保住一条命,却已经算是半个残疾。
为什么,只要对她好的男人,慕冷睿都不肯放过,一个都不肯放过!这个恶魔!
戴雨潇步步后退,轻轻的摇头,黑瞳中溢满恐惧,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仿佛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厉鬼一般,让她心悸,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
这个男人,实在太令她失望了,这次,她失望到了极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也在诧异,他当时和戴雨潇在一起,只顾得尽情享受欢愉,哪里有时间去开车撞伤庄语岑?这个中年女人,怎么可以没有根据的乱说话。
看来,这个庄太太,实在护独,为了帮助儿子抢夺女人,居然这么污蔑他。
“庄太太,你想借题发挥的话,也要看看对象,刻意诽谤,是要坐牢的!”他冷冷的说,凉薄的唇尽显冷漠,对这个中年女人的话不屑一顾。
“诽谤?交通局的人都有录像为证,就是你们慕家的人,就是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做了亏心事却不敢承认,原来这就是慕大少爷的作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陈妙言怒极反笑,口气中不无鄙夷。
“如果是我做过的,我用得着掩饰?”慕冷睿霸气外露,倨傲的不可一世。
戴雨潇眼睛睁大的骇人,似乎在努力看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试图看清楚他的内心,他真的有这么卑鄙吗?他真的开车撞伤庄语岑吗?
按照惯性思维,即便他做过的错事,他都从未辩解过,因为,以他的实力,就算做了错事,没有任何人能够追究他的责任,他亦没有掩饰或者辩解的必要。
“你当然用不着掩饰,连你和这个小jianrenXXOO都被我儿子撞见,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陈妙言恶狠狠的说,鄙夷的眼神,落在不知所措的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委屈的眼泪落下来,无力辩解,只能哀怨的盯着罪魁祸首,那个霸道的男人——慕冷睿,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刚才陈妙言还对她心肝宝贝一样的祈求,现在,变化这么大,尤其那种鄙夷的眼神,真的让她受不了,满心的疼痛。
“伯母,我……您先不要生气,别气坏了身体,语岑还需要您照顾……”戴雨潇走上前,想安慰一下陈妙言。
“滚开,别脏了我的衣服!我儿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陈妙言毫不客气的将她伸过来的小手打落,口气里满是厌恶。
“你现在还想去看庄语岑吗?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慕冷睿阴阳怪气的说,他看不惯这个小女人还一副讨好的神情,主动去安慰庄语岑的母亲。
这就是她柔弱的地方,总是觉得她亏欠别人,她哪里亏欠了,看她被人如此嫌恶的羞辱,他恨铁不成钢,却想她从此接受教训,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被慕冷睿如此讽刺,戴雨潇心中的怒火迸发出来,她遭人嫌恶,遭人冷眼,都是拜他所赐,他居然还阴阳怪气的样子。
“慕冷睿,你混蛋!”戴雨潇冲上前,怒不可遏的扬起手来,对着那张英俊的脸狠狠挥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慕冷睿早有准备,默然不语,向后退了一步,稍稍一闪,便避过她挥过来的手掌。
这个小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次居然要在外人面前动手打他,看来,他要好好调教她才是,不能放任她如此下去。
戴雨潇一掌打空,因为用了十足的力道,手掌落空,身体蓄满的力量便偏斜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倾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大厅门口的大理石地面,很滑,她摔出去的力度,加上几步滑行,恐怕要跌到摆在门口的绿色盆栽上,不头破血流算是便宜她了。
慕冷睿眉头一皱,这个小女人,没有力气教训人,却偏要逞强,凉薄的唇紧紧抿着,却不由自主的大手一伸,将快要跌倒的小女人一把拽过来。
戴雨潇控制不住身体摔倒的方向和力度,仓皇间闭上眼睛,打算就此认命,谁让她做了错事,刺激到庄语岑,就算摔的头破血流,也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身体快要撞到盆栽的时候,她的鼻尖嗅到盆栽的清香,身体却陡然回转,一只大手将她猛然拽起来,她重重的跌入男人坚实的怀抱里。
这个男人,以为拉了她一把,就可以新帐旧账一笔勾销吗?她可不想领他这份情!
这个魔鬼的怀抱,凶险异常,她才不敢继续贪恋下去,她一定要努力逃离他的怀抱,没有多想,一扭头,朝着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慕冷睿猝不及防,哪里料到他好心将她拉起来,解救她于危难之间,她却狠狠的咬他一口,这一口咬的,实在没有来由。
一股腥甜涌入齿颊间,戴雨潇秀眉微抬,眼角的余光瞥着那人的表情。
很奇怪,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仿佛咬的不是他的手臂一般,他是木头人吗,一点痛感都没有?
看来,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冷血,对待自己都那么冷血,那么对待别人呢,能好到哪里去?
也许,这就是他能够想出那样极端的方式,刺激庄语岑的原因所在,只有足够狠毒,足够冷漠,才能够想出那样极端的招数。
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抿着,手臂上的疼痛传来,让他有些恼怒,这个小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咬的这么重,她娇嫩的唇瓣已经染上了他的血迹。
上次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他要好好调教她才是,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宰,让她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那边,不能胡乱站错了位置,更不能胡乱咬人。
戴雨潇疑惑的抬起头来,迎上慕冷睿凛冽的双眸,射出的寒光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混蛋,你放开我!卑鄙,无耻!”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她口不择言的咒骂着,内心里,恨不得将他的祖宗几代都问候一遍。
慕冷睿猛然一低头,狠狠擒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上面还沾染了他的鲜血,用力的shunxi,将小女人的咒骂全部吞噬殆尽。
“唔——”戴雨潇羞愤难当,却无力抵挡,娇弱的身体不安的扭动,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桎梏住,无力逃脱。
一旁的陈妙言,看到眼前的情景,大受刺激,本来将戴雨潇视作未来的儿媳妇,可是慕冷睿公然道破,她的宝贝儿子撞到他们XXOO,这是多么难堪的事情,难怪她的宝贝儿子大受刺激,魂不守舍才出了车祸。
而现在,两个人更加离谱,居然在她面前接吻?他们那一代人,怎么能够接受如此前卫的思想?真是大逆不道!
这样的儿媳妇,她哪里敢要?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接吻,这大大伤了她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哪怕她能够看出是慕冷睿主动强迫的,她依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形。
这就应了自古以来的看法,即便女人被qiangbao了,被人鄙视,受人唾骂的,依旧是女人,不会是用强的男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想亲热滚回屋里去,别在这丢人现眼!”陈妙言不顾及庄家和戴家的情谊,怒火攻心的她早就失了分寸。
戴雨潇焦急的想摆脱,被庄语岑撞破已经足够难堪,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的在陈妙言面前强吻她,这不是更加加深敌意吗?
男人的舌头侵入她的齿颊间,霸道的舔舐,shunxi,让她几近窒息,头脑一片混沌。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突然袭击,让她陷入尴尬境地?强吻也不在意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霸道?
不能任由他如此欺凌,戴雨潇贝齿一合,将男人的舌头咬了一口,再霸道的男人也禁不住如此袭击,立刻从她的齿颊间退了出来。
戴雨潇抓住机会,趁男人掩住嘴巴的机会,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向陈妙言的方向靠过去。
“伯母……您别误会……慕冷睿这个恶魔,上次也是他强迫我,我们快走吧,我们去医院看语岑……”戴雨潇主动上前,讨好的拽住陈妙言的手臂。
“滚开!小jianren!谁知道你是不是主动勾引他,他是比我儿子帅,比我儿子有钱,你也犯不着这么犯贱!我儿子可承受不起你的假心假意!”陈妙言打落她的手,更加嫌恶,戴雨潇的讨好,没有获得她的好感,反而雪上加霜,认为她是假心假意。
“老女人,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的话,你和你儿子,会是同样的下场!”慕冷睿无法接受陈妙言如此对待这个小女人,不由自主的袒护起来。
这句话,却被陈妙言抓住把柄,她冷笑一声:“哼哼,慕大少爷,你终于说实话了,我和我儿子下场一样,都是拜你所赐,是不是?”
慕冷睿懒得理会她,他犯不着和这个老女人解释,因为他根本没做过,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相信他的人自然会相信他,不相信的人,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他走到小女人面前,不想她再遭受这个老女人的羞辱,低声说:“宝贝,跟我回去吧,明天公司还要开会,你必须出席的。”
戴雨潇仓皇后退几步,似是躲避洪水猛兽一般,目光惊恐:“你别碰我,别碰我!我要离开你,我要去看语岑……”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蓦然腾空,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扛在肩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混蛋!恶魔!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戴雨潇挣扎着,小手用力的捶打着男人俊挺的后背,却咯的她的小手生疼。
“慕冷睿,你别想走,把账算清楚!”陈妙言也不肯放过他,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仇人从眼前溜走,奔上前来意欲袭击。
如果是庄奉贤在场,绝对不会这么鲁莽,即便明明知道是慕冷睿撞伤他的儿子,也不会如此鲁莽的用身体硬拼,更不会让自己的妻子这么做,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而陈妙言一个女人家,怒火攻心的情况下,六神无主,即便知道她攻击慕冷睿是鸡蛋碰石头,她也要不甘心的碰上一碰。
慕冷睿被纠缠的心烦,连看也不看,向后飞起一脚,不轻不重的落在女人的膝盖上,使得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戴雨潇茫然四顾,慕冷睿没有带她回大厅,却是车库的方向,不由得恐慌起来。这是她的家,她哪里都不想去,这个男人,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被慕冷睿扛在肩上,木偶一般,去向全由这个男人操控,失去主张。
“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高声叫嚷,声音却清脆异常,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哭泣的原因,嗓音倒是颇为动听。
慕冷睿不答话,大手紧紧桎梏住小女人的腰际,走到车库,打开车门,将小女人娇弱的身体塞进后座里。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下车!”戴雨潇腾的从座位上直起身来,想打开车门跳出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是车门,连车窗被锁了,她怎么都打不开,急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却还是打不开,这是什么设置,怎么打不开呢?
没有办法,她改变方向,从后面用力的捶打男人座位的后背,用肢体语言表示强烈的抗议:“混蛋,我要下车!”
慕冷睿漠然不语,启动车子,倒出车库,调转车头,向外驶去。
戴雨潇不安分的在后面折腾来折腾去,甚至爬起来站在后座上,越过他座位的靠背,俯下身去抢夺方向盘,
慕冷睿也不制止,猛然加速,惯性作用下,戴雨潇的身体向后跌落,手落空了,整个身体跌进车后座位里。
“慕冷睿!你混蛋!”戴雨潇在后座内,揉着撞疼的手臂怒骂,疼的她眼泪快要飙出来。
慕冷睿驾车载着戴雨潇,开到宅院门口的时候,陈妙言早就等候在那里,站在门口中间的位置,阻挡住他的去路。
慕冷睿浓眉紧蹙,不得不减缓车速,鸣着车笛,示意那个中年女人让路。
陈妙言本就是故意阻挡在那里的,又岂会让开,看到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情绪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
交通局的人说,就是慕家的人,驾着一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在公路上逆向行驶,迫使庄语岑急刹车,这辆车,就是最好的罪证,容不得他否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不仅不让路,反而直接冲过来,愤怒的拍打着车窗:“慕冷睿,你还狡辩,交通局的人说了,就是一辆火红色的迈巴赫!还是慕家的人,除了你,还会有谁!”
她的怒骂,车内的慕冷睿和戴雨潇听的清清楚楚,慕冷睿皱起眉头,凉薄的唇紧紧抿着,的确,慕家的人,除了他,谁开迈巴赫,还恰巧是火红色?
慕家至亲里,据他所知,也没有人开迈巴赫,他的车,也从不外借,这个开着迈巴赫制造事端的人,究竟是谁?
戴雨潇在后座里,冷漠的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趁早让我下车,不然的话,早晚我会把你杀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否认做过的事情吗?”慕冷睿对于这个小女人不肯信任他,心里不由的烦躁起来。
“你越来越让我感觉陌生,谁知道你会不会,我只知道,你很卑鄙!”戴雨潇冷漠的说,语气里带着鄙夷。
她,没办法不冷漠,原本已经为这个男人融化的内心,不可抑制的冰冻起来,她的脸上,恢复了许久前孤傲冷艳的神色。
车内气氛冰冷,瞬间零下几度,车外却如火如荼的被一个中年女人持续不懈的攻击着。
“放我下车!”戴雨潇冷漠的说,不是祈求,不是恳求,是命令。
陈妙言看攻击无果,车还顶着她缓缓向前行驶,向后猛然退出几步,然后心一横,直挺挺的横着躺在地面上,挡住迈巴赫的去路。
戴雨潇清晰的看到这一幕,惊讶的从后座上直起上身:“停车!停车!快停车!语岑的妈妈在地上躺着,你别伤到她!”
慕冷睿被她一口一个语岑叫的心烦,醋意横生,对他这么冷漠,却如此亲昵的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真是让他妒火中烧。
刚才庄语岑的母亲,陈妙言这个老女人,还那样恶毒的咒骂她,现在却还护着她,一个劲的催促她停车,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分不清好歹,分不清敌我!
越想越气,她越是催促,他越是不肯停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中年女人的胆量,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就任凭他撞过去。
“慕冷睿,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想做什么,快停下来!”戴雨潇敲打着车窗,愤怒的质问,车子每前进一分,内心的恐惧就增加几分。
她已经看不透慕冷睿的内心,无法确定他的真正意图,而他现在的发展方向,就是不顾陈妙言的安危,依旧不紧不慢的行进。
心底里,戴雨潇已然认定就是慕冷睿撞伤庄语岑,那么既然能够撞伤他,再多撞伤一个人,他这位大少爷也没什么做不出来。
“慕冷睿!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就停车!”戴雨潇没有办法制止他即将进行的疯狂行为,只能以自身作为筹码威胁他。
慕冷睿冷漠的说:“现在你心里只有庄语岑,还以此要挟我,你应该去要挟陈妙言才是,看她会不会因此而怜惜你!”
言外之意,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他为什么还要顾及她的安危?她这种舍己救人的做法,没有获得同情,反而更加让他恼火。
戴雨潇被他噎的无语,拼命的捶打车窗,而慕冷睿,就是不肯打开车窗,也不肯打开车门,她的小手捶打的通红,也无济于事。
迈巴赫,距离陈妙言只有一步之遥,她直挺挺的横躺在地上,脸孔朝天,动也不动,根本没有闪避的动作。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宝贝儿子遭遇车祸后失忆了让她心灰意冷,一心求死,还是料定慕冷睿不会碾压过去,以此作为逼迫手段要挟他下车。
从戴雨潇的角度,已经看不到陈妙言,她心里恐慌到了极点,神经绷紧,时刻准备着接受一种震荡,就是迈巴赫碾压过人身体的震荡。
或者,凌空传来凄厉的惨叫,车轮下鲜血横流,这些恐怖的景象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已经伤害了庄语岑,害得他患上失忆症,她不能再让他的母亲受伤害,否则,她今生都无法心安。
不能,不能,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惨剧发生!她要制止这种疯狂的行为!戴雨潇果断的跳起来,从后面狠狠勒住慕冷睿的脖颈。
慕冷睿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对他下狠手,看来她真的把他当做了敌人,如此想着,眼眸中冷意森森。
可是,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怎么那么幼稚,就凭她的力气,除非他心甘情愿,她哪里可以克制住他?
慕冷睿大手轻轻一拂,戴雨潇就感觉到小手非常吃力,勒住男人脖颈的力度失控的慢慢放松,她不甘心,贝齿一咬,小手的力度再次加强。
男人默不作声的,只用两根手指,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撬开,只是几秒钟,她的小手已经从他脖颈上尽数剥落。
男人毫发无损,脖颈上连条红色的痕迹都没有,小女人的手却尽是红色的印记,十分酸痛,是用力过度导致的。
戴雨潇没有办法,晶亮的黑瞳在车内扫来扫去,眼神落在驾驶座位旁边的小小储物箱,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武器。
她猛然掀开储物箱的盖子,里面除了几个拉罐,什么都没有,颇有些失望,却还是将易拉罐拿起一只,握在手心。
向下一看,看到一个精巧的金光灿灿的小盒子,不由得好奇,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呢,盒子这么漂亮,是不是装着她想要的东西呢?
她将易拉罐放在身侧,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盖子,往掌心里一倒,里面的东西落到掌心里。却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立刻将手心里的东西装回小盒子,怦然将盖子关上,因为她看到,倒入手心里的就是一个塑料包装,很精巧,赫然写着安全套的字样。
这个男人,居然在车上放这种东西,难道他时常在车里……这个念头飞快的一闪,让她的脸上顿时红霞尽染。
她想起,当初慕冷睿在公路上将她掳走,就是不由分说的在车内强要了她,也正是那次,她撞见这个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厮磨。
这个男人,虽然英俊的不可方物,倨傲的不可一世,却实实在在是妖孽重生,在车内备用安全套,岂不是时刻准备与女人**?
心中怒意更盛,说不清是妒意,还是真的为男人这种行为而羞耻,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英俊的男人摁压在地上,狠狠殴打一通。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迫不及待的需求我?”慕冷睿似是看到了她的窘迫神情,不失时机的戏谑着,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你混蛋!居然在车内放这种东西!”戴雨潇怒斥道,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虽然带着怒意,却平添了几分娇媚。
“我不放这种东西,怎么能时刻满足你的渴望?”慕冷睿邪魅一笑,小女人此刻现出来的娇媚,尽收眼底,让他怦然心动。
“混蛋!少废话!如果你不停车,我真的死给你看!”戴雨潇将易拉罐的拉环扯开,将扯下的拉扣对着手腕上的动脉,神色冰冷。
慕冷睿神色一凛,这个糊涂的小女人,是真的打算割脉麽?这种胁迫的招数也想的出来,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浓眉紧蹙,想着对策,车却还是在缓缓行进,张扬而狂野的迈巴赫,距离陈妙言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不肯停车是吗?好!你够狠!”戴雨潇果断的往手腕上一划,一道红色的血痕立现,虽然力度不够,没有划破血管,皮肤肯定是破损了。
尖锐的利器划破皮肤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却拼命忍住,极力做出不动声色的表情,不让这个霸道的男人看出她的脆弱。
慕冷睿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后视镜里,他能清晰的看到小女人手腕上那道红色的血痕,心中一疼。
心里疼着,语气还是冰冷:“如果你不想陈妙言死的话,把拉坏放下!不然的话,我立刻冲上去,真的碾死了她!”
戴雨潇没想到他反过来威胁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不得不把拉环放下,因为她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如果跟他对着来,他真的会冲上去把人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戴雨潇所愿,慕冷睿驾着迈巴赫缓缓后退,退到不能再退,已经贴到墙根。
她看到陈妙言远远的躺在地上,扭过头来望向车后退的方向,或者她也纳闷这辆车怎么突然退后那么多。
戴雨潇紧悬着的心落下来,胸腔里舒畅许多,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呼吸平稳下来。
慕冷睿阴冷一笑,陡然加速,以飙车的随度向躺在地上的陈妙言冲过去。
正常速度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冲到陈妙言附近只用了三十秒。
“啊!”戴雨潇身体猛然后仰,惯性的作用紧紧贴在后座上,惊恐瞬间袭击了她的大脑。
慕冷睿正在冲过去,容不得她劝解,容不得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她思维僵住了,身体僵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放松下来,疑惑着的陈妙言也没料到,本来后退的车子,怎么会突然间以如此快的速度向她冲过来,她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直的躺在那里,眼睛睁大的骇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俩车冲到面前。
慕冷睿再次加速,在距离陈妙言只有一米之遥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减速,甚至没有刹车,这样疯狂的举动让戴雨潇感到绝望。
慕冷睿冷笑着,只有他不紧张,迈巴赫突然悬空,猛然从陈妙言身上飞跃过去。
“嗤——”慕冷睿骤然停车,惊悸中的戴雨潇,毫无准备,身体腾飞起来,撞到前座靠背上,晕了过去。
陈妙言,被突然而至的杀气笼罩住,迈巴赫冲过来的飓风刺的她皮肤生疼,在迈巴赫特空的那刻,早就惊吓的晕过去。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回望一眼在地上晕厥的陈妙言,冷冷一笑,带着轻蔑。
王妈匆忙赶过来,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道陈妙言是死是活。
慕冷睿扭头看看晕倒在座位上的小女人,没有血迹,没有外伤,看来并无大碍。
他驾着火红色的迈巴赫,在王妈惊诧的目光里扬长而去,载着晕厥的小女人,向慕家豪宅的方向驶去。
到家后,将车驶进车库,却看到一辆一模一样的火红色迈巴赫停在那里。
这是谁的车子,难道撞伤庄语岑的,就是这辆车子?还真的是慕家的人所为?
这么久没回家,是谁买了一辆和他一模一样的车子?
他带着疑问,将车后座的戴雨潇抱起来,锁上车门,横抱着小女人向车库外走去。
走到大厅门口,他的弟弟慕清云正好走出来,看着他怀中的小女人,脸上泛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哥哥,你口味变了?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女人了?”慕清云的眼神,在晕厥的小女人身上来回打量。
他很纳闷,慕冷睿一向喜欢身材火辣的女人,现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一袭曳地长裙,裙子长的直到脚踝,上身衣着也相当保守,只露出细长的脖颈,连胸前的肌肤都看不到分毫,再看看脸庞,素面朝天,没有妆容修饰。
“你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慕冷睿没有直接回应弟弟的话,只是诧异,这个弟弟整天不着家,怎么在他不在家的时间,居然回家了。
“哥哥,我在外面玩腻了,回家住一段时间,不用跟哥哥汇报吧?”慕清云打趣道,眼睛却还是在哥哥怀中的小女人身上飘来飘去。
这个小女人,这么禁得起琢磨,乍一看平淡无奇,可是越来越顺眼,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却给人更多遐想空间,越看越吸引人。
“唔——既然回来了,以后公司的事,你多照应照应……”慕冷睿摆出大哥的风范。
“哥哥,公司那些事情,有你管着绰绰有余了,哪里用得着我嘛,不跟你说了,我得出门了……”慕清云似是很不愿意哥哥提公司的什么事情,也很不乐意管的样子,跟哥哥仓促告别,向车库的方向走去。
慕冷睿抱着戴雨潇,穿过大厅,向楼上的淡紫色房间走去,那是小女人的专属房间,即便她不在的情况下,他也吩咐吴妈每天打扫。
走到楼梯转角处,余管家迎过来:“大少爷,你回来了,戴小姐怎么了,要不要叫楚医生过来?”
慕冷睿点点头,浓眉微蹙,答:“她撞晕了,你打电话给楚医生……”
余管家正欲打电话,慕冷睿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问道:“慕家怎么又多了一辆迈巴赫?那是谁买的车子?”
“大少爷,那是二少爷新买的车子呢,他没跟你提过吗?”余管家放下手机,毕恭毕敬的答。
原来是他,慕冷睿皱着眉头,幽深的眼眸里,射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
光线微弱,暧昧的让戴雨潇一直想沉睡不醒,头痛欲裂,时而的阵痛搅扰的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这是哪里,虽然还是淡紫色房间,灯光也是淡紫色的光线,这里却有些陌生,她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透过淡紫色的纱幔,她看到绿色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面缀着淡紫色的花朵,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慕家豪宅,慕冷睿又把她带回了慕家豪宅,曾经囚禁过她的地方。
这个混蛋!又想软禁她吗?戴雨潇恨恨的想,小手将淡紫色的床单揪扯起来,气愤的折磨出很多褶皱。
那个男人没在房间里,或者他以为她还在昏睡着,所以就没有在房间看护着她。
逃走,这是最好的时机。戴雨潇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轻轻一拽,果然门没锁,这发现让她欣喜若狂。
打开门,走廊里灯火通明,却一个人影都没有,戴雨潇轻咬着下唇,警觉的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轻手轻脚的一溜小跑,一直跑到宅院门口,才敢回头,还好,没有人发现她正在逃走。
宅院的门紧闭,门卫亭里透出幽暗的光来,想来门卫已经沉睡。
宅门并不高,只有一米多高,这点高度还难不倒她,攀过去完全不成问题。
小手抓牢门栏上的圆状突起物,轻轻一跃,轻盈的像小鸟一样,膝盖已经落到门栏之上。
正待跳过去,门栏上的报警器“滴滴滴”的响起来,她心中一慌,膝盖一滑,朝着宅院内的方向栽进去。
昏昏欲睡的门卫听到警报声,立刻警醒起来,探头一看,一个女人娇弱的伏倒在地面上。
戴雨潇听到门卫开门的声音,心中焦急,飞快的爬起来,顾不得疼痛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门栏之上,侧过身,朝门外跃出去。
警报器“滴滴滴”的尖叫,不停的闪出旋转着的红光,她顾不得这些,必须在门卫出门之前逃出去。
纵身一跃,“嗤啦”一声,她虽然成功落地,可是长裙却从头至尾撕裂,下身除了一条平角内裤,春色一览无余。
她航忙去扯挂在门栏上被撕裂的长裙,虽然扯成一片布料,起码还能遮羞。
低头将布料围在腰间,没有固定的东西,只能用小手护在腰间,仓皇迈步逃走。
奔跑的速度很快,刚跑两步,迎头撞进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抬眼一看,慕冷睿幽灵一般的站在面前,一脸阴鸷的看着她。
“怎么?你想彻夜裸奔吗?”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护在腰间的小手上。
扯裂的长裙静止的时候可以遮羞,当她奔跑时,修长白皙的大腿暴露无遗,况且她还没穿鞋子,慕冷睿所说的裸奔,就是这个意思。
“好狗不挡路!”戴雨潇被他羞得恼火,低声骂上一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刚迈出一步,身体猛地腾空,天旋地转,戴雨潇意识到情况不妙,使劲挣扎着,挣扎间,已经被慕冷睿扛在肩上。
“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想捶打他的后背,刚刚伸出一只手,却想起被扯裂的长裙,如果将手撤出来,下半身几乎是半裸的状态,不得不缩回手去,护在腰间。
“大少爷,大少爷……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门卫按下按钮,警报声停止,他惶恐的跟慕冷睿道歉。
慕冷睿没有应声,冷着脸,扛着戴雨潇走进宅院,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装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放我下来!”戴雨潇被扛着,一路惊叫着,一路抗议着,却无法摆脱被囚禁的厄运。
慕冷睿将她扛进淡紫色房间,重重的抛在床上,将手中的包装袋朝她身上一丢,冷声道:“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东西,你却趁我不在偷偷溜走,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混蛋!放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戴雨潇被抛在床上的时候,长裙已经脱落,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淡紫色氛围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正在气头上,她才不稀罕这个男人买什么东西给她,将他丢过来的包装袋丢到地上,一个精装的瓶子滚出来。
她哪里有心思细看,满心里想的是如何逃走,如何摆脱这个男人,从床上跳跃下地,半裸着向门口冲过去。
“嘭”的一声,慕冷睿重重的将门关上,反锁,将小女人横抱起来,抛回到床上。
戴雨潇正欲再次起身,却被男人重重的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混蛋……你放开我……”戴雨潇挣扎着,男人一手摁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扫荡一遍,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被剥个精光。
“如果你能这样裸奔出去,我不拦着你……”慕冷睿冷然起身,将剥下来的衣物丢到门外,睥睨的眼神落在身无一缕的姣好身体上。
“慕冷睿!你混蛋!”戴雨潇双手护胸,红着脸怒骂,看到男人不安分的目光,赶紧将被单车过来,盖在身上。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在华娱获得二十亿投资之后?”慕冷睿欺身近前,带着暧昧的气息。
“我才不管你说过什么话,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坏蛋!”戴雨潇晶亮的黑瞳里,尽是怒火。
“我说过,你不是一无是处,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缩在床上,等着我……宠幸……”慕冷睿邪魅的笑,透着胜利者的喜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戴雨潇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男人异样的眼神,只能尽量往被子里说。
当时只不过是一句戏言,哪里想到,居然会成真?自己怎么会这么无力,这么懦弱,成全这个男人如此唐突的想法?戴雨潇紧咬着唇,戒备的盯着慕冷睿。
慕冷睿并没有侵犯她,在房间内巡视一周,打开衣柜,将里面的衣物全部清除,一件不留,连内衣都没留一件,全部丢到门外。
他夸张的,一件一件摆在戴雨潇面前,邪魅的笑着,再一件一件的丢出去。
每一件衣服飘到眼前,戴雨潇的黑瞳就不由自主的闪亮一下,她多么希望那衣服是男人递给她的,伸出小手想去接的时候,男人陡然将衣服抽走,故意让她小手落空。
每一件衣服飘出门外,她的小心脏都不可抑制的咯噔一下,每少一件衣服,眼神就黯淡一回,直到衣服全部丢尽,黑瞳也黯淡无光。
慕冷睿悠然自得的拍拍掌,在房间内踱几步,打开房门,回头向缩在床上的小女人邪魅一笑,笑的魅惑众生,笑的倾国倾城。
那样的笑容,对于戴雨潇来说,却是极度妖孽的笑容,带着挑衅,带着轻蔑。
她恨得牙根发痒,若不是身无一缕,真想冲过去把这个比妖孽还要妖孽的男人痛打一顿,男人却邪魅的笑着,轻轻将门关上,在门外咔嚓一声上锁。
不用说,是双重门锁,听到那声音,戴雨潇心已经凉了,没有逃走的希望了。
没有衣服,chiluo着身体,门又被上锁,如何能逃得出去?
戴雨潇目光凄楚的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好漂亮的金丝笼,她再次沦为笼中的鸟儿,插翅难飞。
望地面上,那个精致的瓶子静静的卧在地面上,淡紫色的氛围里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她缓缓下地,将瓶子拿起来。
原来是太妃糖,她从小就爱吃的太妃糖,经常在房间内放上一罐,心情烦躁的时候剥出一颗放进嘴里,烦恼就会一扫而空。
打开塑料罐的盖子,取出一颗,剥去糖纸,将糖放进嘴巴里,嚼着嚼着,却咀嚼出眼泪来,扑簌簌的顺着脸颊流淌。
第一次吃太妃糖,是庄语岑给她的,现在庄语岑失忆了,慕冷睿买糖给她吃,却怎么都吃不出之前的那种甜蜜。
慕冷睿居然背着她撞伤庄语岑,从戴家出来,迈巴赫腾空跃过陈妙言的身体,不知道她境况如何,也不敢想象。
吃着这个男人买给她的糖果,心中越来越恐惧,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阴森可怖,房间内淡紫色的灯光都变得阴冷起来。
戴雨潇流着眼泪,下定决心,再将这罐太妃糖吃完之前,一定想办法逃出慕家豪宅,远离慕冷睿,远离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就是恶魔。
清晨,慕冷睿吩咐吴妈将早餐送到戴雨潇的房间,华娱财团和慕氏集团的事务都需要他处理,用完早餐他就要出门。
虽然他身为慕家大少爷不用逢迎谁,也不用每天定点上班,有些场面上的事,他还是需要时间应付的。
在他快用完早餐的时候,慕清云优哉游哉的走进来,坐在他对面,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还在他身侧扫来扫去。
“哥哥,你昨天带回来的美女呢,不会真的是仙女下凡,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吧,连早饭都不用吃了?”慕清云打趣着。
慕冷睿身边的女人,车马灯一样换来换去,长的没超过一个月,他是丝毫不忌讳家人眼光的,毫不顾忌的带到餐厅来吃饭,那是常有的事。
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女人,怎么没在餐桌上出现,慕清云觉得有些稀奇。
“我的事,不用你管,有时间多管管公司的事。”慕冷睿皱着眉头,似是对弟弟的打趣很不满。
慕清云心中不悦,表面上不温不火,一边摆弄着刀叉,一边观察着哥哥的神色。
慕冷睿想起一件事,猛然抬头,和慕清云饶有兴味的眼神撞到一起,慕清云不自在的低下头去,闷着头吃早餐。
“清云,你新买了一辆车子?和我一模一样的车子?”慕冷睿问道。
“是啊,哥哥,这事是爸爸特批的哦,我可没动用公家财产,是爸爸赞助的呢……”慕清云唯恐担心哥哥误会他一般,赶忙澄清。
“你是不是撞过一辆车?”慕冷睿对他买什么车子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怎么开车撞人,撞的还是庄家的人。
虽然慕家用不着忌讳庄家什么,可庄奉贤毕竟是政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撞车?没有啊,我从来没撞过车呢,新买的车子,用来撞车,多晦气啊,我可不舍得……”慕清云连连否认。
“你有没有在一条洒满玫瑰的公路上经过?”慕冷睿浓眉紧蹙,放下刀叉。
“有的,那天我看到路上洒满玫瑰,一时兴起,可是车向又不对,就逆向行驶……不过,真的没撞过什么车……”停顿一下,慕清云似是在回忆细节。
“对了,我没撞车,却差点被车撞到呢,那车子开的特别快,起码两百以上,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打盘避了过去……我听到急刹车的声音,不过没停车。”慕清云将所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慕冷睿。
慕冷睿点点头,看来,他的弟弟并没有撞伤庄语岑,那么快的车速,庄语岑急刹车撞出车窗的可能性比较大,他还需要打电话给交通局核实一下。
“以后,没事别逆向行驶……”慕冷睿丢下一句话,将擦拭完嘴巴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餐桌上,离开餐厅。
戴雨潇缩在被子里,一夜没睡,头晕脑胀,胃里空空的,想呕吐,却是干呕,什么东西都呕不出来。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戴雨潇皱起眉头,这是谁在敲门,明明知道门被锁了,敲门有什么意义吗,掩耳盗铃!
“戴小姐,到时间用早餐了……”门外传来吴妈的声音。
“我不饿,你别进来!”戴雨潇在门内冷冷的回应,虽然胃里空空,却真的没什么胃口。
“戴小姐,大少爷吩咐过……”吴妈在外面小声的,唯恐触怒戴雨潇一般。
“滚!滚!我说不饿,你没听到吗!”戴雨潇在房间内怒吼,吓得门外的吴妈一颤,手中的托盘差点没掉落在地上。
吴妈端着托盘,转身欲走,迎面撞上用完早餐走过来的慕清云。
慕清云远远的听到了房间内小女人的怒吼,不由得好奇:“这房间里是谁,怎么这么大脾气?”
吴妈恭恭敬敬的:“二少爷,是戴小姐,大少爷的朋友……”
慕清云点点头,冲着那个房门多看了几眼,就是昨天他哥哥扛进来的那个女人,这么大脾气的女人,在慕家豪宅内大吼大叫,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慕冷睿带回的女人,别说大吼大叫发脾气,各个对慕冷睿亲昵有加,温柔体贴,那还落得个被慕冷睿赶走的下场呢,这个女人,获得了一般人没能得到的殊荣,还发这么大脾气,真是与众不同。
“房门为什么上锁?”慕清云撇到门上的锁,慕家豪宅是什么地方,还用得着上锁?
“二少爷,大少爷锁上的,我不敢多问……”吴妈支支吾吾的,目光躲闪。
“唔——”慕清云唇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还让哥哥锁起来,唯恐跑掉的样子。
戴雨潇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肠胃里开始晨钟暮鼓,中午吴妈送饭来,她又不客气的赶走。
夜色已深,吴妈第四次敲门送餐,现在该是夜宵时分,她灵机一动,看来,想逃走的话,不得不委屈吴妈一下,她将灯关掉,把床头的淡紫色台灯拔掉插头,握在手心里。
“吴妈,你进来吧……”她提高声音说,在一片漆黑里,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躲在门后。
吴妈还有点欣喜,这位大小姐终于肯吃饭了,等慕冷睿回来问起来,她也好有个交待。
戴雨潇听到悉悉索索的开门声,心紧张的提到嗓子眼,她要做的,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超越常规,不合常理,对于她来说是个挑战。
可是她必须这么做,除了这个办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虽然有些冒险,却值得一试,不然的话,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慕家豪宅。
吴妈打开门,看到房间内一片漆黑,不明状况,探头走进来,轻声问:“戴小姐,灯坏了吗,我找人过来修一下……”
戴雨潇躲在门口,紧张的不敢呼吸,握着台灯的手有些发抖。
王妈将门打的很开,这样走廊里的灯光就透进来,她借着光亮走进房间,端着托盘,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子上。
戴雨潇屏住呼吸,轻轻跟在她身后,轻咬着下唇,举起台灯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的瞧了一下。她不敢太用力,怕把吴妈打坏了,也不敢太轻,没有作用的话她也没办法逃走。
吴妈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来,嘴巴大张,目光呆滞,不可置信的看到身无一缕的戴雨潇在黑暗里举着台灯。
戴雨潇紧张的后退两步,以为袭击失败了,却不忍心下手再敲上一回。
吴妈眼睛上翻,晃晃悠悠的瘫倒在地上。戴雨潇慌忙将手中的凶器丢到一旁,利索的将门关起来,听听门外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看来没人发现。
打开灯,吴妈闭着眼睛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没什么痛楚的表情。
戴雨潇费力的将吴妈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只给她留了内衣,将她的衣服套在身上试试,虽然宽大,长度还差不太多,将发髻胡乱挽几下,像是吴妈的发型,不至于突兀的让人起疑。
将只穿着内衣的吴妈又拖又拽的弄到床上去,用被子盖起来,双手合什,给晕厥的吴妈道个歉,轻手轻脚的跑到门后。
门外没有声音,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吴妈的鞋子有些大,戴雨潇不得不在鞋子里塞进很多纸巾,才勉强合脚。
打开门,急匆匆的走出去,不敢跑快,免得被人撞见起疑。
“吴妈……这么晚了去哪里啊……”一个佣人在大厅内远远的问,带着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听到人声,将急匆匆的戴雨潇吓了一跳,脚底一滑,连忙稳住身形,侧着脸,却不敢停下脚步。
“唔——大少爷吩咐我出去买点东西……”戴雨潇小小声的回答,声音故意压得低沉沙哑,快步走开,不想被人发现。
一直到门口,她更加紧张,若不是控制着脚步,由于鞋子不合脚,险些就跌倒了。
成功就在眼前,心里却更加不安,在内心暗暗提醒自己,这次一定不要犯上次的错误,一定要注意,不能那么鲁莽的攀越大门,把衣服都扯坏。
门卫远远的问:“吴妈,这么晚了去哪里啊?你很少晚上出门的呢……”
戴雨潇没有抬头,故作冷漠:“大少爷吩咐的事,多晚我都得出门,不然,谁吃罪的起……”
门卫陪着笑脸:“那是,那是……大少爷说一不二的,谁敢忤逆……”
戴雨潇放缓脚步,不想让门卫看出破绽,等门卫走进门亭内低头按下按钮,才加快脚步,从打开的门缝里走出去。
“奇怪,吴妈怎么瘦了这么多?”门卫喃喃的自言自语,看着戴雨潇远去的背影。
戴雨潇走出大门十几步,悬着的心落下来,脸上露出笑容,轻盈的跳几下,四顾无人,蹦蹦跳跳的走出好长一段路,又开始犯愁了。
天气有些冷,在豪宅内,室内有空调,穿这些衣服不觉得冷,走到室外,冷飕飕的风灌进宽大的衣服里,将后背的衣服吹出很大一个鼓包,真是透心凉。
手上没钱,没手机,昏黄的路灯汩汩的流淌出半是朦胧半是透明的光线来,打落在她宽大衣物覆盖下的娇弱身躯上,脱离魔窟的她,显得怅然,失落,无助。
缩着脖颈,抱起双肩,迎风低着头,这样的动作并没有缓解冷意,浑身的毛孔极致收缩,况且,没有穿内衣,冷意钻入胸腔,呼出的气体都透着冰凉。
走的越久,越是感觉到冰冷,戴雨潇抱着肩,背对着风,脖颈里一片冰凉。
想起头发还挽着发髻,不然脖颈里不至于如此冰凉,将头发披落在肩上,果然,脖颈多了发丛的遮挡,生出些许暖意。
走了好长一段路,人迹稀少,偶尔看到一两个人,远远看过去却像是醉汉,走路摇摇晃晃的,这样的人,远远避开唯恐不及,怎么敢去求助。
深夜里的车,都开的很快,她伸出手臂试图拦下一辆车求助,车子都风驰电掣的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将她微卷的长发吹拂的更乱。
没有出租车可以打,难道在这里等上一夜?戴雨潇唇角牵扯出一丝苦笑,她披头散发的拦车,别人会不会把她当做午夜幽灵?不然怎么会停都不肯停?
沿着公路旁的绿化带步行半个多小时,不敢再走,再往前走似乎人迹越来越稀少。
她吸下鼻孔,糟糕,鼻孔居然塞住了,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巴呼吸,喉咙里干涸异常,浑身冷得打颤,头脑昏昏沉沉,真想一头栽进绿化带里沉睡过去。
风越来越大,耳边灌满呼啸的声音,绿化带里的树木随风摇曳出各种姿态。
戴雨潇被风吹的禁受不住,靠着绿化丛的边缘蹲坐下来,姑且这样避避风,抱着膝盖,拉拉衣领,将头深深埋下去,调动身体的全部热量和冷风抗衡。
“嗤——”刹车声穿透耳膜,戴雨潇微眯着眼眸抬起头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车子映入眼帘,火红色的迈巴赫!
她看不到车内的人,透过车窗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在摇下车窗,她却认得这车子,除了他还有谁开这样拉风的车子?
刚刚逃离魔掌,她可不想再次落入那个魔鬼的掌心,来不及多想,猛然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蹲坐时间太长,趔趄着跑了几步,腿脚酸麻的使不出力气,下肢一软瘫坐在地上。
车内的人停下开窗的动作,缓缓驶过来,火红色的迈巴赫,一点点靠近瘫坐在地上的小女人。
戴雨潇急的拼命握起小拳头捶打在酸麻的腿上,便于促进血液循环,更加剧烈的酸麻麻痹了整条腿,难受的她几乎飙泪。
这种方式很痛苦,也很奏效,她一边用力捶打,眼睛直直的盯着缓缓驶来的车子,黑瞳中溢满惊恐与戒备,似是这车子就是席卷而来的洪水,她面临着被吞噬的危险。
在车子驶到近前,模模糊糊的看到里面的人正在打开车门,戴雨潇飞快的站起身,腿脚虽然还是有些隐痛,却还能活动自如,她拼尽全力跑出百米冲刺的速度。
车内的人车门开到一半,看着小女人疯跑的背影有些诧异,轻轻叹口气,皱皱眉头,将车门关上,向奔跑中的小女人追过去。
身后传来“滴滴”的鸣笛声,戴雨潇不敢转头,那声音越来越近,她心中恐惧更甚,知道迈巴赫一直在身后紧追不放。
声音越来越近,戴雨潇愈加焦急,以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跑得过迈巴赫,情急之中,她钻进绿化带,跑到人行道上去,朝相反的方向猛跑。
迈巴赫不可能越过绿化带,绕到人行道上也需要时间,她就多一些时间摆脱它。
跑了一段路,听不到鸣笛声,戴雨潇稍稍松口气,擦擦额头沁出的汗珠,刚才跑的那么急,衣领已经湿透,后背的衣服黏贴在皮肤上,很是难受。
冷风吹过来,打透湿润的衣衫,更加冰凉,她不由得连打几个喷嚏,这是感冒的前兆。
她瑟瑟发抖的抱着肩,眼神四处搜索,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避避风,最好又能避风又不惹人注意,免得迈巴赫追过来一眼就能看到她。
四处搜索间,令人惊悸的鸣笛声再次传过来,这次更甚,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这迈巴赫根本没有绕道,在绿化带外公然逆向行驶,和她并驾齐驱。
这是她没有料到的,他居然不守交通规则,逆向行驶,每隔一个路段都会有摄像头录像,正常人违规会遭受处罚,甚至吊销驾照。
这个男人,倨傲到极点,他料定交通局拿他没办法,所以肆无忌惮的逆向行驶?
戴雨潇在心底暗暗咒骂几句,不得不抬起发软的腿脚继续疯跑,最好在迈巴赫找到路口越过绿化带前找到躲避起来。
火红色的迈巴赫鸣笛朝前方呼啸而去,将她远远抛在身后,似是不屑于在与她齐头并进。
戴雨潇松懈下来,或者是她看错了,有可能是过路的车子看她孤单意欲寻衅滋事,看她努力奔逃觉得无趣,就撇下她找别的乐子去了。
慢悠悠的走了一段路,寒意森森,她抱着双肩蹲坐下去,坐在绿化带的边缘,避风取暖。
她深深的将头埋在膝间,却没发觉黑暗中有一个人影正在缓缓接近她,似是不想让她发觉,轻手轻脚的走过来。
“美女……我有那么可怕吗,干嘛这么躲着我?”一个干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戴雨潇猛然抬头,很干净很阳光的一张脸映入眼帘,虽然这个年轻人不像是坏人,深夜里孤身一人的她却不敢掉以轻心,她戒备的站起身,后退两步,警惕的问:“你是谁?”
年轻人脸上透出好看的笑容,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怎么,刚才我开车追你那么久,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
戴雨潇疑惑的皱着眉头,年轻人朝着不远处指指,距离不是很远的地方,停着一辆车子,火红的迈巴赫。
“是你?我还以为是……”戴雨潇脸上露出笑意,刚才实在太紧张,只顾得奔跑,草木皆兵,把所有人都当作了那个恶魔,慕冷睿。
“以为是谁?”年轻人好看的笑着,一身休闲装扮,看起来亲切动人。
“唔——没事,说了你也不认识……”戴雨潇不想提及慕冷睿的名字,这个名字家喻户晓,不想无端招惹是非。
“这么晚在路上闲逛,美女你不怕遇到坏人?”年轻人打量着这个美女,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阿嚏——”戴雨潇忍不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冷得瑟瑟发抖,左右张望,看这个年轻人不像是坏人,看来向他求救是可行的。
“不嫌弃的话,把我的外衣借你吧——”年轻人适时递过外套,没等小女人开口。
戴雨潇对他的好感增多几分,黑瞳中闪出楚楚可怜的光来:“谢谢你,能不能借一些钱给我?我出门太急,忘记带钱……”
年轻人挠挠头发,似乎有些勉强:“借钱没问题,可是,你看这三更半夜的,给你钱你能去哪呢?不如我送你回家?”
戴雨潇一听,惊喜过往,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太感谢你,送我回家吧……”
她跟随着年轻人向火红色的迈巴赫走过去,心里感叹,她太孤陋寡闻,没想到这个城市里,还有这么富有的年轻人,不只是慕冷睿能开得起迈巴赫。
心中对这个年轻人颇有好感,这么年轻,帅气,而且多金,更难得的是,还平易近人,没那么多纨绔子弟身上独有的戾气。
钻进车内,年轻人体贴的递过一瓶水,戴雨潇灌下几口,喉咙里不再干涩的难受。
年轻人打开空调,再加上他的外衣,暖意渐渐涌遍全身,戴雨潇舒舒服服的缩进后座里。
火红色的迈巴赫启动了,困倦却袭击了长时间奔走的戴雨潇,暖意越浓,困倦越深。
眼睑渐渐低垂,抱在胸前的手臂渐渐松懈下来,垂在身侧,身体慢慢倾倒,直到横着躺在后座上。
年轻人扭头看看,小女人已经睡熟,他轻轻一笑,这个小女人,脸庞如此清秀,怎么穿的跟大妈似的,尤其那双鞋子,似乎大出很多,她跑起来都不利索,看起来真是有趣。
戴雨潇熟睡中,年轻人将火红色的迈巴赫驶进一个地方,如果她醒来的话,一定坚决的下车逃离,可是她熟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年轻人驶进的,就是慕家豪宅,费尽心思逃离,却被无声无息的载回来,熟睡中的戴雨潇,肯定没有料到命运如此迂回曲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应酬完,已尽半夜时分,慕冷睿驾着迈巴赫回家,大厅里唯美典雅的灯光映照着他微红的脸庞,衬得他幽深的眼眸深邃而又迷离。
他醉醺醺的上楼,脚步有些不稳,大手扶住楼梯扶手,一步步向上走。
他很想打个电话给戴雨潇,让这个小女人下楼接他,将他搀扶上楼,这样想着,他不由得苦笑一笑,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恋一个女人。
小女人被他锁在淡紫色房间内,没有电话,又如何能够接听电话?
有个女人在家里等着他,应酬中他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内心里有些满足感。被她牵挂和等待着,是一种幸福。
小女人虽然对他有些误会,他相信误会一定可以消除,今天他已经和交通局的人沟通过,那天慕清云逆向行驶,并没有撞伤庄语岑,是庄语岑急刹车冲出车窗导致受伤。
他调取了当天的视频录像,带回来给小女人看,她一定会冰释前嫌,回到他的怀抱。
踉踉跄跄上楼,走到淡紫色门口前,钥匙呢,钥匙呢,他背斜靠着门板,闭着眼睛在包内摸索,靠的力度稍大些,门板一下子自动开了,他踉踉跄跄冲入房间内。
没有任何准备,惯性的作用让他跌倒在床边,房间内一片漆黑,他皱着眉头,喃喃的念叨:“吴妈怎么忘记锁门了……”
顾不得开灯,扶着床边站起来,扑倒在床上,大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光滑的缎被下女人的身体,心里安定许多。
“宝贝,我回来了……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等这么久……”慕冷睿讨好的隔着缎被对着女人道歉。
女人没有反应,僵直的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似是没听到他的话语。
“宝贝,你生气了麽?乖,别生气……以后我不会再回来迟了……”他温柔的隔着棉被抚摸女人的身体,柔声细语的道歉。
缎被下的女人还是没反应,对他的道歉不予理睬。
“宝贝,你睡着了?”他轻声浅笑,将缎被一点点往下拉,欺压而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女人的身体覆盖住。
黑暗中,他亲吻着女人的脸庞,细密灼热的气息喷涌在女人脸上。
女人终于有反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瑟瑟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宝贝,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慕冷睿轻声安慰着,以为是女人紧张所致,手下的动作轻柔无比。
女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剧烈,并没有因为他的轻柔而有丝毫缓解。
抚摸着,亲吻着,慕冷睿疑惑的停下来,奇怪,小女人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肥硕,脸颊的皮肤,也很松弛。
骤然起身,按下开关,房间内淡紫色的灯光打亮,缎被由于女人的颤抖,闪出幽暗流离的光泽,她扯住缎被盖住脸,不敢面对慕冷睿。
暴露出的手臂,皮肉松弛,关节粗大,哪里像戴雨潇那般滑润细腻。
“你是谁?”慕冷睿沉声问,醉意全无,凛冽的眼神射在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想起刚才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百般温存,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大少爷……我……我……”缎被下的吴妈颤抖着应答。
慕冷睿听出来是吴妈的声音,怒火上升:“戴小姐呢,她去哪里了,你怎么在她床上?!”
“大少爷……我进来送饭,被戴小姐从身后打晕,一直到刚才才醒过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吴妈从缎被下露出脸来,神色惶恐。
慕冷睿瞥到落在地上的台灯,旋起一脚,朝台灯狠狠踢过去,台灯旋转着飞出去,撞到床边的墙壁上,撞个粉碎,碎片溅落到缎被上,吴妈连忙护住头。
“滚!滚!滚!”慕冷睿怒吼,像头发狂的狮子。可是吴妈缩在缎被下,虽然很害怕,却还是不敢动。
“你没听到吗,滚出去!”慕冷睿睚眦俱裂,眼眸里喷出炽烈的火焰来。
“大少爷……我……我……没穿衣服……衣服不见了……”吴妈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内心里惧怕到极点,却不敢这样跑出去。
这样一说,慕冷睿更加愤怒,想起刚才的触感,加上胃里酒精的作用,胃里一阵翻滚,“滚!快点滚!裹着被子滚出去!”
吴妈仓皇起身,露出头来,头发散乱,颤抖着手将脖颈以下用缎被厚厚的裹起来,连滚带爬的逃出慕冷睿的视野。
慕冷睿发狂的将淡紫色的床幔扯个粉碎,床上的一切床品,尽数毁在他的手中,唯美整洁的房间瞬间变了模样。
“戴雨潇!我一定把你抓回身边!”慕冷睿恶狠狠的说,手中攥紧一把布料碎片,随手挥洒,碎片柳絮般四散飘落。
此时的戴雨潇,正在慕家豪宅的另一个房间内沉睡,额头上敷着一条冰凉的毛巾。
将她载入慕家豪宅的年轻人,就是慕清云,是他在路上恰巧遇到她,将她带回豪宅。
载着小女人驶入车库,停好车,打开车门,去抱小女人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小女人的身体热的烫手,轻触下额头,热的骇人。
糟糕,难怪睡的这么快这么熟,已经感冒发烧了。慕清云迅速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打个电话给楚医生,不巧关机。
进慕家诊室内找了些退烧药,给昏昏沉沉的戴雨潇服下,隔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见效,便取来冰袋用毛巾包裹上覆上小女人的额头。
慕清云与慕冷睿不同,不喜欢过多叨扰下人,这些琐碎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他凝视着小女人的脸庞,因为发烧的缘故,面颊泛红,有种病态的妩媚。
他脸上泛出笑意,还好是他将小女人救回来,不然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路上遇到匪徒,只有被生吞活剥的下场,连骨头都不会吐一根。
两个多小时,小女人体温恢复正常,只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黛色秀眉轻微瞥起,似乎睡梦中还会什么事情不满。
慕清云托着下颌细细打量小女人,怎么看也看不够,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耐人寻味呢?那么宽大简朴的衣服,丝毫遮掩不住她的光华。
她怎么深更半夜跑出去,那么小巧的脚丫穿着那么宽大臃肿的鞋子,还塞着纸巾,活脱脱一个逃难的小家碧玉。
将近黎明,慕清云估计小女人快醒了,总不能还让她穿这么难看的衣服,就想着去佣人吴妈那里,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换替的衣服。
他知道哥哥慕冷睿那里常年备有女人的衣服,却不愿意去找他,免得他问东问西,生出很多不必要的事端。
“吴妈,有没有年轻女人的衣服,给我两套……”慕清云在厨房里找到吴妈,她正忙碌着做早餐。
吴妈眼睛红肿,似是哭过:“二少爷,有的,我拿给你!”
吴妈转身出去,不多久,拿过来两套纯色的衣裙,一套浅绿色的,一套浅蓝色的,怎么这么巧,感觉和小女人很相配呢,裹在衣裙里的内衣都是一样的纯色。
慕清云将衣服放到戴雨潇枕边,到浴室内放水洗澡,回来这么久,一直守在戴雨潇身边,却忘记了沐浴。
戴雨潇一睁眼,很陌生的一个房间,眨眨眼睛,想起昨晚上了一个年轻人的迈巴赫,后面的事情,就记不起来了,这是谁的床?她依稀记得,不是让年轻人送她回家吗?这是哪里?
不会又遇到坏人吧?戴雨潇不由得一阵紧张,往被子里一缩,小手摸摸衣服,还是吴妈那套宽大的衣服,没有动过的痕迹,稍稍松口气,太紧张了,哪里有那么多坏人。
正欲起身,浴室的门开了,刚刚过的慕清云走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她:“美女,你醒了?不介意的话,浴室借你用用,洗个澡把衣服换掉,那套衣服哪里弄来的,跟你很不搭哦……”说完,指指小女人枕边的衣物。
戴雨潇看看身上难看的衣服,脸微微泛红,囫囵抓起身边的衣物,逃也似的钻入浴室。
浴缸内早就放好了清水,试试水温,刚好温热,心中漾起几分感激,这个帅气,多金,心底善良,还温柔体贴的年轻人,究竟是谁呢?
完,拿起衣物,居然是她喜欢的纯色,真的有这么巧?年轻人懂得她的心思?知道她的喜好?
戴雨潇选了一套浅绿色的衣裙穿在身上,用吹风筒将秀发吹的八成干,走出浴室。
慕清云端进来一份早餐,等候在卧室内,身着绿色衣裙的小女人走出来,他眼前一亮,浅淡的绿色衬托的小女人肌肤雪白,吹弹可破,好一个娴静美丽的小家碧玉形象。
他呆怔半晌,小女人嫣然一笑,轻声道:“怎么了,看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吗?”
慕清云眨眨眼睛,晃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掩饰着:“来,来,吃早餐,不然就凉了,等你用完早餐,我送你回家……昨晚你发烧了,昏睡不醒,所以带你来我家……”
戴雨潇感激的笑笑,在慕清云身旁坐下,对他有几分好感,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餐,心中暗想,如果她有这么一个帅气阳光的弟弟该有多好。
慕清云打开房门,请戴雨潇出门的时候,戴雨潇却惊诧万分,一时间不敢迈步。
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分明是慕家豪宅,这个年轻是谁,怎么也住在这里,她来这里这么多次,住过那么多天,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阴差阳错,年轻人虽然没有恶意,偏偏将刚刚逃离的她载回到这个魔窟,这一路走过去,被慕冷睿撞见怎么办?被佣人们撞见怎么办?
戴雨潇脚步不稳,大脑里火花频现,迟迟不肯迈步,轻咬着下唇,呆立半晌。
“怎么了?我家太丑,把你吓坏了?”慕清云开着玩笑。
戴雨潇咬着唇,黑瞳闪亮,暗下决心,不能够让这个年轻人看出破绽,不用他肯定是慕冷睿的亲戚,不然不会住在这里。
如果让他知道,她是从慕冷睿手里逃脱的,那她难保会被这个年轻人送回给慕冷睿,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她必须淡定,一定硬撑到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哪里啊,是你家太漂亮了,从来没见到这么漂亮的房子呢,我都看呆了……”戴雨潇掩饰着,一脚踏出房门。
慕清云走在前面,戴雨潇紧随其后,一路上心惊胆战,左右扫射,祈祷着不要被慕冷睿撞见,不要被余管家撞见,不要被吴妈撞见……
今天阳光很好,温暖的光线打在身上,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昨晚的冷风消失无踪。
谢天谢地,一路到车库,没撞见什么人,戴雨潇不敢放松,只有钻进年轻人的车内,被他载出慕家豪宅,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在此之前,慕家豪宅人来人往的,处处玄机,说不准哪里就会冒出个程咬金来,她不敢掉以轻心。
“你在这里等我,我开车出来……”慕清云走进车库,示意她在外面等。
“不要,这里都是生人,我跟你进去吧……”戴雨潇可不想等在外面,紧跟他身后走进车库大门。
慕清云轻轻笑了笑,这个小女人,居然还怕生?真是有趣。
车库内,停着两辆迈巴赫,同样的火红色照亮了戴雨潇的眼眸,一模一样的车型,一模一样的火红色,都是慕家的人。
陈妙言在戴家说过的话闯入脑海,是一辆火红色的迈巴赫撞伤庄语岑,是慕家的人……
难道,她真的误解慕冷睿了?当时他只顾得和她缠绵,迈巴赫一直停在戴家车库,哪里有时间去洒满玫瑰花的路上找庄语岑挑衅?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像撞伤人的肇事者,那么善良,对她关怀备至,那样干净阳光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撞车肇事的坏蛋。
慕清云朝车子走过去,却在第一辆迈巴赫前停下来,轻轻敲敲车窗,脸上带着笑容。
车内有人?戴雨潇下意识的想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透着车窗看到的景象,也让她失去躲避的心思。
透过车窗,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正伏在男人的胸前,两条手臂攀住男人的脖颈,微眯着眼睛亲吻,肩带褪到手臂上,圆润的胸若隐若现。
女人小巧的红舌在男人脸上舔舐,似是很迷醉的样子,慕清云敲了几次车窗才停下舔舐的动作,有些不悦的从男人身上下来,坐在一旁,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被女人舔舐亲吻的男人,正是让戴雨潇远远避开的男人——慕冷睿。
这个时候,戴雨潇丝毫不想避开了,看到女人亲吻慕冷睿,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火,只想冲上前去狠狠抽打慕冷睿耳光。
她昨晚才离开他,这么快就又有了新欢,这个男人,真是恬不知耻!
戴雨潇紧紧抿着淡粉色的果冻唇,缓缓走近慕冷睿的车子,慕冷睿和女人在车内,还没有看到她。
“哥哥,你好兴致啊,居然车库内也成了谈情说爱的场所……”慕清云打趣着,看车窗已经打开了,收回手指。
哥哥?戴雨潇秀眉轻瞥,这位将她载回慕家豪宅的年轻人,就是慕冷睿的弟弟,慕清云?
车内的女人探出头来,散乱的头发显得慵懒,不悦的发话:“清云,你真会挑时候……我和你哥哥刚刚见面,你就来搅局……”
“哎呀,菲菲嫂子,我哪里知道你大老远的从美国飞回来和哥哥幽会啊,如果知道,一定大摆盛宴伺候着……”慕清云嘴巴倒是很甜,一口嫂子将车内的女人喊的面露喜色。
“好了,我刚下飞机,很累,我要回去休息……冷睿,我们下车吧……”车内的女人打开车门,从侧边下车。
嫂子?菲菲?这个女人,就是慕冷睿的未婚妻,孟菲菲?戴雨潇已经走到车前,冷冷的盯住车内走出的两个人。
慕冷睿一直没发话,不知道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下了车,却一看看到站在车前的戴雨潇,正在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带着千年冰霜。
“哎呀,清云,这位美女是谁啊,是弟妹麽?”刚刚下车的孟菲菲看到站在一旁的戴雨潇,惊讶的询问慕清云。
不管从各个角度看,气质,相貌,戴雨潇都无愧于美女这个称谓,身为高贵名媛的孟菲菲也不得不打心眼里称赞。
孟菲菲话音刚落,戴雨潇噌噌两步窜到错愕着的慕冷睿面前,扬起手来,狠狠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其余三个人都惊住了,半晌,孟菲菲才冲过来,心疼的抚着慕冷睿的脸颊,不满的嚷嚷:“你干嘛,为什么打我老公!”
慕清云不认识戴雨潇,不知道她与慕冷睿的关系,看到她扬手打人,也有些纳闷,打的可是他大哥啊,慕家的长子,慕氏集团的首要继承人,这个小女人,真下得去手。
慕冷睿脸上泛出一个小小的红掌印,他还在想呢,昨天不知所踪的戴雨潇,本来早就逃出慕家豪宅,这大清早的,怎么会跟他的弟弟慕清云在一起?还没想清楚,脸上便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慕冷睿!你无耻!”戴雨潇瞄了瞄正在抚着慕冷睿脸颊的孟菲菲,那样亲昵的动作,让她心中妒意更盛,黑瞳中已经有泪花闪现。
愤愤的骂完这句,她转身跑出车库,跌跌撞撞的向宅院大门的方向跑出去,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随风飘洒。
“哎,美女,你去哪里?”慕清云呼喊着追出来,慕冷睿摆脱孟菲菲的手,也追出来。
两个人追到车库门口,只看到戴雨潇一个背影,慕清云看看脸色有些异常的慕冷睿,连忙道:“哥哥,你回去安慰菲菲嫂子,我去追她……”
慕清云折返回去开车,慕冷睿并没有马上回去安慰未婚妻,怔怔的站立在车库门口,望着远去的戴雨潇浅绿色的身影愣神。
顾不得细想她怎么会和慕清云在一起,却一直在琢磨为什么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打的莫名奇妙。
莫非,这个小女人看到他和未婚妻在一起,吃醋了?这样想着,慕冷睿脸上泛出笑意,有些怜爱的抚抚小女人留下的掌印,心中,居然泛起甜蜜。
“冷睿,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打你?”孟菲菲等了半天,没人管她,自己跑出来,却看到慕冷睿脸上带着笑容。
慕冷睿没有答话,还在甜蜜的笑着,这个小女人,居然开始吃他的醋了,开始关心他了,开始在意他了,怎么想怎么甜蜜,连孟菲菲站在身边都没觉察到。
“冷睿,你不疼吗,怎么还笑了?”孟菲菲心疼的将手将他覆在掌印上的大手挪开,把她细小的手掌覆盖上去。
她这个心疼未婚夫的动作,无意中搅扰了未婚夫的甜蜜,慕冷睿脸色渐变,冷冷的移开她的手掌,应付着答:“不疼……我还有事,你自己上楼休息吧……”
慕清云开车出了车库的门,遇到折返回去的慕冷睿,他着急追人,没顾得答话,一口气将车开到宅院大门口,却早就没了小女人的踪影。
“刚才穿绿色衣裙的美女,向哪个方向走了?”慕清云询问一直守在门口的门卫。
“二少爷,没看清楚哦,好像是那边……”门卫支支吾吾的。
慕清云懒得理他,再问也是白问,开车向昨天发现小女人的方向开过去,有可能,她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慕冷睿将车倒出车库,孟菲菲等在门口,看他出来敲打着车窗:“冷睿,冷睿,你是不是公司有事,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慕冷睿沉着脸,看也不看孟菲菲一眼,隔着车窗冷冷的说:“你太累,我去的场合,你不适合,上楼休息……”
一边说着,陡然加速,迈巴赫窜出去,将孟菲菲远远的抛在身后,她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敲打车窗的姿势,却已经落空。
慕冷睿将车开出大门,驱车开往戴家宅院的方向,不用问,戴雨潇没什么地方可去,除了她的家。
慕家兄弟二人,开着同样的车型,同样火红的迈巴赫,驰骋在公路上,开往相同的方向,是为了追寻同一个女人——戴雨潇。
慕清云开的缓慢,一边开车,一边在公路边的绿化带边缘寻找,因为昨晚他是在绿化带边缘发现那个小女人的。
正在寻找着,一辆火红色的车子离弦的箭一般从他的车子旁边擦过去,空气中有萧瑟的声响,那是哥哥的车子,他这么焦急的驱车去哪里,车子都被他开飞了?
慕清云皱着眉头,驱车跟上,不远不近是跟在慕冷睿车后,大白天的想来小女人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哥哥的事情才更能引得他注意。
戴雨潇跑出慕家宅院,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这一次她记得清清楚楚,出租车可以先乘车后付费,虽然身上没钱,却一点都不用担心。
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车内的空气很闷,闷得她透不过起来:“司机,把车窗打开好吗?”
司机打开车窗,气流涌进来,也吹乱了她微卷的长发,脑海中浮现出孟菲菲与慕冷睿的亲昵,那个孟菲菲,气质高贵,一看就是名媛。
心中蓦然疼痛,疼的她泪水扑簌簌落下来,随风挥洒,她微微低了头,轻轻啜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的女人与那个倨傲的男人那么亲昵,怎么会情绪如此激动,尤其是,那个女人是他名符其实的未婚妻。
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这个字眼深深刺痛了她,让她心痛难忍,小手按压着心脏的位置,疼痛愈甚,没有任何缓解。
之前,虽然知道慕冷睿有未婚妻,并因此发作过,因为他的疼爱暂时将这件事情遗忘。
然而,他的未婚妻偏偏在今天出现在面前,如一把很薄的刀,却极度锋利,在她的心上削来削去,让她疼痛难忍,体无完肤。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司机好心的问,他在后视镜里,看到戴雨潇脸上满是泪珠,还扶着胸口,以为她有什么病患,疼痛的哭泣。
“没有……谢谢你,司机,我眼睛受风就会流泪……”戴雨潇擦擦眼泪,掩饰着,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啜泣的尾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我把窗关上?”司机询问着,关切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小女人。
“不,不要……司机,我没事,车内太闷,开窗就好……”戴雨潇慌忙拒绝,抬起手抹一把泪水,甩到窗外,眨眨眼睛稳定住情绪,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的车流。
一道火红色的车影闯入视野,让她刚刚沉定的心狂跳起来,车内的男人阴冷的回望,和她呆滞的双眸对视。
火红色的车子车速太快,惯性的超过出租车很多,戴雨潇还没回过神来,火红色的车子陡然后撤,差点撞上后面的车子,和出租车并驾齐驱。
戴雨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夹带着愤怒,刚才不是还陪着未婚妻在车库内温存吗,这么快追过来做什么?
“司机,快!加速!开的快些!”戴雨潇催促着司机,小手不停的拍打着驾驶座靠背。
“好好,我加速!”司机不知道小女人为什么突然要求加速,还以为只是嫌他开的慢。
出租车窜出去一截,火红色的车子没有防备,车距暂时拉开一大截。
戴雨潇焦急的回望,没出十秒钟,火红色的车子再次逼过来,势头更猛。
“司机师傅,快!快!再快!”戴雨潇再次催促,恨不得和司机交换位置,虽然已经很快,和火红色的车子相比,还是慢了很多。
“小姐,究竟怎么了,在这样的路段上飙车可不是闹着玩的……”司机一边加速,一边询问,语气里有些不满。
“司机师傅,看到后面火红色的车子了吗,他是坏人,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他还紧追不放!帮帮忙,帮我摆脱他!”戴雨潇央求着,时不时的往后看看。
“哎呀,小两口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别放在心上……”司机扑哧一笑,显然没把小女人的央求放在心上。
“不是,司机师傅,他有未婚妻的,还追着我不肯放手……”一提未婚妻的字眼,戴雨潇忍不住黑瞳噙泪,楚楚可怜。
“呀!他这么坏!好,这回大哥帮你,我拼了!”司机一听这话,果断和戴雨潇统一战线,骤然加速,和火红色的车子距离拉大。
车窗没有关,强大的气流涌进车内,吹拂的戴雨潇眼眸眯成一条线,耳边风声呼啸。
眼看着车距越拉越大,戴雨潇脸上露出笑意,向司机竖起大拇指:“司机大哥,你真棒,真厉害!连迈巴赫都追不上你!”
司机只顾得飙车,耳边尽是风声,小女人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入他的耳朵,却听不清楚:“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我说,司机大哥你真棒,车技顶呱呱!”戴雨潇将手圈成喇叭状,大声喊着。
司机挺清楚了,被美女这样夸奖,心里乐开花:“那是啊,出租车司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必啊!”
一开心,司机狠劲上来了,猛踩油门,戴雨潇的身体猛然向后仰倒,发出一阵尖叫。
“啊——”戴雨潇大声尖叫着,半是开心,半是借机发泄,将胸腔中郁结的愤懑全都呐喊出来。
风已经大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她依旧大声尖叫着,闭着眼睛尖叫的效果,像是在狂野中尖叫一般,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尖叫声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司机屡次加速,从后视镜却看到火红色的迈巴赫迅速逼近,他咬着牙硬撑,踩油门踩到脚软,迈巴赫却还是在迅速逼近。
“小姐,我没办法了,那车子追上来了……”司机在风声里大声说。
戴雨潇闭着眼睛,风声灌满耳朵,看不到前边的情形,也听不到司机说话。
司机咬紧牙关硬撑,后面的迈巴赫很快就追上来,平行,然后超越,并且瞅准机会改了车道,挡在它前面一点点减速。
司机很想改车道,迈巴赫似乎早就洞悉他的心思,总是抢先一步挡在前头,让他没有再次超越的机会。
迈巴赫减速,减速,再减速,出租车有几次差点撞上迈巴赫的车尾,不得不被迫跟着它一起减速。
戴雨潇感觉到耳边风声越来越小,骤然睁开眼睛,迈巴赫已经在前面,和出租车只有极短的距离。
她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怎么一闭眼一睁眼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终于,迈巴赫将出租车逼停在路中央,出租车司机叹口气,垂头丧气的像只斗败的公鸡,他不无歉意的说:“小姐,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那可是迈巴赫啊,我这出租车,跑烂四个轮子也赶不上人家啊……”
他们占据了中央车道,身后的车子排起长龙,鸣笛声响起一片,司机无奈的向后摆摆手,
迈巴赫停靠在前面,不管后面有多少抗议的鸣笛声,车门怦然打开,慕冷睿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走到出租车边,隔着车窗丢给司机一叠百元大钞。
钞票沸沸扬扬的在司机面前飞舞,让他目不暇接,眼睛都不眨一下,何时见过这么多钞票在眼前飞舞,天女散花一般,他不由得看的呆了。
戴雨潇恨恨的盯着那些钞票,恨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不就是有钱麽,犯的着总是用钱砸人麽?
“你知不知道用钱砸人是对人的侮辱?”戴雨潇冷冷的说,睥睨的眼神傲然与慕冷睿幽深的眼眸对视。
司机在钞票的驱使作用下,失了主张,喃喃的说:“侮辱我吧,尽情的侮辱我吧……尽情的侮辱我吧……”
慕冷睿不答话,隔着车窗去开车门,戴雨潇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阻止他打开车门。
这车门,可是最后一道屏障,一旦打开了,她注定又要落入这个男人的魔掌。
她的小手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大手?轻轻一下,她的小手便被拂落,慕冷睿打开车门,将小女人往车外拖。
“混蛋!你放开我!”戴雨潇的小手,紧紧抓住车门的边缘,无奈太滑,越是紧张越是汗津津的,男人轻轻一拽便脱了手。
慕冷睿旁若无人的,将小女人横着抱起来,走到迈巴赫前,将她塞进车子,“嘭”的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这一幕,被尾随其后的另一辆迈巴赫车主——慕清云看到。他神色凛然,若有所思。
看来,哥哥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不一般,不然不至于抛下刚刚回国的未婚妻,风驰电掣的跑来追寻这个小女人。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知不知道最近慕冷睿和哪个女人交往过密?”
电话那边应答:“二少爷,有个叫做戴雨潇的,大少爷似乎对她很好哦,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以后,还没见过大少爷接触其他女人呢……”
“继续盯紧一点,有什么最新状况,及时向我报告!”慕清云脸上干净阳光的笑容消逝不见,换上一副阴冷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和先前展示给戴雨潇的平易近人,判若两人。
“是是,二少爷,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办好……”电话那边连连应声,似是对这位慕家二少爷十分畏惧。
慕清云挂断电话,暗暗思量,刚才那个小女人,叫做戴雨潇?很好听很诗意的名字……慕冷睿的新欢就是她?他是逢场作戏呢还是弄假成真了?要测试一番才知道。
他拨通一个女人的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迅速的接起来,似是时刻等待他传唤一般。
“清云,你想我了吗,我一直都在想你……”电话里,传来安静的女声,有些甜润,却不腻人。
“玲玲——你能帮我一个忙麽?”慕清云心不在蔫的问,没有理会女人甜润的问询。
“好呀,好呀,什么忙我都乐意帮,你说,要我做什么事?”被称为玲玲的女人,一听喜欢的男人有求于她,欢呼雀跃。
慕清云柔声细语的在电话里做了交待,玲玲却反映强烈:“清云,我是你的人,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我不能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看玲玲有意拒绝,慕青云一改方才柔声细语的态度,冷冷的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的女人帮忙……打扰你了,再见!”
“别,别……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清云,你再陪我说会话好不好,你都一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玲玲一听慕清云要挂电话,紧张的央求。
“等你把事情办好,我再打电话给你。”慕清云冷漠的挂断电话,唇角上扬,遥遥望着前面迈巴赫的车影,想着车内那个集清纯和妩媚于一身的小女人,就在哥哥慕冷睿的身旁,说不定早就被他占有,心中居然生出一股妒意来。
戴雨潇在迈巴赫内并不安分,慕冷睿偏偏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似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拳打脚踢,各种动作都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混蛋!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跑来追我做什么!”戴雨潇怒目圆睁,小手握拳,重重击打在男人的肩上。
看男人毫无反应,怒意更胜,俯下头去,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鲜血透着衣服渗出来,男人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笑意。
“宝贝,你吃醋了?”慕冷睿看着醋意中烧的小女人,戏谑的问,幽深的眼眸闪出邪魅的光芒来。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慕家大少爷嘛,谁稀罕吃你的醋!”戴雨潇抹一把唇角的血迹,嘟着唇恨恨的盯着慕冷睿。
“还说没吃醋,千年的醋坛子都打翻了……”慕冷睿的脸上,笑意更浓,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宠溺的抚弄一下小女人额前的乱发。
“你胡说!我才没有……”戴雨潇倔强的将那只示爱的大手打落,却又蓦然委屈起来,黑瞳中泪光莹莹。
“宝贝……孟菲菲是父母定下的婚事……”慕冷睿轻轻的说,小女人黑瞳中的泪水,惹得他心疼。
“那又怎样?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戴雨潇忿然问道,泪水已经不由自主的从脸侧滑落。
慕冷睿默然不语,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孟菲菲回来的突然,他也是黎明才接到她抵达机场的电话,没有料到戴雨潇与孟菲菲居然撞见。
一边是父母之命的未婚妻,一边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一向对女人快刀斩乱麻的他,此刻,却心乱如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驾着迈巴赫趾高气扬的驶入戴家宅院,刚刚停稳,怦然打开车门,将小女人拖出车,不顾她的挣扎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你应该回去抱你的孟菲菲!”戴雨潇不满的喊着,手脚并用的挣扎。
男人将她直接抱上楼,踹开淡紫色房间的门,一个猛冲,将她抛落在床上,欺身而上。
“禽兽!发情了去找你的孟菲菲,少来找我!”戴雨潇心中带着怒气,嘴巴刀子一样凌厉。
男人不作应答,“嗤啦”一声,前襟被扯开了,扣子崩落而出,五指迅速覆盖上了她的丰满,恣意着。
异样的情绪在蔓延,男人的五指缝隙中,丰韵变形肿胀着,戴雨潇无法挣脱,黑瞳中噙满愤怒的泪水。
莫名的,她感觉到一种羞辱,男人是有未婚妻的,现在还在这样对她,把她当做什么?
羞辱的感觉在扩散着,颤栗让她咬住唇瓣,大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带着挑逗,于她而言,这分明是蓄意玩弄。
如果她再不反抗,她知道她即将遭遇什么:“混蛋,上次在大厅里qiangbao还不够麽?”
“说,早上,你为什么和我弟弟在一起?一整晚,你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慕冷睿低沉阴郁的说,大手加重力度,让小女人不由自主的颤栗。
“是,那又怎么样!”戴雨潇赌气的扬起脖颈,不屈的迎上男人阴郁的目光。
“是他险些撞上庄语岑,你还跟他在一起?”慕冷睿冷冷的,大手肆虐的将小女人肩头的衣物剥落,洁白的双肩露了出来。
戴雨潇的脑海中,闪过慕清云帅气阳光的脸,还有他细致体贴的照顾,怎么会是他?她抿起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不相信!”
慕冷睿稍稍喘息下,似是控制着冲动的情绪,爬起身来,将戴雨潇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登录邮箱,调出交通局给他的视频录像。
戴雨潇微微起身,瀑布一样的长发遮住大半个脸颊,眼眸盯住视频画面。
慕冷睿将镜头定格在迈巴赫车尾,拉近,拉近,再拉近,一直到可以看到清晰的车牌号。
戴雨潇抿着唇,慕冷睿的车牌号她是记得的,那么拉风的车票号,让人过目难忘,一连串的数字零,最容易辨识。
一般有钱人都喜欢八,或者六,这个男人却特别,单单选了数字零,不知道什么寓意。
而录像画面上显示出来的车牌号,也是一连串的数字,却是普通的八,她知道,这是慕清云的车牌号。
“宝贝,这下你看清楚了?那不是我的车……”慕冷睿面无表情,观察着小女人的反应。
“慕清云是你的弟弟,是不是你吩咐他去撞庄语岑?”戴雨潇沉默片刻,突然发问。
“你!”慕冷睿本以为小女人看到视频,他就可以洗脱嫌疑,哪里知道她如此想,他脸色突变,冷冷的说:“我若是真想干掉庄语岑,还用得着我弟弟亲自开车?我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跑来追我,是来澄清事实的?”戴雨潇问,泪光闪闪。
“唔——”慕冷睿回答的很含糊,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追,看到小女人伤心的跑开了,撇下未婚妻开车出来追,是直接性的反应,没加任何思索,澄清车祸只是顺便。
“你……”戴雨潇眼泪扑簌簌落下类,委屈,失望,一并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多么希望希望他说是因为在乎自己才赶忙追出来,他却偏偏承认是为了澄清事实。
“宝贝,你怎么哭了?”慕冷睿不知道小女人此刻的心思,伸出大手来,想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
“现在澄清完了,你可以走了……”戴雨潇冷漠的说,毫不客气将男人的大手打落,丝毫不领情。
慕冷睿抿着凉薄的唇,以为她还在误会他,不相信车祸并非他所为。再次伸出手去,想抚摸小女人鬓角被泪水润湿的秀发。
看到小女人冷漠的表情,伸出的大手却落在自己鬓角,装作毫不在意的捋一把自己的头发,心里的苦涩翻滚着,还有那么一丝绞痛。
“宝贝,你还在生我的气麽?”慕冷睿低沉的,嗓音暗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问的充满期待,却是那么的无力。
“滚……我不想看到你!这里是我的家,这里不欢迎你!”戴雨潇挺直了上身,胸腔里郁结着一股怨气,似乎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舒服一些,她冷若冰霜,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痕。
慕冷睿听着那个“润”字,怔然好久,他费尽心思澄清事实,小女人依然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拒他于千里之外。
“宝贝,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他轻轻叹口气,缓缓转身,多希望小女人在他转身的间歇能够拉起他的手,要求他留下来。
一个简单的转身,他转了足足十秒钟,有意将大手垂落在身侧,等待着,等待着,他背对着小女人伫立片刻,终是没等来她的挽留。
男人走了,戴雨潇合拢胸前凌乱的衣服,两团丰韵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她低声啜泣,倔强的她,此刻却无比脆弱。
擦掉眼泪,双手揪扯着前襟,勉强将撕裂的衣服拼接在一起,不自觉的来到落地窗前,她看到那台火红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
望着车影,戴雨潇兀自愣神,这个霸道的男人,这么着急赶回去,是急着回去陪他的未婚妻孟菲菲吗?
让他滚,他便滚了,换做以前,不管是愤怒的,还是冷漠的拒绝,只会换来男人更加灼热的侵近,而今天,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前晚还在为如何逃脱他的魔掌而煞费苦心,现在却还为他的去留踌躇起来,这是怎么了?小女人苦笑,轻轻摇头,长发微微拂动。
正欲转身,那辆火红色的迈巴赫又快速的驶入她的视野,戴雨潇眨眨眼睛,以为是幻觉,仔细看看,确实是马巴赫,他回来了?
惊喜异常,顾不得矜持,两只手扯着前襟,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迎接,她脸上带着笑容,泛着娇羞的红晕。
“小姐,小姐,你跑慢一点,小心跌倒!”王妈在楼梯口碰见她,看她跌跌撞撞的样子,不由得担心,上次戴正德出事这大小姐就从楼梯上滚下去过,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王妈,不碍事的,不碍事的……”戴雨潇应着声,没有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的跳跃着下楼。
王妈在楼梯口看着她,心惊胆战的看着她一直蹦蹦跳跳的跑到最底层一阶,才放心的转身爬楼。
戴雨潇跑到大厅,远远的看到男人挺拔的身体出现在大厅门口,却在门口徘徊着,踱来踱去,不肯进门。
既然回来了,还犹豫什么?她欢快的跑过去,快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一不留神,被门口的红毯绊了一下,扑倒在地毯上。
小手仓皇扶着地面,崩落扣子的前襟,失去小手的保护,再次崩裂开来。
男人一转身,看到厅内发生的情形,打开门快步冲进来。
男人走近了,戴雨潇却惊呆了,下意识的小手扯住前襟,进来的男人,不是慕冷睿,而是他的弟弟,慕清云。
“美女,我第一次来你家,你就行此大礼,让我受宠若惊啊……”慕清云戏谑的说,俯下身,伸手去搀扶匍匐在地上的小女人。
戴雨潇仰着头,小手紧紧的扯住衣襟,她怎么敢让他搀扶,必须两只手都扯住衣襟,上下合击,才不至于暴露太多春光。
若是一手离开,那就是公然在慕清云面前春光大泄,连摇手的动作都不敢做了,她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站起来。”
慕清云并不知道她的衣襟出了状况,只当是她小女人心思戒备所致,就像昨天半夜里公路上遇到她,费尽周章才让她乘上他的车子。
“不然,我去找根树枝来给你抓住,把你拽起来?男女授受不亲嘛……”慕清云开着善意的玩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戴雨潇羞红了脸,头摇的像拨浪鼓,瀑布般的长发在脸颊前拂来拂去:“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没有手借力,柔软的腰际一弓,蠕动着,笨拙的像毛毛虫一般,努力半天,终于从地上支起上身,一脚向前,整个身体直立起来。
慕清云看的好笑,很好奇小女人怎么这样一个爬起来的姿势,挺漂亮的人,选的是这样不雅的方式。
等小女人爬起来,他的眼神落在紧紧扯住前襟的小手上,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
他一路跟踪慕冷睿,知道他刚刚从这里离开,小女人的前襟显然刚刚被扯裂,扣子全然不见。
从那样的前襟上,衣衫不整,傻子都知道慕冷睿对这个小女人做过什么……
明明衣服都被扯坏了,还仓皇跑出来,不顾及影响,是什么力量促使小女人如此失态?
“不好意思,我去换件衣服……”小女人目光躲闪,没等慕清云表态,转身跑掉朝楼梯间跑去。
小女人慌张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慕清云一脸阴郁,拨通一个电话。
“清云,你想我了吗,我一直在想你……”梅玲玲接起电话,第一句惯常的开场白。
“我交待你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慕清云冷冷的问。
“清云,多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你哥哥,好难接近……”梅玲玲嗫嚅道。
“我要尽快出结果!好了,再见!”慕清云基本是以命令的语气说话,不容抗拒的挂断电话。
戴雨潇一身白色纱料衣裙翩翩然飞入他的视野,宛若一只翩然飞舞的蝶,让慕清云心跳立刻为之跃动,怔然间,居然忘记挂断梅玲玲的电话。
“清云,你在哪里,你在听吗……”电话那端传来梅玲玲的声音。
慕清云没听到梅玲玲的问话,挂断电话,换上阳光四溢的笑容,就如戴雨潇最初遇到他的样子,迎上前去。
好一个翩若仙子的小女人,想着方才她被谁扯坏了衣襟,心中妒意蔓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店包间内,妩媚的女人拿着麦唱歌,她歌喉婉转,唱的比原唱歌手更要动人。
她衣着暴露,硕大的耳环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夸张的光彩,而她是整个包间里的焦点,男男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流连。
她身材火辣,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姣好的曲线上,透着渴望的贪婪,女人的目光,则直勾勾的盯着她傲人挺立的胸,睥睨的眼神,多是妒忌。
慕冷睿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高脚酒杯,自顾自的品着酒,婉转的歌声传入他耳朵里,却没能激起半点涟漪。
他的目光,清冽的巡场一周,女人都期盼的盯住他,而他只是像个高高在上的王一般巡视,并没有刻意多看谁一眼。
一位装束清纯的名媛,瞥一眼面无表情的慕大少爷,瞥一眼正在献歌的女人,撇撇嘴,斟满一杯红酒,走到唱歌的女人面前,攥住女人拿着话筒的手。
“梅姐姐,唱了这么久,应该口渴了吧,先喝杯酒解渴……”她口中的梅姐姐,就是深爱着慕清云的女人,梅玲玲。
梅玲玲歌声顿住,显然没料到还有半路抢话筒的人,不冷不热的说:“袁婧婷小姐,我不渴,而且,还没唱完……”
现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个女人身上,袁婧婷稍稍用力,将话筒抢夺过来,硬是将红酒塞给梅玲玲。
梅玲玲手一偏,高脚杯从她手侧滑落,摔个粉碎,嫣红的酒水洒了一地。
“哎呀,梅姐姐,你没事吧?”袁婧婷故作关切,退后一步,似是将梅玲玲拽向她的方向,拽的过程中,小手陡然翻转,将梅玲玲推出去。
梅玲玲没有任何准备,仓促间后退一步,想努力抓住什么东西,却落空,跌倒在地上,紧身短裙“嗤啦”一声撕裂,春光大泄。
“啊!”短裙扯到腰际,顶端只连着一点点边缘,她用手去遮掩,哪里遮掩的住那么多的春光?
“梅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袁婧婷关切的上前,半俯下身。
梅玲玲有苦说不出,旁人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动作,就以为她是不小心跌倒。
“我没事……”她慌乱的揪住撕裂的角,可是坐在地上,根本合拢不起来,她小声的对袁婧婷说:“你能不能帮我遮一下,我好站起来……”
她还没说完,袁婧婷已经拿起话筒,嗲声嗲气的:“梅姐姐累了,暂时休息下,我会大家演唱一首歌……”
梅玲玲尴尬的坐在旁边的地上,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她低了头,向包间内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一同来的,基本都是熟人,不然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包间内,可是这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家对她的尴尬视而不见。
袁婧婷宣布完毕后,男人喝彩,女人鼓掌,男人的目光在梅玲玲裸露的肌肤上巡回扫视,女人脸上露出讥笑的神情,这喝彩和鼓掌,不知道带着多少起哄的成分。
袁婧婷娇羞的笑笑,点播一首情歌,一边唱,一边朝着慕冷睿的方向频频放电。
慕冷睿站起身来,盯着圆形台子的方向,缓缓走过来,带着令人震撼的气势。
袁婧婷的瞳孔里,闪出惊喜的神色,在圆形台子上更加卖力的歌唱,指尖扶一下额尖,微眯起眼眸,很是沉醉的样子。
她的眼睛,却始终留着一条缝,视野中的慕大少爷,越走越近,她的心随着慕大少爷的接近,一点点上升。
她若是看清楚了慕冷睿的眼眸,一定不会抱着如此欣喜的神情等待着。
慕冷睿缓缓走过来,深邃的瞳孔中夹杂着一丝让女人畏惧的寒冰之气,他所走过的地方,身旁的人都不自主的向两旁避让。
袁婧婷尽情放声欢歌,为了迎接慕大少爷的到来,她越过地上的梅玲玲,扭着腰际走下台来,眼波流转。
她向慕大少爷伸出小手,慕冷睿走近她,似乎乐意接受这份示好,伸出打手来。
“啪——”响亮的脆响,袁婧婷眼冒金星,慕大少爷的大手并没有牵起她的小手,反而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脸上。
一个趔趄,她想抓住身旁的人借力扶住身形,旁边的人却有意避开,她扑倒在地上,话筒摔飞出去,嗡嗡的空鸣。
慕冷睿跨过倒在地上的袁婧婷,走向原形台子,俯下身,将衣不附体的梅玲玲横抱起来,在众多纷繁复杂的目光里,走向门口。
袁婧婷小手遮住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她清晰的摸到肿起的指痕,欲哭无泪,恨恨的看着万众敬仰的慕大少爷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慕冷睿抱着梅玲玲走出门口,幽暗的走廊里,却有人偷偷将镜头对着抱着半luonv人的慕冷睿,按下快门。
“咔嚓”一闪,画面定格,慕冷睿面无表情,半裸的女人侧着脸,贴着男人的胸,双手紧紧攀住男人的脖颈。
侍应生殷勤的迎上来,见他抱着一个女人,走在前面领路。
侍应生将慕冷睿领到房间门口,掏出门卡一刷,门叮咚一声跳开,侍应生恭恭敬敬的垂手候在一旁。
“好了,没你的事了……”慕冷睿抱着女人走进门,冷冷的说。
门怦然关上,侍应生却没有离开,反而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聆听声响。
不一会,里面传出声响,女人的声音:“不要嘛,慕大少,我的短裙已经扯裂了,如果上衣也扯裂的话,我怎么出去见人……”
话音刚落,嗤啦一声,女人的惊叫声……侍应生脸上露出笑容,乐颠颠的拨通电话,躲到僻静的角落打给总台:“一切OK……”
总台经理迅速将这一消息传达给幕后关注者——慕清云。
慕清云冷冷的,纤长的手指弹弄夹在拇指与食指间的御用香烟,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映出酒店内慕冷睿与梅玲玲的一举一动。
慕冷睿抱着半裸着的梅玲玲进入房间,向后旋起一脚,门怦然关闭。
几步走到床边,梅玲玲被抛落在床上,而是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惊恐,反而带着几分笑意的妩媚。
慕冷睿傲慢的,大手扯住梅玲玲的前襟,虽然胸前的丰满已经呼之欲出,那样暴露的衣服对于他来说,似乎还是显得碍眼。
“不要嘛,慕大少,我的短裙已经扯裂了,如果上衣也扯裂的话,我怎么出去见人……”梅玲玲护着胸。
“嗤啦——”一声,前襟被扯裂,胸前的雪白扑腾一下如同飞出囚笼的白鸽,跃动出来。
“慕大少……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酒水……”梅玲玲娇媚的仰着脸,小手护住胸前的两粒桃红。
慕冷睿不发一语,大手一揽,单手将chiluo的女人拦腰抱在腰侧,大步走向浴室的门。
在门口毫不怜惜将女人抛进去,反手关上门,后面的画面,慕清云已经看不到了,却能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声音。
“啊!慕大少,不要——唔——”梅玲玲欲拒还迎的尖叫声,后面变成了难耐的低吟。
慕清云“啪”的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眉头紧蹙,他看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梅玲玲是他派去勾引慕冷睿的。
看到这样的结果,他却开心不起来,是由于深爱着他的梅玲玲欲拒还迎,轻而易举的就勾引了慕冷睿,还是由于其他,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这个大哥,慕氏集团首席总裁,商界呼风唤雨的巨子,处处锋芒都盖过他,自小就生存在他的光环之下,显得他就像一只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芒。
并非由于他不出色,而是由于慕冷睿太出色,与太出色的人站在一起,自然显得渺小起来,这是他一直烦恼的事情。
表面上看来,他养尊处优,不用操劳,却能有大把的银子可以挥霍,处境比时常为集团发展忧心的慕冷睿,要舒适的多。
可是,人往往不知足,他不愿意总是活在哥哥的光芒下,他要抓住哥哥的弱点,牢牢抓住他的死穴,那么慕氏集团的家业,会落在他手里。
一个小时以后,chiluo着上身的慕冷睿从浴室里走出来,拿起抛在床上的衬衣,利索的穿起来,毫不留恋的离开,正如他一贯的作风。
听到房门怦然关闭,梅玲玲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出来,小步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清云,你交待我的事,我办好了……”
电话那边轻轻应了一声:“嗯——”便悄无声息的挂断了。
“清云——我——”梅玲玲一手护着胸前,一手拿着听筒,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已经是忙音一片。
她怅然的躺在床上,衣服被扯拦了,总不能穿着浴巾出去吧?而是,慕清云挂断她电话,该喊谁过来送衣服给她?
仓促间被慕冷睿抱进来,连包包都落在包间里,她的记性,只记住了慕清云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号码。
不敢打电话给家人,如果家人知道她现在的模样,该多担心……
“笃笃笃——”外面传来敲门声。
“清云?”梅玲玲一下从床上跃起,跑到门边,扭动门把手,打开门,却只有失望。
“梅小姐,这是慕先生让我给您送来的衣服……”侍应生恭恭敬敬的从门缝里递进来一套衣裙。
“慕先生?哪位慕先生?慕冷睿先生吗?”梅玲玲没有马上去接衣服。
“慕清云先生,梅小姐……”侍应生恭敬的答。
“好的,谢谢你……”梅玲玲接过衣服,身上却冒出冷汗来,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后背上,冷意森森。
慕清云怎么知道她的衣服被撕裂了?难道,他派了人手监视?
梅玲玲四处搜索,终于在墙角非常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针孔大的监视器,慕清云居然派人在房间内安装监视器?
梅玲玲心里一沉,说不准,她现在的样子,就被慕清云在哪个角落里监视着,或者,被酒店的什么人暗中窥探着。
梅玲玲迅速缩到床上去,扯过被子盖住身体,在被单的遮挡下,将衣服穿戴起来。
一边穿,一边暗暗回味方才慕冷睿抱她进来之后的情形。
慕冷睿将她丢进浴室,关上门,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按下播放键,里面XXOO的声音便传出来,听得她脸红心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冷然伫立在一旁,掏出手机浏览什么,梅玲玲扯过浴巾盖住身体,却不好在他面前洗澡,只是遮掩下春光罢了。
一个多小时后,慕冷睿将手机随意的揣回裤袋,低声一句:“我走了……”
梅玲玲慌忙上前:“慕大少……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慕冷睿冷然回头,现在的神情和方才在卧室内的神情截然不同:“怎么?你还有事?”
“没有……慕大少……谢谢你……”梅玲玲感激的说:“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清云交待……”。
慕冷睿冷哼一声:“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慕冷睿本就知道慕清云有意试探他,只不过应着梅玲玲的请求,和她演了一场戏。
梅玲玲穿好衣服,穿上高跟鞋,转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这是慕清云为她准备的衣服,不仅穿起来很舒服,看着也很顺眼呢。
为了他,受点委屈也无所谓。梅玲玲这样想着,脸上露出笑容,虽然穿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脚步却分外轻盈。
刚刚走到房门口,拽动门把手,门口却站着一个男人,阴郁的看着她。
“清云,你来了?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梅玲玲看到他,惊喜异常,扯着衣裙的一角,轻盈的转身。
慕清云看着眼前的女人,夸张的发饰,足足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突然想起那个小女人来,他准备衣服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她。
现在这身衣服穿在梅玲玲身上,怎么看,都穿不出他原有的设想,穿不出这身衣服应有的风韵。
如果这身衣服,那个小女人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呢?这样清纯的衣裙,只适合她那样的女人穿吧。
“你和慕冷睿,在浴室里都做过什么?”慕清云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那身衣服,没有直接表态,却已经表露了他的态度。
梅玲玲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如此发问,小手提着衣裙僵在那里,眼睛错愕的半天转不动。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和慕冷睿,在浴室里做过什么!”慕清云冷冷的踱进房间,看着浴室的门,不顾梅玲玲的感受。
梅玲玲半天晃过神来,心里却无比委屈,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在问她如此尴尬的问题,他是想问细节,还是有些吃醋了?
这让她踌躇起来,如果说她和慕冷睿做了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慕清云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因此嫌弃她?
如果说没做,那显然违背了这个男人的意愿,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我和他,做了那种事……”梅玲玲轻咬着朱唇,眼睛里闪动着泪光。
“哪种事?说清楚一点!”慕清云冷冷的,一副问不清楚决不罢休的势头。
“男女之事……”梅玲玲目光瞄着地面,头也不敢抬,双手交叉在胸前,又扯扯衣角,不知道放哪里好。
“唔——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慕清云继续追问细节,眼睛在浴室内四处搜索,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什么?”梅玲玲眨动着大眼睛,显然对这样的提问,十分惊愕。
“你今天反应怎么这么迟钝?!我问你,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慕清云提高音量,震得梅玲玲耳朵嗡嗡响。
“是……我……不是……他……”梅玲玲不知道该说谁主动的,毕竟是编造谎言,总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谁?”慕清云冷冷的盯住梅玲玲的眼睛,手指抬起她的下颚。
“是他……”梅玲玲想到,刚进房间的门,是慕冷睿扯拦她的衣襟,如果说是她主动的,会和慕清云看到的监控录像不符。
“好!做的好!”慕清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一拍梅玲玲的肩,像是对下属的夸赞一样。
梅玲玲反射性的抓住男人的手,楚楚可怜的说:“清云,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你会不会再也不要我了?”
慕清云轻轻抽离她的手,拍拍她的脸颊:“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是——”
梅玲玲睁大眼睛等着他的下文,嘴巴微微启开,心中满是期待。
“我们是好哥们嘛,说什么嫌弃,真是见外……”慕清云像是很大度的笑笑。
“哥们?清云,你说,我们是哥们?”梅玲玲瞬间泪如泉涌,泪水迷蒙了视线。
慕清云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在浴室内踱来踱去,踱到垃圾筐前,一脚踢翻,垃圾筐滚动着,倾倒出一些废纸来。
他用脚将用过的卫生纸捻开,只是用过的废纸一团,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骗我!你和慕冷睿,什么都没做过!”慕清云大声怒吼,额头上青筋毕现。
哭泣中的梅玲玲周身颤栗一下,泪水连连里,看到慕清云愤怒的双眸,似是要喷出炽烈的火焰来。
“我没有……”梅玲玲目光闪躲着,一时间想不起哪里出了破绽,被这个男人发现了。
慕清云将废纸捻得稀烂,指给梅玲玲看:“刚刚用过的浴室里,怎么一滴水渍都看不到?”
“我根本没来得及,就被他……强要了……”梅玲玲目光躲闪着,编者谎话,后面三个字,顿了好一会才咬牙说出来。
在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面前,被迫编造着与另一个男人的床事,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尴尬。
更离谱的是,她是为了博得深爱男人的欢心,才不得不制造机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编造谎言,都是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没?”慕清云眨眨眼睛,将信将疑,瞅一眼地上的碎纸,继续怒吼:“为什么这废纸里,连安全套也没有?你分明在说谎!”
梅玲玲的泪水再度涌出来,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心如刀绞,她颤抖着声音说:“他,根本没用安全套,说,他没有戴套的习惯……”
这些,是慕冷睿提前告诉她的,让她记牢,不要露出什么破绽。
当时,她面红耳赤的听完他的话,觉得他说这些显得多余,慕清云怎么可能追问的这么细致,毕竟是她深爱的男人,为他付出身体还不够,难道还要她遭受尴尬?
谁想,慕冷睿告诉她的细节,这么快就用到了。她心里很疼,被这个深爱的男人,伤的体无完肤。
慕清云,脸上露出笑容,这时候才想起来,将瘫坐在地上的梅玲玲拽起来,拥进怀里安慰着:“玲玲,乖,我知道让你这么做很不容易,让你受委屈了……”
梅玲玲埋头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慕清云的衣襟。
慕清云轻轻抚着怀中女人的头发,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来。
刚才他发火,是故意诈梅玲玲的,他哥哥的做事习惯,他一向都知道。
慕冷睿要女人,从来都不会采取什么安全措施,以后的残局。留给女人去收拾。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讹诈过他,被他宠幸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都知道他有这习惯,却从来都没有抗拒过,也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意外。
慕冷睿,原来你死性不改,那么,有你好受的。慕清云将梅玲玲送回家,眼前浮现出一个小女人的身影来,穿着白色纱质衣裙,款款而来。
这样美好的小女人,不应该是慕冷睿的,应该属于他!
慕清云目光阴冷,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和从酒店房间内慕冷睿与梅玲玲的监控录像,打包成一个压缩文件,点击发送键。
发送完毕,他脸上露出阳光四溢的笑容,就如最初遇到戴雨潇那样的笑容,真正开心的时候,他便是这样的笑容。
戴雨潇正在落地窗前发呆,视野里一片空茫,戴家宅院人迹稀少,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一直没增添什么人手,只有王妈一个人忙前忙后。
整个空间,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显得分外冷清;一个空间,会因为少了一个人的声音分外寂静;而一个空间,会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分外充盈。
几天以来,她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站在窗前发呆,期待着那个将她的空间充盈的男人。
可惜,这个男人,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一个。
戴雨潇趴在床前,忍不住胡思乱想,慕冷睿,会不会每天和孟菲菲那样……就像他用过的词……宠幸?
醋意横生,却忍住,不管怎样,就是不给他打电话,不向他低头!
“叮咚——”邮件提示声,刚才笔记本电脑一直开着,却没有顾得上细看。
戴雨潇慵懒的走到电脑前,点开邮箱,一封陌生邮件,她本来想删除,却看到题目——慕冷睿是爱你的……
难道,这是慕冷睿搞的小把戏,以这种方式获得她的原谅?
戴雨潇心跳加速,颤抖着手将照片和视频文件下载,存到电脑。
他是爱着自己的?心中泛起一股甜蜜,脸上不由自主的漾出笑意,打开照片。
映入眼帘的,是慕冷睿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场所,横抱着一个半裸的女人,女人埋头在他胸前,很是亲昵的样子。
无耻!戴雨潇忿恨的在心中怒骂,小手重重捶在键盘上,想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好奇心,却促使她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点击开来,播放出一组画面……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视频,是照片所述故事的续集,慕冷睿抱着女人走进房间,将女人丢在床上,嗤啦将女人前襟撕裂,女人胸前的雪白丰满怦然跃动出来……
“啪”的一声,戴雨潇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没有心思再看后面的细节,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东奔西突,找不到出口,随时都要爆炸出来。
慕冷睿是爱她的?真是笑话,真是绝好的讽刺!这才几天没见,除了未婚妻孟菲菲,又开始将手伸向别的女人!
“笃笃笃——”敲门声,戴雨潇冲到门前,将门打开,她正好缺一个发泄的对象,这人来的正是时候。
慕冷睿邪魅的倚着门框,唇上叼着一支玫瑰花,魅惑的朝她笑着。那样的笑容,看起来,很妖孽!
戴雨潇怔然半晌,小拳头愤怒的挥舞上去,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胸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好脾气的将发怒的小女人拥在怀里:“是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让我的宝贝发这么大脾气?”
戴雨潇脸色通红,嘟着唇,拳打脚踢:“是你,是你,都是你!”
慕冷睿邪魅的笑着:“我几天都没敢惹你,看来这几天你一直在想我,越想越气……”
“你少废话!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拽着他的大手,往笔记本电脑的方向扯过去。
“等等,宝贝,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慕冷睿单膝跪地,双眸星光闪烁,一手举着玫瑰花,一手擎起女人的小手,轻轻吻一下:“宝贝,愿意接受我的花吗?”
戴雨潇恼怒的劈手夺过玫瑰花,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踩个稀烂:“谁稀罕你的破花!”
慕冷睿愣住了,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让他跪在地上讨好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却偏偏不领情。
低头看看被踩烂的玫瑰花,可怜兮兮的卧在那里,再看看小女人愤怒的表情,冉冉升起的火气,被压制下去。
“宝贝,你是不是应该跟我道歉呢?”他缓缓的说,大手擎着小女人的手,没放开。
“收起你这套哄人的小把戏!昨天还跟别的女人上床,今天又来讨好我,太蹩脚了!”戴雨潇甩开他的大手,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淡粉色的唇紧紧抿着。
慕冷睿,缓缓站起身来,房间内气氛冰冷,他睥睨的眼神,落在小女人愤怒的脸颊上。
“你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吃醋了?”慕冷睿不能确定小女人生气的缘由,只是猜测。
“听说?是目睹!”戴雨潇打开笔记本电脑,虽然她实在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画面,却抵制住内心的厌恶情绪,将照片和视频录像给慕冷睿看。
慕冷睿轻轻瞥了一眼,便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浓眉紧蹙,双手插在裤袋内,他想着慕清云只是试探他,哪里想到他居然还把照片和录像传给小女人看……
这个弟弟,越来越明目张胆的跟他对着干了……还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
“宝贝,这只是做戏……这你也相信?”慕冷睿邪魅的笑着,唇角勾起嘲讽,似是对小女人相信这种东西很不屑。
“逢场作戏是吗?那么我呢?不也是做戏?”戴雨潇双眸中噙满泪水,神情黯淡,自从知道慕冷睿有未婚妻以来,总会感觉到委屈,这心思的驱使下,更加敏感。
“这个女人,是我弟弟慕清云的女人,是他派来试探我……”慕冷睿目光沉定,唇角好看的扬起。
“你弟弟?慕清云?怎么可能……”戴雨潇的印象里,慕清云阳光帅气,单纯善良,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慕冷睿点点头:“在浴室,我们什么都没做,宝贝,你要相信我,只是做戏给我弟弟看。”
“你别污蔑好人了,你弟弟那天在公路上救了我,不然我早就冻死在路上……”戴雨潇不肯相信,一个单纯阳光的大男孩,会有那样的心机。
慕冷睿大手一勾,将愤怒的小女人揽在怀中,紧紧箍住她的腰际,退后几步,向前倾倒在床上,将小女人压在身下。
“你还没……”话还没说完,慕冷睿已经覆上小女人的双唇,让她发不出声音。
男人深邃的双眸,带着浓浓的蛊惑,将小女人的委屈和愤怒统统吸附了娶,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黑瞳,默默感受着男人温柔缠绵的吻。
“宝贝,我好想你……”慕冷睿呢喃着,他的唇像是在寻找久违的归宿一样,在她的身上不断舔食着,慢慢褪下她的衣服。
纤长的手指,在小女人滑润的肌肤上蛇一样游走,享受着那样完美的触感。
戴雨潇只觉得身体一阵颤栗,仿佛被电流击过,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舒畅。
男人的唇舌不断缠绕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奇妙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的攀上他精壮的腰身,笨拙的迎着他的动作。
小女人的身体,在男人猛烈的进攻下,一阵阵的颤抖着,每一次都像是身处天堂的幸福感。
慕冷睿感觉到自己被紧致紧紧包围着,那种久违的快感促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掠夺着,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
两个人几天未见,却似乎已经分隔几年,慕冷睿睁着迷醉的双眼,亲吻着小女人的脸颊:“宝贝,你是我的……”
戴雨潇什么都不愿意想,身体在沦陷,思维在沦陷,迷离的喘息着,男人的承欢下不堪重负的婉转。
男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与小女人水融几次,让小女人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到最后,身体瘫软成一团泥,摊开了摆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男人已经沉沉的睡过去,戴雨潇侧身看着他,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下凉薄的唇,刚才便是这样的唇吻遍她全身。
她将侧过脸,将娇嫩的唇瓣覆上凉薄的唇,迷醉的闭上双眼,心里一疼,唯恐贪恋太多,挪动着瘫软的身体,轻轻越过男人的腿,落到床边的地面上。
蹑手蹑脚走到床头柜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启开瓶盖,倒入手心两颗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巴里。
有些苦,皱着眉头往下咽,却卡在嗓子眼,没能咽下去。一阵干涩,惹得喉咙发痒,险些给干呕出来。
怎么忘记倒水呢?戴雨潇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清水,接连吞咽几大口,才将粘在嗓子眼的药片冲下去。
“你吃的什么药?”身后响起男人低沉慵懒的询问,暗哑磁性。
戴雨潇一惊,一扭头,小瓶子还在床头柜子上,抽屉打开着,忘记关上,也忘记将药瓶放到抽屉里。
她快步冲回到床头柜旁,抢先将药瓶抓在手里,藏匿到身后,神色戒备的看着床上慵懒的男人。
“拿给我看看……”慕冷睿伸出大手,纤长的手指向她勾动着索取。
戴雨潇退后两步,坚定的背着手在身后:“普通的维生素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维生素?你有这习惯?怕怀上我的宝宝营养不够,提前补充维生素?”慕冷睿戏谑的问,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从表情上看,他对小女人的答案还是很满意的,眼眸里射出温暖的光芒。
戴雨潇羞红了脸,这个男人的习惯实在怪异,每次都是突如其来的要了她,什么措施都不采取,如果不是她采取补救措施,恐怕早就已经珠胎暗结。
“既然是维生素,那么给我吃两片,我也补充体力,刚才,好累……”慕冷睿伸出手,摊开手掌,张开嘴巴打个呵欠,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女人。
“你还是别吃了吧……这,不太好……”戴雨潇支支吾吾的,小手将药瓶抓的紧紧的,手心里都是汗津津的。
“维生素而已,我为什么不能吃?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维生素都不舍得……”慕冷睿在床上微微直起身。
戴雨潇犯难了,给还是不给呢?这是什么药片,她心里清楚,是女人的药,据说给男人吃了,以后会影响性能力……
搞不好,吃多了会萎缩……因为那小小的药片,含了很多的雌性激素,男人吃了会发生生理上的变化。
不给的话,担心他起疑,抢过去给他看了,该有多难为情……
戴雨潇咬一咬下唇,心一横,在背后摸索着启开瓶盖,朝手心里倒药片。
手一抖,小瓶子拿歪了,白色的药片扑簌簌落了一地,手心里没捉住几颗,大部分落在淡紫色的地毯上。
“呀!”戴雨潇转身,看着落了一地的白色药片,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我只是要两颗而已,你倒那么多干嘛?是想我补充更多体力?好有精力?”慕冷睿戏谑的问,眼眸射出异样的光来,
戴雨潇佯装镇定,暂时没理会地上的药片,顺手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递给慕冷睿。
摊开男人的大手,伸出小手将药片往他掌心里倒,小药片却固执的黏在她手心,半天落不下来。
糟糕,由于紧张出汗太多,药片都粘糊糊的,表面已经有些溶了,手心里有白色的粘液。
“算了,你还是不要吃了吧,你看,都弄湿了……”戴雨潇翻过手掌,将黏在手心里的药片给男人看。
“我不嫌弃,维生素而已,又不是毒药,到胃里不也是溶化吗……”慕冷睿一低头,舌尖灵巧的一勾,几颗白色小药片被他尽数挑进嘴巴里。
一仰脖,喉结滚动,根本没用清水,几枚小药片已经被他吞咽下去。
戴雨潇瞠目结舌的看着,不是只要两颗吗,他怎么一下子吃了那么多颗,如果真的影响了性能力,那该怎么办?
对于男人难说,xingyu就是雄风,那方面的能力受影响的话,雄风不在,再威猛的男人也无法再昂扬起来。
有些仇恨男人出轨的女人,就是采取在饮用水里偷偷放这种药片的方式,让男人不知不觉间丧失战斗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报复男人。
“你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做什么,仿佛我吃了毒药似的……”慕冷睿疑惑的看着小女人惊讶的表情。
“你不是说只吃两颗吗,怎么吃那么多颗?”戴雨潇嗫嚅着,很想告诉他真相,却怕他发火,忍住没说。
“都粘成那样了,不吃浪费了……反正维生素而已,多吃几颗无所谓……你看,它又蠢蠢欲动了呢……维生素的作用。”慕冷睿低头看看。
戴雨潇顺着他的视线下移,敏感的部位,正在突突的跳动着,而且正在膨胀,看的她心里发颤,不是才刚刚有过几次,这么快又跃动起来,真是恐怖。
什么维生素的作用,这小药片,不可能有煽情的作用吧,怎么这么快起反应了?那么,这几颗小药片对他那方面的能力,应该没什么影响。
“手心好粘,我去洗洗……”戴雨潇抽离自己的小手,找借口离开,快步跑到浴室里,哗啦啦打开水将掌心的粘液冲洗干净。
擦干水分,戴雨潇心里咯噔一下,忘记将小瓶子收起来,慌忙跑到浴室门口,看到慕冷睿正在俯下身,捡拾那个地上的小瓶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瓶子上的标签在靠近地面的方向,如果让这个男人看到药性说明,她小命恐怕不保。
还有几步的距离,而男人只有一俯身的距离,以再快的速度赶过去,也赶不及他俯身的速度,怎么办?该怎么制止他?
“呀!”戴雨潇重重的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碰到浴室地面与卧室地毯的相接处,那里有一个条状的突起。
“好痛——”戴雨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秀眉紧蹙,膝盖骨似乎被撞碎了一样的疼痛。
跌倒是假装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点都没有掺假,疼的她差点飙出泪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了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慕冷睿嗔怪着,走过来,想将她扶起来。
戴雨潇唇角撇出一丝苦笑,她的苦肉计,看来奏效了,虽然很疼,还好没有白白受罪。
“别,别动我,真的好疼……”慕冷睿在搀扶她的时候,膝盖又在突起出摩擦碰撞,疼的她呲牙咧嘴。
这个粗心的男人,直接将她抱起来不就好了,干嘛还搀扶她?这不是加重她的痛苦吗?戴雨潇皱着眉头,若不是使劲忍住,眼泪早就流下来。
泪光就在黑瞳里闪动,像是装满水的杯子,轻轻一晃就会溢出水分来,不得不凝神屏气小心翼翼的擎着,不敢妄动。
身体翻转,腾空,慕冷睿接收到了她心里的诉愿,将她抱起来,走回床边。
脱离了那个危险的突起,膝盖舒适很多,或者是心理作用,没那么疼了。
慕冷睿将她轻轻放在床边,大声呼唤着:“王妈,取些跌伤药过来!”
戴雨潇低头一看,膝盖青紫一片,皮肉破损,渗出鲜红的血液来,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白相称,十分显眼。
看来又要有好几天,不能穿短裙了,疼痛感越来越强,表面的皮肤迅速肿胀起来,看起来很骇人,让她咝咝的吸着凉气。
每次慕冷睿吩咐什么,不管在哪里,王妈都能迅速的跑过来,比戴雨潇喊她速度快的多,戴雨潇戏言这是慕氏效应。
慕冷睿将门打开,王妈在门外轻声问:“小姐,需要我帮忙擦药吗?”
“不用了,我来擦……”慕冷睿拿着药和棉签,走过来,坐在戴雨潇身旁。
听着王妈离去的脚步声,戴雨潇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喊叫着,唯恐行走中的王妈听不到。
“王妈!回来一下,收拾下房间!”她声音大的让慕冷睿皱眉,不顾的这些了,让王妈将那些危险的小药片收拾走再说。
王妈的脚步声回到房门边,推开门:“小姐,是要收拾房间吗?”
“王妈,将地上的药片收拾走,刚才洒落了……”戴雨潇指指洒落一地的白色药片,小瓶子也静静的卧在淡紫色的地毯上。
慕冷睿在她膝盖上涂着碘酒,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很轻柔。
戴雨潇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瞟向王妈的方向,期待着她早些收走。
王妈将小瓶子拿在手里,好奇的看了看,低声嘟哝了句:“小姐,这种药,最好不要吃,影响生育能力的……”
慕冷睿听的清清楚楚,捏着棉签停住:“什么,维生素影响生育?这倒从没有听说过。”
“慕大少,你们别弄错哦,这不是维生素,这是避孕药!”王妈唯恐两个人听不到,明显的提高音量。
戴雨潇心里发紧,怯怯的将眸光转移到一旁,装作局外人的样子,盯着某个角落。
心里忐忑不安,完了,这下完了,隐藏半天的秘密,被王妈揭穿了。
“避孕药?”慕冷睿将手中的碘酒重重的放在床头柜子上,对王妈的话不放心似的,走过去将瓶子捏在指尖,仔细看着药品说明。
王妈还谄媚的笑着,仿佛是在邀功:“是呢,慕大少,您看我没说错吧,真的是避孕药呢……小姐可能弄错了……这种事后的避孕药吃的久了,会生不出小孩的……要吃药避孕的话,吃那种事先避孕的,伤害会小一些……”
戴雨潇心里暗暗斥责,哪里会弄错,她是故意吃的,哪里轮得到她一个佣人多嘴,都怪她平时没调教好,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这个男人,哪里给她机会事先避孕了?哪里有耐心等得了她事先服药?
“你躲着我偷偷吃避孕药?还告诉我是什么维生素?嗯?”慕冷睿将小瓶子丢在地上,一脚踩上去,“咯吱”一声踩个粉碎,碎了一片玻璃碎末。
王妈显然意识到说错话,猛然捂住嘴巴,眼神复杂的看着戴雨潇。
慕冷睿慢慢逼近床上的小女人,双眸透出凛冽的光来,森寒恐怖。
戴雨潇意识到情况不妙,奋力抬起受伤的膝盖,挪动着身体,缩到床角里,怯怯的盯着举步逼过来的男人。
“慕大少,是我的错,你别怪小姐……”王妈鼓足勇气上前,意欲阻拦。
慕冷睿在空气中摆摆手,将王妈的话阻隔在半截,王妈不得不知趣的退出去。
男人将拖鞋一甩,大脚,踏上床铺,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女人。
戴雨潇曲起双膝,双手环抱着围绕着小腿,这样缩成一团,让她多一些安全感。
从她的角度,仰着头看着男人,看着男人的头几乎顶到天花板上,高高在上的逼过来,她却退无可退。
男人走到近前,俯下身,戴雨潇低了头,不敢迎着他的目光,低头间,触碰到跌伤的膝盖,疼的皱眉,却不敢出声。
“你一直避着我吃避孕药?为什么?”慕冷睿冷魅的说,分明是兴师问罪不容抗拒的语气。
戴雨潇低着头,心里嘀咕,吃避孕药还用问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避孕。
可她看男人正在气头上,不敢直说,张了张口,却也想不出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除了避孕,难道会有其他的理由?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慕冷睿捏起小女人的下颌,迫使小女人抬起头,迎上他锐利阴冷的目光。
“我吃避孕药是为了……”戴雨潇说到一半,轻咬着唇,说不下去。
不吃药,难道要怀个宝宝?那是可以玩笑的事吗?这个男人为什么不理解?还凶神恶煞的样子……
“为我怀一个小孩,是很难堪的事情?”慕冷睿咄咄逼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的戴雨潇唇齿微微张开,双颊酸痛,合不拢嘴。
“好痛——”仅仅是两个字,戴雨潇都说的很艰难,含混不清。
慕冷睿盯着小女人受虐的神情,眼底划过一丝柔软,瞬间又恢复常态,冷睨着她楚楚可怜的双眸,恨不得将她捏碎。
多少女人挖空心思想怀上他慕冷睿的种,都没有机会,或者是他刻意不让那些女人得到这样的机会,而眼前这个小女人,居然避着他吃避孕药……
“以后不准吃避孕药!”慕冷睿冷冷的大手一甩,戴雨潇酸痛的下颌被甩到一旁,身子一偏,斜倚在墙壁上。
“不吃避孕药……你能戴吗?”戴雨潇弱弱的询问。
慕冷睿刚刚压下去的怒气,瞬间又升腾到额尖,怒意盈满幽深的双眸。
他没说清楚,还是小女人没听明白?跟他在一起,根本不用采取什么安全措施……为什么还问那么多余的一句……
男人半天不说话,戴雨潇怯怯的盯着他幽深的双眸半晌,才恍然大悟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根本不用采取什么措施?”
慕冷睿皱着眉头,小女人的话,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是什么意思:“难言之隐?”
“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啦!不就是精子成活率低,没有生育能力嘛……”戴雨潇换上喜悦的神色,眼眸欢快的流转,刚才怯然的神情消失不见。
她似乎忘记了膝盖的疼痛,腾的从床上跳起来,大度的拍拍男人的肩,表示安慰。
慕冷睿简直要吐血,单纯的小女人,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还扯出什么成活率……小女人还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她巴不得自己丧失生育能力?
“这不劳你费心,我正常的很!”慕冷睿冷冷的说,将小女人的手拂落。
“正常?那你为什么不采取任何措施?你真害人不浅!”戴雨潇惺惺的嘟囔着:“不管别的女人怎么样,我一定要避孕!”
这句话把慕冷睿惹恼了,他冲过来,使得小女人不由自主的仰倒,他双臂撑在床上,将小女人圈在有限的空间里。
“我说过了,跟我在一起,不用采取任何措施!”慕冷睿冷魅的盯着她。
戴雨潇恼怒的,凭什么他有未婚妻,无休止的占有她,还不准她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我就是要吃避孕药!谁都控制不了!”她倔强的睁大眼睛,迎着男人冷魅的目光。
“我说过,不准吃!”慕冷睿低沉的重复,带着威胁,没来由的一热,血液奔涌,火焰在他幽深的双眸中悄然升起。
“每次我都会吃,哪次都不会例外!”戴雨潇继续倔强,神色凛然,根本没有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这次,就会是例外!”慕冷睿低低的说,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轻蔑的用手指捏捏吹弹可破的脸颊。
“这药效,长达七十二小时……”戴雨潇同样轻蔑的笑笑。
“是吗,多谢你提醒……”慕冷睿邪魅的笑着,暧昧的唇覆在小女人娇嫩的唇瓣上。
男人覆盖在她的身体上,碰到了她膝盖上的碰伤,疼的她眼泪直冒,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火热,越来越seqing。
男人不住的挑逗着她,大手在敏感的部位拨弄,肆意的,小女人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她随着男人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的动作跌宕起伏,眼神散乱迷离,无法聚焦,直到整个人,都深深的沦陷。
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慕冷睿哪里都没去,只停留在小女人的房间,在她的闺房内,极尽缠绵,不给小女人任何逃脱的机会。
“宝贝,药效……应该失效了吧?”最后一次,慕冷睿在她耳际低声耳语,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弦。
戴雨潇心里诅咒着男人,却无力反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床上,虚脱的手都抬不起来。
男人的伎俩,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奋斗,终于得逞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瘫软在床上昏睡了两天两夜,体力透支的她,只想一直睡下去,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
清晨的阳光透着窗帘,映照的整个房间光灿灿的,漾满温暖的味道,男人不见踪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去。
三天三夜里,被慕冷睿传唤王妈送进来的剩余饭菜,早被王妈不知不觉间清理干净。
只是狼藉一片的床单,提醒着她三天三夜里都发生过什么。
澄澈的双眸,闪来闪去,刷的拉开窗帘,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这么明媚的阳光,如果不出去走走,实在浪费,该去哪里呢?戴雨潇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托腮,冥思苦想。
那个庄语岑,不知道怎么样了……患上失忆症,真是一件麻烦事……戴雨潇皱着眉头,哪怕是看在儿时伙伴的份上,她也该去医院探望一番。
戴雨潇驱车来到医院,静悄悄的跑到住院部查病人名单,获知庄语岑住在哪个病房。
她不敢打电话问庄氏夫妇,陈妙言对自己误会颇深,不想再多增加不悦的气氛,也免得给自己添堵。
她在走廊里张望一番,没看到陈妙言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到庄语岑病房门前,门板嘭的一声,吓得她连忙后退,门没开,似乎是什么东西从里面直接撞击到门板发出的声响。
“滚!滚!快点滚!”庄语岑的怒喊声,恶狠狠的,退的很远,戴雨潇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几乎可以贯穿整个走廊。
是什么事情,惹得庄语岑大发脾气,一向内敛隐忍的他,怎么如此暴躁?
“语岑……语岑……你别这样对我,好吗……”里面传来女人的哀求声,小声的呜咽。
“滚!滚!滚!”庄语岑怒喊着,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响。
门怦然开了,一个女人被推出来,猝然向前扑倒在地上,门又怦然关上,毫不留情的紧紧闭合。
女人哀哀的哭泣着,衣着保守,凌乱的长发遮住面颊,一手捂着小腹,俯下的身形里,看起来有些凸起。
“小姐……你没事吧?”戴雨潇看她半天不起身,有些担心的问,却不敢大声,怕惊到了房内的庄语岑。
地上的女人扭转头来,和戴雨潇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女人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戴雨潇却惊讶的全然忘记哭泣。
戴雨潇首先反应过来,上前扶起女人:“姐姐,好久没见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从庄语岑赶出房间的女人,就是戴雨潇同父异母的姐姐,多日不见的戴霜霖。
戴霜霖在戴雨潇的搀扶下,费力的站起来,即便是被人搀扶着,还是很吃力的样子。
等她完全站起来,戴雨潇惊讶的目光,落在她突起的小腹上,只不过几个月没有见面,戴霜霖的身体怎么变得如此臃肿?
“妹妹,我怀孕了……真的怀孕了……”戴霜霖双手抚着小腹,眼睛里闪动着泪光,神情凄楚可怜。
“怀孕了?怎么怀孕了?”戴雨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以为她遭遇什么不测。
“是语岑的……”戴霜霖昔日里的傲慢,荡然无存。
“语岑的?”戴雨潇连连眨动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上次一直都说是她骗人的,是为了骗婚才假装怀孕,怎么现在又成真的了?
“我也一直以为是假的,可是一个月后,大姨妈一直没来,去医院检查,是真的有了……你看,这是我几个月以来的孕检报告……”戴霜霖翻出一堆检查单,递给戴雨潇。
“不可能啊,慕家的楚医生给你诊脉过,他怎么可能诊错呢?”戴雨潇翻看着报告单,检查结果是真的,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在语岑家里的住的时候,我和他发生过……我把他灌醉,下了药,他不知道……”戴霜霖低声啜泣着。
戴雨潇看着同父异母的姐姐,又是气,又是怜,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是假的,现在弄假成真,而且庄语岑压根就不记得她,她该如何收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戴雨潇轻声问,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
“妹妹,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的钱用完了,为了治好我的手,几百万都用完了……现在,我连生小孩的钱都没有,已经五个月了……他很健康,我不舍得打掉……”戴霜霖擎住妹妹的手,期待的看着她。
“帮你?”戴雨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应承:“姐姐,钱的问题,不是问题,我给你五百万,你省点用,估计够小孩以后的费用了……”
“妹妹,你真好!”戴霜霖走上前,想拥抱下戴雨潇,可是突起的小腹顶着,没法拥抱。
“语岑,他怎么样?”戴雨潇眼睛瞥着门板。
“语岑……他根本不记得我,听伯母说,他失忆了……”戴霜霖摇着头,叹口气。
戴雨潇的目光,落在戴霜霖突起的小腹上,心中暗忖,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难道注定出生就不被亲生父亲认同?
“妹妹,我还有件事情麻烦你……如果你可以帮我,五百万我就不需要了……”
“唔?”戴雨潇想着,除了钱,她还需要什么,比钱还重要?
“妹妹,语岑他只记得你,你帮帮我,让他接受我,和肚子里的宝宝……”
“这……”戴雨潇为难的瑶瑶头,这件事情难度实在太大了,连亲生母亲都不认识的庄语岑,怎么会听她的话。
“好妹妹,求求你……我不想肚子的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我真的很爱语岑……求求你……”戴霜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戴雨潇连忙搀扶:“姐姐,别,快起来,你还怀着身孕……我姑且试试吧……”
戴霜霖喜出望外:“妹妹你真好,谢谢你……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
“姐姐,以前的事,不要提了,语岑这件事,我没有把握,只能尽力,一会,你要配合我……”戴雨潇神色淡然,一父所生的姐姐,只要她能够帮她,就一定会帮。
戴霜霖连连点头,转过身去,看着那扇紧紧闭合的门,满是期待,却又有些惶恐。
戴雨潇踌躇片刻,走到门前,犹疑着轻轻敲响那扇门。
“是谁,滚开!除了戴雨潇,我谁都不见!”里面传出庄语岑的怒喊,紧接着门板一声巨响,又有什么东西被丢掷撞击在门板上。
“语岑,是我,你开门……”戴雨潇隔着门板,轻轻的说。
“雨潇?”庄语岑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她的声音。
不到一秒钟,门把手转动,门开了,庄语岑面容憔悴的出现在面前,眼窝深陷,胡子似乎很久没刮过,下颌的胡须有两三厘米那么长。
平日里干净阳光的大男孩,变成了胡须满面的颓然男人形象,让戴雨潇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她很自责。
“雨潇,你终于来看我了?屋里坐……”庄语岑见到戴雨潇后,虽然胡须满面,不修边幅,却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本来面目。
戴雨潇拉着戴霜霖的手,走进病房,地上满是各种碎片,想必是庄语岑发脾气时丢掷到地上或者门上的产物。
“雨潇,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庄语岑不顾戴霜霖在场,伸出大手握住戴雨潇的小手,眼睛里闪出别样的神采。
戴雨潇轻轻抽离自己的手,虽然心里有些疼痛,却漠然的说:“语岑,你记错了,医生说,你失忆了,连我都记错了……”
“失忆?记错了?”庄语岑尴尬的缩回手,似是真的担心记错人一眼,挠挠头皮,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小女人。
“我是戴霜霖!是戴雨潇的姐姐!”戴雨潇轻咬着唇,笃定的说出这句话,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姐姐角色对换。为了帮姐姐,这个以假乱真的办法有些冒险,却值得一试。
戴霜霖愣住了,惊异的看着妹妹,眼睛眨也不眨。
庄语岑楞了好一会,左看右看:“不会啊,我怎么会记错呢,怎么会记错呢?”
“你连亲生母亲都不记得,还有什么不会记错的?”戴雨潇红着脸,怒斥,那语气像是谴责大逆不道的人。
戴雨潇将戴霜霖拽过来,推到前面:“她才是戴雨潇,她还怀着你的骨肉,你怎么可以不认得她!她肚子里有你的骨肉,你明不明白!”
她尖声怒斥着,眼角却有泪水不自主的渗出来,却高傲的仰起头来,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让泪水落下来。
“骨肉?真的?你怀着我的骨肉?”庄语岑先是狐疑,脸上慢慢现出温暖的神色,缓缓抓住戴霜霖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对!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若不是你们家里阻挠,你们早就结婚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戴雨潇终于忍不住流泪,谴责着庄语岑,分明是在诉说自己的心事。
如果不是庄氏夫妇不能够接受她,她和庄语岑,青梅竹马,也早就开花结果,也不会有后来那许多的波折。
庄语岑若有所思的盯着戴霜霖的脸,似乎在努力回忆,良久,他将戴霜霖紧紧拥在怀里,幸福的说:“雨潇,我爱你,我会好好疼你,疼我们的宝宝,我要娶你……”
戴雨潇擦拭下泪水,知道退场的时候到了,以后的空间,属于这幸福的一家三口,和她无关了。
庄语岑的世界里,她会永远的消失,庄语岑的记忆里,不再会有她……
转身到门口,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没有来由,掩住口鼻打开门,正欲飞奔出去,却撞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上。
“小jianren!你来做什么!”一声怒喝,将哭泣中的戴雨潇唤醒,陈妙言怒气冲冲的站在面前,目光凌厉如刀。
“贱女人!她是我老婆的姐姐,戴霜霖,不许你这样待她!”庄语岑目光向这里投过来,坚定的护着戴雨潇。
“庄语岑,你有没有良心,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她!”戴雨潇一边哭泣,一边斥责,声音里带着哽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失忆后的庄语岑,敏感的处处袒护着她,这让戴雨潇无比的心痛,这袒护,来的太迟,太迟……
“你真的是我妈妈?妈妈……我不该骂你,我失忆了,你不要怪我……”庄语岑走过来,戴雨潇说的每句话,他都深信不疑,就连戴雨潇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他都肯相信。
陈妙言不可置信的点点头,怔然半晌,哭泣出声,这是庄语岑失忆以来,第一次喊她妈妈,她又惊又喜,又喜又悲。
“以后……照顾好你的老婆小孩,还有你的母亲……”戴雨潇交待完最后一句,泪如泉涌,用手掩着半张脸颊,跑出了房间。
陈妙言站在门口,张张口想喊住远去的戴雨潇,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愧然的神色。
戴雨潇一路飞奔,头也不回,走廊里挥洒着泪水,迷蒙的视野里,世界一片汪洋。
庄语岑,永别了,不管爱过的,怨过的,拥有过的,错失过的,都随风消逝……
走出住院部大门,回头望望这大楼,一年来多少次出入,探望陪伴过多少人,东方靖一,父亲,还有,慕冷睿……
惆怅,失落,茫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向前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出医院的大门,她不想停住脚步,打算走到不想再走了,再回来开车。
漫步走在医院外的公路上,乌黑卷曲的长发随风飘扬着,一袭碎花长裙让她看起来更加优雅,端庄,她举目远望,天边一片浮云,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尘土扬起,拂动她的发丝,一辆黑色宾利房车疾驰而来,在她的身边嘎然停止,她还没搞清楚状况,车门打开,她被强行拉入车内,车子绝尘而去。
戴雨潇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睁大了惊悚的双眸,急速的喘息着……
车窗上都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清,视线都是昏暗的……
猛然什么人推了她一把,将她按在了车壁上,有人将她的双手反剪,捆了起来,接着她的身体向后被拽拉一下,跌进一个柔软的座位里。
双腿被强行拉开,也用绳子固定住。绳索捆缚在chiluo的肌肤上,很紧,每动一下都有绳索牵扯摩擦的疼痛。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戴雨潇惊恐万分,极力挣扎着,却没有办法挣脱绳子的束缚。
“喊什么喊!”黑暗中有人恶狠狠的怒斥,接着有人用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巴里,她嘶喊的声音被堵在里喉咙里。
突然间车厢安静了下来,她奋力的睁大了双眼,她渐渐适应了这种黑暗,隐约的,她看见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她移动过来。
她有些畏惧,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看着那身影缓缓接近,心跳越来越快。
“你只要听话,就不会有痛苦……”低沉阴郁的男声想起,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带着几分陌生,他究竟是谁。
猜测间,男人的大手挥了一下,戴雨潇眼前一黑,眼睛被黑布结结实实的蒙住。
不能看到东西,不能发生,所能利用到的感觉,只剩下嗅觉和听觉。
阴暗的车厢里,她嗅不到特别的味道,有淡淡的熏香,和大多车内的熏香味相同。
车速极快,听到风驰电掣的声响,身体随着车子的惯性前仰后合,若不是身体被绳索固定在座位上,说不准会随着惯性扑倒。
她回忆中黑暗中男人的高大身影,拼凑着一瞬间的印象,轮廓分明的侧脸,即便黑暗中,也能分辨出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微微勾起。
她恨恨的想:慕冷睿,又是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不要因为我去见了庄语岑,就采取这种方式吓唬我!
约摸一个多小时,车子停了下来,有人解开她的绳索。
缓缓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每一处都酸痛的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血液循环的不太通畅,不只酸痛,还有些胀麻。
“下车!”她听到冷冷的呼喝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被一双大手推下车。
即便被蒙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光感,戴雨潇鼻翼翕动着,嗅到花香,这究竟是哪里?怎么会有淡淡的花香?
“把她的黑布拿掉!”低沉阴郁的男声想起,还是似曾相识,带着陌生。
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似曾相识,又有几分陌生?戴雨潇也说不清楚,只是内心里的感觉,算是第六感官发射给她的信息,不知缘由。
黑布拿掉了,眼前一片光明,她骤然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激的她立刻微眯起来,小手翻转遮挡下光线。
渐渐适应了光亮,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的海洋,各种各样的花,五彩缤纷的盛开着,中间只有一条铺满绿草的幽径,蜿蜒向前。
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顺着蜿蜒的幽径向前走,那身影,似曾相识,却不是慕冷睿,一时间想不起是谁,只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要回家!你们放我回家!”戴雨潇本能的后撤,向花海的另一端跑去,和男人截然相反的方向。
几个彪形大汉冲上前,结结实实的站成一堵墙,冷冰冰的挡住她的去路。
“你们让开!我要回家!”戴雨潇冲过去,和人墙抗衡,却奔突无果,每次都被轻而易举的挡回去。
“将她的手脚绑起来!”一个大汉冷冷的,推了一下墨镜,上前控制住戴雨潇的手臂,给其他大汉使个眼色。
“慢!放开她!”低沉阴郁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大汉立刻松开手,戴雨潇得以逃脱,不得不退回原地,揉揉被大汉拽的发酸的手臂,不服气的嘟起唇。
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已经转过去,她只看到一个侧脸,惊讶的眨眨眼睛,慌忙追上前去。
“你别走!”看起来很近的一段路,戴雨潇跑的仓促,踩在青绿的幽径上,脚底打滑,险些跌倒,用了好长时间才追到高大的身影背后。
高大的男人没有停住脚步,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不受她的呼喊影响。
“你站住!为什么不敢面对我!”戴雨潇拎起长裙,几步窜到男人前头。
定睛一看,她惊诧的用小手掩住嘴巴,眼睛睁的很大,不敢相信将她绑来的男人,居然是他。
“不敢面对?有什么我不敢面对的,连你我都绑架了,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低沉阴郁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让她眨眨眼睛,好半天才晃过神来,确信黑暗中那个缓缓走近的男人身影,就是这样的声音。
“慕清云!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绑架我!”戴雨潇失控的喊着。
难怪似曾相识,他们本来就认识……又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怪有些陌生,昔日里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喜欢休闲装扮一身轻松的大男孩,现在西装革履,演变成了低沉阴郁的男人形象……
原本看起来单纯善良的他,现在却将她绑架了,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慕清云冷冷的说。
低沉阴郁的声音,让戴雨潇脊背发凉,绿油油的幽径都显得寒意森森,她还是很难将这个低沉阴郁的男人,和那天夜里救她的阳光大男孩结合起来。
“你怎么跟你哥哥抢女人!”戴雨潇忿然说,心中升起怒火:“我还想象过你是我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待我!”
“抢女人?只要是他慕冷睿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不只是女人!”慕清云轻蔑的笑笑,对她愤怒的质问不屑一顾。
戴雨潇仓皇后退,连连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这个世界,怎么变化这么快,还是她压根就没看清楚,好好的一个大男孩,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居心叵测的男人。
“这么说,那天的邮件,是你故意发给我,故意刺激我的?”戴雨潇想起那天还不相信慕冷睿的话,心里还为慕清云辩护,想来真是可笑。
“是!那天你的衣服是不是我哥哥扯拦的?是不是?”慕清云突然发狂的扯住戴雨潇的前襟,目光阴冷的落在她小巧的锁骨上。
戴雨潇护住胸前,黑瞳噙泪:“慕清云,那天你救了我,为什么今天还把我抓来,当初救我做什么……”
“救你?”慕清云眼中闪过一丝柔软的底色,却稍纵即逝,阴冷的笑:“如果早知道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我还会救你?”
戴雨潇忿然低头一咬,泪水却已经落出来,一股腥甜涌入齿颊间,泪水同时也扑簌簌落在那双苍白的大手上。
慕清云一怔,咬便咬了,为什么还落泪?这疑问一闪而过,另一只手扬起来,快要拂到女人头发的时候,却偏了方向,斜着擦过女人的发际,在空气中划出轻巧的弧度。
戴雨潇松开牙齿,迎上男人怔然的目光,四目相对,复杂的眼神杂织。
“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是你哥哥的女人,你哥哥没有碰你的女人,你也不能碰他的女人……”戴雨潇还抱着一线希望,如果他能放她回去,她愿意在心中永远保存着阳光大男孩的形象,今天的事情,当作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碰我的女人?”慕清云眼中闪过狐疑,眉毛上挑。
“是的,就是上次你发邮件给我的那个女人,你哥哥真的没碰她!”戴雨潇仿佛看到希望,小手笃定的握成拳,自信满满的确定。
“没碰!没碰!没碰!”慕清云松开扯住她前襟的大手,焦躁的踱来踱去,绿色的幽径上踩踏出一圈脚印。
“真的没碰!”戴雨潇再次确定,想解除她的疑虑,满目期待的看着他。
慕清云双手举过头顶,脸孔因暴怒而通红,愤怒的喊:“他们合伙演戏骗我,当我是傻子吗!当我是傻子吗!”
戴雨潇没料到会激怒他,惊恐的后退,只后退了两步,她的身体便被大手抓住。
腾空一旋,她的身体旋转着飞出去,落入一望无际的花海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眼前晕眩着,落入花丛,扑鼻而入的花香,触手可及的花朵,梦幻一般。
重重的跌过去,却轻飘飘的落入一片绵软之中,没有任何的痛感,那些花枝花叶像是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托举住她的身体,缓冲着由她轻轻坠落。
慕清云看着她,方才小女人旋转着腾飞出去的姿态,裙裾飘舞,不像是跌落,反而像是翩然飞舞……
她躺在花丛中,微眯着眼睛,就像花中仙子,与那些花融为一体,那么美丽的花儿,都成了她的陪衬。
怒气一点点平息下来,心里另一种悸动冉冉升起,他本想像慕冷睿那样对待这个女人,扯拦她的衣裙,肆意,却发现,这不是他本心的意愿。
这样纯净的一个女人,他有邪恶的念头,却做不出邪恶的动作。
“你是不是等我去抱你?”慕清云冷冷的说,声音虽然仍旧低沉,却已经带了些许暖意。
戴雨潇清醒过来,从花丛中迅速起身,双手掩在胸前,怯怯的望着不远处的男人,唯恐他做出非礼的动作来。
看小女人戒备的动作,慕清云蓦然想起那天与她的相遇,他几经辗转才将她救上车,多么可爱的一个女人。
不经意间,他脸上露出笑容,这样的笑容就如同戴雨潇印象中的,干净阳光,温暖帅气。
“你笑了!你笑了!”这一丝笑容被戴雨潇敏锐的捕捉到,她放下护胸的手,蹦跳着奔跑过来,欢快的像个孩童一般。
慕清云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他转过身去,望着另一个方向轻笑,声音装出低沉阴郁:“不想吃苦头的话,跟我走!”
戴雨潇跟在身后,不服的撅起嘴巴,快步追到慕清云身后,想转到他前面看看他的表情,有没有笑过的痕迹。
每次她都快转到男人侧面了,再上前一步就转到他面前,他快走几步绕开,不给她转到前面的机会。
她不服气,猛跑几步追上前,跑的过快,铺满草蔓的幽径有些湿润,脚底一滑,差点跌倒,身体向侧边倾倒。
男人的大手一伸,将她拽住,没让她跌倒,等她维持好平衡,放开手,不声不响的再向前走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往复几次,戴雨潇都失策,努力几次都看不到男人的面部表情,嘟着唇走在后面,伸手拂动着一路的花朵,轻嗅一下,满手的花香。
慕清云走在前面,脸上早已经失去控制的笑意成河,偏偏不能转头,不想让小女人看到他脸上的笑意。
越走越远,花丛越来越茂密,侧边伸出的花枝向幽径上倾倒,两侧的花丛几乎合并一处,将绿意盎然的幽径几乎遮蔽起来。
“哎,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花,你自己种的吗?”戴雨潇没话找话,远远地喊。
慕清云差点吐血,这么多的花,他自己种的话,要种到何年何月?唇角牵扯出笑意,迅速憋回去,没有回应小女人的话。
戴雨潇像向冲着空谷喊话,连个回音都没有,懊恼的撇撇嘴,看看这么高的花丛,再看看走在前面的男人,生出捉弄人的童趣来。
身后并没有人跟来,机会来了,她轻手轻脚的拨开花丛,猫着腰走进去,走了几米远,抱着双膝在花丛间坐下来。
慕清云走了好远,听不到声响,皱着眉头,停住脚步,凝神侧耳细听,还是没有声响。
猛然回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只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她去哪里了?
向着来路快速回去几步,四处张望,除了随风摇曳的花丛,什么都见不到。
这里不同于别处,一望无际的花海,她若想逃走,只有迷路的份,她去哪里了?
“雨潇!雨潇!你别乱跑,危险!”慕清云大声呼喊着,在花海里传的很远。
戴雨潇隔着郁郁葱葱的花枝,听着男人急促的脚步声,忽而近忽而远,暗自发笑,小手覆在唇上,免得笑出声。
戏弄够了,拎着裙裾,从花丛中缓缓往外移动。
“雨潇!雨潇!你在哪里?再不出来,我找人把花都铲掉!”慕清云寻不到人影,将一朵花捏在手心,成一团,指缝间沁出丝丝花汁。
左肩被人轻轻拍打一下,转头,什么人都没有,回过头来,戴雨潇小手背在身后,俏皮的笑着,闪到他面前。
“云弟弟,干嘛一直躲着我,不敢让我看,装不下去了吧?”小女人笑嘻嘻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慕清云正在恼火,看到小女人这样笑着,却发作不出来,板着面孔将手中蔫成一团的花朵丢到一旁:“没事别乱猜!再乱跑要你好看!”
戴雨潇吐吐舌头,做个鬼脸:“云弟弟,你就别硬撑了,装坏人很辛苦的!”
左一句云弟弟,又一句云弟弟,喊得慕清云晕乎乎的,那样清脆的声音,是男人听了都会心醉,可是这云弟弟,喊的怎么这么别扭呢?
别的女人喜欢装嫩,这个小女人却喜欢装大,真是奇怪。
“我比你年龄大好不好,喊哥哥!”慕清云板着脸,神色已经大大缓和。
“云弟弟,你笑一个给姐姐看……”戴雨潇俏皮的吐着舌尖,舔一下上唇,活脱脱一个美女蛇。
“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我?”慕清云皱着眉头,脊背挺直,做出威严的形象。
“你浑身上下,哪一点都不像是坏人……”戴雨潇认真的说,收起调皮的神情。
慕清云脸色黯然下来,自小被哥哥压制着,有时候他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这个小女人又如何能够洞悉?
绿色的幽径蜿蜒曲折,走了半个多小时,一栋漂亮的小楼呈现在眼前。
墙壁是简单的白色,屋顶是红色的,被五颜六色的花丛簇拥着,显得简洁高雅。
戴雨潇看着这样的简单搭配,蓦然想起母亲出生的小镇,那栋三层小楼也是红白搭配。
想起母亲,想起父亲,想起……慕冷睿……她莫名失踪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低下头,轻咬着唇,心事涌动着影响了情绪,没了欣赏美景的兴致,闷不做声的跟随慕清云走进小楼里。
慕清云抓她来,是因为她是慕冷睿的女人,这是多么荒谬的理由。
兄弟俩,一母所生,有什么好争的?真弄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单纯善良的大男孩变成如此阴郁的形象?
“云弟弟,什么时候放我走?”这里虽然很美,与世隔绝,她看不到想见的人,心里空落落的,十分心慌。
“来了这里,什么时候你变成我的女人,就把你放走。”慕清云淡淡的说。
什么,他还真的有这样的心思?变成他的女人,那是什么意思?戴雨潇眨眨眼睛,半天合不拢嘴。
“你加油哦,愿意做我的女人的话,随时欢迎……”慕清云转过身来,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戴雨潇戒备的护胸,皱着眉看着那干净的笑容,如临大敌。
“看来,你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啧啧啧……就做这里的花仙子,也不错的……”慕清云啧嘴,双手摊开,似乎惋惜的很。
戴雨潇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信逃不出去!她倔强的昂着头,和慕清云挑衅的目光对视。
“好了,花仙子,该用膳了,想逃走,要有力气才行……”
戴雨潇不客气的跟在他身后,进入餐厅。
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让她不由得微眯起双眸,停下脚步翕动着鼻翼努力分辨,这是什么味道,是食物的味道,却带着丝丝花香,多么奇异的感觉。
“美女,再不过来的话,这些我会全部吃光……”慕清云打趣的,看着沉醉的小女人,唇角自然的扬起。
戴雨潇目光向餐桌上投去,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菜品,绚丽的色彩源自天然,那样奇异的味道,就是这些菜品传递出来的。
不难看出,这些菜品,全部都是花朵做出来的,赏心悦目,鲜香诱人。
“我的天,这都是什么花做成的?都是你的创意?”戴雨潇晶亮的黑瞳泛出喜悦的神采。
“来,你看看认识哪几种,尝尝看……”慕清云指指琳琅满目的菜品,笑意盎然,这也是他颇为自豪的东西。
“这个,是玫瑰?那个,是百合?”戴雨潇仔细分辨着,很奇怪,颜色没怎么变,花型完整,这是加工过的菜品吗?
慕清云点点头,表示赞赏,玫瑰往往是最容易辨识的,女人的最爱:“尝尝看……”。
戴雨潇颤抖着小手,有些不忍心,却按捺不住诱惑,用筷尖夹起一朵,轻嗅,甜香诱人,送进嘴巴里,清甜,清香,清淡,三种味觉同时涌入齿颊间,完美的结合……
这是戴雨潇生平里,最特殊的一餐饭,全部都是花朵制成的菜品,无论是滑炒,清炖,还是烹炸,花香不散,似是凝聚了花魂在花瓣里,几经锤炼依然不散。
戴雨潇不想浪费时间一一辨认,将那么多的菜品尽数朵颐,虽然饱腹,却没有累赘感,神清气爽,让人回味无穷。
“你看,我这双辣手,摧花摧的很艺术吧?”慕清云笑着说,意味深长的眼神。
戴雨潇正在往嘴巴里填充食物,听他这么说,筷尖差点磕到牙齿,这个男人话里带话,分明是自我褒奖,意有所指。
“你不会……这样摧残我吧?”她嗫嚅着说,怯怯的看着那么多菜品,虽然保持着花型花香,生命早已结束。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想办法讨好我……”慕清云笑的有些邪气,让戴雨潇有些心惊胆战。
几天下来,戴雨潇认识了很多种花,吃了上百种花朵做的菜,丁香,百合,牡丹,栀子花……很多是花海中本来有的,一部分,是从异地空运过来。
花幻庄园,正应了它的名字,这么多的花,不仅是美景,还有美味,带给人梦幻一般的感觉……若不是被绑架了来,戴雨潇感觉这是上上级的待遇。
她在铺满草蔓的幽径上散步,长裙曳地,轻舞飞扬,凝视远方,心里思念着一个男人,慕冷睿,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有没有因她而焦急万分?
慕清云的辣手摧花,会不会真的艺术到她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家豪宅里,慕冷睿正安静的在书房内看书,倾泻进的阳光从侧面打亮他英俊的侧脸,棱角分明。
“冷睿,我有惊喜给你哦——”孟菲菲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来,蹦到慕冷睿面前。
“什么惊喜?”慕冷睿头也不抬,翻看着书页,浓眉微皱,对扰他清净的女人有些不满。
“陪我去卧室,你就会发现……”孟菲菲亲昵的环住他的脖颈,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有些痒,慕冷睿侧开脸,孟菲菲的舌尖还在外吐着,落空了,不得不缩回去,惺惺的撅起红润的唇,傲慢的将男人面前的书页合上。
“你干嘛……”慕冷睿的目光定在桌面上,依旧不看她。
“冷睿,我回来好几天了,你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你的未婚妻!”孟菲菲愤怒的拿起书本,怕打着书桌。
“有吗,我不是陪了你好几天?”慕冷睿淡然的否认。
“好几天?你都……没碰过我……”孟菲菲嘟着唇,委屈的垂下眼,打了浓重膏液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怎么没碰你……”慕冷睿站起身,将未婚妻轻轻揽过来,动作却有些僵硬,很不自然。
“你是明知故问……冷睿,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别不要我……”孟菲菲顺势攀住男人的身体,胸前的丰韵有意在男人胸前蹭来蹭去。
慕冷睿低垂着眼眸,女人轻轻挤压着他的胸膛,有意挺起,胸前的雪白已大半落入眼底,高耸,呼之欲出。
若是平时,他说不定早就热血沸腾,管它是书房,还是客厅,直接按倒不由分说的要了她,可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软绵绵的……
“冷睿,我……”孟菲菲接触着男人的身体,没等到任何动作,本就心猿意马的她眼眸渐渐迷离,脸颊绯红,急促的喘息着,里带着渴盼,她踮起脚尖,红润的唇在男人脖颈间探索,带着渴盼。
她纤长的手,在男人笔挺的脊背上游移,像是鼓励,像是催促,划过男人的腰际,缓缓移向男人腿间的部位……
慕冷睿眼眸深邃,敏感的后撤,将孟菲菲固定在座位上:“菲菲,你累了,坐这里休息会吧,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
孟菲菲本有些不愿,听男人提及惊喜的事,又兴奋起来:“冷睿,陪我去卧室,我给你惊喜!保证你不会失望!”
慕冷睿淡然的:“有什么惊喜,在这里给我看也是一样的……”
孟菲菲羞怯的低了头,轻轻握拳,打在男人的手臂上:“冷睿,你好坏……非要在这里吗,多难为情……”
慕冷睿浓眉微蹙,这个女人羞怯的神情,怎么和戴雨潇如此不同,像是,装出来的……
还没等他表态,孟菲菲离开座位,用手摆弄着衣襟,娇羞的说:“要在这里也可以,你先闭上眼睛……”
慕冷睿闭上眼睛,凉薄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不一会,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孟菲菲轻声说。
慕冷睿睁开眼睛,却不由的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奇异的装束?
孟菲菲的衣裙早已褪下,只穿着一件连体内衣,黑色的,紧紧的裹住姣好的躯体,曲线毕露,她本来身材就很好,这也没什么可值得惊讶的。
可是那件连体内衣,在胸前桃红的位置,露出两个空洞,将两粒桃红嵌在中央,向下看,三角地带,那郁郁葱葱的黑色森林,也是镂空的,表露无遗……
“下面,那个地方……也是镂空的……”孟菲菲无限娇羞,若不是在书房里,站着不方便,若是在卧室里,连下面的春光,也会显露出来。
孟菲菲是个漂亮的女人,不乏性感,外人眼里,还十分高贵,毕竟是名媛。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看到这样的装束,早就猴急的扑上前去,哪里按捺的住?这若隐若现的春光,早就把男人的魂魄勾走了。
慕冷睿皱着眉头,有些尴尬,看着未婚妻,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小女人穿着纯色内衣和平角内裤的保守样子……面对未婚妻,他不知该如何表态。
“主人,主人,来电话啦——”手机适时的响起,帮尴尬的他解了围,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戴家的宅电。
是小女人想他了麽?主动打电话给他?这可是很罕有的事情呢……慕冷睿唇角泛起笑意,迅速按下接听键。
“慕大少,小姐和您在一起吗?”电话那端传来王妈的声音。
“小姐没在家?她没和我在一起……她什么时候出门的?”慕冷睿走到落地窗前,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
“昨天中午前出门的,到现在都没回来,手机通着,却没人接听……”王妈很焦急。
“好的,我知道了……稍后给你消息……”慕冷睿挂断电话,快步走到书房门口,一开门走出去,没顾得上和孟菲菲交待。
“冷睿!”身上只穿着内衣的孟菲菲,半裸着暴露在空气中,眼中噙着泪水,顿足怒喊,她不知道是哪位小姐,这么快就把她的未婚夫勾走,让她醋意横生。
书房的门怦然关上,慕冷睿没做任何回应,脚步声渐行渐远。
慕冷睿一边走一边拨打戴雨潇的手机号码,盲音,盲音,盲音,从楼上书房一直到大厅,走了一路,打了一路,都是盲音,无人接听。
轻推一下额头,身体陷进天鹅绒沙发里,暗想,这个小女人,会去哪里呢?
“余管家,打电话给警署,让他们查戴小姐手机的所在位置!她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听!”慕冷睿吩咐着。
余管家火速出现,迅速拨通警署的电话:“喂,李警官,麻烦您追踪一个号码的所在位置,有难度吗?”
“电话号码能拨通吗?有人接听吗?”
“能拨通,但是无人接听……”
“这有难度哦,我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在大厅内等候消息的余管家,转来转去,慕冷睿陷进沙发里,浓眉紧蹙。
“冷睿,冷睿,原来你在这里等我啊……”孟菲菲看到慕冷睿的身影,兴奋的跑过来,高跟鞋欢快的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慕冷睿将手臂搁置在膝盖上,双手抱头,心里乱的很,没时间理会未婚妻。
孟菲菲紧紧挨着未婚夫坐下,亲热的挽起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的斜倚在他的肩头。
余管家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慕冷睿挪开手,眼神专注的盯着余管家。
“大少爷,警署查到,戴小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中心医院……”余管家放下电话。
“中心医院?好,我们马上去!”慕冷睿甩开孟菲菲的手,几乎是向大厅门口跑过去,余管家紧随其后。
“冷睿!戴小姐是谁?是谁?!”再次遭受冷遇的孟菲菲,失控的怒喊,脸色通红的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摆件,重重丢在地上,摔个粉碎。
火红的迈巴赫离弦的箭一般驶出慕家宅院,开往医院的方向。
她去医院做什么?去看望庄语岑?慕冷睿皱着眉头,看望也就罢了,还彻夜不归?不接电话,真是无法无天了!
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幽深的双眸射出凛冽的光来。
到达医院,停车的时候,一眼瞥见戴雨潇的车子,那是他买给她的那部,唯美的流线车型,是女人车子中的明星。
开门,下车,直奔那部车,车内空空的,不见人影。
拨打电话,车内响起欢快的铃音……小女人失踪了,连手机都没带在身上!
她能去哪里?应该是去很近的地方,只有很近的地方,才没有必要带手机……抑或,突然被人劫持了,没时间拿手机……
慕冷睿的心,随着他快速的脚步不安的跃动,余管家住院部大楼门口等着。
“大少爷,这是庄家少爷的病房号……”慕冷睿匆匆看了一眼,正准备往前走,早有护士殷勤的迎上来,主动在前面领路。
穿越长长的走廊,到达特护病房区,护士轻轻开门,慕冷睿看到庄语岑正在熟睡,房间内只有他,不见戴雨潇的人影。
心里不安的慕冷睿,冲到护士台,冷声命令:“调A300病房昨天的视频出来,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正在打盹的护士被喝醒,腾的站起来,一见这么帅的男人,虽然怒气冲冲,却掩盖不住的帅气逼人!
“好,我马上查!”护士跳跃性的调取监控录像,对比着慕冷睿甩给她的照片。
慕冷睿和余管家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看到戴雨潇和一个女人在走廊里交谈,似乎是怀有身孕的一个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后,她们进入庄语岑的房间,不大工夫,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跑出来,消失在走廊尽头。
“把医院停车场附近的录像调出来!”慕冷睿想步步追踪,小女人从这里跑出去,这是第一步,关键是她离开病房跑向哪里。
“先生,我没这权利……而且,大院内没装监控……”护士怯怯的说。
“混蛋!为什么不装监控!”慕冷睿双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周身散发出一种杀气,他单手拿起显示器,摔到地上,屏幕碎裂,清晰的看到里面纵横的线路。
“着火了!着火了!”显示器的电源没断,线路突然起火,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
小护士惊恐的站起身,赶紧扯断电源,瑟瑟发抖的看着阴侫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呀呀,这是谁惹着慕大少了?在我的地盘上,让您发这么大火气,真是罪过,罪过……”浑厚的男声响起,一个秃顶的矮个男人走过来。
“院长……”护士怯怯的看着秃顶男人,眼睛渗出泪水来。
“大院里为什么不装监控!我的女人在这里失踪了,你们担待的起吗?”慕冷睿才不管他是什么院长,冷冷的质问,气氛森冷肃杀。
“啊呀,慕大少,是我疏忽了,我马上装,马上装!”院长拍一下秃头,冷眼瞅着身边的人:“听见没有,立刻去装!给你们三个小时!”
慕冷睿冷哼一声,不想浪费时间,快步走出病房特护区,走到小女人的车前,抚摸着车身,思绪万千……
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真的被劫持了吗?
宝贝,你在哪里……在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冥思苦想,戴雨潇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呢,这几天内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部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她会去哪里呢?
女人的千篇一律,让他产生深深的倦意,戴雨潇的出现,为他生命里注入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他辗转反侧,欲罢不能。戴雨潇无端失踪,让他几欲发疯。
刚刚八点,一夜没睡的他,眼窝深陷,余管家特地安排了丰盛的早餐,刀叉在手里空举半天,终是落下,摆放到餐盘一旁。
“大少爷,大少爷,有戴小姐的消息了……”余管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既然是好消息,余管家的神色怎么这么奇怪?发现戴雨潇的踪迹是好消息,他怎么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在哪里?我们马上去找!”慕冷睿腾的站起身来,手指一拂,将刀叉移了位置。
“大少爷,您看……这是最新的报纸……”余管家踌躇着,将报纸递给慕冷睿。
慕冷睿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忿然将报纸撕个粉碎,大手一挥,碎纸片在餐厅内飘舞飞落。
报纸上的消息,让他怒火攻心,头版头条——政要少爷庄语岑于明日迎娶戴雨潇小姐!后面大篇幅的描述了两个人的爱情历程,慕冷睿没有心思细看。
阴云瞬间笼罩了他英俊的脸,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幽深的双眸射出阴寒恐怖的光来。
“大少爷,我们现在要不要去请戴小姐回来?”余管家试探性的问。
他故意用了“请”这个字,天知道,一个已经决定和别的男人结婚的女人,是否能“请”的回来。
“不用!他们喜欢结婚,尽管让他们结好了!”慕冷睿摆摆手,阴侫的说。
没想到,症结还是出在庄语岑这里,这个男人,看来还真是隐患!
那个小女人,居然答应他的求婚?中了什么蛊毒?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大肆通过媒体宣布他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这么嚣张……
看来要让她的婚礼,轰轰烈烈才是,一定让她多年以后回味起来,仍然那么惊心动魄。
蓝天白云下,如茵草坪上,淡雅高贵的香水百合拼成的鲜花拱门,温馨的纱幔背景,浪漫的迎宾牌,圣洁的仪式台……
还有悠扬的小提琴营造出的浪漫氛围,徐徐微风中,身着白色西装神采奕奕的庄语岑,挽着新娘的手,在宾客们的注视下,踏着红毯,缓缓入场。
新娘姣好的面容被白色的纱幔覆盖住,却遮挡不住她的娇俏面容,一袭欧式婚纱衬托的她唯美典雅,楚楚动人。
花童在前面洒落花瓣,新郎新娘脸上漾满幸福的笑容,踏着馨香的花瓣,走向圣洁的仪式台。
“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主持人清清嗓子,面带笑容的郑重宣布。
“庄语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戴雨潇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庄语岑深情的看一眼身边的新娘,坚定的答:“我愿意……”“戴雨潇小姐,你是否愿意嫁庄语岑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新娘娇羞的与新郎对视,点头:“我愿意……”
主持人转向前来道贺的宾客:“现场的来宾,有谁对这对新人的结合有什么异议吗?”
一位宾客和女伴在台下小声低语:“这位新娘是戴雨潇?我看着不像呢……而且,她看起来肚子大了很多哦……”
“嘘——别乱讲话……你又没见戴雨潇……”女伴打断他。
“我怎么没见过……她可没少在媒体上露面……”那位宾客不服气的。
“那位先生,看来您对这对新人的结合有意见?”主持人冲着低语的两个人喊话。
庄语岑和新娘,皱着眉头转向这边,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刷刷的朝这边射过来,都集中在那位宾客身上。
“哪有,哪有,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我是说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那位宾客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恭维。
主持人笑着接话:“那么,现在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庄语岑和新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含着笑意,庄语岑擎起新娘带着纱套的手,将精巧的钻石戒指向她无名指上套上去。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对新人身上,却没有意识到会场的入口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加长型宾利,旁若无人的沿着红毯开过来。
“啊!”坐在后排的宾客感觉到杀气,车子卷挟起红毯上的花瓣,四散飞舞,带起的风拂动宾客的头发,宾客惊叫着赶忙向两侧闪躲。
主持人看着宾利风驰电掣的驶来,话筒失手掉落,瞠目结舌,连呼喊都忘记。
庄语岑和新娘侧头,车速太快,来不及反应,车子已经开到近前,两侧的宾客早就乱成一团,纷纷闪躲。
冲到仪式台前,宾利陡然侧转,车门迅速打开,里面的人都没有下车,两个彪形大汉探出半个身体,两双大手将正在愣神的新娘拖上车。
“语岑!”新娘惊叫着,伸手呼救,刚喊了一声,就被人掩住嘴巴,发不出声音。
庄语岑冲上前,车内的彪形大汉用力一推,庄语岑猝不及防,向后重重跌倒,头重重磕碰到仪式台的一角,鲜血涌了出来.
头部遭受撞击,他眼神迷离,看到宾利的车门已经关上,无力的抬抬手,昏了过去。
庄氏夫妇奔跑到儿子身边,陈妙言看着儿子的伤势,看到那么多的血,回望乱成一团的喜宴,眼睛上翻,晕倒在儿子身旁。
新娘拼命挣扎着,婚纱扯破了,彪形大汉就势扯下一条将她手脚捆住,固定在座位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混蛋!”刚骂了一句,嘴巴被塞进一团布,眼前一暗,眼睛被蒙了起来。
慕冷睿端端正正的在大厅内等着,神情淡漠,纤长的手指捏住杯子,悠闲的啜饮着茶。
余管家接到电话,面露喜色:“大少爷,他们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快到门口了……”
慕冷睿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犒赏弟兄们,每个人五万块……”
十多个彪形大汉,浩浩荡荡的从大厅门口走过来,为首的两个人,抬着一个椅子,椅子上固定着一个身穿白纱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宽大的黑布遮住大半个脸庞,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团白纱,女人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一行人小跑着步入大厅,井然有序,明明是一桩抢劫新娘的祸事,却进行的悄无声息。
慕冷睿冷冷的看着这行人,大厅一片冷寂,气氛阴冷萧杀,只听得到彪形大汉们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抢来的新娘被抬到近前,彪形大汉将椅子放在地上,慕冷睿挥挥手,这行人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
慕冷睿发出桀桀的笑声:“好,很好,非常好!你敢背着我嫁给庄语岑?!”
新娘听出慕冷睿的声音,身体猛然一颤,似乎很恐惧,脸颊可见到的部位紧绷僵硬。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说,为什么嫁给庄语岑!”慕冷睿发狂的当众揪扯新娘的白纱,本来就扯裂的婚纱片片飞散。
新娘衣衫褴褛的被固定在座位上,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慕冷睿将手中的一团白纱丢掷在新娘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个新娘,身体有些胖,小腹微微凸起……
慕冷睿将她脸上的黑布一掀,白纱一扯,蓦然一怔。
这个抢回来的新娘根本就不是戴雨潇,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
“慕大少,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好不容易才和庄语岑结婚……”戴霜霖面对慕冷睿阴冷的眼神,神情凄楚的哀求。
“你为什么冒着戴雨潇的名结婚?”慕冷睿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以为是戴雨潇,还兴师动众的大闹喜宴强抢新娘,哪里想到这新娘是冒牌的!
“庄语岑失忆了,雨潇骗他说她是戴霜霖,我是戴雨潇,他才接受我……”戴霜霖目露惧色,瑟瑟发抖。
慕冷睿想起视频上,戴雨潇和一个小腹微凸的女人讲话,那应该就是戴霜霖,当时的角度,没看出就是她。
“那天戴雨潇和你们见面后,去了哪里?”问她这句话的时候,慕冷睿抱着一线希望。
“不……不知道……后来她开门跑了,我没追出来……”
“混蛋!你这个贱女人,怎么配和戴雨潇相提并论!”慕冷睿气愤的一脚踹过去,踹到座位的一角。
“啊!啊!啊!”戴霜霖惊恐的尖叫着,椅子后撤滑行几步,原地打转几圈才停下来,还好没有翻倒,不然的话,怀着身孕的女人可后果难料。
“慕大少,慕大少,求求你,我现在怀着小孩,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小孩……求求你……”戴雨潇惊魂未定,连声哀求。
慕冷睿盯着她凸起的小腹,挥挥手:“把她送回去!”
彪形大汉们面面相觑,刚刚抢回来的新娘,现在又要送回去?可是大少爷的意思不敢忤逆,愣神好一会,才向戴霜霖走过去。
“慕大少,能不能将我手脚松开,时间长了缺氧,对小孩不好……”戴霜霖咬着唇,怯怯的恳求着。
“给她松开!”慕冷睿不耐烦的摆摆手,只想这个女人立刻从眼前消失。
慕冷睿看着满地狼藉的白纱碎片,颓然坐回到沙发上。
宝贝,宝贝,你去了哪里……去了哪里……
胸口突然一疼,让他不由得皱眉,一阵干咳,越咳那种疼痛越剧烈,疼的让他眼前晕眩,努力支撑着,大手按着胸口,强撑着站起来。
走了两步,跌回沙发,晕了过去,大手垂落在身侧。
“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了?”余管家惊叫着跑过来,慕冷睿早已经人事不省,星眸紧闭,无声无息的倒在沙发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的宾利车拉风的返回婚宴现场,可是那里已经狼藉一片,除了收拾会场的工作人员,宾客早已四散离去。
只有被冲撞的七零八落的百合鲜花拱门,和仪式台一角庄语岑留下的血迹,还昭示着刚才这里的确发生过喜宴,却染了血色。
“啊!啊!宾利!宾利!”有位收拾杯盏的工作人员看到黑色的宾利又杀气腾腾的折回来,刚才还惊悸未消,这下又激发新一轮恐惧,端着杯盏的手猛然一抖,亮晶晶的杯盏全部倒在地面上,摔个粉碎。
这次宾利没有冲进来,只是在刚入场的位置嘎然而止,车门一开,衣衫不整的戴霜霖被推搡下车。
戴霜霖顾不得衣衫不整,快步跑到工作人员面前:“刚才的新郎去哪里了?”
工作人员惊异的打量着她,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这位是刚才的新娘吗,发髻散乱,神情恍惚,如果不是残余的白纱,还真看不出刚才的动人样子。
“快点告诉我啊,新郎去哪里了!”戴霜霖焦急的催问,简直要发火。
被拽进宾利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庄语岑被推出去,手里还拿着那枚政要准备给她戴上的钻戒。
“被送去医院了,新郎撞伤了,昏迷不醒……”
没等工作人员说完,戴霜霖跑出会场,跑的焦急,鞋子跑掉一只,干脆另一只也甩掉,在路边拦下出租车直接奔向医院。
出租车上,向司机接了电话,打电话给陈妙言,被告知庄语岑只是受了轻伤,虽然昏迷,却没有什么大碍。
戴霜霖松了口气,抚摸着小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赶到病房,庄氏夫妇守在病床前,庄语岑闭着眼睛,头上缠了纱布。
“语岑,语岑,你赶快醒过来啊,不然的话,我和肚子里的小孩怎么办……”戴霜霖扑倒在床边,泣不成声。
虽然知道庄语岑没有大碍,看到他头上缠了那么多层纱布,她止不住心如刀绞,忧心万分,泪如泉涌。
“霜霖……你别难过,语岑没事的,你别太激动,对小孩不好……”陈妙言劝着,将她搀扶起来。
陈妙言喊霜霖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昏迷着的庄语岑,唯恐他听到似的,发现戴霜霖只不过顶着戴雨潇的名跟他结婚,那可不妙。
三天前,陈妙言刚刚到病房,就看到庄语岑神采奕奕的坐在床边,戴霜霖有点害羞的喂他吃苹果。
“妈妈,我要结婚!”庄语岑似是一直等着陈妙言进来。
“结婚?等你好了……”陈妙言愣了一下,他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结婚。
“不!我马上就结婚!我和雨潇相恋这么多年,早就该娶她过门!”庄语岑大力揽住戴霜霖的肩,坚定的说。
戴霜霖听到雨潇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心头微微泛酸,却不得不忍住,为了长久呆在庄语岑身边,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你现在还没康复……”陈妙言担忧的看着儿子。
“不!我现在就可以出院!”庄语岑不依的,腾地从床边下地。
“好好,乖儿子,我跟你爸爸商量商量,该怎么给你办婚事……”儿子这一跳下地,让陈妙言心里一凛。
自从儿子出车祸,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唯恐这一跳也能跳出个脑震荡来。
“我的婚事我说了算!有什么好商量的!”庄语岑冷着脸,一脸不悦的看着母亲。
“我们需要定酒店……发喜帖,宴请宾客,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啊……”陈妙言耐心的跟儿子解释着。
正常婚宴起码也要提前一周预订酒店,儿子要马上举行婚礼,什么准备都没做,怎么来得及呢……
“明天就向媒体发布消息,后天就结婚!”庄语岑不客气的下定论,不顾母亲那么多的理由,在他看来都是借口,他迫不及待的想迎娶心目中的戴雨潇。
“可是酒店……还没定……”陈妙言面露难色。
“雨潇一直向往办个露天婚礼,找个草坪茂盛的庄园就可以!雨潇,我真的要娶你了,我好开心!”庄语岑向吩咐下人一般吩咐母亲,不顾母亲馁然的表情,抱起戴霜霖原地转了好几圈,难掩的兴奋。
陈妙言张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一心成婚的儿子,什么都阻挡不住,她这个母亲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成全。
在向媒体发布消息的时候,陈妙言踌躇万分,新娘本不是戴雨潇,冒着她的名义发布婚礼消息,被人发现怎么办?
其他人也就罢了,陈妙言心知肚明慕冷睿与戴雨潇的关系,如果被他知晓,有可能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如果不发布消息,庄语岑追问起来,他们做父母的,现在惹不起这个失忆的儿子,一旦他闹起来,性情大变的他,连亲生父母都不认。
若是照实发布,更是万万行不通,庄语岑发现戴雨潇是假的,还不闹个天翻地覆……
陈妙言咬着牙,心一横,按照儿子的意思发布了消息,只期望不要出什么大乱子才好。
心中暗暗祈祷,不要被慕大少爷知道,即便他知道了,戴雨潇最好也能控制住他,不让他来婚宴现场捣乱。
他们哪里知道,戴雨潇无端失踪了,慕冷睿正找人找的发疯,看到那条消息,无异于久旱逢甘霖,期待的很。
黑色宾利将新娘抢走之后,陈妙言便意识到,是慕冷睿所为,可是她不敢告诉丈夫庄奉贤,不想乱上填乱。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儿子,他昏睡着,浓眉却仍旧紧紧锁着,似是愁肠百结,有很多说不出的郁结……
庄语岑的手紧紧握成拳,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紧紧握着的,陈妙言好奇,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
戴霜霖也注意到了,和陈妙言交换一下眼色,戴霜霖将手伸过去,想轻轻撬开他的手指,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撬起两根手指,看到闪亮的一部分,是钻戒!是准备给戴霜霖戴上的钻戒!即便昏迷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钻戒!可见那枚戒指于他而言,多么的重要。
戴霜霖止不住泪水决堤:“语岑,语岑,我爱你……呜呜呜……”
她哭泣着轻轻撬开另外两根手指,完整的戒指显露出来,她颤抖着手去拿的时候,掰开的手指突地合拢,再次将戒指紧紧攥起来。
一怔,戴霜霖止住泪水,做了一个错误的举动,再去撬开……
庄语岑眼睛突然睁开,冷然的看着正在撬他手指的女人:“你在做什么?”
庄奉贤看着别处,陈妙言和戴霜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心的戒指上,听他突然发声,都吓了一跳。
戴霜霖手一抖,惊喜的握住男人握成拳的大手:“语岑,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
庄奉贤和陈妙言都凑近来,惊喜的:“儿子,你醒了?”
庄语岑冷冷的将握拳的手从戴霜霖手中抽出来,转向父母亲:“爸爸,妈妈,刚才我不是在和雨潇结婚?这个女人在这里做什么?她害了雨潇那么多次,她在这里做什么!雨潇呢,雨潇去哪里了?”
三个人怔住了,陈妙言疑惑的上前,摸摸儿子的额头:“儿子?你恢复记忆了?你都记起来了?”
庄语岑按住母亲的手:“妈妈,你说什么傻话,我什么事都没有啊,快点把这个女人赶走,她是不是又想骗婚!”
陈妙言和庄奉贤交换一下颜色,面露喜色,他们的儿子真的恢复记忆了,莫非,刚才头部被撞了一下,因祸得福,又撞好了?
最紧张的,莫过于戴霜霖,她焦急的上前:“语岑,语岑,刚才,是我和你要结婚,是我和你要结婚!”
庄语岑冷冷的:“谁要跟你结婚?我要娶的,是戴雨潇!不是你戴霜霖!”
庄语岑记得他是要结婚的,连婚礼现场主持人的问话都记得,只是他印象里,新娘是戴雨潇,而不是戴霜霖。
陈妙言瞥了一眼戴霜霖凸起的小腹,于心不忍,劝解着儿子:“儿子,是真的,你和霜霖要结婚,结果出了意外……”
“胡说!我分明记得是要娶雨潇!她穿着婚纱,很漂亮……我们还向媒体发布了消息,我还看到了报纸……”庄语岑面露笑容,幸福的回忆着。
事到如今,陈妙言不知道该如何向儿子解释,这么复杂,一时半刻,该从哪里说起?
戴霜霖难过的扯着褴褛的婚纱:“语岑,你看,你看,这是我的婚纱,只不过被扯破了,你要娶的是我,是我……”
庄语岑冷冷的扫了一眼,扯得稀烂的婚纱,衣不蔽体,哪里还有婚纱的样子,撇撇嘴,根本不理会她。
“语岑,语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呜呜呜……”戴霜霖眼看无望,绝望的哭泣着。
一提孩子,庄语岑更加冷漠,睥睨的眼神,轻蔑的看着哭泣着的女人:“又来这一套?你以为我那么傻,再上一次当吗?”
“这次是真的,是真的,语岑,我没骗你,你看看,这是真的!”戴霜霖不顾还有庄奉贤在场,站起身来,直接扯掉肚皮上的白纱,露出凸起的肚皮给他看。
庄语岑楞了一下,白皙的肚皮上已经起了妊娠纹,旋即轻蔑一笑:“我根本没和你发生关系,哪里来的小孩?说不定是哪个男人的种!”
“语岑,那几天我在你家里住,担心你发现我假怀孕的真相,就偷偷在你杯子里下药,和你发生关系……你不记得……”戴霜霖泣不成声的解释。
她这样chiluo裸的解说,身为长辈的庄奉贤听不下去了,他走到前面:“儿子,这事情太复杂了,你得信我这个当父亲的,我说给你听……”
庄奉贤一五一十,将自从庄语岑求婚失败遭遇车祸失忆,到戴雨潇好心让戴霜霖假冒她,这些发生过的事实都说给他听。
庄语岑默不作声的听着,听到最后,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么,雨潇呢,她去哪里了?”他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她失踪了……”戴霜霖嗫嚅着说。
“失踪了?”庄语岑惊讶的,腾的从床上跳下地。
“嗯……慕冷睿正在到处找她……”
戴霜霖话音刚落,庄语岑不顾伤口,往外冲。
“语岑,我肚子里的小孩……”戴霜霖焦急的喊着。
“等你生出来,做DNA测定,如果是我的,我不会不认!”庄语岑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甩门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院走廊里,余管家正在与医生交谈,为了不打扰慕冷睿休息,他们将声音尽量放低。
“余管家,慕大少暂时无碍,但是他的身体隐藏大的隐患……”医生沉默片刻,才说出实情,有些踌躇的观察着余管家的神色。
“什么隐患?”余管家神情紧张,慕冷睿年纪轻轻,会有什么隐患……
“慕大少的肝脏部分硬化,面积正在扩大……”医生推推金边眼镜,神色庄重。
“这么严重?会不会是肝癌?”一瞬间,余管家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我们做了详细检查,不是肝癌,但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有转化成癌症的可能性……”
“那需要怎么处理?”余管家最想知道的是治疗方案。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将硬化的肝脏切除,然后补一块健康的肝脏上去……只是,需要肝脏配型,这个比较难,不然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医生介绍具体情况。
“钱不是问题,希望医院能尽快帮我们找到合适的配型,我们可以出十倍价钱!”
“余管家,不是钱的问题,配型合适的几率很低,而且,除非亲属,谁都不愿意捐献肝脏出来……这也是我们院方一直棘手的问题。”医生叹口气,摊开双手,很无奈的样子。
“好了,谢谢你,医生,我们也会积极寻找合适的肝源……”余管家皱着眉头,送别医生,在特护病房区的走廊踱来踱去,不知道该如何告知慕冷睿这个消息。
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得得得的脚步声,急促,无规律,响亮的贯彻整条走廊,明显的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
妆容精致,气质高贵的孟菲菲在拐角处出现,她一路飞奔着,没到近前,便焦急的问:“余管家,我老公没事吧?”
孟菲菲高亢的声音吓了余管家一跳,他赶紧将手指覆在唇上,做个噤声的动作。
孟菲菲一缩脖颈,意识到太急,忘记了这是医院,不需要那么高声的说话,她热切的看着余管家,用力抿抿唇。
“放心吧,大少爷,没什么事……”余管家犹豫了一会,决定暂时隐瞒真相,在没有获得慕冷睿的同意之前,这个消息他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那就好,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没等余管家应答,孟菲菲首先推门而入。
慕冷睿微眯着双眸,神色疲惫,却掩不住超群的气质,棱角分明的侧脸让孟菲菲看了亦是无法抑制的心动。
“冷睿……感觉好点了吗,吓坏我了……呜呜呜……”刚开口,孟菲菲的泪水便落下来,她动情的抓住慕冷睿的大手,放在唇边亲吻。
慕冷睿抿抿凉薄的唇,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涸,双眸依然微眯着,似乎半睡半醒。
“冷睿,冷睿,你渴了吗,我来喂你喝水……”孟菲菲倒了一杯清水,用小勺舀着放到男人的唇边。
轻轻倒下去,干涸的唇虽然润湿了,可是水分,全部从唇角流到一旁,没有进入男人的口腔。
孟菲菲看看四下无人,将水杯凑近红润的唇边,噙住一口清水,毫不犹豫的覆上男人凉薄的唇,撬开唇齿,将清水注入。
“唔……”慕冷睿迷迷糊糊的低哼,喉结滚动一下,清水已经顺喉而下。
孟菲菲将清水注入后,半天不愿起身,低垂着眼眸,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心旌荡漾,忍不住将小舌探入男人的口腔,灵巧的探索。
探到男人韧性的舌尖,轻轻勾动,舔舐,她迷醉的微眯着眼,随着亲吻的深入,呼吸渐渐不平稳,胸部剧烈起伏,有意无意的触动着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渐渐有了反应,先是将脸别到一旁,有意识的闪躲,眼睛依然微眯着,神色恍惚。
孟菲菲紧追不舍,灵巧的小舌不屈不挠的在他凉薄的唇上舔舐,小手在男人的胸膛抓抚摸索,极尽所能调动男人的情绪。
男人终于有了回应,大手反扣住女人的头,用力的,由于用力,头高高的抬起来。
孟菲菲被突如其来的宠爱弄蒙了,有点出乎意料,有点受宠若惊,急切的回应着,眼角渗出激动的泪水来。
“唔……”慕冷睿低沉的shenyin一声,随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就势将女人欺压在身下,大手肆意的女人胸前的圆润。
“冷睿……我……”孟菲菲怎么也没想到,她期待了这么多天,对她冷冰冰的慕冷睿,居然在医院的病房里燃烧起炽烈的火焰来。
可是,无论在哪里,她都心甘情愿的迎合,这是她期盼已久的,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死死攀住男人的脖颈,红润的唇热烈的回应男人的亲吻。
“雨潇……宝贝……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慕冷睿微眯着双眸,含混不清的呓语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火热。
孟菲菲心头猛然一凉,将男人的身体猛然上推,侧开身去,溜到床下,愤怒的盯住仍然意识不清的男人。
男人依旧微眯着双眸,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来,伸出大手,将她擒住拖回到怀抱里:“雨潇,宝贝,你又害羞了是吗……不用怕,你是我的女人……”
孟菲菲再也忍不住,狠狠在男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由于痛恨,咬的特别用力,鲜血立刻涌出来。
慕冷睿吃痛的松手,骤然睁开眼,目光凛冽的盯着由于愤怒而脸色通红的孟菲菲,凉薄的唇紧紧抿起,神智清醒许多。
“慕冷睿!你别太过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孟菲菲愤怒的喊,将带过来的果篮重重的丢掷在地上,五颜六色的水果滚了一地。
慕冷睿冷冷的坐回到床上,直起上身,眼神飘向窗外,视眼前发怒的女人若无物。
“大少爷……大少爷……”余管家听到里面的动静,开门进来,看到满地的水果,再看看一脸怒气的孟菲菲,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余管家,有没有查到戴雨潇的消息?”慕冷睿不理会孟菲菲,更不在意她的感受,开门见山的询问余管家,这是他近几天来最关心的问题。
余管家瞟一眼孟菲菲,张张嘴,不得不小声说:“大少爷,还没消息……”
孟菲菲听到耳朵里,气极反笑,冷哼一句:“你把戴雨潇当作心肝宝贝是吗?她在我手里!你还想见她吗?休想!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见到她!”
慕冷睿一怔,脸色骤变,轻轻移动身体,下地,侵近暴怒中的女人:“你是说……戴雨潇在你手里?嗯?”
孟菲菲看他因为另一个人女人脸色变化如此之快,更加气愤,赌气道:“对!就是!谁让你对她那么好,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很多念头在慕冷睿脑海里闪过,孟菲菲见戴雨潇不过一面,怎么会突然萌发绑架她的念头?难道,真的是吃醋所致?
慕冷睿大手一伸,拎起孟菲菲脖颈的衣服,目光阴冷:“如果你敢伤她半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
孟菲菲被这样拎着,脖颈不得不向后几乎成直角,低垂着眼眸和慕冷睿对视:“慕冷睿!我就是要毁掉她!毁掉那个小妖精!谁让她抢走我的老公!”
“你敢!”慕冷睿阴冷的,大手缓缓上升,孟菲菲很快就被提离地面,双腿无力的垂下。
余管家在一旁看的心焦,一个下人不好插手,可是,慕冷睿被查出肝硬化,如果在这样大动肝火,对病情更加不利。
他根本不相信孟菲菲的话,孟菲菲自从回国,就一直在慕家饮食起居,有什么事情都是由他代劳,这点,他比慕冷睿清楚。
孟菲菲说戴雨潇在她手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没有,可是孟菲菲偏说有,让他一时间束手无策。
“我怎么不敢!”孟菲菲虽然还手无力,却依然嘴硬,不肯低头服输。
慕冷睿邪魅一笑,看的余管家胆颤心惊,这笑容对于他来说,太熟悉了,这种关头有这种笑容,证明他根本不把这个女人当作一回事。
果然,他身手一探,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拿过来,用尖锐的刀锋在女人脸上划来划去。
孟菲菲毛孔紧缩,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水果刀,眼睛都被灼痛,脸上有些刺痛,却没有看到血迹,即便如此,她已经吓破了胆。
“怎么?害怕了?说,你把戴雨潇藏哪了?”慕冷睿冷冷的,水果刀横在女人的脸颊。
“我……刚才我是说着玩的……不是真的……”孟菲菲脸色苍白,红润的唇早就失去了血色,瑟瑟颤抖的说。
“不肯说是吗?再不说我让你毁容!”慕冷睿阴侫的说,目光阴冷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真的,真的,我只是说说而已,看你对她那么好,我心里难受……呜呜呜……”孟菲菲吓得浑身颤抖,呜呜的哭泣起来。
余管家赶紧上前,如果他再不开口,慕冷睿在气头上伤了孟菲菲也不是没可能,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
然而,孟菲菲是是小,她背后的孟家是大,若是孟家与慕家结仇的话,慕家在生意场上,恐怕不会那么顺风顺水。
“大少爷,您消消气,消消气,孟小姐这次回国,一直呆在慕家,什么事情都是找我办的,她每天都等着您,哪里有时间去找戴小姐的麻烦……”余管家连忙帮孟菲菲说情。
慕冷睿撇撇唇角,轻蔑的大手一松,孟菲菲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止不住的颤抖。
“滚!”慕冷睿冷漠的说,厌烦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从未遭受男人如此冷遇的孟菲菲,惊诧的瞪大双眼,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什么?冷睿……你说什么……”
“滚……非要我重复一遍?”慕冷睿冷冷的重复,将那个伤人的字眼吐得更加清晰,字尾故意拖了长音。
“慕冷睿!你别太过分!”孟菲菲腾的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形象的怒斥。
“余管家,替我发布一条消息,慕冷睿与孟菲菲解除婚约……”慕冷睿看也不看孟菲菲一眼,冷冷的吩咐。
“什么?”孟菲菲更加震惊,今天的惊悸屡屡升级,大大超乎她的想象。
慕冷睿神色冰冷,眼神瞟向窗外,凉薄的唇,勾出魅人的弧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余管家看着慕冷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暗暗着急,这可是婚事,不是说退就退的,玩女人是一回事,婚事又是另一回事。
这位大少爷,明显的把玩女人和婚事混为一谈了,虽然他对戴雨潇印象也颇好,可是他哪里料到,居然要到退婚的地步。
“大少爷……这,是不是要跟老爷他们商量一下?”余管家眼神复杂,充满期待的建议着。
难以想象,如果慕家老爷太太知道慕冷睿居然自作主张解除婚约,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门婚事,是由家中长辈的定下,是商业联姻,关乎家族利益,他这样擅自解除婚约,对慕家的影响……难以预料……
“照我的吩咐去做……”慕冷睿冷冷的,幽深的眼眸,射出凛冽的光来,不容抗拒。
“冷睿,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改的……你别这样好不好?啊?”孟菲菲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眼睛里噙满泪水,抽噎着哀求。
慕冷睿默不作声,当作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冷睿,我哪里比不上那个戴雨潇!你说啊,我哪里比不上她?!”孟菲菲抓住慕冷睿的手臂,使劲摇晃。
慕冷睿冷冷掰开她的手:“孟小姐,人与人最好不要比,因为,你和她不能相提并论……”
这句话深深刺伤孟菲菲的自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望族的淑媛,不管国内还是国外,追求者甚众,哪里有人这样贬低过她?
“余管家,送客!”慕冷睿再次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不给孟菲菲半点情面。
“慕冷睿!你会后悔的!”孟菲菲一跺脚,忿然甩手离去,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将这些水果,收拾出去……”慕冷睿冷冷的命令。
“好,是……大少爷……”余管家弱弱的应着,将滚落一地的水果捡回到果篮里,拎出去,轻轻将房门带上,摇头叹气。
“余管家,等一下……”慕冷睿突然想起什么,喝止住刚刚走了两步的余管家。
余管家耳朵很尖,隔着房门,虽然声音不大,他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条件反射的拎着果篮撞开房门,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
他以为,慕冷睿经过考虑,不打算解除婚约了,心中宽慰,擅自解除婚约实在鲁莽,妥善行事的好。
“大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余管家这样问着,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眼睛喜悦的眯成一条缝。
“我还有一条重要信息要发布……”慕冷睿顿了顿,脸上泛出笑意。
“还有消息要发布?”余管家疑惑的,眉毛上挑。
“慕冷睿与戴雨潇订立婚约,择日举行盛大婚礼!”慕冷睿欢快的说完这句,邪魅的笑起来,漾满知足。
“什么?”余管家惊讶的反问,手一抖,果篮掉落在地上,收拾好的水果又滚落一地。
“把这条,加在解除婚约那条后面!一起发布!”慕冷睿不在意老管家的表情,只顾得吩咐,似乎还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大少爷,现在戴小姐还不知道下落,这……”余管家面露难色,实际上,他是在找借口,以此为由希望大少爷暂缓决定。
“这不重要,我慕冷睿未婚妻的席位,只有她一个,无论她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她回来!”慕冷睿坚定的说,大手握成拳。
余管家担忧瞥着慕冷睿的神色,总觉得,这位大少爷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怎么感觉……神智有点不正常?
收拾着水果,他停下了,想起医生的话,这件事可以不让其他人知道,可必须要让慕冷睿知道,由他来做决定。
“大少爷,今天医生跟我说您的病情,有隐患……”余管家将收拾好的果篮放到一旁,双手不安的搓动着。
“隐患?”处于欣喜憧憬中的慕冷睿,转过头来。
“医生说,您肝脏局部硬化,需要切除,移植健康的肝脏上去……但是合适的配型,短期内很难找到……”
“唔……我知道了……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戴雨潇……”慕冷睿只轻轻应了一声,没把肝脏的事放在心上。
“大少爷,您的身体……”余管家焦急的,眼角流出两行浊泪。侍奉大少爷这么多年,不仅仅是主仆关系,融了亲情在里面,所以更加担忧。
“余管家,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找到戴雨潇,再说肝脏的事……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老爷他们……”慕冷睿吩咐完,轻轻合上眼睛,似乎累了,需要休息。
余管家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拎着果篮走出去,思绪万千。他无法改变大少爷的想法,只能尽量,尽早,协助他找到戴雨潇,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经历这次变故,慕冷睿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心中除了戴雨潇这个小女人,谁都无法进入他的内心。
不管别人怎么看,发布这样的消息,不是鲁莽行事,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
第二天清晨一早,各大媒体主刊刊登了爆炸性的消息,慕冷睿与名媛孟菲菲解除婚约,与新欢戴雨潇订立婚约,择日举行盛大婚礼。
孟菲菲看到这条消息,对着父母大发脾气,如果他们不能帮她出气,这辈子都不再回国,一气之下,包乘专机,远赴美国。
孟氏夫妇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本想着慕冷睿这位乘龙快婿,以后还可以帮助女儿处理孟氏集团事务,哪里料到,他们的宝贝女儿,居然被无情的解除婚约。
正在欧洲旅行的慕氏夫妇,徜徉在埃菲尔铁塔前,接到远洋电话。
“慕天佑!你干的好事,让你儿子解除婚约!”电话接通,孟菲菲的父亲孟怀德愤怒的指责。
“解除婚约?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慕冷睿的父亲慕天佑不明情况,一头雾水。
“别装蒜了,现在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这个消息,你会不知道!我们要撤掉所有的投资!所有的投资!”孟怀德气愤的挂断电话,不给慕天佑任何解释的机会。
慕天佑沉着脸拨打慕冷睿的电话,无人接听,拨打宅电,余管家不敢多说,只说慕冷睿在医院。
慕氏夫妇火速回国,一下飞机,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儿子!你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慕天佑跺脚,冲着病床上的慕冷睿嚷嚷,脸色气的通红。
慕冷睿倔强的昂着头:“爸爸,当初您订立婚事的时候,也没征求过我的意见……我们彼此彼此……”
“你!混账东西!”慕天佑被噎的说不出话,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戳到儿子高挺的鼻梁。
余管家看不下去了,虽然慕冷睿吩咐过不许告诉其他人他的病情,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不忍心看大少爷生病却还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老爷……您消消气,大少爷他得了肝硬化,有可能转为癌症,您别再指责他了……他还不让我告诉您和太太……”余管家一边说,一边落下泪来。
慕天佑眨眨眼睛,本想挥过去打人的大手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慕冷睿的母亲田雨涵反应比父亲强烈的多,她冲过去,泪水早已成河:“冷睿啊,儿子啊,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跟我们当父母的说呢,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儿子,你知道吗,因为你退婚,孟家要撤掉所有的投资!所有的投资!你知道,这对我们慕氏集团有多大的影响!”慕天佑颓然将手垂在身侧,深深叹气。
“爸爸,我知道……”慕冷睿低沉的说,却丝毫没有退缩的念头。
“知道你还……”慕天佑抖抖手中的报纸,指着上面的大字追问:“戴雨潇是谁?嗯?她对你有那么重要?”
“爸爸,她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慕冷睿坚定的点点头,提及这个小女人,脸上泛出笑意。
“那你什么时候领过来给我们看看?”田雨涵心疼儿子,转移话题。
“她……失踪了……”慕冷睿低垂着眼眸,神色黯淡下来,抿抿凉薄的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小心丢失心爱的玩具,面对大人的责怪那样黯然。
“失踪了?”田雨涵眨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
“什么?荒谬!荒谬!”慕天佑听着这话,气的直接跳起来,将报纸狠狠丢掷在地上。
“为了一个不知去向的女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脑子进水了!慕氏集团,早晚毁在你手里!”慕天佑气愤的离去,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田雨涵轻声对慕冷睿说:“儿子,当妈的支持你!不过你别跟你老爸硬碰硬,听话啊……”
慕冷睿获得母亲的支持,显得有些激动,开心的握住母亲的手:“妈妈,你真好,你是第一个这样支持我的人……”
田雨涵抚摸下儿子深陷的眼睛,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儿子,你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样认真过,做出这么大牺牲,你不后悔?”
慕冷睿坚定的:“妈妈,我没有发烧,没有犯病,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做这个决定,永远不会后悔……”
“好!乖儿子!有你老爸当年的风范,当年,他就是这么追你老妈我的!加油!”
田雨涵安慰完儿子,转身出去追随怒气冲天的丈夫,病房内,只剩下不安的余管家和神色漠然的慕冷睿。
“二少爷呢?”慕冷睿轻声问,微微皱起眉头。
“好久没见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余管家抬起眼,不知道大少爷怎么突发此问,这兄弟俩一向不和,怎么关心起他的动向来。
“等找到戴雨潇,我就把总裁的位子移交给他,我得了肝硬化,说不定会是癌症,他,更适合这个位子……”慕冷睿轻声说,幽深的眼眸,射出奇异的光来,闪着异彩。
“大少爷……”余管家声音哽咽,感觉慕冷睿性情大变,说这种话,似是临终遗言,让他悲从中来。
余管家拎着果篮走了,房门被轻轻掩上。
慕冷睿掏出手机,屏幕墙纸上有一个小女人的照片,巧笑嫣然的看着他,他眼眶一热,深深的吻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花幻庄园内,慕清云手里拿着花剪剪枝,戴雨潇拎着喷壶,慕清云剪完枝,她便随后洒水,屋内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手下人匆忙过来,神色慌张,眼角瞥一眼戴雨潇,将手中的报纸卷成很细的一束。
“二少爷……”手下人等了半天才开口,本不想打扰他的好兴致,今天发生的事情,却容不得他踌躇。
“没看到我在和戴小姐修剪花枝吗……出去……”慕清云淡淡的说,不像慕冷睿那样冷酷,却也容不得违抗。
“二少爷,这件事情,很紧张……”手下人壮着胆子说。
“出去……”慕清云摆摆手,手下人不得不馁然的退下。
“云弟弟,你先看看是什么事嘛……”戴雨潇担心误了大事,提醒说。
“回来……什么事?”听戴雨潇这么说,慕清云停下手中的活计,向手下人走了两步。
“二少爷,隔壁房间有个很重要的客人……”手下人瞥了一眼戴雨潇,目光闪躲。
“客人?这里能来什么客人?我的庄园来客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慕清云疑惑的,眉头紧锁,别说来客人,这个庄园,知道的人都极其稀少。
“云弟弟,说不准是贵宾呢,去看看嘛……剩下的活儿,交给我了……”戴雨潇自告奋勇的拿起花剪。
慕清云转身看看拿着花剪的小女人,眉头舒展,随手下人走出去。
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哪里有什么客人,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你怎么回事?胆子不小,学会骗我了?”慕清云冷冷的转过身,目光像锐利的刀片,无声无息的切削在手下人脸上。
“二少爷,刚才当着戴小姐的面,我不方便说,所以把您叫到这个房间来,您看看这些报纸……”手下人将卷成一束的报纸展开来,呈给慕清云。
慕清云皱着眉头,接过报纸,一共两份,他所关注的消息,均是赫然醒目头版头条。
第一份报纸,政要少爷庄语岑迎娶戴雨潇……有趣,人在他手里,这位庄语岑少爷如何迎娶?空城戏?他不觉莞尔一笑,没放在心上。
第二份,慕冷睿与名媛孟菲菲解除婚约,与新欢戴雨潇订立婚约,择日举行盛大婚礼……这让他浓眉紧蹙。
心蓦然一沉,戴雨潇明明在他手里,慕冷睿偏偏发布什么订婚的消息,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是他的死穴,只要牢牢把握住这个女人,摧毁他,是一朝一夕的事……慕清云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二少爷,您看,这怎么办?”手下人观察着慕清云的神色。
“走,我们去安排一下……”慕清云将两份报纸随手扯成几片,揉成一团,丢弃在垃圾桶内。
戴雨潇正在修剪花枝,不小心被刺刺破手指,殷红的血涌了出来。
“哎呀,云弟弟……”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声,会客需要这么久吗?都半个多小时了。
将血迹冲洗下,还是很疼,走出房间,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听不到人声。
“云弟弟?”轻轻敲敲门,还是没人应声,戴雨潇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没人,空荡荡的,桌明几净,没有客人用过的杯盏,奇怪,哪里像会过客的样子。
来回转悠,站在落地窗前向外远眺,天空俯冲过来一只很大的鸟儿,是老鹰麽?戴雨潇好奇的看着。
谁知,那只鸟儿居然俯冲之下,直直向戴雨潇这边的窗户射过来,速度之快,超乎她的想象,她看到鸟儿的眼神,凶狠凌厉。
“啊!”戴雨潇仓皇后退,鸟儿狠狠的用带钩的喙啄了一下玻璃,虽然隔着钢丝网,玻璃仍旧哗啦啦碎掉一大片,若不是有钢丝网隔离着,恐怕它真的要冲进室内来。
鸟儿发疯般的狠狠啄了几下,怎么都啄不破钢丝网,狠狠的瞪了戴雨潇一眼,扑棱棱的振翅飞走。
这里种了这么多花,哪里来的鸟儿?还是这么凶狠的鸟儿……戴雨潇抚着胸口,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玻璃碎了一地,靠窗的位置狼藉一片,戴雨潇环顾四周,想找一些可以清扫的东西,没有找到,只看到地上的垃圾筐,还被她不小心踢倒了。
一团纸滚落到地面上,看起来像是报纸……
真的是报纸?戴雨潇眼前一亮,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电视都没有,报纸还真是稀罕物……
她惊喜的将揉成一团的报纸摊开来,看到两个不同的日期,看来是两份,居然有一份还是当天的报纸,喜出望外,虽然扯碎了,她却有足够的耐心和细致拼凑起来。
铺展半天,一份铺好了,政要少爷庄语岑迎娶戴雨潇?这是几天前的报纸?心里有些惊讶,只是片刻,眉头便舒展开来。
差点忘记,姐姐戴霜霖是冒着自己的名和庄语岑在一起,既然结婚,也理所当然是冒着自己的名,这不足为怪。
他们终于结婚了,了却一桩心事,身怀六甲的姐姐,也不用再担心没人照顾,真好……戴雨潇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继续拼凑第二份,只拼到一半,她便在报纸上发现这两个特殊的名字。
“慕冷睿?孟菲菲?”她看着这两个名字,秀眉轻瞥。
他们有什么新闻,被各大媒体关注了?如果不是慕冷睿直接授意,他们哪里敢刊登什么消息,他刊登了什么消息?
难道,他们要结婚了?心里莫名紧张起来,带着一丝丝隐痛,随时准备爆发。
戴雨潇抿着淡粉色的果冻唇,蹲在地上,小手将碎纸一片片摊开来,弄平整,平铺在地面上,认真细致。
只拼凑了一半,醒目的头版头条已经拼凑出来……
什么?慕冷睿退婚了?还公然宣布,和她订立婚约?择日举行盛大婚礼?
戴雨潇脑子一蒙,她什么时候同意订婚的?这个男人怎么擅作主张?还大肆宣扬,弄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心中嗔怪着,却满是甜蜜,甜美的笑容洋溢在吹弹可破的脸庞上。
震撼,很震撼,非常震撼!如果说惊喜,这是慕冷睿给她的最大惊喜,从未想过他会因为自己和孟菲菲退婚,而且,真的许她一个未来。
“雨潇,雨潇,你去哪里了?”慕清云的声音传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戴雨潇慌忙将拼好的报纸再揉成一团,丢在垃圾筐中,闪到破碎的玻璃窗前。
既然慕清云看过那份报纸,揉成一团丢在垃圾筐中,不肯给她看,那么她也不想慕清云看出任何异样。
“你在这里……”慕清云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瓣是蓝色,是玫瑰中的稀有物种——蓝色妖姬。
戴雨潇尴尬的笑笑:“是啊,我在这里,结果闯祸了,你看碎了一地的玻璃……”
“没事,只不过是几块玻璃……”慕清云笑笑,挥挥手中的花束:“漂亮吗?这可真的是我亲手种的……”
此时此刻,戴雨潇哪里有心思欣赏花,一心只想着怎么逃出去,回到慕冷睿身边去。
听慕清云这么问,她不好不表态,只好点头:“漂亮,漂亮,很漂亮……”
慕清云嗅嗅花香,上前两步,做了一个让戴雨潇无比震惊的动作,单膝跪地,将花束呈给她,诚恳的:“雨潇,嫁给我吧,这是我亲手种的花,只有你,配得上它!”
戴雨潇惊讶的眨眨眼睛,后退两步,这事情发展的太出乎意料,慕清云怎么突然想起跟她求婚?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云弟弟,你别开玩笑了……快点起来,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戴雨潇尴尬的笑着,只当他是玩笑。
慕清云看着面前一身浅绿衣裙的小女人,这是他特地为她准备的,和她那天与他偶遇在浴室里换上的那身一模一样,连内衣,都是同样的颜色。
他今天求婚,不是冲动,是酝酿已久,慕冷睿发布消息,只不过是催化剂,促使他尽快行动,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不想这个小女人落入别人手中。
这样清纯可人的小女人,是他梦寐以求的类型,绝对不容错过!
慕清云单膝跪行两步,擎住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雨潇,我是认真的,嫁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看她还处于惊愕状况,将蓝色妖姬向她怀中一塞,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拽过小女人的手,便想给她戴上。
“戴上我的戒指,以后就是我的女人,跑也跑不掉!”这一刻的慕清云,有点慕冷睿的风范,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志在必得。
看着慕清云热切的表情,戴雨潇心里发慌,猛然将小手撤回来,让慕清云扑个空。蓝色妖姬花束,掉落在地上。
“云弟弟,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们……比较适合做姐弟……”戴雨潇嗫嚅道,早就羞红了脸。
慕清云拿着戒指的手,停顿在半空,脸色骤变,突然大声的怒吼:“我才不要做什么姐弟,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有那么难吗?”
戴雨潇身体一抖,她不想触怒他,却也不能因为这而迎合他,那有违本心。
“云弟弟,我们的不适合……”戴雨潇稳定下心绪,尽量平稳的表态,希望他能理解。
“不要喊我弟弟!”慕清云暴躁的喊,将蓝色妖姬捡拾起来,扯个粉碎,魅蓝色的花瓣翩翩飞舞。
“云弟弟,你冷静点,我不想违心的骗你,那是对你不负责任,我不喜欢你……”戴雨潇冷静的说,虽然心中有些畏惧。
“那你喜欢谁?喜欢谁?嗯?”慕清云一步步的逼过来,眼眸中燃起熊熊烈火:“慕冷睿是吗?你喜欢慕冷睿是吗?”
被他说中心事,戴雨潇动动唇,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明明qiangbao了你,你还喜欢他?”慕清云更加愤怒,步步紧逼,眼眸喷火。
戴雨潇黑瞳噙泪,他说的没错,慕冷睿qiangbao了她,残忍的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可是,无可否认的是,她真的爱上了他。虽然听起来荒谬,这却是事实。
“原来,你喜欢qiangbao你的男人……”慕清云邪恶的一笑:“那么,我也可以成全你……我是正常的男人,做到这点,还是没问题的……”
那样的笑容,让戴雨潇胆战心惊,不由得缓缓后退,连连摇头,双手本能的护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弟弟,你冷静点……”戴雨潇努力控制住情绪,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慕清云哪里听得进去,殊不知她这种护胸的本能动作,反而更加直接的刺激了他,让他妒火中烧。
那天,他在慕冷睿走后,进去戴家找戴雨潇,就看到这个小女人护胸的样子,只是,那天她的衣裙前襟,被慕冷睿扯的稀烂。
“那天,他就是这样扯拦你的衣襟的?”慕清云猛然上前,扯住小女人的前襟。
“慕清云,你放手!”戴雨潇急了,在她心目中单纯善良的大男孩,怎么变得这样面目可憎,这么陌生。
“那天,你顾不得换衣服就跑出来,一定以为是慕冷睿又返回去找你,是不是?”慕清云咬牙切齿的说,越说越气愤。
戴雨潇一怔,居然被他看穿心事,莫非,他看到慕冷睿进入戴家,然后离开?
若不是尾随,哪里知道那么多细节?这个貌似单纯的年轻人,城府,原来这么深。
看到小女人怔然的表情,无须言语,慕清云已经猜到怎么回事,强烈的嫉妒心使得他双目喷火,面部表情僵硬。
“嗤啦——”大手猛然一扯,戴雨潇的前襟应声而开,纽扣崩落而出。
看着小女人浅绿色胸衣下若隐若现的娇嫩圆润,慕清云猩红了眼,抱住小女人,后退几步,将她抵在墙壁上。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女人的脸颊,呼吸急促,大手紧紧箍住女人柔软的腰际,不知不觉间渗出汗水来。
“慕清云,你混蛋!”戴雨潇扭头一咬,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
“唔——”慕清云冷哼一声,大手没有松开,反而将女人的身体箍的更紧。
“你也是这样反抗慕冷睿的?反抗吧,越反抗我越兴奋!”慕清云恶狠狠的说,一低头,向小女人娇嫩的唇瓣上覆盖上去。
戴雨潇将脸别到一旁,护着胸的手,无力的垂落,泪水扑簌簌落下来,打湿了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她哀叹,为什么,在她看清楚自己内心的时候,会再次遭遇qiangbao,难道,两情相悦,距离她真的那么遥远?
慕清云扳正女人的脸,想要再强行覆盖上去,却看到小女人晶莹的泪珠,心里一疼,松开了手。
“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慕清云调整下呼吸,沙哑的道歉,将外衣脱下来,给哭泣中的小女人披上。
戴雨潇背靠着墙壁,身体慢慢下移,直到瘫坐在地上,无助的抱住双肩,无声的哭泣。
慕清云走过来,蹲坐在小女人对面,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拿出本就准备好的戒指,在小女人面前晃了晃。
“我可以不强迫你,但是,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我给你时间!”说完这句,转身离去。
戴雨潇缩在墙角,想着生死与共那么多次的慕冷睿,这时候去了哪里,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能出现来救她……
接下来的几天,戴雨潇不言不语,正常饮食起居,只是不理慕清云。
慕清云我行我素,再没有对小女人做出非礼的行为,就如他刚刚将小女人抓到庄园一样,待她彬彬有礼,张弛有度。
花幻庄园内,慕清云是不限制戴雨潇的自由的,因为他知道,这么大的庄园,种了无边无际的花,连他们自己都有可能迷路,这个小女人,一定不会冒险走出去。
因为走出去的几率实在太低,一望无际的花海中迷路,听起来浪漫,却依旧残酷,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没有人发现救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几天下来,戴雨潇不说话,虽然慕清云像往日一样善待她,平易近人,也从未像慕冷睿一样霸道的强要了她,可是她的心里,已经心存芥蒂,无可消除。
对慕冷睿的思念,越来越浓郁,让她几乎夜不能寐,一闭眼,就看到那张邪魅冷酷的脸,倨傲的不可一世的向她走过来。
她没有更好的招数逃走,只有一种笨方法,穿越花海,趁他们不注意,这是唯一的方法,虽然渺茫,却并不等于全然没有希望。
早餐的时候,戴雨潇偷偷藏起几块面包,装上一瓶水,等慕清云忙碌其他的事务,悄悄溜出小楼,钻入花丛。
她特地穿了一条长裤,旅游鞋,和长袖外衣,一身轻巧的装扮。
在花丛中匍匐前行半个多小时,回望,小楼已经不见了,站起来,揉揉发酸的腿脚,手上被花枝割破几处,手背上道道血痕。
低头一看,长裤上,缀了很多花刺,像荆棘一样的花刺,根本抖不掉,她不得不小心的一根根摘下来,如果带着花刺走路,她的皮肤肯定惨不忍睹。
走了好长一段路,口干舌燥,茫然四顾,前面是花海,后面是花海,左边,右面,全部是花海……她迷路了,看不到尽头,找不到方向。
天阴沉沉的,连太阳都没有,花丛里笼了淡淡的雾气,她的裤脚被雾气打湿了,鞋底,走不了多远就会沾上厚厚的一层泥土,让她步履维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带来一瓶水,很快喝光了,渴到极点了,不得不低头伸出舌头去舔舐huarui间的雾水。
饥肠辘辘,不知道走了多久,几片面包的热量,根本没能支撑多久……
戴雨潇疲累交加,坐在地上小憩一会,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下去,昏昏沉沉的,缺水的大脑一片混沌,不听使唤。
如果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天黑,她就有可能虚脱,倒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该死的慕清云,无缘无故种这么多花做什么,简直就是**阵,戴雨潇心中咒骂着,勉强起身,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
身后袭来一阵冷风,刺透脊背,猛然回头,一只硕大的飞鸟直直的冲着她飞过来,翅膀张开来,有一米多长。
“啊!”戴雨潇仓促飞奔,她认出来了,这就是在房间里,啄破玻璃的那只鸟儿,只有它的目光那么凶狠凌厉,令人生怖。
只有花丛,没有任何高大的植物可以遮挡,她仓皇奔逃,狼狈不堪,可是那只鸟儿不依不饶的追着她,早就把她当做了仇敌。
“啊!”戴雨潇猝然跌倒,无望的抱住头,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上,等着厄运的降临。
头顶一片凉风掠过,扑棱棱一阵声响,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哀鸣,似是有什么重物跌落在不远处的花丛里。
戴雨潇不敢起身,像个鸵鸟一样的抱住头,瑟瑟发抖。
可是那阵凉风,范围越来越大,她感觉到强大的气流将花丛都吹拂的歪倒,头顶上传来雷达的轰鸣声。
猛然起身,那只意欲袭击她的鸟儿,早就落在花丛中,肚皮朝天,汩汩的冒着血,垂死挣扎着,尖锐的爪还在企图抓住什么东西。
“宝贝,不要怕,我来了!”强大的气流里传来呼喊声,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落下来。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是她朝思暮想的慕冷睿!戴雨潇喜出望外,疲惫饥渴一扫而空,欢快的随着直升机奔跑,大力的挥着手。
“宝贝,呆在原地别动!我来接你!”慕冷睿大声喊着,他已经很接近地面了。
戴雨潇乖乖的停留在原地,仰着头,以绝对的崇拜眼神望着从天而降的男人,虽然头发吹的很乱,却是她最喜欢的发型,英俊的一塌糊涂。
慕冷睿降落在地面上,向她走来,她巧笑嫣然,张开双臂,无比期待的看着他。
“宝贝,有没有想我?”慕冷睿拦腰抱起她,低声耳语,在她的脸颊上印下深深一吻。
“想!非常想!”戴雨潇说完,已经羞红了脸,紧紧回抱住男人伟岸的身躯。
“你怎么找到我的?慕清云说,这个庄园极少人知道,包括你……”戴雨潇很惊讶,这个男人真这么神通广大,洞悉一切?
“为了你,我连卫星定位系统都调动了,才发现你的踪迹……我可不想把你这么早弄丢了,我的小老婆……”慕冷睿宠溺的蹭一下她的脸颊。
“小老婆?”戴雨潇生气的瞪眼,难道还有大老婆?
“我是说你小鸟依人,所以是小老婆……”慕冷睿邪魅一笑:“不然你养的肥肥壮壮的,我再喊你大老婆?”
升降机启动,固定在慕冷睿后背和腰间的绳索缓缓提拉,他们被提离地面,慢慢升到半空。
一边提拉,直升机一边飞行,那种感觉,非常美妙,像是空中飞人一般。
“啊——我们要是一直这样飞下去多好……”戴雨潇童心大起,欢快的喊叫。
他们分别几天,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也出现了一架直升机,迅速向他们逼近。
“放下她!慕冷睿,听见没有,放下她!”那架直升机舱门打开,慕清云一跃而下。
“冷睿,是他,你弟弟!”戴雨潇往慕冷睿怀里缩了缩,有些畏惧。
慕冷睿冷冷一笑,挥挥手,直升机向前加快速度,同时加快提拉的速度。
“听到没有!放下她!”慕清云提升到他们同等高度,距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慕冷睿依然没理会他,他只是想救走心爱的女人,并不想这个弟弟发生什么冲突。
突突突一阵枪响,戴雨潇猛然回头,刚才距离远没看清楚,慕清云居然端着一把冲锋枪向他们瞄准,刚才开枪,只是示威性的前奏。
戴雨潇惊恐万状,哪里料到,慕清云居然失去理智,连手足亲情都不顾,直接端着冲锋枪上阵,与亲哥哥隔空对峙。
“听到没有,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她!”慕清云声嘶力竭的怒吼,端着冲锋枪对着地面一阵愤怒的扫射,花瓣被击打的片片飞落。
“冷睿,把我放下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兄弟反目……”戴雨潇小声啜泣着,泪水连连的祈求。
“宝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舍得放下你……”慕冷睿低沉的说,暗哑磁性。
这声音对于戴雨潇来说,是最动人醉心的,她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安排。
“突突突——”一阵枪响,戴雨潇感觉到身体被男人环抱着旋转,从半空中猝然坠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悬吊在慕冷睿后背和腰际的缰绳,被慕清云用冲锋枪打断,慕冷睿抱着小女人,从半空中猝然坠落。
戴雨潇感觉到身体急速下坠,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身体,闭上眼睛。
花香以迅猛的速度强烈的扑鼻而入,两个人跌落在花丛间,瞬间晕厥。
戴雨潇朦朦胧胧的,下意识的伸手摸索,摸索男人的痕迹,她还在他的怀中吗?
可是,无论怎么使力,手臂都伸举不出去,酸麻胀痛,蓦然睁开眼,手脚都被绑缚住,固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二少爷,你不能这样对待大少爷,如果让老爷太太知道……”余管家也被绑起来,他焦急的说,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老爷太太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慕清云端着冲锋枪,直直的瞄准慕冷睿的眉心,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自己的仇敌。
“余管家,别管他,如果他想杀我,谁都拦不住……”慕冷睿低沉的制止余管家的哀求,声音十分嘶哑。
“你以为我不敢吗?”慕清云咬牙切齿的举着枪,目光凶狠。
“二少爷……你真的不怕老爷太太伤心吗,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他们都会伤心欲绝的,你们是亲生兄弟啊……”余管家老泪纵横,不忍心看这对兄弟手足相残。
“兄弟?他什么时候把我当作兄弟?从小到大,一直压制我!处处彰显着他,哪里有我的余地!”慕清云越说越激动,端着枪的手臂随着他愤怒的话语颤抖。
慕冷睿轻轻叹一口气,朝向小女人:“宝贝,你害怕吗?”
戴雨潇坚定的摇摇头:“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刚刚从半空跌落,侥幸没摔出什么好歹,死里逃生,再死多一次,根本没什么可畏惧的,何况,与心爱的人同死,死变得没那么可怕。
两个人当场情话绵绵,更让慕清云妒火中烧,他狰狞的笑:“不怕?好!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死掉,一枪打死他太便宜,我要一点点折磨他!”
他将枪管下移,指着慕冷睿的脚:“你说,我先打哪里比较好?不然,先打烂他的脚?然后,小腿,大腿,手,胳膊……哈哈哈哈哈!”
他的枪管随着话语缓缓移动,黑洞洞的枪口,在慕冷睿四肢上巡回一周。
“慕清云,你还有没有人性!你真的想当坏人吗?”戴雨潇愤怒的质问,心中抱着一线希望,多么希望他变回两个人最初相遇时候的样子,单纯善良,阳光帅气的年轻人。
“人性?这点我比他做的好,起码,我没有qiangbao你!而他,qiangbao你多少次,你自己不记得吗?哈哈哈哈哈!”慕清云放肆的大笑。
戴雨潇没料到他当众说出这种话来,立刻张口结舌,羞愤难当,无言以对。
“qiangbao?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眼……宝贝,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慕冷睿邪魅一笑,不屑一顾。
戴雨潇红着脸,浓密的眼睫毛扇动着,小小声的回答:“记得,那叫……宠幸……”
“住口!住口!住口!”慕清云受不了刺激,怒不可遏:“早知道你这样想,那天我应该qiangbao你!慕冷睿,我先把你的命根打断,看你还没有没有本事……宠幸!”
他恶狠狠的,将枪口对准慕冷睿腿间的位置,目光凶狠。慕冷睿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座位上,如果他真的开枪,根本无处藏匿。
戴雨潇惊恐的看着,命根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哪怕真的死了,也比将命根打断的好……这个慕清云,为什么变得如何狠毒?
“二少爷,你真的忍心吗?真的下得去手?”余管家声音颤抖着,奋力向前一跳,因为手脚都被绑缚住,这一跳,把座位都带动起来,连同座位,重重的摔倒。
胸贴伏在地面上,却无法支撑,他费力的喘息着,脸因痛苦而变形。
“你把他们都放了,你要杀的人是我,和他们无关……”慕冷睿淡淡的说,扫一眼和他同来的几个人。
“放了?哈哈哈哈哈!你做梦!”慕清云狂妄的笑:“你们这几个人,我全部干掉,我会傻到留下活口,留下隐患?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你先把我杀了!”戴雨潇挣扎着,愤怒的喊,黑瞳中喷射出火焰来。
“杀你?不会……我会让你在这个花幻庄园一直待下去,直到别人把你遗忘,直到你人老珠黄……这一辈子,你都得陪着我……”慕清云邪恶的笑着,令人毛骨悚然。
“你无耻!你敢杀他们,我立刻咬舌自尽!”戴雨潇坚定的表态。
慕清云才不管她如何愤怒,低下头,摆弄着枪栓,咔嚓一声,向慕冷睿瞄准,似乎要更加精确的射穿他的身体,才肯善罢甘休。
“宝贝……有你真好……我爱你……”慕冷睿说着说着,声音越发低沉,头向一侧歪倒,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冷睿,冷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戴雨潇惊恐的喊叫着,可是距离太远,她根本无法挪动座位到男人身边去。
慕清云愣住了,他还没开枪,慕冷睿怎么就现出这样痛苦的神情?不会是装的吧?
可是依照他对这位大哥的了解,从来不会装,哪怕刀山火海,也不见他皱过眉头,今天的他,怎么这么反常?
“大少爷,大少爷,您没事吧……”余管家拼命挪动着身体,吃力的问。
“抬起头来,别装死!”慕清云冷冷的用枪管碰碰慕冷睿歪倒的头,无情的命令。
“二少爷,大少爷他得了肝硬化,很可能转化为癌症……”老管家匍匐在地上,泣不成声,悲伤的不知所以。
“什么?肝硬化?”戴雨潇呆住了,大脑飞速运转,忆起在医院里医生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慕冷睿的肝脏上有一小块阴影。
可是,哪里料到,居然是肝硬化,还有可能转化为癌症……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小女人彻底镇住。
“什么?肝硬化?癌症?”慕清云怀疑他听错了,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哥,怎么会得了这么奇怪的病症?
“二少爷,救救大少爷,他还说,找到戴小姐后,就把总裁的位置移交给你……”余管家哀求着。
“他真的这么说?”慕清云怔然,不知不觉间,已经将端着的冲锋枪缓缓放下,垂在身侧。
“二少爷,你误会大少爷了,他一直关心你,才管制你,并不是想压制你……”
“真的?”慕清云面部表情僵住,大脑陷入迟钝状态,虽然酝酿已久,突然发生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半天反应不过来。
慕冷睿一直没有答话,因痛苦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头却重重的垂下去。
“冷睿!冷睿!”戴雨潇首先发现情况,声嘶力竭的喊着,泪如泉涌,漾满无奈。
“大哥!大哥!”慕清云将冲锋枪丢到一旁,晃着慕冷睿的肩。
慕冷睿的头随着他的摇动晃动,眼睛却仍旧紧紧闭着,凉薄的唇紧紧抿起,没有应答。
“解开,解开!全部都解开!送我大哥去医院!”慕清云面红耳赤的命令。
手下人仓皇解开了几个人的绳索,在戴雨潇身边却踌躇半天,不敢下手,因为慕清云之所以如此动怒,都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他们不敢妄动。
“解开!还愣着做什么!”慕清云一声令下,戴雨潇才得以解脱。
在直升机上,戴雨潇无心欣赏风景,机舱内空间狭小,她抱着慕冷睿,让他的头枕在她的颈窝,心中暗暗祈祷着,上苍千万不要夺走心爱的男人。
她此刻真的很恐惧,就像置身于旷野之中,绝境之中,本来伸出来的援手,突然又缩回去,无影无踪,让她心里空落落的疼痛。
直升机降落在医院,引起不小的轰动,这是第一架落在医院内的私人直升机,免不了多人围观。
直升机刚刚落地,医护人员已经在接应,戴雨潇看着星眸紧闭的慕冷睿被抬上推车,泪水决堤。
“冷睿,冷睿,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她追随着车子呼喊着,希望昏迷中的男人能够听得到她的呼唤。
一个多小时候,医生神情严肃的走出来,一行人围拢上前。
“医生,怎么样?我家大少爷情况怎样?”余管家焦急的问。
医生叹口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不尽早做移植手术的话,恐怕……”
“那……医院找到合适的肝源了吗?钱不是问题……出多少钱我们都乐意……”余管家满怀期待的问。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很多病人,由于没有合适的肝源,救助不及时,而……”
“医生,他是O型血,我也是O型血,我愿意捐肝给他!”戴雨潇笃定的上前。
“小姐,不是血型相同,肝源就匹配,要经过测定才知道……”医生摆摆手。
“医生,我是他弟弟,我捐肝给他!”一直沉默不语的慕清云,这时候开口表态。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向他射过来,有些疑虑,也十分欣喜,让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大家这么看我做什么,我是他的亲弟弟,我不捐肝谁捐啊……”慕清云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额前的碎发。
“云弟弟,你真好!”戴雨潇忘情的跃到他身旁,拽住他的手臂:“我就知道嘛,你从头到尾,哪里都看不出是个坏人……”
现在的慕清云,才是她印象里的大男孩形象,单纯善良,阳光帅气。
“手术存在一定的风险,而且,有可能,捐献者也会发生生命危险,慕二少,你考虑好了吗?”医生严肃的问。
“考虑好了!”慕清云坚定的点点头。经历这次事故,才让他真正的看清楚了他的大哥,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好大哥。
“什么时候手术?”
“越快越好!”
慕清云以家属和捐献者的双重身份,签署了手术协议书,随医生,进入手术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入手术室前,慕清云背转身来,从门缝里透出一只眼睛,俏皮的冲着戴雨潇眨眨眼:“雨潇,以后你老公的心肝会有我一份……小心肝哦……”
诙谐的话语,让戴雨潇紧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看着手术室的门缓缓闭合,那只眼睛消失了,手指覆上唇,泪水止不住的淌出来。
她怎能不明白慕清云的意思,这个男人,是庄语岑和慕冷睿的结合体,有着庄语岑的儒雅风度,又时不时的冒出几丝慕冷睿的邪魅。
若不是慕冷睿及早的侵入她的内心,最先遇到的是慕清云,那么,故事的发展趋向,会是另一个样子。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慕氏夫妇远远奔来,老两口本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短短几天内发生这么多的变故,让他们的小心脏真有些接受不了。
先是退婚,铁了心的慕冷睿不在乎这件事情对慕氏集团有多么大的影响,慕天佑不得不出来坐阵,希望能力挽狂澜。
正忙着公司事务,接到电话,两个儿子都进了手术室,若非身强体健,这老两口,恐怕早就接受不了打击,倒地不起。
“余管家,他们怎么都进去了?清云他不是好好的吗?”慕天佑面容憔悴,新愁旧愁,混到一处,几天的功夫,鬓角依然斑白。
“老爷,大少爷必须尽快手术,可是又没有合适的肝源,二少爷自愿捐肝……”
“什么,清云自愿捐肝?”慕天佑和妻子对视一眼,这兄弟俩自小不合,慕清云居然主动捐肝,出乎他们意料。
“嗯!”余管家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敢将慕清云想杀死慕冷睿的经过告诉这两位老主人,报喜不报忧,既然慕清云已然醒悟,过去的错事烟消云散的好。
“上苍保佑,上苍保佑啊,看在我两个儿子这么齐心的份上,千万别出什么差错……”田雨涵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合什,虔诚的祈祷。
走廊里惨白的水银灯光,映照在焦急的几张面孔上,他们的目光,都无一例外的时不时瞄向手术室门口。
空气很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哪怕是极其轻微的响动,都能让他们立刻紧张起来,神情紧绷,无一放松。
小腹隐隐作痛,身体一阵阵发冷,戴雨潇秀眉轻瞥,轻咬着唇,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大姨妈要来了?糟糕,什么准备都没有,一会恐怕要出丑。
按照日期算,大姨妈的日子还没到,怎么突然就混乱了,真的避孕药惹得不规律了吗?
怎么办?她环视四周,看到护士走过来,她迎上前去,将护士拽到一旁,小声的问:“护士妹妹,你那里有没有女人用的东西?”
护士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女人用的东西?”
戴雨潇掩着小腹,羞红了脸:“我大姨妈来了,什么东西都没带……”
“哦,卫生巾嘛,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害羞……”护士轻笑一声:“你等我一下,我先把东西送进去,等会出来,就带你去拿……”
护士推着器材,进入手术室,门关上了,戴雨潇将小手摩擦一会,覆盖在小腹上,希望热量能缓解下疼痛。
可是,不知为何,疼痛越来越剧烈,她咬着牙支撑着,不得不挪动到走廊的座椅边上,艰难的坐下来。
座椅是金属的,很冰凉,那种冰凉倏地透过肌肤传递到身体里去,让她更加不舒服,连腰都直不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盯着手术室的门,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更没注意到,她的脸上已经疼的挂满汗珠。
这是怎么回事,以往来大姨妈,虽然有些疼痛,却也不至于达到如此难忍的地步……戴雨潇皱着眉头想,俯下身,双手压迫着腹部,调动全身的力量和疼痛抗衡。
哗啦啦,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戴雨潇期待的转头,希望是护士尽快出来了,好带她去拿需要用的东西,不然一会把衣服弄脏了,会很尴尬。
走出手术室的人,不是护士,是主刀医生。
“医生,医生,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慕氏夫妇最先上前,紧张的问。慕天佑的鬓角,一根血管在突突的跳动。
戴雨潇咬紧牙关,忍着疼痛,步履蹒跚的向医生的方向走过来。
“大家放心吧,手术非常成功,接下来病人和捐肝者都需要静养……”医生松了口气,他们做这手术,把心一直吊着,现在终于放下来。
“老头子,太好了!我就说嘛,上苍不会这样待我们老两口的,你看,两个儿子都好好的!”田雨涵开心的蹦跳起来,像小孩子一样。
戴雨潇听到这,咬着牙关,苍白一笑,眼前一黑,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娇弱的身躯,与坚硬的地面碰撞,沉闷的回响。
“戴小姐!戴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了?”余管家焦急的喊。
护士听到杂乱的声音,匆忙跑出来,看到戴雨潇的下身,腿间已经被鲜红的血浸湿,开始慌乱起来。
“我只不过晚出来一会……怎么会晕倒?不就是来大姨妈了吗?”她快跑几步,和众人去搀扶晕倒在地的戴雨潇。
“戴小姐?她就是戴雨潇?我未来的儿媳妇?”慕氏夫妇刚才只顾得焦急,这时候才故意到这个清纯的姑娘。
医生神色凝重,吩咐护士:“快去做准备,她这不像是经期,像是怀孕了……”
“啊?怀孕了?”护士慌张起来,拔腿跑出去。
“啊?怀孕了?我快有孙子了?”田雨涵惊诧的透不过气来,刚见到儿媳妇,就这么快来孙子了?
“先别做梦!保不保得住还是未知数!”慕天佑瞪了一眼,这时候晕倒,还流血,分明是流产的先兆。
医生抱着戴雨潇跑在前面,后面的人匆忙跟上,刚刚为慕冷睿兄弟俩放下的心,因为戴雨潇,再次悬起来。
戴雨潇醒过来,缓慢的睁眼,手臂上蜿蜒的输液管,让她倏地一惊,立刻清醒过来。
她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来了大姨妈,怎么还被输液这么夸张?
“啊……”她努力发声,却发不出多少声音,仿佛蚊子叫一般,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丝丝声响,微弱的很。
“姑娘,你醒了?”守候在一旁的田雨涵凑过来,和善的笑着,理理她额前的乱发。
“伯母……”戴雨潇费力的喊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微弱,想撑起身,却发现什么力气都没有,虚弱的只能瘫软在床上。
“好孩子,别动……你差点流产,吓坏我了……我可不想孙子还没见面,就早早夭折……”田雨涵制止她努力的行为。
流产?什么流产?戴雨潇惊骇的瞪大双眼,血液奔涌,都朝小腹的位置涌流过去,探寻那里是否有小生命存在。
“姑娘,别担心,以后只要好好保胎,小孩是没问题的……”田雨涵看出她很惊讶,笑着安慰她。
她哪里知道,戴雨潇的惊讶,是由于压根不知道怀孕,而不是因为差点流产。
怀孕了?什么时候怀孕的?戴雨潇安静的躺在床上,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回忆,难道,就是慕冷睿那三天三夜惹的祸?
慕冷睿因为生气她躲着他偷吃避孕药,赌气的将她锁在房内无休止的要她,三天三夜都没出房门一步。
错有错着,这就这么巧,慕冷睿的命中率也太高了吧,只有这一次没采取措施,她就中招了?
血色渐渐涌现在戴雨潇的脸颊,红晕的范围,渐渐扩大。
先是惊愕,缓缓的,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缓缓挪动手臂,将小手覆盖在小腹的位置,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她真的要做妈妈了……
她真的要做妈妈了!戴雨潇在心里幸福的大喊,如果不是身体虚弱,她早就开心的蹦跳起来。
在庄园内,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小孩居然保住了,可见他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真是万幸!
可是,还没结婚,未婚先孕,这……戴雨潇秀眉轻瞥,心事重重。
“姑娘,等冷睿兄弟俩出院,我们会尽早安排你们的婚事……”田雨涵看穿她的心事,打消她的顾虑。
“伯母,谢谢您……”戴雨潇声音嘶哑,道谢,浓密纤长的要睫毛上沾染了泪水,雾气腾腾。
“婚事?什么婚事!白日做梦!”尖锐的女声划破空气,冷飕飕的刺过来,让戴雨潇蓦然一抖,这是谁?
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孟菲菲趾高气昂的站在门口,足足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脆响,走进病房。
“菲菲,怎么是你?你不是去美国了吗?”田雨涵给戴雨潇使个眼色,示意她别动。
“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你是我什么人?”孟菲菲傲慢的昂着头,把田雨涵噎的一愣,说不出话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孟菲菲气不过,暗地里关注着慕家的一举一动,得知慕冷睿生病住院,便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小jianren,还没有谁,可以公然跟我抢男人,你也不例外!”孟菲菲冷嗤,涂了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探入LV包。
戴雨潇的眼神,随着她的手移动,感觉到冷意森森。
“菲菲,你可以找一个比冷睿好的多的,何必这么生气?”田雨涵见势不妙,按住孟菲菲的手。
“闪开!老不死的!你少管姑***闲事!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孟菲菲一甩手臂,探入坤包的手亮出来,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田雨涵没料到她会这样使用蛮力,猝不及防,被甩到一旁,扑倒在地板上。
“小jianren,这把匕首,从来没沾过人血,今天,就让它尝尝人血是什么味道……”孟菲菲冷笑着,凌厉的握着匕首刺过来。
她所刺向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让戴雨潇最为紧张的位置,她的小腹!
房间内只有她和田雨涵,田雨涵年过半百,还在地上趴着,一时半会起不来,谁都帮不了她。
她张开嘴巴想呼喊,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眼看匕首已经距离她的身体很近了,侥幸保住的小生命,真的在劫难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危急关头,虚弱的身体蓄满力量,戴雨潇小手扯住被子一掀,迎面将孟菲菲罩起来,就势扑过去,将她扑倒在地上。
输液架被扯落,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胶条固定的很牢,而输液管和针头还在戴雨潇的手腕上,由于用力过猛,输液管里导出血来,顺势倒流。
“啊!”孟菲菲一声惨叫,那只匕首不知道刺到了什么位置,鲜血透过白色的棉被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戴雨潇使尽力气,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倒在一旁,瑟瑟发抖。
田雨涵站起身来,看到从输液管里正在往外导出的血,惊恐的喊叫:“姑娘,快把输液管拔掉,把针头拔掉!”
戴雨潇慌了手脚,颤抖半天,才将输液管连着针头扯落,幸好,流出的血不是很多。
田雨涵跨过孟菲菲的身体,慌忙去搀扶脸色苍白的戴雨潇:“姑娘,快回床上去,快,你身子太弱,现在不能着凉……”
戴雨潇两腿发软,田雨涵根本搀扶不起来,焦急的喊着:“医生,医生!护士!护士!”
没有人那么快赶过来,戴雨潇脸色越来越白,黑瞳暗淡无光。
田雨涵根本等不及,一发狠,拦腰将她抱起来,踉跄着放回到床上去。
孟菲菲在被子下面翻滚挣扎,惨叫连连:“胳膊,胳膊,我的胳膊!”
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棉被上的血迹迅速蔓延,田雨涵颤抖着手,眼神惊恐,始终不敢将被子掀起来。
外面终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迅速的,由远及近。
“慕太太,怎么回事?”好几个人赶到门口,看到地上散落的被子上,染了很大一片血迹,被子下有人在翻滚挣扎。
“她……她……想杀人……”田雨涵丰腴的手指,指向地上翻滚着的人。
医生将被子掀开,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仅仅是被子上,地面上也有大片的血迹。
孟菲菲倒在血泊中,发髻散乱,仍然在痛苦的挣扎,头发上,脸上,都沾了血迹,看起来十分恐怖。
她的手臂上赫然醒目的一把匕首,深深的刺进去,或许由于不断挣扎,出现一个血洞,像是有意豁开的缺口一样,还在不停的冒着血。
“快!她刺伤了动脉!”医生沉声道,如果不是因为匕首还留在胳膊内,血液恐怕要喷射而出。
“别动!你越挣扎,失血越多!”医生想按住孟菲菲,却怎么都按不住,她的身体失去控制一样的扭来扭去,几个人都按不住她。
“啊!啊!啊!”孟菲菲只顾得喊叫,声音嘶哑,表情痛苦,眼睛紧紧闭着,谁都不看。
“再动,你的血会流干,你只有死路一条!神仙都救不了你!”医生大声喊道。
这一招很奏效,孟菲菲沾染鲜血的手,死死抓住医生的手臂,将医生的白大褂都染的血迹斑斑。
她凄厉的喊叫:“医生,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给我安静下来!放手!”医生想掰开她的手指,却怎么都掰不开。
“医生,医生,你们别不管我,别不管我……呜呜呜……”孟菲菲声嘶力竭的喊着,一边喊,一边嚎啕大哭。
估计她怎么都想不到,本来想刺伤人的她,却反过来被自己的匕首刺伤。
那把匕首从来没沾染过人血,第一次嗜血,却是她自己的鲜血……
“你用力越大,流出的血越多,笨蛋!”医生愤怒的斥责,这是基本的常识,这个女人失去理智一般,什么都顾不得了。
孟菲菲赶紧松手,安静的躺在血泊里,众人这才可以将她抬起来,转移到室外去。
戴雨潇在床上缩成一团,看着满地的血迹,唇瓣翕动着,本来就虚弱的她,昏了过去。
“医生,医生!她昏过去了!”田雨涵连续按几次床头的呼救按钮,不见人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犹豫好几秒不敢迈步。
一咬牙,心一横,踏着血迹跑到门口,呼喊:“你们快回来!病人昏过去了!”
刚才医生护士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血流满地的孟菲菲身上,忽略了床上瑟瑟发抖的戴雨潇,跑到半路,分出几个人来,赶回病房,抢救戴雨潇。
昏睡中的慕冷睿,蓦然醒过来,心里莫名一疼,皱起眉头,环顾四周,见不到慕清云,墙壁都是白色的,胸口闷胀的疼。
这里是医院?不是在花幻庄园麽?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
按下绿色按钮,护士急匆匆跑过来:“慕大少,您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在这里?戴雨潇呢?”慕冷睿声音嘶哑,透着磁性,他支撑着想起身。
“慕大少,您刚刚进行了补肝手术……不能乱动,您应该卧床休息……”护士连忙制止,按住他的手臂。
“补肝?手术?不是没有肝源吗?”慕冷睿疑惑的,皱起眉头。
“慕大少,是慕二少为您捐的肝脏!他在另一个房间休息。您可真有一个好兄弟呢……”护士笑着说。
慕冷睿微怔,星眸中有泪花闪现,不想被护士看出来,稍纵即逝。
“戴雨潇呢,她在哪里?”他有些担心,他的弟弟之所以能够救他,是不是因为戴雨潇做出什么牺牲……
“戴小姐差点流产,刚才有位孟小姐去她房间闹事,又晕倒了,正在急救……”
“什么?流产?急救?”慕冷睿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胸口猛然一疼。
小女人怀孕了?孟菲菲不是去国外了,怎么突然回来找麻烦?小女人现在怎么样?慕冷睿星眸闪烁,浓眉紧蹙。
“慕大少,您快躺下,快躺下!”护士吓了一跳,连忙制止,他动作这么剧烈,伤口崩裂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慕冷睿缓缓躺下:“去安排一下,我要见戴雨潇,我要去急救室……”
“什么?现在?”护士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这是重症病人所说的话。
“没听清楚吗?安排我去急救室!快,马上!”慕冷睿沉声命令,眉头皱的紧紧的,他十分担心那个正处于急救中的小女人。
她居然怀孕了,居然怀孕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直闪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早知道她怀孕了,绝对不能让她陪着自己冒险……
“你还愣着做什么?”看护士怔然立在原地,慕冷睿不满的催促。
护士扑通跪倒在地上,惊吓的泪水涌出来,她连连求饶:“慕大少,求求您,别难为我,如果您出了什么闪失,以后我连饭碗都没了……呜呜呜……”
“护士的工作,有那么重要?”慕冷睿冷冷的。
“慕大少,我学的高护专业,除了这行,别的不会啊……求求您,体谅一下我……”护士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你去安排,你的工作,不会有问题……”慕冷睿皱着眉头说,只不过安排个推车而已,有那么麻烦。
“慕大少,您出了闪失,我担待不起啊,我不敢啊……医院有规定,一周内您都不能和任何人接触的,包括您的家属,就是为了避免感染等意外发生……”护士怯怯的望着他。
“好,那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走路去……”慕冷睿说完,直起身来,缓缓下地。
护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固执的慕大少爷,不知该怎么办好,挡也挡不住,可是安排他去的话,出什么闪失,她真的吃罪不起。
情急之中,她掏出手机打电话:“院长,院长,慕大少要去急救室陪戴小姐……这怎么办?我拦不住啊……”
电话那端,沉默半晌,深深叹口气:“唉,安排他去吧,他的意思,我们怎么敢忤逆……”
护士迅速安排推车,几个人同时护驾,一路小跑着,将慕冷睿送到急救室。
急救室正在忙碌的医生们,看到突然被推进来的慕冷睿,都吓了一跳,他们都认识慕冷睿,也知道他刚刚进行完补肝手术,他来这里,简直是冒着生命危险。
主治医生沉声斥责护士:“你怎么把慕大少送这里来!快推回去!出了什么事故,你小命都保不住!”
护士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怯怯的说:“我没办法,慕大少坚持要来,我拦不住,这事,院长也知道……”
一听缘由,主治医生不说话了,既然是这位大少爷的意思,他们都不敢忤逆。
慕冷睿挥挥手,护士明白他的意思,将他推到戴雨潇急救台边上。
他艰难的凑过身去,擎起戴雨潇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俯下头,深深的亲吻一下,喃喃的说:“宝贝,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的,我等你醒过来……”
说来也怪,晕厥中的戴雨潇,似是感应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眼睫毛颤动下,手指动了动,眼角渗出一滴泪来。
“正常了!心率正常了!太好了!”忙的满头大汗的医生们,一片欢呼。
“慕大少,您可真厉害!您一句话,一个动作,顶我们折腾半个小时!”医生开着善意的微笑。
慕冷睿苍白一笑:“她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如果保不住,一定要先保住她……”
护士感动的泪水连连,小声说:“他们都说慕大少是情场浪子,哪里像啊,他对戴小姐这么痴情……没几个男人做得到……”
主治医生精神抖擞,似乎慕冷睿的出现为他注入兴奋剂一般,他自信满满的说:“慕大少,您放心,孩子大人,我们都保住!”
“一会,把我们安排到同一间病房……”慕冷睿吩咐道。
医生们面露难色,交换了眼色,主治医生鼓足勇气:“慕大少,您的手术风险,远远超过戴小姐,同处一间病室,会增加很多感染的几率……”
“按我的意思做……”慕冷睿低沉的说,浓眉紧蹙,凉薄的唇紧紧抿起,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说话。
医生们无奈的摇摇头,不得不接受他的意见。
两个人,被送进同一间病室,两张病床,仅仅隔开一个通道,慕冷睿自始至终,都认真的将小女人的手握在掌心。
小女人像是睡熟了,眼睑低垂,眼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遮出扇形的阴影,那是多么诱人的弧度。
“宝贝……宝贝……我等你醒过来……”慕冷睿喃喃低语,这个冷酷的男人,眼角,渗出泪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宝……宝宝……不要伤害我的宝宝……”戴雨潇闭着眼睛呓语,梦魇中虚弱的挣扎,眼角渗出泪水。
“宝贝,宝贝,我在身边呢,别怕,有我呢……”慕冷睿握着小女人的手,眼眸深邃。
戴雨潇微微睁眼,男人英俊的脸映入眼底,冲她邪魅的笑着,让她的唇角,也不自觉的牵扯出笑容来。
“冷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戴雨潇反握住男人的手,感受着男人的力度和温度。
“宝贝……是我……我一直在你身边……”慕冷睿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戴雨潇再次见到慕冷睿,恍若隔世,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两只手紧紧牵在一起,四目凝视,千言万语化作无声。
在医院疗养期间,慕冷睿除了协助父亲慕天佑处理公司事务,还特意为戴雨潇定做一套婚纱,计划出院后,他们就举行婚礼。
出院后第一件事,慕冷睿不是返回慕家豪宅,而是带戴雨潇去试婚纱。
洛神影楼前,戴雨潇伫立半天,艳羡的看着硕大的落地窗内的招牌婚纱,幻想着如果那样漂亮的婚纱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宝贝,别看了,这么难看的婚纱,白送我都嫌累赘……”慕冷睿催促着,揽住小女人的腰际,向影楼内走去。
戴雨潇恋恋不舍的,边回望边嘟嘴,那么漂亮的婚纱,居然说难看,这个男人,要求未免太高了……
“慕大少,里面请,您定做的婚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影楼老板早就恭候在门口,主动为两个人开门,将他们迎入VIP房间。
房间内清幽雅致,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这样的风格,让人感觉很舒适。
戴雨潇坐在红色的沙发上等候,眼眸流转,这个房间是圆形的,房顶也是圆形的穹顶,上面可以留了细致的孔,阳光从孔洞里透射进来,增添几分浪漫色彩。
“戴小姐,麻烦您进来试一下这件婚纱……”片刻,工作人员过来邀请。
戴雨潇走进试衣间,有位助理双手托举着婚纱,满面笑容的候在那里。
一见那件婚纱,她便被深深的吸引住了,这一件,若是与橱窗内的那些婚纱相比,有天壤之别,难怪,慕冷睿那样嫌弃之前看到的那些婚纱。
在助理的帮助下,她将婚纱穿在身上,轻盈的转身,发现婚纱上晶光闪闪,刚才没细看没有注意到,婚纱上的所有花朵中心,都有一颗亮晶晶的东西,灯光下流光溢彩,耀眼夺目,衬托的她更加光彩照人。
“这是什么材质的,怎么这么亮晶晶的?像是……”戴雨潇想到一种东西,但是秀眉轻瞥,想想而已,没敢说。
因为她想的那东西,价值不菲,平日里小小的一颗都那么昂贵,这么多缀在婚纱上,而且每颗都是她见过的最大的,那得值多少银子啊……
“小姐,这上面镶的,全部是钻石……”助理笑着说,看着那颗颗硕大的钻石,把她的眼睛都映照的光灿灿的。
“钻石!哦……那要价值多少钱啊……”戴雨潇惊诧的嘴巴张成O字型,她伸出小手想触摸一下那些钻石,却不敢摸上去,唯恐弄掉一颗。
“小姐,这套婚纱,价值一千万,是专业名师为您量身定做的,整个亚洲,仅此一套……慕大少没跟您提起过吗?”助理有些惊讶,这位准新娘似乎对这婚纱一无所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
“一千万!”戴雨潇激动的转身,一千万,这也太贵了吧?
“慕大少待您可真好,全国的名媛都羡慕您呢……”助理的眼神,不无艳羡。
戴雨潇穿着婚纱走出来,慕冷睿眼眸深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穿上婚纱,纯白的裙摆被裁制成无数皱褶的裙子。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裙上蒙上一层薄雾。袖口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更显柔美。
从肩头上向下螺旋点缀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的玫瑰,剪裁得体的婚纱,蓬起的裙摆,让她如同云间的公主,优雅而华丽。
这个小女人,美到了极致,偏偏还带着那么几分娇羞,美得令人窒息。
影楼老板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圆睁,好半晌才记得拍掌称赞:“美,真的很美,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来,慕冷睿眉头一皱。
掏出手机一看,是余管家打来的,不是说过来试婚纱,怎么专挑这时候打电话?
“慕大少,不好了,五家工厂员工同时闹罢工……这些工厂的工人,和管理层爆发严重的暴力冲突……警方都控制不住了……咳咳咳——”余管家紧张的咳嗽。
怎么五家工厂同时闹罢工?慕氏集团的待遇,在同行业里是首屈一指的,这些工人,为什么闹罢工?
慕冷睿浓眉紧蹙,这五家工厂,是慕家的基础工厂,人心不稳的话,对于慕家来说,是个比较大的动荡。
“宝贝,抱歉,我得马上离开……”慕冷睿站起身来,和戴雨潇匆匆道别。
看着慕冷睿匆匆离去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戴雨潇有些怅然,提起裙摆,想去更衣室内将婚纱换下来。
“很美麽——只可惜,你美不了多久了……”在慕冷睿身影消失的拐角处,款款而来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孟菲菲。
“孟菲菲,你来做什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戴雨潇虽有些紧张,表面上却依旧冷傲,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
为防备这个女人突然发动袭击,就像在医院里那样,她双手交叉,护在小腹上。
“我来做什么?”孟菲菲冷笑一声,扭着腰际走到近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身着婚纱的戴雨潇:“我来定做婚纱啊……”
“婚纱?”戴雨潇眨眨眼睛,不久前还在和她抢慕冷睿,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这个女人,真是奇怪。
“不妨告诉你,我的未婚夫,就是——”孟菲菲卖个关子,有意停顿,脸上现出狡黠诡秘的神情。
戴雨潇支起耳朵听着,能让孟菲菲这么快下定决心披起婚纱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人物,只是,她的未婚夫怎么没来陪她选婚纱?
孟菲菲得意一笑,一字一顿的说:“我的未婚夫,就是慕——冷——睿!”
“你胡说!刚才他就在这里陪我试穿婚纱!”戴雨潇拎着婚纱的手,揪起一角,绞成一团,黑瞳里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只能是我的!和我争老公?你没有好下场!”孟菲菲恶狠狠的说,冷冷的逼近戴雨潇,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来。
“爱情不是争来的,你又何必……”戴雨潇释然,原来是她一厢情愿,放不下慕冷睿。
孟菲菲一挥手,在她面前停住脚步:“过来,我要一件一模一样的婚纱,但是,上面的钻石,要是这件的两倍大!”
“小姐,这恐怕很难,这上面的钻石已经够大了……如果要找两倍大的,一时间,真的很不好找,上面这些钻石,是我们特意进口过来的……”影楼老板面露难色,双手一摊。
“停!她这件婚纱多少钱?”孟菲菲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两千万,小姐……”影楼老板谨慎的说,咬紧牙关说出这个数字,他是想吓退这为不速之客,也免得多了许多祸端。
慕大少,他招惹不起,慕大少的女人,他不得不小心维护。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看情形都知道,对慕大少不利。
戴雨潇秀眉轻瞥,这套婚纱明明只有一千万,从他嘴里说出来,突然翻了一番,这是为什么?找机会敲竹杠吗?
“我还以为价值多少,才区区两千万……”孟菲菲轻蔑的吸一下鼻孔,不屑一顾:“我出五千万,够了吗?”
影楼老板一愣,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晕厥,本以为两千万够多了,结果她要出五千万,这人是什么来头,出手这么大方。
“到底够不够?”孟菲菲不耐烦的问。
“够了,够了,太够了……”影楼老板吞咽一下口水,有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诱引着,其他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给你五天时间!”孟菲菲冷冷的命令,向默然不语的戴雨潇投去傲慢的目光,那神情,活像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戴雨潇只不过是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
“五天?”影楼老板大睁着眼睛,屏住呼吸,眼白几乎全部显露出来,黑眼球似是惊骇的要掉落出来。
“不够吗?那我找别家……”孟菲菲冷冷的挥挥手,很是不耐烦,名门淑媛的高贵与傲慢显露无疑。
“不要,不要……够了,够了……”影楼老板忙不迭的应声,唯恐这么好的一桩生意溜走了,就算拼了这条命,五天的时间,也要把这件独一无二的婚纱赶制出来。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孟菲菲冷冷的,嫌他在这里耽搁时间,而且碍眼。
“你,在这里招呼一下戴小姐,我先去忙!”影楼老板吩咐下婚纱助理,一溜小跑着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孟菲菲冷笑着走近戴雨潇,扬起手来,眼中蓄满恨意,狠狠的在那张让她心生妒忌的小脸上印下一掌。
“啊!”戴雨潇身子一闪,脸上立刻显出几个红指印,皮肤肿起老高,她却不敢反击,因为身怀有孕,如果反击怕对她更不利。
一手捂住火辣辣疼痛的脸颊,一手护在小腹上,黑瞳中已经泪光闪闪,她淡粉色的果冻唇抿得紧紧的,忿然的看着孟菲菲。
“看什么看!不服是吗?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孟菲菲恶狠狠的,她恨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恨到了极点。
婚纱助理怯怯的上前,她明明畏惧这个气质高贵的小姐,可是不忍心看一身婚纱的戴雨潇如此受辱,连忙出来打圆场:“小姐,您消消气……过来喝杯茶,这都是上等好茶呢……”
孟菲菲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趾高气昂的走到茶几旁,得意的:“小jianren,你知道慕冷睿为什么走了?他工厂里正在闹罢工……知道为什么闹罢工吗?我每个工人,给了十万块……哈哈哈哈哈哈……”
她狂妄而放肆的笑声,将戴雨潇的耳膜刺的生疼,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她轻视,她倔强的昂起头,生生将快要滚落的泪水逼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坚持要做新娘的话,那没问题,我会让慕冷睿倾家荡产,万劫不复!”孟菲菲坐姿端庄高雅,吐出的话语,却毒如蛇蝎。
“你……”戴雨潇气的说不出话来,身子不由得一晃,唇瓣控制着,却还是颤抖。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带着你肚子里的孽种,给他做小,我也不介意的……就像当年沈梦琴那样……哈哈哈哈哈哈!”孟菲菲笑的花枝乱颤,似是十分开怀,看着戴雨潇通红的脸,更加得意洋洋。
戴雨潇一怔,她怎么也知道她母亲的事情,还偏偏以此为例刺激她。
“好了,该做的事情,我做完了,接下来,慕冷睿下场如何,就看你的表现了哦……”孟菲菲灿然一笑,踏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离去。
看着她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戴雨潇再也撑不住,颓然坐倒在地板上,目光黯淡。、
“戴小姐,戴小姐,您没事吧,地板上这么凉,您肚子里有宝宝……”助理慌乱的搀扶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搀扶起来。
戴雨潇失魂落魄的脱下婚纱,连助理跟她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只见她嘴唇一张一合,像只金鱼一样,只是空气里没有气泡。
恍恍惚惚的捂着脸回到慕家豪宅,怕人看到脸上的指痕,一头钻入淡紫色房间内,坐在绿藤编制的秋千上愣神。
那套婚纱随后送到,吴妈担心弄出褶皱来,将它挂起来,放在衣柜内。
她看着拆下来的精致华美的包装愣神,想着孟菲菲说的话,小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指尖发白,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现在是五家工厂闹罢工,已经让一向冷傲的慕冷睿焦急失色,如果孟菲菲再使出什么阴招,慕家的前途,真的很难预料……
难道,她要在即将嫁入慕家之前,成为败送慕家家业的罪人麽?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戴雨潇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缓缓的摇头,心里控制不住的疼痛。
华灯初上,星星缀满夜空,戴雨潇将高高盘起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孔,不想慕冷睿看到她脸上的指痕。
脚步声渐行渐近,她爬上床,躲进被子里。
门开了,慕冷睿推门进来,将外套挂起来,轻轻叹息一声,坐在床边。
戴雨潇深呼吸一下,没错,她嗅到了烟味,虽然很淡,但她确定是烟味。
慕冷睿从来不抽烟的,他身上怎么有烟味?一向对烟味敏感而又抵触的戴雨潇,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宝贝?你睡了?”幽暗里,慕冷睿声音低沉暗哑,透着疲惫。
“没有,在等你回来,工厂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戴雨潇轻声问。
“还没……你怎么知道的?”慕冷睿匆忙间离开,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是不想让她过多担心。
“我……听说的……”戴雨潇掩饰道。
“没事的,什么事情能难倒你老公我?”慕冷睿轻松的笑笑。
戴雨潇看着幽暗之中男人的侧影,心中有些疼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娶的是孟菲菲的话,他何至于徒增这许多苦恼……
“冷睿,你抽烟了?你不是一向不抽烟的吗?”戴雨潇小声的问。
“只抽了一根,为了解决今天的事情,不得不应酬一下……怎么了,心疼了?”慕冷睿戏谑的问,凑过身来,给小女人一个缠绵悠长的吻。
淡淡的烟草味在齿颊间弥漫开来,戴雨潇起初想闪躲,却鬼使神差的迎上去,似是等待这个吻,等了许久。
这一回应,使得慕冷睿血脉喷张,一紧,腿间迅速起了强烈反应,迅猛的膨胀起来,不可抑制。
他粗重的喘息着,霸道的将小女人箍进怀里,大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所到之处,处处激荡出炽烈的火花。
戴雨潇眼神有些迷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小手胡乱抓抚着男人笔挺的后背,身体绷紧,半是迎合,半是抗拒。
当慕冷睿的大手游移到她的小腹,她倏地一凉,慌乱推开男人的身体,从他身下钻出来,重新缩进被子里。
“宝贝,怎么了?不舒服?”慕冷睿低声问,大手伸过来,撩起她脸侧的秀发。
“没……冷睿,我们最近不能那样……”戴雨潇小小声的回答,羞怯万分。
“不能哪样?”慕冷睿不解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
“不能那样……就是,不能……那样……”戴雨潇支支吾吾的说,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清楚,她不好意思直接将那个词说出来。
这个小女人,都是准妈妈了,还这么害羞,慕冷睿在心中偷笑,有意逗逗她,故意板起脸追问:“到底是不能哪样嘛,说了半天都没说清楚……”
“就是不能!”戴雨潇嘟起唇,幽暗里瞪了男人一眼,一点都不善解人意,非得让她说出这么难说的词,真是讨厌。
“哦,是那样啊!”慕冷睿装作恍然大悟的:“为什么啊?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样……会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还不到三个月呢……”戴雨潇小小声的解释,小手覆在小腹上,一脸娇羞。
尽管在幽暗里,慕冷睿仍然能够感觉到小女人若近若怯的气息,大手轻轻抚上小女人的脸颊,怜爱的抚摸。
戴雨潇将头别到一旁,胡乱理下头发,有意将脸侧的头发遮掩到脸颊上。
“怎么了?这样不会伤害到宝宝吧?”慕冷睿看她有意抵触,不解的问,这个小女人今天看起来不太正常,说不出哪里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没事,我累了,先睡了,晚安!”戴雨潇说完,利索的钻进被子里,将脸藏起来。
慕冷睿浓眉紧蹙,看着被子下的小女人,幽深的眼眸里,星光闪烁,伸出大手,尝试性的拽拽被子。
小女人死死的拽住,就是不肯松手,暗中跟他较劲。
大手猛然一掀,被子被扯落,小女人失去了覆盖物,却也不曾转过脸来,背对着他。
慕冷睿从背后环住小女人柔软的腰际,腿间的突起抵住小女人的腰间,让她一阵颤抖。
“宝贝,你怎么躲着我?嗯?”慕冷睿低声问,舔舐着小女人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惹得小女人心旌荡漾。
“没有,我没……”小女人小小声的回答,不自觉的收紧身体,唯恐他用强。
慕冷睿大手陡然一转,将小女人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小女人头发凌乱,遮盖住大半个脸庞,却有种凌乱的美。
纤长的手指,轻触小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闭上眼睛,深深感受。
不知为何,小女人仍然有些抵触,总是不自觉的躲着他。
有问题,有问题,一定有问题,这种抵触,似乎曾经发生过……慕冷睿心中一凛,拂开小女人脸上的乱发,触摸到条状的凸起。
“这是怎么回事?谁敢打你?”慕冷睿冷冷的问,心中疼惜,却生气于小女人的遮掩,两个人将成为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为什么要隐瞒他。
“我不小心碰伤的……”戴雨潇不想再因此惹出什么事端,怯怯的说。
“是不是孟菲菲?是不是?”慕冷睿大手擒住小女人的肩头,沉声问,看小女人默然不语,用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
“好痛——”戴雨潇痛的呼出声来,再加上委屈,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宝贝,我错了……对不起,又让你为我受苦了……我不会放过她!”慕冷睿怜惜的轻吻着她,目光却异常凛冽。
“冷睿,不要!孟菲菲说,五个工厂闹罢工,是因为她暗中给了每个工人十万块……”戴雨潇有些胆怯的制止,一个工厂几万人,五个工厂,那得需要多少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谁知,慕冷睿不仅不生气,反而邪魅一笑:“我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只是十万块,这些工人,也太便宜了,她出十万块,我就能出二十万……”
“冷睿!如果她再继续飙升怎么办?无止无休啊……”戴雨潇担忧的,目光怯然。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根本不成为问题……”慕冷睿自信满满,又恢复了他那种倨傲的神态,不可一世。
这一夜,戴雨潇总算睡的安稳,她相信,如果是只拼财力的话,慕家不会输给孟家,如果慕家倾家荡产的话,孟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谁,宁可冒这么大的风险,宁可自己亲家当场,也要致对方于死地,养尊处优的孟菲菲,怎么会舍得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笃笃笃——大少爷,大少爷,又出状况了!”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余管家没等他们应声,就焦急的报告讯息。
慕冷睿抬起手臂,轻触一下额头,睁开惺忪的睡眼:“什么事,让你这么早来吵我!”
“大少爷,慕氏集团办公大楼的员工,除了几个骨干员工,全部都辞职了,就等着您批示呢……还说,如果不批,工资不要,直接走人!”余管家焦急的说。
戴雨潇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余管家的那番话,如同梦魇一般,可是阳光从隔着窗帘透进来,映的房间内亮堂堂的,这根本就是事实。
“什么?有这等事?”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抿起来,舒展开的眉头又拧成一个川字。
“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出面了,在现场维持局面,可是控制不住啊,就等着您赶过去呢……”余管家在门外大声说。
慕冷睿匆忙换下睡衣,以最快是速度洗漱,轻轻吻一下正在愣神的小女人一下,怜惜的抚摸下她的脸颊,转身出门。
门关上了,听着男人快步离去的脚步声,戴雨潇心乱如麻,眼看婚期越来越近,偏偏慕氏集团出了这么多棘手的事情。
昨晚树立起来的信心,被余管家的一番话,打击的轰然崩塌。
手机响了,她漫不经心的接听:“喂?”声音干涩,喉咙里干涩的疼。
“戴雨潇,看到了吗?慕冷睿,正在一点点被我牵着鼻子走哦……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端,传来孟菲菲尖锐的笑声,肆无忌惮。
那声音,让戴雨潇浑身发冷,她尽量控制住,虽然很恐惧,压住声音:“孟菲菲,为打击别人弄的自己那么面目可憎,你觉得值得吗?”
这样问着,她的手心里,已经沁出汗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目可憎?笑话!你不知道我多开心!这是我最得意最开心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孟菲菲分明是嘲弄的语气。
“你,究竟想怎样?”戴雨潇声音在发抖。
“简单,把慕冷睿还给我!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孟菲菲冷冷的说。
“你让我考虑一下……”戴雨潇低声说,唇瓣抿起来。
“不要让我等太久哦,等的越久,慕家越濒临破产哦……”孟菲菲得意洋洋的语气。
哪里料得到,自己成了慕冷睿的灾星,居然会因为她,冒着濒临破产的风险,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让慕冷睿这只雄鹰,折断翅膀。
“只要我离开他,你就会罢手吗?”戴雨潇定定心神,正在做一个决定。
“离开?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如果是那样,我把你劫持走不就完了……”孟菲菲似乎很看不起她,总是阴阳怪气的嘲弄。
“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让他死心,那样,他才能和我在一起,明白吗?小jianren?”孟菲菲将无礼的要求,说的理所当然。
戴雨潇挂断电话后,缩在床角,愣神好久,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要么放弃慕冷睿,还他们全家一份稳定富足的生活,就像以前那样。
要么,留在他身边,成全自己,成全爱他的那颗心。
自己能那么自私吗?慕冷睿,这个帅的无可救药的男人,这只雄鹰,怎么忍心让他因为自己折断了翅膀?
为了让他振翅高飞,忍痛割爱,抽身而退,是不得已的事情。
戴雨潇稍作犹豫,拨通一个人的电话,虽然很久不联系,能够帮助她的男人,目前也只有这个人了。
庄语岑惊喜的接通电话:“雨潇,我一直在找你,你现在在哪里,过的好吗?”
“语岑,你能帮我一个忙麽?”戴雨潇淡淡的说。
“好,你说,只要我能帮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庄语岑一口应承。
戴雨潇在电话里做了交待,一边淡淡的说,而她的心,已经抽痛的让她浑身战栗,只是庄语岑在电话那端,根本看不到。
挂断电话,戴雨潇仰面躺在淡紫色床铺上,望着天花板,环视整个淡紫色房间,心痛的不能自已。
这是慕冷睿精心为她准备的房间,她曾经千方百计想逃走的地方。
而如今,她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地方,多么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在这里的时间,将不超过一周。
擦干眼泪,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深深呼吸几次,稳定心绪,爬起身来,跑到厨房去做早餐,慕冷睿匆匆忙忙的出去,连早餐都没吃,为他做早餐的时日不多,她要抓住一切机会,浓缩对这个霸道男人的爱意。
“戴小姐,您现在有身孕,最好不要做家务……这样的粗活,由我来做就好……”吴妈好心的提醒着。
“谢谢你,吴妈,这样的轻活,累不到的……”戴雨潇一边擦着汗珠,一边翻动着锅铲,眼神专注。
“难怪大少爷就喜欢你一个,那些女人跟你相比,还真是千差万别呢,我要是大少爷,也选你这样的,呵呵呵呵呵……”吴妈啧啧称赞着,竖起大拇指。
“哪里啊,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女人而已……”戴雨潇谦虚着,鼻子却莫名的发酸,黑瞳里闪出莹莹泪光。
将做好的早餐装入保温盒,装到袋子里,快步下楼,这算不算是惊喜呢?慕冷睿看到她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戴雨潇赶到慕氏集团办公大厦,前台的接待人员用怪异的眼神看看她,撇撇嘴,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
她低头一看,原来出门过于匆忙,连围裙都忘记脱下来,难怪她们的眼神那么奇怪,估计早就把她当做一个家庭主妇了吧。
“小姐,您好,请问慕冷睿在几楼?”她一手拎着保温盒,不方便脱围裙,红着脸问道,这是她第一次到办公大厦,
“呦,这是哪里来的村姑啊,居然来找我们的慕总裁……”一位前台不阴不阳的说,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哎呀,算了,算了,估计是送外卖的,告诉她在几楼就是了……”另一位前台摆摆手,嫌戴雨潇很碍眼的样子。
戴雨潇的脸,一会阴一会晴,可是懒得和她们纠缠,只是想尽快知道他在几楼,出门匆忙,连手机都忘了带,不然的话,何至于问她们,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把手中的东西放这里吧,我们送上去就可以了,不要以为是个人都可以见我们的偶像,也不看你什么德行……”前面那位前台冷嗤。
“哎,有你的,真会找机会接近慕大少,哦,多么温馨的早餐啊……”另一位前台揶揄着,闭目仰脸,双手合什,做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看着这两个人在调笑风声,戴雨潇懒得再问她们,拎着保温盒直接往里面走。
“哎,哎,你站住!站住!”前台从里面绕出来,想拦住她,保安听到动静,也朝这边快步走过来。
戴雨潇拎着餐盒猛跑,后面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成一片,好几个人正在追她,大声呼喊着。
戴雨潇一边猛跑,一边辨识门口的标示牌,她记得余管家说慕冷睿着急来开会,那么她应该去会议室找他。
因为跑得快,标识牌一闪而过,她却不敢停下,一路飞奔,居然把那些人远远抛在后面了,到了一个转角处,随手打开一个房间,钻了进去,时间紧迫,也没顾得上看标识牌。
停稳脚步,微眯着眼睛,刚想喘气,却不得不紧紧闭起嘴巴来,小手不由得掩在红润的唇瓣上,惊诧的看着。
同样,里面的许多人,也都在惊诧的看着她这位不速之客,整个大厅里,满满当当的坐着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瞬间,她成为了焦点。
只有一个人笑了,那就是坐在前面正中的慕冷睿。
看着小女人气喘吁吁的闯入,头发凌乱,小脸红扑扑的,白里透红,就像熟透的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拎着保温盒,还穿着围裙,多么可爱的居家小女人形象,尤其,她这位绝色美人,居然是为他送早餐来的,这让他心中漾起骄傲的自足。
“嗨,大家好……我是来送早餐的……”戴雨潇实在不太适应这么多人的瞩目,扬起小手来,尴尬的打着招呼。
会议大厅内的人,表情各异,议论纷纷。
“从哪里来的?这年头送外卖的都这么标致,这还了得……”
“胆子不小嘛,公然闯入大厅送外卖……勇气可嘉……是不是想见慕总裁想疯了,专门挑这机会来……”
戴雨潇看着那些怪异的眼神,更加尴尬的站在原地,求助的瞄向主持位置上的慕冷睿,希望他赶紧把餐盒接过去,她会立刻夺路而逃。
这时候,追赶她的几个人赶到了,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慕总裁,抱歉,我们实在追不上,打扰大家开会了……”保安点头哈腰的道歉。
前台文员平稳了呼吸,怒斥道:“你个送外卖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快滚出去!”
戴雨潇的脸,青黄不接,面对这些嫌弃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更不知道如何解释。
慕冷睿缓缓站起身来,冷然的脸色,让保安一行人看着生怖,一边道歉一边后退,以为他们触怒了这位冷面总裁,怕是要遭受惩罚。
走到近前,戴雨潇双眸中,已经泪光闪闪,这早餐,送的真是辛苦,她轻轻将餐盒递出去,轻咬着唇,有些委屈,不说话。
身体蓦然腾空,一阵天旋地转,慕冷睿公然将她抱起来,走向主持的位置。
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尤其是保安和前台一行人,惊讶的张大嘴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们的总裁,会对一个送外卖的感兴趣?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戴雨潇手中的餐盒,差点掉落,还好小手死死抓住,这一早上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送饭麽?可不能失了手。
小手转动一下,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餐盒还在手中的袋子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这位,是我的太太,戴雨潇小姐,几天后,我们将举行盛大婚礼!”慕冷睿平静的宣布,将小女人轻轻放在他身边的座位上。
“啊!她是总裁夫人!完了,完了,这次可完了……”一位前台神色慌张的念叨着。
“那么多人辞职,干脆我们也辞职算了,不然的话我们也呆不下去了,这位夫人要是吹个枕边风,我们这帮小人物,还不是小蚂蚁一般,她动动小手指就死翘翘了……”另一位前台小声说着,眼睛滴溜溜转着。
“你们打算马上辞职?”慕冷睿冷冷的问几个人:“是的话,马上走!”
保安首先发对:“不,不,总裁,我做了这么多年保安,这里待遇最好,我不辞职,我出去了,出去做事了……”
他一走,其余几个人灰溜溜的,一起离开,将大厅的门轻轻关上。
“我们继续会议,刚才我说的很清楚,如果谁想走,我们欢送,如果谁想留下,我们欢迎……想走的,举手!”慕冷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员工。
会场一片冷寂,沉默过后,一个人举起手,两个人,三个人……到最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举起手。
慕冷睿冷冷的看着,凉薄的唇勾起不屑一顾,强留,一向不是他的风格,留住人留不住心,那有什么意思。
能够有资格让他强留住的人,只有戴雨潇一个,仅此一个!
戴雨潇却坐不住了,将手中的餐盒在桌面上重重一放,激动的站起身来。
“你们想走,好的,不过,我们会将你们的名字全部登记下来,发送给各大媒体……”她冷冷的说,一个念头已经在她脑海中形成,成与不成,姑且尝试一下。
“你这么做侵权!”她话音刚落,就有员工在下面高声抗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侵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各个都收受孟氏给你们的二十万,所以才集体辞职,对不对?”戴雨潇忿然说道。
大厅里鸦雀无声,纷纷低了头,目光躲闪,多数已经面露愧色。
“你们想走,可以,你们的职业道德只值这二十万的话,请便!以后若是哪家企业得知你们为了二十万而出卖离弃慕氏集团,看他们肯不肯录用你们!”戴雨潇的目光,凌厉无比,在会场里扫视一周,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她的这番话,在员工中激起强大的波澜,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可是与他们的前程相比,这二十万只能算是蝇头小利。
“现在,谁还想离开,请举手!”戴雨潇冷冷的,坐回到座位上。
慕冷睿欣赏的看着身边的小女人,穿着一件围裙,所散发出来的气场,确是女王风范。
在场的人,被镇住了,面面相觑,没人举手。
散会后,慕冷睿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餐,一件大事解决了,谁曾想到,这件大事,是穿着围裙的小女人帮他解决的?
“记得以后,不许跑这么快,你还怀着宝宝,万一有闪失怎么办?”慕冷睿低声说,嗔怪着刮了一下小女人的的鼻梁。
“我太着急……”戴雨潇小声的说,怯怯的看了男人一眼,双手掩住小腹。
想想刚才那么多人都没追上她,确实跑的太快,如果滑倒怎么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后怕……不满三个月,正是危险期。
能帮慕冷睿成功解决,戴雨潇的信心又回来了,即便穿着围裙,穿着平底鞋,身高一米六多一点,却也能气场十足的走出女王的姿态。
慕冷睿因此受到启发,这个小女人,成了他的镇山之宝,携同她,赶赴五家工厂中规模最大的一家工厂。
临行前,慕冷睿吩咐助理通知各路媒体,召开记者招待会。
坐在火红的迈巴赫里,戴雨潇秀眉轻瞥,孟家的势力,不小于慕家,那些记者们,是装模作样走走场子,不做任何实质性的动作,还是真的有勇气将真相曝光?鬼才知道!
这点,她没有把握,如何获得媒体的支持,将舆论向他们倾倒,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眨眨眼睛,黑瞳一亮,一个名字闪现在她脑海,罗箫音!她一向无所畏惧,敢说敢做,为什么不找她帮忙呢?
戴雨潇拨通罗箫音的电话:“喂,箫音,帮我一个忙好吗?”
“雨潇,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这庄语岑和慕冷睿争相刊登要娶你的消息,你到底打算嫁哪个?”罗箫音一开口便戏谑。
戴雨潇连忙用小手掩住手机,将身体向车窗的方向侧,唯恐慕冷睿听见,如果被他听到,说不定又会醋意横生大发雷霆。
“你别乱说话……他就在一边呢……”她小声的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神色有些慌张。
“罗箫音,戴雨潇唯一的老公名额,只能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慕冷睿凑过来大声说,放声大笑。
这个动作把戴雨潇吓了一跳,不自觉的一闪:“你还开车呢,看路!”
“你看你看,小声点也没用,人家听的清清楚楚的……”罗箫音在电话那端一阵调笑。
戴雨潇用眼角瞄着慕冷睿,奇怪,他居然喜气洋洋的,一点吃醋的样子都没有,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大度了?
“箫音,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有正经事跟你说,很着急的……”慕冷睿虽然显得大度了些,有可能只是因为心情好,所以有些玩笑,还是节制点好。
“嗯,咳咳——那我就正经点跟你说话,说吧,要我帮什么忙?”罗箫音两声干咳,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还是偷笑。
“慕氏集团正在和孟氏集团明争暗斗,孟氏使诈,暗中给慕氏集团旗下工厂员工每人十万块,扇动他们闹罢工……”
“有这等事,这招真够损的……慕氏集团工厂闹罢工我是知道的,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会是孟菲菲吃你的醋不甘心吧?”罗箫音声音提高好几度。
“你这么聪明,不做侦探真是可惜了……”戴雨潇调笑着。
“那是,我正琢磨着改行呢……你是想让我出面澄清是吧?”罗箫音一点都不谦虚,还颇有些得意。
“对啊,都被你看穿了,呵呵呵呵呵……”这位善解人意的好朋友,每次都是一点即通,戴雨潇感觉很欣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罗箫音一向嫉恶如仇,我一定让他们现出原形!”罗箫音豪爽的应承。
“箫音,谁如果不是你的好朋友,真的是他的损失……”戴雨潇动情的说,眼角有些润湿。
“那你不是成最有钱的富翁了?因为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哈哈哈哈!”罗箫音清脆的笑声,让人听起来就舒畅的很。
挂断电话,戴雨潇神清气爽,早晨起床时笼罩在心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孟菲菲,我不会怕你了!我要为慕氏集团而战!想让我慕冷睿让给你,恐怕没那么容易!戴雨潇的唇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糟糕,早上还给庄语岑打过电话,那个计划怎么办?早上心情不佳才做出那样的鲁莽举动,现在有变,找机会打电话给庄语岑说明情况才行。
瞟一眼慕冷睿,这个男人看起来心情好的很,专注的开着车,唇角勾起招牌式的似笑非笑。
等下车再找机会打电话给庄语岑,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赶往工厂的途中,戴雨潇困倦上涌,眼睑低垂,眼睫毛眨了又眨,终是不堪重负的落下来,倒进座位里陷入睡梦里。
手机铃声响了,戴雨潇条件反射的直起上身,摸索出手机一看,睡意立刻大减,是庄语岑来的电话,他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毫不犹豫的挂断。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慕冷睿漫不经心的问。
“唔——骚扰电话,这年头骚扰电话真多……好困,还把我吵醒了,唔……好困……”戴雨潇轻轻打着呵欠,小手覆在唇上,掩饰着。
绝对不能让慕冷睿知道自己有那样的念头,如果让他知道,岂不是要把他气疯了……
好在慕冷睿没有起疑没有追问,戴雨潇借着打呵欠,顺势闭上眼睛,呶呶小嘴,有意假寐,其实她哪里还睡的着。
隔了没几分钟,手机再次响起来,戴雨潇神经紧绷,浑身的毛孔紧缩,不用看,一定又是庄语岑,他怎么变得这么让人厌烦,不依不饶的打电话……
“看看是谁的电话,没准是罗箫音的……”慕冷睿在一旁轻声提醒。
戴雨潇不情愿的拿起电话,装不下去了,没办法不看,一看,唇角一撇,果真是庄语岑来的,如她所料。
“怎么不接?又是骚扰电话?”慕冷睿轻声问。
“嗯……骚扰电话……”戴雨潇秀眉轻瞥,纤细的手指又向拒听键上按过去。
“接吧,我知道是庄语岑的。接吧,我不吃醋……”慕冷睿邪魅一笑,幽深的眼眸里漾满笑意。
戴雨潇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滑下去,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她明明把手机屏幕揭盖的很严实,从他的角度,不可能看到啊……
还说不吃醋,真有这么好心?如果知道早上她和庄语岑的通话内容,他反应能这么冷淡才怪……
经他这么一说,不能不接了,再不接的话,恐怕要爆发世界大战了。
戴雨潇接起电话,非常谨慎的,压低声音:“喂?”
“雨潇,你怎么不听我电话?你还好吗,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我好担心你……”庄语岑喋喋不休的说着。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戴雨潇心惊胆战,不厌其烦,因为凭直觉,身边的男人能够听得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如果庄语岑不小心将他们早上的对话内容泄露出来……
戴雨潇干脆的说:“我没事,我很好,慕冷睿在我身边陪着,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那你让我做的准备,我已经做好了……”庄语岑显得有些失落,语气明显低沉了许多
“暂时先不用了,有什么变动,我再通知你,谢谢你。”戴雨潇挂断电话,神情冷漠。
“这么着急挂断电话做什么?我说过了不会吃醋……”慕冷睿小声嘟囔着,似乎对她这么快挂断电话还有些不满。
“真的不吃醋?为什么啊,这才几天功夫,变化这么大……”戴雨潇上上下下的打量身边的男人,不可置信的语气。
“你现在是我老婆,他们应该吃我的醋才对,我难道要跟自己吃醋吗?”慕冷睿得意的说,笑的不可一世。
他变了,真的变了……戴雨潇怔然的看着他,仍旧是邪魅的笑容,却漾满温情。
两个人赶到慕氏集团旗下最大的一家工厂,工厂门口很冷清,只有几个保安在门口转来转去,虽然大门敞开着。
火红的迈巴赫驶入工厂大门,大院内满满当当的站满了员工,东倒西歪的,有的甚至在这种场合吃零食,果皮纸屑到处丢,一片狼藉,一点阵型都没有,看的慕冷睿皱起眉头。
慕氏集团的工厂,以严谨历练著称,对员工实行军事化管理,平日里几个人一同走路都列队行走,整整齐齐的。
今天这样的阵势,明摆着,是向他们的耐心宣战……
停车,开门,下车,慕冷睿帮戴雨潇打开车门,两个人一前一后向众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观望。
奇怪,早就通知了各路媒体,为什么,一个记者的影子都见不到?
助理老远迎过来,毕恭毕敬的:“慕总,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形,工人一直在闹,可是根本不说原因,只是闹,您看……”
“我让你通知各路媒体,怎么没通知到?一个人都见不到!”慕冷睿打断他的话,冷冷的问。
“慕总,我挨个通知的,怎么还没到呢……我才注意到……我马上打电话催问一下……”助理远远的望了一眼会场,紧张的额头沁出汗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和戴雨潇先停下来,等助理打过电话确认后,再进入会场不迟。
向媒体曝光,请媒体披露真相,会对工人形成一种震慑,从而让他们停止罢工,恢复正常生产作业。
媒体是他们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媒体不出现的话,他们的计划,百分之九十会失败。等一下媒体,是有必要的。
“华宇媒体吗?我是慕氏集团凌助理……刚才不是通知过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我们慕总都已经到了……”凌助理拨通电话,听着那边的应答,唇角尴尬的牵扯一下。
天气并不热,还有习习微风吹拂了他额前的碎发,可是他脸上的汗水,不住的淌下来。
“什么?你们另有重要的安排,今天不能过来了?喂?喂?喂?”凌助理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慕冷睿在一旁冷漠的听着,幽深的眼眸里,闪出凛冽的光芒来。
“喂,华瑞媒体吗?喂?”凌助理拨通另一家媒体的电话,眼睛里又是焦急,又是期待,声音有些干涩。
“喂?喂?喂?”那边接通电话,一直在问,不知道是信号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喂?我是凌助理,能听到我说话吗?喂?”凌助理耐着性子问,抹了一把汗水。
电话那端接着喂了几声,便挂断电话,再拨过去,一片盲音,根本就不接听了。
凌助理满头大汗的连续拨打十几个电话,可是,无一例外,不是说有事走不开,就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不接听电话。
原因各异,结论却只有一个,没有办法赶过来参加慕氏集团的记者招待会。
“慕总,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凌助理狠狠的拍打一下自己的头,汗水已经把衬衫衣领打湿。
看来,孟菲菲先他们一步,早就跟各路媒体打好招呼,直接拆他们的后台,让他们的计划成了没有翎羽的箭头,即便飞出去,也会偏了方向。
本来以为各路媒体只是可能会持观望状态,不会过多介入,走走场子还是没问题的,哪怕只是造造声势对他们都是有帮助的。
可是哪里料到,这些媒体,不知道孟菲菲给他们灌了什么**汤,连走场子这样的表面工作都省略了,干脆不出现。
与慕冷睿公然对抗这种事,这些媒体一般是做不出来的,这次,能够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肯定不是一般的原因。
孟菲菲这招釜底抽薪,抽的够狠!抽的够绝!这是要一步步把他们逼入死角!
慕冷睿凉薄的唇抿得紧紧的,冷峻的命令:“凌助理,你去,把这些工人全部解雇!我就不信,凭慕氏集团的声望,招不到工人!”
戴雨潇连忙制止:“别……要重新招聘一批工人,还需要时间培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耗费很多精力的,别冲动,我打个电话给箫音……”
慕冷睿踱回到火红的迈巴赫边上,坐在车头灯前,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点燃一根,刚刚吸了一口,便呛的一阵剧烈咳嗽。
“冷睿,你不会吸烟就别吸,你才做完肝脏手术没多久……”戴雨潇担忧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胸前。
心烦意乱的慕冷睿没有听她的话,一脸阴鸷的,倔强的将香烟抿在凉薄的唇间,猛吸了一口,再喷吐出来。
戴雨潇想再说什么,却只是张张口,无奈的摇摇头,男人本就孤傲,媒体这次如此不给他面子,他怎么受得了……
一向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慕大少爷,遭遇如此尴尬的困境,史无前例……
戴雨潇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打罗箫音的电话,电话拨通了,她面露喜色,无论哪家媒体不来,她这个好朋友都不会失约的。
可是响了很久,罗箫音都没有接听……难道是因为正在开车不方便接听?戴雨潇继续拨打,还是没人接听。
连续拨打六次,都是拨通了,却没有接听。戴雨潇握着手机,黑瞳暗淡无光。
她的神情被慕冷睿捕捉到眼睛里,他猛然将抽掉半截的香烟重重的丢掷在地上,抬起脚狠狠踩灭,一脸阴鸷的向前走去。
“冷睿,冷睿,你别冲动,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戴雨潇慌忙上前阻拦,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不可预想的事情来。
“宝贝,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慕冷睿淡淡的说,拍拍小女人瘦弱的肩,眼底划过一丝柔软,小女人还身怀有孕,却还在为他担忧着,让他心有不忍。
慕冷睿并没有停下脚步,一脸阴鸷的向会场走去,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杀气。
“冷睿,冷睿,我们不妨试一下,就拿媒体威胁这些工人一下……他们或许不懂……”戴雨潇踩着小碎步跟上,建议着。
“唔——”慕冷睿低低的应了一声。
慕冷睿一路走过来,在地上东倒西歪的工人们,远远的看到他,都惊恐的站起来,因为他的到来,带来一阵莫名的冷风,凛冽的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慕总来了,慕总来了……快,拍照,拍照!”很多人怔然过后,掏出手机狂乱拍照。
“天哪,这世上真有这么帅的男人,我在慕氏呆了这许多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多岁,都是为了看他一眼呢……”女工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英俊的男人。
“你少来,那么喜欢他还闹罢工,真是虚伪……”她身边的女员工揶揄着。
“我靠,喜欢有屁用,他又不是我老公,理想跟现实得分开,为什么闹罢工,咱们心里,不都清清楚楚的?”女工人诡秘一笑,拿着手机猛拍。
现场几万人,百分之九十几的人都在拿着手机狂乱拍照,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手机在阳光下折射出来的光,刺激的戴雨潇不得不眯起双眸。
慕冷睿对这样的场面熟视无睹,大步流星的向主席台走去,阴鸷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诸位工友们,这位是我们的慕冷睿总裁,想必大家都见识到了,帅的不可救药,是吧?”凌助理开场介绍,有意制造诙谐的气氛。
台下有哄笑声,一位胖胖的女员工大声说:“要是慕总是我老公,我绝对不闹罢工了!不给工资都可以!”
台下哄笑声更大了,甚至有员工在吹口哨,尖锐刺耳,一浪高过一浪,混乱不堪,杂乱无章。
戴雨潇秀眉轻瞥,这简直是开天大的玩笑,不要说一向倨傲的慕冷睿,连她听了都受不了,若不是顾及人多,一定发飙了。
“静一静,静一静!现在请慕总讲几句话……”凌助理挥挥手,神色馁然,胆怯的看了慕冷睿一眼。
跟随这位大少爷多年,他是深知他的脾气的,若是在平时,这些员工,不要说被开除,恐怕以后任何一家工厂都不敢录用他们了。
慕冷睿虽然面无表情,倒是还看不出怒意,他接过话筒,低低的说了一句:“工友们……”
刚说完一句,台下便乱了,乱成一团……让台上的三个人有些惊愕。
“我的天哪,不光人帅的不可救药,连声音都那么动听,那么磁性,我的妈呀!我要追他做老公!”尖锐的女声高声喊着,向主席台冲过来。
“滚开,想追他,除非从我身上爬过去!”另一个女员工争风吃醋,将那个向前冲的女员工推搡到地上。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争风吃醋之战,胡乱扭打着,谁都不帮谁,都是为了自己而战,分不清敌我,抓到谁打谁。
这些女人打架的阵势,令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的戴雨潇触目惊心,没有几分钟的功夫,地上已经散落了很多扯拦的衣服,甚至有,内裤,还有扯落的头发。
场面混乱不堪,女人白花花的胸和臀,都不知羞耻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眼光之下,躁动的战斗着,谁都不肯退缩,不知疲倦。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
“保安,保安!”凌助理大声呼喊着,保安队员快步跑过来,可是面对那么多混战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
“保安,谁控制住他们,我个人奖励每个人一万块!”凌助理急了,不得不拼出血本了,他高声呼喊着,声音嘶哑。
保安一听,精神立刻振奋,有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上前去,邀功心切的首先抓住一个正在厮打的女人的胳膊,揪住就往外扯。
刚刚走出一步,便被女人大力的扯入混战中,混战的女人们虽然分不清敌我,却分得清男女,这次格外齐心,几双胳膊分别抓住保安的手臂,大腿,齐声呼喊着将他抬举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膀大腰圆的保安哪里受过此等待遇,使劲挣扎着,鬼哭狼嚎。
“嗨!”几个女员工似是约好了,齐心协力的抬举着他猛地向外一抛。
保安凌空飞去去,从半空里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一声惨嚎,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一见同伴如此下场,有个保安当场腿一抖,裤管里流出酸味的液体来,其余几个,哪里还敢冲上前?哪怕给十万块也不敢了,小命要紧。
几个人匆忙将晕倒在地上的保安抬起来,一溜小跑,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了保安的干涉,疯狂的女人继续混战,落在地上的衣物越来越多,赤身luoti的女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身体上都布满了各种伤痕。
抓的,咬的,捏的,拧的,白花花的皮肤上现出鲜血淋漓的伤痕,惨不忍睹。
“凌助理,报警,报警,快报警!”戴雨潇看这情形,如果不想办法制止的话,恐怕要闹出人命了。
“不用!”慕冷睿冷冷的制止,一脸阴鸷的扫视全场,大手一探,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东西,阳光下闪着铮亮的寒光。
他将手一扬,朝着天空,扣动扳机,“啪”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迅猛的划破空气,令人惊惧的嘶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声清脆的枪响,混战的女人们安静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举着枪的混血王子慕冷睿,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现在,谁还想追我?想追的话,先吃一颗子弹!”慕冷睿轻蔑的吹拂一下枪口,直直的指向人群。
“啊!”被他指向的人群哗啦啦想旁边倾泻,只是为了躲开他的枪口。
他轻蔑一笑,缓缓移动枪口,所到之处,一片惊慌,工人们带着惊悸的神情纷乱躲避。
慕冷睿将手枪随意的裤袋里,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那些半裸着的女人们,颓然坐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男员工们,贪婪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荡者女人们的身体,还小声议论着,哪个女人的屁股够大,哪个女人的胸最丰满,抓握起来更得劲。
慕冷睿冷峻的神色在杂乱不堪的会场上巡视一周,沉声命令:“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回寝室将衣服穿好,地上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工人们被震慑住了,即便他们闹着罢工,可是这位大少爷的冷峻手段,令他们胆战心惊,若谁敢不服从,那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会场瞬间恢复了罢工前的井然有序,参加肉搏战的女员工悄无声息的撤离,剩下的员工将散落地上的褴褛衣衫捡拾起来。
不到五分钟,会场一片寂静,换衣服的女员工已经归队,虽然脸上还带着伤痕,却不敢再露出不适合这个场合的神情。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们为什么罢工的问题,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慕总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凌助理对着工人们喊话。
“慕总,我们加班时间太长,要求从此不用加班!”一个满脸胡须的员工喊道,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的样子。
“每天只加班两个小时,支付你们时薪的三倍,这还不够吗?”凌助理没等慕冷睿答话,便不满的表态。这样的待遇对于其他工厂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我们要求不加班,但是薪水一点都不能少!”满脸胡须的员工喊道。
“可以,没问题……”慕冷睿冷峻的回答,胡须脸想必没有料到他的无理要求被如此痛快的答应下来,有些惊愕,半天没说出话来。
戴雨潇心里窝火,这分明是想不劳而获,这么无理的要求慕冷睿都答应了,这样的姿态,已经足够容忍。
“现在,可以回车间恢复生产了?”凌助理皱着眉头问,心里对这些工人也很不满。
工人们在交换眼色,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动身,依旧站在原地等。
“不行,我们还有要求!”一个精瘦精瘦的员工高声说。
“还有?你们不要太过分!”凌助理厉声喝道,由于声音太高,话筒里传出一阵杂音。
“这有什么可过分的,如果不愿意,我们继续罢工!”精瘦员工撇撇嘴,无所畏惧。
“说吧,什么要求……”慕冷睿冷冷的说,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情,还难不倒他。
“慕总,你看你身边连女佣都这么漂亮,能不能,咱们工厂的女员工,都招漂亮点的……别像她们这些人,各个都一张猪腰子脸,看着都倒胃口……”精瘦的员工一阵不怀好意的嗤笑,贼溜溜的目光在戴雨潇身上扫来扫去。
“王八蛋!咱们工厂的女工你各个挨着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个,现在说这种屁话,你还是不是男人!”距离他最近的女员工忿忿的怒骂。
戴雨潇胸中冒起一股怒火,什么女佣,怎么各个狗眼看人低,真是气愤!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哪点像女佣了?结果,路上居然又忘记脱掉围裙……可是,难道穿围裙的,就一定是女佣吗?
慕冷睿的大手,缓缓伸向裤袋,阴鸷的脸上,覆盖上千年冰寒,幽深的双眸里,射出凛冽的光来,令人不寒而栗。
精瘦员工还在嗤笑着,他旁边的人却呼啦一下子远离他,目露惊恐,只是他还在得意洋洋的笑着,不知所以。
等他定下神来,看清楚了,嘴巴张大,下巴都快掉下来,因为他看到慕冷睿的手中那只铮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的对准他。
“再敢侮辱我太太,我要你的狗命!”慕冷睿恶狠狠的说,现场气氛,顿时森冷肃杀。
精瘦员工才意识到玩笑开过火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真的是开玩笑……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戴雨潇轻轻扯扯慕冷睿的胳膊,担心他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出人命来,万一媒体这时候冲进来,那可不妙,对于慕氏集团的影响太坏了。
慕冷睿轻蔑一笑,缓缓放下手臂:“开玩笑,我也是开玩笑……”
精瘦员工吞咽一下口水,魂魄落回到体腔内,不敢再吱声,诚惶诚恐的看着台上的人。
“现在都回去工作!”慕冷睿沉声命令,手枪他已经掏出来两次,为的就是震慑住他们,关键时刻,手枪比钞票管用。
人群还是定定的,谁都不肯动,就连害怕到极点的精瘦员工,都只是筛糠似的发抖,始终迈不开脚步。
戴雨潇气愤地夺过凌助理的话筒:“我知道你们各个都收受了孟氏集团给你们的十万块,所以才一直闹罢工,你们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会场的员工们明显一怔,不过有脑筋转的快的:“别信口雌黄,你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们收人家钱了?”
戴雨潇张口结舌,那人说的对,虽然她明明知道这就是事实,拿不出证据,便不能让他们信服,这是一群什么人,有点无赖,除非真的有证据在手,否则,别想让他们服输。
“拿不出来吧……拿不出来就别含血喷人,别以为你是总裁夫人就了不起……”一位女员工嗤笑,带着浓浓的醋意。
戴雨潇不得不使出上午使过的那招,虽然媒体没出现,罗箫音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成与不成,总要试一下才知道。
“你们这样没有职业道德,慕氏集团提供你们的待遇那么好,如果你们继续闹下去,我们将通知媒体将你们的名单曝光,离开慕氏,看以后哪家工厂敢录用你们!”戴雨潇掷地有声,尽量装的底气十足的样子。
她不说则已,此言一出,台下哄然大笑,有的人笑的很夸张,前仰后合,有的人捂着肚子,笑出眼泪来。
“哎呦呦,笑死我了,这位总裁夫人,穿着围裙,还真可爱,思想也这么单纯……媒体?还媒体呢?召开什么记者招待会结果一个记者都没出场,还曝光呢……”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把我们这帮粗人当小孩子耍?哈哈哈哈哈,真幼稚!”
慕冷睿默默无语的将戴雨潇揽到身边来,小女人黑瞳里已经尽是眼泪,被男人揽到臂弯里,头一低,眼泪立刻扑簌簌落下来,为了掩饰,赶紧伸出小手轻拭一下。
“冷睿,这怎么办?这招唬不住他们……”戴雨潇小声的说,显得很无助。
“没事,宝贝,我直接将这些工人解雇吧,为了我,让你受委屈了……”慕冷睿拍拍小女人的肩,声音暗哑低沉。
戴雨潇侧过身去,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难道孟菲菲,真的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夺走慕冷睿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只有成全这个女人。
慕冷睿拿起话筒,冷峻的扫视全场,正要开口,小女人一把将话筒抢过去,慕冷睿诧异的看着她。
“冷睿,给我两分钟时间,我会把问题解决好!”戴雨潇坚定的擦去眼泪,她想打电话给孟菲菲,不想再斗下去了,只有这样,孟菲菲才能罢手。
“宝贝,你不要为难了,你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慕冷睿低沉的说,伸出大手,想把话筒取回来。
“不,冷睿,求求你,我只要两分钟!”戴雨潇身子后撤,坚决的将话筒抓握在手中。
慕冷睿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却拗不过她,轻轻的点点头。
戴雨潇紧紧抿着唇,将话筒交给凌助理,转身向台下走过去,想找个偏僻的地方打电话给孟菲菲。
这一转身,沧海桑田,这一转身,海枯石烂,却注定要与慕冷睿永久的诀别……戴雨潇强忍住泪水,朝着台下一路疾奔。
她怕,真的很怕,如果不坚定的快步离开,就不舍得离开,离开这个冷酷的男人。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证据!”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众多的女员工中脱颖而出,戴雨潇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身着浅蓝色工作服的一个美女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举着一沓纸张。
男员工们纷纷驻足观望,这是哪里来的女员工,工厂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员工?虽然穿着工作服,可那清丽高贵的气质,怎么都遮掩不住,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戴雨潇笑了,那一刻,笑靥如花,因为这个穿工作服的美女,就是她好朋友,罗箫音!
难怪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她混入女员工堆里,怎么方便接听他们的电话?
戴雨潇折返回来,装作一本正经的询问:“这位女工友,你叫什么名字?你确定有证据吗?可不要污蔑好人哦……”
“坐不改名立不改姓,本人罗箫音!你看,这是孟氏给员工的协议书,这里都按了手印的!”罗箫音跑上台来,兴奋的将拿到的一沓协议书交给戴雨潇。
协议书!协议书!铁证如山啊!戴雨潇激动的接过来,当众念出部分协议内容:“某某自愿接受十万元,并主动参与罢工行为……”
慕冷睿脸上,也露出赞赏的笑容,悄悄朝着穿工作服的罗箫音眨一下眼睛。
“诸位工友,对这些协议书,还有什么意见吗?”戴雨潇轻声浅笑,拿着协议书走到台前,展示一周。
工人们蔫头耷脑的,垂头丧气,都霜打的茄子一样,谁都提不起精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你们可以进来了……”
不到两分钟,会场内哗啦啦进来一大批人,不止罗箫音所在的一家媒体,拿着话筒,扛着摄影机架子迅速进场。
摄像镜头对准云集一堂的工人们,气氛陡然变化,工人们抬起手来挡住脸,唯恐被曝光的感觉。
有位记者上走上主席台,将话筒递到戴雨潇面前:“慕太太,据说孟氏集团为了打击慕氏集团,采取了不正当手段,是这样吗?”
戴雨潇点点头:“是的,孟氏暗里贿赂工厂员工,每个人十万块,扇动工人罢工……”
记者露出惊讶的表情:“真有这事?慕氏集团是如何发现端倪的?”
戴雨潇轻声浅笑:“我们工厂的员工,素质极高,有人主动站出来揭穿,请看看这些协议书,是孟氏集团与员工私下签订的协议书……”
记者接过协议书,翻看第一页,粗略看了一下上面的条款:“镜头,镜头,请来一个特写……这可是铁证如山哦……”
戴雨潇扫了一场现场员工,大部分脸上露出馁然的神情,目光躲闪,深深的埋下头,她是有意给他们戴高帽子,这是笼络人心所必须的。
“贵厂的员工可真是高风亮节呢,居然不为金钱所利诱,是哪位员工带头的呢?”记者笑着追问。
“我!”罗箫音趾高气昂的站出来,骄傲的把头仰的高高的,一拍胸脯,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架势。
“好,太好了!”记者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暗地里挤弄一下眼睛:“那么,贵厂员工将会如何处理那不义之财十万块呢?”
这个问题出乎戴雨潇的意料,一旦涉及到钱,会变得非常棘手,如果不是因为钱,这些工人才不至于闹罢工。
她轻咬着唇,事到如今,只能尝试性的拼一把:“有的员工已经将款交到财务部……至于其他员工……”
她一边说,一边给罗箫音使个眼色,罗箫音心领神会,立刻接话:“我已经将款上缴财务部了,还有其他很多同事已经上缴!”
戴雨潇暗里捏了一把汗,面无表情的转向台下的众多员工:“其余工友,愿意上缴十万块的,请举手!”
黑瞳巡视一周,带着期盼,带着紧张,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似乎都在等待,好几秒过去了,戴雨潇心跳的越来越快,大脑明显缺氧。
终于,有人举起手来,高声喊着:“谁再做对不起慕氏集团的事情,谁就是王八蛋!大家都看到了,慕总夫人多么的善良,还帮着我们说话!”
一人带头,很多人跟着响应,越来越多的手举起来,如雨后春笋般郁郁葱葱的冒出来,直到最后,全场的人都举起手来。
戴雨潇黑瞳中噙满泪花,她很感动,这一刻她相信人性本善,如果做了什么恶事只是一时心智迷失,她握着话筒,声音有些发颤:“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慕氏集团能有你们这样的员工,是慕氏集团的骄傲……”
慕冷睿一直沉默不语,眼前的小女人,给了他极大的震撼,让他蓦然意识到,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仅是暴戾或者冷酷,想征服人心,信任是非常重要的。
尽管刚才戴雨潇说到请工人举手的那刻,有片刻冷场,他心里也很紧张,如果工人就是为了那十万块而不举手他们也无可奈何,紧张关头,有人良心发现站出来说话,让他的心沉定下来。
对于表现优异的员工,他慕冷睿一向不吝财力,这次工人的表现,给他很大的惊喜,因此,他决定重重奖赏这些员工。
慕冷睿冷魅一笑,沉声说道:“为了表彰我厂员工不为金钱所诱惑,主动上缴赃款,我个人出资,以奖金的方式,奖励每位员工二十万块!”
话音落后,一片寂静,包括戴雨潇和罗箫音,连同媒体记者都呆住了,哪里料到这位慕大少爷会有如此举措。
顷刻,现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工人们欣喜异常,这叫做什么?这才是真正的意外之财,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比那藏藏掖掖的十万块舒心的多。
记者笑着问:“早就听闻慕大少出手大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么,工友们上缴的十万块,将作何用途?还给孟氏吗?”
慕冷睿凉薄的唇勾起似笑非笑:“我们将很感谢孟氏出巨款,协助慕氏集团从事公益事业,这笔款项,将用于贫困山区儿童的教育事业……”
“嗷——”现场掌声雷动,工人们一片欢腾,口哨声响成一片,这次却是满是善意的欢呼。
“我的天呀,咱们慕总不仅人帅,有钱,还这么有爱心,在他手下做事,真是上辈子积福了……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去别的厂!去他***孟氏!”
“就是就是,我生是慕氏人,死是慕氏鬼!是都别想把我拉走!十万块算个屁!”
“他***,十万块差点把我收买了,真是笨蛋!以后一百万都别想!”
工人们高声嚷嚷着,有的在痛悔,有的在表着决心,有的甚至摩拳擦掌,想找孟氏报仇雪恨。
戴雨潇黑瞳中噙满泪水,娇嫩的唇瓣抿得紧紧的,这些可爱的工人把她感动了。
孟菲菲,事情转变的如此迅速,你料到了吗?这是慕氏的力量。戴雨潇唇角勾起自信的微笑,与孟菲菲的第二次斗争,大获全胜!
孟菲菲的阴谋诡计,不仅没把慕氏集团打垮,反而让这些工厂的员工,众志成城,凝聚力空前增强。
散会后,工人们迅速返回车间,生产恢复正常。其余几家工厂,都不用慕冷睿出面,消息传播的很快,主动上缴赃款,并欢天喜地的领取了二十万的奖金。
“箫音,你那些协议书是怎么得来的?还深入底层了……”戴雨潇一边走路,一边询问,充满好奇,那些工人不可能那么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那么重要的协议书轻而易举的就给她了?难道这里头,有什么猫腻?
“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罗箫音一拍额头,突然记起什么似的,非常严肃的转向慕冷睿:“慕大少,你得把欠我的钱还给我!”
慕冷睿本走在前面,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皱起眉头,什么时候欠她的钱了?长这么大,还没向谁借过钱……
戴雨潇也疑惑的瞅瞅慕冷睿,这个倨傲的男人,那么的不可一世,居然肯低头向别人借钱了?还跟一个女人借钱,这可是耸人听闻的事情……
罗箫音哈哈一笑,摊开手掌,做出索要的姿势:“那协议书可是一份花了我十万块买来的,不然你以为他们那么幼稚,肯把那么重要的协议书白白送给我?”
戴雨潇笑着打了罗箫音一掌:“真有你的,多亏了你,不然今天我们糗大了!”
“那是,慕大少,一共十份协议书,我花了一百万,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怎么着也得奖励一百万吧,一共两百万,看着办!”罗箫音横在慕冷睿前头,抱着双肩,挑衅的目光落在那张英俊的脸上。
慕冷睿邪魅一笑:“堂堂美国华人首富的女儿,能在乎这么区区一两百万?”
“什么?美国,华人首富?”戴雨潇惊诧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穿着工作服的罗箫音,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首富又怎样,那是他的钱,又不是我的……”罗箫音撇撇嘴,瞪圆了眼睛:“干嘛,想找借口赖账是不是?”
“为了惩罚你知情不报,这两百万不给了!哼!”戴雨潇嗔怒着,冷哼一声,拽起慕冷睿就往前走。
“哎哎哎——你们这两口子,尤其那位戴雨潇小姐,你还没过门呢,就成管家婆啦,羞不羞啊你……”罗箫音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大声嚷嚷。
“你说谁管家婆?”戴雨潇斜着眼睛瞅着她,做威胁状。
“是你,是你,就是你!管家婆!”罗箫音才不怕她,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看我不教训你!”戴雨潇折返身来,和罗箫音追追打打,闹做一团。
“等等,那么多的记者怎么回事?各路媒体都没出现,怎么那么多陌生的记者赶入会场的?”戴雨潇心中还有个疑问,停下嬉闹,秀眉轻瞥。
罗箫音扑哧一笑:“什么记者啊,充其量算是准记者……”
“什么准记者,这是什么说法?”戴雨潇不解的。
“那些啊,都是我找来的传媒大学的应届生,给他们这个机会,全当实习了,那些正儿八经的记者,除了我这么有勇气,谁敢跟孟氏硬碰硬啊,我聪明吧?”罗箫音得意的大笑。
我的天,从通知罗箫音,到进入会场开会,只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迅速的安排好了一切,这是什么速度啊。
而且她早就想到了各路媒体不会出现,各个细节都想到了,如果不是计划的这么周密,这次,恐怕真的糗大了……
“箫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戴雨潇泪眼婆娑的,握住罗箫音的手。
“少来,少来……假情假意,刚才两百万都不肯给,抠门的要命,现在说什么谢谢我,切!谁信啊……”罗箫音做出嗤之以鼻的样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哎,箫音,你别走,别走嘛,就两百万,我给你就是嘛……”戴雨潇还当真了,小跑着追上去。
“谁稀罕你那两百万,姑奶奶我有的是钱,切!现在想挽回,晚了……”罗箫音不理她,快步走在前头,语气生硬,其实一直在偷笑。
“箫音,箫音……等等我……”戴雨潇小跑着追赶,可是不敢太快,护着小腹。
罗箫音时快时慢,看她快赶上来了就走快些,看距离有些远了,便慢下来。
“哎呀,好痛!”戴雨潇突然捂住小腹,蹲下身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远远走在前面的慕冷睿一听,头脑都要炸开,脸色骤变,迅速跑过来。
“宝贝,你怎么了?肚子痛吗,宝宝没事吧?”
“什么?宝宝?哪里的宝宝?”罗箫音半天没晃过神来,看戴雨潇掩着小腹,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紧张的跑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潇,你可别吓我啊,大不了,我再给你两百万,全当给宝宝的见面礼了……”罗箫音不敢再嬉笑,心里有些懊悔。
她要是早点知道戴雨潇有了身孕,就不捉弄她了,刚才逗的她追来跑去的,如果跌倒的话麻烦就大了。
戴雨潇深深埋着头,两个人都看不到她的表情,慕冷睿紧张的一俯身,拦腰把她抱起来,向火红的迈巴赫走去。
身体蓦然一翻转,戴雨潇的脸庞暴露出来了,哪里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在笑,还笑的很得意,很开心。
她小声对慕冷睿说:“冷睿,你看,我不只帮你省了两百万,还又赚了两百万呢……”
慕冷睿无奈的摇摇头,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女人,一台戏都容不下她们了。
罗箫音看到她的笑容,便知道反过来被她捉弄了,跺着脚大喊:“哼,那两百万,是给我干儿子的,不是给你的,你得意什么!”
罗箫音赶回办公大楼,第一时间发布了这条消息,各界一片哗然,舆论矛头全部指向孟氏集团,谴责声纷至沓来。
慕天佑主动打电话给孟怀德,希望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各安天命,互不寻衅。
出了巨资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本来就吃了哑巴亏的孟菲菲正在窝火,没等父亲孟怀德表态,便一把夺过电话:“想休战,没门!除非慕冷睿回到我身边来!”
孟菲菲在房间内踱来踱去,她可不想就此认输,就算两败俱伤,她也不会让慕冷睿就此清净的和戴雨潇过日子,她不甘心!
这些工人,看来是用钱收买不了的了,再说了,慕冷睿不比她钱少,拼财力不是上上之策,还需要想出更阴毒的招数,将他们彻底击垮。
该怎么办,怎么办?孟菲菲跌坐在红色的沙发里,凝神沉思,嘴唇有些干涸,端起水杯,轻轻啜饮一口。
嗯,没有味道,感觉却很不错,低头一看,清亮亮的水,一条毒计闪过脑海,她恶毒的冷笑起来,笑的让她的父亲孟怀德都皱起眉头。
“女儿,你在笑什么?笑的这么诡异……”孟怀德担心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因为被慕冷睿退婚神志不清了,受不了打击才露出这样怪异的笑容。
“没有,爸爸,我想出怎么对付慕冷睿了,这次,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孟菲菲胸有成竹,紧紧握拳,眼睛阴冷的微眯。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慕冷睿垂头丧气的样子,到时候她会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等着他低三下四的求她,求她嫁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孟菲菲一阵得意的狂笑,笑的眼睛渗出泪水来。
临近中午,一辆卡车驶入慕冷睿上午来过的那家工厂。
保安拦住那辆车:“来工厂做什么的?怎么没见过你?”
“你好,我是怡情水厂的新员工,我是被派来送水的……”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掏出崭新的工作证,在保安面前晃了一晃。
“好吧,你进去吧。”保安显然没有仔细看,随意的挥挥手,门卫室里的人按动按钮,将卡车放进去。
中午,戴雨潇正在欧典餐厅和罗箫音一起吃饭,慕冷睿忙公司事务去陪客户,没和她们一起用餐。
“那个孟菲菲,岂不是要气炸了,吃了这么大的亏,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哈哈……”罗箫音开心的笑着。
“就是就是,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会不会使出更阴险的招数来……”戴雨潇应声,心中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坐立不安。
“不用太担心了,担心也没有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记住,别认输就行!”罗箫音豪爽的一拍桌子。
戴雨潇低下头,心中愧然,说不认输,两次了,每次都差点认输了,每次都是濒临绝境时突然出现转机,每次都是险胜,那么下次,还有这么幸运吗?
罗箫音的手机响起来,罗箫音胡乱拒绝两口,将饭菜咽下去,喝一口饮料,接起电话:“喂,总编啊,我在吃饭,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一片嘈杂,似乎有砸东西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惨叫声。
“总编,总编,怎么了?”罗箫音站起身来,神色紧张。
“罗箫音……一帮黑衣人进来,说是找你……见东西就砸,看谁阻拦,还动手打人……咱们的设备,都被砸烂了……”总编有气无力的,小声的哼哼,估计也被打了。
“什么?大白天的行凶作恶?这是谁指使的?他***,我一定饶不了他!”罗箫音气愤的说,重重一拳击打在餐桌上。
“别说气话了,你快点跑吧,跑的越远就好,别让他们找到你……不然的话……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主编还没说完,便吃痛的惨叫起来。
“老小子,你敢通风报信?还想不想活了?”电话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罗箫音怔然一会,拿起包包就想走,总编这么义气,关键时刻,她也不能掉链子。
“箫音,箫音,你别这样去,这样去不是等于送死嘛,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戴雨潇拦住她。
不用说,一定是孟菲菲派人寻仇,这也正是其他各路媒体不敢露面的原因。
“我哪里等得了,再去晚了,总编说不定命都没了……”罗箫音一点都冷静不下来,急躁的嚷嚷。
“要不?我让冷睿陪你去?”戴雨潇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慕冷睿。
“得,他现在还自身难保呢,就别给他添乱了,就算他去了也无济于事,还是我自己去吧,他们找的是我,大不了一死!”罗箫音按住她的小手,制止。
“要不我们报警?”戴雨潇眼神期待的建议。
“别傻了,他们敢这样大张旗鼓的杀进去,就不会怕警察,搞不好孟菲菲早就买通警署了!”罗箫音摆摆手,否决。
戴雨潇秀眉轻瞥,绝对不能罗箫音一个人去冒险,虽然她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可是毕竟一介女流,对付那么多大汉,实在太危险。
可是,该请谁陪她去呢?一个名字闯入他的脑海,她激动的一拍桌子:“不是黑衣人吗,大不了黑吃黑,看他们谁能惹得起东方靖一!”
“哎呀,雨潇,你脑子越来越灵光了,对啊,东方靖一可是黑吃黑的祖宗!”有这样的得力后台,还怕什么黑衣人?
罗箫音开车,戴雨潇坐在一旁打电话,辛晴得知消息后,立刻带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宇翔媒体大厦开过去。
虽然罗箫音她们出发的早,距离比辛晴短上一半,他们却是几乎同时到达宇翔媒体大厦,这就是正规黑帮的速度。
冲进一楼大厅,闯入视野的一片狼藉,什么摄影器材,复印机,打印机,都被摔得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很多人都不见踪影,只有几个人哼哼唧唧的或坐或倒,再看那些黑衣人,各个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上,目光斜视,看着罗箫音他们进来,一点都不慌张。
“我就是罗箫音,有种的冲我来,少拿无辜的人撒气!”罗箫音看着好端端的大厦被他们毁成这个样子,郁结在心中的怒火早就想喷发了。
一个黑衣人,看来是头头,狞笑着走过来,逼近罗箫音,其余的黑衣人,也腾的从办公桌上跳下来,逼近刚到的这帮人。
看着为首的人狞笑的脸,罗箫音一声怒喝,旋起一脚,朝那张脸上狠狠踢过去。
那个人还在狞笑着,毛茸茸的大手一挡,心想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花拳绣腿,有什么可担忧的,一只手臂足矣。
那种心思一闪而过,一种剧痛从手腕上传过来,手被踢到一旁,那只秀气的脚重重的和他脸颊亲密接触,狞笑的神情还僵持着,身体却猛然向一侧翻倒。
其余的黑衣人也没料到一个漂亮姑娘会有这般凌厉的伸手,呆了一呆,一拥而上,一场激烈的肉搏战一触即发。
大厅门口哗啦啦冲进来一批人,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新到的人已经将他们打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只有最先被罗箫音踹到的那个大汉幸免于难,现在他成了受伤最轻的,罗箫音一脚踩过去,轻蔑道:“孟菲菲没料到她会输在东方靖一手里吧?”
由于轻敌,她这一脚踩空了,地上的大汉头一偏,手肘撑住地面,斜着身体站起来,绕开罗箫音,就势扯住最近戴雨潇。
寒光一闪,他手中多了一把弹簧刀,“啪”一按,锐利的刀锋亮出来,他大手锁住戴雨潇瘦弱的肩,锐利的刀锋,切近小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
罗箫音和辛晴都愣住了,局势陡转,洪帮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大汉伤着戴雨潇。
“别动,退后!”大汉一脸狰狞,腾出手背抹一把脸上的血迹。
“别伤害她,放开她!”罗箫音厉声怒喝,抓住戴雨潇,比抓住她自己都难受。
“放开她?可以!不过,你要保证我们的安全,让我们有时间安全撤离……”大汉狰狞的笑着,他看得出这些人都很紧张他手中的这个小女人。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抓对人了,手里的这个筹码,只要牢牢把握住,不愁新到的这帮人惟命是从。
“好,我是洪帮现任龙头——辛晴,只要你放开她,我保证你们的安全!”仍旧一袭黑衣的辛晴毫不犹豫的应允。
大汉先是一惊,随后咧嘴一笑,露出熏黄的牙齿,他的眼神,不安分的在辛晴黑衣覆盖下的姣好曲线上游移。
惊诧的是,这么冷艳的女人,居然是黑帮老大,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真是开眼了。
再看看那个罗箫音,还有手中的这个娇弱的小女人,虽然是不同类型的,却都是千娇百媚,美的各有特色,不可方物。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嘛,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应运而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先让他们退出去,不然的话,谁敢保证我放开她了,你们就能放过我?”大汉的眼神,瞟向辛晴带过来的黑帮弟兄。
罗箫音怒喝:“她可是洪帮老大,说一不二,你别得寸进尺!”
大汉手下加重力度,他也疼痛的皱眉,罗箫音踹过来的力度不轻,若不是因为他练过,恐怕手腕会被踢断了。
戴雨潇被迫性的脖颈上扬,身体后倾,尽管她很不愿意,却不得不贴紧男人的身体。
更让她倍感不安和羞耻的是,她居然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后腰的位置,被一个灼热的东西硬硬的顶着,非常不舒服。
她不安的挣扎了一下,脸色绯红,急促的喘息,尽量向前挣了一下,身体向前倾,求救的眼神瞟向罗箫音。
大汉轻轻“唔”了一声,冲着小女人雪白娇润的耳垂低语:“小美人,你可别乱动,你弄疼我了……再挣扎,我手中的刀子可没有人情味哦……”
一股酸臭的味道从耳际传过来,钻入鼻孔,戴雨潇不由得一阵干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唔——”这一紧绷,让大汉感觉到空前的弹性,对于他来说,真是**,他不由得低呼一声,眼神片刻间有些迷离。
“雨潇,你没事吧?”罗箫音看到戴雨潇干呕,紧张的问,向前迈了一步。
大汉紧紧架住戴雨潇后退了一步,他对罗箫音的那双脚心存忌惮,警觉的说:“别过来,不然这刀子可不长眼睛!”
“你别乱来!她……”罗箫音眼神慌乱,差点就说出戴雨潇身怀有孕,禁不起惊吓。
戴雨潇拼命使眼色,幸好罗箫音敏锐的洞察她的焦急,嘎然而止,没有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的话,只能让大汉多了一个要挟的筹码,根本救不了戴雨潇,他怎么可能对手中的猎物起怜悯之心?
“快!让他们退出去!不然的话……哼……嘿嘿嘿……”大汉狞笑着,将锐利的刀锋在细嫩的脖颈上划来划去。
见此情形,辛晴果断的下令:“退出去!”
洪帮弟兄们踌躇着不肯动,戴雨潇曾经是他们的大嫂,他们都认识,就这样退出去,实在担忧,万一出什么状况,辛晴能应付的来吗?
“听到了吗?快退出去,你们老大发话了,洪帮老大这么没威信吗?”大汉嚷嚷着,话语间不无讥讽。
辛晴冷艳的挥挥手,洪帮弟兄们,不得不听从的退出去,大厅内,除了被打的东倒西歪的媒体员工,只剩下那帮黑衣人,和三个女人。
“他们已经退出去了,你该放开她了?”罗箫音冷冷的说。
大汉狂妄的大笑一阵,得意的俯下头,厚墩墩的嘴唇一裂,厚重的舌头伸出来舔舔戴雨潇的秀发,吸吸鼻孔,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混蛋,龌龊!你想做什么!”罗箫音怒斥,那样恶心人的表情,让她恨不得立刻一脚踹飞他的脑袋。
戴雨潇头皮发凉,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就像被毒蛇的长信子舔到,浑身发凉,四肢冰冷,她不由得紧张的一阵颤栗。
“我已经守信,你也必须守信,放开她!”辛晴冷艳的命令。
“放开她?可以,不过,有条件……”大汉现在哪里会畏惧三个女人,仗着人多势众,狂妄的不知所以。
“无耻!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罗箫音激动的上前,怒目圆睁。
辛晴拦住她,担心大汉真的会对戴雨潇不利,她耐着性子问道:“说吧,什么条件,我们尽量满足,但是,你一定要放开她!”
大汉色迷迷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们的敏感部位扫来扫去,看的罗箫音和辛晴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戴雨潇越来越感觉到不妥,因为只有她距离大汉最近,只有她切近的感受到了大汉的身体变化,那种反应让她十分恶心,不管她怎么闪躲,那灼热的硬物,都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她的身体,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不由得焦急,这个大汉,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箫音,辛晴嫂子,不用理他,直接把他干掉!别担心我!”戴雨潇急声说道。
“哎呦,小美人,性子够烈的嘛……”大汉低下头,有意取笑:“不过,我喜欢……够辣,才够味儿!”
“你无耻!”戴雨潇咬牙切齿的怒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把这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切下来,那种被他磨蹭的感觉,真是比吃了苍蝇都恶心!
“别浪费时间,说,什么条件?要钱吗?没问题……多少都可以,尽管开口!”辛晴冷冷的说。
“钱?男人需要的东西,不外乎两种,钱,和女人……你说对了一样,可惜大爷我不缺钱,只是缺……女人……”大汉嘿嘿冷笑,似乎对钱还不屑一顾的样子。
他心里想的,钱总有机会再赚,而这三个绝色美人儿,可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所以,他必须抓住机会。
“你缺不缺女人,关我们屁事!”罗箫音不耐烦的怒斥。
“不然,你放开她,我找几个漂亮女人给你,随你尽兴,如何?”辛晴比较冷静,尽量想办法说服他松手。
“老子不缺钱……也不缺那些风尘女人,老子缺的是,是你们这样的女人……我的条件就是,你们两个,把衣服脱光,让老子欣赏欣赏,老子就把这个小美人给放了……”大汉淫邪的笑,笑的极为放荡。
他身边的那些东倒西歪的弟兄,听他如此说,也暂时忘记疼痛,蛇鼠一窝的配合着起哄:“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欧欧!”
“你混蛋!”罗箫音的眼睛里,早就喷射出炽烈的火焰来,她的性子可不像辛晴那么冷静,急脾气,一点火就着。
“王八蛋!你休想!”戴雨潇气的黑瞳噙泪,咬牙切齿的怒骂。
她所担心的,果然应验了,这个大汉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的腌臜坏水。
“你就不怕,我们两个一脱衣服,刺瞎了你的眼睛?”辛晴冷冷的说,双手抱肩,临危不乱,很有黑帮老大的派头。
“怕,怕,我好怕哦……可是为了一睹风采,我瞎了眼也值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大汉缩了一下头,淫邪的笑着,他的弟兄们,也跟着起哄。
罗箫音和辛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想着该怎么对付这个龌龊的大汉。
“箫音,辛晴嫂子,你们快走,快走,不要理他!”戴雨潇跺着脚,焦急的喊着,黑瞳里泪光闪闪。
“不脱是吗?那就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大汉咬着牙,尖锐的刀锋逼紧小女人的脖颈,闪着寒光。
戴雨潇不由得皱下眉头,感觉到一丝丝疼痛,脖颈上已然出现丝丝血痕。
“好,我答应你!”罗箫音看不得戴雨潇受罪,顿足应声。
“好,还是你识相……”大汉狞笑着,想象着这个美人儿脱下衣服的旖旎春光,眼睛里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快脱,快脱!”他那帮弟兄们,纷纷爬起身来,贪婪的朝这个方向看着,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罗箫音,面无表情,缓缓的将手伸向脖颈前的第一粒纽扣……
“不要……不要……箫音……不要啊……”戴雨潇的泪水立刻涌出来,迷蒙了双眼,她无力的央求着,十分沮丧,十分无助。
罗箫音,这个无数次解救她于危难的好朋友,怎么可以,让她再因为解救自己而受辱,那么她宁愿选择一死!
“慢!”辛晴冷声喝止,罗箫音纤长的手指,刚刚落到第一粒纽扣上,停了下来,怅然的看着辛晴,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办法。
满心龌龊想法的大汉,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罗箫音诱人的身子,哪里料到,连个锁骨都没有见着,就被旁边的冷艳女人喝止了,不由得恼怒。
“不脱是吗?我马上杀了她!”大汉恼火的威胁,目露凶光,手中加重力度,丝丝血迹,已经顺着锐利的刀锋蔓延下来,煞是醒目。
“我脱!”辛晴冷声说道,纤纤玉手在颈间一扯,最上面的纽扣崩然脱落,弹射到地板上,滚动几周才停下来。
“辛晴!”罗箫音哪里料到,辛晴制止她不是因为有好办法,而是为了舍己救人。
“辛晴嫂子,不要……”戴雨潇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落空。
“好好,你们谁先脱都一样的,一样的,没想到你们这么积极,争先恐后的,哈哈哈哈哈哈!”这点出乎大汉意料,他放肆的大笑,喜出望外。
他贼溜溜的眼神,紧紧盯着辛晴黑色紧身衣下高高耸立的胸部,想象着那是怎样的物体,才能如此傲人的耸立着,勾魂摄魄。
黑帮老大居然这么诱人,这可真要了亲命了,以后说出去,见过洪帮老大的身子,那该多风光?以后耀武扬威的资本,这次赚够了!
辛晴冷冷的,纤纤玉手,探向第二颗纽扣……这颗纽扣也崩落的话,那么胸前的春光,就会若隐若现了。
大汉贪婪的吞咽下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响,眼睛睁的溜圆,唯恐错过什么东西。
“慢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大厅大门的后面响起。这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低沉,却具备超强的穿透力,从那么厚的厅门透进来,听得清清楚楚的。
慕冷睿一脸阴鸷的,从厅门踱着方步走进来,阴冷的眼神,扫视全场。
“你们谁都不用脱!”慕冷睿冷冷的,凛冽的眼神,向大汉直直的射过去:“放开她!”
“冷睿!”戴雨潇惊喜交加,欢呼一声,只要他出现,就意味着困境马上就要结束。
这个男人,好强的气场,真不愧是慕家大少爷,大汉心中颇有些畏惧,却梗直着脖颈,强硬道:“你不就是慕大少爷麽?我偏不放!有孟氏给我撑腰,我才不怕你!”
慕冷睿神色冷峻,幽深的双眸闪着凛冽的光芒:“给你三十秒时间,如果不放,你会后悔……”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大汉有筹码在手,有恃无恐,冲着罗箫音和辛晴嚷嚷:“脱,快脱!不然我马上扒掉她的衣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和辛晴,都看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紧张的观望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你们不脱……我先感受下这个小女人的滋味……嘿嘿嘿嘿……”大汉得意的笑着,长满汗毛的毛茸茸的大手,顺着戴雨潇细滑的脖颈下移,划过漂亮的锁骨……
罗箫音和辛晴紧张的不能呼吸,视线随着那只大手下移,再过一点点,可就到了高耸的胸部了……万分凶险!
“冷睿……我……”戴雨潇黑瞳里,瞬间飙出泪水来,楚楚可怜。
“呦,小美人儿,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惹人心疼呢……”大汉狞笑着,吞咽一下口水,颤抖着毛茸茸的大手,朝着女人高耸的胸探过去……
戴雨潇凄楚无比,绝望的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她一定不甘受辱,自寻短见。
“啊!”大汉一声惨叫,戴雨潇只觉得脖颈一松,当啷一声有东西掉落在地上,而且,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喷溅到脸上,还带着腥臭的味道。
罗箫音和辛晴惊诧的看到,慕冷睿一语不发,手一翻转,寒光闪现在手心里,陡然一射出去,大汉便发出一声惨叫。
戴雨潇睁开眼睛,大汉向后栽倒,惨叫连连,更令人恐怖的是,他的手齐腕而断,鲜血从断裂的横切面处喷射出来,那只毛茸茸的断手,染了血迹,静静的卧在不远处。
大汉仍然在痛苦的惨嚎着,他一旁的弟兄们惊骇的看着,却谁都不敢上前。
戴雨潇摸一把脸颊,啊的一声惊叫,手上都是黏糊糊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呕吐出来,只是没吃多少东西,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地面上赫然一只断手,大汉疼的面目扭曲,在地板上翻滚,滚出满地的血腥,那场景十分恐怖,十分骇人。
“这就是你欺负我的女人的代价!”慕冷睿阴冷的瞥了一眼大汉,将干呕的小女人扶正了,揽在怀里,轻柔的拍抚她的后背给她压惊。
大汉的其他弟兄们,看慕冷睿只顾得安慰小女人已经背过身去,抓住机会向门口的方向慢慢挪过去,想趁慕冷睿不注意溜走。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还没溜到门口,慕冷睿阴冷的声音便在耳际响起,他们不得不回身,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辛晴冷冷一笑:“现在出去,保准你们的身上,被打成马蜂窝!”
那些人更不敢动了,辛晴拍拍手掌,洪帮弟兄们哗啦啦涌进来,将黑衣人各个挟持住,让他们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冷睿,他这样流血,会流干的……”戴雨潇柔弱无力的说。
其实大汉的那只断腕,不仅仅是流血那么简单,简直是在喷血,再加上他疼痛难忍,滚来滚去,更加速了血流的速度。
“想活命的话,你就停下来!”慕冷睿阴冷的说,声音不大,却具备非常的威慑力。
正在翻滚的大汉听到这声音,立刻不闹了,颤抖着身体,一手拼命捏住断腕以减缓血流的速度,哀怜的看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
“慕大少,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的狗命吧……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啊……”大汉痛哭流涕,鼻涕,眼泪,和血迹都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看起来很是滑稽,像足了马戏团里的小丑。
“想活命?”慕冷睿冷魅的问,唇角勾起讥讽的笑。
“想,想,真的想……”大汉的头,鸡捣米一样频繁点头,唯恐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会错意,不小心一抬手杀了他。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是用什么利器将他的手割断的,地上,除了那只断手,和他自己的那把弹簧刀,什么凶器都看不到。
那凶器肯定特别锋利,而且迅猛如电,不然的话,他不至于还没看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断了一只手,简直比恐怖片还要诡异。
“好,那我给你个机会……”慕冷睿邪魅一笑,冲罗箫音招招手:“罗大小姐,这里还又什么采访设备可以用吗?”
罗箫音应声而来,虽然不知道慕冷睿卖什么关子,她却乐得为这位大少爷效劳,刚才这位大少爷那一翻手就断了大汉的手腕,真是帅呆了,帅的不可救药!
她走进储物室,翻找一些设备出来,喊上几个轻伤的同事:“好了,齐活了!”
慕冷睿阴冷的笑着,瞟了大汉一眼:“你现在准备接受采访,如果说错半句话,我立刻让你的另一只手也断掉,然后是双脚,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汉还不知道究竟要采访什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态。
慕冷睿与罗箫音低声耳语几句,罗箫音欢快的拿过话筒,脸上露出灿然的笑容。
走到大汉面前,却换了一副悲惨的面孔,退后几步,让摄影机的镜头向狼藉一片的大厅内扫视一周,然后解说:“今天是个不幸的日子,宇翔媒体,遭遇史无前例的浩劫,这所有的劫难,都是因为我揭穿孟氏集团的阴谋而起……”
她适时的黯然神伤,就差掉下眼泪来,走到大汉面前:“幸好这位大哥,及时良心发现,告诉我们真相,不然的话,即便有人放火一把将宇翔媒体大厦烧掉,我们都不知道原因……”
大汉怔然的听着,摄像机镜头拉近,对准他的脸,只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需要他做什么,只能怔怔的等着罗箫音发问。
“这位大哥,孟氏集团派你和其他弟兄来宇翔捣乱,究竟是为什么?”罗箫音将话筒跌给怔然的大汉。
为什么?刚才她已经话里话外说的很清楚了,只不过这话从大汉嘴里说出来,会更有公信力,因为他是孟氏集团直接派来的。
“是……为了报复!”大汉谨慎的回答,偷偷瞄了一眼慕冷睿,大手紧紧握着断腕,虽然疼的要命,却控制住表情,努力配合罗箫音的采访。
“报复?真的有这么恶毒吗?”罗箫音故作惊诧的反问。
“孟菲菲说,要报复你,因为你帮助慕氏集团说话,要让你死的很难看!”大汉这倒是说的实情,连孟氏集团的真正幕后主使都说出来。
“她看起来高贵善良,真的有这么狠毒,我真的不敢相信……”罗箫音夸张的掩住口鼻,十分惊诧的样子。
“是的,她指使我们将这里砸乱,想将宇翔媒体毁掉……”大汉忍着疼痛,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来,青筋暴突。
罗箫音指指他的断腕,镜头真的毫不忌讳的定格在他的断腕上:“这位大哥,您的手是怎么回事?过来砸东西伤人的,怎么自己受伤了?”
大汉心里窝火,本来疼的就满头汗水,却被这样一问,不得不咬紧牙关硬撑到底:“这手,是我自己弄断的,孟菲菲说,不仅要捣乱,还要嫁祸,不能让人看出是她指使的……”
“那么,你怎么有胆量说出真相呢,不怕她报复吗?”
“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怕了,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大汉硬着头皮,装出英雄气概的样子,天知道他有多忐忑不安。
在这里,遭受慕冷睿这位冷傲大少爷的威胁,等出去了,孟菲菲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只能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好!好男儿!有气度,现在我们就不耽搁这位英雄大哥的时间了,赶紧送医院救伤要紧……”罗箫音一挥手,大汉如获大赦,朝门口冲过去,一路淋漓的血迹。
“手,手,你的手不要了吗?”罗箫音跺着脚,高声喊道。
大汉猛冲回来,想捡起那只断手,却又不敢松手,因为一松手,那只断腕的鲜血就会失去控制的喷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快点过来帮我拿手!”大汉焦急的跺脚,冲着他的弟兄嚷嚷着。
那么多弟兄,都踌躇不前,看着那只断手,面露惧色,仿佛那是瘟疫一般远远避开。
“谁肯帮他拿手,谁就可以先行离开这里……”慕冷睿冷冷的说,睥睨的眼神。巡视那帮黑衣人一周。
话音刚落,那帮人蜂拥过来,几个人同时抓住那只断手,大有抢夺的架势,硬生生把大汉挤到一旁。
“别抢,别抢,二十四小时内,我的手还能接活的,你们别伤了我的手,它还活着,还活着!”大汉焦急的喊着,却怎么都挤不进人群里去。
戴雨潇看着这种场面,惊骇的恶心,这是一群什么人?亡命之徒……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让人头晕目眩。
“冷睿,我,有点受不了了……”她无力的靠在慕冷睿肩上,娇弱的喘息着。
“谁敢再抢,我断他一只手!”慕冷睿浓眉紧蹙,阴冷的说道。
那帮人立刻停止了争抢,断手掉落在地上,大汉趁此间隙,费力的俯下身,勾出一根手指,捏住断手食指,拖起来就往外跑。
“你们这群蠢猪,还不送他去医院!他这样跑,血会流干的!”罗箫音不屑的怒斥。
那帮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回望慕冷睿一眼,作鸟兽散,冲到门口将大汉抬起来,簇拥着出了大厅。
戴雨潇瞅着满地的血迹,胃里一阵阵痉挛,她抬起眼眸,祈求的:“冷睿,快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
慕冷睿转过身,扫了一眼一地狼藉的设备,笑盈盈的看着罗箫音:“新帐旧账一起算吧,上次我欠你两百万,这次,一起一千万给你,够了吗?”
罗箫音撇撇嘴:“谁稀罕要你的钱啊,留给我干儿子就好……”
戴雨潇插话:“箫音,不是我们跟你客气,你看,这么多器材都坏了,都是因为你帮助我们,上头怪罪下来,你饭碗都要丢了……”
“得得得,别说这种废话,我罗箫音不吃这碗饭也不会饿死!”罗箫音果断制止,毫不客气的将两个人推出大厅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没有跟出来,留下来处理大厅内的杂事。
辛晴带着洪帮兄弟返回,大厅门口,只剩下慕冷睿拥着戴雨潇。
在外面呼吸好半天的新鲜空气,戴雨潇才感觉头脑清醒起来,苍白的脸上,渐渐现出血色。
“这么棘手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你宁可找东方靖一解决,也不肯找你老公我?你怎么想的?”慕冷睿不悦的嗔怪。
“冷睿,我担心你太忙,公司那么多事情……”戴雨潇解释着。
“忙,再忙能忽略老婆吗?什么事情都大不过老婆!”慕冷睿不耐烦的打断她,幽深的眼眸里,星光闪烁。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戴雨潇小小声的回答,轻咬着唇,怯怯的瞄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男人,不敢反驳。
“这才乖……”慕冷睿拥着小女人向火红的迈巴赫走过去。
“冷睿,刚才你用什么东西把他手腕切断的,好恐怖,我都没看清楚……”戴雨潇想起在大厅内一地的鲜血,心有余悸。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怕吓着你,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慕冷睿神秘一笑。
“好冷睿,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晚上睡不安稳的……感觉像是恐怖片呢……”戴雨潇眼神期待的请求。
慕冷睿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金光闪闪的细线来,阳光下甚是夺目,将那些细线分散开,露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
戴雨潇伸出小手感受一下,真得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只是轻触一下就感觉到锋利无比,想必刚才切断那个大汉手腕的,就是这柄小刀。
奇怪的是,这柄小刀干干净净的,一丝血迹都没沾染上,看起来还很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看不出任何行凶的痕迹。
“让我拿一下好不好?”戴雨潇好奇的伸出小手,想拖住细线将小刀拽过来。
“宝贝,别动!”慕冷睿严肃的制止,小心翼翼的将金色的细线后撤,让小女人扑个空。
吓得戴雨潇一抖,看着男人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撇撇嘴,为什么他可以拿,却不让她动,真是小气鬼。
“宝贝,你别动,这很危险的……”慕冷睿将金色的细线远远的展示给她看。
“不过是根细线嘛,有什么好担心的……”戴雨潇不服气的嘟起唇,一脸的不情愿。
这不过是和头发丝差不多一半细的线条而已,能有什么稀奇?
“宝贝,来,我们做个试验……”慕冷睿看单单是语言是不能够说服这个小女人的,他拦住一位中年女人。
“你好,能不能借你几根头发用用?我给你一万块!”慕冷睿对衣着普通的中年女人说。
“什么,一万块?”中年女人一听只是借几根头发就能赚那么多钱,眼睛瞪的溜圆,根本就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半路被她撞上
慕冷睿冷冷的掏出一万块,甩给她:“先把钱给你,站远一点……转过身去……”
“好好,没问题!”中年女人欢天喜地的将一万元钞票抱在怀中,乐不可支的向前走了几步,扭过头来:“这么远可以了吗?”
慕冷睿点点头,蓦然手一抖,一道金色的光一闪而过,戴雨潇被金色的光芒刺激的微眯起眼眸。
“好了,你可以走了……”慕冷睿对那个女人说道。
女人惊讶的扭转头,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样走了?这钱赚的太容易了。
“你不是要借她的头发?”戴雨潇眼睛睁开,慕冷睿摊开手掌,一团金色的细线还在他大手里,只是不见头发。
中年女人走了,慕冷睿朝着她身后的地面呶呶嘴,冷魅的眼神盯着地面。
戴雨潇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惊,跑过去,将那一缕头发抓起来,细细查看,断的那么整齐,就像是用锋利的剪刀剪断的。
“天哪,你怎么做到的?这太恐怖了!”小女人惊诧的说。
剪断头发很容易,可是隔空将那么细软的头发斩断,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古代才有削铁断发之说,就是用来形容宝刀的锋利。
慕冷睿邪魅一笑:“就是这些细线的功劳,只是些头发丝而已,用不着出刀,这些细线反而更得力……这是特殊的金属丝,韧性极高,软至头发,硬至钢筋,它都能割断,你说,你的小手刚才是不是很危险?”
戴雨潇吓得手一缩,塞进口袋里,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你从哪里学来的,你也要小心啊,这细线太恐怖了,那刀什么时候用?”
“一位江湖高手教我的,这可是绝技,只传了我一个……这刀,一般时候不用……”慕冷睿将薄如蝉翼的刀片迎着光线看,果然能薄的能透进光线来。
“刚才那大汉的手腕,是用细线割断的?”戴雨潇舔舔唇,寻思着。
“不是,当时他的手拿着弹簧刀,和你的身体成闭合状态,细线没办法绕进去锁住他,所以他的手腕,就要用到这柄刀……”慕冷睿吹拂下刀片,用细线缠绕,放回口袋里。
“我的天,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啊,简直是传奇一般……”戴雨潇躲避似的,远远的走在前头。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这可都是古老文明,只不过很多都失传了……有这么神奇的老公,你是不是感觉很自豪?”慕冷睿快步跟上,又是那种倨傲的语气。
戴雨潇半是紧张,半是甜蜜,很复杂的一种情绪,紧张是由于利器本身所具备的悄无声息的杀伤力,甜蜜的是,若不是因为慕冷睿及时赶到,恐怕她们真的陷入绝境受辱。
钻进迈巴赫,慕冷睿刚启动车子,戴雨潇秀眉轻瞥,不住的向外张望。
“宝贝,你在看什么?”慕冷睿一边倒车,一边问。
“冷睿,你说孟菲菲,会不会等我们走以后,再派人来骚扰罗箫音啊……”戴雨潇紧张的张望,那么多的车辆,说不定那辆就是孟菲菲派来的打手。
“你没看到辛晴已经暗中安排了很多弟兄在周围保护?”慕冷睿邪魅一笑。
“哪里啊,在哪里啊,我根本就没看到……”戴雨潇到处张望,除了车,还是车,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地方。
“你看那些车子,一色的黑色,你看车牌,都是连号的……那是洪帮的专有车号。”慕冷睿一边倒车,一边指给小女人看。
随着缓缓倒退的车,戴雨潇连续看到五辆车子,果然是连号,其余的由于视线所限看不到车牌号,可是黑色的车子足足有十几辆……
“好了,我们走吧,我放心了……”戴雨潇心定下来,唇角扬起欣慰的笑。孟菲菲制造的第三次险情,又一次险胜。
不知道孟菲菲看到罗箫音别具一格的报导,会是怎样的反应呢?这次,算是她自打嘴巴,自讨苦吃。
慕冷睿倒好车子,刚要离开,手机响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凌助理来的电话。
“慕总,不好了,工厂出事了?”凌助理焦急的说。
“出事了,上午不是才刚刚解决好问题,每个人二十万,又出什么事,他们还不满意吗?”慕冷睿浓眉紧蹙,有些恼火,这些工人,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不是啊慕总,不是工人本身的问题,大批的工人食物中毒,成群的呕吐,昏迷,医院的救护车都装运不过来了,因为中毒的人,有一万多人……”凌助理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中毒?”慕冷睿神色一凛,工厂的食物全部是自配的雇员加工的,菜源,主食都是严格控制,怎么会出现如此严重的群体中毒事件?
“冷睿?怎么回事?工厂又出什么问题了?”戴雨潇焦急的问,她听到了一点点,说什么工厂如何,没听到具体的内容。
慕冷睿挂断电话,不肯说话,阴云笼罩了英俊的脸,幽深的双眸里透出杀机。
戴雨潇正想追问,她的手机也响起来,一看,居然是孟菲菲的,她把手机给慕冷睿看。
慕冷睿冷冷的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不出声。
“小jianren,你以为慕冷睿救得了你,我就没办法了?工厂已经大乱了,知道吗,真可惜啊,怎么没把你也毒死……算你走运,下次,会把你肚子里的小孩也毒死!”孟菲菲在电话那段恶狠狠的说,很是嚣张。
“孟菲菲,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要你狗命!”慕冷睿阴冷的说。
“啊,冷睿,我跟她闹着玩的……冷睿,冷睿……”孟菲菲立刻转换语气,柔情似水的解释,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冷睿冷冷挂断。
“这次中毒事件,又是孟菲菲安排的……”慕冷睿冷冷的说,戴雨潇没说话,轻轻咬住下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孟菲菲真的毒如蛇蝎,紧追不放,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这让她莫名的恐慌,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慕氏集团的家业,会不会真的败送在她手里?
火红的迈巴赫,带着怒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两个人马不停滴的奔赴工厂。
一边开车,慕冷睿一边拨打电话:“余管家,将全市所有的救护车调到家国工厂,调动一切力量抢救中毒的工人!”
“是,慕大少,我已经在这么做了!”余管家比慕冷睿预先知道消息,早就着手安排。
家国工厂前人山人海,除了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应急车道,到处挤满了人和车,慕冷睿将迈巴赫停到路边,携着戴雨潇下了车。
灯火闪烁的救护车呼啸而来,载上人又呼啸而去,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在躺倒在地的工人间来回穿梭,神情紧张。
凌助理迎过来,汗水打湿了衣襟:“慕总,我调查过了,今天早上采购的蔬菜和肉食,早餐没有出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午餐反而出现了问题……”
慕冷睿眉头紧蹙,一脸阴鸷的在现场扫来扫去,既然不是食物出的问题,能够使人中毒的,除了食物,还能有什么?
“水!”戴雨潇灵光闪现,坚定的说:“凌助理,麻烦你去查一下,工人的饮用水,有没有问题……”
“好!我立刻去查!”凌助理擦一把汗水,快步离开,他直接去门卫室,跟保安查出入车辆记录,凡是有出入的,都会有相关登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皱着眉头在人群中巡视一周,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不容易收拢了人心,稳定了局面,却又被孟菲菲这个恶毒的女人搅乱。
而且这次,可不是用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如果闹出人命,就算他出再多的钱,这些工人意识到继续工作下去会丢掉性命,很有可能人心涣散。
凌助理扯住一个保安的衣领过来,一边走一边踹,看起来很愤怒。
慕冷睿停住脚步,阴冷的看着他们走近。
“慕总,就是这个保安,居然都没有好好查看工作证,就直接放人进来!”凌助理狠狠踹了一脚,保安扑通一下向前栽倒。
“怎么回事?”慕冷睿冷冷的问,目光凌厉如刀。
“今天中午前,有一辆卡车进来送水,说是怡情水厂的新员工,刚才打电话核实,怡情水厂今天根本就没有送水,本打算下午再送!”凌助理忿忿的说。
看来,孟菲菲派人调查好了,钻了送水的空子,那送来的水,肯定有问题。
“把那人送来的水,抽样送去化验,这个人,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慕冷睿阴冷的说,大手紧握成拳。
“是!慕总!那这个人怎么处置?”凌助理指指匍匐在地上的保安。
保安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一直不敢抬头,心里畏惧的很。
“开除!永不录用!”慕冷睿冷冷的说。
“慕总,不要啊,不要……我不想离开慕氏啊,再给我个机会吧……”保安哭喊着,激动的哀求着,他本以为只是经济上的处罚,哪里想到直接将他开除了。
“拖走!”慕冷睿懒得看他一眼,对于玩忽职守的员工,他一向反感,处罚这类员工,从未心慈手软。
慕冷睿走进门卫室,保安站成两列,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大气不敢出,他们目睹了那位同事的下场,唯恐这位慕总迁怒于他们。
“把今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慕冷睿沉声命令。
保安队长打开电脑,调出门口的视频,将时间调整到临近中午时分,一台崭新的卡车在镜头上出现。
“停!将车牌号记下来!暂停!”慕冷睿看到那台车的车牌号,这是证据。
镜头缓缓回放,那个人的脸孔也露出来,拉近镜头,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高清晰监控录像的好处,连几根眼睫毛都能数的清楚。
余管家这时候也赶到了,还带来了大批警员,为首的便是慕冷睿所熟识的李警官。
“李警官,你来的正好,麻烦调查一下这个车牌号,和车内的这个人,我们工厂的中毒事件,怀疑是他送来的水有问题……”慕冷睿将画面指示给李警官。
“好,我马上查!”李警官一口应承,将保安抄录的车牌号拿过来,立刻打电话。
慕冷睿和戴雨潇继续查看监控录像的画面,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喂,总署吗?我是李警官,请查一下这个车牌号……”李警官将车牌号报出来,没有挂断电话,等候结果。
“什么?那台车出车祸了?司机当场死亡?”李警官紧张的踱来踱去,眉头紧锁。
慕冷睿阴冷的听着,戴雨潇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即便查出凶手又如何,司机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被生生切断。
这,分明就是孟菲菲闪人灭口,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半点痕迹不留,心狠手辣,毒如蛇蝎,用来形容这个女人毫不为过。
一行人正在踌躇着,工厂大院门口突然冲进来一大堆记者,扛着器材,拿着话筒,不管现场有多么混乱,多么着急救人,一拥而入,不管不顾。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封锁消息?媒体怎么知道的?”慕冷睿阴鸷的瞳孔里,射出炽烈的火焰来。
凌助理和余管家都很紧张,对视一眼,齐声说:“我没通知媒体啊……”
戴雨潇小声发话,劝解男人:“这都是孟菲菲搞鬼,咱们封锁消息也没用的,不要责怪余管家和凌助理,不是他们的错……”
“出去,拦住他们!”慕冷睿一声令下,保安队员拿起电击棒涌出去。
记者们毫无惧色,依旧不管不顾的向前冲,有的甚至嚣张的打骂起保安来。
“走狗,让开,别挡路!”一位记者将摄像机架砸到一个保安头上,保安顿时血流如注,一头栽倒在地上,记者轻蔑的越过他的身体,冲着倒地不起的中毒员工一阵狂拍。
“就是,慕大少你什么意思,是要隐瞒事实真相吗?”有人公然向慕冷睿叫嚣。
“这哪里是来采访的,分明是来闹事的!”戴雨潇忿然说道:“李警官,您就束手无策吗?他们已经开始动手打人了……”
李警官看起来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才下令:“谁再动手,直接带回警署!”
有位记者用身体冲撞了保安,却故意向前扑倒,大声喊叫着:“有人打我,有人打我,警员怎么袖手旁观啊……”
听他这么一煽动,其余的记者自然认为警员不公,袒护工厂保安,更加激烈的冲突开始了,根本就控制不住。
场面混乱不堪,记者和保安的冲突,严重影响抢救工作的进行,本来就狭窄的通道被记者们拥堵了,抬着担架焦急的东奔西跑,却怎么都冲不出记者们围成的人墙。
“让开,让开,你们先别动手,救人要紧!”医生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紧张的大汗淋漓,白大褂早就湿透了。
记者置若罔闻,哪里听得进去,似是将保安视作仇敌,拿着各种器材猛烈攻击,让保安都被迫的节节退让。
那么多工人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地上还有一堆堆的呕吐物没法收拾,如果不及时抢救,这些工人,恐怕性命难保。
“啪”的一声脆响,在工厂上空炸裂开来,慕冷睿一脸阴鸷的举着手枪,对天鸣响。
听到枪声,记者们顿时罢手,惶恐的四处张望,看到慕冷睿拿着手枪,直直的瞄准他们,一脸阴鸷的从门卫室里走出来。
“慕冷睿!你别嚣张,我就不信,你敢光天化日下开枪打人!”首先发动攻击的记者大声嚷嚷着,毫不示弱。
戴雨潇看不下去了,上午打电话邀请他们参加记者招待会,需要他们澄清事实的时候,他们打电话推脱不来。
现在工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急需救援的时候,他们居然跑来添乱,孰不可忍!
“你们有没有职业道德?现在正是救人的时候!一点公德心都没有!”戴雨潇红着脸怒斥,怒目圆睁。
“道德?公德心?我可不及你哦……我可记得,你和这位慕大少爷在慕家豪宅大厅,旁若无人的XXOO,可真刺激呢……”那位记者的目光,不怀好意的在小女人身上来回扫荡,一阵放肆的狂笑。
戴雨潇顿时无语气结,黑瞳中已经闪现莹莹泪光,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那些记者畏惧慕冷睿不敢出声,可是,这却成为了今天的笑柄。
众多记者的目光,都朝小女人透射过来,各种淫邪,各种恶意,肆无忌惮。
戴雨潇意外的发现,今天来的记者,全部都是男记者,想必孟菲菲早就安排好了,这些记者的任务,不仅仅是现场采访闹事,还兼带武力冲突。
“宝贝,你退后……”慕冷睿将受辱的小女人轻轻拽到一旁,神色冷峻,手枪直指那位记者的眉心。
“你打呀,打呀,开枪呀……”那位记者,反而迎着枪口走过来,不闪不避,大大咧咧的敞开双臂。
慕冷睿,幽深的双眸里,寒光凛冽,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可是他的手,却随着记者的走近而垂了下来,手枪,被他插入口袋。
如果这个时候公然开枪,对慕氏集团的声誉影响太坏,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上,换一种方式处理比较好。
“慕大少爷,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哈哈哈哈哈哈!胆怯了吧?不敢动手了吧?哈哈哈哈哈哈”记者放肆的狂笑,笑的浑身都在颤抖,看起来极为兴奋。
他终于向这位远近闻名不可一世的慕大少爷挑战了,想到这些,就不可抑制的血脉喷张,兴奋异常。
慕冷睿冷魅一笑,大手一探,金色的细线已然在手心,陡然翻转,一道细细的金光闪现,蓦然拉长延伸。
“啊!”记者还在狂笑着,却感觉左耳火辣辣的一疼,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朝地上一看,整只耳朵齐根而断,掉落在地上。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瞬间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服,弄的半张脸都是鲜血淋漓的,甚是恐怖。
慕冷睿若无其事的悄然将细线收起,放回口袋中,面无表情的踱到抱头惨嚎的记者身边,邪魅一笑:“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慕冷睿,你好狠!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警官,警官,你都看到了,你要为公民做主!”记者捡起断耳,朝一边的李警官跑过去,一脸哭诉。
李警官做出疑惑的表情:“你好,我根本就没看到有谁动手,你的耳朵就掉了,怎么给你做主呢?真是抱歉……”
记者傻眼了,可是还不死心,指指和他一样的记者们:“他们看到了,他们看到了,他们可以作证!”
李警官故作认真的询问:“你们谁看到了,请站出来一下,做个笔录!”
那些记者,都站在原地不动,全身动的只有脑袋,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一方面,那些记者确实怕事所以不肯作证,另一方面,他们确实没有看到慕冷睿出手,只看到他把手枪放回口袋,至于那位记者耳朵怎么掉的,他们根本没看清楚。
“医生,医生!”记者看诉求无望,嚎叫着跑向救护车,起码求医是现成的。
医务人员对这些硬生生闯入人群,干扰救护工作的记者一点好感都没有,各个忙碌的很,根本没人搭理他。
“你们真没有人性!”那位记者,拿着断掉的耳朵高声谴责,跳着脚的怒骂。
“谁没有人性,你自己心里清楚!”一位医生冷嗤,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走过,就是不给他的伤口做任何处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割掉耳朵的记者,手里捏着他的断耳逃走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
其余记者见此阵势,不敢再多做逗留,更不敢再做什么采访,免得像断耳的记者同样下场,扛着器材纷纷撤离。
工厂现场,恢复了秩序,虽然忙,总算没人干扰,医务人员松了一口气。
由于抢救及时,全城的医院都被调动起来,工厂员工得到了得力救治,没有一个人由于中毒而身亡。
当天下午,化验结果出来了,果然是水的问题,含有对人身伤害巨大的重金属砷。
可是,令慕冷睿窝火的是,送水的司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又该如何顺藤摸瓜,让孟菲菲这个恶毒的女人曝光?
华灯初上,工厂局势渐趋稳定,并没有工人因为中毒而煽动辞职或者罢工,慕冷睿和戴雨潇释然离厂。
回到慕家豪宅,用过简单早餐,慕冷睿刚回到房间,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疲惫不堪的沉睡过去。
戴雨潇抿着唇,看着男人沉睡的脸,惆怅涌上心头。
孟菲菲,为了报复慕冷睿退婚,为了打击自己,手段越来越恶劣,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自己,还能够支撑多久?
抚摸着小腹,那里突突的跳动,这里面,是慕冷睿的骨血,亲爱的宝宝,妈妈很爱你,但是,妈妈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坚持下去。
或者,真的有一天,我会带着你,远离你的爸爸,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生活,从此过着平淡的日子,直到你平安出生……
戴雨潇这样想着,眼角不由得渗出泪水来,顺着脸侧滑落,浸湿了枕头。
“宝贝,我爱你……也爱宝宝……”慕冷睿翻个身,含混不清的呓语,凉薄的唇,些微翕动下,扯出一丝温情的笑意。
戴雨潇身子一震,将小手迅速覆在唇上,唇角着,瞬间泪如泉涌,若不是努力控制住,恐怕早已经哭出声来。
戴雨潇一夜未眠,用手肘撑住头,侧着脸细细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来看去,居然有些恍惚起来,这真的就是慕冷睿?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而这梦境太过于逼真,又有些迷离,让她恍惚起来。
“冷睿,我爱你……”天蒙蒙亮,戴雨潇在慕冷睿凉薄的唇上轻轻吻了下,悄悄起身,简单梳理下头发,拿起包包,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
“戴小姐,起的这么早?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哦……”刚到大厅,就遇到余管家,看着戴雨潇浮肿的眼睛,他关切的问。
“没事,余管家,我只是没睡好……”戴雨潇匆忙抬起小手遮掩下眼睛,低下头离开。
“戴小姐,你去哪里?你还没用早餐呢?”余管家在后面追问。
“哦,我约了人,在外面吃早餐……”戴雨潇言不由衷的撒着谎,片刻不敢停留,一溜小跑。
走出慕家豪宅大门,戴雨潇不敢回望,虚弱的心,走一步都要滴血的疼痛,唯恐一回头,就放不下那颗牵挂的心。
罗箫音正在熟睡,手机响起来,迷迷糊糊的按断,又不依不饶的响起来。
“谁啊这是,大早上的,扰人清净,想睡个舒服觉都不成……”罗箫音嘟嚷着,生气的拿过手机,看都不看,按下接听键。
“谁呀你,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罗箫音首先一顿怒斥,眼睛都不睁开。
停了好几秒,电话那边都没有人说话,这是谁,打通了还不说话,罗箫音更加气恼:“不说话是吧,那我挂了……无聊……”
“箫音,别,是我……”戴雨潇轻咬着唇,小小声的说。
“雨潇?天才刚亮,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慕冷睿那个家伙欺负你了?”罗箫音一听是戴雨潇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一咕噜从床上翻起来。
“没有,是我不好……我不在慕家豪宅了……”戴雨潇小声的说,已经明显的带着哭音。
“哎哎,你别哭啊,怎么了,怎么回事?他没欺负你离家出走干嘛呀?”罗箫音着急了,在房间内踱来踱去。
“箫音,我不得不离开他了……我……”戴雨潇忍了好久,终于抽泣出来。
“怎么了?他对你那么好你还离开他,怎么想的你!”罗箫音嗔怪着。
“箫音,我……”戴雨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在哪里?”罗箫音担忧的问,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呢,怎么能到处乱跑。
“我在你家门口……”
罗箫音“啪”的挂断电话,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门,看到戴雨潇早就哭成了泪人一般,眼睛红肿着,惹人心疼。
“这么早出门,你也不多穿点!到我家门口了,还打电话,亏你想得出来!”罗箫音一把将戴雨潇拽进门,顺手扯了一条毛毯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箫音,我好困,一夜没睡……”戴雨潇打着呵欠,鼻音很重,明显是感冒的前兆。
“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呢,别忘了你现在是准妈妈!”罗箫音责怪着,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戴雨潇。
戴雨潇低下头,虽然表情黯然,却很坚定:“我不想再拖累他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孟菲菲不至于这样不择手段的报复……”
“傻丫头,你可真傻,你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罗箫音点点她的鼻尖。
这么一说,刚刚止住哭泣的戴雨潇,黑瞳里又噙满泪水,眼泪汪汪的,又要落下来,不得不扭过脸去掩饰着。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吧……”罗箫音不忍心再多责怪,把她推进浴室。
慕冷睿睡的迷迷糊糊的,浓眉紧蹙,伸出大手到处摸索,摸来摸去,只摸到了小女人的枕头,一片润湿,那是小女人一夜泪水的浇灌所致。
“宝贝?你在浴室吗?”慕冷睿没有睁开眼睛,黯哑着声音问。
没有人应声,也没有水声,慕冷睿轻推一下额头,指尖还是湿湿的,怎么回事?小女人怎么了,没欺负她,怎么流了这么多眼泪?
慕冷睿紧张起来,翻身下地,冲到浴室,没人,巡视一周,包包不见了,这么早,她去哪里?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余管家,余管家!”慕冷睿走出房门,大声喊着。
“大少爷,大少爷,来了,来了……”余管家快步跑过来,恭恭敬敬的问:“您有什么吩咐,早餐准备好了……”
“有没有见到戴小姐?一清早就不见人影……”慕冷睿浓眉紧蹙。
“戴小姐说,她约了人,一起吃早餐……”余管家答。
慕冷睿踱回房间,拿过手机拨打小女人的号码,根本打不通,已经关机了。
流了那么多眼泪,不辞而别,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慕冷睿打电话给门卫室,被告知小女人连车都没开……她,这是要做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自己吗?
“宝贝,你好狠心,就这样离开我……”慕冷睿对着被泪水浸湿的枕头,喃喃自语。
片刻,一脸阴鸷的慕冷睿洗漱停当,从房间内走出来,他要去寻找小女人,不管她在哪里,都一定要找到她。
“大少爷,大少爷……”余管家手里拿着一摞报纸,快步跑过来,跑到近前,看着大少爷不悦的脸色,嘴唇张了张,将报纸拢在怀中,没有言语。
“怎么了?戴小姐不见了,快点帮我找人!”慕冷睿吩咐着,闪身越过余管家,大踏步向前走去。
“大少爷,您先看看这些……”余管家快步追上,硬着头皮说。
慕冷睿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扯过一份报纸,慕氏集团为惩罚罢工毒害员工?
慕冷睿忿然将报纸撕扯的粉碎,其余的报纸也被他丢掷在地上,重重踩上几脚泄愤,幽深的双眸里冒出炽烈的火焰来。
这,纯属无稽之谈。分明就是那帮记者造谣生事,他们没有采访,却大肆利用拍下来的照片,成篇大论的痛批慕氏集团多么的恶劣。
“大少爷,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余管家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处理?不做处理!”慕冷睿阴冷的说。
“不做任何回应吗,他们这么恶意诽谤……要不要让罗小姐出面澄清一下?”余管家将希望寄托在罗箫音身上。
“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不做任何回应!”慕冷睿在转角处,抛下一句话,匆忙下楼。
焦头烂额,用这个词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最为贴切。
工厂食物中毒事件,送水的司机车祸身亡,线索已经断了,该如何寻找新的线索,慕冷睿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
在这个时候,戴雨潇偏偏不辞而别,这才是最让他头痛和担忧的事情,她现在身怀有孕,孟菲菲时刻准备着向她下毒手,她怎么还可以乱跑……
“喂,罗箫音吗?戴雨潇有没有在你那里?”慕冷睿首先打电话给罗箫音,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开车门。
“唔——好困,没有哦,怎么了,她不是在慕家豪宅吗?”罗箫音打个呵欠,听起来倦意很浓。
“她,一早起来就不见了,我很着急,如果你有她消息,请立刻通知我!”
“好的,没问题!”罗箫音答应的很干脆,实际上,她心里早就开始发虚,刚才的倦意呵欠也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掩饰。
慕冷睿挂断电话,钻进迈巴赫,倒车,转向,车子窜了出去,他要亲自去找庄语岑和东方靖一,看小女人有没有在他们那里。
迈巴赫车速极快,在院内卷挟起一片沙尘,绿叶被带动的扑簌簌的颤动。
那么快的车速把门卫吓一跳,赶快按下快捷按钮,大门刷的打开,迈巴赫悄无声息的窜出去,若是迟一秒,那车恐怕要与大门亲密接触。
慕冷睿的车陡然急转,迈巴赫原地打转,车速不减,继续向前冲过去。
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车上跌跌撞撞的下来一个人,慕冷睿猛打方向盘,可是还是斜斜的擦过那个人的身体。
那个人歪倒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着,片刻,便没有了声息,想必是晕过去了,地面上一片鲜血蔓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是倒霉,刚一出门就撞人,触霉头!慕冷睿浓眉紧蹙,将车停靠在路边。
大门处的保安快步跑过来,跑到车旁,冲着慕冷睿殷勤的说:“大少爷,您有什么事先去处理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若换做平时,慕冷睿多半甩手走了,就算不放心保安处理不好,打个电话给余管家处理是绝对放心的。
可是今天,他皱着眉头,地上的那个人昏迷了,侧着脸,那张脸,看起来似曾相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慕冷睿决定暂时不离开,很有可能,是孟菲菲指使人刻意制造的一起事故,如果他就这么走了,说不定哪个角落里正有镜头对准他一阵狂拍,第二天便会有大幅的恶意报道:慕家大少爷开车撞人肇事逃逸……
“别动他,打电话给医院!先把他救活!”慕冷睿沉声吩咐道。
“是!大少爷!”保安应答,俯下的身体直起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正在打电话的空当,地上的那个人突然动了,嘴里还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慕冷睿走上前,那个人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确实在说话。
走到近前,慕冷睿才发现,这个人的腹部,插着一把尖刀,刚才侧倒在地上,从那个角度根本看不清楚,那满地的鲜血,都是那个刀口流出来的。
慕冷睿倒吸一口凉气,幸好这个人不是趴在地上,如果是的话,这把尖刀非得把他刺个透心凉不可。
他的车并没有造成什么伤痕,刮擦的力度不大,如果直直的撞过去,这个人的身体由于惯性也会滚动几周才能停下来,那么尖刀,一定会贯穿他的身体。
那个人眼睛努力睁了睁,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微笑,吞咽一下,喉结滚动着:“慕大少,我终于找到你了,求你,救救我……”
慕冷睿浓眉紧蹙,什么,这个人认识他?为什么向他求救?
他沉声问道:“你是谁,怎么认识我,为什么让我救你,谁想杀你?”
“慕大少,孟菲菲……我……我……”那个人咕咚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话没说完,双眼一翻,晕了过去,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
救护车呼啸而来,那个人被抬上担架,余管家这时候也赶到了,跟着进入救护车。
慕冷睿不放心,虽然这个人只说了半句话,却已经足够引起他的注意,现在,只要和孟菲菲相关的,都会引起他的注意,不敢小觑。
这个人,究竟是谁?慕冷睿使劲回想,莫非他知道什么隐情,孟菲菲怕他泄露出去,才起了杀机杀人灭口?
带着疑惑,慕冷睿驱车跟到医院,暗中吩咐余管家,暗地里安排了很多人手,在医院各个角落,将正在急救的那个人密切保护起来。
“大少爷,这个人真有那么重要……”余管家从未见过这位大少爷如此悉心的保护一个普通人,觉得有些奇怪。
“余管家,我一直觉得他有点面熟,可是又记不起来,你对他有印象吗?”慕冷睿皱着眉头说,仍旧在仔细回想。
“大少爷,是不是孟菲菲家里的人?”余管家提醒,也在努力回想。
“不是,虽然订过婚约,我没有去过她家里,所以除了她父母,别人,留不下任何印象……”慕冷睿轻轻摇摇头,否认。
“他被人捅了一刀,分明是蓄意谋杀,会不会是孟菲菲杀人灭口?”
“很可能,他昏迷前说了一句话,说孟菲菲,让我救救他……”
“大少爷,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好像是送水的那个司机!可是,不是说那个司机遭遇车祸当场身亡麽?”余管家一拍脑门,恍然想起来,却又有些犹疑。
“让工厂把监控录像调出来,把那个司机的清晰照片发过来!”慕冷睿经余管家提醒,也基本确定那个人就是送水的司机,为避免记忆错误,需要确认一下。
一分钟左右,余管家将手机屏幕指给慕冷睿看:“大少爷,你看,就是这个人,没错!”
慕冷睿点点头,凉薄的唇紧紧抿着,幽深的眼眸,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余管家将手机收好,问:“要不要打电话给李警官,通知他派警力保护?”
慕冷睿大手一挥,果断制止:“不要,上次他们就能把人弄丢了,这次,也不敢寄希望于他们……说不准,孟菲菲跟警方也有猫腻,不然,怎么会说司机当场死亡?”
慕冷睿指的是欧阳铩羽将戴雨潇从医院里劫走那次,尽管警方派人守着,还是被鹰派劫走了,只能说警方办事不利,这样的警方,谁还敢寄希望于他们保护公民安全?
况且,孟氏的势力,比欧阳铩羽要强悍的多,警方万一走漏消息,孟菲菲派人直接在医院里将那个人杀死也是不无可能的事情。
“是,大少爷!有道理。只要他稍微好转,我们就暗中把他转移到慕家豪宅,请楚医生照看也没问题的。”余管家应声,并加多人手,暗中保护正在急救的人。
慕冷睿离开医院,寻找戴雨潇整整找了一天,庄语岑和东方靖一那里都找过了,他们两个人表现的比他还惊讶,还差点因此和庄语岑起冲突,因为庄语岑认为是他没能善待戴雨潇而导致她不辞而别。
慕冷睿喝的酩酊大醉,在淡紫色房间里沉睡一夜,早上也不曾出门,尽管他知道外面是铺天盖地的诽谤慕氏集团的消息。
“宝贝,你已经消失二十四小时零五分又一秒,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慕冷睿对着照片里巧笑嫣然的小女人喃喃自语,醉醺醺的双眸,雾气朦胧。
躲在罗箫音家里的戴雨潇,白天昏睡一整天,到了晚上,格外精神,虽然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想任何事情,不要想慕冷睿,不要想这个男人,可是思维却不听她使唤,脑海里满是慕冷睿那张英俊的不可方物的脸。
直到天蒙蒙亮,倦意才涌上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小腹有些隐痛,戴雨潇心中一惊,跑到洗手间一看,内衣上出现褐色分泌物。
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却足以令她胆战心惊,黑瞳里漾满恐惧。
“箫音,箫音!”她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惊恐的尖叫。
罗箫音睡梦中被惊醒,掀开被子,一跃下地,光着脚丫子跑到洗手间,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雨潇?怎么了?”她紧张的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位好朋友。
“箫音,你看,我的宝宝,会不会有问题了?你看……”戴雨潇用指尖挑起内衣,虽然有些馁然,却不得不给罗箫音看。
“别怕,别紧张,可能是累着了,我们马上去医院!”罗箫音小心翼翼的搀扶戴雨潇到卧室,换上干净衣服。
戴雨潇走的很小心,轻咬着唇,秀眉轻瞥,挪动半天才迈出一步。
罗箫音很想找个人帮忙,可是,紧要关头,那么多追求戴雨潇的男人都没在身边,她只能求助于自己。
罗箫音俯下身,背对着戴雨潇,拍拍肩头,戴雨潇不解,仍旧小心翼翼的往前挪着。
“雨潇,愣着干嘛呢,上来呀!”罗箫音再一次拍拍自己的后背。
“箫音,这不好吧,你那么瘦……”戴雨潇犹豫着,半天不肯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别废话了,快点,你还想不想保住宝宝了?”罗箫音不耐烦的催促着,看戴雨潇还在愣神,便拽住她的手臂一扯,就势一蹲一起身,噌噌的背着她下楼了。
戴雨潇很惊讶,同样是女人,差别怎么那么大,罗箫音居然可以背起她健步如飞,那速度,和没有负重差不多。
“箫音,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么有力气……”戴雨潇伏在她背上,大声的问。
“废话,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那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不是花拳绣腿!”罗箫音几分钟的时间,便把戴雨潇背下楼,塞进车内,向医院进发。
赶到医院,罗箫音停好车,旁若无人的背起戴雨潇,刚踏进急诊室的门,将戴雨潇放在诊床上,走廊里便传来尖锐的高跟鞋声,是那种金属鞋跟与地板碰撞所发出的声响。
两个人都听到了,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皱皱眉头,这是谁这么张扬,明明知道是需要安静的医院,还穿这种材质的高跟鞋。
急诊室的门虚掩着,紧接着被推开了,戴雨潇看到那个人进来,惊吓的从诊床上坐起来,脸色发白。
“呵呵,上次我说什么来着?早晚你的小孩会保不住……哈哈哈哈哈,因为他是孽种,跟你一样的孽种!哈哈哈哈哈哈!”孟菲菲放肆的狂笑,长长的穗状耳坠一阵颤动。
戴雨潇黑瞳噙满眼泪,却说不出话来,这么恶毒的话,重生几次她都说不出来。
罗箫音才不会看着好朋友受辱,她冷嗤一声:“是不是孽种,得孩子他爸说了算,只可惜,你这辈子都被打入冷宫了,连孽种都没得生,哈哈哈哈哈!”
罗箫音有意笑的很夸张,而她的话,恰恰切中孟菲菲的心事,气的孟菲菲脸红一阵白一阵,踩着高跟鞋上前挥手便打。
刚刚扬手,胸前便被狠狠的踹了一脚,向后退了几步,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头部由于惯性的原因和墙壁硬生生的碰撞。
她一手抚着胸,一手向后摸摸头,鼓起很大一个包,胸前也是火辣辣的挫伤的疼痛,痛的她顾不得形象,呲牙咧嘴。
她都不知道罗箫音是什么时候伸出脚的,怎么那么快就落在她胸前,明明是她先动手,本想先发制人的却反被人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如果她事先知道罗箫音是跆拳道黑带四段的话,一定会慎重考虑方才的扬手打人举动,没办法,大小姐脾气,有时候也是需要看人行事的。
“哎呀,我的脚好疼啊!”罗箫音得了便宜卖乖,夸张的抱着脚跳来跳去。
戴雨潇反而真的担心起来,连忙问道:“箫音,你怎么了?是不是扭伤了?”
“这女人的胸太平了,踹上面跟踹钢板似的,疼死老娘了……”罗箫音一脸苦相:做出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难怪慕冷睿不喜欢她,谁喜欢太平公主呢,你说是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菲菲在一旁听的火冒三丈,拼力想爬起身来,这一爬起来不打紧,发现脚也崴了,那么高的鞋跟向后跌倒,扭伤脚是意料中的事。
孟菲菲疼的浑身冒汗,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罗箫音一眼。
“好喂,好喂,这次还变成瘸子了,慕冷睿更不可能要你了,哈哈哈哈哈……”罗箫音有意在她身后放声大笑。
“小姐,小姐,怎么了,我扶你去看医生……”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跑过来。
“滚开,这个时候才赶来有屁用!”孟菲菲虽然受伤了,力气却还是很大,一把就把管家模样的人推倒在地上。
“真是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她像是第二个戴霜霖呢……”罗箫音看着蹒跚离去的孟菲菲的背影,自言自语。
回过身来,看到医生直愣愣的看着,没对戴雨潇做任何处理,不由得恼火。
“看什么看,做好你的本分!”罗箫音不客气的怒斥,横眉立目。
“是,是是……”医生实际上是被她那悬空一脚给吓坏了,看罗箫音的眼神跟看电视片中的女侠一样的,听到她怒斥,赶忙给戴雨潇做检查。
“医生,我的宝宝,没问题吧?”戴雨潇怯怯的问,黑瞳里满是不安。
医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戴雨潇更加紧张,躺在床上不由得发抖。
“小姐,别抖了,这影响检查结果,宝宝会受你的情绪影响……”医生说的话没错,只是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淡,而且有些不耐烦,或者病人见得多了,热情不起来。
“如果她小孩保不住,别怪我不客气!”罗箫音冷冷的说,漂亮的眼睛里,射出凛冽的寒光来,让本来就对她心存惧意的医生不由得一抖。
“你***,你也别抖了,影响了检查结果我为你是问!”罗箫音表现更加不耐烦,冷冷的看着医生。
医生的动作有些僵硬,连面部表情都僵硬的很,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突突的跳动。
检查完了,医生松口气:“小孩没问题,注意不要太累,尤其是情绪稳定,不要熬夜……”
说到熬夜,戴雨潇的脸一红,何止是是熬夜,她几乎是整夜未眠。
“需要输液或者吃药吗?”罗箫音问,不冷不淡。
“不用输液,我开点药就可以了……”医生看看罗箫音,有点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快说,别等我回头找你麻烦!”罗箫音看出来了,冷着脸问。
“让你的朋友,平时多吃一点,她……太瘦了……”医生的眼神,甚至是带着那么一丝丝怜悯的,落在瘦弱的戴雨潇身上。
罗箫音这次没有责怪医生,因为这就是事实,戴雨潇并没有因为怀孕发胖起来,反而有越来越瘦弱的趋向,瘦削的肩,小小的一张脸总是苍白的,惹人心疼。
罗箫音取完药,载着戴雨潇回家,开到半路,回头看一眼,戴雨潇居然眼睑垂合,沉沉的睡过去了。
傻丫头,真是傻,你以为你躲开了。离开慕冷睿,孟菲菲那个恶毒的女人就会放过你吗?真是傻的天真……罗箫音轻轻摇摇头,叹息一声,趁戴雨潇睡着的时候,将车转向,开往另一个方向。
慕冷睿醒来,习惯性的伸手摸索,摸索半天心头一紧,鼻尖微微发酸,小女人走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她……
阳光透着淡紫色的窗帘,营造出一种似梦似幻的氛围,童话般美丽,这可是小女人最喜欢的感觉,只可惜她不在……
慕冷睿仰面躺倒在床上,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幽深的眸子微眯着,什么都不愿意想,满脑子都是小女人的影子,低眉浅笑的样子,顾盼生情的样子……
“大少爷,您起床了吗?”余管家敲门,轻轻在门外说。
“唔,有事吗?”慕冷睿没精打采的起身,轻轻应了一声。
“大少爷,那个人抢救过来,没问题了,我连夜把他转移到慕家豪宅,现在就在诊室里……他醒过来就一直想见您……”余管家一夜未睡,声音里带着倦意。
“好,我马上来!”慕冷睿轻推一下前额,揉揉肿胀的太阳穴,精神稍微好些。
慕冷睿简单洗漱后,没顾得上吃早餐,便随余管家来到诊室,那个人躺在病床上,看起来神色好了很多。
“楚医生,他怎么样?”慕冷睿低声问。
“慕大少,他只是失血过多,昨天输了两千毫升的血,现在没问题了,没有伤到重要器官,需要时间疗养……”楚医生介绍着情况。
慕冷睿点点头,眉头舒展开一些,走到病床前。
那个人苍白一笑:“慕大少,谢谢您,我命不该绝,日后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你到底是不是送水的司机?”慕冷睿将心中的疑惑讲出来,如果他是那个司机,那么当场死亡的那个人又是谁?
“是的,慕大少,我就是,不然孟菲菲不会派人杀我,就是为了灭口……”提及这个,他眼睛里露出惧怕的神色。
“那车祸现场死的那个人……”慕冷睿浓眉紧蹙,沉思着。
“他是我的弟弟,本来我送完水后,只是顺便载我弟弟一程,我下车去买烟的时候,一辆车撞过来,我回头一看,车子变形,我弟弟已经死于非命……”那个人眼圈发红,他的死死,只是做了替死鬼。
“孟菲菲怎么知道你没死?”
“我发现弟弟死了,本想报警,可是那车又撞过来,我没命的逃跑,才逃过一劫,后来搭乘出租车,可是没想到出租车也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下车前捅了我一刀……险些要了我命……”
“唔,近期,你那里都不要去,只有这里最安全,你明白吗?”慕冷睿明白了事情原委,起身离开。
慕冷睿知道戴雨潇为什么离开他,连个字条都没有留下,只是不想拖累他,这正是最让他揪心疼痛的地方。
如果换做别的女人,遭遇这种困境,恐怕只是会一直缠着他,就算他厌弃也一定会死死的抓住他这棵大树不放,而小女人,柔弱的小女人,偏偏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离开了他,只是不想给他增添烦恼。
宝贝,现在,新的转机又出现了,天无绝人之路,亲爱的宝贝,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牢牢的护着你,谁都别想伤害你……慕冷睿心头默念着,想着小女人的脸,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用力过猛,渗出丝丝血痕。
他一脸阴鸷的走出诊室,快步走到车库,驾着火红的迈巴赫,冲出慕家豪宅。
一路上风驰电掣,超越了很多车,狂野的车速让很多人望而生畏,纷纷自觉避让,使得他更加畅通无阻。
他不打算再去找别的什么人,他要直接去找孟菲菲算账,新帐旧账一起算,是她用了那么多阴谋诡计,迫使小女人离开他。
要想让小女人回来,必须先解决掉孟菲菲这个恶毒的女人。
至于怎么解决掉她,一路上他想了很多的极端手段,比如,直接开车将她撞死,或者也用个什么计谋制造什么事端。
想来想去,眸底生出一簇火焰,越来越炽烈的燃烧起来,心中的怒火怎么都压抑不下,他才不计什么后果,才不管什么舆论声誉,他只想不顾一切的惩罚孟菲菲!
孟菲菲在医院里吃了苦头,将罗箫音暗暗记在心里,在宇翔媒体大厦没能把她怎样,下次,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她开着车,红艳的唇嘟的老高,胸前一阵阵的隐痛,脚踝也不得不打了石膏固定住,着都是罗箫音的杰作。
她有意将车速提高,将管家的车子远远抛在身后,即便快到孟家豪宅了也不肯减速,那么快的车速说明她心中的怒意有多盛,根本无法抑制住。
再拐一个路口,前面就是慕家豪宅,她斜眼一瞄,没车,方向盘猛转,车子陡然转向,向那个路口窜过去。
她万万没料到的是,对面疾驰而来一辆红色的车子,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她开过来,杀气腾腾。
那车子眼看就要撞上她,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她吓的花容失色,方向盘陡然转向,她的车子几乎是腾飞出去,撞进路边的绿化丛里。
火红色的车子戛然而止,惯性的作用窜出去很远,却又以极快的速度倒回来,一直到绿化丛边缘。
孟菲菲一瘸一拐的下车,扶着车门愤然骂道:“你找死啊,不会开车就别开!”
刚刚骂完,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掩住唇,暗紫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芒。
那辆车子她记得,那是慕冷睿的车子,火红的迈巴赫!
慕冷睿一脸阴鸷的下车,眸底早就凝聚了千年冰霜,他一步步走近,孟菲菲不由自主的缓缓后退,直到跌进车里。
当她正想把车门关上以求暂时庇佑的时候,慕冷睿大手一伸,将她从车子里拎出来,重重的丢掷在地上。
“啊!”本来就扭伤了脚的孟菲菲,脚重重的接触到地面,尽管是铺满了草蔓,还是止不住的钻心的疼,疼的她几乎窒息。
“慕冷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退婚,对我惩罚还不够吗?”孟菲菲哭泣着尖叫。
“惩罚?这就叫做惩罚?别以为你做什么事别人都不知道!”慕冷睿冷嗤一声,俯下身,杀机笼罩了他的眼眸:“只有你死,才能我心头之恨!”
“恨?只有我才有资格说这个字吧,你失去什么了?就算工厂全部倒闭了,对你影响大麽?我呢,失去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孟菲菲声嘶力竭的喊着。
“戴雨潇离开我了,你满意了?你害的我失去了她!失去工厂我不在乎,可是我不能没有她!”慕冷睿恶狠狠的,将孟菲菲拎起来,直直的逼视她的眼睛。
孟菲菲被他拎着,双脚离地,双手紧紧的揪住脖颈的衣服,听完慕冷睿的话,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她费尽心思的计划,终于有成效了。
孟菲菲得意忘形的笑了:“是吗,很好,非常好!我知道她在哪里,不然你求求我,我看在你表现的份上,透露给你蛛丝马迹?”
慕冷睿一愣,这个女人,是真的知道小女人的下落,还是有意诳骗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慕冷睿怔然的反应,孟菲菲醋意横生,却有意戏弄:“真可惜啊,你再迟走一步,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慕冷睿神色一凛,眼眸微眯着,射出鹰一般的光芒来:“说,她在哪里?”
“我都说过了,看你的表现,你就这么待我,我能告诉你?”孟菲菲阴阳怪气的,斜着眼眸看男人英俊的脸。
慕冷睿压抑住怒火,大手缓缓松开,孟菲菲得以解脱,一瘸一拐的走到车边,倚着车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远方。
“现在,你该说她在什么地方了?”慕冷睿低沉的说道。
“你只是把我放开,这就算你的好表现了吗?真是可笑!”孟菲菲的话语里,带着讥讽。
慕冷睿走上前,直直的逼近她,孟菲菲顿时感觉呼吸困难,空前的压力让她胸闷气短,可是她还是倔强的昂着头,迎着男人的目光。
想着小女人,还不知道她现在处境如何,如果真的在这个恶毒女人的手里,那恐怕……慕冷睿眸底划过一丝柔软,为了她,只能暂时忍下。
他放缓语气:“说,你到底想怎样,才能告诉我她究竟在哪里?”
孟菲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嗯,这还差不多,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尤其是你,连称谓都省略掉,慕冷睿……”
慕冷睿面部表情紧绷,低沉着重复:“孟菲菲小姐,请问你到底想怎样,才能告诉我她究竟在哪里……”
孟菲菲得意的大笑几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在低声下气的恳求自己,心中说不出的快意,连身上的疼痛都因此减轻许多。
她几乎笑出了眼泪,才平稳下来,却一脸的挑衅:“慕冷睿,你哪天向媒体公布,哪天和我结婚,哪天我就告诉你那个小jianren的下落!”
“混蛋!”遭到戏耍的慕冷睿怒目圆睁,上前就想揪住这个恶毒的女人。
“啊,戴雨潇!”孟菲菲突然看着远处大喊一声,非常惊讶的神色,手还直直的向前伸,像是指着前边的什么人。
慕冷睿缩回意欲抓她的手臂,迅速的循着她所指示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再回过头来,孟菲菲早就钻入车内,砰地一声锁上车门,缩在车内朝着他阴阳怪气的笑。
混蛋!居然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施计耍弄!慕冷睿心里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瞳孔恐怖的变成炽烈的红色。
“出来!告诉我她在哪里!”慕冷睿重重的一拳捶打在车门上,可是车门半点反应都没有,纹丝未动。
有了屏障保护的孟菲菲,坐在车内,有意对着暴怒的男人吐吐舌头,扯扯眼角做着鬼脸,不遗余力的嘲笑着这个倨傲的男人。
“慕冷睿,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哈哈哈!从来没见你这么狼狈过,真是开心,哈哈哈哈哈!”孟菲菲在车内笑的花枝乱颤,不知所以。
慕冷睿退后几步,向火红色的迈巴赫走去,孟菲菲以为他攻击无果罢手离去,缩在车内乐不可支。
孟菲菲扭过头看绿化丛的边缘,想着等一会男人走远了,便可以找人过来把车拖出去,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刚刚拨出,抬起头来,眼前赫然出现一只大脚,隔着车窗玻璃飞跃过来,孟菲菲惊诧的瞪大双眼,惶惶然往旁边躲。
车窗玻璃砰然碎裂,慕冷睿用脚把玻璃踹碎了,那可不是一般的玻璃!孟菲菲惊恐的看着,幸好不是普通玻璃,不然那么多碎片,非得把她扎成刺猬不可。
惊恐间,一只大手伸进来,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拽出来。
“你以为,你躲进车内,我就拿你没办法?”慕冷睿一脸阴佞,倨傲无比。
让孟菲菲打心眼里发颤,她四肢无力,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应该说,她根本没有办法应对。
“冷睿,冷睿,刚才是我错了,我只是和你开玩笑……”她言不由衷的示弱。
“开玩笑?”慕冷睿冷嗤一声,睥睨的眼神扫着那张苍白的连,带着不屑:“你可以开任何人的玩笑,包括我,只是,不能拿戴雨潇开玩笑,明白吗?”
“好,好,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你放下我……我……”孟菲菲被男人拎着后颈,却还不得不仰起头说话,前襟衣领紧紧勒住脖颈,让她呼吸困难。
“说,戴雨潇在哪里?”慕冷睿恶狠狠的,眼神森冷肃杀,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拎起更高的距离。
“咳咳咳——”孟菲菲使劲扯住衣领,希望能获得更多的新鲜空气,脸孔涨的通红,本来雪白的脖颈已经开始呈现出紫红的颜色。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这样拎起你把你丢到公路上!”慕冷睿恶狠狠的,拎着她的身体往外拖,狂躁的他早就不顾什么理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在中心医院……见到,她和罗箫音……在一起,咳咳咳——”孟菲菲费力的说,身体向上蜷缩,像是一只虾被煮熟的样子。
“还想捉弄我?嗯?”慕冷睿拎着她转了半圈,使得她的身体几乎凌空飞起。
“没有,没有,她……真的和罗箫音在一起,我在急诊室遇到她们……你看我脚上的伤,就是罗箫音打的,还有胸前……”刹那间,孟菲菲突然意识到暂时摆脱困窘的好办法。
她两只手不再用力拽住衣襟,而是用力一扯,纽扣崩落,胸前的丰润跃动出来,只是那里,多了很大一块淤青。
这样一来,呼吸顺畅许多,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不顾胸前暴露的春光,只顾得贪婪地呼吸,两只手臂垂落到身侧,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
慕冷睿随意一瞟,看到她胸前的伤痕,对她的话信了大半,她这位孟大小姐,除了罗箫音敢毫不客气的打伤她,除了她,还真没有谁敢这样做。
可是,本来给罗箫音打过电话,她怎么说小女人没在她那里?是在帮小女人掩饰吗?
她们去医院急诊室做什么?莫非……慕冷睿心头闪过不祥的阴云,大手一松,将孟菲菲往地上一丢,快步走向自己的迈巴赫。
“戴雨潇,我不会刚过你的!呜呜呜呜……”望着迈巴赫绝尘而去,孟菲菲半天晃过神来,将今天所受的痛楚全部记在戴雨潇账上。
慕冷睿赶到医院,冲到急诊室,一脸阴鸷的打开急诊室的门,将医生吓了一跳,正在打盹的他看到突然进来一位英俊的男人,而且周身散发出一种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见过这个女人没有?”慕冷睿单刀直入,将手机墙纸上的小女人照片给他看。
“见过,见过,她来做检查……不过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走了……”医生连连点头,让他不由得想起罗箫音的凌空一脚,目露惧色。
“她来检查什么?”慕冷睿皱着眉头问,这是他非常关心的问题。
“她出现褐色分泌物,担心小孩保不住……”医生战战兢兢的回答。
“那结果怎样?”慕冷睿心头一紧,瞳孔收缩。
“没什么事,她是因为太劳累,熬夜所致……”医生心里暗暗打鼓,上午来了一个凶巴巴的女人,下午又来一个杀气腾腾的男人,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慕冷睿收起手机,转身离去,带起一股戾气的风,拂动医生额前的乱发。
下一个目标,就是罗箫音的家,慕冷睿早就知道罗箫音的住址,从刚开始骚扰戴雨潇的时候便知道了,所以去罗箫音家里,轻车熟路。
到了楼下,一半是车速的原因,一半是车子本身的原因,引起周围很多人围观,慕冷睿将车子停好,噌噌上楼,打电话,猛敲门,结果根本没人应声。
“敲敲敲,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隔壁房门开了,出来一个络腮胡须的男人,高着嗓门喊叫,光着上身走出来。
“这房间的主人,今天有没有见到过?”慕冷睿冷着脸问。
“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话,你说啥就是啥啊?”络腮胡子嚷嚷着。
“回答我的问题!”慕冷睿的双眸,射出鹰一般的光芒来,那种杀气自然而然的流露。
络腮胡子眨眨眼睛,本还想嘴硬,却发现张张嘴,什么都不敢说了,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可是那一身的杀气,让他都有些胆怯。
“对不起,我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根本没出门……”
“彪哥,这是谁呀,总扰人清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出来,从半掩着的门里钻出一个只穿着丝质睡衣的女人,春光若隐若现。
“没事,没你的事,回去睡觉去!”络腮胡子将女人往门内推。
女人惊诧的张开嘴巴,半天合不拢,直勾勾的盯着慕冷睿,这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根本没听到络腮胡子的话。
“他***,没见过男人啊,瞧瞧你那德性!”络腮胡子一声怒吼,一把将女人拽进去,砰的将门关上。
慕冷睿在门口踱来踱去,虽然只是等了几分钟,却感觉度秒如年,终于知道小女人和罗箫音在一起,可她们偏偏不在家,做完检查不回家休息,去哪里了呢?
从这里到医院只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可她们,离开医院将近一个小时,又去哪里了?
慕冷睿打个电话给余管家,想让他安排人手来这里二十四小时守候,只要戴雨潇和罗箫音一出现,就立刻通知他,他必须到其他可能的地方继续寻找。
“大少爷,您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一打过去,刚响一声,那边便立刻被余管家接起来,似乎是一直在等他的电话。
“不接电话?”慕冷睿楞了一下,猛然响起来,出门的时候为不受打扰所有来电设置了拒听,余管家的电话也未能幸免。
“大少爷,罗箫音来了,一直在家里等你,都半个多小时了……”
“什么,罗箫音在家里等我?”慕冷睿立刻转身下楼,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慕家豪宅。
他寻了一路,追了一路,还在罗箫音门前守了很久,哪里想得到,罗箫音居然跑到他家里去,在他家里等着他……真是奇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赶回慕家豪宅,将车停在大厅门口,打开车门,快步走进去,四处张望,只见余管家一个人在忙碌着,根本没见到罗箫音。
“不是说罗箫音在家里等我?她人呢?”慕冷睿皱着眉头问,有些不悦。
“大少爷,您没去车库吗,她在车库等你呢……”余管家停下手中的伙计,有些惊讶的问,按照常理思维都以为他会首先去车库把车放好,没想到他没放车便直接到大厅里来。
慕冷睿轻轻抿抿唇,没见过这样等人的,居然不在大厅里等,偏僻要跑到车库去,这个女人,思维有些奇怪。
钻进迈巴赫,开到车库门口,罗箫音的车子就停在外面,远远的冲他招招手,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罗箫音,你是不是嫌弃慕家豪宅的大厅不够档次,所以你都懒得去,偏偏跑到车库来?”慕冷睿就在车库门口停下,不悦的大声指责。
“嘘——”罗箫音眨眨眼睛,将一根手指点点唇,示意他噤声,指指车内。
慕冷睿走过来,透过车窗,眸底立刻深沉起来,小女人正躺在后排座上熟睡着,长而翘的眼睫毛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像是随时准备振翅蹁跹而飞的蝴蝶,让人不由自主的小心起来,唯恐一不留神便惊扰了她。
“别光顾愣神了……”罗箫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从恍惚中拍醒过来。
慕冷睿动动唇,声音有些黯哑,他找了两天的时间,虽然只有两天,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看到小女人就在眼前,让他如何不激动?
“她身体没事吧?你上次跟我说她没在你那里,让我找了两天这么久……”
“你是在怪我吗?那好,我把人带走,你再去找一遍?”罗箫音傲气的勾勾唇,纤长的手指就朝车把手伸过去。
“别……”慕冷睿赶忙拦住她,神情紧张,近乎哀求的说道:“我不是怪你,下次如果她去找你,就算她不让你告诉我,你也要偷偷通知我一声好不好,这两天,我都急疯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也看到我未出生的干儿子份上,我答应你……”罗箫音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大男人,用这种哀求的语气跟她说话,心中有些小感动,也为好朋友戴雨潇开心,真的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谢谢你……”慕冷睿言不由衷的道谢。
“得,别说这种废话,听好了,人是我给你送回来了,看不看得住,那就要看你的了……再弄丢了,我可不负责……”罗箫音不客气的打断他下面的话。
“嗯,我一定把她照顾好!”慕冷睿重重的点点头,抿抿凉薄的唇。
“刚才我一直在这里等,是担心惊扰了她,我是偷偷把她送回来的,从医院里出来我就没回家,就等你回来抱她上楼……”罗箫音瞄着安睡的小女人,轻轻的说。
“好的,谢谢你,这么用心良苦……”这可不是客套话,是慕冷睿的心里话。
慕冷睿轻轻拽开车门,俯身过去,大半个身体都探入车内,将小女人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怎么这么轻,轻的让人心疼。
蓦然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忙公司的事务,小女人陪着他到处奔波,为他做早餐,帮他解围,自己,反而忽略了她,什么时候变瘦了都没发觉。
小女人嘤咛一声,的唇动了动,皱皱眉头,又舒展开来,安静的贴在男人胸前,下意识的环住男人的脖颈。
“医生说,让她好好养身体,她太瘦了……”罗箫音小声嘱咐着。
“嗯,我知道了!”慕冷睿重重的点点头,看到罗箫音要钻到车里去,转过身想阻拦:“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就这样走了?我得好好请你吃大餐才是……”
“不了,好好照顾她,等她醒过来,发现居然跑到你怀里去了,不找我麻烦才怪,我得赶紧溜走……”罗箫音诡秘一笑,钻进车内,冲他挥手告别。
慕冷睿抱着小女人,站在原地没动,打算目送罗箫音离去。
罗箫音探出头来,焦急地问:“你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抱她上楼?”
“我目送你啊……”慕冷睿眨眨眼睛,不知道他哪里又做错了。
“难怪都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我车子一启动,那么大声音还不把她吵醒啊,真是笨……”罗箫音急扯白咧的责怪着,眼前这个远近闻名的情场浪子,怎么傻得冒泡呢。
慕冷睿馁然,说他笨的女人,只有罗箫音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是,他居然只能那么听着,还很受用的样子,觉得她责怪的很对。
慕冷睿抱着小女人,走得很稳,连大气都不敢出,走到大厅,迎面撞上余管家。
“哎呀,大少爷,找到戴小姐了啊!”余管家看到他怀中的小女人,很是兴奋,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好几度。
慕冷睿神色一寒,幽深的眼眸里射出寒光来,余管家立刻意识到做错事,赶紧闭住嘴巴,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头的两件大事都解决了,工厂集体食物中毒事件找到了证人,现在,小女人也被罗箫音好心送回到自己身边,慕冷睿的唇角,勾起笑意。
将小女人轻轻放在淡紫色的床上,帮她脱下鞋子,盖好被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托着腮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心中释然的慕冷睿,倦意越来越浓,本能的抬起手臂环住小女人的腰际,虽然不松不紧,却很牢固,唯恐他一觉醒来小女人又不见了。
戴雨潇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片紫色的霞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带着梦幻般的旖旎,将她整个身体笼罩起来,让她有升腾的感觉。
这是哪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缓缓睁开眼,真的是一片紫色的氛围,阳光透过窗帘,打造出一片紫色的澄明,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
动动身子,碰到了男人的手臂,被他环住,根本动弹不开,稍微侧脸,男人英俊邪魅的脸庞距离她只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戴雨潇惊诧的眨眨眼睛,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很疼,不是梦境,不是在罗箫音那里吗,什么时候跑他身边来了?
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这个男人有什么通天法术,居然可以偷天换日或者是隔空取物,将她从罗箫音那里掳了来?
悄悄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攀住男人的手臂,尝试着轻轻挪动,手臂稍微动了下,心中窃喜,然而只是动了下而已,反而下意识的收的更紧了。
“宝贝,别离开我……”男人呓语着,眼睫毛颤动下,声音听起来干涩黯哑。
戴雨潇的小手,缓缓从男人的手臂上挪下来,不忍心再动,男人的那一句呓语,触动了她的心弦,不知不觉的,眼角渗出泪水来。
慕冷睿的手机响了,就在床头柜上,屏幕一闪一闪的亮着,那里距离戴雨潇不远,可是要越过男人的身体去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度。
不行,男人看起来很疲惫,不能让这手机铃声把她吵醒,戴雨潇咬着牙,最大限度的拉伸身体,延长手臂,真的够到了手机,拿过来猛然挂断。
由于用力和紧张的缘故,憋的通红,瞥一眼男人,还在熟睡着,想必是累坏了,这么吵都没有听到。
糟糕,内急,戴雨潇脸色潮红,抿抿唇紧绷了身体,想控制一下,可是那种感觉越来越浓,憋胀的疼痛。
怎么办?又想去洗手间,又想不打扰男人休息……戴雨潇想挪开男人的手臂,又担心把他弄醒,尝试了几次只是松动了一点点,却还是被环绕着,无法脱身。
戴雨潇想出了一个比较笨拙但是貌似可行的办法,她将身体向下蠕动,想从男人环状的臂弯里钻出去。
腰际果然没费多少工夫就挪动了,继续努力,她缓缓的向下钻,到了胸部的位置,却怎么都挪不动了,屏住呼吸,收紧身体,蠕动好半天都没办法。
小脸憋涨的通红,胸部控制不住的剧烈起伏,小腹越来越感觉不适,让她十分窘迫。
慕冷睿迷迷糊糊的睡着,却总感觉到有柔软弹性的物体触碰他的手臂,异样的感觉麻酥酥的电流般涌遍全身,小腹一热,下身迅速膨胀起来。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触碰下手臂就能起这么强烈的反应?他在心中咒骂着,另一只大手不自觉的抚上手臂下的弹性柔软。
“唔——”他不由得低呼一声,手感那么好,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渴求更多,大手不自主的加大力度,用力的。
“啊!”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戴雨潇很受惊,开始还忍着,可是当男人用力的时候,她止不住的惊呼出声。
大手猛然松开,慕冷睿起身,看着小女人受惊的脸,心底柔软起来:“宝贝,你醒了?我刚才,是不小心……”
戴雨潇很无语,不小心?什么叫做不小心?刚开始轻轻抚了抚,后来大力的,如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那样大力的?真会找借口,还不小心……
内急的很,戴雨潇顾不得听他解释什么,起身下床,她想赶忙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
慕冷睿大手一伸,将她拽回来,小女人不偏不倚的,又跌进男人的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戴雨潇正内急着,又不好意思明说,又羞又恼的挣扎着。
这一挣扎不要紧,男人反而将手臂越收越紧,幽深的眸子射出清冽的光来,声音愈发低沉:“又想逃走,没那么容易,你是我的宝贝,哪里都别想去!”
戴雨潇奋力挣扎,因为再不解决的话,液体都要从身下流出来了,水满则溢,这个道理谁都懂的,偏偏这个男人这么碍事的箍住她。
不知怎么回事,小女人越挣扎,下身那种膨胀的感觉越来越炽烈,让他心痒难耐,眸底越发幽深,恨不得要将小女人的身体和灵魂一并吸附了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无法再忍耐,一低头噙住女人娇嫩的唇瓣,用力的,这次可不是不小心,大手抚上弹性的柔软,肆意的拨弄,像是一只发狂的兽。
“唔——”小女人惊呼,努力别开脸,黑瞳里漾满焦急和恐惧,现在不仅仅是内急的问题,她害怕男人控住不住强要了她。
现在还不满三个月,属于最危险的时期,况体刚刚出现过不正常的分泌物,如果这个时候男人硬来,她肚子里的小孩……
越想越恐惧,她上下唇齿闭合,用力的咬了一下男人霸道的唇舌,使得男人不由得一愣,停下动作,深沉的盯着她。
“冷睿,我不方便,想去洗手间……”小女人急促的喘息着,黑瞳里带着乞怜的神色。
慕冷睿心中一惊,想起在医院里医生说过的话,小女人出现褐色分泌物,难道又出状况了?他翻身下地,抱起小女人就往外冲。
“哎哎哎,你干嘛……”戴雨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是想方便一下,干嘛抱着她往外跑,室内有洗手间的……
“宝贝,我带你去医院,别怕……”慕冷睿低沉的说着,眉头紧锁。
“我只是想一下,干嘛去医院!有没有搞错!”眼看慕冷睿都已经冲出门口,戴雨潇不得不大叫着制止,十分气愤。
慕冷睿猛地停住脚步,停顿一秒,唇角牵扯出笑意又不好笑出来,哭笑不得的样子。
小女人愤愤然盯住他,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的余管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刚才喊的那么大声,想必余管家也听到了,这种事让他听到,真是羞死人了,戴雨潇的小脸,立刻变得通红。
“笑什么笑,还不快抱我回去!”小女人嗔怪着瞪了一眼,在男人胸前不轻不重的捶打一拳,害羞的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胸前,躲避着余管家的目光。
看着小女人娇羞的样子,慕冷睿神色一凛,还在膨胀着,那样娇羞的笑容,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渴望,身体绷紧,蓄势待发。
将小女人抱到洗手间,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却不离开,直直的看着。
小女人夹紧双腿,一直在忍耐着,可是男人怎么这样,非常明确的知道她的需求了,还赖在这里不走。
“你在这里干嘛,快出去啊……”她焦急地催促着。
男人眨眨眼睛,一动不动,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旁观者的架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出去,出去,出去!”小女人过来推着男人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男人却纹丝未动。
接着男人说了一句让小女人很吐血的话:“我从来没见过女人方便,你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小女人愕然,随即面红耳赤:“你一个大男人,有窥探欲啊,这么变态!”
慕冷睿一脸的不屑,仿佛有窥探欲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羞恼的小女人,他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
“求你了,我……真的很急,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戴雨潇很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字,特别小声的说,脸红扑扑的,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咱们都要做夫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男人撇撇嘴,不以为然。
“求你了,在你面前,我真的……”小女人眼泪汪汪的,生理上的困窘,再加上男人给她的压力,让她几乎要失控了。
“好吧好吧,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我转过身去,不看你就是了……”男人勉为其难的转过身去,还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看来赶他出去是不可能了,戴雨潇不得不小心翼翼轻轻解开腰际的纽扣,轻而又轻的褪下衣服,唯恐发出什么响动惹得男人突然转过身来。
潺潺的水声传出来,虽然是极力压抑着,那声响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入男人的耳朵,他噗嗤一笑,小女人尴尬的咬着唇,解决完迅速起身,整理好衣裤,掩着脸往外跑。
还没跑到门口,被男人一把拖过来,身体腾空,天旋地转。
“又想跑,没那么容易……”男人轻蔑一笑,将她横抱在怀里,走出洗手间。
抱她去洗手间,看着她,这已经够变态了,一天下来小女人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开端,更变态的还在后面。
不管她去哪里,男人都在身边跟着,寸步不离,喝杯水,一转身,迎上男人的目光;小憩一下,一睁眼又看到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换内衣请他出去或者回避一下,他当做没听见,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算他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她坐立不安了。
在他面前尴尬的换了睡衣,戴雨潇实在忍不住了,怒目圆睁的喊道:“你能不能休息下,别影子一样跟着我好不好!”
“罗箫音说了,如果再把你弄丢了,就没人把你送回来了……”慕冷睿低沉的说,目光深沉的仿佛远古沉渊,有些恍惚。
“你再这样,我明天就想办法逃走,我看你还能二十四小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戴雨潇心中甜蜜着,却假装硬气的责怪。
慕冷睿张张嘴,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发生转换,他还真的惧怕这个小女人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所以,他不敢那么霸道的禁锢住她。
“还愣着做什么?快上床休息!从今天起,你要百依百顺,我姑且考虑下不逃走!”小女人撇撇嘴,趾高气昂的命令着。
“是!老婆大人!”慕冷睿一跃上床,听话的伏在小女人身旁,故作花痴的看着她。
“把灯光调暗一点,光线太强了!”戴雨潇不满的皱皱眉,小嘴嘟起来。
可是不管她嗔怒的样子,不满的样子,还是指手画脚的样子,在慕冷睿眼里都是那么的美,美的透彻骨髓。
“是!全心全意为老婆服务!”慕冷睿立刻应声,乖乖的将光线调暗。
似乎是戴雨潇有意试探慕冷睿到底是不是真有诚意做到百依百顺,几天下来,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而且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在佣人面前也不给留一点情面。
“去,我口渴了,我要喝水!”戴雨潇在大厅内看着书,头也不抬的命令着。
“是!马上就来!”慕冷睿毫不含糊的跑去倒水,还悉心的试试水温,不烫了才交给小女人,殷切的看着她小口啜饮着。
“去,帮我盛一碗汤!”小女人心不在焉的拨拉着米粒,汤盆近在咫尺,都不舍得动一下手盛起来,就等着男人伺候。
“是!老婆大人!”慕冷睿放下碗筷,以最快是速度舀起一碗汤,放在小女人面前。
“这上面怎么那么多油花?你想让我变成胖子吗?给我撇掉!”戴雨潇舀起汤刚想喝,看着油汪汪的汤勺,不满的秀眉轻瞥,将汤勺丢掷回碗里,溅起一片汤花。
“是!老婆大人,我马上把油花撇掉!”慕冷睿好脾气的应声,甚至,还陪着笑脸。
慕冷睿将小女人面前的汤碗直接丢到一旁,用汤勺一点点撇着羹汤表面上的油花,非常有耐心,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余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情况他看了好几天了,实在忍不住了,这可是堂堂的慕家大少爷,何曾这样被人颐指气使的伺候过人?
“大少爷,我来,我来就可以了……这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余管家想将汤勺拿过来,眼角瞄了一下戴雨潇。
慕冷睿甩甩有点发酸的胳膊,这撇油花还真是一件技术活,撇了好一会了,汤水表层还是油汪汪的……不自觉的,将汤勺交给了余管家。
戴雨潇没作声,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余管家,两个人看她并没有表示异议,就认为她默许了,慕冷睿继续用餐,一边吃一边给小女人夹菜。
饭菜在小女人面前的小碟里堆成小山,她一点都没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不言不语。
“宝贝,你怎么了?觉得不好吃的话,我让人重做?”慕冷睿放下碗筷,不解的看着小女人。
余管家这时候已经把油花撇尽了,盛了一碗汤放在戴雨潇面前:“戴小姐,这汤不冷不热,你先喝点汤暖暖胃,对身体好……”
慕冷睿听了,像是意识到什么,点点头:“对哦,对哦,吃饭前喝完暖汤,对身体很好的,对宝宝也好……”
戴雨潇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汤碗,还是没动,面无表情的,扯过纸巾擦拭下唇角,起身离开位置就想往外走。
“宝贝,宝贝,你怎么了?怎么饭也不吃,汤也不喝呢?”慕冷睿开始紧张了,跑过来牵起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
“不想做我老公的话,没人勉强你……”戴雨潇脸上带霜,冷冷的说了一句。
“怎么会呢,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老公,别说傻话了,快点过来吃饭吧,医生说你太瘦了,要好好养身体……”慕冷睿好脾气的哄着,将小女人往桌边拥过来。
“我想要的老公,不是你这样的,你别白费心机了……”戴雨潇冷冷的撇开他的手,一副冷傲的神态。
慕冷睿愣了,眸底猝然生出一股寒意,这个小女人,怎么可以口不择言,她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凉薄的唇紧紧抿起,怒火攻心,别的可以忍,这种话却不能乱说,他绝对不能容忍!气氛顿时冷寂,幽深的双眸射出凛冽的光来,将小女人姣美的面庞笼罩。
“连一碗汤都不屑于给我盛的男人,以后怎么做我老公……”小女人没有发觉什么危险,依旧冷傲的说。
原来是因为这样,慕冷睿眸底的寒意,顷刻烟消云散,他轻轻吻了小女人一下,恢复了方才的深情款款。
“宝贝,你可真会捉弄人,这样的小事,能难倒我吗?”慕冷睿邪魅一笑,转向余管家:“把这汤换掉,重新换一盆热汤上来!”
余管家不得不从,从厨房里换了一盆热汤出来,不可避免的上面漾满了油花。
慕冷睿坐下,抿起凉薄的唇,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不厌其烦的一点点向外舀起油花。
余管家看着自家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做着这么琐碎的事情,不由得摇摇头,叹口气,无可奈何的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氏集团下的家国工厂,慕冷睿正在召开集团员工大会,现场以罗箫音为首的宇翔媒体为其做现场报道。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一,庆祝工厂的中毒员工身体康复,为慕氏集团,让大家受惊了,我作为慕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和总裁,郑重的向大家道谢……”慕冷睿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在工厂上空。
他的态度如此谦恭,让底下的员工们十分惊讶,并且,深受感动。
“幕总,吃这么点苦不算什么……”
“是啊,幕总,孟氏打不垮我们的……”
“我们应该给孟氏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慕氏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
众多声音响成一片,群情激奋,令慕冷睿欣慰的是,没有一句是怨言,之前他和戴雨潇所担忧的怨声载道压根就没出现。
慕冷睿挥挥手,几个保安抬着一副担架上场。
担架上的人腹部缠了很多纱布,他侧着头看到现场这么多人,神情有些慌张,手不自然的覆在腹部的纱布上。
“不用担心,今天让你来,只是还原一个真相,不会有人伤害你……”慕冷睿轻声说,拍拍担架上年轻人的肩。
慕冷睿朝着罗箫音点点头,罗箫音会意,持着话筒走上主席台。
“大家好,我是宇翔媒体记者罗箫音,大家只是猜想到是孟氏集团投毒,那么今天,我为大家还原一个真相……”罗箫音稍微停顿一下,向台下扫了一眼。
“真相?真的找到证据了?那应该把孟氏集团的人抓起来啊!”
“不只是抓起来,一定要大卸八块才是,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不给他们放点血老子不甘心!他***!”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送水司机心惊胆战的,嘴唇颤抖着,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如果不是行动不便,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估计他早就被吓的溜走了。
正紧张着,女记者罗箫音把话筒递给他:“这位就是证人,孟氏指使他送有毒的水过来,并且,制造车祸想杀人灭口……你好,请为大家简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送水司机眼睛里闪过惧色,回忆起被人追杀的场面,腹部的伤痛还很清晰,相对于对现场工人的恐惧,他更加痛恨孟氏集团。
他定定心神,咬着牙关:“孟氏集团给我十万块,要我投毒,事后,制造一起车祸,结果撞死了我弟弟,我侥幸逃过一劫,却被他们追杀,我身上的伤口,便是被他们安排的出租车司机刺伤的……”说完,他努力支撑着支起上身,将缠绕了很多纱布的腹部展示给众人。
“好的,谢谢你,总体来说,你也是受害者,感谢你有勇气说出真话,还大家一个真相……”罗箫音收回话筒。
她话音刚落,现场的工厂便按捺不住情绪,骚动起来,讨伐的声音此起彼伏。
“凭什么我们总是吃哑巴亏!不行,我们要找孟氏算账!新帐旧账一起算!”
“对,不能轻饶他们!血债血偿!”
“工友们,先别激动,别激动……”罗箫音看局势不稳定,拿着话筒喊道。
可是那些工人哪里还听得进去,有人振臂一呼:“我知道孟氏集团总部在什么地方,大家随我走!找那群王八蛋算账去!”
工人们潮水一般倾泻向工厂门口,慕冷睿却抿起凉薄的唇,冷冷的看着,根本不阻拦,这本就是他意料中的事,看来不给孟菲菲一点颜色看看的话,恐怕她会继续嚣张下去。
工人们虽然群情激奋着,却没有杂乱的迹象,有人喊着:“出去了也不能丢慕氏集团的脸,大家排好队形,排好队形!”
整个家国工厂,除了保安,浩浩荡荡几万人,向慕氏集团办公大厦开过去。
这些镜头,可是现场直播的,孟菲菲在孟氏豪宅看的清清楚楚,看到这里,惊慌的将屏幕关闭,快步跑到父亲孟怀德的房间。
“爸爸,爸爸,这下怎么办,慕氏集团的几万员工都过来的话,岂不是要把孟氏砸成一团糟?”孟菲菲神色慌张,现在的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菲菲,你做的也太过火了,怎么能拿那么多工人的性命开玩笑?看来爸爸真是宠坏你了……你想整慕冷睿,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怎么能用这么阴毒的招数?”孟怀德不悦的责备着,现在事情变得很棘手,连他也感觉到很为难。
“爸爸,爸爸,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孟菲菲上了嫣红唇彩的嘴唇颤抖着,手足无措的祈求。
身为名媛,本是受万众瞩目备受追捧的,可是如果变成了过街老鼠,那可不太妙,现在她就面临这样的困境。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以后孟氏和慕氏,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对慕氏做什么不妥的事情……”孟怀德严厉的指示着。
“可是,爸爸,我真的很爱冷睿……我不能没有他,呜呜呜呜呜……”孟菲菲肩膀着,掩面哭泣,眼泪从指缝间不住的渗出来。
“唉——”孟怀德无奈的摇摇头,深深叹口气:“就算你很爱他,你也不能对那么多人下毒手,明白吗,这会引起公愤的,你让孟氏以后如何在社会上立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你要为家族利益考虑下……”
“是的,爸爸,可是我和冷睿怎么办?”孟菲菲抬起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父亲。
“你和冷睿的事,从长计议……解决眼前的事要紧……”孟怀德不愿意再多说话,微眯着眼睛沉思对策。
“可是,爸爸,三天后冷睿就要和那个戴雨潇结婚了!”孟菲菲几乎是尖利的对着父亲吼叫着,歇斯底里,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
“好了,闹够了没有!别说三天后,今天你能好好的活着就不错了!如果那些工人知道是你指使投毒的,你还能活到明天吗?”孟怀德愤怒的拍案而起,转身走出房间。
孟菲菲看着父亲愤然离去的背影,脸上布满了泪痕,黑漆漆的眼睛里,却射出恶毒的光来,像毒蛇一样,阴森恐怖。
父亲孟怀德忙着处理她招惹下的祸端,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擦屁股,保她平安,可是她,心中却又酝酿了另一个恶毒的计划。
孟氏集团大厦前,云集了上千员工,孟怀德正在召开员工大会,各路媒体记者大多已经到场,虽然员工人数并没有慕氏集团的多,可是由于那么多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这个员工大会显得备受关注,显得很隆重。
一直在有人专门负责追踪,把慕氏集团员工的每一步动向都通知给孟怀德,当那些工人距离孟氏集团大厦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孟怀德所主持的员工大会也开始了。
“各位同事,非常抱歉,对于慕氏集团的投毒事件,想必大家同我的感受相同,痛心疾首……致使那么多的工人险些遭受生命危险,对此,我感觉很愧疚……”孟怀德适时地声音哽咽两下,鼻音很重,眼睛里闪着泪光。
孟氏集团的员工都在听着,对于他们来说,投毒事件也是耳闻,上头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多少,更不敢多问,只知道孟氏和慕氏突然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他们的董事长孟怀德突然召开员工大会公开示弱,倒是让他们没料到。
不仅他们没料到,就连慕冷睿一行人等,也没有料到。
工人们队形整齐,将慕冷睿火红的迈巴赫簇拥在中央,中央有意给他留出一个车道。
孟怀德悲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扩散,传播的很远,将路面整个霸占的慕氏集团员工,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样的声音,起码对于他们来说,起到一种抚慰的作用,队伍虽然仍然在向前靠拢,而工人们的情绪,稳定许多。
“出现这种羞于启齿的事件后,我们痛定思痛,倾尽全力寻找元凶,原来是内部个别员工有意挑拨离间,把人带上来!”孟怀德表情冷峻,冲着一旁挥挥手。
几个保安将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拖上台,那个人的手被反剪到身后,被人架着,踉踉跄跄的到台前,贼眉鼠眼的到处搜索,看到现场那么多人,倒没有显出恐惧的神色。
“大家请看,就是他,暗中买通送水司机投毒,他就是始作俑者!”孟怀德冷冷的,抬起一脚在猥琐男人膝后一踹,猥琐男人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慕氏集团的大批工人已经到台前,他们并不知道缘由,看到仇人分外眼红,他们不会细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需要一个出口,一个泄愤的出口,只要是孟氏集团的人供他们泄愤就已经足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工人们振臂高呼,各个怒目圆睁。
孟怀德看到这景象,心里面直打颤,幸好他提前安排好这一切,不然的话,这么多的工人将他的宝贝女儿孟菲菲揪出来,哪怕是吐口水也会淹死她。
慕冷睿没有下车,只是在车内观望,那个猥琐的男人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孟怀德这是找了一个抵罪的羔羊麽?把他慕氏集团的人当猴耍?
慕冷睿冷嗤一声,邪魅一笑,姑且看看孟怀德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此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孟菲菲的命,而是制造一种声势,让孟菲菲以后不敢再嚣张。
“抬起头来,现在知道低头了,你这个混蛋,孟氏集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孟怀德怒斥,命令着跪在地面的猥琐男人。
猥琐男人蔫头耷脑好一会,才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来,眼睛贼溜溜的滚动着,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火红的迈巴赫上,眼睛惊骇的瞪大,嘴巴呈O字型。
那辆车子他认得,那是慕冷睿的车子,猥琐男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知道自己被人捉弄了,给他钱的人可没说这事与慕冷睿相关,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慕冷睿远远的看着这边,当猥琐男人抬起头,他神色一凛,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心中蓦然震荡一下,这个猥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戴雨潇的舅舅,沈梦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看着慕冷睿神色不正常,皱着眉头问道:“这不是你意料中的事吗?怎么这样的表情?有什么不妥吗?”
慕冷睿目光冷漠,半晌才答:“那个猥琐的男人,是雨潇的舅舅,沈梦源……”
“什么?那是雨潇的舅舅?她还有个舅舅?”罗箫音惊讶的跳起来,却忘记了这是在车内,砰地一声,头顶和车顶亲密接触。
罗箫音并不认识沈梦源,慕冷睿帮助戴雨潇处理家事时她并不在场,戴雨潇的家事她大多都是听她提起过,所以当她知道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就是戴雨潇的舅舅的时候,惊诧的莫过于哈雷彗星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撞击地球。
再怎么说,戴雨潇的美貌也是有遗传基因的,这么丑陋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啊呀,这可不太妙啊,这个孟怀德,还真够狡猾的,他是专门找个让你下不了手的人做替死鬼啊……”罗箫音啧啧嘴,摇头叹息着。
慕冷睿怎会不知道孟怀德的意图,这只老狐狸,这么快的速度居然找到沈梦源头上,今天没让戴雨潇来,如果她来的话,看到亲生舅舅被人收买利用,肯定会受刺激的。
虽然沈梦源做过许多对不起戴雨潇的事情,可此一时彼一时,即便如此,戴雨潇若是在场,也不能不顾及亲生舅舅的安危。
孟怀德这招,够阴毒,简直就是拿了一块蛋糕狠狠塞到他嘴巴里,吞不下咽不下,只能含着,因为那蛋糕有毒,而且是亲人亲手做的。
慕冷睿深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轻推额头,凝眉深思,难道就这样放过了?让孟怀德高枕无忧?
“你打算怎么办?”罗箫音揉着撞的生疼的头皮问。
“他是雨潇的舅舅,如果我们真的追究责任的话,恐怕……”慕冷睿有些为难。
“可是我们有证据啊,那根本就不是沈梦源做的!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澄清,狠狠的打击孟菲菲!”罗箫音紧握一下拳头,放在胸前。
“既然他们敢把沈梦源推出来,就一定做好了详细周密的安排,这个时候兴师问罪,恐怕问不出结果来……”慕冷睿挑挑眉头,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没关系,反正我起初的想法也只是造造声势吓唬他们而已,并没有想一定要怎样……”
“那可不行,我可咽不下这口恶气,我得报仇,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少也要他们大出血!”罗箫音不甘心的白他一眼,一开车门就跳下车,气势凛然的朝着主席台走过去。
慕冷睿想拦住她,却已经来不及,只好下车,慢慢的跟在她身后。
一看到罗箫音下车,慕氏集团的工人们哗啦啦的鼓起掌来,罗箫音在他们心目中威望极高,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看起来就气质非凡。
女英雄就罢了,还是这么漂亮的女英雄,想不得人心都难。
罗箫音在掌声雷动中,走向主席台,孟氏集团的员工们惶惶然扭转头,不知道是谁,能掀起这么大的声浪,几万人的掌声,震耳欲聋。
孟怀德皱纹纵横的脸上,顿时阴沉起来,他认识这张脸,很多人都畏惧的这个女记者,居然会在现场出现,他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孟氏集团的员工并不认识罗箫音,他们也不甚关注,但是慕冷睿,他们却是认识的,现场,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轰动。
“那是慕冷睿,快看,快看!帅的要命啊!”
“这下孟总麻烦大了,你看慕冷睿的神情就知道……难怪孟总当初选了他做乘龙快婿,真是又帅,又气势逼人啊……”
孟怀德虽然极力控制住情绪,唇角还是不可抑制的两下,看着两大敌人迎面而来,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现场的记者们,对于同行里大名鼎鼎的罗箫音,除了敬佩,还有讳忌莫深,敬佩她敢说实话,又担心跟她扯上关系招来杀身之祸。
罗箫音傲慢的仰着头,在众目睽睽下,目不斜视的盯着台上的孟怀德。
走到切近主席台的位置,她连看都不看,把手伸给旁边的一位记者:“我没带话筒,把你话筒借给我!”
那人鬼使神差的就将话筒递到她手中,罗箫音将话筒捏握在手心,优雅的缓缓走上主席台,泰然自若的走向孟怀德。
此刻的慕冷睿,倒像是成了助阵的,阴冷扫视一周,随后上场。
“孟总,看您这么痛心疾首的忏悔啊,道歉啊,我不妨借这个机会替受害的工友们说句话?您没有意见吧?”罗箫音快言快语,话里话外带着讥讽,却不露声色的微笑着。
孟怀德的脸阴晴不定,在这么多本就群情激奋的工人面前,他哪里敢表示异议:“没意见,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我也很乐意表示我的诚意……”
一听诚意两个字,罗箫音笑的更欢了,这两个字正中她下怀:“我替广大工友们,感谢孟总的诚意,至于这个孟氏的内奸,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
沈梦源在地上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欣然的神色,不再是一副垂头丧气颓唐的样子。他的眼角,斜着慕冷睿,倒是这个男人,让他不由得心生惧意。
“好啊,好啊,不追究,那是他的造化了,难得工友们这么宽容大量……”孟怀德惺惺作态,他是巴不得将这个沈梦源推出去做替罪羊,结果被推回来,不知道这个女记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给孟氏集团造成的损失,可不能不提哦……我想,孟氏集团也不至于这么小气,连应有的责任都不肯承担的吧?”罗箫音换了一种戏谑的语气。
“那是,那是,孟氏集团一定要承担责任的,一定的,应该的……”孟怀德被牵着鼻子走,连连应声。
罗箫音转向沉默不语一脸阴鸷的慕冷睿:“慕总,请将这次抢救工友们的花费告知孟总一下……他可是很有诚意承担这个责任的。”
“一千万……”这是凌助理和余管家处理的事情,他哪里细究过花多少钱,慕冷睿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一千万?”孟怀德是个有钱人,可是听了这个数字,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按照五万人来算,平均到每个人身上,需要两百万,是什么医院狮子大开口,仅仅是食物中毒居然要每个人花费两百万?
“怎么,看来孟总对这个数字有些异议哦……刚才的诚意……”罗箫音有意让他进退两难,诚意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是靠实际行动表示出来的。
台下的慕氏集团员工皱着眉头,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孟怀德,那么多人的目光射到他一个人脸上,尤其本来就理亏的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哪有,哪有,一千万而已,孟氏乐意承担。”孟怀德迫于压力,刚才的紧张不得不松懈下来,咬着牙应承。
“好的,谢谢,那么,这些工人的误工费……该怎么说?几万人的工厂啊,那得多少产值,做过实业的孟总,想必您比我清楚的多……”罗箫音乘胜追击。
孟怀德鼻尖已经开始冒汗,这点只有距离近的人才看的清楚,他现在很被动,相当的被动,召开这次员工大会,本想着主动把错误承担了,找个替罪羊便一了百了,哪里料到,这个女记者半路杀出来,让他非常被动。
“慕总,工厂产值每天多少?”罗箫音一本正经的问。
“两千万……”慕冷睿淡然的说,幽深的眼眸波澜无惊,唇角勾起冷魅的似笑非笑。
这个数字,自然也是随口说出来的,他没有仔细统计过。
“两千万……”孟怀德小声嗫嚅了一句,却不敢大声的表示异议,他颤抖着唇答应:“好,这两千万,也是孟氏应该承担的……”
罗箫音乘胜追击:“那么,慕总,和工人们的精神损失费?您看是不是应该适当表示一下,以安抚人心?也正好充分显示下您的诚意?”
孟怀德已经开始明显的冒汗了,汗如雨下,他的助理连忙递过来纸巾,他随意擦拭一下,纸巾立刻湿成一团。
慕冷睿都是以千万字开头的,他该如何表示才能算是恰如其分?多了,自己心疼,少了,那前面的三千万,可是基本等于白花了,根本起不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他定定神,谨慎的问:“罗小姐,您觉得,多少精神损失费比较合适?”
罗箫音笑了笑,明眸善睐,心里得意却不动声色:“让我说嘛,怎么着也得三千万吧,您知道的,投的毒可是重金属砷,以后如果有个什么后遗症……”
孟怀德撑不住劲了,三千万哪有那么容易赚到,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的天空又不是随时飘金条,怎么能容忍一个女记者连续敲诈。
他放低了声音,将话筒别到一旁:“罗箫音,你别趁机敲竹杠,敲的过头了,我们谁都不好看……我看你还是收手的好,不然的话,别怪我……”
罗箫音才不吃这一套,对着话筒大声说:“孟总,您说什么?麻烦您拿起话筒好吗,我听不太清楚哦……什么?您说我敲竹杠?要我好看?”
孟怀德没想到她来这手,目光凶狠,咬牙切齿的说:“罗箫音,你再这样下去,大会结束后,我就把你做掉!”
罗箫音听得清清楚楚,在孟怀德沉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然将话筒递到他嘴边,他那句chiluo裸的威胁,通过话筒响彻在会场上空。
现场一阵沸腾,立刻骚动起来,慕氏集团的工人们开始往前涌过来,孟氏集团的员工好歹抵挡一下,便被冲击的人仰马翻,毫无招架之力。
工人们看到为他们主持正义的女英雄遭到如此威胁,岂能善罢甘休?各个憋红了脸,血液沸腾的想痛扁孟怀德。
“老小子,龟孙子,你拽什么拽,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老小子,你敢动罗小姐一根毫毛,我们把你五马分尸!”
各种讨伐的声音,此起彼伏,声势浩大,一浪高过一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怀德看到这阵势,如果他被工人围攻的话,凶多吉少,他真的慌了,拔腿想向台后跑去,可是工人们将整个主席台都围的水泄不通,他根本无路可逃。
慕冷睿缓缓走到他身后,不可一世的,毫不避讳的,对着话筒低沉的说:“我就是敲竹杠,你能奈我何?这竹杠,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慕冷睿低沉磁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出去,现场出现了片刻寂静,稍后,一片欢呼声,这欢呼里,居然还有孟氏集团的人发出的。
“帅呆了!敲竹杠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敲的漂亮!崇拜啊,偶像啊!”
“偶像就是偶像,敲竹杠都敲的这么迷人,慕冷睿,我们爱你……”有人夸张的圈成喇叭状,大声喊叫着,声音都激动的变了腔调。
台下最疯狂的,当然是那些女员工,各个毫不忌讳的隔空抛着飞吻。
孟怀德后退两步,沉声道:“你今天敲竹杠,我可以认,但是,你要想想后果……孟氏的竹杠,敲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慕冷睿眸底闪过寒光,他一字一顿的说:“这竹杠,我敲定了!”
孟怀德看威胁不起作用,怔然半晌,恶狠狠的说:“好,你小子有种!咱们走着瞧!”
罗箫音看时候差不多了,趁机扭着腰际过来插话:“既然都谈妥了,烦请孟总开个支票吧,不然空口无凭的,到了事后不好解释呢……”
孟怀德阴沉着脸,刷刷的签下支票,丢给罗箫音,愤愤然离场,虽然身侧有人搀扶着,他的脚步,还是明显的不稳。
二十分钟内,让他损失六千万,六千万,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恶气。
刚下主席台,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侧边栽倒,晕倒在地上。
一直躲在幕后不敢露面的孟菲菲冲上前来。痛哭流涕的喊着:“爸爸,爸爸,爸爸!您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呀……”
慕冷睿和罗箫音从另一端走下主席台,孟菲菲隔着重重人群呼喊:“慕冷睿,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很想冲上前来,当面质问慕冷睿,可是有那么多人阻隔着,父亲又晕倒在地上,她只能眼泪婆娑的看着慕冷睿离去。
慕冷睿没有回头,和罗箫音走向自己的迈巴赫,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罗箫音歇斯底里的嚎啕哭声,被鼎沸的人声淹没。
戴雨潇正在家里看现场直播,看的笑靥如花,娇俏的小脸上泛出迷人的红晕。
好朋友罗箫音再一次让她震惊了,她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慕冷睿,腹黑的无与伦比,杀人不见血。
三天后就是婚礼,经历这许多动荡,这个婚礼的意义更加重要,她心中怯怯的期盼着,对着衣柜内的婚纱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指尖轻触着那些别致的花朵,颗颗钻石闪着耀眼的光彩,清晰的打亮她的眼眸,衬托的她的黑瞳更加清澈动人。
抚摸着小腹,幸福感涌上心头。她眸光一闪,自己在家里,什么忙都帮不上,可是做几个小菜,却是没有问题的。
趁着他们在路上,戴雨潇一路小跑着到厨房,在吴妈的协助下,亲自动手做起家务来。
慕冷睿和罗箫音回到慕家豪宅,戴雨潇穿着围裙迎出来。
“箫音,辛苦了,今天我亲自做了几个小菜,犒赏三军,别挑剔哈……”
“老婆,老婆,你怎么能亲自下厨呢,我来就好了嘛……”慕冷睿连忙阻拦,上前把小女人的围裙解下来,套在自己脖子上。
罗箫音本以为他是客套话,或者就是特意哄哄戴雨潇开心的,哪里想到他还真的把围裙穿上了,这让她吃惊不小。
“慕冷睿,你不会故意做戏给我看的吧?怕我把你的新娘抢走?”
“别理他,我们去厅内喝茶吃点心,有一家店的点心特别好吃!”戴雨潇拽着罗箫音的胳膊进了大厅,茶几上摆着好几样精致的点心。
慕冷睿一语不发的穿着围裙走在前面,穿过大厅,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身后是罗箫音满是惊诧的目光。
这个男人,西装革履的,连换都没换一下,就这样套上围裙了,看着怎么那么滑稽呢,罗箫音一边张望,一边寻思着,呛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老婆,可以吃饭了,带箫音上楼吧?”慕冷睿一脸温顺的,双手交叉在腰前,说不出的殷勤状。
戴雨潇似乎早就适应了,很平静的对罗箫音说:“走吧,箫音,我们上楼用膳啦……”
罗箫音嘴巴张的老大,这还是她所认识的慕冷睿吗?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乖顺的家庭煮男了?
让她惊讶的还不止于此,到了餐厅,余管家在一旁看着,什么都是慕冷睿亲自动手,装饭,盛汤,连筷子都是他亲自递到戴雨潇手中。
这待遇,比老佛爷还老佛爷,罗箫音使劲眨眨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她不相信。
“哎哎哎,这也太妖孽了吧,妖的我一愣一愣的,真不适应……”看到慕冷睿含情脉脉的给戴雨潇擦拭唇角的时候,罗箫音忍不住说了句。
慕冷睿压根就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该怎么宠,还怎么宠,戴雨潇呢,面无表情的享受着男人的宠溺,波澜不惊。
慕冷睿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那刻,他一脸阴沉,唇角自然的勾起冷魅的弧度,自然而然的恢复了常态。
这才是罗箫音所熟识的慕大少爷,她这时候才放松下来,不再抱着观赏的姿态,细细的品尝起了小女人亲手做的菜。
“慕大少,咱们集团的股票,被一家奇怪的海外公司以极高的价格买进,但是,看起来很不正常,买走了太多股份……”电话那边,凌助理报告着消息。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慕冷睿浓眉紧蹙,心中蓦然一惊,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今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开始,一直到现在,那家公司还在买进……”
“想办法控制一下,不管怎样,不管那家公司出多高的价钱,都不准再发售!”慕冷睿一脸阴鸷的挂断电话,若有所思。
“冷睿,怎么了?出什么状况了?”戴雨潇停下碗筷,问道,黑瞳闪亮。
“唔,没事,一家奇怪的海外公司,买走慕氏的很多股票……”
“是不是孟氏搞鬼?”罗箫音第一反应,就是孟怀德出的阴招。这只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我很想调查一下这家海外公司的底细……”慕冷睿沉思着,眉头紧蹙。
“这恐怕我最有发言权了,我打电话给我老爸,国内他比不了你,海外的话他要略胜一筹哦……”罗箫音眨着大眼睛,颇有些得意。
“箫音,雨潇说的对啊,如果你不是谁的朋友,那真是这个人的损失。”慕冷睿邪魅一笑,这是他道谢的方式。
“那你们俩可赚到了哦,我可是为了我干儿子,你把家底赔光了的话,我干儿子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啊……”罗箫音打趣道。
第二天一早,戴雨潇还没起床,电话便响起来,睡意朦胧的接听:“喂,谁?”
“雨潇,你要慕冷睿小心一点,那家海外公司,就是孟家在海外注册的,只不过换了一个人做法人代表,实际上就是孟怀德操控的……”罗箫音在电话那端焦急地说。
“冷睿,冷睿,快起床,那家海外公司是孟怀德操控的,你要想想办法对付……”戴雨潇将一旁的慕冷睿唤醒。
慕冷睿刚刚睁开眼睛,他的手机也响起来,是凌助理打来的电话。
“凌助理,什么事?”慕冷睿打个呵欠,皱着眉头问,心头泛起不祥的阴云。
“慕大少,不好了,那家公司从早上开始抛售,他们的这种做法,影响了大多股民,纷纷抛售……如果这样下去,恐怕要崩盘了……”凌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沮丧万分。
“先别慌,通知各个部门,召开紧急会议,一起想对策,我很快到!”慕冷睿一边打电话,一边起身,向洗手间走过去。
“冷睿,是不是很棘手?”戴雨潇发髻松散,眼睛有些浮肿,娇俏的小脸上笼罩了一层忧郁的神色。
“没事的,宝贝,乖乖在家等我……”慕冷睿停住脚步,折返回来,轻轻吻一下小女人的额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和那样幽深的眸子对视一眼,戴雨潇便没有那么慌张,她轻轻抿下唇,乖巧的点点头。
孟氏豪宅内,昨天一脸狼狈相的孟怀德洋洋得意的在大厅内踱来踱去,旁边是笑的花枝乱颤的孟菲菲。
“乖女儿,这次肯定够慕冷睿那个混小子受的,我把股票都抛出去,一旦崩盘,他的家底都会赔光了,哈哈哈哈哈!”孟怀德得意的大笑,分明是报复后扬眉吐气的感觉。
“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谢谢你,老爸,姜还是老的辣!女儿我甘拜下风!”孟菲菲跛着扭伤的脚,一摇一晃的走到父亲面前,讨好的恭维着。
“对付这个混小子,怎么能用一般的招数呢?不过,他把家底赔光了,你还愿意嫁给他?他可就是个叮当响的穷小子了……”孟怀德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爸爸,只要他肯回到我身边来,以后孟家的一切,还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孟菲菲环住父亲的脖颈,几乎是吊在他脖颈上撒娇。
“乖女儿,你可想好了,这个混小子,他是一匹野狼,野性太大,我怕你以后会吃苦头……”孟怀德不无担忧的提醒女儿。
“爸爸,我喜欢的,就是他这股野性……”孟菲菲神情笃定,似乎什么因素,都不能动摇她追随慕冷睿的心思,为达到目的,她不惜血本,不择手段!
慕冷睿,你崩盘就是最差的结果了吗?这仅仅是其中一部棋,还有更精彩的,在后面呢……孟菲菲这样想着,美丽的眼睛里,却泛出邪恶无比的笑意。
慕氏集团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上至集团总裁,下至普通员工,都在为面前的危机惴惴不安,如临大敌。
而孟菲菲,正在悠然自得的,在醉生酒店里喝着红酒,着手进行另一个邪恶的计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是白天,醉生酒店有意营造出夜的氛围,墙壁上的窗,都是虚幻的夜景,看起来美轮美奂,很逼真。
这就是醉生酒店最大的特点,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永远都是夏夜的氛围,随处可见摇曳多姿的女人,身着暴露性感的小礼服款款而来。
孟菲菲悠闲自得的捏着高脚酒杯,深紫色的指甲油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品味良久,她感觉上时间差不多了,头脑里的计划已经形成,那么剩下的,就是付诸实际行动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那人没接,响了一声就挂断。
她莞尔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这本就是意料中的事,她有足够的耐心。
第二次,响了两声,依旧挂断,孟菲菲脸上的笑意更浓,看来成功,距离已经不远了。
第三次,电话那端嘟嘟的响着,似乎那个人正在考虑究竟要不要接通这个电话。
孟菲菲微笑着盯着手机屏幕,不急不躁,再即将进入盲音阶段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端传来低沉阴郁的男声,听声音,很不情愿的样子。
“清云啊,这么久才接我电话,是在生我的气麽?”孟菲菲的声音,听起来嗲声嗲气,不像是旧日的准大嫂身份,反而像是……以情侣的身份说话……
慕清云半天没说话,想必他也没摸着头脑,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一种说话的语气。
“清云,你在想什么,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嘛……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孟菲菲更加过分了,反而娇滴滴的在电话里撒起娇来。
“孟菲菲,请你自重,你可曾经是我哥哥的未婚妻……”慕清云忍不住了,不管这个女人出于什么心理,这种说话的方式,让他极为反感。
一提未婚妻这个字眼,孟菲菲的心被针刺的疼痛,她的眼睛微眯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可是为了大局,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她只能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依旧非常柔和的说,还带点羞涩的意味:“清云,我一直想跟你说,其实,我真正爱的是你,而不是你大哥……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表白……”
“什么?”慕清云条件反射似得反问,这是什么剧情?完全超乎范围了,准大嫂被休了向小叔子表白?
“清云,我是真的爱上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可自拔了……当时留在你哥哥身边,我只是为了尽量多争取接近你的机会……”孟菲菲越说越离谱,反而哭泣起来。
“你别装了,你把慕氏集团弄的人仰马翻,现在跟我倾诉衷肠,你不觉得滑稽麽?”慕清云在电话那端冷嗤一声,明显的不屑。
“清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真的是为了你……呜呜呜……”孟菲菲脸上带着笑意,装哭的声音却很逼真。
她这个怪异的样子,让不远处的人皱着眉头向她张望,或者也正在奇怪,这个女人这么漂亮,怎么这么神经质,笑着哭的那么委屈……
“为了我?别开玩笑了,我慕清云没这个福分也消受不起,没其他事吧,没事我挂了……”慕清云不耐烦的想挂断。
“不要,清云,你现在挂断,等于杀了我……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样对慕氏集团的话,我听你的话,再也不制造事端了……因为我是真的为了你……”孟菲菲笑着哭泣着。
“为了我制造事端?亏你想得出来……”慕清云冷笑一声。
“真的,看你被你大哥一直压制着,我气不过,就是想通过这机会打压他,到时候你就能轻而易举的接手,所有危机都会迎刃而解,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啊……”孟菲菲尽量想着说辞,目光闪烁不定。
“挑拨离间?你想的美啊,你知不知道我捐肝给我大哥,凭你,能挑拨我和我大哥的关系?别做梦了!”慕清云哈哈大笑出声,带着嘲弄。
孟菲菲的脑子短路一下,她只知道他们兄弟俩从小不合,却不知道后面还有兄弟情深的剧情,她心里咯噔一下,却咬咬牙,不肯死心。
“我真的没有,我是真的爱你的,清云,请你相信我,我很想见你一面,只要你能来,我立刻解除慕氏集团的股票危机……”孟菲菲信誓旦旦的保证。
慕清云虽然还没有如慕冷睿所愿完全融入集团公务,但是股票危机他是知道的,身为慕氏的重要分子,他也非常忧心,听到孟菲菲如此这般说着,心中燃起一线希望。
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见她一面,也不会出什么状况,姑且见她一面,顺便探探口风。
拿定主意,慕清云应道:“好,我可以过来见你,你在哪里?”
“我在醉生酒店,这里,你总该找得到吧?”孟菲菲见慕清云已经答应了,按捺不住的喜悦,她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好,我二十分钟后到!”慕清云挂断电话。
“Waiter , 请过来一下……”孟菲菲朝着侍应生招招手,脸上露出优雅的微笑。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侍应生走路快而稳,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我需要你清场,把现场所有客人都请出去,我要包下整个酒店……”孟菲菲打个漂亮的响指,眼神顾盼生情。
侍应生脸上带着笑容,不卑不亢的说:“小姐,感谢您对我们酒店的垂爱,可是如果需要包场的话,需要提前一周预约……现在包场的话,我们不好安排……”
“你们这里有多少客房?大约一天毛利多少?”孟菲菲不急不躁,唇角反而勾起讥讽。
“小姐,三百多间客房,平均每间当天收入两千块……还有棋牌室,餐厅……”侍应生罗列着应有的收入,但是他皱起眉头,因为有些费用他并不知道具体数字。
“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出五千万,包全场一天……”孟菲菲红润的唇,轻轻吐出那个数字,眼睛都没眨一下。
“五千万!一天?”侍应生终于淡定不下去了,惊诧的张大嘴巴,他一溜小跑着跑回办公室去,想必是去请示他们的经理。
只用了三十秒,大堂经理出现在孟菲菲面前:“小姐,您要包场吗,现在?”
孟菲菲见大堂经理出现了,傲慢的吹拂一下指尖:“刚才我没说清楚麽,还是waiter的记性不好?我不喜欢将讲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大堂经理陪着笑脸,很是谦卑:“那是,那是,小姐,那请您签字确认一下,确认后我们马上清场……”
孟菲菲在一份合同上刷刷的签字后,把笔一丢,傲慢的:“不过,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就换别家……”
“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大堂经理不由得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怎么?有问题吗?那我只好离开了……”孟菲菲故作惋惜状,摊开双手,佯装起身。
“别,别,我们有办法,有办法,一定会在十分钟内清场完毕!”大堂经理陪着笑脸,快步转身离开,此刻,连走路他都嫌浪费时间。
孟菲菲坐回座位上,依旧捏着高脚酒杯,悠然自得的啜饮着红酒,她登着看这群客人被毫不客气的赶走的场面,她很期待看到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被金钱压倒被赶走的落寞样子,唯有她,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独立特行的品着红酒。
因为带着期待,所以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孟菲菲数着自己的心跳,时间一秒一秒的在漫步,不紧不慢。
一分钟过去了,孟菲菲在等着,脸上还带着笑容,激动人心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两分钟过去了,孟菲菲还是在有耐心的等着,激动人心的时刻,一触即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
三分钟过去了,孟菲菲脸上没了笑容,心想这大堂经理搞什么鬼,不知道她的时间很宝贵吗?居然平白无故的浪费了她三分钟的时间……
四分钟过去了,孟菲菲脸上已经有了怒意,红润的唇高高的嘟起来,眼神凌厉如刀,像看仇敌一般看着还在酒店内走来走去的客人们,他们怎么可以还在这里享受和她同等的待遇?她可是要花五千万的!
五分钟过去了,孟菲菲坐不住了,“啪”的一声将手机摔在桌面上,坐立不安,她满脸怒意的冲着侍应生招招手,正想质问下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哪个角落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啊,快逃命啊!”
一个人浑身火焰的出现在视野里,这个人带着火焰惊恐的东奔西突,到处冲撞着,一边跑一边发出凄厉的喊叫声……
酒店里,火警铃声大作,客人们一下子慌起来,男男,形形色色,都惊慌失措的涌向通道,向酒店外逃过去……
有侍应生在通道边上大声喊着:“大家别乱,别挤,从这个方向出去,从这个方向出去!”
孟菲菲惊讶的很,什么时候起火不好,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她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走路很不灵便,这个时候往外逃,只有被踩踏的份儿
她只能焦急不安的站在座位旁边,想等着人少一点了再向外奔逃。
本来眼看就要成功的计划,就因为一场莫名的起火,让她的计划落空了,想来真是恼火,一会慕清云来了怎么办?来了也没用了,连场地都没有了,如何进行下面的计划?
酒店里现场一片纷乱,惊恐之下,人群奔逃的速度倒是很快,几分钟的时间,酒店里除了那些服务人员,客人都快走光了。
通道里有很多只不同款式的高跟鞋,都是女客们仓皇奔逃中落下的。
孟菲菲费力的维持住身形,越过身边的高跟鞋,顺着通道往外走,再不走的话,火灾很可能会殃及到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菲菲仓皇的,步履蹒跚的刚走两步,被侍应生拦住。
“小姐,请留步!”侍应生远远的跑过来。
看侍应生过来拦住她,孟菲菲满肚子的火气更没地方撒,这下找到出口了,她恶狠狠的骂道:“留在这里等死吗?滚开!”
大堂经理也快步跑过来,让孟菲菲奇怪的是,这个大堂经理和侍应生,居然都在发笑,笑的那么莫名其妙。
“你们酒店怎么回事,在这种时候起火,不是故意让我没办法下台吗?”孟菲菲一边怒斥,一边向外慢慢的走。
“孟小姐,孟小姐,很抱歉,这场火是人为的,是我们故意的,为了清场,没有办法才想出的……让您受惊了……”大唐经理面带笑容的鞠躬道歉。
“什么?人为的?”孟菲菲停住脚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很多侍应生都在通道里清理,高跟鞋居多,还有被客人仓皇丢下的手机,钥匙等。
“您看看,这里一点烟都没起,您看,那个人过来了!”大堂经理冲着远处招招手,示意那个人走过来。
那个人满身火焰,火焰的边缘都是蓝色的光芒,他走过来,像是一个火团。
“你让他过来做什么,走开,走开!”孟菲菲后退两步,跌回到座位里,她脸上现出惊恐,唯恐那炽烈的火焰波及到她。
可是不管她喜欢,还是不喜欢,那个人带着火焰,还是走到了他们面前,距离很近,只有一步之遥。
“小姐,不要怕,您请看……”大堂经理将手伸到那个人身上的火焰里,居然看不出一点痛楚的感觉。
孟菲菲坐直了身体,也怯怯的将手伸过去,真是奇怪,火焰是真实的,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不是炽烈的,反而有点冰凉的感觉。
再看那个人,火焰满身,燃烧了这么久,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头发,眉毛,都没有灼烧的痕迹。
孟菲菲吸吸鼻子,没有烧焦的味道,整个酒店内,一点烟尘都没有,只是有这个人身上的火焰,哪里都没有起火。
“这是怎么回事?”孟菲菲不解的问。
“孟小姐,这只是一个小魔术……时间太短,我们不得不想出这种奇怪的招数把其他的客人请走……您知道的,这里很多有钱人,我们不想招惹太多麻烦……”大堂经理笑着说,嘴里道着歉,脸上却露出颇有些得意的神情。
浑身火焰的人看戏已经演完了,从台面上抽出一些纸巾,往身上一擦,手到之处,火焰尽数熄灭,看的孟菲菲瞠目结舌。
“孟小姐,清场完毕,请您验收!”大堂经理恭恭敬敬的一俯身,做个请的姿势。
孟菲菲看了一下时间,虽然超时,但也算基本达标,她轻轻挥挥手:“你们可以退下了……算你们有点头脑……”
八分钟后,慕清云准时出现在醉生酒店门口,停好车,走进酒店,奇怪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灯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幽暗色调,往日熙熙攘攘的客人呢?
侍应生迎上前来,殷勤的问:“请问您是慕清云先生吗,孟小姐正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慕清云随侍应生走进一个大厅,里面是一片黑暗,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侍应生在门口停住,一躬身:“慕先生,孟小姐就在厅内等您……没什么特殊需要,我就退下了……”
“等下,你确定她在这里面?一片漆黑?”慕清云皱着眉头问。
“是的,她就在里面,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还特意嘱咐我不要进去……”侍应生说完,转身离去。
这个女人,要搞什么名堂,一般女人都很怕黑,她却偏偏选这个黑暗的地方等他,还说什么惊喜,谁需要她制造惊喜了?慕清云眉头紧锁,不悦的,从黑洞洞的厅门口走进去。
“你在里面吗?”慕清云沉声问,带着几分阴郁。
“清云,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哦……”女人的声音,十分娇媚,还透着几分幽怨。
“既然找我来,为什么弄的这么神秘?”慕清云抿抿唇,他已经走进厅内很远,全身都置身于黑暗之中,仅仅从大厅内透进一点点光亮。
“清云,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又觉得害羞呢……”女人娇滴滴的说,声音柔柔软软,若是一般人听了肯定想入非非。
可是慕清云越听越不对劲,他不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你再不出来的话,我立刻离开,没有闲心在这里陪你戏耍!”
他话音刚落,大厅内的灯刷的打亮了,幽暗的暖色调,像是灯光,又像是雾霭,衬的里面的人与物,介于朦胧与透明之间,若隐若现,忽而远忽而近。
只见大厅内正中央,摆着一张嫣红的皮质沙发,孟菲菲半倚半躺的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大腿横在沙发上,妩媚的朝着慕清云勾勾手指。
她衣着暴露,短裙仅能遮住一线春光,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幽暗的灯光里闪着诱人的光泽,就连上身,也只是象征性的遮了一块抹胸而已。
慕清云微微一怔,客观来讲,孟菲菲的确是个美女,而且不是一般的美女,只是,她美的不合时宜,美的不合对象。
“你约我来这里,是来观赏你上演美女图的?”慕清云冷冷一笑,停在原地,并没有走近沙发上的女人。
“清云,我说了,我是爱你的,所以,我要将我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你看,怎么,你不满意吗?”孟菲菲故作娇羞的低低头,唇角勾起妩媚。
“我消受不起,没事的话,我走了!”慕清云皱着眉头,转身欲走。
“别走,清云,过来陪我一会好吗,我有礼物送给你,保准你会喜欢!”孟菲菲将大腿放下地,坐正身体,神色恢复了正常。
慕清云看她不再是那种魅惑的妖冶,才沉着脸走上前,没有别的地方可坐,只能坐在那张嫣红的沙发上。
孟菲菲殷勤的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清云,天太热,喝杯酒解解渴……”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最讨厌有人吊胃口,兜圈子,有话直说!”慕清云冷冷的将她递过来的红酒放到一旁,眼神冷魅。
看着男人冷魅的眼神,这眼神酷似慕冷睿,孟菲菲怔了一怔,若不是因为有慕冷睿在,她是真的有可能爱上这个男人的,只可惜……
“清云,那好吧,我只想说,我爱你,还有让你明白一件事,你爱的那个女人,不值得你爱!”孟菲菲声音干脆的,先前那种酥酥软软的甜腻消失不见。
“我爱谁不爱谁,和你有关系麽?”慕清云冷嗤,睥睨的眼神,落在女人娇媚的脸上。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清纯的戴雨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孟菲菲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慕氏兄弟是她见过的最傲慢的,居然将她不放在眼里,哥哥如此,弟弟如出一辙。
好吧,好戏就要开场了,看你还如何冷漠的起来,还嚣张的起来!
孟菲菲眸中闪过一丝寒意,为了惩罚慕冷睿,她要慕清云陪葬,不惜一切代价,玉石俱焚!
“好吧,我给你看一份机密的文件,你就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孟菲菲的脸,沉下来,纤长的手指灵巧的翻转,她将摆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一组视频,一语不发的打开播放键,然后推给慕清云。
电脑屏幕上呈现出来的画面,重重锤击了慕清云的心。
画面上,男人正在肆无忌惮的着弱小的女人,男人一脸阴鸷,每一个动作都凸显着暴虐,他在女人身上不遗余力的侵犯着。
女人身无一缕,脸颊绯红,泪水肆意的流淌,而她口中的shenyin,和她跌宕起伏的身体,都让人心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这是慕冷睿最初将戴雨潇掠到慕家豪宅,夺走她初夜时录制的视频录像,天知道,孟菲菲怎么弄到了手里。
阴云笼罩了慕清云的脸,他凉薄的唇紧紧抿起,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可是她的内心,剧烈的激荡着。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默认了戴雨潇就是他的准大嫂,可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小女人,今生,他只为这个小女人动心过,只有她一个……
孟菲菲察言观色,心里窃笑,看来这画面的冲击力够大够刺激,她不失时机的煽风点火:“清云,我很替你不值哦,慕冷睿这个做哥哥的,不仅抢夺家产,还抢走了你心爱的女人……不过,我也不好说,没准这个女人,骨子里就犯贱呢……”
“住口!不许你这样说我大哥,和她!”慕清云沉声喝止,大手朝着斟满红酒的高脚杯伸过去,端过来,猛然一仰头,一饮而尽。
“清云,都怪我,都怪我,干嘛提你的伤心事呢,来,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再来喝一杯……”孟菲菲假装歉意的,将空杯子又斟满红酒。
慕清云的眼睛,阴佞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目不转睛,他心理想着,刺激吧,刺激吧,这次刺激够了,以后就会产生免疫力,不会那么疼痛了……
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讨厌至极,却不抵触她递过来的红酒,盯着让他怒火中烧血液奔腾的画面,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吧,喝吧,喝的越多越好,喝的越多她的计划才好进行下一步……孟菲菲邪恶的笑着,现在事态所发展的方向,正如她所期望的。
一眨眼的工夫,视频录像还没看完,慕清云已经喝光了两瓶上等红酒。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蓦然觉得头脑发胀,视线迷离,连屏幕上的画面都若隐若现的,似乎很遥远,根本看不清楚。
他抬起手来,敲打一下头,无比沉重,浑身的血液迅速奔流起来,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喷薄而出。
小腹的位置,不知什么原因,在不安的悸动,灼热的,迅速膨胀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热,热,热,真的好热……慕清云眼眸迷离的,大手扯去颈间的领带,松了松,灼热的感觉没有丝毫缓解,口干舌燥,索性将领带整个扯下来,丢到一旁。
慕清云晃晃头,头脑一片混沌,意识越来越模糊,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他渴望,很渴望,占有一个女人。
孟菲菲,看着慕清云窘迫的神态,在一旁邪恶的媚笑,她将手中的高脚酒杯放到一旁,缓缓凑近意乱情迷的男人。
喝了那么多红酒,加上她在里面早就下好的药粉,饶是多么陈定的男人,也无法抗拒被药性催生出来的原始渴求。
慕清云吞咽下口水,口中呢喃着:“热,热,渴,我好渴,我要喝水……”
孟菲菲就势将脸颊凑过来,眼波流转,漾满风情:“清云,人们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不如,你试试看,我这杯水的味道如何?”
一边说,她的指尖已经抚上了男人的脸颊,轻轻划过男人的眉间,眼眸,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男人凉薄的唇上,轻轻点触。
慕清云恍恍惚惚的眼眸微眯着,女人的指尖,撩拨起更加炽烈的火焰。
“雨潇,雨潇……我……”他含混不清的呓语着,急促的喘息着,大手猛然抓住覆在唇上的纤细手指。
听到那个名字,孟菲菲立刻怒气上升,直接窜到头顶,她忿然的将手抽回,嫉妒,醋意,不甘,一同涌了出来,不可收拾。
慕清云的手蓦然一空,神经一紧,睁大眼睛,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站起身来,虽然头重脚轻,却也努力的向前走,踉踉跄跄的。
孟菲菲突然有些懊悔,怎么可以一时气愤坏了整个大局呢?她就是要使尽浑身解数勾引慕清云,暗地里已经装好了监控,她要将与慕清云欢好的镜头全部录下来,以作为威胁他与自己结婚的筹码。
他若不同意,那么这些视频就会公布于众,她宁可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让慕氏名声扫地!这就是她玉石俱焚的招数!
“清云,你别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孟菲菲低声哀求着,走到脚步不稳的慕清云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圆润高耸的shuangfeng,紧紧压在男人背后。
“唔——”这个动作对于慕清云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挑逗,他头脑混沌着,对于女人身体的触觉,却格外的敏感。他不由得低低的shenyin一声。
闭上眼睛,他知道眼前的是孟菲菲,是他所讨厌的女人孟菲菲,不管多么的渴求,他都要努力压制住心中的**。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而身后女人那高耸的圆润,尤其是那两点桃红,有意无意的点触着他的后背,由点成圆,成圈,一bobo扩大氛围,那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慕清云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环缠在他腰间的手掰开,继续脚步不稳的往前走。
刚走一步,孟菲菲又从后面缠上来,口中喃喃的:“清云,我爱你,我爱你,不要走……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滚开,jianren!”慕清云目眦俱裂的怒骂,恍惚的意识里,他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拽开女人的手臂,猛然向后一甩。
一个趔趄,孟菲菲扑倒在地毯上,嗤啦一声,本来就很短的裙子,一直裂开到腰际,顶端只连着一点点边缘,下身的黑色丁字裤也直接暴露出来。
慕清云骤然闭眼,可是女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那闪着异样光泽的丁字裤,都纷纷在他眼前游移,发动一波又一波邪媚的攻击。
“清云,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孟菲菲吃痛的爬起身,本来还未痊愈的脚踝因为这一摔,更加钻心的疼痛,她这样问着,眼中已经有了眼泪。
不是真的为慕清云不动情而哭,她为自己而哭,不管怎样她也高高在上赫赫有名的名媛,可是,为什么这些男人各个都对戴雨潇那么痴心,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获得所中意的男人的垂爱……甚至,连乞怜都不曾给过她……
“孟菲菲,给你一分钟时间,迅速在我面前消失!”慕清云闭着眼睛,嘴唇干涸,他急促的呼吸着,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孟菲菲声嘶力竭的哭喊,发泄着心中所有的愤懑。
“因为,我爱的,是戴雨潇,不是你……”慕清云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有些黯哑,听起来却很有磁性。
这让孟菲菲恍惚起来,那样低沉磁性的声音,明明是慕冷睿所特有的,这个男人……不,她不能放过这个男人,只因为,他和慕冷睿如此相像!
“不,我爱你,我爱你,我就要得到你!”孟菲菲倔强的纠缠上来,这次不是从身后,而是从正面紧紧抱住男人,红润的唇覆上男人凉薄的唇,火辣的挑逗。
慕清云猝不及防,冷呼一声,停顿一秒,旋即将女人的身体推开,他在喘息,在颤抖,在极力抑制着胸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有那点比不上戴雨潇!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孟菲菲再一次跌倒在地上,怒目圆睁的哭喊着。
慕清云似乎是恨畏惧地上的那个女人一般,连连摆着手,一步步后退着,口中喃喃的说:“我不能要你,不能要你,我还是处男……我的第一次,只能给我深爱的女人……我不能,不能,不能……”
孟菲菲一怔,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居然还没真正的碰过女人,她罪恶的一笑,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放过他!
她干脆将抹胸向下一抹,本来呼之欲出的shuangfeng,立刻跃动出来,她就这样狞笑着走到慕清云面前,拿起他的大手,猛然覆盖上去。
慕清云触电似的缩回手,而孟菲菲拼尽全力按住他的大手,不仅仅是在胸前,还强迫他的手向下游移。
“好,很好,非常好,你还没有过体验是吗,我带你真真正正的享受一次女人……你会爱上我的,相信我……”孟菲菲随着那只大手的移动,连山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女人和男人有时候是一样的。男人有处女情结,一个风姿绰约的**,和一个从未开封的处女,于他们而言自然是后者更具吸引力,一旦遇到,一定会绞尽脑汁竭尽全力的占有。
而女人呢,如果果真遇到处男,会生发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者诱引,或者怜悯,不管出于哪种心理,她都会渴盼带着这个男人共赴鱼水之欢。现在她的想法,就是如此。
孟菲菲微眯着眼睛,观察着男人的神情,那样的恍惚,那样的迷乱,让她也不由得心旌荡漾起来。
“对,就是这样,对,就是这样,往下,再往下……”孟菲菲喃喃的说着,舔了一下由于温度突然飙升而逐渐干涸的唇,她渴盼男人的滋润,空前的渴盼。
慕清云抵触着,可是药物的作用下,他已经没办法完全彻底的控制住自己的手了,女人的身体那么的滑润,曲线,那么的动人……
“阿云,很好,很好,就是这样……”孟菲菲低语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吐出阿云这个字眼,或者她心里,还是把自己幻想成慕冷睿的未婚妻,所以才有了阿云这个莫名其妙的称谓。
恰恰是阿云这个称谓,让慕清云的大脑,出现片刻清醒,这是戴雨潇对他特有的称谓。他猛然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眼前几近chiluo的女人,她是孟菲菲,她是孟菲菲!
这个邪恶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诱惑他,他还是处男,他的第一次要留给心爱的女人,她,这个邪恶的女人,不配!
慕清云眸光一寒,恶狠狠的盯住女人,孟菲菲微眯着眼眸,还没意识到男人的情绪已经发生变化,依旧是那副陶醉的神情,引导着男人的大手游移着。
慕清云大手陡然一翻转,将女人的手捏在掌心,毫不犹豫的猛然向前一推。
“啊!”孟菲菲想缩回手,已经来不及,手上的筋骨,几乎被捏碎般的剧痛,她第三次,被男人无情的推倒在地上。
“慕清云,你是王八蛋!你不是处男!你是畜生,禽兽不如!”孟菲菲捏着手腕在地上颤抖着,剧痛已经让她口不择言。
几近chiluo的女人在面前颤抖着,咒骂着,慕清云的唇微微动了动,艰难的拔起腿向前迈步,因为关于女人的一切画面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都是一种活色生香的诱惑和刺激,他必须躲开女人,躲开一切女人。
“想走?没那么容易!”孟菲菲美丽的瞳孔骤然收缩,射出母狼一般的凶光,她奋力撑起身体,向前一扑。
意识模糊踉跄走路的慕清云,从身后遭此袭击,毫无预兆的扑倒在地上,艰难的正欲起身,背后覆盖上一个女人的躯体。
孟菲菲已经接近疯狂,她完全把眼前的男人当做了猎物,她必须强悍的占有他,失去这次机会,她会非常后悔。
她攀上男人的身体,从后面亲吻着男人的耳垂,她有丰富的经验,她知道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和女人几近相同,耳垂便是其中之一。
柔软的shuangfeng再次与男人挺直的脊背亲密接触,让没有经验的男人,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阿云,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我们是般配的,你应该属于我……”孟菲菲边痴狂的亲吻,边喃喃低语。
慕清云渐渐失去了抵御能力,他的眼眸,越来越迷离,三魂七魄,已经尽数飘飞到九天云霄之外,他的身体,渐渐由紧绷慢慢松懈下来。
孟菲菲的身体,却火热的很,而且呈现出越来越火热的趋势,她的脸颊,已经泛出迷离的红晕,她的唇,充血后的红艳欲滴。
她胸前的,一直贴紧男人的脊背,那两粒桃红,慢慢坚硬起来,比石头还要坚硬,里面聚集了多少炽烈的岩浆,正欲勃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清云闭着眼睛,头脑充血肿胀者,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心底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他需要女人,需要女人,需要女人……
孟菲菲转到侧面,循序渐进的翻转着男人的身体,长长的舌尖舔舐着男人的脸庞,脖颈,她的手,急切的抓抚着男人的胸。
直到男人仰面朝天,她心满意足的覆盖上去,发出低低的。
她的手,不仅仅辗转流连在男人的胸前,还有他均匀紧实的腹肌,小腹……一路向下探去,尽管她的身体已经感觉到男人下身的膨胀,她的手,忍不住悸动的探过去。
只触摸到一点点边缘,她的身体腾空,天旋地转,猛地腾飞出去,摔落到几米开外的地毯上。
慕清云在她的手触碰到敏感地带的那一刻,出现了片刻的清醒,双手一发力,将身上的女人托举起来,斜斜地扔飞出去。
“慕清云,你这个禽兽!你禽兽不如!”孟菲菲被摔的晕头转向,心中炽烈的火焰熄灭大半,她恶狠狠的咒骂着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慕清云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都是迷幻的,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而心底里,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充满戒备和抵触。
他仰面朝天的躺着,看着天花板,看着上面垂下来的琳琅吊灯,急促的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孟菲菲咬着牙爬过来,她不甘心,不甘心屡次受辱,她一定要征服这个男人,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给我过来!”孟菲菲咬牙切齿的拽扯着男人的手臂,她的指尖,由于不甘深深的嵌入男人手臂的肌肤内,现出丝丝血痕。
慕清云挣扎着,挣扎着……仅存的意识提醒着他要远离这个邪恶的女人,他费力的挪动着身体,却无力摆脱女人尖锐的指尖。
“你想去哪里,给我回来!”孟菲菲发狠的,猛的一拽,凭空生出一股蛮力,将男人的身体拽向她的身边。
她终于再次成功的与男人的身体亲密接触,她的手,带着挑衅,带着嘲弄,在男人身体上碰触摸索。
当她一路向下,即将触碰到男人敏感部位的时候,慕清云突然像只煮熟的虾一样,将身体紧紧的蜷缩起来。
“慕清云,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男人!给我打开!”孟菲菲恶狠狠的训骂着,双手费力的分别把持住男人的两只手臂,想将男人的身体打开来。
可是这次,任凭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将男人的身体打开,男人倔强的控制着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焰,抵触着她,反抗着她。
慕清云双手抱着头,近似癫狂的喃喃自语:“雨潇,雨潇,我爱你,我爱你,救救我,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孟菲菲起初正在气头上,没有顾得上听他说什么,待她稍作停息,终于听清楚男人的话后,放声大哭。
她委屈,她沮丧,她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她用了药性极强的药粉,所催生出来的qingyu对象依然不是她,依然是那个貌相清纯的小女人。
她有深深的挫败感,她想不明白,论外貌,财力,甚至才情,哪点比不上那个小女人,为什么她中意的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快被灼干了还在为那个小女人守身,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慕清云,你会后悔的!”孟菲菲嚎啕过后,恨恨的说。脸上满是泪痕。
好,既然你那么钟情于那个小女人,那么让我来成全你们!她抹一把眼泪,恨恨的甩出去,脸上泛出凶狠邪恶的微笑。
她本想着不遗余力的勾引慕清云,然后以视频要挟他,顺理成章的嫁入慕家豪宅,然后借机向慕冷睿挑衅,竭尽全力挑拨兄弟两人的关系,以达到她报复的目的。
慕清云拼死抵抗,这是她万万没料到的,而正是慕清云几近癫狂的喃喃自语,给了她另一种邪恶的启迪,她的脑海中生发出更加邪恶的念头。
来吧,戴雨潇!看你,怎么跟我斗!和我抢男人,我要让你挫骨扬灰万劫不复!孟菲菲邪恶的笑着,拨通戴雨潇的电话。
慕冷睿匆匆忙忙出门后,戴雨潇没有心思吃早餐,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坐在硕大的落地窗前暗暗发呆。
她担忧着慕氏集团的安危,可是心有余,却半点力气都用不上,这让她心绪不宁,时不时的看看手机,希望能有慕冷睿的消息,告诉一下她最新的进展。
暗淡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她惊喜异常,却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嘟了一下唇,虽然有些疑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孟菲菲的声音,虽然没跟她通过几次电话,可是那样尖锐的女声,第一次通话便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戴雨潇,别来无恙吧?很享受吧?”孟菲菲阴阳怪气的说。
戴雨潇心里被针芒一下一下撩刺的感觉,虽然不是很疼,是那种刺痒的感觉,很难受。
“孟菲菲,你又何苦纠缠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呢?彼此放手,对大家都好……”戴雨潇抵制住内心的厌恶,企图规劝。
不说则罢,这一句纠缠男人,恰恰说到孟菲菲的痛处,她刚刚纠缠一个男人未果,正处在沮丧的谷底,戴雨潇这一句话,将她内心的嫉妒推到了顶峰。
“戴雨潇,你臭美什么?早晚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孟菲菲在红色的地毯上半裸着颤抖,怒不可遏。
“孟菲菲,有什么怨气,你尽管冲我来,不要再伤害冷睿,和慕氏集团!”戴雨潇掷地有声,根源在于她,她不想再因为她让慕冷睿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呦,够硬气的嘛……”孟菲菲冷笑,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好啊,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慕清云在我手里,被我折磨的生不如死,等着你来救呢……”
戴雨潇秀眉轻瞥:“你找云弟弟麻烦做什么,你不要伤害她!”
孟菲菲放肆的狂笑:“不要伤害他?啊?我已经把他快弄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雨潇紧张的怒斥:“孟菲菲,你别太过分!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把他怎么样?一个女人能把一个男人怎么样?当然是用女人的方式折磨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孟菲菲狂妄的笑着,笑的别有意味。
“孟菲菲,你别想用激将法激我,云弟弟怎么可能上你的当!他那么聪明!”戴雨潇沉思一向,慕清云虽然比慕冷睿年轻几岁,可是他城府可不浅,不至于那么轻易上当。
“聪明?有趣,有趣,真是有趣!”孟菲菲啧啧的讽刺:“看来你是不信啦,那我让你听听看?让事实说话……”
孟菲菲将手机贴到慕清云的头侧,慕清云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雨潇,雨潇,救救我,救救我……”
他被药性折磨的意乱情迷,只是用仅存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碰那个几近半裸的女人,而对于孟菲菲正在进行的邪恶计划,丝毫没有察觉。
虽然那声音很有些嘶哑,很沉闷,戴雨潇却一下子就分辨出来,那就是慕清云的声音,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她屏住呼吸听着,而慕清云除了那两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着,没有任何其他的言语,让她不由得更加心焦。
她想象不出孟菲菲用了什么招数折磨他,让一个大男人如此可怜兮兮的自言自语。
这是在向她求救吗?戴雨潇听着听着,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她张张口,隔了好一会才发出声音:“云弟弟,你别怕,我来救你……我很快来救你……”
她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就传来孟菲菲尖锐的声音:“很感人麽,心疼了?心疼了就快点来哦,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戴雨潇擦掉眼泪,沉声说:“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醉生酒店!给你十分钟时间,过期不候!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带多了人,我保证慕清云死无全尸!”孟菲菲恶狠狠的说。
“醉生酒店?在哪里?”戴雨潇一向不喜欢应酬,所以让很多男人醉生梦死的这家酒店,她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从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在哪里?你可真够土鳖的!”孟菲菲嗤笑一声,很是不屑。
戴雨潇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被人骂做土鳖,这滋味不好受,她警觉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一个人去?”
“废话!你白痴啊,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说清楚,怕的话,就别来,等着让慕清云做牺牲品!”孟菲菲轻蔑的说。
“醉生酒店……我……是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戴雨潇担心着慕清云的安危,语气不得不低下来,不得已而为之。
“我可不管你知不知道,记住,我只给你十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行!”孟菲菲傲慢而无礼的挂断了电话。
戴雨潇将手机放到包包里,胡乱拢了两下头发,便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门,余管家在走廊里碰见她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虽然有些胆怯,可是为了救慕清云,她决定孤身前往。上一次慕清云捐肝给慕冷睿,她心里清楚,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她。
她要偿还这份情,不管是龙潭虎穴,都要闯上一番。更何况是酒店而已,人多眼杂的酒店,孟菲菲能把她怎样?
只有十分钟,只有十分钟,戴雨潇在心里默念着,根本不知道醉生酒店在什么地方,开车是绝对不现实的,只能打车去,那些的士司机相对来说,比较轻车熟路。
她一溜小跑着跑到慕家豪宅门口,若不是考虑到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她肯定是要拔腿狂奔的了。
“TAXI,TAXI!”幸运的是,刚出门就见到了一辆的士,她焦急的招招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嗤——”司机探出头来:“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知道醉生酒店在哪里吗,十分钟能不能把我送过去?”戴雨潇满含期待的问,心里一直在打鼓,七上八下的。
“醉生酒店啊,当然知道,这么有名气的酒店!上车吧,保证十分钟到!”司机爽快的应道,刷的把车门打开。
戴雨潇轻咬着唇,紧紧蹙起的眉稍稍舒展了下,钻进车内,的士载着她绝尘而去。
一路上,戴雨潇不停的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每失去一分钟,她的心就往上提起一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抵达醉生酒店。
下车,付费,戴雨潇惶惶然走到酒店门口,奇怪的是,这酒店看起来很冷清,除了门口的迎宾和保安,没有看到什么客人的身影。
她踌躇着走上前,有位侍应生微笑着迎过来,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请问您是戴小姐吗?”
“唔——我是……”戴雨潇被他打量的很不自在,随着他的目光看一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只不过是衣着随意了一些而已,平底鞋,浅蓝色衣裙,有什么不妥吗?
“戴小姐,孟小姐在里面等您,请随我来……”侍应生走在前面领路,戴雨潇挺直了腰际跟随着他进入酒店。
酒店幽暗的灯光让她很不习惯,她已经很久不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了。那样幽暗的灯光,处处透着迷离的暧昧。
更让她惊异的是,这酒店从外面看,很大的窗户,而里面的窗户都是迷幻却又逼真的夜景,酒店里没透进半点光线来,全部是夜的氛围。
“你们酒店今天不营业吗?怎么见不到客人?”戴雨潇问着,心里莫名的发虚。
她自然不知道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陷阱在等着她,如果知道,这个酒店,她是如何都不肯来的。
“今天孟小姐包了全场,您也是幸运的,是她邀请的重要嘉宾之一……”侍应生边走边答,语气里还有些艳羡的意味。
“除了我,还邀请了谁?”戴雨潇有意这样问,她是想侧面获知一些信息,比如孟菲菲有没有埋伏什么人手之类的,这对于她而言很重要。
“还有一位慕先生,据说是慕家的二少爷呢,慕冷睿的弟弟哦,你知道吗,慕冷睿可是我的偶像呢……”侍应生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哦,哦……知道了,谢谢你……”戴雨潇轻声应道,心里稍微踏实了些,看来孟菲菲没有什么陷阱,只是想当面和她谈谈。
那只有她一个女人,能用什么招数折磨慕清云呢,真是奇怪……戴雨潇心里琢磨着,不知不觉的,已经随侍应生到了一个大厅门口。
“戴小姐,孟小姐就在里面等你,里面请……”侍应生微微躬身。
“在这里面?黑漆漆的,没搞错吧?”戴雨潇不解的问,厅门大开着,可是里面根本没有灯光,更见不到人影,诡异的很。
“孟小姐说,您只要朝里面走十步,灯自然会亮起来……”侍应生笑着说,神情看起来轻松自然,没有什么不妥。
“哦,那好吧,谢谢你……”戴雨潇心中疑惑着,在门口徘徊了几步,忧郁半天都没敢进去,因为里面,真的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戴雨潇,你也知道害怕了?害怕的话就滚回去,然后过会再滚回来给慕清云收尸!”孟菲菲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身上裹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从黑暗里走出来。
头发蓬乱,眼睛浮肿,尤其她身上那件衣服,不能称之为衣服,戴雨潇仔细辨认半天,才看出来那就是酒桌上用的红色台布。
“你……”戴雨潇打量着她,欲言又止,她纳闷,不是孟菲菲扬言折磨的慕清云生不如死,她怎么把自己折磨的这么狼狈?
“你什么你,姑奶奶我喜欢这么穿,你管不着!”孟菲菲恶狠狠的抢白,顺手扯一下台布,这种材质铺在桌子上看起来雍容华贵,穿身上,其实很不舒服。
“我……没别的意思……”戴雨潇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所以想解释一下,她今天来是来救人的,不想引起什么误会。
激怒了孟菲菲,救不了慕清云,那麻烦可就大了。孰轻孰重,她心理还是有数的。
话还没说完,又被孟菲菲一顿抢白:“我什么我,我就看不惯你这贱样!真搞不懂,怎么那么多男人围着你转,你到底有那点好!”
孟菲菲睥睨的眼神,落在戴雨潇一身休闲装上,她今天穿了一身绵软的浅蓝色衣裙,垂感很好,显得她的身材高挑修长,配上一双白色的休闲鞋,是她一如既往的清纯色调,这没什么不妥,可是孟菲菲眼里,这就是村姑的打扮。
“想救慕清云的话,就跟我进来!”孟菲菲扯住领口的台布,一甩头,朝着黑漆漆的厅内走过去,头也不回。
戴雨潇犹豫半天,一咬牙迈出脚步,跟随着孟菲菲走入一片黑暗之中。
刚走四五步,厅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戴雨潇心里一惊,仅有的一线光亮,也被吞噬了,现在真的是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侧耳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黑暗里,见不到孟菲菲的身影,厅内铺满了地毯,连她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小jianren,这么怕死,你还跑来送死?”黑暗里,传来孟菲菲不无鄙夷的声音。
“谁说我怕死了,你把灯打开不行吗,我根本就看不到路!”戴雨潇倔强的向前跨出好几步,却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脚吃痛的缩回来。
她本是循着孟菲菲的声音向前走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会撞到东西,孟菲菲怎么绕开的,这么黑的环境,她能看到吗?
“你往前走五步,我就把灯打开……”孟菲菲冷声说,听她的声音,并不远,只是看不到她的人而已。
戴雨潇轻咬下唇,小心翼翼的向前迈了一步,另一只脚跟上去,站在原地,小心翼翼的又伸出脚向前探去。
她只是用足尖试探一下,如果碰触到什么硬物就缩回来,脚碰桶了不要紧,她很担心被什么东西绊倒,对腹中的小孩不利。
“你怎么这么墨迹,走了半天才只走了一步!再给你两秒钟,我可没耐心等你,超时的话,直接给慕清云收尸!”黑暗里,又传来孟菲菲不耐烦的声音,冷冰冰的。
戴雨潇心里一惊,怎么她一举一动那个女人都看的到,而她却什么都看不到呢?莫非孟菲菲长了一双夜视眼?在黑暗中没有任何障碍?
“你已经没了一秒钟……还剩一秒钟……”孟菲菲趁她愣神间,冷冷的提醒。
戴雨潇不敢再耽搁,顾不得方向了,猛然向前跑出几步,一下撞到一个相对柔软的物体上,想跨过去已经来不及,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倒。
“啊!”她惊呼一声,双臂本能的向前,腰部弓起来,她怕撞击到小腹,双手如果能成功的撑住地面的话,也能缓冲不少跌倒的惯性作用力。
还好,她的手伏在了地面上,一片柔软,她心头冷汗直冒,刚才好险,双手有些疼痛,不打紧,只要没伤到腹内的小生命。
“真是蠢,让你迈五步,你偏偏迈了六步出去!这么蠢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追求,真是瞎了眼!”孟菲菲冷冷的讥讽。
只不过多迈了一步而已,就被这个女人如此嘲讽,戴雨潇心中郁结越来越多的怒气,却无法发泄,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跟这个女人计较是非的。
她爬起身来,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迈步:“不管怎样,我达到你的要求了,还不亮灯?”
“亮灯?恐怕你会后悔的哦……”孟菲菲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孟菲菲,你到底有没有诚意,别太过分,不然的话我立刻走人!”戴雨潇实在恼怒,不想再多浪费唇舌,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别急嘛,其实我比你还着急呢,哈哈哈哈哈!我马上给你亮灯……我很期待哦,哈哈哈哈哈哈!”孟菲菲一阵狂笑,不怀好意。
“慕清云在哪里?”戴雨潇在黑暗里问,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慕清云的讯息,内心里焦急。
“他?就在你面前啊,不信,你看……”孟菲菲话音刚落,灯光刷的一下打亮了,瞬间灯火通明。
从进入酒店,戴雨潇所看到的要么是十分幽暗的灯光,要么是一片漆黑。
孟菲菲打亮的灯光,却是十分刺目耀眼的白炽灯光,刺得戴雨潇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小手不自觉的遮挡在眼前。
两秒钟过后,戴雨潇才勉强将手移开,睁大眼睛,地毯上侧身蜷缩着一个男人,像一只虾那样,脊背和腰身都弓起来,正在瑟瑟发抖。
这就是慕清云吗?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蜷缩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孟菲菲对他做了什么?
戴雨潇想到,刚才迈出的那几步,如果是五步,就正好站在这个男人身侧,而多迈了一步,就是悔被他绊倒。
戴雨潇俯下身,轻声呼唤着:“清云,是你吗?你还好吗?”
地上的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瑟瑟发抖,和她起初看到的状态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戴雨潇暗笑一下,自己真是傻,如果慕清云能辨得出她的声音,刚才和孟菲菲对话那么久,慕清云早就该有反应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阿云,你怎么了?快起来……”戴雨潇惯性的用了这个特别的称谓,她的小手,抚上了男人的额头,好烫,真的好烫,将她的小手烙的生疼。
赶紧缩回手,去拽男人抱住头的大手,看男人那么激动,忍不住轻轻拍抚着他的大手,轻轻安慰着:“云弟弟,不要怕,我来了……不要怕,你不是让我来救救你吗,我来救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清云的意识,本处于混沌状态,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小手正在抚慰他,而那样温柔的话语,柔柔软软的腔调,是小女人所特有的。
他惶惶然放开双手,抬起头来,眼眸酒醉一般的迷离,盯住小女人半晌,都没有出声,凉薄的唇紧紧抿着,他极力控制住情绪。
“阿云,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戴雨潇伸出手,轻触一下慕清云的脸颊,皱着眉头问。
慕清云蓦然抓住她的手,目光迷离而涣散:“雨潇,雨潇,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记得我已经快死了……”
戴雨潇心中一惊,被他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想将手往回缩,暗中用力,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擒住,根本就无法挣脱出来。
她的脸,倏地红了:“阿云,你抓我的手,很疼,你能不能先放松?”
“不放,不放,我不能放你走……不能放你走……”慕清云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小手抓的更紧。
“阿云,我是你大嫂,是你哥哥的妻子!”戴雨潇奋力一挣,却还是没有挣脱,她有些恼怒的提醒着,不知道慕清云这是怎么了,说着糊涂的话,做着糊涂的事。
慕清云眼睛一亮,猛然松开手后,喃喃的说着:“对,对,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大嫂,我的大嫂,我不能那么做,不能那么做……”
慕清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捶打着头,非常用力的那种捶打,他是提醒着自己,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戴雨潇得以挣脱,甩甩手腕,纤白的小手上已经出现红色的瘀痕,可见慕清云用的力气是多么的大,骨头都几乎被他捏变形了。
微微张开嘴,轻轻吹拂一下红色的瘀痕,些微的凉风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阿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正常……”戴雨潇眼波流转,嘟起唇嗔怪着。
慕清云极力控制着内心火热的**,脸部表情逐渐扭曲,面部肌肉激动的痉挛着,脸色躁红,看起来十分恐怖。
戴雨潇注意力本在手上,瞥了一眼却瞥到慕清云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惊骇的蹲着后退两步,鞋底与毛茸茸的地毯摩擦着,并没有使得她退出多远,她不由得向后跌坐在地上。
她从来没见过慕清云这样的表情,英俊的脸早已经扭曲变形了,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么陌生,那么让人恐怖。
“我不能,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慕清云几近癫狂的自言自语,双手抱住头,十分痛苦的样子,他缓缓的,又恢复到了戴雨潇刚进来时看到的状态,像是虾一般,蜷缩着身体,脊背和腰身都弓起来,瑟瑟发抖。
“阿云,你是不是有病?那种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戴雨潇心生奇怪,走近来,想触动一下蜷缩着的男人,却又有些不敢。
她想起有人说过,有一种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犯病了就会浑身发抖,严重的还会四肢抽搐口吐白沫,难道,慕清云有这方面的病?
慕清云没有回答,身体极致的蜷缩,像只刺猬那样蜷缩起来,看得出,他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却被他用力扭曲着。
“阿云,有这种病不用害羞,要及时送医院才是,走,我带你去医院!”戴雨潇走近来,伸出小手去搀扶地上的男人。
意识模糊里,慕清云又感觉到了那双温柔的小手,让他不由得战栗,这让他恐惧,他就地抱着头一滚,避开那双让他迷恋而又畏惧的小手。
迷恋是处于本心的,而畏惧的是,担心在药性的趋势作用下,伤害了这个小女人。
戴雨潇一愣,慕清云是在有意避着她?她轻轻摇摇头,叹口气:“阿云,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这种病也可以治好的,乖,听话,跟我去医院……”
话毕,她又过来搀扶男人,小手落在男人护着头的大手上,用力的掰开,她企图用力打开男人的身体,免得治疗延误了造成不良后果。
慕清云剧烈的颤抖着,电流通过那双手迅速波及到全身,内心里有一股zaore在叫嚣着,着就是你爱的女人,占有她!这就是你深爱着的女人,占有她!
慕清云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他的大手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松懈下来,再也无力抱住他的头。
“对了,这才听话嘛,乖,起来,我们去医院!”戴雨潇终于把男人的大手打开了,欢快的说,俏皮的舔舔唇。
慕清云抬起头来,呜咽着说:“求求你,快点走,雨潇,你快点走,快点走啊……”
戴雨潇一怔,因为她看到这个男人脸上布满泪水,他哭了,真的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还在从迷离的眼眸中渗出来。
“阿云,你这么痛苦,我不能扔下你不管,走吧,我们去医院,相信你,他们会医好你的!”戴雨潇更加坚定了带这个男人去医院的信念,双手坚定的扶着男人的肩膀。
“快走,快走,雨潇,求求你,再不走,我真的药控制不住了……”慕清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他用力向着侧边一晃身,避开那双小手,让他魂牵梦绕的小手,尽管他是多么的渴求那双小手的抚慰,他必须控制住内心的悸动。
“慕清云,你怎么这么固执!”戴雨潇不明情况,生气的站起身,以为慕清云身为慕家二少爷讳疾忌医,不肯让外人知道病情。
说完,她走过来,小手同样固执的去搀扶慕清云,她一定要带他去医院,这就是她此刻的想法。
“滚开!我没病,滚开!快滚!”慕清云猛地一甩手,将小女人的手用力摔落。
戴雨潇紧紧抿着唇,对于慕清云的暴怒,她感觉很委屈:“慕清云,你既然不信任我,为什么让我来救你?为什么?”
慕清云已经听不清楚她所说的话,他深深的埋下头去,头发闪着莹润的光泽,他渗出的汗水,已经把头发湿透了。
戴雨潇走上前,有些怜悯的劝解:“阿云,你哥哥如果知道你这样,会很难过,快点随我去医院……你这样下去,延误了病情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况且你的肝脏,还没有完全复原……这非常危险……”
慕清云趴伏在地上,戴雨潇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见他不应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戴雨潇轻轻抚摸一下他的头发,有些心疼,是什么病,把这个年轻帅气的阳光大男孩,折磨成这个样子?
慕清云的四肢,几乎是麻木的,头脑浆糊一样混沌,导致于那样用力捶打自己的头,都无济于事,就像是打在棉花团上一般。
而对于小女人的手,却格外敏感,一点轻微的触动,都让他的心激动万分,都让他的神经都迅速胀满活跃起来。
煎熬,煎熬,真的很煎熬,他真的药控制不住了……他缓缓抬起头,哽咽着祈求:“雨潇,你快点走,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你……”
“阿云,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伤害我,乖,快点起来吧,别倔强了……”戴雨潇莞尔一笑,去搀扶慕清云的手臂。
“滚开,滚开!”慕清云突然发狂了,他痛苦的埋下头,他无法排解心中的悸动,无法排解对小女人的渴求,可是他仅存的意识里,告诉他不能那么做。
戴雨潇呆呆的立在原地,如果换了其他人,她早就甩手走了,可是,这是慕清云,慕冷睿的亲弟弟,为慕冷睿捐肝的弟弟。
她踌躇着上前,慕清云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他那猩红的眼神,把小女人惊骇的后退一步,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像是困兽一样……
“滚开,滚开,滚开!”慕清云发狂的怒吼,目眦俱裂,表情狰狞。他的动作,真的很像一只兽,四肢撑在地面上,昂起头,大手紧紧揪抓起一团地毯,出很多褶皱。
“阿云,你怎么了,怎么变了一个人?我是来救你的……”戴雨潇有些哀怨的说,目光楚楚动人。
慕清云听不清楚她说的话,却看得清楚她的表情,哪怕是她的发丝被风拂动一下,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因而小女人这动人的表情,颠覆性的刺激了他。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怒吼一声,像一只兽一般拔地而起,腾跃出去,扑向楚楚动人的小女人,他要吞噬她,吞噬她……
慕清云的速度非常之快,戴雨潇眼睁睁的看着他几乎是腾飞着扑向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男人扑倒在地。
“啊!”小女人惊呼一声,向后跌倒在地毯上,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的护住小腹。
“慕清云,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戴雨潇奋力挣扎着,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身体。
慕清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口中喃喃低语:“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给我,给我,救救我……”
一双大手在小女人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摸索,带着积聚了许久的渴盼,带着很久之前的不甘,带着不可言说的热切。
“慕清云,我是你大嫂,我是你大嫂……”戴雨潇挣扎着,羞恼的抵挡着。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猛然低头噙住她娇嫩的唇瓣,慌乱的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热切的探索,撩拨,卷挟着她的丁香小舌。
那一瞬间,让戴雨潇慌乱的想起了慕冷睿,起初,慕冷睿就是那样不由分说的侵犯了她,只是,现在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些慌乱,而且,带着青涩。
不要,不要,不要!她不想再遭受任何一种凌辱!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她必须全力保住他,那是她和慕冷睿的骨血!
戴雨潇唇齿闭合,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头,男人吃痛的退出去,却几近癫狂的着她的唇,甚至让她感觉到丝丝疼痛,唇,都快被他吸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清云对戴雨潇做的一切,孟菲菲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眼前所发生的,正是她所希冀的。
慕清云的大手,在戴雨潇姣好的曲线上游移,他的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呜咽声。
“慕清云,你醒醒,我是你大嫂!”戴雨潇被慕清云扑倒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孟菲菲对慕清云做了什么,他这样的失控,一定是药物的作用。
她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慕清云理智尚存时几次赶她走,她却没有走,直到现在根本无法脱身……
冷睿,冷睿,快来救救我,救救你的妻子,和你的骨血……戴雨潇泪如雨下,一边挣扎着,一边祈祷着能够突然出现奇迹。
就像以往她遇到危险一样,慕冷睿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总会在紧要关头解救她于危难。冷睿,冷睿,快来吧,快来吧……求求你,我快支撑不住了……
她的话语已经对慕清云没有丝毫作用,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胸,让她倍感羞耻,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属于慕冷睿的,如果这样发展下去,被慕清云占有了,还如何做慕冷睿的女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戴雨潇想抬起腿来,攻击男人的敏感部位,如果他遭受这种痛楚,一定会清醒过来。
纤细的腿用力挣扎着,可是,根本无法抬起来,甚至连手臂的活动空间都被限制住了,能动的,只有头,可以稍微转动下。
猛一低头,在男人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腥甜的味道迅速涌入齿颊,可是男人似乎癫狂的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他的动作,还是那样疯狂的炽烈。
孟菲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弱小的女人做无谓的挣扎,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由那种邪恶的报复性微笑,渐渐转为面无表情,还有,那么一丝不忍……
她本想着,让慕清云qiangbao戴雨潇,导致戴雨潇流产,这么多么快意人心的报复方式,她想报复,淋漓尽致的报复!
而这时,她心里,开始酸楚起来,戴雨潇在男人欺压下娇弱挣扎的身影,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的肺,她的五脏六腑……
“啊!”戴雨潇绝望的惊叫着,泪水已经迷蒙了双眼,绝望,无助,耻辱,一并涌上心头,痛楚,那是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这次,谁都救不了她,慕冷睿,庄语岑,东方靖一,这几个人,都不知道她在这里,没有谁,可以救得了她……
绝望的泪水,将她所有的思维湮没,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她的美好生活,就会葬送在药性催发的qingyu之间?
她的这一声惊呼,将孟菲菲彻底惊醒过来,她突然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这一切,这罪恶的一切,难道就是她想要的吗?
“啊!”她痛楚的嚎叫一声,撕心裂肺,蹲在地上,抱着头紧紧闭住眼睛,她不想,不想再面对那样残忍的现实,是她一手制造的qiangbao,而且,还极有可能扼杀一个小生命!
她从阴暗的角落里冲出来,冲到疯狂的男人身边,揪住男人脖颈后的衣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男人拽扯起来,推翻在地毯上。
绝望中的戴雨潇,紧紧闭着眼睛,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重压消失了,猛然睁开眼,泪眼朦胧里,一个几近半裸的女人站在身侧。
扭头一看,慕清云躺倒在地毯上,困兽一样的呜咽着,面部表情扭曲着,十分恐怖。
那是孟菲菲?真的是孟菲菲出手救她?孟菲菲由于用力拽扯男人,双手便没有办法再扯住台布,裹在身上的台布已经散落在地上,她几近的chiluo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快跑!”半裸的女人尖声呼叫,这声音将戴雨潇彻底惊醒,她慌忙爬起身,仓皇跑出几步,远远的避开那个疯狂的男人。
慕清云稍稍停顿一下,就又朝着跑开的小女人扑过去,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四肢离地,腾跃而起。
戴雨潇猛然后退几步,男人差点扑到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男人扑通一声落到地上,她连忙又后退几步避开他。
“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啊,他现在是没有意识的,根本没办法控制!别指望他能放过你!”孟菲菲厉声怒斥,上前按住男人,男人在挣扎,她一咬牙骑在男人的脊背上。。
戴雨潇仓皇跑到门口,看到男人猛一用力,将孟菲菲掀翻在地毯上,孟菲菲半裸着仰翻在地上,十分诱惑。
慕清云猩红的眼睛,落在半裸的孟菲菲身上,眼球立刻急剧充血,起初的那种控制力已经全然不见了,他只想占有女人,不顾一些的占有女人。
他的瞳孔里,满是女人诱惑的身形,朝孟菲菲扑过去,整个身体欺压在她身上。
大手一扯,将她的抹胸扯下来,紧紧连着一点边缘的短裙也被他的大手崩然扯落,黑色的丁字裤,没出一秒钟,飘落在嫣红的地毯上。
“啊!”孟菲菲凄厉的喊叫一声,狂热的男人对她没有丝毫怜惜,大手肆意的,扫荡,让她难以承受。
“啊!”戴雨潇也惊呼一声,小手紧张的覆在唇上,黑瞳里漾满惊恐。
“不!你不能伤害孟菲菲!”戴雨潇犹豫片刻,不忍心就这样离去,跑回来,她想解救孟菲菲,对于任何一个女人而言,这都是一种凌辱,痛楚的凌辱。
“走开!”孟菲菲侧着脸,眼睛挣得大大的,冲着跑过来的小女人怒吼,男人正在她的颈间疯狂的吻噬。
“我……不……不……不要……”戴雨潇忍不住哭泣着,黑瞳里雾气腾腾,她怎么可以抛下孟菲菲不管,她不忍心。
“你快走,快走!你肚子里还有宝宝,你要保住他,那是慕冷睿的骨血!”孟菲菲一边挣扎,一边哭着说,近似哀求。
戴雨潇小声啜泣着,步步后退,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疯狂的占有着女人,而她,却没有能力解救她。
她可是救了自己的人啊……为了救她,孟菲菲突然就良心发现,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拍打着厅门,哭泣着呼喊:“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快救人!”
嗓子喊哑了,手拍的红了,骨头都拍的几乎碎裂的疼,厅门依然紧紧闭着,没有人应声,更没有人开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戴雨潇背贴着门框,身体一点点瘫软的下滑,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不用喊了,是我吩咐的,一个小时内,不让他们开门……”孟菲菲承受着男人凌厉的冲击,声音越来越微弱,她不知道戴雨潇听到没有。
或者,她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她却没有料到,最后一刻隐于内心深处的良知被唤醒,随后,她成为了男人肆虐的对象……
报应,报应,这就是报应,什么以此作为要挟嫁入慕家豪宅,除了痛楚,还是痛楚,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还如何能够带着痛楚嫁入慕家?
男人忘乎所以的猛烈冲击,没有丝毫怜惜,孟菲菲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斑斑淤痕,白炽的灯光下,十分刺目。
下身撕裂的疼痛,有液体涌了出来……孟菲菲不由得一阵眩晕,紧紧抓住地毯的手松弛开来,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戴雨潇不敢走近前,她的眼睛满是惊恐,泪水连连的看着,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如何禽兽一般疯狂的侵犯着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她哭泣着,却不敢发出声音,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丝丝血痕……
手机,手机,手机,戴雨潇想到了手机,心里闪过一线希望,她要打电话给慕冷睿,让他快点过来,救救孟菲菲……
身上的包包,在跌倒的时候跌到了地毯上,就在肆虐的男人不远处……
戴雨潇抹一把眼泪,让自己的视野清晰起来,她控制住身形,小跑着,不敢太快,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担心惊扰了癫狂中的男人。
慕清云只顾得低着头肆虐,猩红的眼睛里只有身下的女人,无暇顾及其他。
戴雨潇成功的拿到包包,轻手轻脚的跑到厅门口,翻出手机,小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就要有救了,就要有救了……她屏住呼吸,颤抖着拨出慕冷睿的号码。
可是,没有反应,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反应,这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慌乱的拍打下手机,难道关键时刻手机出问题了?
拍打一阵,再拨出,还是毫无反应,她定定神看着屏幕,原来,一点信号都没有……信号显示图标一片昏暗,连若有若无都不是,是完全没有,这个大厅的信号,被屏蔽了!
仅存的一线希望,又被无情的宣判死刑,小女人的手,无力的垂落到身侧,手越来越松弛,手机无力的掉落在地毯上。
戴雨潇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贴着厅门,坐在地毯上,柔弱的手臂环抱住小腿,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膝间。
男人困兽一般的呜咽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清晰的刺激着她的耳膜,不知道是什么药物的作用,居然让矜持的慕清云变得面目全非……
“呃!”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低沉的怒吼一声,似乎是喷发一般,压抑许久的喷发。
无声无息,大厅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戴雨潇惶惶然将头抬起来,脸上满是泪痕,男人瘫倒在孟菲菲身边的地毯上,一点声息都没有。
而她惊讶的看到,一片血迹在蔓延,孟菲菲也是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保持着被男人肆虐的姿态……
“孟菲菲!”戴雨潇冲过去,到了近前,她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孟菲菲几乎是躺在血泊里,她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慕清云倒在一旁,紧紧闭着眼睛,不知道状态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孟菲菲,在遭受男人的肆虐之后,大出血了!!!!!这是多么惨烈的事实!!!!
“开门啊,开门!开门啊,开门!”戴雨潇用力拍打着厅门,高声尖叫,嗓音嘶哑,却不敢停歇,一直在尖叫。
她害怕,她担心,流了那么多血的孟菲菲,再耽搁下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不是医生,不是护士,如果是其他明显的伤口,她可以扯下衣服包扎一下,也好减缓血流,可是女人敏感部位大出血,让她怎么处理?她根本就想不到办法。
“开门啊,开门!开门啊,快开门!”小手拍打的肿了,就改用脚踹,甚至用椅子砸,她不敢停歇,然而喊叫了那么久,制造了这多么噪音,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应声,仿佛这个大厅被隔离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戴雨潇咬着唇四处张望,厅门上有窗,但是也是迷幻的夜景,这个大厅没有别的出口,打不开门,窗就成了唯一的希望。
如果能把窗打开,或者敲开的话,跳出去,找人过来开门救人是可行的。
可是那厅门那么高,怎么上去?窗户就更高,什么攀援的地方都没有……戴雨潇背对着厅门,环视大厅,那么大的桌子,搬不动,只有椅子可以利用。
戴雨潇用椅子倚着门板,站在上面试试,伸直了手臂才能够到,那么高的距离却还是没办法爬上去的。
估计两张椅子勉强能够爬的上去,她搬来第二张椅子摞在第一张上面。高度差不多了。
可是她踌躇起来,这样摞起来的椅子,不至于摇摇晃晃却也没那么平稳,一不小心就会跌下来……摔到她没所谓,肚子里的宝宝,可禁不起这么折腾……
怎么办?戴雨潇焦急的眼神落在孟菲菲身上,血迹还在蔓延,刻不容缓,救人要紧!
虽然危险,也一定要尝试一下,戴雨潇咬紧牙关,从侧边站在第一张椅子上,半个脚掌踏着椅子,侧下身,再费力的去攀第二张椅子。
下定了决心,心却还是不由得轻轻颤抖,那种怯怯的恐惧感,影响了手与脚的协调,越是紧张,越是焦急,手脚越是不利索,她很想尽快打开那扇窗。
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脸孔胀红,费了好大劲,她终于蹲在了第二张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贴在门板上缓缓上移。
她不敢移动的太快,这椅子并没有那么稳,在将第二张椅子摆放在第一张椅子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只能尽量维持着平衡才不至于让自己显得摇摇欲坠。
慢慢的,慢慢的,神经紧绷,指尖忍不住悸动,终于成功的够到了窗,那一刻她难掩的喜悦,孟菲菲有救了!
玻璃的中央有环扣,处于上方中央的位置,她只需要再努力一下,踮起脚尖就能够得到,打开那个环扣,窗户就能成功打开,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手指肚贴着玻璃上行,从她仰望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一只手在虚幻的夜景里游走。
指尖已经够到了环扣,她用力向下一拨动,“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环扣打开了,她迫不及待的用力将窗棂的一侧推动,把窗打开,外面的人就会听到里面的声音。
“咳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干咳,那样干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响,透着诡异,像是空旷寂静的夜里老人的那种咳嗽声。
戴雨潇心里一惊,踮起的脚尖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慌乱的踏到了椅子的边缘,椅子不可避免的向侧边倾倒。
“啊!”戴雨潇惊叫着,随着椅子一起摔倒,小手慌乱的去抓扶着门板,门板滑溜溜的,什么可以抓扶的东西都没有,她只能听天由命的摔倒。
宝宝,宝宝,我的宝宝!她在心里呜咽一声,惊恐的瞪大眼睛,天在旋转,天花板上的灯光,那么刺目,刺的人眼睛生疼……
她等着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小手向小腹覆盖过去,紧紧的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稳稳的落入一个人的怀抱里,她只听到椅子落地的声音,惶惶然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慕清云阴郁的看着她:“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们慕家的骨血吗?”
怔然片刻,戴雨潇晃过神来,这个男人,终于清醒了,愤怒涌上心头,小手迅速的朝着他脸上挥舞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慕清云不偏不倚的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手挥过去的力度可不小,就凭她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居然也能把男人的脸上,打出红肿的指痕来,就可见她心里是多么的愤怒。
慕清云刚刚清醒过来,根本就不记得被孟菲菲下药之后的事情,一睁眼便看到小女人爬的高高的从椅子上跌落,现在不明不白的挨了一记耳光,挨的莫名其妙。
被打蒙了的慕清云,盯着小女人半晌,看着小女人愤怒的脸颊绯红,牙关紧咬,他目瞪口呆的,半天摸不着头脑。
“你干嘛打我,我做错什么了?”脸颊火辣辣的疼,慕清云皱着眉头问。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戴雨潇红着脸愤怒的斥责,双手猛推男人的胸膛,一跃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落在地毯上。
“我不是有意抱你非礼你……刚才不是看你危险……”慕清云以为抱她的动作激怒了她,解释着。
“你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戴雨潇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却被慕清云避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至于发这么大火气?”慕清云有些恼火,什么时候这个小女人变得这么蛮不讲理,动不动就挥手打人。
戴雨潇气冲冲的拽扯住男人的手臂,将他拉到还在昏迷中的孟菲菲身边:“你看,这都是你做的好事!你qiangbao了她,还弄的她流了这么多血!”
慕清云惊呆了,眼神都有些飘忽起来,他不是见不得血,是见不得一个女人流那么多的血,真是让人触目惊心,嫣红的地毯都被血液染成了深紫色。
qiangbao?孟菲菲?流血?他可还是处男,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小女人说qiangbao一个他本来就不喜欢的女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他做的?他一拍脑袋,头痛的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得孟菲菲约他过来,喝了很多红酒,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慕清云还一脸恍然无辜的表情,戴雨潇更加气愤,指着地上的血迹:“看到了吗,她快被你折磨死了!都是你做的好事!”
慕清云还在愣神,他扫视全身,检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上身的衣服好好的,长裤的拉链是散乱的,刚才情急之下去接住小女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戴雨潇随着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腰间,连忙掩住脸,转过身:“快把衣服整理好,快点救人!不然就来不及了!”
就算回忆不起来,看到衣服那个样子,慕清云也深信不疑就是他做下的错事,赶忙将衣服整理好,跑到厅门前,拍打着厅门:“开门!”
他的声音低沉却响亮,在大厅里回荡,可是戴雨潇知道,任凭再怎么响亮也用,她已经尝试了很多遍,都无济于事。
“别浪费时间了,喊有用的话,我也不至于冒着风险爬那么高!手机也没用,这里没信号!还不快把窗户打开!”戴雨潇在身后冷冷的提醒。
“哦——”慕清云明显的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面对小女人的斥责,他脸色通红,一点都不敢反驳,乖乖的扶正椅子,爬了上去。
男人的身高,比小女人高出二十多公分,加上手臂的长度,虽然还不够高,但对于男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慕清云向上一跃,手接力一推,窗户就被打开了。
“开门!快救人!”慕清云顺着窗户往外看,奇怪的是,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灯光那么的幽暗,他的声音传的很远,又被弹回来。
“手机,手机,把手机给我!”慕清云向后招招手,窗户打开的情况下,很可能信号也就没问题了。
戴雨潇赶忙将她的手机递给他,慕清云将手机装在口袋里,双手把住窗棂,一跃而上,低头,缩身,从窗户里跳出去。
脚踩上地面,没停稳,便掏出手机打电话:“医院吗,这里需要急救,醉生酒店!”
边打着电话,便往外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影闪过,眼角的余光飘到他似乎朝这边张望一下,却更加迅速的离开了,感觉像是抽身而退,唯恐见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你给我站住!***!”慕清云挂断电话,忍不住爆粗口,牙齿一咬,拔腿朝着那个人影出现的角落追过去。
拐过转角,那个人还在仓皇奔跑,看那打扮,像是侍应生,他为什么跑,玩命似得跑,真是见鬼!慕清云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脚下加快速度。
侍应生在奔跑中惶惶然回头看了一眼,目露惊恐,跑的更快了,根本不敢停下来,见到慕清云像是见到鬼魂一般。
慕清云满心的火气没地方撒,等着救人的时候偌大的酒店一个鬼影都见不到,见到一个还拔腿就跑,这是什么破酒店破规矩!
愤怒化作脚力,追了十多步,只剩一两步的距离,慕清云斜着踹了墙壁一脚,整个身体接着力道侧飞出去,另一脚直直的伸出,一下子踹中了侍应生的后腰。
一声闷响,侍应生腰身在脚力的作用下猛然向前挺,腿脚却跟不上,向前扑倒。
“***,你跑什么跑!”慕清云落地了,反而落在侍应生的前头,他俯下身一捞,揪着侍应生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侍应生垂头丧气的抬起头来,慕清云这才看出来,这就是当初将他迎进酒店的那个人。
“慕先生……对不起,我是没有办法……”侍应生沮丧的说,有气无力的喘着粗气,刚才的奔跑让他气息不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着你救人,你跑什么跑!你还想不想活了?”慕清云揪着他的衣领朝着地上一掷,侍应生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
“慕先生,我是不敢啊,这是孟小姐吩咐的,让我们远离那个大厅,就算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来,如果看到了不该看的,她说,五千万就不给我们了……”侍应生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说,哭丧着脸。
“五千万?”慕清云狐疑的问,凉薄的唇紧紧抿起,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是的,孟小姐跟我们签了合同,今天包全场,一天五千万,但是如果我们不按照她的意思做的话,分文不给……我一个小小的侍应生,如果给酒店赔掉五千万,打死我也还不起啊……”侍应生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清云。
慕清云明白了,难怪戴雨潇和他怎么呼喊怎么砸门都没人应声,这都是孟非非的意思,侍应生们远远避开,就算听到了也不敢开门。
这,是不是叫做自作自受?孟菲菲暗地里做了那么多安排,却最终是害了她自己。
慕清云头脑清醒多了,想起喝了很多红酒,虽然喝酒之后的事还是记不起来,却能猜想得到,就是那酒出了问题。
可是戴雨潇怎么也被诳来了?他又怎么qiangbao了孟菲菲?这些念头快速的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来不及细想,也没有时间细想,救人要紧。
“好了,别废话了,快点跟我来救人!如果孟菲菲有什么三长两短,不只是五千万你们拿不到,我让你们酒店彻底消失!”慕清云恶狠狠的命令。
虽然灯光幽暗,侍应生却清晰的看到了慕清云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发怒的样子让人头发倒竖起来,不寒而栗。
“是,是!我马上找几个人过来!”侍应生连滚带爬的跑了,一边跑一边惊慌的喊:“快来人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慕清云阴沉着脸,往回折返,胸中憋闷的很,无缘无故的就qiangbao了人,献出了珍藏已久的处男之身,还要背上坏人的骂名,真是够窝火的!
不知道以后那个小女人会怎么看待他,刚才那巴掌真够狠的,现在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被喜欢的女人如此憎恨,这滋味真不好受……
还没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擦擦擦的跑步声,扭头一看,一大帮人顺着走廊跑过来。
“慕二少,对不起,我们……”那个人看起来装束不凡,应该是大堂经理,他陪着笑脸道歉,一脸的尴尬,显然,他是认识慕清云的。
“别废话了,快去开门!”慕清云皱着眉头说,不耐烦的挥挥手。
一行人快步跑到门口,侍应生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一下,门应声而开,原来是电子锁。
打开厅门一看,大堂经理和侍应生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地上那么大片的血迹,都目瞪口呆的,尤其是大堂经理,顷刻汗如雨下。
地上躺的那个人,不是慕清云,不是后来到场的什么戴小姐,而是跟他们签订合同的人,孟菲菲,她出了这种状况,那五千万肯定要泡汤了……
“救人,救人,快救人!”大堂经理往前走,冲着身后挥挥手,招呼着那帮侍应生。
守护着孟菲菲的戴雨潇闪到一旁,她已经将台布裹在chiluo的孟菲菲身上,不至于外人来救的时候暴露太多春光。
当侍应生俯下身,七手八脚的想将孟菲菲抬起来,慕清云冷喝一声:“散开!我来!”
那些人散开,慕清云走上前,皱着眉头一俯身,连着台布,将昏迷的女人横抱起来,女人的身体很轻,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失血过多的原因。
抱着女人轻飘飘的身体,瞥一眼女人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慕清云心中划过一丝歉疚。
“救护车,救护车来了!”之前的那个侍应生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口,大声呼喊着,声音里还带着喜悦,想必是看到救星的原因。
慕清云抱着孟菲菲走到门口,侍应生闪到一旁让路,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
将孟菲菲放上担架,医务人员迅速外撤,一边跑一边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大出血?”
这句话问的突然,慕清云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大出血的原因,让人羞于启齿,这让他如何说的出口。
“qiangbao!”戴雨潇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两个字,凌厉的目光,射向馁然的慕清云。
医务人员的目光,包括那些侍应生的目光,都从各个角度射向慕清云,快速奔走中还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还有意无意的瞥向他的腰部以下。
要多么的猛烈,多么的凌厉,而且要是多么令人惊异的器具,才会造成一个女人大出血啊,这给了人无数的遐思空间。
慕清云本来就觉得无法面对小女人,经她这么一开口,再加上众人纷繁复杂的目光,他不由得窘迫难安,只能深深的埋下头,视线范围局限在足尖的位置。
他此刻觉得委屈的很,他都不知道怎么就把人qiangbao了,别人的眼光他不在意,被这个小女人如此鄙夷,让他抬不起头来。
慕清云不由得低低了说了一句,算是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看他的目光更加复杂了,并没有因了他的解释二获得丝毫的同情。
“qiangbao了人,还说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杀人犯都可以这么说啊,对不起啊,我杀了你,不是故意的!”一个医生冷冰冰的嘲讽,看他的眼神更加怪异。
说来也是,将人qiangbao了,还说不是故意的,听起来怎么那么滑稽可笑……他们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尽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是被孟菲菲陷害的。
“嘘——”旁边一个医生小声的说,目光躲闪:“你可别招惹他,他可是慕家二少爷,堂堂慕冷睿的弟弟呢,招惹不得,咱们惹不起……”
“慕家的人又怎么了?慕家少爷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玩qiangbao?都风传慕家大少爷是情场浪子,哪里知道这二少爷也不是什么善茬!”显然那个医生并不畏惧慕家权势,反而大声抗议起来,语气更加鄙夷。
慕清云心中窝火,他完全不记得喝酒之后的事,心中为昏迷的女人担忧着,不想解释了,也不想反驳,事已至此,没有向他们解释的必要。
戴雨潇紧紧跟在担架后,木木的听着别人对慕清云的指责,面无表情,她明明知道慕清云是被下药的,却不想帮他开脱。
孟菲菲流下的血,混淆了她的思维,而且孟菲菲是为救她才被慕清云qiangbao,此刻,她说不出任何袒护这个男人的话来。
孟菲菲被抬上救护车,戴雨潇跟随者救护人员钻上车,等慕清云想要上车的时候,却被那个医生冷冷的拦住:“对不起,这里面没地方了,装不下那么多人!”
救护车的门,“嗤啦”一声被拉上了,车顶的红蓝灯闪烁着,载着孟菲菲呼啸而去。
吃了闭门羹的慕清云,一脸错愕,不得不咬着牙,快步奔向自己的车子,和慕冷睿一样的车型,火红的迈巴赫。
迈巴赫的车速,不是一般的车子所能比拟的,尽管迟了好几分钟才出发,慕清云很快就追上了救护车,紧随其后。
行驶到半路,救护车却突然停下了,没有心理准备的慕清云不得不急刹车,他探头一看,一辆很长的货车居然横在路面上,挡住去路。
救护车门嗤啦一声又打开了,从车上跳下一个人,是那个不畏慕家权势的医生。
慕清云将迈巴赫靠前,和救护车在同一线上,打开车门,跳下车。
“你们为什么不让路,挡在路中央,这可是违法的!”医生怒气冲冲的问:“耽误了我们救人,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那个货车司机蹲在路边抽烟,不知道他为什么将车横在路中央,后面挡了那么多的车,喇叭声响成一片,一浪高过一浪,他都视而不见。
那个货车司机明摆着一副无赖的样子,嘴里叼着根烟:“我***就挡路,怎么地?有种你小子开车撞我!别人的死活干我屁事!”
“你有没有人性!这是违法的!”医生气的额头上青筋暴突,估计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无赖,把他气的脸色发青。
“法?我老哥就是交通局的,狗屁法,老子不怕!”货车司机站起身来,将抽了半截的烟狠狠朝着地上一丢,一脚踩过去,轻蔑的说。
“你……”医生当场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狠狠的指着货车司机的鼻尖。
他越是生气,货车司机越是开心的要命,洋洋得意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双脚不时的交替着抖来抖去,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求求老子,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就考虑下给你让路……”货车司机得意洋洋的说,他却没有察觉到医生后面走来一个男人。
话音刚落,货车司机的脸上便重重的挨了一拳,他的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装在货车的车门上,车门顿时凹进去一个坑。
撞到车门后又弹回来跌倒在地上,接连好几个翻滚,才停下来。
“哎呀,救命啊!”货车司机痛苦的抱着头嚎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鼻子在冒血,头顶撞出很大一个包,也在渗血。
慕清云冷冷的上前,蹲下身:“你信不信,我打死你,都不用偿命的?”
货车司机抬起头,目光惊惶,却倔强的梗着脖颈:“不信!你***,有种的你真把老子打死!看我老哥不收拾你!”
医生在一旁冷冷的发话了,这个时候将慕家的名号抬出来,效果是可想而知的:“他可是慕家二少爷,你自己掂量下,你十条小命,都不够他杀的!”
“啊?慕二少?我错了,我错了,我认栽!”货车司机连滚带爬的跑到车边,拽开车门,抹一把脸上的血迹,慌忙倒车,仓皇而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清云轻而易举收拾了那个无赖的货车司机,原先对他冷言冷语的医生看他的眼神正常了,起码不是那种鄙夷或者厌弃的眼神。
慕清云驾着火红的迈巴赫在前面领路,一路上畅通无阻,连红灯都没遇到一个。
孟菲菲被抬入急救室,慕清云和戴雨潇在外面等,慕清云时不时的瞟一眼小女人,而戴雨潇目不斜视,一直盯着急救室门口,秀眉轻瞥,动都不动一下,像是入定了一般。
慕清云本想找她解释什么,比如他是被孟菲菲骗去的,他根本不记得喝酒之后的事情,等等,诸如此类,反正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或者称之为理由。
而看着小女人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木木的站在那里,望着急救室的门发呆。
手机响了,他下意识的在裤袋里摸索,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端传来慕冷睿的声音:“清云,怎么是你?你和雨潇在一起吗?你们在哪里?”
慕清云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还拿着小女人的手机,也忘记还给她,他馁然的说:“大哥,我们在医院……”
“医院?雨潇她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有事?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慕冷睿紧张的一连串发问。
慕清云本来就尴尬,现在更觉得没法说:“大哥,你别担心,不是大嫂有事,是孟菲菲有事,她……大出血了……”
“什么?大出血了?她大出血了管你们什么事?真是奇怪!”慕冷睿冷冷的问,他听到孟菲菲这个名字就心烦意乱的,这个女人给他找了太多麻烦了。
“大哥,你别问我了,你跟大嫂说吧……”慕清云支支吾吾的,脸色很难看,他快走几步,连忙将手机交还给戴雨潇。
戴雨潇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慕清云,接过手机:“喂?冷睿……股票的事情解决了吗?”
“宝贝,你怎么和孟菲菲扯到一块去了,那个女人太危险,离她远点!”慕冷睿的语气,非常严肃,甚至有些斥责的意思。
“没事了,冷睿,她现在受伤了,是为了……”戴雨潇刚想说孟菲菲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却没敢说下去,如果让慕冷睿知道慕清云非礼了她还差点把她qiangbao的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孟菲菲下药也好慕清云失去理智也罢,慕冷睿都不会轻饶慕清云的。
“我才不管她为什么受伤,只要她没伤害到你就好……”慕冷睿在电话那端冷嗤一声,语气里透着傲慢,对于那个女人,他早就如草芥一样蔑视。
戴雨潇轻轻舒缓一下,还好慕冷睿没有追问为什么,可是也不忍心救了她的孟菲菲如此造人嫌弃:“她没有伤害到谁,反而自己受伤了,大出血,现在还在急救……”
“是谁这么厉害,我真该好好谢谢他,能让孟菲菲大出血!一定是个人才!”慕冷睿开心的笑,对伤害孟菲菲的人大为褒奖。
“是清云……”戴雨潇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斜了一眼慕清云,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哎呀,是清云啊,快把手机给他,我要好好夸夸他!”慕冷睿兴奋起来,大喜过望。
戴雨潇面无表情的将手机递给慕清云,他却没有伸手去接,戴雨潇撇撇嘴,按下免提,这样就算他不接,也能听得到。
慕冷睿以为戴雨潇已经把手机给慕清云了,便大声说:“清云,难怪我忙的热火朝天的你都不露面啊,原来是背地里帮哥哥的忙呢……”
那声音在走廊传播开来,很是清晰,带着回响,慕清云深深的低了头,将手插在裤袋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张嘴,又原封不动的闭合起来。
“清云,清云,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说说看,怎么让这个贱女人大出血的?哥哥要好好奖励你才是!”慕冷睿在那边兴奋地,不依不饶的追问。
戴雨潇斜了一眼慕清云,对着手机说:“算了,他才不好意思说,因为是他,qiangbao了孟菲菲!他怎么好意思说!”
“qiangbao?清云,你太火爆了吧?你不是还没碰过女人嘛?这么前卫玩qiangbao了?”慕冷睿十分惊讶,嘻嘻哈哈的问,不过,总体来说,喜悦的成分居多。
“你们男人怎么这么恶心,qiangbao这么残忍的事情,被你当做英雄一样夸奖,讨厌!”戴雨潇恨恨的说,嘟着唇按掉挂机键。
“喂,喂?宝贝?”慕冷睿没想到触怒小女人,接连问了几句就没了声息。
戴雨潇刚把手机捏在手心,出来的匆忙,包包都落在醉生酒店了,只能捏在手心里。
手机又响起来,低头一看,是慕冷睿打来的,小女人在气头上,满心的不悦,利索的将手机挂断,还直接关机。
十分钟后,慕冷睿一脸阴鸷的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慕清云低着头,戴雨潇脸朝着急救室的方向,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慕冷睿已经走过来。
慕冷睿不由分说,越过慕清云,将小女人扛起来便走。
“哎,哎,你干嘛,放我下来!”正在发呆的小女人哪里料到这个男人突然来了,突然间就天旋地转,双脚离地。
慕冷睿一脸阴鸷的大踏步往前走,理都不理她,居然挂断他电话,为了那个毒如蛇蝎的孟菲菲,这个小女人肯定是那根弦搭错了,他得带她回家好好检查检查。
慕清云目瞪口呆的看着,不好上前阻拦,他这是第二次看到慕冷睿如此霸道的对待这个小女人了……虽然他认为,戴雨潇应该留下来,孟菲菲还在急救,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一个人守着,多少感觉有那么点尴尬……
“冷睿,你放我下来,孟菲菲还在急救呢!”戴雨潇挣扎着,一着急,手机从手心里滑落了,摔倒地板上。
“啪”的一声,手机壳摔掉了,电池也飞了出去,就这样,慕冷睿还是不肯停下来,一个手机而已,怎么可能成为让他停下脚步的理由。
好歹他惺惺的回了一句:“她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犯的着因为她,忤逆你老公我吗?真是无法无天了!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混蛋!她是为了救我才被qiangbao的!”戴雨潇情急之下,说出了实话,刚刚说完,又慌乱的将手覆在唇上,目光躲闪。
这个时候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慕冷睿停下脚步,放下小女人,缓缓朝着慕清云走过去,气氛顿时变得冰冷异常。
为了救小女人,孟菲菲而被qiangbao,傻瓜都能听得出来,慕清云原本要qiangbao的,可是小女人,而不是那个孟菲菲!慕冷睿聪明绝顶,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慕冷睿径直走到慕清云面前,幽深的眼眸,射出阴寒的光来,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他冷睨慕清云片刻,似是等着他解释什么。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在慕冷睿冷漠的注视下,慕清云嗫嚅着说出这句话,十分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目光躲闪。
他却犯了一个错误,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却是此刻最不该说出来的实话,就像医生反驳他的那样,杀人后说句抱歉不是故意的就了解了?
“这么说,差点qiangbao了你大嫂,你还受委屈了?”慕冷睿冷笑,目光更加阴森恐怖。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慕清云刚想解释清楚,脸上便重重的挨了一拳,眼冒金星,他被打的歪倒在地上,扶着墙边半天站不起来。
戴雨潇看到这样,慌忙跑过来,事情的经过她比谁都清楚,确实不是慕清云的错……虽然差点酿成不可预计的后果,而慕清云,确实不是故意的……
而且,在理智尚存的时候,慕清云还强忍着赶她走,这对于一般男人来说,已经很难做到了,实属不易,由此可见,慕清云的心,是好的,本心里,还是知礼数,懂得尊重她这个大嫂的。
“冷睿,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他被孟菲菲下了药……”戴雨潇上前拽住暴怒中男人的手臂,将他往一边拖。
谁知,慕冷睿听得清清楚楚,却还是轻轻撇开小女人的手,对着慕清云的脸,又是狠狠一拳,鼻血立刻涌了出来,滴滴答答淌落在地板上。
“冷睿,你这是干嘛!别再添乱了好不好!”戴雨潇生气的喊道,跺着脚,她不明白男人的心思,虽然是qiangbao未遂,对于慕冷睿的打击也是够大的。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孟菲菲会那么好心献身救你?真有那么好心的话,慕氏集团不至于被她弄的人仰马翻的!”慕冷睿一脸的鄙夷,他根本就不相信孟菲菲会突然良心发现做善事,除非脑子短路。
“如果是我被qiangbao了,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你混蛋!”戴雨潇气的脸孔通红,黑瞳瞬间噙满泪水,是由于这个男人对她的话产生怀疑。
慕冷睿不理她,蹲下身,将慕清云的脸扳正,冷冷的问:“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慕清云抹一把鼻血,喘着粗气点点头:“嗯,知道,我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活该挨打!”
“还有呢?”慕冷睿冷冷的问,如果不是他的弟弟,仅仅因为未遂这一项,他都会要了他的命。
“我……不知道了……”慕清云摇摇头,头脑混沌,被慕冷睿打后十分沉重,像浆糊一样混沌着,他看人的眼神都是飘忽状态的。
“是因为你蠢!居然被孟菲菲算计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跑去跟她私会,幼稚!”慕冷睿冷冷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大哥,我也是为了慕氏集团……”慕清云有气无力的辩解着。
“慕氏集团不需要你讨好一个女人来保全!是男人就得给我顶天立地的扛起来!明白吗,不然的话,我怎么放心将慕氏集团交给你!”慕冷睿当场给弟弟上教育课。
戴雨潇在旁边听着,刚开始有些反感,这时,感觉到慕冷睿虽然霸道了些,而他,确实是顶天立地的一个男子汉,而他,不管如何,从未向任何人妥协过,或者,这就是他异于常人之处,也正是吸引她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清云默不作声的听着哥哥训导,不做任何反驳,慕冷睿训他是一回事,他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他在内心里,悄悄的和那个小女人说再见,这一刻,他认识到他和慕冷睿的差距,慕冷睿几次救了小女人,和她出生入死,而他,险些将她推向火坑……
他没有那么强悍的能力,保护这个惹人垂爱的小女人,能够保护好她的,只有他的哥哥,慕冷睿……他,心甘情愿,拱手相让……
慕冷睿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拎住他脖颈的衣服,将他拽扯起来,狠狠的命令:“你给我站好了!以后你就是慕氏集团的接班人,可以被人打倒,不能被人打垮!”
慕清云刚刚站好,急救室的门推开了,医生和护士们走了出来。
戴雨潇首先走上前:“她醒了吗,情况怎样?”
“孟小姐失血很多,这次几乎是将她全身的血液都换了一遍,不过没有大碍了,接下来需要休息,情绪上最好不要有大的波动……”医生表情严肃的说,重点强调了波动两个字。
“那就好了,我好担心啊……”戴雨潇轻轻呼出一口气,拍拍胸口,放下心来。
“只是……”医生顿了顿,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看看现场的三个人,问道:“你们谁是她的直系家属?”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主动承认的意思,戴雨潇走到慕清云面前,赌气的将他往医生面前前一推:“他是!”
慕清云张张嘴,想反驳,却没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十分馁然。
医生低低的说了一句:“孟小姐本身有点问题,经历这次大出血,恐怕以后生育……会有很大的难度,很可能……终生不育……”
“什么?”慕清云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医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愤愤地说:“听我同事说是qiangbao造成的?好好的,你是她老公,玩什么qiangbao!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妻子的身体?真是作孽!”
医生愤愤然转身走了,慕清云一脸错愕,半天都恍不过神来,他哪里想得到,只是喝下了几杯红酒,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qiangbao是小,从此这个女人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是多么沉痛的打击……慕清云懊悔万分,好端端的为什么去见她,招惹这么多是非!
戴雨潇抚摸着小腹,轻轻咬着唇,医生的话对她触动也很大,孟菲菲纵然是再多不是,为了救她,以丧失生育能力为代价,她肚子里的宝宝侥幸逃过一劫……她心里,开始怜悯起孟菲菲来,甚至,颇感愧疚……
“宝贝,跟我回家吧,她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慕冷睿走过来,轻轻将小女人揽在怀中,抚摸下小女人的秀发。
“冷睿,你说,一个女人以后不能生宝宝了,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戴雨潇黑瞳中噙满泪水,双眸雾气腾腾的,楚楚可怜。
“宝贝,不要想这些了,谁都没想这样……”慕冷睿轻吻下小女人的额头,安慰着。事已至此,他这个冷血心肠的男人,也不忍心再对孟菲菲苛责。
“冷睿,如果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已经和孟菲菲完婚生子了?我……对于孟菲菲来说,是罪人……”戴雨潇悲伤不已,哭成了泪人一般。
“乖,别哭了,这是命中注定的,这不是你的错,要怪的话只能怪我,谁让我不爱她偏偏爱上了你,乖,不哭了啊,当心肚子里的宝宝……”慕冷睿被小女人哭的很是心疼,凉薄的唇频繁的落在小女人脸颊上,吻噬泪水。
戴雨潇伏在男人的胸前哭泣,慕冷睿微眯着眼睛安抚着小女人,慕清云深深的低着头沉思,却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出现了一行人,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冲过来。
“是谁qiangbao我女儿?老子要他的命!”鬓发苍苍的孟怀德怒气冲冲的奔在前面,跟在他身后的人,全部墨镜遮面,一看就是打手。
慕冷睿抱着小女人转过身,戴雨潇从男人怀中抬起头,一看便胆战心惊,因为以孟怀德为首的这帮人,各个手里握着手枪,毫不避讳的冲过来。
医院里是公众之地,孟怀德能明目张胆的亮出枪来,一定是被气昏了头。
“冷睿,你快带清云从另一边走吧,你们都没有武器……”戴雨潇紧张起来,眼巴巴的仰望着那张冷峻的脸,小声的央求着。
因为让她不安的是,慕冷睿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就像那帮人过来寻仇的对象,不是他们慕家的人,他毫不在意。
“你什么时候看我躲避过?”慕冷睿冷冷的说,将小女人推到身后,他挡在前面。
“快走啊,快走,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求你了,快走!”戴雨潇在身后推着男人的身体,使劲拽着男人的手臂。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慕冷睿都无动于衷,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凉薄的唇邪魅的抿起,冷冰冰的看着那群人越走越近。
孟怀德见到慕冷睿,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和鬓角的白发形成鲜明对比:“妈的,慕冷睿,你负了我的女儿还不够,还要qiangbao她,你还有没有人性!”
慕冷睿将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现出一如既往的倨傲:“你女儿白送给我都嫌累赘,我会qiangbao她?真是可笑!”
孟怀德顿时气结,但凡是一个父亲听到女儿被人如此轻视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是和慕家权势不相上下的孟怀德?
他立刻将手一抬,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慕冷睿:“混小子!今天我就把你这张嘴巴打烂,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吐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怎么?堂堂的孟怀德见多识广,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慕冷睿冷睨黑洞洞的枪口片刻,唇角勾起轻蔑。
他不屑一顾的样子更加激怒了孟怀德,他握枪的手在颤抖:“慕冷睿,你有没有人性,qiangbao我女儿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让她丧失生育能力……你也是快做父亲的人,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女儿哪里得罪了你,她只不过是喜欢你……”
孟怀德这么快就知道了所有消息,想必是医院内部的人透露的消息,连丧失生育能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喜欢我?喜欢会跑去勾引我弟弟?还在红酒里下药?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人上?无耻的,是你女儿吧……”慕冷睿冷嗤,吐出的话,虽然都是事实,可是从他凉薄的唇间吐出来,如毒箭一般,字字都刺痛孟怀德的心。
“原来是你小子做的好事!你们慕氏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我都饶不了!”孟怀德将手一挥,十多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瞄准慕氏兄弟两个人。
慕清云心中正窝火,正没地方撒,孟怀德算是触怒了他:“你以为你引以为傲的女儿是什么好货色,把我骗去酒店,在红酒里下药,害的我失去处男之身!”
慕冷睿故意啧啧出声,摇头叹息:“弟弟啊,你说你多不值,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败送在这个残花败柳手里,真是可惜啊,可惜……”
孟怀德恼羞成怒,握着手枪挥舞着,目眦俱裂:“胡说,胡说,你们都是胡说八道!我女儿堂堂名门淑媛,怎么会做出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
“等你女儿醒过来,你自己问她便是!”慕清云轻蔑的闭起嘴巴,不肯再多说话。
孟怀德身边的保镖嚷嚷着,跟着起哄:“孟总,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把他们干掉!他***,欺负到我们大小姐头上了,真是不想活了!”
孟怀德握着枪的手再颤抖,一会瞄准慕冷睿,一会又瞄准慕清云,往返三次,都没有开枪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的很,因为股票危机,慕家忙的七上八下的,哪里有什么时间去qiangbao他的宝贝女儿,现在弄成这样,百分之**十就是她女儿自身惹出的祸事。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承认,他已经年近七旬,四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独苗,现在还丧失了生育能力……他欲哭无泪,嘴唇翕动着,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其中一个保镖看不下去了,努努嘴,似乎是邀功心切,他刷拉一下子弹推上膛,摆了个故作傲慢的POSE,直直的瞄准慕清云。
他感觉慕冷睿杀气太重,这个男人扫他一眼他心跳都莫名的加快,心中畏惧的很,找一个稍微内敛点的人下手胜算比较大,这就是他选择慕清云的原因。
戴雨潇紧张起来,眼看着保镖将食指慢慢扣向扳机,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提到嗓子眼,她在后面紧紧扯住慕冷睿的衣襟,手心里都是汗津津的。
“冷睿,冷睿,怎么办?你没带枪啊,清云也没有,要吃亏的……”戴雨潇小声的说,眼神怯怯然的盯着枪口。
“有种你就开枪!”慕清云和慕冷睿几乎是同时说出同一句话,语气和腔调都十分相像,不约而同,他们也没有料到,说完后彼此对视一眼,唇角勾起蔑视的笑。
保镖有点胆怯了,枪口向下移了一点,又立刻端上去,自己给自己壮胆,大声嚷嚷着:“老子就不信邪,非得拿慕家的人开刀祭枪!”
他心一横,手指狠狠的一扣,枪响了,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因为他马上就得逞了,以后说出去可以扬名立万,他亲手杀了慕家二少爷,多么体面,多么风光!
可是那一瞬间,笑容僵持在他脸上,子弹出膛了,却莫名其妙的偏了方向,他眼看着子弹直直的射入天花板里,扑簌簌落下来一簇簇白色的灰烬。
这是怎么回事?低头一看,惊恐的拇指一松,手枪掉落在地上,本应该先松开食指的,但是不用松了,因为不知不觉间,他的食指齐根而断,早就掉落在地上。
他只顾得有胆量开枪之后的得意洋洋,连手指掉了都不知道,看到子弹射偏了,才意识到出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我的手啊,我的手!要命啊,我的手!”那个开枪的保镖抱着断了食指的手狂叫,连哭带嚎,慌乱间还踩了那根断指几脚。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滴滴答答淌落在地板上,血腥味蔓延开来。
戴雨潇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伤到那根手指的,就是慕冷睿引以为傲的那柄几近透明的小刀,没想到他时刻带在身边,凶险的时候,果然派上了用场。
她现在处于孕期,很多东西看了就倒胃口,她紧紧的闭住眼睛,却无法抵挡住血腥味的入侵,不由得一阵干呕。
慕冷睿瞥一眼小女人,怜爱的揽在臂弯里,他想那个人尽快从眼前消失,便冷冷的提醒道:“快带上你的断指离开,你多踩上几脚的话,恐怕没机会接活了……”
保镖停止嚎叫,一把将墨镜扯下来,丢到一旁,他的脸上满是水渍,分不清的汗水还是泪水,他捡起那根断指,呜咽着跑步离开,一边跑一边大喊:“医生!医生!救救我,我的手指断了!呜呜呜,我的手指断了!”
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在整条走廊里充斥着,十分瘆人,有人从走廊的另一头探探头,或者是恰巧路过,听到这动静,立刻缩回去再也不敢露面。
其余的十多个保镖,目光躲闪而惊恐,本来瞄准慕氏兄弟两个人的枪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往下移动,他们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唯恐一不小心哪根手指便不声不响的断了,就像刚才那个保镖一样。
如果慕氏兄弟两个人手中拿着枪跟他们对峙,他们倒不至于那样惊恐,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这么多只枪口,犯不着怕两只枪。
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保镖便断了手指,这是让他们深深畏惧的,看起来,怎么那么诡异……这慕氏兄弟两个,如有神助……
他们的手,颤抖着,颤抖着,直到枪口完全垂下来,对着地面。
慕冷睿这一招,叫做杀一儆百,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他冷笑一声,倨傲的指着那些保镖,对孟怀德说:“你带的这些酒囊饭袋,各个都被给你长脸,你这张老脸,真是丢尽了!”
孟怀德回头一看,怒火攻心,反过来将枪口对着那帮保镖一阵乱瞄:“滚滚!你们都给我滚!饭桶!白痴!滚滚滚!”
保镖们蔫头耷脑的,私底下交换眼色,却谁都不肯走,或者他们认为孟怀德说的是气话,并非真心赶他们走。
“好,不走是吗?妈的,不走的把命留下!”孟怀德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焰,他叩响扳机,对着保镖的脚下一阵扫射。
“啪啪啪!”接连几声脆响,子弹深深的嵌入地板内,硝烟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保镖们一看孟怀德居然玩真的,早就吓破了胆,拔腿就跑,四散奔逃。
孟怀德又朝着天花板一阵胡乱扫射,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应声而落,地板上哗啦啦散落一地的碎片。
他近似疯狂的扫射着,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直到手枪咔咔咔的空响,他把子弹打光了,一颗子弹都没有了。
戴雨潇捂着耳朵,缩进慕冷睿的怀里,却还能清晰的听到清脆的枪声,她心跳加快,唯恐那支枪不知不觉的对着他们三个人扫射。
直到安静了好一会,她才将小手从耳朵上移开,结果看到孟怀德颓然的跌坐在地板上,就坐在一地的碎片上,几行浊泪从他脸颊上滚落。
这样的形象,哪里有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飒爽英姿?他这个样子,只不过是一个颓唐的老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我什么都没有了,女儿没有了生育能力,女婿没有了,有钱有什么用……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外孙都不会有了……呜呜呜……“孟怀德突然大哭起来,丝毫不顾及这是人多眼杂的医院,也不在意谁在场看着他。
看着他哭的那么伤心,戴雨潇动了恻隐之心,看到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孟怀德,也不例外……
孟菲菲被qiangbao丧失生育能力这件事,戴雨潇本就内疚,看到一个老人家哭成这样子,心中更是不忍。
她越来越觉得,她的出现或者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她,慕冷睿娶了孟菲菲,会过着轻松快乐的日子,没有硝烟,没有战争,没有家族利益纷争……
她轻轻摆脱慕冷睿环住她腰际的大手,走向哭泣着的老人,慕冷睿担心她的安危想将她拽回来,却被她躲闪开去。
“孟伯伯,您别伤心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对不起!”戴雨潇蹲下身来,向孟怀德道歉,她声音也颤抖着,她是真诚的,不是做戏。
孟怀德止住哭泣,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怔然半晌,讥讽一笑:“你就是戴雨潇?跟我宝贝女儿抢男人的戴雨潇?”
戴雨潇没料到他会突然如此发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怔然的蹲在那里,微微低了头。
“孟怀德,你别信口胡言啊,是我跟别的男人抢戴雨潇,她没跟谁抢我!”慕冷睿冷冷的说,果断的护着小女人。
孟怀德悻悻然看了一眼慕冷睿,又轻蔑的看了一眼戴雨潇,冷冷的说:“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得到了想要的男人,把我女儿打入地狱,你应该很开心才是!”
“孟伯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戴雨潇被他一顿冷嘲热讽,脸色通红。
“算了,滚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们!我女儿也不想看到你们,滚!”孟怀德不耐烦的摆摆手,伸出脚来朝着戴雨潇的方向踢了一下。
“孟伯伯,在她没醒过来之前,我是不能走的……”戴雨潇耐着性子,轻咬着唇,目光笃定,这是她的责任心。
不知道孟怀德是诶她感染了,还是另有想法,上上下下的打量戴雨潇好半天,才冷嗤的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你妈是沈梦琴对不对?哼,你们母女俩可真像啊,都喜欢勾引有妇之夫!一样的下贱!”
“你!不能这样说我妈!”戴雨潇气急了,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慕冷睿走过来,冷冷的将孟怀德从地上拎起来,目光阴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只有一个老婆,那就是戴雨潇!”
听他这么一说,戴雨潇身子一震,刚才被孟怀德气的心慌,差点忘记了主动过来找他搭话的原因。
她担心慕冷睿会对这个鬓发苍苍的老人家动粗,连忙拦住:“冷睿,放下他,孟菲菲已经那样了,你就放过他吧……”
慕冷睿瞥一眼小女人,看着她祈求的神色,心中一软,唇角轻勾,大手一松,孟怀德便重重的落在地板上。
“混小子,股票危机让你焦头烂额了吧?够你受的,我这次不让你倾家荡产誓不罢休!”孟怀德坐在地板上,恶狠狠的叫嚣。
戴雨潇心中一凛,更加坚定了她刚才的想法,只有那么做,这所有的问题才可以解决掉,慕家的危机才会解除。
“老小子,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慕家不是吃素的,你尽管放马过来!”慕冷睿倨傲的说,不可一世,居高临下的和孟怀德对峙。
戴雨潇轻轻将手指覆在男人的唇上:“冷睿,你先别说了,我有件事,想跟孟伯伯谈一谈,你和清云回避下可以吗?”
慕冷睿浓眉微蹙,幽深的眼眸,射出不可置信的光来:“什么?让我回避?”
戴雨潇点点头:“嗯,好冷睿,只要几分钟就够了,你和清云回避下,好吗?”
“不行,坚决不行!有什么话,当面说!”慕冷睿果断拒绝,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观摩的架势。
“大嫂,有什么事当面说,我们担心这个老小子对你不利……”一旁的慕清云也忍不住插话了。
“那好吧,你们不用离开了……”戴雨潇走近孟怀德,低下头,俯身耳语了几句。
慕冷睿和慕清云都侧耳倾听,却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皱着眉头看着小女人,不知道她在和孟怀德密谋什么。
“什么?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孟怀德听完后,惊讶的抬起头来,脸上的阴云不知不觉间已经散去了不少。
“嗯!我保证!”戴雨潇笃定的点点头,轻轻敏敏唇。
“那好,我相信你!”孟怀德脸上露出笑容,擦一把脸上的泪水,利索的站起身来。
戴雨潇直起腰身,轻轻打个呵欠,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她转过身来,对着慕氏兄弟两个人说:“我们回去吧,我太累了,好困,想休息……”
“刚才,你不是说,要等孟菲菲醒过来?”慕冷睿诧异的问,虽然他不愿意等,可是他愿意陪着小女人等。
“孟伯伯在这里,哪里用得着我们?走吧,我累了……”戴雨潇摆摆小手,走在前面。
慕冷睿狐疑的跟在后面,冲着慕清云努努嘴。
“你先陪大嫂回去吧,我还是等一下的好……”慕清云靠在墙壁上,叹了一口气。
“走走走,你们都走!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孟怀德下逐客令,全然不是刚才那副寻死觅活的态势,反而大度的将这两个混小子放走。
慕氏兄弟两个交换一下颜色,都觉得奇怪,不知道戴雨潇给这个老家伙灌了什么**汤,这么有效,几分钟的功夫,态度大大逆转。
“喂喂喂,你刚才给那个老小子吃什么药了?他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慕冷睿几步跟上小女人,追问着。
“我跟他说啊,以后咱们生了宝宝,认他做干爷爷!”戴雨潇俏皮的打趣着,回过身来轻声浅笑。
“什么?把我儿子认他做干爷爷,不行,绝对不行!”慕冷睿变了脸,一脸阴鸷的拒绝。
“不对哦,我说错了,我跟他说,让你娶了孟菲菲做小老婆!”戴雨潇眼波流转,纤长的手指点在唇上,煞有介事,若有所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怔然伫立片刻,阴霾渐渐笼罩了他的脸,幽深的眼眸闪着凛冽的光芒,凉薄的唇紧紧抿起。
远远跟在身后的慕清云并没有听到戴雨潇说什么,更不知道慕冷睿为什么脸色突变,皱着眉头看看哥哥,又看看走前面的小女人,不明所以。
他快步走到小女人身后,给她使个眼色:“大嫂,你惹哥哥生气了?你看他脸色那么难看……还不快去哄哄他……”
“哄?一个大男人,这么爱生气,哄什么哄……”戴雨潇撇撇嘴,有些轻视的样子。
她话音刚落,一双大手便揽了过来,紧紧箍住她的肩,她本能地挣扎一下,却根本无法动弹,男人直直的逼视着她,不给她躲避的空间。
“你干嘛,这么弄疼我了!”戴雨潇挣扎着,脸色绯红,她的肩本就瘦削,现在更是像被捏碎骨头一般的疼痛。
“刚才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慕冷睿冷冷的,从齿缝里挤出这两句话来,带着杀气。
“我不就是说你小心眼吗,至于这么生气,你放开我……”戴雨潇疼的快掉出眼泪来,每次遭遇这样的待遇,处于弱势的她,都感觉到无助,因为徒劳无功。
“不是这句!”慕冷睿冷冷的否决,幽深的双眸闪着蓝莹莹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除了这句,还有哪句?”戴雨潇不服气的嘟起唇,白了男人一眼。
“哥哥,哥哥,你别这么野蛮好不好,大嫂还怀着宝宝,你得温柔点……”一旁的慕清云看不下去了,在旁边劝解着。
“一边去,没你的事!”慕冷睿狠狠瞪了慕清云一眼,大手没有放松的意思。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放开我……”戴雨潇疼的飙出眼泪来,泪光莹莹的挣扎着,她尽量往里收缩双肩,以减轻疼痛感。
慕冷睿的黑暗双瞳,愈发深邃,似是漆黑的黑洞,时刻准备着嗜人一般:“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你戴雨潇是我慕冷睿唯一的老婆!以后不准提什么小老婆的事!”
戴雨潇莞尔一笑,擦擦眼泪,神经放松下来,原来是为这个:“冷睿,我只不过是开玩笑,至于这么当真吗?”
“开玩笑也不行!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慕冷睿冷冷的,英俊的脸上,一丝戏谑的意思都看不到,反而因了小女人的笑意更添几分阴寒。
慕清云本来是向着小女人说话的,听到小女人的话后,也不满起来:“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随意拿这么严肃的事情开玩笑呢?”
戴雨潇不可思议的皱皱眉,这兄弟两个,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上,倒是出其意料的一致,在咄咄逼人的注视下,让她不由得心虚起来。
“好吧,好吧,以后我不说了,不说了……”戴雨潇小小声的说,怯怯的望着男人严肃的脸,轻轻咬下唇。
男人脸上的冰川终于融化了,紧紧箍住小女人的大手一松,小女人终于得以解脱。
戴雨潇双手抱肩,皱着眉头着发酸的肩,心中还是不满,不由得扯扯嘴角,却敢怒不敢言。
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小心眼了,以前可是情场浪子,左拥右抱的,现在连一个小小的玩笑都开不得,真是奇怪……一匹狼,彻底转性为小绵羊?
戴雨潇秀眉轻瞥,眼角的余光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心底里暗暗嗔怪着男人,甜蜜的笑容却渐渐爬上眉梢,内心里,却是喜欢这种小心眼的,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心爱的男人只钟爱她一个,她尤甚。
身体腾空,天旋地转,她下意识的攀住男人的身体,慕冷睿,猝不及防的将她横抱起来,旁若无人的向前走去。
“你下次抱我的时候能不能先跟我打个招呼?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别?”小女人缩在男人的怀里嗔怪着。
“你是我的女人,抱你还需要打招呼?”慕冷睿傲慢的抬头,对小女人的提议嗤之以鼻,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
晚上,淡紫色房间里,慕冷睿有意在他和小女人之间横了一个硕大的枕头,他有意这么做,是担心哪天控制不住冲动强要了小女人,适当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小女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起孟菲菲苍白无助的样子,想起孟怀德浊泪纵横的那张苍老的脸,想起……她对孟怀德悄悄耳语的话……
“冷睿,你睡着了吗?”戴雨潇轻声问,用手臂支撑在床上,侧着身看着男人的后背。
慕冷睿没有应声,似乎是睡着了,小女人听得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戴雨潇轻轻叹息一下,坐起身来,将那只硕大的枕头移开,匍匐到男人身后,从身后一手环抱住男人的腰际,小猫一样乖巧的贴紧男人的脊背。
慕冷睿明显的颤抖一下,他明明在装睡,小女人的身体贴紧她的时候让他不可抑制的悸动起来,麻酥酥的感觉从脊背传递到全身,让他的肌肉莫名的紧绷起来。
“冷睿,你没睡?你真坏!骗人!”戴雨潇轻轻敲打下男人的后背,轻而又轻。
“你才坏,这不是chiluo裸的勾引我吗?你明明知道我不好控制……”慕冷睿转过身来,和小女人面对面,温热的气息将小女人笼络。
“我哪里chiluo裸了?明明穿着衣服的……”戴雨潇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连睡裙都是全棉质地的,一点都不暴露,隐匿的很。
“乖……快点过去,别勾引我,不然我控制不了……”慕冷睿将小女人的身体后移,低沉的催促,声音不由得黯哑起来,透着磁性。
他很怕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和小女人亲密接触,哪怕是她的小手在他脊背上摸上一下,都足够他悸动好半天,更何况,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圆润高耸的shuangfeng,那样美好的质感如何不让他热血沸腾?
小女人不依了,小手攀住男人的手臂,不肯动,灼灼的盯着男人。
“宝贝,还有两天,你就要嫁给我了,嫁给万人敬仰的慕大少,有什么感想吗?”慕冷睿有意转移话题,戏谑的问。
这正是戴雨潇想跟他提的问题,想了半天没法开口,听男人这么问,眨眨眼睛:“冷睿,我想延迟婚期……”
“延迟?为什么?我不同意!”慕冷睿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十分不悦。
他本以为小女人会说什么很幸福之类的话,哪怕是哄哄他,哪里料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要延迟婚期,请帖都发出去了,怎么延迟?
戴雨潇怔了怔,心里一酸,忍住泪水,不想让男人看出来,如果被他看穿心事,今天她和孟怀德谈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不得已,她想到一个借口:“冷睿,还有十天,我们的宝宝就满三个月,过了三个月,我们就能行房了……洞房花烛……总不能中间还隔着一个大枕头吧?”
说完,小女人看似娇羞的低了头,而她悄悄落了几滴眼泪,一低头的瞬间便低落在淡紫色的床单上,快速的渗进去,幽暗的光线里,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慕冷睿愣了一下,旋即邪魅的笑起来,这个借口,很对他的胃口,他将小女人揽在怀中,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宝贝,你真乖……知道心疼你老公我了,我真纳闷,怎么会有人出家当和尚的,当和尚的滋味,可真难熬……”慕冷睿的大手,想朝着小女人圆润的胸前覆盖过去,陡然停住,撇撇嘴:“不就还有十来天麽,我能忍!”
戴雨潇见他答应了,便不言不语的缩进男人怀里,眼泪止不住扑簌簌滚落,濡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襟。
“宝贝,你哭了?哪里不舒服吗?”慕冷睿讲小女人的身体扶正,浓眉紧蹙。
“没有……我是因为开心,很快就要做你的新娘了……”戴雨潇擦擦眼泪,掩饰着。
“好吧,今晚我破例一次,抱着你睡,好不好?乖,别抹眼泪了,宝宝会以为我欺负你呢……”慕冷睿紧紧的将小女人拥在怀中。
第二天,慕冷睿还在抱着小女人沉睡不醒,手机响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朝着床头柜上摸索,摸到手机,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
“慕大少,好消息,股票危机解除了!现在的趋势,不停反涨,而且飙升的速度很快啊!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凌助理在电话那端按捺不住的兴奋。
“什么?股票涨了?危机解除了?”慕冷睿坐起身来,浓眉紧蹙,孟怀德这只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他怎么能不惊讶,昨天孟怀德还叫嚣着,不让他赔得倾家荡产决不罢休,怎么突然间又罢手了?蕴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是真的,慕大少,我也觉得奇怪,可这就是事实!”凌助理兴高采烈的肯定。
“好了,我知道了……”慕冷睿挂断电话,脸色并不好看,拍拍身边的小女人:“宝贝,醒醒,醒醒……”
戴雨潇呢喃一声,转过身去,含混不清的说:“干嘛,大早上的……我好困……”
戴雨潇早就醒了,刚才也听到了男人和凌助理的对话,她心里踏实了些,她对孟怀德所说的话,起作用了,孟怀德果然守信用,她为此做出的牺牲,也值得了……
“宝贝,你醒醒,股票危机解除了……”慕冷睿讲小女人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微眯着的眼眸说,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解除了?这是好事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戴雨潇轻轻打个呵欠,秀眉轻瞥,似乎不满男人这样平静的态度。
“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究竟对孟怀德说什么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出什么许诺了?”慕冷睿的眼眸,灼灼逼人,不容闪躲。
“哎呀,干嘛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孟菲菲那么坏,不也在关键时刻救了我吗?孟怀德也是一样的,关键时刻彻悟了……”戴雨潇娇嗔的说着,小脸红扑扑的。
“真的没有?”慕冷睿不放心,重复一次,眼眸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戴雨潇抿着粉润的唇,和他的眼眸对视,不闪不避,果断的摇摇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天后,戴雨潇趁慕冷睿外出,独自驾车去医院探望孟菲菲。
她轻轻叩响病房的门,不一会,门开了,孟怀德一手扶着门板,看到是戴雨潇,明显的愣了一下。
“孟伯伯,菲菲她现在怎么样?”戴雨潇小心翼翼的问,她看到孟怀德鬓角更加苍白,难掩的疲态。
“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不喜欢说话,我问很多句她才说一句……”孟怀德叹口气,将戴雨潇让进屋内。
戴雨潇走进病房,孟菲菲脸色苍白,双目呆滞无神,看到她进来才眨动一下,显出那么一点点生气。
“菲菲,你还好吗?”戴雨潇将拎来的果篮放到一旁。
“没事,我很好……后天你就要和慕冷睿结婚了,我祝福你们……”孟菲菲脸上,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来。
“菲菲,我……”戴雨潇看看孟怀德,欲言又止,孟怀德冲她暗中摆摆手,戴雨潇明白什么意思了,想来孟怀德还没来得及告诉孟菲菲他们的谈话内容。
“雨潇,经历这次生死,我想通了,既然他不爱我,强扭的瓜不甜,尤其他是一匹难驯服的野狼……”孟菲菲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菲菲,谢谢你,只是……”戴雨潇很想安慰她,却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措辞。
“没事,虽然我什么都没了,老公没了,生育能力也丧失了,我还是要活的好好的,活得好好的……”孟菲菲止不住泪如泉涌,泪水瞬间淹没了她那张苍白的脸。
口中说着没事,从她的表情,她的泪水里,都无不透露出一种讯息,怎么可能没事……
孟菲菲呜咽着,扯住被子的一角,掩住唇,后来干脆咬住被单,却还是止不住的哭泣……
戴雨潇看着她如此悲痛,双手不安的交叉着,心中的愧疚感更盛。
孟菲菲一抹眼泪,红着眼睛对父亲说:“爸爸,我定做的那套婚纱,不要了,帮我送给她,反正,以后,我也用不着了,谁愿意娶一个不会生小孩的女人做老婆?”
戴雨潇神色错愕,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五千万定做的婚纱,连连摆手:“别,别,我穿一千万的婚纱已经觉得够奢侈的了,五千万的,太折煞我了……”
“雨潇,你就收下吧,待我好好照顾冷睿……这婚纱,我以后也用不着了,除了慕家的人,我谁都不想嫁……”孟菲菲再度泪水连连。
戴雨潇看了一眼孟怀德,轻轻握住孟菲菲的手:“这套婚纱你留着,你还会穿上婚纱的,相信我,到时候,你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孟菲菲抬起泪眼,楚楚可怜,眼睛里满是期待:“真的吗?”
“嗯!”戴雨潇重重的点点头,用力握了握孟菲菲苍白的手,。
这个女人的手,那么的冰冷,即便现在她还穿着裙装,失去慕冷睿,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本心里,她也是善良的,只是将慕冷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一度疯狂的报复。
而自己,就算失去慕冷睿,还有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属于他们的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足够抚慰她一生。
从医院里出来,戴雨潇呼吸下新鲜空气,心里莫名的疼痛,因为她所做的决定,意味着她即将失去于她而言最为珍贵的东西。
然而,她不得不舍弃……不得不舍弃……
戴雨潇,加油,你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柔弱,你能挺住的!痛,就让它淋漓尽致的痛吧,只是不许后悔,不许后退!
戴雨潇抿着淡粉色的果冻唇,小手在胸前握成拳,暗地里喂自己加油打气。
阳光明媚,明媚的犹如梦境,将她澄澈的眸底打亮,使得她整个人,都飘飘忽忽起来。
定定心神,戴雨潇钻进车内,拨通一个人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她在想着措辞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口了。
“喂?雨潇,找我有事吗?”庄语岑总是以极快的速度接起她的电话,就连这次,都没听到嘟的声音,电话里边便传来他的声音。
“语岑,我需要你帮忙,就是上次说过的事情,我想好了,还是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只是,时间要延后……”戴雨潇迟疑片刻,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庄语岑沉默片刻,才开腔:“你真的想好了?雨潇,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我真心祝福你们……”
庄语岑还要说些什么,戴雨潇不想被他乱了心神,立刻打断:“谢谢你,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我只要答案!”
“可以,我可以帮你……”庄语岑踌躇着应声。
“好,谢谢你,我还有其他事,就不耽搁你时间了……”戴雨潇挂断电话,愣神片刻,又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雨潇,还有一天就要做新娘子了,在哪逍遥呢?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还有没有时间接见我这底层小公民啊?”罗箫音爽朗的笑着。
一听到这位好朋友的声音,戴雨潇心中的愁绪便消失大半,小脸上已经显出笑意:“箫音,我们的婚期延迟了,特地通知你一声……”
“延迟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延迟呢?”罗箫音诧异地问:“你可别犯傻啊,慕冷睿是个好男人,别夜长梦多……”
难得罗箫音主动夸奖谁是好男人,这慕冷睿可是第一个。
“箫音,我有事情请你帮忙,你一定要答应我好不好?”戴雨潇将婚期的事一带而过,她今天打电话给这个好朋友的重点,不是婚期。
“行,为你两肋插刀赴汤蹈火披肝沥胆,话说,你得五体投地千恩万谢才行……”罗箫音滔滔不绝的打趣着。
“去你的!”戴雨潇嗔怪一声,旋即将她的打算告诉了好朋友罗箫音。
“等等等,你脑子进水了吧?你就这么忍心,伤害他?不行,这个忙,我果断不帮,打死我也不帮!”罗箫音果断拒绝,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箫音,你听我说,孟菲菲她都丧失生育能力了……都是为了救我……”戴雨潇心中暗暗着急,手心里都汗津津的,她没有想到罗箫音会果断拒绝,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
“我呸!如果不是她长坏心眼,至于遭这报应吗,这叫做罪有应得!你还同情她,她本来是想害死你的知不知道?”罗箫音愤愤然的,在电话里都能听得到她将手凿在什么硬物上的声音,砰砰作响。
“箫音,你就帮帮我吧……好箫音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戴雨潇小声的央求着。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好好的,别想什么歪点子,不然我要你好看!”罗箫音不仅拒绝帮忙,还威胁起她来。
“箫音,我……”戴雨潇犯难了,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她,既然说服不了,也只有躲避她,不然的话,她肯定是这个计划的破坏因子。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别废话了,我只做你的伴娘,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说,婚期延迟要到什么时候?”罗箫音的语气,冷冰冰的,像是审问犯人一般。
“婚期……”戴雨潇停顿一下,灵机一动:“定在十一天之后,到时候你来我家,可别迟到哦……”
她有意将告诉罗箫音的婚期错后一天,这样,就不用担心她来扰乱她的计划了。
“好,我肯定一早就跑过去找你!”罗箫音看她没有再为那件事喋喋不休,喜悦的答应了她,以为小女人听从了她的话,把那个计划放弃了。
戴雨潇挂断电话,将车慢慢倒出车位,驶上车道,想离开医院,不能让慕冷睿发现她来医院看望孟菲菲,不然的话,他会大发雷霆,他早就三令五申不准她再接近那个女人。
刚启动两米远,医院门口附近便出现一辆火红色的车影,糟糕,那是火红色的迈巴赫!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慕冷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专门在后面跟踪她来的?这个男人,早就提防着她了?
戴雨潇神色一凛,很想往后倒车,偏偏后面没什么空余的地方让她躲藏,凭她的车技,这么快退回到车位上实属不可能,根本就来不及。
怎么办?退回去不可能,怎么办?戴雨潇向前张望,看到前边有停车位,果断一转方向盘,以最快的速度霸占了那个车位。
相似的车子那么多,慕冷睿不一定就准能发现她吧?戴雨潇存着侥幸心理,深深的埋下头,缩进驾驶座里,给人一眼望过去车内没人的假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戴雨潇侧耳细听,每辆车从车道上驶过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接连开出去几辆车,而进来停车场的车声,起码在她这个方向,她还没有听到。
怎么这么久,也就两三分钟的车程而已,五六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戴雨潇秀眉轻瞥,活动下腰际,这个蜷缩的姿势很不好受,浑身酸软。
“迪迪——”悠长的喇叭声响起,十分尖锐,刺激的戴雨潇轻颤一下,没敢抬头,这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车子了。
“迪迪——”那车子一直在鸣笛,看来是车主人有意为之,像是在提醒谁,又像是向某人打招呼。
戴雨潇还是不敢抬头,只听着那刺耳的鸣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后来悄无声息地,没有声音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笃笃笃——”离谱的是,有人在敲打她的车窗了,她抱着头,缩着身子,真的不想抬起头来。
“笃笃笃——”敲窗的声音紧凑密集起来,显得局促不安,那个男人生气了?戴雨潇更加不敢抬起头来,像是鸵鸟那样,闭着眼睛,充耳不闻。
“喂喂,大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开窗啊,急死我了!”耳边传来慕清云焦急的询问声。
原来是慕清云,戴雨潇恼怒的舒展开身子,手肘不小心磕碰到车门,她怒气冲冲的打开车窗:“敲敲敲,敲什么敲,我在做操知不知道,真是讨厌,扰人清净!”
本是好心,被小女人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慕清云轻触一下额头,很莫不着头脑,摊开双手,唇角扯动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端端的跑医院来做什么,吓死人啊!”戴雨潇依旧不依不饶的怒斥,狠狠的瞪了慕清云好几眼。
“我……只是来看看孟菲菲……”慕清云小声的回答,不知道哪里惹到小女人了,小心的应答。
戴雨潇狠狠瞪了他一眼,噌的将车开出去,扬长而去,慕清云闪到一旁,一脸错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家豪宅内,戴雨潇和慕冷睿坐在书房内看书,阳光从窗口打进来,映照的书房内犹如圣殿一般。
戴雨潇看几眼书,偷瞄一下对面的男人,看几眼,又偷瞄一下。
“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我是你的准老公,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慕冷睿头也不抬的说道,原来小女人的眼神他早就瞟到了,只是才说出来而已。
戴雨潇脸一红,干脆合上书本,直直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睛眨也不眨。
一分钟过去了,小女人在看……五分钟过去了,小女人再看……十分钟过去了,小女人在看……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女人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两只小手交叉,托着下颌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看够了没有啊……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直勾勾了,没见过帅哥啊……”慕冷睿终于被小女人看的局促不安,忍不住开口抗议了。
“没看够,你就让我再多看一会嘛……”戴雨潇喃喃的说,像是自言自语,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看。
“乖老婆,你真是可爱的要命!我都快被你看的没有呼吸了!”慕冷睿上身趴伏在书桌上,扳过小女人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
戴雨潇此刻的神态,给慕冷睿的感觉,像是个清纯的小女生,情窦初开,对着喜欢的男人怀揣着心事,只是那么看着,不需要过多语言。
这样的凝视,看似平淡无奇,却比以往那些女人火辣炽烈的目光,要动人多了,简直能够摄人心魄,让慕冷睿莫名的心跳加快。
这个小女人,在搞什么名堂,她是在扮演花痴麽?她这一花痴不要紧,结果把他都变得花痴了,忍不住对着她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迷人。
“冷睿,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戴雨潇眨眨眼睛,黑瞳晶晶亮的,带着几分俏皮。
“又是小女生的把戏吧,我才不!我是大男人!”慕冷睿傲慢的昂起头,撇撇嘴。
“好老公了,求你了,陪我玩一次嘛……”小女人下巴抵在桌面上,眨动着大眼睛冲着对面的男人频频放点。
慕冷睿更加倨傲的昂起头,鼻孔朝天,瘪着嘴巴,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几乎是望着天花板,所以小女人可怜兮兮也好,楚楚动人也罢,他都看不到了,他故意做出这样的表情,让小女人多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他。
正美滋滋的想着小女人会说出怎样的动人话语时,眼睛上方却出现一张脸,把视野里的天花板遮住大半。
“啊!你干嘛?”慕冷睿大叫了一声,腾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
小女人抱着双膝,坐在书桌上笑的前仰后合,刚才是她,趁着男人摆姿势的时候爬到桌面上,看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她吓到了,笑的开心至极。
“我没想到,你,堂堂的慕大少爷,居然也会吓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戴雨潇笑的在书桌上踢腾着腿脚,小手捂在小腹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笑什么笑,严肃点,我是担心你爬到桌子上危险,快点下来!”慕冷睿板了脸,他哪里愿意承认自己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被吓到的样子,真的好好玩,哈哈哈哈哈哈!”戴雨潇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小手指着男人的鼻尖,忍了一会,还是继续大笑。
“看我不收拾你!”慕冷睿将小女人扳过来,迅速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用力的shunxi。
小女人遭此袭击,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小手推搡一阵,却又不由自主的迎合上去,圈住男人的脖颈,和男人温柔长吻。
“宝贝,有你真好……我爱你……”慕冷睿在小女人耳边轻声耳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传递给她一阵暖流。
戴雨潇听到这句,很动容,莫名的想哭,泪眼婆娑的仰起脸来,央求着:“冷睿,你等我一下,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好吗?”
慕冷睿愣住了,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说,也不是最后一次说,怎么惹得小女人泪流满面的,他哪里又做的不对了?
回想一下,是啊,这段时间由于孟家对慕家做的种种事端,和小女人亲昵的时间都少了,连这句三字真言,都说的少了……
“宝贝,只要你愿意,我说一千遍,一万遍,无数遍,我都愿意……”慕冷睿幽深的眼眸,将小女人姣好的脸庞全然囊括,他的眼底,包括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戴雨潇,无可替代。
戴雨潇抿抿唇,轻轻将男人的大手挪来,几步跑到书房门边,拉开门,回头做个鬼脸:“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慕冷睿正愣神的功夫,小女人已经跑出房门,走廊里传来她快速的脚步声。
“宝贝,你慢点……”慕冷睿皱着眉头嘱咐道,都快做妈妈的人了,走路还这么风风火火急急忙忙的,真是长不大的小女人。
几分钟以后,小女人出现在门口,她扛着一台硕大的单反相机过来,那样的大块头,和她较弱细小的身形,很不般配。
“宝贝,你干嘛,想要拍照让我去拿啊……”慕冷睿想去将小女人扛着的单反拿过去,却被小女人一闪身躲开了。
“不!是我要录像的,不是你!就得我拿着!”小女人倔强的不肯放手,怕男人抢夺,还警戒的后退两步,唯恐被他抢去似的。
慕冷睿无奈的摇摇头,小女人的小女生心思又犯了,他除了成全,别无他法。
“记得你刚才说过的话吗?”小女人摆弄着相机,皱着眉头问。
“刚才?我说过什么?”慕冷睿戏谑的问,假装糊涂,他是要故意惹小女人的。
“你讨厌,男人真是健忘的动物,转身就忘!讨厌,讨厌死了!”小女人暴躁的扛着硕大的单反在门口转来转去,不满的嘟着嘴。
“宝贝,你提醒我一下吧,我究竟说什么了?”慕冷睿眨着眼睛,故作真诚的问。
“就是,一千遍,一万遍,无数遍那个……”小女人话还没说完,娇羞的低了头,目光定在足尖的位置。
该死,又是这副娇柔女儿态,她这样子,最要命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身怀有孕,早把她直接按到书桌上,不由分说的吃抹干净了……慕冷睿在心里低呼一声,喉结滚动下,将小幅升腾的火焰迅速压制住。
“咳咳咳——”为掩饰尴尬,慕冷睿干咳两声,看小女人的眼眸,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深邃许多,时刻准备着将她吞噬一般。
“想起来了吗?好冷睿了,你就别逗我了,你一定记得的对不对?”小女人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好吧,我准备好了,可是,我每天在你身边,为什么还要录像呢?”慕冷睿皱着眉头问,不解的表情。
戴雨潇心中一惊,因为她本来就心虚,经男人这么一问,神色有些慌张,不能让他看出来,不能让他看出来,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来……
这样想着,她心思一动,撇撇嘴:“我整天在你身边,你还拍了那么多nvedai我的录像呢,虽然性质不一样,意义却差不多……”
慕冷睿张张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强词夺理也没有用,只好乖乖的摆了姿势,理理头发,等着小女人录像。
“准备好了吗?”戴雨潇笨拙的摆好架子,还故作专业的问了一句。
戴雨潇躲在镜头后面,看着镜头下的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帅的不可方物,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想到后面将要进行的计划,心中狠狠的疼痛,使劲眨眨眼睛,硬生生将泪水逼了回去。
“好了,开始说吧!”戴雨潇轻轻咬下唇,轻声说,尽量不让她的声音打颤。
“宝贝,有你真好,我爱你,不只是爱你,以后我还会全心全意爱我们的宝宝,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快乐幸福的过一辈子……”慕冷睿认真的,一字一顿的把早就打好腹稿的话说完,神色冷峻。
戴雨潇再也控制不住了,将相机丢到桌上,扑进男人的怀里,泣不成声。
慕冷睿身子一振,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女人,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泣。
“宝贝,我说的不够好是吗?那我再说一遍,你别哭了,乖,别哭了,都是老公不好,老公嘴笨,惹我的宝贝生气了……”慕冷睿凉薄的唇,频繁的落在小女人的脸颊上,不住的安慰着。
戴雨潇拼命摇头,止不住的哭泣,却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很疼,真的很疼,这一刻,她几乎就要后悔了,可是孟怀德已经兑现了他的承诺,而她,又怎么可以食言?
“冷睿,你真的可以爱我一辈子吗?”戴雨潇泪眼婆娑的问,瘦弱的肩一抽一抽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惹人怜爱。
“宝贝,之前我不相信爱情,直到遇到你,我才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爱情的……”慕冷睿认真的说,紧紧的将小女人拥在怀中。
戴雨潇将相机放的恰到好处,正好将他们相拥对话的这一幕录了下来。
良久,戴雨潇终于止住哭泣,安静的伏在男人怀中,动也不动,如果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老公,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自从怀孕以来,戴雨潇食量大增,慕冷睿也不得不陪着她吃了一餐又一餐。
“好,怎么能饿着我们的小宝贝呢?”慕冷睿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揽着她的腰际走出书房。
到了餐厅,戴雨潇摆好两个人的碗筷,主动舀汤,盛饭,欢快的跟个小鸟似得,忙的不亦乐乎。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你还是让我恢复男佣的身份吧……”慕冷睿站起身来,想去拿小女人手中的汤勺。
“不,你坐下!”小女人倔强的闪开身,嘟起唇,殷勤的给男人夹菜。
慕冷睿浓眉紧蹙,小女人从很早起,就对他呼来喝去当佣人一样使唤,不合她的心意了便发脾气不吃饭,今天这是怎么了?
戴雨潇装作没有看到男人狐疑的眼神,端起饭碗,将米饭胡乱拨拉一气,掩住脸,泪水悄悄滑落到饭碗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婆,你是不是很希望做贤妻良母啊?”慕冷睿看不到饭碗遮挡后小女人的泪滴,戏谑的问。
“嗯……”戴雨潇轻轻点点头,从本心里而言,这确实就是她的向往。
爱上慕冷睿之前,经济管理专业毕业的她,曾经想过做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威严的坐在办公室内,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现在,她只想做个家庭主妇,做个安分守己的小女人,疼爱着心爱的男人,被心爱的男人疼爱着,以后,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生活就是如此美妙……
“宝贝,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母子两个幸福的!”慕冷睿的大手伸过来,紧紧握住小女人拿着筷子的手,目光柔情似水。
接下来的几天,戴雨潇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慕冷睿做可口的饭菜,看的余管家和吴妈直皱眉头,以为是慕冷睿强悍要求所致。
此一时彼一时,戴雨潇这个未来的女主人深得民心,他们这些下人早就把她当做神仙娘娘一般供奉了,慕冷睿的地位,自然要居于小女人后边。
“大少爷,虽然我知道这种话我一个做下人的不该说,可是我一定要说!”余管家面无表情的站在慕冷睿面前。
“余管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慕冷睿放下手中的茶盏,星眸闪烁。这么多年来,余管家可是第一次对他说话这么不客气,这让他很诧异。
“太太已经怀孕了,大少爷你不是不知道吧?”余管家分明是质问的语气。
“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呢……”慕冷睿忍不住笑了笑。
“那大少爷为什么还让她做那么多家务,做饭,做饭,每天做那么多花样,你觉得她不累吗?”余管家愤愤不平的指责着。
慕冷睿怔住了,阴霾渐渐笼罩了他的脸:“余管家,知不知道跟我这样说话,这样指责你的主子,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大少爷,大不了我辞职,我看不了大少爷这么nvedai太太!”余管家赌气的仰起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
“放肆!你以为你想辞职,就能辞的了吗?”慕冷睿冷冷的说,眼眸里射出阴寒刺骨的光来,大厅内的气愤顿时冰冷异常。
楼梯的转角处,传来小女人轻盈的脚步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小女人穿着围裙,端了一个果盘下来。
“冷睿,你看看,我做的果盘漂亮吗?”小女人巧笑嫣然,明眸善睐。
慕冷睿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余管家,一语不发,而余管家,不卑不亢的和他对视,仍旧不退缩。
“你们这是干嘛?刚才还好好的呢……”戴雨潇看看两个人,秀眉轻瞥。
“余管家再为你打抱不平,说我nvedai你……”慕冷睿冷冷的说:“余管家,既然你想辞职,我也就不留你了,请便!”
“nvedai?”戴雨潇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出声,嗔怪着:“冷睿,你看你,把余管家气走了,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管家去……别吓唬人了……”
余管家一听慕冷睿真的生气了,有点紧张起来,这可是他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怎么能说走就走了,他割舍不下。
“吓唬?我为什么要吓唬他?”慕冷睿面无表情的,隔了好久,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余管家,他是故意唬你的,来尝尝我做的果盘……”戴雨潇用牙签扎上一小块水果,递给余管家。
余管家神经放松下来,水果入口,清甜可口,低头看看那果盘,不由得大呼罪过,因为那果盘,实在太精致,精致的让人只想摆在那里,都不敢纵容吃的**。
余管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果盘,惊讶的无以伦比,半天说不出话来。
慕冷睿邪魅的笑笑:“看到了吗,这就是nvedai的极致……我不nvedai她,你们谁能拼出这么精致的果盘给我?”
余管家连连摇头:“不能,不能,我一辈子都做不到……”
“冷睿,这叫zuoai的极致,哪里有什么nvedai嘛……不过,你nvedai我,我也心甘情愿……”戴雨潇娇羞的低了头。
这几天,戴雨潇每天的心思,都花在果品和菜品上,由此发现,她真的具备做家庭主妇的潜质,将她骨子里所蕴含的精巧细致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慕冷睿正在策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惊喜,他要悄无声息,不动声色的,给小女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还有三天就是婚礼了,戴雨潇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忙忙碌碌,整天缩在床上,睡眼惺忪的,这是慕冷睿的要求,让她好好的睡美容觉,准备三天之后做个精神焕发的新娘。
睡得朦朦胧胧的,戴雨潇蓦然感觉到眼前有纷繁的花瓣飘落,翕动下鼻子,真的有花香沁入心扉,这是梦境吗,还是现实?
她猛然睁开眼,随手一摸,触手可及的地方,全部都是花瓣,紫色的花瓣!
她就躺在这样纷繁琳琅的紫色花瓣里,被紫色花瓣簇拥着……紫色花瓣铺满整整一张床,转动下眼眸,整个房间的地面上,都是紫色的花瓣……
窗帘早就被拉开了,无数片紫色的花瓣从窗前掠过,在阳光的照耀下翩然飞落,闪着如梦如幻的异彩,映照的小女人的眸底,全部都是唯美的紫色。
“花瓣雨?这是紫色的花瓣雨?”小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恍惚惚的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没错,就是紫色的花瓣雨,刚才睡意朦胧里,感受到的阴影,便是这翩然坠落的紫色花瓣。
小女人跑到浴室匆忙洗把脸,换上一身白色纱裙,穿越走廊,心如鹿撞,狂跳着,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她一路小跑着跑到大厅。
接近大厅门口的时候,她反而慢下脚步,就像是即将到达向往已久的地方,却宁可遥远的凝视,不愿意切近的接触一样,唯恐破坏了意象中的美好。
抿着淡粉色的果冻唇,轻而又轻的,慢而又慢的,缓缓接近那扇神秘的门,满怀着憧憬,怯怯的,推开一条门缝,只够探出一只眼睛。
唯美的画面随着门的开启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半空中飘扬坠落的紫色花瓣,仙女一般,凝聚了非凡的生命力,以绝美的舞姿随风飘逸,即便坠落到地上,也是一副绝美的景象,或大或小的花瓣,纷繁的舞落,早就在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幕天席地,全部都是紫色的花瓣,偌大的世界,变成了唯美的紫色,就连空气,都弥漫了紫色的雾霭,朦朦胧胧,宛若仙境……
戴雨潇惊呆了,这么多么梦幻的一幕,她曾经多么向往的一幕,却一直未曾实现的一幕,她呆呆的站在大厅门口,忘记了呼吸。
轻轻拎起裙裾,走进紫色的花瓣雨里,不由自主的漫舞旋转,花瓣飞落在她的发从间,雪白的纱裙上,她的身体上缀满了紫色的花瓣,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小女人俯下身,捧了满手的紫色花瓣,翘起唇角轻轻吹拂,花瓣从掌心里纷纷然飘落……这些花瓣似乎很渴盼与小女人亲近一般,有的从她的指尖打着旋儿的飞了出去,却落在她柔软的腰际上,贴在她白色的纱裙上,不肯再坠落。
背后扬起一阵沁凉的微风,弥漫着花香,戴雨潇裙裾飞旋,她转过身,看到英俊的男人,面带笑意的冲着她走来。
如果说这紫色的花瓣雨,是她今生极为奢侈的梦想,那么迎面走来的男人,也是她的梦想之一……
慕冷睿一身白色西装,帅的不可救药,从幕天席地的紫色花瓣雨中走向小女人,那景象,美得令人窒息。
幽深的眼眸里,射出不可思议的光来,他周身散发出极大的气场,花瓣在他身边飞舞着,有意亲近他,却只是围绕着他飞舞,将他笼罩的有如神话里的魔法王子一般。
这一刻,当他看到一身白色衣裙的小女人在紫色的花瓣雨里旋转曼舞,看到圣洁的衣裙上缀满紫色的花瓣,将小女人衬托的翩若仙子,他便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这样清纯可人的小女人,注定要让他守护一生。
小女人怔怔的看着他越走越近,眼前的这个男人,多么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从高高的云端坠落,只为成全她现实生活中的童话梦想。
怔然间,英俊的男人已经走到近前,单膝跪倒在紫色花瓣铺成的地毯上,目光淡然却笃定,他绅士的擎起小女人纤细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小女人仍旧恍恍惚惚的,瞳孔里满是紫色的雾霭,雾气朝朝的,若不是小手上传来的男人的体温,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在梦境,以至于她不敢讲话,不敢呼吸,唯恐破坏了这梦境,伸手可触的幻境都会化为泡影。
“宝贝,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英俊的男人凉薄的唇轻启,深邃的眼眸变得澄澈起来,干干净净的,将他此刻的心迹表露无遗。
小女人还在怔怔的愣神,淡粉色的果冻唇翕动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宝贝,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愿意跪在这里,等着你的回答,直到沧海桑田,海枯石烂……”英俊的男人,认真的凝视着小女人雾气腾腾的眼眸,等着她的回答。
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小女人黑漆漆的眼眸里,凝了太多惊喜的泪水,终于不可抑制的扑簌簌落下来,映了些微的紫色。
“宝贝,我爱你……”英俊的男人,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细致的套在小女人纤细的无名指上,用着她温柔缠绵的长吻。
天地一片紫色的澄明,小女人愿意就此迷醉,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不要面对尘世的喧嚣,不愿面对世间的烦扰,只愿意停驻在这个紫色的世界,一片澄明……
慕冷睿轻轻含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环抱着她柔软的腰际,在紫色的花瓣雨里,旋转……旋转,小女人白色的纱裙在紫色的花瓣雨里飞舞飘扬……
冷睿,我爱你……戴雨潇在心里暗暗表白,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是慕冷睿独立特行的求婚方式,只为成全她一个童话般的梦想,只为将美好的通话幻想移植到现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以往人迹罕至的御幻庄园内,今日宾客满堂,这是戴雨潇的提议,将婚礼现场设在这里,她喜欢这里自然干净的氛围,比起那些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大厅,要惬意的多了。
“宝贝,奇怪了,你的伴娘罗箫音怎么关键时刻睡懒觉了,到现在还没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慕冷睿,时不时的看下时间,浓眉紧蹙。
按照时间来看,伴娘起码到提前一两个小时到场,陪着新娘化妆之类的,而今天的伴娘,还有半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却还是不见人影。
“算了,不用管她了,没有伴娘婚礼也一样要进行的……”戴雨潇淡淡的说,心底暗暗打鼓,却没有表现出来。
“是不是你不小心通知错了时间?或者通知错了地点?我还是打电话催一下的好……”慕冷睿转向余管家,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的手机交给余管家保管。
余管家心领神会的递过手机来,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的戴雨潇连忙站起身来阻拦:“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一生才一次的婚礼,怎么能草率行事呢,伴娘一定要在场才行!”慕冷睿不知她的劝阻,接过手机,搜寻者罗箫音的电话号码。
绝对不能让慕冷睿打电话给罗箫音,不然的话,很快就要败露了!小女人这样想着,心里暗暗着急。
戴雨潇直直的跨出一大步,她想去抢夺男人手中的手机,却忘记了她穿着行动不便的婚纱,足尖踩在了前面的及地裙裾上,整个身体直直的向前扑倒。
“啊!”她也没想到会跌倒,紧张的喊叫,双手本能的护住小腹,今天刚满三个月,可别一时慌张出了状况。
她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托住,抬起头,看到男人冷魅的眼神,带着嗔怪。
“今天是新娘子,矜持点好不好?这么快给我行大礼,为时过早了……”慕冷睿一本正经的,明明是戏谑的言辞,却装的郑重其事的样子。
“讨厌……冷睿,你看看我的婚纱,是不是不太合身?”戴雨潇直起身来,秀眉轻瞥。
慕冷睿看小女人站稳身形,退后两步,左看右看:“没有啊,很好的,凹凸有致,哪里不合身了?”
男人说的是实情,这可是一千万定做的婚纱,尺寸精确到一分一毫,怎么可能会出现不合身的情况,将小女人的身材勾勒的分毫毕现,楚楚动人。
“你少安慰我了,你看,就是这里,这里!多余了这么多布料!”小女人嘴巴嘟得高高的,委屈的使劲揪扯住腰间,拼尽力气揪扯出那么一点点布料来。
“宝贝,你别吹毛求疵了好不好,如果那点布料是多余出来的,恐怕这剪裁师要吐血身亡三百回了……”慕冷睿戏谑的说,任凭谁都能看得出,那是小女人故意挑剔,他何等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
“不嘛,不嘛,就是多出来的,就是多出来的!”戴雨潇跺着脚,发着脾气,身体有意摇来摇去,扭动着腰际,一脸委屈。
“好了,好了。就还有二十多分钟了,设计师就在这里候着呢,不然我让他们重新改下尺寸?”慕冷睿拗不过她,只能讨好的安慰着。
戴雨潇的目的可不是想改婚纱,这婚纱合身的很,根本没必要改,这点她心理很清楚,至于为什么挑刺,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罢了。
“算了,算了,懒得计较……”她撇撇嘴,坐回凳子上,理了理头纱。
“冷睿,你看我的头纱后面是不是有点歪了?”小女人对着镜子,不满的皱着眉头,小手将婚纱扯了又扯。
“没有啊,很好啊……”慕冷睿将婚纱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冷睿,你看我背后的系带是不是开了,怎么这么松呢?”
“冷睿,你看我头上的钻饰,是不是角度不好?一点闪光的感觉都没有呢……”
…………………………
小女人找了这种问题,制造了各种麻烦,就是不能让慕冷睿闲下来,一刻都不让他停歇,慕冷睿还十分认真的配合着她,不厌其烦,表现的相当有耐心。
直到小女人将所有的借口找了一个遍,自己口干舌燥的,才乖乖的闭了嘴,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基本等同于得逞了。
慕冷睿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都是被小女人的各种指使弄的紧张兮兮的。
看小女人安静了,他松了一口气,自嘲着:“我这个新郎可真不好当,做的尽是伴娘的活计,哎呀,怎么忘记给罗箫音打电话了?我的天,还有十分钟了,她还没到场!”
戴雨潇心里咯噔一下,想方设法的转移注意力,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可是毕竟还只有十分钟,罗箫音恐怕长俩翅膀也飞不过沧海了。
于是她也装作心急火燎的样子:“对啊,对啊,这个罗箫音,怎么还不到场呢,真是急死人了……她可是我的伴娘啊,这么不称职!”
“不行,我必须打电话给她!”慕冷睿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罗箫音的电话,戴雨潇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听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如果这个罗箫音就在附近的话,过来搅局,她可吃不消,上苍保佑,上苍保佑……小女人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罗箫音,你怎么搞的,今天婚礼你可是伴娘,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你死哪里去了!”慕冷睿一点顾不得慕家大少爷的矜持,大声嚷嚷着。
罗箫音在电话那端愣了一会,迅速爆发了:“你们干嘛吃的,好好的非得延迟婚期,延迟了还告诉我错的,雨潇跟我说明天婚礼,你俩脑子都进水啦!”
慕冷睿擎着电话好半天,转向小女人,按下免提:“你跟罗箫音说明天婚礼?嗯?你真的这么笨,连婚期都通知错了?”
戴雨潇目光躲闪着,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我……我……忘记了,怎么通知错了呢,我都忘记了,我不是故意的……”
明明撒着谎的小女人,顷刻间脸色绯红,这是明显的做了亏心事心虚的表现。
而慕冷睿看来,那是内疚的表现,看着小女人十分过意不去的样子,叹口气,却不好再多做责怪。
“好了,这是我们的错,我们在御幻庄园,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新娘的捧花给你留着,免得你以后凶巴巴的嫁不出去!”慕冷睿嘴上道着歉,却不忘揶揄两句。
“谁配上姑奶奶我啊,真是的!不过捧花必须给我留着……不跟你废话了,我以光年的速度赶过去!”罗箫音挂断电话。
“宝贝,婚礼的日期你都能记错,以后宝宝的生日,你会不会记错啊?”慕冷睿无奈的,点点小女人的鼻尖,而小女人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他很无语。
“大少爷,婚礼现场都准备好了,就等新人入场了……还有五分钟……”余管家穿着一身体面的西装,很有管家的派头。
“走啦,宝贝,我们的婚礼就要开始啦!”慕冷睿兴高采烈的,一下子将小女人横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啊,啊,啊!抱新娘的那一步还没到呢……这么心急干嘛?”小女人惊叫着,冷不防的遭男人这一袭击,胡乱踢腾着,脚上的鞋子差点没蹬掉一只。
“宝贝,你要乖乖的,我不仅仅是着急抱你,我还着急,等着洞房花烛呢……”慕冷睿贴近小女人的耳际,邪魅的耳语。
小女人顿时红了脸,再也不敢反抗,乖乖的伏在男人怀抱里,唯恐他再说出什么让人羞的五体投地的话来。
幕天席地的紫色花瓣,悠扬的小提琴声里,慕冷睿携着小女人的纤纤素手,踏着满地的紫色花瓣,款款入场。
紫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着飞舞,飘落在一对璧人身上,现场的宾客们,都不由得瞠目结舌,哪里见过如此似幻似真的美景。
“天啊,这哪里是人类举行的婚礼,分明是神仙眷侣!”一位年长的宾客啧啧称赞。
“我的偶像啊,慕冷睿啊,居然要娶妻了,你看他帅的,简直让我无法呼吸了,心痛啊,心痛,新娘不是我……”一位女宾仍旧不改花痴本色,口水都快落下来。
“得了,你也不看看他的新娘有多美,你能比得上人家一分,已经算是三生有幸了……”旁边的男宾白了她一眼,火热的眼神,落在美丽动人的新娘身上。
戴雨潇的手被慕冷睿牵着,在那么多艳羡的目光织就的网络里穿越过来,有一步一重天的感觉,小手,些微颤抖。
心里,泛酸起来,今天这唯美的婚礼,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于她而言,是一个新的起点,同时,也意味着另一个终点。
“宝贝,你紧张了?不要怕,有我呢!”慕冷睿感觉到了小女人的紧张,用力地我了一下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副傲然的神态,唇角勾起招牌式的似笑非笑。
慕冷睿擎着小女人的手,目不斜视,缓缓行进中,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一个人的身影,同样的白色西装,人群中很是扎眼,因为和新郎同一色系,让他不由得浓眉紧蹙。
庄语岑来了?谁邀请他来的?小女人吗?他心里顿了一顿,表面上没显出什么一样,依旧牵着小女人的手,缓缓向前走。
如果邀请了他的话,怎么不邀请东方靖一和辛晴,要说关系亲密,后者胜过前者,不知道小女人怎么想的,却只邀请了庄语岑。
慕冷睿心里打着鼓,神色却更加倨傲,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女人注定是他慕冷睿的老婆了,谁都别想抢走……庄语岑来了又能如何?
戴雨潇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细细的盯着足尖掠过的每一片花瓣,她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一路走来,短暂而又漫长,短暂的,只不过走了几分钟,漫长的,小女人数了很多片花瓣,脑海里,满是花瓣飞舞的影子……
慕冷睿,我今生是你的妻子,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妻子,来生来世,还是你的妻子……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戴雨潇在心中默念着,娇嫩的唇瓣抿起,像极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对璧人,走到花瓣形状的仪式台前,慕冷睿依旧紧紧牵着小女人的手,神色庄重。
主持人给他们使个眼色,小女人会意,轻轻的蠕动着,想将小手抽离,而慕冷睿却还是紧紧的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手心,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慕大少,请暂时把手放开一下,一会,还要戴戒指的……”主持人小声的提醒。
慕冷睿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真是麻烦,牵着手妨碍戴戒指麽?”可是不放开的话,显得他不够大度,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小女人的手。
主持人环视现场一周,将腰杆挺得笔直,十分神气。这可是为堂堂的慕大少主持婚礼,以后说出去,可是下辈子光耀门庭的资本,他如何能不神气?
“我宣布,浪漫,温馨,独一无二,富有传奇色彩的慕氏婚礼,现在开始!”主持人宣布过后,宾客们掌声雷动。
和煦的阳光照耀下,小女人婚纱上的钻石闪着异彩,夺目耀眼,闪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眼睛,尤其那些女宾,眼睛亮的无以伦比,快赛过那些钻石了。
她们小声议论着:“据说,新娘那件婚纱,价值一千万呢……”
“一千万,一套婚纱?有没有搞错,这么大的手笔……真是羡慕死人了……”
“就是,谁让她嫁的男人是慕冷睿呢,如果让我嫁给慕冷睿,让我穿布衣婚纱我都愿意……”一位女宾无比花痴的样子,看着慕冷睿当新郎了,还一脸憧憬的样子。
“咳咳咳,肃静,肃静,虽然我知道大家有很多话想对新郎新娘说,比如各种不甘心啊,比如各种不死心啊,不过,这已经都迟了……谁让我们的新郎新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呢……”主持人满面笑意的,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
现场安静了,虽然那么多人,空气静的,只能听得到风声,清风吹拂起片片紫色的花瓣,吹拂起小女人洁白的婚纱,衬托的她,宛若从云端降落的翩然仙子。
主持人的声音低沉起来,神色庄重,他面向这对金童玉女,郑重的说:“亲爱的慕冷睿先生,戴雨潇小姐,我们现在,即将进入宣誓环节,你们准备好了吗?”
慕冷睿神色凛然,星眸笃定,果断的点点头,小女人,似是十分害羞,轻轻点点头,很不易让人察觉的样子。
“慕冷睿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戴雨潇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主持人严肃的看着慕冷睿。
慕冷睿等候这庄重的一幕,已经等了很久了,支持人话音刚落,他便重重的点头,声音低沉磁性:“我愿意……”
仅仅是三个字,都足以让现场的女宾们动容,无比艳羡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向新娘,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戴雨潇。
戴雨潇听了那三个字,黑瞳噙满眼泪,像是漾满清水的杯子,一不小心就会淌落出来,她不敢动,心中欢喜着,也悲伤着……
没有人可以体会到她此刻的感受,锥心的幸福感,锥心的抽离感,锥心的恍然,这些感觉纷繁芜杂的搅合在一起,侵占了她的大脑。
“戴雨潇小姐,你是否愿意嫁慕冷睿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主持人,认真的目光射向美若天仙的小女人,期待着她的回答。
小女人微微低着头,视线局限在足尖的位置,低垂着眼眸,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翩跹而走的蝴蝶,而她,静止着,没有任何言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女人身上,等候着她的回答,不管是暗地里崇拜慕冷睿的,还是暗暗将小女人奉为女神的,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慕冷睿急了,想伸出大手,以肢体语言提醒小女人一下,却又觉得不妥,便小声的说:“宝贝,到你了,想什么呢,快说我愿意啊……”
小女人依旧不动,似乎是一尊入定的仙佛,渗着花香的微风拂动了她飘逸的婚纱,遮住了她半张娇俏的小脸,看不到她的表情。
主持人有些慌了,大声重复了一遍:“戴雨潇小姐,你是否愿意嫁慕冷睿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声音响亮的透彻御幻庄园上空,惊飞了一群栖息在树丛间的飞鸟,在飞舞的花瓣间欢叫盘旋,萦绕不绝。
众多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小女人身上,却没有注意到,幕天席地的紫色花瓣世界的另一头,出现了一辆加长型宾利,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现场。
站在仪式台上的主持人,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脸色越来越惶恐,焦急万分。
他的视野范围,和宾客们重叠,又朝着他们背后的方向拓展开去,因此,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加长型宾利。
一辆宾利出现在现场,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所以,起初,这辆宾利驶入现场,也并没有吸引他很多的注意力,就像是山间突然涌过来的一股溪流,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当那辆宾利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位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的时候,他淡定不下去了,神色慌张的加重语气:“戴雨潇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吗?”
这个过程,戴雨潇一直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而结果,却容不得她退缩或者逃避。
在主持人慌乱的眼神注视下,在现场宾客纷繁芜杂的探视下,在慕冷睿充满期待的灼灼注视下,小女人嗫嚅着开口了,她的声音,犹如黄鹂鸟儿般清脆悦耳。
“我……”小女人支支吾吾的,顿了顿,慕冷睿神色冷峻的等候着,小女人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不愿意……”
这一句话,凉了很多人的心,甚至庄语岑,都不由得叹息一声,这是他期待的,却又是不太愿意面对的,可是,它终于发生了。这么多天来,自从小女人打电话给他商量这个计划,他就踌躇着,暗中担忧着,这么多天,它还是发生了。
慕冷睿的眼眸,越来越深邃,本来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转为千年冰川样的阴寒,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凌厉的目光,将小女人全然笼罩。
小女人清脆悦耳却令人心惊的声音,像是一枚炸雷,在前来道贺的宾客炸响,顿时一阵骚乱,现场的人情绪几乎失控了。掀起骚动的,大多是现场的女宾们。
“有没有搞错,她居然拒绝我们的偶像慕冷睿!她是脑子进水了吗?脑袋烧糊涂了?”
“冲上去,把你的婚纱扯烂!她不配穿着那么昂贵的婚纱!她只不过应该做个人人唾弃的欧巴桑!”
“戴雨潇,滚蛋!把慕冷睿还给我们!滚蛋,滚蛋!滚出御幻庄园!”
…………………………
各种讥讽怒骂声,不绝于耳,由于是女声居多,大多嗓音尖锐,刺激的戴雨潇耳膜生疼,可是她依然冷漠的表情,看都不看身旁的男人一眼。
慕冷睿沉默片刻,噌的一下扳过小女人的身体,直直的鄙视着小女人,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戴雨潇,我,慕冷睿愿意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吗?”慕冷睿一字一顿的问,他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不愿意三个字是从她唇齿间吐出来的,他重复问一遍,是要再次验证这话的真实性。
小女人面无表情的,低垂着眼眸:“刚才我已经说过一遍了,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我不相信!你没有胆量再说了是吗?你胆怯了是吗?这不是你本心是吗?”慕冷睿咄咄逼人的一连串发问,幽深的眸底,却漾满焦虑和期待。
他多么希望,小女人能够在这一刻改口,那么,他依旧可以让这个别具生面的婚礼继续,继续成就小女人紫色的唯美童话。
小女人娇嫩的唇,异常冰冷的闭合,不肯多说一个字,面部表情僵硬,似是没有听到那么多的问话一般。
“看着我!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慕冷睿从齿缝间,挤出这几句话,他用手指捏住小女人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直直的逼视着小女人的漆黑双瞳,探索着,寻觅着,希望能从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比如一滴眼泪,比如一丝不舍,或者不忍……
然后凝视好久,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小女人的眼眸,似是远古冰山上的雪莲,时隔太久,已然凝固了,看不出半点波澜。
“看够了吗?看够的话,放我走。”戴雨潇冷冰冰的说,别开脸,望向别处。
“宝贝,你别玩了,你是故意逗我的是吗,故意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增加点情调是吗?宝贝,别闹了……”慕冷睿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他伸出手臂,想将小女人姣好的躯体揽入怀里。
小女人穿着庞大繁琐的婚纱,却迅速的转移开身体,让男人的手臂扑空,退后几步,刻意保持距离,远远的看着他。
慕冷睿的手臂,呈现出打开的状态,他的怀里,还是以前的温度,而臂弯里,却只有空气,不见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女人。
“我是认真的,放手吧,放彼此一条生路,对我们,都有好处!”戴雨潇淡淡的说,似乎是在说着一件平淡无奇的事。
“胡说,我不相信!你骗人的!”慕冷睿激动的声音嘶哑,他两步上前,强行将小女人紧紧箍在怀中。
戴雨潇挣扎着,可是任凭她如何挣扎,一如既往的无法逃脱男人的桎梏。
挣扎片刻,小女人不动了,僵持着,冷着脸:“怎么,你还想当众上演qiangbao吗?这一套,在你的字典里,似乎永远都不过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判若两人的小女人,慕冷睿的眸底,划过一丝疼痛,稍纵即逝,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任何过于失态的表现。
“宝贝,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这句话在于常人听来,已经是超乎寻常的卑微了,慕冷睿放松了紧紧桎梏住小女人的大手,目光恳切。
“你改不了,这是事实,一辈子都改不了……”戴雨潇冷笑,不如说是苦笑,满是苦涩的意味。
“我能改的,真的能改的……宝贝,你说啊……”慕冷睿的大手,再次不自觉的伸过来,护住小女人瘦弱的肩。
很多女宾已经失控的涌过来,慕冷睿大手一挥,她们便施了定身戏法一样,戛然而止。
面对男人近似哀求的样子,戴雨潇心如刀绞,而她,只能表现的更加冷漠:“改?你能把处子之身还给我吗?”
慕冷睿一怔,时隔这么久,小女人还是不能原谅他?
“有些东西,你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因为它已经成为事实……”戴雨潇冷冷的说。
“宝贝,既然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同意举行婚礼?宝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慕冷睿声音低沉,有些发颤,难以抑制的激动。
戴雨潇想起三天前浪漫的求婚,三天前那场奇幻的紫色花瓣雨,心中疼痛的让她屏住呼吸:“为什么?当然是报复!你还没尝过被女人报复的滋味吧,这次,让你好好体会一番,免得你,永远都不知道尊重女人!”
慕冷睿不是一个容易受伤的男人,只是要看说话的对象,小女人那一字一句吐出来,利刃一般让他的心刀刀见血。
“宝贝,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是爱我的!”慕冷睿倔强的说。
“爱你?亏你说得出口!”戴雨潇轻蔑的冷嗤,转过身,朝着不远处招招手,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循着她的手势走过来。
那个男人走到近前,小女人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男人动作僵持,嘴角动了动,却乜没有说话,任由小女人亲昵的挽着。
“不妨告诉你,慕大少爷,我爱的,是这个男人,听清楚了吗?”戴雨潇咬着牙说。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慕清云,再也看不下去,他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他可以接受小女人不爱他,却无法接受小女人欺骗他大哥的感情。
“戴雨潇,你一定是装的,对不对?对不对?你是我的大嫂,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大嫂!”慕清云几乎是发狂的怒吼。
小女人蔑视的看了看他,对他的话,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我爱谁不爱谁,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慕冷睿的瞳孔骤然收缩:“我不相信!这个男人,他根本不适合你!”
“冷睿,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爱你,我爱的,是庄语岑……有一个女人一直爱着你,但是她不是我,是她……”戴雨潇换了一种不那么极端的方式,认真的说。
如果小女人一直是那种冷嘲热讽的态度,慕冷睿会认为她是装出来的,可是现在她那么认真,那么平淡,让他恍惚起来……
她真的渴望自己放过她?自己一直对她来说,是桎梏?慕冷睿呆若木鸡,却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女人在父亲的引领下,踏着紫色的花瓣款款而来。
女宾们瞠目结舌的看着孟菲菲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婚纱,越走越近,只是,她婚纱上的钻石更加闪亮,更大颗,是他们见过的最大颗的,灼灼动人。
“看到了吗,这才是深爱着你的女人,值得你一生珍惜的女人……”戴雨潇走到孟菲菲面前,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手猛地向男人的手里一塞。
慕冷睿的手,反抓住小女人的手,紧紧的抓住,不肯放松,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
“宝贝,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慕冷睿将小女人大力的拽向他身边,小女人猝不及防,不偏不倚的跌进他怀里。
男人霸道的俯下头,凉薄的唇霸道的覆盖上来,猛然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当众旁若无人的狠狠shunxi。
戴雨潇遭到袭击,头脑混乱起来,这一点她没有料到,更没有事先想好对策,她大睁着眼睛,手足无措。
怎么办?不能被他击垮,不能投降,不然的话,对孟怀德的承诺……慕氏集团,又会遭受空前的危机,高高在上的慕氏王子,有可能会变成一只身无分文的青蛙……
小女人不敢贪恋男人的怀抱,不敢贪恋他那强有力的吻噬,再贪恋下去,她会难以自拔,会彻底乖乖缴械投降。
她拼尽全力,猛然一推,挣脱出男人的怀抱,黑瞳噙满泪水,忿忿地说:“如果你再强迫我,我立刻死给你看!”
“宝贝,你手无寸铁,我看你如何死给我看……”慕冷睿轻轻一笑,带着邪魅,倔强的小女人诸多的反抗方式,他都见识过了,然而没有一次得逞的。
“你料定我没有办法摆脱你的魔掌吗?你错了……”小女人凄然的笑笑,缓缓的将手伸向后背,手指灵巧一动,一个几近透明的东西便进入她的手心。
她小心翼翼的捏住那个东西,从后背的位置绕到身前,轻轻摊开手掌,那个东西薄若蝉翼,却十分锋利,她不得不小心,不然的话,会轻而易举的割破她的手掌。
慕冷睿凝眸一扫,浓眉紧蹙,心狂跳起来,因为小女人手心里的,是他的那柄所向披靡的小刀。
这小刀,百发百中,他已经用那柄小刀,在宇翔媒体大厦割掉了一个人的手,在医院里,割掉了一个人的耳朵……
小女人什么时候拿到了那柄小刀?他用刀伤人的时候她都在场,自然知道这柄小刀的厉害,削发如泥,怎么还敢将它带在身上,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多危险……
慕冷睿紧张起来,大手一伸:“宝贝,这太危险,你把它还给我,乖,快点给我!”
小女人向后一缩,将男人的大手避开,小手将那柄小刀牢牢的握起来,看的慕冷睿心惊胆战,因为他都不敢那样大力的握,刀刃锋利的削发如泥,小女人这样一握,让他的眼睛都漾出惧色来。
“宝贝,小心,别伤到你!”慕冷睿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去抢的动作,这样的动作太冒险,作为那柄刀的主人,他深知厉害。
“你退后!”戴雨潇了解慕冷睿的秉性,如果不抓住他的软肋,她是没办法从这里逃走的,尤其是婚礼现场,就算是庄语岑在场,只不过是陪衬,哪怕东方靖一来了也是徒劳。
让她心痛的是,不得不面对的是,她就是这个男人的软肋,让这个男人妥协,只能以自身的安危当做要挟……
慕冷睿抿着凉薄的唇,不得不退后几步,戴雨潇戒备的看着他,挽着庄语岑的手臂,踏着紫色花瓣铺成的地毯,缓缓向外走。
走过孟菲菲的身边,孟菲菲突然捉住她的手,张张嘴,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戴雨潇将慕冷睿放手而露出多少喜悦的神色。
孟怀德的表情复杂,阴晴不定,对于这个和他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渐渐不忍起来。
戴雨潇轻轻将手抽离,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好待他,我祝福你们……”
小手扯起裙裾,她稳着脚步,快速撤离,紫色花瓣萦绕着裙裾飞舞,多停留一刻,她都心痛的无以复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慕冷睿站在仪式台边,怔怔的看着小女人美好的背影,裙裾飞扬,花瓣飘舞,只是,这是小女人离开的背影,他无法挽留。
他神色冷峻,目不转睛,眼角,渗出一滴泪,他没有伸手去擦,没有做任何掩饰,任凭那滴泪从眼角滑下,划过脸颊,落入紫色花瓣丛中。
这滴泪,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滴泪的重量,似千斤重锤,重重敲击在很多人的心上。
在他们眼里,慕冷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何曾见过他流泪,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流泪……
孟菲菲看到了,她愈发感觉到自己是个局外人,再也无法走入这个男人的心里。
戴雨潇踏着紫色花瓣的地毯,快步走着,觉得这条路格外的漫长,又格外的短暂。
很矛盾的一种心理,她多么希望这条路一直延伸下去,这是男人为成全她的童话梦想而铺出的路,她多么希望在这条路上走一辈子。
走在这条路上,痛彻心扉,感受着男人冷峻而又灼热的目光,她想快速逃离,结束这种痛苦,她唯恐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露出马脚,那么,慕氏将遭遇多么惨痛的危机……
走到紫色花瓣的尽头,她眼前一阵晕眩,小手不自觉的揪扯住庄语岑的衣袖,如果不这样的话,她很快就要跌倒。
逃离了众人的视线,背对着他们,小女人泪如泉涌,她喃喃的说:“帮帮我,帮帮我……只有那么几步,很快就要成功了……”
庄语岑大手一勾,小女人摇摇欲坠的身体,软软的跌入他的怀抱里,他一俯身,将小女人横抱起来,在紫色花瓣的另一头,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慕冷睿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男人,将小女人抱走,却无计可施,直到他们消失在尽头,他掏出准备好的戒指,狠狠的丢掷出去。
精致的戒指盒子撞击在仪式台的一角,崩然跳开,熠熠闪光的戒指跌落出来,滚落在仪式台的边缘。
他颓然坐倒在紫色花瓣丛中,怔然不语,面容冷漠,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正如大家所熟识的那般。
他的心,很空……空落落的,没有任何依托感,奇怪的是,之前他不需要依托,而现在,小女人走了,他却格外渴望起依托来……
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失去小女人,意味着,他失去了整个世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菲菲拎着裙裾上前,她很想劝解,她并不是一定要嫁给他,想让他去追回那个小女人,她想通了,愿意放手。
“冷睿……我……”孟菲菲尝试着开口,她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一脸的病容,这就是大失血的后果。
“这全部都是你们设计好的是不是?你们为了将她逼走,用了很卑鄙的手段是不是?”慕冷睿一脸阴佞,幽深的眼眸,射出凛冽的光来。
孟菲菲身子一颤,她今天早上才知道,父亲一定要让她穿上婚纱,说给她一个惊喜,她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惊喜,她惊了,却一点都喜悦。
“冷睿……我,之前也不知道……”孟菲菲想解释一下,慕冷睿对她成见已经很深了,不想再多制造误会。
“无耻!卑鄙!你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你凭什么和戴雨潇比!你不配!”慕冷睿凉薄的唇齿间,吐出的,尽是刻薄的话语。
他每吐出一个字,孟菲菲眸中的泪光,便莹莹的闪动一下,最心痛的,莫过于被心爱的男人如此贬低。
她支撑着,努力的支撑着,等男人骂完了,她再次鼓起勇气:“冷睿,我是想说,快点去把她追回来,我想通了,就算爱你,也只是希望看着你幸福……”
孟菲菲的话,很诚恳,孟怀德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煞费苦心得到的机会和结果,他的宝贝女儿,轻轻一句话便带过去了。
然而他惊讶之余,释然开来,女儿的心结打开了,这要比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整日为她今后的生活担忧好得多。
慕清云正蹲在地上,将掉落在地上的戒指捡拾起来,听到孟菲菲真诚的表白,眸光一闪,侧过脸看着身穿婚纱的女人,眼神复杂,他对孟菲菲的认识,在这一刻,发生了地覆翻天的转变。
心存善念的女人,本就是美丽的,更何况,孟菲菲本就是一个相貌出众的美女,这点并不可能因为慕冷睿对她的斥责而有任何贬低,这一刻,慕清云眼中的孟菲菲,浑身散发出一种美丽的质感,闪亮动人。
慕冷睿却不这么看,孟菲菲这番话,在他听来,怎么听怎么虚伪,他阴冷一笑,不无讥讽:“人都走了,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只会让我更加恶心!”
孟菲菲焦急的上前,从侧面抓住慕冷睿的手臂:“冷睿,你真的误会我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如果真的有那么恶毒,就不会舍身救她了,我,现在,连生育能力都没有……”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些,慕冷睿更加鄙夷:“这是你自作自受,想害死我的女人,反而害了自己!滚开,贱女人!”
慕冷睿冷冷的一甩手,将孟菲菲的手甩脱,这个女人,有一点点亲近他都不可抑制的厌恶,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厌恶。
谁知他这样一甩手,孟菲菲的手甩脱了,而她的身体,也整个向后跌倒,周围的人都没有料到,更没有心理准备,孟菲菲向后,重重的跌入紫色花瓣丛中。
慕冷睿也没有料到,怔然一会,伸出大手想拽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他很纳闷,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孟菲菲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莫非,是装的?惹人同情?慕冷睿冷漠的牵扯下唇角,睥睨的眼神,落在孟菲菲毫无血色的脸上,看戏一样看着她。
“乖女儿……你怎么了?”孟怀德一愣,冲上前,顾不得斥责慕冷睿,俯下身呼唤着晕倒在地的孟菲菲。
慕清云快步走过来,将捡起来的戒指往慕冷睿怀里一塞,愤怒的说:“你不知道她才大出血没多久啊,这么大力的推她,想要她命啊!”
慕冷睿眨眨眼睛,有些恍不过神来,慕清云极少这样跟他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了孟菲菲跟他大动肝火。
他轻触一下鼻尖,像是解释:“我没有用力推她……”
“没有用力她会好端端自己跌倒啊?真是笑话!”慕清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一顿抢白,噎得慕冷睿彻底无语。
慕清云冷着脸,走向晕倒在地上的女人,俯下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踏着紫色花瓣地毯,向婚礼现场外面走过去,他要将女人送去医院。
随着两位女主人公的离场,宾客们没了观礼的心情,也没什么礼可观了,静悄悄的退场,一时间,紫色花瓣被无数双脚踩踏成了紫色的花泥。
慕冷睿扯下领带,重重的丢掷在地上,大手里捏着慕清云为他捡拾起来的戒指盒子,望着一地狼藉的紫色花泥,神色冷峻,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戴雨潇,我才不相信,你爱上了别人,你只能爱我一个!这辈子都改变不了!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慕冷睿将戒指盒子捏碎,那枚戒指完好无损的在他手里,这枚戒指,他要留着,总有一天,会戴在小女人的手指上,一辈子将她套牢!
庄语岑抱着小女人,走到他的车前,打开车门,将小女人放进车后座上。
他刚刚钻进车内,坐在驾驶座上,小女人便轻声问:“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庄语岑点点头,将一个硕大的包装袋交给小女人,她打开看了看,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东西,鞋子,衣裙,一应俱全。
“你先下车,十分钟后再上来……记得转过身,不能偷看!”小女人冷着脸,不动声色的下逐客令。
这可是他的车子,庄语岑眉头皱了皱,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连个客气的请字都不用了,谁惯出来的这脾气?
有些不满,也只是想想而已,庄语岑一语不发的下了车子,关上车门,背过身去。
戴雨潇只是想在车内把婚纱换下来,穿着这一身婚纱,走在哪里都觉得扎眼,走在哪里都是焦点,她是想落荒而逃的,不想那么明目张胆的惹人注意。
看庄语岑背过身去了,她缩了又缩,将一件外衣先覆盖在暴露的双肩上,开始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婚纱很繁琐,穿的时候尚且需要人帮忙,脱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庄语岑将手环抱在胸前,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小女人穿婚纱的样子很美,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子,何止是这样,小女人,是他心里,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她拒绝嫁给慕冷睿,他并不知道原因,那么,他还有机会吗?小女人将去往哪里?是不是有机会将她留在身边?
戴霜霖说怀了他的骨肉,小孩未出生之前,血缘关系确认不了,如果真的怀了他的骨肉,一定要照顾他们母子一生……
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向小女人开口,请她留在自己身边?庄语岑愁眉紧锁,眼睛盯着足尖发呆……
“嗤”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将他从遐思中惊醒,环抱着的手臂垂落,不满的向着刹车的方向看去。
车窗迅速打开,钻出一个美女的头来,那是罗箫音,庄语岑心中一惊,可别让她撞见小女人在他车内,不然的话,罗箫音这脾气这个性,他们就别想开溜了。
“帅哥,你在这里干嘛?是不是心上人要出嫁了,暗自神伤啊?”罗箫音将一条手臂横在车窗上,支起下颌,打着哈哈。
庄语岑哪里敢让她知道他协助戴雨潇逃婚了,便做出尴尬的神情,说道:“是啊,是啊,你也知道的,我对雨潇的感情……”
“大男人嘛,别那么小心眼,哎,刚才远远的,我明明见你车子里有人呢,以为你这么快另结新欢了,怎么这么快又不见了?”罗箫音探着头,朝着庄语岑的车内张望。
庄语岑猛然回头,心里早就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如果从平视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车内有人,想必,小女人也看到了罗箫音的车子,迅速藏起来了。
“你可别吓我啊,明明是我一个人来的……哪里会有人……”庄语岑掩饰着,装出有些畏惧的神情,慌乱的对着车窗看了又看。
罗箫音皱着眉头,撇撇嘴:“没有就没有嘛,一个大男人,这么胆小,难怪雨潇不乐意嫁给你……你保护不了她……”
听到这话,庄语岑内心里非常想发火,这个罗箫音,专挑人痛处的地方下刀,刺的他生疼生疼的,可是他却没办法抗议。
“那是,那是,她就不应该嫁给我,嫁给我太委屈她了……”庄语岑不得不陪着笑脸,对罗箫音的话大加赞赏的样子。
这满是敷衍之词的话,罗箫音听的倒是极为受用,她连连点头:“嗯,你这点我很欣赏,自知之明,也是一种美德嘛……”
庄语岑忍住喷血的冲动,伺机转移话题:“箫音,你快点进去吧,婚礼正在进行,进去的太迟的话,对新人不敬……”
罗箫音点点头,车窗摇下一半,突然又停住了,皱着眉头问:“庄语岑,你真的不要进去了?这个婚礼没那么刺激人吧?”
庄语岑连连摆手:“不去了,不去了,我刚从里面出来,太压抑了,我受不了……”
一说压抑,罗箫音立刻横眉立目,没好声气的:“压抑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姐妹的婚礼,你居然说压抑?”
庄语岑意识到慌乱间说错话了,连连赔笑:“我错了,我错了,我是说,太多人了,太喜庆了,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一向内敛,受不了太热闹的……”
罗箫音白了他一眼,撇撇嘴:“好吧,姑且算你识相,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再进去瞧瞧了?慕家的婚礼,肯定奇特的很……”
“不去了,不去了,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庄语岑从心里叫苦,巴不得这位大小姐赶紧离开。
罗箫音看他一脸苦相,不屑的:“堂堂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算了,不理你了,我得赶紧进去了,不然会错过很多精彩的……”
庄语岑看着车窗刷的一声关上,悬着的心落回胸腔里,他转过身,伸出大手,想去敲敲车窗,提醒一下小女人是否该离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我差点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哎……”徐徐启动的车子又在他侧边停下来,车窗刷的打开,罗箫音那颗美丽的头再次探出来,一脸诡秘。
这一惊一乍的,饶是一个大男人,也够受的,庄语岑的手指差点就触碰到了车窗,赶紧缩回来,尴尬的裤袋里。
“什么事,你说吧?”庄语岑故作轻松的问道,语气里透着无奈。
“你人可以就这么走了,可是份子钱可一分都不能少,你给了没啊,封了红包没啊?”罗箫音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来,勾勾手指头。
庄语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害的他这么紧张,连连应道:“给了,给了,份子钱,怎么能不给呢,我已经给了……”
“给了呀,给了多少?”罗箫音皱着眉头,橘红色的唇抿起,她特意选了这么耀眼的颜色,就是为了迎合今天的喜庆气氛。
庄语岑随意编了一个数字,想都不想便说:“十万块……”
罗箫音瞪大眼睛,大喊一声:“你要死啊,庄语岑!”
庄语岑吓了一跳,哪里又出问题了,被她这样大声的斥责……十万块很多吗?对于常人来说,确实很多了……可是那是戴雨潇啊,他怎么好意思说少了。
“箫音,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十万块不算多了……你觉得多的话,就少给一点,没人说你什么的,你和雨潇关系那么好……”庄语岑摆摆手,眉心紧蹙,只盼着这位大小姐赶紧离开。
“十万块,你还觉得多?你是不是男人啊?我都替你丢人!起码一百万知不知道!难怪雨潇她看不上你,这么扣扣索索的,小气鬼!”罗箫音劈头盖脸一顿指责,恨不得直接戳着庄语岑的鼻尖怒斥了。
“我……这……”庄语岑愣了,十万块在他们圈子里,算是多了,她还嫌少……还被她指责是不是男人,心里憋屈到了极点……却无力反驳。
他不知道罗箫音的底细,也没有调查过,如果他知道这位大小姐的父亲是美籍华裔首富的话,定不会编出这么小的一个数字来……
罗箫音啧啧的咂嘴摇头,一边叹息,一边缓缓关上车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庄语岑听的。
“唉,我干儿子的奶粉钱呦,又少了九十万块呦,可惜呦……”说完,她便一踩油门,绝尘而去,这里距离现场还有一段距离,为了节省时间,将车开的越近越好。
“哎,哎,哎!什么干儿子?你在说谁?”庄语岑隐隐约约听到那么一句,寻思不过来,在车后呼喊着,想让罗箫音说明白,追出去好几步,罗箫音车速极快,他连车尾巴都没有机会摸到。
“干儿子?干儿子?”庄语岑嘟囔了好几句,来来回回踱了好几步,左思右想,这个干儿子是谁,却也没想出一点头绪来。
想着想着,他听到敲车窗的声音,循声一看,小女人的手指敲在车窗上,探头探脑的,车窗上只露出一只眼睛,其余部位都遮掩在车窗以下。
庄语岑会意,迅速打开车门,钻进车内,刚才只顾侧想问题,却忘记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吓死我了,还好反应快,不然让她发现,就麻烦了……”小女人拍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目光闪烁不定。
刚才她正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时候,左拽右扯的,这婚纱折腾半天,都只是褪到腰际的位置,车内空间实在狭小,腿脚舒展不开,脱婚纱成了一件任重道远的事情。
她正嘟着嘴抱怨的时候,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小手一抖,本能的一惊,不自觉的向车外瞄了一眼。
一看不打紧,那是罗箫音的车子,她记得很清楚,她认得这车子,这个鬼丫头,居然真的以光年的速度赶到了。
距离打电话只不过二十几分钟,这里距离市区起码一个小时,她居然二十分钟就赶到了,不是光年的速度是什么?
她比庄语岑更早发现罗箫音,但是她无法提醒庄语岑,任何提醒的方式都是不合时宜的,都会引起罗箫音的注意,没办法,她只能尽力缩进车里,身体紧紧的贴着车后座,心中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被这个鬼灵精发现。
她侧耳细听庄语岑和罗箫音的对话,小心脏随着他们的对话跌宕起伏,紧紧闭着眼睛,紧张的手心里汗津津的。
罗箫音起初离去那会,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有些疲软,软塌塌的,直不起身来。
她在车内听到罗箫音的声音又响起来,紧张的又绷紧起来,直到彻底确认罗箫音走了,她才探头探脑的敲了敲车窗。
她不敢再耽搁,如果罗箫音发现了端倪,折返回来,她就别想脱身了,这个女霸王,才不管什么庄语岑如何如何,直接将她拖回去完成婚礼。
“你换好衣服了?”庄语岑猛然发动车,车子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他边开车边问,他一直没抬眼,也没回头,不知道小女人的状况。
“没有,没时间了,快点离开这里,再找机会换衣服吧……”戴雨潇将外套披在肩上,将褪到腰际的婚纱缓缓拉上来,重新穿戴好。
庄语岑将车子开到御幻庄园门口附近的时候,回头说了句:“还得委屈你一下,别让那些守卫们发现你……”
戴雨潇会意,像刚才那样,深深的埋下头去,侧身躺在车牌后座上。
这些守卫们并不知道庄园内发生的情况,也没有人通知他们做任何举动,庄语岑驾着车子驶出庄园,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车子开出去几分钟后,戴雨潇直起身来,趴在车窗边上探头回望,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在姣美的小脸上流淌成河。
清新宜人的御幻庄园,在她的视野里,越来越远了,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她的心,愈发疼痛,她真的,处心积虑的,离开了慕冷睿,离开了,这个让她深爱着的男人……
“冷睿,对不起……我是爱你的……箫音,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戴雨潇在心里喃喃自语,心如绞痛,泪如雨下。
罗箫音在御幻庄园内一路飙车过去,起起伏伏,颠簸非常,让她很不适应。
“这是什么破路,活见鬼!”她咒骂着,一踩油门。
这御幻庄园建在山上,和地势平坦的公路没有可比性,若是步行,这异于常态的路,倒是平添了几分生趣,因而停车场并没有设在庄园中心位置,正是由于地势的原因。
罗箫音不明就里,坚持将车开进去,一路颠簸着,吃尽了苦头。她倔强的咬牙支撑着,就是不肯服输,颠簸的七荤八素的,也不肯下车步行。
这哪里是路嘛,这明明就是漫长的减速带!无止无休的减速带!
正在咬牙斗争着,她眼前一亮,前面出现了一个年轻人,抱着身穿婚纱的女人,步履匆匆,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表情,那身婚纱可是煞是扎眼。
“雨潇?雨潇怎么了?”她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穿婚纱的人,就是戴雨潇,她不由得紧张起来,顾不得和路作斗争了,打开车门,朝着迎面而来的那些人飞奔过去。
“雨潇!雨潇!”她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叫,亮闪闪的穗状耳环随风飞舞,闪烁动人。
冲到近前,却发现抱着女人的,并不是慕冷睿,而是他的弟弟慕清云。
“你大哥呢,他怎么不抱着新娘,委托你抱着,这太离谱了吧?雨潇她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了似得?”罗箫音连珠炮似得问,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新娘的脸,朝向男人怀抱的侧内,因而看不到表情,罗箫音压根想不到这位穿婚纱的女人是孟菲菲,认定了她就是戴雨潇。
慕清云铁青着脸,满心不快,本就心急火燎的赶去抱着孟菲菲赶去停车场,好开车去医院,半路杀出个罗箫音挡住去路,还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心里恼火的很。
“你看清楚了,她是雨潇吗?”慕清云冷着脸问,绕过罗箫音,继续往前走。
罗箫音几步追上,一边追着一边使劲往慕清云怀里看,女人的脸还是埋在里面的,还是看不清楚。
罗箫音失去耐心了,横着手臂挡在前面:“少给我玩乌龙阵法,说,你把雨潇弄晕了去哪里?跟你大哥抢老婆也不是这么抢的!”
这时候,孟怀德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跑过来,他脚步太慢,一路飞奔也赶不上慕清云抱着一个女人走路的速度,被他远远落在后面。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哎呀,真不该让司机把宾利车开走了,现在用到了,却要跑这么远的路,好累啊……累点不怕,就怕耽误了菲菲啊……”
他懊悔而又疼爱的眼神,落在慕清云怀中的小女人身上,一边说,两行浊泪涌了出来。
罗箫音将手臂缩回来,掩住嘴巴,惊讶的看着那个昏厥的女人,这个孟菲菲,怎么在戴雨潇和慕冷睿大婚的日子穿着婚纱?这不是来搅局的嘛?
“你是不是故意跟你大哥作对,把这个孟菲菲弄过来搅局?你可真够狠毒的……”罗箫音的矛头,指向慕清云。
“我没有!你别胡乱猜测,别耽误我救人!”慕清云淡淡的答,不想跟她纠缠,一边说话,一边快速奔走。
“那戴雨潇呢?”罗箫音小跑着追问,希望能从他这里获知更多的消息。
“跑了……”慕清云皱着眉头答。
“跑了?她居然逃婚?不会吧!什么时候?”罗箫音惊诧的张口结舌,眼睛瞪大的骇人。
“嗯,就是刚才……”
罗箫音突然想起来,半路遇到庄语岑,他是那么的不对劲,当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难道是他?
“是不是庄语岑把她拐跑的?”她恨恨的问。
“知道你还问我!”慕清云几乎被她惹恼了,没好声气的回答。
“那么,慕冷睿呢?”罗箫音懊恼的问。
“在里面……”慕清云有意加快脚步,对罗箫音爱理不理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气恼的跺跺脚,一连串的事情回忆起来,想起戴雨潇曾经跟她说过这个计划,当时她一口否决,本以为这个小女人会听从她的劝告就此打消了念头,哪知道她静悄悄的背着自己进行了……
难怪,连通知她的婚礼日期都晚了一天,这个戴雨潇,是处心积虑的隐瞒她,唯恐她半路杀出来破坏她的计划。
罗箫音追出去几步,又猛然停止,本来就一路颠簸着过来,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折返回去,哪里还见得着庄语岑和戴雨潇的人影……
她一转身,立刻向着婚礼现场的方向奔过去,带着一肚子的怒气,气势汹汹的,准备撒到慕冷睿的身上。
现场一片凌乱,慕冷睿还坐在仪式台的一角愣神,看着那零落满地的花泥,唇角邪肆的抿起,神色冷峻。
“慕冷睿,你为什么把我的姐妹弄丢了!你干嘛吃的!”罗箫音一脚踏在花泥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慕冷睿站起身来,一脸无辜:“她是我的新娘,她走了,最难过的是我,我怎么舍得把她弄丢了……”
“你不会拦住她啊,你出了名的腹黑手狠,一个女人都拦不住吗?”罗箫音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一点情面都不给这位大少爷留。
“我拦了,但是她以自杀威胁我……我没办法……”慕冷睿顿了顿,幽深的眼眸,望着紫色花泥的尽头,那是小女人消失的地方。
“她还能威胁到你?是用匕首,还是用枪?那么显眼的东西,你怎么会让她那双弱不禁风的小手拿到的?”罗箫音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着。
“在宇翔媒体大厦里,割掉那个大汉一只手的小刀,你还记得吗?她拿了那柄小刀……”慕冷睿颓然的低下头,一直以来的冷峻都是装出来的,在罗箫音面前,才露出真实的表情来。
罗箫音黑漆漆的眼睛转动下,回忆起于祥大厦那天的细节,她并没有见到那柄小刀,只见寒光一闪,那人的手便掉下来了,可见那小刀十分锋利。
“都怪你,都怪你,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会让她拿到的?她还怀着身孕呢!”罗箫音迎头给了男人一掌,男人也不闪不避,就让她打了一掌解气。
“我哪里想到,她居然要逃婚啊……做梦都没有想到……”慕冷睿英俊的脸上,尽是悔意,这个英俊的男人,肠子都悔青了。
“追,快追!我和你一起追,天涯海角,也要把她追回来!”罗箫音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慕冷睿愣了一下,快步跟上。
有了罗箫音的协助,他相信,小女人再倔强也支撑不下去,他相信罗箫音这个女霸王的能力,只要能追到,小女人就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庄语岑载着戴雨潇,距离御幻庄园越来越远,即将到达市区的时候,戴雨潇要求他停下来。
“你先回避一下,我把衣服换好……”小女人淡淡的说。
庄语岑把车停靠在路边,等小女人悉悉索索的换好衣服,敲敲车窗,他才回到车上来。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不能做汽车,火车,那个地方很偏,飞机也到达不了……你能帮我安排吗?”戴雨潇秀眉轻瞥。
“能,只是,你一个人离开这里吗?我可以陪你一起吗?”庄语岑小心翼翼的问。
“不,我带着我肚子里的宝宝离开,不是一个人!”戴雨潇果断的拒绝,小手不自觉的覆在小腹上,冷漠的脸上,泛出一丝温情的爱意。
“宝宝?”庄语岑大手猛的一晃,方向盘猛然偏了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可见他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多么的受惊。
戴雨潇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就是为了断了庄语岑的念想,她拒绝了慕冷睿,并不意味就会跟他在一起。
“你真的有了慕冷睿的骨肉?”庄语岑目光闪烁,似是一定要确认一番才肯死心,他惶惶然想起罗箫音说的什么干儿子之类的话,想必就是戴雨潇肚子里的宝宝了。
“是,已经三个月了!”戴雨潇冷淡的回答,她的话语里,没有什么温度,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感受到什么温度。
庄语岑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小女人身怀有孕,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离开……
“雨潇,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宝宝,我会好好疼你和宝宝的……”庄语岑一边开车,一边直接表白,没有丝毫拘泥。
“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和慕冷睿的孩子,不需要别的男人照顾……”戴雨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如此表态,还被男人如此表白,出乎她的意料,庄语岑应该明白她的意思,知难而退才是。
“雨潇,可是……我是真心爱你……”庄语岑还是不死心,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扭过头来,认真的说,带着几分焦虑。
戴雨潇一语不发,伸出小手去打开车门,拎着硕大的包装袋,里面装的是那件价值一千万的婚纱,噌的一下就跨出去,挨着路边朝另一个方向走。
“哎,雨潇,你干嘛?”庄语岑慌了,没想到小女人这么大的反应,他赶忙下车,追到小女人身后。
“既然让你帮忙,给你给我都造成这么多焦虑的话,我想孩是不要你帮忙了,我自己处理就好……”戴雨潇拎着硕大的包装袋,显得很笨拙,表情冷漠的很。
“雨潇,雨潇,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了,好吗?”庄语岑连连陪着不是,伸手去抓小女人手中的包装袋,看她拎着那么吃力,实在不忍心。
小女人冷冷的扭过身,让他的手扑空:“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雨潇,你别这么倔强好不好,要为肚子里的小孩考虑,你行动这么不方便,万一跌倒了就麻烦了……”庄语岑这次瞅准了,一把将包装袋夺过去,几步走回到车边,丢回车内。
小女人这次没拦截,想来庄语岑说的话对她起了作用,却也站在原地不动,不前进,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雨潇,求你了,快点上车吧,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只要你肯乖乖上车,我乐意帮你,什么非分之想都不敢提了……”庄语岑急的额头冒汗。
“ 那好,你自己说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的……”戴雨潇较真的,她看了看远处,张望了一番,没有发现被人追踪的痕迹,才上了车。
她又何尝不紧张,好不容易才逃脱出来,如果被抓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罗箫音的脾气她是了解的,她怎么可能忍她被庄语岑劫走。
她有意对庄语岑冷漠,一是为了杜绝他对自己的念想,二是借机要挟他,迫使他就范,了却她一直以来的一件心事。
戴雨潇钻回车内,冷冷的说:“我上车了,现在要提条件了……”
“好,你提!”庄语岑果断的点点头。
“你要尽快娶我姐姐戴霜霖过门,我确定那小孩是你的,她很爱你!”
庄语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妙,着了这大小姐的道了,没料到她要提这个,一时间他答不上来,支支吾吾的:“这个,我……要跟家人商量一下……”
“这个借口,恐怕早已经过时了吧,如果不是这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借口,恐怕,我心里的男人,就不是慕冷睿了……”戴雨潇冷冷的,眼波流转,唇角勾起几分嘲弄。
庄语岑冷汗直冒,这正是他的心结所在,小女人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只是,戴霜霖不是他喜欢的,就算跟她结婚也只是责任而已。
“雨潇,你知道的,我不爱你姐姐,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庄语岑面露难色,目光躲闪,显得局促不安。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你要尝试着去发现我姐姐的优点,尝试着去爱上她,并不是娶了她就万事大吉……”戴雨潇说的话,让庄语岑感觉像是天方夜谭,而她的表情,却偏偏认真的很,不容反驳。
“雨潇,这太难了……勉为其难的娶了她,却还要爱上她,我……”庄语岑的额头上,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车内可是开着空调的,小女人身上披着外套,他能热到这程度……看来内心的温度,并不是和外界温度有百分百的联系的。
“算了,不勉强你,我下车!”戴雨潇伸手去拽车门,看起来很不耐烦。
“别,我答应你!”庄语岑连忙阻拦,咬着牙应承,懊恼的扯出纸巾擦了一把汗水,手里也都是汗津津的,擦了好几张纸巾才干爽一些。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想办法把我送走,不能让他们追上……”小女人面无表情的说,心里早就乐不可支,简直想跳起来,却依旧要冷漠一些,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她得逞后是多么的喜悦。
庄语岑惶惶然将车子启动,七拐八拐,将车子开到了距离戴雨潇家里不远处的公园,他们恋爱时常去的地方。
下了车,小女人缓缓走了几步,不悦的回头:“你送我到这里来,是来怀旧吗?”
“雨潇,来这里,是为了把你送走,还有几分钟你就走了,陪我在这里转转好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庄语岑语气低沉而又柔软,清冽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个大男人生生被小女人逼的露出了女儿态,楚楚可怜。
小女人低头沉思了一会,轻轻点点头:“好吧……”
两个人缓缓走入公园,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草木葱荣,鸟语花香,只是他们的心境,已大不如从前。
女人依然是一身清纯的打扮,淡绿色衣裙,白色的旅游鞋,虽然是个准妈妈了,却还是那样清纯可人的气质。
庄语岑在小女人身侧走着,眼角的余光,瞥着小女人,暖暖的威风吹拂下,精神有些恍惚起来,仿佛,这就是他们恋爱时候的某个场景……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去,缓缓接近那个小女人,刚刚接触到一点衣袖,小女人嗔怪的嘟了一下唇,想侧边跨出一步,闪了开去。
庄语岑的手,尴尬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暴露在空气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庄语岑,不肯死心,不管如何,他都想努力抓住一点记忆的尾巴,眼睁睁的看着小女人面无表情的从身边溜走,心不甘情不愿……
“雨潇,能陪我重新走一遍那个坝子吗?”庄语岑鼓足勇气请求,期待的看着小女人。
“坝子,哪道坝子?”戴雨潇秀眉轻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庄语岑心中一凉,这么标志性的东西,小女人真的忘记了吗?这可是他们恋爱过程中极为重要的片段,她真的忘记了?
庄语岑有些被激怒了,即便努力控制着情绪,还是忍不住很大声的说:“戴雨潇,我不相信你彻底把我忘记,我不相信你把我们美好的一切都能忘记!”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扯住小女人的手臂,大踏步的往前走。
“放开我!庄语岑,你别太过分!”戴雨潇挣扎着,男人的大手攥的很紧,她的手臂都被捏痛了,根本挣脱不开。
庄语岑脸色泛红,是由于激动所致,他气呼呼的将小女人拖拽到公园里那道狭长的坝子前面,然而他的手还是大力的抓住小女人的手臂,倔强的不肯松开。
“看到了吗,就是这条坝子,我不相信你就忘记了!”庄语岑有些忿然的说,小女人冷漠的言行实在刺激到了他,让他激动非常。
“就是这道坝子吗?”戴雨潇的眸底,闪过一丝轻蔑,不屑的撇撇嘴。
仅仅是一道坝子而已,只是有点冒险的举动而已,如何能和慕冷睿那么多次的出生入死相比,只是,庄语岑如同被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远远不知道这些,只是一道坝子,对他来说可能已经够刺激够回味了……
“我和慕冷睿,被毒蛇咬过,坐着直升机从高空坠下来过,掉进山洞里和野狼对峙过……还有很多,我不想再说,你说,换做你,哪个更让你刻骨铭心?”戴雨潇说着说着,黑瞳里噙满泪水,鼻音浓重,说话的腔调近似呜咽。
庄语岑彻底愣住了,缓缓松开小女人的手臂,走到一旁,愣神片刻,掏出手机开始给他的父亲打电话。
小女人的话,给了他极大的触动,他所了解的剧情实在太简单,他终于明白了小女人为什么爱上慕冷睿,他心甘情愿的退出。
十几分钟后,一架直升机出现在公园上空,在坝子上面盘旋,强大的气流令周围的草木俯首帖耳。
庄语岑从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一张银行卡,递给小女人:“雨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钱不多,但是应该够你用了……”
戴雨潇抿抿唇,没有去接,淡淡的说:“不用了,我不想欠你什么……这钱,留给我姐姐,和未出世的宝宝吧……”
庄语岑微微怔然,固执的将手机和卡塞进她手里:“我以你准姐夫的身份,要求你收下,不然的话,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全都不算数!”
戴雨潇没料到他居然也学会她那招,借机要挟起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耍赖呢?”
“快点,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帮你的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用这个手机给我打电话……”庄语岑冲着直升机招招手。
直升机盘旋一周,在他们不远处的草坪上降落下来,戴雨潇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庄语岑将她送走的方式。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得花多少银子啊?而且我才刚刚告诉你……”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是我爸动用了一下关系,调过来的,你放心吧,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军人,不会出任何事故的……你现在可是准妈妈了,不能再玩从高空坠落的游戏了……”庄语岑开着善意的玩笑。
戴雨潇感激的看了庄语岑一眼,想说一些感激的话,被庄语岑不客气的制止。
“你快点走吧,我可不敢保证,慕冷睿会不会开着直升机来追你,到时候可麻烦了……”庄语岑催促着。
庄语岑将戴雨潇送上直升机,快要起飞的时候,戴雨潇大叫:“等一下,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语岑,快点帮我把婚纱拿过来!”
庄语岑赶紧跑回到车子旁,拎着硕大的包装袋飞奔过来,小女人将硕大的包装袋拥在怀中,她的心,沉定下来。
虽然没能与慕冷睿讲婚礼仪式进行完,而在她心里,认定就是慕冷睿的妻子,这套婚纱就是最好的纪念,这一生,都是慕冷睿的女人。
“小姐,你去哪里?”穿着军装的人问。
“月牙湾……”戴雨潇淡淡的答,那是她与慕冷睿生死与共的地方,是她真正爱上慕冷睿的地方,那里蕴藏了太多太多回忆……
慕冷睿和罗箫音两个人,将整座城市都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小女人的踪影,仿佛她施了魔法,凭空消失了一样。
罗箫音通过各路媒体发布寻人启事,慕冷睿则发了疯一般的继续寻找,甚至在小女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安排了很多人手盯梢,还是没能发现小女人的踪迹。
“她会不会在庄语岑那里?”慕冷睿一边开车一边问,浓眉紧蹙。
“别傻了,她只是利用一下庄语岑,你以为她真会和他跑到一起去啊……”罗箫音从鼻孔里发出一种冷嗤的声音。
“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慕冷睿幽深的眼眸,愈加深邃,凉薄的唇紧紧抿起。
“她在哪里爱上你的?她会去爱上你的地方,这是女人的通病……”罗箫音轻触一下鼻尖,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会不会就在我家里?她应该就是在我家里爱上我的……”慕冷睿眉头舒展开来,面露喜色。
“你脑子进水了吧?她要是跑到你家里,还用跑吗?”罗箫音诧异的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不是聪明的不可一世吗,现在怎么跟白痴一样的思维模式?
慕冷睿一时间,想不到哪里是小女人爱上他的地方,很晚回到家,慕家豪宅静悄悄的,原先装饰的彩灯红色挂帘等,余管家都悄悄撤掉了,不想触怒这位大少爷。
只是,就算撤去了那些东西,慕冷睿走到哪里,都会想到那个小女人,他轻轻打开淡紫色房间的门,多么希望小女人就在那张床上等他。
他扑倒在淡紫色床铺上,大手在淡紫色的床罩上摸索,游走,贪婪的呼吸,尽是小女人温暖的味道,只是,无法感受到小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不是说,延期十天,就是为了洞房花烛之夜?原来,她只是为了孟菲菲的身体稍微康复,可以穿着婚纱来替代她的位置……
傻女人,傻女人……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谁又能替代的了……谁又能替代的了……
男人将头埋在淡紫色的被褥间,好久才仰起头,压抑,压抑,空前的压抑……让他呼吸困难,晃晃悠悠的支起身来,他想逃离,逃离这个地方,充斥了对小女人思念的地方……
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快步跑到车库,驾着火红色的迈巴赫,发狂的冲出了慕家豪宅,朝着能将他精神麻醉的醉生酒店开过去。
醉生酒店内,慕冷睿坐在一个角落里,喝着闷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身上还穿着婚礼上的那套白色西装,在这种幽暗的环境里,如同照彻黑暗的利刃一般,悄无声息的划破这充满暧昧的幽暗。
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从他身旁掠过,故作高傲的高高昂起头,女王一般傲视着在座的男人,这是她惯用的吸引男人的方式。
然而刚刚掠过去一公分,她立刻停住,侧脸观望,神色一凛,这是一个多么英俊的男人,比妖孽还要妖孽的男人!
“这个男人……好像很眼熟……”她将纤长的手指,点点红润的唇。
随后她身边的随从,点头哈腰的应承:“阮总,他可是慕家大少爷,慕冷睿……”
“哦……难怪……”被称为阮总的女人,莞尔一笑,却透着那么一种野性,眼睛里射出媚惑的光来,她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她要得到他!
只是那么几秒钟的功夫,她做出这个决定,她对着随从招招手:“你觉得我和他般配吗?你对他了解有多少,通通告诉我!”
“般配,般配,您是国内最有钱的女人,而且还这么年轻……只不过,他今天婚礼新娘逃走了……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是……”随从陪着笑脸,欲言又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逃走了?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这正是我的好机会,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女人张狂的笑了几声。
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她叫做阮煜,靠着自身姿色出众,左右逢源,仗着聪慧过人,不到三年时间,成为了小有名气的人物,虽然资产不能能慕冷睿相提并论,只是作为女人,能做到这程度,已经是恰如其分的女中豪杰了。
这也正是她张狂的原因,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支配着她,相对慕冷睿这个英俊的不可方物的男人,伸出她媚惑的手。
“慕大少,他喜欢清纯点的女人……不喜欢衣着暴露的……”随从说完这句,眼神落在女人裸露的胸前。
阮煜对这个随从的目光,居然也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将胸一挺:“这好办,给你十分钟时间,给我弄一身保守的衣服来!”
慕冷睿喝着闷酒,浓烈的液体顺着喉管冲击而下,给他强烈的刺激感,酒气瞬间灼烧了他的胃,他的大脑,他的思维……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脑海里,还是满是小女人的影子,长了羽翼一般在他脑海里飞舞盘旋,挥之不去……
“雨潇,雨潇,你在哪里,我爱你,回来吧,回来吧……”他喃喃的说,一只手支撑着沉重的头,醉眼朦胧。
人最痛苦的是,即便酒醉也无法忘记,而那种思念的情绪,会随着醉意越来越浓烈,侵袭着他的思维,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刻骨铭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潇,雨潇,别离开我,我爱你……”慕冷睿没喝一杯酒,都会喃喃的念叨一句,似乎这种方式,能够些微减轻他思念的痛楚。
他喝的越来越多,侍应生已经从他的台面上,收走了三个空酒瓶。
侍应生每次给他送酒的时候,都会皱一下眉头,那可是伏特加,这么喝,简直就是玩命,可是他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身份,不敢劝说。
慕冷睿的头,渐渐低垂,握着高脚酒杯的手,轻微颤抖着,纤长的手指捏住一点点,酒杯歪倒在台面上,酒水倾倒在台面上,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阮煜穿戴停当,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棉布衣裙,踏着白色平底鞋,一身素色的,走近慕冷睿,在他对面坐下来。
“雨潇,雨潇,我爱你,别离开我……”慕冷睿还在喃喃的念叨着,类似呓语。
阮煜得意一笑,机会来了,她来的正是时候,她趁势接话,一双小手轻轻的拉起男人的手:“冷睿,冷睿,我没有走,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慕冷睿已经喝得视线迷离,他吃力的抬起头来,眼前恍恍惚惚的,是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影子,他迷离一笑:“宝贝,你真的回来了?你真好,没有丢下我……”
换做一般人,醉酒之后的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慕冷睿这笑容,简直将阮煜彻底惊呆了,从未见过笑的如此动人的男人,带着无以伦比的杀伤力。
她已经无法按捺住诱惑这个男人的冲动了,她尽量稳住腔调,柔声细语的说:“乖,冷睿,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好,我们回家,回家……”慕冷睿的大手,用力一挥,吃力的扶着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阮煜连忙上前扶着,脸上露出狡黠的媚笑,她冲着不远处的随从使个眼色,随从会意,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递给她一张房卡。
阮煜将慕冷睿搀扶到楼上的vip房间,一进门,慕冷睿便踉踉跄跄的一俯身横抱起她,这点出乎她的意料,心中暗暗窃喜,受宠若惊。
“宝贝,你怎么这么重了?”慕冷睿皱皱眉,低语,随即又舒展开来:“对哦,你有宝宝了,要补充营养的,医生说你太瘦了,胖点好,胖点好……”
阮煜一听有宝宝这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看来,今天她是功亏一篑,没有办法得到这个男人的宠幸了,不由得神情黯然,被男人抱着又如何,不能得到他的宠幸,那也是白扯,白费心机……
“宝贝,还好,今天宝宝满三个月了,我们可以……洞房花烛了……”慕冷睿的唇角,牵扯出一丝魅惑的轻笑。
“嗯,冷睿,冷睿,我们洞房花烛吧!”阮煜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的吻上来。
慕冷睿将她往床上一丢,让她的吻落空,随即又将身体覆盖上来,跌宕起伏的,让阮煜心急如焚,她往前一凑,再次吻过来。
慕冷睿脑袋一偏,醉眼迷离的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又看,似乎很疑惑的样子:“宝贝,你什么时候扎了这么多耳洞,我眼花了?”
阮煜心急如焚,这个男人,怎么不直奔主题呢,连忙敷衍道:“是啊,是啊,你眼花了呢,哪里有那么多耳洞嘛……”
慕冷睿低着头,大手一扯,女人的前襟被扯裂了,阮煜满足的惊呼一声,这样凛冽的力度,才是她所期待的,她期待着,期待着男人进一步的动作。
慕冷睿却在这个时候停住了,盯着她胸前,凝视片刻,眸底一寒,两只大手一捞一揽,将女人的身体挟扶起来。
阮煜不知所以,以为男人有什么更猛烈的招数,忘情的眯着眼睛,微微张开嘴巴,申请迷离的期待着。
慕冷睿神色突然冷峻,两只手臂一甩,女人的身体被丢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板上。
“冷睿!你干嘛!”阮煜痛呼一声,这一跌,将她彻底从美好的梦幻中惊醒。
“下次勾引我,记得穿纯色内衣!滚!”慕冷睿冷冷的说,幽深的眸子,射出凛冽的光来,令阮煜不寒而栗。
慕冷睿扯掉她的前襟后,看到了黑色蕾丝花边内衣,两点桃红的位置是盛开的红花,这种性感魅惑的内衣,小女人是万万不会穿的,这就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
阮煜艰难的爬起身来,扯住前襟,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逃离。她着实低估了这个男人,才落得个如此狼狈的下场。
慕冷睿轻轻捶了捶头,头痛欲裂,掏出手机给余管家打个电话。
余管家迅速赶到醉生酒店,慕冷睿在房间里醉的不省人事,让他不由得摇头叹气。
余管家将慕冷睿载回慕家豪宅,将他搀扶进房间,慕冷睿身材高大,他用肩膀顶着她的腋窝还是很吃力的样子。
快接近床的时候,慕冷睿身子直接向前扑倒,余管家没有准备,身子一歪,触碰到了戴雨潇之前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掉落出来。
女人的首饰之类的,无非是耳环项链头饰之类,没什么可稀奇的,可是有一样东西吸引了余管家的目光,一条细细的金线反复缠绕着一柄小刀。
余管家心里一惊,他没见过慕冷睿用这样的东西,以为就是戴雨潇落在房间里的,他小心翼翼的捡拾起来,放在首饰盒上,其他首饰都装在盒子里,唯独这个特别的东西,放在盒子盖上,他是有意留给慕冷睿看的。
慕冷睿喝了太多酒,扑倒在床上,便呼呼沉睡,余管家费力的给他脱了鞋子,连衣服都没办法脱下来。
清晨,慕冷睿动动凉薄的唇,酒精的作用下,他感觉到很干渴,嘴唇干涸的很,舔舔唇,干裂的疼痛。
恍恍惚惚的爬起身来,他需要一杯水,一抬眼,床头柜子上早就有准备好的水,他轻轻一笑,余管家确实很细心,知道他口渴早就将水准备好了。
伸手去拿水杯的时候,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耀亮他的眸底,他神色一凛,这不就是他的那柄小刀,小女人用来威胁他的东西?
怎么出现在这里?他将那团金光闪闪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浓眉紧蹙。
这个小女人,为了逃走,居然骗他,她手心里的那把小刀,分明就是赝品!根本不是那削发如泥的小刀,害的他当时那么紧张……
“鬼灵精的小女人!让我看破了,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要挟我……”慕冷睿又是气又是笑,笑过后,又怅然若失起来,小女人,他的宝贝,究竟去了哪里?
他潦草的用完早餐,头还是有些痛,慕冷睿皱着眉头,去了小女人之前最喜欢去的地方,书房……
在书房里,想起小女人婚礼前缠着他录像,拍dv,现在想来,尽是心酸,他不由得吸吸鼻子,小女人早就有预谋的离开,她拍那dv,是为了留作纪念,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只是,心爱的女人,却不知所踪……
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思看书,慕冷睿索性将面前的书本合起来,站起身来,将手插在裤袋内,来来回回的踱步。
在的底层,有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一把年代久远的小提琴,那是戴雨潇的母亲留下的……戴雨潇带来了这里,就没有带走。
“小提琴?月牙湾?”慕冷睿浓眉紧蹙,幽深的眸底,闪出异常喜悦的光彩。
他知道在哪里了,小女人爱上他的地方,就是月牙湾!如果罗箫音说的没错,按照她所提醒的,小女人一定是去了月牙湾!
慕冷睿开心的原地弹跳两三次,然后冲着那把小提琴一个飞吻,迅速拽开房门,向外跑去。
“余管家,余管家,收拾一下,我要出趟远门……”他一边跑,一边喊着,像是孩子一般兴高采烈,全然放下了大少爷的矜持。
“大少爷,需要定机票吗,还是车票?”余管家循声而来。
“我要直升机,快点安排,我马上需要!”慕冷睿一头钻入房间,将那柄金丝缠绕的小刀小心翼翼的装起来。
另外,他还装上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东西,就是戴雨潇给予他的一生一世的承诺,用他的血迹写下的那份血书,上面有小女人的指痕。
“宝贝,我看你这次,还要往哪里逃!”慕冷睿亲吻一下那份血书,眼睛里闪着邪魅的光彩,唇角扬起得意的笑意。
收拾好这两样东西,他兴冲冲的打开门,大声喊着:“余管家,余管家,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发了!”
余管家出现了,不过,他身边多了慕家另一位少爷,慕清云。
余管家小声的说:“大少爷,准备好了,只是,二少爷他……”
慕冷睿瞥了一眼慕清云,皱起眉头:“只是什么,我出去,关二少爷什么事?”
慕清云冷冷的:“我三天后举行婚礼,你看着办,你要是出去,全当我没你这个大哥!”
慕冷睿眉心一皱,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前段时间跟他抢女人,这么快移情别恋,名草有主了?
“得,你别开玩笑了,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去找戴雨潇的脚步!”慕冷睿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我一会就向媒体发布消息,慕二少迎娶孟菲菲!你请便!”慕清云冷冷的呼喝。
“孟菲菲?你要娶孟菲菲?”慕冷睿惊讶的瞪大眼睛,这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他居然要娶那个孟菲菲?
“孟菲菲怎么了,只要认真爱了的女人,就是好女人!我娶定她了!”慕清云倔强的说,对他的怀疑显得有些恼怒。
“不是啊,弟弟,你娶谁做老婆我没意见,只是,我得先出去一趟,你结婚前我一定回来啊,一定回来!”慕冷睿不给慕清云拦截他的机会,拔腿就跑。
“哎,哎,有你这样做大哥的嘛,重色轻弟啊!”慕清云在后面大声喊着,慕冷睿置若罔闻,将他的话远远抛在身后。
“三天后,我一定赶回来!我把戴雨潇带回来,咱们哥俩一块结婚!”慕冷睿大声喊叫着,没有停下脚步。
慕清云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哥哥,有点魔怔了,被小女人逃婚了,还这么痴迷,真是不可思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下榻在她和慕冷睿住过的那家宾馆,靠近海边,更巧的是,正好是他们之间住过的那个房间。
夜幕降临,百无聊赖,这个小镇,本是她母亲出生的地方,当年,她的母亲就是被他的父亲戴正德,堂而皇之的从海边掳走的。
多么熟悉的海岸,海鸟旋转迂回,她踮起脚尖望,只可惜,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海里的那块鸳鸯石。
就那么望着,望着远处不显眼的山峦,想着和慕冷睿在这个小镇上经历的点点滴滴,戴雨潇觉得心里满满的,并没有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笃笃笃”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前台客服的声音:“戴小姐,您好,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使用&”
戴雨潇打开门,客服小姐笑容满面的递给她一台笔记本电脑:“无线网络已经接通了,您可以放心使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谢谢你啊……”戴雨潇迅速将门关上,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打开邮箱,将那份于她而言颇为珍贵的文件下载。
网速显得有点慢,记得她额头上沁出汗珠来,那份文件比较大,如果网络中途出什么问题的话,就会前功尽弃重新来过。
还好,终于下载成功,小女人擦擦汗珠,小手湿漉漉的,将视频文件点开。
画面上,出现了慕冷睿极为认真的表情,画面很清晰,声音也极为逼真,可以说得上原汁原味,超乎她的想象。
“宝贝,有你真好,我爱你,不只是爱你,以后我还会全心全意爱我们的宝宝,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快乐幸福的过一辈子……”慕冷睿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着,神色冷峻。
戴雨潇将这个镜头暂停,回放,再暂停,再回放,看一次,笑一次,又哭一会,反反复复,直到后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没有胃口,不想吃饭,戴雨潇看着视频上的男人,怔怔的发呆,直到夕阳西下,然后又华灯初上……
这个小镇上,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了,外婆死在山上,舅舅不知去向,来了这个地方,却显得孤零零的……
小提琴……小提琴……戴雨潇在脑海中默念着,一位慈祥的老者闯入脑海,她母亲曾经的老师,在镇上开了一家小提琴店,这是她唯一认识的熟人了。
戴雨潇整理整理心情,却不舍得将电脑关闭,她想着,一回来就能看到慕冷睿的样子,不至于有失落的感觉,轻轻凝视一眼,她便拉开房门走出去。
她的旅游鞋很轻巧,而寂静的夜里,踏在光滑幽深的青石板路上,还是发出了清静悠长的回响,像是遥远的古寺里敲响了暮钟,婉转悠长。
这巷子很深,很静,小女人壮着胆子走了很深,才发现自己迷路了,这巷子纵横交错的,她根本不记得来时的路,更不记得那条是通往提琴店的路。
糟糕,这个小镇的特点,就是晚上很多店面都关门了,不像是大城市里通宵达旦二十四小时营业,怎么办?该向谁问路?
怯怯的往前走,远远的路边,似乎站着两个人影,她快走几步,总算见到人影了,向他们问路的话,应该比较稳妥。
“喂!两位好!我可以……”还没跑到近前,她就高声喊着,清脆的声音传出去好远,可是,等她跑到近前,话还没说完,便后悔了。
因为那是两个男人,对着墙根,正做着一件让她很羞怯的事情……她赶忙退后回避,可是已经来不及……
那两个人被她清脆的声音吸引,转过身来,裤子拉链都忘记拉上。
“哎呦,我的天,这是半夜掉下个林妹妹吗?”其中一个瘦小的男人,噌噌几步走过来,吓的小女人连连后退。
“可不是嘛,哥两个一###的功夫,正寻思着找个妞儿泻火的时候,老天爷就开眼了,真是厚待我们哥两个啊……”膀大腰圆的男人狞笑着跟在后面。
小女人仓皇后退,拔腿就跑,她顾不得什么街头巷尾了,只要有路,就一定要跑,跑的越快越好。
耳边风声呼啸,而两个男人淫邪的笑声,却尖锐的穿破风声,越来越近……
她知道原因了,因为,她走进了死胡同,那两个人熟悉地形,只顾得在后面淫邪的笑着,也不尽力追赶,因为他们知道,迟早这个女人会落入他们手里。
“小美人,你可真会找地方,这里没有人烟的,更不会有人打扰了,哈哈哈哈哈!”瘦小的男人,得意的狂笑。
戴雨潇举目四望,果然,这里什么灯光都见不到,只有天上明晃晃的月光,然而那月光,此刻显得那么的凄惨……
“两位大哥,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怀孕了,求你们,高抬贵手……”她护着小腹,弱弱的哀求。
“呀,怀着孕,身材还这么好,那我们哥两个更不能浪费了,是不是?”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更加得意的狂笑。
戴雨潇绝望的贴着墙角,护着小腹,缓缓闭上眼睛,贴着墙根,身体下滑,准备听天由命。
清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小女人正绝望间,听到两声惨叫,蓦然睁眼,一匹白马四蹄奔腾,上下挥舞,将两个男人踢的鬼哭狼嚎。
两个男人被赶跑了,白马昂首阔步走到小女人面前,讨好的打个响鼻,在她身边蹲下身来。
是它!是慕冷睿买下的那匹白马!戴雨潇惊喜过望,爬上马背,这匹颇有灵性的白马还记得她,关键时刻救了她!
骑在马背上,白马有意跑的很稳,小女人的泪水,飘洒在风中,她张开双臂,想象着身后有那个倨傲的男人拥抱的样子,泪水肆意横流。
慕冷睿,我好想念你……小女人在心里默念着。
翌日清晨,戴雨潇在路边散步,瞥见报亭里新的报纸,远远的看到慕家的字样,心中一凛,走上前。
崭新的报纸还散发着墨香,用小夹子夹住,她看到几个大字:“慕家少爷慕xx迎娶孟菲菲”,中间两个字被夹子夹住了没看到,然而她也不需要看到了。
这个该死的慕冷睿,真的这么快就要迎娶孟菲菲了?虽然是她暗中策划的,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泛酸,而且,痛彻心扉……
戴雨潇瞬间泪流满面,一跺脚,拔腿狂奔起来。
此刻,她想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和那个男人相关,让她真的接受不了,时时刻刻都思念着那个男人,抑制不住的心痛,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奔跑,奔跑,她想尽快回到宾馆去,收拾好东西,逃离这个满是回忆的地方。
奔跑中,泪水迷蒙了双眼,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的,耳边,又传来了马蹄声,她却无暇回望了,连那匹白马,也是慕冷睿的,她真的好想逃离,到一个没有任何这个男人讯息的地方去……
双脚突然离地,身体腾空,天旋地转,奔跑中的小女人,四肢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便被人从后面拦腰横抱起来。
等她晃过神,人已经稳稳的落在马背上,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你还想逃到哪里去?无论逃到哪里,都一直住在我心里,你,还忍心再逃吗?”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让她的心悸动的狂跳,惶惶然回头,迎上男人幽深的双眸,深深的凝视着她。
慕冷睿一低头,猛然噙住她娇嫩的唇瓣,用力的shunxi,霸道的长驱直入,卷挟起她的丁香小舌,逼着她共舞。
戴雨潇头脑一片混沌,迷惘了好一会,才渐渐清醒过来,委屈,懊恼,一下子涌上心头,猛地咬了男人一口。
男人浓眉紧蹙,吃痛的退出,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却淌落一丝血痕,那是小女人发怒的杰作。
“你不是要和孟菲菲结婚吗?你去娶她好了,干嘛还跑来骚扰我!”小女人对着男人的胸膛,一阵捶打,黑瞳噙满泪水,雾气腾腾的,楚楚可怜。
“宝贝,你不是想让我娶她吗,这不是如你所愿吗?”慕冷睿邪魅一笑,原来这个小女人开始吃醋了,心中窃喜,存心逗她。
“那你去娶她嘛,娶她嘛,干嘛过来找我……”小女人委屈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乖,宝贝,好了好了,都要做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要娶孟菲菲的,不是我,是我的弟弟慕清云,你看清楚没啊……”慕冷睿宠溺的将小女人用在怀中,哄了又哄。
“真的?你是不是故意骗我?”小女人眼中还闪着泪光,却分明露出喜悦的神色。
“来,你看看报纸嘛……”慕冷睿早有准备,将报纸从马鞍下抽出来,递给小女人。
戴雨潇认真的看了又看,瞬间笑靥如花,快速的在男人凉薄的唇上印下一吻:“清云可真懂事,知道给大哥解围了,不过,他是不是牺牲太大了?”
“不大,不大,他把处男之身都给了孟菲菲,孟菲菲就应该对他负责!”慕冷睿邪魅一笑,眼眸里,透出意味深长的光来。
“嘘你小声点,这么难为情的事情,你讲的这么大声!”小女人紧张的东张西望,这一看不打紧,路边的人,早就对他们驻足观望了。
“各位,请大家为我做个见证,我迫不及待了……”慕冷睿一跃,翻身下马,手里拿着那份血书,向驻足观望的行人展示一番。
小女人不明就里,好奇的坐在马背上看着,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大家看到了,这是这个女人写给我的血书,可是,她在婚礼上居然逃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追到她,大家说,我是不是应该惩罚她?”慕冷睿的大手,故意颤抖着,十分激动的样子,颇有涕泪齐下的态势。
“惩罚,惩罚她!”周围的人,纷纷起哄。
“过来,向我求婚,不然的话,你可别小觑群众的力量!”慕冷睿将小女人抱下马,不可一世的高高昂起头,命令着。
求婚?小女人蒙住了,让她向这个男人求婚?哪里有女人向男人求婚的?
“怎么,不愿意?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男人倨傲的抬头。
小女人看了众人一眼,这虎视眈眈的,真的药吃人了,这个男人真有魔力,这么快召集了一群粉丝为他护驾。
她不由得羞红了脸,小声的说:“亲爱的,你愿意娶我吗?”
“大声点!”
“慕冷睿,你愿意娶我,戴雨潇做老婆吗?”小女人突然鼓足勇气,大声的问。
“我愿意,一百个愿意!”慕冷睿横抱起她,忘乎所以的旋转了一圈又一圈。
三天后,御幻庄园内,举行集体婚礼,慕冷睿与戴雨潇,慕清云与孟菲菲,还有两对,便是东方靖一和辛晴,庄语岑和戴霜霖……
有情人,终成眷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家豪宅内,淡紫色房间,慕冷睿正在软磨硬泡,目光殷切,上下齐手,一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样子。
“宝贝……”慕冷睿侧着身,很有将小女人压在身下的**,看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覆在小腹上,大手在她身上一片扫荡,却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
“嗯?”戴雨潇不冷不热的应着,睫毛低垂,轻轻抿抿唇。
“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哦,你不能这么nvedai我……”慕冷睿很委屈的样子。
“你好像记错了哦,我们是昨天婚礼的,怎么今天花烛?”小女人眼波流转,睥睨的眼神与男人灼灼的目光对视。
“宝贝,对于我来说,我们天天都是洞房花烛,谁让你是我唯一不变的老婆呢?”慕冷睿讨好的,幽深的眼眸,涌现出炽烈的火焰。
“你少来,谁让你昨晚喝的那么醉,哪有天天花烛那样的美事……”小女人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宝贝,人生有四大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你看,昨晚是四喜之首呢,我喝多一点,也正常嘛……”慕冷睿在小女人耳际轻轻吹气。
戴雨潇敏感的一缩,却无法抵挡那样温热的侵袭,心里暗暗叫苦,这个男人,专挑女人敏感的部位下手,真是邪恶。
“怎么了宝贝,你也很想要我的对不对?”慕冷睿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邪魅一笑,长长的舌尖,轻轻点触小女人可爱的耳垂。
小女人惊慌躲闪,侧过身子,将脸扭转到一旁去,却被男人的大手扳过来,凉薄的唇噙住她的耳垂,小女人忍不住一阵战栗。
“宝贝,你就别躲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透着磁性。大手在女人姣好的曲线上游移,停留在胸前的两粒桃红上,肆意拨弄。
小女人紧张的伸手向将男人的大手移开,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只大手总能准确无误的擒住桃红,反复几次,都没有结果。
“冷睿,你轻点,现在才满三个月……”小女人脸上已经泛出一片绯红,艳若桃花,她轻轻喘息着,娇羞无限。
她这种提醒,对于男人来说,分明就是邀请,慕冷睿幽深的眼眸,愈发深邃,似是要将女人囫囵吞噬一般。
男人撑起上半身,朝着女人的身体覆盖上去,刚刚接触到女人的肌肤便停止住了,浓眉紧蹙,似乎在思索什么。
小女人等待片刻,微眯着黑瞳,看男人半天没有动作,不由得睁开眼睛来,这可不像是他惯有的作风,戛然而止,他真的能做到吗?
小女人正寻思着,天旋地转,男人的大手箍住她的腋下,一个翻转,两个人的位置发生对调,小女人惊叫声中,已经伏在男人的身体之上。
“你干嘛,又想什么鬼主意啊?“小女人脸红红的,娇羞无限。
“宝贝,你在上面比较好,乖,听话……“男人喘息着,按住挣扎扭动的女人。
“我才不要,放我下来……”小女人不安的扭动着,闪躲着男人凉薄却火热的唇。
“宝贝,我不想压到你,也不想压到宝宝,乖,听话……”男人的声音愈发低沉,收下的动作越来越火热。
小女人伏在他身上,没有办法动弹,只觉得腰间被硬硬的顶着,那样炽热的温度透过薄爆的衣衫传递过来,由点到圆,由圆到面,一bobo扩散。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小女人被男人的火热撩拨的意乱情迷,身体骤然发紧,夹紧双腿,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不知道怎么办?乖,让我教你……不过,你可要乖乖听话哦……”慕冷睿低沉的说着,邪魅一笑,唇角勾起几分暧昧。
他最爱听这种话了,他也最乐得做小女人这方面的老师,小女人的娇羞与生涩,撩拨起更炽烈的欲念,让他的肌肉紧绷着,蓄势待发。
小女人紧张的轻咬着下唇,低垂着眼睑,不然直视男人幽深的眼眸,小手胡乱摆放着,一会放在男人的颈间,忽的移开,触电一般,慌乱间又碰到男人的腰,距离那个火热的坚硬位置很近,更加窘迫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放哪里好。
“乖……放这里,不要动……”男人擒住她的小手,强有力的按在他的腰间,小女人窘迫的想挪开,男人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男人将胸前的睡衣一扯,露出麦色的健康肌肤,紧实的肌肉匀称有致,小女人眼睁睁的看着,目光停留在他胸前,被男人的身体吸引住。
男人微微一笑,唇角轻扬,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看吧,尽快看吧,他的身体就是为小女人而生的,他大手一探,毫不客气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还没晃过神来,就觉得身上一凉,;瞥一下弯弯的秀眉,睫毛上抬,男人正冲着她邪魅的笑着,一根纤长的手指勾着睡衣,晃了几晃,便飘落到身侧。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着急……”小女人羞恼的嘟起唇,黑漆漆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哀怨的神色。她只有一双小手,雪白莹泽的躯体全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她都不知道该遮挡哪里。
“宝贝,难道我还不够有耐心麽……若是换做之前,会给你这么多的时间,欣赏我胸前的肌肤?”男人戏谑的笑着,纤长的手指,在小女人小巧精致的锁骨上滑过。
小女人的脸,愈发的红了,红彤彤的,像是秋天里熟透的红苹果,她倏地收回目光,想起刚才,真不应该看着男人的胸前那么久,有点,色色的……结果,还被男人察觉了……真是羞死人了……
“乖,宝贝,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题,我要洞房花烛……”男人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抚上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点桃红,肆意拨弄。
没了睡衣的阻隔,肌肤的质感更加清晰,小女人身子一颤,红润的唇瓣间,挤出一丝###,带着难耐,带着渴盼。
“不要,不要,求你……”小女人经不起男人如此的挑弄,小手忙不迭的按住男人的大手,呼吸急促的哀求,目光迷乱。
男人的大手如她所愿,从亮点桃红上移开了,却转向了更敏感的部位,一路向下,划过幽谧的黑色森林,直接探向她腿心的水红。
小女人身子一紧,抵触的挪动下,男人的大手不依不饶,一路追逐过去,准确的抚上了那样水红的柔软。
“唔……”慕冷睿低呼一声,满是惊喜的发现,那里,已然渗出湿润的液体,使得他体内的火热因子,更加亢奋起来,没有什么,比这更能鼓舞人心了,这简直就是chiluo裸的吸引,火辣辣的挑逗。
戴雨潇早就羞得抬不起头来,姣好的小脸埋在男人胸前,急促的喘息着,胸前的那两粒桃红,不可避免的和男人的肌肤亲密接触。
“来吧,宝贝,让我好好爱你……”小女人的身体,被一双大手下移,火热的坚硬,硬硬的顶住腿心的柔软。
小女人娇羞的轻咬着唇,等待着,窘迫着……修长的**,不自主的颤抖着……
男人耐心的将她的身体稍稍下移,以便于火热的坚硬,和腿心的柔软完美契合。
在小女人的战栗之中,火热的坚硬,缓缓挤入腿心的柔软。
“宝贝,你好润……”男人低语,狂热的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用力的shunxi,下渗却不敢剧烈起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可是小女人的脆弱时期,可以成全了他的欲念实属不易,他必须要小心呵护才是。
随着火热坚硬的缓慢进出,小女人柔软的腰际,不可抑制的扭动起来,扭动的如同水蛇一般,她没有办法控制住,内心里和身体上,对男人的双重渴求。
“宝贝,很好,就是这样……很好……”慕冷睿很惊喜,低沉的说着,大手紧紧扣住小女人柔软的腰部以下,帮助她运动。
“冷睿,我们这样,会不会伤到宝宝?”小女人喘息着,颇有些担心的说。
“乖,宝贝,我们要相信科学,轻一点,不会有大碍……”慕冷睿缓缓向上###,直达女人腿心的幽深,一阵###。
“啊……”小女人忍不住低吟出声,小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肌肤,纤纤指尖深深嵌入男人的肌肤。
她想将身体上移,避开那根火热的坚硬,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失控的迎了上去,那种极致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
“宝贝,你起来一下,我们换一个姿势,我会让你更享受……”慕冷睿在小女人耳边低语,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
小女人眼神迷离,只顾得感受他的身体,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最敏感的部位,对男人的话,失去了辨识能力。
男人邪魅一笑,宠溺的吻一下小女人的脸颊,双手环抱住小女人,直起上身来,顺势将小女人修长的**一拨。
戴雨潇下意识的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颈,而她的双腿,不自觉的缠绕在男人的腰间,而他们最敏感的部位,还紧紧的契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宝贝,这样,是不是没有压迫感了?”慕冷睿宠溺的将小女人圈在臂弯里。
小女人害羞的点点头,果然,小腹没有任何的压迫感,这个男人还真的有那么多奇思妙想,以前,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呢……
“宝贝,准备好了吗,狂风暴雨来了……”慕冷睿在也按捺不住,他一直在探索比较稳妥的姿势,不至于伤害到小女人的姿势,现在终于找到,内心里炽烈燃烧的火焰,使得他血液奔腾,幽深的双腿,喷出炽烈的温度。
男人剧烈的起伏,大手扶着小女人的腰际,火热的坚硬频繁进出,小女人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紧张的圈住男人的脖颈,急促的喘息。
小女人越是紧绷,男人越是兴奋,他被紧紧包围着,每一次火热的膨胀都得到极好的舒缓,让他欲罢不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动作越来越剧烈,小女人在男人的身上剧烈起落……
终于,男人一声低吼,在紧致里完全释放,小女人内里喷发出火热的岩浆,浇灌在火热的坚硬上,浑身绵软……
两个人,达到婚后的第一次完美贴合。
###后,慕冷睿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女人安静的躺着,大眼睛一眨一眨,小手不自觉的探过去,抓住男人的大手,和他紧紧相扣,这样让她心里很踏实。
“宝贝,你为什么答应嫁给我?你能告诉我答案吗?”沉默半天,男人吐出这句话。
小女人噗嗤一笑,这个问题,怎么感觉应该是由她来提问呢,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嘛,女人喋喋不休的追问为什么娶了她之类的话。
“严肃点,这是很严肃的问题!”慕冷睿一本正经的侧过身来,英俊的脸上,一丝戏谑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小女人努力将笑容僵持住,眨眨眼睛,说了一句听起来很俗套却很真诚的话:“因为我爱你……”
“你糊弄我……”慕冷睿不依的,大手在她腋下抓挠,惹得她娇笑连连。
“真的,冷睿,我是因为爱你,才嫁给你……这还不够吗?”小女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想不出这句话哪里不对,也想不出更好的话语来安慰男人。
闹够了,慕冷睿停下手,认真的看着小女人的眼睛,眼神殷切:“宝贝,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了你吗?”
小女人迷惘的摇摇头,想着男人会有什么更好的说辞,显然不会是三字真言之类的话,不然的话,男人就不会说她不够认真了。
慕冷睿诡秘一笑,十分神秘的表情,平躺在床上,目光闪烁:“其实你可以猜到的……我的身体动作都已经告诉你了……”
“不会吧,难道,你只爱我的身体?”小女人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紧张的护胸。
没一个女人乐意听到这种话,一个男人只爱她的身体的话,那样的感情,能长久吗?
“想哪里去了……你满脑子都是精虫啊,想的都是什么!”慕冷睿不屑的撇撇嘴。
“那是什么?”戴雨潇脸红了,弱弱的问,目光躲闪,显得不安。
“你要奖励我一下,我才肯告诉你……”慕冷睿自信的笑着,他要挟的很是时候,吊足了小女人的胃口,这个时候不敲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戴雨潇眨眨眼睛,思索片刻,决定就范,内心里,她是很希望知道那个答案的,这个男人如此鄙视她,莫非他会说出多么高尚的答案来?
小女人侧身,贴近男人的脸颊,这么久了,这张英俊的一塌糊涂的脸,还是让她心动不已,她轻轻在那张脸上吻了一下,羞怯的退回来。
她还在等着男人的答案呢,然而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挺挺的躺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仿佛她刚才的吻,落在了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上。
“这力度,明显不够,就这么小打小闹的,想套出我心底的秘密?”慕冷睿面无表情的抗议,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
小女人不得不再次凑过去,大幅度的侧着身体,扭着头,慢慢靠近男人凉薄的唇,不敢看男人颇具深意的眼睛,囫囵印下一吻,慌忙逃了开去。
“宝贝,你可是我老婆,怎么总是洪水猛兽一样的躲着我?让你鼓励一下我,有那么难吗?”慕冷睿不满的皱着眉头,十分不满。
“那你想怎样……”小女人抿抿唇,刚才的**,让她的身体彻底的绵软,现在她不得不防,唯恐男人又来一回,她可真的招架不住了。
这就是每次,吻了就跑,不敢十分贴近男人的原因,如果不小心撩拨起了男人的qingyu,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宝贝,你过来……”慕冷睿低沉的召唤着,大手朝着小女人探过来,拽住她柔弱的手臂,朝着他的怀中一扯。
小女人不偏不倚的撞进他的怀抱里,尴尬的伏在他的身体上,这就是她多次避让的结果,惹来男人更加热火的动作。
“冷睿,你别……我真的禁受不起了,宝宝,也禁受不起了……”小女人面红耳赤的,挣扎着,企图从男人的怀抱里挣脱。
慕冷睿低呼一声,小女人安静的伏在他身上,倒是没什么,殊不知,小女人越是挣扎,越将他内心里的欲念给激发出来。
真是要命!这个小女人,经历那么多次教训,还不知道厉害,慕冷睿皱着眉头,大手将她的身体,箍的越来越紧。
小女人的敏感部位,距离男人的###很近,让她惊慌失措的是,那个位置在以秒的速度迅速膨胀,硬硬的抵住她。
“宝贝,我想告诉你,之所以我一定要娶你,是因为……”慕冷睿顿了顿,吞咽一下口水,目光深邃,盯着猎物一般的盯住小女人。
戴雨潇不安的等待着,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时刻都想挣扎开来远远的逃跑,对男人的答案,却还是满怀期待的听着。
“是因为……我的两个头,都爱上了你……”话音刚落,慕冷睿便疯狂的索吻,或许是为了惩罚小女人,不应该那样蜻蜓点水的奖励他。
小女人被密不透风的吻噬弄的透不过气来,不知不觉间,穿的好好的衣服,被那双大手掠个精光,让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慕冷睿,再一次身体力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对小女人的爱,正如他所说的,他的另个头,都深深的贪恋着小女人,不可自拔。
两个月后,戴雨潇和慕冷睿在书房里。
小女人翻了几眼书,忽的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动,虽然是轻微的,她却感受到了。
顾不得看书了,目光落在凸起的肚皮上,眼睛眨也不眨,唯恐错过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她想亲眼验证一下胎动是什么样子。
“冷睿,你看你看,动了,动了,真的动了呢!”小女人惊喜的看到,肚皮的一侧有一小块凸起,然后很快又落了下去。
“真的嘛,真的嘛,我儿子在动了?”慕冷睿丢下书本从桌面上直接翻个身过来,落到小女人身边,大孩子一样惊喜,幽深的眼眸闪着惊喜的光芒。
小女人小手指着刚才胎动的位置:“就是这里,刚才就是这里动了……不知道是他的小手,小脚,还是小脑袋在动呢……”
“儿子,儿子,你再动一下,动一下给爹地看看?”慕冷睿盯着肚皮,眼睛眨也不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肚子里的宝宝却很不配合,盯了好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女人失望的叹了口气。
“好了,算了,宝宝累了,肯定是昨晚你吓到他了,不愿意理你……”小女人嘟起唇,黑漆漆的双瞳嗔怪的瞟了男人一眼。
“哪里有啊,我哪里得罪他了,我怎么吓到他了?”慕冷睿一脸委屈的样子,做出很无辜的表情,装的很逼真。
“谁让你昨晚那么……”小女人话还没说完,就红了脸。
昨晚的旖旎春光,在脑海里闪现,男人总有千奇百怪的心思,总是让她出乎意料。
就比如昨晚,这个男人,居然将她放在淡紫色房间里的秋千上,一边荡秋千,一边巫山**,卿卿我我。
“宝贝,昨晚我怎么了?哪里做的不对了?你说嘛。”慕冷睿微眯着眼眸,使得他的眼睛显得极为狭长,更添了几分邪魅。
“你讨厌,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小女人羞红着脸,轻咬着唇,不敢抬头。
慕冷睿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忍不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小女人娇羞的样子,甚是动人。
在别人眼里,惹火的是身材,在他眼里,小女人这娇羞的脸庞,这一颦一笑,已经惹火到极点,总是让他按捺不住。婚前如此,婚后,亦是如此。
“儿子,我是你老爸,你在不听话,我可要打你了哦……”慕冷睿故意阴沉着脸,将嗓音压得很低,凶巴巴的对着小女人的肚皮说话。
小女人的肚皮,还是没动静,男人的恐吓没起作用,慕冷睿不甘心的将脸朝着肚皮贴过去。
“我听听,他是不是在里面喊爹地……”慕冷睿认真的屏住呼吸。
肚皮明显的凸起一个大包,就是男人脸的位置,小女人和男人都惊喜的发现这一点。
“哎呀,他踢我了,他踢我了!真的踢我了!”慕冷睿对着凸起的位置亲了又亲。
“冷睿,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肚子特别大?这才五个多月啊……”戴雨潇抚摸着肚皮,秀眉微微拧着。
“说不准,是双胞胎呢……”慕冷睿神秘一笑:“你要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
“上次做检查,医生也没说是双胞胎……”
慕冷睿直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喂,楚医生吗,麻烦你来一趟……”
一如既往,仅仅十几分钟,楚医生便出现在慕家豪宅。
楚医生给小女人把把脉,皱着眉头把了一会,甩甩手,又把了一次。
“楚医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小女人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紧张。
楚医生没答话,认真把了两回,面露喜色,转向慕冷睿:“慕大少,恭喜你哦,这可是双胞胎呢……”
“真的嘛,太好了,老婆,你好厉害!”慕冷睿欣喜若狂,一把将小女人横抱起来,,旋转了好几圈,小女人幸福的眩晕。
“慕大少,太太体质还是偏弱哦,建议以后注意保养,加强运动,如果每天可以步行一个小时的话,那最好了……”楚医生嘱咐着。
“楚医生,不介意的话,将你全家搬过慕家豪宅来住,等我太太生产了,你们再回去,可以吗?”慕冷睿怀里拥着小女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凝视。
“真的吗,真的吗,我们全家来这里住?”楚医生激动的双腿打颤,这是何等的殊荣,慕家豪宅是什么地方,多少人向往的地方,他梦寐以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典餐厅。
罗箫音和戴雨潇面对面坐着。
罗箫音的服饰,夸张的恰到好处,落落大方的美。
罗箫音面前是咖啡,戴雨潇面前是一杯鲜榨果汁,自从怀孕后,她便与咖啡无缘了。
罗箫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看得她十分不自在,只不过一个月没见而已,看她怎么跟看陌生人一样的。
“干儿子他妈,别人怀孕脸色都泛黄呢,你还白里透红的,不看肚子,就看脸蛋的话,瞅着你还跟小姑娘似得,这是为什么呀?”罗箫音对着眼前的小女人左看右看,皱了皱眉,很是纳闷的问。
“这是因为……”戴雨潇差点就脱口而出,转转眼睛,觉得不妥,没有说下去。
她,总不能告诉罗箫音,怀孕期间慕冷睿也没少给她身体上的滋润,这样的事情,即便是闺蜜,也不好说的明明白白的。
“说说看,说说看嘛,以后等我有宝宝了,也好借鉴一下啊……别这么小气嘛……”罗箫音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还没结婚,怎么好跟你说夫妻间的秘密呢……”戴雨潇瞥了一下弯弯的秀眉,扯了扯唇角。
“我晕,原来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啊,我还以为……哈哈哈哈哈哈!”罗箫音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通过夫妻这两个字,便猜出了原因,不由得大笑起来。
“啊?你知道了?”戴雨潇瞪大眼睛,惊讶的反问。
罗箫音只顾得放声大笑,亮晶晶的耳环颤抖着,摇晃着,笑的戴雨潇脸孔红红的,娇羞无限。
笑了好半天,罗箫音才停下来,却不甘心坐到小女人对面了,靠过来,和她并排坐着,手掌抚上小女人的大肚皮。
“你肚子这么大,哪里像是六个月的啊,感觉像是八个月的……”
“偷偷告诉你哦,是双胞胎呢……”
“哇,双胞胎!那我岂不是有两个干儿子了?”罗箫音从座位上跳起来到过道里,差点撞到端着托盘的侍应生。
“你小声一点啊,我婆婆说,这个最好保密,不然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戴雨潇拉她坐下来。
“好,好,虽然我不信这套,但是为了我两个干儿子,我什么都乐意做……?罗箫音乐不可支的坐下来,喜上眉梢。
罗箫音忍不住对着小女人硕大的肚子看了又看,看了一会,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惊叫一声:“哎呀,你看,动了呢,动了呢,你疼不疼啊……”
戴雨潇皱着眉头,直了直腰身:“小家伙总是踢我,这是胎动,你肯定不懂的……”
“太神奇了,这真是太神奇了……他们在里面还动来动去的,太好玩了……”罗箫音喜不自禁的,将手放在刚才肚皮鼓起的地方。
“喂,罗箫音,你在干吗?”当罗箫音正沉浸在喜悦里,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慕冷睿走到近前,看着小女人的肚皮上,有一只其他女人的手,有些不悦,他看不得别人如此亲近小女人,就连女人都不行。
“罗箫音,如果不知道的,以为你取向有问题……”慕冷睿浓眉微拧。
“你别瞎扯,我性取向绝对正常,用不着担心跟你抢老婆,真是小心眼!”罗箫音嘟着唇,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宝贝,你出来都半个小时了呢,我来接你回家。”慕冷睿看着小女人的目光,柔情似水。
“慕冷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跟我出来都不放心?”罗箫音不满。
“箫音,我真的应该回去了,你和我们一块回去吧?”
“还夫唱妇随了,你可真够乖巧的,好吧,我和你们一块回去。”罗箫音撇撇嘴,却还是同意了小女人的建议。
一行三人走出欧典餐厅,余管家候在门口,慕冷睿将车钥匙交给他:“余管家,现在你可以开车回去了。”
罗箫音不解其意,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
“箫音,你先开车随余管家回去吧,我们走路回去。”
“走路?有没有搞错!”罗箫音砰地一声将刚刚打开的车门关上。
两个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慕冷睿揽着小女人的腰,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了,没有给她抗议的机会。
“那我的车子怎么办啊?”罗箫音冲着他们的背影,不满的顿足大喊。
余管家走上前来:“罗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将车子开回去……”
他们走出好远,罗箫音才将车钥匙交给余管家,快步追上来。
“准妈妈都这么奇怪吗,这么远的路,居然要走回去?”
“医生说,每天步行一个小时,对肚子里的宝宝有好处,我一直坚持呢,冷睿也每天陪我走路的……”小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羡慕嫉妒恨啦!”罗箫音夸张的大声喊叫:“能让慕大少爷坚持不懈每天步行一个多小时的,只有你戴雨潇!”
三个人走在路上,引来不少行人注目,往日里,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成为这路上亮丽的风景线,更何况,相貌出众的三个人同时步行在这路上。
不知不觉间,不宽的人行道上,悄悄挤进来一辆车,两辆,后来是很多辆,不远不近的跟在三个人前后。
整条人行道,给三个人留出步行的空隙,一侧的路面,被那些来历不明的车辆挤满了,水泄不通。
“喂,你们在干吗,回到车道上去!”交警拿着扩音器,在公路的另一侧大声喊着话,这边的道路,他们的车子,根本挤不进来,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喊话。
没有一辆车子改变车道,回到应有的道路上去,不紧不慢的随着三个人走着,对交警的喊话置若罔闻。
“冷睿,这些车子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奇怪?总是跟着我们?”戴雨潇瞥了一下弯弯的秀眉,抿了抿淡粉色的唇。
“不用理他们,走我们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慕冷睿脸上露出倨傲的神色,这与他何干,他的任务只是要保护好爱妻。
“你们听到没有啊!快点回到车道上去!”交警看这些人根本不理财他,气急败坏的打着手势,脸孔涨的通红。
这些人依旧置若罔闻,视他若无物。
“你们再不听指挥,我给你们每台车开罚单!”交警急了,从巡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的冲向人行道这一侧。
他冲到最前面的一辆车,发现更离谱的事,车内的男人,虽然开着车,可是他的脑袋一直朝着后面看着。
“开窗,开窗!下车,下车!”交警不耐烦的敲打着车窗。
“滚开,滚开!别耽误我看美女!我没见过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还能这么漂亮的!”男人比交警还要不耐烦,全然不是平日里见了交警那副谦恭的态度。
“少废话!快回到车道上去!不然我开罚单了!”交警蛮横的说。
“罚单?你小子不就是想要钱吗?”男人不屑的瞅了交警一眼,啪的一抖手,一大叠百元大钞砸到交警脸上。
交警被砸傻了,没见过还没开罚单便用这么多钞票砸人的,瞠目结舌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也根本没有去将钱捡起来的动作。
有风吹过,钞票随风飞舞,哗啦啦的飞到后面的车子上,飞落到地面上……
交警愣神片刻,觉得这个司机不好对付,便朝着下一辆车走过去,柿子要挑软的捏,不能硬碰硬,他懂这个道理。
“你好,请你回到车道上去好吗,这是人行道……”交警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蛮横了,语气格外的客气。
还没说完,车窗刷的打开了,里面丢出来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直接摔到他陪着笑容的脸上,被崭新的钞票刮的生疼。
“别烦我,我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车内的女人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搀扶着小女人的慕冷睿。
“啊!我看出来了,他是慕冷睿!”那个女人恍然大悟的,打开车门,朝着路边步行的三个人冲过去,手里举着相机。
交警错愕的闪开身,却还是被女人撞的身体一晃,踉跄的歪倒在后面那辆车上。
他无奈的叹口气,寄托希望于下一辆车,总不至于那么倒霉,遇到的,全部都是用钱砸人的疯子吧?
“你好……”他谨慎的开口,谦恭的俯下身,礼貌的敲敲车窗,保证自己的举动不会触怒车内的人。
话还没说完,钞票飞出来,这次更惨,撞到他的眼睛上。
钞票的分量不轻,他仓皇间一闭眼,眼眶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眼泪失控的飙出来,虽然他很想哭,一个交警掉眼泪,太丢人了,他忍着疼痛,赶紧抬起手腕擦擦眼睛。
这眼泪,是被钱砸出来的……砸的莫名其妙,砸的窝心伤肺……
“老大,我真的控制不了,这些车主,跟疯了一样,根本不听我说话……”交警无奈的给他的顶头上司打电话,带着哭腔。
“解决不掉我拔掉你那身制服!干什么吃的!”顶头上司在电话那端一阵痛骂。
交警挂断电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哭丧着脸,走向下一辆车。
一连几辆,无一例外,没等他开口,钞票便飞出来,有一个还嚣张的砸了两次,将他当做仇敌一般的对待。
不到十分钟,这条人行道上,钞票随风飞舞,落到绿化带的草蔓间,落到树丛里……
这样的情景,若是发生在正常状态下,估计行人会抢疯了,那么多的钞票,想不动心都难。
然而这条路上,路过的行人们,都直勾勾的盯着三个人,那些钞票,在他们眼里如同废纸一般,根本吸引不了他们的注意力。
交警真的哭了,泪如雨下,一个大男人,在路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泪水噼里啪啦落下来,再控制不了局势,他这身制服,可真的难保了……
隔着泪眼,他已经走到了三个人近前,慕冷睿皱着眉头朝着他轻轻瞥了一眼,似是恨奇怪一个交警为什么哭的这么可怜。
交警顾不得哭了,眼神呆滞,眼前缓缓走来的三个人,哪里像是人间来的,分明是来自另一个星球,他终于明白那些车主,为什么疯狂了。
“慕大少,求求你,求求你,跟我合张影好吗?”之前认出慕冷睿,从车内从出来的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跟在三个人身后,一直在哀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冷睨片刻,实在看不下去了,毫不客气的上前,冷着脸将那个苦苦哀求的女人拖到一旁。
那个女人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拖倒在地上,罗箫音没有松手,拖一只动物那样将她拖行了好几步。
“你死缠烂打也要看看对象,没看到他老婆在身边吗?”罗箫音冷着脸训斥,颇有大小姐的气度,气场十足。
“屁事!”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罗箫音那张绝美的脸,顿时强烈的妒忌涌上眉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地上爬起来试图甩脱她的手。
这位大小姐不是娇生惯养的,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按道理说力气不小的,却没有拽得住那个女人,反而被她挣脱了。
“慕大少,求求你,求求你,跟我合影好吗?”女人就差跪在地上了,弯着腰,低着头,上身和地面几乎平行,双手高高的举着相机。
她对待罗箫音恶狠狠的,对慕冷睿这位帅气的大少爷,卑躬屈膝的很,将慕冷睿视为圣明那样尊崇。
“冷睿,要不你跟她合一张?你看她,这么有诚意……”戴雨潇小手伏在肚皮上,她不是可怜这个女人,只是想大事化小,赶紧合影脱身的好。
“雨潇,你怎么能这么大度,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不理你了!”罗箫音生气的一跺脚,转身噌噌快走几步。
“只是合影而已……”戴雨潇小声的,想去劝一下她,无奈走不快跟不上她的脚步。
“要我合影,恐怕会成为我今生最惨痛的回忆……”慕冷睿倨傲的吐出一句,丝毫不给那个女人一点余地,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只是鄙夷的扫了一眼。
“慕大少,我……呜呜呜……我错了,不该破坏您今天的好心情……”那个女人掩面哭泣着,逃也似的离开。
“慕冷睿,有你的,一句话就把人赶跑了……”罗箫音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的,对慕冷睿刻薄的作为大加赞赏。
三个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重锤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不是一般的沉重。
“扑通”一声,一位交警从身后绕过来,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怀中抱着那些钞票,随着他这一跪倒散落一地。
戴雨潇明显的受了惊吓,因为交警的眼眶红肿着的,十分骇人,而且他,似乎是哭过的,脸上湿漉漉的。
慕冷睿眉心紧蹙,这个交警,抱着一堆钱跑到他们面前来做什么,交警,不是一般要向人索要钱财的麽?
“慕大少,您行行好,快点让这些车散了吧,不然的话,我饭碗就丢了!”交警痛哭流涕,胡乱捡拾着散落在地上的钞票。
慕冷睿勾勾唇角,倨傲的:“他们挡在路上,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直接开罚单罚款岂不是来的更爽快?”
交警一听罚单,激动的语无伦次,他将钞票捡拾起来后,在慕冷睿脚下退成一堆:“慕大少,您看,没等我开罚单,他们就开始用钱砸我了,您看我的眼睛,就是被这些钞票砸伤的……”
三个人驻足张望,都不由得暗暗惊讶,走路没多长时间,整条人行道被各色车辆拥堵的水泄不通。
更有甚者,他们看到有的车主举着望远镜张望,镜片在阳光下忽而一闪,十分刺目。
吸吸鼻子,因为车辆的骤然增多,空气格外的差,满是汽车尾气的味道,小女人不得不掩住口鼻。
这样的走路,这样的空气环境,走路有害无益,有违她当初步行的初衷。
“冷睿,我想快点离开这里……这味道,好难闻……”戴雨潇黑瞳里雾气腾腾的,小手求援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交警从地上爬起来,红肿着眼眶,向小女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只要他们离开,他的这身制服算是抱住了。
慕冷睿宠溺的将小女人揽入怀中,掏出手机打电话:“余管家,你到哪里了?快点安排直升机来接我们,这个路段,不适合步行……”
“大少爷,我知道了,电视上都报道了,你们被卫星定位锁定,那个路段发生史无前例的拥堵,这件事惊动了市长,我已经安排直升机,很快就到!”电话那端传来余管家的声音,夹带着风声呼啸。
“余管家说我们被卫星定位锁定了。”慕冷睿挂断电话,邪魅一笑,大手抚上小女人的小腹:“我儿子这么小就上电视了,比爹地要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被上电视呢,镜头在哪呢,哪呢,给我来个特写!”罗箫音大大方方的,仰着头四处寻觅。
戴雨潇害羞的低了头,缩进男人的臂弯里,挺着大肚皮被人追踪,真是难为情。
她的性格和罗箫音不同,罗箫音一向张扬,处处都能彰显出她爽快的个性来,这个小女人学不来,尤其对于媒体,处处避让。
“看,快看,直升机到了……”罗箫音又蹦又跳的,像个孩子一般。
“可是,直升机落在哪里呢,这么多个,平整的路面只有我们脚下这几个平米……”
戴雨潇说的没错,自从他们停下脚步,周围的车子变本加厉,前前后后的,一点点逼近他们,如果再停留下去,估计,只能剩下立足之地了。
“你能不能帮忙疏散一下?”罗箫音对着交警说。
“他如果能疏散开,也不至于被砸的这么惨。”慕冷睿不屑的,睥睨的眼神,落在交警红肿的眼眶上。
交警垂头丧气的,目光躲闪着,不敢面对这三个人质询的目光。
“那我们怎么办?”戴雨潇脸色有些泛黄,越来越多的车让她心里很压抑,时刻想逃离这个空气污浊的地方。
而偏偏直升机到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可是三个人,她还大着肚子,该怎么爬到直升机上去。
“谁说直升机一定要落在地面上的》”慕冷睿不屑的撇撇嘴,凉薄的唇抿起。
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了一会,应该也是如同他们最初预想的,寻找落脚的地方,转了半天却没有找到。
“大少爷,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没办法降落啊!”余管家在直升机上大声喊话,一脸焦急的样子。
“把绳索丢下来!”慕冷睿挥挥手。
慕冷睿将丢下来的绳索在背后和腰间交叉棍棒,牢牢的打个结,横抱起小女人。
“这样也行啊……你小心她的肚子。”罗箫音反复的拽扯男人背后和腰间的绳索,尝试着牢固的程度。
“箫音,你放心吧,之前在花幻庄园,他就是这样把我救走的……”戴雨潇窝在男人的怀中,看不到一点担忧。
“得,别跟我提这事,上次你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能保住孩子已经万幸了……”罗箫音明显的抵触小女人的旧事重提。
担忧间,绳索已经缓缓上升了,直升机一边缓缓盘旋,一边上提绳索,空中的两个人随着旋转。
交警惊呆了,嘴巴大张着,眼珠子都快惊讶的掉下来,喃喃的说着:“我的天啊,这是神仙下凡吗,太美了,太美了……”
拥堵在路上的车主们,一见他们关注的帅哥美女很快就要被直升机接走了,纷纷激动的钻出车来,攀上车顶,冲着他们使劲招手。
“不要走啊,不要走!”有人疯狂的朝着直升机这边踏着车顶一路飞奔过来。
这个人疯狂的情绪,煽动了一大批人,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边飞奔拥挤过来,没有那么多地面供他们拥挤,直升机下面的车顶,被他们踩踏的变了形。
“快点,快点,你们快点来接我啊!”一看这阵势,罗箫音顾不得臭美张扬了,一直尖叫着,挥着手,那么多人拥挤的样子,让她心里发慌。
余管家不不急不缓的向上攀升着绳索,快了戴雨潇会晕眩,他需要控制要速度,而这样的速度在罗箫音看来,简直比蜗牛还慢。
慕冷睿抱着小女人,不经意间就摆出了炫目的POSE,让底下的这群人无比痴狂。
直到他们已经钻入机舱,那些人还在仰着脖子,罗箫音看了几眼都觉得脖子酸痛,很奇怪这些人的脖颈是不是机械做的,不然仰着脖子那么久,还很陶醉的表情。
“哎,这还有一个绝色大美女呢……快看啊!”有一个人怅然若失的看着那一小块空地,突然发现了还没离开的罗箫音。
“糟糕,他是在说我吗?”罗箫音心里一惊,大呼不妙,被人追捧是好事,有时候也会成为灾难,就比如这时候。
毋庸置疑的是,那帮人跟没见过美女一般,各个花痴一般的朝着她涌过来。
“干嘛,干嘛,你们想干嘛?”罗箫音一般摇摆着手,一边仓皇后退。
那群人不言不语,目的只有一个,接近她,接近她,无限制的接近她。
本来就不大的空地,让罗箫音退了几步便无路可退,后面结结实实的抵到一辆车,而那群人,没有放缓脚步,朝着她涌过来。
“Shit!没见过女人吗?”罗箫音止不住怒骂一句,她都不敢说自己是美女,这个时候谦虚一些的好,少招惹些是非。
“美女,美女,跟我合一张影……”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身形魁梧,不合时宜的脸上挂着花痴的笑容,让罗箫音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
眼前冲到近前,有点功底的罗箫音不得不来个旱地拔葱,向后跃起来,稳稳的落到后面那辆车的车顶上。
这个动作她之前没有试过,今天能如此成功,多半是情急所致,当她稳稳的落在车顶上,不由得沾沾自喜。
看来,自己的潜质不错嘛,这可是穿着高跟鞋的,电视里看到的高难度动作,自己也能做得来,罗箫音俏皮的在车上做个鬼脸,似是嘲笑那些人一般。
那帮人,停驻几秒,伸长了脖子,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她。
“女侠,女侠,偶像,偶像!”人群刹那间乱了,前面举着相机的魁梧汉子,只是慢了一步,便被挤倒在地上,后面的人疯狂的踩踏着冲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箫音惊吓的扭头就跑,很不幸的是,今天她穿了高跟鞋,虽然旱地拔葱的动作流畅完美,穿着高跟鞋在车顶上狂奔,可没那么美好。
“慕冷睿!戴雨潇!你们就不管我死活啦!”罗箫音甩掉高跟鞋,赤着脚一边奔跑,一边时不时的看着半空盘旋的直升机,张牙舞爪的,狼狈的很。
绳子终于落到她前面不远的地方,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的抓住,她终于明白救命稻草是什么意思了。
绳索在上升,她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祈祷着赶紧升上去,远离那帮疯狂的人。
忽然有异样的感觉从脚底传过来,她反应很快,迅速将腿脚向上蜷缩,并努力向前飞跃,就像荡秋千那样。
向下一看,侥幸躲过一劫,不止一双手向上高高的举着,更有人跳跃起来,试图抓住她,刚才那异样的感觉,就是某个人差点拖住她的脚所致。
好险!她不由得惊呼一声,如果被这帮花痴到极点的人拖下去,她恐怕凶多吉少。
这群人在她眼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疯子,魔鬼,中了魔咒一般的,完全失去理智,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来自一个没有女人的星球,所以对她如此痴狂。
由于紧张,她的手心里都是汗水,绳索不是一般的绳索,比较光滑的那种,这让她抓起来很吃力,并且有下滑的趋势。
这个时候,怎么敢松懈,下面有一群豺狼虎豹等着呢,如果她落下去了,岂不是要被剥皮拆骨,连渣滓都剩不下?
相对于而言,慕冷睿抱着戴雨潇,脱离的实在太洒脱了,神仙眷侣一般飘逸的飞走,还旋转着的,完美至极。
她哪里有时间像慕冷睿一样将绳索工工整整的系在腰间和背上,能抓得住绳索,已经谢天谢地谢祖宗了。
天注定,她这次逃的如此狼狈。
直升机拖着她向前飞行,那群人,痴狂的跟随者她在车顶上奔走,不少人从车顶上滑落,而空缺出来的地方,被一拥而上,仍旧是密密麻麻的人。
这样的场景,多么令人生怖。罪恶的曼陀罗一般,疯狂衍生,无止无休。
起初她还能潇洒的荡一下秋千躲避一下那些人的手,现在她不敢了,因为荡秋千的动作也是颇为危险的,秋千总有一个最低点,那便是最危险的时刻。
关键时刻,怎么敢冒险……如果被那帮人拖下去……罗箫音不敢再想,最大限度的蜷缩起身体,慌乱间向上攀了几下,便动也不敢动,像是刺猬一样。
“快点啊,快点啊,我快支撑不住了!”她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看着他们密密麻麻的高举着的手臂,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惧。
身体失控的颤抖,此景此景,无法不颤抖,骨节僵硬,手臂酸痛,她咬牙坚持着。
幸好,直升机上的人听到了她的呼喊,绳索在迅速上升,那群人距离她越来越远,直到后来缩成小点。
“疯了,疯了,这帮人,真的疯了!”罗箫音被拖进机舱,擦一把脸上的汗水,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由于长时间的抓握绳索,她的手心和手臂上,满是红红的痕迹,像是淤血一样。
骨节酸痛的,手臂勉强能伸直,而那双小手,根本无法抓握起来,伸展不开,也不能握拳,稍一用力便痛的呲牙咧嘴。
保持原状倒是好一些,只是暂时失去了知觉一般。
“箫音,来,我给你揉揉……揉揉就好了……”戴雨潇凑过来,抓起她的小手:“你忍着点啊,可能会比较疼……”
戴雨潇刚刚揉了一下,罗箫音便一声惨叫,眼泪不可抵挡的飙出来。
吓的戴雨潇再也不敢用力,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坚强的女人流泪,这可是第一次。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箫音,你别哭,别哭,我轻一点啊……”戴雨潇忙不迭的安慰着,帮着她擦眼泪。
不哭的女人,一旦哭起来是很难止住的,她不劝还好,这一劝,罗箫音哭的更加大声,简直就是嚎啕大哭了。
泪水像是洪水泛滥一样,连她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戴雨潇那双小手根本就不够擦的。
余管家和慕冷睿两个人都差异的看着,一个美女哭的这么惨,不知道的,以为她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被人追逐是一件美事啊,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慕冷睿邪魅一笑,诙谐的开着玩笑。
罗箫音这样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令许多商界老大闻名却步的巾帼英雄罗箫音,居然哭的跟个十几岁的女娃娃似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得到。
他这句也没起到任何作用,罗箫音放声大哭,一点都不顾及形象,嘴巴张的大大的,整齐的牙齿,红红的舌尖都看的清清楚楚。
“箫音,你这哭相,被别人看到,哪里还嫁的出去啊……”戴雨潇有些心疼,一边擦眼泪,一边嗔怪着。
“不许说我嫁不出去,哇哇……”罗箫音哭的更厉害了,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委屈不已。
“好,好,我们箫音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嫁不出去呢,哪怕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那也一定会娶了罗箫音做老婆!”戴雨潇赶忙换了一种语气哄着;
“我要嫁人,我要有个人保护我,不被别人欺负,哇哇……”罗箫音不管不顾的哭着,刚才的那一幕把她吓坏了。
戴雨潇给慕冷睿使个眼色,反而笑起来,这件事能让罗箫音下定决心嫁人,倒是一件美事。
天不怕地不怕的罗箫音,终于知道害怕了,一向独来独往无所畏惧的她,终于渴望被人保护了,可是,能将罗箫音降服的人,将会是多么的威风八面呢?
“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罗箫音的哭泣,戛然而止,她擦了一把眼泪,果断的甩到一旁,冷睨的和几个人诧异的目光对视。
“不哭了啊,不哭了好……惹得我儿子他妈担心这么久……”慕冷睿将戴雨潇揽过来。
“谁哭了,谁哭了?笑话!我罗箫音是什么人,你一定看错了!”罗箫音倔强的昂起头,尽管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好,好,你没哭,没哭,我们看错了,看错了……”机舱里的几个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笑什么笑,真是无聊,我很可笑吗?懒得理你们!”罗箫音撇撇嘴:“把窗打开,我要看看我那群可爱的粉丝们!”
“别看了,这都快到慕家了,你还看什么……忘记刚才把你……”戴雨潇想说刚才把她吓哭了,又赶紧止住,因为她刚刚止住哭泣,不好揭短。
罗箫音分明是想借故躲开几个人的视线,将头探出窗外,她眨眨眼睛,将手惊讶的覆在唇上:“你没有骗我吧,真的快到慕家了?”
“这还有错,你看不到慕家的标志性建筑吗?”戴雨潇同时将头探出窗外,也不由得惊讶的,做出和罗箫音一样的动作。
她所指的标志性建筑,是慕家宅院内那座城堡一样的主楼,远近闻名,每位名媛以曾经出入过这座城堡为傲。
而让她和罗箫音都止不住惊讶的是,她们看到平日里少见车辆的慕家豪宅前面那条公路上,居然满是密密麻麻的车辆。
这太反常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和罗箫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不好!那群疯子追过来了!”
慕冷睿浓眉微微拧起,探头一看,那条公路上满是车辆,以极快的速度行进着,没猜错的话,他们一直追随着直升机。
“冷睿,这可怎么办?这么多人……”戴雨潇担忧的,弯弯的秀眉瞥起来。
“不用担心,有本事,他们闯进慕家豪宅去!”慕冷睿倨傲的冷嗤一声,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直升机在慕家豪宅上空盘旋几圈,两个女人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情况,只有余管家和慕冷睿无动于衷,没事人一样。
“呀,你看,他们居然在撤退!”罗箫音惊喜的喊叫,手舞足蹈的。
那些车子在距离慕家豪宅很近的位置,突然停了,一两分钟的时间,便迅速撤离,比追赶的速度还要快得多。
“真是奇怪,没命一样的追,然后没命一样的跑了……”罗箫音皱着眉头,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今天遇到这么多情况都出乎意料。
“罗小姐,追我们的这些人,大多不知道我们是慕家的人,不然的话,不至于这样玩命一样的追赶……”余管家笑吟吟的说,这都是他意料中的事。
“唔——看来,我干儿子他爹地,还是有点威望的呢……”罗箫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路惊魂,一行人终于平安落地,罗箫音惊吓过度,以致于不敢回家,在慕家豪宅住了一晚上。
用过晚饭后,罗箫音才想起将车子里的手机拿出来,看看有什么人打电话给她。
将手机掏出来一看,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宇翔媒体主编打过来的,罗箫音赶忙拨回去。
“罗箫音,你死哪里去了!”主编没来由的大声责斥。
“主编,我今天差点小命都没了,你就……”罗箫音一脸苦相,委屈的解释。
她还没说完,就被主编一阵抢白:“什么小命,你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了多火爆的事情,公路上的行人疯狂追捧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踩踏导致多人重伤,到现在还抢救呢……数不清的车辆追尾……”
“不会吧,真的吗?主编……”罗箫音惊诧的张大嘴巴呈O字型,她哪里想象的到,现实会如此惨重。
“什么不会,这就是事实!这么火爆的新闻,你居然不见人影,风头都被其他媒体抢去了知道吗?我们宇翔丢大人了!”主编咬牙切齿的怒斥。
罗箫音哪里敢说,她就是三个不明身份中的一个,她就是其中一位主角……
“主编,我错了……”她不得不放低态度道歉,事已至此,她什么都不想解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二十四小时开机,不准不接我电话!”主编凶巴巴的,震得罗箫音耳朵生疼,不得不将手机远离耳朵。
“好好好,是是是……”罗箫音皱着眉头,嘴上却客客气气的;
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罗箫音将手机丢到一旁,朝着天鹅绒沙发上一扑,真张脸都埋进沙发里,半天不抬头。
“怎么了箫音?主编为什么骂你?”戴雨潇坐在她身旁,关切的问。
“你不知道,今天那帮疯子,N个人重伤,现在还在抢救,数不清的车辆追尾……我妈把我生的这么好看干嘛,简直是造孽啊……”罗箫音可怜兮兮的从沙发里抬起头,一脸苦相。
“不会吧,没这么严重吧?”戴雨潇一惊,往沙发上缩了缩,不然的话,差点就滑落到地板上去了。
“我们主编说的,一定没错……估计明天的报纸头条,都是这消息了,我们也没看电视,说不好,电视上早就铺天盖地的报道了……”
“哎呀,那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出去散步了?只能禁足在慕家豪宅了?”
“祸水呀,祸水,我终于明白祸水是什么意思了……”罗箫音翻过身来,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光将她的眼底打亮。
两个人坐在沙发里,长久沉默不语,第一次为了生的美貌伤神。
然而这座城市里,有不少的女人,尤其是生的还算美丽的女人们,chiluo裸的妒忌着她们,当红影星娜娜,便是其中一个。
这个娜娜,自从戴雨潇出现后,便完全入不了慕冷睿的眼睛了,这让她十分懊恼,却又无计可施。
她曾经设计了很多情节,制造各种机会与慕冷睿邂逅,甚至是明目张胆的在公众场合追逐,都被慕冷睿冷冰冰的拒绝。
当红影星有个特点,虽然也有众多男人追捧,而她们偏偏,只中意拒绝她们的男人,这个娜娜,挖空心思,便愈加痴狂的想接近慕冷睿。
自命姿色不凡,不然的话,没有一张漂亮脸蛋也当不成明星,她凭着姣好的脸蛋和身材,迷倒多少男人,她不甘心,输给那个曾经侍奉她洗澡的女佣人。
得知慕冷睿和戴雨潇成婚,最伤心的莫过于她,沉迷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她,尤其将慕家当做首选的她,十分失落。
慕冷睿成婚后,推掉很多应酬,大大小小的宴会上,很难见得到他的身影,让娜娜更加郁郁寡欢,终日迷醉。
她chiluo着身体,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
每次后,她都喜欢这样,chiluo裸的摊开在床上,毫不避讳。
卧室的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她美妙的曲线表露无遗,她十分喜欢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身体。
所谓的孤芳自赏,或者就是她这个样子。
“哦,冷睿,我来了……”她红润的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对着镜子里面的女人,一阵甜腻的亲吻。
墙壁上硕大的电视屏幕里,出现一男一女欢好的画面,男人,阴佞而英俊,带着杀气,带着倨傲,在女人的身体上纵横驰骋。
女人,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圆润的雪白在男人的五指间恣意的肿胀变形,她努力的迎合着身上的男人,渴望撞击出更加愉悦的火花。
那个男人,便是慕冷睿,女人,就是当红影星娜娜。这是她偷偷录下的,起初与慕冷睿欢好的视频。
在勾引慕冷睿之前,她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风传慕冷睿身边的女人,极少有超过一个月的,她为了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落寞,便偷偷录了视频,以供作日后聊以慰藉。
“冷睿,冷睿,我来了……给我,给我……唔,唔……”娜娜对着硕大的镜子里,反映出来男人的身体,浮想联翩。
她纤长的手指,触抚着自己的身体,jiao连连,脸颊绯红,双腿难耐的夹紧……
她想象着,那就是男人的大手,那就是男人的爱抚,越想越无法自拔,身无一缕的身体在硕大的床上不安的扭动……
终于,她浑身战栗,瞳孔涣散,灵魂瞬间出窍了,良久,她才晃过神来,手上黏糊糊的,身上也出了很多汗,不得不到浴室内重新一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想念慕冷睿到极点的时候,便通过这种方式,凭空想象,慰藉自己。
虽然她也知道是自欺欺人,却无法自拔,甚至有些成瘾,难以摆脱。
她曾经尝试着找其他的男人替代慕冷睿,哪怕只是给她身体上的慰藉也好,可是失败了,没有人,可以替代得了慕冷睿。
慕冷睿,这个冷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侵入她的灵魂,让她终生无法忘怀。
等她从浴室出来,怔怔的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片刻,暗自神伤一会,按下遥控器,将画面跳转到时事新闻上。
“观众朋友大家好,今天临江路上发生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事……”电视里的女人眼神一转,画面跳转。
“大家看到了,这是卫星录像拍下的实景,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被路人疯狂追捧……不计其数的车辆和行人加入这次追捧……”
“追捧?几个路人而已,有什么好追捧的?”娜娜不屑的撇撇嘴,在她心里,只有她才有资格接受这种追捧,毕竟她是当红影星。
“官方证实,有十几个人由于这次的追捧遭到踩踏导致重伤,不计其数的人轻伤,不计其数的车辆发生追尾……”
“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其中一位轻伤者,问一下他的感触……”女人将话筒伸到一个男人面前。
男人看起来很正常,虽然不帅,却很精神,他激动的说:“你们没看到,那三个人是多么的帅气,多么的倾城倾城,我的天啊,就算重伤,我也认了!”
画面跳转回来,是慕冷睿抱着戴雨潇被绳索拽着升上直升机的那一幕。
怎么这么眼熟?娜娜本是漫不经心的,然而慕冷睿那标志性的身材,她印象太深刻了,即便是电视屏幕上那么远,心里也蓦然一惊。
真的是他吗,他怀里的抱的女人是谁?娜娜恨恨的抿着唇,心底腾升起炽烈的火焰,她妒忌,chiluo裸的妒忌慕冷睿怀里的女人。
她按下快捷键,锁定在感控里旋转飞舞的两个人,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男人和女人的脸庞都清晰的展现在眼前。
“是她?又是这个狐狸精?!”娜娜恨恨的将手中的遥控器往地上一丢,她看清楚了,慕冷睿怀中的女人,是让她最不齿的那个女佣人,伺候过她洗澡的戴雨潇。
娜娜光着身子,愤怒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脸颊绯红,这次不是激情燃烧所致,而是妒火中烧的结果。
“肚子都那么大了,还在那嚣张,真是气死我了!”娜娜发狂的怒吼,像是一头发狂的母狮子一样。
肚子?肚子?这两个字眼在她脑海里盘旋一阵,她眼前一亮,诡异的笑容,攀上她的脸颊,她的机会,来了……
女人怀孕期间,注定是无法满足男人生理上的需求的,尤其是需求旺盛的慕冷睿,现在,便是她见缝插针的机会了……
“戴雨潇,这次,我要你好看!”娜娜对着屏幕上的女人冷笑,十分阴冷。
屏幕上,慕冷睿怀中的戴雨潇,一脸幸福安逸的笑容,哪里想得到,暗地里,有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暗暗盘算着如何抢走她身边的男人。
“喂,我给你一百万,在慕家豪宅附近给我盯着,只要慕冷睿出门了,就马上告诉我,时刻关注他的动向,明白吗?”娜娜专门打电话给一个侦探公司。
“什么?你不敢?给你五百万,敢了吗?”娜娜冷笑一声,没有钱办不到的事,为了能夺回慕冷睿的心,五百万又算的了什么。
电话那端唯唯诺诺的,金钱的驱使作用下,终于答应了。
娜娜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她录下的视频压缩打包,调出一个女人的邮箱,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点击发送键。
“叮咚”一声,邮件显示发送成功,她得意的拍拍手,大功告成,她就等着,一点点将慕冷睿和戴雨潇瓦解。
“别想和我抢男人,哼!”娜娜恶狠狠地对着屏幕上定格住的小女人说。
第二天,罗箫音早早的驾车离开慕家豪宅,她必须赶回到宇翔媒体上班,慕冷睿用过早餐也去工厂进行每月一次的例行巡查,家里就剩下戴雨潇一个人。
戴雨潇怀孕后,将手机放的远远的,避免辐射对身体的伤害,每次慕冷睿都会打固话给她,罗箫音亦是如此,因此她的手机,极少有响动,几乎成了摆设。
她正坐在淡紫色房间的秋千上,慢慢悠悠的晃着秋千,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那是信息的声音。
谁突然想起给她发信息来,莫不成是垃圾信息?戴雨潇有些疑虑,又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便从秋千上挪下来,走到床头柜旁,抓起手机查看。
“我干了慕冷睿,你看看邮箱里的视频哦……”
一条chiluo裸的信息,来历不明的陌生号码,让戴雨潇心中一惊,那条信息,分明是根灼热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小手一抖,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掉落在淡紫色的地毯上。
她怔然愣住,黑瞳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来,这怎么可能,慕冷睿一直在她身边,怎么可能,背着她出去找女人……
地毯上的手机,又叮咚一声响,她呆若木鸡的看着那只手机,半天不动,心里挣扎着,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道那条信息,看还是不看。
“叮咚……”第三声脆响,使得她不得不俯下身,费力的将手机捡拾起来,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她不得不查看那些来历不明的信息。
“怎么,你怕了?慕冷睿可是很有干劲呢……”
“贱女人!你不敢看了吗,他注定是我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笔记本电脑在书房,戴雨潇犹豫了好半天,才挺着大肚子慢悠悠的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很想不看,不受那份刺激,却又不甘心,那样chiluo裸的信息刺激的她六神无主,她只想打开邮箱看看,是恶作剧,还是真有其事。
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XO了而无动于衷。她的心胸没那么宽广。
“太太,您有什么想看的书,我找给您就好了,您坐在这等着……”吴妈正在书房里打扫,看到戴雨潇进来,赶忙搀扶着她坐下。
戴雨潇摆摆手:“不用了吴妈,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要看的事情,分明是见不得光的,怎么好让吴妈看见,这个时候,只想吴妈赶紧出去的好。
“太太,我来,我来,您想看哪一本书?”吴妈不知缘由,以为是小女人客人,法尔更加殷勤的走到书架旁。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少废话,快出去!”戴雨潇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训斥。
吴妈诧异的看了看她,这不像是她一向的风格,她待用人们一向平易近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似乎,很嫌她多事的样子。
她犹疑着拿下书架上那本小女人最喜欢的书,不知道递过来,还是放回去,愣在那里。
“还愣着做什么,快出去!”戴雨潇脸上带爽,不耐烦的催促。
“好,我马上出去,太太,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不方便的,您喊我一声……”吴妈怯然的将书放回书架,诚惶诚恐的退了回去,轻轻将门掩上。
戴雨潇费力的挪到门口,“啪”的一声将门反锁上,做好这件事她才回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要看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想突然有人进来打扰。
已经有好几个月不开笔记本电脑,邮箱密码都几乎忘记,她颤抖着手试着输入了好几次,才登陆成功。
“我干了慕冷睿,你还蒙在鼓里呢,哈哈哈哈哈!”长长的标题,语气很嚣张,刺激的她迅速打开,将视频文件下载。
画面跳跃出来,男人在女人身上很是勇猛,女人jiao连连,时不时的大叫几声,藤蔓一样死死缠住男人的腰……
“嗡”的一声,血液上窜,几乎要从天灵盖里喷射出来,戴雨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就是真的。
头脑就要炸开了,偌大的书房,空气憋闷,让她几乎窒息,十分压抑。
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萦绕着这个问题,绕来绕去,她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涌出来。
无声的哭泣,泪水一串串滚落,将笔记本电脑的键盘键盘打湿,她小手一挥,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而脑海里,男人与女人**的景象,无时无刻不在活跃着,侵蚀了她全部的思维。
她认得那个女人,那是当红影星娜娜,慕冷睿,真的在婚后还和这个女人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最容易出轨,因为他们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
回想一下,每次慕冷睿都小心翼翼的,即便每次都能将激情释放,却也看得出她是压抑着的,一直在控制住节奏。
真的满足不了他?他真的出轨了?
戴雨潇呆呆的愣神,轻咬着唇,黑漆漆的双瞳里雾气腾腾的,有莹莹的泪光闪动。
轻轻将泪水拭去,她走到硕大的落地窗前,窗户本来只打开了一个不宽不窄的缝隙,刷的将窗户拉开,清新的空气顿时涌进来。
脸上的泪痕,很快被风吹干了,发丝随风飞舞,混沌的头脑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的感觉渐渐消失。
戴雨潇思量着,自从结婚以来,慕冷睿对她照顾有加,除了非常必要的应酬他是基本不出门的,总是在家里陪着她。
视频里,有灯光的效果,应该是夜间,彻夜不归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慕冷睿哪天晚上回来的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视频,没有日期,无法判定是什么时候录下的,极有可能,是之前的事。
莫非,是娜娜存心刺激她,只是由于妒忌?戴雨潇轻蔑的扬了扬眉,唇角不屑的勾起,想戏弄她,还没那么容易。
既然敢嫁给慕冷睿,就做好了面对所有女人嫉妒眼神的准备,谁让慕冷睿天生生就一副绝美的相貌,惹得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的追捧呢。
她决定置之不理,慕冷睿之前的情事,她无心追究,他之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多么的风流多情,那都属于过去了,她无心追究。
她只想把握住这个男人的现在和将来,那些和他有过情事的女人,就靠着过往聊以慰藉吧,全当是可怜她们了。
想到这里,她冷傲的扯扯唇角,现出女王一边的姿态。
戴雨潇恢复了淡定,打开书房的门,吴妈拿着拖把来来回回的拖地,看到她出来,便停下来看着她。
“吴妈,我饿了,给我弄一点吃的,羹汤最好。”戴雨潇柔声细语的吩咐,就像平日里那样,柔柔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好的,太太,我马上来!”吴妈开开心心的去了,心里嘀咕着,这书房的作用还真大,冷冰冰的进去,暖洋洋的出来了,主子的脸,真是六月的天……
戴雨潇回到卧室,将手机里的信息删除,没事人一样挪到秋千旁,坐回到秋千上,慢悠悠的荡着秋千。
“宝宝,妈妈给你讲故事……”她对着肚皮凸起的地方,柔声细语的说。
近期以来,她一直坚持着胎教,都说胎教出来的宝宝特别聪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可是只要是有一丝一毫对宝宝好的,她都乐意去尝试。
久而久之,给宝宝听音乐,跟宝宝说说话,成了她每天的必要内容。
“哎呦……”她轻轻的痛呼一声,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肚皮鼓出的那个大包,映出宝宝小脚丫的形状。
现在她每次与宝宝说话,里面的两个小娃娃,都会手舞足蹈的回应她,这让她欣喜万分,母子连心想必就是如此。
“从前有一只小花猫,每天到河边去钓鱼,却每天都钓不到鱼,这是为什么呢?”……
故意说道一半,手机“叮咚”一声响,闹人的欣喜,又来了,在她给宝宝胎教的时候。
戴雨潇瞥了瞥如同远黛一样的秀眉,从秋千上挪下来,拿起手机查看欣喜。
“是不是觉得慕冷睿在我身上,比在你身上更加勇猛呢?”
又是chiluo裸的言辞,chiluo裸的撩人,chiluo裸的刺激……戴雨潇气的将手机丢到床上,动作过猛,差点扭了腰,胳膊有点脱臼的疼痛。
这世上为什么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将羞于启齿的床事,都一股脑的现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
她很想给慕冷睿打个电话,可是他正在工厂里巡查,怎么好这时候打扰他……帮不上他的忙就罢了,总不能专挑他忙碌的时候添乱。
算了,出去吃东西,不理那个坏女人!戴雨潇拿定主意,瞥了一眼卧在柔软床单间的手机,伸手去拽门把手。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手刚刚接触到门把手,手机响起来。
那是她怀孕后设置的来电铃声,全部设置成她喜欢的儿歌,是为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设置的。
是谁的电话,慕冷睿吗?有心灵感应,他知道自己心情不好,来电话了?戴雨潇第一反应是慕冷睿。
一般慕冷睿总是挑空闲的时候打个电话回来,生怕她自己在家烦闷,时不时的打个电话给她解解闷。
手机丢的太远,戴雨潇不得不将整个身体都趴伏在床上,去够丢到里面的手机。
到手了,一看屏幕,确是那个陌生号码,恼火,实在恼火,戴雨潇恨恨的按下接听键。
“戴雨潇,你怕了吗?看着慕冷睿在我身上驰骋,是不是很心酸啊?”电话那端传来娜娜阴阳怪气的声音,带着嘲弄。
戴雨潇稳稳心神,压制住心里愤怒的火焰,她可是光明正大嫁给慕冷睿的,吃醋,那可是别的女人的事,和她无缘……
“娜娜,那可是慕冷睿之前的事了,我劝你找一个人嫁了,不要纠结在过去,这对你并不好,没有人,可以靠着回忆过一辈子……”
这句话说到了娜娜的痛处,她瞬间失控,疯狂的喊道:“不是,不是,慕冷睿总是宠幸我,你不知道吗?你大着肚子,能满足他吗?”
“娜娜,我老公天天在家,怎么宠幸你,难道是你做梦吗?”戴雨潇毫不客气的还击,语气冷冰冰的。
娜娜被气炸了,这分明就是说她白日做梦:“不是,他就是经常宠幸我,只有你蒙在鼓励,可怜又可悲的贱女人!”
“我们两个谁更可怜,谁更可悲,我想你心里,比我要清楚的多。”戴雨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
现在的她,一点都不生气了,电话那端的女人越是疯狂,她越是淡定。
“等着吧,今天晚上,慕冷睿就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走着瞧!”娜娜咬牙切齿的说,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戴雨潇更加断定,这个娜娜就是无理取闹,不然不至于那样失态的怒吼,分明是少了男人的滋润才导致那样强烈的妒火。
她淡漠的笑了笑,支撑起笨重的身体,将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
“太太,您让我准备的羹汤煮好了,给您端过来,还是您到餐厅里?”吴妈在外面敲敲门,恭恭敬敬的请示。
“不用送到房里来,我过去餐厅。”戴雨潇随意的捋了一下脸侧的秀发,完美无瑕的笑脸完全显露出来。
“好的太太1”吴妈喜不自禁的应声,快步离去。
刚要出门,电话又响了,戴雨潇皱皱眉头,那个坏女人还不死心吗,怎么无止无休的骚扰人,是不是真的无聊透顶?
无奈,不管是谁的电话,总该看一看,她折返回来,拿起手机,惊喜的发现,是慕冷睿打来的。
“冷睿,你是不是想我了?”小女人按下接听键,撒娇的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电话那边的慕冷睿明显一愣,没反应过来,戴雨潇可是极少用这样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宝贝,老公当然想你了……”慕冷睿低沉着声音,相当配合,很是温柔。
“就是嘛,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了……”戴雨潇娇滴滴的说,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心里暗想,那个娜娜跟她抢老公,真是自不量力。
慕冷睿不知缘由,好脾气的应和着小女人,其实,他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别的事。
“宝贝,你在家里要好好吃饭……不要饿到我们的宝宝哦……”
“嗯,我知道了……”戴雨潇听话的点头,很是乖巧。
“宝贝,我跟你说一声,今天工厂很多事情,有特殊的事情,可能会回家比较晚……”慕冷睿柔声细语好半天,才说出打电话的缘由。
沉浸在被老公关心幸福中的小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乌云密布,晴转多云。
“不!我要你早回家陪我!”小女人赌气的说道。
“宝贝,我是真的有事,我会尽量早点回家陪你的,乖,听话啊……”慕冷睿有些诧异,小女人什么时候都没有这样娇嗔过,似乎还有些恼火了。
“唔,那好吧。”戴雨潇不情不愿的挂了电话。
心中,浮想联翩,娜娜跟她说过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说,慕冷睿今晚会到她的床上,这么巧,慕冷睿居然偏偏赶在这个时候说工厂有事晚回家,这,是纯属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戴雨潇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挺着大肚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忘记了吴妈还在餐厅里准备好了羹汤等着她。
“笃笃笃——”敲门声,胡思乱想的小女人一惊,抬起头来。
“太太,羹汤再不吃的话,就要凉了,热过的羹汤营养没那么好……”吴妈的声音。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来。”戴雨潇心事重重的拽开门把手,走出房门。
心不在焉的挑弄着羹汤,盯了半天没吃几口,她失去了吃东西的心思和兴趣,满脑子想的都是慕冷睿和那个娜娜翻云覆雨的画面。
“吴妈,你是过来人,男人是不是容易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出轨?”小女人瞥着弯弯的秀眉,脸上愁云密布。
吴妈受宠若惊,主子问佣人这样私密的问题,显得很亲近。
“太太,我的男人,就是在我怀大宝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吴妈叹口气,神情黯然,戴雨潇的问话勾起她的伤心事。
“真的?”戴雨潇眸光一闪,捏着调羹停下来,望着吴妈。
“是啊,不过我也没便宜了那个坏男人,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后来他被那个女人的老公打残了。”吴妈舒展开眉头,很解气的说。
“唔,原来是这样……”有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戴雨潇更加心事重重,无精打采。
吴妈本想再说几句解气的话,一眼瞥到小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时宜。
她慌忙改了口,陪着笑脸:“太太,您别多心,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我家那个坏男人怎么能跟大少爷比呢……”
这句话在小女人听来,无非是一种安慰,起不到任何补救的作用,小女人满脸愁云的,放下调羹,缓缓的离开餐厅。
吴妈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唉,真是该打,这张破嘴,总是说错话!”
戴雨潇回到卧室里,坐立不安,索性到了书房,依然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做什么都没有心思。
握着手机,想给慕冷睿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会,将手机放回去。
过了一会又拿起来,这次没有拨通慕冷睿的电话,拨通了罗箫音的。
“箫音,你说,男人是不是容易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出轨?”戴雨潇小声的问。
“雨潇,你满脑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这么多疑啊?慕冷睿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罗箫音哭笑不得的责怪。
“箫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答案……”戴雨潇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非要一个直接的答案。
“这个嘛,分男人,有些男人宁可把自己阉了都不会容许自己出轨,有些男人呢,哪怕那方面能力没那么旺盛,也会想方设法的出轨……”
罗箫音虽然说的在理,可是她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还是没能切中要害,戴雨潇问的更加直接:“那么,你觉得慕冷睿是哪种男人?”
“我天,莫非慕冷睿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是的话,我立刻过去跟他拼命!”罗箫音惊吓的大声问。
“没有,我只是猜测……”
“神经兮兮的,没事胡思乱想,好好在家养胎,一向冷傲如你,怎么甘心做个多疑的小怨妇呢?”罗箫音一顿训斥,正巧主编在喊她,便匆匆挂断电话。
戴雨潇握着手机,罗箫音的训斥,多少起到了点作用,既然嫁给了慕冷睿,就要选择信任他,怎么能凭着那个娜娜几句言语就失了主张呢?
娜娜不是很嚣张的说,慕冷睿今天就会在她的床上吗?那么,自己就等着,看看今天的结果,慕冷睿究竟会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做。
戴雨潇不屑的勾勾唇角,缓缓的到书房里去,心安理得的坐在书桌前看书。
慕冷睿在工厂内,忙得不可开交,最近出了不少质量事故,导致客户大范围的退货,对慕氏集团的影响极坏。
工厂的管理层人员,各个蔫头耷脑的,却找不到实时性的原因,更别提什么改善纠正措施,这让慕冷睿很气恼,这点小事,这次却要他亲自出马。
好不容易找出了问题,各个部门间协调好了,客户也安抚到位,看看时间,居然已经是夜里七点多钟。
慕冷睿揉揉有些肿胀的眼眶,面前还摆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等着他签字批阅,想到小女人还在家里等着,他果断的将笔一摔。
“凌助理,把文件送到办公大楼,明天再批!”他扯扯胸前的领带,把领带结打散,恢复了潇洒不羁的形象。
“是,慕总!要不要我开车送您回去?”凌助理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宫颈的问。
“不用,收拾好,你直接回家,时间不早了,辛苦了……”慕冷睿自从和戴雨潇结婚,颇受这个小女人的影响,越来越体恤起下属来。
“好,好,谢谢慕总!”凌助理激动的连连应声,眼神惊喜而惶恐,分明是受宠若惊。
火热而狂野的迈巴赫驶出工厂大门,朝着慕家豪宅的方向疾驰,慕冷睿归心似箭。
工厂距离慕家豪宅很远,工厂在郊区,市区的最北端,而慕家豪宅,处于市区偏南的位置,正常车程要一个多小时。
慕冷睿驾着迈巴赫风驰电掣,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给缩短到了半个多小时,半个小时后,已经距离慕家豪宅很近了。
八点多了,小女人在做什么,有没有乖乖的吃晚饭,慕冷睿想着小女人娇俏的脸,唇角扬起似笑非笑。
再转一个路口,就是慕家豪宅前的那条公路,慕冷睿放缓车速,突然想起应该给小女人打个电话,这一路疾驰,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慕冷睿戴上耳机,扫了一眼家里的宅电,想着这个时候让小女人还跑出卧室接电话,太累了,就拨通了她的手机。
刚响了一下,车前方出现一个年老的女人,身形佝偻,直直的冲着车子奔过来,慕冷睿连忙猛打方向盘,车子却还是斜斜的擦着女人的身体过去。
老女人歪倒在地上,没有动静,不知死活……
Shit!这个时候来寻死,真的不要命了!慕冷睿浓眉紧蹙,心中暗暗咒骂,这明显的耽误他回家的行程,真是活见鬼!
可是,却也做不到不顾那个老女人的死活……有了小女人做榜样的慕冷睿,现如今做不到那样的冷血心肠……
慕冷睿挂断电话,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车查看老女人的伤势,是不是真的被车子撞伤了。
老女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没有血迹,昏黄的路灯下,老女人显得十分瘦小,看起来很可怜。
莫非,是哪家的老人想不开自寻短见?还是故意撞上他的车子故意讹诈?慕冷睿寻思着,俯下身,扯了一下老女人的衣服,
老女人哎呦了一声,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十分痛苦的样子,不住的shenyin着。
“你,受伤了?我安排送你去医院。”慕冷睿想直起身,回到车子上去,打电话给余管家过来处理。
“不能啊,你要给我钱,给我钱!”老女人枯树枝一样的手,突然抓住慕冷睿的手臂,牢牢的不肯放松。
“放心,钱,少不了你的!”慕冷睿无心纠缠,冷冷的说:“把你的手拿开!”
他这句话,基本就是命令,不容抗拒,透着杀气和威慑力。
老女人的手明显的哆嗦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慕冷睿不屑的扯扯唇角,随意的甩甩手臂,将披在外面的西装外套一脱,果断的丢到老女人身旁。
被老女人抓握了手臂,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觉得晦气,索性将衣服脱了丢掉,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你别走啊,给我钱,给我钱……”老女人嘴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又扑倒在地上,拽扯住慕冷睿的裤脚。
慕冷睿无法迈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老女人,心里厌恶到极点:“我不是说了,钱,少不了你的,松手!”
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早就旋起一脚踹了过去,对这个体型佝偻的老女人,他已经算是仁慈的网开一面了。
老女人中了邪一样,死活不肯松手,慕冷睿不得不再次俯下身,想将她的手掰开,才好脱身去车上拿手机打电话。
刚刚俯下身,地上的老女人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手里握着一小瓶不知名的喷雾剂,对着慕冷睿英俊的脸一阵狂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猝不及防,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察觉到不对想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太多喷雾剂喷出来的不明气体。
瞬间头脑一片混沌,渐渐失去控制思维的能力,眸光涣散,摇摇晃晃着缓缓的歪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瘦骨嶙峋的老女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英俊男人,发出猫头鹰一样桀桀的怪笑声,人迹稀少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慕大少,你做梦也想不到,会着了我老婆子的道儿吧?”老女人颇为得意,利索的拍拍手掌,一点没有撞伤的样子。
方才那痛苦的shenyin声,和在地上吃力的蠕动,根本就是装的。
堂堂的慕大少爷,被一个老女人算计了,这是多么离奇的事情,却是活生生的现实。
昏黄的路灯映照下,从绿化带的另一侧,走过来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栗色的浪卷发在风中痴缠飞舞,长长的裙摆被风吹拂的簌簌作响。
老女人恭恭敬敬的迎上去,将那瓶神秘的喷雾剂交给她:“娜娜小姐,您看,您交给我的事情办成了,这是您给我的东西,办完了,物归原主……”
娜娜撇撇嘴,没有接那只喷雾剂,厌烦的挥挥手:“丢掉,丢掉!把那东西离我远点,你的手,脏死了……”
老女人一点都没恼怒,反而讨好的将手缩回来,陪着笑脸:“是,是,娜娜小姐,这东西不能脏了您高贵的手……”
一甩手,“嗖”的一声,老女人将那瓶喷雾剂丢到公路旁的绿化带里。
“娜娜小姐,您看,这事情都办完了,我们之前说好的酬劳……”老女人陪着笑脸,脸上沟壑纵横,每一条皱纹都颤巍巍的挤出笑容。
她枯树枝一样的双手,不安的搓动着,浑浊的眼睛,射出期待的光来。
“站远点,离我远点,你不洗澡的啊,臭死了!”娜娜退后两步,嫌恶的掩住口鼻,皱着眉头,猩红的指甲在暗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幽光。
“是,是,我老婆子为了等这位慕大少爷,在绿化带里趴伏了差不多一天,浑身臭烘烘的,而且还差点送了命,娜娜小姐,我……”老女人换上一脸苦相,喋喋不休的诉苦。
“好了,好了,少不了你那几个臭钱!”娜娜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看也不看,重重的甩给老女人。
老女人目露精光,紧紧的将那叠钞票抱在怀里,做贼一般的东张西望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才乐不可支的抱着钱离去。
娜娜踩着高跟鞋,趁着老女人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倒在地上的慕冷睿身边,方才的矜持与高傲,荡然无存。
“睿睿,我来了……”纤长的手指,轻触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不住的颤抖。
已经那么久不见这个英俊的男人,她简直已经迫不及待了,激动了好一阵子,身体才停止了战栗。
迈巴赫,火红而狂野的迈巴赫,她只有那么一次坐过这辆车子,从此魂牵梦绕,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获此殊荣。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瞥了瞥不远处的迈巴赫,这个倨傲的那人,和那部显赫的车子,今天注定是属于她的了。
“睿睿,我们到车上去……”娜娜拢拢头发,俯下身,抓住男人的手臂,拼尽力气却怎么都拖拽不动。
她有点后悔,怎么这么早将那个老女人放走了,现在,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凭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将这个男人拖到车上去?
望望四周,这条路上,一向人烟稀少,慕家豪宅就是选了这么僻静的地方,和政府达成协议,这个地段,是不会大兴土木的。
向人求援?向谁求援?距离慕家这么近,搞不好随便出来一个人,就会撞破她的阴谋诡计,那不是白白送死。
绞尽脑汁才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揽在怀抱里,她怎么舍得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失手被人将他救走,她跳楼自杀的心都有了。
不能,不能,谁都不依靠,这个男人,只能属于她!
娜娜眼神笃定,咬着牙一顿足,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靠自己的力量将慕冷睿弄到车上去,以免节外生枝。
她噌噌几步快步走到迈巴赫旁,那样张狂的红色,即便在昏黄的路灯里,也难掩熠熠本色,将她的眸底打亮。
车门没锁,她钻进车子,慕冷睿的手机,却震动着响起来。
做贼心虚的她,猛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哆嗦一下,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着移动,屏幕一明一暗,明灭了好几次,她都没敢伸手去拿。
当手机铃声不响了,她才将手机拿起来看,一看是宝贝的署名,她立刻妒火中烧,被慕冷睿称为宝贝的人,还能有谁,一定是那个女佣人戴雨潇!
这样一个贱女人,配做慕冷睿的宝贝,呸!娜娜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亲昵的名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这个宝贝剥皮削骨。
算了,暂时不管,先把慕冷睿弄上车再说,不然的话,夜长梦多,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娜娜启动迈巴赫,将车子开到距离慕冷睿最近的地方,下车,打开一侧的车门,将男人的身体,大力的往车上拖。
男人的身体看起来并不胖,身材健美匀称,可是她拖起来却格外的吃力,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男人并没有挪动几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找人帮忙吗,娜娜气喘吁吁的瘫坐在男人身旁的路面上,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远处有一个人影,快步走过来,大声喊着:“喂,喂,你在地上干嘛,那个人是谁,你是不是撞人了?”
本就心虚的娜娜,一见有人走过来,腾的从地上跳起来,情急之下,蛮力被激发出来,架起男人的手臂,用不强壮的肩膀用力一顶一送,硬是将男人给转移到车排后座上。
迅速关上车门,溜到驾驶座上,转动钥匙,火红的迈巴赫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喂喂——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走过来的那个人快跑几步,却哪里跟得上迈巴赫的速度,一眨眼就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逃离慕家的视野范围,娜娜悬着的心落下来,车速放慢,慢悠悠的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开着昂贵的车子,十分享受。
尤其这车上,有她今天最为自豪的猎物,为众多名媛风靡追捧的慕冷睿!她心情大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
手机再次响起来,她扫了一眼,居然还是那个署名宝贝的人,她不屑的撇撇嘴角,今晚慕冷睿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傲气的按下接听键,得意洋洋的:“喂?你应该是戴雨潇吧……”
戴雨潇一愣:“怎么是你?”
“我不是说了,今晚慕冷睿,就会出现在我的床上,你怎么这么健忘呢……”娜娜得意洋洋的说,语气里满是挑衅。
“冷睿呢,他在哪里?叫他接电话!”戴雨潇压抑着怒气,沉声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呀,就在我的床上享受呢,一会,我拍照片给你看哦……”
“你少废话,把电话给他!”戴雨潇冷冰冰的斥责。
“自己的老公都跑到别人的床上了还这么嚣张,睿睿他说不想接你电话呢,是吧,睿睿,哦?”娜娜自演自说,演戏演的很逼真。
在电话那端不明情况的戴雨潇,虽然一点慕冷睿的声响都听不到,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真的和娜娜在一起。
沉默片刻,戴雨潇无声无息的挂断电话,什么都不想再问,也什么都不想再说。
得逞的娜娜冲着车排后座人事不省的慕冷睿一个响亮的飞吻,神采飞扬,对于她来说,今天真的是扬眉吐气的大好日子。
将迈巴赫开到楼下,她打个电话给自家的佣人,她能情急之下将这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弄上车,却没有力气将他弄到楼上去。
两个用人很快下来了,娜娜站在迈巴赫前,冲他们招招手。
“把他抬到楼上我的卧室!”她颐指气使的命令,对待佣人,她一向都是这样的态度。
车门打开着,两个佣人看不到男人的面孔,费力的将他抬下车,到了明亮处,清晰的看到了慕冷睿的脸。
“啊!这不是慕大少吗?他不像是喝醉酒了,像是,被迷倒了……”其中一个佣人首先认出慕冷睿,手惊吓的一抖,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上。
“你还要不要命了,你把他摔了,我打断你的狗腿!”娜娜怒气冲冲的指责,慕冷睿可是她的命根,容不得一点闪失。
“娜娜,我实在是怕……”那个年纪较为年长的佣人目露惧色,双腿一边走一边打颤。
“真是没用!你们敢将他放在地上,我担保你们以后都找不到饭吃!”娜娜气势汹汹的威胁,她担心两个佣人一时胆怯真的把男人放在地上不管了。
夜黑风高的晚上,她去哪里找人将慕冷睿弄到楼上去?她必须要镇得住这两个人才是。
两个人佣人不说话了,垂头丧气的,想来是十分后悔,又十分惧怕因此生出事端。
“放心啦,出了什么事,也是我兜着,没你们俩什么事……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娜娜看他们顺从了,脸色缓和起来。
“轻点,轻点,你们别碰到他的手……”
“轻点,轻点,你们别碰到他的脚……哎呀,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真是的!”
娜娜跟在佣人的身后,一直在指手画脚,哪怕是慕冷睿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她都要大惊小怪的训斥一番。
这个男人可是她心里的至尊圣宝,擦破一点皮她都会撕心裂肺的疼。
两个人佣人千般小心万分在意的,好不容易才将慕冷睿抬到楼上去,他们的畏惧,多半源自于对慕冷睿本身。
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即便眼睛紧闭,威风却丝毫不减,他们看一眼都觉得骇人,如果不小心碰伤了,他们恐怕日后担待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佣人将英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不长的路程,他们已经大汗淋漓,分明是紧张所致。
“好了好了,你们快点出去!”娜娜不耐烦的挥挥手,巴不得两个佣人快速离开,她是多么渴盼与这个英俊男人的二人世界。
那两个佣人,哪怕只多停留一秒,她都会觉得碍事碍眼。
娜娜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迷人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凉薄的蠢,弧度完美的脸……每一处都透着勾魂摄魄的冷魅。
她知道那喷雾剂的药性,这个男人,起码要昏睡两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将这个人中之龙吃抹干净了……
不能忘了她刚才承诺戴雨潇的事,娜娜邪恶一笑,纤长的手指划过男人英俊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脖颈,落在他颈下的第一粒纽扣上。
客观来说,她解纽扣的姿势很优雅,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很有成就感。
将男人胸前的纽扣解开两颗,有意将男人的衣衫弄得凌乱,露出男人坚实的胸膛。
接下来是皮带扣,同样,弄得松散。
男人星眸紧闭,整个人看起来凌乱有型。
娜娜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她将自己的衣服火速褪下,只穿了一件很暴露的丝质睡衣,薄若蝉翼,胸前的圆润隐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拿过慕冷睿的手机,对着床上的男人一阵狂拍,然后躺在床上,紧紧贴着男人,摆出各种妩媚的姿势,一阵洋洋自得的抓拍。
她还有意将红润的唇嘟在男人的脸颊上,挤眉弄眼的拍了很多张。
将男人的大手放在她高耸的胸前,环在她的腰间,圈着她的脖颈……尽她所能,摆出各种亲密暧昧的造型。
男人还没醒过来,她饶有兴致的翻看着刚才拍下来的照片,挑选了几张最惹火最暧昧的传送给戴雨潇。
“慕冷睿在我身上驰骋很多次,现在累的睡着了,你看看,他睡着的样子多可爱?”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床,法国进口的,限量版的,慕冷睿,你的老公,现在就在我的床上,贱女人,你看到了吗?”
“贱女人,你只配做他的佣人,带着你的小孽种去死吧,可怜的大肚婆,哈哈哈哈哈!”
………………………………
娜娜传送完照片,用慕冷睿的手机发送了很多条chiluo裸的信息,不遗余力的刺激在慕家豪宅等候慕冷睿回家的小女人。
她期待着那个小女人被她气的发疯发狂打电话对她破口大骂,戴雨潇越是气愤她就越是得意和开心。
谁让那个贱女人霸占了这个英俊的男人,要把她气得流产了才好!娜娜趴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邪恶的媚笑,等着手机屏幕亮起来。
等了一会,手机亮了,她惊喜万分,一看却不是小女人的,来电显示是余管家。
她很恼火,余管家打电话过来做什么,管他呢,先接了再说,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慕冷睿这个男人在她的床上!
“喂,余管家,好久不见了哦……”娜娜嗲声嗲气的说。
“请问你是?大少爷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余管家显然想不起来电话那边的女人是谁,更想不到慕冷睿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娜娜生气的从床上翻起来,没被余管家记住,说明她在慕冷睿的身边时间太短暂。
这简直就是她的耻辱,余管家无意间揭了她的伤疤。
“我是娜娜!慕大少在我床上,怎么,你不服气吗?”娜娜盛气凌人的说。
“大少爷在哪里,请他接电话!”余管家不买她的账,对这个当红影星,一点都不客气。
“他刚和我XXOO完,没有力气接你的电话!”娜娜生气的将手机挂断,这番通话没有增添任何的自豪感,反而让她倍感挫败。
接到戴雨潇的电话已经好久了,戴雨潇明明知道她和慕冷睿在一起,就这么沉得住气,连余管家都没告诉一声。
如果调换下位置,她是戴雨潇的话,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这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就这么不在乎慕冷睿?不在乎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刚才的照片,对她一点刺激都没有?
不信这个邪!娜娜赌气的盯着手机屏幕,可是,余管家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她生气的挂断,她不想接余管家的电话。
挂断,余管家的电话又打过来,连续几次,她后来索性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娜娜气呼呼的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好久,满心期待着戴雨潇的号码亮起来,而那个女人依然无声无息的,她发出去那么多照片和恶意信息,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好!你有种!躲着我是吗,我偏要你直接面对,想躲,没那么简单!”娜娜气呼呼的自言自语。
等不到戴雨潇的电话,她不甘心,直拨过去,她就是要抓住机会向这个女人炫耀一番,好好的出这口恶气。
让她更加失望的是,电话拨过去,一片盲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电话那端传出语音台的机械性女声,冷冰冰的。
气得娜娜几乎要吐血,她万万没想到,戴雨潇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关机了,让她所有的刀枪剑戟厮杀过去,却跟她演了一出空城戏。
任她满腔妒火,冲天怒意,十八般邪恶的招数,都无处施展。
“***,你有种!好,今天姑奶奶我就好好享受你的男人,看你无动于衷!”娜娜气急败坏的将手机丢到一旁。
将身上的丝质睡衣一撩一扯,高高的翘着臀,朝着床上的男人爬过去。
现在享受这个男人的时候到了,卧室里的那面镜子倒映出她诱人的身姿,她吻着男人的脸颊,眼角的余光扫着镜子里的画面。
“睿睿,我好想你,我要你……”娜娜灼热的吻,迷乱的印在男人的脸颊上,颈间……
压抑太久的激情,急切的渴盼着有一个出口,她再也不用那样羞耻的自我慰藉,因为她很快就要梦想成真了,朝思暮想的男人,近在咫尺。
她动作半天,内在的欲念促使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腿心已经泛滥成河,身体止不住难耐的扭动……
让她悲催的是,男人冷冰冰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无论她如何抓抚,男人的,都如同她所期望的那样昂首挺立。
“男子汉,你起来啊,起来啊!”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男人敏感的部位,反复撩拨刺激。
直到她大汗淋漓,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哪里依旧不理不睬的,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半点响应。
糟糕!那喷雾器药性过大,搞不好过量了,男人昏厥了,她根本没有能力将他的身体焕醒过来,慰藉她渴盼滋润的娇躯。
她迫不及待,她不甘心,双手胡乱摸索,觉得不够刺激,便将圆润的shuangfeng在男人的身上来去……
依旧没有反应,她一头埋进男人的腿心,隔着布料,噙住,用力……
手机响了,她顾不得理睬,不管是谁的电话,此刻她都不想接听了,哪怕是那个戴雨潇的,她都无暇顾及了。
手机不依不饶的响着,她的下颌酸痛,没有反应……她喘息着抬起头,眼神涣散,挣扎着爬过去,拿起手机。
她从来没想过。撩拨勾引是一件如此辛苦的事,让她产生强烈的挫败感。
“喂?”娜娜喘息着接起电话,吞咽一下口水,舔舔几近干涸的嘴唇。
炽烈的火焰将她体内的水分快要灼干了,前所未有的干渴,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无可抑制……
“娜娜小姐,我劝你不要对大少爷动手脚,不然的话,后果不可预料!”余管家的声音,威胁性的在电话那端响起。
“妈的,怎么又是你这个瘟神,晦气!别打扰姑***好事!”娜娜恶狠狠的爆着粗口,啪的一声将手机挂断。
陌生号码,慕冷睿的手机通讯薄里没有记录,余管家很聪明,重新找了一个号码打电话,让娜娜措手不及。
娜娜生气的嘟着唇,休息片刻,元气又恢复了,忙不迭的朝着床上的男人爬过去,坚持不懈的继续努力。
男人长裤前面的布料,已经被她的口水弄的湿哒哒的,虽然那里是显赫的凸起,让她心痒难耐触目惊心,可是那只是一只卧倒的睡狮。
俯下身,高高的撅起臀,她将脸再次埋下去,伸出长长的舌头,一阵舔舐……
湿漉漉的布料口感很不好,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停下皱着眉头看了看,眉头舒展开来……她终于知道症结所在了。
难怪男人半天没有反应,隔着不止一层布料,不管多么敏感,肯定是大打折扣的,刚才也太心急了,连这一层障碍都忘记除去……
她恍然大悟之后,面露喜色,舔舔唇,纤长的手指伸向男人的皮带扣,横着一扯。
“咳咳——”男人低沉的咳嗽声,让她不由得一惊,触电般的缩回手。
慕冷睿微眯着双眸,显得眼眸极为狭长,虽然仅仅显露一丝幽深,都令娜娜心动不已。
她惊喜着,又惧怕着,这个男人醒过来了,期待着对她风卷残云,又担忧着会不会对她冷若冰霜外加拳脚相加。
“水,水,好渴,我要喝水……”男人缓缓扭动一下脖颈,喃喃的说。
“好好,我去拿水,我去拿水,睿睿,你等我哦……”身无一缕的娜娜,很期盼给男人贴心的服侍,恰巧男人就发出了这种需求,让她窃喜。
娜娜走到门口,才意识到出去拿水的话,是不能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出去的,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佣人在。
她的身子,这样妖娆多姿的身子,怎么能让那些下等人见到?娜娜撇撇嘴,走回到衣柜旁,扯出一件相对保守的睡衣穿在身上。
“睿睿,你等我哦,马上就来了哦……”她故作娇媚的挤一下眼睛,扭着腰际拽开门把手,离开卧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卧室的门刚刚关上,娜娜的身影一消失,慕冷睿便蓦然眨了眨眼睛,脸上带霜,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寒光。
晃晃头,昏昏沉沉的,十分沉重……动动手脚,酸酸麻麻的,不太听使唤……
怎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自己怎么觉得这么不舒服?像是……药性退却后的反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慕冷睿浓眉紧蹙,急切的动动手脚,还是酸酸麻麻的,没错,身体上的反应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大脑飞速运转,想起昏黄路灯下被他的迈巴赫撞倒的老女人,想起她痛苦的shenyin,枯树枝一样的手……
然后,她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塑料瓶子,对着自己的脸一阵狂喷……在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扭一下头,瞥到了不远处的手机,连自己的手机也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
想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娜娜搞的鬼,慕冷睿抿了抿凉薄的唇,唇角勾起一丝冷魅。
扫视全身,被弄的七零八乱的,尤其是长裤,前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弄得湿哒哒的,让他很不舒服。
难道,那是……女人的口水?这个娜娜……
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胃里止不住的翻江倒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不经他同意,敢对他做手脚?
好!很好!非常好!慕冷睿鼻孔里冷嗤一声,不招惹他便罢了,敢擅自动他的手脚,这个当红影星的头衔,看来她是觉得厌烦了。
慕冷睿冷着脸,最大限度的活动经络,他需要时间尽快恢复元气,现在,虽然大脑恢复意识,可是他连爬过去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娜娜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看也不看,将脚向后一踹,门板又飞快的关上。
托盘上有两只透明装满清水的水杯,和一瓶刚刚启封的红酒……
“睿睿,我来了,可别把你渴坏哦,我会心疼的……”娜娜故作轻盈的迈着一字步,扭着腰际走过来,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
娜娜这次去倒水,用了近两倍的时间,这倒不是她大发慈悲,故意给时间让床上的男人恢复元气,而是她别有用心。
本来她倒好了水,急不可耐的跑到卧室门口,又停下来,看着清亮亮的水,觉得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慕冷睿醒过来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会那么乖巧的,听从她的话吗?
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唆使那个老女人算计了他,他还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跟她共赴**?这可能吗?
想都别想!她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不把她剥皮拆骨就不错了,还宠幸呢,简直是白日做梦!
难道要编造已经美人救英雄的故事骗骗他?要把故事编的逼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信口胡编还让人深信不疑,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娜娜在卧室门口犹豫片刻,又退了回去,对付这个聪明的男人,不能用常态的办法,她将心一横,不得不痛下黑手。
将杯子端回客厅,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有几颗药丸,本是以前别人送给她的一直没有机会用,这次,她寄希望于这几颗白色的小药丸。
这小药丸药性极强,朋友送给她的时候也嘱咐过,每次只用一粒,千万不要过量,不然的话那人就会变成禽兽一样……
她往水杯里放下一颗,看着白色的小药丸打着旋沉下水底,心里觉得不妥,慕冷睿不是一般的人,那么的冷漠,一颗怎么够……犹豫着又放了一颗……
再想想,她是多么期待着这个男人如同禽兽一样将她席卷残云,心一横,将几颗小药丸全部倒进水杯里……
小药丸融化的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消逝的无影无踪,整杯水看起来还是清亮亮的,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
娜娜幻想了下卧室里英俊的男人如同禽兽一般的表现,不由得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若获至宝的将那杯清水放在托盘上。
为了掩饰,有意放上一瓶红酒,没准,慕冷睿是想喝两杯红酒弄点小情调的……
娜娜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朝着卧室的方向走过来。
打开门,看到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最起码,这个男人还没有大发雷霆,这已经算是幸事了。
“睿睿,来,喝杯水,我本来想给你倒红酒的,但是担心红酒对你的胃不太好……先喝一杯清水,润润喉咙……”娜娜故作关切的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小心翼翼的将那杯充满玄机的清水擎在手中,另一只手拽过一只硕大的枕头,给慕冷睿垫在头下。
她把水杯贴近慕冷睿的唇边,满怀期待的,等着他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将那杯清水一饮而尽……
慕冷睿凉薄的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喝水的意思:“娜娜,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躺在床上喝水……你这么健忘?”
慕冷睿的语气淡淡的,没有怒意,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嗔怪……这么星星点点的变化,都让娜娜欣喜若狂,她认为,这个男人准备开始眷顾她了……
“好,好,我知道的,差点忘记了!来,我扶你起来……”娜娜受宠若惊的将水杯放回到托盘上,将慕冷睿扶起来,将硕大的枕头垫在他背后。
现在慕冷睿距离床头柜很近,一伸手便可以够得到托盘上的水杯,娜娜扶起他的时候他有意朝着床头柜这边挪动,如愿以偿。
“来,现在好了……我来喂你喝水……”娜娜娇滴滴的,纤长的手指伸向水杯。
慕冷睿脸色一沉,冷冷的对着门口说:“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你应该看的?”
娜娜一惊,手还举着,脸不自觉的扭向门口的方向,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不声不响的摸进来,明明关好门的,那么大力的一关,肯定会自动反锁……
慕冷睿趁着娜娜的脸扭向门口的空档,飞快的将两杯清水的位置对调,然后若无其事的缩回手,保持原来的姿势。
“哪呢,哪呢,冷睿,你别吓我啊……”娜娜眼神惊恐,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便转回来看着慕冷睿。
“哦,没事了,可能是我眼睛不舒服,出现了幻觉……”慕冷睿揉揉眼眶,皱了皱眉。
“哦,是这样啊,不打紧,一会就好了,来,先喝水……”娜娜不自然的笑了笑,即便是幻觉,那也是药物的作用,她做贼心虚。
取过清水,贴近慕冷睿的唇边,殷切的看着男人,她全部的希望都在这杯水上了,让她如何不激动,她用力控制着,不然的话手会止不住的发抖了。
慕冷睿微微一笑,接过水杯:“娜娜,我们多久没喝过交杯酒了?今天我们就以水代酒,你觉得怎么样?”
娜娜大喜过望,激动的快掉出眼泪来,慕冷睿分明是在表露对她的怀念,往日里和这个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让她不由得怔然。
这是真的吗,她的好事,越来越近了……这个男人,很快就会宠幸她了……娜娜激动的不能自已。
她端起托盘上的另一杯水,手臂失控的颤抖,唇瓣系动着:“好,好,睿睿,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我盼了好多天……呜呜呜……”
娜娜失控的哭起来,泪水激动的雨点一样落下来,激动,而又委屈,这个男人,让她等了太久,太久。
“好了,别哭了,喝水吧……”慕冷睿灿然一笑,伸过手臂示意。
娜娜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端着水杯绕过男人的手臂,将水杯贴近唇边。
那一刻,她有一丝丝懊悔,想夺过慕冷睿手中的水杯,让他不要喝,可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太渴盼这个男人禽兽一般对待她。
她硬着头皮,为了鼓励慕冷睿,将手中的那杯清水一饮而尽,若是只看着他喝自己不喝的话,担心这个聪明的男人起了疑心。
一边喝水,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撇着男人,看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将水喝光了,禁不住暗暗窃喜。
“这水很好喝,很清甜可口,谢谢你,娜娜!”慕冷睿邪魅一笑,满足的咋咋舌,将空了的水杯放回到托盘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娜娜。
“是吗,是吗,我这里的清水,是真正的山泉水呢,朋友都说好喝……”娜娜笑着掩饰着,心里却想着,难道那小药丸是甜的?
好一会,两个人都不说话,各怀心事,娜娜等着那小药丸在慕冷睿身上发挥效用,而慕冷睿虽然不确定清水里有没有放药,却是在暗暗蓄积力量恢复体力。
好几分钟过去了,娜娜沉不住气了,想想那小药丸也快改发挥效用了,她不如先热热身,做点前戏总是好的。
她撒娇的凑过身去,嘟着泛着莹泽的唇:“睿睿,你为什么要娶那个戴雨潇呢,我没她漂亮吗,没她迷人吗?”
娜娜本想靠在男人的肩上,慕冷睿却一闪身,让心猿意马的女人扑个空。
“当然,你和她相比,差的太远了……”慕冷睿面无表情的说,语气冰冷。
扑空的娜娜一怔,刚才交杯酒的温度呢,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变,这么快就把她撇到一旁当做路人乙了?
娜娜不死心,以更快的速度贴过向男人,准确的说,她更像是向男人扑过去。
慕冷睿面无表情的,一闪身,娜娜再次扑空。
“我不相信,我是当红影星,她怎么可能比我漂亮!”娜娜醋意横生,失控的怒喊。
“你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慕冷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冷冰冰的吐出这几个字,幽深的眼眸满是鄙夷。
最让女人怒火攻心的莫过于被心爱的男人贬低,尤其将她贬的一文不值,更何况,她是享誉盛名受那么多人疯狂追捧的当红影星。
娜娜气急败坏的,恶狠狠的:“好,有你的,就算你喜欢她,今天你也只能在我床上,过不了多久,你就要禽兽一样的渴求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娜娜狂妄的笑着,带着复仇的快意,越是这样,她越是期望着和这个男人疯狂的翻云覆雨,看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那个戴雨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阴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
“做人不要太自负,不然的话,你会死的很惨……”他冷冷的,翻身下床,顺势将手机抓在手心。
娜娜不解其意,随后冷笑一声:“这句话我应该对你说才是,这么自负,一会被逼的发狂了可不太好看……就像,禽兽一样……”
慕冷睿邪魅一笑:“只有一个女人可以让我发狂,那就是戴雨潇,你,不够格!”
他不想再多费唇舌,这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慕冷睿整理下衣服,将前襟的纽扣扣起来,皮带扣松松垮垮的,很不舒服,他大手一探,想将皮带收紧,却一下子触摸到湿漉漉的一滩。
那个女人的口水,还真是浩瀚,将他的内裤都弄得湿漉漉的,他嫌恶的皱皱眉头,很想把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扯下来丢掉。
可是这个女人面前,他一点男人的风采都不想暴露,更何况是那么隐秘的位置?
看着英俊的男人即将离去,娜娜怎么甘心,只要多停留一些时间,等药性发作,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了,她怎么甘心将到手的猎物目送出门。
“慕冷睿!有胆量的,你再留下五分钟!”娜娜爬起身来,拦在男人面前。
“五分钟?在这里停留一秒,我都觉得是浪费生命……”慕冷睿不屑的。
娜娜被气得几近无语,可是为了大局,她不得不忍着,厚着脸皮做出讥笑的神情。
“慕冷睿,你就这么没胆量,这么迫切的想逃离吗,是害怕了,怕见到自己疯狂的如同禽兽一样吗?”
“禽兽?我?恐怕,到时候发狂的可不是我……我是怕了,是怕你禽兽一样的饥不择食……”慕冷睿不羁的扬扬眉。
“饥不择食?”娜娜顿了顿,颇受刺激,她如果饥不择食能撞到这么英俊的男人,那也是一件幸事了,可惜,煞费苦心才得来这样的机会。
怎么可以,让这个英俊的男人溜走!
“孬种的话,你就尽管走!”娜娜讥讽的嘲笑,抱着双臂,她不得不用激将法。
慕冷睿已经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屑的冷笑:“好,五分钟就五分钟!”
娜娜看激将法得逞,喜不自胜,洋洋自得的坐在床上,摆个妩媚的姿势,挑衅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一分钟过去了,慕冷睿没有反应……他稳稳的站在那里,泰然自若的抱起双臂,面无表情的斜倚着门板,凉薄的唇勾起几分邪气。
两分钟过去了,慕冷睿没有反应……晃了一下身体,娜娜目不转睛的看着,却只是晃了一下而已,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三分钟过去了,慕冷睿依然没有反应,娜娜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莫名的心慌起来,难道是她太渴望这个男人了?都等不到男人药性发作便自我燃烧了?
第四分钟,娜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胸腔里突然升腾起一股zaore,如同炽烈的岩浆,迅速伴随着血液涌灌到七经八脉……
说不清的感觉突然冲向大脑,让她的意识迷离起来,眼前的男人,英俊的不可方物,浑身散发出火热的诱惑力,让她血脉喷张,忍不住想扑过去……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离奇的反应?娜娜仅存的意识,内心里问着自己,而她,根本想不到答案。
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圆润的胸剧烈起伏……如果只从女人的角度看,娜娜是个美人,只不过,入不了慕冷睿的眼……
“慕冷睿,为什么,你的那杯水里下了药,我却好难受……”娜娜喘息着说,她缓慢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她还在控制着自己。
“因为,我把水杯调换了一下……”慕冷睿邪魅一笑,笑的倾国倾城,沧海浮沉。
“什……什么时候……”娜娜眼前一阵晕眩,几乎要昏过去,可是那样炽烈燃烧的欲念,是不可能允许她晕过去的。
“在你扭向门口的时候……”慕冷睿轻触一下鼻尖,幽深的眼眸,射出蛊惑的光来。
“慕冷睿……你,妖孽!我恨你!”娜娜吃力的从齿缝间吐出这句话,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朝着男人扑过去。
慕冷睿飞快的把门打开,一闪身走到门外,娜娜扑空,撞到门板上。
“慕冷睿,你别走……”娜娜咬牙切齿的喊着,她恨不得将那个邪魅的男人囫囵吃掉,打开门,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越来越炽烈的欲念疯狂的折磨着她,而现在,她连发泄的对象都没有,这才是最让她难受的。
慕冷睿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她,如同看戏一眼看着她。
“啊!”娜娜凄厉的尖叫,眼睛变成了红色,药性的作用正在快速的发挥效用,她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失控。
“慕冷睿,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娜娜匍匐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着,向前面的男人投去乞怜的目光。
“抱歉,除了我老婆,别的女人,我不感兴趣!”慕冷睿阴冷的说了一句。
他和地上的女人距离只有几步之遥,只是,他周身散发出阴冷的射线,将他围绕的密不透风,任凭娜娜的火焰多么炽烈,都无法侵入分毫。
“啊!”娜娜痛苦的喊叫,发狂的撕扯着头发,撕扯着睡衣,几秒钟的功夫,她身上的睡衣变成了碎片,片片飞散。
慕冷睿阴冷的牵扯下唇角,转身离去。
“不要走,不要走!”药性的作用下,让娜娜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她衣衫褴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男人的身后追过去。
慕冷睿自顾自在前面走着,看似不紧不慢,也不肯回头看一眼,然而娜娜每次快接触他的时候,都被他轻而易举的闪避过去。
屡次扑空的娜娜,气急败坏,跳起来将真个身体投向前面的男人,抱着必中的念头,狠狠的将自己的身体当做炸弹,朝着慕冷睿投过去。
慕冷睿在前面轻蔑的抿起凉薄的唇,朝着旁边一侧,“扑通”一声,娜娜结结实实的向前跌落在地面上。
慕冷睿轻蔑的扫视一眼,从她身体上,旁若无人的跨过去。
跌的很重,趴在地上的娜娜,半晌才抬起头来。慕冷睿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高大的背影在拐角处一闪即逝。
“不!”娜娜母兽一般的呜咽一声,身体再次蓄满力量,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男人消失的地方猛冲过去。
慕冷睿快步走下楼梯,娜娜一个追赶不及,从楼梯的最高层直接滚落下去。
虽然抱着头,却也跌撞的青一块紫一块,饶是这样,她也不肯停歇,蓄满十二分的热情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慕冷睿追过去。
两个男佣人正在搬弄东西,看到几近chiluo的女主人披头散发的从楼梯口冲出来,一时间惊骇的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活计都停下来。
“拦住你们的主子!”慕冷睿从两个男佣身边走过。冷冰冰的命令。
两个男佣回过神来,如获圣旨,向着娜娜奔过去,和直面冲过来的娜娜撞个满怀。
撞击的力度很大,两个男佣被娜娜撞翻在地上,而娜娜自己,只是在地上蹲坐了一下,便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拦她道路的两个男佣。
这时候,小药丸的药性催发到了极致,娜娜猩红着眼睛,她的眼中,她的心里,都只有男人,男人,男人!
她已经开始神智迷离,混沌不清,强烈的欲念沸腾了她的血液,让她痛不欲生。
这个关头,她渴望占有,所以目标,不仅仅是慕冷睿了,只要是男人,只要能排解她强烈的欲念,便一往无前。
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佣,以往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而此刻在她的眼里,是多么的动人,因为,他们是男人!
“啊!”她母兽一般的嘶喊一声,那样的声音,带了多少炽烈的情愫,听起来如同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兽在咆哮一般。
她没有给两个男佣起身的机会,狠狠的扑过去,压在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男佣身上,一阵狂乱的撕扯。
男佣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刚才见到女主子几近chiluo的身体已经够惊呆了,现在还被女主子chiluo裸的宽衣解带……
这,这……是他们做梦也不曾想到的待遇……这个女主子,可是当红影星啊……
小男佣绷紧了身体,瞠目结舌的看着女主子妖媚却绯红的脸,不知道该抵挡一番,还是顺理成章的乖乖顺从。
几秒钟的功夫,小男佣上身的衣服,被扯个精光,露出一身不太结实的身体。
饥不择食的娜娜,现在真的亲身体会到了将药丸送给她的那个人的话,如果过量,会如同禽兽一般,她,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扯烂了小男佣上身的衣服,纤长的手指准确的扯住他的皮带扣,稍一用力,皮带扣便整个脱落,皮带都被她整条抽出来,丢到一旁。
那下面可是她最渴望的东西,她一发狂,奋力将小男佣的长裤一扯……
“啊!不要,我还没有过女人!”小男佣突然清醒了,条件反射的抓住裤头,扭动着,挣扎着。
慕冷睿在一旁冷冷的观战,掏出手机,将娜娜所有失控的样子,闪电似的拍下来。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算计他?只是那些小药丸,还构不成惩罚,只能算是小小的前奏而已,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年纪较长的男佣,本是趴在地上,看到女主子那样“nvedai”小男佣,心动不已,颇有心计的翻转过来,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贼眉鼠眼的看着发狂的主子,看到慕冷睿在拿着手机拍照,不由得心慌,赶忙遮住了脸,不敢面对那镜头。
“不用遮遮掩掩的,尽情享受吧……”慕冷睿轻声浅笑,笑的诡异而又邪恶。
娜娜不顾小男佣的挣扎和反抗,将他的裤头都扯烂了,手掌在他的上一抓一掠。
没接触过女人身体的小男佣,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撩拨,他颤抖着,瞬间昂首挺胸的站立起来。
这正是娜娜想要的,她迫不及待的将身体覆盖上去,湿润成河的敏感部位,对着那根挺立的东西,向前一挺,直直的没入腿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手足无措的小男佣大声的喊叫,猛烈的战栗起来,双眼由于惊骇瞪的老大,眼白大部分显露出来。
他的激动,只那么一下,战栗过后,迅速瘫软下来……他没有接触女人的经验,这样的身体反应说起来最正常不过。
可是,却苦了yuhuo中烧的娜娜……她可是多么热切的盼望男人的滋润……
娜娜还没来得及动作,只感觉腿心里一软,她发狂的用力,向前猛挺,那根疲软的东西,还是随着白浊的液体滑了出来。
她不甘的用力,左右腾挪,那根疲软被她的变化成各种形状,却再也不能昂首挺胸的站立起来。
“没用的孬种!”娜娜低吼一声,从小男佣的身上起来,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小男佣被抽打的就地翻滚几周才停下来,眼神涣散,他还沉浸在刚才身上女人带给他的无措欢愉里
年纪较长的壮年男佣,躺在地上装死,心里却无比期待着。
他躺在一侧,眼角的余光,看得到女主子胸前那两坨上下跃动的雪白,柔软纤细的腰际,弹性诱人的臀,修长的**……
入目的一切,都是他之前未曾见过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只从他从地摊上拣来的医院宣传杂志上看到过。
和他家里的那个黄脸婆相比,这个女主子娜娜,可是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般,尤其是几乎一丝不挂的仙女……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心里悸动着,喉结滚动,他暗暗吞咽着口水,只是看着,不用撩拨,他的早就将长裤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如果是自家的黄脸婆这么撩人,早就豺狼虎斑一般的扑了上去……
毕竟是女主子,他不敢造次,即便慕冷睿发话了,他也不敢,只能满心期待的躺在那等着女主子宠幸。
小男佣那一哆嗦,他看的清清楚楚,心中窃喜,巴不得这个小男佣早早泄掉,不然的话小男佣满足了女主子,哪里还有他的份儿?
他僵直的躺在地上,腿心的帐篷鼓得很高,他还有意的暗暗将腰际上挺,唯恐女主子炽烈的目光落不到他身上。
娜娜一侧身,便看到了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可比小男佣结实多了,尤其是腿心挺立的一根,深深的将她吸引住。
“唔——”娜娜嘶吼一声,朝着那根挺立的东西,凌厉的扑过去。
她顾不得撕扯这个男人的上衣了,直接将男人的裤带一扯,内裤一掠,男人暗红的物件显露出来,吸引着她的视线。
急不可耐的对准腿心,直直的坐下去,那根暗红的物件直抵幽深。
“哦……哦……”这个男人没让她失望,她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胸前的圆润上,癫狂的在男人身上跌宕起伏。
慕冷睿将这一幕都拍了下来,不屑的撇撇唇角,将手机揣在裤袋里,扬长而去。
刚出楼门,慕冷睿便看到余管家快步跑过来。
“大少爷,您没事吧?”余管家气喘吁吁的,脸上都是汗水。
“唔,没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慕冷睿皱皱眉,难道那个娜娜将这件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那可不太妙……
“我看您太晚没回家,就打电话,却是娜娜接的,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妥,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余管家答。
“都有谁知道我在这里?”慕冷睿停顿一下,幽深的眼眸,望着远方。
“目前只有一个人知道,我没有惊动别人,不然的话,可能早就找到这里了……”余管家说的对,如果通知警方,估计不出十分钟就能找到娜娜的住宅。
“好,那么,太太呢?”慕冷睿心里稍稍放松。
“太太……不太清楚,我没有惊动她,担心她多心……”余管家低了头。
“现在几点?”慕冷睿瞥了一眼天幕上的弯弯钩月。
“十一点半……”余管家抬腕看了一下表。
“那快回去,越快越好!”慕冷睿大踏步的走向火红的迈巴赫。
“大少爷,我去开车子,怕引起别人注意,我停得比较远。”余管家快步向远处跑过去。
“不用了,节省时间,你坐我的车子,你的车子,明天再来取回去……”慕冷睿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余管家停下,返回来,钻入火红的迈巴赫。
慕冷睿启动车子,掏出手机丢给余管家:“余管家,你把手机上的照片,传到你的手机上,明天向媒体发布消息:当红影星娜娜,饥不择食,性侵男佣!”
“是!大少爷!”余管家接过手机,爽快的应声。
慕冷睿浓眉紧蹙,车速提的很快,一旁的路灯飞速的一闪而过,在车窗上划出一条流动着的亮线。
余管家翻看着手机,点开相簿,却一眼看到娜娜首先拍下的那些亲昵镜头。
他家的大少爷闭着眼睛,被摆弄成了各种造型,娜娜亲昵无比的贴在他身边,看的余管家这位老人家脸红心跳。
娜娜拍了很多张,不只是一两张那么简单,余管家不得不一张张飞速的翻看,看了好一会,还是那些照片,让他的表情,越来越尴尬。
他心里清楚,这一定不是自家大少爷所说的那些照片,翻着翻着,他有点着急了,怎么还没翻到他想要的照片?
“怎么了?你是不是被那些照片刺激到了?”慕冷睿从后视镜里看到余管家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唇角扬起似笑非笑。
他拍下的照片,娜娜急不可耐索取的样子,那一连串的镜头,虽然不是录像,连起来看的话,也是颇为动感的,有动画的效果。
“大少爷,这,不是……我还看到您所说的那些照片……”余管家低低的说,皱着眉头,耐着性子翻下去。
眼角忍不住瞥了一下正在开车的大少爷,看了他的那么多私密照片,会不会不小心惹怒了他?
“什么,这么半天,你还没翻到,总共就没几张!”慕冷睿不悦的说。
如果他知道娜娜背着他拍了那么多照片,占据了他手机储存卡的大部分内存的话,就不会那样说了。
余管家没应声,硬着头皮继续翻找,脸色还是恨难看。
慕冷睿觉得不对劲,因为老管家的表情实在太奇怪了,他腾出一只手,向后一伸:“把手机给我……”
余管家犹豫着将手机递给他,如释重负,那手机因为不该存在的照片显得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他早想松手了。
慕冷睿接过手机,一边开车,一边飞速的扫了几眼,看到了娜娜趁他昏迷拍下的那些照片,阴霾迅速笼罩了他的脸。
这个可恶的女人,不只是对他做了手脚,居然还对他的手机动了手脚,背着他拍了那么多恶心的照片。
还好余管家先看到了,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家里那个小女人看到的话,岂不是很糟糕?浑身是嘴都没法说清楚。
不对,娜娜为什么偏偏用他的手机来拍照,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难道?一个念头飞速的闪过他的脑海,幽深的眸子越发深沉。
他心里有些慌乱,不自觉的查看发件箱,一条条chiluo裸的信息跃入眼帘。
“慕冷睿在我身上驰骋很多次,现在累的睡着了,你看看,他睡着的样子多可爱?”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床,法国进口的,限量版的,慕冷睿,你的老公,现在就在我的床上,贱女人,你看到了吗?”
“贱女人,你只配做他的佣人,带着你的小孽种去死吧,可怜的大肚婆,哈哈哈哈哈!”
………………………………
一向淡定的慕冷睿,也禁不起这样的刺激,不由得气血上涌,怒火攻心。
“嗤”的一声,他一下急刹车,由于车速太快的情况下刹车,车子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向侧边窜出两米远。
饶是深夜,路上没有什么车,不然的话,搞不好就造成N辆车连环追尾。
余管家没有心理准备,噌的一下身体向前弹跳起来,他本能的伸出手臂撑住前排座,才不至于将头撞伤,只是手臂酸痛的很。
“大少爷,把那些照片删除了吧,别让太太看到……”余管家看着一脸阴鸷的男主子,好心的提醒。
“没必要了……”慕冷睿冷冷的说。
“大少爷,还是删除了吧,不然的话……女人嘛,一般都不能接受老公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余管家误解了男主子的意思,以为并不在意。
“娜娜,已经将这些照片,传给太太了……”慕冷睿淡淡的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余管家一惊,一拍大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娜娜好歹也是影星,怎么会这样……难怪太太连晚饭都没吃……”
慕冷睿眸中闪过一道不知名的光:“太太没吃晚饭?”
“嗯,她说没胃口……”
“还说过别的什么吗?”
“没有,一个人闷在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唔……”慕冷睿心里一紧,最柔软的位置,莫名的疼了一下。
处在孕期的小女人,等候着他回家的小女人,需要呵护照顾的小女人,看到这样的照片,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而且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大闹天宫,接到娜娜的照片和信息,一点反应都没有,默默地承受着,让他的心里,愈发的难过,愈发的心疼。
“大少爷,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好担心太太,会不会受不了刺激做出什么傻事……”余管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慕冷睿眼眶一湿,抬起大手掩饰了一下,调转车头,以更快的速度冲回家里去。
“宝贝,我对不起你,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伤害!”他在心底暗暗的说。
车速快到了极点,余管家感觉到脚下发飘,车轮基本悬浮在空气中的感觉。
如果在平时,他会善意的提醒大少爷不要开车这么快,然而今天,他眼神笃定,和大少爷的心思一样,快速的赶回家里去。
“余管家,把不该有的照片,全部删掉,还有,将我拍的那些照片,找人做成动态视频,发给各路媒体!”慕冷睿将手机抛给余管家,想起娜娜,眸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她敢如此伤害他心爱的宝贝,不知天高地厚的触了他的底限,一定要让她万劫不复!
慕冷睿凉薄的唇,紧紧抿起,唇角勾出冷魅的弧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躺在床上,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压得手臂酸麻,想翻个身,却觉得腰身酸痛,好不容易才翻过去。
神经几乎是麻痹的,不想思考,不愿怀念,只想这么静静的呆着,无人打扰。
骄傲的人,骨子里是冷清的,受了刺激也不会暴怒,指挥更加的骄傲,以至于冷漠的没有温度,让她自己都觉得成了另外一个人。
娜娜的电话挂断后,她一直默默的等着,等着验证真假。
慕冷睿,真的会出现在娜娜的床上吗?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不轻不重的折磨着她,让她惴惴不安。
她是乐意相信慕冷睿的,而娜娜的话,不可能起不到一点作用,一整天,她都没有打扰慕冷睿,专心等着他回家,就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不催促,不追问,默默等候,便是最好的信任……
“太太,晚饭准备好了,您下来吃晚饭吧……”吴妈在外面轻轻的敲着门,轻声提醒。
“吴妈,我没有胃口,先放着吧……”戴雨潇在房内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身。
过了好一会,她慵懒的躺着,看着天花板的一角,怔然愣神。
“笃笃笃——”又传来敲门声,她不由得瞥了一下弯弯的秀眉,不悦的:“吴妈,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胃口……”
“太太,您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是吃一点的好,我端过来了,您打开门好吗?”门外传来余管家谦恭的声音。
原来是余管家,戴雨潇慵懒的起身,挪到门口开了门。
“余管家,我真的没胃口,你端走吧……”小女人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悲喜。
余管家本想再说些甚么,小女人已经把门关上了,能开门跟他说一声,已经算是客气了,他不好再强求。
戴雨潇挪回到床上,侧着身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一眨,继续发呆。
直到七点多钟,娜娜那边悄无声息的,小女人的脸上才慢慢露出笑容。
娜娜那么张狂的人,敢将那样不堪的视频发给她示威,就凭她这样的秉性,如果真的和慕冷睿在一起,她是不可能不大肆炫耀的。
这么久了没动静,想必是无计可施,了无声息的退隐了。
戴雨潇首先给凌助理打个电话,她知道凌助理陪同慕冷睿去了工厂,也一定知道慕冷睿现在的状况。
七点多钟了,就算再忙,慕冷睿也快该收工了。
“太太,您有什么吩咐?”凌助理很快接了电话。
“我是想问问,冷睿他现在忙不忙……”戴雨潇淡淡的问,声音婉转动听。
“慕总他今天忙了一天,刚刚开车离开工厂,不过这里比较远,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凌助理忽而兴奋的说:“慕太,有没有人说过您的声音很好听,比专业的播音员还好听啊……”
“是吗?”得知慕冷睿一直在工厂忙碌,并没有和什么娜娜厮混在一起的戴雨潇,本就有些喜悦,被人夸奖了,更加喜不自禁。
“是呢,是呢,听您说话,真是一种享受……”凌助理愈加称赞起来。
戴雨潇乐滋滋的挂断电话,快步走到浴室,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小女人,怎么看起来有些颓唐呢,她怎么能容许自己这个样子!
慕冷睿还有一个小时到家,这些时间用来修饰一番,足够了!
小女人首先将浴缸放满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穿上最喜欢的睡衣,尽管挺着大肚子,却难以遮掩住焕发的神采。
收拾好自己,小女人神清气爽的坐在秋千上,拿着手机翻看之前与慕冷睿的甜蜜记录。
“老婆宝贝,你是大肚子的仙女!”
“老婆宝贝,你是上天派来收拾我的魔女,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服服帖帖的……”
………………
不得不说,慕冷睿很会甜言蜜语,每一条都看的她心花怒放,巧笑嫣然。
半个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他就快到家了呢,扑上去给他一个热切的吻?对于娜娜那个女人的事,只字不提?
小女人心里盘算着,是,不提,果断不提,不能让那个坏女人,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然的话,岂不是着了那个女人的道儿?
寻思间,手机屏幕快速跳转到来电界面,铃声欢快的响起来……
是他!慕冷睿!不是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吗,怎么在半路打电话,那多不安全……小女人甜蜜的在心里嗔怪着,粉润的唇角,扬起明显的笑意来。
只响了一声,她刚想按下接听键,电话便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断了,信号出问题了吗?小女人趴在床上,挪到窗口的位置,那里信号应该会好一点。
唇角扬起,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电话那端的男人,再次拨过来……
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等到,小女人心里有些忐忑起来,她知道慕冷睿的习惯,这么晚了,他着急回家车速肯定飙到两百左右……
车速这么快的情况下,分神打电话,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小女人的眸底,尽是担忧。
响了一声就断了,如果没有意外,慕冷睿不会这样突如其来的挂断电话,她越想越心慌,下定决心拨回去。
电话接通了,却没有人接听……心慌,莫名的心慌,屏住呼吸再次拨打……
连续拨打好几次,都无人接听,戴雨潇有些慌神了,她很想冲出去找余管家,让他去探寻一下,慕冷睿在半路上究竟出现了什么情况,以致于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镇定,镇定,不要想的那么复杂,或者,慕冷睿正有什么事稍微停了一下,或者不小心按了静音键,不知道她打电话了呢,过会再打,可能会接听的……
戴雨潇做了几次深呼吸,压制住心底的恐慌,耐着性子等了十多分钟,再次拨通慕冷睿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点杂音,判断不出什么声音,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有人接听电话了,小女人欣喜起来。
让她诧异的是,电话那端,却传来让她厌恶至极的女人声音,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因为,她听得出来,那是当红影星娜娜。
“喂?你应该是戴雨潇吧……”
小女人不由得一愣,沉声道:“怎么是你?”
“我不是说了,今晚慕冷睿,就会出现在我的床上,你怎么这么健忘呢……”娜娜在电话那端很是嚣张。
“冷睿呢,他在哪里?叫他接电话!”小女人压抑着怒气,沉声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呀,就在我的床上享受呢,一会,我拍照片给你看哦……”娜娜愈发的恬不知耻。
“你少废话,把电话给他!”小女人冷冰冰的斥责。
“自己的老公都跑到别人的床上了还这么嚣张,睿睿他说不想接你电话呢,是吧,睿睿,哦?”娜娜吐出的每句话,都梦魇般的嚣张。
小女人仔细聆听着,希望能听到男人的一点点动静,听了半天,却什么都听不到。
心里发凉,男人悄无声息,不可改变的的事实就是,他的手机,现在就在娜娜手里……那么他的人呢?
沉默片刻,小女人无声无息的挂断电话,什么都不想再问,也什么都不想再说。
小女人将身体平摊在床上,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可是这样她能看到完整的天花板,看的清清楚楚,她不想侧着身子看到一角……
她什么都想看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她不可抑制的迷茫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愣神……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肚子里的两个宝宝抗议性的踢打了几下,让她疼的皱眉。
“宝宝,你们说,我们该不该相信爸爸?”她对着肚皮轻声说,两个宝宝似乎睡着了,踢打那一阵后,便安安静静的,没有回应她。
“你们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默许了哦……”小女人挤出一丝笑容,本心里,她是多么乐意相信慕冷睿。
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劫难,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慕冷睿之前逢场作戏的女人,不足以形成致命的打击,小女人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心,渐渐沉定下来,娜娜是一汪恶意的脏水,见不得光的,让她自己张狂的在眼光下嚣张狂舞,等着蒸发殆尽吧。
慕冷睿,我相信你,我等你打电话给我解释……我等你回到家里,回到这个淡紫色的房间,陪着我,和腹中的骨肉……
戴雨潇安静的等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叮咚响了,那是信息提示的声音。
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手臂酸麻,她活动活动手腕,这一扎眼的功夫,手机连续叮咚作响,响了好几声,而且还在继续响着。
这是谁,在恶意狂轰滥炸……这可不是慕冷睿的风格……小女人费力的撑起腰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各种梦魇一般的画面,绵延不绝的侵入她的眼底……让她心痛的无法呼吸……
男人闭着眼睛,衣衫散乱,连皮带扣都是松松垮垮的,在陌生的床上,摆出了各种造型,凌乱而有型……
可是,那是别人的床!
可是,发送方,是慕冷睿的手机!
后面的照片,越来越离谱了,娜娜紧紧贴着慕冷睿,做出各种暧昧的姿势,极尽fengsao之能事。
泪水决堤,肆意横流,小女人握着手机的小手颤抖着,唇瓣翕动着,心痛的不能自已。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床,法国进口的,限量版的,慕冷睿,你的老公,现在就在我的床上,贱女人,你看到了吗?”
很多条恶意信息发过来,小女人泪眼模糊的,只看到了这一条,别的,她无心再看……
你的老公,在我床上……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她。
还有什么,比这句,更能刺伤人心的?
她愿意相信自己的老公,而他,的的确确,这一刻,就在那个娜娜的床上……
手机还在叮咚作响,不管是照片,还是信息,小女人都无心观看了,缓缓的却又坚定的按下关机键,直到屏幕一片漆黑。
冷漠,渐渐笼罩了戴雨潇绝美的脸,若远古冰霜,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彻骨的寒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以极快的速度,冲回慕家豪宅。他没进车库,将车子交给余管家,便快步冲上楼去。
到了淡紫色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心里顿时一凉。
若是平时,戴雨潇很快就来给他开门,这个两个人的习惯,今天,小女人不肯理他了。
该怎么跟小女人解释呢?慕冷睿心里有些乱,浓眉紧蹙,犹豫片刻,掏出钥匙开门。
打开房门,一眼看到小女人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偶尔眨一下,却了无生气,像个木偶一般。
“宝贝,我回来了……你……有没有吃晚饭?”慕冷睿脸色尴尬,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小女人解释。
戴雨潇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理他,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很冷漠。
“宝贝,娜娜算计我,你别误会,你说句话好吗,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慕冷睿走近床边,伸出手,想将小女人抱过来。
戴雨潇的眼睛,终于转动了,落在慕冷睿腰际以下,哪里,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刚从她的床上下来,享受够了,就回来哄我?”戴雨潇一声冷嗤,带着嘲弄,愈加冷漠。
“宝贝,你相信我,我没有……”慕冷睿努力解释。
“拜托你,下次偷腥,把嘴巴擦干净,再回来骗我!”小女人一闪身,挪到靠里的一侧,远远避开男人伸过来的手臂。
慕冷睿随着小女人的目光一看,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暗想糟糕,怎么忘记进门前将这条脏兮兮的长裤换掉!
他用力一拉一扯,长裤被扯下来,丢到一旁,内裤也湿漉漉的,扯下来,丢到一旁。
几秒钟的功夫,男人下身光溜溜的,一点遮盖的东西都没有。
小女人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陌生人那样的眼神,让慕冷睿十分受不了。
“宝贝,如果你生气,我宁愿不解释,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不要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我好吗?”
小女人收回目光,兀自愣神,靠着墙壁坐着,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
慕冷睿心里,翻江倒海,小女人越是这样,越让他心疼,他太了解这个小女人,不伤到极点,她是不会如此冷漠。
这样的冷漠,只是她伤心欲绝,给自己做了一副冷漠的盔甲,自我保护的方式。
“宝贝,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慕冷睿大力揽过小女人的身体,哽咽出声。
男人的身体,有些战栗,有冰凉的泪水划入她的颈间,戴雨潇轻咬了一下唇,有些疼痛,这个男人,真的哭了?
她很想甩手而去,很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远离尘世的喧嚣,从此与世隔绝,过着无忧无忧的日子。
那里,没有任何女人和她抢老公,没有占有,没有伤害……她正想着如何离开的时候,看到了男人的眼泪。
不自觉的,小手缓缓抬起来,抚上男人英俊的脸颊,心里蓦然一疼……
“宝贝,你相信我,以后,不会有任何女人,可以打扰我们的生活!”慕冷睿大力的握住她的小手,虽然让她感觉到疼痛,而内心里,因为男人的话,闪过一丝欣喜。
小女人轻轻的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话,低下头,靠在男人的胸前,泪水无声的滑落。
她,离不开这个男人,与她同呼吸,共命运的男人。
因此,她愿意选择信任,并且是,一生笃定的信任。
慕冷睿抱着小女人,彻夜未眠,看到她安静的垂下眼睑,在他怀里睡去,说不出的坦然和安然。
第二天一早,餐厅内,慕冷睿正在殷勤的给小女人喂饭。
“宝贝,来,再吃一口,啊……”慕冷睿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小女人,一勺一勺的喂着,显得格外有耐心。
“大少爷,大少爷,这些,都是今天最新的报纸……”余管家快步走近来,捧过来厚厚一打报纸,放在餐桌上。
若是平时,慕冷睿一定会嫌恶的让他拿开,因为那是脏兮兮的满是油墨的报纸,怎么可以放在餐桌上。
今天不同,他就等着这些报纸。
“宝贝,你一定要陪我看报纸……”慕冷睿将调羹放在一旁,殷切的看着小女人。
“为什么啊,报纸脏兮兮的……”小女人俏皮的嘟起唇,故作不解。
“我要证明我的清白啊,不然的话,婚后出轨的名声,我可承受不起……”慕冷睿不容置疑的,将报纸拿过来,摊开在小女人面前。
上面头版头条,都是娜娜伏在男佣身上,超大尺度的照片……
“当红影星娜娜,饥不择食,性侵男佣?”小女人惊讶的念出来,这新闻的尺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不会吧,她真的有这么饥渴?逮不到你,就拿男佣来充饥?”小女人吃惊的掩住唇。
慕冷睿凑过去,轻轻在小女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小女人脸红心跳,咯咯的笑出声。
“这下知道了吧,你老公,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勾引的!这就是娜娜算计我的代价!”慕冷睿说完,倨傲的昂起头,不可一世。
小女人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感动,她凑过去,在男人脸上,印下深深的一个吻。
“宝贝,婚姻的道理很长,我们要彼此信任,好吗?”慕冷睿低沉的说,透着磁性。
“嗯!”小女人坚定的点点头。
两个月后,产房外,慕冷睿坐立不安的等待。
小女人被送进去有半个小时了,他时不时的看看时间,眉心一直紧紧的蹙起来。
他在走廊里踱来踱去,大手在裤袋里摸索一阵,他紧张的想找一支烟来吸,却突然想起来,他听从小女人的劝告,早就不吸烟了。
“余管家,有烟吗?”慕冷睿对着相对冷静的余管家说。
“没有,大少爷你知道我从来不吸烟的,要不,我去买两包?”
“不用了,我就是心慌……”慕冷睿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总算尝到了心慌的味道。
“大少爷,您别担心,女人生孩子,不是一两分钟的事,有人要生上三天三夜的!”余管家笑着。
“什么?三天三夜?MY GOD!”慕冷睿一听,脸色一寒,他怎么可以让小女人承受那么长时间的痛苦,绝对不可以!
“护士,护士!”慕冷睿冲着走廊的另一头低沉的喊了两声,有两个护士一路小跑着奔过来。
“慕大少,您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位的护士长,她目光惶恐的看着一脸阴鸷的大少爷,不由得腿软。
“进去,告诉一声,如果我太太两个小时内还生不出来,我要你们医院关门!”慕冷睿阴冷的命令。
“两个小时,天哪!”护士长惊呼一声,顿时汗如雨下,她从来没听过要给女人生孩子规定时间的,而且,那位慕太太还不肯剖腹产,那可是双胞胎啊!
“你已经浪费了三秒!”慕冷睿面无表情,幽深的眸子,射出阴冷的光来。
护士长不敢再说话,一个箭步冲着产房里冲过去,不敢再浪费一分一秒,她只能暗暗祈祷,那位慕太太吉人天相,两个宝宝都能顺利的分娩出来。
慕冷睿在产房外踱来踱去,又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沉不住气了,朝着产房走过去,余管家慌忙拦住他。
“大少爷,那不是你去的地方,不吉利啊,对你,对太太都不好的……”
“我不信那套,我要进去陪产!”慕冷睿固执的往前走。
“老太爷,您来了?”余管家看着走廊的尽头,惊喜的喊了一声,慕冷睿停住,回了一下头,看到父亲慕天佑携着母亲田雨涵,乐颠颠的跑过来。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女人,戴雨潇的闺蜜,罗箫音。
“生了没有,生了没有?我要抱孙子了,而且一下两个,一下两个呢!”田雨涵乐得手舞足蹈,脸上乐开了一朵花。
“没有,都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动静!”慕冷睿烦躁的顿了一下足,唇角冷魅的勾起。
“你怎么照顾雨潇的,不是才八个多月吗,还没足月呢,怎么就早产了,你是不是nvedai她了,我饶不了你!”罗箫音机关枪似的,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质问。
“罗小姐,您先别着急,医生说,双胞胎,能熬到八个多月,已经算是不错了……”余管家连忙上前,陪着笑脸。
“屁话!别为自己开脱,欺负我们娘家没人是吗?嗯?”罗箫音凶巴巴的,一点面子不给慕家留。
慕冷睿本就心烦气躁的,这个时候,真是拿这位大小姐没办法,焦躁的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大小姐,拜托你别添乱了,我正准备进去陪产呢,我比你着急,她是我老婆,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老婆!”
“陪产?好,我陪你一起进去!”罗箫音果断的拽着慕冷睿走向产房。
刚走到门口,满头大汗的护士长冲出来,差点撞到两个人身上。
“生了,生了!”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色通红。
“真的,生了,男孩女孩?”慕氏夫妇凑过来。
“我老婆呢,她怎么样?”慕冷睿首先关心的,是那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小女人。
“母子平安,龙凤胎,哈哈哈哈哈!我们这里,好久都没有过龙凤胎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护士长没了压力,笑的格外开心。
产房外一片欢腾,慕天佑抱着田雨涵旋转了好几圈,一边转一边开心的喊:“我们抱孙子孙女啦,孙子孙女都有啦,哈哈哈哈哈!”
慕冷睿最后晃过神来,愣了好几秒,才原地跳起来,将外套朝着天花板一丢。
“我当爸爸啦,我当爸爸啦!儿女双全啦!”
说完,他不管不顾的冲着产房冲过去,罗箫音随后跟上。
“哎,哎,产妇需要休息,你们要等一下!”护士长冲着他们喊着,他们那里听得到,早就钻入了产房里,没了踪影。
医生刚刚收拾好,见到有人冲进来,吓了一跳:“出去出去,进这里是要消毒的!”
慕冷睿被强拉着在门口消了毒,穿上严严实实的消毒服,走向躺在床上休息的小女人。
两个人,四目对视,深情款款,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老婆,你辛苦,我爱你,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一辈子!”慕冷睿幽深的双眸,漾满温情,深邃而柔软,将小女人几乎要融化。
一旁的保温箱里,有两个粉嘟嘟的小生命,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凝视着他们的两个人,小手小脚可爱的挥舞。
一对有情人的人生之旅,因了两个新降临的小生命,从此更加旖旎多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周后,戴雨潇出院。回到慕氏别墅。
看着两个瓜瓜坠地的小宝贝,戴雨潇顾不得身体未曾复原的不适,跑到蕾丝设计的婴儿床啊边,喜悦的看着两个睡得甜甜蜜蜜的宝宝。忍不住的伸手去探他们娇嫩透明的肌肤。
“宝贝,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床上去。医生说了这个月要躺床上好好休息。”慕冷睿走进来,看到戴雨潇伏在婴儿床边。眉头就皱了起来。
“冷睿,你看你看,他要醒过来了,醒过来了,睫毛动了动了。”戴雨潇丝毫不理会他的不悦,小声惊奇的叫道。
“想让我抱着你?嗯?”身子突然悬空,慕冷睿邪魅的压抑着渴望的声音响在耳畔。戴雨潇“啊”的惊叫一声,猝不及防落入他的怀里。
“你想干嘛?”戴雨潇抬头,故作嚣张的看着他,明明知道,如今她的身子状况,医生再三交代,不过一个月是不能进行房事的。
所以她现在有恃无恐。
挑眉看着慕冷睿,那架势摆明了告诉他,抱着我又怎样?你又不能吃了我。
慕冷睿看着她,她的心事他一目了然,心里恨得痒痒,盯着她稍稍丰腴之后带着独特风韵的俏脸,蓦然,一丝坏笑浮现在英俊逼人的脸上。
“宝贝,想干嘛你还不知道?我的口味你最清楚不过,这几日我是一直禁守着老公的职责,勤勤勉勉的守在你的身边,你总该慰劳慰劳我吧。”
说着,抱着她就往装饰着紫色丝绒的大床走去。
戴雨潇这下慌神了,他从来是不按照章理出牌的男人,什么医生的叮嘱,什么未曾满月的禁忌,对于他来说都是烟云。
她怯怯的推拒着他的胸膛,呐呐的说道,“冷睿,你看我现在的身体,确实是不方便啊。喔~~,伤口好像撕裂了,好痛。”
伸手捂住腹部的伤口位置,小脸皱成了一团。哀叹着呼叫着。
“真的疼了?我说什么呢?不让你乱动不让你乱动,你还是不听话。快躺床上,好好休息一下,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慕冷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就走。
“冷睿。没关系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戴雨潇伸手拉住他的手,脸色有些许的不自然。
“唔,真的没关系?”他听完她的话,英挺的眉毛拧了拧,继而舒展开来,俯身看着脸色有着些微发红的戴雨潇,心底一片清明。
“嗯。”戴雨潇赶紧点头,迎视着他的意味不明的眸光,点头,可心底,怎么突然之间出现一股的恐惧,危险的气息在他深邃的眼眸间流动。
“还是,本来就没关系?”
慕冷睿突然发问,戴雨潇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慌慌张张的摇摇头,“不是的,刚刚确实是痛着的,这会儿躺下了又不痛了,看来还是你说的对,我得好好躺着的。”
“是吗?”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精致的五官渐渐逼近,放大在她的眼前。邪魅的眼睛含着淡淡的戏谑。
戴雨潇顿时觉得头脑嗡嗡作响,浑身的血脉膨胀起来,小脸涨的通红,她完全忘记了要去推拒男人,更忘记了刚刚她的借口,只觉得心砰砰的跳着。
住院的一周时间里,他将特助护理和王妈完全的忽略,亲自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每次在夜半时醒来,看到他疲惫的伏在床边睡着的情景,她就眼窝潮湿。
他的爱,表现在每一处关怀的眼神上,更表现在每一次对她的生命救护上,她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暗地里有些奇怪,这一周,他真的转性了,居然没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动作和举动。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有些失望。
渴望着属于他的暧昧与亲昵。
“宝贝,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我了。”慕冷睿看着她扑闪着羽翼一样的睫毛,密密匝匝盖住了灵动的眸子。低头,轻轻地吻在她震颤的翅翼上,爱怜之情让他原本邪魅的脸上盈满了温情。
戴雨潇的小手紧紧的捏着他胸前的衣服,脸,更加的红润,堪比天边的红霞。
他温柔的吻着,犹如湿润的花瓣落在她的额头,带着男人独有的灼热的气息,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缠绵悱恻的吻,温柔的犹如带着醇香的红酒,绵长而悠远,他品味过她唇上的一寸一寸的肌肤,细腻的若饱满的水###,甜美的味道让他沉醉。
他眷恋不舍的吻着,只想忘却所有的事情,只是缠绵在她的吻中。
她在他柔情蜜意到吻中渐渐的融化,完全被主宰,被支配的欲(望)深深的抓着她,她的胳膊攀上他,勾着他身子迎合上他的动作。
仿佛吻得不够深不过瘾,他的吻突然加深变得强烈起来。舌迅速的撬开她无措的唇,直接侵略在她的唇齿间。
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他抱着怀里越来越滚烫的身子,心里躁动的火焰燃烧起来。胳膊用力,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门,突然被推开。
“哎哟,我没看见,没看见。我是来看宝宝的,哎哟,宝宝醒了。来,是不是饿了哦,奶奶抱你去吃奶。”
田雨涵的语气里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好似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笑呵呵的看着完全愣怔住尴尬的看着她的小夫妻二人一眼,乐颠颠的跑过去抱住了醒过来后瞪着漆黑的眸子骨碌碌乱转的哥哥慕念城。
“婆婆。要不,我还是亲自喂养吧?书上说母乳喂养不仅能够增加孩子的智力发展,而且还能够增进母子之间的感情。”
戴雨潇俏脸红红的,看着田雨涵抱着城城出门,勉强说道。
“不用不用,雨潇,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子,等满月了,好好的和我这个儿子的度个像样的蜜月,其余的,全部交给我。我保证,你的两个宝贝,会青出于蓝胜于蓝,超过冷睿。”
说完,乐呵呵的抱着孩子走出去,楼下有几个和她交情不错的姐妹过来贺喜。
“超过你?”戴雨潇的目光从门口小消失的田雨涵的身上,落在眼前一直撑着身子保持着暧昧姿势的慕冷睿身上,心里暗自叹道: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慕冷睿坦然的耸耸肩,深沉的眼眸中泛起层层的波浪,低头在她的耳畔说道,“宝贝,幸亏妈咪过来叫停,否则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说完,邪魅的咬住她精致的耳垂,轻轻喃喃道,“我们继续。”
戴雨潇此时完全清醒过来,赶紧握住他的手,羞涩的说道,“冷睿,我饿了,想吃你炖的水煮鳕鱼。”
“真的饿了?这就给你做。”慕冷睿不舍的低头吻了吻她红润若樱桃的唇,起身走出卧室。
“冷睿,我要吃你做的。我只吃你做的。”她在他即将走出门时,再次强调道。
“当然。我知道你需要我。”他扭头,别有深意的笑笑,冷峻的眉宇间霎时间滑过阳光的味道。
戴雨潇愣了愣,花痴的看着他的背影,甜蜜幸福的笑荡漾在唇畔。
“来,鳕鱼来了。”二十多分钟后,慕冷睿捧着描摹着花鸟的白瓷碗进来,兴致勃勃的说道,将手中的清炖鳕鱼放在特意制作的餐桌上,转脸看到已经睡熟的戴雨潇。
无奈的笑笑,走过去,蹲在床边,她竟然什么也没盖,就这么睡着了,拉着蚕丝被给她盖好,深邃的双眸再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卷曲的睫毛此时完全覆盖住了清澈的眸子,安详的犹如婴儿,毫无顾忌的熟睡着,被信赖的感觉感动着他,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细柔的头发,心也随着她发丝的轻轻掠过,盛满一池春水。
这个女人,他永远不会出现爱的倦怠,什么时候她不要他了,烦腻他了,他才可以离开,否则,他甘愿做她最忠实的依靠。
注视着她透明的肌肤,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微微裸露出来的锁骨上,往下完美的柔软的形状朦胧勾勒。
手抚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细细###着,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冷睿。”
戴雨潇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深情款款的他,脸骤然红了。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往桌上看了一眼,“冷睿,鳕鱼炖好了啊。喔~~我现在饥肠辘辘了,要吃饭。”
生怕溺毙在他温柔如海的神色里,因为他深邃的眸子,犹如最深沉的海面,带着静静的旋风的味道,一旦不小心,就有可能跌入其中,无法挣脱。
她也渴望着他,可现在不是时候,她明白这一点。
他带着魔力的手指点了点她精巧的鼻尖,宠溺的说道,“知道你饿了,所以就打扰到你睡了,来,老公喂你。”
伸手揽起她,在她的伸手垫上一个蚕沙枕垫,这才回身将端过瓷碗。
“还是我自己来吧。如果婆婆进来,多不好意思。”戴雨潇羞涩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都说母亲和媳妇是天然的情敌,看到儿子宠溺老婆就会吃醋,她可不想让婆婆因为这一点而对她有看法。
“宝贝,我宠爱自己的老婆,谁也不能有丝毫的异议,何况现在妈咪顾不得回来。她老人家被一群阿姨围着,早已经被艳羡之声惹得心花怒放了,何况城城确实和妈咪投缘,她抱着就安安静静的。”
说着,他剔去鱼刺,将纯粹的细腻柔滑的鱼肉送到她的唇边。
“那……好吧。”戴雨潇无奈的点点头,看他细致的一丝不苟的动作,心头涌动着感动。
在他的半哄半诱惑之下,一只鳕鱼全部解决掉之后,她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眯了眯清亮的眸子,“好饱。”
眨了眨眸子,一抹坏坏的笑意迅速的勾起在唇角。
“冷睿,我能不能抱抱雪雪啊?”眼巴巴的看着粉色的婴儿床上,隐约着的身形,那儿是宝贝慕念雪,公公慕天佑取的名字,说是希望小孙女能够如雪花一样纯洁晶莹美好。
“不能,妈咪说了,你现在是体力透支后阶段,这个月什么事儿都不能做,你负责吃了睡,睡了吃。”
慕冷睿精锐的眸光闪了闪,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像一种动物。可妈咪确实这样说的,他就得一字不拉的执行,不是对父母言听计从,而是凡涉及到他的宝贝的事儿,他就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好无聊了,冷睿,不如你唱支歌给我听,如何?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戴雨潇突然仰脸求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唱歌?”慕冷睿的俊逸不凡的脸抽了抽,不是不会唱,而是在人前唱歌实在有些失了他的威严,久而久之,竟然忘记了还会唱歌一事。
乍一听戴雨潇说让他唱歌,竟然有些难以置信。
“对啊,我见过你拿枪,也见过你格斗,更见过你玩儿女人,可没见过你唱歌。所以我想看看嘛。”她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就更加好奇。娇声嗲气的求道。
“那行,那我就献丑了,只是宝贝,你一定要被我的魅力所折服,那样我就无怨无悔了。”慕冷睿一反常态的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经的清理了一下嗓子,准备开始演唱。
“下面由国际明星慕冷睿先生为老婆大人倾情演唱《the best of me》。”慕冷睿本就优雅绅士的动作此时加上淡淡的诙谐,看得她一阵的目瞪口呆。
怔怔的看了他半晌,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冷睿,你确定你唱这首歌曲,男女对唱啊,你确定你能游刃有余?”
他不语,只是给了她一个含笑的表情,明显的让戴雨潇感觉到,这样的演唱对他来说就是牛刀小试。
“那好啊,不如你变换一下装束怎么样?这首歌曲里有女生的演唱,不如你穿上我的衣服唱,我想更加的活灵活现。”
戴雨潇刁钻古怪的问道,脑海中浮现出他穿上自己衣服时候的情景,忍不住的浅笑盈盈。
“你真的想看?”看到她笑,他的心里漫过温暖,为了她的笑,今天就自毁形象了。
“当然想看。”她忍住唇角绽开的笑容,点头强调道。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选了出两件吊带裙来,一件是玫红色的碎花吊带裙,一件事淡蓝色的真丝吊带裙。比对了一下长短,想要套在身上,可实在是身材无法缩小,眉头一皱,想出一个办法来。
他将两条裙子的吊带部分绑在一起,然后往肩上一耷拉,这样前面一条裙子,后面一条裙子,俨然好似穿上了一样。
戴雨潇捂着唇看着他,生怕笑出声来打消了他的积极性。目光看着他的打扮,心里更是跳了一下。
虽然身穿这样怪异的服装,可难以掩饰着的气质以及作为上位者的尊贵感,以及那种来自他本身的低调的奢华感,淡淡的流泻出来。
搭配上这样哗众取宠的色彩和衣服,竟然有淡淡的不羁与狂放张扬出来。
此时他站立在窗前的位置,背光站立,让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可鼻翼见的感动,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出神的看着他,头脑中回忆着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竟然他们在打打闹闹的矛盾与别扭中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日子。
“Sometimes words are hard to find,I\'m looking for that perfect lio let you know you\'re always on my mind……”
他动情的开始演唱。时而高亢时而低回的歌声轻柔的飘荡在房间里。
戴雨潇尽管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可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慕冷睿唱到男声是,激情阳刚的歌声配合上他气质峭拔的身形,让人着迷于他男人的气概中,而当唱到女声时,柔美的歌声则有征服着听者的视听,让人的心顿时安宁温柔下来。
她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够听到如此美妙的富有感染力的歌声。崇拜的看着眼前的他,说道,“我真的成为你的崇拜着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骄傲?”
等着他的歌声落下,她温柔痴迷的看着他,深情款款的好似初次坠入情网的小姑娘。
“当然,能够让我老婆崇拜,今生足矣。”慕冷睿将肩上的装饰去掉,来到床边,拉起她的小手,低低的说着,在她的手上落下爱慕的吻。
戴雨潇的手抖了一下,从他的手掌心里抽出来,抚上他的侧脸,痴痴的看着他俊朗若明媚眼光的脸,碰触到他深邃如深海的眸子,全身的力量顿时被吸纳进去。
二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的情深,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晌,他捧起她的小脸,唇瓣一下子贴上了她的唇,带着微微炽热的唇,折射着滚烫的温度,让人想入非非。
她的身子僵硬住,弓着身子配合着他的角度。投入到这个吻中。
他的眼眸微微闭着,卷曲的睫毛此时若轻轻的羽扇覆盖在深邃的眸上,竟然平添了几分魅力与诱惑。
她被深深的吸引住,止不住的沉沦在他的眼神里,他的爱里。
淡淡的回吻着他。
得到她的鼓励,男人立刻进一步的往更深的领地侵略,舌尖挑开她的唇,迅速的钻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瑟缩在贝齿后的丁香小舌,扫过她最后的防线之地。
她的身子震颤了一下。
感到她的震颤,他的唇角上扬,吻也更加的深入。
她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的离开自己,灵魂渐渐的美妙的感觉里升腾,与他的灵魂在他们的上方尽情的舞蹈。
紧紧的相拥着舞蹈。
无怨无悔的舞蹈。
他的身子往前靠了一分,吻就更加的深入灼人一分。
最终,他的身躯紧紧的贴上了她,隔着薄薄衣料,她能够感受到慕冷睿灼热的肌肤的温度,他坚硬的胸膛抵着她的柔软。
大手也随之覆了上去。
因为生育的关系,本就完美的柔软更加的丰盈。柔美得似水的感觉触发着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伸手,他扯开自己衣领下的两个纽扣,细腻而结实的肌肤纹理彰显着性感,清晰的领教过那肌肤之下蕴藏着的巨大力量的她,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而他的吻,也落在了她的下颌处,脖子处,以及透明的带着诱惑的锁骨上。
“嗯?”她嘤咛一声,意识到了危险之处。
明白她的渴望正如此时他的疯狂,可她不行。
“哇……”
一声尖锐的啼哭声,打破了此时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两个人。戴雨潇赶紧推着他说道,“快,冷睿,雪雪哭了,赶紧抱着她哄哄,别让婆婆听到了。”
想起刚刚田雨涵进来撞见他们的一幕,就脸红红的。
慕冷睿回身几步走到婴儿床前,将慕念雪抱了起来,轻轻的哄着,“宝贝,不哭喽。只要你一哭你妈咪的心就软了着急了,现在妈咪还不能抱着你,你要听话,宝贝。”
小小的宝宝,躺在他的胳膊上,竟然小的让人心软。
更神奇的是,小宝贝经过他这么一说,不哭了。等着乌黑溜圆的眼睛看着他。
他低头吻了吻慕念雪,轻轻说道,“雪雪宝贝,真是爹地的好宝宝。”说着,俊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
戴雨潇看着宠爱雪雪的大男人,以前总觉得他是抱不好孩子的,因为那么一双干事业的大手,怎么能够保住这么幼小的身体呢?
可没想到,当孩子就在眼前的时候,他竟然抱得有模有样,让她这个做妈咪的汗颜。
对他新的认识,更让她眼中的爱慕多了一分,可听着他叫着雪雪宝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竟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涩的东西,在心间弥漫着。
以前,那个宝贝的称呼,是她的专称。
可,如今,他的宝贝有了三个。
对她的爱,是否也被平均成了三分了呢?
脸上的疑问,不自觉间写了出来,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充满着一种别样的不明的情愫。
“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抱着孩子的模样特有范儿,所以就更加钟情于我了?”男人戏谑的靠近她,俯身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印下一吻,毫不谦虚的说道。
“切,自大狂,什么时候如果你能够客观的认清事实的真实情况,我才会对你毫无理由的五体投地,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她迅速的掩饰着心里刹那间闪过的想法,讥诮着反驳道。
“真是这样吗?”他将已经重新哄睡的雪雪小心翼翼的放入婴儿车里,欺身过来,威逼着她问道。
“那个,哎,你小心着,雪雪是不是也饿了?暂时被你哄睡了,待会儿还会哭……”她的话音未落,雪雪果然又大哭起来。
戴雨潇耸耸肩,摊摊手说道,“冷睿,看来你得抱着雪雪下去喂奶了。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的小情人会哭的更凶吗?”
已经回身抱起雪雪的慕冷睿一愣,转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睿智的眸子闪射着不明的光,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小情人?”
“是啊,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所以我就觉得雪雪是你的小情人,看你宠溺她的眼神,我都觉得心里酸酸的。看来真是所言非虚。”
戴雨潇看着他,毫不隐晦的说道,看到他这么喜欢孩子,心里已经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你吃醋了?”被抱起来雪雪就止住了哭声。真切的感受到血缘关系的神奇,慕冷睿心里泛着点点滴滴的感动,可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由的乐开了花。
“吃醋?我怎么能够吃宝贝的醋呢?”戴雨潇直起身子抬手,轻轻的贴了贴孩子娇嫩若丝绒花瓣一样的肌肤,疼爱的问道。
“雪雪,叫爹地,叫妈咪。”慕冷睿摇着又要闭上眼睛睡去的雪雪,命令道。
“你赶紧抱着她下去吃奶,否则一会儿又睡着了。”戴雨潇拍了拍他,催促道。
“嗯,我这就去。”
他匆匆的走出门,戴雨潇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看着如今空空荡荡的婴儿床,刚刚两个宝贝还在里面睡得香香的……
“啊,尿了。”隔着门传来慕冷睿的一声惊叫,继而是他求救的声音,“妈咪,快,雪雪尿了我一裤子。”声音明显的快乐大于难堪。
“来了来了。宝宝醒来都要先让她###的,你现在还不懂,以后你习惯了就好了。”田雨涵一边唠叨着,一边跑上来,接过了雪雪,往楼下走去。雪雪身上的衣服也该换掉了。
重新走回来换衣服,慕冷睿进门就看到了戴雨潇探究好奇的眼神,真的不知道这个平时潇洒的大男人此时是何等受窘的姿态。
“看什么宝贝?能够被小公主尿湿,也是一种偶然的机遇,你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他坦然的走过来。啄住她刚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唇,柔情蜜意得一阵辗转。
在她刚刚反应过来之时,他离开了她,拿着衣服进入了###间。
“唉,真的是父母不嫌儿子丑,我算是明白以前王妈总说这句话的意思了。”戴雨潇点点头。对父母的辛苦又了解了一分,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心里默默的说道,“爸,妈,你们看到了吗?看到城城和雪雪了吗?你们看到他们,也会开心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家别墅,从慕念城慕念雪两个宝贝回来之后,来往的客人一直络绎不绝。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两个宝宝由起初的粉红色的肌肤,渐渐长成了白白胖胖的肉嘟嘟的娃娃,尤其是一双黑瞳,漆黑透亮的犹如黑曜石,照亮了慕家宅院。
虽然两个宝宝白天由王妈以及两个奶妈照管,田雨涵也在一旁细心的照料,可是晚上,尤其是慕念雪,一到晚上,就毫无理由的哭闹。
非要慕冷睿抱着才能安心睡。
慕念雪一哭,慕念城也醒了,瞪着乌黑的眸子看着周围,好似寻找着哭声,小手挥舞着,胖嘟嘟的小脚一缩,圆滚滚的小腿一蹬,“啪”的一声,小脚结结实实的砸在婴儿床上,身上盖着的薄毯就被压在了身子下面。
每到这时,戴雨潇心里都会一跳,心疼的捧起慕念城的小脚,有些目瞪口呆。
她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婴儿这么连贯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将身上的薄毯给蹬掉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紧接着,慕念城手舞足蹈的扑打着身边的一切,手腕上金色的铃铛哗啦啦直响,如果再不抱起来,也会哇哇大哭起来。
因此,夜晚,戴雨潇就一阵阵的紧张。
听到有动静,条件反射的叫起来,“冷睿,快,雪雪醒了。”
慕冷睿会在第一时间里,跳起来抱起慕念雪,检查有没有尿湿,是不是饿了等诸多问题。
“冷睿,两个宝宝怎么这么不省心啊?”戴雨潇在熬了两周之后,哀叹着问道。
“宝贝,这就叫累并快乐着。我熬夜我愿意,抱着雪雪宝宝,我就幸福。她需要我抱着才不哭,这个殊荣让我明白,当爹地的多么骄傲。”
他再一次抱起慕念雪,低低的哼着摇篮曲,幸福的说着。
戴雨潇斜倚在床上注视着他,他明显的瘦了,本来一直隐约在眉宇之间的冷毅渐渐的融化,如今竟然蓄积着浓浓的慈爱与豁达。
真的变化很多。她的眼眶湿润了,原来做了爹地之后,一个男人会有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天来,他白天处理集团的事情,一有空就过来逗她开心。夜晚还要起床照顾宝宝。
一下子肩负起作为父亲的责任,他没有丝毫的生硬,就融入了其中。
“宝贝,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公越来越帅,越来越让你着迷?”慕冷睿已经将慕念雪哄睡,一转眼看到戴雨潇正痴痴的看着他,眼底滑过一丝浓郁的化不开的渴望,俯身盯着眼前圆润如玉的她,暧昧问道。
“我……”骤然被窥破心事,戴雨潇粉色的小脸一红,闪烁其词的说道,“冷睿,我发现你瘦了,这些天你太累了。”
伸出手,轻轻的###着他俊逸的令人窒息的脸,心底压抑的渴望竟然如期而至。
他心里一动,略显疲惫的眼神里浮现着迷离。抬手将她的小手完全握入掌中,包裹着她柔嫩无骨的小手,心里觉得满满的幸福。
“傻宝贝,你是我的,两个宝宝也是我的。你怀胎八个多月,这八个多月里,每天负重,承受了多少的辛苦,我无从得知,可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有多么不方便。如今宝宝出生了,所以剩下的就让我这个爹地承担起来。”
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着说道,“宝贝,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等到满月了,我就带着你环游世界,我们彻底的放松一下。嗯?”
泪雾,弥漫在戴雨潇的眼眸中,事实上,她从来未曾考虑过从妻子这个角色到妈咪的转变问题。
只是被动的接受着宝宝们的到来,迎接着宝宝们的各种状况,从来没有想过,去怎样做好妻子和妈咪的双重角色。
而他,全部做到了。
“谢谢你,冷睿。”她低喃着,垂下眼眸。生怕他看到她眼中的泪。
“傻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英挺的鼻尖对着她精致的鼻尖,唇与她的距离在毫厘之间。呼吸相闻,彼此的心更加贴近。
渐渐的,她感到他呼吸的急促。想要挣脱着离开他。
他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肩。微微往前,攫住了她的唇。
“不,冷睿,我还没有……”
她低喃着,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他的舌就侵入了她的领地,深深的吻着。
就在戴雨潇觉得她要放弃最后的挣扎的时候,慕冷睿突然放开了她,转身走入了浴室中。
她的心“咚”的一声。心里突的冒出一个问题,他能忍得住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田雨涵为了不让孩子影响戴雨潇的休息,竟然将婴儿床专门挪到了婴儿房内。慕氏夫妇两个,则全心全意担负起照料两个宝宝的责任。
这下,戴雨潇觉得生活似乎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很少再听到宝宝的哭声,夜半也能够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可明显的,慕冷睿不再时时刻刻守着她了。
每天从公司回来,也只是匆匆的过来看看她,例行公事般吻吻她的额头,就离开了卧室。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那动作明显的是逃。
难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王妈曾经告诉过她,男人有两个时间是守不住的,一个是怀孕的时期,一个就是女人刚刚生产之后,身体没有恢复元气,男人就会在外找女人弥补。
以前慕冷睿总是每天都缠着她的,甚至每晚要几次,突然的忍这么长的时间,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可是……
戴雨潇起身走到窗前,她还未曾醒来,他就去公司了。
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公司里上班,还是在某个女人的床上,又或者是在车里和某个明星缠绵?
她的心情越来越焦躁。烦闷的走来走去。理智告诉她,这些都不会发生的,可是,心底却是裂开了一个大大的黑洞。
走出门,外面静悄悄的,婴儿房在楼下,所以整个楼层如今都好似没有人一样。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给遗忘了,遗忘在某个角落里。原来他们喜欢的都是宝宝而已。
她苦笑着,转身进入卧室。躺在床上,逼迫自己睡着了。
可,越是辗转,越是急躁,她越是睡不着。
从床头拿过手机,找出慕冷睿的电话,犹豫了再三,还是拨打了过去。
“宝贝,你醒了?因为不忍心打扰你睡觉,所以就直接来公司了。怎么样?今天心情好不好?”慕冷睿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暖的话,好似一丝丝甘霖,滋润着她的心。
“没什么,只是醒来看不到你,就想打电话问问你,不要太辛苦,早些回家。”戴雨潇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是自己休息的时间过长,无所事事就胡思乱想了吗?
“宝贝,你……”
“冷睿,您赶紧过来,看看这一款怎么样?我觉得这些风格的挺好的,很有欧美风格。适合海边的建筑。”
一个悦耳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来,戴雨潇一愣,坐了起来。
“宝贝,我忙着,不和你说了。对了,今天可能有事儿耽搁着,晚上回去的晚,你不要等我,早些休息。”
慕冷睿匆匆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戴雨潇再也无法平静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她那样的语气是在干什么?是在弄房子,还是在装修新的房子,他们自己的房子。
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焦躁的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纵横生长的各种树木,心里烦躁的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出了这个院子,到他的身边看看,到底那个娇媚的女声是谁发出的?
一天的时间,她都在焦躁不安中度过,想到慕冷睿有可能的行为,她就要抓狂。
田雨涵上来几次,看看她的心情状况。
她压抑住心头的不安,竭力装出开心幸福的模样,可等到人一走,她就无法抑制的心痛。
夜晚渐渐来临,楼下那座古色古香的钟已经敲过了十二下。可院子里,依然没有汽车的声音。
他,还未回来,难道今夜不回来了?
她辗转着,只剩下十天时间,难道你就忍不住了吗?冷睿。
站在窗前,看着黑沉沉的夜色,面向别墅大门口的方向,她默默的问着,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想要拨打过去,问问,可又害怕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样,一旦这层薄薄的纸给戳破了,她该怎么让自己的心不痛呢?
一直到天色微微亮了,她才头晕脑胀的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上一阵儿。
第二天,戴雨潇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泪水打湿了枕畔,梦中,她真的看到了她猜测的一切,慕冷睿拥着另一个女人,激情相吻……
和往常一样,起床到了楼下,装作平静的样子,逗弄了一会儿两个宝宝,故作随意的问道,“婆婆,冷睿有电话打回来吗?”
田雨涵看了正抱着城城,一脸淡然的戴雨潇,点点头,“打过来电话,一早就打过来了,问昨晚雪雪有没有哭?而且叮嘱不要早早的叫你吃饭,等你什么时候起来了,再什么时候做。说你晚上总睡不好。”
说着,走过来从她的胳膊里将城城抱走,盯着她的脸色看了一会儿说道,“潇潇,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睿打电话说要陪着一个从瑞典来的同学,所以就不回来。怕回来晚了吵醒你。我看你房间里的灯没亮,就没打扰你。”
“可能是有些习惯半夜醒来了。所以睡得不是很好,没事儿的,婆婆。”戴雨潇苦笑一声,起身走到餐桌前,去吃早餐。
有气无力的吃完,她瞥了一眼渐渐热闹起来的客厅,偷偷的溜回了楼上。
“和瑞典的同学?是什么同学?男的还是女的?”她要给罗箫音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箫音。”电话打通后,戴雨潇鼻子酸酸的,有些哽咽。
“雨潇,你怎么了?是不是慕冷睿那个臭男人给你委屈了?你生了两个宝宝了,他还给你委屈受,我这就赶过去,非给你出口气不可。你性子弱,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姐姐我给你出气。”
罗箫音连珠带炮的一阵轰炸,就轰出了戴雨潇的眼泪来了。
“箫音,我想麻烦你去看看冷睿在干什么?他昨晚……没回来。而且最近他对我很冷淡。”戴雨潇苦涩的说着,泪水泛滥而出。
“我就知道慕冷睿那个混蛋,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下三滥的毛病,你等着,我这就去,完了给你电话。”
说完,罗箫音就挂断了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ka"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将精致的酒杯捏在手心,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香醇的红酒随着摇曳的姿态,在杯子里晃动着,就像她的人,散发着凌冽的诱人味道。
权力、金钱、醇酒和美人,充斥着寂寞和浮华的酒会,正在楼下热闹非凡的上演着。
可这样的热闹跟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安静的廊里空无一人,无端的,庄语岑那张清俊的脸跃至眼前,徘徊不散。受够了她的骄傲是吧?不想再忍受她的孤傲冷漠是吧?就算是吵架,怎么能骂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真心话?
戴雨潇晃晃脑袋,把他的脸在脑海中抹去,轻啄了口红酒,她冷笑了声,被父亲讨厌,被姐姐排挤,被大妈嫌弃,呵呵,再多加一条,被未婚夫难以忍受,又有什么关系。
“不要啦……”微弱的声音带着轻喘,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清晰。
戴雨潇的脚步顿了顿,停在了一间隐蔽而又华丽的房间门口。
“都说不要啦……”
“啊……求你……”
“谁来救我……啊……啊……”
压抑的,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 吟在空气中飘荡,刚喝下去的两杯红酒正在戴雨潇的脑子里发挥着微妙的作用,半似清醒又半似疑惑,可怕的场景跃上脑海。难道,在这样高级的场所也会有罪恶发生?
犹豫了下,已然微醺的戴雨潇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看不到人,可那粗重的喘息声却在绵密的飘荡着,戴雨潇屏住呼吸,朝阳台上走去。
及地的纱幔随着微风舞动出妖娆的姿态,戴雨潇缓缓的靠近,猛的挑起了纱幔的边角……
宽阔的阳台上,女人背对着戴雨潇,衣衫半褪,雪白而光洁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腰间,两条修长的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箍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一只手带着残虐,扣着女人雪白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起舞。
戴雨潇看的到的一侧,女人涨满而又饱满的柔软带着桃红色的粉艳,被男人的手###着。而女人的手臂则如蔓藤一般紧紧的扣着男人的背,仿佛透不过气来,美丽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随着男人的###发出娇媚的低喊。
只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男人俊美的五官清晰的撞进戴雨潇的眼底,深如海洋的眸子,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吸噬人的灵魂,天底下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将邪恶与纯净完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到极致。
惊为天人!
戴雨潇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四个字,她很想夺门而逃,可男人蛇一般冰冷的眼神让她定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觉察到她的怔愣,男子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邪气的唇角微微上扬,恶意的抓住女人的腿,越发猛烈的律动起来。
戴雨潇倒抽一口气,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上脑门。
而背对着她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声音,仿佛在祈求男人更猛烈的对待,男人在停了几秒之后猛的抽出,利落的整理好自己,女人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跌落在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戴雨潇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几乎是立刻放下纱幔,拔腿就想跑,却被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进退两难,瞪着眼前邪魅的男子,气息不稳,话语凌乱,“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
地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起衣服手忙脚乱的遮挡自己,尖着嗓子,“啊!你谁啊!出去啊!”
戴雨潇认出她是最近很红的影星娜娜,原本这样的宴会,玩的是宾主皆欢,这样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可错就错在,她不应该一时正义感泛滥,却搞不清楚状况,乌龙的撞见了别人的好事。
“慕少!”娜娜不依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后者正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戴雨潇。
听到这个称呼,戴雨潇一愣,这个名字,当然听过。慕氏集团身份尊贵的大少爷慕冷睿,情场浪子的名气更比身份让女人着迷。让无数女人日夜遐想的完美情人,名媛淑女挤破脑袋竞相追逐的极品男人原来就是他呀。
戴雨潇盯着他小拇指上戴着的晶透尾戒,慌乱渐渐平息,不屑涌上心头,他都不介意给别人看了,她还介意什么。
慕冷睿看着眼前恢复高傲神态的女人,穿着浅紫色的紧身礼服,胸口的深V一直到肚脐上方,半透明的布料之间,细小的珍珠串成扇贝的形状,遮着高耸的浑圆,却遮不住隐约的春光。
后背也是一片清凉,鱼尾一样的裙摆紧紧的裹住修长的腿,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此刻,戴雨潇粉色的果冻唇紧抿着,看慕冷睿的眼神就知道,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设计师的软磨硬泡,穿上这件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怎么搭的晚礼服。
“放开我!”戴雨潇盯着被捏的酸痛的手腕,怒目相视。
颇为享受这样的娇嗔,慕冷睿邪气的扯起嘴角,“哈,生气了?宝贝,满意你看到的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说完低头去看地上的娜娜,“不介意吧?”
娜娜表情自然,似乎并没有生气,戴雨潇微怔,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寻常,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比思想快一步,一记火辣的耳光啪的甩在慕冷睿的脸上,“下流!”
没有料到她的性子这么烈,慕冷睿偏着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这记耳光打的可真重。
冷笑了下,这才转头,冰冷的眼光看着呼吸不稳的戴雨潇,使劲一扯,把她紧紧的按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张着的嘴。
慕冷睿的舌头强悍的撬开她的唇齿,戴雨潇羞愤的咬他,刺痛感让他很快退了出去,却一口咬住她的下唇,这下轮到戴雨潇痛呼,他趁机钻进她的贝齿间,逼着她的舌头共舞,霸道的搅着,激起长串的火花。
冷落在一边的娜娜跺了下脚,转身出了房间。
慕冷睿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带着她后退两步,将她抵在阳台的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在她姣好的曲线上游移,来到她的丰盈处,大力的揉着。
戴雨潇又急又羞,拼命的扭动却摆脱不了他的桎梏。
轻薄的够了,慕冷睿退开一点距离,仍旧紧紧的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戴雨潇俏脸绯红,被吻肿了的唇上沾着他的口水,泛着莹泽,胸口急剧的起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慕冷睿很快就有了反应,大手按住戴雨潇的翘臀,压向自己的火热,简直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戴雨潇明显的感到一根坚硬的东西抵着小腹,他嗓音暗哑,“宝贝,你要负责灭火。”
“混蛋!”戴雨潇猛的抬头,怒目圆瞪,怒火中却别有一番味道,慕冷睿心底的渴望叫嚣着,急切的想占有她。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戴雨潇抬脚狠狠的往他脚上踩了去。
十寸高的细尖的鞋跟,饶是再高的火焰也熄灭了一半,慕冷睿痛的闷哼,戴雨潇趁机推开他,逃难一般飞快的奔了出去,跑了一个拐角后才背靠墙壁大口的喘气。
冰冷的墙壁烙着她的肌肤,戴雨潇不可抑制的开始发抖,连牙齿都开始轻颤。
被留下的慕冷睿恢复了优雅与贵气,看着打开的大门,微微###着眉脚,扯了扯薄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失控,居然会有强迫女人的时候,要传出去,他情场浪子的颜面何存。
不过,这个妞虽然辣了点,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慕冷睿插了一只手在裤袋里,俊朗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凌乱不堪的场面跟他毫无关系,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朝戴雨潇消失的方向沉稳的走去。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戴雨潇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从楼梯下到二楼,打算从宴会会场离开,却不料被戴正德逮了个正着。
“爸爸。”戴雨潇低声叫他,迅速裹上冷漠的面纱。
“你在干什么!叫你去和李总熟悉下?你给我躲到哪里去了?”戴正德压低了声音,朝着身后的小女儿发脾气。
戴雨潇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一个高亢的声音在旁边说,“爸爸,雨潇才不会做这种事呢,她什么时候为我们财团考虑过呀。”
雨潇回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戴霜霖,精致的妆容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的火上浇油。
说完又来挽着戴正德的胳膊,“别生气啦,爸爸,我已经和李总约好周末去打高尔夫了,你就别操心了。”
“你看看,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多学学,真是百无一用,养你来干嘛。”
戴雨潇微低着头,表情未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挑拨和谩骂,只是捏着右侧的礼服,紧紧的攥了起来。
“戴总,真是难得啊,在这里碰见你。”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戴雨潇抬头,花容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如让漫漫跟着我们回中国吧?不管以后是否能够做我们慕家的媳妇,我想让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这种感情也是宝宝最珍贵的东西。“
戴雨潇沉吟半晌,问道。
“让漫漫离开我们?不行不行,她还太小,从小没有离开过家,她会想家想我们的。”欧阳妈妈一口回绝。摆手说道。
戴雨潇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
“欧阳妈妈,我保证,一定会教育好漫漫,漫漫这些年所有的生活费包括学费我全部承担,每年放假后,她还可以回来看你们啊,如果你们实在想念的话,也可以去看她,回国内居住也行啊。”
欧阳妈妈摇头拒绝。欧阳伊漫才三岁,她怎么能够让孩子离开她?
戴雨潇竭力想要说服她,可欧阳妈妈一口咬定,坚决不同意。
无奈,她的这个想法只有埋在心里,留着遗憾。
事情总是在不断发生变化着。
一天后,欧阳爸爸的公司面临着危机,突然面对裁员的危险,欧阳妈妈也不得不去工作,生活的压力骤然间增加。
欧阳家面临着经济危机,欧阳伊漫无人照看,最重要的,是他们家要从这儿搬迁出去。
戴雨潇听说之后,再次提出要求,欧阳妈妈犹豫了许久,在戴雨潇的再三保证下,欧阳妈妈才答应,听听孩子的意见。
如果欧阳伊漫同意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她就答应,如果欧阳伊漫不同意,那么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孩子离开的。
两家大人围坐着,欧阳伊漫窝在欧阳妈妈的怀里,看着四个大人,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漫漫,阿姨要回家了,你想不想跟着阿姨和漫漫姐姐一起去中国?”
许久,欧阳妈妈才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妈咪,我想去中国,我也想和爹地妈咪在一起。”欧阳伊漫抬起头来,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是爹地妈咪要工作,不能跟着漫漫一起,漫漫还去中国吗?”欧阳爸爸将女儿抱过来,低头问道。眼中尽是不舍得。
“这个……”欧阳伊漫小小的脑袋低下来,好似在思索着难以抉择的问题。
“我想和城城哥哥漫漫姐姐一起。”很久,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欧阳爸爸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戴雨潇松了口气,看着欧阳夫妇,“我想我们还是尊重孩子的意见吧,不过你们放心,孩子交给我,我一定会将她当作亲生的孩子来教育的。而且,我不会让城城和雪雪欺负她的。”
欧阳夫妇没再说什么。欧阳妈妈转脸垂泪。
两日后,慕冷睿戴雨潇一家离开。欧阳伊漫随行。
也许是孩子的关系,上了飞机后,欧阳伊漫就完全忘记了刚刚离开爹地妈咪时的伤心。兴奋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她是第一次坐飞机,所以格外的兴致勃勃。
从此以后,慕家庄园里,多了一个小女孩。
因为日渐熟悉,小女孩活泼开朗的天性显示出来,她和慕念雪在一起,好像是亲姐妹,二人都具有活泼开朗的一面,不同的是,她更乖巧。而慕念雪所显示出来的只是外在的开朗乖巧,实际上,幼儿园所有的孩子都怕她,崇拜她。
尤其是那个何剑一,典型的混世魔王,可自从那次庆生宴会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欺负小朋友,不再对着老师恶作剧,标准的翻天覆地变化。
所有人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连何剑一也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够约束了自己呢?
每天,他都会跑到慕念雪的班级去,讨好的将从家里带来的各种巧克力等捧到慕念雪的跟前,可慕念雪犹如女王,骄傲的看他一眼,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手中的巧克力一眼。
后来,他多方打听到,慕念雪喜欢珍珠,于是他千方百计的将妈咪的珍珠给翻出来,送给慕念雪。
何妈妈后来找不到珍珠,严刑逼供之下,才知道了他拿着送给了慕念雪,所有人才明白,他转变的真正原因。
何爷爷想了想,一声命令,“一串珍珠,换一个有教养的孩子,我们赚了,别说是一串,就是十串二十串,也值得。”
从此,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这件事。
一个月后,周末。
郊外一处度假村。
这个度假村最典型的特点,就是这儿有一个品种繁多的果园。
果园里,分类种植着各种水果。这个季节,正是水果丰收的时候。因此戴雨潇带着三个孩子到这儿来进行现场采摘。
一是为了让孩子们体验采摘劳动果实的快乐,二是可以让孩子们感受一下劳动的艰辛,更珍惜生活,给孩子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前面,三个孩子你追我赶的互相比赛着。
欧阳伊漫因为年龄小,只能站在下面看着慕念城与慕念雪采摘,眼巴巴的看着,而两个大孩子显然没有自私的忘记这个小妹妹,时不时的将比较低的枝丫弯下来,让欧阳伊漫采摘。
于是三个孩子倒也不亦乐乎,时不时的传出两个女孩快乐的歌声。
罗箫音用胳膊捅了捅戴雨潇,看着三个小人儿,问道:“雨潇,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城城平时太冷静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他应该有的状态。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一个孩子。”
戴雨潇目光落在前面慕念城的身上。
此时的慕念城正兴奋的将一根树枝拉下来,上面的橘子一个个若红色的小灯笼,沉甸甸的,他的眉宇间闪烁着兴奋。伸手一个一个的摘下来,扭脸,看到慕念雪正踮着脚尖去拉另一枝树枝,就冲着慕念雪喊道,“雪雪,等会儿哥哥帮你。”
说着,将最大的几个橘子摘下来,走到慕念雪的身边,抬手去扯树枝。
“是啊,很多时候,我在想,这个孩子并没有缺少我一点儿的关爱,怎么就那么深沉呢?而且,他给我的感觉,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孩子。思索问题的方向上,很老道。”
戴雨潇点点头,这些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偶尔,还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孩子。”她将手中的一个橘子剥开,拈出一瓣,放在口中,咀嚼着说道,“这样也好,男孩子持重,长大了才有作为。”
说着,她将一瓣橘子送到罗箫音的唇边,“尝尝,真的挺甜的,尤其是后味,没有酸的迹象。”
罗箫音噙住橘子瓣,别有深意的看了戴雨潇一眼,慢悠悠的吃着,笑了笑说道,“雨潇,我吃着可是挺酸的,恐怕你的心情是甜的吧,你现在是新得了儿媳妇,当然高兴得吃什么都甜了。”
她看向地上蹲着摘橘子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意味深长的笑道。
“呵呵,箫音,你还别说,这个丫头我就是喜欢,从里到外的喜欢,她没有多少心机,更不喜欢掩藏心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来直去的,这一点儿是我最中意的。”
戴雨潇伸手打了她一下,说道。
“可是,城城喜欢吗?雨潇我告诉你,你不要犯了包办婚姻错误,惹出儿子离家出走的事情来。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如果你来一场逼婚的闹剧,我可替我的干儿子鸣不平了。”
罗箫音隐隐的担忧着,她看得出来,慕念城对待欧阳伊漫那个小女孩,并没有多少格外的感情在里面。
“我怎么能够包办婚姻呢?我如果包办的话,我也要包办你的。”戴雨潇直接反击道。
“去去去,我说我们城城的事儿呢?你怎么又改话题?我告诉你啊,一切要等到城城的意见再说,如果城城不提的话,你千万不要提起这件事儿,免得你们母子之间不和,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女朋友的事儿,母子反目成仇的有多少人。”
罗箫音脸一红,扯了扯戴雨潇的胳膊,再次强调道。
“行行行,我只是想让他们青梅竹马而已,又不是非要怎么着怎么着?再说了,等以后长大了,城城喜欢不喜欢还是另外一回事儿。”
“可是,雨潇,你想过没有?如果欧阳小姑娘当真了,喜欢上城城,到时候非要死去活来的,你怎么办?”
罗箫音一下子提出这个尖锐的问题,问得戴雨潇愣怔了片刻,看向欧阳伊漫。
“不可能。漫漫的性格很适合城城。城城一定会喜欢她的。”戴雨潇不喜欢有意外发生,此时她觉得,她有必要和慕念城谈谈,让他有个思想准备,欧阳伊漫,就是他必须的女朋友。
她放下手中的箩筐,向着慕念城走去。
“适合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什么也挡不住一个喜欢。”罗箫音在她的背后自嘲说道,可她没有听到。
戴雨潇走到慕念城的身边,这时他已经摘了满满一箩筐了。擦了擦小脸上的汗水,扭头看到戴雨潇站在身边,微微勾唇,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眉间闪过一丝疑惑,“妈咪,干妈咪让你不高兴了?”
“嗯?”戴雨潇一愣,转而明白,是自己看着他的眼神太过严肃了。
拿出手帕,将他脸上的汗水擦去,轻声说道,“城城,干妈咪没有惹妈咪不高兴,只是妈咪看着城城已经摘了这么一大筐的橘子,就很惊讶,我们的城城怎么这么棒呢?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比妈咪摘得还多。”
慕念城清冷的小脸上,浮现过红润,低头抿了抿唇,低声说道,“妈咪想告诉城城什么,就直接说吧。”
他知道,戴雨潇通常不会这么夸张的夸他,这样夸他,显而易见是告诉他,有事情要谈。
戴雨潇脸色一窒,每次被他这么直白的扯出她的心事。她有种无所遁形之感,小小一个五岁的娃娃,怎么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城城,妈咪是想告诉你。漫漫以后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有了上次的教训,戴雨潇不敢太过强硬的口气,试探着问道。
慕念城垂眸,脸上刚刚的一丝开朗一闪即逝,小手慢慢地背到后面,紧紧捏着一颗橘子,手指掐破了橘皮,汁液顺着小小的手指落下。
“妈咪已经做了是吗?城城能说让妈咪收回这个想法吗?”他低声冷漠的说完,转身往前面走去。
戴雨潇呆愣了片刻,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摇了摇头,他没有强烈反对,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收回这句话的。
“哥哥,哥哥,这儿有个最大的橘子,哥哥抱着我摘,好不好?”
欧阳伊漫突然钻出来,伸手扯住了慕念城的衣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一看,微笑着,转身回到罗箫音身边。
“哇,哥哥,你的手上这么多橘子汁,甜吗?”欧阳伊漫握住慕念城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抓着一个橘子,将橘子拿开,低头,噙住了他的手,###着。
慕念城本来冰冷的脸上突然一凝,小小的脸上眉头皱了起来,“放开。”他低低的强硬的命令着,手往怀里扯着。
“干净了才放开,哥哥要讲卫生。”她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大大的眸子一眯,小舌头就伸向了他的手指。
他的心抽了一下,回来这一个月来,每晚她都缠着他,要听故事,不给她讲,她就不离开他的房间。无奈之下,他只好到外面去,可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让他退无可退,该抽的丫头。
“哥哥,你的手指干净了,现在抱我摘橘子。”她说着,往前一步,两只小手抓住了慕念城的衣服。
“自己摘。”
慕念城忍无可忍,脸色阴沉的掰开她的小手,转身躲得远远的。
“哥哥累了。”欧阳伊漫小声嘀咕着,朝着慕念雪走去。
“有意思。”罗箫音看着这一幕,眉梢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回头看了一眼一脸笃定的戴雨潇,点了点头。
五年后。
春寒料峭,万物复苏,各种艳丽的花朵争奇斗艳,爱蒙特贵族学校。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随着放学铃声响起,整个校园沸腾起来。
三年级三班的教室里,跟随着老师出门的就是欧阳伊漫,如今的欧阳伊漫已经是八岁的小姑娘了,她和慕氏兄妹是这个学校的名人,因为成绩优秀无人能及,更因为他们三个是所有男孩女孩的偶像。
慕念雪是高年级男孩心中的女神,而她则是低年级男童向往的公主。
她刚刚跨出教室,就疾步往六年级的教室门口走去。
拿着一把雨伞,她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王子——慕念城。今天早上,临出门时,她偷偷的将他的雨伞从车里拿了下来。所以他们俩必须撑着一把伞。
六年级一班所有的同学都走了,慕念城才拎着一个瘪瘪的书包出来,如今的他脸上的神情除了一个冷字,几乎找不到第二个词。
尤其是那双漆黑若潭水的眸子,更是由内到外凝结着冰层,眉宇之间若有若无的流淌着桀骜与高贵。
每次,只要他呆在教室里,所有的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即使有个别忍不住说话的,只需他一个冷冷的眼神,那人就自动闭上了嘴巴,因此,他所在的班级,一直是学校纪律最好的。
走出教室门,看到她的刹那,目光中掠过一丝不耐烦,捏紧手中的书包,昂起头打算绕过她往外走去。
“城城哥哥,你等等我,下着雨呢。”欧阳伊漫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撑起伞追了上去,将伞撑在他的头顶,胳膊紧紧的挽住了他。
慕念城的脸猛然抽搐了一下,冷漠的望四周掠了一眼,几个悄悄跟着他的女孩子一哄而散。他一把甩开她的手,沉声说道,“校园里这么多同学看着,你拉拉扯扯,就不感到羞耻?”
“怎么会羞耻?城城哥哥,我是妹妹啊。不拉着你才怪异呢。”说着,欧阳伊漫无所谓的继续挽起他的胳膊。
“你……”他恼怒的想要再甩开她的手,可看到慕念雪走过来,只好善罢甘休,臭着一张脸,浑身僵硬着往校园外走去。
戴雨潇坐在车里,看到的就是二人手挽手出来的画面,心里暗自直乐。
一路上,慕念雪和欧阳伊漫不停的说笑着,而慕念城则冷漠着一张脸,阴沉的能拧出水来,那神情,好似吃了个大大的瘪一样。
慕念雪看到,偷偷的和戴雨潇使了个眼色,两人会心一笑,心知肚明,她的这个哥哥,一遇到欧阳伊漫,就无计可施,唯有独自憋着一股气。
慕氏山庄。
晚上,慕念城的卧室里。
他狂怒的将网游中的敌人一一斩杀干净,还不解气,起身对着房间里的沙袋,一阵狂揍,发狠的说道,“你以为可以将我吃得死死的,哼,臭丫头,如果不是怕妈咪不高兴,我才不会忍着你。明天你看我怎么做?”
挥了挥拳头,电脑上传来消息:
黑方:魔城,你那个欧阳怎么样了?最近她出现在你话语里的频率不断升级啊,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
流云:对啊,魔城,喜欢一个人就要迅速出手,不要犹豫不要彷徨,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慕念城牙关紧闭,眉头凝得好似一座山峰,整张脸阴沉着,他快速的甩出一串字:
魔城:滚,你们两个黑心贼,再这么无中生有,我就将你们的资料重新发到联邦警察总署,将你们所有的客户资料抹黑。
写完,发送了一个大大的碎裂石化的表情。
黑方:别生气嘛,有人喜欢不是好事儿吗?自动投怀送抱更是好上加好,这样的好事儿你都不要,你正常吗?
流云:女人如衣服,多少都不嫌多,好好玩儿,你才发现这个世界有多奇妙,不要一味的只是挣钱,魔城,你现在有几个亿了?
慕念城气得脸都绿了,带着霉点儿的绿色,迅速的发送出一连串的感叹号,果断下线。
他毫不思考的将预存的几个网页打开,随机的将密码输入,很快,桌面上就黑掉了几个网页。
痛快的驰骋了一会儿,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洗漱完毕之后睡觉,躺下来,才突然感觉到,今晚很安静,那个丫头竟然没来烦他。
夜半,一声霹雳闪电之后,本来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大起来。哗啦啦的下着。
慕念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他英俊的眉凝着,梦中,竟然被那个丫头缠着背她。他默默的嘀咕了一声,“阴魂不散。”
突然,感到被子里猛然一凉,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一惊,醒了过来,直起身子,果然,看到欧阳伊漫刚刚钻进他的被子里,哆嗦着蜷缩着,嘴里喃喃叫着,“哥哥,哥哥”。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推了推睡得香喷喷的她,“起来,到你的房间里睡去,快起来。”
可,欧阳伊漫纹丝未动,密密的眼帘没有丝毫掀起的迹象,不仅如此,而且还循着温暖往他的身边蹭来。
“臭丫头,你快起来。回你的房间里去。”慕念城彻底的恼怒了,起身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外拉去。
“哎哟,哥哥,你干嘛?”欧阳伊漫惊叫一声,彻底的醒过来,抓住他的手,嚷道。
“回你的房间去。你怎么能睡在我的床上?”他没有丝毫犹豫,抓着她的手腕往外扯。
“哥哥,我怕打雷,我好怕。”欧阳伊漫突然扁了扁小嘴,哭了起来。
慕念城原本拉着她的手有了片刻的松动,一张脸几乎抓狂,盯着她不断的抹着眼泪,声音里掩饰着怒气,说道,“行,你睡我的房间,我到客房去。”
说完,转身就走。
“不要,哥哥,我也去客房。我怕雷声,我要和你一起睡。”欧阳伊漫快速的抱住他的胳膊,擦去脸上的泪水,焦急的说道。
“你怎么能和我一起睡?”慕念城狂躁的一把扯开她的手,怒声吼道。
欧阳伊漫并没有被吓着,而是低头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委屈的说道,“哥哥要保护妹妹的,呜呜,我怕打雷,我怕闪电找上我。”
说着说着,她的哭声大起来。
慕念城猛然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唇,瞪着一双黑色的眸子,逼视着她,“别哭了,再哭将你扔出去。如果让妈咪听到,我绝不饶你。”他发狠的说道,手上的力度加大。欧阳伊漫眉间一皱。眼中涌起一层泪雾。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慕念城的盯着她,脸上的神情渐渐的由冷变得凝重,听了听动静,手,好像突然烧灼了一下,猛然抽开手,黑着一张脸一指大床,冷冷的说道,“你睡那儿,我睡沙发。”
“不。”欧阳伊漫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眼珠儿转了转,“天气冷,会感冒的,而且打雷的时候,我还是会怕。”
她喃喃的说着,抬眼飞快的看了一眼慕念城。
“让我和你睡一个被子,想都别想。我宁可不睡。”慕念城斩钉截铁的说完,带着一股冷气,回身坐在了沙发上。
欧阳伊漫打了个寒颤,薄薄的睡衣挡不住夜半的寒气。他的话,更让她觉得冷。
她抿抿唇,小声建议,“要不,将我的被子拿过来,你睡一个被子,我睡一个被子。”
慕念城的脸再次抽搐,他选择无视她,别开了脸不吭声。
“行不行啊?哥哥。”欧阳伊漫楚楚可怜的哀求着,就蹭了过来,蹲在他的跟前,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纯粹的撒娇模样。
他烦躁的皱了皱眉。想要狠狠的推开她,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黏人呢?吃饭在一起,上学在一起,学习嚷着在一起,现在连睡觉她也不放过他。
他还有自己的世界吗?他的计划他的打算他的原则呢?
现在的自己,让他瞧不起。
他觉得压抑,更觉得生活有些失控,他不要这样下去,可最终还是一步步的退让。
咬牙,他这次绝不妥协。这次容许她到他的床上来,以后她就不会离开。他不允许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不行。”他从喉间冷哼着挤出两个字,身子僵硬的坐着。已经初步具有男子汉雏形的俊脸绷得没有一丝松动。
“那我就只好抱着哥哥睡了。”欧阳伊漫失望的叹了口气,双臂搂着他的双腿,头枕在了他的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你,臭丫头,你起来,别抱着我。”他狂躁的动了动双腿,想要将她给甩开,可她双臂像是紧箍咒一样,紧紧的抱着他。
“那行,就照你说的做,你去拿你的被子。”慕念城唇角掠过一丝冷笑,语气稍稍缓和了下来。
“真的?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欧阳伊漫一听,兴奋的起来,猛然捧起他的脸,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后一溜烟的跑出了卧室。
猝不及防,慕念城愣了一瞬,他,被那个臭丫头吻了?抬手用力擦着脸颊。站起来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住,臭丫头,想上我的床,再等一百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兴冲冲的从房间里抱着蚕丝被跑出来,看到的是一道紧闭的门,她站在门前,低头静静的沉默着,泪水一颗颗滴落。
将被子放在一侧的凳子上,握成拳头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
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不是吗?从小,慕念城都对她冷若冰霜,她可以在面对戴雨潇的时候温柔的笑,可以在面对慕念雪的时候宠爱的责备。
对她,只是冷漠,不,准确的,应该是无视。
她拒绝无视,她要引起他的注意,她是欧阳伊漫,她是不会罢休的欧阳伊漫。
擦干眼泪,她嘭嘭嘭的敲着房门,“城城哥哥,开门。”
慕念城闭上双眼,装睡,臭丫头,有力气就尽管喊叫,即使家人被吵醒,到时候看到的是你尴尬的模样,哼,和我无关。
“城城哥哥,开门好不好?我好怕。”带着童稚的声音软软求着。欧阳伊漫一遍又一遍的敲着房门,却没有分毫动静。
她低喃着,小小瘦弱的身子顺着冰冷的门,慢慢滑下。光裸的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已是夜深人静,春雷似是震怒的天神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将满腹的怒气倾泻在大地上,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霹雳炸响在人们的睡梦中,千万个魔兽带着闪电狂扫而过。
闪电,来了。一道道若天地裂开的魅影。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狂风,咆哮,狠狠的撕开天幕,抱起枯萎的树枝,摔打在地上,落花,在黑夜里呜咽。
暴雨,如注,将天河之水倾倒下来,带着千军万马的雷霆之势,冲刷着奔腾着远去。
欧阳伊漫抱紧了双肩,泪水早已爬满了整个小脸,她哆嗦着捂住耳朵,紧紧的贴着冰冷的门,似乎唯有这样,她才能离房间内的那个小男人近一些。她的恐惧才会减少一分。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
她无意识的低语着,空气愈发的冷了,她被冻得牙齿咯咯直打战,黑暗中,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蚕丝被,伸手去拿。
牙齿死死的咬住唇,手一根一根的收回,仰脸看了一眼背后的门。
她不妥协,不妥协。
“城城哥哥,你的眼睛会看到我的,会的……”她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串泪沿着她稚嫩的脸颊落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院中的雨,逐渐小了。
黑夜在黎明的驱使下,悄然离去。
“漫漫,你怎么睡在这儿?快起来。”慕冷睿习惯早起,一早下楼锻炼的他,看到靠在门上睡着的欧阳伊漫,紧走几步跑了过来,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触手的冰凉,让他心里一惊,弯腰抱起她,打算送到隔壁她的卧室里去。
“不,叔叔,哥哥答应让我睡他的卧室的。”欧阳伊漫睁开眼睛,头痛欲裂的感觉折磨着她,她摇了摇头,抓住了慕冷睿的胳膊。
戴雨潇此时也从楼上下来,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欧阳伊漫的这句话一说,心里明白了几分。
“漫漫,你怎么这么傻?”嗔怪着心疼的抱住她小小的身子。浑身冰凉的让人胆颤,伸手啪啪的拍打着慕念城卧室的门。
“城城,开门。”隐忍着怒气,戴雨潇嘴唇有些哆嗦。
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冻这么久。她曾经在欧阳妈妈面前保证过,不会让欧阳伊漫受到丝毫的委屈,更不会让她受到慕念城和慕念雪的欺负。可如今……
如果以后欧阳伊漫有个闪失,她该如何向欧阳妈妈交待?
这几年,欧阳伊漫的心全扑在了慕念城的身上,她这个做妈咪的都看在眼里,如今,她不能再袖手旁观下去,必要的时候,她要**一些。
慕念城慢慢的睁开眼睛,清冷沉静的眸子在听到戴雨潇隐忍的怒声时,闪了闪。
不紧不慢的脱去睡衣,整个衣服穿戴整齐了,才不慌不忙的打开房门。迎面看到戴雨潇一脸不悦的抱着欧阳伊漫,他的大脑瞬间出现空白。
什么状况?臭丫头怎么了?
“城城,我们待会儿再说。”戴雨潇抱着欧阳伊漫,直接将慕念城撞在一侧,把怀里的欧阳伊漫放在他的床上,拉过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老公,漫漫好像发烧了。”戴雨潇伸手探向欧阳伊漫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她不安,回头焦急的看着慕冷睿。
“我去让李医生过来。”慕冷睿责备的看了一眼慕念城,匆匆出去。
“漫漫,没事儿的。等医生来了,你就会没事儿的。”戴雨潇轻轻的抚摸着欧阳伊漫因发烧而潮红的小脸,安慰着。
转身看向门口冷静旁观的慕念城,严肃的说道,“城城,你答应漫漫的,为什么食言?妈咪从小教育你,言出必行才是一个人诚信的体现,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
“妈咪。不是你想的那样。”慕念城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现出少有的急切,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惹戴雨潇生气。
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瞬间抹杀很多很多,可家人,是他心里最珍视的人。
他可以让全世界因他而冰冷,可他不想让她们感受到丝毫的凉。
因此他容忍着这个小小丫头的闯入。更容忍着这么多年来她的纠缠。
他想告诉戴雨潇,他不是故意的。
“城城,你是哥哥,怎么就不能多疼漫漫一些?你是妈咪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么冷酷无情的事儿?”
戴雨潇眉头紧紧皱着,声音也越发的严厉起来。
“阿姨,不是城城哥哥的错,是我怕雷电,才要找哥哥睡的,哥哥没开门,所以,我就靠在门上睡着了。”
欧阳伊漫吃力的爬起来,抱住了她的胳膊,解释着。
戴雨潇埋怨的看了一眼慕念城,转身低头扶住欧阳伊漫的双肩,“漫漫,躺下,好好躺着。”
慕念城心里感到委屈,更感到莫名其妙的懊丧,脸上的冷漠若寒冬里凝结的白霜。
他冰冷的看了一眼欧阳伊漫,她正歉意的看着他,捕捉到他的目光,她勉强绽开一抹娇艳的笑。
再看向一旁的戴雨潇,她脸上的怒气丝毫未减。侧对着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向他的迹象。
他默默的站立着,过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道,“妈咪,你不要生气,她想要睡在我的房间里,随意。”
僵硬的俊脸,轻轻扯动着扭曲的表情,随意二字压根就是从唇间挤出来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
“你……”戴雨潇还想要再数落几句,可看着她从门口一闪就不见了,没有再说下去,这个孩子,逼得急了,他的心会远去。
“漫漫。”她回头叹了口气,“哥哥已经同意了,你别再折腾自己了,好吗?”她慈爱的将她稍稍凌乱的头发理顺了,神色间有些许的无奈,孩子之间的感情,她看得很清楚,可醒悟,还要靠他们自己。
“阿姨,谢谢你。其实我没想着给阿姨添麻烦的。只是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阿姨,对不起,让你和叔叔担心了。”
欧阳伊漫垂眸,小手紧紧抓着被角,脸上满是歉意。
“漫漫,怎么会是给阿姨添麻烦呢?好好养病,赶快好起来,看着你生病,阿姨会心疼的。”戴雨潇将被角往上拉了拉,俏脸上挂着淡淡的忧虑。
说话间,慕冷睿带着李医生进来,量温度,把脉之后,医生说因为受凉感冒,所以发烧,打一针就会退烧的。
“打针啊?不要啊不要啊。”欧阳伊漫眉头紧紧皱着,紧张的全身绷直,盯着李医生手上的针头哀嚎着。
她从小最怕的就是打针,她总觉得小小的针头,一个不注意就会掉进她的皮肤里。
吃完早餐,收拾着书包准备去学校的慕念城听到她惊惧不安的嚎叫。脸,抽了抽。臭丫头,你也有这样悲惨的叫声?
憋了一个早上的委屈,顿时释放了,哈哈,今天你终于不跟着我了。
他提起书包甩了个优美的弧度,搭在肩上。精神抖擞的就要离开。
“城城,怎么不和漫漫再见?她因为你生病,你就没有只言片语表示你的歉意?”慕冷睿看着一脸愉悦的儿子,瞥了一眼戴雨潇不悦的神色,严肃的提醒慕念城。
慕念城收住即将踏出门的脚步,抓着书包的手一点点的用力,脸上所有的神情一分分敛去,转身,冰冷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小人儿。
欧阳伊漫可怜兮兮的窝在他的被子里,他的目光触到这一点之后,猛然折回,眸中更加的冷漠,快速的说了一句,“我会给你请假的。”
再也不肯看她一眼,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他还是妥协了,还是妥协了,她竟然睡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昨晚他还言辞凿凿的告诉自己,绝不会妥协的。
臭丫头,竟然用了苦肉计。
他恼怒的冲入雨中,白色的耐克鞋踏入水坑中,泥水溅落在他深灰色的裤脚上,怒气冲冲的往黑色的轿车走去。
身后,慕念雪匆匆的问候了欧阳伊漫之后,紧随其后赶了上来。看到这一幕,惊叫着提醒道:
“哥哥,你的裤脚脏了,你要不要回屋里重新换?”
她跳跃着,绕过水坑,赶上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换。”
简短的回答,慕念城僵直的坐着,双眸直视着前方,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慕念雪直起身子,扯着他的胳膊,扭脸凑近他隐忍着怒气的脸,看到他眸中逼人的气势,自觉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诧异,平时慕念城对什么都一丝不苟,从衣着到自己的行为,简直无可挑剔到变态的地步。
她就常常不解,他怎么就有那么强的控制力,事事要求完美,她自问自己已经够自律了,可和慕念城比较起来,她自愧不如。
可今天他的表现,有些失控。
她漂亮的黑眸里闪过狡黠。眼前晃过刚刚在他的房间里看到欧阳伊漫的情景,她心里暗笑,好玩儿。
不知死活的抬手,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神秘的问道,“哎,哥哥,昨晚你是不是将漫漫给怎么着了?”
慕念城回头,盯着她,声音若深冬的寒霜,“雪雪,你就这样想我?”
慕念雪缩了缩脖子,赶紧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因为感觉很奇怪。”
“她今天早上才进去的。”似是不愿意被误解,慕念城丢出这句话澄清事实。
“噢,我明白了,明白了。”慕念雪看着他不很宽广但笔直的后背,赶紧点头,他还是第一次,解释她的误解,以前,他都不屑于这些的。
漫漫住进他的房间?
她想起欧阳伊漫为了接近他层出不穷的鬼主意,暗自乐个不停,以后,恐怕有好戏看了。
愉悦的勾起好看的唇角,梨涡里闪过俏皮与娇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愤怒不已,没有去向欧阳伊漫的班主任请假,下车之时,甩给慕念雪这个任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慕念雪在他的身后摇摇头,先去请假,然后回自己的教室。
中午他们在学校用餐,慕念城拿着自己的饭盒往教室走去,身后一个胖墩墩的男孩追了上来。
“阿城,今天你的尾巴没跟着?”何剑一往四周看了看,他确定从慕念城进入餐厅之后,就没有看到那个欧阳伊漫的影子,心里有些诧异。
自从他知道慕念城是慕念雪的哥哥开始,就想要接近他,后来又亲眼看到他智斗伊琳娜的事儿,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五年来,他们在一个学校上学,如今他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慕念城。
他心里知道,欧阳伊漫是慕念城命定的小女友,所以常偶尔的开上一两句玩笑,虽然每次都是如履薄冰,时时有被慕念城秒杀的危险。
“你的话很多?”
慕念城站住,挺直着背,微微回头,睇了他一眼,不悦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刚刚嘴麻,说什么都是自动的。”他赶紧解释着,小步跑向自己的教室。
下午放学后,车载着慕念城和慕念雪回到家里。他站在高大的别墅前,迟迟没有进入房子里。
“城城哥哥,你回来啦。怎么站在雨里呢?会生病的。”欧阳伊漫欢快的叫着,从刚刚进门的慕念雪的怀里挣脱出来,扑向他。
他收回目光,落在那个粉紫色的身影上,眉头皱了皱。
“城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今天给我请假了吗?老师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作业是什么?今天要学的功课,我不理解,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双臂抱住他的胳膊,一脸灿烂的欧阳伊漫,找不到丝毫生病的痕迹。
他心里的气恼还没有消去,她竟然已经恢复的欢蹦乱跳了,这还有道理可讲吗?
心里隐约着不悦,可没有显露出来。
“松开胳膊。”他低头看着她抓着他的胳膊的小手,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漠然的神情让欧阳伊漫心里一扯,痛了一下。
微微咬唇,她怯怯的抬头,弱弱的问道,“我松开了,哥哥就给我讲功课了吗?”
慕念城幽深的黑眸凝了凝,唇角抽搐了两下,条件,从小这个丫头就一直在拿着一个又一个的条件和他交换。
而他总毫无理由的退让,就如现在,他不答应,她就会一直抱着他的胳膊,挂在她的身上。
他捏着书包带子的手因为用力,有些发麻。僵硬的点点头。
“哥哥真好,谢谢哥哥。”欧阳伊漫松开他的胳膊,他心里微微一松,可瞬间他整个身子又紧绷起来。
欧阳伊漫毫无征兆的扑入他的怀里,毫无间隙的抱紧了他的腰。
“你……走开。”他气恼的低头,抬手要往外推她。
“这是我给哥哥的奖励。”欧阳伊漫并没有抱住不放,瞬间离开他的怀抱,调皮的眨了眨灰色的眸子,浅浅一笑,率先走进客厅。
慕念城的手僵直保持着刚刚推的姿势,冷清的眸子里闪过波动,臭丫头,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就是要挑战他的耐性。
他呆立了片刻,提着书包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将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走到沙袋前,狠狠的猛击几下,一直到拳头疼痛,才甩甩手,心里畅快了一些。
“城城,雪雪,洗手吃饭了。”
戴雨潇将外面的一幕看在眼里。低头笑了笑,抬手抚摸拍了拍欧阳伊漫的肩膀,冲着她挑了挑大拇指。
欧阳伊漫乖巧的将碗筷摆好,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阿姨,城城哥哥答应帮我补功课了。”欧阳伊漫夹起一片泰国香笋,放在慕念城的碗里,眯眯一笑说道。
“哦,城城,真的啊?看来城城已经是真正的小男子汉了,会爱护妹妹了?妈咪为城城骄傲。”
戴雨潇夸奖着,将盘子中的鱿鱼丝分别拨入欧阳伊漫与慕念雪的碗中,想起第一次欧阳伊漫给慕念城夹菜时的情景,她就忍不住的开怀。
那时候,欧阳伊漫五岁多一点,有一天吃饭时,她突然夹起一根青菜放入慕念城的碗里。当时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因为慕念城从小就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
所以,吃饭时,没有人为他夹菜,欧阳伊漫是首例。
当时他重重的将饭碗往桌上一顿,怒目看着身旁小小的欧阳伊漫,冷冷的命令道,“夹走。”
“为什么?哥哥嫌太少了吗?那我再给你夹,哥哥不要着急。”说着,她竟然又夹起几片肉丝放入他的碗中。
所有人看着这带着喜气的一幕,眼睁睁的看着慕念城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吃起来。那一眼,很明白:听不懂话的蠢丫头,和你计较纯粹浪费感情。
于是,第一次,慕念城吃别人夹的菜。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顿饭欧阳伊漫都给他夹菜,一直到现在,他对她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漫漫,能让城城哥哥讲功课,那可是你的殊荣哦,所以加油,一定不要……”慕念雪看了一眼冰冷到面瘫的慕念城,放下碗筷,冲着慕念雪无声摆出口型,“不要放过他。”
欧阳伊漫微微点点头,和她互相眨眨眼睛,两人之间总有默契,这点儿是毋庸置疑的。
晚饭后,灯下。
慕念城在二十分钟内,所有的作业全部完成。
开始给欧阳伊漫讲功课,欧阳伊漫听得很认真,很快接受了所有的知识。慕念城原本凝成一股绳的眉头微微展开,臭丫头,头脑还说得过去。
“哥哥,这个字我总写不好。你再教教我。”
就在他收拾书包准备回卧室的时候,欧阳伊漫拿着本和笔,软着声音说道。
他不解的看向她?刚刚不是都会了吗?
“皮囊的囊字,我总是写的歪歪扭扭的,哥哥写的好帅。”欧阳伊漫将手中的本放到他面前,小脸也凑了过来。
慕念城低头看着那个躺着的囊字,抬头看了一眼她,她正苦恼的盯着那个字,好似已经做出了很多努力。
“你看着。”他从她的手里拿过笔,手触到她的小手,软软的,他眉色一沉,捏紧了笔,一笔一划的写着。
“看清楚了?”他写好后,挑眉看着她。
“没有。”她摇摇头,脸色更加郁闷。
“写个我看看。”他将本和笔推到她面前。
欧阳伊漫重新写了一个,继续瘫软在地。
“你怎么那么笨?这么简单的字都写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优秀生的?”他教训着指责着,野蛮的拿过她的手,粗鲁的一笔一笔写着。
“哥哥,你弄痛我的手了。”
欧阳伊漫带着哭腔叫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的抬手,擦去眼泪。小小的鼻子抽了抽。
“收回你的眼泪,这么简单的字都写不好,还委屈了?”慕念城冷声数落着,重新拿过她的手,“这次是最后一次,看到了。”
“嗯。”欧阳伊漫擦干眼泪,哽咽着说道:“哥哥,你扯得我的手腕好疼。”
慕念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想无视这个丫头的话,可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果然,白皙而细弱的手腕上,是一道红痕。
大力扯过她,拉入怀中,握住她的手,快速的写下字。
“记住了?”
“再写一遍,刚刚写得太快了,没看清。”怀里的她低低说道,小脸在无影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红晕。
“笨死了。”慕念城握着她的手,再次写下,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戴雨潇牵挂着他们,走过来透过门缝,看到了灯光下重叠的身影。
慕念城稍显单薄的身子覆盖着女孩娇美的一切,一笔一划的写着。隐隐约约的,她看到他脸上呈现出来的只是专注。
她放心的笑笑,拉着偷偷跟过来的慕念雪,离开了。
一直到写了满满一张纸,一个“囊“字才端端正正的出现在欧阳伊漫的笔下。
慕念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发觉手里还握着欧阳伊漫软软的小手,用力甩开她的手,迅速起身离开她。
快速将书包整理好,转身回卧室。
“等等我,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胡乱的将书塞进书包里,跟着出了书房。
“你的被子呢?”慕念城来到卧室里,看到只有他自己的被子在,蹙紧了眉头,不悦的盯着她问道。
“在隔壁。”欧阳伊漫转身拉开衣柜,踮起脚尖去拿他的睡衣。可胳膊伸了又伸,也没拿下来。
转身就去搬小凳子,慕念城粗鲁的一把拉开她,阴着一张脸将睡衣扯出来。
“哥哥也帮我把睡衣取下来。”欧阳伊漫在他的拉扯下,微微踉跄了一下,扑在床上,赶紧起身拉开一旁的另一个衣柜,回头说道。
正要拿着睡衣进入###间的慕念城站住,慢慢转身,看到拉开的衣柜,全身瞬间散发出冷厉的气势。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推开欧阳伊漫。抓狂的扒拉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怒声问道:
“谁让你将衣服放入我的柜子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征询过我的意见吗?”
“你不在家我怎么征询你的意见?哥哥,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将这个柜子抬出去,将我的两个柜子抬进来。”
欧阳伊漫陪笑着,拉过他的手,抱在怀里。
“放开我的胳膊。”慕念城大力扯出自己的胳膊,瞪了她一眼,看着这个陪伴了他八年的卧室,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熟悉的好似自己的身体,可如今,却闯入一个臭丫头来。
失控,一切都失控了,怎么会一切都失控了?
他双手撑在窗台上,瘦削的身子呈僵硬的弧状,他的目光定在玻璃窗上映出的那个人影上,就是这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他的手渐渐的握成拳头,目光冷厉起伏的胸口透过单薄的衣服,显而易见。
欧阳伊漫胆怯的看着他透着森寒的背影,蹑手蹑脚的搬来一张凳子,爬上凳子将自己的睡衣拿下来,又溜到###室,洗漱之后,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嫩脸。
半个小时过去了,慕念城渐渐的平静下来。转身,看着床上的欧阳伊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拿起睡衣转身进入###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暗中。
慕念城大力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身背对着欧阳伊漫躺了下来。
臭丫头,你想和我睡,那就得做好挨冻的准备。
欧阳伊漫并没有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冷硬的背,眼珠儿转了转,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好冷。”
身子就往前挪了挪,贴上了慕念城的背。
突然感到身后的柔软,慕念城原本就了无睡意的大脑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全身的每一块儿肌肉绷得紧紧的,好似有烈火在身后炙烤着一样。
他往前挪了挪,试图远离这个让他高度紧张的火炭。
他刚刚移动,身后的欧阳伊漫就八爪鱼一样,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小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小脑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然后又呼吸均匀的睡去。
黑暗中,他整张脸都黑了。再往前挪的话,恐怕他就要掉下床了。
僵硬的躺了一会,他有如睡针毡的感觉。
“将你的腿拿开。手也放开。”他郁闷的低低冷哼着,握住她的脚腕推到了另一侧。然后又掰开她的小手,转身准备把她给推的远远的。
刚刚转身,欧阳伊漫就欺身往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小胳膊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死死的揽着他,软软嫩嫩的小脸贴着他的侧脸,没有一丝的缝隙。
同时,两条小腿勾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没有挨着床,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滚开。”
慕冷睿没想到他只是转个脸,这个臭丫头就迅速霸占了他的怀抱,他抓住她的细细的胳膊,往外拉着。
拉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臭丫头,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随着他的拉扯,她胳膊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他几乎被她勒得要窒息了。
“你松开些,我快被你勒死了。”他焦躁的出了一身的臭汗,低声吼道。
“你别再推我,我就松开。”欧阳伊漫似乎被他给推得怕了,脸微微离开他一些,睁开睡眼惺忪的灰色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
她已经困了。
“我不推你,你松开。”慕念城抓狂的想要掐死她,臭丫头,不仅莫名其妙的上了他的床,还这么毫无商量的搂住他,这样的慕念城还是慕念城吗?不是不是,怎么会是那个对什么事儿都有十足把握的慕念城?
贴着他俊脸的小脸柔软若水,从肌肤所传来的触感,清晰的传入大脑中,很舒服。
“你保证一定不会推开我。”欧阳伊漫再次确认,有些不敢相信。
“你烦不烦?再这么烦的话,我将你扔出去。”慕念城恼怒了,他狂躁的就要翻身起来,被欧阳伊漫给拉住。
“好吧,我松开你一些。”
她娇嫩的小脸离开了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注视着他的眼睛,似是要看进他的眸子里去。过了一会儿,胳膊上的力道减少,微微松开了他一些。
突然感到呼吸顺畅,身上轻松起来,他喘息着。
臭丫头,明明那么瘦弱,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
闭上眼睛,他不想再和她争辩那么多了。争来争去,她丝毫没有道理可言。反而得寸进尺,不断的提出各种条件,他选择继续漠视。
闭上眼睛,他僵直着身子,平静了心态,准备睡去。
他记得很清楚,最冷的暴力就是无视。臭丫头。我选择无视你。
贴着他的柔软的身子慢慢的动着,轻轻的碰触着他的动作也是轻柔至极,她在小心翼翼。他能够清晰的想像到她此时的样子。
他一动不动,任你怎么动,我就是无视你。
揽着他的脖子的胳膊拿了下来,揽在了他的腰上,身子往前凑了凑,她整个身子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小小的脑袋拱了拱。就一动不动了。
几分钟时间过去了。
慕念城依然头脑清醒,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沉入了梦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的胳膊僵硬的举在头顶,有些微微的发麻。举着胳膊伸展了几下,想要放下来可发现无处可放。
他别扭的放在自己的身上,不久就沉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
慕念城醒了过来,抬起胳膊想要伸展一下,胳膊上重重的压着什么,他慢慢低头,下巴蹭着欧阳伊漫柔软的发丝过去。
痒痒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
他懊恼起来,臭丫头,竟然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夜。
而他的另一只胳膊,竟然,竟然搭在她的身上,他在干什么?难道他搂着她睡了一夜?
天哪。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哥哥,早安。”怀里的欧阳伊漫醒过来,第一时间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沉醉的抱紧了他。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子,是他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暖暖的,好似怀揣着妈咪关怀的话语。
他迟疑了一下。身体传来的感受,他无法忽略,内心深处,竟然迎合这种感觉。
“啵儿”的一声,他的下巴上突然被吻了一下,带着女孩特有香气的柔软环绕着他,他愣怔了一下。
“这个是早安吻,哥哥,以后醒来我都会给哥哥一个早安吻,那样哥哥一天都会快快乐乐的。”
欧阳伊漫见他没有反对,心花怒放的仰起小脸,兴奋的熠熠发光。
听到她的声音,慕念城好似突然从魔法中醒来一样,野蛮的推开她,一骨碌爬起来,站在了地上,抓起身旁的衣服,冲入了###间。
面对着宽大的落地镜,他双眸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好像不认识一样,突然,他拧开水管,低头让冰冷的水洒在头上,直到他冷得直打哆嗦,才慢慢的起身,再次看向自己,眸光恢复了冷漠与冰寒。
无视她,无视她,臭丫头,想要扰乱我,做梦。
有条不紊的洗漱完毕,走出去,他又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慕念城。生活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房间里有了女孩的气息。
蚕食是个可怕的东西。
转眼又是三年。
十三岁的慕念城已经是初三学生了。
优越感十足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可一米七的他是校园里所有女孩子的梦想。
他静静的低着头,将几本书慵懒的装进书包,微微昂起头,提着永远干瘪的书包往教室外走去。一个女孩子突然拦住了他。
“慕念城,你今天要告诉我一句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写给你的情书,你既没有退给我,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回音。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孩子高挑的身材,已经初步具有了女人的妩媚,一头如瀑布一样的黑发垂直的飘泻在胸前,鸭蛋脸上,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若有若无的带着魅惑的气息,唇明显涂过唇膏。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着。
慕念城一动不动的听她说完,身上原本沉静冷冽的气息渐渐凝固,眉宇间平静的好像听着毫无营养的对白,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他一只手拉着斜斜的搭在肩上的书包,一只手半插在裤兜里。
迈开步子闯过女孩子的匀称修长的胳膊,往外走去。
若骄傲的公主一样的女孩,受伤的看着他的身影他的气息一点点的从她的指缝间消失,强烈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平时她可是众星捧月的娇娇女,在家里无人敢惹,所有的长辈宠着溺着,爱着怜着。在学校,身后总有一群男孩围拢着她,她的书桌里,有吃不完的巧克力,看不完的情书。
唯有这个慕念城,从初二她转来的那天起,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她的影子,无论她穿多么漂亮的衣服,他都当她是空气。
已经近一年了,她从恼怒到痴迷他,写了无数的情书,可永远都是泥沉大海,她要想给他打电话发邮件,才知道他的信息对所有人都是未知数。
她下定决心,不追到他,决不罢休,因为她莫笒翎看上的男人,没有逃掉的。
紧走几步,她拉住他插在裤兜中的手。心里一惊,那只手,竟然是冷的。
略微诧异的抬头看着这个男孩子,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拉着他的手微微发抖。
慕念城没有动,笔直的背影散发出冷酷的气势,他慢慢转脸,若冰霜的眸光看向拉着自己的那只更新最快手,漆黑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盯着。
莫笒翎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被万千盏冷色的白炽灯炙烤着,无所遁形,呆在他身边片刻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
手,无措的松开他,藏在身后,舔了舔唇角,刚要说些什么掩饰她的慌乱,抬头,慕念城已经出了教室门,径自离开。
她站在空落落的教室里,环视了一下周围熟悉的一切,以前她不知道什么叫气场,今天她明白了,有些人的气场很大,你永远无法走入他的圆心。
紧紧咬着唇。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是失魂落魄。她的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
慕念城,我不会就此放弃你,永远不会。
校园中的林荫大道上,慕念城冷漠着一张俊脸,站住身形。身旁不断走过那些花痴的女孩子,小声尖叫着,生怕惊动了他。
初秋的天气,撇去了盛夏的燥热,回归到秋的宁静,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湛蓝湛蓝的,漂浮着朵朵白云,悠闲惬意。
“哇,好帅噢。我简直要窒息了,快,快,拿出手机,赶快拍照,我要用他的头像来做我手机的屏保。”
“是啊是啊,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要看看他,这样他就会在我的梦###现,哇,如果他能和我说一句话,我就是死上十次也心甘了。”
“听说他有女朋友了,是真的假的啊?据可靠消息,他每天都会在这儿等一个七年级的女孩,然后去大门口和慕念雪一起回家。我今天就是守在这儿证明这个谣言的。”
“真的假的啊,我的天哪,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啊,我不要活了。”
慕念城嘲弄的看向前方,眸光掠过周围,第十二棵树,那个臭丫头,竟然规定他每天到第十二棵树下和她会面。否则的话,她就等在他的教室外面。
黑心魔女!
想到欧阳伊漫,慕念城就恨得牙根直疼,臭丫头,总有一天我会赶你走,回你的澳大利亚去。
她,竟然不在!
慕念城没看到欧阳伊漫的身影,心里顿时若释放了枷锁,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去,魔女,不是我没等你,是你先食言的。
“城城哥哥,你怎么不等我啊?”欧阳伊漫突然从斜刺里钻出来,纵身一跃,胳膊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伏在他的耳边娇媚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脸上愉悦的神色顿时凝滞住,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使劲儿掰着交握在脖子上的手,怒声斥责道:
“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你稳重些。”
欧阳伊漫的手牢牢的互相挽着死扣,无所谓的摇摇头,大声宣布:
“谁爱看谁看去,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发现,你周围的那些女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欧阳伊漫的男友,谁也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说完,胳膊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城城哥哥,你背着我走。”
慕念城气得一张俊脸无规律的扭曲着,他站住身子,一动不动,浑身囤积的怒气,蓄势待发。一双手握成拳头,他隐忍着,隐忍着。
慕念城啊慕念城,你在这个学校累积了三年的形象,自从这个魔女来了之后,全坍塌了。
“臭丫头,你下来不下来?”他闷声问道,声音冰冷的能够将人给冻僵了。
“不下,你背着我走上十步,我就下来。”欧阳伊漫小小的瓜子脸上满是倔强,脑袋一扁,就伏在了他的肩上。
为了考上这所和他同样的重点中学,她挑灯夜战。每晚在书房看书到凌晨。她自知,自己的资质比不上慕念城和慕念雪,所以她就用更多的汗水来弥补,只因为,她要上他读过的中学,她要和他在一起。
见到他已经八年了,她感到很辛苦,每天都疲累的追赶着他,一个不留神就远远的被他拉下。有时候她曾经想过放弃,可无法控制自己。
似乎,追随着他的脚步前进,成了她人生的唯一目标。
这时,趴在他的背上,她想好好的歇一歇,哪怕只是十步远的距离,她也能够充满力量的继续往前进。
可,这十步,对于他来说,永远是不可能。
慕念城暴躁的将她的手扯开,顾不得她不断的喊着“痛”,然后野蛮的扯开她的腿,直接将她抛在了身后。
失去重心的欧阳伊漫“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小屁股结结实实的跌了一下,顿时,整个臀部好像断裂了一样疼起来。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龇牙咧嘴的忍着疼,按在地上的小手贴着地面僵硬的抓在一起。紧紧的握着,因为用力,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抬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个挺直的犹如山峰的背影,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他还是这样的冷酷。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臆测,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她睡,也不排斥她的拥抱。她以为他已经接受了她。
可,那些只是他的习惯,好像他每天要穿衣服一样,没有感情的习惯,而她,还兀自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低头苦笑一声,摇摇头。
“同学,起来吧。”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温润轻柔的话语就在她的头顶。
她慢慢抬头,落入眼睛里的是一张白净的脸,眼不大,却很有神,整张脸给人以清秀可亲的感觉。
“怎么?不舍得起来?”看到她注视着他,他微微一笑,犹如平静的湖面绽开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欧阳伊漫舔了舔唇角,双手撑着地面,猛然起身,再次看了他一眼,转身叫了一声,“城城哥哥,等等我。”
瞿流枫无声的笑了,慢慢的收回还伸出的手掌,微微侧脸,看向那个窈窕女孩子的身影,无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
有意思,拒绝他的女生,她是第一个。
身后愣怔了一群刚刚跟踪的女生,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状似亲密,怎么瞬间被摔了?不理解不理解。
哇,那个不是瞿流枫吗?如流云一样悠然的男孩子,惊呼一声,她们追了上去。
“城城哥哥,你等等我。”,欧阳伊漫气喘吁吁的追上慕念城,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大门口,和慕念雪碰面后,慕念雪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异常。
“漫漫,你怎么了?摔跤了?还是哥哥又欺负你了?”她不满的看了一眼慕念城。如今她已经十三岁了,有些事儿她也看得很清楚。
她就不明白了,欧阳伊漫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慕念城就是不喜欢呢?
“没有,雪雪姐。是我自己踏空了楼梯,摔倒的。”欧阳伊漫的眼睛瞟向前面那个只管往前走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漫漫,你呀,你这样容忍他,他是不会领情的。算了,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懒得管了。给,巧克力。”
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花花绿绿的盒子,塞在欧阳伊漫的手中。
“哇,这么多巧克力啊。雪雪姐,你每天都给我巧克力吃,太谢谢你了。”欧阳伊漫兴奋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放入口中,不住的点头,“嗯,真好吃!来,雪雪姐,你也吃。”
“算了算了,你饶了我吧,我不像你,拥有一个怎么吃都不胖的瘦体质,我吃一口就会胖一些,我无福消受,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专利。”
慕念雪摆摆手,拉着欧阳伊漫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那我回家了和阿姨一起吃。”
“嗯,只是别告诉妈咪是我给你的,唉,算了,妈咪一猜就知道了,随便你吧。”
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往前走,到了马路对面,慕念城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们了。
“漫漫,妈咪说过两天就不再接送我们了,你要做打车的准备,也不知道妈咪是怎么想的?”
慕念雪嘟嘟囔囔的说着,车开始驶入马路上,转了几个弯,往前行驶。
“那是给我们体验生活的机会。我觉得还不错。是不是啊?城城哥哥。”欧阳伊漫拉了拉前面慕念城的衣服,故意搭讪。
慕念城扯回衣服,双眸平静无波的注视着前面,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哥哥在梦游。昨晚你没有睡好吗?城城哥哥,我记得昨晚……”欧阳伊漫抬手拍了拍额头,回忆着什么。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不说话会闷死?”
慕念城突然回头,漆黑的眸中喷着怒火,冷怒斥道。
臭丫头,想说什么?床上的事儿也能拿出来说?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分清场合说话?
“不说话不会闷死,会急得发慌,尤其是城城哥哥不回话的时候,我就想说更多的话。”对于他冷厉的话,欧阳伊漫从不感到尴尬,她无关痛痒的扯开一抹微笑,轻柔说道。
“你……我同意你的意见。”
慕念城盯着她的小脸逼视着她足足三分钟,握紧的拳头忍了忍没将她的脑袋当作沙袋挥上去。喷着怒火的眸子渐渐恢复冷静,手掌松开,草草说了一句,转身不再看她。
慕念雪的手轻轻拍拍欧阳伊漫的胳膊,忍住笑看向车窗外。
她不用猜也知道,此时慕念城的脸,一定臭得能做菌种。
从小,也只有欧阳伊漫,有这样的本领,将她这个冷得好似冰山一样的哥哥气得暴跳如雷。
慕念城与慕念雪的生日一过,戴雨潇就告诉三个中学生,以后他们要自己上学,每天从家里到学校的班车是两趟。早上谁稍稍赖床,就赶不上车,那就得徒步到学校。
她的话说得很严肃。
慕念城无所谓的点点头,起身走回了房间。
欧阳伊漫点点头,“阿姨,我保证不会迟到的。”说完俯身在戴雨潇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追赶着慕念城离开。
“妈咪,你看看,他们两个都是爱早起的人,只有我一个受委屈。”慕念雪过来抱着戴雨潇的胳膊,撒娇道。
“雪雪,早起锻炼是件好事儿,没有商量。”说完,戴雨潇拍拍她的背,鼓励道,“妈咪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
慕念雪放开她的胳膊,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几天后。慕念城提着书包再次往林荫大道的第十二棵树下走去。
远远的,他看到了她徘徊的身影,想起早上出门时,她嚷着累了,非让他背着她走的情景,焦躁就浮现心里,烦闷的踢了一下道路上铺着的小石子,漠然的眼神里浮现冷酷。
今天慕念雪生病请假。
他转身走上了一侧的草地上,小魔女,今天让你尝尝徒步回家的滋味,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校园,他往回看了一眼,她没有追来,看来今天她死定了,想起她一个人走在长长地公路上,周围黑魆魆的,吓得她尖叫的情景,慕念城的心里就一阵阵的舒畅。
八年了,终于出了一口气。
可隐隐约约的,他心底有些担忧。出了事儿怎么办?
他站住身子,低头盯着地面,好似想找到一个答案。
渐渐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要担心她?他竟然担心她,慕念城,我鄙视你鄙视你。
一刹那间,他有种想逃”的冲动。
他心一横,提步快速往前走去。距离车站有一段路,为了尽快的避开她的视线,他选择了一条小路往前走。
这条街道很僻静,高高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小道两侧,中间夹缝中开辟出来的道路,很少有人通过,因为走在这儿,总有种压抑的恐慌。
慕念城提了提肩上的书包,加快了脚步。
“站住。”突然一声呵斥,身后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只见几个理着平头的小青年很快就追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慕念城牢牢的站住。
冷漠的眼睛里闪过冷厉的杀气。他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几个人,低头漠然的看着前面的地面。那儿空无一物。
几个小青年成半圆形将他围了起来。手中握着的拳头啪啪作响。
可无一人敢上前。
“大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会几招?我怎么感觉身上发冷呢?”一个低矮的胖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死胖子,他一个人,我们四个,即使他会几招又能打得过我们?双拳难敌七手,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壮实的光头青年训斥道。
“大哥,好像不是七手,是四手。”另一个瘦子胆怯的看了一眼光头,小声纠正道。
“去你的,七手四手不一样吗?不就是多了三只手吗?”光头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瘦子的脑袋,又在他的屁股上补了一脚。
“是是,大哥,多了三只手正好为大哥效劳。”瘦子慌忙跳着逃开。
慕念城盯着地面的黑眸渐渐的眯起,不屑的勾唇,一群废物,还想拦住他慕念城的道路,简直是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闪开。”他冷漠的说道。声音不大,可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平地里,掠过一阵冷风,道路上长期累积的垃圾,若落叶卷过。几个小青年身子抖了抖,原本阴沉的天色夹杂着寒冷的雨丝,若有若无的落下。
“大哥,我们走吧,你看看,下雨了,为了一千块钱和自己过不去,不值得。”胖子胆怯的说着,就想要逃走。
“你胆敢离开,我打断你的腿。”光头狰狞的扭曲着一张脸,满眼凶光的瞪着他。
慕念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镇定高傲的好似面对着那些崇拜者,尊贵之态流露于神色间。
几名地痞青年节节后退。
“你站住,再不站住的话我们就出手了。”光头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闪闪,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他们的距离在渐渐拉近。
“上,这小子太狂了,教训教训他。”
光头一声呼叫,几个流氓一拥而上,朝着慕念城打来。
慕念城只是粗略的练过拳击。他承认平时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电脑上。他更知道自己只要一个命令,全世界顶尖的杀手就会蜂拥而至。
所以他觉得他不需要杀伐于片刻之间的防身术。
在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他发现,他错了。
他今天因为要躲避那个臭丫头,落单了。
胳膊上,重重的挨了一拳,他稍显单薄的身子一抖,趔趄了一下。而光头的匕首刹那间就到了,他急急往另一侧夺去。可没留神那个瘦子竟然一个横扫腿,他就狼狈的跌倒在地。
“大哥,这小子终于倒下了。今天我要打个痛快,刚刚他可是打了我一拳,”眼圈乌青的胖子狂叫着,浑身的兽性被激发了出来。
“打,给我狠狠的打,将刚刚我们挨的拳头都找回来。”光头一声命令,几双拳头落下。
“住手,你们这群流氓,不许打城城哥哥。”
欧阳伊漫尖叫着冲过来,小小的身子扑在了慕念城的身上。
男人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肋骨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冷汗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咬紧了牙关,没发出一声痛呼。
也只是刹那间,如雨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胳膊上,她的腿上,全身上下,无一例外。
雨丝,稠密起来。
慕念城感到身上的重量,明白是欧阳伊漫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气突然爆发出来,他起身将她掀翻在地。怒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书包打响那几个地痞流氓。
欧阳伊漫突然跌落在地上,更深的刺痛传来,她感到有什么扎入了某个器官上。疼得她浑身发抖,牙龈咬出了血。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牢牢的站稳了,向着慕念城身边的那些流氓冲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肋下好似插着一根尖刀,割裂着她身上完好的肌肤。
“城哥哥,我来帮你。”她呼叫着,冲到慕念城的身边。
“滚开。”他暴躁的推开她,狂怒的向着那些流氓冲去。
“噗通”一声,她好似不堪承受他的推力,栽倒在地,这一次,她没有快速的站起来,整个苍白的小脸泛着死寂的灰色,她闭着眼,疼得无法呼吸。
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再次站起来。她不要让他看到她受伤了,她不要让他觉得她是个累赘。
汗水泪水混作一团,混合着渐渐稠密的雨滴,落在泥土里。
“大哥,这个人纯粹是个疯子,我们还是撤吧。”胖子嘶喊着,想要逃走。
“是啊,大哥,我感觉他会将我们都杀死在这儿,他浑身的杀气太重了,不行,胖子,老大,保命要紧,这钱我不要了。”
瘦子哀叫着,扭脸往身后逃去。
他一逃,胖子更是不甘落后,紧随他的后面,逃命要紧。
光头一看,心里打起退堂鼓,再看看慕念城,他双眼血红,喷射着两道灼热的火焰,浑身上下犹如复仇的天神,逼人的气势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转身叫了一声,“快撤。”
撒脚就逃。
这时,天色渐渐暗下来,雨下得大了。打在慕念城的身上,毫无痕迹的融入他湿漉漉的衣服上,了无踪影。
“城城哥哥。”欧阳伊漫从身后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滚开,别跟着我,谁让你护着我的?谁让你跟着我的?我的事儿自己会处理,你凭什么插手?”
慕念城野蛮的一把推开她,朝着她狂怒的吼着。
他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更不需要一个女孩子的保护,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自己是金刚之躯吗?竟然自以为是的替他挡拳头。
欧阳伊漫的身子如破碎的娃娃,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原本折磨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疼,入了骨髓。
她闭了闭眼,泪,流入了心里,苦涩的无法下咽。
慕念城不喜欢哭泣,因此她不允许自己的哭泣。哪怕痛得眼睛里流血。
“车已经走了,我们只有淋雨了。”回头瞥见她苍白的脸色,他的心突然被戳了一下。声音不自觉的缓和了,冷冷的说完,提起书包,擦了一下唇角的血丝,往前走去。
“城城……”
欧阳伊漫叫了一声,却将最后两个字失落在风雨里。
低头跟了上去。
雨大起来,秋雨如注,浇在他们的身上。阵阵夜风冰冷的刮过,吹动着他们早已淋湿的衣服。
欧阳伊漫每走一步,都觉得心里被刀割了一下,犹如一只尖嘴的鸟兽,一下一下的啄食着她的心脏,那种分崩离析的疼,撕扯的疼,###的疼,割裂的疼,噬咬的疼,袭击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摸摸自己的身上,上下好好的没有任何的伤口,可,为什么就是这样要人命的疼呢?
雨水中,她渐渐看不分明前面慕念城的身影。那个男孩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永远都是时远时近,若有若无的。
正如此刻,她明明看不见他了,可是突然之间,看到他冰冷的身影就在前面站立着,一动不动。偶尔一盏路灯的余光下,他好似黑夜中一个单薄的使者,就站在那儿。等着她。
她扶着一盏路灯的电杆站住身子,否则她会摇摇欲坠的倒下去。
她不能倒下去,不能。
定了定神,她继续往前走,她不能让慕念城在雨中等她,她会心疼的。她已经感到了疼,比身上的疼更碎心的疼。
慕念城没有回头,可他能听出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可依然向着他走来。
等她渐渐走近了,他又迈开步子往前走。
他告诉自己,因为担心妈咪生气,所以他才这么照顾她的。一路上,他都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压抑住心里那个跳动的担忧。
脚下一滑,欧阳伊漫往前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几步,“啪”的一声趴在地上,脸贴上了一个大大的水坑。泥水顿时溅落在她的头发上脸上。
鼻息间,痒痒的,被呛住了。
而肋下的疼痛更是清醒的提醒着她,她动不了了,全身僵硬的犹如不停使唤了一样,她无法抬起手臂,更无法站起来。
吃力的抬起头,看着前面模糊的身影。他停了下来。
“城城哥哥。”她求救的叫道。
声音微弱,淹没在哗啦啦的雨中,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冷风吹落在黑暗里,这条道路上,行人很少。
黑暗,像是魔鬼张开血盆大口,要吞噬一切有生命的东西。
她哭了。在黑暗里,在暴雨里,在冷风凄厉的嘶鸣里,她放声大哭起来。
似乎,只有哭,才能释放她忍了多少年的冷漠与无视。只有哭,才能让她的疼痛轻一些,只有哭,才能让她的心暂时忘记锥心的失望与沮丧。
哭声,若飘荡在秋夜里的孤魂。使得这场秋雨染上血的色彩。
凄风苦雨,悲恸哭嚎,夹杂在一起,传入慕念城的耳中。
他已经僵硬的脸上掠过动容,可也只是瞬间,更坚硬的冰层冻结起来。
臭丫头,想用哭来打动我,又想实施什么雕虫小技?
想哭那就狠狠的哭,哭完了就回你的澳大利亚。
你走了,我的生活才恢复正轨。
两道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趴着。在黑暗里,僵持着。
渐渐的,哭声小了。
欧阳伊漫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在挣扎了,她要休息一下,太累了。如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痛无可痛。
她惨白的脸上浮现着凄凉的笑,原来痛也可以习惯。那就继续吧。
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她觉得眼前不断的晃过无数星星般的亮点,一点点,花了她的眼。往前一栽,她枕着手臂,失去了意识。
慕念城的耳边,只留下风雨声。
怎么不哭了?
他以为她要哭上一阵子的。
转脸,看向她,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只觉得心被猛然扯了一下,转身向着她走来。
汽车灯光犹如两道射线,闪了几下,停在了道边上。
门被急切的推开,慕冷睿焦急的走了过来,“城城,终于找到了你,漫漫呢?”
慕念城弯下来本要抱起欧阳伊漫的身子,直了起来。看着慕冷睿,鼻翼间酸酸的。
“爹地。”他张了张嘴,身子晃了晃,慕冷睿冲过去,扶住了他。
冲入雨中的戴雨潇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趴着的欧阳伊漫,惊呼一声,“漫漫。”扑过去,抱住了地上晕过去的欧阳伊漫。
“老公,快,漫漫晕过去了。”
她哽咽着叫嚷道。
“爹地,我没事儿,快救她。”慕念城推开慕冷睿,脸上恢复了清明。
“你先回车里。”慕冷睿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慕念城的手腕上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顾不得许多,抱起地上冰冷的欧阳伊漫,回到了车里。
“痛……痛……好痛。”
欧阳伊漫苍白着脸,毫无血色的唇呢喃着,眉头紧紧皱着,眼泪从她长长地睫毛下溢出来。
戴雨潇眼中潮湿了,晕过去的时候都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伤在哪儿了?
“罗院长吗?我这儿有两个病人,全力以赴,准备抢救,要快。”慕冷睿挂断电话,车呼啸着往市内冲去。
“爹地,慢些。”慕念城低低的说着,眼睛看向后视镜。
戴雨潇在上下抚摸着欧阳伊漫的身体,她要先看看伤在了哪儿?
“妈咪,你这样只会让她更疼。”他烦躁的回头,丢下一句,倔强的转脸。他在担心她,他真的在担心她。该死。
限量版的黑色别克刚刚驶入医院,担架就被推了过来。
很快,欧阳伊漫就被推进了容检查与治疗一体的急诊室。
慕冷睿扶住戴雨潇的肩膀,安慰道:“宝贝,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城城,你怎么能让漫漫伤成那样?”戴雨潇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质问一直跟在身后的慕念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妈咪,抱歉。”慕念城靠在墙壁上的身子,缓缓的滑下,跌坐在了地上。
“城城。”
“城城。”
戴雨潇惊叫着,扑过去。
慕冷睿一个箭步,抱住他,大声叫道,“医生,快,这儿还有一个病人。”
几个远远候着的医生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抬上担架,然后迅速的推入急救室。
戴雨潇呆呆的看着急诊室已经关闭的门。一步一步往后退去,直到抵上了慕冷睿的背,她才猛然转身,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仰起脸,急急在他的脸上寻找着答案:
“老公,你告诉我,城城是怎么了?为什么城城会跌倒?城城有没有事儿?有没有事儿?”她抓着慕冷睿的衣服推搡着,渐渐的哭喊出来。
在她的记忆力,城城就好像平稳向前滑行的铁甲车,从不见他惊慌过恐惧过,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受伤的样子。
从小,他都将所有的东西包括所有人都掌控在自己的力量中,没有失控过,更没有出过意外。
刚刚,他突然滑倒在地上,她呆住了,她吓坏了。
她的城城啊!
“宝贝,不要慌,不要慌。冷静冷静。”慕冷睿将有些失控抓狂的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城城只是受伤了,没有问题的,我保证,一会儿医生就会送一个健康的完好无损的城城出来。”
“老公,我真的怕,我怕城城会有什么意外。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慌过,他是城城啊,城城怎么可能受伤?”
戴雨潇喃喃质问着,软软的靠在慕冷睿的怀里。
慕冷睿盯着急诊室上方不断闪烁着的红灯,深邃温润的眸子寒冷起来。一股冷气从他的身上向四周弥漫着,远处想要走过来的一个小护士,呆了呆,偷偷的溜到一旁,躲了起来。
“啪嗒”急诊室的门打开。罗院长一边往外走,一边拿掉脸上的口罩。
“总裁。”
“罗院长,罗院长,城城和漫漫怎么样了?”戴雨潇听到动静,不等慕冷睿搭话,转身疾步走到罗院长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满脸泪痕的问道,“你快告诉我,他们俩怎么样了?”
慕冷睿轻轻拉过戴雨潇,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目光询问的看着罗院长。
“城城手腕上有一处刀伤,比较深,另外胳膊上也有几处,不过不是很严重,但他的脚腕在扭了后有些骨折,又走了很远的路,所以现在骨头异位,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不过总裁及夫人请放心,等恢复之后,一切都会完好如初的。”
“哦。”戴雨潇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没什么大碍。
“漫漫呢?”慕冷睿适时问道。
“那个女孩的伤势也不轻。断了一根肋骨。而且因为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扎入了脾中,唉,能坚持这么久。这个女孩,真坚强。”
低头叹了口气,罗院长摇摇头,再次抬头看向慕冷睿,“总裁,你有一双好儿女啊,都是好样的。”
说完,点点头,转身重新进入急诊室,女孩的手术,他要亲自主刀。
戴雨潇身子趔趄到了一下,靠在慕冷睿的身上。
“断了一根肋骨。”她喃喃自语着,她是如何走到郊外的?
慕冷睿从后面抱紧了她,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你给城城找了个不错的女孩,我这儿通过了。”
以前,对于戴雨潇的这个提议,他从来没有随声附和过,也没有持反对意见,因为他觉得孩子的事儿,长大后还是他们自己做主,就像他一样,原本有自己的未婚妻,可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戴雨潇。
慕念城的性格,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如今他顺着戴雨潇的意思,步步退让,是因为他爱着戴雨潇这个妈咪。一旦碰触到他的底线。他的反击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如今,看到两人同时受伤,他猜不出到底是英雄救美,还是美女救英雄,可两人都受伤了,而且都一声不吭,尤其是慕念城,一直将欧阳伊漫送进急诊室才倒下,他从男人的角度,可以理解为,慕念城的心里有欧阳伊漫。
只是他身在情中不自知而已。
“老公,你说城城以后会和漫漫在一起吗?”戴雨潇也在沉思着,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宝贝,我想我们最好的方法是不闻不问。任其自由发展,我想他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慕冷睿揽着她的肩膀,扶着她做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建议道。
“好,我答应你,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逼城城了。”
戴雨潇心疼的看着急诊室的门,想到此时慕念城忍受着疼痛做手术,她就后悔,为什么不让司机接送两个孩子呢?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慕念城和欧阳伊漫先后被推了出来。
“一切顺利。”罗院长疲惫的微笑着,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经过努力,幸而不辱使命。
“幸苦了。”慕冷睿点点头。回头看着扑在推车旁哭出声来的戴雨潇,回头说道,“将两个孩子安排到一个病房里,方便照顾。”
“好,我也有这个意思。二人还可以作伴。”
罗院长回头吩咐护士安排。
很快,慕念城和欧阳伊漫被安排在了同一个贵宾病房。
天,快亮时,慕念城先醒了过来。
“城城,你总算醒过来了,对不起,城城,你伤的那么重,我还要责备你。”一直守在旁边的戴雨潇,抚摸着他有些疲惫的俊脸,轻轻的###着,泪水无声的落下。
慕念城抬了抬手,无奈的放下,他的手腕上,满是厚厚的纱布,重要的是,他突然感到手臂很无力。
“妈咪。是我不好,没赶上车,妈咪担心了。”
他勾起唇角,勉强笑了一下。却觉得这个表情对于自己来说,竟然那么陌生。
戴雨潇含着泪笑了,她的城城回来了。
“现在好了,没事儿了,啊?你还是妈咪的好儿子,以后还让司机接送你们上学。”戴雨潇将他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看了一眼另一个病床上的欧阳伊漫,她还没有醒过来。
“妈咪,不用了,我想学习跆拳道和拳击等格斗术,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也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慕念城脸上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冷酷。他蹙额,思索着这几个人幕后的凶手是谁?
“行,只要你觉得可以,想做什么。妈咪都支持你。”戴雨潇点头。让他更加强大,也是她的愿望,以前担心他太辛苦,可现在她知道了,再辛苦也比伤痕累累痛快。
“她呢?怎么样了?”慕念城静静思索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脸上的神情极其不自然。
戴雨潇诧异了一下,就掩饰着恢复平静,“断了一根肋骨,扎入了脾里,伤得很重。”
慕念城不动声色的垂眸,掩饰了所有的情绪波动。脸上沉静的不见一丝波澜。
竟然断了一根肋骨。
他的心揪了一下,莫名的滋味涌现在心头。继而他焦躁起来。
为什么他要为她担心?他没有让她替他挡住拳头,更没有让她跟着他,没有她,他的生活永远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意外。
他压抑住内心的波动。
不行,不行,他绝不允许自己为任何一个人失控。不允许,决不允许。
再次抬眸,他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又回到了那个冷静到淡漠的小男人。
戴雨潇默默的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想起莫冷睿的话,就什么也没说,转身去查看欧阳伊漫的情况。
欧阳伊漫是在第二天的八点左右醒来的。
醒来后看到戴雨潇,就咧开嘴笑起来,笑容牵动伤口,龇牙咧嘴的嚷道,“阿姨,我怎么连笑笑都这么困难?”
“傻丫头,你伤到肋骨了。怎么会不疼呢?”戴雨潇嗔怪的拍拍她一夜之间就瘦弱下去的小脸,回头看了一眼慕念城。
欧阳伊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看就惊慌的直起身,又“哎哟”一声痛呼着一动不敢动的僵硬在那儿。
“你看看你,起来干嘛?快躺下快躺下。”戴雨潇扶着她慢慢躺好,警告她说道,“你可千万不能在动了,在不听话起来的话,你会躺一辈子的。”
“唔,好吧,阿姨,我不动了,我说话行不行?”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戴雨潇,焦急的看向慕念城。
“行,我去打电话给你们请假。一会儿给你们送吃的过来。”戴雨潇知道她有话要对慕念城说,找个借口出了病房。
“城城哥哥,你怎么也受伤了?你伤在哪儿了?严重不严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好不好?”
戴雨潇前脚刚出门,欧阳伊漫就迫不及待的扭脸问道。
慕念城郁闷着。
因为欧阳伊漫郁闷着。
听到她的问候,他闭上了眼睛,装睡。
“你睡着了啊?城城哥哥。可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怎么睡的着?不如我过去怎么样?反正城城哥哥不在身边,我是睡不着的,感觉身边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欧阳伊漫自顾自的说着。眨眨眼,她如今动不了,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让他过来。
一天时间过去了。她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晚上,戴雨潇留在隔壁休息,方便照顾他们,有什么问题,直接拉铃,她就会过来。
“城城哥哥,你的记忆力最好了,你告诉我,我们今天讲的是什么内容啊?我没有去听课,这么多落下的功课只“有你帮我补习了。你明日就教我好不好?”
“城城哥哥,等我的伤势好了,我找到那几个小流氓,找人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非让他们断胳膊断腿不可。你和我一起去,行不行?”
“城城哥哥,你明年就该上高中了,幸亏我们学校有高中部,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否则我又得和你分别两年,唉,我不喜欢那样。”
……
“你能不能安静?”慕念城烦躁的扭脸,低低吼道。
原本就躁动的睡不着,她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更郁闷的想要发狂,真想抓着她,狂揍一顿。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只好说话了。城城哥哥,你过来好不好?”欧阳伊漫心里暗乐,脸上却是可怜的差点儿没落泪。
“做梦。”冷冷的丢出两个字,慕念城捂住了耳朵。
“城城哥哥,我要和你睡在一个床上,我现在就让阿姨过来,将你转移过来。”欧阳伊漫作势去拉铃。
“住手。”慕念城呆不住了。扯开被子,坐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城城哥哥想通了,太好了。要不要让阿姨过来帮忙?”欧阳依漫兴奋的瞪大了雾蒙蒙的灰色眸子,眉开眼笑的弯起了唇角。
慕念城重新躺回到病床上,没有动,漆黑的眸子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俊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欧阳依漫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呆了呆,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他在忍着,咬牙忍着。
从他的病床到欧阳依漫的病床之间,仅仅两步远的距离,可这两步,对于慕念城来说,就是一道分水岭。
他一步一步的挪着,胳膊上的伤隐隐作痛。
欧阳依漫注视着他,他的脸上冰寒若霜,冷漠的好似做着无关痛痒的事情。
她心里黯然,灰色的眸子垂下,细碎的牙齿咬着唇,往一侧挪了挪。
躺在她身边空着的地方,慕念城就闭上了眼睛,他要迅速的睡去,就当身边躺着的是多余的空气,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坚持的。
欧阳依漫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没动。
她扯了扯他的胳膊。
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她拿起他的胳膊毫不商量的拉开,然后吃力的探起上半身,枕上他的胳膊。微微侧脸,脑袋就歪在了他的肩窝处。
慕念城反感的想要抽出胳膊,可刚刚用力,胳膊上的重量明显的传来。
他挑了挑眉,和我较劲,你差远了。胳膊更大力气的往回扯着。
“哎哟。好痛啊!你碰到我的伤口了。”欧阳依漫惊叫一声,含着眼泪嗔怪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慕念城不动了。
他听戴雨潇介绍了她的伤口,知道她伤的不轻。
欧阳依漫感觉不到他再有任何动作,这才偷偷的笑了笑,微微侧了身子,仰起脸从下面看着他的侧脸,他瘦瘦的犹如刀削的下巴此时紧紧的绷着,已经初具男人的冷凝与高傲。薄薄的唇紧紧抿着。
她眨了眨眼,温柔的说道,“城城哥哥,你的鼻子好高啊,而且那么挺直,我听说鼻子挺直的男人是重情义的,所以城城哥哥也是情深的人,对不对?”
慕念城闭着眼睛没睡,她的一举一动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有感知,他大脑迅速的浮现出那些大大小小的国际银行的网页系统,思索那些破解密码才能让他忽略身边软软的身子带来的感觉。
她如兰的气息渐渐的萦绕在他的周围,说话之间,呼吸之间拂过他刚刚露出来的喉结,痒痒的,让他有想迅速离开的冲动,胳膊在僵硬着。
他扭脸看向外侧,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欧阳依漫没有沮丧,抬手拿起他那个受伤的胳膊,放在自己身上,这样她就整个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她抱住他的身子,抬头吻了一下他喉结之处,魅惑的说道,“城城哥哥,晚安,要做梦哦,梦里也要有我的影子。”
说完身子往他的怀里又蹭了蹭。才闭目睡去。
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慕念城却睡不着,怀里软软的小身子贴着他宽大的病服,他能够感到被他建筑起来的强大而厚厚的保护膜在被软化。
这种感觉很奇妙。
抱着她,脚腕上的疼痛在慢慢的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温暖,这种温暖带着腐蚀性的酸液,将他心里的坚硬融化。
他烦躁起来,他不允许那些建筑起来的东西毁于一旦。想要推开她,可又没动,因为他一动,她会疼的醒来。
僵直着身子,他闭上眼睛,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摩尔斯顿贵族中学。
慕念城神秘受伤的事儿,在第二日他没有去学校上课之后,整个校园沸腾起来。
”有学生自发组织起了一个个小小的团体,粘贴在校务公开栏中,声讨那个幕后的凶手,让他自发的站出来。
傍晚之时,校园一处浓荫里。
莫笒翎一脸怒气的瞪着面前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孩子,“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毫不吝啬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任鹏,是你找人打了念城对不对?是你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喜欢你,你打了念城我就会回心转意是不是?”
任鹏原本一米七的个头,四方脸上,此时不满的看着怒气冲冲的莫笒翎:
“翎,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在别的学校的时候,你对我是一心一意,可是自从你转到这个学校之后,你就变了,你开始对我冷漠。你也知道,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转到这儿来的。”
“嗬,任鹏。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是我让你转到这儿来的吗?你完全是自愿的,所以不要对我说你对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就得回报你多少感情之类的话。你说这些只能证明你的市侩,我问你,如果我没有富裕的家境,你还这么巴巴的跟着我?”
莫笒翎步步紧逼,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着不屑和蔑视。
抬手,指着他,警告道,“我告诉你,以前的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念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我会让你从这个地方滚出去。”
说完,扭身就走,直直的长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从任鹏的眼前闪过。
“翎,我真的是爱你的,一天见不到你,我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如果你真的要与我分手的话,我就活不了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任鹏哀求着,突然往前,从身后抱住了莫笒翎。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莫笒翎此时完全被激怒了。
自从她遇见了慕念城之后,就果断明确的和任鹏提出了分手,当时他还没有转到这所学校。
没想到的是,即使她已经提出了分手,并坚决的告诉他,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因为她已经爱上了慕念城,无法自拔。
可他依然固执的转到了这所学校,他的行为让她更加的鄙视他,因为他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到摩尔斯顿上学,无疑是要负债累累的。
这样不知道体贴父母的男人,她不要。
“你再不放开的,我叫人了,到时候你会被开除的。”莫笒翎挣扎着,声音提高了八度。
任鹏松开了她。她逃也似的迅速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男孩。
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目光里闪过凶狠。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一个分手就想解决一切,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不将你弄到手,我就白白花了这么多钱了。
慕念城,我会好好招呼你的。
第三天,欧阳依漫已经能够慢慢的起来了。
她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看着正拿着新的平板电脑专注的盯着网页的慕念城,无聊的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课本,那上面的知识点她已经领会了。
“唉,这道方程组的应用题怎么这么难啊?我怎么看还是不会?是不是我还没领会这类型的题呢?还是老师没讲清楚?”
她眼角微微的斜睨了一眼慕念城,他纹丝没动,她的话所波及的范围直到两人病床中间的分割线的位置,就自动的弹回来。
“哎,城城哥哥,你看的是什么网页啊?对了,你的网名是什么?回头我加你的QQ。我们可以在网上聊天。”
她最后决定,还是抛去隐晦,直接和他对话,这样让他无处可藏。
“游戏。”
慕念城没有抬头,不情愿的抛出这两个字,就不肯再多说一句。
“游戏?我才不信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另一个问题呢,你的网名是什么?或者你的QQ是什么?”
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热切的问道。
“忘记了。”
他脸色凝了凝,心里暗自嗤笑,还要QQ号码?每天和她朝夕相对,他已经够烦了,如果再在网上绑着他的话,他就真的没有一个容身之处了。
想到网名,他突然想起一个奇怪的问题,流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上线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想到这儿,就打开他们的聊天群。
一连串的聊天记录跳了出来:
黑方:流云,你在那儿怎么样?听说你将你的大本营搬到了你的故乡了,让人忍不住猜测啊,说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一个小妞,然后就娶鸡随鸡了?
流云:黑方,这样的话你不应该放在我的身上,你也知道,女人只是我生活的点缀,高兴的时候就招来两个玩玩,不高兴的时候,也找出几个发泄发泄,平静的时候,我就和她们断绝联系。
毒手:流云,你去的那个城市,好像和魔城是一个城市啊,要不你们互相交换一下电话,联系一下?
流云:在一个城市?太好了,说不定我们曾经碰到过,但是对面不相识,算了,不要刻意的明白对方的身份吧,这样保持一点儿神秘感,若有缘,就会相见。
黑方:流云,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娘娘腔?是不是最近私疗的女病人太多,变性了?
流云:滚,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下了。
毒手:对了,流云,什么时候你能不能来这儿一趟,我有个兄弟整个手因为枪伤变黑了,医生要说截肢,交给你吧。
流云:行,准备专机在老地方等我。
毒手:十月二十五号下午三点,老地方。
……
原本要问些什么的慕念城翻看着,他拧起眉头,流云竟然和他在一个城市,而且最近要离开。今天是十月二十四号,明天就离开了。
他心里一动,如果他能够过来看看小魔女的伤,是不是恢复的更快一些?
微微侧脸,他漂浮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欧阳依漫的身上,余光瞥向她的小脸。
欧阳依漫正一眨一眨的盯着他,她单手支着脑袋,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直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慕念城的目光被撞了个正着。急急地掠开视线,他重新盯着电脑屏幕。
打出了一行字:
魔城:流云在吗?
黑方:不在。
毒手:不在,我也在等他的回音。
不在。他舒了口气,只好先这样了。
“城城哥哥,你在为我担忧吗?我好高兴啊,你在担心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这两天我已经感到不疼了,不信的话,你看看,我可以坐起来了。”
欧阳依更新最快漫小脸闪闪发光,双手按着床支起了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慕念城盯着她,目光冷漠。
“因为妈咪不在,我担心你会闷死,所以我要时不时的扫上几眼,才知道你还活着。不要以为我关心你。你不够资格。”
说完,焦躁的回头,关闭了电脑,直接躺下,休息。
这两天她刚刚止住了疼,就嚷着要让他帮着补习功课,戴雨潇还一个劲儿的夸她学习用功,她的鬼主意,怎么能瞒得住他?
“欧阳同学,我可以进来吗?”微微打开着的门被无声的推开,瞿流枫潇洒的站在门口,洒脱的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惊诧的看着门口的那个大男孩。回头看了一眼冷漠的好似戴着面具的慕念城,有些不知所云。
“你,好像不认识我了?”
瞿流枫脸上小小的受伤了一下,以前凡是见过他的女孩子,没有不喜欢他的。可这个欧阳依漫,竟然不记得见过他。
自己在她的生命里,走过了无痕。
自嘲的笑笑,他走进病房里,将手中粉色的百合花放在她的床头。
“这个是送你的。听说你受伤了,所以就急切的过来看看你,而你,竟然不记得我了,难道你忘记了?你那天放学,摔倒在地……”
他两手比划着,示意她蹲坐在地的情景。
“噢,我明白了。你是那个想要伸出手拉我起来的大哥哥?”欧阳依漫歪着脑袋,重新审视打量了他一番,今天的他看起来很潇洒,白色的体恤衫,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很干净,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默默的笑了笑,嘿嘿,她不是不记得他,刚刚她是故意的,这样的男孩她见得多了。以为见了一次面,女孩子就对他一见倾心,从此以身相许。
哼,花花公子。
“大哥哥到这儿只是来看我的?很荣幸啊。那行,我向你介绍我的病友,也是我的男朋友,慕念城,你应该认识的,他可是学校的名人。”
欧阳依漫骄傲的说着,提起慕念城,她就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脸上得意的神色。
“嗯,早有耳闻。”瞿流枫只是冲着慕念城点了点头,眼睛探究的注视了他一眼。
慕念城冷漠的若有若无的点点头,什么时候?小魔女竟然招惹了这样的男同学?
他没有和学校里的那些人有过多的交集,可是并不代表着他对学校的一切不了解。瞿流枫可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
女孩子心里的风云人物。
据说,家世显赫,是这个城市里一位高官的后代。
传闻,说他曾经在学校里,同时拥有几个女孩子,而这几个女孩子还和睦相处。
他摇摇头,这样的事儿也值得一提。
“城城哥哥,你们认识吗?”欧阳依漫见慕念城的视线开始注意到她这边,顿时来了精神。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相同的语气,相同的话。她诧异的看了二人一眼。无声的笑了。
“欧阳同学,你的伤怎样了?我听说伤的不轻啊。能不能让我看看伤势?”瞿流枫转脸,专注的看着她,这个女孩子,在他的心里,不会平淡,因为当听到她受伤的消息之后,他竟然在担心她。
“那怎么能行呢?我的伤口在这儿。再说了,你不是医生,看看也没有什么用。”欧阳依漫指了指腋下的位置,明确拒绝他。
“难道看在我过来探病的份上,你就不能让我看看伤势吗?看过了我也就放心了。”瞿流枫突然俯身,近距离的将一张清秀的脸凑近了欧阳依漫小小的脸,态度诚恳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这个……”欧阳依漫为难的看着他,点头同意。
“难道街上的一个乞丐进来,说我来看你,你就应该成为我的女人。这样的乞丐是不是很可笑?而你,更是蠢得可以。”
慕念城突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止住了欧阳依漫的动作。
“对不起。你还是不要看了。”她抱歉的冲着瞿流枫摇摇头,瞥了一眼捏着卡片,弹弄着的慕念城,心里充满着淡淡的甜蜜。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有事儿需要我帮助的时候,一定给我打电话,这个是我的电话。”
瞿流枫突然抓起欧阳依漫的手,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笔,迅速的写下一串号码来。
“你,难道不用上课吗?”呆呆的,欧阳依漫看到他背上的书包,机械的问道。
写好之后,欣赏了一下,将笔塞进书包里,瞿流枫忍着捏住她小鼻子的冲动,别有深意的说道,“我已经高二了,我现在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儿,我就不去喽。只要我能够保持成绩优秀就行了。”
说完摆摆更新最快手,给欧阳依漫一个飞吻,“欧阳,赶快好起来,我希望在校园里能尽快的看到你的身影,因为你很不一般。”
欧阳依漫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他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样的人,真是莫明奇妙。”她嘟嘟囔囔的自语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电话号码,使劲儿的搓着。
“那样的人,是你这样的人招惹不起的,脑袋和身高不成正比。”慕念城将手中的一张卡片慢慢的撕成碎片,手到床边,碎纸屑顺着他的手指慢慢的落下,凉凉的说道。
不舒服,心底似是梗着什么似的,不舒服。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苦恼的摇摇头,闭目凝神。
欧阳依漫眨了眨眼,不解的凝视着他,怎么听他的话都不像是劝告,恍然想起了什么,咧嘴一乐,伸长了脖子神秘的问道,“城城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咳咳,咳咳。”闭目的慕念城差点儿没被呛到。咳嗽着直起身,慢慢回头,不屑的丢给她一个冷得足以冻死人的眼神,冷哼了一声。转脸,不再说话。
臭丫头,竟然自我感觉良好到这样的地步。真是人不自知笑料多。
“吃醋就是吃醋嘛,这儿又没有别人,你承认了也不会少了一根汗毛的。”欧阳依漫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屑,继续劝说着。
慕念城忍无可忍,将平板电脑里的音乐打开,耳机塞进耳朵里,让一切的无谓的话语,随歌曲而去吧。
“城城哥哥,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已经承认了啊。”
欧阳依漫大声说完,躺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想着心事。
这次发生的事儿,她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慕念城在一起,就要一点儿也不反悔,坚持到底,可这次的事儿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
为了慕念城,她要学习防身技能。
十多天后,二人出院。
避开慕念城,她和戴雨潇谈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学习跆拳道的事儿。
戴雨潇看着她,想起慕念城也要求学习这些防身技能,他们两个到底搞的什么鬼,竟然不谋而合?还是事先商量好的,只是羞于说出口二人在一起的事实?
不管出于怎样的心情,戴雨潇都支持他们。
于是一个月后。十一岁的欧阳依漫站在了跆拳道练习馆的教室里。
身材原本匀称但偏瘦弱的她,站在整个偌大的教室里,才发现学习跆拳道的大多是男孩子,尤其是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更是只有她一个。
教练带着他们练功,一招一式的传授着最基本的套路。
短短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欧阳依漫累得躺倒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小脸通红通红的。
“你一个女孩子来学习什么跆拳道啊,女孩子不是都学习舞蹈去了吗?”一个小胖子在她的身边躺下来,打了个滚趴在她的身边,探究的问道。
“我学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再说了,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管别人什么事儿?”欧阳依漫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到另一侧的角落里,拿起地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小胖子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落寞的低头。
欧阳依漫转脸走到外面的走廊里,那儿有一扇落地窗户,从哪儿往下面看去,整个城市的全景一览无余。
城城哥哥,你在干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忍受。
中间休息之后,是两两结合练习的过程。就是将教练教给的招数和队友互相的较量一番。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壮实的男孩“子,他看了一眼欧阳依漫,拉开了架势。
老师一声命令之后,整个练习馆只听到一阵阵“嗨嗨嗨”的叫声,和一声声的惨叫。
欧阳依漫也不例外,刚刚冲上去,就被那个男孩子给摔倒在地。
虽然地上铺着特制的垫子,可当背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依然感到骨头火辣辣的疼。她不服输的一跃而起,再次冲上去。
“啊”男孩子大喝一声,一个反手握拳,再一个横腿扫过,欧阳依漫只来得及看到他脸上的不屑,就再次脸朝下的趴在地上。
难道她就这样不堪一击?
她倔强的瞪着那个男孩子。
“嗬,这样的体制也想学跆拳道,简直是对这门运动的侮辱,我劝你,还是回家陪着你的男朋友去吧。”
那个男孩子嘲笑着,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
“如果没有男友的话,跟着我也不错。”
“滚。”欧阳依漫气极了,挥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男孩子的手松开了她的胳膊,捂住自己的鼻子,血顺着他的手心落下来。
“你,死丫头,竟然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冲上去,拉住欧阳依漫,轻轻巧巧的将她带起来,从高空中,直接把她给摔倒。
“嘭”的一声,欧阳依漫再次被摔在地上。这下,太重了。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断了。咬着牙,她艰难的爬起来。擦了一把唇角流出的血,仇恨的瞪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
“我没招你惹你,你却对我下这样重的毒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决心和坚定。一咬牙,再次挥动着酸软疼痛的胳膊。拼了命的打了上去。
完全没有了章法。
更将教练教给的套路忘得一干二净,她只是纯粹的胡乱打着,至于自己的头上身上胳膊上腿上挨了多少下,她不知道的。
已经麻木了。
整个跆拳道学馆里,所有的学员都停了下来,看着疯子似的女孩子。
他们被镇住了。
说实话,所有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都是不屑一顾的。这样混迹在男孩子堆里的女孩,明显是故意这样的,就是想多招惹几个男孩子,如今这样的女生太多。
可现在,看着她疯狂的打法,竟然将那个学了两个月的男孩子逼得步步后退,他们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这个女孩,到底为什么来这儿的?
入馆第一天,欧阳依漫以其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击败了自己的对手,从而得了一个绰号:麻辣小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跆拳道馆里走出来,欧阳依漫才知道她的拼劲儿,给她带来了什么。
全身的骨骼没有一处不疼的。
腿,每走一步都会有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咯吱咯吱”的疼,从而牵动着全身的骨头,酸软疼痛,几乎各种滋味杂全在一起。
坐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里有着别样的滋味。
更新最快苦,很苦。可想想这样苦,是为了慕念城,为了能够保护慕念城不再受到伤害,她全身都是力量。
车,晃晃悠悠的往家里开去。
公车在其中一个站点上停下来,她看向车窗外的目光突然落在一个背影上,揉揉眼睛再次看过去,惊叫了起来,“城城哥哥,是你啊?城城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
慕念城的脸上也有一丝的诧异,他是在全市最大的跆拳道馆出来的,因为稍稍晚了一些,所以就打车到了这儿坐车。
没有预料到的是,学个跆拳道也会遇到阴魂不散的小魔女。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对于欧阳依漫亲昵的喊声,一些人脸上的神情很明显,这样亲昵的叫声,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十一岁的欧阳依漫站在座位旁,虽然年龄不大,可是身材高挑,已经有一米六高了,再加上身材窈窕,没人当她是小女孩。
脸上的稚气让人感叹道,如今的女孩怎么这么早熟?小小年纪就知道谈恋爱了。
只是这样一对男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去关注他们。
男孩冷峻的脸上英俊逼人的气势显而易见,眉宇之间的傲然更是让人无法漠视,他举手投足都带着丝丝的尊贵之气,走在车内,好像整个公交车也顿时明亮起来,有蓬荜生辉之感。
女孩也是明眸皓齿,一张小脸带着别样的风情,顾盼之间,让你的眼珠忍不住跟着她转动,尤其是那双雾蒙蒙的灰色眸子,好似云海,让你沉溺其中。
真的是金童玉女。
公交车内,这样的空气无疑影响着慕念城,他不情愿的往前走着,站在了后面上方的位置,那儿距离欧阳依漫的地方隔着一排座位。
牢牢站住,眼睛瞪了她一下,就转脸看着车窗外不再看她。
“城城哥哥,你过来坐下,过来。”她使劲儿的打着招呼,意识到车里的人都在注意着他们,尴尬的笑笑,声音低了下来。
“自己坐,别喊了。”慕念城烦躁的回头瞪着她,声音低沉,脸上隐忍着不耐。
“你站着我坐着,我心里能过意得去吗?如果你不想让我喊的话,你就过来啊。”欧阳依漫继续无所谓的喊道,声音倒是比刚刚大了一些。
周围的人,脸上浮现着惊奇,脸统一的看向车窗外。这样打情骂俏的一幕,还是漠然视之吧。
慕念城郁闷的看着外面一闪即逝的风景,依照这个臭丫头的作风,他不过去,恐怕她会一直嚷嚷到下车。
走过去,扶着她坐着的椅子。低头给了她一记冷眼,抬手抓住了上面的栏杆扶手。
“你坐下,城城哥哥。”
欧阳依漫利索的站起来,侧身到了外面,推着慕念城坐了下来。
“不行。”慕念城哪儿能干这样的事儿,让他坐着,她站着,即使他多么讨厌她,也不会做出这样没修养的事儿。
他毫不犹豫的起身,去扯她的胳膊。
“哎哟,我的胳膊。”欧阳依漫惊叫一声,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意识到她的失态之后,赶紧绽开笑脸,说道,“城城哥哥,你的手劲儿好大啊。”
说完,继续推着他坐下来。
“我坐下,你站着,绝对不可能的事儿。”慕念城斩钉截铁的说道。坚决要站起来。
“那这样好了。”欧阳依漫眼珠一转,将他按着坐下,然后扭身坐在了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脖子,狡黠的说道,“这样好了吧,你我都有座位了。”
“你,下去。”慕念城哪儿容得下自己在公交车上和她拉拉扯扯,勾肩搭背,这样亲昵的行为简直有辱他的道德观。
尤其是那些人,将脸更大角度的扭向了车窗外的方向。
“我才不下去呢?你是我的男友,抱着我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是坐在一个位置上,也不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儿。”
欧阳依漫不屑的扫视了周围那些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的人一眼,心里暗自奇怪,为什么这些人的神情和慕念城有这么相似之处,难道表情也有影响力吗?
可她已经和慕念城住在一起八年了,怎么就没有被同化呢?
摇摇头。乐呵呵的抱着他,转脸看着他的俊脸,一眨不眨的看着。
“别看我。”他扭脸看向窗外,给她一个侧脸。
“城城哥哥,其实你的侧脸更帅,每晚睡觉的时候,我都会静静的看上很长时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欧阳依漫痴痴的看着他,情不自禁,话就溜了出来。
众人松了口气,唉,人家是娃娃亲啊,从小的夫妻,一切正常。
车内,重新恢复了轻松的气氛。该干嘛干嘛去。
慕念城重新选择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双目看着风景,大脑选择了梦游。
第二天,周一。
慕念城起床后,才发现今天这个小魔女怎么了?竟然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将闹钟拿下来,拨到闹铃的位置,扔在她的耳旁,就进入了###间,。
“哇,城城哥哥,你怎么可以?”被吵醒的欧阳依漫迅速的将闹钟关闭,想要爬起来,可爬了几次,就是没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胳膊抬一下就酸软的她想撞墙。
她勉强起来,坐在那儿,愣愣的看着###间的方向,那儿传来哗哗的水声。
咬咬牙,她下床走过去。
门。没关。
她推门走了进去。
“你滚出去。”
慕念城暴喝一声叫道。吓得她一愣,呆呆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一看,她尖叫着回身,“嘭”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房门。
慕念城在洗澡。
她和他竟然赤裸相见。
捂住脸,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疲惫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明起来。
“城城哥哥,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看了你的……”她定了定神,掩饰住心里的慌乱,叉着腰站在门前,喊道。
门,“呼啦”被拉开。慕念城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浴巾,肩上还滴着水珠,性感的让欧阳依漫吞了一口口水。他的两只眼睛盛满了怒火,恨不能将她化为灰烬。
“让开。”胳膊大力推开她,身上带着凌厉的气势,撞开她,往卧室的一角走去。
欧阳依漫的身子被他一推,往后退去,撞到了门框上,门框的棱角撞在她的肩上,那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咬唇忍着疼痛感过去,才恢复了笑脸,跟了过去。
“城城哥哥,你这就生气啦,要不,你也看我的,这样就公平了。”站在正挑选着衣服的慕念城的身边。她毫无心机的说道。
“走开,别在面前挡着我,谁稀罕看你。”慕念城不耐烦的拉着她的胳膊,猛力往一侧甩去。
这个臭丫头,太讨厌了,竟然故意的偷窥他,自从懂事儿后,连戴雨潇都没有这样无理的对待过他,她凭什么?凭什么?
一次次的逼着他,逼着他往自己的底线上渐渐的靠近,她就好像拿着一个套索,一步一步的将套索圈住他的胳膊他的腿他的全身。
他慕念城,是驰骋在黑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客,更是操控着整个的股市的幕后金手,却被这样一个臭丫头步步紧逼,他却只能像是一个鸵鸟一样的后退。
不,不能,他不能。
他迅速的套上衣服,冲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
于是,一大早,慕念雪就听到了外面草坪上传来的慕念城狂吼的声音,她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嘟囔着,“哥哥又发什么神经啊?”
拉开窗帘,看到慕念城在草坪上奔跑着,急速的奔跑着,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盯着前方的位置,再次奔去。
“唉,他又被漫漫给逼的失控了。”
慕念雪了然的拉下窗帘,回头看了一眼闹钟,还有十分钟,继续睡觉。
欧阳依漫趴在地上,没起来。
胳膊酸软的无法起来。刚刚那一摔,她猝不及防,所以摔了个结结实实。
可,更疼的应该是心里。
他的眼睛,在面对她看向她的时候除了冷漠,就是怒火。
她需要温柔,哪怕只是一闪即逝的一个温柔也可以,昨晚,她还心满意足的躺在他的怀抱里,抱着他,心里默默的说道,不管付出多少努力,不管身上多疼,只要能每晚被他抱着,她所有的付出和疼痛都值得。
可,这时候,心里的疼却那样的明显,一下一下,好似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在戳着她。
苦笑了一下,咬牙爬起来,走进了###间。
脱掉身上的衣服。站在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她闭目享受着这一刻水的温润,泪水沿着白皙的脸颊簌簌而落,混合在水滴里。
低头,看向自己全身的肌肤,胳膊上腿上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遍布了全身。
每一处只要轻轻的碰触到,都会传来钻心的疼,她瘦小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紫色的伤痕,这些都是追求爱情的见证,更是她不向他屈服的象征,慕念城,对不起,既然我无法阻拦跟随你的心,那么我就不会阻止追求你的脚步。
她抬起头,透过氤氲的水汽。
似乎看到了远在澳大利亚的父母。三岁就离开了他们,这些都是因为心里对他毫无理由的追寻。
她要努力,永不放弃。
转眼又是三年,七月,全市最大的跆拳道馆。
各个教练之间的学生,相互做最后的较量。
为了避免他们之间因为误打而受伤,格斗的赛手带着头盔来防护。
欧阳依漫十四岁了。是一名高一的学生。
三年的时间,她的身高窜到了一米六八,如今,她站在更衣室里,收放自如的穿着属于她的赛手服装。
教练告诉她,她将是他们这个组队里的终极选手,做好应付别的组队高手的准备,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她还没有拿到黑带等级。
“欧阳,预祝你成功。”三年前那个小胖子,等在更衣室的门口,看到她,赶紧上前,恭敬的说道。
“谢了。”欧阳依漫摆摆手,友善的笑笑。向着比赛大厅走去。
小胖子一阵脸红,他心中的女神,竟然朝着他笑了。
隔壁男更衣室的门打开。
全副武装的慕念城洒脱的迈开冷静的步子。稳重的往前走去,前面那个窈窕的身影让他有着瞬间的错觉,是那个小魔女?
他蹙了蹙眉,怎么会?他摇了摇头,伸展了一下手臂,今天他可是终极对决的金牌选手,不知道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瞿流枫站在赛场大厅门口,斜斜的靠在墙角的位置,双眸微露担忧的神色,看着迎面走来的欧阳伊漫,清越的声音带着男人的磁性。
“是你?”欧阳伊漫微微眯起了雾眸,颇感意外的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不会是我?”他骤然俯身往前,直逼得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抵上了身后的墙壁,他的胳膊一伸,就将她给圈在了他的掌控之中。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几年前的小丫头吗?”欧阳伊漫冷笑一声,突然出手,两手握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迅速侧身,猛然弯腰用力一摔,瞿流枫就从她的背上翻了过去。
幸亏他学过跆拳道,并且身手不凡,否则的话,还真被摔倒在地。
稳稳当当的站在她的身后,瞿流枫坏笑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麻辣小丫,怎么样?今天有把握吗?我可是专程从美国赶回来为你助威加油的,你可要胜利。”
欧阳伊漫的脸色红了红,三年来,这个瞿流枫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很是讨厌他这样为人处事的风格,所以只要看到他,她就会白眼相加。
今天竟然在这儿看到他,她感到不可思议。
“那多谢你的专程了,我要进去了,希望别再见。”欧阳伊漫扭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慕念城不疾不徐的走过来,远远的看到了瞿流枫。脚步慢下来。
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因为不堪忍受欧阳伊漫时时跟随的压抑,偷偷的溜出家门,去了一个商务会所的成人游戏大厅,正在他玩得忘我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竟然是瞿流枫。
瞿流枫向他发起挑战,他心里不屑,于是就二人就在众人的围观中,开始了比赛,最终打成平手。
从那天开始,二人会时常相约一起赛几场。
而对于瞿流枫对欧阳伊漫的若有若无的追求,他更是无所谓。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欧阳伊漫是纠缠着他的一个羁绊,没有了她的纠缠,他一切都会回归正途。
所以,他甚至希望欧阳伊漫能够喜欢上瞿流枫。
“瞿流枫?”慕念城远远的看到他和前面的那个身影纠缠,狐疑的看着他,他知道这个瞿流枫风流成性,处处留情,虽然刚刚去美国上大学,可以前的女友就有一个加强连了。
如今,他恐怕又看上了这个跆拳道馆的哪个女人了。
“你也在这儿?比赛?”瞿流枫看到他,想起刚刚欧阳伊漫先进去了,感到很有意思。看起来两人不像是约好的,可竟然在一个会馆学习。有意思了。
“嗯,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听我的教练说,你是黑带五级的高手,要不,指导一二?”
“不敢指教,我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了,加油。”瞿流枫匆匆婉言拒绝,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这儿。
他去了监控室。
慕念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不舒服的感觉。冷哼一声,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他往四周望了一眼,想看看刚刚和瞿流枫纠缠在一起的那个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他希望欧阳伊漫尽快的离开他,可是如果是因为瞿流枫的话,他不会同意的。
因为,毕竟,欧阳伊漫住在他家里这么多年,他不能眼看着她被玩弄。
大厅里,在铺着白色垫子的比赛场地两侧,依次坐着各个教练队的队员,带着头盔准备参加比赛的人不少。
没有找到他要找的身影,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比赛很快开始了。
欧阳伊漫坐在教练身边,看着面前一个又一个队员被比下去。她的目光穿过比赛的人群,落在了对面的那个自始至终做的端正笔直的人身上。
虽然他和别的队员一样,身着白色的跆拳道服坐在那儿,可沉静的犹如一尊雕像一样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整个比赛激烈残忍,点燃了男人心中征服一切的斗争欲望。所有的男人不断地随着比赛的白热化而群情激昂,呐喊着叫嚣着助威。
只有他,静静的坐着,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周围是一片宁静的大海,如入无人之境。
熟悉的气息,欧阳伊漫的心里一阵的激动,真的是他吗?三年来,她曾经猜测过,他也在这儿学习跆拳道。
可从来没有遇到过他。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灼热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垂着的眸子,凌厉的犹如两道利剑的眼神射向她。
欧阳伊漫浑身打了个哆嗦,他总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压力。
她牢牢的盯着他,心里隐隐约约的希望,他能够看出她来,正如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一样。
慕念城看向对面的那个身影,她的身上怎么有种熟悉的气息,让他想不起在哪儿看到过这样气息的人。
漠然的从她的身上挪开目光,他看向场地中正在比赛的两名队员,毫无真实能力的技巧的比拼,他不屑于看到这样的比赛。
三年来,为了能够学到真正的跆拳道的精髓,他除了努力练习各种技巧以及招数套路外,更加强了锻炼体制的任务,因此三年的时间过去,他虽然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可并没有这个年龄男孩的单薄。
站在那儿,犹如成年的男子汉,全身精壮。
他静静的思索着,所有的选手的比赛结束了。
轮到他上场了,只是今天他的对手是谁?他还不知道。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欧阳伊漫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门口玻璃门处,站着一个妙龄女子,她上身穿着粉色的洋装,下面是一条窄窄的刚到大腿的紧身裙,裹着###的臀部,站在那儿,犹如性感的画面女郎,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莫笒翎?”欧阳伊漫心里一惊,看向对面的慕念城。
难道他和莫笒翎在一起?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疼痛传来,犹如裂开了一道大大的缝隙,原来他一直对她冷淡着,曾不止一次的提出让她回到澳大利亚,原因是因为她吗?
“念城。”莫笒翎站在那儿,迟疑着,她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慕念城今天参加跆拳道的结业比赛的。
所以她就不顾一切的赶来了,可看着场中那么多的男人,统一的服装让她有些迟疑,没办法,她只有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够站起来回应她。
慕念城没有去看她,听到她的叫声,好似没有听到一样,默默的坐着,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位置。
没有人应答。
此时教练宣布,开始下一轮的终极比赛。
比赛者为罗教练队的成员与李教练的队员。
慕念城冷然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场地中央的位置。以标准的姿势站好,双眸波澜不惊的看着对面空着的位置。
欧阳伊漫的注意力一直在门口的那个莫笒翎的身上。看到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众人走着来,心里难言的滋味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很苦涩。
“麻辣小丫。该你了。”身旁有人提醒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欧阳伊漫这才猛然醒悟过来,抬头一看,对面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了,她看向场中,明白了,她的对手竟然是慕念城。
为什么会是慕念城?让她怎么做?真的去打吗?伤了他怎么办?
她想要弃权。
转脸看向教练,他正殷切的看着她,羞愧的低头,教练告诉过她,曾经他是这个跆拳道馆最好的教练,可因为这些年一直没有遇到过像她这样刻苦的学生,所以才在每年的较量中,他们队组的成绩不尽人意。
如果今年再继续不出高徒的话,恐怕他就很难留在这儿了,所以他求欧阳伊漫,一定要努力。
她站起来,也许她该无情的和他一搏的,走到他的对面,牢牢的站住,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个已经坐下来的女孩子身上。
浑身积蓄了力量。她是不会轻易输掉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看着面前的这个对手,心里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可也只是一瞬间,随着裁判的一声“开”。
欧阳伊漫就摆开了迎战的姿势。
他没有主动的出击,让对方先出手,然后他后发制人,是他的作风更是习惯。
静静的等待着,好似狩猎猛兽,在等待着猎物闯入他设定的圈套。
欧阳伊漫也没有出手,因为对面是慕念城,所以她不会出手。
她也在蓄势待发的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住,因为凝固而无法移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二人给所有人的感觉,全都是高手的压抑。
一分一秒的往前推移着,渐渐的其他学员的心里着急起来。
“麻辣小丫,打他,打他,不能再等了。”一旁有人忍不住的叫起来。
欧阳伊漫的手心里不断的渗出汗水,额头上也渐渐的浮现着焦躁。
她猛然往前,扑了上去。
慕念城在她身形开始动的瞬间,突然出手,闪电一样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一个反身,就将她给背在身上,顺势往一侧撞去。
欧阳伊漫的第一招,只是虚晃一招,在身体撞出去的同时,她拉住了慕念城的胳膊,猛然用力,同时脚下横扫过去。
这一脚,如果扫上的话,慕念城是必然要摔倒在地的。
这一招是欧阳伊漫必杀技之中的一招,是她经过琢磨后自己想出来的招数,被她自己称为防色狼九式中的第一招。
所有人都凝住了鼻息,紧张的注视着这一招,这种诱敌深入之后一招毙命的打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试问自己,这样的招数下,能够逃过的,在这个场中的人少之又少。
欧阳伊漫的教练得意的看着,唇角浮现着骄傲的笑。
可,这招摔技,是用在慕念城身上。
慕念城是谁?慕念城是打败了自己的教练的选手。所以至于他有多少底气,他的教练没有任何的把握。
只是他一贯冷静沉着的气质让人信服。
说时迟那时快,慕念城在欧阳伊漫的单腿扫过来之后,一跃而起,接着她拉着他胳膊上的力道,腾跃起来,落到了她的身后。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不由的鼓起掌来。
这样的直接拆招的方法,也只有慕念城能够做到。而且能够将不利转化为有利,迅速的将对方置于危险的境地。
慕念城膝盖顶了出去,直奔欧阳伊漫的膝盖,同时胳膊往前从后面就揽住了她的脖子。
紧接着发生的事儿,似乎已经猜测得到,打到她之后,她必然会软软的滑下去,那么输赢就已经分出。
可,事情的转变就在转瞬之间。
慕念城的胸口贴近欧阳伊漫的背部的同时,就感到一股熟悉的兰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那个小魔女的气息。
他愣怔了一下。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气息?
而且头脑里迅速的闪过一幅画面:
那次,他从书房里回卧室,本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在网上呆着的时间太长了,双眼就有些模糊了。他一边揉着双眼,一边往卧室里走去。
刚刚推开卧室的门,迎面突然袭来一道拳风,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往怀里一带,胳膊就压制住了对方的脖子。
刚要用力,就听欧阳伊漫尖叫道,“城城哥哥,是我,是我啊。”
他这才放开她,冷着一张脸扫了她一眼,将壁灯打开,恼怒的拿起自己的睡衣,进入了###间。
这一刻和那一刻突然重复在一起。
他有片刻的犹豫。
欧阳伊漫迅速的抓住了他的片刻犹豫,双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同时张嘴一咬,咬在他的手腕上,趁着他力道松懈的空档,一个后转身将他从头顶摔了出去。
慕念城迅速的醒悟过来,恼怒自己竟然走神,这乃是对跆拳道的侮辱,立刻凝神屏气,全身都用在了腿上,稳稳地站住,这才发现他和她反手交握着手腕。
翻身出手,二人纠缠在一起。
精彩的打斗,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为两人捏着一把汗。渐渐的,欧阳伊漫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了,汗水顺着脸颊开始慢慢的往下流淌着。
动作也明显的迟钝下来。
慕念城出现了一个破绽,欧阳伊漫迅速的扑过去,可没想到是慕念城的假招数,她上当了,紧接着就感到身子被凌空而起,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身体重重地摔了下来。
背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欧阳伊漫知道了慕念城的力度到底有多大。三年之中,慕念城变化最多的就是他身体的日益强大。
“好。”一阵阵的叫好声。
“念城,你真是好样的!打她打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她竟然想使诈。”莫笒翎眉飞色舞的叫着,兴奋激动的模样好像慕念城是他什么人似的。
她的话听在欧阳伊漫的耳朵里,无疑是一记重锤,
后背上,骨头碎裂的疼痛传来,虽然三年来经过了无数次的摔打之后,她觉得自己已经对疼有了很深的免疫功能,而且她也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
每一次被摔倒的时候,不管多疼,她都会毫不迟疑的爬起来。她告诉自己,疼只是心里的感觉,当你说不疼的时候,你就不会疼。
所以,如今认识她的队员都知道,麻辣小丫是不怕疼的打不死的小强。
可,这次,她感到疼的锥心刺骨。
“起来啊,麻辣小丫。你一定不会输掉的,我们相信你,你是最棒的,快起来啊。”队友在不停的叫嚷着,教练焦急的看着他,他的希望他的寄托都在她的身上,她不能倒下。
欧阳伊漫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戴着头盔,没人看见,她不想在掩饰什么。
“哧。”慕念城看着仰躺在地的对手,冷冷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可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么不经打的选手也配拥有黑红等级?
欧阳伊漫咬着唇,慢慢的爬了起来。重新站在他的对面,刚刚她有着片刻的失神了。更准确的说,刚刚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和他打。
她不会再忍让。
二人经过片刻的分离之后,又重新打斗在了一起。
刚刚,她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他片刻的迟疑,她以为他认出了自己。
所以,她以为他会手下留情,起码不会下那么重的手,为了让他赢,所以她在犹豫着,没想到的是,她又错了。
这次,他们的打斗更加的精彩,引来掌声不断。
周围的教练频频点头,这两名选手,应该是所有学员中实力最强的两名。
渐渐的,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尤其是欧阳伊漫,毕竟是女孩子,她面对的是慕念城,所以更差了很多。
一个侧身,没注意到身下的脚,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躲藏,因此她再次被打倒在地。
这下,较之刚刚那一下子,更重。
欧阳伊漫的心也更疼,可这次她没有停留,流着泪站起来,既然已经受伤,那就伤得更重一些吧,因为此时心里的委屈泛滥起来,无法控制。
唯一发泄的出口,就是在摔打不断的被身上的疼折磨着。
因此她自取灭亡的打法,很快就激发了慕念城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动作越打越快,一次一次的将她摔倒在地。
她的队友捂上了嘴巴,麻辣小丫是怎么了?
有些人不忍看她,转身看向了别处。
起来,摔倒,起来,摔倒……
大厅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摔倒的闷哼声。
直到裁判叫了一声,“停”。
时间到了。
很明显,慕念城胜利。可欧阳伊漫带给大家的震撼却是从未有过的,所以,她的成绩仅仅次于慕念城。
李教练在接受裁判的终极判决之后,终于坦然的露出了笑脸,跑过去要扶起躺在地上的欧阳伊漫,可她却摆摆手,示意任何人不要管她。
“念城,我就说,你是最棒的,因为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神。”莫笒翎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揽住了慕念城的胳膊,亲昵的赞叹着。
慕念城将头上的头盔拿掉,冷冷的推开她,“这位小姐,我和你不熟。”
说完,转身就走。
可,一转脸,就看到了急匆匆赶过来的瞿流枫。他心里诧异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瞿流枫只匆匆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冲到了比赛场地,一把拿掉欧阳伊漫脸上的头盔,抱起她就往外走。
刚刚他在监控室看到了整个的过程,平时他从来没见过她的技法到底如何,如今一看,他明白了,她不会输得很惨的。
可后来瞬息之间发生地转变,他焦急起来,这个丫头,明显是自寻死路的打法。
他咬牙忍着,希望事情能够发生变化。
直到一个镜头,他看到透过头盔她眼中的悲伤,他明白了,所以就冲了上来。比赛已经结束了。
抱起地上的她,就往外走。
“瞿流枫,你这个流氓,你放开我。”欧阳伊漫满脸泪痕,在头盔被拿开之后,恼怒起来,尤其是这个瞿流枫,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花花公子,所以她被他骚扰之后,曾无数次的腹诽他是流氓。
“原来我在你的心中有如此高的地位,小丫头,那我就不客气了。”瞿流枫调侃一句,将她更紧的揽在怀里。
慕念城走到门口的身子顿住了,因为他听出来,是欧阳伊漫那个魔女的声音。他缓缓的转身,看到了发丝凌乱的欧阳伊漫,正叫嚷着捶打着瞿流枫。
“放开我,流氓,我不和流氓说话。你从我的身边滚开。”
“等你身上的伤抹上药膏之后,我再从你的身边滚开。”瞿流枫似乎没有注意到慕念城,抱着她只顾往前走。
可,欧阳伊漫发现了慕念城。
轻轻的呼出一声,“城城哥哥。”煞白的小脸泛起一丝血色,她喜欢的是慕念城,可此时她却在别的男孩子的怀里。
“放我下来。”
她嚷着,微微用力,牵动着某处的伤,疼得她皱紧了眉头,一咬牙,抬手单手立起,打向他的手腕。瞿流枫吃痛,手一松,她顺势站在了地上,可因为腿上的伤,一个趔趄,摇晃了几下,才站稳了脚跟。冷汗顺着她的额头落下。
慕念城看着她,原本就一片森冷的眸子突然涌上一股逼人的气势。俊逸逼人的脸阴沉着,低低的气压随着他的逼视而加重。
欧阳伊漫舔了舔唇角,抬头勇敢的看着他,好似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亲昵的叫道,“城城哥哥,怎么会是你啊?”
她的这句话,更激怒了慕念城。
死丫头,竟然和他做对手,而且还那样不知死活的打,谁让她这么不要命的?难道拳头打在她的身上就不会疼?
还是她以为自己是金刚之躯,能够抗打击抗摔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恼怒的瞪着她,猛然扯开她的胳膊,转身大踏步的走出了比赛大厅。
欧阳伊漫呆住了,他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这么残酷的对待她?
可她顾不得犹豫。
叫了一声,“城城哥哥,你等等我。”跟在他的后面,就追了出去,她的脚步,明显的趔趄着。
“想不到,心花怒放的瞿少也能有如此多情的时候。可惜的是那个丫头对你却不屑一顾,她的眼里,除了慕念城,没有别人,看来瞿少的专心所托非人啊。”
莫笒翎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挽住瞿流枫的胳膊,凉凉的说着,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眸中浮现着无奈与辛辣。
“彼此彼此,莫小姐,你不是也看着他离开无计可施吗?不如,你我一起怎样?想一想,凭着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做我瞿流枫的一(夜)情女友,还勉为其难。”
瞿流枫涎着脸,露出一副痞子相,捏紧了莫笒翎的手腕。
“滚,谁愿意做你的女友,那就是瞎了眼了。人家看不上你,你就乱发情,堂堂瞿少真是名副其实啊。”
说完,挣脱了他的手腕,转身往外走去。
瞿流枫的脸上浮现出解嘲与无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一脸诧异的男人们。清秀的脸上恢复了平静。
“戏看够了没有?没看够的话,继续跟着去看。”
说完,哈哈一笑,离开。
欧阳伊漫跟在慕念城的身后,急急的往前追赶着,一路上不断的喊着,“城城哥哥,城城哥哥。”
慕念城的走的很快。
他不想看到她,尤其不能看到她浑身伤痕的模样,那样让他心中的愧疚不断的增大,他是慕念城,他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所以,他要离开她。
回家的车,只有一趟,慕念城抓住最后的一个机会,上了车。
“快开门,快开门。”欧阳伊漫随后追了过来,车已经在徐徐往前开动,她使劲儿的拍打着车门。跟随着往前跑去。
“师傅,开车。”慕念城冷漠的看了一眼下面追着的她,坐在了司机身后的位置,命令着。
司机迟疑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到冰冷的犹如寒冰一样的慕念城,不敢再有别的意见,挂档加快了速度。
死丫头,一身的伤,还跟着车跑,不要命了吗?那好,既然你有力气,那与车较量吧。”
车,不疾不徐的往前奔去,欧阳伊漫不停的往前跑着。
风在耳边吹过,耳朵渐渐的轰鸣起来。汗水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她一定要追上他,追上他。
车上的人渐渐的议论起来。
“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倔强,追不上就不要追了,等下一趟不就好了吗?”
“你哪儿知道?这辆车到郊外每天只有一趟,我看她是非坐上这趟车不可了。”
“这个司机也真是的,停一下车又怎么了?看着人家小姑娘这么拼命地跑,怎么就这么冷心肠呢?”
慕念城的脸越来越阴沉。手死死的捏成拳头状,因为用力,指尖发白。他想要看着车内的位置,不去注意她奔跑的身影,可是忍不住,他从车窗的反光里还是看到了她。
烦躁的低声诅咒了一声,往另一侧的车窗看去,可眼前总是挥之不去她被摔倒在地上的情景,奔跑着往前的身影……
司机不敢加快速度,不住偷偷看着慕念城的脸色。听着越来越大的埋怨声,想要停下来,可又不敢。
整个车里,所有人都在煎熬着。
欧阳伊漫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只是习惯性的迈着双腿,往前奔跑着,她的眼前不断的掠过重重的车影和人影。
有人将车开到了她的身边,跟着她,“小姐,我带你去追,你停一下行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耳朵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车内,慕念城突然起身,几步冲到了司机跟前,怒吼道,“停车。”
司机宛若听到了关系生命的福音,一个急刹车,车就停了下来。
“开门。”
门,刚刚打开一个缝隙,他就跳了下去。
大踏步的朝着她走过去,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不知道这个一身怒气的男孩子要干什么?
欧阳伊漫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他终于停下来了,终于看到了她的存在了。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向着他走去。
“城城哥哥,我……”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蹲下来,刚刚跑动之时,因为气息不稳而带来的窒息感,让她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慕念城看到她苍白的脸,慢慢蹲下去,心里的怒火更增加了几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倔强的女孩子,再看到她挽起的袖子下胳膊上青紫的伤痕,更是怒火冲天。
他捏紧了拳头,真想狠狠的给她几拳,让她知道什么是疼痛,可他忍住了。冲着地上蹲着的她咆哮着:
“你起来,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你想怎么着?想成为这个城市的名人?那就去跳楼啊,从立交桥上跳下去,比这个容易。”
欧阳伊漫低下来头,闭上眼睛缓和头晕目眩所带来的不适。他的话犹如一根根利剑,一句一句插在她的心上,委屈的泪水弥漫而出,她低头,掩饰着不让他看到。
慕念城看着她,转身往车上走去。走了两步,站住,怒声问道,“不赶紧上车,还准备接着跑?”
欧阳伊漫立刻抬起头,看着前面冰冷的背影,突然觉得天地间挂起了一道彩虹,刚刚她以为他是下车骂她的,所以心伤难耐,原来她误解了他,他是来叫她上车的。
“城城哥哥。”她哽咽着,叫了一声,跟了上去。
车里肃静下来。
不住有人偷偷的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又盯着慕念城仔细的看了看,有经常坐车的渐渐的想起来,他们曾经见到过他们。
瞬间明白了,人家是情人之间闹别扭,现在和好如初了。
欧阳伊漫上车之后,车上除了慕念城的那个座位外,已经没有空位。
她很自觉的站在了门口的位置,靠在门上,她这时候才觉得双腿开始酸软的厉害,几乎站立不住。
前面的慕念城扭身,看到她。
脸色更加难看。
“你站那儿干什么?有位置不坐,你是傻子?”
冰冷的话不带一丝感情,他郁闷的看着那个可怜兮兮一身汗水的她,纠结的心里烦闷。
“城城哥哥我不累,还是你坐吧。”欧阳伊漫勉强笑笑,就低头靠在了车门上,疲惫的小脸,越发的苍白起来。
慕念城几步跨到她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想怎么着?想让我看着你愧疚?告诉你,我不会对你有丝毫的特殊感情,即使你今天奔跑力竭而死,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更别想让我因你而产生愧疚。”
说完,毫不怜惜的扯着她的手腕,直接到了座位旁,将她按坐下来。
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到底是个什么状况?道是无情却有情?
欧阳伊漫无奈,想要说些什么,可抬头看到他一张冷得能挂霜的脸,呆了呆,没再吭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太累了。
渐渐,沉入梦乡。
车,重新陷入了宁静,所有人都小声的上车下车,好似担心惊动了她的好梦。
慕念城站在她的身边,眼神渐渐恢复了平静,看着前面不断变换的方向,不自觉间想起了今天的事儿。
突然,他的腿上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低头一看,欧阳伊漫睡着了,随着车拐弯时的晃动,脑袋撞在了他的腿上。
他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到她这儿。
身子不自觉的往她的身边挪了挪,腿完全挡住了她的脑袋偏向的方向。她自然的靠在了他的腿上。心里竟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奇异之感,和刚刚的焦躁不同。
可,即使如此,随着车的刹车,她的身子摇动着往前冲去。
他突然出手,抓住了她的肩,她竟然没醒,反而往他的胳膊处靠了靠。
迟疑了一下,他的胳膊用力,揽着她的肩膀,按在了腿上。
“醒醒,下车了。”
车到站了,慕念城迅速的离开了她,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就自顾下车了。
他下车的速度,让那个司机刹那间愣神。
刚刚还挺甜蜜的,怎么瞬间就冰冷得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摇了摇头,现在年轻人的感情,太奇妙。
欧阳伊漫迷迷糊糊的下车。跟着慕念城回家了。
二人,谁也没说比赛的事儿。因为是周末,所以欧阳伊漫早早的就洗漱完毕后睡了。
有些事儿,她要好好想想。
有关莫笒翎的事儿,有关瞿流枫的事儿,还有她和慕念城之间的事儿。
浑身酸疼的躺在床上,她翻了个身就昏睡过去。
梦中,她感到她进入了一处温泉。温热的水渐渐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全身的酸痛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适与温暖。
她是第一泡温泉,所以就俯身潜入水中,畅快的游动着,可是突然,她的脑袋撞到了一堵墙,沮丧的抬起头,才看到眼前站着慕念城。
呆呆的看着对方,惊喜的叫着“城城哥哥”,她扑了上去,可转眼,那个抱着她的人就变成了瞿流枫。
“不……”
她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抬手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汗水。突然感到身上凉凉的,好像薄荷的味道。
她迷惑的直起身子,抬起头,看到慕念城跪在她双腿的位置,淡淡的光晕落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种温柔的力量,脸上的冷厉不见了,淡淡的专注盯在一处。
欧阳伊漫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他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药棉,而她的睡衣,被拉了起来,腿上,一片清凉。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迷迷糊糊的问道:“城城哥哥,你在干什么?”
慕念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抬头,目光盯在手中的药膏上。
二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欧阳伊漫有些后悔,刚刚她为什么要问?
“城城哥哥。”她怯怯的叫了一声。
“不要以为我是在为你敷药,如果你的伤不是我打的,我绝不会管你,既然你醒了,就自己敷。”
说完,他将手里的药膏丢在她的腿上,翻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卧室门“嘭”的一声关上,欧阳伊漫呆呆的眸子里闪过迷茫,她揉了揉眼睛,刚刚她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吗?
起身拿过药膏,慢慢的敷在伤痕上,心,渐渐的沉静下来。
慕念城,对她还是关怀的吧?虽然刚才的解释听起来让她难过,可她情愿相信她看到的。
院子里,月光下,慕念城静静的站在树影下,心,有些凌乱。
刚刚,走进卧室,看到她疲惫的小脸,他觉得心里在愧疚。
于是找来了药膏给她敷药。
他怎么会愧疚?为什么要愧疚?他站在一株玉兰树前,伸手将一枝折了下来。
“咔嚓”一声,断裂的树枝捏在他的手里,他看着月光下白森森的断裂处,蓦然抬起头,愧疚?不是他慕念城该有的感情。
他的世界里,他是主宰一切的力量。
所以,一切不属于他的感情,他都要无情的抹杀掉。
没有例外。
俊脸上重新恢复了冷漠淡然,在清冷的月光下,犹如一尊冰雕之神,浑身散发着的宁静气场中,尊贵隐隐环绕着。
他转身走回卧室。
欧阳伊漫已经睡着了。淡淡的光晕中,她依偎在被子中的小脸看起来脆弱而娇嫩,他定定的看着她,这张脸,他看了十多年了。如今再看,却有种陌生的感觉。
不能,不能再让她扰乱他。
抬手,他按灭了壁灯。周围陷入黑暗里,他,再次恢复平静。
躺下来,
拉平了被子,他尽量与她拉开了距离。闭上眼睛,不该想的,他绝不允许再出现的脑海里。
朦胧中,身边柔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往他的身边靠了靠,抬手抱住了他。
他反感的皱了皱眉,拒绝的想要推开她,碰到她的胳膊,她“嘶嘶”低喃着,“好疼,唔,疼。”
犹豫了一下,他没在动,任凭身边的她为所欲为的霸上他的身体。
贴着她某处的柔软,他心里渐渐焦躁起来,压抑着的躁动让他觉得身体温度在不停的升高,身体某处随着她不断地蹭上来,难耐的躁动烦闷让他无法入睡。
生怕惊醒了她,轻轻的拿开她的手,他拿开被子,到了沙发上。
裹着一身锦毯,过了一夜。
一年的时间,再有几个月,他就会离开这儿,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让他常失控的欧阳伊漫。
一年后。
慕念城去了美国斯坦福商学院学习。
机场,她拉住慕念城的胳膊,泪水一颗颗的落下,抬起头拼命的擦着,慕念城不喜欢看到别人哭,所以她不要哭,不要哭。
“城城哥哥,我回去找你的,回去的。”
慕念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的手,转身往机场走去。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的回顾。峭拔的犹如山峰一样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欧阳伊漫的视线里。
几年之后,这个背影再次可那个背影重叠,她才痛苦的意识到,原来每次她看到的都是他的背影。
她没有告诉别人,她参加了高二的升学考试,而且成绩优异,所以开学后,她就是一名高三的毕业生了。
城城哥哥,一年后,我会和你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年后,欧阳伊漫站在美国加州的机场外,闭目,轻盈的风掠过她的发丝,似乎,鼻翼间有慕念城的气息。
为了能够和他在一所大学里学习。在他离开的三百六十五个日子里,她每天是怎么度过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每天三个小时的睡眠,拼命地读书做练习,每个老师的办公室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电话更是打了不计其数次。那些日子,她熬过来了。
如今,才站在了这儿。
戴雨潇原本要将这个消息辗转告诉慕念城的,说是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要有人照顾才放心。可她婉言拒绝了。
因为慕念城自从离开后,每周给家里打一次电话,用的也是公用电话,报个平安。所以,如果她们想要联系他的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儿。所以,她拒绝了,不想让戴雨潇为这事儿费心费力。
而且,她要给慕念城一个惊喜。
大脑因为时差的问题有些晕晕的,她甩了甩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优美的弧度。
走入阳光中,招手一辆TXT停在了她面前,坐上去,直奔硅谷。
斯坦福商学院。
二十一岁的慕念城突然感到耳朵莫名的发烧起来。
图书馆静静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在认真的翻阅着资料。他从身边的书架上随意的抽出一本,拿着走到了阅览大厅里,看到一排空位置坐了下来。
“你好。”一个从他进门起就一直盯着他的女孩子,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
慕念城头也没抬,凝眉盯着眼前的书本,上面有他要找的有关经济体系的内容。翻到要找的地方,冷声说道,“如果你是来问题的,前面有专业老师,如果你是来搭讪的,你不够资格。”
说完,往后一靠,细细的读着上面的文字。
他在电脑技术方面是天才,可现在他要学习的是经济管理,所以他必须了解自己所不懂的每一方面的知识。唯有这样,他才能成为一个强大的男人。
“我既不是来问问题的,也不是来搭讪的,我是来求爱的。”
那个女孩**的俯身往前,趴在了他前面的桌子上,一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个男人,从她进入这个学校开始,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通过多方面的打探观察,她知道他每天都会到图书馆一次。
因为斯坦福商学院的图书馆里,聚集着全世界顶级的商业书籍。这儿就是一个天然的宝藏。任何一个想成为世界顶级商人的男人,都会流连在这儿。
今天她第一次和他搭讪。他的冷漠已经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好,我让开,你继续对着桌椅求。”慕念城嘲弄的哼出这句话,起身站起来往外走去。
“哎,你等等。你都走了,我找谁啊?”女孩跟了上来。
慕念城站住,他没有回头,高大的身躯站立在宽敞而安静的阅读大厅里,纹丝不动,直立的姿态傲然的犹如一株高贵的楠木,强大的气场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散发着。
女孩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找谁和我无关。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待她走近,他冰冷的说出这句话,就往外走去。
女孩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她积蓄了几个月来的勇气,在这一刹那突然间就坍塌了。她没有勇气继续追上去,因为内心深处,有些恐惧,更沮丧的彻底。
“陆馨兰,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对他抱任何希望,他到校一年多了,多少女孩子为他疯狂的跳楼了,可人家云淡风轻,什么事儿没发生一样。唉,谁爱上这样的冰山男人,那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从暗处钻出来一个女孩,踮起脚尖看了看远处的背影,才揽住陆馨兰的肩膀,劝解道。
陆馨兰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被硬生生逼了回去。她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过的冷遇,她更没有主动追求过一个男孩,第一次,就这样被无情的抹杀,心里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慕念城走出图书馆门口,准备回自己的公寓。
兜里的平板电脑传来消息。
黑方:魔城,流云已经在约定地点等候了,你什么时候到?
流云:魔城,如果你胆敢姗姗来迟的话,那我就将你最喜欢的女友追到手。
慕念城勾唇,流云,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是改不了你的臭毛病,女人,永远是你唯一的话题。
魔方:黑方,我马上就去,流云,你等着吧,等着你年老力竭的时候,我会送你喜欢的女人给你,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告诉我,你只能看看了。
流云:魔城,少废话,赶紧滚过来,省得我在这儿一个人太招摇。
魔方:马上到。
关闭消息,他朝着校园门口蓝色的宾利走去。
蓝色,冷静的色彩,他唯一喜欢的颜色。
自从离开了家之后,他为了彻底的避开欧阳伊漫的纠缠,就摒弃了现代人必不可少的手机,只用平板电脑和认识的人进行网上交流。
所以,一年来,他感到很清静,虽然一开始夜晚的时候,他感到有些不习惯,甚至有身边空空如也的孤独,让他感到心里好像空了些什么。
逐渐,他已经习惯了独处。
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站在海边,他常常会想起,那个在道路上不停奔跑的身影,还有她熟睡时,安详的睡容。
他怎么又想起那个小魔女?右手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他不允许任何人占据自己心里的那个位置,最柔软的位置。
蓝色的车,驶出大门往左侧拐弯,驶向了单行道。
右侧,停下来一辆TXT,欧阳伊漫从车里走了下来。抬头看着校门口的几个大字,大声宣告:“城城哥哥,我来了。你在等我吗?”
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女从她身边走过,朝着她笑笑。
慕念城驱车走在绿树浓阴的大道上,两旁的树影中不断的闪过斑驳的光影,落在前面的玻璃上,他脸上的冷静更增加了几分。
一个月前。
黑方突然告诉他,流云就在美国,为什么他们不见一面呢?因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也只有他们二人是距离最近的。
虽然当时他只是发了个笑脸,后来想想见见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四个之间,已经是铁杆。而且流云只有在医术方面有回天之术。其他的,没有多少威胁,不像是黑方和毒手,做着刀尖上走过的事业。
后来和流云在聊天,他也有见面的意思。于是就由熟悉这儿的流云定了见面的地点。
海边,一处阁楼酒吧里。
因为是白天,所以人很少。
他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儿是一处中国人所开的酒吧。
整个酒吧里,静静的流淌着钢琴曲,竟然是他喜欢的《天空之城》。心情愉悦起来。走进去,就看到前面的9号台桌的位置,坐着一个男子。
“流云。”他低沉的呼出这个名字,男子转脸,看到他,愣怔了片刻,就哈哈大笑起来。
“瞿流枫?是你?”慕念城半是疑问半是肯定的问着,脸上怪怪的,这个流云竟然是瞿流枫?
他一直都不屑一顾的瞿流枫。
“怎么不是我?”瞿流枫含笑看着他,眸光里含着淡淡的挑衅,“魔城,其实我应该猜测到你的,可我却没往你身上想。来,做。”
抬手,往身旁的高脚凳子示意。转身让调酒师端过来两杯酒。
慕念城走过去,坐下来,“流云,我不喝酒。”
说完,对调酒师说道,“来一杯魔尔咖啡。”
“咖啡?魔城,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竟然不喝酒喝咖啡?”瞿流枫诧异不已的转脸看着他,似乎在看着一个外星人。
“怎么?不可以?”
慕念城微微侧脸,看了他一眼,似乎他这样反问,滑天下之大稽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不可以,我只是……只是……算了,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我现在还没有从见到你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瞿流枫忙摆摆手,低头思索,无声的笑出来,又抬起头看看慕念城,再次低头笑笑。
慕念城的脸渐渐的沉下来。
调酒师将冲好的咖啡送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眼前浮现过那个小魔女面对这样的咖啡时,深深吸一口气的情景。
二人从学校回家的途中,有一家速溶咖啡店,每次走到那家店的门口,她都会赖着不走,让他请她喝一杯咖啡,然后抱着咖啡先是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才慢慢的喝着,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他是不喜欢咖啡的。
后来,她就在他买咖啡的时候,也要上一杯,说是请他喝的。并且逼着他喝下去。
如今,他竟然喜欢上了不加糖的咖啡味道,从淡淡的苦涩中,品味到一些什么。
“魔城,不对,慕念城,不行,我怎么觉得叫你的名字挺别扭,我叫你念城吧。”瞿流枫平静下来,纠结着说道。
“嗯,我还叫你流云,因为流云比瞿流枫高尚。”慕念城端起咖啡,浅浅的缀了一口,象征性的擦了擦唇角,扭脸说道。
“高尚?瞿流枫哪儿不高尚了?你……唉,你随便吧。”瞿流枫拿起酒杯,郁闷的说了一句,就要开怀畅饮。
“慢着。”慕念城抬手,握住了他的手,“别喝酒,我们赛一场?”
他斜睨着瞿流枫。深黑的眸子里含着挑衅。
“赛一场?游戏?”瞿流枫有些不解,他有一年不玩儿这样的游戏了,因为他以为那样做有些幼稚。可没想到慕念城还在喜欢着那样低级的游戏,他心里的优越感升腾起来。
“实战。”
慕念城松开他,眸光透过玻璃往外看了一眼,他蓝色的跑车在外面静静等着,好似蓄势待发坐骑。
“实战,黑路峡?”
瞿流枫眼里的兴趣浓厚起来,那儿可是这个地方有名的危险之地,一面是山崖一面是大海,如此险境却是赛车手的最爱,尤其是赛车技艺高超的男人,那儿更是他们施展男人魅力的地方。
他曾经去过一两次,因为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就不再去了。
没想到慕念城也去那儿。
“当然。”慕念城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傲然。
“行,那我们今天就一决胜负,希望不要再出现平局。”瞿流枫拍案起身,兴奋的回头去开自己车。
“流云。”刚刚走到后门,慕念城就叫住了他,他转身,疑惑的看着冷清的男人。
“这个是你的?”慕念城扫视了一眼周围,笃定的问道,他深遂的眸子微微眯着,虽然在问,可答案似乎已经知晓。
“是,看来我们真的是兄弟。”瞿流枫将两手放在一起,做了个亲密的姿势,然后转身走了。
慕念城举步往外走去,也只有流云,才和他有默契。
可他竟然是瞿流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人往黑路峡疾驰而去。
黑路峡,距离最惊险的路段两百米处,围拢着一群赛车手,他们之中,有的是有着高超的赛车技巧的年轻人,还有一些是刚刚踏入赛车行业,要观摩别人赛车的场面,然后累积经验的初学者。
更多的是围拢着打赌,从而捞到一笔外快的围观者,大多数为某个赛车手的偶像。
慕念城曾经来过三四次,因为他一来就施展出不一般的气势,所以拥有了不少的支持者。他的车刚刚驶过来,就迅速的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城哥来了,今天有精彩的比赛可以看了。”一个干巴巴的瘦男人几步跑过来,殷勤的拉开了车门。
慕念城走下车,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看向周围那些兴奋起来的人群,沉声问道,“今天有没有高点儿的赛手?”
“没有没有。大家都在议论着,是不是今天没什么比赛了?您就过来了,您一来大家都高兴。城哥,今天您参加吗?您只要参加,我就毫不犹豫的将宝压在您的身上。”
瘦子讨好的站在他的身后,赶紧回话。
那边的几个青年也陆陆续续的走过来,低低的叫了几声,“城哥。”
慕念城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城哥,今天您要和谁比赛?”瘦子有点儿不怕死的精神,平时那些人都惧怕慕念城身上的冷厉之气,所以他们的意思一直都由瘦子来传达。
“一个朋友。”慕念城回答之时,瞿流枫已经到了,他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宝马。
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各自进入了车里,开到了起始地点。
在黑路峡比赛既考验车技,更拼速度及应变能力。
因为这儿的赛道上只容得下两辆车并驾齐驱,稍稍有一分的偏差,就无法超越前面的车,而前面的车如果速度无法超前,就会被后面的车相撞,发生同归于尽的惨剧。
而有一处赛道更惊心动魄,那个地方在赛道的正中央,一侧是山崖一侧是大海,道路只容得下一辆车经过,而且还是将左侧的倒车镜收起来之后才能通过,一厘之差,就有坠入大海的危险。
所以,一般车技的赛车手是绝对不敢挑战这儿的。
两辆车,一蓝一红,强烈的对比视角刺激着所有人的兴奋点,他们激动的聚拢在一起,彼此下着赌注。
“城哥,加油,我们都靠你了。”
瘦子扬着手中的钞票嚷道。
慕念城直视着前方高低起伏的道路,微微侧脸,瞿流枫也看向他,打了个Ok的手势。他对一旁的一名裁判点头。
只听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两辆车,就飞速的窜了出去。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慕念城蓝色的车若深海的游鱼,带着不可捉摸的速度转眼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在起步的时候,迅速的加大了油门。
胜败就在这一刻。
瞿流枫的车只稍稍慢了一点点,二人的车齐齐往前开去,于是在窄窄的道路上,出现了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奇观:
一红一蓝两辆车并列而行,这样危险往前行驶的局面,任何人都不敢尝试,身后的那些人屏住了呼吸,一贯无敌手的慕念城今天算是遇到了敌手,这样的场面,实属罕见。
渐渐的,他们到了那一处最惊险的地方。
慕念城的头脑里迅速的闪过了一幅奇异的画面。唇角勾起了坚毅的微笑。
他稍稍慢下来一分,瞿流枫的车迅速的错开了车位,然后直接驶入窄窄的赛道。
身后响起一片的唏嘘之声,还有几个人的哀叹,“城哥是怎么了?怎么能够让他呢?”
也就在一刹那的时间里,慕念城的车突然叫嚣起来。踩到底的油门闷哼一声,车的前轮突然腾空而起,直接上了红色奔驰的车身上。
“啊。”观望者惊诧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奇异的一幕,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慕念城唇绷的紧紧的,他只尝试过跳跃深沟,从未做过这样惊险的动作,可他有把握能成功。
蓝色的宾利的车轮轻微的贴着红色的奔驰,速度更是惊人的快。
渐渐的超越了奔驰。
瞿流枫发觉车身上的重量,不敢有分毫的马虎,专注的盯着前方的位置。
而他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因为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左右着他车身的方向,如果再加快车速的话,他就无法控制了。
红色的宾利迅速的超越了他,落在了前面的宽阔的道路上,弹跳了两下,继续平稳的往前疾驰而去。
他惊诧不已,慕念城怎么会这样惊险的车技,简直可以去参加国际比赛了。
这次,他知道自己必然输了,他心服口服。
慕念城,太强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默默的说了一句,也暗自下定决心,慕念城将是他一生的朋友。
剩下的比赛毫无悬念可言。
在瘦子的欢呼中,他赢了个满堂彩。
瞿流枫从他的车里走出来,亲自打开慕念城的车门。伸出手。
慕念城勾了勾唇,抬手握住他,四目相对,这一刻似乎都明白了,他们之间也许有些观念不同,可对待事业的态度上,却是相同的。
瞿流枫成为慕念城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城哥,城哥。”慕念城关闭了车门,准备离开之时,瘦子急慌慌的跑了过来。拦在了他的前面。
慕念城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着前面瘦的只剩骨头的男人。
“城哥,我想问您一句,您以后还来这儿吗?”
瘦子陪着笑脸跑到他的车窗外,试探着问道。
“有事儿?”他微微侧脸,放下车窗问道。眉宇间飘荡着不耐烦。
“是的,城哥,我想……我想以后跟着您混,我想过了,您才是我崇拜的偶像,所以,您希望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定唯您的命令是从。所以,还请城哥不要嫌弃我。”
慕念城目视着前方,静静的没有答话,瘦子心里渐渐的不安起来,嗫嚅着求道,“城哥,您也知道,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可是还有一些手下,拥有一个比较灵通的信息系统,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带着所有的……”
“我不需要。”
慕念城傲然的转脸,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人也是他在这儿认识的,只是见过几次面,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就过来表忠心要跟着他。
说起来有些笑话。
还说什么信息系统,他如今想知道谁的消息,只需一个电话,十分钟之内就能够收到一个详细的报告,他需要这些不入流的信息系统?
他需要的是一个为他誓死效忠的人。
“将你的毒瘾戒了,再来找我。”说完,加大油门,蓝色的车沉静的往前驶去。
瘦子呆若木鸡的站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吸毒的?而且让自己找,是啊,找到他,也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了。
好厉害的人物。他瘦子在美国闯荡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一个让他心服口服的男人,刚刚慕念城飞车而起的刹那。
他的心里,突然涌过一种膜拜的崇敬,他要跟着慕念城,这一生才能有一番不平凡的作为。
“好,城哥,你等着,我一定会戒掉毒瘾的,找到你的。”
他冲着远去的车影喊道,声音飘散在海风里。吹散在咆哮的海水中。转身,他上了自己的车。
他要沉下心来,绝对不让慕念城认为他是个孬种。
慕念城和瞿流枫在酒吧坐了一会儿,才分手,慕念城离开,往自己的公寓而去。
来到加州两个月后,他就购买了海边的一处别墅。单独相处才能稳下心来做一些喜欢的事儿。来到加州后,他喜欢静静的沉下心来听听音乐,更喜欢临摹一些名画。
虽然没有经过专业老师的指点,可他竟然无师自通,将那些画画得惟妙惟肖,特别是从小喜欢玩儿的卡片,他能够将上面的人物一套套的画出来。
如今,看着一本完整的画册,他突然有个想法,如果将这些卡片以卡通的形式做出来,或者是以大幅的水墨画的形式画出来,做成珍藏版的,会不会蕴藏着一定的商机。
这两天他准备让人去调查一下,如果可以,他打算将这个作为他毕业的一个作业,也算是对童年的爱好有个完结。
一周后,学校正式开始结束暑假,开始上课。
慕念城的车刚刚停在校门口,就看到有些女生聚集在校门里侧他常常停车的位置。显然在等着他。
看到他的车过来,皆让开到一侧。眼巴巴的看着他。
慕念城原本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从进入商学院开始,就不间断的有女孩子跟着他,表白之类的算是家常便饭,虽然商学院这个地方的女孩子少之又少,可他的身边似乎特别多。
一年来,通过他无情的拒绝事件之后,这样的事儿已经日见绝迹了,今天怎么又出现了?
打开车门,刚跨出来,就听到几个女生推搡着,鼓动着彼此。
“你去你去,你只是问问,不会被他怎么样的。我不行,看到他我就只打哆嗦。”
“不如我们一起怎么样?我自己一个人,心里发怵。”
几个女孩推搡着,跟在他的后面。
“那个……慕念城同学。”一个女生鼓足了勇气,喊出他的名字就已经口干舌燥,艰难的说道,“你女朋友在找你,这是真的吗?”
慕念城一听,停也没停一下,继续往前走,这样搭讪的借口,太拙略。
“就在前面的报栏里,大大的一张海报,有个叫什么欧阳伊漫的新生,说是你女朋友。张贴寻人启事找你。”
那个女孩眼睛一闭,大声叫起来,喊完,逃也似的离开。不管怎么样她喊出来了,她赢了自己,一年了,她终于敢和他说句话了。
欧阳伊漫?小魔女?慕念城的大脑里刹那间短路了两秒钟。
她怎么会来?
抬头,前面的报栏处,围拢着不少人,大多数是女生,而且还有不少人往这儿奔跑着。
慕念城,斯坦福商学院的冰山王子。是所有女生心里向往而又无法企及的梦中偶像,有人这么大胆的发寻人启事找他,还大言不惭的宣布是他的女友,在整个商学院,无疑是开学之时的一枚重型炸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冷着一张脸走过去,这绝不是谣传,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城市,才有欧阳伊漫这个名字,所以,他推断,那个小魔女确实来了,也只有她,才能做出这样张扬跋扈的事儿来。
“慕念城来了。快,闪开闪开。”
“真是奇闻,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
“怎么不可能有?他可是对我们所有人都冷酷绝情呢?原来是情有独钟,哇,如果我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我将我所有的智慧都给他。”
……
看到他冷着脸走过来,所有人迅速的让开,往后退去,呈半圆造型,将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
那些女孩子屏住呼吸,心里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海报上的事是莫须有的追求者搞怪的招数,这样的话她们还有一线希望。
慕念城站在橱窗前,抬头,看着铺满整个橱窗的海报。
上面是水墨画形式的两个人物,虽然只是随意的寥寥几笔,可是还是将他和欧阳伊漫的神色给勾勒的活灵活现,他一眼就看出来,上面的就是他们两个。
大大的寻人启事几个字下面,写着:
新生欧阳伊漫驾到,寻找男友慕念城,希望见到或者认识慕念城者,通知他或者将他绑架到女生公寓A座1003室。必当言语道谢。
下面用彩色的卡通画笔用英语写着相同的内容。
最后则是“城城哥哥,我来啦!!”
慕念城盯着眼前的海报,显然,是她的风格。
身后的窃窃私语声不断,虽然极度压低了声音,可慕念城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去看过了,那个1003房间里,确实住着一名新生,而且还特漂亮呢。不知是真是假?”
“哼,以前咱们学院里为了他什么事儿没发生过,我看这个八成是想吃天鹅肉的疯子,论漂亮,来这儿的女生哪个不漂亮?而且家世非同一般,一张海报,又能说明什么呢?”
“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跟着瞧瞧不就明白了。”
……
慕念城瞪着那张海报,眸中的怒火在一点一点的累积,臭丫头,竟然追到这儿来,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他,不知天高地厚。
手一挥,整个海报刺啦一声被扯了下来,他的手中就那么抓着海报,转身往校园里走去。
“哇,他揭了,他竟然揭了。难道这次是真的吗?我的天哪!让我们这些近水楼台的女孩子,情何以堪!”一个女孩子一声悲呼,伤心欲绝。
以前慕念城对于那些想尽各种办法接近他的女孩子,全部采取冷处理,不理不睬,好似从没发生过一样。
最明显的是半年前,一个女生站在楼顶,冲着所有出现在楼下的人群喊道,“慕念城,我爱你,你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不跳下去,只求你看我一眼。”
有人通知他,可他却说,威胁?对我没有作用。
亲眼目睹他的冷酷,所有人都不再抱任何希望。即使有人偶尔采取一些小怪招,也被人看作是跳梁小丑,对慕念城,抱有希望等于自取灭亡。
如今,她们的心都已经死了,可发生这样的事儿,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无法接受。
不少的女孩子,跟在慕念城的后面。想要一看究竟。
慕念城大步往女生公寓走去。上午的阳光透过树影,照射在他的身上,明明是金黄的阳光,却让人凭空产生一种冷清的感觉。
周围气压低下来,所有人都被他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有胆小的往后退了几步,小声说道,“哎,我说我怎么感觉不像是寻找女友,而是去找仇人呢?”
“嘘,小声些,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女生公寓,A座1003室。和欧阳伊漫住在一起的是一名新加坡籍的华人女孩。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们已经熟悉起来了,女孩子名叫罗敏儿。
“欧阳,你说,你张贴那么一张海报,有用吗?那个慕念城真的是你的男友吗?我这两天打听了一下,他可是这儿的冰山王子,提起他,那些女生是又爱又恨。”
罗敏儿整理着近期穿的一些衣服,嘀咕着问道。她可不想让欧阳伊漫惹祸上身,到时候会殃及池鱼的。
“敏儿,你放心吧。如果我被冻死了,我一定先把你给托出去,绝对不让你碰触到冰山一角。”
欧阳伊漫正站在窗前,欣赏着刚刚画好的一幅画。
慕念城离开之后,她能够鼓励自己毫不放弃追求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笔画着心里的他,虽然画的不像,可她依然在画着,以至于到后来,每晚她在复习功课困倦的时候,就靠着画他的肖像来治愈疲劳。
到了这儿,才知道越是离得近了,就越是难以抑制心里的思念。
她曾站在校园门口打听他在哪儿,可那些人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是一个疯子。没办法,她只有想出这个让他来找自己的办法,她知道,慕念城看到这张海报,一定会来找她的。
“哇,这个就是你的男友吗?真是太帅了,太有气场了!我一看我也喜欢上了,怪不得他能成为所有女孩子的梦中王子。”罗敏儿感叹着咬住手指,呆呆的看着画上的头像。
“这个还不是很像,我收起来。”欧阳伊漫脸微微一红。将画取了下来,然后折叠着打算放入床上的皮箱里。
“臭丫头,滚出来。”冷冷的一声怒喝,慕念城站在开着的门口。
欧阳伊漫抬起的手顿住,是他的声音,虽然增加了独属于男人的磁性,可他的声音,她早已牢牢的印入了脑海里。
她将手中的画放下,转身惊喜的看着他。
慕念城站在门口,目光很自然的盯在了那个长发及腰的女孩身上,高挑的身材上套着一身休闲的烟灰色修身裙,粉色的休闲鞋随意而舒服。
清新的犹如扑面而来的夏风,更有如秋天早上的露珠。
他心里动了一下。接踵而至的是阔别一年的焦躁,烦恼,那些困扰他的一切,竟然如排山倒海一样扑来。
他捏紧了手中的海报。不耐的怒吼着,深邃的眼睛里凝聚起更加强大的怒火。他要掩饰内心的躁动,他要压制内心深处某处的背叛。
欧阳伊漫看到他的同时,惊喜交加的叫了一声,“城城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想你,想你。”
奔过去,扑入他的怀里,两个胳膊直接挂在他的身上,揽着他的脖子,抬头,几个热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唇上。
慕念城有片刻的呆愣。熟悉的兰的气息扑入鼻端,他愣住了,甚至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年来躲藏在某处的小小的空虚刹那间被填满,那种感觉对于他来说,从未有过的舒畅。
未曾清醒过来,唇上,就贴上了她的柔软如瓣的唇。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欧阳伊漫也没有吻人的经验,只是紧紧地贴着他的。
慕念城有种吃了葡萄的感觉,酸酸的甜甜的,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奈和恼火。他怎么会抱着她,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猛然推开她,用力擦了下唇角,让自己忘记刚刚美好的感觉。抬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海报,怒声问道:
“臭丫头,这个是你写的?”
欧阳伊漫完全忽略他眼中的怒气,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点点头,“城城哥哥,我找了你几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主意,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真是太高兴了。”
说着,她整个笑脸灿烂的足以和盛开的百合媲美,走到慕念城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去拿他手中被握得皱皱巴巴的海报。
“你很无聊是不是?没事儿你考什么商学院?还弄出这样一张海报来,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不了解你?还是你觉得我笨的连你的小心眼都看不出来?”
慕念城扯开她的手。将手中的海报重重的摔在她的脸上,冷声怒斥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好似在教训着不懂事的小妹妹。
欧阳伊漫抱着手中的海报,看了看丢在地上,委屈的说道:
“城城哥哥,都一年了,你不给我一个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小时候就说过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是不会忘记的,所以,你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不会将你丢了的。”
说完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撒娇道,“城城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你一见到我就发火,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说着,泪水就扑簌簌的落下。楚楚可怜的看着慕念城。
慕念城不想看她,因为看着她,他就越发的不平静。
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紧捏着的拳头说明他此时内心的波动。
“放开我。臭丫头,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这么幼稚的举动,我让你立刻滚回澳大利亚”
说完,气势汹汹的扭身往外走去。
身后的那些女孩子完全目瞪口呆了。
看到他出来,赶紧躲到一侧的树影里。心里忍不住的猜测起来。
慕念城刚刚和欧阳伊漫说的话,加起来超过了一年来和任何人说的话,冷静的好似冰山的他发火了,发火意味着什么?失控了。
看来,这个欧阳伊漫,真的不简单。
于是短短半天的时间,整个商学院里,传出了冰山王子遭遇**小师妹,冰心萌动的流言。
慕念城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教室里。整个上午,周围的人连咳嗽一声都要蹑手蹑脚的跑到走廊里去。
因为他脸上浓重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整个教室里好似笼罩着浓厚的云层,让人透不过气来。
一个上午,慕念城都盯着眼前的那页书,一动不动。
上课的老师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瞟了一眼他面前的书本,没敢提醒他。
因为慕念城的成绩,优异的让人嫉妒。不用听,他照常科科优秀,可这种状况让人忍不住猜测。
对那个谣传中的欧阳伊漫,有了好奇心。
一直到上午的课结束,下午是实践活动,也就是不必上课。
慕念城才好似从思索中苏醒,抬眸,目光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与淡漠。起身拿起几本书,走出教室。
能够避开小魔女的唯一途径,就是少呆在这个校园里,他就不信了,她能堵着他的教室门口等他。
而且,他下定决心,还有两年的课程,他要在一年里全部结业。
于是,等欧阳伊漫多方打听找到他的教室的时候,早已经上锁。
她默默的转身,难道她到了他的身边了,也不能见到他吗?
望四周看了看,振作精神,戴雨潇在她离开的时候已经说了,四年后,她毕业,只要慕念城不反对,他们就订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这天开始,欧阳伊漫就很少见到慕念城,一是因为她的学习课业繁重,二是因为她有时间去找他的时候,往往慕念城请假了,或者的是已经走了。
所以每次,她只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偶尔能够见到他,他也是冷漠的看她一眼,然后就直接离开。
刚开学的时候,因为海报的事儿她成了学院里众多女生羡慕嫉妒的对象,渐渐的,同班级的几个女生竟然开始公然和她作对,明里暗里找机会让她难堪,后来,见她并没有和慕念城有什么,于是态度渐渐转变。
时间不紧不慢的往后推移着。
几个月后,是斯坦福商学院的校庆,这次校庆活动是三十年的大庆,所以格外的隆重。每个系每个班级都会准备相应的校庆节目。
女生,在这个学院里,原本就是稀缺的,所以每个班级上的女生都被充分的调动起来,参加到校庆的节目排练中。
欧阳伊漫那个系也不例外,自然而然的被抽送到系表演队里,经过几周紧张的排练之后,彩排时,才看到慕念城也在他们班级表演队的一侧,只是没看到他表演什么节目,只是稳稳的坐在台下,沉静的好似一尊雕像,他的双眸没有看任何人,可是整个彩排大厅却安静有序。
欧阳伊漫痴痴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她即将要跳的国标舞的舞步。等到彩排结束时,她立刻冲到台下,去找慕念城,可学校领导突然叫住了她,问了她一些基本的情况,之后,就将他们的决定告诉她:
“因为原来的校庆主持突然出事儿,所以这次校庆的主持就落在了她的肩上,希望她能够在一天时间里,将所有的台词都熟悉起来,不辜负学校领导对她的厚爱与期望。”
从彩排大厅里走出来,欧阳伊漫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慕念城蓝色的宾利早已经不知去向。沮丧的呆立在大门口很长之间,才慢慢的走回去。
没敢伤心多长时间,她就投入到废寝忘食的背诵中,一直到校庆那天,全学院所有的师生以及被邀请而来的各界人士,历届优异的毕业生全都在座,她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有专业的化妆老师在为她化妆。
忐忑不安的思考着,不知道今天他是否会来。
“李老师,今天你们班的慕念城来吗?”抬头看到慕念城班级的李老师进来找东西,欧阳伊漫抓住这个机会问道。
“也许来吧,班上的那些女生非要他在,才会顺顺利利的演完节目,所以,我求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才答应的,只是他特行独立惯了,他想做什么谁也管不了。”
李老师摇摇头,离开了。
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脸别有深意的看着镜子中的她,说道,“你叫欧阳伊漫是吧,你能不能帮帮我,让他来。”
欧阳伊漫脸色一滞,尴尬的笑笑,说道,“最近我也很少见到他,而且他最近好像不愿意见我,所以,我说了也许只会适得其反。”
李老师了然的点点头,看来所传非虚,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
慕念城来了。就坐在前排一侧的一个角落里,一向行为低调的他显然不愿意参与到其中来,冰冷的一张脸,眸光平视着前方,好似在看着什么。可眼神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若即若离的神色,引起了不少女孩子的阵阵尖叫。
整个大厅里,一片喧哗与吵闹。
欧阳伊漫掀开幕布。悄然往台下看着,扫视了一圈之后,她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他的身上,不管在哪儿,他强大的气场都会将他与其他的人给分离开来,让人一眼就能够找出他。
正如此刻,他冷漠的犹如冰雕石刻的雕像一样坐着,笔直的身姿挺拔而冷硬,峭拔的犹如一道山峰,让人忍不住的仰视。他周围空着几个位置,挨着几个空位坐着的几个学生也安安静静的,所以,他们在整个大厅里格外的显眼。
他在,他会一直看着她的表现,一想到这一点儿,欧阳伊漫就一阵阵的紧张。她来来回回的在后台踱着步子,心里默默的将所有的内容重新想了一遍。
节目开始后,欧阳伊漫走上台,在汇聚而来的灯光下,此时的她,立刻在所有人心中引起了巨大的震撼。
一头垂直的头发被梳成一个单环的发髻,脑后的头发自然的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不俗,这样的发型很衬托她清纯的气质,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更是让她看起来如飘荡于人世之外的仙子。
院领导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没看错人。从这儿开始,她便成了斯坦福商学院新一届的校花。
慕念城自始至终都在做。
一直到她宣布演出到此结束,各班开始分班级狂欢的时候,欧阳伊漫往台下一看,他不见了。
匆匆的赶下舞台,顾不得卸妆,她就冲出后台,向大门口追去。
学校大门口蓝色的宾利旁,欧阳伊漫奔过去的时候,慕念城刚刚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城城哥哥,你等等我。”
她大声叫着,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跑了过去。
慕念城顿住身子,站在车门口看着她,冷漠的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低头要坐进车里。
欧阳伊漫扑过去,直接伏在了车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二人的目光相对,冷漠与炽热在较量着。
她能够清晰的感到自己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时候,明显的被冻结起来,心里一阵阵的黯然,不管她付出的多少努力,他除了对着她发怒之外,就是冻死人的冷漠。难道这一生她都要在不断的追逐中生活下去吗?
许久,慕念城似是忍受不了她的注视,又或者是不屑于再做这种无谓的幼稚游戏,所以低头发动了车子。
欧阳伊漫一看,双臂展开匍匐在车前,双目倔强的看着她,今天如果他不答应她的条件的话,她就不会离开。哪怕被他的给撞得粉身碎骨。
汽车震动着,慕念城俊脸阴沉的可怕。二人无声的对峙着。
突然,他走出来,大步朝着欧阳伊漫走过来。
她心里一喜,赶紧站直了身子,欣喜的叫道,“城城哥哥,你终于要和我谈谈了?”
慕念城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一直走到她身边,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往一侧拉去。
“城城哥哥,你要干什么?我不走,你不和我谈谈的话,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开我。”欧阳伊漫一看,他根本没有和她谈的迹象。心里着急,明白了他只是强制她离开这儿。
“臭丫头,你不想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去了结,我的车前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所以,离我远点儿。”
他野蛮的扯着她的胳膊往树荫里走去。
欧阳伊漫一看,她的力气实在是无法挣扎他的钳制,于是借着他的力气,往他的怀里一贴,然后另一只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城城哥哥,你不见我,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每天都好像是在炼狱中度过的,每次我去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城城哥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这样让我好伤心。”
她无辜而悲伤的倾诉着心里的怨尤,抬起雾蒙蒙的眸子情深的注视着他,将心里所有的感情,以及多日的思念全部倾诉在眼睛里。
慕念城的动作出现刹那间的犹豫,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刚刚在礼堂里,他没有无动于衷的冷漠看待一切,她的姿容她的声音,无孔不入的进入他的视线他的听觉里。
整个演出的过程,他的大脑里如电影回放,闪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这些记忆原来早已经深入了他的记忆深处,不是随便能够忘记的。
这时候,看着她情深似海的雾眸,他有种刹那间跌入其间的冲动与迷茫。
欧阳伊漫抓住了他眼中的迷茫,情不自禁的,迎着他吻了上去,她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幼稚的###着他的唇,冰冷但柔软的唇,让她的心砰砰的跳起来。
慕念城突然感到唇上传来异样,紧接着眼前犹如铺开了兰花的世界,甜美的不真实的感觉从唇间传来。那一刹那,他要醉入其中了。
他没有动。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的双手却不自觉间用力。任凭欧阳伊漫笨拙的吻着他。
突然,他好似醒悟过来,手像触了电一样,大力推开她。然后大踏步的往车里走去。
欧阳伊漫沉浸在他的气息里,猝不及防被推了个正着,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几步之后,就坐在了地上,站起来看向他,他已经坐进了车里。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她失魂落魄的叫着,追过去,可未曾到车身旁,蓝色的宾利就转了一个弯,往大门口疾驰而去。
“城城哥哥。”她竭尽全力的叫着,往前追赶过去。光裸白皙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晰的冰冷。
蓝色的车消失在视野里,欧阳伊漫愣愣的站在校门口,看着流水一样的车辆。迷茫和怅然紧紧抓住了她。
她该怎么做?才能将他的心挽留在她的身上,才能让他注意到她,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低头叹了口气,她转身。他们在这个学院里还要共同学习两年。她还有两年的时间,她要尽快的和他住在一起。
转脸,瞿流枫站在她的面前,她刚刚丢掉的鞋子被他捡起来,举到她的面前。
“怎么是你?“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漠然问道,就要拿过鞋子。
“为什么不是我?”他狡黠的笑笑,“欧阳小丫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这句对白很熟悉?你见到我第一句话总是,怎么是你?好像不希望看到我一样。”
说着,他迅速收手,鞋子被藏在了身后,她的手落空,自嘲的一笑,瞿流枫也在骗她。
往一侧迈步,冷漠的往校园里走去。
“哎,你不要你的鞋了?怎么就走了?”他一错身子,继续拦在她跟前,不解的问道。
欧阳伊漫白了他一眼,“让开,你不是不愿意还给我吗?那我就不要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鞋子。”说完,冷漠的继续往另一侧走。
“我没说不还你,只是……”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就往道旁走去。
“你干什么?现在是在校园里,这儿是有摄像头的,你放开我。”欧阳伊漫惊慌起来,这个花花公子,臭流氓,想要占她的便宜,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坐下。”瞿流枫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嚷,将她按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拿起她的脚放在膝盖上。
她震惊的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呆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掏出湿巾,将她脚低的尘土擦去之后,穿上鞋子,握住她的双脚,说,“女孩子的脚很重要,尤其你的脚,很美,所以不要轻易的赤脚走路。”
“你放开我。”欧阳伊漫脸腾的红了,挣扎着,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
他没有强制她,将她的脚放下,然后站起身,看着她,清秀的脸上一双清澈的好似婴孩一样的眼睛,看着她站直了身子,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遍,赞赏说道,“怪不得被校领导看上,的确很美。”
“滚开,美不美和你没任何关系。”欧阳伊漫野蛮的推开他,急匆匆的离开,可由于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不快,一着急,重新赤脚,提起鞋子往自己的公寓跑去。
瞿流枫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逃也似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丫头,跑什么?我又不会现在就抓着你吃了。他不要你,我要,而且我会认真对你的。”
一直看着她的纯白的背影消失,他才转身往校园外走去。
欧阳伊漫,自从见到她之后,他就念念不忘,几年了,他也曾找过不少的女孩子,可内心深处竟然渐渐厌倦起来,他想要认真的好好的对待一个女人,就是欧阳伊漫。
几个月前就听说她来了,可碍于慕念城的关系,他没有行动,只是在等待着。今天还是忍不住的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了她追赶着慕念城的一幕。
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之间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关系。如果她能够这么对待他瞿流枫,那么他宁可放弃现在的一切。
他要找个时间和慕念城好好谈谈,对欧阳伊漫,他不想再继续观望下去。
几天后,慕念城站在海边别墅里。
宽大的落地窗映出他高大的身影,整个房间里黑白搭配的装饰,严肃冷静而又稳重。映衬着他冷峭的身影更加的伟岸。
他静静的思索着,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凝重之色。刚刚何剑一传来消息,他已经回国,等着他回去之后,请示命令。
如今,他在和何家老爷子以及他的父母做斗争,他要放弃何家的事业,专心跟着他。
这样的勇气在所有小有成就的家族中,都被视为大逆不道之事,所以他也面临着重重困难,他告诉慕念城,如果家里实在不同意,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请慕念城将他派到别的国家。
何剑一是第一个承诺跟随着他的人,他知道,那是慕念雪的魅力。
平板电脑传来消息。
他回身拿起来,是阿昌的消息链传来的,有关何剑一这几年的资料。
他迅速的浏览了一遍,看得出来,何剑一这些年很用心,完全没有了小时候顽劣的性子,而且能够在两年的时间里不和任何女孩子有染,看来对慕念雪也是情有独钟。
毕业成绩科科优异。
关闭资料,他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着手办另外一件事儿,是他从小的梦想。
打开邮箱,迅速的打下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很快,有了回复:遵命。
松了口气,这件事儿让何剑一去做,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所以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念城,我找你有事儿,我们谈谈如何?”瞿流枫发来了消息。
“好,我去你的酒吧。”慕念城点头,正好有事儿要找他。
海边阁楼别墅里。
慕念城走进去的时候,瞿流枫已经在座,面前放着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你的摩尔咖啡。我也要了一杯和你一模一样的,我想看看,你为什么喜欢它?”他别有深意的指了指座位,慕念城在他的对面坐下。
“你的酒挺好,我想你不适合咖啡。”慕念城毫不客气的说道。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突然有种不想喝的冲动。抬起头看着瞿流枫,问道:
“流云,你找我什么事儿?”
瞿流枫和他对视了一眼,低头捏起咖啡杯中的小勺,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弥漫开在舌尖上,他想要嚷出来,可又忍住了,不解的看着慕念城。
“念城,真是苦,我以为你喜欢的东西,不会多苦,没想到比原味的还苦。”
“那你就不要喝了。”
慕念城往后一靠,沉静的看着他,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冷静持重。
瞿流枫突然觉得,自己比慕念城大三岁,却在行为上没有他沉稳。将脸上的神情整理到了一下,凝重的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欧阳的问题。”
“你想怎么谈?是想和我打个招呼你要玩儿她,还是告诉我,你要娶她?哪种情况我会相信,你就会说哪个,是吗?”
慕念城稍稍愣了一下,抬眸凌厉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瞿流枫张嘴结舌,他不是嘴笨之人,可是为什么面对少言寡语不爱说话的慕念城的时候,却变得笨拙起来。
他可以肯定今天,他是要告诉慕念城,对欧阳伊漫,他是认真的,可他说不出来,因为再说出这句话,感觉很虚假,因为慕念城已经将他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没有第三种答案,所以流云,你就不要再谈了。你再想想,真的要追她,你做好准备了没有?认真的准备。”
慕念城继续说着,手指捏住了面前咖啡杯的把手,眼神里闪烁着一闪即逝的彷徨。
“我已经……”瞿流枫想要争辩,可慕念城摆手制止了他。
“流云,她不是你要的。”说完就摆出一副不想再谈的架势,低头喝咖啡。
二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杯咖啡喝完,,慕念城再次抬起头,目光中已经恢复了冷漠与沉静。
“流云,我找你是想问你,你以后会从医还是子承父业,从政?”
“都不会,我想做我喜欢的事儿,你早就猜测到了不是吗?只是到时候,你庞大的消息网,要借给我用用。”瞿流枫摇摇头,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更浓重在舌端,他细细的品味着。
“你确定?”
“当然,你看看我这副模样,像是能够守着医院里的破规矩,等着为病人做手术吗?还是能够站在政治的舞台上,我想没人认为我是个清官的。哈哈哈,也许一个人天生能够做什么,是命中注定的。”
瞿流枫哈哈一笑,看向窗外。
“所以你背着你父亲改了经济专业?”慕念城的勾唇,眸光也落在窗外的位置,那儿有两个宝贝在沙滩上堆砌着城堡。
他想起小时候,他们三个也曾经玩过,当时欧阳伊漫总是将他垒起来的城堡给毁了,所以看到她,他就想要揍人……
一年后。
慕念城正式毕业回国,他也创造了斯坦福商学院自建校之日起的一个奇迹。一个人用两年的时间修完了四年的课程。
欧阳伊漫得到这个消息很晚,在学校喜报中看到的,那时候,慕念城已经办理完毕业手续,悄然离开。
连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站在空落落的校园里,第一次,她感到了孤独。独自一人身在异乡的孤独。
从此,校园里没有人看到过她的身影,她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和资料书籍同吃同睡,一年前的日子重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欧阳伊漫创造了斯坦福学院的第二个奇迹,三年时间修完全课程。顺利毕业。
坐在返回国内的飞机上,她拿出烫金的毕业证书,翻开看着,上面清晰的写着她的名字。抬起头,她看向飞机窗外,朵朵白云漂浮着,丝丝缕缕间,让人感觉到一种轻盈与欢快。
细长白皙的手指###着毕业证这几个字。泪水潸然而落。
为了不让慕念城小瞧她,拿到这张毕业证书,她和他已经分别两年时间了。两年,他有没有将她完全忘记了?有了女朋友?
虽然戴雨潇打电话说,慕念城唯一的结婚对象是她,可隐隐约约的,她好像明白了,他有了别的女人。
自嘲的笑笑,难道青梅竹马只留在了她的心里,他无动于衷吗?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想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会毫无顾忌的追着他走,不会放弃。
飞机徐徐降落。欧阳伊漫拉着行李站在机场出口处。
“哇。漫漫,漫漫,是你吗?妈咪,我就说嘛。漫漫一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了,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慕念雪站在不远处,看到她,就毫不犹豫的跑过来,紧紧抱住她,快乐的嚷着。
欧阳伊漫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抱住慕念雪,心里感慨万千。慕念雪,从小到大都护着她,将她当成亲生妹妹一样,这一点儿她能感受到。
“雪雪姐,谢谢你。”她伏在慕念雪的耳边,轻轻说着。
“漫漫,欢迎回来。”戴雨潇看着眼前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一样的高挑一样的漂亮,二十多年了,当年两个手拉手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可有些事儿,她还是不忍心说出来,那个消息梗在她的心里一个多月了。一直在折磨着她。
“阿姨。”欧阳伊漫松开慕念雪,走过来抱住戴雨潇。
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在这个家里,他们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么多年来,对亲生父母的记忆渐渐淡忘,只有在电话里,偶尔记起她也有亲生父母,对戴雨潇和慕冷睿,她倒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胜过血缘的亲情。
“漫漫,乖,不哭了。我们回家。”戴雨潇拥着她,轻声细语劝道,慕冷睿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冲着慕念雪使了个眼色。
“对啊对啊,这儿还是机场呢。我们赶紧回家再说,为了庆祝你毕业,爹地妈咪明晚特意为你举行一场party,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慕念雪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往停靠在机场外的车走去,有秘书上前,拉住行李,一行人走出机场。
坐在慕念雪的身旁,欧阳伊漫几次张嘴,想要问问慕念城现在怎么样了,可迟疑了一下,没问出来。
“漫漫。哥哥回来后,就建立了自己的公司,所以格外忙。不过他告诉我,一定让你放心,等你休息好后,他就回来了。”慕念雪猜测出什么,解释着,说到最后,伏在她的耳边说道,“漫漫,你放心,哥哥还住在你们原来的卧室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的脸一红,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再次提出来,她感到一阵阵的汗颜。
慕容庄园里。
欧阳伊漫再次踏入这个院落,小时候的层层记忆重重叠叠的出现在眼前,走进房间里,自己的房间没有整理,戴雨潇的意思很明显。
看着那间卧室,她有些迟疑。
“漫漫,回你的卧室啊?我们知道你要倒时差,所以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了,给你做好吃的。”戴雨潇毫不犹豫的推着她进入慕念城的卧室。
站在那个卧室里,她往四周看了一下,走到装着自己衣服的柜子前,拉开一看,所有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竟然没有将这些清除出去,她的心里又开始激动起来,也许是真的有事儿要忙吧。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楼上戴雨潇的卧室里。
慕念雪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戴雨潇在暗自垂泪,赶紧走了过来,轻轻的揽住她肩膀,悄声说道,“妈咪,如今漫漫已经回来了,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消息吗?而且哥哥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怎么办?”
戴雨潇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小雪,还是先不要说了,我们能够瞒得了多久就瞒多久,你哥那儿,我会通知他在明晚的时候回来的,而且有些事儿我必要和他交代清楚。”
“妈咪,希望漫漫能够挺过这个坎儿。”
慕念雪的眉头皱起来。淡淡的哀愁浮现在眼眸中。
“多陪陪她,不要让她多想了。”戴雨潇点点头,抱住了慕念雪。这个女儿和她最贴心,明白她心里所想,所以如今想想,最疼爱父母的,也许只有女儿了。
第二天晚上。
慕容庄园里,举行一场聚会,人员主要是一些关系较近的朋友。
罗箫音也在邀请之内,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宝宝。看到慕念雪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过来捏捏她的小脸蛋。
欧阳伊漫呆在卧室里,站在###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线条优美,浮凸有致,任何一个地方都洁白无瑕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将戴雨潇送过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公主纱裙。穿得这么隆重,她不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聚会,慕念雪告诉她,只是一些朋友的聚会,让她不要紧张,可还是觉得忐忑不安。
她穿好一切之后,走出卧室。
“漫漫,你好漂亮啊,这件白色的纱裙真的很衬你的肤色,看起来很像美丽的新娘呢。”慕念雪一直等在门外,看到她出来,就赶紧走了过来,悄声说道。
她往四周看了看,嗔怪的捶打了一下慕念雪的胳膊,“雪姐姐,你真是会改玩笑,只是一件晚礼服而已,怎么就扯到结婚上的事儿了?”
“这个是早晚的事儿啊。而且,今晚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公布,这个消息对你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说笑着,二人一起走到后花园,今晚的聚会在那儿。
灯光隐隐约约的明明灭灭,稀稀落落的来了几个人,还是黄昏时刻,所以时间还早。
欧阳伊漫在人群中有些急躁起来,戴雨潇告诉她,今晚慕念城会回来的,可是到现在,还是不见他的影子。
“别担心,哥哥会回来的。”慕念雪从后面走过来,安慰着她。
果然,没过多少时间,慕念城开着车回来,欧阳伊漫听到车的声音,整个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院的位置,她想和他谈一谈。
看看众人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就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妈咪,你说什么?今晚要宣布我和他订婚?不可能。”走进客厅,欧阳伊漫就听到了楼上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心里一惊,隐隐约约的,觉得和自己有关,她没有上楼,而是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注意着上面的动静。
“城城,我早就说过,漫漫是你今生的伴侣,也许在这两年里,你也有过女人,可是那些只逢场作戏的应酬而已,不会走进我们慕家的大门,慕家唯一承认的是漫漫,这个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戴雨潇的声音里隐忍着不悦,尽量解释着。
“妈咪,从小我就下定决心,我要结婚的对象,必须是拥有良好的家世,更要是我看上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慕念城焦躁的说完,就要离开。
戴雨潇声音略略带着哽咽说道,“城城,如果你胆敢走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要认我做你的妈咪。”
欧阳伊漫呆呆的注视着前方的楼梯,好似漫长的山路,那上面屹立着她无法企及的高塔,而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千金重的铅芯,无法抬起来。
转身,她往卧室逃去,她不敢再听,再听下去,她恐怕无法面对所有的人。
静静的卧室里,她难过的难以自拔。
不知过了过久,卧室里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几乎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声。
“漫漫,漫漫。你在吗?漫漫。”门,被敲响,戴雨潇站在门外,问道。
欧阳伊漫开门,笑意盎然的站在门口。轻轻柔柔的喊了一声,“阿姨。”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你可是今晚聚会的主角,你不去怎么能行呢?”戴雨潇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脸上的神色,见没什么异常,暗暗松了口气。
刚刚找不到她,听慕念雪说她回房间了,当时心里一惊,如果听到他们母子的谈话,那就坏了。
如今看来,略略放心了。
“刚刚我有些晕晕的,所以就回来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幸亏阿姨您过来叫我呢。城城哥哥回来了吗?”
欧阳伊漫的脸上始终荡漾着舒心的笑,舒心的挽着戴雨潇的胳膊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亲热的说话。
“回来了,一早就回来了,放心吧。”
戴雨潇拍拍她的手,二人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已经被重新装点一新,天色完全漆黑下来后,在四周拉起的各色的霓虹灯的光影中,整个晚会显得灯光迷离而闪烁。
中间从地面往周围散发着金黄色的大水晶灯,犹如闪闪发光的星体,整个后花园恍若白昼,可又比白昼多了几许的朦胧与梦幻。
香槟红酒错落有致的摆放成金字塔的造型,分别置放在两侧的位置,此时宾客入云,衣香魅影间,那些正值青春年少的富家公子和豪门小姐,皆身着华贵的礼服,穿梭在人群中。
慕念城此时站在一个角落里。
他是不喜欢这些应酬的,可是今夜他却不得不这样。
欧阳伊漫在踏入后花园的那一刻,眸光迅速的掠过所有的人群,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两年的时间,刻在他的身上的是成熟和稳重,英俊逼人的脸上除了冷清没有丝毫的改变外,更增添了一些傲然和尊贵之气,此时他虽然站在暗处,可他本身就是一个毫无条件的发光体。
他的周围不断的有女子过去搭讪,可也许是受他强大的气场所迫。那些人只是低头问候之后,就转身离开。
慕念城还是他的城城哥哥,虽然冷清傲然,不与人说话,甚至对她也是冷淡 ,可他对所有的女人都如此,所以她该放心的。
“漫漫,要不要过去和城城打个招呼?”戴雨潇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着问道。
“阿姨。我现在可以吗?”欧阳伊漫迟疑着,完全衣服小家碧玉的乖巧,看在戴雨潇的眼里,一阵心疼。
“傻丫头,当然可以了。你是今天晚上的公主,所有人都没你漂亮,阿姨亲眼挑选的丫头,怎么会有错儿呢?”戴雨潇将她发件的一朵水晶小花扶正了,悄然的捏了捏她的耳垂,鼓励着说道。
欧阳伊漫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慕念城,走了过去。
“慕少,最近可好?”瞿流枫从暗处绕在慕念城的身边,回头瞥了一眼正穿过草坪走过来的欧阳伊漫一眼,转脸看着慕念城,将手中的雪茄掐灭了,问道。
“流云,我的事儿你也知道,多此一问,不觉得累吗?”慕念城斜斜的靠在一棵玉兰树上,嘲弄的看了一眼瞿流枫,随意问道。
“如果你多说一句,我就不会觉得累,只是你的话太少了,我就觉得累了。听说欧阳那个小丫头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你们的婚期也近了?我不久前才知道,原来她是你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友。”
“那就离她远一些,再说了,你的身边不缺这样的女孩。”慕念城焦躁的起身,他不想和瞿流枫谈论有关欧阳伊漫的任何问题,因为觉得没必要,而且今晚的事儿让他心烦。
“可我就是喜欢上她了。”瞿流枫去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往前走了一步,跟在他的身后说道:
“之前我没有认真起来,是因为她还在国外念书,我们都没有稳定下来,所以我没有正式开始追求她,既然她已经回来了,我想我应该开始另一种生活了。”
“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儿,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起这件事儿,因为你说的事儿和我无关。”慕念城站住,没有回头,微微僵直的背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冷清的让人颤抖的声音里毫无缓和的余地。
说完,往前走去。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见自己刚来,他就要走,赶紧叫起来,提裙往这边儿跑着。
慕念城停住了脚步,目视着前方的人群,好似在压抑着什么,直到欧阳伊漫攀上他的胳膊,他才转身看着她,冷漠的眸光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回来了?”淡淡的话,带着男性的磁性,听在欧阳伊漫的耳中,就是音乐就是梦幻。她呆了呆,点点头,抬头注视着他的目光,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记忆中,还是第一次,他这样看着她,难道刚刚她听到的一切都是自己虚幻的一切,她摇了摇头,掐了一下自己。
“欧阳,看到我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我们也算是熟人吧?”瞿流枫忽视她抱着慕念城胳膊的手,站在她的身后,狡黠的问道。
欧阳伊漫脸一红,这才心情颇好的转脸,看着瞿流枫,勾起淡淡的微笑,“对不起,刚刚我只注意到了城城哥哥,所以就没看到你,不过对于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又何必在意我一个熟人呢?你在这儿的熟人会遍及整个聚会了吧?”
说罢,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一切,目光中带着戏谑。
慕念城勾唇,小魔女,还未改了整人的脾气。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晚在寒舍举行这个小型的聚会,是因为漫漫学成回国。所以她和城城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今晚我就借着这个接风宴,宣布一件事情,十日后,将举行城城和漫漫的订婚宴,到时欢迎大家和我们同乐。”
慕冷睿偕着戴雨潇站在主位处,向大家宣布。一时之间,所有人哗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等。”慕念城站在欧阳伊漫的身边,突然出声。
低沉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人们俱是一愣,议论纷纷。
“难道说慕少不同意这桩婚事?怪不得啊,唉,慕少不同意,我看慕家有好事儿发生了。
“是啊是啊,这个慕少可不是一般人,从国外回来后,能够迅速的创办自己的公司,这庞大的资金是从哪儿来的,外界传言,慕家可是一分钱也没有给他,他全部靠自己拥有了这么庞大的经济体系,真是后生可畏。”
“慕冷睿总裁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唉,都说父子的前世是情敌,我看这下他们该怎么收场。”
“不过我看这那个女孩儿挺漂亮的,不就是那个站在慕少身边的女孩吗?听说也是从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和慕少在一起。挺般配的。”
人们的议论声渐渐的大了,慕冷睿的脸色难看起来,戴雨潇焦急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慕念城,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看看身边慕冷睿冷着一张脸,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老公,别着急,城城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相信他。”
慕冷睿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目光掠过众人,看向慕念城的位置。
慕念城脸色平静,好似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他的话都很正常一样。挽着欧阳伊漫的手走到慕冷睿与戴雨潇的身边,冷静的目光扫了场内一眼,刚刚的议论声顿时消失,周围安静下来。
“各位来宾,爹地妈咪,我想说的是,我和漫漫已经分别两年了,两年的时间,分别的太久,所以我想把订婚的日子安排在一个月后,期间我们可以彼此互相的了解一下,另外,还有很多事儿需要准备,比如订婚的戒指婚纱之类的琐事,都需要精挑细选。”
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伊漫,再次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低头温和的看着欧阳伊漫,轻声问道,“漫漫,我这样做,你没有意见吧?”
欧阳伊漫的心情在骤然间跌宕起伏中承受着压力,从刚刚的沮丧难堪,到现在看着他注视自己的眼神,她的心里漫过幸福的味道。
原来慕念城并不是对自己无情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想想她和他之间小时候,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懂,每天耗在一起,不停的斗来斗去,后来长大了,却因为学习而聚少离多,的确没有像真正的恋人那样约会看电影等。
她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其实也没有什么错,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她当然更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彼此相爱,这份爱情,她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想到这儿,她点了点头,“城城哥哥,既然你这么想,其实我也没什么意见,只要能和在一起,一个月不算长,我可以等。”
慕念城扭脸看向慕冷睿与戴雨潇,“爹地妈咪,你们看,行吗?”
慕冷睿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念城,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雨潇,你说呢?”
他转脸征询戴雨潇的意见,毕竟是她一手筹办起来的事儿,所以要得到她的认可方才通过。
戴雨潇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慕念城,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可,让两个孩子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相爱之后,所有人都会皆大欢喜的。
她的目光从慕念城的身上落在欧阳伊漫的脸上,暗暗叹了口气,问道,“漫漫,你要考虑清楚了,这件事儿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再有所变动。”
欧阳伊漫紧紧抓着慕念城的手,有些湿漉漉的,她很紧张。可她也很自信,她相信,只要不断的努力,她就能赢得慕念城的心的。
“阿姨,我同意一个月后订婚,我尊重城城哥哥的意见。”
她抬起头,看着慕念城冷削而坚毅的下巴,挺直而秀颀的鼻梁,坚定的点了点头。
慕念城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头,冲着她勾了勾唇。虽没有说什么,可看在她的眼里,已经是天空中闪过的烟花,璀璨夺目,心花怒放。
众人一看,松了口气,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失望的转脸,原来没有闹矛盾,而是提出合理的建议。
于是一场虚惊过去,众人开始互相交流,完成聚会所剩下的事情。
瞿流枫站在众人的外围,看着场中灯光下挂着一脸幸福的欧阳伊漫,无所谓的脸上出现嘲弄的笑。
慕念城,你的缓兵之计?难道你真的能够将你现在的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给抛弃了。恐怕那个女人没那么好说话。
也好,一个月的时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乐队开始奏出舞曲。
欧阳伊漫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慕念城,扬了扬眉,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城城哥哥,我们去跳舞吧。”
“嗯。”
慕念城挽住她的腰,二人很快就滑入了场地中央。他们一旦进入,周围有不少的舞伴连续开始进入,于是晚会的气氛高涨起来。
慕念城带着欧阳伊漫,旋转在其他的舞伴中,舞步稳重华美,正如他的为人,虽然不张扬,可带着无法忽视的奢华,所到之处,其他的舞伴自觉的让开位置,所以虽然场众人不少,可他们却随意伸张,游刃有余。
欧阳伊漫眨了眨眼睛,注视着慕念城深邃的眼睛,好奇的问道,“城城哥哥,你的舞跳得在真好,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舞步?”
慕念城的眼睛一直看向远处的一点儿上,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猛然听到欧阳伊漫的问话,低头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这两年学的,所以你不知道。”
说完,就又抬头目视着前方。
欧阳伊漫一抬手,拉住他的耳垂,让他看着自己,撅着小嘴抱怨的说道,“城城哥哥,你怎么不看我呢?还是你觉得我长的不漂亮。”
说着,她神色黯然,长长地睫毛垂下,好似一把团扇,遮住了灰色的眸子。
慕念城低头看着她,心底深处的一处缺口再次打开,两年了,他离开了她,心里所有的浮躁也随之沉静下来。那个曾经打开的缺口被他治愈了。
可是刚刚看到她出现的刹那,他发现,他掩饰了保护了两年的缺口有了松动。淡淡的焦躁再次抓住他,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将她的手从耳边拿下来,握在手里,轻声说道,“漫漫,这儿有很多人,你不想让别人说我们没有教养吧。”
欧阳伊漫的两个小手被他紧紧握着,心嘭嘭跳起来,脸一红,低头往他的身边偎了偎,羞涩的说道,“也不是的,城城哥哥。我只是希望你多看我几眼而已。”
“漫漫,以后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彼此看着,你觉得还在乎这一会儿吗?”慕念城看了一眼周围,戴雨潇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们身上。他伸手将欧阳伊漫揽进怀里。
“我不会计较的,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胳膊绕上他的腰,发烫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几年前二人相拥而眠的情景再次的映入脑海里。
原来,幸福会这么突然而至。
直到晚会散去,慕念城自始至终都和欧阳伊漫在一起,不是一起依偎着跳舞,就是在一旁的阴影里低语情话。
看到二人亲密在一起的样子,欧阳伊漫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戴雨潇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冷睿,靠在他的身上,欣慰的说道,“看到两个孩子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也能够对漫漫的父母有个交代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漫漫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儿她能挺过来的。”慕冷睿安慰的握住她的手,看着慕念城突然转变态度,他的心里却没那么乐观,他总觉得这个转变太快了。
晚会散去后。
佣人迅速的收拾起东西,慕念城看着欧阳伊漫,脸上掠过不耐,松开她的手,往客厅里走去。此时整个后花园里,空无一人。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她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慕念城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男人。
她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踩在草丛中,一个趔趄往一侧倒去。
“小心。”
一声低呼,她的胳膊被扶住,整个人被圈进一个怀抱里。
“欧阳,又过了两年了,你还是穿不习惯高跟鞋,看来以后要穿低一些跟的鞋子了,来,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受伤。”
瞿流枫顺手抱住她,往一侧的木椅走去。
“瞿流枫,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里。我如今是城城哥哥的女友,再有一个月就是他的未婚妻了,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欧阳伊漫往外推着他,眼睛往身后慕念城的位置掠去,如果让慕念城看到她和瞿流枫这么亲密,一定会不高兴的。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一个月的时间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瞿流枫丝毫不为所动,硬是将她放在木椅上,握住她的脚轻轻###着检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为她穿上鞋子,抬头注视着她,展颜一笑,“丫头,算你幸运,没受伤,只是千万不要穿这么高的鞋子了,你已经够高了。”
说完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欧阳伊漫呆呆的看着他,为什么他的动作可以这么温柔这么随意,让她有想哭的感觉。回头看向闪着灯光的房间,起身,走了进去。
进入客厅,欧阳伊漫看到大家都在。看到她进来,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她有些诧异,难道他们都在等她?
想到刚刚在外面,瞿流枫抱着她,她小脸一红,走到慕念城的身边坐下,温柔的看了一眼戴雨潇和慕冷睿,小声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嗯,漫漫,刚刚城城说,想带着你去他自己的一处别墅。我们都在等你,听听你的意见。”
“去别的地方?”欧阳伊漫吃惊的看着所有人,又抬头询问的看着慕念城,难道这是真的?为什么要出去住?
慕念城点点头,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漫漫,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独处。这样我们才能发现对方的优点,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住在风云别墅去。”
“可是,刚刚回来就离开叔叔阿姨,我总觉得心里难过。”欧阳伊漫低下头,抬眸看着戴雨潇,为难的说道。
“傻丫头,只要你能幸福,阿姨就开心了,年轻人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所以我支持你去,只要你同意就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思忖了半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阿姨,真是对不起,刚刚回来就离开了。雪姐姐,我……”
“漫漫,放心,我会常去看你的,如果哥哥欺负了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声讨他。”慕念雪走过来,坐在欧阳伊漫身旁的沙发扶手上,揽住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雪姐姐。”欧阳伊漫脸一红,让她告状,她不会这么做的。
“爹地,妈咪,既然漫漫已经同意了,不如我今晚就带她过去。”慕念城一看目的达到,起身看着慕冷睿和戴雨潇,就要离开。
“不行。”戴雨潇看了一眼慕冷睿,又转脸看着慕念雪,轻声吩咐道,“雪雪,你先回房间,我们有事儿要和你哥哥谈。”
“妈咪,哥哥的事儿也是漫漫的事儿,漫漫的事儿我就有权利听,你就让我留下来嘛。”慕念雪一听,看着几个人,好奇心作祟,走到戴雨潇身边,撒娇着不愿意离开。
“雪雪,快回房,这件事儿不适合你听。”戴雨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妈咪。”慕念雪站起身,可怜兮兮的叫着,试图做最后努力。
“回房。”戴雨潇脸上的神色严肃起来。
“是。”慕念雪撅着嘴巴,慢吞吞的往楼上走去,一步一回头,不知道他们背着她要谈论什么秘密。
“城城,你坐下。”戴雨潇看着慕念雪完全消失,才回头推了推慕冷睿,朝着他使了个眼色,慕冷睿起身,“我去给你们准备些饮料。”
说完,走进厨房隔壁的酒水间。
慕念城紧绷着身子坐下来。身旁坐着欧阳伊漫,她软软的身子就贴在他的身上,心里若燃烧着一荧鬼火,让他无法平静。
所以,他要急切的离开。
“城城,今晚你必须留在家里,虽然你们已经打算在一个月后订婚。可我却更想让你们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的话,听在欧阳伊漫的耳中,她脸一红低下头去。
对男女之事,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上大学期间,也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并不是一无所知。
慕念城的脸却阴沉下来,一改一个晚上以来温润的神色,全身所积蓄起来的强大的气压,让人感到不安。
欧阳伊漫感觉到他紧绷起来的身子,羞涩的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城城哥哥。”
他没有动。一双冰冷的眸子低垂着,戴雨潇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可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情愿。
心里陡然涌上一个想法,难道他答应一个月后订婚,只是缓兵之计?看来这一招是必然要出的。
等到生米做成熟饭,她就不信,他还能拒绝得了欧阳伊漫。
“妈咪,难道你非要这样逼我吗?”慕念城突然抬起眸子,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只是一瞬间,又恢复的平静。
他隐忍着,因为他面对的是戴雨潇。
“我怎么会是逼你呢?城城,既然你也有心娶漫漫,那么这样的事儿也是早晚必然发生的。早一个月晚一个月有什么区别呢?”
戴雨潇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她知道慕念城的弱点,不管怎么做,他都会给她这个妈咪面子的。
慕念城僵直着身子坐在那儿,好似冰冷的雕像,双手紧紧捏成拳头,过了半晌,才生硬的问道,“妈咪,如果我说不同意呢?你是不是不会放我离开?”
“城城,你始终是最了解妈咪的人,妈咪的心愿是什么,你也知道。所以,你不希望和妈咪翻脸吧。”
戴雨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伤感。
“好,妈咪,你希望的,我会做到,只是明天我就离开。”
慕念城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想起什么,伸手抓起欧阳伊漫的小手,面无表情的往卧室走去。
“等等,城城。你爹地给你准备的红酒,你不喝了吗?”
戴雨潇也站了起来。看到慕冷睿已经端着托盘出来,叫住了慕念城。
慕念城站住,抓着欧阳伊漫的手冰冷而僵硬,欧阳伊漫只觉得手上的骨头一阵疼痛,她咬牙忍着,没敢动。她不解的抬头看着几个人,有些迷惑。
“城城。”戴雨潇从托盘中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慕念城跟前,送到他面前。
慕念城盯着那杯红酒,冰冷的眸子一动不动,似是陷入了巨大的压抑中,全身散发出难以抑制的冰霜之气。
欧阳伊漫看着那杯红酒,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抬头惊异的看着戴雨潇,小声急切的喊道,“阿姨。”
“漫漫,没你的事儿。”戴雨潇坚持的端着酒杯,眼神灼灼的看着慕念城。
慕念城不屑的看了一眼欧阳伊漫,冷哼一声,“你先回房等我。”
欧阳伊漫的心好似突然被蜜蜂蜇了一下,她欧阳伊漫曾经是斯坦福商学院的校花,可还要依靠着那些药才能得到男人的爱。
她低下头,眼中瞬间雾出一串泪水,她没说什么。转身扯开慕念城的手,回了卧室。
看着她离开,慕念城低头看着眼前的红酒,接过来一饮而尽。
然后“啪”的一声,酒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踏过碎裂的玻璃,向卧室走去。
“城城。”戴雨潇叫住了他,“温柔些,漫漫是个好女孩。还有,和你的那个情人,必须断了。”
慕念城没有回头,更没有回答,推开门,进去,“嘭”的一声关上。
靠在门上,他的目光里爆发出强大的怒气,伸手烦躁的扯开领带,丢在地上,伸手解开两颗纽扣,坐在沙发上。
闭目,胸前一起一伏的肌肉,明显的表明,他在生气,他在隐忍着满怀的怒气。
欧阳伊漫在###间里沐浴。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若凝脂的绸缎,闪着珍珠色,淡淡的莹润的光泽带着不可名状的诱惑力,引人遐想。
她低头审视自己,高低起伏的身材,曾被室友称之为魔鬼身材的她,竟然要靠着药物才能得到慕念城的垂怜,想想,心里就一阵阵的难过。
自嘲的笑笑,她裹上浴袍,只要能够和慕念城在一起,只要她能够呆在他的身边,她就又信心让他爱上她。
她冲着镜子中的自己挥了挥拳头,“加油,欧阳伊漫,你是欧阳伊漫,就是不服输的象征。”
拉开浴室的门,走出去,站在卧室里,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慕念城。
慕念城闭着双眸,身上的戾气和怒火早已经平息了,长长地睫毛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在俊脸上透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心里一动,小时候她就知道他的睫毛很长,很漂亮,长大后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性感诱人。
目光往下,她看到他解开的衬衣领子下结实的肌肤,透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和深深的性感,她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到床边。
拿起床上的一张锦毯,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弯腰俯身往前,将锦毯打开盖在他的身上,捏着毯子的手最后落在他的脖颈处。
注视着她英俊的让她心跳的脸,她痴痴的看着他,分开的两年时间里,曾经多少次,她在梦中看到他,可每一次他都冰冷的推开她。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脸疲惫的他,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轻轻的###着,此时他的脸上透着隐隐约约的疲惫,好似一个孩子,无害的让人心疼。
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也许所有人都逼得他太紧了。
慕念城蹙紧的额头突然展开,冷冷的眸子睁开,对上她的雾色的灰色眸子。她慌乱的想要扯开手。
可他却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子上,那儿犹如天鹅一样高傲美丽的弧度,让他隐忍了多时的心火燃烧起来。
注视着她莹润的象牙白的肌肤,的确,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目光往下,不自觉地被她胸前的高耸吸引,那儿被浴巾紧紧裹着,可若隐若现的柔软难以被压制,他能想象出来,那儿该是多么傲人。
突然之间,他不想再继续压制自己,不想再忍着心头的躁动。
眸光微微眯起,既然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么她必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么多年了,他的态度够明显,可她还是不知死活的扑上来,他又何必推开她呢?
一旦产生这个想法,心里的缺口突然被打开,整个人感觉轻松起来,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压制,愉悦紧紧的抓住了他。
灼热的目光,好似一个大大的火球,欧阳伊漫觉得全身不自在起来,她慌张的拉出自己的手,脸红红的,转身就走。
“走?你不是渴望这样吗?”慕念城伸手捏住她的浴袍,只微微一扯,她身上的浴袍就无声的到了他的手中,落在地上。
“啊!”突然感到冰冷的欧阳伊漫惊叫了一声,抱住胸前,转身惊异的看着他。他刚刚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心里一涩。
可她在慌乱之间忘记了,她的胳膊挡住了上面的柔软,却将她最女性的美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一紧,体内的火焰猛然窜起来,伸手野蛮的扯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就轻盈的跌入了他的怀里。
“城城哥哥,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欧阳伊漫一惊,羞涩慢上心头,接触到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够感受到他肌肤火烫似的温度。
她条件反射的要挣脱出来,可他的手迅速的握住了她胸前的高耸,轻轻###着。
“欲拒还迎,这样的招数太老套了,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力,那些酒就足够让我要你一个晚上。”
慕念城眼中闪过冷酷。抱着她猛然起身,走到床边,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在床上,伸手撕扯着身上的衬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一分。
其实他想说,你本身就是致命的诱惑。可心里叫嚣着一个声音,他想要让刺伤她,他想要看着她流泪。
扣子落在地毯上,很快,他就解放了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眼神一暗,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她有些胆怯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的慕念城,低低的叫着,“城城哥哥,等等好不好?我会怕。”
她往后缩着身子,这一刻她曾经等过很久,想象过很多次,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要和她爱着的慕念城一起度过。
“怕?”慕念城看着她,嘲弄很明显,冷酷浮现出来,此时在他的眼里,她的一切动作都是做作。
妈咪出次下策,完全是她的主意不是吗?
抬手抓住她白皙的脚腕,用力一扯,她隐藏的密林便这样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啊!不要。”欧阳伊漫没有想到慕念城会做出这样突然的动作,她下意的弯起身子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密。
可未料到……
她这样的动作,足够让他轻易的吃到。
慕念城双手按着她的脚腕,低下头,俯身咬住她胸前高耸上的一点粉色的娇嫩,用力一咬,欧阳伊漫尖叫一声,眼泪落了下来。
“城城哥哥,好疼。”她软软的说着,试图唤醒他心里的理智。
慕念城没有说话,忽视掉她的泪水。顺着舌尖,将她胸前的柔软,来回###着。
欧阳伊漫觉得自己好像是病了,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酥酥痒痒起来,尤其是被他吃过的地方,出奇的痒。她好想……她想让他再用力。
“唔……城城哥哥……”软软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在此时充满了诱惑。
慕念城单膝跪在床上,一条腿还站在床下。
看着她###的脸蛋,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欧阳伊漫这果然才是你的真实面目。不折不扣的荡女,刚才还一副害怕的模样,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露出这种下贱淫(荡)的表情。
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他就满足她。反正女人对于他来说,除了相貌长得不一样,那几处东西用起来都是一样的。
“漫漫,舒服吗?”火热的唇在欧阳伊漫的脚颈处细细的游移,她不自觉的抬头挺胸。
欧阳伊漫微微咬着唇瓣,眼角还有泪水滑下来。
“城城可可……”
“告诉我,舒服吗?不说话,我就停下了。”慕念城勾起唇角,在她面前露出少有的笑容。
他的模样像是在逗弄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语气表情中满是宠溺,只是眼底却藏着深不可见的冷漠。
城城哥哥其实是爱自己的,他能这样的温柔对自己的,原来他也爱自己。
欧阳伊漫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她终于等到他了。
她屈起身子,两条柔嫩光滑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城城哥哥,我……我好舒服……继续爱我……”
如水的目光,贴进耳边的细声低喃,这足够让他的男性继续昂扬起来。
慕念城敛下目中的柔光,单手捏起她的下巴,随即便狠狠的咬了上去。
欧阳伊漫,你可以让所有的人都陷进你装模作样的外表下,但是我不会,绝不会!
“唔—疼……”他的狠狠###着她的舌根,像是要一口将她吃掉一般。
她疼,很疼,可是她却深深沉沦在这种疼痛中,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着他在自己的口中肆虐。
大手毫不怜惜的###着她尚未成熟的柔软。
“痛……”欧阳伊漫低呼一声。
欧阳念城冷漠的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未停,这样就痛了?
突然,直接拉开她的双腿,将早已勃发的昂扬刺入她的体内,受阻的刹那,欧阳伊漫尖叫出声,冷汗顺着她的眉尖落下。
她紧紧闭上眼睛,城城哥哥,我爱你,即使痛,我也能承受。
他的眼睛完全变得通红,冲破她的刹那间,他原本灼热的目光变得放肆,一种占有的欲(望)在心里迅速的蔓延起来。
“叫!叫出来!”他紧紧压着她的身边,暴虐般的低吼。
欧阳伊漫紧紧咬着唇,用力的摇了摇头。
他一个用力,她的长头都跟着跳动起来。
“叫,大声的叫!”
“啊……啊……城城哥哥……我……慢一点……”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她紧紧贴在他的怀中,泪水肆意的粘在他的胸前。
“说,让我狠狠的###……”慕念城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平日的他虽冷漠,但却沉稳,像今夜这般暴躁,欧阳伊漫从未见过。
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唇,初次的疼痛,让她的双腿都禁不住痉挛起来。
“说啊,说啊!”
“我……我……”那种话她说不出来。虽然她从见他第一面就对喜欢上了他,立志今生要做他的新娘。可是这也是他们的初夜,他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在一起说些下流的话来助兴。
突然,他停了下来,额上渗出的汗水,一颗颗落在她的胸前。
空虚,强大的空虚感向她袭来。她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城城哥哥……”为什么他要停下来。
慕念城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全身的肌肉紧绷着,他像是在忍着,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欧阳伊漫猜不清他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叫嚣着需要他。
她无意识的抬起身子,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去蹭他的,“城城哥哥……”
她想要他,想要他与自己合二为一。
她微微咬着唇,是不是城城哥哥想让自己主动一些呢?也对,情侣间不就应该双向互动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蛋又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欧阳伊漫缓缓抬起身子,一手捧着自己尚未傲人的丰盈在他的唇角来回的蹭。
可是,慕念城却完全不为所动。
欧阳伊漫一下子便急了,“城城哥哥,你……你怎么了,不要漫漫了吗?”她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刚才……刚才明明很好的。
“想要我?”慕念城的声音冰冷无感,目光中隐隐含着欲火。
该死的,他差一点儿就因为她的动作破功了。
“嗯!”欧阳伊漫再也顾不得羞涩,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就算了。
“说,让我狠狠的###。我就会继续。”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格外的性感。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让自己说这种话!城城哥哥真的是好下流。
“我……我……”
慕念城突的起身,“那就算了。”转身,作势要离开。
“城城哥哥!”欧阳伊漫顿时红了眼睛,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后背上。
“不……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哽咽着。
慕念城却不为所动。
“干……干我,用你的……狠狠的干我……”说完,她便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见人,将脑袋紧紧的窝在他的脖颈中。
“啊!”慕念城转身抱住她,一下子便将她扔在床上。
动作太过突然,欧阳伊漫微微有些转不过神来。
“张开腿。”
欧阳伊漫紧紧咬着手指,看着他低沉的脸色,她转身头,缓缓的将自己的张到羞人的地步。
“啊!”他一下子扑上来,身子一沉,两个人合二为一。
用尽全力,他冲刺着,好似一匹禁锢了多年的骏马,驰骋在她的身上。
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欧阳伊漫咬牙,脸色苍白的闭着双眸,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渐渐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愉悦。
她抬起上身,仰脸看着慕念城汗水满面的脸,抱住了他,肌肤相贴,她才明白,抱着这个男人,她心里才感到,这些年她的追求,她的追寻,都是值得的。
为了这个男人,她宁愿放弃一切。
一个夜晚,慕念城像是没有解馋的孩子,不住的在欧阳伊漫的身上索取着,找寻着,渐渐的,他的眼中没有了冷酷。
身上的药淡化了,他清醒过来,看着蜷缩在他身边的女人,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他允许今晚的放肆。只有今晚。
欧阳伊漫浑身疲累,酸疼,尤其是两腿间的疼痛,让她无法忍受,骤然被他抱住,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宁静温柔。
眸中湿润了。刚刚所有的痛,如今所有的痛,刹那间都得到了释放。伏在他的胸前,眼泪无声的落下来,她轻轻的啜泣着。
听着她的啜泣,慕念城反感的皱了皱眉头,难道她不愿意?还是觉得这样委屈了她?想起瞿流枫抱着她,查看脚腕的情形,心里就感到十分不悦。
他的身子渐渐僵硬起来。
“睡吧。”低头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欧阳伊漫心里一窒,止住了哭声,她竟然忘记了,他是不喜欢别人哭泣的。赶紧擦干了眼泪。柔柔的往他的身边蹭了蹭,更近的贴紧了他。
只有如此,她才感到他是喜欢她的。
她的柔软毫无遮拦的贴着他的胸前。慕念城睁开眼睛,心里竟然再次的刮过焦躁的风,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迅速的窜过的火焰,正随着她小小的动作,不断的升温。
手抚着她的背,慢慢的往下滑过她背部的线条,优美的弧线再次激发他心里占有的欲(望)与征服欲。
往下,落在她###的臀上,那儿的弧度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刚刚进入她里面时的紧致,从未有过的愉悦感好似毒品,让他失控。
他翻身再次的压在她的身上。
“城城哥哥。”欧阳伊漫一惊,惊恐的看着他,他刚刚才放了她,难道又要?
慕念城低头,仔细的注视着眼前的小脸。
细细的眉,灰色的眸子,雾蒙蒙的好似朦胧的水域,深不可测,让人想要一探究竟。挺秀的鼻子娇俏的可爱,那张小嘴,红艳艳的犹如樱桃。
他感到有些陌生,这个是他看了这么多年的那个丫头吗?
抬手,他抚摸着她的侧脸,触手的感觉润滑细腻,犹如凝脂的白雪,又犹如细腻的丝绸,柔软若水的感觉荡漾在他的心里。他不舍的###着。
他眼中浮现出温柔,让人溺毙的温柔。
欧阳伊漫呆呆的看着他,渐渐的她沉溺其中,喃喃的呼出一声,“城城哥哥,我喜欢你。”
慕念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句城城哥哥让他焦躁。
一遍遍的###着,欧阳伊漫从未接受过这样缠绵的吻。很快,她就眼光迷离,身上完全没了力气,勾住他脖子的胳膊渐渐的绵软下来。
“抱着我。”他命令着,吻进一步的加深。
欧阳伊漫听话的抱住了他。随着他吻的浓烈,她笨拙的开始回吻着他。她幼稚的生涩的吻,让他身心愉悦。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手,游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渐渐的,她的嘤咛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宛若出谷的黄莺,更激起他内心的狂涛。
再一次,冲入她的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凝滞住脚步。朦胧的灯光下,慕念城悄然入睡,欧阳伊漫没有睡着,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胸前的肌肤,脑袋往他的怀里蹭着。
他翻了个身,整个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给完全抱在怀里。
“臭丫头。”呢喃一声,继续睡去。
欧阳伊漫呆呆的不敢乱动。依然是小时候的姿势,他将她完全罩入怀里,躲在他的怀里,她觉得难以自拔的安心。
幸福的笑起来,他叫的是她,她很清楚,生气的时候,他就会叫她臭丫头。
他的心里是有她的。
欧阳伊漫满足的闭上眼睛,刚刚他的温柔是清醒的,她能够感受到,所以她应该放心了,慕念城是喜欢她的。
第二天,欧阳伊漫醒来,睁开眼睛,望四周看了一下,熟悉的一切,熟悉的人。心里被幸福荡漾的感觉,真的不错。
她伸了个懒腰,打算细细的回忆一下再起来。
慕念城坐在沙发上,他早就醒来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保持着早期的习惯,因为不想在醒来的时候面对她,面对自己和她拥抱着一起睡的场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上,心里竟然漫上来点点满足。
两年来,他曾有过女人,严格的说,应该是不少的女人,因为回来后,他发现,这个魔女会时时的出现在他的头脑里。他不能让她占据他的心。
所以,他不断的与各种类型的女人来往。也只有那样疯狂的麻痹,他才渐渐的淡去了身体和内心的焦灼。
昨晚,他失控了,他很清楚自己,一开始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他没有控制自己,可后来,他抱着她,就彻底的失控了。
他不需要失控,小时候如此,如今他更不允许让他失控的成分存在。
他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让她离开。让她自动的离开他。
“城城哥哥,原来你在啊?”欧阳伊漫坐起来,双腿间的疼痛让她微微皱起了眉,胳膊上身上的酸疼也隐隐约约的袭击过来。
抬头看到慕念城,看到他脸上复杂和冰冷,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抬手拉起被子,遮挡住了胸前的旖旎。雪茄的味道冲入鼻息间,她咳嗽了几声,用手掩住了唇。
慕念城的眸光一紧,她这种娇弱的掩饰,竟然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身体深处的躁动再次的浮现着,他渴望再次拥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
冷酷的掐灭手中的雪茄,转身背对着她。
“还不起来,难道还想让我要了你?”他冰冷的说着,掩饰住内心的波动。
她的心里一凉,嗫嚅着解释道,“马上就起来了。”
“赶紧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吃完饭之后我们就离开这儿。”他意识到什么,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拉开门,走了出去。
欧阳伊漫以为自己又产生了错觉,摇了摇头,刚刚她只是习惯了他的冰冷而已,竟然听错了。慕念城明明是柔和的。
兴奋的起身,忍住身上的酸疼,进入###间,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就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
戴雨潇抬头看着她,目光中询问的意味很明显。
她微微点了点头,就羞涩的红了脸,坐在了慕念城身边特意留出来的空位置上。
戴雨潇脸上荡开红润,昨晚她一直在担心着,她清楚慕念城是自制力很强的孩子,即使有药物,他也有可能忍住。
看来,一切都如她料想的那样,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慕冷睿的脸色也轻松起来。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了不同。
慕念雪看了看几个人,将手里的面包撕了一片放入口中,抬头盯着欧阳伊漫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沉静的好似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的慕念城,突然从下面踢了一下欧阳伊漫。
欧阳伊漫好似在想着什么,猛然间抬起头,受惊的看着她。
“漫漫,你和哥哥之间没发生什么吧?”慕念雪狡黠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明显的红润好似饱蘸了露珠的玫瑰,盛放着迷人的光彩。
“没有没有。”欧阳伊漫赶紧矢口否认,偷偷的看了一眼慕念城,小脸,更红了。
“你骗我。”慕念雪才不相信呢.欧阳伊漫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这么奇怪的反应,一定有奸情。
“雪雪,赶紧吃饭,吃完了饭你不是还有舞蹈课吗?”戴雨潇适时的打断了她的话,提醒她。
“不行,我给忘记了,哎呀,已经八点了,我八点半的课,这可是我给他们上的第一节舞蹈课,不行了不行了,爹地妈咪,哥哥,我走了,漫漫,我有时间去找你。”
慕念雪起身往外跑去,跑了几步发现没带车钥匙,回来抓起餐桌上的钥匙,急匆匆的离开。
慕念雪毕业于舞蹈学院,喜欢舞蹈,原本想做舞蹈演员的,可被戴雨潇给打击了,做了一名舞蹈老师。这只是她暂时的职业而已。
吃完了饭。欧阳伊漫打算收拾一下行李,慕念城站在门口,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也不用带,全买新的。”
一句话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戴雨潇点点头,塞给她一张卡,“去吧,漫漫,你们好好相处,闲暇的时候想起我来,就回来看看。”
欧阳伊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慕氏庄园。
坐上慕念城深灰色的劳斯莱斯,欧阳伊漫心里有些忐忑,对即将要去的别墅充满好奇。
“城城哥哥。你的别墅在什么地方啊?距离这儿远吗?”
“以后不要叫城城哥哥。”
慕念城双眸冷静的看着前方。答非所问的说道。
“不叫城城哥哥叫什么?我已经叫了这么多年了,挺好的。”欧阳伊漫不解的问道。
“随便你,只是不能叫城城哥哥。”他的脸冷了几分,怎么每次对于他的命令,她都要质疑或者是提出问题?
“我想想,要不叫念城?不行,我叫哥哥叫惯了,那就叫城哥哥吧。”欧阳伊漫欢快的纠结着这个问题,最终定下来。
“嗯。”慕念城挤出这个字,之后陷入沉默中。
“哇,这儿的景色好美啊。城城,哦,城哥哥,我们的别墅就在这儿吗?”欧阳伊漫发现他们在爬着一座山,攀上道路的两侧是火红的枫叶。竟然和慕氏山庄有相同的枫树。
“就在上面。”
很快,他们就在一处别墅前停下,大门自动打开。车驶入其中,一个佣人迎了出来。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殷勤的迎了上来,看着欧阳依漫,深深施了一礼。毕恭毕敬的模样让欧阳依漫有些不习惯。
“云嫂,她叫漫漫,以后要在这儿住些日子,你将楼上的客房收拾一下。”慕念城瞥了一眼身边的欧阳依漫一眼,冷漠着介绍完毕,就穿过碧树掩映下的长长的石子道路,往那深灰色的大房子走去。
“哦,那我叫您……”云嫂尴尬的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云嫂,我叫欧阳依漫,你就叫我漫漫吧,家里人都这么叫的。”
欧阳伊漫看了一眼甬道上,慕念城消失在灰色的房子中,她刚刚说让她住在客房,是什么意思?要和她分开住吗?
“我还是叫您欧阳小姐吧。我这就给您收拾客房去。”
云嫂带着欧阳依漫往前走去,时不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欧阳依漫。
两人默然无声的往前走,欧阳依漫觉察到她神色有些异常,就试探着问道,“云嫂,城哥哥经常住这儿吗?”
“这个……唉,也不常住,偶尔住下来,在林……哦,没有住这儿。”云嫂擦了匆匆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刚刚差点儿说漏了嘴。
如果坏了慕念城的事儿,那么她往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欧阳依漫心里一动,抬头看了一眼云嫂,淡淡的笑笑。没再说什么。
走进客厅,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整栋别墅的格局,有些美国加州房子的风格,呈阁楼式的造型,精致而典雅,房间内的设计完全是以黑灰白为主流。
符合慕念城的性格特征,可她觉得这些太生硬了。
她来回走着,上下打量着周围的格局,既然她要在这儿常住,她就不会让这个家这么生硬而冷淡,她要营造出温馨的氛围来。
云嫂看着她,刚刚的慌乱已经恢复到了平静,“欧阳小姐,我给您收拾房间,您稍稍等一下。”说完,往楼上走去。
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歉意的扭身看着欧阳依漫,不好意思的说道,“看到您,我有些激动,我先给您倒水。”说完,就转身去茶水间。
“不用了,云嫂,至于房间, 倒是不着急,还是让我自己来收拾吧,毕竟是我要住的,所以我自己收拾起来随心所欲。带我上去吧。”
她和蔼的站在云嫂的跟前,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可云嫂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憷。
“好。”
云嫂谦逊的带着她到了楼上,指着一个白色的房门说道,“这儿就是客房。”
“哦。”欧阳依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二楼的房间格局很是微妙,上楼之后是一个小型的吧台,几张椅子。
顺着过去,是一个开放的客厅。客厅依然是黑白的格局,只是有了一些格纹的变化。
然后是并列着的几个房间,依次是灰色的、银色的、深蓝的不同的色彩,而黑色和白色的房间,相对着。
“那这个黑色的房间是城哥哥的?”她指着那个关闭着的黑色的房门说道。
“是的,小姐。”云嫂垂首,点头。
“你下去吧,我随处看看。”欧阳依漫吩咐一声,转身就打开白色的门,走了进去。
环视着整个房间,她发现这个房间完全是女性化的设计。蕾丝和镂空的窗帘让充满着奢靡的味道,房间呈淡淡的粉色系。她环视了一下周围,感觉怪怪的。
她拉开衣柜,里面满满一柜子的衣服,各种衣裙修身的、长款的、短款的、真丝的、绸缎的等等,所有的款式应有尽有。
她蹲下身子,快速的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些女性的内衣,她拿起来一看,D型号,她的是C###的。那么是谁的?
她呆呆的蹲在那儿,拿着手中昂贵的内衣,心里翻腾过一阵阵的酸楚。
难道这两年里他真的有别的女人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没有亲眼见到的,她永远不相信。
听到对面门开的声音,她迅速的将内衣塞入抽屉里,拉开门走了出去。
“城哥哥。你去哪儿?”
慕念城正要下楼。听到欧阳依漫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她从客房里出来,脸上掠过一丝惊诧。
“去公司。”
转身,他冰冷的脸上浮现出嘲弄。看到了最好。那就早些离开。
“城哥哥,你不是说今天要陪着我买生活用品的吗?怎么又到公司里去?”欧阳伊漫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娇声问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慕念城有些莫名其妙。
“在家里的时候啊?我带行李的,你说重新买,我今天晚上就要住下来,要换衣服###等等,这些都要买的,城哥哥,你不会忘记了吧?”
欧阳依漫全身都倚在他的胳膊上,撅着小嘴儿不高兴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己去。”说话间走下楼梯,他扯开她的胳膊,就要离开,刚刚他的胳膊完全贴着她的胸前,柔软无骨的触觉让他心猿意马。
他不能和她在一起。
“那怎么行?我刚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再说了,你也知道我是个路痴,找不到路走失了,你还得费神费力的找我呢。城哥哥,还是你陪着我去吧,又不耽搁你很久,只要半天而已。”
欧阳依漫充分发挥粘人的功夫,跟着他就追了出来。重新拉住他的胳膊,抱住他不让他走。
“放开我。”他冷着的脸阴沉下来。眸中带着不耐与烦躁,隐隐的含着怒气。
“不放,城哥哥不陪我去,我就不放开,或者我跟着你到公司里去,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陪着我去逛街。”
欧阳依漫扬起小脸,纯洁无辜的注视着她,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任性。
慕念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就立刻抬起头,看向远处高低起伏的山脉。看着她的雾眸,他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他不可以冲动。
“城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欧阳依漫扭动着腰肢,娇声说道。
随着她的扭动,肉肉麻麻的感觉袭击着慕念城紧绷着的身体,他恼怒的捏紧了拳头,他的肌肤今天怎么这么敏感?该死。
“上车。”
他只想要她离开他,否则他真的想要将她拉进房间里,狠狠的折磨她一番。
“真的?城哥哥,你太好了。”欧阳依漫激动的大叫着,突然窜起来,两只胳膊就勾住了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夹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闪电一般,唇贴上他的脸颊上,额头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又迅速的离开,跳下来,咯咯笑着跑向他灰色的劳斯莱斯。
慕念城的脸色一片寒气,压抑着深沉的冰层的眸子盯着前面蝴蝶一样的身影。刚刚他竟然很享受她抱着他的感觉,唇上传来的她的气息只是瞬间,他竟然渴望更深,时间更长久。
都是这个臭丫头惹的。他阴沉着脸,大踏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
车疾驰在下山的公路上。两旁的红叶一闪即逝。
“城哥哥,你的戒指好漂亮。”欧阳依漫偷偷看着脸色凝重,严肃得好似一尊佛像的慕念城,目光落在他的无名指上,心里漫过一抹疑问,伸手摸着那枚戒指,赞叹不已。
慕念城的脸色更沉下几分,伸手将戒指拿下来,从开着的车窗里,丢了出去。
“城哥哥,你怎么给丢了,真的很漂亮呢。”欧阳依漫回头看了一眼,很是遗憾的嘟囔道,心却充满了疑问。既然不喜欢的可以随意丢弃,可为什么要戴着呢?
车内的气压,渐渐的低沉下来,欧阳依漫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伸手将车内的音乐打开,空灵的《天空之城》钢琴曲飘荡在车内。
她惊异看了一眼他,他喜欢这首钢琴曲,她早该料到的。
舒缓的曲子中,慕念城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注视着前方,往整个城市最繁华的百货大楼而去。
他从来没有逛过街,他所有的衣服全部是专业的设计师手工定做的。更没有陪别人逛过街,可今天却不得不陪着这个欧阳依漫一起来。
严格的说,他是被胁迫着来的。
走进百货商厦。
二人刚刚出现在百货商厦门口,就引起了一阵阵的尖叫惊叹。
“哇,那个男人好帅啊!怎么这么迷人?哎哟,我的心脏啊,你还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回家就和我的男友分手。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酷?”
“你别想歪了,就你这个模样,你和一百个男友分手,也不会找到一个这样帅的男人,走吧走吧,我们还是务实一些吧。”
“不行,我要偷拍他一张照片回家,让我家那个牛不吃草的男人看看,到底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
慕念城被欧阳依漫挽着手,一张俊脸阴云密布,随时有刮起暴风的可能。他强大的气场好似一个大大的气压罩,慢慢的将周围的空气笼罩起来。
刚刚喧闹的女孩子,感到背脊一阵阵的发凉,慌乱的将手机塞进包里,悄悄的溜走了。
周围恢复了平静,一些人只有偷偷的瞥上几眼,就赶紧逃掉。
欧阳依漫兴致勃勃的拉着他走进了内衣店。
慕念城皱了皱眉头,他站在Laperla名品内衣店外,任凭欧阳依漫怎么拉他,他的双脚好似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偷偷一笑,她不再勉强他,叮嘱着,“城哥哥,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哪儿也不许去。”
说完就走了进去,一件件拿起来,在身上比对着,最终选出几款合适的。看了一眼门口已经等待得不耐烦的慕念城。
坏笑的一下。
经过和售货小姐的几番讨论,最终争取到试穿的机会。
“城哥哥,你进来一下,帮我看看这个款式合适吗?”她在试衣间里叫嚷着。
“……”
慕念城转脸,不理她。
“城哥哥,我叫你呢?”她继续叫着。
慕念城烦躁的看着周围,臭丫头,声音提高了多少个八度?
“城哥哥……”
试衣间的门打开,慕念城紧绷的俊脸简直要垮掉。他骤然看到只穿着###的欧阳依漫,只觉得大脑瞬间充血,体内霍然窜起莫名的火焰。
他盯着她闪闪发光的小脸,竭力不去看她胸前诱人的风景。
“挺好的。”“嘭”的一声关上门,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臭丫头,竟然在诱惑他。
“都包起来。”冷凝的声音掩饰着一丝慌乱,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您的男友真好,既帅又贴心。”售货小姐艳羡不已的将手中的购物袋送到欧阳依漫手中,不舍的看了一眼门口暗色的身影,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这个人,好可怕。
慕念城将不该属于他的慌乱完全当作怒气蓄积在胸中,随着欧阳伊漫丝毫无所觉的攀在他的胳膊上不断升级,囤积在胸怀里的怒气越来越盛。
“城哥哥,前面是香奈儿女装旗舰店,我要进去看看。”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了进去,导购小姐一看,立刻恭谨的走了过来,引着欧阳伊漫一件件的看过去。
“这一件,这一件,还有这个,我都要试一试。”女人永远是喜欢漂亮衣服的,尤其是像欧阳伊漫这样漂亮而且有气质的女孩子,更是抵挡不了美衣的诱惑。
店里,几个挑衣服的女人不断的往这边看着,尤其是看着帅气逼人的慕念城,心动不已。可他的目光没有看过任何一个人,盯在远处的一点上,深邃而峭拔,紧绷的俊脸散发着刺骨的冷气,让人不敢正视。
“城哥哥,您看这件怎么样?”欧阳伊漫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道。
慕念城的视线被她的话拉回来,无意间落在她身上,双眸陡然间被触动了一下。
她穿的是一件紧身的超短连衣裙,高弹奶油丝的面料将她完美的身形完全衬托出来。修长的双腿踩着一双高跟鞋,往他面前一站,带着高雅的性感。
有种女人,会将纯洁的棉质长裙穿出性感的味道,欧阳伊漫就是这样的女孩。用慕念雪的话来说,这个世界上能不被欧阳伊漫诱惑的男人,恐怕只有慕念城了。
慕念城的目光锁定在欧阳伊漫的身上,原本怒涛暗涌的眸色带着丝丝波动,欧阳伊漫眨眨眼,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城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行不行嘛?”
慕念城猝然推开她的手,转脸看着别处。
“不行。”斩钉截铁的好似钢铁骤然断裂,落地有声。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她不情愿的撅起小嘴,嘟嘟囔囔的回身,将衣服换下来。重新进入了试衣间。拿起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裙。
又看了一眼那件性感的裙子,心里愤愤不平。
慕念城不喜欢她穿这样性感的衣服,可那个衣柜里,挂着的明明全是性感到暴露的衣服。
“城哥哥,这件呢?”
换上这件保守的曳地长裙,走出来,导购小姐一声惊叹,“哇,小姐,这件衣服真的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呢,很多人喜欢,可是因为身高的原因,都穿不出这个长度,而且这个裙子的腰部足够细,真是太仙了。”
她的惊叹引起了店里其他女人的注意,顿时,所有人艳羡的看着她。
“真的,太漂亮了。小姐,我能不能拍张照片放到网上啊,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来我们店里的。”导购小姐连忙拿出手机就要拍照。
慕念城也被吸引了视线,看着面前飘飘欲仙的欧阳伊漫。心里翻腾着难以平静的凌乱。显然,欧阳伊漫是漂亮的,身穿这样翩然若飞的裙子,女人味十足。柔柔的又带着淡淡的性感,让人产生无穷的遐想。
“城哥哥,这件好吗?”欧阳伊漫站在他的身边,楚楚动人。
他紧绷着脸,两手斜斜的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傲然的站在那儿,整个女装店显得低矮渺小。
听到欧阳伊漫的问话,不耐烦的转脸,他要离开,他不能呆在这儿了,看着她,他有种冲动,想要立刻要了她的冲动。
“随便。”
说完,抿紧的薄唇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什么是随便?好吧,既然你没有反对,那我就要了。”欧阳伊漫完全忽略他的态度,说完低头重新走进试衣间,刚刚看着她的时候,明明很感兴趣的样子,转眼就冷下了脸。脸,变得真快。
抱怨着,拿起剩余的几件衣服,没了试穿的兴趣,穿上衣服,走出来。
“城哥哥,就要这几件吧。我们……”
她愣住了,店里哪儿还有慕念城的身影?她往四周搜寻着,确实,慕念城已经不见了。
“小姐,您的男友有急事儿先走了,他将这张卡留下为您付款。”导购小姐走过来,羡慕的看着她。
欧阳伊漫收回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张卡上,他还是走了,竟然丢下她一个人走了。不担心她有路痴的毛病,更不担心她会走失。
自嘲的笑笑,既然如此,那她就去他的公司找他得了,也好趁机告诉他身边的女人,他慕念城是有女友的人,她们都不要惦记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自己,回身穿上了刚刚的那件白色的曳地长裙。
去首饰专卖处,买了一两件必须的首饰,看到镜子中她已经完美的无懈可击,这才点点头,这样的装扮应该可以了。
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出百货商厦的大门,她往四周看着,希望能够顺利的拦下一辆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姐,请问,您要车吗?”
一辆红色的宾利无声的停在她前面的台阶下。窗玻璃徐徐落下,瞿流枫清秀的脸露了出来。
“怎么是你?”问完这句话,欧阳伊漫情不自禁的脸一红,自嘲的笑起来,果然。每次见到他,她会问出这句话,难道是已经成了习惯?
有些诡异。
“怎么不可能是我?”瞿流枫说着就下车,几步走上台阶,从她的手里接过购物袋,目光再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将这些放入车里。
刚刚他只是偶尔路过,欧阳伊漫站在百货商厦前的身影太过吸引人。
所以他就看到了她。
欧阳伊漫有些愣愣的看着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车门,“走吧,请上车,我尊贵的小姐。您去哪儿,在下愿意做你的护花使者,随便你驱使。”
“扑哧”,欧阳伊漫忍不住笑起来。
其实每次看到瞿流枫,都会让她感到轻松惬意,他幽默的谈吐让她没有任何压力,是和慕念城完全不同的感受。
瞿流枫呆了呆,这个女人,漂亮而且多变,几年前还是一个小丫头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子坚韧的力量,深深吸引着他,如今这些坚韧被掩盖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张扬的女性魅力。
他的目光无法不被吸引。正如此刻,他愿意为了她的笑脸,做一切事情。
“去城哥哥的公司。”欧阳伊漫坐在他的车里,低声说道。她为刚刚对着他笑,感到懊悔,所以眉头紧皱着,满脸的不悦。
“行。你怎么想去念城的公司了?”他状似无意的问道。目光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
“有事儿。”
欧阳伊漫不想多说,看着车窗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让人不可靠近。
“我想我有事儿要和你谈谈。”瞿流枫看着她,突然心里晃过一个想法,一本正经的说道。
欧阳伊漫没吭声,面无表情的好似没听到一样。
“我想请你到我的公司上班,做我的助理怎么样?如果你不好意思对念城说的话,我去和他说。放着你这个斯坦福商学院的高材生不用,太遗憾了。”
欧阳伊漫直起身子,转脸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去吗?”
“你总不能靠念城养你一辈子,或者是慕家养你一辈子吧?所以,女孩子做些事儿还是必须的。”
瞿流枫漫不经心的说着,他清越的话听在欧阳伊漫的耳中,暗示着什么?
难道他知道什么?
欧阳伊漫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点头,“让我考虑一下。”
“那我先和念城打个招呼。”
二人说着,就到了慕念城的摩城国际。
从他的车里走出来,欧阳伊漫有些为难了,提着这么多的购物袋进去,模样好狼狈。
“我送你,正好我有事儿要找念城谈谈。”
瞿流枫从车里将购物袋拿出来。两手提得满满的。
“走吧。”说着,率先往玻璃门走去。
欧阳伊漫迟疑了一下,跟着他往前走去。
二人走进宽敞的大厅,就立刻吸引了大厅内大部分人的目光。
瞿流枫虽不如慕念城那样具有强大的气场,整个人给人以清绝的感觉。犹如夏日里一缕清风,淡淡的带着水墨画的味道。
而欧阳伊漫一袭白色的长裙,清秀脱俗的犹如一支白荷,二人站在一起,宛若画中走来。
“瞿总,总裁在开会,您请稍等一会儿。”前台小姐拦住了他们,同时眼睛瞟向欧阳伊漫,眼里带着明显的嫉妒和不屑。
“哦,洛小姐,我还需要等吗?”瞿流枫俯身看着她,眼中真诚的疑问带着暧昧。前台洛梦芷脸一红,赶紧退后一步,羞涩的说道,“您,您可以上去,可是这位小姐……”
“是吗?”瞿流枫回头看着欧阳伊漫,耸耸肩,“欧阳,没办法,看来你来的不是时候,要被挡在这儿了。”
“唔,你觉得有可能?”欧阳伊漫微微一笑,转脸看向洛梦芷。
“洛小姐,我是来找我的男友慕念城的,他在开会是吗?”
洛梦芷惊异的抬头看着她,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欧阳伊漫足足五分钟的时间。
“你说你是慕总的女友?”她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道。
魔城国际所有的人都知道,慕念城工作严谨,作风雷厉风行,手段狠绝冷辣。不仅仅表现在对公司员工上,对自己也是如此。
从建立公司到现在,两年的时间了,没有一个女人到公司找过他,因此,他也是公司女职员心中的黑马王子。
可,今天,这个惯例被打破了。
洛梦芷的反问,声音不大,可整个大厅里其他的人都能听得到。
尤其是那些女人,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到欧阳伊漫的身上,审视的,嫉妒恨的,不屑的等等神态各异。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确认,我的名字叫欧阳伊漫。”欧阳伊漫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淡然的语气给人以冷静稳重的气度,洛梦芷看着她,心里嘀咕:这一点儿和慕总很像。
心里翻江倒海的思索了一阵儿,她回头去打电话。
慕念城不在办公室。在会议室里开会。助理叶枫说让等着,开完会再说。
“对不起。请您稍等。”洛梦芷长长地出了口气,有种解恨的感觉,转身,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礼貌的说道。
欧阳伊漫看向瞿流枫,他站在一侧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压根没有出手帮她的打算。
“那我到他的办公室等他,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陪着我一起。”她微微一笑,举步往大厅一侧的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长长地裙摆掀起层层涟漪,她挺秀的身姿带着淡淡的冰冷与疏离。虽然笑着,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怯意。
洛梦芷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欧阳小姐,欧阳小姐。您不能这样,惹怒了总裁后果不堪设想。”她打算拦住欧阳伊漫,可又不敢近前。
“没关系,我从小被他的怒火烧大的,已经免疫了。”欧阳伊漫轻轻巧巧的说完,站住身子。
“还是不行,欧阳小姐,如果您硬要闯的话,我会叫保安的。”洛梦芷恼怒的看着她,从没见过这样不识相的女人,虽然长的很漂亮,可也太不要脸了,竟然硬贴。可刚刚欧阳伊漫的话,让她有些迟疑。
那边,已经有人打电话,叫了保安过来。
两个虎背熊腰的年轻男人拦在了欧阳伊漫的面前,她笑了,记忆中,好久没有动过拳头了。
两个保安呆了呆,眼神涣散间,她突然出手。
只听“啪啪”两声,所有人还在愣怔中,两个黑塔一样的保安躺倒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站不起来。
“行了。我可以走了吧。”
她扯了扯翻飞的裙摆,站直了身子,绽开一抹迷人至极的笑,拍了拍洛梦芷的肩头,闪身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众人大瞪着两眼,看着那个骄傲的女人白色的衣袂消失在电梯口,看向地上的起不来的两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问道,“怎么摔的?这么快。你看到了吗?”
摇摇头,没看到。
瞿流枫哈哈一笑,走到还愣怔着的洛梦芷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她的确是慕总的女友,一个月后会是未婚妻,你们魔城未来的老板娘,而且还是跆拳道黑带七级的高手,你不想受伤的话,离她远点儿。”
说完,哈哈大笑着。将两手的购物袋提起来,做了个鬼脸,“我今天,完全是她的跟班。”
洛梦芷往后倒退了几步,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出了一身的冷汗,厉声呵斥道,“窝囊废,还不快起来。真是丢人现眼。”
转身急匆匆的去打电话。
欧阳伊漫已经稳稳的坐在了慕念城的总裁办公室。上下打量着,嗯,整个办公室古朴大气,冷静沉稳。
她做在慕念城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欧意尔大酒店的贵宾套房内。
一个身着红色蕾丝睡裙的女人,妖艳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身材微微臃肿,一双精明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怀里女人高耸的柔软,毛茸茸的大手抚摸着女人最娇嫩的隐秘之处。逗弄着,恣意的###着。
女人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勾魂的眼睛里带着情(欲)的味道。
“冯总,您说的,只要我陪着你,你就将这次《飞舞云长》的主角给我的。”
“当然,宝贝,我说过,只要你将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什么?国际天后还是影视巨星,都不在话下,我冯育龙执导的片子,没有落空的。”
“那我就放心了。”女人攀着冯育龙的肩膀,低头舔着男人胸前拖沓的肌肉,媚态四溢。
冯育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色迷迷的抓住她柔软的高耸,逗弄着眼前的女人,问道,“宝贝,你说是我厉害,还是你的慕念城厉害?”
“讨厌,你们怎么能比?”林岚嗔怪的###着,她的身体已经被冯育龙的手撩拨得难以自持。
“怎么不能比?如果他够厉害的话,你还用得着找上我吗?”冯育龙的手指突然凶猛的进入,发泄似的猛戳着她的###。
“唔,死鬼。快,你以后需要赞助的时候,也得找他的不是吗?有我在的话,你不是更容易办事儿吗?”
林岚的手抓住了他抵着她双腿的某物。
急切的想要他进入,可冯育龙转身躺在她的身侧,手上的动作在加剧。
“宝贝,之前你可是看也不看我一眼呢。这让我心里很不爽。”他解气的看着被折磨的满脸通红不住###着的女人,想起之前,他屡次拦住她,###,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就恨恨不已。
“以前我没想到他是那样无情,不仅不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且更不帮我一下,我只是他一个暖床的女人而已,所以,我以后就靠你了。快,冯总,给我啊。”
她###着,握着他某物的手颤抖着。
“那你以后保证做到随叫随到。”冯育龙眼中情(欲)的味道更浓。她看着尤物一样的女人,她的幽林丛口已经沼泽泛滥。
“好,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够让我像曾容妃那样成为影视天后,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岚###着,突然拉开他的手,翻身起来,直直的坐在了他的某物上。随着一声放浪的尖叫,她疯狂的上下扭动起来。
“什么条件都行?”冯育龙肉肉的下巴昂起来,抓住了女人上下颤动着的柔软,###着玩弄着。
“冯总,你好强啊!”林岚脸上###浪的卷发完全散开,飞舞在脸上,张扬着好似一头发情的狮子,香汗淋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我让你品位一下更强的。”说完,他两手抓住她性感的腰身,将她压在了身子下面。顺着她的姿势站在了地上。
抓住她的双腿完全禁锢在他的腰间,然后就疯狂的叫嚣着,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林岚整个身子完全放松了,她紧紧抓着床单,不住的尖叫着。
随着一声暴喝,冯育龙完全释放了体内的欲(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宝贝,我还是第一次连续和一个女人玩儿,不错,下次我们多找几个人来,让你更爽。”
说完,俯身咬住她红艳艳高耸着的柔软上的红梅,色迷迷的穿上衣服。
“我会给你电话的,要随叫随到。”他即将离开之时,弯腰吻在林岚的唇上,拿起手中的公文包,腆着肚子离开。
林岚长长地的松了口气。抬手从床头的手包里拿出雪茄,抽出一根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轻轻的吐出一圈圈的白烟,她脸上的神情在烟雾中渐渐的迷离。
她喜欢慕念城,因为慕念城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当她费尽心机终于搭上他之后,才发现,他可以给她钱,可不可能给她任何她需要东西,地位和荣誉,都不会有。
已经几个月了,她偷拍了无数的照片发到网上,试图通过小道消息将她和慕念城的事儿公布出去,哪怕是绯闻,只要有,她就能借着他的名气上位,可没成功。
因为凡是涉及到慕念城的名字或是他的照片之类的,所有的网站全部屏蔽。
所以,她没有办法可想,只有靠自己。
手机铃声响起。
洛梦芷的电话。她一惊,赶紧按下了接听键,洛梦芷是她的表妹,也是她在魔城国际的小卧底。
“表姐,不好了,刚刚有个女人叫什么欧阳伊漫的来找总裁,据说是慕总的女友,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慕念城的女友?
林岚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时候慕念城有女友了?她怎么不知道?她一把掐灭手中的雪茄,顾不得穿衣服,赤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那个女人去找慕念城了。之前慕念城从来不让女人去公司的。之前曾经有个女人曾不知死活的去过,最终无理由的消失了。而且所有试图报道这件事儿的那些记者,全部不见了踪影。
后来,再也无人敢打破这个禁忌,可这个叫做什么?欧阳伊漫的女人竟然这么大胆。
还是,他允许她这样做?
不行,她要探探口风。
魔城国际总裁室。欧阳伊漫坐在慕念城的高背椅上闭目养神。瞿流枫因为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
助理刘芸峥悄然走进来,看到坐在慕念城位置上的欧阳伊漫,犹豫了一下,就要离开。
“什么事儿?”欧阳伊漫睁开美眸。清脆的声音若山涧的清泉,清新宜人。
“这个是给总裁的文件,去年世界电子市场的调查报表。”刘芸峥本要离开的,可是还是回头,解释着。
“噢,拿过来我看看。”欧阳伊漫坐直了身子,看着她,微笑着招手。
“不行,这个是机密文件,除了总裁,谁也不许看。”
刘芸峥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文件藏在了身后,刚刚她已经听说了,这个欧阳伊漫瞬间打倒两个保安的的事迹。
“真的不让看?你确定?”
欧阳伊漫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刘芸峥心里没底了。
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还坐在总裁的位置上,难道真的是总裁的女友?
算了,这样只能做花瓶的女人,什么也不懂,看看又何妨?
刘芸峥挺直了细腰,骄傲的走到欧阳伊漫跟前,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脸上恭敬可唇角却挂着不屑与嘲弄。
欧阳伊漫拿起文件,大致翻了翻,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份调查报告是你做的?”
“当然。”刘芸峥的自信的停了停微微瘪着的胸,目光落在对面欧阳伊漫的胸前,那儿的饱满若隐若现,货真价实。
她嫉妒的抬起眸子,这样靠着身体赚取男人的女人,她看一眼都觉得脏。
“去年电子行业在美国的总销售占世界总额的12.5%,而世界销售总额是1300099352件,你的数目好像少了一个零哦。”
欧阳伊漫完全忽略她眼中的蔑视,清晰的说道。
“怎么会?我明明写着的。”刘芸峥一惊,赶紧拿过文件,一看,愣住了,的确,她少打印了一个零,可整个数目却完全变了。
她的这个数据是通过魔城内部特殊的渠道获得的,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刘芸峥捏着手中的文件,如果让总裁看到这份文件,那么她就死定了。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想要谢谢,可看着欧阳伊漫,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和总裁一样,从不发脾气,却不怒而威。
“还不离开?你还有事儿吗?”欧阳伊漫看出她神色间的变化,灰色的眸子眨了眨,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谢谢您。”她逃也似的往外走去,迎面撞上开门进来的慕念城。
刚刚的一切,他全看到了。
“慕总。”刘芸峥往后缩了缩身子,捏着文件的手瑟瑟发抖。
“出去。”慕念城的目光从推开门的瞬间,就盯在欧阳伊漫的身上,恼怒矛盾纠结在一起,他勉强压制住胸中的狂涛,声音若寒冰沁水。
“是。”刘芸峥暗暗松了口气,跌跌撞撞的从他的身边挤过去,逃离了这儿,刚刚慕总好像发怒了,真的发怒了?
还是第一次,她看到慕念城发怒。
刘芸峥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慕念城站在那儿,眸光中怒涛卷过,他盯着欧阳伊漫。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显得沉闷压抑。
刚刚在开会,助理叶枫告诉他,一个自称是他女友的女孩和瞿流枫一起来,之后那个女孩打伤了保安,径直往他的办公室而去。
没有人拦的住她。
从会议室到他的办公室,虽然和往常一样,所有的人对他毕恭毕敬,可他知道,这个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两年时间内,他的惯例,今天被这个臭丫头打破了。
而且还是和瞿流枫一起,想起那晚瞿流枫抱着她,他就恼怒的想要狠狠的扁人。
欧阳伊漫看到他,瞬间就从椅子上起来,提着裙子跑过来,精致的眉头皱了皱,“城哥哥,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了?我没办法,不知道家里的路怎么走,就只好到你的公司来了。城哥哥,你不会怪我突然而至吧?”
说完,拉着他的手,往沙发走去。
“城哥哥,你一定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怎么样?你的胳膊绷得这样紧,不累才怪呢。”
慕念城大力甩开她的手。
欧阳伊漫没提防,顺着他的力道往一侧跌倒。幸亏她反应敏捷,可即使如此,还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摔倒在地。
他一步跨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臭丫头,你不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司机吗?还会路痴迷路?”
“疼。”欧阳伊漫灰色的眸子中,瞬间漫上泪雾,摇了摇头,她低低的呼出了一口气。
“疼?你还知道疼?你进公司的时候说是我的女友,却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你想干什么?”
慕念城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眸中的怒火加剧。
欧阳伊漫唏嘘着,抬手握住他的手,无限委屈的解释道:
“那是因为我从百货商厦出来的时候,瞿流枫正好碰到我,所以就搭了他的顺风车,城哥哥,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那好,我以后不搭他的车了。”
“你在埋怨我将你丢在那儿了?”他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她满脸含着委屈,心里浮动淡淡的愧疚。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因为他将她丢下,遭遇流氓从而两人受伤的事儿。心里的愧疚在扩大。捏着她下巴的手也微微松开。
“我怎么会?你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公司里事情那么多,我能理解。”欧阳伊漫颓然坐下去,垂眸轻声说道。
长长地睫毛静静的覆盖了她灰色的眸子。她没有抬眼看他,他很清楚,这样的欧阳伊漫在掩饰着什么。她在怨他。
骤然起身,他焦躁的走到办公桌前,抬手,一拳头捶在桌子上。整个办公桌震动着晃了几晃。
欧阳伊漫一惊,抬头看到他手背处的关节处,有血渗出来,心疼的叫了一声,“城城哥哥。”
起身往他身边扑去。
人未曾起来,高跟鞋踩着长长地裙摆,只听,“刺啦”一声,她整个人往前扑去,“啪”的一声扑倒在地。
“哎哟。”她痛得叫了一声,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她,掌心虎口处传来的又痛又麻的感觉更让她觉得不舒服。
慕念城转身,看到忍着疼爬起来的欧阳伊漫,眸子收紧,只见她白色的裙子从膝盖处撕裂,膝盖处因为跌破了皮,所以有斑斑血迹洒在白色的裙摆上。
她正龇牙咧嘴的捧着手,看着摔得发紫的手心。
他捏紧了手指,忍住想要冲上去抱住她安慰她的冲动,回身坐到椅子上。
欧阳伊漫哀怨的看他一眼,哽咽着喊道:“城哥哥,好疼。”说完,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她以为,他会过来安慰她几句的,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
可,什么也没有。
“连走路都要摔倒,还到处乱跑,以后最好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慕念城翻开面前的文件,他不打算再看她,因为看着她,他就会心软。
他不需要心软的感觉。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来,是瞿流枫的,抬头看了一眼欧阳伊漫,她正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没起来。显然等着他去扶她。
哼,臭丫头,那你就好好等着。
“瞿大少,干什么?”他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冷,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听不出一丝温度。
“慕少,我想问你要一个人。”瞿流枫专注的听着电话里传出的一切信息,没有听到欧阳伊漫的声音。他有些遗憾的说道。
“谁?”
慕念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两年前,他们一起回来,曾经约定,他的信息网可以为他所用,只不过按照市场上的规定,按照要求付出一定的酬金,两年来,他们一直保持着生意上的合作关系。
瞿流枫从未开口问他要过一个人。
这次是例外。
他知道,瞿流枫是风流,可也清高骄傲,他从不开口求别人什么。
“欧阳伊漫。”
瞿流枫轻轻吐出这个名字,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许久,慕念城的声音才恢复了平静,说道,“你要她干什么?做情人还是玩弄的对象?我早就告诉过你,她不适合你。”
说完,他就要挂断电话,她竟然招惹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了,瞿流枫依然不死心,怪不得这两年来,还没有固定的女人。
“等等,我想让她到我的公司来,做我的助理。”
瞿流枫连忙澄清,和颜悦色的说道,他听出了慕念城拒绝的意思。
“不可能,我正打算让她到公司里来,我这儿工作量很大,需要助理。”
说完,慕念城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转身,面对着依然坐在地上的欧阳伊漫,眸子中的嘲弄意味很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打算去瞿流枫的公司上班?”他一步一步走近了欧阳伊漫,冷漠的问道。
“没有,只是他和我谈起这个问题。”欧阳伊漫听他一说,联想着他刚刚的话音,明白了什么,嗫嚅着说道。
“你答应了?”他步步紧逼,蹲下身来,俯身看着她,冷漠的眸子后掩藏着怒火。
“我只是考虑一下,没有答应。”
欧阳伊漫的头垂的更低了,虽然心里觉得她对自己的去留有绝对的主动权,可是面对慕念城的质问,她还是有些心虚。
“你很缺钱?妈咪给你的钱不够用?还是我刚刚留下的卡满足不了你?”他突然生气的眉色皱起,伸手抓住了欧阳伊漫的手腕。
“你竟然去招惹这个男人,难道你真的希望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
他手指发白,颤抖着捏着她的手腕。目光中的冷厉让欧阳伊漫觉得心凉。
“我没有。”欧阳伊漫弱声辩解着,汗珠顺着额头落下来,她咬牙忍着疼。
“从明天开始,你到公司里来,做我的助理。没有我的允许,哪儿都不准去。”看到她微微有些颤抖的唇,他松开手,心再次烦躁起来。
“嗯。”欧阳伊漫松了口气,站了一下,没起来,委屈的看着焦躁不耐的慕念城,“城哥哥,扶我起来。”
慕念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转脸不理她。
“城哥哥。”她再次软声叫道。
他装耳聋。
门,这个时候被敲响。
慕念城恼怒的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气闷的走过来,拉住欧阳伊漫的手,野蛮的拉她起来。
可由于用力过猛,欧阳伊漫完全扑入了他的怀里,小手本能的就抱住了他。
“城哥哥。我的腿好疼。”
躲在他的怀里,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软绵绵的说着,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熟悉的兰的香气再次的扑入他的鼻中,熟悉的味道,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味道,此刻让他感到舒心惬意。
他抱住她,将她完全纳入怀里。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男人,暂时忘却了慕念城的身份和地位以及该有的一切。
门,再次敲响。
慕念城抬头,好似意识到什么,猛然推开欧阳伊漫,脸色骤然难看起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低声命令道:
“去隔壁的休息间,换衣服。”
欧阳伊漫脸一红,脸上的幸福还在,羞涩的一笑,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就匆匆的跑入了隔壁的休息室里。
暧昧,充溢着整个办公室。
“进来。”慕念城靠在办公桌上,目光冷然注视着门口,大脑中浮现出刚刚的一幕,他竟然抱着她,怎么会失控了的抱着她?
该死,臭丫头,总是有意无意的撞到他的怀里,勾引他。
对,就是她勾引了他。可他竟然被她勾引?
他全身紧绷着,将刚刚的冲动压抑下去。
叶枫进来,看到地上一片白色的布料,好似被刺到一样,赶紧低头恭谨的将一份文件的递上,“慕总,这个是您刚刚开会时的讲话,已经整理出来了,您过目之后,下发到各部门。”
慕念城接过来扫了几眼,往桌上一放,“你先出去,我看了之后通知你。”
“是。”叶枫赶紧退出去。
慕念城的办公室,
诡谲的异常。
她离开之后,慕念城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翻着,看了两页又丢在桌上,脑子里,是她的身影。
“城哥哥。我忘记拿衣服了。”
欧阳伊漫试探的声音柔弱传出来。
听得他一阵恼火,可没说什么,转身从沙发上的一堆购物袋中翻动着,不耐烦的将各个购物袋扔了一地,拿起一件淡灰色的看似裙子的东西走到休息室门口。
抬手想要敲门,可手落下,握住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欧阳伊漫只穿着内衣,正低头查看着膝盖上伤势,听到开门声,直起身来。看到是慕念城,低低呼出一声:“城哥哥。”
脸上立刻飞上一朵红云,在灯光下,妩媚的若刚刚绽放的###,娇艳欲滴。
慕念城的目光触到她脸上的潮红,急忙躲开,可往下,看到她呼之欲出的饱满,瞬间,整个身体就绷得紧紧的,独属于男人的昂扬骤然勃发,心里燃烧起按耐不住的火焰。
他捏着衣裙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他要忍住,要忍住,他不能被她诱惑,不能。
可他的目光却无法挪开。
“城哥哥。”欧阳伊漫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娇羞的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将裙子拿过来,转身去穿。
“臭丫头,慢着。”他拉住她的手,另一只胳膊从身后抱住了她。
俊脸上纠缠着层层矛盾,他还在挣扎着,试图从她的诱惑中挣脱出来。
可,手触到她胸前软绵绵的高耸,整个理智爆裂开来,他粗暴的将她揉进了怀里。
“城哥哥。”欧阳依漫惊呼一声,小脸骤然羞红,低垂着的眸子含着淡淡的喜悦。
慕念城低头,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闭目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大手将她送出去,轻轻一拉,她就面向他撞入他的怀里。
“城哥哥,我……”欧阳依漫伸手抱住他,贴上他坚实的胸膛,她感到踏实安心。
慕念城捏着她胳膊的手紧了一分,低头吻住她唇,他焦躁的舌尖伸出,直接舔着她口腔的内壁,将她的舌卷起来,###着,似是想要寻找着什么,动作粗鲁得毫无怜惜可言。
她搂着他的腰部的胳膊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丰盈因为她动作的缘故,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他离开了她的唇,舌尖往下,吻上他的锁骨,舔舐着,啃咬着。
“唔,好痛。”欧阳依漫感到肌肤上传来的疼痛,本能的往外推拒着他,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按住不动,张嘴,往下,更深的咬住她性感的锁骨。
“啊——”她惊叫着,眼泪瞬间滑了出来。
抓着他胸前衣襟的小手微微颤抖着,她感到他的牙齿刺破了她的肌肤,血液在汩汩的往外流着。
红肿的唇咬着,她没动。
慕念城唇间感到血腥味,头脑清醒了,他猛然推开她。神色躁动的犹如一只困兽。扶着身边的床头上的雕花栏杆,低头喘着粗气。
“城哥哥。不要,不要推开我。”欧阳依漫被推开的瞬间,心里一阵空虚,她扑过去,抱住他,哭着哀求。
血顺着她锁骨沿着她胸前的线条流下来。像是蠕动爬行的红色毒线,妖魅的闪着光芒。
慕念城抬头,看着她。他的唇角沾染了她的血色,显得妖艳而邪魅。
微微凌乱的头发张扬着男人的野性,额头闪着细密的汗珠。
“不要推开我。”她弱弱的哀求着,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角,轻轻的###着,舔舐着带着血腥的唇。泪水滑落在嘴角。
咸咸的味道充溢在二人的唇齿间。
他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再度的翻腾起来,大力扯开她身上的一丝阻拦,手覆上她刚刚一握的高耸上,狠狠的扭捏着。
疼伴随着他的手掌传来,疼痛中他烫手的温度让她心里跳动着,渴望他的力量更大一些。
舌尖滑入他的口中,莽撞的寻找着他的舌尖,恣意的纠缠着,将心里的渴望完全发泄出来。她想要的更多。
咬住她的舌,他将她带入自己的口中,大力的###着,想要将她身体内致命的诱惑给拔除了。
舌根传来疼痛,她忍住疼,抓着他胸前的小手松开,揽住他的腰身,与他贴的更近。
“脱去我的衣服。”他命令道。
她迟疑了一下,就哆嗦着小手,一颗一颗的去解开他衬衣的纽扣。他的大手却从背后伸进了她的密丛处。
“不要啊,城哥哥。”她一惊,羞涩的本能反应让她伸手去拉他的手。
“真的不要?”他离开了她的唇,推开她,邪魅的盯着她通红的小脸,她充满渴望的灰色眸子。
“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她感到寒冷。手离开了他的手,重新去解着纽扣。
“说你要我。”他噙住她高耸上的红蕊,低喃着命令。
手,恣肆逗弄着她敏锐的地方。
心里的渴望在加深,身体里极度空虚的感觉紧紧抓住她,让她感到无法自拔。
她手上的动作在加快。小手抚摸着他滚烫的肌肤,强烈的归属感让她感到安慰。瞬间的愉悦过后,是更深的渴望。
她咬着牙,原来她竟然这么希望他的进入。她不是荡(妇),她不能让他觉得她是个坏女人。
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落下,滴在他的背上,她的手抓住他密密的头发,忍着心里排山倒海的欲(望)。
“是我的功夫不够深?还是你的水太深?”慕念城低哼一声,###的力度加大,大手###着她敏锐的顶尖,动作更放肆。
“城城……哥哥。我要你,要你。”欧阳依漫再也控制不住,哭叫了起来,她被折磨着,被体内空虚的,希望被充实的渴望折磨着。
“不够真诚,在大声些,你叫啊叫啊,叫的越放浪,我就会狠狠的给你,让你更舒服。”慕念城眼底的冷酷更甚。
臭丫头,既然吃了你,那就一点儿骨头都不剩了。这是你选择的路,就要承受。
“城哥哥——”她大声嘶吼着,刚刚叫出来,她就被他抱起来,转身抵上了背后坚硬的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啦”一声,皮带解开,他强大的男性挣脱了束缚,张扬着抵上她的###邪少的纯情宝贝。
渴望更加的迫切,她的声音嘶哑着,小手摸索着去握住他的昂扬,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抱着她###的臀按在了腰间。
她顺势盘上了他。硬物摩擦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口。他眸中的火焰更猛烈的燃烧着。
畅通无阻的冲入。
“啊——”她一声尖叫,瞬间被充满的感觉真实而满足,她欢畅的大叫着,身子笨拙的扭动着。
慕念城的眸子底处的冷酷再次加深。动作恣肆的冲撞着,酣畅淋漓的释放着胸中所有的怒气。
她长长的发飞舞着,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羁绊,随着他疯狂的动作覆盖上她的小脸,丝缕发丝间,他两手握着她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转身坐到了一侧的小沙发上。
“动起来。快。”他的胳膊用力,托起她的身体,之后大力按下来 ,瞬间更深的刺穿的感觉,引得她一阵阵的抽搐和嘶喊。
“城哥哥,慢……慢些……啊……唔……”
顺着他手上的力度,她上下坐着蹲起坐下的运动,此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既怕又爱,她想要停下,可停不下来,咬着牙,她用尽了全力将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解放着。
他松开了她,手往上移动抓住她颤动在眼前的高耸,###着,引起她更加猛烈的动作。
“叫出来,我要听到你的叫声。每一下都要叫着我。”
他手上的动作加剧,眸子看到她锁骨处还往外浸着血的伤口,嗜血的野性被激发出来。抓了抓她,他强烈的命令道。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
一下一下,她将他的名字叫出来,从心底叫出来,融进她的身体里。汗水沾染在整个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珍珠的光泽。
凌乱的发丝沾在湿透的肌肤上, 白皙中透着妩媚。
他抱着她起来,放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两条修长的双腿被高高的抬起。更深的洞穿更狂野的律动若翻江倒海的狂涛,颠簸着,她叫着,二人冲击到**迭起的浪涛中。
她疲惫之中,他嘶吼一声,完全释放出去。
转身,他慢腾腾的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不想看到她现在的模样,看着她,他会怒火中烧的再要她一次。
欧阳依漫静静的躺在沙发上,许久,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出来。站在他办公桌的一侧,看了一眼闭目的他,羞涩的低头,刚刚的她是不是让他感到不悦了?
锁骨处的疼痛这时强烈起来。低头,她透过衣领查看着,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去吃晚饭。”慕念城突然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往外走去。
她一愣,往外一看,这么快,已经夕阳西下。赶紧拿起包跟了上去。
电梯里,她偷偷的瞟了一眼他的神色,冷冷的重新恢复了冷漠,咬了咬唇,她往他的身边靠了靠,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是公司。”他推开她的手,往一侧挪了挪,与她拉开了距离。
“公司怎么了?大家不是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了吗?”欧阳依漫不依不饶,继续往他身上靠去。
这次,他没动,只是脸色更冷了。
走过大厅,几个未曾离开的女人瞪大了眼睛。
“欧阳依漫这个女人挽着总裁的胳膊,而且换了衣服,如今穿着一件粉色的休闲裙。换衣服意味着什么?器官健全的男女都清楚。”
看着远去的两个亲密的背影,几个女人瞬间失了所有的力气趴伏在了桌子上,哀叹,“我的黑马啊,我的王子啊,就这样一步一步离我远去,我的心啊,碎了。”
一处西餐厅里。
刚刚走到门口,服务生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慕念城和慕念雪常常来这儿,已经成了习惯。
欧阳依漫跟随着他,坐下来 ,不着痕迹的往四周打量着。她才发现, 很多人都注意着他们。
赶紧收回视线,她看着对面的慕念城,他正在点餐。
“你吃什么?”他抬头问着她,淡淡的目光若水。
“和你一样。”她赶紧答道,感动他此时对她的态度。
很快,餐点上来了,欧阳依漫拿起刀叉,往四周掠过一眼,她总觉得,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道刺人的目光盯在她身上。让她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隔着四五个桌子,她的目光撞到了一个女人。
金黄的###浪的长发,花色的吊带裙,若有若无的酥胸露出一半。她看到欧阳依漫看向她,微微一笑,起身端着杯中的红酒走了过来。
“慕少,好巧哦。”她手攀上慕念城的肩头 ,整个身子斜倚在他的身上,目光暧昧的看着他,继而炫耀的抬头,挑眉,“这位是……”
欧阳依漫看着她,唇角勾起讥诮,她看着慕念城,笑道,“城哥哥,你在这儿也有熟人啊?是哪个酒吧的?不会是看上你的钱,追求你的人吧?”
慕念城没有吭声,低头专注的吃着西餐。动作冷静而有条不紊。似乎身边不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而是一场友好和睦的会晤。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最近的模特新秀,你,才是无名小卒,要身材没身材,要脸没脸还想吃天鹅肉的懒蛤蟆。”
“烦请你离开,我们没请你这个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可惜是公共汽车的女人。”欧阳依漫微微一笑,奚落着,低头吃饭。
“你……臭丫头。”她恼羞成怒,尤其是身边的男人,好似没听到一样,完全不帮她说一句,她抬手打向欧阳依漫。
欧阳依漫冷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她叫着泪水涌出来。
“滚。”
慕念城这时吃完了饭,低低喝斥出这个字,强大的气场就毫无预兆的从他笔直的背脊上散发出来。
女人咬牙,离开了。
欧阳依漫乐呵呵的低头,吃着西餐,心却难过的好似被冷水浸泡过一样,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下来,这个女人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起身,她匆匆的往卫生间而去。
身后,那个女人从另一侧跟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匆匆的进入卫生间,躲在一个格子间中,使劲儿的擦拭着眸中不断涌出的泪水,那个女人,是谁?和慕念城是什么关系?
门,吧嗒一声邪少的纯情宝贝。
有人进来。她没注意,低头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推门走出来。
“哗啦”一声。
有水从头上浇下来,顿时,她整个人成了一个入了污泥的落汤鸡。那水,竟然是保洁员拖地后的污水。
她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足足三秒钟,灰色的眸子里渐渐凝聚起怒气,慢慢转脸,看到竟然是她,那个在大厅里向她挑衅的女人。
“呵呵,好狼狈啊,没想到慕总的新欢也会落到如此落魄的境地,啧啧,好好的一套裙子就这么弄脏了,真不知道他看到你这副模样后,还会不会喜欢你。慕总可是最喜欢干净的。”
欧阳伊漫瞪着她,没有吭声。双手却忍不住的发抖,心也难过的好似撒了盐。
锁骨处的伤口因为浸水的原因,疼痛起来,好似刀子割裂着。
“怎么?不服气?看你小小年纪,竟然用尽狐狸精的招数,傍上慕念城,你知道吗?慕念城是属于我的,你休想沾上半分。”
说着,她嘲笑着嚣张的捏住欧阳伊漫的头发,撕扯着大笑,“怎么样?你看看你的头发,哈哈,臭味熏天。到了大厅里,会将整个西餐厅的人熏走的。”
说完,得意的甩了甩满头金黄的卷发,转身扭着水蛇腰,就要离开。
“慢着。”欧阳伊漫有些嘶哑的声音低沉,紧紧握着的拳头慢慢的舒展开,眯起的灰色眸子迸发着冷冷的气息。
“慢着?嗬,脏女人,你是叫我吗?”女人骄傲的转脸,蔑视看向欧阳伊漫。
“这儿还有别人吗?”欧阳伊漫说着,瞬间出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伸出腿一扫,女人“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地上满是污水。
“哎哟,你这个臭丫头,敢打我。”女人顾不得叫疼,准备爬起来。
欧阳伊漫毫不迟疑,脚踢想她的臀部,“呲”的一声,女人丰满的身体滑了出去,撞在洗手池的台子上,反弹了一下。
未曾等她有任何反应,欧阳伊漫一个箭步,走了过去,抬起高跟鞋,踩在她的手上。
“啊”,女人惨叫一声,哭着骂道,“臭丫头,算你狠,拿开你的臭脚,我掐你。”说着,另一只手就要掐在欧阳伊漫的光洁的腿上。
欧阳伊漫眸中闪过狠戾,脚尖用力,女人忍不住的哭叫着,“哎哟,好疼啊。是我错了,我错了,我的手,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
“忍住,别哭。”欧阳伊漫冷冷的命令道。
女人赶紧捂住了唇,抬头看着欧阳伊漫,眼中浮现着胆怯。
“说,你和城哥哥是什么关系?”
“我……我是他的情人。”女人犹豫了一下,眼神一横,说道。
“说实话。”她脚上的力道加重,女人疼的颤抖起来,可不敢哼一声。
“是以前的情人。一年前的情人,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去魔城集团旗下的一个模特公司应聘……”女人偷偷看了一眼欧阳伊漫苍白的脸色,嗫嚅着说道。
“闭嘴,那些丑事儿我不想再听。”欧阳伊漫闭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艰难的问道,“你现在还和他有联系吗?”
“没有没有,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女人赶紧摇头。连连否认。
欧阳伊漫看着她,脚松开她的手,果然,城哥哥这两年里,有过女人,她低头讽刺的笑了笑,让男人等待两年,是梦中的天方夜谭了。
她走到那个污水桶前,提起来,走到洗手池那儿冲洗干净了,接了满满一桶的水,兜头浇下,冰冷的水让她打了几个寒颤。全身抽搐着,痉挛着。
她咬着唇忍着,不能让城哥哥觉得她脏。
连续三桶水,她才洗干净,哆嗦了几下,往门口走去邪少的纯情宝贝。
突然,身后的女人叫嚷着扑了上来。
“臭丫头,我打死你。”
欧阳伊漫闪身躲开,女人扑了个空,额头撞在门上,她转身伸手扯住那个女人的头发。往后一拉,另一只手卡住了女人的脖子。
“还不死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转身将女人抵在门上,命令道,“脱衣服。”
“不。”垂死挣扎。
“脱不脱?”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尖利的指甲陷入肉里。
“我脱我脱。”女人哆哆嗦嗦的脱掉衣服,欧阳伊漫夺过来,将她一推,她就蹲坐在地上。
毫不迟疑的拉开门,欧阳伊漫走了出去,将手中的衣服塞进垃圾桶里,转身往大厅走去。
来往的人不住的看着她,她走过的地上,一道水印。
她苍白着小脸,高傲的昂着头。城哥哥,两年的时间,你有多少女人,我会有多少麻烦?
蓦然,她呆住了。
刚刚和慕念城坐着的那个位置,空无一人,慕念城已经走了。她的包,也不翼而飞。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裙子因为被淋湿而贴在身上,被冷气一吹,冷飕飕的,她全身起了一层的细密的疙瘩。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原来,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今天,她是第二次被丢下。
她往四周看了一下,那些人怪异的看着她,有同情有可怜有幸灾乐祸。
深深吸了口气,她望着头顶刺目的水晶灯,瞪大了眸子,让眼睛被刺痛了失去了视力。眼泪才被逼了回去。
低头,眼前白花花一片。她转身往外走去,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她趔趄了一下,身旁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小姐,您没事儿吧。”男人关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她摇了摇头,定了定神,眼睛恢复了视力,推开男人的手,仓皇的离开。
大街上,刮着秋日寒凉的风。瑟瑟的擦过她的肌肤,她抱紧了双肩。眼睛往四周看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住在这个城市这么多年了,她却很少到处乱逛。
犹豫了一下,她习惯性的往右走去。
行人步履匆匆,她漫无目的走着,突然记起慕念城说过他们住的地方叫风云山庄。四周打量了一下,迎上行人,问清了方向,她大步往前走去。
不知道走出了多远了,脚生疼生疼的,锁骨处更是疼得难以忍受,膝盖处也隐隐疼着,她踢掉了高跟鞋,赤脚往前走。
冰冷的地面,湿透的衣服,寒凉的秋风……
她自嘲的笑着,今晚的她好落魄好落魄。
原本,她和这个城市毫无瓜葛,却因为慕念城远走他乡,如今,她竟然流落街头,想起远在天边的父母,她的泪水汹涌落下。
她大力抹掉泪水,她不要哭,不要哭。从跟着慕念城来到这儿的那一刻起,她就要忘记哭泣。
从小到大,被丢弃被推开被呵斥被伤害,这些在她的心上早已磨砺出了茧子,可为什么她还会难过还会流泪?
脚下,不时踩上碎石子,一下下,疼从脚底传到心里,她残忍的笑着,飞快的往前走去。
疼啊,更疼些啊,她心里呼喊着悲怆的奔跑着
渐渐的,人越来越少,周围出现大片大片的山林。她知道,距离家的方向,已经近了。
“哎呀”,脚上一痛,她尖叫一声,扑倒在地。滚动了一下,双手就抱住了右脚。
咬着牙,小脸狰狞着,抱着脚的双手死死掐着,才忍住钻心的疼。
终于,她松开一口气,额头上冷汗涔涔,低头一看,右脚大拇指血肉模糊,指甲盖松动着贴在上面。
伸手抓住受伤的大拇指,抬头看了看周围,阴风阵阵,山间的林木被夜风一吹,呼啦啦响着。她感到恐惧。
赶紧起身,用脚跟着地,蹒跚着往前走去。
身后,车灯闪烁了几下,“吱”的一声,车停下,欧阳伊漫转脸,愣愣的看着有人走下来。
“欧阳,真的是你?”瞿流枫跑着过来,看了她一眼,脱下身上的西装,包住她。弯腰抱住她,往车上走去。
目光接触到她的脚,倏然一紧。盯着脸色苍白的欧阳伊漫,没吭声,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时候才从迟钝中醒过来的欧阳伊漫,嚷着挥舞着四肢。
“别动,我送你回家。”将她放在后车座里。瞿流枫开车往山顶行去。
他的家在半山腰处。和慕念城毗邻而居。
车,停在风云山庄外。他回头看了一下欧阳伊漫,她大睁着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看到熟悉的大门,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等等。”
瞿流枫叫住了她。
回身从车内自备的小药箱中拿出药棉碘酒等。
“我给你包扎一下,你再走。”
说着,不由分说转身拉起她的脚。
目光触到她的脚上,他深深吸了口气。脚上已经惨不忍睹,大拇指指甲盖整个掀了起来,血流的满脚都是,脚掌上,有些小石子已经嵌入肌肤里。密密麻麻的,让人心寒。
他眨了眨眼,叹了口气,药棉蘸了碘酒清洗大拇指上的伤口。
“嘶。”欧阳伊漫抽着冷气,颤抖的抓住车座,整个身子颤抖着。脚也哆嗦起来。
“忍着点儿。”他轻声安慰着,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你别看,就不会太疼。”他轻柔的叮嘱着,清洗完大拇指,又将脚掌上的血迹和小石子一一夹了出来。
看着那些大大小小麻子一样的小坑。他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要问。我不会说的。”欧阳伊漫摇头,手指甲掐出了血。
清晰完毕,他拿出纱布,她赶紧抽回了脚。
“我不要包扎,不想把自己弄成伤病员。”说完,拉开了车门。
“你另一只脚还没清洗。”他拉开车门就要走下来。欧阳伊漫伸手按住车门,背对着他,眼泪扑簌簌落下,为什么瞿流枫可以对她这么好?而慕念城却从未看到过她的存在?
“不要对我这么好,瞿流枫,我不会给你任何回报的。”
冷硬的说完,她就急匆匆走到雕花的大门口,按下门铃。
“我不期望你回报我,我只想保护你,欧阳,你记住,我只想对你好而已。”瞿流枫冲着她喊着,刚刚看到她的瞬间,他的心在疼,真的在疼,他明白,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云嫂嘟嘟囔囔的走过来,看到欧阳伊漫的刹那,她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闪着灯光的大房子,犹豫了一下,打开门。
欧阳伊漫点点头,飞快的一瘸一拐的往房中跑去,脚上很疼,可她只想逃,从瞿流枫身边逃开。
推开门,站在大厅里,一步一步艰难往楼上走去,突然,女人欢悦之时的尖叫划破她的耳膜。
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倒退着往后栽下去。
“欧阳小姐,小心。”云嫂惊呼着,从后面抱住她。
“云嫂,谁在上面?”她无力的站住脚跟,已经感觉不到脚上的疼了,她回头,呐呐的问着。
“是林小姐。”云嫂低头,艰难的说着,叹了口气,“欧阳小姐,您……您就看开些吧。”说完转身匆匆走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小姐?!
欧阳依漫的眉微微蹙了蹙,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迅速的盘旋而上。
林小姐……
这几天,她似乎从很多人的口中听到了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难道,她和城哥哥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猛地,她忆起了楼上主卧室衣橱里那些性感的衣物!
莫非……
这个林小姐就是那些衣物的主人?!
不安、酸涩顿时席卷了她的理智。
城哥哥是她的,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想着,她拔腿便朝楼上跑去,不顾云嫂在身后的叫唤声。
“欧阳小姐,少爷说了不能去打扰他的。哎……何必那么看不开呢!男人嘛,只要有钱,怎么可能会没有几个相好呢……”见欧阳依漫似乎完全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云嫂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唠唠叨叨的又回去厨房忙活了。
不顾脚上的伤口,欧阳依漫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了楼,疾驰的脚步在主卧室的门口顿住,卧室里女人的畅快的尖叫声也顿时戛然而止!
手抬在半空中片刻,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拉了拉房门,只是门没有如她所想的轻易打开,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眉一皱,欧阳依漫气恼的啐了一声,吸了一口气,提脚,照着门就是一脚下去。
嗤啦
门板重重的跌下,本完好的门顿时牺牲在了她的脚下。
“啊”
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到了房间中的人,女人尖锐的叫声随之响起。
没有任何犹豫,欧阳依漫快走了进去。
只是,当房间里的一切闯入她的眼内,她便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林岚浑身**的躺在床上,双颊酡红,呼吸急促,身子微微弯曲着,俨然就是激情过后的姿态。床单早已经扭曲得没有了之前整洁的模样,空气中更是散发着激情的气息……
这个房间是慕念城的,不必想也知道,和她欢爱的人是谁!
尽管,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眼前了,可是,欧阳依漫却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在自己的心中不断暗自祈祷着,不是城城哥哥带他来的,是别的男人将她带来的,是别人带他来的。
可是,她心中祷告很快便被打破了!
随着一声哗啦,慕念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腰际随意的过着一条浴巾,身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水渍,发丝更是性感的滴答着水滴,顺着脸庞的弧度,滴落在胸膛,然后缓缓的往下,划出一道诱惑的弯度……
欧阳依漫的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了自己和慕念城纠缠在一起时候的场面,小脸一阵绯红。
“欧阳依漫!?”
她的出现,让慕念城有点惊讶,两道剑眉微微蹙起,隐隐的散发出不悦的气息。
“你干的?!”
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门板,冷冷的问道,眸中的的不悦更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敢这么嚣张“拆”了他的家!
“城哥哥,我,我只是……”
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和别的女人纠缠!
慕念城微微皱眉,静候着她的解释,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躺在床上的林岚却率先开口了。
“念城,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啊?”
“我爸妈朋友的女儿罢了。”慕念城淡淡的扫了欧阳依漫一眼,冷冷的说道。
“哦……”得到他的回答,林岚的心中顿时有了底,一双眸子不停的在她身上打着转。
同样是女人,她很轻易的就可以感受到欧阳依漫对慕念城的爱意,虽然慕念城给不了她所想要的地位、权势,但是她也不想就此放弃他。
只要自己还在他的身边,就有可能在某天咸鱼翻身,成为魔城的女主人!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人放任任何一个女人靠近慕念城的!
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入别墅,踢坏了门,慕念城也没有责骂她。看来,她一定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了!
“欧阳小姐,既然你是念城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让你看见这样的一幕,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请到楼下客厅坐一坐,等我收拾收拾,就下楼招待你……”
林岚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以薄毯围住了自己乍泄的春光,缓缓的站起身,朝欧阳依漫浅笑着说道。
她这样一副嚣张的姿态,自然是引起了欧阳依漫的不满,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挤出几道眉痕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不仅仅主卧室有她的衣物,甚至还敢说出这么嚣张的话里!最重要的是,城哥哥居然都不管她!
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吗?
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可是,欧阳依漫很快回过神,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了!
“林小姐,请问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难道你是城城哥哥的女朋友吗?”
“我当然是了!”林岚毫不犹豫的冲口而出,不安的睨了慕念城一眼。还好,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没有生气吧。
“哦?你说你是城城哥哥的女朋友,为什么我没有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这样的报道呢?城城哥哥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也没有提过呢?莫非,你所说的女朋友,是你自己认定的?”
欧阳依漫认出了林岚,哼,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谁知道她的骨子里有多么烂,城哥哥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一定是这个女人诱惑他的!
被说中心事的林岚,脸色猛地一变。
“对了,我竟然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欧阳依漫,是城城哥哥的女朋友!而且是爸妈认定的唯一媳妇哦……”
欧阳依漫使坏的眨了眨眼睛,其中挖苦的意味十足。
林岚的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恢复正常,“就算你是念城的女朋友又怎么样?就算慕先生慕太太认定你又如何?你要结婚的对象是念城,你需要得到的是念城的喜欢,而不是他父母的喜欢!照我看,你这个‘正牌’女友一点都不讨他喜欢呢,否则,他为什么会找我这个候补的的女友呢?”
相比较起欧阳依漫的“攻击”,林岚的攻击显然更具有杀伤力。
是了,就算是正牌的女友又如何?得不到他的喜欢,哪怕是坐拥了所有的一切,也都全部都是浮云。
被戳中伤口的欧阳依漫顿时变了脸色,此刻她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了,她只想要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女人,赶走,赶走……
从她的世界赶走,从慕念城的世界赶走!
“欧阳小姐,我倒是很可怜你呢,那么喜欢念城,却得不到他的认可。该不会到现在,念城都还没有碰过你吧……”林岚装似可怜的扫了她一眼,“那你一定没有尝过念城的滋味,他的床上功夫可是很棒的哦,每一次都让人###呢,每一次都弄的人家……啊!”
她喋喋不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打断了她。
“你,你,你,居然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贱(人),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破坏别人幸福的贱(人),贱(人),贱(人)……”
欧阳依漫像是发了疯一样,手下的力道轻一下重一下的狠狠的砸在林岚的身上。
林岚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子,哪里会是她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薄毯也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白皙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是让欧阳依漫怒火中烧,手下的力道便更加狠了几分。
“啊,唔……啊,哎哟……啊!”
身上的痛楚,让林岚经受不住,她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是不是穿了衣服,狼狈的爬起身来,趔趄的跑到了慕念城的身后。
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浴袍,一副楚楚可怜、小鸟依人的模样!
“呜呜,念城,你女朋友她好暴力,呜呜呜……”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看上去煞是惹人怜惜。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慕念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女人倒是玩的入戏了呢!
听到她的话,怒火中的欧阳依漫更加愤怒了,这个女人不仅挖苦自己,还在城哥哥的面前唱哭腔!
她今天不好好收拾了这个贱女人,她就不叫欧阳依漫!
欧阳依漫朝着林岚再次走了过去,只是她的手还没有触到林岚,便被慕念城冰冷的目光截住了!
“欧阳依漫,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冷淡的声音,不包含一丝温度,甚至没有一点音调,寒冷的温度直直的刺进了她的心脏,寒意从心脏猛烈的侵袭到她的四肢百骸!
“城城哥哥……”欧阳依漫喃喃的出声,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经散去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委屈和心伤……
“回自己的房间去!”这一次,冰冷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命令的口吻。
“城城哥哥……”欧阳依漫不死心的看向他,眸子里写满了祈求。
“回去!”又是一道冰冷低沉的命令。
“好嘛,人家回去就是了!”扁了扁嘴,欧阳依漫不情不愿的答应着,可是她并没有忘记林岚,“城城哥哥,还有她呢?她也要……”
“我的事情,需要你过问吗?”
剑眉微微一挑,凌厉的眸子瞪视着着她,给她一种强大的压力感。
抿了抿唇,欧阳依漫不死心的睨了林岚一眼,她脸上洋溢着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刺伤了她的双眼!
欧阳依漫黯然的垂下眼睑,迈开步子缓缓的朝外走去,脚上的伤口因为她粗鲁的动作,再一次迸裂了,渗出了丝丝血迹,在洁白的地毯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只是脚上传来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她心脏的疼痛……
欧阳依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脚底的疼痛,更是被她狠狠的忽视了。
城城哥哥竟然护着那个女人!他竟然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吼自己,命令自己!
那个叫做林岚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也和在餐厅遇到的那个女人一样,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还是,他们的关系要更深几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她的心中缠绕,但是都渐渐的被一副画面所代替。
慕念城抱着欧阳依漫在床上不断的翻滚,做着曾经和自己做的那样亲密的事情……
“啊”欧阳依漫痛苦的嘶喊了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床上,脑袋埋在了被窝之中,她不断的摇头,想要将这一幅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赶走。
可是,她越是这样,那副画面便越是清晰,她甚至还看见了林岚在对她挑衅的微笑……
双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欧阳依漫用脑袋不断的撞击着枕头,她试图以这样自虐的方式得到解脱。
同一时刻,主卧室里。
欧阳依漫走后,林岚飞快的凑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手臂,半是谄媚半是讨好,“念城,你不要生气了嘛……”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白色地毯上的一簇簇猩红色充斥了他整个眸子!
那个女人受伤了?!
这个意识撞进他脑海中的时候,他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一把,一道抑郁的气息紧紧的堵在他的喉咙处,几乎让他差点窒息。
“念城,不要再为这种女人生气了嘛,你刚才不是说有新的道具想要试试看吗?我们现在就来试试吧!”
边说着,林岚的柔荑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膛,手指滑溜的钻进了他的浴袍之内……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机会得逞,就被他厚实的手掌紧紧的抓住,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他的眸中写着浓烈的不悦,两道剑眉更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别闹了!”冰冷的声音,语调很轻,却意外的有着强烈的震慑力。
林岚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乖巧的应声,抽回了自己的手,“念城,我突然想起来,经纪人帮我约了一个导演,关于新片的剧本还有很多事情要讨论!”
“嗯。”他以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也不曾看她一眼。
“念城,那我就先走了,你有空的时候,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哦!”
从衣橱中拿出一套衣服,迅速的换上,林岚没有再多做停留,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便离开了。
他们这种人,最懂得就是看人脸色了,否则,得罪了人而不自知,那就完蛋了。
林岚走了,空气中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缓和,慕念城心中烦躁的气息也散去了不少,垂了垂眼睑,他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白色的地毯。
这个女人是怎么受的伤?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关心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从脑海中冒出,慕念城自己都快要抓不住,直到他下楼拿了医药箱之后,他才惊觉自己的举动!
他这是在干什么?是在关心那个该死的女人吗?他干嘛要关心她?她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像她那种心口不一的女人,他才不可能会关心她!她也不值得自己关心。
脑海中,一闪而过妈咪的脸庞。
慕念城顿时有了安慰自己的借口,他才不是关心她呢!他只是怕她到时候病的快死掉了,妈咪知道了责骂自己罢了!
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慕念城的脚步没有迟疑,朝着客房大步走去,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几下,不等房间里的人回答,便推开了房门。
“啊”
正在换衣服,准备做瑜伽的欧阳依漫因为门的猛然打开发出了一声惊叫!
尖叫声让慕念城觉得刺耳,皱了皱眉,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看见进来的人竟然是他,欧阳依漫的警戒顿时放下了,她拿宽松的瑜伽服遮挡着胸前的春光,绯红着一张小脸,结巴着说,“城城哥哥,你你,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
言下之意,这里是他的家,他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即便是她住的房间,也还是他的地盘!
热脸贴了冷屁股,欧阳依漫脸上的笑容尴尬的顿住。
她猛地记起,自己身上还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脸蛋更红了,“城城哥哥……那,那个,我……你,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我,我……”
慕念城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白皙的胴(体)虽然有瑜伽服在中间遮拦,可是却还是遮挡不住它的魅力。
白嫩的肌肤上隐隐的还有他留下的痕迹,这让他忆起了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场景,眸中倏地闪过了一丝火苗,###猛地一热。
“过来!”医药箱被随意的搁在桌子上,他冷着嗓子沉声道。
“可是,我,我……”
欧阳依漫结巴着,她现在可是还没有穿衣服的呢!
“过来!”声音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显示着他的不悦。
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欧阳依漫迟疑了几秒,还是乖巧的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反正,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过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坐下!”
又是一道冰冷的命令,他拉了一下房间里的贵妃椅,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不明所以的欧阳依漫狐疑的觑了他一眼,依旧照着他说的坐下。
她的身子还未坐稳,他已经弯下了身子,一把抬起了她的脚。
“啊”
身子弧度的猛烈变化,让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城城哥哥,你……”
“闭嘴。”疑问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抿抿唇,她乖乖的闭上了嘴,静静的等候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已经被瞿流枫清理过的脚板,伤口已经裂开,不断的往外渗着鲜血,虽然不多,却也让人难以忽视。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慕念城拿出棉签药水,细细的清洗着伤口,然后抹上了一些药膏,然后用纱布轻轻的缠住。
至于另外一只还没有清理的脚板,就比较麻烦了,因为没有的道及时的处理,再加上欧阳依漫的粗鲁行为,已经有不少的碎石子,深深的嵌进去了,慕念城必须得用镊子才能够夹出来……
整个过程中,欧阳依漫都只是皱着眉头,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就连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了冷汗,她都固执的没有哼一声。
眼角无声的扫过她的脸颊,将她倔强的模样净收眼底,她这样的模样,让慕念城心中莫名的烧起了一把无名火。
这个女人就非得要这么的逞强吗?
说一声“疼”会要了她的命吗?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一副自己是是女强人的模样,被人打断了肋骨也不吭声,在跆拳道比赛的时候,被自己撂倒也不哼一声,她难道当自己是女超人吗?
怒火充斥着他的脑海,手下抹药的动作也就没有了轻重,时不时就会力道过重,让她疼痛的一阵细微的颤抖。
良久,两只脚的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慕念城这才站起身,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随意的搁在桌上。
“这是伤药,每天记得抹三次,这几天别碰水!”
冰冷的声音简单的交待着,不带一丝的情绪,可是听在欧阳依漫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模样。
城城哥哥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是在关心自己吧!
如果不是关心自己的话,他为什么要亲自来给自己上药呢?如果不是关心自己,他怎么会舍得丢下那个大美人,来看自己呢?他一定是关心自己的……
这么想着,她的心中便多了几分甜蜜。
她怎么就忘记了呢?城城哥哥根本就不是那种习惯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啊!
慕念城的眉头紧了几分,这个女人是在乐什么?
虽然她脸上没有露出微笑,可是她的明眸中明显的闪烁着笑意!
这个女人,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眉头皱了皱,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提起医药箱,朝外走去。
见他竟然转身要离开,欧阳依漫马上就不干了,难得这么好的气氛,她要是不好好把握机会和他好好相处,沉寂培养感情的话,那自己就是傻子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不顾自己脚上的伤,几步追上了他的步伐,从背后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小脑袋更是紧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
身子猛的僵了一下,她突然的动作让他有点懵,慕念城愣了几秒之后,才冷冷的开口,“放手!”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身后的人脑袋摇晃了几下,“松手!”音调上扬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
欧阳依漫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松手。
“欧阳依漫,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阴沉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冰冷,几乎寒彻了整个房间。
“松手!”拉扯了几下,欧阳依漫的手依旧禁锢的死死的,即便是他都撼动不了。
“欧阳依漫,你到底想干嘛?”
“欧阳依漫,你给我说话!”
慕念城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不断的做着深呼吸才克制住狠抽她一顿的冲动。
等了许久,一道颤巍巍的声音自他的身后响起。
“城城哥哥,我,可以说话了吗?”
她可以说话了吗?
shit!
难道他还限制了她说话的权力不成?
“欧阳依漫,收起你那套假装无辜的把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怒火充斥了他的脑海,不顾她是不是还在受伤,猛地扯下了她圈住自己的双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阴沉的吼道。
“我,我,是你说要我闭嘴的!”
欧阳依漫很委屈的对着手指头,一脸无辜的模样,她哪里假装无辜了,她是真的无辜,好不好?明明就是他让自己闭嘴的啊!
慕念城顿时有了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一个残暴的**者,而她就是最最无辜的受害者。
“欧阳依漫,把你在我爸妈面前的那套收起来,不要在我面前假装无辜!”
“哦……”扁扁嘴,欧阳依漫很委屈的说道,心中却在嘟囔,自己本来就这样子啊,根本就没有假装什么啊!
顶多就是,有时候说话夸张了一点罢了!
见她收回了双臂,似乎有了乖巧的迹象,慕念城抬脚预备再次离开,可是,他在一次被她拉住了手臂。
斜斜的挑眉,他冷冷的瞪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凌厉的眸中写满了阴狠和暴戾。
欧阳依漫迟疑了一下,缓缓的抽回手,结结巴巴的说道,“城城哥哥,那个,你,和那个林岚……”
“欧阳依漫,我的私事,需要你管吗?”
“可是,城城哥哥,我是你的女朋友……”欧阳依漫喃喃的说道,自己这个女朋友做的是不是也有点太窝囊了,竟然都让“小三”登堂入室了!
“那又如何?”冷冷的嗤笑了一声,慕念城似乎明白了她的想法。
这个女人就是仗着爸妈的疼爱,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我马上要和你订婚了,很快,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当说出妻子这个词语的时候,欧阳依漫的心中掠过了一丝甜腻,幸福的感觉充斥了她的整个脑海——
但是那样绚烂的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他冰冷的话语打断。
“那又如何?”
这个女人难道妄想嫁给自己之后,借此干涉自己的私事?掌控他以后的人生吗?
呵呵,她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他人生计划的安排,如果她还想要企图混乱他之后的人生计划,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既然,我们都要成为夫妻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和那些女人断了关系,我,我……”
我了半天之后,欧阳依漫接下里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了慕念城瞬间阴沉的脸色。
原来,这个女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欧阳依漫,我要不要和林岚她们断了关系,轮不到你管!”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她急急地喊道,想要证明自己的地位。
只是,她得到的只是他不屑的冷哼。
“妻子?欧阳依漫,我说了我要娶你吗?”
“可是,我们……”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看见妈妈难过,你以为我会答应和你订婚吗?”
“……”欧阳依漫噤声了,他的话犹如一把刀狠狠的在她的心脏上划下了一道,鲜血汩汩的直往外流。
原来,他还是对自己没有感情的!
她受伤的模样看在他的眼里,他的心中却没有本该有的喜悦,相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朝前跨过去一步,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欧阳依漫,既然答应了妈妈和你订婚,我就不会反悔,如果妈妈让我娶你,我也不会反对。但是,你记住了,不要试图干涉我的私生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再看你一眼!”
“城城哥哥,我可以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你可不可以和那些女人断了联系?”一双明眸紧紧的盯着他,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祈求的色彩,让人的心忍不住为之颤抖。
只是,她这样的模样并未打动慕念城,相反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她要自己和那些女人断了联系,可她自己就和瞿流枫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这么做,是在变相的侮辱自己吗?
“和她们断了关系,那我以后要找谁满足需要呢?”
理解到这话之后深层次的意思,欧阳依漫的俏脸顿时一阵绯红。
是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需要啊!
“没有了她们,还有我啊!”欧阳依漫急急地脱口而出,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话感到羞涩。
她怎么那么不知羞耻的说出了那样的话?她这是在邀请他和自己共赴巫山啊!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
除了他,她不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而且,他们也都已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何必那么矫情呢!
听完她的话,慕念城晃了几秒的神,很快回过神来。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呢!
他的眉微微上挑,露出一道戏谑的微笑,讥诮的道,“原来,你打就是这个主意!”
咦?
她打的什么主意?她打什么主意了?
“欧阳依漫,你有这种想法,直接说就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何必那么矫情的要赶走她们呢?”
“我……城城哥哥,看见你和她们在一起,我的心里很难过!”欧阳依漫诺诺的说道,盈盈的水眸中盛着点点的水光。
“是吗?”
慕念城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的挑眉,不屑的哼了一声,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城城哥哥,你不要和她们在联系,好不好?看见你和她们在一起,我真的好心疼!”
心疼?!
慕念城扫了她一眼,没有出声,眸中只是静默的掠过了一丝鄙夷。
她心疼?!她心疼,关他什么事情?!
难道为了她所谓的心疼,就该搭上自己的人生规划吗?就该陪上他的一辈子吗?
她的心疼,就该由他来买单吗?
欧阳依漫,你还真是自私的可怕!
“城城哥哥……”
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欧阳依漫停止了自己的话语,怯怯的看着他,她不敢确定此刻他的心中是怎样的想法,她害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言语便会触怒了他,会将他推离的更远……
她怯怯懦懦的模样,看在他的眼中,更是激怒了他,胸膛里涨满着怒气。
长臂一捞,将她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她的身子微微朝上倾斜,飞俯首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抿紧的红唇。
突如其来的吻,乱了欧阳依漫的思绪,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几乎要从她的喉咙口中跃出。
只是,很快,她便回了神,双手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水,慕念城的心中一动,**也猛地一阵燥热,胯部渐渐的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察觉到身体的反应,慕念城的心中更是多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他明明是讨厌她的,可是他的身体却一点都不讨厌她,甚至还有点怀念和她抵死纠缠的那样愉悦的感觉……
隐隐的,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唔……”一道低浅的**,从欧阳依漫的口中溢出。
一个深吻,已经点燃了她体内的火苗,她的身子也开始渐渐的为他在绽放。
这道低吟,唤回了慕念城的理智,他微微推开了她的身子,朝后退了一小步,微眯起眸子打量着她。
动了感觉的她,双颊微微的泛着绯红,双眼有着些许迷离,被吻的发肿的红唇微微张开着,似乎在邀请着他进行另一番的疯狂掠夺。
即便他再讨厌她,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看上去确实很迷人,尤其是在她身上只穿着贴身内衣物的时候,这样的样子看上去就更具魅惑力了。
突然被推开,欧阳依漫的脚步有点趔趄,虽然脚下有伤,她却还是稳住了自己的身子,看向他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
为什么刚刚他们还能够吻的火热,下一秒,他就可以那么无情的推开自己呢?
难道自己在她的面前,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这么看着我,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薄唇微微朝上勾出了一个弧度,他邪肆的笑着,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哈?满足?
欧阳依漫的脑子有半分钟的当机,但是看着他暧昧的小说便缓过了神,绯红的脸颊更是红到不行。
“城,城城哥哥,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虽然和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感觉确实很美妙,每次她都会觉得自己和他的心在整个过程中不断的碰撞,开出一朵朵美丽的的花儿来。
但是,即便是再享受这样的的过程,真的在面对他的时候,说起这种事情来,她还是害羞的。
“哦?我以为,你不愿意看见我和她们在一起是在吃醋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唇角的笑意荡漾着,依旧只是虚浮的,但是却轻易的蛊惑了欧阳依漫的心。
城城哥哥这么问,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开始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还占据了一定地位的,否则,他也就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吃味了……
喜悦像是礼花一样,迅速的炸裂开来,她忙不迭的应声,“城城哥哥,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所以,看见你和她们在一起我才会,吃、吃醋……”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欧阳依漫还是很坦率的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追在他的身后那么多年,他终于算是察觉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了,这样,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呢?
“既然这样,如果你能够证明,你一个人可以代替她们几个人,让我满足,我倒是可以考虑和她们断了联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代替她们?满足他?
噢,慕念城你要不要太急色了啊!
欧阳依漫恍然大悟,“你,我……”城城哥哥真是羞死人了。
“怎么?很为难吗?那就不要再说让我和她们断了联系的话!守好你自己的本分,别再干涉我的私事!”
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慕念城转身便要出去。
见他要走,欧阳依漫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忙不迭的抱住了他的手臂,“不,不是的,城城哥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你!”
“不后悔?”
“当……当然不后悔啦!”拜托,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呢?她可是心心念念惦记他十多年,反正她不管,她要把他据为所有。
他的那些什么床友,炮友之类的,从此以后通通都得滚蛋!
慕念城微微皱着眉,冷眼看着她。
在自己和爸妈面前,她总是摆出一副讨好的乖乖女模样。刚才她打林岚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爸妈怎么就看不清楚她的真实面目呢,非要将这样一个女人塞到自己的怀里?
“只要我想要?”嗤笑的问道,看向她的眸子里写满了清冷。
“嗯……只要你想要!”欧阳依漫的心有点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念城的眼神有点过于炙热,让她的心有点发慌……
冷冷的哼了一声,慕念城扫了她一眼,道,“脱衣服!”
“啊?”欧阳依漫一时反应不过来,傻乎乎的看向他。
“脱衣服!”
这一次,欧阳依漫真真切切的挺清楚了他的声音。
她吧,反正身上也就两件薄薄的小单衣。小脸闪过一阵绯红,可她却还是不能够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不要说出那么豪爽的话!她们在这方面可是很乖巧的,我说什么,从来都不反对!”
听到慕念城竟然拿自己和那些女人比较,甚至还帮着那些女人,欧阳依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很乖巧的听从他的命令。
“还有下面的!”
“城城哥哥……”她不安的唤着他的名字,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过来!”
“?”
“别让我一句话说两次!”眸子一冷,他的眉微微拧起。
“帮我脱衣服!”双手微微摊开,慕念城此刻的模样就和古代的帝王一样,霸气而又高贵。
欧阳依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红着一张脸按照他说的做。
“还有裤子!”眉微微挑了挑,他将她局促、害羞的表情尽收眼底。
偶尔逗弄逗弄她,看来也是很不错的。慕念城莫明的心中升起几分愉悦。
欧阳依漫只是很被动的听从着他的安排,一张小脸也随着衣物的减少变得越来越红。
看着她涨红的脸蛋,慕念城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精光。
厚实的掌牵住了她的手,朝着某处的小帐篷走去。
“抚摸它!”
“我,我不会!”
“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动作。”
纤细的手指乖巧的动作着,慕念城微微眯起眸子,细细的感受着,脑海中闪过的竟是他们之前欢爱的场景。
某一处变得更加的难受了,眸中也闪烁着火苗。
黑幽的大手在雪白的风景上不断的**着,像一个探险者,在寻找自己一处安静祥和的地方。
“把裤子脱掉!”
“抓住它,像这样动作!”
“嗯,对,就是这样,唔,学习能力不错。”欧阳伊漫紧紧咬着唇,拜托,这样会不会太直接,太诱惑啦,好痒啊。
“城、城城哥哥……”身体的某一处狂热的燥热着,她难耐的扭动了几下身子。
“现在就想要了?”
“我……”羞红着一张脸蛋,欧阳依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他的“热情”。
“想要就直接说,我会给你的。”勾起她的下巴,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一记热吻之后松开了她。
欧阳伊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软飘飘的,虽然她和慕念城早有了夫妻之实,可是这种情人之间的互动,她觉得既羞人又兴奋。
能和城城哥哥做这么亲近的事情,真让一件不错的美事。
“城城哥哥……”
看着她浑身犯起了可爱的粉红色,慕念城只觉得深身紧绷的厉害。
“趴下去,手撑着椅子,腰抬起来!”他的声音显得有几分低沉与沙哑。
“城城哥哥,是……是这样吗?”脸红的就要滴血了,欧阳伊漫双手撑在椅背上,扭过头,像个小学生一样询问着慕念城。
该死的!她糯糯的模样,他真想狠狠的——**。
“腿张开。”
“嗯?哦!”她要全身心的配合他,对于一个小嫩雏来说,技术肯定是不咋地,她要抓住机会,好好学习,以保证她日后可以独立自主的诱,惑,咳……诱惑慕念城。
“想不想要,想不想我爱你?嗯?”慕念城伏过身,将自己的身体一半的重量压了欧阳伊漫的身上。
“喔……”我爱你?慕念城居然说他爱她!
心脏扑通扑通的一阵猛烈跳动,满满的幸福充斥着她的心脏。
“不说话?难道你真的不想要吗?”他猛然停下了动作,戏谑的看着她光滑的后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此刻一定是在笑,而且是笑的很灿烂的那种。
“不,我……”要。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她就是说不出,怎么办!
“不想要,就不要勉强!我慕念城还没有龌蹉到,需要靠强迫女人而得到满足!”
说着,他便作势要抽身离开。
“不,不是的,我、我要。”
“你要?你要什么?”
“我要你!”
“我是谁?”
“城城哥哥。”
“我说过了,在床上,不要叫我城城哥哥!”
“唔,嗯,我、我知道了……城、城哥哥!”
“你又叫错了,该罚!”
“啊,城哥哥……唔,嗯!”慕念城说完“罚”字之后,坏心的用力一撞,欧阳伊漫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撞散了。
这个坏蛋!
“这才乖!”
“唔,嗯,啊!城哥哥,啊!”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因子,男人女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女人的身子弯曲成虾子的形状,不断的向男人靠近,熟悉而又陌生的愉悦冲击着她的脑子,就在她快要爬上那座高耸的山巅的时候,男人却猛地朝后退了几步。
“啊,城哥哥,唔!”
欧阳伊漫转过头,慕念城下意识的咬住了她的唇瓣,两个人热烈的激吻起来。两只大手也直接盖在了她的柔软上,用力**成各种形状。
“脸蛋憋得这么红,是不是很想要啊?嗯?”慕念城勾起一抹坏笑,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身上的汗,滑腻腻的,可是这种感觉还不赖。
欧阳伊漫大喘着粗气,仰起头,双手倒挂在他的胳膊上,紧紧偎在他的怀里。
“唔,城哥哥,我……”
“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很想要啊?”
“是,我,想要!”
“想要什么?嗯?”
“啊,嗯,城哥哥,我,嗯,我要你!啊。”
“想要我干嘛?嗯?”
“我,嗯……”欧阳依漫的身子紧绷着,说不出后面太过直白的话来。
“你想要我干什么?”慕念城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像是在鼓舞她一般,“嗯?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是想要我这样?还是这样?”
“啊,啊,城、哥哥,唔,嗯,不、不是这样的,啊!”此时的欧阳伊漫都快被慕念城玩的腿软了,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搂着腰,她现在几乎就要跌到地上了。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小宝贝,你该说清楚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清楚呢?嗯?”看着她微微闭着眼睛,双颊犯着可爱的粉红色,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怜惜。
欧阳伊漫,如果我能爱你,那有多好。
欧阳伊漫还在他们的情(欲)中迷离,如果她能听到慕念城心中的话,心,可能会碎。爱他,从小时候直到成年,而他就像一块顽石,不会屈服,不会改变心意。
“唔,嗯,嗯,城、哥哥,我,我要你,占有我,进入、我,啊,嗯,涨满我!啊!”
“哦——原来,你要的是这个啊!”
“嗯,城哥哥,我要,唔,我要!”
“想要就该早点开口,我现在已经不想给了,怎么办?”他嘬着她的耳朵,欧阳伊漫敏感的浑身颤了颤。
羞辱的感觉顿时散发开来,欧阳依漫的身子一阵僵硬,缓缓的回首,看着满脸戏谑的他,心中犹如刀绞。
”城城哥哥……”圆润的大眼中,满含着情(欲),在他未看到地方,隐隐藏着泪水。
“想要,就自己动手。”
欧阳依漫迟疑了一下,没有动作,慕念城大掌一扯,将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取悦我!”
“我,我不会!”
“不会?你刚才不是还做的很好吗?只要把手换成嘴,就好了!”
“我……”
“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走了!”带着魔力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着,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抖。
“唔,嗯,不,城哥哥,别走,我,我愿意。”
“蹲下,把它放进嘴里!”
“唔,唔,唔!”欧阳伊漫很听话,这既是慕念城想要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反抗。她跪在地上,双手环在他的腰上,按着他说的,有些笨拙的做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唔,真舒服,嗯,就是这样!”
这个女人的技术还真是不错,虽然动作有点生涩,但是她却很快掌握了要领,让他舒服的骨头都要酥了。
“嗯,够了,松开它。”
慕念城沙哑着嗓音说道,然后在大床上躺了下来。
“想要的话,自己上来!”
“坐上来!自己动!”
“嗯?”欧阳伊漫微怔,看着高高挺着的小城城,她突然有些风中凌乱的感觉,她现在还是“初级选手”嘛,怎么可能这么快。
但她没有多想,直接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嗯!好痛。”他撞到自己的胸了。
突然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滑了出来。
“笨蛋!”慕念城低声骂了出来。
“我……我哪里知道你的胸膛那么硬?”欧阳伊漫真是委屈极了,一边说着,还打起了泪嗝,“怎么会那么硬嘛!”说着,她还不高兴的用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
“呵呵。”
不知为何,慕念城却笑了出来,大概是因为欧阳伊漫小性儿的撒娇的关系。
“好了好了,我亲亲她,亲亲就不疼了。”
“真……真的吗?”欧阳伊漫单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上又是泪水又是汗水的,她都要看不清他了。
慕念城抬手为她擦了擦眼泪,动作很自然,“是真的。”
“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她娇憨的模样,慕念城心中是越发的心疼。
他抱着她的腰,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低下头,轻轻**着。
大概刚才是真的撞疼了,两个可爱的柔软都犯起了不正常的红色,这个笨家伙,做事情,总是这样。
“嗯……有些痒。”
“一会儿就好了。”慕念城含糊不清的说着。
“唔,城哥哥……这样的感觉,好奇怪啊!嗯……”
酥麻的感觉自唇间散发开来,向着她的四肢百骸扩展开来,心中胀满着什么让她欲罢不能。
“哪里奇怪了?”
慕念城低声说道,唇边的动作没有一丝的停留,相反更加的激烈了。
“啊,嗯……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唔……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
“傻丫头,那是因为她们在渴望我的占有!”
话音刚落下,洁白的齿便恶意的啃咬了几下,“这样子,是不是很舒服呢?”
“啊,城哥哥,嗯……好舒服!”
“我没有骗你吧,她们在渴望我的占有!”
慕念城努力的啃咬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的散开,欧阳依漫舒服的的眯起了一双水眸,身子朝前微微个拱起,承受着他的热情,双颊酡红。
“唔,城哥哥,那、那边也要……”
慕念城轻笑出声,眸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宠溺,对于她这样的“主动要求”,他自然是很乐意接受的。
“是,遵命,我的小宝贝……”
“嗯……城哥哥,好、好舒服!”
“你舒服了,可是我不舒服了,小宝贝,帮我摸摸小城城,他需要你!”
性感沙哑的声音好似带着魔力一般,蛊惑了她,乱了她的心魂。
迷蒙的双眼微微的睁开,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胡乱的摸索着。
“呜呜,城哥哥,人家找不到……”抬起手揉了揉双眼,她可爱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眼前却还是一片模糊。
唔,真是讨厌,怎么都看不清楚呢?
娇俏的模样,让慕念城的心中一动,脸上的表情更是柔软了几分。
“傻丫头,你的身子往后挪一点,手顺着肚脐往下,就找得到了!”
“是吗?”欧阳依漫迷糊的回应。
按照他说的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却不经意的在小城城的身上摩擦了一下,慕念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城哥哥,我弄疼你了吗?”
咦?自己刚才好像并没有压到城哥哥吧,为什么他会发出这样痛苦的声音呢?
“没事,只是小宝贝你太迷人了,我有点控制不住。”
轻柔的情话,让欧阳依漫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蛋,再次便的绯红,人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了。
退着退着,脚趾竟然绊住了床单,身子朝前倒去,两个柔软的山丘不偏不倚的靠在了小城城的身上,顶端甚至还因为她挣扎的动作不断的磨蹭着。
“嘶——”慕念城倒抽了一口气。
“啊,城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撞疼了没有?我看看……”
手指逮住了小城城,不断的摸索着,一颗小头颅甚至还凑了过去,零距离的观摩着,温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上面。
“啊,城哥哥,你、你你,你好像受伤了,你看它越来越大了。”
“唔……”慕念城溢出了一道难耐的轻吟。
“啊!他又变大了,还有东西往外冒了,呜呜,城哥哥,你一定很痛吧?城哥哥,你躺着休息,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欧阳依漫紧张起来,双手撑在身侧,急急地想要起身。
可是身子还只是刚刚倾起,一个力道便猛地拉了她一把,两座山丘再次压了上去。
“唔……”
慕念城闷哼了一声,这次还真的有点疼了。
“城哥哥,城哥哥,你没事吧!”小手不断轻轻的**着,试图减轻他的疼痛,却只换来他又一阵的抽气。
“啊,城哥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啊!他又变大了,我、我……”
“傻丫头,不用紧张,这是正常的反应,小城城只是太渴望你了。”
预备爬起来的动作顿住了,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宝贝,小城城已经开始冒火了,你帮他灭灭火吧!”
“可,可是,人家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局促的搁在他的身上,眸子里写满了不安。
“小宝贝,不要紧张,来,我教你……坐上来,握住他,抬起你的臀,像这样子……”
随着他的话语,他双手握住她的腰际,抬起她的身子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胀大的物体一点点的没入……
“唔,嗯……城哥哥,好涨!”
“小宝贝,不要怕,这是正常的,之后就会越来越舒服了。”
“啊,城哥哥,那个东西、太大了,涨的好难受,呜呜……”
突然的不适应,让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交接的地方更是一阵紧紧的钳制。
“哦——小宝贝,你差点夹断了我的命根子!”
“啊,对不起,城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双眼朦胧的看着她,她的眸子里有一丝淡淡的雾气,该不会自己真的伤到他了吧?
她的身子因为不安,紧绷着。
“哦——小宝贝,放轻松点,你再这么紧张,小城城可就真的要被你夹断了,你以后就没有‘性福’了哦。”
“可,可是,人家害怕伤到你……”委委屈屈的声音,伴着一丝淡淡的鼻音。
呜呜,她是真的害怕他会受伤啊!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慕念城的心中一阵紧抽,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心疼。
“小宝贝,我没事,小城城也没事,他只是想要你亲近,所以才会涨的这么大!”
眨巴着一双大眼,她消化着慕念城的话,她感受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跳动了几下,有什么认知迅速的从她脑海中闪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涨红着小脸,她抬起拍了他一下,“城哥哥,你坏死了……”
“呵呵,可是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吗?嗯?”话音刚落下,他猛地朝上撞击了一下,力道之大,几乎撞散了她。
“啊……城哥哥,你坏!”
“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坏吗?”
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厚实的大掌并没有闲着,他要做点什么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他今天就别想要有“性福”了。
“唔,嗯……喜欢,嗯,我喜欢……”
“喜欢就好,小宝贝,喜欢我这样抚摸你吗?”
“嗯……喜欢……”
“小宝贝,你有没有感受到,小城城又开始胀大了?”
慕念城抱着她的腰际挪动了几下,让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嗯……”
欧阳依漫羞红了一张脸蛋,就连身子也泛着绯红色,不安的看他一眼,脑袋垂的更低了。娇羞的模样,让慕念城更加的情动,某一处咆哮的厉害,他已经把持不住了。
“小宝贝,小城城说他需要你,你愿意给我吗?”
温柔的问话,让欧阳依漫的心跳猛地加速,这样的城哥哥好温柔、好性感、好帅气,她真的好想要扑倒他哦!
她沉浸在自己的欣赏中,来不及回话。
“小宝贝,难道你不愿意给我吗?”慕念城装似受伤的低语,表情也黯然了。
“不,城哥哥,我、我当然是愿意的……”
她急急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就怕慕念城会唔会自己,在撞入慕念城带着笑意的眸子时,才恍然大悟,自己被他戏耍了。
“呜呜,城哥哥,你欺负我……”她娇憨的扁了扁嘴,惩罚性的在他身上捶了一下,某处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一阵收缩。
“嘶——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既然你说我欺负你,那我就干脆将‘欺负’进行到底了!”
猛地一个翻身,他反被动为主动,夺回了主导权。
“啊,城哥哥……”
“小宝贝,你要记清楚了,我接下来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欺负’。”
“城哥哥,你……啊,好涨……”
“这说明,小城城很喜欢你,他在为你胀大!”
话语间,他猛烈的撞击了几下,以此表达着对她的喜欢。
“呜呜,城哥哥,好涨,啊……”随着胀痛而来的,是愉悦,舒服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酥软起来。
“城哥哥,太、深了!啊……你太用力了!呜呜,城哥哥,疼……”溢出口的**声像是在呜咽一般,让慕念城更加的激动。
惊觉自己似乎真的太粗鲁了,慕念城的动作放柔了一些,“小宝贝,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多了……”动作温柔了,是不疼了,可是却莫名的有了一种异样的不满足感,身体仿似少了什么,变得空洞洞的。
“唔,城哥哥,我好难受……”
慕念城自是明白她需要什么的,这种事情就应该激狂的才有感觉。
“小宝贝,你这是需要我,想要我了……”
“城哥哥,我要,我要你……”
“遵命小宝贝,我一定完成任务!”
“啊,城哥哥,好涨,好深,啊……”
慕念城微微变换姿势,试探着询问,“这样子,受得了吗?”
“唔,太用力了……”
“这样子呢,舒服吗?小宝贝……”
“嗯……舒服,啊,城哥哥,漫漫好舒服……”
“唔,小宝贝,我也好舒服,你那里好紧,我也好舒服……”
“啊,城哥哥,漫漫要到了,啊,啊——”
随着高昂的尖叫声,欧阳依漫的身子一震痉挛,双腿紧紧的勾住他的腰,手指更是在他的背后划下了一道道的痕迹。
“哦,小宝贝,等着我,我也要了,哦哦,吼——”
一阵颤抖,慕念城一阵剧烈的喘息,然后倒在了她柔软的身子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客房里充斥着情爱的气息,一室的迤逦消散不去。
欧阳依漫的眼角闪着点点的泪滴,那是愉悦的眼泪,幸福的眼泪。
她的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感受他炙热的体温,听着他在耳边急促的呼吸声,心中无比的满足。
如果,时间可以就在这一刻静止,让这一刻的美好永远保留,那该有多好。
“城哥哥……”
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后背,她觉得此刻,自己的心已经和他的心彻底的交融在一起了。
还沉浸在激情愉悦中的慕念城,因为这一道轻柔的声音,猛然回神,身子也随之一僵。
“城哥哥,你会和她们断了联系的吧?”
他刚才和自己那么的激烈、那么的热情,应该不会再和那些女人联系了吧?
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所以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才天真的以为,在缠绵之后,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承诺。
凌厉的眸光一滞,迅速的闪过一丝不屑。
大气都还没有喘过来,就急着追问,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慕念城猛地一个翻身,坐起身子,捡起掉落的浴袍,往自己的身上套。
“城哥哥……”
欧阳依漫战战兢兢的唤着,大气都不敢出,他这样阴沉的着一张脸,是在生气吗?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
“城哥哥,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们断了联系?”
剑眉微微上挑,他闲适的将浴袍的腰带系住,眸光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可是,你明明说……只要我满足……你,你就和她们……”
欧阳依漫的声音越说越小,双手死死的绞着被单,心被针扎了一样,疼痛起来。
“呵呵,欧阳依漫,你的记性也太差了。我的原话是,如果你可以代替她们满足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四个代表什么,不用慕念城再多说,她也很清楚。
慕念城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和那些女人断了联系!
不,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还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他们都已经要订婚了,他怎么还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滚床单呢?
他是她一个人的,她绝对不允许其他的人染指!
“而且,刚才好像并不是你满足我吧,而是我在满足你吧,嗯?”
“我……”
“难道不是吗?”冰冷的声音缓缓的截住她的辩驳。
“是谁在我的身下,不停的扭动身子,喊着‘不要’,‘好涨’,‘好舒服’?是你吧?嗯?”
长腿跨了几步,走到床头,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欧阳依漫紧紧的抿着唇,倔强的看着他,不说话,心一点点的调入冰窖之中。
“欧阳依漫,像你这种,一点床上技术都不懂,甚至还需要我来教的女人,如何能够伺候我?怎么可能取代她们几个人的地位?”
说完,他愤而用力一甩手,她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幸而,是在床上,若是在空地上,恐怕早就已经受伤了吧!
“欧阳依漫,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想要赶走其他的女人,独自留在自己的身边,野心倒是不小呢!
“城哥哥,我,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
她急急地坐起身子,抓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说道,她不怕做一个奔放豪爽的女人,她最怕的就是他不要自己、不喜欢自己……
“下次,我一定会表现的比她们还要好的……”
不就是床上功夫嘛,她可以去学啊,反正现在的片子那么多,多看看,就会了。
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去学,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他高兴……
“学?你是我什么人?我要等你学会?”
薄唇微微朝上,勾出一道弧度,眸中更是闪烁着冰冷的不屑和戏谑。
“我,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且,我马上就是你的未婚妻了……”清灵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因为悲戚,抓着他手臂的力道在一点点的加重,慕念城甚至都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哼,未婚妻,如果不是爸妈,你以为你坐的上这个位置吗?”
冷着脸,掰下她紧抓住自己的双手,他不屑的冷哼。
“城哥哥……”
“欧阳依漫,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被爸妈强迫接收东西罢了!不要妄想爬在我的头上来,更不要妄想干涉我的私生活!”
阴沉的看了她一眼,慕念城绝然的转身,没有一丝停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城哥哥,城……”
满富深情的叫喊声,随着他的远去,渐渐的低沉了下来,最后成了心中的一道呢喃,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城哥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清我的真心呢?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对你的爱呢?
悲戚,无处不在,在空中迅速的发酵,拉扯着她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将脑袋埋在双膝处,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叶枫拿着一叠资料恭谨的递上。
“搁桌上吧!”
慕念城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淡淡的道。
“是。”叶枫将资料放下,然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才阖上,私人手机便发出了悦耳的铃声。
扫了一眼屏幕,赫然显示的“瞿流枫”。
“有事?”他冷冷的问道,语调平淡。
“哈哈,魔城,好久不见了,你就这么冷淡的回应我麽?”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和你叙叙旧,聊聊天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状似轻松的说道,他心里很清楚,想要跟慕念城要人,是一件很大的工程啊!
“我很忙,有事说事。”
“哎哟,这么久不见,魔城,你还是这么冷酷啊!”
“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挂,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说!”冰冷的一字真言又开始了。
“怎么说呢,还是那件事,我想要欧阳到我的公司来做助理……”瞿流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冷的截断。
“她不适合你!”眉微微蹙起,他冷冷的回应。
“哎哟,我让她来,只是做助理,又没有别的意思,魔城,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我说了,她不适合你!”
不给瞿流枫再说话的机会,他便很果断的掐了电话。
“魔城,你不要……喂,喂,喂……”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瞿流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思绪悠远了。
欧阳,慕念城这样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你,你怎么就看不清楚呢?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的。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的!
电话这头的慕念城,有点烦躁的将手机丢进了抽屉,眉依旧紧紧的拧着。
瞿流枫这个花花公子,怎么逮着欧阳依漫,就是不松口呢?那个只会卖乖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脑海中忽然掠过瞿流枫和欧阳依漫亲密的画面,一股无名之火迅速的燃起。
拿起手机,他拨通了别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云嫂。
“云嫂,欧阳依漫呢?”对于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老人,他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哦,少爷啊,欧阳小姐,她还在楼上呢!”
“云嫂,你去叫她听电话。”
“好的好的,少爷,你稍等。”
片刻之后,欧阳依漫被云嫂从睡梦中叫醒,下了楼。
“喂……”刚起床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性感,慕念城的身子猛地一紧,眸光一闪,有什么东西悄然滑过。
“欧阳依漫,我昨天说的话,你难道忘了?”
冰冷的声音,即便是隔着话筒,都让欧阳依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认出了那个声音,她的精神也顿时抖擞了。
“城哥哥,我……”
他昨天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指的是那一句啊?
“收拾东西,马上到公司来报道!”
冰冷的吩咐之后,他便啪的一声切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欧阳依漫的思绪也回来了。
啊,对了,她昨天答应了城哥哥去公司做助理的!
眼角扫过墙壁上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九点半。完蛋了,她迟到了——
等她急急忙忙的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前台的小姐依旧还是洛梦芷,有了昨天的经验,她已经不敢阻拦,放任她径直走向了总裁专用电梯。
“总裁,欧阳小姐已经到了……”刘芸峥的声音从内线传了进来。
“你带她去人事部报道。”
“可是,欧阳小姐说,她要见你!”
见他?
舒展开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让她进来。”
挂断电话没多久,办公室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接着是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慕念城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
当他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将资料搁在一旁,一道清丽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城哥哥,我以后的工作,是当你的助理吗?”
“先跟着叶枫和刘芸峥做,其他的我会安排。”
“城哥哥,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助理!”如果不是为了他,她才不会答应呢。
“你没资格讨价还价!”冷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
“谁说我没有?我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有资格?!
剑眉微微一挑,慕念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等着她的下文。
“城哥哥,我,我是你的女友,未婚妻,以后会是你的妻子!这样的身份,难道还不够资格吗?”
她之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进来魔城当助理,为的不就是呆在他的身边吗?如果要去做别人的助理,她何不干脆去慕冷睿的公司,那里的待遇可不比这里差。
“不愿意,就走。”慕念城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不再看她一眼。
“城哥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让我和那些人一起工作……”
双手紧紧的抓住手包的袋子,她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侧脸,似乎想要借此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欧阳依漫,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慕念城缓缓的抬首,定定的看着她,语带讥诮。
欧阳依漫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里隐含的意思,她现下是公司的员工,而不是他的女友,更不是他的未婚妻!
只是,就要这么妥协了吗?
“城哥哥……”欧阳依漫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
“出去!”冰冷的声音仿似十二月里的寒风,凛冽的刮疼了她的心尖。
抿抿唇,欧阳依漫不敢再说话,乖巧的走出办公室。
外面,刘芸峥已经在外面等候。
“欧阳小姐,请问你要留在魔城工作吗?”色(诱)欧阳依漫皱着好看的眉,在心中做着激烈的斗争。
如果留下来,不一定就有机会和慕念城朝夕相处;可是,不留下,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而且,公司里还有那么多的女人,对他虎视眈眈。保不齐,哪天就有女人对他了,他若是一时把持不住了,她岂不是又要多了很多敌人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思忖再三,欧阳依漫最终还是决定留下。
秘书室里一共有八个秘书、助理,加上她就是九个了。除却叶枫、刘芸峥,其他的都是单身女性。
欧阳依漫的身份,在她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今天她的出现,更是让人多了几分猜疑。
看见她在刘芸峥的带领下走进秘书室,几个人本还在讨论她的人,顿时恍然大悟:总裁的女友害怕他“爬墙”,亲自来盯梢了。
公司里的单身女性,对慕念城都是怀揣着美好的向往的。每个人都痴痴地幻想着,有一天可以攀上枝头变凤凰,可以光明正大的挽着那个完美男人的手臂,说这是她的男友、丈夫!
欧阳依漫的出现,打破了她们心中的向往,她很自然的便在大家心中升级成了“公敌”。
可是,她的身份又那么特殊,她们不能够拿她怎么样。欺负她,就更是不敢了,两个粗枝大叶的保安,都被她轻易放倒了,她们可不想因此而进医院。
能做的,也就只能在工作的时候,故意冷落她、排斥她。
欧阳依漫很清楚,大家为什么会排斥她,她更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才会让她们放下心中的敌对。
她放下戒心,拉低了身份和她们接触,一些事情她会抢着去做;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也会很真诚真挚的去咨询她们,在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双眼冒星星,直夸“你好厉害哦”;更是在得到表扬之后,谦虚的将功劳推给大家……
她以这种近乎小白式勤劳方式,在一周之内,成功的赢得了大家的心。
这天,慕念城的工作结束的比较早,闲来无事,忽然记起了在公司当助理的欧阳依漫。
她工作的前两天,刘芸峥每天都和他报告,虽然很粗略,他还是从她闪烁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欧阳依漫似乎工作的并不顺利。
可是,只要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他的心情就会莫名的烦躁,就连工作都没法安心做好,干脆就让刘芸峥停止了报告。
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他的脚步已经自觉的朝门外走去了。
秘书室里,大家都在工作,欧阳依漫也不例外,俏丽的身影在秘书室里不断的穿梭着,小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
她那欢快的模样,哪里有被人欺负的迹象,分明和同事相处的很和谐嘛!
销售部的经理正好在秘书室,欧阳依漫拿着资料,递给他。
“陈经理,这是你要的资料。”
“谢谢你,欧阳小姐。”陈经理接过她递来的资料,眼睛却好似牛皮糖一样,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样的办事效率,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新来的。”
哎,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若她不是总裁的女友,他一定会追她。
“嘻嘻,陈经理,你过奖了,我能够有今天这样的进步,多亏了同事们不辞辛苦教导。”
她的话音一落下,周围的同事也开始出声,都是称赞欧阳依漫的话。
……
秘书室里一片热闹的景象,陈经理的眼睛却一直停在她的身上。
慕念城的心中莫名的窜起了一簇火苗,他有一种冲动,直接冲上去,将陈经理的一双眼睛挖出来。只是,冷静的头脑制止了他所有不理智的举动。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追随者她的身影,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庞,心中的怒火更甚。
这个女人,他让她来这里是来工作的,她居然在这里到处勾搭男人,甚至还到处笼络人心?
她到底知不知道,谁是魔城的主人?她到底有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们这是在聚会?”
低沉的嗓音,带着独特的冰冷气息,很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顺着声源望去,竟然是——总裁!
秘书室的女性们,压制住尖叫的冲动,却压制不住内心狂热的激动,双眼都冒出了心,一个个朝着慕念城飘去。
“总裁……”
“我请你们来,是让你们在这里闲聊的吗?”
没人敢回话,聚在一起的人,飞快的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有大胆一点的人,在离开之前,近距离的睨了慕念城一眼。
哇,总裁真是好帅,近距离看更帅了!
欧阳依漫微微蹙眉,不着痕迹的扫过那几个人,将他们的名字一一记在心里,敢觊觎她的城哥哥,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城哥哥……”
她呢喃的唤着他的名字,一双水眸紧紧的跟随着他。
自从到魔城国际上班之后,每天忙不完的工作让她无法抽身,他最近也为新case在忙碌,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了。
“你跟我来!”
“嗯!”欧阳依漫欢快的应声,俏脸上满是兴奋。
她还以为自己会挨训,没想到,城哥哥竟然让自己单独和他去办公室!
唔,城哥哥是不是,有点想念自己了呢?
有了这个念头,欧阳依漫的心开始雀跃起来,就连脚步也变得轻盈了。
慕念城率先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欧阳依漫紧随其后。
只顾着高兴的她,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慕念城突然停顿了脚步。
砰的一下,生生的撞在了他结实的后背上。
“唔……”她吃疼的闷哼了一声,抬起手。一下下揉着自己的鼻梁。
哎哟,鼻子都要撞歪了呢,呜呜……
慕念城冷着一张脸转身,将她娇憨的模样看在眼里,因为距离太近的关系,他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馨香,心中莫名的有了痒痒的异样感觉。
眉头微微一拧,将那股异样的感觉自心底抹去,他退出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欧阳依漫还在为自己的鼻子哀悼,可是,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忍不住低声唤道,“城哥哥……”
“这里是公司,我是‘总裁’。”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凌厉的眸子里饱含着慑人的威严。
“可是,我是你的女友啊……”欧阳依漫好委屈的扁着嘴,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凝视着他。
就算是在公司又怎么样嘛,她虽然是他的员工,但是她还是他的女友啊,干嘛一定要分的那么清楚啊!
“欧阳依漫,不想干了就直说,魔城不缺你这个助理!”
“我知道了,城……总裁!总裁,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好吧,既然他这么要求了,她还是照着他说的做吧,若是再违抗的话,只会惹得他生气。
“这里是公司,我希望,你不要把生活中的那些坏习惯带公司!”
她太过乖巧,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声音僵硬的说道。
“哈?”她无辜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坏习惯?他是在说自己吗?她有什么坏习惯吗?
微眯起眸子,扫她一眼,她无辜的眸色让他觉得异常的刺眼,原本平息了些许的怒火,此刻燃烧的更甚了。
这个女人,就是以这样一幅样子,在迷惑那些男人吧?
“这里是公司,不是酒吧,也不是夜店,你更不是交际花,别像只花蝴蝶一样……”
到处招惹男人。
最后一句话,他硬生生拦截在了自己的喉咙处,眸色紧了紧,他有点别扭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花,花蝴蝶!
“嗤——城哥哥,你这是在夸我漂亮吗?”
硬是将心中那抹受伤掩去,她咧开唇,呵呵的笑着,一派天真的模样。
娇憨纯真的模样,带着一分浅浅羞涩的性感,隐约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挠过他的心尖,让慕念城的心中莫名的一颤。
“欧阳依漫,你若是再叫错一次名字,就直接离职吧。”
“是,总裁,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下去吧。”
欧阳依漫的脸色变了变,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还有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事?”
“那个,城……总裁,你今天,会回家吗?”
一双柔荑交握在小腹处,互相紧掐着。
慕念城的眸色一暗,冷着脸,抬手指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小型时钟,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工作时间。”
欧阳依漫的眸色暗沉了一下,颔了颔首,乖巧的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她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没了一点生气。
工作时间,请勿谈论私事。
呵呵,自己和他的关系,竟然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吗?
她这个女友,当得还真是窝囊呢!
不仅管不了他和别的女人的事情,就连他什么时候会回家都不知道,甚至连过问一句的资格似乎都没有呢……
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恨不得一整天的时间都黏在一起,还嫌不够。
可是,他们呢?
这么多年来,似乎一直都是她在他身后拼命的追,他甚至都不曾回头看过她一眼。第一次,她对自己的执着的付出有了怀疑。
现在的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她所一直拼命追求的,是对的吗?
疲惫和心酸,像是粉尘,顷刻扩散开来,形成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一颗心紧紧的扣在其中,挣脱不了,逃避不了,让她几乎窒息……
莫名的,她的心中有了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这样的感觉异常的强烈,让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不,她不能哭,欧阳依漫,你不能哭,不能认输。
从小时候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已经认定了他,在那个时候,她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这么多年都已经过来了,这么一点点的挫折又算什么呢?
至少他们现在的关系,比起从前又更进一步了,只要她继续努力,他一定会看得见自己的真心,一定会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的。
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小说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眨了回去,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欧阳依漫,加油!
回到秘书室,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她,忙碌的工作,让她很快忘记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便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一个个相继离开,稍作一番整理之后,欧阳依漫习惯性的到了总裁办公室,却依旧没有看到慕念城的身影。
还在整理资料的刘芸峥告诉她,慕念城下午带着叶枫,出去谈一个case,一直没有回来。
淡淡的应声,欧阳依漫耷拉着脑袋走进了电梯。
看来,今天她又要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魔城国际的大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异常的显眼。
如果光是一辆跑车,倒不会有那么多人停下来,主要是,在跑车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长相帅气的男人。
不消一会,便有经常看财经杂志的人,认出了他。
“啊!我只是他是谁了,他是瞿流枫啊……”
“瞿流枫啊,难怪那么眼熟呢!”
听到谈论自己的话语,瞿流枫循着声音望去,礼貌的对她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啊,你看见了吗?他对我们在笑呢!”
“啊,受不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比杂志上还要帅!”
……
那群女人花痴的声音,瞿流枫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在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句,只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视线在魔城的大门不断的搜寻,当那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他所有的呼吸都为之一怔,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不过只是短短几天没有见面而已,他却好似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那道俏丽的身影,总是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耳边也总响起她柔嫩悦耳的声音。
原来,他对她的思念已经那么深刻了……
只可惜,那个人的心中眼里,都只装得下一个慕念城。
将心中那抹苦涩掩去,瞿流枫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温润的微笑,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欧阳……”
低头在回复慕念雪短信的欧阳依漫,抬头便撞进了一汪深潭之中,“瞿流枫?怎么是你?”
“哦……”瞿流枫抚额,带着些许抱怨的喊道,“拜托,欧阳,好歹我们也算得上朋友嘛。你不要每次见到我,就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我的心会受伤的!”
“呃……”
欧阳依漫的生命里,出现过不少的异性,但是她所有的心思都扑在慕念城的身上,向瞿流枫这种男人,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应对的措施也就更加少得可怜了。
“欧阳,慕少他不在?”
“嗯。”
完了完了,城哥哥的一字真言的毛病传染给她了,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既然他不在,那不如就由我来当一次‘护花使者’,送你回家吧?”
说话间,瞿流枫摆出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若是换了其他的女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交给他了,只可惜,他面对的是欧阳依漫,心中只有慕念城的欧阳依漫。
他的热情,让她后怕的朝后猛退了几步,眸子里更是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
“那个,不用了,一会有人会来接我。”
“欧阳,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小时了,你就忍心这么拒绝我吗?”
“这个……”
等她半个小时?
听到这样的话,欧阳依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好。
此刻,那辆负责接送她上下班的宾利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了下来,平日里唠叨的像是老大妈的司机,此刻在她的眼中变得异常的可爱,简直就成了她的救星。
“那个,不好意思啊,司机已经来了,我该走了!再见!”
不等瞿流枫说话,她已经百米跑的速度冲向了宾利车,迅速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丝毫的停留。
反应较为迟钝的员工,甚至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欧阳依漫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先生,开车吧!”
“哎哟,欧阳小姐,你不可以这样子的,你这样子冲出来,是很危险的。而且,你这么用力的关车门,也是不对的,车门会因为你的粗鲁摔坏的……”
司机惯性的唠叨再次开始了,但是这一次,欧阳依漫没有像从前一样觉得烦躁,而是特有耐心的不断应声,惊得司机不断的从后视镜里偷看,生怕自己载错了人……
魔城国际的门口,瞿流枫依旧站立在原地,眸子紧紧看着宾利车消失的方向,眸中渐渐的爬上了一抹黯然。
欧阳,你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弃你了吗?那你就错了,只要是我瞿流枫认定的东西,我是一定不会放手的……
这天之后,瞿流枫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魔城国际。
早上,带着热腾腾的早餐,下午,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虽然一次次被拒绝,他还是天天准时报道。
很快,魔城国际员工里讨论的话题,陡然便成了瞿流枫追求她的消息。
自然,这个消息也逃不过慕念城的耳朵。
瞿流枫,欧阳依漫!
流云,你对这个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死心呢!只可惜,不管你对她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可能是你的人!
脑海中闪过欧阳依漫的脸庞,她和瞿流枫在一起的画面也随之闪过,眸色猛然一变,他按下内线,“刘助理,让欧阳依漫过来一趟。”
须臾,门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
“总裁,你找我……”
被突然召唤的欧阳依漫,看着他阴沉的表情,心中掠过几丝不安。
“欧阳依漫,我和你说过吧,别把你生活中的那些坏习惯带进公司!”
坏习惯?她在公司里做什么了吗?
大眼骨碌一转,她开始回忆自己最近的行程。
她按时上下班,不插科打诨,认真工作,和同事和谐交往,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总裁,实在抱歉,本人天资愚钝,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望总裁直言!”
剑眉一扬,慕念城扫了她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想假装无辜糊弄过去吗?
“我警告过你,不要像只花蝴蝶,在公司到处招惹男人。你不但招惹公司的员工,甚至还招惹外面的男人!欧阳依漫,你把公司当成什么地方了?”
阴沉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鄙夷和不屑。
“总裁,我没有去招惹谁啊,我和大家都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啊……而且,我每天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根本就去招惹外面的人啊!”
“整个公司都已经知道,瞿流枫追求你的事情了,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聋子?”
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深邃的眸子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他此刻只有不断的深呼吸,才能止住冲上去掐死她的冲动!
瞿流枫?追求她?
几个字在她脑海中闪过,许多事情迅速的衔接起来。
瞿流枫的事情,果然还是没有瞒住慕念城。城哥哥现在这样,算是在质问自己和瞿流枫之间的关系?他这算是,吃醋吗?他果然是在乎自己的。
雀跃的心情,涨满了她小小的一颗心脏,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城哥哥,你这是……在吃醋吗?”她战战兢兢的问道,怯怯弱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水眸里闪烁着点点期待的光芒,让人为之心动。
颀长的身子猛地一震,黑眸中的火苗迅速的灭掉,换上的是嗜血的猩红。身子朝前一倾,右手钳制她的下巴,那力道几乎快要捏碎了她的下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你刚才说什么?”
低沉阴冷的声音,仿似从地底冒出来的,此刻的慕念城就好似撒旦一样,浑身透露着死亡和嗜血的气息。
欧阳依漫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可怖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可是,心中对他强烈的爱,击倒了一切。
不勇敢,她如何能够得到他的心?如何能够击倒那些女人,站在他的身边?
“我问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颤巍巍的说道,满腹希望的期待,被他邪肆的笑声一一击散。
“欧阳依漫,你是在说笑话吗?你不过是爸妈硬塞给我的东西,我会为你吃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娇俏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就连红润的朱唇也都失去了血色。
怎么办,心又开始疼了,疼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城哥哥……”怯怯懦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悲戚,让人听了忍不住为之心疼。
“我说过,在公司里,我是总裁!”
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被掐住的地方,围绕着他的指尖扩散成一团苍白的颜色。
“总裁,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好疼……”
痛感从他的指尖开始散发,明眸中闪烁着点点的泪光。
“知道疼,就记牢我说的话,不要一次次的触犯我的底线!”说话间,他更是恶意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有爸妈在背后撑腰,所以才这么嚣张吗?爸妈被她乖巧的模样欺骗了,不代表他也会。
“我,我知道了……”
冷哼了一声,慕念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顺势将她微微朝后推了一把。
欧阳依漫打了一个趔趄,脚下的步伐凌乱了,差点没有站稳身子。她惨白着和一张小脸,双眼有点呆滞的看向那个,让她无数次心动的男人。一颗心,早已经疼痛的没有了感觉。
慕念城皱着眉,撇过了头不看她。她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越是柔弱,就越是让他觉得恶心。
“你可以出去了。”他冷着嗓子说道。
“是。”
“等等……”
“总裁,你还有什么吩咐?”
“和瞿流枫保持距离,不要还没坐稳总裁夫人的位置,就想着爬墙!”
“我没有……”她急急地想为自己辩驳,却只得到他冰冷的回应。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自己和瞿流枫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他缠着自己,她也不想的啊!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若是你做出任何,让慕家蒙羞的事情。不管爸妈维护你,还是谁维护你,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出去!”
说完这话之后,慕念城干脆直接走进了休息室,门被他摔得直响。
欧阳依漫无神的看着那道门许久,只是简单的一扇木门,那么的脆弱,只要自己一脚就会破碎,却生生的隔开了她和慕念城的心。
看似那么近,却相隔的那么遥远。
她拼命的在后面追逐他,他却以更快的速度在前进,你追我赶的脚步,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她一直都不曾追上他的脚步……
心,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好似生生的被切去了一块,少了什么东西。
伫立在原地许久,她才缓缓的回神,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室里的几人,见她如此失神的模样,都不敢说话,只在心中想着。
看吧,果然是一朵烂桃花,破坏感情了吧,吵架了吧,要分手了吧……
欧阳依漫自是不知道她们的那点小心思,兀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直到下班。
下班的点到了,可是今天秘书室的人,一个都不急着离开,欧阳依漫直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才发现这样的境况。
眨巴了几下眼睛,她狐疑的扫了一眼,奇怪了,平日里,她们下班不是都很积极的吗?难道是临时加班吗?为什么她没有接到通知?
“你还要磨蹭多久?”低沉的声音突兀的自她的身后响起。
“啊!”她吓得跳了一下,猛地转身,正好撞进了慕念城的怀里,“城……总裁!”
“现在已经下班了。”
“城……城哥哥,你,你怎么来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有不该有的情绪在迅速的发酵。
“回家。”慕念城简洁的吐出了两个字,紧蹙着眉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其他人。
每个人都假意忙着自己的工作,眼睛却不断的瞟向自己。她们看他的眼神,好似猛虎一样,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了才好。
她们太过露骨的眼神,如饥似渴的模样,让他感到极度的厌恶,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若不是怕欧阳依漫跟妈妈告状,他才不会到这里来。
“哦。”平日里聪敏的欧阳依漫,此刻竟然犯了糊涂,伊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还没好?”
“啊,好了好了,城哥哥,我们回家吧!”
欧阳依漫急切的答应着,脸上的表情由之前的失落,顿时转变成了惊喜。
“嗯。”
冷哼了一声,慕念城率先转身离开。
欧阳依漫急急地跟上,迟疑了几秒,还是试探性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慕念城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抬眉扫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的女人,她脸上的担忧和眸色里的不安,让他忽然不忍,原本想要说出口的残忍的话语,硬是被压了回来。
见他竟然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欧阳依漫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了,就好像六月里的阳光,温暖着周遭的一切……
看着两个人相携走进了电梯,身后那群围观的女人,心,顿时碎了一地。
怎么这样,他们不是都已经吵架了,要分手了吗?难道总裁,一点都不介意她劈腿吗?
到达一楼,两个人走出电梯,微微一个拐弯,慕念城便看见了那辆红色显眼的法拉利。
瞿流枫!
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陡然变化,欧阳依漫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见到抱着玫瑰的瞿流枫时,眸色一阵紧张。
怎么办?这个瞿流枫又来了,上午城哥哥还因为他的事情大发雷霆,现在他又出现了。若是他当着城哥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城哥哥,我们走旁门吧……”她怯怯的开口。
“为什么要走后门?”
“那个,瞿流枫,他……”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她只怕自己越说越乱。
“你不是说,你和他没关系?”
眉一挑,眸中闪过一抹戏谑,慕念城浅笑着道。
“我和他真的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你在害怕什么?”他不怒反笑,看向她的眸中,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
“走吧,李司机,很快就到了。”
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半是强硬的拉扯着她,朝外走去。
一看到那道熟悉的俏丽身影,原本还有点消沉的瞿流枫,顿时来了精神。目光在触及她身旁的慕念城之后,眼神又是一变,眸中闪过一抹忧伤,只是,很快被他掩去。
“欧阳……”
“哟,这不是瞿总吗,好久不见!”
状似惊讶的冰冷声音,打断了瞿流枫的话语,慕念城将欧阳依漫往自己的身后带了带,他的身子不偏不倚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慕少,确实好久不见!”
慕念城,你这只老狐狸,什么好久不见,我们不是前几天才在招商会上见过吗?
“玫瑰挺鲜艳的,瞿总,这次又约了那个女明星一起吃饭?”慕念城状似无心的扫了一眼玫瑰,淡淡的道。
“送给欧阳的东西,当然得是最好、最新鲜的!”
慕念城想和瞿流枫打太极,不把话题转移到欧阳身上,可是,瞿流枫明显不想这么做,慕念城越是阻止,他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哦?瞿总口中的‘欧阳’,莫非说的是我的女朋友欧阳依漫?”不给瞿流枫回答的时间,慕念城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状似亲昵的问道,“漫漫,瞿总是在追求你吗?”
“我……”
欧阳依漫沉浸在他承认自己身份的喜悦之中,一时反应不过来,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说瞿流枫是不是在追求她,她还真的不知道!如果光是从他的行为来看,明显是在追求她无疑,可是,他似乎从来没有表达过对自己的喜爱啊……
瞿流枫将她的迟疑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抹受伤,即便她的心中没有他,他还是想要维护她,“慕少,你猜对了,我确实是在追求欧阳!”
“哦……看来,漫漫的魅力还真是大呢,竟然连瞿总这样风流的男人,都心动了!”
剑眉轻皱了一下,揽住她腰的手臂,加紧了一些力道,欧阳依漫微微吃疼,却不敢出声。
“欧阳这么可爱的女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一定会心动的,只有那些看不清楚她好的人,才会一次次的伤害她。”
瞿流枫的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看着欧阳依漫吃疼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对她的怜惜,瞬时又多了几分。
瞿流枫话语中的意有所指,聪明的慕念城又怎么会听不懂?
眸中掠过一抹嗜血的冷意,慕念城讪笑着道,“可惜的是,你们再喜欢漫漫也没有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是他的女人!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给了周遭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欧阳依漫是雀跃的,一颗心,狂热的跳动着,灵动的眸中闪动着欣喜的水色,就连眉梢都喜悦的上翘着。
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被瞿流枫看在眼里,俊秀的脸上僵硬着一丝尴尬,眸中更是闪烁着点点悲戚,一向春风得意的他,此刻显得无比的消沉和挫败。
至于,周遭的围观的人群,则是猛地倒抽了一口气。
在他们的心中,慕念城简直就是一榆木疙瘩,一点都不懂得情调的,更不可能会出现柔情的模样。
但是眼下,他却已强硬的姿态,护着欧阳依漫,甚至霸气凛然说她是他的女人!
噢,总裁大人,你要不要表现的这么帅气啊?简直迷死人了!
“呵呵,慕少,欧阳虽然是你的女朋友,但是我还是有追求她的权力。别人结婚了都能离婚,何况你们还只是情侣关系呢?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瞿流枫状似轻松的说道。
“瞿总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呢……”慕念城撇嘴冷冷一笑,黑眸中有抹狠戾一闪而过。
“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我还要怎么保护欧阳呢?”
一瞬不瞬的回望他,瞿流枫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慕念城越是不让他和欧阳依漫接触,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就越是深刻。身体里的暴力因子,甚至在不断的叫嚣着:把他揍倒,把他揍倒,把她抢过来,把她抢过来!
若不是他还有一丝冷静,只怕早就已经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
“慕少,你可得好好的对待欧阳,否则,我可是会趁虚而入的!”先礼后兵是他做事的原则。
如果自己这一番刺激,可以让慕念城以后好好对待欧阳,即便是让他忍受相思之苦,他也是愿意的。
可是,如果他还是一样的伤害欧阳,他是绝对不会再沉默的……
“唔,那好,我就看着,你要怎么将漫漫从我身边抢走!”嗤笑的冷哼了一声,慕念城不屑的扫了瞿流枫一眼,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面对面站着,各自看着对方。
此刻,最紧张的就是欧阳依漫了。
她猜不透此刻慕念城的心思,他脸上的表情,平淡到就连冷漠都没有了,这样的他,让她心里很不安。
挽着慕念城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力道,身子不断的朝慕念城依偎过去,似乎只有再靠近他一点,她的心才能够得到安定。
战火雷鸣,两个人男人的战争,在双眸间开展着,没有硝烟,却一样的热烈。
围观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在期待着,有一个人率先失控,然后免费让他们观光一场精彩的“表演”。
只是,沉寂了几分钟之后,他们便失望了。
“城哥哥……那个,李司机来了……”欧阳依漫喃喃的开口。
心中对李司机的感激,又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他简直就是自己的救命星啊!
“嗯!”慕念城轻哼一声,视线依旧没有收回。
“瞿总,抱歉,我和漫漫要‘回家’了!”
他刻意家中了“回家”两个字的音调,欧阳依漫的俏脸顿时一阵绯红,本来就漂亮的她,此刻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人眼睛一亮。
不待瞿流枫回话,慕念城已经前牵引着欧阳依漫朝宾利车走过去了!
“欧阳,我是一定不会放弃你的!”瞿流枫的声音在背后猛然响起,音量之大,足以让方圆十米之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欧阳依漫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颤抖,她担忧的睨了慕念城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她不安的垂了垂眼睑,没有注意到,有一丝异样的光芒自他的眸底闪过。
上车之后,慕念城按下了隔离钢化玻璃层的控制按钮,这辆宾利车是特别定制的,加了这一层隔层,为的就是保障自己的**。
所以,当他按下按钮的时候,欧阳依漫的心中猛然一惊,她猜测不出,慕念城接下来的举动。环视了一眼宽敞的车厢,她的脑海中立刻跳出了两人交缠的迤逦画面,小脸顿时一阵绯红。
慕念城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静默的抚下了她挽着自己的手臂。
“城哥哥……”他排拒的动作,让那个她的娇羞顷刻散去。
“城哥哥,我和瞿流枫……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只好自己兀自解释道。
“嗯。”
“城哥哥,你这是相信我了吗?”她雀跃的欢呼着。
此刻,慕念城的信任对她来说,异常的重要。
“我相信,你不会傻到为了瞿流枫这样的男人,放弃魔城总裁夫人和慕家少***位置!”
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慕念城状似疲惫的阖上了眼睑,脸上一片冰冷。
所有到了嘴边的话语,都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处,欧阳依漫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的冷淡,这样的话语,这样的漠然……
她在他的心中,难道就只有那么不堪的一个形象吗?
三岁的时候,放弃和父母在一起,为了他,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追在他的身后那么多年,他只以为自己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权势吗?
“城哥哥,你不能这么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身后的东西……”
右手紧紧的捂着胸口,若是不紧紧的压着,她怕自己的心,立刻就会破碎。
慕念城懒懒的撑开眸子,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是吗?如果,我不是慕念城,如果我不是慕家的少爷,不是魔城国际的总裁,你还会跟在我身边吗?”
“会,我当然会!”她忙不迭的应声。
“所有在我身边逗留过的女人,都说过这句话。到了最后,她们还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财!”
“城哥哥,你不要拿我和那些女人比较,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我和你一起长大,清楚你的每一个喜好,知道……”
“就是因为一起长大,我更清楚你的脾性。”
为了黏上他,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是伤害她自己的事情。
欧阳依漫,这不就是你一贯的手段吗?
“城哥哥,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她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和他共度一生,直到白头而已!为什么,她拼命的追逐了那么多年,表现的那么清楚直白,他还是不懂?
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懂了,只是不屑?
“想要和我在一起?就因为我是魔城国际的总裁?欧阳依漫,以爸妈对你的溺爱程度,不管你想要过多么奢侈的生活,他们都会给你。即便你想要半个慕氏,他们都会答应。你干嘛非要死皮赖脸的纠缠我?”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一个魔咒,死死的黏在他的身后,乱了他的分寸。
好不容易,等到长大了,以为她总会喜欢上别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子,这样自己也就可以解放了。
可是,她却像是见到肉包子的狗一样,死死的咬着自己,不肯松口!
她不仅打乱了他人生的计划,更让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燥乱!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好兆头,他绝对不允许事情这样失控的发展下去,他一定要让想办法让她主动离开自己。
一定!
“城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根本就不是为了钱!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钱,瞿流枫的家产并不比你差,至少他……”
至少他是真心待她的。
悲伤过度的欧阳依漫,变得口不择言,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想要住口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睫毛扑闪了几下,慕念城睁开了眸子,缓缓的转首,看向一脸后悔的欧阳依漫。
“城哥哥……”她急急地想要解释。
“欧阳依漫,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嗯?!我一直在想,你的姿色谈不上绝美,怎么就让瞿流枫那么着迷,死活不肯放手呢?”
“不是的,城哥哥,我,我,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我……”
“你就是用这张无辜的脸庞,欺骗他的吧?”食指微微上挑,勾起了她的下巴,慕念城冷笑的看着她。
“不,城哥哥,我没有……”
欧阳依漫惨白着一张脸,拼命的想要解释,慕念城丝毫听不进去,一双眸子不断的在她身上流转。
目光扫到裹胸里隐约露出的一条沟壑,眸色顿时一暗,眸中想法顿时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或者说,你为了达到某些目的,甚至还出卖了这副身子?嗯?”
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虽然那些都是他自己想象的,却也足以让他火冒三丈。
“不,我没有,城哥哥,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欧阳依漫的手覆上了他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他的力道太大了,几乎快要捏碎了她的下巴!可是,即便她是学过功夫的,还是无法和他的力量抗衡。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要勾引他……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还是,想看那些男人为你痴狂的模样?或者,你早就已经算计好了,想要爬墙?”
“不,不是的,城哥哥,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欧阳依漫慌乱的解释,她可以忍受他任何的误解,唯独这一点不能!
“哦?”微微上扬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
“城哥哥,我……”她怯怯的唤着他的名字,紧张的绞着手指,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这么紧张,干嘛?莫非,被我猜中了,你还真的用你的身子,去勾引瞿流枫?甚至,还想要为他守身?嗯?”剑眉微微上挑,慕念城微眯起的眸子,紧盯着她,
“不,不是的,城哥哥,我和瞿流枫什么都没有。我,只和城哥哥一个人……做过那种事情……”话越到后面,她的声音就愈发的小了,脸颊飘起了两朵红云。
前面还坐着李司机呢,虽然他听不到谈话,可是,还是好羞人啊!
不过,今天的城哥哥真的好奇怪,似乎特别纠结自己和瞿流枫的关系……
“哼。”回应她的,只是嗤笑的冷哼。
“城哥哥,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你之外,我绝对没有过别的男人!”说话间,她甚至天真的举起了手指。
慕念城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审视。
“城哥哥,我,我可以证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城哥哥,我可以证明的!”
眼看慕念城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欧阳依漫急急地喊道。
慕念城的眉微微上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的话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我可以证明,我真的可以证明的!”
“哦?”
“我,我……”
我了半天之后,欧阳依漫说不下去了。她要怎么证明啊?难道要拉着瞿流枫过来吗?就算瞿流枫愿意帮忙澄清,她也不见得开得了口啊……
唔,怎么办,都是一时口快惹的祸,现在要怎么收场啊?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的答案,慕念城的耐心似乎也消失了,钳制她下巴的力道也微微松了一些。
“我似乎告诉过你,和瞿流枫保持距离!”
“是……”
欧阳依漫的眸色变了变,她也在努力的和瞿流枫保持距离啊,但是,人家就是腰缠着她,她有什么办法呢?
“欧阳依漫,你当我说的话,都是空气吗?”
手下的力道紧了一下,凌厉的眸中窜起一簇火苗,迅速的燃烧,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的蚕食。
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一步步的算计自己,一会儿要做他的女朋友,一会儿要和他订婚。这些要求,他都答应了,她怎么还不知道满足,不懂得安分呢?
都还没有订婚,就已经想着要爬墙了,而且找的还是瞿流枫那个花花公子!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要忤逆我的意思,和他亲近?就因为他可以做候补队员吗?”
慕念城冷冷的扫她一眼,松开了手,嫌恶的将她朝后一推。
“不是这样的,城哥哥,你误会了,是他……哎哟!”
没有解释清楚的话语,被突然的疼痛打断。
慕念城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欧阳依漫的脑袋正好撞在了车门上,身子随着惯性又倒了回来,柔软的身子不偏不倚的倒在了慕念城的身上。
一对饱满的山丘,正好压在了慕念城的厚实的胸膛上。
“城,城哥哥,对不起!”
欧阳依漫急急地道歉,撑着身子要爬起来。
由于太过紧张,撑在靠背上的右手,忽然一滑,她再次跌进了慕念城厚实的胸膛。
这一次,慕念城没有再袖手旁观,而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只是,两人的姿势,稍微有点……暧昧!
欧阳依漫的身子,微微朝前倾斜着,一只手惯性的拉着他的衣袖,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慕念城一只手穿过胳肢窝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不偏不倚的罩在了高耸的山丘上。
虽然隔着裹胸,但是柔软的触感,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温热的感觉,也十分的明显。
这样的姿势,让欧阳依漫更紧张,更凌乱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脑袋撞到车顶,身子再一次倾斜而下,这一次,整个人都跌进了慕念城的怀里。
他不仅接住了她,长臂甚至还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城,城哥哥……”
跳过亲密的距离,让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整个人显得有点慌乱。
慕念城微微皱着眉,垂首凝视着她,这样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欧阳依漫挣扎着想要起来,这样的动作,却让那两团柔软更是不断的磨蹭着。
火苗,噌的一声在某处爆裂开来。
眸色一暗,他手上的力道便更紧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
“城哥哥……”
“你不是想要证明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眯了眯眸,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
“真,真的吗?”欧阳依漫忍不住惊呼。
冷哼了一声,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俯首吻住了她微微启开的朱唇。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欧阳依漫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连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搁在哪里才好。
她的走神,让慕念城不悦,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断的加深这个吻,长舌更是撬开了她的贝齿,不断的搅动着。
“唔……”
就在欧阳依漫以为,自己会因为一个亲吻而窒息的时候,慕念城松开了她的唇。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的唇,轻轻的###着。
“城哥哥……”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表情太过热切,欧阳依漫的心狂热的躁动着,悦耳的声音里,竟然都有了一丝沙哑。
“脱掉外套!”
慕念城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搁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可是,我们……”
钦,城哥哥,会不会太猴急了一点,他们现在可是在车上呢!
虽然车,震是很刺激,可那是在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们的前面可还坐着一个司机呢!
“脱!”简单的字节,音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欧阳依漫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抗拒的小小决心,立刻骨碌碌的滚下去了。
她缓缓的动作着,最后一粒扣子还没来得及解开,慕念城已经粗鲁的将她外套扯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裹胸背心。
“继续!”
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欧阳依漫抬起手,不急不缓的动作着。
车子都已经开出这么久了,应该快要到家了吧?只要到家,她就可以暂时避过去了!可是,她却忽略了李司机和慕念城之间多年的默契。
只要他不开口,李司机便会一直开着车到处转悠。
嗤啦
等不及她的慢动作,裹胸也牺牲在了慕念城的手下。裹胸一消失,那小小的两片也就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了。
大掌覆上两团柔软,或轻或重的###着。
“唔……”欧阳依漫舒服的嘤咛出声了,一双灵眸开始变得迷离。
“怎么样,很舒服吧?”
“唔……”欧阳依漫红着脸蛋,只是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没有回答。
娇羞的回应,看在他的眼底,唇角朝上勾出了一个弧度,凌厉的眸色柔和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舒不舒服,嗯?”
“唔……”埋在肩窝处的脑袋摇晃着,身子因为舒服而微微颤抖着。
这样的感觉虽然美妙,可是她说不出口啊……
“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咯,原来,漫漫并不喜欢和我亲密的互动……”假装悲戚的开口,慕念城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相反还更加激烈了。
“啊,城哥哥,不是的……漫漫,漫漫喜欢……”
亲密的互动?城哥哥居然说他是在和她亲密的互动?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满足和喜悦充斥着一颗小小的心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慕念城只是淡淡一笑。
“漫漫,为什么要藏起来呢?难道和城哥哥亲密,让你很难堪吗?”
沙哑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性感,欧阳依漫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阵酥麻,就连心脏都几乎停跳了一拍。
“不,不是的,人家,嗯……人家,只是不好意思……在车子里……还是第一次……”
欧阳依漫坐直了身子,虽然不再躲藏,可是小脑袋还是越垂越低了。
“漫漫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大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歇,她身子在他的手下慢慢的绽开成了一朵花,娇艳欲滴,带着淡淡的绯红。
身子一阵紧绷,某一处肿胀的厉害,想要爆发。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急躁了点?咱们,咱们可以回家再……再做啊,唔……”
“急躁是因为我太想要你……”
太想要她?
轰的一声,原本绯红的脸蛋,顿时一阵爆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城哥哥说他太想要她,太想要她,太想要她,太想她……
“漫漫,帮我,好吗?”
看着她娇羞到极致的模样,慕念城一阵躁动,忽然不忍在车内要了她。
“啊?”
涨红着脸蛋抬头,欧阳依漫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不解的看着他。
就是这样单纯、娇憨的细微举动,却让慕念城紧绷的更加厉害。小城城高举着战旗,咆哮着:要出征,要出征。
“漫漫,小城城,需要你的安抚……你看,他都已经开始抗议了!”
牵着她的手,覆上了某一处,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自指尖迅速的散开,几乎烫伤了她的手掌。
意识到慕念城指的是什么,欧阳依漫便更局促了。
不是没有亲热过,只是这么刺激,这么新鲜,还是第一次,最重要的是,对象是慕念城,她想不紧张都不行。
“城,城哥哥……”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紧张了,手都开始抖了……
“漫漫,难道你不愿意帮我吗?”
慕念城起了坏心思,假装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状似无心的问道。
“不是的,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局促的绞着手指,她的心跳更快了。
“漫漫,还记得上次我教你的吗?照着上次那样做……”
沙哑的嗓音魅惑着她的心,欧阳依漫不自觉的按照他的意思,开始动作了。纤细的手指,缓缓的解开了皮带,西裤才刚刚褪下一些,滚烫的温度便散发出来,欧阳依漫的动作猛地一顿。
“漫漫,继续,小城城在等你……”
褪去不该有的屏障,小小的手掌轻触碰上那团炙热,追寻着记忆中的印象,开始缓缓的行动。
“对,就是这样,圈住他,由慢到快的动作……漫漫,舔一舔他,小城城需要你亲亲他。哦,对,就是这样,哦……”
欧阳依漫半跪着,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着,吞含着。
“哦,真舒服……”慕念城溢出满足的轻吟。
他的满足,让欧阳依漫觉得自豪,心中充斥着喜悦,动作更是卖力了。
“嗯,哦,真爽……小妖精,你这简直是在要我的命,嗯,哦……小妖精,动作再快一点,哦哦,再快点,快点,哦哦哦哦,哦,吼……”
到了最后,欧阳依漫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慕念城干脆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带领着她动作。
剧烈的动作后,一阵颤抖,他在她的口中得到了释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宾利车内,弥漫着激情的味道。
得到释放之后的慕念城,通体舒畅,甚至舒服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欧阳依漫也累坏了,呜咽着要吐出口中的异物。
“漫漫,吞下去……”
吞,吞下去?
伸向塑料袋的手猛地顿住,她红着脸蛋看向慕念城,俊秀的脸庞,线条是柔软的,脸上还有着未退却的激情的色彩,深邃的眸中更是盛满了柔情。
欧阳依漫的心强烈的震撼着,呼吸猛地一窒。
噢,这样子的城哥哥真是太……帅气,太性感了!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色(情)了点?那种东西竟然要她吞下去?
“漫漫,乖,那是小城城对你喜爱的结晶,你舍得,就这么浪费了吗?”慕念城沙哑着嗓音开口,浓浓的鼻音,极度的性感、魅惑。
手微微抬起,在空中划出一点弧度,轻轻的覆上了她的脸颊,###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诱惑。
“咕哝,咕哝”
不等慕念城再说话,欧阳依漫已经开始吞咽了。
哇,受不了了,这样子的城哥哥,实在是太帅、太性感了!
她,好想要将他扑倒啊!噢,不,她也步入色女行列了!
“漫漫,真乖……”
揉了揉她的发丝,慕念城语带宠溺的说道。同时,小城城也因为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吞咽动作,变得再度高昂。
“哦,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你看,小城城,又要想要你了……”
他牵着她的手,覆上,她清楚的可以感觉到,有东西在跳动,炙热的温度异常的明显。俏脸,飘起一阵红潮,娇艳欲滴的好像是刚摘得新鲜玫瑰。
“城,城哥哥……”
哦,城哥哥不是才做完吗?小城城,怎么又起来了?他要不要这么有精力啊?她的嘴都已经酸疼了呢,再来一次的话,她待会一定连吃东西的劲都没有了……
“漫漫,摸摸它,小城城需要你……”
虽然已经累坏了,但是慕念城性感的声音,还是轻易的诱惑了她的理智,她的手已经乖巧的按照他的吩咐在行动了。
“哦,就是这样,对……漫漫,再亲亲它……”
由于嘴巴还酸涩的缘故,欧阳依漫只是笨拙的亲吻了几下,生涩、笨拙的动作,却一样让慕念城欲罢不能。
“唔,城哥哥……”欧阳依漫含糊不清的唤着他的名字。
理智,在一瞬间迅速的窜回了原位,慕念城的身子也随之一僵,原本热烈的激情,也顷刻淡了下来。
“够了。”他猛地抽身,推开了她,然后迅速的拉起了裤子。
欧阳依漫的发丝有点凌乱,她茫然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慕念城,心中顿时没有了主意,整个人也变得茫然了。
“城哥哥……”她有点委屈的唤着他的名字,她着实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对了。
“把衣服穿上!”
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很快被捡起,然后丢在了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嫌隙。
“城哥……”欧阳依漫不安的唤着他的名字。
“闭嘴!”
冰冷的声音,截断了她的话,也让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欧阳依漫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指尖微微颤抖着,她拾起衣服,往身上套着,却不敢看他一眼。
待到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慕念城按下了隔离层的控制按钮,那道厚实的玻璃缓缓的降下,李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的看了一眼。
稍显凌乱的发丝,完全褶皱了衣服……他急急地收回视线,不该看的东西,看了会长针眼的。
啧啧,年轻人的生活可真有激情,年轻真好啊!
慕念城皱着眉,扫了一眼身旁的欧阳依漫,她低垂着脑袋,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燥意,顷刻间迸发。
这个女人,干嘛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看了,真是心烦。
“老李,送我去酒店。”
李司机明显的愣了一下,还是很快回神,“是。”
真是夭寿哦,年轻人的体力要不要这么好?才和欧阳小姐弄完,就要去找林小姐?啧啧,看来他是真的老了!
车子行进了一会之后,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车子一停稳,慕念城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城哥哥,你,你要去哪里?”
那张冰冷的脸蛋,让欧阳依漫的心中没底,可是看见他要离开,她还是勇敢的叫住了他。
慕念城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下车,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城哥哥……”欧阳依漫跟着下来,在后面追逐着他的脚步。
脚下的步子顿住,慕念城缓缓的转身,皱着的眉头,隐含怒气。
“城哥哥,你,你去哪?我也要去……”
“欧阳依漫,穿成这样在大街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他嫌恶的扫了她一眼,冰冷的开口。
欧阳依漫垂首看了自己一眼,oh,no,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隐隐有裂痕的裹胸……还真是丢人呢!
不等她开口,慕念城一只手拎起了她,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老李,送她回家。晚上我不回家,待会不用来接我了。”说完,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车门。
没有任何迟疑,李司机很快的发动引擎,载着欧阳依漫离开了这个地方。
欧阳依漫的脸贴在车窗上,失神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道身影。
心,莫名的就疼痛了一下。
“哎,欧阳小姐,你就看开点吧……”
看开点吧?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欧阳依漫猛地记起,自己在别墅撞见林岚的那天,云嫂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难道说……
她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害怕之后自己所想到的,会让她崩溃。
“欧阳小姐,你看开点吧。像慕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喜欢他的女人,他也一定会有那么几个女人的……”
李司机的话,无疑击碎了她心中最后那道堡垒,他果然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他们刚刚还做着那么亲密的事情,下一秒,他就这样无情的扔下自己,去找另外一个女人,这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至少,欧阳小姐你是堂堂正正的女友,那些女人,不过就是慕先生在外面的小情人罢了,她们撼动不了你的位置……”
李司机唠唠叨叨的话,像是一个刺,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哈哈,她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位置,若不是慕妈妈执意坚持,别说是做他的女朋友、未婚妻了,她甚至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自己对他的爱恋,一直都是靠着慕妈妈在背后支持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顿时掉进了冰窖之中,满满的寒冷渗透进她血液之中,深入骨髓,让她无从逃避……
慕念城进了酒店,直接到了林岚常住的那个房间,几声门铃之后,门便打开了。
林岚看到突然出现的慕念城,愣了一秒,很快惊喜便浮上了她的脸庞。
“念城,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林岚急急地侧身,让出道来,自己则快速的奔进了洗手间,不知道她今天的妆容怎么样……
洗手间的镜子里,照映出一张俏丽的脸蛋,白皙的肌肤,红润的两腮,纤长的睫毛,晶莹的双唇。身上的睡衣,更是小性感的吊带类型。
哦,还好,这样打扮的不算太差。
拢了拢头发,她快速的走了出去。
“念城,你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不用。”慕念城坐在沙发上,懒懒的看她一眼,冷冷的拒绝,“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和慕念城在一起那么多年,林岚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眼角威武上翘,眼眸中露出魅色的流光。
她缓缓的踱着步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脚步又轻又柔,还带着一点点诱惑的色彩。
“念城……”故意放嗲的声音,带着颤意。
走到他的跟前,她缓缓的坐在了他身边,身子倚靠着他的,一对饱满的柔软在他的手臂上不断的磨蹭着。
“念城,你都好久没有来找人家了,我好想你啊……”
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向前倾,若有似无的动作,让睡衣的肩带掉了下来,一对饱满正好大喇喇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细细密密的吻着他,幽兰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脸颊、脖颈、耳后……
被动的接受着她的挑逗,他的眸色闪动了一下,有一簇火苗缓缓的燃起。
“唔,念城,念城……”细碎的吻,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她的双手解开了他的扣子,溜进去,感受着炙热的体温。
“哦,念城,你的温度好高啊,你的心跳好快啊,唔,嗯……”
眸子微微一眯,慕念城的大掌,覆上了一座山丘,不断###着,将它们搓成各种形状。
“哦,嗯……念城,你捏的好用力,啊,好舒服啊……嗯,嗯,念城,那边也要,啊……”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不断的摇晃着。
“舒服吗?”他邪肆的笑笑,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下,更是恶意的啃咬了她一口。
“嗯,嗯,舒服,好舒服……啊,念城,太舒服了……”
“想不想要继续?”魅惑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唔,要,我要,念城,我要……啊!念城,你咬的我好舒服,啊,啊……”
林岚早就已经有过无数次的经验,这样恶意的折磨,非但不会让她觉得难堪,相反,只会更加的刺激。
最近,她都在忙着拍戏,好久没有和男人做过这种事情了,身体已经极度渴望了。
“你现在越来越淫,荡了……”原本火热的激情,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懈怠。
“啊,念城,我只是太想念你了……呜呜,念城,你不要只顾上面,下面也要,小岚岚也想你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情事上,林岚从来都是很放得开的,她不断扭动的腰肢,跨坐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厮磨着。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某一处坚挺的热度。
放荡的动作,逗得小城城迅速的起了反应,高高的昂起,不偏不倚的触碰到了某一点。
“啊,碰到了,啊……念城,小城城也想小岚岚了,啊……”
若有似无的触碰,带给林岚极致的快感,不需要慕念城说话,她不断扭动的身子,自发的动了起来。
“你这是拿我当自(慰)器呢?嗯?”慕念城冷哼着说道。
他抱住她的腰,将她猛地往上一带,离开了自己的身子。
得不到抚慰,身子顿时变得空虚了,林岚不断的扭动着身子,不断朝下蠕动,渴望得到更多。
“呜呜,念城,人家想要……”媚眼半眯着,她诱惑的摆动着,不断扭动着身姿。
“你想要什么?”
“念城,人家要你,要你狠狠的占有我,进入我,我要你……”
难耐的空虚,让她的思绪一点点的抽离,她不断###着自己的浑圆,更是时不时的挤出一道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在诱惑慕念城。
“脱衣服!”简洁的命令,毫无温度。
“遵命,我的主人。”
一得到他的指令,她很快的褪去了身上的睡衣,下面只有一条丁字的小裤裤。
修长的手指勾起花结,手掌不断的游走着,慕念城魅惑一笑,“啧啧,你里面居然穿着这样的衣服,是早就想好要勾引我了吗?”
“啊,是,是的,人家早就想好要勾引你了。要把你弄到床上,要你狠狠的干,我!嗯,嗯……啊,念城,碰到了……啊,好舒服!”
“你越来越淫(荡)了!”
啪的一声,他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臀部,眸中闪过不屑和冷漠。
“嗯,嗯,人家淫(荡)也只在你的面前……啊,念城,不要在按了,啊啊啊,不要按了,啊……”
“是不是很想要了?”
“要,我要,念城,我要,给我……啊,我要,我要你狠狠的进入我,干,我……”
就在这个时候,慕念城收回了手指,按捏的动作也停止了。
手指在沙发上摸索了几下,很快,便在沙发的缝隙中找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自(慰)器。
“啧啧,你还是一样的淫(荡),只要能躺的地方,就一定有这玩意!”
说话间,他已经按下了开关。
“啊,啊啊啊,好涨,好爽,好舒服……啊,嗯……念城,念城,我要,我还要,啊……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嗯,啊,念城,力道再大一点,再大一点……啊啊啊,念城,我要到了,念城,念城,啊啊啊……”
林岚的双臂紧紧的勾住他,手指抓着西装,尖细的指尖差点抠坏了外套。舒畅之后,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然后软软的倒在了他的身上,满足的眯着眼,急促的喘息着。
“看来,你还真的很久没有找男人了……”
慕念城戏谑的笑着,俯首看着她的侧脸。
林岚和那些导演、演员之间的滥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不想去追究罢了,他给她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其他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若想要成功,只能靠她自己。至于是什么方式,他就懒得去管,更不屑去管。
“呜呜,念城,你取笑人家……人家最近都在拍戏,太累了……”她抬首,抱怨的微微嘟起唇,娇嗔道。
“哦?”剑眉微微上挑,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念城,人家这就来服侍你……”
白花花的身子晃动了几下,林岚爬起来,半跪在沙发前,缓缓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昂扬很快暴露在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腥咸味……
林岚的眉头一皱,一抹冷意从眸底闪过,她有过那么的经验,很清楚,那是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慕念城,刚才和某个女人做过那种事情!
可是,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除了自己,也就只有在别墅的那个欧阳依漫了吧!
难道是她?
想起那天在别墅,慕念城对欧阳依漫特殊的纵容,以及她说的那些话,危机感顿时将她重重笼罩住。
本来,她还以为,欧阳依漫对自己不会造成威胁,没想到,她才是那个最最危险的人!
只是,狡猾如林岚,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取悦这个男人,只要他的人和心在自己这里,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垂首,她细细密密的亲吻着,眼瞅着小城城越来越大,她的###一阵收缩,才满足过的身子此刻更加空虚了。
亲吻的力道不轻不重,感觉不算太差,只是,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的猛地浮现出欧阳依漫的那张小脸。
“唔唔唔……”她只能含糊不清的回应,趁着松口的间隙,“念城,人家想要你……”
慕念城的身子一僵,猛地推开了她,该死的,他竟然开始怀念,她生涩、笨拙的动作了,似乎那样的感觉更能让他舒适!
林岚的身子,猛地朝后一仰,脊背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茶几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嘶”
只是,她现在顾不上背后的疼痛,让她心焦的是慕念城的反应。他从来都不会在欢爱的时候,推开自己,他现在是怎么了?
“念城……”她不安的唤着他的名字。
那张冰冷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让她无法猜测他此刻的心思。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他起身扣上皮带,然后拿出支票单,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递过去,“这两百万,你先拿着花。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岚来不及再说什么,慕念城已经起身朝外走了。
“念城,念城……”
急切的叫唤声,都被一道清脆的关门声截断。
林岚光裸着身子站在房内,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除了燥乱,更有不安。
看来,她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那个欧阳依漫的身份了!
同一时刻,欧阳依漫在李司机的“关切”护送下,安全到达了别墅。
她无精打采的下车,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经过主卧室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古色的房门,紧紧的闭合着。
就好像他的心一样……
永远隔着一道墙壁,生生的隔开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慕念城!慕念城!
她在心中不断唤着,这个在她心中已经喊了无数次的名字,越来越觉得生疏。
脑海中,他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记起了在大洋彼岸的一双父母,自己从小就离开了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过得还好,有没有再为自己添上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爸爸,妈妈,怎么办?我突然之间觉得好累,我似乎快要没有力气再去追赶了,那道身影,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而我,也似乎快要崩溃了……
爸爸,妈妈,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如果你们在我的身边,我不是会更加有勇气一点呢?
自离开澳洲,来到这里之后,欧阳依漫二十年来,第一次无比的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
如果他们在的话,她此刻一定会依偎在他们的怀里,没有烦恼,没有踟蹰,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只可惜,世间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欧阳依漫缓缓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同一时刻,离开客房之后的慕念城,整个人都异常烦乱。
走出酒店,强烈的阳光,让他忍不住微眯起了眸子。
驻足停留了大约半分钟之后,他拨通了叶枫的电话。
“叶枫,我在酒店。”
简单的话语,他便挂断了电话,但是却足以让叶枫明白一切。
大约十分钟,一辆莲花停在了酒店门口,叶枫下车,正要去打开车门。
“叶枫,现在已经下班了!”
冰冷的声音,制止了他恭谨的动作。
“知道下班了,你还来麻烦我……”叶枫浅笑着抱怨。
“除了你,没有其他可供我骚扰的人了!”
“oh,我是该庆幸,我在你心中的独特呢?还是该哀悼,我的悲惨呢?”叶枫边系安全带,边笑着调侃。
“你应该感到自豪!”慕念城撇嘴一笑,在叶枫的面前,他总是可以轻松的放开自己的情绪。
“唔,好像,我确实应该感到自豪!”叶枫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到现在,还是不懂,你为何要放弃副总裁的位置……”慕念城倚靠在靠座上,微微眯起眸子,身体绝对的放松。
“当初我就说过了,我只和你一起打天下。守天下,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做吧……”
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魔城国际是慕念城一个人独自建立的,其实,当初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合作人,那就是叶枫。
叶枫算得上是商务奇才,他的天分丝毫不比慕念城差。他和慕念城是在一场学术交流会上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很快便成了至交。
在慕念城初建魔城的时候,倾尽所能帮助他,清雅的个性,让他放弃了很多,甘愿做他身边的一个小助理。
慕念城听到他的话,只是轻笑了出声,没有说话。
“怎么?有烦心事?”
回应他的。只是一道长长的叹息声。
“叶枫,在你的身边,有没有一个让你特别厌烦的人,她无时无刻不存在你的生活,干扰你的世界,干扰你的人生,破坏你所有的计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念城,你说的,莫非……是欧阳依漫?”
聪明如叶枫,轻易的就猜中了慕念城口中所说的人是谁。
其实,也怪不得他会想到欧阳依漫,因为自从她在公司出现之后,念城就开始变得很不对劲了。
上班从不发脾气的他,情绪开始多变。时不时的,就会有一阵子的小脾气,尤其是在见到欧阳依漫之后,脾气就爆发的愈发强烈。
慕念城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散射出几道凛冽的光芒。即便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也让他愤怒。
“她就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女孩子吧?”叶枫淡淡的睨他一眼。
他依稀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某一次慕念城曾和他抱怨,说是有一个女孩特别的烦人,从小时候开始就缠着他。他为了躲避她,到国外学习,都没有逃出她的魔掌。
“别跟我提她,听到她的名字我就烦!”
慕念城冷着嗓子说道,心中对欧阳依漫这个名字,无比的排斥。
叶枫无辜的看他一眼,好像并不是他主动提起来的吧!怎么一下子,就赖在他的头上了呢?
不过,念城这样,怎么越看越有点初涉爱河,青涩恋爱的毛头小子的感觉呢?想要爱,却又害怕……
啊呸,念城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是毛头小子。
“咱到哪里去消遣?”
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在某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叶枫问道。
“射击场……”副驾驶座上的慕念城,皱了一下眉,淡淡道。
“oh,no,你该不会,想要打一个晚上的靶吧?”叶枫忍不住抚额,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慕念城对于打靶有着强烈的爱好,他只要一进射击场,没有三四个小时,是绝对出不来的。
“看我的心情!”慕念城闲适的眯起了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只是,如果明天我旷工,你可得知会财务经理,千万不能扣我工资啊!”
公司里的员工,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守财奴,你直接坐副总裁的位置,不就好了?到时候,哪里还有人敢管你!”
“哎,你不懂啊……所谓,高处不胜寒啊。我可不想和你一样,成为众矢之的。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我可不敢去招惹。”
慕念城性格清冷,浑身自发的便有一层冰冷的寒意,无疑是很好的防护罩,那些女人再有想法,多少都还是有些惧意。
可是,自己呢?个性做不到他那么冷酷,更没有他那么绝情。天生温润、随和的个性,注定他没有当总裁副总裁的那种魄力。
若是真的坐上那个高高的位置,成为众女人肖想的对象,他一定会支撑不住的。
“哈哈”慕念城爽朗的大笑几声,之前的不悦,渐渐的消散开来……
这个下午和晚上,是好友叙旧的晚上,同时,也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两个人一直在射击场呆到了晚上八点,之后,便相携去了酒吧。
意外的是,他们在酒吧,竟然遇到了瞿流枫的弟弟瞿流晨。
瞿流晨的个性和瞿流枫相差不大,同样是那种围着女人打圈的主,酒吧这类各种人云集的地方,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猎艳地点!
瞿流晨的出场有点隆重,他端着酒杯,呈现半醺醉状况走出包厢,周遭的人,都是恭谨的姿态,礼貌的唤着“瞿少”。
瞿流晨咧着嘴,摆动着手掌,算是打招呼。
来到吧台前,他的视线很快被一旁的慕念城和叶枫两人吸引了。
“哟,我当是我眼花了,原来,还真的是魔城国际的慕少呢!”
瞿流晨的音量有点偏高,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吸引了过来。一是因为他的语调,更多的是想看看,那个魔城国际的“慕少”到底是什么模样……
“瞿少……”慕念城没有出声,叶枫倒是先转身,礼貌的问候。
微微皱眉,叶枫睨了一眼坐立不动的人,哦,他也好想学慕念城,假装没有听到。
可是,谁让他是没有身份、地位的小人物呢?瞿流晨虽然不是瞿家当家人,至少还是个二少爷啊,他得罪不起啊……
哎,小人物,没节操啊……
瞿流晨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眼,冷冷的扫他一眼,继续打量起背对自己的慕念城。
叶枫不着痕迹的推了他一把,以眼神示意,“找麻烦的来了!”。
慕念城却只是冷冷的一哼,继续小口浅酌着。
被活生生无视的瞿流晨,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再加上因为慕念城从中作梗,导致大哥瞿流枫意志消沉,怨恨叠加在一起,瞿流晨的理智便一点点的开始流失了……
“我听说慕家的家教似乎很严格呢,怎么慕少就这么不懂礼貌呢?人家跟你打招呼,你竟然都不搭理。难道,这是慕总教你的吗?”
“我爸教我的是,有‘人’跟你打招呼,一定要记得回礼。他可没说,畜生哼哼的时候,也要回礼。”浅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他冷冷的说道,唇角微微朝上勾出一道戏谑的弧度。
畜生?!
慕念城居然拐着弯,说他是畜生?!
瞿流晨的脸色顿时一变,有一抹难堪迅速的闪过。
好,很好!
他们的梁子,这下子是结定了。
“哎哟,慕少,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你看,这四周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哪里来的畜生……”瞿流晨举着酒杯,转了一个半弧形。
“莫不是,慕少工作的太辛苦,不但身体‘不行’了,就连眼睛也都开始‘不行’了?”他淡笑着挖苦。
男人,不论是老,还是少,都忌讳被人说“不行”。他的话,无疑就是在煽风点火。
“瞿少,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行’的男人,多半都是瞿少这种风流的男人……”
慕念城端着酒杯转身,那张帅气的脸庞,缓缓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周遭的人,猛地倒抽了一口气。
女人,被他帅气的模样深深的震撼住了,本以为经常在酒吧出现的瞿流枫,已经算的上是绝世美男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还要帅气的男人!
男人,则被他身上的王者风范,深深的震慑住了。即便,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依旧浓烈,威严、霸气、凌烈……
瞿流晨皱着眉,眸中幽幽的闪烁着嗜血的猩红色。
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在让自己难堪!
“呵呵,我真不懂那个叫做欧阳依漫的女人,到底看上你哪一点,既冷酷又无情,没有一点情调,不懂得体贴。除了这副臭皮囊,和显赫的家世之外,你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啊啊啊,就是他这副臭皮囊就足够吸引人了啊……
周围的女人们,在心中不断的呐喊。
“可惜,就算我再没可取之处,她也还是喜欢。”
慕念城无奈的耸耸肩,撇嘴露出一抹冷淡的微笑,冷酷帅气的模样,更是让在场的女性为之心醉。
“慕念城,我哥那么优秀,一定会追到她,把她抢过来的!”
抢过来?
哦……围观的人群暗自叹了一口气,大致明白了始末。
原来,瞿少的大哥看上了慕少的女朋友,想要追求,但是人家却不鸟他,所以他便替大哥伸张正义,将怒气撒在了慕少的身上。
啧啧,瞿少倒真是仗义了,只是这样子找慕少的麻烦,会不会有点失风度了呢……
大家看向瞿流枫,不断的窃窃私语,其中有些不太好听的话,也随之传进了他的耳内。
瞿流晨这下子,真的不淡定了,被慕念城损了也就罢了,甚至还被其他的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瞿总确实优秀,但这不代表什么……”
慕念城端着酒杯,以优雅的姿势,一步步,缓缓的朝瞿流枫走过去。动作优雅的,就好似一只高傲的猎豹!
凌厉的眸子,审视着他,此刻的慕念城就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静静等候最佳的反击时机。
“慕念城,你不要太过分了”瞿流晨咬牙切齿的喊道,眸中闪动着火苗。
这样的他,简直是一只快要失控的野兽无疑。
“瞿少,你该不会,急的,想咬人了吧?”
带着隐射侮辱的话语,好似一道薄云,轻飘飘的荡了荡,积攒了空中的水汽、灰尘,变成厚重的冰雹狠狠的砸向瞿流晨。
“慕念城,不要以为,你是慕家的少爷,我就不敢动你!你若是再说出一句,羞辱我的话,我定让你走不出这里!”
“哦?瞿少这么暴躁,果然是要咬人了吗?我倒想要看看,瞿少是不是可以用你那可爱的兔牙,咬碎我的骨头!”
羞辱的话语,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周围的人忍俊不禁,想笑,却又怕得罪了瞿流晨,只能拼命的忍着。
“慕念城,去死吧你”
随着一声怒吼,瞿流枫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只啤酒瓶,底部在附近的桌上一砸,挥舞着尖利的酒瓶就朝他扎了过去。
“啊”
女人们的尖叫声响起,酒吧里顿时一片混乱,害怕受到波及,大家纷纷朝后退散开来。
叶枫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在环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群。
感叹着,哎,又白白让大家看了一出好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
她无法确定,如果真的是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她会怎么做?
两人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足以让她完全的信任他,可为什么她竟然这样的不安?
一个小时后,罗箫音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雨潇,你老公在开会。开什么签订合约的记者招待会。正好我去的时候赶上了,是和瑞典的一个贵族签订的,那个来签订合约的洽谈商,是个女人,你也不要多想,男人逢场作戏是必然的,他只要对你好,就行。”
说罢,挂断了电话。
戴雨潇能明显的听出,那边挺混乱的。
既然是慕氏集团的签约仪式,那网上一定有各种报道。她灵机一动,将平板电脑拿出来,打开了网页。
输入“慕氏总裁”几个字,强大的搜索引擎立刻弹跳出一系列的报道和照片。
“慕氏总裁携手瑞典王室后裔,关系融洽。”
“是洽谈还是色(诱)?”
“慕氏集团又上新台阶。”
……
戴雨潇点开了图片,慕冷睿与一个女人的照片刷刷刷的占满了整个网页。
那个女人很漂亮,深邃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芒与高贵的气息。一###波浪的卷发很好的衬托出她赫本一样的脸型。尤其是唇,带着莫名的性感。
戴雨潇以前不懂什么样的唇叫性感,可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这个词儿就蹦入了脑袋中。
她和慕冷睿站在一起,两人明显很般配,她身上的高贵的气质不仅没有压倒慕冷睿,反而衬托的男人更加的尊贵无比,尤其是眉宇间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冷,让人情不自禁的折服沉醉。
两人的关系很好,可以用相谈甚欢来形容,单单从照片上就能够看得出来。虽然慕冷睿的神色间有着隐隐约约的别人感觉不到的疲惫。
照片上的背景很多很广,有在商场的,有在西餐厅的,有在灯火阑珊的酒吧的。
戴雨潇的心在一点点的陷落。那么昨晚,无疑他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
二人在一起干什么?她不敢想了。
将手中的电脑扔在一侧,她轰然倒在床上,各种纠缠不清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五指渐渐的抓紧,颤抖着的手死死的抓着被褥。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打电话问一问,否则她要发疯的。
拿过手机,毫不犹豫的拨打了慕冷睿的电话。
响过一阵后,电话打通了。
“宝贝,你醒了?有没有想我?”那端传来慕冷睿磁性的神采奕奕的声音。
戴雨潇坐起身子,沉声问道,“我想你了,你昨晚没有回来,所以打电话问问你在干什么?”
明显的,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昨晚忙到很晚,就没回去。宝贝,放心,我刚刚从签约现场回来……哎,小心……宝贝,我要挂断电话了,公司门口有些麻烦,需要解决一下。”
慕冷睿就要匆匆挂断电话。
“哎,冷睿,是她的电话吗?”挂断的最后一刻,戴雨潇听到了女人生硬的普通话。
原来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刚刚的关切也是针对那个女人的。
戴雨潇怔怔的看着前方,耳中听到的应该是真实的,那种关切。不是偶然的吧?
一天的时间。
她的泪水没有干过。
想要去亲自看看,质问一下,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可,因为未曾满月,她不能出门。
晚上,汽车声在院子里响起。戴雨潇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往楼下冲去,她要问问他,为什么那样对她?可想了想,做错的是他,她要让他明白,她很不舒服。
“夫人,大少爷让你下去,说是有客人来。”王妈敲了敲门,在门外叫道。
戴雨潇想了想,客人来?什么客人?
思索了一阵,说道,“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就下去。”起身,换了件淡紫色的真丝裙。
下楼到了楼梯处,就看到一个拥有模特傲人身材的女人怀里抱着她的雪雪,正一脸喜悦的注视着。
头脑轰隆一声,她的身子摇了摇,抓着楼梯扶手的手,传来阵阵的痛。
是那个女人,她已经登堂入室了吗?
那是她戴雨潇的孩子,那个女人怎么能够抱得那样心安理得?笑的那样幸福?
她几步走下去。
“您就是戴尔小姐吗?真漂亮。看您抱宝宝的姿势,一点儿也不陌生,难道您已经有了宝宝了?”
她微笑着,话语里却满是刺儿。
“请问您就是戴雨潇小姐吗?听冷睿不断说起你,真的就如我猜测的那样, 你很美。”戴尔小姐淡淡的笑着,看着她热情的说道。
“哦,是吗?我老公在外人面前夸我,很正常。欢迎戴尔小姐到我家做客。”戴雨潇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心却是更冷,冷睿,叫的真亲切,连我这个做老婆的都自愧不如,难道你们的感情真的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追到家里来?
“宝贝,你下来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慕冷睿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两个女人。过来揽着戴雨潇的肩膀介绍道。
“不用了,冷睿,我们已经认识了。别这样,还有客人看着呢。”她瞥了戴尔一眼,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冷睿,见到你的夫人,我总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这下我就安心回国了。还有你的宝宝,真的是太可爱了,我很喜欢。”
戴尔毫不避讳的说着,由衷的羡慕在深邃的眼眸中荡漾过。
戴雨潇看得很清楚那些东西叫做什么。
一顿晚宴,吃的很是艰难。
戴尔是个开朗的人,不断的与家里的人说笑着,好像她才是这个晚宴的女主角,相反的,戴雨潇酒安静了很多,她尽量的不看那个女人。
突然,喉咙间被什么给卡了一下。刺痛从喉咙间传来,很明显,是鱼刺。
一根鱼刺卡在了喉间。
“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告退。”她起身,脸涨得通红,匆匆的说了声,就立刻冲入了卫生间,使劲儿的咳嗽着,试图将那根鱼刺咳出来。
可,没有任何的作用。
“宝贝,你没事儿吧?怎么了?” 慕冷睿拍打着卫生间的雕花木门,焦急的问道。
“没事儿,只是卡着了一根鱼刺,梗得难受。”她勉强止住干呕,沙哑着声音答道。
“鱼刺?快开门,王妈,快给医生打电话。”慕冷睿紧张的使劲儿拍打着,催促着,“宝贝,赶紧开门。”
泪水再次的涌出来。
他还是关心自己的,他的心还是在她这儿的。她不要哭,不要哭。这样哭着让他看到,难看死了,本来那个戴尔已经够漂亮了,难道非要她做绿叶吗?
“开门啊,宝贝,是不是感到疼的厉害,你闪开,我踹门了。”慕冷睿焦急的喊着,往后倒退了一步,抬脚踹门。
门“忽”的一声打开。戴雨潇涨红着脸,红着眼睛出现的门口。
“宝贝,来,我抱你到沙发上去。你千万不要乱动,一会儿医生会来的,对了,王妈,快,倒些醋过来。”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在看到她的刹那,微微松开,可紧接着就皱的更深,一把来个公主抱,抱住她就往沙发走去。
“让我下去,冷睿,有客人在场。”
戴雨潇瞥了一眼关切的围拢过来的家人,尤其是听到他说拿醋来的时候,脸红了。
“戴尔不算是客人。”他野蛮的抱紧了她,坐到沙发上,将她紧紧抓着喉咙的手拿开,生怕她将自己抓伤。
她的心再次的痛,超过了喉咙间的刺痛。那个戴尔不算是客人,算是什么?家人还是亲密的朋友?原来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
“我自己坐。”她倔强的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如今觉得再在他的怀里多呆上一秒钟,她都觉得是一种讽刺,尤其是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做戏吗?
她惨淡一笑,挣扎着。
“乖,听话。好好坐着,一会儿医生就过来。醋来了,喝一口,会好些的。”从王妈手里端过醋,送到了她的唇边。
“我不喝,我从来不吃醋的。”戴雨潇觉得真是讽刺,要喝醋,这不是标明了她在吃醋吗?
“来,喝了就会好受些。”慕冷睿软声哄着,目光盯着她不断落下的泪水,一阵心疼。
“我说了我不喝,我等医生过来。咳咳,咳咳。”她蛮横的叫着,引来一阵咳嗽。
慕冷睿低头注视了她一会儿,突然仰脸喝了一口,低头猝不及防吻住她的唇,舌迅速的撬开她的唇,酸酸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注入她的喉间。
“好酸。”舌端被迅速的刺激着,她大力的推开他,只觉得喉咙间火辣辣的难受。
目睹着这一幕的田雨涵似乎明白了什么。
“戴尔小姐,不好意思,看来今晚不能尽情招待您了。”她婉转说出自己的意思。礼貌的陪着笑脸。
戴尔明白了,赶紧点头,“没关系,我已经达成了我的愿望,能够到冷睿家做客,是我的荣幸,何况我已经吃好了,就不打扰了,多谢伯母您的款待。”
说完,转身看向沙发上别扭的两个人,歉意说道,“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就不打扰了。心里一直会惦记着您的。”
她诚恳的看着戴雨潇,行了一礼,然后翩然离开。
“你怎么不送送她。难道不会觉得遗憾吗?”慕天佑田雨涵送戴尔出去,戴雨潇没好气的推拒着慕冷睿。酸涩说道。
“你如今这样,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你,甭说是一个戴尔了。就是瑞典王室的继承人前来,我也这样。”慕冷睿抱紧了她,喃喃说道,好似在发誓。
戴雨潇心里有些隐隐的后悔,难道是误会他了?
可是那些照片历历在目,在她的头脑中挥之不去。如一根无法展开的藤条纠缠着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甜言蜜语。我上楼去休息一下,等医生过来了,你再叫我。”感到喉咙有些好转,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往楼上走去。
“我抱你上楼。”他一点儿没商量的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宝贝,我昨晚没回来,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就担心你这一点儿,看来你还是误会我了。”这时候窥出女人心事的慕冷睿,强硬的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谁吃醋了?你有没有回来,关我什么事儿?你不回来骚扰我,我落得个清静,惦记你干什么?别自作多情了。”
被说中心事,戴雨潇彻底的羞恼了,那些心里的话全部发泄了出来。抬手握紧了拳头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叫嚷着。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着尖利的瓶底就快要扎到慕念城了,他一个敏捷的侧身,轻易就躲过了瞿流晨的进攻。
瞿流晨眸色暗了一下,慕念城竟然也是学过功夫的!
既然他会功夫,那么自己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丢下手中的啤酒瓶,他摊开了双手,狠戾、快速的动作,不断的向慕念城进攻。
毕竟是有功夫底子的人,接起招来,并不费劲,相反,有一种棋逢对手相惜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人还在不断的纠缠。
酒吧的经理自然很快得到了消息,见到打架的竟然是瞿少和慕少,自然是不敢得罪,再加上桌椅什么的没有受损,他便更是不管了。
最后,索性就学着叶枫的模样,端着一杯酒,在一旁细细的观赏,
这种高手级别的对打,想要在现实里看到,还真是难啊!
两个人的打斗,持续将近有半个小时,一直没有分出胜负,原本满腹激情看热闹的人,开始觉得无趣,便渐渐的散去了,就连兴致勃勃的酒吧经理和叶枫,都觉得无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念城似乎发了狠,做出了一个朝上的假动作,趁着瞿流晨躲避的时候,朝着瞿流晨的下盘,狠狠的一个扫腿。
砰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大家的侧目。
却见,本来还在和慕念城纠缠的瞿流晨,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装容已经彻底的凌乱,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帅气、斯文的模样。
他狼狈的模样,引起了周遭一片的窃笑、低语声。
瞿流晨快速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装容,“慕念城,你不要太得意,我刚才只是一时大意了!”
“你确实大意了……”慕念城别有深意的说道,微微上扬的眉带着明显的讥诮。
“今天我累了,改天我们再继续!”
“我等着你。”薄唇微微上翘,勾出一道弧度,魅惑了众人的心神。
瞿流晨冷哼一声,仇恨的睥睨他一眼,率先走出了酒吧。
被慕念城语言上羞辱,已经够憋屈的了。
本以为,动起手来,自己不会吃亏的,却不料,他竟然也是个中的强手。闹了半天,最后竟然还输了……
不知道,那些人会在背后怎么说自己,靠,今天真***倒霉、窝囊到家了!
走出酒吧,瞿流晨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小黑,是我,我有事安排你去做……”
慕念城,今时今日,你对我的羞辱,有朝一日,我一定会百倍偿还。
慕念城,咱们俩,走着瞧!
“看样子,你似乎又多了一个仇人!”
叶枫起身,将酒吧经理给他擦手的湿巾递了上去。
“我的仇人,一直都不少。”
他得罪过的人,并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至少,瞿流枫比起那些人,要有实力的多,这样的对手,应该会更有意思点。
“不过,这是第一个,因为‘女人’而结下的仇人!念城,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会是一个这么风流的少年……”叶枫调笑道。
“哼,我只是见不惯,瞿流晨嚣张的个性罢了!”
谁会为了那个女人,得罪人?
瞿流晨好歹也是流云的弟弟,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他只要稍微收敛一点,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让他难堪的!
叶枫将他稍显别扭的姿态,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多了几道疑问。
念城真的讨厌那个欧阳依漫吗?为什么他觉得,念城似乎并不那么讨厌她?或者该说,他甚至是有点在乎她的,否则,怎会一次次的因为她而情绪暴走?
但是想想,念城平日里的表现,却又似乎真的很讨厌欧阳依漫……
情商为负的叶枫,在脑海中拼命的寻找答案,却发现,自己能够得到的答案,只有一片空白。
罢了,罢了,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管那么多作甚!
酒吧是不能继续呆下去了。
两个人离开了酒吧,到临近的小卖部买了几箱啤酒,和一些小零嘴,开着车前往海边。
咸咸的海风,徐徐的吹来,带走白日里的暑气,多了一丝清爽的凉意。
叶枫将车停在了沿海公路的泊车处,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座供人休憩的小凉亭。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慕念城由衷的赞美,对于叶枫的眼光,他从来都是相信的。
“哈哈,我也是在一次出差路过的时候,偶尔发现的!”
两个人将酒从车上搬了下来,搁在了小凉亭的地上。
叶枫打开了两瓶,递给慕念城一瓶,自己爽快的仰头喝了起来,“哇,真是痛苦……念城,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过酒了……”
自从魔城国际建立之后,慕念城就异常的繁忙,有时候就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够,更别提这样闲适的生活了!
“确实很久了,上一次,是在回国之前了吧……”
慕念城的思绪,渐渐的飘远,脑海中回忆起了,两人初识的场景……
两个天天在一起,却难得有机会叙旧的好友,开始絮絮叨叨的唠嗑起来。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某个黑暗处,不断的有一丝丝的光亮闪现……
这一夜,慕念城很放松,酒也喝得多,最后竟然酩酊大醉了。
而醉酒的后果就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只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闹的天翻地覆了!
“哥,你终于醒了!”
慕念雪见他睁开了小说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冰激凌,咋吧咋吧的吃着,脸上的表情好不愉快。
皱眉看了妹妹一眼,宿醉的难受,让他的脑袋还未正式开始运作,“嘶——”慕念城闷哼了一声。
宿醉的让他头疼欲裂,妹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更是让他头晕,胃中一阵翻腾,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城哥哥,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闷哼,紧跟在慕念雪身后的欧阳依漫,立刻凑了过来,担心的追问,小脸上更是写满了担心。
“你怎么在这?”
低柔悦耳的声音,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慕念城不悦的皱着眉头,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语气也带着寒意。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在和叶枫喝酒来着,后来似乎喝醉了,再之后的事情,记忆就模糊了。环视四周一眼,他认出自己是在叶枫的公寓里。
只是,为什么妹妹和这个女人会过来呢?
“我……”
欧阳依漫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就被生生的截断。
“叶枫呢?”
“啧啧,一醒来不问问你妹妹好不好,也不问问你女友,是不是担心你。开口就问叶枫……大哥,你不会真的,和那个叫做‘叶枫’的在搞断背吧?”
慕念雪咋咋呼呼的说道,秀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断背?!
慕念城的脑子还处在昏沉状态,一时反应不来,只是皱着眉头。
他的沉默,让欧阳依漫的心猛地一沉,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摆,骨节微微泛着白色,一张小脸也没有红润的颜色。
难道……
慕念城真的是同性恋?所以,他才会一直排斥自己对他的感情?才会那么抗拒和自己亲近?
可是,他们明明昨天还做了那么亲近的事情啊,他怎么看都不像是gay啊!
莫非……
他就是传说中的双性恋?男人、女人都爱?!
这个认知,就连欧阳依漫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不可能的,城哥哥不可能是双性恋的,他一定是正常的,一定是的……
欧阳依漫在心中,不断的安抚着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慕念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慕念城终于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冷,口气也是冷冽的。
这个丫头,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事情都敢说,根本就不管是在什么场合!
“大哥,你和他的恋情,都已经被曝光了,你就不要再隐瞒了!我可是,代表爸妈来询问你的哦……”
灵秀的眸子眨巴着,纤长的睫毛扑扇着,慕念雪此刻就是一只耐心的狐狸,只等着看慕念城的丑闻。
“慕念雪!”冰冷的声音,微微上调了几分,语气里饱含着怒气。
“慕念城,你干嘛凶我啊!你自己做的那点好事,都已经在网上被曝光了,你以为还瞒得过谁啊……”
网上?曝光?
眸子迅速一紧,慕念城的脑中闪过一道精光。糟糕,昨天晚上自己喝的太醉,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那些网页!
慕念城猛地一个翻身,不顾脑袋还有些昏沉,打开桌上的电脑,迅速的浏览网页。
网站上,果然有很多关于他的新闻,确切的说,是关于他和叶枫的新闻。
新闻关注的焦点,都是相同的——慕念城和叶枫之间的关系。
报道中,频频的提及两人之间的关系,随着新闻附上的照片,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之间都是极度暧昧的。
慕念雪抬手,指着一排鲜红的字体,“魔城国际总裁竟是同志?”这才是重点……
脸色越来越难看,慕念城的唇紧紧的抿着,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他的沉默,让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异常的紧张,只是一个是害怕没有好戏可看,一个则是在担心,他真的会说出让自己心碎的话来。
清灵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欧阳依漫一颗心,砰咚砰咚快速跳动着,就连呼吸都有点急促,即便是在和慕念城亲近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城哥哥,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你一定不是同性恋的,对不对?
啪——
慕念城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茶几上,青花的瓷杯晃了晃,杯中轻幽的茶水,跟着晃动了几下。
“嘿嘿,大哥,你不要那么生气嘛……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开放了,同志啊,百合啊,蕾丝什么的,都太正常不过了……”慕念雪说完,很阿沙力的撞了撞他的胸,一副理解的模样。
“雪姐姐,城哥哥,他不可能是……”
慕念城还没有开口,欧阳依漫已经忍不住替他辩驳了,他这么生气,是因为被误会了吧,一定是的!
“哎哟,漫漫,你就不要护着他了,这种事情啊,大家都可以理解的,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啦!”
本来满腹怒火的慕念城,听到欧阳依漫替自己辩驳,便更恼火了,“慕念雪,你给我闭嘴,少听那些人胡扯!”
“嘿嘿,一般的,偷东西的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贼。同志呢,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弯的……”
“慕念雪!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同志,我是直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是直男!”慕念城几乎快要跳脚了。
作为魔城国际的总裁,虽然在穿着各方面,他都是走在前端的。但是,自小在慕冷睿的教育下,他的思想上终究还是传统的。
“同性恋”这样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的!
听到他近乎咆哮的怒吼,欧阳依漫微微怔忡了一下,心中积攒的郁结,快速的散去,所有的一切都释然了。整个人放松了,呼吸也顺畅了。
“哈哈,哥哥,你竟然也知道‘直男’啊……”
慕念雪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若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词语,她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从一直严肃冷酷的大哥口中,听到这个词语,真是……太搞笑了!
冷着眸子,慕念城扫了妹妹一眼,恨不得拿胶带将她的嘴封上才好。
他的性子是比较冷,但是不代表他不上网站,不知道那些时下流行的词语。
“慕念雪,你过分了!”清冷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不悦,他的情绪似乎在一点点的走向边缘。
慕念雪察觉到他已经盛怒,也不敢再造次,很快敛起了笑容,憋住了心中狂热的肆笑。
咳咳,这样的乐子,还是等到待会回去之后,再慢慢享受好了,现下还是乖一点吧,要不,哥哥一定会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那个,城哥哥,你肚子饿不饿?我熬了粥……”
见气氛顿时变得低迷了,欧阳依漫不怕死的开口,想要缓和气氛,却只换来一个冷冰冰的瞪视。
“我不饿!”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可是,你都已经躺了一个上午了,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说了不饿!”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人呢?她没事干嘛不好好呆在家里,呆在公司,跑到这里来干嘛?难道是看见新闻,想来看他颓丧的模样,看他是怎么丢脸的吗?
略显粗暴的冷声,像一盆冷水,直直的泼在了欧阳依漫的身上,冰冷、难堪……
“哥哥,你干嘛啊,漫漫也是关心你啊,不吃就不吃,你凶什么啊?你这么欺负漫漫,小心我告诉爸妈……”
慕念雪起身,将脸色苍白的欧阳依漫往后带了带,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义愤填膺的道。
可怜的漫漫,怎么就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呢?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哥哥有什么好的,除了聪明点,长相好,家世好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怎么就迷得漫漫团团转呢?
她真是想不通,那个时候才三岁的漫漫到底是迷上了他哪里,而且,一恋上了就是二十年不曾改变……
紧皱着眉头,浅觑了两人一眼,慕念城冷哼了一声,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叶枫呢?你怎么在这?”大约过了半分钟,慕念城再度开口,他很自动的忽略了欧阳依漫。
“哦,那个叫做叶枫的,出去办事去了!我过来的时候,就只有漫漫一个人。”
“哦。”抬眉,冷冷的扫了欧阳依漫一眼。
欧阳依漫抿着唇,想要说什么,见到他冰冷的表情,只好作罢。
“我过来,还不是因为你……爸妈一大早看到新闻,把我从床上挖了起来,让我代替他们来‘探望探望’你们!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假新闻罢了!”他不以为意。
骄傲、自恃的模样,让慕念雪差点抚额,都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忘记耍酷吗?
“不是都没人敢报道你的负面新闻吗?为什么,这一次……”
接下来的话,在慕念城警告的眼神下,慕念雪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哎哟,不管啦,反正,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案啦!要不然,爸妈一定会烦死我的啦!”
她出门的时候,妈咪可是有过交代的,一定要完成任务。否则,提头回去见她……
想着妈妈那个决绝的眼神,慕念雪的心中不免一阵感叹。妈咪啊,你这么逼迫哥哥,就不怕他会被吓跑吗?
“会有办法的。”慕念城笃定的道,依旧闲适的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
该死的,自己不但没有追踪到发布新闻的人,反而还被他反追踪了?看来,这人不是一般的角色。
毒手:魔城,照你说的看,对手应该不是一般人,很可能和我们是同行!
魔城:依照这样的形势来看,很有可能。
黑方:哎哟,有没有那么厉害哦?
魔城:黑方大叔,兵家最忌小瞧对手。
黑方:哈哈,魔城,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
毒手:魔城,这事我会去查。
魔城:嗯。
黑方:对了,流云最近都没上线。魔城,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他最近很忙?
魔城:是有点忙。
毒手:他能忙啥,还不就是围着女人转呗。
魔城:黑方,毒手,我还有事,先下线了,拜!
“喂,慕念城……”自己竟然被无视了?!
慕念雪正要找欧阳依漫抱怨,却只见她以手托腮,一副极度花痴的模样,凝视着慕念城,眸子满满的都是爱慕和崇拜!
脑中顿时闪过一精光,慕念雪的心中顿时又了主意。
还要去想什么办法,眼前不是就有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哥哥,我已经替你想到好办法了!”慕念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连神秘。
“哦?”剑眉微微上挑,淡淡的扫了妹妹一眼,慕念城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还有几天,就是你和漫漫的订婚仪式吗?这个消息,不是一直都没有正式公开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公布,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还你一个清白啊!”
订婚仪式?
像是听到什么意外的消息一样,慕念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他竟然还没有让欧阳依漫主动离开。
看来,他得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不等他说话,慕念雪自豪的接着道,“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主意超级棒呢?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不行,我的赶紧回去告诉爸妈,省的他们再烦恼!”
说完,慕念雪朝自己放包的地方走去。
“慕念雪!”意识到妹妹又要开始使坏了,慕念城赶紧叫住她,可是慕念雪哪里还会听他的。
“哥哥,你就不用感谢我了,只要你以后好好对漫漫,就可以了!嘿嘿,难得周末,你们两个人就好好培养感情吧。漫漫,我先走了,回聊,拜拜……”
在她灵巧的钻出屋子之前,慕念雪俏皮的冲欧阳依漫眨了眨眼睛,其中调侃的意味十足。
“慕念雪!”
回应他的,只有砰的关门声,以及之后一室的安静。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一下下走着。慕念雪走后,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慕念城是因为,看见欧阳依漫就心烦,不想和她说话,而且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解决,更不愿搭理她了。
欧阳依漫则是因为紧张,回国之后这么久,她好难得才会有一次和他独处的机会。但是,每一次都会有“战争”发生,不是他误会她,就是他在质问、斥责她,或者是他拉着自己在做那种亲密的事情……
亲密的事情!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两个人热切纠缠的画面,小脸顿时一阵绯红,身子的温度也不由的上升。
猛烈的摇晃几下脑袋,她想要将那样热烈的画面甩出去,却发现,越是这样,那副画面却越是清晰。
欧阳依漫捂着发烫的脸颊,低垂着脑袋,更是不敢看慕念城了。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竟然在想那样的事情,一定会认为自己很不知羞的!
想着,慕念城很可能因此而厌恶自己,欧阳依漫的脸上顿时一阵懊丧。
她就这么一会高兴,一会兴奋,一会懊恼,一会颓丧的变换着表情,她就好像是负责表演变脸的魔术师一样,不停的变换着。
“欧阳依漫!”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让她猛地打了一个惊颤。
“啊,城,城哥哥……”她尴尬的回神,不知所措的回望他。
“你在干嘛?”慕念城冷冷的说道,眉紧紧皱着,“吵死了!”
并不是他要注意她的,只是她不停的在那里摇头、点头,一会儿哭丧着脸,一会儿又笑的像朵花,想让他不注意也难!
“我……”欧阳依漫局促不安,有点小委屈,她都没有开口说话,也吵到他了吗?
“是老李送你过来的?”
“不,是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欧阳依漫急急地开口,眼睛不敢和他直视。
她实在没有勇气告诉他,自己私自放了李司机周末假,为的就是想要自己亲自开车,接他回家,就好像妻子开车去机场接出差归来的丈夫一样……
“车钥匙。”懒懒的抬手,在空中摊开了手掌。
欧阳依漫愣了一下,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还是乖巧的交出了车钥匙。
接过钥匙,慕念城清理掉电脑里的一些痕迹,关掉电脑,起身朝外走去。
欧阳依漫傻乎乎的愣在原地,踟蹰着该不该跟上他。
“还不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不走?!”
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的温度,却足以让欧阳依漫欢呼雀跃。
他竟然叫自己一起回家!
欧,请允许她在心里大声的呼唤几声吧,她觉得自己原地复活了!
什么颓丧、懊恼,全部都没有了。
“你到底走不走!?”
门已经打开,欧阳依漫却还是傻傻的愣在原地,似乎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迹象,他的声音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啊,走,城哥哥,你等等我……”
生怕慕念城会改变主意,不带她一起,欧阳依漫一把抓过手提袋,急匆匆的朝门外跑去。由于步伐太快、脚步又过于凌乱,就在她快要达到门口的时候,脚下的高跟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都朝前扑去。
“啊——”欧阳依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却没有办法抓到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
只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相反的,跌进了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之中。
怦怦怦——
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她不会听错,更不会认错,这么强有力的节奏,是慕念城!
自己被城哥哥抱在怀里了!
俏脸浮上了两朵红云,她贪恋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动作,没有出声,只是静默的听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心跳。
那几年,窝在他身边的年代,是最幸福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他,每天听着他的心跳沉沉的入睡。
分开之后的第一年里,她甚至到了晚上都会失眠,只因为,没有了那熟悉的心跳声。
“城城哥哥……”
欧阳依漫呢喃的唤着,那个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自回来之后,她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安心,如此的幸福……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和他不再隔着遥远的距离,而是那么近的,贴在一起!
半是撒娇,又带着点点性感的声音,让慕念城的呼吸猛地一窒。
眉色一紧,慕念城微微俯首,正好看见她绯红的脸蛋,微眯起眸子,嘴角上扬,一副甜蜜、幸福到了极致的模样。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轻触了一下。原本要推开她的手,尴尬的举在空中,迟疑着,却没有了接下去的动作。手,在空中顿了几秒,最后,还是颓然的垂下。
那道浅浅的笑容,让他忽然不忍心,打破这样一份美丽的沉静……
她三岁开始,跟着自己和雪雪到了这里,背井离乡,和父母分离,已经够可怜的。现在,又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
欧阳依漫偎在他的怀里,不断的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想要将这两年里所欠缺的都补回来。同时,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声声急切而又温情的呼唤,让慕念城猛地回神。
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慕念城再没有任何迟疑,一把推开了她,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他是扶住她的身子推开她的。
慕念城的心中满是懊恼,为自己的一时晃神懊恼,为自己的行为懊恼!
慕念城,你在做什么?你竟然在同情她?
她可是从小时候开始,就不断破坏你人生计划的小魔女!你竟然对她产生了同情心?慕念城,你的脑子不是秀逗了,就一定是被人装进了豆腐渣!
撇过头,慕念城不看她一眼,冷冷的骂了一句“笨手笨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伫立在原地的欧阳依漫愣了愣,茫然无措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无所适从。只是,她很快便回神,急急地追上他的步伐。
“城哥哥,你不要走那么快,你等等我啊……”
听到身后那道让他烦乱的声音,慕念城脚下的步伐愈加的快了,似乎想要摆脱她的纠缠。
慕念城身材颀长,腿也长,迈出的步子本就比欧阳依漫要大,再加上他刻意在加快速度,他和欧阳依漫之间的距离便更大了。
欧阳依漫只能迈开两条小腿,以小跑的姿势,在后面不断的追赶。
吼,早知道就应该穿热裤出来了,穿着这长裙,她要怎么追城哥哥啊?真不该听雪姐姐的主意,什么扮淑女嘛,她现在这样看上去,肯定更加不伦不类了!
回程的路上,慕念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欧阳依漫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想着他在开车,不能分心,最终只能将满腹的话语重新塞回了腹中!
本想着回到别墅之后,她可以有机会和他说点什么了。
慕念城一下车就径直回了房间,一直没有出现,就连晚餐都是在卧室里吃的。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欧阳依漫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在门口踟蹰着。
她已经在门口走来走去,走了不下十几遍了,却还是没有勇气敲门!
敲门啊,欧阳依漫,你从前的勇气都去哪里了?你可是他的女朋友,况且,你和城哥哥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和缓和,你怎么可以临阵退缩呢?
深吸了一口气,欧阳依漫抬起手,咚咚咚的敲了几下房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慕念城只在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头发,显然是刚从浴室里出来。
“是你?!”
见到她,慕念城有一丝惊讶,却只是淡淡的。以她那黏人的个性,来找他,实属正常。
“城,城哥哥……”欧阳依漫结结巴巴的唤道,小脸红的通透,心脏也砰咚砰咚的剧烈跳动着。
拜托,欧阳依漫,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有必要那么紧张吗?你们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只是看见裸的上身而已,至于保持不住么?
欧阳依漫在心中,不断骂着自己的没用,依旧娇羞的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可是一双眼睛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自觉的就会往他身上扫。
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还是因为冲澡的时候洗的太过用力,麦色的肌肤也隐隐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绯红,未干的发丝有水滴滴下来,有些调皮的水滴,正好掉落在胸前,稍作停留,然后不断的朝下行进,最后,隐没在浴巾的柔软之下……
咕哝咕哝——
欧阳依漫竟然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脸蛋顿时红的更加的透彻。不是她好色,而是这么帅气、性感、诱惑的慕念城,真的是太太太,太……诱人了!
“有事?”慕念城撇嘴,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
她所有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底,莫名的,原本见到她时的浮躁,竟然消失了,他甚至有一种想要逗弄她的冲动。
“啊?没,没事……啊,不,不,有事,有事……”欧阳依漫的魂魄已经彻底的被勾走了,真的是好帅,好帅啊!
“什么事?”慕念城自然的看见了她手中的咖啡,却还是故意问道。
“城,城哥哥,我,我,我是来给你送咖啡的!”
举着咖啡杯,欧阳依漫像动漫中送情书的女孩子一样,低垂着脑袋,猛地将东西往上倾斜一个角度,送到爱慕对象的跟前。
悲催的是,人家送的是情书,倒没大碍,可是,她送的是——咖啡!
咖啡杯狠狠的撞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惯性的剧烈晃动着,香醇的咖啡剧烈的翻腾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落到慕念城的胸膛上,然后再笔直的往下流淌……
只得庆幸的是,欧阳依漫在外逗留了许久,咖啡的温度已经淡去,只有淡淡的温热,不会烫伤人。
“啊,对不起,城哥哥,对不起……”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欧阳依漫急急地想要挽回,抬手就想去擦拭他胸前的咖啡渍,紧张过度的她却忘了,自己的手中还有一只咖啡杯。
哐当——
慕念城特别定制的咖啡杯,就这么轻易的被她摔烂在了地上。
所有的情绪,都在顷刻间消失殆尽,慕念城此刻只感到强烈的愤怒。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见到慕念城心爱的咖啡杯竟然被自己打碎了,欧阳依漫弯腰想要去拾起,却被一声冷喝打断。
“够了,让云嫂来收拾!”
这个女人,难道是猪脑子吗?徒手去捡碎片,就不怕扎手吗?
“云嫂她已经睡了,我,我可以收拾的!”欧阳依漫再度弯腰,手指快要触到碎片的时候,身子被猛地向上一拉!
“回去!”慕念城冷着脸命令道。
“可是,咖啡杯……”欧阳依漫小小声的说道,不敢看他的双眼。
“让云嫂明天早上收拾!”
“我……”欧阳依漫还想做挣扎。
“嗯?”眉毛微微皱起,慕念城的声音微微上扬了几分,他的声音里明显充斥着不满。
欧阳依漫战战兢兢的看他一眼,冰冷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城哥哥,晚安!”
识时务者为俊杰,再不回去,就该遭他嫌隙了。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慕念城浅睨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皱着眉,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阴沉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才刚刚放下一点点戒心,她就已经阴魂不散的跑来捣乱了!
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自己的生活,只会被她越搅越乱。
不行,他绝对不能再让情势放任发展下去,他一定要让她亲口说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羞辱的话语,缓缓的从欧阳依漫的口中说出,她脸上的表情轻淡,隐隐的透露出一丝鄙夷。
那嫌隙而又坚定的目光,让林岚有一种错觉,自己真的比这个女人低了一个等级!
只是,林岚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女人,只是微微怔忡了几秒,就收回了自己的理智。
“念城,你看你的‘未婚妻’,她拐着弯,骂人家呢……”纤细的手指在他身上推了推,声音放得更嗲了。
本来以为慕念城一定会帮助自己,却不想,他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开口,他这样的反应,无疑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巴掌。
“念城……”她不依不饶,抬手又推了慕念城一把。
“她是我的未婚妻!”简单的七个字,却已经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慕念城微微眯起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欧阳依漫。这样子的欧阳依漫,让他觉得有点陌生,以她冲动的个性,不是应该冲上来,狠狠的揍林岚一顿吗?
她,理智的太过分了。他想不喜欢这样的她,不喜欢脸上毫无表情的她,那会让他觉得异常的烦闷。
林岚的连色顿时变了,如果之前他的沉默,让她颜面尽失。那他现在说出的话,无疑就是将她的自尊狠狠的压在了脚下。
他的无情,让她有心颤,看见伫立在一旁的欧阳依漫,她心中的怒火,更是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冒!
自己那么的乖巧,听从他所有的安排,他让她推掉最近一个月的片约,她就推掉。那是国际著名导演的片子,只要她去出演,很有可能就跻身于国际明星的行列,可是,他一句话,她还是忍痛推掉了。
他所说的一切,她都照做了,他竟然还这么对待她?!慕念城,难道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做呼之即来的高级妓(女)吗?
欧阳依漫,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念城的未婚妻,一定会是我!
恨意,顷刻间,蔓延开来,黑暗中的那只手,将她一点点的拉向深渊……
“念城,人家累了……”既然不能得到他的认可,打败欧阳依漫,那么她就以退为进,一点一点、步步为营吧!
至少,慕念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她有着最最尖锐的武器,一定可以让她丢盔弃甲的!
“嗯,我们回房休息!”慕念城收回视线,轻淡的说道。
“你抱人家上去……”主动换上他的脖颈,林岚微微嘟起嘴唇,撒娇道。
两道剑眉微微皱了一下,对于林岚过分的要求,并不想应允,可是目光触及一直看着他们的欧阳依漫,顿时改变了想法。
“好!”
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慕念城微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朝楼上走去。
路过欧阳依漫身边的时候,他的视线未在她的身上逗留片刻,林岚则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小丫头,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慕念城和欧阳依漫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清楚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咔嚓咔嚓,一声声,那么的清脆……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远去,直到消失。
欧阳依漫的心魂,也随着他们离开而飘远,假装的坚强,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她的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暮色的阳光,透出玻璃窗,照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单薄的影子,显得格外的萧瑟,和悲凉……
林岚算是正式住进了别墅,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穿着性感睡衣的身影,在别墅里不停的晃荡。古板的李司机见过她一次之后,吓得都不敢再进客厅了。
欧阳依漫在这幢别墅里的地位,顿时变得有点不明朗了。慕念城对她是完全无视的,不管不顾不问。
所幸,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慕念城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没有了正面的接触,欧阳依漫也就不那么难过了。
但是林岚的存在,对于欧阳依漫来说,无疑是硬伤。慕念城对她很宠溺,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任由她在家里胡闹,哪怕是深更半夜和朋友在家中狂欢,也都不管。
只不过,过去两三天的时间,欧阳依漫却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又是深夜,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欧阳依漫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却还是无法睡着!
欧阳依漫猛地一把扯掉蒙在头上的被子,一张脸蛋,不知道是因为憋气,还是因为生气,涨得通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岚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隔壁房间的隔音不好,还非要在隔壁聚会,又是唱k又是尖叫胡闹的,根本让人没法睡觉嘛!
她一把掀开被子,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抬起手,在隔壁房门上猛地拍了几下,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尖叫声,似乎有什么引起他们兴奋的事情了。
深吸一口气,欧阳依漫抬起脚,照着门板,狠狠的一脚踹了下去。
突然的声音,让房间里尖叫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些人,都是林岚临时在vip酒吧里结交的,虽然不是普通的小市民,却也不是很有身份的人,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在哪里,更不可能会知道欧阳依漫的身份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的睨她一眼,见她接下来没有动作,冷冷的道,“有病!”
“神经病!”
然后就继续玩自己的了。
欧阳依漫眸色一冷,按下门口的大吊灯的按钮,整个房间顿时灯火通明,之前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
“喂,你这个女人是谁啊?是不是有病啊?”
“岚岚,这个疯女人是谁啊?”
坐在一旁沙发的林岚,端着酒杯,浅浅的笑着,没有回答。
欧阳依漫冷着一张脸,走进了房间,将音响、显示屏等电器的插头拔掉,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欧阳小姐,你这是干嘛呢?干嘛那么生气呢……”
欧阳依漫抬眼,冷冷的扫她一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有将林岚奉为女神,稍微胆大点的男生,想要在林岚面前显露一番,立刻迎了上去。
“喂,你这个女人,岚岚在和你说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滚开!”冰冷到极致的声音,满是怒气和威严。
“你这个女人,懂不懂礼貌啊?”男生顿觉脸上无光,更不可能让她走了。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滚开!”依旧是森冷的语言。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男生觉得颜面尽失,火气战胜了一切,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了,伸手就想要给她一个巴掌。
欧阳依漫一个漂亮的侧身,轻易的就躲过了他的巴掌,她不屑的冷哼一句,“我看,给脸不要脸的人,是你才对!”
她最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人还非要招惹自己,就怪不得她要拿他当靶子练了!
敏捷的身手,迅速的行动,只是优雅的几个简单动作,便将男生的手背在了身后。
“妈的,你偷袭,臭婊(子),有种,你就和我单挑!”被制服的男生并不服气,骂骂咧咧的喊道。
“单挑?就是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放在眼里,废物!”
欧阳依漫环视周遭一眼,冷淡的道,不就是打架吗?她还会怕不成?正好,可以给她温习温习功课,锻炼锻炼身手。
其他的人,还愣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动手。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开了口,“动手啊,还等什么?你们没听到那个婊(子)骂我们是废物吗?还是男人的话,就上!”
话音落下,一群人蜂拥而上。
欧阳依漫眉色一凛,那个声音,她不会听错的,是林岚的声音。初见林岚之后,为了熟悉林岚的情况,她把林岚演过的电视、电影都看了一遍。她清楚的记得,林岚曾经在一个古装戏中,假扮过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就是这样的!
哼,林岚,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想要借此赶走我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一把将男生推开,欧阳依漫灵敏的退出几步,谨慎的等待着他们的动作。
既然是林岚特地找来的人,那就不能麻痹大意了。
几个男生丝毫没有手软的迹象,砸向欧阳依漫的拳头没有留丝毫余地,踢向她的力道也没有任何收敛。
欧阳依漫自然也感觉到了,所以应对的时候就更加小心了。
男女之间才差距摆在那里,不管自己多么厉害,毕竟还只是一个女人,他们的一脚要是踢在了自己身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欧阳依漫毕竟是有功夫底子的人,虽然她们人多,却也没有吃什么亏,反倒是他们倒下了好两三个人。
情势似乎越来越偏向欧阳依漫了,几个男生看了一眼心中的女神林岚,她坐在那里,有眼到了极致,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他们无比的心疼。
为了女神,他们也豁出去了。
几个人爬起来,再度扑了上去,结果,却依旧没有改变。
当他们再次爬起来,朝欧阳依漫扑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藏到了暗处,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弹簧刀,轻按下开光,将刀锋掩在了黑暗之中,不急不缓的朝欧阳依漫走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在干嘛?!”
清冷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让房中的人都猛地一怔。
几个男生都是年轻人,并不喜好财经杂志,更加不关注这些什么财经类的新闻,所以并不认识慕念城。
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男人散发的气势有点慑人。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年轻,但是在社会上混的时候,倒也没有怕过什么人。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一个儒雅的绅士,却让他们感到害怕,几个人震在了原地,就连呼吸都有点紧张,更别说是继续动手了!
看见突然出现的慕念城,欧阳依漫有点惊讶,她还以为他又会像前几天一样,到两三点才会回来!
倒是,林岚显得格外的镇定,看她起订神的模样,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再看一眼,房间里的状况,现下的局势,对自己是相当的不利啊,她被人设计了!
“这是什么情况?嗯?”慕念城嗤鼻冷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几个男生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林岚扫了欧阳依漫一眼,抢在她说话之前,先开了口,“好了,今天也玩不成了,大家就早些散了吧!”
几个男生互觑一眼,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他们可不想和这个男人在相处下去,实在是太可怕,太吓人了!
几个人简单的和林岚打了招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拿着弹簧刀的那个男生太过紧张,将刀子藏进裤兜的时候,手竟然一抖,刀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嘭哐
清脆的声音,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欧阳依漫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人竟然还带着刀子?她想象不出,若是慕念城没有及时出现的话,自己会遭遇什么……
相对于她的惊讶,林岚就有点害怕了。她本来以为,这些孩子顶多也就是个性怀了点,胆子大了点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这样的坏心!
她担忧的睥睨了慕念城一眼,俊脸是紧绷的,没有一丝表情,眸中也没有任何色彩,一下子,她的心就更慌了。
几个男人互看一眼,推了那个男生一把,他急急地捡起刀子,塞进裤兜里,害怕的看了慕念城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你们谁来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冰冷的声音,随着他们的消失,应声响起。
“城哥哥……”
欧阳依漫才开口,什么都还来不及说,林岚却抢了先,飞奔着扑向慕念城。
“念城,呜呜呜,你未婚妻欺负我,我好好的和大家在这里聚会唱k,没招她,也没惹她。可是,她却突然跑了过来,踢坏了门,还……还骂我!呜呜呜,我朋友看不顺眼,就说了她几句,她就打我朋友……”
“是吗?!”慕念城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有点怀疑。
这个房间是最后装修的,从意大利引进的隔音材料已经用完了,当时想着家中也不会有什么太过吵闹的事情,而且也是客房,基本上不会有人住,便没有再派人去意大利了。
在这个房间里k歌,唱歌,跳舞,他很清楚究竟有多么的吵!
慕念城抬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依漫,她的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脸色看上去也明显没有了平日里的精神。
他似乎隐约记得,妈咪提过,从国外回来之后的欧阳依漫很浅眠,总是一点声音就会惊醒!
“念城,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你看,这门都被踹坏了,你还觉得是我在冤枉她吗?”
不满他的视线停在欧阳依漫的身上,林岚不断摇晃着他的身子,一副满腹委屈的模样。
“林岚,你果然不愧是演戏出身,还真是会假装无辜!若不是你三更半夜的,扰人清梦,我可能会这么做吗?”
“欧阳依漫,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欧阳依漫过于急躁的口气,让慕念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这副怨妇的模样,看了真是让人讨厌,她这是在做给谁看呢?
“我为什么要注意?慕念城,我是你的女朋友,马上就是你的未婚妻,这里以后会是我的家,凭什么这个女人要住在这里?”
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直直的指向他怀中的林岚,此刻的欧阳依漫心中满满的都是哀戚,她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好几个晚上,被吵得不能好好睡觉,更是因为慕念城对自己的无视、漠然。
“欧阳依漫,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慕念城的神色一凛,沉声道,眸色也变得阴沉,身上的阴郁之气更重了。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欧阳依漫痛心疾首的道,小巧的脸庞满是苍白,清亮的眸中隐隐的泛起了水汽。
她可是他的女友,未婚妻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欧阳依漫,够了!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妻,那又如何?只要你一天嫁给我,你就没有资格过问的私事!就算我真的那么不幸,被逼的娶了你,你也只会是一个挂名的女主人,我的私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那道低柔性感的嗓音,曾经无数次的在她的耳边回荡,在她的睡梦###现,是她心中最最温柔的一道光彩。此刻,却说出了这么残忍的话……
被逼着娶她!?
哈哈哈……
他竟然说,就算他真的那么不幸,被逼的娶她。她在他的心中,就那么的不堪么?做什么事情,都是她逼迫的吗?和她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难过吗?
眨了眨眼,欧阳依漫将严重的雾气眨去,扬着下巴,以倨傲的姿态,缓缓的走向他们。
“慕念城,在你的心中,就是这么看待,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吗?”
“我们之间有感情吗?”
冰冷的语气,不含一丝温度,将欧阳依漫拽进一个更深的冷库之中。
“呵呵……”听到他的回答,欧阳依漫没有发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凄美、悲戚。
慕念城,你可真是残忍!
你不要我对你的感情便罢了,为何还要一片片的将它们硬生生的从我身上剥离,我的爱,就让你那么的难以承受,让你那么的不耻吗?
追在他身后那么多年,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她受过的挫折,早已经可以记下满满的一本笔记本了,可是,她却一直昂扬着脑袋,不肯放弃,不愿放弃。
她坚信着,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只要自己足够坚定,一定能够打败所有的困难,成为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唯一的女人!
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已经被他的绝决的话,破碎的体无完肤,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全都成了泡影。
“你想要娶的女人,难道是她?”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要他说一句“不是”,她就还有力量继续战斗。
“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慕念城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屋内的两个女人,都被他的回答震住了。
不同于欧阳依漫的心碎,林岚是满心的欢喜,原来他把自己叫来这里,为的就是要逼走欧阳依漫,然后让自己嫁给他啊!
林岚满脸爱慕的浅睨了他一眼,双颊酡红,这个男人,还真是###的厉害,有这样的想法直接说就是了,她一定会很努力的配合他的啊……
听到他的答案,欧阳依漫唯一的希望,也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还要什么坚持?还有必要么?他不是不把女人看在眼里,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把你看在眼里!
“那么,我祝你们幸福!”轻淡的话语,好似飘在空中一般,没有任何的生气、力道。
再看他们一眼,欧阳依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滴落……她没有看见,在同一时刻,慕念城眸中隐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城哥哥,你知道我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对你说出这样一句“祝你们幸福”吗?
城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心现在真的很痛很痛,痛到已经不能呼吸了……
城哥哥,从此以后,我就要对你说“再见”了……
那么多年的纠缠,或许也是时候,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慕念城,再见了……
“念城……”
“回房吧。”慕念城默默的推开她,冷冷的说道。
他的脑海中,此刻反复的,是欧阳依漫苍白的脸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那么无神的模样,就好似被抽离了所有的灵魂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见那样的她的时候,胸口竟然会猛地一窒,仿似被什么堵了一样。他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去将她拥进怀里,细细的安慰。
“念城,你等等我……”
“我想休息了。”慕念城心情燥乱的说道。
简洁的话语,打断了她前进了的步伐,也断了了她想要趁机和他翻云覆雨的想法。林岚一时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只是呆呆站在走廊上。
直到响起关门声,她才懊丧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男人的心,真的很难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长的一夜,除却云嫂之外,别墅里的几个人都是一夜无眠,唯一不同的,就是心情各异罢了。
第二天早上,当几个人在小餐厅撞见的时候,都明显吃了一惊。
欧阳依漫痴痴地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被自己压抑住的思念,此刻迅速的涨满心间。原来,只是一个晚上不见面而已,她就已经那么的想念他了。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慕念城微微动了动身子,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当他的视线触及那张苍白的小脸时,慕念城的心中猛地一紧,有什么堵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烦躁也随之快速的奔来!
林岚没有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微妙气氛,她的情绪依旧还十分亢奋,昨天晚上久未消散的兴奋,在这一刻又开始激烈的迸发开来。
林岚娇声唤了一声“念城”,整个人顿时狂奔向慕念城。
不习惯和外人太过亲密的慕念城,习惯性的朝后退了一步,却倏地瞥见了不远处的欧阳依漫,硬是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任由林岚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念城,念城……我好想你,只是一个晚上不见,我就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林岚没有任何掩饰,直白的说着情话,就连端着早餐进来的云嫂,都忍不住红了脸。
心中的年轻人啊,还真是开放呢!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淡的让人读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一刻,欧阳依漫明显成了一个电灯泡,而且还是瓦数相当高的那种。
欧阳依漫无神的看着这样一幕,本以为麻木了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疼。
果然,是她太单纯了吗?想要放弃,哪里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顿时,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欧阳依漫黯然的收回了视线,默默地转身,走出小餐厅。
“欧阳小姐,欧阳小姐,可以吃早餐了……”云嫂追在后面喊道。
同为女人,她是能够理解欧阳依漫此刻的心情的。
谁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抱着别的女人,恐怕心情都不会好吧!只是,她可是少爷光明正大的未婚妻啊,怎么可以,向林小姐这种狐媚的小三认输呢?
“我不饿!”
悦耳的声音,无比沉闷的回答着,紧接着,便响起了一声关门声。
慕念城的眉微微蹙着,冷冷的推开了怀中的人,朝外走去。
眼看着,离自己的目的越来越近了,慕念城却开心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她真的不再缠着自己了,他竟然会有一种落寞的感觉。那种闷闷的感觉,紧紧的揪着他的心,让他烦躁到不行!
“念城,你去哪里?”林岚急急地追问。
“上班。”简洁的回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
“诶,念城,你还没吃早餐呢!”
林岚回神,快步追了出来,却只看见慕念城开着车驶出了别墅。
看着愈行愈远的车,林岚只是气愤的跺脚。啐,走的还真快,她还想和他一起去公司呢。
转念一想,反正念城都说了要娶自己了,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样的,反正魔城国际的总裁夫人,她是当定了。
想着,自己就要嫁入豪门,成为慕念城的妻子,她的心情就大好,那贵妇人的架子也就来了。
再次走进小餐厅里,她懒懒的坐在餐椅上,颐指气使的命令着云嫂,“我不想吃这些早餐,你给我弄几个水煮蛋吧!”她拿着修甲钳,摆弄着尖细的指甲。
云嫂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可是,等她端着煮好的鸡蛋过来,她又有别的想法了。
林岚剥了一个鸡蛋,才咬了一口,就嫌恶的丢在了盘子里,“水煮蛋,太干了,云嫂,你还给我下碗面条,既能饱肚子,也不怕长胖!”
到了这个时候,云嫂也算是看明白她的心思了,她这副模样,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女主人了。
她想要替欧阳依漫抱不平,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深吸一口气,云嫂只好再次钻进了厨房。
等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礼貌的送到她面前,林岚又发难了!
“云嫂,你这做的是什么面条啊?”
“清汤挂面啊!”云嫂淡淡的说道。
慕念城和欧阳依漫的口味都很轻,所以饮食都很清淡,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做饭的方式。
尖细的手指拿着筷子,在汤碗里面翻腾着,夹起上面的青菜,不悦的吼道,“云嫂,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啊?你看,这菜叶子都被虫吃过了,人还能吃吗?还有,谁要你放鸡蛋进去了?我不是说了我要吃杂酱面吗?”
筷子被重重的搁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云嫂,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打一把年纪了。做佣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生气了吧?应该很清楚,做事的时候应该用心吧?你这个样子做事,我以后怎么能够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做呢?”
默默地听着她的话,云嫂在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少爷的一个床伴罢了,还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她还真以为,她能够坐上慕家少***位置吗?
看见云嫂冷淡的表情,林岚这下子又不乐意了!
“云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再听?你难道不知道,当主人在说话的时候,佣人要弯下腰,恭敬的听从吗?”
“云嫂不是你的奴隶!”一道轻淡的声音飘了进来。
两个人一齐回首,竟然是欧阳依漫,她不是应该在楼上痛哭哀嚎的吗?
“欧阳小姐,云嫂是我家的佣人,我要怎么对待她,那是我的事情。”
林岚故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的音量,双手环在胸前,一副高雅女主人的姿态,就连下巴都是高傲的仰着的。
“呵呵,够穿上人的衣服,也还是畜生,改变不了本质的!”冷哼了一声,欧阳依漫冷冷的说道,转而看向云嫂,低声安抚着,“云嫂,你去忙你的吧!她爱吃不吃,你别管她了!”
云嫂担忧的看了欧阳依漫一眼,却见她朝自己点头,不放心的扫了林岚一眼。这样的场面,看上去很不乐观呢!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不过,就算打起来,欧阳小姐也一定不会吃亏的!这么想着,云嫂便安心的走了。
“喂,云嫂,你给我回来,我叫你回来,你听到没有?!”
不论林岚如何大声呼喊,云嫂还是毅然的走了出去,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欧阳依漫,我在管教我家的佣人,轮不到你来插手!”林岚转而将怒气撒在了欧阳依漫的身上。
“你家的佣人?你是慕念城的女朋友,还是他的未婚妻?或者,是他的妻子?”欧阳依漫的表情轻淡的好似一朵浮云,嘲讽的看着她。
“我……我很快就会是了!”一时语塞,林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却还是高昂着下巴说道。
“林岚,你还是不要痴人做梦了,就算慕念城真的不娶我,他也绝对不可能娶你的!”
慕妈咪和慕爹地的脾气,她很清楚。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林岚这种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嫁进慕家的!
“欧阳依漫,我知道你这是在嫉妒我,想要刺激我,让我离开!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念城的!”林岚红了眼眶,说话的语气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不是都已经放弃了吗?有那个必要再逼你离开吗?况且,我昨天都还祝福你们了呢!我只是好心在提醒你,慕妈咪和慕爹地最讨厌那种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两面三刀的坏女人。所以,奉劝你一句,若是真的想要嫁进慕家,就收敛收敛你嚣张跋扈的个性吧……哦,对了,还有你那水性杨花,四处招惹男人的习惯!到时候,若是你怀了孩子,慕妈咪却带着你去医院,检查孩子是不是慕家的血脉,那就丢脸了……”
欧阳依漫一字一句,不急不缓的说道,略显苍白的嘴唇勾出一道弧度,眸底都是不屑的笑意。
被戳到痛楚的林岚,几乎跳脚,上一次是被她羞辱的时候,有念城在身边,她要保持自己的形象,没有办法还手。但是,这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欧阳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吗?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在床上淫(荡)的女人了,你在床上越是放得开,男人就越是喜欢!”
林岚不愧是演员,说这话的时候,不禁不脸红,甚至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哼!”不屑的撇撇嘴角,欧阳依漫嘲讽的冷哼了一声。
“欧阳小姐,你和念城认识也很久了吧,难道就没有想过,念城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林岚不轻不淡的,将话锋一转。
欧阳依漫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默的等待着林岚的下文。
她既然开了口,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我听念城说,你从三岁开始便和他们一起长大,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开始追求他了。你为他淋过雨,挨过打,甚至还被打断过肋骨……”林岚不急不缓的说道,隐隐的,她有一种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
三岁开始……淋过雨……断过肋骨!
这些事情,知道的就只有慕家的人罢了,为什么她会知道?真的是慕念城告诉她的吗?
“欧阳依漫,念城之所以,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够淫(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够淫(荡)?!
欧阳依漫嫌恶的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林岚,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下(贱)!”
听到她的责骂,林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疾首的道,“哈哈,欧阳依漫,就算你高贵又如何?还不是被慕念城上过之后,就丢掉了?”
上过之后,就丢掉!
一句话,让欧阳依漫的脸色变得惨白,原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吗?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她了吗?
林岚本来也只是猜测,但是看见欧阳依漫骤变的脸色,她的猜测顿时被证实了!
一抹狠戾,迅速的自她的眸底闪过。果然,念城还和她发生了关系,那天的女人,肯定就是她了!
欧阳依漫,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和我抢念城,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床上的时候,一定很不懂得讨好念城吧?只会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不动,只等念城来动作吧?”
眉角微微上扬,林岚一瞬不瞬的看着欧阳依漫,语气中满满的都是鄙夷。
“念城,她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特别主动的女人,尤其是那种乖巧听话又懂得放纵的女人!他每一次和我做(爱)之前,都会要我先帮他解决一次,你一定也这么做过吧!像你这么高贵的女人,肯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以为他这是下流。其实,这样做会显得更有情调,他和我每一次都觉得很兴奋吗,等到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他就会更加激动。每做一次都会让人家达到好几次**呢……还有,念城他最喜欢的,就是背入式,因为那样……”
林岚越说越激动,隐隐的,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情动了,好想要见到慕念城,好想要他狠狠的干,自己一场。
“林岚,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让我想起什么吗?”
欧阳依漫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表情淡淡的,看上去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什么?”林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大马路上,撅着屁股,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有那个东西,就可以让人家上的母狗!用‘公交车小姐’来形容,都脏了这个词语!”
欧阳依漫冷笑着,姿态高雅的就好似一个女王一样,莫名的,让林岚感觉到一阵压力,她们之间的档次差距似乎又在拉大了。
“欧阳依漫!”
“嗯哼?叫本小姐有何事?不知道母狗小姐的主人是谁,给你吃了这么好饲料,竟然会说人话了!”
慕念城,我真的是看不懂你,你到底是怎么样的眼光?竟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你这个小贱(人),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你,我就不叫林岚!”林岚深深的被刺激到了,她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双臂,朝欧阳依漫冲了过去。
她自然不会是欧阳依漫的对手,她轻轻的一个闪身,便躲过了她的进攻,顺势抬了一下脚,不偏不倚的勾住了她的脚。
砰咚一声,林岚摔了一个狗吃屎,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哎哟,这个姿势,还真的是适合你啊!”
林岚的上半身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朝上撅起,就和欧阳依漫之前形容的姿势差不多!
鼻梁处传来一阵疼痛,林岚微微抬首,看见有鲜红的颜色滴落在了地板上,在抬手一摸自己的鼻子,竟然歪掉了!
该死的欧阳依漫,她花了好几万才整出来的鼻子,竟然就这样给毁了!
如果说之前,林岚只是生气罢了,此刻的她已经弯曲那被愤怒的火焰包围了,她狼狈的爬起身来,愤怒的看着欧阳依漫,恨不得将她整个吃下肚去才好。
原本还淡定的欧阳依漫,看见她歪掉的鼻子,形象顷刻保持不住了,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听在林岚的耳内,更是刺激,顾不上自己是不是会功夫,抄起一旁云嫂还未来得及收走的拖把,就朝欧阳依漫挥去。
“小贱(人),我让你笑,我让你笑,看我不打死你!”
欧阳依漫笑的有点过了头,一时反应不过来,腰上狠狠的挨上了一棍,她吃疼的闷哼了一声,忍着疼痛,敏捷的躲避着林岚接下来的进攻。
林岚整个人好像疯掉了一样,手中的拖把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着,欧阳依漫虽然有武功底子,还是吃了几棍。又挨了一棍,欧阳依漫决定不再一味的回避,照这样下去,自己还不得被这个疯女人给打死啊!开始回击的她,动作很迅速,林岚吃了几掌之后,手中的拖把便掉落了。
趁着她还没有弯腰去捡,欧阳依漫飞快将拖把从窗户丢了出去。
没了拖把,林岚又开始寻找新的武器,她看见了餐桌上的还未动过的早餐。
拿起桌上的碗、餐盘什么的,就直接朝她丢过去,所幸的是,都被欧阳依漫一一躲过了。
餐桌上已经只剩下那碗清汤挂面和一副刀叉了,视线触及锋利的大口,她的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狠戾。欧阳依漫,既然你敢这么侮辱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岚端起还滚烫的面条汤碗,狠狠的朝欧阳依漫泼过去,汤汤水水从碗中飞溅出来,即便欧阳依漫闪了神,也抬手挡住了脸蛋,可是还有不少的汤汁溅到了她的身上,一阵滚烫的疼痛。
趁着她躲避的间隙,林岚拿起餐桌上的刀,直直的朝欧阳依漫挥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欧阳依漫很快回神,想要躲避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条件反射的抬手一挡。
锋利的刀锋,狠狠的划过她的肘部,里面翻出###的肉来,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快速掉落在地上,也沾在了林岚的手上……
餐厅里的动静,云嫂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本来想着欧阳依漫一定不会吃亏的,最后耐不住性子,还是去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林岚举着拖把在打欧阳依漫的一幕。
云嫂惊觉不妙,赶紧跑出来打电话给慕念城,他的手却是关机的,拨去公司,公司里的人却说他还没有上班,整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敞开的大门处进来了一道身影,云嫂一看,正是慕念城。
“少爷,少爷,你快去看看吧,林小姐正拿着拖把在打欧阳小姐呢!”
剑眉皱了皱,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没有任何迟疑,他快步走进了小餐厅。
一进来,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幕,林岚挥舞着刀狠狠的扎向欧阳依漫……
慕念城的心猛地一紧,呼吸也是紧紧的一窒,情不自禁的唤着她的名字,“漫漫……”然后快步的冲了上去,右手用力的握在她伤口旁边。
理智在这一刻,回到林岚的体内,手中的刀子顿时松落,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她往后退了几步,害怕的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岚,你到底在做什么?!”阴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莫名的,慕念城的脑海中,有了想要掐死林岚的冲动。
身子抖动了几下,她惶恐的将视线移向了慕念城,她就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急急地道,“念城,念城……不关我的事,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
慕念城冷冷的看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只是对欧阳依漫低声道,“漫漫,你感觉还好吧?我们现在去医院!”
“嗯!”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欧阳依漫一时无所适从,但是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去医院,也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有没有划伤她的筋骨。
“云嫂,来纱布来。”
在自己握住的地方,以纱布做绳子狠狠的绑住,又拿了一些纱布将她的伤口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开着车直奔医院。
至于林岚,根本没有人去管她,就连云嫂也只是默默的收拾餐厅,看都不看她一眼。
“罗院长,她没事吧?”
医生一走出消毒室,慕念城便急急地迎了上去,冰冷的脸庞上,有难得的紧张。
罗院长淡淡的笑笑,“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到筋骨,是不幸中的大幸。”
听到这里,慕念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对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跟在医生后面出来的欧阳依漫,心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不会,只是伤口有点长,等完全愈合之后,应该会留下一道疤痕!”
女孩子终究都是爱美的,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手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吧!
慕念城的眸色暗了暗,在爱美的妹妹的影响,他很清楚,一道疤痕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就算有一道疤痕又怎么样?她依旧还是美丽的!
这个认知,让慕念城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实在难看的话,还有整容手术。”最终,他只是冷冷的如是道。
看到医生身后的欧阳依漫,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心猛地一揪,莫名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我们回病房吧!”他有点别扭的朝她伸出了手,冷淡的道,视线却一直没有转移到她的身上。
“哦……”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欧阳依漫扁了扁嘴,乖巧的将左手交给他,跟上他的步子。
罗院长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转眼间,二十年就过去了他们都已经这么大了。
这个女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坚强的让人心疼,当年肋骨断了不吭声,这一次缝合伤口,也不用麻醉药,那样的疼痛,即便是个大男人,也未必可以承受啊!
追了慕念城,那么多年,还是没有追到吗?只是,看慕念城那孩子的模样,似乎也并非对她无情的嘛!
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修成正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没有说话,抱着叫嚣的戴雨潇进了卧室,“嘭”的一声带上门,转脸就把女人抵在了门上。
“你放开我。你没有资格碰我。你不是对那个戴尔很好吗?你不是要陪着她吗?你去啊。去啊,没人拦着你。”
她彻底的疯狂了,踢打着他,踹在他的腿上。
慕冷睿没有动,直直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唇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还笑,你觉得我很好笑是不是?我被鱼刺卡了你就觉得心里舒服是不是?你从我的卧室里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戴雨潇看到他得意的一张笑脸,火冒三丈,这张脸,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怎么就那样的英俊高贵,吸引眼球,怎么到了她面前就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痞子相,难道她就这么不堪?
她的双脚好不容易才落到地上,使劲儿的往外推着他。
“宝贝,你真的在吃醋啊。哈哈哈……”慕冷睿将她揉进了怀里,爽朗的笑起来。
她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恨恨不已的捶打着他的背,趁着偶尔挣扎的缝隙叫着:“你还笑,我吃醋怎么了?你就得意了,我告诉你,我以后不会再为你……”
唇,迅速的被他给堵上。发狠的话语被他吞了进去。
他巧妙的疯狂的吻着,毫无顾忌的吻着,直吻到她气喘吁吁,彻底的没了爆炸的可能,才沙哑着声音说道,“宝贝,你是不是觉得我冷淡了你?”
“你滚。”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泪水哗啦啦的往下落,何止是冷淡?简直是无视,她在他的心里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他抱起她到了床上,轻轻柔柔的将她拢在怀里,拍打着呜呜咽咽哭着的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宝贝,戴尔是我在大学的好朋友,严格的说是好哥们。她这次来是关于慕氏集团与王室签约的问题。如果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在大学期间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昨晚我是在公司里休息的。我的助理可以作证,因为昨天有关合约的问题突然有了变动,为了不延迟签约的日期,昨晚一直在加班。”
他温柔的解释着。
“可是,你这些日子都不想看我一眼,是不是觉得我生过宝宝了,就不漂亮了,厌烦我,不想看到我了?”
她的叫嚷变成了呜咽。仍然倔强的不肯伏在他的怀里。
“那是因为我不敢和你在一起。”慕冷睿重新将她纳入怀里,紧紧的抱着,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抱着。
戴雨潇身子突然僵硬起来,因为完全贴合的身子,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变化,异物抵在身上的感觉,让她不自然。
“宝贝,和你在一起,哪怕多看你一眼,我就担心我控制了自己,所以我只有避开,避开,可我担心你会多想,你还是多心了。”他嘶哑着声音,贴着她的耳际,喃喃说着。
她只觉得骨头要碎了。原来是这样。泪水纷纷落在他的胸前,原来他为了她忍受着煎熬。
“对不起。”她喃喃说着,反手抱住了他。
“你知道吗?宝贝,每晚和你躺在一起,我就觉得我要欲火焚身了。可是不能动你,我就一遍一遍的冲着凉水。或者是躲在外面的沙发上过上一夜。宝贝,再有一周,再有一周我就不必忍着了。”
他咬牙说着,压抑着内心迅速窜起来的火焰。胳膊有些颤抖。
“可是……冷睿,你放开我吧,放开我吧,我不会再误会你了。”戴雨潇哭着要推开他,可他的胳膊犹如雕塑一样,又好像怀里的她随时会被抢走,抱得更紧了。
“宝贝,让我再抱上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喃喃着,刚毅英俊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深深的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戴雨潇僵硬着身子,想要紧紧的抱住他,可有担心那样会更激起了他身体里的渴望,折磨这他。实际上,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几日以来,身体以及心灵深处的空虚,不是一两句话,一两个关怀爱慕的眼神能够弥补得了的。
她静静的伏在他的怀里。安静温顺的犹如慵懒的猫儿。
“大少爷,医生已经到了。”王妈轻轻的敲着门,提醒道。
“走,出去让医生看看。”慕冷睿半拥着她,往外走。
“没事儿了,刚刚不知怎么动了一下,就没有了。”戴雨潇羞涩的说着,又刻意的捏了捏喉咙,确实没什么感觉了。
“不行,还是让医生看看我才放心。”
“那,让医生上来吧。”戴雨潇想起刚刚自己的表现,有些羞涩,婆婆一定看出了什么。
“王妈,让医生上来吧。”慕冷睿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了,拉开房门,等着医生进来。
医生进来瞧过之后,告诉他,确实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刚刚卡着的地方有些伤口,会自然恢复健康的,以后注意些就好了。
他这才放心,吩咐王妈送医生回去。
夜色浓郁,楼下一切都在悄然的动作中收拾干净。田雨涵将两个孩子哄睡之后,看了一眼慕天佑,指指楼上,蹑手蹑脚的二人回了婴儿房的隔壁。
“看起来是平静了。唉,这个时候的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关怀的,更加浓郁的关怀,看到雨潇,我就想起了当时的我,那时候,我何尝不是这样的耿耿于怀。”
慕天佑看了她一眼,走过来拉过她的手,说道,“那时候,多忙啊,既要照顾你们母子,又要忙着公司的事儿,哪有闲心想那么多的事儿,你还不断的冲着我发脾气,好像受苦受累的是你,而不是我似的,现在想想,的确,忽略了很多。”
“好在都过去了。现在看来两个孩子的风波也过去了,这就好这就好,没有发生什么变故。看来我让他们度蜜月的建议必须要实施了,也给他们一个彻底释放的空间。免得以后有什么芥蒂。”
田雨涵欣慰的抱住慕天佑,唇角绽开了成熟的笑。
“嗯,办满月酒的当天就让他们飞。”慕天佑点头,想起两个宝宝一天一个模样的变化,慈爱的脸上尽是满足。
“哎,有没有想过让他们去哪儿?”田雨涵的好奇心上来了,心里思忖着哪个地方更适合他们。
“哪儿?当然是那个地方了。”慕天佑的兴致也来了。意有所指的看了正盯着他的田雨涵。
“你说的是自由岛?他们能行吗?不要回来的时候一个个成了饿狼。”田雨涵不放心的质疑这个建议。
“老婆,你不要质疑你儿子的生存能力,不如咱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宝贝孙子孙女学会的第一句话要是爷爷。如果你赢了,就是奶奶。怎么样?”
“行,谁怕谁?我从半岁开始就教两个宝宝叫奶奶。”田雨涵胸有成竹,“不行,我现在再去看看去,我又想他们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哎,你吵醒他们了,以后会骂你老太婆。”慕天佑伸手去拉,没拉住,跟了出来。
“骂我老太婆我也高兴,你别吃醋。”田雨涵轻轻的推开婴儿室的门,回头瞪了慕天佑一眼。
“爸,妈妈,你们怎么还没睡呢?”
慕冷睿拥着戴雨潇站在他们身后,问道。
“啊?”慕天佑田雨涵吃了一惊,回头看到二人,才放下心来,“不放心,再过来看看,担心他们会半夜蹬了辈子,特别是雪雪宝宝,小脑袋竟然会扭动了,刚刚固定好的方向,她一会儿就扭到了相反的方向去了。”
田雨涵拉着慕天佑解释道。
“妈妈,爸,辛苦你们了,每晚都让你们这么操心,今晚我和冷睿看着孩子,你们二老好好休息一下。”
戴雨潇往前走了一步,感激的拉着田雨涵的手,说道。
“你们还是……”慕天佑赶紧摆手。
“哎,行行行,你们小夫妻好好照顾一下,我们今晚休息,走走走。”田雨涵一看,拦下慕天佑的话,拉着还呆愣着的男人,进了隔壁的卧室。
“你拉我干什么?”
“共同照管宝宝,也增进感情。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吗?”田雨涵悄声说道,指了指外面。
慕天佑这才醒悟过来,点点头。
从这天开始,慕冷睿没有再刻意的避开戴雨潇,只是二人一起照顾孩子的时间多了起来。戴雨潇也渐渐的开始适应妈咪这个角色。
很快,两个宝宝的满月酒在全城最大的酒店,佐尔酒店举行。
各大媒体的目光汇聚在这一点上,而宴会上,最受大家吹捧的就是慕念城慕念雪两个宝贝了。
面对镜头,宝宝慕念城好似对镜头十分不屑,只是转了转眼珠,微微牵了牵唇角,还
是没在大家的期待中笑出来。
宝宝慕念雪则不同了,清澈如水的眸子,盯着镜头,继而眸子眯成弯弯的月牙,翘起的唇带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刹那间整个灿烂的世界仿佛盛开了她的眼前。
“哇,好酷的宝宝,难道绅士的仪态也是天生的吗?爱死我了爱死我了。”看着城内最大的广场电视屏幕,一个花季少女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两个宝宝我都爱,你看你看,她分明是在说,我爱您们。浅月,你说怎么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宝宝啊?可惜不是我的宝宝。”
身旁一个胖嘟嘟的女孩捏了一根薯条放入口中,念念叨叨的说着。
“你?人没长大,就想拥有宝宝,简直是笑掉大牙。”身旁的少女踢了她一脚。
……
下午三点钟。
满月酒终于落下了帷幕。一辆辆黑色的轿车浩浩荡荡的往慕氏别墅行去。车内,两个宝宝已经睡去。
“行了,你们俩从前面转弯,立刻赶赴机场,这个是机票和护照,还有那儿的钥匙。”慕天佑将手中的物件交给后面坐着的慕冷睿。
“现在就走?爸。”
“当然,前面停车,你们的目的地是自由岛。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家里的事儿你完全放心。”
田雨涵将宝宝从戴雨潇的怀里抱走,吩咐停车。
“哎,冷睿,我们好像被遗弃了。”看着远去的车辆,戴雨潇拉紧了慕冷睿的手。
“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要彼此依靠,彼此信任,因为那儿,需要这些。”慕冷睿握紧她的手,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往机场奔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住院的消息,两人虽然没有做沟通,却还是心照不宣的自觉瞒了下来,谁都没有告诉家里。
云嫂本来是想要到医院帮忙照顾欧阳依漫的,慕念城看她年岁大了,便让她安心留在家里,只安排她在家花时间熬一些补身子的汤,然后让李司机送到医院来。
夕阳还完全落下,李司机便带着餐盒过来了。
“少爷,这是云嫂替你准备的晚餐,这是欧阳小姐喝的骨头汤,还有一些瘦肉粥。”将东西搁在桌上,李司机恭谨的站在了一旁。
“嗯,搁着吧,老李,晚上你就不用过来了,回家早点休息吧。”
说话间,慕念城打开了装了骨头汤的餐盒,顿时一阵扑鼻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发开来,让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是。”李司机应声,但是人还是没有离开。
“还有事?!”拿着调羹,舀了一勺汤,以唇试了一下温度,然后送到了欧阳依漫的嘴边。
欧阳依漫的小脸顿时一阵绯红,心跳莫名的漏了一个节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尖上挠了一下,痒痒的,难耐的,又有点小兴奋的!
张嘴接过骨头汤,欧阳依漫觉得今天的骨头汤,简直香甜到了家,从她舌尖的味蕾,一直扩散到她的心田里。
怎么办?她昨天还在说要放弃他,可是,今天一和他接触,她就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昨天的冲动了。尤其,是在见到这么温柔的慕念城的时候,她心中对他的爱恋,又顿时像沸腾的水泡一样,咕哝咕哝的直往外冒……
哦,老天爷,不带你这么玩人的,人家好不容易有勇气说拜拜,你接着就给人家来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少爷,那个……林小姐,她也跟来了……”
李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敢继续了,因为他明显的看见慕念城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在哪?”慕念城冷着嗓子说道。
“林小姐就在外面。”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慕念城的允许,她实在是不敢随随便便的就进来。
“让她进来。”
“是是。”李司机顿时如获大赦,急急地应声,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很快,林岚便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裙子,脸上即便是化着淡妆,也掩饰不了她脸色的苍白无力。看来,她确实被吓得不轻。
看着这样的林岚,欧阳依漫的心中掠过一丝爽快的愉悦。好吧,她承认她很坏心,但是对情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念,念城……”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手袋,瘦削的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出口的声音,是极度的冰冷,就似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林岚的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我来看看欧阳小姐……”颤颤巍巍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恐惧。
慕念城的心思,她一直都是琢磨不透的,他虽然说了他想要娶的是自己,但是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只要没有结婚就会有变数。所以,她才会想要将欧阳依漫赶走,以绝后患。她本来也是想要简单的欺负一下欧阳依漫,可是渐渐的,事情就完全出轨了。
当她发现自己伤了欧阳依漫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真正正的害怕着,那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他的拥抱,他的安慰。看见他出现,她以为他会帮着自己,结果他只是冷淡的带着欧阳依漫离开了。
她的一颗心,顿时乱了,她不知道慕念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最重要的是,她伤害了慕念城的未婚妻,若是被慕家的人知道,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身份地位会从此不保……
思索再三,她觉得,自己应该来见见欧阳依漫,至少知道她的伤情严重不严重,她的心里也好有个底。
可是,她并没有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来看她,有没有被你害死吗?”差到极点的口气,带着怨怼和血腥的味道。
“不,不是的……”林岚急急地开口辩驳。
“是吗?”冷哼了一声,慕念城的眉微微###了一下,继续喂欧阳依漫喝汤。
“念城,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林岚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林岚,演戏演得也差不多了吧?不要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我不说话,我不搭理,只是因为我懒得去管,但是,不代表我是傻瓜!”
林岚的脸色微微###了一下,她抿了抿唇,委屈的好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你故意套云嫂的话,知道漫漫隔壁房间的隔音设备不齐全,便故意在那里约见朋友,制造噪音,扰得她无法安睡……你每天故意绕着弯,打听我加班回家的时间,漫漫和你朋友打架的那天,所有的时间你都掐算好了……你看漫漫不顺眼,你要故意刺激她,和她吵架打架都好,我都可以假装看不见。可是,你竟然让你的那些朋友带着刀进来,如果我没有及时回来的话,漫漫她岂不是要被那几个毛头小子给打趴下了?!”
说到那天的事情,慕念城的脸色更加的凝重了,眸中隐隐的闪烁着点点阴戾的色彩。
被揭穿所有小把戏的林岚,本就懊恼着,听到慕念城亲昵的称呼,心中的怒火便更甚了,她勾勾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漫漫,漫漫?哈哈,慕念城,你叫的可真是亲热!你难道忘记了,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话吗?你说你不喜欢这个欧阳依漫,你想要娶的人是我林岚!可是,今天呢?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为了这个贱女人骂我,她有……”
重重的巴掌声,打断了林岚接下来的话,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以及空调机器微微作响的声音。
林岚捂着疼痛的脸颊,缓缓的转首,震惊的看着离自己不足一米距离的慕念城。
他,居然打她?!
不仅仅是林岚惊讶,欧阳依漫也很明显吓了一跳,她迷茫的眨巴着双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茫然无措。
这算是什么回事?情人反目吗?哦,老天原谅我吧,她此刻的心情竟然无比的雀跃!
“林岚,道歉!”冰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
“慕念城,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林岚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喃喃的说道,抬起手,握成拳头,就狠狠的朝慕念城砸过去。
慕念城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扣着手腕,“道歉!”
“我凭什么要道歉?就因为我伤了她吗?那是她自己罪有应得!”
“林岚,道歉!”声音加重了几分,慕念城的脸上都有着明显的怒气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她的手掌心都开始泛起了苍白的颜色。
“慕念城,你越是让我道歉,我就越不道歉。我又没说错,她本来就是个小贱(人),到处勾引男人的小贱(人),勾引完了你,又去勾引瞿流枫。慕念城,你以为她真的是什么清纯玉女吗?她根本就是一个人人都可践踏的###,我都看见她和瞿流枫勾肩搭背的一起在冰店吃冰了!慕念城,你自己都要变王八了,你还在为她说话。慕念城,你根本就是个……”
“###”两个字,林岚没有气力在说下去,一个力道狠狠的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并且似乎还在一点点的收紧。
“道歉!林岚,你不要逼我动手!”
冷到极致的话语,让林岚彻底的寒了心,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小丑,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愤怒、抱怨、不堪彻底的浇灭了她心中对他的希冀和爱慕。
林岚勾唇一下,不屑的说道,“慕念城,我就逼你,怎么了,你掐死我啊,你掐死我啊!她欧阳依漫就是个贱(人),贱(货)……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
脖子上的力道猛地收紧,她能够呼吸进去的新鲜空气,也越来越少,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的了。
“慕念城,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就算你掐死我,我也……还是……要说,欧阳依漫她就是一个婊(子),贱(货)……”
林岚侮辱的话语,让慕念城顿时失去了理智,他手下的力道已经完全没有了收敛,林岚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到了这个时候,欧阳依漫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赶紧跑下床,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扯着慕念城的手臂。
“城哥哥,城哥哥,你快松手啊,你再不松手,她就要被你掐死啦……城哥哥,你松手啊!”
慕念城没有一丝的撼动,脸上的表情依旧狠戾、嗜血。
“城哥哥,城哥哥,你赶快松手啊,城哥哥,城哥哥……”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欧阳依漫更加着急了,小说要出来了,声音也带着哭腔了。
“城哥哥,你赶紧放开她啊,城哥哥……”
死亡一点点的靠近林岚,她半眯着眸子,看着眼前就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掐死她吧,就让她死在他的手里,然后让他一命偿一命,到地下的世界来陪她吧!
苍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林岚艰难的吐字,“欧阳依漫,你这个臭婊(子),贱女人,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你这个臭婊(子),贱女人,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滚”
话音刚落下,林岚察觉到脖子处又是一紧,慕念城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阴沉了。
哈哈,慕念城,失控吧,掐死我吧,哈哈……
她偏执的笑容,异常的刺眼,让欧阳依漫的心也不禁猛地一沉。
拜托,谁愿意管她的死活,她只是不希望慕念城因为她这样的女人而背负命案罢了!
“慕念城,你再不松手,就要出人命了,慕念城!”
“欧阳依漫,你滚”
慕念城更加的用力了,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大有不掐死林岚不罢休的架势,这一下子,欧阳依漫就更急了。
“慕念城!”
一只手的力道根本拉扯不住慕念城,他此刻也好像发疯了一样,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情急之下,她不得不两只手一起去拉扯。
一个没注意,拉扯到了伤口,“嘶,疼!”
所有的劝阻都抵不过这一个“疼”字,慕念城转首,赫然看见她绑着手臂的纱布上明显有丝丝血迹渗出,眉色一凛,猛地推来了林岚,着急的问,“漫漫,你没事吧?”
“没事……”她的脸色有一丝浅浅的苍白,她有点虚弱的回应。
突然得到自由的林岚,大步朝后猛退了几步,最后一个不稳,瘫坐在地上。张大嘴拼命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人,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恨意。
“慕念城……”她沙哑着嗓音开口,尽管之前慕念城都动了她杀她的念头,她却还是对他抱有期望。
“滚”
决绝冰冷的一个字,阻断了所有的情绪,那颗曾经为他悸动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死了。
“慕念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她的人生有一大半是围着他在转,虽然她的**曾经出卖过他,但是她的心却从未有过的坚定!只要他一句话,她随叫随到,哪怕是再重要的事情,都可以丢在一边。
可是,他呢?说丢就把自己丢了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林岚,不追究你故意伤害的责任,已经算我对你的仁慈了!别让我说第三遍,滚!”
如刀锋一般锐利的视线,缓缓的移向她,迸射出嗜血狠戾的光芒,林岚觉得自己的喉咙一紧,那种窒息的感觉似乎又来了。
她略显狼狈的爬起身子,狠狠的盯着他,心中的恨意不断的发酵,将她所有的理智都赶走了。
慕念城,今时今日,你对我的羞辱,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欧阳依漫,你害我有今天的遭遇,我一定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的!
你们两个人,给我等着瞧!
愤懑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林岚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身,走出了病房,姿态依旧高雅的好像影迷最爱的,某个电视剧中的那个女神……
“你真的没事?”慕念城看着欧阳依漫的手,不放心的追问,拧着眉,看着她手上的纱布,沉重的开口,“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不,不用了!”欧阳依漫急急地的开口。
难得有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浪费,特别是,今天的慕念城特别的温柔,待她也是极好的,所以,她更是不舍得让外人来破坏了!
她害怕,哪怕只有一点点外界的因素参入,他对自己的态度又会回复到之前的冰冷!
“还是让医生看看吧!”慕念城也是倔强的人,不等她拒绝,他已经按下了床头的按钮。
很快,便有值班的医生过来了,开始替她检查了。伤口稍微有点点发炎,缝合伤口的线也有点要崩裂的迹象,稍微处理了一下之后,医生简单的嘱咐了几句,然后便带着护士一起离开了。
医生走了之后,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看向欧阳依漫,那责备的眼神仿似在说,“你看吧,还说不要医生,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房间中的气氛,陡然变得异常的和谐,似乎所有的不悦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她只是一个被人呵护在掌心里的小公主,而他,就是那个一直在她身后,保护她的人。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的……”欧阳依漫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眼角眉梢都飞扬着笑意,甜腻的应声。
眼前的一切,感觉真的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他竟然也可以这么温柔的一面,不自觉的,她的心又为他沉沦了一点……哦,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她太过炙热的视线,让慕念城少许不适应,他冷冷的哼了一句,转过脸去不和她直视,只是眸子里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疼惜。
“念城,人家肚子饿了!”不愿意着妹妹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欧阳依漫娇俏的抱怨着,将彼此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又是一声轻淡的冷哼,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了盛放瘦肉粥的餐盒,试了一下温度之后,然后一勺一勺舀着喂她,俊秀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眸子里的那抹怜惜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淡淡的色彩。
欧阳依漫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张嘴一口一口接过食物,然后吞咽下去,心情好到了极点。
“唔,念城,这个瘦肉粥好好吃哦,但是经过你的手之后,变得格外的香甜了,你……”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也或许是真的好吃,普通的瘦肉粥吃在她的嘴里,完全的变了味道,满满的都是幸福、香甜的滋味……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猛地送进嘴里的瘦肉粥堵住了,她看见慕念城的眸中,似乎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飘过,只是稍纵即逝,让她想要抓住都来不及。
“唔,念城,人家说的实话,真的……”才吞咽下去,欧阳依漫又急急地开口,却又被堵住了嘴。她很无辜的看着慕念城,她又没有做什么,干嘛一直不给人家说话啊?
“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
冰冷的声音里,似乎隐隐的带着一丝宠溺的那味道,慕念城的眸中闪烁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哦……”欧阳依漫有点委屈的扁了扁嘴,却没有觉得委屈,相反有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的心间散发开来。
瘦肉粥,很快就被解决了,就连骨头汤,也都喝的一滴不剩,欧阳依漫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胃口原来可以这么好。
她打了一个饱嗝,望向自己的平坦的小腹,竟然有了明显的小肚子,呜呜呜,吃太多了!
她悄悄的看了慕念城一眼,他优雅的坐在一边,拿着笔记本在处理公事,脸上的表情认真而又凝重。她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爱慕的光芒,以及满满的柔情。
察觉到她的视线,慕念城微微皱了一下,转首,竟然撞进了她温柔的视线之中。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直直的逼入最柔软的那一处!
隐约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得不一样了。
“看够了没?”低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就连慕念城自己都没有发现。
“没,永远都看不够。”欧阳依漫傻乎乎的回答,根本没有发现开口的人慕念城。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慕念城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凝视着她,她的脸蛋顿时一阵绯红,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呜呜,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偷看人家被抓了个现行不说,还在人家面前大喇喇的说“永远都看不够!”,完了完了,他一定会把自己列入色女行列啦!
呜呜呜,她的名誉啊,懊恼顿时爬上了俏红的脸颊。
娇憨的模样,让慕念城的心尖顿时一颤,眸子不由得柔了几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的心里不断发酵,让他悴不及防,措手不及。
垂首懊悔了大约半分钟左右,再抬首,欧阳依漫正巧看见他凝视着自己的模样。心中一热,小脸更红了,整个人也显得更加惊慌了,就好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样,让人心疼,让人怜惜。
“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看!”鬼使神差的,慕念城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只是,等到他说出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他怎么会对她说这种话?
就算她的受伤,和自己有一点关系,他也不应该同情她的啊!
啐,真烦!
烦躁,再一次爬上他的心间,呼吸也因此变得急躁起来,他郁结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将注意力转移到公事上。
哈?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看?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阳依漫的脑子迟钝的慢了一个节拍,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才缓过神来。然后快速的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在暗示自己,他愿意娶自己了吗?他们以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过,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看吗?
想着,微微恢复血色的红唇微微朝上勾起,露出一道娇柔的微笑,眸中也转动着柔到滴水的波光。
“念城,你……”
“我在工作!”她还未开口,他便接过了话,让她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只能压在自己的心中。
抿抿唇,欧阳依漫有点小着急,心尖好似被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好想问问慕念城,他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可是,他在工作呢。
欧阳依漫懊恼的吐出一口气,好吧,那就让他先工作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城国际。
瞿流枫从上午开始便在这里等候,早上没有看见她上班的身影,中午、下午都没有看见他下班的身影。
直到按捺不住,询问了在前台上班的洛梦芷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欧阳依漫竟然没有来上班。难道这是她躲避自己的方法吗?
瞿流枫有点沮丧,这几天欧阳依漫对他的态度,让他有点小受伤。
从前还会和他说上几句话,自从那天她和慕念城一起出现之后,她对自己就更加的冷漠了。
谢过洛梦芷之后,瞿流枫颓丧的朝外走去,这个时候,洛梦芷手中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一条信息传送了过来。
扫了几眼之后,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快步追了出去。
“瞿先生,瞿先生,您请等一下!”
“有事吗?小姐?”瞿流枫礼貌的回应着,嘴角噙着一抹礼貌的笑意。
“那个,你不是找欧阳依漫小姐吗?我刚刚得到消息,她受伤住院了!”
“受伤?住院?她在哪里?她伤的严重不严重?在哪个医院?”瞿流枫抓着她的双肩,用力的握着,急急地追问。
洛梦芷报上了地址,瞿流枫一声简单的道谢之后,迅速的上车,离开了。
病房里,慕念城已经处理完了公事,正在做最后的复核,欧阳依漫痴痴地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恬静而又满足。
见他阖上笔记本,她急急地开口,“念城,你已经忙完了吗?”
慕念城皱了皱眉,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随后传来的哐当的开门声。
“欧阳,你没事吧……”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看来他是一路小跑上来的。
瞿流枫看向坐在病床上,一副悠然姿态的欧阳依漫,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了疲惫的慕念城。
“慕少……”
“瞿总。”因为欧阳依漫在旁边,他只能如实称呼瞿流枫。
打过招呼之后,瞿流枫快步的走向欧阳依漫,担忧的上线打量着她,“欧阳,你怎么会受伤的?是谁伤害的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报仇!”
“……”看着有点激动的瞿流枫,欧阳依漫只觉得语塞。
“欧阳,你说话啊?是不是伤的很严重?你是不是不舒服?你那里不舒服?你等着,我马上去叫医生……”瞿流枫很紧张,一双眸子不断的在她身上转悠着。
“我没事,谢谢你!”瞿流枫的热情,让她无所适从,尤其是在慕念城还在场的情况之下,一切就显得更加的微妙了。
她担忧的睨了慕念城一眼,阴沉的脸色,紧皱的眉头。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顺着欧阳依漫的视线,他看到了慕念城,脸色顿时也不好看了。
“慕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欧阳是你的未婚妻吗?难道你就是这样,保护你的未婚妻的吗?”
指着病床上的欧阳依漫,瞿流枫的口气并不好。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慕念城明明就不是那种懦弱的男人,为什么还是让欧阳受伤了呢?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想着,他的眉不由的皱了皱。
“瞿总,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便多问。”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欧阳是我的朋友。”
他作为朋友,关心她,难道也有错吗?
“即便是朋友,有些事情,也不方便知道。瞿总,我知道你是关心漫漫,但是这件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面对着这个好朋友,慕念城终究还是说不出太过残忍的话。
瞿流枫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他开始考虑自己的立场。
慕念城说的没错,自己不过就是他们的朋友罢了,如果他们不主动说,他又有什么有资格去过问他们之间的私事呢?
“慕少,伤害欧阳的人,你一定不能放过。”
“那是自然!”他本来就有这种打算,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岚一定会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瞿流枫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而与一旁的欧阳依漫闲聊,言语之中并不避讳自己对她的关心。
大约坐了十五分钟左右,瞿流枫起身离开,临走前不忘对欧阳依漫一阵叮嘱。
“慕少,借一步说话。”
“有事?”跟着瞿流枫走出了病房,慕念城冷冷的问道。
他的话音刚落下,腹部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这一拳,是替欧阳打的,当做你没有照顾好她的惩罚!”收起拳头,瞿流枫继续说道,“需要帮忙,就打个招呼。”
“ok。”慕念城轻轻的应声,没有因为他的那一拳而动怒。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谊,即便中间夹杂着一个欧阳依漫,却还是不能将他们之间的情谊斩断
“慕少,欧阳是一个好女人,你要好好待她。”
“我自有分寸!”冷冷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让瞿流枫猜不透他的心思。
瞿流枫没有再说话,只是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慕念城推门进去,正好看见欧阳依漫急匆匆坐上床。
“什么时候有偷听的毛病了?”淡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只是怕他会对你动粗而已……”
结果,还真的被她猜中了,瞿流枫果然对他动粗了。
“你倒是真了解他,竟然能够猜得到,他会对我动手!”眸色微微动了一下,有什么情绪正在不断的发酵。
“我,我也只是瞎猜的!”
“瞎猜就能猜中,若是你用心的话,岂不是能当他腹中的蛔虫了?”戏谑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暗讽。
“念城,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欧阳依漫急急地开口,就怕他会误会自己和瞿流枫之间的关系。
“林岚说,你曾经私底下见过瞿流枫,甚至还和他一起去过冰店?”
听到林岚这句话的时候,他虽然愤怒,却并不相信她的话。
可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那句话就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瞿流枫的出现,无疑更是让那个烙印不断的扩大!
他们之间绝对不单纯!
“我……”一张小脸变得苍白,她无言以对。
“去过没有?嗯?”音调微微上扬了几分,似乎隐隐的带着不耐。
她的迟疑,已经给他最好的答复,这让他的心中极度的不爽。
“去过,但是那是因为……”她的脚崴了,想要找个地方急救和乘凉,周围又没有医院和小诊所,他才会带着她去冰店的!
“去过就是去过,不要找理由!”
想着他们之间亲密的模样,慕念城的心中顿时堵得慌,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让他极度的不悦。
“念城……”欧阳依漫诺诺的开口。
“欧阳依漫,难道林岚真的说对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眸子微微眯起,有愤怒的火光,在里面一点点的迸发。
“念城,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你不那种人?那你是哪种人?欧阳依漫,你倒是说说看,你是哪种人?”
“我……”欧阳依漫一时语塞,这让她如何开口?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嗯?欧阳依漫,我不过只有几天没有碰你罢了,你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别的男人走了吗?”
胸口,仿似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有点窒息。想着欧阳依漫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他的胸口莫名的就有一股怒气!
她都是他的未婚妻了,难道就不懂得自爱吗?
“欧阳依漫,我跟你说过的,和瞿流枫保持距离,保持距离。可是,你还一次次的背着我和他偷偷的见面!欧阳依漫,你告诉我,你到底存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只要一天没有男人,你就憋得慌?嗯?”
长腿跨出几步,他的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既然你那么空虚,寂寞,那我就成全你!”低沉的语调带着浓烈的不悦。
“我……”
欧阳依漫的话还未来得及开口,话语就已经被慕念城吞进了嘴里,薄唇覆上了她的红唇,带着惩罚性的吻,显得格外的霸道。
“唔……”
欧阳依漫抬手,想要推开他,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子和他亲近,她要的是两个人心甘情愿的,而不是这样带着掠夺和侵略的占有……
只是,慕念城哪里容得了她拒绝,右手一抬,死死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断的加重着亲吻的力道,她的呼吸似乎都被他掠夺了,心中胀着什么,无法呼吸……
长长的热吻,吻热了两个人的体温,也吻热了病房里的空气,两个人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起来。
欧阳依漫的右手手肘虽然受伤,但是并不是不能动作,她轻轻的移开自己的右手,以左手勾着他的脖颈,动情的回吻他。
生涩的吻,让慕念城心中一热,吻的更加激烈了,一双手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宽松的病号服,此刻变成了最最性感和方便的服侍,他根本不用费力,一双手便轻松的钻了进去。
松懒的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很快松开了,露出被胸衣包裹着的一对饱满。
饱满浑圆的山丘,耸立在空气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的眼睛微眯了一下,里面闪烁着点点的火苗,心中更是胀着眸中热气。
察觉到他的视线,欧阳依漫的脸上一阵绯红,有点别扭的想要抬手去遮拦,却被慕念城很快阻止,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左手。
“别遮,她们好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那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欧阳依漫已经不陌生了。可是,即便有过了那么多次的亲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
“不,别看,好羞人!”红着脸蛋,她甚至不敢看他一眼,只能娇羞的别开头。
“不羞人,她们好美,美的让我欲罢不能……”修长的手指一勾,解放了包裹她们的屏障。
“唔……”突然的**,让她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她更是娇羞的不敢看他了。
“漫漫,别害羞……她们真的很美,尤其是在我的手下,绽放出美丽颜色的时候……更美!”说话间,他已经俯首轻轻啃咬了一口。
“啊……不要!”
刺激的快感,让她的身子猛地一紧,腹部微微的发热,有什么在一点点的从体内流情(欲)出。
“唔,漫漫,你真应该睁开眼睛看看,她们是这么的漂亮,无乱是哪种姿势,都那么的美丽,让我想要狠狠的掠夺、啃咬、占有……”
霸气带着一点色(情)的话,让病房中的气氛更加暧昧,两个人的身子的温度也就更高了。
“漫漫,乖,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疼爱她们的……”低哑的嗓音带着浓烈的色彩,到了和这个时候,慕念城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疼爱她,一次又一次……
“不,不要,啊……”如同慕念城一样,欧阳依漫的骨子里也是传统的,要她看着他如何掠夺自己身子的,她还是做不到。
“漫漫,你不乖哦……”说着她不乖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更是让欧阳依漫忍不住的脸红、心动。
见她还是死闭着眼睛,慕念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眸中闪烁着柔光,手下的动作更是带着挑逗的意味了,一下下,或轻或重的,像是在挑逗着她的底线。
“唔,不要,啊……”酥麻的感觉从他的指尖开始散发,透过皮肤,传递到每一个感官,然后到达她的四肢百骸。
“不要吗?漫漫,你不诚实哦……你看,你的身体都在接受我了,你看这对宝贝,都开始绽放成美丽的花朵了……”
说话间,他俯首吻住了柔软的尖端,灵巧的舌头,不断的画着圆圈,极致的快感挑逗着她的感官。
“唔,念城,不要,啊……”
潮红的颜色,开始渐渐的爬上她的身躯,平日里清亮的眸子,也染上了迷离的色彩,半睁开,魅惑着慕念城的感官。
“哦,漫漫,你真美……”
慕念城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眸光变得更加炙热,手中的温度也似乎更加的火热了。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他的手指不断的朝下行军。
松紧带的宽松病号服,完全阻拦不住他的前进。
“啊,念城,不要……不要碰那里……”手指若有似无的滑过某个地方,惹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呼吸也紊乱的厉害了,说起话来也开始断断续续的。
“不要碰那里?那里是哪里?是这儿……还是这儿……或者是这儿……”
慕念城的感觉一直都很敏锐,即便只和欧阳依漫有过几次的欢爱,他却清楚的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手指或是亲吻,不断的在敏感点逗弄着,欧阳依漫的右手受了伤,本就没有抵抗能力,再加上对象是他,那薄弱的反抗就显得更加的脆弱了。
“唔,啊……念城,不,不要碰那里……啊,那里也不要,啊!”敏感的身子微微蜷缩着,试图躲避他的进攻。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反抗,只会让慕念城更加的兴奋,因为那种若有似无遮拦的美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的更甚,更想狠狠的占有她。
火热的情绪,感染着慕念城的理智,宽松的病号服,已经完全从她的身上脱离。
“漫漫,你真美,这儿美,这儿也美……你就像是一个小妖精,浑身都充满了魅力!让我心醉!”沙哑的嗓音,说出来的情话,显得格外的性感,格外的让人动情。
欧阳依漫的心一阵剧烈的跳动,他在说让他心醉?!意思是,她的美让他心动了吗?
愉悦快速的在心中膨胀开来,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小小的心脏,她已经顾不上别的,既然他说她让他着迷,那么,她就让他着迷的更厉害一点吧!
左手主动勾上了他的脖颈,借着他身子的支撑,她微微仰起上身,主动的在他的唇边吻着,学着他的模样,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脖子,然后不断的往下……
只是,衬衫阻挡了她的继续。
“念城……你的衬衫……”好碍事哦!
她羞红着脸蛋,不好意思将话完全说完,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遵命,我的小妖精……”
光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她微微颤抖着手触上他结实的胸膛,炙热的温度让她差点抽回手。欧阳依漫学着他的模样,不断的亲吻着,手也在他的身上不断摸索着,生涩不熟练的挑逗,却让他几乎保持不住。
“哦,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闷声**了一声,慕念城扣住了她的手,“小妖精,你这是在惹火,你知道吗?”
“我知道……”清脆的声音里,竟然也带着丝丝的暗哑。
原来,她也已经情动。
慕念城的眸色一暗,小城城已经高高的昂起,他不愿意再做等待,这没多天,没有和她亲近,他的身子异常的想念她。
迅速的褪去碍事的衣物,他再次翻身覆上,同时,还不忘体贴的将一只枕头搁在她受伤的右手下。
“小妖精,你惹的火,你可要负责灭……”
“嗯,我一定负责到底!”哪怕是搭上她的一辈子,她也愿意!
只要他肯!
娇羞的模样,轻柔的语调,说着极度魅惑的话语,慕念城感觉小城城绷得更紧了。
“哦,该死的小妖精,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了你……”
手指熟练地挑逗着,没一次的触碰,都碰撞出了火花,两个人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热,却只有彼此互相依靠着才能够得到最舒爽的清凉。
“啊,唔……念城,啊……”身体已经被他挑逗的极度兴奋,她的身子不断的往上拱起,体内缺了一样东西,她极度的渴望着他的抚慰,他的占有……
看着她在自己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兴奋,慕念城的心中莫名的有了一股满足,“漫漫,是不是想要了?”
“嗯,啊……我,我要,啊,念城,我要……我要你,我要你!”抛却了所有的矜持,欧阳依漫勇敢的说出了自己身体的渴望,“我要你进入我,占有我,啊……念城,我要你,啊啊……”
“哦,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这就满足你,等着我!”俯身,随着一个挺腰的动作,她的身体狠狠的被他贯穿。
饱胀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几乎弯起了脚趾,“啊,嗯,念城……好舒服,啊……”
得到她的肯定,慕念城便更加卖力了,每一次的动作,几乎都要把她的身子撞散了。
“啊,念城,啊,啊……不要了,啊,太深了,啊啊啊……”小城城的尺度对于她来说太大了,即便只是浅浅的进入,却还是让她觉得有点难受。
慕念城放缓了脚步,等着她适应自己。
“哦,该死的,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了……哦,真紧,真舒服……”
渐渐的,不适应的感觉已经慢慢地消散去了,愉悦的感觉代替了一切,欧阳依漫不断摆着身躯,朝上微微拱起身子,承受着他近乎疯狂的索取。
“啊,念城,念城……”愉悦的兴奋,让她只能不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漫漫,我在这里,在你的体内,在这里,你感受到了吗?”他坏心的停下,不断研磨着某处,那不偏不倚的正是欧阳依漫的敏感点。
“啊,啊,念城,念城,啊啊啊,我要你,我要你,啊……”
“给你,我给你,小宝贝,只要你要,我都给你……”察觉到她似乎就要到了,慕念城的动作开始加剧,每一次撞击的都很用力。
“嗯,啊,念城,太快了,啊,呜呜,太快了……啊,不要了,不要了……”
慕念城清楚她身子的反应,这个时候,她的“不要”就是“要”,这个笨丫头,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还要人教。
勾唇一笑,眸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的剧烈了。
“啊,念城,太快了,啊,不……不行了,念城,我不醒了,啊,啊啊啊啊!”
在慕念城猛烈的撞击下,欧阳依漫达到了愉悦的顶端,她的身子兴奋的不断颤抖着,双腿紧紧的勾住他的腰,发丝也因为剧烈的运动显得有些凌乱。
“哦,天啊,好舒服……哦,该死,别再吸了……哦,该死的小妖精……”
本来还想要拉着她在战斗一番,已经被她弄的把持不住,他抓住她的臀部,快速的**起来。
“啊,念城,不要了,不要了,啊……”**过的身子异常的敏感,哪里禁得起他的折腾,不过一阵抽送,她的身子又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哦,好舒服……夹得真紧,哦,敏感的小妖精,你竟然又要到了!别急,等着我,和我一起,哦,哦哦,哦哦哦,吼——”
一阵剧烈的颤抖,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由岛坐落在马尔代夫境内的一片海域。
几经辗转之后,二人到了岛上,已经是夕阳西下。
戴雨潇从大船上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顿时被眼前的景色迷住。
但见,金黄的余晖里,所有的一切都朦胧上一层淡淡的暖暖的光晕。更好似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色的面纱
整个海面呈现出斑驳陆离的虚幻。闪闪烁烁跳跃着金色的鳞状碎片,让人有种如在梦境的感觉。
附近的海岸线上,一眼望不到头的是金色的海滩。海滩上被潮水拂过的沙子平整的犹如软绵绵的床,无一人的足迹踏过。
这是一座孤岛,无人居住。这是戴雨潇的第一判断。
原本燥热的空气在踏上小岛的刹那间沉静下来。徐徐的海风拂过她轻盈的头发,带着毫无疑问的腥味儿。
转脸,她的目光掠过整个小岛,茂密的丛林,遮天蔽日的层层华盖,在海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无端的,她有种恐惧感。
周围,太安静了。
附近嶙峋的怪石此起彼伏,只有上天的杰作才有此神笔,一下子将这么多的巨石散落在这儿。
她转脸看向身后提着简单行李的慕冷睿,疑惑的问道:
“冷睿,这座岛是无人岛吗?我们住在哪儿?”
“跟我走,就会有惊喜出现的。”慕冷睿将手中的行李归结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拉着她,顺着依稀可辨的小道往前走。
“这座小岛是属于慕家的私人岛屿,是父亲在十多年前买下来的。只是为了度假用,平时的时候会有人定期过来照看一切的。”
他一边说着,牵着她绕过了巨石滩,转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之地。
“看,这儿就是我们今后这些天住的地方。”慕冷睿指着前方的一座尖顶突起的别墅说道。
“哇,好美啊!”戴雨潇禁不住的感叹道,尽管曾经周游各国,见过不少的惊世骇俗的建筑,可看到这座别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惊叫起来。
深沉的红色别墅矗立在茂密的山脚下,和苍翠的绿竟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却不让人觉得刺目。
点缀着的白色的边饰上,是斑斑点点的耀眼的金色。使得整个建筑好似自身会发光一样。欧式的造型,让人赏心悦目。
在别墅的前面,竟然开辟着一片花海。一直延伸到海滩,那海滩也和别处不同,竟然是白色的。
一切,都好似在梦境中才有。
“这些花,我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她飞跑着到了那些花海中,低头查看着各色的花朵,发现,竟然是草本花,软软绵绵的好似彩虹织就的锦缎毯子,让她有在上面休憩的冲动。
“这些花是云弟来这儿的时候种植的,原本在这儿的是妈妈种植的各种青菜,妈妈说,到了这儿就要自力更生,自己种的菜无污染,可被云弟给彻底的拔除了。”
慕冷睿将手中的行李丢在地上,拉着戴雨潇跌倒在花毯上,仰脸看着碧蓝碧蓝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翻身将身旁的她给压在身下。
“宝贝,剩下的这些时间里,这个岛上只有你和我,真正的二人世界。”
“可是……可是冷睿……”戴雨潇害羞的嗫嚅道,双手无意识的抱住了男人。
话,被他给打断,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柔说道,“没有可是,宝贝,叫我老公。”
“老公。”她听话的低喃着。
“声音太小了,听不到,再叫。”
“老公。”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小脸更红了。
“再柔些。”
戴雨潇要崩溃了,一个称呼叫这么多遍,还不满意?她抿抿唇,甜糯着声音叫道,“老公。”
叫完,她的身上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如果让她天天这样叫人的话,恐怕她要被自己给彻底的恶心死。
“嗯。”慕冷睿紧紧抿着的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浓浓的情意,俯身吻住她。
绵长的吻,盛开在七色的花海上。
他轻柔的品尝着她湿润的唇瓣,一点一滴的将她的气息完全融入自己的感觉中,大手轻轻的托起她的身子,让她和自己更加的契合一些,另一只手则穿过她身上的吊带裙,拉开细细的带子,抚摸着她细腻润滑的肌肤,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柔美。
吻,在一点点的加深,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她的手掌,本来撑在他的胸前,无声的转化为有力的###,丈量过他背上寸寸肌肤,隔着薄薄的优质棉,她能够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
心头,窜过渴望。
他们的动作躁动着狂野起来。
就在戴雨潇觉得无所遏制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离开她,眼眸中缠绕着丝丝的红线,沙哑着声音说道:
“宝贝,先起来。我们进屋。”说着将她抱起来,一手拉着行李,进入房间里。
戴雨潇红着脸,视线落在房子的内部构造上。
心里闪过一个词语:富丽堂皇。
整个装修风格完全是欧式风格,那些古老的壁炉,各种浮雕,以及廊柱上精致的雕花,精巧而繁复的吊灯,让她有置身皇室宫廷的感觉。
“好漂亮啊。”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好奇的走来走去。
“你先到处看着,我给你做些吃的,因为今天晚上……”他将行李放入卧室中,回头轻轻的抱住她,伏在她的耳边别有深意的说道。
“干嘛?”她故意装傻。
“你明白。”捏了捏她的鼻尖,他进入一个半封闭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切,开始忙碌起来。
“你可以先到卧室看看,那儿有妈妈为你准备的一切衣装,看看合适不合适?”他慵懒的声音飘过来,指了指刚刚他进入的房间。
“好,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吗?”戴雨潇冲着他问道。得到他确定的答复之后,就好奇的进入刚刚他出来的房间里。
“哇哦。”惊叹的叫声传出来。男人正在切着鳕鱼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儿,眼睛眨了眨,明白了什么,低头唇边绽开一抹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好大的卧室。”戴雨潇看着这个卧室,出乎意料的大,和家里的卧室相比,有三个了。
而正中,竟然摆着那张可以称之为超大的床。
这张床能够足足容纳下十人睡。床的周围是层层蕾丝的纱幔,若隐若现的透出纱幔内的一切,她的眼前晃过两人在一起缠绵的情景。
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躁动起来。
踏着地上厚厚的绒毯,紧走几步,到了床边,掀起蕾丝纱幔,心里疑惑,这样的床在哪儿定制的?
猜度着打开四周的柜子,里面的各种衣服更让她叹为观止。可脸也越来越红。
所有的衣服中,只有一个柜子里放着二人的正装与休闲装,以及两套礼服,其余的全部是各种款式的蕾丝睡裙。
她有些诧异,这么多的款式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从中拿出一件来,大尺度的款式更让她脸红心跳,一抹抹娇小的布料根本无法穿出去。
她打开各个柜子,竟然无一例外,全部是这样性感的睡衣。只是料子不同,款式有些变动而已。
颓然坐在大床上,难道这个就是婆婆为她准备的衣服?好前卫的婆婆!
“宝贝,欣赏完毕就出来吃饭喽。”慕冷睿快乐的在外面召唤着。
她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看到挽着袖子的男人,俊逸的眉宇间,躲藏不住的尊贵自然流露,即使这样端着盘子忙碌在蒸汽间,依然让她怦然心动。
她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安静的坐下来。
“怎么了?”他不解,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宠爱的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没有,只是……哎,吃饭,我饿了。”她躲闪开他专注的目光,拉着他的手坐下来,脸愈发的红了。
慕冷睿浅浅的笑笑,起身坐在她的对面。
一顿饭吃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二人一起洗了碗之后。
戴雨潇的心开始嘭嘭跳起来。
“宝贝,我去冲一下澡,然后到海边等你。”他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进入了卧室隔壁的一个房间里。
她的心这才缓和了一下,也进入卧室,冲洗之后,看着眼前的一套套的睡裙,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穿哪件?
思忖许久,闭着眼睛摸了一套,胡乱的穿在身上,咬着唇拉开卧室的门。
淡淡的光晕从壁炉旁的一盏壁灯上散发出来,整个客厅都融合在柔和的光线里。
她走出房间,意外的发现,到了夜晚应该凉下来的风,竟然带着温和的气息。让人感到舒心而坦然。
此时月光渐渐的笼罩了这片静谧的海域,朦胧中周围的一切神圣起来。淡淡的花香缭绕在鼻端,有种如在梦境的虚幻。
她往前走去。
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清晰起来。她怔怔的停住了脚步。
那片荡漾着银色波光的海水中,男人正做着各种姿势游动着,潇洒的姿势夺去了整个海面的荣光。他犹如月亮之子,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性感而神秘,更彰显着力量。
她看着他,觉得自己是何等的幸运,遇到他,开始了自己的童话。
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到来。慕冷睿停下了动作,缓缓的转身。
刹那间的惊艳出现在彼此的眸中。
戴雨潇选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裙,整个蕾丝裙是由一朵花型织就的,吊带的设计将她饱满的丰盈完全呈现出来。刚刚及大腿的裙摆,将她修长纤细的腿的曲线绽露无遗。
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胸前,若隐若现的遮盖着裸露的双肩。更激发起别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灼热的看着水中站立的挺拔的他,看着他精雕细刻的五官,犹如看着早已心仪的王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他缓缓的张开双臂,等待着她扑入。
水,是温热的,舒适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躺下来。
轻盈的荡漾在她的周围,她慢慢的融入他的怀里。
抬起头,仰起脸热切的看着心中的男人,眸中藏着早已喷发的渴望。
“宝贝,你就是我心中的月光女神。”他长长地一声叹息,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深深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愤怒不已,没有去向欧阳伊漫的班主任请假,下车之时,甩给慕念雪这个任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慕念雪在他的身后摇摇头,先去请假,然后回自己的教室。
中午他们在学校用餐,慕念城拿着自己的饭盒往教室走去,身后一个胖墩墩的男孩追了上来。
“阿城,今天你的尾巴没跟着?”何剑一往四周看了看,他确定从慕念城进入餐厅之后,就没有看到那个欧阳伊漫的影子,心里有些诧异。
自从他知道慕念城是慕念雪的哥哥开始,就想要接近他,后来又亲眼看到他智斗伊琳娜的事儿,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五年来,他们在一个学校上学,如今他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慕念城。
他心里知道,欧阳伊漫是慕念城命定的小女友,所以常偶尔的开上一两句玩笑,虽然每次都是如履薄冰,时时有被慕念城秒杀的危险。
“你的话很多?”
慕念城站住,挺直着背,微微回头,睇了他一眼,不悦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刚刚嘴麻,说什么都是自动的。”他赶紧解释着,小步跑向自己的教室。
下午放学后,车载着慕念城和慕念雪回到家里。他站在高大的别墅前,迟迟没有进入房子里。
“城城哥哥,你回来啦。怎么站在雨里呢?会生病的。”欧阳伊漫欢快的叫着,从刚刚进门的慕念雪的怀里挣脱出来,扑向他。
他收回目光,落在那个粉紫色的身影上,眉头皱了皱。
“城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今天给我请假了吗?老师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作业是什么?今天要学的功课,我不理解,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双臂抱住他的胳膊,一脸灿烂的欧阳伊漫,找不到丝毫生病的痕迹。
他心里的气恼还没有消去,她竟然已经恢复的欢蹦乱跳了,这还有道理可讲吗?
心里隐约着不悦,可没有显露出来。
“松开胳膊。”他低头看着她抓着他的胳膊的小手,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漠然的神情让欧阳伊漫心里一扯,痛了一下。
微微咬唇,她怯怯的抬头,弱弱的问道,“我松开了,哥哥就给我讲功课了吗?”
慕念城幽深的黑眸凝了凝,唇角抽搐了两下,条件,从小这个丫头就一直在拿着一个又一个的条件和他交换。
而他总毫无理由的退让,就如现在,他不答应,她就会一直抱着他的胳膊,挂在她的身上。
他捏着书包带子的手因为用力,有些发麻。僵硬的点点头。
“哥哥真好,谢谢哥哥。”欧阳伊漫松开他的胳膊,他心里微微一松,可瞬间他整个身子又紧绷起来。
欧阳伊漫毫无征兆的扑入他的怀里,毫无间隙的抱紧了他的腰。
“你……走开。”他气恼的低头,抬手要往外推她。
“这是我给哥哥的奖励。”欧阳伊漫并没有抱住不放,瞬间离开他的怀抱,调皮的眨了眨灰色的眸子,浅浅一笑,率先走进客厅。
慕念城的手僵直保持着刚刚推的姿势,冷清的眸子里闪过波动,臭丫头,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就是要挑战他的耐性。
他呆立了片刻,提着书包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将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走到沙袋前,狠狠的猛击几下,一直到拳头疼痛,才甩甩手,心里畅快了一些。
“城城,雪雪,洗手吃饭了。”
戴雨潇将外面的一幕看在眼里。低头笑了笑,抬手抚摸拍了拍欧阳伊漫的肩膀,冲着她挑了挑大拇指。
欧阳伊漫乖巧的将碗筷摆好,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阿姨,城城哥哥答应帮我补功课了。”欧阳伊漫夹起一片泰国香笋,放在慕念城的碗里,眯眯一笑说道。
“哦,城城,真的啊?看来城城已经是真正的小男子汉了,会爱护妹妹了?妈咪为城城骄傲。”
戴雨潇夸奖着,将盘子中的鱿鱼丝分别拨入欧阳伊漫与慕念雪的碗中,想起第一次欧阳伊漫给慕念城夹菜时的情景,她就忍不住的开怀。
那时候,欧阳伊漫五岁多一点,有一天吃饭时,她突然夹起一根青菜放入慕念城的碗里。当时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因为慕念城从小就有个习惯,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
所以,吃饭时,没有人为他夹菜,欧阳伊漫是首例。
当时他重重的将饭碗往桌上一顿,怒目看着身旁小小的欧阳伊漫,冷冷的命令道,“夹走。”
“为什么?哥哥嫌太少了吗?那我再给你夹,哥哥不要着急。”说着,她竟然又夹起几片肉丝放入他的碗中。
所有人看着这带着喜气的一幕,眼睁睁的看着慕念城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吃起来。那一眼,很明白:听不懂话的蠢丫头,和你计较纯粹浪费感情。
于是,第一次,慕念城吃别人夹的菜。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顿饭欧阳伊漫都给他夹菜,一直到现在,他对她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漫漫,能让城城哥哥讲功课,那可是你的殊荣哦,所以加油,一定不要……”慕念雪看了一眼冰冷到面瘫的慕念城,放下碗筷,冲着慕念雪无声摆出口型,“不要放过他。”
欧阳伊漫微微点点头,和她互相眨眨眼睛,两人之间总有默契,这点儿是毋庸置疑的。
晚饭后,灯下。
慕念城在二十分钟内,所有的作业全部完成。
开始给欧阳伊漫讲功课,欧阳伊漫听得很认真,很快接受了所有的知识。慕念城原本凝成一股绳的眉头微微展开,臭丫头,头脑还说得过去。
“哥哥,这个字我总写不好。你再教教我。”
就在他收拾书包准备回卧室的时候,欧阳伊漫拿着本和笔,软着声音说道。
他不解的看向她?刚刚不是都会了吗?
“皮囊的囊字,我总是写的歪歪扭扭的,哥哥写的好帅。”欧阳伊漫将手中的本放到他面前,小脸也凑了过来。
慕念城低头看着那个躺着的囊字,抬头看了一眼她,她正苦恼的盯着那个字,好似已经做出了很多努力。
“你看着。”他从她的手里拿过笔,手触到她的小手,软软的,他眉色一沉,捏紧了笔,一笔一划的写着。
“看清楚了?”他写好后,挑眉看着她。
“没有。”她摇摇头,脸色更加郁闷。
“写个我看看。”他将本和笔推到她面前。
欧阳伊漫重新写了一个,继续瘫软在地。
“你怎么那么笨?这么简单的字都写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优秀生的?”他教训着指责着,野蛮的拿过她的手,粗鲁的一笔一笔写着。
“哥哥,你弄痛我的手了。”
欧阳伊漫带着哭腔叫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的抬手,擦去眼泪。小小的鼻子抽了抽。
“收回你的眼泪,这么简单的字都写不好,还委屈了?”慕念城冷声数落着,重新拿过她的手,“这次是最后一次,看到了。”
“嗯。”欧阳伊漫擦干眼泪,哽咽着说道:“哥哥,你扯得我的手腕好疼。”
慕念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想无视这个丫头的话,可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果然,白皙而细弱的手腕上,是一道红痕。
大力扯过她,拉入怀中,握住她的手,快速的写下字。
“记住了?”
“再写一遍,刚刚写得太快了,没看清。”怀里的她低低说道,小脸在无影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红晕。
“笨死了。”慕念城握着她的手,再次写下,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戴雨潇牵挂着他们,走过来透过门缝,看到了灯光下重叠的身影。
慕念城稍显单薄的身子覆盖着女孩娇美的一切,一笔一划的写着。隐隐约约的,她看到他脸上呈现出来的只是专注。
她放心的笑笑,拉着偷偷跟过来的慕念雪,离开了。
一直到写了满满一张纸,一个“囊“字才端端正正的出现在欧阳伊漫的笔下。
慕念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发觉手里还握着欧阳伊漫软软的小手,用力甩开她的手,迅速起身离开她。
快速将书包整理好,转身回卧室。
“等等我,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胡乱的将书塞进书包里,跟着出了书房。
“你的被子呢?”慕念城来到卧室里,看到只有他自己的被子在,蹙紧了眉头,不悦的盯着她问道。
“在隔壁。”欧阳伊漫转身拉开衣柜,踮起脚尖去拿他的睡衣。可胳膊伸了又伸,也没拿下来。
转身就去搬小凳子,慕念城粗鲁的一把拉开她,阴着一张脸将睡衣扯出来。
“哥哥也帮我把睡衣取下来。”欧阳伊漫在他的拉扯下,微微踉跄了一下,扑在床上,赶紧起身拉开一旁的另一个衣柜,回头说道。
正要拿着睡衣进入###间的慕念城站住,慢慢转身,看到拉开的衣柜,全身瞬间散发出冷厉的气势。他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推开欧阳伊漫。抓狂的扒拉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怒声问道:
“谁让你将衣服放入我的柜子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征询过我的意见吗?”
“你不在家我怎么征询你的意见?哥哥,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将这个柜子抬出去,将我的两个柜子抬进来。”
欧阳伊漫陪笑着,拉过他的手,抱在怀里。
“放开我的胳膊。”慕念城大力扯出自己的胳膊,瞪了她一眼,看着这个陪伴了他八年的卧室,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熟悉的好似自己的身体,可如今,却闯入一个臭丫头来。
失控,一切都失控了,怎么会一切都失控了?
他双手撑在窗台上,瘦削的身子呈僵硬的弧状,他的目光定在玻璃窗上映出的那个人影上,就是这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他的手渐渐的握成拳头,目光冷厉起伏的胸口透过单薄的衣服,显而易见。
欧阳伊漫胆怯的看着他透着森寒的背影,蹑手蹑脚的搬来一张凳子,爬上凳子将自己的睡衣拿下来,又溜到###室,洗漱之后,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嫩脸。
半个小时过去了,慕念城渐渐的平静下来。转身,看着床上的欧阳伊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拿起睡衣转身进入###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暗中。
慕念城大力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身背对着欧阳伊漫躺了下来。
臭丫头,你想和我睡,那就得做好挨冻的准备。
欧阳伊漫并没有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冷硬的背,眼珠儿转了转,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好冷。”
身子就往前挪了挪,贴上了慕念城的背。
突然感到身后的柔软,慕念城原本就了无睡意的大脑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全身的每一块儿肌肉绷得紧紧的,好似有烈火在身后炙烤着一样。
他往前挪了挪,试图远离这个让他高度紧张的火炭。
他刚刚移动,身后的欧阳伊漫就八爪鱼一样,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小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小脑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然后又呼吸均匀的睡去。
黑暗中,他整张脸都黑了。再往前挪的话,恐怕他就要掉下床了。
僵硬的躺了一会,他有如睡针毡的感觉。
“将你的腿拿开。手也放开。”他郁闷的低低冷哼着,握住她的脚腕推到了另一侧。然后又掰开她的小手,转身准备把她给推的远远的。
刚刚转身,欧阳伊漫就欺身往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小胳膊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死死的揽着他,软软嫩嫩的小脸贴着他的侧脸,没有一丝的缝隙。
同时,两条小腿勾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没有挨着床,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滚开。”
慕冷睿没想到他只是转个脸,这个臭丫头就迅速霸占了他的怀抱,他抓住她的细细的胳膊,往外拉着。
拉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臭丫头,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随着他的拉扯,她胳膊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他几乎被她勒得要窒息了。
“你松开些,我快被你勒死了。”他焦躁的出了一身的臭汗,低声吼道。
“你别再推我,我就松开。”欧阳伊漫似乎被他给推得怕了,脸微微离开他一些,睁开睡眼惺忪的灰色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
她已经困了。
“我不推你,你松开。”慕念城抓狂的想要掐死她,臭丫头,不仅莫名其妙的上了他的床,还这么毫无商量的搂住他,这样的慕念城还是慕念城吗?不是不是,怎么会是那个对什么事儿都有十足把握的慕念城?
贴着他俊脸的小脸柔软若水,从肌肤所传来的触感,清晰的传入大脑中,很舒服。
“你保证一定不会推开我。”欧阳伊漫再次确认,有些不敢相信。
“你烦不烦?再这么烦的话,我将你扔出去。”慕念城恼怒了,他狂躁的就要翻身起来,被欧阳伊漫给拉住。
“好吧,我松开你一些。”
她娇嫩的小脸离开了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注视着他的眼睛,似是要看进他的眸子里去。过了一会儿,胳膊上的力道减少,微微松开了他一些。
突然感到呼吸顺畅,身上轻松起来,他喘息着。
臭丫头,明明那么瘦弱,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
闭上眼睛,他不想再和她争辩那么多了。争来争去,她丝毫没有道理可言。反而得寸进尺,不断的提出各种条件,他选择继续漠视。
闭上眼睛,他僵直着身子,平静了心态,准备睡去。
他记得很清楚,最冷的暴力就是无视。臭丫头。我选择无视你。
贴着他的柔软的身子慢慢的动着,轻轻的碰触着他的动作也是轻柔至极,她在小心翼翼。他能够清晰的想像到她此时的样子。
他一动不动,任你怎么动,我就是无视你。
揽着他的脖子的胳膊拿了下来,揽在了他的腰上,身子往前凑了凑,她整个身子都窝进了他的怀里。小小的脑袋拱了拱。就一动不动了。
几分钟时间过去了。
慕念城依然头脑清醒,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沉入了梦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的胳膊僵硬的举在头顶,有些微微的发麻。举着胳膊伸展了几下,想要放下来可发现无处可放。
他别扭的放在自己的身上,不久就沉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
慕念城醒了过来,抬起胳膊想要伸展一下,胳膊上重重的压着什么,他慢慢低头,下巴蹭着欧阳伊漫柔软的发丝过去。
痒痒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
他懊恼起来,臭丫头,竟然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夜。
而他的另一只胳膊,竟然,竟然搭在她的身上,他在干什么?难道他搂着她睡了一夜?
天哪。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哥哥,早安。”怀里的欧阳伊漫醒过来,第一时间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沉醉的抱紧了他。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子,是他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暖暖的,好似怀揣着妈咪关怀的话语。
他迟疑了一下。身体传来的感受,他无法忽略,内心深处,竟然迎合这种感觉。
“啵儿”的一声,他的下巴上突然被吻了一下,带着女孩特有香气的柔软环绕着他,他愣怔了一下。
“这个是早安吻,哥哥,以后醒来我都会给哥哥一个早安吻,那样哥哥一天都会快快乐乐的。”
欧阳伊漫见他没有反对,心花怒放的仰起小脸,兴奋的熠熠发光。
听到她的声音,慕念城好似突然从魔法中醒来一样,野蛮的推开她,一骨碌爬起来,站在了地上,抓起身旁的衣服,冲入了###间。
面对着宽大的落地镜,他双眸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好像不认识一样,突然,他拧开水管,低头让冰冷的水洒在头上,直到他冷得直打哆嗦,才慢慢的起身,再次看向自己,眸光恢复了冷漠与冰寒。
无视她,无视她,臭丫头,想要扰乱我,做梦。
有条不紊的洗漱完毕,走出去,他又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慕念城。生活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房间里有了女孩的气息。
蚕食是个可怕的东西。
转眼又是三年。
十三岁的慕念城已经是初三学生了。
优越感十足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可一米七的他是校园里所有女孩子的梦想。
他静静的低着头,将几本书慵懒的装进书包,微微昂起头,提着永远干瘪的书包往教室外走去。一个女孩子突然拦住了他。
“慕念城,你今天要告诉我一句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写给你的情书,你既没有退给我,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回音。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孩子高挑的身材,已经初步具有了女人的妩媚,一头如瀑布一样的黑发垂直的飘泻在胸前,鸭蛋脸上,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若有若无的带着魅惑的气息,唇明显涂过唇膏。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着。
慕念城一动不动的听她说完,身上原本沉静冷冽的气息渐渐凝固,眉宇间平静的好像听着毫无营养的对白,引不起他丝毫的波澜。他一只手拉着斜斜的搭在肩上的书包,一只手半插在裤兜里。
迈开步子闯过女孩子的匀称修长的胳膊,往外走去。
若骄傲的公主一样的女孩,受伤的看着他的身影他的气息一点点的从她的指缝间消失,强烈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平时她可是众星捧月的娇娇女,在家里无人敢惹,所有的长辈宠着溺着,爱着怜着。在学校,身后总有一群男孩围拢着她,她的书桌里,有吃不完的巧克力,看不完的情书。
唯有这个慕念城,从初二她转来的那天起,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她的影子,无论她穿多么漂亮的衣服,他都当她是空气。
已经近一年了,她从恼怒到痴迷他,写了无数的情书,可永远都是泥沉大海,她要想给他打电话发邮件,才知道他的信息对所有人都是未知数。
她下定决心,不追到他,决不罢休,因为她莫笒翎看上的男人,没有逃掉的。
紧走几步,她拉住他插在裤兜中的手。心里一惊,那只手,竟然是冷的。
略微诧异的抬头看着这个男孩子,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拉着他的手微微发抖。
慕念城没有动,笔直的背影散发出冷酷的气势,他慢慢转脸,若冰霜的眸光看向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漆黑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盯着。
莫笒翎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被万千盏冷色的白炽灯炙烤着,无所遁形,呆在他身边片刻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
手,无措的松开他,藏在身后,舔了舔唇角,刚要说些什么掩饰她的慌乱,抬头,慕念城已经出了教室门,径自离开。
她站在空落落的教室里,环视了一下周围熟悉的一切,以前她不知道什么叫气场,今天她明白了,有些人的气场很大,你永远无法走入他的圆心。
紧紧咬着唇。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是失魂落魄。她的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
慕念城,我不会就此放弃你,永远不会。
校园中的林荫大道上,慕念城冷漠着一张俊脸,站住身形。身旁不断走过那些花痴的女孩子,小声尖叫着,生怕惊动了他。
初秋的天气,撇去了盛夏的燥热,回归到秋的宁静,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湛蓝湛蓝的,漂浮着朵朵白云,悠闲惬意。
“哇,好帅噢。我简直要窒息了,快,快,拿出手机,赶快拍照,我要用他的头像来做我手机的屏保。”
“是啊是啊,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要看看他,这样他就会在我的梦###现,哇,如果他能和我说一句话,我就是死上十次也心甘了。”
“听说他有女朋友了,是真的假的啊?据可靠消息,他每天都会在这儿等一个七年级的女孩,然后去大门口和慕念雪一起回家。我今天就是守在这儿证明这个谣言的。”
“真的假的啊,我的天哪,我的心好痛啊,好痛啊,我不要活了。”
慕念城嘲弄的看向前方,眸光掠过周围,第十二棵树,那个臭丫头,竟然规定他每天到第十二棵树下和她会面。否则的话,她就等在他的教室外面。
黑心魔女!
想到欧阳伊漫,慕念城就恨得牙根直疼,臭丫头,总有一天我会赶你走,回你的澳大利亚去。
她,竟然不在!
慕念城没看到欧阳伊漫的身影,心里顿时若释放了枷锁,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去,魔女,不是我没等你,是你先食言的。
“城城哥哥,你怎么不等我啊?”欧阳伊漫突然从斜刺里钻出来,纵身一跃,胳膊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伏在他的耳边娇媚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脸上愉悦的神色顿时凝滞住,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使劲儿掰着交握在脖子上的手,怒声斥责道:
“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你稳重些。”
欧阳伊漫的手牢牢的互相挽着死扣,无所谓的摇摇头,大声宣布:
“谁爱看谁看去,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发现,你周围的那些女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欧阳伊漫的男友,谁也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说完,胳膊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城城哥哥,你背着我走。”
慕念城气得一张俊脸无规律的扭曲着,他站住身子,一动不动,浑身囤积的怒气,蓄势待发。一双手握成拳头,他隐忍着,隐忍着。
慕念城啊慕念城,你在这个学校累积了三年的形象,自从这个魔女来了之后,全坍塌了。
“臭丫头,你下来不下来?”他闷声问道,声音冰冷的能够将人给冻僵了。
“不下,你背着我走上十步,我就下来。”欧阳伊漫小小的瓜子脸上满是倔强,脑袋一扁,就伏在了他的肩上。
为了考上这所和他同样的重点中学,她挑灯夜战。每晚在书房看书到凌晨。她自知,自己的资质比不上慕念城和慕念雪,所以她就用更多的汗水来弥补,只因为,她要上他读过的中学,她要和他在一起。
见到他已经八年了,她感到很辛苦,每天都疲累的追赶着他,一个不留神就远远的被他拉下。有时候她曾经想过放弃,可无法控制自己。
似乎,追随着他的脚步前进,成了她人生的唯一目标。
这时,趴在他的背上,她想好好的歇一歇,哪怕只是十步远的距离,她也能够充满力量的继续往前进。
可,这十步,对于他来说,永远是不可能。
慕念城暴躁的将她的手扯开,顾不得她不断的喊着“痛”,然后野蛮的扯开她的腿,直接将她抛在了身后。
失去重心的欧阳伊漫“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小屁股结结实实的跌了一下,顿时,整个臀部好像断裂了一样疼起来。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龇牙咧嘴的忍着疼,按在地上的小手贴着地面僵硬的抓在一起。紧紧的握着,因为用力,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抬头,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个挺直的犹如山峰的背影,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他还是这样的冷酷。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臆测,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她睡,也不排斥她的拥抱。她以为他已经接受了她。
可,那些只是他的习惯,好像他每天要穿衣服一样,没有感情的习惯,而她,还兀自陶醉在其中,无法自拔。
低头苦笑一声,摇摇头。
“同学,起来吧。”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温润轻柔的话语就在她的头顶。
她慢慢抬头,落入眼睛里的是一张白净的脸,眼不大,却很有神,整张脸给人以清秀可亲的感觉。
“怎么?不舍得起来?”看到她注视着他,他微微一笑,犹如平静的湖面绽开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欧阳伊漫舔了舔唇角,双手撑着地面,猛然起身,再次看了他一眼,转身叫了一声,“城城哥哥,等等我。”
瞿流枫无声的笑了,慢慢的收回还伸出的手掌,微微侧脸,看向那个窈窕女孩子的身影,无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
有意思,拒绝他的女生,她是第一个。
身后愣怔了一群刚刚跟踪的女生,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状似亲密,怎么瞬间被摔了?不理解不理解。
哇,那个不是瞿流枫吗?如流云一样悠然的男孩子,惊呼一声,她们追了上去。
“城城哥哥,你等等我。”,欧阳伊漫气喘吁吁的追上慕念城,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大门口,和慕念雪碰面后,慕念雪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异常。
“漫漫,你怎么了?摔跤了?还是哥哥又欺负你了?”她不满的看了一眼慕念城。如今她已经十三岁了,有些事儿她也看得很清楚。
她就不明白了,欧阳伊漫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慕念城就是不喜欢呢?
“没有,雪雪姐。是我自己踏空了楼梯,摔倒的。”欧阳伊漫的眼睛瞟向前面那个只管往前走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漫漫,你呀,你这样容忍他,他是不会领情的。算了,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也懒得管了。给,巧克力。”
她从书包里,掏出两个花花绿绿的盒子,塞在欧阳伊漫的手中。
“哇,这么多巧克力啊。雪雪姐,你每天都给我巧克力吃,太谢谢你了。”欧阳伊漫兴奋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放入口中,不住的点头,“嗯,真好吃!来,雪雪姐,你也吃。”
“算了算了,你饶了我吧,我不像你,拥有一个怎么吃都不胖的瘦体质,我吃一口就会胖一些,我无福消受,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专利。”
慕念雪摆摆手,拉着欧阳伊漫的手,一起往前走去。
“那我回家了和阿姨一起吃。”
“嗯,只是别告诉妈咪是我给你的,唉,算了,妈咪一猜就知道了,随便你吧。”
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往前走,到了马路对面,慕念城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们了。
“漫漫,妈咪说过两天就不再接送我们了,你要做打车的准备,也不知道妈咪是怎么想的?”
慕念雪嘟嘟囔囔的说着,车开始驶入马路上,转了几个弯,往前行驶。
“那是给我们体验生活的机会。我觉得还不错。是不是啊?城城哥哥。”欧阳伊漫拉了拉前面慕念城的衣服,故意搭讪。
慕念城扯回衣服,双眸平静无波的注视着前面,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哥哥在梦游。昨晚你没有睡好吗?城城哥哥,我记得昨晚……”欧阳伊漫抬手拍了拍额头,回忆着什么。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不说话会闷死?”
慕念城突然回头,漆黑的眸中喷着怒火,冷怒斥道。
臭丫头,想说什么?床上的事儿也能拿出来说?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分清场合说话?
“不说话不会闷死,会急得发慌,尤其是城城哥哥不回话的时候,我就想说更多的话。”对于他冷厉的话,欧阳伊漫从不感到尴尬,她无关痛痒的扯开一抹微笑,轻柔说道。
“你……我同意你的意见。”
慕念城盯着她的小脸逼视着她足足三分钟,握紧的拳头忍了忍没将她的脑袋当作沙袋挥上去。喷着怒火的眸子渐渐恢复冷静,手掌松开,草草说了一句,转身不再看她。
慕念雪的手轻轻拍拍欧阳伊漫的胳膊,忍住笑看向车窗外。
她不用猜也知道,此时慕念城的脸,一定臭得能做菌种。
从小,也只有欧阳伊漫,有这样的本领,将她这个冷得好似冰山一样的哥哥气得暴跳如雷。
慕念城与慕念雪的生日一过,戴雨潇就告诉三个中学生,以后他们要自己上学,每天从家里到学校的班车是两趟。早上谁稍稍赖床,就赶不上车,那就得徒步到学校。
她的话说得很严肃。
慕念城无所谓的点点头,起身走回了房间。
欧阳伊漫点点头,“阿姨,我保证不会迟到的。”说完俯身在戴雨潇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追赶着慕念城离开。
“妈咪,你看看,他们两个都是爱早起的人,只有我一个受委屈。”慕念雪过来抱着戴雨潇的胳膊,撒娇道。
“雪雪,早起锻炼是件好事儿,没有商量。”说完,戴雨潇拍拍她的背,鼓励道,“妈咪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
慕念雪放开她的胳膊,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几天后。慕念城提着书包再次往林荫大道的第十二棵树下走去。
远远的,他看到了她徘徊的身影,想起早上出门时,她嚷着累了,非让他背着她走的情景,焦躁就浮现心里,烦闷的踢了一下道路上铺着的小石子,漠然的眼神里浮现冷酷。
今天慕念雪生病请假。
他转身走上了一侧的草地上,小魔女,今天让你尝尝徒步回家的滋味,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校园,他往回看了一眼,她没有追来,看来今天她死定了,想起她一个人走在长长地公路上,周围黑魆魆的,吓得她尖叫的情景,慕念城的心里就一阵阵的舒畅。
八年了,终于出了一口气。
可隐隐约约的,他心底有些担忧。出了事儿怎么办?
他站住身子,低头盯着地面,好似想找到一个答案。
渐渐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要担心她?他竟然担心她,慕念城,我鄙视你鄙视你。
一刹那间,他有种想逃的冲动。
他心一横,提步快速往前走去。距离车站有一段路,为了尽快的避开她的视线,他选择了一条小路往前走。
这条街道很僻静,高高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小道两侧,中间夹缝中开辟出来的道路,很少有人通过,因为走在这儿,总有种压抑的恐慌。
慕念城提了提肩上的书包,加快了脚步。
“站住。”突然一声呵斥,身后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只见几个理着平头的小青年很快就追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慕念城牢牢的站住。
冷漠的眼睛里闪过冷厉的杀气。他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下几个人,低头漠然的看着前面的地面。那儿空无一物。
几个小青年成半圆形将他围了起来。手中握着的拳头啪啪作响。
可无一人敢上前。
“大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会几招?我怎么感觉身上发冷呢?”一个低矮的胖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死胖子,他一个人,我们四个,即使他会几招又能打得过我们?双拳难敌七手,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壮实的光头青年训斥道。
“大哥,好像不是七手,是四手。”另一个瘦子胆怯的看了一眼光头,小声纠正道。
“去你的,七手四手不一样吗?不就是多了三只手吗?”光头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瘦子的脑袋,又在他的屁股上补了一脚。
“是是,大哥,多了三只手正好为大哥效劳。”瘦子慌忙跳着逃开。
慕念城盯着地面的黑眸渐渐的眯起,不屑的勾唇,一群废物,还想拦住他慕念城的道路,简直是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闪开。”他冷漠的说道。声音不大,可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平地里,掠过一阵冷风,道路上长期累积的垃圾,若落叶卷过。几个小青年身子抖了抖,原本阴沉的天色夹杂着寒冷的雨丝,若有若无的落下。
“大哥,我们走吧,你看看,下雨了,为了一千块钱和自己过不去,不值得。”胖子胆怯的说着,就想要逃走。
“你胆敢离开,我打断你的腿。”光头狰狞的扭曲着一张脸,满眼凶光的瞪着他。
慕念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去。镇定高傲的好似面对着那些崇拜者,尊贵之态流露于神色间。
几名地痞青年节节后退。
“你站住,再不站住的话我们就出手了。”光头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闪闪,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他们的距离在渐渐拉近。
“上,这小子太狂了,教训教训他。”
光头一声呼叫,几个流氓一拥而上,朝着慕念城打来。
慕念城只是粗略的练过拳击。他承认平时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电脑上。他更知道自己只要一个命令,全世界顶尖的杀手就会蜂拥而至。
所以他觉得他不需要杀伐于片刻之间的防身术。
在打斗了几个回合之后,他发现,他错了。
他今天因为要躲避那个臭丫头,落单了。
胳膊上,重重的挨了一拳,他稍显单薄的身子一抖,趔趄了一下。而光头的匕首刹那间就到了,他急急往另一侧夺去。可没留神那个瘦子竟然一个横扫腿,他就狼狈的跌倒在地。
“大哥,这小子终于倒下了。今天我要打个痛快,刚刚他可是打了我一拳,”眼圈乌青的胖子狂叫着,浑身的兽性被激发了出来。
“打,给我狠狠的打,将刚刚我们挨的拳头都找回来。”光头一声命令,几双拳头落下。
“住手,你们这群流氓,不许打城城哥哥。”
欧阳伊漫尖叫着冲过来,小小的身子扑在了慕念城的身上。
男人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她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肋骨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冷汗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咬紧了牙关,没发出一声痛呼。
也只是刹那间,如雨的拳头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胳膊上,她的腿上,全身上下,无一例外。
雨丝,稠密起来。
慕念城感到身上的重量,明白是欧阳伊漫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气突然爆发出来,他起身将她掀翻在地。怒吼一声,挥动着手中的书包打响那几个地痞流氓。
欧阳伊漫突然跌落在地上,更深的刺痛传来,她感到有什么扎入了某个器官上。疼得她浑身发抖,牙龈咬出了血。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牢牢的站稳了,向着慕念城身边的那些流氓冲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肋下好似插着一根尖刀,割裂着她身上完好的肌肤。
“城哥哥,我来帮你。”她呼叫着,冲到慕念城的身边。
“滚开。”他暴躁的推开她,狂怒的向着那些流氓冲去。
“噗通”一声,她好似不堪承受他的推力,栽倒在地,这一次,她没有快速的站起来,整个苍白的小脸泛着死寂的灰色,她闭着眼,疼得无法呼吸。
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再次站起来。她不要让他看到她受伤了,她不要让他觉得她是个累赘。
汗水泪水混作一团,混合着渐渐稠密的雨滴,落在泥土里。
“大哥,这个人纯粹是个疯子,我们还是撤吧。”胖子嘶喊着,想要逃走。
“是啊,大哥,我感觉他会将我们都杀死在这儿,他浑身的杀气太重了,不行,胖子,老大,保命要紧,这钱我不要了。”
瘦子哀叫着,扭脸往身后逃去。
他一逃,胖子更是不甘落后,紧随他的后面,逃命要紧。
光头一看,心里打起退堂鼓,再看看慕念城,他双眼血红,喷射着两道灼热的火焰,浑身上下犹如复仇的天神,逼人的气势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转身叫了一声,“快撤。”
撒脚就逃。
这时,天色渐渐暗下来,雨下得大了。打在慕念城的身上,毫无痕迹的融入他湿漉漉的衣服上,了无踪影。
“城城哥哥。”欧阳伊漫从身后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滚开,别跟着我,谁让你护着我的?谁让你跟着我的?我的事儿自己会处理,你凭什么插手?”
慕念城野蛮的一把推开她,朝着她狂怒的吼着。
他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更不需要一个女孩子的保护,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自己是金刚之躯吗?竟然自以为是的替他挡拳头。
欧阳伊漫的身子如破碎的娃娃,撞在一旁的墙壁上,原本折磨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疼,入了骨髓。
她闭了闭眼,泪,流入了心里,苦涩的无法下咽。
慕念城不喜欢哭泣,因此她不允许自己的哭泣。哪怕痛得眼睛里流血。
“车已经走了,我们只有淋雨了。”回头瞥见她苍白的脸色,他的心突然被戳了一下。声音不自觉的缓和了,冷冷的说完,提起书包,擦了一下唇角的血丝,往前走去。
“城城……”
欧阳伊漫叫了一声,却将最后两个字失落在风雨里。
低头跟了上去。
雨大起来,秋雨如注,浇在他们的身上。阵阵夜风冰冷的刮过,吹动着他们早已淋湿的衣服。
欧阳伊漫每走一步,都觉得心里被刀割了一下,犹如一只尖嘴的鸟兽,一下一下的啄食着她的心脏,那种分崩离析的疼,撕扯的疼,###的疼,割裂的疼,噬咬的疼,袭击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摸摸自己的身上,上下好好的没有任何的伤口,可,为什么就是这样要人命的疼呢?
雨水中,她渐渐看不分明前面慕念城的身影。那个男孩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永远都是时远时近,若有若无的。
正如此刻,她明明看不见他了,可是突然之间,看到他冰冷的身影就在前面站立着,一动不动。偶尔一盏路灯的余光下,他好似黑夜中一个单薄的使者,就站在那儿。等着她。
她扶着一盏路灯的电杆站住身子,否则她会摇摇欲坠的倒下去。
她不能倒下去,不能。
定了定神,她继续往前走,她不能让慕念城在雨中等她,她会心疼的。她已经感到了疼,比身上的疼更碎心的疼。
慕念城没有回头,可他能听出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可依然向着他走来。
等她渐渐走近了,他又迈开步子往前走。
他告诉自己,因为担心妈咪生气,所以他才这么照顾她的。一路上,他都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压抑住心里那个跳动的担忧。
脚下一滑,欧阳伊漫往前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几步,“啪”的一声趴在地上,脸贴上了一个大大的水坑。泥水顿时溅落在她的头发上脸上。
鼻息间,痒痒的,被呛住了。
而肋下的疼痛更是清醒的提醒着她,她动不了了,全身僵硬的犹如不停使唤了一样,她无法抬起手臂,更无法站起来。
吃力的抬起头,看着前面模糊的身影。他停了下来。
“城城哥哥。”她求救的叫道。
声音微弱,淹没在哗啦啦的雨中,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冷风吹落在黑暗里,这条道路上,行人很少。
黑暗,像是魔鬼张开血盆大口,要吞噬一切有生命的东西。
她哭了。在黑暗里,在暴雨里,在冷风凄厉的嘶鸣里,她放声大哭起来。
似乎,只有哭,才能释放她忍了多少年的冷漠与无视。只有哭,才能让她的疼痛轻一些,只有哭,才能让她的心暂时忘记锥心的失望与沮丧。
哭声,若飘荡在秋夜里的孤魂。使得这场秋雨染上血的色彩。
凄风苦雨,悲恸哭嚎,夹杂在一起,传入慕念城的耳中。
他已经僵硬的脸上掠过动容,可也只是瞬间,更坚硬的冰层冻结起来。
臭丫头,想用哭来打动我,又想实施什么雕虫小技?
想哭那就狠狠的哭,哭完了就回你的澳大利亚。
你走了,我的生活才恢复正轨。
两道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趴着。在黑暗里,僵持着。
渐渐的,哭声小了。
欧阳伊漫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在挣扎了,她要休息一下,太累了。如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痛无可痛。
她惨白的脸上浮现着凄凉的笑,原来痛也可以习惯。那就继续吧。
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她觉得眼前不断的晃过无数星星般的亮点,一点点,花了她的眼。往前一栽,她枕着手臂,失去了意识。
慕念城的耳边,只留下风雨声。
怎么不哭了?
他以为她要哭上一阵子的。
转脸,看向她,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只觉得心被猛然扯了一下,转身向着她走来。
汽车灯光犹如两道射线,闪了几下,停在了道边上。
门被急切的推开,慕冷睿焦急的走了过来,“城城,终于找到了你,漫漫呢?”
慕念城弯下来本要抱起欧阳伊漫的身子,直了起来。看着慕冷睿,鼻翼间酸酸的。
“爹地。”他张了张嘴,身子晃了晃,慕冷睿冲过去,扶住了他。
冲入雨中的戴雨潇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趴着的欧阳伊漫,惊呼一声,“漫漫。”扑过去,抱住了地上晕过去的欧阳伊漫。
“老公,快,漫漫晕过去了。”
她哽咽着叫嚷道。
“爹地,我没事儿,快救她。”慕念城推开慕冷睿,脸上恢复了清明。
“你先回车里。”慕冷睿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慕念城的手腕上撕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顾不得许多,抱起地上冰冷的欧阳伊漫,回到了车里。
“痛……痛……好痛。”
欧阳伊漫苍白着脸,毫无血色的唇呢喃着,眉头紧紧皱着,眼泪从她长长地睫毛下溢出来。
戴雨潇眼中潮湿了,晕过去的时候都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伤在哪儿了?
“罗院长吗?我这儿有两个病人,全力以赴,准备抢救,要快。”慕冷睿挂断电话,车呼啸着往市内冲去。
“爹地,慢些。”慕念城低低的说着,眼睛看向后视镜。
戴雨潇在上下抚摸着欧阳伊漫的身体,她要先看看伤在了哪儿?
“妈咪,你这样只会让她更疼。”他烦躁的回头,丢下一句,倔强的转脸。他在担心她,他真的在担心她。该死。
限量版的黑色别克刚刚驶入医院,担架就被推了过来。
很快,欧阳伊漫就被推进了容检查与治疗一体的急诊室。
慕冷睿扶住戴雨潇的肩膀,安慰道:“宝贝, 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城城,你怎么能让漫漫伤成那样?”戴雨潇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质问一直跟在身后的慕念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这天开始,欧阳伊漫就很少见到慕念城,一是因为她的学习课业繁重,二是因为她有时间去找他的时候,往往慕念城请假了,或者的是已经走了。
所以每次,她只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偶尔能够见到他,他也是冷漠的看她一眼,然后就直接离开。
刚开学的时候,因为海报的事儿她成了学院里众多女生羡慕嫉妒的对象,渐渐的,同班级的几个女生竟然开始公然和她作对,明里暗里找机会让她难堪,后来,见她并没有和慕念城有什么,于是态度渐渐转变。
时间不紧不慢的往后推移着。
几个月后,是斯坦福商学院的校庆,这次校庆活动是三十年的大庆,所以格外的隆重。每个系每个班级都会准备相应的校庆节目。
女生,在这个学院里,原本就是稀缺的,所以每个班级上的女生都被充分的调动起来,参加到校庆的节目排练中。
欧阳伊漫那个系也不例外,自然而然的被抽送到系表演队里,经过几周紧张的排练之后,彩排时,才看到慕念城也在他们班级表演队的一侧,只是没看到他表演什么节目,只是稳稳的坐在台下,沉静的好似一尊雕像,他的双眸没有看任何人,可是整个彩排大厅却安静有序。
欧阳伊漫痴痴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她即将要跳的国标舞的舞步。等到彩排结束时,她立刻冲到台下,去找慕念城,可学校领导突然叫住了她,问了她一些基本的情况,之后,就将他们的决定告诉她:
“因为原来的校庆主持突然出事儿,所以这次校庆的主持就落在了她的肩上,希望她能够在一天时间里,将所有的台词都熟悉起来,不辜负学校领导对她的厚爱与期望。”
从彩排大厅里走出来,欧阳伊漫一口气跑到大门口,慕念城蓝色的宾利早已经不知去向。沮丧的呆立在大门口很长之间,才慢慢的走回去。
没敢伤心多长时间,她就投入到废寝忘食的背诵中,一直到校庆那天,全学院所有的师生以及被邀请而来的各界人士,历届优异的毕业生全都在座,她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有专业的化妆老师在为她化妆。
忐忑不安的思考着,不知道今天他是否会来。
“李老师,今天你们班的慕念城来吗?”抬头看到慕念城班级的李老师进来找东西,欧阳伊漫抓住这个机会问道。
“也许来吧,班上的那些女生非要他在,才会顺顺利利的演完节目,所以,我求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才答应的,只是他特行独立惯了,他想做什么谁也管不了。”
李老师摇摇头,离开了。
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脸别有深意的看着镜子中的她,说道,“你叫欧阳伊漫是吧,你能不能帮帮我,让他来。”
欧阳伊漫脸色一滞,尴尬的笑笑,说道,“最近我也很少见到他,而且他最近好像不愿意见我,所以,我说了也许只会适得其反。”
李老师了然的点点头,看来所传非虚,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怪怪的。
慕念城来了。就坐在前排一侧的一个角落里,一向行为低调的他显然不愿意参与到其中来,冰冷的一张脸,眸光平视着前方,好似在看着什么。可眼神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若即若离的神色,引起了不少女孩子的阵阵尖叫。
整个大厅里,一片喧哗与吵闹。
欧阳伊漫掀开幕布。悄然往台下看着,扫视了一圈之后,她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他的身上,不管在哪儿,他强大的气场都会将他与其他的人给分离开来,让人一眼就能够找出他。
正如此刻,他冷漠的犹如冰雕石刻的雕像一样坐着,笔直的身姿挺拔而冷硬,峭拔的犹如一道山峰,让人忍不住的仰视。他周围空着几个位置,挨着几个空位坐着的几个学生也安安静静的,所以,他们在整个大厅里格外的显眼。
他在,他会一直看着她的表现,一想到这一点儿,欧阳伊漫就一阵阵的紧张。她来来回回的在后台踱着步子,心里默默的将所有的内容重新想了一遍。
节目开始后,欧阳伊漫走上台,在汇聚而来的灯光下,此时的她,立刻在所有人心中引起了巨大的震撼。
一头垂直的头发被梳成一个单环的发髻,脑后的头发自然的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不俗,这样的发型很衬托她清纯的气质,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更是让她看起来如飘荡于人世之外的仙子。
院领导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没看错人。从这儿开始,她便成了斯坦福商学院新一届的校花。
慕念城自始至终都在做。
一直到她宣布演出到此结束,各班开始分班级狂欢的时候,欧阳伊漫往台下一看,他不见了。
匆匆的赶下舞台,顾不得卸妆,她就冲出后台,向大门口追去。
学校大门口蓝色的宾利旁,欧阳伊漫奔过去的时候,慕念城刚刚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城城哥哥,你等等我。”
她大声叫着,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跑了过去。
慕念城顿住身子,站在车门口看着她,冷漠的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低头要坐进车里。
欧阳伊漫扑过去,直接伏在了车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二人的目光相对,冷漠与炽热在较量着。
她能够清晰的感到自己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时候,明显的被冻结起来,心里一阵阵的黯然,不管她付出的多少努力,他除了对着她发怒之外,就是冻死人的冷漠。难道这一生她都要在不断的追逐中生活下去吗?
许久,慕念城似是忍受不了她的注视,又或者是不屑于再做这种无谓的幼稚游戏,所以低头发动了车子。
欧阳伊漫一看,双臂展开匍匐在车前,双目倔强的看着她,今天如果他不答应她的条件的话,她就不会离开。哪怕被他的给撞得粉身碎骨。
汽车震动着,慕念城俊脸阴沉的可怕。二人无声的对峙着。
突然,他走出来,大步朝着欧阳伊漫走过来。
她心里一喜,赶紧站直了身子,欣喜的叫道,“城城哥哥,你终于要和我谈谈了?”
慕念城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一直走到她身边,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就往一侧拉去。
“城城哥哥,你要干什么?我不走,你不和我谈谈的话,我是不会走的,你放开我。”欧阳伊漫一看,他根本没有和她谈的迹象。心里着急,明白了他只是强制她离开这儿。
“臭丫头,你不想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去了结,我的车前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所以,离我远点儿。”
他野蛮的扯着她的胳膊往树荫里走去。
欧阳伊漫一看,她的力气实在是无法挣扎他的钳制,于是借着他的力气,往他的怀里一贴,然后另一只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城城哥哥,你不见我,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每天都好像是在炼狱中度过的,每次我去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城城哥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这样让我好伤心。”
她无辜而悲伤的倾诉着心里的怨尤,抬起雾蒙蒙的眸子情深的注视着他,将心里所有的感情,以及多日的思念全部倾诉在眼睛里。
慕念城的动作出现刹那间的犹豫,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刚刚在礼堂里,他没有无动于衷的冷漠看待一切,她的姿容她的声音,无孔不入的进入他的视线他的听觉里。
整个演出的过程,他的大脑里如电影回放,闪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这些记忆原来早已经深入了他的记忆深处,不是随便能够忘记的。
这时候,看着她情深似海的雾眸,他有种刹那间跌入其间的冲动与迷茫。
欧阳伊漫抓住了他眼中的迷茫,情不自禁的,迎着他吻了上去,她学着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幼稚的###着他的唇,冰冷但柔软的唇,让她的心砰砰的跳起来。
慕念城突然感到唇上传来异样,紧接着眼前犹如铺开了兰花的世界,甜美的不真实的感觉从唇间传来。那一刹那,他要醉入其中了。
他没有动。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的双手却不自觉间用力。任凭欧阳伊漫笨拙的吻着他。
突然,他好似醒悟过来,手像触了电一样,大力推开她。然后大踏步的往车里走去。
欧阳伊漫沉浸在他的气息里,猝不及防被推了个正着,蹬蹬蹬往后倒退了几步之后,就坐在了地上,站起来看向他,他已经坐进了车里。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她失魂落魄的叫着,追过去,可未曾到车身旁,蓝色的宾利就转了一个弯,往大门口疾驰而去。
“城城哥哥。”她竭尽全力的叫着,往前追赶过去。光裸白皙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晰的冰冷。
蓝色的车消失在视野里,欧阳伊漫愣愣的站在校门口,看着流水一样的车辆。迷茫和怅然紧紧抓住了她。
她该怎么做?才能将他的心挽留在她的身上,才能让他注意到她,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低头叹了口气,她转身。他们在这个学院里还要共同学习两年。她还有两年的时间,她要尽快的和他住在一起。
转脸,瞿流枫站在她的面前,她刚刚丢掉的鞋子被他捡起来,举到她的面前。
“怎么是你?“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漠然问道,就要拿过鞋子。
“为什么不是我?”他狡黠的笑笑,“欧阳小丫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这句对白很熟悉?你见到我第一句话总是,怎么是你?好像不希望看到我一样。”
说着,他迅速收手,鞋子被藏在了身后,她的手落空,自嘲的一笑,瞿流枫也在骗她。
往一侧迈步,冷漠的往校园里走去。
“哎,你不要你的鞋了?怎么就走了?”他一错身子,继续拦在她跟前,不解的问道。
欧阳伊漫白了他一眼,“让开,你不是不愿意还给我吗?那我就不要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鞋子。”说完,冷漠的继续往另一侧走。
“我没说不还你,只是……”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就往道旁走去。
“你干什么?现在是在校园里,这儿是有摄像头的,你放开我。”欧阳伊漫惊慌起来,这个花花公子,臭流氓,想要占她的便宜,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坐下。”瞿流枫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嚷,将她按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拿起她的脚放在膝盖上。
她震惊的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呆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掏出湿巾,将她脚低的尘土擦去之后,穿上鞋子,握住她的双脚,说,“女孩子的脚很重要,尤其你的脚,很美,所以不要轻易的赤脚走路。”
“你放开我。”欧阳伊漫脸腾的红了,挣扎着,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
他没有强制她,将她的脚放下,然后站起身,看着她,清秀的脸上一双清澈的好似婴孩一样的眼睛,看着她站直了身子,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遍,赞赏说道,“怪不得被校领导看上,的确很美。”
“滚开,美不美和你没任何关系。”欧阳伊漫野蛮的推开他,急匆匆的离开,可由于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不快,一着急,重新赤脚,提起鞋子往自己的公寓跑去。
瞿流枫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逃也似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丫头,跑什么?我又不会现在就抓着你吃了。他不要你,我要,而且我会认真对你的。”
一直看着她的纯白的背影消失,他才转身往校园外走去。
欧阳伊漫,自从见到她之后,他就念念不忘,几年了,他也曾找过不少的女孩子,可内心深处竟然渐渐厌倦起来,他想要认真的好好的对待一个女人,就是欧阳伊漫。
几个月前就听说她来了,可碍于慕念城的关系,他没有行动,只是在等待着。今天还是忍不住的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了她追赶着慕念城的一幕。
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之间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关系。如果她能够这么对待他瞿流枫,那么他宁可放弃现在的一切。
他要找个时间和慕念城好好谈谈,对欧阳伊漫,他不想再继续观望下去。
几天后,慕念城站在海边别墅里。
宽大的落地窗映出他高大的身影,整个房间里黑白搭配的装饰,严肃冷静而又稳重。映衬着他冷峭的身影更加的伟岸。
他静静的思索着,微微蹙起的眉头带着凝重之色。刚刚何剑一传来消息,他已经回国,等着他回去之后,请示命令。
如今,他在和何家老爷子以及他的父母做斗争,他要放弃何家的事业,专心跟着他。
这样的勇气在所有小有成就的家族中,都被视为大逆不道之事,所以他也面临着重重困难,他告诉慕念城,如果家里实在不同意,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请慕念城将他派到别的国家。
何剑一是第一个承诺跟随着他的人,他知道,那是慕念雪的魅力。
平板电脑传来消息。
他回身拿起来,是阿昌的消息链传来的,有关何剑一这几年的资料。
他迅速的浏览了一遍,看得出来,何剑一这些年很用心,完全没有了小时候顽劣的性子,而且能够在两年的时间里不和任何女孩子有染,看来对慕念雪也是情有独钟。
毕业成绩科科优异。
关闭资料,他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着手办另外一件事儿,是他从小的梦想。
打开邮箱,迅速的打下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很快,有了回复:遵命。
松了口气,这件事儿让何剑一去做,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所以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念城,我找你有事儿,我们谈谈如何?”瞿流枫发来了消息。
“好,我去你的酒吧。”慕念城点头,正好有事儿要找他。
海边阁楼别墅里。
慕念城走进去的时候,瞿流枫已经在座,面前放着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你的摩尔咖啡。我也要了一杯和你一模一样的,我想看看,你为什么喜欢它?”他别有深意的指了指座位,慕念城在他的对面坐下。
“你的酒挺好,我想你不适合咖啡。”慕念城毫不客气的说道。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突然有种不想喝的冲动。抬起头看着瞿流枫,问道:
“流云,你找我什么事儿?”
瞿流枫和他对视了一眼,低头捏起咖啡杯中的小勺,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弥漫开在舌尖上,他想要嚷出来,可又忍住了,不解的看着慕念城。
“念城,真是苦,我以为你喜欢的东西,不会多苦,没想到比原味的还苦。”
“那你就不要喝了。”
慕念城往后一靠,沉静的看着他,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冷静持重。
瞿流枫突然觉得,自己比慕念城大三岁,却在行为上没有他沉稳。将脸上的神情整理到了一下,凝重的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欧阳的问题。”
“你想怎么谈?是想和我打个招呼你要玩儿她,还是告诉我,你要娶她?哪种情况我会相信,你就会说哪个,是吗?”
慕念城稍稍愣了一下,抬眸凌厉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瞿流枫张嘴结舌,他不是嘴笨之人,可是为什么面对少言寡语不爱说话的慕念城的时候,却变得笨拙起来。
他可以肯定今天,他是要告诉慕念城,对欧阳伊漫,他是认真的,可他说不出来,因为再说出这句话,感觉很虚假,因为慕念城已经将他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没有第三种答案,所以流云,你就不要再谈了。你再想想,真的要追她,你做好准备了没有?认真的准备。”
慕念城继续说着,手指捏住了面前咖啡杯的把手,眼神里闪烁着一闪即逝的彷徨。
“我已经……”瞿流枫想要争辩,可慕念城摆手制止了他。
“流云,她不是你要的。”说完就摆出一副不想再谈的架势,低头喝咖啡。
二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杯咖啡喝完,,慕念城再次抬起头,目光中已经恢复了冷漠与沉静。
“流云,我找你是想问你,你以后会从医还是子承父业,从政?”
“都不会,我想做我喜欢的事儿,你早就猜测到了不是吗?只是到时候,你庞大的消息网,要借给我用用。”瞿流枫摇摇头,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更浓重在舌端,他细细的品味着。
“你确定?”
“当然,你看看我这副模样,像是能够守着医院里的破规矩,等着为病人做手术吗?还是能够站在政治的舞台上,我想没人认为我是个清官的。哈哈哈,也许一个人天生能够做什么,是命中注定的。”
瞿流枫哈哈一笑,看向窗外。
“所以你背着你父亲改了经济专业?”慕念城的勾唇,眸光也落在窗外的位置,那儿有两个宝贝在沙滩上堆砌着城堡。
他想起小时候,他们三个也曾经玩过,当时欧阳伊漫总是将他垒起来的城堡给毁了,所以看到她,他就想要揍人……
一年后。
慕念城正式毕业回国,他也创造了斯坦福商学院自建校之日起的一个奇迹。一个人用两年的时间修完了四年的课程。
欧阳伊漫得到这个消息很晚,在学校喜报中看到的,那时候,慕念城已经办理完毕业手续,悄然离开。
连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站在空落落的校园里,第一次,她感到了孤独。独自一人身在异乡的孤独。
从此,校园里没有人看到过她的身影,她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和资料书籍同吃同睡,一年前的日子重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欧阳伊漫创造了斯坦福学院的第二个奇迹,三年时间修完全课程。顺利毕业。
坐在返回国内的飞机上,她拿出烫金的毕业证书,翻开看着,上面清晰的写着她的名字。抬起头,她看向飞机窗外,朵朵白云漂浮着,丝丝缕缕间,让人感觉到一种轻盈与欢快。
细长白皙的手指###着毕业证这几个字。泪水潸然而落。
为了不让慕念城小瞧她,拿到这张毕业证书,她和他已经分别两年时间了。两年,他有没有将她完全忘记了?有了女朋友?
虽然戴雨潇打电话说,慕念城唯一的结婚对象是她,可隐隐约约的,她好像明白了,他有了别的女人。
自嘲的笑笑,难道青梅竹马只留在了她的心里,他无动于衷吗?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想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会毫无顾忌的追着他走,不会放弃。
飞机徐徐降落。欧阳伊漫拉着行李站在机场出口处。
“哇。漫漫,漫漫,是你吗?妈咪,我就说嘛。漫漫一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了,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慕念雪站在不远处,看到她,就毫不犹豫的跑过来,紧紧抱住她,快乐的嚷着。
欧阳伊漫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抱住慕念雪,心里感慨万千。慕念雪,从小到大都护着她,将她当成亲生妹妹一样,这一点儿她能感受到。
“雪雪姐,谢谢你。”她伏在慕念雪的耳边,轻轻说着。
“漫漫,欢迎回来。”戴雨潇看着眼前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子,一样的高挑一样的漂亮,二十多年了,当年两个手拉手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可有些事儿,她还是不忍心说出来,那个消息梗在她的心里一个多月了。一直在折磨着她。
“阿姨。”欧阳伊漫松开慕念雪,走过来抱住戴雨潇。
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在这个家里,他们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么多年来,对亲生父母的记忆渐渐淡忘,只有在电话里,偶尔记起她也有亲生父母,对戴雨潇和慕冷睿,她倒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胜过血缘的亲情。
“漫漫,乖,不哭了。我们回家。”戴雨潇拥着她,轻声细语劝道,慕冷睿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冲着慕念雪使了个眼色。
“对啊对啊,这儿还是机场呢。我们赶紧回家再说,为了庆祝你毕业,爹地妈咪明晚特意为你举行一场party,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慕念雪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往停靠在机场外的车走去,有秘书上前,拉住行李,一行人走出机场。
坐在慕念雪的身旁,欧阳伊漫几次张嘴,想要问问慕念城现在怎么样了,可迟疑了一下,没问出来。
“漫漫。哥哥回来后,就建立了自己的公司,所以格外忙。不过他告诉我,一定让你放心,等你休息好后,他就回来了。”慕念雪猜测出什么,解释着,说到最后,伏在她的耳边说道,“漫漫,你放心,哥哥还住在你们原来的卧室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的脸一红,那些陈年旧事,如今再次提出来,她感到一阵阵的汗颜。
慕容庄园里。
欧阳伊漫再次踏入这个院落,小时候的层层记忆重重叠叠的出现在眼前,走进房间里,自己的房间没有整理,戴雨潇的意思很明显。
看着那间卧室,她有些迟疑。
“漫漫,回你的卧室啊?我们知道你要倒时差,所以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了,给你做好吃的。”戴雨潇毫不犹豫的推着她进入慕念城的卧室。
站在那个卧室里,她往四周看了一下,走到装着自己衣服的柜子前,拉开一看,所有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竟然没有将这些清除出去,她的心里又开始激动起来,也许是真的有事儿要忙吧。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楼上戴雨潇的卧室里。
慕念雪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戴雨潇在暗自垂泪,赶紧走了过来,轻轻的揽住她肩膀,悄声说道,“妈咪,如今漫漫已经回来了,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消息吗?而且哥哥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怎么办?”
戴雨潇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小雪,还是先不要说了,我们能够瞒得了多久就瞒多久,你哥那儿,我会通知他在明晚的时候回来的,而且有些事儿我必要和他交代清楚。”
“妈咪,希望漫漫能够挺过这个坎儿。”
慕念雪的眉头皱起来。淡淡的哀愁浮现在眼眸中。
“多陪陪她,不要让她多想了。”戴雨潇点点头,抱住了慕念雪。这个女儿和她最贴心,明白她心里所想,所以如今想想,最疼爱父母的,也许只有女儿了。
第二天晚上。
慕容庄园里,举行一场聚会,人员主要是一些关系较近的朋友。
罗箫音也在邀请之内,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宝宝。看到慕念雪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过来捏捏她的小脸蛋。
欧阳伊漫呆在卧室里,站在###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线条优美,浮凸有致,任何一个地方都洁白无瑕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将戴雨潇送过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公主纱裙。穿得这么隆重,她不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聚会,慕念雪告诉她,只是一些朋友的聚会,让她不要紧张,可还是觉得忐忑不安。
她穿好一切之后,走出卧室。
“漫漫,你好漂亮啊,这件白色的纱裙真的很衬你的肤色,看起来很像美丽的新娘呢。”慕念雪一直等在门外,看到她出来,就赶紧走了过来,悄声说道。
她往四周看了看,嗔怪的捶打了一下慕念雪的胳膊,“雪姐姐,你真是会改玩笑,只是一件晚礼服而已,怎么就扯到结婚上的事儿了?”
“这个是早晚的事儿啊。而且,今晚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公布,这个消息对你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说笑着,二人一起走到后花园,今晚的聚会在那儿。
灯光隐隐约约的明明灭灭,稀稀落落的来了几个人,还是黄昏时刻,所以时间还早。
欧阳伊漫在人群中有些急躁起来,戴雨潇告诉她,今晚慕念城会回来的,可是到现在,还是不见他的影子。
“别担心,哥哥会回来的。”慕念雪从后面走过来,安慰着她。
果然,没过多少时间,慕念城开着车回来,欧阳伊漫听到车的声音,整个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前院的位置,她想和他谈一谈。
看看众人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就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妈咪,你说什么?今晚要宣布我和他订婚?不可能。”走进客厅,欧阳伊漫就听到了楼上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心里一惊,隐隐约约的,觉得和自己有关,她没有上楼,而是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注意着上面的动静。
“城城,我早就说过,漫漫是你今生的伴侣,也许在这两年里,你也有过女人,可是那些只逢场作戏的应酬而已,不会走进我们慕家的大门,慕家唯一承认的是漫漫,这个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戴雨潇的声音里隐忍着不悦,尽量解释着。
“妈咪,从小我就下定决心,我要结婚的对象,必须是拥有良好的家世,更要是我看上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成为我的妻子。”
慕念城焦躁的说完,就要离开。
戴雨潇声音略略带着哽咽说道,“城城,如果你胆敢走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要认我做你的妈咪。”
欧阳伊漫呆呆的注视着前方的楼梯,好似漫长的山路,那上面屹立着她无法企及的高塔,而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千金重的铅芯,无法抬起来。
转身,她往卧室逃去,她不敢再听,再听下去,她恐怕无法面对所有的人。
静静的卧室里,她难过的难以自拔。
不知过了过久,卧室里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几乎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声。
“漫漫,漫漫。你在吗?漫漫。”门,被敲响,戴雨潇站在门外,问道。
欧阳伊漫开门,笑意盎然的站在门口。轻轻柔柔的喊了一声,“阿姨。”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你可是今晚聚会的主角,你不去怎么能行呢?”戴雨潇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脸上的神色,见没什么异常,暗暗松了口气。
刚刚找不到她,听慕念雪说她回房间了,当时心里一惊,如果听到他们母子的谈话,那就坏了。
如今看来,略略放心了。
“刚刚我有些晕晕的,所以就回来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幸亏阿姨您过来叫我呢。城城哥哥回来了吗?”
欧阳伊漫的脸上始终荡漾着舒心的笑,舒心的挽着戴雨潇的胳膊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亲热的说话。
“回来了,一早就回来了,放心吧。”
戴雨潇拍拍她的手,二人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已经被重新装点一新,天色完全漆黑下来后,在四周拉起的各色的霓虹灯的光影中,整个晚会显得灯光迷离而闪烁。
中间从地面往周围散发着金黄色的大水晶灯,犹如闪闪发光的星体,整个后花园恍若白昼,可又比白昼多了几许的朦胧与梦幻。
香槟红酒错落有致的摆放成金字塔的造型,分别置放在两侧的位置,此时宾客入云,衣香魅影间,那些正值青春年少的富家公子和豪门小姐,皆身着华贵的礼服,穿梭在人群中。
慕念城此时站在一个角落里。
他是不喜欢这些应酬的,可是今夜他却不得不这样。
欧阳伊漫在踏入后花园的那一刻,眸光迅速的掠过所有的人群,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两年的时间,刻在他的身上的是成熟和稳重,英俊逼人的脸上除了冷清没有丝毫的改变外,更增添了一些傲然和尊贵之气,此时他虽然站在暗处,可他本身就是一个毫无条件的发光体。
他的周围不断的有女子过去搭讪,可也许是受他强大的气场所迫。那些人只是低头问候之后,就转身离开。
慕念城还是他的城城哥哥,虽然冷清傲然,不与人说话,甚至对她也是冷淡 ,可他对所有的女人都如此,所以她该放心的。
“漫漫,要不要过去和城城打个招呼?”戴雨潇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着问道。
“阿姨。我现在可以吗?”欧阳伊漫迟疑着,完全衣服小家碧玉的乖巧,看在戴雨潇的眼里,一阵心疼。
“傻丫头,当然可以了。你是今天晚上的公主,所有人都没你漂亮,阿姨亲眼挑选的丫头,怎么会有错儿呢?”戴雨潇将她发件的一朵水晶小花扶正了,悄然的捏了捏她的耳垂,鼓励着说道。
欧阳伊漫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慕念城,走了过去。
“慕少,最近可好?”瞿流枫从暗处绕在慕念城的身边,回头瞥了一眼正穿过草坪走过来的欧阳伊漫一眼,转脸看着慕念城,将手中的雪茄掐灭了,问道。
“流云,我的事儿你也知道,多此一问,不觉得累吗?”慕念城斜斜的靠在一棵玉兰树上,嘲弄的看了一眼瞿流枫,随意问道。
“如果你多说一句,我就不会觉得累,只是你的话太少了,我就觉得累了。听说欧阳那个小丫头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你们的婚期也近了?我不久前才知道,原来她是你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友。”
“那就离她远一些,再说了,你的身边不缺这样的女孩。”慕念城焦躁的起身,他不想和瞿流枫谈论有关欧阳伊漫的任何问题,因为觉得没必要,而且今晚的事儿让他心烦。
“可我就是喜欢上她了。”瞿流枫去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往前走了一步,跟在他的身后说道:
“之前我没有认真起来,是因为她还在国外念书,我们都没有稳定下来,所以我没有正式开始追求她,既然她已经回来了,我想我应该开始另一种生活了。”
“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儿,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起这件事儿,因为你说的事儿和我无关。”慕念城站住,没有回头,微微僵直的背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冷清的让人颤抖的声音里毫无缓和的余地。
说完,往前走去。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见自己刚来,他就要走,赶紧叫起来,提裙往这边儿跑着。
慕念城停住了脚步,目视着前方的人群,好似在压抑着什么,直到欧阳伊漫攀上他的胳膊,他才转身看着她,冷漠的眸光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回来了?”淡淡的话,带着男性的磁性,听在欧阳伊漫的耳中,就是音乐就是梦幻。她呆了呆,点点头,抬头注视着他的目光,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记忆中,还是第一次,他这样看着她,难道刚刚她听到的一切都是自己虚幻的一切,她摇了摇头,掐了一下自己。
“欧阳,看到我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我们也算是熟人吧?”瞿流枫忽视她抱着慕念城胳膊的手,站在她的身后,狡黠的问道。
欧阳伊漫脸一红,这才心情颇好的转脸,看着瞿流枫,勾起淡淡的微笑,“对不起,刚刚我只注意到了城城哥哥,所以就没看到你,不过对于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又何必在意我一个熟人呢?你在这儿的熟人会遍及整个聚会了吧?”
说罢,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一切,目光中带着戏谑。
慕念城勾唇,小魔女,还未改了整人的脾气。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晚在寒舍举行这个小型的聚会,是因为漫漫学成回国。所以她和城城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今晚我就借着这个接风宴,宣布一件事情,十日后,将举行城城和漫漫的订婚宴,到时欢迎大家和我们同乐。”
慕冷睿偕着戴雨潇站在主位处,向大家宣布。一时之间,所有人哗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等。”慕念城站在欧阳伊漫的身边,突然出声。
低沉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人们俱是一愣,议论纷纷。
“难道说慕少不同意这桩婚事?怪不得啊,唉,慕少不同意,我看慕家有好事儿发生了。
“是啊是啊,这个慕少可不是一般人,从国外回来后,能够迅速的创办自己的公司,这庞大的资金是从哪儿来的,外界传言,慕家可是一分钱也没有给他,他全部靠自己拥有了这么庞大的经济体系,真是后生可畏。”
“慕冷睿总裁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唉,都说父子的前世是情敌,我看这下他们该怎么收场。”
“不过我看这那个女孩儿挺漂亮的,不就是那个站在慕少身边的女孩吗?听说也是从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和慕少在一起。挺般配的。”
人们的议论声渐渐的大了,慕冷睿的脸色难看起来,戴雨潇焦急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慕念城,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看看身边慕冷睿冷着一张脸,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老公,别着急,城城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相信他。”
慕冷睿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目光掠过众人,看向慕念城的位置。
慕念城脸色平静,好似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他的话都很正常一样。挽着欧阳伊漫的手走到慕冷睿与戴雨潇的身边,冷静的目光扫了场内一眼,刚刚的议论声顿时消失,周围安静下来。
“各位来宾,爹地妈咪,我想说的是,我和漫漫已经分别两年了,两年的时间,分别的太久,所以我想把订婚的日子安排在一个月后,期间我们可以彼此互相的了解一下,另外,还有很多事儿需要准备,比如订婚的戒指婚纱之类的琐事,都需要精挑细选。”
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伊漫,再次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低头温和的看着欧阳伊漫,轻声问道,“漫漫,我这样做,你没有意见吧?”
欧阳伊漫的心情在骤然间跌宕起伏中承受着压力,从刚刚的沮丧难堪,到现在看着他注视自己的眼神,她的心里漫过幸福的味道。
原来慕念城并不是对自己无情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想想她和他之间小时候,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懂,每天耗在一起,不停的斗来斗去,后来长大了,却因为学习而聚少离多,的确没有像真正的恋人那样约会看电影等。
她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其实也没有什么错,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她当然更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彼此相爱,这份爱情,她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想到这儿,她点了点头,“城城哥哥,既然你这么想,其实我也没什么意见,只要能和在一起,一个月不算长,我可以等。”
慕念城扭脸看向慕冷睿与戴雨潇,“爹地妈咪,你们看,行吗?”
慕冷睿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念城,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
“雨潇,你说呢?”
他转脸征询戴雨潇的意见,毕竟是她一手筹办起来的事儿,所以要得到她的认可方才通过。
戴雨潇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慕念城,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可,让两个孩子互相了解一下,彼此相爱之后,所有人都会皆大欢喜的。
她的目光从慕念城的身上落在欧阳伊漫的脸上,暗暗叹了口气,问道,“漫漫,你要考虑清楚了,这件事儿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再有所变动。”
欧阳伊漫紧紧抓着慕念城的手,有些湿漉漉的,她很紧张。可她也很自信,她相信,只要不断的努力,她就能赢得慕念城的心的。
“阿姨,我同意一个月后订婚,我尊重城城哥哥的意见。”
她抬起头,看着慕念城冷削而坚毅的下巴,挺直而秀颀的鼻梁,坚定的点了点头。
慕念城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头,冲着她勾了勾唇。虽没有说什么,可看在她的眼里,已经是天空中闪过的烟花,璀璨夺目,心花怒放。
众人一看,松了口气,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失望的转脸,原来没有闹矛盾,而是提出合理的建议。
于是一场虚惊过去,众人开始互相交流,完成聚会所剩下的事情。
瞿流枫站在众人的外围,看着场中灯光下挂着一脸幸福的欧阳伊漫,无所谓的脸上出现嘲弄的笑。
慕念城,你的缓兵之计?难道你真的能够将你现在的那个所谓的红颜知己给抛弃了。恐怕那个女人没那么好说话。
也好,一个月的时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乐队开始奏出舞曲。
欧阳伊漫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慕念城,扬了扬眉,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城城哥哥,我们去跳舞吧。”
“嗯。”
慕念城挽住她的腰,二人很快就滑入了场地中央。他们一旦进入,周围有不少的舞伴连续开始进入,于是晚会的气氛高涨起来。
慕念城带着欧阳伊漫,旋转在其他的舞伴中,舞步稳重华美,正如他的为人,虽然不张扬,可带着无法忽视的奢华,所到之处,其他的舞伴自觉的让开位置,所以虽然场众人不少,可他们却随意伸张,游刃有余。
欧阳伊漫眨了眨眼睛,注视着慕念城深邃的眼睛,好奇的问道,“城城哥哥,你的舞跳得在真好,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舞步?”
慕念城的眼睛一直看向远处的一点儿上,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猛然听到欧阳伊漫的问话,低头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这两年学的,所以你不知道。”
说完,就又抬头目视着前方。
欧阳伊漫一抬手,拉住他的耳垂,让他看着自己,撅着小嘴抱怨的说道,“城城哥哥,你怎么不看我呢?还是你觉得我长的不漂亮。”
说着,她神色黯然,长长地睫毛垂下,好似一把团扇,遮住了灰色的眸子。
慕念城低头看着她,心底深处的一处缺口再次打开,两年了,他离开了她,心里所有的浮躁也随之沉静下来。那个曾经打开的缺口被他治愈了。
可是刚刚看到她出现的刹那,他发现,他掩饰了保护了两年的缺口有了松动。淡淡的焦躁再次抓住他,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将她的手从耳边拿下来,握在手里,轻声说道,“漫漫,这儿有很多人,你不想让别人说我们没有教养吧。”
欧阳伊漫的两个小手被他紧紧握着,心嘭嘭跳起来,脸一红,低头往他的身边偎了偎,羞涩的说道,“也不是的,城城哥哥。我只是希望你多看我几眼而已。”
“漫漫,以后我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彼此看着,你觉得还在乎这一会儿吗?”慕念城看了一眼周围,戴雨潇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们身上。他伸手将欧阳伊漫揽进怀里。
“我不会计较的,城城哥哥。”欧阳伊漫胳膊绕上他的腰,发烫的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几年前二人相拥而眠的情景再次的映入脑海里。
原来,幸福会这么突然而至。
直到晚会散去,慕念城自始至终都和欧阳伊漫在一起,不是一起依偎着跳舞,就是在一旁的阴影里低语情话。
看到二人亲密在一起的样子,欧阳伊漫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戴雨潇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冷睿,靠在他的身上,欣慰的说道,“看到两个孩子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也能够对漫漫的父母有个交代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漫漫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儿她能挺过来的。”慕冷睿安慰的握住她的手,看着慕念城突然转变态度,他的心里却没那么乐观,他总觉得这个转变太快了。
晚会散去后。
佣人迅速的收拾起东西,慕念城看着欧阳伊漫,脸上掠过不耐,松开她的手,往客厅里走去。此时整个后花园里,空无一人。
“城城哥哥。城城哥哥,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她愣了一下,怎么感觉慕念城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男人。
她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踩在草丛中,一个趔趄往一侧倒去。
“小心。”
一声低呼,她的胳膊被扶住,整个人被圈进一个怀抱里。
“欧阳,又过了两年了,你还是穿不习惯高跟鞋,看来以后要穿低一些跟的鞋子了,来,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受伤。”
瞿流枫顺手抱住她,往一侧的木椅走去。
“瞿流枫,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里。我如今是城城哥哥的女友,再有一个月就是他的未婚妻了,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欧阳伊漫往外推着他,眼睛往身后慕念城的位置掠去,如果让慕念城看到她和瞿流枫这么亲密,一定会不高兴的。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一个月的时间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瞿流枫丝毫不为所动,硬是将她放在木椅上,握住她的脚轻轻###着检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为她穿上鞋子,抬头注视着她,展颜一笑,“丫头,算你幸运,没受伤,只是千万不要穿这么高的鞋子了,你已经够高了。”
说完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欧阳伊漫呆呆的看着他,为什么他的动作可以这么温柔这么随意,让她有想哭的感觉。回头看向闪着灯光的房间,起身,走了进去。
进入客厅,欧阳伊漫看到大家都在。看到她进来,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她有些诧异,难道他们都在等她?
想到刚刚在外面,瞿流枫抱着她,她小脸一红,走到慕念城的身边坐下,温柔的看了一眼戴雨潇和慕冷睿,小声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嗯,漫漫,刚刚城城说,想带着你去他自己的一处别墅。我们都在等你,听听你的意见。”
“去别的地方?”欧阳伊漫吃惊的看着所有人,又抬头询问的看着慕念城,难道这是真的?为什么要出去住?
慕念城点点头,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漫漫,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独处。这样我们才能发现对方的优点,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住在风云别墅去。”
“可是,刚刚回来就离开叔叔阿姨,我总觉得心里难过。”欧阳伊漫低下头,抬眸看着戴雨潇,为难的说道。
“傻丫头,只要你能幸福,阿姨就开心了,年轻人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所以我支持你去,只要你同意就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伊漫思忖了半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阿姨,真是对不起,刚刚回来就离开了。雪姐姐,我……”
“漫漫,放心,我会常去看你的,如果哥哥欺负了你,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声讨他。”慕念雪走过来,坐在欧阳伊漫身旁的沙发扶手上,揽住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雪姐姐。”欧阳伊漫脸一红,让她告状,她不会这么做的。
“爹地,妈咪,既然漫漫已经同意了,不如我今晚就带她过去。”慕念城一看目的达到,起身看着慕冷睿和戴雨潇,就要离开。
“不行。”戴雨潇看了一眼慕冷睿,又转脸看着慕念雪,轻声吩咐道,“雪雪,你先回房间,我们有事儿要和你哥哥谈。”
“妈咪,哥哥的事儿也是漫漫的事儿,漫漫的事儿我就有权利听,你就让我留下来嘛。”慕念雪一听,看着几个人,好奇心作祟,走到戴雨潇身边,撒娇着不愿意离开。
“雪雪,快回房,这件事儿不适合你听。”戴雨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妈咪。”慕念雪站起身,可怜兮兮的叫着,试图做最后努力。
“回房。”戴雨潇脸上的神色严肃起来。
“是。”慕念雪撅着嘴巴,慢吞吞的往楼上走去,一步一回头,不知道他们背着她要谈论什么秘密。
“城城,你坐下。”戴雨潇看着慕念雪完全消失,才回头推了推慕冷睿,朝着他使了个眼色,慕冷睿起身,“我去给你们准备些饮料。”
说完,走进厨房隔壁的酒水间。
慕念城紧绷着身子坐下来。身旁坐着欧阳伊漫,她软软的身子就贴在他的身上,心里若燃烧着一荧鬼火,让他无法平静。
所以,他要急切的离开。
“城城,今晚你必须留在家里,虽然你们已经打算在一个月后订婚。可我却更想让你们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
她的话,听在欧阳伊漫的耳中,她脸一红低下头去。
对男女之事,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上大学期间,也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并不是一无所知。
慕念城的脸却阴沉下来,一改一个晚上以来温润的神色,全身所积蓄起来的强大的气压,让人感到不安。
欧阳伊漫感觉到他紧绷起来的身子,羞涩的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城城哥哥。”
他没有动。一双冰冷的眸子低垂着,戴雨潇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可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情愿。
心里陡然涌上一个想法,难道他答应一个月后订婚,只是缓兵之计?看来这一招是必然要出的。
等到生米做成熟饭,她就不信,他还能拒绝得了欧阳伊漫。
“妈咪,难道你非要这样逼我吗?”慕念城突然抬起眸子,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只是一瞬间,又恢复的平静。
他隐忍着,因为他面对的是戴雨潇。
“我怎么会是逼你呢?城城,既然你也有心娶漫漫,那么这样的事儿也是早晚必然发生的。早一个月晚一个月有什么区别呢?”
戴雨潇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她知道慕念城的弱点,不管怎么做,他都会给她这个妈咪面子的。
慕念城僵直着身子坐在那儿,好似冰冷的雕像,双手紧紧捏成拳头,过了半晌,才生硬的问道,“妈咪,如果我说不同意呢?你是不是不会放我离开?”
“城城,你始终是最了解妈咪的人,妈咪的心愿是什么,你也知道。所以,你不希望和妈咪翻脸吧。”
戴雨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伤感。
“好,妈咪,你希望的,我会做到,只是明天我就离开。”
慕念城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想起什么,伸手抓起欧阳伊漫的小手,面无表情的往卧室走去。
“等等,城城。你爹地给你准备的红酒,你不喝了吗?”
戴雨潇也站了起来。看到慕冷睿已经端着托盘出来,叫住了慕念城。
慕念城站住,抓着欧阳伊漫的手冰冷而僵硬,欧阳伊漫只觉得手上的骨头一阵疼痛,她咬牙忍着,没敢动。她不解的抬头看着几个人,有些迷惑。
“城城。”戴雨潇从托盘中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慕念城跟前,送到他面前。
慕念城盯着那杯红酒,冰冷的眸子一动不动,似是陷入了巨大的压抑中,全身散发出难以抑制的冰霜之气。
欧阳伊漫看着那杯红酒,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抬头惊异的看着戴雨潇,小声急切的喊道,“阿姨。”
“漫漫,没你的事儿。”戴雨潇坚持的端着酒杯,眼神灼灼的看着慕念城。
慕念城不屑的看了一眼欧阳伊漫,冷哼一声,“你先回房等我。”
欧阳伊漫的心好似突然被蜜蜂蜇了一下,她欧阳伊漫曾经是斯坦福商学院的校花,可还要依靠着那些药才能得到男人的爱。
她低下头,眼中瞬间雾出一串泪水,她没说什么。转身扯开慕念城的手,回了卧室。
看着她离开,慕念城低头看着眼前的红酒,接过来一饮而尽。
然后“啪”的一声,酒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踏过碎裂的玻璃,向卧室走去。
“城城。”戴雨潇叫住了他,“温柔些,漫漫是个好女孩。还有,和你的那个情人,必须断了。”
慕念城没有回头,更没有回答,推开门,进去,“嘭”的一声关上。
靠在门上,他的目光里爆发出强大的怒气,伸手烦躁的扯开领带,丢在地上,伸手解开两颗纽扣,坐在沙发上。
闭目,胸前一起一伏的肌肉,明显的表明,他在生气,他在隐忍着满怀的怒气。
欧阳伊漫在###间里沐浴。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若凝脂的绸缎,闪着珍珠色,淡淡的莹润的光泽带着不可名状的诱惑力,引人遐想。
她低头审视自己,高低起伏的身材,曾被室友称之为魔鬼身材的她,竟然要靠着药物才能得到慕念城的垂怜,想想,心里就一阵阵的难过。
自嘲的笑笑,她裹上浴袍,只要能够和慕念城在一起,只要她能够呆在他的身边,她就又信心让他爱上她。
她冲着镜子中的自己挥了挥拳头,“加油,欧阳伊漫,你是欧阳伊漫,就是不服输的象征。”
拉开浴室的门,走出去,站在卧室里,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慕念城。
慕念城闭着双眸,身上的戾气和怒火早已经平息了,长长地睫毛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在俊脸上透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心里一动,小时候她就知道他的睫毛很长,很漂亮,长大后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性感诱人。
目光往下,她看到他解开的衬衣领子下结实的肌肤,透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和深深的性感,她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到床边。
拿起床上的一张锦毯,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弯腰俯身往前,将锦毯打开盖在他的身上,捏着毯子的手最后落在他的脖颈处。
注视着她英俊的让她心跳的脸,她痴痴的看着他,分开的两年时间里,曾经多少次,她在梦中看到他,可每一次他都冰冷的推开她。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脸疲惫的他,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轻轻的###着,此时他的脸上透着隐隐约约的疲惫,好似一个孩子,无害的让人心疼。
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也许所有人都逼得他太紧了。
慕念城蹙紧的额头突然展开,冷冷的眸子睁开,对上她的雾色的灰色眸子。她慌乱的想要扯开手。
可他却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子上,那儿犹如天鹅一样高傲美丽的弧度,让他隐忍了多时的心火燃烧起来。
注视着她莹润的象牙白的肌肤,的确,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目光往下,不自觉地被她胸前的高耸吸引,那儿被浴巾紧紧裹着,可若隐若现的柔软难以被压制,他能想象出来,那儿该是多么傲人。
突然之间,他不想再继续压制自己,不想再忍着心头的躁动。
眸光微微眯起,既然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么她必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么多年了,他的态度够明显,可她还是不知死活的扑上来,他又何必推开她呢?
一旦产生这个想法,心里的缺口突然被打开,整个人感觉轻松起来,没有了顾忌没有了压制,愉悦紧紧的抓住了他。
灼热的目光,好似一个大大的火球,欧阳伊漫觉得全身不自在起来,她慌张的拉出自己的手,脸红红的,转身就走。
“走?你不是渴望这样吗?”慕念城伸手捏住她的浴袍,只微微一扯,她身上的浴袍就无声的到了他的手中,落在地上。
“啊!”突然感到冰冷的欧阳伊漫惊叫了一声,抱住胸前,转身惊异的看着他。他刚刚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心里一涩。
可她在慌乱之间忘记了,她的胳膊挡住了上面的柔软,却将她最女性的美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一紧,体内的火焰猛然窜起来,伸手野蛮的扯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就轻盈的跌入了他的怀里。
“城城哥哥,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欧阳伊漫一惊,羞涩慢上心头,接触到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够感受到他肌肤火烫似的温度。
她条件反射的要挣脱出来,可他的手迅速的握住了她胸前的高耸,轻轻###着。
“欲拒还迎,这样的招数太老套了,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力,那些酒就足够让我要你一个晚上。”
慕念城眼中闪过冷酷。抱着她猛然起身,走到床边,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在床上,伸手撕扯着身上的衬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一分。
其实他想说,你本身就是致命的诱惑。可心里叫嚣着一个声音,他想要让刺伤她,他想要看着她流泪。
扣子落在地毯上,很快,他就解放了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是他的女人!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给了周遭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欧阳依漫是雀跃的,一颗心,狂热的跳动着,灵动的眸中闪动着欣喜的水色,就连眉梢都喜悦的上翘着。
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被瞿流枫看在眼里,俊秀的脸上僵硬着一丝尴尬,眸中更是闪烁着点点悲戚,一向春风得意的他,此刻显得无比的消沉和挫败。
至于,周遭的围观的人群,则是猛地倒抽了一口气。
在他们的心中,慕念城简直就是一榆木疙瘩,一点都不懂得情调的,更不可能会出现柔情的模样。
但是眼下,他却已强硬的姿态,护着欧阳依漫,甚至霸气凛然说她是他的女人!
噢,总裁大人,你要不要表现的这么帅气啊?简直迷死人了!
“呵呵,慕少,欧阳虽然是你的女朋友,但是我还是有追求她的权力。别人结婚了都能离婚,何况你们还只是情侣关系呢?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瞿流枫状似轻松的说道。
“瞿总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呢……”慕念城撇嘴冷冷一笑,黑眸中有抹狠戾一闪而过。
“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的话,我还要怎么保护欧阳呢?”
一瞬不瞬的回望他,瞿流枫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慕念城越是不让他和欧阳依漫接触,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就越是深刻。身体里的暴力因子,甚至在不断的叫嚣着:把他揍倒,把他揍倒,把她抢过来,把她抢过来!
若不是他还有一丝冷静,只怕早就已经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
“慕少,你可得好好的对待欧阳,否则,我可是会趁虚而入的!”先礼后兵是他做事的原则。
如果自己这一番刺激,可以让慕念城以后好好对待欧阳,即便是让他忍受相思之苦,他也是愿意的。
可是,如果他还是一样的伤害欧阳,他是绝对不会再沉默的……
“唔,那好,我就看着,你要怎么将漫漫从我身边抢走!”嗤笑的冷哼了一声,慕念城不屑的扫了瞿流枫一眼,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面对面站着,各自看着对方。
此刻,最紧张的就是欧阳依漫了。
她猜不透此刻慕念城的心思,他脸上的表情,平淡到就连冷漠都没有了,这样的他,让她心里很不安。
挽着慕念城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力道,身子不断的朝慕念城依偎过去,似乎只有再靠近他一点,她的心才能够得到安定。
战火雷鸣,两个人男人的战争,在双眸间开展着,没有硝烟,却一样的热烈。
围观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在期待着,有一个人率先失控,然后免费让他们观光一场精彩的“表演”。
只是,沉寂了几分钟之后,他们便失望了。
“城哥哥……那个,李司机来了……”欧阳依漫喃喃的开口。
心中对李司机的感激,又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他简直就是自己的救命星啊!
“嗯!”慕念城轻哼一声,视线依旧没有收回。
“瞿总,抱歉,我和漫漫要‘回家’了!”
他刻意家中了“回家”两个字的音调,欧阳依漫的俏脸顿时一阵绯红,本来就漂亮的她,此刻娇羞的模样,更是让人眼睛一亮。
不待瞿流枫回话,慕念城已经前牵引着欧阳依漫朝宾利车走过去了!
“欧阳,我是一定不会放弃你的!”瞿流枫的声音在背后猛然响起,音量之大,足以让方圆十米之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欧阳依漫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颤抖,她担忧的睨了慕念城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她不安的垂了垂眼睑,没有注意到,有一丝异样的光芒自他的眸底闪过。
上车之后,慕念城按下了隔离钢化玻璃层的控制按钮,这辆宾利车是特别定制的,加了这一层隔层,为的就是保障自己的**。
所以,当他按下按钮的时候,欧阳依漫的心中猛然一惊,她猜测不出,慕念城接下来的举动。环视了一眼宽敞的车厢,她的脑海中立刻跳出了两人交缠的迤逦画面,小脸顿时一阵绯红。
慕念城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静默的抚下了她挽着自己的手臂。
“城哥哥……”他排拒的动作,让那个她的娇羞顷刻散去。
“城哥哥,我和瞿流枫……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只好自己兀自解释道。
“嗯。”
“城哥哥,你这是相信我了吗?”她雀跃的欢呼着。
此刻,慕念城的信任对她来说,异常的重要。
“我相信,你不会傻到为了瞿流枫这样的男人,放弃魔城总裁夫人和慕家少***位置!”
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慕念城状似疲惫的阖上了眼睑,脸上一片冰冷。
所有到了嘴边的话语,都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处,欧阳依漫怔怔的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的冷淡,这样的话语,这样的漠然……
她在他的心中,难道就只有那么不堪的一个形象吗?
三岁的时候,放弃和父母在一起,为了他,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追在他的身后那么多年,他只以为自己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权势吗?
“城哥哥,你不能这么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身后的东西……”
右手紧紧的捂着胸口,若是不紧紧的压着,她怕自己的心,立刻就会破碎。
慕念城懒懒的撑开眸子,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是吗?如果,我不是慕念城,如果我不是慕家的少爷,不是魔城国际的总裁,你还会跟在我身边吗?”
“会,我当然会!”她忙不迭的应声。
“所有在我身边逗留过的女人,都说过这句话。到了最后,她们还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财!”
“城哥哥,你不要拿我和那些女人比较,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我和你一起长大,清楚你的每一个喜好,知道……”
“就是因为一起长大,我更清楚你的脾性。”
为了黏上他,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是伤害她自己的事情。
欧阳依漫,这不就是你一贯的手段吗?
“城哥哥,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她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和他共度一生,直到白头而已!为什么,她拼命的追逐了那么多年,表现的那么清楚直白,他还是不懂?
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懂了,只是不屑?
“想要和我在一起?就因为我是魔城国际的总裁?欧阳依漫,以爸妈对你的溺爱程度,不管你想要过多么奢侈的生活,他们都会给你。即便你想要半个慕氏,他们都会答应。你干嘛非要死皮赖脸的纠缠我?”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一个魔咒,死死的黏在他的身后,乱了他的分寸。
好不容易,等到长大了,以为她总会喜欢上别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子,这样自己也就可以解放了。
可是,她却像是见到肉包子的狗一样,死死的咬着自己,不肯松口!
她不仅打乱了他人生的计划,更让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燥乱!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好兆头,他绝对不允许事情这样失控的发展下去,他一定要让想办法让她主动离开自己。
一定!
“城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根本就不是为了钱!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钱,瞿流枫的家产并不比你差,至少他……”
至少他是真心待她的。
悲伤过度的欧阳依漫,变得口不择言,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想要住口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睫毛扑闪了几下,慕念城睁开了眸子,缓缓的转首,看向一脸后悔的欧阳依漫。
“城哥哥……”她急急地想要解释。
“欧阳依漫,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嗯?!我一直在想,你的姿色谈不上绝美,怎么就让瞿流枫那么着迷,死活不肯放手呢?”
“不是的,城哥哥,我,我,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我……”
“你就是用这张无辜的脸庞,欺骗他的吧?”食指微微上挑,勾起了她的下巴,慕念城冷笑的看着她。
“不,城哥哥,我没有……”
欧阳依漫惨白着一张脸,拼命的想要解释,慕念城丝毫听不进去,一双眸子不断的在她身上流转。
目光扫到裹胸里隐约露出的一条沟壑,眸色顿时一暗,眸中想法顿时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或者说,你为了达到某些目的,甚至还出卖了这副身子?嗯?”
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虽然那些都是他自己想象的,却也足以让他火冒三丈。
“不,我没有,城哥哥,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欧阳依漫的手覆上了他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他的力道太大了,几乎快要捏碎了她的下巴!可是,即便她是学过功夫的,还是无法和他的力量抗衡。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要勾引他……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还是,想看那些男人为你痴狂的模样?或者,你早就已经算计好了,想要爬墙?”
“不,不是的,城哥哥,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欧阳依漫慌乱的解释,她可以忍受他任何的误解,唯独这一点——不能!
“哦?”微微上扬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
“城哥哥,我……”她怯怯的唤着他的名字,紧张的绞着手指,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这么紧张,干嘛?莫非,被我猜中了,你还真的用你的身子,去勾引瞿流枫?甚至,还想要为他守身?嗯?”剑眉微微上挑,慕念城微眯起的眸子,紧盯着她,
“不,不是的,城哥哥,我和瞿流枫什么都没有。我,只和城哥哥一个人……做过那种事情……”话越到后面,她的声音就愈发的小了,脸颊飘起了两朵红云。
前面还坐着李司机呢,虽然他听不到谈话,可是,还是好羞人啊!
不过,今天的城哥哥真的好奇怪,似乎特别纠结自己和瞿流枫的关系……
“哼。”回应她的,只是嗤笑的冷哼。
“城哥哥,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你之外,我绝对没有过别的男人!”说话间,她甚至天真的举起了手指。
慕念城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审视。
“城哥哥,我,我可以证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城哥哥,我可以证明的!”
眼看慕念城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欧阳依漫急急地喊道。
慕念城的眉微微上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的话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我可以证明,我真的可以证明的!”
“哦?”
“我,我……”
我了半天之后,欧阳依漫说不下去了。她要怎么证明啊?难道要拉着瞿流枫过来吗?就算瞿流枫愿意帮忙澄清,她也不见得开得了口啊……
唔,怎么办,都是一时口快惹的祸,现在要怎么收场啊?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的答案,慕念城的耐心似乎也消失了,钳制她下巴的力道也微微松了一些。
“我似乎告诉过你,和瞿流枫保持距离!”
“是……”
欧阳依漫的眸色变了变,她也在努力的和瞿流枫保持距离啊,但是,人家就是腰缠着她,她有什么办法呢?
“欧阳依漫,你当我说的话,都是空气吗?”
手下的力道紧了一下,凌厉的眸中窜起一簇火苗,迅速的燃烧,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的蚕食。
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一步步的算计自己,一会儿要做他的女朋友,一会儿要和他订婚。这些要求,他都答应了,她怎么还不知道满足,不懂得安分呢?
都还没有订婚,就已经想着要爬墙了,而且找的还是瞿流枫那个花花公子!
“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要忤逆我的意思,和他亲近?就因为他可以做候补队员吗?”
慕念城冷冷的扫她一眼,松开了手,嫌恶的将她朝后一推。
“不是这样的,城哥哥,你误会了,是他……哎哟!”
没有解释清楚的话语,被突然的疼痛打断。
慕念城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欧阳依漫的脑袋正好撞在了车门上,身子随着惯性又倒了回来,柔软的身子不偏不倚的倒在了慕念城的身上。
一对饱满的山丘,正好压在了慕念城的厚实的胸膛上。
“城,城哥哥,对不起!”
欧阳依漫急急地道歉,撑着身子要爬起来。
由于太过紧张,撑在靠背上的右手,忽然一滑,她再次跌进了慕念城厚实的胸膛。
这一次,慕念城没有再袖手旁观,而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只是,两人的姿势,稍微有点……暧昧!
欧阳依漫的身子,微微朝前倾斜着,一只手惯性的拉着他的衣袖,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慕念城一只手穿过胳肢窝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不偏不倚的罩在了高耸的山丘上。
虽然隔着裹胸,但是柔软的触感,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温热的感觉,也十分的明显。
这样的姿势,让欧阳依漫更紧张,更凌乱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脑袋撞到车顶,身子再一次倾斜而下,这一次,整个人都跌进了慕念城的怀里。
他不仅接住了她,长臂甚至还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城,城哥哥……”
跳过亲密的距离,让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整个人显得有点慌乱。
慕念城微微皱着眉,垂首凝视着她,这样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欧阳依漫挣扎着想要起来,这样的动作,却让那两团柔软更是不断的磨蹭着。
火苗,噌的一声在某处爆裂开来。
眸色一暗,他手上的力道便更紧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更近了。
“城哥哥……”
“你不是想要证明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眯了眯眸,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
“真,真的吗?”欧阳依漫忍不住惊呼。
冷哼了一声,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俯首吻住了她微微启开的朱唇。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欧阳依漫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连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搁在哪里才好。
她的走神,让慕念城不悦,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断的加深这个吻,长舌更是撬开了她的贝齿,不断的搅动着。
“唔……”
就在欧阳依漫以为,自己会因为一个亲吻而窒息的时候,慕念城松开了她的唇。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的唇,轻轻的###着。
“城哥哥……”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表情太过热切,欧阳依漫的心狂热的躁动着,悦耳的声音里,竟然都有了一丝沙哑。
“脱掉外套!”
慕念城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搁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可是,我们……”
钦,城哥哥,会不会太猴急了一点,他们现在可是在车上呢!
虽然车,震是很刺激,可那是在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们的前面可还坐着一个司机呢!
“脱!”简单的字节,音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欧阳依漫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抗拒的小小决心,立刻骨碌碌的滚下去了。
她缓缓的动作着,最后一粒扣子还没来得及解开,慕念城已经粗鲁的将她外套扯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裹胸背心。
“继续!”
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欧阳依漫抬起手,不急不缓的动作着。
车子都已经开出这么久了,应该快要到家了吧?只要到家,她就可以暂时避过去了!可是,她却忽略了李司机和慕念城之间多年的默契。
只要他不开口,李司机便会一直开着车到处转悠。
嗤啦——
等不及她的慢动作,裹胸也牺牲在了慕念城的手下。裹胸一消失,那小小的两片也就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了。
大掌覆上两团柔软,或轻或重的###着。
“唔……”欧阳依漫舒服的嘤咛出声了,一双灵眸开始变得迷离。
“怎么样,很舒服吧?”
“唔……”欧阳依漫红着脸蛋,只是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没有回答。
娇羞的回应,看在他的眼底,唇角朝上勾出了一个弧度,凌厉的眸色柔和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舒不舒服,嗯?”
“唔……”埋在肩窝处的脑袋摇晃着,身子因为舒服而微微颤抖着。
这样的感觉虽然美妙,可是她说不出口啊……
“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咯,原来,漫漫并不喜欢和我亲密的互动……”假装悲戚的开口,慕念城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相反还更加激烈了。
“啊,城哥哥,不是的……漫漫,漫漫喜欢……”
亲密的互动?城哥哥居然说他是在和她亲密的互动?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满足和喜悦充斥着一颗小小的心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慕念城只是淡淡一笑。
“漫漫,为什么要藏起来呢?难道和城哥哥亲密,让你很难堪吗?”
沙哑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性感,欧阳依漫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阵酥麻,就连心脏都几乎停跳了一拍。
“不,不是的,人家,嗯……人家,只是不好意思……在车子里……还是第一次……”
欧阳依漫坐直了身子,虽然不再躲藏,可是小脑袋还是越垂越低了。
“漫漫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大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歇,她身子在他的手下慢慢的绽开成了一朵花,娇艳欲滴,带着淡淡的绯红。
身子一阵紧绷,某一处肿胀的厉害,想要爆发。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急躁了点?咱们,咱们可以回家再……再做啊,唔……”
“急躁是因为我太想要你……”
太想要她?
轰的一声,原本绯红的脸蛋,顿时一阵爆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城哥哥说他太想要她,太想要她,太想要她,太想她……
“漫漫,帮我,好吗?”
看着她娇羞到极致的模样,慕念城一阵躁动,忽然不忍在车内要了她。
“啊?”
涨红着脸蛋抬头,欧阳依漫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不解的看着他。
就是这样单纯、娇憨的细微举动,却让慕念城紧绷的更加厉害。小城城高举着战旗,咆哮着:要出征,要出征。
“漫漫,小城城,需要你的安抚……你看,他都已经开始抗议了!”
牵着她的手,覆上了某一处,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自指尖迅速的散开,几乎烫伤了她的手掌。
意识到慕念城指的是什么,欧阳依漫便更局促了。
不是没有亲热过,只是这么刺激,这么新鲜,还是第一次,最重要的是,对象是慕念城,她想不紧张都不行。
“城,城哥哥……”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紧张了,手都开始抖了……
“漫漫,难道你不愿意帮我吗?”
慕念城起了坏心思,假装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状似无心的问道。
“不是的,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局促的绞着手指,她的心跳更快了。
“漫漫,还记得上次我教你的吗?照着上次那样做……”
沙哑的嗓音魅惑着她的心,欧阳依漫不自觉的按照他的意思,开始动作了。纤细的手指,缓缓的解开了皮带,西裤才刚刚褪下一些,滚烫的温度便散发出来,欧阳依漫的动作猛地一顿。
“漫漫,继续,小城城在等你……”
褪去不该有的屏障,小小的手掌轻触碰上那团炙热,追寻着记忆中的印象,开始缓缓的行动。
“对,就是这样,圈住他,由慢到快的动作……漫漫,舔一舔他,小城城需要你亲亲他。哦,对,就是这样,哦……”
欧阳依漫半跪着,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着,吞含着。
“哦,真舒服……”慕念城溢出满足的轻吟。
他的满足,让欧阳依漫觉得自豪,心中充斥着喜悦,动作更是卖力了。
“嗯,哦,真爽……小妖精,你这简直是在要我的命,嗯,哦……小妖精,动作再快一点,哦哦,再快点,快点,哦哦哦哦,哦,吼……”
到了最后,欧阳依漫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慕念城干脆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带领着她动作。
剧烈的动作后,一阵颤抖,他在她的口中得到了释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宾利车内,弥漫着激情的味道。
得到释放之后的慕念城,通体舒畅,甚至舒服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欧阳依漫也累坏了,呜咽着要吐出口中的异物。
“漫漫,吞下去……”
吞,吞下去?
伸向塑料袋的手猛地顿住,她红着脸蛋看向慕念城,俊秀的脸庞,线条是柔软的,脸上还有着未退却的激情的色彩,深邃的眸中更是盛满了柔情。
欧阳依漫的心强烈的震撼着,呼吸猛地一窒。
噢,这样子的城哥哥真是太……帅气,太性感了!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色(情)了点?那种东西竟然要她吞下去?
“漫漫,乖,那是小城城对你喜爱的结晶,你舍得,就这么浪费了吗?”慕念城沙哑着嗓音开口,浓浓的鼻音,极度的性感、魅惑。
手微微抬起,在空中划出一点弧度,轻轻的覆上了她的脸颊,###的动作带着极致的诱惑。
“咕哝,咕哝——”
不等慕念城再说话,欧阳依漫已经开始吞咽了。
哇,受不了了,这样子的城哥哥,实在是太帅、太性感了!
她,好想要将他扑倒啊!噢,不,她也步入色女行列了!
“漫漫,真乖……”
揉了揉她的发丝,慕念城语带宠溺的说道。同时,小城城也因为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吞咽动作,变得再度高昂。
“哦,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你看,小城城,又要想要你了……”
他牵着她的手,覆上,她清楚的可以感觉到,有东西在跳动,炙热的温度异常的明显。俏脸,飘起一阵红潮,娇艳欲滴的好像是刚摘得新鲜玫瑰。
“城,城哥哥……”
哦,城哥哥不是才做完吗?小城城,怎么又起来了?他要不要这么有精力啊?她的嘴都已经酸疼了呢,再来一次的话,她待会一定连吃东西的劲都没有了……
“漫漫,摸摸它,小城城需要你……”
虽然已经累坏了,但是慕念城性感的声音,还是轻易的诱惑了她的理智,她的手已经乖巧的按照他的吩咐在行动了。
“哦,就是这样,对……漫漫,再亲亲它……”
由于嘴巴还酸涩的缘故,欧阳依漫只是笨拙的亲吻了几下,生涩、笨拙的动作,却一样让慕念城欲罢不能。
“唔,城哥哥……”欧阳依漫含糊不清的唤着他的名字。
理智,在一瞬间迅速的窜回了原位,慕念城的身子也随之一僵,原本热烈的激情,也顷刻淡了下来。
“够了。”他猛地抽身,推开了她,然后迅速的拉起了裤子。
欧阳依漫的发丝有点凌乱,她茫然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慕念城,心中顿时没有了主意,整个人也变得茫然了。
“城哥哥……”她有点委屈的唤着他的名字,她着实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对了。
“把衣服穿上!”
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很快被捡起,然后丢在了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嫌隙。
“城哥……”欧阳依漫不安的唤着他的名字。
“闭嘴!”
冰冷的声音,截断了她的话,也让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欧阳依漫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指尖微微颤抖着,她拾起衣服,往身上套着,却不敢看他一眼。
待到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慕念城按下了隔离层的控制按钮,那道厚实的玻璃缓缓的降下,李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的看了一眼。
稍显凌乱的发丝,完全褶皱了衣服……他急急地收回视线,不该看的东西,看了会长针眼的。
啧啧,年轻人的生活可真有激情,年轻真好啊!
慕念城皱着眉,扫了一眼身旁的欧阳依漫,她低垂着脑袋,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燥意,顷刻间迸发。
这个女人,干嘛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看了,真是心烦。
“老李,送我去酒店。”
李司机明显的愣了一下,还是很快回神,“是。”
真是夭寿哦,年轻人的体力要不要这么好?才和欧阳小姐弄完,就要去找林小姐?啧啧,看来他是真的老了!
车子行进了一会之后,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车子一停稳,慕念城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城哥哥,你,你要去哪里?”
那张冰冷的脸蛋,让欧阳依漫的心中没底,可是看见他要离开,她还是勇敢的叫住了他。
慕念城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下车,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城哥哥……”欧阳依漫跟着下来,在后面追逐着他的脚步。
脚下的步子顿住,慕念城缓缓的转身,皱着的眉头,隐含怒气。
“城哥哥,你,你去哪?我也要去……”
“欧阳依漫,穿成这样在大街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他嫌恶的扫了她一眼,冰冷的开口。
欧阳依漫垂首看了自己一眼,Oh,NO,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隐隐有裂痕的裹胸……还真是——丢人呢!
不等她开口,慕念城一只手拎起了她,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老李,送她回家。晚上我不回家,待会不用来接我了。”说完,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车门。
没有任何迟疑,李司机很快的发动引擎,载着欧阳依漫离开了这个地方。
欧阳依漫的脸贴在车窗上,失神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道身影。
心,莫名的就疼痛了一下。
“哎,欧阳小姐,你就看开点吧……”
看开点吧?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欧阳依漫猛地记起,自己在别墅撞见林岚的那天,云嫂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难道说……
她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害怕之后自己所想到的,会让她崩溃。
“欧阳小姐,你看开点吧。像慕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喜欢他的女人,他也一定会有那么几个女人的……”
李司机的话,无疑击碎了她心中最后那道堡垒,他果然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他们刚刚还做着那么亲密的事情,下一秒,他就这样无情的扔下自己,去找另外一个女人,这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至少,欧阳小姐你是堂堂正正的女友,那些女人,不过就是慕先生在外面的小情人罢了,她们撼动不了你的位置……”
李司机唠唠叨叨的话,像是一个刺,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哈哈,她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位置,若不是慕妈妈执意坚持,别说是做他的女朋友、未婚妻了,她甚至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自己对他的爱恋,一直都是靠着慕妈妈在背后支持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顿时掉进了冰窖之中,满满的寒冷渗透进她血液之中,深入骨髓,让她无从逃避……
慕念城进了酒店,直接到了林岚常住的那个房间,几声门铃之后,门便打开了。
林岚看到突然出现的慕念城,愣了一秒,很快惊喜便浮上了她的脸庞。
“念城,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林岚急急地侧身,让出道来,自己则快速的奔进了洗手间,不知道她今天的妆容怎么样……
洗手间的镜子里,照映出一张俏丽的脸蛋,白皙的肌肤,红润的两腮,纤长的睫毛,晶莹的双唇。身上的睡衣,更是小性感的吊带类型。
哦,还好,这样打扮的不算太差。
拢了拢头发,她快速的走了出去。
“念城,你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不用。”慕念城坐在沙发上,懒懒的看她一眼,冷冷的拒绝,“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和慕念城在一起那么多年,林岚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眼角威武上翘,眼眸中露出魅色的流光。
她缓缓的踱着步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脚步又轻又柔,还带着一点点诱惑的色彩。
“念城……”故意放嗲的声音,带着颤意。
走到他的跟前,她缓缓的坐在了他身边,身子倚靠着他的,一对饱满的柔软在他的手臂上不断的磨蹭着。
“念城,你都好久没有来找人家了,我好想你啊……”
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向前倾,若有似无的动作,让睡衣的肩带掉了下来,一对饱满正好大喇喇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细细密密的吻着他,幽兰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脸颊、脖颈、耳后……
被动的接受着她的挑逗,他的眸色闪动了一下,有一簇火苗缓缓的燃起。
“唔,念城,念城……”细碎的吻,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她的双手解开了他的扣子,溜进去,感受着炙热的体温。
“哦,念城,你的温度好高啊,你的心跳好快啊,唔,嗯……”
眸子微微一眯,慕念城的大掌,覆上了一座山丘,不断###着,将它们搓成各种形状。
“哦,嗯……念城,你捏的好用力,啊,好舒服啊……嗯,嗯,念城,那边也要,啊……”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不断的摇晃着。
“舒服吗?”他邪肆的笑笑,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下,更是恶意的啃咬了她一口。
“嗯,嗯,舒服,好舒服……啊,念城,太舒服了……”
“想不想要继续?”魅惑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唔,要,我要,念城,我要……啊!念城,你咬的我好舒服,啊,啊……”
林岚早就已经有过无数次的经验,这样恶意的折磨,非但不会让她觉得难堪,相反,只会更加的刺激。
最近,她都在忙着拍戏,好久没有和男人做过这种事情了,身体已经极度渴望了。
“你现在越来越淫,荡了……”原本火热的激情,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懈怠。
“啊,念城,我只是太想念你了……呜呜,念城,你不要只顾上面,下面也要,小岚岚也想你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输尽管欧阳依漫和慕念城极力的隐瞒,可她住院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瞒得住,当天晚上就有人闻讯前来探望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慕念城惊讶的开口。
当慕冷睿带着妻子女儿出现的时候,病房里的两人都明显吃了一惊。
“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慕冷睿看儿子一眼,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慕念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家人的面前,他从来都不是无情的,况且,这件事情,似乎也确实是自己不对,隐瞒他们在先。
“慕爹地,不关念城的事情,是我要他瞒着你们的,我不想你们为我担心……”
嘴角勾着甜腻的笑容,欧阳依漫及时开口替慕念城解围,视线不着痕迹的在他身上扫了一眼。
“漫漫,你不要护着他,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不管有什么事情,从来都不和我们说的!”慕冷睿淡淡的开口,带着一丝怒气的瞅了慕念城一眼。
虽然这个孩子不用人操心,但是作为父母,哪里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
戴雨潇浅睨了儿子一眼,没有发话,走到床头坐下,握着欧阳依漫的左手,细细的打量着她,眸中满是心疼,这孩子,真是遭罪啊!
“漫漫,一定很疼吧……”光是想着手臂被刀子划了一道深深的扣子,她就脊背冒冷汗。
“慕妈咪,不疼,一点都不疼,真的!”
欧阳依漫笑着,轻声安抚着戴雨潇,慕妈咪一直都是很感性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害的她哭。
“傻孩子……”戴雨潇只是呢喃,眸中的心疼更多了几分。
傻孩子,何必那么执拗呢?适当的时候,示弱一下,也是一种能力啊!
亲眼见到了欧阳依漫,确定她没事,几个人顿时也放心了。
“念城,你跟我过来一下!”慕冷睿淡淡的道,率先朝病房的阳台走去。
“爸……”
“念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人想要伤害漫漫?”他暂时只是从罗院长那里得知欧阳依漫受伤的消息,其他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念城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她?
慕念城只是一味的保持沉默。
“慕念城!”慕冷睿的声音微微上扬了几分,为儿子的故意隐瞒而生气。
“事情都这样了,慕念城,你还要隐瞒什么?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调查不出来了吗?”慕冷睿冷冽的开口,语气带着严肃的认真。
“爸……”慕念城有点无奈,一定要逼他说出来吗?
“慕爹地,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啦。是我自己下班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抢包的小流氓,他们在欺负一个老奶奶,我看不过去,就上去理论,然后就这样了……”
清秀的脸庞上,写着明显的歉意,看上无比的真挚,那一瞬间,就连慕念城几乎都要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冷淡的看她一眼,看到她如此乖巧的模样,慕念城的心中顿时一阵郁结,连见到她都觉得烦躁。
慕冷睿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她所说的话是在为慕念城开脱,若是自己再追究下去,也只是让大家都难堪,便也不再追问了。
戴雨潇和慕冷睿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得的眼神,她幽幽的开口,“你这个傻孩子,一个女孩子家,去逞什么英雄啊?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不要蛮干了……”
满是心疼的捋了捋她的发丝,戴雨潇的心中多了一丝担忧,将这两个孩子绑在一起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嗯,下次再也不会了!”
欧阳依漫笑着答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自然不会以为瞒过去了。但是,至少渡过了眼前这关!
“看到你没事,我们也放心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和念城也早点休息吧。一切都要听医生的,早点养好伤,才能够做订婚宴席上,美丽的女主角……”戴雨潇宠溺的说道,眸色温柔,
“嗯,我知道了。”欧阳依漫小脸一阵绯红,乖巧的应声。
一旁的慕念城,皱眉,看着她在双亲面前的乖巧的模样,心中一阵怒火,她这副样子看了真是让人厌烦、恶心!
简单的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慕冷睿几个人便离开了。
病房里,又回归了一室的安静,只是气氛相较起之前,就要差的太多了。
欧阳依漫担忧的浅睨了慕念城一眼,深锁的眉头,阴沉的脸色,她实在是不敢去招惹呢!
哎……
她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自己和他的关系有了缓和,却又……
张了张嘴,想要叫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慕念城的心情也有点烦乱,这件事情,迟早是瞒不住的。与其,等爸调查出所有的一切,还不如自己早点承认了吧!
“欧阳依漫,跟我回慕家一趟!”既然瞒不住,还是带着她去承认了一切吧!
“念城,我们回去干什么?是有什么东西要去拿吗?”
欧阳依漫不解的问道,猜不透此刻他的脑海里在想什么。
“回去你就知道了!”
嗤笑的冷哼一声,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看向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稍纵即逝,速度太快,她都来不及抓住!
慕冷睿几个人前脚刚进家门,他们便也跟着进门了。
“念城,你怎么带着漫漫回来了?她现在是病人,应该住在医院!”
戴雨潇急急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说完该说的话,我们马上就走!”
“跟我到书房来!”慕冷睿淡淡的开口,看儿子这副架势,要说的事情,必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吧!
一家人都进了主书房,慕念城直接便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事情就是这样的,要打要骂,都随便你们!”慕念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站在他身旁的欧阳依漫迟疑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再替他辩解了。
戴雨潇和慕念雪对于这样一个消息,漂亮的脸蛋上都是惊愕。
带一个私生活超烂的女人回家也就算了,竟然还放任她欺负漫漫?儿子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点?难道真的是自己逼他逼得太紧了,他想要反抗吗?
慕冷睿听完之后,脸色陡然一变,平日里儒雅的形象顿时烟消云散。
“慕念城,你给我跪下!”
“爸,我没做错!”慕念城倔强的昂着头,声音冷淡,他一直都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
“慕念城,我从小教你的,你都学到哪里去了?你竟然这样对你的女朋友,你的未婚妻?”慕冷睿明显很生气,说话的语气陡然一变。
慕念城冷冷的撇撇嘴角,漠然的笑笑,“爸,我似乎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让她做我的女朋友,那个女朋友的称谓,是你们加上去的,她自己主动采用的!至于什么未婚妻,那也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主……”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慕冷睿冷冷的说道,看向儿子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复杂,终究还是自己期望的太多了吗?
“拒绝?哈哈哈,爸,当妈妈红着一双眼睛,向你哭诉,向你祈求的时候,你拒绝得了她所提出的要求吗?”慕念城冷冷的说道,倔强的看向慕冷睿。
他已经憋屈的太久了,他不想再这么一直温吞下去,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自由而奋战!
“慕念城,你这是在责备我们吗?”慕冷睿眉色一冷。
“不,爸,你说错了。我不是在责备你们,我只是在为我自己的行为不耻!为什么我看不能够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明明心里不想,不愿意,为什么就不会拒绝?”
害怕家人会伤心,会难过,所以他才会接受欧阳依漫住进慕家。可是,越到后面,她要求的就越多,一步步的将他身边的一切夺走。
一开始是他的玩具,然后是他的床,到后来是他的房间,最后就连他的人生计划,都被她生生的破坏!她一点点的渗透进他的生活,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殆尽,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慕念城的声音轻轻淡淡的,没有过多的情绪,冷静的好像他在说的事情,根本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一旁的欧阳依漫,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话,脸色苍白,身子因为悲愤而微微颤抖着。
从昨天开始,她的情绪就好似坐过山车一样,一下子坠入云霄,一下子跌落谷底。
她下午的时候,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之中,为他的那一句“你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看”沉醉,决定再努力一次。那样疯狂的占有,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
她相信,只要他肯让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一定会爱上自己的,就如同她爱他一样的深刻。可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采取任何的措施,他就再一次将她狠狠的推进了悬崖,跌的粉身碎骨。
原来,他的心里,真的一直都没有接受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慕妈咪的逼迫,只是因为他不愿意慕妈咪难过……
她还单纯的以为,就算他没有喜欢上她,至少不排斥她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原来,一切都只是她在痴人做梦!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入章节内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的反应,戴雨潇都看在眼里,不禁为她心疼起来。想要责备儿子,可是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却又不忍心再责备。
这个时候,要说最郁闷的,莫过于她了吧,难道自己一开始撮合他们的想法错了吗?
可是,如果漫漫连念城都失去了的话,她在这里还剩下什么呢?
想着,她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慕冷睿自然是知道她的,心中不免心疼,抬手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孩子们都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慕冷睿只能如是安慰妻子,看向慕念城的眼神依旧带着不悦。
慕念城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双亲给他下最后的通牒,他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们还是要逼迫他的话,他也无话可说了。
主书房里,一片寂静,安静的吓人。
良久,慕冷睿才缓缓地开口,“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漫漫,你也留在家里休息吧,罗院长那边我会打电话过去,明天一早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沉淀,也需要时间和戴雨潇好好的的讨论一下事情的发展。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还没起床的时候,欧阳依漫便自己一个人打车回了医院,只是到了医院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念雪报备。
慕念雪在电话那头,不停的追问她的情况,她都只是淡淡的说没事。她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她,还有什么立场和身份说什么,做什么呢?
慕家大院里,被一片诡异的气氛紧紧的围绕。
早餐的时间,也没有了从前那样欢快的气氛,佣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就怕自己不消息就会当了炮灰。
早餐之后,慕冷睿没有去上班,而是带着戴雨潇一起去了主书房。慕念城很清楚其中的含义,很自觉的跟了过去。
“念城,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一些事情,爸妈也不能勉强你去做。如果……你真是不想和漫漫在一起的话,我们也不勉强你……”慕冷睿淡淡的说道,右手紧紧的握着戴雨潇的手。
“妈,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你会难过吗?”
冷静了一个晚上的慕念城,此刻比较镇定,说起话来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从容。
戴雨潇微微的怔忡了一下,须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念城,妈咪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雪雪和漫漫三个人幸福,只要你们各自都幸福,妈咪也就心满意足了!”
“妈,你的话没有说到重点!”
“念城……”戴雨潇语气沉重的唤了一声儿子的名字,过了几秒之后,才缓缓的开口,“妈咪知道你很孝顺,但是,妈咪不愿意见到你为了我,而让自己变得不快乐!妈咪承认,让你和漫漫在一起,有很多我自己的私心。我喜欢那个孩子,想要她成为我们慕家的儿媳妇,我不想她嫁给别人,不想她离开我们!最重要的是,我心疼她……你知道的,她……已经够可怜了,如果她在这里得不到她所想要的幸福,她一定会崩溃的……”
戴雨潇的语气很轻,很柔,仿似一把不带利刃的刀子,一下下的刮在慕念城的心上,表面上感觉不到疼痛,实际上早已经留下痕迹。
慕念城沉默了,他的心情很沉重。
他心中很清楚,这是戴雨潇的手段,以退为进的手段,她在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在赌,赌他会心软,赌他会妥协。
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高明,同时也有很大的风险。但是,在一直孝顺她的慕念城身上,很显然很受用。
慕念城的脸色沉了沉,妈咪的话听上去是不愿意勉强自己了,其实,还是希望自己可以继续喝欧阳依漫在一起的!
这就是他的妈咪,和他一样的固执,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妈,我知道了,我会娶她的!”沉默了许久,慕念城最后如是说道,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
“念城,妈咪不想要勉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看着儿子毫无表情的模样,戴雨潇一阵心疼。
慕念城只是淡淡的摇头,“不勉强,是我自己愿意的!”
到了现在终究还是太晚了,他拒绝的太迟,开口的太迟,最佳的机会早已经离他而去了。
“爸,妈,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淡淡的声音,淡淡的转身,慕念城没有一丝逗留。
“念城……”戴雨潇在他快要走出去之前叫住了他。
慕念城缓缓转身,等待着母亲的下文。
“好好的和漫漫相处,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最爱你的女孩!”
戴雨潇语气很笃定,若非认识到这一点,她也绝对不可能硬是将他们撮合成一对。
慕念城撇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回话。
门哗啦一下打开了,在门外偷听的慕念雪身子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哈,哥哥,爹地,妈咪,今天天气真好啊……那个,我还约了人,我先走了!拜拜……”在责骂还未到来之前,她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跑下了楼。
慕冷睿和戴雨潇跟了出来,看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离开,脸上的表情都不轻松。
“老公,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做错了?”戴雨潇偎在老公的怀里,低声问道,到了这个时候,她自己都琢磨不清了。
“再看看吧,等他们结婚之后,再相处半年看看。若是,还这样,就放他们自由吧!”
虽然心疼欧阳依漫,不愿意看见她难过的样子,可是,毕竟慕念城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也同样不愿意看见他难过啊!
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之后,他们还是没有感情的话,那就只能怪月老给他们签错了红线!
离开家之后的慕念雪,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奔去了医院,她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漫漫。
欧阳依漫已经检查过伤口,正在打一些消炎作用的点滴,见到慕念雪来,明显吃了一惊。
“雪雪……”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欧阳依漫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
“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笑的难看死了!”慕念雪嫌弃的摆了摆手,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心疼。
“雪雪,你怎么来了?慕爹地,慕妈咪呢?”
迟疑了几秒,欧阳依漫淡淡的问道,真的想知道情况的那个人的名字,却迟迟说不出口。
“其实,你是想问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吧?他啊,去公司上班去了!”
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慕念雪?她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哦……”欧阳依漫长长的的应声,低垂着脑袋,没有了下文。
“喂,欧阳依漫,你很过分呢!”
“啊?”她一时缓神,不明所以。
“知道哥哥的情况之后,就不想搭理我这个情报员了吗?”慕念雪俏皮的扁了扁嘴,一副抱怨的模样。
“不,当然不是了……雪雪,你不要误会!”欧阳依漫急急地开口解释,慕念雪对她而言,就好像是亲姐姐一样,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她说,她什么事情都会帮着自己。
“好啦好啦,逗你的啦,不要那么紧张!”
“雪雪,我不告而别,慕爹地和慕妈咪……没有生气吧?”
“生气,当然生气了,而且很生气!爹地气得拿着一根这么粗的棍子,追着哥哥打呢!”慕念雪恶意的说道,抬手比了一个大约直径有5厘米左右的圈,戏谑的等着欧阳依漫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立刻激动了起来,急急地追问,“啊,雪雪,念城他有没有怎么样?他的伤势严重……”
看到慕念雪唏嘘嗯的目光,她的话倏地顿住了,“雪雪,你耍我!”
“嘿嘿,我这也是为了缓和气氛嘛,你看你紧绷着一张脸,一点都不漂亮!”
“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欧阳依漫的眼神一阵黯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坚强下去。
“还在意昨天哥哥说的话呢?”
欧阳依漫没有出声,对于一个对外人极度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慕念雪来说,她是很难体会那样的感觉的。
将欧阳依漫低沉的反应尽收眼底,慕念雪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漫漫,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吃过早餐之后,哥哥主动去找了爹地和妈咪哦……他向爹地和妈咪主动认错了……”
“哈?”主动认错?
在慕念城的概念里,鲜少会出现“认错”这个词语,欧阳依漫难免惊讶。
“哎哟,那些细节不重要啦,重点就是,哥哥一定回娶你的啦!你当定我的小嫂子了啦!”
“可是……”欧阳依漫迟疑着着,昨天慕念城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是他们逼迫他的吗?怎么……
“哎哟,漫漫,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哥哥找那个林岚回来,是想要刺激你啊,他是想要看你有多在乎他啊!他和爹地妈咪昨天晚上说的话,也都是气话啊。他要是真的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话,哪里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啊?”慕念雪一点点的将慕念城对她有意思的思想灌输进去,末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对了,你和哥哥不是已经滚床单了吗?他要是真的那么讨厌你,根本就不会碰你的哦……”
“是吗?”欧阳依漫不太确定的追问。
在感情方面,她终究还是一张白纸,从一开始,她的所有一切都只围着慕念城。鲜少接触其他的人和事,所以,即便她是出国学习过的留学生,接受过开放性的教育,她的世界里,依旧还是一片单纯的色彩……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还是,你不相信我说的?”
“不,当然不是了……”
“那就行了,订婚的事情,你就交给我们吧,你只要好好养伤就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天之后,慕念城没有再出现过,他只是派了云嫂过来照顾她。
从云嫂的话语之间,她得出了一个答案,他很忙!
慕冷睿和戴雨潇来看过她几次,只是每次都是匆匆而来,简单的嘱咐一些关心的话语之后,便匆匆而去。
来的最频繁的,当属慕念雪,除却吃饭的时间,她每天都会一天三次的准时报道,每次来都会给她带一些她喜欢的小点心,然后两个人一起边吃,边分享在网上看到的笑料!
“雪雪,念城他……”
几天没有见到他,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欧阳依漫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吼,欧阳依漫,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天天在这里陪你,你都不关心关心我,就知道你的念城念城……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慕念雪义愤填膺的说道,站起身朝后退出几步,定定的看着她,那模样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的,雪雪,我只是,我……”
“逗你玩儿呢,哥哥公司最近有个大案子,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爹地叫他去看订婚仪式的场子,他都没有时间呢……”
“哦……”
“放心吧,哥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控之中,他啊,没空去招惹MM的!”慕念雪很阿沙力的拍了拍她的肩,一副“你安心”的样子。
欧阳依漫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笑,不知道为何,听到慕念雪这样笃定的话,她心中非但没有开心,心情反而越发的沉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可是若要追问,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订婚仪式,并没有因为欧阳依漫的受伤而推迟。
在罗院长的悉心照顾下,再加上她用的都是特效的药,到了订婚仪式的当天,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不仅拆了线,手臂都能够做稍微大一些的动作了。
全城最大最豪华的酒店——佐尔酒店。
酒店的餐厅已经被慕家包了下来,婚礼现场也装扮的奢华典雅,可见慕家人对这次订婚仪式的重视。
为了防止现场出现混乱,慕冷睿暗中派人潜入了会场,将保全措施做的严严实实。订婚仪式还未正式开始,就已经有不少的人到了现场。
二楼,化妆间。
男女的化妆间是分开的,慕念城身上的西装是最朴素的白色西装,配一件白色的衬衫,再搭配一个红色的领结,整个人看上去即有气质,不失他的身份,又从中透露出几丝喜庆的味道来。
男人的妆容本来就简单,再加上慕念城的皮肤本来就不错,只是稍微整理一下发型之后,再稍微做了一点修容,便可以了。
他一收拾好,慕念雪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将他往隔壁的女士化妆间拉。
让他意外的是,化妆间里除却了化妆师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男人在。
“慕少……”瞿流枫笑着打招呼,灿烂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戚。
“瞿总。”
“瞿流枫?”慕念雪的口气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嫌弃的口气似乎在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对于一个觊觎自己嫂子的男人,她自然不可能会给好脸色。
“我正要离开。”瞿流枫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浅浅的笑道,“慕少,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慕念城低低的应声,微微皱起的眉在诉说着他的不悦。
瞿流枫的身影一消失,慕念雪急急地将欧阳依漫朝更衣室推,“漫漫,你快点了,赶紧去换衣服了!”
见此状,慕念城也预备转身离开,“哥哥,你不能走啊,你得和漫漫在一起!”
得到哥哥肯定的答复,她这才和欧阳依漫一起进了更衣室,须臾,欧阳依漫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露肩的婚纱,蓬松的裙摆上零零碎碎的编织着小小的花朵,款式很别致,高贵中带着优雅,同时又不失俏皮可爱。
她身上所戴的配饰都是慕念雪亲自挑选的,珍珠的耳坠,蓝钻石的吊坠,很显然,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贴身的婚纱,将她娇好的身线勾勒的淋漓尽致,纤纤的细腰显得不盈一握,饱满的酥胸在紧实的簇拥下,显得更加的坚挺饱满。
慕念城清冷的眸子里,有一丝淡淡的欣赏快速闪过,只是,隐隐的,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念城……”见到许久不见的他,欧阳依漫有点小激动,呼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雀跃。
“嗯。”慕念城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
“念城,我穿婚纱……漂亮吗?”欧阳依漫有点小紧张,拢了拢头纱,不安的询问道。
“就……还行。”
到嘴的“就那样”,硬是换了一个词语。他不得不承认,穿着婚纱的欧阳依漫,很美,美得不可方物,让他移不开视线,就连呼吸也莫名的一窒。
“嘿嘿,看吧,我的眼光不错吧,都说哥哥一定会喜欢了!”慕念雪娇俏的笑声在一旁响起,她好笑的看着两个人。
欧阳依漫羞涩的看了慕念城一眼,不敢欲他对视,只得急急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你侬我侬了,婚礼马上就会开始了,化妆师,你再给她补补妆,然后这个发型再整理一下。”慕念雪很自然的对化妆师下达命令,
婚礼?
敏感的神经瞬间绑紧了,慕念城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不过是订婚罢了,需要穿的这么正式吗?订婚的婚纱,不应该这么隆重吧?思忖着,疑问在他的心中不断的扩大,连带的,还有不安也在不断的扩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没设计了的感觉呢?
只是,不管他心中的疑问有多少,他都没有机会询问,因为等到欧阳依漫的整理好之后,仪式也差不多开始了,两个人根本就没哟丝毫的停留,就被带往会场。
这个时候,距离正式开始已经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邀请的客人也来了**成了。
一番简单的准备之后,婚礼便正式开始了。
所有的流程,都像正式的婚礼无余。慕念城心中的疑问便更深了。
当司仪说出那句“欢迎各位亲朋好友莅临慕念城先生和欧阳依漫小姐的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
惊异在慕念城的心中迅速的扩大,他的眸子不自觉的收拢,缓缓的转首看向身边的女人,她脸上是甜腻的笑容,似乎隐约间有一丝惊愕从她的脸上闪过。
莫非,她也不知道?
视线缓缓的转向远处的双亲,他们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当戴雨潇的视线,接触到慕念城近乎审问的眼神时,仓促回避的视线里,带着些许歉意的隐瞒。
订婚仪式变成结婚仪式,妈咪,你和爹地还真是煞费苦心,竟然将隐瞒工作做的这么好。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知情人,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了鼓里。
俊秀的脸庞,一点点的开始变得阴沉,他浑身开始散发出压抑的气息,只是还在被动的行动着。
“慕念城先生,你愿意娶你身边的女子为妻,让她成为你生活中的伴侣,今后无论贫穷、富裕、疾病、健康,你都愿意爱她、呵护她一生一世?”
牧师手捧福音书,脸色凝重而又庄严。
所有的人都屏息等到这慕念城的回答,好几秒已经过去,他却依旧没有开口。就在大家以为,慕家要闹出一个大笑话的时候,慕念城低沉的声音在空中缓缓的飘起,“我愿意。”
听到他的回答,不禁戴雨潇松了一口气,就连牧师也松了一口气,都说这些豪门家庭的婚事里,经常出现各种抢婚、悔婚的,该不会这一次就被自己撞见了吧?
“欧阳依漫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男子,成为他生活中的伴侣,今后无论贫穷、富裕、疾病、健康,你都愿意爱他、尊重他一生一世吗?”
相对于慕念城的迟疑,欧阳依漫的回答显得快了很多,也愉悦了很多。
“我愿意!”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梢都是上扬的,嘴角的笑意就更甚了。
接下来的一切就显得顺当多了,几乎没有任何的障碍。
慕念城似乎也接受了事实,脸色也没有难看了,只是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他一直陪在欧阳依漫的身边,俨然一副好丈夫的形象,让在场的不少单身少女暗自心动不已,若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那该多好的……
欧阳依漫因为手受伤,并不能喝酒,酒宴上的酒都被慕念城挡了下来,虽然这是妹妹暗示他的,并非自己原本的意愿。但是,看在大家的眼里,明显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待到将最后的客人送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慕念城喝了不少的酒,这个时候酒的后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俊秀的脸上有着微醺的红色。在慕冷睿和欧阳依漫的搀扶下,他才能够坐上车。
一上车,他便倚在靠背上,闭眼休息了,一副相当疲惫的模样。
跟着坐进来的欧阳依漫,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他冰冷的表情硬生生的截住。
诡异的沉默在狭小的车厢内迅速的蔓延开来,就连前座的李司机都察觉到了,他不断的从后视镜里偷看,试图看出点端倪来。
真是夭寿哦,谁这么缺德,给少爷灌那么多酒,今天可是人家的新婚夜啊,怎么可以那么的不知趣呢!哎,真是可怜了少奶奶,依少爷这模样,要醒酒估计得等到明天早上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直到车子到了别墅之后,那诡异的尴尬气氛才得以终结。
李司机帮忙搀扶着慕念城下车,慕念城似乎喝得很醉,高大的身子一半压在了欧阳依漫的身上,几乎让欧阳依漫直不起身来。
好不容易,搀扶着他上了楼,两个人都出了汗。
“少奶奶,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祝你和少爷,新婚愉快!”
“嗯。”欧阳依漫淡淡的应声。
空荡荡的别墅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
慕冷睿早就有过交代,自结婚开始,之后的半个月就是他们的新婚期,别墅里不会安排任何人,仅有李司机在完成送他们回家的任务之后,便也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休息,至于云嫂,早就已经回去休息了。
慕念城呈“大”字倒在床上,剑眉微微皱着,可是即便是他闭着双眼,他身上依旧散发出浓烈的威严气息。
落地窗的窗户是打开的,徐徐的风吹起了窗帘,掀起一道道波纹,随着窗帘的吹动,倒影在慕念城脸上的光影也不断变换着。微微抿起的唇,透露出几点冰凉的气质,倨傲中带着几点疏离。
欧阳依漫的心中微微一紧,视线一直在慕念城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今天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她竟然真的嫁给他了,她真的成了念城的妻子!
她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张俊秀的脸蛋,心中除了满满的兴奋和幸福之外,再无他物。直到,俊秀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床上的人似乎有了一下细微的动作,她才恍然回神。
对了,她现在应该去拿醒酒药。
她快步朝楼下跑去,所幸,她早已经换下了白色的婚纱,穿的是一袭红色旗袍的敬酒新娘服,否则,早就该摔跤了。
在客厅的橱柜中,翻腾了好几分钟之后,她终于找到了醒酒药。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还是直挺挺的躺着,欧阳依漫打开药盖,用左手撑起他的脑袋,试图将药水送进他的嘴里。
可是,药水才刚刚送到他的唇边,慕念城便倏地睁开了眼睛,沉声道,“你以为我醉了吗?”
欧阳依漫的身子猛地一僵,拿着药水的手猛地抖动了几下,药水尽数洒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你以为我醉了吗?”
好听的声音,耐心的再问了一遍,只是在这背后,似乎隐隐的透露出一丝不高兴。
“难道不是吗?”她淡淡的说道,对于他冰冷的态度,有一点受伤。
慕念城皱了皱眉,以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坐在了床上。
抬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慕念城淡淡的道,“我看,是你希望我醉了吧?”
桀骜的话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也让欧阳依漫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里,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
“哦,对了,我倒是忘记了。你欧阳依漫最擅长的,不就是装傻吗?”
抬手掐了掐眉心,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疲惫,只是脸上的表情冰冷的有点吓人。
“念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欧阳依漫眨巴着双眼,他的话,她完全没有听懂。
“好吧,既然你想要装无辜,那我就费心点来提醒你一下吧!受伤的消息,是不是你偷偷告诉爸妈的?”
“怎么可能!念城,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啊!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
“怎么不会有机会?!”声音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慕念城嗤笑了一声,鄙夷的扫了她一眼,“你是和我在一起,但是你没有分分秒秒都和我在一起,你去洗手间的时候,难道我也跟在你的身边了吗?”慕念城的声音很低沉,不悦的气息迅速的扩散开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你是说,我趁着上洗手间的时间,通知爹地和妈咪?告诉他们,我受伤了?”欧阳依漫的表情看上去很受伤,可是看在慕念城的眼中,一切都不过是她在演戏罢了!
“难道不是吗?欧阳依漫,如果不是你去通风报信的,还会有谁将你住院的消息告诉爸妈?你不就是想要借着机会,让他们去调查出林岚的事情,然后利用他们的同情心逼迫我娶你吗?好了,现在的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该满意了吧?”
深邃的视线,带着浓浓的火焰,慕念城看向她的目光,让欧阳依漫心惊。
“你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有……”
“哼,误会?!”慕念城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解释,凌厉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她,那模样,就好似她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欧阳依漫,你口中的误会还真是多呢!当初我说你和瞿流枫在一起的时候,你说是误会!被林岚看见你和他一起出入冰店,你也说是误会!现在,你又说是误会!欧阳依漫,你人生中的误会,可真多啊……”慕念城戏谑的笑出了声,转而,脸色变得更加的凛冽,“欧阳依漫,你说林岚的演技好,我倒是觉得林岚的演技,比起你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至少,她没有用乖巧的皮相,骗过我爸妈,而你……不仅骗过了他们,甚至还让他们半哄半骗的,逼自己的儿子娶了你……欧阳依漫,你不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损失!”
冰冷嘲讽的话语,好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在她的心口划了一道。
“念城,你真的误会了,我和瞿流枫之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欧阳依漫急急地解释,别的他误会了,她都可以慢慢地解释。但是,这样子的误会,可是万万不应该存在的。
“一点关系都没有?哈哈哈哈……”慕念城站起了身,仰首哈哈大笑几声,许是因为喝多了酒的关系,他的脚步有一点点踉跄。
见他差点摔跤,欧阳依漫忍不住惊呼了一句“小心!”,凑过去,便想要搀扶他,却被慕念城一个冷冷的动作打断。
“欧阳依漫,我不用你的假好心!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和瞿流枫断了关系,以后再也不要和他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瞿流枫喜欢欧阳依漫,他们单独在化妆间聊了许久,他就觉得烦躁,心中也是压抑的很,想要砸东西,想要摔门,想要狠狠的破坏……
手尴尬的举在空中,许久,她才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艰难的开口,“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解释到最后,欧阳依漫也显得有点有心无力了,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低迷的口气,让慕念城更加的不悦了,“怎么了?现在连跟我解释都显得不耐烦了吗?欧阳依漫,你要是和瞿流枫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在婚礼的时候去找你,甚至还要求单独和你说话?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那么依依不舍的凝望你?”
“他来找我,只是……”只是来祝福我的,尽管他也确实说了一些煽情的话。
“够了,欧阳依漫,我不要听你的那些谎言!”慕念城不耐烦的挥手。
“欧阳依漫,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现在已经如你所愿,娶了你了!你就要知道安分守己,不要再出去外面勾搭男人!尤其是瞿流枫!若是被我发现,你就死定了!我们慕家绝对不能出现,勾三搭四、不知廉耻的儿媳妇!”
慕念城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铿锵的道,脸上的表情更是冰冷而又严肃。
欧阳依漫倒抽了一口气,最后一句话,让她脚下的步子凌乱了,一个趔趄之后,她跌坐在了床沿上,看向慕念城的眸子里盛满了受伤。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她的生命中,从来都只有他一个男人,其他的人在她的眼中,顶多也就是雄性的生物罢了!
他也很清楚,自己从来都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子的话?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子的言语侮辱她?玷污她的清白?
惨白的脸色,失望的眼神,欧阳依漫的身上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悲戚气息。
羸弱、纤瘦的身影,这一下子,显得更加的瘦削了。
慕念城沉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角却被她身上的悲戚刮伤了眼角,心中的郁结似乎更加严重了。
啐,真***烦躁!
“我出去了!”
说话间,他的脚步已经朝门口走去了。
“念城,你要去哪?”她急急地跟上,只是几步之后,便又顿住了脚步,不敢在向前。
“我要去哪里,轮的到你管吗?”没有转身,他只是冷冷的说道。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日,他难道预备将她一个人丢在家中吗?
“新婚?哈哈哈,欧阳依漫,你是在提醒我自己的愚蠢吗?若不是因为妈咪,我怎么可能会娶你?难道,你还在妄想,我会和你同房吗?”
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打了一转,化成一道利剑狠狠的扎进她的胸膛,让她的心口一凉。
没有再迟疑,慕念城毫无留恋的转身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重重的关门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紧闭的房门,似乎瞬间隔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欧阳依漫的脚下一阵虚软,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她还以为,娶她,至少他是愿意的。她还以为,他答应娶她,多少对她还是有点感情的。她还以为,只要结了婚,她就一定会成为那个站在他身边一辈子的女人……
原来,一切都是她以为,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在妄想而已……
他从来,都只是被逼的,他从来,都没有愿意过!
啊——哈哈哈哈……
放声尖叫一声之后,欧阳依漫忽然仰头长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滴滴答答的落下,在地毯上晕开成了一朵朵的花……
慕念城,慕念城,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就算你真的是被逼的,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告诉她,又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非得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我的心一下下的割成碎片?看到我难受的样子,你的心中难道会快活一点吗?你难道就对我厌恶至此吗?
刚踏进车库的脚步,猛地一顿,慕念城微微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不回去看,他也能够猜的到,她此刻的表情,脸上一定是泪水纵横!烦躁,莫名的加重,胸口,莫名的一阵窒息……
他迟疑了一下,继续走向了自己的宾利车,只是,手才刚刚触及门把手,还是重重的垂下,脚步又转向了别墅。
他一把推开了主卧室的,并没有看见欧阳依漫的身影,眉头深锁的更加厉害了,他正要转身去客房。
忽地,淅淅沥沥的流水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浴室!
他快步走向浴室,哗啦一下拉开了浴室的门,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那道红色的身影。
欧阳依漫小小的身子,缩在浴缸之中,蜷成了一团,双手死死的抱着膝盖,小脑袋搁在上面,看向他的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惊愕。
浴室里的莲蓬头已经打开,水柱直直的喷在了她的身上。整洁的发丝早就已经凌乱了,脸上的妆容也已经花了,她的眸中隐隐闪烁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滴。
倏地,她右手上包扎着伤口的纱布,引起了他的注意。
怒气,顿时燃烧起来。
该死的女人!
“欧阳依漫,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的伤口会感染的!”
狂躁的一声怒吼之后,慕念城冲了上去,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扶着站了起来,看向她的眸子,闪烁着浓烈的火焰。
“念,念城……”欧阳依漫怯弱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幽幽的继续开口,“你不是出去了吗?”
就是因为他出去了,她才敢这么放松的释放自己的情绪!
“妈的,我要是真出去了,你还不得把自己折磨死?”她近乎自虐的行为,让他很不悦,他真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这么###自己啊!自己是病人,难道就不懂得注意点吗?
欧阳依漫傻呵呵的笑出了声,慕念城此刻的模样,看在她的眼里,无疑是对她的关心,这让她莫名的窝心。只是,下一秒,她所有的热情,就又都被狠狠的击碎了。
“欧阳依漫,就算你想要自杀,也拜托你找个好点的地方,不要脏了我的别墅!”她娇憨的笑容,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别扭的撇过头,只能以恶劣的语气压制住自己异样的情绪。
强硬的拉着她的手臂,他拖着她就朝外走去,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愿意。
就算你想要自杀,也拜托你找个好点的地方,不不要脏了我的别墅!要脏了我的别墅,不要脏了我的别墅……
一句话,犹如梦靥一般,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心,忽然之间,彻底的凉透了。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道。
“慕念城,你放开我,你放手啊……”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将她拖出浴室,然后重重的摔在卧室的地板上,“欧阳依漫,你要是再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慕念城冷着一张脸,声音凛冽的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风。
疼痛自手肘间,缓缓的蔓延开来,那样的疼痛清晰的告诉她,右手的伤口裂开了!
只是,那样的疼痛,又怎么比的过她心里的伤痛?
“对我客气?哈哈哈……对我客气,慕念城,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
慕念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应她的话。
“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嫌我是个累赘!若不是慕妈咪执意要求,你早就将我一个人丢在学校无数次了!哪怕是那次被人打了之后,你都可以不顾我的死活,将我一个人丢在后面不管,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
“我当时不知道……”说道这里,慕念城便顿住了,胸口莫名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让他难以呼吸。
“没错,你确实不知道,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呢!”欧阳依漫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如果他有多关心自己一点,他的眼神有多在她的身上停留一会,哪怕只是几秒,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欧阳依漫,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这样一副嘴脸,你这模样,也就能够骗骗爸妈而已……”他只会觉得恶心罢了!
凄美的笑容,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在上面扎了一下,有点小小的疼痛感,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不安。
“呵呵,慕念城,你从来都把我当做负担和累赘,不管我多么努力的,想要追上你的步子;不管我多么努力的,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你都只是嫌隙的看着我,你都只会嫌我烦!慕念城,你从来都没有真的去了解过我,你怎么就知道,我在骗你了?还是,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经对我嫌弃至此……”
心,越来越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间默默的流逝,看向他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里的热切,渐渐的被冰冷所代替。
看着这样的她,慕念城的心中莫名的发憷,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将他的心狠狠的拉扯着……
“欧阳依漫……”他轻淡的开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害怕,只是,房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不要说,慕念城,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欧阳依漫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再听他说话。
可是,那句话“你想要自杀,也拜托你找个好点的地方,不要脏了我的别墅!”,还是不断在她的耳边回荡,让她几近崩溃!
“慕念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欧阳依漫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明明很清楚,我和瞿流枫之间是清白!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用那样的言语侮辱我?为什么?!慕念城,你凭什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伤害我?你凭什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将我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你不就是仗着我心里有你,仗着我爱你吗?”
眼泪像是开了闸,怎么都停不下来,说出自己心中压抑的所有情绪,欧阳依漫觉得自己顿时轻松了不少。
慕念城紧紧皱着眉,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当欧阳依漫说出爱他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会有一阵骚动,心脏似乎都雀跃的跳动了几下。
“慕念城,你说我是为了魔城国际总裁夫人的位置,为了慕家少***位置,才死乞白赖的缠着你不放!呵呵,慕念城,如果,我不再爱你了,这颗心,不再为你而跳动了!你慕念城,对我而言,又算什么?哪怕你拥有全世界的财富,在我眼中,你也不过就是一颗尘埃,根本无足轻重……”
欧阳依漫站起了身子,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她坚定的看着慕念城,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眸中闪烁着他看不懂的颜色。
她太过坚定的表情,让慕念城心惊,那一句“如果,我不再爱你了,这颗心,不再为你而跳动了!”,更是让他的心莫名的一阵紧张,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两个人静静的对望着,谁都没有开口。
良久之后,还是欧阳依漫率先打破了沉默。
“可是,慕念城……即便你这么对我,我还是无法你对你死心,我还是无法不爱你,这颗心,到了现在都还在为你跳动……”
纤细苍白的手,缓缓的抬起,直直的按在她的胸口,欧阳依漫的语气带着无奈,讥诮,以及浓烈的悲伤……
“慕念城,你一定觉得我很白痴,很傻,很想笑吧?那就笑吧。反正,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爱,你都看不到……即便看到了,也只是拿来当做笑话看待……”
反正,那么多年来,她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心还是会一次次的疼痛罢了!
欧阳依漫的语气带着极度的悲呛,她讪讪的笑着,只是,不知道为何,眼前他的模样,却越来越模糊了……
她拼命的摇了摇头,想要将那强烈的不适感,从体内甩去。可是,脑袋却更晕了,脚下的步子也都凌乱了,眼前的视线也就更加的模糊了,最后变成她最恐惧的——黑色!
“欧阳依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依漫——”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欧阳依漫似乎听到了慕念城的叫唤声,之后再没有了知觉。
欧阳依漫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和最爱的他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亲友在身边,偌大的教堂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在牧师的见证下,成为了夫妻。
他们手牵着手,一块走出教堂,就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卡车飞驰而来,将她的身子撞飞很远,四周都是血,满满的都是血,血染红了她洁白的婚纱,也染红了他的双手,他不断在叫唤她的名字,“漫漫,漫漫……”
那么的急切,那么的害怕……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他怎么可能会害怕,他最希望的,不就是和自己划清界限吗?他最希望的,不就是想要摆脱自己吗?
噩梦,渐渐的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消散,浅浅的,不断有人的呼唤声从她的耳边传来,低低的,柔柔的,让她心醉。
谁,是谁在呼唤她的名字?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的熟悉?
纤长的睫毛蒲扇了几下,最后艰难的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戴雨潇担忧的脸庞。
“漫漫,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
“慕妈咪……”欧阳依漫喃喃的开口,许久未说话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戴雨潇的神色微微一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漫漫,你都已经和念城结婚了,还怎么称呼我呢?”
“妈咪……”欧阳依漫的神色有点小小的紧张,但是旋即恢复了正常。
“哎……”戴雨潇高兴的应声,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欧阳依漫有点小尴尬,只能扯扯嘴角,露出一抹附和的微笑,没有说话。
只是,为什么妈咪会在这里?她不是慕念城在一起的吗?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在病房中搜寻着。
“漫漫,你在找念城吧?公司临时有事要处理,他过去一阵马上就回来。”
“哦……”欧阳依漫轻轻的应声,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敏感的戴雨潇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漫漫,你和念城之间,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啊?没,没有……”欧阳依漫幽幽的开口,眸底有淡淡的忧伤一闪而过,速度快的戴雨潇都没有来得及抓住。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啦,妈咪,你在这里,难道都不要去陪爹地吗?”
即便是结婚这么多年,慕冷睿和戴雨潇的感情还和热恋时期一样,每每欧阳依漫看见的时候,都是艳羡不已。
如果,自己和念城之间,也有这么好的感情,那该多好啊……
只是,一切都只是如果罢了,她和他之间,注定是没有未来的吧,即便是他被迫娶了自己也是一样。
“少陪他一天,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还是看好我的宝贝儿媳妇比较重要!”
欧阳依漫浅浅的笑笑,没有说话。
“话说回来,漫漫,你和念城两个人也真是的,再激情似火,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你的手上可是有伤啊,不注意轻重就算了,竟然还挑在浴室那种地方,你看伤口又裂开了吧?又感染了吧,还好问题不严重,只要打点滴和吃点消炎药就可以了……”
戴雨潇絮絮叨叨的责备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和关心,让欧阳依漫的心中感到暖暖的,在她的身上,欧阳依漫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戴雨潇顿住了,缓缓的转首看向欧阳依漫,“漫漫,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我只是想说,你真是一个好妈咪……”欧阳依漫喃喃的开口,不禁开始怀念起自己的双亲。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妈妈对自己也一直都很疼爱的。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再见到自己,是不是还是会那么的疼爱呢?
欧阳依漫的思绪渐渐开始飘远,追逐着记忆中的颜色,寻找关于母亲的那抹色彩……
在医院打完点滴之后,欧阳依漫便在戴雨潇的护送下,回到了别墅。
欧阳依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视的屏幕,只是眸子里却完全没有焦点。
寂静,犹如纤细的针尖,一点点的扎进她的皮肤,进入她的骨髓,达到她的心脏。
这么安静的地方,哪里有一点新婚的气息,有的只有浓烈的郁结和压抑。
天色一点点的暗下来,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那道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窗外的天气,也陡然之间变了脸色,皎洁的月光,竟然被乌云掩了,徐徐的凉风也开始变得狂烈地来,每一下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偌大的樟树,也被风吹的枝干摇曳。
轰隆轰隆,几下厚重的雷声之后,几道闪电划破黑寂的天空,紧接着,噼噼啪啪的雨点,一下下的砸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道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雨后的气温骤降,寒意也开始一点点的渗入,欧阳依漫蜷缩在沙发的一隅,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夜,一点点的深沉,电视里的节目也变换了好多个,但是那道熟悉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了“12”,才传来了汽车进院的声音,继而是停车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一开始,欧阳依漫还以为是电视里的声音,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才惊觉一切不是在做梦,是慕念城真的回来了。
她还来不及开口,啪嗒一声,慕念城已经按下了客厅电灯的开关。
刺眼的灯光,让欧阳依漫微微眯起了双眼,只能以手微微挡住光线。
慕念城似乎也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条,不悦的皱了皱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最后决定决定无视她,径直朝楼上走去。
“念城……”
“有事?”
欧阳依漫满腔的热情,都被他冰冷的语调给打断,只能呆坐在沙发上,尚还麻木的身子,让她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吃过没……”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声音就连她自己都听的不真切了。
虽然是背对着她,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的闪过她苍白的小脸,心猛地一拧,冷酷的话, 到了嘴边,竟也走了样。
“我吃过了,你呢?”
“我……吃过了。”她只是诺诺的说着谎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关心,没有让她觉得温暖。相反,有一种未知的不安将她的心狠狠的缠绕。
慕念城冷冷的眯了一下眸子,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即便不去厨房和餐厅,他都猜得到,她根本就没有吃东西。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别让病情加重了。”
“哦……好的。”欧阳依漫有一瞬间的停顿,察觉到他隐含的关心之后,心中一阵雀跃,也顾不得身上的麻木,起身便朝楼上走去。
脚才刚踏第一层阶梯,她的身子就一阵不稳,幸好慕念城及时扶住了她。
宽阔厚实的怀抱,不仅仅温暖了她的身子,更让她那颗不安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慕念城扶稳她的身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似乎在等着欧阳依漫先迈出步子。
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主卧室,欧阳依漫从衣橱中拿出一套换洗的衣物,便要朝外走去。
“你去哪里?”慕念城没有察觉,自己的口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和担忧。
“那个……我去客房睡。”
他说过的,他不可能和自己同房的,她可不想留下来遭白眼。
紧蹙着眉头,慕念城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乖巧退让的模样,让他的心中很不悦。
“都结婚了,还睡什么客房。给妈知道,又该说我欺负你了!”随着冰冷的声音,传来了一声落锁的声音。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真是啰嗦。该去冲澡,睡觉了!”说话间,慕念城已经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卷起了衬衫的袖子,拖着欧阳依漫朝浴室走去。
“啊,念城,你,你要干什么?!”
“冲澡!”
“可是,我自己可以……”
“闭嘴,你的手要是再碰到水感染,妈非得杀了我不可!”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两栋剑眉不自觉的拢在一起。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啊!
“再啰嗦,你就直接睡觉!”
欧阳依漫乖乖的噤声,这种天气,若是不冲澡就睡觉,浑身都会难受得紧啊!好吧,他帮忙冲澡就冲澡吧,反正再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她就脸皮厚一点吧!
“自己脱衣服!”
“哦……”欧阳依漫绯红着一张脸,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止不住的面红心跳。
“快点!”
一咬牙,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大半,双手环在自己的胸前,欧阳依漫娇羞的问道,“那个,可不可以关掉灯啊!”
“你当我会夜视?手拿下来,你身材没什么可看的。”该看的,早就看过,这个时候害什么羞,真***爱装。
欧阳依漫的脸色变了一下,若是被别的男人这么说,她肯定是无所谓,但是说出这话的人是慕念城,那就不一样了。
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在最爱人心中的形象的。
“手抬起来,转过身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手抬起来,转过身去!”
慕念城冷冷的命令,眸中有不知名的火苗,在缓缓的窜起。
某一处要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当满是泡沫的手指,滑过她白嫩的肌肤时,那膨胀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受他的控制,手指不断的爬着山丘,可是每每都被湿滑的泡沫送下来,每一次的攀登,都是以失败告终。可是,他却并不死心,这样想要触碰却触碰不到的感觉,让他莫名的更加兴奋。
莲蓬头的水柱缓缓的流下,泡沫渐渐的被冲走,没有了障碍,他的动作便更加顺畅了。
“嗯……”欧阳依漫发出一声难耐的###。
这一声轻呼,唤回了慕念城的思绪,他的眸子猛地一紧,有一丝懊恼迅速的闪过,他不悦的皱皱眉头,手下的动作带着惩罚,大力的###了几下。
“啊……”一丝的疼痛,让欧阳依漫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的身子也显得有些虚软了。
慕念城眸子一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脑海中有了恶劣的坏想法。就着还未冲散的泡沫,他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这里该洗洗,这里也该洗洗。对了,你自己洗澡的时候,是不是这里也洗过,嗯?”手指所到之处,都是她的敏感之处,最后竟然恶意的触碰她最为娇嫩敏感的一点。
“啊……不要。念城,不要砰那里!”
“不要碰那里?是哪里?难道是这里吗?”恶意的按压几下,欧阳依漫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抖。
“嗯,啊,不要,念城,不要碰那里……”
“是吗?我看你兴奋的很呢,似乎很喜欢我碰那里呢!你看,你的身子都在颤抖了……”
“嗯,不要,啊,念城,不要再碰了……”
欧阳依漫不断的摇着头,身子也朝他的身上靠,想要借此摆脱他的折磨。慕念城干脆弯下身子,压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谨防她摔跤,一只手,继续迅速的动作着。
“不要,啊……嗯,啊,啊……念城,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啊……”
慕念城恶意的挑逗,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身子彻底的软了下来,就连抗拒的声音也变成了低喘###。
“你可真是不老实,你看你的身子,都已经着急的在招呼我进去了……你还说不要?嗯?”邪肆的话语刚落下,他便以手指贯穿了她的身子。
“啊……恩,啊……念城,啊……”
一下下有规律的动作,让欧阳依漫舒服的叹出一声声的###轻叹,只是没过多久,慕念城便止住了动作。
突然的抽离,让欧阳依漫的心中顿时空了一个大洞,空虚的想要紧紧的抓住什么,才得以解脱,她的身子也因此而不断扭动着。
慕念城大力的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的空虚?特别的想要我干,不?嗯?”
欧阳依漫摇晃着脑袋,不肯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语。
她这样的反应,引得慕念城的手指猛地窜进,迅速的###几下。
“啊,嗯,啊,啊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想不想要我干,你?嗯?”
“嗯,啊,想,我想,我想要你,干,我,啊,嗯……”
就在欧阳依漫开口承认的时候,慕念城竟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拿起丢在一旁的莲蓬头,迅速的冲去了她身上的泡沫,然后再将莲蓬头丢进了浴缸。
“那么想要,就自己用手去解决,我可不是你的泄欲工具!”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
欧阳依漫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有什么自心底迅速的迸裂开来。惨白着一张脸蛋,她颤抖着手指拿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羞愤的不敢抬头。
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当她是什么了?是他戏耍的玩具吗?
慕念城冷着一张脸,扫她一眼,冰冷的道,“穿好衣服,去睡觉!”
说完,他便朝外走去。
抿抿唇,想要张嘴叫住他,最终还是怏怏的垂下了脑袋,就算自己叫他又会怎么样?的道不过只是他的一阵奚落罢了,她不能再这么爱的没有尊严。
再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见到慕念城的身影,偌大的新房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他难道是去客房了?
就在她想要出去一看究竟的时候,窗外的雨声里夹杂着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走到落地窗前,果然看到慕念城经常开是那辆宾利驶出了别墅。
怔怔的看着从昨天开始就没人睡过的婚床,欧阳依漫的眼角不由得红了。
什么结婚就会好了,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就那么讨厌看到自己吗?这个认知,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扩大,让她感到无尽的寒意,即便是躺在被窝里,卷着被子温暖着身子,都无法祛除寒意。
出了别墅,慕念城便直奔酒吧,可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离开而变得轻松,相反,更是多了几分烦躁。他脑子里不断浮现的,是欧阳依漫惨白的小脸,以及她怯弱叫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心,莫名的一阵紧抽,似乎有什么不该有的情绪,在迅速的涌动。
啐,真是阴魂不散,连喝个酒都不得劲。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顿时又变得烦躁起来。他干脆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夹杂着惊喜的声音,“念城……”
转首,竟然是林岚,她手上挎着一个红色小包包,看起来似乎正要离开的样子。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是你?”慕念城微微皱眉,没有太多的情绪。
“念城,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想着他在新婚中,怎么可能出现,不料,还真的是他。
这个想法,让她很兴奋,这是不是代表,慕念城和欧阳依漫之间出现了问题?那自己岂不是正好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
“念城,你都好久没有来找过我了,人家好想你……”林岚聪明的没有提从前的事情。
“是吗?”
“人家天天都在挂念你呢,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娇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暧昧气氛。
慕念城嫌恶的皱了皱眉,脑海中再次浮现欧阳依漫的小脸,燥热的气息倏地再次袭来,“嗯。”
林岚又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回神,立刻扬起笑脸,主动挽起他的臂弯,朝外走去。
那一夜,慕念城没有再回家……
之后的一个星期,他也不曾回家。
欧阳依漫从一开始的不安,渐渐的变为了习惯。从一开始还会打电话,变成了淡然。
她该看清楚的,那个男人早就说过了,自己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无足轻重,他不过就是做到了自己说过的话罢了,她有什么好惊讶的?是她自己不应该奢望的。
期间戴雨潇来过两次电话,都只是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听闻她没事,显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隐隐的,欧阳依漫觉得,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自慕念城出门后,整整的一个星期,慕念雪开着车到了别墅,一进门,什么都没说,径自拽着不明就里的欧阳依漫上了车,然后直奔慕家。
“雪雪,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念雪的表情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慕念雪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的严肃了,只是沉重的开口,“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张了张嘴,想要追问,想想她在开车,欧阳依漫便不再说话了,反正很快一切都会清楚了。
慕家。主书房。
一进门,低迷的气压,便让欧阳依漫的心中一紧,慕冷睿和戴雨潇难看的表情,更是加重了她心中的不安。
“爹地,妈咪……”欧阳依漫低声问好,因为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声音有点怯怯的。
“爹地,妈咪,人我带来了,你们开始吧……”
慕念雪冷着一张脸,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念城,然后便牵着欧阳依漫到了一边坐下。
欧阳依漫的视线,不自觉的飘到了慕念城的身上,依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也捉摸不透任何的思绪。
一个星期不见,他看上去,似乎更加瘦削了。
“爸妈,人都到齐了,你们要说什么就说吧!”慕念城率先打破了沉默,帅气的脸上有着淡淡冷漠。
“慕念城,这一个星期,你都去哪里了?”
“出差。”冰冷的声音,简洁的回答,一点都不像是儿子对父亲该有态度。
“你去巴黎是出差吗?每天不是窝在酒店里,就是在外面到处游玩……”
“哦?原来,爸妈你们一直都派人偷偷跟着我呢?既然知道我的行踪,又何必再问?”慕念城不屑的撇撇嘴角,态度桀骜。
“慕念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慕冷睿神色一凛,森冷的道。
若不是慕念雪的朋友告诉她,在酒吧看到了慕念城和林岚在一起的场面,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在新婚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
“爸妈,你们今天要说的,不是我的态度问题吧?”
“念城……”开口的戴雨潇,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
“妈,你们有事就直说吧!”
“好,既然你不要脸皮,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慕冷睿沉声道,“慕念城,你和那个叫林岚的演员,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去巴黎?”
“哦,是我带她一起去巴黎的,怎么?有问题?!”慕念城轻描淡写的的问道,表情也极度的冷淡。
一起去巴黎?!欧阳依漫的脸色变了变,原来,他不在家的时候,竟然是带着林岚一起去了巴黎?
“慕念城,你才和漫漫刚新婚,你竟然抛下她一个人在家,和那个没皮没脸的女人去巴黎?你把漫漫至于何处,又让我们慕家的脸面何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的话冷静中带着一丝气愤,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成熟的稳重,依旧还是没有丢失。
听到父亲的话,慕念城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淡淡的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慕念城,你这是什么态度!”
“爸,你说我这是什么态度?我的人生,不是都被你们已经规划好了吗?我还需要说什么?”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不满的音调,也没有任何的音调,却让人无法忽视。
“念城,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何时,我们规划了你的人生?你要出国留学,我们何时阻拦过你?你要独自建立魔城,我们又可曾阻拦过你?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按着你自己的心意在做吗?”
戴雨潇的脸色有点苍白,她的情绪也不稳定了。
“那是因为,你们一直都很清楚,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慕念城,这是你和你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慕冷睿低声怒吼,威严顷刻迸发,“你小子,别想转移话题。你说,你和那个林岚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去巴黎?!”
慕念城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语调带着魅惑和不羁,“她是我的……情人。”
“慕念城,你这是在公然让我们慕家蒙羞!”慕冷睿很气愤,脸涨的通红,声调也上扬了几个分贝,情绪似乎一点点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爸,人生难得轻狂,年轻的时候,你的那些负面新闻也不少吧?”这是慕念城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如此的说话。
从小,在他的心中,父亲的形象都是伟岸的,不可侵犯的,可是,现在,他却公然和自己的父亲叫板了!
“哥哥,我们在说的是你和漫漫的事情,你不要扯到爹地!”慕念雪听不下去了,终于站起身来。
“好,那就不说。”慕念城倒是很爽快的应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样的态度,让慕冷睿更是恼火。
“念城,你至少要给我们一个交待,为什么你和那个女人,还在一起?她上次还伤害了漫漫啊!你怎么可以,还和她在一起?”
“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呢?妈,你要我娶一个我完全不爱的女人,我已经照做了。难道,我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都不可以吗?”
慕念城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视线轻轻巧巧的扫过了一旁的欧阳依漫。
苍白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眼睑微微低垂着,看不到她心底的情绪。手指头互相绞在一起,那副模样看上去,还真是我见犹怜。
心,冷不丁的刺疼了一下,莫名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哥哥,我一直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糊涂。”慕念雪戏谑的笑了一声。
自己和哥哥之间存在很多秘密,她很清楚,若是哥哥不是故意暴露行迹的话,凭那些人的本事,根本就别想跟踪到哥哥,更不可能在拍到那些照片之后,安然退身。
一切,都是哥哥暗中默许的……
“那个林岚,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她看上的,只是你的钱和权势。若是你没有这些,她根本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只要我有的,她想要,我都可以给。”类似承诺的一句话,带着浓浓的深情味道。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慕念城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欧阳依漫的身上。听语气似乎是想要气她,可他的表情看上去,却更像是在对她诉说诺言。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更不会有人看到,那一刻,在慕念城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柔情。
“哥哥,那个女人的私生活那么混乱,她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完全是靠着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得来的。”
“这些,我都知道。”慕念城说的轻淡,仿似慕念雪说所的一切,不过就像喝杯水一样的简单。
漂浮的视线,再一次不着痕迹的从欧阳依漫的身上扫过。
印象中,那张总是洋溢着笑意的脸蛋,此刻没有了任何的光彩,只有深深的悲戚和难过,她紧紧的抿着嘴,就连唇都没有了任何的血色,小小的身躯似乎有微微的颤意。
是难过了?还是想哭了?
脑海中,浮现出新婚当天,欧阳依漫那张哭泣的小脸,苍白的,绝望的,悲戚的……
心脏漏跳了一个节拍,似乎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然后隐隐的,有什么东西悄悄的迸发开来。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的?她成天到晚的勾三搭四,根本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们慕家的儿媳妇?”
接过话茬的是慕冷睿,他阴冷着一张脸,看上去,是真的气极了。
如果慕念城喜欢上的,是一个确实优秀的女孩子,他倒是可以慢慢的接受,甚至还可以帮着他做漫漫的思想工作。可是,他竟然和那样一个女人搞在一起?
他怎么可能不气愤?
气愤的同时,又开始为欧阳依漫不值。虽然她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他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外人,他一直都是拿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
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做爸爸的,怎么可能不心疼?
慕冷睿起身朝欧阳依漫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搂进了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这样的举动,让慕念城立刻皱起了眉头。
“岚岚不是贱女人!”他冷着嗓音出声。
“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你都必须和她断了联系。你已经和漫漫结婚了,她是你的妻子,你必须对你的妻子忠诚!”
“忠诚?!”慕念城轻笑出声,“如果不是你们逼着我娶她的话,我倒是可以对她忠诚。”
“慕念城,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婚事,明明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察觉到怀中的人,微微瑟缩了一下,慕冷睿沉声道。
“如果不是你和妈,用那样的手段压迫我,我可能会娶她吗?我都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将她娶回家了,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难道将她供起来,当菩萨供养吗?”慕念城语带嘲讽,笑道。
慕冷睿正要开口说什么,欧阳依漫微微推开了他的身子,站直了身子,缓缓的道,“我不要你把我当菩萨供养,我要的,只是和你好好的生活,一起同心相携,白首到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要的,只是这么一份单纯的感情罢了,为什么他就是要把自己想的那么的不堪呢?她那么多年的努力,他难道一直都看不见吗?在他的眼中,永远都只有对自己的不满吗?
“和我同心相携、白首到老,欧阳依漫,你这是痴心妄想!要不是你,爸妈怎么可能会逼迫我娶你?你的身世可怜,又怎么样?你的身世可怜,就应该搭上我的一辈子来赔你吗?我慕念城,可从没欠过你一分一毫,娶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慕念城的话决绝中,带着冰冷,让人想要忽视都难。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崩溃,所有的坚持,也在一点点的流逝。一颗心,已经满是伤痕。
泪水就快要夺眶而出,欧阳依漫眨了眨眼,硬是将泪水眨了回去,她迈开步子,徐徐的朝慕念城走过去,盈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慕念城,在你的心中,我就那么的不堪么?连一个林岚都比不上吗?”低低柔柔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音调。
“你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欧阳依漫露出苦涩的笑容,“既然如此,她伤了我,你为何要那么生气?”
“我只是……”慕念城一时语塞,当时他是真的气疯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他却一直从未想过!
“害怕被那么责骂吗?所以,假装出那样的模样,将她赶走,以那样的方式保护她吗?”她徐徐的说出自己的猜测,却不偏不倚的替慕念城找了一个最合理的借口。
“你还不笨嘛……”
“你的心里,真的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一点点的心动吗?”看向他的眸子里,承载着满满的深情,在那一刻,几乎要将慕念城淹没。
“是的。”压制着心中的那点不安的悸动,慕念城只是淡淡的吐出这么两个字。
简单的两个字,彻底的击碎了欧阳依漫心中最后的防线。
她的脚步微微趔趄了一下,朝后小退了几步,然后稳稳的站住了身子。
慕冷睿又要开口责骂他,被欧阳依漫轻轻的拉住了手腕。
“爹地,你别再责怪他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既然,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我又何必强求呢。娶我,已经够委屈他了……”
其他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们以为只要努力将他们凑在一起,慕念城就一定会看到她的好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慕念城的心中对她的积怨,竟然已经这么深了。
“欧阳依漫,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不需要!你的这副嘴脸,看了就让我觉得恶心!”慕念城毫不领情的打断了她的话,不屑的嗤笑。
“欧阳依漫,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跟着爸妈去了澳大利亚,然后在那里遇到了你!”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愈发的憔悴了,欧阳依漫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裸的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没有了任何的遮拦,没有了一丝的尊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妈,你们想要教训,也应该教训够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淡淡的环视他们一眼,慕念城冷冷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父母将这件事情摊开谈了之后,他没有轻松的感觉。相反,心情越发的沉重了,那份压抑在心中的郁结,让他的情绪更加的焦躁了。
慕念城一走,主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几个人互看一眼,却没有人上前去安慰欧阳依漫,因为没有人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安慰她,才最合适。
“爹地,妈咪,我的房间,你们还帮我保留着吧?”
最后,倒是欧阳依漫先开口了,娇俏的小脸,带着盈盈的笑意,只是眸中少了一些生机。
“当,当然!”戴雨潇有点结巴的应声,欧阳依漫过于冷静的反应,让她惊愕。
“我好累,我想去休息了……”为了等他的消息,她一个星期都没有好好的睡觉。
现在,所有的疲惫都排山倒海的袭来,她只感到浓烈的倦意,只想要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啊,好好好!累了就去休息,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戴雨潇只能如此笨拙的安慰着。
“嗯。”
她的卧室没有改变,依旧还是淡蓝色系的装饰。
环视一眼房间,熟悉的装扮,让她莫名的心安。房间里呈放的物品,多是和慕念城有关系的。
照片墙上,贴满了照片。有三个人的合影,也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合影,更多的是她偷拍的照片……
一旁的书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小玩具,有从慕念城那里搜刮来的,也有慕念城不要了,她偷偷捡来的……
床头,是慕念城唯一心甘情愿送给她的礼物,一只一米高的毛绒熊,那是她十岁生日的礼物。她一直爱若珍宝,即便是已经旧的发黄变了颜色,她也舍不得丢掉。
揽过大熊,紧紧的搂在怀里,似乎这样,就有了抱着慕念城一样的安全感。只是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着他说过的话语。
“欧阳依漫,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不需要!你的这副嘴脸,看了就让我觉得恶心!”
“欧阳依漫,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跟着爸妈去了澳大利亚,然后在那里遇到了你!”
嘴角扬起了苦涩的微笑,她的心,已经彻底的寒透了。
慕念城啊,慕念城,我之于你,真的就那么让你不屑,那么难以接受吗?
既然你那么想要自由,那么,我就将他还给你,让你可以任意的展翅翱翔。离开,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么想着,她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没有了爱情,那又如何?
至少在大洋的那端,她还有一对有着血缘关系的双亲,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不会嫌弃自己,都不会不要自己的。
想着自己的双亲,她终于露出了一抹安心甜蜜的微笑……
之后的几天,欧阳依漫的表现很正常,丝毫没有因为慕念城而伤心欲绝的样子,她甚至还开心的挽着慕念雪出去逛街。
慕家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在假装坚强。可是,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逞强的样子,渐渐的,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开始落地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那样的打击没有击倒她,她还会继续努力追求慕念城的时候,她却从慕家消失了……
“爹地,妈咪,不好了……”
在餐厅久等欧阳依漫一起吃早餐,却没有看到人影。于是慕冷睿便安排慕念雪上楼叫人。她才上楼,就急急冲冲的跑了下来,手中还拿着几张纸。
她脚下的步子很凌乱,就在到达餐厅的时候,甚至差点摔倒。
“雪雪,多大的人了,好这么冒冒失失的,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戴雨潇语带宠溺的责备着,表情还算是淡定。
“爹地,妈咪,不好了,漫漫,她,漫漫她走了!”
“你说什么?!”
“什么?!”
戴雨潇手中的汤勺,掉落在了餐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漫漫,留书离开了!”说着,便将手中的几张纸递了上去。
娟秀的字体,是属于欧阳依漫的,纸上的内容并不多,留给他们的话,也不过就是嘱咐他们注意身体的话语,以及一些感激的话语罢了。
“这是?”戴雨潇看完信之后,已经红了眼眶,转首一看,发现慕念雪呆愣的看着手中的信封。
“这是漫漫留给大哥的!”
下面写着慕念城的名字,因为是信封装的,她没有打开,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雪雪,打电话,让那个逆子,立刻给我滚回来!”
消息送达之后,慕念城倒是没有多做迟疑,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这么急,把我叫回来,难道是又要向我哭诉什么吗?”慕念城语带讥诮,扫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母亲。
不是他不孝顺,只是他已经受够了,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即便对方是他的父母,他也不愿意再忍受。
“慕念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慕冷睿沉声道,眸中有一丝淡淡的懊恼闪过。
儿子会变成这样,也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若是他们不勉强他的话,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样的场面。
只是,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儿子,都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的双亲说话。
慕念城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爸,到底是什么事?”
“漫漫走了!”
“走了?走了,就走了!又不是不会来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那个女人不就是这样吗?
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身后,不管怎么赶都赶不走。即便是她真的走了,不过一时半会的功夫,她又会再次出现。
闹失踪的戏码,她又不是没有玩过。
“慕念城,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漫漫这次是真的走了,她回去澳大利亚了!”
“哦,是吗?”慕念城的反应很冷淡,他以为,这不过就是爸妈逼迫他妥协的另外一种手段罢了!
冷淡的反应,让几个人都没有了心力再说什么,“你自己看吧,这是漫漫留给你的!”慕冷睿阴沉着脸,将信封递过去。
慕念城迟疑了几秒,还是接过,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张没有称呼的信笺。
“这么多年,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总是打乱你一个又一个的计划,你一定很厌烦我,很想要过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吧?签了这份协议书之后,你就是自由的了。以后,欧阳依漫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了……抱歉,扰乱了你原本安宁的生活,只希望现在还给你,还来得及。恭喜你,终于摆脱了我这个麻烦!最后,祝你和林岚幸福!再见了,我曾经最爱的人……”
两道剑眉,缓缓的拢在一起,慕念城的表情看上去很凝重。
她终于走了,终于走了,他终于恢复自由了!他应该欢呼雀跃的,应该和三五好友举杯痛饮的。可是,他的心里却开心不起来,心中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空洞,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胸口偷偷的溜走了,想要抓却又抓不住。
抑郁,顷刻间,将他的思绪紧紧的攫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默默的起身,快步的朝外走去,似乎急着想要去寻找什么,追逐什么。
信纸在空中打了一个转,摇摇晃晃的掉落在地上。
“念城……”戴雨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可是他已经听不到了。
慕冷睿起身,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细细拍着她,“放心吧,念城不会有事的……”
戴雨潇不安的看了老公一眼,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读到肯定的答案,心也渐渐的放宽了。
出了门,慕念城直奔车库,开着自己的宾利,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目标是自己的别墅。
云嫂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别墅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直奔上楼,猛地推开主卧室的门,里面依旧没有人,客房,还是没有人!别墅里的每一间房子,他都找过了,都没有人。
颓丧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慕念城抬手掐了掐眉心,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疲惫。自从和爸妈摊牌之后,他的日子,一直都不好过。
虽然爸妈没有打电话来逼迫他,妹妹也没有来找过他,可是他的心里就是不踏实,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了一样的感觉。
独自呆在别墅的他,竟然夜夜都不得安睡,只有借助着忙碌的工作让自己疲惫,他才能够入睡。
原来,那样烦躁难安的感觉,原来是因为预料到她要离开了吗?
慕念城默默地阖上了眼睑,脸上的表情有点沉重。
当确定欧阳依漫真真正正的离开了之后,他没有一点解放的感觉,相反像是掉进了另外一个圈套和黑洞之中。
那张俏丽的脸庞,不断的在他的眼前中闪过;那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轻轻柔柔的叫着,“城城哥哥,城城哥哥……”
细细软软的手掌,牵着他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
倏地,慕念城睁开了双眼,黑亮的眸子里,闪射出几道精光,似有波光在里面不断的闪动。
欧阳依漫,你将我的生活弄的一团糟,把我的心情也搅乱的一塌糊涂,你说一句“抱歉”,就想要推卸了所有的责任,轻轻巧巧的离开吗?只是一句“还你自由”,就可以敷衍了事了吗?
欧阳依漫,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如愿的,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一定会把你揪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慕家之后的欧阳依漫,回到了澳洲。
出了机场,她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公司。
她依稀记得,慕妈咪和自己说过,爹地上班的公司,就是这个名字,他一直都没有换过公司。
“小姐,请问你找谁?!”负责接待的小姐,一口纯正的英文。
欧阳依漫微微愣了一下,她竟然忘记了,这里的语言不再是中文了。回过神,她立刻报上了父亲的名字。
接待小姐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迟疑了几秒,道,“请问,小姐,你和欧阳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儿,一直在国外居住,今天刚回来,请问我爹地现在在上班吗?”欧阳依漫的嘴角噙着笑容,那即将和双亲见面的喜悦,将她紧紧的包围。
“小姐,你请稍等一下,我和Boss联系一下。”
须臾,接待小姐起身,恭敬的道,“小姐,关于你父亲的事情,Boss有些情况需要亲自向你说明一下。”
“有劳了!”欧阳依漫只是礼貌的应声,心中虽有狐疑,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公司的Boss是一个年轻的金发蓝眸的男人,见到她,便很礼貌的问好,“欧阳小姐,我们寻找你的消息,已经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你们为什么要找我?”一股不祥的感觉,汹涌而上,欧阳依漫紧了手中的手袋。
“是关于你双亲殉职事情的赔偿事项。”
殉职?!
简单的两个词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让她呆愣在原处。
双亲殉职?怎么可能?爹地和妈咪……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将视线转向男人,等着男人接下来的话语。
见她稍微回神,男人才将整件事情徐徐道来。
当年,欧阳依漫随着慕念城一家离开之后,欧阳爸爸和欧阳妈妈便相继进了这家公司。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出色、很努力,在欧阳妈妈被调到欧阳爸爸的部门之后,他们更是工作上的一对好搭档。两个人一起合作,拿下过不少的大Case,成为公司里模范夫妻的代表。
不幸的是,在一次出外考察工作的时候,两个人乘坐的巴士,在山路上突然刹车失灵,车子直接从半山腰翻滚了下去。等到营救人员将他们全部救出的时候,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我们一直都知道欧阳先生和夫人有一个女儿,只是从小就离开他们去了国外。我们也通过不少的关系渠道,想要打听你的下落,只等到了一对夫妻替他们办后事,却没有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男人还在说什么,欧阳依漫已经没有听进去了,就连她是怎么回到家的,她都不知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个消息。
她的爹地和妈咪,怎么可能就会那么消失不见了?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再见到他们啊!
他们明明答应了,要等着自己回来看他们的啊;他们还说等到退休之后,要回去和她一起生活的啊……他们明明说好了的,他们怎么可以反悔,他们怎么可以……
泪水一点点模糊了她的视线,记忆中双亲模糊的影像,不断的在她的脑海###现。
三个月,他们竟然都已经去世三个月了,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替他们守孝,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见到他们的最后一面。
三个月?三个月?!
她忽然记起,三个月前,慕爹地和慕妈咪突然消失了好几天。
那个时间段,算来,似乎正是爹地和妈咪去世的时候,他们是来给爹地和妈咪送行的吗?刚才那个公司的Boss不也说了,有一对夫妻来给他们办理后事?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呢?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难怪,慕妈咪回去之后,对她分外的照顾和关心。难怪,慕妈咪会逼着让慕念城娶她。
原来,是因为同情她,可怜她,怕她会伤心吗?所以,想要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开心吗?
可是,她何时曾要过他们的可怜了?她何时曾需要别人的同情了?
就算她嫁给了慕念城又如何?不该属于她的,终究还是不属于她。
“你的身世可怜,又怎么样?你的身世可怜,就应该搭上我的一辈子来赔你吗?我慕念城,可从没欠过你一分一毫,娶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
慕念城的话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切,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被蒙在了鼓里。
欧阳依漫,你真是可悲!竟然连自己的爹地妈咪去世了,都不知道!
泪眼婆娑的起身,欧阳依漫在双亲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里,缓缓的走着,这里的一切似乎还是她记忆中的摆设。
她忽然响起,在某次和爹地的通话中,他很兴奋的告诉自己,他又将那幢住了很久的房子买回来了。
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有了一点经济头脑,觉得爹地将一幢价值不过四十万的房子,以六十万的高价买回来,是一种浪费的行为。
甚至,还在电话里笑话他浪费钱,有那么多的钱,重新买一套房子不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爹地,只是笑着,语带宠溺的说,那幢房子里有他们一家三口人,最美丽的回忆,是再多的钱,都买不回来的……
想来,似乎自从十五岁之后,自己和爹地妈咪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一方面是因为双亲的工作实在太忙,他们想要帮她准备好一切;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慕念城的身上,忽略了和双亲的联系。
光着脚,踩上了木质的旋转楼梯,她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坐上楼梯的扶手,从上往下当滑梯一样的滑下。那个时候,爹地总是在一旁保护着她,而妈咪总是盈盈的笑着,用最最温柔的目光看着他们……
嘴角,不由得微微朝上勾起了一道弧度,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悲戚的味道。
欧阳依漫循着记忆,来到了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手上的动作顿了几秒,然后推开了房门,里面竟然还是从前的模样。
粉色系的装修,她最爱的公主床,爹地亲手为她做的小木马……
三个多月没有人打扫,房间里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灰尘,却还是掩不去她浓浓的回忆。
她的欢快的笑声,爹地醇厚宠溺的声音,妈咪温柔的呼唤声,充斥着小小的房间……
她心中唯一美好的回忆,竟然也成了一片泡影吗?
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将她狠狠的包围,一点点的蚕食着她的心脏和理智。若是说慕念城的伤害,对她造成的是痛不欲生的绝望。那么,双亲的辞世,带给她的是致命的绝望,再无牵挂的绝望……
眼泪不断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欧阳依漫光裸着脚掌,找到拖把和抹布,将布满灰尘的房子一点点的打扫干净。
做完这些之后,下厨做了一顿爹地妈咪和她都喜欢吃的饭菜,在西餐桌上点着白色的蜡烛。
她端起装着红酒的酒杯,对着墙壁上的全家福,举了举杯子,涩涩的开口,“爹地,妈咪,我回来了,女儿不孝,不能陪在你们的身边……就连最后……都没有能够陪在你们的身边……”
全家福上的男人和女人,只是咧着嘴笑着,不说话。
看着照片,欧阳依漫也笑出了声,嘴角的笑容是无奈又悲伤的,眸中盈盈闪动的波光也是夹杂着泪水的。
欧阳依漫不急不缓的拿起右手旁的刀,笑着说道,“爹地,妈咪,你们不要再怪我了,女儿,很快就能来陪你们了……”
话音刚落下,右手的刀子,狠狠的朝着手腕划下,很快便有殷红的颜色出现,滴滴答答的,汇成一条线,从她的手腕掉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欧阳依漫靠在餐椅的椅背上,定定的看着照片中的双亲,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血液一点点的从她的体内流失,也带了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神志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爹地,妈咪,女儿来陪你们了……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她噙着笑意,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缓缓的倒在了餐桌上,右手打翻了一旁的蜡烛。
掉落在地上的蜡烛,嗤嗤几声之后,并未熄灭。相反,借着氧气燃烧的更加旺盛了,窜起的火焰,一点点的熏烤着西餐桌的桌布,炙热的温度下,桌布最终被点燃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的扩散开来……
自从欧阳依漫离开之后,慕家便陷入了一片莫名的沉寂之中,每个人的情绪都显得很低迷。
尤其是慕念城,情绪低落的有点异常,欧阳依漫走了之后,他就从别墅搬了回来,只是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成天来无影去无踪的。
回家的时间,总是一天比一天晚。
有两三次被慕冷睿碰到了,身上都带着浓浓的酒气,虽然神志清醒,却也可以从身上的酒味闻出,明显喝了不少。
两个大家长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甚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慕念雪显得有点异常,看着哥哥这副模样,不仅没有一丝的心疼,相反有点幸灾乐祸。眼见着,哥哥一天回来的比一天晚,情绪也越来越低落,她的心情便异常的好。
这天晚上,慕念雪拦住了半夜回家的慕念城。
“慕念城,你这是在干嘛呢?你不是一直想要赶走漫漫吗?她走了,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你现在这副模样算是什么?”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慕念城只是冷冷的说道。
“慕念城,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哪里还有一点魔城国际总裁的样子,简直就和路边落魄的乞丐一样了。漫漫离开,可不是为了让你变成这样子。”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提到欧阳依漫,他的胸口便一阵恼火,语气也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不提她?呵呵,慕念城,到了现在你还想要怎么欺骗你自己?”
“欺骗自己?我为什么要欺骗自己?慕念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呢!”慕念城戏谑的冷哼了一声,眸中有一丝异样迅速的闪过。
“慕念城,我一直以为你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至少还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胆小怕事的男人!承认你自己喜欢漫漫有那么严重吗?”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慕念城,漫漫在这里就只有我们这些亲人,为了你,她甚至都没有朋友!离开了这个家,她还能够去哪里?她一个人在外面,你难道一点都不会担心吗?”
“她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强迫自己将心中的那份异样摒弃,他淡淡的开口。
“呵呵,慕念城,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漫漫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离开!因为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慕念雪怒吼出这么一句话,便气冲冲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都这么落魄了,明明都这么伤感了,却还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对漫漫动了情,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根本就不懂得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根本没有心吗?
慕念城站在原处,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自己的妹妹,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说他根本没有心?!
欧阳依漫,又是她吗?
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欧阳依漫之前所住的房子,眸光变得暗沉了几分,眉头深锁着。视线久久的没有移开。
那道俏丽的身影,又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晃动,那张娇俏的面庞,又开始在他的眼前浮现……
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停顿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那道门。
所有房间的构造都相差不大,一阵摸索后,他按下了电灯的开光。
柔和的灯光,将属于欧阳依漫的隐秘世界,呈现在他的面前。
脚下的步伐,莫名的显得有些沉重,他一步步缓缓的走着,仿佛走进一个神秘的梦幻世界一般,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
脚步在照片墙前,顿住。上面满满的都是他在照片,原来她竟然背着自己偷拍了那么多的照片。难怪,他有时候总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转过身,却发现没有人。
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笑容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他几乎可以猜到,当她偷拍成功之后,脸上会挂着什么样的微笑。
脚步微微一转,他走到了书架前,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玩具,显然让他吓了一跳。那些被她“夺走”的玩具,被自己丢弃的玩具,原来竟然都在这里聚首了吗?
小小的房间里,承载了关于他的东西,从照片,到口杯,到玩具,到书架上的书,到书桌的样式,就连床头的闹钟,都是他的喜好……
这个丫头,是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照搬过来吗?她真的喜欢他,喜欢到这个地步了吗?
想着,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就连眼角也都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光中凝转的柔情,若是自己看见,恐怕都会被吓到。
那一夜,慕念城没有从欧阳依漫的房间出来。当生物钟将他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眯了眯眼睛,慕念城扫视了四周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欧阳依漫的床上,手中所抱着的,是那只被妹妹强迫送给欧阳依漫,还不准他说出去的大熊。
一丝懊恼,悄悄的爬上了他的眉梢。
该死的,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失控的事情?!
抬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这几天以来,睡得最沉、最香的时候了。
慕念城拖着有点沉重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番简单的洗漱之后,才下楼。
餐厅里,慕冷睿几个人正在吃早餐。
见到儿子的身影,慕冷睿开口叫住了他,“念城,吃了早餐再去公司吧。”
“公司还有事要处理。”
“你晚半个小时去,魔城国际也不会倒闭的!”慕冷睿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怔忡了一下,慕念城还是听从了父亲的话。
简单的对付了一下早餐,慕念城淡淡的开口,“爸,你有事要交代?”
慕冷睿的眼角微微###了一下,不愧是他的儿子,果然懂得察言观色。
“念城,漫漫走的时候,离婚协议书都留下了,你就签了吧。就算是圆了她一个心愿,也让你自己回归自由吧!以后,你感情上的事情,我和你妈都不会再插手了。”慕冷睿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坚定,这一次,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爸,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她离婚了?”
他都还没有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怎么能够就这么放过她了?
“不离婚,难道就这么拖着吗?耽误你自己,也耽误漫漫……”戴雨潇诺诺的开口,语气带着极度的不忍。
“妈,我是不会在上面签字的,绝对不会!”慕念城异常坚定的说道,眸中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
“念城,你这又是何苦呢?逼你娶她的,是我和你妈,漫漫是无辜的,你就算是要怪,也应该怪我们……”慕冷睿的声音有点低迷的味道,他莫名的觉得对自己的儿子,多了许多的亏欠。
“爸,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答应离婚的!”慕念城很是笃定的说道。
“念城,既然你不喜欢漫漫,又何必再这么拖着呢?你这是在……变相的折磨她吗?”戴雨潇说着,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欧阳依漫那个孩子,她最清楚了,有什么事情从来都只憋在自己的心里,受到了再大的委屈,也只会自己一个人承受。虽然很不舍她的离开,可那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他们没有理由不接受。只是,不知道,离开之后的她,是不是过的还好。
她也曾让慕冷睿派人去暗中调查,他只是淡淡的道,既然漫漫都选择不告而别了,一定是不愿意他们知道她的行踪,既然如此,就让她一个人好好的生活吧!等到必要的时候,她自然就会出现了。
“爹地,妈咪,你就不要说了,他不离婚就不离婚,有什么好劝的!新的婚姻法不是已经公布了吗?夫妻双方分居两年以上,就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离婚了!到时候他们的婚姻自然就没有效果了!”
慕念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对于自家哥哥这样的态度,表现出浓烈的不耻。
“慕念雪,你在说什么?她可是你的嫂子,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我现在不和她离婚,怎么最有意见的人,反而是你了?”
“我希望的你们在一起,是你们有感情基础的在一起,而不是带着报复和抱怨的!慕念城,漫漫都已经选择退出了,你又何必紧揪着不放呢?你到底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在惩罚她?”
慕念雪冷哼了一声,视线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那模样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内心。
“慕念城,你不放她走,难道是要她留在你的身边,任由你继续折磨她吗?慕念城,你不能那么自私!她已经在你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愿意去开始新的生活,你就应该爽爽快快的答应。放她自由,让她去开始新的生活。说不定,她会遇到一个,比你更好、更适合她的男人!”
“她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允许别的男人接近她!”慕念城霸道的说道,只是这样太过暧昧的话语说出来之后,他竟然没有后悔的感觉。
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三人,脸上有一抹释然悄然闪过。
“念城,我和你妈,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操纵你的人生,除了漫漫的事情。在我和你妈的眼中,漫漫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女人,所以,才会一直那么坚定要将你们撮合在一起。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我知道,你一定很讨厌那样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样,漫漫是最无辜的,你不应该固执的将那样的恨意,加诸在她的身上。甚至,还任由它盲目发展,掩盖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
最真实的感情吗?
慕念城的眸色暗了暗,隐隐的,有什么看不懂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流逝出来。
“念城,有些东西,就算你再压抑,再控制,再想要掩饰,也都不可能真正的成功的,因为它会一点点的渗入你的骨髓,潜入你的心脏,在你毫无察觉的时候,就悄悄的钻出来!你可以控制所有的事情,但是,你却控制不了爱情。念城,如果,漫漫的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就放了她吧……”
慕冷睿字字真切的道,那样的语气,不像是父亲对儿子的教导,而是一个朋友,促膝长谈的亲切,推心置腹的温暖。
慕念城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似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某种微微闪动着什么。他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深锁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安静,在几个人的身边紧紧的缠绕。
许久,他才缓缓的起身,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淡然,反而多了一丝坚定,“爸,魔城就拜托你照顾几天了,我要出远门几天。”
听闻这话,慕冷睿展开了淡淡的笑颜,轻点头,“一切都有我,你就放心去吧!多呆几天也没关系。”
虽然不知道儿子到底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继续在朦胧中徘徊。但是,只要他有了去面对的想法,他就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他所想要的答案。
这就是他的儿子!
澳大利亚。
那片陌生中透露着点点熟悉的土地,那年游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竟然一转眼就过去二十多年了吗?
想着那天的相遇,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了笑意,便对计程车的司机催促起来。
心,莫名的开始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他想要迫不及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想要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想要亲口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了自己;想要问问她,如果自己对她也有着同样的感情,她是不是还会再接受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片刻之后,车子在那片似曾相识的地方停住了。
那片地方的改变说大不大,可是他确实没有能够在那里找到欧阳家的住处。
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住户,他以为终于可以知道欧阳依漫的消息了,却不曾想,他听到的消息,几乎让他崩溃。
“你找那个欧阳先生的女儿吗?……她前几天在家里割脉自杀了,当时,还放了好大一把火呢!周围的山林都差点被点燃了……”
“你说什么?!”慕念城失控的抓着那人的肩膀,急急地追问。
“我说那个中国姑娘自杀了……”
“她怎么可能会自杀!”
慕念城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她那么的坚强,那么的积极,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对不对?”破碎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望的祈求。
可是,那人却果断的打碎了他的希望,甚至还将欧阳依漫埋葬的墓地地址,告诉了他。
就算再不愿意相信,慕念城还是到了按照地址来到了墓地。
墓碑明显是新造的,上面所刻的文字都还很新,这里是澳洲少有的一块专属于中国人的墓地,所有的埋葬方式都遵从他们的习俗。
墓碑上清晰的刻着“欧阳依漫”四个字,上面还有一张她几年前的照片,也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弄到的。
“警察都查证了吗?那个人……真的是漫漫吗?”慕念城低哑着声音,询问站在一旁的守墓人。
守墓人也是中国人,他们说话时候用的是国语,“这里的警察办事效率都很高,做事也很细心,他们是比对过死者和欧阳先生和夫人的DNA之后,才确定欧阳小姐身份的。”
这一刻,就算慕念城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承认了,那个躺在里面的人,就是欧阳依漫,他的漫漫……
“谢谢!”
慕念城低哑着嗓音开口,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心力处理别的事情,他只想要好好的陪陪他的漫漫,那个一直都被他忽视的漫漫。
守墓人自然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地退下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墓碑上的照片,指尖带着浓烈的颤意。
照片上的欧阳依漫咧着嘴,笑的格外的灿烂,脸上没有他经常看到的悲戚和忧伤。难道,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吗?
当这个意识窜进他的脑海,慕念城的手指不由得一根根收紧,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悔恨,像藤蔓一样,将他的心一点点的狠狠缠绕,不留一丝空隙,让他无法逃避!
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点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如果,自己对漫漫的态度,可以好一点;如果,自己可以稍微再忍一忍,不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漫漫也就不会孤零零的躺在这么一个冰冷的地方了……
有什么东西,悄然爬上,模糊了他的视线,然后顺着眼角,滴在了石板上,晕出一朵美丽的花来。
漫漫,你选择这样的不归路,是想要和在天堂的爸妈重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
如果,你只是为了逃避我,漫漫,你就真的太傻了。我慕念城,何德何能,值得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
夜幕一点点的爬上,直到夕阳已经完全沉没之后,慕念城才缓缓的起身,不舍的走出了墓园。
守墓人看着他带着悲戚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待到他钻进一辆计程车,彻底消失之后,他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慕念城来过了……没什么反应,只是在墓地呆了一个下午,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坐在墓碑前……是的……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男子,挂断了电话,微微皱着眉,将视线缓缓的转向了床上的女人。
床上的女人,苍白着一张脸,脸上带着氧气面罩,右手扎着点滴。若不是,一旁的仪器滴滴答答的作响,显示着她还有生命迹象,只怕没有人会相信,她还活着!
慕念城,到了这个时候,你才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欧阳依漫,你该看清楚了,慕念城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男人低哑着嗓音开口,轻淡的语气间有着一抹淡淡的心疼……
三年后。
美国·纽约·唐人街
十年一度的华人商务聚会,就在这里举行。
这个聚会传承下来已经有百年之久,创始者是谁,已经无法追溯了。这个聚会也经历过不少的波折,但是,终究还是传承了下来。之后,竟然还渐渐的有了他自己的规模,到了后来,甚至还有了一个类似帮会门派一样的森严的等级制度。
能够参加这个聚会的人,必须符合几个条件。首先,必须是华人,第二,必须商业界的菁英,第三,手下的公司,必须是凭借自己力量建立的。
三点至少要符合前两点,不过即便是都符合了条件,也必须得到四个管理者的一致认可才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虽然他们的管理、审核制度相当的严格,但是还是有人挤破了脑袋想要钻进去。因为,一旦成为了其中的一名正式成员,不仅仅可以得到国际上许多大公司的认可,并且还优先享有和许多国际大公司合作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并不是轻易就能够拥有的。所以,不管制度有多么严格,那些机会都在诱惑着那些人拼命往里钻。
每十年一次的聚会,自然也就成为了大家的焦点。只可惜,他们的聚会都很私密,鲜少有人可以打探到消息。
今年的这一次的聚会,和往年不同。
由于新上任的两位管理都是年轻人,思想也比较开放,竟然选择将聚会公开化。不仅仅邀请了众多的华籍商人共同参加,还邀请了不少商业杂志社参与其中,为的就是要扩大这个聚会的影响力。只是,他们刻意隐藏了各自真实的身份。
可是,即便是这样,依旧还是在纽约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每一个受邀的杂志社,都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记者和摄影师,只希望可以多获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欧阳曼青作为DIRE商务杂志社里的唯一华人记者,自然很荣幸的成为了其中一员。
“不行啊,主编大人,我答应了儿子,那天要陪他一起去看《昆虫总动员》的啊!”
“曼青,我们杂志社里,就只有你一个华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中国人,你去的话,一定比我们去的效果要好。”主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的劝说着。
“不行啊,主编,我儿子……”开什么玩笑,再大的事情,都没有陪儿子重要。
“你去的话,这个月月薪翻一倍……”主编开出了一个极度诱人的条件。
“主编,我也很想去,可是,我儿子……”
眼看着,主编这么轻易的就加薪,欧阳曼青可不想要就此放过这个机会。
“只要你收集到有价值的资料,这个月的奖金再翻两番!”
“成交!”主编的话音刚落下,欧阳曼青立刻扬起了笑脸,欢快的应声。
开什么玩笑,奖金本来就比月薪要多,还翻两番,她要是还不答应,她就是傻子了!等拿到这笔奖金,她就可以带着儿子去西雅图好好的玩一场了!
见她欢快的应声,主编这才惊觉自己被她给暗算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打落牙往自己肚里咽。
“曼青,这一次的采访,你可千万得注意,那些……”
“放心吧,主编,我有分寸!那些经常闹花边新闻的,经常上报刊杂志的人,我是不会去采访的!我一定专挑那些不好搞定的,几乎没上过杂志,但是又有能力的人采访的!”
“那我就放心了!”听到她的话,主编这才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选她去采访,不仅仅的因为她是华人,更重要的是,她的应变能力和办事能力,比杂志社的其他记者都要强,甚至比自己这个主编都不差。
“安啦,保证完场任务!”俏皮的敬了一个礼,欧阳曼青钻出了主编室,开始着手整理资料。
只有两天的时间准备,一切都显得有点仓促,但是欧阳曼青办事的效率一向都很好,虽然有点仓促,却还是将该准备的资料都塞进了自己的脑子。
安抚好儿子的情绪,将他托付给房东先生之后,欧阳曼青便直奔聚会所在地。
摄影师已经在等候她了,两个人凭借着邀请函,很轻松的便进入了,然后被安排在了专门的一个区域。
杂志社的进入时间和宾客的进入时间并不是一致的,等候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便零零散散的有人进来了。
作为记者的细胞,开始活跃起来,拿着相机便咔嚓咔嚓的拍了起来,但是她并没有过多的浪费内存。通常身份地位高的人,都一定会熬到在后半部分才出现。
果然,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进来的人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了,身份地位和能力都越来越高了。
欧阳曼青兴奋的举着相机,不停的拍照。
啧啧,这些人,有不少可是根本就不出席公众场合的,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有机会了!
忽然,一张脸庞,闯进了她的视线,按快门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也陡然一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餐厅的入口处,一个东方人,缓缓的走进了大家的视线。
颀长的身型,深刻的五官轮廓,帅气的外表,整个人就好像是从阳光中走出来的一样。最重要的是,他的浑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和威严,让人想要不注意都难。
那是一张很陌生的脸蛋,鲜少出现在报刊杂志上,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很快认出了他。
“啊,那是魔城国际的慕念城……”
“你说那个慕冷睿的儿子,慕念城吗?”
“对,就是他!”
“他不是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他好像就是新上任的‘管理’呢!”
“哇,不是吧?这么年轻?!他好像三十岁都不到的样子吧?”
“所以,商业界的人才称他为‘传奇’啊……”
“嘿,那还不赶紧多拍一点照片。”
“等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定要采访采访他,他的新闻一定会有不少人想看!”
……
欧阳曼青这才发现,原来即便是在纽约这种大都市下生活的人,体内也存在着八卦的因子。
扯嘴淡淡的笑了笑,她收回自己有点飘远的情绪,举起相机,继续拍照。
这个人,之于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新闻采访的对象罢了,他已经不能再撼动什么,她不需要为了一个路人甲,坏了自己的心情。
慕念城缓缓的踱着步子,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然的,没有任何变化。
路上,不断的有人和他打招呼,不论是多么出名的人,他都只是浅漠的点头示意,举止、态度清冷,同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优雅。
就在他路过记者接待区的时候,身子猛地一怔,全身的细胞猛地一阵紧缩,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节拍。
他的直觉告诉他,在人群中,一定有值得自己探寻的东西。
自从欧阳依漫离开之后,他的第六感变得异常的灵敏,每一次只要有这样的感觉出现,一定就会有让他意料不到的惊喜出现。
慕念城放缓了脚步,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他缓缓的转头,敏锐的视线在人群中不断搜索着……
见他的视线似乎在寻找什么,欧阳曼青直觉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那么做,岂不是更加曝光自己了吗?更何况,自己早就已经不是“欧阳依漫”了,他未必能够认出她来。
想着,她继续举着相机不断拍照,闪光灯不断闪烁着。她本来是想通过拍照,让慕念城忽视自己的存在,很快,她便惊愕的发现,慕念城的视线非但没有越过她,相反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带着审视的视线,让她微微一惊,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转首才发现,周围的同行,早就已经诚服在了他的威严之下,别说是照相了,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而她举着相机不断的拍照,还真是……突兀啊!
在心中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她抬臂撞了撞一旁的摄影师,“Jason,你还愣着干嘛呢?这么好的近距离,你不拍,还留着给别人抢先啊?!”
清丽的声音唤回了jason的思绪,也拉回了其他同行的理智,大家懊恼的收回思绪,立刻忙了起来。
慕念城皱皱眉,看着那张俏丽的脸庞,虽然同样美丽,却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脸庞。只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很熟悉,熟悉的让他心醉!
就好像是漫漫给他的感觉一样!
可是,漫漫明明都已经不在了。这个女人虽然眉眼之间和漫漫有点相似,但是长得并不相像。
情绪稍微有一丝走神,只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视线,锐利的视线将扫了一眼欧阳曼青胸前的工作证,虽然没有看清楚她的名字,却还是记住了那家杂志社的名字。
见他离开,欧阳曼青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餐厅的大门缓缓的阖上了,原本门口负责接待的侍者,摇身一变,成了保镖。
纽约当地有名的播音员是主持人,虽然说是主持人,其实也不过就是报幕员罢了。简单的一番问候之后,他便宣布在场的记者可以进行采访了,但是摄影师只能呆在原地。
记者的采访是自由的,你可以去采访任何一个你想要采访的人。只是,若是被采访的人并不愿意接受采访,你不可以死缠烂打。若是有执意纠缠者,不仅会被立刻清除出场,连带的杂志社也会被封杀。
有这样的条条框框约束着,这些记者们也不敢太过放肆的追问什么。
欧阳曼青采访了几个比较知名的人,转而将目光移向那些不经常出现在镜头前的人,只是接连几个人,都遭到了拒绝。
欧阳曼青和jason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模样仿似在说,“你看吧,谁说中国人就一定有优势,还不是一样被拒绝了!”
Jason和她是老搭档了,当然知道她只是在抱怨,干劲依旧还是足足的,他只是笑了笑,而后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欧阳曼青继续开始搜寻下一个对象,就在这个时候,慕念城端着酒杯出现在她的面前。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工作证,缓缓的开口。
“欧阳小姐,为什么不试试采访我呢?”
他的视线一直都跟随着她,眼见着她被不少的人拒绝,也从他身边经过不少次,但是就是没有把目光转向他。
“我以为,慕先生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繁琐的采访!”
“那也未必,如果某天,我心情正好,也还是能够接受采访的!”
欧阳曼青浅浅的笑笑,低声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揣测,慕先生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嗯哼!”
“那我是不是有幸,可以对你做一个简短的采访呢?”他都主动送上门了,她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要知道,拿下慕念城的新闻,那就代表她的奖金已经到手一大半了!和什么过不去,她也不可能和钱过不去。
“我的荣幸。”说着,慕念城做出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挑了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欧阳曼青便直接开了自己的采访。
“慕先生这么年轻,事业上就已经如此成功了,接下来,要考虑的是不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呢?”
用主编的话来说,逮到一个很受关注的人,在询问过商业上的事情之后,一定要过问过问他们的“私事”,这样才能够增加杂志的卖点。
慕念城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隐约间,欧阳曼青看见一抹哀戚从他的眸中快速的闪过,速度之快,让欧阳曼青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我已经结婚了!”
“我看现场,似乎也有不少人携带了家眷参加,慕先生为什么不带着太太一起来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和林岚结婚了吧!
“她……已经过世了!”慕念城淡淡的开口,眸中的哀戚浓烈的几分,变得真切起来。
“对不起……”欧阳曼青轻淡的道,视线却不曾和他的对视。
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感觉,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我的太太,是一个很善良、很勇敢的女子,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只是,当她还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并不懂得她的好,也看不清楚她的好。直到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对她其实早已经用情至深,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曾看清……我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就连脸上都有着淡淡的悲伤。
“抱歉,和你说这些!”
抬首,慕念城恢复了从前冰冷的态度,语调轻淡。
“呃……慕先生,你不必担心,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我回去之后会进行处理,保证不会公布出去的!”
“没关系,你不用刻意隐瞒什么,就如实报道吧!”
欧阳曼青迟疑了一下,他最讨厌的不就是新闻媒体报道他的私事吗?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都不介意了?
她只能讪讪的笑笑,转而问一些其他的问题。
在结束对慕念城的采访之后,她又采访了好几个人,或许是因为慕念城的影响,之后竟然有好几个平日里不露面的人,主动找她要求采访。
一个半小时的采访时间很快结束,所有的媒体人士都在安排下出了餐厅,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慕念城在玻璃窗前,看着欧阳曼青上了杂志社的车,沉声对一旁的叶枫道,“派人去调查这个女人的身份!”
虽然只有短短的接触,但是他却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太多的东西。
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可是他却隐隐的看到了漫漫的影子,那样清澈的眼神、那样轻柔的音调,都和漫漫太过相似,就连那捋发丝的小动作都出奇的相似。
一种不可思议的奇妙感觉,在他的心中迅速胀裂开来,同时,也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一瞬间形成。
“顺便派人到澳大利亚,以迁移墓地为由,带出漫漫,秘密进行DNA检测……”
“念城,你是怀疑……”叶枫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两个人都很清楚。
“但愿一切,都如我想的那般……”
慕念城的视线便的悠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叶枫办事的效率很快,不到两天的时间,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
“念城,墓地里的,只是一口空棺木,里面并没有人!至于守墓人,我也调查过了。你去澳大利亚的那几天,在那里的,并不是原本的守墓人,当时有人花高价,请他休假半个月。”
“火灾的事情呢?”坐在酒店的真皮沙发上,慕念城的表情显得有点凝重,眸中闪动着点点波光。
“那件事情是真的,欧阳依漫确实在家中自杀,甚至还引起了大火。只是,欧阳家住的地方比较偏僻,等到消防赶到的时候,整幢房子已经烧得变了样,他们只从里面找到了一句烧焦的尸体……”
“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有人安排的了!目的,就是要隐瞒漫漫还活着的消息。”接下来的话,慕念城淡淡的接了下去,眸子微微眯起,有一丝危险的光芒迅速的闪过。
叶枫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慕念城。
“叶枫,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不仅有本事可以瞒下所有的事情,甚至还要刻意隐瞒漫漫活着的消息?!”
“这是你的私事,我就不方便过问了。”叶枫轻轻巧巧的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开了,一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模样。
因为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电视剧中才有的两男夺一女的狗血戏码,他的清闲日子还没过够,可不想要参合进去!
“你现在倒是学会推脱了!”慕念城浅笑。
“没办法,生活所迫。”
“对了,欧阳曼青调查的怎么样了?”
“根据从慕家采集到的发丝,和我们从欧阳曼青家搜集到的发丝,两者进行DNA比对结果显示,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叶枫的话音刚落下,慕念城的身子猛地怔了一下,一抹欣喜迅速的从他的眸中掠过,那个胆大的猜测真的便成了现实。
漫漫真的还活着!
“不过……”叶枫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不过她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叶枫的语调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眸中也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只是一心挂在欧阳依漫身上的慕念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儿子!?
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慕念城的心情仿似坐过山车一样,跌进了一个谷底。
她都有了儿子了?
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结婚了?难道,真的和雪雪说的一样,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遇到了更合适的男人?!
慕念城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只要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和别人有了孩子,他的心便如针扎一样,疼痛不已,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那个孩子,是你的。”
眼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叶枫才缓缓的道出这个天大的秘密。
“你说什么?!”
慕念城激动的立刻站起了身子,微微上扬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喜悦。
他的孩子?
“唔,我和他们一起去欧阳曼青家的时候,见到了她和孩子的照片。但是,整个房间里,又没有男人的用品。心中有点疑虑,就顺便采集了一些孩子的发丝,一起送去检测。”
“你还偷偷拿了我的头发去提取DNA!”低沉的音调里带着一丝淡淡愤怒,却不明显。
“哈哈,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念城,你现在应该想想要采取怎么样的行动,将嫂子重新追回来!据我说知啊,她的房东先生,对她似乎很不错呢!”
“我自然有主意!”没好气的瞪了叶枫一眼,淡淡道。
“方便透露吗?”
“近水楼台!”慕念城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脑海中已经有计划开始在形成了。
“Oh,No,敢情你预备在这里常住?直到重新追回嫂子为止?”
“嗯哼。”
“那公司怎么办?”他该不会是想要把烫手山芋丢给自己吧?
“不是还有你吗?你这个副总裁,应该不是吃素的吧!”
轻淡的一句话,让叶枫的担忧成真了。
“慕念城,你这是压榨,**裸的压榨!我要辞职!”
“唔,我记得,我们签了合同。若是你半路辞职的话,就要赔偿我一百亿元人民币的损失!”
“靠,那不过就是我和你开玩笑签署的合同,根本就不算数!”
“只要具有法律效力就行!”典型的商人本质,暴露无遗,只是多了几分难得的俏皮。
“我真是误交损友啊……”
叶枫嘴上虽然抱怨诸多,但是几天之后,他还是离开了纽约,回到了中国,代替慕念城在魔城国际坐镇。
慕念城,也终于开始进行了他的追妻计划。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到欧阳曼青的隔壁,每天早上和下午,他总是制造各种“意外”的遇见,希望可以借此和她进一步接触。
但是,欧阳曼青的态度很冷淡,对于他的示好丝毫不领情,而且还相当的抵触。就连送去杂志社的玫瑰,也都被她毫不领情的退了回来。
听着送花小弟的答复,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句古话,“出师未捷身先死!”好像就是他现在最好的写照了。
那些回帖子的人,不是说女人最喜欢鲜花的吗?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丝毫不管用了呢?
电脑就在眼前,慕念城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疑问贴在了论坛上,他发出的“求教追妻高招”的帖子,自从从发出来之后,就很受关注。
很快,就有人进行了回复,说不定,你老婆觉得送花太小儿科了,你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小儿科吗?慕念城的眼角微微###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他一直都觉得,送花这种事情已经足够浪漫了,没想到,竟然还会被人说成小儿科!送花不管用的话,要用什么办法呢?
叮的一声,论坛上,又有人进行了新的回复,“每个人都有软肋,你老婆也一定有,你可以找找看,只要抓住她的软肋,一切都好搞定了!”
软肋吗?
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慕念城静静的看着在小院子里玩耍的欧阳琛,他顿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漫漫会把孩子他的孩子生下来,多多少少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依照她对孩子的喜爱程度来看,只要自己能够成功拿下自己儿子的“心”,说不定可以借着儿子的力量,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么想着,他就更加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了,嘴角的笑意也就越发灿烂了。
不过就是哄小孩子罢了,他一定可以拿下。
慕念城下楼的时候,欧阳琛正拿着小铲子给小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松土,察觉到一道身影挡住了阳光,抬首,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自己的松土大计。
“Hey,boy……”
“我是中国人,听得懂国语。”欧阳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
“我是就住在隔壁,是新搬来的,我们昨天才见过面,记得吗?”欧阳琛冷淡的态度,让他有点吃瘪。
换了平常,他早就懒得搭理了,但是想想,这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让漫漫回心转意的重要筹码,他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儿子攀谈。
不料,欧阳琛只是懒懒的抬眉,扫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妈咪说了,让我和你少接触。”
慕念城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在原处。
就在这个间隙,欧阳琛已经起身,快步朝屋内走去了,只留给慕念城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他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甩脸子了,这让他颜面何处啊?
臭小子,等我重新追回你妈咪,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同一时刻,在DIRE杂志社的办公室里。
送花的小弟一离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便立刻凑了过来,将欧阳曼青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
“嘿,曼青,这个叫做‘念’的先生,到底是谁啊?”
“对啊,每天都给你送玫瑰,而且还是蓝色妖姬哦……说说看,到底是你的哪个追求者啊?该不会是你的那个房东先生吧?他终于要对你下手了吗?”
“Tina,什么叫做‘下手’啊?那叫做追求,不要把如此美妙的事情,说的那么难听!”
“随便啦,这个不重要,我想要知道是,追求曼青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
就在大家叽叽喳喳追问的时候,主编走了出来,轻咳了一声。
“咳,你们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呢?”主编故作深沉的说道。
听完Tina添油加醋的诉说,主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沉声道,“你们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这可是曼青的私事……”
得到了主编的认可,曼青正要借此机会让同事各自散去,那可爱的主编大人却接着抛出了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
“不过,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看上了我们杂志社的‘社花’。作为DIRE的主编,我怎么也得给你把把关,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有资格追求你……”
Oh,No!欧阳曼青只差仰头长叹了。她家的主编为什么如此的八卦呢?那些名人的八卦已经让他目不暇接了,为什么还要八卦她的私生活呢?!
“就是,就是,曼青快说说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们大家一起给你把把关!”
“不过就是一个性格不讨喜,也不懂得关心人的渣男罢了!”欧阳曼青轻声道,脸上的表情轻轻淡淡的。
“Oh,No,怎么可能?曼青,你一定是害怕我们跟你抢,所以故意才这么说的吧?”
“如果我说,他曾将亲自将我逼上死路,你们还会认为他是个好男人吗?”
低柔的声音,隐约的透露出一丝悲戚,欧阳曼青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而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悻悻的互觑一眼,没人再开口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挫败连连,但是慕念城丝毫没有死心,他还在不断的努力。
送出去的玫瑰,欧阳曼青依旧还是一束都没有收。
欧阳琛对他的态度,也丝毫没有改变。不管慕念城是拿好吃的诱惑他,还是拿好玩的逗弄他,他都只是冷冷的扫慕念城一眼,然后默默地进了屋子。
“慕先生,妈咪让我转告你。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她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欧阳琛手中拿着坦克玩具,细细把玩着,语调轻淡的说道。
“唔,琛琛没有听过一句中国的古话吗?叫做‘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我坚持下去,漫漫她一定会答应我的。”
“慕先生,中国还有一句成语叫做‘功亏一篑’。就算你再努力,妈咪不喜欢你,就绝对不可能会答应你的。再说,妈咪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欧阳琛淡淡的说道,视线不曾看慕念城一眼。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他可是一点都不喜欢。
不仅老是打断自己和妈咪难得独处时光,还总是做出让妈咪为难的事情来。
还是房东Jack先生比较好,既关心妈咪,对自己也好。最重要的是,他总是笑眯眯的,不像这个叔叔,总是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你妈咪喜欢的人是我,从前是我,现在是我,以后也只会是我!”慕念城自信满满的说道,欧阳曼青这几年的生活,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除了工作上接触的几个男人之外,就只有那个房东先生了。
那个房东确实对漫漫有意思,但是一直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按照漫漫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喜欢那种性格温吞的男人的。
所以,他几乎可以很确定的说,漫漫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自己曾经将她伤害的太深。
“慕先生,你这叫做自负!”欧阳琛奶声奶气的说道,稚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脸上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这是自信!”
“太过自信就是自负。慕先生,你还是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妈咪是绝对不可能跟你走的!”
“她会跟我走的,而且还会成为我的妻子!”
“她不会的!”欧阳琛的脸上闪过一丝浮躁,只能大声的吼道。
“会的,一定会!”慕念城竟然也孩子气的学着他,提高了自己的音调。
“我绝对不会允许妈咪和你在一起的!”欧阳琛的语气很坚定,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孩子,而显得气势软弱。
“你妈咪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因为我是你爹地!”
“你放屁,我爹地早就已经死了。”
关于父亲所有的一切,在欧阳琛的心中是一道隐形的伤疤。从他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他就听到了很多负面的流言,说他是私生子,说妈咪是不知廉耻的女人!他虽然不能够完全懂得那些意思,却还是能够从大人嫌恶的眼光中,读懂他们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之后,欧阳琛决定不再和慕念城纠缠,干脆直接跑进了屋子,留给他的,依旧还是砰的关门声。
看着紧闭的房门,慕念城在心中哀嚎了一声,为什么人家追回老婆都那么轻松,到了自己就那么麻烦呢?老婆不见他,儿子不肯认自己,甚至还将他列入了头号劲敌……
想要重新赢得漫漫的心,看来任重而道远啊……
那天后,接连好几天,欧阳琛都不曾见到慕念城的身影。
周六的早晨,欧阳琛一大早就爬起来,提着洒水壶跑去给自己种的小树苗浇水。待会要和妈咪一起去晨跑,上午妈咪还要带他去水上乐园玩,他的抓紧时间把事情做完。
洒水之前,他抬头环视了四周一眼,依旧没有看到那道身影。
呸,还说他喜欢妈咪呢,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打击就承受不了。
一点都没有担当,这样的男人怎么保护妈咪,怎么能他的爹地?亏得他,为自己有爹地这个消息,还稍微激动了一下子。
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一点诚意都没有!果然还是Jack先生比较好!
就在他不断的嘟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地响起,结结实实的让他吓了一跳。
“嘿,琛琛,这么早就起来给小树浇水?真是勤劳!”
“多事!”欧阳琛丢了他一记白眼,躲过了慕念城伸过来的大掌,“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走开啦,你挡道了!”小脚抬起,冲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算是报复了自己被吓的仇。
儿子冰冷的态度,让慕念城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他强人着冲动,才克制住拎起他揍一顿的想法。
张了张嘴,他正要再说点什么,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欧阳曼青穿着舒适的运动服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慕念城,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直接无视他,朝儿子走过去。
“琛琛,走了,咱们该去晨跑了!”
“嗯。”软软糯糯的声音,听了让人很舒服。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出院子,然后沿着石阶小路开始做晨跑,两个人对话的声音,随着空气的流动,缓缓的飘到了慕念城的耳边。
“妈咪,待会回来,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饼和牛奶。”这个时候的欧阳琛完全没有了在慕念城面前的那副成熟面容,俨然就是一个讨糖吃的小孩子。
“好,回来妈咪给你做!”
鸡蛋饼吗?自己小时候也很喜欢吃,这小家伙的口味还真是跟自己一样。
想着,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微愣了几秒之后,他回到了隔壁自己租住的房子,走进厨房,动手做早餐。
很快,两份香嫩的鸡蛋饼便做好了,将鸡蛋饼搁在盘子里,将盘子和温热过后的牛奶,一起放进了一只有盖子的小竹篮里……
半个小时候之后,晨跑的一大一###回来了。欧阳琛最先跑进院子,一进门,便发现了门口的竹篮。
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想要吃的鸡蛋饼,而且闻起来,比妈咪做的还要香。小孩子本就不耐饿,再加上眼前是自己喜欢的美事,欧阳琛没有多做考虑,空着手拿起来就往嘴里塞,咬了一大口之后,啧啧赞叹,“唔,妈咪,这个鸡蛋饼好好吃哦,比你做的还要好吃呢!”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用多想,她也猜得到这份早餐是谁做的。只是,她没有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琛琛吃进了腹中,看着他吃的高兴,她总不能让他吐出来还给人家吧?
见她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欧阳琛只当她是因为自己的话不高兴,立刻讨好的说道,“唔,第一口吃起来是不错,但是后面就不好吃了,还是妈咪做的比较好吃!”
“小馋鬼,喜欢吃就多吃点,妈咪不饿。”入了孩子的肚子,总比入了自己的肚子好。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才刚落下,欧阳琛一只手已经抓起了另外一个鸡蛋饼,不顾口里还有没有咽下去的食物,就直接往嘴里塞,吃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却又因为他的孩子,使得这样难看的吃相,多了几分可爱。
隔壁房子的慕念城,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透过薄薄的纱制窗帘,看着欧阳琛的吃相。心里觉得莫名的满足,嘴角和眉梢的弧度不由得便柔和了几分。
这样的感觉,莫非就是当父亲的感觉?
欧阳曼青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丝,低声嘱咐了几句,然后便进屋子了。
唔,他老婆还没有吃早餐呢!看样子,下一次,他要多准备几份了!
当这个想法猛地窜进脑海的时候,他的心猛地震了一下,自己竟然愿意为她洗手做羹汤?
对她的爱,竟然有那么深刻了吗?
慕念城不由得在心中自嘲,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懂得好好的珍惜,将她伤害到了极致,现在却又想着用这样那样的办法,挽回她的心。
慕念城,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轻易放弃,他一定要将漫漫追回来,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回到中国,然后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样温馨和谐的场景,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
在厨房里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欧阳曼青,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子,她触了触额头的温度,好像没有感冒啊!怎么无端端的就打喷嚏了呢?
皱了皱眉,她撇撇头,努了努嘴,不去想那些。待会还要带琛琛去水上乐园,得赶紧将早餐解决了,要不然又该排队了。
就在她准备吃早餐的时候,眼皮忽然猛烈的一阵跳动。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这两边一起跳,算是怎么回事呢?该不会最近用眼过度,得了什么眼疾吧?
外面响起了儿子着急的声音,欧阳曼青眨了眨眼,仰头喝了一杯牛奶,嘴里叼着三明治就往外走。
当她看见门口站立的两个男人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两只眼皮会一起跳了!还当真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屋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房东Jack,一个是慕念城。
Jack的越野车的后备箱是打开的,里面摆放着几框果篮,果子上新鲜的嫩叶都从果篮缝里钻了出来。
看来,又是他从庄园里新摘来的。原来这就是她的“财”啊!
两个男人都默默凝视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始先说话,似乎是在比谁的耐力更好一样。
“曼青,这位是?”房东Jack率先开口,轻柔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暗藏的敌意,他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念城。
虽然不过才见面,可是,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还是看出了端倪。
欧阳琛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翻版,虽然五官轮廓还不甚清晰,但是那眉眼和鼻子,分明就和他的一模一样,就连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都和他出奇的相似。
再看一眼,男人的吃味的眼神,他的心中便更是明了了。
如果他所猜不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琛琛的亲生父亲了。
“新搬来的邻居罢了!”
“我是她的丈夫!”
两个完全不同的答案,从他们的口中异口同声的说出。
欧阳曼青冷冷的丢了他一记白眼,朝着Jack笑笑,“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喜欢开玩笑,别太在意。”
Jack还是不安的睨了慕念城一眼,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阴戾气息太厉害,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慕念城轻轻的冷哼,眸中隐约的透出几分怒气。
“慕先生,请你自重!”欧阳曼青冷冷的说道,眸中有点点的火光快要迸出。
“欧阳依漫,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你和我可是结过婚的。”
手掌有力的擒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在掌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慕先生,她的名字叫做‘曼青’,我想,你大概是认错人了。”
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了欺负,Jack哪里还会继续旁观。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暴戾,黑色的眸中有一把火苗在迅速的燃烧。
Jack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太过强势阴戾的气息,让他心中莫名的一阵发憷。
“慕先生,请你松手!”欧阳曼青的声音很冷静,丝毫没有惊慌。
“不可能!”
“那就抱歉了!”轻巧的话音刚落下,欧阳曼青被他擒住的手腕猛地 一个翻转,不但挣脱了他的桎梏,还让他的手背反扭了一下。
慕念城吃疼的皱了一下眉头,几年不见,她的功夫又长进了。
“Jack,这些果子都是新摘的?”就在他失神的几秒钟,欧阳曼青已经走到了越野车的后面,掀开了果篮的盖子,细细的打量着。
“早上摘的,想着你今天会带琛琛出去,就先给你送过来了。”
“谢了!”说着,欧阳曼青就要弯腰去搬果篮。
“曼青,我帮你吧。”Jack及时出声,虽然每一次都会被她拒绝,但是他每次都还是会开口询问。
“唔,好吧,那就交给你了。”
本想开口拒绝,却想到一旁有慕念城在看着,欧阳曼青便改变了想法。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慕念城身边经过,他的脾气似乎也到达了底线,忍不住一声低吼,“欧阳依漫,你……”
“慕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欧阳曼青。”欧阳曼青笑的很恬淡,眸中更是带着疏离,好似她真的从来都没有和他认识过一般。
这是来纽约之后,慕念城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冷不丁的,他便沉醉在了其中,甚至忘记了要再说些什么。
欧阳曼青翩然一笑,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慕念城站在原地,只能看着欧阳曼青跟在Jack的身后进来屋子,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跟着进去了,甚至还在关门之前,冲他扮了一个大鬼脸。
一口气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子,强行将他们带回中国。
所幸,仅存的理智,没有让他做出失控的事情来。
隔着偌大的落地窗,慕念城看见,Jack搬着果篮进了客厅,到了厨房,细心的替他们把水果放进冰箱。
欧阳曼青在旁边打下手,而小家伙则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屁颠屁颠的跑这跑那,甚至还主动的给他递来了矿泉水。
最最可恶的是,欧阳依漫那个死女人,居然还拿手绢替他擦汗!
那些福利,明明应该只有他才能够享有的,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给占了。
真是气死他了!
呼——
慕念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现在只有不断的做深呼吸,才能止住自己的怒气。
沉重的敛了敛眉,慕念城收回自己的思绪,转身朝隔壁的房子走去。
眼不见为净!
慕念城回到房间之后,越想越气不过,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欧阳曼青替Jack擦汗的那一幕。
胸口的怒气越燃越烈。
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竟然敢肖想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想着,他拿出手机迅速的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
“Jones,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挂断电话之后,慕念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
区区一个小小的庄园主,就想要和自己斗吗?未免也不太不自量力了!
欧阳依漫,你既然那么宝贝他,那我就更要毁了他!
想着,清冷的眸中迸射出了一丝狠戾的光芒……
一个星期之后。
慕念城坐在小院里,惬意品尝着绿茶,在徐徐凉风的吹拂下,翻看着杂志。
砰的一声,院子里可怜的护栏,活生生的被踹了下来。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也只有她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啧啧,都已经当妈的人了,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唔,欧阳小姐,你的火气似乎挺大呢!”抬首,悠然的觑了她一眼,因为怒气涨红的小脸,显得煞是可爱,黑眸中的波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慕念城,我问你,是不是你在暗中耍诈,让人收购了Jack的庄园?”那片山林是Jack祖辈的家业,已经传下来好几辈人了,一直相安无事,就连当地政府都没有插手管理过,怎的,他一来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什么庄园?什么收购?欧阳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念城很淡定,端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慕念城,你少在这里装傻!Jack的庄园被政府收购,是你派人干的对不对?”
“唔,怎么可能呢?我在纽约,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罢了,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欧阳小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慕念城笑笑,顿了顿接着道,“说不定,是他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却不自知!”
“慕念城,你少胡说八道了,Jack人缘一直都很好,不可能会得罪人的!”欧阳曼青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歉意,她很清楚慕念城的为人,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东西,他就一定会毁掉。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Jack也就不会遭遇这些了。
“哦?人缘很好,也包括抢别人的老婆吗?”冷哼了一声,慕念城嗤笑道,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鄙夷。
“抢什么老婆!慕念城,我和你早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情急之下,欧阳曼青脱口而出,竟然忘记了要掩饰自己的身份。
“哦?欧阳依漫,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慕念城的声音很低沉,隐隐的,还饱含着一丝怒气。
这个女人居然是为了别的男人,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让他如何不生气?
欧阳曼青也微微怔忡了一下,扯唇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慕念城,我和你早就已经离婚了,我要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力干涉!”
“唔,若是你真的和我离婚了,我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你留下的协议书我并没有签字……”
也就是说,他和她之间的婚姻关系还存在!?
欧阳曼青忍不住想要爆粗口,这个男人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摆脱自己吗?她都已经留下离婚协议离开了,他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的签字离婚呢?
“就算你没有签字又如何?据我所知,新的婚姻法里有规定,夫妻分居两年以上,可以到法院申请强制离婚。就算你没有签字,我们之间的婚姻也一样可以解除!”
欧阳曼青沉声说道,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欧阳依漫,你这么急着和我离婚,该不会是真看上那个穷小子了吧?”眸色一冷,慕念城站起了身,缓缓的朝她迈出步子。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她语调轻淡的说道,眼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么,我安排人收购了他的庄园,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慕念城学着她的腔调,淡淡的开口,眸中闪烁着一丝笑意。
“慕念城,你真卑鄙!”
“所谓‘无商不奸’,这就是他觊觎我的女人,所付出的代价!”
“呸,慕念城,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不屑的冷啐了一口。
“啧啧,几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了!不过,不管你承认与否,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论你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吗?慕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欧阳曼青’,而不是‘欧阳依漫’!”
欧阳曼青冷冷的笑道,眸光漠然的睨了他一眼。
“傻漫漫,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和,看向欧阳曼青的眸子里闪烁着温柔的波光。
“就算你的名字变了,模样也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但是你身上流的血液不可能会变,你体内的DNA也不可能变。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恢复你的身份。”属于他独特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欧阳曼青的眸色顿时一冷,脸上的表情微微###了一下。
她从小就在慕家长大,很清楚慕家的能力,更清楚慕念城的能力。
虽然慕念城的公司,暂时还只是在中国发展而已,它的规模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大,但是他的势力早就已经伸向了国外。再加上“慕冷睿儿子”的这个身份,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就更是得心应手了。
只要他挥一挥手,纽约的那些经济大头必定会为之配合。只要他一通电话,自己下一秒就可以面临失业,甚至是被驱逐国境。
“慕念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冰冷的眸色,不包含一丝温度,清冷的话语里更是充满了陌生的音调。
他现在是在干什么?难道是要用这样的方法,逼迫自己回去吗?可是,他要她回去做什么?他的目的不就是希望自己离开他吗?
她都已经选择离开他了,为什么他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欧阳曼青的心中缠绕着一团疑云,她猜不透他的想法,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猜透过他的心思。
“你说我想做什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无奈。
慕念城以为自己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每天的玫瑰都白送了,每天和欧阳琛“切磋”也都是白搭了。
她根本一点都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慕念城,你真的……很无聊!”
脑海中,想起了近日来他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他所做的事情。心,猛地漏了一个节拍,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尖上挠了一下。最终,她只能淡淡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慕念城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双眸直直的望进她的,似乎想要透过眸子读懂她的内心世界。
“慕念城,如果你实在太闲,就去多做点慈善事业吧。伤害无辜的人,小心会遭报应……”
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疏离,她微微朝后退了几步,转身,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
慕念城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两道剑眉紧紧的拢在了一起,没有再说话。
在他的印象中,欧阳依漫总是乖巧的,甚至乖巧的有点唯唯诺诺,他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从来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是第一次,她对自己说出那么不恭敬的话来。只是,他并不觉得生气,相反,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不断的扩散。
漫漫,你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弃了吗?
不可能的!
你是我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更会是!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这一次的不愉快发生之后,两个人有好几天都没有见面。
这天,下班后的欧阳曼青,正在家中陪儿子玩耍,却忽然接到了主编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说是一个当红的女影星在纽约华人街出现了,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然后就是让欧阳曼青尽快赶到华人街,跟进这条新闻。
“不要吧,主编大人,我们不是说好了的,我这个月都不用加班的吗?”
“事出突然嘛,大不了下个月,给你多安排几天假期!”
“其他人都没有时间吗?”欧阳曼青有点无奈,并不是她不愿意加班。
只是,除去上班的同事和房东之外,自己在纽约也没有什么关系好的朋友,她去加班的话,儿子要交给谁呢?平时,她还可以交给Jack,可是,现在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她又怎么好意思去给他添麻烦呢?
“其他人都去跟进别的新闻了。曼青,我知道你很重视,和儿子独处的时间……可是,如果不是实在没有人手,我也不可能安排你去的!”电话那头的主编显得有点小小的无奈,做主编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有点小窝囊了,让手下的记者去跟进新闻,居然还得给她好处。
没办法,谁让她是杂志社最聪明、最会“取巧”的人呢?!
“好吧,我知道了!”一个晚上的加班,换几天的假期,还是划算的!
欧阳曼青一挂断电话,欧阳琛便立刻凑了过来,小脑袋倚靠在她的大腿上,软软糯糯的问道,“妈咪,你又要去加班吗?”
“嗯,琛琛,真是抱歉,因为临时有新闻要跟进。”
“哦……”欧阳琛低低的应声,软耨的语调里带着几丝不悦。
“琛琛,妈咪……”
就在欧阳曼青迟疑着,是不是要留在家里陪儿子的时候,欧阳琛却再次开口了,“妈咪,你就放心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可以的。”
小小的脑袋仰着,肉呼呼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欧阳曼青扯唇笑了笑,没有说话,在默默收拾东西的同时,脑海里迅速的搜索,可以将儿子放心托付的人。
在排除了一个又一个人选之后,她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慕念城的身上。
“琛琛,待会妈咪送你到慕先生家去,你在那里待一阵子,妈咪一收工就马上来接你!”
“是隔壁的慕先生吗?”小家伙仰着脑袋,软软的开口,黑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
“好。”欧阳琛乖巧的点头应声,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各种各样的主意。
他早就看隔壁那个慕先生不顺眼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动手整他,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放过!?
听到他的回答,欧阳曼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背上挎包,锁好门窗,欧阳曼青牵着欧阳琛的手来到了隔壁,踟蹰了许久之后,才按下了门铃。
欧阳曼青的心中很忐忑,慕念城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也一定知道了琛琛的身份。她不太确定,他会对琛琛做出什么来。但是,眼下的情况,她似乎只能将儿子交给他了。
只是让琛琛在这里呆一会,应该没事的吧?
很快,慕念城穿着一身家居服打开了门,见到她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小吃惊。
这几天,他几乎都没有出门。一方面,是忙于处理叶枫那边交过来的事情;一方面,也是想要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她会主动来找他,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呃,那个……慕先生,杂志社临时有个新闻需要我去跟进,我又不方便带着琛琛去。所以……可以麻烦你帮忙照顾他一下吗?”
欧阳曼青问的有点谨慎,她不知道现在的慕念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握不准他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进来吧!”慕念城淡淡的开口,只是这话是冲着欧阳琛说的。
“那就有劳了!”欧阳曼青轻轻的开口,“我收工马上就来接他!琛琛,你在这里要乖哦……”
“嗯,妈咪,再见,路上要小心哦!”
“嗯。”淡淡的答应一声,朝着欧阳琛挥了挥手,她转身快步离开了。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方向,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直到再也不看见欧阳曼青的身影,他们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噌噌的擦出了几下火花,隐隐的,有开战之前硝烟的味道。
欧阳琛率先收回自己的视线,冷哼一声,撇过头,没有说话,自顾的朝房间里面走去。
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慕念城勾起唇,露出一抹浅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走进了客厅。
欧阳琛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摇晃着小脑袋,在房间里不停的打量着。
本来还以为一个男人的房间会很乱,结果,和自己家差不多一样的整洁,想要借这个讽刺他的念头,顿时被打消了。
小家伙进来之后,慕念城也没有招待他,只是继续处理手上堆积的公事。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欧阳琛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慕念城的身边,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摆,仰着小脑袋,软软的道,“我渴了!”
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大人那么好定力,见慕念城只顾着忙手上的事情,根本不搭理他,他就只有自己主动出击了。
“你妈咪难道没有教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应该学会有礼貌吗?”
慕念城低低的开口,眼眸之间有着淡淡的宠溺,他岂会感觉不到儿子对他的排斥。既然硬碰硬不是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未必不能用迂回战术啊。
“叔叔,我口渴了!”欧阳琛扁了扁嘴,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大情愿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儿子对自己的称呼,慕念城忍俊不禁,低声道,“叫错了,你应该叫我‘爹地’!”
这是专属于他慕念城的福利,他一点都不就此放弃,更有必要好好提醒儿子。不管她是欧阳依漫,还是欧阳曼青,她都只能是她的,包括眼前这个胖墩墩的小家伙也是自己的!
“啊吗?可是妈咪并没有说你是我爹地啊,不过……”
“?”慕念城好奇的看向他,她说了什么?
“她有教我,叔叔你这样的行为有乱攀亲戚关系的嫌疑哦……”
乱攀亲戚关系?慕念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居然说他乱攀关系?!
“叔叔,我知道我妈咪很漂亮,很有魅力,很多叔叔都想要把我妈咪娶回家……”
很多男人都很想把她娶回家?看来,她这几年的生活倒是过的挺逍遥的。
“可惜,那些叔叔我都不喜欢……”他故作叹息的说道,视线不着痕迹的在他身上扫过,一双乌黑的大眼里闪烁着眸中光芒。
“妈咪说了,我不喜欢的人,她一定不会嫁的!”
听到这话,慕念城倒是有了一点兴趣,深邃的眸子缓缓的转向他,看到他脸上的坚定,心中有了别样的想法。
“叔叔,你是不是也喜欢妈咪呀?”
慕念城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一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扯唇笑了笑,“不是口渴了?想喝什么?白开水还是果汁?”
“我要鲜榨的橙汁!”他刚刚有看到厨房里有那些材料的。
慕念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小子倒是真不让人省心。
“妈咪说了,小孩子吃新鲜的果汁对身体比较好,妈咪每天都会给我榨果汁喝。今天她都还没有来得及给我准备,就去加班了……”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小了,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委屈,再加上他低垂着小脑袋的沮丧样,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疼起来。
“你等一会。”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慕念城起身朝厨房走去。
欧阳琛站在原地,看着慕念城的身影消失在厨房的门口,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狡黠。
他双手撑在椅面上,身子微微朝上一抬,挪动几下小屁股,爬上了椅子,奈何桌面太高,他只得半跪在椅子上,才能够看到电脑。
目光在电脑屏幕上扫了一眼,股票,和公司的档案资料?!真是天助他也!
轻哼了一声,肉呼呼的小手,抓起鼠标,快速的滚动起来。
欧阳琛打开了一个全英文的网页,敲下一连串的英文符号,按下回车键,然后等待他的运作。很快,网页上蹦出了个对话框,上面显示的是“succeed(成功)”。
电脑也迅速的变成了蓝屏,上面闪烁着一些英文字符。欧阳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眸中更是闪烁着得逞的精光。
厨房里,慕念城刚榨好果汁,刚清洗完榨汁机,正要出去的时候,却见欧阳琛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
“叔叔,叔叔,你的电脑坏掉了!”
“电脑?”慕念城微微蹙眉,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想法迅速的闪过。
“那个……我看叔叔的电脑就在桌上,就想玩一玩,可是我才打开几个网站,他就变成蓝色的了。不管我怎么弄,它都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蓝屏!
慕念城的眉纹更深了几分,居然有人能够躲过他的防火墙,攻击自己的电脑?心中的警铃迅速的响起,他的神色看上去更凝重了。
“你的果汁!”
将果汁塞在他的手里,慕念城快步的朝外走去。
一道怯弱的声音叫住了他,“叔叔……如果你的电脑真的坏掉了,拜托你不要告诉妈咪,我可以拿自己攒的零花钱赔给你的……”
怯怯弱弱的模样,看上去煞是人人疼爱。
“放心,不会的。”
慕念城笑笑,如是承诺道。
回到桌前,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敲击键盘,电脑依旧没有反应,他快速的切断电源,又重新连接上,再次打开电脑,然后进入了一个黑色的界面,快速的输入几行英文符号。
很快,下面接着弹出了几行英文字母。
凝重的表情渐渐的散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视线缓缓的移向了坐在沙发上喝果汁看电视的欧阳琛,眸中多了几丝别样的情绪。
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电脑便又恢复了正常,他拿着电脑坐到了欧阳琛的身边。
欧阳琛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竟然又恢复了原状,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只是稍纵即逝。
“叔叔,你的电脑这么快就修好了吗?”他挪动了一下小身子,在慕念城的旁边坐定,视线紧紧的盯着电脑。
“电脑根本就没坏,不知道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想攻击我的电脑。虽然成功的进入了电脑,却没有成功的获得任何资料,还没有再次进行攻击,就被我的防火墙挡回去了!”
欧阳琛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所以蓝屏,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的攻击成功了,而是,他的防火墙做出的应对措施。
“攻击电脑?叔叔,那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新开发的游戏啊?”
“唔,不是,是一个电脑程序。”慕念城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他要假装无辜,那就让他继续装下去吧!
“学会编制电脑程序,就可以自己设计、开发游戏哦!你想不想学学看?”慕念城不着痕迹的丢下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只等着欧阳琛上钩。
按照欧阳琛攻击自己的电脑的程度来看,还处在新手期,不过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所幸的是,他的电脑防火墙都是自己编制的,否则,电脑中的那点商业机密,恐怕还就真的被泄露了呢!
欧阳琛的眸中有一丝光亮快速的闪过,一岁多开始,他就对电脑特别的感兴趣,欧阳曼青知道之后,便给他配置了电脑,任由他去捣鼓。渐渐的,也就学会了不少电脑知识。
他不是自恃过高的人,却也知道自己多少也能够和电脑高手搭边了。本来以为这个看上去什么都不会的男人,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空心萝卜。
没有想到,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他好不容易才编制出来的攻击程序,竟然被他几分钟就破解了,甚至还轻易的就被他的防火墙给打败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太厉害了!
男人之间的情谊,总是很微妙的,他可以讨厌一个人很久,却也可以因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改变想法。从讨厌变为崇拜,喜欢……
欧阳琛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慕念城刻意的“表演”,那些程序他看的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却还是看得懂的。
慕念城这样的一番“表演”,已经深深的让欧阳琛诚服,心中胀满了对他的崇拜,看向他的眸子里也写满了膜拜。
“怎么样?想不想学?”阖上笔记本,慕念城清幽的问道。
“嗯嗯嗯!”欧阳琛点头如捣蒜,他一直都想找个有能力的人来教自己,可惜一直都遇不到,眼前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放过?!
“先叫一句‘爹地’来听听!”慕念城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小脸顿时便了神色,欧阳琛扁了扁嘴,耷拉着小脑袋,幽怨的道,“叔叔,如果你喜欢妈咪的话,就自己努力的去追嘛。除非妈咪承认了,我才能叫你‘爹地’。”
慕念城的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含着轻微的笑意,做事有原则,不被诱惑所打动。
果然是他慕念城的儿子!
“来,我先高祖你一些,这个程序不足的地方!”说话间,他已经将欧阳琛攻击他电脑所用的程序编制出来了。
欧阳琛的脑海中,顿时掠过一个想法,他早就知道电脑是被自己攻击了!
“还愣着干嘛?不想学了吗?”慕念城的声音有点低沉,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严肃的味道。
欧阳琛的心,莫名的###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心中对慕念城的看法竟然有了一丝改变。
“叔叔,你为什么要教我这些啊?”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还攻击了他电脑,为什么还要教他这些?
“想要保护你妈咪,就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没有能力的男人,所说出的保护,都只是一纸空文。难道,你不想保护妈咪?不想为她努力吗?”带着一丝淡淡挑衅的话语,激起了欧阳琛心中的小火球。
欧阳琛没有回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慕念城,朦胧间,有什么东西在两个男人之间悄悄的形成,似乎在改变着什么……
“叔叔,这个是不是应该这么设置?”实在不愿意开口向慕念城询问,却又不得不问,欧阳琛的口气听上去有点小小的别扭。
“这样设置是还不错,但是,如果你把这个部分稍微做一下变动,就会更好了!”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悄然敲下了几行英文。
“唔,可是,看上去好像差不多的样子……”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还是采用了慕念城所说的方法。
偌大的客厅里,一大一下的对话,都纠缠在电脑程序的问题上。言语间,似乎谁都没有让步,但是在行动间,却莫名的多了一份难得的默契……
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的心间,悄然的生根,发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午夜已经悄然来到,欧阳曼青还没有回来。
过了十点半之后,欧阳琛便已经耐不住瞌睡虫的招呼,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不论慕念城怎么说、怎么解释,他都不愿意到楼上的客房去。似乎他只要进了这里的房间,欧阳曼青就真的不要他了一样。
慕念城也不想强迫他,便能任由他在沙发上躺着,只是细心的给他盖上了一床薄毛毯。确认小家伙不会从沙发上滚落之后,他便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等待着。
就在他都快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他终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的声音。
两道光束远远的扫射过来,刹车的声音接着响起,车停在了他的家门口。
一道颀长的身影率先从车上走了下来,体贴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从车里走下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欧阳曼青!
借着昏黄的路灯,慕念城看见欧阳曼青似乎一副才睡醒的模样,嘴里喃喃的在说着什么,然后将身上外套脱下递给男人,男人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引得她一阵轻笑。
两个人在夜色下闲聊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还是在欧阳曼青的催促下,男人才上车离开。
直到目送男人的车走远后,欧阳曼青这才缓缓的转身。
只是,才一抬首,她就被一道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影吓到了。
慕念城阴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浑身都散发出低气压,虽然背着光,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却还是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
“慕念城,你没事,干嘛站在这里吓人啊?”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娇嗔味道。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低沉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不悦。
欧阳曼青怔忡了一下,淡淡的道,“慕先生,我来接琛琛,谢谢你照顾他一晚上!”说话间,她便想要进门,可是慕念城却堵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欧阳曼青,这就是你所说的加班吗?”
欧阳曼青的步伐顿了一下,抬首看着他,眸中写满了不解。
“不过就是跟进一个新闻罢了,需要弄到半夜吗?还是说,跟进新闻只是一个借口,和那个男人幽会,才是事实?”
慕念城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怒气,身上更是散发出淡淡的不悦。
张了张嘴,欧阳曼青直觉性的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看见慕念城难看的脸色,所有的解释硬是哽在了喉咙处,“慕先生,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出去约会了,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私事,你管得着吗?”
“欧阳曼青,你是我老婆,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别想和其他的男人厮混!”脚步微微朝前迈了一点,慕念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很恶劣,言语中,甚至带着阴戾的气息。
“慕念城,谁说我是你老婆了?我脸上写了‘我是慕念城妻子’这几个字了吗?这里是纽约,讲究自由民主的。”低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清亮的眸中除却冰冷,再无别的色彩。
“欧阳曼青,你到底有没有,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慕念城的声音很低沉,甚至散发浓郁的阴戾气息。
“我看是你没有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吧。慕念城,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顶多不过就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罢了。”
白了他一眼,欧阳曼青径直朝屋内走去。可是,她才刚刚迈开步子,就被一个力道狠狠的擒住了手腕。
“欧阳曼青,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低沉的声音里隐含着一丝暴戾,让欧阳曼青的心猛地一紧。
“我说我们不过就是前妻……唔……”欧阳曼青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便化作了呜咽的声音。
慕念城一个俯首,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右手掌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反抗行为。
“唔……”欧阳曼青的双手死死的抵在胸前,抗拒着他的亲近,可是,她一个女人的力道终究还是比不过男人的。最终,只能被动的承受他霸道的亲吻。
自从欧阳依漫走后,慕念城的身体、他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吻,竟然激起了他体内深藏的欲(望),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了,鼓胀起来的小城城撑得都有点难受了。
等到慕念城觉得终于吻够了,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唇。
一呼吸到新鲜空气,欧阳曼青整个人便活过来了,思绪也跟着回来了,她猛地一把推开他,顺势抬手朝他挥了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迅速的熄灭了慕念城心中燃起的火苗。
他的脸色顿时一冷,阴沉着脸看向她。
“慕念城,小心我告你###。”呼吸有点不太平稳,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急促。
“我们是父亲,我和老婆亲热,谁敢管!”慕念城沉声说道,脸上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
“慕念城,有个词叫做‘婚内强(奸)’,即便我和你现在是夫妻关系,只要我不愿意,我一样可以告你。”欧阳曼青嗤笑的冷哼一声,径直朝屋内走去。
她太过冷漠的态度,让慕念城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直往上冒,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幽会,他的理智也就一点点的消失了。
“欧阳曼青,别说我没有警告你。如果你再丢下孩子一个人在家,跑去和别的男人幽会!我一定会把琛琛的抚养权,夺过来的!”愠怒的声音带着点点警告的意味。
欧阳曼青的眉色一凛,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慕念城,你要是这么做,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眸中更是迸裂出几道火光。
慕念城的话,轻易的就激怒了欧阳曼青,在她的心中,所有的东西都比不上孩子,要抢孩子的抚养权,无疑就是要了她的命。
想要抢走她的孩子?!除非先拿走她的命!
“欧阳曼青,你可以试试看。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扯扯嘴角,慕念城露出一抹不屑的浅笑。
这个女人办事的能力,他一直都不曾怀疑过,但是想要和自己对抗,那点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欧阳曼青的脸上顿时掠过一阵煞白,莫名的担忧,让她的心头一紧。
急匆匆的瞥了慕念城一步走进了屋子,看到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儿子,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一些,将儿子搂在怀里,她才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看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慕念城的心中顿时一阵紧抽,眸色暗沉了几分,懊恼迅速的在其中翻腾。
该死的,他怎么这么冲动?
他这么做,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她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还要抢走孩子的抚养权。
对于一个视孩子如命的母亲来说,那简直就是最最直接的挑衅!他若是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似乎就更难了!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无眠的晚上。
浓浓的不安和担忧将欧阳曼青紧紧的缠绕,慕念城的话好似魔咒一般紧紧的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无法安睡。
琛琛,就是她的全部,他若是真的抢走了孩子,她该怎么办呢?
不,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慕念城,不管你多有权有势,我都不会让你带走琛琛的!绝对!
接下来,欧阳曼青每天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只是,慕念城一直都没有采取什么动作,甚至似乎连房门都不曾迈出过。
偏得是这样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反而让欧阳曼青更不安,她猜不到接下来,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担忧归担忧,生活还是要继续,为了让琛琛避免和慕念城接触,她亲自跑了一趟托儿所,对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的,除了自己之外不让任何人带走儿子。
相比较起来,杂志社里面的情况,似乎就要复杂得多了。
某天,主编宣布了一个爆炸级的新闻,杂志社所属的公司换了总裁!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走马上任之后,便对旗下的各个分部大动干戈,一下子灭掉了不少吃白饭的杂志社和报社。
一时间,弄得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成为下个被炒的对象。
zore杂志社,就是新总裁下一个要巡视的杂志社。
上班时间刚过不一会,主编便带着大家恭敬的站在门口,等着新总裁的到来。
等了将近十分钟左右,一行人从转角的电梯口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东方男子,颀长的身型,浑身不自主的发出王者的气息,轻易的就夺去了大家的视线。
欧阳曼青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微微低垂着脑袋,有点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新来的总裁,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性,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裁员呢?她前几天出新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说,有个记者因为隐瞒了自己是单身母亲的身份,被杂志社炒鱿鱼了。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了孩子,特别的单身母亲,想要找一份工作总是特别的难,想要保住一份工作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不知道,这个总裁是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她思考这些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走近了,欧阳曼青这才缓缓的抬头。
视线不偏不倚的撞进了一汪深潭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会是他?!
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脸上有一抹不安迅速的闪过。
新来的总裁怎么会是慕念城?!
莫非,他最近不出门,就是在忙着收购公司吗?
记起他在公司的作风,她的心中的担忧更甚了。他该不会是想要借着整顿的借口,把自己解雇了吧?
虽然她还有一笔父母留给她的不菲的财产,但是,比起做一只无用的米虫,她更想要通过自己的双手,给儿子更好的生活。
想着,她的心情便更加沉重了。
如果被慕念城解雇了,那就代表她被他列入了黑名单,只怕自己在纽约也别想混下去了!
慕念城的视线只是淡淡的在她的身上扫过,没有多做停留,很快便转向了其他人。
“慕总,您这边请!”主编微微侧身,恭敬的说道。
主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他本来以为新总裁,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罢了,却没有想到,新总裁竟然会是慕念城!
杂志社的面积不算太大,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介绍完毕了。
按照慕念城的意思,主编很快便打发大家各自忙去了,自己便留在主编室里听从慕念城的安排。
“dire比起公司其他的杂志社,少了不少奢侈之风,业绩也还算不错,这个需要继续发扬。”
“是,是。”主编忙不迭的应声,额头上淌下了一滴冷汗。
还好,杂志社总算是保住了。
“那个欧阳小姐,平日的作风如何?”慕念城装似轻淡的问道,锐利的视线扫了一眼,正在埋头工作的欧阳曼青的背影。
“曼青的表现很好,有什么新闻要跟进,她都是冲在最前面的!而且,跟进稿子的能力也很强,别人很难采访的新闻,她总会有办法跟进。”说到这里,主编微微顿了一下,“慕总,您以前也接受过她的采访,应该多少也有一点接触……”
“嗯。”慕念城以鼻轻哼了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别人看不懂的颜色。
“慕总……”
“dire还没有副主编吧?让她做副主编,如何?”慕念城的音调很轻,但是语气之间的威严,却让人难以忽视。
“呃……依照曼青的能力,坐副主编的位置,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她进杂志社的时间最晚,若是让她做了副主编,只怕……”主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
无非就是担心其他的人会有意见,杂志社会起内乱。
慕念城的眉微微蹙起,一丝不悦淡淡的缠绕在其中,“自己没有能力,还不允许别人比他强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阴戾和冰冷,让主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传说果然不假,他还真的是冷若冰霜呢!真不知道,当初曼青是怎么采访到他的!
“是,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主编忙不迭的应声。
“dire如今的情况,我还算满意,要继续保持下去。不过在业绩和新意上,你们还要再多费一点心思,如果只是一直停滞不前的话,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它。”
“是,是,我一定改进!”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改天再来检查。”说完这话之后,慕念城转身,便朝外走去。
送走了慕念城之后,主编才回到办公室,欧阳曼青便跟了进来。
“曼青,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跟你说说升职的事情。”
“升职?”
欧阳曼青有点惊讶,竟然不是辞退她吗?
“杂志社副主编的位置,不是一直都空着吗?你的表现在杂志社一直都很突出,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若不是有慕念城的提醒,恐怕他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徘徊。
“主编,我是来辞职的,这是我的辞呈!”欧阳曼青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将一份辞呈递到了主编的面前。
扫了一眼信封,主编脸色顿时一变,有一丝紧张快速的掠过,他急急地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是她的辞呈。
慕念城离开之前附耳对他说的话,顿时在耳边响起,“如果她要辞职的话,坚决拒绝!若是她走了,dire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慕总猜的还真准!
“曼青,在这里工作不开心吗?”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看到欧阳曼青离职。
“不是的。”杂志社的人只有七八个,每一个人都对她不错。大家也都知道她有一个儿子,尽管没有见过面,但是只要外出度假回来,都一定会给他带礼物。虽然不是很贵重的礼物,却依旧让欧阳曼青觉得窝心。
“难道是因为薪资的原因?”
“不是的。”她的薪水已经是同样级别的记者的几倍了。
“那为什么要辞职呢?”
“主编,和杂志社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因为慕总吗?”主编的年纪已经四十多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了,早就已经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慕念城和欧阳曼青眼神的接触,虽然只有几秒钟那么短促,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欧阳曼青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曼青,作为一个记者,你应该很清楚,太情绪化的去处理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糟糕。我不清楚你和慕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逃避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你还有一个儿子要养。你离开了dire,或许会有更好的待遇,但是,你更有可能遇到其他的杂志社的排斥……”
主编的话避重就轻,轻轻巧巧的就抓住了欧阳曼青的心理,让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之间。
“曼青,我还想着要把主编的位置留给你呢,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主编之于她,就好似伯乐之于千里马,若不是他的一手栽培,她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拥有如今的能力的!
欧阳曼青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但是思绪已经开始起了波动。
“曼青,辞呈我先替你保存着,等你想明白了,就来拿回去!”
“主编……”
“去吧,去吧,放几天假,去好好放松放松吧!”主编故意露出不耐的表情,挥手赶人。
诚如主编所预料的那般,欧阳曼青最终还是没有辞职,第二天,她便收回了辞呈。
同时,她也升级成了dire杂志社的副主编。
让主编有点意外的是,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并没有人反对,倒是有人责备他给欧阳曼青升职的太晚了。
做了副主编之后,欧阳曼青多了不少参与决断的会议,除去这些之外,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只是,自她升职之后,慕念城倒是每天都到dire报道。
说是来视察,但是每次都造成不小的动荡,大家工作起来也束手束脚的,工作的效率大大下降。
只是这些,欧阳曼青并不知道。
因为,自从他出现,她便一个人将外出跟进新闻的事情全包了,为的就是避开和他的正面见面。
这一日,早上十点,慕念城又准备出现,在主编室坐了一会之后,便预备离开,
忽然,杂志社的电视里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x月x日上午十点零三分,一伙歹徒持枪进入帝豪商业大厦,对商业大厦进项扫射,造成极大的动乱……”
“欧阳曼青去哪里采访了?!”慕念城拍了一下tina的肩膀,沉声问道,一抹危险的精光,迅速的自眸中闪过。
正在工作的tina,被他突然的低吼吓了一跳,急急地开口,“好,好像是帝豪大厦……”
“该死的!”慕念城低声咒骂了一声,快步的朝外走去。
tina不知所以的眨了眨眼,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状况之中回神,转首一看电视,脸色顿时大变,惊慌失措的大呼,“不好了!”
上车之后,慕念城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帝豪大厦。
“boss,帝豪大厦发生了枪击事件,现在过去……”司机有点担心的看了他一眼,现在过去可是危险重重啊!
“我让你去就去!”
“是!”阴戾的声音让司机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他不敢再多犹豫,急急地发动了引擎。
打开电脑,慕念城熟练的打开了一个网页,很快,帝豪大厦的所有的监控画面都出现在电脑上,他的视线快速的搜索着,终于在一个监控画面里找到了个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厦的某个房间里,欧阳曼青和许多人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小脸苍白的让人心疼。见到她安然无恙,慕念城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几个歹徒扛着枪,在房间里不断的走来走去,似乎有人发现了摄像头,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举起枪,朝着监控一阵扫射。
画面颤抖了几下之后,变成了一片雪花。
“shit!”慕念城低声咒骂了一句,握成拳头的右手在座位上狠狠的砸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黑方:魔城,你还好吧。纽约发生了枪击事件。
魔城:我知道,我正在赶过去。
毒手:魔城,没事往那地方跑什么?
魔城:我老婆在里面。
黑方:咦?你老婆不是已经……
毒手:黑方,你不兴人家找新老婆吗?
魔城:你们有这八卦的闲工夫,不如帮我查查他们的资料。
毒手:ok。
黑方:交给我们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一说完,大家便各自忙去了。很快,毒手便将资料传了过来。
持枪进入帝豪大厦的歹徒,是前一阵子被抓的某个大毒枭的手下。他们为了要救出自己的老大,便策划了这一次的劫持案。
魔城:警方那边还没有得到消息吗?
黑方:还没有,他们收到的消息只是持枪扫射,劫持人质罢了。
毒手:别和警察比速度,他们还在路上,根本没赶到呢。
魔城:嗯,谢了。下线了。
黑方:喂,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毒手:还说啥?人家要去英雄救美了!
黑方:嘿,毒手,你就不好奇魔城的老婆是谁吗?
毒手:我没你那么八卦,我也下线了。
“Jones,那些人,还在纽约吗?……安排他们过来帝豪大厦,嗯,我知道……里面有我必须我救的人!……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
挂断电话之后,慕念城安排司机搭乘计程车离开了,自己换上了一袭贴身的黑色衣服,独自一人留在了帝豪大厦对面餐厅的地下停车场。
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开进了停车场,几个穿着和慕念城同样衣服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慕念城径直说住了自己的目的。
“让你们过来,只有一个任务,务必救出七楼办公室里的一个女人……就是她!”
手中的电脑微微一转面,屏幕的画面停顿在之前的监控图像上,修长的手指直直的指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都记住了她的长相了吗?”
“记住了!”
“OK,我现在来说说行动的方案。”阖上电脑,慕念城接着说道。“Jones,你和朱雀从东面的上去,那边有安全通道,你们从那里潜入。玄武和###从北面,那边是视线的盲区,根据之前的监控显示,他们在那里只布置了两个人,你们从那边潜入。青龙,你和我从正面进攻。我负责谈判,你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动手。记住你们的任务,一定要安全的救出她!”
“明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OK,开始行动!”
话音落下之后,几个人迅速的散去,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Jones和朱雀的最顺利,安全梯门口看守的两个男人很轻松的就被解决了,将人脱到一间小房间里,换上了他们身上的衣物,学着他们用宽大的围巾掩去了自己的面容。
“g,东方就位。”Jones按下左手腕手表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凸)点,低声说道。
“收到。”耳内传来了慕念城的声音。
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走进电梯,按下了“7”。
北面的玄武有点棘手,歹徒也发现了那边是盲点,便多派了两个人看守,他们面对着二对四的场面。所幸的是,他们都训练有素,那些人虽然有枪,却都只是一些会使蛮力的莽夫罢了。
很快,玄武那边也轻松解决了。
听到他们成功的消息,慕念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和青龙加快了步伐。
哐当——
七楼的大厅里突然起了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几个人快步冲了出来,却见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闯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他们,为首的男人走了上去,恶狠狠的道,“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们!”
“帮我们?”为首的男人一脸的不相信,“你以为你们是谁?救世主吗?”说完,便大笑起来。
“Mick,你想用那些人质,换你们老大William出来,这样幼稚的行为,你怎么会做的出来?你以为,那些警察会答应你的要求吗?”慕念城倒是一点都不惊慌,不急不缓的说道。
听到慕念城竟然精准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为首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已经你们的身份。Mick,加州人,今年35岁,家中……”慕念城缓缓的道出他的家世。
说完之后,接着说下一个人的,接连说了三个人之后,Mick恶狠狠的打断了他。
“够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联邦派来的特警?”Mick拿着一把手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慕念城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淡淡的,“我如果是警察,你们恐怕早就没命站在这里说话了。”
Mick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你作为William的接班人,应该很清楚,William有一个合伙人叫做‘Henry’……”慕念城欲言又止,接下来的内容,任凭他们自己去猜测。
“你难道就是Henry?”
“如假包换!”慕念城轻淡的说道,视线直直的看着Mick,眸子里写满了真诚,不掺杂任何别的情绪。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Henry?”Mick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
Henry确实是老大合作多年的伙伴,只是很做很多年,却一直都不曾露面。
Mick曾经听老大提起过Henry,他的为人冷酷无情到了极点。;老大虽然做了不少坏事,至少还有一丝人性在。可是Henry完全泯灭了人性,杀起人来更是不眨眼。
老大曾经就看见Henry活活的剥下了一个背叛者的皮,还将他的肉一块块的割了去喂野狗。残忍的程度,让同样作为坏人的他们,都忍不住心惊。
“你是五年前跟着William的,他让你做第一笔单子,是在你跟他半年之后,当时还是我推荐的你!那次,你还差点被警察抓了,若不是中途有辆车救了你,恐怕你早就已经归西了!”
Mick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这些事情就只有自己和老大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让William去救你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他的!警局有我的内应!”
Mick脸上的惊愕渐渐的散去,慢慢的变成了释然,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几次秘密交易的地址和时间,慕念城都准确无误的回答了。
所有的怀疑,也在那一刻消失了,Mick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身份。
对着他们的那些枪也都放了下来。
“Henry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太危险了。”
“你们做出这样的蠢事,我不出手都不行!你以为那些警察会答应你们的要求吗?William可是重级罪犯,你们也都是他们缉拿的对象,你们这样光明正大的闹事,就不怕他们连整栋帝豪大厦一起轰炸了吗?”
“不能吧,这里,还有那么多市民呢!”Mick有点担忧的说道,眸子快速的扫了一眼办公室。
“到时候,他们只要说是你们不小心引爆了炸弹,有谁会过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Mick急急地追问,他现在俨然把慕念城当做了救星。
这个时候,两道身影走了进来,视线直勾勾的看向慕念城,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个手势。
慕念城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一切交给我,我会帮你救出William的!你先把你的人聚集起来,人手不够的话,在警察来之前,我安排一些人过来。”
他的话音才落下,Mick便立刻将七楼的手下聚集在了一起。
慕念城的视线迅速的扫了一眼,大约有十一二个人的样子。因为已经相信慕念城是自己人,少了戒备,手中的枪都是懒懒散散的拿着。
就在这个时候,两道黑色的身影飞快的从安全梯的门口闪过。
慕念城眉微微一挑,漠然的说道,“就凭你们这些人,就想救出William,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慕念城的话音刚落下,身旁的青龙快速的一个闪身,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到了Mick的身后,手掌抬起,利落的劈下,Mick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直到这个时候才缓神,纷纷拿起枪,可是他们还来不及行动,就被慕念城几个人利落的打趴下了。
慕念城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睥睨了一眼地上的瘫软的人群,就这点智商还想要救William?太自不量力了。
跨过他们的身子,慕念城迈开步子朝办公室里走去。
外面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欧阳曼青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微微抬眉,在慕念城的脚步快要跨进的时候,脸色倏地变得苍白,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剑眉微微一皱,慕念城的身形微微朝旁边一侧,一个快速的闪身,窜进了房间,将躲在门后的歹徒的手生生的擒住。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歹徒扣动了扳机,子弹毫无章法的胡乱扫射。
引得办公室里的人群一阵惊慌,纷纷抱着脑袋尖叫。
慕念城冷着眸子,控制住歹徒的行动,让枪口朝着天花板。进来的Jones趁机给歹徒一个劈掌。
慕念城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缓缓的走向人群,朝欧阳曼青伸出了手。
周遭的人意识到危险已经离开,有胆子大的便起身朝外走去,见那些歹徒已经被捆绑起来,便朝屋内喊道,“没事了,没事了,歹徒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周围的人渐渐的在离开,欧阳曼青定定的看着他,恐惧还在她的心中蔓延,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脸色依旧苍白,看向他的眸光都是怯怯的。
慕念城耐心的等着,伸在她面前的手一直没有收回的意思。
良久,在确定真的没有危险之后,欧阳曼青才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一只手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已经虚软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还是站不起来。
慕念城的眸色一凛,一抹心疼的快速闪过,他弯下腰,打横将她抱起,快步朝外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任由慕念城抱着,冰凉的身体,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那样的温度让她的体温一点点的回复。
她的脑袋倚靠在他的胸前,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的在耳边响起,让她感到格外的安心,之前的恐惧一点点的缓缓的消失。
慕念城抱着欧阳曼青走出帝豪大厦的时候,警车的鸣笛声,渐渐的靠近。当他们走到对面餐厅门口的时候,十几辆警车才终于赶到。
冷冷的扫了对面的警车一眼,慕念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肆笑。
以他们这种速度,等他们采取行动的时候,都不知道漫漫已经遭遇什么了。
听到刺耳的警笛声,怀中的人微微瑟缩了一下,似有一些不安。
“漫漫,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慕念城喃喃的开口,眸中闪烁着点点心疼,抱着她的双臂,不由得收紧了力道。
听到他的声音,欧阳曼青似乎得到了最好的安慰,身体竟然止住了颤抖。
走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Jones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他体贴的替他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默不作声的上车,然后将他们送回了家。
时间还早的很,欧阳琛还在幼稚园,慕念城将她直接带到了自己家。
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的沙发上,替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欧阳曼青,对于突然出现的水杯,也格外的恐惧,身子不自觉的朝后猛地一阵退缩。
“漫漫,是我,别怕……”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和力量。
欧阳曼青缓缓的抬首,望进他的眸子里,心安了一点,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水杯,却不喝,只是握着温暖着自己的体温。
瑟缩的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抖,恐惧还埋在她的心间,未曾散去。
慕念城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眸中闪过心疼,不会安慰人的他只能借着直觉的力量,抬手覆上了她的双手,将她的一双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间。
“漫漫,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只能如是笨拙安慰她,低低柔柔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
若不是因为自己日日到DIRE报道,她也不会因为躲避自己,而跑到外面跟进新闻了。她也就不会遭遇这一切了。
他真是该死!
一直低垂着脑袋的欧阳曼青缓缓的抬手,一张苍白的链接映入他的眸子,惧怕、不安、惶恐写满了她的眸底。
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许久,高高筑起的城墙,在一点点的崩落,所有的情绪在缓缓的流露出来,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明明是冰凉的温度,却一颗颗烫在了他的心间,让他一阵阵的心疼。
“漫漫,漫漫,你不要哭啊……”慕念城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笨拙的抬手替她擦拭眼泪。
可是,她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不断的往下坠落。
“漫漫,漫漫,没事了,没事了……”最后,他伸手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够心安一点。
欧阳曼青微微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他的怀抱,也不再抗拒,干脆埋进了他胸膛,任自己的眼泪肆意挥洒。
“我,我好怕……”欧阳曼青哽咽的开口,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际,颤抖的身子诉说着她的恐惧。
“不怕了,不怕,都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慕念城笨拙的轻拍着她的背脊,重复着一样的话语,笨拙的安慰她。
“呜呜,我,我真的好害怕……他们,拿着枪……把那些人的脑袋都打开花了……好,好可怕……”她呜咽的低语,眸中的泪水掉的更加厉害了。
“漫漫,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低沉的声音,诉说着像是承诺一样的情话,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怔。
下一秒,还想着要如何安慰她的慕念城,猝不及防的被她猛地朝后一推,脚下打了一个趔趄,桌上的水杯猛烈的晃动了几下。
“慕念城,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我被劫持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想起了你;想起了我们的过去;想起了你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想起了我因为你背井离乡;想起了我为你不断努力向上;想起我为了你抛弃的父母;想起了我为你自杀……”
欧阳曼青的话语猛地顿了一下,看向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我在想,如果我就那么死了,琛琛要怎么办?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是他的爹地,你一定会照顾他的。慕家那么雄厚的家世背景,我根本就不需要为他的未来担心……可是,只要他一点点的长大,他记忆里的我,就会慢慢的模糊,然后,我的所有都会从他的记忆里消失……被新的人代替,被新的妈咪……我是他的妈咪啊,他是我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啊,我甚至在生产的时候差点难产……可是,他竟然要忘记我……我的儿子,他竟然要忘记我,哈哈哈——”眼泪不断的往下掉,欧阳曼青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的泪水。
“慕念城,我恨你,若不是,我不会至此,我恨你——”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道,太过用力的吼叫,让她的脑袋一阵晕眩,脚下也一阵虚软,身子微微摇晃了几下。
慕念城迅速的伸手,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稳住了她的身子。
“你放开我!”欧阳曼青哑着嗓子说道,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可是,慕念城一动不动,静静的凝视着她,任由她发泄。他的一颗心紧紧的揪着,一下下的刺疼,痛的几乎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似乎有点能够理解到她当年的痛楚了,原来被心爱的人推拒,是这么的痛苦,这么的绝望!
“慕念城,你不觉得你狠可笑吗?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对我不闻不问。到了现在,你对我嘘寒问暖,不觉得虚伪吗?”
“漫漫,我只是想关心你,想保护你……”慕念城喃喃的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可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慕念城,收起你的假好心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更不需要你的保护。如果你真的还有一丝良心为泯灭,就请你远离我的生活,远离琛琛——”
欧阳曼青狠狠的一用劲,硬是挣脱了他的怀抱,冷冷的说道,眸中更是写满了冷意。
慕念城的心猛地一紧,狂烈的不安将他的心紧紧的缠绕,欧阳曼青失踪时候的那种不安,又将他紧紧的缠绕,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漫漫……”
“慕念城,我和你的关系,不过只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请你以后叫我‘欧阳小姐’!”欧阳曼青朝后退出几步,定定的看着他,眸中尽是生疏。
慕念城噤了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眸中流转着和复杂的光芒。
“慕先生,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再见!”
说完之后,欧阳曼青潇洒的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漫漫……”他的呼唤依旧还是没有能够让她停下步伐。
“欧阳曼青!”语气一转,他低沉的唤道。
“慕先生,有事?”她缓缓的转身,脸上的表情倔强。
“你若是真的为欧阳琛着想,就不要再去外面跟进新闻了。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慕念城的话,没有继续下去,不仅仅是因为说不下去,更是为自己的话懊恼不已。
就算她口口声声说不要自己的保护,他难道还真的不保护她了吗?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那还是什么男人!
“那是我的工作!”欧阳曼青淡淡的说道,声音里隐含着一丝轻微的颤抖,若是注意听便可以发现,只是眼前的两人都沉浸在其他的情绪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欧阳曼青,你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你要为孩子考虑。如果,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情,他要怎么办?”
慕念城也火了,为她的不知道怜惜自己,更为她的轻率。
“慕先生,这是我的私事,你无权管。而且,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你觉得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你就直接解雇我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威胁人了,不是吗?”
欧阳曼青不是傻子,慕念城一出现,主编便给她升职,其中一定有猫腻。她猜不透他到底和主编说了什么,但是从主编害怕自己辞职的表情,她已经轻易的猜出了一切。
“你是副主编,完全可以不用去外面跟进新闻,你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辛苦呢?!”语透露着一丝无奈,他痛心的看着她,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揉散她眉间的忧愁。
“我需要钱……”一则有用的消息,便能够换来丰厚的奖金,她享受这样的待遇,也享受其中不断进步的过程。
“我可以给你钱,孩子的抚养费、生活费……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慕念城急急地说道。
“抱歉,慕先生,我们并不需要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抱歉,慕先生,我们不需要你。”
欧阳曼青看着慕念城,不急不缓的说道。
冰冷疏离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子,一下下割着慕念城的心。他站在原处,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
欧阳曼青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径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冷然又决绝的背影。
慕念城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走进房子,才缓缓的收回。
整个人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颓丧的瘫坐在沙发上,他就好像失去了心魂一样,显得无比的落寞。
她说她不需要他,她不需要他,他们都不需要他……
心疼、不安、后悔,种种情绪直面而来,像是长着倒刺的藤蔓一样,一下下紧紧的扎进他的心,紧紧缠绕,拉着他不断的朝黑色的深渊行进。
就在他的心快要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时,他猛地拉住了那根弦。
慕念城,你为何要在这里自怨自艾?
她一个女子,当初都可以一点点的渗入他的生活,他为何不可以呢?
是男人,就应该有耐心态度就得强硬。
“漫漫,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去冒险的!”
慕念城坚定的说道,为了她、为了孩子,他必须阻止她再次涉险。
在成功救出欧阳曼青之后,警方派出了很多人进行调查。
但是,那日赶在警方之前救出大家的黑衣男子,依旧还是没有找到,就连大厦里的残存的几个监控和接到上的监控,都不曾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向当时在场的人询问男子的面貌特征,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答得出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警方对这件事情的热情也渐渐地散去了。反正,又不是坏人,他们何必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去调查呢?
劫持的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为了不让欧阳曼青继续跟进新闻,慕念城停止了对杂志的里“视察”,希望自己的这个行为可以让她稍微收敛一点。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欧阳曼青确实没有出去跟进新闻。但是,却不是因为慕念城。一方面,主编没有安排任务给她;但是,更重要的是,那段回忆依旧一直缠绕着欧阳曼青,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
那些在她眼前死去的人,不断的在她的梦境###现,午夜梦回的时候,每每都会被噩梦惊醒。她的睡眠质量很不好,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精神,连带的就连跟进新闻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慕念城还是会在她的面前出现,只是次数似乎越来越少了。即便是不小心遇见,也没有了从前那样的胁迫,倒是多了一点温柔的关心。
只是,在欧阳曼青看来,一切都不过只是他在演戏罢了。
纽约的雨季悄悄的到来,淅淅沥沥的下了半个月的雨,没有间断。雨水冲刷了炎热的气息,带给大家凉爽的感觉,也给大家带来了不安和恐惧……
最近,纽约市里出现了连环杀人抢劫强(奸)案。
罪犯在夜晚的时候,切断住户的电源,如果有人开门,便趁机窜进去,将受害人强(暴),杀人、搜刮钱财之后离开。如果有不上当的人,他就在门口放小孩哭泣的录音,引诱屋内的单身女性出门,然后借机窜入,对受害人进行加害。
因为罪犯每次挑的时间都是在下雨的夜晚,所以,新闻媒体便将这个罪犯称之为“雨夜杀手”。
接连几天下来,已经发生了七起凶杀案。这个新闻一经播出之后,立刻在纽约引起了恐慌,尤其是单身的女性,更是不敢独自呆在家中。
一时间,整个纽约市人心惶惶。
又是一个雨夜的晚上,欧阳曼青正陪着儿子在家中戏耍。
突然,嗤啦一声响,头顶上的电灯剧烈的闪动几下,嗤啦几声之后,倏地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妈咪,妈咪……”小孩子对于黑暗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摸索着爬到了欧阳曼青的身边,钻进她的怀里,不断的叫唤着母亲的名字。
“琛琛,琛琛,妈咪在这,妈咪在这!”
“妈咪,我怕……”欧阳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瑟缩,不停的往她的怀里钻。
“不怕,不怕,妈咪在,妈咪会保护琛琛的!”欧阳曼青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淡淡的颤意,她只能不断的做深呼吸,不停的告诉自己,还要保护儿子,才能止住自己心中的恐惧。
夜色深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母爱作祟,想着自己还要保护儿子,欧阳曼青渐渐的也就不害怕了。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欧阳曼青抱着欧阳琛,借着手机昏暗的光线,摸索着想要上楼。
就在她的脚踏上楼梯的那一刹那,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哇,哇啊哇啊——”一声声尖锐又刺耳,还带着一丝恐惧的色彩。
电视里天天报道的“雨夜杀手”的新闻,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股莫名的不安,迅速的将她缠绕。
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抱着儿子的双手力道不由得收紧。
屋外的哭声似乎越来越大,一声声直入她的耳膜。
欧阳曼青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忽视外面的哭声,可是,她越是这样,那婴儿的哭声就显得越发的凄厉了。
作为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哭声永远都是欠缺抵抗力的,她的心在一点点的松软。
“妈咪,不要去……”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细微的变化,急忙开口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的哭声更加厉害了。
“琛琛乖,妈咪就去看一下,只是看一下而已……”作为一个母亲,让她放任一个婴儿在外面哭泣,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残忍,她做不到。
“妈咪,不要去——”
同一时刻,对面楼房正在睡梦中的慕念城,身子猛地一抖,从噩梦中惊醒了。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竟然是一手的汗水。
他略显疲惫的坐起身子,掐了掐眉心,借此恢复神智。这几天为了魔城国际扩展的事情,他已经接连几天没有睡觉了,直到了傍晚时分才合眼休憩了一会,一觉起来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抬手按下电灯的开关,发现屋内依旧一片黑暗。
当他意识到停电的时候,立刻想起了隔壁的欧阳曼青,他记得,她很害怕黑的,即便是睡觉都会留一盏台灯。
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他猛地记起了最近“雨夜杀手”的新闻。
不安的情绪,迅速的将他缠绕,他快步的走到窗前,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对面的房子也是一片黑暗,只是隐约之间,似乎有手机的光亮在夜幕中闪现,而且那点光线竟然还不断的朝门口在靠近。
眸子倏地一紧,他快速朝门口一扫,一个诡异的影子在做着细微的移动。他看不清楚那个人在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欧阳曼青和欧阳琛有危险。
该死的,这个女人,难道一点脑子都没有吗?在心中暗自轻啐,他快步的朝楼下走去——
借着手机的光点,欧阳曼青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清晰的婴儿哭声,隔着一道房门,不断的传入她的耳朵。
所幸,她还有一点点的理智,没有着急的开门,而是透过门的缝隙,偷偷的朝外观望着。
在幽暗的光线下,她隐约看见一个竹篮摆在自己的家门口,里面躺着一个小婴儿,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小嘴巴张的大大的,不停的哭着。
母性的本能,让她的心猛地一紧,顾不上其他的,抬手就要拉开门。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个人影迅速的窜了过来,将门口的竹篮一脚踢开,径直扑向了一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欧阳曼青直觉性的朝后退了几步。
待她再望过去的时候,竟然看见慕念城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扭打在一起,借着幽暗的光线,她看朦朦胧胧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长相。
那张狰狞的脸,赫然就是新闻提及的那个“雨夜杀手”。
欧阳曼青呆愣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妈咪,赶快报警啊--”直到儿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让人比较意外的是,那个男人竟然也是一个有功底的好手,和慕念城扭打在一起许久,却还是没有被制服。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慕念城没有吃大好处,男人也没有吃亏。
听到欧阳曼青报警的声音,男人似乎急了,右手往后背了一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寒的光芒。
“小心,他有刀!”欧阳曼青急急地喊道。
慕念城眉色一凛,一个敏捷的侧身,轻易就躲过了男人的袭击。接连几下都刺不中他,男人也恼了,索性将目标转向了一旁的欧阳曼青。
刀子直直的朝欧阳曼青扎过来,许久都不曾用过功夫的欧阳曼青,忘记了要如何反抗,只傻傻的站在原地。就在刀尖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一个强劲的力道将她猛地推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锋利的刀刃划在了慕念城的手臂上,鲜血快速的流出,滴落在欧阳曼青的脚背上。
温热的温度,让她霎时回了神,自我保护的意识也回来了,她也加入了制服男人的行列之中。
虽然许久都不曾活动过,筋骨都已经松懒了,但是不过几个热身的动作之后,从前那样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两个人的合作下,男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警察很快也来了,做了简单的笔录之后,便带着男人上了警车离开了。
警察走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手机微弱的灯光在提供照明。
“慕先生,谢谢你。”欧阳曼青真诚的道谢,黑暗中,眸子里有一丝异样的光芒淡淡的掠过。
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的话,恐怕自己和琛琛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慕念城阴沉着一张脸,眸色暗沉,薄唇紧紧的抿着,浑身散发着低迷的气压。
“叔叔,叔叔,你的脸色好难看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小家伙的心思一向细腻,很快发现了慕念城的不对劲。
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背着欧阳曼青和慕念城学习电脑技术,接触之间,已经对慕念城产生了浓浓的崇拜之情。不自觉的,便想要和他亲近。
这个时候,欧阳曼青才后知后觉的记起,他因为救自己挨了一刀。
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借着手机的灯光,她走到了橱柜前,取出了医药箱,然后默默地解开了他袖口的纽扣。
慕念城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伤口并不太深,沾在衣服上的鲜血已经凝固,牢牢的黏在伤口上,欧阳曼青只得一点点的将衬衫扯下来。
洁白的纱布沾上了一些消毒水,一点点的擦拭着伤口边缘的血迹。
当那道划痕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欧阳曼青的心不由的一紧,脑袋一阵发晕,有一股强烈想吐的欲(望),手下的动作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慕先生,你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还是去一趟医院吧!”欧阳曼青轻轻的阖上了医药箱的盖子,语调轻淡的说道。
慕念城依旧冷着一张脸,不吭声,也没有动作,若不是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身上,她恐怕会以为他已经没生命迹象了。
“慕先生?!”欧阳曼青低低的开口,他若是再不说话,她可要打急救电话了。
“不用。”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底发出的一样,阴沉、低迷,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可是,你的伤……”欧阳曼青有点迟疑。
“小伤而已,死不了人。”
欧阳曼青抿抿唇,见他如此固执,也不再说什么。
“慕先生,已经晚了,你该回家休息了。”
“今天我就在这里过夜。”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屹立如山,坚定的说道。
“慕先生,你……”她家又不是旅店,他想住就能住吗?
“警察说了,这一片区域的线路都出问题了,要等到明天白天才能派人检修。”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她想不明白,这和他留在这里有什么关联吗?
“如果,你还安全的度过这个晚上,现在就乖乖的上去睡觉!”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隐约之间,欧阳曼青朦朦胧胧的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想要保护自己吗?用这样的方法?她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为他的不自量力感到可笑。自己都已经是伤患了,还需要保护他们?
慕念城,该说你是自信,还是自大呢?
淡淡的扫了慕念城一眼,将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将医药箱微微的朝他面前推了一下。
“琛琛,我们去睡觉了。”
“哦,叔叔晚安!”
跟在妈咪的身后,欧阳琛向慕念城打招呼,看向他的眸子里隐隐的闪动着一丝担忧。
也许是实在太累了,欧阳曼青那一夜睡得很安稳。
之前日日缠绕她的噩梦,竟然没有再来,一整夜的好眠,让第二天起床的她感到神清气爽。
简单的一番洗漱之后,欧阳曼青便下楼准备早餐。
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这才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人影,微微怔忡了一下,将早餐搁在餐桌上,她缓缓的走向他。
“慕先生,慕先生……”低声唤了几句,沙发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慕先生……”欧阳曼青又提高了音调,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抬手,推了推慕念城,他炙热的体温隔着衬衫快速的传递到她的指尖。
心下一惊,她赶紧抬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了她的掌心。
“慕念城,慕念城,你醒醒,你发烧了,我们得赶紧去医院。慕念城,慕念城……”不管她怎么叫唤,怎么拍打,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一丝的反应。
“琛琛,快过来帮忙,慕先生发高烧了,我们得马上送他去医院。”见到从楼上下来的儿子,欧阳曼青连忙唤道,轻柔的语调里充满了焦急。
在一大一小的努力下,他们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慕念城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感染造成的高烧罢了。”听到医生的话,欧阳曼青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慕念城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片洁白的颜色,几乎刺伤了他的眼睛。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医院了。
坐在床头玩平板电脑的欧阳琛见他醒来,立刻高兴的唤道,“叔叔,你醒了?”
“嗯。”慕念城略显疲惫的应声,身子的不舒适,让他很难受。
“叔叔,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妈咪!”
不等慕念城做出回应,小家伙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不消一会,他果然拉着欧阳曼青的手走了进来,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餐盒。
“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只适合吃一些清淡的,我给你熬了点鳕鱼瘦肉粥。”欧阳曼青淡淡的开口,说话间已经打开了餐盒,那调羹舀起粥朝他的嘴边送去。
慕念城皱着眉头,定定的看着她许久,似乎在审视什么。
“没胃口的话,我给你保温,等你饿了再吃。”
依旧是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我饿了!”低沉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丝独特的性感,让简单的话语,莫名的变得暧昧起来。
欧阳曼青的心跳,莫名的漏了一个节拍。
冷冷的睥睨了他一眼,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舀起粥,送到了他的嘴边,“张嘴!”
她的语调很生硬,没有一丝的感情,更没有一丝的温度。但是,慕念城似乎并不在意。
喂他吃完东西之后,欧阳曼青拿着餐盒就要带欧阳琛离开。
“漫漫,难道你就这么狠心,把我一个病人丢在医院吗?”
慕念城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听上去像是呢喃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医院有护士。”欧阳曼青冷冷的说道。
“医院才那么几个护士,要照看那么多病人,他们哪里有时间专门照顾我?万一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发烧,没人在我的身边,护士也不知道,一不小心,我就会因为高烧变成白痴了……”
慕念城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类似撒娇的抱怨,黑色的眸子无辜的看着欧阳曼青,那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路边被人丢弃的小狗一般可怜。
“我去雇一个特护。”
“特护?漫漫,你难道没有听说吗?加州上个月就出现了变态特护杀死病患的案例,他还把那个病人的身体解剖了,四处弃尸。万一,你雇的也是一个变态特护,那我岂不是惨了?”
欧阳曼青的眸色一暗,冷冷的看着他,“我会请专业、有资质的特护!”
“我拒绝!”
欧阳曼青扫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朝外走去。
他拒绝,她就得听他的吗?等人到了,就由不得他拒绝了!
下午,欧阳曼青便去找了一家有资质的特护公司,挑了一个长相、气质、学历各样都不错的女特护,将情况稍微交代一遍之后,便带着欧阳琛回家了。
只是,她的前脚才刚踏进家门,手机铃声便急促的响起,来电话的竟然是特护公司。说是聘用的特护不能胜任,让她重新再选一个。
脑海中还有几个特护的印象,她便随便挑了一个,不多久,又接到了同样的电话。接下来的两三个特护,也都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时候,欧阳曼青终于反应过来,一切都是慕念城在故意捣乱。
心中虽然气不过,但是她还是带着欧阳琛去了医院。
慕念城躺在病床上,背对着房门,右手上还扎着打点滴的针头。
“滚出去,我不需要特护!从哪里来滚哪里,否则,我让你全家都没法在纽约呆下去!”阴森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寒意,更透露着威严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恐惧。
原来,那些人就是这样被他赶走的!
欧阳曼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的走向他,纤手拉扯了一下被角。
“滚——”慕念城恶狠狠的吼道,说话间,他已经拿起了床头的烟灰缸,直直的朝欧阳曼青砸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转身的时候,慕念城才看清楚来人,心下一阵后悔,想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烟灰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欧阳曼青的眼角微微###了一下,身子微微一侧,烟灰缸硬生生的砸在了墙壁上,然后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视线冷冷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烟灰缸,欧阳曼青无法想象,这若是砸在人的脑袋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琛琛,你到护士姐姐的办公室找Jame玩一会,妈咪有事要和叔叔说。”隐忍着怒气,欧阳曼青轻柔的说道。
“哦,好的。”看了两个大人一眼,欧阳琛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孩子的身影一消失,欧阳曼青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慕念城的身上。
“慕念城,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不要特护!”慕念城一字一顿的说道,模样看上去就和一个闹别扭的大小孩一样。
“那你就自己一个人呆着。”说着,欧阳曼青便转身要离开。
“欧阳曼青,我是病人,需要照顾!”他忍不住低声吼道。
“我看你的精气神都很好,一点都不需要人照顾,就算真出事,医院还有护士。”
“欧阳曼青,欧阳曼青……”不顾慕念城在后面的呼唤,她径直走出了病房。牵着儿子走出护士办公室,她担忧的看了一眼病房所在的方向。
不过就是有点发炎罢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回到家,带着儿子吃过晚餐,两个人便早早的睡了。这个晚上,欧阳曼青再一次被噩梦惊醒,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扫了一眼床头的静音闹钟。
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噩梦的余力还未散去,一旁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她的身子猛地一震,颤抖着手拿起电话,看向上面的号码,竟然是医院护士办公室的。
“喂……”
“欧阳小姐,请你赶紧到医院来一趟吧!慕先生又开始发高烧了。”
“什么?”欧阳曼青明显吃惊不小,下午她离开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就由开始发烧了呢?“我马上过来。”
从衣橱拿出一床薄毯子将儿子包裹住,欧阳曼青抱着他便直奔医院。
病房里,慕念城处于半昏迷状况,嘴唇苍白,可是两腮却泛着莫名的红色。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二半的时候,我例行查房,替病人测量体温和血压。到了慕先生这里,不管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伸手去推他才发现,他竟然发烧了……”
“他下午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无端端的就发烧了呢?”
“慕先生应该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强行做某些不能做的事情,才会造成伤口再次发炎。”值班医生如是说道,“欧阳小姐,慕先生的病情虽然不严重,但是他受伤的部位接近手腕,行动很不方便,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在身边看着才对。”
末了,医生的话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就好似她###了慕念城一样。
“我……”欧阳曼青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没有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什么。
简单的嘱咐几句之后,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欧阳曼青捋了捋欧阳琛身上的被角,转而坐到了慕念城的床头。
她默默的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庞,眉头深锁。
这个男人不是一向很会照顾自己的吗?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她不过是想要和他撇清关系罢了,为什么他就是要不停的打扰她的生活呢?
回忆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记忆中的慕念城是一个冷酷的、有仇必报的人。
有仇必报!?
他这么做,难道是要报复当年自己对他的打扰吗?
慕念城,为了报复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心中冷哼了一声,欧阳曼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慕念城,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留下来照顾你,那我就如你所愿,一定好好的“照顾”你!
几瓶点滴打下去之后,慕念城的烧还未完全退下,欧阳曼青只得按照护士所说的,用湿毛巾包着冰袋给他降温。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的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欧阳曼青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开了。她都来不及到隔壁的床上睡觉,就这么趴在床头睡着了。
她刚睡着不一会,慕念城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首先入眼的竟然是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俏脸。
脸色稍微有一点憔悴,纤长的睫毛下,有两道浅浅的阴影。
看样子,他的苦肉计是奏效了,她真的在医院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
慕念城扯唇,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
原来,在爱情的面前,真的没有身份贵贱之分。就算他再成功,再高高在上,在爱情的面前,依旧还是一个小丑。要为了赢得自己的爱情,采用这样那样的手段,耍尽这样那样的花招。
慕念城就这么默默地凝视着她的睡颜,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似乎这样就可以是一辈子。
直到欧阳琛起床,他才恍然回神,一番附耳细语之后,两个人合力将欧阳曼青弄上病床之后,蹑手蹑脚的相继出了病房。
欧阳曼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漫漫,你醒了啊?护士刚送了午餐过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你呢!”慕念城的声音很轻柔,仿似天边的浮云,让人莫名的心头一软。
“琛琛呢?”环视病房一眼,并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她急急地追问。
“他说在医院太无聊,要去幼稚园,我就送他过去了!”慕念城风轻云淡的说道,眸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狡黠。
“是吗?”欧阳曼青狐疑的扫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儿子那不安分的个性,还真是有可能吵着要回幼稚园的!
“是我送他过去的,对了,老师说,让你下午去接他。”
“我知道了。”欧阳曼青淡淡的应声。
“该吃午餐了。”说话间,慕念城左手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手中的餐盘一阵晃荡,餐盘中的饭菜摇摇欲坠。
欧阳曼青眼疾手快,迅速的接过了餐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嫌弃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没那个能力,就不要瞎胡来。”
慕念城讪讪的笑笑,并没有接话。
将餐盘搁在桌上,欧阳曼青细心的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慕念城的面前,然后自己便开始开动。可是,慕念城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自己却不动手。
“吃饭!”她冰冷的说道。
“医生说,我的右手,不宜再做高难度的动作!”
欧阳曼青脸色一沉,有点不耐的扫了一眼他完好的左手,她已经可以想见到他的回答。便也懒得和他争辩了,拿起筷子和调羹,一口饭一口菜的喂他。
等到两个人都吃完午餐之后,慕念城又开始了挂新一轮的点滴。
欧阳曼青在一旁用电脑浏览网页,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的病房,又响起了慕念城的声音。
“漫漫,我想上厕所。”
“自己去。”
“可是,我的手受伤了。”
“还有左手!”
“左手要拿点滴瓶。”
“厕所有挂钩!”欧阳曼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
“左手力气太小,不够力气脱裤子。”慕念城如是说道,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的戏谑。
“那就憋着!”
“好吧,那我就憋着。大不了,就让护士来换床单被褥好了。”
慕念城点点头,应承着她的话,锐利的眸光中却闪烁着点点狡黠的光芒。
病房里,一室的安静,谁都没有出声,似乎在考验着彼此的耐性。
最终,欧阳曼青还是选择了投降,她可不想再被那群无聊的护士审视。蹙着眉头,欧阳曼青不耐的起身,抬手取下了点滴瓶。
“起来,去上厕所!”
“哦。”他急急地应声,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急。
欧阳曼青举高点滴瓶,陪着慕念城一起进了洗手间。
等慕念城站在了马桶前,她很自觉的背过了身子,可是,等了半天,他却根本没有一丝动静。
她愤懑的转首,怒目瞪视着他。
“漫漫,我手麻了,没有力气。”
“你……”欧阳曼青无奈,这个男人是要她帮他宽衣解带吗?
“算了,我还是不上厕所了,等护士来换被单好了。”慕念城看似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说着便要转身出去。
“站住!”
“嗯?”
“过来!我帮你就是了。”
不就是脱裤子吗?谁怕谁!
慕念城站回了原处,欧阳曼青踮起脚尖,将点滴瓶挂在挂钩上,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扯住病号服的两边,用力一扯,裤子瞬间掉落在了脚踝处。
“好了,上厕所!”
“漫漫,你忘了,里面还有内裤……”慕念城的声音极度无害,若不是欧阳曼青此刻已经气极了,早就能够听出其中隐含的笑意了。
欧阳曼青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双手扯住平角裤的边缘,又是用力往下一扯,可是中途却似乎碰到了什么障碍,她用力扯了好几下,才将裤子扯下来。
“哦……”也就在那个时候,慕念城发出了一声类似###的低呼,“漫漫,你这简直就是在谋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谋杀?!
欧阳曼青的脑子顿时当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也没有多想什么,只希望他早点上了厕所出去,和他一起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废话真多,赶紧上厕所。”
“漫漫,你有没有给琛琛把过尿?”
“干嘛?”欧阳曼青没好气的道,不明就里。
“他上厕所的时候,若是尿偏的话,你会怎么解决?”
“不就是帮他扶正么……”欧阳曼青的话猛地顿住,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男人也是一样的,所以,你就帮人帮到底……”
慕念城的声音低低的,有一丝轻轻的温柔在其中缠绕,仿似羽毛一样轻轻的拂过。
“慕念城,你做梦!”
“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还是不要尿了。你帮我把裤子穿起来吧!”
说话间,慕念城已经转过了身子,因为病号服都比较宽松,冗长的衣摆遮去了原本某一处的物体。
“你……慕念城,你耍我啊?!”欧阳曼青心中的小火苗彻底的被点燃了,忍不住低声怒吼道。
“我没有啊。”慕念城一脸的无辜。
“你说你要上厕所,我陪你进来了,裤子也帮你脱了,你居然说你不上了?你不是耍我,是什么?”
“我真的没有耍你,只是,我平时都习惯了握着他上厕所,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上不出来。”
“Shit,慕念城,你真***变态!”
欧阳曼青气极,就连脏话都从嘴里冒出来了。
“漫漫,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不上了。”慕念城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芒,他有意无意的把话语往暧昧的语气上牵带。
“我让你上,你就得上!”小脸因为怒气涨的通红,她已经不想在慕念城上厕所的事情上纠结了。
不就是帮忙握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有的,她儿子也有,不过就是尺寸大了几号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欧阳曼青头微微低了一下,撩起衣摆,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某处,朝后突地用力一拉,“过来,上厕所!”
“哦,漫漫,你轻点,你这么用力扯,会扯断的!”柔嫩纤细的双手覆上去,熟悉的酥软感觉让他很享受。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其中的温柔和情意,就差点被她扯断了命根子。
“废话真多,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我走了!待会自己穿裤子。”不耐烦的将手中的东西挥掉,欧阳曼青没好气的瞪视着他。
“别,我现在就上!”
病房里,进来例行量体温的护士小姐,听到这样暧昧的对话。脸颊微微泛着红色,讪讪的笑笑,掩唇快步走出了病房,临了,还不忘体贴的阖上了房门。
柔嫩的手掌再次握了上来,冰凉的温度和他炙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的温度对于慕念城来说恰恰好,让他觉得无比的舒适。
“快点!”欧阳曼青不耐烦的催促着,手掌握住的力道微微松了松,这样炙热的滚烫,让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漫漫,你对的方向不准确啊,这样会偏的。”
“啰嗦,有人会搞卫生!”医院的保洁又不是吃干饭的。
“可是,偏了,我就上不出来!”看似合理却又不合理的理由,再一次堵住了欧阳曼青的嘴。
欧阳曼青的身子气得微微发抖,又是这个烂理由。
深吸一口气,欧阳曼青决定豁出去了。微微垂首,淡淡的扫了一眼马桶和手的位置,稍微挪动了一下手中炙热的位置。
“行了!”她不耐烦的说道。
“漫漫,应该再往左边一点……太过了,再右边一点……”
一番折腾下来,在欧阳曼青爆发之前,他终于“艰难”的完成了上厕所的任务。
欧阳曼青冷着一张脸,又帮他穿好裤子,回到了病房。
整个下午,欧阳曼青的脸色都很难看,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慕念城却并没有因此得到满足,下午打完点滴之后,他借故说自己想和绿豆汤,硬是软磨硬泡的让欧阳曼青弄了一大碗过来。
一见到绿豆汤,他就好似饿狼扑羊一样,冲了上去。绿豆汤一口还没有入口,就尽数被打翻了,汤汁全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借着换衣服的理由,慕念城提出了要欧阳曼青帮忙洗澡的要求!
“洗澡?”欧阳曼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简直越来越过分了。
“身上黏黏的,好难受……”慕念城轻淡的说道,看向欧阳曼青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
“熬几天就过去了,等你出院了,爱怎么洗怎么洗!”
“医生说,心情不好,也会影响伤口愈合……”
“那你就直接在这里等死吧!”狠毒的话,到了嘴边,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为了救自己和琛琛受伤的,她若是还那么决绝的话,未免太绝情了点。可是,若是遂了他的愿,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一番挣扎之后,欧阳曼青还是向自己残存的良知妥协了。
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等他出院之后,她就熬出头了。那个时候,她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走吧。”欧阳曼青沉着一张脸,从橱柜中拿出换洗的衣物,轻淡的说道。
慕念城紧紧的跟在身后,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打开花洒,欧阳曼青调试了一下水温,待到温度合适的时候,将花洒搁在合适的位置,动手替慕念城宽衣解带。
宽大的病号服很好处理,只是简单的几下便解决了。
很快,那结实的胸膛便袒露在她的面前,虽然每日有很多时间呆在办公室里,但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忘记要锻炼,肌肤一直都保持着健康的小麦色,迷人又性感。
可是,欧阳曼青心无旁骛,只是将他当做大号的“儿子”在处理。所以,当他赤条条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一丝的感觉。
“站过去,手抬起来!”简洁的话语,不含一丝温度,只是冰冷的命令口吻。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听话的照做,受伤的右手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出,溅落在他的身上,汇成一条条水流。
欧阳曼青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掌,均匀的抹在他的胸前和背后,然后大肆的进行###。
很快,白色的泡沫遍布了他的全身。
纤细柔嫩的手指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游走,掌心隔着滑腻的泡沫,带给他熟悉的美妙感觉。
这几年,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无比的想念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双熟悉的柔荑甚至还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走,让他的心如何能够安定的下来。
某一处的激昂,顿时高高的抬起头,他的呼吸也莫名的急促起来,心跳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唔,漫漫,你还有个地方没洗……”
欧阳曼青已经将他全身都洗了一遍,拿着花洒开始冲掉他身上的泡沫。
“那种地方,你自己洗!”
“漫漫,我是病人!”
“慕念城,你不要太过分!”强忍着将花洒丢在他脸上的冲动,欧阳曼青沉声说道,手中的动作也顿住了,水柱喷在他的腹部,不断的往下涌着。
“好吧,你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等会我自己再洗一次!”
慕念城已经将以退为进这一招,使用的犹如神技,每一次都可以轻松让欧阳曼青投降。
果不其然,这一次,她又妥协了。
水柱将某处紧紧的包围,纤细的手指握住,就着水柱稍微###了几下。
“唔,漫漫,这样是洗不干净的,还要再洗一洗……”慕念城的声音有一丝低沉,暗哑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情(欲)色彩。
欧阳曼青的眉色一凛,她已经清楚感受到手中物体的变化了。咬咬牙,她的视线看着他的胸膛,手掌快速的动作了几下之后,在他身上胡乱的冲了几下,便将花洒丢在了边。
拿起浴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水滴。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无法完全移开视线,多少都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昂扬挺立的东西,甚至还不断的磨蹭她的肌肤。某种熟悉而又怪异的感觉顷刻迸发,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微微起了一抹潮红。
狭小的浴室里,温度陡然上升,有一股叫做暧昧的气息在快速的扩散。
慕念城的心跳依旧剧烈,看着她的双颊爬上两抹可疑的红色之后,心中更是激动到不行。可是,之后,欧阳曼青的冷静,却让他的热情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将他全身擦干之后,欧阳曼青脸上的潮红也已经尽数散去,脸上的表情除却漠然之外,再没有别的情绪。
她冷冷的吩咐他行动,将衣服套在他的身上,然后在替他穿上裤子。所有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停顿,期间甚至都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表达。
穿戴完整之后,他又被安排躺在了床上。
该吃的都已经吃了,该换的也换了,厕所也跑了好多次了,到这样的地步,也差不多了。再逼迫下去,只怕她会抓狂了!
今天就暂且先放过她了,明日再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脑海中的计划和想法,还有很多,每一个计划和想法,都完美无缺。他甚至都想好了,明天要采取怎么样的行动,才能再一进步的和欧阳曼青接触。
只是,在一夜好眠之后,他竟然没有勇气再将计划在施展下去了。
那一夜,有欧阳曼青在身边,慕念城睡得很沉、很香,即便是进入梦乡之后,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而他的梦境里,更是充满了她俏丽的身影,娇俏的笑颜。
梦里的她,是现在的这张容颜,却是从前的性格。她娇俏的笑着,好似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温柔、体贴,依旧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做着他的“小尾巴”。
除却模样,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们在西餐厅用烛光晚餐;相携一块去海边约会;夜晚的时候,他载着她到山顶欣赏夜景;他们在游览车上热烈的拥抱亲吻……
她小鸟依人的偎在他的怀中,在他的耳畔低低柔柔的唤着他的名字,说她想要嫁给他,说她要做他的新娘子,说她需要他……
慕念城很激动,紧紧的拥着她,热情的回应着她的心意。
两个人热情的拥抱,激烈的亲吻,之后的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
还是那间卧室,还是那张熟悉的大床,还是那样柔和的灯光,他们不断的彼此占有,不断的纠缠……每一次都让他**到了极致,她还是一样的娇美,温柔、紧窒的让他欲罢不能,他狂热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哭着说不要了,他才终于止住了自己狂热的索取。
浑身舒爽的颤抖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缓缓的从体内流出,慕念城浑身一颤,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
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胯间传来黏黏腻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掀开被子一看,眸色一暗,他快速的再次盖上了被子。
自己竟然做了十几岁青涩少年才会有的行为——梦,遗!
一抹懊恼自眸底快速的闪过,他不过只是和漫漫有了那么一点点亲密的接触罢了,竟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反应,还真是丢人!
所幸的是,欧阳曼青此刻并在病房,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毁尸灭迹。
慕念城刚走进洗手间,正要将身上黏腻的裤子脱下,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慕念城,慕念城?”低柔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
轻柔的音调,稣酥软软的,让他再次想起了那个梦境,在那里她的音调也是这么温柔的。
热切纠缠的画面,更是不断的在他脑海中闪过。
心中一热,###猛地一紧,胯间很快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Oh,Shit!
慕念城在心中暗自诅咒了一句,俊脸上的懊恼似乎更深了几分,现在想要毁灭证据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打开水龙头,他拿漱口杯接了一杯水,咬咬牙,直接泼向了胯间……
“慕念城,你在里面吗?”欧阳曼青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了过来,她似乎隐约听到了水声。
“哗啦——”一声,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欧阳曼青吓了一跳,有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状况,浑身湿哒哒的,他这是在搞什么?
“慕念城,你在干嘛?”
“我想自己冲个澡来着,可是水势太猛,一只手控制不住,然后就……”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才好。
什么理由不好找,偏要找这种理由,若是她待会再帮他洗一次澡,他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欧阳曼青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男人昨天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病人,今天就想着自己要做这做那的,哪里有把自己当做病人了?
“脱衣服!”欧阳曼青轻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嗯?”
“你不是要洗澡吗?我帮你……”说话间,欧阳曼青已经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扣子了。
“不,不用了。”慕念城赶紧抓住她的手,急急地说道。
“你不是要洗澡吗?”她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解的看向他。
“不,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想洗了,换下衣服就好了。”他的手死命的抓着胸口的衣襟,一副要被人非礼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再来一次,他只怕会更加欲火焚身了!
“反正衣服都已经湿了,干脆就冲个澡吧!”欧阳曼青硬是拉下了他的手,动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
即便慕念城再不愿意,仅凭一只手的力量,终究还是斗不过欧阳曼青。最终,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她扒了下来。
当温热的水柱喷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在心中不停的哀嚎,然后接受这“磨人”的享受。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好像一根弦,只要轻轻一触碰,便会断裂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念城都表现的很乖巧,更是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个星期之后,在医生的详细检查之后,确定他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便让他办理出院手续出院了。
出院之后的欧阳曼青又恢复了从前冷淡的模样,再遇到慕念城的时候,态度冷冷的,对他更是没有半句关心的话语。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慕念城有点沮丧,自己努力了那么多,还是根本一点进步都没有。
所有他觉得切实可行的方法都已经试过了,他甚至连看人家都用上了。但是,她还是一如从前的冰冷。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一丝的缓和,甚至还朝着僵持的状态发展,慕念城的开始着急了。
最可恶的是,那个该死的庄园主Jack又再次出现了。
他依旧看上去精神焕发,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那次事情的影响,每天都开着车到隔壁报道。
然而,最让他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欧阳曼青对他亲切的态度,以及儿子和他亲昵的模样。
慕念城伫立在窗前,看着两大一小在草坪上戏耍的场景,心中憋着一口气,迸发不出来,几乎让他窒息。
该死的!
那是他的老婆和孩子,凭什么自己只能在这里看着,而那个男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老婆谈笑,和自己的儿子戏耍!
简直气死他了!
怒火,一点点的燃起,随着那边欢笑声的加剧,不断变得旺盛,最后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的蚕食。
她不是最疼爱欧阳琛吗?不是把他当做命根子一样看待吗?
那他就拿儿子下手,只要儿子在自己的手上,他就不信她不会向自己低头!
这么想着,慕念城的理智也开始一点点的回来了,不过片刻的时间,他的脑海中就有了切实可行的计划。
几天之后,欧阳曼青被主编安排到加州去跟进一条新闻。
她拖着行李箱,在机场的候机室等待着登机的消息。
等候了许久之后,她抬手,不耐的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八点一刻,距离起飞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真是够等了。
欧阳曼青抬手掐了掐眉心,流露吃一丝淡淡的疲惫,就在这个时候,手袋里的手机顿时铃声大振。
来电话的竟然是Jack!
“Jack,怎么了?是不是琛琛在你那里不乖了?”欧阳曼青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曼青,不好了,琛琛他被人绑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听上去并不像是在说笑。
“你说什么?!”她的音调不自觉的上扬几分,猛地站起身来。
她太过剧烈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周遭人的侧目,她抬抬手,比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拖着行李箱朝洗手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Jack,你在和我开玩笑的吧?琛琛怎么会被绑架呢?”
“早上起床之后,琛琛和我一起在摘果子,突然闯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他们抱起琛就跑,我想追都没追上!”
“Jack,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我在XX警局。”
“好,我马上……”她接下去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手中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
抬首,欧阳曼青竟然看见了慕念城那张帅气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挂断,然后将手机收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是你?!”疏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惊愕。
他怎么会在这里?!
“警局就不用去了,就算你去了,也找不到欧阳琛的!”低沉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寒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把孩子交给他照顾,反而交给了那个男人!
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欧阳曼青的脑子停顿了一下,须臾,便恍然大悟。
“慕念城,是你派人抓走了琛琛!”欧阳曼青用的是陈述句。
“是。”慕念城还不避讳,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慕念城,你这是绑架!”
“是吗?他是我的儿子,我带他回家,有什么不对的?就算你报警,又有谁管得了家事?嗯?”轻淡的语气,带着绝对自信的气势。
“你……”欧阳曼青语塞。
“想见孩子吗?”慕念城淡淡的出声,音调微微上扬。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怒目瞪视着他,那模样恨不得将他直接吞进腹中才好。
“你只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就让你见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微微怔忡了一下,抬眉,不解的看着他,“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跟我回国,我就让你见欧阳琛!”
跟他回国?!
欧阳曼青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消息,只能定定的看着他。须臾,她才缓缓的开口。
“如果……我说‘不’呢!”
她的声音很低,透露着一丝淡淡的愁绪,那片有着她不堪回忆的土地,她实在不想再踏上。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向他低头。她很清楚他的个性,只要她退却了一步,之后的日子里,她的人权,只会一点点的被他剥削。
“那就更简单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再见到他了!”阴沉的语调,带着绝对的强硬。
“慕念城,琛琛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力带走他!”
欧阳曼青急了,音调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也不顾上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
“我承认你是孩子的母亲,但是,你别忘了,我也是孩子的父亲!”
听到慕念城的话,原本好奇的人,渐渐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原来是一对夫妻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还以为是绑架案呢!
“慕念城,你,你混蛋!”慕念城的话,让她语塞,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探视、抚养孩子的权力,就算是上法庭,也未必能争辩出什么来。最终,她只能如是骂道。
“我接受你的‘表扬’。”慕念城扯唇一笑,淡淡的说道,“去中国的飞机马上就要登机了,漫漫,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说着,他抬起手,预备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欧阳曼青不断做着深呼吸,做了一番剧烈心理斗争之后,她终究还是向他妥协了。
淡淡的扫他一眼,她径直拖着行李箱朝外出口处走去。
慕念城扯唇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锐利的眸中闪烁着得逞的精光。
漫漫,我说过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就这样,欧阳曼青被慕念城半是逼迫半是威胁的带回了中国。
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欧阳曼青的心情很复杂,当初选择离开,她就没有想过再回来。
可是,绕来绕去,她终究还是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回来之后,慕念城安排她住在魔城国际附近的一幢高级公寓里,这样也让她安宁了不少,若是他将自己送到慕家庄园,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冷睿而后戴雨潇了。
欧阳曼青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慕念城一直都没有提起,带她去见欧阳琛的事情,就连晚上回来的时间都很晚。
“慕念城,我要见琛琛!”
终于,她耐不住性子,在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拦住了晚归的他。
“最近公司很忙,过阵子吧!”慕念城的语调很冷淡,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疲惫。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公司里堆积的事情太多,虽然很多事情叶枫都代办了,但是作为公司的总裁,他还是必须了解所有的事情。
“你说,只要我跟你回国,你就让我见他!”欧阳曼青有点着急,这么多天见不到儿子,她焦急的就好似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我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没有说什么时候吧?”
“慕念城,你……你个混蛋!”
“漫漫,你好歹也是一个记者,难道就只会这么几个骂人的词语吗?”
看着她跳脚的模样,他的心情顿时大好,脸上冰冷的线条,稍微柔和了一些。
“慕念城,你……”欧阳曼青无语,面对着这样无赖的慕念城,她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她焦急无奈的模样,他的心中顿时有了捉弄她的想法。
“其实,你想尽快见到欧阳琛,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故作深沉的说道,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他如愿看到了她满腹期待的模样。
“只要我的心情好,还是可以放下工作,带你去见他的!”
“你……请问,慕先生,要怎么样,你的心情才会好呢?”欧阳曼青冷着嗓音问道,她的直觉告诉他,他绝对是在给自己下套,但是为了儿子,她没有选择。
“你看,我每天下班回家,都没东西吃,还得自己叫外卖,哎……”他故作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好似他真的很可怜。
“以后,我会帮你准备晚餐!”欧阳曼青咬咬牙,淡淡的说道,不就是一顿晚餐吗?她在给自己做晚餐的时候,多准备一份便是了。
“哎,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吃一顿正常的饭菜,中午还是得吃快餐!”他轻叹一声,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在其中。
“午餐我也会替你准备!”强忍着怒气,欧阳曼青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中午时间太短,你送到公司吧!”淡淡的挑眉,他凝睇着她因为怒气微微涨红的脸蛋,等着她的爆发。
“我知道了!”她近乎咬牙切齿的应声,语气阴沉,带着浓浓的怒气。
见她竟然还能够忍耐,他稍微有点震惊,却又邪笑着说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晚上一个人睡觉,也很寂寞!”
“慕念城,你不要得寸进尺!”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了,欧阳曼青忍不住低声怒吼道。
看着她跳脚的模样,慕念城忍不住笑出了声,迈开步子朝卧室走去。
这个时候,欧阳曼青也缓过神了,明白他不过就是在逗自己玩儿。
“慕念城,你居然耍我!”怒气直冲脑子,她随手操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他丢过去。
慕念城的身后仿似也长了眼睛,微微的一个侧身,敏捷的躲过了她的攻击。
“啧啧,漫漫,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你这样的行为,可是在‘谋杀亲夫’呢!”
“慕念城,你滚!”随手捞起沙发上的抱枕什么的,全部朝慕念城砸去。
都被他一一避了过去,最后,他一个敏捷的闪身,进了卧室,只留下在爽朗的笑声,在空中不断的回荡。
发泄完之后,欧阳曼青的理智也一点点的回来了,看着狼藉的客房,她的眸中掠过了一丝懊恼。
她怎么就失控了呢!
在和他对峙的时候,她越是失控,情况对自己就越是不利啊。
深吸一口气,欧阳曼青平复了自己的思绪,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尽管发生了这样的不愉快,欧阳曼青第二天还是准备了午餐,送去魔城国际。
洛梦芷还在魔城国际做前台小姐,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拦住,“小姐,请问你找谁?”
“慕念城!”对于她,欧阳曼青一直都没有好印象,所以说话的时候也丝毫不客气。
“请问,你和总裁有约吗?”洛梦芷快速的扫了她一眼,俏丽的外秒,清冷的气质,简约却不失华丽的服装。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有。”他让她送午餐来的,应该算是有约的吧!
“请问小姐,你叫什么名字?约的几点?”洛梦芷继续问道,一方面为了弄清楚她的身份,也同时表示她没有在工作上失职。
“啰嗦,你打电话给他,我让他自己下来。”欧阳曼青低沉的说道,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不耐。
“小姐,抱歉,我们……”
就在洛梦芷开口拒绝她要求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总裁专用电梯里走了出来。
“曼青小姐,你来了,总裁请您上去!”叶枫浅笑着说道,对她的称呼也做了变动。
“嗯。”欧阳曼青简单的应声,在叶枫的带领下走进电梯。
洛梦芷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副总都对她那么的恭敬?!
就在电梯门阖上的那一刹那,欧阳曼青冲着她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挑衅的意味十足。
洛梦芷接收到这个笑容,气到不行,朝着大理石的前台就是一脚,最后却只是自己踢疼了自己的脚趾。
“哎哟……”她惊呼了一声,疼的弯下了腰。
旁边的两个保安,一直都对她有意思,见她如此,立刻迎了上去,“梦梦,你没事吧?”
“滚开,现在过来有屁用,早干什么去了!哎哟,疼死我了……”洛梦芷不顾形象的脱下高跟鞋,按揉着自己的脚趾,眸中散发出狠戾的光芒。
“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两扇门也渐渐的敞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些盆栽,而是一张帅气的脸庞。
“漫漫,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下,他已经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餐盒,一手拉着她朝办公室走去了。
叶枫站在原地,无奈的耸耸肩,利用完自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吗?
进了办公室,欧阳曼青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大掌的桎梏,微微退开身子,和他保持距离。
慕念城一点都不介意她的反应,浅笑了一声,将餐盒搁在桌上,淡淡的道,“漫漫,你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渴。”
慕念城也不管那些,她不说话,他便做主拿了一瓶矿泉水塞在她的手中。
“慕念城,午餐我已经送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琛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欧阳琛?!
慕念城打开餐盒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两道剑眉渐渐的拢在一起,不悦的气息缓缓的释放了出来。
“哼,不过就是一顿午餐罢了,这样,就想要知道欧阳琛的下落,那也太简单了!”冷哼了一声,抬手将餐盒往茶几中间推了一下,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欧阳曼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欧阳曼青,你儿子未免也太廉价了。”戏谑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讥诮,凌厉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双眸。
“慕念城,到底怎么样,你才肯让我见琛琛?”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也充斥着一抹难以忽视的倔强。
“等你想明白,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带你去见他。”
柳眉深锁,她定定的看着他,焦灼的视线里满是焦急,她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也不能理解这话中间的意思,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理解。
“慕念城,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母子?”
他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愿意为他生,为什么非要抢走自己的孩子呢?
“欧阳曼青,你以为,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会为了什么?”轻柔的声音,透露出意思淡淡的无奈。
“慕念城,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了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欧阳曼青焦急的开口,“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琛琛!”
见不到儿子的心焦,让她的理智几乎快要崩溃,她早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只能歇斯底里的低吼道。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快要崩溃的她,心疼和不忍缓缓的在他的心间趟过,他只有紧紧握着拳头,才能够止住冲上去将她拥在怀里的冲动。
“慕念城,你说话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琛琛,你说啊……”说到最后,欧阳曼青的语调,已经近乎哀求,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你要我明说,是吗?好,只要你接受我,和我在一起,我就让你去见欧阳琛!”
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瞳孔迅速的收缩,欧阳曼青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刚才没有听错吧?
“哈哈哈哈……慕念城,你是在说笑话吗?”微微怔忡了一下,欧阳曼青大笑出声。
长笑几声之后,欧阳曼青敛去了笑意,“慕念城,你竟然让你的前妻和你在一起?该不会是那次发高烧,把你的脑子也烧糊涂了吧?”
她肆意的笑,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拳头握得更紧了,“欧阳曼青,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我也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慕念城,我和你之间的缘分,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断了!”朱唇微启,一字一句的说着冰冷、残忍的话。
“三年后,我们现在又相遇了,这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根本就没有断,三年前的事情,不过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的是,她竟然会不告而别;意外的是,她竟然会选择轻生,选择放弃;最意外的是,他早已经爱上了她,却不自知……
意外?
欧阳曼青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自己所受的那么多的痛苦,竟然被他简单的一个“意外”就带过去了。
“你和我之间,不过就是一段孽缘!”她的语调轻轻的,情绪也很淡然,清亮的眸子里只有冷静的色彩。
孽缘!
她居然说他们之间的是孽缘!
慕念城恨得牙痒痒,只想把她揪起来,好好的收拾一番才好。
“慕念城,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我还可以再选择一次,我宁愿我从来都不曾认识过你……”
轻柔的音调,说着残忍的话语,她的表情冷冷淡淡的,看不到一丝表情,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
这样一句话,就好像一把刀子,直接扎进了慕念城的心中,让他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欧阳依漫,你在撒谎……”暗哑的嗓音,隐约透露出淡淡的哀戚。
剑眉紧紧的拢在一起,深深的眉纹透露出他此刻的焦躁的心情,健硕的身子因为悲恸,有着细微的颤抖,牙关更是死死的咬在一起。
“慕念城,你的自信也该到此为止了!我已经不是当年围着你转的欧阳依漫了,我是欧阳曼青,为我自己活,为我儿子活的欧阳曼青!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你存在的位置了!”
清灵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没有隐藏,没有回避,这是他们再次相遇之后,她第一次这么勇敢的和他直视。但是,眸底除却疏离和冷漠之外,再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情绪。
“你撒谎!”他忍不住低声怒吼。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魔城国际总裁夫人,慕家少***头衔,的确诱人的很!可惜,我不嫁我不喜欢的男人,也更不会和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欧阳依漫,你是我的!”
“慕念城,你说错了!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儿子的!慕先生,请你注意……唔……”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张一合的唇就被慕念城封住了。
慕念城亲吻的十分霸道,也十分用力,若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这是一场啃咬更加合适。
他粗鲁的蹂,躏着她的红唇,尽管欧阳曼青紧紧的要进牙关,那滑溜的舌,还是钻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引领着她的与之共舞。
欧阳曼青一点都不配合,她不断躲避着他的亲近,可是,不管她怎么躲,慕念城都有办法纠缠到她,长舌纠缠着她的,不管她配合与否,不断的在纠缠。
拼命躲闪都没有办法,欧阳曼青也急了,就在他的舌再次探入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张嘴咬了下去……
顿时,腥咸的味道,充斥在两个人的嘴里。
慕念城吃疼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松开她的唇,相反吻的更加激烈了,扣住她后脑勺的手臂也更加用力了。
他惩罚性的重重亲吻着,不断吸,吮她的舌尖,牙齿更是不断的轻咬着她的唇。
欧阳曼青的双手死死的抵在胸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都都没有办法。
慕念城越吻越激烈,越热切,越饥渴。
在纽约就已经深埋的种子,此刻一下子全部迸发了出来。
身体的温度开始变得火热,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环在欧阳曼青腰间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了,在她的后背上不断的###着。
欧阳曼青今天穿着的一件齐肩一字裙,不论是从哪边下手,都是很轻松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纤细的腰线,不断的往下游走,感受着她身材的曲线。
纠缠的画面,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闪现,那种想要她的渴望就更强烈了,不自觉的将她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的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她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顶在自己腹部坚硬的突起。
眉头不自觉的紧了紧,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不能及时离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联了,不能再发生不该有的关系!否则,她没有办法对自己交代,更没有办法对那个人交代。
沉浸在浓郁的情,欲之中,慕念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欧阳曼青的细微变化,只是不断的加深亲吻,手指还在不断的游走,滑过###的臀部,一点点的朝下进军。
就在他的手指穿过裙摆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的时候,她趁着那一点点的间隙,迅速的抽出右手,准确的抓住了他左手的小拇指,然后狠力的往上一掰。
慕念城吃疼,终于松开了她,冷着一张脸,瞪视着她。
该死的女人,下手真狠!
他几乎都听到了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你居然敢跟我动手!”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慕念城没有想过,她竟然会有对自己动手的一天。
“那是你自找的,登徒子!”
“我是你老公!”
“你是我前夫!”
“欧阳曼青,你别忘了欧阳琛还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再说一句我是你前夫,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狠戾的声音,带着慑人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的背景发凉。
“前夫,你何必这么执拗呢?我们早就离婚了,不是?”欧阳曼青固执的个性也出来了,冷着嗓子,故意喊道。
“欧阳曼青!”
一声低吼,他高高的扬起了手掌,猛地朝下挥去,却在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刹那,猛地顿住。
“怎么?恼羞成怒想动手打人了吗?莫非你想要效仿古人,来个屈打成招吗?慕念城,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也绝对不改口,你就是我的前夫!”
手掌顿在半空许久,最后还是垂了下去,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动她分毫。
做了一个深呼吸,他将浓浓的怒气,强硬的压制下去,沉默几秒之后,缓缓的开口,
“欧阳曼青,你不是要见欧阳琛吗?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甚至可以让你随时见他……”
欧阳曼青的眸中闪过一丝激动,只是很快消失。
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好的,里面一定有阴谋!
她戒备的看着他,冷冷道,“你有什么要求?”
“和我上一次床,我就让你见他一次!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是你主动的,我就让你见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你做梦!”
欧阳曼青嗤笑着说道,对他所提的要求,只觉得无比的可笑。
“我是不是做梦,很快就可以见分晓了!”
欧阳曼青极力抗拒和他亲近的模样,惹恼了他,也更激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她越是不让他亲近,他就越是想要征服她,越是想看见她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娇俏的模样。
只要欧阳琛在他的手上,欧阳曼青绝对会向他低头的。
“那是绝对不可能!”欧阳曼青扫他一眼,讥诮一笑,转身预备离开。
慕念城已经明确表达对自己的欲,望了,她必须尽快离开,否则,事情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至于琛琛的消息,实在不行,就去拜托那个人再帮忙一次吧!
她如是想着,脚下的步伐愈发的沉重了。
“欧阳曼青,如果我回家的时候,你不在公寓里,我就把欧阳琛送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慕念城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脚下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欧阳曼青的眉色微微一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离开了。
尽管没有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可慕念城就是有信心,她一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虽然笃定她不会离开,可当他下班回到公寓,站在门口的时候,心中却还是忍住忐忑。
一股不安的情绪将他紧紧的缠绕,如果房间里面,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果她狠心抛下儿子离开的话,那该怎么办……
脑子不断的浮现出各种疑问,不安也一点点的开始冒了出来。
所有的情绪,在打开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之后,变得释然。
她,没有走,没有抛下自己和孩子!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继续端菜出来。
她也没有开口叫他吃晚餐,但是桌上的餐具却还是摆了两份。
慕念城也很自觉,洗了手,径直坐在餐桌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日子, 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欧阳曼青没有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一样保持缄默。
她每天准备三餐的时候,都会自发的准备两份,而他也都很主动的陪她一起进餐,除却中午实在太忙不能回家的时候。
又是闲淡的一日,下午三点已经过去,慕念城还没有回来,欧阳曼青起身将桌上的饭菜倒进了垃圾篓里。
清洗好碗盘之后,欧阳曼青打开了电视,在客厅铺了一块垫子,做起了瑜伽。她只有让自己不断的忙碌起来,才能够稍微减轻一点对儿子的思念。
只是,不管她多么努力的想要压抑,那样浓烈的感情,终究还是不能够忍住,思念一点点的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
瑜伽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了,她拿出手机翻看着儿子的照片。
眼泪,不自觉的就滑落了下来。
“琛琛,你到底在哪里……”
哭着哭着,欧阳曼青竟然沉沉的睡去了,连日来的不眠让她已经疲惫不堪。
噩梦不断的缠绕着她,梦境里,欧阳琛被慕念城送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她想要去救他,却被几个人拉扯住了。欧阳琛所待的地方,有很多的怪物和野兽,不断的追赶他,欧阳琛不停的跑,不停的跑,躲过了一只有一只猛兽的袭击。可是,他却没有看见,在某枝树梢上,蹲着一只花豹,他虎视眈眈的盯着欧阳琛,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纵身朝他扑了过去……
一声惊叫,欧阳曼青猛地坐了起来,全身都是冷汗。
环视四周一眼,欧阳曼青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在做梦。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滴,关掉电视,她回到了卧室,准备冲个凉然后准备晚餐。
可是,当她打开花洒,水滴只是一滴滴的往外冒,根本不能形成水柱。
难道是停水了?
她狐疑的来到隔壁,才打开花洒,水柱便喷了她一身。
哦,天啦,这下子想不冲澡都不行了!
看了一眼壁钟,还没到下班时间,她快步回房,拿了换洗的衣物,又钻进了浴室。
就在她进去浴室后不久,公寓的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钥匙声,慕念城跟着走了进来。
一进门,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心猛地一紧,当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厨房的门,是关着的,他以为她又和往常一样在准备晚餐,便没有在意,转身回自己的卧室了。他现在只想冲个澡,洗去一天的疲惫。
欧阳曼青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她已经关掉花洒、围上了浴巾,正拿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哗啦一声从外面被拉开了。
“啊——”她反射性的一声惊呼,身子朝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等她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慕念城看到她的时候,也有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不过是偷个小懒,提前回家,竟然可以见到这么秀色可餐的一幕。
因为热气的原因,欧阳曼青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绯红,两朵小小的红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俏皮可爱。
浴巾的长度很短,只是刚刚盖过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透露出诱人的气息。
还没擦干的发丝,不断的有水滴滴落,掉在她的锁骨上,颈线上,然后歪歪扭扭的不断往下流动,最后在某处汇集成一条,直直的往若隐若现的山沟间流去。
咕噜——
慕念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眸底的热度越来越强烈,本就灼热的体温还在不断的上升,小城城更是紧绷的厉害。
哦,天啦!
他真的好想,好想要她,她真的是太美了!
“那个,隔壁的水管坏了……”欧阳曼青淡淡的开口,这样尴尬的场面,让她始料未及。
“哦。”他淡淡的应声,开口想要再说点什么,却又害怕沙哑的嗓音会透露太多的信息。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的站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
“你——”
“你——”
两个人一起开口,却又同时顿住。
“你先说……”
“你先说……”
又一次的异口同声,让空气中尴尬的气氛陡增,更有一种叫做暧昧的因子在不断的发酵。
“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吧。”安静几秒之后,慕念城率先说道。
欧阳曼青微微顿了一下,只是但到那的开口道,“那个,我该去准备晚餐了……”一把拿起置衣台的衣物,快步的朝外走去,就连掉落在地上的毛巾都来不及捡起来。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地板太滑的原因,当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脚下竟然一个不稳,身子朝前倾了一个弧度,直直的往慕念城身上倒去。
慕念城想要伸手扶她一把,却只是扯落了她身上的浴巾。
最终,他还是充当了她的肉垫。
小巧的鼻梁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疼痛让她不悦的皱了皱眉。欧阳曼青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微微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娇俏的扁了扁嘴。
慕念城凝睇着她不经意间露出的可爱的小动作,眸中流转着温柔的波光。微微垂眉,他的视线稍微移动了一下,那个角度,正好不偏不倚的可以看见,那对半露半藏的山丘。
体内的血液轰得一声,全集中在了胯下,小城城剧烈的抖动一下,高高的昂起了头。
身上没有任何遮蔽,肌肤就显得格外的敏感。欧阳曼青自然很快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这下子才从疼痛中,猛地回神。
另外一只手,也撑在了地上,她想要就此起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早就已经不明去向了。
小脑袋转动了几下,她才发现浴巾掉落在离他们大约有一米的地方。欧阳曼青一手护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不断的向浴巾伸过去。
可是,距离太远,她只能一点一点的,不断拉长手臂。
一门心思都在捡浴巾的事情上,欧阳曼青没有注意到身下的慕念城已经彻底的变了脸色。
因为她细细碎碎的动作,两个的肌肤不停的相互磨蹭着,尤其是她的大腿,更是不断的在小城城的身上磨蹭,磨蹭,磨蹭……
再加上她光裸着上身,虽然有手护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还不是不能够完全遮住,这样若隐若现的模样更是勾魂到不行。
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场面,怎么可能把持得住。更别说,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扑腾腾的火苗,只会愈然愈烈。
黑色的眸子,变得猩红,心跳的速度也几乎快让他承受不住,慕念城已经决定不再忍耐了。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将她“就地正法”了!
不明情况的欧阳曼青还在不断努力,眼看着离浴巾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长臂伸了过去,捡起了浴巾,然后递向了她。
“谢……”到嘴的“谢谢”,因为慕念城丢浴巾的动作猛地停住,右手也尴尬的举在半空之中,因为这样的姿势,那对山丘更是隐藏不住了。
“慕念城,你干嘛要丢掉我的浴巾……”
“反正待会都要脱掉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反正等会都要脱掉的——”
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性感,让人的心也不免变得酥酥的。
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怔,脸色也倏然变了,她就算再愚蠢,也能够明白慕念城话里的意思。
这个男人,终于控制不住,想要变身了!
不,不行,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抗拒的意识,控制着她的行为,她顾不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穿衣服,一心只想要赶紧逃出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仓皇,慕念城又怎么可能看不透她的小心思呢?
薄唇微微上挑,勾起了一抹邪肆的浅笑。他没有阻止她的任何行动,相反像耐心等待猎物的猎人,默默地等待着她的行动。
欧阳曼青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她一心只想着要逃离,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就在她蹲起身子,准备起身朝往外跑的时候,他迅速的擒住了她的手腕,猛力一拉,她再一次倒在了下来,小巧的鼻头再次撞在了他结实的肌肉上。
闷哼了一声,欧阳曼青没有喊疼,只是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
可是,慕念城怎么可能会允许她那么做,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慕念城,你松手!”双手紧紧的抵在胸前,她想要撑着他起身,都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喊道。
“漫漫,我不会再松手的。”一语双关的话,表达着双重的意思。
心跳莫名的漏了一个节拍,欧阳曼青看向他,俊秀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的颜色。
“慕念城,你放手啊,我要去做饭了……”她随便拉了一个理由。
“今天我们到外面吃,或者,待会我做给你吃!”
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让人的心忍不住为之一动。
话音落下,他右手臂紧紧的钳制着她,左手开始在她的背后不断的游走,最后在紧翘的臀部顿住。
“慕念城,你的手放在哪里!”
“身上!”
“那是我的身上!”
“你的身上,也是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慕念城此刻的模样,看上去既妖孽又迷人。
“慕念城,混蛋,拿开你的脏手,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吻住了唇。
慕念城的亲吻很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香舌。
“老婆,淑女是不应该说脏话的。”一记深吻结束,他趁着松开的空隙说道。
“我不是……唔,嗯,嗯……”
再次被封住的唇,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瞪大眸子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怒火蹭蹭蹭的直往上毛。
该死的混蛋!
见她竟然还有力气挣扎,慕念城继续加重加深这个吻。
长长的深吻,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腹腔中的空气,一点点的在流失,窒息的感觉将她一点点紧紧的缠绕。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慕念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她张大嘴拼命的喘气,脸色的表情竟然也有一丝淡淡的憔悴。
真是笨死了!接吻的时候,都不知道换气吗?
慕念城浅睨了她一眼,在心中如是咒骂着,但是眸中却还是流转着温柔。
这种模样的欧阳曼青,他倒是很少见,虽然有点心疼,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有着别样的风情。
视线移到她红肿的唇上,眸光不由得炙热了几分,被欲,望充斥的身体咆哮的更加厉害了。
左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右手撑在地上,慕念城很快的起身,然后将欧阳曼青丢在了床上。
位置陡然的转变,让欧阳曼青微微惊了一下,而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自由,她立刻挣扎着要起身。
可她的手才刚撑起身子,那道温热的躯体,便覆了上来。
他一上来,直接就吻住了她的红唇,不停的蹂,躏,啃咬,只是力道掌握的还恰当,并没有弄伤她。
这一次的亲吻,除却霸道之外,饱含着更多的是柔情,即便是抗拒他亲近的欧阳曼青,也似乎从唇齿间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随着亲吻的不断加深,欧阳曼青一开始强烈的抗拒,也显得力不从心了,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的缘故,还是因为体力的缘故。
又是一记长长的亲吻结束,欧阳曼青的身子也跟着酥软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一会,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慕念城并没有想要就此打住,光是一个亲吻,哪里能够满足他。相反,还激起了他体内埋藏深处的热切火源。
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了,漫漫的滑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脖颈,锁骨……然后不断的往下,往下……
熟悉而又陌生的酥麻,一阵阵的袭来,欧阳曼青的身子打了几个颤抖,猛地回神,挣扎着就要起身。
“慕念城,你走开!”双手抵在胸前,拼命的想要推开他。
女人的力量和男人比,本来就不存在优势,更何况,眼前的慕念城已经完全红了眼,只想要将她占有,她这样越是挣扎的抗拒,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更加想要狠狠的占有她。
“啊,慕念城,你给我住手!”
他的牙齿咬住了山顶的尖端,力道或重或轻的啃咬,一只手则用力###着另外一边,将饱满的封印###成各种形状。
“你,走开!”双手紧紧的顶在他的脑袋上,一下下拼命的往后推。
可她越是这样,他的脑袋就埋的越深。
“漫漫,你的这里,变大了不少,是因为生产的关系吗?”
###了几下,他低哑着嗓音开口问道。
人家都说母乳喂养孩子,会造成胸部下垂,可是按照她的情况来看,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烦恼。相反,比起从前还要更加坚挺、丰满了。
“慕念城,你住手,你松口啊!”
欧阳曼青急了,一只手推着他的脑袋,一只手在他的头上不断的拍打。
力道之重,让慕念城的眼前竟然产生了些许金星。
慕念城停下了啃咬的动作,将她的双手紧紧地禁锢,拿起床上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紧紧地绑住。
“慕念城,你放开我!”
他丝毫不为所动,举高她的手,确定她不会挣脱,也不能反抗,接着进行下面的动作。
“慕念城,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
躺在床上的欧阳曼青,双手被绑着,双腿被压着,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她只能气急败坏的低吼,希望可以借此让慕念城住手。
“傻漫漫,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呢?你和我是夫妻,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我们不是夫妻,你不过就是我的前夫,啊,前夫罢了!”
听到“前夫”两个字,慕念城的脸色顿时一变,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狠狠的啃咬了一口,留下了鲜艳的痕迹。
“漫漫,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的……就算你去告我,又如何?你觉得凭你的力量,斗得过我吗?”
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游走,欧阳曼青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她不要被他掌控,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她不要!她更不要和他做那种事情!那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做的事情,他们之间只有恨意,不应该做那种事情的!
“慕念城,唔,你住手,吖!”
“漫漫,你还是一样的不诚实……”慕念城类似叹气的低声说道,双手掐着小樱桃,不断的###着,“你看看,她们都已经兴奋的挺立了,你还在说要我住手,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慕念城,你个混蛋!”
“混蛋,就混蛋,混蛋总比柳下惠好!”
“慕念城,你住手,啊,不要碰那里,你,住手,啊!”指尖滑溜的触碰着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强烈的颤音。
“哦?要住手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手指微微一勾,闯进了紧闭了几年的空地。
“唔,混蛋,嗯,不要,啊,慕念城,你住手!”
“漫漫,你是要我住手,还是让我不要住手呢?”并拢的手指快速的进出着,食指还不断触碰着某个小点。
温热的物体,不断的从她的体内涌出,熟悉的愉悦一点点的降临。
“慕念城,你,住手,啊,住手,我,不要,不要,嗯!”
虽然身子已经如实的接受了他的挑逗,可她还是不愿意向他低头。
她不要再变回从前的模样,不要再做一个任由他掌控的傀儡,不要再做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她还有自己的生活,她还有那个可爱的儿子,她不要再过从前那样的生活,不要!
抗拒的意识越来越强烈,她不断扭动着身子,以这样消极的方式不断抵制着他的亲昵。
蓄势待发的慕念城,看着她这样的媚态,身子紧绷的更加厉害了,知道她的身体也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微微朝后欠身,猛地一个挺身,充实的占据了那方空地。
“唔,混蛋,你出去,你出去。”
委屈排山倒海的涌来,她强忍着哭意,低声不断的喊着。身子不断的扭动着,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的物体从自己体内移除。
“哦,漫漫,你不要再动了,夹得太紧了——哦,哦,该死的妖精,太舒服了,你夹得我太舒服了!”
身体的扭动,让结合的地方不断的摩擦着,带给慕念城不一样**的感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我不要,唔,慕念城,你出去,你出去!”
欧阳曼青摇晃着脑袋,抗拒着他的亲近,可怜双手被反绑着,想要动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慕念城不断的挺动着腰身,极致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可是,即便是这样,欧阳曼青还是不断的在抗拒。
她不能屈服,绝对不能!
“哦,漫漫,真舒服,你夹得我好舒服!”极致的愉悦和快感,不停的刺激着他,欧阳曼青抗议的扭动,更是让他疯狂。
“不要了,啊,慕念城,我不要了,嗯,我,不要了!”
“漫漫,漫漫,我要你,我要你,你真的好美!”低哑的声音,低声说着情话。可是,这些话听到欧阳曼青的耳朵里,并没有一丝柔情的感觉,只有浓浓的侮辱。
“你出去,慕念城,呜呜,求求你,求你出去!”
直白的快感,让她舒服的脚趾头都卷了起来,可是,那样的感觉越是强烈,心中的屈辱感就越是强烈。
她闭着双眼,咬紧牙关,不停的告诫自己,咒骂自己,不能沉浸在其中,不能……
可是,即便她再怎么躲避,强烈的快感依旧还是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她剧烈的抗拒,腰身不断的扭动着,无疑是在更好的配合他的动作,让那本就敏感的愉悦变得更加的**和刺激了。
“哦,真舒服,漫漫,你还是一样的让我着迷,哦,太舒服了!”
慕念城沉浸在浓烈的愉悦之中,双眼微微眯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欧阳曼青的异常,只是兀自不断的的快速进出,狂热的占有、索取。
“慕念城,你出去,求求你出去,呜呜……”
到了最后,她的话语在激烈的撞击下变得破碎,出口的祈求也渐渐的变成了呜咽。
不管欧阳曼青的心里如何抗拒,她的身体依旧的诚实的,一番激烈的战斗,她的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在他的推送下,达到了极致。
察觉到剧烈的收缩,慕念城更是加快了动作,嘴里喃喃的唤道,“漫漫,漫漫,等着我,哦哦,和我一起,吼——”
狂热的几下,慕念城猛地抱紧她,一阵颤抖之后,满足的闭上了眼。
倒下的时候,还不忘将欧阳曼青反手抱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细心,并没有让欧阳曼青觉得体贴,相反,只有更加浓郁的屈辱,想要逃走的欲(望)也就愈加的强烈了。
就在慕念城抱着她转身后的那一刹那,她以手撑着床面,快速的起身,不顾自己还裸,着身子,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的逃走,让慕念城迅速的回神,他随手捞起被自己丢掉的浴巾,围在身上,快步来到隔壁。
卧室的门是紧闭着的,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想着她此刻的情绪或许很不好,慕念城便耐心的等待着。可是,等了好一会,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所谓“关心则乱”,不安悄然的爬上来,慕念城的理智一点点的在这寂静之中消失。
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慕念城已经忍耐不住,抬手拍打着卧室的房门,大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漫漫,漫漫……”
欧阳曼青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床边丢弃着她擦拭过身子的纸巾,她的脑袋搁在双膝上,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听到他的声音,欧阳曼青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拿起床头的脑中,直接摔在门上,大声的吼道,“慕念城,你给我滚!”
“漫漫,你听我说!”
“我让你滚!”
又是哐当一声,床头的台灯,也被她摔在了门上。
慕念城皱了皱眉,心中虽有淡淡的不安,却没有后悔,就算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也还是会这么做。
只是,眼下,要怎么样才能将她逼出房间呢?
“欧阳曼青,如果你还想见欧阳琛,就赶紧出来!”
这一次,卧室里没有摔东西的声音,也没有了怒吼的声音,只有一片沉寂。
几分钟之后,卧室的门打开了。
欧阳曼青冷着脸,神色有点憔悴,眼眶也微微泛红。
“漫漫——”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慕念城抬手,便想要去触碰她。
“你不要碰我!”低吼的声音,带着怒气,不安,恐惧,以及淡淡的哀戚!
“你不是要带我去见琛琛?”轻淡的声音,好似天边的浮云,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意思。
慕念城的脸色也变了变,原本低柔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明天早上七点,我带你去见他!”
说完,转身回了卧室,房门被他摔得砰的一声巨响。
欧阳曼青才不管他的心情是不是好,她兀自沉浸在喜悦和兴奋之中,终于可以见到儿子了……
第二天,不到六点半的时候,欧阳曼青就起床了,开心的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不多久之后,慕念城也起床了,下楼之后,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欧阳曼青脸上漾着甜腻的微笑,围着围裙,俏丽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曲调。
心弦,被触碰了一下,慕念城的心中有了一种别样的满足。
一副温馨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迅速的形成。
她是温柔体贴的妻子,他是儒雅勤奋的丈夫。他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赚钱,她在家中带小孩。等到下班回家,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有孩子欢快的拥抱和妻子温暖的笑容迎接自己。孩子高兴的说“爸爸,你回来了”,妻子温柔的说“老公,你回来了”……
这样的一切,该是有多么的美好!
曾经这样的一切,就在他的眼前,可是现在……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许久,思绪早已经飘远。
欧阳曼青很快发现了他的存在,默默地回首,见到他之后,立刻敛去了笑容。
四周,又飘起了冷寂的气息。
冷着一张脸,欧阳曼青不动声色的将早餐端上了餐桌。
吃过早餐之后,慕念城依照约定带着欧阳曼青出门了,她的手中还拿着自己为儿子准备的早餐!
车子在市区走了一圈,缓缓的开出了市区,朝着沿海公路行进。
最后,在临海的一片隐蔽的区域停了车。
“他在那里。”慕念城淡淡的开口,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在沙滩上看到了儿子的身影。
欧阳琛正蹲着身子在玩沙子,旁边摆着不少沙滩玩具。
冰冷的线条,立刻变得柔和起来,欧阳曼青的眸中闪烁着点点光亮,她急切的想要开门下车,却发生车门呢早就已经被反锁。
“慕念城,你让我下车,我要去见琛琛!”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慕念城扯扯嘴角,冷笑着道。
“你……”
“我说的是让你见他,可没有说,是哪种见面方式!你现在,不是已经如愿看到他了吗?”
“慕念城,你个无赖!”欧阳曼青怒骂道。
“谢谢夸奖!”慕念城不怒反笑,轻淡的说道。
不服气的又掰了几下车门,却依旧还是打不开车门,欧阳曼青愤懑的瞪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向了儿子。
虽然只有一个人,欧阳琛依旧玩得很开心。
潮水一点点的涨上来,一阵风吹过,海水朝着欧阳琛冲了过去,欧阳琛笑着,起身躲避着冰凉的海水,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了沙地上。
见他摔跤,欧阳曼青立刻急了,不断推搡着慕念城,“慕念城,你放我下车,琛琛他摔倒了!”
“摔跤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个男孩子弄的那么娇气,还有男子汉的气势吗?”慕念城不屑的冷哼,
欧阳曼青对欧阳琛的关心,让他的心里很不痛快!
“你……慕念城,他是你的亲儿子!”
“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他是我的亲儿子,才更要好好的锻炼他!”撇撇嘴角,慕念城露出邪肆的浅笑。
“你……”欧阳曼青气得牙痒痒,并不与他争辩。
远处,欧阳琛已经自己爬起来了,继续开始玩耍。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旁边的小木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影是背对着她的,欧阳曼青并不能看清他的脸庞,只是觉得那个身影似乎很熟悉。
男人递给他一包方便面和一瓶矿泉水,欧阳琛接了过来,打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那模样看上去似乎饿坏了。
“慕念城,你就给他吃这种早餐?”压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气。
欧阳曼青的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她只有不断的做着深呼吸,才能抑制住甩他一巴掌的冲动。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竟然狠心给他吃那么没有营养的东西?她真想掏出他的心脏看一看,它的颜色是不是黑色的!
“男孩子,就应该多吃点苦。从小就娇生惯养,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
“慕念城,他才只有两岁,吃那种东西,会妨碍他的生长?”欧阳曼青转首,愤懑的吼道。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这个时候的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吃那么没有营养的东西。
“不就是一包方便面吗,没那么严重!有多少人小时候没得吃,还不是一样长大了?欧阳琛就是被你惯得太娇气了!”
“慕念城,你……”
“你要是再嚷嚷,我立刻把他送出国,你以后别想要再见到他!”
慕念城的话,成功的堵住了欧阳曼青的嘴,她狠狠的瞪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隔着车窗默默地看着儿子——
看着儿子欢快的将一包方便面吃完,她的心仿似被万根针扎一样,眼泪也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以为,不管怎么样慕念城都是琛琛的父亲,即便是将他带走了,也会对他好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慕念城竟然是这么对待自己儿子的!
简直,太过分,太没有人性了!
泪水顺着眼角悄然落下,慕念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也不说什么,只是发动引擎,开着车离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提心吊胆的等着消息,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的,更是不敢在慕念城的面前露出破绽来。
可是,几天的时间过去。
她并没有等到关于儿子的消息,倒是等到了法院的传票,内容是关于欧阳琛抚养权的。慕念城向法院申请,剥夺她对欧阳琛的抚养权,要将抚养权夺过去!
他要和她抢儿子?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扩大,心中的不安和恐惧,也在一点点的加剧。
不行,她得向他问个明白,他凭什么要抢走自己的儿子,那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凭什么抢走!
出了公寓,她直奔魔城国际,洛梦芷这一次没有阻拦她,任由她直接上了专用电梯。
可是,她并没有找到慕念城的身影,倒是叶枫坐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曼青小姐……”
“叶先生,请问慕念城呢?”
“念城去外面谈生意了!”
“哦,谢谢你!”她淡淡的应声,然后颓丧的转身。
“曼青小姐……”
“嗯?”眼神悄然在沙发的一隅扫过,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和念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律师,你……”
“谢谢你,我自己会想办法!”笑着拒绝,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她前脚刚离开,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慕念城缓缓的走了出来。
“念城,她一定还会来找你的,你总不能次次都拿我当挡箭牌吧?”
“她不会再来了!”
慕念城冷然的说道,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聪明如她,应该已经读懂他的意思了!
出了魔城国际,她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接到她的电话,有点小惊讶,“Suman,不是害怕被他发现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联系我?”
“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什么?!”电话那头的人一惊,音调不自觉的上扬。
“法院让我三天后出庭,慕念城……要琛琛的抚养权!”欧阳曼青的话说的断断续续的,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Suman,有没有试着和他谈一谈,上了法院,事情就闹大了!”
“他不肯见我……”他明明就在办公室,却让别的人来敷衍她。
“曼,不然,我出面……”
“不用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
“我认识一个业界十分有名的律师,他的律师所就离魔城国际不远,我告诉你地址,你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谢谢你……”欧阳曼青的声音很低沉。
找律师,不过只是拼命做最后一次争夺罢了。她很清楚,这场官司,她根本就没有胜算!
即便是在纽约,她都未必能够有胜算,更别说是在这个城市了,慕家可是这个城市里举足轻重的家族!
慕家少爷要孩子的抚养权,谁敢不给?
所谓的上法院,也不过就是一个形式罢了!
就在欧阳曼青去找律师的时候,慕念城坐在办公室里,阴沉着一张脸,移动鼠标,打开一个网站,迅速的发布一条“魔城国际总裁和前妻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新闻。
看着弹出来提示发布成功的对话框,慕念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冷笑。
欧阳曼青,你越是想要隐瞒,我就越是要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你越是在乎欧阳琛,我就越是要将他从你的身边带走。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条新闻,在网上很快得到了疯狂的转载,甚至有当地的电视台,甚至还在播放时事新闻的时候,插播了这条新闻。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个城市,都知道了这件事。
不少人在唏嘘感叹,当初那么浩大的婚礼,最后换来这样冷情的收场,这豪门家的事情还真是难以猜测啊!
只是,大家多半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毕竟,事不关己,只要静坐下来好好看戏就成。
情绪比较激动的是慕家人,他们本来以为欧阳曼青,在那场火灾中死去了。
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甚至还替他们慕家生下了一个胖小子。这样的消息,足够让戴雨潇他们兴奋的了。
至于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她还活着消息,他们不愿意去探究,也不想去探究。那曾经的过往,他们再清楚不过了,不想挖出来再伤心一次。
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心中虽然急着想见欧阳曼青,但是慕家的人都没有动静,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介入,使她再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几天之后,两个人带着各自的律师来到了法院。
欧阳曼青看着他姗姗来迟的慕念城,眸子里闪烁着熊熊火焰,以及浓浓的恨意。
察觉到她眸中浓烈的恨意,慕念城只是在心中暗自苦笑了一声。
一番公式化的前奏之后,双方的辩护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慕念城的律师先开口,说的话,无疑就是在说慕念城的经济实力有多雄厚,对孩子以后的成长、教育会有多么好的条件。
虽然听起来很物质、很现实,但是这却是审判长在宣判的时候,优先考虑的一点。
欧阳曼青的律师则动之以情,从她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的艰辛说起,再提到两个人的不幸福的婚姻,说慕念城当初既然不要她和孩子,现在也就没有资格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针对这一点,慕念城的律师只是淡淡的将当初的事情,归结成为误会,说慕念城想要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他和孩子之间已经建立起了良好的感情,他甚至还拿出了慕念城和孩子嬉闹玩耍的视频。
律师还说,只要欧阳曼青将抚养权交给他,他可以给她一大笔的补偿款。
一番辩论下来,欧阳曼青根本没有占到一点优势,有的只有说不清的劣势。
慕念城将她所有的情况掌握的清清楚楚,甚至就连她银行里的储蓄还有多少,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不安,将她紧紧地笼罩。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为的就是要夺走琛琛的抚养权!
“审判长大人,孩子的母亲刚从国外回来,虽然有一笔存款,但是那点钱根本就不足以维持太长时间的生计。如果,她要养活孩子和自己,就必须辛苦的工作。但是,孩子的父亲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给孩子一个优渥的生活环境,也可以让孩子的母亲不那么辛苦。基于这两点,我恳请庭上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当事人!”
律师恭敬的说道,抬手指了指身边的慕念城。
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对面的欧阳曼青。
庭上的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几个审判员正在不断的议论。
从这样的局势看来,事情多半已经成了定局,这场官司他已经赢定了!
审判长戴着厚重的眼睛,不断翻看着律师呈送上来的证物,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在简单询问过慕念城几个问题之后,他将视线转移到了欧阳曼青的身上。
“欧阳小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抚养一个孩子是很艰辛的事情。慕先生开出来的条件相当不错……”
“我有那个能力照顾好孩子的!”欧阳曼青惨白着一张脸,语气激动。
“欧阳小姐,我并没有怀疑你的能力,但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上,我们会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审判长大人,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才是最有权力照顾他的人!”欧阳曼青的情绪很激动,甚至还站起了身子。
“欧阳小姐,请你冷静!”审判长严肃的说道,抬手示意她坐下,“我能够理解你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但是,请你相信,我们法院一定会做出一个对孩子成长最有利的判决!”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的语气却明显是在安慰欧阳曼青。
“审判长大人,我爱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他最好的生活。”欧阳曼青沉重的说道,沙哑的嗓音里透露出浓浓的绝望,“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
审判长抬手安静,律师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让她冷静。
欧阳曼青颓丧的坐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说明了结局,这一场官司,她注定败了。
审判员还在不断的进行讨论,欧阳曼青却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这一刻,她无比的恨慕念城,但是她却更恨自己。她爱欧阳琛胜过自己的生命,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只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保住自己的孩子,只因为她还不够强大……
现在的她,只是被动的坐在那里,等候着最后的宣判。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审判长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现在宣判,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条文的规定,再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的生活、经济水平。本庭最终做出如下判决:欧阳琛的抚养权,归其父亲慕念城所有……”
当审判长诵读着判决,绝望,已经将她仅存的最后一点精神支柱也吞噬掉了。
她的脸色彻底的失去了血色,没有了一丝生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不知道庭审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从里面走出来的。
此刻的她,只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凉飕飕的。悲痛像成千上万只蚂蚁,不断啃食着她的心脏,吞噬着她的骨血。
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同来的律师而已。
这个城市,本就不属于她。当年,为了年少的冲动,她固执的前来。
在这里,她丢失了陪伴自己至亲的机会;在这里,她丢失了单纯美好的自己;现在,她又在这里丢失了自己最最宝贝的儿子……
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地方,这里,只会让她越来越伤心,越来越迷失……
同来的律师,想要安慰她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好。
欧阳曼青扶着墙壁站着,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从隔壁门走出来的慕念城,眸中闪动着寒意。
她踉踉跄跄的朝他走过去,红着眼眶,沙哑的开口,“慕念城,现在你满意了吧?你终于可如愿将琛琛从我身边抢走了,你满意了吧?!”
她的泪水,让他不知所措,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倔强的讨要孩子,她聪慧的想办法夺回孩子……
唯独,没有凄厉的控诉和绝望的眼泪。
她不是一向倔强,一直都很有办法的吗?
见两个人似乎有话要说,双方的律师都识趣的离开了,只留下两个面面相觑。
“漫漫,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继续呆在我的身边!”辩解的声音显得力不从心,说出来的话语也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
“慕念城,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是我的前夫,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就算你再怎么逼我,我和你也绝对不可能回到从前!”
坚定冷情的话语,犹如一把刀子狠狠的剜着他的心,他的眸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哀戚,“为什么?破镜尚可重圆,玉碎也可修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回去?!”
“慕念城,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拼了命的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噙着泪水的眸子,望进他的眸子,似要看穿他的心思。
“我……”到嘴的爱意,因为强烈、高傲的自尊,没有能说出口,只能卡在喉咙处。
“是想要报复我吗?报复我从前对你的纠缠?报复我从前打扰了你的生活吗?”欧阳曼青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擦了一下眼泪,“慕念城,我一直都知道你睚眦必报,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残忍的想要拆散我们母子……你以为拆散我们,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是吗?那么,我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很难过,很心痛,痛的不能呼吸,痛的想要死掉……”
“漫漫……”慕念城哑着嗓音开口,伸手想要抱住她。
“你不要碰我!”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身子朝外退出几步,“慕念城,你明明知道,琛琛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你明明知道我把他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你为什么还要抢走他?你为什么就非得要这么折磨我呢?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你还要我因为你,死第二次才满意吗?”
凄厉的声音,带着浓郁的绝望,或许是因为悲痛到了极点,一阵晕眩迅速的袭来,她的身子一阵虚弱,软软的就朝地上倒去了。
“漫漫——”慕念城大声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接住了她。
“你别碰……”虚弱的话语没有能够继续说下去,她眼前一黑,已经倒在了慕念城的怀中。
“漫漫,漫漫……”
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
欧阳曼青无神的躺在病床上,右手扎着点滴。
慕念雪被哥哥召唤来,替失魂的他做着办理住院手续等一系列的事情。
“雪雪,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淡淡的懊恼。
慕念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她冰凉的左手,不停的搓着,希望她的体温可以快一点升上来。这样冰凉的温度,让他的心里极度的不安,尽管医生说她只是气急攻心晕倒罢了。
慕念雪的心紧了紧,眉头微微皱着,抬手拍拍他的肩,低声安慰道,“哥,放心吧,漫漫,她……不会有事的!”
眼神不安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慕念雪也不知道,三年不见的欧阳曼青到底是怎么样的个性,只能如是安慰他。
“雪雪,你告诉她,我不和她争了……”慕念城反握住妹妹的手,颤颤的道,“抚养权……我让给她了。以后,我也不和她争了!你告诉她,我不和她争了,我也不逼她了!只要她赶快好起来,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什么都不争了!”
慕念雪的心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他们是同胞兄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哥哥是有多么的倨傲。如今,他却说着如此卑微的话语,一定是悲痛到了极点,一定是害怕到了极点!
“哥,我会告诉她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人,慕念雪的心情异常的沉重。
爱情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让这两个人,为了你苦了那么多年,伤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都不曾痊愈!
“漫漫……就拜托你照顾了,我先走了!”说着,他便起身想要离开。
“哥,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刚到门口的身影猛地一顿,慕念雪的问话,让他的心更疼了。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要逼得她,再一次走上绝路吗?
他做不到!
“哥,你若是放手了,这辈子,你和她可就真的错过了!”慕念雪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她不懂得爱情,但是她看多了周遭的爱情,深懂其中的一些道理。
错过吗?
他和她,不是早就错过了?就在三年前……
只是,这话只在他的心里嘀咕了一番,却没有说出口。
“慕念城,漫漫为了你,吃了那么多的哭,受了那么多的罪!她的一颗心,被你伤来伤去无数次。可是,你何曾看见她轻易放弃了?你不过就是受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就不坚持不下去?想要放手了吗?”
慕念城的身型微微僵着,脸色也更加凝重了。
“慕念城,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她,想要弥补她吗?你就是这样弥补她的吗?你若是真的想要弥补她,至少把她所受过的苦,一个个的去尝一次。只是这样小小的打击,你就受不了,喊着要退出。我真怀疑,你对她的爱,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的!慕念城,你若是真的这么放弃了,我会看不起你的!”
慕念雪的声音清脆的犹如黄鹂一般,说出来的话语,却丝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凌厉的责备。
可是,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扎在了慕念城的心上,让他无法不正视。
寂静,充斥在空气之中。
良久,慕念城才缓缓的开口,“雪雪,漫漫出院之前,就拜托你照顾了!”
平淡的话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也摸索不到任何头绪,但是慕念雪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唇角勾起了一个弯度,她娇俏的点点头,欢快的应声,“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
“爸妈那边……”
“我会帮你瞒过去的,但是那些新闻,就得靠你自己了!”
“嗯……走了!”
目送哥哥离开病房,慕念雪看着床上已经换了容颜的欧阳曼青,执起她的手,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淡去。
漫漫,你所承受的痛苦,我可以一点点的帮你讨回来。
只是,拜托你,千万千万,不要就把哥哥就判了死刑。
如果没有了你的存在,哥哥又会变成那个没有生气,只会埋头工作的机器人。你对他有多重要,时间会一点一点的向你证明!
欧阳曼青住院的事情,被瞒的滴水不漏,就连慕冷睿和戴雨潇都没有察觉慕念雪的异常。
在慕念雪的照顾下,欧阳曼青两天之后便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慕念雪没有出现,倒是慕念城来了。
见到他,欧阳曼青顿时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很差,“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回家。”俊朗的脸庞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清冷的声音,带着决绝的气息。
“漫漫,不要再闹脾气了。”磁性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性感,温润的语调,更是让人的心为之一软。
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个节拍,欧阳曼青皱着眉,不悦的道,“我说的是事实!”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和你争夺抚养权的!”道歉的话语,满是诚意,让人听不出任何的虚假,“孩子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不该独断的抢走!”
真挚的话语,让欧阳曼青有点震惊。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竟然会向自己道歉?
是她在做梦?还是她听错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漫漫,我们回家吧!”慕念城笑着对她展开了手臂。
轻柔的话语,蛊惑着欧阳曼青的心,她甚至差点伸手去迎合他。
猛地,某段记忆快速的冲击着她的脑子,所有的理智即刻全部归位。欧阳曼青微微朝后退却几步,定定的看着他,语带戒备。
“慕念城,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戒备的话语,让慕念城的心中猛地一紧,被什么东西刺疼了一下。
“漫漫,我们该回家了……”慕念城依旧浅浅的笑着,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她冷淡话语的影响。
“琛琛还在家里等我们呢!”低柔的语调,带着一丝莫名满足的气息。
琛琛?!
“琛琛在你那里?”欧阳曼青的声音有点急切,还带着一丝激动。
“漫漫,你说错了,琛琛是在我们的家里!”慕念城笑着,加重了“我们”两个字的音量。
欧阳曼青微微皱着眉头,注意力被他那句“我们的家里”吸引了。
他们的家!?
“慕念城,什么时候,我这个前妻竟然和你变成一家人了?!”戏谑的嘲讽道,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是琛琛的妈咪,我是琛琛的爹地,琛琛是我们的孩子,光这一点,我们就是一家人!”
慕念城的嘴角依旧挂着笑,那样的笑容很轻淡,很温柔,甚至带着一点点阳光的味道,让人莫名的心安和温暖。
可是,欧阳曼青看着他这样的笑,只想到了两个词语——欠揍,嫌恶。
“慕念城,你已经如愿夺走了琛琛的抚养权了,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是在向我示威?还是炫耀?”慕念雪并没有将他放弃抚养权的消息告诉她,所以,到了现在她都还被蒙在鼓里。
“都不是!”
欧阳曼青微微蹙眉,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漫漫,我们先回家吧!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了!”说着,他便伸手要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袋。
欧阳曼青反射性的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良久,才终于相信,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这才将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出医院,在市中心稍微绕来几圈之后,然后在一处较为安静的小区停了下来。
跟在慕念城的身后下车,上电梯,然后来到了所谓的“我们的家”。
两个人才刚刚走进客厅,一道小小的身影快速的从楼上冲了下来,直接扑向欧阳曼青,不断的往她怀里钻。
小家伙跑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欧阳曼青都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可是怀中那样熟悉的感觉,真真切切的,正是欧阳琛。
“琛琛……”抬手将儿子紧紧的拥在怀中,欧阳曼青不觉红了眼眶。
她和儿子竟然已经一个月多月了,从他出生开始,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哦……”小脑袋不断在她的肩上蹭着,嘴里软软糯糯的诉说着对母亲的想念。
“妈咪也好想你!”
下巴搁在他的头上,不断的磨蹭着,这个感觉是真实的,并不是自己在做梦。
琛琛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怀里了!
喜悦和满足,充斥着她的心脏,之前所受过的苦楚,似乎顷刻之间都消失不见了。只要有儿子在身边,什么都好。
久别重逢的母子俩,依偎在沙发上,互相道完思念之后,便开始海侃神聊起来。
只是,多半都是欧阳琛在说话。内容也有点无趣,无非就是他新看了什么动画片,新学会了什么新游戏,然后再借机表达一番自己对母亲狂热的思念。
可是,即便是再无趣,欧阳曼青依旧听得津津有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和柔情。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
慕念城这么想着,眸光也温柔了些许,笑了笑,决定不去打扰母子间的重逢时间,转身进了厨房。
小家伙一直都注意着他的动静,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的话题也飞快的变换了。
“妈咪,我在网站上看到你和爹地的照片了哦……”
“呃……”欧阳曼青语塞,她竟然忘记了儿子早就会上网了。
“原来,慕叔叔就是我爹地啊,妈咪,你在纽约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
“是不是因为爹地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妈咪生气了,所以才不理他的?”小脑袋微微仰着,一瞬不瞬的看着欧阳曼青的,大有你不回答我,我就死缠烂打问到底的意思。
“琛琛,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欧阳曼青抬,宠溺的揉了揉他的额头。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现在是小小男子汉了!”欧阳琛摆摆手,抗议道。
欧阳曼青微微愣了一下,儿子从前不是最喜欢腻歪在自己的怀里,说他永远都不要长大的吗?为什么现在……
“爹地说了,只有小男生只有变成了男子汉,才有能力保护妈咪!我要保护妈咪,我要当小小男子汉!”
说着,欧阳琛站起了身,扬起手,很有气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很大人的模样。
欧阳曼青被他带着稚气的动作逗笑了,清脆的笑声飘在空气中,她的眼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哪怕琛琛长大、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孩,在妈咪的心中,你也还是小孩子!”
宠溺的话语,表达着她对他浓浓的爱意。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慕念城已经准备好了午餐,他一手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身上还围着围裙,样子看上去很家居,同时,也有着别样的魅力。
“哇,可以吃饭!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呢!”稚嫩的声音,配合着朝后弯腰的动作,看上去很夸张,却不自觉的流露出孩子的可爱。
“那还不赶紧过来吃饭!”慕念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威严,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欧阳曼青皱着眉头,迟疑着,她真的很想开口拒绝。
他做的午餐,她真的不敢吃,她不害怕自己吃了之后,会长睡不醒。她只害怕,她吃完这段饭之后,会再也见不到儿子。
这,会是一场鸿门宴吗?
慕念城似乎看出了她的迟疑,不着痕迹的向欧阳琛递了一个眼色。
原来还乐呵呵的小家伙,顿时变了脸,拉扯着欧阳曼青的手,不断的摇摆着,“妈咪,我肚子好饿哦,你摸摸,都扁掉了呢!我可以吃饭了吗?”
他问的有点小心翼翼,似乎怕会惹恼了她。
欧阳曼青的心一紧,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又记起了那让她难受的一幕,急急地开口说道,“当然可以了!肚子饿了,就该吃东西的!”
欧阳琛愉快的欢呼一声,爬上了餐椅,举高了手中的碗筷,大声的唤道,“爹地,妈咪,我要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两个大人还来不及回应,他已经开始对付餐桌上的饭菜了。
慕念城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欧阳曼青,低声的开口,“漫漫,你应该也饿了,快来吃午餐吧!”
“我不……”拒绝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她的肚子便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尴尬的扯扯嘴角,脸颊立刻浮上两朵淡红。
“咯咯咯,妈咪,你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欧阳琛笑的很灿烂,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的烦恼,“妈咪,你快来吃饭啦,爹地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拗不过儿子的热情,欧阳曼青还是坐下来吃了午餐。
吃过午餐之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憩了一小会,欧阳琛依旧表现的很活跃,不断的说着话,调动着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
“慕先生,谢谢你的招待和照顾,我该带琛琛回家了!”
“回家?妈咪,我们要回哪里啊?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欧阳琛疑惑的开口,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我们……”
“这里当然是你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欧阳曼青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慕念城悄然打断了。
“我们的家……”欧阳琛拖长了音调,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须臾,猛地一拍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爹地,妈咪,你们要结婚了,对不对?!”
“哈?结婚?”欧阳曼青率先出声,摆着手,急急地解释,“不,我和你爹地……”到嘴的解释,却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当着儿子的面,她实在没有办法开口,说出那样的话来!
“爹地和妈咪暂时还不会结婚,不过,很快就会结婚了!”
“真的吗?”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这样的兴奋,不是假装的,是发自内心的,真真切切的。
从小,他的生活里就没有“爹地”这个词语的存在,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也很乖巧。似知道所有的事情一般,从来没有向欧阳曼青追问过关于“爹地”的事情。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心中对“爹地”不渴望。
再怎么早熟,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心底最深的某一处,终究还是渴望得到父爱的。
他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却在不经意的行动之中流露出来了。欧阳曼青看在眼里,只是,一直都不曾揭穿。
看着儿子欢快的笑颜,欧阳曼青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去打断他的快乐。只能讪讪的笑着,不发一语。
“爹地,妈咪,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要当小花童哦!”小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他甚至都已经想象到了他们结婚的场面。
“好。”欧阳曼青淡淡的笑着,轻声应允着,但是其中的真实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慕念城、欧阳琛一大一小的坚持下,欧阳曼青最终还是住了下来。
她一直都不知道慕念城放弃抚养权的事情,直到收到法院最后的判决书,以及慕念城的承诺书,才知道一切。
他竟然永远的放弃了欧阳琛的抚养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心心念念的就要抢走琛琛吗?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他为什么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很多疑问在她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但是,却没有得到答案。
一开始的时候,欧阳曼青还执着的想要探究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时间一久,欧阳曼青也就不再去想那些。
反正,只要儿子在自己的身边,她就很满足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其次。
闹的沸沸扬扬的争夺孩子抚养权的风波,最终,在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中悄然平息,没有媒体再对这件事情追踪,也没有报纸进行报道。
仿似,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老公,我们把琛琛接过来吧!你看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是念城小时候的翻版!”戴雨潇看着报纸上三个人的照片,轻淡的说道。
只是,淡淡的一眼,她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他了。
“雪雪,你的意见呢?”慕冷睿没有回答。
“等哥和漫漫的关系缓和一点,再说这件事情吧!”慕念城但到那的说道。
若是这个时候把欧阳琛接过来,只怕欧阳曼青会以为他们又要争夺孩子了。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天安稳的日子,他们不愿意再次打碎她的安宁。
“就听你的!”
虽然已经接到了法院的判决书,孩子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欧阳曼青对慕念城的戒备却从来没有减少过。
她猜不透慕念城的心思,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打着怎么样的主意。她害怕,他只是因为一时的心软,才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等到他清醒的时候,他又会和她展开新一轮的夺子大战。
以他的能力,想让这一纸判决书和承诺书失效,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胆战心惊的过着每一天,想要偷偷的带着孩子离开,却在办理手续的时候发现,发现自己的护照竟然失效了,想要延续却遭到了拒绝。
出国无门,她想去外面住房子,然后带着欧阳琛搬出去。可是,房东见到她的身份证之后,不是以这样的借口拒绝她,就是以那样的理由推拒。
那么明显的排斥和抗拒,用脚趾头想,她也能够想懂啊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她不想和他对质,因为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她只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样的理由,非得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是因为孩子?是因为报复?还是……
再加上,慕念城最近对她和孩子的态度,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的大转变,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更多的疑问。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徘徊,不安也随之而来,这样浮躁的情绪,几乎快要占据了她整个脑子,使得她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浑浑噩噩的。
慕念城将她所有细小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暗暗着急起来,但是他并不是急着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而是希望她快乐起来。
让她快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欧阳琛快乐!
“琛琛,周末,我们去海边玩吧?”慕念城淡淡的开口。
叶枫和他说起过,欧阳琛住在他那里的时候,曾经提过一句,说是很喜欢故乡的海,比国外的海看上去要更美。
夏季的尾巴很快就要过去,再不抓住,就得再等一年了。
“好啊好啊!”
欧阳琛已经在家里憋了好几天了,若不是慕念城偶尔带着他们出去外面吃晚餐,恐怕他早就要憋出病来了。
欧阳曼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想去!
“妈咪,你也会和我们一起的吧?”
原本是慕念城拿电脑知识诱惑他,他才会答应配合慕念城留下妈咪的。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慕念城所表现的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欧阳琛的认可。
心里对慕念城的崇拜,也开始渐渐的变质了。他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爹地”有了好感,希望他也可以得到妈咪的认可,然后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欧阳曼青迟疑着,面对着儿子渴望的眼神,她当真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可是,她又不想和慕念城呆在一起,为了儿子住在一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妈咪,我想和你一起去……”软软糯糯的声音,撒娇的喊着她,让人更是没法拒绝了。
“妈咪当然会和你一起去了……”
“耶,太好了,妈咪,我爱你!”小家伙雀跃的欢呼着,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愉悦的笑声,感染了两个大人,嘴角不自觉的跟着上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悄然交会,碰撞出丝丝火花。
欧阳曼青的笑容一滞,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一番简单的准备之后,一家三口便出发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便到达了海边。
因为是周末,玩耍的人很多,平日里清静的海边显得格外的热闹。
三个人拿着各自的泳衣,进了更衣室。
当欧阳曼青看到自己手上的泳衣时,傻眼了。
泳衣的款式是那种前后都包裹很严实的那种,腿上的部分也一直延续到了膝盖处。最最重要的是,泳衣上的花饰,还是卡通人物!
这么保守、幼稚的泳衣,她要怎么穿啊?!
她虽然不是什么开放豪迈的女人,但是多少还是懂的一点时尚的,让那个她穿这个衣服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嘛!
欧阳曼青翻了一个白眼,只好到卖泳衣的地方,重新挑买了一套浅蓝色的泳衣换上。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慕念城和欧阳琛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慕念城光裸,着上身,泳裤的外面穿了一条蓝白格子的沙滩裤,其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扮,整个人看上去既清爽,又养眼。
小家伙穿的是同样款式的小号沙滩裤,戴着一副青蛙造型的墨镜,背上还背着一个黄色的出游小书包,整个人看上去又萌又可爱。
看到她身上穿的泳衣,慕念城不悦的皱了皱眉。该死的,她身上穿的那叫做衣服吗?那点点布料根本就不够遮羞的。她难道没有看见那些男人如虎似狼的眼神吗?
“你怎么没有穿那套泳衣?”他冷着嗓音道。
欧阳曼青还来不及说话,他又接着说道,“那是琛琛特地为你挑的!”
慕念城皱着眉,只恨自己身边没有毛毯,否则,一定将她整个人都裹起来。
听到这话, 欧阳曼青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妈咪,你不喜欢琛琛选的衣服吗?”小嘴微微扁着,可以明显感受到他的委屈。
“不是的,是衣服太小了,妈咪穿不上……”
“这样啊,我还以为妈咪不喜欢呢!”
“怎么会呢……”
小孩子的情绪总是很容易变化,很快就被其他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吵着闹着要玩这个玩那个。被欧阳琛带动着,慕念城也暂时将泳衣的事情搁在了一边。
一家三口和谐的场面,总是会格外的引人注意,而男俊女俏,孩子可爱的组合,就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不少游客纷纷转首了,看着这和睦的一家,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单纯欣赏的。
不远处,有两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围坐在一起,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而他们的视线直勾勾的盯在了欧阳曼青的身上。
游玩时候的小孩子,精力总是特别的旺盛,将海边能够玩耍的地方都玩过之后,还是意犹未尽。
当他看到有年轻人抱着冲浪板走过,也嚷嚷着要下海去玩。
欧阳曼青自然是很果断的拒绝了,但是慕念城却笑笑,放纵了他的小要求,甚至说陪他一起去。
“慕念城!”轻柔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焦急。
欧阳曼青并不会游泳,不能陪着欧阳琛一起去,见不到他,她的心会不安……
“难得出来玩,就让他玩的尽兴一点!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你也累了,正好去休息休息!待会上来,我们就回家!”慕念城体贴的安排着一切,语调极其的温柔。
“可是……”
“放心,我会把他安全的交到你手里,绝对!”
好似承诺一般,慕念城说的很严肃、认真。
她应该拒绝的,可是,看到他炙热而又坚定的目光,她还是迟疑了,最后,只是喃喃的道,“那……你们注意安全!”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你放心”的笑脸,然后带着欧阳琛离开了。
目送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欧阳曼青这才在冷饮店的沙滩椅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果汁杯,慕念城准备的冰镇果汁都已经喝完了。
口好渴!
喉咙好似有万把火在烧一样,简直都开始冒烟了。
捏了捏了喉结处,她抬手招来冷饮店的店员,要了一杯柳橙汁。
很快,柳橙汁便送上来了,咬着吸管大口的灌下去许多,冰凉的感觉从口中一直不断的往下移动。
呼——真是太舒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几张照片?”
欧阳曼青抬眉,扫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只是眉宇之间似乎有着淡淡的邪佞气息,和女孩子的天真烂漫一点都不搭配。
“当然可以了!”虽然有点疑虑,她还没有拒绝女孩子的请求。
几张照片之后,女孩子拿回了相机,道了好几次谢之后,才和男人一起离开了。
坐回沙滩椅上,她端起杯子,一口气将剩下的果汁喝完了。
只是,最后的那点果汁,味道有点怪怪的,似乎有点涩嘴。
估计是鲜榨的果汁吧,这么想着,欧阳曼青也就没有在意了,直到昏昏沉沉的感觉袭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慕念城才带着欧阳琛从浅海区回来。
来到冷饮店前,他们却没有看见欧阳曼青的身影。
送果汁的冷饮店店员,正好从他们身边路过,欧阳琛的眸中精光一闪,疾步跟了上去,软软糯糯的开口,“姐姐,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妈咪啊?她刚才就在这里休息的哦,这个是我们家的果汁杯,这个是我们家的毛巾毯哦……”
欧阳琛边说,边指着沙滩椅上的物体。
店员停住步子,看了一眼欧阳琛,对于这个好看又可爱的孩子,她是有印象的,在加上他还有一个帅气的爸爸和漂亮的妈妈,就更是印象深刻了。
“哦,小弟弟,你妈咪中暑了,被她的两个朋友送去医院了,他们还让我转告你和你爹地,他们会去你爹地的公司找他。”
朋友?
慕念城的心里猛地一惊,危机感顿时充斥着他的一颗心脏。
她从前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更不可能会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遇到危险了!
眸色猛地一暗,他急急地追问,“请问,你们店里有没有装监,控视,频?”
“啊?有的,有的。”店员诺诺的应声,这么帅的帅哥忽然和自己说话,她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慕念城快步走向冷饮店,“麻烦你,我要调看一下最近一个小时附近的监,控视,频,我太太很有可能被绑架了!”
紧跟在后面的店员,听到这话,猛地惊呼了一声。
“先生,小姐,请你们暂时保密,不要将事情说出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店员和店主两人顿时点头如捣蒜,没有迟疑的,立刻将视频调了出来。
和他们分开之后,欧阳曼青要了一杯果汁,独自在休息,直到有一男一女来拜托她照相,她才起身离开。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带着宽边草帽的男人走了过来,迅速的朝果汁杯里丢了些什么东西,拿着吸管搅拌几下,很快离开了现场。
不一会儿,欧阳曼青又回来了,一口气将果汁都喝完了,然后躺在沙滩椅上,没有再起来过。
过来大概十分钟左右,两个男人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就要离开,正好遇上了冷饮店的店员。
店员觉得有点异常,便问怎么回事。
两个男人只道,欧阳曼青中暑了,他们是她的朋友,要送她去医院。
店员本来还想阻止,但是想到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以为是绑架,死活不让他们带走人,结果警察来了,一调查,他们还真的是朋友关系。
有了前车之鉴,她也就不敢多加阻拦了。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是真的绑架。
交待了店长和店员几句之后,慕念城带着欧阳琛快速的离开了。
“小子,到你表现的时候了,给你五分钟,调出附近一公里范围内的监,控视,频,查到你妈咪的下落!”慕念城清厉的说道,顺手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递了过去,自己则坐进了车子的后座。
“OK,看我的!”
欧阳琛既兴奋又担心,这是他向慕念城学习电脑技术以来,他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而且还是救妈咪如此重大的任务,他一定不能失败。
快速的打开电脑,在里面输入一连串的英文字符,他不停的操作着,不停的有视频画面弹跳出来。
到了最后几个的时候,却跳出了一个失败的对话框。
点击确认,再输入一串英文字符,依旧还是失败,失败,失败。
“爹地,启明路上的密码,我破译不了!”若是换了平时,他会耐心的用别的方法继续尝试,可是,现在妈咪生死未卜,他不能冒险。
“试试看,我交给你的X07号的方案!”慕念城没有抬头,只是快速的在后排坐垫的某处隐秘地方按了几下,之后掀开坐垫,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型密码箱。
肉呼呼的小手指又是一阵敲打,这一次屏幕上跳出来的对话框不再显示失败了,而是成功。
“耶,成功了!”欧阳琛忍不住惊呼了一句,转首朝后望去,慕念城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正在将什么东西塞进口袋。
“给我。”慕念城伸手拿回了电脑,支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快,他便在某段画面上找了那两个男人,也摸清楚了他们的去向。
慕念城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快速的离开了海边。
“小子,想当男子汉,保护你妈咪吗?”
“想。”
“找到妈咪之后,欺负她的那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明白!”
敢动我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敢动我的妈咪,简直就是活腻了!
一大一小各自在心中腹诽,眸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心中已经有了各种报复的想法。
就在他们迅速赶往某处的时候,郊区外的一座小公寓楼里,接连传来了两道喷嚏声。
“阿嚏——”
“阿嚏——”
“靠,是谁在背后念叨我!这个时候打喷嚏,真他妈,的晦气!”偏胖的男人嚼着口香糖,大声的啐道。
“喂,你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绑她啊?我听说她可是会功夫的!”
“要不是抓不到那个小的,我才不抓她呢,还差点被发现!你的传真到底发过去没有?”
“马上就好了!诶,胖子,我觉得这样做还是太危险了,慕念城他可不是普通人啊!”偏瘦的男人,有点害怕,怯怯的道。
慕念城做事向来冷酷无情啊,要是被抓到了,他可就死定了。
“怕什么,他老婆在我手里,还怕他会不给钱吗?”
“可是……”
“可是个鸟蛋,妈的,你个窝囊废,这点事情都不敢做。你要不要还债了?你难道想被那些高利贷的人断手断脚?”
说到这里,瘦猴也不再开口了,只是看了一眼欧阳曼青,继续手边的工作了。
几分钟之后,响起了传送成功的提示音,瘦猴已经成功的将勒索信传送了出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捆绑着的欧阳曼青也醒了。
昏暗的灯光,本就影响视线,再加上因为昏阙的关系,视线有点迷迷糊糊的。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算适应过来。
“胖子,那妞醒了!”
“醒了?”胖子起身,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曼青。
“唔唔唔……”你们是谁!
被封住了嘴,她所能够说出的话语,只是一阵唔唔。
“小妞,你不用害怕,我们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手头有点紧,想向你亲爱的老公慕少借点钱花花罢了!”
“唔唔唔……”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
她挣扎着想要解释,可是却说不出话来。
“瘦猴,给她撕了胶带,看她要说什么!”
“我和慕念城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找错对象了!”她冷冷的说道,双手微微动了动,手指摸索着捆绑自己的绳子,竟然绑的松松垮垮的!
“孩子都有了,还想骗我?你当老子是白痴啊!”胖子没好气的大声吼道,若不是自己前阵子看了报纸,还真不知道她竟然是慕念城的老婆。
“都说了,你们找错对象了。”欧阳曼青忍不住低声吼道。
他们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大家就是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呢?
她突然加大的声音,让胖子猛地一惊,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道,“臭(婊)子,别瞎嚎嚎,你再嚎,信不信我揍你?”
“我呸!”
一口唾沫星子,准确无误的吐在他的脸上,欧阳曼青不屑的看着他,眸中尽是鄙夷,反在后面的双手正在不断的搅动着,绳索在一点一点的从手腕处往下移。
胖子的脸色一白,抬手,狠狠的给她一个巴掌,力道之大,就连他自己的手掌都微微发麻,更别提欧阳曼青了。
“臭(婊)子,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别说打你,就是上了你,老子都敢!”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吐出了口中的血沫子。
她必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才有可能解开绳索。
“呸,只会欺负女人,也难怪你会沦落到这一步!废物!”
纤细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搅动,眼看着绳索就要解开的时候,瘦猴发现了她的异常,大声的喊道,“胖子,小心,她要解开绳子了!”
一听到这话,胖子立刻变了脸,直接就扑倒了欧阳曼青的身上,以身材的优势将她压倒在了身下。
“咳咳——”欧阳曼青闷声咳嗽了几声,笨重的身体差点几乎将她压散架了!
胖子在她的身上蠕动了几下,抓着她的双手不停的往上提,手臂已经拉到了极限却还是没有住手,猛地往上一用劲,只听“咔嚓”两声,她的手臂脱臼了。
“啊——”欧阳曼青发出了一声惨叫,脸色变得苍白。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一辆车停在了公寓附近,车上的两个人听到这声尖叫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加快了下车的速度。
“嘿嘿,臭(婊)子,这下子,我看你还怎么跑!”
扬起手,又是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欧阳曼青的脸上。
虽然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可是骨子的倨傲,却不容许她这么被人羞辱,抬起脚,冲着胖子的胯下就是一脚。
“哦——该死的,臭(婊)子,你居然敢踢老子的命根子,看我不弄死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哦——该死的,臭婊(子),你居然敢踢老子的命根子,看我不弄死你!”
胖子一声怒吼,用双脚压制住欧阳曼青的双脚,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扬起手,不断的朝她甩着巴掌。
“贱(人),臭婊(子),让你踹我,让你踹我!”男人不断的甩着巴掌,欧阳曼青的嘴角都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欧阳曼青一直都怒目瞪视着他,只是倔强的抿着唇,没有说话。
胖子的眸中充斥着火苗,她这样的行为,明显是惹恼了他,抬起手,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掴了下去。
鲜血从欧阳曼青的鼻孔中流出,滴在了她的胸前,然后顺着往下流去。
胖子的视线顺着血滴,移到了她的胸前,紧裹在泳衣里一对饱满,半遮半掩,呼之欲出,透露着淡淡的性感的色彩。
胖子的眼前陡然一亮,盛怒的火苗渐渐的转化成了情,欲的光芒。
“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个小贱(人)的身材还挺不错的,比起我们家的那个黄脸婆要好多了!难怪慕念城要娶你了!”
胖子不断的咋舌,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双手不停的搓着,一副急色鬼的模样。
察觉到他的意图,欧阳曼青陡然一变,俏脸上闪过了一丝仓皇。
“小贱(人),让你踹我的命根子,现在我就让你补偿他!”说话间,胖子抬手在她的脸上大力的摸了一把,留着哈喇子的唇,在她的脸上亲吻了几下。
口中浓烈的异味,让欧阳曼青嫌恶的皱起了眉,排山倒海的厌恶直往上涌。
“流氓,你放开我!”
“啧啧,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讨饶,装什么清高啊?你们这些臭婊(子),就是天生的贱(人)!只要男人有钱,就可以撅起屁股让人干!”
“你……”欧阳曼青还预备说什么,胖子钳制住她的脑袋,扯动一下胶带,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嘴。
“这样就老实多了,小美人,别瞪我,乖乖的,待会哥哥一定让你爽翻天!”无视欧阳曼青的瞪视,胖子不断说着猥(亵)的话语。
“瘦猴,你来看看这胸,啧啧,我们家的黄脸婆,夜总会里的那些小姐,根本和她没办法比啊!瞧着挺的,大的!啧啧,手感真好!”
隔着泳衣,胖子在她的胸上大力的###了几下,舒适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
“唔唔唔……”
欧阳曼青只能嘤咛的发出声音,清亮的眸子里闪现着恐惧和嫌恶。
一旁的瘦猴,看着胖子###着,视线直勾勾盯着那道深沟,眸中也开始闪动起了光芒。
“瘦猴,过来帮我压着她的腿,等我先上,完了,你再干!”
说话间,胖子已经半跪起身子,就动手解开了裤带。
“唔唔唔……”
欧阳曼青不断的摇着头,呜咽的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小美人,别急,哥哥马上就来,待会一定让你爽到爆!”说话间,胖子已经脱掉了外裤,整个人再次压到了她的身子,肥厚的嘴唇,不断在她的脸上,胸前亲吻着。
“唔……”清亮的眸子里,承载着点点的泪光,绝望一点点的开始蔓延,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斗不过这样两个小流氓。
就在胖子的手预备扯掉泳衣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循着声源望去,唯一的房门已经倒在了地上。
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男人冷冷的看着胖子,眸中一片猩红,身上更是散发着强烈的嗜血气息。
“你,你。你,你别过来!”
瘦猴本来胆子就不大,看着慕念城竟然亲自来了,更是吓得不轻,威胁的话更是没有一丝的威胁力。
慕念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跨步直接走了进来。
瘦猴早就被他身上强烈的气势吓到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双腿一阵虚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废物!”冷哼了一声,慕念城不再看他,径直朝胖子走了过去。
胖子也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震住了,可是他没有瘦猴那么怯弱,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却还是故作镇定的低声吼道,“你,你站住,你别再过来了,再过来,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掐上了欧阳曼青的脖子,手下的力道却不敢加重。
“你居然敢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像是电视里才说的台词,乍一听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一点震慑力。
但是伴随着慕念城身上阴沉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就一阵颤抖,心中只剩下恐惧了。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了!我,我真的会掐死她的!”
胖子还在说威胁的话,慕念城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不断的前进。
眼看着他越来越近,胖子也慌了神,手下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一些,欧阳曼青的脸色立刻随之一变。
眸色一冷,慕念城微微眯起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冲了上去,长腿一抬,直直的将胖子踢出去很远。
胖子重重的撞在墙上,口中吐出了鲜血。转首,再看瘦猴,早就已经吓尿了,颤颤巍巍的缩着身子,更是不敢反抗。
冷着一张脸,慕念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欧阳曼青的身上,弯腰抱起她,默默地朝外走去。
此刻,他的心中充斥着浓烈的怒火,为她的受伤,为自己没有能保护好她……
两个大人离开之后,欧阳琛并没有离开,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冰冷的,身上散发着与他的年纪、气质都不相符合的阴沉,
敢伤害他妈咪?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思忖间,他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慕念城交给他的几样东西。
被绑在一起的两个人,猛地一阵颤抖,这个小孩看起来太可怕,比他爸爸有过之无不及。他们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被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欧阳琛冷冷的笑笑,蹲下身子,将两个人身下裤子一把扯了下来,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小家伙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强忍着恶心,将手中的一瓶药水举高,一滴滴的滴在他们的下身上,再将另外的药膏抹在他们的身上和鼻尖上。
他站在一旁,看着手表,过了两分钟之后,他坏笑着松了绳结,然后快速跑出了房间。
滴在他们下身的药水去催情药水,抹在身上的药水是让人身体虚弱无力的药水,在鼻尖上的,是从动物身上提取的荷尔蒙。药物的成分都很浓烈,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人受了,而且发作的时间还很快。
欧阳琛才走出与房子,屋内的两个男人便欲火焚身了,好不容易才弄开了身上绑着自己是绳索,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
这个时候,鼻尖上抹着的荷尔蒙发生作用了,两个男人在彼此的眼里,变成了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们相互摸索着,急着想要泻火。
偏得,这时候,最后的药物也起了效,身子猛地一阵虚软,倒在了地上,再没有半点力气,就连自己拿手去解决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无助的看着天花板,忍受着煎熬……
欧阳琛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记得爹地的话,只要按照他说的做,那两个男人下半辈子都会有阴影,再也不会有幸福。
至于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想过多的追问,问了爹地未必会说,反正,只要那两个人得到报应就可以了。
成功救出欧阳曼青之后,慕念城并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直接带着她回了公寓,只是在路上打了电话给医生。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狭小的车厢里,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凝重。
平日里活泼的欧阳琛也显得有点低沉,默默地坐在欧阳曼青的身边,只是紧握着她的手。
慕念城叫来的是一个女医生,所以,一切进行的还比较顺利。
送走了医生,欧阳琛乖巧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时间留给两个大人。欧阳曼青依旧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双眸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焦距。
眸中转动着心疼,慕念城半蹲下身子,抬手,似乎想要触碰她,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震紧,身子朝后微微一缩。
“漫漫……”慕念城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轻柔的语气里,有不安,有不舍,更多的是懊恼。
都怪他,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遭遇这些。
“漫漫,没事了,是我,没事了……”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安。
欧阳曼青微微怔忡了一下,缓缓的抬头,不安的眸子,望进他深邃的眸中,惶恐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稳。
“慕念城……”她诺诺的唤着他的名字,好似梦呓一般,痴痴地,呆呆的,没有一丝的精神。
“漫漫,是我,是我……”
慕念城尝试着抬手,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眼角闪动着心疼。
“慕念城……”
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这一次,并没有抗拒他的亲近,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
直到这个时候,慕念城才发现她的身子异常的冰冷,那样冰凉的温度,让他心惊,整个人仿似掉进来一个无边黑暗的恐惧之中……
心,好似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疼痛的无以复加。
“慕念城……你要了我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城……你要了我吧……”
偎在怀里的人,怯怯弱弱的开口,声音仿似在云端漂浮着一样,没有精魂。
慕念城的身子猛地一震,###猛地一紧。
仅仅只是轻淡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情,欲,没有任何的挑逗,却已经让小城城昂起了头。
“漫漫,我送你回房,泡个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慕念城在心中咒骂着自己,漫漫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居然还在想着那种事情,简直就是禽兽!
欧阳曼青没有出声,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为,慕念城只当她这是默认了,便抱着她上了楼。
放了一浴缸的水,慕念城抱着她进了浴室,默默的将她放在一旁,转身便要走。
“慕念城,我一个人害怕……”低低柔柔的声音,隐隐的,透露出悲戚和恐惧。
“那我留下来陪你。”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却是背对着她站着,他没有办法正视这一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脱衣服、洗澡,他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不会真的变成禽兽。
脑海中不自觉的就闪过了她结拜的胴(体),###又是猛地一紧。
慕念城,不再想了!
心中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耳朵却还是不自觉的竖起,听着动静,可是,好一会儿过去了,浴室里还是一片沉寂。
“慕念城,衣服的脱不下来,你帮帮我……”依旧是那样低柔的声音,明明是无助的话语,却莫名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
心跳,猛地漏了一个节拍,心中的骚动更加厉害了。
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诱人的画面。
“那个,我……”一开口,声音竟然带着浓浓的沙哑。
“拜托你……”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求。
慕念城缓缓的转身,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样一副画面,欧阳曼青的泳衣已经褪去了一半,但是,由于没有力气的关系,泳衣最后只是懒懒的褪到腰部。
她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环在胸前,掩藏着胸前的春光。身子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让人无法不心动。
慕念城收起自己的视线,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帮忙褪下了泳衣,将她抱进了浴池之中。
温热的水,环绕在她的周围,温暖了她的身体,也让她的心感受到了一点温度。
“漫漫,我先到外面去,泡好了,你叫我一句……”他没有办法在这里再呆下去,要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就在这里光裸着身子洗澡啊,让他的心如何能够安定的下来!
“不要,拜托你,不要走,我一个人,怕……”
黯淡的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芒,隐约之间,似乎有哀戚不断的从中冒出。
求求你,不要走,不让我一个人!
“我就在门口,不会走远的。”
“真的?!”欧阳曼青不太确定的问道。
“真的。”慕念城肯定应声。
“那好吧!”
简单的三个字,让慕念城若获大释,快步离开了浴室。
看着他迅速离开的背影,一张小脸似乎变得更加苍白了,眸光也黯然了下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慕念城将她从浴室抱了出来,轻轻放在床上。
“漫漫,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之后,什么事情都好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抚了几下,慕念城转身便要离开。
“不,求你别走!”
转身的刹那,欧阳曼青拉住了他的手,急急地开口,原本清脆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破碎。
“漫漫,乖,好好的休息,我……”
“慕念城,你不要走,拜托你,不要走!”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不安,看向他的眸子里,更是带着淡淡的祈求。
慕念城哪里受得了她这副模样,“好,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谢谢你!”
扯扯唇,欧阳曼青露出了一抹牵强的微笑。
“傻丫头,和我说什么谢谢,休息吧!”又是心疼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慕念城淡淡的说道。
欧阳曼青乖巧的窝进了被窝,只留下一颗小脑袋在外面,慕念城坐在床头,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希望可以借此传递给她力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眨眼,半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
客户数,欧阳曼青还是睁大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丝毫没有睡意。
“漫漫,你睡不着吗……”慕念城有点无奈的开口。
她又这么呢无辜,又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简直就是**裸的诱惑,在浴室里就燃起的火苗,更是熄灭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他的克星。
“那个……我还是睡不着,要不,你躺下来陪我吧?”
如果说她默默无言看着自己,是隐晦的诱惑,那现在的话语,无疑就是**裸的调戏了。
慕念城轻咳了一声,耳后根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正要开口拒绝,却见那水灵的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心猛地一紧,到嘴的拒绝再也说不出嘴了。
“这……”
“嗯?”
水灵的眸子里写满了祈求的光芒,慕念城已经彻底的被打败了。
可是,他很快便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
什么陪她,根本就是对自己莫大的折磨啊!
软香润玉在怀,还是自己最最最深爱的女人,让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忍受的了?
最最折磨人的是,这个女人还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磨蹭,属于她的馨香,不断的在他的鼻尖徘徊。
再加上他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那道深沟,体内的火焰,燃烧的就更加热烈了。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到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闭上双眼的刹那,他分明感受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覆上了自己的唇,一双微微泛着凉意的手,撑在他的胸前,不断的摸索着。
本就欲火焚身的他,哪里经得起她的挑逗,赶紧避开了自己的唇。
“漫漫,你……”
“慕念城,你要了我吧……”低柔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求。
她伸手微微一扯,身上的浴巾瞬间掉落了,美好的胴(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慕念城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气,小城城的头昂的更高了。
“漫漫……”
他艰涩的开口,徘徊在情,欲和理智之间。
“你要了我吧……”她只是诺诺的重复着这句话,伸手就要解他的扣子。
“漫漫,你在干什么?”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急急地追问。
她不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
“慕念城,你这是在嫌弃我吗?”低柔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安,黯然的眸子里流转的着波光。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他急切的想要解释。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就算她真的被那两个畜生……
他也绝对不可能嫌弃她的!她在他的心中,美好就似那无暇的璞玉。
“那你为什么不肯碰我?我都已经主动在这个份上了……”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的脸色已经是一片煞白。
“不是的,漫漫,我……”慕念城急急地想要解释,他不能让漫漫误会他。
可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欧阳曼青打断了。
“我知道了,你是在嫌我脏,嫌弃我被……”说到这里,欧阳曼青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她已经没有脸面再说下去了。
欧阳曼青,别傻了,你到底在奢望些什么?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玷污,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慕念城,那个高傲到几乎有洁癖的男人,更不可能会接受她了!
在眼泪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欧阳曼青快速的冲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让水柱淋湿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拿起一旁的刷子,不断的朝自己的身上搓着。
“漫漫,漫漫,你在干什么?”
“脏,好脏,到处都好脏,好脏……”眼泪混在热水之中,不断的滑下,她不顾洁白的身子已经被搓的泛红,依然不断的用力搓洗着。
“漫漫,漫漫……”慕念城抬手想要夺过她手中的刷子。
“别碰我,我身上好脏,好脏,我要洗干净了,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她低声怒吼道,阻止慕念城向她亲近。
“漫漫,漫漫,我没有嫌弃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
“你撒谎,你撒谎,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可是,你现在都不碰我,你还是嫌弃我,你嫌弃我脏……”
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吼,到了最后变成了一片呜咽。
“漫漫,我没有嫌弃你,真的没有!”
“你撒谎,你撒谎,慕念城,你又在撒谎了,你……唔……”到嘴的话语,被他突然的吻瞬间截断了。
慕念城的心中早就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吻的又急切,又霸道。
欧阳曼青踮起脚尖,一双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急切的配合着他的亲吻。
她需要抚慰,需要得到认可,需要他……
吻,不断的加深,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乱了两个人的呼吸,也让欲,望的火苗,在两个人的体内,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亲吻的不断加深,两个的体温也不断的上升。
浴室里的温度,也跟着上涨,空气中更是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挨着,坚挺的山丘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身上,随着轻微的动作不断磨蹭着。
亲吻,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背后不断的游走着,顺着纤细的腰线不断的往下……
滚烫的掌心,带给她前所未有安心的感觉,她不安的心,渐渐的安稳了下来。
纤细的手指也从脖颈处移开,滑动着来到他的胸前,解着衬衫的扣子,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断的游走。
这一刻,她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和理智,她只想要沉浸在这一场欢爱之中,只要得到他的认可,只想要用他的气息,掩盖住那让他厌恶的气息……
“漫漫,漫漫……”他不断唤着她的名字,细细碎碎的吻在她身上不断移动。
从脸颊到颈线,到锁骨,不断的往下。
“念城,念城……”她低声回应着他。
这是他们再次相遇之后,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呼唤他的名字,心中一动,更多的温柔和情,欲放肆的涌动起来。
慕念城环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微微往上抬高,脑袋埋在两座山丘之间,不断的啃咬着。
“唔,嗯……”或轻或重的啃咬,让欧阳曼青舒服的发出一声声淡淡的叹息。
她的###,无疑给了他莫大的鼓舞,慕念城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啃咬的就更加卖力了。
灵巧的舌不断的搅动着顶尖,带给欧阳曼青一阵阵的颤栗。
“嗯,念城,啊!”舒适感从顶端,不断的扩散,欧阳曼青只能紧紧抱着他,无助的摇晃着脑袋。
“傻漫漫,不要箍的那么紧,我都快要被你掐死了!”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充斥着淡淡的宠溺。
“唔,对不起,我,啊……”又是一阵啃咬,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热情。
“漫漫,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嘴里说着情话,他便以手###着双峰。
“唔,啊,念城,嗯……”
温热的手掌,越来越不老实,不断的往下行进。
“嗯,啊,念城,啊!”邪恶的手指按压着,敏感的身子发出一阵颤抖。
“漫漫,你总是这么的敏感……”
慕念城的视线有点迷离,竟然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错觉,手下的动作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温柔,
“嗯,念城,啊……”欧阳曼青的身子不断向上拱起,似乎想要逃离这样激烈的感觉,又好像是快要支持不住,但更多的却像是沉浸在那美妙的滋味之中,无法自拔。
“漫漫,这样子,舒服吗?”修长的手指,不断做着羞人的举动,摩擦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只能紧紧的掐着他的手臂,以此得到纾解。
“唔,嗯,嗯,啊,念城,不要这样,啊!”
不知道是情,欲的作用,还是因为浴室里雾气的原因,欧阳曼青的脸上飘着两朵红云,看上去既又娇羞的可爱,又有别样的性感、妩媚。
“不要这样?是哪样?这样,还是这样?哦,漫漫,你的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啧啧,只是这样碰一下,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呢!你真的是让我越来越着迷了……”
手指的动作还在不断的继续,甚至将沾染着银丝的手指送到了她的眼前,让她将那羞人的物体,看的清清楚楚。
“唔,慕念城,你,太可恶了,啊!我不要了,啊,我不要了!”她拒绝的话才说出口,就遭到了更强烈的一阵进攻。
“漫漫,你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呢,你都把我咬的这么紧了,居然还说不要,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慕念城满足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兴奋,手下的动作也在不断的加剧。
“漫漫,告诉我,这样子舒服吗?嗯?”
“啊,嗯……”欧阳曼青红着一张脸,娇嗔的看着他,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漫漫,回答我,嗯?”手指使坏的按压着某点,让她身子颤抖的愈加厉害了。
“啊,慕念城,你个……混,蛋,啊!”快要到达的愉悦,被猛地抽离,空虚的感觉将她紧紧的缠绕。
“漫漫,乖,告诉我,舒服吗?嗯?”挑逗了好一会,他再次猛地闯入,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差点到达了巅峰。
“啊,嗯,舒服!”
得到满意的答复,慕念城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不再逗弄她。
须臾,察觉到她身子细微的变化,他不断变换着速度。
“嗯,啊,念城,念城,啊,我要到了,呜呜呜,啊——”一阵痉挛,她在他的手指下,攀登到了顶峰,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彻底的虚软了,只能挂在他的身上,无助的颤抖着。
待到她稍微休息一会,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慕念城才缓缓的开口。
“漫漫,该你帮我了!”说话间,他已经抓着她的手,从小腹不断的往下移动,最后停在了火热的小城城身上。
炙热的温度,让她反射性的想要缩回手,慕念城似乎早就察觉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邪肆的笑笑,紧紧的钳制住她的手腕,温柔的道,“漫漫,帮帮我吧……”
低柔的声音,如同蛊咒一般,迷离了她的心。
被动的握住那滚烫的炙热,欧阳曼青被他牵动着手,一下下的###着。
渐渐的,不要他的牵引,她也可以开始动作了。
“唔,对,就是这样,漫漫,你真棒,学的真快。”慕念城舒适的半眯着眼睛,享受着。
“漫漫,我想要你,给我,好吗?”虽然情(欲)已经到了顶端,不得不发,可他还是极其体贴问到。
她才遭遇过那样的不堪的事情,他不希望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
这种事情,应该是美好的,愉快的!
察觉到炙热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胀大,甚至还微微的跳动着,欧阳曼青红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好。
“漫漫,漫漫……”
察觉到她的迟疑,慕念城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耐着性子,手指再一次覆上了她的身子,###着山丘,然后越过小腹,不断的往下,每一次的触碰都极具挑逗性。
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敏感的不断的颤抖了,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地箍着他的脖颈,身子不断的朝他靠过去。
“唔,念城,你不要再碰那里了,啊,你住手,啊!不要!”
“漫漫,我要你,可以吗?”明明已经察觉到她为自己准备好了,也急切的渴望他,他却还是想要听到她的回答。
“啊,念城,我也要你,嗯,啊——”
一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慕念城没有了任何的迟疑,抱起她,一个俯身,狠狠的进入。
充实、饱胀的感觉,让欧阳曼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就连双眼都紧紧的闭上了。
“哦,漫漫,你那里抖动的好厉害,把我夹得好紧……”紧窒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叹息着,眸中更是闪动着迷离。
“嗯,慕念城,你出去一点,好胀,嗯,好难受!”太超过的尺寸,让她有点吃不消,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腰身,试图将他挤出去。
只是,这样非但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相反让两个人都尝试到了更加愉悦的感觉。
“哦,真舒服,夹得太舒服了,漫漫,就是这样动,哦,真是太舒服!”
“嗯,念城,唔,念城,好胀,啊!”
慕念城邪肆的笑笑,采用三浅一深的方式掠夺她的身子,一方面为了积攒快感,一方面也为了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嗯,啊,嗯……”当她不断的溢出舒适的###,慕念城却猛地离开了她的身子,只在门口不断的徘徊。
欧阳曼青不安的扭动着腰身,得不到满足,她的身体愈发的空虚了,急急地只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的贯穿。
“啊,念城,给我,啊,我要,给我!”
“遵命,我的公主……”
猛地一个挺身,小城城再次没入。
“嗯,念城,啊,太用力了,啊!”猛烈的撞击,几乎快要撞散了她的身子。
“漫漫,双腿勾住我的腰。”慕念城牵引着她的双腿,勾在自己的腰间。
这样紧实的贴合,让愉悦来的更快了。
“唔,嗯啊,念城,啊,我好难过,呜呜……”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直击她的每个细胞,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漫漫,哦,漫漫,不怕,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慕念城自然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快速的律动,身体激烈的碰撞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唔,念城,就是那里,啊啊,碰到了,啊,念城,啊,呜呜呜呜……”
到了最后,欧阳曼青的###已经变成了呜咽了,身子在他猛力的撞击下,化作了一滩水,只能软软的依在他的身上。
“漫漫,哦,该死的,你吸得我好紧,好舒服,啊,哦,好舒服,哦哦,啊——”一声满足的叹息,猛烈的一阵撞击,慕念城最终在她的体内释放了种子。
“漫漫,我的漫漫,我爱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热切的纠缠之后,慕念城在浴室里又狠狠的要了她几次。
直到她哭着喊不要,他才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掠过,抱着她进了浴室,让温热的水包围着两人,将疲惫也一点点泡走了。
等到慕念城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欧阳曼青竟然就这么靠着浴室的边缘睡着了。
“漫漫……”低声唤了她一句,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慕念城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道温柔的弧度,眸色柔的如水一般。
拿起浴巾擦去身上的水滴,替她换上睡衣,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床上。
这样子,她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吧!
身子才触碰到床,欧阳曼青便转了身,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安然的睡去了。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慕念城的眸色也柔和了不少,唇角的笑意也就愈发的深了。
慕念城细心的捋了捋被角,静静的坐在床头,凝望着她,心一点点的沉寂了下来。
果然,只有她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才能够得到安抚……
伫立在床头看了许久,慕念城才不舍的离开了卧室。
欧阳曼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身上隐约间传来的酸疼感觉,在不断的提醒她,下午发生了怎么样激烈的战况。
脑海中闪过激烈的片段,脸上不由得一阵臊红闪过,心中浮现着点点的懊恼。
她怎么会那么冲动,主动要求和他做那种事情?
就算她多么急于冲淡那恶心的感觉,也不能找他啊!她这样的行为,算是主动勾引他了吧?
她拼了命的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却因为这件事情,再纠缠在一起。他这下子,恐怕更不会就此放过她了吧!
就在欧阳曼青努力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欧阳琛跟着钻了进来。
“妈咪,你醒啦?可以吃晚餐了哦!”
“妈咪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在想到对策之前,还是暂时避开他吧。
“不行呀,妈咪,你中午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呢,会饿坏身子的啦!”
“琛琛乖,妈咪真的不饿!”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她语调温柔。
“妈咪……”
耐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最后,欧阳曼青还是来到餐厅。
慕念城自然是满脸笑容,迎接他们的到来,可是欧阳曼青脸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既没有笑靥,也没有问候,就好像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兀自坐在餐桌前,只是不断和儿子说话,替他夹菜,舀汤。
欧阳曼青这样疏离的做法,让慕念城心中警铃大作,危机意识也顿时跟着袭来。
一切,又回到原点了吗?
若不是他清楚的知道,下午那热切的纠缠是真实存在的,恐怕他会以为那不过是自己所做的一场春梦罢了。
晚餐过后,欧阳琛玩耍了一阵,便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和电脑奋战去了。
欧阳曼青自然也不会多做停留,送欧阳琛回到房间之后,自己也回了卧室。
就在卧室门就要阖上的那一刹那,一只脚及时的伸了进来。
那只脚的主人,正是慕念城。
欧阳曼青皱着眉,冷冷的扫他一眼,“有事?”
“福佳店里的黑森林,晚上饿的时候可以填肚子。”
“谢谢,不过我已经不喜欢黑森林了。”那样淡淡苦涩的感觉,就如同当年苦苦追逐他的感觉一样,所以,她才会深深的喜欢上。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欧阳依漫了,不可以再苦苦的追逐他,更不需要体会这淡淡苦涩的味道。
“漫漫……”冰冷的态度,让他有点受伤。
“慕先生,请回吧,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欧阳曼青,你这算什么?”
“?”欧阳曼青不解的看着他。
“几个小时前,我们还亲密的在一起,你现在却冷着一张脸,赶我走,你这算是什么,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吗?”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的话,那也没有错。”欧阳曼青说的轻淡,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
“欧阳曼青!”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屈辱,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不过就一夜,情罢了,至于这么激动吗?慕念城,莫非,你玩不起?”欧阳曼青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微笑,眸中更是闪烁着嘲讽的眼光。
一夜,情!
三个字,激起了慕念城心中的怒火。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慕念城,你堂堂魔城国际的总裁,若是连这种事情,都玩不起,只怕会要遭人嘲笑了!何况,我也没有要你负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欧阳曼青云淡风轻的说道,言语之间带着淡淡的轻浮味道。
“欧阳曼青!”
“慕先生,请回吧,我要睡了。”
慕念城并没有离开,相反大力的推开了房门,力道大的,让她的身子猛地朝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要跌坐在地上。
“慕念城,你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
慕念城红着一双眼,她的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
“慕念城,你出去!”欧阳曼青沉着声道。
“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有打算要出去!”
慕念雪邪肆的撇撇嘴角,冷哼了一声。
“你……”
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细细的摸索着,指尖传来滑嫩的触感。
“反正对你来说,和我一个人做,和多少人做,都是一样,又何必在乎和我再上一次床呢?难道,你玩不起?”邪魅的弧度更往上勾了些许,凌厉的眸中闪烁着点点火光。
“慕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我只是怕你会撑不住!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那么‘强悍’的!你下午才做过那么多次,估计再来的话,不到十分钟,你就会缴械了!”
欧阳曼青说的话,越来越轻浮,眼角更是流转着媚态,香舌更是挑逗性的伸出,在唇上缓缓的滑过。
慕念城的下身猛地一紧,顿时窜起了小火苗。
她无疑是在玩火。
长臂一拉,将她紧紧的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用劲压着她的臀部,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勃发。
“你要不要试试看,他肯定不会十分钟就缴械,而且,一定会让你###!”
“咯咯咯,慕念城,只是这样你就已经这样昂起了头,分明就是秒射的才有的状态,你还想要让我**?根本就是笑话嘛……”欧阳曼青娇俏的笑着,眼角眉梢的狐媚味道十足,“东方的男人,怎么都不可能比得上国外的男人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再试试看……”
纤细的手指,覆上了他结实的胸膛,灵巧的解开了两颗扣子,滑溜的钻了进去,指尖找到某处的小(凸)点,不断的轻抚、按捏着。
火热的温度,越来越高,慕念城的身子更加火热了。
看着她这么娇媚的姿态,甚至还撩火的做出这样诱人的举动,他的###绷得更紧了。
“欧阳曼青,够了,不要再说了……”
“咦?慕先生,你是在嫌弃我和其他的男人做过吗?所以,不想继续了吗?你看,他都已经软下去了!”手指微微轻碰了几下,调笑道。
“欧阳曼青,你这是在玩火……”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娇媚的笑着,眼波的媚态更厉害了些许。
“欧阳曼青,这是你自找的!”
长臂一捞,他的手臂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急切的吻着她的唇。
或许是因为怒气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她挑逗的关系,他竟然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唇。
“哎哟,慕先生,你还真很是粗鲁的很呢!人家外国的男人,可是都很温柔的呢!”
这样的对比,让慕念城的心中怒火更甚。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拿他和别的男人对比!
“啧啧,这东方男人和国外的男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比呢……”她轻柔的说道,语气里满是惋惜。
“待会你就会向我求饶了!”说话间,他的手便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不停###着山丘。
“是吗?我也很好奇呢,你是不是和那些男人一样的强悍……”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摸索着他的分身。
极度轻浮的话语,顿时如一盆冷水溅落,将他满身的热情浇灭。
虽然心中很清楚,她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又瓜葛,可是,听到她那么轻浮、贬低自己的话语,他的心中的怒气便蹭蹭蹭的直往窜。
慕念城气恼的翻身起来,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性”致,他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失手将她掐死!
“嘿,慕先生,你不要走啊,咱们都还没有开始呢!”
慕念城听到她的话,反而走的更快了,就连口袋里的钱夹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发现。
缓缓的打开钱夹,里面不过都是一些VIP卡和金卡罢了,只是在放置相片地方,竟然放着她的照片!
心跳,猛地加快了几个节拍!
他怎么会在钱夹里放自己的照片?难道他……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欧阳曼青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
只是,它还没有来得及形成一个完整的念头,就被她掐死在了摇篮之中。
欧阳曼青,这不过就是他戏耍你的一个手段罢了,你怎么可以上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夜的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多了几分冰冷。
小孩子的感觉总是特别的敏感,很快便察觉到两个大人之间出了问题。只是作为小孩子,他的社会经验终究太少,并不懂得如何解决。
也就只能尴尬的夹在两个大人之间。
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也总算是平稳的过着。
欧阳曼青似乎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排斥,开始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她竟然开始想着要出去工作了。
得知这个消息,慕念城倒是也没有抗议,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行动,而是放手任由她去做。
因为顾虑到欧阳琛,慕念城总是会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将欧阳琛带在自己的身边。一方面,可以让欧阳曼青有足够的时间去找工作,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增加父子之间的感情。
这天,欧阳曼青面试回来,才一开门,就发现屋子里冷情的有点吓人。
视线在客厅环绕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上楼,打开卧室的门,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顿时,一股莫名的恐惧,在她的心中缠绕。
琛琛不在家,慕念城也不在家,该不会是慕念城已经后悔了,不想将儿子交给自己,将他藏起来了吧?!
这么想着,欧阳曼青快步朝慕念城的卧室走去,里面依旧没有人。
欧阳曼青的心,一点点的开始凉透了,两个人都不在家,也没有打电话跟她说晚回家,他真的将琛琛带走了吗?
这个时候,书房里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琛琛!”欧阳曼青的眸子里发出兴奋的光芒,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的构造很简单,除了几个大书架和一个书桌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只是在门口,书房的一切便一览无余。
竟然也没有欧阳琛的身影!
“慕念城,琛琛呢?你又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很急切,充斥着浓郁的不安。
“爸妈接他过去了!”
慕念城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也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冷淡的说道。
“伯父伯母?”欧阳曼青微微有点震惊。
她改口的称呼,让他不悦的皱了皱眉,虽然心底不痛快,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你出去找工作的几天,爸妈来看过他,今天琛琛吵着要和他们回去,爸妈就把他带过去了!”慕念城的语气轻淡到了极点。
听完他的话之后,欧阳曼青的心中并没有轻松一点。
她回国之后,一直都没有去看过他们,甚至前阵子,还闹出了那么大的丑闻。慕冷睿一直都是那么爱面子的人,他们会不会因此而责备她呢?
抿抿唇,欧阳曼青皱了皱眉头,转身就往外走去。
“欧阳曼青,你要去哪里?!”
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没有瞒过一直注意她的慕念城。见她转身要走,他立刻追问道。
“我要去接琛琛回来!”说话间,她已经走出了房间了。
“欧阳曼青,你给我回来!”低声的怒吼,顿时响起,房子都随着抖了抖。
欧阳曼青皱了皱眉,对于他的怒气不能理解,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继续朝前走去。
“欧阳曼青,你给我站住!”
就在她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道强劲的力道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猛地往后一拽。
“慕念城,你有病啊?!”
“谁准你去接欧阳琛了?”慕念城的声音里充斥着隐忍的怒气,这个女人永远都有本事惹怒他。
“慕念城,我去接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欧阳曼青的语气和态度都疏离。
“让他在那边住一阵子,过几天,我会去接他回来!”知道她还不愿意面对慕家的人,他如是体贴的说道。
“为什么要等几天?慕念城,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又要想要将琛琛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抢走他的,绝对不会!”
失去儿子的痛苦,让欧阳曼青有点走向疯狂,声音也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可是他就是死死的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手。
“欧阳曼青,你不能这么自私!”
慕念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攫住她手腕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乎在她的手腕处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我自私?我怎么自私了?慕念城,我只是要带回我的儿子,我怎么就自私了?”
“欧阳曼青,拜托你也为爸妈想想!”
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怔!
为伯父伯母想想?他们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欧阳曼青,你从三岁开始就在我家长大,我爸妈的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知肚明!你什么话都不说,留下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你知道爸妈有多难过吗?他们想去找你,又害怕会再次伤害到你,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让你自由的生活。当他们得知你不在的消息,妈哭了整整一个月,每天就是以泪洗面,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她甚至差点患上了忧郁症……”
慕念城疾言厉色的说道,眼眸中闪动着点点的火焰。
“欧阳曼青,你不负责任的就那么的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大家的感受?欧阳琛是你的儿子,也是他们的孙子,你让他们和孙子相处几天又会怎么样?我都已经跟你保证了,绝对不会和你抢欧阳琛,就是不会!如果你对我们慕家,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的话!真是白白辜负了爸妈对你的一片真心!”
说到最后,慕念城的声音更是多了几分沉重。顷刻之间,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低迷气息。
慕念城松开了她的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注意到发红的手腕,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只是稍纵即逝。
深吸了一口气,慕念城淡淡的道,“如果你还想去接欧阳琛的话,就去吧!”
说完,便转身进了书房,阖上了房门,已经猜得到结果是什么。
欧阳曼青呆愣的站在原处,许久都没有动作。
慕念城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有一根针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脏之中。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伯父伯母将她养大那么大,待自己就好像亲生女儿一样,自己不辞而别就算了。现在还要剥夺他们和孙子在一起的时间,她也未免太残忍,太没有人情味了。
许久,她才缓缓地叹出一口气,默默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晚上,她没有出来吃晚餐,而接下来的两天也都是如此。
直到第三天下午,她接到了欧阳琛的电话,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意,慕念城的心情更郁闷了,自己好说歹说,都没有一点作用,那个小子只是一句撒娇的话,就把她搞定了!
这个差别真的太大了!
若是这个小子,和他抢人,那他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莫名的,慕念城竟然对自己的儿子有了一股淡淡的敌意。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僵了。
欧阳琛在的时候,她对他搭理的就不多,欧阳琛不在这里,欧阳曼青对她就更加冷淡了。再加上欧阳曼青找到工作,开始正式上班,他们之间的接触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有时候,甚至一天都不曾见面一次,这让慕念城很是恼火。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话,每次只要他一开口,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对待自己。
最让他恼火的是,欧阳曼青竟然开始在外面找房子。若不是她接连几天的晚归引起了他的怀疑,他恐怕到现在都还不会发现。
这天,欧阳曼青下班之后,又出去找房子了,因为地方比较偏僻,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
“这么晚,你干嘛去了?”慕念城的口气,就好像是在质问晚归的妻子一样,酸酸的,带着怒气。
欧阳曼青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慕念城这么晚还会在客厅,他不是一直都习惯早睡的吗?
“我的事情,好像并不需要向你报告吧!”她冷冷的回道,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欧阳曼青冰冷的话语,并没有让慕念城退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浅笑着道,“怎么的,我们也算是室友,若是你总是晚归,对我休息会造成影响。所以,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互相报备一下,以免影响了各自的休息!你说呢?”
慕念城说的轻淡,似乎和她之间的关系,真的只是室友之间的单纯关系。
“如果你觉得,我住在这里干扰了你的休息,我可以搬出去!”反正,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住下来。
“原来,你就是这么做母亲的!”
欧阳曼青皱了皱眉,这个和自己怎么当母亲有关系吗?
“都已经是当妈了,却不能做表率,做事出尔反尔,你就不怕孩子会学吗?”
“我……”哪里出尔反尔了!
“答应琛琛住在这里,现在又想要搬出去,这难道还不算是出尔反尔吗?”慕念城戏谑的笑着,定定的看着她,让她无法逃避,“你就不怕欧阳琛把你的陋习都学去了,以后变成一个不讲信用 的人吗?”
欧阳曼青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定定的凝视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没想到,自己想要搬走的意图,竟然被他看穿了。
“一个好母亲,必须是孩子的榜样!”
“要你多事!”欧阳曼青没好气的睥睨他一眼,径直朝楼上走去。
只要他不再逼她,她想要搬出去的想法,应该算是被他彻底的扼杀了。现在剩下的,就是要将她从现在的岗位上弄走。
凯悦娱乐文化?!
新开还不到一个月的娱乐公司,却成功挖走了不少不少国内一线的明星。
看来,后台不一般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凭借慕念城的人际关系和本事,想要查出凯悦娱乐文化公司的背景,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凯悦的总裁竟然会是瞿流枫!
让他更为不悦的是,欧阳曼青竟然是他的秘书!
该死的女人,竟然又和瞿流枫那个花花公子搅合在一起了,她难道就不能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吗?
他恨不得立刻将欧阳曼青从凯悦拎回去,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明显不能触怒她,否则,只会将她越推越远罢了。
虽然欧阳曼青没有再提搬出去的事情,可是晚上回家的时间依旧很晚,早上出去的时间也是越来越早,对他的回避表现的很明显。
她刻意的疏离,让慕念城很是不悦,却又逮不到机会明说,他堂堂魔城国际的总裁,总不至于为了她,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小男人吧!
可是,这一日日的,见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让他的情绪越来越暴动,不安的情绪也就愈发的强烈了。
毕竟在凯悦,还有一个对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她的上司!
有过多少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故事,他没有把握,欧阳曼青不会对瞿流枫动心,毕竟比起自己,瞿流枫更懂得笼络女人的心,更知道如何讨好女人。
这一日,欧阳曼青又早早的出门了。
哐当一声,关门的声音才响起,慕念城卧室的门也随之打开了。
慕念城阴沉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他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门,开车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出门之后,欧阳曼青直奔公司,一路上并没有发现紧跟在身后的慕念城。
欧阳曼青刚走到大门口,才和保安打了招呼,瞿流枫便跟着出现了。
“曼,今天早上还是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会?”低低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心,只是不太明显。
“我想早点把手上的设计图完成!”欧阳曼青浅笑着,态度即不过分亲热,也没有显得疏离的过分。
“再拼命,也该吃早餐!”说话间,他就像是便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总裁,我已经吃过了!”
“你骗的过别人,可骗不过我,你说话时候,嘴里的味道可是只有牙膏的清香味哦……”
“……”欧阳曼青怔忡了一下,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
“拿着,吃饱了,才有精神好好的奋斗!嗯?”说着,不顾她是不是愿意,他已经将手中的早餐塞在了她的手中。
“谢了!”迟疑了一秒,欧阳曼青也不再矫情的推拒,很是干脆的接过了早餐。
瞿流枫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要知道,他可是暗中观察了许久,才发现她赶早加班没有吃早餐这件事情的。
“早餐的费用,就从我工资里面扣吧!”
下一秒,欧阳曼青说出的话,便生生的破碎了他心中的幻想。
“不用……”
“总裁,如果你肯答应的话,那就请你把它收回去吧!”
“好,就听你的,从你的工资里扣!”
慕念城的车距离凯悦不过就是一条街的距离而已,他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看的清清楚楚的,唯一恨得是,自己没有顺风耳,不能听到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一大早就卿卿我我的,真不知道在办公室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怒气,一瞬间自他的心底迸发开来,像一条长得刺的藤蔓,将他的心狠狠的缠绕,一点点的深入,渗出血来!
该死的女人!
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就连骨节都微微泛白,他只有不断深呼吸才能够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欧阳曼青还在和瞿流枫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可是慕念城已经没有思绪再逗留下去了,发动引擎,悄然离开了。
回到魔城之后,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欧阳曼青和瞿流枫在一起谈笑的片段,让他的心思完全无法安定下来。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工作,只让他的心情愈发的焦躁了。
残存的理智,支撑着他,将眼前的工作完成。
可是,到了午餐的时候,他已经再也无法控制了,开着车径直前往凯悦。
他的车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便远远的看见欧阳曼青和瞿流枫相继走出了大门,相携朝一旁的餐厅走去。
所有的理智,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刚在餐厅坐下,她的手机铃便大声的作响。一看,竟然是他的号码,欧阳曼青想也想,狠狠的掐掉了电话。
两次,三次……
在她第三次掐掉电话之后,对面一直浅笑的瞿流枫终于开口了,“曼,怎么不接电话?”
“没事,不过是一个陌生号码罢了!”她浅笑着说道。
“接了看看吧,说不定就是找你的!否则,也不会一个接一个打过来了!”瞿流枫轻柔的说道,看向她的眸子里写满了淡淡的柔情。
“不……”
她正要开口拒绝,清幽的铃声再次响起。
瞿流枫比了一个手势,欧阳曼青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他独特的嗓音,低沉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先生,请问你找谁?”
慕念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欧阳曼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说什么?林木?先生,我叫欧阳曼青,不叫林木,你打错了……”
不待慕念城再说话,她再一次挂断了电话,而后按下了关机键。
莫名其妙被挂断电话的慕念城,十分恼火,气势汹汹的准备再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却发现她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怒火充斥着他的一双眼,他瞪视着谈笑风生的两个人,恨得牙痒痒,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慕念城的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和那个花花公子瞿流枫一起吃饭,甚至还挂他的电话!
简直气死他了!
方向盘猛地一个转弯,他径直开着车上了沿海公路,将马力拉到最大,在公路上疯狂的飙车。
呼啸的风不断的从车窗灌进来,吹动着他的发丝,带走了空气中的焦躁气息,却还是无法吹走他心中的烦闷气息。
欧阳曼青和瞿流枫谈笑的画面,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他甚至还想象到了之后的场景,两个人喝了一些红酒,微醺的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瞿流枫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家,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望,深吻,最后……
气恼到了极致,他抬起手在方向盘上狠狠的捶了一下,猛地踩下刹车,转动方向盘,按照原路返。
砰砰砰——
叶枫趁着午间休息的时间,回到家里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才刚刚冲了个凉出来,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皱皱眉。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慕念城!
“念城?你……”他都还来不及问什么,慕念城已经径直走进了房间。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朝放酒的橱柜直接走去。
打开一瓶,就着瓶子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那模样,哪里是在喝酒,简直就是在喝水!
“念城……”叶枫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是朋友的话,就什么都不要问,坐下来,陪我喝酒!”
说话间,他已经将另外一瓶酒塞在了他的手中。
叶枫蹙着眉头,深睨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保持了缄默,“好,喝酒!”
慕念城的情绪很糟糕,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喝酒就如同喝白开水一样,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灌。
不出一个小时,他便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念城,念城……”
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他却只是靠在沙发上,兀自睡得深沉。
看着熟睡的他,叶枫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该让他继续在这里睡?还是送他回家?
挣扎了好一会,叶枫还是决定将他送回家,他醒来之后,应该比较想见到欧阳曼青,而不是自己!
将他安置好之后,叶枫这才开着车回到了魔城国际。慕念城不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夜色,一点点的降临,夕阳也渐渐的落下,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又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晚的到来。
慕念城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从窗外望去,霓虹灯的灯光闪烁的正是耀眼的时候。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醉酒让他浑身都有点难受,扶着床角,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才走到门口,便见到一道俏丽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上了楼梯。
欧阳曼青的手中拎着一个红色的小手袋,身上是一袭黑色的露肩洋装,乌黑的长发,烫成了###浪懒懒散散的搭在肩上,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见到慕念城的时候,她明显的一愣。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她更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你去哪里了?”慕念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暗哑,语气里更是充满了酸涩,那模样就好像是在问晚归的妻子一样。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射性的解释,到了嘴边,还是硬生生的截住了。
“呵呵,穿成这样,是和瞿流枫出去约会了吧?”
他一步步的朝她走近,在灯光的照射下,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我要和谁出去,那是我的私事,不用向你汇报吧?”
“欧阳曼青,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和瞿流枫保持距离,那个男人并不适合你!”
“他不适合我,难道你适合我吗?”欧阳曼青戏谑的反问,嘴角更是噙着冷冷的笑意。
“当……”
“慕先生,我们的关系只是室友的关系,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过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先生,我们的关系只是室友的关系,我的私事,请你不要过问!”
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情绪,欧阳曼青说的礼貌,微微颔首,迈开步子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就在她和慕念城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手猛地被擒住了。
“慕先生,请您放手,我要回房休息了!”
“欧阳曼青,我和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瞿流枫他是个花花公子,根本就……”
“我觉得他挺好的,人长得帅气,性格好,脾气好,最重要的是,他很懂得女人的心思,只要我一个眼神,他就能够懂得我需要什么……”
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欧阳曼青不断的数着瞿流枫的优点,丝毫不把他难看的神色放在眼底。
“懂得你需要什么?在床上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能够满足你的需要呢?嗯?”
听到她对瞿流枫的赞美,心中妒忌的火苗,燃烧的愈来愈厉害。
心中本就担心着她会和瞿流枫之间发生点什么事情,现下她的话,让他心中的害怕竟然变成了事实,他无法保持冷静,说出来的话,也就更是没有理智了。
“漫漫,不是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是欧阳曼青冰冷的眼神,唤醒了他的理智,他急急地开口想要解释。
“呵呵,慕先生,你可真聪明,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被你猜中了,你说的没错,流枫在床上的时候,也能够满足……”
欧阳曼青笑的妩媚,眼中流转着波光,那模样就好像是坠入爱河中的女子一样。
“漫漫……”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流枫他在床上,可是一个好情人,他……唔……”接下来的话,被慕念城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狠狠的堵在了嘴里,她只能不断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慕念城的吻,急切而又热烈,还带着一丝惩罚。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女人的口中不断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甚至还大声的赞扬他!
长舌不断的搅动着她的,想要试图引领着她配合自己,可是她只是被动的躲避着。
这样的举动,让慕念城心中的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吮,吸的力道也就更加厉害了。
“唔,慕念城,你放开我!”趁着呼吸的间隙,她大声的抗议着,双手不断推拒着他。
“漫漫,漫漫,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的想你!”略带沙哑的声音,性感到了极致,让人的心忍不住的为之颤抖。
“慕,慕念城,你,你松手……”
“不,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不停闻着她发丝间的香味,那样清淡优雅的香味,让他燥乱不安的心顿时得到了最大的安定。
“漫漫,漫漫……”
他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轻柔的声音,带着魔力,一点点的将她的理智蚕食。
手掌覆上了她的脸颊,不停的###着,感受着指尖清晰的温度。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气氛太过暧昧了,也或许是被他的声音迷惑了,欧阳曼青任由他抱着,傻傻的站着,做不出任何的反应来,只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个眨眼,温热的唇缓缓的贴上了她的,辗转着,温柔而又霸道的亲吻她。
欧阳曼青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他的舌探入的时候,她甚至还在他的引导下,不断的与之纠缠。
“哦,漫漫,我的漫漫……”
光是亲吻,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他离开了她的唇,不断向其他地方进攻。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边,脖颈处……
一寸寸的,不断往下,渐渐的移动着。
滑溜的手指,已经很熟悉的钻进了她的洋装内,洋装里面没有穿内衣,只有两片小小的乳,贴,这就更加方便慕念城的行动了。
不过一下子,他的手指便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小(凸)点,以指尖夹着,不断的揉掐着。
舒服又带着一点点的疼痛的感觉,迅速的夺回了欧阳曼青的理智。
她猛地睁开双眼,抬手想要推开在自己身上不断啃咬的男人。
但是,慕念城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着她,牵引着她的身子,缓缓的走进了卧室,一个侧身,两个人双双倒在了一旁的大床上。
“慕念城,你放开我!”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他的声音显得很急切,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情,欲色彩。
“慕念城,你放开我,啊!”说话间,她身上的裙子,已经在慕念城粗暴的拉扯下,变成了点点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慕念城粗暴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甚至都没有耐心去解开扣子,干脆直接撤掉了身上的衬衫,扣子掉落了一地。
欧阳曼青感到害怕,眼前的慕念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虽然他之前也曾强迫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他,根本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刚被放出笼的野兽。
“漫漫,漫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你是我的!”
掰开她的双腿,慕念城也不管她的身子是不是已经为他准备好,猛地一个挺身,小城城长驱直入,撞进了她的体内。
突然的闯入,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舒畅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惊呼,可是目光一触及慕念城,硬是咬着贝齿,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漫漫,哦,你这里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哦,漫漫,漫漫,我要你,我要你,我想要疯狂的贯穿你,占有你!”
慕念城的嘴里不断的说着激情的话语,欧阳曼青都忍不住为他感到羞人。
“漫漫,漫漫……”他不断的律动着,疯狂的动作,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
欧阳曼青依旧还是紧紧的咬着唇,拼命压抑着那样的感受。
“漫漫,哦,我想听你的声音!”
说话间,他右手的食指,已经灵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钻进了她的口腔内,搅动着她的舌尖。
“漫漫,漫漫,我要听你的声音!”
欧阳曼青只是疯狂的摇头,坚决不肯配合他的动作。
但是,慕念城怎么可能会容许她这么反抗自己。他刻意离开了她的身子,不断的磨蹭着,将她体内的欲,火撩拨到极限,却硬是不肯进入。
莫大的空虚,从小腹处不断的扩散,将她一点点的往下拉,最终跌进欲,望的深渊之中,得不到救赎。
“唔……”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
那么的难耐,那么的饥渴,那么的性感,让他难以自拔!
“哦,漫漫,我的小妖精!我给你,现在就给你!”猛地一个挺身,柔软的身子,再一次被他贯穿。
充实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唔,嗯!”
愉悦的感觉,一点点的到来,欧阳曼青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身子,不知道是想要抗拒那样激烈的快感,还是想要索取更多。
她的扭动,带动着小城城的变化,越来越强烈的愉悦,在两个人的结,合处不断的扩散。欧阳曼青的思绪一点点的在激情中沉沦,身子主动的拱起,配合着他的动作。
“漫漫,真舒服,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一样的舒服……”他不断的动作,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可是,他的话语却让欧阳曼青的理智在那一刹那回来了,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和体内强烈的愉悦做着斗争。
“漫漫,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一样的舒服,告诉我!”
慕念城的思绪被浓烈的欲,望控制了,拼了命的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可是她抗拒的反应,让他心中莫名的蹭起了怒火,那火热的欲,望更是支配着他更加凶猛的占有他。
“漫漫,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告诉我!”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几乎都要将她的身子撞得散架了,她就好像一只布娃娃,任由他不断的摆弄,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慕念城妒忌的红了眼,一心只想要得到她的认可,更疯狂的占有着她。
他越是这样折腾她,让欧阳曼青心中的屈辱越是无止境的扩大,咬着下唇的力道也就更加的用劲了。
慕念城不断的律动着,他的理智,已经被那头猛兽吞进了腹中,没有了丝毫的残留。
此刻,他只想要狠狠的占有她,将她据为己有,就连她抵抗的模样,都没有注意到。
“哦,漫漫,漫漫,我的漫漫,哦哦,啊!”
一声低吼,慕念城伏在她的身上,释放了欲,望的种子,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看身下的欧阳曼青,她的下唇已经渗出点点的红色,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漫漫,漫漫……”慕念城被她的表情惊呆,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悄然躲过。
她默默地起身,将衣物重新穿上,迈开步子,缓缓的朝外走去。
“漫漫……”在她就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猛地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漫漫,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放手!”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放手!”
欧阳曼青冰冷的说道,语调就好似那十二月里的寒风,一下下,冷冽的刮在他的心上。【。!
慕念城猛地愣神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欧阳曼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漫漫……”慕念城无奈的开口,想要试图叫住她。
可是,她却好似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径直走了出去。
欧阳曼青冰冷的态度,让慕念城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原本还好好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就被自己弄成这样子呢?
慕念城的心中涨满了懊恼,他不该那么强迫她的!但是,更多的却是生气,气她和瞿流枫有说有笑,对自己板着一张脸。气她和瞿流枫一起吃午餐,却挂断自己的电话……
可是,气归气,他还是有一点理智的。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生气懊恼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想想该怎么补救才是最实际的。
想着,慕念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欧阳曼青的心情很差劲,甚至可以说恶劣到了极点。
回到卧室之后,她径自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拼命的冲着自己的身子,用浴刷和沐浴露,将自己的身子洗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觉得冲散不了那浓郁的激情味道。
到了最后,她气恼的将手中的浴刷丢在了地上。她愣愣的看着全身镜中,赤,裸,着身子的自己,白皙的肌肤都已经被她搓洗的泛红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冲洗,那激情的味道依旧那么的浓郁,在她的鼻尖不断的徘徊,让她无法逃避……
不由得,她的眼眶微微泛起了泪光……
欧阳曼青,你还真是下贱,你是脑袋糊涂了,还是犯傻了?被那个无情的男人迷惑了心志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不知廉耻的在回应他?
脑海中掠过火热的一幕幕,她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苍白。
欧阳曼青,你真是下作到家了,你竟然还会去想那些画面,你简直太没有羞耻心了!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沉醉在其中,她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才好。
她在心里不断谩骂着自己,心中的对自己的怨恨也就越深刻了。她怎么可以沉沦在情,欲之中?她要做的是赚钱,存足够的钱,带着琛琛离开这里,再也不和他见面!
怎么就会沉浸在他强热的索取之中了呢?
欧阳曼青,你真是该死!
隔着一堵墙,两扇门,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辗转难眠……
这个夜晚,注定是无眠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
卧室的房门同时打开,原本以为不会遇见的两人,不期而遇,脸上除却尴尬或是冰冷之外,再没有别的神色。
慕念城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欧阳曼青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好似没有看见他一样,兀自朝楼下走去。
当慕念城回神,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却只听到哐当一声关门的声音。
慕念城蹙眉,恼火的在墙上狠狠的砸了一下,而后也悻悻的出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里,欧阳曼青都有意或是无意的回避着慕念城,尽量的减少和他碰面的机会。偶尔有碰到的机会,也都只是懒懒的看他一眼,然后回了卧室,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室友一样。
这天晚上,欧阳曼青又是过了十点半才回家,才按下客厅的灯,便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吓住了!
慕念城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浑身更是散发出浓浓的不悦气息。
皱了皱眉,不用多说,欧阳曼青也猜得到他是在等自己。可她,还是故意忽视他,径直朝楼上走去。
“欧阳曼青,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低沉的声音,成功的留住了她的步子。
“躲你?怎么会呢?我不过就是在加班而已!慕先生,你想得太多了!”轻淡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情绪。
“加班,有哪个公司需要天天加班到这么晚?”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我的上司,而不是我!”欧阳曼青淡淡的说道。
上司?
她不说上司还好,一说起这个,慕念城的脸色便更难看了,他的眸色一暗,眸底的那簇火焰跳动更加厉害了。
“我看加班根本不过就是个幌子,你和瞿流枫去厮混了才是真!”慕念城的语气酸到了极点,空气中更是胀满了酸泡泡。
今天正好慕念城也要加班,回来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开着车从凯悦路过。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看见欧阳曼青和瞿流枫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凯悦,欧阳曼青还上了他的车。
他很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可是骨子的倨傲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硬是打转了方向盘径直回了家,可是回到家之后,他却无法安心,只能固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的归来。
而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孤男寡女的世界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得到。特别是,那个男人还是女人的爱慕者,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如果说,他们呆了一个晚上,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吧?
带着一丝淡淡酸意的话语,让欧阳曼青不悦的皱了皱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和流枫约会去了!为的就是要将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恶心的味道掩盖!”
“欧阳曼青,你说什么?!”她的话,让他震怒。
“再说多少遍,我的话也不会改,和你做那种事情,根本就是一种折磨!”
他的步伐猛地朝前走了几步,抬手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折磨?和我上床是折磨?和瞿流枫在一起就是享受吗?”
“是,至少和他在一起,他懂得情调,他懂得尊重我,他……唔……”
一张一合的红唇,被他霸道的吻住。
欧阳曼青的手抵在胸前,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自己猛地朝后退了几步,抬手,以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她这个动作,让慕念城更是恼火,看着她的眸中更是涨满了怒火。
“你就那么嫌弃和我亲吻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得到你!”说话间,他已经狠狠的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而又粗鲁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唔唔……”欧阳曼青不断的抗拒着,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就在慕念城的舌刚撬开她贝齿的时候,她猛地咬了下去,生生的将他的舌头咬出了血来。
腥咸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散发开来。慕念城蹙蹙眉,却没有丝毫松嘴的意思,相反吻的愈发的激烈了。
欧阳曼青激烈的抗拒着,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她抬起脚,狠狠的朝着他的脚背踩了下去。
高跟鞋尖细的鞋跟,硬生生的踩在了他的脚背上,猛烈的疼痛让他松开了她的唇。
瞅准了这个时机,欧阳曼青抬脚就要上楼,可是手腕被狠狠的钳制住,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成功的逃脱。
“松手!”
“我说过,这辈子,我再不会松手!”像是情话,更像是承诺,慕念城的俊脸上写满了坚定。
“慕念城,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缠着我?”欧阳曼青没好气的大声问道,莫名的,她觉得这话有一股好熟悉的味道,曾经她似乎也听到过这样的话语。
“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他的话才说完,她便狠狠的拒绝,“慕念城,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哪怕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欧阳曼青说的决绝,言语之中,更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漫漫,不要试图激怒我,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慕念城的话语说的轻淡,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力道,可是言语中却充满了威严。
“慕念城,你和我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接受威胁的人吗?”欧阳曼青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
“傻漫漫,你别忘了我是谁,我是慕念城。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变成那种人!”慕念城冷笑了一声。
“慕念城,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居然要靠这样的手段,才能够让一个女人妥协!”
“会吗?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特殊的时候,就需要用特殊的手段!不是吗?”慕念城邪肆的笑着,修长的手指###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眸中闪动着异样的波光。
“慕念城,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感到丢脸!若是伯父伯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这副令人不耻的模样,他们会心痛到无以复加的!”
“傻漫漫,你以为拿爸妈说话,就管用了吗?你别忘了,他们可是从十岁开始就不再开始管我事情了。”
当然,除了欧阳曼青和自己的事情。
欧阳曼青微微怔忡了一下,知道自己和他做口舌之争,根本讨不到任何的好处,便想就此熄战。
“松手,我要睡觉了!”
“漫漫,你这是在邀请我一块入眠吗?”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漫,你这是在邀请我一块入眠吗?”
慕念城幽幽的开口,言语之中带着挑逗,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轻浮。
这样的他,欧阳曼青是陌生的,她定定的看着他,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若不是这些日子里,她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变化无常的脾性,她恐怕会以为眼前的男人只是和慕念城长相相似的人罢了!
胸口莫名的涌上了一股恶心的味道,让她难受的蹙了蹙眉。
她这样细小的反应,看在慕念城的眼中,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钳制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就越发的紧了。
“慕念城,松手!”欧阳曼青一字一顿的说道,眸中闪动着浓浓的怒气。
钳制住手腕的力道,却没有丝毫的松动。欧阳曼青的眸光一转,反手一个力道,快速的挣脱了他的钳制,甚至还扬手朝他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只是,她并没有如愿,就在她的手快要触到他脸颊的一瞬间,他再一次攫住了她的手腕。
“漫漫,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长臂一勾,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慕念城邪肆的笑着,空出来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不断的###着,感受着之间滑嫩的触感。
“慕念城!”她近乎咬牙切齿的唤着他的名字,急促的呼吸证明她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漫漫,女孩子应该温柔……”他温和的笑着,唇边的笑容更加邪魅了,浑身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慕念城,收起你这副让人恶心的嘴脸!”她低声怒吼道,因为情绪的激动,胸口恶心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了。
“既然这样都觉得恶心了,我不介意,让你再恶心一点!”话音刚落,他再度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辗转着吸,吮着她的红唇。
“唔唔……”她的一只手被他反在了身后,她只能以一只手抵抗着他的亲近。
只是,那样的力道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滑溜的舌不断勾动着她的,试图让她和自己一块纠缠,胃中的不适,因为他掠夺式的亲吻显得更加严重了。
欧阳曼青的不配合,让慕念城很快便结束了亲吻,也止住了深吻的打算。
他才一松手,排山倒海的恶心便随之而来,她捂着嘴,快速的朝楼下的洗手间走去,她趴在马桶上,不停的干呕,可是那恶心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停止。
慕念城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她难受的呕吐着,眸中有一抹心疼快速的闪过,但是更多的却是怒火。
熊熊的妒火,此刻燃烧的愈发热烈了。
她就那么抗拒和自己的亲近吗?和他接吻,竟然会让她恶心?
浓郁的怒意,充斥着脑袋,他只有强忍着怒气,不断做着深呼吸,才能够克制住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让她接受自己的想法。
他的呼吸,因为怒气变得急促,心跳也在不断的加剧。
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压制住怒气,他冷冷的转身离开,只留下重重的关门声。
呕了好一阵子,胃里总算是好过一些了,欧阳曼青这才缓缓的回神,整个人也几乎快要虚脱了。她就知道,晚上参加饭局的时候,不应该吃那么多辛辣的东西。
她步履蹒跚的走出洗手间,艰难的朝楼上走去,因为呕吐的关系,她已经浑身没劲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哗啦一声又打开了。
不必回头,从那沉稳的脚步声中,她也听得出是谁!
本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可是,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被人打横了一抱,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之中。
“你,你放开我!”虚弱的声音,就连抵抗都是绵弱无力的。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抱着她直接进了卧室,而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一颗心紧紧的悬在上空,直到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欧阳曼青才算是松了口气。
慕念城依旧还是冷着一张脸,周围的低气压,让人的呼吸也猛地一窒。
欧阳曼青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怕会再次激怒了他,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她的身下就是床。
她只能戒备的提防着,等候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慕念城阴沉着脸,出了房门,欧阳曼青心中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不一会儿,慕念城又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水杯。
“吃药!”慕念城摊开了手掌,里面躺着两颗小小的药丸。
欧阳曼青愣神,黑色的眸中写满了疑惑。
他该不会是气不过,所以要毒死自己吧?
“胃药!”慕念城冷冷的开口,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浑身不自觉的一阵颤抖,欧阳曼青快速的拿起药丸,往口中一放,接过水杯,就着水将药丸吞了下去。
暖暖的开水下肚,胃里的感觉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会隐隐的难受。
见她安然吃下了药丸,慕念城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水杯直接出了卧室。
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到了嘴边的“谢谢”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他的心思,她果然是猜不透的,一如她猜不透,他为何固执的要她和他在一起!
他是为了要报复自己,才那么做的吧?是的吧……
他一定是觉得折磨她,折磨得还不够,才会想要留她在他的身边,用尽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折磨她……一定是的!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看着她被胃疼折磨,不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吗?
还有他钱夹中的那张照片,又到底代表着什么?
……
众多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了锅,伴随着胃中轻微的搅动,让她无法安睡。直到了凌晨五点钟,她才抵不过睡意,缓缓的睡去……
因为生物钟作祟,第二天早上她又早早的醒了,只是浓烈的睡意,让她几乎快要打不起精神。
可是,想着就快要完成的设计图,想着就要到手的一大笔奖金,想着带着琛琛离开这里的希望,她强打起精神起床。
洗漱完毕,化了浅浅的淡妆,便准备出门。才一下楼,她就看到了慕念城的身影。
他围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什么东西来。
她下楼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慕念城微微抬首,见到她,神色微微一变,“早餐已经好了,吃点东西,再上楼睡一会吧!”
“谢谢,不用了,我该去上班了!”欧阳曼青冷冷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吃他做的早餐,还不知道后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呢!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天的假,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冷冷的话语,带着一丝威严,不容拒绝。
请假?!
欧阳曼青的脸色陡然一变,“你说什么?!”
“吃早餐!”慕念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的下着命令。
“慕念城,你凭什么替我做主?那是我的工作,我要不要我上班,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管!”欧阳曼青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病了!”慕念城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我没病!”她忍不住低声怒吼。
“吃早餐睡觉,或者直接上医院检查!”
依旧还是简单的命令,没有任何的情绪,也不包含其他的感情。
“慕念城,我说了我没病!”
欧阳曼青气极的怒吼道,和他说不清楚,她干脆放弃了沟通,径直朝外走去。
“漫漫,你若是走出了这道门,明天你就等着看凯悦倒闭的新闻吧!”低沉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慵懒。
慕念城不动声色的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粥,他拿着调羹,不断搅拌着,以此让粥降温。
刚出道门把的手,猛地一顿,欧阳曼青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逼迫自己。
“漫漫,你也不希望有人,因为你受到牵连吧?”带着笑意、充满自信的声音,听在欧阳曼青的耳内,显得格外的刺耳,她的身子因为怒气微微颤抖着。
“漫漫,乖,该过来吃早餐了!”低柔的语调,带着浓烈的魅惑。
“我不饿!”欧阳曼青没好气的说道,转身便要上楼。
“漫漫,你若是还想见欧阳琛的话,就乖乖的过来吃早餐!”低哑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听上去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却散发出浓烈的阴鸷气息。
欧阳曼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手袋往沙发上一丢,负气的坐在了餐桌旁,“慕念城,你真卑鄙!”
慕念城浅笑着,将面前的粥推到了她的面前,“谢谢你的夸赞,吃早餐!”
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欧阳曼青很快便将粥喝了个见底,之后将碗重重的搁在了餐桌上,瞪向他的眸中满满的都是怒意,“这样子,可以了吧?”
“唔,还不错,再吃个鸡蛋!”说话间,他将一个已经剥壳的鸡蛋递了上去。
“我……”
想要开口拒绝的话语,硬生生被他冰冷的视线堵在喉咙口,她只能认命的接过鸡蛋。
就这样,在慕念城的强迫下,欧阳曼青吃的肚子饱胀,直到他觉得差不多才止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过早餐之后,慕念城没有让她回房去休息,而是载着她出门。
“喂,慕念城,你要带我去哪里?”
在被他塞进车内之后,欧阳曼青急切的追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不会走这么一遭!”说话间,他已经发动引擎,开出了车库。
车子穿过市中心,朝着慕家庄园所在的方向的前进。
欧阳曼青抗拒的情绪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开始被满满的期待所占据。
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进了慕家庄园。
佣人看见他回来,立刻高兴的跑回了客厅,“先生,太太,少爷回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才下车,一道小巧的身影便快速的从客厅跑了出来。
“爹地,爹地……”
在接近两人的时候,才看见欧阳曼青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妈咪,妈咪,你终于来看我了……”
说话间,他已经扑进了她的怀中,小脑袋不断的磨蹭着。
“琛琛……”
将小身影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她的眼眶不由的微微泛红。
“妈咪,你最近好像又瘦了!爹地,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妈咪?怎么让妈咪瘦成这样子了?”
欧阳琛退出母亲的怀抱,微微朝后退了几步,打量着她,语带责备的说道。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可是有好好的照顾妈咪,只是妈咪太想念你,才会瘦了!”
慕念城笑着说道,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丝。
“妈咪,琛琛也很想你呢,不过琛琛都有很乖的吃饭哦,你看我又长高了哦……”小家伙抬起手不断的比划着。
看着儿子天真的模样,欧阳曼青心中所有的不快都随之消失了。
就算不去称量,她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长胖了,也长高了!
母子两人站在原地,不断絮絮叨叨的时候,慕冷睿和戴雨潇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远远的,便看见了她。
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是她,还能是谁……
“漫漫……”戴雨潇幽幽的开口,声音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怔,那个亲切如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的不断的回荡,让她忆起了很多的回忆。
“漫漫,这是妈咪给你织的新毛衣,你看,漂亮不漂亮?”
“嗯,好漂亮,漫漫很喜欢呢!”
“漫漫,乖,该吃药了,吃了药,我们就可以更快的好起来了……”
“呜呜呜,漫漫不要吃药,好苦好苦……”
“漫漫小宝贝,这是妈咪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祝愿我的小宝贝,健健康康,越长越漂亮……”
“谢谢,慕妈咪!”
……
三岁的时候,她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戴雨潇就好像她的亲生母亲一样,给予了她无限的关怀,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宠到了极点。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她和慕冷睿给了她母爱和父爱的关怀。
心中流转着别样的情绪,她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直接扑进她的怀中,狠狠的哭一场,将她所有的委屈都哭诉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最后只变成淡淡的“伯父伯母……”四个字。
简单的四个字,划开了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浇灭了戴雨潇心中的热情,她的脸色顿时一片死寂的惨白,没有了任何的血色。
慕冷睿毕竟见过更多的世面,面对这样的场面,显得沉着多了。
他扯唇笑笑,淡淡的道,“回来就好……”
欧阳曼青呆愣的站在原处,只是将琛琛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下去。
她根本就还没有和他们见面的打算,更是没有如何面对他们的计划。
来的时候,兀自的沉浸在即将见到儿子的喜悦之中,却忽视了这个事情。
“念城,还傻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带漫漫进来坐一坐?”慕冷睿沉声低喝道,率先牵着戴雨潇走进了客厅。
两人互觑一眼,慕念城撇撇嘴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这几乎没有变化的庄园,欧阳曼青的心中顿时有了要逃走的想法。
这个地方,不是属于她的,她怎么可以再次的跨进来?!
“走吧!”慕念城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厚的大掌,握住了她微微发凉的手掌,牵着她朝客厅走去。
“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人为难你……”他的声音浅浅的,低低的,几乎快要听不清楚。
一瞬间,欧阳曼青莫名的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心中的公主,而他,则是那个可以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的骑士。
顿时,暧昧甜腻的泡泡不断的发酵,欲在她的心间发作。
“妈咪,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为难你的!”欧阳琛学着慕念城说话的语调,语气虽然稚嫩,却充斥着坚定。
甜蜜的酵母,在一瞬间彻底的被消灭,欧阳曼青又恢复了平日里淡定、从容。
细小的变化,被慕念城看在眼里,他的眸色微微暗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向欧阳琛,眸底流转着异样的波光。
被一大一小左右牵着手,欧阳曼青在三年之后,再次踏进了这幢豪华别致的房子。
慕冷睿和戴雨潇对她的态度,看上起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还是那样的热情和关心,只是隐约间,似乎透露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淡淡的疏离。
几个人闲聊着,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看上去却又很重要的事情。
“漫漫,这三年,你都在哪里?”聊到最后,戴雨潇脱口而出,问出自己心中最深的疑惑。
欧阳琛虽然在她的身边生活了这么久,却从来不提及欧阳曼青的事情,就算他们问起,也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擦肩而过。
客厅里的气氛陡然变化,几个人的脸上都或隐或现的有一丝尴尬。
欧阳曼青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到她的问题,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客厅里的沉默。
“漫漫,漫漫……”
慕念雪娇俏的身影还未到,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先到了。
“漫漫,果然是你,我看到哥哥的车回来了,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果然是你回来了!”慕念城曾经向她信誓旦旦的说过,下一次他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带着欧阳曼青一起回来。
看来,哥哥的追妻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嘛……
“雪雪,你又跑到哪里野去了,怎么又是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戴雨潇的注意力,立刻被女儿转移了,看到她眼睑下淡淡的乌青,有一丝淡淡心疼的追问。
“哎哟,妈咪,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啦!”坐在戴雨潇的身边,拉扯着她的手臂,低柔的撒娇道。
戴雨潇的眉微微蹙着,没有说话,“雪雪,不是妈咪说你,你这样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有谁家的女孩子晚上不回家的?而且,还是好几个晚上,你跟我说,你都到哪里去了?”
“妈咪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过就是两个晚上没回家罢了,你不要那么紧张啦!”
“雪雪……”
“好了啦,妈咪,我以后会注意的啦!人家好不容易才见到漫漫,人家想和她说说话啦!”说话间,她已经起身拉起欧阳曼青的手,朝楼上跑去了。
欧阳曼青勾着浅笑,脸上满是歉意。
进了卧室,慕念雪便倒在了床上,不断的打着哈欠,撑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啊,好困哦……”
就在这个时候,脖颈处的衣服被高高的拱起,一道模模糊糊的青紫色顿时出现在欧阳曼青的眼前。
“雪雪,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慕念雪疑惑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她便起身,走进了浴室。
脖颈处清晰的青紫色,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的神色顿时猛地一变,烦躁的抬手擦拭了几下。
“雪雪……”这个时候,欧阳曼青担心的呼唤声响起。
慕念雪快速的遮拦起青紫块,走出了浴室。
“雪雪,你脖子上……”
“没事啦!就是被蚊子咬的啦!我朋友住的地方蚊子太多了,拼命的追着我咬,咬的我浑身都是包,你看我手臂上都还有包包呢……”她略显紧张的在自己的脖子后拍了几下。
然后掀起了衣袖,下面果然有一片淡淡的青紫色,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小点点和小包包,只是看上去并不像是蚊子咬的。
虽然心中疑问,欧阳曼青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
“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雪雪,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不,不用了啦!”慕念雪急急地摆手拒绝,“对了,漫漫,你怎么会过来?难道你和哥哥,和好了?”话锋一转,慕念雪成功的将话题转移。
在欧阳曼青住院的时候,她们曾经促膝长谈过一个晚上。
慕念雪将慕念城三年里的表现都告诉了她,也将他的那点小小的心思,或隐或现的告诉了她。虽然不是很明显,那意思却很明显,慕念城对她是有好感的。
可是,不管她说了多少,欧阳曼青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见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慕念雪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细细观察慕念城的表现和反应。
过去了这么久,两个人独自呆在一起的时间,都那么长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突破性的发展!
一提到慕念城,欧阳曼青的脸色顿时变了,脸上多了几分惆怅。
“雪雪,我想带琛琛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雪,我想带琛琛离开……”
欧阳曼青的话音刚落下,慕念雪便急切的追问,神色紧张,“漫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哥哥,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我……”话到了嘴边,欧阳曼青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该将自己和慕念城之间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吗?
可是,虽然她们的关系虽然好,雪雪却是明显偏向她哥哥的!
若是在从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慕念雪。但是,在经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也已经学会了世故,懂得要如何保护自己,懂得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眼下,若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雪雪,很难保证她不会将这些告诉慕念城!若是慕念城知道了,她就永远都别想摆脱他了!
那可不是她所想要的!
“漫漫……”
急切的呼唤声,唤回了她的思绪,抬首,便撞进了慕念雪急切的目光之中。
“没有……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沉寂了几秒之后,欧阳曼青只是如是说道,眸中有着淡淡的无奈。
不是她的疑心重,也不是她太过谨慎。
经过了那么多之后,她唯一相信的,就只有自己和欧阳琛了!
让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慕家人,她做不到!
为了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她必须做到绝对的谨慎。
慕念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尽管欧阳曼青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可是她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欧阳曼青和从前的不同。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捉摸不透欧阳曼青的心思,她们之间仿似隔着一道高高的墙。
欧阳曼青的心被长满荆棘的植物牢牢的包裹住,不让自己和别人接近,同样也抗拒别人和她的亲近。她将自己紧紧的锁在了只有她自己的世界里,拒绝任何人的亲近。
“漫漫,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哥哥了吗?”慕念雪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难道哥哥和漫漫,真的就回不到过去了吗?
“喜欢不喜欢他,根本一点都不重要……”深吸了一口气,欧阳曼青郑重的说道,“重要的是,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会重新在一起!”
“为什么?”慕念雪的情绪有点激动,甚至从床上站起了身子,“你以前是那么喜欢哥哥的啊……”
那么深厚的感情,岂是说没有就没有了的?漫漫难道一点都不会怀念吗?
“以前喜欢,并不代表现在也喜欢!人的喜好是会改变的……”人的心,也是会死掉,然后再无情爱的……
“漫漫,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雪雪,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人错过了,就永远都不可能回来!”欧阳曼青说的轻淡,可是语气之中却包含着淡淡的忧伤。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哥哥两个人明明互相相爱,却不肯答应和好……”慕念雪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气,似乎是在责备她一样。
欧阳曼青扯扯唇,无奈的笑笑。
即便他真的喜欢她,那又怎么样呢?在经历过那样的 一番番劫难之后,她怎么还有脸面和他重新在一起?又怎么可以重新和他在一起?!
他们只看得他所谓的苦楚,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她所经历的伤害!
这样的爱,这样的撮合,未免也太自私了一点吧……
突然间,欧阳曼青对慕家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排斥,对他们的行为有了异样抵触的情绪,就连从小关心甚是密切的慕念雪,也是如此。
“漫漫……”
“雪雪,你不是困了吗?赶紧睡一觉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漫漫……”慕念雪有点无奈的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已经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轻微的关门声。
无奈的看着房门,慕念雪幽幽的叹了口气。
慕念城,我已经爱莫能助了,一切,还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思忖着,瞌睡又猛地袭上,又是接连好几个哈欠接踵而至。眨了眨眼中因为哈欠而泛起的微微泪光,她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果然,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啊……
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很快,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这天晚上,应慕家人的强烈邀请,也因为自己强烈的想要和儿子更亲近,欧阳曼青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了慕家庄园。
简单却显得温馨的晚餐结束之后,慕念城便安排人准备客房。
“慕念城,你安排客房干什么啊?漫漫的房间不是一直都留在那里吗……”不知道慕念雪是真的迟钝,还是假装天真,竟然连慕冷睿不断向她使眼色都没有注意到。
“雪雪,你吃饱了吗?”慕念城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她的手中还拿着一颗咬了一半的苹果。
“干嘛?我才刚吃呢……”她不满的嘟哝着。
“你要是闲得慌,就是帮忙收拾客房!”慕念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暗沉。
“爹地,其实不用整理客房的啦……妈咪和我睡一个房间就好了啊……”欧阳琛适时的开口,既解决了尴尬,也替慕念雪解了围。
“琛琛,你房间里的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会很挤的……”开口的又是慕念雪。
“对啊,琛琛。妈咪明天还要去上班,晚上应该要好好休息的……”慕冷睿将他抱起,宠溺的说道。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和妈咪一起睡嘛……我都好久没有和妈咪在一起了,呜呜呜……爷爷,你是坏蛋,你不让我和妈咪睡觉,呜呜呜……”说话间,他的眼中竟然眨巴着有了泪滴。
或许是因为欧阳琛是慕家的第一个小孩,也或许是是因为心中对欧阳曼青存着歉意。大家对待欧阳琛的态度,都是极度宠溺的!
他在慕家的地位,简直就可以堪称“小皇帝”,慕冷睿和戴雨潇简直都把他宠上了天,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他这一哭,简直就是要了这中年老两口的命啊。
“好好好,琛琛想和谁睡,就和谁睡,都听你的!”戴雨潇如是开口说道。
戴雨潇的太过溺爱顺从的表现,让欧阳曼青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竟然养成了这么刁钻的性格?!
“欧阳琛,向爷爷道歉!”欧阳曼青低沉的开口,语调中有淡淡的怒气。
欧阳琛扁了扁嘴,没有说话,只是很无辜的看了慕冷睿一眼,再看向欧阳曼青。
“妈咪……”他怯怯的开口,声音里似乎透露着淡淡的害怕。
“向爷爷道歉,妈咪是怎么告诉你的?对人要有礼貌,你怎么可以说爷爷是坏蛋呢?赶紧道歉!”这是欧阳曼青一直很尊崇的教育方式,对长辈就应该有礼貌。
“妈咪……”欧阳琛扁着一张小嘴,拉着她的衣摆,一副讨好的害羞的模样。
“道歉!”欧阳曼青的声音很严肃,根式透露着点点威严,让人为止一震。
“爹地……”
向欧阳曼青卖萌无果,他将目标转向了慕念城。爹地和妈咪都快要复婚了,妈咪应该会听爹地的吧?!
慕念城只是懒懒的抬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妈咪说的没错,做错事情,就应该道歉。不管别人是不是接受,你都应该向人家道歉!”
“爷爷,奶奶……”欧阳琛扑进了两人的话里,小嘴巴扁着,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漫漫,琛琛还是个小孩,就不用……”将小家伙紧紧的搂在怀里,戴雨潇很是心疼的说道。
“伯母,就是因为他是小孩子,更应该要告诉他是非黑白!否则到了以后,他会变成一个面对责任和困难只会躲避的人。”
欧阳曼青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严肃而又认真,她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
戴雨潇一时语塞,看丈夫一眼,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相对于她的晃神,慕冷睿对欧阳曼青的严肃和认真更适用,能够这样教孩子,她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母亲。
“琛琛,妈咪说的没错,男子汉就应该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只要你跟爷爷说句‘对不起’,爷爷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你的!”慕冷睿浅笑着说道,语调虽然温和,却更多了几分威严。
欧阳琛将几个大人都看了一眼,良久,才缓缓的开口,“爷爷,对不起!”
“嗯,真乖,爷爷接受你的道歉!你不是想要和妈咪一起睡觉吗?那你还不赶紧带妈咪回房间休息?妈咪明天早上可还要上班呢,需要早点休息!”
“妈咪妈咪,你和琛琛一起回房间去睡觉吧……”
欧阳曼青迟疑着,这里毕竟不再是自己的家,丢下长辈就这样子离开,未免太突兀了,太不礼貌了!
“去吧!”慕冷睿慈爱的笑道,脸上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包容。
微微颔首,简单的几句问候之后,欧阳曼青牵着他的手,朝楼上走去。
可是,两个人才踏上楼梯的第一个阶梯,欧阳琛便松开了她的手,跑向了一旁的慕念城,嘴里嘟嘟囔囔道。
“妈咪,我还要和爹地一起睡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琛的话说的轻淡,却在几个大人的心湖里丢下了一颗石子,不断的泛起涟漪,一圈圈的朝外扩散开来。
几个大人的心思都不一样,有震惊的,有期待的,也有无奈的……
慕念城无疑是最镇定的一个,他懒懒的扫了儿子一眼,对于他提出的要求,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仿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欧阳曼青呆愣的看着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该直接拒绝吗?可是,她又不忍心打破儿子心中的期待。
该答应吗?若是自己和慕念城同床共枕,不知道大家到时候对她会有怎么样的看法。而且,一个晚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她无从猜测……
让欧阳曼青意外的是,慕念城竟然开口替她解围了。他起身缓缓的走了过来,在儿子的头上抚了几下,语调轻柔的说道。
“琛琛,爹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到忙完的时候,估计已经是深夜了,会打扰你和妈咪休息。你乖乖的和妈咪去睡觉,爹地睡自己的房间……”
“不要嘛,我就要和爹地、妈咪一起睡觉嘛……”欧阳琛并不依从,撒娇的钻进了他的怀中,抱着他的大腿不依不饶的道。
“琛琛,爹地真的还有事情要忙!”低沉的声音,很是认真和严肃。
欧阳琛不悦的扁了扁嘴,看了慕念城几秒,确定他并不是在敷衍自己,最后才乖乖的妥协,“爹地,你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吗?”
“真的!”慕念城郑重其事的点头,神色看上去更是认真了几分。
“那好吧,下次你们再一起陪我睡吧!”欧阳琛说的认真,甚至还点了几下小脑袋,“妈咪,走吧,我们去睡觉!”
拥着儿子,欧阳曼青一夜的好眠,甚至整夜都不曾醒过一次。
第二天一早,她习惯性的早起,看着身旁的儿子,她的心中无比的满足,嘴角也噙着淡淡的微笑。
欧阳曼青坐在床头,就这么看着欧阳琛,眸中流转着柔情。
七点整,设定的闹钟开始嗡嗡嗡的作响,欧阳曼青赶紧掐断了铃声,神色复杂的看了儿子一眼。
她要走了,却无法带着儿子一块离开。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已经和儿子沟通过,慕冷睿和戴雨潇对他都是极好的,问起他是不是要和自己一块回家,欧阳琛竟然说还想在住一会。
对于儿子,她从来都是不勉强的,虽然很是不舍,却还是不忍心强迫的带走他。
将儿子留在慕家庄园里,未必会是一件坏事,毕竟他们对琛琛都那么好。而自己将他带走的话,势必要将她送去幼稚园或是交给保姆,那些老师和保姆,是绝对不可能对琛琛好到极致的!
这么想着,她便也释然了,就让儿子再多住一会,就当做是补偿这几年里,他们爷孙之间所空缺的相处时间吧!
在儿子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欧阳曼青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一出门,正好遇到慕念城。
“醒了?”他淡淡的问候道,语调轻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嗯。”
“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了!”
“?”不是应该直接去公司上班的吗?
“你难道不需要回去换一套衣服吗?”慕念城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扫了一下。
欧阳曼青低头看自己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套裙,早就已经皱巴的不成样子了,要是穿成这样子去上班,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谢谢!”
没有多余的话,她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谢,为他带自己看儿子道谢,也是为他的提醒道谢。
“收拾一下,走吧!”
低沉的嗓音,含着一丝淡淡的柔情,只是不同思绪的人却完全听不出其中的味道来。
慕念城载着她回到了公寓,她重新换上了一套洋装,然后又由他亲自将她送到凯悦。
一直在大厅里等候的瞿流枫,远远的便看见了那辆愈来愈近的车,停在了大门口,然后欧阳曼青从上面走了下来。
就在她下车的时候,慕念城还放下了车窗,在对她说着什么。
心情顿时一片浮躁,看了一眼手中的早餐袋,不用说,她已经不需要了!
眉头微微皱起,将早餐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内,瞿流枫以极快的速度走进了电梯,直接上了顶楼。
工作的时候,瞿流枫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心中更是午饭释然。
若是不问清楚,他肯定会憋死的!
“曼,给我一份祁隆公司合作的报表!”
“好的。”欧阳曼青利索的答应,开始动手查阅资料。
她穿着一袭天蓝色的职业套装,脸上的表情很认真。都说认真时候的女人是最美的,这样子的她看上去,比平时更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让他的心更是躁动不已。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渐渐的淡去。可是,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也以为自己心中对她的感情已经淡化了。可是,再见面的时候,他才发现,心中的臊动并没有因为时间而退却,相反沉淀的更加深厚了……
“曼,你和慕少……是不是和好了?”
在她整理资料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一室的安静,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
“哈?”欧阳曼青一时晃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和他和好了?
“今天早上,我看见他送你过来的。”瞿流枫接着解释道。
“哦……昨天晚上我去慕家看了琛琛,晚上在那里留宿了,早上时间太紧,他就顺便送我过来了!”欧阳曼青说的轻淡,忙着整理手中的资料,丝毫没有注意到瞿流枫脸上瞬间万变的脸色。
“这样子啊!”他还以为他们和好了,自己又一次败给慕念城了呢!
想着,他的嘴角不由的上扬了几分。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
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欧阳曼青的手中拿着一本资料夹,递了过来。
瞿流枫笑笑,接过资料便离开了,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就没有必要多做逗留了。他们没有和好,自己就还有机会。
从前,欧阳依漫一心一意只向着慕念城,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会输给慕念城也是难免的。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对所有的一切都淡忘了,对慕念城更是冷淡到了极致。他们两个人终于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甚至可以说,他的机会比慕念城要更多一些。
至少,她对自己没有像对慕念城的那种冷淡。
既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那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已经观望的够久了,也是时候该出手了。
一上午忙碌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一眨眼便到了午休的时间。
收拾好东西之后,欧阳曼青跟着几个同事一起外出吃午餐,才走到大厅,便看见瞿流枫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等谁。
瞿流枫一直都是公司女人心目中的男神,不仅长相帅气,家世雄厚,对人更是温柔到了不行。哪怕是员工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也从来都不会说一句重话,都只是轻言细语的解释和引导。
这下子,他抱着一束玫瑰,站在门口,自然是引得不少的女员工春心荡漾起来。
在心中期待着,他要送玫瑰花的对象就是自己,同时也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时候,瞿流枫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欧阳曼青,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抱着玫瑰花,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
瞿流枫对她的心思,三年前她就是知道。只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她以为他应该早就已经死心了。
眼看着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的不安也就愈发的强烈了,该不会……他对自己还没有死心吧?!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猛地一紧,她仓皇的四下看了一眼,竟然没有地方可以逃跑!
就在这个时候,瞿流枫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玫瑰花也递到了她的面前。
“总裁……”她惊慌的唤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曼,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流枫’……”瞿流枫浅笑着说道,眸中更是流转着温柔的波光,让周遭的人为之沉沦。
欧阳曼青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玫瑰花,也没有接过来,只是默默地等候他的下文。
“曼,这花是送给你的。”瞿流枫笑着说道,将手中的花更是往前送了送。
欧阳曼青瞬时被推到风口浪尖,就算是不想接,也不行了,“谢谢!”她浅浅的笑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眸底。
“还喜欢吗?”
帅气的脸庞上依旧噙着淡淡的笑容,瞿流枫低柔的问道。
“很漂亮!”
怔忡了一下,欧阳曼青只是如是轻淡的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曼,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一块共进午餐呢?”瞿流枫绅士的做出了一个手势。
“抱歉,她已经和我有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还来不及回答,一道突兀的声音猛地响起,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念城。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瞿流枫,凌厉的眸中闪动着点点异样的光芒。
慕念城的出现,有点出乎瞿流枫的意料,却也在意料之中。
虽然他和慕念城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是在他们四个人的面前,亦是如此。
当年,他因为看不清自己的心,才将欧阳依漫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现下,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依照他的个性和脾气,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是绝对 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慕少,好久不见!”瞿流枫笑着打招呼。想来,他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见到过慕念城了。
自从欧阳依漫不在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在网上的时间也少了,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工作上。从报刊杂志和网上看到的关于他的消息,除却商业扩展之外,还是商业扩展。
他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你好。”生疏到了极点的招呼,没有过多的谦虚,也没有过多的回避。轻轻淡淡的,就好似天边的一片浮云。
谁都没有多说话,只是双眸交接的时候,碰撞出嗤嗤的火花声。
周遭的人已经悄然退却,在不远处围成了一圈,静静观望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在简单的问候之后,谁都没有再开口,两个男人用眼神在互相较量着,欧阳曼青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慕念城先开口,替她解除了眼前的尴尬局面。
“漫漫,我们该走了……”
“呃,那个,总裁……”欧阳曼青迟疑的开口。
“既然你们有约,我也不便打扰,曼,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瞿流枫浅浅的笑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礼貌的颔首,两个人相继走出了凯悦的大门。
欧阳曼青心中小小的安定神,早就被瞿流枫突然的做法吓得跑远了,并没有注意到慕念城是牵着她的手离开的。
更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成为了这个城市里未来一个星期的头条新闻。
上车之后,欧阳曼青还沉浸在意外之中,完全没有回神。
慕念城阴沉着一张脸,周遭环绕着低气压,眸中更是流转着各种复杂的色彩。
其实,他和欧阳曼青根本就没有约。
他不过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过来看看罢了。早上两个人的关系异常的和谐,他便想着不如干脆过来和她一块吃午餐吧!
没想到,才刚到,竟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冷冽的扫了一眼欧阳曼青手中的玫瑰花,眼眸中的闪过一丝狠戾的暗色。
瞿流枫终于按捺不住,要正式追求她了吗?
不得不承认,瞿流枫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他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势必要比他更懂得女人的心思。
可是,不管他是谁,在他慕念城的眼中都不过是宵小之辈罢了,他又再大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将欧阳曼青从他的身边抢走!
“漫漫,去哪里吃午餐?”
车厢里的空气凝结了许久,他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同时,唤回了欧阳曼青的思绪。
“啊?”欧阳曼青有一瞬间的闪神,只是很快反应过来,“随便吧,我不挑食的……”
慕念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低声道,“前几天和一个客户约在新开的意大利餐厅,那里的口味还不错,不如去尝尝?”
“嗯。”欧阳曼青只是如是轻淡的答应着,没有流露出多余的表情。
爱琴海意大利餐厅。
听到这个名字,让人忍不住的就会让人联想到爱琴海那片蓝色的海洋,以及美好恋爱的感觉。
餐厅没有像别的餐厅一样安排在一楼,而是在商业大厦的九楼。外面的装饰也和其他的餐厅完全不一样,光是看外面低调却又显得温馨的装潢,就让人忍不住期待起来。
看着欧阳曼青的眼眸中流露出点点欣赏的神采,慕念城的眸底掠过一丝笑意。看来,他的选择是没有错的,这个地方——她喜欢!
走进餐厅,欧阳曼青立刻被餐厅内一系列暖色调的装潢吸引了,几种颜色交叉在一起不会让人觉得厌烦,相反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温暖的,柔柔的,直到人的内心,就好像——初恋的感觉,一样的美妙,一样的柔美,一样的让人为之沉沦。
满意的看着她眸中闪动的光芒,以及脸上浅浅的微笑,慕念城觉得自己的心顿时满足了,为了这个笑容,即便是要他付出所有的,他也心甘情愿。
“慕先生,请问两位吗?”侍者迎了上来,礼貌的道,同时也打断了欧阳曼青的思绪。
“嗯。”
“慕先生,您这边请,你订的位置在这边。”侍者微微屈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侍者的带领下,两个人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做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位置极佳,侧首便可以将市中心繁华的地段尽收眼底。而且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还可以看到街心公园里的人工湖,旁边是流传着不少美好故事的姻缘树,湖面上有许多成对的天鹅和鸳鸯。
再转首看餐厅里,多半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者是带着孩子的夫妻。大概都是为了来体会一番这美好的景致和情意吧!
“好美……”欧阳曼青由衷的发出一声赞美,她从来都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将这个城市里最繁华和美好的一切同事收纳。
“想吃点什么?”慕念城轻淡的说道,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意。
“诶?你不上来过吗?不如……你给我介绍吧!”黑色的眸子眨巴了几下,灵动的光芒里闪烁着点点俏皮。
对于她的要求,慕念城微微愣了一下,或者该说,是因为她的态度微微怔忡了一下,他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她如此娇俏的模样了……
“这里的千层面和鸡扒都很不错,味浓酱香,很爽口。”
“那就听你的!”欧阳曼青转首,甜腻的答应着,眸光又转移了。
很久没有看到过她如此娇俏动人的模样,慕念城的心也不禁雀跃了起来,仿似有一片羽毛不断的在他的心尖挠着,痒痒的,腻腻的,甜甜的……
视线在她的脸上焦灼了好几秒,他才缓缓的收回了视线,接着道,“甜点的话,雪雪说蔓越莓坚果还不错,酥酥脆脆的,硬度适中,甜而不腻,要不要尝尝看?”
“嗯!”依旧是欢快的答应声。
餐点很快便送上来了,不知道是美事的原因,还是美景的原因,欧阳曼青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整个吃饭的过程,话虽然不多,但是却从未给过他一个不好的脸色。
这样和谐的场景,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她屁颠屁颠的跟在慕念城的身后,不管他给的是什么脸色,她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着欧阳曼青从前欢快雀跃的模样,慕念城的心猛地一紧。原来,自己曾经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美好的片段……
“唔,吃的好饱啊!”将最后一口甜点吃下去,欧阳曼青满足的轻呼道。
“喝点果汁吧!”话音还未落下,果汁杯已经推到了她的面前。
欧阳曼青也不客气,二话不说,拿起杯子便喝了一大口,抬首看向慕念城,到了这个时候,她惊讶的回神,自己竟然就这么和他在一起吃了一顿午餐!
笑容一瞬间便定格在了脸上,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欧阳曼青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要如何应对才好。
慕念城却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微笑,他的视线焦灼在她的右边嘴角,“漫漫,你的嘴角沾了东西……”
轻柔的声音,隐约间,似乎含着一丝挑逗的味道。
“啊?”欧阳曼青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已经微微起身,抬手触上了她的脸颊,食物的残渣不偏不倚的沾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的举动让欧阳曼青的心中一阵尴尬,自己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然而,当她看到慕念城接下来的动作时,一张小脸更是一阵臊红。
慕念城并没有拿餐巾将手中的残渣抹去,而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他,他,他竟然吃掉了!
轰地一声,所有的血液顷刻间涌向她的脸颊,俏脸红的就好像是那天边的云霞一样,娇艳动人。
看着她脸颊上的两朵红云,慕念城的心中洋溢起淡淡的自豪,但是更深的还是愉悦。
记起慕念雪曾经说过的某些话,慕念城低低的开口,“漫漫,它和你一样的美味……”
暗哑的嗓音,让空气中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甚至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情,欲味道。
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个节拍,脸上的温度变得更高了。
放在桌子下的一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那颗心脏快节奏的跳动是因为什么,是害臊,是羞辱,还是悸动……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此刻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漫,吃好了吗?”
慕念城优雅的开口,好似刚才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样。
“啊?好了……”
欧阳曼青的声音细的就好似蚊子的声音一般,就连自己都快要听不清楚了。
“买单!”修长的手臂,微微扬起,招来侍者。
“我来买单吧……”
听到“买单”两个字,欧阳曼青陡然回神,急急地说道,甚至已经打开了手袋,拿出了钱包。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男人和女人一起出来吃饭,还要女人买单的!漫漫,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慕念城语调低沉,却没有任何一丝的责备,相反,还透露着淡淡的宠溺味道。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她急急地解释。
一瞬间,欧阳曼青仿似又变成了从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害怕他所有情绪的变化。
慕念城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金卡递给了侍者。
在侍者回来之前,莫名的尴尬缠在欧阳曼青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不仅管不住自己的心跳,甚至就连自己的思绪都快要控制不了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思忖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却发现,她越是想要寻找,就越是没有答案。
“漫漫,我们可以走了……”
“啊?哦!”
被动的跟在他的身后,上车,然后任由他载着自己离开餐厅,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一直都是被他牵着手的,也没有发现他竟然载着她离开了市中心,朝着市郊行进。
车子行进了好一段时间,欧阳曼青才恍然回神。
“慕念城,你这是要去哪里?”车窗外的景象,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仿似在深处的记忆中,有着这样的景象。
“到了你就知道了!”慕念城淡淡的说道,视线一直看着前方,没有移动过分毫。
“慕念城!”
欧阳曼青焦躁的唤道,她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可是她的直觉就是告诉她,那一定不会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嘘……漫漫,乖乖的,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停车,我不去,慕念城,你停车!”欧阳曼青更加急躁了,路边的景象也愈发的熟悉了,那强烈的不安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到了我自然就会停车了!”
她强烈的抗拒,让他的心微微一震,语调也低沉了些许。
“慕念城!”她忍不住低声吼道,见他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想要伸手去拉扯方向盘。
慕念城似乎早就察觉了她的想法,猛地将方向盘一转,她的身子立刻朝一边倒去,只能紧紧的抓住上方的把手。
她的行为似乎惹恼了慕念城,他不停的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的很急,欧阳曼青一路上只能紧紧的抓着上方的把手,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停了下来。
古式的石门,上面用楷体镌刻着“青云山”四个大字。
青云山,是这个城市里最出名的旅游胜地,没有之一。
因为这里山明水秀,所有的一切都才纯天然的,没有夹杂任何人工的色彩,再加上年代久远,山上有不少古建筑,成为了国家重点保护的自然人文景点。
有了这样的噱头,再加上它本就清丽的风景,立刻成为了众多国人参观游览的胜地。这里,曾经也是他们三个人最喜欢的去的地方。
只是,他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
伫立在门口许久,她却没有勇气朝前跨进一步。
“好几年没来过了,进去看看吧!”慕念城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话音刚落下,他便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欧阳曼青的情绪很矛盾,想要进去看看,这座所谓被保护的完好的地方,是不是真的还如儿时那么清幽,可是,却又害怕看到什么,想起什么……
就在犹豫间,她已经在慕念城的牵引下,来到了他们儿时最常来的一棵大树下。
当时会喜欢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这里有一棵大树,天气再热也不怕会晒到太阳,二是因为大树下面有不少青石,可以供他们野餐和蹲坐,最重要的是,这里离山脚近,路程不远。
慕念城径直走到树下,在那块靠着树干的青石上坐下,视线悠然的看向远处。
“这里……还是没变……”环视四周一眼,欧阳曼青如是说道。
还是儿时记忆里的模样,清幽、安静、怡人。
儿时,他们三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大树下戏耍了。
慕念城永远都是一副小老头的模样,脸上没有笑容,每次来都是坐在树下,不是看书就是玩电脑。
慕念雪永远都是一副无忧小公主的模样,娇笑着,在草地上奔跑,带着不怎么活泼的欧阳依漫,牵引着她一点点的从那不该有的自卑中走出来,将她的信心一点点的树立起来。
“城城哥哥,你看,你看,我抓到蝴蝶了……”
“嗯。”视线只是懒懒的扫了一眼,敷衍的应声,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高兴到不行。
“漫漫,你快过来,我也抓到一只了!”
“哇,雪雪姐姐,你抓的这个比我的还要漂亮呢!”
“漫漫抓的这个也很漂亮啊……”
……
“城城哥哥,你不要走那么快,漫漫都快要跟不上了,城城哥哥……”
她呼唤的越是急切,他脚下的步伐便越是快速。
忽地,她脚下一个不稳,踢到了草地上的一块石头,重重的跌了一跤。
“呜呜呜呜,好疼……”
“漫漫,你没事吧?哎呀,膝盖都破了!哥哥,哥哥,你快过来帮忙啊……”
“笨蛋!”
嘴里说着责骂的话,神色看上去似乎也很不和善,却还是弯腰背上欧阳依漫下山。
……
过去的一幕幕,一点点的在脑海中浮现。
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有着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一个故事。
只是,是关于他们三个人的,而不是他们两个人的!
似乎小时候就是这样子的,只要慕念雪不在,慕念城就绝对不会和她单独呆在一起。直到后来,她死皮赖脸的跟在他的身后,不管他怎么赶都不走,才逼得他渐渐的习惯了自己的存在。
回忆,原来竟然这么的不堪麽?
欧阳曼青苦涩的笑笑,眸中竟然浮上了一丝淡淡的哀戚。
“漫漫,你看那边!”慕念城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指着远处说道。
那边赫然是一片黄色的花田,里面开满了向日葵,每一朵都金灿灿的,好似天上的骄阳一般。
向日葵是她曾经最喜欢的花,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恋,更是因为它积极向上的精神。
她励志要做一朵积极向上的向日葵,不断的向上,直到追到他为止……
“喜欢吗?”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飘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她的脑海中形成。
“这些花是你种的?”
慕念城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笑笑,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情。
那样的炙热,让她的心猛地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间融化。她赶紧撇开了脑袋,避开他的目光,视线在花田上不断的扫过。
“挺美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喜欢向日葵了,我更喜欢的是曼陀罗……”带着神秘的色彩,以及未知的爱恋!
曼陀罗……
笑容僵在慕念城的脸上,他缓缓的收起了笑脸。
“不是曾经喜欢过的东西,到了现在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很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就如人的生活习惯,如同人的喜好……”欧阳曼青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淡淡的说道,“就好像我曾经疯狂的喜欢菠萝蜜,而现在却更喜欢榴莲的味道一样……”
欧阳曼青轻轻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恬静的,温柔的,清澈的,就如当年那个不顾一切跟在慕念城的女孩子一样……
“漫漫……”绝美的笑容,让他的心为之一动,更有奇异的感觉不断的冒出。
“慕念城,人永远都不会在原地踏步。你不会永远都只是魔城国际的总裁,我也不会是那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女孩……所以,慕念城,放手吧,你和我之间,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我不可能答应和你重新在一起的……”
说道最后,她的脸上依旧还噙着浅浅的笑容,眸中竟然只剩下了淡然。但是,在心中不断闪动着的那抹淡淡的忧伤,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漫漫,我们……”
“慕念城,不要再说了,你和我之间回不去的!如果真的可以回去的话,你能够让我爸妈起死回生吗?你能让他们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吗?你能够让我心中受过的伤痛就此消失吗?你能够让我手上这道伤疤消失吗?你能够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回归到原点吗?”欧阳曼青说的真切,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波光,“慕念城,不要再勉强了,我和你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漫……”慕念城艰涩的开口,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欧阳曼青的心微微震动了一下,转首看向他,不偏不倚的撞进了阒黑的眸子之中,即便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她都感受到了浓浓的哀伤。
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在他的心中,她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慕念城,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对于你来说,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心,在这一瞬间,混乱了,有淡淡的哀戚不断的溢出,也有说不出的悲痛无法掩饰。
慕念城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慕念城,放手吧,没有感情的婚姻生活不会幸福的,你和我谁都耗不起……既然你不爱我,我也对你死心了,不如就干干脆脆的放手吧,让两个人可以都活得轻松一点。”
欧阳曼青说的真切,一字一句都无比的郑重。
“漫漫,难道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散发着浓浓的哀戚。
“?”
欧阳曼青没有回答,不解的看向他。
“漫漫,你以为我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让你和我在一起是为的什么?”慕念城语调暗哑,眸色黯然了几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欧阳曼青如是冷淡的说道。
慕念城苦涩的笑了笑,阒黑的眸中多了一些黯然的色彩,“你不想知道,可是我却想告诉你……”
三年前,他们错过了,他没有机会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三年后,既然老天爷安排他们再次相遇,必定是因为他们的缘分未尽,若是自己还不将自己的心意彻底的告诉她,只怕真的错过,便是一辈子了……
刚硬的线条顷刻之间变得柔软了几分,眉宇之间更是散发出淡淡的柔情。
心脏猛地一紧,欧阳曼青的心里立刻泛起了异样的感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是自己承受不起的,“别说,慕念城,拜托你,别说,我不想听!”
她急切的唤道,甚至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慕念城慢慢的落下了她的手,半是强迫的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漫漫,我想告诉你的,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沉默了一秒,他深情的接着道,“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
三个字就好像符咒一般,让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竟然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漫漫,我爱你……”慕念城柔声说道,看向她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
像是一颗小石头,丢进了她的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不断的扩散扩散,无法安定下来。
他,居然说他爱她?
一定是她听错了吧?要么,就是她产生了幻觉!
那个高高在上的,倨傲到不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降身份的话来?又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柔和的表情?
这一定不是真实的,一定是她在做梦!猛烈摇了几下脑袋,欧阳曼青以实际行动抗拒着相信这个事实。
“欧阳曼青,你还是想着要继续逃走吗?”慕念城的声音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说不清楚是气急败坏,还是痛心疾首。
总之,他的脸色是真正的难看。
逃走吗!?
欧阳曼青微微愣神,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她应该立刻逃走才对的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脚却好像是长了根一样,深深的扎在了地下,拔不起来,无法迈出一步。
“漫漫,我知道,在我做出那些事情,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之后,不应该再要求你什么,应该放你离开,让你过上自由的生活。但是,漫漫,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无法想象,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会变成怎么样。我更无法想象,你和别的男人重新组建家庭的场景,我觉得我一定会疯掉……”
慕念城不急不缓的说道,阒黑的眸中除却深情之外,还有淡淡的哀戚在其中。
似乎眼前的女子,真的就要这么远离自己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样!
“慕念城……”
欧阳曼青幽幽的开口,唤着他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这一刻,在她的眼中是彻底陌生的。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一面,更没有想过,他会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那样高傲的一个男人,那么清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来……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措手不及,更让她的心跳难以自持。
“漫漫,我知道,让你一下子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困难。但是,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给你看,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绝对没有掺杂任何杂质……”
慕念城说的真切,阒黑的眸中,承载着浓浓的深情,犹如一汪深潭,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欧阳曼青的心,迷乱了,她该拒绝他的,毫不犹豫的拒绝,可是,她却迟疑了。
“慕念城,我……”
她喃喃的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决绝的话来。甚至,心脏还有一丝隐隐的刺疼。
“漫漫,你不要那么急着回答我,好好的考虑一下,好吗?至少,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
到了嘴边的话语,再次卡在了喉咙处,面对着他真切的目光,她竟然无法绝情起来。
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欧阳曼青默默地转首,回避着他炙热的视线,转而看向那一片向日葵花田。
曾经最爱的,终究还是只能成为过去吗?
还是……真的有机会可以重来?
重来吗……
原本一直都无比坚定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因为他的告白,真正的迷惘了。他就好似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深渊之中,找不到方向,心中更是一片慌乱。
追忆,迷惘,淡然,徘徊……
各种情绪,不断的在她的脸上闪过。
一旁的慕念城微微蹙眉,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底,眉头不由的聚的更拢了。
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话,却还是止住了。
她才刚刚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细细的消化,他还是不要逼得太紧的为好!
想着,他也学着她,将视线转向了那片花田。
积极向上的花朵,让他的心情愉悦,心中那希望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再待了一会之后,慕念城带着她下了山,将她径直送到了凯悦大门口。临别前,还依依不舍的向她道别,甚至还说下班后回来接她下班一起回家。
欧阳曼青刚要开口拒绝,他已经开着车离开了,只留给她绝尘而去的背影……
果然,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准时的在门口等待她。晚上回家之后,慕念城亲自下厨,做了一段很丰盛的晚餐。
虽然两个人言语间的沟通并不多,但是,欧阳曼青还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慕念城的喜悦。欧阳曼青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的抗拒,一直都只是淡然的态度。
到了第二天,欧阳曼青才知道,自己的一时纵容,竟然将她再一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新一期的各大报刊杂志,将他们牵着手走向车子的照片,做成了头版的大图片,旁边还搭配着不少的小照片,有他们一起走出凯悦公司的,有他们一同出入爱琴海餐厅的,更有他们一同去青云山、一起进出超市的……
“魔城总裁和前妻疑是复合”,几个鲜亮的大字很抢眼,只要一拿到手中便可看的清清楚楚。
欧阳曼青本来是没有看早报的习惯,但是不知为何,今天就是心血来潮的想要看一看,竟然就看到了这样劲爆的消息。
秀气的眉不由得皱在了一起,挤出淡淡的眉纹来。
这样的新闻,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糟糕。
欧阳曼青,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他迷惑了?你难道忘记了,他曾经是怎么伤害你的吧?只是因为他简单的一句“我爱你”吗?他所说的那句“我爱你”,真实性到底有多少你都不知道,你就要高举白旗投降了吗?
欧阳曼青,你未免也太没用了!你不是早就已经决定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吗?这样纠缠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还真的想要和他重新开始吗?
懊恼悄然的爬上她的眉梢,她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
慕念城一走出厨房,便看到了她眉头深锁的模样,眉头不由得也跟着皱了一下。
“漫漫,可以吃早餐了!”
“不用了,我到公司去吃。”欧阳曼青又变成了从前冷淡的模样。
一句话将慕念城所有的情绪,都堵在了喉咙口,想说又说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欧阳曼青走出了大门。
将手中的餐盘搁在餐桌上,慕念城走到沙发前,拿起被她捏的皱巴的报纸,上面的照片和新闻瞬间吸引了他的视线。
复合……难道不是吗?
阒黑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昨天那些记者跟在他的身后,他并不是不知道,今天会出现什么样的新闻,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本来以为有了这些新闻的推波助澜,她或许会更加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看她刚才的反应,他似乎做了适得其反的事情。
将手中的报纸随意丢在茶几上,他烦躁的坐了下来,抬手掐了掐眉心。
最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雪雪,是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公寓之后,欧阳曼青很顺利的到达了公司,期间并没有各路记者的夹击,比起上一次被曝光的时候,似乎也得到了更多的尊重。
只是,从她走进公司开始,便不断的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大家讨论的是什么事情,不必问,她也能够猜得到。只是,到了现在,那些讨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签证和护照什么时候才能够在“他”的帮助下办下来,只有拿到了那些东西,她才能够离开这里。
只要离开了这里,大家要怎么讨论,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沉浸在思绪中,欧阳曼青并没有发现,在她的前方有一堵墙壁,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周遭的人群,正要张嘴提醒她。
一道颀长的身影行动的更快,赶在她撞到墙壁之前,以身子阻隔了她和墙壁的亲吻。
脑袋和胸膛的碰撞,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欧阳曼青直觉性的轻呼了一声,抬首,就看到了瞿流枫微笑的脸庞。
心下一惊,她猛地朝后倒退了几步。
“曼,我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你干嘛这么躲着我?”
“总裁……”欧阳曼青只是诺诺的叫着,没有说多余的话。
“一大清早的,你在想什么呢?再怎么急着赶设计图,也要注意身体啊!”瞿流枫调侃的说道,嘴角勾出一道温润的弧度。
扯扯嘴角,欧阳曼青露出一抹轻淡的微笑,没有说话。
“曼,你今天是来辞职的吗?”抬眉,扫了一眼,周遭竖着耳朵听他们对话的听众,瞿流枫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咦?我为什么要辞职?”
“你都要和慕少复合了,难道不准备回去帮他吗?”敛去了笑意,瞿流枫郑重的说道,眉眼之间却流转着淡淡的笑意。
“谁说我和他复……”她条件反射的开口,却又猛地顿住。这是她的私事,她何须向别人报备。
“呵呵,我还以为你和慕少好事将近,还预备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呢!”瞿流枫兀自笑着道,环视四周一眼,看到他们脸上了然的表情,眉角微微上扬。
欧阳曼青抿抿唇,没有接话,这是她的私事,她不想要和任何人讨论,更害怕有人会借此而探究到自己的内心。
瞿流枫的话音落下,空气中原本活跃的气氛沉寂了几秒,这个时候,公司里前台挂钟传来了报时的声音。
“咦?到点了,该去上班了。曼,一起吧?”瞿流枫率先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礼貌的邀请道。
“不用啦,我还搭员工电梯吧!”说话间,欧阳曼青已经迈开步子,走向了员工电梯。
瞿流枫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
魔城啊魔城,你煞费苦心,本想借着这个报道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偏离你所预期的轨道。
这样的结果,一定让你很意外吧!
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瞿流枫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
魔城,三年前,我以为你可以给她想要的幸福,可是你带给她的除了伤害,再没有别的。
三年后,老天爷将她再一次送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我不可能会放手。不管我和你的关系再怎么样的好,但是对于欧阳曼青,我势在必得!
欧阳曼青一走进办公室,原本围在一起讨论什么的人群,便立刻散去了。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公司里的话题女王,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可是,纵使她心中有很多的不满,也不便说什么,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大家都知可能会以为她是在拿乔,而不会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考虑。
与其是做无谓的解释,不如用事实来说话!这是她在纽约的时候,主编教给她的!
她礼貌的笑笑,走到办公桌前,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潜心工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间,便到了下班的时间,欧阳曼青看着同事们相携走出了办公室,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
下班了,又该回家了……
想着在公寓里,有着慕念城的身影,她的眉便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在这个时候,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回公寓……
“哎……”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烦恼的掐了掐眉心。
“都已经下班了,你不早点回去休息,一个人躲在这里是叹什么气呢?”一道突兀的声音猛地响起,惊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总,总裁……”稳住身子,她低声唤道。
“曼,我什么时候改姓‘总‘了?”瞿流枫笑着说道,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意。他猜得没错,欧阳曼青并不想回去,也并不想见慕念城。
“总裁……”她诺诺的道。
“这么晚,不回去,还准备加班?前几天不是才请了病假吗?这几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再一个晚上,设计稿就可以完成了!”
“设计稿不急在这一时,若是身体累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瞿流枫的话顿了顿,接着道,“别忘了,你可是还有一个孩子要照顾的,你病了,谁来照顾他?”
瞿流枫的话,正中欧阳曼青的软肋,她手中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择日不如撞日,上次邀请你吃午餐,被人捷足先登了。今天晚上,你应该没有约吧?”
欧阳曼青迟疑着,转念一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和瞿流枫一起去吃饭,总好过回去看慕念城的脸色。
同一时刻,刚刚走进地下停车场的慕念城,手才刚刚触碰到车门的把手,便猛地打了一个喷嚏,脊背后面还掠过一丝凉意。
第六感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脑海中,忽然掠过欧阳曼青早上清冷离开的背影。直觉告诉他,这不好的事情,一定是和欧阳曼青有关系的……
眸色一暗,他快速的上车,发动引擎,直奔凯悦。
可是,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他也不可能在欧阳曼青他们离开之前赶到。所以,当他赶到来越的时候,等候他的只有紧闭的大门。
蹙蹙眉,慕念城开车回到公寓,搜索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打电话回去慕家庄园,得知欧阳琛还在那里。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只要孩子还在,她就绝对不可能离开。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慕念城颓丧的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阖上了双眼,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没有了动静,静静等着欧阳曼青回来,到了最后,他竟然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她,依旧是温柔的模样,依旧是执着的性格,让人忍不住的心疼。她微微歪着脑袋,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线,看着他,眸中流转的波光让人心动。
这个梦,很美好,让他流连,舍不得醒来。
直到门外响起了砰的关门声,他才猛地惊醒,周遭一片黑暗,他一时慌了神。
随着啪嗒一声,原本黑暗的客厅,顿时灯火通明。慕念城微微眯着眼睛,抬手挡着刺眼的灯光,好一会儿,才总算是适应了灯光的亮度。
“你回来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除却疲惫,听不出别的情绪。
乍一听到他的声音,欧阳曼青微微怔忡了一下,见他竟然在客厅里睡着了,欧阳曼青不免大吃一惊。
一向都那么注重形象的他,怎么会衣不解带的,就在这里睡着了呢?
“嗯。”欧阳曼青低低的应声,眸光不着痕迹的快速扫了他一眼。他脸上明显的疲惫,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公司里的那点事情,在他的处理起来,不是一向都游刃有余吗?竟然也会有事情让他烦恼吗?
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有事让他烦恼,还是因为心疼他的疲惫!
“回来就好,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睥睨了她一眼,慕念城抬手掐了掐眉心, 淡淡的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慕念城的心中此刻充满了疲惫,即便是在见到心爱的她的时候,也是如此。阒黑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光彩,只有一片黯淡。
“慕念城……”他的异常,让她的心里一阵焦虑,惯性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嗯?”微微挑眉,慕念城的眼中依旧一片无神。
“没事,晚安了。你,好好休息……”抿了抿唇,欧阳曼青轻淡的说道,到了嘴边的问候,最后还是堵在了喉咙处。
她和他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的一切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欧阳曼青,你不要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
“嗯。”慕念城轻声答应,扯扯唇,露出了一抹艰涩的微笑,然后便起身,朝楼上走去。
就在他的脚刚刚踏上阶梯的那一刹那,他的眼前陡然一黑,身子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直直的朝地上倒去。
“慕念城——”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到了她急切的呼唤声,那么的焦急,那么的担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市中心医院。
欧阳曼青焦急的在门外不断的走来走去,出于私心,她并没有通知慕家的任何人。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的心中也愈发的不安。
他的情况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她如是想着,平日他的身体那么健康,一定不会有事的。虽然不断的给自己打着强心剂,可是听不到他的消息,她的心就是无法安定。
良久,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徐徐的走了出来。
“医生,他没事吧?”她迎了上去,急切的追问。
“慕太太,您不用太过着急,慕先生,他只是劳累过度晕过去罢了!”
一门心思都挂在慕念城的身上,欧阳曼青并没有去注意医生的称呼。
“注射完葡萄糖和一些营养液之后,好好休息就不会有大碍了。”听到医生的话,欧阳曼青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可是,医生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再度紧张了起来。
“不过,慕太太……”
“怎么了?医生,他的身体是不是还是有问题?”她急切的追问道,丝毫没有注意懂啊,此刻的自己显然是当年那个,将心思全部挂在他身上的小女孩模样。
“慕太太,您不用那么紧张,慕先生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为了慕先生的健康着想,趁着住院的时候,您让他顺便做一次全身体检。这样也好查一查,身体到底有没有别的毛病,这样您也放心。”
“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欧阳曼青如是说道,继而转身跟着推出来的病床,一起去了VIP病房。
欧阳曼青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医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大,一切都按照你吩咐的办了……她应该不会察觉……是,我明白了!”
回到病房之后,欧阳曼青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细细看着慕念城微显苍白的脸的那。
柔和的灯光,将他深刻的五官轮廓照的鲜明,刚毅的线条,在这一刻,似乎也要因为疲惫的关系软化了不少,多了一些人性的色彩,只是却少了他该有的活力。
他竟然也会生病!
这个消息,让欧阳曼青很难接受,在她的脑海中,他一直都是坚毅如松柏,不可能倒下的巨人。
即便是在魔城国际刚刚建立的时候,他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疲惫的状况。虽然,当时她不在他的身边,可是所有的一切慕念雪都看在眼中,她所说的,绝对不会掺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会让他有如此疲惫的状况?
亦或是,他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了,她恨不得此刻就将慕念城叫醒来,进行一番从里到外的体检。
可是情绪激动过后,她又冷静了下来。
欧阳曼青,你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你管他的死活,他现在哪怕是病死了,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就不怕他会再次缠上你吗?
各种思绪,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翻滚,让她的情绪变得焦躁起来。
最后,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留在这里照顾他,只是因为他们的室友的关系,只有关心他的身体,不过就是代替慕念雪关心他罢了!她才不可能真的关心他呢!
这么想着,她的心便也安定下来了,如玉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竟然缓缓的抬起,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微微冒出的来的胡须,扎着她的手指,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同时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尖上一下下挠着。
神智微微一晃,惊觉自己在做什么,欧阳曼青急急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情绪复杂的睨睇了他一眼。
慕念城!
她在心中浅浅的唤着他的名字,不带一丝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就那么轻淡的呼唤着。
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话像是对慕念城说的,同时,也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欧阳曼青就这么默默地守在他的床头,直到最后一瓶点滴结束之后,她才在隔壁供家属休憩的床上躺了下来。
辗转反侧一会之后,沉沉的睡去了。
医院的环境很清幽,欧阳曼青晚上的睡眠出奇的好,就连平日里半夜里惊醒的习惯都没有再犯,一觉睡到天亮。
她醒来的时候,慕念城还在沉沉的睡着,只是换了姿势,床上的被单也微微起了褶皱。
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欧阳曼青收回了视线,进了洗手间。豪华VIP的病房简直堪比普通星级的酒店,里面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欧阳曼青洗漱完毕之后,便出去买了两份早餐,虽然医院也有早餐提供,可是医院的伙食,口味必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当她提着装着早餐的塑料袋回来,慕念城也已经醒了、
”漫漫……“看到她的身影,慕念城的精神似乎顿时好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有有了活力。
“你洗漱好了吗?可以吃早餐了!”
“漫漫,昨天晚上,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慕念城淡淡的问道,眸中闪动着雀跃。
“我早上才过来的!”欧阳曼青冷着一张脸,淡淡的说道,将手中的早餐袋搁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哦。”
慕念城怏怏的应声,浓郁的失望从眸中倾泻而出。
“赶紧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吧!”他还来不及悲戚一会,她紧接着打断了他,
“嗯。”悻悻的应声,慕念城显得很是颓丧。
起身到了洗手间,他眼尖的看到了垃圾篓中的包装袋,回头看了门外。
还真是嘴硬!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快速的洗漱完毕,跟着出了洗手间,并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简单的吃过早餐后不久,医生也来例行寻房了,见他安然无恙,便简单的叮嘱了几句。
“慕先生,你以后可得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这一病,可把慕太太给急死了!她可是担心的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呢!”医生不停的唠叨着,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欧阳曼青变了神色的脸蛋。
医生还在不断的唠叨着,欧阳曼青却已经听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医院里的医生,也开始管病人的私事了?
竟然还谈到了夫妻间###的和谐?!
“咳咳,医生,既然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慕念城轻咳了几声,打断了医生的絮叨。
听到这话,医生顿时敛去了笑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慕先生,您现在倒是可以出院了,但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我还是建议您进行一次全方面的体检!”
“不用了!”慕念城想也不想开口,直接拒绝了医生的话。俊脸上有一丝异样的神色迅速的闪过,虽然很快,却被欧阳曼青不偏不倚的逮住了。
他如此害怕医生体检,莫非真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想着,她便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似乎有酸意的泡泡在不断的涌出。
“医生,谢谢你的关心。你太过担忧了,他平日里身体很好,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他会晕倒,也不过就是累了而已。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一定会替他好好补身子的!”她低低柔柔的开口,含羞带怯的模样,就好像是小媳妇一样,让人心痒难耐,让人无法忽视。
听到她的话,医生自然是不高兴了,絮絮叨叨的正要开始一番长篇大论。
慕念城的脸色陡然一变,冷着声音首说道,“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这么清楚的逐客令,医生怎么会听不懂?他目光复杂的扫了他们一眼,暧昧的笑着,“早起的时候,确实是‘晨练’的好时间。但是,您的身子才刚恢复,一定要记得节制。慕太太,您是他的妻子,一定要照顾好他,千万不能让他纵欲过度啊!就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得等他身子补上来之后,再一并的索要,你可得千万把他的身子养好啊……”
白嫩的脸颊顿时浮上了两朵红云,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娇俏了,慕念城将她美好的模样看在眼底,心下一阵阵的酥痒难耐。
哦,该死的,他好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起来,小城城便迅速的高昂起了脑袋,薄被都几乎快要遮拦不住他的尴尬!
“医生,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注意的!”
低垂着脑袋,欧阳曼青娇羞的就好似还未成年的女孩一般。
“你们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千万要注意啊,纵欲过度,可是很伤身体的啊!”最后唠叨了一遍之后,医生这才离开了病房。
原本热闹的病房,顷刻之间,变得安静了。
砰咚砰咚——
两个人似乎都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
“那个……”
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尴尬的同时止住。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都静静等候着对方的先开口。
最后还是慕念城先开了口,“女士优先,你先说!”
“慕念城,你还是听医生的,做一次全面的体检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说的轻淡,眸中有隐隐的担忧在闪动。
“体检”两个字,让慕念城的脸色微微一变,阒黑的眸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漫漫,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身体状况吗?我的身体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的吗?”
“……”欧阳曼青无言以对,云淡风轻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莫名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暧昧,她一时间无法正视他的眸光。
“漫漫,你真是太单纯了,医生说的话,也能够相信吗?他们最会的,不就是夸大其词吗?”他说的轻松,眸中闪烁着笑意。
“慕念城,医生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呢?”欧阳曼青的情绪有点焦躁,声音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听到她的话,慕念城不怒反笑,凌厉的眸中闪烁着高深的笑意,“漫漫,这么说,你也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咯?”
“我……”一句话,将欧阳曼青所有的言语,都卡住了。
“慕念城,我陪你去检查!”
“漫漫,你这是在要求我吗?”他问的很淡然,丝毫没有被人命令的那种不悦。
“对,是我要求的!”她回答的坚定,说话间,已经起身,作势要扶起他来。
“漫漫,我不过就是做个体检罢了!”你别真的把我当做病人了。
只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任由她扶着自己起来。
嗯,趁机感受一下漫漫难得的温柔,貌似也很不错!
在欧阳曼青的陪同下,慕念城将所有的体检项目都做了一遍,从大###的常规检查,一直到X光的精密检查。
多半都结果都还是算是正常的,只是还有几项结果要等到三天之后,才能够拿到。
整个检查的过程中,欧阳曼青似乎忘却了所有的不安,像一个娴静的妻子,陪伴在他的身边,体贴的询问医生,耐心的听候医生的吩咐。
“漫漫,你看吧,我都说我的身体很强壮的!来,我们庆祝一下!”
回到病房,慕念城便兀自倒了两杯白开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还有几项结果没出来呢,要等它们出来了才知道呢!”对于他有些孩子气的行为,欧阳曼青不以为意。
“漫漫,你不要这样啊,难道你很希望我生病吗?”
“我……”她哪里是那个意思,不过是担心他的身体罢了,“算了算了,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他的玩笑,让她的心情顿时莫名的烦躁起来,将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搁在桌上,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漫漫?漫漫?”
慕念城自然也是发现了她的不悦,接连喊了几句,她也没有给他答复。
微微嘟起的嘴唇,昭显着她心中的不满,看见他硬是凑到面前,也是愤懑的转过头去不看他。那模样……
简直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薄唇不由的微微朝上勾起了一个弧度,阒黑的眸子,也变得柔和起来。
“漫漫……”喃喃的开口,性感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暗哑,让人的心不由得为之颤抖。
欧阳曼青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跳莫名的漏了一个节拍。
她幽幽的转首,不偏不倚的撞进了他深潭一般的黑眸之中,沉浸在浓浓的柔情之中,无法自拔。
“漫漫……”动情的呼唤还在继续,乱了欧阳曼青的思绪,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无边的慌乱之中。
“慕……念城……”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她的情绪已经凌乱了,心跳更是变得不正常了。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焦灼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修长的手臂,不自觉的环到了她的身后,将她的身子微微朝前带,紧紧的拥她入怀,一个俯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慕念城吻的很急切,很热烈,几乎快要将她腹腔中的空气都尽数纳入自己的肺中。
“唔……”欧阳曼青艰涩的发出一声轻呼。
同时,慕念城也微微松开了她的唇,着迷的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亲吻过那么多次,热吻过那么多次,她还是学不会亲吻,她就是这么的美好,让他着迷的无法自拔。
“漫漫……”低哑的唤着她的名字,他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还要激狂的多,舌尖挑逗着她的,掀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渐渐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在她的背后慢慢的游走着,指尖仿似带着魔力,一点点的将她理智击碎,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自持瓦解。
她的手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在激情的催化下,两个人的身子越贴越近,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病号服下传递过来的温热的体温。
如玉的手指,好似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从宽松的病号服里钻了进去,体温真实的从她的指尖传上来,让她的心乱了,呼吸也变得愈加的急促起来。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慕念城的呼吸变得愈发的沉重起来,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隔着内衣,大力###着饱满的山丘。
激情,在这一刻,就要迸发。
意外也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砰砰砰,门外响起了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欧阳曼青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急急地想要将扣子扣好,却由于紧张的缘故,屡试屡败。
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慕念城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扣好衬衫的扣子之后,才沉声说道,“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小护士,见两人面容泛红,呼吸急促,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也跟着一阵臊红。
同事还说他们不会复合呢,他们明明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会不复合。
“慕先生,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这是账单。”
“谢谢!”慕念城清冷的答应。
“不客气。”护士匆匆的应声,“慕先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继续上班了,再见!”
小护士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她可不想做一个大灯泡。
病房里陡然一片沉寂,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欧阳曼青打破了沉默,“咳,那个,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吧!”
“嗯。”
自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变得暧昧起来了。或者该说,欧阳曼青的态度变得更加捉摸不透了,没有明确的拒绝,却也没有明确的答应。
忽隐忽现,若即若离,将慕念城的一颗心高高的悬在了半空之中。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表态,对于他的邀请却都没有再拒绝,每每只要他邀请,她都会答应下来,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情景就更加的暧昧了。
慕念城是新好男人,负责做一日三餐,她负责的只是一些打下手的事情,例如洗洗菜、擦擦桌子之类的。
他做饭的时候,她总会很自觉在旁边,帮忙切菜或是端菜,虽然多半的时候他都不会让她做。她洗碗的时候,他也会陪在她的身边。
就像现在一样,她在洗碗,他在旁边帮忙将碗盘上的水滴擦拭干净,然后放进橱柜中,两个人就好似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甜腻到了极致,没有任何的烦恼。
看着她温柔的侧脸,他的心中涨满了幸福的泡泡。
这辈子若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他就满足了,只可惜……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的脸色陡然一变。
本来还在讲笑话的慕念城,忽然没了声,欧阳曼青紧接着追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慕念城回神,淡淡的道,“后来,当然就是王子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了……”
“骗人,王子公主的故事,只存在童话故事里。现实世界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完美的爱情……”欧阳曼青娇俏的扁了扁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慕念城的神色微微顿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受伤和哀戚。
童话故事吗?
那么完美的爱情,真的不可能存在现实社会里吗?
也许是真的吧,就好像他们一样。
眼看着,他们复合的希望越来越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念城,念城……”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
“嗯,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好几句了!”皱了皱鼻头,娇俏的表示着他的不满。
“没事。”
“真的吗?”她狐疑的追问。
“嗯。”
欧阳曼青没有再说话,只是满腹疑团的看着他。
最近的他很不正常,一点都不对劲。
周末休息的时候,他竟然会坐着一个人发呆,眉宇之间也总会流露出淡淡的哀伤,那样的表情是她从未看到过的。
那不是绝望到哀伤的表情,而是哀伤到绝望的表情,绝望到了极点,再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皱皱眉,欧阳曼青思索着他这几天的变化,似乎是从几天前去过医院之后,他就变得很奇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念城,结果拿到了吗?”
“嗯。”
“给我看看。”
“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就我随手丢垃圾桶了!”
“慕念城,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都还没看呢!”
“都说了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
犹记得,他那天甚至还不让她一起跟着去取结果。
和这些天,如胶似漆黏在一起的表现比起来,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念城淡淡的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间不早了,漫漫,早点去休息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他宠溺的说道,“我还要处理一些公事,你先睡。”
“嗯。”
俯首,在她的脸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他先上了楼。
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欧阳曼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眸中流转着异样的色彩。
他这样的表现,明显是在回避、隐瞒什么。
慕念城,你到底在极力隐瞒什么事情?
猛地,眼前闪过一道精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迅速闪过。
该不会是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否则,按照他的之前的表现,她在他的身边睡着,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的举动。
担忧一点点扩散,没有再迟疑,欧阳曼青很快出门,直奔医院。
可是,几番追问下来,只得到他是实习医生,已经转院到别处工作的消息。
慕念城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到最后还是没有弄清楚。
就在欧阳曼青走出医院的同一时间,公寓的书房里,慕念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她去了?没有露馅吧?……嗯,我知道了……这边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挂断电话之后,慕念城的眉皱的更深了。
漫漫,你这样担心我的身体,算是已经原谅我了吗?可是,现在的我,恐怕已经没有拥抱你的权力了……
我把自由还给你,好吗?
指尖在书桌上的照片上缓缓的滑过,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悲戚,指尖的动作陡然一变,将相框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内……
十几分钟之后,欧阳曼青回到了公寓,慕念城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酒杯,不急不缓的浅酌着。
“你回来了。”低哑的声音,冷冷的。
“嗯。”
“这么晚出去,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一个女孩子出门很不安全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不满的接道。
“呵呵……”慕念城轻笑出声,抬手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哼!”欧阳曼青不高兴的扁了扁嘴,那模样无疑就是一个小孩子。
“漫漫,陪我喝点酒?”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他轻声问道。
“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会喝酒!”她的酒量并不好,只要喝上一点就会醉。
慕念城撇撇嘴角,讪笑着道,“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学会喝酒吗?”
“慕念城!”他怎么可以揭她的短。
“陪我喝点吧?反正明天是周末!”
就当做放纵一次的理由吧!
“可是……”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他已经倒了一杯酒,塞进了她的手中,大有赶鸭子上架的意味。
“这是我自己的调的酒,试试看,味道不错的!”
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并没有刺鼻的酒气,相反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道,小抿了一口,水果的清香味顿时在她的唇间散发开来。
“唔,好好喝!”她由衷的赞叹着。
慕念城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欧阳曼青嘀嘀咕咕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慕念城的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微笑,但是眸色异常的深沉,让人探究不到任何的情绪。
“漫漫……”
低哑的嗓音,透露着点点的无奈,和难以控制的别样情愫。她的心猛地一紧,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他要和自己说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嗯……”她小心翼翼的答应着。
“你恨我吗?”
沉默了将近半分钟,他才缓缓的道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
“如果当年在澳洲的时候,你不曾遇到我,也就不会不顾一切的从澳洲来到这里……你就可以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做他们手中的掌心明珠,他们也很可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欧阳曼青嘴角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她没有想到,慕念城竟然会将那段尘封的记忆翻出来。
“念城,你……”
“你那么执着的跟在我身后那么多年,可是,我却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背井离乡,和爸妈分离,甚至……就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还让你一个人流浪在外,经过生孩子的痛苦,带孩子的艰难……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甚至都不知道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眉角掠过了一丝悲戚,虽然速度很快,但是悲伤却是那么的浓烈,就连她都感受到了。
“那是因为……”我隐瞒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最可恶的是,我还让你经历了火灾的浩劫,甚至将你推到了绝望的深渊之中……”
说到这里,他眼眸中的哀戚就更深了,他将酒杯搁在茶几上,走过去,执起她的手。
“不要!”欧阳曼青急急地低声吼道,挣扎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她的力道终究抵不过慕念城,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执意解开了左手腕上的丝巾,顿时,一道丑陋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之中。
欧阳曼青的脸色顿时一变,身子微微一抖,手中的就被滑落,掉在地毯上,猩红的液体在白色地毯上晕开。
这是慕念城第一次看见她手腕上的疤痕,歪歪扭扭的,凸起一道痕迹,就好似一条小小的蜈蚣趴在上面,让人不寒而栗。左手紧紧的钳制着她的手腕,右手轻轻的抬起,似乎想要去触碰那道疤痕。
“不要……”欧阳曼青哀痛的惊呼了一声,以自己的右手覆上了,不断的摇晃着脑袋,抗拒他的触碰。
“漫漫,乖,给我看看……”低柔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隐约之间透露着淡淡的邪魅的味道,蛊惑着她的心,捂在手腕上的力道不由的松了松。
修长的手指覆上了那道丑陋的疤痕,一下下轻轻触碰的,动作轻柔的就好像是在呵护宝贝一样,指尖带着宠爱、怜惜和心疼……
“很疼吧?”
抿抿唇,欧阳曼青神色复杂的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不懂,为何他会提起从前的事情,又为什么会露出这么温柔到了极致的反应?
“都过去了……”她如是说道。
听到自己的回答,欧阳曼青也在这一刻释然了。
原来,一切都过去了……
慕念城没有说话。只是在手腕上的疤痕上印下了一个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间散发开来,直达欧阳曼青的灵魂深处。
“漫漫,你受苦了,我……”想好的还她自由的话,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
“我爱你……”所有一切的情绪,都化作了最简单最真挚的三个字。
深情的告白,性感的声音,诚挚的眼神,每一样都在蛊惑着欧阳曼青。心跳一阵猛地加速,身子也有了自己的思维,自动的走向了他,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浅尝辄止的吻,怎么能够满足慕念城的胃口,长臂一捞,将她紧紧钳制在自己的怀中,一个俯首,封住了她的唇,将对她的爱恋,通过唇齿间的温柔倾诉出来。
滑溜的舌,搅动着她口腔中的###,与她的舌不断的纠缠。
欧阳曼青的呼吸因为这激烈的吻,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渐渐的软了下来,只能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以此撑住自己的身子不滑落到地。
吻的越累越热切,两个人的理智顷刻间烟消云散,此刻,他们只想将自己交给彼此。
随着吻的加深,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衬衫的扣子都已经被他解开,饱满的山丘,裹在内衣中,在空气中隐隐的露出几点诱人的光芒!
“漫漫,你真美……”满是情(欲)的嗓音,说着勾人心魂的情话。
白嫩的脸颊浮起两朵红云,她羞涩的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双眸。
细细密密的吻,在她的脸颊上不断的游走,顺着光滑的颈线不断的往下,滑过性感的锁骨,将脑袋埋在山丘之间,细细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漫漫,我要你,给我,好吗?”情动之时,他沙哑着开口。
欧阳曼青微眯着眸子看着她,臊红着脸颊,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慕念城便更加的激狂了,细碎的吻更加的热烈了,滑舌在山丘间不断的舔,舐着,麻麻痒痒的感觉,将深埋的欲,火一点点的勾起。
“嗯,念城……”
“漫漫,哦,我的漫漫……”慕念城低哑的唤着她的名字,眸中闪动的情,欲色彩更加深厚了。
“念城,要我,狠狠的要我……”欧阳曼青迷离的半眯着眸子,情动的唤着他的名字,羞人的要求从朱唇中轻轻的吐出。
“遵命,我的宝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低低的应声,解开了扣子,双手罩上双峰,大肆的用力###着,将饱满在手中###成各种形状。
“啊,念城,我要,我要你,唔,嗯……”
激情在瞬间点燃,欧阳曼青不断摇晃着脑袋,腹部充斥着强烈的不满足,让她的心中更加的饥渴,只想要和他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只想要深深的被他占有。
“哦,漫漫,我给你,马上就给你……”说话间,慕念城站起身子,快速的褪去了身上碍事的衣物,再次覆上她,坚挺的小城城紧贴着她的腹部。
“漫漫,你有没有感觉到,小城城在急切的呼唤你,他也一样很需要你!”
猛地一个挺身,饱胀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涨的满满的。
“嗯,啊!念城,好胀,唔,好难受!”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旧还是太大,不管他们做了多少次,她那里依旧窄紧的好似第一次一样,让他疯狂,让他着迷。
“漫漫,乖,很快就好了!”他微微蠕动着身子,以极缓的速度行进着,等着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看着他额头上因为隐忍而渗出的点点汗滴,欧阳曼青的心中一阵心疼,幽幽的说道,“念城,你动吧,只要……别太用力就好了!”
说完这话,她的脸已经红的更加厉害了,简直可以和天边的落霞相比了。只是她的话音才落下,她便感觉到体内的东西似乎又更加胀大了几分,他脸上的表情也似乎更加的难看了。
“哦,该死的,漫漫,你这是在诱惑我……”
言语之中,透露着淡淡的无奈,却充斥着更多的宠溺。
“念城,要我吧,狠狠的要我,让我感受到你的魅力,你的存在!”
欧阳曼青的心中一热,见他隐忍的如此厉害,心中甚是心疼。
“哦,该死的,小妖精,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他狠狠的###,将小城城推送的更深了。
“嗯,啊!”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急切。
“哦,该死的,漫漫,你把我夹得好紧!哦,小城城都快要给你夹断了!漫漫,放轻松一点……”
“唔,念城,啊,太深了,好胀,啊!”
她的###,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认可,眼眸中闪动着得意的光芒,慕念城狂热的索取着,每一次的###,都直达深处。每一次的撞击,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撞散了架。
“嗯,啊,念城,啊!”
“漫漫,告诉我,舒服吗?喜欢我这么占有你吗?”狂热的冲刺了一番之后,感觉到她的身子更加敏感了,慕念城猛地离身,屈着身子,让小城城不断的打着转,却就是不肯直接进去。
空虚的感觉因为这样的撩拨,更加的浓烈了,欧阳曼青不满足的弓起身子,想要得到更多,可是,慕念城却恶质的将身子退开。
“漫漫,告诉我……”
欧阳曼青摇晃着脑袋,脸上的红色愈发的鲜明了。
既然他不肯主动,那就换她主动好了。
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猛地将他的身子压向自己,小城城磨蹭了几下,最后在她用力的带动下,狠狠的撞了进来,饱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舒服的颤抖。
“漫漫,你还真是猴急。看来,我今天得好好的表现了,否则,怎么对得起你的热情!”律动了几下之后,他猛地离身,握住她的腰间,将她猛地一个翻身,背对着自己。
“漫漫,腰再放下去一点,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再抬高一点,腿再分开一点……对,真乖,就是这样!”
娇羞的听从着他的安排,欧阳曼青的脸蛋已经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才将姿势摆好,他已经一个挺身,狠狠的进入。
“啊……念城,不要,太大了,好胀,嗯!”羞人的姿势,让小城城侵入的更厉害了。
“漫漫,哦,你真紧……”
露骨的话语,让欧阳曼青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将脑袋埋进抱枕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慕念城撞击的更加厉害了,以三浅一深的方式折磨着她。
“漫漫,不要压抑着,叫出来,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她只是摇了几下脑袋,死活都不愿意发出羞人的声音。
“漫漫,乖,我想听到你的声音……”为了让她真的放开,慕念城特地放下了步骤,一点点的诱导着她,一点点的将她往情,欲深处领去。
熟稔的技巧下,她的身子几乎快要化成了一滩水,也终于溢出他所要听到的声音。
“啊,念城,不要,太深了,太深了,嗯,啊!”
“哦,该死的,漫漫,你的声音太**了,害我差点就缴械了……”
好似在惩罚她一样,他激烈的抖动了几下,将她弄得更舒服了,身子也已经软的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了,只能无力的趴在沙发上,任由他拉扯着自己的双腿,不断的推送。
“念城,念城,啊,不要了,啊,我受不了了,啊,不要了!”
“漫漫,这样就受不住了吗?这才只是开始而已呢!”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如神祗一般的俊脸此刻多了几分邪魅的味道。
“念城,不要了,啊,不要了!”疯狂的索要,让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想到这才只是开始,她就忍不住想要哀嚎。
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来抗议,可是身子已经一阵虚软,蠕动的身子反而让激情变得愈发的明显了。
“哦,该死的,漫漫,不要乱动,小城城差点就被你扭断了!你真是一点都不乖!”说话间,他将她又翻转了过来。
“客厅一点都不方便,我们还是回房间再继续……抱住我,双腿勾住我的腰,身子朝上一点,让小城城进去……”
“不,不要!”上楼还要这么亲密,她实在是做不到。
“漫漫,乖,让他进去……小城城憋得太难受了,他需要你……对,就是这样子。”
最终欧阳曼青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可是很快她便后悔了。
因为慕念城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每走一步,就会猛地朝上用力一顶,姿势的关系,让小城城更加的深入,那样热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承受。
“啊,念城,不要了,啊,顶到那里了,啊,不要,啊,啊!”因为触碰到了某点,她身子颤抖的很厉害,就连抗拒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可是,慕念城非但没有停,相反将上楼的速度放的更慢了,更是加重了向上的力道。
“啊,念城,啊,不要,啊,啊,我受不了了,啊,不要,啊,啊啊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声,还未到达卧室,她竟然已经达到了极致。
来到卧室,他还没有松开她,两个人就维持着那样的位置,知道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慕念城抱着她的腰,上下动作着。
“念城,不要了,不要来了,嗯,啊!”
她此刻的身子异常的敏感,收缩的格外厉害,将他包裹的严实,也咬的紧密。
“哦,漫漫,不要再吸了,哦,该死的,太舒服了……”拼命的想要忍住奔腾的快感,却还是败给了她,低喝了一声,慕念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一声闷哼之后,在她的尖叫声中释放了多日的隐忍。
那个晚上,慕念城的精力好似饿了许久的猛兽,将她的身子翻来覆去,用这样那样的姿势,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色渐亮,她在他的身下昏死过去,他这才止住了疯狂的掠夺。
一夜纵,欲的结果,就是浑身酸疼。
一觉睡到下午时分,欧阳曼青才缓缓的转醒,四肢酸疼的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想起昨夜疯狂的一夜,她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红霞,而后惊觉房中少了一个人,立刻起身寻找,可是将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他大概是去上班了,她如是安慰着自己,可是到了天黑,她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她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立刻拨打慕念城的电话,却只得到关机的回复。
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就连他从不离身的电脑都还在,他不该没有踪影的啊!不安,渐渐的扩大,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的她,也找不到任何人帮忙,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寻找。
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却依旧没有他的消息,就连叶枫都没有他的消息。欧阳曼青这下子更着急了,也更加心慌了。
他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吗?
脑海中突然闪过慕念雪的身影,欧阳曼青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她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慕念雪的暂住地。
市中心,某幢高级公寓的十八层,欧阳曼青按了许久的门铃,还是没有人开门,就在她以为慕念雪不在家,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打开了。
随着俏丽的身影出现的是慕念雪不耐烦的冰冷嗓音,“谁啊?”
“雪雪……”欧阳曼青急切的唤着她的名字,想要询问什么。
可是,当她看清楚慕念雪此刻的状态,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暂时遗忘了。
“雪雪,你这是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欧阳曼青,慕念雪的表情明显一怔,仓促的想要阖上门。
欧阳曼青却很快察觉了她的意图,以手抵住门板,急切的唤着她的名字,“雪雪……”
“漫漫……”慕念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关门的动作止住了,微微侧身,低哑的道,“进来吧。”
“雪雪,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进门之后,欧阳曼青急急地的追问道,视线在她的身上不断扫过。
慕念雪穿着是吊带的睡裙,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所以她很清楚的就能够看到她身上的那一片片的青紫色。
眼角、脖颈、锁骨、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紫的颜色,触目惊心。
“漫漫,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找我?”这是她在外面租住的房子,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这个不重要,你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慕念雪的眼角微微###了一下,旋即幽幽的开口道。
“怎么会,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哪里有人敢欺负我。是我下楼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从楼梯上滚下去的?”
欧阳曼青喃喃的重复道,但是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嗯。漫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慕念雪不再多问她为何会找到这里,毕竟她还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哥哥。
“雪雪,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告诉我,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属于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切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没事,真的是我不小心摔的!你要是不信,我去找几个同事来给我作证!”
慕念雪说的严肃,认真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皱皱眉,欧阳曼青迟疑了一会,盯着她看了许久,却未得到任何信息,最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她。
“漫漫,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慕念城?”经她提醒,欧阳曼青这才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哥哥?他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慕念雪不解的眨眨眼。
“我已经找了他两天了,他没有去魔城,甚至都没有向叶枫交代什么!”
欧阳曼青低哑的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恐惧。
“你的意思,哥哥是突然消失的?”慕念雪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急地追问,什么事情都不交代便离开,并不是他的风格,“你等会!”
慕念雪走进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只得到关机的消息,拨打另外一个私人号码也还是关机。
“漫漫,你先别着急,或许哥哥只是临时有事情要去处理,没有来得及交待。我找人去调查一下,暂时先不要惊动爸妈。”
“可是……”欧阳曼青还是不放心,他都已经消失两天了。
“漫漫,相信我,哥哥一定不会出事的,回去等我的消息,好吗?”慕念雪的表情坚定,欧阳曼青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诺诺的点点头,“那有消息了,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嗯,放心吧!”
和慕念雪告别之后,欧阳曼青依旧陷在浓重的不安之中,就连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瞿流枫的越洋电话,说给她放一个星期的假,薪资照样拿。她还来不及询问什么,他只是说了一句“一切等他回来再说”,任何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只得到了关机的回复。
慕念城消失,瞿流枫出国,意外的被“辞退”,慕念雪的异样,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让她心中的不安愈发的强烈了。
所幸的是,几天之后,她接到了慕念雪的电话,说慕念城和她联系过了。只道他在国外办事,一个星期之后便回来。
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虽然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他安然无恙的喜悦终究还是取代了所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是欧阳曼青恢复上班的第一天,按照约定,也是慕念城回来的时间。一整天的时间里,欧阳曼青都很兴奋,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哼着小曲子,俨然一副怡然自得的快乐模样。
夕阳西下,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时间,欧阳曼青才刚刚走到大厅,便被门口那道颀长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个身影好熟悉,好像就是慕念城!
心中一阵雀跃,她疾步走过去,却又猛地顿住了步子,是不是他,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离开都可以不告诉她,她为什么要为他如此的担心呢?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她,缓缓的转身,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低声柔柔的唤着她的名字,“漫漫……”
嘴角的笑意,猛然敛去,欧阳曼青不看他一眼,直接略过他,朝前走去。
“漫漫——”更加深情的呼唤声,让她的心猛地一颤,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住。
慕念城不再消极的等待她的回应,主动擒住了她的手腕,低柔的说道,“我回来了!”
“你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慕先生,我和你很熟吗?”
带着一丝淡淡怒气的话语,口气很冲,像是一颗枪子直接撞击在了慕念城的心上。只是,却没有让他受伤,相反激起了一道浅浅的涟漪。
“漫漫,抱歉,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哼!”欧阳曼青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声,依旧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还不是告诉了雪雪……”轻柔的声音,泛着浓郁的酸味,在空气中不断的散发开来。
慕念城的笑容僵了一下,只是笑的愈发的灿烂了,她这是在和他撒娇了吧?!
“我不希望你担心,所以才通知雪雪,让她好好照顾你!”最重要的是,他需要雪雪帮他隐瞒一些东西。
“哼!”又是冷冷的一哼,只是明显没有了之前那么深的怒气。
“漫漫,不要再生气了,长皱纹可就不好看了!”长臂用力一扯,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拥她入怀,她身上的清香味淡淡的传来,让他觉得心安,疲惫似乎也顷刻一扫而光了。
“不好看就不好看,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微微嘟嘴抱怨,却没有推开他。
“那怎么行呢?你可是我老婆,我怎么能不管呢!”
“谁说我是你老婆了,我们早就离婚了!”
听到这两个字,慕念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欧阳曼青也后悔自己的口直心快。
“离婚了又怎么样?复婚就是了!”慕念城说的很自豪,丝毫不觉得复婚是多么丢人的事情。
欧阳曼青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不看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将她细微的表情看在眼底,慕念城的薄唇也跟着朝上勾出一道弧度。
“漫漫,我肚子好饿哦。三点钟下了飞机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本来想上去找你,又怕打扰你的工作。”慕念城语带淡淡的撒娇,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傲气质,完全不符。
“你不会自己去吃饭啊?!”
“刚回国,我最希望的是,和你一起共进晚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先说好哦,我今天不吃西餐哦!”
“好,都听你的!”
吃过晚餐之后,慕念城甚至还带着她去看了一场正在热播的爱情片,之后才回到公寓。
公寓的门才合上,慕念城便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力道很重,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才好。
“漫漫,漫漫,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他毫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下巴在她的肩窝出不断的磨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心因为深情的告白微微颤抖着,她不自觉的回抱着他,低柔的开口,“我也想你……”
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无法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在阔别三年之后,她的心又再次的为他沉沦了,因为他的深情,因为他的改变,也更因为她心中从未消逝过的爱!
慕念城将她搂得更紧了,闻着她发丝的幽香,喃喃的开口,“漫漫,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甜蜜的泡泡在她的心中发酵,她满足的微微阖上了双眼,低声回应,“念城,我也爱你,一如三年前一样的爱你……”
再度相遇之后,他和当年的她互换了位置,紧紧的追在她的身后,那么久过去了,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
满足、幸福、喜悦、将他的心充斥的满满的。
捧起她的脸颊,慕念城细细的看着,情动的封住了她的唇。
绵长的吻,少了平素的急躁,多了几丝温柔和怜惜,即便是在亲吻中,她都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宠溺和疼惜。
一切,水到渠成,深吻撩动了两个人体内的欲,望。
这一次的情况,和从前都是不一样的,这是他们互诉衷情后的第一次亲近,不论言语和亲近中都多了几分自发的柔情。
慕念城细细的吻着她的脸颊,一寸寸的将她身上碍事的衣物褪去,继续嘻嘻密密的吻着,谨慎轻柔的好像是在膜拜珍品一般,生怕动作大一点就会破坏了她的美好。
细碎的吻,不断的向下行进着,经过锁骨,来到胸前,穿过小腹,还在不断的向下进军,滑过大腿,掠过小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唇上的温度显得格外的滚烫,连带着她的身子也热了,她无助的弓着身子,似乎逃避着如火的热情。
“漫漫,腿张开!”
“唔……”
她还来不及回应,他已经掰开了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挤了进去。
“嗯,啊!”
异物的突然进入,让她不自觉的轻呼出声,只是没有疼痛的感觉。
“漫漫,放轻松点,我还没有开始呢!”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邪魅。
修长的指尖,不急不缓的推送,一点点的撩拨着她体内的火焰。
“唔,嗯。”她忍不住的溢出一声声的轻呼,身子在他的指尖化成一摊春水。
“漫漫,你太敏感了。”邪恶的手指按压了几下,让她身子酥软的更加厉害。
“唔,不要,念城,不要碰那里,啊!”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似乎快要坚持不住差点就在他的指尖爆发了。
“漫漫,才这么一会,你就坚持不住了吗?”刚毅的线条变得柔软,声音也更是充满了魅惑。
慕念城宠溺的笑着,止住了动作,转而将自己的衣服褪去。
“唔,念城……”突然的离去,让她感觉到空虚,只有呼唤着他的名字,才能够稍微觉得安心一点。
抬手攀住他的脖颈,紧紧的环住,拱起身子不断与之接近,似乎只有触碰到他的体温,体内的空虚才能够得到解放。
环住她的腰,慕念城用力,将她一个翻身,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漫漫,像我刚才所做的那样,取悦我……”
像他所做的那样?!
想起他亲密的举动,她的小脸便一阵俏红,他刚才还吻了她那里啊,那她岂不是……
“漫漫,试试看……”
沙哑的桑印的带着诱惑,欧阳曼青的心中一动,俯下身子,学着他的模样,一点点的亲吻他,从脸颊到喉结,到胸膛,甚至还想学着他啃咬着胸前的樱桃。
“哦,漫漫,太舒服了,哦……漫漫,别忘了,还有小城城,他也需要你的亲吻……”他微微推动了一下她的肩膀。
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她微微屈着身子,朝下移动了几分,柔荑扶起了高昂,舔舔唇,闭上眼,一横心,往嘴里送去。
“哦,漫漫,太舒服了,好温热,好舒服……漫漫,让他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哦……”他边说,便按压着她的脑袋,强迫着他将小城城吞得更深。
“唔唔……”太过饱胀,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无助声。
“哦,顶到了,真舒服,噢,太舒服了……漫漫,去舔一舔他,对,就是这样,太舒服了,噢,真爽……”
欧阳曼青毕竟不是专业的,很快便支撑不住了。
嫌弃她的动作太慢,慕念城干脆抓住她的脑袋,自己开始动起来,“哦,漫漫,好舒服,哦,该死的,别吸……”
抢在失控之前,将小城城从她的口中救出,“漫漫,你表现的真棒,到了该回报你的时候了!”
说话间,她已经被他抱起,摸索着坐了下去。
“啊,嗯,不要,不要再下去了,啊,放不下了!啊,好胀!”她不断摇晃着脑袋,受不了巨物的进入。
“真紧,漫漫,不管和你做多少次,你这里永远都那么紧,永远都那么让我着迷……”握着她的腰部,上下推送。
“念城,呜呜呜,不要了,受不了了,我不要了,太大了,呜呜呜……”
“哦,该死的,漫漫,你不要再夹了,哦,别吸了,哦,该死的。”激烈的快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他干脆反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掌控了主动权。
“嗯,念城,不要那么用力,唔,好胀,好撑……嗯,念城,念城,呜呜,念城,啊啊啊——”在他激烈的冲撞下,她在尖叫声中达到了顶点。
“漫漫,等着我,和我一起,哦,哦哦,吼——”
一声闷吼,浑身一震,慕念城也跟着到达了山巅。
让欧阳曼青休憩了片刻了之后,慕念城拉着她又再奋斗了好几次,直到她连连求饶,这才算是放过了她。
抱着她虚软的身子,冲了澡,两个人通体舒畅的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交握着双手,互相看着彼此,仿似这样就足以表达了一切。
静静的对望许久,慕念城抬手捋了捋她的发丝,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紧了紧手下的力道,“漫漫,等我一会,我去拿个东西!”
须臾,慕念城从衣橱的保险箱里取出了什么东西,只是握在手中看不真切。
“漫漫,嫁给我吧!”
慕念城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东西?递送到她的面前。
欧阳曼青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丝绒盒子,里面闪闪发亮的是一颗钻戒。
他这是在跟她求婚吗?
她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听错了。
“念城……”
“漫漫,当年没有给你一个美好的婚礼,这一次,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圆满的婚礼,我要将你风风光光的娶进慕家,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慕念城的妻子,我最最深爱的妻子!”
“念城……”她被他的话感动了,眼眸中竟然闪烁着淡淡的雾气。
“三年前,我亏欠了你,现在,我不能再亏欠你……漫漫,等我三天,三天后我就回来娶你!”
三天?!
欧阳曼青微微皱眉,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回来,只是为了来看看你,意大利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我明天就必须回去。三天,只要三天的时间,就能够将那边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到时候,我一定还你一个婚礼。让你成为真正最幸福的新娘!漫漫,等我回来,好吗?”
“嗯!”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欧阳曼青忙不迭的点头。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三年后,他们竟然还会再在一起,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求婚。幸福来的太快,将她冲的晕头转向,但是,她却不想要错过这样的机会,想要牢牢的把握。
“漫漫……”心中胀满着喜悦,情动的将她紧紧地用拥在自己的怀中,不停唤着她的名字。
慕念城的飞机是上午十点的,两个人六点的时候便醒了,看着刚刚醒来,充满慵懒魅力的欧阳曼青,慕念城忍不住又狠狠的要了她一次。
这一次,他的时间似乎特别的持久,将她折磨的频频求饶,身子都软了,双腿也散发着无尽的酸疼,都还是不肯收手。
她无力的###着,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他推向山巅了,她的身子早已经因为兴奋变得疲软了,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
察觉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慕念城这才激狂的动作一番,释放了自己的种子。
在他猛烈的索取下,她早已经全身酥软,就连冲澡都是慕念城帮忙的。
休憩了一番,慕念城便要离开了,欧阳曼青执意要去送他。
“漫漫,乖,你在家里等我,周四我就会回来,周五宣布我们的婚事,周六举行婚礼。”
“周六?!”这么快,未免太赶了吧?
“我找人算过了,今年的流年行程不好,这周六不结婚,就得等到明年了!”
欧阳曼青浅笑出声,“什么时候,你也信这个了!”
“自从再遇到你之后,我便开始相信,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而且,我也想快点将你娶进门!”
欧阳曼青没有说话,只是勾着唇,微微的笑着。
“漫漫,乖乖的等我回来。”
“嗯!”欧阳曼青甜腻的答应,脸上都是幸福的色彩。
“宝贝,我爱你,咱们周四见!”在她的脸颊印下一个吻,慕念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卧室的门,轻轻的阖上,欧阳曼青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心中胀满幸福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再见竟然成了诀别……
慕念城离开之后,除了当他抵达的保平安的电话,之后,再没有联系过。
即便如此,欧阳曼青却还是很放心,她坚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平安回来的。
她满腹期待的等着他的归期,可是,到了周四的时候,她却没有等到他回来。
周五,周六……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浓烈的不安在她的心中扩散开来,他向来都说话算话,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要临时改变行程,也一定会通知她的啊!
他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恐惧,在她的心中扩散开,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慕念雪了……
叮咚叮咚——
嘈杂的门铃声不断的响着,却没有人开门,欧阳曼青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大声的呼唤着慕念雪的名字,“雪雪,雪雪……”
她制造的动静很大,引得隔壁的邻居都忍不住开门出来探望了,“你找住在这里的小姐啊?她一早就出门了,可能还没有回来吧!”
“谢谢你!”
欧阳曼青没有再敲门,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候着。如今,她能够倚靠的也只有她了。
等了大约有将近一个小时,直到俏丽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雪雪……”急切带着希望的呼唤,让慕念雪猛地抬头。
见到她,慕念雪的脸色陡然一变,直觉的反应竟然是拔腿就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雪……”
欧阳曼青追了出去,追着下了几层楼之后,慕念雪抵不过她的体力,气喘吁吁的停下,大呼投降。
“漫漫,你别在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慕念雪喘着气,气息不稳的道。
她已经豁出去了,漫漫真的要逼问什么,她大不了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雪雪,念城他,是不是出事了?”她所能想到慕念雪回避自己的理由,就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慕念雪的脸上飞速的掠过一丝释然,挥挥手,“哥哥,怎么会出事?他的命比那钢筋铁骨还要硬实呢!”她的话顿了一下,好似想起什么似的,“漫漫,该不会我哥还没和你联系吧?”
“前几天他回来过,临走前说周四一定回来,可是现在都已经周日了……”欧阳曼青已经不敢再说下去。
周四?竟然拖延了好几天吗?
慕念雪的神色微微一变,眼眸中掠过一丝担忧。
慕念城做事一直都很有计划,除了漫漫的事情外,几乎没有过失策的时候,绝对不可能会无故失约的。哥哥那边,多半是出了什么状况!
“漫漫,你先别着急,哥哥应该不会有事的,他上次不告而别半个月,还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估计就是被事情拖延了吧!”心中虽然有不太好的念头,慕念雪还是镇定的安慰她。
“可是……”欧阳曼青还在迟疑,他不可能推迟也不和自己联系的啊。
“安啦,没事的啦,你要相信哥哥的能力,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慕念雪低柔的劝了她几句,邀请她到公寓里坐一会,欧阳曼青也没有拒绝。
欧阳曼青想要搭把手帮忙,却被慕念雪急急地拒绝,神色也有点不安,她拿着钥匙,笨拙的开门,却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
欧阳曼青想要帮忙她手中黑色的塑料袋,慕念雪紧张的退却,一拉一扯中,袋子竟然破掉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不算太起眼的包装,却让欧阳曼青觉得眼熟。心下猛地掠过不安,她赶在慕念雪之前捡起来。
一看,果然是擦在隐秘处的药膏,和……避孕药!
“雪雪,你为什么会要用这些东西?!”她震惊不已,尚在闺阁中的少女,怎么会要用这些东西?
“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慕念雪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将药物拿回,胡乱的塞在口袋中,“不是的,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我给同事带的!”
“你骗不过我的!”她难得精明,“雪雪,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强迫你?你告诉我,是谁?”
“不,不是的……”她煞白着一张小脸,慌乱的摇头,这样子的她,是欧阳曼青陌生的。
“那到底是……”到嘴边的唠叨猛地一顿,她猛然记起了另外一种可能,“雪雪,莫非……你是自愿的?”
她强作镇定的开口,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发颤。
“漫漫,求你,不要再问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说着沉重的阖上了眼睑,不敢看他一眼。
欧阳曼青不说话了,一向骄傲如公主的她,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默默地拿过了慕念雪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拿出了医药箱。
“医生说……严重吗?”
慕念雪垂着脑袋,惨白着一张脸,无神的摇了摇头。
“擦药的时候,再配点消炎药,这个药,比较合适!”说话间,她从医药箱中拿出一盒药,搁在桌上,“和他再亲密的时候,让他温柔一点……如果,暂时不想要孩子,一定记得做好保护措施。紧急避孕药吃多了,会有很多副作用……”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情之后,欧阳曼青没再追问什么便准备离开。
“漫漫……”急切的呼唤声,让她停住了步子,静静等候下文,“谢谢你,这件事,请你替我保密。好吗?”
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浓烈的不安。
“我会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雪雪,你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受伤了……”
“嗯……”慕念雪轻声答应着,低哑的声音里似乎隐隐的带着一丝哽咽。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
欧阳曼青很快的离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的慕念雪更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她不会愿意有人看到她落魄的样子。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欧阳曼青成日都在焦灼的寻找慕念城,可是她得到的消息,永远都只是一片空白。
就连慕念雪那边,亦是一样。
在这段时间里,瞿流枫将凯悦公司交给了弟弟代为管理,而他自己在那之后就忽然人间蒸发了!
慕念雪那边又传来了让人失望的消息,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说不定,“他”可以帮助自己。
拨通了“他”告诉自己的私人号码,可是她却只得到了一个“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回复。
绝望,将她紧紧地 缠绕,心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恐惧。
就在这个时候,慕念雪找到了她,告诉她一个让她彻底崩溃的消息。
慕念城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艘豪华的游艇上参加宴会,当天晚上游艇发生了爆,炸。警方所搜索到的人,没有一个有生命迹象,只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找到慕念城的尸身,警方解释说很有可能是被炸成粉末。
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向欧阳曼青,将她紧绷的心弦 一根根砍断,彻底的陷入了崩溃之中。
“不,不可能,念城,他怎么可能会……”她哽咽着,已经说不下去,“不会的,不可能!”她摇晃着脑袋,将眼眶里的泪珠眨去,她不能哭,绝对不可能哭,哭就代表念城是真的出事了,她绝对不可能哭。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何剑一确实是这样告诉我的。” 慕念雪如是道,低柔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哀戚。
“不,不会的,他说了,他办完事就会回来娶我的,他不可能就这么丢下我和孩子不管的,不会的!……不,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她才迈出步子,眼前忽然猛地一黑,倒了下来。
“漫漫——”
医院,洁白的一切,让人觉得心怵和不安。
慕念雪呆呆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欧阳曼青,思绪凌乱,视线早已经没有了焦距。
“这位小姐已经怀有十一周月的生孕了,按照孕囊的发育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一对双胞胎……”
医生的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生孕,孩子,双胞胎……
不用去猜,她也知道那是慕念城的孩子无疑。在知道慕念城出事的消息之后,紧接着发现她怀了孩子,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在漫漫绝望之后,又给予她新的希望?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曼青渐渐的转醒了,她的反应还是很激烈,吵着要去找慕念城。
“漫漫,找哥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现在只管好好的照顾自己,把身体养好,为了你,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肚子里的孩子?!
“雪雪,你是说……”她惊喜的道。
“已经十一周了,医生说很可能是双胞胎……”
双胞胎?!
欧阳曼青猛地一怔,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尚且平坦的小腹。
在这里,孕育她和念城的孩子吗?就在她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绝望的时候……
念城,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想着慕念城,她不由得又红了眼眶。
念城,你明明说要娶我的,明明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婚礼的,可是,为什么你却消失不见了呢?
念城,你到底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孩子的出现,触及了她心中的某道敏感的心弦,她的情绪再不受控制,眼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滴在被子上。
慕念雪猜不透她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喜悦,是悲伤,还是释然……
她只知道,看见欧阳曼青这样,她很心疼。
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们,她是她认定的嫂子,虽然她现在已经和哥哥离婚。
手,不自觉的微微抬起,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还是那样的节奏,没有太多的不安……
原本,在脑中还不算笃定的念头,此刻更是坚定了。
她一定要找到哥哥,让漫漫停止悲伤和眼泪,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她不能让自己的侄子和侄女,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更不能让才和父亲重聚的欧阳琛再次没有父亲。
她,一定要找到他!
漫漫,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哥哥带回你身边的!不管他,是生是死!
D市·畦田街
这是D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也是D市最混乱的一条街道。
这里不仅有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还有糜乱的夜店酒吧,更有阴暗的赌场。
白天这里是繁华的商业街,晚上则是堕落一条街。
是夜。
灯红酒绿,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女子,走进这条街上最有名的酒吧——谜情。
“小姐,请问,喝点什么?”
“我要见你们老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保调酒的动作猛地一顿,镇定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外星人一样。
“小姐,谜情是好几个人一起合资的,没有老板,你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慕念雪冷笑了一声,“让冷烨出来见我!”
听到这个名字,酒保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只是很快恢复了正常,“小姐,我……”
“豪客酒店1082号房间,明天上午前,若是见不到他,我就一把火烧了谜情!”
冷冷的哼了一声,慕念雪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径直离开,只留下一道俏丽的背影。
豪客酒店·1082号房间。
慕念雪捏着电视遥控器,无神的看着电视屏幕,思绪早就已经飞远了。
冷烨会来见她吗?那天,他们明明说了,以后再也不见面的,现在……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差点睡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重重的,有节奏的,一点也不急躁,好似他所特有的镇定。
心跳漏了一个节拍,她有点害怕,又期待着和他的再见面。
开门,她果然再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他身上是一袭修身的休闲西装,同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嘴角噙着不羁的微笑,浑身散发着阴鸷的冷然气息,和他俊朗的外表完全不同。
“听说,你找我?”语调轻淡,没有任何情绪。
“嗯。”她淡淡的应声,不敢说太多的话,就怕自己的言语会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我还听说,你要烧了谜情?嗯?”语调微微上扬,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现在不会了,我已经见到了你了。”
“不是说了再也不见?”
慕念雪皱了皱眉,沉默几秒之后才开口,“冷烨,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你?我们很熟吗?”冷烨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们的关系,不过也就是睡过几个晚上而已吧?”
“冷、烨!”她低喝道,下一秒,又转回了轻柔的语调,“我可以给你报酬的。”
“报酬?呵呵……”冷烨扯唇,冷笑一声,“贾暮雪,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吗?”
“我……我可以给你钱!”说着,她便要从手袋中拿银行卡。
“钱?贾暮雪,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在嘲讽你自己?你以为我会缺钱吗?”
“我……”慕念雪噤声,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不过,有样东西,我倒是比较感兴趣……”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语带里隐含着暧昧。
“什么?”她惊喜的追问。
“你!”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扫射了一遍,有淡淡的火光开始闪现。
“我?!”她不解的重复。
“你愿意当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要不要帮你!”她身子的味道,只收那么几次的纠缠,他根本没有尝够。
###?!
小巧的脸庞神色一变,他竟然要她当他的###?
“冷烨,你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
“不愿意,就免谈!”说着,他便起身要走。
慕念雪着了急,连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腕,“我……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请你务必要帮我!”纤细的手腕,微微抖动,声音也带着颤意。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
手臂一捞,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手掌狠狠按着她的臀部,让她小腹紧贴着自己的,感受着他高高的昂起。
“冷烨——你,你想干嘛?”
“既然要我帮忙,那我索要点甜头,应该没错的吧?”说话间,他的手指以后直接钻了进去,解开了内,衣的排扣,粗粝的手指掐着某处的###。
“唔,疼!”她吃疼的皱起了眉。
冷烨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痛呼,力道反而更重了,唇也贴上了她的脖颈,不停的啃咬着,顺着锁骨往下,埋进山丘之间。
“啊,冷烨,不要咬,疼!”突然的啃咬,让她惊呼出声。
冷烨的动作稍微放松了一点,换成滑舌不断的搅动,慕念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更快了。
“嗯,这些日子,没有出去找男人吗?”手指已经滑过了小腹,钻进短裙。
“啊,没有!”她都已经被他折腾的浑身是伤了,怎么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没有就最好!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干净的女人!”猛地撤掉底裤,粗粝的手指猛地戳了进去。
“啊,疼!”
“放轻松点,我只是检查检查,看它松了没。唔,还是一样的紧,看来真的没有人动过!”说着,手指搅动了几下。
“不要,疼!”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点点的冷汗。
“等会就不疼了。”话音落下,他打横将她抱起,丢在床上,迅速的褪去两个人身上的衣服,翻身而上。
大床,因为他的体重,猛地下陷。
想起他之前几次的粗鲁,她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贾暮雪,放松点,别一副我强,奸,你的模样!”不耐的在她的脸颊上拍打了几下,他搭理###着两团柔软,指尖上的粗粝,不停的刮擦着顶端的###。
“啊,嗯……”
冷烨的技术是很熟稔的,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她便呼吸紊乱,身子也已经发软,白皙的胴(体)更是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色。
看上去,煞是可爱,迷人。
“你还是一样的敏感,一样的让人着迷……”他邪笑着。
见她已经情动,也不再浪费时间,手指再次戳进,大力的搅动着。
没有任何滋润,粗暴的闯入,让她吃疼的卷起身子,拼命抗拒着他的亲近。
“别夹得那么紧,待会我还要怎么进去?”
冷烨收回手,粗鲁的撑开她的双腿,强硬的再次进入,刮擦的疼痛,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该死的,放轻松点,我都快要动不了了!”邪恶的手指搅动几下,然后不断按压着小凸(点)。
刺激的快感,让她浑身一抖,双腿更是想要并拢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乖。”邪魅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
“唔,嗯……”她的身子微微弓起,小腹渐渐的燃起了火苗,将她一点点的推进欲,望的边缘。
“啧啧,我都还没正式开始,你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你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唔唔,啊,嗯……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你越是不要,我就越是要!像这样,是这里,对吧?”
“啊,不要,嗯,啊,啊啊——”随着一声尖叫,她在他的指尖下释放,浑身因为痉挛不停颤抖着。
“啧啧,这么快就结束了?好戏才刚刚要开始呢!”
话音落下,他也不管慕念雪的身子是不是还在颤抖,抓住她的双腿,便猛地一个挺身。
“啊,疼——”当巨物闯入,直达深处,她的身子根本接受不了,只能无助的叫喊着。
“等会你就不会喊疼了!”
扯唇,冷冷一笑,他开始快速的律动。
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她的骨架几乎都快要被他摇散了,只能在他的身下无助的叫喊,嘤咛的###,柔声的不断求饶。
可是,冷烨的持续性却好的吓人,她都已经在他的折腾下,到达好几次顶点了,可是他却还是高高的昂着头,一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
“不要了,冷烨,我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
“才这么一会而已,就受不了了?要做的我###,必须要我很好的体力,明天开始去健身房锻炼!”
“呜呜,不要,不要,啊!冷烨,轻一点,啊,太大力了……”她摇晃着脑袋,夹紧双腿,想要将傲物挤出去。
“哦,夹得真紧,夹得我好爽!”
慕念雪的身子早已经疲软,他的精力却还正充沛,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与之抗衡。
见她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冷笑,没有停止的迹象,相反还索要的更加疯狂了,不禁快速的律动,甚至还不断触碰她的敏感处。
“啊,不要了,冷烨,求求你,饶了我吧,啊,不要,不要了……”
“该死的,不要再夹了,都要挤出来了!”强烈的挤压,将他不断的往外推,他干脆拔了出来。
将她的身子一个翻转,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自己。
“冷烨,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啊!”
他猛地闯进,她的心下一惊,身子猛地一阵颤抖,将他咬的更紧了。
“这个姿势,让你很兴奋,对吧?咬我咬的那么紧,差点就要被你咬断了!”在她臀上,狠狠的拍了几下,立刻起了一阵绯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显眼。
“吼,真爽,夹得真紧!”他不断律动,唇在她的后背上不断的啃咬,直到留下一片片青紫色之后,他才松口。
在他狂热的推送下,她又一次达到了顶点,她全身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就连撑住自己身子的力道都没有。
冷烨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疲惫,快速的推送着,一阵疯狂的律动后,浑身一震,终于释放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冷烨结束索要的那一刻,她也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扯了一根浴巾,裹住下半身,他径直走进了浴室,简单的一番冲洗之后,便径直离开了,期间,根本不曾看床上的人一眼。
第二天。
慕念雪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身子泛着酸疼,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更是泛着钻心的疼痛。不用去看医生,她都已经能够猜到,那个地方一定又红肿了。
她疲惫的撑起身子,决定冲个澡,然后去买点药膏,已经有过几次的经验,她已经知道该买什么样的药膏了。
她刚从浴室出来,手机便嗡嗡嗡作响,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难道是哥哥?!
“你好,我是……”
雀跃的自我介绍还未说话,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以后你就在1082住下,有需要我会去找你!”
“哦!”所有的热情在顷刻间被浇灭,语调也变得蔫蔫的。
“贾暮雪,我警告你,不要背着我去找男人,被我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这是他的一个怪癖,他要的女人,一定要干净。
“嗯。”颓丧的阖上眼睑,她的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在他的心中,自己难道就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吗?
“晚上我会过去,你把事情告诉我!”不等她说话,他已经兀自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慕念雪无奈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晚上,冷烨如期而至,听完慕念雪所要求的帮助之后,他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慕念城,是你什么人?!”在冷烨的面前,她一直都是隐瞒着自己身份的。
“他是……我的初恋男友!”一咬牙,她如是解释道,她一定不能曝光自己的身份。
“哦?”冷烨不着痕迹扫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疑虑。
他的洞察力一向惊人的准确,见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那举手投足之间自带的优雅风范,没有十几载的功夫是无法练就出来的。
“嗯。”慕念雪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发现什么。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冷烨如是说道。
“谢谢!”
“别和我说谢谢,我拿了报酬的,不是?”他邪肆的笑着,眸光暧昧,“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事情,慕念雪的身子猛地一怔,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解开它!”抬手指了指皮带。
果然!
身子一抖,她黯然的扫了他一眼,却看见他无比坚定的眼神。纤细的手指一勾,皮带很快便被解开。
“脱裤子,还有里面的裤子……”
颤抖的将最后的遮蔽除去,啪嗒一下,里面的东西砸在了她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滑过她的肌肤,冰凉的感觉,让他无比的舒适。
“张嘴,含住它!”他沉声命令,“快点!”
皱着眉,看了一眼巨物,想到欧阳曼青和欧阳琛,以及她腹中的孩子,她心一横,张嘴猛地含住。
“嗯,真舒服,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他不断的往上推送身子,每一下都顶住她的喉咙口,不舒适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她甚至有了呕吐的冲动。
“唔唔唔……”她发出无助的声音,
“哦,真舒服,吸得真舒服,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他按压着她的脑袋,想要将自己的###推送的更深一些。
可是,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只是很用力的撞击着她的喉咙。
整个口腔,都被满满的充斥着,哪怕连一点的口水都无法吞咽下去,便顺着嘴角不断的流出,滴落在她的衣服上。
“哦,真爽,再吸,狠狠的吸,对,就是这样!太舒服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慕念雪为了让他不要折磨自己,还是很卖力的学习着,表现的非常好,带给冷烨无比**的感觉。
“哦,该死的,别在吸了,要射,了,哦,该死的,你还吸,哦,哦哦,该死的……”极致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袋,他抓住她的脑袋,自己掌握着速度,一番剧烈的动作之后,将她的脑袋猛地一压,身子一震,将所有的一切撒在她的嘴里。
腥咸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让她作呕,白色的汁液更是混着口水不断的掉落,一副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才疲软下去的分身,在这一刹那,又猛地挺立,在她的嘴里开始膨胀。
察觉她要松口,他及时按住她的脑袋,自己不断扭动着。
他该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
瞳孔迅速的收缩,她惊恐的摇晃着脑袋。一次就已经要了她的命,若是再来一次,她明天恐怕连吃饭都会成问题了。
“今天晚上还想睡觉,就乖乖的含着!”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胁味道。
一听这话,慕念雪再也不敢反抗了,这个男人做一个晚上,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呆了一会之后,冷烨这才算是放过她。只是,他将目标转向了她的身子。
就在他预备压着她好好翻云覆雨一番的时候,手下的人打来电话,似乎是有人在酒吧找事,他便急急地抽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慕念雪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了。
可是,想到以后不知道还要过多久这样的生活,她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之后的半个月里,冷烨都只是在夜晚的时候出现,每天夜里,都对她进行疯狂的索取,夜夜都将她做晕过去。
只是随着两人身体的不断契合,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能够接纳他了,只是依旧会肿胀的厉害,而他的疯狂,每次都让她红肿不堪,只能考擦拭药膏,才能平复。
当然,这一切,冷烨都是不知道的。
“冷烨,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慕念城的消息?是不是他真的出事了?”
半个月的时间,冷烨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过他的消息,每一次慕念雪问起,得到的也是失望的消息。
“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起别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她提到慕念城的名字,他的心中就莫名的窝火,恨不得那个男人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
“可是……”
“贾暮雪,你给我记住,以后你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右手狠狠的捏着下巴,冷烨恶狠狠的说道。
“我……”
“别激怒我,否则……后果自负!”微眯起眸子,阴鸷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慕念雪的心一沉,这个男人又翻云覆雨的本事,性子更是变化多端,她真的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抿抿唇,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神色显露着担忧。
见此状,冷烨眸色一暗,心中涌起莫名的怒火,长臂一捞,将她揽进怀中。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上,不再给她任何走神的机会……
“啊,漫漫,我看到了,他们已经成形了!”
今天是欧阳曼青产检的日子,获得冷烨的批准,她可以在这边呆一个星期再回去。
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蠕动的画面,她显得比欧阳曼青这个母亲还要激动。
“他们好小呢!啊!漫漫,他们在冲我笑呢!”她激动的叫喊着。
负责检查的医生,也被她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只是转首对欧阳曼青说,“一切都正常,现在正是吸收营养的时候,要记得好好的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注意饮食搭配!”
“谢谢医生!”
欧阳曼青还没开口,慕念雪已经开口答应了。
出了医院,慕念雪更像是护着国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雪雪,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了!”
“可我是第一次看见啊,要是哥哥在的话,他也一定会……”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急急地噤声。
“他要是在的话,可能还真的会和你一样紧张呢!”欧阳曼青轻松的说道,言语中透露着淡淡的无奈,却没有太多的哀伤。
“漫漫……”
“嗯?”
“没什么……”迟疑了几秒,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漫漫,还是搬回去住吧,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要问你呢!你最近都跑到哪里去了?找你都找不到人!”
“呃,那个……我去巴黎看时装展了,嘿嘿,忘记通知你了!对了,漫漫,最近这阵子,我事情有点多,可能要出国一阵子,你有什么事情直接电话联系我。还有,一定要记得多吃点有营养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慕念雪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听得欧阳曼青都快不耐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袋里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赫然显示着“冷烨”的名字,她的脸色微微一变,迟疑了几秒,才按下接通键。
电话才接通,那头便传来了他的怒吼声。
“贾暮雪,你立刻给我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烨的怒吼声,让她的身子猛地一怔,仿似听到了什么魔咒一般。
“可是,你不是答应了,给我一个星期的假期吗?”
“慕念城的消息,你不想要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怒意,敢和他讨价还价,看他怎么收拾她。
“你有消息了?!”她惊喜的追问,雀跃的声音,让一旁的欧阳曼青都忍不住侧目,“我马上过去。”
“三十分钟之后,中心广场,一号楼门口,有人接你!”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他将时间掐算的很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开玩笑,她还想和漫漫一起吃过晚餐再走呢!
“嗯?”
危险的声音,轻轻上扬。
“我知道了,我一定准时到!”在心里将他狠狠的咒骂了一顿,慕念雪才愤愤的挂断了电话。
“漫漫,那个,我……”她迟疑着,无法开口。
“你有事?那就赶紧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行,我得先送你回家。”
将欧阳曼青送回家,还给她叫了一份营养搭配恰当的晚餐,她才急急地赶往目的地。
两个小时之后,她回到了豪客酒店,冷烨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zippo限量版的手机。
“冷烨,你说又了慕念城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他现在怎么样了?”见到他,她便急切的追问。
冷烨冷冷的觑了她一眼,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冷淡道,“我饿了!”
相处已经接近一个月,她很清楚他的意思,没有开口再追问什么,她从冰箱取出食材,乖乖的进厨房了。
十五分钟之后,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又是面条?!”
冷烨嫌弃的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道。
“我……只会下面条!”说话间,有两抹红色爬上了她的脸颊,煞是可爱、迷人,冷烨的###猛地一紧。
都已经和她在一起缠绵一个多月,他还为她的味道着迷,每个晚上都觉得要不够她。
一想到那些迤逦画面,他的小兄弟昂起的更加厉害了。
他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已经腻味的面条,最终还是选择将它们塞进腹中。
吃饱喝足之后,慕念雪乖巧的替他按摩着双肩,等着他说出慕念城的消息。
“具体的消息没有,只有一条,慕念城没死!”
手下的力道猛地一用劲,几乎都要掐青了他肩上的肌肉。
“啊,对不起,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哽咽,掩着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飞扬的眉角,在昭示着,她此刻很高兴。
她是高兴了,可是有人就不乐意了!
冷烨冰冷着一张脸,危险的凝睇着她几秒,长臂一捞,拉过她,狠狠的吻上。
“唔,冷烨……”她抬手抗拒,却被他擒住手腕,反在背后。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难道不该给我点奖励吗?”眸子微微半眯着,阴鸷的光芒不断的闪烁着,“嗯?”
慕念雪脸色一变,没有回答,抬手主动的勾上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
这样的暗示,自然是冷烨最喜欢的,他激烈的回吻着她,将她的舌尖吸,吮的酥麻。
“嗯……”她嘤咛着,发出一道低吟。
冷烨侧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边激烈的亲吻,边朝大床走去,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件的掉落。
“我今天经过内衣店的时候,看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你穿来给我看看!”
冷烨起身,光裸,着仅剩一条子弹型内裤的身子走到沙发处,取来了一个袋子。
慕念雪满心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拨入禅意的红色(情)趣内衣。
“穿了给我看看。”命令的口吻,带着一丝淡淡魅惑的气息。
她的心一沉,犹豫着,和他做,爱是一回事,穿着这样的衣服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不是明显在挑逗他吗?
“快去!”他有点不耐烦了。
身子一抖,慕念雪立刻跳下床,拿着内衣进了浴室。
良久,才鼓起勇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红色的裙子,几乎是全裸的,只在隐秘的三点有几块布料,而且都还是有一半裸露在外面。穿了几乎就等于是没穿,只是若隐若现之间,对冷烨造成了视觉上的冲击。
他的眼光果然没错,她是适合红色的。
“过来,吻我!”他坐在床角高傲的如同一个国王。
“这里还有一个好宝贝,咱们来试试看!”说话间,他已经取出了一副手铐,和一个女性专用的情,趣道具。
S。M?!
慕念雪脸色陡然一变,被他强迫着看了不少爱情动作片,她见过不少这样的场景,她很清楚这代表什么。
平素里,只是简单的激情,都要了她半条命,若是来这么刺激的,她还能活着吗?
“冷烨,不要,我们不要这个!”
“由得了你说不要?”冷烨的脸色一沉,狠狠的道,手一伸,硬是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哐啷一下,将手铐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不要,冷烨,求求你,不要!”
嫌她的声音太吵,冷烨捡起地上的领带塞进了她的嘴里。而后,开始了他的奋斗。
打开道具的开关,微微的震动感传来,他拿着那东西,先是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番,然后停留在山丘上,不断的做着按摩运动。
道具带来的感觉和手指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震动的频率是紧接着的,让她根本没有空暇休息,只能一下下的被那强烈的感觉冲击着。
“你看,她们立起来了,她们开始兴奋了!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一样!”说着,冷烨便将道具不断下移,在某个小点上停留。
那是最最脆弱的地方,平素里只要轻轻触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更别说是这样高频率的按摩了。
慕念雪的身子颤抖着,双腿曲着,抗拒着,却被他以两条腿死死的压着动弹不得。
随着震动的幅度,她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了,冷烨却还不满足,猛地按下了最强频率的按钮,剧烈的震动,刺激着她,身子一抖,一阵痉挛之后,她的身子便虚软了。
这个时候,冷烨也早就兴奋了,看着她已经泛滥成灾,控制不住,猛地闯入,疯狂的索要。
在一阵激狂的占有之后,释放了欲,望。
夜还漫长,他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1082号房间的床,是典型的带着古典味道的床,有四根木柱子。
解开手铐,冷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绳子,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紧紧的绑住,分别挂在了四个柱子上。
“唔唔唔……”慕念雪只能无助的发出这样的声音,眼眸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不要着急,一切才刚刚开始呢!待会,我一定会让你高兴的哭出来!”邪肆的笑着,冷烨站起了身子,拿着道具又开始玩弄她的身体。
四肢都被挂着,她扭动身子的幅度变得特别的明显,纤细的柳腰一扭一扭的,让冷烨欲火中烧。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尤物,是个妖精。
他的分,身已经再次昂头,可是他却不急着立刻开始,他慢慢的逗弄她,拿着道具一会儿弄弄这里,一会儿碰碰那里,就好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在探索什么。
虚软的身子,此刻已经疲软的成了一滩水,四肢控制着,无法动作,她只能无助的摇晃脑袋,表示抗议。
“啧啧,你还真是敏感,这么几下子就有这么多口水,你是饥渴了吧?想要我了吧?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给你!”
说着,他解开了领带,反身,将自己的小兄弟送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吞下去,让我舒服了,我就满足你!”
高傲的自尊,对于这样羞辱的行为不耻,倔强的闭着嘴,不肯就范。
“女人,别逼我动手!”说话间,他已经起身,掰开她的唇,硬是塞进她的嘴里。
她抵抗着,想要吐出,他沉声低喝着,“快点,吞进去,再进去一点!”他的身子往下一沉,直接闯入,让她差点直接呕出来。
冷烨拿着道具,俯下身子,继续玩弄着,碰一下,歇一下,碰一下,进去一下,将她撩拨到了极限。
“嗯,嗯……唔唔,嗯……”因为含着东西,她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哦,真舒服!咬的真紧,吸得真舒服!”他低声吼着,将道具猛地推送进去,将频率开到最大。
“啊——”太过刺激,她吐了出来,大声尖叫道,不断扭动、弓起身子。
察觉到她似乎快要到达顶点,冷烨压住了她的身子,拼命的推送着,在几声尖叫之后,她的身子再次虚软。
冷烨坐正了身子,扶着她的腰,准备开始正式的运动。
慕念雪已经几乎虚脱,急急地求饶,“冷烨,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我支持不住了,我快不行了了!”
“我还没开始享受,你就说你不行了?你这是什么身体素质,看来,我以后得和你再多做点,让你的体能变好一点。”
说完,他已经挺身进入,整根都没入,几乎将她的身子贯穿成了两个部分。
“啊,太深了,冷烨,太深了,好胀啊,我受不了,啊,不要……你不要再碰那里了,不要,嗯,呜呜呜,不,不要了,冷烨,啊,求求你,呜呜呜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管慕念雪怎么求饶,冷烨都没有放过她。
他就像是一只猛兽,将她狠狠的刺穿,翻来覆去,将她的身子折腾成各种形状,反复折腾着。
过了大半个夜晚,他才算是终于满足了,这才放过了她。
在她昏睡过去之前,她似乎听到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明天好好休息,后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激情一夜的结果,就是她第二天的晚起。
下午起床的时候,她的床头留着一张支票,上面是他苍劲的签名。
支票吗?
她正在犹豫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偏巧冷烨打来了电话,让她去买几套像样的衣服,明天一起参加宴会。
挂断电话,如玉的手指拿起支票,细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将它塞进了皮包之中。有钱不用,是傻子,这是她应得的。
虽然这么想着,真的出门之后,买了好几套衣服,却还是花的自己的钱。
当天晚上,冷烨果然没有出现,知道宴会的那天下午才出现。
看着摆在他面前的几条洋装、礼服,他的脸色并不好,这些都是些什么衣服,不是###,就是露背的!穿这样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卖肉?!
“你选一套吧!”
“都不好看!”他冷淡说道,语气里有一丝隐忍的怒气。
不好看?慕念雪微微挑眉,她虽谈不上去服装界的翘楚,但是在着装上,可是从未出过偏差的,他竟然说不好看?
“那我就随便穿了。”他既然选不出,那她就挑自己最喜欢的吧!
说完,她便拿起了一条在冷烨眼中看起来又###又露背的紫色礼服。
“等会,换这个!”他扫了一眼床上,将最为保守的白色裹胸礼服递了过去。
待她换上礼服,两个人便出发了。
车子并没有在D市里转圈,而是径直开出了市区,往高速路上行进。
慕念雪也没有多在意,以为不过就是到别的城市去,直到看见那些熟悉的建筑物,她才恍然回神,她竟然回来了!
莫非宴会是在这里举行?她一下子紧张起来了,看冷烨一眼,他依旧一脸的镇定,开着车,视线直视前方。
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之后,在瞿家的宅院里停了下来。
今天是瞿家老爷子的生日,他和冷烨的父亲是至交,只是由于后来所走方向的不同,后辈们竟然没有了过多的联系,倒是成了莫大的可惜。
进入会场之后,不断的有人和冷烨打招呼,他只是冷冷的回以点头,然后走向瞿老爷子,
“瞿伯父,祝你生日快乐!”说话间,他将手中的礼物递了上去。
“小烨,你来啦!人来就可以了,还带什么礼物!”拉着他,瞿老爷子,一阵冗长的嘘寒问暖。
良久,才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慕念雪身上,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盯着她看了许久,淡淡的道,“这位小姐,好面善啊……小烨,她是你的女朋友?”
冷烨笑而不答,暧昧的笑容令人遐思。
瞿老爷子看着她许久,似乎在搜索记忆,慕念雪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不要被认出来啊!
所幸的是,不断的有人上前来问候,瞿老爷子也就没有时间在顾及他们了。
带着慕念雪走到一旁,冷烨俯首简单的交代几句之后,便独自一个人暂时离开了会场,不知道忙什么事情去了。
慕念雪一个人呆在会场上,左顾右盼,生怕被人认出来。她越是这样,举动就越是引人注意。
她本来就生的漂亮,一袭白色的裹胸礼服,更是将她衬托的娇小可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的清纯气息。
在这大都市里,最不缺的就是性感尤物,像她这种清新单纯的女子才是现下男人的最爱。
不一会,便不断的有人向她搭讪,她都只是冷冷的保持沉默,略显仓促的回避着。
直到何剑一的出现。
自从慕念城消失之后,魔城国际一直都是叶枫在掌权,何剑一作为最得力的助手,很快便提携了上去。叶枫不喜欢出现这种宴席,便将这种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再加上他是何家的少爷,就更是适合了。
“雪雪……”
“何剑一?!”慕念雪微微怔忡了一下,冷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细微的仓促。
他在这里,该不会爸妈也来了吧?
“雪雪,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伯父说你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你和冷烨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
“出去说吧!”这里人多嘴杂,别说了什么话,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那就惹麻烦了。
“雪雪,你最近过的不好吗?你都瘦了!”
“怎么会,我过的很好啊!”她浅笑道,“倒是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前几天碰到伯母,唠嗑的时候,提起了你,她说她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你了,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
“哦!”慕念雪冷淡的应声,没有多余的表情。
“雪雪,你和那个冷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和他那么亲近?他可是D市……”
“这是我的私事。”
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处,何剑一踟蹰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慕念雪虽然没有说两个人指尖的关系,但是何剑一就是有感觉,他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如今最牵挂的,就只有慕念雪。
何剑一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她的对话,他已经许久不曾见到她,心中的思念早就已经泛滥。
闪烁的眸光扫过她的胸前,一朵淡淡的青紫色闯入他的眼内,在那种地方留下的痕迹,会是因为什么,他不必想也知道。
莫非……她和冷烨已经在一起了?甚至还发展到了那一步?
不满、心痛、失望,快速的迸发开来,她是他心中的女神,她可以不和自己在一起,但是怎么可以和一个黑,社会的头头在一起?
那样的男人,身上流着的血都是肮脏的,怎么配得上她?
“雪雪,你是不是和那个冷烨在一起了?他根本就不适合你,他……”
“就算我再不适合她,只要她喜欢就好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两个人的身子猛地一怔。
转首,在灯光下,冷烨穿着一袭冷色系的西装,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如鹰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两个人。
“冷烨,雪雪,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像你这种人,根本一点都不适合她!”
“我不适合她,莫非你适合?为了她,你和家里人翻脸,不惜在她哥哥手下做事。何剑一,你做了这么多,她何曾正眼看过你一眼?”
被戳到痛楚的何剑一脸色一变。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慕念雪。
他知道何剑一的身份,还知道哥哥的事情,他一定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承认我配不上雪雪,但是,像你这种肮脏的人,更加配不上!”
“配不上又如何,她喜欢就好。亲爱的,告诉他,你喜欢我吗?”长臂一捞,他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怀中。
“我……”
手臂上的力道猛地一紧,几乎将她的腰掐断。
“我喜欢他!”
“这不可能,雪雪,你怎么会喜欢这个男人,他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他的纳西风流事迹,周刊和报纸都快要说烂了,和他在一起,雪雪一定会被欺负的。
“亲爱的,我是禽兽吗?”
“是。”慕念雪直接的回答,话音落下,她觉得腰间的力道更用劲了,“可我还是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慕念雪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柔情,似乎那真的她自己的心意,这抹光不偏不倚的落入了何剑一的眸中,他的心彻底的碎了。
“雪雪……”
他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冷烨已经一个俯首,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给了她一记又长又火辣的热吻。
她挣扎着想要试图挣脱,可是他却将她桎梏的紧实,根本无法挣脱。
这一幕,刺伤了何剑一的眼,也将他的心撕裂的彻底,他黯然的垂下眼睑,颓丧的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后不久,冷烨也松开了她,嘴角还残留着她的香味,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如同慵懒的猫咪,“你的味道……真香!”
“冷烨!”挑逗的动作和话语,让她脸红。
“亲爱的,我们可以回去了!”他本来就无意来这里,只是碍于父亲,才会前来,心意已经送到了,他也无需在做逗留。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想想,要如何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可是,宴会……”
“来过就行了。”这种场合,一点都不适合他。
那些所谓的权贵,根本一点都看不起他,他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惹人白眼。
抿抿唇,慕念雪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任何的挪动。
“还不走?难道在等何剑一回来向你告白?”他略显讽刺的道,不顾她是不是愿意,粗鲁的拉着她的手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上车!”冰冷的口气,就好似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慕念雪的身子冷不丁的一颤,他这样子是在生气吗?
可是,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车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多开口。
冷烨不上车,就将领结解散,胡乱丢在了后座,然后发动引擎,直奔D市。
狭小的车厢里,满是异样的气氛。
车子行进了大约半个小时,慕念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其实,你根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冷烨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暗了一下,隐隐闪烁着一点危险的光芒。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却又觉得她没有什么威胁性,便一直没有进行调查。直到她出门买那么多名贵的衣物,去没用动用金卡里的一分钱,让他起了疑惑,才让手下去调查了她。
不料,她竟然是慕家的小姐,慕念雪。
什么贾暮雪?还真的假慕雪!
他没有回答,慕念雪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刚毅的线条许久。
冷烨不是属于那种俊美型的男人,他的长相带着一点粗犷,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浑身都隐隐散发着点点阴暗的气息。
直到现在,慕念雪才惊讶的发现,他身上穿的,竟然就是他们初遇那天的白色西装。
他们的相遇……
思绪不由得一点点的飘远,她不禁想起了他们的相遇。
三个月前,她应邀去参加一个婚礼,婚礼的新郎是冷烨的朋友,他充当的是伴郎。
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眼,她却还是深深的被他吸引了。
只是,当婚礼结束之后,她想要去借机和他搭讪的时候,他却已经消失了。再加上,她和新郎新娘都不熟悉,只能通过外围的关系不断的打听他的消息。
半个月之后,终于知道了,他是D市的黑老大,谜情酒吧的老板。
慕念雪一向都是行动派,既然知道自己喜欢他,她就要勇敢的去追。
于是,她便只身前往D市,在谜情呆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等到他,倒是招来了不少的苍蝇。
这天,她又等到了大半夜,依旧没有等到他,就在失落的时候,有人请她喝酒,她自然是拒绝的,可是男人不死心,还在不断的纠缠。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冷烨走进了谜情,她急急地想要起身离去,可是那个男人坚持让她喝了酒再离开,死死拉着她不肯松手。
一心只想见冷烨,慕念雪不想和他纠缠,径直喝下了腹中。酒才下肚,慕念雪便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等她察觉到不妙,想要离开的时候,已经双腿一软,跌进了一团肥肉之中。
那人是D市有名的色老头,最喜欢在酒吧里猎艳,而且最喜欢对人下药,遇到慕念雪这样极品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动手?
他本以为自己会可以安稳的将人带走好好享用,却被在店里视察的冷烨看见。他虽然是混黑,社会的,但是最不耻这种伎俩,便顺手将她救了下来。
色老头是被赶走了,可是,她身上的药已经发生了作用,她抱着冷烨,又是楼,又是亲,差点就在酒吧里将他就地正法了。
冷烨也不是柳下惠,面对着这样一个尤物,自然也是心动的。于是,一切手到擒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发现她是第一次,疯狂的要了一次之后,他便想要就此打住。可是,老头下的药很重,她的欲,望异常的强烈,他才结束,她又疯狂的缠了上来。
两个人从晚上十二点开始,足足做了五个小时,才算是结束……
冷烨一向都浅眠,每天只要有两个小时候的休息时间便足矣,即便是那样的疯狂的做,爱之后。
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激情的痕迹,在昭示着他昨天晚上有多粗鲁。
一想到她那美好的滋味,冷烨觉得自己的分身立刻挺立起来了,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可以这么轻易的勾起她的欲(望)。
突然间,他对她产生了兴趣,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有了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冲动。
慕念雪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酒店里。她还没有回神,冷烨已经冷冷的开口,说要她做自己的情人。
她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绝世好男人,却没想到,也只不过是一个渣男而已。心中顿感失望,便豪气的丢下一句,“不过只是一(夜)情罢了,何必当真!”便帅气的离开了。
就在门阖上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他邪肆的笑声,以及冰冷的话语,“你一定会主动来找我的!”
她几乎是逃着离开了D市,之后的一个星期更是过的提心吊胆,就怕他会忽然之间冒出来。
后来想想,也还是自己多虑了,她去D市的时候,连身份证都没有带,他想要找到自己,恐怕大海捞针。
情绪紧绷了一个星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生活。
那是一张比较隐晦的照片,只有她的面容和光裸的后背,浑身遍布着青紫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激情过后的产物。
她认得自己身上的那床薄被,是D市豪客酒店里的薄被,她在那里住过几个晚上。
附在照片的最后,有一句简短的话,“我在豪客1068房间等你。”
不用再怀疑,她也已经知道是谁发的彩信,那句让她做了一个星期噩梦的话,再次在耳边萦绕,“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是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在他的手中,到底还有多少这种照片?他将手机照片存放在哪里?会不会像某些明星的艳,照事件一样,突然被曝光在大众眼前?!
越来越多的担忧不断的袭上。
为了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她不得再去一次D市。
再见面的时候,冷烨没有提让她做###的事情。
他的女人不少,不缺她这一个。他觉得自己,现下不过就是贪恋她的新鲜罢了,便让她在未来的一个月里,随叫随到,只要他想要了,她就必须出现,一个月之后,他将照片销毁。
思索再三之后,慕念雪还是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在他问及名字的时候,也没有说出真名,编造了一个“贾暮雪”的名字,而冷烨竟然也没有怀疑。
害怕他会临时变卦,一个月的时间里,慕念雪都胆战心惊的,所幸的是,他并没有爽约,只是知道了一个让她既欣慰,又气氛想消息。
冷烨不过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拍了那么一张照片而已!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起,慕念雪猛地回神。
转首一看,冷烨正阴沉着一张脸瞪视着她,脸上是明显的怒气。
“冷烨,你有病啊?这里是高速公路!”
“慕念雪,你在想哪个野男人呢?”
她不解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以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慕念雪,你给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要去肖想其他的男人,更别想背着我出轨!”
“冷烨,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胡说什么?我不过才离开一会,你就和那个何剑一,躲起来含情脉脉的对视。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还不得个他就地干起来了?!”低沉的语气,带着浓郁的怒气,眸中燃烧的火焰,几乎快要将他吞噬。
“冷烨,你说话放尊重点!”他的话无疑戳伤了她的自尊。
“尊重?要我尊重你,你先尊重尊重你自己!你要是不和那个何剑一眉来眼去,我能这么说你吗?”
“冷烨!”她忍不住低声喝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慕念雪,我还真看不出来,在大家口中高傲的像个公主的你,竟然有着这样肮脏的内心!”
抿抿唇,慕念雪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沉静的就好像他所说的事情根本和她无关。
她的冷静彻底的激怒了冷烨,他要得是她的忏悔,她的回应,要她向自己低头,说她不会再犯,她会乖巧的不再和任何男人联系。
可是,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对他的淡淡鄙夷!
该死的女人!
怒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揽过她,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吻的又激烈,又霸道,还带着浓重的惩罚。
“唔,你放开我……”她拼命的抵抗着,溢出一声声抗拒。
“怎么?才见了何剑一一面,就想要替他守身如玉了?可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想和他上床,你想都别想!”冷烨的声音带着暴戾的阴沉,让人几乎无法直接面对。
只要一想到,她很可能和何剑一指尖存在着某种特殊的感情,他的心中就一阵郁结,再想到她在何剑一的身下辗转承欢,他就更是生气了。只想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蹂,躏,以此证明她是自己的。
慕念雪还来不及回话,只听得嗤啦一声,自己身上的礼服已经被扯下一大片来,衣服的碎片被丢在挡风玻璃处。只贴着乳,贴的想饱满,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冷烨,这里是高速公路!”双手环在胸前,她冷静自持的喝道。
“我当然知道!就是这样才更加刺激!”话音落下,厚实的手掌已经罩上了饱满,大力的###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有人来的!”她不安的抬首,她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星辰和月光、
“谁敢偷看,我就挖他双眼,断他后代,灭他全家!”他说的好似绕口令一样,慕念雪忍俊不禁,没有笑意。
“冷烨,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在这里!女人,你是我的###,一切都得听从我的!”说话间,他已经以唇咬下乳,贴,疯狂的舔舐着、啃咬着。
“不要,嗯……”突然的侵入,让她无法适应。
“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要了!”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冷烨笑的邪肆。
“冷烨,拜托,不要在这里……”她低低的求饶,可是他却浑然未闻,她越是不让他在这里,他就越要,他必须给她一个惩罚,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冷烨兀自埋首,或轻或重的啃咬着,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慕念雪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车里隔幕早就已经放下来,外面就算真的有人,也不可能看得见,她这才算是微微轻松了一点。
狭小的空间,让他颀长的身子行动起来很不方便,他按下按钮,座椅很快变成了一张小型的床,车厢里顿时变得宽敞起来,他终于可以舒适的动作起来。
剩下的裙摆,也被他粗鲁的撕碎。冷烨这才发现,为了避免穿底裤有露出痕迹的尴尬,她身上穿的是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两条细细的带子围在胯间,有着若隐若现的引诱,血液一下子冲到某处,更是咆哮着要解放了。
“穿得这么淫,荡,是早就知道会遇到何剑一,为了方便上床吗?嗯?”随着怒气,他猛地并拢两根手指,直直的闯入。
没有任何滋润,干涩的刮擦,让她吃疼的全身一紧,“啊,疼!”
“知道疼,以后就不要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嗯,疼,唔,我没有……”她无奈的叫喊着,只希望他不要折磨自己。
冷烨没说话,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他再并入一指,她被扯得更难受了。
“疼,冷烨,拜托轻点,我好疼!”
看着她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他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小兄弟站立的也就更加厉害了。
他忽然不想等到她准备好,想要来一次粗暴的。
这么想着,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弓起身子,他飞快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意丢在后座。
摆好姿势之后,扶着坚挺,长驱直入。
“啊,疼,啊——冷烨,疼!”
她的身子没有任何准备,被那样的硕大闯入,自然是疼痛到不行,额头上都渗出了点点的冷汗了。
“哦,该死的,放松点,你把我夹得太紧了,都快不能动了!”抬手在她的大腿处拍打几下,他不耐的道。
“不,不要,疼,冷烨,不要!”
“要不要,我说了才算!”她的拒绝,让他生气,本还有一点怜香惜玉,此刻也都烟消云散了。
猛地一个用力,他整个没入,剧烈的撕扯,让她疼的红了眼眶,脸色也是一片煞白,这样的疼痛,比起初夜的疼痛,有过之无不及。
她疼的都快不能出声了,只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以此纾解自己的疼痛。
可是,她这样的反应,看在冷烨的眼里,被他完全曲解了,他以为她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抵抗自己的亲近。
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换变成欲,火,驱使着他想要更快的占有她。于是,他便快速的律动起来,虽然干涩让他不舒服,他还是执意要进去,反正再过一会就会滋润了。
随着他疯狂的举动,交接处,隐隐的开始有温热的东西流出。
得到了滋润,他的行动便更方便了,更加疯狂的占有,将她的身子抱起,让她整个悬挂在半空之中,狂热的占有。
整个过程中,慕念雪都没有出声,只是惨白着和一张脸,下唇都被她咬出血来。这个发现,让冷烨更是恼火,他的索要更急切了,她的身子都几乎差点被撞散了。
“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是我的###,我###再正常不过,不准闭着嘴。你给我叫,你给我叫!”腾出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涨了嘴,大声的怒吼着。
慕念雪定定的看着他几秒,倔强的不肯出声。
冷烨也不和她耽误,只是更加快速的动作着。
原本撕裂般的疼痛,渐渐的消失了,被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代替。虽然她依然不肯溢出什么的###,可是她的身子却不有自主的拱起,想他讨要着什么。
“想要了吧?嗯?告诉我,是不是想要了?嗯?”他将她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狠狠的撞入。
他发现,每次只要他用这样的姿势,她都会异常的兴奋。
果不其然,不过一阵子的功夫,她的身子便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甚至有轻微的闷哼不断的溢出。
唇角勾起一抹自豪的微笑,冷烨更是快速又深入的动作,每一下都直到深处,让她颤抖到不行。
就这样,他不断的行动着,本来以为一定会听到她的求饶声,可是他都快要达到顶点了,她还是倔强的没有发出完整的###。
心中更气极,他想要就此抽身离开,可是以及到了极限的欲,望又不允许,只能压抑着怒火,快速的律动,最后埋在她的身上释放。
激情过后,冷烨倒也没有再要她。
他从车内拿出了两条备用的毛巾,将其中一条丢给她。
稍微擦拭了一番,他将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儒雅的绅士模样,好似刚才那样激狂的一幕都不过是幻觉。
忍受着身上的疼痛,慕念雪将自己的身体擦拭了几下,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浅色的毛巾上有点点的深色。
果然流血了!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衣服,都已经被撕碎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冷烨冷冷的扫她一眼,从后座拿出一条裙子丢给她。
只是微微比划了一下,慕念雪就知道,这件衣服不是自己的尺码。
是其他女人的?!
“是新的,丽丽没穿过!”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烨淡淡的开口。
微微愣神几秒,慕念雪最终还是决定穿上这件属于别人的衣服,虽然小了、紧了点,但是总好过衣不蔽体。
等她收拾好,冷烨立刻发动引擎,直奔豪客酒店。因为生气的缘故,将她送到酒店门口,他便径直离开了。
直到回到别墅,车库的灯光照亮了车厢,他才发现在白色皮座上的血迹。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的脸色陡然一变,猛然一个掉头,开着车直奔酒店。
一来一回的时间也不短,大约要将近半个小时,等他来到1082房间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穿过的衣服被她丢进了垃圾桶,身上只穿着一条简单的吊带睡衣。
她似乎真的累坏了,就连他重重的关门声都没有吵醒她。
看着她姣好,犹如婴儿一般的睡颜,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却又陡然敛去。
他沉着脸,掀开被角,掰开她的双腿,想要看看受伤的程度,却又因为她穿着底裤的关系,只得动手将她的裤子脱下。
就在这样的拉扯之间,慕念雪陡然间从梦中转醒,看见赫然埋在身下的冷烨,脸色顿时一变,忍不住大声尖叫,“啊——冷烨,你要干嘛?”
冷烨似乎也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清醒,被她的尖叫声吓到了,没好气的怒瞪她一眼,“大半夜的,鬼嚎什么?”
“你,你你,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呢!
“裤子脱下来!”他完全鸡同鸭讲。
“冷烨,我累了,今天不要了,好不好?”那里受伤又不能跟他说,她只能如是低声哀求着。
“脱下来!别逼我动手!”他粗暴的低吼,见她还是没有动作,他干脆还是自己动手了。
慕念雪自然是拼命的抵抗,她才受了伤,都还没有去看医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若是再被他折腾,还不得痛死过去?
最后,慕念雪还是败了下风,而且还牺牲了一条睡裙。
她闭着眼,不敢看,更是不敢吭声,任由冷烨以羞人的姿势趴跪着,等候着凌迟的疼痛到来。
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动作,良久,才缓缓的道,“裂开了!”
“嘎?”他在说什么?
“都这样了,还不去看医生!要是坏了,以后你要怎么履行###的义务?!”暗沉的声音隐约透漏着一丝淡淡的担忧。
直到和这个时候,慕念雪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个地方。
他这个时候过来,并不是想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而是来看自己的伤势的?
胸口莫名的涌过一阵热流,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渗出,将她的心一点点的沉浸,一张俏脸,也没有缘由的爬上了两抹臊红。
看着她如此娇羞的模样,冷烨的心中一动,本就没有吃饱的小兄弟,猛地撑起来,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后,慕念雪在冷烨半是威胁半是强迫下,押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再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冷烨没有将她送去酒店,而是转而开向别处。
“冷烨,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我家。”
娇俏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惊愕,去他家做什么?
冷烨没有再说话,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进入了一幢别墅。
别墅里依旧灯火辉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归来。
“主人,欢迎回家。”他们一进门,便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恭谨的迎了上来,主动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在不远处,站着四五个女佣,他们都穿着女仆装,低垂着脑袋,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
“她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是,主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恭敬有礼。
然后他们依次有礼的走了过来,在她的面前站定,将身子弯曲成60度的角,“女主人,您好!”
“准备夜宵,送到主卧室。”冷烨将她打横抱起,冷淡的说完,便径直朝楼上走去。
“是,主人!”
也许是因为换了一个新环境,也或许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慕念雪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睑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她才走下楼,昨天晚上率先迎接的男人立刻走了过来。
“女主人,早安!”又是恭敬的招呼声,让慕念雪忍不住一惊。
她尴尬的撇撇嘴角,没有说话,“那个……冷烨呢?”
“女主人,您现在要用早餐吗?”男人和她说话的时间,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女主人’?”这样的称呼,让她觉得自己回到了古代欧洲一样。
“女主人,如果您现在不要用早餐的话,我就让她们将早餐温着!”
男人依旧低垂着脑袋,说着完全不同的话语。
慕念雪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和他们简直就没有办法沟通。
自那天之后,冷烨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来。
慕念雪也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除却这里的佣人行为恭敬到了极点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还挺好的。再加上没有冷烨的骚扰,她的日子过得异常的惬意。
“主人,欢迎回家!”
这天,慕念雪正在吃早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管家的呼唤声,循声望去,真的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冷烨没有答话,直接朝她走过去,“吃好了?”
“嗯。”
“那就上楼了!”他朝着她伸出手,一副绅士的模样。
迟疑了几秒,慕念雪还是乖乖的听从了他的话。
走进主卧室,门才阖上,冷烨便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唔,冷烨!你干嘛?”
“你说我能干嘛?当然是###了!”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微笑,他俯首吻住了她的唇,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搅动着。
“唔,唔……冷烨,还不行,我……唔……”
“我问过医生了,五天的时间就足够痊愈了,现在都已经一个星期了。”
他吻的愈发的急切,大掌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剥除她身上碍事的衣物,很快她便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了。
“真棒,大家闺秀的味道尝起来,比那些女人,就是要香!”
自从她受伤之后,他一直禁欲,期间也找不过不少的女人。可是,只要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顿时“性”致全无,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的身影。
“唔,冷烨,不要!”
“要不要,由不得你!”话音落下,他将她抱起,粗鲁的丢在床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迅速剥离。
昂扬的硕大,暴露在空气之中,看着那巨物,慕念雪的身子一抖,那么大,怎么可能塞的进去,难怪每一次,自己都撑得那么厉害。
她的身子还未完全好,怎么禁得起他那么粗鲁的折腾?
“乖乖的,我会温柔一点的!”
冷烨像是在保证一样,动作确实放的很轻柔,究竟连###的力道都比从前要温柔的多。
“亲爱的,放松点,我都被你夹得进不去了!”为了让她配合,他抬手按压着某处的小点。
“啊,嗯……”身子一颤,她相反更加紧张了。
“该死的,你夹得更紧了,根本没法动了!”
“唔,太撑了,嗯……”
“亲爱的,你别再夹了,再吸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再强来一次!”他的小兄弟已经肿胀的厉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恨不能狠狠的在她体内驰骋才好。
因为隐忍,他都已经渗出了点点的冷汗,这个女人还一点都不知道领情!
一听这话,慕念雪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他被绞的更加厉害了,差点就失守了。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她的伤势才刚好,不能动粗,这才算是拼命忍住了自己的冲动,耐着性子,一点点的###着、亲吻着,让她的身子一点点的变得柔软起来。
在他熟稔的技巧下,慕念雪渐渐的放松了身体,羞人的地方也开始溢出点点的滋润,他终于可以无阻碍的行动了。
他开始慢慢的推送,让她不断的适应,渐渐的,她从不适的抱怨,渐渐的变成了舒服的###。
这一切,让冷烨不自觉的勾起了薄唇,动作也开始不断的加快,只是时刻都在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要她一出现不适的表情,他便会放缓步伐,等待着她的再次接受。
就在这样近乎折磨的磨蹭下,他或急或缓的推送着,将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向了高峰,自己也她的尖叫声中释放。
这是他们相遇之后,最最温柔的一次性,爱,也是她最最舒服的一次,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爱也会是这么欢畅的一件事情。他也显得和平时格外的不同,少了几分暴躁和狂烈,隐隐的似乎多了几分柔情和体贴。
可是,她还来不及真真切切的感受他的柔情,他再次翻身而上,没有任何前戏的闯入。
“唔,啊,嗯……”没有任何的准备,他的进入,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她刚刚才高,潮过。
“哦,真爽,还是这样###比较爽!”他狂烈的推送,每一下都去哪不进入,将她的身子涨的满满的。
因为有了之前的滋润和准备,她并没有觉得特别难受,相反,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不断的发酵,让她的身子变得兴奋。
“哦,不要夹,哦,绞的真舒服!”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的吸,吮,他舒服的感叹着和,恨不得将她狠狠的贯穿。
“哦,小妖精,让你咬我,看我不(干)死你!”说话间,他已经将她腿搁在自己的肩上。
“啊,嗯,太深了,嗯,啊,唔……”
“舒服吧?嗯?我这么###舒服吗?”
“唔,嗯,啊——”慕念雪不回答,只是无助的###着,与体内的舒畅做着抵抗。
她不说话,他倒是也不强求,她的###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而且,他现在最想要的不是她的回答,而是狠狠的将她占有。
“嗯,啊,太深了,啊,冷烨,不要……别那么重!啊,呜呜呜,受不了了——”
“啧啧,居然喷了,真是敏感!”抬手摸了一把,“你看看,你都兴奋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嘛?”
慕念雪羞怯的转首,试图将脑袋埋进枕头之间。
冷烨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将她的身子翻边,猛烈的冲背后撞入。
“啊,嗯,呜呜呜,冷烨,求求你,放过我吧!”
“还早着呢,今天我要把这一个星期你欠我的,都收回来!”
慕念雪的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一个星期的?那她岂不是会被他做死?
“嗯,啊——”她的失神,很快被打断。
“专心一点,否则,我就和你做上整整一天一夜!”似乎是在惩罚她的走神,他狂热的抖动几下,狠狠的撞击着她,她的身子都几乎散架了。
“啊,嗯……”
“对,就是这样,回应我,乖孩子……”
整整一个晚上,冷烨将她翻来又覆去,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折腾她,身子从这样变换成那样,一会在地摊上,一会在床上,一会在沙发上,一会在浴室里。
他狠狠的折腾到天亮时分,见她实在支持不住了,这才结束疯狂的掠夺。
慕念雪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简单的睡衣,身子也都被清洗干净了。
皱皱眉,她的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个男人,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女主人,按照主人的吩咐,您该起床吃午餐了!”来的是四个女佣其中的一个。
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一个想法,她讪讪的开口,“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换的?”
“主人吩咐我们替您换的!”
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她就知道,那个男人绝对不可能这么体贴。
见她走神了,女佣尽职的继续唤道,“女主人,您该起床吃午餐了!”
“我知道了!”
慕念雪悻悻的答应,在这里几天,她已经摸清楚了这些佣人的脾性,他们根本就是唯冷烨的命令是从。
他说什么,他们绝对不会反抗,哪怕是让他们去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继续,慕念雪成天呆在别墅里,无所事事,只是期待着哪天能够从冷烨的口中听到关于哥哥的消息。
现在的日子,对于她来说,除了煎熬还是煎熬。
唯一让她坚持下去的希望,就是哥哥的消息……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某个晚上,她终于从他的口中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消息。
“你是说,你已经查到慕念城的消息了?他现在在哪里?”
冷烨神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迟疑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太过沉重的表情,让她的心狠狠的悬起来,身子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变成了植物人,正在英国的皇家医院进行治疗!”
植物人!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猛烈的朝后退出几步,“冷烨,你在骗我的吧?他怎么会……”
“你大概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吧?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国际刑警队里的特工!”
国际刑警?特工?!
听到这个消息,慕念雪更加震惊了,她很清楚慕念城一直都是不简单的,可是她却无法将他和这些联系在一起!
“他们一行几个人,在意大利执行任务,遭遇了流弹的袭击,其他三个人都平安无事,只有他出了事!”右手撑着下巴,食指若有似无的在鼻尖刮了几下。
“怎么会,他的身手那么好,其他的人都可以逃过,他也一定可以的!”慕念雪不敢型芯的说道,他的身上那么好,怎么可能会逃不开?!
“他的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本来早就应该手术的,可是为了这个任务,他执意将手术时间往后推了一个月。当时,正好肿瘤发作,他才会来不及躲开!”
“他现在怎么样了?”慕念雪急切的追问。
“植物人,在医院躺着,靠点滴维续生命!”
“我要去见他!”说着,她便站起身,朝外走去,却被他狠狠的攫住了的手腕。
她不解的看向他,以眼神询问着。
“我已经如约查到了慕念城的消息,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见了慕念城,你想怎么样做,都依你!”哥哥都变成那样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做那些?
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冷烨邪肆的笑着,“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英国·皇家医院·贵族病房
在这里,慕念雪终于见到了几个月不曾见面的慕念城。
他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风发,脸色虽然谈不上苍白,却没有什么精神,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臂膀和胸膛也是。
光是这样子,就可以知道,他伤的不轻!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没有流出来,至少,他还活着。
她还沉浸在重逢的情绪之中,一个强劲的力道,已经拉扯着她走出病房。
“冷烨,你要干嘛?”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慕念雪冷冷的看他一眼,决定不争辩,反正哥哥已经找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该结束了!
就当做是最后一次的放纵吧!
屋外,阳光正耀眼,英国某个豪华的大酒店里,宽大的水床上,两具火热的身体正在狂热的纠缠。
“嗯,冷烨,你轻点……捏的太用力了!”
“就是要这么用力,你才会觉得爽!你看,他们都站立起来了!”厚实的手掌狂热的###着,将她的饱满###成各种形状,只是力道微微放松了一点!
“唔,就是这个力道,唔,好舒服,嗯……”
“那这样呢?是不是很舒服?”唇狠狠的吻上,不住的啃咬着。
“啊,冷烨,啊,太重了!”
她的声音娇媚到了极点,让他蓬发的小兄弟胀疼的厉害,他急切的摸索着,来到禁地,不停的按压。
“唔,嗯,冷烨,嗯,轻点,啊——”
她的身子泛上了浅浅的绯红色,腰身微微摆动着,似乎在配合他的动作。
撩拨的差不多了,他猛地撞入。
“嗯,啊,好胀,唔,太大了,好撑……嗯,冷烨,太大了!”
“越大越好,才会让你更爽!”他蠕动了几下,觉得她的身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加快了速度。
“唔,嗯,太快了,冷,冷烨,慢点,啊!”
在他的冲撞下,她只能无声的发出一声声的叹息、###。
到了激情的时候,她甚至拱起身子,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将自己不断的往他的怀里送,不断的向他索要。
“哦,亲爱的,你今天可真是热情!”
她的回应,让他更加难以自持,身子肿胀的更加厉害,速度也越来越快,次次都让她发出尖叫。
“嗯,难道,你不喜欢吗?”她将他盘的更紧了,身子也愈发的靠近了。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没看到我正在努力的爱你吗?嗯?”语调微微上扬,他浅出了几下,猛地撞入。
“那就更疯狂一点吧,让我感受到你的喜欢。”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媚眼如丝,带着勾魂的气息,让他的心动、情动,本就不想放过她,此刻就更是蓬勃的无法收敛了。
“一定不负所望!”
一声低吼,他狂肆的卷入,将她的身子一次次的推向高涨的浪尖上。
从中午时分,一直到傍晚,两个人在床上热切的翻滚着,只差没有将对方整个吞进自己的腹中。
慕念雪的表现一直都很积极、热情,让冷烨几近疯狂,只能狠狠的蹂,躏她,一次纾解自己心中的欲,望。
激情退却之后,已经入夜了,不顾身上的酸疼和疲惫,慕念雪翻身而起,扯过一根浴巾包裹住身子,走向浴室。
一番冲洗之后,她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你去哪里?”
“冷烨,谢谢你替我找到慕念城。”慕念雪伫立在床脚,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他,眸底没有多余的波光。
冰冷的话语,让他的心猛地一窒,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一下。
“现在哥哥已经找到了,我和你之间的约定,也可以就此解除了!”
解除约定?!
冷眸微微眯起,有冰冷的颜色迸发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想要看穿她的内心。
就在慕念雪以为他会变卦的时候,他阴鸷的开口了,“正好,我也腻了你的味道,以后各走各路,各不相干!”
慕念雪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的流逝,只是,那样异样的感觉,很快消失不见!
“那就……拜拜了。”以后最好不要再见。
眼看着她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冷烨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被她带走了一般,隐隐的,并不明朗。
房门渐渐的阖上,慕念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清冷的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她很清楚,在这之后,他们又会变成陌生人,过着和几个月前一样的生活。她简短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再见了,冷烨!再见了,我的初恋!
敛去心中的感叹,慕念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在医院里还有她的哥哥需要照顾;在家乡,还有她的嫂子需要她的支持和鼓励……她肩上的担子还很重。
她暂时还没有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家里人,至少,在确定哥哥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前,她不能说。
慕念雪在英国留下来了,为了慕念城的事情奔波,在她和瞿流枫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很有权威的专家,拟定出了一条基本的治疗方法。
最重要的是,还是先将他脑中的肿瘤取出来。简单的准备和体检之后,很快便进行了手术。
由于慕念城本身的体质就好,虽然在昏迷中,还是恢复的很快,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便已然恢复了九成。
“这些药,你带回去,这是使用方法!回国之后,找一处,他平生最喜欢、留恋最多的地方住下,让他最在意的人每天早晨、中午、下午、晚上,一天四遍的,和他说他最在意的事情!”
“Jack,难道你是要我们回国继续治疗?”瞿流枫惊呼。
“是的,在我手中治愈的病例,无一不是在自己家中清醒的!我所给的药物,只能起到一定刺激和引导的作用。他还需要更多的刺激,刺激最大的,还是他在世上的牵挂。因为有了牵挂,他才会用勇气战胜病魔,重新振作起来!”
“Jack,谢谢你!”
“不客气。”
专家走后,瞿流枫睨了慕念雪一眼,从她深锁的眉头,就能够看出她的烦恼。
“小雪,你还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吗?”他也不急躁,只是淡淡的问道。
慕念雪只是摇头,没有开口。
如果想要哥哥恢复,按照医生所说的,就必须带着他回国。可是,这样子带回家去,难保爹地妈咪和漫漫不会伤心。
爹地妈咪倒是无所谓,可是,漫漫是孕妇啊,她的情绪不应该有太大的波动。
思忖了一小会,她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从手袋里拿出了手机。
“喂,漫漫,是我……嗯,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找到哥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天之后,慕念城平安的归来了,只是方式并不光荣,是躺着回来的。
见到他的时候,慕冷睿依旧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只是眸中多了担忧。戴雨潇一直都感性,自然是哭了双眼,只能偎在慕冷睿的怀中,任他替自己擦拭着泪滴。
倒是本该最悲伤的欧阳曼青,表现的出奇的镇定,明明眼眶了闪烁着点点的泪光,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流出。朱唇一直勾着淡淡的微笑,那么的恬淡,那么的满足……
从一开始,他不在的消息,到如今的情况,她已经觉得很欣慰了。
至少,现在的他,是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这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惠了。虽然他不会说、不会动,可他至少在她的身边!
她已经知足了!
“伯父伯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们把念城交给我,让他和我住在一起!”
“这怎么行,你现在是孕妇,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能再照顾念城呢?”开口的是戴雨潇,“漫漫,你以后就住在家里吧。你现在已经怀孕了,家里人多,大家也好方便照顾你。”
“伯母,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了,上次怀着琛琛的时候,我还在外面打工呢!不会有问题的……”
“亲爱的,就让漫漫带念城去吧!她和念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我们都要多。有她在身边,或许念城会好的更快!”慕冷睿淡淡的开口。
“可是……”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随时都可以去看他们的!”
迟疑了一会,戴雨潇最后还是答应了。
就这样,慕念城被欧阳曼青带回了公寓,每天慕冷睿都会陪着戴雨潇过去,做一些吃的,帮她一起替慕念城擦澡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和慕念城说说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淡无奇,无波无澜。
慕念城回来之后,慕念雪也就只有前几天来看过她,之后就没有再出现。
她也没有主动和他们联系过,介于她做事一向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大家也都没有多在意这些,直到后来出现的一个报道,才让大家重新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
“慕家小姐未婚先孕,孩子的父亲是谁?”
偌大的标题下,是她进入医院的照片,还有她进出妇产科医生办公室的照片,还有她和何剑一单独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上次她和冷烨相携离开的照片。
只是,上次偷拍的记者被何剑一抓了个现行,威胁他不准将照片发出去。
那个记者,也正因为这样被杂志社开除了。她于是将这笔账记在了慕念雪的头上,不断的跟踪她,终于拍到了这些照片。
报道的内容很不堪,一下子将她从一个高傲的公主,贬得连路边拉客的妓(女)都不如。
慕冷睿看到这个报道之后,自然是震怒,他平日里将她捧在手中,悉心保护着,没想到竟然会将她宠成了这样。
训斥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不管他怎么问,慕念雪都只是缄默不语,死活不肯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谁。
“慕念雪,你给我说话,这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伯父,雪雪肚子的孩子是我的!”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
循着声音望去,竟然是何剑一,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的爷爷。
“是你的孩子?”慕冷睿狐疑的问道。
“是的。伯父,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雪雪,将她推到了这样的境地!”何剑一微微垂首,一副忏悔的模样。
何老爷子重重的咳了一声,脸上有一抹尴尬,“咳,冷睿,小孩子不懂事,做事太莽撞了!给你们带来这么多负面消息,还真是抱歉!”
“何叔,你别这么说,雪雪自己也有责任!”他似乎已经相信了何剑一的话。
“我今天带剑一过来,一是来负荆请罪的,最重要的,是来提亲的!”
“提亲?”慕冷睿有一丝震惊。
“冷睿,你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对雪雪的名声实在是有损!让她和剑一结婚,是最好的办法了!”
慕冷睿没有说话,扫了慕念雪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他的意见。
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已经订婚的两个年轻人,一时没有把持住,大家也是会理解的。
“何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慕冷睿只是如是说道。
“哈哈,是啊,亲家!”
两个家长说笑着,便到书房去讨论结婚的事宜了。
客厅里,只留下慕念雪和何剑一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她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谢意。
“我本来就没有奢望你会感激我,我只是不想你陷入困境!”
“谁说我陷入困境了?”她不屑的冷哼,这种事情,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解决,大不了,她就学漫漫,到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等个几年再回来,还有谁记得这件事情?
“雪雪,忘记他吧,别再等他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否则,到了这个地步,他为什么都不曾出现呢?”何剑一字字真诚的说道。
慕念雪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的波澜,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留下何剑一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不管慕念雪如何抗拒,婚事终究还是定下来了,甚至还向外公布了婚期,就在一个星期之后。为了防止她出逃,慕冷睿甚至还派了专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紧跟着她,就怕她会突然玩失踪。
一个星期之后,一场豪华的婚礼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慕念雪穿着婚纱,手中拿着捧花,耳畔还回荡着慕冷睿说的那句话,“若是你敢在婚礼上闹出乱子,我就立刻带你打掉这个孩子!”
不得不说,慕冷睿很残忍,也很睿智。轻易的就看出了她舍不得腹中的孩子,轻易的就抓住了她的软肋。
低垂着脑袋,右手轻轻的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
或许,这样子也好,至少他/她一出生就会有一个父亲,而且一定会将他/她宠上天!
想着,绝美的唇角也不自由的微微勾起,露出了一道恬静的微笑。
来迎接她的何剑一,看到这道微笑,彻底的沉沦在其中,甚至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直到伴郎催促才想起。
婚礼有条不紊的举行着。
新人正式上场,司仪说完了冗长的铺垫,牧师也开始了正式的证婚。
“在场的诸位,还有谁反对这场婚礼……”
“我反对!”一道突兀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在平静的湖面丢下重重的一块大石头。
那道熟悉的声音,让那个慕念雪的身子猛地一震,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在她的心间缠绕。
他怎么会出现!
在大家的注目下,冷烨嘴角噙着冷笑,径直朝慕念雪走过去。
“冷烨,谁都有资格反对,唯独你——没有!”何剑一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我是不是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小雪,过来!”后半句的声音,充斥着蛊惑的柔魅,何剑一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由得便将她护得更加严实了。
“小雪,过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慕念雪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却没有迈出那一步。此刻,在她的眼中,他就好似一个恶魔。
“看来,你决定将不乖进行到底了?”抬起右手,在空中微微一挥,迅速的有不少黑衣人从正门闯入,还有一些从席间站立起身,他早就已经有了埋伏。
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何家的人和慕家的人。
虽然他们都会一些护身的功夫,可是在这些不要命的练家子的眼中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更何况冷烨早就在现场喷洒了**,药,药物早就随着呼吸进入了他们的体内。
很快,就连慕冷睿和何剑一都被擒住了。
慕家的人,何家的人,两家人的脑袋上都被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
冷烨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微笑,缓缓的朝她伸出手,慕念雪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被擒住的双亲和欧阳曼青,只能无奈的妥协。
“婚礼重新开始……”冷烨对已经虚软无力的牧师沉声命令。
他身上的冰冷气息,让牧师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拿起圣经,强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的重新开始婚礼。
“新人互换戒指……”
冷烨像是别魔术一样,变出了两个戒指,一个递给她。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掀开薄纱,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不顾她的尖叫和抗拒,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朝外走去。
其他的黑衣人也随着他的离开,渐渐散去……
慕家小姐在婚礼上被人抢走了,成了这个城市里最大的新闻。
诡异的是,并没有任何报刊和杂志刊登现场的照片,唯一的一张照片,是冷烨穿着白色的西装将慕念雪抱出大门的照片。
甚至,在民众的口中,更是流传着一个这样一个版本。
其实,根本一切都是何剑一在从中作梗。慕念雪和冷烨本就是一对,只是因为身份地位不符,慕家人才狠心的将他们分开,逼迫她嫁给何剑一。
原本的闹剧,瞬间转身变成了为爱勇敢的催泪故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停车!”
“亲爱的,既然上了我的车,就是我的人,想要回去,等下辈子吧!”
“冷烨,你这是劫持!”她的冷静也快要消失了。
“我‘劫持’自己的妻子,谁敢管?”自信满满的口气,有一丝自负的味道。
慕念雪长吐了一口气,负气的扭头,不看他一眼。
很快,车子便抵达了目的地,她又回了那幢熟悉的别墅。
再回来之后,她的心情是忐忑的,她不知道他将自己掳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让她更不安的是,已经过去好几天,冷烨都没有疯狂的要她,也没有提为什么带她来这里,甚至在她面前的日子都很少。
她不禁开始怀疑,他将自己绑回来,是不是图一时的快乐。
耐着性子,再等了两天,依旧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贪图一时的快乐。
她想象不出,那么残暴的一个人,会对她做出什么,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会伤害她的孩子。
不行,她得尽快逃离这里,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不能再等待,只要回到了家里,爹地一定会有办法保护自己的。
想着,她便飞快的起身,朝楼下走去,可是她才打开门,便看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冷烨。
“小雪,你这是要去哪里呢?”浅睨了她一眼,他危险的开口。
“我随便逛逛!”
“逛逛需要拿这么多东西吗?”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包包和手机。
“那个……我想到附近的超市去买点吃的!”
“家里有佣人,要吃什么直接让他们去买!”
“哦。”
冷烨没有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朝外走去。
慕念雪也没有再开口,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躲了过去。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中,她的那点小心思也都已经被他看穿了。
想要从他的身边逃走?小雪,你倒是很有勇气!
既然,你那么想要从我的身边逃离,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薄唇勾起一道浅浅的笑意,眸中有一丝柔情淡淡的掠过。
“冷烨,你要带我去哪里?”被塞进车内,她才开口。
“我该添置几件新衬衫了,你是我的妻子,有义务帮我挑选!”
合理的理由,让慕念雪无言以对,她垂眸,只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在商场里,慕念雪寻找着逃离的机会,整个过程,她都被紧紧的握着手,无机可趁。
最后,不但被她带回了别墅,还带回了不少她的衣物,从内衣到睡衣,从裙子到套装,从夏装到冬装……
看着床上满满的“战利品”,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他斗,真的好伤神。
可是,为了孩子,她必须逃离。
虽然他每天都只是将她轻柔的拥在怀中,然后便沉沉的睡去。
若不是某处高昂时不时的会被她触碰到,她还真的以为他已经清心寡欲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也不想知道,她唯一想的就是离开他。
没过几天,她听到了一个让她兴奋的消息——冷烨要出国一个星期。
她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她依旧还是早早的起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吃过早餐之后,告诉佣人,她要睡一觉,谁都不要打扰,然后便上了楼。
回到卧室她才发现,整个房间里都没有类似绳索的东西,她只能用简单将床单剪成一条条的拼接起来,然后绑在厚重的床垫上,就着床单下楼。
她灵巧的避过了佣人的目光,很轻松的便离开了,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就在慕念雪庆祝自己得到重生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在眼中。
离开别墅之后,慕念雪没有做任何的逗留,径直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眼看着,家就在眼前了,几个黑衣人却突然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夫人,请你跟我们回家!”
逃离别墅才两个多小时,她就狼狈的被抓了回来。
而让她最为恐惧的,不是被抓回来,而是坐在房间里等候的冷烨。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红酒,他在细细的品尝着,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
“小雪,欢迎回家!”他邪肆的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波光。
慕念雪扯扯嘴角,讪讪的笑笑,却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话。
还欢迎回家?她根本就是被强迫带回来的,好不好?
“小雪,过来,坐下来,陪我喝酒!”他晃荡了几下酒杯中猩红的液体。
“我不会喝酒!”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很会喝酒呢?”他狐疑的提高了音调,“不会,也过来陪我喝点!”
“我不能喝酒!”
冷烨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起身朝她走过去,将酒杯递到她的面前,“乖,把酒喝了!”
“我不喝酒!”她依旧还在坚持。
他的眸色一变,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大有要将酒灌进去的意思。
她的右手一扬,将送往自己嘴边的酒杯生生打翻,猩红的液体尽数洒在了冷烨的身上,就脸上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
让她意外的是,他不怒反笑,脸上的表情明明阴鸷到不行,却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危险,在她的心中发酵,她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几步,想要逃离。手腕却被狠狠的擒住,一个强劲的力道拉扯着她,跌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之中。
“背着我逃走了一次,还想要当着我的面逃走?小雪,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公然和我对抗了!”
“冷烨,你这是绑架!”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可他却将她禁锢的越来越紧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呢?”冷烨邪魅的笑着,粗粝的指尖###着她白嫩的脸颊,有一丝淡淡的疼意掠过。
“我是被强迫的,这场婚姻是无效的!”她倔强的昂着头,一瞬不瞬的说道,
他的力道更紧了几分,她甚至以为自己的腰就会这么断了。
“小雪,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会生气的!”低哑的声音里,隐含着怒气,可是慕念雪却没有差距。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无效的!啊——”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拦腰将她提起,长腿跨出几步,将她直接丢在了床上。
“小雪,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乖,看来,得给你一点教训,你才会长记性了!”他朝她走过去,眸中闪动着危险的气息。
慕念雪坐起身子,颤抖的朝后退缩着,“你,你不要过来!”
她不害怕他生气,让她寒颤的是,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怒气,相反,噙着淡淡的微笑,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你,你,你不要过来!”
他一步步的朝她靠近,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着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就更加的强烈。
“小雪,想从我的身边逃走,只怕你付不起代价!”
唇边勾着嗜血的微笑,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脱落,接下来便是身下的裤子。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以后不敢了!”她软声投降。
哪怕是求饶,她也不能让他动自己,孩子还没满三个月,这样太危险。
可是,冷烨哪里听得进她的话,他早已经被她的逃离刺激红了双眼。
她失控的尖叫一声,想要从床头爬下去,可是,很快被他紧紧的拽住脚踝。他用力的一扯,又是狠命的一丢,即便是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都感觉到了一丝疼意。
“敢逃走,就要有勇气接受惩罚!”
邪肆的话音落下,他已经翻身而上,不顾她的挣扎,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慕念雪自然是抵抗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得阻止他的疯狂。
可是,冷烨哪里知道这些,一心只想发泄,被她这么一推拒,心中的怒火和欲。火就更加旺盛了。原本,要温柔对待她的想法,也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嗤啦——
随着布料破碎的声音响起,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残缺,因为怀孕变得更加丰盈的饱满,裹在胸衣中,呼之欲出,一点一滴的都在诱惑冷烨的视线。
他的手毫不客气的覆上,大力###了几下,“这里,又变大了……”
“不要!”她惊恐的尖叫。
“和我在一起,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了?每次到了最后,不都变成要了吗?”他邪肆的笑着。
隐隐的,她似乎从他的眸中读到了不屑和鄙夷的光芒。
“冷烨,求你……!”她不断的求饶,双手拼命的推拒着。
她的抵抗让他烦躁,他干脆反过她的手,高举过头顶,狠狠的钳制住。
“冷烨,求求你,放过我……”
“做梦!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冷烨的女人!”
若是能够放了她,他又何必抛头露面的去抢婚?
若不是真的对她有了情感,他何必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要知道,混迹在黑暗之中的他们,最忌讳的,就是有牵绊。
因为它不仅会拖垮他们的步伐,更有可能将他们推入万丈深渊之中……
而他,作为在黑暗顶端的人,树敌不少,更是如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是,即便他再怎么清楚这些。
感情的事情,终究是不能勉强的,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他的心,还是为她所动、为她牵挂了,也因为她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自从和她分开之后,他整个人就完全变了,昔日里风流的他,竟然对别的女人提不起“性”趣,更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断的记起她。
那俏丽的身影,娇俏的容颜,悦耳的声音,无一不在将他的思绪紧紧的缠绕,让他乱了心志。
尤其是,在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几乎要疯狂了。
冷烨从来都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从不回避自己的感情。
只要是他想要的一切,他都会将其弄到手,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知道了自己对慕念雪的感情之后,他自然是不可能放任她嫁给别人的!
将她掳过来,放在自己的身边,他这才算是安心了。
让他意外的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想要从他的身边离开。
“冷烨,求求你,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拒绝,让他的理智飞远,心中的怒火也愈加的旺盛了。
随着怒火的涨起,他心中的执念,便愈发的强烈,他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欲念,占据了所有,他的理智已经彻底的消失,应有的温柔,也全部烟消云散。
他猛地掰开他的双腿,没有任何征兆的撞入,干涩的擦划,让她吃疼的皱起了眉头,她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疼,啊,疼!”
她近乎尖叫的呼唤,让他莫名的兴奋,甚至不想做任何的准备,便开始疯狂的占有。
所幸的是,因为怀孕,她的身子变得比较敏感,很快便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滋润。
“嗯,啊……”慕念雪紧绷着,身子在他的刺激下,变得又热又麻,原本的痛楚渐渐的消失,只剩下愉悦的快,感。
“喜欢是不是?”
“不……”莫名的,她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应该好好的享受一番!”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你这是强,奸!”
“你不是我的妻子?难道是何剑一的妻子?!”他沉声一喝,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抿抿唇,慕念雪来不及回答,他已经猛地退出身子,将她翻过来。
“不,不可以……”
慕念雪惊恐的唤道,她很清楚,这样子的姿势,会让他更深的闯入,那样就不仅仅是伤害她的事情了,更关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冷烨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他已经很自发的将她的抗拒当成了是对何剑一的守身如玉,她越是不肯给,他就越是要掠夺。
伴随着丝丝的刺疼,传来一阵阵痒痒麻麻的感觉,小腹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开始一点点的紧缩。
这样的行为是很危险的,慕念雪心下一紧,摇动着身子,想要将他挤出去。
殊不知,冷烨在一旁将她所有的行为看得透彻,这样撩人的举动,无疑是可怕的诱惑,小腹的炙热,让他更加难耐了。
紧紧的钳制住她的腰身,他开始了疯狂的掠夺,每一次都狠狠的直到顶端。
除却胀满之外,开始有疼痛不断的自###传来。
“痛——”
慕念雪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身子因为他撞击的疼痛,一下下的紧缩着。
血色一点点的从她的脸上消失,身下开始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流出,顺着大腿,不断往下。
“疼,冷烨,我疼——”锥心的疼痛,让她的身子完全支撑不住,手指只能抓着床上的被单,以此纾解身上的疼痛。
冷烨,却只当她是在假装,想要逃避和他之间的亲密。
“我就是要你疼,只有疼了,你才会记住教训!”随着这一句恶魔般的话语,冷烨开始了更为疯狂的掠夺……
直到将她的身子翻转,他才发现床单上的一片刺眼的鲜红,以及她惨白的脸色。
这个时候,他才惊觉事情的不妙。
这个时候的,慕念雪脸色已经白的吓人,见他终于反过了自己,她才紧紧的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身子因为疼痛,还在不断的颤抖。
鲜红的颜色,显得给外的刺目,冷烨的心也开始慌了。
这不是撕扯所造成的,上一次在车上,她也流了血,可是脸色并没有这么难看!
看着鲜血还在不断的缓缓的流出,冷烨的心更加慌了,急忙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和保镖们,就住在隔壁的那幢别墅里,很快便赶了过来。
可是,他的医生,看得最多的还是砍伤和枪伤之类的,哪里看过女人的病,但是见她流了那么多血,也大致猜到了一些。
“少爷,夫人这很有可能是流产的征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他狠狠的震在原地,若不是医生及时提醒,恐怕他还得在那里呆立很久消化这个消息。
急救室外,冷烨冷着一张连静静的等待着,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甚至连眼角都没有过一丝的波动。
“少爷,已经抢救过来了,孩子暂时保住了,只是要进行一段时间的静养。”
急救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医生。
“嗯。”他冷冷的以鼻应声,“孩子多大了?”
“大约在七周左右。”
冷烨没有吭声,只是冷冷的命令他们将人送回别墅,安排妇产科的医生跟着回去,在隔壁住下,方便随时照看她。
别墅,主卧室。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冷烨这才放松了自己的情绪,冷淡的模样已经渐渐散去,他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着,感受着她微微有点发凉的体温。
她是真的有孩子了,那些新闻,并不是平白无故杜撰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是他们的孩子!
喜悦像是发酵剂一样,在他的心中涨起了很多泡泡,不断的往上涌起。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下一秒,他又陡然变了脸色,他竟然差一点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心中有一丝懊恼快速的掠过,只是稍纵即逝。若不是她激怒自己,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对她?
这一切,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乖!
再想到何剑一,他眸中更是闪动着点点阴鸷,敢和他抢女人,别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慕念雪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还在那个房子里,小腹依旧还是有刺疼的感觉,只是不那么强烈了。
卧室里的床单被褥都已经换了新的,可是,她却还是能够闻到空气中隐含的血腥味道。
心,猛地抖了一下。
她的孩子,孩子还在吧?
虽然有刺疼的的感觉,却没有那种有什么东西不断消失的感觉……
他应该还在的吧……
手,才刚刚覆上小腹,门便打开了。
“夫人,您醒了。”进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穿着类似护士的一副,手中端着一个药盘。
“你是?!”
“夫人,您该量体温了……”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兀自将手中的体温计递了过去。
“夫人,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小腹有没有坠痛、肿胀的感觉?”趁着量体温的时候,护士追问道。
“有点刺疼。”
“夫人,这都是正常的,过几天就会好了。”
“我的孩子……”慕念雪急切的追问,只差没有从床上坐起身来。
“夫人,您想知道的一切,少爷会告诉您的!”
女护士淡淡的说道,见她体温正常,便告辞离开了。
心,再次陷入深深的不安,她有一种感觉,她的孩子还在,可是,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的心中仍是不安。毕竟,像冷烨那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不知道孩子到底还在不在,慕念雪也不敢乱动。
床头准备了厚厚的一叠杂志周刊,似乎就是为她准备的。
许是因为太疲惫了,她看着看着就睡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冷烨就坐在床头,静静的凝视着她。
乍一见他,她猛地一震,差点尖叫出声。
“醒了。我还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叫醒你呢!该吃晚餐了!”
迟疑的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都是一些清淡却又营养的东西,他真是在给她补身子吗?
“冷烨,孩子呢?”她颤着音问道,眸中闪动着不安。
“还在。”
他微微愣了一下,“只是,你至少要卧床半个月,才能将胎象稳定!”
“哦。”她至少淡淡的应声,视线早已经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她的眼角散发着浓郁的喜悦,那是作为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模样。
他看的有些痴迷,却不忘自己的初衷,“你得多吃点东西,将身子养好,对他才好!”
“谢谢!”她喃喃的开口。
“和我还需要道谢吗?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慕念雪的脸上陡然一变,转过头,不和他直视。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已经不敢贸然反抗他了。否则,将他激怒了,再来一次,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告诉他?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有不安的情绪,在她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
他之前还对她那么残忍,现下又对她这么温柔。莫非,他已经知道孩子的身份?想要她生下孩子,然后再夺走吗?
念头一闪而过,她的心里便有了警戒。
“冷烨,孩子又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一丝忐忑,她害怕他会疯狂的报复自己,可是她更害怕他会夺走自己的孩子。
不是他的?
耳边响起医生所说的话,孩子在七周左右。
那个时间,他和她刚分开不久,孩子是不是他的,还真的有待考究。
心中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可是她的话,却让他没有了底气,毕竟她是孩子的母亲……
“孩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慕念雪,你别想用这样的话搪塞我,然后借机独占孩子!”他的语气冰冷,隐含着怒气。
“呵呵,冷烨,我何须骗你?我和你的关系,不过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有吃避孕药吗?”
清脆的声音,带着讽刺,灵动的眸中更是闪烁着明显的鄙夷。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这个念头,几乎让他疯狂,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预备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不是我的孩子吗?”他还是强作镇定的,继续追问。
“不是!”她回答的决绝,甚至眸中都是坚定。
不仅仅是他,就连她自己都被自己欺骗了。
“等你的身子痊愈,胎象稳定了,我们就做DNA测试!”
按照医学上所说的,过了三个月就可以采集绒毛,或者羊水做DNA检测,她如此的辩驳,他就更是要揭穿她。
“不,你没有那个权力……”她惊恐的喊道,这样的反应,无疑更让他心中的猜测多了一分肯定。
“如果,孩子是我的,你就乖乖的给我生下来!如果不是……就把他打掉!”他说的果断而又干脆,丝毫没有任何的拖拉。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
“吃饭!你要是再吵吵闹闹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人流!”
被他恐吓的全身一震,她急急地拿过饭菜,扒啦扒啦几下,用很快速度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慕念雪的体质属于比较好的那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冷烨也一直都没有提起检测DNA的事情,就在她以为他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搁置的时候,他拿回了一张DNA检测书。
测试的结果显示,她腹中的胎儿就是他的孩子。不用想,她也可以猜到,一定是在她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做的手脚。
“你……”
“小雪,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他的语调出奇的温柔,没有暴戾,也没有冷然。
天知道,他要多么努力,才能够克制住心中的兴奋和喜悦。
“我……”
“小雪,乖,不要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他的语气,似乎隐约的透露着一丝宠溺和不安,只是很漂浮,让人捉摸不透。
抿抿唇,慕念雪不再开口,她很清楚,若是激怒了他,自己会遭受什么!
“小雪,只要你乖乖的,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对她很好?
慕念雪忍不住想要嗤笑,像他这种每天活在刀尖上的人,这种冷血无情到只拿女人当成泻欲工具的男人,会懂的什么叫做好?
慕念雪倒是也没说话,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搂进了怀里。
看她难得这么乖巧,冷烨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以为他又要做那种事情。
他却只是亲了亲,再没有举动。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有点枯燥,她成天只能呆在别墅之中。
怕她会闷坏,冷烨还特别允许她可以出门散步。
可是,她只出了一次门之后,再也没有散步的想法了。因为她一出门,后面都跟着一群保镖,那些老人家和女人们看见她就拔腿就跑,她索性就干脆不出门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似乎得了抑郁症,成天的呆在家中,不是发呆,就是发呆,整个人显得没有一点精神,就连饭菜在她的口中也都没有了味道。
眼见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却一天天的消瘦起来,冷烨有点着急了,她若是再不吃东西,别说孩子,就连她都会撑不下去。
“小雪,该吃午餐了!”
强制性的将她从楼上抱下来,放在客厅的餐椅上,他推了推餐盘。
慕念雪看都不看一眼,兀自摇了摇头。
“小雪……”
“我没胃口!”她有气无力的说着这么一句话。
“小雪,多少吃一点……”他隐忍着怒气,耐心的哄着。
可是,慕念雪只是将脑袋撇过去,说什么也不肯吃饭。
“李芸,滚进来!”他猛地低喝道。
女佣中间的一个,快速的走进了客厅,站直了身子,颤颤巍巍的道,“主人。”
“过来,喂她吃饭!”
阴沉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怒气,阒黑的眸中闪动着嗜血的阴鸷。
“是,主人。”微微一屈身,叫做李芸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端着饭菜,用调羹舀起,就要喂慕念雪。
她只是撇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吃!”
“女主人,您还是吃一点吧!”她的声音带着祈求。
“我真的没有胃口!”慕念雪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她只是害怕受到冷烨的责骂罢了。
李芸还在耐心的追着要喂她,可她还是不肯吃一口。
冷烨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一把抓住李芸后脖颈处的衣服,将她拎小鸡一样的提起来,重重的拖向餐桌旁,将她的脑袋往桌上饭菜按去。
“既然她不肯吃,你就就替她全部吃掉!”
“是,主人。”李芸颤抖着出声,抬手想要拿筷子。
岂料,冷烨已经抢先一步,将她手中的筷子夺过去,狠狠的丢在地上。
“趴着吃!”
李芸没有再犹豫,就那么趴着,像只狗一样,不断的将餐桌上的饭菜吃进嘴里。
“冷烨,你放开她!”
慕念雪已经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
“你不是不肯吃吗?那就让她替你吃!”
微微眯着眸子,他阴鸷的看着她,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你……神经病!”
她觉得自己更不了解他了,愤懑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朝楼上走去。
隐隐的,她听到冷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慕念雪,你若是不想她被撑死,你就给我放聪明点!”
那个叫做李芸的女佣,将她的情意记在了心上。
她和其他几个女佣,从小就被卖做了奴隶,不停的从一家被卖到另一家。
她们所伺候的主人,从来都不把她当人看,只单纯把她们当做是纵欲、泄愤、做事的工具,从来都不会考虑他们的感受,更别说是替他们说话了。
慕念雪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日所说的简单几句话,竟然会改变这个女孩子的后半辈子。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慕念雪倒是变乖了许多,不仅仅是为了李芸,也算是为了自己,因为医生替她产检的时候,说胎儿发育有点迟缓,有营养不良的征兆。
见她开始吃东西,冷烨的脾气也变好了许多,对她也倒是还算体贴。
只是,他的这种体贴,让慕念雪心惊,她很害怕,她不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然后就狠狠的###她。
逃走的想法,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从未消失。
可是,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之后,她已经不敢轻举妄动。
李芸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某个午后,悄然进了她的房间,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告诉了慕念雪,包括她自己的身世。
最让慕念雪心动的是,她可以帮助自己逃离这里。
“你真的可以帮我?!”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说要帮助自己的人,慕念雪是将信将疑的,毕竟她是冷烨的人,很难保证,这不是他的一个阴谋。
“主人每个月的十五号、十六号,都会消失两天,而且,每次带去的人都很多,只会有一部分的保镖留在对面。”李芸沉着的说道。
十五号吗?
那不就是后天?!
慕念雪的心中开始雀跃,带走一大部分的人,那不就代表自己逃走被抓回来的可能性更小了吗?
只是,她该相信李芸吗?
“上午十点,是保镖交接班的时候,门口会有大约两分钟的松懈时间,你可以趁着那个时候出去。出门之后,直接朝前走,大约两百米有一棵老樟树,它可以帮助遮掩你的行踪。我会趁着外出卖菜的时候,替你买一套普通的运动衫,放在树洞里,你换上去之后,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替我说话、求情的人!”李芸轻淡的说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慕小姐,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准备好,十点之前,我会找理由将其他的佣人支走。至于要不要相信我,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李芸当天所说的话。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十五号,冷烨早上早早的就出去了,他轻手轻脚的,没有去叫醒她。
可是,她还是在门阖上的那一刹那睁开了双眼。
她要相信李芸的话吗?
这到底会不会是冷烨的又一个阴谋?
她踟蹰着,依旧还在迟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相信李芸的话。
吃早餐的时候,李芸依旧和往常一样替她端上早餐,什么都没有说,依旧还是往日里镇定的模样。
只是,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对着慕念雪悄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彷徨的心态,渐渐的被快要逃离的希望所代替。
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想要从冷烨手中逃走的想法,支撑了一切,让她没有理由的开始相信李芸的话。
她没有回应李芸,只是静静的埋头吃东西,而后便径直上楼了,因为她最近的生后作息时间都是这样,并没有引起谁的怀疑。
九点五十分。
慕念雪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中的杂志,书的角被她卷了又卷,已经自发的卷成了一个弧度。心跳咚咚咚的,异常的热切,就连呼吸也不自觉的开始变得急促。
走吗?不走吗?
她还在犹豫。
九点五十五分。
慕念雪已经按捺不住,站起了身子,朝外走去,在楼梯口的转角处站定。楼下的佣人们,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九点五十九分。
###厨房,传来了惊呼的声音,李芸在大声的叫唤帮忙,几个立刻赶了过去。
趁着这个时候,慕念雪飞快的下楼,朝门外走去。
门口守候的保镖,已经走远,就在她穿过铁门走出去的刹那,她听到了大挂钟“咚咚——”报时的声音。
径直朝前跑了大约两百米,果然在那里看见了一棵大樟树,树的年纪已经很老了,可以轻易的就藏住一个人。
慕念雪飞快的藏在了后面,树的根部,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伸手一摸,果然在里面摸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套黑色的很大众化的运动服,她将它飞快的往身上一套,入冬的季节,倒也给她添了几分暖意。
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头绳,她将自己的头发也盘了起来,俨然一副锻炼者的模样。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朝前走去……
直到她见到了瞿流枫,她都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从那里逃出来了。
“雪雪,你现在是孕妇,一个人去米兰,没问题吗?”
“嗯。”她只是冷淡的应声,她已经换掉了身上的运动服,又恢复成了从前光鲜亮丽的模样。
“好吧,这是五千万的卡,密码是六个0,我会派私人飞机,送你过去。米兰那边我还有一个朋友,他在当地还算熟悉,也有一定的人脉,这是她的电话,你到时候可以去找她。”说着瞿流枫递给她一张名片。
“瞿少,谢谢你了!”
“小事一桩。倒是你,为什么不回家,伯父有能力保护你的!”
“哥哥都还没醒,我不想他们在因为我的事情而心焦。”
“要不,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冷烨他再强大,毕竟是黑暗中的人。
“不用了。”
她不要他的帮忙,瞿流枫也不再多说话。
一切,都很顺利。
第二天,慕念雪已经在米兰的大街上散步了。
“小雪姐姐,你看,这个衣服挺适合你呢!”冷琴笑的灿烂,拿起一件孕妇装在她的身上比划着。
慕念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小雪姐姐,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米兰啊?你老公呢?他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冷琴就好似一只聒噪的小蜜蜂,不停的在她耳边嗡嗡嗡,问这个问题,问那个问题。
即便她不回答,什么都不说,她的那张嘴,也一直都没有停过。慕念雪不说话,她便兀自给她说笑话听,慕念雪不回答,她就将问题转向其他。
虽然有时候慕念雪也被她问的有点烦,可是在看见她爽朗的笑容时,却又没有了脾气。
想想,或许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至少,没有那个人的纠缠,她是自由的!
只是,她的安稳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三天之后,那个如恶魔一般的人就已经找上了门。
咚咚咚——
前一天晚上,寒流突然来袭,米兰突然就下起了早雪。
慕念雪本就惧冷,所以一整天都关在家里,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冷琴来找她了,所以,没有犹豫就打开了门。
“Lucy……”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门口的人,竟然的冷烨!
“小雪,旅途愉快啊!”
冷烨的脸上的表情很淡然,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笑的有点邪魅。
“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仿似是被吓傻了,呆呆的问道。
“傻小雪,你以为,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冷烨朝前走了一步,右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她。
本来,还预备让她多自由几天的,可是,不过三天而已,他就已经忍受不住思念的煎熬,直奔米兰。
只不过三天而已,他就觉得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乖乖的跟我回去,嗯?”
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可能!”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可能跟他再回去。
说完,她便拔腿就跑,那个冷酷的声音,在她身后不急不缓的响起,“跑啊,如果你希望明天见到李芸的尸体,你可以跑的更远一些!”
他的声音很轻,飘在空气中,几乎都快要被冷冽的寒风吹的没有了踪影,却还是被她清晰的听到。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色也是一变。
“怎么不跑了?”他戏谑的说道。
“冷烨,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哀痛的低嚎道,眸中带着真切的无助。
“怎么样?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他嘲讽的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冷烨,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牵扯到她!”
“背叛我的人,都该死!”他邪肆的笑着,声音冷到了极点,让本就感觉到寒冷的她,更是猛地一怔。
“冷烨,她是无辜的,拜托你不要伤害她……”
“现在才来求我?是不是晚了点?”他冷笑着说道,看向她的眸子里,只有冷冷的寒意。
他就这么隔着几步之远,淡淡的凝视着她。
“冷烨,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她的语气无奈,似在妥协,又像是在质问。
“放过你?我又何曾不想呢?”
绑着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那不仅仅是对她的煎熬,也是他的折磨。可是,要他放手,实在舍不得。
迈开步子,他缓缓的朝她走过去,执起了她的手,冰冷的温度,让他心疼。不由得,他便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慕念雪,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一字一词的全入了她的耳内。
好似魔咒一般,她的身子猛地一软,若不是冷烨及时抓住了她,只怕她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对不起……”好似中蛊一般,她喃喃的说出了这样三个字。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模样,他的心顿时一软,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下巴蹭着她的发丝。
“小雪,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我不喜欢!”
慕念雪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他静静的抱着,然后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他没有带她直接回别墅,而是到了隔壁那幢供保镖们生活的别墅。
一进门,便扑鼻而来一阵血腥味,她嫌恶的皱了皱眉,难闻的味道令她作呕。
“冷烨,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带你看点好玩的东西,顺便也让你长得记性!”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道邪肆的弧度,让慕念雪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穿过两道门之后,他们走进了一间小房间,门还门完全打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更加的强烈了。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在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能看到的。
想着,她便要走出去,可是,冷烨早就看透了她的意图,擒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里面扯。
房门渐渐的打开,房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李芸——”
昏暗的房间里,李芸的四肢被铁链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手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抽打的粉碎,一道道的在身上,根本就连遮羞的目的都打不到了。
她的身上随处可见一道道的鞭痕,皮肉都朝外翻着,有些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白色的骨头。可以想见,她当时受到了多么大的折磨。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顽强的活着……
原本低垂的脑袋,缓缓的抬起,一双眸子透过凌乱披散的发丝看了过来,慕念雪这才发现,原本清秀的脸蛋上,也满满的都是鞭痕。
“慕小姐,你回来了……”
孱弱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是更多的是绝望。
慕念雪回来了,那就代表她所做的牺牲,都是白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敛了敛眉,微微低垂下脑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对于李芸,她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愧疚。
她不过就是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却因为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根本不用去想,便可以知道,那样的疼痛有多么的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若是没有回来的,李芸是不是就这样被活活的打死,她已经不敢想象下去。
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之中,夹杂了一袭沉重的味道,慕念雪的表情很凝重。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这才缓缓的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去,轻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虽然很轻,却还是不偏不倚的传到了冷烨的耳内,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沉声低喝,“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三个字!”
虽然对象不是他,可是他的心中依然不悦,就好似是对他说的一样。
“冷烨,求求你,放过她……”
“你替她求情?”冷烨微微有一丝震惊,更多是淡淡的鄙夷。
像这种奴隶,死掉一个,再买一个便是了。
“求你,放了她!”她说的真诚,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向我提要求,是要付出代价的!”
冷烨的声音轻轻淡淡,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我答……”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不平等的条件,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李芸为自己搭进去一条性命。
“不,不要答应他……”李芸孱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反正,在被冷烨抓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想过继续活着,现下,她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冷烨的神色一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她。
“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反抗主人!”
“不,不要,冷烨,求求你,不要杀她!”慕念雪急切的唤道,甚至挡在了她的面前,以自己的身子护着她。
“你开枪啊,你以为我怕死吗?从被你抓住的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活着!我长这么大,慕小姐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就算我为她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还真的活腻了!”冷烨的眸色,沉了沉,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枪口虽然没有移动,脑中却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慕小姐,你不要答应他,你赶紧走,走到越远越好……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枪响和剧烈的疼痛打断。
昏暗的光线下,慕念雪似乎看见枪口处还有点点的烟雾,袅袅的升起。
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对面的男人开枪了,子弹就这么直接从她的脑袋上飞了过去。转首,之间李芸的手臂上有一个洞,汩汩的不断有鲜血流出。
慕念雪吓呆了,她虽然胆大,也经历过不少的事情,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眼前开枪。
她急急忙忙的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丝巾,想要替她止血包扎。
“慕念雪,你敢动她,下一枪,我就对准她的脑门。”
慕念雪被威胁了,而且这个威胁还挺有用,她站立在原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
那头,冷烨已经收起枪,徐徐的走了过来。
一步步的,让两个女人心惊,就好似一个恶魔在不断的走近。
“小雪,你该回去休息了!”
他的视线直直的看着她,已经朝她伸出了手。
可是,慕念雪的表情就好似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朝后退了几步。
“乖,不要任性,就算你不想休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很轻柔,可是在她们的耳朵里,便变成了变相的催命符。
“我……”她颤颤巍巍的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显然被刚才那一幕吓傻了。
“小雪,乖,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语气里已经明显的不耐,慕念雪不敢迟疑,只能颤颤的将手交给他,任由他牵着自己朝外走去。
“冷烨……”
冷烨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朝前走。
“求求你,放过她,好吗?”
“想要我放过她?”语调微微上扬,“简单,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话,不要再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我就可以考虑放过她!”
那不就成了他的禁脔吗?
她抿着唇,没有开口,良久,她才缓缓的开口,“如果,我以后都乖乖的,你是不是真的会放了她?”
“我会考虑!”他如是说道,顿了一下,“你不答应,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已经被他堵在了一条死胡同,进退都两难。
她垂下了眼睑,低头看着脚上的短靴,思绪万千。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卧室,他拿着她的拖鞋,细心的替她换上,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甚至还替她按摩着小腿。
怀孕之后,她的腿浮肿的很厉害,而且也特别容易累,他的力道轻柔,她好似掉了一堆棉花之中,软软的,暖暖的,舒适到了极致。
猛然间,慕念雪的身子一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睁开了眸子,挣扎着要收回自己的脚。
“冷烨,你……我……”
她被他突然的温柔惊吓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冷烨没有出声,只是强硬的钳制住她的脚踝,继续按摩。
空气里,漂浮着复杂的气息。
慕念雪看着他的侧脸,思绪有一丝紊乱,这样子沉静的他,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男神的形象。可是,他的行为,却和男神该有的温柔、体贴大有区别。
他根本就是一个暴戾、狠毒的暴君!
想起还在受苦的李芸,她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冷烨,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都乖乖的,求你放过她……”
似乎早就料到,她一定会给他这样的回答,他兀自替她按摩,没有开口说话。
“冷烨,我……”
“嘘,安静点,乖……”抬起手,好似在抚摸一只宠物的绒毛。
事后,冷烨没有再提起李芸,家里也来了一个新的女佣。她也曾很多次,想要开口询问,却每每都被他止住,然后将话题转移。
冷烨越是这样,她心中的担忧就越是强烈,这个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她的伤势那么严重,是不是还活着?她……
所有的一切,她最终还是得从他的口中获取。
“冷烨……”
“想知道李芸的消息?”他好似会读心术一样。
慕念雪抿抿唇,没有出声。
“想知道的话,那就试试看取悦我,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我……”
取悦他?
她的心里微微一慌,就算是用脚趾头想,她也能够猜得到,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自从上次差点流产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碰过她,她都差点忘记了那些事情,可是现在,他又提起,那痛苦的回忆又再次袭来,让她感到浓烈的寒意。
她没有说话,他却已经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不早了,早点睡吧!”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她莫名的心颤。
将手中的书搁在床头柜上,冷烨躺了下来,抬手将她紧紧的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是,从米兰回来之后,他第一次抱她。
他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不断的传过来,这样的温度,让她觉得温暖,也莫名的觉得安心。
该死的,这不是她该有的情绪,她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自己。
柔软的身体一入怀中,虽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和再一步的接触,冷烨的小兄弟还是高高的昂起脑袋。
许久,没有和她在一起,日日见着她,却吃不到。他本就想要的很,如今她就在自己的怀中,那强烈的欲(望)就更是火热了。
那高昂的突起,紧紧的贴着她的臀部,直直的顶在股沟之间。
恐怖的回忆,再一次窜过她的脑海,她的身子不自主的绷得更紧了。
“我困了,让我抱着你睡。”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她不自觉的脊背发凉,她越是想要放轻松,身子却越是紧绷的厉害。
她这样的反应,冷烨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一动不动的抱着她,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诚如他所说的,真的只是抱抱而已。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慕念雪依旧紧张,还是不敢入睡。她时刻提防着,就怕身后的男人,会在下一秒就变身成野兽。
小兄弟依旧没有熄火的架势,可是他的呼吸却渐渐的平稳了,到了后来变得厚重起来,一下一下,有节奏的,他似乎已经入睡了。
慕念雪紧张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她的身子渐渐的放松了,困意也跟着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就这么躺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
听到她略微带着一丝娇憨的呼吸声,紧紧抱着她的冷烨,缓缓的睁开了眸子。
黑暗中,那双黢黑的瞳孔,因为灯光的反射,散发出淡淡的幽光。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已经睡熟的女人,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手掌轻轻的覆上了她娇小的脸颊,指尖细细的###着,在她的脸上印上一个吻,将怀中的她微微紧了紧,他也跟着沉沉的睡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
冷烨没有强迫她,对她更是体贴的紧。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却依然不快乐。在这里,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就是像是一只囚鸟,被囚禁在这座城堡之中。
看得见外面的美妙,却无法接触。
所幸的是,冷烨并没有没收她的手机,也没有限制她打电话的权力。
她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回家报平安,闲来无事的时候,实在闷得慌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欧阳曼青,两个女人一起煲电话,从天南聊到海北,或者是,让欧阳曼青打开扬声器,放在慕念城的耳边,细细的诉说着从前的琐事。
有时候,慕念城的眼角也随之微微一动,两个女人便会在电话的那头兴奋的大呼小叫。可惜的是,每一次他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即便如此,但是只要他有了动静,两个人还是会高兴到不行。
“雪雪,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欧阳曼青在电话那头轻声问道,语气有点小心翼翼的。
“……”慕念雪没有回答,只是回以长长的沉默。
“雪雪,爹地他……”欧阳曼青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她急切的追问,表现的很焦急。
“最近慕氏的股票暴跌,很多合作商都终止了合作,很多厂商甚至愿意付违约金,也不要继续和慕氏合作!爹地都快要忙疯了,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急急地追问。
最近,被关在这里,她都没有时间去关注外面的事情,对于这些更是毫不知情。
“叶枫调查过了,说是有人在蓄意使坏!”
慕念雪敛了敛眉,眸底有一丝黯淡飞速掠过,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和慕氏对着干?!
“雪雪,你……还和,冷烨在一起吗?”
“我会想办法……”出去的!
后面几个字,没有说出来,但是欧阳曼青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
“雪雪,有件事情,我想有必要告诉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慕氏受到袭击,是在爹地指定出解救你的方案之后……”
欧阳曼青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却很明显。
慕念雪的脸色一阵阴沉,没有说话,心中却早已经思绪万千。
是他做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挂断电话之后,慕念雪一整个上午都显得格外的安静。冷烨和她说话,她都十句才回答一句。
尝试了几次之后,见她不搭理自己,冷烨也就干脆由着她去了,也不管她了。兀自坐在沙发上,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冷烨……”慕念雪幽幽的开口唤着,眼眸直直的看着窗外。
“嗯?”
“你放我走吧……”她终于没有问,那一切是不是他所做的。
冷烨的眸子一暗,神色变得阴沉起来。才老实了没几天,又急着要从自己的身边逃走了吗?
“不可能!”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眸色更是带着浓浓的阴鸷。
“冷烨,你和我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慕念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过的提心吊胆的,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累。
“你肚子里都有我的骨肉了,还在想着和我撇清楚关系吗?”他的声音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孩子……这是一个意外!”
“呵呵……”他讪讪的笑笑,“你不是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吃了避孕药吗?这样都还能怀上,那就证明我们之间有缘分。这是老天爷的意思,懂吗?”
“你就那么想要这个孩子吗?”
冷烨撇嘴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反应被慕念雪理解成了默认。
“冷烨,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沉寂了几秒之后,她的手贴着小腹,柔柔的说道。
“你说。”
眉微微上挑,冷烨好整以暇的等候着她的下文。
“你不是想孩子吗?等他出生之后,我就把他交给你抚养。”
“交换条件呢?”她的话才说完,他便已经很快的接上。
“放我走!”
慕念雪一字一顿,模样认真到了极点。
“哈哈哈……”话音才落下,他白嫩狂肆的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度好笑的笑话。
“冷烨!”
她那么认真的回答,却被他如此嘲笑,她的心中有一丝羞辱掠过。
“哈哈哈……小雪,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只要将你留在这里,你和孩子,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要放你走,只留下孩子呢?你以为,我养不起你们娘俩吗?”
她张了张嘴,根本就还未来得及出声。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都不准再提!”他沉着嗓音冷声道,眸子里更是充满了冷淡。
“你……”
“我说过,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想要带着他的孩子,从他的身边逃走,永远都不可能!
“冷烨!”她急切的唤着他的名字,想要为自己辩驳些什么。
他已经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食指微微勾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着她白嫩的肌肤。
“小雪,乖乖的,激怒我,对你没好处的!”低哑的声音,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一般,阒黑的眸中,闪动着点点的光芒。
慕念雪很清楚,他眸子里闪动的是什么,身子猛地一紧。
冷烨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隐约间,他似乎沉吟了一声,“我要出去处理点事情,乖乖的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餐。”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车子也开出房间之后,她这才算是放松了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整个人瘫坐在贵妃椅上,不断的做着深呼吸。
良久,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瞿少,请你帮帮我……”
和瞿流枫联系之后,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了。
从他的口中,她知道了慕家如今的状况。
有人在背后恶意诋毁慕氏,使得旗下的很多产业都受到了影响。若不是慕冷睿够冷静,很快找出了解决的办法。同时,也有足够的人脉关系,得到了不少的帮助。只怕慕氏早就已经宣布破产了!
瞿流枫一直都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在慕念城昏迷之前,他答应了要替他好好照顾慕家的每一个人。
而经过他的一番追查,背后的始作俑者很快便浮出了水面,或者该说,那个人根本一点都没有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狠清晰的线索让人调查。
正如欧阳曼青所猜的那样,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正是冷烨!
让慕念雪震惊的,不是他所做的事情,而是他准备这些,所用的时间。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的。
速度之快,着实让人惊叹!
瞿流枫分析,除却冷烨是D市黑暗界的少爷之外,他一定还有另外的身份,否则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操纵这一切。他现在在做的就是,调查他身后的背景。
这些消息,让慕念雪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他就伤害慕家的元凶,可她还每日都在和他同床共枕,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想要逃走的冲动就越发的强烈了。
之后,她也按照瞿流枫的吩咐,在一步步进行着第三次的逃亡计划。
“少爷,不好了,谜情被人砸了!”
两天之后,他们正在吃晚餐,一个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身上的黑色西装,在手臂处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不断朝外淌着鲜血。
“什么人干的?”
“都是生面孔,看架势,似乎是龙虎帮的。”
龙虎帮是他们的死对头,时不时的就会来找麻烦,但是敢光明正大的伤谜情找麻烦,这还是第一次。
“早就说了,老头子不该有一念之仁,放虎归山!”手中的筷子已经悄然放下,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你先去找梁医生处理一下伤口,我会带人过去!”
他沉声说道,眸中闪动着阴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手下已经很乖巧的退下,客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冷烨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语调轻柔的说道,“雪雪,吃过晚餐,早点休息,不必等我回来了!”语毕,他便朝外走去。
“嗯。”慕念雪的手紧紧的握着筷子,因为太过用力,竟然有一丝浅浅的颤抖。
有人光明正大的向谜情挑战,这是瞿流枫和爹地派人来救她的暗号。
她终于要从这个恶魔的手中逃走了!
脚步才迈出几步又猛地停住,“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一定记得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冷烨的语调异常的温柔,好似要出差的丈夫,在低声嘱咐着妻子一样,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情……
慕念雪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头上狠狠的绞了一下。她没有转头,并没有看到他眸中那一闪即逝的复杂光芒……
从餐厅的窗户望出去,透出稀稀疏疏的树枝,她看见冷烨进了隔壁的那幢房子。
不消一会,他又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行人在冷烨的带领下,上了几辆车,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别墅。
慕念雪就这么呆呆的站立在窗前,眉头轻蹙,看着愈行愈远的车,她的心里好似也丢失了什么,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疼意,让她几欲落泪。
黑夜,很快降临,慕念雪坐在卧室的床上,静静等候着援救的到来。
七点一刻。
窗外似乎隐隐的响起了打斗声、说话声、叫喊声。
慕念雪的一颗心紧张的怦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找冷烨寻仇的。
她竖起耳朵,拼命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外面的打斗声便停止了,很快,便有脚步声传来,距离卧室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口停住,她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小雪,是我!”从门缝里传过来的,是瞿流枫的声音。
跟瞿流枫一起来的,还有负责保护慕冷睿安全的人,在他们的一起协助下,慕念雪平安的回到了慕家。
直到看见在等待自己回归的慕冷睿夫妻以及欧阳曼青,慕念雪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她呆呆的站在门口,恍若隔世,始终没有勇气迈出一步。
见到她,戴雨潇的情绪有点失控,她冲了过去,将慕念雪紧紧的拥在怀中,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她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慕冷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宝贝,雪雪回家是好事,不要再哭了!都已经当***人了,还没个羞……”
“呜呜呜,人家,这是高兴的……”
“好好好,是高兴的!”慕冷睿附和着她的话。
“爹地……”
“回家就好。”慕冷睿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紧紧的将她和戴雨潇一起拥入自己的怀中,以他男人的姿势,表达着自己的感情。
担心冷烨会对慕念城他们对手,欧阳曼青和慕念城都又搬回了慕家庄园。她默不作声,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着,“雪雪,欢迎回家。”
同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完全是不一样的味道,慕念雪的情绪也有了更为微妙的变化,眸中隐隐的闪动着点点的泪光。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漫漫和雪雪都是孕妇,需要多休息!”
一家之主的慕冷睿开口,打破了温馨的沉默,却并胃让人觉得厌烦,倒是多了几分体贴关心的温暖。
三个女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朝楼上走去,似乎完全将这个男人忽视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慕冷睿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眸中闪动着温柔……
回来之后,谁都没有问起她失踪那些日子的事情。
慕念雪也没有主动提起,仿似所有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她的腹中多了一耳光孩子。
其实,那些事情不必问,也不必说。慕冷睿早就已经调查到了,包括他们的相识,甚至还包括她后来找上他的原因。
他们的不追问,让慕念雪轻松了很多。
她本就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很快,便将那些事情,暂时搁置在了脑后。
她和欧阳曼青一起,在慕念城的房间里,和他细细说着儿时的事情,希望可以借此刺激他的回忆。说到情动的时候,就和欧阳曼青两个人抱在一起,默默地掉眼泪,发泄完了情绪,又继续围着慕念城叽咕叽咕说一大堆。
害怕出门会遇到冷烨的人,她一直都没有出门。
慕氏庄园里如此森严的戒备,他想要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何况,爹地为了她,甚至特地去找了关系,弄来了两支特工小队过来。
她相信,在父亲的羽翼下,她一定可以被保护的很好,上一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次发生。
可是,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
在她逍遥的过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快活日子之后,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来势汹汹,动员了不少的人,就连那两支特工小队的人,都被打趴下了。
彼时,正是晚餐的时间,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前,快乐的吃晚餐。
房子的大门却咚的一声被踹开了,跟着是管家大声呵斥的声音,再就只听到他的###的声音。
直觉告诉他们,一定是出事了,急急地走出客厅,却只看见家中的佣人倒在地上,不断的低声哼哼,还有在外面负责巡逻的保镖们,因为有好几个倒在了门口。
在那群黑子男子的后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视线直勾勾的看着慕念雪。
“小雪,我们该回家了!”他的音调不急不缓的,没有怒气,也没有不悦,平淡的好似在和一个陌生人问好一样。
慕念雪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往后微微退出了一小步。
别人不知道他的脾性,她却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小雪,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冷烨的声音冰冷的就好似十二月的寒风,一下下狠狠的刮在她的身上、心上。
慕念雪心中的恐惧,更是强烈了,这样的语调,这样的模样,和那一日狠狠撕裂她的模样是那么的相似!
“爹地……”她诺诺的唤着慕冷睿,往他所在的方向钻了钻,不敢看冷烨一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犹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竟然会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连爹地的势力,都挡不住他的脚步。
“小雪,该跟我回家了!”
冷烨微微朝前走了几步,然后又顿住。
“冷先生,雪雪是我女儿,你想要带走她,还得问我同意不同意!”
慕冷睿伸手将女儿搂进了怀中,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以行动安抚着她的情绪。他不知道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单从女儿这么害怕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受苦了、
“哦——对了!小婿还未曾正式拜访过岳父岳母大人,真是失礼了!”边说话,他边微微屈了一下身,那姿势和模样,带着浓烈的敷衍和不屑。
慕冷睿自然知道他是没有诚意的,却也没有揭穿他。
“岳父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堂堂‘黑牙’的盟主,我可不敢收做女婿。不定,哪一日,你的仇家就找到我这里来了。到时候,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语气温润,笑的更是轻柔。
“岳父大人,您这就见外了。既然成了一家人,那你们全家人的生命安全,我一定都会保护好,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们!”
“慕某只怕无法消受,冷先生,还是请回吧!”
男人间,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火热开赛,谁都不肯退步。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坚决不肯承认小婿是你的女婿吗?”冷烨缓缓的问道,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我的女儿,暂时还不准备嫁人!就算嫁人,对象也绝对不会是你!”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寒冷和狠戾,他定是那种从小就接受过冷血教育的人。若是将女儿交给他,只会被他摧残而已。
“小雪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冷烨淡淡的提醒。
“到了七个月都还能引产,不过才五个月而已,想要拿掉,随时都可以!”
“小雪,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冷烨将视线转向了慕念雪,一字一顿,声音阴沉到了极点。
“我……”
“当然是!”慕念雪还没有回答,就已经被慕冷睿抢先回答。她感受到,父亲拍打她被捕的手掌,似乎重重的拍了几下,那是在给她发暗号吗?
“小雪,他所说的,是你的真心话吗?”冷烨接着追问,浑身的阴戾气息更加严重了,眸中身子都隐隐的泛起了猩红的血色。
她居然想要打掉他们的孩子?!她居然要呆掉他们爱的结晶!?
心中的怒火,顿时熊熊的燃烧起来,他恨不得此刻冲上去,就将她掐死。
慕念雪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感受到爹地拍她的力道有微微重了一下,她心一横,干脆就不说话了。
她的反应,在他的眼中,无疑变成了默认。就算他还想要怎么无视,都再也做不到了。
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毁灭,冷烨抬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很快,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把她抓回去!”视线冷冷的在她身上扫过,冷烨背过身去,似乎是不想再看到她。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想起还未苏醒的哥哥,她扫了一眼怀着生孕的欧阳曼青和年纪尚小的欧阳琛,已经慕冷睿夫妻。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不按照他所说的做,他一定会对付他们的!
他们还未曾招惹他,他就已经拿慕氏开刀了。如今,他们已经正面冲突了,她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对家人的担心,高过了一切,就连那撕裂的疼痛和对性,爱的恐惧都变得渺小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慕念雪缓缓的退出了父亲的怀抱,朝前迈出一步,沉声道,“冷烨,我跟你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想通,要跟我走了?”冷烨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声。
“冷烨,我跟你回去,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她说的很急切,就连呼吸都有一点喘。
“现在想和我回去了?”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语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慕念雪,你以为我还会要你吗?”
阴沉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嗜血味道。让慕念雪惊心,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在迅速的扩散开来。
“慕念雪,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家,那么喜欢你的家人,那你就永远的和他们在一起吧!”话音落下,有几个男人,抱进来几箱炸药,分散的四处放着、
“冷烨,你疯了!”她忍不住低声喝道。
“我这是在成全你,难你没看出来吗?”冷烨冷笑着说道,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的嗜血味道。
“冷烨……”
“雪雪宝贝,乖,我们慕家人,不求人,也不受他们威胁。”微微顿了一下,慕冷睿将女儿重新拉回了自己的身边。
“爹地!”慕念雪不死心的喊了一句,却没有能够止住父亲的举动。
冷烨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低声喝道,“把他们马上带走!”
他的声音刚刚才落下,已经有穿着迷彩服的人跃了进来,身手敏捷的朝那些黑衣男子冲去,很快便扭打在一起。
冷烨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慕冷睿的阴谋。虽然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可一切还是显得有点才仓皇。他并没有料到,慕冷睿所隐藏起来的势力,竟然会如此之强!
很快,冷烨的人就渐渐的败下阵来,看着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纷纷受了伤,冷烨不敢再有迟疑,立刻带着他们离开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还会再回来的。
当冷烨带着那些人,消失在夜色中时,慕念雪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雪雪宝贝,不用害怕,爹地会保护你们的!”慕冷睿扬起了手,将女儿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像小时候一样,以绝对的英雄姿态,淡淡的说道。
“嗯……”
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道弧度。清灵的眸中,闪动着信任的波光。
爹地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
她,终于可以摆脱他的纠缠了!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之后,冷烨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即便他的心里已经被思念折磨的快要发狂了!
砰——
又是重物狠狠坠地的声音。
一楼的训练房里,冷烨正拉着一群人在练习。几招过去,他一个过肩摔,又是一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底盘太轻,跟立山在去学两个月的扎马步!”他如是下着结论。
“是,少爷!”被摔的人,忙不迭的起身,低声应承到。
“你们谁再来!”朝着人群,冷烨挥了挥手。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走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丢下一句“你们接着练!”,便迅速离开了。
隔壁别墅。
一位鹤发老人正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闭目养神,静静的等候着。
“爸,你回来了……”
一道低沉却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眸子。
“再不回来,你这小子就要在这里闹翻天了!”苍劲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听上去精气神十足。
“‘黑牙’的盟主是我,我自然会管理好一切!”冷烨阴沉的开口,对于父亲这样的责备,有些许不满。
也正因为如此,他甚至将对他的称呼都直接省略了。
“你的会管理好一切,难道也包括带着兄弟去抢女人吗?”冷牧冷笑了一声,语带讽刺的说道。
“他是你的儿媳妇!”
“她不适合做你老婆,太矫情,太娇气。我看丽萨就很不错,她的父亲是黑,手党的一把手,人也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很喜欢你!还有温蒂,也很不错……”
“我的妻子,只有慕念雪一个人!”冷牧对慕念雪的贬低,让他心中不悦。
“你的妻子,只能是丽萨,或者温蒂!其他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接受!”
“那你的事情,我说了不娶,就绝不会看她们一眼。你若是真那么喜欢,不如就自己都娶了吧,我不介意我再多两个‘姨娘’!”
冰冷的声音,带着浓烈的讽刺。
“冷烨!”一声怒吼,冷牧的身子因为怒气微微颤抖着,手不断的在胸口轻揉着。
“烨,老爷有心脏病,你不要刺激他!”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开口的西亚说话了,拿出了一颗药丸递了过去。
“放心吧,他都还能和那些小姑娘玩N,P,身体还棒着呢,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挂掉的!”他的语气带着暗讽,冷牧更是生气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就忘记是谁给你这一切了吧?”
冷牧的呼吸,有点急促,手不断在胸口捶着,似乎真的被气到了。
“冷牧,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所拥有的那些,是你用什么肮脏的手段得来的!我现在所做的,不过就是取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你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霸占了那么多年,还想要我跟你说一句谢谢?冷牧,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他现在没有将他弄死,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冷牧的情绪很激动,站起身来,朝着冷烨骂骂咧咧的,那模样简直和泼妇骂街没什么两样。
冷烨似乎习惯了他这样的行为,冷冷的扫他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句,兀自朝楼上走去。
他离开了,冷牧也就没有了继续骂下去的冲动,便也起身离开了。
将冷牧送回家之后,西亚这才重新回到了别墅。
“烨,好久不见了!”
“少矫情了,不过才十个月的时间而已!”瞥了他一眼,冷烨嫌恶的皱了皱眉。
“哎,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以为要当爸爸的人,多少会有点感性呢!”西亚笑着调侃,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后来交给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十天之类,就可以拿到他们的内部资料。至于慕念城被炸伤的事情,还在继续调查,那些人并不是简单的毒枭而后,他们的身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西亚已经敛去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什么阴谋?!”
“暂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西亚,你应该知道,我只相信证据和事实!”微微挑眉,阴鸷的眸中似乎闪动着淡淡的不悦。
“明白,我会加快步伐的!”西亚猛地顿了一下,“对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消息,你一定会感兴趣!”
冷烨的反应有点冷淡,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作罢!
“是关于慕念雪的!”
下一秒,他才缓缓的道出了重点。果不其然,他在冷烨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亮光猛地闪过。
“她怎么了?”他有点急切的追问,他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却又表现的更加笨拙了。
“慕家最近调集了不少私人飞机回国,同时还派了不少人在不同的国家对医院进行系统性的访问,他们所去的科室是相同的,都是妇产科!”
自从知道冷烨和慕念雪的关系之后,他对慕家的消息都很关注,他们的任何一点动向,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头微微深锁,一时间竟然没有回味过来。
“烨,你还不明白吗?他们这是要将慕念雪送到国外去!之所以找那么多飞机,就是要安排它们同时出发,以此混淆视听!”
西亚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说恋爱会让人智商为零,看来不是谎话,就连这个一向睿智冷静的冷烨都是一样。
冷烨的脸色陡然一变,猛地起身,就朝外走去。
“烨,你要去哪里?”
“带我老婆回家!”
“烨,你这样是没用的,你把她抢过来,慕冷睿又派人将她夺回去,你又把她抢过来,他又夺回去……如此反复,只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不利于你们感情的培养,也不利于孩子的生长,最重要的是,到不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一劳永逸?!
冷烨似乎对这个感兴趣了,倏地止住了脚步,转向他,“你已经想到什么办法了?”
西亚露出一个高深的微笑,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他们既然要将慕念雪送出来,就一定会……”
整个计划,随着薄唇的一张一合,缓缓的道出。
冷烨原本满是愁容的俊脸,开始浮上了一抹释然和笃定……
小雪,很快,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等着我!
同一时刻,在慕家庄园里,和欧阳曼青一起照顾慕念城的慕念雪,脊背后莫名的一阵发凉,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雪雪,好好的,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空调太凉了!”
“好像有点呢!”将心头的不安略去,她如是安定着欧阳曼青的情绪。
“那我把温度调高一点,这样,好点没?”
“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诚如西亚所预料的那样,慕冷睿确实要将慕念雪送出国。
慕念城一家人,也被悄悄安排转往瑞士。
几天之后,慕念雪也在慕冷睿的安排下前往米兰。
“米兰?”冷烨听到西亚的回答,有一丝惊讶。
“嗯,就是米兰!”西亚轻声答应。
慕冷睿这一次的计划很周详,他几乎都无法查到慕念雪的真实目的地所在。
只可惜,他作为父亲的本性,让他替女儿考虑的太周到,在米兰准备的东西太过全面和细致,这才露出了破绽。
“你说这个慕念雪,上次在米兰被抓的,这一次怎么又跑过去了?难道是在那边认识了什么让她难忘的人吗?嗯……说不定是个大帅哥呢!”
“西亚?”冷烨的声音微微上扬,并不高兴他所说的玩笑话。
“哈哈,米兰那边的天气不错,又是时尚之都,像她那种……嗯……走在时尚尖端的人,肯定会喜欢的!啊哈哈……”西亚自说自话的笑着,扫冷烨一眼,他的脸色依旧阴沉。
“放心吧,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要亲自过去的话,飞机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米兰,某郊外的私人停机场。
慕念雪穿着宽松却又不失时尚的孕妇装缓缓的走下,才走下飞机,已经有人快速的迎了上去。
“慕小姐,我们已经等候您多时了!”西亚的嘴角挂着温润的笑,看上去着实无害。
慕念雪睨了他一眼,脑海中对他并没有印象,来接她的人,明明不是这个模样的!
“抱歉,先生,您认错人了!”戒备的意识,让她微微朝后退了几步,大有西亚若是再敢靠近一步,她就上飞机逃走的意思。
“慕小姐,您可是我们少爷特地交代过,要好生接待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西亚说的真诚,脚下的步伐微微朝前挪动了一小点。
慕念雪心中的戒备和抵抗,因为他这个小举动,彻底爆发。没有犹豫,她果断的转身,要乘飞机离开。
只是,才一转身,她就看到那个如恶魔般的男人。
“冷,冷烨!”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他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小雪,你可真调皮,都怀孕了,还到处跑!真是一点都不乖!”
冷烨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眸中闪动着点点溺爱的光芒,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但慕念雪还是感受到了浓郁的阴鸷。
“小雪,我们该回家了!”半是强迫的揽过她的腰,挟持着她的身子朝另外一架飞机缓缓的走去,“西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OK,没问题。”
在离开半个月之后,慕念雪又被带了回来。
这一次,她的心境稍微有点不太一样了。她想着就算被抓住了,又如何,爹地一定会知道她的消息,来救她的、
她并不知道,这一次,根本没有人知道她被绑架的消息。
在米兰,那群负责接她的人,被莫名的堵车耽搁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在私人机场接到了“她”,完成了慕冷睿交待的重任。至于飞机上的驾驶员,更是“遗忘”了她被人带走的事情。
等了一天,她的手机都没有响过。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停了号。
焦急,一点点的在她的胸口蔓延开来;无助,一点点的将她的理智吞噬。
在意志消沉了好几天之后,慕念雪终于不再坐以待毙,等不到爹地的消息,一切就都只能靠自己了。
想从冷烨的身边彻底的逃走,首先要取得他的信任,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有如此浓厚的兴趣,然后再想办法让他彻底打消对自己的想法。或者取得他的信任,摸清楚他的软肋何在,再给他致命的一击,借此达成合议。
“女主人,可以吃饭了!”
“冷烨呢?”冷烨每天什么都会打电话告知回家的时间,这已经成为他的新习惯。
“主人刚来电话,他马上到家,让您到餐厅等他一起用晚餐。”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遣走佣人,慕念雪这才起身,挑了一件嫩黄色的中袖孕妇装。
因为知道她畏寒,别墅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开着中央空调,不论走到哪里都是温暖的,即便是穿着夏季的衣服也不会觉得寒冷。
而后,她又拿出孕妇专用的化妆品,替自己上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将###浪的卷发放下,重新梳了一个高雅大方的发型。
看着镜子里端庄大方又不是娇媚的人,慕念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脚才踏进客厅,冷烨就被那道嫩黄色的身影吸引了视线。他有一瞬间的愣神,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典雅的微笑,“你回来了!”清脆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温柔贤惠的就好似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样。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她已经走上来,主动替他将身上的毛呢大衣褪去,挂在衣钩上。
“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她这样温柔的态度,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是一脸的冰冷态度。
心底闪过一丝疑虑,冷烨不确定她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并没有做出太热切的回应。只是淡淡的应声,迈开步子朝餐厅走去。
两个人的关系,隐约间,有了一些改变。
她像个贤惠的好妻子,每天早上替他准备好要换的衣物,送他到门口,晚上坐在客厅等他回一起吃晚餐,在餐桌上,她甚至还会主动替他夹菜。
她所表现的一切,似乎都在说,她已经默认了眼前的一起。她已经做好了和他在一起的准备,甚至,已经开始接受了他们如今的关系。
就在冷烨单纯的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会这么一直发展下去的时候,别墅里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让两个人的关系再次便的僵硬起来。
接到管家的电话,冷烨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才刚一进门,两道身影快速的奔向她,扑鼻而来的,不是慕念雪身上的清香味,而是浓烈的脂粉味。
他直觉性的敏捷一闪,两个人都扑了个空。
“丽萨?!温蒂?!”看清楚来人之后,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保罗,你难道忘记我们了吗?”丽萨眨巴着大眼,一副无辜的样子。
“保罗,前阵子,你在意大利的时候,明明说过阵子会去找我们。可是,你居然一走不回,让我们两个人好伤心哦……”温蒂娇滴滴的说着,身子软软的朝他倒了过去。
冷烨不着痕迹的走开,丝毫不管她是不是会因此而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慕念雪也挺着肚子下来了,两个女人一到了别墅便吵着闹着要见冷烨,挨不过她们的尖叫声,她才让管家打了电话给他,自己也好趁机休息一下。
怀孕后的她一直嗜睡,她们两个人闹的她一下午都没有休息,她的床气本来就重,看到始作俑者出现,自然也不会有脸色。
“小雪,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们是谁?”聪明如她,从丽萨她们一进门的嚣张态度,便已经可以猜到分毫,却还是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证实。
“两个前辈的女儿罢了!”他的语气很冷淡。
丽萨和温蒂是两姐妹,她们的父亲和冷牧很早就认识,两家大人都有联姻的想法。为了迎合冷烨的习惯,她们从一出生,就被迫开始学习中文了。所以,冷烨和慕念雪之间的对话,她们都听得懂。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和保罗说话!”先开口的是温蒂,她一向心直口快。
别墅里的佣人都称呼她“女主人”,称呼冷烨“主人”,莫非她也是冷烨的人?!
温蒂的口气很冲,更是不怀好意。
慕念雪懒懒的抬眉,冷睨了她一眼,视线转向冷烨,“她们和你关系……很亲密?”
“不是!”
“当然!”
“当然!”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答案却不尽相同。冷烨的否定,让丽萨和温蒂有点难堪,更有一丝焦急在脸上浮现。
慕念雪的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仅仅只是这样,就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吗?
“你们和他的关系,真的很亲密吗?”
慕念雪轻淡的问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鄙夷,她不着痕迹的将左手递给冷烨。
她要看看他的反应,证明自己的一个猜测。
果然,冷烨急急地握住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牵着她下楼,阒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那是肯定的,我们可是他命定的新娘,这个世界上能够嫁给保罗的人,只有我和丽萨!”
温蒂说的骄傲,就连下巴也高高的昂起。
“是吗?”慕念雪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一闪而过。
她的手,从他厚实的手掌中抽出,挽上了他的手臂,“烨,如果她们是你命定的新娘子,我是你什么人呢?”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还带着一丝怯怯弱弱的小委屈,听得冷烨煞是心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我肚子的孩子,又是什么身份呢?难道,你要他一出生就背负上私生子的骂名吗?”
说到这里,慕念雪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隐隐的,似乎有泪光在闪动。看得冷烨那叫一个心疼,忙不迭的将她搂进怀里,急切的开口。
“我冷烨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冷烨的话一出,丽萨和温蒂霎时变了脸色。
尤其是温蒂,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她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抽慕念雪几个耳光才好。
若不是丽萨及时拉住她,只怕她早就已经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了。
冷烨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心里胀满了满足。
这是第一次,她肯承认自己的身份,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心里虽然高兴慕念雪的变化,可是丽萨两个人的出现,还是让他觉得烦躁。
只要他一出现,两个人立马就会将他团团围住,没话找话说,或者是缠着要去这里那里的。
弄的他和慕念雪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不止一次让西亚把两个烦人的东西弄走,可是他却说,她们一出现慕念雪就表现出了那么强烈的占有欲,说不定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很喜欢她的。
若是让两个家伙,再待一阵子,再刺激刺激,说不定她再也不会想从他身边离开了。
就为了西亚随便胡诌的这么一个理由,冷烨选择了忍耐。
殊不知,他的一时忍耐,造成之后的诸多麻烦。
冷烨对慕念雪的认可,是让丽萨两个人嫉妒的源泉,他不在的时候,她们自然是要找她麻烦的。
只是,冷烨早就有过交代,她们并没有办法和她近距离接触,更别说是加害她了。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说好暂住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她们越是不能和慕念雪接触,心里就越是焦急。若是不能让冷烨开口答应娶她们其中的一个,回去之后,她们就会被父亲安排嫁给他手下的人。
那些男人不仅长相丑陋,行为更是粗鄙到了极限。别说让她们嫁给她们,只要是稍微正常一点的家庭,都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他们的!
“温蒂,我告诉你啊,如果保罗没有娶你,你以后喜欢上别的男人啊。一定不要学有些人一样,挺着个大肚子,赖在人家家里,还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简直就是犯贱!”
慕念雪才走下楼,便听到丽萨尖锐着嗓子,在教训温蒂。
她话里面的意思,慕念雪怎么会听不懂?只是,她并不想和这种人计较,她现在是孕妇,不适合动怒,更不适合动嘴,那会影响胎教的!
“女主人,您稍作一会,我这就去拿牛奶!”这个时间点,正是慕念雪喝牛奶的时候。
等到佣人端着牛奶回来,经过丽萨身边的时候,她猛地抬起脚,佣人一个没有留意,径直朝前摔去,手中的玻璃杯不偏不倚的朝慕念雪所在的方向飞去。
所幸,慕念雪是侧坐着的,杯子只是砸到了她的手肘处,并未伤害到腹中的孩子。
“女主人,您没事吧?”佣人赶紧爬起身,顾不得自己身上是不是受伤。
“我还好,你没事吧?”
话是对佣人的说的,视线却冷冷的扫了丽萨两人一眼,丽萨眸底一闪而过的得逞,被她牢牢的抓住。
“把地上收拾一下,重新再弄一杯来吧!”她的声音淡然,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是……”佣人迟疑着,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摔跤。
丽萨她们根本就是不怀好意,若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女主人出了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和主人交代啊!
“放心,我没事的,去吧!”
这时,正好有其他的佣人来了,那人赶紧上去嘀咕了几句,这才放心的去厨房了。
“温蒂,你知道吧?这个啊,就叫做报应!只可惜,贱/人的命硬。贱/人的孩子,命更硬,居然被躲过去了!”
“丽萨,刚才……”那明明是你自己绊倒的啊!
温蒂的性情很直爽,读不懂姐姐的那点花花肠子。
“刚才那就叫做报应,懂吗?”丽萨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递了一个狠戾的眼神给她。
“哦哦,原来这就是报应啊,既然老天爷那么生气,会不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收回去啊?”
……
慕念雪静静的听着她们之间的话语,只觉得幼稚、好笑到了极点。
每天只要她一出现,丽萨就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只是她一直都不太愿意搭理她,反正只住一个星期,她的位置也在她们来的第一天稳定了,根本就不需要和她们置气。
可是,她们居然想要伤害她腹中的孩子!她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清灵的眸中,有一丝阴戾快速的闪过。想动她的孩子,先问问她自己有没有命玩吧!
慕念雪很清楚,因为冷烨的关系,她们一直都很想动自己。
只是,因为佣人亦步亦趋都跟着,她们跟本就没有机会,这才每天指桑骂槐的刺激她,等着她主动和她们说话,然后借题发挥。
正好这些日子,她也闲的无聊,不如就陪她们好好玩玩吧!
“丽萨小姐,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我为什么要遭报应?我做了什么事情会遭报应?”或许是因为慕念雪终于有了回应,丽萨的情绪有点激动。
“慕念雪,真有报应的话,也该是你遭报应!还有你肚子的孩子!我从一出生就已经被认定了是保罗的新娘子,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罢了,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你还以为麻雀真的可以变凤凰?”
“你怎么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麻雀呢?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会变成凤凰呢?”慕念雪笑的淡然,大有嘲讽的味道,她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大挂钟,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就算我是麻雀又如何呢?冷烨喜欢我就够了,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吗?他每天一回来,都先找我,然后再问候你们!”慕念雪抛去了原本单纯的模样,脸上漾起了炫耀的微笑,刺眼到了极点,让人无法忽视。
“小贱/人,你不要得意!要不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保罗才不会搭理你呢!”丽萨恨得牙痒痒,只差没有冲上去揍她了。
“唔,有本事的话,你也怀一个?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做兄弟或者姐妹哦……”慕念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模样煞是可爱。
可是,这一切看在丽萨的眼中,就完全变调了,成了慕念雪对她的一种极度的讽刺。
“小贱/人,你是在炫耀你肚子里的贱种吗?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死你,还有你肚子里的贱种!”丽萨失去了控制,不住的说着狠话。
“唔,要弄死我们吗?我真是好怕哦……我真怕,你还没有弄死我,倒先把自己弄死了!”慕念雪说的轻巧,言语之间,带着浓烈的不屑。
“小贱/人,你敢嘲笑我?”丽萨的脸色一变,声音上扬了几分。
“没有啊,我哪里嘲笑你了?我这是担心你,害怕你会做错事情,害了自己!丽萨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她的解释,在丽萨的眼里看来只是一种掩饰,她就是在羞辱自己,变着法子的羞辱自己。
“小贱/人,你居然敢羞辱我!看我不打死你!”
口中骂骂咧咧的,丽萨扬起手,预备狠狠的给她一个巴掌。
“你们在干嘛呢?”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几个人微微一惊。
同时,也止住了丽萨差点失控的举动,她的手就那么尴尬的停在半空之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冷烨一出现,慕念雪立刻变了脸,原本骄纵的模样顷刻间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朝冷烨跑了过去。
“冷烨,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她直接扑了过去,小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
“小雪,好好的,怎么哭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烨顺着她的发丝,一下下抚摸着,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呜呜呜,我,我不敢说,呜呜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上去,似乎真的哭了。
不敢说?
一听这话,冷烨便猜测着,她一定是被欺负了,那股子男人的保护欲顷刻间跑了出来。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冷烨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大有谁欺负了慕念雪,就要找谁算账的架势。
“那个,丽萨小姐,她……”
“丽萨?她做什么了?”
“她,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呜呜呜,不是你的,是我和别的男人的野种……她要我离开你,让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她,她还说,我要是不答应,她就要找人杀了我,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呜呜呜……我不肯答应,她就要打我……呜呜呜……”
慕念雪哭的真切,一声声的抽泣,将冷烨的心都要哭碎了。他冷着一张脸,将视线转向了丽萨,刚毅的线条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保罗,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说这些话,这都是她瞎编的,她这是在诬陷我!”丽萨的脸色很难看,急急地想为自己辩解。
“诬陷你?丽萨,你的为人,你以为我不清楚吗?当初,为了和吉瑞在一起,你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昔日的不堪,再次被挖了出来,曝光在阳光之下。
当初为了和吉瑞在一起,她给自己的亲妹妹下了迷,幻,药,亲手将她送进了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的床上。
那个男人极度的变态,不顾妹妹是不是第一次,拉着她狠狠的做了一个晚上。
这样还不满足,到最后,为了而提高他的“性”致,他甚至找来了四五个男人,将她翻来覆去的折磨,直到她死在床上为止。
当时,丽萨被父亲强拉着去看过妹妹的死状,脸色蜡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颜色,夹杂着点点的尸斑,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最让她作呕的是,妹妹的下,身,在几个男人兽,性,的折磨下,早就已经被摩擦的变了样,好似一块溃烂的伤疤,皮肉外翻,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也就是因为和这个原因,才导致了她之后的对性/爱无感,也成了她和几日分手的导火索。
虽然冷烨没有将这件事情明说,可是丽萨的脸色依旧变得异常的难看。
温蒂当时正在国外上学,年纪尚小并不知道此事,回国之后,也没有人提及,所以这件事情她并不知情,至于另外一个姐姐的死因,则被告知是一场车祸。
“姐姐,保罗说的是什么事情?你对爹地和妈咪做过什么吗?”
温蒂单纯的问道,无辜的大眼里,充满了好奇。
丽萨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颤抖的看了温蒂一眼,温蒂和那个妹妹的模样很像,只是这么一眼,就让她的心里的防线彻底倒塌。
她尖叫了一声,朝后猛地退着,就连碰到了茶几都不觉得疼,“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故意的,你不要找我,你不要找我,啊——”
随着尖叫声,她快步的朝外跑去。
温蒂不放心,冲冷烨颔颔首,便紧追了出去。
“嘿,她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居然那么激动的跑出去了!”
慕念雪的脑袋虽然埋在他的怀里,可周遭发生的一切她都紧密的关心着。
两个人相继离开之后,她也不再假装了。
冷烨定定的看着她,眸子微微眯起,怒气一点点的开始发酵。
她,竟然骗他!
“小雪?!”他的语调微微上扬,隐含着和怒气。
随着他的声音,她这才猛然记起,自己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破了攻,哦,NO!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唔,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上去换套衣服,马上下来吃晚餐,你不用等我!”说完,她就屁颠屁颠的朝楼上跑去,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怀孕的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梯亦是一样。
看的冷烨的心一惊一跳的,眉头拢的更深了,长腿几步跨了过去,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她还以为自己跌倒了,一看,竟然是被他抱在了怀里。
慕念雪还想挣扎,可是一看他阴沉的脸色,便也不再动了。
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床上,冷烨走到橱柜前,哗啦一下拉开了柜门,“穿哪套衣服?”
“我自己来!”
“穿这个吧。”他拿出的是那条他鹅黄色的孕妇裙。
“你……”你喜欢关我什么事!
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悻悻的收回,话锋一转,“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条裙子?”
冷烨冷了冷眸子,没有说话,只是将裙子递给她。
很快,慕念雪便换好了裙子。因为怀孕的关系,脱衣服有点小吃力,脸颊因此微微泛着红光,发丝也因为脱衣服的缘故有点小小的凌乱。
这样子的她,显得有点慵懒,却又不失娇媚和可爱,让冷烨更是心动不已。
手,不自觉的抬起,顺了顺她有点凌乱的发丝,然后搭上了她的肩,引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大滚梳,一下下,轻轻柔柔的替她整理头发。
冷烨的一双手有点粗粝,可是灵巧的程度,却不比那专业店里的美发师差,不过几下子的功夫,她的头发便被盘出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透过梳妆镜,慕念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秀气的眉,微微的蹙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样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会有一丝久违的悸动。
冷烨将一个镶钻的发饰别在上面,最后一步也完成了。他也学她,透过化妆镜,定定的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化妆镜里相遇,莫名的,却没有都没有移开。
这一刻,时间静止了,仿似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的眼眸,清清淡淡,没有任何的杂色。虽然没有他所期待的爱慕,还是让他为之沉醉。而她,在他的眸光里,似乎读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猛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什么,她淡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冷烨……”
冷烨微微愣了一下,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这些日子里,他对自己的保护,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
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有点胆战心惊。
阒黑的眸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而后再次舒展开来。
“不……”他不急不缓的说道,“是爱!”
轻柔的两个字,缓缓的吐出,他的耳后根爬上了两朵红色的疑云。
心跳,陡然之间,猛地加速。
慕念雪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以为自己听错、看错了。
他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引着她转身,面对自己。
“慕念雪,我爱你。”冷烨一字一顿,感情很真切,让人无法忽视,却也无法直视。
被这样一个男人告白,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接受啊?
“可是,我不爱你!”慕念雪望进他眸子里,淡淡的说道。
冷烨的眉###了一下,对于她的回答,有点意外,却又似乎不是很意外。
他的反应,太过淡然,让她的心掠过一丝不安。
她在静静的等待着,等着他的怒气,等着他的愤怒,等着他气极了,然后将自己赶走!
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等待而凝结了。
“我爱你就行了……”
就在慕念雪以为他快要爆发的时候,他竟然很温柔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爱情,不是单方面的!”她的语气有点无奈。
“在我这里,就是单方面的!我爱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永远的、唯一的!”他的语气霸道中带着温柔,让人觉得心虽然被禁锢了,却又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在其中。
慕念雪的呼吸猛地一窒,小小的心脏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崩裂开了,不断的涌出,无法阻挡。
这个男人,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优秀的,虽然他生活在黑暗之中,随时都处在陷阱之中。可他身上的魅力,却是无法消除的,否则,当初自己也不会因为那么匆匆一瞥,就搭上了自己那本应该纯美的初恋。
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慕念雪才缓缓的开口。
“如果,你可以对我多一点尊重,或许,我会喜欢上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漂浮,甚至带着一丝不确定。
话一说完,慕念雪便后悔了。她应该要趁着这个时候,狠狠的虐他一番,将他的真心践踏在地上,狠狠的蹂,躏,以此报复她从前所受的苦楚。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莫名的换成了那暧昧到了极点的话语,她自己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的话,不轻不重的,字字落在了冷烨的心间,狂热的喜悦,充斥着他的脑海。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阒黑的眸子里都闪动着点点兴奋的光芒。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慕念雪的脑海中闪过。
仅仅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让他如此高兴,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他的话……
顷刻之间,慕念雪的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逃不掉,那不如就来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吧!
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也就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在出了那天的事情之后,第二天,冷烨便派了一个到慕念雪的身边,专门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念雪一直担心的李芸。
原来,慕念雪回别墅之后,冷烨便派人将她送去了医院。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治疗,在她伤势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冷烨出现了,并且表示可以还她自由身。
但是,她必须要再为一个人卖命三年,三年之后,她就彻底自由了。那个她要为之卖命的人,就是慕念雪。
知道这个消息,李芸自然是激动的,所以,当冷烨问她是不是愿意去参加最痛苦最非人的顶尖特训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见到李芸平安无恙,甚至还脱胎换骨的换了一个人,慕念雪的心中多了一份释然和坦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丽萨和温蒂,没有在D市多做逗留,两天之后便离开了。
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虏获冷烨的心,而是自从冷烨说了那一番话之后,丽萨就无法再安定下来,只能仓皇的带着温蒂逃走。
冷牧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她们的父亲乔治打来电话质问,才知道她们回国了。
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了,冷牧免不了会到别墅闹一场。
“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负丽萨和温蒂了?”
“她们可是你的贵客,我哪敢!”低沉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不屑。
“如果不是你,她们怎么可能就……”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见到慕念雪大腹便便的走了下来。
肚子太大的关系,走的时候有点吃力,只能扶着扶梯。冷烨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他的殷勤,让冷牧更加生气了,手中的拐杖猛地在地上敲了几下,“你就是为了这个贱女人,拒绝乔治的示好?”
本就有点昏昏沉沉的慕念雪,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责骂,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未开口,便听到冷烨不悦的声音,“你放尊重点!”
“冷烨,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我是你爸!”
“如果你不是我爸,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三个字,你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冷烨的语气很低沉,不断的散发出阴鸷的气息,让人无法正视。
一句话,堵得冷牧哑口无言,一张脸涨的通红,只能将目标转向慕念雪,“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
慕念雪愣了一秒,这才算是明白了始末。
制服不了儿子,怎的,就把一切都转移到她的身上了?莫非,将她当成可以随意###的咸菜干了?
“老先生,你该问问他,是不是愿意放我离开……”慕念雪说的轻淡,轻轻巧巧的就将所有的事情推诸在了冷烨的身上。
“不要给你一点脸皮,还真的就拿自己当人了!识趣的,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像你这种货色,给他提鞋都不配!”
冷牧的话音落下,冷烨还来不及出声,慕念雪就已经赶在他之前出声。
“哦?”慕念雪微微挑眉,“可惜啊,就算再不配,他还是娶了我。老先生,您看,这是他选的结婚戒指,很漂亮吧?是我最喜欢的粉钻哦……”说着,她抬起手,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恬静的小脸,洋溢着甜腻的微笑,仿似送戒指的人是她这辈子最深爱的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脸上的笑容,太灿烂,刺伤了冷牧的双眼,同时,也照射进了冷烨的胸膛。
“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他!”
清亮的眸子,微微一转,慕念雪不急不缓的问道,“那……你预备给我多少钱?如果合适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哦!”
清脆的语气,带着一丝俏皮,她清晰的感觉到,揽在自己腰间的力道猛地一紧,像是在警告她。
慕念雪幽幽的转首,回以浅然一笑,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却让冷烨莫名的安心,她不会就这么离开。
冷牧冷哼了一声,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屑。
“如果你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冷烨,我给你一千万!”
只要她肯离开冷烨,区区一千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哇,一千万啊?”慕念雪故作惊讶,“老先生,你出手可真是大方呢!”
闻声,冷牧嗤笑一声,嘲讽的睨了她一眼,还暗嘲的扫了冷烨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说,看吧,这就是你要的女人!
“不过……一千万,买你孙儿的命,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你这是坐地起价?”
“唔,你就当我是吧……”她往冷烨的怀里靠了靠。
眸子紧了紧,冷牧咬了咬牙,“一千两百万!”
“勉强可以看见你的一点诚意!”
“臭女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一千两百万,已经足够给你脸面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呢……”
“一千五百万!”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若是她还不知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两千万!”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二百万!”
“两千万!”
“成交!”
冷烨的脸色铁青,颀长的身子周围更是聚拢着阴鸷的低气压。他们居然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将他和他孩子的命运决定了?!
他不断做着深呼吸,只有这样,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怒气,不让自己失手将这个女人掐死。
眼看着,他们竟然都已经成交,他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冷牧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串数字,“这是两千万的支票,拿了钱,就赶紧滚!”
慕念雪缓缓的接过支票,如玉的指尖缓缓的在上面抚过,“啧啧,两千万啊,可真是大手笔!只是……”
冷牧的眸子倏地一紧,莫非她还要抬价?
“区区两千万,你当真以为入得了我的眼吗?”话音落下,支票瞬间在她的指尖化作了一堆碎末,飘散在空气之中。
碎末一片片的飘散下来,落在冷牧的脸上,如此的羞辱,冷牧何曾受过。
“你!”
“老先生,烨可是‘黑牙’的盟主,他手下的再资产多少个亿啊!只要我的孩子平安生下来,那可就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觉得我会为了区区两千万,放弃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吗?”
慕念雪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眸中更是闪烁着点点的嘲讽。
“冷烨,你听见了吧?啊?她根本就是冲着你的钱和地位来的,这样的女人,你还要留在身边吗?”
“只要她要,只要我有,全部都可以给她!”
冷烨的眸子焦灼在她完美的侧脸上,这样子的她,和从前的她完全不一样,透露着点点调皮的姿态,清灵的就好似林间的小精灵,单纯、淘气,让他着迷。
他如此帮着慕念雪,让冷牧难堪到了极点,碰了以鼻子的灰,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只是,心中对慕念雪就便更是仇恨了。
该死的女人,不但搅黄了和乔治家的婚事,还让冷烨对她言听计从,若是不将她铲除,他以后还要怎么将势力争夺回来?
她就是要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是吗?那他就让她和那肚子里的孩子,永远都呆在这里!
坐进加长奔驰,狡黠的眸底闪过一丝阴寒的光芒。
“李达,联系‘番’的当家人……”
眼看着车开出了院子,冷烨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转而向李芸冷冷的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保护好女主人,不要让她单独和任何人相处……包括老头子在内!”
“是!”
“他伤害不了我的!”
冷烨笑笑,没有回答,“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我外面走走!”
“嗯。”她乖巧的应声,挽着他的手臂朝外走去。
屋外的阳光很好,少了夏日里的灼热,也害臊了秋日里的干燥,只有冬日里的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舒心。
别墅外建了一座小凉亭,冷烨早就已经派人在那里摆了一张贵妃椅,上面铺了厚厚的垫子。
他的体贴,让她莫名的觉得窝心,却又那么的不踏实。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日,本,你一个人在家,自己多加小心!”
依照冷牧的个性,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她。
“嗯。”
“小雪,不要试图再逃跑,你逃不掉的!”不知为何,慕念雪的乖巧,让他觉得异常的不安,他总觉得,在她的脑子里,一定在策划者什么事情。她这样突然的转变,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管她现在所表现的,是不是她的本性,亦或是在她的体内,还有更加深沉的人格,他都不能掉以轻心。
“为什么要逃走呢?反正,我都逃不掉的,不是吗?”她笑的很坦然,甚至不带一点点的敷衍,那么的自然。
其实,她何尝不想离开?但是,没有外界的帮助,她自己又大着肚子,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冷牧出现的时候,她也想借助他的力量逃走,但是,光看他在儿子面前的吃瘪样子,就猜得到,他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冷烨。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的身边逃走!”
犹如魔咒一般,缓缓的从他口中溢出,传入她的耳内。
她的心微微紧了一下,仿似有什么不该有的情绪,正在快速的发酵。
……
两天之后,冷烨便踏上了赴日的旅程。
如同他所料想的那般,冷牧没有打算放过慕念雪。冷烨前脚才离开,他后脚便踏进了别墅。
“请您留步!”
“滚开,你不过就是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挡住我的去路!”
“主人吩咐过,他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见女主人!”
“我是他爸,我也是任何人?”
“是的!”
嘈杂的吵闹声,将慕念雪从睡梦中拽起,越来越近的吵闹声,让她无法忽视。
“滚开,老子今天非要见那个贱/人不可!”
呼啦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乒乒乓乓的声音。
“死奴才,你居然敢对我的动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拉开房门,便看见冷牧正扬着手杖要打李芸,她被两个人身材瘦削的女人擒住了双手,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住手!”她忍不住低声喊道。
“小贱/人,你终于出来了。”
“女主人,你赶紧回屋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臭奴才,要你多嘴!”抓住李芸的女人,扬手,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下手的力道很重,李芸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玫瑰,你去,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去!”
“是,主人!”
其中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过去,两下就将慕念雪擒住了。
她也没有反抗,都已经这样,还没有人上来帮忙,多半已经被他们解决了,抵抗也不过就是给自己增加无谓的伤害罢了。
“你们放开女主人,你……”李芸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已经被剩下穿白色一副的女子,一个劈掌,倒在了地上。
一路下楼,客厅里没有人,不知道佣人是被刻意遣走了,还是遇害了。
负责巡逻的保镖,也没有了踪影,隔壁的别墅更是一片沉寂,慕念雪知道,自己是彻底逃不掉了。
慕念雪被塞进了车内,两个人女人一左一右钳制着她,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双眼。她只感受到,车子很快发动,朝着未知的地方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住了,她也被拽着下了车,头上罩着的黑布也被取下。
微眯着眸子,适应了一阵子之后,看清楚了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幢欧式风格的小城堡,背后是一座大山,四周都是高耸的树木,黑压压的。
慕念雪想起了恐怖电影中的那些情节,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她被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从地毯到床单,甚至就连家具所喷的漆,也是白色,让人莫名的发瘆。
被丢在这个房间之后,便没有人再管她,只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嬷嬷端着餐盘进来,将饭菜搁下之后,又匆匆的离开。
一切都悄无声息,慕念雪几乎都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进来,就好似忽然打地下冒出来的一样。
脊背不由得一凉,她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地方太恐怖了,她得赶紧离开。
出了门,外面竟然没有守卫。
长长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她分不清楚哪边才是下楼的地方,她只能顺着记忆的路线,慢慢的摸索。
因为要顾忌腹中的孩子,她的行动显得格外的缓慢。
走了好一阵子,转了好几个圈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下楼的楼梯。脚还没踏上阶梯,一道阴冷的声音,差点让她整个人栽下去。
“小姐,外面太危险了,您应该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
慕念雪呆呆的回首,竟然是那个送饭的老太婆。
“小姐,我带您回房。”
不由分说,老太婆拉起她的手,就朝房间走去。
在老太婆的带领下,她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她所摸索的那么复杂。
“小姐,您不要再偷偷的出去了。您是走不出这道门的,进了这里,除非先生让您出去,否则,一辈子别想出去。”
老太婆说着意味深长的话语,在慕念雪还未回神的时候,又倏地消失了。
阴森的城堡,莫名的回旋,如迷宫一般的楼层……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一个谜,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个疑问。
同一时刻,冷烨已经接到了她被冷牧带走的消息。
“烨,你现在不能走,如果你现在走了,那我们和山,口组的谈判就彻底泡汤了!”
“泡汤又如何?谈判再重要,有我妻子和孩子的命重要吗?”冷烨忍不住低喝,俊容止不住的满是担忧。
“烨,我突然觉得,老爷子的做法是对的!她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只会成为你的负担和牵绊!”
西亚沉重敛眉,眸中闪动着深刻的担忧。
“西亚!”
“烨,我是实话实说!你很清楚,像我们这种成天在刀尖上游走的人,最忌讳的是什么!而你,作为‘黑牙’的盟主,更不应该有弱点存在!否则,你就再没有资格站在顶端!”
“西亚,你应该知道,我那么努力的坐上盟主的位置是为了什么!”
“烨,这个位置不是你想不坐,就不坐的!‘黑牙’,你一旦进去了,就不可能那么轻易脱身的!”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回国,我必须去救小雪!”
“烨,你不能回去!”说话间,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西亚,你如果想要阻止我回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子弹穿过我的脑部!”
“烨——”西亚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无奈。
没有再多说什么,冷烨起身径直朝外走去,拿着枪的手,最终还是沉沉的落下。
西亚的眸色黯淡了下来,缓缓的,变得无神,再渐渐地变成了痛苦。
冷烨,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值得你爱吗?
即便是“黑牙”盟主的地位,都可以不顾了吗?
许久,西亚才缓缓的回神,眸中的黯淡和失神,早已经散去。
他不急不缓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放个消息给瞿家大少,就说慕家小姐在D市……”
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西亚缓缓的阖上手机,眸中闪动着阴鸷的光芒。
烨,这个女人,是个危险品,一定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你的身边,只要有我就够了!
冷烨,很快便回到了D市,按照西亚所给的信息,很快便找到了那幢藏匿在山间的城堡。
彼时,正是下午时分,斜斜的阳光透过高耸的树木倾洒下来,倒是给城堡无故凭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他认识这座城堡,他来过这里!
这是,冷烨的第一印象。可是若问他是什么事时候来的,城堡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传来哧哧哧震动的声音,是西亚的消息。
“这是老夫人名下的财产,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老夫人去世之后,就被老爷子独占了!”
母亲的?
难怪他会觉得眼熟了。
摸索着,冷烨很快便不动声色的潜进了城堡。
只是,没走一会,便被一个声音惊得顿住了脚步,“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冷烨转首,只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可他并不认识她。
“小少爷,我是敏茹小姐的奶妈,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给你换过尿片呢!”她的眼睛隐隐的有泪光闪烁,她紧张的环视四周一眼,急急地道,“小少爷,你随我来。”
虽有疑问,冷烨还是选择暂时相信她。
跟着她走了好一段路程,两人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八十年代的装扮,没有过多的修饰,古韵、大方、典雅。
墙上挂着的照片,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他的母亲。
“这是小姐的房间,她未出阁的时候,便一直住在这里,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老太婆絮絮叨叨的说着回忆,也渐渐的取得了冷烨的信任。
“小少爷,你是来找小夫人吧?她被关在楼上!”见冷烨似乎想要冲出去救人,她连忙抓住了他的衣摆,急急地摆手。
“小少爷,这幢城堡已经不是从前的城堡了!冷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群人,将这里重新装修了一遍,在这里布置了很多的机关、陷阱!我每次想要上楼,都必须从他那里拿到最新的机关图。”
“你的意思,所有的机关,每天都进行更换?”微微顿了一下,“他都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在房间里,每天都会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每隔半个月,冷牧就会有好几辆车过来,搬走很多箱子。”
冷烨微微皱起了眉头,想起冷牧这几年,突然之间的猛烈炫富,以及西亚对自己所说的那些猜测,他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老太太,谢谢您!”
“小少爷,外面实在很危险,要不,你等等。晚点我要去给小夫人送晚餐,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不行,这样会连累你的。”冷烨想也不想的拒绝。
老太婆只是笑笑,幽幽的开口,“我不怕被连累,只要你能替小姐报仇,我死而无憾!”
说到这个,冷烨的脸色陡然一变,神色变得更为凝重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手刃这只魔鬼,替母亲报仇!”
“有你这句话,哪怕是现在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最终,在老太婆的坚持,和再三思量下,冷烨还是决定冒险,让老太婆带着自己上二楼。
晚餐的时间,很快来到,冷烨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按照老太婆所提醒的,敏捷避开机关,悄然随她,来到送饭的地方。
接待她的是一个长相彪悍的壮汉,动作粗鲁,语气也很差劲。
“东西放下就走,看什么看,快走,走走走!”他急急地挥手招呼她离开,然后飞速关上门。
就在房门阖上的刹那,他看到了里面几台正在运行的机器。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竟然拿这里当做厂房?!
危险的眯起眸子,冷烨感受到怒气在自己的胸膛不断的扩散,这里本该是一块净地,竟被破坏成如此模样。
沉住怒气,冷烨跟在老太太的身后,听着她嘴里碎碎念的警告,跟着上了二楼。
在她的带领下,走进了慕念雪暂住的房子。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的形单影只的伫立在窗口,就好似无助的囚鸟。让他的心猛地一紧,心疼的同时,不由得多了几分自责。
“小雪……”
那熟悉又似在梦境中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怔,缓缓的回首,竟然看到了那本应该在日,本的人,“烨……”
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小雪,我来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贯穿了她的整颗心,到这里之后的所有的浮躁,都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几步跑了过来,扑进了他的怀中,真切的感受着他的温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你答应会来的……”
依旧是那清脆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柔弱和恐惧,让人心疼的紧,阒黑的眸子不由的暗了暗。
站在门口观望的老太太,适时的开口,“小少爷,你和小夫人,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我先带你们下楼去!我上楼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所有的机关又会变换了!”
“您是?”
“小雪,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情,晚点我再告诉你!”
慕念雪乖巧的没有多问,在两个人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老太太所居住的房间。
不过一小会的功夫,他便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慕念雪。
冷烨的母亲沈敏茹出生豪门,是D市当时有名的名媛,是众多豪门世家公子所追逐的对象。可是,她却喜欢上了毫无身家背景的冷牧。
沈家夫妇都受西方教育熏陶,崇尚人权和自由恋爱,见女儿喜欢,也没有多加阻拦,便由着女儿嫁给了这个看上去似乎还算有斗志、有前途的男人。
刚结婚的时候,冷牧表现的确实很好,对沈敏茹体贴,对沈家夫妇也孝顺。
可是,不过两年的时间,等到沈敏茹生下冷烨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夜不归宿,经常喝的醉醺醺的回家,然后对沈敏茹一阵拳打脚踢。沈家夫妇看不过去,便想要替女儿说话,结果也被狠狠的一顿毒打。
在那之后,冷牧便彻底的变了,他将沈家一家三口人全部关了起来,只允许佣人给他们吃的、喝的。
一家三口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紧接着,沈家夫妇相继患上了不知名的病,很快便相继离开了人世。去世前,竟然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冷牧,而他们一直呵护的女儿,除了这幢城堡之外,一无所有。
沈敏茹也不争这些,一心一意的带着孩子,以为只要自己乖巧点,冷牧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没想到,冷牧后来竟然沾染上了赌瘾,将沈家夫妇留下来的财产输了个精光。被追债的他,没有办法,只好回来让沈敏茹卖了房子还债。
陪同着前来取钱的几个人,看到沈敏茹姣好的面容,便起了歹心。跟冷牧说,只要让沈敏茹和他们睡一个晚上,他们就可以暂时不逼他还钱。
为了活命,冷牧将自己的妻子送给了其他的男人,自己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之后,不断的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冷牧都一一答应。到后来,他竟然想到将自己的妻子当做了妓/女,公开带到黑市里去卖,谁给的价钱高,就陪谁睡。
沈敏茹也想过要反抗,可是,她的性子一向柔弱,再加上冷牧拿孩子的性命威胁,她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
沈家的佣人,也早就被遣散,只留下奶妈一个人。她目睹了沈家所有的变故,更是亲眼见证了沈敏茹的去世。
那一日,几个男人开着昂贵的车来到城堡,看到沈敏茹的美貌之后,便竞相开价,冷牧为了敛财,竟然提出让她同时陪他们几个人。
几个男人将沈敏茹狠狠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时分,有人又准备再狠狠肆虐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冰冷。
沈敏茹去世之后,这幢城堡便空了,只留下奶妈一个人居住。
冷牧拿着那些钱,召集了一些小喽啰,开始了他的黑,道生涯,一开始,便是二十几年。
关于沈敏茹的事情,冷牧一直都隐瞒的很好,并没有让冷烨察觉。
直到冷烨十六岁那年,冷牧和某个相好正在**,女人提起了沈敏茹。
冷牧很不屑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高档妓/女罢了,哪里能和小美人你比!”
他的话刻在冷烨的脑海里,他起了疑心,让西亚帮忙一起调查,继而发现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可是,他却不急着报仇,他要变强。冷牧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他要一点点的全部夺回来;他要将那些曾经伤害过母亲的人,一个个的凌迟……
“你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
“嗯……”
“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慕念雪迟疑着,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劝慰到底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其实,我的父亲根本不是冷牧,我母亲要嫁的人,也不是冷牧,而是他的同胞哥哥冷礼。”
当年,沈敏茹在宴会上遇到的人不是冷牧,而是冷礼。两个人一见钟情,甚至还在城堡的房间里和他遥遥相望不止一次。
冷牧当时染上了赌瘾,强制戒毒出来之后,发现哥哥竟然和一个那么有钱的小姐眉来眼去,便起了坏心,假扮哥哥和她不断偶遇,然后正式恋爱。
在他们结婚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身份,他便用迷药弄晕了冷礼和沈敏茹,让他们圆房,趁着药效未尽的时候,再将冷礼弄走。
这样子,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还是被冷礼发现了,他质问弟弟。可是,冷牧却跪下来求他,说自己因为吸,毒已经没法生育,他想要一个和敏茹的孩子,求哥哥一定要帮帮自己。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冷礼竟然答应帮他,日日冒充冷牧进入卧室,和沈敏茹同床共枕,夜夜交欢。
沈敏茹传来喜讯的同时,他也失去了消息,D市再没有人见过他的身影。
“怎么会……”慕念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名利钱财做出这么多肮脏的事情。
“小雪,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肮脏……”冷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浓浓的不确定。
在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几度恨不得干脆自杀,可是想想冤死的母亲,外公和外婆,已经不知生死的亲生父亲,他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冷牧亏欠他们一家人的,他一定要让他还。
“不会,怎么会……”慕念雪急急地开口。
有过这样经历的他,让她莫名的觉得心口一疼。双腿像是有自己的灵魂,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小雪……”他动情的唤着她的名字,在坦白一切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嫌弃的准备。
“啧啧,还真是让人感动落泪的一幕啊!”
嘎吱一声,厚重的房门被打开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也随之传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冷牧。
“冷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冷烨身上所有的细胞都被开始朝外吐着嗜血的分子。
“啧啧,从名义上来说,就算不叫我爸,你也得叫我一句‘叔叔’。这么直呼名讳,小烨,你还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
“对你这种人,需要礼貌吗?”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摊牌,他已经无需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人家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你都已经快要当爹的人了,还不懂得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吗?你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就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冷烨的嘴角噙着一抹淡定的微笑,一切似乎都成竹在胸。
这时,有人匆匆来报,“老大,不好了,我们潜伏在东面的兄弟,被人干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冷牧微微愣了愣,旋即展开了笑容,“哈哈哈……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做事真够果断快速!”
笑声猛地一顿,冷牧的脸色便的阴沉,“冷烨,难道你以为我就只安排了那么一点人吗?来人,将少爷和少夫人请下来,好好观赏观赏这场好戏。”
“是!”
“不,小少爷,不要跟他去,那个房间根本就是杀人间!他每次就是在那个房间里杀人的,我亲眼看见他在那个房间里勒死了夫人和老爷……”
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一声枪响,她的身子软软的朝地上倒去,幸好冷烨及时接住了她。
他看见她的眉心只留下一个窟窿眼,有点点的鲜血缓缓的渗出。
她的双眸睁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冷牧,几秒后,缓缓的转向冷烨,气息微弱的唤着冷烨,“小少爷,你一定要替老爷、夫人还有小姐报仇……”
她附在他的耳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脑袋微微一偏,带着未完的心愿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烨的心情有点沉重,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覆上老太太的眼,替她阖上双眼。
“老人家,你安心的去吧。这些仇,我会一并找他算的……”他如是说道。
“想报仇,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命,从这里走出去吧!”冷牧邪佞的长笑几声,脸色一变。
“把他们给我弄到楼上去!”
“是。”
几个人还没有动作,却只见眼前一阵迷糊,眼前被一片白色的烟雾笼罩起来。
等他们再回神的时候,冷烨和慕念雪,甚至就连老太太的尸体都不见了,只有那窗户大大的打开着。
几个人追到窗前,却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追,派人给我追,他带着一个大肚婆,跑不了多远!他要是执意反抗,就把他还有那个女人,都杀了!”
冷牧冷酷的声音还在头顶上盘旋,就在窗户的下方,冷烨和慕念雪两个人猫着腰,将老太太放在这条暗道里。
“老太太,委屈您在这里先躺一会,等我把那个禽兽解决了,我再回来接您。”
这是老太太背着冷牧偷偷挖了好几年才挖成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躲过他的虐杀。害怕自己所有的动作都被监控着,老太太将整个消息悄悄的写在纸上,交给了冷烨,这才没有暴露他们的踪迹。
冷烨拿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死士队,然后牵着慕念雪的手猫着腰,在不足一米高的暗道里,缓缓的摸索着前进。
走出暗道,死士队已经在那里迎接他们的到来,同时赶到的还有冷牧的人。
原来,在慕念雪被带来的路上,就已经被两个女人在身上安上了GPS定位系统。
“想不到,堂堂‘黑牙’的盟主,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冷烨,只要你乖乖的将秦帮的交还到我手里,我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的。”
现在的情况,比较不妙,冷烨除了一支死士队,再没有别的援助,而冷牧带来的人足足是他们的三倍还要多。
以一敌三,倒也不是没有胜算,主要他身边还有一个慕念雪,她又是个孕妇,瞬间就将整个队伍的能力往后拉下了几个档次。
没有过多的言语,战斗很快便开始了。冷烨和另外一个死士,紧紧的护着慕念雪。
冷烨手下的死士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下手快准狠,可是冷牧手下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专业的水准,可是动起手来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冷牧手下一大半的人被撂倒的时候,冷烨手下的人,也没剩下几个了。
这个时候,冷牧也已经红了眼,完全顾不上那些,只想将冷烨这群人置于死地。
“你们两个人,趁着大家注意力松散的时候,把夫人带走!”冷烨低着嗓子,朝两个人吩咐道。
“不,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你不管!”
她虽然不是身在黑,道之中,却还是看得懂眼前的形势,若是少了这两个人的帮忙,他必定是凶多吉少。
“小雪,听话,跟他们走!”
“不,不行,你……”
“慕念雪,你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我身边逃走吗?现在我已经厌倦你了,你还不赶紧滚?”
冷烨的声音很低沉,甚至带着决绝的冰冷。
“冷烨,这个时候,我不会走的!”她不是那种不顾仁义道德的人,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还不走!”
在两个人的拖拽下,慕念雪被迫朝后方走去。
她一步一回首,见冷烨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眸中满是担忧。
才走出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她便看见冷牧藏到一棵大树后面,举起了手枪,目标正是冷烨。
“冷烨,小心!”她大声地唤道,因为她的提醒,冷烨灵巧的躲过了背后的那一发黑枪。
可是,冷牧并未死心,还在不断的朝冷烨开枪。
慕念雪挣脱男人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在暗道里冷烨塞给她的那支象牙手枪,砰砰砰就朝着冷牧开枪。
在场的人似乎都讶异于她的举动,冷牧尤甚,他急急地躲闪着,却还是没有放弃对冷烨的进攻。
其他两个死士,也开枪了,剩下的几个人都被打死了,冷牧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慕念雪,你是不是没脑子?我都叫你走了,你还回来干嘛?”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吗?居然还做那么危险的举动!
“我不会走的。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咱们就一块死!”她说的决绝,清亮的眸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有了这样惊现的一幕,本就担心的慕念雪更是不放心了。
这里可是冷牧的地盘,他在这里究竟还有多少埋伏,没有人知道,若是再来个十几个人,恐怕他们就只能葬身于此了。
“慕念雪!”
冷烨不由得低吼道,脾气显得有点暴躁。
“冷烨,你要么就带着我一起,要么,就在这里杀了我!”说完,慕念雪闭上了双眼,一副等死的模样。
她清晰的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欺上了她的额头,狠狠的抵住,就连她的头盖骨都被膈的微微泛疼了。
他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耳边,那么的急促,那么的粗重,似是在隐藏着什么,又似乎在叹息什么……
良久,额头上冰凉的东西移开了,她只听得他粗重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小雪,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要让我一个人离开……”她主动环住了他,脑袋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仿似时间都停滞了。
“你真是固执。”
“难道你不觉得固执的很可爱吗?”慕念雪甜腻的笑着,试图缓解着凝重的气氛。
“你啊……”
类似叹息,又像是宠溺,他在她的鼻头微微刮了一下,而后敛去了嘴角的笑意。
“这周围,还有冷牧多少埋伏?”
“东面一千米,大约有六十余人。西面一千五百米,有五十余人。前方八百米处,大约有三十余人。”
“朝前方行进,让其他人在前方接应我们!”
“是。”
几个人便开始朝前方进军,冷烨搀扶着慕念雪,四个死士各处一个方向,将他们保护在中间,剩下的一个在前面探路。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负责探路的死士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少爷,不好了,冷牧手下所有的人都集结在一起了,正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过来。”
冷烨的眸子,猛地一冷,浑身散发着冷血暴戾的气息。
明明慕念雪身上的追踪器,已经被处理掉了,身上也做过检查,并没有其他的异物。怎么还会被知道行踪?
猛然间,他记起了在通知各处分队时候,某个负责人问到的问题。
“是南二十度,白桦树从的方向吗?”
没有在这个森林里呆上过一阵子的人,怎么会对这里如此清楚?!
他的人里面,竟然混进来了冷牧的狗,腿子!
眉色一紧,冷烨的声音愈加低沉了几分,“转向东方前进,联系在外围等候的死士,让他们进来接应。”
“是。”死士的宗旨,就是对主人绝对的服从和衷心。
如今,他也只能够相信这些人了。
只是没走出多远,他们终究还是被那群人赶上了,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在搜寻冷烨的下落。
“臭小子,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这个地方,我呆了那么多年,你要能从这里逃出去,我就叫你‘爹’。”
冷牧从人群走了出来,邪恶的嘴脸上,满满的都是让人恶心的笑容。
就在同一时刻,冷烨的援兵也赶到了,只是在人数上和冷牧的相差甚远,顶多只有一半的人数。而且,在这其中,很可能还有一半是叛徒。
“哟,人都已经到齐了,好戏也该拉开序幕了!谁能将冷烨的脑袋砍下来,交给我,我就让谁坐上秦帮副帮主的位置!”
他的话音落下,众人跃跃欲试,秦帮的副帮主,何等的地位?他们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爬上去。只是杀一个人,就能够得到,他们怎么可能不心动?
所有的火力,顿时集中在冷烨的身上。
激烈的枪战,拉开了帷幕。
慕念雪在冷烨的保护下,藏在了一棵略大的树后面,不断的开枪。
当初学打靶,也不过是一时好玩罢了,没想到,竟然会真的派上用场。
她的枪法,算不上精准,却也有一定的火候。
有了她的帮助,称不上如虎添翼,但是至少冷烨不用分太多的心,来照顾她。
砰——
一个人应声倒地,那人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小刀,距离冷烨的距离大约只有五厘米。
她又替他解除了一个危机。
冷烨转首,和她相视一笑,然后迅速的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战场上。
双方的人数,都在减少。但是,很明显,冷烨这一方占了优势。
冷牧举着枪,还在不断的扫射,一个人影快速的从他眼前掠过,他不着痕迹的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很快潜入了树丛之中,缓缓的朝后潜进,他的目标不是冷烨,而是慕念雪。
砰——又解决掉了一个。
冷烨习惯性的转首看向慕念雪,正好看见那人手中的抢,正指向慕念雪。
“小雪——”
随着他的呼唤声,那人已经扣响了扳指……
子弹在空气中擦过,受到空气中各种各样的阻力,却依旧顽强的朝前行进。
慕念雪还未回神,冷烨已经纵身扑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的一声枪响,潜伏在不远处的人,应声倒地。
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缓缓的流出,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渐渐的散发开来。
“烨,冷烨,冷烨……”慕念雪急切的唤着他的名字,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按着他的伤口。
鲜红的颜色,顷刻间将她的手掌染成了红色。那样刺眼的颜色,让她心惊,更让她感到不安,那样强烈的恐惧,将她的心狠狠的拽紧,一下下,狠狠的扭动着,疼痛无比。
“冷烨,冷烨,你不要死……”
“傻小雪,我死不了的。不过就是枪伤罢了,要不了我的命!”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覆上了她的脸颊,他低声安慰着她。
可他越是安慰,她的心里便越是恐惧,明明伤口只是在腿上,她的心中却涨满了无尽的不安。
“小雪,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腿上慢慢的传来了麻意,那不是中弹之后,该有的现象。
冷烨的眸中掠过一丝担忧,却还是沉稳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剩下的死士,一半留在原地等候救援,一半还在追逐最后的光杆司令——冷牧!
等候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死士已经做了急救措施,可是鲜血依旧还是止不住。鲜血每渗出来一点,慕念雪的心就更疼一分。
一个半小时候之后,冷烨终于被送进了秦帮旗下的私家医院。
“医生,他怎么样了?”
“少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还在昏迷状态。不过……”负责手术的医生一脸难色。
“不过什么?”慕念雪急切的追问。
“少爷的腿恐怕是废了……”
“废了……”慕念雪喃喃的重复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废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少爷的一条腿瘸了!”
腿瘸!
慕念雪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趔趄,朝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吗?怎么就瘸了一条腿呢?
“少爷中枪的地方,本来就在膝盖骨附近,再加上子弹里面掺杂了不少的特殊药物,抑制了神经的发展,也阻止了药物的作用,这才……”
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而且,那些药物都有伤害视觉神经的成分在里面,少爷的视觉很有可能会因此受到严重的影响!甚至,还有失明的可能性……但是,一切都要等少爷醒过来之后,才能做出最后的判定。”
同一时刻,两拨不速之客,相继走进了医院。
“雪雪宝贝,爹地来接你回家了!”慕冷睿专属的低沉声音,自头顶响起。
慕念雪惊愕的抬头,不偏不倚的看见了父亲那双慈爱的黑眸。
“爹地……”她震惊的出声,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感受到一道寒冽的视线直指自己。
顺着第六感追去,她看到了西亚满怀恨意的目光。
西亚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他迈开步子,缓缓的向她靠近,危险的气息也愈来愈近。
“他让你离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在那里拖他的后腿?慕念雪,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西亚大哥,夫人她并没有拖我们的后腿,她……”很多次都将少爷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
一直跟随在冷烨身旁的死士,适时的开口,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狠狠的打断,
西亚反腿便是一脚,将他踢出老远,身子撞在墙壁上,然后再反弹回来,嘴角立刻渗出了点点血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回去,把你手下的人再好好的训练训练,筛选筛选,居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叛徒!不把这件事情彻查,你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当这个老大!”
死士站直了身子,低垂着脑袋,一副恭谨的模样,谦卑的应声,便消失在了走廊处。
死士一消失,他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慕念雪的身上,那灼灼的目光,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抱歉,我并不是故意……”
“一句抱歉,可以换的回他的腿吗?能够换回他的双眼吗?”西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微眯起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你到底知不知道,对他来说,腿和双眼有多么重要!废了一条腿,瞎了一双眼,他整个人也就废了,他所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也都变成了泡沫!慕念雪,你因为你的一己之私,毁了他的后半辈子,你到底知不知道!”
西亚的情绪很激动,若不是慕冷睿挡在了他的前面,只怕他早已经冲上去,狠狠的掐住了慕念雪的脖子。
“抱……”
“雪雪宝贝,你不需要向他道歉!就算真的因为你,冷烨变成了残废,那也是他自己活该。如果他不将你挟持走,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薄唇微启,说着薄情绝然的话语。
一个星期前,和雪雪电话联系的时候,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几番调查下来,发现慕念雪果然是被人调包了,他刚刚才得到关于慕念雪的消息,瞿流枫便匆忙来到慕家庄园,将慕念雪的行踪告诉了他。
消息的可信度,虽然值得怀疑,可是为了女儿,他愿意孤注一掷。
“哼,不愧是慕家的当家,果然够冷血,够绝情!”西亚嗤笑的冷哼了一声,眸中的不屑和鄙夷更深了,“难怪会有一个会这么无情的女儿!”
“权西亚,你怎么评价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不要对我女儿说出任何一个不敬的词语!否则,不管你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我都会将你从高高的马背上拉下来!”
慕冷睿说的认真,凌冽的眸子里闪动着阴戾的光芒。
“哈哈,我竟然忘记了,慕先生有严重的护犊情结。就算你要把我拉下来,我也一定会拉上你女儿做垫背,她闯得祸,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西亚咬牙切齿的说着狠话,心中已经对慕念雪恨之入骨。
“哦?那就试试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慕冷睿冷哼了一声,淡淡然的收回自己的视线,“雪雪宝贝,我们回家吧!”
“爹地,我想留下来……”
她的话,让周遭的几个人为之一惊。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西亚。像她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不是应该跟在慕冷睿的身后,赶紧跑开,然后假装一切都和她无关吗?
“雪雪宝贝,你……”
“他是因为救我才会变成这样子的,我没有办法丢下他不管!”
或许,在见到西亚之前,她还可以能够说服自己离开。可是,听了西亚的那一席话之后,她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下来。
她不能再那样伤害他,毁了他之后,就那么潇洒的离开,她的良心不允许。
更重要的是,在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唤着:留下来吧,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陪伴他。一辈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那么急切的呼喊声,几乎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掩盖了。她不知道那么悲切的呼唤声,是出于什么情绪,她只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离开他。
“雪雪宝贝……”
“爹地,你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好吗?”低柔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恳求,让慕冷睿心疼不已。
看着女儿坚定的视线,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劝不动她了,哪怕是戴雨潇来,她也绝对不会改变主意。
“爹地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答应爹地,把企慕留在身边!”
企慕是慕冷睿贴身的保镖之一,素来下手快准狠,敏锐的洞察力,更是杀手保镖界里数一数二的。
“好。”
送走父亲之后,慕念雪走进了VIP病房。
麻醉剂的作用还未散去,冷烨还在昏睡之中。
西亚伫立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的睡容,眸中流转着不平常的柔情波光。
“慕念雪,你不要以为你留下来,就能够弥补他了。你欠他的,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留下,不是来还债的,我是来照顾他的。”只要他一天不好,她就照顾他一天。
“你这样子,和还债有什么区别吗?”
“还债是被逼无奈,我是心甘情愿!”
轻柔的一句话,堵得西亚哑口无言,他眯着眸子,看着慕念雪轻轻柔柔的替他拭去汗滴,心中有异样的感觉渐渐的发酵。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西亚冷睨了她一眼,将视线再次转移到了冷烨的身上。
……
冷烨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所有的一切,并没有大家意料中的那么糟糕,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他的双目虽然没有失明,却还是因为视神经受挫,造成严重的视觉阻碍。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东西的轮廓,想要再明白的看清楚,就没有办法了。
砰,砰,又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自从冷烨醒来之后,病房里摔东西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滚,通通都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怒吼声,又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护士纷纷捂着脑袋,逃窜了出来,有躲闪不及的,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颜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夫人,还是您进去劝劝少爷吧。他不肯吃药,不肯打点滴的,伤口会发炎的!”
医生摸着有点红肿的脑袋,低声说道。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婚礼,他也没有将她正式介绍给他们,可是他对她的在乎,已经让他们在心中认定了她的位置。
“你们都下去吧!”慕念雪担忧的睨了他们一眼,轻淡的说道。
病房的门,又嘎吱一声开了,冷烨似乎对这个声音格外的敏感,捞起身后的枕头就朝前丢去,“滚,不是叫你们滚出去吗?”
默默的将枕头捡起,慕念雪没有吭声,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东西,冷烨更是焦急了,脾气也就愈发的暴躁了。
“滚,都给我滚!”
他的声音刚落下,宽厚的手掌便被一双凉凉的柔荑包裹在了其中,熟悉的馨香味,顷刻充斥在鼻尖。
是她?
他还不确定自己的猜测,那道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不吃药,不打针,冷烨,你当自己是超人吗?”
“小雪……”他的呼唤有点急促,手掌也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柔荑。
下一秒,他便松了手,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慕念雪,谁准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想见你,你给我出去!”
冷烨的情绪,有点激动,他挥动着大手,试图将她赶走。却不料,手下的力道一个不稳,竟然没有控制住,她被甩出好几步远,若不是及时扶住了橱柜,只怕早已经跌倒在地。
仓促的脚步声,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想要问问她是否安然无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如玉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将几颗药丸塞进了手掌,“闹也闹够了,该吃药了!”
“闹?慕念雪,你说谁在闹呢?我不是都已经让你滚了吗?你还不走,赖在这里想干嘛?”
大掌一挥,手中的药丸洒落一地。
“吃好了药,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打点滴!”
慕念雪聪耳不闻,自说自话,又准备了一份药丸,重新塞在他的手里,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动。
“慕念雪,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嗯。”
“我让你走,你听到没有!”冷烨的脾性似乎已经接近了暴躁,整个人处在抓狂的边缘。大手一挥,棕色的木质地板上又多了几颗白色的药丸。
“看见你吃了药,扎了针,我就走!”她的语气依旧轻柔,没有一丝的不耐。
转手间,又是好几颗药丸塞进了手掌之中。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将药丸再丢出去。
慕念雪顺势将一杯温热的开水,送到他的手中。
冷烨还在犹豫,却听见她淡淡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吃药、打针,我什么时候走!”
咬了咬,心一横,冷烨很恨的将药丸丢进了嘴里,就着白开水喝下。
在她的坚持下,冷烨最终还是配合着打了点滴。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慕念雪都用这样、那样的方法,逼迫或是诱惑着冷烨吃药、打针。
西亚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将她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虽然很不满她之前的行为,可她对冷烨的耐心,却让他不得不佩服。同时,也让他不得不正视他对冷烨的重要性。
自己和冷烨认识十几年,都劝不了他,哪怕是强迫的方法都不能让他就范。
那个女人,竟然只是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办到了。
或许,他该调试一下自己的态度,在烨的情绪没有彻底恢复之前,暂时就让她留在这里,帮忙平定他的情绪……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所谓的观察期也跟着结束了。
手术的刀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能做太大的运动。为了避免和慕念雪见面,冷烨继续住在医院,并未回家养伤。
“西亚,想办法,让她离开。”
“所有能想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你总不能,让我真的去伤害她吧?”
“必要的时候,未尝不可!”
“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
“只要她肯离开,孩子……还会再有的!”只是不是他们的孩子!
现在的他,彻底的废了,已经没有给她幸福的能力了。
“她已经怀孕七个月,这个时候引产,很可能母子都保不住!”西亚说着危言耸听的话,他清晰的看见,冷烨略显无神的眸底闪过一丝黯然和担忧。
冷烨噤了声,没有再说话。
强硬的手段,无法让她离开,剩下的,似乎就只有将她逼走这一招了。可是,不管他的态度怎么样恶劣,她都是那么的恬静,不发怒、不生气,脾气好到了极点。
“慕念雪,我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又是一阵怒吼,几乎让整个住院都震了震。
他竖起了耳朵听,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须臾,才听到了凉风嗖嗖的声音,然后他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是他那一日交给她的象牙手枪,微凉的手指引着他扣上了扳指,“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只要轻轻扣下扳指,就足够……”
手指扣在扳指上,久久的,却还是按不下去,随手一甩,手枪丢在了门板上。
“慕念雪,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都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干嘛还不走?”
“我说过不走,就一定不会走……”
类似承诺的话语,在他的心尖滑下不一样的痕迹,只是很快又被怒气所取代。
手臂长长的一拉,狠狠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带任何情绪的吻,几乎快要让她受伤。
可是,随着吻的不断加深,两个人身上的火苗,也缓缓的被点燃。他的舌长驱直入,强势的搅着她的,让她与之共舞。修长的手指更是摸索着滑进了衣服里,隔着胸衣,放肆的###着。
两个人的身子,早已经彼此熟悉,在加上怀孕的关系,慕念雪变得格外的敏感,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柔若无骨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冷烨的手急躁着拉扯她身上的衣服,想要挪动身子,将她抱起。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顿时懊恼的将慕念雪一推,低喝道,“你看见了吧?我现在是一个废人,就连和你亲热都已经没有办法,你还留在我身边干什么?我现在放你走,你走,走啊!”
“我不会走的……”可是,她的回答依旧固执。
“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
不管他怎么劝阻,怎么逼迫,她依旧固执的坚持。
渐渐的,冷烨也不忍心再逼她了,便任由着她去做。他很清楚她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一方面希望她可以离开自己,开始新生活;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舍不得她。两种情绪,不断的挣扎,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如就这样吧,等到她厌烦了,自然就会离开了……
就让他在这样黑暗的日子里,感受一段她的温柔,也好在以后漫长的日子,有一段可以回忆的美好时光……
“烨,医生说,你的眼睛和腿并非完全好不了。只要找到合适的药物,还是有救的!我已经将你体内毒素的血样交给了瞿流枫,他会帮你寻找解毒的方法……”慕念雪的语气听上去很欢快。
躺在病床上的冷烨微微合着眼,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烨,秦帮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沉默了好一会,慕念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大的一个帮派,若是没人当家,不用半个月的时间,势必会乱成一锅粥。
“一介女流之辈,何以服众?”
“你只管把一切交给我,剩下的,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慕念雪的语气一贯的柔和,却让他莫名的觉得安心,似乎她真的有那个能力管理好一切。
秦帮的副帮主之位,空缺许久,就这样被慕念雪坐上去了。
“烨,你不能让她做代理人啊,她可是孕妇!”西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
管理秦帮的事情,可是不开玩笑,每天都和道上的人接触,很难保证不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才让你暗中保护她!”
“烨……”
“你懂的,我无法拒绝她……”
无法拒绝她的任性,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无法拒绝她的亲近,更无法真的让她从自己身边远离。
烨,这就是你致命的弱点!
可如今,她却似乎成了你唯一支撑的动力,我该将这束火苗熄灭吗?还是听任它迅速发展,让它将你越带越远?最后,从我的身边彻底消失不见?!
烨,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冷烨听不到西亚内心的世界,也不懂得他的煎熬,他的一颗心都挂在了慕念雪的身上。
她去管理秦帮,那些兄弟会服气吗?那些死对头,会不会就此找麻烦呢?
诸多的疑问和担忧,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徘徊。
冷烨的担忧,是对的,慕念雪担任副帮主,代为管理一切事务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第三天便有人上门找麻烦了。
“夫人,龙虎帮的人又来‘谜情’找麻烦了!”
“哦?”慕念雪的眉微微上挑,“这副帮主的位置,我才坐上不过三天而已,他们就已经耐不住性子,急着将我赶下来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二月寒冷的街头,一个女人大着肚子,站在一辆黑色的奔驰旁,冷眼看着对面正在打架的人群。
“都住手!”企慕的一声低喝,成功的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两拨人都止住了动作,将目光转向他们。
“哟,这不是冷烨的女人吗?怎么?他腿废了,只能靠你一个女人来撑场子了吗?哈哈哈……”
开口的是龙虎帮里的一个扛把子,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遭的人都附和着笑出了声。
羞辱性的笑声,让秦帮的人脸色顿时一变,人群里骚动着,大家意欲动手。
慕念雪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冲动。
她微微朝前走了几步,距离扛把子的距离,大约只有三四米。她的视线灼灼的盯着扛把子,极具贯穿力的视线,让他差点软了脚。
“对付你们,用的着他亲自动手吗?未免也太掉价了吧。别忘了,他可是‘黑牙’的盟主!”
“黑牙”是亚洲地区黑,道,势力的联盟组织,每五年都会选出一个又能力的人担任盟主,冷烨就是在前一年当上盟主的。
“我呸,要不是我们老大让给他,他有那个本事当上盟主吗?”
“就是,就是,他冷烨算个屁啊!”
“要不是靠他老子,他怎么可能爬得上这个位置!”
……
龙虎帮的小喽啰们,跟着应声,将冷烨顿时贬的一文不值,这自然是激怒了秦帮的人。
“夫人,别和他们浪费时间,直接砍了再说!”
“就是,和他们啰嗦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切了他们的舌头,我看他们还怎么废话!”
秦帮的人跟着吵吵嚷嚷起来,眼看情势马上就要控制不住。
慕念雪抬了抬手,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摆摆手示意他们安心。
“你们几次三番的来闹,不就是想要谜情这块地皮吗?”她的声音清冷,不大不小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将它双手奉上!”扛把子极度嚣张的说道。
不都说冷烨的老婆是一个没用的花瓶吗?为什么他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压抑感?
“就算我白送你,林松也没那个胆量敢要!”
“呸,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敢要?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老大不敢要的东西!别说是区区一个‘谜情’,就是你,我们老大也敢上!”
扛把子的嘴里说着不找边际的胡话,一心只想借此安抚自己的恐惧。
“哦?”秀气的眉微微朝上一挑,危险的气息缓缓的在眸底流转,“企慕,废了他的一只手掌!”
“是,小姐。”
话音落下,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听到了扛把子的惨叫声,再回首,他的左手竟然已经从手腕处被生生的砍断,汩汩的朝外冒着鲜血。
龙虎帮的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纷纷朝后退了几步。这样的场面,他们并不害怕,他们恐惧的是,他们甚至都还没有看见企慕出手,扛把子便已经废了。
“回去告诉林松,想要‘谜情’这块地,除非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以后,每骚扰我们一次,我就灭你们一个分店,挖你们一个窝点!他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他在D市销声匿迹!”
清冷的声音,带着绝对让人惊悚的寒意。
龙虎帮的人,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纷纷朝后退缩,有胆大的几个人上前扶起扛把子,匆匆的逃走了。
看着他们仓皇逃走的背影,慕念雪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刀疤,召集各堂堂主,下午一点在和义堂集合!”
刀疤是负责传到消息的传送人,原本也一直对她很不满。可是,亲眼见了这一幕,心中顿时改变了想法,对她充满了敬畏。
“是。夫人,我一定将消息及时转达。”
和义堂。
和义堂就在谜情酒吧所在大楼的顶楼,在房间的中央,供奉着关二哥的神像,往上挂着一个繁体“义”字的大牌匾。
房间里的光线不错,甚至有阳光倾泻而入,并没有电视里所演的那种乌烟瘴气,暗不见天日的氛围。
十二点五十五分,各堂的堂主都已经到达,只剩下召集者慕念雪。
在位的堂主多半是老一辈的人,有不少在冷牧的手下做过,对于冷烨的上位,本来多少就有些芥蒂。如今冷烨又让慕念雪来当他们的副帮主,他们的心中更是有颇多的不满。
几个人坐在位置上,不断的讨论着,唯有一个鬓角微微泛白,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中年男子没有开口,只是冷眼看着烟枪的一切。
一点整。
秒针刚刚转到十二的位置上,慕念雪也到了。
“哟,这才当上副帮主几天,就开始耍大牌了,居然让我们白等那么久!”
“说好的一点到位,来早了,白等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慕念雪淡淡的开口,身上的冷然气质,让人不容小觑。
“哟,还真拿自己当帮主了?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不过就是仗着……”另外一个堂主挖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虎叔,注意你的身份和措施。虽然你是长辈,可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堂主,她是副帮主!”西亚的声音寒冷到极致,带着浓烈的警告。
在他们的眼中,西亚是仅此于冷烨的第二威严所在。他一出声,便没有人敢再造次了。
“各位堂主,我不管你们对副帮主有什么不满,有什么质疑!但是,你们必须相信,少爷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来接管副帮主的位置!更不可能将他一手发扬的秦帮毁灭!”
西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严。所有的堂主都噤了声,没人再说话。
一直坐着旁观的男人,也开口了,“我们姑且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我们就听秋爷的,看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够干嘛。”
慕念雪微眯着眸子,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在帮主的位置上坐下。
“明天,我会去和林松和谈。”
“和谈?那种小帮派,何必要找他和谈?派出几拨兄弟出去,就能够将他摆平了!”
“我要的是不动一兵一卒。不仅要废了林松,还要将龙虎帮纳入秦帮的门下!D市最近崛起了不少的小帮派,我们必须在他们还未成气候之前,便将他们消失在襁褓之中。”
慕念雪的身子舒服的仰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腹部,指尖传来孩子有力的踢踏。这样子的她,怎么看,都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人罢了!
堂主们没有说话,她的想法无疑是正确的,可是,要不动声色的将龙虎帮解决,可并非易事。
“你有什么把握,一定能够将龙虎帮灭掉?”
“擒贼先擒王,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们。你们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地盘,同时也看好自己手下的兄弟,不要到外面惹事!”
慕念雪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腹中正在休息的孩子,可是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威慑力,却实实在在的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
一个从未踏入过黑,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怎么会露出那么自信满满的笑容?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孕妇!
……
D市,重型监狱,A级区域。
在这里面关押着的,都是一些国家级以上的重要罪犯。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落锁的声音。
冷牧的手上脚上带着厚重的脚镣手铐,被三个持枪的狱警押解着朝前行进。
两边牢房的人,都纷纷起身,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入狱的“新人”,却没人出声。
路过好几个牢房之后,狱警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冷牧,这你就是你的房间,进去吧!”
两个狱警举起枪,对准牢房内,一个人将他的手铐脚镣解开,然后关上牢房的铁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哐当哐当的声音,再次传来,代表那几个狱警已经离开了,原本在牢房里的三个人这才将视线转向“新人”。
冷牧抬首,不羁的看着几个人,姿态依旧高傲。
“哟,这不是我们老大——冷牧吗?”一个人认出了他。
“对哦,哈哈……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对我们‘情深意重’的前老大……”另外一个人接着附和。
“啧啧,怎么?你也沦落到这一步了?”一个人蹲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滚,你们几个臭跳蚤!”冷牧的脸色一变,嫌恶的将他的手扫开。
“哟,都到了这里,还摆那些臭架子呢?你以为你还是秦帮的老大呢?”
这几个人以前都在冷牧的手下做事。当年,冷牧贩,毒的事情被警方发现,他花钱买通了关系,将一切都推脱到了他们头上,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如今见到了仇人,自然是分外眼红,再加上早就已经有人来打过招呼,他们更是不可能轻易饶过他了。
“到了这里还摆臭架子?我看你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吧?兄弟们,上,先揍他一顿解解气再说!”
话音落下,如雨的拳头纷纷砸在他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牧进了A级区域之后,日子一直都不好过。
每天在牢房里,没有少挨打。即便是在防风的时候,都会被不认识的人抓去厕所,狠狠的狂揍一顿。
他和狱警也投诉过不少次,可是人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有看见。
在这途中,只有一个人站出来帮过他一次,看那人的身份,似乎在这片区域你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于是,冷牧便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救命符。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和你又不熟,没有那个权力一直保护你,你还找别人帮你吧!”男人抖了抖身子,穿好裤子,朝外走去。
冷牧立刻很狗腿的替他打开了水龙头,在他洗手之后,及时的递上纸巾,“这里面,就只有你能够帮我了!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只要我活着出去,我一定给你一大笔钱!”
“你以为你还能够活着出去吗?”男人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当然能,我在外面还有接应,他很快就会把我弄出去了!”
“你说的是林松?你以为他真的会救你吗?”
“会的,他一定会的!”
“昨天我在外面的线人来探视,说是你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军火库,已经被林松一把火烧了。就连你那两个小情人,也都转而入了他的怀中……”
冷牧的身子猛地一僵,林松这明显是不想救自己啊!
“不会的,他明明跟我说,他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呵呵,他只要花点钱,将里面的人买通,然后再无限期的跟你拖延时间。等你被打死的那天,你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被他设计了……既然你如此相信他,那你就等着他来救你吧!”
男人说完这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之后也果真没有再搭理过他。
少了男人的庇护,冷牧被欺负的比以前还要惨。
三天之后,他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煎熬,再一次被揍的遍体鳞伤之后,步履蹒跚的找上了狱警,“我要举报,我要坦白……”
第二天,林松涉嫌贩,毒,强逼妇女卖,淫,走私军火,被警方正式逮捕。他将和冷牧一起,接受法,律的制裁。
随着他的锒铛入狱,龙虎帮立刻就变成了一团散沙。
漂浮不定的小喽啰们,开朝外面跑,寻找下一个更好的投奔处。有野心一点的人,想尽了办法要怕往上爬,希望坐上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轰轰烈烈的内斗,正式开始了。最终的结果,无疑是两败俱伤。
就在这个时候,慕念雪适时的出现,将龙虎帮里从前很有威严的一个老人请了回来,轻轻松松的便将松散的局面重新挽回。
龙虎帮入了秦帮的旗下,变成了秦帮的一个分堂,堂主依旧还是龙虎帮自己的人,只有副堂主是秦帮的人。这样既可以笼络人心,也不会造成动荡,更可以随时监督他们。
将龙虎帮收拢之后,铲除其他小帮派就简单的多了。
至此,D市的地盘,便算是真真正正的被秦帮独占了。
不过几天的功夫,不费一兵一卒,便做出了这样的成绩。西亚和其他的堂主都对她刮目相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子,竟然会有这么样精密和周到的计划。
慕念雪的名气,就这样在D市散布开来了,大家对她的恐惧丝毫不比对冷烨的低。他们两夫妻顿时成了D市的神话。
慕念雪所做的一切,冷烨都是知道,也很清楚,她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忌讳自己“黑牙”盟主的身份,不敢贸然的动手,以免引起其他大枭的不满。可是,他小心的处理,却在无意间放纵了他们的生长。
她想要铲除他们,他便在背后默默地帮衬着,完事之后再将所有的功劳都寄在她的头上,也就不怕那些堂主会不服了。
“小雪,辛苦了……”
将她递过来的药丸吃掉,冷烨借着模糊的轮廓,摸索着,牵住了她的手。
“我只是做了,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冷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些日子里,他们的相处有了明显的改变,两个人的关系,俨然是一对老夫老妻,相敬如宾,也有适当的温情。
“烨,瞿少今天联系我,加州有个眼科医生,他应该可以治好你的眼睛,我们去看看吧?”
她的语气很轻柔,带着试探的口吻。
冷烨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眸底有一抹异样的光芒迅速的闪过。
“小雪很希望我的眼睛赶快好起来吗?”
“那是当然……”
慕念雪回答的认真,并没有思考他问这句话之后的深意,眼睛可是人的心灵之窗,没有了它,还要如何与人、与外界沟通?
“如果我的眼睛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那我就当你的眼睛,陪你一辈子……”
那一日,她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如今她却催促着他去看病,他一时间,竟然猜不透她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希望我去,那我就去!”最后,冷烨如是回答道。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慕念雪踮起脚尖,在他的眼睑上印下一吻。
那么的轻,那么的柔,好似呵护着重要的宝贝一般。
焦灼的不安,让冷烨的心中发虚,他只能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下巴细细的磨蹭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的移动,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滋润的双唇,有点点的冰凉的味道,却莫名的让他感到安心。
本能让他不自觉的加重、加深这个吻,手臂更是将她的后脑勺扣得紧紧的,滑舌长驱直入,搅动着###,勾着她的香舌,与之共舞。
小小的抵抗,被炙热的吻消散,学着他的模样,回应他的热情。
火热的温度,逐渐的升起,燃烧了两个人的理智,也将他们一点点推向情,欲的边缘。
“嗯,唔……”慕念雪低柔的嘤咛出声。
娇俏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柔媚,让冷烨的###猛地一紧,小腹燃烧的火苗愈发的旺盛了。
“小雪,我想要你……”
冷烨缓缓的松开她的唇,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自然的馨香味,禁欲许久的他,已经濒临爆发,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便足矣让他彻底的疯狂。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她敏感的身子,猛地一紧,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细微的挣扎,让她的身子和他的贴的更近。
“嗯……”
坚挺的鼻尖,不断的###着她的耳际,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愈发的粗重了,贴在他胸前的手掌,也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不断加快。
“小雪,给我,好吗?”温润的声音,让她的心微微一颤,像是羽毛轻轻的撩过,痒痒的,难耐的。
厚实的手掌,环在她的腰间,细细的###着,熟悉的温度,让她的心猛地一紧。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身子,快速起了反应。
“烨,抱紧我……”
说话间,她的双手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脸蛋也已经靠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反应,无疑是首肯了他的索要,心下一动,大掌已经不规矩的钻进了她宽松的睡衣内。
滑嫩的肌肤,依旧让他爱不释手。因为怀孕导致胸胀,慕念雪在家的时候,并没有穿胸衣,这无疑更方便了他的“犯罪”。
厚实的手掌,包裹住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指尖的变化,即便是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他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们的气息,它们细微的变化,反而变得格外的清晰。
“小雪,小雪……”
急促的叫唤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缓缓的游走着,没有了视觉的冲击,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每一处细小的变化,他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小雪,哦,我的小雪……”
长臂微微一用力,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灵巧的手指不断的拨弄着,因为顾忌着腹中的孩子,他的动作很轻柔。
“啊,烨,嗯……”
“小雪,怀孕后,你越来越敏感了,简直让我发疯!”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让自己的动作尽量温柔,不能伤害到孩子,不能伤害到孩子……
熟练的技巧下,她的身子很快变软成了一滩水,无力的靠在他的肩上。
“烨,不要了,唔,好累……”
“小雪,乖,该是我得到回报的时候了!”摸索着摆了一个不会让她受伤的姿势,冷烨这才记起,自己的膝盖暂时还不能弯曲。
可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抱起她,将她整个人往床边微微挪动些许,他翻身下了床,干脆站在床角,以站立的姿势缓缓的推入。
“唔,烨,好撑,不要,会伤到孩子……”
“小雪,放轻松点,我会温柔的,给我!”
冷烨就好似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急切的呼唤着,不断的继续推送,到了顶点他才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再缓缓的退出。
细细的###,让她渐渐的从不是忠舒缓过来,身子也有细微的抵抗,变成了迎合。
慕念雪甚至撑起了笨重的身子,微微弓起腰,主动朝他索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真是勾魂的小妖精……”
看不到她的动作,也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却还是可以从她粗重的喘息声中,听出端倪来。
此刻,她的身子一定泛着###的绯红色,双眸微微闭着,白皙的脸颊肯定也染上了红晕……
光是这么会想象着,小冷烨便涨的更大了,将她撑得更加厉害了。
“不,不能,不能再进去了,烨,不可以,嗯,会伤到孩子,啊!”
黑丝般的长发,早已经凌乱,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丝的媚眼,微微眯着,享受着这让人迷乱的热烈,却又想要抵抗这样的激情。
“小雪,我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了,哦,你不要再动了,让我歇一会……”他退出了身子,他怕自己再不出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肆虐。
突然的离去,让慕念雪的身子仿似空缺了一个大洞,急切的需要什么东西填补。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可是,她更清楚,若是这个时候“勾引”了他,换来的便会是一场激烈的奋战。
为了孩子,她必须和他一样,学会忍耐……
俊朗的脸庞上,已经因为隐忍渗出了冷汗,身子更是绷得紧紧的,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皮肤下血脉跳动的痕迹。
心疼,迅速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柔荑不自觉的就抬起了,缓缓的触上了他的脸颊,顺着汗水流过的痕迹,细细的摸索着,从脸颊来到颈线,在滑过结实的胸膛,来到平坦的小腹。
原本单纯只是欣赏和心疼的摸索,在这一刻完全变了调,成为了最有力、最致命的吸引,让他无法自拔、无可救药。
“该死的,小妖女,你这是在自讨苦吃,我快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不要在忍了……”
温热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不偏不倚的将胀大的巨物握在手中,感受着它灼热的温度,心中为自己的大胆儿感到羞涩。
“小雪,你这是在玩火!”
他警告的声音,并未让她停止自己的动作。相反,她还大胆的、狠狠的摸了几把,甚至还挑逗的碰了碰一旁的圆形吊坠物。
“小雪,你这个妖女!”
不情愿的哀嚎一声,冷烨将她的手掌抚去,顾不上那么多,撑开她的双腿,便强势的挤入腿心。
“嗯,啊!”
饱胀的充实,让她舒服的溢出了###,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了他的腰,希望两人可以贴的更近。
她热情的回应,自然是引来了冷烨更加激狂的索要。
他一下下狠肆的进入,几乎都快要达到极限。
虽然激情已经迸发,冷烨还是一直顾忌着孩子,进入的力道保持的很好,并不会伤害她和腹中的孩子。
冷烨耐着性子,不敢太过嚣张的回应她,只能采取温和的措施。
这样的煎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他不急不缓的推送着,最后在她的尖叫喘息声中,终于释放了绵长的欲,望种子。
激情过后,冷烨抱着她冲澡,贴的替她拭去发丝上不小心沾染的水滴,俨然一副好男人的模样。
慕念雪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视线不是已经模糊了啊?
“小雪,乖,我们该睡觉了!”
冷烨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手掌在她的身上不断摸索,力度适当的替她做着按摩。
大掌游走按摩了片刻,最后在隆起的腹部停住,轻轻的抚摸了几下之后,他缓缓的俯下了身子,将耳朵轻贴在上方。
咕噜咕噜——
好似吹泡泡一样的声音,缓缓的传入耳内,陪她产检的时候,他听医生说起过,这是孩子正在活动呼吸的声音。
手指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肚皮,他不自觉的在上面亲吻了几下,眸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这里,孕育着他和小雪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和他这么亲近,心中有股莫可名状的感觉不断发酵,将他的心涨的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
“啊——”就在这个时候,慕念雪惊呼了一声。
“小雪,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肚子疼吗?”刚才到了最后的阶段,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的阶段,根本顾不上孩子了。
“没有,是小家伙在踢我!”
“哪里,哪里,他在哪里动?”
他激动的急切寻找的模样,让慕念雪的心中一疼,她拉着他的大掌覆上了孩子正在拼命鼓动的位置。
这一次,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孩子的蠕动。这是父子/父女之间,第一次亲密的互动,冷烨显得格外的激动。
“真的,我感觉到了,他在踢我,哈哈哈,我感受到了!”欢快的笑声,就好似孩童一般。
慕念雪忽然想起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悲惨的遭遇。
或许,在这样一个男人的眼中,心里对爱和家庭的渴望,会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强烈吧!
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孩子一般雀跃的表情,心中某根柔软的琴弦,被悄然拨动,画出一道轻妙的音符。
“小雪,谢谢你……”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肯生下这个孩子,我的心里都很感激。
感激你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给了我坚强的理由,也感激你所为我做的一切……
冷烨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这些话,只会在自己的心里说。
就如同他对她炙热的爱,只说过一次,就再也说不出口,只能用他拙劣的方式,表达着。
慕念雪没有说话,默默地任由他将自己的搂的紧紧的。
夜色,一点点的变得深刻起来,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也渐渐的趋于平静。
就在慕念雪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滴冰凉的液体,掉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不会是无端掉下来的水滴,她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东西。她不敢动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不断的告诉自己,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安心睡觉……
等候了两天,确定慕念雪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自己那一夜的疯狂受到影响,冷烨这才踏上了前往加州的旅途。
慕念雪本想一同前去,却因为肚子太大,被瞿流枫严正阻止,这才打消了想法。
“小雪,乖乖的在家等我,不过几天的时间,我就回来了!”
“不带好消息回来,你以后就等着睡沙发吧!”
“唔,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就算是用威胁的,我也一定要让医生想出办法来!小雪,你就乖乖的在床上,等我回来吧!”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暧昧的话语让她的俏脸为之一红,“冷烨!”
她低声喝道,脸上的绯红色,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的可爱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无可救药!这都什么时候了,他都还有心思想着那样的事情,他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小雪,放心吧。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完这话之后,几个人便互相道别,上飞机离开了。
慕念雪没有想到,他给她带来的并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大大的一个惊吓。
飞机在回程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故障,还好因为临时有事,延迟了出发的时间,在刚起飞的时候,便发现了症结。
若是在飞跃太平洋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那后果……
简直不堪设想!
“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突然出事了呢?”
慕念雪的话音落下,冷烨和西亚立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就是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呢!”
西亚的声音刻意的提高了一分,让屋外偷听的人可以听得透彻,却也不会觉得太过故意。
“检查说是飞机的发动机出了问题,老化了……”早就编造好的理由,信手拈来。
“还好有惊无险,看来,以后就算是专门定制的东西,也不能完全信任了……”
两个男人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语,让慕念雪摸不着头脑。到了后来,他们便还开始谈论女人,从身材讨论到长相,从当红的影星说到曾经的艳星,甚至还提起了年少时候的一些糗事。
须臾,两人的讨论的声音总算是停住了,西亚起身附耳贴在门板上,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慕念雪迟疑了一秒,“莫非,秦帮里面有内奸?!”她恍然顿悟,声音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嘘——”西亚立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只差没有上前捂住她的嘴。
“小雪,最近你要注意自己的行动,千万不要让李芸和企慕离开你的身边。”冷烨如是低沉的说道,眸中流转着凝重的波光。
“你怀疑秦帮里面有内鬼?”
“恐怕,秦帮不仅仅有内鬼,还有冷牧和林松的的人。”
“你是说他们要报仇?!”清亮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
“单单只是报仇,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唯一怕 的是,他们会伤害慕念雪,会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西亚,让轻骑部队的人,随时待命,他们很有可能随时都会发动叛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叛变?!
慕念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冷烨的话,让她有点无法淡定。
还叛变呢,他以为他们是在演宫廷剧吗?
“小雪,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你就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安心做好你副帮主的本分工作就好了!”
“可是……”慕念雪迟疑着,让她看着他去涉险吗?
“不想被禁足,就乖乖听话!”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自己的好意,被完全拒绝,慕念雪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干脆走出了和义堂,门被重重的摔上。
虽然和冷烨在生气,可是慕念雪还是没能做到狠心的不管他,天黑之前,她还是怏怏的走进了和义堂。
“冷烨,该回家了!”她的语气很差,就好似在叫唤宠物该回家一样。
“小雪,我手上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说,该、回、家、了!”慕念雪一字一顿的说道,音调不高,却让人无法忽视。
相处这么久,冷烨或多或少也还是能够了解她的一点脾气,若是自己不乖乖的跟着回家,只怕接下来几天自己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西亚,这个事情先这么安排着,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下次再议!”
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西亚的双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两道浓黑的眉,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薄唇紧紧的抿着,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慕念雪!
一个星期后,是冷烨拆纱布的时间。
还未出门,冷烨便已经拉着她的手,低声诉说自己的心情,“小雪,我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
慕念雪没有说话,只是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手背。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掌有着细微的颤抖。
别说他了,就连她也是紧张的。
虽然瞿流枫找的医生一定是权威的,可她依旧还是担心。
飞机出了事故之后,西亚每天都会亲自陪在冷烨的身边,唯恐有人会对他动手。特别是出门,他一定会带着两个自己的亲信陪伴左右,不让人靠近分毫,即便是慕念雪也是一样。
反观慕念雪呢?企慕是一定会在她身边的。
一辆车不可能同时载这么多人,两个人只好被迫分坐两辆车。
车子缓缓的朝医院行进,就在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慕念雪接到了慕冷睿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慕冷睿略微有点焦急,说是欧阳曼青要生了,刚刚送进了医院。
这是何等重大的事情,慕念雪自然是不敢有半分怠慢。她甚至忘记跟冷烨打招呼,急匆匆的带着企慕便离开了。
拆线室内。
冷烨坐在病床上,阴沉着一张脸,四周凝固着低气压。
他还在等着她的到来。
可是,那道熟悉的声音依旧没有响起。
“医生,拆吧!”开口的是西亚,他的语气有点急躁。
距离拆纱布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若是再不动手,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
所幸的是,冷烨并未开口阻止,任由医生一圈圈的将缠在眼睛上的纱布松开。
耀眼的光线,随着纱布的剥离,一点点的渗透进来。
最后一层纱布也已经拆去,强烈的光芒,顷刻间洒射过来。冷烨只能眯着眼睛适应,须臾,他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西亚欣喜的笑脸。
“西亚……”他的声音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和……失望!
他想见的是她!
“烨,我在这里,你看见了吗?”西亚雀跃着,略微颤抖的抬手在他的眼前晃晃,有点不太相信。
冷烨准确无误的握住了他的手,再抬手在他的肩上捶了一拳。
“烨,你看得见,你终于看得见了!”
所有的担忧,都已经散去,他雀跃的欢呼着,紧紧的和他拥抱了一下。
冷烨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喜悦,当他松开的时候,才缓缓的开口。
“小雪,还没有来吗?”
带着浓烈担心的话语,让西亚的热情的火焰,陡然间熄灭,眸底迅速掠过一丝寒意。
“烨,她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她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因为爱你,你何必为她那么挂心!”
剑眉微微皱了皱,冷烨的神色变得阴沉,他眸光暗沉的睨了西亚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几秒的缓冲之后,的道的回应,却是一片忙音。
眸光黯淡到了几分,他转而拨通李芸的手机,却未得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因为有企慕在,李芸的闲暇时间很多。后来,冷烨干脆就让她停工了,送她继续参加特训了,只是最近情况特殊才又将她调了回来。
没有她的消息,冷烨开始变得不安,恐惧的情绪在一点点的扩散。
“西亚,派人出去寻找小雪的下落!”
沉寂了几分钟之后,他冷冷的下出了一道命令。
“烨,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为她付出……”西亚痛心疾首的喊道,可是冷烨根本就读不懂他的心思。
“我说,派人出去找她!”低哑的声音,更加的阴沉了,脸色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怒气,便的铁青。
“我知道了!”西亚愤懑的深吸了一口气,凝重的答应道。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冷烨这才起身,率先朝外走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西亚,黑色的眸中此刻正翻滚着浓烈的恨意……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爹地,妈咪,漫漫怎么样了?”慕念雪匆匆的赶到,却见慕冷睿一行人还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都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哎,真是让人担心……”戴雨潇将慕冷睿的手抓的紧紧的,满是担忧的道。
“宝贝,放心吧,漫漫不会有事的!”
比起戴雨潇,慕冷睿显得冷静很多,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着。
“我怎么能放心?上个星期检查的时候,孩子还脐带绕颈一圈啊,今天她喊肚子疼的时候,羊水就已经破了,脐带是不是解开都不知道……”戴雨潇的碎碎念,让几个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产房外等待的几个人更是焦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一道婴儿的哭声划破了凝重的气氛。
紧接着,一个护士匆匆走了出来。
“慕先生,慕太太,母女平安,欧阳小姐顺利产下了一个小公主!”
听到这句话,大家这才算是安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临时负责照顾慕念城的护士也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他的脚步有点踉跄,看上去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慕,慕先生,念城少爷,他,他……”
可怜的护士,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念城怎么了?”才冷静下来的几人,情绪再一次被高高的提起。
“念城少爷他……醒了!”
如果说孩子的出生,给大家带来的是新的希望,那么慕念城醒来的消息,无疑就是给大家打了一直强心针。
在慕家人的眼中,再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还值得他们高兴的了。
慕念城和欧阳曼青被安排在了一个病房,就如同当年一样。
因为昏迷太久的缘故,慕念城的身体很多机能,都已经出现了倦怠的迹象,并不能那么快就站立行走,独自完成各种事宜。
他只能躺在床上,看着隔壁床上的爱人和女儿!
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叽叽喳喳吵闹的医生和护士盼走,终于可以安静的看一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了。
要说他昏迷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尽然。
因为在他迷糊的意识里,似乎总是能够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的低声诉说什么。那个声音不停的诉说着各种各样的故事,似乎很熟悉,又似乎离他很遥远。
他虽然不能明确的分清楚,到底是什么,可潜意识却对那个声音产生了莫名的依赖。
那一日,本来应该来向他道“晚安”的声音,竟然没有出现。
模糊的意识,陡然间,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渐渐的,他转入了一个梦境般飘渺的世界。
他看见一个婴儿般模样的小孩子,缓缓的朝他爬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小小巧巧的模样,煞是惹人喜爱。
爬到他的面前,她抱住了他的大腿,软软糯糯的道,“爹地,你要是再不醒来,就我要带着妈咪一起走了哦,我们就不要你了哦……”
他还未曾反应过来,却见她的身边出现了一道俏丽的身影,那人正是欧阳曼青。
她牵着小女孩的手,冲着他微笑着,向他挥手再见。然后弯腰抱起了小女孩,转身离开,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眼看着,就要完全从他的眼底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子猛然一个颤抖,凌厉的眸子陡然睁开了,洁白的墙壁出现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他听到了护士惊吓的声音,“念、念城少爷,你醒了?”
原来,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将自己唤醒的吗?
看着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小女孩,他的心里异常的满足,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幸福。
幸好,他没有错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曼青的头上戴着月子帽,微微侧首,看向他。
如果不是他真的这么清晰的在自己的眼前,她怎么都不会相信,他是真的醒了。
“漫漫,辛苦你了……”
虽然他一直都在昏迷之中,可他还是很确定,她一定为自己付出了不少。
现下,还替他生下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公主。
她,简直就是他的福星……
慕念城的声音很温柔,眸中更是流转着柔情的波光,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听着他的话,欧阳曼青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微笑。
不用太多的言语,他们的心意已经在波光流转的眸中倾诉了个大概。
慕念城缓缓的伸出手,欧阳曼青很自觉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久别几个月的两人,终于再一次将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病房门外,看着这一幕的几个人,都不由得红了眼眶。他们很自觉的退去了身影,没有去打扰好不容易重逢的一家人。
这个时候,慕念雪才陡然记起,自己竟然忘记和冷烨打招呼了。
他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恐怕会抓狂了吧!
打开手机,上面有四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冷烨打过来的。
哦,该死的,他一定已经快要疯掉了!
就在她预备将电话拨过去的时候,电话再一次响起。
“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不知道是因为害怕他,还是情绪没有缓和过来。
“小雪,你还好吗?”所有的质问,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化成了一道淡淡的询问。
“我……”听到他这样急切关心的声音,她竟然不敢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
“小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去处,他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是漫漫她要生了……”慕念雪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小雪,下次出去的时候,记得和我打个招呼。你这样子突然消失,我会担心的,嗯?”
“我知道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话到了嘴边,却未说出口。
“欧阳曼青,她……还好吗?”
诡异的沉默让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冷烨只好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母女平安,生了一个小公主!而且,我哥哥也醒过来了……”
“哦?是吗?”冷烨的眉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
一颗心脏,涨满了不安。现在的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慕念雪就要离他远去了。
“那是好事,恭喜了。”他几乎词穷了。
“谢谢!”
两个人的对话,顷刻之间变得生疏起来。他们试图打破什么,却又似乎将自己更深的搅了进去。
“小雪,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才是他最最担心的问题,她若是不想回来的话,他肯定不会为难她。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也已经想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
不如,就顺其自然发展吧!
如果她真的想离开,那么,他就选择放手!
“我想在家里多呆几天!”
自从冷烨受伤之后,她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他和秦帮的身上,就连打电话回家的时间都很少。好不容易回家了,她不想浪费这样的时间。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两个人都找不到可以提起的话题。
最终,还是冷烨率先开口,“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挂了吧!”
“嗯,再见!”
虽然说了再见,久久的,却没有人主动挂断电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仿佛这就是一切。
最后在一声无奈的叹息后,慕念雪听到了他极度无奈的声音,“小雪,我想你了……”
那么低柔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思念,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慕念雪的心下猛地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匆匆的道了一句,“我还有事,先挂了。”便将电话匆匆的挂断了。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冷烨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
冷烨,你也该醒醒了!她已经在你身边待了那么久,替你将D市的天下收拢了,甚至还愿意生下你的孩子。
你该知足了!
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份,你难道还想要绑住她吗?
别忘了,她可是慕家的小姐,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优雅,那么的遥不可及……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将秦帮的势力稳固,将帮里潜伏的内鬼揪出来。
眸子一敛,他迅速的收起了复杂的情绪,转而敲开了西亚的房门。
“西亚,让轻骑部队的人,直接联系我,我有事要吩咐!”
轻骑部队和死士部队一样,都是直接听令于冷烨的,西亚顶多不过就是一个充当联系的媒介罢了!
“烨,有什么事情,我直接转达不就好了?”
“有些事情,我要亲自问问他!”
“是出了什么事情嘛?”西亚紧张的追问,神色有一丝不太自然。
“暂时还没有,一切要等到问过他之后才知道!”
……
慕念城的体质本来就很好,恢复的过程也比常人要快的多。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便已经恢复的和正常人差不多,只是还不能适应太过激烈的运动而已。
“雪雪,你跟我去书房一趟,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彼时,慕念城和欧阳曼青都已经出院。
慕念城的话音落下,慕念雪的心下猛地一紧,不安的睨了欧阳曼青一眼,后者只是无奈的抿抿唇。从她这样的表情,慕念雪已经知道,哥哥已经清楚了所有的一切。
“雪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书房的门一阖上,慕念城便径直问道。
“哥哥,你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见她不隐瞒,慕念城也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和慕冷睿沟通过,大家一致都觉得这个孩子不应该生下来。
“他是我的孩子,只有我才有权利决定,他是不是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慕念雪据理力争,小巧的脸庞上满是坚持。
“他是一个黑,社会头头,根本给不了你幸福!”
“我只是想要生下孩子!”
慕念雪避重就轻的说道,试图将注意力转移。
“你喜欢他,是不是?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在和欧阳曼青经过了那么多之后,他已经深深的懂得了一个道理:当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的时候,如果不是被迫的,那么她,一定是爱他的。
慕念雪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凝视着远处。
“他已经瘸了,瞎了,他甚至连你都保护不了,你还奢望他会给你带来什么?雪雪,你清醒点,不要再傻了!”慕念城语重心长的说道。
慕念雪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低垂着脑袋,就在慕念城以为她已经被自己说动的时候,她猛地抬起了头,“至少,他还会说话,做什么事情,也懂得配合我。可是你呢?你只能躺在床上,不会开口说话,不能吃、不能喝,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我们放弃你了吗?漫漫放弃你了吗?他不过就是眼睛看不清楚东西,腿不方便罢了,你都可以再醒来,他怎么就不可以被治愈呢?”
她的话犹如连珠炮,一下下狠狠的砸向慕念城,让他猝不及防。同样的,他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慕念城,你怎么能那么自私?”
“雪雪,我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这样的为我好,我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慕念雪的态度很坚决,清亮的眸中更是写满了坚持。
那样坚定的眸光,在这一刻,深深的被撼动了慕念城的心。
这,就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吗?
如此的固执,如此的……
让人心疼!
“雪雪,我只是希望你幸福……”低沉的声音,透露出淡淡的担忧,更多的,还是愧疚和心疼。
当他知道,妹妹竟然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他的心里狠狠的刺痛着。可是,事情已经陈我给定局,他没有办法改变成从前,只能从其他的地方对她进行补偿。
“哥,我有我自己的坚持,请你理解!你们是我的家人,我需要你们的支持……”慕念雪说的认真,看向慕念城的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星芒。
最终,慕念城还是选择了妥协。
虽然不希望妹妹以身涉险,去验证那个男人能不能给她幸福,可他更不愿意亲手毁掉妹妹的希望。毕竟,雪雪的眼光一向挑剔,她看上的男人,应该不会那么差劲。
“雪雪,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还有我们!我、漫漫、爸妈都不会嫌弃你,我们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家里的大门,随时都在为你敞开……”
直到这一刻,慕念城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妹妹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幸灾乐祸折腾着这样那样小闹剧的小丫头了。
她已经长大成人,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女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市,冷家别墅,书房。砰——捶桌子的声音。哐当——不知名的铁器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冷烨的怒吼声。“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二十几个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跑了?”“烨,那两个人的身手,远在他们之上,就连你我,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西亚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否则,他这样暴躁的模样被其他人看见了,势必得引起不少乱子。“借口,都是借口!”“烨,不要再发脾气了,很伤身的,我们去吃午餐吧!”“没胃口,你自己去吃吧!”咚咚咚——慕念雪抬手,轻敲了几下房门。房门打开的刹那,一个不知名的物体迅的朝她飞过来,“滚出去,不管什么消息,现在都不要告诉我!”若不是她反应及时,只怕早已经要葬身在烟灰缸之下。“冷烨,就算你不想见我,也用不着搞谋杀吧?”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抱怨,让冷夜的身子猛地一紧。缓缓的转首,果然看到了那张娇俏的面庞。呼吸猛地一窒,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阒黑的眸子,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似乎害怕一个眨眼,她就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样。“慕念雪?”西亚最先出声,对于她的回归,他自是不满。不是说她已经回去,不会再来了吗?“西亚,外面好像有人在找你,你不出去看看?”西亚站起身,掀起窗帘一看,确实有个身影在门口不断的徘徊。待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时,他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随意打了个招呼,迅离开。“冷烨,冷烨?”扬起手,在他的眼前摇晃了几下,他只是默默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你……回来了!”须臾,冷烨才缓缓的道出这么几个字。“唔,难道我不能回来吗?”“你不是要多住几天吗?”“差不多就回来了。”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的额头,将凌乱的发丝微微整理了一番,“你的眼睛已经没有大碍了吗?”“嗯。”“该下楼吃午餐了,管家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吃东西!”“我不饿。”“下楼,吃饭!”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淡淡命令的口吻,让他无法拒绝。“多吃点胡萝卜,对眼睛好。”说话间,她已经夹了不少胡萝卜丝放进他的碗内。“我不吃这个。”嫌恶的看了看碗内,冷烨一脸的为难,他从小最讨厌吃的就是这个东西。“你确定不吃?”慕念雪的眉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冷烨迟疑着,不知道她又预备耍什么花招。“既然这样,大家都不要吃了,我们一家三口,就这么饿成干尸好了!”话音落下,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阖上了双眼。一家三口!慕念雪无意识的几个字,滑过他的心间,让他心头一热,多么温暖的词语啊!有了她这样的一句话,别说是胡萝卜了,哪怕是让他吃毒药,他也甘之如饴。“小雪,该吃饭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人要闹脾气,不肯先低头,那他就大方一点吧!“不吃了,没胃口!”“今天的胡萝卜味道很不错!”他主动示好。“是吗?那你就多吃点,喏,这盘子胡萝卜都归你了!要是不够,就让管家再去炒一盘!”“不,不用了!”他急急地开口,就怕她真的让管家再去准备。“咦?你怎么不吃?不是说很好吃的吗?难道你是在骗我?”“怎么会……”一咬牙,冷烨闭着眼,将胡萝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看着他将胡萝卜吃下,慕念雪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第六十八次,胡萝卜战役,她再次胜出!耶!小日子,就这么和谐的过着,时而有点小小的吵闹,时而有点小小的波澜。还好,一切都还平静。只是,这一片平静,很快就被打破。这天晚上,慕念雪散步归来,身上出了薄汗,吵着要洗澡。不放心她一个人,冷烨自告奋勇要帮忙,被她果断的拒绝。可怜的男人,只能在浴室的门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顺便暗自浮想翩翩一番。哐当——某金属物体掉落的声音。打断了某人的联想,也惊醒了他的警觉。“小雪,你没事吧?”呼啦一声,浴室的门应声而开,朦胧的水雾下,她娇好的身型,若隐若现。饱满的柔软,被热气蒸的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腿心间,若隐若现的那片美好,无一不透露着谜样的魅力,深深的牵动着冷烨的心。“小……咳,小雪,你没事吧?”一开口的声音,竟然带着暗哑,就连自己都觉得尴尬起来。“啊!没事,就是小家伙踢了我一脚。”她吃疼,才会失手打翻了浴室里的盆。“那个,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的娇躯,阒黑的眸子里开始闪动着火焰。灼热的视线,让慕念雪的身子一阵颤抖。那样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了……在冷烨的坚持下,他将她扶出了浴室。让她安坐在床头,他便就着宽大的浴巾,一点点的将她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火热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若有似无的刮过她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时不时的在她的耳际、胸前吹过。他这哪里是在替她擦拭身子,根本就是在“勾引”她!脑海,莫名的浮现这几日温存的画面,她的身子一热,嘴角勾起了一抹俏皮柔魅的微笑。白嫩的藕臂,缓缓的抬起,勾住了他的脖颈,脑袋微微靠在他的肩窝,吐气如兰。“烨,你看,我的脖子上还有水滴……”冷烨缓缓的垂首,果然有水滴顽固的坚持着。“唔,还有下面,嗯,左边一点……右边也还有……”冷烨听从她的话,拿着浴巾缓缓的擦拭着,身子也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变得火热起来。“烨,还有下面呢,嗯,对,下面,再下去一点……”拿着浴巾的大手,已经来到了禁地,阵阵幽香传来。记起她的美好,他的身子猛然一紧,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恍然顿悟,慕念雪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小雪,你可真淘气,竟然戏弄我!”厚实的大掌,罩上了胸前的饱满,放肆的###了几下,以此惩罚她的调皮。“咦?原来你不喜欢吗?我还以为,你应该很喜欢的呢!”朱唇微微翘起,她俏皮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看上去一副无辜无害的模样。这样子的她,别有一番风情,让本就焚身的他,温度变得更加炙热了。“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可是爱死了她的主动和娇媚。“唔,那你是不是愿意,让我验证一下,你到底有多么喜欢?”“你想要怎么验证?”埋首在她的胸前,他有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这……”冷烨的背脊莫名的凉了一下,他总觉得,她这样的提议背后,一定暗藏着什么整蛊自己的阴谋。“不愿意就算了,你们男人,果然只会嘴上说说,哎……”故作难过的长长叹息了一声,慕念雪推开他,将浴袍披上。“我答应你。”见不得她皱眉,更见不得她叹气的冷烨,还未开始第一步,就已经输了。“你确定?你答应我,可就得什么都听我的哦!”灵动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已经知道答案,她还是继续追问了一遍。“嗯。”“躺下!”“嘎?”“我让你躺下!”慕念雪再重复了一遍。看着冷烨如同待宰羊羔一样躺在床上,慕念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的笑,让冷烨的心下一阵发憷,她果然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他还来不及思索,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慕念雪已经坐在了床上,如玉的手指开始将他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健硕的胸膛,很快便暴露在空气之,炙热的温度和指尖的冰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也成了彼此最好的慰藉。“烨,你的肌肉挺结实的呢,难怪,每一次都那么有力……”边说着挑逗的话,她边恶意的在他的唇边一吻,温润的呼吸,吹拂过他的胸膛。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预备给她一个重重的热吻,她却灵巧的一闪,笑意盈盈的道,“不可以哦,烨,你可是答应了人家的,什么都听我的哦……”呼吸一沉,冷烨眸色暗了一下,手臂重重的垂了下去。纤细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拨弄着,他的身子已经在她的面前暴露无遗。第一次在灯光下,这么清晰的看见他的小兄弟,慕念雪的脸蛋不由的一阵绯红。好似变魔术似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小小的按,摩,棒,在他胸前的小点上轻轻的触碰着。“小雪,你……”“说好了,不准反抗的!”“小雪……”“不准说话!”她如女王一般,强势的命令道。“唔……”他只能闷哼一声,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她的要求。微微泛凉的手指,圈住了滚烫,一下下###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冷烨舒服享受,就要到达巅峰的时候,她猛地止住了动作。纤细的手掌,在他的腿上猛地一拍,“转过身去!”“快点!”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她再次急切的催促着。奈何早就已经答应了她不反抗,冷烨只能无奈的转身。如葱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和结实的臀部又是狠狠的一番摸索。“这只脚,屈起来,臀部翘起来。”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菊花,完整无余的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紧接着,他感觉到有什么温温热热、滑滑腻腻的东西,抹在了他的身上。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丫头,在做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都说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有一方要牺牲菊花。听说,那感觉和直男差不多呢!烨,你今天就牺牲一下吧!待会记得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舒服……”说话间,微微震动的小玩意,已经欺上了他的身子,大有要贯穿他的意思。身子打了一个颤栗,他差点就在她的手下释放了。“小雪,你这是在胡闹!”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不顾自己答应了她什么,他缓缓的转身,将她圈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什么都听我的!”娇嗔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娇媚的模样,带着浓烈的魅惑,她甚至还极具挑逗性的伸出舌头,缓缓的滑过朱唇。呼吸猛地一窒,冷烨的身子如火一般,迅的燃烧起来,剧烈的渴望让他的身上焚烧起来。若不是顾忌她怀着身孕,他早就化作野兽,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了。“小雪,你这是在玩火!”“讨厌,你赶紧躺好了啦,大男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哦……”“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吃了,我就不是男人了!”冰冷的声音落下,他的唇已经准确无误的覆上她的。他辗转吮,吸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香舌,一块舞蹈,厚实的手掌###着胸前的柔软。“啊——”就在两人不断的陷入情/欲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一紧,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脸色也陡然一变,原本红润的脸蛋,刹那间掠过惨白。“小雪,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我肚子疼。”突然到来的阵痛,几乎将她的身子拆散开来,只有无尽的酸疼在她的腰腹部蔓延开来。“肚,肚子疼?!”冷烨手忙脚乱了,肚子疼,该怎么办?就在他慌乱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慕念雪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温热从腿心漫出。“冷,冷烨,我要生了……”煞白着一张脸,她颤抖的吐出这么几个字。“要,要生了?!”冷烨的身子猛地一僵,俊脸也在这一刻变得苍白,他一个大男人完全没有这种经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我该做什么?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套上,冷烨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须臾,才后知后觉的拿出手机拨电话。“嗯,啊……冷,冷烨,你先找一套宽松的衣服给我换上……”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几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啊,好!”冷烨忙不迭的应声。给她穿好衣服,他也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了。这个时候,私家医院的救护车也已经到了。秦帮旗下的私家医院。不管医生怎么阻止,冷烨都坚持要进产房陪同生产。“啊——”娇小的脸庞,只有一片惨白的颜色。冷烨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一只手不断擦拭着她头上的汗滴。“该死的,你们就没有办法,让她止疼吗?”看着她煞白的小脸,他感觉有一把刀子在不断剜着他的心脏,恨不能替她分担才好。他的怒吼声,几乎让整幢大楼的震了震。负责接生的医生还算镇定,并没有被他吓到,倒是几个小护士,被他吓得不轻,站在一旁都色色的发抖。开什么玩笑,那个人可是传说弑父的冷烨啊!要是惹得他一个不高兴,他拿枪把自己也杀了,可怎么办!“少爷,女人生孩子,阵痛是免不了的!我们这里也有止疼的药物,虽然副作用不是很强,但是,最自然的终究还是最好的!”医生的话说的诚恳,没有一丝敷衍的意思。冷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也就没有开口再说什么。疼痛让她几乎快要虚脱,她的双手死命抓着他的手,尖细的指甲几乎将他的手掌划破,一点点的渗出血丝来。她的双腿蹬在踏板上,听从医生的话,不断的在用劲。“看见头了,夫人,加油,再使点劲……对,就是这样,再加把劲……夫人,你的呼吸放平缓点,孩子又缩回去了。深呼吸,吸气,呼气,使劲……好,加油,再加一把劲,一鼓作气……”“啊——”伴随着尖叫声,响起了孩子哇哇哇的啼哭声。他们的孩子出生了,慕念雪整个人也彻底的虚脱了。“少爷,是个男孩子。”“嗯。”冷烨轻淡的应声,眼神复杂的扫了孩子一眼。阒黑的眸子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让人一时之间无法读懂……孩子清洗过身子,注射了疫苗之后,便放进暖箱,被送到了病房。生产几乎耗尽了慕念雪全部的体力,她整个虚弱的卧在床上,只能侧首遥遥的看着不远不近的孩子。冷烨坐在床头,握着她的手,神情一直很凝重。良久,他才缓缓的开口,“我已经通知了……你父母,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到了嘴边的岳父岳母,硬是没有说出口。在感情的面前,或许他是胆小的。他不敢去尝试,道不出那么亲昵的称呼。若是被直接的拒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慕念雪还来不及做出回应,便有人走进来禀告,“少爷,慕家人已经到医院门口了。”“小雪,你好好的和家人聚聚,我待会再过来看你,注意不要太累!”粗粝的手指,在她滑嫩的脸颊上微微摸索了几下,眸闪动着不舍。“那你呢?”慕念雪有点沉重的开口。“我去处理点其他的事情,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冷烨缓缓的转身,径直离开了。她知道那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他还没有准备好和她的家人面对面,更没有将心那不该有的自卑摒除。“他人呢?”关切的问候之后,慕念城冷淡的问道,眸掠过一丝寒意。雪雪才生下孩子,正是需要他在身边的时候,他竟然连人影都不见了?“他……”“念城,他是在刻意回避我们!”慕冷睿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慕念城没有再提起她,关心的问候几句之后,也借故离开了。医院走廊的尽头,昏暗的灯光下,伫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夜色下,那道身影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寂。“为什么不在病房陪着雪雪?”慕念城一开口,便是质问的口气,剑拔弩张,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她有你们陪就够了。”“堂堂的‘黑牙’盟主,竟然也有不敢见的人吗?”慕念城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只是不愿见。”只要他想见,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不敢见的。“冷烨,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既然执意要跟着你,我也不可能执意要阻止。况且,你和她,孩子都已经有了。有些问题,应该适时的解决了。”冷烨的神色微微变了变,却没有说话。这些事情,还不到解决的时候。“但是,不管你解决不解决,有件事情,你必须清楚。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做什么事情,必须和她共进退,必须绝对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慕念城站在他的身边,视线看向远方,单单从背影来看,就好似久未见面的兄弟在叙旧一样。“如果我连他们都保护不了,我还是男人吗?”戏谑的话语,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却透露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就连空气都隐隐散发着威慑的气息。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慕念城的眸快的闪过一丝激赏。“这才像男子汉该说的话。不就是一条腿吗?又不是没有了,加加油就撑过去了。妹夫,我等着你重振雄风!”冷烨没有说话,只是扯扯唇,和他相视一笑。初次见面的两个人之间,莫名的多出了一种默契。慕念城抬起了手,举在空,冷烨跟着抬手。宽厚的手掌在空交接,发出啪的一声重响,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然后给了彼此一个拥抱。藏匿在黑暗拐角处的人影微微瑟缩了一下,灯光的反射下,眸子里闪射着点点星芒,阴暗的,迷离的……慕念城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墙角,眸底闪过一丝了然。“轻骑里面也有内奸!”分开的刹那间,慕念城在他的耳边清淡如风的说道。那声音就好似蚊子嗡嗡嗡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冷冽的寒风之,冷烨还是将其狠狠的抓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些日子,我一定亲自到慕家负荆请罪!”站直了身子,冷烨轻淡的说道,沉冷的表情看不到其他情绪。“哈……负荆请罪就不必了。什么时候,正式上门提亲,把小雪光明正大的娶回家,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慕念城的声音不急不缓,恰如其分的表达了慕家人的意见。“一定,我一定会还她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似曾相识的话语,引起了慕念城内心的共鸣。这话,他在几个月之前,也和漫漫说过,那一日,她很高兴的答应等他回来。却没想到,那一次的告别,竟然差点成了诀别。“有些事情,当断则断。像我们这样身份的人,经不起任何耽搁!”慕念城极富深意的说道。他们两个人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一个是行走在黑暗的顶端,随时都可能被暗杀、陷害,还有警方随时在虎视眈眈,只要一个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个是生长在阳光下,时不时的接受各种危险的任务,从抓小偷,到拆除炸弹,捣毁黑方的老巢,各种各样的事情,只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都找他们。明里、暗里,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就连自己的都不知道。虽然生长在不同的环境下,却共同面对着一个现实。随时随地都有危险在身边,只要一个不慎重,便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阳光。他们做事的每一个犹豫,都有可能埋藏着祸根,他们必须学会做事快准狠。对待敌人是,对待自己,更是。“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漫漫还在等我回去呢!”漂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家庭的牵挂,虽然淡淡的,却那么的真实。没有告别的话语,冷烨就这么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阒黑的眸在黑暗闪烁着点点异样的光芒。他说轻骑里面有内奸!自从飞机事故之后,他一直在想,究竟是在哪一层地位的内鬼,才能够将他的行动掌握的如此清楚。他也曾怀疑过轻骑,可是,那毕竟是他自己一手培训起来的,实在不忍怀疑。眼下的情况看来,即便是他再想逃避,也没有办法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看来,他有必要采取铁血手段了。莫名的,他的心有一种预感,除却慕念雪之外,他的身边,再没有一个人能够值得信任。“李芸,立刻从特训部回来。从明天开始,女主人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你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女主人的身边,哪怕是上厕所,你也必须跟着进去。女主人和小少爷的生命安全,就完全掌握在你和企慕的手了!”“是,主人。”电话那头的李芸回答的干脆,经过这么多天的特训之后,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她了。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从她身边带走慕念雪了。隔天,上午十点,冷家别墅书房。“少爷。”轻玄站得笔直,一本正经。“轻玄,派轻德去调查这几个人的身份,让轻风盯紧他们的行踪,不管有没有异常,每天向我汇报。”冷烨将一叠资料递到他的面前。轻玄、轻德、轻风,三兄弟,是三胞胎兄弟。他们从一出生就被抛弃,在街上乞讨为生。五岁那年,因为偷了面包店的东西,差点被打死。正巧被路过的冷烨撞上,便救下了他们,还让冷牧将他们收入了秦帮旗下。他们和冷烨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西亚和他的关系亲密,但是他们对他是绝对的忠诚。如果他们都会背叛他,那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是的,少爷。”轻玄打开了纸袋,将几个人的名字纳入自己的脑海。“少爷,西亚大哥,也要调查?”他有一丝犹豫,那个人可是少爷关系最亲密的好友啊!“嗯,尤其是他最近这阵子的动静,我要详尽的知道!”冷烨回答的很爽快,没有丝毫的犹豫。“是,我明白了!”说话间,轻玄拿起书桌上的打火机,引燃了手的纸张,眼看着消失成一堆灰烬。“这件事情,除了你们三个之外,我不希望有第五个人知道!”“是,少爷。”“这是特制的手机,以后就用它和我联系。”冷烨将一支黑色的钛金手机递了过去,这是他偷偷定制的手机。有指纹、声音、眼膜识别器,一般人没有办法打开。里面还装了反追踪、饭窃听的芯片,除非了顶级的高手,否则,是没有办法窃取信息的。轻玄不出声,只是默默地将手机收下。“去吧,注意隐蔽和安全。”……“李芸,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只是到楼下散个步而已!”“主人吩咐了,我必须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自从得到冷烨的命令之后,李芸真的做到了寸步不离在。上厕所,她抱着孩子在一旁等候,洗澡的时候,也抱着孩子在浴帘外等候……总之,不管慕念雪走到哪里,都一定可以看见她的身影。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被李芸这样子纠缠着,慕念雪也没有了去散步的心情,拿出手机拨通了冷烨的电话。“冷烨,你把李芸从我身边撤走!“”彼时,冷烨正在和几个堂主交待一些事宜,听到她这样的怒吼,依旧不急不缓的。“我现在正在办事,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冷烨!”“亲爱的,乖!”“冷烨,我限你十分钟之内,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说完这句话,她便将手机丢在了床上。被挂断电话的冷烨,依旧不急不缓的,交待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他这才不慌不忙的回家。“冷烨,你居然让我等了你半个小时!”卧室的门才打开,一个抱枕便砸了过来。“唔,事情有点多……”“好,很好,事情很多是吧?那你继续去忙。从现在开始,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记得把你的人也从我身边撤走!”“那怎么可以,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以放任你不管……”冷烨油腔滑调的说道,那痞子般的模样,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影响。“我和你的婚姻,没有法,律效应!我随时都可以上法院去申请解除。”慕念雪的怒气已然消失了一大半,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讪讪的笑道。“你手上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还生下了小豆丁!我们的婚姻是事实婚姻,就算没有去民政局登记,我们依旧还是夫妻关系!”“错,现在的法,律,已经不承认事实婚姻了。而且,小豆丁是我的孩子,他和你没有关系。”慕念雪轻淡的说道,小巧的脸庞上满是坚定。“你的孩子?那他的身上,为何会流着我的血液?!”“唔,如果你真要追究的话,那就当我向你借种的好了!”很坦然的摊了摊手,慕念雪摆出了无所谓的姿势。那无所谓的模样,简直让冷烨吐血。“小雪……”隐忍着怒气,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只是,慕念雪置若罔闻。“再说了,上床的时候,你应该也爽到了!否则,我也不可能怀孕!这样子,算下来的话,其实还是我亏了呢!我就大方一点,不计较这些,咱们就算互不相欠了吧!”借种,两不相欠?!冷烨感到自己的胸口堵着一口气,无法纾解出来,紧紧的压着,让他呼吸困难。慕念雪懒懒的抬眉,扫了他一眼,他这是干嘛?一副晚娘的怨怼表情?沉默在空气发酵,变幻成各种各样的模样,在两人之间荡来荡去。良久,慕念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骨碌一转,俏生生的开口了,“冷烨,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冷烨微微怔忡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问自己什么?是不是真的想和他结婚?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即便这样,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她,“是,我是真的想娶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肯定的回答,让慕念雪勾起了一抹甜腻的笑,她站起身,踱步缓缓的朝他走去,脚步雀跃灵动的好似林间的小精灵一样。“冷烨,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结婚,那就来追求我吧……”灵动清脆的声音,好似山涧的清泉,沁人心脾,让人的新不自觉的跟着跳跃。追求她?!冷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消息。在一个只会打打杀杀、抢夺地盘的男人眼,追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爱情到底需要怎么样经营,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大难题!“小雪,我……”“你不愿意吗?!”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上下拍打着,灵动的大眼无辜的凝望着她。“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事情罢了!“没有什么可是,只是的啦,不愿意的话,就不要那么勉强哦……冷烨,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嘛?”“当然要!”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庞,所有的疑虑都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了。不就是追求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就不信他手下那么多的兄弟,会想不出好办法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嘿,烨,我等着你哦……”慕念雪笑的愈发甜腻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嗲嗲的,颤的冷烨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何剑一也到D市来了,你回来之前,我已经默许了他的追求行为……”到了这个时候,冷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原来,这个丫头竟然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给他跳。“小雪,何剑一不适合你!”“适合不适合,只有接触过了才知道啊!”慕念雪笑的天真,一副纯洁自然的模样,“念城和漫漫也是经过好多挫折之后,才终于走到一起的!”“小雪……”“而且,我今天看了一本杂志。上面说,一个女人若是从来都没有被两个以上的男人同时追求,那是很可耻的;如果连一个追求的人都没有,那是很可悲的……我可不想做一个可耻又可悲的人!烨,你也不希望我变成那种的人,对吧?”冷烨都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的道理。结论就是,他如果不追求她,他如果阻止何剑一和他竞争,他就把她变成了一个可耻又可悲的人!她还真是狠!虽然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将她狠狠惩罚一番才好,可他终究还是不舍得对她做什么。怒气不能对她发泄,他就只好重新寻找对象,将目标转移到了情敌的身上!何剑一!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看你何家的地盘是真的不想要了!男人追求女人的方法,无非就是那些。温柔的情话,有情调的餐厅吃饭,看一些有气氛的电影,送娇艳的鲜花……这些老套路,根本就入不了慕念雪的眼。只是,因为对象是冷烨,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个男人,除了那一日的表白之后,再没有说过让她心动的情话,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被爱着的,只有他那浅浅的、若有似无的关心。当他站在玫瑰花丛,缓缓朝她行来的时候,她一度的还以为自己在睡梦,他的形象和模样,只让她想到一个词语,那就是——惊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竟然也可以美到这个地步。再转首看看抱着一束玫瑰花的何剑一,简直就显得弱爆了。“小雪,一起去吃晚餐吧!?”“小雪,一起去吃晚餐吧!?”两个男人同时开口,气质却完全不同。想当然,结果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最后,慕念雪自然是跟冷烨走了,只留下何剑一独自站在原地,暗自神伤。“何先生,你那么爱慕念雪,为什么不采取点手段将她抢过来呢?”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在乍暖还寒的冬末时分,显得格外的突兀。“用手段获得的,那还是爱情吗?”何剑一不屑的睨了来人一眼,轻淡的说道。那人却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淡淡的笑笑,“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只要她幸福,我就满足!”何剑一如是低沉的说道,眸子直直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哈哈哈……”来人猖狂的长笑了几声,嗤之以鼻的冷哼道,“你还真是愚蠢!这年头,居然还会有你这样的奇葩!你以为爱情是宽容吗?错了,爱情是占有,是毁灭……”暗沉的声音,说到最后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隐隐的,有阴暗的气息不断的散射出来。太过强烈的阴暗,让何剑一不由的微微蹙眉,他缓缓的转首,将视线转移到来人的身上。那是一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的鼻子,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的肌肤,樱桃般娇艳可爱的朱唇,再配上高挑的身型,凹凸有致的身材,搁在哪里都是一个让男人发疯的角色。唯一的缺憾,就是她的声音没有一般女子的阴柔,倒是多了几分低低的沙哑。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这里,还那么怨怼的看着冷烨离去的方向,很显然,是冲着冷烨来的!“小姐,你我……好像并不熟识……”生疏的话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若不是为了烨,你以为我会和你说话嘛?何剑一,既然你喜欢慕念雪,干嘛不把她弄到自己的身边?还任由她和冷烨在一起?”眼神在女人的身上扫了好几圈,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狠戾气息,让他不由得皱眉,这个女人身上的戾气太重,绝非善类,还是少纠缠的为妙。“她喜欢的是冷烨,不是我,我又何必强求!小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会有更好的男人欣赏你的!”“呵呵,也会有更好的女人爱上你的!但是,你一定会爱上她吗?”女人的话,将何剑一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口,嘴唇微微张开许久,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既然,你我都放不开手,不如就一起合作吧!”合作?!何剑一的眉微微皱了皱,眸底不断闪动着各种情绪。女人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道柔媚的弧度,“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慕念雪很快就可以变成你的……”“哦?”何剑一微微挑眉,似乎为她的话心动了,又似乎还在迟疑。“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去做,我敢保证慕念雪一定是你的囊之物!”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何剑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紧紧的皱着眉,似乎在考量什么。“帝豪酒店,2068号房间,我在那里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女人娇媚的说道,美美的转身,留给他一个娇媚到了极点的背影。何剑一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眸色愈发的暗沉了……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着,两个男人还在为了慕念雪不断的奋斗着。只是,何剑一从一开始就不占优势,只能节节败退下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念雪一次次的被冷烨带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然后离他越来越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昵,从一开始的并肩而走,到了手牵手。何剑一不敢想象,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究竟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哪怕只是一杯酒,都能轻轻巧巧的成为催情剂。哧哧哧——手机震动的声音出来,打开一看,是近来经常给他发信息的陌生号码。“怎么样?看着他们这么相亲相爱,心里很难受吧?把她抢过来吧,留在自己的身边吧……”何剑一皱着眉,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方向,神色更加凝重了。哧哧哧——短信又来了。“他们手牵手去了凯奇饭店,冷烨亲了她的脸颊,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好俊俏的一对啊!”随着短信来的,还有冷烨亲吻慕念雪脸颊的照片。哧哧哧,哧哧哧——短信还在不断的发过来,每一条都附加着照片,看在一个爱慕者的眼,是再刺激不过的了。终于,何剑一还是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身子的椅子被带的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边开门出去,边拨通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号码。电话一通,便立刻被接起来了。“何先生,我恭候您的电话,已经多时了……”电话那头,依旧是那娇媚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只是语气里明显透着一丝兴奋。“你不是想和我合作吗?怎么个合作法?”“我的住址,何先生应该记得吧,咱们见面详谈……”……刚回到家的慕念雪猛地打了一个喷嚏,脊背后面一阵寒凉,隐约间,似乎有不好的预感在渐渐的发酵。“小雪,没事吧?”说话间,冷烨的手已经触上了她的额头,“该不会是刚才吹了冷风,感冒了吧?”“哎呀,不就是打个喷嚏嘛,干嘛那么紧张……”她抚下了他的手掌,语气轻淡,这个男人未免也太紧张了点吧!“你现在才刚出月子,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千万不要落下月子病,否则以后就难受了!”冷烨难得话多,可是唠叨的却是这样的话语,自然是惹来了慕念雪一阵白眼,“放心啦,我没事的。”冷烨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她。慕念雪急急地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并没有尿湿。眉微微挑了挑,她转而将自己的食指搁在他的嘴边,小家伙立马欢快的###起来。吃了好几口,发现不是自己常吃的味道,又开始嗷嗷的大声啼哭。慕念雪熟练的将他抱出婴儿床,撩起衣服,让小家伙靠在自己的胸前。小家伙再她胸前蹭了蹭,很快便找到了目标,含在嘴里,大力的吮,吸起来,还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白嫩的柔软,因为涨奶的关系,变得比从前还要丰盈、饱满。本来帮着在收拾慕念雪新买童装的冷烨,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饱满的浑圆看得他口干舌燥,身下更是绷得紧紧的。那块宝地,曾经是他的专属啊,如今,却被儿子分享着!霸道的占有欲,顿时袭上,他不依不饶的坐在她的身边,说出一句,让慕念雪几欲吐血的话,“小雪,你那里是我的地盘,不能给别的男人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里?哪里?慕念雪有点迷惘,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转首看着他。循着他的视线,她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小脸顿时一阵臊红。“冷烨,他是你儿子!”慕念雪淡笑道。这个男人是在和自己的儿子吃醋吗?“除我之外的男性,都是别的男人!”被她灼灼的视线,盯得有点尴尬,冷烨别扭的撇过了头,不和她对视。“烨,你应该知道,母乳是最好的!”低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视线在她的身上焦灼了几分钟,看着儿子吃得满足的模样,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我去冲澡。”丢下这么一句话,他便急匆匆的进了浴室。若是还在这里呆着,他迟早会欲火焚身而亡。等他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吃饱了,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扫视屋子一眼,竟然没有慕念雪的身影。莫非她出了什么事情?不好的预感,迅的在他的脑海闪过,但是,很快便被他摒除。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想要将人掳走,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打开了,慕念雪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身上披着宽大的浴袍,青丝被高高的盘起,发尖有着被水浸渍过的痕迹。“怎么不等我出来?”“还不是他的杰作,吃饱睡着,直接就在我身上尿了!”她朝婴儿床努了努嘴。冷烨的眸色微微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默默地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她就这么依偎在他的怀,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亲近的时候。良久,冷烨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晚了,早点睡吧!”“嗯。”她欢快的应声,灵动的眸闪过异样的光芒,已经转身的冷烨并未发现。冷烨坐在床头,扭开了床头的小台灯,这才发现慕念雪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小雪?”他狐疑的唤道。“烨,前几天我清理衣柜的时候,发现了几件没有穿过的新睡衣,你帮忙看看,是不是合适我……”边说,她边开始解浴袍。“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硬生生的梗在了喉咙口。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裙。与其说是睡裙,不如说是情趣内衣。它的材质是薄纱的,就那样飘在她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一丝的遮拦作用。饱满的酥,胸,生了孩子却依旧不盈一握的纤腰,光洁修长的长腿,若隐若现的飘动,冲击着他的视线。“咕隆——”冷烨顿时心跳如雷,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才刚刚淋浴冲下去的火焰,再一次快的燃烧起来,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来的火热。“小雪……”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沙哑的情/欲。“烨,你说这件睡衣好看吗?嗯?”她的声音故意放嗲,带着浓重勾引的味道。“好看,当然好看!”咕隆一声,又是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身子已经如火一般的炙热了。恨不能化身成为野兽,将她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身下。“嘿嘿,我就知道这条裙子你会喜欢!”她高兴的转了一个圈,娇躯在裙摆的飘动若有似无的浮现,更是刺激着冷烨的感官。“小雪……”我想要你!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慕念雪扫了一眼大时钟,喃喃的道,“呀,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说完,她便快的往自己的身上套了薄的睡袍,作势就要这么睡觉。可是,冷烨哪里会这么轻易的饶过她。她才躺下来,他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小雪,惹了火,就想要逃吗?嗯?”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浓重的鼻音,让她心颤,温热的呼吸更是一下下喷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唔,人家哪里惹火了?我不过就是要你帮忙看下睡衣而已啊!”慕念雪眨巴着大眼,一脸的无辜无害。黑眸微微眯起,隐隐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冷烨的身子欺下。灼热的坚硬,紧紧的贴着她的身躯,“你看,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说你没有惹火吗?”他的身子,和她贴的那么的近,她就算想要装傻,也不可能了。她很是委屈的扁了扁嘴,诺诺的开口,“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见这睡衣好看,就穿了给你欣赏一下的,谁知道……”慕念雪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他的眸子里闪动着盈盈的波光,一副煞是委屈的样子。如此娇弱的模样,看在冷烨的眸,除却情,欲之外,更是多了几分怜惜。“而且,医生说了,三个月之内最好不要同房的哦……”她笑的坦荡、淡然,让人根本无法怀疑她话的真实性。冷烨的眸色一暗,只能暗自叹息,她根本就是吃准了自己不会为难她。“小雪,我憋得难受……”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那也没有办法啊,医生都那么交代了啊!”慕念雪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在他的后背拍了拍,语气依旧的无辜。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这让他怎么不得内火!可是,医生的话又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回荡,“为了夫人的身子着想,三个月之类,不宜同房……”不宜同房,不宜同房……该死的,是谁规定的生了孩子就不能同房的!真***麻烦!冷烨在心啐道,将定了这个规矩的老祖宗,骂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他还是在老祖宗的教训下妥协了,他极度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翻身而下,扯了扯被子,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淡淡的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他的语气虽然轻淡,可是慕念雪还是听到了浓重的不悦。唔,该不会她玩过火了吧?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没有回档多久,很快便被周公赶了下来。她是一个尽责的母亲,每天都把大量的时间消耗在孩子身上。虽然只是换换尿片、喂喂奶,但是因为她一直坚持母乳喂养,半夜的时候经常会要醒来好几次,整个人就变得格外容易疲惫……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冷烨的心不由得柔软了,紧绷的身子也渐渐的放松。只是这样闻着她发丝间的馨香味,也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平静。欲,望一点点的平息下来,就在冷烨即将睡着的时候,怀的人微微挪动了一下,转了一个身。只是转身倒不要紧,最要命的是,因为身体的蠕动,原本穿在身上的浴袍已经严重移位,饱满的柔软透过睡袍宽大的领子,若隐若现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而她的纤手更是离他的重要部位只差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粗重的呼吸一下,她的手便会触碰到。天啊,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简直要了他的命。慕念雪依旧睡得深沉,甚至有轻微的鼾声传来。朦朦胧胧,她似乎感受到有一双手,不断的摸索,将她身上的衣服缓缓的剥离。温热的手掌,传来的温度那么的熟悉,她想要醒过来反抗,可是睡意太重不愿意醒来,同时又觉得安心,便放纵着他的行为。厚实的手掌,从一开始的规矩,慢慢的变得不老实。从浅浅的摸索,变成了重重的###、啃咬。“嗯,烨,疼……”经不住他的啃咬,她在睡梦轻声呓道。她的抗议,并未阻止他的行动,相反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变得更加疯狂了,啃咬、###的力道更加重了,每一下都几乎想要将她撕碎、咬碎!“嗯,烨……不要……”娇媚的声音,让他再也把持不住,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发泄!冷烨将她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摆出了一个羞人的姿势,将炙热的滚烫,贴上了她的臀,在股,沟里不断的摩擦着。虽然比不上在她身上驰骋的畅快感觉,可是,依旧让他通体舒畅到了极点。“唔,烨,不要闹了……”期间,慕念雪模模糊糊的醒来过一次,低低的抗议着,可是却被他压得更紧了,动作也更放肆了。直到他彻底的纾解之后,他才放过了她,拿毛巾替她擦了擦身子,将她的身子摆正,任由她继续沉沉的睡去。不知道是冷烨折腾了一夜的关系,还是因为她真的累了。第二天慕念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分了,身子微微泛着不知名的酸疼。脑海莫名的闪过那激情的画面,她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坐起身,预备起床的时候,她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身无一物。难道昨天那一幕是真的,不是自己在做梦?!她的脑子顿时当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信息。扫了一眼时钟,竟然已经是午十一点了,她记起尚在襁褓的孩子。该死的,她竟然睡到这个时候,小豆丁应该饿坏了吧!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走到婴儿床前。可是,里面哪里还有小豆丁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恐惧,一点点的在她的心底扩散开来。联想到之前的飞机事故,她的心就更加慌了,那些想要对冷烨下手的人,会不会因为小豆丁是他的儿子,就转而对他下手呢?前所未有的恐慌,将她的心紧紧的包围,她匆匆忙忙的朝外走去。门才一打开,她便看见冷烨抱着小豆丁走了进来。“小雪,你匆匆忙忙,要去哪里呢?”慕念雪好似没有听到似的,聪耳未闻,注意力全部都集在了小豆丁身上。“小豆丁,小豆丁……”她急切的唤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冷烨的手接了过来。看见孩子肥嘟嘟的脸庞,睡得沉沉的,她这才算是放心了。“这小子挺能吃,喝了一大瓶牛奶,刚刚才睡着!”冷烨轻轻的开口,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这个时候,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为人父的慈爱。“你干嘛不叫我起床……”虽是责备的话语,却没有太过严肃,相反像是在娇嗔的撒娇。“我看你睡得挺沉,实在不忍心打扰你,而且,你最近也怪累的!”他只是带了这个小家伙一个上午而已,就感觉到了其的不易。浓烈关切的话语,让她再说不出责备的话语来,所有的情绪就这么梗在喉咙口,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魔城国际。慕念城重新接手魔城国际,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有叶枫在身边,所有的事情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就像是白白休息了一番而已。“念城,何剑一最近的行为有点异常,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和我联系过了!”“哦?”慕念城微微挑眉。何剑一是他当初派去D市暗帮助和调查的,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倒戈相向了吗?“他最近的行动轨迹呢?”“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经常出入一家叫做‘帝豪’的酒店!”帝豪酒店?那不是D市最奢华的酒店吗?!“知道他去见谁了吗?”“他每次去,都在咖啡厅小坐一会,然后在开车离开,在市心兜兜转转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又再次回到咖啡厅!”叶枫将跟踪人的报告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哼——”慕念城冷哼了一声,在电脑上敲击了几行字。等待一会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帝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画面调转几次之后,搜索到了何剑一的身影,他将车停下之后,便径直离开了。之后大约五分钟,便有一个女人悄悄的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钻进了车内,没有了踪影。十几分钟之后,何剑一再次出现,径直开着车离开了停车场。一个小时候之后,再次回到了停车场,又离开了。几分钟之后,那个女人从车后座缓缓的走了出来,不急不缓的走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原来如此!”叶枫发出了一声轻淡的感叹。原来,他竟然是这样子瞒过那些追踪的人的!“毒手,你太大意了!”慕念城如是说道,语调轻轻淡淡的。“总裁,你又糊涂了,我是叶枫!”“你这小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装什么呢!”如果不是上次出任务的时候,彼此报了暗号,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毒手竟然就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叶枫。“小心驶得万年船!”慕念城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的笑笑,“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D市?”“你把我们都安排去D市,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扛得住吗?”叶枫微微皱眉,有点担心的问道。“放心吧,他们暂时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别忘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还在我手上呢!”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道弧度。整个人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妖艳,邪魅!“别忘了,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所以,我才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一切都布置好,等他们慢慢地上钩……”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轻的扣着桌面,眸闪动着成竹在胸的光芒。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到了嘴边的话,叶枫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似乎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有采取这样的手段,才有可能成功。几天之后,叶枫便很嚣张的和慕念城翻脸,大张旗鼓的辞去了魔城国际的工作,前往D市开拓自己的市场去了。同一时间,到达D市的,还有另外一位不之客。冷家别墅。将小豆丁喂饱,哄着他睡着,慕念雪也累了,便想带着孩子一起上楼睡觉。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动,一道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拖着两个重重的行李箱。“管家,管家,快来帮帮忙……”清脆的声音有点耳熟,慕念雪定睛一看,竟然是冷琴!她怎么会在这里?等等,冷琴?和冷烨一样,同姓冷?莫非,她……正在厨房帮衬的管家,一听声音,立马跑了出来。“二小姐,你回来了!”依旧是恭敬的声音,管家问候完之后,这才帮忙接过了重重的行李箱。“呼——真是累死我了!”“二小姐,行李要帮你送回房间吗?”“嗯嗯。谢谢了!”管家和一个佣人,将行李送上了楼,另外一个佣人及时端来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几下,冷琴便将水吞进了腹。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在客厅里的慕念雪。“小雪嫂子……”她脱口而出的称呼,已经将慕念雪心所有的猜疑都证实了。当初将自己地址告诉冷烨的人,就是她无疑。只是,瞿少怎么会把自己交给她?莫非,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哇,这就是我的小侄子吗?长得真是可爱!”尽管慕念雪没有搭理她,可是冷琴依旧开朗。冷琴的注意力,完全都转移到小家伙的身上了,时不时摸一摸他的脸蛋,再亲一亲小手。“小雪嫂子,是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这么可爱啊?”说这话的时候,冷琴的眸闪动着一丝异样的光芒,隐隐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应该是的吧!”咕噜——冷琴的腹传来饥饿的声响,她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小雪嫂子,我先去吃点东西!”说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了。她一走,慕念雪也没有多呆,抱着小豆丁便上楼了。只是,她还未将孩子放下,便听见了一声怒吼,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冷烨!将小豆丁放进婴儿床,嘱咐佣人几句,她也急急忙忙的走下了楼。客厅里,冷琴坐在沙发上,手还拿着被咬了一半的小蛋糕,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就连咀嚼的动作都不敢继续了。冷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阴森着一张脸,神色暗沉的吓人。“冷琴,谁允许你偷偷跑回来的!”暴跳如雷的吼声,震得房子都抖了抖,冷琴娇小的身子,更是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大哥,我……”冷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有,你和瞿流枫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遭的佣人都已经很识趣的退下,只留下他们三人在客厅。“我,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啊……”冷琴的眼神闪烁,不敢正式的和他进行对视。“冷琴,你还要撒谎!”“我没有撒谎!”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就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你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为什么你在米兰消失了,他要打电话找我要人?冷琴,这些年,你在外面都给我学了些什么坏毛病,啊?!”冷烨的呵斥声音不算太大,一字一句却带着浓重的不悦,让人无法不恐惧,尤其是这个从小对他就敬畏的妹妹,更是觉得吓人了。慕念雪的眸子微微一转,瞿流枫和冷琴?莫非他们……眸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的迈开步子,朝冷烨走过去。“烨,你回来了……”“小雪,你先回房去,我先处理点事情。”“你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凶一个小女生吗?”慕念雪眨巴着大眼,不急不缓的轻声问道。“我这是在教育她,这丫头,竟然敢偷偷溜回来!”当初,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瞒下她的消息,将她偷偷送到国外的。现下可好,所有的计划,都被她给打乱了。“这里是她加,她回来有什么不对的吗?”慕念雪眨巴着大眼,无邪的问道。冷烨顿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对啊,这里是她的家,她为什么不能回来呢!?直到这个时候,冷琴才想起这个问题。对啊,为什么大哥总是不允许她回来,还不允许她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呢?只能对外说自己是孤儿呢?所有的话语,只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小琴,在米兰的时候,都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嗯。”“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出去了,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吧,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给你请假的!”“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冷烨不再追究,无疑让她很高兴,她雀跃的欢呼着,情不自禁的给了他一个拥抱。“但是,你还是得告诉我,你和瞿流枫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啦!”“是吗?”冷烨不相信的挑眉。“是啊,是啊,要说真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在米兰时装会上,见过几面,有几面之缘罢了!”“真的?”“真的啦……哎呀,大哥,人家肚子都快要饿扁了,我要吃东西了啦!”说话间,她边往嘴里塞着蛋糕,边朝厨房跑去了……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冷烨的眉头锁的更深了。她,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回家之后,给冷家别墅增加了不少的人气。毕竟冷烨不在的时候,只有慕念雪一个人,佣人又不会和她说话,唯一热闹的,就只有儿子时不时的哭声了。自从别墅里多了一个乐观开朗的冷琴,几乎只要是能够呆人的地方,都一定会有她的身影,她就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永远都不会觉得疲倦。“小雪嫂子,你看,你看,这个衣服好可爱哦,小豆丁穿一定会很可爱的!”由于冷烨限制了她们的行动,无聊的时候,只能看电视、浏览站打发时间。冷琴就是在这个时候,迷上了电视购物,尤其是儿童专栏。时间一到,她便准时拉着慕念雪坐在沙发上,然后对那些有用没用的婴幼儿产品,进行一番品头论足。“还好吧!”也就那样而已!慕念雪没有说出实话,以她的眼光和水平来看的话,那样的衣服根本完全都入不了她的眼。只是,她不明白,冷琴明明也在米兰呆了那么久,怎地就连这么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呢?何况,她还是学服装设计专业的!一抹疑虑,迅的自她的心闪过,她狐疑的扫了一眼冷琴,心涌过太多的疑问。“小雪嫂子,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啊?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冷琴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好像特别喜欢小孩子……”冷琴的脸色顿时一变,有一抹不自然快的闪过,她讪讪的笑笑,急急地道,“小孩子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合情合理的解释,让慕念雪找不到任何的破绽,附和的笑笑,她也不再说话。D市,某幢小别墅的地下室。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站的笔直,嘴巴嘀嘀咕咕的正在说着什么。“主人,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继续按计划行事。”坐在椅子里的男人,背对着她,声音冰冷的吓人。“是。”“把冷琴的消息告诉瞿流枫,最好做点什么事情刺激刺激瞿流枫。但是,要注意方法,现在还不是他们翻脸的时候!”男人站起了身子,他的身上披着长长的黑袍,将整张脸在遮住,看不清楚他的面容,更不知道他此刻是怎么样的表情。“是,小蝶明白。”“真是个好孩子。”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发憷的寒意。“是主人不嫌弃。”叫做小蝶的女人微微屈身,一副恭谨的姿态。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墙壁上的照片上,所有的照片都是冷烨和慕念雪的,不是两人进出别墅的,就是他们在外面吃饭约会的,还有他们和别人接触的照片。一张他们的亲密照,被冲洗的很大,高高的挂在墙头。冷烨的面容上被狠狠的划下了一个红叉叉,慕念雪的脸上更是用红色的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过来!”男人低沉的开口,朝她挥了挥手。“是,主人!”女人恭谨的答应着。“帮我解决!”说话间,他已经撩起了黑袍的衣摆,露出了穿着西裤的下半身。“是的,主人。”女人缓缓的解开了裤腰带,褪去内裤,将男人的昂扬包裹在手掌里,一下下轻轻的###着。“谁准你用手的,用嘴!”啪的一声,男人的手掌用力的拍了下来,她的手臂立刻起了一阵红色。“是,主人。”依旧还是那恭谨的态度,女人跪下身子,伏在他的身下,将他的硕大缓缓的吞下,熟练的吞吐、舔舐着。昂扬在她的嘴里不断的变大,她自己也开始变得难耐,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抚摸着。“够了,把裤子脱掉,转过身去!”女人听话的照做,而且度极快。“屁股撅起来。”一转身,臀上青紫的颜色,顿时闯入他的视线。“这鞭痕,都已经一个星期,怎么还没消退?”“主人,小蝶的身子偏弱,不是那种容易恢复的身子,所以才会……啊!主人,您轻点。”她猛地惊呼出声,“主人,您还没有擦油,小蝶会受不了的!”“受不了?等会你还不是要高声尖叫,让我再快一点,深一点吗?”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手掌重重的在她的臀部落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顿时浮现。“主人,您不要再挤了,好难受,啊!”“叫,大声的叫,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快叫,快点!”男人的巴掌不断的落在她的臀部,手掌印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浮现。诚如男人所说的那般,女人很快就从不适缓神,大声的尖叫起来,“啊啊啊!主人,好爽,你弄小蝶好舒服,唔,啊,再深一点,啊,再快一点,啊啊啊,小蝶要受不了了,啊啊,主人你真棒……”###的一幕,在地下室里进行着,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色暗沉下来,才结束。女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别墅,身心满足之后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后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一个人…………慕念雪还来不及发现冷琴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赶在这之前,她发现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冷琴怀孕了!这天上午,慕念雪正被冷琴拉着在看电视。佣人端来了发奶的鸡汤给,嫌太烫,慕念雪便暂时搁在了茶几上。鸡汤浓郁的香味,顿时在客厅里散发开来,冷琴的脸色也紧接着变了,从一开始的皱眉,到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捂着嘴冲去了洗手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慕念雪急忙跟了过去,只见冷琴抱着马桶,正干呕的天昏地暗。“冷琴,你该不会……怀孕了吧?”低柔的声音,在空回荡几下,然后直接飘进了她的耳朵,冷琴的脸色陡然一变,没有惊慌恐惧,只有担忧。“没,没有的事,我只是胃不舒服!”冷琴急急地为自己辩解。慕念雪自然不会轻易被她欺骗,秀眉一挑,不急不缓的淡淡道,“我是过来人,你骗不了我的!或者,我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烨,让他带去医院去确定一下?”“不,拜托你不要告诉大哥……”冷琴急急忙忙的扯住她的衣摆,小脸煞白。“不想让你大哥知道?也行,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孩子是瞿流枫的?”被猜心事的冷琴,脸色又是一变。为什么在他们的面前,她的心事总是那么轻易的就可以被猜出来呢?“小琴?”“孩子……是瞿流枫的!”“你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秀气的眉揪在一起,单纯如她,怎么可能会认识瞿流枫呢?“我……这样从几年前说起了。”五年前,冷琴刚刚被冷烨从伦敦送到米兰。那时候的她,才只有17岁,正是少年懵懂,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瞒着保镖,她自己偷偷一个人去了西西里岛。美名曰要去那里欣赏风景,实则是想要去意大利看一看传说的黑,手,党,是不是和大哥的秦帮一样厉害。几番打听下来,得知黑,手,党,会举办一次宴会,她便千方百计的弄来请柬,乔装打扮一番之后前往。东方女性,在欧洲本来就不多见,尤其是像她这样一个稚气未脱的单纯女子,就更是少见了。宴会上的那些单身的、有家室的男人,都怦然心动。不断的上前搭讪,意图获得她的好感。从未踏入过社会的她,哪里懂得什么人情世故,见大家对她热情,很自然的将其理解成了大家对她的喜爱。于是,便很自然的接受着大家的好意,将他们递上来的酒一杯杯的喝下。那些酒,会是什么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危险正在一步步的接近,冷琴却浑然不觉,甚至还和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国的美事。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药效就快要发作,这个时候一个东方男子出现了。他走了过来,见她光明正大的揽进了怀里,亲昵的叫着她的名字,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在男人们的抗议声硬是将她带出了宴会现场。这个男人就是瞿流枫!好不容易混进黑,手,党,的宴会,就这么被破坏了,冷琴的心情自然是糟糕的,逮着瞿流枫便骂了一顿。瞿流枫好脾气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她塞进车,带离了现场,朝自己下榻的酒店开去。到了酒店之后,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瞿流枫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她一点点的被药物控制,一点点的失去理智。“我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最后,娇弱的身子缠上了他,不断的扭动着,考验着他的理智。美女当前,瞿流枫很难不心动,可是看这个女人的气质模样,似乎还是未成年人。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想法,便将她拎起,直接丢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任凭冰冷的水柱洒在她的身上。冷琴在冰冷的浴缸里,泡了整整一夜,这才控制了药效。清醒过来的冷琴,对他自然是感激的,在两人分手之前,便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住址告诉了他,只道他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却不想,半个月之后,他们就再次见面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还要糟糕。冷琴嫌呆在家里实在太闷,便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的溜出了家门。她在米兰的住处,距离市心并不远,却又不处在嘈杂的地域,这样秋日里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静谧、美好。出了家门之后,冷琴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精灵,不断的蹦跶着。路过一座房子的时候,她听到了沉闷的打斗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悄悄的猫着身子试图看个究竟。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直接尖叫起来。好几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将瞿流枫一个人堵在了间,进退不得。如果说赤手空拳的话,他或许还会有一丝胜利的把握,可是那几个男人的手都拿着刀和棍棒啊!一群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瞿流枫学过国功夫,懂得以柔克刚,对付他们几个人,虽然显得有点吃力,却完全没有慌乱。躲在暗处的冷琴越看越着急,这样下去瞿流枫一定会要吃亏的。她急生智,高声叫了一句“警察来了!”几个男人果然因为她的话而呆了一下,瞿流枫趁着这个间隙,从包,围里跳脱出来,重新获得了自由。他们很快便回过神来,举起手的刀和棍棒,口骂骂咧咧的便要追赶他。瞿流枫拉起还在一旁发呆的冷琴,快的逃离现场……在他灵敏的身手下,很快便躲过了几个彪形大汉的追击。“呼——谢谢你救了我!”冷琴甜腻的开口,一出口的声音带着软软糯糯的香甜,和欧阳依漫的轻柔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他爽朗的笑道,俊脸在月光的陪衬下,显得更加帅气了。“嘿嘿……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救了我一命,咱们这就算是抵消了,互不相欠了!”嘴角微微上翘着,勾出一道愉悦的弧度,让看见的人,也心情为之大好。“不过,我还是欠你的……”沉吟了一声,冷琴轻声说道。“嗯?”瞿流枫不解。“上次啊,上次在西西里岛是你救了我啊!”“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瞿流枫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嘿,你是在国长大的吗?”“嗯。”“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国的事情啊?”“?”“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国外生活。我已经七年没回过家了,我想知道家里的变化……”“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十岁就被送到国外,还不能回家,这女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或者,应该这么说,她的家庭究竟有多复杂。“唔,随便吧,只要是关于国的事情,都可以……”在月光静谧的照射下,两个人躲在公园的大樟树上,细细碎碎的说着这样那样的事情。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天都亮了,还不回家,怎么?你是在舍不得我吗?”“才不是呢,我只是……”“还想知道关于国的消息吗?那……今天晚上咱们还在这里见!”他的话音落下,冷琴顿时点头如捣蒜。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那么久,总算是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冷琴每天都会在半夜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和他见面。这段日子,是冷琴在国外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也就是在这段日子里,她悄悄的将自己的一颗心丢在了瞿流枫的身上。“小琴,我后天就要回国了。”“你不能多呆几天吗?我……”舍不得你,到了嘴边的话,因为少女的羞涩卡在了喉咙处。“我已经在这里停留的太久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回去处理。”冷琴不说话,只是暗自神伤的低垂着脑袋,一副沮丧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样萎靡不振的模样,瞿流枫的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舍。“小琴,今天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早上我到你家去接你,我带你出去玩!”就当做是离开之前,送给你的礼物吧!“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出去玩吗?”冷琴长这么大,很少出席人多的场合。外出游玩这种事情,就更是不可能了!“嗯。”瞿流枫笑着点头,“所以,你赶快回家去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能玩的高兴!”抬手,大掌很自然的落在了她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亲昵的好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在瞿流枫的劝慰下,冷琴早早的便回家休息了,等候着第二天的到来。可是,第二天,她等了足足一天,都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连饭都没有吃,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天色完全暗沉下来之后,她只能以他不知道自己的住址为理由,不断的安慰自己。她甚至没有勇气,去公园里一探究竟,她害怕见不到那个身影,害怕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象。第三天,第四天……冷琴还在继续等待着,可是,那个人依旧还是没有出现。痴痴地等了半个月之后,她终于相信,那个人不可能会再出现了。她一点点的收回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转移到如今的学习、生活上来。安静的生活了三个月,就在她几乎彻底遗忘了那个人的时候,他再度出现了。初冬的季节,瞿流枫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浅色的衬衫。他手捧着一束玫瑰,在学校的大门口静静等候着她的出现。她其实早就看见他了,只是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来找自己的,这才一直慢悠悠的走着。最后,还是瞿流枫耐不住性子,走了上去,强势的拉过了她,将玫瑰花塞进了她的怀里,再将她塞进了车内。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她再次“掳走”了!见到他,冷琴自然是委屈的,被他这样塞进车内,更是憋屈到不行。一双眼睛不由得便红了,眼泪更是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瞿流枫又是哄,又是骗的,才将她的情绪抚平。之后,又随意编造了一个临时有重要任务的理由将她糊弄过去。那个时候的女孩子,是最好骗的,特别对方还是她心仪的对象,糊弄起来就更是容易了。冷琴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为自己当初的小孩子脾性而感到惭愧。冷烨见她如此懂事、乖巧,情绪变得有点浮躁,心情也不一样了。他和冷琴在米兰遇到的那天,他已经取得了需要的资料,却因为不忍心见她一个小女孩如此思乡,才会留下和她谈心。只是,很快,他便开始后悔自己当时的一时不忍了。因为在和她接触之后,他竟然差点忘记了任务这回事,若不是其他人催促,他只怕早已经将它忘在了九霄云外。于是,他便狠心的撒下一个谎,就那么不告而别了。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挂记着这件事情,总觉得他亏欠了她什么,他不应该用那样的方法欺骗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熬不住良心的挣扎,他终于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这一次见面,似乎显得格外的平淡,没有那么多的火花,却又多了几分平静的祥和。瞿流枫在米兰呆的时间并不久,却对这里的情况异常的熟悉,带着她去了很多她不曾去过的地方。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昵了。他知道了她很多的小秘密和小趣事,除却她的身世。她也知道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做欧阳依漫。在知道他有喜欢的女孩那一刹那,冷琴的心剧烈绞痛,她知道自己的喜欢上了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终究不可能走到一起。既然做不了情人,那就当朋友吧!只要在你的身边,怎么样都好!抱着这样卑微的心态,冷琴将自己对瞿流枫的感情深藏了起来,以朋友的身份和他继续交往着。瞿流枫在米兰的时间很短,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冷琴知道,他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国,都放在了那个叫做欧阳依漫的女孩身上。即便,那个女孩子并不喜欢他。两个人的关系,不咸不淡的发展着,甚至可以说在渐渐的开始变得生疏。太远的距离,两人无法见面沟通,少了那样的温情。没有太过亲昵的关系,她也不能天天打电话骚扰他,因为那样会让他厌烦。不能让他讨厌,又不能让他忘记自己的存在。在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冷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在她的翘首盼望下,瞿流枫再次来到了米兰。这一次的他,很消沉,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不停的喝酒,每天都将自己灌得烂醉。在他的醉语,她终于听出了端倪,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已经嫁做人妇了。冷琴以为,这一次,她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是,没过多久,他又匆匆的离开了,原因是,那个她受到了欺负。她的个性虽然开朗,却不可避免的温吞着,没有那么强势的个性,只能选择默默地等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等,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再见到他,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他带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经过米兰,在那里小住了几天。从他那深情的眼神,她看出来了,那个女人就是他一心挂念的女子——欧阳依漫。仅仅只是匆匆一瞥,欧阳依漫甚至还在昏迷,可她却还是清晰的感受到,欧阳依漫和自己的不同。她的气质那么的恬静,而自己,却是那么的聒噪……她还来不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甚至都不曾鼓起勇气好好的看欧阳依漫一眼,瞿流枫带着她匆匆离开了。这一走,好几年都没有再出现过。直到慕念雪需要避难的时候,才再次联系上了她。本以为他要自己照顾的是欧阳依漫,一见面才发现,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冷琴一直住在国外,除了上课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在家呆着。对于国内的事情,并不知晓,慕念城他们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若不是冷烨提前将慕念雪的照片发给她,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多了一个嫂子,还有一个未出世的侄子/侄女。所以,当慕念雪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冷烨。慕念雪被带走之后,瞿流枫也来过一次,追问关于慕念雪的事情。她听从哥哥的安排,什么都没有说。追问不到什么,瞿流枫便又离开了,只是神色看上去有点忧伤。之后,瞿流枫又断断续续的来过米兰好几次。只是,心情一直都不太稳定,有时候心情会很好,精神奕奕的拉着她到四处游玩;有时候则将自己闷在酒吧里,直喝的昏天暗地才罢休。她不想追问他是为何神伤,也不敢追问。她害怕从他嘴里听到关于另外一个女人的消息。那样,她会崩溃的。她就这么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身边呆着,分担着他每一点的喜悦和悲伤,唯独不敢将自己的感情说出来。就在两个月之前,瞿流枫又一次来到了米兰。这一次,他没有联系她,而是直奔酒吧。甚至在醉酒之后,和其他的客人大打出手。酒保和他们都是老熟人了,见此状,便立刻给她打了电话。冷琴赶到的时候,瞿流枫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身上的衣物也因为打架,被撕扯的变了原来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狼狈。“曼,曼……”他的嘴里不断嘟哝着,那个名字她在熟悉不过,那是他最深爱女人的名字,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心脏微微一疼,却还是被压抑住,她搀扶着他的身子,回到了他在米兰的房子。“流枫,流枫?”唤了好几声,他依旧还是没有反应,看样子是彻底的醉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瞿流枫和她见面的日子,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喝酒,不知不觉,她已经煎得了一手好醒酒汤。瞿流枫迷迷糊糊的,隐约间,似乎答应了她一声。冷琴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匆匆的去厨房准备。“流枫,流枫,咱们来喝点醒酒汤,这样你会好过一点!”在她不断的呼唤,和轻轻拍打下,瞿流枫的意识似乎回来一点,他微微撑开了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语调哀伤的道,“曼,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心心念念的只想着那个伤害你的人呢?为什么?为什么……”心心念念想着的,只有那个伤害你的人!一句话,撞进了冷琴的心田,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明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却还是固执的留在她的身边,执意要为他付出……“漫漫,漫漫……”就在冷琴晃神的时候,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流枫,流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欧阳依漫,我是冷琴!”她急急的说道,双手推拒着。冷琴?瞿流枫的理智有一瞬间的回神,他眯着眸子,看了她许久,她的面容不断的在他的眼前摇晃,只是渐渐的,变成了欧阳曼青的模样……“漫漫,漫漫……”他再一次将她狠狠的搂进了怀里。“漫漫,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慕念城对你的少……我比他还要爱你,我比他爱你还要爱的久……”苦涩的话语,带着浓浓的不安和伤情,让冷情感到心酸。“漫漫,漫漫,你忘掉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他的声音急切而又悲恸,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冷琴的眸色微微变了变,察觉到他将自己搂的更紧了,便随着自己的心意,喃喃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我和你在一起……”瞿流枫喜不自胜,捧着她的脸颊,狠狠的吻了下去,浓重的酒味从舌尖传递过来,连带着,冷琴都醉了,她已经忘记了要反抗。他的吻很急切,带着浓烈的喜悦和……不安,他在不断的摸索,他需要得到她的抚慰,他需要得到她的身体给予他肯定的答复。“漫漫,漫漫……”他的嘴里唤着欧阳曼青的名字,一点点的对她进行侵占,从她的脸颊,到脖颈,还在不断的往下进军。冷琴很清楚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她就任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点点的剥除,任凭他将自己揉圆搓扁。他强烈的进入,硬生生捅破了那层薄膜,强烈的痛楚几乎快要将她的身子撕裂。天然的屏障,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理智也陡然之间全回来了。眼前的人,模样渐渐的变得清晰,不再是欧阳曼青的模样。冷琴的痛楚,他清晰的看在眼里,眼角的泪滴,更是格外的刺眼。他不应该和她发生这种关系的,她在他的心只是一个小妹妹啊,他们不应该这样的!他在心里不断这么告诫着自己,可是身下的硕大,被她的紧窒狠狠的包裹着,那样的温热,那样的密切,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的身子,不想停下来,他还渴望更多,他想要她……“小琴,小琴……”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心不知为何,胀满了莫名的柔软,他不忍心见她落泪,更不忍心看见她难受。自己的名字,被他喃喃的唤出,她有一瞬间的惊愕。只是,稍纵即逝,她的脸色陡然一变,急急地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如果他还在醉酒,她或许只会因为成了替身而难过。可是,如今,他那么清晰的唤着她的名字,她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一定会以为是她主动勾引他的,他一定会看不起她的!她的心只有这样一个想法,她只想要赶紧逃离,远离这里。她的身子因为挣扎,不住的扭动着,却意外的将两人的身子贴合的更紧,他蓬发的欲,望更加急不可耐了。若是换了平时,瞿流枫或许还有一丝理智可以阻止自己的疯狂,可是,已经被情,欲充涨的脑子,再加上酒精作祟,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狠狠的侵入她,将她据为己有。“小琴,小琴,小琴……”他声音犹如蛊毒一般,将她的心彻底的吞噬,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只能在他的身下化作一摊水,在他的引领下,攀上从未到达过的巅峰。一、夜激情之后,瞿流枫才惊愕的从满腔的热情回神,猛地坐起身子的动作,惊醒了一旁的冷琴。看到身旁的冷琴,瞿流枫的脸上顿时满是懊恼。“小琴,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这样的借口,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到了后来,他根本就是清醒的。“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喝多了!”冷琴急急地替他辩解,同时也是在为自己找出路。“我会负责的!”白色床单的落红,显得那么的刺眼,这是她的第一次。那**的紧致感觉,又再次浮现,他的下身猛地一紧,还在沉睡的小兄弟,陡然之间便昂起了头。该死的,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下半身思考的种马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冷琴急急地开口,“你不用负责的!”“小琴!”她的太过大方,让他有点受伤,同时,也难以接受。在他的心,她一直美好就像个邻家妹妹一样,思想单纯,没有那么多的心计,也没有那么多的不堪……可是,现下……她却那么大方的和他说,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让他如何接受?又让他情何以堪?“小琴,我……”在女人面前从来都巧舌如簧的他,第一次变得哑口无言。“那个,我想起来,我上午还有课,哎呀,要迟到了……流枫,我先走了,拜拜!”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冷琴急急地起身,穿戴整齐之后,匆匆离开。只留下,瞿流枫一个人站在原地,暗自神伤。他气恼的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黑眸里闪动着懊恼的神色!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那一夜之后,瞿流枫便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偶尔到了米兰,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几句便作罢。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莫名的尴尬起来,完全没有了从前那样的淡定和从容。或者该说,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关系牵扯着,却又无法再进一步。瞿流枫冷淡的态度,让她心如死灰,不敢对他再存有一丝希望。如果他对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好感,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也不会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一颗心,变得冰凉,再经不起半点波澜。不过,转念一想,未必也不是坏事,既然没有缘分,就到此结束吧!冷琴,以后,不要再想他了,就当做你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过,你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就在她回国前两周,冷琴突然发现自己变得特别容易的犯困,甚至还出现了干呕的症状,这才记起自己的好朋友已经推迟了半个月没有来。惴惴不安的到药局买了一支测孕棒,看到上面的显示的两道红杠杠,她几近崩溃。她怀孕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她无所适从,如果回去,这个消息被哥哥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掐死自己的。可是,如果不回去,迟早还是会被他知道的!难道要她偷偷的去把这个孩子做掉吗?冷琴一瞬间迷惘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合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瞿流枫似乎有了心电感应一般,猛然记起了那个晚上,疯狂的自己并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怀揣着不安的心情,他拨通了冷琴的电话,委婉地进行询问,并没有直接得到答案。他也以为自己问的很隐晦了,却还是被敏感的冷琴嗅到了味道。所有的不安,在顷刻间爆发。他已经有了深爱的女人,一定不会接受别人,如果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他会不会要自己打掉这个孩子?孩子,孩子,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不行,她不能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更不能让他打掉这个孩子。既然他们只见注定没有缘分,那么至少让她留住一样和他有关系的东西在身边吧!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保住。米兰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她现在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唯一的亲人冷烨了。于是,她便搭上了回D市的飞机。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这才有了冷烨大发雷霆的一幕。他一方面是在生气妹妹的不听话,另外一方面是在生气对妹妹的忽视,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还要一个陌生人来提醒自己。听完冷琴和瞿流枫之间的纠葛之后,慕念雪微微皱起了眉头,神色复杂的凝睇着她,脑海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可怜世间,又多了一个痴情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痴心的付出,是不是能够得到该有的回应!忆起欧阳曼青为了慕念城所受的那些苦楚,慕念雪对她更是心疼了。“小琴,你信得过我吗?”须臾,她才缓缓的道。冷琴没有说话,只是狐疑的看着她,不理解她话里的深意。“如果你信的过我,就安心的将你们之间的事情,交给我和你大哥来处理!”“可是,大哥他……”冷烨的个性,她多少还知道的,如果被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让她去把孩子打掉,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在。”拍了拍她的手背,慕念雪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听着她笃定的话语,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冷琴的情绪放松了,心里也莫名的安稳了,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应允了她的话。冷琴以为,按照慕念雪的阅历和经历,一定会想到极好的解决办法。可是,第二天,瞿流枫便已经找上门了。一场春雨刚过,泥土正散发着清香的味道,冷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的一派生机。捉摸着等会天气好一点,一定要拉慕念雪去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别墅门口。她满腹好奇的伸长脖子观望着,原本淡定的表情,在见到来人之后,顿时变得苍白。瞿流枫?!他,怎么会来这里!“小雪嫂子,他,他,他怎么会来这里?”纤细的手指,指向不远处,太过惊愕,让她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烨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最好你们自己去解决……”慕念雪懒懒的看了一眼大门外,轻淡的说道,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不,小雪嫂子,我不要见他,我不要……”她的声音隐隐的透露出一丝惊恐,好似来的不是她所深爱的人,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小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冷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瞿流枫在管家的带领下朝正厅走来了。她的心里更是焦急了,顾不上那么多,她站起身便朝后院走去。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只是,她的步子才刚刚踏上后院的草坪,一道颀长的身影适时的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小琴,你这是要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呢?”邪魅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瞿流枫嘴角噙着浅笑,满腹深意的看着她。“好久不见!”她讪讪的笑道,笑意不达眼底。“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嗯……快两个月了吧?”不知道为何,他的脑子里清晰的记得和她分开的日子。冷琴笑笑,没有答话。“小琴,在米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他们说你不见的时候,我可是担心死了……”瞿流枫缓缓的踱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那么柔情的话语,乍一听,似乎是情侣在之间的情话,可以听到她的耳朵里却完全变成了另外的意思。他不是已经有了深爱的女人吗?为什么要对她露出这样关心的模样来?不,他这只是在演戏!他是为了孩子,才会来找自己的!他一定是希望自己打掉孩子,所以才会假装好人……不行,她不能让他抢走自己的孩子。这是她和他唯一的联系,她不能让他夺走!“小雪嫂子……”朝后退了几步,她径直奔向客厅,向慕念雪求助。“小琴,跟他去好好谈谈吧,我想……你们只见应该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肚子里的孩子,两个人的感情纠葛,以及……“不,我不能跟他走!”“小琴,相信我,他不会伤害你的!”“不!”他是不会伤害她,可是他会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啊!只是,不管冷琴的心有多大的不愿意,最终还是被瞿流枫连拖带抱的带走了。冷琴被带走,一直在书房里的冷烨也走了出来。“烨,瞿少会对小琴好的吧?”慕念雪有点不太确定的追问。“虽然瞿流枫不爱她,但是,他至少对她是有好感的。否则,以他的个性,不可能一直和小琴保持联系……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不会伤害小琴,也不会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放心吧……”长臂一捞,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冷烨低声安慰着。“在瞿流枫那里,比在我的身边要安全的多!”毕竟他至少一个普通的男人,他心心念念最挂念的,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若是妹妹因为自己的疏忽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自责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她交给一个会照顾好她的人。“嗯。”听到冷烨肯定的话语,慕念雪心的阴霾,终于散去。瞿家大院。将冷琴从冷家别墅带走之后,瞿流枫直接带着她回了家。瞿氏夫妇正和刚回国的瞿流晨聊天,见他带着一个女人回家,都吓了一跳。他们还来不及追问什么,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把他们惊吓的更加厉害了。“爸,妈,她叫冷琴,是我未来的老婆!”“嘎?”“啊?”一家三口明显震惊不小,他不是一直都对那个欧阳什么的念念不忘吗?前阵子人家老公醒来了,他还暗自神伤了好一会呢!怎么现在一转眼,就领回来一个姑娘,还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呢?莫非……“嘿,大哥,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上了什么风流帐,搞大了人家肚子,人家赖上你不肯松手了吧!?”瞿流晨讪讪的笑着,视线在冷琴的身上扫射了几下,有一抹淡淡的鄙夷自眸底扩散。冷琴的脸色陡然一变,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这是在羞辱她!“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她以后是你嫂子!”瞿流枫的脸色一正,满是严肃和不悦。见大哥的表情如此严肃,瞿流晨知道他是认真的,也不敢再开玩笑,站起身子,歉意的笑着,“抱歉啊,嫂子,我不是有意的,我还以为你是那些见钱眼开、趋炎附势的女人呢……啊,对不起,嫂子,我不是在说你,我的意思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晨,你是不是嫌在国外呆四年时间太短了?嗯?”瞿流枫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当初,知道弟弟为了自己的事情,在酒吧和慕念城大打出手之后,他将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而后便以专修的名义,将他送去了国外。这一去,就是四年,直到这几日,才被批准回国。“嗨,你看我这张贱嘴,怎么越说越乱了呢!嫂子,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这张贱嘴啊,就是喜欢乱说话……”瞿流晨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瞿流枫的脸色一暗,抬手,冲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咳咳……大哥,你这是谋杀亲弟啊!”吃疼的捂着肚子,瞿流晨苦着一张脸,抱怨着,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还不给你嫂子道歉。”瞿流枫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对于弟弟这一套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是,我……”“给我诚意一点!”抬脚,冲着他的小腿又是一脚。在瞿流枫的“淫,威”下,瞿流晨很有诚意的向冷琴道歉,瞿家人询问了一些简单的事情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放他们“小两口”上楼去培养感情了。在他们看来,只要瞿流枫不再固执的非欧阳曼青不可,他们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至于他要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只要不是那种下三滥、没有节操的无道德女子,他们都还是可以接受的。上了楼,瞿流枫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一间客房,里面的装潢修饰,都是按照冷家的房间的格局布置的,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怎么样?还喜欢吧?”“你为什么要带我来你家?”冷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丢给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答案,你只要在这里安心养胎就好。”“你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打掉孩子吗?”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消息,她傻乎乎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当然不是,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亲骨肉。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子!”“你真的不会伤害孩子?”冷琴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小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向来说话算话!”冷琴的神色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她不再和他对视,缓缓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另一个家……小琴乖,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人可以欺负和伤害你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瞿流枫说着这样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可是……”“冷烨那边,我会去说。你只要安心的养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大手很自然的抬起,落在她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发丝。似乎只要在她的面前,他便会很自然的做出这个动作来。心莫名的有一股沉重的感觉,冷琴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不管怎么样,冷琴还是在瞿家住下来了,没有谁表示强烈的支持,同样也没有谁表示反对。瞿家人对她的态度,也很和善,并没有为难她。相反,还将她视为上宾,只差没有当做神佛供起来了。时间一久,一开始不适应已经淡去,她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同样的,在冷家别墅里,也是一副和睦的景象。经过一番猛烈的追求,依旧得不到慕念雪的半点倾慕,何剑一停止了所有的行为,识趣的消失了。少了情敌的叨扰,和冷琴的霸占,冷烨就有更多的时间和她腻歪在一起了,这是他唯一最满意的地方。“小雪……”才将儿子喂饱,哄着睡觉,冷烨便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嗯?”“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粗重的鼻音,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嗯,我知道!”她依旧埋首整理着儿子的衣服,不曾看他一眼。“那我是不是……”可以解放了?再也不用那么天天憋着呢?“唔,对的,你该准备小豆丁的百天宴了!”慕念雪一惊一乍的,轻易就将他的意思,完全扭曲。“小雪!”欲求不满的野,兽哀嚎着,阒黑的眸子一瞬间变得猩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嗯?”依旧是那样轻淡的回答,让他几乎快要憋出内伤。“嗷,我不管了,已经三个月了,就算天塌下来,我今天也一定要把你办了!”话音落下,他已经化作野兽朝她扑了过去,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开始上下其手。天自然是塌不下来的,但是却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在等着他。就在他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让慕念雪开口求饶,答应给他的时候,专用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了。一声声的那么急促。该死的,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冷烨的心满是怒火,恨不得将手机砸了才好。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他根本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和她分开。“嗯,烨,你的电话,啊,在响!”慕念雪###吁吁的唤道,娇俏的脸颊,早已经染上绯红的色彩。“不管他。”“啊,嗯,烨,那是……你的,嗯,私人手机,啊!”“唔,我知道……”几支手机的铃声各异,他肯定是能够清楚分辨的。“嗯,说,说不定,啊,是轻玄他们的,嗯,啊,电话……”她的话语,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娇媚的几个字几个字的吐出。这句话,很快便起了作用,冷烨猛地停止了动作,翻身而起,接通了电话。“是我……”开口的声音,依旧有着淡淡的沙哑,却全然没有了情,欲的味道,“消息可靠吗?……派人盯着他们,这一次,一个都不能放过……嗯,自己注意隐蔽。”挂断电话之后,冷烨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阒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凝重的气息。“烨……”披上睡袍,慕念雪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她鲜少见到他如此凝重严肃的表情,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吧?冷烨缓缓的转首,定定的看着她许久,眸光直入她的眸底,似乎想要潜入她的内心一探究竟。须臾,他才有了动作,长腿一跨,将她搂进了怀里。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以指缝为齿,一下下捋顺她凌乱的发丝。“小雪,你会离开我吗?”良久,他才沉重的开口,低沉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压抑气息。微微怔忡了一下,不解他为何会有这样一问,却还是如实的回答。“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他一天还需要她,她就不会离开,只她一天还需要他,她就不会走。“小雪,如果你想离开我,就趁现在赶紧走……”指尖穿过了她的发间,捋顺了那一缕打结的发丝,他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温柔。“选择留下,就永远都不要欺骗我,更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轻柔的声音,陡然之间变得狠戾、阴暗,充斥着血腥的阴冷。指尖再一次穿过了她的发尖,却在最末端的时候,猛地将她的头皮一扯。“唔,疼……”她吃疼的闷哼出生,不悦的将他猛地推开,冷眼凝睇着他,眸底流转了复杂的光芒。到底,还是出事了吗?“小雪,记住我的话,永远都不要欺骗我,更不要背叛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瞬间,冷烨又变换了脸色,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宠溺她到了极点的冷烨,只是语调里带着一丝不该有的警告味道。慕念雪站在原地,看着他,抿抿唇,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究竟是怎么样的刺激,才会让他变得如此反常?!时间,仿似就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冷烨就这样一下下在她的发丝上轻柔的顺着。在静谧的时间里,他也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理智。那短暂的不快乐,已经被他抛诸在了脑后。慕念雪突然记起了怀孕期间,某一日,自己和他开玩笑的场景。那天的阳光很好,她依偎在他的怀,懒懒的享受着日光浴。忽地想起了自己看的一个电影,便傻傻的问道,“冷烨,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说如果哦……”“嗯?”“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会怎么样?”“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事情。”“比如说背叛你、欺骗你……”努了努嘴,她假装认真的说道。“那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他煞有其事的说道,认真的配合着她的表情,只是眸子里闪动着别样的神色。小雪,即便是伤黄泉路,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的!“那你下手的时候,一定要快一点,我很怕疼的哟!”阳光下,她笑的娇俏而又灿烂,灵动的眸子里闪动着光芒。那样耀眼的笑容,让冷烨感到无比的温暖。“傻丫头!”冷烨心疼的捋了捋她的发丝,眼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就算她真的背叛了他,他也未必真的舍得动手杀了她吧!只是,慕念雪没有想到,自己一时所说的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在不久之后,他居然真的对她动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爷,这是这一周里他们的活动路线。”轻玄将手的一叠资料递了过去,冷烨一页页细细的看着,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们居然准备找叶枫做‘载体’?”“是的,少爷。根据线人交代,他们似乎有意成立一家公司,并且有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由叶枫经营处理。”轻玄站的笔直,恭敬的回话。“叶枫那边的回应呢?”“他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说自己暂时不想经营这些。不过,他们似乎打定主意,让叶枫做‘载体’,现在正在调查他的身份背景。”“哦?”冷烨微微挑眉,眸闪过一丝淡淡的戏谑,这游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派几个人暗保护叶枫的安全,不能让他们将人掳走!”“是,少爷。”“还有,西西里那边的都已经联系妥当了吗?”拿起打火机,点燃手的资料,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化为灰烬。“一切都已经准备待续。”“嗯,还是要注意他们的动态,避免他们临时倒戈。对了,小姐那边有消息吗?”“一切正常,小姐和瞿家人相处的很愉快。只是,瞿大少对小姐的态度不冷不淡的,除了陪小姐产检之外,几乎都不在家!”“还是派人盯紧点,以防意外。”“是,少爷。”嘎吱——刺耳的刹车声,在宽阔的马路上响起。让在阳光下熟睡的小豆丁猛地惊了一下,也吓到了慕念雪。她急急地走出去一看,却见一个女子瘫坐在冷烨的车前,脸色苍白。刺耳的刹车声,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在一旁负责巡逻的报表的视线也跟着飘了过来。女子的脸色惨白,似乎被吓得不轻,身上的牛仔裤已经被磨破,膝盖上渗出点点的血迹来。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抚上了小腿的部位。慕念雪的眸掠过一丝不忍,想要打开铁门,上前扶起女子。“小雪,回去!”一声低喝,让慕念雪猛地顿住了自己的步子,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砰的一声,冷烨将车门重重的关门,缓缓的朝女子走了过去。他脸上的凝重的表情,让一旁的保镖立刻提起了警觉,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疏忽大意了。在这片小区的这个区域,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入的,这个女人怎么会进来?“还能走吗?”冷烨的声音低沉而又阴暗,冰冷的就好似冬日里的寒风。女子似乎被吓到了,微微怔忡了一下,点了头。“那就不要再赖在地上!”冷冽的声音,带着极度的警戒。女子动了动身子,挣扎着要站起身来,只是才刚刚站直脸色身子,脚下便猛地一个不稳,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身子直朝冷烨所在的倒去。冷烨的眸色一冷,眼看着她就要倒在自己的身上,猛地一个侧身,避开了她。女子似乎也没有料到他会退让,眸掠过一丝惊愕,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她吃疼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却没有人上前扶她。冷烨冷冷的说道,打开钱包,拿出了一摞钱,丢在女子的身上,“拿着这些钱,现在就走!”“先生,我不要你的钱……”“不要钱?也行,你们几个直接把她丢出去。”“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要是被他们再抓回去,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你的死活,与我何干?”冷笑一声,“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声低喝,几个保镖不敢再怠慢,急忙走过来,架起女人就朝外走去。“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不管女子如何挣扎,苦求,最后还是被那两个强壮的保镖带走了。直到这时,冷烨才缓缓的转向慕念雪,“不是叫你回去?”“烨,那个女孩子,她……”“小雪,不要和陌生人,太亲密。农夫和蛇的故事,就是最好的例子……”抿抿唇,慕念雪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身去看儿子了。冷烨自然知道,她是在闹脾气,也不和她计较,径直上楼了。这件事情,终究不是什么大事,慕念雪也不再和他计较什么,想想,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没过几天,她竟然再次遇到了那个女孩子。这天,慕念雪在保镖的陪同下,带着小豆丁去做体检。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正在等候红绿灯,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斑马线上跑过去,脚步凌乱,她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当时,慕念雪的正义之气便起来了,便让两个保镖下车,将女子救了下来。女子明显受惊不小,颤颤巍巍的许久,都没有恢复过来。就在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慕念雪大概清楚了她的身世。女子名叫陈筱蝶,住在D市郊外的一个小乡村,爹妈在年前的时候,因为出车祸去世了,家只有一个好赌的大哥。大哥因为赌钱,欠下了高利贷,为了还债,只好将她出卖了。她差点被冷烨撞到的那天,是她被抓来之后第三天,趁着老鸨和看守的人没有注意,她才跑了出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到的那片区域。慕念雪本就厌恶这种欺负女性的事情,再一看到她手臂上,腿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就更是气愤了,直让然资格和让冷烨去收拾那帮人。本想将她送回家去,转念一想,她家还有个赌鬼哥哥,若是回去了,只怕又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她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就难说了。思来想去,慕念雪最终决定将她带回家。冷烨一回家,便看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人。因为在黑暗界混迹,必须要有过人的识人本事,他的记性本就不错,再加上陈筱蝶当天下午强烈的纠缠和莫名的出现,他就更是不可能忘记了。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烨,你回来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视线冷冽的射向她,冷烨仔细的审视着她。“是我带她回来的……”“嗯?”冷烨的鼻音微微上扬,有不悦的气息缓缓的飘出。慕念雪一见情形不对,便将他拉到了一旁,低声将大致的经过告诉了他。“小雪,她的背景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冷烨是练家子,阅人无数,只消简单的一眼,便可以大致看出些端倪来。光是看陈筱蝶走路的步伐,以及她面对他的从容,便可以想到,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当然,这些是不能告诉慕念雪的,以她目前的情况,只会认为是他在找借口。“烨,她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啦!”浅睨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依旧凝重,慕念雪只好改口,“好了啦,我们就暂时收留她一阵子,等风声过后,再将她送走便是了!”“不行,她一刻钟都不能在这里多呆!”冷烨的态度很强硬,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他必须做到狠心。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坚决的拒绝自己,慕念雪的脸色也变了,“冷烨,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她已经都那么可怜了!”“同情心不是泛滥在这种人身上的!”“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她留在这里!”“我说,她必须立刻走!”冷烨冷冷的说道,转而对管家吩咐,“管家,将她给我轰出去,吩咐人,将她送回她自己的家里去!”听到他如此的安排,慕念雪在也沉不住气了,“冷烨,你不能这么做!”“管家,还不动手?”眉一扬,冷烨接着说道。“不准,谁都不准动她!”慕念雪老鹰护小鸡一样,挡在陈筱蝶的面前,不准管家靠近。管家一脸的难色,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哎,这主人和女主人吵架,最后遭殃的,终究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啊!“小雪姐姐,你不要和冷先生吵架了,我走就是了……”慕念雪转身,轻柔的安抚着她,“筱蝶,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谁都不能欺负你!”“慕念雪,你不要小孩子气!”冷烨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浓烈的不悦,凛冽的刮在她的脸颊上,让她难堪,更让她觉得他没有一点人情味。“我就孩子气了,怎么样?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赶她走!你要赶她走,就连我一块赶走好了!”慕念雪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副一定要将陈筱蝶护到底的样子。“慕念雪,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她的行为无疑惹恼了冷烨,他的嗓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贝,炸的人一愣一愣的。“你敢,那你就动手啊?”慕念雪的下巴高高的昂着,大有和他抗争到底的意思。冷烨愤懑的瞪着她许久,冰冷的眼神,好似两把刀,狠狠的剜着。两人的视线在空气碰撞,发出砰砰嗤嗤的声响,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拉锯战。看谁更能狠得下心,谁更能坚持下去。谁先退步,谁就输了……最后,还是冷烨选择了退步,“要她留下也行,不过我有条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条件?”“她只能住在隔壁的别墅里,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不能出门,不能踏进这里一步!你不能单独和她在一起……”冷烨缓缓的道出一条条的规定,凌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慕念雪身后的陈筱蝶。“如果连这些要求都做不到,我就只有把她驱逐出去!”原本还想要谈条件的慕念雪,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彻底的打消了想法。这应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筱蝶,他的要求你都听到了,你还愿意留在这里吗?”“我现在有家不能归,已经无处可去了……”她可怜兮兮的扁着嘴巴,双眸闪烁着点点的泪光,看上去煞是惹人怜惜。“好,我们就答应你的条件!”慕念雪很是大方的说道,眸闪动着兴奋的波光。反正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又不能天天在家呆着,就算她们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又能奈她何。“小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要是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溜过去,或者是让她过来……后果,你是知道的……”冷烨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她的那点花花肠子,还想瞒住他?“知道了啦!”慕念雪没好气的回道,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连她的性子都摸得清清楚楚的了,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管家,带她过去隔壁,交代一下我的吩咐,再派人去添置一些生活用品。”“是,主人。”“下去吧。”“是,主人。陈小姐,这边请……”管家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可是陈筱蝶却没有任何动作。“冷先生……”陈筱蝶怯怯的开口,双手死死的揪着衣摆,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对他很是惧怕。“还有事?!”“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请你们去超市的时候,替我捎一支口琴?”口琴?!冷烨的眸子微微紧了一下,有一抹异样的光芒迅的闪过,只是度太快,让人来不及察觉。“管家,你就替她买一支回来。”“冷先生,谢谢你!”在管家的带领下,陈筱蝶走出了别墅,还未走到隔壁,她开口低声嘱咐道,“管家先生,待会你给我买口琴的时候,记得替我买凤麒牌的G03号口琴!”“是的,陈小姐!”……陈筱蝶住进来之后,倒也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做出过任何超过的事情,每天都只是窝在她的小屋里,看看书看看电视,偶尔吹吹口琴。冷烨回来之后,她便会出来散散步,到隔壁来看看慕念雪,随便的聊聊天,而后又乖乖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即便是这样,冷烨的戒备依旧还是没有卸除,甚至还让保镖看的更紧了。暴风雨之前,总是格外宁静的。“少爷,一切都已经办妥了。”某个深夜,轻玄悄然而至,就连慕念雪都不知道他的到来。“消息都封锁严密了吗?”黑暗,他的身影显得个格外的颀长,还有一丝冷傲的气息围绕在旁。“都已经封锁了。”“这个消息,一定不能外泄,尤其……不能让夫人知道!”皎洁的月光下,阒黑的眸闪烁着点点的星芒,在夜色的笼罩下,看不清楚他脸上此刻真实的表情。“是,少爷。”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悠扬的口琴声传来。轻柔的音乐,就好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声声的直入人心,让人觉得安心,却又似乎缺了点什么。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隔壁的别墅,“陈筱蝶的身份调查清楚了没有?”“她所说的村庄里,确实有一个叫做陈筱蝶的人,父母确实已经双亡,只有一个瘸腿的哥哥还在世。那个陈筱蝶早几年就已经外出打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刚开始还有家书寄回去,到了后来,就彻底没有了消息。我去过她家,见过她的照片,那个陈筱蝶和现在这个陈筱蝶,长得完全不像。”“也就是说,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编造的了?”在轻玄唠嗑了一堆之后,冷烨如是做出了结论。“十有**,但是不排除整容的可能性。”轻玄做事一向谨慎,不会随意下定论。“那就去证实她的身份!”“是,少爷,我已经取了那个陈筱蝶哥哥的血样,只要明天到隔壁走一遭,弄到任何一点皮脂、或是毛发,就能够做DNA鉴定了!”“加快步伐,我怕有些人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还有,去调查一下‘琴攸’大师的下落。”“就是那个能够通过音乐与人的心灵达成共鸣的,音乐界奇人肖明科吗?”“就是他,我要在一个星期之内,得到所有关于他的资料,包括他收过的弟子的资料。”冷烨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安,此刻,他只希望所有的事情,并没有自己所料想的那么糟糕。若是这个陈筱蝶真的是肖明科的传人,那一切,可就麻烦了……世间,每天都在上演着意外。好的意外,坏的意外,美丽的意外,伤感的意外……就在冷烨焦急等待调查结果,悉心安排下一步计划的时候,意外在这幢别墅里降临了。砰——冷烨才进书房,大门便被外力踹开了。慕念雪神色复杂的朝他走了过来,素日里灵动的眸子,此刻少了太多的生机。“小雪?”她这样的模样,让冷烨的心莫名的掠过了一丝不安,似乎在他不知道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慕念雪没有回应他,只是迈开步子,走到他的跟前,俯首翘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小雪?!”冷烨的心更是慌乱了,低沉的声音也少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冷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还有厚重的鼻音,似乎是哭过的痕迹。听到这话,冷烨暗自叫了一声“糟糕”,心里更是慌乱了。“小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道弧度,他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笑容看上去冷静。“冷烨,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说谎吗?”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以及淡淡的不确定。“小雪,你天天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吗?”他反问。“就是因为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我才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是你做的!”话音落下,几张A4纸摔在了他的脸上,清灵的眸子里写满了伤心和不信任。冷烨的心下一慌,弯腰捡起,一看,上面赫然是一些照片和打印的话语。“慕小姐,你还沉浸在冷烨的柔情之吗?还成天和他腻腻歪歪的在一起甜蜜吗?难道你忘记,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如果你的父母在天有灵的话,看见你和害死他们的人在一起,他们还会瞑目吗?你那在监狱的哥哥,会甘心吗……”一连串的问题后面,是一组组的图片,有慕冷睿和戴雨潇受伤的,有冷烨拿枪抵着他们脑袋的,有戴雨潇跪下哀求他的,还有慕念城被警察押解着走进警局,冷烨在一旁冷笑的……“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冷烨的心慌了,他那么极力隐瞒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曝光了吗?“你只要告诉我,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小雪,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追问的好……”“冷烨,你告诉我,这些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害死了爹地和妈咪,夺走了慕氏的财产?你是不是还把哥哥送进了监狱?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啊!”慕念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那么的宠溺她,她也是那么的信任他啊!他怎么会……他怎么可以……“小雪……”抬起手,冷烨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狠狠的推开。慕念雪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继续追问,“冷烨,你说话啊,你不是一向敢做敢当吗?为什么你现在不说话了?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说话啊……”“对,那个人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冷烨的眸色一暗,冷冷的说道,之前想要安抚她的情绪也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就是我逼死了慕冷睿和戴雨潇,我亲眼看着他们在我的眼前鲜血流尽而死。也是亲手将慕念城送进了监狱……”慕念雪的身子打了一个趔趄,朝后退出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若不是他亲口说出来,她在呢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冷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纤瘦的身子因为剧烈的情绪,微微颤抖着,双眼朦胧的她,几乎都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了。“因为……我恨他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微微怔忡了一下,恨他们?他有什么理由恨他们?他们又何曾做过让他记恨的事情?“冷烨,我们家一不欠你,二没害你,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冷烨邪肆的笑笑,轻淡的道,“我似乎没有那个义务,必须将这件事告诉你。”“你……”“好了,不要再闹脾气了,陪我去泡澡,帮我搓背!”轻挑的语气,俨然是在将她当女佣使唤。“快点!”他的身子已经挪动到了门口,慕念雪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在他预备伸手拉她的时候,她从腰间掏出了隐匿的手枪。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黑洞洞的枪杆,便直直的指向他。这一幕,正巧被路过的佣人看见,佣人尖叫一声,急急匆匆叫来了几个正在外面巡逻的保镖。“都退下。”冷烨的表情很镇定,没有丝毫的凌乱,更没有不安的情绪。“少爷……”保镖犹豫着,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却又害怕他会出意外。“出去!”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低沉的语气掺杂着浓重的不悦。“是,少爷!”几个人忙不迭的出门,不敢多做逗留。握着枪的手,依旧举在半空之,双手的食指放在扳指上,却迟迟的没有扳动开关。“开枪,只要扳指一扣,你就可以解脱了。”冷烨朝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拉着她的手,将枪口直接指向他的脑袋。他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身子颤抖的愈发的厉害了。“开枪啊,只要一下,你就可以替你爸妈报仇了……”他还在继续刺激她,她的精神显得愈发的紧张了,手指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最后,在一声尖叫之后,慕念雪挣脱了他的束缚,将手的枪丢在地上,跑出了书房。慕念雪直奔卧室,将门摔的重重的作响。她懊恼的蹲下了身子,环抱着自己,眼泪不停的在眼眶打转。为什么,为什么她下不了手,为什么她会舍不得?!他害死了爹地和妈咪,还将哥哥送进了监狱,他是慕家的大仇人。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下不了手?!为什么……懊恼和伤心,将她的心一点点的吞噬。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阵悠扬的口琴声,轻轻的,柔柔的,淡淡的,让人的新莫名的觉得安定,就连那想要哭的冲动也都没有了……从晚餐开始,慕念雪便一直没有出过房门,佣人叫她吃饭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冷烨倒也不管她,只是让人将饭菜放在门口,吃或不吃全凭她自己。夜色渐渐的暗沉,忙碌一天的人们相继进入了梦乡,就连白日里活蹦跳跃的小动物也都安静了。在冷家别墅的二楼,有一道身影在不断的晃动,朦朦胧胧之间,他的怀似乎抱着什么东西。那道身影摇晃着,打开了房门,朝楼下走去。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到到达了客厅。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客厅里顿时灯火通明。原本在黑暗拼命想要躲藏的身影,顿时暴露无遗,再无处可躲。冷烨好似天神一般,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慵懒的搁在沙发的扶手上,眸光轻淡的凝睇着她。“小雪,你这是要将我儿子拐带去哪里呢?嗯?”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慕念雪的身子僵在原地,眸子因为强烈的光线微微眯起,她看不清楚冷烨此刻的表情,只是感受到了浓烈的不悦,和深深的寒意。“小雪?我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嗯?”语调再次上扬,浓重的不悦,更加强烈了。适应了强光的慕念雪,睁开了眸子,却见冷烨缓缓的朝自己走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上去很是潇洒,只是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慕念雪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几步,将怀的孩子抱得更紧了。“我要带小豆丁离开这里……”下巴微微昂起,她倨傲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到了这个时候,她不能认输。“哦?”冷烨微微挑眉,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扬了扬手,示意佣人和保镖都退下,这才继续说道,“小雪,要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我的身边,你有经过我的允许吗?”慕念雪抿抿唇,没有说话,星眸里似乎少了昔日里的淡定和从容。“我要离开这里!”生疏的语调,一字一顿的淡淡说道,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语。“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我怎么赶你,你都不走呢?”“冷烨,你当真以为我是自愿留下来的吗?当初,若不是因为救我,你瘸了腿,瞎了眼,你以为我会留在你的身边吗?不过区区一条腿,一双眼睛罢了,难道你还要用这些绑住我一辈子吗?”慕念雪嗤笑的冷哼一声,唇角的笑带着不屑和鄙夷。“哦……原来,你留在我的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报恩,对吗?”“冷烨,你的眼睛已经痊愈,腿也已经在做复健,顶多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了,我已经不欠你什么!”慕念雪的脸色冷到了极点。若真要算起来,也是他冷烨欠了他们慕家。双亲的仇,哥哥的恨,她一定会一一讨要回来的!“慕念雪,在我的身边这么久,你就没有一点爱上我吗?”冷烨的语调陡然只见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冰冷,变成了柔弱可怜,似乎想要打动她。“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爱上你!”她的话说的绝对,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本不该有的恨意。一瞬间,冷烨的脸色又变了,他仰头长笑了几声,笑完之后,他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的抵在她的额头。“小雪,不要惹我生气。其实,你刚才说的话,只是在闹脾气。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朝前走了几步,冷烨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仰望着自己。看着她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而皱起,他的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我、要、离、开!”慕念雪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黑眸只剩下疏离和陌生。冷烨的心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手下的力道一松,放开了她。只是下一秒,他又用更重的力道狠狠的扯着她的头皮。“小雪,我要生气了哦,告诉我,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说啊,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你说话啊……”慕念雪不肯开口,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眸光黯淡,冰冷,触动着他的内心。“既然你那么想走,那你就走吧,只要你能够走这道房门,我就再也不找你,不纠缠你了!”冰冷的枪口缓缓的从她的额头上移除,拉扯着发丝的力道也松开了。清冷的眸底,快的闪过一丝惊喜,慕念雪的眼角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可是,即便他这么说了,她的心还是存着疑惑,“你说话算话?”阒黑的眸紧了紧,冷烨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在慕念雪的眼看来,这便是默认了。紧了紧怀的儿子,慕念雪快步朝外走去,没有一丝的犹豫和留恋。就在她经过他身边的刹那,冷烨转过了身,看着她一步步的朝外走去,他的心也一点点的变得冰凉起来。她居然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她怎么可以离开他!巨大的执念,将他的心紧紧的缠绕,他毫不留情的举起手枪,朝着她的背影,缓缓的扣动了扳指……砰——枪响的声音,在暗夜之,显得格外的响亮和刺耳,就连房子都随之一震。外面巡逻的保镖们,也被这样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敢进去一看究竟。慕念雪的脸色一片惨白,身子紧绷成一根直线,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她一直都知道他是疯狂的、无情的,她也曾想过他会对自己动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开枪。屋子里,一片沉寂。慕念雪只听得见自己砰咚砰咚的心跳声,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汗,就连额头都已经有汗滴渗出,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而且距离她越来越近。沉稳的脚步声,每一下,都仿似踩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疼痛的同时,却又带着重重的哀伤……那细碎的脚步,最后在她的身后停住,紧接着她便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那只手枪还在他的手,只是枪口没有再对准她。他的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像是小猫咪一样,一下下,细细的磨蹭着。因为背对着他,慕念雪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究竟是怎么样,她只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缓缓的响起,“怎么办,小雪,我还是舍不得……”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舍,同时也压抑着太多的情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她不敢回头看他此刻的表情,更是发不出半点音调来。子弹在她耳边擦过的瞬间,她听到了死亡的声音,若是他不移开那一点点的距离,只怕她早已经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知觉了。也就在那一刹那,她明白了太多的东西。她不怕死,她只怕自己死后,他不会善待自己的儿子;她只怕自己死后,在那片天空下,遇到自己的双亲,无颜见他们……如果她死了,谁还会替双亲报仇,谁还会深深的记得慕家的深仇大恨?她不能死,她要活下来,她必须要活下来,她要将孩子抚养长大,她要亲手替双亲报仇!或许是因为真的害怕了,慕念雪的身子微微打着颤抖。她不自觉的反应,让冷烨心下一阵疼,他将她的身子掰转过来,与自己对视,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眸底的恐惧。手指不知觉的覆上了她的脸颊,细细的###着,嘴里说着温柔的话语,“小雪,不要怕,只要你乖乖的,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手指一下下顺着她的发丝,他微微俯首,以自己额头抵着她的,双眸微微阖上。“小雪,你是我的,永远都不要试图从我身边逃走,永远都不要!”冷烨的声音很低,语调也很温柔,可是慕念雪却还是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安心。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她一定会疯掉的。可是,现在的她,似乎只能暂时选择妥协。咚的一声,冷烨手的枪,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冷烨将她搂的更紧了。慕念雪僵硬的靠在他的怀,不敢动作,只能任凭他这么抱着自己……被迫留下来之后,慕念雪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压抑,每晚每晚的都睡不好,总是被这样那样的噩梦惊醒。梦,慕冷睿和戴雨潇满身的鲜血,站在她的面前,嘴里不断的嘟囔着,“雪雪,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我们死的好冤啦……”“雪雪宝贝,爹地那么疼你,爹地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可以将害死我们的人带到我的面前……”……几乎每一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每每从梦醒来,浑身都是冷汗。躺在身边的冷烨,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夜夜好梦,就好似吃了安眠药一样,睡得沉沉的,简直雷打不动。半夜醒来之后,慕念雪变得很难入睡。她便在卧室里不断的打圈行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渐亮,才又爬上床,钻进被窝假寐。实在累了的时候,她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冷烨。熟睡的冷烨,褪去了白日里的冷酷和无情,在静谧月光的洒射下,多了一丝温柔的光彩。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一整夜,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睡意袭来,或是天色渐亮,才再次钻进被窝。就在这样无声的凝望之下,有一个恶魔悄悄的住进了慕念雪的心。在看着他熟睡容颜的时候,她忍不住的会想,如果他就这样子死了的话,会怎么样?如果她就这样杀死他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吧……这个念头一旦进驻之后,便好似一根藤蔓深深的扎进了脑海之,怎么挥之不去,甚至还在不断的发酵。“杀了他,杀了他……”阴冷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在她的耳边回荡,一遍又一遍……怨念越来越深的时候,慕念雪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她只能捂住自己的耳朵,与之抗衡。可她越是躲避,那个声音便越是清晰。夜晚,开始变成了一个梦靥,她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只要一入夜,她整个人都会陷入一片迷惘和慌乱之。那个魔咒般的声音,依旧不断的在她耳边响起,“杀了他,杀了他,为爹地妈咪报仇,为哥哥泄愤,杀了他,杀了他……”终于有一天,她再控制不住梦靥的折磨,将手伸向了枕头的下方,在那里放着冷烨给她防身的那把手枪……颤抖的手指,碰到了那冰冷的物体,她的身子也跟着打了一个颤。她静静的看着冷烨,那样安详的睡容,让她的心莫名的一软,拿枪的动作又猛地止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沉睡的冷烨,猛地睁开了双眼。慕念雪的心下一惊,吓得差点将手枪扔掉。月色下,冷烨皱了皱眉,拧开了床头的台灯,微弱的灯光,在黑夜依旧显得刺眼,慕念雪不自觉的眯起了眸子,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冷烨淡淡的扫她一眼,视线落在枕头下露出一丝边缘的物体上,微微皱了下眉,什么都没有说,起身走进了洗手间。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之后,冷烨便走出来了。他不急不缓的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小雪,不早了,该睡觉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好似叹息一般。冷烨将她按了下来,拥着她,闭上了双眼。慕念雪也没有挣扎,乖巧的闭上了双眼,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企图。她僵硬着身子偎在他的怀里,虽然闭上了双眼,却依旧毫无睡意。良久,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冷烨再次进入了梦乡。慕念雪再次睁开了眸子,视线在他的脸庞滑过。即便是在月光下,他依旧俊朗的不可思议。飘飘渺渺的月光下,白色的窗帘在徐风的吹拂下,掀起一道美丽的弧度,阴影遮挡了月光。空气里,似乎隐隐的响起了那熟悉的口琴声音,只是不再如从前那般温婉,多了一抹哀怨和悲戚……竖起耳朵,慕念雪想要听得更加真切,那声音却又消失了,好像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了,她不断的咆哮着,“杀了他,杀了他……为爹地妈咪报仇,为哥哥泄愤,杀了他,杀了他……”伴随着咆哮声,她的脑海不断浮现出爹地妈咪死前的惨状,以及他们凄厉的惨叫声,即便一切都只是她自己臆想的。可是,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差点疯狂。鬼使神差般的,她取出了枕头下的手枪,冰冷的温度,在这样的夜晚,竟然让她觉得有一丝寒冷。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手指也已经到位,只是迟迟的没有扣下扳指。“杀了他,快点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替爹地妈咪报仇了,快点杀了他……”那恶魔般的声音,在不断的催促着,慕念雪的手指一抖,手枪直直的掉落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冷烨睁开了眸子,准确无误的接住了手枪,一个转向,将手枪再次塞进了她的手。“小雪,对着这里,只要扳指一扣,所有的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冷烨的声音很轻淡,没有愠怒,没有激动,也没有叹息,平静的就好像她要杀的是一个陌生人。慕念雪并不知道,在她失眠的这些日子,冷烨从未安眠过,她的每一个举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一直不善言辞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任由着她这么发展下去了、慕念雪握着枪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身子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恨意,那眼神,恨不得他此刻死去才好,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扣下扳指。慕念雪,杀了他啊,杀了他,替家人报仇啊!她在心里不断呐喊着,可是眸光一触及他那镇定的模样,她的心便慌乱了,她下不了手!看着她举棋不定的模样,冷烨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轻叹一口气,将手枪取下,紧紧的拥她入怀,“小雪,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不,我做不到!”她不忍心亲手杀了他,却也不能压制住心的怨怼,和他在一起。她彻底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小雪,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不顾她的挣扎,冷烨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逼我了,啊——”慕念雪近乎哀嚎的嘶喊,她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袍,跑出了别墅。冷烨并没有追出去,他静静的坐在床头,依旧保持着被慕念雪推开的姿势,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眸多了一丝狠戾和阴沉。“少爷,夫人一个人跑出了小区……”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才一离开,保镖立刻传来了关于她的消息。“派人暗保护夫人的安全。”“是。”电话才挂断,他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口琴声。黑夜,那阴沉的口琴声,霎时间变得格外的清晰……冷烨缓缓的转首,视线移到了隔壁那幢别墅,眸的黑暗变得愈发的深沉了。“轻玄,两天之后,我必须见到肖明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家大院。一家人正围坐在客厅里喝甜汤,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刹车声,接着便是车库门打开的声音。这个声音,冷琴已经很熟悉了,那是瞿流枫的车。不消一会,瞿流枫果然走进了客厅,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她微微低垂着脑袋,看不清楚她的脸庞。只是,依稀可见,在她的怀抱着一个小孩。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冷琴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孔。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曼青。嘴角的笑容,在这一刹那猛地僵住,冷琴定定的看着瞿流枫搀扶着她进来的温柔模样。那样的他,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要温柔的多了,这样的他,对她来说,是彻底陌生的!“流枫,这是……?”瞿父一脸的疑问,虽然早就已经认出了她,却还是决定不动声色。“爸妈,慕家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慕家的房子也已经抵押出去了,曼青带着孩子,已经没有地方住了。所以,我想让她住在我们家里!”“大哥,你在开玩笑吧?让她住在我们家里,那嫂子怎么办?”瞿流枫的话音落下,瞿流晨便急急地开口,在接触的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彻底接受了冷琴这个嫂子,不争不吵,不夺不抢,恬静的就好似水间的一朵莲花,静静的绽放着属于她的美丽。“流晨,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不要都混淆在一起!曼青只是在这里寄住,对小琴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瞿流枫的神色有一点严肃,似乎有生气的迹象。瞿流晨冷哼一声,正欲在开口,瞿父适时的开口了。“我和慕家虽然算不上莫逆之交,出了这种事情,我也很是很惋惜。既然流枫都这么说,欧阳小姐若是不嫌弃,在你找到住处之前,就暂且先在寒舍住下吧。”瞿父的声音不轻不淡,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强势的威严。那意思就是,这里只能暂住,你还是赶紧的找到住处搬出去,以免彼此难堪。欧阳曼青没有回话,只是浅浅的笑笑。既然当家人都开口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再反对。冷琴只是一直低垂着脑袋,几缕发丝掉落,遮挡了她的容颜,让瞿流枫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察觉自己对她投注了太多的关注,瞿流枫急急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不过就是答应冷烨,暂时照顾她而已,其他的事情,他何必管那么多呢!“爸,隔壁的那偏楼不是一直没人住吗?我就安排曼青住在那里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瞿父皱了皱眉,对于他的过于殷勤有一丝淡淡不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欧阳曼青带着女儿欧阳瑾就这么住下了,瞿流枫倒也没有安排太多的事情,只是将慕家的管家接了过来,由他继续照顾她的起居生活。有了管家在,基本上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瞿流枫操心,他的生活节奏,和从前基本上保持着一样的步调,只是回家之后会先到偏楼看一看欧阳曼青。这一切,让冷琴的心,陷入了一片煎熬。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不好,可以忍受他对自己冷淡,却无法忍受亲眼看着他对另外的女人那么好。瞿家上下,对于欧阳曼青的出现,也都是不欢迎的,只是表现各不一样。瞿流晨一直都是直爽的性格,对她的排斥很明显。如果不小心在花园里撞见,总忍不住会对她一番冷嘲热讽。面对他,欧阳曼青倒也显得镇定,没有慌乱,表现最多的还是淡然。不管瞿流晨说什么,她都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欧阳曼青,你给我站住!”瞿流晨的声音有点大,惊动了正在外面除草的几个园丁,也引起了客厅里瞿氏夫妇的注意。“我叫你站住,你难道没有听到吗?”见她依旧径直朝前走去,瞿流晨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一个反手,擒住了手腕,一个用力的下压,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吃疼的闷哼了一声,他顺着她的手势一反,轻松的挣脱了自己的手腕。“哟,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只可惜,我一向不打女人,否则,还真想和你切磋切磋呢!”欧阳曼青冷笑了一声,刚才擒住自己手腕的力道,那么重,根本就是想将她的手腕弄断了。“我可不觉得,你会因为我是女人而手软。”她讪讪的笑道,轻淡的眸不自觉的扫过不远处的冷琴。她,就是那个爱慕了瞿流枫好几年的女子吗?纤薄的身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单薄了,虽然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是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悲伤……那是为爱神伤的气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心疼!在冷琴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初的自己也就是这样守在慕念城的身后的……“欧阳曼青,看到了吧?那才是我大哥的女人,她的肚子里怀着我们瞿家的第一个孙子呢!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维护冷琴的心,占据了一切,瞿流晨已经顾上什么风度不风度了。“替我转告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一定会等到自己想要的……”张了张嘴,她心堵着无数的话,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漂浮的话语。话音落下,她便径直转身离开了,不顾瞿流晨在后面的嚷嚷。“靠,我凭什么要给她带话啊……”嘴里虽然如是碎碎念着,却还是一字不落的将她的话告诉了冷琴。她和瞿流晨的反应一样,不知所谓,只是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这个小插曲,因为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很快便被人忘记。只是,到了晚上,瞿流枫一回家,便径直冲到了瞿流晨的房间,不由分说的直接朝他揍了一拳。“流枫,你这是干嘛?无端端的,怎么一回家就发火?”“爸,你问问他自己对曼青做了什么事情!”瞿流枫很激动,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手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一提到欧阳曼青,瞿流晨的脸色变了,“大哥,长这么大,你这是第一次对我动手,居然是为了那个女人!她跟你告状了,是不是?我不过就说了她几句话,你就心疼的不得了吗?你怎么不转身看看嫂子,她天天都在为你伤心、为你掉泪……”“瞿流晨,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扯上小琴。曼青无家可归,只是在这里暂住罢了!这样子,你们就容不下她了吗?那好,既然这样,我就让她住到我的公寓去!”不知道为何,从弟弟的口,听到关于冷琴的消息,就是让他很不爽。胸口更像是堵着什么似的,难受到了极点。“行了,都别闹了!流晨,你以后少去招惹那个女人,流枫,你马上就是当爸爸的人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瞿父的脸色很难看,含着怒气的语气里满是威严。屋子里顿时一片安静,没有人再开口,瞿父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道,“那个女人才住进来多久,就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瞿流枫,不管你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一个星期之内,你必须把她弄出去!”说完,瞿父便在瞿母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瞿氏夫妇离开之后,瞿流枫也跟着离开了,径直去了偏楼。大门还是敞开的,似乎就在等候他的到来。一进门,管家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瞿流枫径直朝走廊的尽头走去。小房间的门敞开着,暖暖的光线散射出来,欧阳曼青站在门口等候,见他走来,转身朝隔壁的杂货屋走去。杂货屋里一片漆黑,里面摆满了各种杂物,借着窗外的光线,欧阳曼青在墙上摸索着,顺着墙壁往下,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按下了一个小小的按钮。嗤嗤嗤,响起了几声闷声,门口的地板缓缓的挪开了,一道楼梯顿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两人对望一眼,欧阳曼青率先走了下去,瞿流枫紧随其后。猫着腰,走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见到了昏黄的灯光。这是一件结构简单的小房子,除了小茶几、沙发和床铺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灯光下,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他背对着他们,手提电脑放在大腿上,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飞舞着。“流云,漫漫,你们来了……”他们还未开口,男子已经开口说话,那低沉独特的声音,正是属于慕念城的。“魔城,现在情况如何?”“还差最后一道关卡,我和毒手、黑方正在努力,情况还不明朗。设置这个程序的人,水平远远在我们之上……”瞿流枫没有说话,担忧的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担心,慕念城缓缓的转首,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低低的开口,“流云,你只要稳定好外面的局势,保护好漫漫他们就行,其他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不出两天,我们一定会拿到他们的绝顶机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没有待多久,便离开了,将空间和时间交给他们两人。出了地下室之后,瞿流枫在偏楼里又呆了好一阵子,才离开,他慢慢踱着步子朝正楼走去,落寞的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有一丝萧瑟。在经过假山凉亭的时候,他隐约见到一个身影在晃动。警戒,立刻在心拉响,只是下一秒,便又卸下了。朦朦胧胧的月色下,那人慢慢的转身了,那人不是冷琴,还会是谁。她穿着浅色的睡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粉白色,及腰的长发松散的扎在脑后,有几缕发丝掉落下来,显得俏皮可爱。冷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她张开双臂,微微眯着双眸感受着月光的柔和。须臾睁开眸子,踩着细细碎碎的步子,沿着鹅卵石蒲城的下路,一步步半是跳跃的走着。俏丽的小脸,洋溢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多一份过分,少一分矫情。整个人灵动的好似误落凡间的仙子一般,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清新。胸口猛地一阵胀痛,似乎被什么东西陡然之间渐渐的涨满。他忽然记起了在米兰的时候,他们在夜色下的“约会”,她也这么单纯的笑着,这么无忧的快乐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容竟然越变越少了?究竟是什么夺走了她的微笑?是什么带走了她身上的欢乐?是因为自己那一日的行为吗?黑暗之,他的眸子有一丝懊恼快的闪过。“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吗?孕妇是不能跑、不能跳的!”低沉的开口,他的声音竟然莫名的带着一丝温柔,只是他却不自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猛地止住了脚步,两只###叠了一下,差点直接摔在了地上。站直了身子,她看清楚不远处的人影,“流,流枫……”“都要当妈妈的人,还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吗?穿这么点,会着凉的!”看着她怯怯弱弱的模样,他的心一紧,到了嘴边的责备,硬生生转换成了关心的话语。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朝前走了几步,披在她的身上。外套上的温度,迅的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顷刻之间,便温暖了她的身心。“谢谢……”冷琴勾起嘴角,恬淡的笑着。毫无心机的微笑,让人的心也随之安定。花样的微笑,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跳竟然也莫名的漏了一拍。“咳……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休息?”依旧是淡淡的口气,却让她觉得莫名的温暖。“肚子烧的难受,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晚了,早点回房休息,别感冒了。”说话间,他主动牵起了她的手,领着她朝屋内走去。指尖微凉的温度,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哦……”冷琴被动的被牵着走,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牵着的双手上。他,竟然主动牵她了!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几个节拍,她的心好似吃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牵着她的手,到了卧室门口,“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嗯。”微微颔首,冷琴不敢直视他。“嗯……”沉吟了一声,瞿流枫欲言又止,等了几秒才缓缓的开口,“那个……我帮曼青,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嘎?”冷琴不知所以的抬首,却撞进他深邃的眸,想要开口询问,也都卡在了喉咙处。“睡吧,晚安。”简单的问候,瞿流枫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离开了。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冷琴才猛地回神。糟糕,他的外套还在她身上。扯了扯外套的边角,脚步微微挪动了一下,她却没有继续的意思。她不想将外套还回去,至少这个晚上她不想……就让她自私一次吧……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淡淡的麝香味传来,夹杂着一点点淡淡的烟草味,却没有她所想的女人的脂粉味道。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意思他和欧阳曼青之间什么都没有吗?还是……他肯开口向她解释,是不是证明,她在他的心并非完全没有地位?这些问题,冷琴已经不想深究下去。对于她来说,只要能享受着眼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感受到他的温柔,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奢求和满足了……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也跟着转身进了卧室……偏楼,地下室。瞿流枫离开之后,慕念城还在忙碌着。欧阳曼青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出神的看着他迷人的侧脸。看着他忙碌的模样,欧阳曼青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眸光也更温柔了……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消逝,尽管屋外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沉下来,却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的影响,他们就这样无声的呆在这个空间里,心境出奇的平静。暗道里面没有时钟,欧阳曼青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最后就这么看着他的侧脸睡着了。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慕念城还在忙碌,她则躺在唯一的床上。微微侧身,枕头上传来专属于他的青草般的味道。“漫漫,醒了?”久未开口的声音,低沉带着暗哑。“嗯,几点了?”瞥了电脑屏幕的右下角一眼,“凌晨三点,时间还早,再睡一会……”欧阳曼青淡淡的应声,视线专注在他的身上。慕念城的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那是熬夜所造成的。“念城,你该休息休息了!”掀开被子,走下床铺,她替他冲了一杯热牛奶。“难得你在身边陪着我,就那么睡觉了,岂不是太亏了?我得趁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更加努力才对……”慕念城很自然的接过牛奶,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一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念城……”“嗯?”欧阳曼青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的心微微一颤。“我想琛琛了……”低哑的声音,似乎带着点点的鼻音。“傻丫头……”慕念城轻叹了一口气,顾不上其他,长臂一捞,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脸蛋微微磨蹭着她的。“等过了这阵子,我就带你去见他……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慕念城的眸色暗了暗,睿智的眸底不经意的掠过一丝狠戾的光芒。那个让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害的慕家变成这样子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加诸在他身上的,他一定会以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念城,你……真的,后天就要回去了吗?”依偎在他的怀,清晰的感受着他的体温,她却莫名的觉得不安心,似乎他随时都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一样。“嗯,再不回去,流云怕是要撑不住了!”“可是……我害怕……”“不用担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上一次那么惊险,我都好好的,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有事的!”慕念城虽然说的轻淡,可是黑色的眸,依旧有点点的不安在闪动。这一次,他拼尽了全力,他们也一定不会有所保留。他真的还能够那么的幸运,取得胜利吗?莫名的,他的心有了一丝不确定,双臂不自觉的将怀的人搂得更紧了。“漫漫,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找个对你好的人嫁了吧!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双微凉的小手已经急急地覆上了他的唇,欧阳曼青已经从他的怀起来,微微摇着头。“不,你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慕念城,你要记得,我和孩子们在等你回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到这里竟然夹杂着浓烈的悲伤,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打转,“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答应你,一定平安的回来!”许是她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也或是她的眼泪让他心疼,却都让他莫名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论他们如何厉害,他也一定要取得胜利!“说话算话?”欧阳曼青狐疑的开口,她还要再确定一遍。“说话算话!”“那我们打钩钩……”欧阳曼青孩子气的举起了手,细长的手指弯曲成一个弯度,等候着他的动作。慕念城无声的笑笑,抬起手,附和她孩子气的举动,眸尽是温柔和宠溺……拉过勾之后,欧阳曼青并未就此罢休,她的双手勾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朱唇微微轻启,一字一顿的轻声道,“念城,吻我……”“漫漫……?”她突然的热情,让他有点不知所以。“念城,我还是害怕……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你的存在,好吗?”温婉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祈求。慕念城的心一紧,他都猜测不到,在她的心到底有多么的不安和恐惧。轻呼一口气,他的手缓缓的覆上了她的脸颊,细细的###着,却没有亲吻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漫,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坚定的语气,并没有让欧阳曼青信服,她依旧不依不饶的,双手还勾在他的脖颈上,脸蛋不断磨蹭着他的,试图想要借此得到一点安全感。“念城……”“漫漫,相信我!”她的语气有点凝重,将她的身子扳正,让她直视自己,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她的眸竟然闪动着点点的泪光,娇娇柔柔的模样,让他心疼到不行。长长的叹了口气,慕念城细细的###着她的脸颊,以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傻漫漫,不会有事的,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就当我只是出去旅游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了……”慕念城不安慰还好,他这一安慰,欧阳曼青的眼泪怎么都忍不住了,豆大的泪滴,啪嗒啪嗒的掉下,砸在他的手背上,冰凉了他的手背,也让他心疼。“傻丫头,都说不会有事了……”低沉的语调,充斥着浓烈的无奈。他本来就不会安慰人,面对着哭泣的她,就更是没有办法了。捧起她的脸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疼的更加厉害了,微微倾身,细细的吻去她的泪滴,轻咸的味道入嘴,顺着喉口一直到达他的心脏。泪水的味道,让他的心压抑的有点难受。温润的吻,移到了她的唇边,慕念城毫不犹豫的吻上,辗转着,不断的加深。嘤咛了一声,欧阳曼青的唇微微轻启,趁着这个间隙,慕念城强势的闯入,温柔的不断搅拌着。勾在脖子上的双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移到了他的胸前,摸索着开始松开衣服的扣子,急切的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游走着。火苗,一点点在两人身上蔓延开来。自他醒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碰她。深埋的野兽,只需要轻轻一勾搭,便已经苏醒。欲、望的火苗,一经点燃,更是无法收拾的热切燃烧起来,将两人的理智一点点的蚕食,将他们推向美妙的巅峰……他的吻细细碎碎的吻着,像是在膜拜一件圣品,动作轻柔的像是羽毛,生怕自己的动作粗鲁了会碰碎她一般。“漫漫,我爱你……”低哑性感的嗓音说着情话,让原本就暧昧的空气之间,陡增更加缱绻的迤逦。“念城……”欧阳曼青娇羞的微眯着眸子,望进他的眸子,在他的幽黑的眼眸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心口一动,原本空荡荡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填满。阳刚的身躯,将温度一点点的传递给她,她的身体也一点点的配合着他,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渐渐的化为主动柔软的身子弯曲成各种弧度,不断的向他贴近,迎合着他的粗野的动作,任由他引领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愉悦的顶点。现下,唯有这样的亲近,才让她感到多一点的安心……瞿流枫这么一闹,瞿流晨果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甚至在刻意回避着她。整个瞿家大院里的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有点诡异。两天之后的深夜,欧阳曼青悄然从瞿家大宅搬走,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和任何打招呼。就她走后的第二天,各方面便传出了慕念城便被不知名的人保释的消息。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被各大报纸、杂志竞相报道。霎时间,整个城市都在讨论慕家为何会惨遭毒手,慕家夫妇究竟是怎么死的。慕念城是为何被押解的,又是何人有那么的能力可以让警方放人的,甚至就连被警方贴上封条的慕家庄园都解放了。只是,不管新闻报道的多么汹涌澎湃,当事人也一直没有出来表态或是澄清什么,大家的兴致也渐渐的淡下来。慕家庄园。主书房的灯光通亮,窗帘被放下,整个房间可以说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不透一丝风。真皮沙发上,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其一个是慕念城。对面的男子,穿着一袭黑衣,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头上戴着一顶毛毡宽边帽,整个面部都被遮住,看不清楚他真实的面容。“念城,你要求的,我们都照做了,什么时候才能取回我们要的东西?”男子的声音压低着,听不出真实的情绪。“风芮,你应该很清楚,他们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小毛贼。否则,你们也不可能找到我们。但是,既然我答应了帮你们拿回东西,就一定会做到。只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必须保证我太太他们的安全!”慕念城的眸色一冷,异常坚定的说道。“我到国这么久,听到的传闻,都说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看来,他们还是只看到你的表面,其实,你根本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嘛……”风芮的右手承载下巴下,大拇指一下下###着下颌,语带笑意。只是,慕念城明显没有和他谈笑的意思。“你们要的东西,我会交给你。在这之前,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能插手。”“没问题,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拿回东西罢了。”风芮倒也一点都不罗嗦,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风芮,这快地方太小,你在这里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点?”逐客的意思,很是明显。“哈哈,我也没打算多做逗留,莫斯科那边还在等我过去呢!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给李德处理,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和他开口,他会全力配合你的。”语毕,风芮便起身,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只是脚步还没迈开就因他的叫唤声顿住,“风芮……”“嗯?”“别忘了,这单任务做完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便是真的有缘再见面,也都只是陌生人而已。“真的不打算离开?”风芮缓缓的转身,神色难得的认真。“嗯。”慕念城回答的很快,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他是商人,从小就懂得衡量,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必定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当初加入,就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出各种任务以来,也一直都没有出什么岔子,退出不退出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便也不想要不要退出。可是在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的想法便改变了。他不能让他的家人在面对那一份可能失去他的恐惧,他更不能让他的家人,因为自己而涉险……尤其是,现在的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身上的责任更是沉重了,他不能允许自己再出任何的差错。“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也不勉强你。”风芮的语气带着一点凝重,“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话说完,他抬起了手,举在半空之,慕念城很配合的扬起手。一声击掌之后,风芮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这一分别,便是永远在不见面了。即便慕念城真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也决绝不可能会来找自己的。脱离了这个组织之后,谁都不会愿意再回来,这是他担任这个领头以来,掌握的规律。轻叹了一口气,风芮抬手推了推墨镜。看来,他又得开始寻找新的成员了。风芮前脚才走,慕念城的手机便嗡嗡的作响,显示的号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你好……”“慕先生,恭喜你终于出狱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刻意压低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森寒。眉头微微一簇,慕念城飞的打开了电脑。“那还得谢谢林先生,若是没有你到处奔走,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呢?林先生的大恩大德,慕某深记在心。”嘴里说着奉承的话,慕念城的双手已经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字母。“哈哈哈……慕先生,咱们就不说什么客套话了。我就开门见山了,你预备什么时候将那个东西物归原主?”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更是多了几分寒意。“林先生,你不要那么急嘛,东西到底流落到谁的手上,我还不知道呢!你总的允我些时间慢慢调查吧?”“哦?慕念城,我顶多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是你还不能拿到我要的东西,可就不要怪我对他们动手了……”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闷着声,说出狠话来。“你若是对他们动手,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东西!”慕念城的脸上依旧平淡,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慕念城,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争个鱼死破,对你对我都不好。”“若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慕念城的声音狠戾阴沉,带着凛冽的寒意。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沉默了好几秒都没有说话。须臾,才缓缓的道,“慕念城,你若是不能按时将我们要的东西拿来,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你老婆他们的尸体!就算你想要与我同归于尽,也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和我斗,你没有胜算的……”电话那头的男子说的很笃定,慕念城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的嘴角一定是微微上扬的。没有等慕念城回话,那人已经挂断了电话。略显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旁,他的视线移到了全家福上,漆黑的眸子,在光线的反射下,闪耀着点点的星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漫漫,过几天,你就带着小瑾去纽约吧!那边,我都已经安排……”慕念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欧阳曼青打断,“念城,你不要赶我走,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的!”小巧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坚定过一件事情。但是,这一次,她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和让步。在这个端口,她绝对不要离开他,无论生死,她都要留在他的身边。“漫漫……”暗哑的开口,慕念城还要继续劝她。“念城,我已经领略过一次等待的煎熬,我不想再尝试一次。而且,我也不愿意做一个托你后腿的弱者,我想要和你站在一起,并肩努力!”慕念城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口涨满了异样的感觉。他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坚强又固执,执拗又可爱!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轻淡的叹息,将她搂在怀里,慕念城缓缓的阖上了双眼,在大战即将来临之前,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和安逸……同一时间,瞿家大院里,正在上演一出家庭争斗的大戏。某报社的小道记者,拍到了瞿流枫陪着冷琴到医院产检的照片。如同当初慕念雪的新闻一样,一瞬间被吵得沸沸扬扬。不停的有记者在家门外徘徊,就连佣人出门买菜,都会被记者拦住询问一些事情。瞿氏夫妇商量一番之后,将老爷子请回了家,让他来平定这件事情。瞿老爷子是老一辈的人,思想多少都还是有一点守旧。人家女孩子孩子都有了,你还不娶人家?这不是作孽么?几句话下来,他们便做了决定,让瞿流枫宣布他们已经结婚,择期补办婚礼。瞿流枫自然是抗议的,他从来都对包办婚姻很反对,如今出在自己的身上,他便更是抵制了。“混小子,你都把人家闺女的肚子弄大了,你难道还不想负责吗?”瞿老爷子的手杖在桌上一敲,发出沉闷的声音,两道鹰眉微微上翘,宣示着他的怒气。“爷爷,我不是不负责,只是……”他没有办法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虽然素日里,他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面目,但在内心里,还是渴望一份稳定的爱情。所以,才会在遇到欧阳曼青之后,便的义无反顾。“我不要听什么只是,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必须娶人家闺女!”瞿老爷子的声音苍劲有力,不怒而威。瞿流枫深知爷爷的脾性,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改变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怏怏的闭了嘴。“瞿爷爷,我可不可以说几句话……”冷琴轻声开口,清脆的声音,如黄莺一般悦耳,让人想忽视也难。“好闺女,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开口,爷爷一定替你做主!”瞿老爷子早就听儿子和儿媳提起过冷琴,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对她已经很有好感,一见面,她的大方得体更是深得他心,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瞿爷爷,这个孩子,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一开始,我是预备将孩子打掉的。可是,我实在太喜欢小孩子,所以不忍心将他打掉……”冷琴笑意盈盈,语调不急不缓的。“好闺女,既然你都打算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你就有责任给他一个稳定的家庭!你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瞿老爷子一直都是很固执的,一旦决定的事情,必定不会轻易的改变。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才有曾孙,怎么可能会就此放过?“瞿爷爷,我现在年纪还小,甚至都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纪。况且,我和流枫之间,也称不上很熟悉。若是我曹操的决定嫁给他,日后却发现性格完全不合,到时候再离婚,对孩子造成的影响会更大……”冷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咸不淡的说道。“瞿爷爷,现在的关系,其实挺好的。既不会分开你们和孩子,也可以让我和流枫有更多相处的时间。日后,若是我们真的心意相投,再结婚也来得及啊!”“可……”若是你和流枫一直都培养不出感情,那又该当如何呢?瞿老爷子的话,到了嘴边,却米有继续说下去。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将这种可能完全的扼杀掉。“瞿爷爷,孩子出生之后,只会姓瞿,只会叫你曾祖父,这一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的!”“傻闺女,你干嘛替这个臭小子说话呢?瞿流枫,你看看,多好的一闺女,什么事情都为你着想,你还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瞿老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但是态度已经明显的软下来。不得不说,冷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答应将孩子冠上“瞿”姓,这无疑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毕竟,在这种大家庭里,孩子的血脉很重要。瞿流枫扯扯嘴角,尴尬的笑笑,却没有再多的言语,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暂时躲过去了。在冷琴的坚持下,瞿家人终于不再逼迫他们,反正只要新鲜期一过,那些小道记者就不会有兴趣继续追踪了……“小琴,谢谢你!”将她送到卧室门口,瞿流枫由衷的道谢。他不是傻子,多少可以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他本以为她会借着爷爷,逼迫自己娶她。可她不但没有那么做,甚至还巧妙的替他化解了这道难题。对于这个看似很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女子,他莫名的多出了一份好感,只是隐隐的,在心间有一股莫名的压抑,让他有点不太愉快。“我不光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啊……要是我嫁给你,喜欢上你、爱上你,可是你却不能喜欢我,那我不就成了悲剧的代言词吗?”冷琴浅浅的笑着,恬淡的笑容就好似天边的一朵浮云,隐隐的撩拨着瞿流枫的心,让他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她。“小琴……”他不自觉的开口,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嗯?”她的眉微微上扬,嘴角的笑容依旧安静。“没事,闹了一天,你也该累了,早点休息吧!”如果我没有先遇到曼青,或许,我会喜欢上你的!这句话到了嘴边,生生的被转换了,他的情绪看上去也有点淡淡的浮躁。“嗯,你也是。”互相道了晚安之后,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条小小的走廊,好似一条长河,隔在两人之间,跨越不过去。冷琴几乎是用逃的度钻进了卧室。直到阖上房门,她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看已成为他的新娘子了。可是,到最后,她终究还是拒绝了。她舍不得他为难,她不愿意看见他露出难以决定的神色,便只能选择退出这一步,成全他的微笑和释然……流枫,或许,这就是你我的命运吧!相遇、相知、却终究无法相爱、相守……D市,冷家别墅。慕念雪自从被带回来之后,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没有一点生机。当冷烨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更是急急地躲避着,简直将他避如蛇蝎。她的暗杀行动,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虽然很多的时候都是被心的小恶魔逼迫的,但是不可否认,其也有她一些自己的意愿在其。只是,她的偷袭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冷烨就好似一个机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的运转着,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害怕她会真的会憋出病,冷烨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在被允许的范围之内,她还是可以随意行动的。得到更多自由的她,因为接触到了不同的环境,心境也开始一点点的变化,不再那么压抑了。只是那住在心的恶魔似乎一直没有走掉,时不时的就会出来作乱。最近冷烨多了一个兴趣,就是每天都会在卧室里放一张不知名的碟片,里面的音乐悠扬绵长,让人无比的安心。在那悠长绵长的音乐下,慕念雪的心情一点点的好了起来,那不断纠缠她的噩梦,也渐渐的从梦境开始退去。在这些日子里,慕念雪也多出了一个爱好,便是看书。若不是冷烨规定了出门、回家的时间,她几乎可以将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书店或是图书馆里。这天,她又购买了好几本书。一个穿着一袭黑衣的男子,在转弯的地方突然冒出来,直直的撞在了她的身上。几个随行的保镖正要上前,却见为首的人挥了挥手,便各自退下了。男人看上去斯斯的模样,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见自己撞了人,对方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显得很是惊慌,匆匆忙忙的捡起书,递还给慕念雪,然后急匆匆的跑掉了。那模样,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和恐惧。这样的意外,世界上每天都要发生不知道多少起,慕念雪自然也不会在意,很快便将这件事情抛诸在了脑后。直到回家收拾东西,她才发现在她好不容易挑选的书籍里,赫然夹着一张纸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要离开冷烨的身边吗?我可以帮助你。”简单的话语后面,紧跟着一连串的数字,按照数字的个数来看,应该是一个手机号码。是谁,究竟是谁将这个纸条塞给她的?是刚才在书店撞到自己的男人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如果是的话,那个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想要逃走呢?就在这个时候,搁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了嗤嗤嗤的震动声响。慕念雪的脸色陡然一变,像是活见鬼一样。要知道,这个支手机和号码是冷烨替她重新办理的。手机也限定了权力,只能接电话,不能打电话。最重要的是,冷烨把手机交给她的时候说过,这支手机的号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大概是有人打错电话了吧……这么想着,慕念雪便决定不去管它!可是,打电话的人却很执着,似乎认准了她一样。在挂断电话之后,又一次次的打进来。被吵得有点烦,慕念雪干脆就将手机塞进了沙发的缝隙之间。任他怎么震动,也不搭理。好长一段时间过去,那人终于不打电话,随着一声手机短信达到铃音,接连有好几条短信发了进来。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慕念雪打开了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几条短信和彩信,短信的内容和纸条上的内容一样单调,并没有让慕念雪产生多大的情绪波动。倒是那些彩信,让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那些彩信都是一些她的照片,而且,还是她刚才在卧室里收拾东西,藏手机的照片等等所做的一切的照片!慕念雪的心一紧,不安的四处环绕着,似乎想要找出那双偷窥的眼睛。嗤嗤嗤,又是手机震动的声音。慕念雪打开一看,又是她在四处寻找的照片,紧接着后面发来了一条信息。“不要再找了,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我是无处不在的。你和冷烨在别墅里所有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慕念雪的神色更是阴暗了几分,他到底想要干嘛?“冷烨那么对你,杀了你的父母,害你哥哥入狱,你怎么做到在他的身边继续逗留的?你晚上都不会做噩梦吗?你就一点都不想替他们报仇吗?”“如果你想要离开他的身边,或者是找他报仇,我都可以帮助你……”“只要你做一个倒立的姿势,我就可以明白你的意思,三天之内,我一定可以把你从那里带出来……”那人还在不断的发送短信,似乎想要激起她心的怨怼和愤怒,又似乎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她。慕念雪摸不清楚那人的底细,也不敢随意表态,于是将他拉近了黑名单之。几乎是同时的,他会换一个新号码,继续骚扰她。读懂了那人的执着,慕念雪便也不再设置什么黑名单,便由着他这么天天发信息。只是,那人纠缠的多了,刺激的多了,那噩梦又开始不断袭击她。不过几天的时间,那深深的愧疚,又将她卷入了万丈深渊之。她的心,一天比一天渴望报仇,一天比一天渴望得到自由。几乎每个晚上,她都会爬起来好几次。在小恶魔的驱使下,拿着手枪,水果刀,棍棒之类的物品站在床头,预备将冷烨的性命就此结束。只是,每一次到了真正要下手的时候,他总是会适时的清醒,睁大眸子定定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内心,也让她觉得无所遁形。她的脑海顿时一阵空白,将手的东西随便一丢,钻进了被窝,又回复了一副乖巧的模样。看着她乖巧的躺下睡觉,冷烨也不再追究什么,只是默默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阖上双眼,继续浅寐。有的时候,执念不那么深,慕念雪就拿着东西,就那么定定的坐在床头发呆,手指一下下把玩着,甚至还时不时的会朝着自己的脑袋或是脖子敲一敲,动一动慕念雪不会知道,在她一次次的表露出要杀害他的动机时,他还选择在她的身边睡下,就是担心她会不小心伤害到她自己……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慕念雪的心情压抑的越来越厉害,甚至开始朝着极端的方向发展,以至于她看见小豆丁的时候,都会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当这个念头,窜进她脑子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完了。若是,不从他的身边离开,她一定会真的疯掉的。终于,在某个午后,她神经质一般的在房间里倒立了一个下午。可是,那人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一切都好似梦境一样的虚幻。得不到回应的慕念雪,更加急躁了,整夜整夜的都睡不着了,她只要一转首看到冷烨,就忍不住想要掐死他,杀了他。她心的魔鬼,已经彻底的成长为一只魔障,影响着她的生活,操纵着她的思想。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疯掉的时候,她收到了那个人的短信,“想要从他的身边离开,替你父母报仇,首先要将他的势力彻底瓦解,我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一定可以替你父母报仇。”“明天午,我会在小花园里的第三个花盆底下放些东西,你偷偷的取到之后,我会继续安排你下一步的行动。”“米粒状的,是窃听器,你把他别进冷烨随身所穿的衣服上。那包黄色的东西,是慢性的药物,可以让人出现间歇性的疲倦。你先把东西藏起来,需要用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在那神秘人的安排下,慕念雪将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的深入他的内脏,将他所有的情况探究的越来越清楚。同时,也将他的弱点,暴露在了空气之。冷烨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更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被人监视的局面之。他一直忙碌着,最近有一大批不知名的组织和个人,疯狂的涌入D市,不断的向秦帮示威,将秦帮的很多地盘搅合的乌烟瘴气,有不少兄弟因为这个事情受伤住院了。事情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这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很快便有人提出要重新选举帮主,甚至大有要将他从“黑牙”盟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意思。为了稳定帮内的人心,同时打压住外面潜入的那股势力,冷烨耗费了不少的精力。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坚持每天都回家,而且一定要陪小豆丁好一会,才会回到房间休息。看着他渐渐消瘦的模样,她的心里一阵难过,也想要停止背叛他的举动。可是,她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可以说服自己……父母之仇,兄弟之恨,让她如何可能忘怀?!几天之后,她终于接到了一条关于进展的消息。“一个星期之后,就是大功告成的时候。这一个星期里,你将所有的痕迹都消除,不要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这个一个星期里,我也不会和你联系,你只要掏干净耳朵,听好消息就行。”她的心狂热的跳动着,各种喜悦不断的充斥着她的脑袋,只是在兴奋之后,她又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大功告成,那是不是代表,冷烨会失败?他或许会死?他……会死!!这个念头,强烈的冲击着她,将前一刻的喜悦迅的冲散,只留下最后一丝的徘徊、踟蹰……慕家庄园。瞿流枫和慕念城相对而坐,他们的面前摆着好几张复杂的地图,上面用红色、蓝色的笔,圈圈点点着很多的地方。“毒手那边已经上钩,他们老大明天就会亲自过来,和他详谈合作的事情!”瞿流枫将手的图纸放下,轻淡的说道。慕念城比划着三角尺,拿着铅笔在一张白色的大纸上不断的画着什么东西,他头也不抬的回答,“嗯,我们这边也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动手?”“明天早上九点。”“明天?那边的消息,不是三天之后吗?”“这叫做先发制人!谁先抢占了时机,就已经成功了一大步!”慕念城的语调带着明显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当然不会。相反,还会有很多人会暴露出来!”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慕念城抬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瞿流枫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蹙着眉宇间,透露出淡淡的担忧……第二天,早上九点,D市,冷家别墅。“少爷,不好了,有一大批条子正在朝我们这边行进。”手下来报的时候,冷烨怀里抱着小豆丁,小家伙正咯咯咯的冲他笑。听到他的回报,冷烨略微有一丝震惊,却还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变化。倒是一旁的慕念雪吃惊不小,脸色也变了。“大概有多少人?”冷烨低沉的开口,手指还在小豆丁的脸上不断###着,只是,唇角的笑容早已经敛去。“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一百人吗?”剑眉微微上挑,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区区一百人,就想要对付我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墅里的保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冷烨走大门,朝着慕念城他们的车走过去,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抗。就连李芸,也都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个浑厚的低吼声,“你们还是不是秦帮的人,居然就这么看着帮主被抓走?你们难道忘记了入帮当日所发的誓吗?”入帮规矩第一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将帮主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这是冷牧担任帮主时制定的,冷烨接手之后,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改善兄弟们生活条件上,之后又开始着手将帮派的轨道往正轨上带,根本没有去管这种无关紧要的条例。可是,他一日没有去改,兄弟们的心就一直都牢记着,并且将其奉为头条。在客厅里,因为惧畏冷烨的威严,才没敢有所动作。现下有人提起了帮规,一群人的心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再也做不到袖手旁观,开始躁动起来。“难道我这个帮主说的话,对你们起不到一点威慑作用吗?!”一声愤怒的低喝,明确的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和救助!“少爷……”有人开口,低声唤着他。可是,冷烨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如果你们还拿我当帮主,就听我的!”这一次,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威慑的作用,他们依旧还在躁动,有人开始不安分,不断的朝着他们涌过来。两拨人马就这么对峙着,危险的气息就在鼻尖,只要有一小点的火苗,就会发展成激战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别墅那边已经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终究还是正规的队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采用武,器进行镇压。打斗的声音传来,在场的人的神经时更是绷成了一根直线。不多时,便有一小波人马,穿过重重阻碍,跑了过来。“烨,你没事吧?”“西亚?你怎么会来。”前几天他不是告诉自己,他要去意大利一周吗?现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抓走吗?”西亚很激动的低吼道,因为情绪的激动,他的脸颊竟然像女人一样,飘起了两朵红晕,透露着娇羞的妖媚。“不过就是去局子一趟,没什么大不了的!”“烨,你不能进去,你进去了,我们这群人要怎么办?”“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们都听好。我不在的时候,秦帮的事情,全权由西亚代替我处理,你们要积极配合他。西亚,你可一定要有看人的本事,秦帮再不能出现内奸和卧底了……”说这话的时候,冷烨的目光是看向慕念雪的,微眯的眸子里闪烁着悲愤。心口一紧,悲伤地情绪不住的发酵,可是她却无法开口解释些什么。“我想不要替你管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还不赶紧将少爷救回来!”话音落下,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摩拳擦掌,预备要冲上来大干一场。“混账,到底谁才是帮主?你们到底应该听谁的?”“少爷,西亚大哥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不能进去啊……”有人气息沉重的开口劝到,只是冷烨去充耳未闻,依旧低声喝道,让他们退开。一群人却死活不肯听从他的安排,继续喝慕念城他们对峙。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动了手,双方就这么扭打了起来。慕念城带来的人并不好,但是,比起来冷烨的人,就是小菜一碟了。局面很快就变成了慕念城他们以一敌三,甚至更多。趁着混乱,李芸悄然将慕念雪和小豆丁带走。打斗一直都很激烈,冷烨、西亚、慕念城几个人都冷冷的旁观,并没有参与进去。眼看着,打斗似乎还有一直发展下去的态势,慕念城率先动了身子,一个敏捷的跃身,朝冷烨靠近。西亚察觉到他的举动,立刻紧随,护在冷烨的身边。他也是一个练家子,武功并不弱,再加上冷烨,两个人瞬间变成了强大的对手。两个人一起对阵慕念城,应付起来确实有点吃力。可是,这天的慕念城就好似吃了兴奋剂一样,不仅动作灵敏,身子迅捷,就连出招也出奇的快、狠戾。不消一会,他一个人便将冷烨和西亚制住,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的后脑勺。再没有多余的过程,慕念城很轻松的就将冷烨带走了,至于手下败将西亚,自然是狼狈的被丢在了原地。愤懑的看着车队远去的影子,他的眸子里闪烁着狠戾、阴暗的光芒。慕念城,你居然这么堂而皇之的带走我的人,这个仇,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冷烨入狱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让人最好奇的,并不是他入狱的原因,而是慕念城为何会亲手将他送进来,他妹妹不是冷烨的女人吗?就在大家不断猜测的时候,慕念城竟然很高调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前,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详尽的解释。“那个女人并不是我的妹妹,她不过就是一个训练有素,被安排整容成她的模样,潜伏在他身边的一个卧底罢了……像他这种成天在刀尖口上过日子的人,给不了任何人幸福……若是雪雪喜欢他?你这个问题问错了,我妹妹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这种人的,更何况,那个人并不是我妹妹……”慕念城的话,激起了不小的波澜,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恨意,尤其是西亚和秦帮的人。啪嗒——遥控器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西亚的一张脸都因为愤怒涨的通红。该死的慕念城,你居然敢那么诋毁烨?很好,你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我,等着看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老爷子,是我,他们什么时候会到,我要见他们……”同一时间,慕念城正在城市的另一端,通过电脑密切监,视着他的行动。流云:小妹已经到家。监视画面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魔城:OK,到我们收的时候了。黑方:终于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魔城:毒手,你一个人应对他们,要小心。毒手:安心,我知道的。两天之后。D市,旗洛茶馆。旗洛茶馆的选址在靠近郊区的一块小山上,正是因为所选地址的清幽、静雅而闻名。这一日,一群人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沉静。先是来了一位老先生,带着大约四五十个黑衣保镖,说要将茶楼包下一整天。老板原想拒绝,可是抵在头顶的枪,让他没有办法说不。保镖将楼上楼下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在茶楼周围分散开来,将茶楼保护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来了一辆奔驰加长,后面还跟着三辆车。一个略显肥胖的外国人走了下来,肚子上的肥肉,因为他的走动,清晰可见。“乔治,哈哈哈,好久不见!”先来的年男人走了出来,大声的吆喝着,走上前去拥抱和握手。一番寒暄,两人相继进了茶楼。紧接着又来了一辆车,叶枫也已经到了。“叶先生,很高兴和你合作!”乔治咧开嘴,呵呵呵的笑着,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一双小眼睛,不停的在叶枫身上打量着。“能够和乔治先生合作,是我三生有幸!”“哈哈,叶先生可真是会说话。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还是请叶先生做一下安全检查!”“乔治先生这是信不过我吗?”眉一挑,叶枫的语气有些许不悦。这个乔治,比起冷牧要难对付多了。“当然不是。只是,那些条子几乎无孔不入,若是不小心在你我身上装了什么东西。被他们掌握了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证据,那岂不是很糟糕?”乔治的解释合情合理,叶枫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由着他们做起了所谓的安全检查。所幸的是,一番检查下来,藏匿在身上的针,孔摄,像和窃,听器,都没有被发现。确定安全之后,几个人便开始了正式的谈判。乔治的目的很简单,要将叶枫培养成在国,在D市的代理人,将这里所有的一切生意交给他来处理,从毒、品到枪、支。前期,冷牧会配合他的行动,同时也可以监督他。“叶先生,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在三年之内,开拓国内的大市场,将所有的黑,帮都收归在我们的手下,成为国内第一大帮派。如果能够再顺利的将‘黑牙’的盟主之位拿下,我们几乎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收钱了。”冷牧配合乔治,用和他继续交流着。“所得利益该如何分配?我做的,可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事情,两成的分利,未免太少……”叶枫沉吟一声,表达着自己对于钱财分配的不满意,同时也在不自觉获得了跟更多的信任。只要那个人的心,有一个“贪”字,想要控制他,就绝对不会是难事。作为一直在黑暗摸爬滚打的乔治和冷牧,对此更是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乔治和冷牧对视一眼,眸闪动着精光。只要叶枫想要钱,他们就有办法掌控他。“钱的事情好商量,只要叶先生的能力过硬,可以在三年之内达到我的目标,我们就四六分成,你六我四。”乔治倒是很爽快,将大头都让给他。叶枫附和的笑笑,却没有说话。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乔治是一只老狐狸。在这些大的帮派里,三年是一个槛,前三年的时间,大家铁定是会排斥你的。但是三年之间一过,他们必定便会死心塌地的为你。等不到三年,情势大致稳定下来了。只要给他扣上一个贩,毒的罪名,他就可以入狱,甚至死亡。到时候,他所努力创下的一切,还不是通通都落入了乔治的手。但是,即便已经预知了结果,他还是不能说破。只能附和的应声,很快几个人便达成了共识,乔治开始将一些简单的交易事项告诉叶枫。最后,还拿出了一箱现成的毒,品交给他。就在这个时候,一群穿着贴身迷彩服的人举着枪,强势闯入,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那些长相彪悍的保镖一个个相继倒下。特,警们来势汹汹,完全出乎乔治和冷牧的意料之外,为了活命,他们也不得不拿起了手枪,加入战斗。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这时才发现原本应该在身边的叶枫,竟然消失不见了。“该死的,你居然给老子找了个卧底!”躲在了墙壁后,乔治扬起手,冲着冷牧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枪战还在不断的继续,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随着时间的延续,双方的战斗力都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混蛋,你的那些帮手呢?怎么还不来?”他们躲避的越来越狼狈,已经退缩到了楼梯转角处的杂物间里,剩下的人也就只有十几个了。“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很快就会到!”特,警,队伍里面剩下的人也不多,双方的实力相去不远。可是,他们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从这里活着逃出来。“乔治,出来吧,今天你是逃不过的!今天,可是我们‘腾’组织的最后一次任务,若是再失败,我们也就无颜。”叶枫的声音在回廊里响起,因为空旷的原因,隐隐的有回音在回荡。乔治的脸色一变“堂堂黑,手帮的老大,竟然是这么没有胆识的人吗?”沉寂了几秒,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也难怪,你只能成为前任老大了……”前任老大?这几个字吸引了冷牧的注意力,乔治不是一直都在老大的位置上吗?“被人抢走老大位置那么多年,你的那些兄弟也早就已经认定了现在的老大,你难道还想通过钱财去收买他们吗?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他的话音落下,冷牧已经再也不能镇定了。“该死的,乔治,你居然骗我!”“哼,你从我这里拿走的好处也不少,这个时候竟然开始和我计较?”“冷牧,只要你将乔治叫出来,我可以向上级请示,留你一条活路……”叶枫的声音再度响起,乔治的脸色一变,他分明看见冷牧的眸闪过一丝迟疑。“如果你还继续和乔治同流合污,只有死路一条!”话音落下,冷牧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色彩,只有活着的奕奕神采。“冷牧,你这个畜生,你难道忘记了当初是谁给你钱,提携你,你才有今天的?你现在居然恩将仇报?”“再大的恩情也敌不过活命重要,乔治,反正你都已经提携我们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了!只要我活着,每年的清明我会给你多上点香,你就安心的去吧……”手微微举高,枪口已经对准了乔治。同时,也有好几支枪对准了冷牧。“冷牧,你这个白痴!你要是真的打死了我,你自己也曝光了,你以为那些人真的会放过你吗?你不要天真了!我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合作逃出去。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到了这个时候,乔治反而显得很冷静,甚至抬起手,抽了冷牧一个耳光。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冷牧皱眉细细想了一会,理智渐渐的回来了,他差点就受了叶枫的挑唆。叶枫举着枪,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动静,竟然没有任何声音,看来他的离间计并没有起效。迅的扫了一眼手表,时间上也已经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到了。他才这么想着,外面便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了砰砰的枪击声。叶枫一行人灵敏的躲避着枪弹,朝屋外退去。“老爷子,乔治先生,你们在哪里,我来了……老爷子?乔治先生?”认出那是西亚的声音,冷牧这才放心了,和乔治一起走出了杂物间。一行人不断的对叶枫进行进攻,一方面退出茶楼,预备离开。他们才到达茶楼门口的宽阔地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大约一百多号人,将他们围在间。西亚认出了为首的人,那是秦帮的秋爷。“秋爷,你这是干什么?”“我来替帮主清理门户!”秋爷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唐秋,烨已经将帮里的一切事务交给我处理,你这是公开谋反!”西亚厉声道。秋爷倒是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指责,“真正想要谋反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权西亚!”被道出全名的权西亚微微怔忡了一下,脸色也陡然之间便的凶狠,再没有了平日里的儒雅。”“想不到秦帮里面,竟然还会有消息如此灵通的人!”他冷笑了一声,不屑的勾起了唇角,“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秋爷并不知道,一切都是我派人调查的!”低沉的声音自人群响起,帮众们让出一条通道,只见冷烨不慌不忙的朝他们走来。“烨,你不是……”“如果我不进去,你们敢如此大胆的行动吗?”轻哼了一声,冷烨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从陈筱蝶出现开始……”话音落下,陈筱蝶已经被人押着送了上来。“主人,对不起,小蝶失败了,没有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陈筱蝶怯怯的看着他,眸闪动着各种色彩,有害怕,有担忧,更多的是爱慕……“废物,交待你这么点事情都做不了!”权西亚沉声怒吼,“她的演技向来不错,你怎么会怀疑她?”到了这个时候,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知道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凤麒牌的口琴,还要64音C大调的……”冷烨只是淡淡的提了一个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冷家的管家,一直都以细心得到冷烨的重用,本来陈筱蝶要凤麒牌的口琴倒也没什么,只是当她说出型号的时候,管家就留心了,将这些告诉了冷烨。调查一番下来,卖乐器的人只告诉他,这是专业人士才会用到的型号,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对她的身份就更怀疑了。再加上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响起的口琴声,以及慕念雪越来越奇怪的反应,他的心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陈筱蝶会通过音乐控制人的心志。“你原名叫做陈奇,拜在肖明科的门下,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只可惜,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甚至不惜为了他去做了变性手术,成为他做尽坏事的爪牙!”冷烨的话才说完,只听得嗤啦一声,秋爷已经将他的裤子拔下,专属于男人的器官呈现在大家的面前。陈奇又是羞愧,又是气愤,忍受不住大家审视的目光,将脑袋埋得更低了。权西亚知道他的能力,也深知自己不会回应他的感情,可是还是自私的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的能力为自己所用。当冷烨的对慕念雪的感情越来越深,他心暂时沉睡的嫉妒恶魔开始苏醒,咆哮着要将慕念雪毁了。在他的心,一直都觉得冷烨是自己的。“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不顾家族势力的压力,留在你的身边。可是,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要我离开!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为你生了一个孩子吗?只要你想要,我也可以替你生啊……”禁忌的爱恋,已经让他盲目,他一心只想将慕念雪从他的身边赶走,报复的手段越来越多。陈奇接近何剑一,要求一起合作拆散慕念雪和冷烨;陈奇进入冷家,通过琴声让慕念雪变得不正常;甚至还联合冷牧和乔治,要将手上的势力夺走,带着他离开D市,离开国,回到自己的国度。只可惜,何剑一与陈奇合作的目的,只是为探查他的背景,以及从他的身上获得其他的信息,得到自己该有的一切之后,便以放弃慕念雪为由,悄然退出了。让他更想不到的是,在他设计慕家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慕冷睿父子以及冷烨察觉。几人联系之后,达成了共识,决定将计就计,一切都按照权西亚的计划走,只是保全了慕冷睿夫妻的性命,慕家的企业也都在暗地转到了慕念城的手下。至于慕念城的入狱,就更是策划好的,在监狱里呆的根本就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权西亚、冷牧、乔治,以为自己早就设好的局,其实早就已经被看的透透的……“你们不要太嚣张,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乔治恶狠狠的说道。“乔治先生,你以为理查德还会帮助你吗?”特警里面的一个人摘掉了脸上的面罩,那人正是慕念城。他不急不缓的走向乔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已经涉嫌受贿,参与毒,品贩卖,印制假钞,被逮捕了!”理查德是西西里的执政官员,掌握着当地的大权。乔治当初为了贿赂他,将比他小了进二十岁的女儿送给他作为禁脔。在那之后,更是不断的对他进行贿赂。所以,理查德才会对他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意大利的警方早就想将理查德和乔治抓捕,可惜两人做事一向谨慎,警方并未掌握任何有利的证据,倒是搭进去不少的警力资源。当慕念城和风芮提出和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自然是很欣喜的,终于可以将这两颗毒瘤拔掉了。“怎么会,他的舅舅明明就是总统啊……”若不是有这么一层关系,他们也不敢这么张狂。“国有句古话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他只是总统的外甥,就算是他的儿子,他也不能包庇!”权西亚的脚步停了下来,转首看向冷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你胡说,怎么会,怎么会……”乔治也有点惊慌了,急急地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打电话,却发现那个号码早就已经变成了空号。所有的希望,在顷刻之间崩裂,手机滑落,掉在草地上,埋进了青翠的草丛之。“风,这就是他们和你们一直都想要的芯片。”食指和指间夹着一块小小的芯片。风芮没有任何迟疑,将芯片接过。“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告辞了。”话音落下,慕念城已经潇洒的转身,另外有三个人紧跟在他的身后。风芮转首,看着四个人潇洒离开的背影,心有一抹淡淡的哀戚,合作了那么多年,多少还是不舍的。只是,那种情绪很快便会过去的。“带走!”“权西亚,你是首尔最大家族的长子,你若想要势力,你的家族势力轻松就可以为你获得。何必在这里耗费自己的时间,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呢……”在权西亚被特警带走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冷烨如此在感叹。权西亚扯唇,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淡淡的道,“冷烨,你永远都不可能懂得我的心……”他还要再说什么,警察已经将他带走了。升起的太阳,将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这交好十几年的兄弟,最后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各自道别。徐徐的春风里,有一丝淡淡的萧瑟……离开现场之后,几个人匆匆的离开,还有不少的善后在等着他们。比如冷家别墅,被陈奇悄然无声装上的监,控、窃,听器,以及秦帮、轻骑部队里的内鬼;瞿流枫家,被收买的佣人;慕念城家偷挖的暗道……除去了这些障碍之后,这件事情才算是真正的画上了句号。这些事情都解决之后,慕念城和冷烨便马不停蹄的赶往爱琴海。因为在那里还有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在等待着自己。海边,某幢依山的白色别墅里,不断的传来笑闹声。叮咚叮咚——清脆如风铃一般的门铃声响起,很快便有人出来了。“少爷,姑爷,你们来了……”“爸妈呢?”“老爷和夫人在阳台。”在佣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阳台。偌大的阳台上,摆着一张大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水果和各种小零食。阴凉处,摆着两张婴儿床,小豆丁和欧阳瑾在里面睡得正香。“漫漫……”“小雪……”两个人的音调各自不同,却都饱含着爱人浓郁的思念。欧阳曼青和慕念雪的身子都猛地一怔,缓缓的转首,果然看到了魂牵梦萦的脸庞。“念城,你来了……”欧阳曼青的情绪落差比较大,说话间竟然红了眼眶。慕念雪就显得镇定多了,上下扫了他一眼,没少胳膊、没少腿,身上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他倒是将她的嘱咐牢牢的记在了心底呢。“小豆丁昨晚一晚上没睡,晚上,你陪他……”“好。”冷烨满心欢喜的答应,没有任何的迟疑。慕念城朝前走了几步,将欧阳曼青紧紧的抱在怀里,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滴,不断的细声安慰她。安慰着,安慰着,两个人竟然就这么吻起来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事态。见此状,几个人带着两个酣睡的孩子,蹑手蹑脚的出了阳台,将空间让给他们。长长的一记热吻之后,慕念城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唇,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轻###着她的微微红肿的唇,语调暗哑,“傻漫漫,都说了我不会再让自己出事了!”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欧阳曼青的火气就来了。他竟然将她弄晕了,偷偷送来爱琴海。“慕念城,你言而无信,你明明答应让我陪在你的身边,你还让人把我弄来这里!”她一把将他推开,开始和他算账,腮帮子因为生气,变得气鼓鼓的,看上去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几口。“漫漫,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很好,景色也很美吗?正是修身养‘性’最好的地方啊……”慕念城眸色一变,暗喻十足的道,还特意加重了“性”字的音调。俏脸一红,欧阳曼青气恼的跺了跺脚,“慕念城!”“嗯,宝贝,我在这里呢!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滴蜡、皮鞭、手铐,任你选,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男人掌控主导权,这样我们才能够更加‘深入’的进行交流……”慕念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的话,倒是欧阳曼青的一张脸涨的通红、“慕念城,你……我不理你了!”脚下一跺,欧阳曼青转身便要离开。慕念城才不管那些,强势的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下巴在她的肩上不断的###着,暧昧的味道十足。“漫漫,我爱你……”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扩散,如同涟漪,在她的耳边不断的扩大,朝着她的心脏不断的扩散、扩散……什么娇羞,什么脾气,什么矜持,都已经不见了,她深深的被这三个字震惊了,为这三个字臣服了。“念城,我也爱你……”低声回应着他,她望进了他的黑眸之,她清晰的看见了那眸底流淌的爱意……冷烨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慕念雪从阳台带走的,她就好似一个闹性极大的小孩子,闹着要去继续偷看。劝了几句无果,戴雨潇和慕冷睿也不再纠缠,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小雪,不过是谈情说爱罢了,有什么可看的!”冷烨差点抚额,他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哎呀,冷烨,你不要吵啦。”她难得看见哥哥的脸上有这么的表情,若是不多看几眼,岂不是太可惜?!“小雪……”他拉了拉她的手,语气从一开始的无奈,开始透露出淡淡的不悦。“我都说不要吵啦……啊……冷烨,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慕念雪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冷烨扛在了肩上,这样突兀的变化,惹得她连连惊呼。“你的房间在哪里?”“噶?”他没头没脑的问话,让她不禁微微一怔。“房间在哪?”比起之前,冷烨又省略了好几个字,语调也更是不耐烦了。“我干嘛要告诉你,冷烨,你把我放下来!你放我下来!”慕念雪试图自己起身,可是身子被他压得死死的,本来就不方便的行动,这下子变得更加艰难了,她只能抡起拳头不断的捶打。杜宇皮粗肉厚的冷烨来说,这样的捶打,根本就好似挠痒痒一样,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的眉微微一扬,站在回廊出环视了一圈,既然她不肯说,他就只有自己找了。将门一扇扇的打开,在看见某间房子里挂着一件水蓝色的外套时,认出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他以脚将房门阖上。只消简单的扫视,慕念雪便认出了自己的房间,她还清晰的听到了冷烨落锁的声音,心下一个咯噔,不妙的情绪飞快的在脑海闪过。“冷烨,你放开我……啊……”身子猛地被一抛,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大床上,所幸有柔软的垫子垫着,否则,只怕她的骨头都散架了。“冷烨,你干嘛啊……唔……”她的质问还未说出口,他的身子已经覆上了她的,唇也贴上了她的。“唔……冷烨……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紧紧的抵在胸前。“小雪,我要你!”霸道的口气,没有任何柔情的味道,只有强势的掠夺。他的不懂柔情,让她的莫名的一阵生气,拼命用劲将他推开,坐起了身子,“可是,我不要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的话音落下,她朝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她这样的行为,无疑刺激了冷烨,他危险的眯起眸子,对于她的躲避更是气恼到了极点。莫名的,他忽然想到了那个一直深爱她的何剑一,她不要自己,难道是要和那个叫做何剑一的在一起吗?酸酸涩涩的味道,在他的心间不断的扩散,而后全部淹没在其。“慕念雪,你是我的!这个世界上,你只能要我!”低沉的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霸道。“我不是东西,不属于任何人。”慕念雪不急不缓的说道,扯了扯衣服的衣领和衣摆,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你是属于我的,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她不断和他撇清关系,便越是刺激他,冷烨的眸子变得通红,心的理智已经被满满的嫉妒和酸意涨满。“冷烨,你给我站住!”见他大步朝自己走过来,慕念雪的心响起了危机的意识,可是等她开口的时候已经晚了。冷烨已经以饿狼扑羊的姿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嗤啦嗤啦,身上昂贵的衣服,在他的手下化成一片片碎步,飘散在空,打了个转,然后掉落在地上。“冷烨,放手!”惊慌已经过去,慕念雪现下反而显得很镇定,低沉着嗓子,命令他。“不可能!”冷烨冷着嗓子说道,她身上的衣服扯光了,他便开始处理自己的衣服。就在这个间隙,慕念雪抬起脚,对着他的下身,就是猛地一踹。吃疼的闷哼了一声,冷烨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给自己这么强烈的一击,心的怒火夹杂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只差没有将他整个点燃。该死的女人,他今天要是不把她解决了,他就不是冷烨。一阵狼嚎响起,冷烨像是发疯了一样,将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上,粗鲁的闯入,狠狠的肆虐着。干涩的痛楚,让她吃疼的眯起了眸子,只是倔强的一直都不曾开口唤一句疼。随着他的律动,原本的干涩和难受,渐渐的被顺畅和舒服所代替。她也曲起了身子,朝他靠近,迎合着他的索取。在一次释放之后,她甚至主动要求获得主导权,用女上男下的姿势,进行了又一次的热情。迤逦的低喘,缱绻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满满的激情飘散着,无法散去。激情过后,两个人都累坏了,冷烨抬起手,想要抱住她,好好的休憩一会。她却身形轻巧的回避了他的拥抱,娇俏一笑,拿了一条小碎花裙,走进了浴室。不消一会,慕念雪便从浴室走出来了。“小雪……”冷烨开口唤道。可是,慕念雪却聪耳未闻,兀自站在全身镜前,整理着自己的装容。“慕念雪!”冷烨忍不住低声喝道,她依旧没有反应。“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间房子,我就把它让给你了,佣人待会会过来把我的衣物搬走。”话音落下,她最后拨弄了一下发丝,迈开步子朝外走去。“慕念雪,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你赖在这里不肯走,难道不是因为喜欢这间房子吗?”慕念雪眨巴着大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才……”他明明是因为她才会进来的。“难道不是吗?原来是我误会了,那我去安排佣人给你准备房间!”“我要睡这里!”“好吧,我还是让佣人搬走我的东西吧!”微微扯起裙角,左右转动了一下身子,慕念雪觉得还有什么不足。“慕念雪,你不用搬走,我就住在这里!”思忖几秒,慕念雪一声轻呼,“对了,鞋子!”眸光一亮,她转身从鞋柜里取出了一双白色的露趾绑带凉鞋穿上,再到镜子前一看,果然这样子搭配,就没有问题了。“慕念雪,我说你不用搬出去,我就和你住在这里,你听到了没有?”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如炸雷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吼什么嘛,我听得见的啦。”“那你干嘛不回答我?”冷烨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自己的怒气。“你那是霸王条例,我才懒得和你说呢!反正,要么你搬出去,要么我搬出去,就是这样!”最后一笔唇彩一勾,一个淡妆便算是化好了。“慕念雪,你要去哪里?”“冷烨,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和你上床了,你就可以管我的事情了吧?别忘了,你和我之间并没有婚约约束哦!”俏皮的眨眨眼,慕念雪气死人不偿命的,还在继续往火上添柴,“不过就是一夜,情罢了,冷烨,你堂堂‘黑牙’的盟主,该不会是玩不起吧?”冷烨深吸一口气,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因为愤怒正在不断的加快节奏。“慕念雪,你敢再说一遍试试看!”冷烨的胸口剧烈的浮动着,他已经站起身子,冷着眸子,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咦?你的耳朵也开始不好使了吗?我说,不过就是一夜,情罢了,冷烨,你堂堂‘黑牙’的盟主,该不会是玩不起吧?哦,不对,现在是白天,应该叫做放纵才对!”说完这句话,慕念雪清楚的看见,他的眸子变成了一片血红,心里暗叫了一句糟糕,她刺激的太过头了。娇俏一笑,她轻淡的交待,“我还和别人有约,走了,拜拜!”说完,她便快的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真是好险,差点就被他抓到了!门一阖上,她便听到了重物砸门板的声音。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慕念雪叹息的吐了一口气,还好她跑的快,要不然被砸的就是自己了。正巧,欧阳曼青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看她那副架势,大致便明白了所有。“雪雪,你又刺激他了?”“没有啊,我只是和他正当的沟通,是他自己脾气太差劲了!”慕念雪摆摆手,一脸的无辜。欧阳曼青自然是清楚她的个性的,她这明显是在欲盖弥彰。“对了,我和念城晚上要去参加沙滩派对,你要不要一起去?”“派对?还是免了吧!”她对那种束手束脚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雪雪,并不是你锁想的那种派对啦。其实,就是一些年纪相仿的人凑在一起,在沙滩上举行的一次烧烤聚会啦!”“烧烤?念城会去吗?那就带上我!”经哥哥手出来的烧烤,简直就是世间美味,她都已经好多年不错呢过尝过了,得趁这机会再尝尝才是。慕念雪一整个下午都有意识的回避着冷烨,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她就回避。即便是不小心遇到了,也都急急地转身离开。冷烨似乎还在生气,一直都阴沉着脸,不管谁和他说话,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夜色很快降临,一过六点,三个人便相携出门了。自上学之后,他们就很少三个人一起出门,几个人难得再次聚在一起外出,心里多少有点小小的雀跃。再加上现在又在海边,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在澳大利亚相遇的场景。那时候的欧阳依漫,天真烂漫;那时候的慕念城,冷若冰霜;那时候的慕念雪,优雅大方……时过境迁,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改变了,可是有些东西,却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谁都没有提起过去,只是在脑海不断的回忆着,有些美好的回忆,不需要言传,只需要在心里默默地怀念便可以。慕念雪故意放缓了脚步,走在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即便是一个路人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将他们分离!老天爷啊,漫漫那么辛苦的等候,到了现在终于可以和念城在一起了,就这样让他们一直幸福下去吧!在这样美好的氛围,三个人到达了聚会的地点。已经有不少已经达到,正在搭设烧烤的器件,慕念城很自觉的上前帮忙,慕念雪和欧阳曼青则加入女人们的队伍,将食材准备妥当。参加聚会的人,多半都是不认识的,有一些是在这边旅游的,有一些只是路过的,只有一小部分才是本地人,大家都是看到了“烤肉令”才聚集起来的。但是,因为年纪相仿,大家很快就熟识起来了。“Oh,MyGod!我没有听错吧?曼青你竟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看上去根本不像啊!”“还有小雪,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了孩子的妈咪啊!”女人的话题,很容易就会绕到男人的身上去,稍微感慨了几句之后,大家的注意力便集地傲了慕念城的身上。“哦,那个就是曼青的先生吗?真是想不到,在国,竟然会有如此漂亮、如此阳刚的男人,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神!”国外的女人一向都是开放的,在不断赞美的同时,也有不断的表达了自己对慕念城的好感。当然,这些话多半都是善意的,或是夸大其词的赞扬。欧阳曼青听在耳朵里,浅笑着,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那群女人,有一道绝美的面容,正紧紧的盯着慕念城,眸光里满满的都是占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切很快就准备妥当,烧烤大会,也就正式开始了。大家采取抽签的方式分组进行烧烤,欧阳曼青并没有和慕念城分在一组,而是和慕念雪在一起。慕念城自然是不愿意的,要求进行调换,但是答案是肯定的,大家是不会允许的。再加上慕念雪跟着起哄,大家就更没有坚定了分开他们的念头。即便心再不悦,他也不能丢下欧阳曼青和慕念雪不管,只能硬着头皮上阵,无奈的被人拖到另外一组。所幸的是,虽然说是分组进行烧烤,可大家还是自由活动的,很快那所谓的分组就变得形同虚设了。他们三个人又凑到了一起,分组不分组的,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了。慕念城的手艺一直都是优秀的,即便那么久不曾下厨,却依旧保持着。即便是看上去索然无味的食物,经他的手一变,必定会变成一道美食。慕念雪本就一直贪恋他的手艺,好不容易逮到了,自然是不松口,直到吃的很饱很饱的时候,才终于决定放弃继续进食。大家吃的也都差不多了,兴致也就跟着高昂起来了。原本不是很旺盛的篝火,被人添加了柴火,烧的旺旺的,火光冲天,起到了很好的照明作用。初春的爱琴海,到了夜里还是有点微凉,这篝火一升起来,倒是也给大家提供了暖源。大家围坐在篝火前,有唠嗑的,也有跳舞的。这个时候,有人忽然提出建议,说是选出当晚最受欢迎的一对男女,然后让两人当众Kiss。本来有点无聊的聚会,一下子变得有了生气,大家开始疯狂的起哄,那模样简直比自己得到了得到了奖还要高兴。有人维持着秩序,将男人和女人分成了两组。女人们一人发了一朵粉色的玫瑰花,男人们一人发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好了,现在请男士们将手的玫瑰花送给你们认为最漂亮,最完美的女神……”随着临时主持人的声音落下,男士们有条不紊的排出一条队伍,将手的玫瑰花送给他们心目的“女神”。女士们就好似参加选美一样,站在原地等候着大家神圣的选票。很快,结果就已经统计出来了,但是,主持人却故意卖关子,没有将结果说出来,非要等到男士的结果出来了,一起宣布。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首先宣布的是男士的结果,最受欢迎的男士并不是慕念城,而是一个外国男人。欧阳曼青浅睨了一眼,那个男人的长相和汤姆克鲁斯有几分相像,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赢了慕念城吧,她如是想着。她并不知道,即便是这样小的事情,一切也都在慕念城的控制之。“念城,在我心,你永远都是最完美的!”欧阳曼青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牵起了他的手,眸闪动着温柔的光芒。“傻漫漫,这种虚名,我才不在乎……”紧了紧两人交握的双手,他深情的对望着她,两个人的眼,此刻只有彼此,已经完全忘记了被推向风口浪尖的慕念雪。最受欢迎的女士是慕念雪,紧跟其后的是欧阳曼青,两人仅仅只有一票之差。慕念雪很清楚,那多出来的“神圣”的一票,就是哥哥投给自己的。他为了不让漫漫拿第一,竟然拿自己的亲妹妹开刀!愤懑的剜了慕念城一眼,她被迫接受着大家的祝贺。“Kiss,Kiss……”慕念雪他们被推到了人群的最央,周遭的人在不断的起哄。“念城,雪雪她……”起哄声引起了欧阳曼青的注意,一回首才发现,慕念雪的处境很危险。“放心吧,会有人来英雄救美的!”拍拍她的肩,慕念城说的笃定。“可是……”迟疑着,欧阳曼青还是想要上前进行阻止,可是慕念城却将她搂的紧紧的。“漫漫,我不可能把自己妹妹送入狼口的。”低沉的话语,让她莫名的安心,欧阳曼青也不再固执,便依偎在他的怀,选择继旁观。“舌吻,舌吻……”起哄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浪高过一浪。慕念雪想要临阵逃脱,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外国男子,已经一步步朝她走近,嘴角那抹儒雅的微笑,只让她觉得胃一阵翻滚。她微微朝后退了一小步,想要冲出人群逃走,那个男人的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肩,禁锢住她的行动。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微微嘟起唇,朝着她不断的凑过来,眼看泽就要吻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冲进了人群,冲着男人就是一拳,硬生生将男人和慕念雪分开。“喂,你是谁?干嘛打人啊?”突然被打的男人很不悦,抬手擦拭了一下鼻子,竟然流鼻血了。“就是啊,你是什么人啊?跑出来捣什么乱啊?”“就算你喜欢人家,也不能破坏我们的游戏规则啊!”抗议和责备的声音此起彼伏,并没有人认出他一开始并没有参与进来。冷烨冷冷的挑眉,霸道的揽过她的腰,阴沉的开口,“谁敢动我老婆,我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嗜血,又或许是因为他的语气确实吓人,人群陡然之间安静了,没有人再说话。就连冷烨将人带走,都不曾有人开口抱怨一句。眼看着到嘴边的美味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男人显得很气恼,骂骂咧咧了几句,也转身离开了。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心情,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慕念城和欧阳曼青躲得远远的,并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便成功的躲过了这一劫。“都说了不会有事!”棕榈下的大石墩上,慕念城让欧阳曼青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紧紧的抱着她,“人家只是担心雪雪啦,没有别的意思啦!”欧阳曼青娇嗔着说道,能够依偎在他的怀撒娇,这样的感觉真好。“嗯,我知道!”慕念城轻轻的应声,没有多说什么,牵着她的手,朝一旁的低矮的树丛走去。还没走几步,欧阳曼青便听到了让她面红心跳的声音。“嗯,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尼,你弄的我好爽啊,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哦,撞到了,啊啊啊……”“哦,宝贝,你的下面好紧,好多张小嘴在咬我,我上过那么多女人,就你的最紧了,看我不操,死你!”“啊啊啊,就是要紧的好,这样才爽,哦,用力干,我,啊,再用力一点,哦啊,我的好哥哥,我的好老公,再用力一点,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娇媚###的声音不绝于耳,欧阳曼青的脸蛋霎时一阵绯红,推推搡搡的将慕念城带出那块地方。慕念城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手掌的温度也上升了。脑海白光一闪,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漫漫,我们到那边走走!”牵着她的手,避开人群,慕念城带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在那边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小木屋,看那结构应该是供人暂时避雨用的。或许,他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将它利用一番。“念城,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被领着到了小木屋的后面,欧阳曼青这才后知后觉的追问。“你说呢?”慕念城邪魅的笑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处,不断的磨蹭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身上,灵巧的舌,滑过她敏感的耳垂,欧阳曼青止不住一阵颤抖,身子猛地一紧。“念城,我们该回家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只是那么轻轻的一勾,竟然就已经让她难以自持。她的反应,让慕念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漫漫,你不觉得,偶尔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做一些亲密的事情,很刺激吗?嗯?”大手已经悄然无声的潜入她的衣衫内,隔着胸衣,不断的###着顶端,身子一颤,她只能将自己贴近他,避免有人撞见的尴尬。“念城,我们回家,好不好?”在这种露天的地方做那种事情?她没有办法接受。尤其是,不远处还有一大群正在狂欢的人群,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过来,会发现他们的。“不好。”大掌狠力的抓了几下,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漫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怎么可以错过呢!”手臂将她扣的更紧,欧阳曼青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小腹处的坚挺,即便是隔着好几层布料,她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热度。他要不要反应的这么强烈啊!“念城,咱们还是回家吧……”她诺诺的开口求饶,在这种地方亲热,她做不到啊!“不要,我们就在这里!”“可是,那边有好多人……”“他们不会过来的。”“这里还没有遮拦的地方!”即便是不会有人看到,只一想到要她**的暴露在月光下,她就面红耳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怕被人发现,我们可以稍作隐藏!”薄唇一勾,慕念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的微笑。一抬手,他身上的薄款风衣已经覆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娇好的身子,尽数掩盖在其。不论从哪个角度,都是严严实实的,根本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有春光外泄。欧阳曼青被他搂的很紧,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厚实的手掌不老实的游走着,指尖仿似带着电流一般,让她的身子一阵阵的细微颤抖。平稳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她反抗不了这种热情,只能无助的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细微可以借此掩盖自己的羞涩。“念城,嗯,我们还是回家吧!”“我保证不会有人发现的,漫漫,我们就在这里做!”软软的音调,带着极致的诱惑。欧阳曼青上身的衬衫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扣子,滑溜的舌已经强势的探入,在山丘间寻找着###的小点。“念,念城!”不满意她的不配合,慕念城一抬首,以自己的薄唇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进了腹,他用自己的行动在将她一点点的带进那片神秘的地带。欧阳曼青身下穿的是长裙,裙子一撩,他的手指便可以开始肆无忌惮的动作。无论她怎么样想要反抗,最终还是在他的逗弄下,化作了一滩水,整个身子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漫漫,我要你!”慕念城的话音落下,欧阳曼青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微微朝上被抬起来一点,之后便是解皮带的声音,紧接着,便有炙热的物体进入。“啊,嗯!”饱胀的充实,让她嘤咛出声。篝火那边狂欢的声音,还在不断继续,她的身子颤抖着,就连呻,吟都不敢大声,只能咬住他的肩头,压抑着自己。慕念城皱皱眉,对她的压抑很不悦。他握着她的腰身,上下大力的动作着,每一下的动作都强劲有力,将她深深的贯穿,她只能无助的颤抖,如同那秋风里的树叶一样。“漫漫,不用害羞,高兴的喊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慕念城不断低声诱导着,同时伴随着有节奏的律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带走,引领着他走向愉快的顶峰……夜色渐深,皎洁的月光下,缱绻的气息,热情似火的温度,让月儿都羞得藏进了云朵之后……再说慕念雪,她是被冷烨连拖带拽的强行带走的。“冷烨,你松手。”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可她越是挣扎,他就箍的越紧。“冷烨,你抓疼我了!”眸色微微一紧,冷烨回眸浅睨了一眼她的手腕,果然上面有红红的一圈。手上的力道轻了一点,却没有松手的意思。虽然被冷烨拖着朝前走,可慕念雪还在不断的回头张望,搜寻慕念城和欧阳曼青的身影。哥哥和漫漫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出来救她?还让她被这个臭男人带走?他们该不会是偷偷的溜掉,去进行二人世界了吧?她的脑海闪动着好几个问题,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只是,她这样的反应看在冷烨的眼就完全变了调。“怎么?阻止你和那个小白脸亲热,不高兴了?”一开口,便是低声的挖苦,让慕念雪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一副这么舍不得的模样,该不会你还想着要和他重新来个热吻,然后再来个一,夜,情吧?”眸子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不断的从迸射而出。可是,慕念雪并未感觉到危险的存在,她只知道他的挖苦让她觉得难堪。这个男人就不会说句好听的吗?都说女人给男人生了孩子之后,地位就会开始下降了。她一直觉得这话过于夸张了,妈咪和漫漫生了孩子之后,爹地和哥哥对她们不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和宠溺吗?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天真了。当初要不是为了配合哥哥的计划,恐怕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啐,该死的男人!她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两道柳眉微微上扬,她的语调很轻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是在可惜,不能和他激情一夜吗?”“冷烨,我的私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像是叹息一般,冷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兀自拉着她继续朝前走去。慕念雪自然还是不愿意的,她是来参加烧烤大会的,怎地就被他这么抓回来了呢?说出去,岂不是太丢人!两人不断的推搡,拉拉扯扯,最后冷烨的耐性也到达了极限,干脆将她扛在肩上,朝家里走去。“冷烨,你放开我!”“放开你,让你回去找那个小白脸吗?做梦!”冷烨沉声道,扬起手,对着她###的臀部就是一个巴掌。“冷烨,你个强盗、土匪,你有种就放我下来。”“我有没有种,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反正我在你心目,也没有什么好形象,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话音落下,他又预备采取下午用过的方式,将她解决。当他欺上她的身子时,慕念雪显得格外的镇定,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似乎要望穿他的内心。“冷烨,别让我恨你!”清脆的声音,清冷到了极致,好似一道冰锥,狠狠的戳进他的胸口,只有一刹那的疼痛,瞬间之后被冰冷的温度狠狠的冻结。再多的话语也抵不过这一句,“不要让我恨你”,冷烨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接下来的动作也止住了,他的眸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那样的情绪,本不该在他的脸上出现。沉默几秒之后,冷烨松开了她,翻身而起,无声的走出了房间。他这样的反应,让那个慕念雪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似乎也缺失了什么……几个年轻人,在爱琴海呆的时间并不长。两天之后,便相携离开了,几个小娃子则留给了慕冷睿和戴雨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慕冷睿觉得儿子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可以放心的将慕家大业交给他管理。他也落得个清闲,可以带着老婆在爱琴海定居,有几个小崽子陪着,生活也不会无聊。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开车载着老婆和小崽子们,到处去走走转转,这样的生活惬意又舒爽。回国之后,慕念雪预备和慕念城一起回家,却遭到了拒绝。“雪雪,你先把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可处理的……”她现下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了,还要她和他一起回去D市?怎么可能!“雪雪,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好好和他谈谈吧……”终于,欧阳曼青开口了。迟疑了好一会,慕念雪才幽幽的开口,“我和他之间,从未有过从前,也不会有现在和未来。”冷烨的眸色微微黯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旧一片漠然,他这是要放弃了吗?慕念城和欧阳曼青面面相觑,该说的他们都已经说了,若是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未免太不合适了。四个人站在原地,没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动作。最终,还是冷烨率先打破了沉默,“小雪,你回家吧。秦帮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过几天去再去看你!”说完,他变潇洒的转身,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慕念雪那句“谁稀罕你看啊”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看着冷烨渐渐远去的背影,慕念雪的心莫名的堵了一口闷气,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拖拽着欧阳曼青和慕念城,也出了机场,直往家里赶。回到慕家庄园,简单的收拾一番之后,慕念城他们又出门了。瞿家大院。慕念城和欧阳曼青提着不少的礼品,亲自登门拜访,为前阵在瞿家暂住的事情,道谢和道歉。“瞿伯父,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嗨,多大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过,欧阳小姐表现的倒是真的淡定呢,我都被她骗了呢!”当时瞿家夫妇和瞿流晨一样,以为她是嫌贫爱富,慕念城进了监狱,才来勾搭瞿流枫的。却没有想到,在里面竟然还暗藏着这么多的玄机,倒是真正的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呢!大家附和的笑着,在谈笑之间,从前的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交谈了一会儿之后,瞿家夫妇也因为有应酬需要外出离开了,整个客厅便只剩下几个年轻人。冷琴坐在沙发的一隅,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时不时的回以浅笑。欧阳曼青悄然坐在了她的身边,细细打量着。因为坐着的姿势,她的肚皮微微隆起,若不是知道她怀孕了,恐怕只会以为那是小肚子。“孩子还好吗?”“谢谢关心,一切正常!”手不自觉的触上了自己的小腹,她的眼眸闪烁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看你的样子,应该孕吐的不厉害吧?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反应可厉害了,几乎就是在床上躺着过了三个月!”欧阳曼青浅浅的笑着,眸闪烁着波光,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欧阳曼青的话,引起了她的共鸣,同为母亲的那种情怀,让她想要说点什么,抿抿唇,她还来不及开口,却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在床上躺三个月,不单单是因为孕吐,更主要的是因为植皮手术……”瞿流枫的声音不轻不淡的,声音也并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内。客厅里的气氛,陡然之间变得尴尬起来。欧阳曼青可是慕念城的老婆,他作为一个外人,竟然会对人家老婆的情况知道的那么清楚,这算怎么回事!“大哥,你在瞎说什么呢!”瞿流晨冷不丁的开口。“流晨,这事你别管。”闷声低喝了一声,瞿流枫将视线重新转到慕念城的身上,“念城,你应该猜到了吧?当初隐瞒她消息的人,就是我!”慕念城笑了笑,没有应声,但是那轻淡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其实,他就猜到了。欧阳曼青的人际圈子一直都不广,而能够什么都不求的帮助她的人就更少了,除却瞿流枫之外,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想再提起罢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客厅了安静了好一会,许久,才听到慕念城淡淡的说道。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多少都是清楚彼此的脾性的,若不是当初自己真的将漫漫伤到了极点,瞿流枫也断断不会做出那种帮助隐瞒身份的事情来。同样的,若是他不隐瞒了那些事情,给了他们各自沉淀的时间,再相遇的时候,他们也未必能够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人家说的,所有的一切,在冥冥之,自有定数。冷琴坐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眸底闪过一丝落寞。慕念城和欧阳曼青没有多做逗留,呆了一会之后便预备离开。“慕念城!”“嗯?”“我现在是以曼青哥哥的身份在和你说话,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她下半辈子的幸福,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能再辜负她了!”欧阳曼青微微怔忡了一下,什么时候他竟变成自己的哥哥了,而她自己竟然不知道?“安心,我会好好对她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看着宾利车开除大门,渐行渐远,瞿流枫的眼神也多了一分黯淡。谁能够知道他的心思,其实他根本一点都不想放弃的。只是,即便他在她的身边守护多少年,为她付出的再多,她眼依旧还是只有慕念城一个人!得不到,那就做最好的朋友吧。这样的结局,或许对大家都好……徐徐的春风里,冷琴清楚的听到瞿流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落寞的朝车库走去,之后她只看见车子开出去的影子。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忽然觉得就好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没有了前进的方向,没有了任何的归宿和倚靠。“嫂子……”冷琴怔忡了一下,苦涩的扯扯嘴角,“流晨,你这是在取笑我吗?”自从欧阳曼青出现,他根本就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过去那么多年,他的心里,依旧还是不能抹去她的影子!这个认知,让冷琴黯然神伤,低垂着脑袋,不顾瞿流晨还在叨叨什么,只是默默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这一段苦涩的恋情,究竟到什么时候,才会是终点?才走进卧室,她便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来电显示是大哥。“大哥……”自从被瞿流枫带走之后,她就没有再和他联系过,他想要和他联系,也是以失败告终。现下接到大哥的电话,心除却雀跃,还有另外更多的情绪。“小琴,明天我去接你回家!”虽然他的人不在冷琴身边,但是对于她所有的动静,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瞿流枫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妹妹在那里过得不好,他也没有必要将她留在那里受苦了。“大哥,我……”喃喃的开口,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晚上你和他们打个招呼,上午我派轻玄过去接你。”好似没有听到妹妹的迟疑,冷烨径直说道。“大哥,我能不能暂时不回去?”冷琴怯弱的开口,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愿,却又不舍的离开瞿家。“小琴,瞿流枫根本没有把你看在眼里,你还留在那里,是要自取其辱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冷琴甚至可以想见,大哥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就这样,明天上午我过去接你!”说完,他便很迅的切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她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吗?这也算是为这段没有结局的恋情画上一个句话了吧!冷琴还是听从了大哥的话,将自己即将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瞿家人。听到这个消息,最舍不得的莫过于瞿夫人了,好不容易盼着要有个孙子了,竟然就要这么离开了,怎么可能舍得?可是几番劝下来,冷琴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也就不再强迫她了。瞿夫人红着眼眶,拉着冷琴说了不少的体己话,之后便吩咐厨房准备一些平日里冷琴喜欢吃的菜和小吃,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一顿饭。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瞿流枫。冷琴微微低垂着脑袋,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忧伤和失望,只是浅浅的笑着,和从前一样和大家细声细语的说着话。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瞿父耐不住性子,让瞿流晨给他打电话,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关机。“我们大家吃饭,先不管那个臭小子了,说不定公司里有事,临时开会呢!”瞿父最后只好如是说道。吃过晚餐之后,大家坐下来又闲聊了一会,便各自散去。冷琴回到房间,将门虚掩着,瞿流枫回家一定会经过自己的房间。这样子,只要他回来,她就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他,向他告别了。额可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熟悉的脚步声却一直没有响起。咚咚咚——有礼貌的几下敲门声之后,响起了瞿流晨的声音,“嫂子,我可以进来吗?”“流晨?你还没睡?这么晚,有事吗?”瞿流晨浅睨了她一眼,张了张嘴,迟疑着。几秒之后,才缓缓的开口,“嫂子,你还是早点睡吧!大哥他还在酒吧,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酒吧,喝酒。他又在为欧阳曼青买醉,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口一阵刺疼,隐隐作痛。“我知道了,谢谢你。”“嫂子……如果大哥一直都看不到你的好,你也不需要为了他继续守候了。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随便抓一个都比他要好!”自己大哥的本性,他不可能不清楚,花花公子一个,难得动情的人是自己朋友的妻子,失去爱人的他,最后只会踏上从前的路途罢了。瞿流晨的表情,是他从未表现过的严肃,冷琴愣了下,一时间竟然没有晃过神来。“流晨,你相信缘分吗?”她喃喃的开口低声问道,还未得到他的回答,她又接着说道,“人这一辈子,会遇上很多人。有些人,和你擦肩而过或许已经无数次了,可是你们还是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即便见面也只能是陌生人。而有些人,即便只是匆匆一瞥,却在你人生的记忆里留下了永久的回忆……这就是缘分……”瞿流晨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对于她的痴情,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嫂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大哥找回来。“流晨,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一句话轻巧的结束了对话,也打断了他的想法。“那……你好好休息!”瞿流晨很清楚那不过就是她的借口罢了,却还是没有揭穿她。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对她就是不公平的,或许这样的结束对她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瞿流晨走后,冷琴将门关上,之后再没有打开,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直到后半夜才缓缓的入睡,在这之前,她依旧没有听到瞿流枫回家的声音。第二天,早上九点。冷琴才刚刚吃过早餐不久而已,冷烨便已经在轻玄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瞿家。“瞿先生,舍妹最近在府上叨扰了,给你们带来麻烦,还请多见谅!”“世侄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丫头,我们可是喜欢的紧呢!”只可惜,她没有缘分做他们加的儿媳妇。“伯父,伯母,这阵子打扰你们了。”冷琴微微颔首,温婉大方得体的模样。瞿夫人看着她这样乖巧的模样,心更是不舍了。她拉起冷琴的手,将昨天已经叮嘱过一遍的东西,又再细细碎碎的念叨了一遍,“小琴,有空一定要记得回来看伯母啊……还有啊,你现在怀着孕,一定要注意保持心情愉快,这样宝宝出生之后才不会苦着脸……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注意营养搭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晨微微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依旧坚定,甚至比之前更甚。“我要娶小琴。”简单的五个字,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周遭的人都为之一震。冷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垂着头。冷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眉,仔细打量着瞿流晨,深邃的眸子望进他的眸底,似乎想要借此戳穿点什么。时间仿似在这一刻静止了,没人说话和动作。许久,冷琴听到了大哥的声音。“既然你那么诚心,我若是不答应的话,未免也显得我太绝情了。但是,三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了,我顶多只能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好。”瞿流晨迟疑了几秒,还是很爽快的答应。有两个月的时间,总比现在就分开的强,至少他为大哥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还有,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断绝小琴和瞿流枫之间的所有联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带着她搬出去住。”瞿家两兄弟的神情都是一变,不能联系,还搬出去住,这样他们还要怎么培养感情啊?“冷烨,你不要太过分了!”开口的是瞿流枫,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冷烨这是拿他当贼在防备吗?他以为自己的妹妹是天仙转世,自己非得霸上她不可吗?“一个从未有过真心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眉一挑,冷烨咄咄逼人的说道,语调的戏谑味道十足。瞿流枫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煞是难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怏怏的闭嘴,转身进了房子。最终,在几番谈论下来,冷琴暂时留在了瞿家。离开瞿家之后,冷烨便直奔慕家庄园。“抱歉,冷先生,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不想下楼!”“那我上去看看她。”身体不舒服,这女人还真是会找理由。“抱歉,小姐也说了,她什么人都不想见,请冷先生回去吧!”好说歹说的,管家就是不放他进门。而他又不能强行闯入,最后,冷烨只好悻悻的离去。直到现在,冷烨都还想不明白,明明在爱琴海见面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之间她便完全变了个样。留在瞿家的冷琴,身份有点尴尬。竟然从大少爷孩子的母亲,变成了二少爷的女朋友。所幸的是,瞿家人从上到下,都很喜欢她,对于这样的变化,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这让她在瞿家的日子又好过了不少。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自从她和他没有关系之后,瞿流枫总是会不经意的碰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场景。瞿流晨俨然一副新世纪好男人的模样,将她照顾保护的无微不至,而他们之间偶尔亲昵的互动,更是让他郁结不已。譬如,要出门散步的时候。“小琴,出门记得多穿一件外套,春风很凉的,小心感冒!”说着,一件薄针织衫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微笑着点点头,接受他的好意,感激的道。“谢谢。”然后两人相携离开,期间没人看过瞿流枫一眼,他就好似空气一样,万完全成了透明的。譬如,吃饭的时候。“小琴,多吃点鱼汤,对孩子的脑部发育好!”“小琴,还有这个,可以补充蛋白质!”啪——瞿流枫将手的筷子重重的搁在了桌上,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便闷闷的转身离开了餐厅。大家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吃饭,在转角处,他微微侧首,却见瞿流晨举着筷子,夹着一块鱼肉放进冷琴的碗。她的头微微垂着,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那样的模样看上去竟然有一番娇俏的味道。心里冷不丁的咯噔了一下,他的心下一惊,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恼怒。愤懑转身离开的他,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开之后,瞿流晨望过来的深意目光,以及眸底那抹算计的精光。零零碎碎的小事,从未停止过,瞿流枫郁闷的心情也一直没有停止过。而最让他郁闷的是,他难得记得她产检的日子,特地放下工作陪她去产检。不但遭到了拒绝,还得听弟弟的炫耀,看他那副自豪的模样,“昨天我已经陪小琴去检查过了,孩子发育的很好,医生说孩子相当的有活力!”说这话的时候,瞿流晨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尤其是那两颗大白门牙,更是刺得瞿流枫的心里一阵抽疼。“大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最近天气变化无常,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瞿流晨故意做出了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急急地将冷琴护在自己的身后,“大哥,你感冒要去看医生,千万不能和小琴呆在一起,要是把感冒传染给她,可就糟糕了!”一惊一乍的模样,让瞿流枫的眉纹很深了,心的郁结愈发的扩大,他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弟弟那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蛋。不发一言,瞿流枫愤懑的转身,以极快的度开车回公司。瞿流晨带着冷琴拼命晒幸福的日子,简直可以称之为瞿流枫的磨难日,他不仅受到弟弟的刺激,还要忍受双亲的口水攻击。书房。瞿家夫妇拉着瞿流枫又是狠狠的一番教育,所说内容倒也简单。无非就是要他将冷琴娶回家,不能让瞿家的血脉流落在外。更不能让自己的弟弟代替他娶冷琴,代替他养大孩子!瞿流枫一直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自从冷琴留下来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拉着他念叨一番,大有他不答应,就天天烦他的架势。从书房出来,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行,他得把那个女人弄走,只要她在一天,父母就不可能停止对他的轰炸。很快,他便逮到了正从卧室出来的冷琴,“冷琴!”“?”冷琴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表示疑问。“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瞿家?”“噶?流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单纯的她,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不知道他到底需要表达什么。“冷琴,你大哥是秦帮的老大,有那么多的财产,那么大的权势。我瞿家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企业家罢了,比起你大哥来,我们的家产甚至都没有他的多。你何必要千方百计的呆在这里呢?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可以企图的?你是要钱吗?告诉我,你要多少,我都拿给你!只求你不要再在这里呆着,呆着你的假面具,早早的离开这里!”瞿流枫视线灼灼的盯着她,眼下,在他的心,她就是一个为了嫁给他,不折手段的卑劣女人罢了。“我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我吗?”他戏谑的开口。我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因为他不屑的眸光哽住。“冷琴,你既然那么想要呆在瞿家,就直接和流晨结婚。不和他结婚,就早早的带着你的东西滚蛋。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娶你的,你不要呆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冷琴紧紧的抿着唇,她从未被人这样的辱骂过,眼眶闪烁着点点的泪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还有,别天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博取大家的同情,让人看了就恶心!”话音落下,他便毫不犹豫的下楼了。“大哥……”电话一接通,冷琴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我想回家了……你来接我好不好……”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瞿流枫折过身,预备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却听见她抽抽噎噎的跟冷烨说着这样的话。胸口猛地一阵刺疼,好似有百根针在不断的扎着,情绪也莫名的浮躁,皱着眉,他漠然的转身离开。这一走,就是三天。瞿流枫在外面晃荡了三天,一直没有回家。可是即便人在外面,他的心情也一直都不好,冷琴那挂着眼泪、梨花带雨的模样一直在他的脑闪现,干扰着他所有的情绪。飘荡了三天,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家了。“哟,这是谁啊?我当是谁呢,竟然是我们家大少爷,怎么?你终于舍得回家了?”他才进客厅,瞿流晨挖苦的嘲讽声便立刻响起,让人侧目。“哟,瞿流晨,你不去陪你的宝贝小琴,呆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身影,只当她正在楼上休憩,孕妇一直都是嗜睡的。“小琴回家了。”“哦,冷烨终于舍得带她回家了?”瞿流枫不以为然的应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只是心口激荡着别样的情绪,让他没有办法忽视。“是啊,她终于可以摆脱你的阴影了!”瞿流晨半是感叹的唏嘘,眸色沉重的扫了大哥一眼,“摆脱我的阴影?瞿流晨,你这话的意思,感情她在瞿家的时候,我###她了?”剑眉微微一挑,瞿流枫的声音不自觉的上扬,语调充斥着不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道不是吗?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却还故意的冷落她,甚至还和别的女人鬼混,你这不是变相的折磨她吗?”“哦……”瞿流枫长长的沉吟一声,许久才缓缓的开口,“瞿流晨,你这么护着她,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我……”只是想要帮你而已。“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要性格没有性格,姿色顶多也就只算上等偏上罢了,还没有一点柔媚的姿态,比起我的那些女人,真是差得太多了!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的类型,既然喜欢就去追啊,只是,等到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告诉他,我才是他的亲生爸爸啊……哈哈……”瞿流枫放肆的长笑几声,这才发现大家的视线都没有盯着他,而是看着门口。循着视线望去,他看见冷琴呆呆的站在门口,小脸一片苍白,贝齿轻咬着下唇,身子有着细微的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和她对视一眼,瞿流枫的心脏猛地一个收缩,急急地转过头,不再看她。“小琴,你来了……那个,快进来坐!”瞿夫人率先回神,讪讪的笑着解围,起身试图扶她进来客厅。“伯母,不用了,我是来送东西的。这是佣人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进去的。”冷琴将一个红色锦绒盒递上,瞿夫人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那是瞿家的家传玉镯。“小琴,这是……”“伯母,小琴何德何能,这样的贵重的东西,小琴要不起。还是请您留着,交给值得的人吧!”冷琴幽幽的道,脸上挂着一抹轻淡的微笑,冷幽的好似天边的浮云,看得见却抓不到,那么的不真实。“小琴,你……”“伯母,孩子出世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和大哥再来拜访的。”她的话说的恰到好处,瞿夫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再继续追问。“伯母,大哥还在外面等我,我们还要急着去参加聚会,先告辞了。”微微颔首,冷琴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开。瞿流晨急急地推了瞿流枫几下,可是他只是嫌恶的皱着眉,没有任何动静。没办法,他只好自己的追出来了。“小琴,我……”“流晨,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再见!”再也不见!她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这次离开之后,她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东西交给他们了?”倚靠在车门上的冷烨,起身迎向妹妹。“嗯。”低垂着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要哭了。冷烨的眉微微一皱,抬手将她搂在怀里,“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还有大哥!”“嗯。”眨了眨眼,她将眼眶里的泪滴眨去,对着冷烨展开了一丝笑靥。虽然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却又似乎多了几抹看透。“大哥,我们回家吧。”冷琴笑着开口,她从来都没有对回家如此的期待过。“好,我们回家。”“大哥,那不是小雪嫂子吗?”在回去D市的路上,冷琴忍不住的惊呼一声。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冷烨确实看见了那道俏丽的身影,她穿着一袭嫩绿色的小洋装,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边走边和身边的男人在谈笑着什么。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看上去无比亲昵。浓密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清晰的危险气息在刹那间充斥狭小的车厢。“小琴,你和轻玄先回去,我去处理点事情!”该死的男人,竟然把爪子放在小雪的肩膀上!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的爪子剁了!“嗯……”下了车,冷烨直奔两人。“蜜雪儿,你的家乡还是很漂亮的!”“那是自然。”慕念雪骄傲的应声,她思忖着还要继续介绍什么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惊得她差点跳起来。“慕念雪,你不是说不想出门,不想动吗?你现在这是在干嘛?”冷烨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双眸泛着点点的猩红,那模样,简直就像只要吃人的怪兽!“冷烨?你怎么在这里?”收拾了一下情绪,她没好气的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再这里?”冷烨低声反问,微眯起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蜜雪儿,这位是?”拉伦不解的开口,灼灼的视线,在冷烨的身上不断的扫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陌生人?”拉伦明显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蜜雪儿,你在骗我!”慕念雪扯扯嘴角,讪讪的笑笑,“好吧,他是我朋友!”“你好,我叫拉伦!”说话间,拉伦已经将手伸了过去。“冷烨!”别人那么礼貌,他也不能示弱啊。礼貌性的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冷烨便急急地抽回了手。就在那个刹那,拉伦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在他的手背上抚摸了一下。冷不丁的,冷烨在心恶寒了一下,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拉伦,我们再去那边看看。”慕念雪自动忽略了冷烨,领着拉伦朝另外一边走去。只是,她才转身,便被擒住了手腕。“还有事?”“跟我回家!”低沉的嗓音,努力压抑着怒气。“我和你又不熟!”言下之意就是,我干嘛要和你一起回去!眸子一凛,冷烨浅浅的笑笑,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小雪,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闷闷的声音,仿似低吟一般。“冷烨,你不要胡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莫非是和他去419?”419(小说网更新最快的小说网.)?慕念雪微微怔忡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心顿时一阵委屈。这个男人,就只会将她想成那种随便的女人吗?他都和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难道就一点都不明白她的为人吗?除了这样无休止的羞辱她之外,他难道就不能再做点别的事情了吗?幽幽的在心叹了口气,慕念雪转首看向他,“我要和谁去419,519的,都和你没有关系,冷先生,请你自重!”“该自重的是你,慕念雪!不过就是在爱琴海阻止了你一次,你至于这么不爱惜自己吗?”慕念雪盯着他许久,定定的,没有开口,他想着,只要她敢开口说一句是,他一定直接将她扛回D市去,好好的教育一番再说。许久,他听到那清脆的声音,缓缓的说出了四个字,“与你无关!”冷烨的脸色在这一刹那彻底的变了,潜藏在体内的霸道因子开始作祟,咆哮着要将她带回去,好好的教育一番。但是,慕念雪似乎早就察觉了他的心思,见他朝自己迈开步子。“冷烨,你要再敢放肆,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反正你都已经那么恨我了,也不在乎你多恨我一点!”“停,你站住,我回家就是了。”慕念雪朝前伸出手,阻止他不断向前靠近的步伐。冷烨的步伐果断的停住了,没有再动作。“拉伦,我带你去我家看看!”说完,她便改变方向,领着拉伦朝停车场走去。回首却发现,冷烨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抿抿唇,慕念雪忍下赶人的冲动,看见司机开着车从停车场出来,立刻钻了进去,却不料,冷烨也紧跟在后面上了车。“冷烨,我们不同路。”“我知道。我受令兄的邀请,到你家做客!”“他什么时候邀请你了?”她怎么不知道?!“就是现在!”说完,他便掏出了手机,不急不缓的拨通了慕念城的私人手机。果然,简单的几句寒暄,当他说自己和慕念雪在一起的时候,慕念城果然邀请他到家做客。冷烨很恶意的打开了扬声器,两人之间的对话毫无保留。看着冷烨脸上得逞的笑容,慕念雪很的牙痒痒,最后只是咬牙切齿的闷声道,“开车,回家!”魔城国际。慕念城刚刚挂断电话,欧阳曼青便走了进来,见他笑的那么灿烂,忍不住开口追问。“念城,发生什么事情了?笑的那么开心?”边问边将手的件递了过去。从爱琴海回来之后,慕念城同时要管理魔城国际和慕氏企业,整天都异常的忙碌。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的欧阳曼青,独自呆在家里实在闷得慌,便继续道公司里来当他的秘书了。“回家你就知道了!”接过件,慕念城长臂一伸,将她拉扯到自己的身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亲昵的在她的身上磨蹭着,麻麻痒痒的感觉,在她的颈间迅的扩散开来,“念城,这里是公司……”“我知道……我只是想你了,想抱抱你!”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紧紧的环着她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欧阳曼青的心里,一阵柔软,没有再回避他的亲昵,反手抱住了他,回应着他。自从两人表明心迹之后,他对她总是特别的黏糊,即便是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偷袭她一下。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天天在一起而变得腻烦,相反越来越像热恋的男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才好。“漫漫,我们复婚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复婚?!欧阳曼青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震惊很快退却,被浓浓的喜悦和幸福涨满。“上次去意大利之前,你可是答应了嫁给我的,不准反悔!”她的迟疑被慕念城理解成了拒绝,他霸道的开口道,将她圈的更紧了几分。抬首,望进他深邃的黑眸,欧阳曼青在里面捕捉到了太多的情绪,爱慕,怜惜,宠溺,以及淡淡的懊恼……一声轻轻的叹息,欧阳曼青幽幽的开口,“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反悔,慕念城先生,难道你产生幻觉了?”带着一丝俏皮的话语,轻易的将慕念城心的那小小的不安带走。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只是默默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样轻柔的动作便代表了一切。“念城,你刚刚说回家就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爹地和妈咪回来了?”本来美妙到了极点的气氛,被她生生的打断了。“不是。”“那是琛琛和小谨回来了?”欧阳曼青还在不断的猜测,没有发现慕念城的眉越聚越拢,“或者就是关于雪雪的……”“漫漫,你干嘛那么关心别人的事情?”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她的衣衫,低沉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和暗哑,后知后觉的欧阳曼青却还没有发现。“他们怎么是别人了,他们可是我们的亲人!”“嗯,他们是我们的家人。但是现在,你更应该多关心关心我!”话音落下,她身上的衣物也随着掉落。陡然的凉意,让她猛地回神,“啊,念城……”惊呼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抱起,朝内间迈开步子,厚实的大掌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动作,将一方柔软握在手,细揉慢搓着。“念城,这里是公司,不能……”“我是总裁,我想干什么,没人能管!”一个俯首,他细细密密啃咬着。“啊,念城,嗯,会有人,啊,进来的!”“总裁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念城,不,嗯,啊,不能……唔……”欧阳曼青不断溢出的抗拒,都随着他热切的吻吞进了腹。空气的温度不断的上升,原本的抵抗声,渐渐的被灼热的体温覆盖,幻化成一道道迤逦缱绻的嘤咛。男人厚重的粗喘,女人娇声的嘤咛,在空气交织成美丽的交响曲,让人面红心跳。她的身子,在他的折腾下,变得软弱无力,只是依附着他的身子,变换着各种形状。一波又一波的狂潮,不断的涌向她,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剥离。她在宽阔的大海上不断的摇晃着,身子不断的被温热充实着,饱胀着……就在她达到顶点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呢喃着,“漫漫,我们去把这个疤消了,好不好?”长期绑在手上的丝巾已经消失不见,那道丑陋的疤痕暴露在空气,显得触目惊心,在这迤逦的氛围之,显得格格不入。某道伤疤再次被揭露,只是少了悲戚和哀伤。“漫漫,让那些过往消失在空气之,和我一起开始新的旅程,好不好?”他还在不断的冲刺,沙哑的嗓音性感到别致。“啊,嗯,念城,啊,好,我们重新,啊!开始,啊啊啊!”在他的带领下,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此起彼伏的波涛,将她整个淹没,她只能拱起身子,无助的依附他,拥抱他,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慕家庄园。极不情愿的将冷烨带回家后,慕念雪的心情一直不好,甚至可以说,更加糟糕了。冷烨就好似跟屁虫一样,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的不断跟随,让她理智和耐性一点点的消逝。当她终于爆发的时候,他竟然只是很轻淡的说了一句,“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主人不是应该很热情的招待客人才对吗!”一句话,将慕念雪堵得死死的,她还从来没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好的口才。愤懑的瞪他一眼,慕念雪她决定彻底的无视他,转过身,继续带着拉伦参观。冷烨依旧还在后面跟着,不言不语,表情冷淡。“蜜雪儿,你和那个冷烨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吧!”“有过几面之缘罢了!”慕念雪避重就轻。“你又想要骗我,你和那个男人关系肯定不简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让你哑口无言……他一定是你的追求者吧?他这样子看上去,和劳伦、山姆好像,一副恨不得立刻把你给吃了的样子。”拉伦的话一出,慕念雪恨不得拿胶带将他的嘴封住才好,他这个该死的八卦个性怎么还没有改!“哦?她在你们那边有很多人追求吗?”冷烨淡淡的应声,这是自他们打招呼之后,冷烨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拉伦是纯正的玻璃,对冷烨这种酷酷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别说是冷烨和他主动说话了,哪怕是也给眼神,都令他痴狂。“当然,她可是我们圈子里,为数不多的东方美人,十个男人里面至少一半都想要和她上床,他们都说东方女人做起来的时候,特别……”拉伦是欧洲人,说话向来直白,再加上冷烨主动和他说话,他的心情本来就激动,更是忘了要顾忌了。“嗷,蜜雪儿,你干嘛掐我!”若不是慕念雪在他背后狠狠的掐了一把,只怕他还会说出更加露骨的话来。慕念雪恨恨的剜了他一眼,视线扫过冷烨,果然,那个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阒黑的眸子里更是闪动着点点的火苗。哦,该死的!“拉伦,你再胡说,我可生气了!”“我哪里有胡说,我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前几天,你在那边的时候,劳伦不是还送了你花吗?”话音落下,冷烨的脸色已经彻底的变得铁青,慕念雪的心在哀嚎,这个拉伦果真是个害人精!她和他还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他就可以轻轻巧巧的将自己害的这么惨,若是和他深交,自己岂不是要被他活活害死!“小雪,你不是身体抱恙,需要卧床休息吗?竟然还有精力出国?嗯?”英挺的眉微微上扬,浓重的不悦,迅的在她身边扩散。“那个……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话一说出口,慕念雪就后悔了,她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要向他解释啊!“我觉得,你还欠我很多解释,我们有必要好好的深入交流一下!”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迅扩散,他要是再不好好惩戒她一番,只怕她还真的去和别的男人滚床单了!目光触及那邪魅微笑的一瞬间,慕念雪心便拉响了警笛,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子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冷烨,你放我下来!”拉伦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高贵优雅的公主,竟然也会有人能够制得住!“慕念雪,你最好给我乖乖,否则,待会受罪的可是你!”“你放我下来!”拳头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捶打着,可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想到拉伦和佣人们都将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看在了眼底,她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气急败坏之下,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腰际。吃疼的皱了一下眉,冷烨并没有松手,相反还惩罚性的在她的臀部狠狠的拍了一个巴掌。“小雪,你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咬我了,嗯?”尾音微微上扬,却没有太多的怒气。这个女人,每一次见面,总会呈现出不同的面貌,不论是娇媚的,俏皮的,野蛮的,还是温柔的,每一种都让他深深的着迷,不可自拔。“冷烨,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放我下来!”平日里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间尽数破功,他的那一个巴掌,已经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拍飞,她顾不上别的,只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身边逃脱。她的挣扎在他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扛着她径直进了客厅。寒冽的寒光扫过,客厅里的佣人浑身一震,哪里还敢看戏,顷刻之间便消失无踪,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冷烨将她的身子一反,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夹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的腰狠狠的往下压住,她的身子轻松的便被钳制住了,根本无法挣脱。“小雪,骗我很好玩,是吧?”羞辱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间,慕念雪只想逃走,哪里还有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骗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实际上偷跑到国外去旅游;接受别的男人送你的花,甚至还把野男人带回家……小雪,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和你是夫妻,你竟然敢光明正大的给我戴绿帽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冷烨,我和你的婚姻是无效的,无效的,你懂不懂!?”原本就积攒着怒气的冷烨,一听到这话,再也控制不住了,体内的暴戾因子不断的涌动,扬起手,朝着她的臀就狠狠的挥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啪啪——狠狠的三下,拍在她的臀部,疼麻的感觉迅扩散,慕念雪迅的红了眼圈。从小到大,她何时曾受过这样的待遇。若是在D市,她倒还能假装没事,可是这可是在她的家里,这里可是她从小一直长大的地方,该有多丢人啊!“小雪,骗我很好玩,嗯?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很有成就感,嗯?”随着巴掌的落下,他一遍追问。慕念雪死死的咬着下唇,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不愿意屈服,也不愿意开口。就在这时,慕念城、欧阳曼青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眼前的一幕显然让他们目瞪口呆。冷烨的动作随着他们的出现停了下来,慕念雪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身影,一下子,她觉得更是委屈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她奋力的挣开了他的束缚,直奔上楼。尴尬的气息,在空气里陡然升起。“我去看看雪雪。”欧阳曼青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冷烨,我邀请你到家里做客,可不是让你来欺负雪雪的!”眸子半眯,慕念城定定的看着他,语调轻淡,但是光从他铁青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的怒气。“我要带小雪回D市!”冷烨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教育自己的女人,任何人都管不到。说完,他便朝着楼上走去。“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把她带走!”慕念城疾步上前,快的闪身,挡在他的面前。“那就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拦住我!”冷烨又是一个敏捷的侧身,试图从另一个方向上楼,又被慕念城一栏。一躲一闪,一挡一栏之间,两人就这么动起手来了。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出生,武功都不弱,争斗之间,谁也没有吃亏,同时谁也讨不到好处。“雪雪,雪雪,你开开门,念城和冷烨打起来了。”慕念雪的房门紧紧的关着,不论欧阳曼青怎么敲打都没有反应。“雪雪,他们真的打起来了,你快去劝劝……”欧阳曼青的话未说完,房门已经打开,慕念雪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淡淡的扫了欧阳曼青一眼。“雪雪……”慕念雪扯扯唇,没有说话,只是朝楼下走去,才到转角,果然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哥哥,你不要和他打了!”说话之间,她已经很自然的忽视了冷烨的存在,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见她出现,两个男人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互觑一眼,同时收手。“小雪……”冷烨急切的唤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让他的心间一疼。“哥哥,我不想见他。”慕念雪走到了慕念城的身旁,低低的开口。“冷先生,请回吧。”慕念城淡淡的开口,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冷烨。“小雪,跟我回家。”冷烨的手朝她伸过去。慕念雪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朝慕念城的身后缩了缩。“雪雪的家只有一个,就是这里。”“小雪……”“冷烨,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和你走的,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在一起不可能会有幸福的!”他的世界太过霸道,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她的世界太过骄傲,两个人的身上满满的都是棱角。就好似两只刺猬,即便勉强依偎在一起,也只会被彼此的刺扎伤,根本没有幸福可言!“小雪,不要再任性了!”“冷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何必苦苦的纠缠我一个呢?”冷烨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表白,却因为她脸上的冷淡,迟迟说不出口。“你就那么想和我在一起?好,要我跟你在一起也可以,只要你舍得放弃秦帮,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慕念雪淡淡的笑笑,嘴角始终挂着浅笑,只是眸底闪烁着疏离。跟在他的身边那么久,多少,还是清楚他的脾性的,要他放弃他一手扶正起来的秦帮,无疑是要了他的命。一开始,他是为了替母亲报仇,才会那么想尽办法将秦帮弄到自己的手上。但到了现在,事情已经完全变了,秦帮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冷烨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许久。“冷烨,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我和秦帮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如果不能放弃秦帮,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慕念雪说的认真,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到了极点,就连慕念城都被她严肃的模样惊呆了。冷烨没有说话,定定的看和她许久,似乎在探究她话里面的真实性。良久,慕念雪冷哼了一声,语带嘲讽,“既然舍不得放弃秦帮,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冷冷的扫他一眼,慕念雪淡淡的转身朝楼上走去,不再看她一眼。眼看着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冷烨的心愈发的慌乱,却又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开口,最后,只能悻悻的离开。回到家,冷烨便将自己一直关在书房,就连冷琴叫他吃午餐,他都没有出现。天色渐渐的暗沉下来,夕阳拉长了万物的影子。冷烨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踱着步子到了窗前,看着妹妹在花园里慢慢散步的模样,心口掠过一丝异样。或许,真的到了他该放手的时候了,若是他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呆着,他所有的亲人就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永远都不可能有安定的日子。“轻玄,重新调查各堂堂主的资料,从身家背景到为人作风,每一样都不能落下。下面的小坛主,若是有出色的,也调查调查。”“少爷,你这是?”轻玄不明所以,少爷特地将他叫来,只是为了吩咐他这些吗?“我要从他们间物色下一任的帮主。”“少爷,你……”“秦帮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到了该是我退出的时候了。”淡淡的开口,他的视线悠远而又深长。“少爷,没了你,秦帮就废了。”“所以,我才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接手。”食指在书桌上轻敲着,他的脑海在计算着很多东西。“少爷……”“轻玄,我已经决定了,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知道自己已经劝阻不了他,轻玄只是诺诺的应声,“是,少爷!”……冷烨离开之后,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久到大家几乎都以为他真的放弃了。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也不曾问起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好似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慕念雪的生活似乎也回到了原点。就在这个时候,一则新闻报道再次将她的生活打乱。“据报道,D市秦帮前任帮主冷烨让出了帮主之位,正式退位……”播音员清脆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回旋,可是慕念雪已经听不进后面的话语。这怎么可能?他真的将秦帮拱手让出来了?他真的舍得吗?“小姐,外面有一位冷小姐找你。”管家沉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微微怔忡了一下,冷小姐?难道是冷琴?“请她进来!”来人果然是冷琴,进客厅之后,她倒是也不拘谨,找了一处舒适的地方坐下。“小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小雪嫂子,大哥已经将秦帮拱手让人了,以后他就和秦帮彻底脱离关系了。你还是预备不接受他吗?”诚如慕念雪所想的一样,她果然是来当说客的。“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和秦帮脱离关系,我就会答应和他在一起。”“可是,小雪嫂子,如果连你都不要他的话,他在这个世界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冷琴急急地说道,眼眶有一丝发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怕找不到吗?以他的条件,就算不做秦帮帮主,他一样可以找到一个好女人。”慕念雪说的轻淡,看似波澜不惊,眸底却涌动着太多的情绪。“小雪嫂子,大哥是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人和事,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我看的出来,其实,你并不是不喜欢大哥,其实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呢?”这是冷琴生平第一次这么勇敢的质问一个人,为了大哥的幸福,她将之后的勇气都透支了。“如果一个男人,除了爱你之外,不懂得尊重你,不会顾及你的感受,你还会接受他吗?一段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爱情,你还会要吗?”沉吟了一声,慕念雪最终还是将自己心结所在的地方告诉了冷琴。她的话音落下,冷琴沉默了。一段完全没有公平可言的感情,终究只会以失败告终。慕念雪都已经这么说了,冷琴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稍坐了一会便离开了。她才走了没多久,冷烨便找上门了。当管家领着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慕念雪微微怔忡了一下,懒懒的扫她一眼,继续画自己的设计图。“小雪,我和秦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既然她不说话,那就由他先开口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过新闻了。”慕念雪淡淡的答应,不知道该和他再说什么。当得知他真的放弃秦帮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悸动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真的舍得那么做。“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清幽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慵懒。“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这辈子,我的女人只会是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冷琴将那一日自己和慕念雪的对话告诉了他,他的心隐隐的也有了主意,应该是自己那一日粗鲁的强要了她,激起了她心捍卫尊严的意识。后来他还冲动在慕家庄园做了那样的事情,恐怕她的心里对自己更是抗拒了。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会放弃。冷烨说的霸道,却又不失该有的柔情,好似一汪清泉沁入心脾,也一点点的渗入慕念雪的心。她终于抬首,怔怔的看着他,小小的心脏里暗流涌动。如果她可以对他狠心一点,他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和她说话了,他们之间或许早就已经变成陌生人了。可是,在他一次次的纠缠下,她的心又一点点的的沉沦,不受自己控制再次跌进那一片烟云之间,找不到救赎。“冷烨,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你会不会后悔和我认识?”幽幽的开口,温婉的声音,透露着淡淡的无奈。“不会,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灼灼的盯着她的双眸,他的神情坚定,看不到一点敷衍的意思。心,莫名的就这么安稳了。找了那么多理由欺骗自己,最后还是抵不过他的一句柔情。隐约间,似乎就是有什么东西牵在他们之间,不论他们如何想要分开,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再将他们撮合到一起。或许,这就是漫漫经常说的“缘分”吧!两个人就这么定定的互望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灼热的视线在空气交织,散发出淡淡的暧昧气息。良久,她才幽幽的开口,“冷烨,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微微昂起的下巴,表露着专属于她的骄傲,这是冷烨第一次看懂了她的姿态。“是,我会努力表现的。”早就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他的心被浓郁的喜悦占领着,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冷家全家都从D市搬了过来,冷烨将魔城国际隔壁的一幢商业大厦买了下来,成立了一家叫做“慕雪”的设计公司,正式在这个城市里扎根。一度的成为大家口的热门话题,尤其是公司的名字,更是引来了大家的无限猜测。“冷烨,你这是变相的在表白?”“是的。”“太高调了。”慕念雪淡淡的开口,眉微微轻蹙,下一秒,却又展开了笑靥,“不过我喜欢!”冷烨的唇角微微上扬,抬手捋了捋她的发丝,眸光温柔。在大家各自猜测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关系在火的发展,只是,慕念雪一直都不肯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只道,他表现还不够,需要继续观察。冷烨虽然有点急躁,却也纵容着她的那点小脾气。“冷烨,你让小琴也来公司上班吧!”“这……”冷烨有一点迟疑,毕竟小琴现在大着肚子。“她也是学设计的,可以帮我一起做做策划。她自己一个人独自呆在家里,挺闷的!”一段苦恋,得不到任何回应,腹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却要天天在报纸上看见他的花边新闻。搁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恐怕都不好过,小琴的个性那么单纯,肯定只会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间。若是不能开导她,只怕会得了抑郁症。“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回家和她说说看。”“冷烨,你必须拿出你做哥哥的姿态来,必须来!不来也得来,就算坐在这里发呆,也得来!”“是是是,我一定听从你的吩咐,无论如何,一定将她带来。”“嗯,这还差不多。”慕念雪笑着努了努嘴,一副怡然自得的骄傲模样。……在冷烨的安排下,冷琴再不愿意,也还是来到了公司。冷琴的职务是慕念雪的助理,但是她哪里会真的让冷琴做助理,给她安排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公司里的员工也都是些和善的人,虽然一开始惧怕她的身份,但也都帮着她,几番接触下来,对她也就没有了惧意。很快,他们竟然能够坐在一起开心的聊天了。来找她的慕念雪见到这样的场景,翩然一笑,悄然隐去了自己的身影。反正现下正是休息的时间,就由着他们去吧!进了公司之后,冷琴的情绪果然有了很多的变化,不再像之前一样闷闷不乐,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变多了,性格也开始变回了从前的开朗和活泼。若不是她隆起的腹部,说明她以前经历了什么,恐怕谁都会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才刚进社会的小女生罢了。“小雪嫂子,我要下楼去买下午茶,你需要我帮你带点什么吗?”咚咚两声敲门声之后,冷琴的小脑袋钻了进来,腆着小脸,对她呵呵的直笑。“唔……老规矩,黑森林!”画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好的。大哥,你呢?”“我不吃甜点的。”“那昨天我给你买的抹茶蛋糕呢?”冷烨迟疑了一下,视线转向了“窃食者”,“你以为呢?”“嘿嘿,小雪嫂子,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给你捎一个来。”冷琴咯咯咯的笑着。“小雪,你一个人去,没关系吗?我让轻玄陪你一起去。”“大哥,不用了,就在楼下,过个马路就到了,不会有事的啦。”可是,冷烨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抬手按下了电话的内线,“轻玄,你到设计部来一趟。”在冷烨和慕念雪的坚持下,冷琴最后还是只能选择妥协。“小雪,谢谢你。”“噶?”“小琴现在的状况,比在家的时候好太多了。”若不是她想的这个办法,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妹妹怎么办才好。慕念雪没有应声,只是淡淡的笑笑,柔和的目光里饱含了所有的情绪。甜品店。“麻烦,我要这些东西。”冷琴将手的###条递了过去。“请稍等。”店员接过便条,便去准备了。就在等候的时候,玻璃门上的门铃声响起,又有人进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划破了甜品店里暂时的安静,“流枫,陪人家去尝尝啦,这里的甜品真的超级棒的哦!”熟悉的名字,让冷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就连呼吸都差点停滞了。流枫,是他吗?“我不吃甜点。”熟悉的嗓音,已经回答了她心的疑问。“好嘛好嘛,那人家打包回家就是了,你就在这里稍微等一会人家哦……”甜腻发嗲的嗓音,让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小姐,小姐?喂,那个大肚婆,你到底买好了没有?到一旁去啦,不要站在这里碍眼啦!”冷琴定定的站在原地,忘记了要挪开位置,毫不疑问的变成了炮灰。见她依旧还是没用动作,女人急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孕妇,抬手便是猛地一推。瞿流枫微微皱着眉,没有多言,对于她的骄纵野蛮,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他们也就只是玩玩而已,管那么多做什么!冷不丁的被推了一把,冷琴的身子不稳的朝一旁倒去,眼看着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轻玄及时接住了她的身子。直到整个时候,瞿流枫才发现那个差点摔跤的人,竟然是冷琴!她看上去,似乎比离开之前还要过的好,面色红润,没有在瞿家时候的那一抹无力的苍白。肚子看上去也比之前大了很多,孩子的发育应该都还好吧?“小……”到了嘴边的呼唤,还是生生的吞了下去。“道歉!”跟在他声音的后面,是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轻玄冷着一张脸,目光死死的盯着女人。“我干嘛要道歉啊?是她自己先挡道的!”女人趾高气昂,丝毫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道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明显比上一次更多了几分怒气。女子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让她觉得害怕,可是在自己请人的面前,她可不允许自己示弱。却未曾发现,陪着自己一起进来的请人,眸光早就已经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了。“我凭什么要道歉,要道歉也是她先道歉。她要是不挡道,我能推她吗?”“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轻玄的声音愈发的冷冽了,就连身上也都散发着逼人的寒意。女子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察觉到了危机,怯弱的朝后退了几步,转身向情人求助,“流枫,流枫,你看他欺负我……”女人拉扯着瞿流枫,不依不饶的撒娇,本就装着嗲的声音,此刻甜腻的更加厉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琪,道歉!”女人身子一震,怎么也想到瞿流枫竟然会让自己道歉。“流枫,是她有错在先,我……”叫做安琪的女人,还想要狡辩。却见瞿流枫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就算她挡道了,她是孕妇,你也不该推她!道歉!”要知道,在她肚子怀着的,可是他们瞿家的血脉。不论是谁,对自己的家人终究都是护短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孩子,那只会更加的厉害了。“瞿流枫!”安琪似乎被他惹恼了,声音刹那间变得尖锐,刺耳的声音给甜品店平添了一丝恐惧的味道。“道歉。”即便她提高了音调,瞿流枫依旧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瞿流枫,你居然帮着别人欺负我!”“是你有错在先!”瞿流枫坚定的说道,视线一直都看着对面的女子,眸底闪动着别样的光芒。“你明明说你最喜欢看我霸道的样子!”“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你都和那么多男人睡过了,他们在床上说着爱你,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现在还有几个人还在你的身边?”话锋一转,瞿流枫开始讽刺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嘲笑。“瞿流枫,你胡说什么,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是……”“修复手术的广告,大街上到处都是,安琪,你还要让自己再丢人吗?”说到这里,瞿流枫已经没有再替她隐瞒的想法,既然她那么不怕丢脸,他一又何必隐藏呢?“你……”安琪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像是调色盘一样五彩缤纷。“瞿流枫,你个混蛋,老娘要和你分手,我们玩完了!”气恼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安琪便转身冲出了甜品店,只留下匆匆而去的身影。冷琴微微皱眉,看着瞿流枫,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这还是那个温儒雅的瞿流枫吗?这一瞬间,她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但是,有一点她很确定。就是这个男人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意气风发,根本一点都没有变化,自己的离开对他根本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相反,还让他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小琴,抱歉!”瞿流枫低声道歉。冷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没有说话,如果他刚才能够及时制止安琪的行为,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呢?“小琴,你最近还好吗?”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迈开步子朝她走去。只是,他还没有能够走到她的面前,轻玄便以更快的度挡在了两人之间,“先生,请你自重!”轻玄自然是知道他身份的,可他并不确定瞿流枫是不是会对冷琴造成伤害,所有潜在的危险他都必须避免。“你是?”眉微微皱起,瞿流枫不悦的凝睇着轻玄,刚才他及时扶住冷琴的一幕还在眼前,那样亲密的动作,让他很是介怀。“他是……”“我是谁,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该走了!”就在这个时候店员已经将东西打包装好。“再见,瞿先生……”冷琴淡淡的说道,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见她也离开了,瞿流枫也就没有了再留下的必要,也跟着离开了甜品店。相继离开的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一道狠戾的目光,一直定定的注视着他们……瞿流枫,你竟然敢让我难堪,辜负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女人的报复心,向来都是极强的。要将瞿少的丑闻捅出去,作为报社的责任人,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因为他很有可能会面对瞿家人的打压、报复。但是,女色当前,还有一大笔的金钱诱惑,再冒险的时候,也会有人愿意去做。在安琪勾搭了一家报社的主编之后,第二天,瞿流枫、安琪、冷琴,轻玄的四角关系顿时曝光在众人面前。连带的,还曝光了一组瞿流枫和安琪在一起的艳,照,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很好,没有露出全脸,却又让人清晰的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瞿流枫。一时间,瞿流枫站在了风口浪尖,被舆论报道,不断的攻击和诋毁,连带的就连瞿家的声望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瞿老爷子从国外一回来,就在机场被人逮住,受到一番狂轰滥炸。“混账!瞿流枫,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绝对不能让我们瞿家血脉外流!你倒好,不但把人家弄走了,还和这样女人在一起厮混,你让我们瞿家颜面何存?”“爷爷……”“不要叫我爷爷,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的话,你就去把小琴找回来,赶紧和她举行婚礼,挽回她的声誉,也找回我们瞿家的面子!”瞿老爷子面色铁青,这件事情着实让他气到不行。“爷爷,你不要老是将我和她拿在一起说事,好不好?”瞿流枫一点无奈的开口,本就郁结的情绪,此刻更是浮躁了。“瞿流枫,你小子,难道想不对小琴负责吗?我不过就是去一趟澳洲,你就给我弄出这么多幺蛾子,你让我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爷爷,我愿意娶小琴为妻。”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流晨,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她是你的准嫂子,你要娶她?你去嫌我们家丢人丢的还不够吗?!”瞿老爷子几乎是在低吼,目光在两个孙子的身上不断的扫射,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此刻究竟有多么的愤怒。“爸,您有高血压,不要这么生气……”“瞿海东,你也是的。两个孩子都被惯成什么德行了?你难道忘记我们家的祖训了吗?能由着他们这样瞎搞胡搞吗?”“祖训?什么祖训?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瞿流枫急急地追问,总觉得父亲和爷爷在努力隐瞒着什么。瞿海东看来父亲一眼,沉吟一声,良久才开口。“本想等到你们三十岁的时候,再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但是到了现在,看来有必要提前告诉你们了。”停顿了半秒,瞿海东才将事情的尾末缓缓道来。瞿家本是古代守卫皇族的侍卫家族,一直忠心耿耿。时逢叛乱,皇族为了防止他们叛变,给所有的侍卫喂下了不同的蛊毒或是诅咒。瞿家所受到蛊咒便是,世世代代只能在皇族所允许的几个地方居住,只要离开超过半年,便会身患重症,回到府邸便会自行消失。瞿家的孩子受到的蛊咒更是厉害,只能在固定的地方成长。若是在十六岁之前离开,便会瞬间遭受蛊毒的侵害,暴毙而亡。一开始,瞿家人以为这不过就是皇族为了留下人所耍的小花样罢了。有人偷偷的从瞿家宅邸溜走了,活了好几年都没有大碍,可是只要他们的孩子出世,不出三个月的时间,便会得各种各样的疾病死去,无一例外。渐渐的,大家也就相信了这条诅咒的真实性。不少人纷纷踏上了归途,但是更多的人宁可选择无子无女,也不愿意回来。时间渐渐的过去,最后瞿家偌大的支脉,也就只剩下瞿老爷子和他兄弟两家人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瞿流枫微微怔忡了一下,难怪在十六岁之前,爸爸怎么都不肯带他们走出市区去玩。难怪爸爸要求他和流晨,无论怎么疯,晚上都一定必须回家。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蛊咒这种东西,真的有那么长的延续时间吗?他不禁有些怀疑。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瞿老爷子轻咳了一声,淡淡的开口,“不管蛊咒的延续时间是不是有这么长,我们都不能让这个孩子冒险!”瞿老爷子的表情很严肃,让瞿流枫没有办法忽视。尽管他真的不太愿意娶冷琴,对于她腹的孩子,他却终是不舍得,或许,这就是作为父亲的一种本性吧。“爷爷,我会好好考虑的!”得到他这样的回复,瞿老爷子也就不再逼迫他,他相信自己的孙子,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离开客厅,瞿流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是要为了孩子,将冷琴娶回家吗?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消失?他真的难以抉择……就在他迟疑的几天里,冷家已经是乱的一团糟。“医生,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慕念雪皱眉,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她已经是当妈的人,她很清楚持续低烧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更加担心。“还是持续低烧,情况很不乐观啊,若是这样下去,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难道没有办法退烧吗?”“所有的办法,我们都用过了……”医生也很是无奈,所有能够退烧的办法他们都已经尝试过了,可是,她的病情就是不断的反复。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相反还愈来愈严重。昨天人还是清醒的,可是现在,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知道了。”慕念雪低沉的应声,表情愈发的难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烨,小琴这到底是怎么了?”慕念雪很是担心的开口。【
明明前一秒,还和自己在谈笑,下一秒便晕了过去,甚至还莫名的发起了烧。
“她不会有事的。”抬手将她环在自己的胸前,抬手捋了捋她的发丝。
低沉的话语,像是在安慰慕念雪,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在他们为冷琴的病情担忧的时候,传来了几下敲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了一道突兀的声音,“我有办法救她。”
“瞿爷爷?!”
冷烨微微抬眉,眸间满是惊愕。
“只要住进瞿家,小琴的病自然就好了。”
沧桑的眸,浅浅的睨了冷琴一眼,苍劲的眉微微蹙起。这才不过离开一个多月就变成了这样,是她的身体有抵触,还是蛊咒的力量在加强?
“瞿爷爷,我知道您疼小琴,但是她和瞿流枫之间……”
“小烨,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还想救她的话,就让我带她走。”瞿老爷子的表情难得的严肃。
定定的看着瞿老爷子许久,终于看清楚了他眼底的认真。
“我知道了。”冷烨淡淡的应声,一番简单的收拾之后,将冷琴送到瞿家。
“瞿爷爷,真的不要医生吗?”
听到瞿老爷子说连医生都不要,冷烨不禁有点担心。
“嗯,小烨。放心吧,我是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冷烨也不再追问,只是和慕念雪一起静静的守着冷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人的不安也在不断的扩散。可是,很明显的,冷琴脸上的红晕在一点点的消去,体温感应计显示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趋向正常。
她的体温真的在不断的下降!
直到变成正常的体温,呼吸也变得清澈起来,他们这才放心。
期间,瞿流枫曾来看过她一眼,但只是淡淡的一瞥,没有过多的情绪,甚至看上去还有一点烦恼。
瞿家书房。
“流枫,你看见了吧,她不过才从瞿家离开一个多月就这样子了,如果她一直没有回来的话,后果可想而知……”瞿老爷子语重心长的道,“就算不为她着想,你也该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瞿家人对于自己的子嗣一向看重,从祖辈开始便是如此,这已经成了瞿家男人特有的个性。瞿流枫作为瞿家的子孙,自然也逃脱不了。
“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沉吟了一声,瞿流枫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就算他不再不喜欢她,为了孩子,他还是得将她留在瞿家。如果非要搭上他的一辈子,他也认了。
得到孙子的认可之后,瞿老爷子便以瞿家大家长的身份正式向冷家提亲。
“大哥,我不嫁他!”
听到这个消息,冷琴想也不想拒绝。
她才不要他因为孩子和她在一起,她要的感情是要纯纯粹粹的,干干净净的。
“小琴,我知道流枫这孩子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你们现在孩子也有了,就算为了孩子着想,你也得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啊!你总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就算你可以承受大家的指指点点,能够做一个尽职的妈妈。可是,你总不希望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因为你而被别人指点吧?况且,你再完美,也还是没有办法取代父亲的位置,父爱是谁都没有办法代替的。”
瞿夫人的话说的轻淡,却一字一句的尽数撞击着她的心脏,将她那坚持的外壳一点点的剥去。
冷琴低垂着脑袋,藏在被褥下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将它揪出一道道的皱痕。
良久,她才幽幽的开口,“瞿流枫呢?”
“他就在门外。”
“我想和他谈谈……”
所有的人都好像连成一气的,都要将她和瞿流枫撮合在一起,就连小雪嫂子都似乎默认了。
现在,唯一能够解救的她的,就只有同为主角的瞿流枫了。
“好,好,你们小两口,好好的谈谈、”
瞿老爷子乐呵呵的笑着,带着一大拨人朝外走去,在与瞿流枫擦肩而过的时候,悄然递了一个严厉的眼色。
“你为什么不反对?!”一开口,便是淡淡的质问,带着责备。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家族的秘密暂时不能外泄,他只能如是说道。
“不好,一点都不好!瞿流枫,你明明就不喜欢我,干嘛非要将我和你绑在一起!没有感情的婚姻,根本就不会幸福!”
情绪莫名的波动起来,语气也跟着急躁起来,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他不是一直都将自己视作蛇蝎,唯恐避之不及吗?
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婚事呢?这太不正常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我和你要是能培养出感情,我之前还需要离开吗?”苦涩一笑,冷琴开口反问。
黯然的眸色,不经意的滑过他的心间,有一抹异样的感觉闪过,抓不住,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过。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的时间不够充足,这一次,我们又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培养……”
低醇的嗓音,好似一道美妙的音符,在她的心尖跳跃着,闪动着愉悦的曲子。可是,却达到不了她的内心。
“瞿流枫,如果得到你的心,需要耗费一辈子的时间,我也愿意。可问题是,即便我搭上一辈子的时间,我和你之间也未必会有感情。何必为了一个孩子,把我们两个人的幸福都耽误了呢?”
倔强的小脸,写满了坚持。
虽然她真的很心动,真的很想要再尝试一次,可是,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想再尝试一次。而且,那一日他对瞿流晨说的话语,也还在耳边不断的回荡。
天下的男人多的是,她何必非得要为了他委屈了自己的尊严呢?
这是相识之后,冷琴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他说话,瞿流枫再想要拒绝,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严肃。
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不断的交叠,却始终碰撞不出火花来。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结局便已经决定。
“冷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婚事?”
好似呓语一般,他低喃的说道,性感独特的声音,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弧度,朝着她的心间直直的奔过去。
“我要你的心,你给的了吗?”
那颗心,被他保护的那么好,除却欧阳曼青之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她哪怕是要靠近,都只能在梦境中,更别说是进驻其中了。
那双清灵的眸子,将对他的感情尽数释放出来,那么的热切,那么的真挚,没有任何的保留。
“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口一紧,似是有什么要跳出,硬生生的被他压制了下去。
尽管早就已经料到了结果,可亲耳听到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免一阵悲戚。
“所以,我也不会嫁给你!”
“小琴,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都必须嫁给我!”温软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冷琴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他的身上竟然也会有一种叫做“霸道”的因子。
“你这是逼婚!”
腮帮子因为生气变得鼓鼓的,双颊也有一丝淡淡的绯红,再加上她身上清丽、纯净的气质,看上去既可爱又讨喜。
“不是,冷烨已经替你答应了婚事。”
“那你去和他结婚好了。”
想到大哥,竟然会和这个男人变成一丘之貉,心中窜过一丝怒火,说起话来,也多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就像咱妈说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了孩子考虑!你难道真的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我……”话生生的梗在了喉咙口,冷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从她决定独自抚养孩子开始,她就一直为了这个事情在烦恼。
她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唯一疼惜她的,就只有大哥。那种无父无母,孤儿的凄凉感觉,她清楚不过了。即便她的家世背景再好,当别人拿这种事情攻击她的时候,她也只能默默地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她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也步上她的后尘!
难道,只能答应和他结婚吗!?
冷琴迟疑着,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一句答应……
“冷琴,我们不如来做一个约定吧?”
许久,瞿流枫淡淡的开口,无数的暗流在眸中涌动。
“约定?!”
徐徐的抬首,望进他眸,深邃的眸好似一汪深潭,她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情绪,除却一片黑暗之外,就只有疏离的淡然。
“对,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对你、对我、对孩子都公平的约定……”瞿流枫颔首,深沉的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亮,“我们以一年为期,若是你和我结婚一年,还是没有擦出任何火花,我们就私下离婚,各自开始各自的生活。但是,你和孩子必须继续住在瞿家……”
谁说为了孩子,他就得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她那么抵触和他结婚,他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都已经离婚了,又何必再纠缠在一起……”
冷琴呢喃着,对于他的建议很是排斥。【。!
“我想,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爷爷还有我爸妈对你都是相当的满意,若是知道我和你离婚,还不得直接废了啊?再说,你也不想孩子因为我们的关系,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吧?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总是会有心理上的问题!”
冷琴陷入了沉默,他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是最容易出事的。
最近她看的新闻,杀人、抢劫的,每一桩案件的罪犯都是单亲家庭的背景。
“在这两年的约定期间,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爱上你!”
瞿流枫及时的补上这么一句,似乎是在表现自己的诚意,又似乎是在赌着什么。
只要她肯答应,他也算是完成了爷爷安排的任务,只要等到孩子平安生下来,所有的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最后,冷琴还是答应和他的约定,甚至还荒唐的签下了一纸协议书。
一个星期之后,她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和瞿流枫一起去了民,政,局,手中攥着红色的小本本,她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飘飘然的感觉,就好似是踩在云端,一点都不真实。
“老婆,为了庆祝我们告别单身,老公请你去吃大餐!”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他很自然的揽上了她的肩,语气更是温柔到了极致。
“可是……”明明都说好了回家吃的啊!
“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就不要管那些电灯泡了。等不到我们,他们自然会吃饭的!”
不容她再拒绝,瞿流枫已经将她硬塞进了车内。
冷琴怀着身孕,许多东西都不能吃,瞿流枫带着她去了一家中餐馆,那里的菜式清淡不油腻,营养也搭配的相当合理。
“小琴,多吃点,你现在一个人可是在吃两个人的份呢!”
餐桌上,瞿流枫不断的将菜夹到她的碗中,从开始进餐开始,他的嘴角便一直噙着微笑,语气和动作更是温柔到了极致。
“太多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不着急,我们慢慢吃……”眼见着她的嘴角沾上了点点的油沫,瞿流枫拿起餐巾,掖了掖她的嘴角,“嘴角沾上汤汁了……”
亲昵的动作,让她的血脉喷张,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部,温度陡然间上升,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餐巾,她胡乱的擦拭着嘴唇,“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一顿饭吃得各种暧昧横生,别桌的小情侣看见他们这番恩爱的模样,纷纷开始效仿。
一时间,整个餐厅里都翻滚着暧昧的气息……
结婚之后,瞿流枫对冷琴的态度简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对她极为关心,为了培养体力,每天晚上都会陪着她散步一个小时,每隔两天便会载着她出去“幽会”一次……
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瞿流枫对她很好很好,简直将她宠到了天上,只差没有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了。
只是,这样极致的好,却让冷琴感到莫名的不安。他的改变太过突然,让她在幸福享受的同时,更多了几分不安。他不该是这样的,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个性……
春末的清晨,开始有一丝淡淡的燥热,怀着孩子本就体温偏热,在加上这样的气候,冷琴早上醒的有点偏早。
她醒来的时候,瞿流枫还在琛琛的睡着,即便是这样,他的手臂还是搭在她的身上,却很是灵巧的避过了她的肚子。
凝视着还在沉睡中的瞿流枫,她的眉宇之间莫名的多了一丝惆怅。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他的依赖愈发的严重了,甚至发展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境地。她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恋,随着接触的加深,也在一点点的加深。只是这样的感觉,她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如果两年之约过去,他还是没有爱上自己……
她已经不敢想下去,若是没有了他,她还是她吗?她还能够回到从前的那个她吗?
“老婆,早……”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瞿流枫转醒了,习惯性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沙哑的开口。
“流枫……”冷琴欲言又止。
“老婆,你又叫错了,都说了你现在应该叫我老公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他的语气带着宠溺。
冷琴只是娇俏的皱了皱鼻头,没有回应他。
“老婆,你刚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我只是想说,今天是周末,你可以多睡一会。”
到了嘴边的疑问,终究还是被她怯弱的压了回去,她是真的害怕会听到会让自己崩溃的答案。
“唔,老婆,你陪我一起……”
低低柔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她的心尖一颤,无数的柔情顷刻之间迸发出来。
“可是,我睡不着了。”
“不管,你得陪我一起睡!”
瞿流枫不依不饶的,将他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不容许她从自己的怀中挣脱。
蠕动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冷琴也就放弃了。
灼热的视线顺着他脸庞的线条,一遍遍勾勒出他的轮廓,记不清是第几次,她终于被蜂拥而上的睡意席卷,陷入了沉睡之中。
就在她呼吸平稳的时候,瞿流枫睁开了眸子,如鹰般的眸子闪动着得逞的精光。
冷琴,你再也离不开的那天,便是我自由的开始!
他的自由,便是随心所欲的放纵自己,可以徘徊在各种名媛美女之间。她的离不开,便是对他的留恋,对他的深情……
他清楚的知道,距离他重新获得自由的日子,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将她最后的城池攻下,这场战争,他就胜利了!
看着她的眸光,渐渐的变得暗沉,冷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命运的捉弄!
如果在西西里,他不曾好心的救下她,他们也就不会有米兰的再遇,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交集,更不会有这么一段孽缘的出现……
三天之后。
“流枫,我这样子……还是不要去了吧?”
冷琴为难的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浅绿色小洋装,那么明显的肚子,要她和他一起去参加宴会,太不合适了吧?
“老婆,你这是要我找别的女人一起去吗?”瞿流枫淡淡的扬眉,语气透露着淡淡的不悦,
“不是的,我……我……”
“老婆,相信我,你这样子很美。”
瞿流枫帅气一笑,磁性的嗓音极度性感,出口的赞美,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敷衍。
“真,真的吗?”
“老婆。难道你连老公的话都不信了吗?”
冷琴没有应声,只是略显紧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裙摆。
“老婆,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怀孕的你,更美,母亲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
娴熟的话语,就这么轻巧的从他的嘴中溜出。瞿流枫不愧是穿梭在花丛中的老手,几句话,便将她哄得笑意盎然。
“老婆,我们出发吧。”
“嗯。”
车子平稳的行进片刻之后,在一所高级会所停了下来。
“流枫,我们不是要参加宴会吗?”
“嗯,生日宴会。”
“但是这里……”更像是娱乐会所吧。
“地点上的区别罢了,老婆,不用在意这种小细节。”说罢,他便牵着她的手朝会所走去。
“瞿少,邹小姐订的房间是钻石vip018号。”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钻石vip所在的楼层,还没进去,虚掩房门的房间里,便传来了男女嬉笑怒骂的声音。
这样的场所,冷琴还是第一次来,不免有些小小的紧张。
瞿流枫适时的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抚着道,“老婆,有老公在,不用紧张!”
得到了他的抚慰,冷琴剧烈跳动的心脏微微平稳了一点。
推开房门,晃眼的灯光不断的闪烁着,灯光下有男人女人靠在一起,随着音乐不断的扭动身子,刺眼的灯光让冷琴不由得眯起了眸子,吵闹的dj歌曲更是让她微微皱起。
啪嗒一声,吵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柔和的灯光在房间里铺散开来。
“谁啊,这么扫兴……”兴致被打断的人们抱怨着,可是在看见门口的人之后,神情顿时一变,“哟哟,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三胞胎?”男人显然震惊不小,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同时感到的惊讶的还有瞿流枫,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关于孩子的事情。
想不到,在她的肚子里竟然有着他三个孩子!
“嗯。”冷琴略显害羞的点点的头,当医生告诉她的时候,她也很震惊。
“老婆,辛苦了。”头微微一歪,瞿流枫准确无误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有人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哦哦哦……”
“再亲一个,再亲一个!”有人跟着起哄。
“啧啧,瞿少,你带老婆过来,该不会是来秀恩爱,刺激我们的吧?”也有跟着抱怨。
“嫂子,瞿少他在床上一定很生猛吧!?要不然怎么一来就三个呢?”
男男###,表情各异,反应也各自不相同。
“我和老婆的闺房之乐,那是秘密,怎么能同你们分享呢!”瞿流枫高深的笑笑,恰到好处的微笑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瞿少,你要是在秀恩爱,我们可就要把你赶出去了啊!”
“我们一直都很恩爱,不需要秀!”话音落下,瞿流枫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俨然一副爱妻如命的模样。
“啊,好闪啊。瞎了我的眼,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群人开始跟着起哄,房间里顿时一片热闹声涌起,瞿流枫和她成为了焦点。良久,宴会的主角终于出现了。
“婷婷,生日快乐。”
“happy-birthday!”
大家各自送上祝福和礼物,在寿星吹了蜡烛,分了蛋糕之后,正式的狂欢便开始了。
因为冷琴在的关系,大家将平日里喧嚣的快乐方式,转变成了平和的方式。
冷琴鲜少出席这种场合,并不懂得该如何迎合他们的喜好,只能坐在房间的一隅,浅笑着看着她们娱乐。
期间,也有几个女孩子和她说话,但是最后不知道是因为嫌和她说话太无聊,还是别的原因,没说几句话便离去了。
“老婆,尝尝看这个水果酒,味道很清甜的。”
“可是,医生说……”
“没关系的,我问过了,这个酒就是为孕妇调制的,不会伤身,对孩子也不会有危害的。试试看,嗯?”微微上挑的尾音,带着诱惑的气息。
迟疑了几秒,冷琴接过了酒杯,试探性的尝两小口,瞬间,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草般的清新味道,以及浓郁的果香味,在唇齿之间不断的扩散。
“怎么样?老公没有骗你吧?”瞿流枫飞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模样,为自己的推荐而感到洋洋自得。
冷琴甜腻的笑着,没有多说什么,他对自己的体贴,她这几日已经感受的相当浓烈。
“老婆,你在这里坐一会。刚刚出去的时候,看到隔壁房间有几个老客户,我去打个招呼。”
“可是……”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好不安!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瞿流枫眸光柔和。
“嗯。”
瞿流枫一离开,立刻有不少人迎了过来,尤其以女人居多。
“你叫做冷琴对吧?我听流枫提起过你!”寿星邹婷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裙装,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俯视着她。
冷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淡笑着点点的头,算是向她们问好。
“你倒是真的有手段呢!流枫的保护措施一直都做的很好,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有能够怀上他的孩子,你竟然有这个本事偷到种,倒是不得不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呢!”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挖苦的说道。
“哎哟,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男人啊,就是喜欢这种装纯情的女人。”
“不过,你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真的很有手段啊!竟然能让一向刁难的瞿家两老点头答应婚事!”
一群女人一搭一唱,附和着挖苦冷琴。
涉世未深的冷琴哪里会是她们的对手,只能傻傻的接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端着酒杯不断的往嘴里送。
其他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可一不确定瞿少是不是真的很宝贝她,二又和她不是太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哎,这些手段可不是你我这种小角色可是耍的来的。听说啊,人家的哥哥是d市的黑,社,会头子呢!说不定啊,是她哥哥拿着枪逼迫我们家流枫答应的呢!”
“哎呀,你这么一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了,前阵子流枫都还在和我抱怨呢,说有个女人一直缠着他,哎呀,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你们这是在干嘛?”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郁的不悦。
一群女人回首,撞进瞿流枫的愤怒火焰之中。
“瞿少,我们只是……”
“滚!”瞿流枫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眸子更危险的半眯起。
“流枫,你不要这么生气嘛,她们也就是和嫂子玩玩而已!”邹婷急急地开口,一双藕臂差点环上了他的双手。
瞿流枫微微一侧身子,闪到了冷琴的身边。
“婷婷,请你自重,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低沉的声音,清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流枫,根本就不爱她,干嘛要为了她委屈自己啊!”
“谁说我不爱她?”话音落下,他一把拉起了冷琴,薄唇狠狠的吻上了她的。
突如其来的吻,让冷琴猛地一惊,身子更是紧绷着,右手紧紧的握着酒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瞿流枫顺着手臂,灵巧的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然后将她朝自己的身边微微箍紧,力道却恰到好处的不会伤到孩子。
他的吻在不断的加深,灵巧的舌撬开了贝齿,窜入果香味十足的口腔内,品尝着唇齿间残留的香气。
瞿流枫在情事上一直都是高手,技巧更是娴熟,不过几下子,冷琴便浑身发软的偎在了他的怀中。
常常的一吻结束,瞿流枫松开了她的唇,腰上的手臂撑起她虚软的身子。
“这样,你应该明白了吧?”
邹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瞿流枫一直都百花丛中穿梭,却身不沾叶,更是不会再公众场合和人亲吻**,顶多也只是在言语之间挑逗、恶心一下罢了。
可是,现下……
“老婆,我们回家。”趁着大家都还没有回神的时候,瞿流枫已经带着眸光涣散的冷琴离开了。
离开之后,瞿流枫却不急着回去,说是带她兜风,在街上转悠了好一会。
扫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深邃的眸光中立刻散过一丝精光。
时间差不多了。
“老婆,我也去冲个澡,一身的酒味好难闻!”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冷琴如同往常一样,坐在贵妃椅上小憩,等着他出来之后一起睡觉。徐徐的凉风吹来,舒服的让人只想睡觉。
可是,就是这个时候,她的身子有了奇怪的变化。浑身好似被火包围着一样,炙热的滚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细胞,尤其是小腹处,那炙热的温度更是热烈。
莫名的热度,让她浑身难受,她焦躁的起身,在房间了到处走着。指尖无意触到了丝绸的被单,那一抹凉意让她觉得舒适,她依从着直觉,躺了上去。果然,丝绸的凉意,让她觉得好受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瞿流枫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的身子半裸着,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滴。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咕哝
冷琴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到瞿流枫,她的身子愈发的热切了。
“老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厚实的大掌贴上了她的脸颊,就犹如一颗石子丢进她的心湖,迅速的扩散出涟漪。
“流枫……”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
瞿流枫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再不赶紧开始,就会露馅了。
“老婆,你这样子好迷人……”性感的嗓音,让她心间一颤,腿心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溢出,“老婆,我想要你!”
话音落下,没等她回应,他已经吻上了她的红唇。
手掌也不老实的开始动作起来,指尖磨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滑嫩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带着魔力,一触碰上她的身子,那灼热的温度便瞬间降了不少。只是,小腹处的火热并未减退,相反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
记忆中那撕裂的疼痛感,顿时汹涌而至,她抗拒和他的亲昵,身子微微朝后瑟缩着。【‘
“老婆,你这是在躲什么呢?我是你老公,又不是洪水猛兽!”钳住她的脚踝,这样子就算是控制了她的行动。
“流枫,我不要。”
箍住脚踝的大掌,清晰的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栗,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婆,相信我,这一次不会再疼了!”
一个眨眼,他已经欺上了她的身上,因为害怕会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他将身子的重力分散在一侧,灵巧的手指不住的挑逗着她的身心。
“不要……”抗拒的声音,变得微弱。
就连拒绝的声音,也变得绵弱无力,好似###,又好似软软的撒娇。听到耳内,自己都感觉到一阵羞涩。
“老婆,你一点都不诚实,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俊逸的脸庞挂着暧昧的微笑,邪肆的手指不断的逗弄着她,眼见着她的眼波如丝,双颊泛起酡红,身下也绷得更紧。
“流枫,我……”张了张嘴,她正要说什么。
正巧被瞿流枫封住了唇,霸道的强势卷入,辗转着将她的甜美尽数吞入腹中。
“老婆,乖……”伴随着魅惑的声音,他逗弄的愈发的厉害了。
奇异的感觉一点点的触发,原本火热的小腹,此刻更加的空洞。冷琴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似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急切的需要东西抚平。
“流枫,我好难受,嗯……”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时不时的会触碰到他的滚烫。
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已经变得虚软,所有的一切也都已经准备妥当,瞿流枫察觉自己的热度也已经滚烫到不能再忍受。
“老婆,马上就不会难受了!”腰杆朝前微微一挺,炙热的滚烫整个没入了体内。
温热、充实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嘤咛出声。小腹处那酥酥痒痒的感觉,竟然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了。
温暖的紧窒紧紧的裹着他,让他舒服到不行,只想狠狠的快速的占有她。可是害怕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他只能轻柔的动作。
怕她不能够适应自己的硕大,瞿流枫没有急着动作,稍作了一番停留,才开始缓缓的动作。
好一会之后,瞿流枫环着她的身子,微微变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羞人的姿势。
“老婆,睁开双眼,看我是怎么爱你的!”这样的姿势,既不会伤害孩子,又能够得到很好的**作用,瞿流枫对它一直特别的喜爱。
羞红着一张小脸,冷琴好奇的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见到小流枫沾染着透明,咕吱一下钻进。
这样的场面,简直太色,情,太羞人了!
涨红着一张小脸,她迅速的撇过了头,不敢再看一眼。
“老婆,不要害羞,这是我疼爱你的方式。”说着,他更加大力的撞击了几下,引得她###连连。
“流枫,不要了!”
小脑袋里装满了传统的观念,这样的占有和欢爱,简直让她不能接受。
“老婆,你确定真的不要了吗?”
瞿流枫放缓了速度,语调暧昧,唇角勾出了一道邪肆的弧度。
“不,不要了!”几下猛力的耸动,让她的身子轻颤,说话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好吧,那就听你的。”埋在她的体内,他果然不动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冷琴还是可以清楚的的感觉到那还在不断胀大的温热,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体内不断的发酵,一股温热的物体迅速的涌动着,身子轻轻颤抖,将他包裹的更紧。
“老婆,你真的,真的不要了吗?”邪恶的手指挑逗着某处的小点,或轻或重的按压。
双重的压榨,让她的身子不自主的蜷缩起来,眸光更是迷离了,“流枫,我好难受,嗯……我想要……”
想要,她想要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空洞到了不行,那滚烫的温热,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着,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老婆,你可真是调皮,一下子要,一下子不要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又是重重的几下,惊得她的双腿都不自觉的环上了他的腰际。
“老婆,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主动的。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我怎么能够辜负呢!”
小流枫也已经不能忍受下去,握住她的腰际,他开始快速的涌动起来。
一瞬间,整个卧室里,充斥着情,欲的淫,靡味道,只有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声在空气中不断的交织,谱成一道轻妙绝美的曲子……
一夜的热情之后,瞿流枫餍足的将她搂在怀中,简单冲洗一番之后,便沉沉睡去。
即便是经过了一夜的热情,冷琴依旧还是习惯性的早早醒来了。
看着他深刻的五官轮廓,不禁想起了昨天疯狂的一夜,小脸顿时一阵俏红。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是不是代表她朝他的心更进一步了?
他说那是她疼爱她的方式,是不是代表他终于正视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家五口在一起的美好画面,红唇微微朝上勾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度,清丽的眸光温柔了几分,视线焦灼在他的身上更是移不开了。
“老婆,你这是在偷看我吗?”带着一丝淡淡戏谑的话语响起。
小脸顿时更红了,微微垂下脑袋,她不敢和他的视线对视。
“老婆,我们孩子都已经有三个了,你这是在害羞什么呢?”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语带宠溺、
“我,我……”我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什么。
害羞的娇俏模样,不自觉的散发出纯洁清新的气息,和他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思及她的紧窒和美好,他的身子又是一热,歇下来的小流枫,又高高的昂起了头。
“老婆,你这是在变相的惹火!”
“嘎?”
冷琴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他,无辜的双眼眨巴眨巴,纤长的睫毛如蝶翅般扑扇着。
“该死的,老婆,你真是太诱人了!”一声低咒,他亲了亲她的唇,牵引着她的手握住了昂扬的小流枫。
滚烫的物体,在她的小手中不断的胀大,就算是再迟钝,冷琴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他这才是真正的挑逗呢!
匆匆的收回自己的手,一颗心犹如小鹿一般砰砰乱跳。
“那个……我,我肚子饿了!”
猛地掀开被子,她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身无一物,“啊”惊呼一声,俏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急匆匆的抓起一旁的衣物掩盖住自己的身子,她快速的奔向了浴室。
“老婆,你当心点,孕妇不要跑那么快!”
他好言的关心,非但没有让她止住脚步,相反还跑的更快了。
无奈的摇摇头,瞿流枫脸上的笑容带着宠溺,眸色更是温柔到不行。只是,当浴室的门重重阖上的刹那,所有的表情都在顷刻之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冰冷,以及浓厚的疏离。
冷琴,付出了那么多,该是到我收取利息的时候了……
那一夜的缠绵之后,瞿流枫对冷琴的态度并未有特别大的改变,该关心的依旧关心,该要照顾也一个没有落下。只是,他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上班出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瞿海东也说公司的事情最近很多,工作繁忙的解释很是合理,公公自然也不会是在撒谎。
可是,隐约之间,冷琴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之间变化。她总觉得,瞿流枫变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他了。
但是,要追问她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她却又说不上来。
大概是因为突然的落差,才会导致心中的不愉快吧!
最后,她如是解释的安慰自己。
皇城贵族娱乐会所,vip包厢。
一群年轻的男女,三三两两的各自坐着喝酒、谈笑,也有一对对的小情人依偎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亲吻。
“瞿少,你今天不用回家陪你老婆了吗?”邹婷偎在瞿流枫的身边,端着一杯红酒浅浅的笑着。
“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我怎么舍得丢下你离开呢?”
修长的手指掬起她的下巴,微微用了点力道,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目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少,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到现在还在怀疑人家吗?”
邹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一副煞是委屈的模样,“人家真的好伤心哦……”
话虽然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确实带着淡淡的悲戚,可是手指却在不断的在他的身上###着,甚至还钻进了他的衬衫,挑逗的意味十足。【‘
“哦?”
瞿流枫淡淡的挑眉,温润的语调带着浅浅的暧昧,“你真的很伤心吗?”
“当然是真的了,人家的心都碎了一地呢!”
脑袋已经依偎在他的肩上,双手更是已经将他的衬衫抽出,从衣摆钻进去,上下游走着。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碎了!”话音落下,他的大掌已经从裹胸上方直接进行攻击,大力###着丰满。
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沉吟,“摸上去,好像真的碎了呢!不如让我替你修补修补,如何?”说着,便狠狠的掐了一下小樱桃。
“哎呀,瞿少,你坏……”娇嗲的声音,让人的骨头都变得酥软起来。
瞿流枫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还在不断的逗弄她,在她的锁骨处咬了一口,“我就是这么坏,可是,你不是喜欢我这么坏吗?”
“瞿少,你讨厌……”
“婷婷,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呢?嗯?如果不要的话,我就去找娜娜她们了哦……”
“要,人家要嘛……”一个翻身,她已经毫不犹豫的坐在他的小腹处。
包臀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猛地朝上拉起,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的露出红色的丁字裤。
她坐在瞿流枫的身上不断的###着,大有要撩火的意思,双手更是急不可耐的拉扯着他的裤带。
可是,她越是这般的焦急,那皮带扣就越是打不开,“瞿少,你帮帮人家啦!”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手!”他邪魅的笑着,手指邪恶的勾动着。
“呀,瞿少,你不要再弄了,人家都湿了!”淫,荡的话语轻易的就从她的口中说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
“就是要湿了,待会我才好进去啊!”他又是狠狠的捣弄几下,她叫唤的愈发厉害了,更多的湿润沾染在他的指尖。
包厢里的音乐声很大,几乎将她的声音掩盖过去。里面的男男###也都各自拥抱在一起,或是亲吻,或是热情的抚摸,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在沙发上开始做起了原始“运动”……
他们不过就是其中的一员罢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他们。
争斗了好一会,急躁的邹婷终于将他的裤子扯下,包裹着硕大的平角裤鼓起一个小帐篷,光是想着他的尺寸,她就越发的激动了。
拉扯着,将他的裤子褪下,抬起自己的身子,准备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了瞿流枫的兴致,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瞿海东。
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开,瞿流枫按下了接通键。“爸……”
“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家!”电话那头传来了瞿父的责备声。
“爸,我在接待一位客户。”腿间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低头一看,邹婷竟然跪趴在地上,握着小流枫不断的轻吻着。
他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并未逃过瞿海东的耳朵,“臭小子,在外面鬼混,也要注意节制,都凌晨了,该回家陪老婆了!”
“爸,我……”
“你再这样没节制,被爷爷知道,我看你怎么收拾!”
“我知道了。”
“回来之前,记得先去酒店换套衣服。”瞿海东低沉的说道,已经细心的替他想好了退路。
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脂粉味,应该就不会被小琴发现了吧!
挂断父亲的电话,邹婷还趴跪着,不停的###着,时不时的还抬起头,故意做着挑逗淫秽的动作。
脑海中,莫名的闪过冷琴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一阵厌恶的感觉顿时袭上。微微一用力,将邹婷推开,抽过几张纸巾快速的擦拭了几下,将衣服重新穿好。
“瞿少,你这是要干嘛呀,人家都还没有给你弄出来呢!”邹婷不依,伸手又要去解裤带。
只要有了他的精,子,快速的送去医院,她也一样可以孕育他的孩子。就凭他们加在京畿的权势,害怕瞿家人不接受自己吗?
“家里有急事。”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只要再多几分钟人家就可以……”要知道为了学会着高超的###技术,她可是专门去过日本学习的,为的就是要弄得他的种子。
“爷爷召唤。”嫌恶的皱了皱眉,她这样露骨的模样,让他觉得厌烦。
瞿老爷子脾气的火爆是出了名的,听他这么一说,邹婷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放他离开。
看着阖上的包厢门许久,邹婷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他离开了,被他挑逗起来的身子更是空虚到不行。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中还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女人不断的抬起臀部,配合着他的占有。
“婷婷,瞿少都走了,不如让我代替他来满足你吧?”
“你和瞿少能比吗?”邹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但是视线却未离开。
“啊,达令,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人家要到了,啊,好哥哥,我要去了,啊啊啊啊!”被男人抱住的女人不住的叫喊,这样的声音刺激了邹婷。
“婷婷,你真的不要我来满足你吗?”身上的女人已经被他丢在沙发上,他赤着下身朝她走去。
“想要满足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极具挑衅的话语已经代表了一切。
男人早就已经对邹婷渴望许久,得到许可,更是如猛兽一般的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占有。
“小贱,人,我和瞿流枫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嗯?”
“啊,你撞到那里了,啊,你比他厉害,啊,好哥哥,给我,我要!”
“好,给你,都给你,看我不操,死你个小婊,子。”男人的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语,将她一遍又一遍的折腾……
有了父亲那一日的警告之后,瞿流枫也不敢太过张扬的乱来,只是那寻花问柳的行动,依旧没有改变。
他的行为,瞿家上下的人都是清楚的,但是为了不刺激冷琴,不伤害她腹中的孩子,他们一直都隐瞒着,可他们越是刻意的隐瞒,就越是让冷琴觉得不对劲,那样不安的情绪也就变得越来越严重。
发展都最后,冷琴除了能翻阅那些古典书籍之外,在家里连报纸和杂志都找不到。电视节目,也只有电影和电视剧几个频道。
她就像是一只完全与世隔绝的小鸟,外界的任何消息都得不到,只能依靠着从别人口中读取到的那点信息。
终于,她还是熬不住了,提出要到外面去走走!
瞿夫人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劝阻,毕竟医生并没有说让她只在家中安胎,甚至他还建议冷琴多出去走动走动,对于孩子的生产大有益处。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瞿夫人陪着冷琴一起出门了,不能限制她的行动,至少在她的身边,可以帮着挡去一些负面消息!
车子在市中心兜了一圈之后,最后在瞿家新开的商业大厦停住。
“妈,我想去看看孩子的衣服。”孩子的东西家中已经不少,但是多数都是瞿家人和慕念雪买的,很少有她自己添置的。
她自己的孩子,她想自己为他们准备一些东西。
“好。”
瞿夫人淡淡的应声,对于这个乖巧的儿媳妇,她是喜欢的不得了,可惜那个脑袋抽筋的儿子,就是看不到人家的好,还非得要到外面沾花惹草。
“妈,你看这个衣服好可爱哦!”
冷琴的性子本就单纯,面对着小孩子的东西,本就喜欢得不得了。再加上即将为人母的那种喜悦,那样的感觉就愈发强烈了。
“确实挺不错的。”
“太太,你的眼光真好,这个是我们店里才上市的新款。”
“我们要三套。”见冷琴喜欢的不得了,瞿夫人自然是乐的付钱。
“太太,你们是要男童的还是女童的?”
“还不知道呢。”冷琴有点小无奈的扁了扁嘴。
瞿夫人倒是爽快,“男童、女童各三套。”
“好的,太太!”
在婴儿用品区转了好一会,同时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过尖细讨好的声音,让瞿夫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厌恶的感觉顿时横生。【
微微转首,却见邹婷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邹小姐?”语调上扬,瞿夫人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叫做邹婷的女孩子,是京畿一个官,员的女儿,在重要的聚会上见过几次面,长相倒是甜美可人,但是据说私生活很混乱,她本就排斥这种不懂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再加上,她还和儿子以前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就更不可能对邹婷有什么好感了。
“伯母,您不要这么严肃啦,叫我婷婷就好了啦!”邹婷可以拉近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讨好的意味十足。
瞿夫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厌恶。
“瞿伯母,您也在孕妇装区,是要给您的儿媳妇添置东西吗?您可真是个好婆婆呢!”马屁的话,说的是很好听,可是听在瞿夫人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好听。
她是不是一个好婆婆,难道还需要别人来评判吗?
“是啊,我儿媳妇啊,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而且又乖巧又听话,最重要的是啊,她在和流枫结婚之前啊,都没有和别的男人牵过手。这么单纯、讨人喜欢的女孩子,我怎么舍得不疼她呢?”瞿夫人脸上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笑意盈盈的开始细数着冷琴的好。
话语的挖苦也很是明显,邹婷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却假装不知道,继续追问着,“我姐姐也怀孕了,我正想买几套孕妇装送给她,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瞿伯母,您应该比我有经验,不如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抱歉,恐怕我的时间不够用呢,小琴的衣服我都还没有选好呢!”瞿夫人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说完便掉过头,继续挑选衣服,不再看她一眼。
邹婷很的牙痒痒,可是又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狠狠的诅咒。
死老太婆,要是我进了瞿家的家门,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赶出瞿家!
张了张嘴,邹婷还想要说什么,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到了她的身后,冷冷的道,“邹婷,你闹够了,可以走了吧?”
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瞿夫人震惊的回头,竟然真的看见了儿子。
“妈,你怎么在这?”见到母亲,瞿流枫有点惊愕。
只是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瞿夫人皱着眉,还来不及说话,更衣室的门已经打开了。
冷琴缓缓的走出来,粉蓝色的孕妇裙,点缀着小小的素色花朵,高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的腰线,微微捧起的裙摆,正好遮住了她隆起的腹部。这样的设计,不仅凸显了她娇好的身材,也让她透露出知性、母性的魅力。
“妈,您……”抬首,她一下子便见到了伫立在门口的瞿流枫,眸中掠过一丝惊愕,可是当她看见他身边的邹婷时,脸色又是一变。
她不是那天生日的主角吗?她为什么会和流枫在一起?
“小姐,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好看,瞿太太,您可真有眼光!”导购员的声音显得有点突兀,却意外的消除了空气中尴尬的气氛。
瞿流枫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这些日子,他都早出晚归的,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活动”的她。
她面色红润,神情悠闲,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看来,没有他的日子,她一样过的很潇洒吗!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莫名堵了一口闷气,呼吸不由得深沉了几分。
“流枫,你太太穿的这件衣服,可真是好看呢!姐姐穿一定也很美,我就买这个送给她吧!”
见瞿流枫的视线停留在冷琴的身上,邹婷不乐意了,她急急地开口,摇晃着他的手臂,唤回了他的思绪。
“随你。”简单的两个字,干净利落,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敷衍。
“小姐,我也要一件这个衣服!”邹婷急切的开口,说话间,已经从包中拿出了一张金卡,大喇喇的伸在半空之中。
瞿夫人不耐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掠过金卡,见到那独特的花纹和设计,神色顿时变得暗沉。
她手上拿的居然是他们瞿家特别定制的金卡!
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把家族特制的金卡交给那个女人!
“抱歉,邹小姐,这件衣服是限量版的,这位小姐身上的已经是最后一件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店里还有其他款式的……”
“我就要她身上那件!”再一开口,娇蛮的个性顿时暴露无遗。
“邹小姐,真的很抱歉。”导购员面带歉意,她也隐隐的感受到了几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
“流枫,你说说话嘛,这可是你们家的商场……”邹婷拉扯着他的手,很自然的撒娇,根本就不把瞿夫人和冷琴看在眼里。
“既然没了,你就换别的吧!”
瞿流枫有点不耐的皱了皱眉,邹婷一直都是很懂得节制的,怎么今天就变得会这么霸道,不讲理了呢?
“我不,人家就是喜欢那件,人家就要那件嘛……”她还在不依不饶的撒娇。
冷琴的眸色黯然了几分,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及亲昵的举动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至于是那种亲密,即便不去猜,冷琴也已经想得到。
商场里的一个小小导购员,都可以清楚的叫出她的姓氏,她的地位已经昭然若揭。
“邹小姐,你买孕妇装,不过就是拿来送人罢了,何必要那么执着究竟要哪一件呢?反正都不是你的,为何非要夺人所爱呢?”满含隐喻的话,淡淡的响起,瞿夫人双手交握在胸前,一副贵妇人的姿态,眸光凌厉的看向邹婷。
“瞿伯母,我从小就有一个习惯,只要是我喜欢的、我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一定要得到。哪怕只是昙花一现,我也要将它据为己有!”
针锋相对的气氛,顿时变得明显,只是对象有点小小的别扭,一个是姿态优雅的贵妇,一个是年纪尚轻的名门小姐。
冷琴一直都保持着颔首的姿势,没有看他们一眼,也没有说话。
这样衣服柔弱无助、任人欺凌的模样,让瞿流枫的心中莫名窜起了怒火。
该死的女人,她难道都听不出来,抢衣服是借口,实则是在争夺他吗?她就一点都不在乎他是不是会被别的女人抢走吗?
“不就是衣服嘛,随便拿几件衣服就行了!”低沉的开口,瞿流枫的语气带着浓重的不耐。
见他发怒了,邹婷也有点紧张,神色一变,转身朝冷琴走去。
“瞿太太,你看这衣服你现在穿着也不过刚刚合适而已,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穿不了,与其放在家中浪费,不如就成人之美,将它让给我吧?”
轻柔的声音,说的合情合理,语气也很是诚恳。那一刹那,冷琴差点就脱口答应她了。
只是,一抬首间,她竟然看到了邹婷眼中强烈的妒火和怨怼,那窜起的不忍,便迅速的隐去了。
自己才是流枫的妻子,她不过就是他在外面的一个情人罢了!自己为什么要向她退步?
“抱歉,邹小姐,这件衣服,我也很喜欢呢。就算将它留在家中,收到发霉、烂掉,被虫蛀了,我也不会让给你的。”
深吸了一口气,冷琴鼓足了勇气说道,清灵的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眸光,让人无法忽视,沉吟了一声,她接着道,“况且,这件衣服我都已经试过了,已经留下了我的气息。邹小姐,难道你就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即便是别人用过、穿过的东西,也都无所谓吗?”
“你……”邹婷似乎没有想到,看上去单纯好欺负的冷琴,竟然也会有胆子反驳。
同时感到震惊还有瞿氏母子,只是两个人相继的反应各不相同。
瞿夫人眸中的吃惊一闪即过,很快被欣赏所代替,唇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果然不愧是他们瞿家的儿媳妇,在关键的时刻,就是能表现出强大的魄力!
瞿流枫的神色有点复杂,眸中流转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她为了自己勇敢争夺的话语,让他涌动的心潮闪过一丝喜悦,那样的狂喜几乎快要将他淹没。只是,随即跟来的,是更加浮躁的情绪……
邹婷的心中憋着一阵怒火,不能发泄的她,只好将目标转向导购员,“她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轻蹙眉头,淡然的扫了瞿夫人一眼,幽幽的开口,“妈,我累了。【,”
温婉的语调就好似浮云一般,轻飘飘的,感受不到任何的真实性。
这个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也有心灵上的。
单纯的她,一直以为,她和瞿流枫之间的关系,就算没有实质上的进展,多少还是有些变化的。
可是,就在她怀揣着美好的憧憬,以为他们终究会幸福的在一起时,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原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太过美好的妄想罢了。他在家中所表现的一切,也不过是在做戏,为的就是安抚她……
有什么东西在欣赏狠狠的扎了一下,生生的疼,悲凉自心底不断扩散,眸光也顿时变得暗淡无光,再没有了出门之前的那般明亮清澈……
一直关注她的瞿夫人,自然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着她率先走了出去,只是在经过瞿流枫身边的时候,低声道了一句,“流枫,我和小琴在下面等你。”
店内只剩下瞿流枫和邹婷两人。
“流枫,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那个女人吗?为什么你刚才还要护着她?!”邹婷的语气咄咄逼人,骄纵到极点。
“她是我老婆。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飘然的话语轻巧的落下。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冷琴那张黯然失色的小脸,胸口一阵莫名的压抑。
这时,导购员已经将金卡递了过来,接过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
“流枫,瞿流枫!”
不管她怎么呼唤,瞿流枫还是直接走了,根本没有一丝的留恋。
她只能气得在原地直跺脚,怒气没处撒,抬手将店内的一排衣服哗啦的扫下后,这才气冲冲的离开了。
到家之后,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冷琴便以休息为名上了楼。
“臭小子,还不赶紧去哄哄小琴!”抬手推了他一把,瞿夫人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的怒气。
“妈,我……”瞿流枫为难的睨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眼底的怒气,最后只能将话咽下。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之后,房门打开了,紧接着响起了脚步声。
冷琴闭着双眼,倚靠在贵妃椅上,呼吸平稳,就算不去看,她也知道来的人是谁,那沉稳的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小琴……”呢喃的唤着她,他却不知道到底应该和她说些什么。一向对女人攻无不克 的他,继欧阳曼青之后,第二个让他不知所为的人出现了。
“小琴,我和邹婷的关系……”
他迟疑着,是要坦白?还是按照母亲所说的,哄哄她呢?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她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依旧闭着双眼,脸上的表情淡然。
“……”一句话堵得瞿流枫哑口无言。
“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你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早就习惯了在百花丛中穿梭,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怎么会因为这毫无特色的一朵小花,怎么可能引起你的兴趣……想要得到你的爱,更是奢求……”缓缓的话语,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
“冷琴……”
胸口溢出一股异样的情绪,眼前这个女子,似乎离他更远了。
“我知道,若不是为了孩子,你是断断不可能娶我的。能够和你有这么一段交往,已经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回忆了……”紧闭的眸子缓缓的睁开,眸底散发着淡淡的幽暗,“瞿流枫,我们履行协议吧……”
心脏猛地一阵紧缩,颀长的身型怔忡在了原地。
履行协议?她这是……
“瞿流枫,我把自由还给你。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在孩子十六岁之前,我们还会继续住在这里……”
她的话语像是袅袅的余烟一般,不断的在空中盘旋,飘散着,不停的回荡,一下下的直接撞击着他的胸膛。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两年……”瞿流枫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为何听到她说傲旅行协议,他会觉得郁烦。
“现在也不过是提前罢了,瞿流枫,你这样偷偷摸摸的也很累吧!不如,就干脆直接了断了吧,也省去了爸妈他们拼命隐瞒的辛苦……”
到了这个时候,她忽然豁然开朗了,为何家中会没有杂质和报刊,电视会没有新闻频道,一切都是瞿家人为了防止她伤心而做的措施。
她的豁达,让瞿流枫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继续挽留还是顺应她的话。
“这件事情,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良久,他只是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躺在贵妃椅上的冷琴,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泪在门彻底阖上的刹那,陡然滚落,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掉落下来……
双手轻放在拢起的腹上,一下下轻轻的抚摸着,宝宝,妈妈现在只剩下你们了!
床头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窗户上还贴着大大的字,颜色依旧鲜艳。字都还未曾撕下,他们却已经要分道扬镳了……
卧室的门被瞿流枫摔得重重的,沉闷的声音引起了楼下人的注意。
抬首,却见瞿流枫一脸暗沉的走下楼,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大哥……”瞿流晨淡淡的开口,试图询问点什么,却被他狠狠的一个瞪眼逼了回去。
谁都没有开口再问,任由瞿流枫就这么走出了家门。
离家之后,瞿流枫开着车上了沿海公路,将马力拉到最大,快速的飙车。
车窗被他打开着,夹杂着海水的清新味道的海风,狂肆的卷入,将他浮躁的情绪一点点的安抚下来。
行进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他猛地打转方向盘,开车朝市中心行进。
怡可酒吧。
某间包厢的桌上,摆着好几瓶打开的烈酒,有好几瓶甚至已经见底了。
瞿流枫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边坐着一个女人,包厢里另外还有个男人,他们也左右各自环着一个女人。
“瞿少,你可不能再喝了,喝醉了回家,跟弟妹可不好交代啊!”男人开口提醒道。
“交待啥,我都快要成孤家寡人了!”
“瞿少,这话可不敢瞎说,你和弟妹才结婚多久呢!”
“老徐,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了?”喝酒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瞿流枫难得的认真。
叫做老徐的老人微微怔忡了一下,将一叠钞票扔在桌上,扬了扬手,“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拿过钱,乐呵呵的走了。
“瞿少,你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呢?正是新婚燕尔,可不敢胡说!”
“在你面前,我还能瞎说吗?”一仰头,又是一杯酒见底了。
老徐怔忡了一下,须臾,接着问道,“莫非是邹婷的事情,被弟妹发现了?”
瞿流枫最近和邹婷走到近,已经是圈子里大家都清楚的事情,甚至又不怕死的报社都进行了报道。
沉默几秒,瞿流枫重重的点了点头。
“嗨,这种事情,你哄哄弟妹就是了。男人嘛,哪有不在外面逢场作戏的!”老徐是徐氏企业的现任总裁,年纪已经四十,早已经是有妻室的人,在外面也是一个胡来的主,但是他老婆却一直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从未出过事情。
对于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也更是有了一套高明的应对政策,否则,又岂能压制住家中的母老虎。
“她要和我离婚!”
“离婚?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她不是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吗?”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又何必娶她!”娶她就是为了防止孩子会发生意外,可是现下……
早知道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要娶她了,真是自找麻烦。
老徐似乎明白了一些缘由,须臾,淡淡的开口,“既然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她执意要离婚的话,就离吧!天下的女人何其多,你还怕找不到一个和你情投意合的吗?”
瞿流枫愣了愣,却没有说话。
情投意合!
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要遇到是何其的难啊!
他爱欧阳曼青爱了那么多年,为她付出的虽不算多,却也不少。可是,最终还是一场空。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午夜。【,ka~
黑暗的手掌,将整个城市包围,白日里忙碌的人们早已经沉睡,只有路灯以及夜店的灯光,在静静的散发点点星芒。
瞿家大院,二楼卧室。
坦白之后的冷琴,心情豁然开朗,晚餐的时候,吃了不少的东西。睡觉的时候,入眠也格外的快
浅色丝绸的被褥,在月光下闪现着白色的光芒,长发披散在被单上,犹如海藻一般。皎洁的月光透过纱质的窗帘,懒懒的洒射进来,给床上的人而披上了一成淡淡的光影。
整个人就好似沉睡在月光之下,犹如误落凡间的仙子一般。
哗啦一声,开门的声音划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微醺的瞿流枫,踩着不太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子微微摇晃着,走到了床头,垂首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眸底迅速掠过不忍,只是,很快便被浮躁所代替。
“冷琴,冷琴……”
暗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浓烈的不耐和浮躁,床上的人嘤咛了一声,身子微微蠕动了一下,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冷琴,冷琴,冷琴!”见她没有醒过来,瞿流枫的声音愈发的大了,甚至还抬手推了推她。
不住的摇晃,加上不停的呼唤,冷琴终于渐渐的转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不解的看向站在月光之下的瞿流枫,眉头微微轻蹙。
“流枫?”
“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我答应你离婚,我们立刻、马上就去办理手续!”不知道是情绪的关系,还是醉酒的关系,瞿流枫说起话来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话音落下,他便掀开被褥,拉扯着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冷琴挣扎的缩回手,低哑的道,“瞿流枫,你住手,你抓疼我了!”
她的抗拒,很自然的被瞿流枫理解成了反悔。
他微眯起眸子转首,语带讥诮的嘲讽道,“冷琴,你不是嚷嚷着要和我离婚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反而推拖起来了,你是在耍着我玩吗?啊?!”
“瞿流枫,你不要发疯,好不好?就算要去办理离婚,现在大半夜的,民,政,局难道也上班吗?”她忍不住低声喝道,明显是被他疯狂举动刺激了。
音量陡然剧增,她骤然的变化,让瞿流枫停止了动作,这才后知后觉的消化她的说话。须臾,才恍若隔世的缓缓转身,撩起窗帘,看向窗外。
“对哦,现在还是晚上,哈哈……”他肆笑着,身上依旧散发着疯狂的气息。
重新放下窗帘,深邃的眸子,再回到了她的身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身上穿的是一袭丝质的睡衣,很是贴身,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没有穿胸衣的双峰,因为淡淡的寒冷,已经挺立,清晰的衬在睡衣前,格外的明显。
眸光陡然之间变得炙热起来,瞿流枫忆起了她身子的紧窒和美好,浑身的血脉顿时都涌到了一处,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小流枫迅速的再次昂起了头,大有不宣泄一番不罢休的意思。
空气中,陡然之间多了暧昧的因子,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呼吸也有点紊乱了。
默默看着他的冷琴,这才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顺着视线,见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俏脸一阵绯红,急急地爬上床,以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身子,怯怯的开口,“那个……我困了,我要休息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他一眼。
若是换在平时,瞿流枫倒是很有可能放过她。
但是在酒吧的时候,他本来就被几个女人撩拨的欲火焚身了,再加上酒精作祟。所有的理智都被他暂时抛在了一边。眼下,他只要想要狠狠的占有眼前的女子,狠狠的没入她的身子,将她据为己有。
“嗯,时间确实不早了,将该做的事情做完,就该睡觉了!”
伴随着低沉沙哑的声音,他开始一颗颗的解开衣物的纽扣,一件件的褪下。
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一睁开眸子就见到他宽衣的举动,她惊愕的看着他的动作,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回避,直到他将最后一件遮蔽物也除去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急急地转过头。
“老婆,你这是在害羞什么呢?我的身子,哪一处你没有看过?嗯?”话音未落下,他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她紧紧的圈在了自己的怀中,灼热紧紧的贴在她的腹部。
“我,我困了……”面对着他的热情,她终究还是不懂得该如何开口拒绝。
“嗯,我也想睡了。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
厚实的手掌,已经从裙摆钻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前奏的攻击着秘境。
“啊,不要!”
挑逗的触碰,让她身子一颤,伸手拉住他的手,抗拒着。
“老婆,乖,等会你就会要了!”一只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猖狂的肆虐。
“不要,瞿流枫,你不要碰我!”冷琴拼命的挣扎着,趁着有空隙的时候,手脚并用的抗拒着他的亲近。
这种没有爱情的碰触,她的心里本就抵触的厉害。
一想到他很和邹婷那些女人也做过这种事情,她的胸口更是涨满了厌恶的感觉。
“你是我老婆,你有义务满足我!”
太过激烈的挣扎,让他怒火中烧,随之燃烧的还有欲,火。
“不,你明明答应要和我离婚了,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嘶哑的低喊着,身子还在不断扭动着的抵抗,只可惜手脚都被紧紧的禁锢住。
“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你一天就是我老婆!你就有义务满足我!”
深邃的眸子已经被浓郁的欲,望占有,眸底燃烧着点点的火焰,她的挣扎更是激起了他的占有欲,紧绷着急欲发泄的身子,已经不允许他继续磨蹭下去。
一把扯掉了底裤,手指长驱直入、毫不温柔的搅动着,感觉到一阵浅浅的湿润,便俯身撞进,将她狠狠的胀满。
满满的充实,撞击着她的身子和理智。
冷琴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去,只能撇过头不看她,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不沉浸进去。
长久的撞击,疯狂的占有,几乎快要将她的身子摇散,狂烈的动作让她响起了腹中的孩子,为了护着腹中的孩子,她只能低声哀求着,“拜托……不要伤害到孩子!”
她的祈求,非但没有得到他的怜惜,相反激起了他心中更大的怒火,撞击的愈发的强烈了。
“想要我温柔点,快点结束的话,就求我!”
在清冷的月光下,瞿流枫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嘴角勾起邪肆微笑的他就好似恶魔一般,只消微微一个用力,她和孩子都会在他的指尖被捏碎。
“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
下唇都快要被她咬出血丝来,她的身子被他撑开,承受着他的索取,暗哑的求饶,只希望他可以温柔一点,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她的谦卑,让瞿流枫的眸光一暗,突然的一阵紧缩,让他差点的失守,恶劣细胞开始跑出来胡闹了,“老婆,你这是求人的姿态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被动的接受他狠狠的捣弄,纤细的手指只能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单,丝绸的被单都几乎快要被她撕碎。
她没有办法反抗,虽然在不断的抗拒他的亲近,可是体内空虚的大洞,却在不断扩大,将她一点点的拽进深渊之中。
瞿流枫看着她强忍欲,望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满足,唇在她的脸上细细密密的吻着,身下的掠夺也更加疯狂。
他的疯狂,让她呜咽出声,她紧绷着身子,低哑的求饶,“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老婆,乖,叫一句老公来听听!”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似乎还从来都没有听过她这么呼唤自己。
犹记得,她软腻温婉的声音,叫唤着他名字的时候,好似一股清泉注入他的心间,总让他感到莫名的餍足。不知道,若是从她的小嘴里叫出一句“老公”,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不!”咬着下唇,她倔强的仰着小脸,抗拒着。
“老婆,你可真是一点都不乖呢,赶紧叫句老公来听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切结束之后,瞿流枫餍足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四肢依旧交缠。【
“放手!”
随着冷淡的声音,冷琴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随手捡起破碎不堪的睡衣,遮挡自己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老婆,你这是邀请我一起共赴鸳鸯浴吗?”
邪魅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右手撑着脑袋,浅笑着凝视着她。
眸光微微黯然了一下,冷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重重的打开了浴室,门,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满。
就在浴室、门快要阖上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支手臂,那熟悉的味道,就算是不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赤,裸的身子紧贴着她的,她清晰的感受到有灼热的东西紧紧的贴着她,小脸又是一阵绯红。
“瞿流枫,放手!”她又开始挣扎起来,身子扭动的时候,摩擦着他,才歇火的小流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老婆,乖乖的,不要再动了,否则,你今天一晚上都别想睡了!”低哑的嗓音威胁着。
她的身子一阵紧绷,害怕他真的会压榨自己一个晚上,不敢再有所动作。
拦腰将她抱起,长腿一跨,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冲洗着她的身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瞿流枫的身子明明的憋的慌,却硬是没有再勉强她,将两个人冲洗完之后,擦拭一番,便抱着她回到了卧室,甚至还体贴的替她换上了新的睡衣。
“老婆,该睡觉了,晚安!”
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将她搂在怀中,他率先闭上了眸子。
不消一会,身边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还带着轻微的鼾声。
他这是睡着了吧?
假寐的冷琴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脑海中掠过很多画面,有他们在西西里初遇的,有在米兰的深夜畅谈的,有那一夜激情的……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和他的距离很遥远,她永远都无法走进他的生活、他的世界。
现下,他就躺在她的身边,她真的走进了他的生活。
她却发现自己和他隔着的距离,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一点。他们之间根本就是隔着宽广的银河,没有办法靠近,即便她再怎么样想要触碰,最终还是只能以失败告终。
想着他心中还住着一个人,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亲昵的画面,想到他们刚才所做的事情,她的手缓缓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瞿流枫,你明明都答应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吗?
悲戚迅速的闪过,离婚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餐之后,瞿流枫还和从前一样和她道别,准备上班。
“流枫,你今天上午有时间吗?”就在他打领结的时候,她低声询问。
“有事?”动作一顿,他微微蹙眉,转首问道。
“我们去一趟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吧!”温婉的声音,好似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神色更是轻淡到了极点。
已经将这件事情搁置的瞿流枫脸色陡然一变,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催促着和自己离婚,本以为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多少还会对自己有所留恋的,不会再提这件事情的,毕竟在他的心底,并不是那么想要和她离婚的!
“冷琴,你就那么巴不得和我离婚吗?”
身形微微一顿,她艰涩的开口,“是!”经过一夜的思忖,她总算是想明白了。
冷琴一直都记得,慕念雪在他们结婚之前,对自己所说的一句话,“小琴,长痛不如短痛,时间一久,伤疤总会愈合的,若是你和瞿流枫之间的关系,一直得不到改善,就早早的放过自己吧!”
小雪嫂子说的对,一直和他这么不清不楚的继续着,真正受害的只有她自己!
就算生下孩子之后,她和孩子都必须继续住在这里。但是清明的关系,至少不会让她有心理的负担,也不会再有不该有的幻想,更是可以放心的等待属于自己缘分的到来。
“好,既然你那么想和我离婚,我就如你所愿!”
愤懑的低声道,他加快了打领结的动作,可是,他的手指却突然之间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不听使唤,折腾了好几下,都没有将领结打成功,
胸口一阵烦躁,他干脆扯下了领结,随意丢在了桌上,径直朝外走去,“我在楼下等你!”
冷琴自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怒气,可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何生气。
大概,是因为被她提出离婚,面子上挂不住吧!
最后,她如是下了结论。
“大哥,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生气?”见到瞿流枫怒气冲冲的模样,瞿流晨忍不住开口询问。
“要你多事!”口气很冲的回答,让瞿流晨碰了一鼻子的灰。
“流枫,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和小琴拌嘴了?”瞿海东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深吸了一块口气,瞿流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冷琴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家一脸的严肃,看上去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抬首一看瞿流枫,他依旧还是气鼓鼓的样子,让她猜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琴,过来妈这里。”瞿夫人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妈……”
乖巧的坐在她的身边,冷琴低低的唤道。
“小琴,告诉妈,你和流枫,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个邹婷……”到了嘴边的话,因为看到瞿海东冰冷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琴,告诉爷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替你做主!”
瞿老爷子低沉的开口,这些日子他虽然呆在郊外养身体,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瞿流枫和邹婷那点小事,更是不可能逃过他的法眼。
见大家都如此护着自己,冷琴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她站起身,面对着瞿家的大家长们,深深的鞠了一躬,“爷爷,爸、妈,我知道你们都很疼我,对我也没有半点嫌隙。我也知道,做出离婚的决定会让你们伤心,但是,我和流枫之间真的没有缘分……”
“离婚?!”
屋内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表情各异,却都是震惊万分。
他们的反应,让冷琴微微一怔,他们这样的反应,似乎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莫非……
视线缓缓的转向瞿流枫,却见他此刻已经消去了怒火,神态镇定的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有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丝丝得逞的精光。
恍然间,冷琴明白了,这个男人无法开口向他们说出离婚的事情,便让一切都让自己来承担。
如是想着,和瞿流枫对视的眸子里充满了忿恨。
只是,她并不知道,瞿流枫故意这么做,为的不是不敢承担,而是让他们来帮忙留住她。
“爷爷,爸妈,这件事情,我……”
冷琴的诺诺的开口,试图解释些什么。
“臭小子,你给我站起来!”低声怒吼的声音,让整幢别墅都抖了三抖,瞿老爷子敲动着手中的手杖,怒火冲天。
瞿流枫倒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浑身姿态都懒懒散散的,看上去俨然一副雅痞的模样。
“那腿是在晃什么呢!给我站直了!”
随着说话声,砰的响起手杖敲击地板的声音,瞿老爷子气得很厉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爸,你有高血压,不要动怒,这小辈们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瞿海东急急地站起身,安抚着父亲的情绪。
“你还有脸说!早就叫你把这臭小子管严一点了,你倒好,拿我说的话当耳边风。这才结婚几天,就弄出这么多的事情!那些花边新闻就算了,还要离婚?瞿流枫,我们瞿家的颜面都被你败尽了!”
“爷爷,这种事情,您也不能只怪我啊!我是商人,也是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是难免的!况且,我也没有苛待她啊。她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最好的吗?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瞿老爷子闷闷的一手杖打断。
“混账,我们瞿家怎么生出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为瞿老爷子的住院,离婚的事情,很自然的就被搁置了下来。【ka"
出院之后,瞿老爷子自然是将瞿流枫又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同时表明了坚决不允许他们离婚的立场。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冷琴也更是不敢提及,只怕会再次刺激到瞿老爷子。
眼下的一切,最满意的就是瞿流枫了,虽然挨了一顿训,心中也为爷爷的住院而感到愧疚。但是,她总算是不提和自己离婚的事情。
被迫留下来,冷琴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一方面,不愿意和瞿流枫这么纠缠着浪费时间,一方面,又不想刺激瞿老爷子。
瞿家人对她的好,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她不想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来。被双重的情绪夹杂了,冷琴觉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的压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慕念雪的洞察力很强,只是简单地一通问候电话,便将她所有的情绪掌握的一清二楚,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便拉着冷烨一起登门拜访。
“伯父,伯母,我们过来,是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闲聊一番之后,冷烨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瞿海东微微抬眉,轻声应答了一句,等候着他的下文。
冷烨看了慕念雪一眼,将机会让给她,“孩子现在也才五个多月而已,小琴整天窝在家中闲的也会发闷,不如让她继续到公司上班,安排一点轻巧的工作,既不会累坏她,也可以让她和外界多接触!”
只要接触的人多了,看的事情多了,心中的郁结自然也会慢慢地消散了。
瞿家夫妇互觑一眼,面露难色。
儿子的脾性,他们很清楚,他并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停止那些行为的。若是让小琴出去,再看到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刺激了她,伤害了腹中的孩子,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伯父,伯母,我们知道,您们也是为小琴好。但是,很多事情,我们不能直视一味的逃避。让她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慕念雪避重就轻,隐晦的表达着自己的坚定。
瞿海东轻蹙着眉头,没有马上应话,但是从他沉静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良久,他才徐徐的开口,“小琴,你想出去吗?”
没有任何犹豫,冷琴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到她认真的模样,瞿海东的眸色微微暗沉了一下,“既然这样的话,小琴,你明天开始就和流枫一起上班。”
“嘎?”冷琴微微愣神,她去哥哥的公司上班,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你就去流枫的公司的帮忙,有他接送你上下班,我们也放心一点。”
瞿海东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要上班可以,除非到自家公司,想要出去是绝对不行的。
本想反驳,为冷琴争取点什么的慕念雪,转念一想,至少先为小琴争得可以上班的机会。
冷琴自然是明白她的想法的,便笑着答应了瞿父的要求。
想起他们对小琴的禁足令,心中有点疑问,便又再开口继续追问,“伯父,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那一次小琴发高烧,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会不治自愈?”
瞿海东的神色陡然一变,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须臾,沉吟着开口,“小烨,这关系到我们瞿家的祖训,实在不方便对外透露。重要的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琴和孩子好……”
他们也是懂得进退的人,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自然也不好勉强。
稍坐了一会之后,冷烨便带着慕念雪离开了。
“烨,你不觉得瞿伯父的反应很奇怪吗?”
不过就是问起为何会不治自愈,怎么却一副像是活见鬼的模样呢?他们是想要隐瞒什么?
“他们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勉强。时机对了,他们自然就会开口了。小雪,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牵着手一直到老,还有和小琴的一世安好……”
难得说出这种话的冷烨,一开口便是如此煽情的话语,温润的音调注入她的心间,一下下的撞击着她内心的柔软之处。
“冷烨!”慕念雪的语调上扬了几分,声音里却带着点点的鼻音,“你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啊,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
嘴上说着斥责的话,但是眸中却闪烁着点点星芒。
这个只会把自己作为中心的男人,在一点点的改变,他的所有在开始一点点的渗入她的,她的所有也在一点点的被他吞噬……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就在几个月之前,他还强迫的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粗鲁霸道、不讲道理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嗯……人家不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为了让你爱我,我必须变得再坏一点。”
半是开玩笑的说着,冷烨抬手在她的脸颊轻抚了几下,然后快速的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
“冷烨,你偷袭我!”
“我以为,这是光明正大的!”
“啊,我突然记起来,漫漫晚上要来找我,你今天晚上就睡客房吧……”
慕念雪恍然惊呼一声,脸上的表情虽然是异议的,但是某的确闪烁着点点笑意。
哼,和她斗,看她不整死他!
她的威胁果然奏效,冷烨宠溺的抱抱她,低声哄了几句,这才算是让她收回了刚才的话,“不过,她最近似乎往你这边跑的很勤,难道是和你哥吵架了?”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不要瞎说。漫漫和念城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不要诅咒他们!漫漫过来找我,还不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欺负我!”
慕念雪扬手,捶了他的肩窝一下,很快被他的手掌包住,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顶多也就是在床上‘欺负’你而已。”冷烨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炙热的呼吸故意喷在她的耳垂处,暧昧的意味十足。
“我们该回去公司了!”
不着痕迹的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慕念雪轻淡的说道。
“晚去这么一会公司也不会的倒闭,小雪,咱们先回家!”他再次将她搂进怀中,不依不饶的道。
“不行,我还有设计稿要赶,客户今天下午就要的!”
她再次坚决的将他推开,语气坚定,冷烨张了张嘴,正预备说什么,却被她很快打断。
“冷烨,你今天晚上难道真的想睡客房吗?!”
“你要敢让我睡客房,我今天晚上一定把你弄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再不走,我晚上回去慕家庄园。”
“好啊,我不介意尝试一下,在你闺房里做,爱的滋味!”
冷烨恬不知耻的继续道,唇角勾着邪魅的微笑,只是已经发动引擎,转动方向盘,将车掉头。
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冷琴呆呆的看着车子越行越远,眸底黯然无色。
虽然她不知道小雪嫂子和大哥在说什么事情,但是光从他们之间亲密的互动,便可以看出大哥对她的疼爱。
小雪嫂子虽然不曾直白的表达出什么,但是她的接受和笑靥已经表达了一切。
如果,她和瞿流枫之间的关系,也能够如此的和谐,那该多好啊!
只可惜……
想到瞿流枫,她的眼眸不由得黯然了几分,微微垂下的眼睑更是透露着淡淡的悲凉……
瞿海东一番交代之后,冷琴正式进入瞿氏工作。瞿流枫交给她的任务倒也简单,就是呆在秘书室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还未出现,公司里的员工便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大家对她的态度除了恭谨之外,就只有嫉妒、不满,以及厌恶。
其中的缘由,无非就是因为瞿流枫。
瞿流枫的贴身秘书是一个叫做林朗的男人。
作为一个花花公子,贴身秘书竟然用的是男人,这倒是让冷琴有点吃惊。
“夫人,总裁吩咐了,你以后的工作就是帮我处理一些,类似打印、复印之类的简单事宜。”
“谢谢!”
林朗是公司里,对她态度最为中肯的,没有谄媚,也没有排斥,虽然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却让她的心忽然好受了不少。
简单的一番交代之后,冷琴的工作便正式开始了。
林朗如他所说的那般,根本一点都没有把她当做是总裁夫人,一些不算繁重的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正在影印室里忙碌着,那边瞿流枫已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副干练的模样。【
“林朗,新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马上就可以准备完全。总裁,这是新做的报表。”说话间,他将一叠纸递到了瞿流枫的面前。
他细细查看的时候,冷琴抱着资料走了进来,见到他微微怔忡了一下,旋即转为正常,“林秘书,这是你要的资料。”
林朗接过,扫了几眼,神色顿时一变,“这份是我要你销毁的资料。”
瞿流枫缓缓的抬首,微眯起眸子扫视林朗一眼,语调微微一变,“开会的资料被销毁了?”
“是,是的!”回答的是冷琴,她的声音怯怯的,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林秘书,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那么重要的资料,居然交给一个新人?我看你,是不想继续在这行混下去了吧?”
声音微微一沉,温润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总裁,是我疏忽大意了。电脑里还有备份,我立刻重新准备。”
话音落下,他便已经继续工作了。
瞿流枫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漠的扫了冷琴一眼,低沉的开口,“你跟我进办公室。”
两个人的身影一消失,在同一楼层工作的其他员工,便立刻开始窃窃私语了。
“你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根本就是花瓶一个!居然把要影印的资料销毁了!”
“就是,幸好林秘书有备份,要不然就完蛋了。”
“光有外面有什么用啊!李秘书跟在总裁身边那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被总裁训斥呢!哦,我的小狼狼,真是好可怜!”这是林秘书追崇者的声音。
几个女人围在叽叽喳喳的声音,自然没有逃过林朗的耳朵,他神色不变,抬首露出一抹淡定的微笑,“大家对林朗的好意,林朗记在心里了,今天的下午茶我请了。但是,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哦,被总裁抓到的话,那就糟糕了!”
很有技巧的几句话,瞬间将话题转换,叽叽喳喳的女人们各自低喃着散开了,脑子都开始思忖着下午该吃点什么才好。
“冷琴,让你到公司来,是来工作,不是添乱!”
办公室的门一阖上,他便低喝的斥责。
“我下次会注意的!”
低垂着脑袋,冷琴搅动着手指,说话都不敢大声。
“你还想有下次?!”尾音微微一上扬,她这样一副怯怯弱弱的模样,让他的心头一窒,怒火一刹那见中烧。
“没,没有下次了。”她急急地开口。
瞿流枫暗自叹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微微放松了一下,“好了,以后做事注意点。很多资料,一旦销毁了就找不回来的。”
“我记住了。”轻淡的答应着,她的眉宇之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疲惫,虽然速度很快,却还是被瞿流枫准确的捕捉到了。
“你也忙了这么久了,待会的会议就不要去了,就在里间休息吧!”
紧绷的音调,不由得放松了点。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
她的桌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就这么搁置的话,她下午又该忙不完了。
“那些事情,自然有人做,就算你不要休息,你也得为孩子们想想。”
视线转移到她隆起的腹部,语气更是不容拒绝。
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冷琴也不再推拖,乖巧的走进了里间。直到房门阖上,瞿流枫才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林秘书,夫人今天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别人来做。”
“是。”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让秘书室里的其他人听到,立刻便有人抱怨了。
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进入了瞿流枫的耳内。他的神色淡然,仿似什么都不曾听到一样,只是眸底闪烁的精光,隐隐的透露出了他的心思。
冷琴,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监督我,控制我,未免太天真了!
这些个善妒的女人,就足够你受的了,我看你的脸皮有多厚,到底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里间内,一沾上枕头便昏昏欲睡的冷琴并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跌进他安排好的陷阱之中……
冷琴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了傍晚时分才转醒。
一看窗外,夕阳已经斜斜的挂着,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屋内陈设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霞光,有着别样的美丽。
忽地想起自己还未完成的工作,她急急地起身,朝外走去。
门才打开一条细缝,她便听到了一阵暧昧的说话喘息声。
“流枫,你坏,不要这样子逗人家啦!”
“既然不喜欢,干嘛还把我的手夹得那么紧?”眯起眸子,眼角扫了一眼已经打开一条缝隙的门,唇角的笑意更甚了。
“流枫,你坏死了,怎么可以这么弄人家……”妩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娇嗔,哪里有什么不满意,根本就是变相的在勾引人。
“我以为你很喜欢我这么弄你,你看看,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话音落下,他将手指举在了女人的面前,指尖暧昧的透明,让人面红耳赤。
“流枫,你好坏……”
女人钻进了他的怀中,双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摸索着。
冷琴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怎么样也不可能忍受他在自己的面前和别的女人亲热。
她猛地拉开了房门,语带颤抖的呵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直到走出来,她才发现,和瞿流枫拥抱在一起的是一个金发女人。
女人的身上早就已经接近全裸,38c的胸暴露在空气中,是一派傲人的风景,过臀的短裙早就已经撩起,露出里面的丁字裤,她就这么暴露的坐在瞿流枫身上。
他的手一只举在她的面前,一只笼罩着她的丰盈,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她的出现,让女人吃惊不小,尖叫一声,迅速的拉扯着衣服掩盖自己的身子。
“流枫,她是谁啊?”女人娇滴滴的问道,稍作遮拦的身子依旧依偎在他的怀中。
“我老婆!”
瞿流枫回答的轻淡,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
“流枫,你什么时候有老婆,都没有告诉人家,你真是太坏了!”
“我好久没有去华盛顿,这件事情也就忘记和你说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根本就不把冷琴放在眼里。
“流枫,你老婆真漂亮,很有东方美人的气质呢!”
“谢谢夸奖!”
“瞿太太,你现在大着肚子,也不方便伺候流枫,你就暂时把他让给我吧?”女人是欧美人,没有东方女人的那种矜持,她沉吟一声,捧着自己的丰满,在瞿流枫的身上不停的磨蹭着。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三人行!”
她的身子不断的扭动着,曼妙的腰身不断的左右摇摆,那身型看上去,魅惑到了极致。
冷琴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红润,渐渐的变得苍白,然后再转为铁青,她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了。
瞿流枫的心中浅笑了一声,低低道,“艾米,乖,不闹了,赶紧回去酒店!”
“不要,人家要和你在一起!”说着,她还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将自己和他贴的更近。
可是,还不待她有更一步的举动,她的手腕就已经被人狠狠的攫住,一个猛烈的力道拼命拉扯着她从瞿流枫的身上下来。
“瞿太太,我是客人,你这样拉扯着我,是要干嘛呢?”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她的声音清冽,眸光坚定的看着艾米,眼底除却愤怒之外,没有过多的恨意。
“我一直都以为东方女性都是知书达理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蛮不讲理。流枫,你怎么会要这样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呢?”
瞿流枫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
“请你出去!”
边说,冷琴边拉扯着她的手,硬生生将她拽下来。
艾米皱了皱眉,不耐烦的低喝,“放手!”她挥动着自己的手臂,要摆脱她的挣扎。
艾米是西方女性,个子本来就比较高大,冷琴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冷琴怀孕了,身子偏弱,力气上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被艾米几个大力的挥舞,她脚下的步子一个不稳,差点摔跤。幸好,瞿流枫及时伸手扶住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歉之后,艾米没有再说话,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瞿流枫,等着他开口为自己说点什么。
可是,等了许久,她并没有等到想要的安慰。
瞿流枫神色凝重的看着她许久,终于淡淡的开口,“艾米,你先回去吧,有时间我过去看你!”
有时间再去看?!
这样一句话,让艾米的神色大变,她不愚蠢,听得出这话的意思。
等他有时间再去看自己,这种看似有希望实则是敷衍的话语,根本就是将她打入冷宫了。
“流枫,你不能这么对我……”凄楚的语调,饱含着悲伤。
艾米紧紧的盯着他,眸底流转着各种情愫。十八岁那年遇到他,他是一个翩翩公子,举止文雅、待人礼貌,只是一眼,她就深深的为他诚服。
她用了很多办法,才终于和他相识,将自己送给他。自那之后,她便结束了自己的潇洒人生,再没有过别的男人。
为了讨好他,她迎合他的任何要求,甚至为了满足他在床上的各种需求,学足了春宫三十六式,成为了标准的床上,荡,妇。为的就是倚靠这样的手段,可以将他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没有爱又如何,至少他的身体离不开自己!
她为他付出那么多,他现在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算是打发了自己,这算什么?她那些年的青春难道都是白搭了吗?她所有的努力都这样付诸东流了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
“艾米,不要任性!我们从一开始就约定的,好聚好散。这张卡里有六百万,你拿去,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了!”说着,他便将一张卡丢在了她的面前,姿态倨傲。
“流枫,你就用着六百万打发我了吗?”
“若是不够,我再给你五百万!”瞿流枫沉声道,对于她的纠缠略显不悦。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从前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日子了吗?你说……”艾米不死心,开始追忆着从前,眸光里隐隐的有泪光闪烁。
“艾米,不要和我说从前!你知道我的个性,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
沉声一喝,他很成功的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话。
“流枫……”
“回去吧,别弄的连朋友都做不成!”如鹰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灼灼的看着她,似乎已经将她所有的心思都看穿,说出的话更是绝情冰冷到了极点。
抿抿唇,还预备说什么的艾米,最终还是隐忍了回去,将身上的衣物稍作整理,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看着艾米黯然离去的背影,冷琴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在艾米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总有一天,他也会这么无情的将自己赶走的!
“我们也该回家了!”提了提衣领,他的状态平静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冷琴没有回应,被动的任由他牵着自己的走进电梯,走出,上车。
直到回到家,她的表情依旧有点木然,瞿家夫妇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精神也是恍惚的。
“流枫,是不是你安排给小琴的工作太多了,你看她都累成这样了!她只是去帮衬的,又不是公司的员工,你……”
瞿夫人很自然的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们以为冷琴就在他的身边,儿子多少会收敛。却不曾料到,儿子竟然会光明正大的带着女人到办公室里,甚至还当着冷琴的面,故意做那种事情……
“妈,你这就是冤枉我了,老婆可是睡了足足一个下午呢!”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冷琴这才恍然回神,歉意的笑笑,“妈,没那回事啦!我是下午睡得太多,有点昏昏沉沉的。”
“他真的没有欺负你?”瞿夫人不确定的追问。
“没有啦!”
“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替你收拾他!”
冷琴恬静的笑着,没有多说话。
瞿流枫也跟着在笑,只是某种流转着各种复杂的光芒,以及各种邪佞的精光。
吃过晚餐之后,冷琴和瞿流枫便被赶出了餐厅和客厅,任由他们自个去找地方培养感情。
瞿家大院的附近有一处人工湖,初夏的时候,正是散步的好地方。
两个人并排走在小道上,徐徐的凉风出来,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气,让人倍感舒爽。
“冷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瞿流枫率先停下了脚步,沉声开口。
“就像你说的,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真的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履行协议吧。只是,离婚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爷爷,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沉默了几秒,他睨了脸色难看的她,继续说道,“以后,我们都不要再干扰彼此的生活!”
冷琴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虽然这早就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但是当她亲耳听到的时候,心中还是升起了悲凉。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
瞿流枫也不回避,任由她静静的凝视。
空气中,只剩下徐风吹拂枝桠的声音。
良久,他才听到一道低哑的声音回应自己,“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好似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也夺走了她所有的心魂。
“不过,在人前,我们还是要继续保持恩爱的模样,不能让我们离婚的消息走漏出去。”
“好。”
对于瞿流枫后来好几条要求,她都没有反对。
“所有的条件,我对答应,但是,你必须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她定定的看向他,黑色的眸子,失去了从前的光彩,黯然无光。
“什么问题?”
“为什么孩子在十六岁之前,必须住在瞿家?”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大哥也曾让她委婉的对瞿家的人进行询问,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原本淡定的瞿流枫,在一刹那间变幻了神色,孩子的事情,是他们家中的一个秘密,如果告诉她……
“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离婚之后,我是不会让孩子继续留在瞿家的。就算是要通过法律手段,我也一定会将孩子的抚养权夺过来!”
慕念雪早就已经替她将所有的后路想好,即便是要离婚,她也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一开始,冷琴还觉得她太夸张了,现在看来,小雪嫂子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这话一出,瞿流枫彻底的迷惘了,他没有料到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子,竟然也会有留一手的时候。
“你非得要知道吗?”良久,他才缓缓的出声。
“是!”
低迷的声音,在陡然之间变得坚定。
“我只能告诉你,孩子若不在瞿家长大,便会猝死。其他的,我不能再多说。”这不算是透露家族的秘密吧。
“呵呵……”冷琴轻笑出声,唇角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戏谑,“瞿流枫,你当我是小孩子,这么好骗吗?”
“信不信由你!低烧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瞿流枫说的轻淡却又郑重,既害怕她会不相信自己的话,打消离婚的想法,又害怕她太过相信,追问更多。
不料,她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我们明天上午就去办手续吧。”
她的声音很轻,飘飘改,让人捉摸不透,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漠的。
瞿流枫猜不透她的心思,也不愿意去猜测,只想着早早的和她结束这场婚姻关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办理离婚手续,比结婚手续简单的多了。
不过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工作人员便在绿色的本本上敲下了公章。在这离婚率高的吓人的社会,离婚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虽然离婚手续已经办理下来,他们的生活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一同出门上下班,依旧同住一个房间,只不过是各盖一床被子,没有言语交流。
在瞿家大家长的面前,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甚至还表现的比结婚时还要亲昵!
一家子人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关系,都期待着他们成为彼此唯一的那一天。
“老婆,晚上我要加班,待会让老张过来接你回家!”在员工们的面前,他故作亲昵的环着她的肩,温柔细语。
“嗯。”
“我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你早点睡觉,不用等我。”
“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相敬如“冰”的继续发展。
虽然冷琴很抵制和他在人前秀恩爱,时间一长了,也就习惯了。
演戏嘛,谁不会?
只是,做戏做的多了,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幻觉,他们之间并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对她那么的体贴、那么的好……
想想他们之间的约定,便又自嘲的一笑,再将对他的感情生生的压制下去,只祈祷大哥可以早一点查到相关的事宜,让她早点从这里解脱出去。
相安无事的生活,一直延续着,直到顾青瑶的出现,才开始发生变化。
“小琴,流枫最近在忙什么呢?”
晚餐的时候,瞿海东不自觉的问道,儿子最近的表现有点反常。下班之后,将冷琴送回家之后,便急急地离去了,有时候甚至是让司机接送的。
“公司要拍摄新的宣传广告,流枫很重视这个广告,一直都是手把手指导的。”
冷琴淡淡的开口,庆幸自己在公司的时候,没有真的做一个花瓶。
“是吗?”瞿海东懒懒的抬眉,对她的话并未完全相信,“剧组的饭菜很难入口,那小子的嘴最叼了,估计又得饿肚子。徐妈你去重新炒几个菜,流晨,带你嫂子去给你大哥送晚餐。”
“爸……”
瞿流晨哪里会不知道父亲的那点注意,无非就是要去探探大哥的虚实,看他究竟是在忙着什么事情。
“怎么?!”眉一挑,瞿海东面露严色。
“我知道了。”
十几分钟之后,冷琴拿着食盒,在瞿流晨的带领下,前往广告拍摄地。
期间,瞿流晨给瞿流枫打过一个电话询问具体地址,并没有告诉他冷琴也和他在一起。想着,大哥最近和嫂子之间的亲昵,见到嫂子一定会很惊喜吧!
车子行进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在一片空旷的广场停了下来,广场上大家都在忙碌着,各种拍摄机器不断的推送,移动着。
“大哥在那边!”瞿流晨率先发现了瞿流枫的影子,他站在导演的身后,视线一直盯着光影下的人儿。
虽然隔得有一段距离,但是冷琴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尤其侧脸的那道柔软线条,更是让她的心一阵紧抽,前进的脚步也不由得猛地顿住。
顺着他炙热的视线望去,那在光影下闪烁的容颜渐渐的清晰起来,她的脸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欧阳曼青!
不对,她不是欧阳曼青,她比欧阳曼青看上去还要年轻,身高也高了几公分。身上散发的妩媚气质,更是和欧阳曼青完全不同!
可是,即便是这样完全一个和她不相似的女子,却还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视线。
原来,这就是他为什么天天呆在片场的原因……
心中小小的希望,在这一刻又遭到了重重的打击。
“嫂子?”瞿流晨察觉到了她的踟蹰,转首狐疑的看向她,这时候他才发现了那个和欧阳曼青长得极其相像的模特。
大哥竟然……
胸口涌动着澎湃的正义,他大步走了过去,大声唤回了他的思绪。
“流晨,你来了。”匆匆的瞥了弟弟一眼,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女人的身上,甚至没有看到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冷琴。
“大哥,不过就是一个广告罢了,明明有策划部管理,有必要亲自到场吗?”瞿流晨一个转身,孩子气的挡住了大哥的视线。
他就知道,一向将广告宣传这种事情交给策划部的大哥,会亲自来监督一定有原因。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原因!
“这支广告对公司很重要!”
被挡住视线的瞿流枫,这才正视瞿流晨。
“我看是那个女人重要吧?”瞿流晨的性格一向直爽,说起话来也不拐弯抹角。
“流晨,你在胡说什么呢?”
脸上有一抹被猜中心思的尴尬快速闪过,瞿流枫正声轻斥,“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就是捣乱的吗?”
“要是陪嫂子来送晚餐给你,你以为我愿意来吗?”
见大哥竟然如此护着那个女人,瞿流晨的心中也涨起了怒火,说起话来口气也很冲。
冷琴?!
怔忡了一下,瞿流枫终于注意到了不远处、脸色难看的冷琴。
小巧的脸庞,没有一丝的血色,穿着白色孕妇裙的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有那么一丝心疼,在他的心底快速闪过,只是稍纵即逝。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了一下,却没有迸发出太多去火花和色彩,她朝前走了几步,低低的开口,“流晨,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若是这个直性子的家伙在,只怕没说几句话,就会吵起来。
瞿流晨恨恨的看了大哥一眼,转身先离开了。
“你的晚餐。”简单的四个字,几乎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她才说出。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竟然还能够那么镇定的和他说话。
迟疑几秒,瞿流枫还是接过了食盒。“嗯。”
“我先回去了。”
谁都找不到话说,尴尬的气息一点点的将她的心攫住,与其让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丢脸,不如早点离开吧。
“嗯。”
轻声的应答,带着敷衍的味道,他甚至都不曾和她对视一眼,视线早就已经挪到了台上的女人身上。
眸色黯然了几分,冷琴不再说话,默默地转身离开。
走了好一段距离之后,她似乎听到他的声音,在低低的对工作人员吩咐,“拿去温着,瑶瑶晚上什么都没吃。”
心,在一瞬间轰然碎裂,再也拼凑不起来。
虽然那是徐妈做的晚餐,没有她的心血,但是好歹也是她送过来的啊!他就这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给别人了吗?
瞿流枫,不是说好了要在人前秀恩爱的吗?
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人出现,你就彻底的改变了,将所有的约定都抛诸脑后了呢?
原来,所有的一切,真的只是在演戏!是她,臆想的太多……
“流晨,今天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爸妈!”一坐上车,冷琴便如是向一旁的瞿流晨说道。
“嫂子,你……”
“拜托你了……”轻柔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祈求。
瞿流晨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终究还是不忍她为难,浅声答应了她的要求。
“谢谢!”
诚挚的道谢,并未得到回应,瞿流晨将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路况上……
这一夜,注定又是难免的一夜。
深夜已经来临,可是冷琴依旧没有丝毫的睡意。脑海中,不断盘旋着瞿流枫和顾青瑶的身影……
回来之后,她用电脑上网查了资料。
顾青瑶是前几个月参加模特大赛,红起来的新模,凭借着火爆的身材,漂亮的容颜,已经美妙甜腻的嗓音,赢得了多数观众的喜爱。
关于她的绯闻并不在少数,造成影响最大的,还是她和大赛举办方之间的解约事件。进入前十名之前,模特都会和举办方签订五年的合同,成为旗下的模特。
举办方也是在业界很有名气的公司,但是不知道为何顾青瑶才进入前五名,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参加决赛,便提出要和举办方解约。
单方面的解约,是要支付一大笔赔偿金的,像她这样一个才出道的女子,怎么会有那么的钱财?可是,她却还是很成功的和举办方解除了合同,之后成为了瞿氏旗下模特公司的一员。
直到她和瞿氏签约的消息传出来,她和瞿流枫的合照曝光之后,大家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潜意思。
模特大赛的举办方虽然也是知名的公司,但是比起瞿氏来,终究还是有所欠缺,虽然瞿氏的主行业并不在这一行。
再加上,瞿流枫的花名在外,各种猜测便随之传出。传的最凶的就是,顾青瑶为了上位,勾引了瞿流枫,爬上了他的床。
再后来的各种负面新闻,冷琴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她大概都能够猜到所有了,瞿流枫无意间发现了长相像极了欧阳曼青的顾青瑶,以各种福利招揽她,甚至不惜替她赔上一大笔的违约金……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悄然打开了,紧接着响起了那熟悉、沉稳的脚步声,空气中也开始飘起了他的味道。
身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的镇定,让他有点吃惊,“既然你已经看到了瑶瑶,那我也就不用再隐瞒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还奢望的?其实,结果早就已经注定了,不是吗?
苦苦坚持到现在的,就只有她心中那一点点希望的小火苗罢了。
“我现在和瑶瑶在一起。”
神色复杂的睨她一眼,他斟酌着,自己要怎么说出来,才不会伤害她。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原始、最直白的方法。
“嗯,然后呢?”冷琴沉吟一声,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淡。
她的淡漠,让他的心底一抽,莫名的有一股抑郁悄然爬上。
“我和瑶瑶的事情,你必须帮我隐瞒!”迟疑几秒,瞿流枫淡漠的开口,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伤人的地方。
秀气的眉微微一皱,她难以置信的看向被月光笼罩着的男人,他刚才说什么?
要她帮忙隐瞒他和顾青瑶之间的事情?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帮助他开展地下情的工具吗?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离婚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到了嘴边的“抱歉”,硬生生的被瞿流枫这句话堵了回去。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能够找到理由来堵住她的嘴。
“瞿流枫,你这是要我帮着你暗度陈仓吗?”
就在他开口提出要她帮忙的这一刹那间,冷琴似乎明白了什么,顷刻间顿悟了许多。
“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没有错!”
她隐约之间的变化不太明显,却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异常,深邃的眸子在黑夜中紧紧的捕捉住她,试图看透点什么,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冷琴整个人都变了,从她的性格到她的心,一点点的都变了。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傻乎乎的等他,什么都听他的冷琴了。
“如果,你不能按照约定的做,我又何必要独自遵守约定呢?不平等的条约,我为何要答应?”
朱唇微启,唇角勾着一道淡淡的微笑,眸中闪烁着深意。
他要她帮忙隐瞒?可以!
他说离婚的事情,不能外漏?也可以!
……
他所要求隐瞒的一切,她都可以帮忙隐瞒下去。只是,她为何非得要做单方面付出的那一个?!
既然是两个人之间的约定,那就该是公平的对待。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出其中的深意,瞿流枫警觉的挑眉,沉声追问。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唇角的深意越来越浓,冷琴所有的模样,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困了,先睡了。”
说着,她便钻进被窝,闭上了双眼。
看着那微微拱起的被窝,瞿流枫的眼底掠过一丝阴沉,心中涌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冷琴已经完全变了,让他觉得无比的陌生呢?
心中那莫名的抑郁,此刻愈发的强烈了,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他的胸膛,将他硬是拽进了摸不着边际的黑暗之中,
理不出任何思绪的瞿流枫,干脆便将这件事暂时搁置在了一旁,草草的冲洗一番之后,也睡觉了。
本来以为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琢磨出她话里的深意。但是,一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得快。
第二天,早餐时间。
“流枫,我想喝豆浆……”清脆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徐妈不是给你准备了牛奶吗?”
瞿流枫有点不耐的皱眉,扫了一眼她面前的牛奶。
“可是,我还想喝豆浆!医生说,豆浆所含的黄酮体多,对孩子的发育有好处!”
冷琴淡淡的开口,自己都为自己的反应快速而折服。
“医生也说了,那东西不能多吃。”
“可是,人家今天就是很想吃嘛……”微微嘟起唇,冷琴难得的露出了撒娇的模样,双颊因为牛奶的热度泛着淡淡的酡红,发丝慵懒的垂下几丝,这样子的她,娇俏中带着妩媚,让人眼睛一亮。
“大少奶奶,要喝豆浆是吗?我现在就去准备!”
眼见着,空气中似乎飘起了硝烟的味道,徐妈急急地站出来打圆场。
“徐妈,你不准去,我就要他去!”
下巴微微昂起,冷琴居然难得摆出了一副大小姐的傲慢骄纵姿态,让瞿家夫妇都微微一惊,这还是那个乖巧的小琴吗?怎么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呢?
“我才……”拒绝的话,在接收到她威胁的目光之后尽数收回,“既然老婆想喝,我哪里能不准备呢!老婆大人,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弄!”
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吐出的声音和语调依旧正常。
只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断的交替,早已经砰砰砰的开战了。
瞿家夫妇都没有察觉不对劲,只在心中感叹,竟然也有人能够制住一向倨傲不羁的儿子了,这算不算是好事呢?!
将他们之间的暗斗看在眼中的,只有瞿流晨一个人。
他的个性虽然有时候也缺根筋,但是,他可不觉得一个深爱丈夫的女人,会对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亲热完全不顾。
他担心一夜,就怕哥哥和嫂子之间会吵架。眼下,他们依旧表现的十分恩爱,看上去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这样子的情形,不但没有让他放轻松,反而让他愈发的担心了。
视线在两人之间不断的徘徊,却始终没有从她们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待瞿流枫将准备好的豆浆端出来的时候,冷琴已经拿着纸巾擦拭唇角了,见到他,懒懒的道,“流枫,你好慢哦……我都已经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怎么办?”
清灵的眸中,闪烁着明显的笑意和讥诮,瞿流枫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当着父母的面发作,只能继续将好丈夫的角色发展到极致,“吃不下,就不吃了,明天早上老公再给你做!”
“谢谢你,流枫,你真好!”
说着这话,冷琴自己都替自己感到恶心。
“和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老公,对你好是必须的!”抽出纸巾擦拭手,他转首看向她,继续道,“老婆,吃好了,我们可以出发去公司了吧?”
“嗯,爸、妈,我们走了!”
“好好,路上当心!”
瞿夫人急急地答应,还没有完全从儿子的变化中回神。
“冷琴!”
她才上车坐定,暗沉的低喝声,便猛地传来。
“嗯?”她应答的轻淡,和他的暴跳如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故意的!”
“是。”她轻声答应道,细心的系好安全带,“既然游戏已经开始,我就该好好的享受游戏中的乐趣,首先要做的,当然就是好好的行驶‘瞿太太’的福利!否则光是帮你,我得不到任何好处,岂不是太亏了?”
说话的时候,她不曾看他一眼,唇角一直保持着浅笑,只是笑容里更多的是淡漠,再没有了从前的那种留恋。
“你……”
瞿流枫语塞,伶牙俐齿的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
“瞿流枫,游戏是你说开始的,可不代表规则也全部都由你定!若是不满意,那就直接把离婚的消息公开吧!”
脑袋可爱的歪了歪,她的嘴角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她根本就是笃定了,他不会公开离婚的消息!
爷爷对她虽然好,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而她,终究隔了一层亲。亲人之间尚且都能够冷若寒霜了,别说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了!
若是真的将她逼急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公开,爷爷恐怕就不是住院那么简单了!
“冷琴,算你狠!”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眸中散发着阴鸷的气息,那模样简直和吃人的怪兽没有什么两样。
“都是被你逼的!”
见到他跳脚的模样,她应该感到高兴的。
可是,之前得逞的喜悦,已经在顷刻之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抑郁。
瞿流枫,如果不是你对我太过无情,我又何必要这么做?
这一切,怨不得我!
鹰眸微微眯起,瞿流枫阴沉的盯着浅笑嫣然的女人,心中涨满了愤懑的情绪,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就在这个时候,瞿流枫的手机响了,见到上面显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的脸上陡然一变,迅速的发动引擎,以极快的速度开出。
太快的速度,让冷琴的身子惯性的朝前猛地一倾,若不是因为有安全带系着,恐怕早就已经撞上了挡风玻璃。
侧首,睨了一眼他冷淡的表情,眸底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并未逃过她的眼睛。心中虽有恐惧,但是狠心一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眼角扫过她,见她依旧一脸的镇定,瞿流枫心中那莫名的愤怒,就更是厉害了。心一横,他加油门踩到了极点,速度的指针顿时直直的朝上飚。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慌的神色,嘴角一撇,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
冷琴的脸色都已经苍白,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开口求他放缓速度,只是惨白着脸蛋的,拉着把手,身子紧紧的绷着。
瞿流枫持续的拉着马力,和她的忍耐做着持久战,他就不信她能一直坚持下去。
最终,冷琴还是熬不住了,孱孱的开口,“瞿流枫,你能不能慢一点?”
“这个速度很快吗?我在赶时间呢,这样的速度我还嫌慢呢!”
瞿流枫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速度表,指针已经拉到了一百二十码。
这样的速度即便是再高速公路上都很有可能属于超速行驶,在市内就更不用提了。所幸的是,他们出门比较早,道路上行驶的车辆并不多,可是当他急速的避闪、朝车、转弯,每一次,都惊得冷琴的心微微颤抖,这样子,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如果你肯开口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慢一点!”
邪肆一笑,他的嘴角噙着诡异的笑。
“你……”
冷琴抿抿唇,死命咬着下唇,强忍住胃部的剧烈翻腾,怎么都不肯开口向他求饶。
她消极的反抗,让他的怒火中烧,飞速闪过的温柔,又被火焰快速的燃烧,他就好像没有看见她难受的模样,依旧保持着马力朝公司前进。
车子一停住,冷琴便急急的冲下来,蹲在路边拼命的干呕,吐出了一些东西之后,人也稍微舒服了一点,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
直到这个时候,瞿流枫才记起,她是孕妇,腹中还怀着孩子!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居然载着一个孕妇,以那么快的速度飙车,万一出什么事情的……
下面的事情,他已经不敢想下去,只为自己的鲁莽开始懊恼。
思忖着,他便伸出手,想要扶她。却不想,她好似没有看见他一样,避开了他的手,迈着虚弱的步子,缓缓的朝大门走去。
“冷琴,就算你有再大的个性和脾气,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眉一冷,瞿流枫大步走了过去,执意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低沉的开口。
推拒的动作猛地顿住,冷琴停止了所有的拒绝。
他说的对,就算她有再大的脾气,也不该拿孩子开玩笑,若是自己不小心摔一跤……
眉色一敛,她默默地接受他的帮助,脸色却一直都不好看。
“叮”的一声之后,电梯的门开了,两个人相继走了出来。
见到他,顾青瑶立刻迎了上去,一开口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娇嗲,“流枫,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了你好久……”
话音为落下,她整个人已经扑进了他的怀中,完全将他身旁的冷琴忽视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
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瞿流枫柔腻的开口,眼角却不经意的朝冷琴扫视过去。
“唔,流枫,人家好想好想你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人家想你想的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你看,都有黑眼圈了……”说着,还摘下了大墨镜,眼睑处却是有着淡淡的黑色阴影。
“我可怜的小宝贝,待会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你说话要算话哦……”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完全将其他两个人当做了空气。
所幸整层楼,除了他们,就只有林朗和冷琴,基本上杜绝了消息外传的可能性。
“林朗,没什么事情,今天上午不要打扰我!”说完之后,也不顾林朗是不是及时作出了回应,搂着顾青瑶便进了办公室。
他们的消失,让冷琴顿时放松了不少,心中的恐惧也渐渐的缓释了。
“林朗,让冷琴送两杯咖啡进来。”
电话的内线响起,林朗接起,里面传来了瞿流枫低沉的声音,伴随着还有女人娇媚的声音。
“是。”林朗皱着眉答应,为难的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资料的冷琴。
冷琴好似有特异功能一样,正巧回头看他,“他说什么了?”
“总裁……让你送两杯咖啡进去。”
“我知道了。”她回到轻淡,语调甚至都没有一丝起伏。
忆起那道暧昧的娇媚女生,林朗的神色微微一变,诺诺的开口,“夫人,你手上还有工作,不如,让我去吧?”
本来意欲阻止她的尴尬,可是冷琴并不知道他的打算,以为他是怕自己累了,“没事,两杯咖啡而已。再说,我也该走一走,活动活动了!”
林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讪讪的闭了嘴。
不消一会,冷琴便端着咖啡回来了,抬手敲了几下门之后,她推门而入。
入眼的一幕,却让她险些打碎了咖啡杯。
办公室里,顾青瑶的四肢被彩带勾住,整个人呈大字悬在半空之中。身上的布料更是少的可怜,饱满的丰盈,纤细的腰线,无一不暴露在空气之中。最惹人注意的,是**的臀部上那几道,隐隐的泛起的可疑红色。
视线微微一转,再看她旁边的人,瞿流枫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好几颗,若隐若现的露出健硕的胸肌,发丝凌乱,手中还握着一根皮鞭,浑身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进来之前,冷琴也曾想过,他们一定会在里面亲亲密密的,却怎么也没有料到,见到的竟然会是这么火爆的一幕。
“总裁,你要的咖啡!”
惊讶只在一瞬间,她很快便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一个眨眼间便恢复了正常。
瞿流枫还在为她的镇定反应吃惊,顾青瑶娇媚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流枫,人家还要,你快一点,再用力一点,人家还要……”
甜腻的声音,说着露骨的话语,娇媚的脸庞上,却连一丝害羞的模样都找不到。
“咖啡搁在桌上,你可以出去了。”
她的毫无反应,让瞿流枫陡然之间也失去了“性”趣,原本的激情在陡然之间消失殆尽。
“流枫,她是你太太吗?”
“嗯。”轻淡的声音,不包含任何的情愫。
“那就不要让她走嘛,让她留下,看看我们是怎么恩爱的,也好让她早点对你死心!好不好?”
瞿流枫的眉一紧,眸中闪动着各种复杂的情愫。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停止。
手中的皮鞭,随手一丢扔在了地上,他抱着顾青瑶,体贴的将彩带解开,让她恢复自由。可是,顾青瑶却不依不饶的,对他的动作一点都不配合。
“瑶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我想把最好的,留在新婚那晚……”
低哑的声音,说着别样的情话,眸中也闪动着温柔的波光。
“流枫,你真好……”顾青瑶终于不再挣扎,任由他松开彩带,替她穿戴整齐。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对你好,是必须的。”
宠溺的音调,说着似曾相识的话语,瞿流枫终于在冷琴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的表情。
“流枫,我爱你……”
“我也是……”
虽然不是那三个字,可眼前恩爱的画面,还是刺疼了冷琴的双眼。
她没有办法在这里多呆一秒,只要多看一眼他们依偎的身影,她就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便刺疼的更加厉害一分……
“总裁,咖啡……”
“啊,对了,我的咖啡!”
冷琴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恩爱,顾青瑶却意外的没有生气。一心只挂着她的咖啡,不顾身上的衣服是否已经整理完毕,急急地跑了过来,拿过杯子便直接喝了一口。
咖啡一入口,顾青瑶的眉头便飞快的皱在了一起,随着“噗”的一声,入口的咖啡,尽数喷在了冷琴的身上。
“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微微的蹙眉,看向趾高气昂的顾青瑶,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鄙夷。
“瞿太太,你做错事情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顾青瑶故意加重了“瞿太太”三个字的力道,嘲讽的意味十足。
道歉?!
唇角微微勾起,冷琴露出了一道浅浅的微笑,要她向这个“小三”道歉?
做梦吧!
见冷琴没有反应,瞿流枫也没有阻止自己,她的行为就愈发的放肆了,朝前走了几步,距离冷琴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一副预备教训她的模样。
“冷琴,道歉!”
命令的口吻,带着高傲的嚣张气焰,就连瞿流枫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冷琴,我让你道歉,你难道没有听到吗?你作为一个秘书,难道连这点基本礼貌都不懂得吗?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要说不懂得礼貌,真正不懂得礼貌该是你吧?别忘了,你身后的男人,是我的老公,你顶多不过就是一个不能见光的‘**’。若是这件事情被公开,真正要身败名裂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
翩然一笑,冷琴的话语轻淡,神色更是淡然到了极点,视线扫过顾青瑶身后的瞿流枫,那漠然的表情刺疼了她的心。
“你……”
“顾青瑶,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目!在瞿流枫还没有娶你之前,你还没有资本在我面前咆哮!你吐我咖啡,我就还你一杯!”
话音落下,尚有余温的咖啡杯被端起,温热的液体,溅落了顾青瑶一身。
只是一个眨眼间,顾青瑶身上昂贵的裙装,便沾染上了难看的咖啡色。就连妩媚的脸庞上,都沾上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冷琴,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这只不过是给你的小小惩罚罢了,也是在告诉你,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自己和瞿流枫之间婚姻的破碎,和她完全没有关系。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不要以为你一副高傲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的那点事情了!”
“哦?我的什么事情?”眉微微上扬,她有点好奇顾青瑶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
“哼,到了现在还在假装清高。你为了要和流枫在一起,给他下药、设计他,和他上床!还偷了他的种,怀上他的孩子,利用流枫爸妈望孙心切的弱点,逼他娶你……”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吗?”顾青瑶的絮絮叨叨还没有说完,冷琴淡淡的打断了她。
“要不然,你以为谁会对你们之间的事情那么清楚?冷琴,我见过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流枫的!说不定,就是你为了嫁给流枫,找别的男人借的种!”
看见冷琴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顾青瑶说的更是起劲了,心中的笑意更甚了。
可是,她的话音才落下,又一杯直直的倒在了她的头上。
棕色的咖啡顺着发丝一滴滴的掉落,如果之前的她算是狼狈,现在简直就和落汤鸡一样了。
嗤笑一声,见到顾青瑶这样狼狈的模样,冷琴的心中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满足和成就感。也就不想和她再继续计较下去,转身便朝外走去。
可是,顾青瑶哪里会容她就这么离开?她气急败坏的,早就已经顾不上形象,抬手随意扒拉了几下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黑色的眸子里露出了狠戾的凶光。
“该死的,你又泼我!”她朝前大步走了几步,冲着冷琴的背后,就是猛力一推,“我让你泼我,我让你泼我!”
冷琴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身子朝前一个趔趄,隆起的腹部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办公桌的桌角,一股闷疼迅速的传来,秀气的眉,都因为疼痛而揪起来。
见她没有反抗,顾青瑶的唇角终于扬起了笑容,以为她终于受到教训了。
转身走向瞿流枫,嗓音又是一变。“流枫,你看,人家的妆都花了,衣服也坏了,我待会要怎么见人啊……”
“乖,我带你去买新的。”瞿流枫笑笑,眸光深沉,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人家听说香奈儿又出新衣服了,人家想去看看!”
“好,就去香奈儿。”
说话间,两人便朝门口走去,朝走几步,他们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道孱弱的声音,“流枫,我肚子疼……”
脚下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瞿流枫缓缓的转身,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探究她所说话的真实性。
“流枫,你不要理她啦!她肯定是在说谎啦,你看她刚才都还精神奕奕的泼了我一身咖啡呢!哪里是不舒服的样子了!”
顾青瑶不依不饶的开口,
两道剑眉,微微一敛,瞿流枫的眸色暗沉了几分,冷淡的开口,“冷琴,你该适可而止了。瑶瑶不过就是不小心弄了点咖啡在你身上,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流枫,我们走了啦,不要管她啦!”
肚子疼?疼死你才好,最好是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消失。
顾青瑶憎恶的想着,看向冷琴的眸子里充满了恨意,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搂着她的瞿流枫看不到。
“流枫,我真的肚子疼……”以手撑住自己的身子,冷琴决定无视顾青瑶,现下最重要的是要确保腹中的孩子没事。
“够了,冷琴不要再演戏了。”
演戏?!
神色一变,冷琴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腹部的疼痛,让她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就是嘛,冷小姐,你就不要假装可怜了。我们流枫都已经为了你搭上自己的婚姻了,你难道还不满足吗?莫非,你还希冀流枫会爱上你吗?”
挖苦的声音不绝于耳,顾青瑶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显得格外的刺耳。
“顾青瑶,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顾青瑶的咄咄逼人,让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
“冷琴!”
浑厚的嗓音响起,瞿流枫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
“怎么?你要帮着她,也来嘲弄我一番吗?”清冷的声音,漂浮不定,听起来仿若隔世,她的身形也似乎在陡然之间变得萧瑟起来。
强压住心中那一抹淡淡的心疼,瞿流枫逼迫自己板起脸,沉声道,“冷琴,你别太过分了!”
瞿流枫决绝的转身,不再看她一眼,搂着顾青瑶离开了办公室。
冰冷的话语,决绝的背影,终于将她心中最后的希望也一点点的剥离。心,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之中,腹部的疼痛也愈发的剧烈,隐约之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心不断的流下。
孩子,她的孩子……
倔强的她,终于再也撑不住,顺着边缘,缓缓的坐下,剧烈的疼痛已经发展成为钻心刺骨的疼痛,哪怕只是稍微挪动手指尖,她都觉得疼的几乎晕倒。
颤抖着手指,她用最后的气力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大哥,救救我……”
难得接到妹妹的电话,却听到她如此虚弱的声音,冷烨惊得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急急地追问,“小琴,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哥,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孱弱的声音,就连说话都已经断断续续,这样子的情形,让冷烨的心更是莫名的发慌。
“小琴,你现在在哪里?”
“瞿……”
后面的字词,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下去,脑袋一偏,手一垂,手机掉落在不远处,依稀还可以听到冷烨急切的呼唤声,“小琴,小琴……”
……
大约十分钟之后,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瞿氏,在他身边跟着的还有一个冷眼的女子。
两人行色匆匆,浑身散发的阴鸷气息,尤其是男人,身上嗜血的味道浓厚的惊人,接待小姐和保安都不敢上去问话和阻止。
秘书室里,林朗正在和其他员工交待什么,却见两道身影快速的闪过,紧接着便传来了什么重物轰然坠地的声音。
办公室的门一杯踹开,冷烨和慕念雪便见到已经彻底晕阙的冷琴。
她的脑袋耷拉着,倚靠着办公桌。身下是一摊深色的液体,素色的裙装因为沾染上了,展现着妖娆的红艳色彩。
“小琴!”慕念雪首先惊呼出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传入林朗耳内的,只是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宁静的就好似天籁一样。林朗耐心的又打了好几次电话,得到的结果依旧没有改变。
中心医院。
医生一接到人,便直接推往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倏然亮起。
就在焦急等待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瞿家夫妇也赶到了,他们想向冷烨询问些什么,却只得到冷漠的对待,就连慕念雪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一时间,他们也只能无奈坐在等候椅上,静候消息。
“少爷,小姐的腹部受到了重创,孩子未必可以全部保全!”
良久,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消毒手套上还沾着鲜红的色彩。
“腹部受到撞击?”
冷烨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身上寒冷的气息,越发的凛冽了。
小琴在这之前,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少爷,是保大人,还是?”
“救不了她,就拿你自己的命来抵。”
阴沉的声音,散发着浓烈嗜血的味道,体内潜伏许久的暴戾因子,纷纷跑出来作祟。
“是,少爷。”医生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再次进入手术室。
在他走后,冷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命令,“轻玄,全城搜寻瞿流枫的下落,我要立刻见到他。”
慕念雪不由得皱了皱眉,她知道,这一次瞿流枫是真的踩上雷区了。
就在等待瞿流枫的时候,冷琴已经从做完手术,被推到了重症病房。
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个男孩,一个因为受到撞击,造成脑部重伤胎死腹中,另外一个男孩,因为和他同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本就没发育好的机能更虚弱了。
状况比较好的女孩子,因为胎位最靠后方,而且胎位也正好避过了冲击,所以才幸免于难,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冲击。
只是,即便这样,作为早产儿的她,一样面对着存活的问题。医生做了检查,虽然她的身体状况比起哥哥要好一些,可是心肺功能发育还未完全,也只能在暖箱里躺着,一点点的适应母体外的世界。
两个孩子本应该还在母亲肚里呆上三个多月的孩子,此刻只能躺在保暖箱里,依靠着外界的救助,一点点的撑下去……
而他们的母亲,比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怀了三胞胎被撑大的###,本就薄弱的脆弱无比,被那猛烈的一撞,造成了细微的破口,有羊水顺着流出,沾染了其他的器官。
虽然已经做了清理手术,但是这并不能确保之后一定不会有感染的可能性。
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更是虚弱到了极点。
瞿流枫被找到的时候,正陪着顾青瑶在一个甜品店吃甜点,正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着冰激凌。
“瞿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是你,有事?”瞿流枫认出了他,他是那天跟在冷琴身边的男人,还是冷烨的左膀右臂。
“小姐正在医院抢救,少爷请你过去。”
顾青瑶就算再愚蠢,也算是明白了轻玄的意思,急急地开口,“哟,冷琴她自己留不住人,就搬出大哥来唱苦情戏了吗?真是不要……”
她的话还未说完,脖子已经被人生生的掐住,“唔,松,松手!咳咳……”
“别让我再从你口里听到诋毁小姐的话,哪怕一个字!”
狠戾的话语透露着死亡的气息,手下的力道又是猛地一紧,顾青瑶这才算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可怕。
“你要找的是我,和她无关!”
冷哼一声,轻玄松开了手,侧了侧身,“瞿先生,请吧。”
“流枫,我也要去……”她倒要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在演什么戏,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轻玄微微迟疑了一下,颇有深意的凝睇了顾青瑶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深奥的精光,到了嘴边的异议,猛地顿住。
“请吧。”
医院里等候的几个人,看见瞿流枫竟然带着传闻中的绯闻情人出现的时候,都十分震惊。
“她怎么样了?”
瞿流枫淡然的开口,视线扫过冷烨,白色的衬衫的下摆已经被鲜血染透,干涸后形成了一块块皱巴巴的痕迹,看上去不仅触目惊心,更是多了几分无尽的悲凉。
“瞿少,新人在怀,还会有心思,管你的前妻吗?”眉色微沉,冷烨阴鸷的盯着他,眸中闪烁着**的恨意。
“前妻?!流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瞿海东追问。
“瞿先生还不知道吗?他们早就已经协议离婚了,只是为了顾及瞿老爷子的身子,这才没有告诉你们。”
冷烨肆虐的笑着,眸中尽是嘲讽
“畜生,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瞿海东骂骂咧咧的,瞿夫人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
“瞿先生,你的家事,自己关起门回家去说。别在这里叨叨,打扰医生救小琴。瞿流枫,你告诉我,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到底对小琴做了什么?为什么腹部会有撞击?你对她动粗了?”
这个妹妹,他从小就呵护在掌心里,就算是出门都带着保镖,别说是挨打了,根本就连一句大声的责骂都没有受过,他竟然舍得对她动手?
“是我推的她。”瞿流枫倒是很男子汉的,替顾青瑶扛下了罪责。
只听咔啦一声,一支手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瞿流枫,我说过,你若是敢伤害小琴一个手指头,我就让你陪葬!她被你害成这样,我要让你瞿家全家陪葬!”
“不,你不要伤害流枫,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推的冷琴,是她先泼了我咖啡,我才推她的,跟流枫没有关系,你不要伤害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顾青瑶竟然挡在了瞿流枫的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也有份?”
冷烨的视线,这才回到了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几下,肆笑一声,冷声道,“很好,轻玄,把这个贱,人给我带下去,毁了她的脸,再丢回秦帮,送给那些许久未开荤的兄弟!”
话音落下,轻玄的手下已经将人架起,退到了一旁,喋喋不休、吵闹的小嘴,也已经也被封住了。
“冷烨,这件事情,和她无关,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你以为你逃得过吗?”戏谑一笑,冷烨的唇角勾着嗜血的微笑,食指一勾,手枪收回了裤兜内,“等小琴平安无事之后,我会一点点把你欠她的讨回来!”
“我能见见她吗?”见冷烨转身要走,他急急地开口。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口,他看到了躺在了床上的冷琴,因为有医护人员在照看着,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并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可是看见病床周遭的那些滴滴哒哒的仪器,他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也莫名的升起了一股胆怯。
“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见她?”
这一次开口不是冷烨,而是一直保持静默的慕念雪,冷艳的脸上都是愤怒和嘲讽。
“瞿流枫,我真后悔把小琴交给你。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就是相信你会对小琴好。如果小琴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慕念雪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念雪丢下狠话之后,跟着冷烨走进了病房。
瞿流枫呆呆的站在远处,定定的看着阖上的房门,他说不出来,自己此刻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
为什么会害怕呢?为什么会有点不安呢?
因为她是被自己害了吧……
他只能如是的说服自己,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医院,就连双亲在背后的不断呼唤声都没有听见,更别提是已经被禁锢的顾青瑶了!
冷琴在沉睡了两天两夜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她首先看向了自己的腹部,原本隆起的腹部已经变得平坦,她的心一阵猛烈的刺疼。
再看到一旁的保暖箱,隐约间,她看到了一双小手微微动了一下,所有的担忧在那一刻尽数消散了。
“小雪嫂子,我想看看孩子……”
慕念雪面露难色,迟疑着,若是这个时候告诉她那个消息,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小琴,你才醒来,再多躺一会,孩子还在保暖箱,不能抱出来。”
她的迟疑,引起了冷琴的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琴,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只是受罪,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冷琴没有出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天花板,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悲伤在她的眸底一点点的聚集,集中到了那一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撇头,埋进枕头嘤嘤的哭泣,“呜呜呜……”
即便是哭泣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压抑,让人克制不住的心疼。
慕念雪和冷烨谁都没有出声,只是心疼的看着她纤细的身子因为抽泣不断的颤抖。
渐渐的,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冷琴就在这样的哭泣中睡去了,脸上泪痕交错。
对视一眼,慕念雪和冷烨相继走出了房间,各自去处理一些事情,任她沉沉的睡去。
一个小时候之后,冷琴还在沉睡中,紧闭的房门发出一声浅浅的嘎吱声,然后打开了。
瞿流枫走了进来,一步步缓缓的朝她走去。
印象中,那总是笑意盈盈的脸蛋,此刻一片冰冷、哀戚,整个人就好似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就那么静静的躺着,没有声音,没有活力,没有生气……
“小琴……”
熟悉的呼唤声从他的口中溢出,手不自觉的触上了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做的那么的自然。
手掌一触及她的脸蛋,那人的寒意,便顺着指尖直达他的心脏。
一个恐惧的念头,突然之间涌现,她会不会这么消失?会不会就这么一直长睡不醒?
他还沉浸在恐惧的念头之中,门再次打开了,进来的是冷烨。
看到他,冷烨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害怕吵醒冷琴,他压抑着冲上去揍他的冲动,将他拽出了房间。
“瞿流枫,这里不欢迎你。”
“小琴,她……好点没有?”
“托你的福,暂时还死不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烈的敌意。
慕念雪抱着一堆日用品走了过来,冷烨立刻上前分担了一大半。
“瞿流枫,小琴已经和你离婚了,她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来骚扰她!如果你再私闯病房,小心我们告你###!”
戏谑的看着他,慕念雪冷哼了一声,“烨,我们进去吧!”
房门快速的打开,又再关上了,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将他紧紧的锁在了外面……
又是两天过去,冷琴的状况,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她拒绝吃东西,拒绝吃药,拒绝打针,拒绝所有的治疗。
“小琴,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两个才出世的孩子考虑,他们已经没有一个哥哥,不能再没有母亲啊……他们的身体那么虚弱就来到这个世界,他们都在努力的作斗争,你这个母亲,应该要比她们更加坚强……”
慕念雪苦口婆心的安慰她已经两天了,可是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样类似的话,她也已经说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冷琴还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定的躺在床上,木然的看着天花板,双眸毫无焦距。
“小琴,那个孩子,他是爱你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他在天堂,看见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天堂……天堂,孩子……”一直木然的冷琴,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喃喃的唤着,思绪早已经飞出很远,“小雪嫂子,我肚子饿了,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听到这话,慕念雪高兴坏了,急急地应声,火速的起身朝外走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眸中闪过的那一丝绝望的悲戚……
“小琴,我给你买了……”
慕念雪兴高采烈的话,很快便止住,手中的食盒应声落地。
“小琴,小琴……”
她发疯一样的到处寻找离去的身影,太大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少护士也加入了搜人行动之中。
收到这个消息的,还有刚刚到达医院的瞿流枫,他在楼下徘徊了许久,迟疑着要不要来看她,才一上楼竟然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相比较起惊慌的慕念雪,瞿流枫显得淡定了很多,他所在的位置是出医院的必经之路,既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那代表她还没有出医院。
作为商人处事的冷静,在这一刻迸发,他疾步走向医院的监控室,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之后,很快便在录像上找到那道纤细的身影,那是通往顶楼的电梯。
脸色顿时一变,瞿流枫迅速的直奔顶楼。
天台,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栏杆上,阳光懒懒的照在她的身上,却没有照射出温暖的模样,倒是无故的多了几分悲凉的气息。
青丝飘散在空气中,偶尔吹过来的徐风,将她的发丝吹起,在咋子空中飘起一道淡淡的弧度,更是平添了几分萧瑟。
她的脑袋低垂着,看着下面穿梭的街道,脸上的表情微笑中带着苦涩。突然,她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朝楼下摊开了手掌,脸上的笑容间陡然间变得更加冷然了。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个节拍,惧怕的感觉,再次袭来,将他的心狠狠的揪着。
“小琴……”浑厚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意。
冷琴没有反应,她依旧浅浅的笑着,只是身形和指尖都微微颤抖了几下。
她的轻颤,让瞿流枫的心高高的悬起,前所未有的恐惧将他紧紧的缠绕。
瞿流枫尽力吻住自己的呼吸,一步步缓缓的靠近她,就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长臂一捞,紧紧的将她圈住。
直到了这个时候,他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总算是归位了。
感受到她没有剧烈的挣扎,他便顺势将她从栏杆上抱了下来,她竟然也没有做出太过激烈举动。
“他在天堂……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吗?”手指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似乎是想要触碰什么东西,“可是,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看不到……为什么隔得那么远,为什么,要隔得那么远……”
虚弱的声音,带着伤心欲绝的死寂。
“小琴,他在那里,会过得更好的……”瞿流枫淡淡的开口,说出的安慰却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他清晰的感受到怀中的人明显僵了一下,她微微的侧首,喃喃的道,“你撒谎,你撒谎……他明明那么痛,怎么会好……你撒谎……呜呜……”
肆虐的眼泪,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一滴滴的滑落。
面对着痛哭的她,瞿流枫的心好似被无数的针扎了一样,狠狠的刺疼起来,手中的力道更紧了几分,只有这样真实的贴近着,他才能够让自己觉得心安。
“宝宝,你在那里还好吗……那里冷不冷,你会不会痛?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你会不会害怕?……”
冷琴仰起了脑袋,看着湛蓝的天空,嘴角的淡笑已经变成凄凉。
“他在那里不会痛了,他的身边有很多善良的人陪着,他不会寂寞、不会害怕的……我们的孩子,是最勇敢的!”
听着她近乎崩溃的话语,瞿流枫的眼眶也不由得泛红,心中的愧疚陡然上升了好几个级别。同时跟着上升的,还有那一抹刺疼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和顾青瑶在一起,如果他当时相信她的话,留下来陪着她,将她送去医院,或许那个孩子就不会出事了……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涣散的神情在这一刻陡然聚拢,理智也尽数全部回来了。
这个男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里?
“瞿流枫,你放开我!”
“小琴,我……”
瞿流枫诺诺地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可是,冷烨愤怒的呼唤声已经打断了他,“瞿流枫,放开小琴!”
随即,那道颀长的身影,快速的闪现,一下子到了他们的面前,生生的将冷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琴,没事吧?”
冷琴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摇了摇头。
“瞿流枫,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若是你再缠着小琴,我一定废了你!小琴,我们回病房。”
冷烨扶着妹妹,率先下了天台。
“到这个时候才后悔,又有什么意义呢?她的心,在得知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就算你真的对小琴有感情,也不可能让他们起死复生……瞿流枫,放手吧,还她一片安宁的生活吧!没有你,她生活的会更加美好。”
慕念雪淡淡的说出这些话之后,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也下了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琴的情绪自那天之后,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她开始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病情好的很快,一个星期的观察期过去之后,便也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了。
来接她出院的,不只有冷烨和慕念雪,还有瞿氏夫妇。
在她出院之前,瞿氏夫妇就来找过他们,央求他们,苦苦哀求着,说了一大堆话。说无论如何都要将孩子交给他们,否则孩子便会丧命。
冷家兄妹怎么都不肯定会答应,将他们的话也理解成了唬人的理由。
见他们的态度坚决,瞿海东到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将瞿家的秘密告诉了他们。
听完他的话,他们依旧不是很相信,可当他们看到瞿海东手臂上,还未消失的一个类似纹身的胎记。再想到孩子手臂上那个浅浅的有着小小轮廓的小斑点,隐约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为了孩子,冷琴思忖再三,和大哥商量一番之后,还是答应搬进瞿家的另外一座宅子。
“小琴,我们可以去看孩子吗?”
将他们送到了宅院后,瞿夫人小心翼翼的问着,眉宇间也透露着小心,她害怕自己一句话就会将原本紧张的关系弄的更加尴尬。
走在后方的冷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迟疑了几秒,才缓缓的转首,淡淡的应声,“嗯。”
瞿海东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是着儿子还是有机会来挽回的,可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她冰冷的开口,“只是,在这里,我不希望看到除你们二老之外的瞿家人。否则,我会不惜带着孩子冒险离开这里的。”
虽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可她还是从他们轻微的抽气中察觉到他们的意图。
要她和他重新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伯父伯母,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们还要整理东西,恐怕也招待不了你们!”
开口的依旧是冷琴,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浅笑嫣然的看着他们,那样恬静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苛责,“大哥,嫂子,我们走吧!”
瞿海东和妻子互觑一眼,不好执意强求,也不愿意留在这里看人脸色,便坐上车离去了。
两拨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驾驶座上的人,视线一直停留在这边,深邃的眸子如一潭黑泉,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深意。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里面传来了林朗的声音,“总裁,有人将顾小姐送到了公司,她……的状况不是太好,请您回来一趟!”
“我知道了。”剑眉微微一拧,眸光闪动了几下,他迅速的发动引擎离开。
瞿氏,总裁办公室。
“她人呢?”
“顾小姐在办公室里,她怎么都不愿意呆在休息室里,特别害怕和人接触。”林朗简单的交待了自己的所看到的一切。
“嗯。你去忙吧!”浅浅的应了一声,瞿流枫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一阵轻淡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眉头很自然的皱在了一起,眸色也不觉的暗沉几分。
自从冷琴出事之后,他只来进来过一次办公室,即便是要办公,也都是林朗进来拿的资料。因为只要他一进来,那淡淡的血腥味道,总是会刺激他的感官,即便保洁员已经拿消毒水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可那清晰的血腥味怎么也无法从他的鼻尖消逝。
只要他微微一合上双眼,他便几乎可以想见到冷琴惨白着一张小脸,整个人都浸泡在血泊之中的模样,他的心便会不由自主的紧缩。
顾青瑶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的一隅,身上还是那天露肩短裙,只是已经起了很多褶皱,还沾染着一团团的污渍。
她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瑶瑶……”
纤细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顾青瑶缓缓的抬头。直到这个时候,瞿流枫这才算是看清楚了她的模样,苍白的脸上脏兮兮的,双眸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焦距。
“流枫,流枫……”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她颤抖着想要站起身子,却没有办法。
“瑶瑶,你这是怎么了?”
及时扶住她,瞿流枫担忧的追问,他注意到她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颜色。
“流枫,我,我……”我了半天,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却都没有说出下文。
最后,不知道是因为激动的,还是因为什么,她竟然就这么晕过去了。
中心医院,vip病区。
“医生,她怎么样了?”
“瞿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医生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
到了办公室,医生谨慎的关上了办公室门。
“瞿先生,顾小姐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譬如,失踪之类的?”
“她确实消失了好几天,她到底怎么了?”
“她下,体被严重撕裂,她之前应该受到了不止一人的粗鲁暴戾的性侵害!而且,她的下,体被灌输了太多的污染物,###已经严重发炎坏死,必须立刻做切除手术。同时,顾小姐还受到了严重的###,身上有多处瘀伤,而且还有好几处软骨质挫伤……”
医生后面喋喋不休说的该注意的事件,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瞿流枫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冷烨那天说的话,“秦帮的兄弟们很久都没开荤了,将她送去秦帮,犒劳犒劳兄弟们!”
他猛地站起身,惊得医生立刻闭上了嘴,警惕的看着他,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话让他生气了。结果,瞿流枫却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只是浑身散发的阴鸷吓人的厉害。
瞿家别院。
“少爷,瞿流枫来了!”
收拾安排好一切,冷烨才坐下,轻玄便上来告诉了他这么一个消息。
“他来干什么?告诉他,小琴是不会见他的。”
他拿小琴当什么了?高兴的时候就哄哄?不高兴了就将她丢弃在一旁不管不问?
“他说他是来找少爷你的。”
“哦?”冷烨的眉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告诉他,我没时间。”
“是。”
轻玄退下去了,本以为他也该识趣的自己离开了。却不曾想,外面竟然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循着声音,透过落地窗看过去,竟然是瞿流枫和轻玄动手了。
薄唇不由得微微朝上勾起,阴鸷的眸子里闪动着嗜血的色彩,手中夺过报纸被随意一丢,他站起身缓缓的朝外走去。
“轻玄,住手,这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是,少爷。”轻玄的身手属于迅捷型的,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收掌,闪退到了冷烨的身边。
“哼,冷烨,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见到他,瞿流枫第一个反应,便是冷嘲热讽。
“瞿少的火气看起来似乎很大呢!不知道,冷某哪里招惹到你了?”
冷烨邪肆的笑着,背后隐隐的有一股黑暗的气息在不断的聚拢,将他团团的围住。
“冷烨,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哦?手无寸铁的女人?莫非,你说的是顾青瑶那个小贱,人?”眉一挑,冷烨不急不缓的道,“能够将小琴伤成那样子,怎么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着,也能够在晚上招待二三十个男人吧……”
贬低、嘲讽的话,淡淡的说出,冷烨的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插在裤兜里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冷烨,果然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那么伤害瑶瑶?她才只有十八岁啊!切除###,她以后的一辈子就都毁了!”
“哦?是吗?”冷烨轻淡的声音,眉微微跳动了一下,心中闪过疑问,却没有表达出来,“那又怎么样?与我何干?”
“如果不是你派人把她送往秦帮,去犒劳你的那些兄弟,她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
“就她?我还嫌她脏了我们兄弟的身子呢!”
冷烨嫌恶的皱了皱眉,一副不屑的样子。
“冷烨,就算你要为冷琴报仇,一而不应该伤害无辜的人。”
一想到,顾青瑶因为自己遭受到了那样非人的待遇,甚至以后都不能生育,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抽紧,虽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却还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个人同时回头,却见穿着家居服,带着月子帽的冷琴站在门口。【ka"她不急不缓的走过来,边走边低低的开口。
“她顾青瑶害死了我一个孩子,这样的报应,是她理所应当的承受的!在我看来,顶多也只算赔了我孩子半条命!这样子,已经是我对她的最大的宽容了。你竟然还说我们过分?瞿流枫,你忘了吗?那孩子的体内还流着你的一半血液!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狠心不管自己孩子的死活!”
“冷琴,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瑶瑶还只是个孩子,这么做,未免太残忍了!”
瞿流枫有点急躁的开口,孩子的过世,对他来说也一个沉重的打击。只是,逝者已逝,他何必苦苦的纠缠在那悲伤之上呢?
再说了,就算瑶瑶真的有错,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她啊!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一直漂浮的视线,终于挪到了他的面前,冷琴定定的看着他。
良久,才扯唇,肆笑了一声,眸底渐渐的升起了寒意,“竟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你、瞿流枫,她、顾青瑶欠我孩子的一条命,我一定会讨回来!”
她过分,她残忍是吗?
那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真的狠心、残忍!
她这样的改变,让瞿流枫短暂的惊愕了几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就在他晃神的时候,冷琴取下了手上的戒指,摊在左手掌心中,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小姐……”她的动作吓到了轻玄。
冷烨倒是一脸的镇定,似乎知道她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匕首一抬,落下后,她的手掌已经破了,鲜血顺着纹路,缓缓的朝掌心移动。
她却好似完全没有感受到疼痛,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朱唇微启,一字一顿的道,“以我之血为咒,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见之时,我定要以你的血祭奠我的孩子。”
鲜红的血液,在掌心凝聚,钻戒在阳光下,被鲜血包裹着,散发着诡异的色彩,一道无形的血咒就这么在悄然之间形成。
瞿流枫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柔、恬静的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这是代表她要和自己决裂了吗?
她的人生,以后和自己再也没有关系了吗?
莫名的落寞,不断的扩大,将他的心狠狠的胀满。他也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的,他也希望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生下来的……
可是,眼下,似乎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冷琴淡淡的笑着,覆手一翻,手中的钻戒掉落在石板路上,反弹了几下,跌进了草丛之中,鲜血顺着重心,也滴落了几滴在石板上,溅开一道浅浅的痕迹。
张了张唇,瞿流枫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只能看着冷琴缓缓的转身,一点点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一点点的从他的世界离开……
瞿流枫不知道身边的人究竟是何时散去的,更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样再次回到医院的。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完全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去哪里,或者是要做些什么事情。脑子里不断的盘旋的,只有冷琴那冷若冰霜的话语,以及那决绝的背影。
回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青瑶醒后,得知自居要切除###的消息,就好似发疯一样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最后,竟然坐在了窗台上,一副意欲跳楼的模样。
医生和护士不停的在安慰她,但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瞿先生,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顾小姐吧,她吵着要自杀呢!”
瞿流枫的眸色一紧,疾步走进病房,却见病房的窗户打开,顾青瑶穿着病号服坐在窗沿上,肆虐的风刮过,吹起了她的发丝,露出那张憔悴的小脸。
“瑶瑶,你干什么,赶紧下来!”
“流枫,医生说我要做###摘除手术……这是真的吗?”怯怯的开口,她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不是的,你不要听医生瞎说!”临了,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医生一眼。
“不,你骗我,你在骗我,医生都告诉我了。如果我不摘除###,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它会感染周围的器官,不用半年的时间,我就会死了……”她喃喃的说道,眸中已经含着点点的泪滴。
“流枫……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想念我?会不会记得我?”
“瑶瑶,你说什么傻话呢!赶紧下来!”
瞿流枫的心中涨着郁结的气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细细的哄她。
“可是……如果没有###,我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当一个母亲……”
她的声音极度悲凉,带着彻骨的绝望。
“不能生,我们可以去领养孩子!瑶瑶,乖,你先下来。我答应你,等你出院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瞿流枫的劝说,终于起了作用。顾青瑶的身子明显的顿了一下,她缓缓的回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流枫,你、说的是真的吗?就算我变成这样,你……还要和我结婚吗?”
徐徐的凉风吹散了她的发丝,将她的脸遮去了一大半,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她眸底一闪即过的那抹兴奋的精光。
“是,就算你真的不能生孩子,我也一样会娶你!”
瞿流枫说的肯定,听上去似乎是在安抚她的情绪,却又更像是在安慰、说服自己。
“瑶瑶,乖,到我这里来。”
他的声音轻轻的,安抚着她的情绪,同时慢慢的朝她靠近,趁着她一个不防备,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抱下了窗沿。
在他一番细细的安抚下,顾青瑶的情绪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终于不再吵着说自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手术也在两天之后进行,或许是因为年轻的关系,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便已经可以出院。
顾青瑶出院之后,瞿流枫便直接带着她回了瞿家大院,向父母宣布了自己要和她结婚的消息。
不用说,瞿氏夫妇肯定是反对的,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反对,瞿流枫依旧执意坚持,甚至还要给她一个浩大、奢华的婚礼。
不顾父母和爷爷的反对,他甚至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婚事进行大肆的宣扬。
瞿老爷子被他气到不行,差点再次进医院,为了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直接去了西班牙。
瞿家别院。
和奶妈一起照顾两个孩子睡着之后,冷琴下了楼,才走到客厅,电视里便传来播音员甜美的声音,“瞿氏现任总裁瞿流枫,将在三个之后与当红模特顾青瑶结婚,据悉,这是瞿大少爷的第二次婚姻,但是声势和准备明显比上次要浩大许多,由此可以看出去瞿大少爷对这次的婚事很用心……”
嘀嘀咕咕的声音还在继续,慕念雪却果断的切换了频道,轻啐了一声,“恶心!”
冷琴的眉微微动了一下,轻笑出声,“嫂子,你和大哥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觉得现在这样子挺好的,未必要结婚,烨,你说呢?”
小琴才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原本预定在一个月之后举行、还未来得及公布的婚礼,也被两人无限期的往后推了。当然,这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告诉小琴的。
“嗯,我们还想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这么早结婚,我怕你嫂子会早早的就嫌弃我!”冷烨半开玩笑的说道,黑眸中闪动着温柔的波光。
冷琴笑了笑,她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他们的犹豫,只是在心中记住了他们对自己的付出,却也没有揭穿他们的谎言。
“大哥,那件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帮里的兄弟,没有动她吧?”好看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虽然相信大哥的为人,可是却不敢保证那些久未碰过女人的男人,不会在见到顾青瑶这样的大美女之后失控。
“帮里的兄弟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带她过去d市,本来就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罢了。你醒后第二天,我就已经让轻玄送她回来了。”
提起这件事情,冷烨的眸色微微变了一下,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大胆的给他栽赃,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念雪的话说完,冷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什么事情都调查不出,难道说他们就要这么背上那个黑锅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轻德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冷烨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低声安抚道。【
“嗯……大哥,柔道的老师,什么时候才会到?”
瞿流枫那天来过之后,冷琴整个人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向来对读书不热爱的她,竟然主动向冷烨要求参加仪态妆容、艺术茶道等各种素养培训课程。身上气质一点点改变的同时,冷烨也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内心里报复的那只野兽在不断的长大。
为了避免她因此走上歪道,冷烨亲自指导她三十六计,给她解说一些古代史记,同时还请了一个心理老师。
或许是因为冷琴本来就有那种天赋,又或许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时间过去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不论从气质还是行为举止上看,都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小丫头了。
“伊藤三天之后就到。”
“伊藤?”
冷琴微微怔忡了一下,脑子里立刻闪过一张阴柔绝美的脸庞,“他不是医生吗?”
冷烨忽地笑了笑,淡淡的开口,“他是医生!不过,他家是柔道世家,他自己也是五年前的国际柔道比赛的冠军!”
清灵的眸底快速闪过惊愕,没有说话,在她的脑海里,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简直和女人没有区别,他竟然会是柔道冠军?
还真是想不到呢!
“小琴,你只管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有任何问题,找我和小雪就行。”
“大哥,嫂子,谢谢你们!”
“傻丫头,和我们说什么谢谢!”
……
三天后。
“伊藤?”
当那个身材颀长,面容绝美的男子出现在冷琴面前的时候,她明显的一怔。
比起几年前,他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漂亮了!
“小琴,好久不见。”
温润的话语,让人如沐春风,只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服。
“确实……好久不见了。”
冷琴浅笑着,他们的上次见面似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没有过多的叙旧,很快伊藤便开始了授课,首先教的自然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识。
虽然是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冷琴依旧学的很快,伊藤不过轻轻的点拨,她便已经明白了其中意境。
对于她的悟性,伊藤是肯定的,只是隐约之间感受到的那点急躁,却让他不由得还是有点担忧。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很快半个月过去,除却柔道之外,冷琴所学的课程都已经正式毕业。
这个时候,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已经是脱胎换骨的一个冷琴了!
“小琴,今天凌家老爷子生日,但是,今天有一笔订单要赶制,我和小雪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不如,就由你代替我们去吧?!”
早餐的时候,冷烨淡淡的说道,眸色中没有任何闪烁,看上去似乎不像是谎话。
“我代替你去?”
冷琴微微抬眉,有淡淡的惊愕,却没有惊慌。
“嗯。”冷烨轻淡的应声。
“好。”
视线和大哥的一接触,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没有任何迟疑的爽快答应道。
“男伴,就选伊藤吧!伊藤,你应该不介意和小琴同去吧?”
“当然不,能做小琴的男伴,那是我的荣幸!”
伊藤的嘴角挂着微笑,看向冷琴的眸子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隐隐的似乎有更加深意的东西在其中流转。
“这件事情,交给你们,我们也就安心了!”慕念雪适时的开口,间接的给予冷琴更多的信心。
早餐过后,冷烨便和慕念雪相携去了公司,伊藤也载着冷琴出门了。
在去了好几家店之后,终于挑选了一套黑色小露肩的晚礼服,礼服的设计属于清爽的,没有太多的点缀,但是款式的设计大方、典雅。
“伊藤,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
“缺了这个!”
伊藤好似变魔术一样的,手掌一摊开,里面躺着一根红钻的吊坠,吊坠同样没有复杂的装饰,但是看上去就是让觉得舒服。
冷琴一眼看过去,就是深深的喜欢上了,“这是?”
“过来之前,陪樱子去了趟谭吉会社,看到了,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正式送给你。”
伊藤没有告诉她,这个吊坠其实是在接到冷烨电话之后,让人在三天之内赶制的,花费了极大的人力和物力。
那颗“鸽血红”,还是他从花了十倍的价钱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
“谢谢,只是,这太贵重了吧……”
“一点也不,别忘了,我欠了你十几年的生日礼物,这个就当做是一起还了吧!”
伊藤浅浅的笑着,眼前忽地闪过一张稚嫩的脸蛋,声音软软糯糯的,“大哥,大哥,伊藤说话不算话,他明明说了送生日礼物的给我的,他又黄牛!”
“那就多谢了。”
冷琴倒是一点也不矫情,既然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就该光明正大的接受。
“转过身去,我给你带上。”伊藤的声音在刹那间变得温柔。
吊坠一戴上,光洁的脖子上,顿时没有了空荡的感觉,整个人的气质也在刹那间得到了飞升。
伊藤站在她的身后,透过镜子细细打量着她,棕褐的眸中闪动着温柔的波光,只是,转瞬即逝,冷琴并没有捕捉到。
紧接着,伊藤又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同款的两个耳环,以及一枚戒指。
冷琴也没有犹豫,很自然的一一带上。
“这样看起来,就完美多了!”
伊藤由衷的赞叹着,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自己所挑选的东西,还是很适合她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小巧的下巴微微的昂起一个小弧度,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态,而是小小的自信仰角。从前的冷琴,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行为的。
她的改变,大家都看的见。
只是,让伊藤不安的是,他不确定这样子的改变,对她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亦或是……其实,是一种毁灭!
凌家。
凌老爷子是从部队里退休的老军,官,在这个城市里本来就有很大的权势,再加上大儿子又是新上任的市长,二儿子的国际大公司的总裁。
在这个城市也算得上是很有地位的人了,想要借着这次生日宴会,和他拉近关系的人众多,参加生日宴会的人也就形形色色的都有。
顾青瑶已经早早的赶到,她穿着一袭耀眼的红色礼服,也不害怕因此而抢夺了主角的光芒。相反,还因为自己受到大家的注目而沾沾自喜。
冷琴和伊藤在她之后到达,虽然没有人上前和她打招呼,可是她的唇角一直挂着恬淡的微笑。
看见顾青瑶的模样,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倒是一旁的伊藤皱了皱眉,不屑的开口,“俗不可耐!”
冷琴轻笑了一声,浅浅的取笑,“伊藤,你的四字箴言,有进步了哦……”
为了证明这场宴会只是单纯的庆生,凌家也邀请了几家知名的杂志和报社参加,甚至还准许他们进行采访。
顾青瑶一出现,自然是很快吸引了几个记者的注意,他们提着话筒纷纷向前,急急地追问。
“顾小姐,你和瞿大少爷,两个月之后就要完婚了,请问作为准嫁娘的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除了喜悦之外,就只剩下激动了。”
顾青瑶回答的很淡定,眼眸之间带着厚重的笑意。
“听说瞿大少,在你之前,还有过一段婚姻,甚至还育有孩子。对于这件事情,你以后要如何对待?”
“他们的婚姻,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并不会对我们的现在造成任何影响。至于孩子嘛,我相信流枫一定会处理好的。”顾青瑶避重就轻的回答,将所有的都轻巧的退却在尚未出现的瞿流枫身上。
“瞿太太,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我听说瞿大少现在都还和他的前妻有联系,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会介意,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和夫妻没有两样了。何况,流枫都已经宣布了我们的婚事……至于他和前妻还有联系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小姐,请问这位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依靠破坏了瞿大少和他前妻之间的感情,才和瞿大少走到这一步的吗?”
“顾小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难道不害怕会有下一个‘你’出现,再将瞿大少抢走吗?这样的婚姻,你觉得可靠吗?可以永恒吗?”
记者们的问题,犹如连珠炮弹,一个接一个的丢来,让她心慌意乱,措手不及。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才不是什么‘小三’,我和流枫是真心相爱的!”顾青瑶急切的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的说辞,在记者们的眼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带着质疑,有些甚至还带着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顷刻之间,顾青瑶觉得自己所受到的待遇,就好似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狱!
不,这不是她所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嫁入瞿家,她不要背上“小三”的骂名!
“不,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流枫根本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冷琴!”
“哦?不喜欢她,还会让她怀上三胞胎吗?”轻淡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其中的怀疑和嘲讽很是明显。
话音落下,记者们和周遭围观的人群,看她的脸色也陡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真是没有想到,以单纯闻名的她,竟然会因为想要攀权附势,这样作践自己,这样陷害他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胡说!那是冷琴设计流枫的,流枫因为喝醉了,才会着了她的道!”
她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已经变得无力,所说出的话也不过就是落下他们笑话的把柄罢了。
“好吧,就算瞿流枫真的不喜欢她!但是,对一个孕妇动手,推她撞到桌子,害的三个孩子一死一伤、早产,现在还躺在暖箱……这样的行为,未免太过分吧?”
伊藤微微朝前走了几步,一字一句说的淡然,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阴鸷的吓人。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烨不要随便出手,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了!
周围的人明显的倒抽了一口气,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单纯善良的她,竟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
“你,你胡说……你……”
大家的指指点点,已经让她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更没有想到,那件事情竟然还有别人知道!
这个妖艳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伊藤,玩够了,该适可而止了!”
随着轻淡的声音,一道纤细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小琴,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冷琴!?”顾青瑶不可思议的唤出声,若不是伊藤那一句“小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保守到掉渣,成天只会唯唯诺诺的冷琴,居然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眼前的她,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像是一个贵妇,亦或者说是王后,是公主!
“顾小姐,不好意思,伊藤他实在是太过护短。所以,才会在看见顾小姐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忘记了我和你之间的约定,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对你造成了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边说着话,冷琴边微微的屈了屈身子,恭谨、诚恳的态度让人瞠目结舌。同时,从她的话中,大家对于事情的真实性,也就更有把握了!
顾青瑶果然害死了人家一个孩子!
“冷琴,你陷害我!”
看着不断说闪烁的霓虹灯,她忽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顾小姐,你又在冤枉我了!我哪里陷害你了?我是临时被大哥派来的,并不知道会场有记者,更不知道顾小姐您也会来。如果知道您会来的话,我一定会躲得远远的,死活都不会答应大哥的……”
淡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鼻音,听上去,似乎要哭了的模样。
世人的心,终究是偏向弱者的。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自主的便会偏向冷琴。被人抢走了老公,还被人害死了一个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冷琴,你这个贱……”顾青瑶还欲开口,说点什么,正义凛然的群众们,已经不允许她继续“欺凌”。
“顾青瑶,你太过分了!抢了人家丈夫,害死人家孩子,现在还要骂人!真不知道,凭你这点素质是怎么进入模特大赛前十名的!”
“哎哟,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流行‘潜规则’……只要你舍得奉献自己的这副身子,想要第几名没有?想要什么戏份没有?成名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哟,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意思啊……那这顾青瑶估计也被很多人睡过了吧?啧啧,真不知道这样的‘破鞋’,瞿大少还捡了干嘛?我看他前妻要好的太多了,有气质,懂礼貌,识大体……”
“就是说嘛,估计瞿大少也和那些什么导演啊、评委一样,被下半身控制了吧!”
……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不断的响起,一下下的直直的撞入顾青瑶的心间,好似一把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然后渗出鲜血来!
“你们这是在干嘛?”低沉、带着一丝不悦的嗓音,骤然响起。
瞿流枫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围在一起的人,不明白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见到他,顾青瑶瞬间变了脸色,挎着一张小脸,快速的朝他奔过去,“流枫,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瞿流枫皱了皱眉,目光灼灼的审读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想要从中看透点什么。
视线缓缓的转移,跃过一个又一个的面孔,来到了伊藤的身上。他的视线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男人!
该不会是人妖吧?
“我是直男,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伊藤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不咸不淡的开玩笑说道。
眉色一紧,瞿流枫厌恶的皱眉,继续移动视线,扫过了一个漂亮女子,然后继续往后推移……
等等,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冷琴!
他的视线缓缓的移了回来,看到完全蜕变的冷琴,着实的惊艳不小。
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琴吗?这么的高贵,典雅,这么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哪里还有几个月前,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生活,处处提防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变化。
“小……琴?!”他难以置信的呼唤出声,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瞿少,好久不见!”
温婉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多了几分生疏。
“确实……”后面的话语,因为顾青瑶暗地里在腰间的一掐而止住,只是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好似焦灼了一样,无法移动分毫。
“瞿少,我知道小琴很美,可是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就不怕瞿太太会吃醋吗?”
伊藤一个退步,缓缓的揽上了她的腰,淡淡的开口。得体的举止,淡雅的笑容,无一不是在取笑他的不淡定。
和人打过那么多交到的瞿流枫,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若他真的在这个场合和他发生了争执,才是真正麻烦的开端吧!
“这位先生好面生,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伊藤北至,北海道人士。”
他的话音落下,立刻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浪潮,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北海道伊藤家族。
在江,户时代,他们是幕府的左膀右臂,到了近代为天皇所服务。到了后期,虽然没落了,却还是日,本的一股强大势力,几番挪窝之后,最终在北海道扎根。
“令尊莫非是弥黎课社伊藤享?!”
一个日,本人长相模样的男子走了出来,难以置信的问道。
“正是。”
若说在这之前,大家还会有所迟疑。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所有一切的疑问都已经消失殆尽,他就是伊藤家的二子无疑了。
“伊藤先生,在中,国待的时间很久了吧,中文说的很棒!”
瞿流枫语带淡淡的挖苦,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伊藤的手环在冷琴的腰间,他就有一种恨不得冲上前去掰开的冲动,胸口也涨满了郁气。
他只能将顾青瑶搂的紧一点,更紧一点,才能克制自己的冲动。
“不算太久,也就在这里呆过十几年左右吧……”
从出生开始,一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的反应,让顾青瑶微微皱了下眉,眸底有不悦迅速的闪过。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表选出太多的变化,心中却已然有了防备的意识。
他这个状况,是要吃回头草,预备将自己置之不顾了吗?
狭长的眸,微微眯了一下,眸底迸射出一道寒光,看向冷琴的视线里更是多了几分阴沉。
冷琴却一副镇定的模样,将她所有的敌视尽数吸收。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烈,似乎在嘲笑着她……
看着她那张淡定从容的笑脸,顾青瑶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真想冲上去撕碎了她的小脸。可是,即便心中有多少激动的想法,她还是不能采取任何的措施。
“哈哈……瞿少可真是会猜,这一猜,就猜了个准。只可惜啊,郎有情妹无意!我也就只能默默地做她的护花使者了。那些伤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饶。尤其是……害死了她孩子的罪魁祸首!”
伊藤说话的时候,俊美的脸庞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身上散发的儒雅气质,无害到了极点。只是,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色却陡然发生了变化,之前的淡定、笑意尽数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浓浓的阴鸷气息,棕褐的眸底更是闪动着嗜血的色彩。
依偎在瞿流枫怀中,一直努力假装镇定和平淡的顾青瑶,终于不能再继续假装了,眸色微微一紧,脸上不自觉的多了一丝恐惧。
她虽然并不是道上的人,却并不是不谙世事。在日,本学习的那几年,她参加过不少地区的培训,到各地都去表演过,对于当地的一些传说还是有所耳闻的。
伊藤家族的势力自然是不必说了,关于伊藤至北的信息,她也知道的不少。
伊藤至北活了二十八个年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耗费在中,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在日,本的发展。
即便他不是伊藤家的长子,但是他在备好到的名气,却丝毫不必他大哥伊藤至南差。他处理事情的手段,甚至比大哥更多了几分冷酷和绝情。
再加上,他每次“办事”的时候,总是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因此得到了“温柔杀手”的外号。有人将他的笑容刊登在报纸上,一瞬间便挤下那些知名的明星,成为了日,本女人们心中可遇不可求的“男神”。
他说话向来算话,从不虚夸,他说要对自己动手,那就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想到传闻中,他经常使用的“十大酷刑”,她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若是他用那些手段来对付自己,她恐怕根本连第一道都挨不过去吧!
真想不到,冷琴白喉,竟然还会有着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撑着。看来,她似乎太低估了冷琴,也太低估了冷烨的势力!
瞿流枫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面的话题,就在这个时候主持司仪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也及时化解了他的尴尬。
周遭围观的人群,一看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也就没有了围观的兴趣。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开战,没有什么看头了!
一番问候和感激之后,宴会很快正式开始。
注意力一被打散,顾青瑶便急急地拉着瞿流枫去了别的地方。若是再和伊藤呆在同一块地方,她恐怕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心跳过快而亡的人!
到了看不见伊藤至北和冷琴的地方,顾青瑶的情绪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似乎发生了之前的事情,并未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她穿着那袭红艳到了极点的礼服,摇曳着裙摆,穿梭在人群之中,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的好似一朵鲜花。
不远处,瞿流枫微微蹙眉,凝睇着她花儿一样的身姿,眸中闪动着深意。
和顾青瑶在一起这么久,她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无忧的样子,好似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看在他的眼里,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心中总莫名的有一股抵制的冲动,对她的一言一行更是反感到不行。
原本焦灼在她身上的视线,渐渐的没有了之前的热切了,到后来也就不自觉的转移了。两道眸光好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人群中搜索着另外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
视线在人群穿梭了许久,终于,他在跳舞的人群中,找到了个那个熟悉的身影。
伊藤环着她的腰,领着她在舞池中摇曳。两个人,男的俊,女的俏,不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都是一对璧人。
这个认知突然之间窜进他的脑中,他的身子好像被电触了一样,猛地一震,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真的是瞿大少的前妻吗?看上去很有气质,很美的啊……”
“就是啊!真不知道瞿大少在想些什么东西?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反而,去娶一个没气质没家世的小模特。”
“哎哟,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你们刚才难道没有听见吗?那个顾青瑶害死人家一个孩子啊!”
“真的啊?!啧啧,娶一个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瞿大少的品位还真的极端!”
……
几个女人围在一起,毫无顾忌的议论着,即便是看见瞿流枫就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也没有闭嘴的意思。
她们的议论,让瞿流枫不由得皱了皱眉。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那两个才出世不久的孩子。想到自己竟然只能从视频录像上看自己的孩子,胸口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炙热的视线,依旧紧紧的跟随着冷琴。
看着那道俏丽的身影,在别人的手臂下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心中好似被成百上千只蚂蚁啃咬一样,丝丝密密的疼麻着。
一曲终结,伊藤至北牵着冷琴的手缓缓的走出了舞池。
“小琴,能请你跳支舞吗?”
他的脑子里还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付诸实际行动,他的身子已经不自觉的做出了反应。
他的出现,让人有细微的吃惊。
“伊藤先生,不介意我和你的女伴共舞一曲吧?”瞿流枫淡淡的开口,看向他的眸中闪烁着未知的敌意!
“当然不介意!”
伊藤至北浅笑道,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淡,微微抬手,将冷琴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冷琴也没有做出反对的举动,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踏进了舞池。
双手一换上她的纤腰,他就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砰然跳动了一下,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在不断的扩张。
伴随着这异样感觉的,还有一股难得的满足和归属感,似乎这具身体的主人,就应该是自己的,她就应该是自己的。
交握的双手,浅浅的传来她之间微凉的温度,剑眉不由的微微皱了一下,他记得她怀孕的时候,手也是一直这么冰凉的。
“你的身子,似乎调理的并不太好……”
难得两个人单独面对面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冷琴的眉微微一扬,浅笑了一声,淡淡的道,“我的身子,无需瞿少牵挂。”
疏离的话语,好似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生生的隔开,冷琴的眸子微微眯起了一点,睨了他一眼,不过是半个多月不见面,再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中竟然会有一种强烈想要作呕的冲动!
“小琴……我们……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
他的视线渐渐的没有了焦距,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她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心中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别人或许可以,但是我们……只能做仇人!”
他当她还是那个好欺骗的冷琴吗?还是那个什么都围着他打转的冷琴吗?只要他一句话,自己便会沾沾自喜的乐上半天吗?
他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小琴……”
瞿流枫急急地唤着她的名字,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由的加重了力道,两个人的身子更加贴近了一些。
“瞿少,你的未婚妻就在不远处看着呢,注意点自己的行为。若是落下什么把柄,回家可就不好交差了!”
她的话并没有让他松开她,相反,似乎还更紧了几分,只要动作稍微偏大,她甚至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隔着布料皮肤之间的摩擦。
他的眸光灼灼的盯着她,她的脸上是淡然的微笑,眸中闪动着未知的星芒,只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两个愉快舞动的时候,两束阴鸷的视线一直狠狠的盯着他们。
顾青瑶蹙眉,听着周围人们在赞叹他们是一对璧人的时候,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直往上蹿!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个人分开才好,可是她的形象并不允许她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
她只能恨恨的咬牙,将所有的不满,都吞进自己的腹中。
“瑶瑶,你的未婚夫都和他的前妻在跳舞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吃醋吗?”
有好事者试图激发两人之间的战争,调笑的说道。
“就是啊,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就冲上去,抽那个不要脸的婊,子几巴掌了!都离婚了,还和人家纠缠,真是不要脸!”
“就是说嘛,瑶瑶,你这样子不行的!以后会被瞿流枫欺负的!他那花花公子的i型呢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看紧点,小心被人抢走了哦!”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让她的脑子嗡嗡嗡的快要爆,炸了,强忍着发作的欲,望,她的脑子快速的运转一圈,勾唇露出了一道浅笑。
须臾,才笑着缓缓的开口。
“娜娜,美丽,你们也太夸张了,哪里有那么严重嘛……我们家流枫啊,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个下堂妻!他啊,现在天天都得我陪在身边;晚上啊,不抱着我都睡不着呢!”
她的话音落下,已经有人露出了淡淡嫌隙的眼神,这几个人都是模特出生,对于其中那些“暗,箱,操,作”的事情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青瑶这副模样,不就是明摆着在气她们的吗?
“他可一点都不像有些人的男人,陪了自己之后,想要晚上躺在床上说说体己话都不行。一做完那种事情,就得急匆匆的回家——陪老婆!哎……”顾青瑶无害的说道,看到她们脸色一个个的变得差劲,心中总算是舒坦多了。
沉吟了一声,不待她们开口,她又继续说道,“就算是我们家流枫以后真的出轨了啊,他每天都还是得回家陪我的!这一点啊,外面那些‘小三’可是比不了的!哎,有时候,我还真的是被他缠得有点腻烦呢……”
明显带着炫耀的话语,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敌意。
从前她们还能够打着“朋友”的身份聊天、谈心、攀比,可是现下不一样了,她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她们是“小三”,她自己难道不是吗?
“顾青瑶,你用手段爬上这个位置的,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奉劝你一句,不要太得意了,瞿流枫今天能丢下前妻娶你,之后也能丢下你娶别的女人!我们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够笑的了多久!”
“是吗?就算不能长久那又如何呢?至少流枫愿意和前妻离婚、娶我,可是,你们的那些男人呢?”顾青瑶的尾音微微一扬,挑衅的味道十足。
“娜娜,你看,那不是你的李总吗?你看看,他身边站着的那个贵妇,好像是他老婆呢!美丽,你看,张总搂着那个,不是他一年前才娶得新老婆吗?就算他们在床上口口声声说着爱你,可是一到了这种正式场合,他们会带着来参加的,永远都只会有自己的老婆!至于你们……永远都只是不能见光的——‘情人’、‘小三’!”
“顾青瑶,你不要太过分了!”
叫做娜娜的女人率先开口,俏丽的眉狠狠的揪在一起,她的个性本就泼辣,被她那么一贬低,怎么还能够忍得住。
“过分吗?我说的好像是事实吧?娜娜,美丽,我也劝你们一句。你们若是也想要环着他们的手臂,光明正大的参加这种宴会,就不要害怕使用手段!能够得到,总比得不到要好!女人,就应该学会替自己打算!难道,你们想一辈子做不能见光的‘情人’吗?”
唇角勾起一道邪肆的弧度,本应该单纯的眸色里闪动着狠毒、算计的光芒,和平日所表现在大家面前的模样完全相悖。
娜娜和美丽互觑一眼,没有再反驳,似乎都在思考她所说的话……
她们安静了下来,顾青瑶这才有时间将视线重新转移到瞿流枫和冷琴的身上。
一曲都已经结束了,他居然还不松手!
他这是真的要吃回头草了吗?
愤懑的想着,她迈开步子,快速的朝前方走去。
冷琴最先注意到那个不断靠近的身影,对于他的邀请,她本就无意。可是,却在看见那道身影不断靠近的时候,陡然改变了想法。
“既然瞿少都开口邀请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朱唇微微朝上勾起,画出一道娇俏又媚人的笑容,让瞿流枫的心魂猛地一震,呼吸也猛地一窒,他不知道,原来她竟然也会有这么……妩媚的笑容!
音乐声渐渐变大,两个人的脚步随着音乐不断的变换,两道身影不断的回转,画成一道道美丽的圆弧,让人移不开视线。
端着酒杯,浅啜着红酒的伊藤至北,浅笑的看着顾青瑶的身子不断的朝两个人靠近,随着他们三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嘴角的笑意就更甚。
顾青瑶并没有急着发作,站在舞池外,静静的等候着,等着舞曲结束,瞿流枫会主动的和她分开。
可是,一曲结束,又一曲开始,他依旧还是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引着她,不断的转圈、舞动,完完全全将她这个未婚妻搁在了脑海外!
新响起的舞曲,是热情的探戈,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狂热的舞动,出色的舞蹈、到位的动作和表情,让他们成为了舞池中的焦点。
不少跳舞的人,甚至停下了舞步,站定在一旁欣赏着他们的舞姿,掌声此起彼落的响起,将宴会的气氛推动到了另一个高,潮。
顾青瑶红了双眼,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所有的忍耐都到了极限,她已经不能再继续忍受下去。她也顾不上是不是唐突,直接走进了舞池,硬生生的拽住了瞿流枫手臂,拉拽着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的身子都微微打了一个趔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向怒气冲冲的女人。
冷琴的眸光淡然,没有怒气,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好似不过就是在过马路的时候,遇到了红灯一样淡定。
瞿流枫的情绪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和她之间的契合,就被这样硬生生的打断。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俊朗的脸庞上也有了淡淡的怒意。
“瑶瑶,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都已经和她离婚了,还和她跳什么舞啊?”
瞿流枫的责备,让她心中的怒火更甚,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更忘记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顾青瑶,你不要无理取闹,这里是宴会,我和小琴跳舞,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怎么也想不到顾青瑶会有这样举动的瞿流枫,眉头锁的更深了。
“我无理取闹?瞿流枫,你是不是看她比从前漂亮,想到她为你生了孩子,就想不要我了?”
被抛弃的恐惧,在她的心头不断的萦绕,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推进了悬崖。
“顾青瑶,你在胡说什么东西!”
“是我在胡说吗?你明明说,你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和她在有联系!可是,就在刚才,你们还紧紧的抱在一起跳舞,你还说不是要抛弃我……”
伊藤至北笑着看着这一场闹剧,棕褐的眸中闪动着精光。
放下酒杯,他不着痕迹的走到了冷琴的身后,拉着她朝后退了几步,将她护在自己的保护圈之内。
“够了!顾青瑶,这里是凌家,不是可以任由你撒泼的地方!你再这么胡闹,我们之间的婚姻就此取消!”
顾青瑶的不依不饶,终于彻底激怒了瞿流枫。他的眸色一变,沉声说道,脸庞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凛冽和冷酷!
“你……居然要和我取消婚事!”
顾青瑶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多是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霸占这一切?凭什么那个女人一出现,就可以轻易的将她好不容易的道的一切都夺走?
怨怼的视线缓缓的移到了冷琴的身上,她的双眼已经充血,眸中更是闪动着浓烈的恨意和杀意。心下一动,她疾步走上前,扬起手就预备给冷琴一个巴掌。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一离开,顾青瑶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她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也离开了会场。
主角一离开,看热闹的人们也就没有热情,各自散去了,甚至没有人看冷琴和伊藤至北一眼。
“呐,这主角一消失,我们也就无人问津了!”
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伊藤淡淡的开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落。
他刻意调笑的话语,逗得冷琴轻笑出声,凝睇他一眼,她淡淡的开口,“都已经散场了,我们也该走了!”
到这里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们也就不需要在这里多做逗留了。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伊藤笑嘻嘻的,依旧还在贫嘴。
冷琴倒是也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而后迈开步子朝凌老爷子走去。虽然最主要的目的,并是不为了向他庆生,但是在礼节上,她终于还是不能怠慢的……
“流枫,流枫,你等等我!”
顾青瑶不断叫唤着他的名字,而他却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只顾往前走。
“流枫,瞿流枫!”
得不到回应,顾青瑶也急了,声音愈发的急切了,噔噔噔的高跟鞋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刺耳。
他清楚的听出,她的脚步带着明显的凌乱。虽然极不情愿,可他终究还是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钻进了车内,瞿流枫脸上的表情阴冷,明显还在生气,但他并没有拒绝噶燕上车,更没有将她扔出去。
顾青瑶知道,自己已经胜利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心中虽有一丝担忧,却不那么明显。
回到公寓,瞿流枫直接进了浴室,冲洗一番之后,就准备睡觉,期间完全将顾青瑶当做了透明,一句话也不曾和她说过。
“流枫,流枫,你还在生气吗?”
洗漱完毕之后,顾青瑶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性感吊带睡裙,钻进了被窝,微微泛凉的身子紧紧的依靠着他,甚至还在不断细细碎碎的磨蹭着他的身体。
“流枫,你不要再生气了,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太失控了。但是,我会那么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真的好怕会失去你。我已经没有了家人,以后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果这个时候连你都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下去……”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嘤咛着带着一丝哭腔。
和瞿流枫相处这么久,她太清楚他的软肋是什么了,那就是——善良!
只要他一日,还记得自己是因为他才不能生孕的,他就一定不可能会抛弃自己一个人。
果然,瞿流枫的脸色陡然一变,虽然变化不大,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可那清晰、细微的动作,还是看进了她眼睛里。
“流枫,求求你,我已经没有了孩子,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而后扑进了他的怀中,身子还在不断的磨蹭着。甚至在不经意的时候,她甚至以自己的下、身,紧紧的贴住了他的,她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英挺的热度。
身子毫无章法的胡乱动着,她在以单纯的姿势和模样挑逗着他的理智。可是,他却好似没有察觉一样,只是淡淡的开口,“我答应了会娶你,就不会反悔。”
软香润玉在怀,他竟然没有激动,脑海里不断闪现的,是冷琴的面庞。
“流枫,你重新喜欢上了冷琴,是不是?”
“瑶瑶,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她跳舞,不过就是出于礼貌罢了……”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沉吟了一声,抢在她再度开口之前,缓缓的继续道,“傻丫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不会不要你的。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了,嗯?”
视线紧紧的盯着那张,和欧阳曼青极度相似的面容,瞿流枫努力的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点欧阳曼青的影子,以此将心中那异样的感觉,压制下去。
可是,他越是这样子努力的克制,脑海中冷琴的模样就越是清楚。
倔强而又绝美的面容;飘逸带着清香的发丝;纤瘦却又不失曲线的身材;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一俯首,便可以看见沟壑的丰满……
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在忽然之间变得格外的清晰,尤其是那在紧窒要命的感觉,更是狠狠的攫住了他的心神。硬挺挺的小流枫在陡然之间昂起了头,直直的抵在了顾青瑶的柔软处。
顾青瑶的眸底迅速的闪过一丝精光,她以为自己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忍受不住,将她“吃”了的!
可是,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瞿流枫非但没有化身成狼,反而一个反身,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挪了下来,起身走向了衣橱。
“流枫,这么晚,你还要出去吗?我一个人,会害怕……”
记起她夜夜在梦中拼命的嘶喊、求救,瞿流枫的眸色黯然了几分,伸向衬衫的手转而伸向了家居服。
“有点凉,我披件衣服。你也是,还没完全入夏,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他也体贴的替她拿了一件衣服,细心的披在她的肩上,眸光柔柔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飘然、无神。
“不早了,睡吧!”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瞿流枫柔声说道。
“嗯。”
顾青瑶淡淡的应声,跟上他的步伐,躺进了被窝,身子紧紧的依靠着他的,汲取着他的温度,却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
虽然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至少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了,这样也算是成功了吧!
顾青瑶如是想着,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紧紧的搂住他,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平稳的呼吸声一传来,瞿流枫便迅速的睁开了眸子,眼神复杂的打量着怀中的人。
现在的这个顾青瑶,还是自己初见时,那个单纯善良、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小女生吗?
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他已经看不见那个时候的单纯美丽,倒是多了一份捉摸不透的心计和深沉?难道是因为那次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吗?
还是说……
这才是她的本性?!
想到那件事情,他的心不由得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叹息,幸好发生这种事情的人,不是冷琴!同时,伴随着这种强烈感觉的,还有另外一份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对顾青瑶发生那样的事情的怀疑。
为什么在受到了那样的**之后,她还能够活着回到这里?甚至还有力气在瞿氏等他那么久?真的是因为受到了暴戾的**,所以才会害怕和人接触吗?
瞿流枫迟疑着,对于这个荒唐的想法,表示不能理解和接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为了设计另外一个人,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尤其是……还要将自己害的那么深!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很快就在他的脑海之中夭折了,他的眸光细细密密的凝视着这张脸庞。
脑海中回放着自己和欧阳曼青的初见,以及自己和她之间的那些细细碎碎的事情。只是,渐渐的,变成了她和慕念城之间的细碎。再变成了自己和冷琴之间的种种过往……
浮躁在这一刻之间突然迸发,冷琴和伊藤至北亲昵相偎的模样,立刻在他的脑海中回想,那克制不住的怒火和郁结,将他的一颗心紧紧的缠绕,原本渐浓的睡意,竟然也在顷刻之间消散全无。
眸色黯然了几分,瞿流枫郁结的坐起身,从抽屉中取出烟盒和打火机,走向了阳台。
他一直都不好烟,一年到头更是很难得有抽烟的时候,上一次抽烟,还是欧阳曼青嫁给慕念城的时候。
瞿流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想抽烟的冲动,似乎只有这样那胸口的郁结才能够的纾解,只有这样他那颗浮躁的心,才能够得到一点安定的感觉……
黑夜中,那点点的星火,格外的显眼。
接连抽了好几支烟,他的心情似乎有了好转,睡意也就跟着来了,在外面停留了一会,等到身上的烟味被吹散之后,他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黑夜中,那点点的星火,格外的显眼。
接连抽了好几支烟,他的心情似乎有了好转,睡意也就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睡眠不足的微愠,让他不悦的微微撑开眸子。
透过虚掩的房门,他似乎看见几个人影在房间里不断的摇晃,隐约之间还传来了怒骂的声音,听那架势,似乎是爷爷和爸妈他们过来了。
抬手朝旁边一揽,只有冰冷温度的床单被褥,顾青瑶早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顾青瑶急切、怯弱的声音,“爷爷,伯父,伯母,我和流枫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
她似乎在极力争取什么,语气听起来那么的不安和恐惧,似乎真的在害怕什么。
“像你这种依靠出卖身体的女人眼中,哪里会有什么真爱!不过就是利用流枫上,位罢了!好歹我也是过来人,你们这种人所耍的小猫腻,我还是清楚的!别把你在流枫面前的那**到我们面前来,说吧,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流枫!”
瞿海东毫不客气的说道,略显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鄙夷和不屑。若是她不闹出昨天晚上的闹剧来,或许他们还能够考虑慢慢的接受他们。
但是,这个女人还没有嫁进瞿家,就已经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在公众场合公然撒泼。要是真的结婚了,那还不得将瞿家的颜面都给丢尽了!
“伯父,请您不要这么说。或许在这个行业里,确实有那么些女人是依靠身体,上,位的,但是那并不代表所有的人啊……”
顾青瑶还想要争取什么,只是话还没有说话,就已经被瞿老爷子的低喝声打断。
“行了,海东,你和她有什么好啰嗦的。她根本就打定了主意要赖上流枫,你和她怎么说得清楚?”
怒吼声打断了顾青瑶的唠叨,坐在沙发中央的瞿老爷子身子微微侧了侧,敏锐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顾青瑶,让她心生颤意。
“顾小姐,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若是超过一个星期,你还和流枫纠缠不清,那就不要怪我们手段残忍了!”
顾青瑶显然被老爷子的架势震住了,她见过的人和事也不少,但是这种架势终究还是很少遇见的!尤其,对方还是瞿流枫的家人,她对待的时候,更不能用平时的那点手段了,必须得四处小心才行。
“爷爷,你怎么回来了……”
一道低哑的声音轻淡的响起,及时替顾青瑶解围,也适时的让周遭的尴尬气氛得到化解。
几个家长连头都没回,仿似完全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顾小姐,你是聪明人,应该也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到瞿家大院去找我,我给你的绝对不会比瞿流枫能给你的少。毕竟,瞿氏的所有权还是属于他爸,他顶多也只算的上是一个帮衬的打工仔罢了!况且,瞿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独子……”
瞿老爷子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透彻,瞿家的儿子不是只有瞿流枫一个,只要他们愿意,瞿氏总裁的位置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变化,至于公司的产权、所有权,更是一个未知数。
顾青瑶的眼波微微动了动,眸底有一抹未知的情愫快速的闪过。
“瞿爷爷,请您不要这么说,我和流枫之间是纯洁的感情,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就算流枫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也会和他在一起的!”
“是吗?”
瞿老爷子冷哼一声,冷睇她一眼,脸上竟是不相信和怀疑。
“爷爷,你不为什么就得非要拆散我们呢?你们就那么容不下瑶瑶吗?”
瞿流枫朝前走了几步,将顾青瑶护在自己的怀中,警惕的看着自己家中的几个大家长,皱起的眉宇间,尽是对他们的不满。
他想不明白,都已经是新时代了,为什么家长们还是想着要将孩子的婚事一手包办!难道,在他们的眼中,下一辈的幸福,还比不过那些虚无的东西吗?
“我心中的孙媳妇,永远都只有小琴一个人!”瞿老爷子沉声道。
“爷爷,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离婚就不能复婚吗?就算你不预备和小琴和好,不说找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家闺秀,至少也得是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吧!这个女人,家世背景不清不楚,谁知道她从前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在你之前究竟和多少男人睡过,身上带了多少肮脏的病毒!”
瞿老爷子一向都不是刻薄的人,可是现在说出的一字一句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刮割着顾青瑶的自尊。
瞿海东和妻子互觑一眼,他们知道,这是父亲怒气冲天的征兆。若是流枫他们还和他对着干,最终吃亏就只有他们自己。
“爷爷,我不知道,你竟然会是这么俗气的一个人!只要她的心思单纯、为人善良,那些所谓的家世背景有那么重要吗?”
“瞿流枫,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允许你和她的婚事,你若是想娶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走进教堂!”
瞿老爷子的态度强硬,手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响,地板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的颤抖着。
依偎在瞿流枫怀中顾青瑶,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微微仰首,她不安的凝睇了瞿流枫一眼,深意的眸中不知道到底在思索着什么。
“爷爷,我已经听了你们的话,娶了冷琴。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们左右我的人生和婚事,我一定会娶瑶瑶的,而且,非她不娶!”瞿流枫的态度也很强硬。
不知道为什么,当爷爷提起冷琴的时候,他的心中会有一种无法餍足的感觉发酵,就好似内心里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洞到了极点。
就好似一个溺水的人,只能拼命的抓住眼前的突然出现的,不知道到底是稻草还是圆木的东西,希望借此可以将自己拖拽出逆境之中。
两个人的架势十足,都倔强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战争的硝烟,缓缓的在空气之中飘荡。
视线在两个人之间移动,瞿海东不知道该如何劝才好了。瞿流枫的性子和爸爸的个性一样的固执,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即便是追的个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却步。
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沉静之中,顾青瑶细细打量着瞿家人的表情。
瞿老爷子的坚定,让她微微心颤,若是她固执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最后恐怕遭罪的还是自己吧……瞿海东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明显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顾青瑶的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注意。
她抬手微微推了推瞿流枫,从他的怀中退出身子,眸光黯然的看向他,缓缓的开口,“流枫,既然你的家人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吧……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
“瑶瑶,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一定会娶你的!我和你一定会在一起的!”
长臂一捞,他将她再次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语气坚定的道。
他的人生计划,已经因为和冷琴的那段婚姻,出现了太多的动荡和意外,他不想要再被牵着鼻子走,他想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权力,他想要为所想、所坚持的东西努力一把。
“流枫,你不要这样,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你不要因为我和你的家人……”
顾青瑶推搡着,想要再次从他的怀中挣脱,和他保持距离。可是,她越是这样,瞿流枫便将她搂得更紧了。
“傻瑶瑶,你怎么会是外人呢?很快,你就要和我结婚,成为我的妻子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外人……”
他的声音轻淡,带着浓厚的宠溺意味,那种柔情似水的模样,简直都要将人整个都融化了。
“不,流枫,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你的家人该怎么办?我不能那么自私……”
她急急切切的开口,身子退出好远,表情更是漾着生离死别的痛苦,眸中也隐隐的含着泪滴。柔弱的模样看上去,着实令人心疼。
几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等着瞿流枫下一步的动作。
瞿流枫的眉微微紧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定定的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缓缓的伸出手,强硬的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怀中。
“瑶瑶,傻丫头,你一点都不自私,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瞿流枫的嘴里说着动人的情话,眸色也沾染上了难得柔情。
这是,我欠你的!
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了……
顾青瑶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爷爷,你没事吧!”
顾青瑶跟着惊呼了一声,猛地推开了瞿流枫,疾步走了过去,抬手一下下顺着他胸口的气息,眉宇之间是满满的、真实的担忧……
只是,她的“好意”,根本没有人接受和搭理。
瞿老爷子愤懑的瞪着她,胸口起伏的更加厉害了。瞿海东一见这阵势,自然是不敢让她在身边多做逗留,抬眉低喝了一声,“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外人插手!”
说话间,瞿夫人已经端来了白开水,瞿老爷子接过,就着白开水,大口的将药丸吞咽了下去。
药物是速效的,很快便起了作用,瞿老爷子的呼吸很快便平稳了,脸色也渐渐的从铁青转为了正常。
“瞿爷爷,你好点没有?”顾青瑶急急地追问,朝前走了几步,试图做点什么。
但是,瞿老爷子丝毫不领情,见她靠近,眉色猛地一冷,没好气的开口,“那个谁,不要像根电线杆一样,杵在这里碍眼!”
说着,抬起手杖,抵在她的腿上,便是用力的一推。
顾青瑶的身子晃动了几下,脚下打了几个趔趄,撞到茶几上,然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瑶瑶!”瞿流枫担忧的唤着她的名字,疾步向前,将她扶起、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瞿爷爷,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顾青瑶淡淡的开口,眸中闪动着泪光,一副啜然欲泣的模样。
瞿老爷子对于她的示好,却丝毫不领情,淡淡的冷哼了一句,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爷爷,您这是干什么?”他的态度终于激起了瞿流枫心中的不满。
“我干什么?我在把家里的一只臭虫赶出去,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爷爷,你太过分了!”
长这么大,瞿流枫还是第一次用这样恶质的口气和长辈说话,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最中景的爷爷。
虽然态度表现的很强硬,可是他的眸子还是不由得紧了紧,有淡淡的不安和懊悔闪过。
“好啊,臭小子,翅膀长硬了,敢跟我叫板了是吧?嗯?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学会了目无尊长了,嗯?”
瞿老爷子恨得牙痒痒,身子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一连说了几个“嗯”,脸色渐渐的再次涨红。
“爷爷,我也不想的。可是,您真的过分了……瑶瑶的一片好意,你不心领也就算了,干嘛要推她呢?”
“混账!你怎么和爷爷说话呢?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要和我们全家闹翻吗?”瞿海东适时的开口,怒喝的吼道。
两道剑眉不由自主的拢了拢,须臾,他才缓缓的开口,“爸妈,爷爷,我知道我这样做在你们看来很不对,也很不孝!但是,不管你们反对还是支持,我都一定会娶瑶瑶,两个月之后的婚礼依旧有效……”
“好,很好,瞿流枫,你现在的胆子还真的是越来越肥了,你要是真的和这个女人结婚,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儿子!”
瞿海东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怒气,语气更是严肃到了极点,瞿夫人都被丈夫的一本正经给吓到了。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样的严肃。
顾青瑶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她不知道瞿流枫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良久,瞿流枫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爸,对不起,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要娶瑶瑶……”
说完,他将身子弯曲成九十度,对着父母和爷爷深深的鞠了一躬,态度谦和。
瞿海东似乎没有料到,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面上有一丝难堪,正踟蹰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瞿老爷子开口了。
“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他都已经为了那个女人,不要家人了,我们还留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吗?”
说完这话之后,瞿老爷子站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路过瞿流枫身边的那一刹那,他的身子打了一个趔趄,瞿流枫急急地伸手扶住他,老爷子却只是愤懑的抽回了手,丝毫不领他的情。
瞿海东疾步走上去,搀住父亲朝门外走去。
公寓里,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当最后一点属于他们的气息也在空气中消失之后,顾青瑶的心总算是安定了。她幽幽的转首,看向脸色阴沉的瞿流枫,抿抿唇,淡淡的开口,“流枫,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就算你不能和我结婚,我也不会怪你的……”
她的态度很诚恳,幽暗的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挚肯。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是我再丢下你,你岂不是孤苦无依了?”
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瞿流枫的眸光里尽是柔情。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不认你的话……”
“放心吧,就算不倚靠他们,我也一样可以在这个城市活得潇潇洒洒!”
顾青瑶迟疑着,须臾,才轻轻的应声,“嗯……”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个事情,顾青瑶起身去做早餐了,瞿流枫取来了报纸,细细的翻看着。
看见那一篇篇关于自己和顾青瑶之间的报道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爷爷和爸妈会找上门了。
昨天晚上的那些记者们,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做了详尽的报道。尤其是将顾青瑶那吃醋、善妒、恶毒的形象刻画到了极致,一个活脱脱当代怨妇的形象。
瞿家是这个城市的大家族,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的脸面自然是丢不起的。本来就不喜欢顾青瑶的他们,更加就不会允许她进门了。
吃过早餐之后,顾青瑶也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只是并不是因为报道的内容,而是害怕瞿流枫会因为这些报道改变之前的想法。
“瑶瑶,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
“流枫,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顾青瑶惊喜的道,因为他的为自己着想而暗暗兴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的一笑,起身进了书房。
半个小时之后,一场中型的记者招待会在瞿氏召开。
主角自然就是瞿流枫,还有已经成为新闻主角的顾青瑶。
记者会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顾青瑶为自己昨天的激动和失控道歉罢了。只不过,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在去参加宴会之前,两人发生了争吵,甚至提到了分手,所以顾青瑶才会在见到瞿流枫和前妻跳舞的时候,情绪大大的失控!
他们的解释合情合理,倒也没有遭到多余的质疑。再加上顾青瑶道歉的态度也十分的中肯,大家也就觉得没有了再追究的必要,就连顾青瑶害死冷琴一个孩子的事情,都被大家搁置在了脑后,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两个人的婚事上……
原本要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就如此轻松的得到了解决。
信息化的时代,什么都是极度快速的。记者会结束不到一个小时,新闻频道便立刻对这条消息进行了报道。
想当然尔,这自然又是一个重磅,炸,弹,尤其是在瞿家!
砰——
清脆的玻璃瓷器破碎的声音,在瞿家大院响起。
客厅里,瞿老爷子站立着身子,面色铁青,双眸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
“混账东西,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我叫板!瞿海东,我命令你,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瞿流枫被驱逐出瞿家!”
“爸,这样子,会不会……”瞿海东迟疑着。
即便自己也不喜欢顾青瑶,但是为了她要将自己的儿子赶出家门,会不会太严重了点?!
“瞿海东,你要是不照做,我就连你一块赶出瞿家!”
瞿老爷子愤而转身,嗓音苍劲浑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知道了。”
瞿海东的性子一向温和,又是一个特别孝顺的儿子,面对着父亲如此强势的态度,自然也就不敢再多加反抗,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办。
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场大型的记者发布会,在瞿氏的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里,记者们被安排坐在一旁,公司里经理以上的高管,以及一些身份重要的股东被安排坐在对面。
瞿流枫不知道在干什么,等到大家都到齐了之后,才姗姗来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群里再一次炸开了锅,大家都在心底猜测着原因,记者们也拿起了话筒开始追问。【 但是瞿海东只是冷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只是在保安的护送下,推着父亲朝外走去。
有记者想起了之前的记者招待会,恍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瞿先生,听说你和家人一直都不太支持瞿大少和顾青瑶之间的婚事。请问你这一次和瞿大少脱离父子关系,是不是因为瞿大少要和顾青瑶结婚的关系?”
记者的问话,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所说的话每一句都直击要点。
瞿海东离开的步迟疑了一下,身形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缓缓的转首,看向发问的记者姑娘,定定的盯着她几秒。
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既然他非要因为一个女人,抛弃全家所有的人,我们又何必再固执的强求,放他自由岂不是更好?”
瞿海东的话说的轻松,唇角也随着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视线甚至都不曾转移一下,完全将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儿子忽视。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豪门家族对于身份地位十分介意,已经不是第一天听说了。但是因为这种事情,将儿子驱逐出家门的事情,他们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毕竟,豪门之中,对血脉可是十分的重视,家中的儿子更是如稀世珍宝一般的珍贵!
可是,瞿海东为什么会狠得下心,将瞿流枫驱逐出家门呢?难道顾青瑶真的像报道中所说的那么差?还是说,在这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大家的好奇心,再一次的被卷起……
不管记者们再怎么追问,瞿海东都没有再做出回应,他只是默默的推着父亲走出了会议室,继而离开了瞿氏。
他们一走,大家的注意力便立刻转移到了当事人之一的瞿流枫身上。
“瞿大少,你不顾家庭的反对,无论如何都要娶顾青瑶到底是为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瞿大少,你父亲都执意要和你脱离父子关系了,你还要坚持和顾青瑶小姐在一起!你觉得你们之间的爱情能够有多长久呢?”
记者们的提问一个个的,接踵而至,让瞿流枫一时间竟然无法招架。
他只能默然的面对着那些记者,神色一点点的变得难看起来。张了张嘴,到了喉口处的脏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
如是想着,他便迅速的站起了身子,快步朝外走去。
难得有好新闻可以报道的记者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亦步亦趋的在身后跟着,不断的继续追问,若不是瞿流枫的手脚够快,只怕要被这些记者们“生吞活剥”了。
瞿流枫被驱逐出家门的消息,比起前一个消息要轰动的多。
新闻一经报道之后,立刻在这个城市掀起了轩然###。只是,各自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看法。
有人赞同他的行为,觉得为爱勇敢的男人格外的帅气,瞿家的家长们做的未免太过火;有人支持瞿家家长的做法,一个为了爱情,连家人都不顾的男人,留在家中也没有什么意思;也有人觉得,这豪门家族里的事情就是复杂,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各种议论和见解都有,只是态度都有一个明确的态势,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罢了!
可是,在有些人的眼中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窝在家中顾青瑶看到新闻报道之后,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直转。就连瞿流枫回到家,都差点忘记了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所幸她反应及时,很快便轻松的将话题换衣,这才没有被发现。
同样掀起波澜的,还有瞿家别院。
“他还真的敢娶那个女人!”
伊藤浅睨了电视上的人一眼,语带嘲笑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冷琴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像他那么自负的人,只要他想做,怕是玉皇大帝来了,也阻止不了!
“啐,你可真是了解他呢?!”
伊藤忍不住轻咒了一声,语带酸楚的说道。对于冷琴这样的态度,着实有点不高兴。
“伊藤,我们上次下的料,是不是还不够猛?”
纤细的手指翻看着手中泛黄的古书,冷琴的眉微微拧着,似乎是在考究什么。
“那顶多不过就是点皮毛罢了,怎么?小琴这是想要给他们下猛料吗?”
“不急,一步步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急急忙忙的将他们整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们?
她要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受尽折磨,直到她觉得满意只有,才开始动手将它们最后解决。
伊藤倒是也没有多在意,只是浅浅的笑笑,淡淡的询问,“那你现在是有什么打算?”
“横刀夺爱!”
泛黄的书本被阖上,冷琴的表情淡然。
“嘎?!”绝美的脸庞,掠过一丝淡淡的惊讶。
“顾青瑶最在意的,不就是瞿流枫吗?那我就把他抢过来!”
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冰冷的彻底,不带一丝温度,让伊藤的心也不由的微微一寒,棕褐的眸似乎也感染了她的冰冷,浮起了一丝阴鸷。
顾青瑶!
是你将那个善良、天真、单纯的小琴杀死了,这个仇,我一定会细细的跟你算来!等到冷琴玩够了之后,就该是我来对付你的时候了……
瞿流枫和瞿家脱离关系之后,身份和地位在一瞬间下滑到了极点,除却几个真正的朋友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再和他联系。
哪怕是不下心遇到了,也都是匆匆告别,一副害怕他会黏上自己的模样。
这种情形,早就在瞿流枫的意料之中。面对的时候,情绪也就没有多大的起伏。倒是顾青瑶不淡定,承受不住了。
“啐,什么人嘛……不打招呼也就算了,竟然还假装不认识!他难道忘记了,上个月他还求着你帮忙替他公司度过难关呢!”
看着匆忙离去的背影,顾青瑶没好气的说道,一张小脸更是气鼓鼓的。
“好了,瑶瑶,没什么可气的。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瞿流枫浅笑着。
表面上看上去,似乎真的不在意,可是,心中还是记住了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人家就是生气嘛,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
顾青瑶不满的抱怨,跟在瞿流枫的身边好几天,她已经看过了太多这样的情形。
“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
眉微微一挑,瞿流枫笃定的说道,深邃的眸中闪过了几丝光芒。
他们以为他瞿流枫真的就这样“死”了吗?他们未免也太天真了!
突然之间,他觉得被驱逐出家门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让他看清楚了更多人的伪善嘴脸……
“好了,瑶瑶,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咱们去吃午餐了,乖……”
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宠溺,顾青瑶没有再迟疑,很快便从之前的情绪之中恢复了过来,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
市内某西餐厅的停车场。
顾青瑶才从车上走下来,却见对面也停进了一辆车。车子的牌,照和车型,看上去都有点熟悉的样子。只是,她的注意力都在瞿流枫身上,并没有多注意。
等到瞿流枫下车,两人一齐转身离开的时候,才赫然发现车内的人竟然的伊藤和冷琴。
忽然撞见的几个人,都有微微的震惊,不过伊藤他们明显要镇定的多。
“哟,瞿少,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
率先开口的是伊藤,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刻意避开了顾青瑶。他们还未完全走出来,冷琴的身子藏了一半在他的背后,让人看不真实她此刻的表情和模样。
“是啊,真巧!”
瞿流枫敷衍的答应着,脸上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灼灼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朝他的身后望去,那道纤细的身影,虽然只是轻微的一闪,他甚至看不清楚她的容颜,却还是紧紧的攫住了他的视线。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咱们这么有缘,不如就一起用餐吧?多个人,也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明显的忽视,让顾青瑶心生不悦,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抿抿唇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一想到如今的状况,害怕会再次激怒了瞿流枫,她也不敢继续张扬,只能默默地将不开心咽###中。
“流枫……”她幽幽的开口唤着他的名字,清幽的声音里带着怨怼,希望可以借此引起他的注意。
“哎哟,你看我这什么眼神,竟然忘记了瞿少的未婚妻还在这里!真是不好意思啊,顾小姐,本人一向眼拙,对于那些不太干净的东西,总是会自动忽视,还请你不要太在意!”
听上去诚意十足的道歉,其实饱含了浓郁的贬低和不耻,这让一直都备受男人疼爱的顾青瑶心中更是不悦,眸中燃烧的火焰,愈发的热切了。
“流枫,我们走吧……”
强迫自己隐忍着怒气,努力将情绪平复,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平淡。
“伊藤先生,请吧……”瞿流枫依旧自动忽视了顾青瑶的话,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微微侧身。
伊藤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牵着冷琴的手,朝前走去。
冷琴一直都保持缄默,什么话也没有说,更没有和他们有任何的肢体和眼神的接触。
只是在经过瞿流枫的身边之后,递给了伊藤一个微愠的眼神,似乎在责备他的自作主张。伊藤却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怒气,环在她腰际的力道微微紧了紧,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微笑。
走在他们后面的瞿流枫,看到他们之间亲昵的模样,只觉得心中堵得慌,有一种急欲发泄的苦闷纠结在心间,无法得到释放。
进了餐厅之后,四个人挑了一个隐秘的包厢,只是还未坐下,冷琴便低声惊呼了一声,“糟了,我的手机还在车上。”
“不过就是吃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伊藤,你忘了吗?我还在等电话呢!”她娇嗔的抱怨着,转而向其他两人说道,“失陪一下,我去取下手机马上就回来!”
“我陪你一起去吧?”伊藤淡淡的开口。
“不用了,就在停车场而已。”
冷琴离开之后,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顾青瑶一直微微颔首,不敢正视伊藤,他的眼神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天,他在宴会上说的话,忽然在耳边回荡,想着他的狠毒,心中的恐慌不由的加剧了几分。
本就抑郁的瞿流枫,就更是没有话题可说了,只是阴沉着一张脸,漠然的坐着,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冷琴的身影。
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了,站起了身子,轻淡的道,“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流枫,我也和你一起去……”见他要离去,顾青瑶自然不肯了,急急地站起身子,要跟去。
但是,瞿流枫怎么可能会允许她跟?
“瑶瑶,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乖……”强忍着心中的那抹轻淡的嫌恶,他耐着性子说道。
“可是,我害怕……”说话间,她怯怯的睨了伊藤一眼。
却见他俊美的脸上挂着绝美、勾魂的笑容,看上去那抹的无害,却让她心中的寒意陡然之间又升了一个等级。
“这里是餐厅,又是大白天的,有什么可怕的?瑶瑶,不要任性!”微微上扬的尾音,透露着淡淡的不悦气息,这是自从和家人决裂之后,他第一次给她脸色看。
最终,害怕他会反悔,和自己解除婚约,要维持住和他婚姻的想法战胜了所有的一切。
出了包间之后,瞿流枫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转身走向了直通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冷琴从车中取出了手机,才关上车门,一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瞿少,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可不兴你这么玩的!”
微微怔忡了一下,冷琴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惊愕,只是稍纵即逝。
“不做亏心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本是想要开口询问她的近况,可是一想到她和伊藤亲热的木有,说出口的话,就完全变了调,酸楚的味道十足。
“不做亏心事,也怕鬼敲门!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好事鬼,太多了,不是吗?”冷琴倒是回答的清淡,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发怒。
“瞿少,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应该和我这个前妻在有过多的交集。你不想宴会那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吧?”
冷琴幽幽的开口,唇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弧度,只是眸底却有不屑和嘲讽闪过。这一切,自然都没有逃过瞿流枫的眼睛。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却忽然之间没有怒气。
“那天的事情,实在是太抱歉了。瑶瑶她太孩子气了,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在这里代替她向你道歉!”他淡淡的开口。
“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不是你,就算你代替她道歉,也不能够弥补她所犯下的错误!”
冷琴的眸色陡然一变,眸中的淡然早已经尽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寒意,即便是和各种人都打过交道的瞿流枫,心中都冷不丁的微微一颤。
“更何况,有些事情,可不单单只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清亮的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冷琴的表情也在陡然之间变得阴沉。嗤笑了一声,冷琴越过他,朝电梯所在的方向走去,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
看着她瘦削纤细的背影,瞿流枫的胸口莫名的一阵涨疼,有抹不安快速的闪过,脑海中忽然记起了,那一日冷琴发下诅咒的场景。
“小琴,孩子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他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电梯,抢在她的前面,按下了西餐厅所在的楼层号码。
“你也很难过?”冷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向他的眸子里淡然的就连怨怼都没有。
“一个要娶害死自己孩子的男人,说他为孩子伤心,瞿少,您这是在说高级冷笑话吗?”
“小琴,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心疼?!他也会心疼?
冷笑了一声,冷琴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眸子里除却疏离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她冷笑的模样,和完全不相信的眼神,让他的心好似被百根针同时扎了一样,疼痛的无以复加,整个人更像是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小琴……”
他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发出另外的声音。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面对她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了如此沉重的压抑感?
陡然的沉默,忽然降临,两个人各自站着,视线都紧紧的盯着电梯紧闭的门。就在瞿流枫预备再开口的时候,头顶的灯光剧烈的闪耀了几下之后,电梯也跟着剧烈的晃动了几下,一震巨大的撞击之后,整个电梯停止了运做,灯光也在骤然间熄灭了。
待到电梯完全停稳之后,她急急地打开手机,却发现电梯里根本连一格信号都没有,完全没有办法打电话求助。
突然间来临的黑暗,让冷琴的心陡然一寒,恐惧好似藤蔓一样,从她的脚下开始生长,顺着身体不断的向上、向上……
在恐惧将她完全吞噬之前,她抬手不断的拍打着紧闭的门,大声的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别喊了,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现在在第五层,这里正在进行装修!”
瞿流枫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老天爷还真是帮他,他正愁没有机会和她独处、好好说话呢!电梯就在这个时候出故障了……
今天是周末,大厦的管理一般都不会在岗位上,要发现电梯出来故障,至少也得等半个小时之后了。
冷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还在不断的拍打,呼喊,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小琴,听我的,不要再浪费体力了,他们发现电梯故障,至少也得等上一个小时。今天是周末,他们多半都在休息。”
冷琴不听他的,继续挣扎了一会,才终于放弃了。
她朝后退了几步,倚靠着冰凉的电梯,墙壁,将手机里的照明功能打开,手机被她死死的攥在手中,她只能借此抚慰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可以安心一点。
只是,手机的电源毕竟是有限的,再加上她前一天忘记给手机充电,不消一会,手机便因为电量不足关机了。
电梯里,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琴?你还好吧?”瞿流枫担心的问道,隐约之间,心中有股担忧在不断的发酵。【
虽然她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回应他,可是她之前的行为,已经泄露了她害怕的情绪。
“小琴,小琴?”又叫唤了几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瞿流枫心中的不安更是强烈了几分,“小琴……”他呼唤着,迈开步子朝她所在的大致方向走去,虽然没有灯光的照明,他还是清晰的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电梯的容量本就不大,不过几步的距离,他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小琴,你没事吧?”
他不安的伸手,触了触她的手臂,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直达心脏。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温度,竟然可以寒冷到这个地步!
伴随着冰冷的温度,他还感受到了她身子传来的细微颤意。
他猜得没错,她真的在害怕,只是,她为何会害怕到这种地步?这些日子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犹记得,上次他陪她在商业广场逛街的时候,也碰到了电梯故障,却也没见她这么还害怕……
心中有一丝不安快速的闪过,从外套里取出手机,就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瞿流枫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血色,就连嘴唇也是苍白的颜色。眸中除却害怕之外,还是只有害怕。
心脏猛地被揪紧,呼吸跟着一窒,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一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肩,一手紧握住她的手掌。
“小琴,不要害怕,有我在。没事的……”他低声道,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是,他的安慰明显没有任何作用,相反还起到了更大的副作用。
“瞿,瞿流枫……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推开瞿流枫,即便她的力道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却还是在不断的努力着。
“小琴……”
瞿流枫无奈的唤着她的名字,不明白她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抗拒。就算是因为顾青瑶的事情责备自己,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还那么固执啊!明明都已经那么害怕了!
“你不要靠近我,你走开,走开啊!”
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着,身子明显颤抖的快要站不住了。
“小琴,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看你都要站不稳了!”他无奈的出声,试图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别碰我!”
冷琴低喝着,身子朝别的方向微微一动了些许,目光涣散的看向他,整个人游离的好似一缕幽魂,看得见抓不住、也摸不到。
她的情绪太过激动,瞿流枫也不敢妄自行动,只能站在原地,静默的看着她的反应。手机黯淡的灯光已经自然熄灭,他也没有再打开的意思。
或许,就这么黑暗着,会更好!
黑暗中,他隐隐的看见那道身子再次蹲在了地上,将自己狠狠的圈住,那小小的模样,看上去要多惹人心疼,就有多惹人心疼。
“呜呜,你不要再哭了……大宝,你不要再哭了……妈妈知道你很痛,妈妈知道的……”
安静了许久之后,冷琴呜咽着出了声,只是说出口的话,却让瞿流枫狠狠的怔在了原地。
“是……妈妈知道你很痛很痛,你不要再哭了……求求你不要再抱脑袋到处跑了,好不好……呜呜,大宝,妈妈,求求你了……大宝,妈妈很快就会来陪你,妈妈一定不会让你孤单太久的……等妈妈替你报了仇,妈妈就去陪你,好不好……你笑一个给妈妈看,好不好……”
整个电梯里,只剩下冷琴凄楚的呜咽声,其中还伴随着她似疯似癫的话语。
黑暗中,她时而浅浅的笑着,时而凄厉的哭喊着,有时候还会伸出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好像是想要触碰什么东西……
瞿流枫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会打扰了她的世界。
只是,心中的叹息和讶异、和惊悚,早就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她这个模样,明显就是完全被心中的魔靥控制住了心魂,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
就在他们被关在电梯中的时候,西餐厅的包间里一样也不安静。
“顾小姐,瞿少这一去,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咱们不如趁着这个时间。来玩个游戏吧?”
瞿流枫和冷琴两个人相继离开之后,伊藤浅笑着开口说道,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嗜血的温柔笑容。
顾青瑶早就已经对他有了戒备,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更是全身竖起了警戒。
“那个……抱歉,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说着,她便起身朝外走去,经过伊藤身边的时候,他竟然也没有做出阻拦的举动。
“顾青瑶,你要是敢走出这道门,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没命,走进自己的家门!”
温润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没有怒气,没有威胁,轻淡的就好似一片浮云,让人甚至感受不到真实性。
可是,这句话还是狠狠的震住了顾青瑶,她的脚步就那么停住了,手还覆在门把手上,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蔡珍月,我劝你,在我生气之前,还是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吧!”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润柔和。
那个久未被提及的名字再次被人提及,惊得顾青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的恐惧更是强烈了。
迟疑了好几秒之后,她还是怯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定定的看着对面危险的男人,却不敢开口询问什么。
“我一直都听说,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很不错,我们不如就玩这个吧!”伊藤至北轻淡的说道,姿态模样看上去很是恬淡。
顾青瑶绷紧了神经看着他,不敢开口说话。
“规则很简单,我手中有一枚硬币,你来猜正面还是反面……”
话音落下,他已经将手中的硬币抛向了空中,硬币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之后,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迅速的以另外一只手掩盖住。
“猜吧,正面还是反面?”
顾青瑶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猜也不是,不猜也不是。
“顾小姐,不要让我问你第三遍哦,正面还是反面!?”
他温柔的笑着,眸中却是满满的寒意,顾青瑶打了一个寒颤不敢怠慢,急急地道,“正面。”
伊藤轻笑出声,拿开了捂住硬币的手,却见硬币在上的一面,是反面,“真可惜,猜错了!顾小姐,你是要选大冒险还是真心话呢?”
“我选大冒险。”这算是赶鸭子上架吧,她根本就没得选择。
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伊藤半是赞许的开口,“倒是勇气可嘉呢!”话音落下,他好似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丢在她的面前。
“开枪,杀了我!”
顾青瑶的身子猛地一个哆嗦,别说是杀他了,就连手枪都不敢拿。
可是,伊藤一点也不给她迟疑的机会,拽起她的手握住了手枪,直直的抵着自己的脑袋,沉声道,“我说杀了我!”
她的手不停的颤抖,连枪都要握不住,她尖叫一句,将手枪扔在他的身上,急急地朝后退了几步,“我,我做不到。”
“那好,既然大冒险不敢,咱们就改换真心话。小琴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最对小琴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冷琴的事情,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瞿流枫指使的!他说,他不喜欢冷琴,让我帮忙解决。之后,他就愿意娶我!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人,最想要的就是一个稳定的家,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要求……”
伊藤掏出手枪的动作,已经让她受惊,她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无辜,将所有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瞿流枫的身上。
“哦?”伊藤对她的话,将信将疑,这些事情,他还在调查之后总,知道的并不确切,并不知道其中的真实程度到底有多少。
他眯起眸子细细打量着对面的女人,似乎在考究她话里的真实性,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让无法猜透她此刻的真实想法。
须臾,他扯出一抹微笑,缓缓的开口,“顾小姐,我们不如合作吧?”
“合作?”顾青瑶狐疑的重复,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冷琴的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计划,岂会如此轻易的告诉你?”伊藤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需要行动的时候,我自然就会联系你!”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我?”
或许是因为伊藤说要和自己合作,助长了她的胆量,她竟然也敢开口向他提问了。【
“你要么跟着瞿流枫,一辈子无法成名;要么就听从我的安排,几年之后,成为顶端的明星。顾青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这两个选择!”
伊藤慵懒的起身,拿起包间里的飞镖,走出几步,背过身,将手中的飞镖朝身后狠狠的一掷,飞镖还是准确无误的扎在了飞镖盘的中心圆点处。忽地,他的视线转向了顾青瑶,扬了扬手,将手中另一支飞镖朝她飞掷过去。
“啊”
顾青瑶惊叫了一句,却见飞镖直直的朝自己飞过来,她震惊的差点忘记了要躲避。眼看着飞镖就要扎进了她的脸颊,一个手掌忽然出现,将飞镖紧紧的握在手中。
“顾青瑶,你考虑的时间太长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再选,要么死,要么合作!”
手一扬,手中的飞镖脱离了掌心,狠狠的扎在了飞镖盘上,和之前的那支飞镖紧紧的挨着,几乎没有一丝的空隙。
顾青瑶已经被眼前的阵势完全吓傻了,完全忘记了别的事情,只能忙不迭的应声答应合作。
游戏随着顾青瑶的答应合作而落幕,包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又是等候了好一会,依旧没有见瞿流枫和冷情回来。
伊藤担忧的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拨打冷琴的电话,得到的却只是关机的消息,顾青瑶拨打瞿流枫的电话,也只得到不在服务区的答复。
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他急急地起身,走出包间,追问他们的下落,却没有一个侍者可以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几个侍者的议论声,“真是的,停车场的电梯又坏了,不是上个月才修过吗?”
“还不是老化了,物业公司舍不得花钱换新的啊……”
“哎,真是可怜了,不知道这一次里面的人又被关了多久!”
……
电梯!故障!
一向淡然的伊藤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担忧和不安的神色,他疾步朝楼梯口走去,快速的朝楼下奔去。
走到了五楼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抢修电梯的工人。
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电梯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影。
“电梯里的人呢?”逮住一个正预备离开的工人,伊藤急切的追问。
“他们好像去医院了,那个女人晕倒了……”工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伊藤已经快步朝楼下奔去。
小琴,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市中心医院,某临时的注射病房,
瞿流枫坐在床头,视线紧紧的焦灼着还在昏阙之中的女人身上,眸光黯然。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她深锁的眉头,胸口那莫名的胀痛感觉愈发的强烈了。
她的心中到底藏着怎么样的梦靥,竟然会如此的纠缠着她,让她原本一个那么乐观的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是因为孩子吗?
想到那个未曾见面,就已经离世的孩子,他的心又是一阵猛烈的抽疼。
小琴,我没有在演戏,也没有在作秀,我是真的心疼那个孩子……
就在他百感交集的时候,冷烨他们也已经赶到了。见他在,冷烨竟然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敌意,只是淡淡的开口,“谢谢你送小琴来医院,代付的医药费,我们会加倍付给你!”
“小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瞿流枫艰涩的开口,莫名的,他竟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开口询问关于她的事情。
“她会变成这样,瞿少难道一点也猜不到其中的缘由吗?”
伊藤没好气的开口,说话的语气带着浓郁的敌意。
“瞿少,我们借一步说话。”开口的是慕念雪,不给他回答的时间,她已经率先走出了病房。
“小雪,你想要跟我说什么?”病房的门一阖上,瞿流枫便急急地追问。
“小琴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深吸了一口气,慕念雪沉重的开口。
不管她和冷烨再怎么预防,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阻止心魔的作祟,她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是……因为孩子吗?”他沉痛的开口,他实在不愿意再提起那个已经不在的孩子。
慕念雪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表现出多余的表情,“白天的时候,她表现的一切都正常。只有到了晚上,她才会表现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另外一个人格。又哭又笑的,还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着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话……”
“烨找心理医生给她深度催眠过,那个世界里,是一片黑暗,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看不清楚模样的小孩子。他会微笑,也会哭泣,还会说‘妈妈,我痛’,‘妈妈,我一个人好孤单’……他最常做的事情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到处跑,甚至还拿它当球踢,踢完之后,又哭着喊‘妈妈,我痛’……”
慕念雪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眸色黯然看向他,凝重的开口,“瞿少,小琴的身体里已经开始出现了另外一个恶毒的人格,如果,你有办法帮她的话,就帮帮她吧!”
没有等瞿流枫回答她,慕念雪已经转身走进了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窗,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冷琴,瞿流枫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压着,那闷沉的感觉,肆无忌惮的充斥着他的整个躯体,即便是呼吸的时候,都带着浓烈的疼痛感。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想不到,她会因为自己而变成这样!
冷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又该做点什么才能够帮你?
他就这么定定的站在窗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颀长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显得格外的落寞和孤寂……
“冷助理,慕设计师找你!”
“好的,谢谢!”冷琴浅笑着答应,将手中的几份资料交给其他的员工,叮嘱了几句之后,才转身离开。
“嫂子,你找我?”
慕念雪正在埋头画稿,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将笔搁在一旁,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小琴,这是新下来的单子,这里面是顾客具体的要求。”
冷琴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接过资料,细细的翻看起来。
“他们需要一整套的公司职员服装设计,从高层主管一直到最普通的职员。是一家文化公司,必须要保证服装的儒雅风范,同时还要区别与正规的古板制服套路。另外他们最近要拍摄一系列的宣传广告,女主角拍摄所需的衣服也交由我们公司来设计。要求是以汉服为基础,进行修改,要融入现代的元素,同时还要有古代的雅赋气质……”介绍完毕之后,慕念雪微微顿了一下,“小琴,这个单子,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你担任设计组的小组组长,去设计部挑选几个手头暂时还没有任务的员工,和你一起完成这项任务!”
“交给我来完成?嫂子,我还只是个助理!”
“你可是米兰设计学院的高材生,这点小东西,还难不倒你吧?而且,你也跟在我身后学了这么久了,该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拿出你的女王风范来,可别让那些说你‘花瓶’的人小看了!”
慕念雪意有所指的努了努嘴,其中的意思,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明白。
“我明白了。嫂子,放心吧,我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
“去吧,准备准备,早点开始工作,人家只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
“嗯。”
这是冷琴从学校走出来,第一次自己亲手处理的设计任务,她十分的重视,她在设计部进行好一番挑选之后,才选定了几个人。
设计组一成立,忙碌的工作也跟着开始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未到,他们便已经提前完成了任务。
“嫂子,这是我们做出来的稿样,你看看。”
慕念雪有微微震惊,她们的努力,她不是没有看见,但是不过四天的时间就可以将一整套服装都设计出来,这样的办事效率,终究还是惊人的!
没有迟疑,慕念雪飞快的打开了资料袋,细细的查看着,发现不论是设计的理念还是服装的韵味,都和她所想的、客户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秘书的介绍还未说完,两个人已经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惊呼。【,ka~
瞿流枫穿着一套深色系的西装,没一条缝隙都被熨烫的直直的,俨然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和新闻中所报道的消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到了嘴边的问话,被梗在了喉口处,她忽然记起了伊藤说的话。其实,瞿流枫早就在外面自立门户了,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一直没有能够对外宣布罢了。
“你好,我是慕雪的冷琴。”敛去心中的惊讶,她迅速的将话锋一转,变成了公式化的问候和介绍。
“瞿流枫。”踟蹰了几秒,瞿流枫没有太多的犹豫,也很爽快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互相介绍之后,便相携走进办公室。
摒除其他的各种关系不谈,冷琴交上去的样稿,的确是很棒的!在看过稿子,一切的公事都处理完毕之后,瞿流枫淡淡的开口询问,“你……最近还好吧?”
“不知道瞿少指的是什么?”
眉懒懒的一抬,没有敷衍的意思,却也没有了昔日里熟悉的那股温柔的语调。
“你的身体状况,还有……孩子!”
“多谢瞿少挂心,我和孩子都很好。”一提及孩子,她的脸色便有了细微的变化。疏离的话语,透露着陌生的气息。
“瞿少,样稿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告辞了!”
清脆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淡然的好似清泉一般。
“已经是中午了,冷小姐赏脸的话,不如一起吃顿午餐吧?”
“荣幸之至。”迟疑了一下,她也没有过多的矫情,很自然的就答应了。
他们是合作关系,一起吃顿饭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更何况,难得有可以独处的机会,她可得好好的把握!
他们才走出办公室,手机的铃声剧烈的响动着,“瑶瑶,什么事?”他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浓重的不悦。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顾青瑶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从前那样的热情,甚至出现了淡淡的厌烦。虽然不是很严重,却还是真实的存在。
“流枫,你现在在哪里?我肚子饿了,你不是答应了中午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中午我没有时间,你自己去吃吧!”
“可是,你明明答应了和人家一起吃午餐的……”电话那头的传来顾青瑶不满的声音,甚至夹杂着尖锐的嘶吼声。
就连站在他身旁的冷琴都听到了她的声音,眸波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径直朝前走去,也不知道是因为脚步不稳,还是地滑的原因,她的脚步竟然打了一个趔趄,身子不稳的朝前一斜,差点摔倒。
所幸的是,她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橱柜,虽然没有摔跤,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声惊呼。清脆的声音不偏不倚的,正好顺着电话,传到了顾青瑶的耳内。
“流枫,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你的身边有女人,是不是?你现在在哪里?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了?你……”
“不要再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这样1”话音落下,他便狠狠的的挂断了电话。
疾步朝前走去,扶住冷琴的身子,担忧的询问,“小琴,你没事吧?”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她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却发现脚踝处传来了丝丝的刺骨疼痛。啐,看来果然还是不能做坏事啊,才想要假装摔倒,竟然还真的扭到了脚。
她在心中暗自轻啐着,小脸因为疼痛已经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你动一动看,还能不能走?”
冷琴努力站直身子,试图着迈出步子,可是脚都还未抬起,身子就重重的倒向了一边。
瞿流枫的神色一变,抱起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蹲下身子,解着高跟鞋的细带。
“瞿少,不,你不能……”
“乖,给我看看!”
似乎又回到了再瞿家大院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样平和语气和自己说话的。眸光微微黯然了一下,里面闪过了比之前更加暗沉的恨意。
瞿流枫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鞋子脱下,入眼的情景,让他倒抽了一口气,她的脚踝已经高高的肿起了一个包。
“会疼吗?”他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立刻引来了她的抽气声。
“我送你去医院!”
不等她开口说出疼或不疼,他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
“不用了,我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她淡淡的道,以退为进,也是一种手段。
“不行,都肿成这样子了,不看医生不行!”
他的固执一向吓人,不待她说话,他已经以手指勾起她的鞋,抱起她朝电梯处走去。
“医生,她的脚没事吧?”
即便老中医已经看过了,做了按摩,也擦了药膏,瞿流枫还是很担心的询问道。
“没什么大碍,最近一段时间,注意脚不要用力,药膏每天擦两次,要想好的快一点,就多做舒经活络的按摩,不用一个星期就好了!”
“谢谢。”
向医生道谢之后,他又抱着她走出了老医馆。
“瞿少,麻烦你了!”
因为他抱的姿势有所偏差,她只能抬手环着他的脖颈才能撑住自己的身子不摔下去。
“不要和我说这种客气话。别忘了,你可是在我公司摔跤的,我也有责任!”
她的客套,让他不悦的微微皱起了眉头。走到车前,他按下了遥控锁,弯了弯身子打开车门,将她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副驾座上。
冷琴笑了笑,低声道谢,然后看着他转身,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
“好像,碰到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惹上麻烦进医院,这一次在公司扭伤了脚,上一次……”到了嘴边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脸色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上一次,上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紧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什么,可是脑子里却只是一片空白,似乎有什么记忆要蜂拥而出,却又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上一次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瞿流枫不安的询问着,眸中有淡淡的惊愕。
“我明明记得,那天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什么记不起来了呢……”她的表情有些痛苦,双手紧紧地抱着脑袋,用尽了全力的试图想起什么,可是依旧只是徒劳。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瞿流枫忽地想起了那天慕念雪说的话,“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她会产生各种幻觉……”
心脏狠狠的一阵抽疼,他的右手狠狠的攥成了一个拳头,骨节都微微泛起了白色,胸口更是涨满了莫名的悲恸。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她努力摇晃着脑袋,甚至抬起手敲打着自己的头部,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愈来愈厉害。
“小琴,那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任何犹豫,他将她紧紧的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脸上的表情也受到了她的感染,散发着淡淡的忧愁。
“不,你骗我,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冷琴明显不相信他的话,挣扎了几下,试图从他的怀中挣脱,可是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没有,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电梯发生了故障,你太害怕,晕过去了而已……”
剑眉狠狠的皱起,他的眼中散发着浓重的阴沉和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可以和分担她的痛苦,不要让她一个人承受,这样子的痛苦,实在是太煎熬了。
这样子,对她,太不公平了!
“你……骗人!”
“没有,我没有骗你,真的只是晕过去了!”他不知道冷烨和慕念雪在她醒来之后,到底是怎么和她说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没有办法向他们求证,只能兀自猜测着,将自己的谎言进行到底。
“真的吗?”
或许是他的固执,让她敛去了怀疑的思绪,不太相信的喃喃的开口。
“真的。”他坚定的应声,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也就放松了自己的钳制,只是一下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在他的抚慰下,她的情绪终于一点点的缓和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失态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各大新闻的报纸,都刊登了这么一则头条。【:
“瞿大少爷与前妻同进出,是破镜重圆?还是另有隐情?”
在新闻报道的旁边,搭配着他抱着她进出医馆,在车内彼此紧紧相拥的照片。无论从哪儿角度上看,都是亲密的一对,不像是已经离婚的前夫和前妻的关系。
在新闻的下面是,记者们冗长的猜测,甚至还牵扯出了宴会那一日的相遇,在宴会上提及的关于顾青瑶伤害了孩子的事情。
记者们顿时化身成了正义的使者,将顾青瑶贬低的一无是处,她素日里清纯可人的形象,已经彻底的被颠覆,成为了一个不折手段的恶毒女人。就连前阵子的声明道歉,都已经成了作秀。
“小琴,你这未免也太冒险了吧?要是顾青瑶找上你来闹呢?”
慕念雪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淡淡的开口,轻柔的语调带着一丝的担忧,她这是明显拿自己在赌博。
“我要的就是她上门来找我闹!”
“就算那样,瞿流枫也未必会帮你。”
“他会的!”
冷琴回答的肯定,娇俏的脸庞上更是写满了笃定。
“我还是觉得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嫂子,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
慕念雪担忧的睨她一眼,抿抿唇,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的个性,就和冷烨一样的固执,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改变,就算自己真的想要劝阻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出乎意料的是,顾青瑶看到报道之后,虽然气到不行,却还是没有找上门来。
白天她已经找不到瞿流枫的人了,若是晚上再继续逼问他,只怕他会真的离开自己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打探他的消息。
“流枫,你现在在哪里啊?人家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我在外面办事,晚点再打给你!”
没有其他多余的话,他便狠绝的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是顾小姐吗?”
坐在轮椅上的冷琴,云淡风轻的开口。
“嗯。”提起那个人,他的心中就有股莫名的烦躁在涌动。在别人的面前,已经不再愿意提及她,在冷琴的面前,就更是如此了。
“你应该跟她就解释清楚的,她要是误会就不好了!”
“她如果不信任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瞿流枫淡淡的笑笑,眼中闪烁着未知的色彩。
冷琴抿抿唇,还预备再说什么,他的手机再次响起,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他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掐断了。
电话又紧接着打来,又被他狠狠的掐断。
“瞿少,接电话吧,或许她真的有急事……”冷琴缓缓的开口,按下轮椅上的按钮,退出一些距离,预备离开房间。
“小琴,你去哪里?”
“你们小两口之间的话题,我不方便听,还是回避点好!”
“不用。我和她没什么可说的!”说完,他便狠狠的再次掐断电话,摁下了关机键。
“瞿少,你这样子,顾小姐误会的会更加厉害。”
“那就让她误会吧,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你送来的稿子,我已经让公司的主管看过了,他们觉得款式的设计上面还可以再大方一点,比如这个,衣领可以设计得再休闲一点……”
他的话锋一转,将注意力完全移到了工作上,之前松散的状况也尽数消散,完全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见他如此,冷琴勾起一抹浅笑,也了然的不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将视线也转移到了样稿上面。
针对稿件设计的事情,两个人坐在咖啡厅的雅间里讨论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也就很自然的在一起吃了午餐,而这些场景,都被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伊藤拍摄到了。毫无疑问,第二天的报纸上,又会有他们照片,和他们的报道。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将近一个礼拜,新闻报道似乎对两个人的生活都未曾造成多大的影响。
瞿流枫手下有一家公司的依旧还是被隐瞒的,她依旧还是两点一线的忙碌着。
期间,顾青瑶并未作出任何的举动,以至于一直配合当狗仔的伊藤都快要失去了信心,若不是冷琴执意坚持,他早就已经没有耐心了。
“伊藤,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若是顾青瑶还是没有任何举动,我们就要采取进行b计划的第三条了!”
“嗯。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
目送冷琴离开,伊藤的眸子慢慢的眯成了一条线,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敲着。
稍等了一会,伊藤浅睨了手表一眼,拿出一支黑色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通讯录里唯一的一个人,发过去的彩信,是瞿流枫和冷琴亲密的照片,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感情好到了极点的情侣爱人。
电话那头,看见照片的顾青瑶气得牙痒痒,砸坏了家里的不少玻璃瓷器,可是这样根本无法消除她心中的怒火。
她不断的做着深呼吸,试图将自己的情绪平稳一些,就在她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又一条彩信发过来了。又是瞿流枫和冷琴的亲密照,他的身上的衬衫已经乱了,她身上的裙子也早已经移位,简直就是一张香艳照。
手一扬,她预备将手机砸向地面,就在这个时候,又叮的一声提示来了新的信息。这一次发过来的是文字短信,“若想看更劲爆的,就到兰奇咖啡厅三号雅间。你该不会想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抛弃吧?瞿家少***位置,你难道不想要了吗?”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的话已经深深的戳中了她的心事,她什么都不怕,唯一最担心的就是瞿流枫会一脚踢开自己。
想要在这个城市里继续待下去,除了他,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迟疑了许久,她终于还是拿起了包包,走出了房门。
十几分钟之后,伊藤果然看见了那道艳丽的身影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他不急不缓的拿出一支蓝色的手机,拨通了冷琴的电话,嘴角一直勾着邪肆的微笑。
嗤嗤嗤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雅间里的对话,“抱歉!”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冷琴的眸中迅速的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手指缓缓的拨下了挂断键。
“怎么不接电话?”瞿流枫淡淡的开口询问。
“是嫂子打过来的,应该是问我会不会回家吃饭。挂了电话,她就知道我还在忙了!”
说到吃饭,瞿流枫抬首扫了一眼挂钟,“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了午餐,再继续?”
“唔,也好……”她的视线也扫了一眼挂钟,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遂低声答应着。
她飞快的收拾东西,将资料收进档案袋里,起身朝外走去,可是她才踏出脚,她的身子已经微微朝一旁倾倒,眼看着就要摔倒。
瞿流枫急急地扶住她的身子,人是没有摔倒,可是资料却掉了一地,咖啡杯也被打翻了,咖啡泼了他一身。
“不好意思,我的脚,好像麻了……”
小脸上有着淡淡的愧疚,强撑住身子,预备站起身来,可是身子却晃动的更加厉害了,眼看着又要摔倒,瞿流枫又急忙的扶住她。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雅间的门被一股外力撞开了,循着声源望去,却只见顾青瑶满脸气愤的站在门口。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尖锐的嗓音,有点刺耳,让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琴,你没事了吧?”
瞿流枫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只是低声询问着冷琴的情况。
“没事,我坐一会就好了,瞿少,你先放开我,让顾小姐误会就不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瞿流枫不由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低声继续询问着冷琴的状况。
“瞿流枫,你给我放开她!”
顾青瑶看不惯他们之间的亲昵,大声的吼道,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
瞿流枫却好似完全没有听见,确定冷琴没有大碍,只是脚麻之后,才扶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瞿流枫,你告诉我,你和她在这里做什么?!”顾青瑶毫无形象的低喝。
“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报告。”他沉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青瑶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唇角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起码先看清楚场合!”
“瞿流枫,你为了这个贱女人凶我,还要我看清楚场合?瞿流枫,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是因为悲伤,微微发着颤音,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着。
整个人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一点气质可言,典型的就是一个市井泼妇的形象。
这个时候,瞿流枫忽然明白了家人所说的话的意思,找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受到好的教育……
他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在外面的花边新闻本来就是接连不断。再加上他经常出入各种宴会,以及那些狗仔随便报道的特性,更是各种负面新闻不断。
可是,他和冷琴结婚的时候,她甚至都亲眼见到了自己和邹婷在一起,她都没有发怒,没有给他任何的难堪。
可是,眼前的顾青瑶……
上一次在大型的宴会现场,这一次在咖啡厅,每一次都是人如此多的公众场合,完全不给自己一点形象和面子……
这样一比较下来,他顿时觉得冷琴简直就是一个女神!
“早知道,你的本性是这样的,我怎么都不可能答应娶你!”
薄唇轻启,冷情的话就这么说出来了,看到她脸上惊愕的表情,他没有丝毫的触动。
“流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吗?你明明答应了,会娶我的!”
“小琴,你的脚能动了吗?我送你回公司吧!”他低声询问着冷琴的情况,根本不曾看顾青瑶一眼,更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还是好好和顾小姐解释一下吧!”
说完这话,冷琴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资料。
“瞿流枫,你回答我,你是不是不娶我了,是不是?”顾青瑶急切追问。
“为了娶你,我都和家人翻脸了。但是,如果你还是这样子一点都不懂事,我真的有必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和你结婚……”
他的话,这一次说的很决绝,没有了一丝的迟疑,顾青瑶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瞿流枫,你是为了这个女人,是不是?你想和她复婚?对不对?……”害怕迅速的在她的心底发酵,她这才开始后悔起了自己的冲动。
“顾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和瞿少……”
冷琴急急地开口解释,她的手中捏着几张纸,人还蹲在地上。
她若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无疑是激情了顾青瑶心中的愤怒和妒火。“就是你这个贱女人,都是你!你明明都已经和流枫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为什么?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贱女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顾青瑶骂骂咧咧的,情绪也越来越失控,她几步冲上去,一脚踢在冷琴的身上,冷琴摔倒在地上,她扬起手中的皮包,一下下狠狠的砸向冷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见到这样的状况,瞿流枫自然是阻止的,可是顾青瑶整个人都好似疯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好不容易人被瞿流枫强制的拉开了,手脚还在不断的挥舞着,打不到冷琴,她干脆将手中的皮包丢向冷琴,脚中的高跟鞋,也一只只的朝她踢过去!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门外看热闹的人也顿时微微吃了一惊。
“顾青瑶,你适可而止!别说我和你没结婚,就算我和你结婚了,只要我没有做出任何出轨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这么闹!我和小琴之间,只是公事上的合作,你这么闹,以后我是不是干脆不要和除你之外的女人说话了!?”
瞿流枫抢在她之前开口,神色冷若冰霜,声音更好似十二月冷冽的寒风,一下下狠狠的剜着她的心脏。
“小琴,你没事吧!”伸手扶起冷琴,他担忧的上下打量着,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歉意。
因为他,因为顾青瑶,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好不容易才从失子的痛苦中走出来,她却还要承担这样的欺侮……
他,实在是对不起她!
“没事。”
“我送你回公司!”
“不用了,瞿少,你还是好好安慰一下顾小姐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家的!”冷琴急急地开口拒绝,将整理好的资料抱在胸口,朝外走去。
“她自己会回家!”
他冷然的开口,拿过了她手中笨重的笔记本电脑袋,视线都不曾在顾青瑶的身上扫过一眼。
“瞿流枫,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顾青瑶怎么会忍受这样的待遇,低声吼道,尖锐的声音,因为失控显得更加的刺耳了!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瞿流枫依旧不曾看她一眼,一手提着电脑,一手扶着冷琴,就那么决绝冷然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瞿流枫!!”
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咖啡厅,引得更多的人侧目,加入议论的人也就更多了……
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后来跟上的伊藤眼中,他手中小小的微型摄影机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录在其中。
低首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而又邪魅的微笑!
顾青瑶,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后面的游戏,会更加精彩!
冷然一笑,他也缓缓的退出了自己的身影,不着痕迹的走出了咖啡厅……
当天下午的本市新闻频道就播出了这则新闻,新闻不仅报道了当时的全过程,还加上了记者的采访。
“瞿少最近一个星期,每天上午都会到咖啡厅来,每次都是三号雅间……每隔半个小时,我就要进去给他们加一次咖啡或者饮料……我每一次去的时候,瞿少和冷小姐,都是衣衫整齐的……他们要是真的想做什么,半个小时的时间哪里够?”服务员讪笑的声音,带着调侃,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
“我是这里的常客,最近一个星期经常看见瞿少和冷小姐在这里见面,每次见面都带着厚厚的资料,进进出出的时候,也没有亲密的动作,在我看来他们是绝对清白的……”
“……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清不白,干嘛不直接去酒店开房间?跑到咖啡厅这种随时被人撞见的地方?不要开玩笑了……”
采访的人数并不多,但是所有的意思,都表明了瞿流枫和冷琴之间是清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顾青瑶在胡闹罢了!
跟着报道一起曝光的,还有冷琴早产大出血,被送去医院的场景,还有医生出具的孩子的死亡报告,已经幸存下来的两个孩子在暖箱的照片。
顾青瑶所有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的毁掉了,就算是再巧舌如簧的辩解家,也已经无法替她开脱,她选择已经坐实了“恶人”的椅子。
一时间,整个城市的人,口中都在谈论着顾青瑶,从曾经被的“玉女”变成“**”、“恶女”的变化……
悻悻回到家之后的顾青瑶,接到娜娜的电话之后,才知道有了这样的新闻。听着播音员的批判,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她如果还想要继续走下去,唯一能帮助自己的就只剩下了伊藤……
可是,那个男人说了要和自己合作,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合作的方式给她,她要怎么和他联系?
民众的力量是巨大的,新闻播出之后,网上立刻开展了对她的讨伐。不用多久,她现在的住址就已经被曝光了,有不少为冷琴讨公道人涌进了公寓,拼命拍打着房门,大声嚷着让她“杀人偿命”!
所幸的是,物业公司的保全做的不错。很快,那些人便被驱散了,之后更是加强了对进出人的查证。
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顾青瑶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不敢出门,她一遍遍的拨打瞿流枫的电话,得到的却是关机或留言的回复。
心中的恨意,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涌动着怎么样的情绪,她只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定要将瞿流枫抢回自己的身边,一定要让冷琴受到惩罚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来问问顾小姐,还记不记得答应合作的事情?”
“合作?”她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些许,自嘲的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开口道,“我都快要被瞿流枫扫地出门了,还能帮你什么……”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说不是来嘲笑她的?
“他不会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笃定。【
“你有什么把握?”
“看明天的新闻,你就知道了!这个是我的号码,记得存起来,别让瞿流枫知道!”
“什么新闻?你把话说清楚,喂……”不等她细细追问,电话已经被挂断。
喂了好几声之后,依旧得到的只是一片忙音的回答,顾青瑶没耐心的轻啐了一声,手一扬,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整个人也懒散的靠在了沙发上。
离开雅间,瞿流枫扶着冷琴来到了停车场,系好安全带之后,瞿流枫低哑的开口道歉,沉闷的声音里涨满了浓重的歉意,“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她只是太过紧张你罢了,我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冷琴淡淡的开口,笑容可掬,大方得体。
“你……”到了嘴边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又再次缩了回去。
“嗯?”
“没什么,我送你回公司。”
他苦涩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深邃的眸子里莫名的染上了一丝没来由的哀戚。
“有劳了。”眉头微微轻皱了一下,她清楚的感受到瞿流枫有话要说,只是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呢?
瞿流枫淡淡的轻哼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发动引擎倒车离开。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冷琴闲适的看着窗外,看上去一副淡定的样子,其实心中在担忧着自己的做法,到底能不能到达自己想要的效果!
“你以前是不是也和她一样?”
良久,低沉的嗓音划破了沉寂。
“嘎?”他突然的开口,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说你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以前,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将自己想要询问的话说出了口。
可是,话一出口,眼角扫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无神,他便后悔了。
啐,瞿流枫,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都已经和她离婚了,你们的世界早就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她为了你承受了那么多的伤害,你还要询问那从前的事情做什么!?
“是的,我曾经和她一样的担心!”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问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只是脸上的表情各异。
她的回答,让瞿流枫微微怔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掠过一丝喜悦,那是一种完全不在他能够控制之内的心情。
“我曾经和她一样的担心,毕竟你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要接触各种各样的女人,我就会忍不住的想,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呢?……即便是当我真的遇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却还是没有勇气说什么、做什么……其实,当时,我也想要和顾小姐一样勇敢,只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冷琴的视线,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没有太多的情绪,视线眸光也清淡如水,仿似在说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罢了!
车内的气氛,陡然之间变得更加尴尬了,只是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抱歉,我说的话,给你造成困扰了……”
最后,还是她浅笑着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看着她微微侧首的笑靥,瞿流枫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有一份不该有的悸动在悄然之间发生。
“我……”张了张嘴,瞿流枫想要说点什么回应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心中那涌动的异样情绪,竟然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瞿流枫只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车况上。
“谢谢你送我公司。”
直到她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到了慕雪的楼下。
“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前台有人会帮忙!”她浅笑着拒绝,语气态度恰到好处。
一手提着电脑,一手抱着资料,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小琴……”就在她的脚触到地面的时候,他开口叫住了她。
“嗯?”她微微侧首,淡淡的扬声。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冷琴浅笑着,脸上漾起了淡淡的漩涡,整个人看上去大方得体、端庄得体,“瞿少,如果你实在想孩子了,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过去看看他们的……”
她的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如果不是她真实的在自己的对面,如果不是她对着他浅浅的笑,他恐怕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允许他去看孩子!
“谢谢。”狂热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心间,他说话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最终,瞿流枫以这样简单两个字结束了他们之间对话。
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说“谢谢”,是谢谢她的大方,还是谢谢她从前对自己的容忍?还是谢谢她让自己去看孩子……
看着冷琴走进慕雪的大门之后,他发动引擎,快速的朝家开去。
“大少爷!?”看到被赶出家门的大少爷,开门的佣人显得格外的惊愕。
“我妈在家吗?”
“夫人在客厅。”
得到答复之后,他疾步朝里走去,人还未走进客厅,便已经急急地的呼唤,“妈”
“臭小子,你还回来干什么?”
瞿海东一见到他,便好气的质问,脸上更是迅速的聚了怒火。
“妈,你说小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
“啊?”瞿夫人被他的话,问的莫名其妙的。
“那个……我要去看孩子,妈,你说小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你说玩具行不行?男孩子,给他买汽车模型和冲,锋,枪,女孩子的话,就给她买芭比娃娃,妈,你说行不行?”
陷入极度兴奋中的瞿流枫,说的话,让瞿家夫妇完全混乱了。
“流枫,你这是要去看小孩?”
“嗯,我要去看子妍和子轩!”提到两个还未正式见过面的孩子,他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眸光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整个人的身上不自觉的散发着属于父亲的慈祥光芒。
“流枫,小琴她答应你去看子妍和子轩了?”瞿夫人急急地追问,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她刚和我说的!”
瞿家夫妇对视一眼,眼角都带着笑意,都想起了最近的他们经常见面的新闻报道。
“流枫,你和小琴,什么时候……”
瞿海东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瞿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流枫啊,我给你说,子妍和子轩都还小,玩具都还玩不了,你给他们买点夏天穿的衣服、肚兜,吃的奶粉啊,米粉啊,营养粉之类的就行了!”
“就这些就可以了吗?”
瞿流枫将母亲说的东西牢牢的记在心间,急急地继续追问。
“足够了,他们还小,只用得着这些。”
“谢谢妈,我走了。”急切的道谢之后,他又一阵风似的快速离开了。
……
“小琴,你太冒险,你看你身上的伤……”傍晚时分,回到瞿家别院后,慕念雪替冷琴处理着身上的伤,略显心疼的开口。
“嫂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比起孩子所受到的苦,这么一点点的皮肉伤,算什么?
只要能够得到瞿流枫的支持,只要能够让他站在自己这边,哪怕是让她自己扎上自己一刀,她都愿意!
“你啊……”慕念雪皱着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径直替她处理另一边的淤青。
“嫂子,之后的事情,你和大哥就不要再插手了吧!让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我们是一家人。”
“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仇恨,我想要自己亲手解决!”有伊藤这样一个帮手就足够了,嫂子和大哥已经为她耽搁了太多。
“小琴……”慕念雪淡淡的皱眉,收起药膏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嫂子,你不是一直想去埃及吗?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报纸上很自然的都报道了咖啡厅的报道,跟在后面的却是另外一则关于顾青瑶的新闻。【‘上面有不少她和瞿流枫的亲密照,那程度简直可以称的上是香艳,每一张照片的尺度都很大,只是关键部位都被打了马赛克,只留下两个人的面容。
报道了他们之间的那点私情之后,下面出现了一张医院的诊断书,是顾青瑶要切除###,不能生孕的诊断。
至于她不能生孕的原因,却并不是顾青瑶和瞿流枫都知道的。而是,因为堕胎过多造成的。而堕胎的原因,更简单,就是冷琴当时怀孕了,瞿流枫不能做出对不起冷琴的事情,不能再让别的女人在怀孕。
一瞬间,她从昨天还被人唾弃的第三者,狠毒的恶女人,变成了一个值得人同情和理解的可怜女人。
被推到风口浪尖不再是她,而是瞿流枫,人人都开始责备起了他的无情,并且将他从前的那点花边新闻都挖了出来。
不少记者围堵在公寓下,只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只看见顾青瑶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走了出来,让他们不要再等了,瞿流枫根本一晚上都没有回家。
她的话在不知不觉之间,又将瞿流枫的恶质推到另一个程度,事件的发展已经彻底的转变了方向,没有人再去说她是不是坏,而是在讨论,瞿流枫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坏!
启峰文化公司,总裁办公室。
当天的报纸,被瞿流枫狠狠的撕碎,丢在地上,阴沉的脸庞上写满了狠戾。
顾青瑶,你居然敢这么胡诌!
看来,我还真的把我对你的纵容,当成理所当然了,这胆子真的是越长越肥了,眸色一暗,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朗,是我……封锁所有的消息,明天我不想看到任何关于我们三个人的报道……另外,派人把顾青瑶从公寓接出来,送到凯文酒店常住房去!”
挂断电话,瞿流枫的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了,眸中也闪动着点点的复杂的光芒。
稍坐了一会,他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另外一串号码,“是我,十五分钟之后,把你查到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来!”
不等对方回话,他已经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深邃的眸中涌动着暗潮……
凯文大酒店,vip客房3068号。
午餐时间刚过,服务生才将餐盘收走,瞿流枫后脚就出现了。
“流枫……”看到他出现,顾青瑶整个人顿时有了精神,叫唤着他的名字,径直朝他奔了过去。
可是,瞿流枫却只是微微一侧身,一闪避,躲过了她的拥抱。
“流枫……”她可怜兮兮的道,却引不来他一丝的怜悯。
“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别人!”她急切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诚恳。
“到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装?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你想说是医生曝光的吗?顾青瑶,你别把我当傻子来耍!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婚礼我可以答应照常举行,但是我是不会和你拿结婚证的……”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娶我,你不能……”
“再要求多的,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冷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我……”抿抿唇,她却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记住你自己自己的身份,别想再背着我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来!若是被我知道,后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流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
“再多说一句,我直接对外宣布婚礼取消!”
瞿流枫眉色一冷,绝然的开口,成功堵住了她所有的话。交代完了这些之后,瞿流枫没有再做逗留,径直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一直盯着他离开的顾青瑶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恨意……
“总裁,记者找不到你和顾小姐,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冷小姐的身上了。”
瞿流枫才坐上车,林朗的电话便追着打过来了。
“是吗?冷烨自然会帮她解决的。”他微微怔忡了一下,压制住前去帮她的想法,淡然开口。
“冷烨昨天傍晚时分,已经带着慕念雪出国旅游了,整个慕雪公司现在都由冷小姐在打理。”
“该死的!”
低声咒骂了一句,瞿流枫飞快的切断电话,倒车,直奔慕雪大厦。
在去的路上,他心乱如麻,脑海中总是回荡着冷琴悲伤的小脸。他记得,她从来都是不会应付这些记者的。
有一次他们一起外出逛街,被几个狗仔盯上了,她们竟然趁着她上厕所的时候,疯狂轰炸,直逼问的她差点掉眼泪,若不是他发现不对劲及时出现,只怕她真的就那么在记者面前哭了。
现在又有那么多记者出现,若是他们见到小琴,逼问她各种问题的话……
一想到她委屈的快要掉泪的模样,瞿流枫的心脏狠狠的一阵猛抽,倏地将马力拉的更大了。
车还未接近慕雪大厦,他便已经看见了一大堆的人群,随便找了一个车位,将车停稳,他便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了。
一见到他出现,记者们就好像见到了老鼠的猫一样,急急地冲了过来,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是铺天盖地的袭来。
瞿流枫站定,淡淡的扬了扬手,“各位记者朋友们,请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很着急的想要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会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和顾青瑶的婚礼,依旧还会照常举行,届时欢迎各位记者朋友参加观礼。但是,请各位也尊重一下我前妻的私生活,她因为我的关系,已经遭受了太多,请你们不要再将矛头指向她。”
“瞿少,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解成你在维护你的前妻!”一位记者大胆的站了出来,厉声追问。
“她是我的前妻,是我孩子的母亲,我难道不应该维护吗?”瞿流枫轻哼一声,回答的相当自然,就好似保护她,是他必须的一样。
只是,眉峰一转,凌厉的视线紧紧的瞪视着那个记者,将他的容貌记牢,就连他面前的吊牌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瞿少就不怕你的现任未婚妻会误会吗?”
“再多的误会,我要亲自澄清的对象也是她,而不是你们!八卦到一定程度,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明天报纸上,我不希望再看见任何关于我们三个人的消息,任何去骚扰冷琴和顾青瑶的人,我都不会轻饶!”
他的话音落下,人群里响起了淡淡的戏谑声,似乎是在说他已经脱离瞿家,已经一无是处。
“不要以为我和瞿家脱离关系之后,就一无所有了!想要对付你们,还是不成问题。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说到最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温柔的弧度里带着强烈的阴鸷气息,让人不由的浑身一抖。
记者们都很自觉的闭了嘴,没有人再继续追问什么,毕竟谁也不敢真的拿自己的前途去尝试。
既然新闻不能报道了,他们也就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三三两两的便离开了慕雪大厦。
站在设计室的窗前,冷琴冷眼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幕,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淡然。倒是一旁的伊藤在不断的发出感叹,或是赞叹他的无情,或是在赞许他的果断……
“伊藤,你不觉得有点吵吗?”
“有吗?不会呀,很安静呢!”伊藤信以为真的竖起耳朵听了一会。
冷烨知道慕念雪做设计的时候,喜好安静,所以特地给设计室装上了最好的隔音设备,怎么可能会吵呢?
“那我怎么一直听到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呢?”冷琴嫌恶的挥了挥手,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伊藤微微怔忡一下,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小琴,你不能这么欺负我这个外国人,我中文很差劲,听不懂你这样子的暗语!”
冷琴转首,淡淡的扫他一眼,没有接话,只道,“顾青瑶那边,你联系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她已经彻底上钩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彻底的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清秀的眉狠狠的一拧,皱出了淡淡的眉纹,娇美的脸庞上满是阴沉狠戾的神色。
“明白,小的一定按照女王大人的吩咐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了瞿流枫的插手,之后真的再没有记者对他们进行纠缠,之后更是没有报刊杂志敢进行报道。【,
也就只有大家在茶余饭后时不时的闲谈罢了,再没有人光明正大的谈论这件事情。
瞿流枫一如既往的繁忙,没有将公司的事情告诉顾青瑶,对她的态度也依旧不轻不淡的。
顾青瑶虽然态度很诚恳的道过歉,可是他的心中已然对她产生了不同的看法,那股淡淡的嫌恶,更是让他做不到和她在一个屋檐底下生存。
倒是他和冷琴的相遇和见面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多了。
或是在大型的商会上,或是在餐厅,或是停车场,或是酒宴上……
只是遇到的机会很多,但是两人却没有太多的机会闲谈,每次她的身边都跟着一个男人,不是伊藤便是轻玄。而每一次遇见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带给他这样那样的惊喜。
他清晰的发现,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她活得似乎比从前还要精彩的多。
这样的认知,让他极为不悦,尤其是在看见她身边总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保镖”的时候,那股莫名的郁结便更是浓烈了。
要说接触的多的时候,就只有在瞿家别院的时候了,自从那一日去看过两个小家伙之后,瞿流枫的心中便一直挂记着。时不时就找理由去看他们,越是和两个小家伙接触,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他心中那杯潜藏的父爱,便越来越汹涌的溢出,恨不得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他们身上才好。
对于这样的状态,冷琴一直都表现的很淡定。
没有过多的评价什么,也没有过多的去参与他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多半的时候,都是默默地坐在一旁浅笑的看着他和孩子之间的互动。
顶多就是在看到他脸上孩子气的笑容,听到孩子偶尔发出来的咯咯的笑声,嘴角便勾起一道弧度,会心一笑。
虽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两人的关系,却在发现着微妙的改变。
每次给孩子带礼物过来的时候,他都不会忘记了她的,虽然给她准备的东西,都只是一些小东西,却都带着暖暖的气息。
时间晚了,她会让佣人准备他的晚餐,整理客房,虽然他在这里留宿的时间很少。
直到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实在没有办法,他才留宿在瞿家别院,也就在那个夜晚,他终于体会到了慕念雪所说的“重度抑郁症”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已经习惯了晚睡的他,还在看书,轰隆的一声雷声闪过,电灯嗤嗤嗤几声之后,彻底的失去了作用,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闪电雷鸣不断的夹杂,他索性钻进了被窝准备睡觉。
可是,辗转反侧的,怎么都睡不着,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道尖锐的叫声划破了黑夜中的沉寂,一阵嘈杂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他飞快的起身,直觉性的朝冷琴所在的房间走去。
一走进卧室,他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房中所有能够砸的东西,都已经粉碎的躺在地上,就连床上的被褥,也都被撕扯的变了模样。
冷琴瑟瑟发抖的坐在墙角,头发凌乱,哪里还有白天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成了一个癫狂的疯女子。嘴里不断的嘀咕嘀咕的念叨着,神色憔悴,还时不时的发出尖叫的哭喊声。
他的脚步就这么定定的震在了原地,沉重的再也迈不出一步,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受尽痛苦……
伊藤蹲在她的对面,拉着她的手,耐心的不断轻声说着什么东西。
渐渐的,他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她开始停止了尖叫了,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他良久,最后扑进了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定定的看着这一幕,瞿流枫做不出任何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把刀,狠狠的一下下剜着,让他本应该冷酷淡然的心,在也无法平静……
很快,房间里的备用电源也已经用上了。在伊藤的安慰下,她的哭泣声渐渐的小了,最后,她就那么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轻声哄着她,伊藤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倒了几颗药丸在掌心,哄着迷迷糊糊的她吃下去,留下几盏灯将她放在床上之后,才离开了房间。
瞿流枫跟在他的身后出了房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张了张嘴,却还是忍住了追问伊藤的欲,望,漠然的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回到房间之后的他,再也没有了睡意。
尖锐的哭喊声,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回荡,一声声的尖叫声,刺疼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冷气啜泣时候苍白的模样,更是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闪动。
强烈的不安和歉意,已经那未知的莫名的情绪,紧紧的缠绕着他,将他硬生生的拽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之中,看不清楚自己,看不到路途,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徘徊,得不到任何的救赎……
他就这么怔怔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气,从暴雨、电闪雷鸣转换成绵绵细雨,最后终于偃旗息鼓……
直到早晨的时候,管家来敲门,他才缓缓的起身,朝外走去。
“瞿少,早!”
依旧是那张笑意盎然的小脸,若不是眼睑有着淡淡红肿的印记,谁也不会将她和昨天晚上那个近乎疯狂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早!”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沙哑的开口回应。
“瞿少,你晚上没有睡好?”视线扫过他的脸庞,很快便被他的黑眼圈吸引了视线,不禁淡淡的开口追问。
“在想公司的新策划案,不知不觉的,就天亮了……”他淡淡的开口。
伊藤冷睨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小琴,该吃早餐了,要不然该迟到了。”
轻巧的话语,很快便将大家的注意都转移到了早餐上,没有人再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从瞿家别院离开之后,瞿流枫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转而回了瞿家大院。他的心里实在堵得慌,实在需要做点什么好好宣泄一番。
可是,当他一进客厅的时候,便被客厅里的一幕怔在了原地。
顾青瑶竟然坐在沙发上,和瞿家夫妇谈笑着,虽然他们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却也没有表现出太过严肃的排斥和不满。
“大哥,你回来了!”
瞿流晨最先看见了他,忙不迭的起身,不断的朝他使着眼色。
“流枫,你回来了……”顾青瑶惊喜的起身。
“爸妈,我上楼去换套衣服。”瞿流枫没有回应她,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爸妈,我也落了东西在楼上,大哥,等等我……”
瞿流晨三步并作两步走,急急地跟上了瞿流枫的步伐。
卧室的门一打开,瞿流晨便快速的溜了进去,低声开口,“大哥,你怎么会允许他来我们家里?简直就是胡闹啊,爷爷都气得不回家了!”
“我没有让她过来。”
“哈?可是,她说是你让她来看爸妈的。”瞿流晨轻哼了一声。
“她来几天了?”看那样的架势,肯定来了不止一两次了。
“都半个月了,她每天都来,一开始爸妈是坚决的拒绝,可是时间一长,也就不好意思再拿她怎么样了,毕竟她因为你……”瞿流晨的话顿了顿,“反正,你也知道爸妈脾气的,他们对于这她这种弱势的人群,是最没有抵抗力的!尤其是她还态度很诚恳的道歉,之后还一直表现的很贤惠温柔的模样,简直和嫂子没有两样……”
瞿家夫妇最喜欢的便是那种听话懂事的女孩子,虽然顾青瑶以前做过那么多的错事,但是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呢?
她都那么诚恳的道歉了?他们难道还要剥夺她变好的权力和机会吗?
只是他们的反应一直都不咸不淡的,虽然顾青瑶看上去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可是在他们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的想法,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大哥,你想想办法,把她弄走吧。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后,潜藏着很多秘密,她以后一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瞿流晨淡淡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变得严肃。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允许她伤害我的家人!”
瞿流枫的眉狠狠的皱在一起,流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天之后,瞿流枫并没有追究顾青瑶去瞿家大院的事情。
顾青瑶便也将他的反应当成了默认,出入瞿家大院的次数就更加频繁了。
遇到她好几次之后,瞿流枫便干脆不回家了,之前住的地方,也不再去了,直接搬去瞿流晨的公寓和他同住了。
对顾青瑶的调查一直都没有间断过,可是却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除去她的真名叫做蔡珍月,在b市一所孤儿院长大的消息之外,再也查不到任何其他的信息。
不知道是她的生活圈子确实单纯,还是有人将隐瞒工作进行的太彻底,这一切,不得而知。
瞿流枫秘密对顾青瑶的身份进行调查的时候,伊藤也在对她的身份进行进一步的调查,所得到的消息和瞿流枫所调查到的消息相去不远。
就在他们周密计划的时候,顾青瑶已经凭借自己的手段,重新复出,再度成为了荧幕上的红人模特。
当然,这其中自然还是少不了瞿流枫的默许,以及伊藤的帮忙。
顾青瑶腾飞的迅速很快,不顾拍摄了两支广告,便已经彻底红遍了全国。阔别了几个月之后,她终于再次尝到了,那种被人高高捧在手上的滋味。
跟随着,她的生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瞿流枫在她的眼中也开始变得不重要了。别说是去瞿家看望瞿家夫妇了,她甚至都不再主动打电话给他了。
外界甚至还传言,她已经有了想要跳槽的想法,只等着哪家娱乐公司开出比瞿氏更好的条件,她便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而她和瞿流枫之间的婚事,也就被提及的越来越少了,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有记者问起,她甚至还讪讪的笑道,“有那么一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逍遥,这并不在冷琴的计划之内。
可是这个时候,她也已经没有时间去管顾青瑶过的怎么样,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个多月之前,两个孩子的身体状况相继出现了状况。一开始全身起了红疹子,可是伊藤检查好几遍,都没有没有查到过敏源,吃的东西也都是他们一直在吃的东西。
奇怪的是,一个星期之后,孩子身上的红疹子竟然莫名的消失了。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孩子便开始了低烧,一直持续不断,完全没有退烧的迹象。就如怀孕时候的冷琴一样,不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不能退烧。即便将孩子送回到瞿家大院里,依旧没有得到缓解,病情甚至还变得更严重。
伊藤将伊藤家族里的神医“东岩”都请了过来,依旧没有查到病因。
孩子的病情,让几个大人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瞿先生,我听说冷小姐在怀孕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和孩子一样的情况,是吗?”东岩冷然的开口,看向一旁的瞿海东夫妇。
得到他们肯定的回答之后,东岩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瞿先生,恕我冒昧,你们家族的是不是有人曾经受到过蛊毒,或者蛊咒?”
瞿海东的神色微微一惊,迟疑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开口。
“瞿先生,请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这关系到孩子的性命安全。”
东岩凝重的表情,终于让瞿海东放弃了坚持,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东岩。
“如果我猜的不错,蛊咒应该是受到了不该有的影响,或者是它已经到了一个周期,正是发作的时候……瞿先生,方便我到主宅去看一看吗?”
“当然。”
一行人到了瞿家大院之后,东岩从随身携带的包内,取出了一个类似司南,又像是鼎的古铜物体,开始在房子的上下走动着,似乎在观察什么。
冷琴不安的凝睇着摇篮中的孩子,视线时不时的在东岩的身上扫过几眼。
“东岩的爸爸是中,国人,深懂巫蛊之术,他得到父亲的全部真传,他一定会查出原因的,放心吧……”
伊藤走近她的身边,低低的安慰着她的情绪,只是他的话并未起到作用,相反让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良久,东岩才从楼上缓缓的走下来,神色凝重。
“东岩先生,情况怎么样?”瞿海东急急地的追问。
“是这个东西在作祟。”东岩边说,边摊开手,在他的手掌心中躺着一颗蓝色晶体的物体,样子看上去好似一个动物。
瞿夫人有点好奇,抬起手正想要触碰,东岩急急地低喝,“不要碰,它是活的蛊虫。只要是瞿家的人,一碰到它,它便会以很快的速度钻进你的体内。”
瞿夫人的身子一僵,后怕的退了几步,怯怯的看着他手掌心的物体。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在这幢房子里,应该还有很多这种东西,在那幢房子里应该也不少。”
“东岩先生,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它们只要成功钻进了三个人的体内,便可以触发蛊咒的最后一道符咒。”东岩的表情很凝重,
“最后的符咒?”
“所谓最后的符咒,是当初下蛊毒的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障,你们是皇族的侍卫,为的就是防止你们最后叛变,将你们一举歼灭!按照你们家族所受的蛊咒来看,最后的符咒一旦开启,不出三个月的时间,便会各自患上各种疾病,相继暴毙!”
“东岩先生,有没有办法可以破?”
“既然能下蛊咒,就一定会有办法破。瞿家祖辈流传下来的东西,有没有半路中忽然消失不见的?可以有辟邪作用的东西?”
“在蛊咒起效后第二十年,我们家传的一面铜镜突然间消失了!”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循着声音望去,竟然是瞿老爷子。
“爷爷,你怎么回来了?”瞿流枫急急地走了过去,扶住他的身子。
“再不回来,我的曾孙和曾孙女就要没命了!”
“老爷子说的铜镜,可是八卦铜镜?”东岩急急地追问。
“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爷爷临终前,留下了一张古画给我,说上面就是我们家丢失的铜镜……那幅画现在还被锁在保险柜中。”
很快,瞿老爷子在瞿流枫的搀扶下,进了书房取来了那副古画。
古画被装在一个涂满了朱砂的盒子里。整张宣纸上,就只有一面铜镜的画像,从正面到背面,每一个细节都描绘的很清楚,在古画的末尾还有几行小小的,奇奇怪怪的字符。
东岩拿着画像,细细的查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良久才缓缓地放下了古画。
“这应该是瞿家从前的镇宅祥物。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面镜子相传是开天辟地之后一位神仙打造的八卦十面铜镜,辟邪的效果堪比神仙在家坐镇。很显然,当初下了蛊咒之后,有人察觉到对你们家的蛊咒没有起作用,所以才派人将这面镜子偷走藏了起来。”
“东岩先生,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到底应该怎么破这个蛊咒。”
“首先只有将这面镜子找回,按照古画的上面依旧鲜艳的色泽来看,这面镜子应该还是存在的。八卦十面铜镜是神物,一般人的是没有办法销毁,除非使用特殊的手段。而且它一旦被摧毁,所有有关它的东西也会跟着消失。”
这幅画也就不会存在了。
“可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这面镜子?”瞿流枫有点烦躁的开口,天下如此之大,谁会知道那个皇族会将镜子藏到了哪里。
“齐明国,都城雁城褚溟府。”
东岩缓缓的念出这么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是你们祖辈留下来的线索。”
他的手指指向其中一行小小的字符,淡淡的开口。
“既然早就已经留下了线索,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早早的去寻找呢……”
“如果蛊咒的最后一道符咒不被触发,就算你们祖辈找了这面镜子,也起不到破解的作用。而且他们找回了镜子,也等于是断了你们后辈的活路。”
“难怪爷爷在将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有朝一日一定会有用的到的地方,如果有人问起家中是不是丢了东西的时候,便是它该出现的时候。”
瞿老爷子略显沧桑的脸上有着淡淡的释然,活了好几十年,这个疑问一直缠绕着他。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爷爷临终前的嘱咐。
“孩子体内的蛊虫我会诱引出来,还在房子里的蛊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寻找古镜中该注意的事情交代一番之后,东岩便开始着手给孩子诱出蛊虫。
他点燃了三支香,插在香炉中,围在孩子不停的走着,嘴里碎碎念念着旁人听不懂的词句,紧接着丢了一些糯米在地面上。
接着,再取出了一个别致的小铃铛,举在空中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却见孩子的右脚缓缓的动了一下,他继续的摇动了几下,却见孩子们的右脚晃动的更加厉害了。
隐约之间,似乎有什么小小的东西,在腿上爬行着,东岩的眉头一皱,迅速的抽出一根金针,在孩子的腿上飞快的扎了一针。
就在东岩试着将蛊虫引出来的时候,正在参加一场服装发布会的顾青瑶,身子猛地一僵,脸色陡然一变,急急地起身,向人道别离开。
她快速的回到了凯文大酒店的房间,打开包内的一个红色小盒子,却见里面的有一只常常的虫子,身子在不断的蠕动着。
顾青瑶清楚蛊虫的每一个特性,这只蛊母之所以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有人正在动她的“孩子们”。
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蛊虫的痕迹?还找到了人诱虫?看来,她似乎小觑了瞿家人的本事和智商!
但是,这些可都是以她的血养成的蛊虫,若是能够那么轻易的诱出,岂不是白费了她的一番功夫?
唇角一勾,顾青瑶露出了一抹邪肆的微笑,和她素日里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她从包内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铃铛,摇动了几下,口中念念叨叨着,另一只手指伸进了嘴里,一用力,指尖便破了,鲜血一滴滴的顺着滴在蛊母的身上,蛊母应和她的念叨,有节奏的不断扭动着身子……
那头的东岩很快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蛊虫的行走路径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变化。一见到细微的动作,他便快速的下针,一针针的距离心脏的距离越来越近。
东岩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加快了手中摇铃铛的速度,嘴里的念叨也更加快速了,下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所幸的是,被大人抱着孩子,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睡得很香。
好一阵子之后,东岩下针的速度跟着缓和了,也从心脏的位置移了下来,紧接着,只听得孩子同时“哇”的一声大哭,同时发出了砰的拉稀声音,紧接着地面上多了两团黑乎乎的东西。
在那一堆黑色的物体中间,有一条白色的虫子,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东岩的嘴里还在继续念叨着,扬手丢了一把糯米过去,点燃几张符纸,丢在糯米之上……
直到这个时候,东岩紧绷的身子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略显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
伊藤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疲惫的模样,他并不是没有给人结果蛊毒,为何这一次会如此的疲劳?
“东岩?”
“少爷,没事的,我只是奔波的有点累了。”
在日,本接到伊藤的吩咐,他便离开乘专机赶了过来,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给孩子们诊断,之后又到了瞿家大院,接着诱蛊,期间没有停顿过一下子。
“东岩先生,谢谢你了。”冷琴将孩子紧紧的抱在怀中,虽然没有量体温,她还是清晰的感受到孩子的体温已经呈现下降的趋势。
“小事一桩。不过,有件事情,你们必须注意,下蛊的人,很可能还在这个城市里。刚才就在我有诱蛊的时候,她通过蛊母操纵在蛊虫,试图夺走孩子的性命……”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进入心脏了,若不是他的道行够高,只怕两个孩子早就已经毙命了。
“在下蛊的人还未调查出来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们还是辞退家中的佣人比较保险。”
东岩的意见被采纳了,很快,家中的佣人在拿到一笔丰厚的薪资之后,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瞿家,最后留下的,就只有一直跟着冷烨和冷琴的管家。
为了避免出现状况,也为了方便寻找古镜。在东岩清除了房内残留的蛊虫之后,冷琴和伊藤便也从别院搬回了主宅。
听从东岩的建议,为了避免引人起疑,他们依旧还是和平常一样上下班,只利用下班之后的时间寻找古镜的下落……
就在他们搬回去之后第三天,消失许久的顾青瑶,又再次找上了瞿流枫。
“流枫……”她守在瞿流晨所在公寓的大门外,终于等到了就要出门的瞿流枫。
“有事?”他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冷淡。
自从在那里发现了她的身影之后,对她的厌恶愈发的浓厚了,心中的疑云也就越来越大了。
“还有半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想和你一起准备!”她依旧表现的得体,一副柔柔弱弱的形象。
“婚庆公司包办了一切!”又不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举行婚礼,他何必要去亲自准备?
“可是,人家想要自己参加。”
“钦慕婚庆,自己找办理人。”
“流枫……”
瞿流枫冷然的说完婚庆公司的名字之后,便转身朝车库走去,不管她在背后再怎么样叫唤,也没有回头。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顾青瑶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散去,眸中慢慢的凝结出了阴鸷的气息。
瞿流枫,你要是胆敢做出一点让我难堪的事情来,我一定不会再手软分毫!
就在同一时刻,瞿家大院,冷琴和孩子们的卧室里。
“伊藤,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冷琴的声音陡然上升了几个温度,充满了浓浓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黑色的眸中已然升起了冷冽。
“蛊虫很可能是顾青瑶下的!根据他们的报告,她在东岩诱虫的时候,迅速的离开了服装发布会,那可是一个成名的大好机会,可是她却离开了,根本就不符合她的个性!而且,她再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手指头上有淡淡的伤痕!”
“可是,我们不能光是凭借这个就判定一定是她,或许她只是不小心碰伤了手指头?”
冷琴的表情依旧漠然,只是眸底多了一丝沉稳。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她的身边总是带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即便是要参加重要的发布会,她也都会临时到贵重物储存间找一个保险柜,把那布袋子放进去。按照东岩的说法,那么小的袋子,正好容得下一个铃铛,和一个小盒子……”
伊藤的眉头微微皱起,若不是他早就对她起了疑心,一直派人跟着,恐怕到现在都还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吧!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年纪那么轻的女子,竟然会深通蛊毒之术,本事甚至还可以和东岩做一番抗衡。
“我要那个袋子。”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才可以确定下蛊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我已经派人去‘取’了,不出意外的话,半个小时候之后就会到。”
他就好似她腹中的蛔虫一般,似乎对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能够猜测的透彻。
得到他的回答,冷琴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在摇篮里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眸中寒意聚拢的更加深刻了。
顾青瑶,最好不是你做的,否则,单单是让你身败名裂,已经不足以宣泄我心中的恨意……
半个小时之后,有人将东西送到了瞿家主宅。
东岩看过之后,很快便得出了结论,盒中的虫子和那天的蛊虫是一个种类,应该就是他们的“蛊母”。
顾青瑶下蛊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
“小琴,你现在要怎么做?”
“东岩,要怎么做,才能将这东西弄死,又不被她发现?”冷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首问起了东岩。
“这蛊母是以鲜血喂养而成,按照一般的习惯,它只能够适应一个人的鲜血,若是触碰到除她之外的鲜血,活不到三日便会死。而且,这种蛊母很嗜血,嗅到鲜血的味道,若是不在一个小时内喂养,也会死。”东岩淡淡的开口。
冷琴沉默了几秒,须臾,扯唇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她将袋子递给伊藤,“伊藤,你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对吧?”
“当然。”
伊藤笑着开口,一副俨然明白了她心事的模样。
送东西来的人,又急匆匆的拿着东西赶回去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在顾青瑶参加通告的路上,发生了一场交通意外。
一辆屠宰场的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通过电视看着交通拥堵的新闻,想到顾青瑶因为蛊母死亡,气得跳脚的模样,冷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
顾青瑶,好戏才刚刚上演。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在等着你呢……
“轻玄,我让你联系的人,都已经联系好了吗?”她冷然的开口,语调风淡云轻的。
“都联系好了。”
“可以开始行动了。我要在她的婚礼上,让她尝尝被全世界摒弃的滋味!”
狠绝的话,缓缓的从她的口中吐出,带着瘆人的寒意,让人不由的脊背一凉。
“是。”
“小琴,像你那种玩法,太温吞了,要来就应该按照我的计划,来点火爆的!”
“伊藤,你答应我,会配合我,不会瞎闹的!”
眉一挑,她淡淡的开口,眸中警告的意味十足。
“呐,我就那么一说,我哪里敢违背女王你的旨意,对吧?哈哈哈……”伊藤讪讪的笑道,自顾的笑的欢快。
“时间不早了,我得出门一趟了,伊藤,轻玄,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去吧,去吧!我一定会拿他们当自己的孩子的!”临了,伊藤还不忘贫嘴。
冷琴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兀自走出了房间,开着车直奔启峰文化公司。
“我找瞿流枫!”
淡漠的声音,冷然的气场,惊得前台的小姐,不敢有半分的怠慢,在迅速通报之后,快速的放行。
有了前台的招呼,她直接便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瞿流枫,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表态。”
“嗯?什么事情?”或许是因为她冷淡的模样,也或许是因为她的严肃,让瞿流枫的心狠狠的提到了嗓子眼,急急地等候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如果我说,你不准娶顾青瑶,你会答应吗?”
她的问题直接的有点突兀,瞿流枫怔怔的愣在原地,眉头轻蹙。呆愣了几秒之后,他迅速的回神,神情复杂的打量着她,显然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
“小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你只要回答我,答应,或者不答应!”
“我答应你。”
在今天之前,他或许还会有所迟疑,但是在看清楚了那一幕之后,他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的回答倒是有点出冷琴的意料,虽然有了他会应允的心里准备,却没有想到他会回答的那么干脆!
冷琴迟疑着,考虑是不是要追问点什么,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瞿流枫再度开口了,“给子妍和子轩下蛊的人就是顾青瑶。”
瞿流枫的话音落下,换冷琴整个人怔忡在了原地,她一直以为他已经彻底被顾青瑶那张和欧阳曼青相似的脸庞迷惑了,却不曾想到……
“原来,你都知道……”冷琴像是叹息的说道,眸中闪动着点点异样的色彩。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我绝对不可能让我的孩子,不明不白的就被害了。”
冷琴微微怔忡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莫名的有一种对他猜不透的想法。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为孩子报仇,还是变着法子在维护顾青瑶。
瞿流枫没有再开口,只是直勾勾的回望着她。良久,才缓缓的开口,“顾青瑶的身份并不简单,你自己小心。”
他没有劝阻她不要行动,也没有说要支持她的举动,只是嘱咐她要小心,这算是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冷琴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须臾,才淡淡道,“谢谢你。”
“他也是我的孩子。”瞿流枫略显沉重的开口,深邃的眸中闪动着别样的光芒,那不是平日里果断的他该出现的模样。
看着他几秒,冷琴的心中澎湃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只是很多话都梗在了喉咙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淡淡的开口,“我要去念城大哥那边一趟,他那有齐明国的资料,你要一起吗?”
“嗯。”
他淡淡的应声,没有太多的迟疑,很快穿上外套朝外走去。
一路上,他都只是扮演司机的角色,车到了慕家庄园之后,他也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上等她。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遇到欧阳曼青,还是真的看透了……
只是,这个小细节,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注意,拿到资料之后,他们便很快离开了,回到瞿家进行研究。
那些,很多汉字都是用的古文,有一些甚至还是象形文字,读起来很吃力,翻译起来就更加费劲了。
但是,为了孩子,他们已经豁出去了,甚至悄悄请来了专业的文字学家。
经过好些天之后的奋战,终于整理出了几本书的大概意思,也得出了雁城的大概位置所在,就在这座城市的隔壁的海滨城市——s市。
大的地点好找,可是褚溟府小小的一座府邸,找起来就费力了。而且在古代也么有城镇分布图,想要搜索就更是困难了,只能详细的查看日志,希望能够从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他们努力翻译古书的时候,顾青瑶再次踏上一个阶梯,成为瞿氏旗下娱乐公司的管理之一。
至于,她是用什么手段爬上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在升为管理的同时,她接到了来自国际大导演艾达的电话,说起看上了她的演技和潜力,有意将她培养成下一代国际天后。
这么好的机会,顾青瑶自然是不会错过,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她似乎看见成功在向自己挥手。
“怎么样?备受关注的感觉不错吧?”
挂断艾达的电话之后,伊藤的电话便紧跟着来了。
“伊藤先生,谢谢你的栽培,你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记。”越是到了顶点,她越是发现了自己一言一行的重要性,只要一个不注意就很有可能落人口实。
“这是我答应给你的,不过,现在也到了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你想要什么?”顾青瑶有点担忧开口,就怕他会提出对自己极度不利的条件来。
“我不要什么,只是希望你几天之后发布一个招聘助理的消息,到时候会有一个叫做藤原香的女孩子来应聘,你只要录取她就可以了。”
“她是你的人,难道就不会害我?”
“她只是一个才毕业的小姑娘罢了,能够拿你怎么样呢?况且,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你难道不会全推给她?”伊藤淡淡的开口,不咸不淡的语气宽慰着她的心情。
“我知道了。”
“我最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你录用藤原香之后,艾达就会立刻过来和你签约,你就等着成为大红大紫的国际红人吧……哈哈……”
长笑了几声之后,伊藤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切断,伊藤脸上的笑意顿时跟着消失了,他冷着一张脸,淡淡的对身旁的女孩开口,“小香,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自己出任务一定要小心。那个女人会蛊毒,你要把东岩给你的东西收好,明白吗?”
“是,少爷。”
几天之后。
藤原香顺利进入瞿氏旗下的娱乐公司,冷琴和瞿流枫也查到了褚溟府的具体位置。
褚溟府,其实是国君建立的一个秘密组织,直属国君管理,专门做些暗杀、逼供的事情,在里面惨死冤死的人不在少数。里面有很多暗道和机关,和国君的王宫直通,也是供国君们逃亡的一条通道,其中藏了不少的稀世珍宝。
只是因为褚溟府一直都是隐秘的,未曾公开过,大家也都当做了传闻来听,并未在意。
若不是瞿家的祖辈留下了那么一句指示的话,只怕,到现在都还不会有人相信它的存在。
简单的交代了一番之后,冷琴便和瞿流枫相携前往s市,踏上了寻找古镜的旅途。
按照古书上的记载,他们在当地询问了许久之后,才算是问到了大致的位置。开着车到了目的地,赫然发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丘。
“竟然在这种地方。小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探路!”
“我和你一起!”
冷琴环视了周围的环境一眼,心中莫名的掠过一丝寒意,急急地跟上他的步伐。
“这山太陡,你一个女人,不方便。”他上下扫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换上衣服之后,两人相携走下陡坡,走了好一段路程之后,终于来到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段。
再走了好一段路程之后,出现了一堆建筑物的废墟,按照那些建材的材质和样式,分明就是古代的材料,只有一块牌匾竖立在废墟之中。
上面画着几幅形象怪异的画像,在图像的后面还配有几行文字,按照他们这些日子所学到的古文知识,只能够看懂简单的一些字词,最重要的是,他们看懂了其中最重要的几个字——“褚溟”。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瞿流枫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型相机,将上面的图像和文字都照进了其中。
“可是,这里已经变成了这样子,我们要到哪里找暗道?”冷琴微微蹙眉,环视着这四周的环境,担忧的开口。
“四处找找,总会有线索的。”
在废墟里翻腾了许久,沿着一条古老的碎石子小路,他们仔细搜索一番之后,在一座假山处,找到了一个被大石头堆砌的洞口。
乍一看,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座假山还是有细微区别的。
瞿流枫抬手推了推,发现堆砌的石块虽然很重,但是并不是完全砌死,不可以推动的。
“小琴,你退后点,这个石头是可以推动的!”
费了好大的劲之后,堵在石洞口的石块终于被搬空了,里面立刻露出了一道石门,一旁有一个石狮子形状,类似扳手的开关。
瞿流枫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他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打开开关之后,一条隐秘的暗道,顿时出现在眼前。瞿流枫取出手电筒,照亮了前面的道路,两人便顺着暗道朝下走。
诚如传闻中所说的一样,路上倒也真的有不少的机关。
但是,犹豫时代久远,一部分的机关已经因为年代遭到了破坏,剩下的那些机关,在瞿流枫的眼中也都只是小意思而已。
顺利的通过那些机关之后,可是走到尽头,却只有一堵石墙堵在前方。
抬起手,瞿流枫试图去触碰一下石墙,可是手还未触及到,便被一道不知名的力量狠狠的弹开。他预备再次开始动手的时候,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狠狠的弹开。
试过好几次之后,都是这样子。
这个异常的状况,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瞿流枫朝后退了几步,换冷琴上前,可是所遭遇的,依旧和瞿流枫所碰到的一样。
两人互觑一眼,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等明日再来吧。”瞿流枫轻声道,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石墙。
回到酒店,冷琴通过视频电话,将这边的状况告诉了伊藤,同时也将心中的疑虑告诉了他。
听过她的话之后,一直坐在旁边仔细聆听的东岩,狠狠的皱起了眉头,须臾,才沉重的开口,“冷小姐,你和瞿少之间该不会有过怨怼吧?”
“这……”冷琴迟疑着,自己和瞿流枫之间,怎么可能会没有怨怼!
“冷小姐,该不会……你和瞿少之间曾经有过诅咒之类的决绝吧?”
东岩试探性的开口,眸中已经闪动着了然的眸光。
冷琴的神色陡然一冷,沉默了几秒之后,才缓缓的道出了自己和瞿流枫之间发生的事情。
听罢她的话之后,东岩安静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想要拿到古镜,必须先将你和瞿少之间的血咒解了。”
“我和他……”冷琴喃喃的重复道,却迟疑着说不出什么来。
“你和瞿少之间的血咒一日不解,古镜便无法现世。”
“怎么会……”冷琴不解的微微扬声。
“古镜是神物,它通晓世间的人性。它本是瞿家的东西,早就已经将自己视作了瞿家的一份子,任何会伤害到瞿家的事物,它都会产生排斥。你和瞿少之间的血咒已经形成,便已经成了一道屏障。”
“这要如何解?”
“解咒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戒指,再以血解咒便可了。”
“可是,戒指已经被我丢了……”
“戒指在我这。”瞿流枫轻淡的开口,说话之间,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枚依旧闪亮的戒指。
看着躺在他手中的戒指,冷琴怔忡在了原地,怎么也想不到,那枚早应该消失不见的戒指竟然好端端的躺在了他的掌心。
抿抿唇,她压制住心中的好奇,狐疑的睨了他一眼。
她并不知道,在她下了血咒之后,瞿流枫在某个晚上,摸着黑夜潜进了瞿家别院,将那枚戒指重新找回……
东岩淡淡的笑笑,缓缓的说出了解咒的方法,按照他所说的,冷琴所下的血咒很快便解开。
血咒被解除之后,第二天两个人再去的时候,就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阻碍,很顺利的便拿到了古镜。取回古镜之后,两人便急急地开车回了瞿家。
本以为事情应该很轻松就可以得到解决。
可是,东岩在拿过古镜之后却告知他们,就连古镜都已经被人下了蛊咒,必须还得先破除古镜上被下的蛊咒之后,才能够解开瞿家人身上的蛊咒。
就在他们拼命试图解开身上蛊咒的时候,时间也一天天的过去,半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瞿流枫和顾青瑶的婚期也如期而至。
瞿流枫将婚礼的事情交给婚庆公司打理之后,一直都没有进行多余的管理。婚礼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顾青瑶一手在操办。
婚礼如期举行,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只是到了证婚人说话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走上了小台,拿过了司仪手中的话筒。
轻咳一声之后,他便缓缓的到处了自己的目的,“新娘子曾经做过妓,女,拍过三,级片,和男人玩n,p的女人,这样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瞿大少爷,还是遭执意要娶她?”
男人的话音落下,周遭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视线不断的在顾青瑶的身上扫过。
“看来,大家似乎还是不信我的话,那我就给大家看点火爆的东西!”
话音落下,帷幕上已经出现了断断续续的画面。
顾青瑶身上不着一缕,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上驰骋,另外还有一个男人正对着她的上半身做着猥,亵的动作。
她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亲吻着私密处,身后还有个男人不断的在摆动腰杆,进出她的体内……
每一段画面,每一张照片,都极尽淫,靡,大家根本没有办法将她和眼前这个穿着婚纱看上去高贵、优雅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看到这些之后,瞿大少爷,还是执意要娶她吗?”
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大家的讨论声立刻停住了,将视线都转向了瞿流枫,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他只是兀自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流枫,你听我说……”
顾青瑶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她比任何都清楚,那些照片和画面不是虚构的,那是自己前阵子遭遇的事情。
只是,事情并不如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是她的私生活混乱,而是她……
“说?还有什么可说的?”
瞿流枫的眉微微朝上一扬,语调淡淡的,甚至没有多余的怒气。
“流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
“是虚构的吗?”凌厉的眸微微一眯,看着她,让她几乎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
“顾青瑶,我和你之间的婚约,就此取消!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流枫……”
缓缓的抽出被她紧紧圈住的手臂,瞿流枫淡淡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顾青瑶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冷琴,这样的结果,你应该满意吧?!
瞿流枫一走,顾青瑶算是彻底的成为了弃妇,周围的人,对着她不断的指指点点,讨论着。
就算不仔细去听,她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口中的谩骂,她已经彻底的从一个备受人们同情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淫,荡无耻、活该的贱,女人!
站在小台上的男人,看到这样一幕,会心一笑,不急不缓的跳下来,作势朝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是谁?是谁怕你来污蔑我的?”
顾青瑶不顾形象的拉住了男人的衣袖,急切的追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眸一直盯着顾青瑶,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笑意未曾到达眼底。
可是,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他这是最最“深情”的凝视。
“原来,他竟然是顾青瑶的姘头之一!”
“听他的口气,顾青瑶的相好不少呢!”
“真是可惜了瞿大少爷,才全身心的准备开始一段新生活,竟然遇到了这样子的女人,啧啧……”
“那么怜惜他的话,那你就去嫁给他啊!”
“我也想嫁给他,可惜啊,他的眼中只看得顾青瑶,还有他的前妻和小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下手!”
“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时机吗?说不定,你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见缝插针呢……”
女人喋喋不休的讨论声,在顾青瑶的耳边响起。
她们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讨论,怎么从她的身边夺过流枫?!她们难道当她是透明的了吗?
“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觊觎流枫,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
“我是没身材没长相,可是比起某些人,至少我还有节,操。不像有些女人,一面假装自己是贞洁烈女,一方面又四处勾搭男人,背着自己的未婚夫搞什么一,夜,情,3。p,4。p,n。p的!”
被点名的女人,是一个大企业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你……”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吗?敢做还怕别人说啊?人贱就不要怕别人揭穿!”
“你——”
顾青瑶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如此牙尖嘴利,再加上瞿流枫解除婚约的冲击,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女人还在不断的嘀咕着,每说一句话,便将她的自尊剥落一点。
最后,她真的恼羞成怒了,扬起手,冲着女人的脸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只是,她并没有机会打到女人,她的随身保镖站了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手给了她狠狠的一记重力推。
顾青瑶趔趄了几下之后,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看戏的人见不会有什么精彩的戏份上演了,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只是口中还在不断的念叨着……
顾青瑶就这么坐在地上,期间也有工作人员上前扶她,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人群已经全部消散,工作人员也已经将会场收拾干净了,只有她还独自坐在地上。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才缓缓的起身,提起婚纱的裙摆,朝外走去。
酒店外,已经是一片灯红酒绿的繁忙景象,和她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冷琴的面容,甚至已经想到了她此刻笑容灿烂的模样……
冷琴,你居然派人害我!还让我在婚礼上这么丢脸!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这么想着,俏丽的脸上闪过了狠戾的色彩……
顾青瑶在婚礼上,被新郎当众抛弃的新闻第二天传遍了整个城市,她的那些艳照也被一些有心人事传到了网上。
这一次,她再没有了那么好的运气,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助她,更没有人会再相信她的无辜!
“伊藤,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
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冷琴低声开口追问,脸上的表情看不到多余的喜悦。
“不是我。”
迟疑了大约一秒钟,伊藤开口道。
“不是你?”秀气的眉微微皱起一道痕迹,冷琴狐疑的看着他。
伊藤怔忡一下,接受和她的直视,“真的不是我。我的计划,你是清楚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的计划,虽然和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比起这个还要劲爆,这个人的照片和画像都是打了马赛克的,他所要提供的东西,可是完全无码的!
而且不单单的妓,女,n。p,私生活混乱这么简单。他的少走红可是还有她另外一些秘密的照片……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发挥作用的时候!
不是伊藤!?
冷琴的身上明显的微微一僵,眉纹拢的更深,除去他们之外,还会有谁和她有那么大的仇?
忽地,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瞿流枫的面庞,也记起了瞿流枫所说的那句话。
心尖微微一颤,莫非……是他做的?!
这么想着,她竟然猛地站起了身子,急切的朝外走去。可是,到书房追问瞿流枫,也只是得到了一无所知的回答。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件事情,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也没有人继续追问,记者们对做这些新闻的热情也在一天天的消减。
紧接其后,让人注目的是,瞿流枫和冷琴之间的事情。
婚约一解除,瞿流枫重新回到了瞿家大院,为了解咒的事情,他再次开始了和冷琴同进出的日子。
两个人的表现也一直亲昵,在旁人的眼里看来,似乎大有复合的意思。
但是,只有冷琴自己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在演戏罢了。她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激起顾青瑶心中的愤怒和恨意,让她做出更为疯狂的事情来,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够彻底的将她——毁灭!
而能够激起她的愤怒和恨意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瞿流枫!
在东岩的帮助下,解除古镜上面蛊咒的办法也已经找到,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准备妥当,只差最后的解蛊咒语。
东岩细致的研究了一段时间之后,最后终于得出了破咒的咒语。
至此,缠绕在瞿家人身上已经有百年千年之久的蛊咒,彻底的解除了。
蛊咒解除的第二天,冷琴便不发一言的带着孩子,和伊藤一起离开了瞿家。
习惯性一大早起来就去看孩子的瞿流枫,并没有见到孩子们的踪影。他不安了一夜的担忧,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
看着空荡荡的婴儿房,他顿时觉得心中少了些什么,好似他的心间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消失了一般!
瞿氏夫妇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便失望的转身离开了。
冷琴和孩子的离开,让偌大的一个瞿家,突然之间变得空荡和沉寂。
成日陪在孩子们身边的瞿氏夫妇,觉得生活中顿时变得无聊,没有了寄托。可是,他们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干扰孩子们的私事,干脆就学着瞿老爷子,出国旅游,去外面暂住了。
瞿氏夫妇一走,房子里便更加的冷情了,本就不太乐意回家的瞿流枫,现在就更是不愿意回家了,干脆就住在了公司。
命运好似一条百转千回的河道,歪歪扭扭的将你的人生引向这样一个低谷,之后又将你带入另外一块高地。
将一个惊喜送到你的面前,就在你开始习惯的时候,又忽然猛地抽走,之后又时不时的将她推出来,引诱着你的视线和嗅觉……
一门心思将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的瞿流枫,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宴会。只是他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左拥右抱的和各种女人纠缠在一起。而是,很自动的和她们保持着距离。
可是,即便他再怎么想要保持距离,却还是不断的有女人主动贴上他。遇上大胆的一点的女人,甚至直接撩起了裙摆勾,引他,坐上他的身,试图对他用“强”。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不偏不倚的被同样参加宴会、酒会的冷琴碰到。
这一次,是在一艘大型游轮上参加聚会,聚会的时间从下午一直到隔天的中午时分。所以,一上船,客人们便去选了客房,之后才开始正式的宴会。
宴会的内容很丰富。只是,冷琴一向都不喜欢这种东西,甚至可以说对这种宴会是讨厌的!即便是在参加了这么多次宴会、酒会之后,她依旧还是讨厌!
较为正式的那一段时间过去之后,她便走出了宴会厅,走上甲板,呼吸着海洋的气息。
路过一条小廊道的时候,她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声音。
“瞿少,来嘛,给人家嘛……你看人家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人家真的很想你,很想,要你……来嘛……”
又是那个男人!?
冷琴的眉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她都还来不及开始自己的计划,他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话的时候,冷琴的脸上一直挂着淡然的微笑,那模样是似乎在嘲笑她。
女人的脸色陡然一变,她是清楚冷琴的身份的,对于冷烨的背景多少还是有点害怕。只是,在瞿流枫的面前,她可不允许自己示弱。
“你坐上瞿太太位置,所用的手段,似乎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不就是仗着肚子里有了孩子,所以才猖狂的吗?”
“何莉,够了!”
就在冷琴预备开口反击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瞿流枫,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低喝的吼声,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悦。
只是,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有什么好生气的!
“瞿少……”何莉不依不饶的,跺着脚撒娇的喊着他的名字。
她好歹也是这个城市里名门千金,身材样貌也是出色的,她就不信,他不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多嘴。她,你更没有资格诋毁!”
说话的时候,瞿流枫的视线一直都在冷琴的身上,灼灼的视线透露着别样的情绪,只是不是太明显,让人想要捕捉,却又捉摸不透。
“瞿流枫!”何莉因为他的话恼羞成怒了,想不到自己一腔的热情,竟然贴在了冷屁股上。
“滚!”
薄唇微启,他狠绝的吐出这么一个字,低喝的话语里,阴鸷的气息更加的浓郁了。
都已经被人如此的贬低了,何莉也没有脸面再留下来了,她愤懑的瞪了冷琴一眼,悻悻的离开了。
瞿流枫的视线,跟着在冷琴的身上转了一圈,今天的她穿着一袭浅色的礼服,搭配着干净素雅的发型,整个人显得清爽干练,又透露着点点的调皮的可爱妩媚。
视线焦灼在她的身上,迟迟的不肯移走。似乎每一次和她遇见,她总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从未触碰过的,也是他从未遭遇过的。
冷琴不说话,也不离开,任由他这么赤,裸,裸的打量自己。
空气中,顿时穿梭着暧昧的气息,他似乎也隐隐的嗅出了不正常的味道。急急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便要离开。
“瞿流枫!”
那道清亮的呼唤声,让他脚下的步伐微微一顿了。
“我们交往吧!”
后面说出的那句话,更是让他的颀长的身形明显的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良久,颀长的身型才缓缓的转过来,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俊朗的面容上更是写满了惊愕。
是他听错了吧!是他产生幻听了吧!
对面那个女人,可是被自己已经伤的体无完肤的女人!她应该很恨他,才对的!怎么可能会开口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听错了,一定是他听错了!
“我说,我们交往吧……”
冷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缓缓的朝前迈出几步,就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仰起头,望进他的眸中,一字一顿、清晰的再次开口。
娇俏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双颊不知道是因为气候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有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一瞬间,时光快速倒流,他仿似又看到了那个一心只为他,愿意为他付出所有的冷琴,那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冷琴!
心口仿似裂开了一道口子,隐隐的,有什么东西被浇注了进去,搅得他的心一团糟。各种情绪交错着,让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似乎有狂喜在其中,又似乎有无奈,又似乎有叹息……
“冷琴,你喝多了!”
最终,他如是说道,之后便绝然的转身。
“我没有喝多……瞿流枫,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冷琴笃定的开口。
“抱歉……”瞿流枫直觉性的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和她再次扯上关系,交往、结婚……他的心里便会有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抗拒!
“瞿流枫,你不要那么着急的拒绝!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的考虑,如果三天之后的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的答案,我便接受!”
冷琴淡淡开口,低柔的声音虔诚而又真挚。
她的话说完,并未得到瞿流枫的回应,他只是迈开步子径直朝前走去。
看着他愈行愈远的背影,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眸中闪动着异样的波光。
不用三天的时间,瞿流枫,你一定会答应的!
冷琴的话,瞿流枫看上去似乎一副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可是心中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面对别的女人,他或许能够很绝然果断的拒绝。可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他们朝夕相处生活了那么久,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甚至还因为他,失去了一个孩子……
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比任何人都能够理解那种失去孩子的痛苦。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一定比他还要痛上几十倍、几百倍。否则,也不会那么决绝的立下血咒了。
若是自己应允她的要求,再和她在一起。如果自己的心,依旧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她,那岂不是对她的第二次伤害?
可是,如果不答应……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
她既然都说了三天之后等自己的答复,到时候,他只要一口咬定不答应,不就行了!?
瞿流枫如是打着小算盘,却不曾想,所有的一切都完全脱轨了……
海上的夜晚,格外的平静。
瞿流枫因为冷琴的事情,弄的一整晚都没有睡意,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冷琴的身影,和她说过的话!
他拼命的想将她的身影挥去,可是越是这样,她的身影就越是清晰。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浮躁,堵在胸口的郁结就愈发的明显和弄类!
最后,他干脆起身,走出了客房,预备到甲板上透透气。
只是,他还未走到甲板上,便看见有人甲板的栏杆外的船沿,甚至还缓缓的张开了双臂,那姿势就好像泰坦尼克号真相里的rose一样。
勾勾唇,瞿流枫露出了一抹戏谑的微笑,嘲笑着这个被电影洗脑的女人!
可是,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他的心脏就跳动的愈发的强烈。
为什么,那个身影看起来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像冷琴!?
浑身打了一个机灵,瞿流枫疾步朝前走去,透过灯光,他从侧面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容。
正是他所担心的冷琴!
她这是想要干嘛?她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很危险吗?
忽地,他想起了她的病情,莫非,她是病情发作了,所以才会……
不祥的念头,让他的心脏狠狠的一抽,他不敢有所怠慢,更是加快了脚步,就在他快要靠近她的时候。
他看见冷琴竟然动了一下,她朝前微微倾出了一个角度。
心脏猛地一个收缩,前所未有的恐惧,在他的心间缠绕,让他几乎快不能呼吸。瞿流枫顾不上其他,他几步冲上去,将她紧紧的拉进了自己的双臂之间,隔着栏杆死死的抱着她!
“啊!”冷琴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你是谁,快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手中挣脱!
“冷琴,下面是海水!”
熟悉的低喝声响起,冷琴认出了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挣扎。
“瞿流枫,你松手啦,你箍的我好痛!”
她的身子被他紧紧的箍住,被硬硬的铁栏杆梗着,着实难受的很。
“你也知道痛?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那种被水呛得滋味,会更难受!”瞿流枫的声音饱含着浓郁的怒气。
一想到,她要从这里跳进冰冷的海水之中,他的心就狠狠的抽疼,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他的生命中抽走一样,让他恐慌,让他不知所措……
“跳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冷琴不解的开口,“瞿流枫,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跳海!”
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在家等着她回去呢!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来!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手下的力道微微放开了一点,可是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欣赏风光,和大海亲近啊。”她风淡云轻的开口,沉默了几秒,接着沉重的继续道,“听说,这里是和大海最亲近的地方,也是和地府最接近的地方……他们说,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夜,冷琴的话,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他从未想过,她对顾青瑶的恨居然会有那么深。
深到,顾青瑶不死,她便一日也不停止报复的地步。
鬼使神差般的,瞿流枫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情和她在一起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很害怕。怕她会真的做出傻事来,怕她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更害怕她会在一个不经意之间,做出让他和所有人都后悔的事情来。
瞿流枫和冷琴交往的消息,很快便在这个城市里传开了。
对于他们和好的消息,大家没有太多的意外,从之前那些不断传出来的新闻,他们早就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一直隐匿生活的顾青瑶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市内,某幢公寓里,顾青瑶恨恨的看着报纸上两人的照片,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浑身因为生气,微微颤抖着。
瞿流枫,才和我接触婚约,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了!
你果然还是喜欢她的!
瞿流枫,我一定不过放过你们的!
消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顾青瑶再次重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她的出现又掀起了一番不小的风浪,只是不管大家在背后对她怎么指指点点,她却依旧淡定从容。她又再次出现在各大酒会、宴会之上,只是每次出现的时候,身边都跟着不同的男人。
在她参加了好几次宴会和酒会,她终于有机会遇到了冷琴。
“冷小姐……”
和几个人打过招呼之后,顾青瑶直直的走向了在阳台上透气的冷琴,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
冷琴有细微的一秒钟怔忡,只是很快回神,她浅笑着礼貌回应,“顾小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冷小姐看上去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带着敌意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说出的话语也带着浓烈的挖苦意味。
“顾小姐难道没有听过吗?只要有了爱情的滋润和男人的宠爱,女人就算是想不变漂亮都不行啊……”
冷琴着,语气里暗讽的意味十足。可是,脸上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娇俏的模样,两腮还飞上了两朵淡淡的红晕。
“冷小姐,用我用过的二手男人,感觉如何?”
“说起这个,顾小姐,我还得好好的谢谢你呢!谢谢你把流枫调教的那么体贴,比起从前,他要温柔和体贴的太多了!”
“客气了,只是不知道你这一次又是替谁调教男人了!”
“顾小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和流枫可是真心相爱,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们当初也不可能会分开!”轻轻柔柔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怨怼,可是语调却平静的毫无波澜。
“冷琴,你少在我面前假装了!你根本就不可能再爱流枫,你接近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从我身边夺走他吗?”
冷琴的处变不惊,已经让已经变了脸色,眸中闪动着明显的恨意。
冷琴微微怔忡了一下,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几秒,“你说对了,我就是要从你身边抢走瞿流枫,我就是要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毁灭!”
“冷琴!”
冷琴眸中那抹明显的恨意让她微微怔忡了一下,没想到,她对自己竟然会有那么强烈的恨意。
“你大可以告诉瞿流枫,我接近他的目的,只不过,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他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她的嘴角漾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看上去淡淡的,眸底的嘲讽和不屑却很是清晰。
顾青瑶红了眼眸,胸膛因为怒气,剧烈的起伏着。
“你……”
“顾青瑶,你斗不过我的,有本事,你就将他抢回你的身边!”
冷琴浅笑的凝睇着她,眸中闪烁着明显的笑意和挑衅。
“冷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顾青瑶的脸色一变,狠戾的开口。
“我知道你敢的,所以,我拭目以待的,等着你来再次挑战呢!顾小姐,有本事,你尽管使出来……”
不远处,瞿流枫端着酒杯,正在人群中搜寻她的身影,那焦急的模样,不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焦灼和担忧。
“抱歉,你的爱人正在疯狂的寻找我,要是我再不出现,恐怕他会抓狂了……”翩然一笑,冷琴的身形微微一闪,迅速的从她身边闪过,不急不缓的朝着那个人影走去。
顾青瑶站在原地,恨恨的看着冷琴走到瞿流枫的身边,挽上了他的手臂。
两人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个人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瞿流枫细心的替她取来了一些可以饱肚的东西,甚至还亲手喂她吃东西。
冷琴一直都是浅笑的接受,她富有深意的朝着顾青瑶所在的方向凝睇了一眼,转而低声亲昵的同瞿流枫说着什么,引得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那样爽朗的笑容,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瞿流枫,只能是她顾青瑶的!
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顾青瑶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尖细的指尖甚至都扎进了肉里。
闪烁着恨意的眸中,快速的闪过狠戾和阴鸷!瞿流枫,你是我的!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要得到……
复出之后的顾青瑶,整个人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在人前表现的大方得体的优雅女子,她的个性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脾气大的吓人不说,恶质的本性也在一点点的透露出来。
就在这段时间里,娱乐圈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当红的女明星不是莫名其妙的被诬陷,就是面临巨大绯闻和负面新闻的干扰。
一时间,圈内的人,心情都变得紧张起来。
那些遭遇莫名诬陷的女艺人,有一大部分是新人,承受压力的心里并不强,几次新闻之后便黯然的退出了娱乐圈。剩下的老人们,竟然也莫名的三三两两的淡出了圈子。
似乎只在一夜之间,整个城市的娱乐公司,都陷入了新人的选拔之中。
顾青瑶就在这个时候,重新崛起了,除却她差劲的脾性和那些不堪的丑闻不说,她的演技实力确实有目共睹的。
诚如那句话,骂的越是热烈,红的节奏也就越快。
就在一片骂声之中,顾青瑶又红了起来了,那势头甚至比从前还要激昂。
“瑶姐,下一个通告在中心广场。”藤原香翻看着手中的行程单。
“嗯,我先休息一会。还有烟吗?”
“有的,我都替瑶姐准备好了。”
“给我一支。”
藤原香欢快的应声,从包里翻出了一个烟盒,从中拿出一支烟递上,然后再替她点上。
“你去忙吧!”顾青瑶淡淡的开口,继而吸了一口烟,将它深深的吸入了肺腑之后,才缓缓的吐了出来,脸上紧绷的线条也舒缓了不少,整个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极度享受的时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一架小小的摄影机之间……
冷琴和瞿流枫之前的感情,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似乎在不断的飞腾。可是,只有她自己的心中知道,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愧疚罢了。而自己,对他,更是不可能有真的感情。
这段在大家眼中看来火热的恋情,其实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下午我再来接你。”将冷琴送到公司之后,瞿流枫淡淡的开口,甚至不曾看她一眼。
“嗯,路上小心。”
冷琴也只是轻淡的回应,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这样的场景,才是他们之间的真正的相处模式。
没有回应她的话,瞿流枫只是兀自发动引擎,将车开离。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冷琴的眉不由得皱了皱。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瞿流枫,很快,你就可以真正的解脱了……
都说冤家路窄。这天瞿流枫和冷琴一起在西餐厅里用餐,两人才从车内走出来,就遇到迎面走过来的顾青瑶。
“流枫……”久违的声音响起。
瞿流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有回话,只是兀自牵着冷琴朝前走去。
“流枫,你难道真的和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鲜血飞快的流出,顺着她的手腕一滴滴的掉落在地板上,那么的鲜艳、刺目!
冷琴的身子跟着猛地一阵颤抖,自从早产之后,她便对血液产生了极度的恐惧心理,只要看见那鲜红的颜色,她便会想起自己那已经离开的孩子。
察觉到怀中的人,在不停的颤抖,他的眉不由得皱了皱,嫌恶的看了顾青瑶一眼。
只是默默地取出手机,拨通了120的电话。
“流枫,求求你,你不要走……”
可是,瞿流枫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搂着冷琴兀自朝前走去。
看着他们走进了通往餐厅的电梯,她还不死心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不会的,他不会就这么丢下自己不管的,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的!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过来,瞿流枫这一次是真的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了……
出院之后,顾青瑶工作的就更加的卖力了,生活的圈子也愈发的宽广了。
只是,不管得到再怎么荣耀的奖项和赞誉,她的脸上都没有了笑容。
顾青瑶的心中已经被浓浓的恨意涨满,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要得到,尤其是冷琴!
瞿流枫,你既然那么维护那个贱,女人,我就让你和她一块进地狱!
坐在保姆车里,将编辑好的短信发出之后,顾青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眸中只剩下冷然的气息……
在这之后,瞿流枫和冷琴的周围总是会发生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以及各种莫名的意外。
首先是瞿流枫的车在停车场里,莫名的发生了自爆;之后是冷琴接到了几个没有署名的包裹,里面都是一些模仿人体所做的器官,只是每一个都被抹上了鲜红的色彩,简直就和真的没有两样;在上班的路上,时不时的还会遇上几场车祸;瞿流枫的公司被不知名的黑客潜入,窜改了不少数据;瞿氏莫名的被卷入了贩,毒的大案之中……
可是,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瞿流枫和冷琴都一直好好的,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因为这些事情的出现,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昵了。
“废物,给你们那么多钱,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在顾青瑶接到暗杀又失败的电话之后,顿时红了双眼!
骂骂咧咧一番之后,顾青瑶愤懑的挂断了电话,懊恼的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气呼呼的深呼吸一番之后,她已经了主意。既然他们都解决不了,就由她自己亲自动手吧!先解决掉冷琴,在对付瞿流枫……
又是一份没有署名的快递包裹,这一次里面装的不是人体的器官,而是一叠厚厚的照片,里面赫然都是子妍和子轩的照片。
就在她不明就里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里面出来了顾青瑶的声音,“冷小姐,我已经派人在你家四周装上了定时炸弹,如果不想你的孩子们死掉,自己一个人来炫名大厦的顶楼来。记住,我只给你半个小时!”
不等到冷琴回话,她已经很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只得到关机的回答。
虽然不只得顾青瑶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她还是不能拿孩子们的性命冒险,没有任何迟疑,她快速的拿过手机和包包,急速的朝停车场奔去。
二十几分钟之后,她如约赶到了接近郊区的那幢废弃的大楼。
顾青瑶斜睨了一眼手表,讪讪的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准时的!”
“顾青瑶,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冲着我来,孩子是无辜的!”冷琴急急地开口,一向淡然的脸上有着浓郁的担忧。
“冷烨的人手看得那么严,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有机会接近吗?你还真是好骗!”
冷琴的眸子微微一眯,凝睇着她,“你约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把流枫还给我!”
“抱歉,我做不到!”
“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顾青瑶的脸色变得铁青,黑色的眸子里已经充血,整个人就好似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只要一个轻轻的挑衅,便会发动进攻。
“我做不到。”冷琴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却还是冷淡的开口。
“等你死了,你就不会做不到了。就让我来帮帮你……”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顾青瑶肆虐的笑着,不急不缓的取出了一把水果刀,缓缓的抽出了刀鞘。
“你,你要干嘛?!”
冷琴怯怯的朝后退步,眸中闪动着明显的害怕。顾青瑶亲自动手杀自己,这个结果她早就想到过,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冷琴,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流枫他不可能会不要我的,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流枫还会再回到我身边的……”
顾青瑶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脸上的变得越来越狰狞。
“瑶姐,你不要太冲动了,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杀了她,瞿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一旁的藤原香适时的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并不像是劝解,更像是在煽风点火,她的眸中更是没有一丝的担忧,只有气定神闲的悠哉模样。
“就算要我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也不能饶了这个贱,人!冷琴,你这个贱,人,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顾青瑶好似疯了一样,狠狠的扑向冷琴,手中的刀子一下下狠狠的扎向她。冷琴害怕的发出尖叫,躲避着她的进攻,看上去她的躲避似乎乱的毫无章法,可是一旁的藤原香早已经看出,她所有的躲藏都是自己刻意的。
连带划破手臂的那一刀,也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冷琴的手臂,鲜血的味道,在空气缓缓的散发。这样的腥味,更是刺激了顾青瑶,她更加疯狂的挥舞着水果刀,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
冷琴急切的躲避着她的刺杀,眼角扫过一旁的安全门,急切的朝那边跑过去,可是跑出没多远,便被地上丢弃的建筑材料绊住了脚。
整个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脚踝处传来的痛意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看到她这样的模样,顾青瑶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了。扬了扬手中的水果刀,她嘴角勾起了嗜血的微笑,不急不缓的朝她走过去。
藤原香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一次冷琴并不是假装的了,是真的有危险了,她急急地挪动步伐,朝她们所在的方向奔去……
令人意外的是,她还没有赶到冷琴的身边,顾青瑶已经扬起了手中的刀,冲着冷琴的心脏恶狠狠的扎去。
“不要”她急急地唤道,可是她的惊呼并未唤回顾青瑶的理智。
就要扎进冷琴的体内,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快速的闪现,下一秒,他的手掌狠狠的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巨大的冲击力,顾青瑶的身子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瘫坐在地上。
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明显狠狠的震惊了一下,“流枫……”
“蔡珍月!小琴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得要杀了她不可?你已经害死了她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瞿流枫愤懑的开口,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
原本还想要上演一出苦情戏的顾青瑶,一看瞿流枫的脸色,也不在隐瞒自己的情绪,大声的疾呼,“这都是她自讨的,谁叫她和我抢男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蔡珍月,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瞿流枫沉声喝道,眸中闪动着明显的怒气。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冷琴,低声安慰着她。
瞿流枫对自己的无视,激起了顾青瑶心中的怒火,猩红的双眼,散发着更加热切的杀意,她安静的拾起地上的刀,狠狠的冲向冷琴。
“小心!”藤原香大声的惊呼道,距离太远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做什么。
瞿流枫一个转身,只看见顾青瑶的身影不断的接近冷琴,手中握着的东西还在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来不及多想,他将冷琴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一个快速的转身,以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狠狠刺过来的刀。
猛烈的撞击,让他的身子朝前跌撞了好几步,差点站不稳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伊藤姗姗来迟,看到的便是冷琴蹲在瞿流枫身边,不断低声询问的场景。
小脸上的担忧那么的明显,他的心狠狠的一揪,无尽的痛楚不断的发散开来。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捉弄他,总是让他一次次的错过,一次次的晚到?!
眸光黯淡了几分,他默默地转身,退出身子离开了……
警察很快赶到,将顾青瑶带走了。就在警察带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在不停的叫嚣着,挥舞着手臂要杀了冷琴。脸上的表情,依旧狰狞可怕。
很快,冷琴便以故意杀,人,罪,贩,卖,毒,品,诬陷罪,等多项罪名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出庭作证,给予法,庭,证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青瑶一直信任的藤原香。
当她出现在法,庭上,顾青瑶清楚的看到了坐在听众席上的伊藤,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掉进了一场早就已经布置好的陷阱之中。自己就好似一个猎物,一直都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
安排藤原香在她的身边,获取她的信任,诱导她吸毒;在给她出主意陷害瞿氏,将毒品私藏在瞿氏的保管室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她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在各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顾青瑶的罪名是怎么样都无法洗脱了。
法,庭的判决书也已经下来了,顾青瑶被判了四十年的监,禁。
“冷琴,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顾青瑶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庭院现场,引得人不时的频频侧目。
冷琴站在门口,只是冷漠的看着她被带走,冰冷的脸庞上,没有报仇之后的喜悦,也没有解脱,相反还多了一丝沉重。
从法,庭出来之后,冷琴开着车直奔医院。
瞿流枫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刀子并未扎到身体的重要器官部位,只是流血的太多,身体有点虚弱罢了。
“判下来了?”接过冷琴递过来的水,他淡淡的开口询问。
“嗯,四十年监禁。”
虽然不能夺了她的性命,替孩子报仇,但是四十年的监禁生活,按照她的性格,应该够她受的了!
听了她的话,瞿流枫没有做声,只是淡淡的睨了冷琴一眼,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表情来了。可是,她的脸上除了一片淡然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信息!
“把伤养好,就能去看她了,才能替她上。诉!”
“这是她自找的!”
她说出的话,让他几乎得内伤,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难道还是看不出来,自己是站在她这边的吗?
“该吃药了。”
冷琴自动跳过了这一段,抬首看了一眼时钟,淡淡的开口。
瞿流枫默默地看着她在病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发慌。
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他却觉得她忽然之间离了自己好远,她的世界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远离自己。
他心中的不安很快便成了现实。
“瞿流枫,我们分手吧!”就在他出院的当天,冷琴站在瞿家大院的铁门外,淡淡的开口。
瞿流枫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应她。
“你应该知道吧,我和你在一起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刺激顾青瑶罢了。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也该是我们各奔东西的时候了。”
得不到她的回应,冷琴也没有多做逗留,只是兀自离开了。
瞿流枫怔怔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黑眸中的视线变得迷惘,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点的从胸口流逝。
“小琴,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似梦呓一般,他缓缓的开口道。
冷琴的身形猛地一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瞿流枫,游戏到此结束,你和我、自后形同陌路!”
不待他再说话,冷琴已经快速钻进了车内。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到此结束,冷烨和慕念雪也从国外旅游回来了。
回国之后的他们,清楚的感受到了冷琴的变化,虽然她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可是他们并未从她的脸上看到真正的快乐。
“小琴,你还是忘不掉吗……”
“嘎?”
“你不开心。”慕念雪淡淡的开口,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你的心里明明还没有完全忘记他,何不给你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嫂子,我没有精力和他在玩一次爱情游戏。”
“我看他这一次挺有诚意的,他都已经在外面等了半个月了。”慕念雪掀起窗帘的一角,却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倔强的站在烈日之下。
“其实,他一直都是护着你的!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顾青瑶背地里雇佣了不少杀手。每次只要你独自出门,瞿流枫都会跟着你身后。从婚礼的事情,到汽车爆,炸的事情,除去孩子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在极力的保全你……”慕念雪不急不缓的,将瞿流枫对她的维护一点点的道出。
从一开始顾青瑶的出现,他便已经起了疑心,只是摸不清楚她的底细,便纵容着。却不曾想,顾青瑶在和冷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发生了早产的事情。
之后大概清楚了顾青瑶的脾性之后,所有的一切才又回到了正轨上。当他察觉冷琴的计划后,他甚至还为了她,改变了自己的不少计划,配合她的报复计划……
听完慕念雪的叙述,冷琴微微蹙起了眉头,视线定定的停留在外面的那个男人身上。
“若从我角度来看,其实,他是爱你的。只是,一直都不曾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明白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否则,他也不会毫不犹豫的替你挡那一刀了。如果一个男人,可以无条件、毫不犹豫的为你去死,他的心里一定是有你的!”
慕念雪的话,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脏,尘封许久的心,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有什么东西在开始缓缓的复苏。只是,很快又被她狠狠的压制住。沉寂了几秒,她才缓缓的开口,“嫂子,我想一个人静静。”
慕念雪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默默地转身退出了房间。
和他重新开始?是她从未想过的……
而他,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来追求自己的?是好玩?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理?还是其他别的?
她的心中缠绕了太多的疑虑,为了这段爱情,不顾的一切付出了所有,甚至还赔上了一个孩子,她真的不愿意再尝试爱情……
“瞿少,太阳太大了,你还是先回去吧!你才刚出院,身体吃不消的!”
慕念雪低声劝导着,现在可是盛夏,在太阳底下暴晒,他是不想要小命了吗?
“她还是不肯见我?”
慕念雪迟疑着,想着该怎么说才会不伤害他的自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嫂子,大哥在找你……”
“啊?我去看看!”慕念雪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她遣走自己的理由。
“瞿流枫,我们谈谈吧!”
走了一段距离,两个人在附近的公园的石椅上坐下。
“我和你之间的缘分,早就跟着孩子一起消失了……瞿流枫,何必苦苦纠缠呢?凭你的条件,只要挥挥手,一定会有很多女人愿意跟你的!”
“我只要你!”瞿流枫淡淡的开口,眸中闪动着坚定。
“为什么?”
视线直直的凝睇着他,冷琴风轻云淡的开口。
“我……”瞿流枫犹豫着,却迟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为什么只要她?为什么?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持的要和她在一起?
是因为孩子吗?只要找到一个结婚的对象,他还怕没有别的孩子吗?
因为对她的愧疚吗?不是吧……
得知顾青瑶不能生孕,答应娶她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除了责任和无奈之外,再没有别的感情,更别提此刻在心中缠绕的浓烈的霸占欲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我想要每天都看到你的笑脸;我想要和你一起看着孩子们长大,一起慢慢的变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瞿流枫的告白,并没有得到冷琴的回应,甚至还被她暗自拒绝了,但是,这一切都不影响他的决心。
他一直都是有目标的人,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不会轻易的说放弃,更不可能会因为冷琴的拒绝而退却。相反,她的推拒,只会更加坚定他的决心罢了!
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冷家大门外,亲自接送冷琴上下班,冷琴每次都拒绝,可他依旧坚持,每天都会跟在她的后面,直到她平安到达公司或者家里为止。
可是,不管他做什么,冷琴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
唯一进步的是,她不再固执的排斥他在身后的“保护”。
这一天,冷琴按照工作的时间去上班,却发现门口竟然没有了平时那辆熟悉的车子,也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莫名的,她的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心中有隐隐的担忧和失落,连带着就连她的心情都变得糟糕了起来,上班的时候,更是频频出错。
直到接到了瞿流枫打来的电话,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小琴,昨天晚上华盛顿的分公司出了状况,我急忙就赶过来了,因为时间太晚,就没有来得及和你告诉你……”
听到他的解释,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大好,那抹担忧也缓缓的自心间散去。
“嗯,你没事就好!”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瞿流枫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张了张嘴,他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疑问,却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赶紧止住了。
好不容易,她表现出了一点对自己的牵挂和担心,若是自己那么急躁的追问,岂不是会让她再次抗拒自己吗?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本应该是冷然的话语,可是说出口之后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这边的事情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够解决,小琴,你自己一个人出门要小心点。”
“知道了。”
他的关心,让她的心窝里,有一丝暖流淡淡的涌出,一点点的滋润了她的心房。
挂断电话之后,她的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起来了,笑意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半个与出差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可是说短却也不短。
少了瞿流枫在身边骚扰的日子,冷琴的日子一开始倒是也过的清静,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她自己所想要、所追求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生活里似乎少了点什么,心里总是空空荡荡的缺了一些什么东西。
“小琴,这个新单子,不是你一直在接手的吗?那边过来了个副总裁,晚上你过去和他谈谈相关事宜?”
“好。”冷琴答应的很爽快。
或许这些日子里的不对劲,只是因为她太过悠闲了。只要她的生活变得忙碌充实起来,那些不太正常的情绪也就会消失了。
如是想着,她便执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新单子上。
凯文大酒店,奢华的vip贵宾包间,里面正热闹非凡。
“秦小姐,你这样就不对了,和我们张总谈生意,哪里能不喝酒呢?”坐在冷琴的助手秦云身旁的助理不怀好意的开口,视线不断的在秦云和冷琴的身上扫视。
被称作张总的男人,不说话,只是一直笑,色迷迷的视线不断的瞄向冷琴丰满的胸部。
“张总,实在抱歉,我不会喝酒……”秦云一直都在公司做内勤职务,最近才成为冷琴的助手,对于这种场面上的情况,完全的摸不着头脑,只能傻乎乎的如是回应。
她的话一说出口,更是引得那个叫做的张总的男人眼睛一亮,冷琴是冷烨的妹妹,他不方便动手,这个助手他总可以动了吧!?
浅睨了冷琴一眼,看见她没有说话,张总的助理就更加放肆了。“秦小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怎么说张总也是我们奇摩集团的副总裁。你今天若是不喝了这杯酒,只怕很难走出这道大门!”
秦云明显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只能不断的向冷琴投过去求助的视线。
秀气的眉微微一扬,纤手一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助理手中的酒杯。
“张总,我们公司有规定,谈生意的时候坚决不允许喝酒。如果和张总谈生意,非得要喝酒的话,那这笔单子,我宁可不接!”
冷琴的声音,不轻不淡的,却明显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从接了第一笔单子后,她便正式成为了慕雪的一名设计师。谈过的case,虽不能说成百上千,但是也算是有点小经验的。这种事情她也见得多了,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处理方式。
可是,已经到了嘴边的鸭子,他们岂有放手的意思?
“冷小姐,你们人已经到了这里了,能不能走,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了!”张总的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肆的微笑,眼中的淫,靡的味道更加的浓烈了。
“我要去要留,由得了你们决定?”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冷琴戏谑的扫了他们一眼。
她倨傲的态度明显激怒了张总,他一扬手,跟着进来了两个彪悍的男人,守在门口,“冷小姐,现在你说是由得了我,还是由不了我呢?”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若是自己一个人的话,要撂倒这几个光有蛮劲的人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秦云啊,她胆子一向小,只怕真打起来了,她连动都不敢动了!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陡然的响起。
“她要走,有谁敢阻拦?”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来人穿着一袭深色的西装,表情阴沉,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阴鸷、凌厉的气息,让人不由的为之一震。
他的出现让整个包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瞿流枫几步朝前,将冷琴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看向张总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敌意和警告!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冷琴微微的一怔,脑中迅速的闪过什么,却无法捕捉到,但是心中却已经涌起了安心。
包间里安静只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很快,便被再次打破。
“你是哪里来混账小子,居然敢坏老子的好事?!”
张总的怒气不小,眼看着自己可以成功的将两个美人收入自己的怀中,竟然中途跑出来个程咬金,让他如何不生气?
“张总,他是瞿氏的瞿少!”一旁的助理盯着瞿流枫看了许久,在记起他是谁之后,急急地开口道。
只是,已经被色迷了心窍的张总,哪里会有时间来消化这句话。再加上他喝了不少的酒,有些微醺,更是没有顾忌了。
“我管他什么瞿少不瞿少,你们不把这酒喝了,就别想离开这里!”说着,他便上前,要将冷琴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
张总明显撒泼的模样,让瞿流枫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眼前的状况让他没有耐心和他纠缠。一扬手,手肘微微一撞,便将张总肥胖的身子撞出去好远。而后,不由分说的牵着她的手朝外走去。
被张总雇佣的两个男人都是本地人,他们自然是知道瞿少的,一见他那要杀人的模样,哪里还敢阻拦。
“林朗,你先送她回去。”瞿流枫的视线扫了一眼旁边的秦云,淡淡的开口。
“冷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瞿流枫忍不住低声怒吼道,只要一想到,她将自己置于那么危险的处境,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低吼声,让她有一丝微微的震惊,但是更多的是不满,乍见他的喜悦很快便被冲淡。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你难道以为我想管吗?”
冷琴的口气不好,瞿流枫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华盛顿的时候,心中满满的都是对她的牵挂,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心急火燎的赶回来。一回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最让他窝火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领情,甚至还怪自己多管闲事。
“不想管,你可以不管的!”
倔强的话语,才说完,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狠狠的扯了一下,跌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之中,紧接着,她的唇上覆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她焦急在急救室外等候的时候,林朗也赶过来了,一见到林朗,她便急急地追问。
“李秘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裁他为了提前赶回来,在华盛顿的时候,每日每夜的工作,几乎都没有休息过。今天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没有休息,就直接赶回来了……”
林朗的话,让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他那么着急的回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都已经明明白白的拒绝他了吗?他这是何苦呢?
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的心情郁结到了极点。
不久,医生便从急救室走了出来,“病人并无大碍,只是因为近期饮食作息不规律,诱发了急性肠胃炎。打完消炎点滴,好好调养一阵子,就没有大碍了……”
医生的话,让她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脏总算是安宁了一些。
从急救室出来之后,瞿流枫便一直在熟睡,冷琴想直接回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瞿流枫转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皱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身体还是难受的厉害,修长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见了趴在床上睡睡的人!
那熟悉的侧脸,分明是小琴!
胸口涌起了一股狂喜,他的身子都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
他是在做梦吗?
抬起手,他想要轻触一下她姣好的面容,却又怔怔的停在了半空之中,他好怕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梦境,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手指一根根的收回,他转而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绞疼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但是紧随着而来,是剧烈的喜悦和兴奋。
因为眼前的人,并未因为他的举动而消失。她真的就在他的身边,她真的就陪在他的身边!
眸光中的狂喜,渐渐的淡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掀起被角,他轻手轻脚的走下,将她轻柔的抱起,放在了病床上,他则侧过身子,紧紧的搂着她,好似怕她会这样消失了一样……
因为要照顾两个小家伙,冷琴总是早起,第二天,太阳都还没有完全苏醒的时候,她便已经清醒了。
慵懒的睁开眸子,她很快发现了环境的不对劲,再一看,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瞿流枫的手则横在她的腰际,而她的腿则他的纠缠在一起,这样的姿势看上去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小脸轰然一下,涨的通红,蹑手蹑脚的试图从他的怀中挣脱。只是,她才微微一动作,便惊醒了身边的人!
“早安……”
低醇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磁性的嗓音在这一瞬间蛊惑了她的心智,好似羽毛在她的心间缓缓的滑过,痒痒的,难耐的。
她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急急地推开他,要下床。可是,她的身子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瞿,瞿流枫,放手!”她睁着着,试图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小琴,我想你……”
他的双臂紧紧的圈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不容许她逃离一丝一毫。灼热而又温柔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饱含着对她的爱恋!
怔怔的看着他,视线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冷琴的心脏砰砰砰的陡然之间加快了速度,想要逃跑的冲动也忽然之间没有了。
趁着她失神的刹那,瞿流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小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的话,让她的迷离的心智在陡然之间回来,她的表情猛地一窒,小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抬手将他狠狠的一推,冷琴迅速的起身,下了床。
瞿流枫正要再说什么,巡房的医生也来了,简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说他可以出院之后,便又带着护士匆匆离开了。
“林朗马上会过来,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昨天的事情,恐怕已经闹到公司去了,她得赶紧回去处理。
“小琴,认真考虑我说的话,好吗?”
就在她离开之前,瞿流枫的问温润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不急不缓、轻轻淡淡的,却无比的真挚。
冷琴的心中对他还是排拒着,本想狠狠、果决的拒绝他,可是视线一触及他温柔的眸光,所有的情绪都在顷刻之间发生了变化,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察觉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更是飞快的走出了病房,将房门关的重重一响。
整个病房,只留下坐在床头傻笑的瞿流枫。
她终于点头了,终于肯考虑自己的话,不再拒绝了……
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冷琴对瞿流枫的态度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只是不再那么抵触瞿流枫的追求。甚至还默许了他的一些行为。
譬如,他接送她上下班;譬如,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她的强烈占有欲……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俨然已经复合,只差最后的一道程序罢了。
“小琴,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下班吧,别让妹夫等的太久了。”
慕念雪调笑的开口,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笑意,虽然冷琴不曾向自己说过自己的情绪,可是她这一阵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多了。
“嫂子,什么‘妹夫’啊,我还没答应呢!”俏脸红了一下,冷琴急急地开口辩解。
“很快就会是了!”慕念雪回答的肯定,眸中闪动着淡淡的笑意。
“嫂子……”冷琴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之前的羞涩不见了,只有淡淡的担忧。
“嗯?”
“其实……我心里很恐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虽然看在别人的眼中,她似乎已经妥然接受了他的好,其实她的心中胀满了不安。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他所安排的另一场游戏,她真的会承受不住。
她更不知道,他对自己所谓的爱,到底有多深,到底是不是真实,是不是,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将哪一种急切的占有理解成为爱情……
“小琴,何必顾虑那么多,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神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慕念雪淡淡的开口。
“跟着自己的心走……”
冷琴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依旧还是一片迷惘。
“好了,不要多想了,赶紧下去吧,瞿少已经等了好久了。”
说话间,慕念雪已经拿过了她手中的资料,将她的手袋塞进怀里,推搡着将她推出办公室。
看着冷琴走进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的变小,慕念雪的嘴角尊重与勾起了一抹无奈释然的微笑。一转首,便看见冷烨站在不远处凝睇着自己。
“烨,想办法,替小琴试探一下瞿少的真心吧……”慕念雪半是无奈,半是感叹的说道。
“好,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冷烨轻淡的答应着,凌厉的眸中迅速的闪过一丝阴谋……
一周之后。
正在公司加班的瞿流枫,忽然接到了一条短信,“冷琴在我手中,若想要她活命,就一个人到皇城娱乐城的008号包间。”
眉头皱了一下,他迅速的拨打冷琴的电话,却提示已经关机。打到冷家,管家却说她从早上出门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不安迅速的扩散,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已经顾不得其他,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皇城娱乐城,008号包间。
瞿流枫赶到的时候,包间里并没有人在,就连人活动的痕迹都没有。
等候了好一会,他正预备离开,一个侍者举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瞿先生,这瓶酒是一位先生留给你的。”
瞿流枫问了侍者不少问题,可是他什么都答不上来,瞿流枫也就只好让他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传来了滴滴滴的短信声音,“想要冷琴活命的话,就把桌上的酒喝完。别想耍诈,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中。”
看向酒瓶,那是最烈的酒,他们是要考验他的酒量吗?只是,他们既然绑架了小琴,又怎么可能只是喝酒就完事了呢?
他迟疑着,不知道这酒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有短信传来,是催促他的消息,附带的是冷琴被绳索绑住手脚,封住嘴唇的照片。
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幽暗的包间里,男人女人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动听的音乐。
三个女人身无一物,覆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断的扭动着腰肢,被几个女人压在身下的男人,身上也没有任何遮蔽,甚至还没有任何的知觉,任由几个女人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扭动、玩闹。
“不行,我忍不住了……”一个女人率先开口,说话间她爬上了男人的身子,不断的磨蹭着,意图借着自己的动作,让他充实的占有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昏迷的男人,渐渐的转醒了,手指掐了掐眉心,另外一只手在动作的时候,似乎触碰到了什么,那是光滑的女人的胴,体。
“小琴……”女人的气息,让他最先联想到的就是冷琴。
可是,那跟着呼吸进入腹腔中的气息,明显不是冷琴的味道。
身上的女人,见他似乎有转醒的迹象,更加卖力的扭动起来。灼热的欲,望在女人的手中,不断的长大,###的炙热也燃烧的愈发的热切。
“流枫,我要……”女人的长发披散,掉落在肩上,娇媚的声音带着蛊惑。
可是,这一切,在瞿流枫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作用,即便是被药物控制着,他的脑子里还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冷琴。
拼劲了全身的力气,他猛地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另外两个还在他身上肆意挑逗的女人,也不例外。
可是,已经中了药的他,全身根本就是酥软的,有力气推开她们一次,却没有办法推开她们两次三次。
“滚!”
咬着牙,他狠戾的低吼出这么一句话,身上散发着阴沉的狠戾气息。
三个女人明显被他脸上的寒意吓到了,没想到,中了药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体力。可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们钱都已经收了,哪里有不做好事情的道理,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的滋味,她们也很想尝尝呢!
想着,原本想要退却的想法,顿时也没有了。她们更加肆意大胆的搔首弄姿,挑逗瞿流枫了。
被下了药的瞿流枫,即便心中多么的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是没有办法抵抗的……
就在皇城娱乐城的,另外一个包间里,冷琴被冷烨压制住了身子,看着电脑小屏幕上的画面。
“大哥……”
虽然看的不真切,她还是直觉的认为他现在一定不好受。
“小琴,你不是一直都不确定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吗?大哥现在就帮你来确定一下!”
冷烨淡淡的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只要瞿流枫敢碰这些女人,他以后永远都别想再接近小琴一步!
“可是……”
“小琴,对他有点信心!爱,可以战胜一切!”这个时候,冷烨竟然还有心情笑着说这种话。
这个时候的瞿流枫,意志强的惊人,硬是和药效抵抗着,将三个女人赶出了包间,自己跌跌撞撞的将衣服套在身上。
“大哥,他不会有事吧?”冷烨的一句话,将冷琴所有的情绪都堵在了喉咙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什么才合适,只能紧张的盯着屏幕。
“小琴,这一次,再不能让他伤害你了!”从冷琴对瞿流枫的担忧,他便已经开出,妹妹已经做了决定。
冷琴迟疑了几秒,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去吧,不想看见他难受的话,就去找他吧!”冷烨轻轻的松开了手掌,甚至替她打开了包间的房门。
获得自由的冷琴,没有丝毫的犹豫,拔腿就朝瞿流枫所在的包间跑去。
瞿流枫穿戴整齐,正要出门,一个柔软的身子便撞进他的怀中。那熟悉的身形,他都不曾看清楚她的面容,便已经清楚的知道她就是冷琴!
“流枫,对不起,大哥他……”冷琴微微抬首,低声的道歉。扑鼻而来的馨香味,让他感到身心舒畅,紧绷的###更肿胀的厉害了。
“流枫,你没事吧?”她不安的开口询问,抬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只是手还未曾触碰到他的脸颊,就已经被他擒住了手腕,扯进怀中。
“小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自以为是,才把你伤害到那样的地步……”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低低的说道。
顿时,也明白了大哥最后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流枫,别再说对不起,都过去了……”她的手捂住了他的唇,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再加上那狂烈的心跳,浑浊的呼吸,冷琴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上,在他温热的唇上浅啄了两下。
瞿流枫的身子因为她的举动猛地僵住,若不是此刻身子难受的厉害,否则,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竟然吻他了……
“小琴,赶快走,我会伤害你的……”怔忡了一下,瞿流枫猛地推开了怀中的人。
她的轻轻的一个吻,已经将他体内的欲,望挑逗到了极限上,若再不宣泄,只怕真的会憋成不举了。
“我知道,你不会真的伤害我的……”温润如水的双眸,柔柔的看着他,流转的波光,挑战着他的底线。
“小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走。”她倔强的摇了摇头。
她的固执,轻易的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他顾不上其他,俯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抱着她的身子朝包间里走去,临了,还不忘将包间的门反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照进房间,略显刺眼的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在冷琴的脸上,她不适的皱了皱眉,抬手挡了挡阳光,人也渐渐的转醒。
微微蠕动了一下身子,酸疼迅速的从腿间向四处发散开来,她这才后知后觉的记起了昨天晚上的发生事情。
他在包间里狠狠的要了她两遍之后,身上的药效终于解了,可是,他根本就不满足,带着她回了公寓之后,又狠狠的要了她一次。见她实在支持不住,这才放过了她。
她微微转首,身旁的男人还未清醒,冷琴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了他的脸颊,顺着他脸颊的轮廓,细细的勾勒着。
只是,她还未曾完整的勾勒完,身边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眸子,还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掌心之中,灼热的视线紧紧的锁定她,他的眸中写满了柔情。
“放,放手啦!”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让她心跳砰砰的快速跳动着,脸上更是起了两朵红云。
“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喃喃的低语,像是情话,又像是承诺,叙说着他的心情,手下的力道更是紧了紧。
经过昨天的事情,冷琴已经彻底相信了他对自己的感情,或许未来还有很多的不确定,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又有何妨呢?
一夜的缠绵,瞿流枫也已经彻底的明白了她的心意。她的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否则,她也不会选择留下!
虽然也大致能够猜到这一切是谁策划的,但是瞿流枫已经不想去追究,只要能够和小琴再一起,就算冷烨来再多的考验,他也不会畏惧!
“小琴,谢谢你,愿意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也是在给我自己机会!”
“那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就正式上门提亲,和大哥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
“嘎?我只是答应给你一次机会,可没答应嫁给你!”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个老公!”顿了一下,瞿流枫接着道,“我这辈子,也只会有你这一个老婆!”
听着他霸道的话语,冷琴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眸底洋溢着自心底散发出来的笑意……
不得不说,冷烨的那一番举动,无疑对两个人的感情起到了很大的推进作用。
自那一夜之后,两人正式确定了恋爱的关系。
瞿流枫对她一如既往的好,完全没有因为得到了而有所嫌恶,更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耐。倒是经常抱怨冷琴将太多的时间耗费在工作上,给他的时间太少了。
面对他的抱怨,冷琴只是淡淡一笑,轻轻给他一个吻,而后轻巧的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等到瞿流枫回神,见到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平静的生活,又过去了几个月,冬天的脚步已经席卷整个大地。
冷琴和瞿流枫的感情也在平稳中不断的发展,不知不觉中,两人的感情已经好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两家人见他们的感情只增不减,便也开始着手替他们举行婚礼。就在这个时候,监狱那边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顾青瑶越狱了!
为了逃走,顾青瑶不惜在监房里挑起战火,刺激其他犯人和自己动手,之后再趁着狱警将她送往医院的路上逃走。
警察在城里搜索了一整夜都没有找到她的消息,这才对外发布了悬赏通缉令。
顾青瑶越狱的消息一传出来,瞿家和冷家的人都提高了警戒。她出来了,势必会来找冷琴和瞿流枫!
只是时间过去了半个月,警方那边没有消息,顾青瑶也一直没有出现。但是,即便是这样,大家还是不敢有半点的放松。
俗话说,百密一疏。即便是在缜密的计划,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过几天正好是瞿老爷子的生日,瞿流枫和冷琴相携到商场替老爷子挑选礼物。
选好了礼物之后,两人便在顶楼的咖啡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休息一会之后,用了午餐再回家。
他们才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宽边帽和大墨镜,将自己捂得严实的人走进了咖啡厅。
乍一看,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仔细一看,却见敞开的风衣,随着“他”的走动不断的扇动,忽隐忽现的露出了绑在身上的炸药!
有人率先发现了炸弹的踪迹,尖叫一声之后,便开始大声的叫嚷起来。
那个人却不慌不忙的,手从衣兜里缓缓的抽出,掌心握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再叫,你们就和我一起死!”
低沉的声音,虽然刻意压抑,但是冷琴和瞿流枫还是听出了“他”声音。
“顾青瑶!?”
“想不到你们竟然还认识我……”被认出的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相反还勾起了一抹微笑。
身份已经被揭穿,她也就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手一掀,帽子和眼镜都被摘除了。
很快有人认出了她,刹那间咖啡厅里的尖叫声更是此起彼伏了!有人急急忙忙的逃走,脚程慢的,便和瞿流枫、冷琴一起被扣在了咖啡厅里。
“顾青瑶,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先让无关的人离开!”将冷琴华子自己的身后,瞿流枫急急地开口。
“你现在还有资格和谈条件吗?别忘了,你们的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里!”顾青瑶的表情有点狰狞,眸中散发着嗜血的寒意。
“一切都是我主导的,是我欺骗了你,顾青瑶,你要报仇的话,就冲我来!他们是无辜的,你让他们走!”
瞿流枫的话音落下,竟然有人还真的开始吵吵的求顾青瑶放过他们。喋喋不休的吵闹,让顾青瑶的情绪更加的烦躁。
“顾青瑶,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好商量……”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她死!”纤细的指尖直直的指向冷琴,转而又指向他,“还有你,我要你们陪我一起死!”
低吼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顾青瑶的眼角眉梢充满了对他们的恨意。随着这一声嘶吼,她所有的情绪都在顷刻之间爆发。
她肆虐的狂笑着,大喊了一声,朝着瞿流枫和冷琴冲了过去,“去死吧”
他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顾青瑶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手指也已经迅速果断的摁下了按钮。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片火光中消失。
和爆炸声同时响起的,有女人们的尖叫声,还有顾青瑶肆虐、带着解脱的狂笑声。仿似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一声爆炸声彻底的结束了
“今日,在某商业大厦发生了爆炸事件,罪犯为前期越狱的顾青瑶。爆炸造成了三死十二伤,在死亡的四人中,包括顾青瑶本人,以及瞿流枫和他的未婚妻冷琴……”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爆,炸案的新闻,就只有当天的这么一条。这之后再没有了后续,记者们屡屡向警方进行追问和采访,依旧还是扑空。
之后不久,瞿家和冷家,也相继从这个城市隐去了踪迹,一夜之间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于瞿家和冷家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只是一场传说;瞿流枫和冷琴之间的爱情,也不过只是一场梦境……
三个月之后,法国巴黎,一场浩大、奢华的婚礼正在郊区举行。
红地毯的一端,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他手中牵着一袭白色婚纱的女子。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在爆。炸案中“死去”的冷琴!
她的怀里捧着捧花,一只手被哥哥的牵着,在他的引领下,一步步的走向那个在前方等待自己的男人。
站在红地毯尽头的,耐心等候的男人,正是瞿流枫。他的视线焦灼的定格在冷琴的身上,眸光温柔如水。
他在静静的等候着,这一生里,他从来没有如此耐心而又焦急的等待过。他在等着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走向自己,走进自己的人生……
“瞿流枫,我把妹妹交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再欺负她了!”
时间仿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冷烨才终于牵着冷琴的手来到了他的面前。
“大哥,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得到他的允诺,冷烨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将妹妹的手交到了瞿流枫的手上。当她微凉的指尖触及他的手掌,瞿流枫的心中一瞬间闪过了千百种的情绪,所有的种种也在脑海中不断的闪过。
三个月前的那场爆炸,冷琴和瞿流枫都受了伤。
爆,炸的刹那,瞿流枫为了保护冷琴,用后背替她挡去了一大部分的伤害。可是,即便是这样,冷琴还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了眼部。不仅眼角膜破损造成了失明。
知道自己的情况之后,冷琴拒绝和任何人接触,尤其抵触和瞿流枫的亲近。
就因为这样,瞿冷两家一起给警方施加压力,不允许他们对外宣布他们还活着的消息,就怕那些不找边际的新闻报道会让冷琴更加的自卑。
所幸的是,在瞿流枫的细心照料、安抚下,冷琴的情绪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终于答应了做眼角膜移植手术。
伤情完全痊愈之后,两个人便和家人商量移民的事情。
他们决定离开那座有着很多回忆的城市。虽然,在那里有他们很多的美好的回忆,可同样的也有让他们痛苦的回忆。
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要重新开始,就应该彻底抛开从前的那些不快乐,不如就让让所有不快的过去,都掩藏在那座城市吧!
他们的建议,得到了家人的支持,甚至为了回应他们,全家人一起办理了移民手续,和他们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国都。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着他们最亲密的家人,这里就是他们爱情的新起点……
不远处,伊藤斜倚着靠在竹篱笆上,看着那个穿着婚纱、笑靥如花的女人,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微微勾起,眸底流转着波光。
这一世,不能拥有她的美好,能够看着她幸福,也挺满足的。
看着冷琴和瞿流枫牵着手,在众人的簇拥下,笑的灿烂、明艳,伊藤知道,到了自己该放手的时候了。
即便他们之间发生了再多的不愉快,爱情还是可以冲淡一切。只是,什么时候,他才能够拥有一份这样只属于他的爱情呢?
无奈的露出一抹微笑,伊藤转身便朝外走去。
“少爷,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不和冷小姐打招呼了吗?”东岩跟在身后,淡淡的开口问道。
“回去之后,我再给她电话。”
没有再犹豫,伊藤快步的走出了婚礼现场,就在他刚刚走出大门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飞速的冲了过来。不偏不倚的和他撞了一个满怀,手中端着的糕点洒了他一身,自己也因为惯性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女孩子急急地起身,顾不得自己的手掌已经破了,连忙拍着他身上的残渣,有点手忙脚乱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向巨人千里之外的伊藤,竟然主动执起了她的手,低低的开口道,“别管我的衣服了,你还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季穿梭。
春天的脚步渐渐的走远,夏季的灼热开始袭来,气候也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慕家庄园。
戴雨潇略显浮躁的坐在电脑前,握着鼠标的手,不断的移动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开网页,只是没看几眼,又匆匆的关上。
最近,她的心情格外的烦躁,胸口总好像压抑着什么情绪发泄不出来,这样的状态太不正常,太不像她了。
孩子们已经被慕带出去旅游避暑了,难得的二人世界,她本应该赶到高兴才是,可是她却完全相反。
一颗心飘飘浮浮的,好像那天边的浮云一般,捉摸不透。
嗤嗤嗤
鼠标旁边的手机发出了震动的响声,上面显示的头像是慕冷睿专用的,想到他,戴雨潇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眸底的浮躁消除了几分。
“宝贝,今天想我没有?”
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依旧是那带着邪肆的调调,只是带着明显的相思和柔情。温润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直到她的心脏处。
“嗯,想了……”
戴雨潇轻轻的应声,夫妻这么多年,她并不再羞涩于如此直白的坦诚自己的心意。
听到她的回答,电话那头的慕冷睿笑出了声,他似乎已经可以想见,他的小妻子,微微颔首,双颊酡红的娇俏模样,眸光不自觉的又柔和了许多。
“宝贝,今天下午纽约那边过来一个客户,我得招待他,恐怕,我不能回来陪你一块吃晚餐了……”
这么多年来,他依旧将她宠到了极点,堂堂的慕氏总裁,彻底的变成了她的专用厨师。不论多忙,他都会早早的下班,为她和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本来如果只是招待客户,他大可以将这些事情交给其他人来做。只是,这一次过来的客户,并不单单只是客户而已,他还是父亲的至交,也算的上是他的长辈。
多了这么一层关系,他再不愿意,再倨傲,也不得不亲自招待了。
脸上的笑容,在刹那间冻结,戴雨潇的心中陡然之间有了闷闷的感觉,那样的感觉狠狠的攫住她的心,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手指紧紧的握着手机,戴雨潇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慕冷睿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没有在她的面前,他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宝贝,不要生气了,明天我放假,一天都陪你,好不好?”黑眸一转,慕冷睿急急地将话锋一转。
“哼,你就糊弄我吧,上个星期也说在家陪我,可是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就马上跑的不见人影了……”
戴雨潇不满的哼哼着,不急不缓的数落着他的“前科”,语调依旧轻柔。
慕冷睿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这是小女人生气的前兆,自己上次的失约让她很不爽啊!
“宝贝,上次的事情只是意外,这一次,老公一定好好的补偿你……”慕冷睿耐着性子哄着她,恨不得此刻就在她的身旁。这样他就可以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狠狠的疼爱一番,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哼……”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淡淡的冷哼,看来他的小妻子气得不轻啊。
“宝贝,乖,不生气了……宝贝,我亲爱的女王大人,为了让你泄愤,晚上回家后,不论是皮鞭,还是滴蜡,我都欣然接受,可以吗?”
“我才没你那么变态呢!”暧昧的话语,让她的双颊一阵臊红,说出口的责备也变成了嗔怪,带着撒娇的味道。
“是是是,我是变态,最喜欢在床上被老婆在床上s,m了……”
温润的嗓音还在继续,一思及她的美好,慕冷睿的###便猛地一阵紧缩,眸底闪动着一簇簇的火焰。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她的好朋友应该已经走了。
如此想着,他很快便已经有了决定,今天晚上,在补偿老婆的同时,也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禁欲一个星期的小兄弟。
“慕冷睿,你讨厌!”
他说的话越来越露骨,让她脸上的红霞也不断的扩散起来。戴雨潇嗔怪着,心中的不悦已经在他的调侃之下,渐渐的散去。
再说一会话,客户到了门口的时候,慕冷睿这才匆匆的挂了电话,前去招待客户。
挂断电话之后,原本萦绕在心间的郁结,又在顷刻之间缓缓的袭上,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依旧清晰。
虽然打定了主意要早点回家,可是当慕冷睿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十点整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慕冷睿将自己的动作放的很轻。
只是,他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戴雨潇并未睡觉,正窝在床头翻看着一本杂志。
“老公,你回来了……”
细微的响动,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走到床头,他很自然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那样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着迷、成瘾。
“你不在,我睡不着。”她反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不满的嘟哝着。
“宝贝,对不起,最近太忙了……”
戴雨潇微微嘟唇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如水的眸中更是闪动着点点的波光,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他的嗔怪和埋怨。
“我不要听你和我说‘对不起’……”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听上去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其中包含的意思却太多。专家说,如果一个男人对妻子说出的抱歉越来越多,那就代表他在你身上花费的心力,越来越少……
不花费心力,也就代表着他不再爱你了。
她不要这样!
她情绪的异常,很快引起了慕冷睿的注意,这些天,她似乎很不对劲,总是一愁眉不展的模样,问她的时候,她也只是默然的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宝贝,你有心事……”
风轻云淡的语调,却说的很笃定。
他感觉到怀中的人,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他猜对了!
“宝贝,我是你老公,是你最亲密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呢?”磁性的嗓音,浑厚有力,即便只是简单的就几句话而已,却还是饱含着安全的气息,“天大的事情,也有我撑着,不怕……”
“老公……”戴雨潇喃喃的唤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慕冷睿微微扬眉,等候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我爱你,有你在身边,真好……”戴雨潇的眼眶微微一红,感性的说道,身子朝前一倾,整个人便倒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箍着他。
那已经到了嘴边的抱怨,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宝贝,我也爱你。有你在身边,我也很幸福……”回抱着她,慕冷睿回应着她的爱意。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到了一阵浅浅的啜泣声,低头一看,慕冷睿才发现,自己感性的小妻子,竟然真的哭了。
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滴,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慕冷睿心疼到不行。
“宝贝,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担忧的急急追问,说话间,他已经担忧的在她身上四下打量。
“没,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幸福……”戴雨潇飞快的替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杏眸中闪动着点点星芒。
“傻瓜……”
慕冷睿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俯首,在她的唇上淡淡的印下了一个吻。只是,他的唇还未曾离开,她竟然主动的回吻了他。
她的热情回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被就压抑的够久的慕冷睿,长臂一捞,右手稳稳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断的加深着这个吻。
空气里的温度陡然之间上升,暧昧的气息也不断的开始发酵。
“唔……”戴雨潇嘤咛了一声,双臂不自觉的勾上了他的脖颈,热烈的回应着他。
仅仅只是一个吻,根本不能够满足慕冷睿,相反还激起了他体内潜埋的欲,望。
厚实的手掌,已经不再老实的停留在她的腰间,它顺着睡衣的边缘钻了进去,顺着光滑的曲线不断的游走着,很快便准确无误的来到了一方的山丘,肆意的拨弄起来。
“啊,冷睿……”突然的袭击,让戴雨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身子不安的微微扭动了一下。
“宝贝,陪我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邪肆的声音,微微上扬,一抬首,戴雨潇便撞进了他带着勾魂魅笑的双瞳之中,他满含笑意的眸中,闪烁着读懂了她心事神色。
“我,我哪里有想什么呀……”
虽然他不曾开口,可是那讪笑、暧昧的模样,已然说明一切。小脸不自主的一阵臊红,她急急地开口撇清。
“哦?你真的没有想什么吗?那为什么你的脸越来越红了?”
一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在他细细碎碎的动作下,两个人的身体不断的磨蹭着,欲,望的火焰也在一点点的将两人包,围。
“那……那是因为天气太热了。”炙热的温度,滚烫的呼吸,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吹过,戴雨潇心下一紧,急急地找了一个借口,试图缓解空气中尴尬的气氛,甚至不敢和他直接接触。
“是吗?”
尾音微微扬起,慕冷睿的眸中闪动着笑意,小女人娇羞的模样,永远都那么的让他着迷。
“是啊,是啊,都要到夏至了呢……”她急急地应声。
身上的衣物,已经在说话的时候,尽数褪去,没有迟疑,慕冷睿抱着她便朝浴室走去。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到了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微微一俯首,猛地含住了尖端的桃红。
“嗯……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想,啊……”他的突然袭击,让她身子猛地一僵,说出口的话语也带着颤音。
“宝贝,我还以为你想到了我们洗鸳鸯浴的场景呢!既然你没有想到,我不介意带着你再温习一遍。这一次,我一定让你记得牢牢的……”
唇角微微朝上勾起了一道弧度,邪肆的笑容越扩越大。
“老公,你放我下来……”他的步伐不断的朝浴缸靠近,她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的更加剧烈了。
“不,今天你必须陪我。”不顾她的挣扎,慕冷睿执意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老公,我不……”戴雨潇急急地出声,依照他这盎然的精神劲,他不折腾个大半夜,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慕冷睿已经坐进了浴缸,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坐在自己的身上。
“宝贝,反正衣服都湿了,就陪老公好好的洗个澡吧……”
慕冷睿浅笑着,深邃的眸中,闪动着邪佞的光芒,手臂一挥,本来还在她腰间的睡裙,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碎片,洒落在地上。
“宝贝,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很‘饿’了吗?”饱含欲,望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一丝浅浅的埋怨。“你看,小睿睿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引着她不断的朝下,在温热的水中,直直的触碰到了滚烫的热源。
“老公……”戴雨潇情动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表现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不光是他想念她,她也是很想念他的。思忖着,她便细微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身,回应着他。
“宝贝,宝贝……”她的扭动,立刻得到了他更加热切的回应,握紧她的腰,身子微微朝上一顶,狠狠的撞进她的体内。
“嗯,啊……冷睿……老公,啊!”饱胀的感觉,狠狠的刺激着她。
再加上有水的阻力,他每一次的推动,都带动着水流撞进,那强烈的饱胀和充实感就愈发的强烈,她的身子也在这样的撞击下变得更加的柔软。
“宝贝,你真美……”慕冷睿忘情的说道,性感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破碎,箍在她腰间的双手上下动作的更加厉害了。
“嗯,啊……冷睿,轻,轻点,啊……”
女人###的求饶声,只得到男人更加粗重的进入和索取。
小小的浴室里,温度陡然上升,里面只剩下一声声暧昧的###声,时不时的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声。
一室的迤逦春光,就连窗外的月娘,都羞得藏进了云朵之后。
这一夜,慕冷睿似乎是小要将最近所受到的冷然对待,都发泄出来。在浴室里要了她两次之后,抱着她回到床上,又狠狠的折腾了一番,直到天边有了白色的细微光亮,他这才停止了自己疯狂的索取。
戴雨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整了,一抬手,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显然慕冷睿已经起床很久了。
失落,悄然间爬上她的心扉,紧紧的缠绕着她的手脚,让她的心情陡然之间变得阴郁。
那个每天都守在她身边,等她醒来的男人,已经不再那么守候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不再是他的全部……
是从孩子出世之后吗?
还是……
脑子里不断的闪过各种片段,他不再等候自己,他不再带她参加各种宴会,不再亲昵的搂着她,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所有的“不再”,让她的心里越发的慌乱了,那个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对自己不在乎了?
被抛弃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扩散,她甚至已经认定慕冷睿已经不再爱她了,她不再是他心中的宝贝了……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戴雨潇,不由得红了眼眶,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浑身的酸疼,在告诉她,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怎么样激烈的场面。
想起昨天晚上的激战,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俏红,心中不安的感觉,竟然也渐渐的消失了。
昨天晚上的他,还和从前一样,那么的激烈、勇猛……那样的他,显然还是从前那个疼爱自己的慕冷睿,他怎么可能就不爱她了呢?
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她便不断的点头,肯定着自己的想法。
心情豁然之间变得开朗起来,她快速的起身,洗漱完之后便朝楼下走去。
她才拉开卧室的房门,一束娇艳欲滴玫瑰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嫣红的花瓣上,还有点点的水珠,俨然是刚刚才采摘下来的。
“宝贝,送给你的,喜欢吗?”
好听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独特的嗓音带着独具的磁性,细微的蛊惑着她的心。
顺着花束朝上,她看到了那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俊朗面容。
慕冷睿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目光灼灼的直盯着她,那目光简直想要将她吞下去,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是那个深爱自己的慕冷睿呢?
戴雨潇,别犯傻了!
“宝贝,难道你不喜欢?这可是我一大早到大棚里去亲自摘得,你看,我手指都被戳破了呢……”
见她吃吃不说话,慕冷睿干脆摆出了娇弱讨好的姿态,看向她的眸光,在顷刻之间变得闪闪亮,充满了无辜的光芒。
一个大男人,摆出这样的姿态,若是搁在别的男人身上,或许会显得很娘,很没有男子气概。可是,在慕冷睿的身上,却有着另外一番魅力。
在戴雨潇的眼中,他看上去更像小孩子了,唇角不自觉的朝上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幸福的泡泡,在她的心中不断的飘动,充斥着她的整个心脏。
“宝贝,你要是真的不喜欢,那我丢了好了……”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欣赏着他别样的风貌,慕冷睿又再次开口了。
“谁,谁说我不喜欢了?”戴雨潇急急地开口,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玫瑰,递到鼻前,细细的闻了闻,清香淡雅的玫瑰花香气,顿时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去摘来送你……”
“不用那么麻烦啦……”戴雨潇微微摇首。
“只要你喜欢,就不麻烦……”微微抬手,他很自然的将她掉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动作轻柔,眸光更是温柔。
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她还是看到了他指尖上明显的小血点,本来还以为是他夸张的说法,没想到他真的被扎伤了。
她迅速的拉过了他的手,细细的查看起来,上面果然有不少的点点。这个笨男人,难道不会用剪刀、戴手套吗?
“老公,会疼吗?”
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着他的伤口,眸中闪动着强烈的心疼,眼眶里更是泛起了雾水。
“傻瓜,哭什么,不过是小小的扎伤罢了……”
他轻声开口,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陪了戴雨潇一整天之后,又陷入了无尽的繁忙之中。而且,最近的他,似乎变得越来越忙。
以前,再晚也会在晚上十点回家,可是,现在很多的时候,她一觉睡到十二点醒来,他都还没有回来,给他打电话也只得到关机的回复。
“男人出轨的几个征兆:晚上夜不归宿,对你不理不睬,手机关机……”
脑海中闪过杂志上那些心理、情感专家在专题里说过的话,她的心一阵阵猛烈的紧缩,那种将要被抛弃,要失去他的想法,变得越来越浓烈。
不,不会的,他不会不要她的!一定不会的!
在狂躁的不安中,戴雨潇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被周公招去,终于沉沉的睡去。
就在她昏昏睡去的时候,慕冷睿也回家了,看到床上睡姿不佳的她,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柔光笑意,无奈的摇摇头。
将她抱起,微微挪动了一下位置,这个时候,夹在被单中的杂志也掉了出来。
“谨防夜归的男人男人出轨的迹象”醒目的标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在沉睡中都还皱眉的戴雨潇,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后,慕冷睿的行为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还是早出晚归,那一晚的事情好似不曾发生过。
几天过去,眼看着她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往年,他都会提前一个星期着手准备的,可是,今年……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可是他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不会的,他一定记得她的生日,一定记得!
今天还没有过完呢!他一定会记得的!
戴雨潇这么想着,不断的安抚自己的情绪,可是,她越是这么安慰自己,她的身子就蜷缩的更紧了!
甚至还有着轻微的颤意……
她就这么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一直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她在等那个最在乎的人的电话。
可是,直到天色渐暗,她的手机还是一直没有响起过……
他,果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她在他的心中,果然已经不再重要了!
如是想着,她的心里便被满满的悲戚和忧伤包围了起来。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蒙进了被窝之中,以这样的方式逃避着心中无尽的恐惧和惊慌……
咚咚咚
房门响了好几声,可是她还是蒙在被窝里,丝毫没有动作的意思。
得不到她的回答,外面的人,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床上微微拱起被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宝贝,宝贝……”
拍了怕她的背脊,没有得到她的回答。
浅睨了一眼时间,慕冷睿不再和她拖延,硬是将她从床上拽了出来。
“别吵,我要睡觉!”
本来应该是低喝的声音,说出口来却带着嗔怪的味道!
“宝贝,去换衣服,陪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
“不去!”她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
他都可以记得别人的生日,却忘记自己的生日,这到底算什么?自己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不行,宝贝,你非去不可!”
“都说了不去,不去,不去!慕冷睿,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戴雨潇的情绪到达了一个顶点,双手在床上拍打着,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宝贝,你必须去。”
沉冷的声音落下,慕冷睿不再和她拖延,径直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动手脱下她身上的家居服。
“慕冷睿,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啊!混蛋,谁准你占我便宜了……嗯,不要碰那里……”
本来该是换衣服的场景,渐渐的,变得不和谐,不停的有女人的###声传来。
“嗯,慕,慕冷睿……你松开我,啊!”
“宝贝,你确定心中要我松开你吗?你的身子明明那么渴望我……”
慕冷睿邪肆的笑着,身上的衣物完全没有任何挪动,只有手指在不断的没入。她娇媚的模样,已经勾起了他心中的欲,火,他恨不得立刻没入她的体内。
可是,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事情,只能往后推。
“混,混蛋……啊,冷睿,不要了,嗯,我受不了……啊,啊!!”
最后,她的身子一软,在他的指尖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兴奋到顶点的她,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慕冷睿趁着这个时候快速的替她换上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抱着她朝楼下走去。
直到她被慕冷睿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戴雨潇才终于回过神。
“停车,我要下车!”她拉扯着,试图打开门,可是她怎么拉扯都没有办法打开。
“慕冷睿,我说,我要下车!”低喝的声音,带着不悦。
戴雨潇双眼迸发着愤怒的火焰,不断的灼烧着慕冷睿。
这个该死的男人,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也就算了,既然还带着她去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他难道不知道他在这时在间接的伤害她吗?
“宝贝,乖乖的,马上就到了……”慕冷睿开车的时候,还不忘侧首看她,甚至还边开车边大胆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他这样的行为,惹得戴雨潇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抗议,最终还是敌不过慕冷睿的坚持。车子运行了好一会之后,在靠近郊区的一个半山腰的木屋前停了下来。
木屋的外面挂着不算明亮的照明灯,旁边有一个“岛”的发光字,大概是这个木屋的名字吧!
在木屋的周围停了不少的车,只是没有了城市中心的暗中喧闹,相反多了几分恬静的淡雅。
“宝贝,我们进去吧……”
慕冷睿将她从车上牵下来,引着她朝屋内走去,戴雨潇微微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他的禁锢,也就不再执意挣扎。
再怎么样,她都不愿意再别人的面前,表现出任何一点不幸福的模样。
慕冷睿自然之道她不挣扎的原因是什么,不由得紧了紧手下的力道,心中对她的疼惜又多了几分。
进了木屋之后,慕冷睿带着她穿过大厅,朝一旁的偏道走去。走了好一会,戴雨潇有点不耐烦了,压低了声音,没好气的开口,“到底在哪里啊!”
“宝贝,不要着急,很快就到了!”慕冷睿耐心的哄着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柔声道。
又走了好一会,他们终于在一个小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到了,就是这里了!”
慕冷睿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继续的意思,那模样似乎在等着戴雨潇先走进去。
浅睨了他一眼,戴雨潇看不懂他脸上表情的意思,也没有耐心等待,兀自朝前走了一步,打开了房门。
让她意外的是,打开房门之后,里面只有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转身质问慕冷睿是不是在耍她的时候,房间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光亮,紧接着,桌上的变魔术似的,出现了一个生日蛋糕,上面零星的插着几根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背后接着响起了慕冷睿的声音,低声浅唱着《生日快乐歌》,他朝前走了一步,轻轻的执起她的手,牵着她朝房间里面走去。
“宝贝,该许愿,吹蜡烛了……”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开口,带着一丝淡淡宠溺的味道。
听从他的安排吹灭了蜡烛,她的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波光,虽然有点小感动,却还是生日他的故意。
“宝贝,来看看,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领着她来到窗前,她朝外望去,却见郊外的半空中,飞舞着不少的孔明灯,他们有秩序的排列着,在空中拼凑成了,“雨潇,我爱你”五个大字!
再一回首,却见他的手中捧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那是她在看某本时尚杂志的时候,在他面前赞许过的一款,没想到,他竟然牢牢的记住了……
“宝贝,我爱你,生日快乐!”
低沉磁性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仿似有点漂浮,可是却一字一句的尽数涌进了她的心间。
“我,我还以为……”
戴雨潇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唇,唯恐自己会哭出声来,眼眶里噙着的泪水直在里面打转,只要再有一点刺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傻瓜……我所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为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砖家’说的话,你也信啊?傻瓜,我要是真的不爱你了,你觉得我还会这么热切的渴望你吗?”
长臂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揽着她朝前猛地一阵贴近,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那灼热坚挺紧紧的顶着她的身子。
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他对自己的渴望!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在胡思乱想罢了,他还是那个一直深爱自己的冷睿!
“宝贝,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是不是该好好的犒劳犒劳我?”
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她的耳际,撩拨着她的思绪,将她带向一个那陌生又熟悉的地带。
戴雨潇很快明白了他的所指的,小脸不自觉的浮起了两朵红云,身子反射性的退缩了一下。
可是,她却被他箍的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没有缝隙了。
“宝贝,我在跟你讨赏呢,你不能这么无视我……”
虽然嘴上说着讨赏的话,可是手指却早已经不老实的开始动作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来哦器了她的裙摆,灵巧的活动起来。
“冷睿……这里,不是家里……”
“我知道……这里只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宝贝……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享受……”
细细密密的吻,随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落在她的脸颊,耳际,锁骨。灼热的温度,几乎快要烫伤了她的肌肤,身子也不自觉的变得滚烫。
“冷睿……”她动情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眸光也渐渐地变得炙热起来。
“宝贝,这几天,我可想惨你了……”灵巧的舌尖,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撩拨,他将她的身子托起,在她的胸前不断的啃咬,甚至以齿解开了胸前的前排扣。
“嗯……冷睿,我也想你……”炙热的激情,已经将她脑海中的那一抹矜持击碎。
“宝贝,我要你……”
她的回应,让他无法再控制,将身上的遮蔽物尽数除去,他将她的身子掰过,让她的双手撑在贵妃椅上,脑袋微微的探出窗外。
“宝贝,你看窗外的风景真好,郊区就是比市区的要清新……”
细微的摸索了一下,他猛地撞进她的体内。
“唔,啊!”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娇媚的声音,无疑是对他的肯定。
忍了好几天的慕冷睿,再也无法控制,一次比一次的更加用力撞击,双手在她的身上掐下一道道或轻或重的痕迹。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好似给她光洁的胴,体,披上了一层薄纱,隐隐的散发着更加诱人的魅力。
不自觉的,埋在里面的热源又胀大了几分,几乎快要将她的身子撑破,内壁将他箍的更紧了。
“嗯,冷睿,太用力……啊,太撑了,冷睿,慢点……嗯……”
狂肆的索取,让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将他紧紧的裹住,那**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这个女人就好似有魔力一般,永远都那么让他着迷,不管他们亲热多少次,他心中对她的渴望都不会减少……
“宝贝,宝贝,我爱你……”口中说着爱语,他更加放肆的律动起来。
节奏越来越快,撞进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古色的小木屋里在月光下安静的沉睡着,时不时响起的###、粗喘声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道音符,成为着空寂的山间,最美丽的乐曲……
第二天,慕冷睿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女人还睡得沉沉的。
一晚上的折腾,已经让她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否则,也不会阳光都照在身上了,还没有醒过来。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不偏不倚的替她挡去了刺眼的阳光。
手指轻轻的覆上了脸颊,细细的###着她的脸颊,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过轻柔,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麻痒,身子不自觉的动了动,窝在他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沉沉的睡去。
唇角不自觉的朝上勾起了一道弧度,他浅笑的看着睡得香甜的女人,眸光里尽是温柔的波光。
为了避免干扰她的美梦,慕冷睿没有了继续的动作,只是以手撑着脑袋,静静的凝睇着她沉睡的容颜,嘴角一直都噙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熟睡,这样满足的感觉,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代替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看着就要日上三竿了,怀中的人嘤咛了一声,似乎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纤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戴雨潇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看着那张在眼前无限扩大的俊容,脑子里有一刹那的定机。
“宝贝,早安……”
低醇的声音响起,她都还未回神,他便已经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
本来还在神游的戴雨潇,很快便回过神,想到昨天晚上的激烈战况,以及他不断在耳边诉说着的爱语,她的脸颊一阵发烫,心中涌动着更多的喜悦和幸福。
“宝贝,不要赖床了,两点的飞机,我们该准备准备出发了……”慕冷睿浅笑着,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不肯移开一秒。
羞涩的她,娇蛮的她,都有着不同的魅力。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模样的她,他都看不够,一辈子都不会腻烦。
美.国,加州,某国家公园。
“宝贝,咱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从小巧的登山包里拿出一瓶水递了过去,慕冷睿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
“我想去坐缆车……”
戴雨潇沉默了几秒,指尖方向一转,指向了相反的方向。
“好,我们就去坐缆车……”慕冷睿笑着答应,对于她的要求,他没有办法拒绝。
相视一笑,慕冷睿牵着她的手,朝卖票处走去。
“我去买票……”
戴雨潇的心情特别的好,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兴奋,接过他的钱包,屁颠屁颠的朝卖票处跑了过去。
“两张。”戴雨潇用熟练的英语开口,从钱包里迅速的抽出了几张美元递过去,“不用找了。”
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中的戴雨潇,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接过票飞快的走向慕冷睿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悄的从一旁的石柱后走了出来,眼中闪动着晶晶亮的兴奋光芒。
“呀,好美……”坐在缆车上,戴雨潇出神的俯瞰着风景,发出一声声的感叹。
慕冷睿眸光柔和,浅睨了一眼风景,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确实很美,不过,还是没有宝贝你美……”
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规矩的###着,隐隐的,有暧昧的气息在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老公,不要闹了啦……”细细的###,带来一阵阵是酥痒,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抱怨着。
“宝贝,你这是在变相的勾引我……”
“我哪,哪有……”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开始细细的磨蹭她的臀部,指尖所到之处带来的痒痒的感觉越来越热烈了。
“好痒,老公,不要闹了啦……”她躲避着他的进攻,终于将视线从风景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宝贝,你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你看的那么出身,难道那风景比我还要好看吗?”鼻尖在她的脖颈处磨蹭了几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味道,眸子微微眯起,一副享受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戴雨潇忍不住轻笑出声,终于明白了他耍无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多看了风景几眼。
“嗯……风景确实比你要好看!”沉吟了一声,她不怕死的淡淡的开口说道,眸中闪动着笑意。
“宝贝,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没有风景好看?嗯?是我幻听了吗?嗯?”
接连几个“嗯”,都带着微微上扬的危险尾音,他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可是眸中已经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风景确实比你要好看嘛……”她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丝毫不怕自己的话会得罪了他。
“宝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揽在腰间的力道紧了几分,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臀部,在他的挪动下,贴紧了某处敏感的地方,它正危险的顶着自己。
“我说,这风景只看一次,就腻了。但是,像老公你这么帅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缆车上下来之后,两个人又在公园的其他地方玩了好一会,这才回到下榻的酒店,晚餐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
酒店是大型的国际酒店,因为有不少的国人来旅游,所有厨房研究出了不少中西结合的餐点,改良的水晶饺子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
毫无疑问的,在侍者和慕冷睿的双重推荐下,戴雨潇自然也选择了这个餐点。
吃了好几个之后,她发现,这改良后的水晶饺子,不仅仅有东方口味的酥软,还夹杂有西方餐点的浓厚,也难怪他们会一直推荐了。
可是,她的称赞才刚刚落下尾音,她张嘴再吃下一口的时候,却只听到“咔嚓”一声。她似乎吃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该不会是酒店里的水晶饺子有问题吧?
眉色一变,她快速的将口中的残渣吐了出来,却见盘子里躺着一枚小巧的钻戒。
对面的男人,一脸的温柔的看着自己。
戴雨潇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会用这么老套的招数!
慕冷睿浅笑着,看着小女人失神的模样,眸中的笑意更甚了。修长的手指,从食物的残渣中捏出了戒指,丢进水杯中,滤去食物的残渣。
好似变魔术一样,慕冷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束玫瑰花,一手举着花束,一手托着戒指。他单膝跪地,视线灼灼的盯着她。
“宝贝,嫁给我吧!”
磁性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道,每一个词句都深深的撼动着她的心魂。
“冷睿……”
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太多的话语梗在喉咙处,让她甚至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让所有的情绪通过眸光不断的散发。
四周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都被他们的举动吸引了视线,急急地起哄,围成一圈,大声的喊着。
“嫁给他,嫁给他!”
“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的声音,最后竟然伴随着有节奏的鼓掌声。
在一片起哄的声音中,慕冷睿执起了她的右手,将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哦,哦亲一个,亲一个!”
戒指才带上去,周围又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戴雨潇无奈的看了四周的人群一眼,淡淡的开口,“老公,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你是在炫富吗?”
她很是无辜扬了扬自己的左右手,轻轻巧巧的将话题转移,也将自己心中那感动到快要哭泣的想法冲淡。
而她的行为,无疑也给周遭的人群一个大大的震惊!
感情这两口子是在庆祝结婚周年?!
啧啧,还真是有情调!
“我一直都富,还需要炫吗?我这是在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你是我最深爱的女人……”带着一丝浅浅调侃的话语,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其中包含更多的,还是他对她的爱意和疼爱。
戴雨潇浅笑着,没有说话,只是脉脉的看着他,感动还在胸口不断的涌动。
每年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他都一定会送她一枚戒指,然后在上演一番求婚的戏码!”第一年,是在公司的聚会上;第二年,是在京城的中心大广场上;第三年……
只要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她的生活里,永远都少不了刺激和惊喜……
“宝贝,我爱你,周年快乐!”
将她揽进怀中,温润的嗓音浅浅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她还未来得及回话,温热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
但是,由于是公众场合,他也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式的亲吻,便急急的收手了。
“哦哦哦”
虽然不是求婚,但是他们的亲吻,依旧得到了大家的吆喝声。
谁说东方人的不懂得浪费了,这男人不是很有情调的吗?
慕冷睿已经见惯了这种场合,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大方的接受着大家的祝福,表示着自己的感谢。
戴雨潇整个人都藏进了他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宝贝,他们都已经走了,咱们坐下来继续吃晚餐吧……”
待到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之后,慕冷睿才浅笑着拉了拉怀中的人,却见小脑袋扭动了几下,才缓缓的抬起来,试探性的环视了四周一眼,才终于从他的怀中站直了身子。
“宝贝,你这是在害羞什么?咱们又不是没有在空旷的地方‘做’过……”慕冷睿朝她的身边靠了靠,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开口,炙热的呼吸更是若有似无的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慕冷睿!那不一样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颜色的脸蛋,一下子又变的臊红,甚至比刚才还要红了几分,整张脸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记得,你很喜欢那种感觉,声音总是比平时要娇……”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暧昧的话语,眼看着更加的露骨的话就要从他的口中说出,戴雨潇急急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把送你的周年礼物,落在了房间,我现在去拿!”
“我陪你一起……”
“你不准跟!”她想也不想的,低声命令道,俏脸上有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他和自己一起回房间,她今天晚上都不要想下床了,更别说是待会一起去逛夜市了。
看着她倔强的小脸,慕冷睿淡淡的笑了笑,也没有勉强,“宝贝,记得快去快回,我会想你的……”
脸上的温度高了几分,戴雨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快步的离开,一个转身走进了电梯。
慕冷睿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嘴角一直噙着笑意,脑海中不断的猜测着,小女人会送怎么样的礼物给自己!
她和他不一样,每一年都会送不同的礼物给他,而且每一次送给他的东西,都是小女人自己亲手做的。
第一年,是她亲手编织的毛衣;第二年,是她亲手制作的钻石领带夹。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是无上的至宝。只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小女人亲手做的。
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能想出什么花招,今年会做出什么不同的东西来。
就在他不断猜测的时候,他发现电梯在某个楼层停留了太久,似乎已经超过了一分钟,就算是有人进进出出,这个时间也太长了吧!
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一丝不安,他的神色陡然一变,快速的走进另一个电梯,到达电梯停留的楼层。
那里哪里还有人的踪影,只有两个正在处理卡住电梯,门的花盆碎片。
不安迅速的在他的脑海中扩大,他快速的拨通戴雨潇的手机,却只得到关机的回复。
小女人出事了!
所幸,他虽然焦躁,可是基本的理智还存在。
他很快找到了酒店的管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迅速的调出监控。不消一会,便发现了小女人的踪迹。
她才进电梯没有多久,便有两个男人进了电梯,一开始两个人都还老老实实的。但是很快,便暴露了本性,一个男人从背后拿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唇,另一个男人则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夹住她的双腿,不允许她反抗。
之后,两个男人在一个楼层停住,砸了好几个花盆在门口,碎片挡住了电梯的门,这才使得电梯没有办法阖上。
“你们就是这么管理酒店的吗?监控室里的人就是这么负责客人安全的吗?长达两分钟的绑架,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酒店还养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
“慕,慕总,对,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职,我,我……”
酒店总经理明显被他的冰冷的态度吓到了,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的,一点都不利落,哪里还有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慕冷睿冷冷的凝睇了一眼,低沉的开口,“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全部换掉,负责安保的经理降职。至于你,在太太找到之前,暂时还保留原来的职务……”
说完这些话之后,慕冷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他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朱迪,是我……十分钟之内,到酒店来找我!”
十五分钟之后,酒店的vip总统套房。
一个身穿休闲服的男子,闲适的坐在真皮沙发上,不急不缓的开口。
“慕总,根据监控显示。他们抓住太太之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英挺的眉狠狠的皱了一下,脑海中顿时闪过一副总是痞痞模样的脸庞。
按照飞车党的规矩,老大的位置应该是先传给儿子的,经过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合适便继续担任老大,不合适的话再继续重新选举。
“查理呢?”查理是威廉唯一的儿子,他在加州的时候,他曾和他的父亲一起和他见过面。
“威廉去世后没几天,他就出事了,废了一条腿,到现在还在做复健,能不能康复还是个问题!”
朱迪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些组织里面争夺老大位置的事情,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里面现在是怎么样的状况?”
“威廉在世的时候,伦达就已经觊觎那个位置了,他在背地养了不少的打手和亲信……查理的个性没有威廉那么强势,怎么可能会是伦达的对手……”
简单的几句话,便将里面的纷争轻轻巧巧的带过。
听了朱迪的话,他心中已经对大致的情况有了了解,心中也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冷然一笑,气定神闲的安排着朱迪做一些准备。
就在慕冷睿安排好一切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显示的号码是戴雨潇的,可是响起的却不是那熟悉的声音。
“小子,你老婆在我手里,想要救她的话,就带一千万美金,到xxx路的15号仓库来找我们!”
不等慕冷睿回话,电话就被掐断了。
果然是勒索钱财吗?
慕冷睿的眉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显露了自己的身份。
电话那头,身形较为壮硕的男人,狠狠的抽了身材瘦小的男人一下,骂骂咧咧的开口,“臭小子,你干嘛只要一千万啊?你看看,这个女人手上戴着的这个戒指就价值近千万了,他们家里一定很有钱!一千万太少了!”
说话间,两个人的视线,不断的在戴雨潇的身上扫过。
“可是,我都已经挂了电话了!”
“挂了电话,你不会重新打过去啊?让他拿五千万过来,不,八千万!”胖子骂骂咧咧的开口,眼睛里闪动着精光,似乎已经看见一大笔的钱财,在向自己走来。
就两个人讨论究竟要多少钱的时候,原本昏迷的戴雨潇渐渐的转醒了,入眼的陌生环境,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觉。微微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捆绑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被绑架了!
“哟,小妞,醒了?”胖子色迷迷的半眯着眼睛,不断的打量着她,虽然有色心却还是没有色胆。
“唔唔唔……”放开我!
戴雨潇想要张口说话,无奈被胶带封住了唇,只能发出不清不楚的声音。
“小妞,不要着急,等你老公把钱送来,我们自然会放了你的!”胖子说着,趁机在她的手上摸了一把。
戴雨潇嫌恶的皱了皱眉,身子反射性的朝后缩了缩,只是因为被束手束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小妞,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胖子恶狠狠的说道,小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眼眸里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戴雨潇的身子一僵,不敢再妄自行动。
她坚信慕冷睿一定会救出她,可是在他还没有到来之前,她不能让自己涉险!
见她乖乖的没有再挣扎,两个人继续进行讨论。很快,两个人便商量好了数目,就在瘦子摸出手机准备拨电话的时候。一个人缓缓的走进了小房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伦达。
伦达边说话,边朝里面走来,角度的关系只看见了女人的长裙。“大卫,波比,听说你们俩刚才出去,又带人回来了?”
“嘿嘿,老大……”胖子急急地开口,微微退出了身子。
伦达走近了几步,看清楚了戴雨潇的面容,啧啧的赞叹着,“哟,还是东方女人!卖到东街去,一定很抢手!”
视线微微一眯,伦达的视线变得淫邪起来,没一道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都好似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拔掉一样!
直白、露骨的视线,让戴雨潇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她只能默默地祈求上天,不要如此的对待她!
伦达盯着她看了许久,视线久久的不肯移开,良久,才缓缓的开口,“在哪里绑来的?”
“没多远,就在诺卡酒店!老大,这个女人的老公是一个超级有钱的大老板呢!你看,她手上戴的戒指,都是稀有的蓝钻和鸽血红呢!”
胖子谄媚的说道,一只手甚至还拉过了戴雨潇的纤手,趁着这个时候,他的手还不忘趁机摸了好几把。
啧啧,这小手可真是滑溜,比起他的那些女人,要好的太多了。
咕哝咕哝
胖子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若不是因为老大在,他真想立刻把这个女人“办”了!
心中有了一种想把她据为己有的想法,胖子的眼珠一转,狗腿的走到伦达的身边,谄媚的再次开口。
“老大,等那个男人送来了钱,我们就把他‘咔嚓’了。再把这个女人卖到东街去,如何?”因厚重的笑意,胖子脸上的横肉因为笑意狠狠的皱在一起。
“不急……等我玩够了,再送去东街也不迟……”
伦达的话,无疑是支持了他的做法,同时却也打消了他准备侵犯戴雨潇的想法。
老大要的女人,他要是先动了,这不是找死吗?
“是,一切都听从老大的安排,不过……”胖子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双手###着,咽了咽了口水,“老大,等你玩腻了之后,能不能给兄弟也玩玩?兄弟还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东方女人呢!”
“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到时候等我玩腻了白,送给你都行。”
“谢谢,谢谢老大!”
伦达扬扬手,有点不耐烦的让他们退到一边。他的左手不断的###着自己的下巴,淫邪的目光闪动的越来越厉害。他一直都是重欲的人,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不乏西方的豪放女人,更有典雅的东方女性。
只是,像戴雨潇这么漂亮的,倒还是第一次遇到。一直对东方女性有特殊嗜好的伦达,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还没有试过,这么漂亮的东方金丝雀呢!”伦达邪肆的笑着,视线在戴雨潇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朝前走了几步,手掌在她的脸上摸索了一阵。
“啧啧,这个手感,比我们这里的女人要有滑溜多了!”伦达朝前凑了凑,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开口说道,随着他说话的时候,从口中喷出难闻的食物气味,让戴雨潇的心中一阵恶心。
“小美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了!”不规矩的手掌,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摸了一把。
戴雨潇的脸上迅速的闪过各种表情,有恼怒的,有羞愧的,有厌恶的……只是,没有恐惧!
她狠狠的剜了伦达一眼,那眼神简直可以杀人了。
“小美人,这么漂亮的眼睛应该娇娇媚媚的,不应该瞪人……我知道,你也着急了,想要哥哥好好疼你。你别急,等你老公把钱送来,哥哥很快就会来疼你了,保准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的……”
“大卫,波比,把这个女人给我看好了,好生招待着,可不能让小美人瘦了一丝一毫!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说话间,伦达递了一个饶有深意的眼神过去。
“是,是,是!老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胖子忙不迭的应声,对于伦达的吩咐,已经了然于心。
一个小时之后。
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出现在xxx路15号仓库的门口,挺稳后,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的走下。
安排在仓库在外面等候的人,见到他下车,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嘿,小子,你是来送钱吗?”一个穿的流里流气的人率先走了过来,昂起下巴,大声吼道。
“钱,我带来了!但是,我必须先见我太太!”
“哈哈,到了这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讲条件吗?哈哈……”
一个手中持着木棍的小混混,痞痞的歪着脑袋,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要见我太太!”慕冷睿的态度强硬,让几个小混混为之一震。本来还以为来的人,不过就是一个暴发户之类的富翁而已,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看着,冲突马上就要起来,就在和这个时候,一道突兀的戏谑声音骤然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慕总,真是有失远迎!”
不远处,停了一辆布加迪,伦达从车内走了出来,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他还是认出了慕冷睿。
“伦达,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把我太太放了!”
“慕总,你在说什么笑话呢?你太太不是应该在你的身边吗?怎么会在我的手里呢……”伦达一脸的无辜装傻,心中有细微的惊愕。
没想到,那两个家伙抓过来的人,竟然是慕冷睿的妻子!都说慕冷睿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对老婆却疼到了骨子里。若不是他见过了戴雨潇,恐怕会一直都当做笑话。要换了是自己,那么娇艳动人的一个美人在身边,也一定会把她疼到骨子里……
“伦达,你是明白人,你应该很清楚,惹恼我的下场是什么!”
见伦达并没有交出人的打算,慕冷睿的嗓音一变,之前的温润已经转瞬消失,声音里只剩下一片凛冽的冷酷,和人的寒意。
几个小喽似乎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间,不敢看口说话,只是微微退了几步,等候着老大的吩咐。
“慕冷睿,我知道你一向猖狂,但是你也看看清楚眼前的情况!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要弄死你,绝对不会外泄一定点的消息!而且,我也不是我叔叔,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腿一跨,他将一旁的椅子踢到,侧坐在上面,腿大喇喇的耷拉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把我太太放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慕冷睿一字一顿,深邃的眸中,闪动着明显的冷冽,冰冷的目光,好似两把刀子,狠狠的剜向伦达。
“慕冷睿,你未免太看不起人!”
他张狂的模样,真的惹恼了伦达,他站起身,愤懑的将椅子踢开,椅子撞到一旁的墙壁,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
相对于他的怒气,慕冷睿显得更加气定神闲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兀自地打量着他。
“慕冷睿,你想带走你老婆?也可以,和我赛一场吧!”心中堵着一股郁结的气息,伦达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一个恶毒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赛车?”慕冷睿低声重复了一遍。
“听说你以前也是赛车界的高手,赛遍美,国无敌手,我到是想看看,你是真的有这个实力,还是用钱买的噱头!”
“地点,规矩!”慕冷睿淡淡的开口,完全无视耳内小的隐形耳机里传来的劝阻声。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新上任的老大,究竟有些什么本事,竟然能够让那些元老都听从他的安排!
“北山,蜿蜒赛道!谁先到达终点,谁就是赢家……”沉吟了一声,伦达邪肆一笑,接着开口道,“但是,在赛车过程中,造成的任何伤害死亡,都由自己承担!”
伦达眸中迅速闪过的狡黠,没有逃过慕冷睿的眼睛,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在这赛车背后真实意图。
想要他的命?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来拿了!
“慕总,北山的蜿蜒赛道,是出了名的魔鬼赛道。伦达在那里害死了不少人,你可不能着了他的道啊!”
朱迪的声音透过耳机不断的传来,慕冷睿却置若罔闻,朱迪很快便听到了慕冷睿很爽朗的答应,“没问题!”
轻叹了一口气,他迅速的调出了“魔鬼赛道”的资料,赶在比赛开始之前,透过耳机告诉了慕冷睿。
就在两个人挑选了赛车的时候,负责看守戴雨潇的胖子,在房间里点燃了一盘小小的熏香,继而解开了她身上的桎梏。
“小妞,这里有吃的、有喝的,你赶紧的补充好体力,乖乖的呆在这里等老大回来。”胖子边说边将一些吃的喝的摆在桌上,打量她的视线,依旧色迷迷的,更多了几分急切。
“你还乖乖的,多吃点东西吧!把老大伺候好了,他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呢!”
临走之前,胖子抬起手,试图在她身上在揩点油水,手还没有伸过去,便被戴雨潇快速的躲过。
胖子无趣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也不再勉强。反正,老大对女人的兴趣都只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这个小美人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他想怎么折磨都行,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和他傲!
这么想着,胖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睨了一眼燃烧的正旺盛的熏香,快步走出来房间,从外面锁住了房门。
胖子一离开,戴雨潇活动了一下身子,她快速的走进洗手间里,本以为厕所里应该会有窗户,没想到,里面竟然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气窗口。
她懊恼的低咒了一声,回到房间,开始在房间里翻腾着,寻找能够帮忙逃生的工具。
可是,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安全到不行的东西,就连饮料都没有厅装的!
辛辛苦苦的搜寻一番之后,依旧还是没有周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她颓丧的叹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整个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燃着袅袅微烟的熏香,不停的散发出略显刺鼻的异香……
就在戴雨潇拼命想要逃生的时候,慕冷睿和伦达已经各自选了中了一辆赛车,检查完车子的性能之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伦达一上来的速度很快,直直的将慕冷睿甩在后面半个车身,之后一直以绝对的优势朝前前进。
慕冷睿见他领先自己那么多,倒也不着急,只是保持着速度不急不缓的继续前进。
拐了好几个弯,路面的状况,从一开始的稳定,开始变得蜿蜒起来,路面的宽窄也不停的交错着。一个不小心,便会因为急速超车,从本来宽阔的路面上突然掉落出去。
有了朱迪精确到分米的细致报告,再加上慕冷睿沉重冷静的分析,他的车一直都开的稳稳的,没有出现任何的状况。
见到这样的状况,一直保持着优势的伦达,心中暗暗着急了。
看来,他在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想要利用赛道解决他,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他自己动手了!
踩着油门的脚微微放松,车速在不自觉间,放缓了不少。虽然这样的变化很细微,却还是被细心的慕冷睿察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嘲讽。
终于耐不住性子,要动手了吗?
又是一个转向,伦达的车子占了内道,紧紧的贴着慕冷睿的,车头猛地朝外一偏,车身狠狠的朝慕冷睿的车撞过去。
但是,慕冷睿早就已经察觉了他的意图,顺着他的角度,一个转角,轻轻巧巧的躲过了他的攻击。
第一次的失败,并未让伦达气馁,他以为这不过是慕冷睿的运气罢了!
可是,接二连三的失败接踵而至,伦达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最后整个人也变得急躁了起来。
顾不得是不是在比赛,他开着车,不断撞击着慕冷睿的车,大有不弄死慕冷睿不罢休的架势。
他疯狂的举动,让慕冷睿微微蹙起了眉头,他这个模样,是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吗?!
他才当爸爸不过两年而已,还没有和大宝贝,小宝贝过够幸福的日子,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他们呢?
伦达,我本想留你一条活路。现在,是你逼我的……
眸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慕冷睿把方向盘猛地一个打转,轻松的转过大弯,车头有意无意的碰撞着前面车声的后座。
车子在撞击下,猛烈的摇晃了几下,几乎快要受不住伦达的控制。
坐在驾驶座上的伦达身子摇晃了一下,脸色陡然一变。他已经读懂了慕冷睿的意思,他这是要自己的命呢!
逃命的本能驱使着他,他狠狠的踩下油门,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以此结束这一场疯狂的赛车。
可是,已经被惹恼的慕冷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慕冷睿也跟着踩下油门,赶上了他的速度。
车子时不时的通行,发生一些碰撞;时不时的故意落后,撞击着车子的尾部。每一下的撞击都不算太严重,可是一次次的撞击,还是让车头和车尾严重变形……
慕冷睿就像一个狡黠、调皮的猫咪,将老鼠一次次的放走,在老鼠以为自己就要获得救赎的时候,又是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毫无疑问的,慕冷睿赢得了这场比赛。
“你害死了我们老大,我要杀了你!”到达终点,他才从车内走出来,便有人叫嚣起来。
“别忘了,我们可是签过生死协议的!在赛车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意外,都与彼此无关!”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冷笑着掏出了那张摁了两人手印的“协议书”。
“呸,我们才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你杀了我们老大,我们要替他报仇!”
为首的男人,态度很恶劣,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铁棍,就朝他身上挥过去。紧接着,便有跟在他的后面,拿起了木棍,或者长柄刀之类的,朝他砍过去。
眼前的情况,早就在慕冷睿的预料之中,他微微朝后退了一步,不急不缓的抽出了一根软鞭,挥舞着,和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这些人大多都空有一身蛮劲,只会挥舞着家伙胡乱砍杀。其中也有一些会拳脚功夫的,但是也都不过都是皮毛罢了,并不能对慕冷睿造成威胁。虽然人多的优势,压制了他们的弱势。可是,慕冷睿应付起来,依旧还是怡然自得。
慕冷睿好似在做武术表演一般,挥舞着软鞭,一下下抽打在他们的身上,那是特制的软鞭,上面有着细细的倒刺,只要勾在身上,便会扎进皮肉之中。他每一次抽打在他们的身上,再重重的用力一扯,都会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再加上他毫不留余力的拳脚,他很快便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为首男人的心中便更慌乱了,手中挥舞的刀子也完全没有了章法。
慕冷睿淡淡一笑,一个侧身,快速闪到了他的身后,只是微微一抬手,便将他制服在地上。
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另外的人都只是选择围观,没有帮助慕冷睿,也没有帮助那些人。直到打斗结束,他们也没有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几辆车开了过来,从上面走下了不少的人,为首的便是朱迪,后满跟着的都是组织里的老一辈成员和管理。
“慕先生……”他们很快认出了慕冷睿,淡淡的开口打着招呼。
“你们都是跟了威廉那么久的人,怎么就会容忍这样的杂碎毁了你们辛辛苦苦的心血呢?”凌厉的眸环视了一眼四周,压低的嗓音不怒而威。
“查理的腿伤已经找到了一个权威的医生进行治疗,不用多久便会痊愈。虽然他的性格没有威廉强势,但只要你们用心辅佐,他绝对会是一个比他父亲还要出色的领导者!”慕冷睿淡淡的开口,这种事情,本来不该是他管的。可他和威廉,也算得上是朋友,他曾经还不顾一切的救过自己,要自己看着他建立的“王朝”就这么没落,他实在不忍心。
“慕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伦达他……”
“你们的家人,朱迪都已经救出来了!朱迪会帮助你们解决后续的问题,到底要怎么走下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慕冷睿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开了,他相信他们会做出最好的决定,而且,一定不会是令他失望的决定!
15号仓库。
试图逃脱无果的戴雨潇,呆在房间里,焦急的踱着步子,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冷睿还没有来?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她不安的在房间走来走去,身上的气息也跟着渐渐的灼热了起来,身子的温度更是不断的上升。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浑身也越来越没有了力气?
脑海中才快速的闪过这么几个疑问,她的身子便软的更加厉害了,她只能扶着墙壁,坐在了床上。她打开了一旁的小型风扇,徐徐的凉风,不断的吹来,可是丝毫不能降下她身上的温度,炙热的火焰一簇簇的燃烧着她的理智。
连带的小腹处,升了熟悉而又热切的空虚感觉……
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反应过来,胖子后来拿进来的熏香有问题。
可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现在就连去掐灭熏香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腹处的空虚也在不断的扩散。她的身子软软的,不断往下滑落,最后整个人躺在了小木床上,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命令自己将那炙热的感觉暂时抛诸脑后。
但是,药效来得跳过猛烈,她再怎么努力,一切也都是徒劳。
强烈的欲,望,在顷刻之间爆发,她只能不断的交替摩擦着自己的双腿,以这样方式纾解自己体内的火苗。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趴在外面的胖子看在了眼里。
胖子眼看着戴雨潇的俏脸红红的,还不停摩擦着,做着那样挑逗的事情,他的下身顿时站了起来。他不断的咽着口水,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在她身上驰骋一番。
可是,这是老大看上的女人,他不能动啊!
就在这个时候,伦达的死讯也随之传来,留在仓库的人开始四处逃窜。
胖子也惊慌的加入了其中,但是他很快响起了还关在房间里的戴雨潇!
既然老大都已经死了,就算他把那个女人上了,也没有关系吧?!只要他快点解决,赶在他们来救她之前抽身离开就是了!就算不能带着她一起走,能尝一次她的味道,他也很满足!
如是想着,胖子又返回了仓库,打开了房间的门。
铁门响动的声音,很快引起了戴雨潇的注意,她微微转首,竟然发现来人是慕冷睿!
“冷睿,冷睿……”她急切的开口呼唤着,娇媚酥软的声音,再加上她酥胸半露,两颊酡红的娇俏模样,胖子差点腿软到直接泄了。
胖子没有出声,只是急切的摸上了她的胸,那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冷睿,是,是你吗……”虽然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可是戴雨潇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不同。那一双手,不像是冷睿的,他的手指没有这么粗糙,没有这么短小!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直觉性的推拒着他的亲近。
“小美人,是我,是我……”
戴雨潇说的是中文,可是胖子还听懂了,为了不让她反抗,他只能用蹩脚的中文回应着。一开口的蹩脚中文暴露了他的身份,戴雨潇撑开眸子,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慕冷睿!
“你,你不是冷睿……你,你放开我……”
戴雨潇+5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双手很快便被胖子抓住了双手,身子更是被他狠狠的摁在了身下。
“小美人,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话音落下,他便嘟起了唇,朝着她的脸上亲吻了下去,还顺着她光滑的颈线不断的朝下前进。
戴雨潇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全身都酥软的她,使出来的力道对于胖子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简直和挠痒痒一样!
“唔,不,不要……你,放开我……冷睿,冷睿,救救我……”
就在戴雨潇以为,胖子会得逞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之后便听到一声重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件温暖的外套覆在了她的身上。
衣服上熟悉的味道,随着呼吸进入了她的鼻间,“冷睿……”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暗哑。
他来救她了!
“宝贝……”低沉的声音,仿若隔世,朝前跨出几步,慕冷睿将小女人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宝贝,你等我一会,我先解决了这个人,马上带你离开!”
慕冷睿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瞥,和简单的一个拥抱,他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小女人的不对劲。依照他的经验,她一定是被下了药了!
一想到,他们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小女人的身上,简直是在找死!
将她安置好,慕冷睿才缓缓的走向正在痛苦###的胖子,“哪只手碰了她?”
胖子被他那重重的一摔,已经吓到不行,再见他像个撒旦一样的朝自己走过来,心中就更加慌乱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个商人,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我没有……”他急急地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冷睿一扬手,他右手的整个手掌便已经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这个时候的戴雨潇神志已经彻底模糊了,只能在嘴里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唯一清醒的是,她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慕冷睿,不是别人。
还没有进入客房,神志完全模糊的戴雨潇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的身子不断的扭动着,纤手更是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摸索着。
甚至还隔着衬衫,啃咬着他的肌肤。
哦,该死的小妖精,真是会惹火!
慕冷睿在心里低咒了一声,更是加快自己的脚步,他可不想在电梯里上演活色活香的限制电影。
客房的门才阖上,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服,钻了进去,灼热的温度,比其她身上的温度还是要清凉的很多,双手不停的###着,试图借着他的温度让自己感觉舒服一点。
她的手指毫无章法的胡乱摸索着,却还是在他的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的火苗,慕冷睿沉吟了一声,俯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辗转###着。
“唔,嗯……”戴雨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随着亲吻的加深,###处燃烧的火焰,也越来越热切了,一点点的催促着她想要得到什么。
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搜寻着,跟随最原始的欲,望行动着。双手隔着布料,不断触碰着他的胯,部,手指不断拉扯着腰间的皮带。
“嗯,冷睿,我要……我,我好难受,嗯……我要……”
窝在他的怀中,小女人的模样看上去更加娇媚了,眼波流转间,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挑逗着他的灵魂,刺激着他的冲动。
“宝贝,乖,不要急,等我老公慢慢来……”
慕冷睿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的开口,不急不缓的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剥离。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非但没有炙热的感觉,相反,还有着无限舒适的感觉。慕冷睿的身体也已经有了反应,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身体欲,望,而是被外力催促的。
看来,他也中了轻微的药。
眸子微微一眯,他的眸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狠戾,就让伦达和胖子那么死了,还真是太草率了。他应该让他们尝一尝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呜呜,老公……我好难受,嗯……”
“宝贝,乖,老公这就来了……”一俯首,他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亲吻过她的脸颊,然后顺着颈线朝下,最后在饱满的山丘前停住。
他在那里,停留了狠长的时间,不断的舔舐、###着,他要把那个男人的味道驱除!
“啊,冷睿……再用力一点,啊,好舒服……”
彻底沉浸在情,欲之中戴雨潇,已经彻底忘记了矜持。慕冷睿的啃咬,带给她无比舒适的感觉,她不断的挺起胸膛,好让自己可以更接近他,也更加方便他的占有。
“宝贝,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你永远都这么的让我爱不释手……”
低沉暗哑的声音,饱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啃咬的动作更加的放肆,更加疯狂的刺激着她,小腹处的空虚感也跟着剧烈的增加。
“冷睿,我要……嗯,我要……”
纤细的腰肢,不断的扭动着,摆出一道道美丽的曲线,身子不断的拱起,想要向他索要什么东西,可是神志有点模糊的她,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只能本能的不断拱起身子索取。
“宝贝,不要着急,老公这就来拯救你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个挺身,小冷睿彻底的没入。
“啊,冷睿……”
饱胀的感觉,抚慰了她小腹处的空虚,身子也跟着舒坦的放松了不少。
慕冷睿半眯着眸子,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绽放成一朵娇艳的花朵,身子胀痛的愈发的厉害,身体的律动也跟着不断的加快……
“嗯,冷睿……啊啊!”在他猛力的冲刺下,兴奋到了极点的戴雨潇发出极度娇媚的声音,娇柔的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包裹着他的紧窒也收缩的更加厉害了。
“宝贝,等我,和我一起……”
慕冷睿的腰身一麻,他知道那是小女人快要达到的信号,他加大力道和速度,狠狠的一番冲刺之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欢愉的恩爱之后,戴雨潇的身子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蜷缩在他的怀中,就那么沉沉的睡去了。
慕冷睿露出一抹宠溺的温柔笑容,抱着她走进浴室,替她和自己冲洗一番之后,才搂着她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暖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射,进房间。
让依偎在慕冷睿怀中的人,微微皱了皱眉,睫毛忽闪几下之后,她缓缓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眸。
“宝贝,早安……”熟悉的问候声音,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窝心。
“老公,早安……”
戴雨潇笑意盈盈的开口,回应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俊朗面容,她的心中溢着满满的幸福。
只是,那种幸福感觉只有一下子,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她的身子猛地一紧。
昨天晚上的场景,飞快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和冷睿正在庆祝结婚纪念,她要回房间拿礼物,结果被两个男人绑走了。之后,她被关在了小屋子里,绑架她的胖子在房间里点了熏香。
后来,她中了药,浑身没了力气。那个胖子走了进来,他在亲自己、在侵犯自己,她拼命的抵抗,可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至于,后面的场景,她却记得不真切了……
“啊”
戴雨潇忍不住放出一声尖叫,抱着自己的身体,和慕冷睿隔着老远的距离。
“宝贝,怎么了?”慕冷睿皱了皱眉,对她这样激动的反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可是,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她,小女人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戴雨潇只是如此重复着这句话,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身子被慕冷睿之外的男人触碰了。
她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她已经变得肮脏了!
“宝贝……”他缓缓的开口,试图说点什么,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
“冷睿,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我……我,呜呜……”小女人呜呜咽咽的,脸上泪水肆意蔓延,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的慕冷睿很是心疼。
戴雨潇的话语虽然说的断断续续的,但是慕冷睿还是从中听出了端倪。
莫非,小女人以为昨天晚上,她是和别人在一起?
“宝贝……”
“冷睿,是我对不起,我们……我们还是离婚吧,我……”她没有办法用一副肮脏的身子,霸占着他对自己的宠爱。
慕冷睿的神色一变,脸上的表情陡然之间变得吓人,“宝贝,你听我说!”
“还,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我已经……我配不上你了……”
“宝贝,你听我说完!”心中被怒气涨满,慕冷睿说话的声音从之前的温柔,转为了低喝。低喝的声音,也成功的阻止了她的自怨自艾。
双手狠狠的握住她的双肩,慕冷睿将小女人的身子掰正,目光灼灼的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铿锵的道,“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不是别人!你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真,真的吗?”
戴雨潇缓缓的抬头,眸中写满了不相信。
“真的!我要是说谎,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为了加强自己的话语的可信度,慕冷睿竟然还举起了右手,做出了自己最不齿的发誓行为!
“不,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戴雨潇已经快速的捂住了他的嘴,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宝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独自行动的……”是他自己太疏忽大意了,才会给那些人制造了机会。
“不,是我太没有防护意识……”若不是自己泄露了他们身上有不少钱财的信息,又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目标呢?
“宝贝,你没有错。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不管是她是聪明的,还是娇憨的……他有责任,告诉她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是我的责任。”
慕冷睿坚定的开口,眸中更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副不容许任何人反对的模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美,国回来之后,慕冷睿和戴雨潇之间的感情火速升温。
不仅仅回复了从前的恩爱模样,两个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腻在一起,恨不得一刻都不分离才好。
远在国外度假的慕家两老,听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消息,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本来就是看着小两口之间似乎有了问题,才带着小萝卜头出来,给他们独处时间的。现在他们好了,作为家长的,自然就更加高兴了。原本打算回国的计划,也不断的往后延迟了。
他们计划的推迟,更是给他们增添了不少独自相处的时间,两个人黏胶似的,愈发的分不开了。
只是,这样甜蜜的日子,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不到一个半个月的时间,便平生变故。
“冷睿,明天秋秋回来,你到机场去接她一下。”父上大人的电话,在慕冷睿还未起床的时候,便响起。
“秦秋?!”慕冷睿狠狠的怔忡了一下,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一张稚嫩的脸庞,“她怎么回来了?”秦秋是父亲至交秦正的独生女,以前就住在他们家隔壁。几年前,秦正的妻子因病离世之后,秦正熬不住心中的苦痛,便将国内所有的一切都转移到国外,带着唯一的独生女离开了中,国。
“前几天,我和你秦伯父遇到了,提到了你的事情,秋秋那丫头正好在……”后面话不必明说,也可以知道后续了,那丫头一听到他结婚的消息,立马就会跳脚的。
“那丫头,还是个小孩子,她过来了,你做事自己注意分寸。还有,多宽宽雨潇的心,那孩子,容易胡思乱想……”
“爸,我知道了!”慕冷睿淡淡的应声,拧眉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戴雨潇,心中掠过一丝无奈。
对秦秋的印象,他还停留在绑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中学校服的模样里。若不是父亲提起,他早就已经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了。
他朦朦胧胧的记得,上中学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一和他说话就脸红。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懂得男女之事,依稀的知道她对自己存在的感情。只可惜,她是爸爸至交的女儿,他不能下手……
只是,从前他是不能下手,而现在……他更没有兴趣对她下手了。
可是,依照爸爸刚才那口气,她似乎对自己还没有死心。
唔,这个事情倒是有点小麻烦了!
但是这种事情在,在他的眼中明显不算什么。踟蹰的表情仅仅只是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便快速的扩散开去。
他慕冷睿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弄到手,他不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人可以强迫他。
哪怕,她的地位再不一样,身份再特殊……
戴雨潇狐疑的睨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束”,拉扯了慕冷睿几下,不解的开口,“冷睿,我们到底是接谁啊?为什么要我穿的这么……呃,隆重啊?”
她身上穿的,是他特定找人为她定制的一套小礼服,颜色素雅干净,端庄大方中透露着典雅气质。
只是接一个人罢了,不需要这么正式、隆重吧?
“宝贝,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突然很想看你穿这套衣服罢了……”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宝贝,你真美……”
话音才刚刚落下,甚至还容不得戴雨潇做出羞涩的反应,慕冷睿的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辗转着###着她的味道。
前方开车的司机,早已经升起了隔绝玻璃,将视线集中在前方的路况上。
敢偷看老板的私生活?除非他不想干了!
一记深深的热吻结束,慕冷睿还不满足,细细碎碎的吻,开始朝她的脖颈处转移阵地。
他用力的啃咬着她光滑的颈线,有一丝淡淡的疼痛很快的在她的脖侧升起。
“嗯,冷睿……疼!”
戴雨潇喃喃的说出自己的感受,慕冷睿也已经松开了唇,看着小女人脖子上那两朵淡淡的小红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火热的视线下,戴雨潇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种草莓”!
简直是……太没有分寸了!
“慕冷睿,这样子,我待会怎么见客人啊!”
一想到自己要顶着这样一副模样见人,她的心中便快速的闪过一丝窘迫,被人家看见这样子,那得有多丢人啊!
“这是我疼爱你的印记……人家只会羡慕、嫉妒我们伉俪情深,没什么丢人的!”
视线在她的脸上多扫了几眼,慕冷睿便已经猜透了小女人的心思,不急不缓的开口。
戴雨潇沉浸在羞愤之中,只顾着想办法遮拦脖子上的痕迹,完全忽视了慕冷睿眼中一闪即逝的得逞的精光……
国际机场。
他们到达之后没多久,秦秋乘坐的飞机便到了。
“冷睿哥哥……”
随着清脆如铃音般的嗓音响起,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的闪过,急急地扑进了慕冷睿的怀中。
慕冷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子的举动,微微朝后退了一步,双手不偏不倚的抓住了她的双肩,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好久不见!”
“冷睿哥哥……”软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娇嗔的味道。
可是,慕冷睿却置若罔闻,只是退开了身子,将一旁的戴雨潇拉了过来,“宝贝,这是爸爸的至交秦伯父的女儿,秦秋……这是我的妻子戴雨潇,你可以叫她雨潇姐姐,也可以叫她嫂子。”
愉悦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秦秋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不高兴的面孔。当看见她脖颈处醒目刺眼的红色时,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你好……”
最后,秦秋只是很生疏的打了一个招呼,看向她的眸中更是充满了怨怼。
小女人后知后觉的,没有回神,只是觉得她的反应太异常。她没好气的瞪了慕冷睿一眼,“都是你啦……”嗔怒的语气里,撒娇的意味十足。
可是,慕冷睿却一点也没有责备她的意思,相反很愉悦的接受了小女人的责备,浅笑了一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在她的唇上又浅啄了一下,“宝贝,你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的迷人!”
被他揽在怀中的戴雨潇,脸蛋刹那间变得通红,从秦秋恨恨、嫉妒的眼神里,她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这个小姑娘,对她老公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明白了这些,也就解释得通,慕冷睿之前的做法了。原来,是要间接的告诉小姑娘,她的身份吗?
想着,她的心中快速的涌动着甜蜜,有这么一个时时刻刻都为自己着想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老公,谢谢你……”戴雨潇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脸颊一片俏红。
慕冷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宠溺的笑容代表了一切。
见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焦灼着视线,秦秋心中的嫉妒和不满更加的强烈了。直到回到慕家庄园里,都一直板着一张脸。看着她愤愤然上楼的背影,戴雨潇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抗压能力实在是太弱!
虽然心中如是感叹着,心中却未对秦秋有任何的怜悯同情。
在未确定她是否会对自己的婚姻生活,造成伤害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同情心随便泛滥。
秦秋在慕家庄园住下之后,家里的气氛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就好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总是在慕冷睿和戴雨潇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时不时的冒出来,不合时宜的打断他们的亲热,有好几次,更是让慕冷睿止住了蓄势待发的欲,望。
同事,秦秋也对戴雨潇表现着强烈的敌意,和慕冷睿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故意跳过戴雨潇,甚至还旁若无人的亲昵的环住他的手臂。虽然一次次的被拒绝,她却好像精神能量超强的“小强”一样,总能在打击中重新振作起来。
而她用的最多的手段,还是装傻卖乖,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庞说着让人气极的话。
这天晚上,三个人在餐桌上一起用餐,慕冷睿才夹了菜给戴雨潇,一旁的秦秋便立刻不依了。
腮帮子微微鼓着,不停的往口里扒着饭菜,视线狠狠的瞪着那一对甜腻的完全无视旁观者的璧人。灵动的大眸,骨碌一转,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冷睿哥哥,你,你太过分了……”羞愤的将手中的筷子丢在桌上,秦秋站起身,朝楼上跑去。紧接着,便传来重重关门的声音
沉闷的关门声,让戴雨潇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小女孩个子娇娇小小的,没想到,脾气倒是很大呢!
“老公,你这话是不是……太重了点?”不安的凝睇了楼上一眼,戴雨潇终究还是有点心软。
秦秋在家中住下的这几天里,不论小事还是大事,慕冷睿一直都很维护她。就害怕她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这样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此的埋汰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
似乎……太过分了点!
“戴雨潇,她在打你老公的主意!你居然还同情她?!”微微上扬的尾音,透露出一丝愤怒的气息,英挺的眉更是狠狠的皱在一起,“难道,你希望我娶她?!”
凌厉的视线,狠狠的瞪着身旁的小女人。他真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浆糊,既然对一个对自己有肖想的女人产生同情!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咱们还有更好的解决的办法……”
这一刻,戴雨潇是真的同情秦秋了。
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娶的人不是自己,甚至还为了现在的妻子,不停的埋汰她。甚至还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不断的掉她的面子,换了是哪个姑娘,都会很伤心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慕冷睿沉冷的开口,简单的八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想要保护的,只有他的家人和宝贝们,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若不是秦伯父的关系,光凭秦秋心中那点小小的心思,别说是在这里住下了,她根本连慕家的大门都别想走进一步!
“我……”戴雨潇微微迟疑了一下,接受到他危险的眼神,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咙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吃饱了!”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声音的温度在陡然降为零度,冰冷的在她的心尖上滑过。将餐具放下,他不等戴雨潇,兀自起身离开了,独留戴雨潇一个人在餐厅。
冰冷的话语,好似一道利剑快速的在戴雨潇的心上划过,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疼痛。看着他沉冷离去的背影,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她急急地跟着上楼,果然没有在卧室里看到他的身影。毫无疑问的,他肯定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了。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戴雨潇准备了一杯咖啡,送去书房,却只得到了他冷淡的“谢谢,我不用!”五个字的回复。
心,在那一刻,狠狠的被刺疼了。
结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他这么冰冷的对待,以前就算他再生气,只要她软声细语主动让步的撒撒娇,他都会原谅自己。可是,这一次,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没有用了……
“箫音……”最后,没有办法,她只好向自己的好友罗箫音求助了。
罗箫音一听到她萎靡不振的声音,立刻竖起了警戒,“雨潇,怎么了?是不是慕冷睿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前阵子,雨潇正在和她抱怨,说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年之痒,七年之痒,十年之痒的……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她在这个打电话给自己,还是这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让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朝好的方向想。
“箫音,你帮我出出主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戴雨潇喃喃的开口,听到好友的关心,不由的红了眼眶。
“出什么事情了?那个混蛋真的欺负你了?”
罗箫音气鼓鼓的追问着,站起身,一副戴雨潇肯定,她就立马冲过来替她声张正义的模样。
“不,不是的,他没有欺负我。”
“那怎么了?”得到她肯定的答复,罗箫音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了一些。
“是这样的……”戴雨潇缓缓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罗箫音。
不想那头的罗箫音,听完这话之后,立刻发出了一阵爆笑。她怎么也想不到,戴雨潇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别说是一向霸道的慕冷睿了,就算是换了她,也一定会气到不行。
“雨潇,你真是笨,想要一个爱你的男人不生气,还不简单?把他弄上床去,翻云覆雨一番,他哪里还会记得和你生气啊?”
“可是,要是他没有反应呢?”
“笨啊,你不会主动勾引他啊?你穿着性感的睡衣,到他面前扭动几下腰身,他的兄弟保准立马起立了,哪里还会去拒绝?”
“可是……”
“雨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把他拐到床上去,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好了,就这样了,你赶紧去努力吧,我睡了,拜拜……”不给戴雨潇说话的机会,罗箫音已经将电话挂断了电话。
看着传来嘟嘟嘟嘟声音的手机,戴雨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处境看来,似乎只有用箫音说的办法了!
在房间里转悠了好一会,她才扭扭捏捏的换上了罗箫音去年送给她的一套情,趣,内,衣。那是一套学生制服模样的衣服,下半身是超短裙,裙摆的位置甚至都还盖不住她的臀,上身的衣服就更少了。
虽是制服的模样,可是造型却只有两片薄薄的布料挡在胸前,甚至还是松松垮垮的那种,只要一动,就会春光外泄。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戴雨潇自己都羞红了脸蛋,这样子,简直太淫,荡了!
不行!
她迅速的取出另外一套睡衣,看到那薄纱的材质之后,戴雨潇便很快打消了换衣服的想法。身上的衣服布料虽然少,但是好歹还有遮羞的作用!
换上衣服,她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才披上一件薄外套来到了书房。
“老公,你还在忙吗?”进了房间之后,她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脸颊也红了几分。
“嗯。”低沉的声音,透露着淡淡寒意。他甚至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显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见他似乎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戴雨潇有点颓丧,但是却并没有因此退缩。
红着脸,将外套脱掉,她赤着脚,缓缓的朝他走去,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几分,“老公,你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听到她的话,慕冷睿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虽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却还是没有别的反应。
“老公,你陪我一起睡嘛……”说话间,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只属于她的馨香味,迅速的萦绕在他的鼻间,顺着呼吸,传递到他心底的最深处。
“我还有工作。”低沉的声音一开口,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暗哑。
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窘迫和尴尬,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反应,真是不应该!
“老公,你陪我一起嘛,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一双藕臂,随着说话的时候,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老公,每天那么多工作,你一定很累吧……我帮你捏捏肩!”
她或轻或重的###着他的肩,因为距离的关系,馨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
随着她的动作,纤柔的手指时不时的触碰着他脖颈,那光滑的触感,是他一直最迷恋的,这样若有似无的触碰,对他来说,简直是变相的挑,逗!
想着她的美好,他的下身便紧紧的绷着,只想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狠狠的疼惜一番。可是,一想到她晚上的表现,心中便蹭蹭蹭的燃起了火焰,一个转念,他硬是将燃起的欲,火狠狠的压制了下去。
见他还是没有动静,戴雨潇的心中也着急了,该不会是箫音说的办法没有用吧?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要她就此退步吗?
不管了,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老公,这些事情很急吗?不急的话,你陪人家一起去睡觉嘛……”
轻柔的声音,娇娇媚媚的,正是蛊惑慕冷睿心智的那种调调。可是,他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老公……”
从他手中抽出资料,戴雨潇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勾在他的脖颈上,红唇微微嘟起,一副很不满的模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冽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浑浊,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她各种娇媚的姿态。
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迅速的迸发,小冷睿迅速的站起了身,隔着布料,顶在戴雨潇的###的臀上。
敏感的察觉到他的变化,戴雨潇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
“老公……”媚眼半睁,纤长的睫毛好似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盈盈的眸中,脉脉的闪动着波光,朱唇微微轻启,双颊透着两朵红晕。娇俏的模样,让慕冷睿的呼吸猛地一窒,一股热浪快速的在他的心间窜过。
“可是,我想要,你了……”娇媚的声音,说着她很少会说的露骨的情话。没有做作的表情,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还是轻轻松松的将慕冷睿的理智彻底的击毁!
“你这是在引诱我……”开口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他的小女人。
睫毛扇动了几下,娇俏的小脸,红的更加厉害,饶是如此,她还是娇羞的点了点头,“嗯……“
“所以……这一切都是为我特地准备?”
话音还未落下,他那厚实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挺立的山丘,修长的指尖熟稔的轻捏着,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那火热的熔岩,燃烧的更加厉害了。
“嗯……”娇羞的点点头,这个时候的戴雨潇除了应声之外,已经羞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薄唇微微朝上勾起一道弧度,他的脸上漾起了愉悦的微笑。她难得这么用心的主动,若是负了她这番心意,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
“如你所愿!”一声低吼,他吻上了她的唇,粗鲁的###着。
“嗯……”戴雨潇满足的发出一声轻叹。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更是因为,在挑,逗他的过程中,她自己也已经有了反应,她的身子也同样的在渴望他!双手不自觉的勾上了他的脖,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的贴近他。
嗤啦一声,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已经在他的指尖化作了碎片,凌乱的掉落在的地面上。
几分钟之前,还镇定自若的慕冷睿,已经彻底的化身成了狼,扑在她的身上不断的啃咬……
原本应该是安谧的书房,夹杂着男人女人交错的粗喘###声,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道暧昧的音符,透过门缝,悄悄的传出……
不偏不倚,一字不差的落进了站在门外的小人儿的耳内!
秦秋涨红着一张小脸,身子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微微颤抖着。
书房里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她的身子一僵,脸红的快要滴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跑去,而后快速的将卧室的门阖上。
这不是真的!
她刚才一定产生幻觉了!
那个粗犷,狂野,说着的下流话的人,一定不是冷睿哥哥!一定不是他!
冷睿哥哥那么儒雅的一个绅士,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的!
秦秋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断的将自己刚才听到那一幕从心中剔除。
可是,她越是这么做,那不绝于耳的女人的###声,男人的粗喘声,便更是纠缠的在她的耳边响起,折磨着她的身心。
呜呜,爸爸,冷睿哥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他不是应该温文尔雅,虽然冷酷,但是也很绅士的吗?怎么会这样!
最后,秦秋干脆蹲坐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一夜,是慕冷睿和戴雨潇疯狂的一夜。
小女人难得的主动,激起了慕冷睿心中潜藏的另一只野兽,直折腾到天亮时分,她在他的身,下昏过去,他才放过她。
抱着她去冲洗的时候,他才发现,尽管他尽力做的温柔。可在他疯狂的索取下,她的隐秘,处已经红肿了。眸中闪过一丝懊恼,给她冲洗的时候,也就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再次碰伤她!
替她清洗好身子之后,慕冷睿拿出自己找人特制的药膏,替她抹上,这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等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天色已经大亮,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毫无睡意了。想着还有未完成的工作,他便预备吃过早餐之后继续。
才走到餐厅,他便看见了比他先一步到的秦秋。
秦秋见到他,身形微微怔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很快。只有在初见他的那一刹那,眸中有一丝淡淡的惊喜闪过,之后便迅速的转为了惊恐。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她这是什么反应?他会吃人不成?
“王,王妈,我还不饿,我,我待会再吃……”不等慕冷睿会说话,她便急急地开口说道,之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步伐凌乱的,好似身后有鬼怪在追她一样。
“王妈,她这是……”慕冷睿迟疑的开口。
她刚才从他身边快速闪过去的时候,似乎隐约看见她的眼睑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秦小姐,一大早起来就没精打采的,还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而且是,她还拉着我问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王妈嘀嘀咕咕的边说,边将早餐端到慕冷睿的面前。
“她都问什么了?”浅酌了一口咖啡,他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也没啥,就是问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是不是都表里不一啊,男人是不是都很好色,男人是不是很喜欢拉着女人做那种‘嗯嗯啊啊’的事情……”
王妈的絮絮叨叨都落进了慕冷睿的耳内,他微微皱了皱眉,隐约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秋那个丫头,知道自己每天晚上会在书房工作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每天晚上都会去骚扰他一次。算来,昨天的那个时间,他正和雨潇在努力“奋战”呢!
依照她现在的反应来看,多半是撞见了昨天的事情吧?
鹰眸中闪过几道波光,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法,让她自动放弃了!
戴雨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她微微翻了一个身,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疼,告诉她昨天晚上经历了怎么样激情,俏脸羞得一阵臊红。难得主动一次,能够看到冷睿这么疯狂的一面,似乎也很不错呢!最重要的是,在她牺牲色相之后,他终于不再生气了!
箫音说的果然对,只要把他拐上了床,什么事情都好说!
想着那个宠溺自己的男人,还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娇羞的眼眸中又多了几分温柔的波光。随意的扫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这么晚了。想起下午还要慕冷睿一块出去挑选礼物,也不敢再赖床。
可是,她才洗漱完毕,腹部便猛地一阵痉挛,紧接着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她的身子弯曲着,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哪怕是呼吸,她都可以感受到强烈的痛楚。
这是怎么了?她的好朋友才走啊,没道理,会在这个时候闹肚子啊!而且,这种状况也持续了好一阵子,不经意间便掠过刺骨的疼痛。虽然不是很痛楚的疼痛,可每一次来临的时候,都让她疼的浑身冒冷汗,那个疼痛的级别几乎可以赶上生孩子的级别了!
僵硬着身子呆了许久,痛意才渐渐的缓和了下来。手指在腹部摸索了许久,她按了按疼痛的地方,那个位置,好像是胃吧!
想来,自己最近的饮食都不太规律,兴许是这个原因吧!
这么想着,戴雨潇也就不再那么在意了。
整理好自己的装容,戴雨潇走出卧室,门一打开,遇上了来叫她起床的慕冷睿。
“醒了?”
“嗯……”乍一见到,戴雨潇立刻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羞涩的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睡得不好?脸色怎么这么差……”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脸颊,她的体温有一丝淡淡的寒意,让他微微一惊。
难道是那里的伤势造成了她身体的不适吗?
想着,俊朗的眉宇之间便有了淡淡的懊悔。
“我,肚子饿了……”她喃喃的开口,带着点点的小娇羞。
就在这个时候,肚子也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似乎是在迎合着她的话。
“我带你出去吃午餐!”
大掌很自然的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牵着她朝楼下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道娇小的身影躲在二楼的窗帘后,偷偷的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贝齿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冷睿哥哥,果然不是她的了……
随着念头不断转动的,还有上午慕冷睿和她谈话的场景。那低醇的嗓音说出的绝情话语,又开始在她的耳际闪过……
咚咚咚
从餐厅逃回到卧室,秦秋才刚刚坐下来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是王妈送早餐上来了,也没有多犹豫,便打开了门!
没想到,等候在门口的竟然是她一心想要躲避的人慕冷睿!
“冷,冷睿哥哥……”她震惊的朝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喊着他的名字,甚至不敢正眼看他一眼。
他在她心中儒雅的形象,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斯文的冷睿哥哥了!
就在她惊愕的时候,他已经跨步走进了卧室。
“怎么不吃早餐?”他轻声开口询问,脸上却没有一丝关心的迹象,一切都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我……我还不饿!”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来谈谈吧……”兀自在窗前的摇椅上坐下,慕冷睿一副气定神闲的悠哉模样。
“谈,谈谈?!”秦秋傻乎乎的重复了一遍,不解的看向他。
他的话,让她有一丝怔忡,她实在想不到,他和她之间会有什么可谈的!
“你喜欢我,是吗?”独特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嘎?”直白的话语,让她狠狠的僵在了原地。
冷睿哥哥,他,他,他竟然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慕冷睿也不再追问,只是缓缓的开口。
“秦秋,你还是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爱情!你心中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心中完美的幻想罢了!真正的爱情,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有日复一日重复到令人枯燥的生活,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还有男人女人之间的情事……和,谐的性,生活是夫妻之间必不可少的,男人必须给女人满足的性,享受,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绽放成娇媚的花朵,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只有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和,谐了,所有的问题也都好解决了……”
慕冷睿的话说到这里,秦秋的脸色已经彻底的变了,小脸上一片苍白,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姿态依旧儒雅的男子,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眼角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表情,慕冷睿知道,对于这个单纯的姑娘来说,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才刚成年!这种话题,不适合在你面前提起……”
慕冷睿一副懊恼的模样,眼眸中却闪烁着明显的笑意。
“……”
秦秋定定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视线根本不敢移向那个男人。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彻底底的全部毁掉了!
在秦秋的心中,对于爱情,一直是有洁癖的!
在国外的时候,她也曾被同学朋友来着看过一些a.v片,甚至还撞见过不少朋友亲昵的场面,可是那些画面并未激起她心中对那种事情的渴望。相反,她觉得那种事情很恶心,男人女人的那种肢体相交的时候,简直就和动物交配没什么区别!尤其是男人和女人,甚至还“吃”对方的那个地方,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她心中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相亲相爱的,顶多就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而已!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斯文的冷睿哥哥,竟然也会沉浸在那种肮脏的事情里面?
这让她没有办法接受!
“和你说这些事情还太早了,等你以后有了男朋友,结婚了就会懂了……”说着,他便从摇椅上站起了身子,朝外走去。
“你……”
就在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听到了她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人称代词。
“嗯?”
“你和戴小姐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满足,‘性’福!”慕冷睿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将话题引到另一个角度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深深的吸引我,让我无法不对她着迷。尤其是……当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同时交融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说到戴雨潇,慕冷睿原本凌厉的眸光不自觉的放柔了,眼波中流转的波光更是温柔如水。
秦秋正好回头,不偏不倚的将他这么温柔的模样,看在了眼底,她的心底快速的掠过一丝焦躁。难道在男人的眼中,那种事情真的很重要吗?
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秦秋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难道……她和冷睿哥哥之间,真的只能有缘无分吗?
……
吃过午餐后,慕冷睿和戴雨潇在商场里转悠了许久,才终于选好了送给秦正的礼物。
就在两个准备回家的时候,慕冷睿的手机便传来了悦耳的铃音,浅睨一眼,竟然是应该慕天佑的!
“冷睿,你赶紧到医院去一趟……”电话才接通,那头就传来了父亲焦急的声音,急促的话语中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爸,发生什么事情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秦伯父他……出事了,正在医院里抢救……”电话那头的慕天佑说出这话的时候,语调里都透露着痛心。
“秦伯父不是应该和你们一块回来的吗?”
前几天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会和秦伯父一块回来,他这才带着雨潇一起给几年未见面的秦伯父选礼物的!
“哎,他还不是放不下秋秋,想早点看看秋秋,就提前回去看那丫头!”慕天佑在电话那头叹息一声,“他现在中心医院,你快去看看,我和你妈马上赶回去!”
“爸……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
慕冷睿载着戴雨潇赶到医院的时候,秦秋已经先一步赶到了,她颓丧的坐在等候长椅上,双眸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门,嘴里不断的喃喃低语,“爸爸,爸爸……”
才走出电梯,远远的看见失魂落魄的秦秋,戴雨潇的心便狠狠的一颤。那样悲戚的场景,为什么那么的熟悉?
在秦秋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失去了自己最爱的父亲……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秦秋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而自己,却要背负上弑父的罪名,在外潜逃。若不是有冷睿,只怕她就要被那个坏心的女人害死了……
“宝贝?”
察觉她的身子微微打着颤抖,慕冷睿心下猛地咯噔了一下,不安的凝睇她一眼,深邃的眸望进她的眼。最终,在她的眸底,搜寻到了一种叫做哀戚、忧伤的情绪。虽然轻轻淡淡的,却还是让她狠狠的心疼,让她差点落泪!
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慕冷睿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一抬首,她便撞进了他满是担忧的眸中。
她飞快的敛去心中那复杂的情绪,扯扯唇,露出一个微笑,淡淡的开口,“老公,去陪陪她吧,她现在一定很需要人安慰!”只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哽咽。
“我们一起!”他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不容许她退缩一分一毫。
“你去就好了……”戴雨潇朝后退了几步,脸上有着淡淡的抗拒,这样的场合,她实在不想出现。
“你是我的妻子,这种场合,你必须和我一起!”
不等她开口,慕冷睿已经环着她的腰,半是强迫的将她带到秦秋的面前了。
“秦秋……”略带着一丝担忧和生疏的声音响起,让秦秋的身子僵了一下。
秦秋缓缓的抬首,“冷睿哥哥……”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双眸中含着满满的泪水。
“伯父不会有事的……”
“可,可是,爸爸已经进去那么久了……”说话间,她的泪水更加肆意的蔓延开了,眸子更是紧紧的盯着紧闭的急救室的大门。
“谁是病人的家属?”就在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戴着口罩走了出来。
“我是,我是他女儿……”秦秋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冲了过去,双手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医生根本不再搭理自己,就这么转身离开了,秦秋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哭闹的更加厉害了,引得周遭的人频频侧目。【,
连带着,一旁的慕冷睿和戴雨潇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脸色一沉,慕冷睿抬手紧紧的拽住失控的她,耐心也在她的哭闹中一点点的耗尽。在她再次哭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低喝出声,“秦秋,不要闹了!”
从未见过慕冷睿动怒的秦秋,被他那一喝,顿时愣在了原地,微微张着嘴,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他,哪里还敢继续哭!
“送伯父回房间休息!”凌厉的视线,狠狠的剜过秦秋,大有她要再敢哭一句,他就揍她的架势!
彻底被吓到的秦秋,哪里还会反抗,也忘记了哭闹,低垂着小脑袋,很是乖巧的跟着他们的步伐,朝病房走去。
“秦伯父痊愈之前,我们会照顾你!”
回到病房,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慕冷睿才缓缓的开口,深邃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叫做责任的光芒!
只是深锁的眉头的,在彰显着他的烦恼。
秦伯父那么着急赶过来的原因,虽然爸妈没有说明,但是他心中却是很清楚的。秦伯父是害怕秦秋这个任性的丫头,会固执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进而做出破坏他们感情的事情。
秦伯父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赶过来的,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不,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只要爸爸,我只要爸爸……”秦秋说完,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小小的心中此刻已经涨满了懊悔。
若不是自己那么固执,和爸爸说非慕冷睿不嫁,若是她不那么任性的要求爸爸帮忙。爸爸也不会急匆匆的赶过来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一切都是她害的!
这么想着,她的眼泪就掉的更加厉害了。
“秦秋,别再哭了!”她的哭泣声,让他心烦气躁,体内的暴戾因子也在不断的跳动。
“呜呜呜……慕冷睿,你这个冷血鬼,爸爸都这样子了,你还不允许人家哭吗?”秦秋扁着嘴,没好气的反驳,泪痕蔓延的小脸上,哪里还看得见对慕冷睿的害怕!
慕冷睿瞪着和自己比大小眼秦秋,心中涨满了怒气,那不绝于耳的哭声,让他烦躁的想要掐死她!
她要不是秦伯父的女儿,他一定立马她打包,丢到深山里去喂野狗!
“秋秋,你再哭下去,爸爸可是会生气的哦……”低沉暗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那略带着一丝淡淡沧桑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就是秦正的声音。
“爸爸……”
秦秋惊喜的欢呼,只差没有朝床上扑过去。可是,当看见依旧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时,她脸上的笑意很快僵在了脸上。
爸爸明明还没有醒啊,她怎么就听到爸爸的声音了呢?是她产生幻觉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了,“秋秋,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漂亮,爸爸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这个时候,秦秋才注意到,那个声音竟然是从她的身后发出来的。
而此刻,在她身后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戴雨潇!
“冷睿,我的手机好像落在车上了……”赶在秦秋开口之前,戴雨潇恬淡的开口,看向慕冷睿的眸中闪动着一丝淡淡的祈求。
慕冷睿和她对望须臾,很快便明白了小女人的心思。她这是要赶自己走,和秦秋私下里谈谈呢!只是,他可以放心的让他们两个人独处吗?
“老公……”带着一丝撒娇的声音,接着响起,慕冷睿看见小女人的眸中写满了笃定。
“我去替你取来……”递了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过去,慕冷睿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那道颀长的身影一消失,病房里压抑的气氛,也跟着消失了。
“你怎么会知道爸爸对我说的话?”秦秋急急地追问,眼眸中闪动着明显的敌意。
那些话,都是爸爸在哄自己的时候说的,她怎么会知道?
“我是猜的……”
戴雨潇恬淡的开口,眸中闪动着淡淡的哀戚,这样的话,一直都是她在梦中所想的,爸爸会对自己所说的话……
只可惜,她和爸爸之间的误会才解除,却已经天人永隔!
“你……”秦秋迟疑着,在戴雨潇的眸中,她看不到敌意。
可是,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的吗?
“秋秋,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见她没有抵抗的意思,戴雨潇走了过去,牵着她的手,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幽幽的开口。
一个小时候,慕冷睿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重新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的景象,让他很是吃惊。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秦秋,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脸上的泪水早已经擦干,若不是微微红肿着眼睛,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之前那么凶的哭过。她拧着帕子,一下下擦拭着秦正的身子,俨然一副坚强的模样。
见到慕冷睿来了,秦秋露出了一抹浅笑,“冷睿哥哥,你和雨潇嫂子,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一刹那,慕冷睿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叫做“成长”的光芒!
“宝贝,你和秦秋说了什么?她变化可真大……”
戴雨潇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淡淡的开开口,“也没什么,我不过就是和她说了‘反哺’的故事罢了……”
“是吗?”慕冷睿不相信的扬眉,眸中带着淡淡的狐疑。
“当然,秋秋其实是一个很聪敏,很可爱的姑娘……”只是被保护的太好,太单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才会造就了这样的性格!
虽然有一丝狐疑,慕冷睿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秦秋开口叫小女人嫂子了,那也就是说,她已经从心底承认了戴雨潇的身份,只要她不纠缠自己,小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他又何必追究呢!
当天晚上,田雨涵和慕天佑也赶回来了,加入了照顾了秦正和秦秋的行列之中。
秦正的病情稳定了下来,也脱离了危险期,只是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慕天佑告诉了慕冷睿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冷睿,你秦伯父的公司出了状况……”
秦正出事的消息,从一开始就被慕家压了下来。只是,不知道那些记者从哪个渠道弄到了线索,还是将消息传了出去。
住院的消息一传出去,公司里立刻就出现了乱子。原本一直肖想董事长位置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意图趁着秦正昏迷的时候,将大权一举拿下。甚至,有人为了能够顺利的得到董事长的位置,还暗地里联合了外面的势力。最棘手的还是秦正同父异母的胞弟秦肖。
秦肖比秦正小了十几岁,年纪大概和慕冷睿差不多,从小到大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所以,父亲才会在临终之前将公司交给秦正管理。但是秦肖对父亲这个做法很不能理解,他认为自己一定比秦正会做的更好,一直都在想办法将秦正挤下来。
现在秦正住院了,无疑是给他提供了最好的机会……
“如果只是被秦肖拿走了董事长的位置,倒也无所谓,只是……他根本没有一点商业头脑!公司到他的手中,只有败掉的结果!最怕的是,他会被有心人士利用!”越说到最后,慕天佑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听完父亲的话,慕冷睿的英挺的眉狠狠的拧在了一起,事情看起来真的很严重。
“冷睿,你带秋秋回去,在那边坐镇,直到局势稳定为止……”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许久,慕天佑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可是……”慕冷睿为难的看了戴雨潇所在的位置一眼,要是他和秦秋一块去,只怕这个小女人又要胡思乱想了吧!
“冷睿,如果雨潇不能真正的将心中那个恶魔剔除,就算你再小心翼翼的,你们的婚姻还是会出问题!”
田雨涵不急不缓的开口,眼眸中闪动在未知的光芒。
慕冷睿迟疑了,妈妈说的没有错,若是她的心中一直对他不能够彻底的放心,就算他做再多的努力又有什么用呢?在这段婚姻,还是会不断的有问题出现……
见到他迟疑,慕天佑知道妻子的话起作用了,紧接着开口说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道两个小宝贝回来了,罗箫音第二天一下班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左手抱一个,右手拥一个,猛亲个不停,大有要把最近少了的份补回来的架势。【‘ “箫音,那么喜欢小孩子,你也早点结婚,去生个孩子吧……” 田雨涵浅笑着开口说道。 这个女孩子个性大方,进退得体,她喜欢的紧。若不是两个日儿子都结婚了,她倒是有意思将她收做自己儿媳妇的准备。 “结婚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过几年自由的生活呢!” 一提到结婚,罗箫音立刻变了脸,脸上立刻露出了警惕的模样,急急地摇摆着双手,生怕田雨涵会一时兴起给她说媒。 两个小宝贝见到她这个样子,虽然不能明白其中的具体意思,却还是被她激动的模样弄的咯咯直笑。 田雨涵似乎也看透了她的心思,迎合着孩子的笑声,爽朗的笑了几句,也不再提这个事情。几个女人闲聊了一会,田雨涵便带着两个小宝贝出去玩儿了,将空间留给两个有好一阵子没有见面的好友。 “咦?你家慕公子呢?这么晚还没回来?” 罗箫音环视四周一眼,并没有见到慕冷睿的影子,忍不住狐疑的开口。换了平常,他早就跳出来和自己抢人了,一副就怕她会霸占他老婆不还的模样。 “出国了!” “这个时候出国?”罗箫音狐疑的开口。 作为记者,她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对于秦正的事情也很清楚。依照两家人之间的关系,他这个时候应该尽量避免出国,帮忙照顾秦正才对吧! 戴雨潇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将事情告诉了好友,一听完她的话,罗箫音整个人顿时暴跳了起来。 “戴雨潇!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和那个觊觎他的女人,一起走了?!”她的音调上扬了好几个分贝,惊得戴雨潇不自觉的掏了掏耳朵。 “不然呢?难道要我跟着去吗?”戴雨潇浅笑着,无奈的摇摇头。 那里可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的地盘……况且,他去那里也不是去玩的! “戴雨潇,你,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简直就是个猪脑子!”罗箫音气极了,伸手戳了戳了她的脑袋,叫嚣着。 “箫音,你不要这么激动啦,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有什么原因?那个女孩子可是一直都很喜欢你家慕公子,你现在居然放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你就不怕那个姑娘爬上慕公子的床,把他xxoo了,又ooxx到让他下不了床?” 罗箫音 直白的话,让戴雨潇呛了声,她无奈的看着好友,对于她的想象力感到无力。那个单纯的小姑娘要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倒是该对她刮目相看了! “箫音,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了,冷睿去那边去处理公事的。况且,秋秋对冷睿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 “没有想法?你怎么就知道她没有想法了?她跟你说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雨潇,你别傻了!你自己也是过来人,你想想看,就像当初的庄语岑一样,你能够说忘就忘了他吗?”罗箫音气到了极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 戴雨潇的话深深的梗在了喉咙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看到戴雨潇的脸色变了,罗箫音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赶紧急急地闭了嘴,将话题一转,“哎哟,我在胡说啦,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啦……但是,你还是要注意点啦!要是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可不能被他忽悠过去哦,男人出轨可是只要一下子的事情哦……” “知道了……” 戴雨潇浅笑着应声,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罗箫音的话已经撞进了她的心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是啊,那么深刻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和她一场简短的谈话就结束呢?如果是的话,当初的自己也不会因为庄语岑的背叛心痛了那么久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一会,戴雨潇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慕冷睿俊朗的脸庞,耳边又响起了他经常在耳边低声细语的情话! 身子猛地一怔,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戴雨潇啊戴雨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冷睿对你的感情,岂会是一个小小的 秦秋就可以破坏的?你们那么多的 生死都经历了, 这么小小的 考验算什么…… 如是想着,她的唇角不觉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了…… 就在她想他的时候,她的手机发出了悠扬的钢琴曲,那是她特地为慕冷睿设置的专属铃声。 她还未来得及拿到手机,罗箫音已经抢先一步抢过了手机,看到上面“老公”两个字,立刻笑开了花,“哎哟,这个‘老公’是谁的亲亲爱人啊?臭丫头,难怪想笑的那么甜蜜,原来是 某人的电话要来了……” 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了几句,但是罗箫音也没有多霸占手机,很快将手机交给她,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退出了房间。 看着罗箫音隐去的身影,戴雨潇无奈的摇摇头,这才按下了接通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熟悉的温润嗓音,让她的心里涨满了幸福的小泡泡…… 虽然慕冷睿不在她的身边,她还是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跟田雨涵学做刺绣,到医院照顾秦正, 到公司帮助公公一起处理工作上的事务,有时候还跟着罗箫音一起到外面跑新闻! “雨潇,这种天气出来和我跑新闻,你确定没有问题?”罗箫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对她的本事没有怀疑,可是堂堂的慕家少奶奶出去跑新闻…… 若是被有心人士拍到,恐怕才真的要成为新闻吧! “当然没问题!” 孩子们最近一直都黏着田雨涵,正是因为这样,她闲的有点发慌,才会想要做点什么事情,打发空寂的时光。只有生活变得充实了,她对慕冷睿的思念才会少了一点,或者该说……被压制的更深一点! “那行,我们准备一下,今天的采访对象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罗箫音也不浪费时间,很快投入了工作状态之中…… 结束了一天的采访之后,戴雨潇拖着略显 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中,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出来,便接到了慕冷睿的电话。 虽然慕冷睿人在那边,可是心却一直都在这边,每天至少会打两个电话,一个是早餐时候的,一个是下午时分的。按照时差来算,下午时分的电话,正是那边的午夜时分。 “冷睿,这个时候你可以不用打电话的,白天给我打电话, 也没有关系的……” “你的睡眠不好,我不想打扰你……”这半年来,戴雨潇的睡眠质量特别的不好,只要有一点点的响动便会清醒,之后又很难再入睡。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电话打扰她的睡眠,特别是他不在她身边,不能照顾他的日子里,他更希望自己影响她的生活! 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淡淡带着宠溺的声音,即便是看不见他,她都可以想象得到,此刻在他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温柔。 天色渐暗的玻璃窗上,倒影着戴雨潇的影子,她却在上面看到了他那熟悉的笑脸。 “老公……我想你……”手指轻轻的覆上了那个模糊的倒影,她的眸光不自觉的变得温柔,说出的话也满是温柔的调调。 那头的慕冷睿身子猛地僵了一下,有那么几秒钟丧失了语言功能。 和她结婚这么多年,她表达感情的方法一直都是隐晦的,即便是他出差在外好几天。她想他了,也只会说“宝宝想你了,早点回家!” ,从来都不会如此主动的说一句,她想他了! 他的小女人似乎变了,现在的模样,让他有点陌生,可是却让他愈发的深爱了。 “宝贝……”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他是真的
-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过去陪他! 戴雨潇好似被猫咬了舌头一般,刹那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只是傻傻的微微张开嘴,呆愣在原地。 “宝贝?”得不到她的回应,慕冷睿不自觉的微微扬起了尾音。 “我在……” 轻咳一声,润了润嗓子,她急急地开口答应。 “过来陪我,待会我就安排飞机!” 低沉的声音的带着绝对的霸道气息,强势的语气不容许她开口拒绝。 “好。” 迟疑了几秒,戴雨潇很快答应了他的要求, 脸上不自觉的漾起了温柔的微笑。 “现在,乖乖的去睡觉!明天这个时候,老公已经在你身边了……” 想着明天的这个时候,她就可以在自己的身边了,慕冷睿的身子猛地一阵发热,所有的热源顿时直冲胯部,原本就挺立的小冷睿,此刻站立的更加笔挺了。 兄弟,再忍一个晚上,明天你的女主人就会过来了! 浓情蜜意的再聊了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一转身,他便看见了从楼上走下来的秦秋。 “冷睿哥哥,这么晚了,还在和雨潇嫂子打电话?” 半夜醒来喝水的秦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身形不自觉的怔忡了。借着柔和的灯光,她看到了他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心脏微微紧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可以让他笑的这么绚烂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嗯……”慕冷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倏地敛去,只有淡淡的痕迹还残留在嘴边。 没有多说什么,他抬步朝楼上走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对了,雨潇明天可能会过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毕竟是她的家,出于礼貌,他还是很有必要跟她打个招呼。 听到他的话,秦秋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清亮的眸中,顿时闪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戴雨潇要过来? 这个问题倒是她一直都没有想过! 父亲出事的那天,戴雨潇和她谈了很多。一开始是说的都是开导她之类的话语,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提到了慕冷睿。她便顺势问了不少他们之间的事情,对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更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插足的!况且,慕冷睿那种激狂的爱情,也不是自己能够要得起的。再想想他们那旁若无人的亲热劲,更加没有了别的想法! 她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自己已经退出了正常爱情脚力的战争,但是她的态度却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她也可以清楚的确定,戴雨潇是感受到了这些的。否则,也不会在临走之前,要自己代替她好好的照顾慕冷睿了。 但是,现在,她却要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戴雨潇是给了自己和和慕冷睿最后相处的时间,可是,不过几天而已,她就已经无法忍耐了,害怕自己会抢走慕冷睿吗? 难道,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所谓的信任吗? 这么想着,她的心中莫名的多出了几分愤懑和不满,眸中更是迸射出两道寒光。 只是,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慕冷睿并未察觉。 第二天,戴雨潇便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迎接她的,自然是慕冷睿温暖的拥抱以及热情的亲吻。 秦秋的态度,则是不冷不热的,没有太过激动的表现,却也没有太过生疏的反应。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交谈,戴雨潇还是清晰的察觉到秦秋已经变了。 只是,到底是哪里变了,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加上,和慕冷睿重逢的喜悦,以及他热情的亲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冲散,让她无暇顾忌其他的一切…… 简单的晚餐之后,秦秋借口和朋友有约出门了,将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只是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眸中闪过的一丝淡淡的怨怼。 秦秋的身影一消失,偌大的房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慕冷睿斜躺在床上,定定的看着替他收拾东西的小女人,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 “宝贝,过来……”在她收拾好最后的东西之后,他冲她扬了扬手,眼眸中闪动着魅惑的光芒。 人还未走到他的面前,他的长臂已经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柔软的身躯就这么直直的撞入了他的怀中。虽然她是被拽过去的,可是他的力道却掌握的很好,丝毫没有伤害到她。 她就这么趴在他的身上,微微仰着头,和他对望着。 两个人的眸中,都只看得见对方的倒影,短短几天的分离,让他们尝尽了相思的苦头。温厚的手掌轻轻的覆上了她的脸颊,细细的###着,有一种叫做暧昧的因子快速的在空气中散开…… “老公,我好想你……” 心中一动,一双藕臂勾上了她的脖子,戴雨潇主动将红唇递了上去。 只是,她的亲吻技术到了现在都还不是很棒,亲吻的时候,还是会笨手笨脚的磕到牙齿。却也是这一种青涩的味道,让慕冷睿一次次的为之沉沦着迷…… 她浅浅的啄了几下之后,慕冷睿很快便不满足了,狠狠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辗转的汲取着她的香甜,狂肆的滑舌,更是长驱直入,肆意尝着唇内的香甜蜜,汁。 紧绷的欲,望之弦,在这一刻,轻松的被触发。 尤其是紧贴在一起 的身体,温度陡然之间上升。 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深深沉沦在这个热吻之中,双手急切的在彼此的身上摸索着,寻找着让自己身上的炙热温度降下的办法。 他健硕的胸膛,是她依恋的地方;她饱满的浑,圆、坚挺,是他沉沦的地方! “宝贝,你简直是天赐给我的尤物……” 看见她在自己的身下蜷缩着,浑身散发着可爱的淡淡粉色,他的眸光不自觉的变得更加浑浊。 手指的拨动更加的肆意了, 灼热的唇游走的也愈发急切了,他在她的身上不断的烙印下一个个或重或轻的痕迹,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唔,冷睿……”娇声盈盈,戴雨潇在他逗弄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只能不断的拱起身子,迎合着他的要求,期待着他更加疯狂的索取。 紧闭了好几天的小冷睿,已经狂肆的咆哮着要解放,慕冷睿也不准备继续忍耐,一个俯身,便满满的占有了她的柔软。 那温热紧窒的感觉,美好的几乎让他疯狂,他只能不断的摆动着身子,任由那一份**的美好,牵引着走向顶尖的欢愉,同时也牵引着她走向那顶点的愉悦…… “啊,嗯……冷睿,轻点,啊啊!!” 慕冷睿的情绪激昂,索取的时候也显得格外的热切,每一次的撞击都重重的、直到深处…… “宝贝,告诉我, 你是谁的……”滋润的幽,径忽然猛地一阵收缩,将小冷睿紧紧的“咬”住,让他差点不能有所动作,可这种紧窒却又让他更加激狂了。 “啊啊! !我,我是……你的……啊!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 ”在他的捣弄下,戴雨潇第一次尖叫的 到达了顶点…… 几天的分离,让慕冷睿好似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不论怎么样都得不到满足。一整个晚上,他将小女人的身子折叠成这样那样的姿势,从不同的方位进行疯狂的索取…… 折腾到半夜,都还不肯罢休。 即便是她已经被他弄的昏死过去,他还是不放过她,想尽了办法将她再次弄醒,拉着她再一次的和自己沉沦! 直到天色渐白,他才停止了自己的索取,看着还“性”致高昂的小兄弟,慕冷睿哀嚎了一声,无奈的长叹口气,幽幽的自言自语。 小兄弟,我知道你还没吃饱,不着急,我们今天晚上还有时间…… 替戴雨潇捋了捋被角,慕冷睿梳洗了一番走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那天之后,秦秋整个人的性情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也不爱笑,也经常发呆,却和在慕家庄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她,顶多也就算是失魂,而现在的她,却是彻彻底底的失魂落魄了,整个人完全魂不守舍,根本就不在状态!
一直关注她变化的慕冷睿,看着她的情绪一天天的低落,心中的不安也在不断扩大。秦伯父还没有醒过来,若是秦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倒是该如何向他交代!
所有一切的改变,都在那个夜晚之后!
究竟在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很想要开口询问一下,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办法开口问她什么。思忖再三,只好将这个大任交给戴雨潇。
“冷睿,你的意思是第二天早上她的脖子上有了……吻痕?”听到他的话,戴雨潇惊愕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若不是知道慕冷睿不会和自己撒谎,她肯定会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的。
那个单纯的姑娘,必定不可能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脖子上有吻痕……
岂不是代表那个单纯的姑娘已经被……
戴雨潇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办?
“雨潇,这几天,在家的时候,你多盯着点秦秋,别让她做傻事。也试试看,能不能从她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戴雨潇的声音陡然之间多了几分狠戾,神情凝重,黑色的眸中闪动着阴沉的光芒。那么单纯的一个姑娘,究竟是谁狠心对她动手?要是被她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要亲手完结了他!
看着明显和平日里不一样的戴雨潇,慕冷睿的心口一紧,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结婚这么多年,莫非他还没有能够彻底的了解她?
如是想着,慕冷睿的眸光更是暗沉了几分,看向她的眸子也多了几分异样的光芒,只是其中的深情一直都未曾削减……
……
“秋秋,可以吃午餐了!”
做好午餐之后,戴雨潇照例来叫她吃饭,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反应。将耳朵贴在门上,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秋秋?秋秋?我进来了哦……”
叩叩叩三下,还是没有反应,戴雨潇打开了房门。却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正蜷缩在靠墙的床角里,身子微微的颤抖着,脸上更是一片惨白。
“秋秋……”
看到毫无精神秦秋,戴雨潇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那个脸上应该洋溢着单纯笑容的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察觉到戴雨潇的在不断的靠近,秦秋的脸色陡然一变,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的敌意,让戴雨潇猛地一窒,不明白她为何好端端的会将枪口指向自己,莫非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误会了吗?
戴雨潇正思忖着,原本还蜷缩着人猛地坐直了身子,抓起身旁的抱枕便朝戴雨潇砸了过去。
柔软的抱枕砸在她的身上,倒也没有对戴雨潇造成伤害,只是她太过激动的模样,更是引起了戴雨潇的怀疑。
“戴雨潇,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你高兴了吗?现在的我再也没有资格和你抢冷睿哥哥了,你该满意了吧?”
尖锐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咆哮,可是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蛋,却让人根本办法没有对她生气,相反还让人不由得多生了几分怜悯。
戴雨潇朝前走了几步,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了秦秋苍白的脸蛋上,竟然有两抹异样的潮红。
“秋秋,你还好吧?”戴雨潇皱了皱眉,不自觉的想要抬手去触一触她的额头。
“我好着呢,不用你假好心!”挥手一扬,秦秋便将她伸过来的手狠狠的拍下,脸上更是闪烁着浓浓的恨意。
若不是她的话,自己又怎么沦落到这个境地。这个时候,她跑来做什么好人!
真是虚伪!
“秋秋……”
虽然自己的手没有触碰到她的额头,可是,她手上炙热的温度,还是让她起了疑心。
她若是猜得不错,这个丫头是在发高烧!
“你给我出去,滚啊……”
只是,她还来不及说话,秦秋已经很生气的开始下逐客令了!
咆哮的模样,好似癫狂的失控者一样。
“秋秋,你发高烧了!”戴雨潇才不管那些,兀自的大声吼道,她的声音盖过了秦秋的!
秦秋的身子微微怔忡了一下,脸上有一瞬间的愕然。
她发高烧了?!
难怪她的头一直昏昏沉沉的!原来是发高烧了……
可是……
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出去!滚啊……”
秦秋失控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摇晃着脑袋。
“秋秋,不要再胡闹了!”
戴雨潇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几分,冲上去,试图压制住她的疯狂。
可是,秦秋拉扯的动作太过疯狂,戴雨潇根本没有办法制住她,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放弃。
两个女人在卧室里做着拉锯战,最后发烧的秦秋还是没有能够敌过戴雨潇,再一声刺耳的尖叫之后,软在了她的怀中……
直到这个时候,戴雨潇才发现,在洁白的床单的某一处有不少已经干涸的血迹,皱巴巴的,散发着慑人的寒意……
“宝贝,她没事吧?”
闻讯赶来的慕冷睿,几步上前,紧握着她微微发凉的手,浅浅的睨了一眼急救室紧闭的大门,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戴雨潇不太确定的开口,毕竟自己不是医生。
“没事的,宝贝,他不会有事的,不用太担心!”
右手很自然环住了她的肩,安抚的紧了紧臂弯,慕冷睿低声安慰着她,只是冷冽的眸中,却闪动着深深的寒意!
秦秋,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她真的不会有事吗?”
戴雨潇傻愣愣的追问,脑海中闪动的都是床角那摊已经干涸的血迹。流了那么多的血,真的会没事吗?
想着,她的眼神更加黯然了几分。
慕冷睿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陪她静静等候着医生的消息。
良久,医生才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凝重的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嗯。她怎么样了?”慕冷睿还来不及回话,戴雨潇已经冲了上去,急急地追问。
“你们这些做亲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病人在家里闹自杀,你们都不知道吗?伤口都已经有两三天了,现在已经严重发炎……病人体内的白细胞正在急速减少,若是炎症不能及时消除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得败血病!”医生声色俱厉,本就严肃的面容在此刻变得更加严厉了!
听完医生的话,慕冷睿和戴雨潇的神色更凝重了。他们都轻忽了这件事情对秦秋的影响了!
他们以为她不过就是消沉一阵子,时间一久,她便会从其中脱离出来了,没想到……
“她伤了哪里?”戴雨潇急急地追问,她依稀记得,在秦秋的手腕上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啊!
“她划伤的地方,是大腿,内,侧!上面的刀口有十几条……”医生淡淡的开口,随之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在那种地方划伤选择自杀呢!
医生不明白,可是,戴雨潇和慕冷睿的心中却如明镜似的,她一定是嫌弃自己的身子肮脏了……
被拥在慕冷睿怀中的戴雨潇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眶不由的微微发热,那个女孩子,竟然这么的执拗!即便是换了自己遭遇这种事情,也未必有那个勇气,在那个地方划上十几刀……
医生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需要注意的东西,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麻药过后,秦秋并没有立刻苏醒。谁没有打扰她,任她这么安静的睡着。医生说按照她那样的状况,已经接连好几天都不曾睡过了。
太阳渐渐的西斜,夕阳拉长了万物的影子。
这个时候,秦秋也渐渐的苏醒过来了。
“醒了?!”首先传入耳内的是慕冷睿低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好药之后,戴雨潇也回来了。
秦秋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中午时分的那种激动,多了几分淡定从容。她这样太过淡定的反应,却让戴雨潇的心中莫名的多了一份不自然!
她不应该这么镇定的!她宁可秦秋对自己发火,也不愿意看见她这么从容的模样,那会让她觉得,秦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预谋着什么……即便,她很不愿意这么想!
戴雨潇没有开口说话,秦秋也保持沉默,慕冷睿就更不会开口说话了。
一瞬间,整个房间充斥着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慕冷睿的手机响了,那是他在这边专用处理公事的手机,电话那头似乎是公司的员工,正在向他说着什么事情。
慕冷睿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凝重,只是偶尔才会出声答应几声,或者提几个问题。
电话讲了很长的时间,慕冷睿低沉独特的嗓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不断的回荡,也适时的解除了房间里原本密集的尴尬气氛。
“公司有事,我得过去一趟,雨潇,你在这里陪会秦秋,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电话结束之后,慕冷睿抬手捋了捋她的发丝,温柔的开口。
“你去吧!”
戴雨潇露出一抹恬静的浅笑,幽幽的应声。
简单的嘱咐几句,慕冷睿便快时速离开了。他一走,病房里的气氛就变得更加的微妙了,虽然没有战争,可是硝烟的味道却不停的在空气中飘荡。
“我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秦秋坐直了身子,冷淡的开口,疏离的味道十足。
“你身上还有伤,需要人照顾!”戴雨潇好脾气的劝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少在这里假装好心!那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秦秋的声音冰冷,说出口的话语,更没有一个字是好听的。
戴雨潇的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皱,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原本单纯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在慕家庄园里,看见电视里的小狗无家可归都会同情的掉眼泪的小姑娘,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可憎的面目。
改变她的,是那一夜的事情吗?
胸口猛地一窒,戴雨潇眸中的寒意就更深了几分,看向秦秋视线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秦秋,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可不乐意管!只不过是冷睿交代我要照顾你,我做好他交代的事情罢了!你还真的以为……我乐意管你啊?真是笑死人了!”
关心的眸色一变,转换成了不屑、嘲讽的模样,戴雨潇说话的时候,脸上配着的表情更是丰富的很。
诚如她所料的那般,她的话一说完,秦秋的表情果然发生了变化,脸上的震惊稍纵即逝,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释然又带着鄙夷的笑,清冷的开口,“冷睿哥哥前脚才走,你就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若是不好好的接受治疗,你很快就会死翘翘!然后,你这辈子永远都别想有机会,把冷睿从我的身边抢走!你也永远别想再见到你的爸爸……不过,你死了也正好,冷睿也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替你们把公司抢回来了。反正你爸也是植物人了,抢回来不抢回来,有什么区别呢?你说,对吧?还不如给我们小两口多一点亲密的时间,你说呢?”
戴雨潇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洋溢着微笑,时不时的还会配上一个夸张的表情,这一切看在亲求的眼睛里,简直就是在变相的嘲讽她!
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揪着床单,原本只有细微褶皱的床单,在她的手指下已经被拧的完全变形。瘦弱的身子,也因为怒气不断的微微颤抖!
果然,这才是戴雨潇的本来面目!
她根本就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坏女人!她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她怎么可能会真的关心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在慕冷睿面前的假装罢了!
不,不行,她要揭穿这个坏女人,她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她不能让冷睿哥哥继续受到她的蒙蔽!
这么想着,她的胸膛里似乎燃起了新的希望,之前所受到的打击,在顷刻之间被熊熊的火焰燃烧殆尽。那些事情,怎么可能会比爸爸重要?怎么可能比得上保护爸爸公司重要?怎么可能比得上冷睿哥哥重要?
戴雨潇,你等着,我一定会揭开你的真实面目的!
视线一看着窗外,余光却时刻注意着秦秋的戴雨潇,看见她越来越生气的模样,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还能激起她心中的怒火和希望……
“好了,既然你不要我陪你,那我就自己搭车先回去了,这里可真是闷啊,啧啧!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戴雨潇夸张的抬手,在自己的慢前扇了扇,嫌隙的看了四周一眼,眸中更是闪动着厌恶的色彩。话音落下,她便作势要离开。
“谁说我不要你陪了?冷睿哥哥都说了让你赔我,我哪里能辜负他的好意呢……戴小姐,我肚子饿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饭盒?”
她才踏出几步,很快便被秦秋叫住,听到她的话,戴雨潇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有了戴雨潇的刺激,秦秋在之后的日子里,变得格外的积极,吃药、打针积极,做检查也异常的积极。除却这些之外,还每天一日三餐不落的向医生追问自己的病情。
负责给秦秋看病的医生,是在国外留学的中,国学生,叫做雷特。雷特的性格直爽,耐心也极好。对于秦秋的无休止的“纠缠”,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相反,还很细心的给她讲一些心灵小故事。
每一次,和雷特独处的时间,秦秋都开心。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清爽、干净的阳光,好似一缕细小的朝阳,透过天窗,照射进她的心房,虽然淡淡的,却温暖了她的心房。
在雷特有意的开导下,秦秋的性格似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只是不太明显。
一个星期之后,在确定秦秋的伤势没有大碍之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继续养伤。
就在这个时候,秦氏财团的内部发生了不小的变动。
因为手中掌握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坐上了董事长交椅的秦肖,竟然试图将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进行更换,转而投资其他的产业!
慕冷睿和一部分股东自然是极力反对的,可是秦肖却说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不论是谁出面都无法改变,硬是霸道的向外宣布了这条消息。而且,要在半个月之内,将旗下所有的产业停工。在一个月之后,开始对新的项目进行投资。
慕冷睿虽说代替的是秦正,可是手上却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在董事会里说话的力度也就随之大打折扣了。毕竟,这是秦氏财团内部的事情,就算他是大名鼎鼎的慕冷睿,也不能干涉什么!
“慕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处理?”秦正的助理,跟在他的身后,一副很是担忧的模样。
慕冷睿眉头微微皱着,淡淡的开口,“秦伯父手中的股权有多少?”
“董事长手下的股票份额是百分之五十二,其中还是百分之三给了公司一些有贡献的菁英。”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慕冷睿沉声道,英挺的眉不由得皱的更紧了,脑海中不断的思忖着解决的办法。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只有两个办法可以选择。一是让秦秋出面,将所有的一切事宜交给他处理;另一方面,他只有对秦氏进行投资,用更多的财务来稀释秦肖的股权份额……
想到这里,慕冷睿猛地站起了身子,起身朝外走去……
“董事长,慕冷睿离开了公司了。”慕冷睿前脚刚走,一道身影便迅速的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把他给我盯紧了,关键时刻,可不能让他给我添乱子!”秦肖双腿架在桌上,吧唧吧唧抽了几口雪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
“是。”
大约十分钟之后,男人又走了进来,“董事长,慕冷睿回秦家了,他会不会是想要说服秦秋那个丫头,把股权交给他?我们要不要采取点措施?”
“让他去说,秦秋是不绝对不可能把股权交给她的!”秦肖说的笃定,嘴角邪肆的微笑更深了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要他管?让他带着宝贝回国?
秦秋的话音刚刚落下,慕冷睿的眸色便骤然一冷,若不是秦秋的脸上写着坚决,他恐怕会以为自己幻听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心心念念要将父亲产业抢回来的秦秋吗?
秦秋坐在床头,用薄被将身子紧紧的包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在外面。
慕冷睿冷着眸子,凌厉的视线,在她身上不断打转,脸上的表情一直深沉而凝重……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须臾,慕冷睿才缓缓的开口,“这是你的家事,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以后就不插足了!”低沉的嗓音,带着果断的坚决。
说完这句话之后,慕冷睿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直到这时候,秦秋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缓缓的回归到了正位。
冷睿哥哥,对不起……
看着他的背影,秦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叫道歉说出口,只在心里如是沉默的说道。
“冷睿,难道我们真的要回去嘛?”察觉到异样的戴雨潇跟了上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当然要回去……她已经不需要我们帮忙了!”慕冷睿的声音低低的,没有多余的情绪,若不是他的眸中闪动着笃定的光芒,戴雨潇还真的以为他就要这么放弃了!
反握住她的手,慕冷睿的眸光更加深邃了……
这么着急想要赶他走吗?
回国?!他自然会回去的!但是,却不是现在。他慕冷睿要做的事情,哪里有半途而废的!若是不将后面那条大鱼钓上来,就这样离开,别说跟爸爸交代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跟自己交代!
“可是……”
戴雨潇不自觉的看了身后紧闭的卧室房门,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
虽然没有离开的打算,但是为了混淆那些人的视听,慕冷睿还是假装做出了预备离开的样子,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助理处理,自己则带着戴雨潇在周遭的地方游玩,顺便还在办理离境手续。
“董事长,慕冷睿准备带着他老婆离开了!”
“哼哼……传说中的慕冷睿也不过如此而已!”秦肖冷哼了一声,将叼在嘴角的雪茄,狠狠的掐灭,脸上闪烁着不屑的讥诮。
“秦肖,你不要太轻敌了,那个慕冷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这么轻易就放弃,可不像他的性格!”坐在房间里的另外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开口说道。
秦肖却不屑的丢了一记白眼,嚣张的开口,“啐,哪怕他有三头六臂,在我秦肖的面前也不过只是一条哈巴狗!这里可不是中,国,不是他的地盘,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他有资格插手!”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我们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拿下大权,凡事都要小心……”年长的男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嗦!”
秦肖烦躁的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不耐烦。
如果不是自己还要依靠他的势力,坐稳董事长的位置,他才懒得和这个唧唧歪歪嗦的人说话呢!
三天之后,慕冷睿带着戴雨潇离开了,没有多做丝毫的停留。
飞机才刚起飞,消息便立刻传到了秦氏财团。
“董事长,慕冷睿带他老婆回去了!”
“哈哈哈……我当慕冷睿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还没开战,就这么屁滚尿流的跑了,真是个孬种!”秦肖听完之后,站起身来,哈哈哈大笑,小人得志的模样,看起来煞是碍眼,“吩咐下去,一个星期之内,停止所有的工厂作业,半个月之后进行整改!”
“董事长,你不是说要一个月之后,才开始吗?”
“慕冷睿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等我把秦秋那丫头手上的股权弄过来,秦氏财团可就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了!”
似乎已经料想到了那时候风光模样,秦肖脸上的笑更加张扬了!
秦家,二楼的卧室。
“不我不会把股权交给你的!”秦秋的嗓音带着执拗的笃定。
“哼哼,你要是不把股权交给我,你就等着那些照片被公诸于众吧!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就算你把那些照片公布了,我也不会把股权交给你的!”低声吼完这一句话,秦秋气愤的将电话摔了出去。
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小巧的脸上写满了坚持,若是将股权交给他,她就真的没有办法保住爸爸的公司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才离开的慕冷睿,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懊恼。她不应该妥协的,她不应该把冷睿哥哥赶走的!她应该接受冷睿哥哥的帮忙的……
她,真是太愚蠢了!
可是,她都已经把冷睿哥哥赶走了,这个时候,她再去找他帮忙,他还会帮自己吗?如果他不肯帮自己的话,爸爸的公司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看着小叔叔抢过去,将爸爸一直用心经营的公司弄的倒闭吗?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秋秋,让我们帮你吧……”
一道轻柔的嗓音,轻轻飘飘的,伴随着徐徐的凉风传入她的耳内,犹如一股清泉注入她的心间,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
纤弱的身子,猛地一顿,秦秋缓缓的转身,却见两道身影并排站在卧室的门口。正是应该已经离开的慕冷睿和戴雨潇!
“戴小姐,冷睿哥哥?!”秦秋吃惊不小,朱唇也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星芒……
秦氏财团,董事大会正在召开。
“我反对改制!我们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一直都很好,也很稳定,完全不需要改制!随随便便胡乱改制,等于就是重新起步,是很冒险的行为!”
“我倒是不觉得,我们公司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和地位,就算是想要涉足别的领域,也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就算要涉足别的领域,也不需要将整个公完全转型,这样实在太冒险了,我也反对!”
……
激烈的讨论还在不断的进行,秦肖悠哉的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一副懒散的模样,嘴里依旧还叼着一支雪茄。
见情况也差不多了,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徐徐的开口道,“好了,你们讨论也都已经讨论完了,得到什么结论没有?”
众董事怔忡了一下,很快安静下来,这么激烈的讨论之后,他们还说没有得到该有的答案!
“既然没有得出结论,那就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秦肖,你这样做会毁了公司!”公司元老级别的人站起了身子,大声呵斥道。
“韩易,你别以为你公司的两朝元老,我就不敢动你了!”秦肖大声的吼道,“你要是敢造反,我就把你从秦氏直接丢出去!”
“就算你把我开除、解雇,我也反对!”
“好,很好,既然这样子,我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韩易,你被解雇了!”
“正好,跟着你这个没有前途的董事长,我也不想干了!”话音落下,韩易将胸牌扯了下来,狠狠的丢在了桌上,转身便朝外走去。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不少董事也纷纷将胸牌取下,表示辞职!
就在大家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几道身影并排走了过来,为首的是秦秋,后面跟着的是秦正的助理,慕冷睿和戴雨潇。
一群人都被突然冒出的几个人震住了,但是同时心中又多了几分希望。他们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着,秦氏财团有救了?!
“秦秋!?慕冷睿?!”
相对于他们的喜悦,秦肖和其他人的脸色就明显不好看了,尤其是秦肖,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愕和不敢相信!
他的人明明亲眼看见他上了飞机的,他怎么又会回来?!秦秋那个死丫头,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他们这个架势是要将他赶下台吗?!
“韩董,公司所有的一切运作都照常进行,已经投资出去的资金,能够收回来的尽数收回,已经添置了设备的,全部折价出售!”
秦秋朝前几步,穿过人群,走到了会议桌前,按照慕冷睿交代的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巧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执着的坚定,身上的气息也因为她的固执散发着淡淡的王者风范。
她的变化,让秦肖的脸色骤然一变,这个小丫头,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秋说话的时候,声音冷冷的,虽然是属于孩子气的嗓音,可是音调却充斥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她的话音落下,周遭立刻响起了一片讨论声。
他们都很清楚秦肖的为人,公司到了他的手上是要被毁了的节奏。可是,秦秋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将公司交给她,难道就一定会好吗?
他们并不确定!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还在不断的响起。其中大多是在讨论,秦秋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掌管一家公司,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一旦秦秋成为公司的董事长,我们慕氏便会和秦氏进行更多是商业合作。而我慕冷睿,也会以个人的身份,在秦氏投注一部分的资金……”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朝前走了几步,淡淡的开口。
他在商场上那么多年,清楚这些年最需要的是什么!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便一定会毫无顾忌的跟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他们之所以担心秦秋没有办法管理公司,不就是害怕自己的利益会受到侵害吗?
果不其然,慕冷睿的话一出口,便好似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千重的波浪。
他们都知道秦家和慕家的根源,慕冷睿既然开口说出这样的话了,便一定会保全秦氏,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被毁掉!
只是一个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彻底发生了改变。
原本还在质疑秦秋能力的人,此刻走已经变了模样,都改口称秦秋是最合适的人选。
眼瞅着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秦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额头的青筋隐隐的暴跳着,眯起的眸子里更是不断的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秦秋,你难道忘记了照片的事情吗?”秦肖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
照片!
秦秋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眸中有一丝惊恐快速的闪过,虽然很快,却还是被秦肖狠狠的抓住了。
哼,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想和他斗,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你要识相的话,就乖乖的把手上的股权交给我!否则,可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秦肖的嘴角勾起了冷笑,脸上的表情更是带着阴鸷的狠戾。
“小叔叔,你这样的行为,可以构成威胁,罪!”
本以为自己手上有她的把柄,她一定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没有想到,她不但不害怕,相反还镇定自若的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你……”
秦肖被小侄女的话,狠狠的梗在了喉咙口,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但是,他显然没有被她镇定的模样吓到,脸色一变,他转而想其他人开口道,“你们不会真的想把公司交给一个私生活紊乱,在外面到处养汉子的小荡,妇吧?你们把够公司交给她管理,你就不怕她会拿着公司的钱到处胡搞吗?”
诚如他所料的一样,他的话音一落下,便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家的视线都不自觉的转向了秦秋,似乎在考量秦肖话语的真实性。
“秦小姐,他说的不是会是真的吧?”
人群中一阵唏嘘,有大胆的人兀自开口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公司的前途可不能交给一个不靠谱的人手中……”
“就是,就是……”
“秦肖,你可不能乱说话,这可是关乎人家姑娘身家名誉的!”
那个人的问话,正好顺了秦肖的意,他扯唇冷然一笑,邪邪的开口,“是不是真的,看了我这里的照片,你们就知道了……秋秋小侄女,你应该不会介意小叔叔这么做吧?”
虽然话是在问秦秋,他的动作却不是那么表示的,他已经拿过了一台电脑,将一张小小的内存卡放进其中的读取器里。
只是他并没有机会能够打开文件,因为慕冷睿已经抢先一步夺过了他手中的电脑。
“在秦先生给大家看那些所谓的不,雅,照之前,我先给大家看一些更精彩的东西!”慕冷睿视线灼灼的盯着秦肖,浑身散发的强势气息,让他浑身怔在原地,几乎没有办法动弹!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扬了扬手,助理拿着一个机器走了进来,捣鼓了一会之后。投影布上便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上面出现的是几个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密谋的画面,随着镜头的推进。坐在中间的人的模样渐渐的变得清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肖!
他们在屋子里达成了某种协议,之后便各自散去。
几个男人每天都开车,在秦家的大院外等候。某天正好遇到了出门的秦秋,他们便一直紧跟其后,趁着她落单的时候,将她绑上了车,然后给她灌下了不知名的药水。几个男人把秦秋带到了一个出租屋里,叫来两个女人,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在她的身上掐下了不少的痕迹,拍了不少的照片,最后还用一摊假血抹在她的下,身。
当然整个视频中,秦秋之后的模样是被打了马赛克的!
“秦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没有配音,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秦肖出钱,买通了人玷污自己的侄女,还拍下了一串的不,雅,照片!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些视频,我们见面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视频,监,控!”话一说出口,他便猛地住了嘴,一副懊恼的模样!
慕冷睿明显是在逗弄自己呢!他怎么就脑子一热,说出来了呢?
“警官先生,他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应该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吧?”慕冷睿邪肆一笑,冷冷的开口。
他的话音落下,在他们的身后走出了几个警察,他们一脸的严肃,给了慕冷睿肯定的答案之后,才走向秦肖。
“秦肖,你涉嫌唆使人强,奸,秦秋,派人暗杀秦正!请你跟我走一趟!”
当警察出现在他的面前,将罪行一天天的陈述出来,秦肖终于肯相信,自己是真的完了!
“秦秋,你个臭婊,子,你居然联合外人害你叔叔,你会不得好死的!”秦肖的叫骂声不断的响起,所说出的词语没有一句话是好听的!
秦秋的眉微微皱着,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在慕冷睿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秦肖做的时候,她的心中便已经消除了对他的所有的怜悯和亲情……
秦肖被带走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秦秋很自然的成了董事长的不二人选,没有人再提出任何疑问。
回家之后,秦秋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向他们道谢。
“冷睿哥哥,雨潇嫂子,谢谢你们的帮忙!”她举着酒杯,模样虔诚而又真挚。
若不是他们坚持帮助自己,恐怕秦氏很快就会毁在小叔叔的手中!想想,自己之前还对他们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慕冷睿淡淡的点头,举了举酒杯,“秦秋,你爷爷和爸爸的心血都在你的手中握着,以后的一切,就得靠你自己了!”
“嗯!”秦秋答应的认真,小巧的脸上写着认真,眸中更是闪动着对未来的期待!
爷爷,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老公,你真棒……”沐浴之后,戴雨潇趴在他的身上,低柔的开口。
小女人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狭长的眸子半眯着,脸上写满了崇拜。
想到秦肖吃瘪落魄的模样,她嘴角的笑容,便更深了。
“宝贝,你该不会到现在才知道,你老公很棒吧?”
好听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挑逗的味道,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背后细细的###着,感受着那一片滑嫩的触感。
“唔,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现在觉得你更棒了!”
低柔的声音,说着赞许的话语,却没有一丝敷衍的味道。
“按照这个意思来说,老婆你还是觉得,以前我都不够棒……”听着她娇柔的声音说着对自己的赞美,他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眸中闪动着淡淡的戏谑。
“瞎说,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怀中的小女人动了几下,快速的摇晃着脑袋。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个意思呢?”
“才不是呢!”小女人急切的开口辩驳,之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扬起脑袋,“老公,你说秦肖会被判多久啊?要是只关个几年就放出来,那岂不是太便宜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帮助秦秋拿下秦氏财团的主控权之后,慕冷睿并未着急回去。
毕竟,小姑娘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经济管理这一块,对于管理更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他不可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将公司就这么交给她,有些事情,他还是有必要教导她的。
于是乎,慕冷睿成为了秦秋的御用老师,秦秋成了他的专职助理。他不仅仅要教她工作上的事情,还要教她很多关于管理方面的知识。但是于此同时,他也在物色一个极好、又能够放心的助手。
但是,秦氏并不是自己的产业,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交给别人的,就算要转手,也得给一个他完全放心的人。否则,若秦氏在出什么事情的话,他倒是真的没有办法向秦伯父交代了。
最后,为了避嫌,他便将戴雨潇留在自己的身边,一起帮忙处理公事,也省去了自己担心小女人会胡思乱想。虽然,在秦秋的事情上,她没有再抱怨过什么,表达过什么。
“代董,这是你要的资料! ”
秦秋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递上一份资料,脸上的表情带着淡淡的紧张。
“雨潇,你看看。”慕冷睿接过她手上的资料,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交给了戴雨潇。
坐在她侧面办公桌上的戴雨潇接过资料,细细的翻看了一遍。随着资料的越翻越后,她的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
“秦副助,资料在拿来之前,你看过没有?”戴雨潇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戴秘书,有什么问题吗?”戴雨潇凝重的表情让她的心猛地一窒。
表情这么严肃,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啊!
“你过来。”戴雨潇朝她挥了挥,招呼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你看,这个原材料我们一直都向一家采购,质量好,价钱低,成品的定价也高,但是一个月的销售额一直都保持在十万集装箱。可是,为什么最近几个月的销量却在直线下降呢?”
正在办公的慕冷睿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冷魅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他的小女人不笨啊,还是有一定的天赋的!
抬首浅睨了一眼她脸上的凝重,他的眸光柔了柔,又埋首继续工作了。
“这……”
戴雨潇的话让秦秋微微怔住,她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接应她 的话。
销售额减少,难道不是因为需求量减少了吗?
戴雨潇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翩然一笑,手指朝前翻了几页,“你看看往年的记录,这个季节正是高峰期!但是,为什么我们的产品却一直滞销?不但没有增加销量,相反还直线下降呢?”
心下猛地一个咯噔,秦秋的心里似乎隐隐的明白了什么东西,只是,却不是很明朗。
“秦副助,你再看看这个!”话音落下,戴雨潇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几张纸,上面也是销售额的图表,“这个是我们同行公司的报表!”
她的话音才落下,秦秋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竞争公司的报表,那不是窃取商业秘密吗?
“放心吧,这些消息都是通过在正当渠道弄来的,我们还不屑于做那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你看看,他们公司的产品一直都比我们公司 的产品次一个等次,所以,在销量上比不过我们公司,但是最近两个月他们的销售额却直线飙升!前几天我去见一个顾客的时候,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很大一部分我们公司的 客户都到了他们公司……秦副助,以你的想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状呢?”
戴雨潇将两份资料摆在她的面前,轻淡的将一个问题抛向她,之后不再说话,静静等候着她的下文!
“是……他们公司的产品质量上升了吗?他们进行了制度改革?……”
秦秋接连猜了好几个,但是戴雨潇却都没有给予她肯定的回答,只是一直保持着浅笑。
“出现这种现象,只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我们公司有跳槽者或者内,奸,将公司客户的资料外泄;二, 他们确实有了更好的配方,做出了比我们公司还要好的产品; 三,我们的产品自身出现了问题。”
沉吟一声,戴雨潇不急不缓的将谜题一个个解开,“负责这项产品的是公司的老股东,他绝对不可能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我派人研究他们的现在的产品,和从前的没有任何差别,倒是我们自己 的产品,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产品的质量不仅大打折扣,甚至连他们的产品都比不上,这才是导致我们的销售额直线下降,他们的销售额直线上升的原因!”
听着戴雨潇的话,秦秋的脸好似调色盘一样,不停的变换着各种颜色!当她最后一句话完,秦秋的心底也已经有了主意,脸色也变得格外严肃了起来。
“秦助理,我现在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慕冷睿低沉的开口,眸底有着淡淡的流光。
“代董,你请吩咐!”秦秋猛地站的笔直,一本正经的。
“把这件事情背后的原因调查清楚,一定要将这只祸害的蛀虫揪出来!”
“是!”答应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和沉重,清亮的眸中更是闪动着激动的光芒,这是她进公司将近一个月以来,他交给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她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所学到的本事好好的展现一番。
“注意办事的手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要打草惊蛇! ”在她离开之前,慕冷睿如是轻淡的嘱咐了一句。
秦秋微微怔忡了一下,浅浅的应声后走出了办公室。她的身影一消失,戴雨潇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呢……
沉默了几秒,她的眉也迅速的舒展开来。
“老公……”戴雨潇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尾音微微的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嗯?”
慕冷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带着一丝危险的俏脸,嘴角漾着魅惑的浅笑。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对不对?”半眯起眸子,戴雨潇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眸中隐隐的似乎有火焰在喷发。
她早就该猜到了,这不是慕氏,他不可能允许它出现任何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将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办呢? 他一定是早就有了想法,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唔……”慕冷睿沉吟一声,却没有说话。
该说他已经知道了?还是该说他不知道呢?
他迟疑着,看着小女人微愠的模样,心中有淡淡的柔情滑过。
“慕冷睿,你讨厌!”戴雨潇的脸上有淡淡的羞愤闪过,这个男人竟然不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还在一旁看着自己自作聪明的发言。
真是……太可恶了!
“老婆,你要讨厌谁都可以,但是绝对不准讨厌你老公……”慕冷睿站起身,一把扯过她,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哼!”
戴雨潇不回答他,只是丢他一记白眼,加上一声冷哼。
慕冷睿浅笑,看着小女人娇蛮的模样,心尖好似被羽毛拂过一样,麻麻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颤栗。
“宝贝,你这是变相的挑,逗!”
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深邃的眸中闪动着淡淡的火焰,搁在她肩上的下巴,在她的身上不停的###着,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呼在她的耳后,酥痒的感觉,顷刻间四处迸发开来!
“你……”
小女人浑身打了一个颤抖,挣脱了他的怀抱,瞪他一眼,这个男人,真是没个正经!在办公室里,竟然也还想那种事情。
“宝贝,替我泡杯咖啡!”
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他淡淡的开口。虽然小女人确实诱人,但是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等晚上回家,有的是时间和她温存……
走出办公室,戴雨潇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个男人啊……
走进茶水间,戴雨潇捣鼓着咖啡机,嘴里哼着轻扬的小调子,等候着水翻滚。
就在这个时候,腹部猛地一阵紧缩,久违的疼痛,又再次来临,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来的更加凶猛!
“嘶”
戴雨潇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捂着腹部,身子靠在墙上,缓缓的滑下身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秘书,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思忖再三,为了保险起见,同事如是开口说道。
这个时间点,大家基本上都在忙着,几乎不会有什么人来茶水间。要是她就这么晕倒在茶水间,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不用了,我感觉好多……”戴雨潇急急地开口阻止,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话音落下,腹部的疼意似乎也真的减轻了不少。
“你真的没事了吗?”同事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了,谢谢你……”戴雨潇微微动了动身子,疼意果然顿时骤减了不少,紧绷的身子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虽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同事却没有急着离开,直到他看见戴雨潇站起了身子,这才舒口气离开了。
站起身子,戴雨潇恢复了好一会之后,才继续泡咖啡的动作。
“宝贝,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戴雨潇端着咖啡才走进来,慕冷睿便发现了她脸色的不对劲,不由得皱了皱眉,起身接过了她手中的咖啡杯。
“没事,就是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小女人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说道,只是语气里透露着淡淡的无力。
“我陪你医院检查!”
脸色一变,慕冷睿紧抓住她的手,便拽着她朝外走去。
“不用啦,我没事的……”她微微挣扎了几下。
慕冷睿不说话,只是神色凝重的觑了她,眼眸中的警告的意味十足!
“冷睿,我真的没有事情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为了加强自己的话语的真实性,戴雨潇退出几步,在房间中转了一个圈,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乍一眼看上去,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慕冷睿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沉眉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些端倪来。只是,凝视了好久,都未曾在她的身上看出什么异常。
“真的没事?!”
“放心啦,我真的没事!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舒服,还能不跟你说吗?”戴雨潇走向前,环上了他的手臂,淡淡的开口。
微微侧首,看到她脸上轻柔的微笑,慕冷睿不安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安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不舒服,一定不能瞒着我!”
“嗯。”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慕冷睿这才算是放心了一点,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回到了办公桌前,继续办公。
戴雨潇微微蹙眉,看着埋首工作的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眉宇之间却有着化不开的忧愁缠绕其中……
这件事情,就好似一个小插曲,很快便被两人搁置在了脑后。
慕冷睿依旧坐镇秦氏财团,一如既往的繁忙着;戴雨潇依旧做着她小秘书该做的事情,偶尔在办公室的时候,慕冷睿也会偷个香,却没有更多逾越的动作。两个人的默契,在办公的过程变得越来越浓厚,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他们便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思……
秦秋自从接过任务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忙碌,在公司里呆的时间也减少了不少。因为有慕冷睿的提醒,以及戴雨潇的引导,她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和谨慎。
在历经一个礼拜的调查之后,她终于揪出了那只潜藏在公司内部的蛀虫采购部的经理。连带的还将生产、质,检,部门里收过好处的人都一把揪了出来。
采购部的经理,为了谋取私利,向低廉的采购商采购原料,从中赚取差价,为了不引起怀疑,还买通了生产、质,检的管理人员。他自认为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慕冷睿也是新来的,并不清楚从前的事情,一定也不会查出来。却没想到,慕冷睿过来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将自己挖了出来……
这件事情得到解决之后,在公司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秦秋在公司里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升!公司里原本对她的能力甚是怀疑的人,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终于肯定了她作为董事长的办事能力!
“秦秋,这件事情你处理的很好,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不用两个月,我就可以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你了!”董事大会结束,其他闲杂人等离开之后,慕冷睿如是开口对她说道。
他的肯定,让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在听到下半段的时候,她的脸色就不那么就好看了!
将董事长的位置将给她?!
那他是不是就要带着雨潇嫂子回去中,国了?然后就不再管秦氏的事情了?!
“冷睿哥哥……我,我还没有那个能力独当一面,你……”
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啊!
到了嘴边的话,却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只能梗在她的喉口处。
看着她为难的模样,慕冷睿的眉色一冷,敛去了笑意,沉声道,“两个月!我顶多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届时,不管你是不是能够独当一面,我都不再插手管理秦氏!”
他不是傻子!
秦秋虽然称呼小女人为嫂子了,看上去似乎真是的已经对自己不再怀有想法了。可是,在和他独处的时候,她还是会时不时的流露出对他的爱慕。虽然很轻淡,可是敏锐的他,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傻乎乎的小女人是不是察觉到了……
若是因为秦氏的事情,让她再次对自己燃起了希望,这样的麻烦是他最不愿意惹上的!
“可是……”秦秋欲言又止。
他一向说一不二,既然开口说了那种话,就肯定不会改口,哪怕她再怎么求情,他都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可是……
真的让他就这么离开的话,她以后一个人怎么可能撑得起这么大的一家公司!
“两个月的期限,从明天正式开始!秦秋,我要看到你的改变!”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慕冷睿便带着戴雨潇离开了。
“老公……”
才走出会议室,走在身旁的小女人轻轻的开口。
“怎么?又预备要替她说好话吗?”剑眉一挑,慕冷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看向她的眸子里也写着淡淡的警告!
要是这个小女人敢开口,让他多停留的话,他一定会当场掐死她!
“不是……我是想说,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哦……”戴雨潇花痴的开口,双眸中隐隐的晃动着红色的小心心。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帅气!
不管是沉寂的他,认真的他,还是盛怒中的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帅气、迷人,好似一道强烈耀眼的光芒,即便再刻意隐藏光辉,也都那么轻巧的便吸引了她所有的视线,将她的心脏狠狠的涨满……
听到她的话,慕冷睿露出了一抹浅笑,表示他对她的回答还算是满意。
“你不知道,你老公一直都很帅吗?”
“哼哼,自恋狂,不害臊!”戴雨潇满是笑意的哼了一声,脸上漾着恬静的笑容。
“你难道不爱我这个自恋狂吗?”
走进办公室,他一把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低哑着嗓音开口,眸中闪动着异样的波光。
“不爱……”看着他肯定的表情,戴雨潇的眉一挑,嘴角一撇,说着违心的话。
“嗯?”危险的尾音微微扬起,灼热的视线定定的盯着小女人,心里打算着,她要是再说“不爱”,他一定要吻到她求饶为止!
“不爱!”
小女人似乎不明白他的心思,倔强的再次开口,怎么也不愿意如他的意。就在他预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却听到她再次低柔的开口,“是很爱,很爱很爱……”
胸口温热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朝外涌出。一颗心脏,被柔软的东西紧紧的包裹着,平日里的刚硬也在这一刻化作片片柔软……
“你呀……”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所有的话语,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轻轻的叹息,以及他对她的宠溺疼爱……
当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鼻头,小女人可爱的皱了皱小巧的鼻头,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变得温柔。
心中一动,慕冷睿将她搂得更紧,一俯首吻住了她的红唇,给了她一记火热的吻。
长长的吻结束之后,他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唇,指尖###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沙哑着嗓音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做出了决定之后,慕冷睿开始将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情都交给秦秋来处理。
秦秋也开口推诿过,但是每每一接触到慕冷睿严肃的眼神,便不自觉的打退堂鼓。为了完成他安排下来的工作,她每天总是异常的忙碌,很多的时候,甚至还要加班到深夜。
但是,对于她的这些努力和坚持,慕冷睿却还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每天到了下班的时间,便和戴雨潇相携走了,甚至都不曾和她打个招呼。
慕冷睿的做法,在无形间,加深了秦秋对戴雨潇的忿恨,她心中对戴雨潇的埋怨也就更多了。只是,一门心思都在工作和慕冷睿身上的戴雨潇并未注意到这些……
只有将所有事情都看在眼底的慕冷睿,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变化。
为了避免秦秋会做出伤害小女人的事情来,慕冷睿加快了公司转接的脚步,更是随时将小女人带在自己的身边,避免她们两人单独相处。
只是,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未来得及将公司转接给秦秋,又空降了一个大麻烦到他的身边!
这天,慕冷睿和往常一样,带着小女人去餐厅用餐,两人才走出停车场,便听到一声惊喜的欢呼声,“睿睿?!”
慕冷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回头的打算,揽着戴雨潇的腰,继续朝前走去!
“睿睿,睿睿……”后面的那个女人似乎还不死心,紧紧的追了过来,拦在两个人的面前,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睿睿,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金发的女人一开口竟然是流利到不行的中文,倒是让戴雨潇微微震惊了一下。
“茜茜?”慕冷睿的眉不自觉的微微皱了皱,对于这个曾经的“性,伴侣”实在是不想搭理。尤其是,他的身边还跟着小女人的时候。但是,碍于她的贵族身份,却又不得不假装友好。
“睿睿,好久不见了……”女人的视线焦灼在慕冷睿的身上,那眸光深情的好似一汪深潭,怎么都化不开。
“确实好久不见!”
慕冷睿被动的应声,脸上只有公式化的微笑。
“听说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真可惜,前几年我正在学习,没有办法参加你的婚礼……”茜茜的话微微顿了一下,这才将视线缓缓的转移到一旁的戴雨潇身上,“这位……就是你的太太吧?”
茜茜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戴雨潇,那眼光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
“戴雨潇,你好!”赶在慕冷睿开口介绍之前,戴雨潇率先伸出了手,脸上是真挚的微笑。
“柯西莫?茜茜!”茜茜的反应倒也大方。
两个女人的手,在空中交握,两个人的脸上都漾着微笑,看不出任何的不同。只是,眼波流转之间,有着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硝烟味道。
“睿睿,你太太……很漂亮!”话音落下,茜茜的视线又转移到慕冷睿身上,热切的视线,让慕冷睿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在他的印象中,茜茜一直都是一个很懂事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么的不懂分寸了?!
“睿睿,你们也是来这里吃饭吗?正好我也是,不如我们一起吧?”茜茜高兴的提议道,脸上有小小的兴奋在闪动。
“老公,这里是西餐厅,我不希望吃西餐,我们换一家店吧!”
慕冷睿还来不及开口拒绝,身边的小女人已经淡淡的开口,挽着他手臂的力道微微紧了一些。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和慕冷睿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可是,见她的视线,那么炙热的黏糊在他的身上,她的心中还是飞快的涌过一阵不爽。
“好,那我们就换一家店……”慕冷睿温柔的浅笑着,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一副亲昵的模样。
茜茜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眸色微微一暗,眼底有黑色的眼神在不断的转换,“睿睿……”
“茜茜,真是抱歉,我太太吃不惯西餐。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饭吧!”
礼貌性的笑笑,慕冷睿甚至没有给茜茜再说话的机会,便带着小女人快步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跺脚!
慕冷睿!
几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迷人,充满魅力,一样那么的吸引我……
只是,没想到,一向留恋花丛的你,竟然会真的结婚了!
不过,没关系的,不管你是不是结婚,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睿睿,等着我吧……
回到停车场,上车之后,小女人一直保持着沉默,脸上看不到愤怒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宝贝?”动手替她系好安全带,慕冷睿轻声唤了她一句。
小女人却只是懒懒的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和她……”
“我知道你和她没关系!”小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视线望进他的眸,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虽然影子小小的,却满满的占据了他的整个眼眸……
“我只是不高兴,她那么盯着你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了,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妒妇,容不得别人看自己的老公一眼。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气……”
慕冷睿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的舒展开来,眸底的担忧缓缓的散去,变成了温柔的弧线。
“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大方,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人!”
指尖在她的脸上细细的###着,滑嫩的触感,让他为之心颤。
他的小女人,吃醋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的喜悦更甚,眸中的神色更是柔和了好几分。她有多久没有表现出过对他强烈的占有欲了,久到他都快要以为他们的感情趋于平淡了……
“可是,我怕……我怕我会变成一个善妒的人,会因为妒忌变得可怕!”
水汪汪的大眼,脉脉的看着他,那模样看上去着实让人心疼。
胸口的呼吸一窒,慕冷睿很自然的伸出了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样爱你,此生不渝……”
承诺缓缓的从薄唇溢出,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深情……
小女人被他的深情感染了,双眸染上了薄薄的雾气,朱唇颤抖了几下,幽幽的开口,“老公……”
“宝贝,我爱你!”
看似简答的三个字,却成了最最刺激戴雨潇的催泪弹,扁扁嘴,泪水竟然顺着她的眼角缓缓的滑落。
“傻瓜,怎么还哭了呢……”修长的指尖小心的擦拭着泪滴,温润的语调多了几分柔软。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温柔的话语一说出口,小女人的眼泪掉的更加欢快了,一滴接一滴,就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停住。
“真是个傻丫头……”
轻轻的叹息一声,慕冷睿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不远处,在停车场的某个转角,一双愤怒的蓝瞳正死死的盯着他们,恨不得在他们的身上剜出几个洞来才好,手指狠狠抓着略显粗粝的墙壁,美甲上的水钻都因为她的粗鲁掉落下不少。
戴雨潇!
你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你凭什么拥有睿睿的好,凭什么,凭什么……
我一定要除掉你!一定……
茜茜的出现,非但没有引起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和,相反还让两人的感情急速升温,开始了一个新的黏腻期。
通过调查,茜茜很快便获得了慕冷睿最近的消息,时不时的便会制造一起偶遇,虽然看上去,似乎真的只不过是巧合。但是,慕冷睿的心中却很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有意为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
但是,慕冷睿却没有明说。有茜茜的刺激,小女人这些日子对他可是异常的热情呢!这样难得的享受,他想要多享受几天。
自己的出现没有造成意料中的影响,相反还促进了他们的感情,茜茜气到不行。回到酒店里,她一扫手,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在地上。
真是气死她了!
睿睿居然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把睿睿迷成那个样子!该死的狐狸精!
等她落在自己的手里,看她不弄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吃了好几次瘪之后,茜茜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机会,开始渐渐的变少。对于这样的变化,戴雨潇自然是满心欢喜,碍眼的电灯泡终于消失了。
但是,慕冷睿却多了一个心眼。她之前的态度,明摆着是一定要得到自己,如今这么轻易的放弃,可不是她的作风!
“是我……我要柯西莫?茜茜最近的行动轨迹!”趁着小女人去上厕所的时候,他飞快的拨通了一个号码,低沉的吩咐道,深邃的眸中闪动着点点的深奥的色彩。
直到挂断电话,他脸上的神色都还异常的凝重。
“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从洗手间回来的戴雨潇看见他的表情,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小问题,已经解决了。晚上去哪里吃饭?”顿了下,又接着道,“还是我回去做给你吃?”
他做给她吃?!
听到这话,戴雨潇的双眼猛地放星星,只差没有直接扑过去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尝过老公的手艺了,真是……好怀念啊!
“我要吃……你做的!”
俏皮的眨眨眼,小女人幽幽的开口,淘气的模样,煞是可爱!
慕冷睿的心中一动,侧首在唇上偷了香,“哎,真可惜,我还以为,你要‘吃’我呢!”
学着她的模样,慕冷睿也眨了眨眼,那模样比起戴雨潇来,要勾魂的太多了!再加上那故意放低的语调,更是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成倍的增长!
小女人微微一怔忪,听到他富有深意而又暧昧的话语,俏脸爬上了两抹绯红,神色也有点不太自然了。
“老公……”酥酥软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嗔怪,好似猫爪在慕冷睿的心尖挠了一把,痒痒的,难耐的!
“宝贝,我们该去买菜了,再不走,就买不到新鲜的蔬菜了哦……”
在他悉心的“教导”下,小女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只要哪里有美食,她就一定不会放过。特别是他做出的饭菜,她更是喜爱的不行,就好似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几天不吃就想念的紧。
“胡萝卜,番茄,生菜,鸡肉,牛排……宝贝,还需要别的么?来条海鱼红烧, 如何?”
慕冷睿轻清点着推车里的食材,淡淡的开口道,小女人最近的食欲似乎很好,即便是在外面用餐,都可以吃下不少东西。既然他亲自下厨了,更该把小女人喂的饱饱的。
“海鱼?还是不要了……”一想到那厚重的海腥味,戴雨潇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一股反胃的恶心感,便猛地袭上。
“那好吧,就这些东西了!”
一手推着推车,一手牵着戴雨潇,两人不急不缓的朝结账处走去……
“老公,宫保鸡丁,我要多一点辣椒和花生……”
“老公,我不要煎牛排,我要吃‘慕氏牛排’……”
“番茄炒蛋我要多一点番茄,再多一点,啊,再多切一个……”
回到住处,慕冷睿便径直走进厨房准备晚餐,聒噪的小女人,则在一旁悠闲的嗑瓜子吃蜜饯,时不时的还站起身来指手画脚一番。
“好了,好了,老婆,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只管到外面等着。你的口味,你老公我记得清楚,不会弄错的!”
她的身影在他的身边不断的乱窜,虽然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他却还是担心,充满危险的厨房会让她受伤。
“不要嘛,人家要陪你一起……”小女人不高兴的扁了扁嘴。
让她在饭厅里等,好像她就是一只完全没有用的米虫一样的,她才不要那样子呢!
“徒弟,你在门口等着,为师炒好一道菜,你就端上桌去。”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慕冷睿也就不再提,相反打趣的如是开口。
“是,徒儿遵命!”小女人很快也进入了状态,俏皮的拱手作揖,恭谨乖巧的站在门口,默默地吃着自己的小吃,不再开口。
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出现在餐桌上,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小女人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只差没有直接扑上一扫而光了,“我要开动了哦……”
宠溺的看着她的馋样,慕冷睿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浅笑。小女人将食物一样样的塞进嘴里,吃相虽然不至于很难看,却也不是很文雅。
果然,看着心爱的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是一件无比幸福、愉快的事情。
只是,状况很快也跟着发生。
小女人夹了一块牛排,才咬了两口,一股恶心的感觉便直直的袭来。
“呕”
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厉害,小女人捂着唇疾步走进了洗手间,不停的干呕起来。
“宝贝,你没事吧?”
慕冷睿跟着走进洗手间,抬手替她拍着后背,俊朗的脸上满是担忧。好好的吃饭,怎么无端端的就恶心了呢?
“没事,可能是吃的太急了……”
干呕了好一会都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小女人的状况也好了一点。虽然如是安抚慕冷睿可是心中却已经起了疑。
最近她的食欲大增,时不时的还会恶心、反胃,这些反应,根本就是怀孕的征兆!
想来,她的好朋友似乎也迟了半个月没有报道了!
莫非……
她又要当妈妈了!?
喜悦顷刻间在她的胸口炸开,心脏砰砰的乱了节奏。还未确定是怀孕,还是月事推迟,她已经开始期待着新的生命的降生……
“宝贝,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老公,我没事的,我只是吃的太急了……”小女人甜腻的笑着拒绝,眸中闪动着隐隐的波光,那样的神色是慕冷睿陌生却又熟悉的!
她才不要他跟着一起去呢!她要自己一个人去,等确定了之后,再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幻想着慕冷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惊喜模样,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几分,幸福的气息,无法掩藏。
“宝贝,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慕冷睿狐疑的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带着宠溺。
“我在笑,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老公……”褒奖的话语,就这么甜腻的从她的嘴边说出,那娇俏可人的模样,逗弄的慕冷睿心痒难耐。
“宝贝,你吃饱了吗?”
“啊?”他无厘头的问话,让她有点莫名其妙,娇俏的面容多了一丝淡淡的疑问。
“你吃饱了的话,该到我进餐的时候了,我已经‘饿’了好久了……”
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身子骤然间紧紧的贴在一起,尤其是下,身,更是亲密无间。那道灼热的坚硬,就那么隔着布料,直直的抵着她……
“啊,我还没吃饱呢,人家才吃了几口菜而已……”惊呼一声,戴雨潇急急地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怀中挣脱。
可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将她搂的更紧了,温热的手掌已经不老实的开始动作了。
“那就等喂饱了我之后,再去吃……”
“唔,不,我要去吃饭,啊……”
所有的抵抗,都在慕冷睿强势的攻击下,化作了一道道**的低吟,徐徐的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掀起了窗帘的一角,相对于屋外微凉的气候。屋内,正一片火热……
劳累一个晚上,戴雨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九点半了。
看了一眼时间,她猛地坐起了身子,该死的,她迟到了!
正要起床,她却看见了床头的一张便条,上面那苍劲的字体,正是慕冷睿的。
“老婆,上午就不要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早餐在微波炉里,乖乖在家等我,中午我回去和你一块吃午餐!”
虽然只是一张简短的便条,却充满了他对她的爱,小女人的眼眶不自觉的微微泛红,心中对他的爱意更是多了几分。
上午不用去公司,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医院做检查。
如是想着,她便迅速的起身吃早餐,直奔医院。
戴雨潇是满心欢喜的走进医院的,出来的时候,脸上却是一片苍白,不是失望的苍白,而是绝望、恐惧的惨白。
“戴小姐,你已经有了六周的生孕,胚胎发育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在给你做产检的时候。我们同时在你的###里,发现了一个肉瘤……肉瘤长得位置比较靠后,暂时还不能确定它对孩子的成长,是不是会有影响……建议你最好做一次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顺着墙壁,戴雨潇的身子缓缓的滑落,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失魂落魄。
就在这个时候,天气骤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在刹那之间,变得阴沉沉的,风儿卷起了树枝,树叶被吹的刷刷作响。
行人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就怕自己会被暴露的降临打湿了身子,戴雨潇怔怔的蹲在原地,双眼空洞没有焦点,也更没有注意到已经变化了的天气。
暴风过后,一个闪电划破天际,雨点快速的滴答降落下来。
原本还有些燥热的地面,很快便被雨水冲刷掉了热气,清凉的感觉很快袭来。
戴雨潇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蹲了多久,直到雨势渐停,她才缓缓的回神。所幸的是,她所在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屋檐,正好替她挡去了雨滴。
呆呆的仰首,看着湛蓝的天空许久,戴雨潇的神志也一点点的回来了。
手掌缓缓的覆上平坦的小腹,她的眸中闪动着柔软的波光,那是专属于母性的光芒。
孩子,妈妈一定会拼尽所有保护你的……
如是想着,她的脸上的阴霾也像此刻的天气一样,陡然之间放晴。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想到要回家接自己的慕冷睿。小脸迅速的滑过一丝紧张。
浅睨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十一点了!糟糕,她在这里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得赶紧回去了,她快速的站起身子,想要赶紧离开。
只是,她的动作太过猛烈突然,再加上蹲下的时间太久,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晕眩。
已经麻木的脚也提不动步子,身子摇晃了几下,竟然摔在了地上,幸好在摔下去的时候,她是扶着墙壁的,并未对腹中的孩子造成什么冲击。
就在她预备稍作休憩再起身的时候,原本预备走进医院的一道身影猛地顿住就脚步,转而朝她走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
好听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说出的话并不是英语,而是熟练的中文。
戴雨潇微微怔忪一下,缓神,不急不缓的抬首,却见一个长相绝美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脸上的笑容温润优雅。
“小姐?”
“我没事,谢谢!”
胸口跃起一道浅浅的防备,在这陌生的国度里,除了慕冷睿和秦秋,她不相信其他的人。
“小姐,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要扶一把罢了!”
“坏人的脸上,又不会写‘我是坏人’四个字!”戴雨潇没好气的嘟哝着,自己的态度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为什么他还不走呢?
她的不友好,非但没有激起男人的怒火,相反还引得他浅浅的笑出了声,“再坏的大坏蛋,也会有做好人的时候……”脸上依旧还是那温润的微笑,伸在她面前的手,又动了动。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
人家不过只是扶自己一把罢了,何必那么介怀呢!
“谢谢!”
站直了身子,她微微朝后退了几步,低低的开口道谢。
男人浅浅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见他没有多余反应,戴雨潇也不再说话,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她得马上赶回去,要是被冷睿发现的话,她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小姐,我总觉得你狠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幽幽的开口,俨然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先生,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走了一小会,戴雨潇站在招出租车的地方,等候了一小会,路过好几辆计程车,都不是空车。
“不,我和你一定见过的……”
男人的声音还在身边响起,俊秀的眉,微微蹙起,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在回忆。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戴雨潇好脾气的开口,只在心中暗自咒骂着,什么鬼地方,竟然连个计程车都拦不到!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一直在她的耳边叽咕叽咕,真是吵死了!
“啊!我知道了,你是慕冷睿的太太,戴、戴……戴雨潇小姐,对不对?!”
就在戴雨潇快要发作之前,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戴雨潇的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转首看向他,凝视着那张俊朗的脸庞,试图想起些什么,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印象!本想开口询问他是谁,但是转念一想,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戴小姐,我是清云的朋友,我们在婚礼上见过面的!”男人唇角上扬,脸上是勾魂的爽朗微笑。
“是吗?”
柳眉轻轻拧起,她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们见过面吗?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印象呢?
“我是清云的伴郎,桑尼……史密斯?桑尼!”桑尼抬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试图帮助她想起那天的事情。
戴雨潇微微怔忡了一下,在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着,婚礼当天的情形快速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清云的伴郎似乎真的是一个外国人,好像真的叫桑尼,只是,好像和眼前的男人长的不那么像啊……
“我还记得那天戴小姐穿的是什么衣服呢……”桑尼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说了婚礼上的几个不算细节的细节。
听到这些证实,戴雨潇心中的怀疑,消去了一大半,终于接受了他是熟人的事实!
“戴小姐,这里很难拦车的,我的车就在附近,不如我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再等一会不碍事的!”虽然说起来是认识的人,可是她心中的戒备却没有消除。
“戴小姐,你是急着要去和慕先生会和吧?若是让他等太久,他恐怕会担心……”
在桑尼的劝说下,以及时间的催促下,戴雨潇最终还是选择搭乘他的便车。
“桑尼先生,麻烦你了!”
走下车,戴雨潇轻声开口道谢,脸上的笑容淡淡的。
“举手之劳,戴小姐,再见,我们后会有期!”
桑尼的笑容绚烂的有点太过耀眼,戴雨潇没有回话,只是浅笑着点头,目送他离开,这才转身进了房子。
不凑巧的是,这一幕,不偏不倚的,正好被提前回来接小女人的慕冷睿看在了眼底。
史密斯?桑尼?!
那个花花公子,雨潇怎么会认识他?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阒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底闪动着阴鸷的光芒。他的脑海中有太多的疑问,英挺的眉也因为这些问题,不自觉的皱在一起,证明了他此刻的不悦。
直到那辆颜色鲜亮的保时捷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才缓缓的将车从拐角处缓缓的开出。他坐在驾驶座上,许久都没有动作,等了好一会,他终于还是摸出了手机,熟稔的按下戴雨潇的号码。
手机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最后却被告知“你所拨打的电话,没人应答,请稍后再拨”。眸色黯淡了几分,身上散发的低迷气息更加浓烈了几分,挂断电话,他再打过去,依旧还是没有接通。
耐心的等待了几分钟,他再次拨通了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老公……”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还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听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略显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这么长的时间,她是去做什么了?
“我,刚才去冲了个澡!”听出他声音里细微的不正常,戴雨潇的心微微###了一下,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洗澡?
她什么时候竟然有回家就要洗澡这种洁癖了?
“刚才出门了?”眉宇之间的眉纹又多了几道,慕冷睿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没,我才起……”
迟疑了几秒,到了嘴边的真相,还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若是告诉他孩子的事情,他一定会很担心、很伤心,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还是等到一切,完全确定下来之后,再好好想想,怎么向他开口吧……
听到她的回答,慕冷睿的身子紧紧的绷住,空出的手的狠狠的攥成拳头,他拼命压抑住自己想怒吼发作的冲动。
“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你早点到公司来!”做了一次深呼吸,慕冷睿冷声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迅速的挂断了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到戴雨潇赶到秦氏财团的时候,公司里正是一团乱。
她的到来,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即便是遇到她,也都只是浅笑着点头,就算完事了,
“戴雨潇,这份资料,影印十份……”
“秦秋,到办公室来一趟……”
“戴雨潇,按照这份列表,把资料取来……”
“秦秋,这份报表,有问题,你拿过去仔细看看……”
“李经理,这个投资案,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
一个下午,慕冷睿一直处在忙碌状态之中,将公司上下,所有的工作都检查了一遍,训斥了不少的人,挑刺了不少的毛病。即便是再眼拙的人,也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好!
至于是为什么生气,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猜测。
戴雨潇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她没有办法问他什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帮忙做一些事情。等到下班时间到了,她才幽幽的开口问他到哪里去吃晚餐。
却没有想到,他只是给了她冷淡的一句,“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听到他这样的话,戴雨潇终于很肯定的确认,他是在和自己生气。
可是……
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得罪他啊,他到底是在气什么呢?
“老公……”
她幽幽的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只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到底应该说点什么才合适。
安静了几秒之后,慕冷睿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缓缓的开口,“今天上午休息的还好吗?”
虽然说着的是关心的话语,慕冷睿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资料,不曾抬头看她一眼。
雨潇,不要欺骗我,告诉我实话,说你出去了……
戴雨潇迟疑着,听上去不过是最简单的问候罢了,可是,为何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好似藏着别的含义一样?
是他察觉到什么了吗?
可是……
依照他的个性,如果真的发现一定会主动询问能自己的!
安静的时间里,戴雨潇和慕冷睿的心都狠狠的提在半空之中,有股莫名的焦躁气息在空气中淡淡散发。
须臾,戴雨潇才缓缓的开口,“睡得很饱,直到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才醒……”
轻淡的一句话,将慕冷睿所有的坚持都击成了碎片,他的胸口猛地一窒,眸底的温度陡然之间降低了几度。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回去吧!”
慕冷睿淡淡的开口,整个人笼罩在淡淡的阴沉之下。
“可是,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冷睿已经按下了内线,“秦秋,让财务部张经理到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反应,已经间接地在告诉她,他不想和她说话。
抿抿唇,戴雨潇的心中堵着太多的情绪,却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他,最后,只好默默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黯然离去的背影,慕冷睿的眸色暗沉了几分,身上的戾气也重了几分。
雨潇,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才走出公司的大门,戴雨潇的手机便发出了急促的铃声,那不是慕冷睿专用的铃音,她甚至没有接电话的冲动。
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却异常固执,接二连三的不断打来。
“hello……”
“戴小姐,你好,我是圣玛丽医院的乔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礼貌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熟悉。
“你好。”
“戴小姐,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我们将你的情况,上报了我们科室的主任。几个主任研究了许久之后,决定对你的病情进行免费专治,直到你痊愈为止。请你明天过来一趟,配合检查治疗,可以吗?”
听到乔雅的话,戴雨潇的眉紧紧皱起,她很清楚他们所谓的接手专治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让她做他们的免费实验的对象罢了!说白了,就是小白鼠。
脑海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疑问,难道这种事情,在别人的身上没有发生过吗?竟然是多少年难得一遇的,然后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吗?
“戴小姐?”得不到她的回答,乔雅在那边狐疑的喊了一声。
“谢谢,我会好好考虑的!”
思忖许久之后,她只是如是回答,要她那么笃定的回答,她没有办法做到。再怎么样,她也不想让自己像一只小白鼠一样的,躺在砧板上任由他们的研究、讨论。
“戴小姐,你现在是孕妇,身体状况和从前大不一样。由于你现在的特殊体质,肉瘤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病变。等到那个时候,你再想要进行治疗就晚了……”
乔雅还在电话那头不断的开口说着什么,戴雨潇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听到她的声音甚至觉得有一丝不耐烦。
“谢谢,我会抽空过去一趟的!”轻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得到她这样的回答,乔雅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效果,只好悻悻的挂断了电话。啐,真是难搞的中,国,人,像她口才这么好的人,都没有办法说服她,真是难搞!
“被拒绝了?”坐在办公室,另一个角落的男人,淡淡的开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乔雅不高兴的扁了扁嘴,抱怨着,“是啊,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难搞的人,真是麻烦到家了!明明身体都已经那个样子,还不肯过来接受检查!而且还是免费的全程检查、治疗啊!”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产科医生,工资待遇并不算太高。这样一笔高额的治疗费在她的眼中看来,简直堪比天文数字,她实在想不通,那个女人看上去也不过是中等生活水平,怎么会拒绝这样诱人的条件呢?!
“没关系,你尽力就好了!”
男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儒雅到了极致,惹得乔雅的胸口一震,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蹦。
“主任,实在抱歉,我没有能够帮到你……”
红着一张小脸,她低低的道歉,视线不断的瞟过去,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男人露出一个更加具有杀伤力的危险,惊得乔雅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就在她晃神的时候,男人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子,走出了办公室……
挂断乔雅的电话,戴雨潇的精神就显得更加萎靡不振了。
原本还只是因为慕冷睿的态度感到沮丧,现在乔雅的电话,又让她想起了腹中的孩子,无止境的悲戚更是不断的从胸口涌出,压抑的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颓丧的坐在路边的供人休憩的长椅上,只感到刺骨的寒意在不断的侵蚀自己的心脏。她木然的看着过往的行人,接受着他们偶尔投来的惊讶视线,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良久,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国内的好友的电话。
“臭丫头,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呢?我还以为你和你的慕公子,在那边玩的忘乎所以,早就忘记我这个朋友的存在了呢……”电话才一接通,便立刻从换来了罗箫音式啪啦啪啦的话语。
那熟悉的语调,让她的心中涨满了暖暖的温柔,眼眶也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箫音……”一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雨潇?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一听她的声音不对,罗箫音立刻紧张的追问道。
“箫音……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在好友的面前,她很少隐藏自己的情绪。
“雨潇,出什么事情了?不要着急,你慢慢的告诉我……”
听到她凝重的语调,罗箫音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很大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打电话了。
“箫音,我……怀孕了……”犹豫许久,她才缓缓的开口。
“哈?怀孕了?真的吗?那我不是又要当干妈了?哈哈哈……”
愉悦的笑声,顺着电话,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戴雨潇的耳内,让她心中的悲伤更是多了几分。如果冷睿知道这个消息,他也一定会这么高兴的吧……
“这一胎,一定要生个女孩子啊,你看你们家雪雪多乖巧……”罗箫音还在憧憬着,只是忽然觉得不对劲,又猛地止住了话,“雨潇,你在烦恼什么?”
怀孕是好事,雨潇是绝对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烦恼的!他们慕家那么家的家业,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是,不想他担心!”戴雨潇艰涩的开口,孩子的事情让她难过,可是要她隐瞒慕冷睿,让她的心中更是难过。
“戴雨潇,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所谓的不想让他担心,让他失去了一个孩子,还让你自己也面临危险,等他知道这一切之后,他会比现在还要更加难受!因为他最爱的女人,竟然欺骗了他!”
罗箫音的话,好似一把刀子,狠狠的剜着她的心脏,每一刀下去,都重重的,拖出来的时候,带着血淋淋的红色,让她疼的快要不能呼吸。
箫音说的没有错,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会曝光!他最终还是会知道一切的!她不可能瞒着他一辈子的!
可是……
她真的没有办法向他开口!
“雨潇,你还好好的想想吧!或许,事情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糟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罗箫音细细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戴雨潇迟疑着。
“雨潇,保持快乐的心态,才能够战胜病魔,你不要还没开始,自己就先败给他了!这可不像我所认识的戴雨潇……”
罗箫音激励的话语,缓缓的传来,一点点的温暖了戴雨潇那颗掉进冰窖的心脏。挂断电话之后,戴雨潇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丝淡淡的放松,她开始认真思索罗箫音的话。
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老公吗?
最终,她主动拨通了他的电话。
“老公……”
只是,她还未开口说什么,电话那头便传来他果断干脆的话语,“我现在在忙,晚点打给你!”
“老……”她的话淹没在嘟嘟嘟的忙音之中。
惆怅和失落的感觉,顿时在她的胸口扩散,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挂断她的电话,可是现在,他却那么坚决果断的挂了自己的电话……
电话那头,挂了戴雨潇电话的慕冷睿脸色一片铁青,周遭的气息比之前还要阴寒了。
“冷睿哥哥,你这样挂掉雨潇嫂子的电话,没有关系吗?”站在慕冷睿身边的秦秋,见他果决的挂断电话,低低的开口问道,眸中有异样的情绪在快速的扩散……
慕冷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却没有说话,须臾,才淡淡的开口,“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先解决公司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大门走去。
从长椅上站直身子,准备回家的戴雨潇,一起身,面对的就是秦氏财团的大门,那相继走出的两道身影几乎刺伤她的眼睛。
冷睿和秦秋……
他们这么晚出去,是要干嘛?是处理公事吗?
跟着他一起出去公办的人呢,不应该是她这个贴身秘书吗?什么时候,竟然变成副助理秦秋了?
心脏狠狠的一阵刺疼,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好似堵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因为步伐太急,秦秋的高跟鞋走在石板上,竟然打了个滑,身子朝一边倒去!
慕冷睿迟疑了一秒,考虑着要不要扶她一把,脑海中又迅速的闪过戴雨潇对他的欺瞒,原本朝后缩了缩的身子,硬是朝前走了几步,将她稳稳的接住。
“谢,谢谢!”
慕冷睿没有回应,只是冷哼了一声,见她站定之后,又径直朝前走去。
不远处的戴雨潇看着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幕,心脏砰砰的跳动的更加厉害了,那隐匿在最深处的不安快速的扩散开来……
老天爷,这……难道是你对我欺瞒的报应吗?
一阵凉风出过,小巧的脸庞上竟然掠过一丝浅浅的寒意。她的思绪猛地被拉回,抬手一抹,她才发现,自己 竟然流泪了……
胡乱的将脸上的泪痕抹去,戴雨潇撇了撇嘴角。
戴雨潇,你这是在干嘛呢?他不过就是和秦秋出去处理公事罢了,有什么好哭的?你还真的是傻了……
深夜。
在某幢高级公寓的客厅里,亮着一张昏黄的小灯,一旁的沙发上,蜷缩着一道小小的身影。眸子紧闭着,看上去似乎已经睡着了!
时钟滴滴答答,转了一圈又一圈。
夜色也显得愈发的深沉了,蜷缩在沙发一角的人儿,依旧还是没有动静。
时针缓缓的转向了数字“3”,门外传来了一阵的钥匙声,房门跟着打开了。
慕冷睿一身晨露走了进来,客厅里亮着的小灯,让他的胸口莫名的一窒。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小女人的脸庞,这是小女人为他的留的灯,她在等自己回家?!
想着她,冰冷的线条不自觉的柔软了一些,只是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
戴雨潇对他的欺骗,好似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中,若是她不亲自拔出,就会一直梗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释怀。他倒也可以派人去调查,可是……他更希望是她主动向他坦白的!
眸色冷了冷,慕冷睿脱下外套,挂在衣钩上。径直朝卧室走去,在经过客厅的时候,预备抬手去关掉开关,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小的身影。
纤细的身子紧紧的蜷缩成一团,被沙发挡去了大部分,也难怪他在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昏暗的灯光下,卷翘的睫毛被灯光扫过,落下淡淡的晕影,平日里红润的脸颊此刻竟然没有一丝血色,透露着病态的苍白,让他不自觉的蹙蹙眉。
入夜后的凉风,掀起了窗帘,顺着气流的涌动,钻进宽松的睡衣内,寒意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整个人看上去也多了几分憔悴的萧瑟。
蹙紧的眉头不自觉松动了几分,关上窗户,慕冷睿弯腰伸手抱起她朝卧室走去。当她整个人入了她的怀抱之后,他才惊觉,她的身子有多么的冰凉,那冰冷的温度,即便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他,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一把无名火自他的胸口迅速的燃烧。
这个女人,难道是笨蛋吗?
就算是要等他,也该多批一件外套啊!
一接触到温暖的怀抱,睡梦中的小女人,好似认识他一般,蠕动几下身子朝他的怀里缩了缩,不断的朝热源靠近。
俯首凝睇一眼她的睡容,慕冷睿的表情似乎更加难看了,憋着一口闷气,将她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
小女人在枕头上蠕动了几下,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沉沉的睡去。
慕冷睿站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她的睡容,竟然没有了一丝睡意。卧室的空气里流转着淡淡的寂静,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她时缓时急的呼吸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在睡梦中一点都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浮躁。
“冷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梦中的她,突然低声呓语,低低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祈求和害怕,紧皱的眉头、脸上痛苦的表情,说明了她的不安。
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一句浅浅的呓语触碰着,软软的,让他的坚硬的一颗心,也在顷刻之间变得柔软起来,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淡淡的一声叹息。
雨潇,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戴雨潇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俊朗的容颜。英挺的剑眉,比女人还要卷翘的长睫毛,深刻的五官轮廓……
唇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了一道弧度。
想到了腹中的孩子,甜腻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舒展开来的眉头又再一次进蹙在一起。
冷睿,冷睿……
纤细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意,缓缓的覆上他的脸颊,顺着颊线缓缓的滑下,停在他的胸口,有节奏的心跳声,平稳的呼吸,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他现在还在沉睡。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的心声。
“冷睿……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思忖了一个晚上,她还是没有办法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她没有办法看到他为自己担心伤身的模样。
已经转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继续装睡的慕冷睿,听到她的话,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小女人,无端端的,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这么忧伤的语气,又是为了什么?!
他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候着她的下文,心跳也在陡然之间加快了节奏。
手指已经从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戴雨潇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着红肿,见到慕冷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她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冷睿站在门口多久了?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该不会是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已经听进去了吧?
双手下意识的交握在一起,星眸深处闪烁着点点的害怕,只是不那么明确罢了。
就在她静静等候慕冷睿的质问时,他却很平淡的越过她走进了洗手间,只在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上班快迟到了!”
低沉的声音,仿若隔世,在空中回荡了几下,而后传入她的耳膜内。
瞅一眼时钟,竟然已经8点整了,只有半个小时了!
小脸上的苍白,瞬间被焦急取代,她急急地打开衣橱,替自己和慕冷睿准备衣物……
慕冷睿的效率很快,戴雨潇还在梳妆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餐。等她出来的时候,他连早餐都已经吃好了。
餐桌上竖着一个纸袋,隐隐的,有香气不断的从中传来。按照平常的规矩,那是他为快要迟到自己准备的早餐。
就在她迟疑着,要不要上前拿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粗重的轻咳声,那是他在变相的催促她。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抓过纸袋,急急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去公司的路上,慕冷睿依旧一直冷着脸,什么话都不说。他不说话,戴雨潇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好埋着头静静的吃早餐。
下车之后,他也是兀自在前面自顾的走着,完全不管不顾她。
他的腿长,她在后面追赶的有点费劲,急促的脚步声,让他不着痕迹的放缓了脚步,率先走进电梯的他,还伸手挡了挡电梯,直到她走进来,才按下了关门键。
因为搭乘的是专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平日里,他都会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和她亲昵一小会。
可今天呢?别说是亲昵了,他非但没有和她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诡异的气氛,让戴雨潇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只希望电梯快点到达。
恍若救命符的声音响起,戴雨潇没有任何迟疑,飞快的朝前走去。
只是,她才踏出一步,右手就被狠狠的拽住,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时候,却见一个推着资料箱的人快速的走了过去,高高的资料箱,将那人的视线挡的严严实的。
可想而知,若不是慕冷睿及时拉住她,她要是那么直接的走出去,必定会和那人撞个满怀!
那人的身影快速的闪过之后,擒住她手腕的力道也跟着松开了。
“昨天工厂出了事,我和秦秋处理到三点才回家。”
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听到那个独特的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是,当她回首的时候,她却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已经长腿一跨,与她擦肩而过。
因为他那么一句简单到甚至算不解释的话,小女人的阴霾的情绪顿时一扫而光,可是心中对他欺瞒的负罪感,却一直没有消除&……
可惜的是,她的好心情并没有让她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好,上午工作不到一个小时,去秘书室取资料的时候,她的腹部又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比上一次在茶水间里的痛感还要更加强烈几分。
档案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只当她在里面找很难找的资料,才会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
“戴小姐,你现在是孕妇,体质已经发生了变化,肉瘤的存在,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乔雅的话,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腹中的孩子会因为这个肉瘤发生什么事情!而她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现在摆在她面前,唯一的出路,似乎就只有去医院接受更加详尽的检查了……
从档案室出来,慕冷睿正好又去工厂处理后续事情了,小女人便趁着这个时间点,再次来到了圣玛丽医院。
“戴小姐,你来了!”乔雅一看到,显得格外的兴奋,表现的有点过于热情。
一时间,接受不了她这样的态度,戴雨潇只是淡淡的笑笑,算是回应了她。
“戴小姐,你愿意接受我们的意见,接受治疗了吗?”
甚至忘记请她坐下,乔雅急急地追问道,毕竟那关系着自己的奖金。
“嗯。”沉默了几秒,戴雨潇重重的点了点头。
“主任可是很重视你的病情呢,从昨天下午开始,便一直在办公室等你的回复,就连休息都在办公室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跟在乔雅的身后,走出办公室,转了一个弯,便到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戴小姐来了。”
站在窗前,凝视下面绿化带的男人,听到她的话,缓缓的转身,脸上是温润的笑容。
“桑尼?!”
看清楚他的面容,戴雨潇微微吃惊了一下,竟然是他!
“戴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桑尼不急不缓的打招呼,脸上的笑容,似假还真!
“你是这里的主任?”
戴雨潇不敢相信的再次开口问道,她怎么也想不到,他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是妇产科的主任!这……有点让人太难以接受了!
“货真价实!”桑尼浅浅的笑着,挥挥手示意乔雅出去,“请坐!”
“戴小姐,没有想到,这个意外的病患竟然会是你!”桑尼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却又带着更多深刻的含义。
戴雨潇浅浅的笑着,视线避开他的。
“桑尼,我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孩子他……到底能不能保住?”
“按照片子上所反应的,情况并不太乐观,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我们必须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够确定!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配合我们的治疗,那我们一定会尽力想出两全的办法!”
“需要我做点什么?我的时间并不多!”
视线飘向了一旁的时钟,戴雨潇的眸中有淡淡的焦急。
“你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慕先生?”桑尼似乎从她的小举动中明白了什么,脸上有淡淡的惊愕,只是眸底的最深处却闪动着嘲讽的笑意。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一定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原来,所谓最相爱的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需要做什么?!”
戴雨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不上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似乎有一点不太正常。但是,一切看上去却又那么的自然,没有任何的不妥!
不管怎么样,她和冷睿之间的事情,还是不需要他的插足的!
“先做一次彻底的检查……”
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桑尼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工作时候的认真模样。
有桑尼在,所有的一切检查都坐了直通车,不仅仅检查的时候不需要排队,就连结果也是最先出来的。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便已经将眼前有必要做的检查,做了一个遍。
主任办公室。
“戴小姐,你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这不单单的是简单的肿瘤而已,其中还夹杂了其他我们暂时还不能查清楚的病因。为了你的身体好,你必须尽快将###里的肉瘤切除!”
桑尼的表情难得的凝重,他倒是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的病例,虽然也有###长肉瘤的病例,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怪异、棘手的病例!
“那……孩子呢?”
戴雨潇的手在办公桌下,紧紧的绞在一起,虽然已近猜到了结果,她却还是希冀着可以从他的口中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戴小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你腹中的孩子吗?孩子是铁定保不住了……我们尝试着取少许的羊水检验,羊水里面充斥着各种病菌,就算是我们能够想办法不伤到孩子切除肉瘤,孩子也一样不可能正常的生活。他顶多发育到五个月,便会胎死腹中!”
桑尼的话,不轻不重的,却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每一个字词都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间,让她的心尖发颤,胸口发闷。
“戴小姐,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孩子,而是你的身体。只要你的身子养好了,你还是有机会和慕先生再孕育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的!”
戴雨潇低垂着脑袋,双手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不知道自己到底的怎么走出医院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她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的就是自己在b超上看见的那个小小的豆点,以及桑尼说的话。
孩子要打掉,孩子保不住了……就算想办法保住孩子,不出五个月,她也会胎死腹中……
回到公司的时候,慕冷睿还没有回来,这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些许细微的放松,这也给了她松懈防备的理由。
戴雨潇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对着一堆厚厚的资料,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事情。她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不管周围人来人往,她都不曾抬头看一眼。
八卦,不仅仅是国,人才有的权利,即便是在这个距离中,国千里之外的国度,这里的人也依旧热衷八卦,尤其是在这个中外合资,还有国人在工作的地方,八卦更是容易滋生。
戴雨潇在那里呆坐半个小时之后,原本忙碌的人群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对着她指指点点。
“慕太太已经一个人坐在那里半个小时了,脸色还那么难看,你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依我看,估计是慕代董和董事长之间的事情!”
“慕代董和董事长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有人立刻急切的追问。
“你不知道吗?昨天啊,慕代董和慕太太之间发生了冷战,他昨天居然都没有亲自送慕太太回家呢!”
“是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呢!”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后来啊,慕代董和董事长,昨天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听说一直都忙到深夜呢!”
“哎哟,这是人家慕代董心疼老婆,熬夜可是很伤女人身体的!”
“那你想想看,今天慕代董出去带的是谁……还是董事长!要我说啊,肯定是慕代董和董事长之间发生了什么猫腻,被慕太太发现了。说不定,已经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所以慕太太才会这么伤身……”
“啧啧,我可是听说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
讨论的声音不算大,却还是一声声的落进戴雨潇耳内。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缓缓的抬头,恨愤的视线,像两把刀子狠狠的剜向他们。
“啊,慕太太听到我们的话了!”见她抬头,有人立刻局促的开口,停止了自己的讨论。
“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马上就要过气、失宠的可怜女人罢了!等她和代董离婚了,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有大胆的,早就看戴雨潇不顺眼的女人厉声说道,看向戴雨潇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戴雨潇,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长得漂亮了一点,真本事根本就没有一个,还不是就靠着那点姿色,靠床上的本事留住慕代董的吗?
若是换了自己,她也一样可以成为慕家的少奶奶!
“你说谁是快要过气、失宠的可怜女人?!”
带着危险的嗓音轻声响起,那低沉独特的嗓音,除了慕冷睿,还能是谁!
其实,他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听到了她们的议论,才微微停住了脚步,想要看看她们到底在背后讨论些什么。没想到,这一停下来,竟然让他听到了这些话。
这个女人居然敢用那种口气和他的女人说话,甚至还诅咒他们会离婚?!
她……是不想活了吧?!
刚才嚣张跋扈的女人身子狠狠的震住,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此刻变得更加难看了!
“慕,慕代董……”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她彻底被突然出现的慕冷睿吓到了。
“你说谁是快要过气、失宠的可怜女人?!”
慕冷睿冷着嗓子再问了一遍,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散发着浓重的危险气息。
“慕,慕代董,我……我是在胡说的,我,我……”女人慌乱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淡淡的睥睨一眼女人如秋风中落叶一般不断颤抖的身子,他嘴角一撇,鄙夷的冷哼了一声。“名字,部门!”
女人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他问自己的名字和部门,莫非是……
意识到自己真的闯了大祸,女人急急地开口求饶,“慕代董,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名字!部门!”
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多了几分隐含和不耐。
阴鸷的视线缓缓的环视了四周一眼,之前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都怯怯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代,代董,她叫乔娜,是财务部的……”
在慕冷睿的逼视下,很快有人站了出来。
“通知人事部和财务部,让她领了工资立马走人!”
“慕代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心中的猜测变成了现实,女人哀戚的哭喊了起来。
女人的哭喊声很大,慕冷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提高了几分音调,“保安!”
很快,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便走了过来,“代董!”
“把她丢出去!”
低沉的声音,带着决绝的阴冷,让人忍不住后脊背发凉。都知道他的做事手段快准狠,却没有想到,竟然干脆利落到这种程度。
毕竟,那是曾经的员工,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代董,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求求你……”
到了这个时候,乔娜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了,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死死的抱住慕冷睿的大腿,拼命的嘶嚎!
“放手!”慕冷睿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轻蹙的眉头,更是狠狠的拧着。
“代董,求求你……”
“滚!”
所有的耐性再顷刻之间灰飞烟灭,慕冷睿抬起右脚,便对着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狠狠的踹过去。
他使用的力道并不大,却生生的将她踢出好远。乔雅狼狈的半躺在地上,因为他的那一脚,拼命的咳嗽着。
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看上去温文儒雅的慕冷睿,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动……脚!
“丢出去!”这话是冲着保安说的。
“是。”
很快,两个身形高大的保安,便将乔雅夹着带走了,一旁看戏的人试图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离开。
只是,脚步的还未踏出去一步,就被那道冷绝的声音惊得站住了脚步。
“工作时间闲谈,扣除薪水一个月。下次再犯,直接开除!”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转身朝戴雨潇走过去。
众人看着他渐去的身影,都深深的谈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自己也要被开除了!
八卦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工作故,两者皆可抛。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没有什么比有一份稳定可靠,更何况这份工作还有极高的薪水,以及旁的公司不能给的福利待遇。
戴雨潇怔忪的坐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个犹如天神降临一般的男人,缓缓的走向自己,他的每一步脚印,都深深的踩在了她的心尖。让她想要为他呐喊,为他痴狂……
当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时,她还处在怔忡的状态之下。
“秦秋,你嫂子不舒服。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慕冷睿的声音轻轻的,甚至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
不远处,重新投入工作的人,听见他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兀自感叹。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三角恋,是人家代董心疼老婆,不愿意她操劳,所以才不带她一起去的!
哎,他们都在瞎猜什么呢!
还差点为了这种事情丢了工作,简直是得不偿失啊……
听到他的话,戴雨潇和其他人一样的震惊,没有从他突然改变的态度之中缓过神来!
慕冷睿也不再说话,只是兀自的牵起她的手,在经过员工办公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不急不缓的开口,“如果我和我太太会离婚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真爱了,你们也不用相信爱了……”
温润的嗓音,已经恢复正常,好听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震惊。
正在办公的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眸中都是惊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那道走在前面,替她打开车门的颀长身影。
戴雨潇觉得,在不自觉中,自己对他的爱意又加深了几分。
坐上车,她不安的瞟了他一眼又一眼,抿抿唇,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先迈出第一步。“冷睿……”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希望改善一下和他之间的关系。
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兀自发动了引擎,将车开出停车场。
满腔的热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灰烬,戴雨潇只能低垂下脑袋,看着自己拼命绞在一起的双手。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小女人,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慕冷睿不时的会转过头看她一眼,深邃的眸中带着浓浓的深意。
这样子的她,很不正常,她的情绪也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心中一直挂念着戴雨潇的事情,慕冷睿的情绪也不怎么好,将她送到家之后,没做逗留便迅速的离开了。
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开出去,直到见不到影子,小女人才收回了视线。她还未来得及转身,好友的电话便急急地追过来了。自从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之后,她一直都挂念着,即便是上班和休息,都不能安心。
一开始,小女人还是试图隐瞒自己的病情的,但是罗箫音是谁。和她认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性?几句话便轻轻巧巧的揭穿了她的谎言!
迫于无奈,小女人只好将自己的病情向好友坦白。
“雨潇,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罗箫音的声音变得凝重。
她也设想过一些状况,但是却没有想到,情况竟然会有这么严重。
“嗯……”静默几秒,戴雨潇这才沉重的应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答,电话那头的罗箫音也没有了声音,许久,她才缓缓的开口,“雨潇,你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慕公子吧……不管怎么样,至少还有他陪在你的身边,这样子,我也放心一点……”
“……”
“雨潇,不要再犹豫了,再迟疑下去,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了……”
两个人的通话,在戴雨潇模棱两可的回答下结束了,挂断电话之后,罗箫音的情绪一直都不能平息,一直想着戴雨潇的事情。
思忖许久之后,她拨通了一个存在手机里许久的电话号码。
“hello?!”慕冷睿的车刚刚停稳,手机便迅速的响起了音乐。
“慕公子,我是罗箫音,你现在有空吗?”
“有事?!”
凌厉的眉微微皱了皱,胸口莫名的涌动了一股不安的情绪。罗箫音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似乎不太寻常!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雨潇的事情!”心脏莫名的抽疼了一下,不安的感觉不自觉的袭上。
“你说!”依旧还是简单的几字箴言。
“慕公子,你不会真都不知道雨潇的事情吧?”罗箫音的声音平淡,雨潇将整件事情瞒下来,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剑眉微微朝上扬起一个弧度,慕冷睿的表情骤然之间变得冰冷,小女人到底瞒了自己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他冷冷的开口。
“这……”罗箫音迟疑着,虽然打电话之前,已经有了要将一切告诉他的想法,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开口了。
毕竟,这是他们小俩口之间的事情,而她不过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似乎没有那个资格为他们的事情做出任何的判定。
“到底什么事情?!”冷冽的眸子黯然了几分,原本低沉的声音更是多了几分凌厉!
“……”罗箫音微微怔忡一下。
“等你想好再和我联系,我很忙!”
“慕冷睿!你再忙,能有国,家,元,首忙吗?你再忙,难道就不管你自己老婆的死活了吗?”
慕冷睿冷淡的态度,激起了她心中的怒火,她没好气的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说吧,什么事?”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的耐性似乎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界线。
“你……”罗箫音很想有骨气的将电话挂断,然后等他屁颠屁颠的打电话过来求自己。可是,一想到戴雨潇还在受着病魔和心灵上的折磨,也狠不下心来,只得将她的情况娓娓道来。
电话大约通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慕冷睿才神色凝重的挂断了电话。
“其实,雨潇已经怀孕了……但是,在她的体内,同时还有一个肉瘤……经过检查,那是一个恶性肿瘤……她必须拿掉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够切除那个肉瘤……而且,就算切除了肉瘤,也不能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复发……慕冷睿,你多陪陪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我怕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
罗箫音的话一遍遍的在他的耳际回荡,想着罗箫音的话,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狠狠的攥成拳头,眸底暗流涌动。
原来……
她拼命瞒着自己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雨潇,你真是傻,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扛着呢?
我是你的男人,你应该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的……这些事情,不该你一个人去承受的……
想到小女人的隐忍,想到小女人的泪水,他的心就好似百根针在扎一样,狠狠的刺疼起来,那强烈的痛感,让他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呆坐在驾驶座上许久,他缓缓的拿起手机,想给小女人打电话。
就在这时,罗箫音的话又在他的耳际快速的回荡,“慕冷睿,雨潇暂时还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所以,拜托你,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情戳破,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请你多陪陪她,引导她,等她主动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剑眉一锁,他将手机掐的紧紧的,手指放在拨通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慕冷睿再也没有办法安心工作。
人虽然在秦氏,但是心却早已经飞到了小女人的身上。
不知道,小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是一个人在胡思乱想,还是在干什么……
关于小女人的事情,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想法越来越多,他也再没有了工作的心情。起身走出办公室,将事情交待一番之后,便径直开车回家了。
公寓里,戴雨潇盘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
她正在网页上搜索着关于自己病情的详细资料,点开一个又一个网站,上面显示的消息都是消极的。被那些消息影响,她的心情也连带的变得压抑了起来……
砰咚……
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不必抬首,她也知道回来的人是谁。
戴雨潇急急忙忙的关掉网站,随便打开了网站,假意浏览着。
“你回来了……”
仰起首,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不是眸底多了一丝淡淡的愁绪,看上去,她根本就和没事人一样。
“嗯。”
深呼吸了一口气,慕冷睿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淡淡的应了一声。
“才三点不到……公司今天不忙吗?”
轻淡的反应,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戴雨潇只好自顾的找着话题。
“嗯。”
“……”
他的冷淡,让她无法回应,她只能继续低垂着脑袋,假装浏览网页。
“晚上有个宴会,去休息一会,养好精神,你的脸色太差了……”
即便是慕冷睿再努力的想要表现出冷漠,可是面对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说出口的话还是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
“我……能不能不去?”
迟疑几秒,她开口拒绝道,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心情去参加什么宴会!
“他们邀请的是夫妻两人,难道你希望我带着别的女人一起去?”眉梢一扬,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危险。
她敢说“是”,试试看!
“我知道了。”虽然答应着,可是她却没有动作的意思,手指还在触摸板上不断的移动。
眼前忽然有一只手出现,她还没有回过神,腿上的电脑已经被他抢了过去,“去休息!”低沉的声音带着难得的严肃。
“可是,我不想睡觉……”
慕冷睿不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接,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嘟着唇,悻悻的回了卧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迫睡觉的戴雨潇,躺在床上之后,竟然也渐渐的睡着了。
待慕冷睿进来探望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想着她最近的忍耐,他的心便一阵抽疼,手掌不自觉的覆上了她的脸颊,一下下细细的###着,凌厉的眸光中满是疼爱……
戴雨潇似乎认出了他手掌的温度,依靠着他的手掌,磨蹭了几下,又沉沉的睡去。
真是个……傻女人!
眸光不自觉的变得柔软,这一刻,他已经彻底忘记了她对自己的欺瞒……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斜阳懒懒的照射着,有几点调皮的光影,透过窗帘投了进来,打在她的脸颊上。
懒懒的睁开眸子,戴雨潇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是知道孩子的事情之后,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在睡梦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拂过,还有人在她的耳边不断的低喃,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慕冷睿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件白色的小洋装。
“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依旧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只是,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的怒气,相反,有一种她从未感受到的异样情愫。
“哦……”
才睡醒的她,有点小小的迷糊,木木的答应着,起身洗漱梳妆……
慕冷睿一直坐在床头等她,甚至就连她换衣服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避讳。
“那个……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握紧了小洋装,小女人微微颔首,低声询问,俏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绯红。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自己换,还是我来帮你换?”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慕冷睿顿时心痒难耐,忍不住的逗她。
“我……”
一句话,将她活生生的梗住。
是啊,他们都已经结婚那么多年了,孩子都有了两个了,亲热的次数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该看的地方,不该看的地方都已经看过了……
她现在应该可以很大方才对。
可是,她依旧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在他的面前直接更衣。
“我,那我去浴室……啊……”
话音还未落下,身上的家居服,早就已经移了位,厚实的大掌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摸索着,将她的衣服迅速剥离。
“我,我,我,我可以自己换……”
小女人结结巴巴的开口,脸蛋不自觉的泛红,就好似一颗可爱的红苹果。
“等你换好,宴会都已经开始了!”
语气似乎带着不耐,可是他的动作却异常的温柔,手指剥下衣服,替她穿上内衣扣上扣子,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熟悉……
只是,他的手掌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轻触她的小腹,最后,甚至还覆在上面做了好几秒的停留。
他的这个举动,让戴雨潇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可是,接下来他的行为却又一切正常!
“好了,这样就完美了。”
拿出一个同色系的小手袋,递给她,慕冷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站在全身镜前,戴雨潇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白色的小洋装,是很普通典雅的款式,但是有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公主风格,脸上的装容也是甜美的系的,整个人透露着###、甜蜜的气息。
小女人微微一吃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适合这样的装容和打扮!
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该出发了!”
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拉回了她的理智,她浅浅的应了一声,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宴会是在一个古堡举行的,光是从外面看那排场就相当的宏大。
“冷睿,这里是?”
小女人紧了紧挽着他的手臂,微微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里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恐惧感,难道是恐怖片和吸血鬼片看多了吗?
“摩德伯爵的生日宴会!”
“哦……”
“进去了!”
慕冷睿淡淡的出声,领着她进了宴会现场。
因为摩德伯爵是欧洲古老贵族的后裔,他的生日宴会显得格外的慎重,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慕冷睿进门,也都要检验邀请函的真假,甚至还要走过一个类似安检的小门。
走过去之后,便有人低低的开口道歉,请慕冷睿理解他们的行为。
宴会上的东方脸孔并不多,他们一出现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尤其是当他们看见慕冷睿身边的戴雨潇之后,更是露出了惊艳的眸色。
“嘿,这个姑娘真美……”有人率先发出了赞叹!
“难得看见这么美貌的东方美人,那是慕冷睿的太太吧?”有人认出了慕冷睿,大胆的猜测着。
“除了他们,还有谁?真是一对璧人……”
……
称赞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是很快便又褪去,比起国,人,他们的修养要好的太多!
可是,在这一片称赞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还有一双恶毒的眼神正恨恨的瞪着他们!
慕冷睿!
你拒绝我的邀请,竟然真的带着个贱女人来了!
涂抹着丹蔻的手指,紧紧的握着高脚杯,脆弱的玻璃,都快要被她捏碎了。
“茜茜公主?茜茜公主?!”
呼唤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唤回了她的理智。
茜茜眸中的戾色迅速的掩去,她又变成了众人面前高贵优雅的公主模样,“有什么事吗?”
“茜茜公主,待会可以有幸请你跳第一支舞吗?”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让茜茜不由的微微侧目。
男人金发碧眼,是纯粹的欧洲血统,身材颀长,五官轮廓深刻而又有型,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心脏微微漏跳了一个节拍。
茜茜没有想到,在这片土地上,竟然也有这么“美色”的男子!即便是在见多了美男的茜茜眼中,竟然也算的上容貌一流的。
只是,比起慕冷睿来,还是差了太多。
视线不自觉的移到了慕冷睿的身上,虽然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却依旧让她心醉。只可惜,他的身边跟了一个太碍眼的人!
胸口涨着一股怒气,她微微转首,看向这个美男子,幽幽的开口,“好啊……”
“茜茜公主不仅人长得漂亮,个性也是十分的爽朗呢,一定是很多贵族公子竞相追逐的对象!”
男人不急不缓的开口,一字一句都拍在“马屁点”上,哄得茜茜是乐呵呵的喜笑颜开。
“只可惜,我的王子,一直都没有出现……”
茜茜的眉色一变,做出了一副娇羞的模样。
“如果茜茜公主不介意的话,桑尼很愿意做那个保护公主的‘骑士’!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王子’为止……”
男人的声音有点漂浮,让人听不出话语里的真实性到底有几分,但是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愿意做她的护花使者!
“‘骑士’先生,请问你用什么保护公主呢?”茜茜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只是半带着笑意的开口问道。
“生命!‘骑士’愿意用生命保护公主!”
桑尼的脸上写满了认真,眸光更是无比的坚定。
就在这一瞬间,茜茜真的被他的“诚意”打动了,眼波一转,缓缓的开口,“如果你可以将慕冷睿的太太,带来露天阳台,我可以考虑让你加入我的‘骑士团’!”
“真的只是这样就可以吗?”桑尼的眸中闪动着清楚的兴奋。
“当然。”
得到茜茜的肯定,桑尼磨刀霍霍,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看着他缓缓的朝那两人走去,茜茜的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微笑。
慕冷睿!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够保护她到几时!
戴雨潇对于这种宴会,一直都是厌烦的,即便是和慕冷睿一起参加了那么多才宴会、酒会,她依旧还是不喜欢。
慕冷睿一进门之后,便不断的有人上前攀谈。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应对着,脸上是公式化的浅淡笑容。戴雨潇搭不上话,只能像傻子一样的站在他的身旁,附和着微笑。
可是,时间一久,她就难受了,脸上的肌肉都要僵了,踩着高跟鞋的脚更是有着细微的不舒适。
微微挪动了几下身子,她脚下踢踏了几下,借此舒缓脚步的不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润的嗓音缓响起,隐约之间,似乎有淡淡惊喜的成分在里面。
听到这个声音,慕冷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霸道的占有欲,又开始跑出来作祟了!
略带一丝熟悉的嗓音,让戴雨潇微微一怔,身子也有细微的僵硬!
桑尼怎么会在这里?!
“慕太太?!”
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桑尼急不可耐的又叫了她一句。
赶鸭子上架的戴雨潇,没有办法,终于抬起头来,浅浅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他。
她不咸不淡的回应,并没有赶走桑尼,他相反还朝前更近的走了几步,这个时候他才假装一副惊愕的模样。
“呀,我竟然没有看到,慕先生也在,嘿嘿……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嘴上虽然说着抱歉的话,可是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剑眉微微抬起,慕冷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眸中低沉的光芒在说,“知道还不赶紧走!”
没想到,桑尼却好似完全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接着说道,“都说慕先生和慕太太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呢……”
“宝贝,你不介绍介绍吗?”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桑尼的身份,慕冷睿还是决定假装不认识,只是,长臂不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他……”
“史密斯?桑尼!”
不待戴雨潇开口,桑尼已经朝前一步,做了自我介绍,甚至还友好伸出了手。
“慕冷睿!”
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脸上也有淡淡的微笑,在商场上呆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可以熟练的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情!
“慕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走慕太太一会吗?”
桑尼的视线不自觉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茜茜,她脸上细微的不耐烦,在告诉他必须加快脚步。
“我介意!”慕冷睿想也不想的说道。
得到的回答,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慕冷睿在外面的虽然一直都是板着脸的严肃模样,但是这么直白的拒绝一个人倒是少有的。
“慕先生,何必那么紧张呢,我和慕太太是旧友,不过就是想叙叙旧罢了!难道慕先生,还怕我会把慕太太拐走了不成?”
桑尼脸上有一丝淡淡的难堪,语调也有细微的变化。
“嗯。”慕冷睿不动声色的轻声答应。
“哈……”桑尼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早就已经注意到这边的茜茜,更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慕太太,慕先生可真宝贝你,只是……”
桑尼的视线移到了戴雨潇的身上,凌厉的眸底满含深意。
他满腹深意的视线,让戴雨潇的心中狠狠的打了一个颤抖,莫非……他是想要在这里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冷睿?!
“宝贝自己的太太,不是很正常、很应该的事情吗?!莫非……桑尼先生觉得,宠自己的老婆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
浑厚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即便戴雨潇再愚钝,也可以感受到两人之间暗自涌动的暗潮。
“可是,如果你宝贝的太太,隐瞒了什么事情呢?!”
桑尼的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淡淡嘲意的微笑。
他的话音落下,戴雨潇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身子也猛地一僵,搂着她的慕冷睿,自然也都感受到了,深邃的眸底多了几丝戾气。
“谁都有自己的**,她会隐瞒我,自然是做了深思熟虑的!我做为她的男人,只需要默默的支持她……”
让她不受到任何外界的伤害!他在心中暗自补充道。
慕冷睿的话,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很震惊。只是,震惊过后,各自的情绪却全然不相同。
桑尼是带着审视的打量着,似乎对他的话不是很相信,可是慕冷睿深邃的眸光写满了坚定,让他不相信也不行。
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有那么深,即便是那样的谎言,都无法拆散吗?
至于戴雨潇,除却惊愕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满满的感动。不管之后的他,知道自己的隐瞒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动着的……
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愧疚!
她,是不是应像箫音说的那样,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呢?!
“哈哈哈……慕先生果然真的很爱慕太太!”
最后,还是桑尼率先划破了沉默,这一次说出口的话,没有了之前的调侃的味道,多了几分真诚!
慕冷睿只是淡漠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交织成了一张蜘蛛网,将他们三个人揽在其中,之间不断的涌动着说不清楚的诡异气氛。
没有办法约走戴雨潇,桑尼也不再勉强,再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再回到茜茜的身边,嘲讽是免不了要挨一顿的!
只是,在被她训斥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一点也不因为她的无理和责备而气恼、气馁。
说了许久之后,茜茜觉得没什么意思,不耐的挥挥手,便端着酒杯去了别的地方。
桑尼看着她渐渐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良久,才缓缓的勾起唇角,露出一道深奥的微笑……
慕冷睿,你挡得住一个我,难道还挡的住千千万万个“我”吗?
摩德伯爵,是这个国度里绝对的贵族,参加他生日宴会的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角色,其中也不少和慕冷睿有过生意来往的商人。
桑尼走了不一会,便有不断的上前攀谈。
发生了之前的事情,戴雨潇也没有了心情陪笑,便借口透气离开了!
城堡虽然已经有了很长的历史,但是在现代也被改造过,见出了一个偌大阳台,阳台上配了圆桌和圆凳,甚至还有几张沙滩椅,俨然一派恬静怡人的气氛。
戴雨潇找了一张靠近栏杆的圆凳坐下,微微仰首看着天上的圆月。
又是十五了……
只是,这头顶上的月亮,怎么看都觉得有不足。恍惚之间,她似乎能够理解“月是故乡明”这句话的意思了……
想着几千公里之外的小宝贝们,她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漾起了一道浅浅的微笑。
“哟,慕太太,真是好雅兴,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赏月。”
带着嘲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戴雨潇皱皱眉,转首,发现来人竟然是茜茜!
“茜茜小姐……”
茜茜的架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可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有必要保持该有的礼貌!
“哼,慕太太,你可真是有闲情逸致!睿睿在外面忙着和客户交流,你却在这里偷懒,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妻子的吗?”
带着责备的话语,听起来理所当然,却莫名的多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戴雨潇抿抿唇,不耐的皱皱眉,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找茬的,若是自己搭理了她,起步是正好着了她的道?
“戴雨潇,像你这种人,根本一点都不适合睿睿。一点不懂得洁身自好,都明明有睿睿了,还要和桑尼纠缠不清……”
“茜茜小姐,说话要有凭据,我什么时候和桑尼纠缠不清了?我和他也不过刚认识而已!”
戴雨潇忽然开口,语气里充满严肃。
茜茜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回答的那么顺溜,有一丝微微的震惊,怔忡一下,她的脸色一变,接着道,“就算你真的和桑尼是朋友那又怎么样?像你这种私生女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睿睿,就算你有那个什么华什么财团做背景,又怎么样?那么一家小小的公司算什么!根本就不能在事业上帮助睿睿,还只会让睿睿分神照顾那个破公司……你也真是好意思,将公司交给他,就不管了……”
絮絮叨叨的话语,不断的响起,戴雨潇的耳边好似围着数百只苍蝇一般,嗡嗡嗡的直响,让她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凝睇茜茜一眼,决定不再保持沉默。
“茜茜小姐,我很清楚,你和老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我更知道,我的老公不论是在长相、家世、能力上都是相当优秀的!你对他没有办法死心,我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惜才之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茜茜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反驳自己,更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简单的两句“那又何妨呢”,彻底将茜茜高傲的姿态击碎。
虽然戴雨潇说话的语调并不重,但是字字句句都表露着慕冷睿对她的疼爱,听在有心人的耳内,更是格外的刺耳。
茜茜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真的是一个性格温吞到不敢大声说话的人吗?
显然,事情并不如他们所报告的那样!
说完那么冗长的一段话,戴雨潇感觉有点口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润喉,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的笑容里包含着浓烈的挑衅味道。
茜茜没有贸贸然说话,凝眉思忖着下一步的行为,就在这个时候,戴雨潇又开口了。
“茜茜公主,如果你想要和我公平竞争,我自然是不会优秀的……但是,背着人做这种侮辱人的事情,似乎太不道德了……或许,你只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魅力吸引老公的注意力,所以……才会想要通过这种愚蠢的手段,打击我的自信心,试图逼得我主动离开?”
说到最后一句,戴雨潇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一字一顿的字句铿锵,脸上还有配合着淡淡的嘲笑。
“你……”茜茜的脸上一阵难堪。
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竟然被她看的透透的!这个女人,哪里简单了!
“莫非……我还真的猜中了茜茜公主的心思?!”
戴雨潇假装惊讶的微微张嘴,问的有点小心翼翼,脸上甚至还有淡淡的惊愕,只是眸中却闪动完全与之不符的不屑和嘲讽!
“对,你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是要你主动离开睿睿!”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茜茜也不想再做隐瞒,干脆便直接将自己的态度挑明了。
“戴雨潇,像你这种女人给睿睿提鞋都不配!能够配得上的,只有像我这种有家世背景的,优雅的贵族女人!”
“优雅?贵族?茜茜公主口中的优雅,难道指的是随意侮辱人,拆散别人家庭的行为吗?”
戴雨潇喃喃的重复一遍,语带讥诮的反讽,只是眸中却闪动着无辜。
“戴雨潇!”茜茜咬牙切齿,手指紧紧的扣着酒杯,尽力压抑着情绪。
“茜茜公主,为何要生气呢?难道是因为我说中了吗?”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难怪娜娜说你不是省油的灯,看来我之前还真的低估你了!”
听到娜娜的名字,戴雨潇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她竟然还和那个女人认识、有联系……
那……一定不会是好角色了,自己就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啊!原来茜茜公主认识那个影星娜娜啊……真是让人意外呢!她当初为了和老公在一起,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只是……最后竟然欲求不满的把自己的两个佣人都强了……我记得有个词语叫做‘物以类聚’……茜茜公主,你该不会……也有那种爱好吧?”
最后的话,戴雨潇说的谨慎,就连音调也压低了几分,好似怕外人听去了一样。
茜茜的神色陡然一变,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好脸色,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戴雨潇!”
“啊!茜茜公主,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可不要把我的话当真啊……我并没有说你欲求不满的意思……啊!你看我这张嘴,又乱说话了!”
戴雨潇虽说是说着道歉的话,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看见缓缓朝阳台走过的那道颀长的身影,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小贱,人,居然敢这么贬低我,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扬起手,高脚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的落泼在了戴雨潇的脸上,她却没有丝毫的闪躲,甚至是故意迎了上去。
红色的液体,冲散了她的发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下,身上的白色洋装,也沾染上了红色,显得格外的刺目,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茜茜冷冷的一笑,对于这样的场面,很是满意,扬起手,又想要甩她一巴掌泄愤,可是手才抬起就被一个力道狠狠的扣住了手腕。
“茜茜公主,你这是要对我老婆做什么?”
专属于慕冷睿的声音低沉的响起,独特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危险气息。
“睿,睿睿……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那边和摩德伯爵聊天的吗?怎么会过来的!?
“你欺负我老婆,难道还要我坐视不管吗?!”冷冽的声音微微上扬,危险的气息不断的扩大。
“睿睿,这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适合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茜茜也顾不得那么多,挣脱自己的手,急急地开口。
“我和老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宠溺味道,语气之间也多了几分柔软,说话间,慕冷睿已经越过她,来到了戴雨潇的身边,抬手拭去了她脸上的酒痕,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中。
“老婆,我爱你!”
他丝毫不介意宣示自己的爱意,说着动人的情话,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这样的一幕,明显刺激了茜茜,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在参加宴会。她的双眼嫉妒的发红,恨不得冲上去将戴雨潇狠狠的掐死,取代她的位置。
“睿睿,睿睿,睿睿,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你怎么可以和这个没有任何优点的女人在一起,怎么可以!”
茜茜的声音一点点的加大,吸引了外围人的视线,只是她自己却不自知。
“请叫我慕先生,我和你不熟!”看着外围慢慢聚拢的人群,慕冷睿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谁说我们不熟……我们从前明明那么恩爱!”
恩爱?
围在外面偷听的人群,听到她的话,都为之微微一震,真是没有想到,慕冷睿竟然还和茜茜公主还有一段尘缘呢!
“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带着我去吃日本料理,你说你最喜欢我穿红色的裙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的喜好,你在床上喜欢背,入,式,最喜欢我亲吻你的右耳垂……”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焦点的茜茜,不断的说着露骨的话,为的就是要刺激戴雨潇。
“那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似乎给了你一张五千万的支票,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和慕冷睿又多么的相爱。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早就编织好的陷阱之中……!”
慕冷睿对女伴一向都是大方的,只是五千万这么大的数目,倒是很少给那些女人!在他的眼中,那些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茜茜跟了他也有好一段时间,分手的时候,茜茜的家族正是没落的时候,她需要钱四处打理关系。慕冷睿顾及着自己和她曾经的关系,便出手阔绰了一次!
“你明明告诉我,那是聘礼,你说你会娶我的!”
“娶你?茜茜公主,您不要再说笑话了!在我的眼中,你顶多不过就是一个高级,妓,女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我?又有资格和我老婆比?她的脚趾都比你要高贵!”
慕冷睿的话好似一把刀子,狠狠的扎进她的心脏,将她的胸口刺的生疼。同时,也刮在她的脸上,让她顷刻之间陷入深深的难堪之中。
“她比我高贵?她哪里比我高贵了?她还没和庄语岑分手,便和你上床!又和那个东方纠缠不清,后来似乎还和那个叫做欧阳的男人暧昧不明!她才是一个放荡、不知廉耻的妓,女……”
重重的一个巴掌声响起,划破了夜空中轻淡的沉寂,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幕。
慕冷睿竟然伸手甩了阿多维亚皇族的公主一巴掌!
阿多维亚国家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在那里居住的很多人都是欧洲古老贵族的后裔,地位很自然的受到了推崇。
尤其,茜茜还是柯西莫家族的公主,地位就更是非比寻常了。
“慕冷睿,你居然打我?!”
慕冷睿不说,只是挑衅的笑着,眉角飞扬着明显的笑意。
戴雨潇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暗自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警告他不要将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她也是一个国度的公主。
相对于她的担忧,他倒是显得很镇定,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甚至还悠闲偷了个香。
“贱,人,敢抢我的男人,我让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你不要太过分!”茜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很清楚慕冷睿的脾性,他越是显得沉着微笑,背后藏着的阴谋就越大。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是害怕!
“过分吗?我可一点都不觉得!”
冷笑一声,慕冷睿脸上的表情骤然间变得阴鸷狠戾起来。
“在你预备对我老婆动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我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如果,你现在向她道歉,我倒还可以考虑原谅你!”
看似猖狂到极点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却不会让人觉得浮夸,却更多了几分气势。
想要动他的女人,除非他死!
“是她先挑衅我的!”
“是吗?我只看见你先欺负她……”俊朗一笑,慕冷睿的脸上多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是小女人故意挑起战火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可作为她的男人,他只需要义无反顾的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就好。
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女人,茜茜倔强的咬着下唇,一副死活不肯让步的模样!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逞强,是吗?
哼……别人惩戒不了你,那就由我慕冷睿来动手收拾你!
茜茜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双眼猩红的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背后吵闹的嘈杂声,她已经注意到了,不用多想,刚才的那一场闹剧,多少都被人看去了不少。她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在没皮没脸了!
这么多的人看着,让她向戴雨潇道歉?
她做不到!
“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九,八,七,六……”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数着数字,脸上冰冷的模样竟然随着数字的减少不断的变轻,到最后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三,二,一……竟然你不选,那我就大方一点,替你选吧!”
话音落下,他举起了手枪,朝着她的膝盖便是狠狠的一枪。
枪击的声音,以及女人尖锐的惨叫声哼,划破了黑夜里的沉寂,更是惊得的在场的人,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他,他,居然开枪打她?!
她,可是阿多维亚国的公主,柯西莫家族的后人啊!
“慕冷睿,你……欺人太甚!”
强忍着痛意,茜茜咬牙切齿的说道,眸中闪动着恨意。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到现在还不肯道歉吗?那我大方点,再帮帮你!”
嘴角一直勾着邪肆的微笑,慕冷睿此刻的模样看上去轻松到了极点,一副雅雅痞痞的样子。手枪在他的手掌转了几个圈,最后又被他握住手柄,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扣上了扳机。
“慕冷睿,我是阿多维亚的公主,你要是敢再开枪,我一定发动会灭了你!”
心中对他的爱意,在此刻化作了浓浓的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为什么他心心念念想着的,都只有那个贱,人?!
为什么……
“那就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吧!”
她威胁的话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让他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几分。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正好落在她的另外一只膝盖上。
两个膝盖都受了伤的茜茜,身子一个不稳,朝前倒去。那样的姿势不偏不倚的,正是要跪下的节奏!
她仅存的骄傲不允许她做出那样的举动,她拼命的拉扯着圆桌,试图控制住倒下的节奏。可是,犹豫惯性太大,她最终还是做出了让自己丢人到了极点的事情……
“唔……茜茜公主道歉的诚意很足呢!宝贝,既然人家茜茜公主都已经下跪道歉了,你就不要再觉得委屈了,这件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慕冷睿低声安抚着戴雨潇的情绪,说出的话音调不高不低,正好让四周的人都听见。
大家的视线灼灼的停在了戴雨潇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他们都想知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着怎么样的魔力,竟然能够让慕冷睿公然和整个阿多维亚为敌!
闹剧到了这里,似乎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摩德伯爵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人群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走过来的,一个蓄着胡须的长者,拄着拐杖,在儿子的搀扶下,不急不缓的走来。
略显沧桑的声音依旧浑厚,以此可见他的身体可以称得上是老态龙钟。
他没有出言责怪谁,也没有评论什么!
只是冷静的命令人将茜茜带走,安排家庭医生给她取子弹!茜茜对于眼前的一切很是不服,即便是被人抬着走,还是在不断的骂骂咧咧。
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声音还在不断的回旋。摩德伯爵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的,沉着的将话题转移开来。
宴会又继续进行,刚才的一切就仿佛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原本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回到宴会中继续寻找其他的乐子了。
“uncle,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慕冷睿一反之前的态度,恭谨的开口,就连身形都站直了些许。
摩德伯爵挥挥手,一旁的儿子微微俯身,退下了身子。
“无谓,只是……你现在真的有把握对付得了‘他们’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虽然轻飘,却真实存在。
“虽然暂时还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但是,这场仗,我一定不会输!”慕冷睿微微顿了一下,回答的十分肯定,就连眸中都已经开始闪动着胜利的光芒。
戴雨潇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是狐疑的扫了慕冷睿一眼,他脸上兴奋的光芒,有点耀眼。
“嗯。”
摩德伯爵没有再多提什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转而将视线移到一旁的戴雨潇身上。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眸中闪动着淡淡欣赏,“这就是传闻中让你神魂颠倒的戴小姐吧?”
慕冷睿爽朗一笑,倒是也不矫情,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浅啄一口,“正是!”
“看戴小姐的面向,也是人中龙凤。小子,运气不错,捡到宝了!”
浑厚的嗓音,说着与之完全不相符合的话语,竟然竟然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相反,别有一番长辈对晚辈宠溺的味道在其中。
“哈哈……结婚的时候,我就说我捡到宝了,可是uncle你怎么都不相信!怎样?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慕冷睿的话语里带着浓重的炫耀味道,但是更多的是宠溺的味道。
“信了!”
两个男人说着话,戴雨潇觉得自己插不上话,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只是,视线却不停的在摩德伯爵的身上穿梭。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对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者,会有那么浓烈的熟悉感觉?
联想到未进城堡之前,对城堡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她的胸口猛地一窒,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被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摩德伯爵毕竟是主人,并没有和慕冷睿交谈多久便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空气中那莫名诡异的气氛非但没有飘走,似乎还变得更加的浓重了。
“回家吧!”
知道她并没有心思呆在这里,慕冷睿也跟着没有了情绪,牵起她的手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竟然再次遇到了桑尼。
“慕先生,慕太太……”
桑尼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的让人想揍一顿。
因为瞒着慕冷睿孩子的事情,戴雨潇本来就心虚,见到桑尼的时候,就更是不想和他说话,就怕他会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至于慕冷睿,他对于任何接近老婆的男人都怀着敌意,更别说是这个花名在外的“浪子”了。
他好似完全没有见到桑尼一样,牵着戴雨潇继续朝前走去。
“慕先生,别那么急着走,我这里可是有你,很想知道的资料哦……”
戴雨潇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眸中快速的闪过惊恐。慕冷睿的脚步却没有停,似乎对他的消息一点都不感兴趣!
见慕冷睿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桑尼没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心秦秋,她和柯西莫?茜茜有联系!”
声音不算太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多维亚,奥古斯公爵馆。
“公爵,我们真的要和慕冷睿合作吗?”侍从接过报纸,担忧的追问。
“有什么疑问?”奥古斯?培文微微挑眉,表情淡淡的。
“他和柯西莫家族不是一直关系密切?”
“特和柯西莫家族的事情,与我们何干?反正,他又不参与我们的计划,既然他愿意帮助我们,为何要拒绝?!”奥古斯?培文端起咖啡杯,优雅的浅酌了一口,淡淡的开口。
“可是……”侍从还在犹豫不决。
“放心吧,他是绝对不可能帮助柯西莫家族的,你只要安心去联系死士,让他们随时准备待命便可。”
轻轻的搁下咖啡杯,奥古斯?培文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想着那一日他们的秘密见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笑。
慕冷睿帮助柯西莫家族?
怎么可能!
五天前。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才见面没说三句话,慕冷睿便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请说。”奥古斯?培文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神复杂。
慕冷睿和柯西莫家族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所以在阿多维亚的时候,关于他的新闻也没有少听到过。
慕冷睿突然找自己合作,他倒是有点不太能够明白慕冷睿的用意了。
“奥古斯家族被柯西莫家族打压了那么久,也该是到了你们奥古斯家族上位的时候了。”
“慕先生说的合作指的是?”
眸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深意,奥古斯?培文不敢妄自揣测。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金钱支持,帮助你登上皇位……”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培养一支军队,购买军,火,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可不认为慕冷睿会无故的帮助自己。
“柯西莫家族的全族覆灭!”
“可否追问一句,慕先生和柯西莫家族的关系一向交好,缘何要如此打压?”
“因为……柯西莫?茜茜掳走了我的女人!”
“戴雨潇小姐?”奥古斯?培文追问了一句,并没有得到慕冷睿的应答。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奥古斯?培文明显在思忖着慕冷睿的话。
慕冷睿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浅笑一声,淡淡的继续道,“她的手段,有多残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若是让她登上皇位,你觉得你们奥古斯家族还有可能存活吗?”
为了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柯西莫?茜茜在她父亲登上皇位后第五年,花了好几年的功夫,编织陷阱。不仅仅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还亲手解决了自己的哥哥,将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母亲推上了皇位,自己安心的坐起了背后的女王。只等到一年之后,再将母亲从皇位上拉下。
若不是进一步的调查,慕冷睿也不会知道,她为何会突然之间消失那么几年。
一直平淡的奥古斯?培文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凝结在一起,再没有散开过。
慕冷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沦为了权势的俘虏,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了亲情。
若是半年之后她真的登上了皇位,她首先会解决的就是奥古斯家族!
“你所有的计划,我都不参与,我只要柯西莫家族被灭的结果!”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再度甩下了一个爆炸性的吸引条件。
凝思几秒后,奥古斯培文终于点头应允,“成交!”
……
慕冷睿病重的消息还在一天天的发布。
柯西莫?茜茜的情绪也跟着那些新闻一天天的变得糟糕,尤其是在戴雨潇做出那样的举动之后,她的情绪变得格外的暴躁。
对戴雨潇的态度也更加恶劣、苛刻了,除去办公的时间之外,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折磨戴雨潇身上。
“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睿睿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贱,人,要是睿睿死了,我一定杀了你……”
茜茜狂肆的骂着,手下的鞭子一下下重重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不,我不能杀了你,杀了你,你就可以和睿睿在你们说的阴曹地府里相见了,我不能杀了你,我要让你活着……哈哈哈……”
肆意的笑,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的回荡,衬托着昏暗的光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阴沉、可怕。
但是,戴雨潇却一点也没有惧意,只是皱着眉,忍受着茜茜的虐打,心中在不断的向老天爷祈求慕冷睿平安。
就在她狂肆抽打的时候,一个侍从快步走了进来,急促的开口,“茜茜公主,不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茜茜的声音一沉,没好气的道。
“奥古斯?培文,不知道从哪集结了一支大部队,冲进了皇宫,女王已经被他俘虏了!”
侍从欠身,以此表示自己的歉意。
“什么!?奥古斯的手中怎么会有部队?明明父皇在位的时候,他的军权就已经彻底被剥夺了!”
茜茜担忧的开口,眉头紧紧的皱起。父亲在位的时候,她就已经让父亲夺走了她的兵权!
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军,队?!
侍从不说话,只是兀自站在原地,等候着她的命令。
“收拾东西,回去国都!”等了许久之后,茜茜才沉重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阿多维亚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自己的手下,她就不信区区一个奥古斯?培文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那……她呢?”侍从的视线转移到了戴雨潇的身上,这里是山林深处,若是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一定会死的!
“把她丢进木箱,和行李一起运送!”
视线在戴雨潇的身上扫了几圈,须臾,茜茜才阴沉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
一番收拾之后,他们很快便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阿多维亚国都?托比拉库。
因为奥古斯?培文带领军,队进驻的关系,整个城市里的人民,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有怕死的人带着家属飞快的离开了国都,剩下的都将自己关在家中,没人敢上街,就怕被无端的牵扯进去。
“茜茜公主!”
守城的将领是直属于茜茜所管的,一看到她回来,立刻欢欣鼓舞起来,急急地上前迎接。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奥古斯家族的人已经占领皇宫有一天两夜了,还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传出来!”
“提条件了没有?”
“也没有!”
“派人和他们联系,问问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消息,女王已经将皇位传给奥古斯?培文!调动兵力的兵符也已经在他的手中。
哐当
手中的水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茜茜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可怕。
奥古斯?培文!
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你却试图在这个时候将我所努力的一切夺去。
好,很好!
你一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茜茜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其他的军,队呢?”坐在轮椅上的茜茜皱着眉头,冷淡的开口。
“早就已经在城外一公里侯着,随时等候茜茜公主的吩咐!”
“集结所有的兵力,下午两点一到,集中火力朝皇宫进攻!”
“可是,女王还在里面!”将军迟疑着,毕竟女王还在位,这么冒失的行为,势必会伤害到她。
“难道你不觉得我比她更适合做女王吗?”
茜茜露出一抹阴沉的危险,狡黠的眸子里闪动着阴鸷狠戾的光芒。
反正,再等半年,那个老女人也要被她拉下来的,现在不过只是提前罢了!
将军迟疑了几秒,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的,公主,我立刻去派人调集队伍!”
佩特皇宫。
“外面现在的情况如何?”
奥古斯?培文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喝着咖啡。
“柯西莫?茜茜已经派人调集队伍了,应该很快就会朝皇宫进攻!”
侍从恭谨的站着,淡淡的开口道。
“是吗?”抬了抬眉,奥古斯?培文依旧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联系慕先生,告诉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他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人的话一说出口,人群中立刻起了大骚乱。
毕竟,人都是怕死的,如果只是战斗的话,他们还是有各种办法可以保住自己性命的。
可是,毒气,是不会选择人的,更不会听从你的选择,它只要随着你的呼吸进入肺脏之中,它便会侵蚀你的身体,一点点的占据,直到你死亡为止。
唯一镇定的,也就只有茜茜,和那些见过大世面的将军了。
将军们大声呼喊着,让他们不要乱,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喊,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人群中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不少求生的人,丢下了手中兵器和武器,捂着唇要离开这个地方。
将军们见人心更加的涣散,心中也着急了,举起了手枪,冲着逃跑的人群便开了几枪。
几个人的身子在空中微微顿顿,之后都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嘈杂的声音,在顷刻之间忽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沉默。
“谁胆敢再逃跑,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将军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低沉的吓人,本来满是横肉的脸庞,此刻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怕了。
茜茜坐在高高的马车上,一旁的帘幔垂下,趁着眸子想了一会,她抬手撩起了帘幔,幽幽的开口。
“奥古斯家族的叛徒,我们今天势必要消灭。谁要是能够将奥古斯?培文的人头取下来,待一切安定之后,我便扶持他做大将军!”
不得不说,茜茜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大家的心思,自然也懂得他们害怕什么,什么能够激起他们的内心的火热!
她的话音落下,几个将军率先回神,喊起了消灭奥古斯家族的口号。
声音可以称的上响彻云霄,也顺着空气传到了皇宫之中,就连皇宫的屋顶似乎都轻微的晃动着。
“公爵……”
“我都听到了。”奥古斯?培文一脸的镇定,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慕冷睿那边给回应了吗?”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十分钟之后,药效发作。”
那些烟雾并不是什么毒气,只不过就是加了颜料,以及一些可以让人晕阙的药物的蒸汽罢了!
“从现在开始,什么事情都不必做了,带着士兵们继续进行训练!只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就行!”
说完,他便懒懒的挥了挥手。
茜茜那边的军心很快便被安抚了下来,士兵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开始战斗。
随着茜茜的一声令下,第一枚炮弹对着皇宫的城墙轰了过去。皇宫虽然是古代留下来的建筑,但是早就已经做了翻修,那城墙的厚度和硬度简直堪比坦克的外壳,根本就不是这些普通炮弹可以破坏的。
几枚炮弹下去,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将军命令人将前一批的炮弹撤下,换上更加厉害的一批。
可是,炮弹还没发射出去几枚,炮弹手边倒下了好几个。
接着,不断的有士兵跟着倒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城市的外围也响起了炮弹声,空中也不断的有直升机飞过,从上面丢下一颗颗炮弹,在地面上爆炸开来。
这一次,不管茜茜怎么叫唤,将军们怎么吆喝,也都没有了作用了,士兵们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四下奔跑着,只顾着逃走。
“茜茜公主,局势已经不受控制了,这里太危险,卑职还是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吧!”
一个将军走到茜茜的身边,沉声说道,眸子不断张望着,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不!今天若是不把这皇宫攻下来,我怎么都不走!敖马德将军,我之前安排你布置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茜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这么还没开战就被人搅得乱了军心,她怎么也不肯面对这样的事实!
“茜茜公主,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将军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答应道。
“带我过去,我要将这皇宫炸个粉碎,不留一点痕迹!”在奥古斯家族还未作出反击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派人在皇宫的地下埋下了上千公斤的炸药。
“茜茜公主,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卑职去吧!”
“不,我要亲眼看着这座皇城在我的眼前消失!”
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可是,公主,你的腿……”
因为炸药的数量很庞大,引爆的装置很大,也很复杂。再加上引爆装置也埋在地下五六米的地方,引爆炸弹的人,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尤其是,茜茜的双腿已经完全残废了。
“本公主的皇位都没有了,还在乎区区一条命吗?用我一条命,换上他们这么多人的陪葬,我也算是值得了!”
茜茜的眼中闪动着各种复杂的光芒,叫做敖马德将军看不懂其中的深意,迟疑了几秒,他终究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推着她到了引爆装置所在的地点。
“敖马德将军,我听说你还有妻子儿女,对吧?”
“是,卑职膝下有一双儿女。”
“你也是被这一场政,治,斗争无辜牵连进来的人,你走吧……”或许是临死前的良心发作,茜茜竟然难得的做出这样的善举。
“可是,公主……”
“你的妻子儿女不能没有丈夫和父亲,你走吧!”茜茜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
“公主!”
“这是命令!”
敖马德将军迟疑了许久,最后还在她沉声的呵斥下,走了出去。他才走出来一会,爆炸便很快发生了。
只不过,爆炸的并不是皇宫,而是不远处的一座山丘。
可是,即便是这样,整个皇城的地面,还是因为这一次的爆炸晃动了起来……
……
这一场战争很快结束。
奥古斯家族获得了全部的胜利,柯西莫家族的人被安排上各种罪名被抓了起来,紧接着便在闹市街上,直接进行了处决,跟随茜茜的那些死忠愚士也都被处决了。
就在奥古斯家族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慕冷睿已经带着凯尔悄然进入皇城,在茜茜随身带来的几大箱行李箱中,找到了戴雨潇的身影。
当他看到那个蜷缩着,在木箱中憋得几乎快要窒息的人时,几乎忘了呼吸。
“慕总……”
在他发愣的时候,凯尔低头唤了唤他,拉回了他的思绪。
慕冷睿的身形一震,弯下身子,将她从里面抱起。
原本松散的发丝因为他的动作掉落在两旁,小脸也跟着露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凯尔和慕冷睿才看见她脸上的伤痕,两个大男人都冷不丁的倒抽了一口气。
不过几天的时间,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慕冷睿的眉头狠狠的皱着,他开始后悔了!
后悔没有能够给柯西莫?茜茜更多的惩罚,给柯西莫家族更残忍的惩罚!直接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她们来!
刺眼的阳光,让戴雨潇深锁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浑身的不适让她慢慢的转醒,她缓缓的睁开眸子。
纤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一张熟悉的俊脸,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放大,模模糊糊的,看得不那么真切。可是,她却还是轻易的认出了他……
“冷睿……”一开口的声音,竟然那么的孱弱,漂浮的好似天边的浮云,让人根本抓不住。
若不是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只怕他会以为她早就已经……
“冷睿……能够梦见你,真……好!”
“宝贝,你不是在做梦,是我,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慕冷睿哑着嗓子轻声开口,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话似乎唤回了她的理智,又似乎让她进入了更深一层的迷幻之中。干涩的唇扯动了几下,露出了一抹甜腻的微笑,“他们都说你要死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还预备再说什么,扯动了几下唇,却再没有了力气,头一歪,便昏过去了。
“宝贝,宝贝……”慕冷睿激动的摇晃了几下,怀中的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却没有清醒的态势。
“慕总,慕太太的状况看上去不太乐观,我们还是先送她回去直升机吧。”
幸好来的时候,带了几个医生,否则,这个时候真的够他们手忙脚乱的了。
几个医生检查一番之后,给了慕冷睿一个不算太差,却又不怎么好的答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圣玛丽医院?急救室。
下了飞机,已经有人在等候,开着车直接将慕冷睿一行人送到了医院。
因为是临时安排的,动静比较大,不断的有人从急救室里走进走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慕先生,慕太太的情况不太好,身上的很多伤疤都已经化脓,病毒感染的很严重……”
“慕先生,慕太太腹中的孩子,必须打掉……”
“慕先生……”
医生不断的向他报告消息,只是消息从来都没有一个好的,一个个的消息传来都让他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院长,请你安排那一组专家,立刻替我太太进行手术!”
在忙碌穿梭的走廊上,他微微退出了身子,拨通了圣玛丽院长的电话。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便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其中便有桑尼的存在。
见到他,慕冷睿不自觉的皱了皱,眸光冷了一下,没有说说话。
“慕先生,我早就说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他冷淡的表情并未让让桑尼因此怯步,相反,他还主动的朝前走了几步,跟他打起了招呼。
冰冷的视线,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剜过,仿似两把尖刀。
跟在后面的院长见到这样的状况,赶紧走上前来化解两人之间的气氛。
“慕先生,这位是史密斯?桑尼,他是这次手术的主刀!原来两位认识啊……”院长讪讪的笑着。
嘲讽中带着不屑的眼神,在桑尼的身上扫过,慕冷睿很难相信,这个吊儿郎当,凭借着自己父亲在医学界地位爬到如今地位的男人,究竟有没有本事救回他的女人!
“看来慕先生似乎很不相信我的本事呢!既然这样的话,我可要好好表现一番了,这样才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桑尼自嘲的说着,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转身离去。
慕冷睿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而向院长说道,“你确定这个人,真的能够胜任?”
他身上散发的冷空气,让院长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额头上甚至都有冷汗缓缓的渗出,“当,当然!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妇科的专家……”慕冷睿拉长了音调,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果然符合你的性格……”
“哈哈哈……慕先生对我还是很了解的嘛,看来我很有必要和慕先生好好沟通一下感情……”桑尼兀自的笑着,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大,见到慕冷睿冷若冰霜的表情,顿了一下便改口道,“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慕太太!”
“你要是敢让她出任何差错,柯西莫便是你的榜样!”
说到底,慕冷睿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的本事,毕竟他在外界给人的印象,便只有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会是我的榜样!”留下这么一句话,桑尼走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灯再次亮起,又开始有医生和护士不断的忙进忙出……
手术整整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手术才正式结束。
咔啦一声,急救室门上的灯灭了,慕冷睿那颗紧绷的心因为这一声变得更加紧张了。
首先走出来的还是桑尼,他的额头上还有淡淡的汗迹,脸上写满了疲惫。
“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手术很成功!”知道他担心,桑尼也没有戏弄他,将戴雨潇的情况告诉了他。
“不过,她的情况并不好!”
慕冷睿才舒了一口气,桑尼又将他才平稳的心脏,再度拉起、悬在半空之中,他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向桑尼询问。
“慕先生,借一步说话吧!”
桑尼淡淡的环视四周一眼,淡淡的开口,眸中的凝重让慕冷睿的心情莫名的沉重了几分。
“你想说什么?”
主任办公室的门一阖上,慕冷睿便低沉的开口。
“慕先生,想必你已经知道慕太太腹中有肉瘤的事情了吧……”
慕冷睿没有回话,脸上不变的表情已经回答了一切。
“其实,我一直都怀疑,慕太太的病情是被人恶意诱发的……”
“诱发?!”
“是的,诱发!慕太太两次检查的时间,不过隔了几天的时间,但是病情发展的速度却超乎正常病情发展因有的速度……第二次检查的时候,我们通过对慕太太羊水的检查,发现里面含有大量的病菌。只是,当时肉瘤并未取出,我并不能确定那些病菌是不是和肉瘤有关系。直到刚才手术……”
说到这里,桑尼的表情忽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原本舒展的眉头也狠狠的拧在一起。
“胚胎和肉瘤被取出来之后,立刻被送了检查。那个肉瘤自身根本就是一个良性的肿瘤,就算不从她的体内取出也不会造成身体的伤害……按照那种肿瘤的发展速度,即便是慕太太想要将孩子生下来之后不做手术,都不会对她的生活有影响……只有人为的播种病毒,才会让肿瘤快速的发生变化……”
人为的播种病毒?!
慕冷睿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的脑海中忽然快速的闪过了桑尼那天晚上对自己说过的话“秦秋和柯西莫?茜茜有联系”……
“你是说,这件事情是秦秋做的?!”
“是不是她做的,我可不敢乱说话!但是,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桑尼从沙发上站起身,将刚才拿进来的一叠资料,搁在慕冷睿的面前。
“按照检测的报告来说,这种病毒是前一阵子黑,市里出现的一种新型病毒,专为那些太太们准备的,她们用这种病毒对付外面那些有了她们老公孩子的###!”
慕冷睿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的翻看着眼前的资料。一行字吸引了他的视线,“使用方法:与牛奶同食,通过破口的皮肤传入……”
与牛奶同食!
几个字在他心间重重的划下了一个惊叹号!
就在他们从秦家搬出来的前一天晚上,秦秋曾端过一杯牛奶给戴雨潇……
秦秋!
眸子细细的眯起,阴沉狠戾的光芒不断的迸射出来,他手中的纸张也因为他的用力狠狠的褶皱了起来。
“不过,你也不要那么急着下结论。毕竟,秦秋还只是个孩子,她很有可能被柯西莫?茜茜利用……”
桑尼絮絮叨叨的提醒着,却只换来慕冷睿狠狠的一记冷眼,没等他再说话,慕冷睿已经站起了身子朝外走去。
“慕先生,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调查清楚一切,最后再下定论!”
“轮得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吗?”
善意的提醒,只换来他一句张狂到不行的冷言。桑尼颓丧的摸了摸鼻头,一脸无辜的模样。
自己好心提醒他,他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嚣张!
好人真是做不得啊!
慕冷睿再回来的时候,戴雨潇已经被推进了加护病房,在未来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就连他都只能透过厚厚的隔离墙看她。
“慕总,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你还是歇一会吧!”陪在他身边的凯尔终于不忍见他如此下去,开口说道。
坐在沙发上,默默凝睇着对面病房的慕冷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凯尔微微皱眉,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凯尔,把秦秋回来之后的全部行程调出来,我要清楚她回来之后的所有踪迹。”
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好似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就连凯尔都冷不丁的后脊背发凉。
“是。”
“派人盯着秦秋,只要她有离开的打算,就立刻拦下来!”
秦秋,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否则,就不要怪我不给秦伯父面子了……
“下去休息吧,我一个人静静。”冷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凯尔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还是感受到了。
“是。”
得到慕冷睿的吩咐之后,凯尔便退出了休息室。
凯尔走后,整个休息室里便只有慕冷睿一个人,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戴雨潇的身上,眸中闪动着浓郁的痛苦和心疼……
慕冷睿,你真是该死!
你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变成这样?!
你真是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慕冷睿坐的笔直,身子紧紧的绷着,搁在扶手上的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胸口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气氛因为桑尼的那句话,变得凝重起来。
“老婆,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坐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之后,慕冷睿这才开口问道,视线却淡淡的看着前方,并没有逼迫她的意思。
纤瘦的身形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兀自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见她保持缄默,慕冷睿便知道她选择了继续对自己隐瞒,也不再追问。
安静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车厢里,气氛陡然之间变得微妙起来。
戴雨潇的心情有点凝重,她还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向他开口,显得有些局促,她甚至只听得见自己的砰砰砰的心跳声。
须臾,她听到身边的男人,缓缓的开口,“老婆,你一定要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站在你的身旁支持你。不管多难多苦,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慕冷睿的话听上去似乎话里有话,语气淡淡的,却包含着浓烈的保护欲,望。
戴雨潇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心中原本就有着的淡淡不安,现在愈发的强烈了!
慕冷睿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动引擎,驾着车离开了。
一路上,戴雨潇一直都不在状态中,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心里一直想着孩子的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呢……
真的……好为难!
犹豫着,最后她还是没有将那个事情告诉他。
等到她终于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时候,她却已经没有机会将这个事情告诉他!
……
第二天。
各大报纸新闻都发布了关于前一天晚上的新闻报道。
这个城市里最有名的报纸上,刊登着的照片,是三个人对峙的照片,慕冷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对面是脸色难看的茜茜。
看上去似乎是三个人之间纠缠不出的三角恋情,其实,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有了定局。在新闻的大标题下面副标题,引用的是慕冷睿说过的一句话,“你不过就是一个高级妓,女,连我老婆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新闻大致讲述了一遍事情发展的经过。让人意外的是,记者并未说出戴雨潇的挑衅,一直都只是在表达茜茜的咄咄逼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慕冷睿做的好事!
想着他对自己的保护,她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动了动。
戴雨潇,他都已经将护在这种地步了,你难道还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吗?
思忖了许久之后,戴雨潇终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老公……”
“嗯。”虽然是轻淡的应答声音,但是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冷淡。
“我过去找你,我们一块吃午餐好吗?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我去接你。”
慕冷睿的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终于决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了吗?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道弧度。
“不用了,我搭计程车过去,你在公司等我就好了!”
“嗯,自己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老公……我爱你!”顿了顿,戴雨潇毫不隐瞒的表达着自己对他的爱恋。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之后,慕冷睿的心情顿时变得大好,桌子左上角的报纸被搁在一旁,上面的照片,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耀眼了!
摩德伯爵一大早就给他来了电话,茜茜的双腿算是报废了,深夜的时候就被柯西莫家族的人带走了!
来人的态度也倒是平淡,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彻底残废的茜茜,竟然也没有说出一句抱怨的话。
“看来,柯西莫家族的大战争,又要爆发了!”
这是他们结束通话之后,做下的最后的结论!
手指触了触照片,想着她马上就会来见自己,他的眸光更是柔和了几分……
只是,直到中午时分,他都没有等到她。蹙蹙眉,胸口莫名的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安,他飞快的取出手机,按下她的号码。
可是,电话那头却只是一片忙音,好听的女声,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
恐惧、不安迅速的在他的脑海中扩散,慕冷睿拿起外套,疾步走了出去。
就在他走向停车场的时候,他的手机跟着响起,名字显示的是“罗箫音”。
“慕冷睿,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罗箫音的声音很急促,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有事?”眉头微微皱着,他没有太多的耐心和她纠缠。
“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赶紧去找雨潇,我怀疑……她会想不开!”
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所有安慰自己的话语都深深的卡在了心间。就连罗箫音都察觉出了异样,那么她就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做出让自己伤心的事情了……
“你在胡说什么!”口安全带的手指一抖,胸口愈发的沉闷了。
“我没有胡说,雨潇几个小时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要我照顾城城和雪雪的……你现在在哪里?求求你,赶紧回家去看看她,我怕……她真的会出事!”
罗箫音的声音才落下,慕冷睿便掐断了电话,将油门踩到底,飞快的冲了出去。
赶到公寓的时候,空荡荡的房间里,哪里还有她的身影,只有窗帘顺着凉风不断的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
在公寓搜寻无果,他快步走出了房间,在等候电梯的时候,拨通了一个电话,“凯尔,帮我找个人……”
开着车,在大街上继续搜索她的身影,
在城市里穿梭了许久,依旧还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她已经失踪有好几个小时了!
时间越久,他的心里便更加慌乱,想到她的腹中还有孩子,现在特殊的体质,他的心便狠狠的揪疼!
他不怕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他就怕她会钻牛角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该死的,那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冷睿,我想回家去看看小宝贝们……我实在是太想他们了!”
她说过的话,迅速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莫非……她回家了?
将车停在路旁的临时停车处,慕冷睿很快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余管家,爸妈和小宝贝们还好吧?”
“都很乖,就是天天念叨着想少爷和少奶奶……”余管家恭谨的开口。
“嗯,余管家,替我转告爸妈,让他们注意身体。”
“是的,少爷。”
“对了,少奶奶最近可能雨潇回家一趟,她到家的时候,你打电话通知我!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的,少爷!”余管家蹙了蹙眉,少奶奶自己一个人回家?
莫非……少爷和少奶奶吵架了?
两口子相处免不了都会有吵嘴的时候,过阵子就会好了!这么想着,余管家皱着的眉头也跟着慢慢的散开了。
没有戴雨潇消息的慕冷睿,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阴沉,浑身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他的脑海不断回想着她这几天的反应,以及她对自己说的话。
“冷睿,假如,我是说假如哦……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会想我吗?”
“冷睿,如果我真的比你早一步离开人世,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
其实,她早就已经给了他暗号,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只当她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心情糟糕所以才说的胡话罢了!
手掌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俊朗的脸庞上写满了深深的懊恼!
如果他肯多和她交流,如果他多花点心思开导她,不和她置气,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消失不见……
这一切……
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慕冷睿,你真是该死!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怪谁都已经没有作用,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到她。
只是,这一次,他的通天本事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调用了当地的不少势力,却还是没有找到她的任何信息。
当一个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他的耳内,他的紧绷的情绪,一点点的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夜色,很快降临,给这个繁华的城市披上了霓彩的颜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完凯尔的话,慕冷睿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就凭戴雨潇那点小本事,她若是真的想离开自己,也果断不会有这么周密的计划。
况且,她出事之前,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那愉悦的口气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任何一丝敷衍的味道。
“凯尔,我要见这里的黑,老大!”
凯尔是国都的本地人,他的家族在国都算上数一数二的涉,黑大家族,而他更是这个家族里的长孙。
凯尔在这个国,家里也算得上是名人,家族和声望足以称得上是贵族,完全可以享受被人伺候的安逸生活。
只是,家族越大,动荡也越大。时逢某此动乱的时候,机缘巧合的被慕冷睿救了一命。之后,他便自愿当起了他的手下,为他做事。只不过,在他为慕冷睿做事的时候,同时也并未丢弃自己家族的事业,甚至还将商业上面的一些管理手段用到了家族管理上,这才让家族有了如今的安稳。
“我立刻去安排!”
说完,他便起身走到一旁打电话,一连串的英语之后挂断了电话。
“慕总,半个小时,琴岛咖啡厅!”
“嗯。”
慕冷睿凝重的答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慕总,夫人她……不会有事的!”
凯尔并不清楚戴雨潇的情况,只能喃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安抚他。
“嗯。”沉默了许久,慕冷睿才缓缓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她不会有事的,他也不会允许她有事!
所有试图伤害她的人,他都一定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得到了当地最大黑,帮的帮助,对慕冷睿来说,简直如虎添翼,在整个城市里的搜索便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慕总,有夫人的消息了!”在戴雨潇失踪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候之后,终于传来到了一个好消息。
“她在哪?!”
原本靠着沙发,一脸疲惫的慕冷睿几乎是跳起来的,脸上写满了惊喜。
“城东。”说出这话的时候,凯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颤意,但是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慕冷睿粗心的没有发现。
城东?!
慕冷睿不自觉的皱皱眉,那边人迹罕见,她怎么会到那里去?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想要见到她!
凯尔开着车,朝城东出发,东拐西拐了好久之后,才在一间风格冷森的屋子前停住。
“凯尔!?”
虽然没有任何标注性的显示,可是慕冷睿还是敏感的闻到了空气之中散发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里是当地警署的一个法,医鉴定处!
莫非……雨潇出事了?!
“慕总,您跟我进去就知道了!”凯尔脸上有一丝淡淡的为难,不忍心将实情告诉他。
慕冷睿在车上坐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抬步走了下来。
在说明自己的来历之后,他们很快被带到了一间验尸间。
“死者是从山坡上滚落的……期间受到了不少尖锐物体的碰撞,容貌已经模糊不清……但是,按照体貌特征,和慕太太的年纪很相符,而且已经有两个月的生孕……”
穿着白袍的法,医好似背书一样的如是说道,看向慕冷睿的视线中有淡淡的不安。
“慕总,节哀顺变。若是您还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我们到你们的住处,提取慕太太的皮屑和发丝,供我们做dna检测,进行进一步的确认……”
法,医还在不断的开口,慕冷睿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没有应声,只是不耐的开口,“你们都出去吧!”
灼热的视线,紧紧的凝睇着躺在床上,可以称得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人,眸中流转着沉痛的悲戚。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偏激的行为?我都已经找到最好的医生团队,在研究治疗的方法了,为什么你就等不到这个时间呢?
傻女人,你怎么那么傻!
就算没有孩子又怎么样,我们还有一对可爱的子女,有他们就足够了!
就算你真的得了不治之症,我也一定不会嫌弃你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楚都一个人承担?!
心脏一阵阵狠狠的抽疼着,慕冷睿的视线已经渐渐的变得模糊了起来。
一抬手,竟然触碰到了冰凉的液体。
他,哭了……
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人正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深爱的男人,他根本就认不出你!我不过就是随便找了一个替死鬼,就可以轻易的将他哄得团团转……哈哈……真是可笑!”
茜茜的声音尖锐的刺耳,让被绑住手脚的戴雨潇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她的视线定定的看着显示器上的那道颀长的身影,在心里的不断的呼喊着。
“冷睿,那不是我,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你不要被他骗了……”
所有的呼喊,在看见那一滴晶莹泪水的时候,猛地顿住!心脏狠狠的抽疼着,她的眼眶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红起来。
冷睿……不要哭,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茜茜的视线又再次回到了画面上,也发现了慕冷睿的眼泪。
尖细的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再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度优雅!
他哭了!
他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哭了!
慕冷睿,你好样的!既然你那么宝贝她,我就更要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唇一勾,茜茜露出一抹嗜血的邪佞微笑,啪嗒一声关掉了显示器,“把那个贱,人给我带上来!”
戴雨潇被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架起,抬到了茜茜的面前。
“戴雨潇,真是看不出来……你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将睿睿迷得团团转就罢了,你死了,他竟然还会哭……难怪娜娜不是你的对手了!啧啧,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是个有本事、有手段的女人……”
茜茜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断的变幻着。
“听说你在中,国的时候,可是迷倒了一大群的人呢……什么庄语岑,什么东方啊,什么欧阳啊,都曾经为你疯狂过呢……”
戴雨潇的手脚被舒服被束缚着,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定定的看着她,眉头深锁。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这张笑脸,划花了,他们还会为你着迷吗?”
茜茜的脸上闪动着阴晦的表情,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率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倏地,她忽然敛去了笑意,仿似想起来了什么,扬了扬手,“撕掉她的胶带……听不到你的反驳,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胶带在戴雨潇的嘴上封了很长的时间,撕下来的时候,深深的扯疼了她的嘴角。
“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吃疼的闷哼。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茜茜很快露出了微笑,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哎呀,我发现我还真是坏心,看见你痛苦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很开心呢……”
茜茜笑呵呵的说道,双手交握在胸前,视线固定在她的身上。
戴雨潇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眸中闪动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这个女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之中。
“戴雨潇,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幸运……”茜茜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是一变,笑意尽数消散变成了一副痛苦的模样。
“你何其有幸,能够得到睿睿全部的爱,那是我们这些人,拼了命都想要得到的东西……你却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茜茜不断的自言自语。
说着自己对慕冷睿的爱慕,说着戴雨潇的幸运,责怪着慕冷睿的无情……
到了最后,竟然还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旁的侍从,都很镇定,似乎早就已经见惯了她这样子的反应。
哭完之后,她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转眸看向戴雨潇,见她一脸的淡定从容,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窜起。
“贱,人!你一定在心里偷笑,是不是?你一定在笑我,怎么没有得到睿睿的爱,竟然让你这个贱,人得到了……贱,人,你个贱,人……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睿睿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贱,人,贱,人!”
茜茜不断的骂骂咧咧,抓起身旁的东西,向她砸去,不管是软的靠枕,还是茶杯,或是上千万的古董花瓶,都被她拿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茜茜脸上唾沫,戴雨潇第一次觉得,吐口水这种事情,也可以是一种很文雅、很释放的行为!
“贱,人,你居然冲我吐口水!”
茜茜抽几张湿巾,胡乱的涂抹了几下,脸色很是难看。
“拖下去,给我抽她二十个巴掌!”
抬手在戴雨潇的脸上胡乱甩了几个巴掌,茜茜还是觉得不解气,但是自己也不愿意再动手。
两个男人恭敬的应声,将戴雨潇拖到一旁,一边一个巴掌的狠狠甩了下去。男人的力道本来就比女人要重的多,再加上他们是茜茜的贴身侍从,不清不楚间对茜茜有一种莫名的护短情愫,下手的力道就愈发的重了。
才下去几个巴掌,她的脸便已经红肿一片。
“够了,把她拖下去,好好看管着……千万别让她跑了!”
“是。”
戴雨潇被带下去之后,关在了一个小黑屋里,里面只有一张床,一盏昏暗的灯光。
还好,至少她还有可以睡觉的地方,不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戴雨潇庆幸的想着,艰难的挪动了几下身子,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脸颊上的红肿还在泛着疼痛,一下下刺激着她,让她没有办法入睡。
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慕冷睿的身影,她的眼眶不自觉的微微泛起了雾水。都怪她,都怪她!
若是她不瞒着冷睿自己的病情,就不会被那个医生骗了!
她明明可以在冷睿的陪同下,一起面对病魔的,可是她却……
冷睿,冷睿……
我在这里,我还活着,你感受得到吗?
你,一定知道的;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吧?!
到了最后,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
因为还有很多到程序要走,慕冷睿并没有能够从法,医鉴定处带走“戴雨潇”的尸,体。
从法,医鉴定处出来之后,慕冷睿在凯尔的陪同下回了公寓。
看着公寓里的一切,他的眼前不断回放着那道娇俏的身影。
“老公,你看,你看,那边有人在放风筝呢……”站在窗前的她,看见有人放风筝,惊喜的跳跃着,脸上的笑容如同孩童一样天真。
“老公,老公,这个菜好好吃哦……下次,你再给我做好不好?”坐在餐桌前的她,吃着他亲手做的饭菜,脸上洋溢着明显的幸福。
“老公,嗯……不要,这里是客厅,我们回卧室……”激情难挡的时候,她被他压在沙发上,哄着一张脸,娇俏的求饶。
……
虽然他们搬来这里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可是这里的每一处都有他们的回忆,或黏腻,或甜蜜……
每一段回忆都那么的美好,只是,在此刻却显得那么的讽刺和孤独……
“凯尔,我和你去酒店!”
站在原地许久,慕冷睿痛苦的阖上了双眼,沉重的吐口气说道。
凯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出道来。
到达酒店之后,凯尔回到了卧室继续自己繁忙的工作。慕冷睿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客厅,双眼空洞无神的凝视着前方,好似木樽一样。
夜色暗沉,时针已经滑过数字“12”,夜生活正是高昂开始的时候。
咔啦一声,卧室的房门打开了,凯尔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还在客厅的慕冷睿,并没有感到惊讶!
“慕总……”
他呼唤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足够唤回慕冷睿的心声。
“如你所料的那般,有人半夜去了公寓!”
“让精锐人员跟在后面,看看他们到底玩什么把戏!”
抬了抬眉,慕冷睿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看不出悲伤,也没有紧张。
应声之后,凯尔又继续回到了卧室,将客厅留给他。
半个小时之后,他再次走了出来,“慕总,他们果然去了法,医鉴定处!”
听到凯尔的回答,慕冷睿的眉色微微动了动,深邃的眸底流转着一丝异样的精光,“嗯,忙了一天,去休息吧!”
“可是,您……”凯尔迟疑着。
“去吧!”
在原地站了几秒,凯尔终于还是默默的转身回到了卧室。
慕冷睿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合眼。
第二天,天刚亮,凯尔便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摩德伯爵?!”凯尔的有一丝淡淡的惊愕。
“凯尔也过来了。”
摩德伯爵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
“前辈!”
凯尔朝后退了一步,深深的鞠了个躬。
摩德伯爵只是挥了挥手,“这个时候,就不用管那些规矩了,冷睿呢?”
“慕总天亮才合眼,刚睡着!”
凯尔微微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不远处躺在沙发上的人。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uncle!”就在这时候,慕冷睿已经转醒。他一向浅眠,戴雨潇出了这种事情,他就更不可能会睡得好了。凯尔开门的时候,他便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
摩德伯爵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uncle,你来找我,是为了雨潇的事情?”慕冷睿走了过来,低声开口道。
“你已经猜到了?”摩德伯爵有一丝淡淡的惊愕,却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大概吧,只是……还不太确定!”
慕冷睿迟疑着,俊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不太确定,甚至还夹杂着几丝彷徨。
“或许,这个你会感兴趣!”说话间,摩德伯爵的儿子已经递上了一份资料。
大致翻开了几下之后,慕冷睿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那些照片,都是戴雨潇出门之后沿途偷拍到的照片。
通过那些照片,再加上摩德伯爵儿子戴维的解释,戴雨潇出门后的整个活动都已经变得清晰。
戴雨潇出门后便上了计程车,到达秦氏大门,接到了一个电话,又转身离开见了一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对她到底说了什么,出来之后,她的脸色便变得很难看,最后达成计程车去了海边。
途中,有一辆大型货车经过,挡住了负责跟踪的人的视线,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戴雨潇便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了。
慕冷睿的脸色的悲戚一点点的消散,渐渐的被欣喜所代替。果然,他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雨潇根本就没有死,这一切不过都是障眼法罢了!
“uncle,谢谢你!”
原本扑朔迷离的一切,在这一刻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他们花了那么的手段隐瞒戴雨潇还活着的消息,为的就是要将她带走,根本就不想害死她,至于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雨潇待人一向好,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剩下柯西莫?茜茜了!也只有她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将人悄无声息的从这个城市带走,还不留下一点痕迹。
“这是我应该做的!”摩德伯爵轻淡的开口,沧桑的眸底闪过一丝淡淡的自责,只是稍纵即逝,并没有被谁捕捉到。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你想想看,要怎么对付他们,需要帮忙,直接找戴维!”
“uncle,谢谢你!”
摩德伯爵什么话都不说,似乎是接受了他的道谢,交代了几句之后,摩德伯爵又悄然离开了……
“凯尔,阿多维亚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戴雨潇还活着的消息,好似一支镇定剂,让原本还精神萎靡的慕冷睿,瞬间变了一个人,整个人不仅精神焕发,甚至还有着前所未有的……亢奋!
“暂时风平浪静,柯西莫家族的两支支脉都在养精蓄锐,寻找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
“奥古斯?培文那边的情况呢?”眉毛扬了扬,慕冷睿的眸中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他们被柯西莫家族打压的太厉害,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活力!”
“是吗?”
修长的手指###着下巴,慕冷睿沉吟了一声,须臾,才开口道,“联系他,我要和他见一面。”
“慕总,莫非你……”要扶持奥古斯?培文?
慕冷睿点点头,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柯西莫家族的人霸占着皇位已经两百多年……这个皇位,也是时候该换换人了!”
慵懒的话语,
柯西莫?茜茜,既然你有胆子将我的女人带走,那么你就要有胆子接受我对你的制裁!
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整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多维亚,某幢神秘的楼房里。
戴雨潇昏昏沉沉的睡着,半夜的时候,被一阵寒意刺激的清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透过小小的天窗望去,只看得见稀稀拉拉几颗星星。
砰咚一声,就在她望着天空出神的时候,铁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那两个侍从又走了进来,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将她提起,拎着朝外走去。
戴雨潇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反抗没有任何作用,微微动了动身子,也不反抗。
诚如她所料的那般,他们又带着她去见茜茜了。
“贱,人,贱,人,贱,人……都是你害的,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一个废人,贱,人,贱,人……”
茜茜没骂一句,便在她脸上狠狠的甩下了几个巴掌,因为用力太猛的关系,她自己的手也微微泛起了疼痛感。
“取我的马鞭来!”
“是。”侍从恭谨的答应,很快取来了马鞭。
“贱,人,贱,人,我要打死你个贱,人……”
扬起鞭子,茜茜没有任何迟疑的便朝着她挥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很用力。很快,戴雨潇身上的衣服便被鞭子抽打着破碎了,露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印子,就连空气中也隐隐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戴雨潇的身子因为疼痛微微蜷缩着,她尽力护着自己的腹部,不让茜茜抽到自己的腹部。
可是,她毕竟是被捆绑着的,多少还是受了几鞭子。
好一会之后,茜茜似乎也打累了,将鞭子摔在地上,“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
从那之后,戴雨潇的日子里,再没有黑夜和白天之分。
只要茜茜一个不高兴,她就会让两个侍从带她过去,用各种方法折磨她,###她。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抽打的伤痕,掐痕,扎伤,烧伤……
茜茜将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人的方法都用在了戴雨潇的身上。后来,干脆放了戴雨潇,让她做起了自己的下人,服侍她的起居生活。让戴雨潇跌落到更深一层的地狱之中,因为随便一件细小的事情,都很可能换来一顿暴打。
“戴雨潇,去给我倒杯水!”手中的细鞭一挥,打在戴雨潇的身边。她不过刚刚才打扫完卫生,都还不曾歇息一分钟呢!
戴雨潇疲惫的扫了她一眼,想要开口发作,一想到自己被押扣着,甚至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只好作罢!
“快去,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想偷懒啊?找死,是吧?”鞭子一扬,又是重重的一下,抽打在她的身上。
“呸,这么冷,你要我怎么喝?去换杯温水!”接过戴雨潇递过来的水杯,喝都还没喝,茜茜又开始发作。
“妈的,这么烫!贱,人,你是想烫死我,是吧?!”戴雨潇再换了水过来,依旧还是得到她的责骂。
“贱,人,贱,人,你想变着法子害死我,再逃跑是吧?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这里逃走!”
茜茜咬牙切齿的说道,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恨意。
“冷睿会来救我!”
被压榨的已经完全没有往日精神的戴雨潇,说出了几日里来的第一句话。
“救你,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来救你?戴雨潇,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吧,哈哈……”
茜茜狂肆的笑着,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吓唬她,戴雨潇的心狠狠的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冷睿他出了什么事情?他到底怎么了?”已经完全红肿的脸部,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有清亮的眸中闪动着明显的担忧。
“想知道是吗?好,只要你从他们几个人的胯下钻过去,在屋子里爬上五圈,边爬边学狗叫,我就告诉你!”
浅睨了她一眼,茜茜倨傲的开口,唇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
戴雨潇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话的本能。她这是明摆着要侮辱她,要将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下……
“怎么?不愿意了?哈哈……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原来,你对他的爱也不过如此而已!真是肤浅,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茜茜的心中似乎有一丝平衡。
原来,他们之间山盟海誓的爱情也不过这样而已!
慕冷睿,真可惜你不在旁边,看不到她此刻的模样!
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的你,甚至连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自尊都不愿意牺牲。
茜茜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深刻,显得格外的刺目。
只是,戴雨潇却没有心思顾及那么多,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怔忡的站在原地很久,须臾,才开口说道,“只要我爬了、钻了,你真的就会告诉我冷睿的消息吗?”
在这幢房子里,茜茜明显是最大的人,只要她不开口,自己就完全没有办法接收到外面的消息!
听到她的问话,茜茜微微怔忡了一下,淡淡的点了点头,“是。”
“好,我爬!”
声音落下,戴雨潇已经砰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几个侍卫听从茜茜的话,早就已经叉开了双腿站在屋子中间。
戴雨潇好似一个小孩子,在地上不断的爬走着,慢慢的到了侍卫的面前,见到她不断的爬向自己,几个大男人都觉得吃惊。
任何一个有点自尊的人都明白,从别人的胯下钻过去,是多么屈辱的一件事情。
他们虽然和这个叫做戴雨潇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接触,多半也只是看着她挨打,和接受命令走她。
但是,她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高傲、清冷!因为不管她受到了多么严重的挨打,也都是默默地咬牙忍着,怎么都不会哼出一声。
可是现下,她却为了一个在他们眼中简单到不行的消息,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他们震惊了,若不是碍于茜茜公主的身份,他们恐怕早就已经抽身离开了……
看着戴雨潇缓慢的动作,茜茜狂肆的笑着,嘲讽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浓烈。
可当她看见戴雨潇面无表情的从侍卫的胯下爬过去,一圈又一圈,她的脸色倏地变了!
不,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真的钻了?!
那么屈辱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诊的做了!
怎么会!
戴雨潇的行为带给茜茜的冲击很大,原本平衡的心态,再次变得病态!
五圈很快便爬完了,戴雨潇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我爬完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
“哈哈哈……贱,人就是贱,人,让你爬就爬!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你就好好看看吧!”
茜茜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将身旁的一叠报纸丢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脸上。
戴雨潇也顾不上那么多,急急地捡起,退到一旁看了起来。
报纸是前天的了,内容也很简单的。只说慕冷睿从警方那里领回了“戴雨潇”的尸体,火化之后,他就陷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连续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工作。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却被人发现晕倒在了公司。
本来以为不过就是疲劳过度罢了,结果一番检查下来才发现,他不仅仅有胃病,还有心脏衰竭的迹象。胃病通过初步检查,很有可能是胃癌,心脏衰竭的迹象也比一般人要严重的多,很有可能会导致早衰、早死!
戴雨潇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那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
泪水缓缓的滑下,顺着脸颊缓缓的掉落,吧嗒吧嗒的掉在报纸上,晕开一道道的痕迹。
手指颤抖着抚上了报纸上那张照片,泪水完全模糊了她的视线……
同一时间,在圣玛丽医院的vip病房。
“慕总,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那些人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撤掉对我们的支持。”凯尔看着报纸上,关于他病情的报道,不由的微微蹙起了眉头。
“无碍,我就是要趁着这个时候,检测一下,身边人的忠臣度!”
慕冷睿的唇角勾着一抹淡笑,精神奕奕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报道中所说的快要死的人!
“但是……”
凯尔顿了顿,许久,才缓缓的继续道,“慕总,如果柯西莫?茜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多维亚,奥古斯公爵馆。
“公爵,我们真的要和慕冷睿合作吗?”侍从接过报纸,担忧的追问。
“有什么疑问?”奥古斯?培文微微挑眉,表情淡淡的。
“他和柯西莫家族不是一直关系密切?”
“特和柯西莫家族的事情,与我们何干?反正,他又不参与我们的计划,既然他愿意帮助我们,为何要拒绝?!”奥古斯?培文端起咖啡杯,优雅的浅酌了一口,淡淡的开口。
“可是……”侍从还在犹豫不决。
“放心吧,他是绝对不可能帮助柯西莫家族的,你只要安心去联系死士,让他们随时准备待命便可。”
轻轻的搁下咖啡杯,奥古斯?培文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想着那一日他们的秘密见面,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笑。
慕冷睿帮助柯西莫家族?
怎么可能!
五天前。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才见面没说三句话,慕冷睿便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请说。”奥古斯?培文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神复杂。
慕冷睿和柯西莫家族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所以在阿多维亚的时候,关于他的新闻也没有少听到过。
慕冷睿突然找自己合作,他倒是有点不太能够明白慕冷睿的用意了。
“奥古斯家族被柯西莫家族打压了那么久,也该是到了你们奥古斯家族上位的时候了。”
“慕先生说的合作指的是?”
眸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深意,奥古斯?培文不敢妄自揣测。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金钱支持,帮助你登上皇位……”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培养一支军队,购买军,火,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可不认为慕冷睿会无故的帮助自己。
“柯西莫家族的全族覆灭!”
“可否追问一句,慕先生和柯西莫家族的关系一向交好,缘何要如此打压?”
“因为……柯西莫?茜茜掳走了我的女人!”
“戴雨潇小姐?”奥古斯?培文追问了一句,并没有得到慕冷睿的应答。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奥古斯?培文明显在思忖着慕冷睿的话。
慕冷睿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浅笑一声,淡淡的继续道,“她的手段,有多残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若是让她登上皇位,你觉得你们奥古斯家族还有可能存活吗?”
为了让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柯西莫?茜茜在她父亲登上皇位后第五年,花了好几年的功夫,编织陷阱。不仅仅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还亲手解决了自己的哥哥,将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母亲推上了皇位,自己安心的坐起了背后的女王。只等到一年之后,再将母亲从皇位上拉下。
若不是进一步的调查,慕冷睿也不会知道,她为何会突然之间消失那么几年。
一直平淡的奥古斯?培文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凝结在一起,再没有散开过。
慕冷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沦为了权势的俘虏,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了亲情。
若是半年之后她真的登上了皇位,她首先会解决的就是奥古斯家族!
“你所有的计划,我都不参与,我只要柯西莫家族被灭的结果!”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再度甩下了一个爆炸性的吸引条件。
凝思几秒后,奥古斯培文终于点头应允,“成交!”
……
慕冷睿病重的消息还在一天天的发布。
柯西莫?茜茜的情绪也跟着那些新闻一天天的变得糟糕,尤其是在戴雨潇做出那样的举动之后,她的情绪变得格外的暴躁。
对戴雨潇的态度也更加恶劣、苛刻了,除去办公的时间之外,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折磨戴雨潇身上。
“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睿睿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贱,人,要是睿睿死了,我一定杀了你……”
茜茜狂肆的骂着,手下的鞭子一下下重重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不,我不能杀了你,杀了你,你就可以和睿睿在你们说的阴曹地府里相见了,我不能杀了你,我要让你活着……哈哈哈……”
肆意的笑,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的回荡,衬托着昏暗的光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阴沉、可怕。
但是,戴雨潇却一点也没有惧意,只是皱着眉,忍受着茜茜的虐打,心中在不断的向老天爷祈求慕冷睿平安。
就在她狂肆抽打的时候,一个侍从快步走了进来,急促的开口,“茜茜公主,不好了!”
“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茜茜的声音一沉,没好气的道。
“奥古斯?培文,不知道从哪集结了一支大部队,冲进了皇宫,女王已经被他俘虏了!”
侍从欠身,以此表示自己的歉意。
“什么!?奥古斯的手中怎么会有部队?明明父皇在位的时候,他的军权就已经彻底被剥夺了!”
茜茜担忧的开口,眉头紧紧的皱起。父亲在位的时候,她就已经让父亲夺走了她的兵权!
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军,队?!
侍从不说话,只是兀自站在原地,等候着她的命令。
“收拾东西,回去国都!”等了许久之后,茜茜才沉重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阿多维亚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自己的手下,她就不信区区一个奥古斯?培文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那……她呢?”侍从的视线转移到了戴雨潇的身上,这里是山林深处,若是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一定会死的!
“把她丢进木箱,和行李一起运送!”
视线在戴雨潇的身上扫了几圈,须臾,茜茜才阴沉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
一番收拾之后,他们很快便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阿多维亚国都?托比拉库。
因为奥古斯?培文带领军,队进驻的关系,整个城市里的人民,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有怕死的人带着家属飞快的离开了国都,剩下的都将自己关在家中,没人敢上街,就怕被无端的牵扯进去。
“茜茜公主!”
守城的将领是直属于茜茜所管的,一看到她回来,立刻欢欣鼓舞起来,急急地上前迎接。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奥古斯家族的人已经占领皇宫有一天两夜了,还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传出来!”
“提条件了没有?”
“也没有!”
“派人和他们联系,问问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消息,女王已经将皇位传给奥古斯?培文!调动兵力的兵符也已经在他的手中。
哐当
手中的水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茜茜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可怕。
奥古斯?培文!
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好,你却试图在这个时候将我所努力的一切夺去。
好,很好!
你一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茜茜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其他的军,队呢?”坐在轮椅上的茜茜皱着眉头,冷淡的开口。
“早就已经在城外一公里侯着,随时等候茜茜公主的吩咐!”
“集结所有的兵力,下午两点一到,集中火力朝皇宫进攻!”
“可是,女王还在里面!”将军迟疑着,毕竟女王还在位,这么冒失的行为,势必会伤害到她。
“难道你不觉得我比她更适合做女王吗?”
茜茜露出一抹阴沉的危险,狡黠的眸子里闪动着阴鸷狠戾的光芒。
反正,再等半年,那个老女人也要被她拉下来的,现在不过只是提前罢了!
将军迟疑了几秒,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的,公主,我立刻去派人调集队伍!”
佩特皇宫。
“外面现在的情况如何?”
奥古斯?培文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喝着咖啡。
“柯西莫?茜茜已经派人调集队伍了,应该很快就会朝皇宫进攻!”
侍从恭谨的站着,淡淡的开口道。
“是吗?”抬了抬眉,奥古斯?培文依旧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联系慕先生,告诉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他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人的话一说出口,人群中立刻起了大骚乱。
毕竟,人都是怕死的,如果只是战斗的话,他们还是有各种办法可以保住自己性命的。
可是,毒气,是不会选择人的,更不会听从你的选择,它只要随着你的呼吸进入肺脏之中,它便会侵蚀你的身体,一点点的占据,直到你死亡为止。
唯一镇定的,也就只有茜茜,和那些见过大世面的将军了。
将军们大声呼喊着,让他们不要乱,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喊,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人群中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不少求生的人,丢下了手中兵器和武器,捂着唇要离开这个地方。
将军们见人心更加的涣散,心中也着急了,举起了手枪,冲着逃跑的人群便开了几枪。
几个人的身子在空中微微顿顿,之后都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嘈杂的声音,在顷刻之间忽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沉默。
“谁胆敢再逃跑,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将军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低沉的吓人,本来满是横肉的脸庞,此刻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怕了。
茜茜坐在高高的马车上,一旁的帘幔垂下,趁着眸子想了一会,她抬手撩起了帘幔,幽幽的开口。
“奥古斯家族的叛徒,我们今天势必要消灭。谁要是能够将奥古斯?培文的人头取下来,待一切安定之后,我便扶持他做大将军!”
不得不说,茜茜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大家的心思,自然也懂得他们害怕什么,什么能够激起他们的内心的火热!
她的话音落下,几个将军率先回神,喊起了消灭奥古斯家族的口号。
声音可以称的上响彻云霄,也顺着空气传到了皇宫之中,就连皇宫的屋顶似乎都轻微的晃动着。
“公爵……”
“我都听到了。”奥古斯?培文一脸的镇定,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慕冷睿那边给回应了吗?”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十分钟之后,药效发作。”
那些烟雾并不是什么毒气,只不过就是加了颜料,以及一些可以让人晕阙的药物的蒸汽罢了!
“从现在开始,什么事情都不必做了,带着士兵们继续进行训练!只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就行!”
说完,他便懒懒的挥了挥手。
茜茜那边的军心很快便被安抚了下来,士兵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开始战斗。
随着茜茜的一声令下,第一枚炮弹对着皇宫的城墙轰了过去。皇宫虽然是古代留下来的建筑,但是早就已经做了翻修,那城墙的厚度和硬度简直堪比坦克的外壳,根本就不是这些普通炮弹可以破坏的。
几枚炮弹下去,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将军命令人将前一批的炮弹撤下,换上更加厉害的一批。
可是,炮弹还没发射出去几枚,炮弹手边倒下了好几个。
接着,不断的有士兵跟着倒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城市的外围也响起了炮弹声,空中也不断的有直升机飞过,从上面丢下一颗颗炮弹,在地面上爆炸开来。
这一次,不管茜茜怎么叫唤,将军们怎么吆喝,也都没有了作用了,士兵们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四下奔跑着,只顾着逃走。
“茜茜公主,局势已经不受控制了,这里太危险,卑职还是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吧!”
一个将军走到茜茜的身边,沉声说道,眸子不断张望着,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不!今天若是不把这皇宫攻下来,我怎么都不走!敖马德将军,我之前安排你布置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茜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这么还没开战就被人搅得乱了军心,她怎么也不肯面对这样的事实!
“茜茜公主,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将军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答应道。
“带我过去,我要将这皇宫炸个粉碎,不留一点痕迹!”在奥古斯家族还未作出反击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派人在皇宫的地下埋下了上千公斤的炸药。
“茜茜公主,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卑职去吧!”
“不,我要亲眼看着这座皇城在我的眼前消失!”
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可是,公主,你的腿……”
因为炸药的数量很庞大,引爆的装置很大,也很复杂。再加上引爆装置也埋在地下五六米的地方,引爆炸弹的人,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尤其是,茜茜的双腿已经完全残废了。
“本公主的皇位都没有了,还在乎区区一条命吗?用我一条命,换上他们这么多人的陪葬,我也算是值得了!”
茜茜的眼中闪动着各种复杂的光芒,叫做敖马德将军看不懂其中的深意,迟疑了几秒,他终究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推着她到了引爆装置所在的地点。
“敖马德将军,我听说你还有妻子儿女,对吧?”
“是,卑职膝下有一双儿女。”
“你也是被这一场政,治,斗争无辜牵连进来的人,你走吧……”或许是临死前的良心发作,茜茜竟然难得的做出这样的善举。
“可是,公主……”
“你的妻子儿女不能没有丈夫和父亲,你走吧!”茜茜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
“公主!”
“这是命令!”
敖马德将军迟疑了许久,最后还在她沉声的呵斥下,走了出去。他才走出来一会,爆炸便很快发生了。
只不过,爆炸的并不是皇宫,而是不远处的一座山丘。
可是,即便是这样,整个皇城的地面,还是因为这一次的爆炸晃动了起来……
……
这一场战争很快结束。
奥古斯家族获得了全部的胜利,柯西莫家族的人被安排上各种罪名被抓了起来,紧接着便在闹市街上,直接进行了处决,跟随茜茜的那些死忠愚士也都被处决了。
就在奥古斯家族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慕冷睿已经带着凯尔悄然进入皇城,在茜茜随身带来的几大箱行李箱中,找到了戴雨潇的身影。
当他看到那个蜷缩着,在木箱中憋得几乎快要窒息的人时,几乎忘了呼吸。
“慕总……”
在他发愣的时候,凯尔低头唤了唤他,拉回了他的思绪。
慕冷睿的身形一震,弯下身子,将她从里面抱起。
原本松散的发丝因为他的动作掉落在两旁,小脸也跟着露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凯尔和慕冷睿才看见她脸上的伤痕,两个大男人都冷不丁的倒抽了一口气。
不过几天的时间,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会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慕冷睿的眉头狠狠的皱着,他开始后悔了!
后悔没有能够给柯西莫?茜茜更多的惩罚,给柯西莫家族更残忍的惩罚!直接杀了他们,实在是太便宜她们来!
刺眼的阳光,让戴雨潇深锁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浑身的不适让她慢慢的转醒,她缓缓的睁开眸子。
纤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一张熟悉的俊脸,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放大,模模糊糊的,看得不那么真切。可是,她却还是轻易的认出了他……
“冷睿……”一开口的声音,竟然那么的孱弱,漂浮的好似天边的浮云,让人根本抓不住。
若不是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只怕他会以为她早就已经……
“冷睿……能够梦见你,真……好!”
“宝贝,你不是在做梦,是我,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慕冷睿哑着嗓子轻声开口,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话似乎唤回了她的理智,又似乎让她进入了更深一层的迷幻之中。干涩的唇扯动了几下,露出了一抹甜腻的微笑,“他们都说你要死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还预备再说什么,扯动了几下唇,却再没有了力气,头一歪,便昏过去了。
“宝贝,宝贝……”慕冷睿激动的摇晃了几下,怀中的人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却没有清醒的态势。
“慕总,慕太太的状况看上去不太乐观,我们还是先送她回去直升机吧。”
幸好来的时候,带了几个医生,否则,这个时候真的够他们手忙脚乱的了。
几个医生检查一番之后,给了慕冷睿一个不算太差,却又不怎么好的答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柯西莫?茜茜逃走了?!
慕冷睿的表情陡然一变,之前的淡定已经尽数消失不见。
拧着眉思忖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一起不见的,还有谁?”
凯尔微微一愣,慕总果然厉害,只不过简单的一句话,他便已经猜得到有人和她一起离开了。
“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叫做敖马德的将军……”
“调查一下他的家庭状况,随时注意他家人的动向。”
“是。”
“多派点人保护太太……即便是医生和护士替她换药,也必须要有你的人在场。”
柯西莫?茜茜!
千方百计的逃出来,为的不就是要报仇吗?
让她深深的恨着的,除了雨潇,就只有自己了……
想着那个已经彻底改变的柯西莫?茜茜,慕冷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柯西莫?茜茜没死也好,他正嫌那样子的惩罚她你不够呢!
这一次,在被他抓住,他一定也让她尝尝求死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柯西莫?茜茜,我等着你来找我复仇!
站在一旁的凯尔,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中莫名的闪过一阵寒意。他总觉得在这样的微笑之后,藏着一个让他猜不透的计划!
……
阿多维亚的那一场好大的内战结束之后。
奥古斯?培文很快下了休养生息的政策,五年之内都不向国民收取国税,甚至还向国民进行补贴!
这样的善举,无疑在一瞬间增加了他在国民心中的威望。
柯西莫家族在位的时候,对他们实在欺压的太厉害了,这样一个仁心的王者,他们怎么可能会排斥!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奥古斯?培文便成功将全国上下民众的心,统统收入自己的怀中。
就连一开始对他怀着质疑的一些贵族,也都释怀了……
阿多维亚,某处山区的一个小木屋里。
柯西莫?茜茜坐在轮椅上,翻看着当天的报纸,看着报纸上面奥古斯?培文的照片,她气得身子不断的颤抖。
“啊”
尖叫一声,手中的报纸在一瞬间被她撕得粉碎,报纸的碎片散落了一地,被偶尔吹过的徐风吹过,掀起了一道弧度,在地面上四处乱逃。
“公主,你没事吧?”
敖马德听到她的尖叫声,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担忧的询问。
“没事,你下去休息吧!”
她扬了扬手,姿态高傲的还似从前的公主。
“公主,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女王和柯西莫家族也都已经……您还是节哀顺变吧!”
“节哀顺变?敖马德,你是要我忘记我的家仇国恨,在这里苟延残喘的偷生吧?”
“公主……”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要将他们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森冷的声音,好似十二月里的北风,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敖马德看着红了双眼的柯西莫?茜茜,不由得皱了皱眉,公主一直都是高傲的、倔强的,可是眼前的她,似乎更多了几分邪恶和可怕!
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救出她,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行为!
他的思绪不自觉的回到了前一天,他被茜茜赶出来之后,不多久便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奇怪的是,爆炸的地方并不是皇宫,而是不远处的山脉。他的第一直觉就是,他们的计划被曝光了,埋藏的炸药早就已经被搬走了。
察觉不妙的他,又再次绕了回去,却见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有惊愕,有惶恐,有愤怒……
“公主,我们的计划……曝光了,炸药早就已经被迁走了!”
敖马德怯怯的开口,自己是这项工作的负责人,如今失败了,受到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其他人呢?”柯西莫?茜茜的表情淡定从容,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冷静。
“大部分都已经倒下了,剩下的也被抓了……奥古斯?培文正带着部,队前往柯西莫家族……”
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瞥,他还是认出了他们所去的方向是柯西莫家族所在的方位。
直到这个时候,柯西莫?茜茜的身子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颤抖,蓝色的眸中快速的闪过几丝不安。
大约安静了半分钟左右,柯西莫?茜茜将轮椅一转,“朝后退三步,左右两步,抬手敲敲从左边数过来第十块石头……右边第三块,上面第五块……”
按照她的指挥,敖马德不断的动作着,很快只听得轰隆一声,不远处的地面,忽然有了动静,一条暗道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敖马德有一丝淡淡的惊愕,他在这里负责安装炸药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一条暗道!
就在他怔忡的时候柯西莫?茜茜已经推着轮椅朝暗道移动。
“公主?”
“敖马德将军,你走吧,这是我和奥古斯之间的事情,你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公主,我是您的守卫将军,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敖马德,别傻了!现在已经是奥古斯的天下,你若是早早的出去向他诚服,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你若是会跟我走,不仅仅你自己,就连你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我知道……”
“那还不快走!”
柯西莫?茜茜的声音陡然一变,带着难得的严厉,只是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有着淡淡的得逞笑意。只是,微微垂首的敖马德并不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公主,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我就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说完,他便蹲下了身子,背着她走进了暗道。
几经辗转之后,敖马德才带着她来到了现在的地方避难。
……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柯西莫?茜茜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敖马德这才欠身,离开了房间。
敖马德离开之后,柯西莫?茜茜坐在原地,任由风不断的吹进来,将她的发丝垂的凌乱。
许久,她才缓缓的动了动身子,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支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秋,我是柯西莫?茜茜……”
正在秦氏财团开会的秦秋,一听到她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阵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了,她很快的扬手,示意会议暂停,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有什么事吗?”
“三天之后,打两千万到我的卡上。”
“两千万?你不是才拿了一千万吗?”
秦秋的眉头狠狠的一皱,她这是拿自己当做自动取款机了吗?
“区区两千万,对你秦氏财团的千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柯西莫?茜茜似乎听出了她的为难,冷笑了一声,嘲讽的开口。
“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只不过……你要我就一定得给吗?”
秦秋冷冷的开口,唇角勾着一丝绝然。从开始挑起公司的担子开始,她就一天天的在改变,如今的她,早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秦秋。
她们两个人之间明明早就已经做了约定,柯西莫?茜茜保证一定会把戴雨潇弄死的。而自己,则在半年之后,给予她金钱方面的支持,顺利登上皇位。
结果……
戴雨潇好好的回来了,而她自己呢?就连整个家族都灭了!
都落颇到那个地步,还用那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秦秋,你什么意思?”
柯西莫?茜茜的脸色一变,微微眯起的眸子迸射出愤怒。
这个贱女人,竟然想要过河拆桥?见到自己落颇了,就想要丢下她不管她了吗?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似乎早就已经终止了……”
“哦?既然秦小姐不愿意和我再合作,那就算了……我想,慕冷睿应该会对我手上的资料很感兴趣……他应该也很好奇,他老婆到底是怎么被人偷偷绑走的……”
两个女人都不是梦好惹的人,说出的话都是轻轻淡淡的口气,可是里面的硝烟味道却十足。
“柯西莫?茜茜,你不要得寸进尺!”手指紧紧的抓住手机,骨节微微泛白。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家族都被灭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秦小姐,恐怕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和我耗吧?”
故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柯西莫?茜茜不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掐断电话之后,柯西莫?茜茜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她的眸光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露出魅惑笑容的男人,眸中危险的光芒在不断的凝聚。
奥古斯?培文的手段虽然称得上残忍,可是,他毕竟是通过叛变上,位的。怎么也不会将柯西莫家族所有的人都杀掉,甚至手段残忍的,连他们家养的小狗都不放过。
如此赶尽杀绝的事情,在阿多维亚,是要受到谴责的!
但是,他却紧接着做出了那么多对国民有利的事情,将叛乱的事情,压了下去。他无端端的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笔钱?
这个疑问一直缠绕着她,直到她得知戴雨潇被救走的消息,她才恍然顿悟。
这一切,不过是慕冷睿为了报复自己所采取的手段罢了!
想到慕冷睿,柯西莫?茜茜的身子陡然一僵,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慕冷睿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优质男人,她也是真的为他倾心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称得上是她最纯情的年代,虽然她的身子并不如她的感情经历一样的清白,但是她却是真正的将自己最美好的感情交给了他。
即便,在不到两个月之后,他便对她提出了分手,可是她的心中对他依旧是存着最初美好的记忆。
为了皇位奔波的那几年,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时候。
因为她的父皇柯西莫?波顿早就已经看出了她的野心,一直在压制,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在一次国,宴上对她下了药,将她送给了一个联盟国的王子。
由于他下药的分量太重,导致她日后的身体发出了异样的变化,从前单纯的姑娘,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欲,女”,一日不与男人交,媾,便会全身奇痒难忍,七天之后便会因为性,饥渴而亡。
柯西莫?波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为了让她放弃皇位,甚至将她软,禁起来,不给她吃、不给她喝,更不给她男人。
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妥协,重新获得新生之后,她对权势愈发的渴望了。她瞒着所有的人,表现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暗地里用自己的身子和不同的人做着交易,一点点的得到权势。
在她的努力下,她终于亲手将柯西莫?波顿从皇位上拉了下来,将他唯一的男性子嗣,她的哥哥杀了,将自己的母亲推上皇位。虽然很多贵族都有意见,可是她的裙下之臣太多,没有人敢和拥有军,队的势力对抗,便只有默认了她的一切“恶行”。
在权势的熏染下,她早就已经丢失了最初单纯的模样,所以,再次遇到慕冷睿的时候,她的心中才会迸发出那么饥渴的欲,望。
似乎,只有在他的身边的时候,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单纯的自己……
她多想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单纯的姑娘,被心爱的人呵护在手掌心中,哪怕天塌下来都不用感到害怕……
就为了那么单纯的想念,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将慕冷睿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做了那么多,不但没有将他重新夺回来,相反,还搭上了自己整个家族!
慕冷睿,你可真是绝情啊!
我对你的不忍心,竟然变成了你伤害我的武器。如今,我还要找什么借口才能够说服自己,不去报复你呢?
慕冷睿,你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一定会还给你!你所在乎的家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也一定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越是这么想着,她心中的恨意就愈发的浓郁,掌中的手机都快要被她捏的变了形状。
……
圣玛丽医院。
“慕总,秦小姐下午去了银行,向这个账号汇入了两千万英镑!”凯尔将一张详单条子递到了慕冷睿的面前。
慕冷睿没有动手,只是懒懒的抬眉,扫了一眼,“账户是谁的?”
“阿多维亚人,里恩?芬妮!”
“敖马德的妻子?”
虽然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凯尔调查来的资料,可他还是牢牢的记住了所有的资料。
“是的。”
“阿多维亚那边的消息呢?”
“暂时还没有人去取款,账户暂时还没有任何动静。”
“时刻紧盯着,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
汇报完公事之后,凯尔站立在原地几秒,须臾,才缓缓的开口,“慕总,你休息一会吧,夫人我来看着……”
从夫人被绑走之后,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本来以为找到夫人,慕总终于可以休息了,却没有想到……
“我要等她醒过来。”
慕冷睿的视线一直停在对面的女人身上,眸光里有无尽的温柔,还有浓浓的歉意……
雨潇,你一直都不是贪睡的人,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也该醒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求求你,赶紧醒过来吧……
“慕总……”
凯尔欲言又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劝慰他。
“你去忙吧。”
他还没有想到理由,慕冷睿便已经下了逐客令,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凯尔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慕总,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嗯。”
淡淡的应声,慕冷睿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凯尔也不介意这些,转身离开了。
门才阖上不一会儿,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还有事?”
“慕总,秦小姐来了!”凯尔站在门口,恭谨的开口。
慕冷睿的表情明显一变,眸子眯了眯,并没有立刻给他回复。良久,才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我出去见她,你替我守着夫人……”
即便只是在外面,他却还是不放心她的情况,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不能让她再冒险……
“冷睿哥哥……”
见到他出来,秦秋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漾起了甜腻的笑脸,星眸中闪动着一种叫做,爱慕光芒。
“凯尔说,你找我?有事?”
慕冷睿在离她大约有两米的地方站定,有点生疏开口。
“我……”
他的生疏、冰冷的态度,让她有淡淡的心惊,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一向都是如此。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毕竟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
“嗯?”
慕冷睿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一起,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的气息,让她更加局促了,双手狠狠的绞在一起。
“我听说雨潇嫂子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我来看看她……冷睿哥哥,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秦秋问的有点小心翼翼,难怪人家说做贼心虚,她现在已经紧张的快要冒冷汗了,若不是她的手指狠狠的抠进了手掌心之中,那浓重的痛意在提醒她不要慌张,只怕她早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医生说在她清醒之前,暂时不能见任何人,我也只能守在外面看着她……”
“那,那我也在外面看看她……”
秦秋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小了,额头上已经隐隐的渗出了冷汗,身子也因为紧张发出细微的颤抖,虽然不明显,却还是被慕冷睿看在了眼中。
眸子微微一眯,危险的光芒从眸底一闪而过。
“跟我来。”
慕冷睿淡淡的开口,率先走进了房间。
秦秋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允许自己去探望戴雨潇,他不是应该将她保护的好好的,不让任何人见才对的吗?
得到了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答案,秦秋变得更加紧张了。
“秦秋?!”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慕冷睿不自觉的开口唤了她一句。
她这才猛然回神,急急地跟上了的步伐,走向房间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沉重。
凯尔见到他们进来,微微有点吃惊,点点头,便离开了。
“她就在那里,还没有醒过来……”
说到戴雨潇,慕冷睿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落魄,虽然不是很浓重,却还是清晰可见。
秦秋站在隔离窗前,双眸定定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双手紧紧的握着皮包,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自己一心恨着的人,终于如她所愿,生不如死了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她一定会苦不堪言的!
可是,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呢?!
难道因为她是慕冷睿的妻子吗?
因为自己见不得慕冷睿不高兴吗?还是因为自己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雨潇清醒过来了,对于眼前的一切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只是木然的看着医生和护士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晃动。
没有医生的许可,慕冷睿只能隔着玻璃,看着医生不断的忙碌,整个人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在医生进行一番仔细的检查,确定没有大问题,宣布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之后,慕冷睿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在医生离开之后,凯尔便和秦秋相继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许久不见的两人。
“雨潇宝贝……”
闲杂人等一消失,病房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慕冷睿定定的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戴雨潇,眸中闪动着各种兴奋的光芒,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的暗哑。
“老公……”
回应他的,也是带着沙哑的声音,久未开口的嗓音带着干涩,听在耳内有一丝尖锐刮擦的不舒服。可是,听在慕冷睿的耳内,却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站在原地许久的身形,终于动了动,迈开步子缓缓的朝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涩,好似腿有千斤重一般。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谁都没有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不断的进行交流。
许久,他才沉重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手掌缓缓的覆上了她被纱布缠绕着的脸颊。
“宝贝,你受苦了……”
喉咙口卡了太多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连道歉都生生的卡住了。
他对她的亏欠,她为此受到的苦楚,岂是一句道歉就能够挽回的?他唯有用自己的行动来进行弥补她……
“只要能够回到你的身边,都没关系了……”戴雨潇微微摇摇头,淡淡的开口。
在被柯西莫?茜茜###的日子里,他和孩子是她唯一坚持的希望,能够重新再见到他,她已经很满足了……
和凯尔一同离开病房的秦秋,心情显得很凝重,脑子里不断闪过戴雨潇陡然清晰的画面,以及她之后看向自己富有深意的那一眼。
她并不知道戴雨潇看向自己的那一眼,是不是有“深意”的,至少,在她的眼中看来,却是如此的!
“秦小姐!”
背后响起的一道声音,让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原本就在震惊中的她,更是如临大敌!
缓缓的转首,却见凯尔不急不缓的朝自己走过来,脸上是轻淡的微笑。
“凯尔先生?请问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奉劝你一句,不管什么事情都适可而止……否则,到最后,柯西莫?茜茜就是你的下场……”
凯尔低低的开口,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对秦秋说这种话是不合时宜的,她很有可能会和柯西莫?茜茜通气,两人联手起来,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愿意赌一赌她的良心和善知……
秦秋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就连脸上都清晰的可以看见她的不安,那么恐惧不安的模样,好似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恐慌无助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响鼓不用重锤’。秦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懂得我的话……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先告辞了。”
微微点头,凯尔率先离开了,独留秦秋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原处……
听凯尔的口气,慕冷睿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她该怎么办?虽然不是自己将戴雨潇害成这样子的,但是自己好歹也参与了其中。他那么护短,不知道会对她采取怎么样的报复……
心中衍生着害怕,可是却又在不断的说服自己。
不,他肯定还不知道!他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追问自己的,更不可能让自己去看戴雨潇的!
他顶多不过是怀疑自己罢了,是的,就是这样的……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的,就连嘴里也在不断的碎碎念着,整个人的神志恍惚。
直到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转身离开医院……
离开医院之,坐在车上的秦秋心情还是没有平定,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的闪现着各种片段。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惊得她差点跳了起来。
看见来电显示上“柯西莫?茜茜”五个字,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凝重了。
“柯西莫?茜茜,钱我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和我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此终止,你若是想要将手上的证据交给慕冷睿的话,你就交吧!”
不等那头的人开口,她已经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这些话,然后狠狠的掐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敖马德听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眉头狠狠的皱起,他不过是按照公主的吩咐,打电话告诉给她,夸赞一下对方的言而有信罢了,怎么无端端的就被“吼”了一顿呢?
挂断电话之后,秦秋顿时觉得松了口气。
说出这些话,和柯西莫?茜茜划清界限,就算以后真的被慕冷睿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她也终于可以坦诚自己的错误,理直气壮的说之后的事情,她再没有参与了……
可是,所有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如了她的意呢?
柯西莫?茜茜是谁?她的手段那么多,她都可以杀兄弑父,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一个几乎可以称的上是陌生人的人手软呢?
尤其,在她已经彻底跌入报复的深渊之后……
敖马德将秦秋的反应一五一十的报告了柯西莫?茜茜,听到敖马德口中偶尔说出的几个生涩的词语,她很快便清楚了所有的一切,秦秋那个贱女人,居然想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脱离关系,做好人?
她怎么可能让她如意!
秦秋,小贱,人,原本我还想放你一马的。既然你落井下石,那就不要怪我了!
眼神微微眯起,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不断的构思着计划,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孟阳,是我……”
冗长的电话结束之后,柯西莫?茜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狠戾阴沉的微笑。
虽然隔着几千里的距离,她却还是可以看见慕冷睿、秦秋他们脸上的惊愕和担忧,好似就在她的眼前一般……
一个小时之后。
秦秋和慕冷睿相继接到了慕天佑打来的电话。
“冷睿,你秦伯伯失踪了……”
“秋秋,你爸爸他……不见了……”
这个消息好似一颗定时炸,弹,狠狠的冲击着两个人的思绪。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秦秋很快到医院找了慕冷睿,为了不让戴雨潇担心,他并未在病房里见秦秋,而是借用了桑尼的办公室。
“冷睿哥哥,我爸爸他,他……”
因为对父亲太过担忧,她连话都已经说的不利索了,抓住慕冷睿手臂的手指更是不断的颤抖着,顺着之间不断向他传递着她的害怕和恐惧。
相对她的恐慌,慕冷睿显得格外的冷静,抬抬眉扫她一眼,须臾,他才懒懒的开口,“你也会害怕……”
讥诮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冷的嘲讽,冷冽的声音里好似一把刀子狠狠的剜着她的心脏。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木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颤抖着嗓音开口,“冷,冷睿哥哥,你说什么?我爸爸失踪了,我当然会害怕了……”
她的视线不安的转向了一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秦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准备坦白吗?”
犀利的眸光好似两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扎向她,虽然她没有看他,却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凯尔会和她说那些话,是他早就授意的,只是时机不是安排在现在罢了。得知他提前说出了那些话,慕冷睿还有点担忧,却也没有说出责备的话。
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罢了!
“冷,冷睿哥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子颤抖在更加明显了,她不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安的互相摩擦着。
“秦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就不要怪我不管秦伯伯!”警告的话语不轻不淡的,连带着他的表情也是风轻云淡的。
“我……”
秦秋迟疑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让她对着自己一直仰慕的人,说出自己陷害他妻子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秋哭泣的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气息。
如果慕冷睿都不管她了,这个世界上恐怕真的就没有人会管她了,更不会有人帮助她救出爸爸了。
“说吧!”慕冷睿神色不变,长腿一跨,坐在沙发上,等候着她开口。
“回来后的第二月,柯西莫?茜茜就找上了我……”
秦秋的神色跟着变了一下,终究还是缓缓的开口。
就在她的心中对戴雨潇产生了排斥的时候,柯西莫?茜茜找上了她,说愿意帮助她一起扳倒戴雨潇。而且表示,只要秦秋按照她的话去做,一定会让她如愿以偿的登上慕家少***位置。
秦秋对于慕家少***位置倒是不怎么感兴趣,但是能够让戴雨潇受到惩罚,却是她最想要的。
她絮絮叨叨的话,让慕冷睿不耐的皱了皱眉,“我们搬出去之前,你给雨潇的牛奶里,是不是下了药?”
“是……”秦秋的身子一抖,她本来以为自己做的够隐秘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什么药?”
“安眠药!”
安眠药?
慕冷睿抬抬眉,似乎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如果只是安眠药的话,为什么雨潇会那样子呢?
“你后来带雨潇去见了她?”
到了这个时候,他有理由相信她不会撒谎,既然不是她下的药,那就只有茜茜了。
“是,她让我将雨潇嫂子带过去见她,但是,之后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一个小时后之后才从他手中接过雨潇嫂子的!”
同时,为了避免慕冷睿会中途清醒,她在家中的饮水里也加入了一定分量的特制安眠药,能够让慕冷睿陷入沉睡,却又不会显得不自然。
“还有呢?”
鹰眸微微眯起,阴鸷的光芒隐隐的散射出来,他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那么大胆的在饮水中“下料”。
“在雨潇嫂子失踪之前,茜茜打电话来,让我帮忙运送东西去海港。那个时候,正好发生了摩德伯爵家的事情,我一看她弄了那么多只木箱,以为她要离开,也就没有多想,便动用关系,让她避开海,关,检查,直接上了货船。直到雨潇嫂子失踪的消息传来,我才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过去追问,才知道,竟然真的是她将雨潇嫂子带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秋的双手紧紧的就在一起,额头上甚至都渗出了汗滴,若是自己当初多问几句的话,也就不会糊里糊涂的将戴雨潇送走了,她也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胸口快速的掠过一丝自责,这是自她知道戴雨潇出事之后,不知道第多少次自责了。可是,即便她心中有再多的歉意,也都不能挽回戴雨潇所受到的伤害……
听完她的话,慕冷睿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光犀利的直直的望进她的内心,将她仅有的伪装,击的粉碎。
“冷睿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我,我对不起你们……”
秦秋还沉浸子啊浓郁的自责之中,慕冷睿却站起了身子,朝外走去,不曾对她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
“冷睿哥哥……你,你会帮我救爸爸的吧?”
慕冷睿的脚步顿了顿,办公室里只有一片宁静,秦秋不敢开口继续说话,怕自己会激怒了他。
良久,她才听到他缓缓的说出了几个字,“看我的心情!”
秦秋的脚下打了一个趔趄,局促之间撞到了桌角,腰间传来剧烈的疼痛。可是比起她心中的自责和对父亲的担忧,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冷睿哥哥,不管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爸爸……”
慕冷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冷……”
到了嘴边的话,秦秋却再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若不是自己,这一切怎么可能会发生,爸爸又怎么可能陷入困境之中?自己将戴雨潇害成那个模样,就算慕冷睿真的不帮自己,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出了办公室之后,慕冷睿拨通了凯尔的电话。
“凯尔,追查到茜茜的下落没有?”
“暂时还没有,他们还在盯着,敖马德的妻子似乎有出门的打算。”
“跟紧了。”
“是。”
柯西莫?茜茜!
你以为你真的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玩的出什么花样来!
挂断电话,回答病房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之前从容的模样。
“晴雪,你先出去吧。”
遣走了凯尔找来照顾戴雨潇的人,慕冷睿这才坐到了床头,缓缓的执起了她的手。
戴雨潇已经从沉沉的睡眠中醒过来了,昨天她只清醒了一小会,便有沉沉的睡去了。他甚至还来不及和她说上几句话,都只花在浓郁的凝视上了。
戴雨潇定定的看着他,眸中流转着太多的情绪。
“宝贝,感觉好点没有?”最终,还是慕冷睿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四肢百骸,还是传递着痛感,只是比起昨天刚醒来的时候,似乎好了不少。
她不由的皱了皱眉,在柯西莫?茜茜身边的时候,她怎么就不觉得这些伤有那么痛呢?
难道是因为到了他的身边,身子也变得矫情了吗?视线停在他俊朗的脸庞上,她眸中的光芒更加柔和了。
“老公,能再见到你真好……”缠着纱布的手指缓缓的抬起,颤抖着轻触着他的的脸颊,眸中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动。
“说什么傻话呢!”说出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暗哑,虽然不严重,却还是戴雨潇听的真切。
看来她失踪的这段时间里,确实让他真的很担心,很难过。
“老公,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再说这种傻话,我可要生气了!”佯装生气,他板起了脸孔,说话的音调也带着几丝淡淡的冷绝,引得戴雨潇一阵轻笑。
慕冷睿也回应的笑笑,抬起手,宠溺的在她的鼻头刮了一下。下一秒,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爸妈和宝贝们给你发来了视频消息。”
说着,他便拿出了手机,将视频调出来给她看。
慕天佑略显沧桑却苍劲的声音,田雨涵低柔安慰的话语,以及两个小宝贝天真烂漫的模样,顷刻之间展现在她的面前。
虽然没有能够面对面说话,可是她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感动。
视频很快播放完毕,屏幕定格在两个小宝贝的笑容上,她的手指轻颤着抚上了屏幕,眸中的泪光更加明显了。
真好,还能够再见到两个小宝贝……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怔,好似想起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老公……”呢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嗯?”
“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戴雨潇欲言又止,眸中闪动着浓烈的不安。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还要在这个时间点上告诉他吗?
他才经历过一次失去自己的痛苦,又要接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他……受得了吗?
“是关于孩子的事情吗?”沉默了几秒,慕冷睿凝重的开口。
身形僵硬的更加厉害了,原本清亮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不确定,许久,才迟疑的开口,“你……都知道了?”
“傻瓜,你是我老婆,你那么不对劲,我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说出口的话,除却浓郁的心疼之外,再没有掺杂一点别的情绪。
“那……”
戴雨潇迟疑着,睡了那么久,她浑身上下都泛着疼痛,她不确定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不是还存在……
“孩子,已经拿掉了……”
“哦……”
沉吟了一声,她弱弱的应了一声,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
“宝贝,我们以后还会孩子的……”
“老公,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够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傻瓜,这是天意,是这个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
在心中暗自吐了一口气,慕冷睿只是如是安慰着戴雨潇,始终还是没有将秦秋害她的事情说出来。
在她的心中,秦秋已经就是她的半个妹妹了,若是知道自己的“妹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徐的凉风下,两个被断了许久的爱人,低声呢喃着。
因为有慕冷睿在身边,她似乎很快便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走了出来,不再提孩子的事情。
只是,清亮的星眸中隐隐约约的还是会有淡淡的忧愁闪过,虽然每次都是那么快速的消失,却还是被慕冷睿狠狠的抓住,他的心脏也会随之一阵抽疼。
身体还未痊愈,戴雨潇特别容易累,和慕冷睿聊了一会,吃了一大碗米粥之后,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捋了捋被角,慕冷睿正要起身离开,门刷的一下从外面被打开了。
“慕总,有消息了!”
凯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雀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
慕冷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虽然没有说话,凯尔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怒气,抬眉扫了一眼,他这才发现戴雨潇已经睡着。旋即,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快速退了出去。
“查到什么了?”
“有了动作,她转了三百万到d市一个叫孟阳的人账户上……”
“查到那个人的来历了吗?”
“慕总,那里可是你的地盘,你动手,比我要方便的多吧!”
凯尔不禁抚额,他还真的是指挥自己指挥的格外顺手啊!
“也是。”慕冷睿不轻不淡的答应,“那边继续盯紧了,既然银行卡在她的身上,敖马德应该很快就会和她见面!”
只要查到了敖马德的下落,那么,要见到茜茜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柯西莫?茜茜,这一次,纵使你有万般本事,我也一定会让你变成孙子!
慕冷睿办事的效率一直都很高效,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便已经将那个叫做孟阳的人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还将他带回了慕家庄园。
“少爷,人已经带回来了。”视频通话那端,出现了余管家的面容。
“爸妈知道了吗?”
“老爷和夫人都看见了,但是没有多问,只是让我转告你,要注意分寸!不能做出违法的事情!”
“嗯。”慕冷睿淡淡的应了一声,“带他上来!”
不消一会,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便被推搡着出现在了视频镜头。
“哟,我当是谁要见我呢!原来是慕家少爷,我还真是有面子!”
孟阳一见到慕冷睿,便扯扯嘴角,露出了一道邪佞的微笑,一副活生生的痞子样子。
他的话音才落下,站在他身旁的一个汉子抬起手,冲着他就是一个巴掌,凶神恶煞的吼道,“妈,的,怎么和少爷说话呢!欠收拾吧!”
男人的力道很重,一个巴掌下去,孟阳的嘴角竟然有了淡淡的血丝。
孟阳的脑袋保持着被甩过去的姿势,须臾,才缓缓的回头,舌,头在嘴里一番搅动之后,冲着男人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靠,你敢冲我吐口水,找死吧你!”
男人骂骂咧咧着,又要动手!
“大黑,你先退到一边,我有话要问他。”
慕冷睿的声音懒懒的响起,视频上的他,依旧一脸的淡定从容。
“是,少爷!”
叫做大黑的粗壮男人,听到慕冷睿的声音,猛地站直了身子,一瞬不瞬的应声。
“哟呵,果然还是慕家少爷有面子!”
孟阳冷声轻笑,不屑的凝睇了大黑一眼。
大黑是性子急的人,听他这么一说话,又预备开动手,被余管家及时拉住了。
“臭小子,等少爷问完你话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丢下这么一句狠话,他悻悻的退到了一旁。
“说吧,秦正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慕冷睿朝沙发后靠了靠,一副慵懒的姿态开口。
“慕少爷,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什么秦正?那是什么人?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孟阳面不改色,就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变动,若不是在他身上隐秘贴上了测谎试纸,仪器在那一头不断的发出警告的声响,他们还真的就被他的坦然的表情糊弄过去了。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我要是没证据,你可能会被抓来这里吗?柯西莫?茜茜不过给你三百万你就心甘情愿替她卖命!你的命还真是廉价……”
“你什么意思?!”
孟阳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只是并不明显。
“我们交给她的,可是两千万英镑,可是她转给你的却只有三百万!她可是一个人独吞了大头……”
“什么两千万,三百万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少爷,你们抓错人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秦正,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莫,什么茜茜的……要是我平日里做了什么得罪慕少爷的事情,你就请直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孟阳的态度恶劣到了一定程度,根本就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甚至还不断的骂骂咧咧慕冷睿。
听到他絮絮叨叨的骂声,慕冷睿神色未动,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淡。
“余管家,你把银行的详细单据给他看看,也免得他以为我冤枉了她!”
余管家点头答应,将手中的几张纸摊开在他的面前。
孟阳面不改色的看着,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淡,只是眉头不自觉的微微轻皱了一下。
慕冷睿的唇角微微朝上,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须臾,才缓缓的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她不过就是在利用你……”
孟阳没有出声,只是冷哼了一声,脸上依旧还是那样不羁的笑容。
“她答应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
食指不急不缓的扣着沙发的扶手,慕冷睿的一脸的平静。
“慕少爷,我都说你认错人,找错人了,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既然你肯说,我也不勉强你了……”
长长的沉吟了一声,慕冷睿幽幽的道,可是孟阳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感到轻松。
“余管家,你去问问张大妈和孙小姐,或许她们知道秦正的下落。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说完,便啪嗒一下断掉了视频电话,甚至都没有听到余管家答应。
余管家扬了扬手,大黑和另外一个男人架起了孟阳,将他往另外一个小屋子里带。
“放开我,你们这群恶霸,你们这是绑,架,我会告你们的!”
“余管家,这只虫子真他,妈,的太吵了,我能不能教训他一顿?”大黑不耐的在他的后背掴了一掌。
“去吧,记得不要打脸上。”余管家的脚步顿了顿,扬了扬手,示意大黑见他带下去。
小屋子的门一关,便只听见里面传来砰咚砰咚的声音,就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听得见。
几分钟之后,门再次打开了,孟阳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脸色却不如之前那么轻松了,眉宇之间又着隐忍的疼痛。
他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胶带封上了,只能不断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余管家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人带下去。
“孟先生,既然你肯和我们合作,那就只有你委屈你在这里呆一会了。我想你母亲和妻子,应该会很乐意告诉我们……”
说完,余管家便转身朝外走去,没几步,他果然听到了孟阳的声音,“唔唔唔……”
发出的依旧还是含糊不清的言语。
“怎么?孟先生难道是想起了什么,要告诉少爷了吗?”高深一笑,余管家弯腰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带。
“我可以告诉你们秦正的消息,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你们要放了我母亲和妻子,第二,我要五百万……”
“没问题!”
余管家答应的很爽快,因为慕冷睿早就已经下过命令,只要能够救出秦正,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当然,前提是,孟阳必须没有做出任何伤害秦正的事情。
秦正坦白的速度,完全在慕冷睿的计划之中。
他不过是d市稍微有点名气的混混罢了,面对着金钱的诱惑,他不可能不心动,更何况自己手中还有他母亲和妻子的性命,让他坦白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慕天佑按照地址,很隐秘的将秦正接回了家中。在一切没有完全解决之前,孟阳并没有被放走,相反还被禁锢了起来,每天只能在慕家庄园固定的地方活动,通讯工具更是被没收了。
茜茜那边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依旧还在预备着报复的事情。
“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什么时候过去?”
视频电话那头的慕冷睿正在整理什么东西,并没有抬头,只是轻淡的问了一句。
“明天一早的飞机。”
慕冷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沉吟了一声,须臾,才道,“那就让她来,好好的迎接她,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
“少爷……”余管家并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将她抓住才对吗?他还没有来得及发问,就听到那头的传来低低的吩咐。
“余管家,让孟阳带着秦正离开……”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将一切布置妥当,余管家一直皱着的眉头,随着他的话,终于一点点的松散开来。
切断电话之后,慕冷睿的原本凝重的表情,渐渐的发生了变化,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笑意……
柯西莫?茜茜,这一次,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沉睡中的戴雨潇缓缓的转醒了,一抬眉便见到慕冷睿满是深奥的微笑。
“老公……”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慕冷睿端来开水,让她就着吸管喝了好几口之后,才开口,“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了……你刚才是在和余管家通电话?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虽然听得不真切,可是她还是清楚的听到了那一句浑厚的“是,少爷!”。
“没事,余管家只是打电话告诉我小宝贝很乖,爸妈的身体也很棒,让我们不要那么着急回家……爸妈说,等你身子好点,让我带着你四处转转再回去!”
慕冷睿毕竟不是一般人,说起这些话来,面不红气不喘的,就脸上轻微抱怨的神情也都是绝对真实的!
戴雨潇撇撇嘴,正预备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他又幽幽的开口说道,“不过,我拒绝了爸爸的好意。有人已经想小宝贝们想到不行了,她肯定不愿意在外面再做逗留……”
低沉的音调,轻轻的微扬,一下下激荡着她的心情。
果然,还是他最了解她!
“老公,我感觉已经好多了,我们明天就出院好不好?”
医院的气氛实在太过冰冷,她虽然没有走出过病房,但是之哟啊一想到自己在医院里,就觉得很压抑。
“那得问医生!”
“慕太太暂时还不能出院,引起疾病的病原体虽然已经知道找到了,可是,我们对它的了解并不多,不确定它是不是会对其他的器脏造成影响。在出院之前,最好还是再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在慕冷睿问起戴雨潇的情况时候,桑尼如是说道,神色凝重,没有一丝敷衍的味道。
“请你尽快安排!”
慕冷睿难得的如此的礼貌,让桑尼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咳咳,我会的。”
“桑尼先生,发病的原因,我不希望她知道!请你,替我保密!”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她的健康更重要,任何会影响到她的消息,他都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明白。”
“谢谢!”
轻淡的道谢,有一丝淡淡的别扭,桑尼还未来得及回神,慕冷睿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桑尼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无奈。
良久之后,他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清云,是我,好久不见,有空出来见一面吗……”
……
“冷睿哥哥……”
慕冷睿才从办公室走出来,不过一个转角,便遇到了秦秋,小小的身子带着细微的颤抖,不安的凝睇着他。
“有事?”
“你,你有没有爸爸的消息?我,我好担心他……”双手紧紧的握着皮包的带子,她的脑袋几乎快要低垂到了胸前。
慕冷睿静默的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走开,“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可,可是,你,你不是答应帮……”
秦秋结结巴巴的,不敢追问太多。
“我答应帮你了吗?我只说看我的心情……”
低沉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不夹杂任何一丝的情绪,其中沉淀着的只有淡漠。不再说话,他抬步便朝前走去。
走到下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忍不住回首看了一眼那个低垂着脑袋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
秦秋,如果连这么一点挫折都受不了,你要如何真的接管你父亲的产业?!
慕冷睿本来的目的是为了借这个事情好好的刺激她一番,毕竟他也不能管理秦氏财团一辈子,很多事情,终究还是要她自己经手的!
可是,秦秋并不能理解这些,她把慕冷睿的拒绝当做了对自己的报复!
他就是要为自己从前所做过的事情报复她!
心中焦虑的担心着父亲的情况,她的心思更不可能在工作上,整个人每天都浑浑噩噩的。
在被其他的股东责备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决定去见一见戴雨潇,自己不能说动慕冷睿,那么她一定可以的!
“秦小姐,你不能进去……秦小姐,你不能进去!你要硬闯的话,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正在午睡中的戴雨潇,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的叨扰着,很吵很烦人。
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之后,她终于睁开了眸子,却只听见砰咚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是从病房外传来的!
“晴雪,晴雪……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微微撑起一点身子,戴雨潇尝试着呼唤道。
一听到她的声音,晴雪原本皱着眉头,此刻眉纹更深了。她的脚还踩在秦秋的背后,猛地拉扯了一下她的胳膊,晴雪这才出声答应,“慕太太,没事,只是一个小毛贼罢了,我已经抓住了!”
“哦,你自己也要小心啊……”戴雨潇懒懒的应声,知道没有什么大事情,便又挪了下去,预备继续睡去。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被晴雪捂住了嘴的秦秋,猛地咬了她一口,急急的喊道,“雨潇嫂子,是我,我在外面,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带着一丝甜腻的稚嫩声音响起,戴雨潇微微怔忡了一下,旋即才开口,“晴雪,让她进来吧!”
“慕太太,先生说了,你不能单独见他以外的人!”
“你不是也在场吗?有什么好怕!让她进来吧……”
秦秋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一定有什么急到不行的事情吧……
“是,慕太太!”
晴雪微微迟疑了一下,听到慕太太保证自己也可以在场,这才松了口。收回了自己的脚,松开她的手臂。
“进去吧!小心,不要乱说话!”
晴雪是凯尔最贴身的女保镖,更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只要是凯尔知道的事情,她就一定知道,至于病毒的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狠戾的眼神,让秦秋的身子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慕冷睿一样的让人害怕,甚至连进病房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是,想到还没有下落的父亲,她只有暂时将一切搁置。
“雨潇嫂子……”
“秋秋,好久不见了……”不知内情的戴雨潇,扬起了笑脸,朝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跟前来。
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便被晴雪很快拦住。
“慕太太,除了慕先生、我、凯尔之外,你必须和其他的人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自从知道是身边的人对她动的手之后,慕冷睿便下了这么一条死命令。
即便是戴雨潇身上需要换药,也都是晴雪代劳的。所幸,为了帮助凯尔,她早就学会医学知识,这些事情根本都难不倒她。
戴雨潇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撇撇嘴角,知道晴雪这个人只人死理,也不和她争辩。便扬了扬手,示意秦秋坐下,“秋秋,别站着了,赶紧坐下来!”
秦秋淡淡的点头,在距离病床大约有好一段距离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恭谨的模样。
“秋秋,这里又不是公司,不用那么拘谨的!”
戴雨潇无奈的开口,她也清晰的感受到了秦秋身上明显的紧张,只是,她却想不透,她为何无端端的有这样的紧张!
“雨潇嫂子,你好点没?”
秦秋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身上缠着纱布,眸中闪动着淡淡的歉疚。
“嗯,好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最近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秋,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秦秋的话音还未落下,晴雪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的坚决,语气也阴沉到了极点。
“不!”秦秋自然是抗拒的,站起了身子,意图朝戴雨潇奔过去。
她的企图早就已经被晴雪看透,她还没走出几步,便被晴雪狠狠的擒住了手腕,桎梏的力道用了十足,就连她的手掌都微微泛着青色。
“出去!”
晴雪压低了声音,又是一声低喝,秦秋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没有止住自己的脚步。
“雨潇嫂子,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现在就只有你可以帮我,我求求你……”
晴雪哪里容得了她这么胡闹,干脆扯着她朝外走去。
“雨潇嫂子,求求你,帮帮我……”
戴雨潇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喃喃的开口道,“晴雪,你放开她!”
“慕太太,慕先生交代过了,你不能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戴雨潇不死心的开口说道。
可是,这一切对晴雪丝毫不管用,她是直接听从慕冷睿的调遣。戴雨潇的话,她可听可不听。
“抱歉,慕太太,你的吩咐对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我只直接听从慕先生的安排!”晴雪说话的态度依旧恭谨,只是明显没有听从的意思。
“……”
就在戴雨潇思忖着该如何解决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正是慕冷睿。
看见晴雪拉扯着秦秋,眉头不由的一皱,沉声道,“你们这是在干吗?”
“慕先生……”
“晴雪,她怎么会在这里?”
慕冷睿的脸上有些明显的不悦,看向秦秋的眸光之中,更是闪烁着阴鸷的精光。被他凌厉的眸光紧紧的盯着,秦秋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阵紧缩,胆怯的更加厉害了。
“冷睿,秋秋有事情要跟我说……”
“我不是说过,不能让她见太太吗?”
慕冷睿直接跳过了戴雨潇的话,转而训斥晴雪。
“抱歉,是我的失职!”
晴雪依旧一副恭谨的姿态,她很清楚慕冷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我让她带秋秋进来的!”
戴雨潇急急地开口,她不明白,秦秋不过来见自己而已,为什么冷睿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你先下去吧!”
晴雪松开了圈着秦秋的手,退了出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
慕冷睿走到了床头,调试了一下床的高度,冷着嗓音说道。
“我……”
“冷睿,你吓到她了!”戴雨潇娇嗔的睨了他一眼。
“秋秋,你刚才说让我帮忙,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我……”
因为有慕冷睿在场,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口,怎么都说不出来。慕冷睿就在她的面前,她要怎么开口?
懒懒的抬眉,扫了秦秋一眼,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异样。都已经到了这里,还不敢开口?
秦秋,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没事就出去,别在这里打扰雨潇休息!”
“雨潇嫂子,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终于,秦秋还是开了口。
“秦伯父?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戴雨潇满脸的狐疑,不解的凝睇着她,又转而看了慕冷睿一眼,似是在询问什么,慕冷睿却只是给了她一记安心的微笑。
“我爸爸他……不见了!”
“秦伯父不见了?怎么会,他不是应该在中,国吗?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我……”
戴雨潇的追问让她怔在了原地,她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说自己因为想要害她,和柯西莫?茜茜联手?结果,不小心惹恼了她,她绑架了自己的父亲吗?
她……真的说不出口啊!
如果她将这件事情坦白了,戴雨潇会不会帮她都是未知……
“因为我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她为了威胁我,所以……”
她尽量简洁的说道,只希望戴雨潇不要再多问,若是再继续,她一定会受不住内心的谴责,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可是,我也帮不了你啊!你看,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呢!”戴雨潇努了努嘴,示意自己还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帮得了她呢!
“你不能帮我,可是,冷睿哥哥会有办法的啊……”
想也不想,秦秋脱口而出。
到了这个时候,戴雨潇终于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问题。秦正出了事情,而慕冷睿不打算帮忙,所以秦秋才会到这里来求自己……
可是,秦正不是他的伯父吗?他怎么可能会不帮忙呢?
狐疑的眼神定在慕冷睿的身上,她试图从他的眸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是他的眸子深邃如深潭,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什么都看不透!
“秋秋,你先出去等一会,好吗?我想和你冷睿哥哥,单独谈谈。”
良久,戴雨潇才缓缓的开口。
秦秋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老公,秋秋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你?”
“嗯。”没有任何迟疑,慕冷睿轻哼了一声。
“是很严重的事情?”
“嗯。”
“和我有关?!”她试探的再问。
“嗯。”
果然,真的和她有关系!
“所以,你生气了,不打算帮她?”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责任了!”
“秦伯父是无辜的!若是真的被有心人士绑架,他会很危险的……老公,你就帮帮她吧!”
她很清楚那种失去亲人的感受,她自己已经深深的尝过一次。虽然和秦秋的关系谈不上多么的深厚,但是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她已经承担过一次那样的苦楚,已经足够了……
“老婆,我知道你心肠软,心地善良。但是,有些人,是不值得原谅的……”
秦秋有了害她的想法的时候,就该有这个觉悟!
“老公,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伯父是无辜的,他现在是植物人,已经足够可怜的了,咱们就帮他这一次吧……”
“老婆,你太善良了……”
“我只是不愿意见到一对原本可以在一起的父女,被生生拆散罢了……”说到这话的时候,戴雨潇的眸中隐隐的有泪光不断的在闪烁。
慕冷睿的心中一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她揽进怀里,手指一下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老公,我们就帮他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好,都依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慕冷睿终究如是开口说道。小女人的要求,他一直都没有办法拒绝。
更何况,他不愿意答应帮助秦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来求小女人的。只有这样,她才会感激小女人,才会真的为自己所做的行为忏悔……
知道慕冷睿愿意帮助自己之后,秦秋整个人顿时显得精神奕奕,连之前的无精打采都不见了。
秦秋刚走不久,余管家的电话也跟着打来了。
“少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如少爷所猜的一样,她并没有出现,派了一个男人来见了孟阳,拍了不少照片回去。”
“嗯,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是。”
“如果不出我所料,她明天会派人带走秦正,到时候派人盯紧了。”
“是。”
带走秦正之后,就该回到这里,来找他和雨潇了!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将一切布置的如此妥当。他倒是有点小看了她的本事呢!
但是,纵使你有千般本事,最终还是会惨败在我的手下。
三天之后。
戴雨潇的病情已经彻底的稳定下来,得到医生的许可,已经可以出院了。
秦秋在那天之后,每天都会到医院看她两次,虽然她不能进病房看她,却还是坚持。
对于她这样的行为,慕冷睿一直都知道,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暗自告诉晴雪,她送来的东西,不让戴雨潇接触。
在柯西莫?茜茜完全被铲除之前,她身上的危险成分还是不能被免除。
出院这么大的事情,秦秋自然也会到,她将手中抱着的鲜花,递了过去。
“雨潇嫂子,恭喜你出院!”
鲜艳欲滴的玫瑰还有着晨露在上面,看的戴雨潇很是欢欣,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
一声巨响,划破了医院里的沉寂。连带着医院的楼房也在猛然之间抖了抖。
站在楼梯上的几个人,身子也跟着房子摇晃了好几下,扶着墙壁这才站直了身子。
晴雪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很清楚刚才的那一声巨响是什么。她转而看了戴雨潇和秦秋一眼,她们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
她不追问什么,只是沉寂的指引着她们继续下楼。
“晴雪,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戴雨潇不解的追问。
“医院最近在装修,估计在做爆破吧!”晴雪冷然的开口,脸上的表情轻淡到不行。
“可是,我听着怎么不像,更像是爆炸的声音……爆破的声音,不是应该比较沉闷吗?而且,医院也没有下通知,要是被有心脏病的人听到了,还不得吓出病来?”
一向不爱追究的戴雨潇,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得聪敏了起来,不停的发出疑问,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说着,她边作势要上楼。
“慕太太,这是医院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操心,先生还在下面等我们,我们走吧!”
晴雪的视线阴沉的在秦秋的身上滑过,里面隐含着太多的情绪。
这个时候的秦秋已经不再是小孩子,她忽然之间就明白了晴雪眼眸中的含义,在想起那一束被自己丢在垃圾桶中的玫瑰,脸色陡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可是,我还不放心……”
“雨潇嫂子,你的身子才好,不适合这么奔波,还是我去看看吧,你跟晴雪小姐先下去吧!”
她幽幽的开口,走回去的步伐,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的沉重,眉头更是深深的皱着。
千万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可是,等到她走到楼上的时候,才赫然发现,所有的一切正如她所想的那样。
爆,炸的原点,就是她丢了玫瑰花的垃圾桶!
她的身子狠狠的怔忡在了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买花之后的场景。因为急着赶来医院,在街角的转角处,撞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原本包扎好的鲜花散落了一地,男人很诚挚的道歉,之后甚至还很热情的坚持要重新赔她一束!
这束鲜花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这是他早就已经预谋好的一切。
想到竟然有人在背地里预谋着想要害戴雨潇,她便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没敢多做逗留,急急地下了楼,这个情况,她应该有必要向冷睿哥哥报备一下吧?
“秋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医院在做爆破,不小心多加了剂量。”秦秋浅浅的笑着,眸中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得到这样的回复,戴雨潇也就不再多问,再加上慕冷睿一直在旁边说着什么,她的注意力很快便也跟着被转移了……
一行人将她护送到家,这才各自散去,慕冷睿将她安排妥当之后,便进厨房为她准备爱心午餐了。
因为戴雨潇才出院,并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不用太久的功夫,慕冷睿便已经做好了饭菜。
“回家的感觉就是好,自由太多了!”
在医院的时候,因为不放心她,晴雪时时刻刻都跟在身边,回到公寓之后,晴雪也跟着休息了,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你呀……”慕冷睿端着饭碗从厨房走出来,满是宠溺的嗔了一句。
见到餐桌上已经摆上了虽然轻淡却又不失色香味的菜式,戴雨潇肚子里的馋虫又开始作祟了,叽咕叽咕的直叫唤。
“唔,肚子好饿!”
话音落下,身体就好似牛皮糖一样黏在了餐椅上,拿着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果然还是冷睿做的饭菜比较可口!
就在她感叹的时候,正午新闻里播出了一条新闻,“今天早上九点,圣玛丽医院住院部发生了一次爆,炸事件……所幸,爆,炸发生的时候,正是低峰期,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新闻里的报道,不偏不倚的落进了戴雨潇的耳内,她的神色微微变了变,她的视线定格在电视上,良久没有动作!
早上九点!?那不正是自己办理出院的那阵子吗?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爆,破,也不是什么意外!自己猜的没错,那是爆,炸的声音!
很快的,她想起了晴雪和秦秋的不对劲。晴雪瞒着自己这个消息,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连秦秋都要隐瞒这个消息呢?
莫非,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婆,老婆?!”
慕冷睿连续唤了好几句,这才唤回了她的理智。
“啊?”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
轻声答应了一句,她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思绪,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饭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
慕冷睿笑笑,没有出声,只是夹了些菜放在她的碗中,凌厉的视线不找痕迹的扫了一眼电视。
看来,就连秦秋的身边都已经不安全了!
柯西莫?茜茜这手伸的还真是长呢!
吃过午餐之后,戴雨潇又觉得困了,便回卧室去了。见她沉沉的睡去,慕冷睿这才安心的回到书房联系凯尔。
“那个男人的行踪追踪到了没有?”
“人已经找到了,我们也已经追问过了。他也是一大早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让他将花送到住院部去,等他出门的时候,花和钱都已经在门口了。快到医院的时候,那人又打电话让她碰到秦秋,换了手中的花……”
“对方一直没有露面?”
食指不断轻叩着桌面,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没有,他只说联系他的是一耳光女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继续派人盯着他,敖马德那边有什么进展?”
“他已经被奥古斯家族的人抓住了,只是一直都不肯透露柯西莫?茜茜的下落!”
“愚忠!”慕冷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对于他这样的行为鄙视到了极点。
“慕总,我们接下来是要采取b计划吗?”
“不着急,先将敖马德拿下。这边慢慢的等,她很快就会按捺不住和我们联系了……”
绑了秦正,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和雨潇吗?
再不动手,可就不像她茜茜的风格了……
诚如慕冷睿所料的那般,第二天,茜茜的电话便打到秦秋那里去了。
来电显示的是当地的一个陌生号码,秦秋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接了起来,却只听见那头传来一道如鬼魅般的声音,“秦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茜茜的存在,在她的心中已经是噩梦般的存在,乍一听到她的声音,秦秋惊得差点将手机整个丢了出去。
做了一个深呼吸,她才强作镇定的开口,“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你打错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她便狠狠的将电话掐断了,转而将手机丢在了办公桌上。站立了大约有半分钟,还是不放心,将手机拿过来,按下了关机键,这才瘫坐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自从戴雨潇回来,她心中便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直到向慕冷睿坦白之后,她才总算是轻松了一些。再接到茜茜的电话,就好似将她那些不堪的过往又重新揪了出来,赤,裸,裸,的重新曝光在阳光之下。
这样的负罪感,实在太过沉重,她不愿意再背负一次。尤其是在戴雨潇毫不犹豫的说服慕冷睿,让他帮自己找寻父亲下落之后,她真的不能再昧着良心再做出伤害戴雨潇的事情来。
就在她陷入沉思中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陡然之间响起,惊得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浅睨一眼,竟然是公司的内线电话,她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秦助理,前台有你的电话,是一个叫做茜茜的小姐打过来的,要替您接过来吗?”前台小姐的声音甜腻的传递过来,让人倍感清新。
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让秦秋身子猛地一怔。
“不用,就说我出去了。”秦秋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便急急地挂断了电话。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愈发难看了,抓起手机,她急速的奔向停车场,在途中拨通了慕冷睿的电话。
“冷睿哥哥,她,她打电话给我了……”
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赶到公司的时候,秦秋一个人静默的坐在墙角,掌中紧紧的攥着手机,骨节微微泛白都没有察觉。
“秦秋?”慕冷睿出声,低声喊了她一句。
秦秋的身子陡然一阵颤抖,好似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知道转手看见来人是慕冷睿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虽然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慕冷睿还是沉着嗓音问了保安一句。
“代董,秦助理的车子在停车场爆,炸了!”
“调查清楚原因了?”
“暂时还在调查,警察很快就会到!”
“嗯。”慕冷睿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道,沉默了几秒之后,才转而对秦秋开口,“我们走吧!”
“冷睿哥哥,她好可怕!”
坐上慕冷睿的车,秦秋一直没有开口,直到车子行驶了好一段距离之后,她才喃喃的开口。
“她告诉你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了一张爸爸的照片……”说着,她便颤巍巍的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条彩信,里面有秦正的照片。
他依旧安详的躺在床上,床头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柯西莫?茜茜,她的手中拿着一柄小刀,刀锋正好对准秦正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表皮。
除却这张照片之外,再没有别的文字信息。
“你害怕了?”
“我……”
“记住我说的话,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完整的爸爸!”
“可是……”爸爸人在茜茜的手中,纵使他有千般本事,又能如何呢?
“你在质疑什么?”略显不悦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中一紧。“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够救他?”
话虽然是自负到了极点,却又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秦秋愣了愣,眼神凝重的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兀自陷入了沉思之中……
微微皱眉,慕冷睿趁着红灯的间隙,飞快的扫了她一眼,眸色复杂,隐约之间似乎有什么光芒在不自觉的闪动……
回到家里,秦秋浑身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了一下,只是,她才在沙发上坐定,一旁的电话便骤然响起,惊得她猛地站起了身子,迟疑着,她却不敢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却好似打定了注意知道她在一样,挂断之后又继续打来。
“喂……”
挣扎了许久,她终于接通了电话。
“秦秋,真是想不到,你的运气居然和戴雨潇那个贱,人一样好,那样的爆,炸都没有伤害到你一丝一毫……”电话那头是让她心惊的音调。
“柯西莫?茜茜,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茜茜的声音尖锐的响起,电话那头响起了刺耳的笑声。
“你……”
“别急着拒绝我,想想你爸爸……他的命可捏在我的手上呢!你还想不想他活?”
“……”秦秋没有出声,只是将电话紧紧的握着。
“莫非,你真的以为慕冷睿回帮你?”迟疑了几秒,那头响起了一串戏谑的笑声,“哈哈哈,秦秋,你还真是天真!秦秋你也不想想看,慕冷睿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你对他老婆做过什么?……为了戴雨潇,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你以为他真的会帮你吗?”
茜茜的话说的轻轻巧巧的,话音并不重,却好似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击在秦秋的心上。
是啊!
因为自己,戴雨潇吃了那么多的苦,慕冷睿怎么可能那么轻巧的就放过自己呢?
察觉到她的迟疑,茜茜接着说道,“那种负心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相信……像他那种男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电话那头的茜茜还在不断的说着什么,每说出一句话,秦秋的心脏便随着猛地一阵紧缩,与她说的话产生共鸣。
他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和心里,她又何必要依靠他的力量救出爸爸呢?他是不是真的要救爸爸,她都不知道!
沉寂了许久之后,秦秋才缓缓的开口,“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
自从两起意外时间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期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前几天出门还会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这会也都没有了那种感觉。
“老公,我这几天浑身都不自在,感觉怪怪的,是不是要出什么事情了?”
自从知道那次的事情不是意外之后,戴雨潇的心思便一直纠结在上面,她也曾问过慕冷睿,他却没有给她回复,只说自己会派人调查。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的第六神经显得格外的敏感,隐隐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老婆,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想的太多了!”
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慕冷睿语调低沉的开口。
“可是……”
她的第六感,虽然称不上精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啊!
“宝贝,乖,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依旧是宠溺的语调,言语之中更是充满了对她的保护。
听到他笃定的口气,戴雨潇只是不甚高兴的撇撇嘴角,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老婆,我们该出发了,上午的会议时间是九点半吧……”
慕冷睿适时的提醒,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时钟,时针正好指向“9”。
……
“雨潇嫂子,冷睿哥哥的会议好像还要很久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会议,秦秋并没有随行参与其中。她陪着戴雨潇一起在外面等候着,时针才指向“10”,她便已经坐立不安了。
“嗯。”
抬了抬眉,戴雨潇淡淡的答应了一声。
“我们不如出去逛街吧?在这里干等,真的好无聊哦……”
秦秋的脸上难得的闪烁着,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无邪天真,戴雨潇的心脏微微抽疼了一下,怔忡了一下,旋即答应了她的要求。
她在这里等的也确实很闷,若不是还有杂志可以看,她只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太太,你不能随便出去!”
两个人才站起身子,晴雪便已经挡在了面前,恭谨的开口。
“我只是到附近的商场走走,不会有事的!”
“太太,这是先生的命令!”晴雪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
“晴雪小姐,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和我们一起去吧……”秦秋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出去,眸子一转,幽幽的开口,看向晴雪眸中不知为何,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不行!没有先生的允许,太太绝对不允许离开公司一步!”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通情理,都说让你一起跟去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真是……”
秦秋的心情看上去似乎真的很烦闷,没说几句话,便开始暴躁了起来。
面对她的责备,晴雪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在秦秋停下来之后,缓缓的开口,“太太,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请你留在公司!”
“你,你……”
尖细的手指,直直的指向晴雪,秦秋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好歹也是这个公司里真正的董事长,她不过就是公司雇佣的一个小员工罢了,有什么资格和她叫板?甚至还和她如此争锋相对?!
“我要解雇你!”
“抱歉,我的直接聘用人是慕先生,并不是贵公司!”
晴雪的态度依旧还是那样的冷然,将秦秋更是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秋秋,我们还是改天再去吧!或者,等冷睿出来,问过了他,我们再去!”
“雨潇嫂子,你不能这样子顺着冷睿哥哥……不能他说什么,你都按照着他说的做!你这样很快就会被他嫌弃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之后,她很快便悻悻的住了嘴,“雨潇嫂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
戴雨潇的脸上依旧是恬淡的笑容,并没有真的为她说的话生气。
秦秋无趣的撇撇嘴角,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便闷闷的坐在了戴雨潇的身边,不再开口。
就在诡异的气氛形成之前,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凯尔走了出来,“晴雪,你去代董的办公室,把桌上第三个档案袋里的资料拿来!”
“是……”
晴雪恭谨的答应,转身便朝办公室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了秦氏财团之后,秦秋夸张的大口呼吸着空气,似乎真的被公司里的气氛憋闷坏了。
“呼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清新,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秦秋张开双手,眯着眸子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夸张的咋呼着。戴雨潇听在耳中,浅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雨潇嫂子,反正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就四处转转吧?”
秦秋的视线四下张望着,看上去似乎在寻找什么,又好似只是普通的观望罢了。只是,眸中隐约之间有着不相符淡淡的焦躁。
“好啊!”
得到她的许可之后,两人便相携朝着附近的一幢商业大厦走去,因为只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两个人都没有去取车,而是选择步行。
走到马路边缘的时候,红灯正好亮起,两个人便都停下了步子,等着它变成绿灯。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车,朝着他们快速的冲了过,惊得两人不由得朝后猛退了几步。
嘎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之后,车子停在了她们的身边,从车上下来了几个蒙着面的男人,他们不由分说的便冲了上去,将她们两个抓住,强行塞进了车内。
“啊,你们干嘛!放开我……”
被这样突然的变故惊吓的不清,直到发现自己身在车中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别吵!再吵吵,我就宰了你!”
秦秋尖锐的声音才响起,一个男人便拿出了一把弹簧刀,狠狠的抵住了她的脖子。
相对秦秋的震惊,戴雨潇显得镇定多了,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环视了一眼车内的状况,扫了扫几个人的打扮。
趁着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男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胶带和绳索,将两个人的嘴都封上,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期间,秦秋还试图挣扎反抗,男人只能不断的举着刀子威胁她。戴雨潇依旧一派镇定,视线在几个男人的身上不断的转悠。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话音落下,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便罩在了她的头上,她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
在街头发生的这一幕绑架事件,被不少人看见,有人急急地拍下了车子的照片,有人很快拨通了警署的电话……
当然,这一幕也自然没有逃过慕冷睿的眼睛。
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凝视着这一幕,深邃的眸子一直幽暗,深沉的眸底闪动着让人无法看懂的色彩。
“慕总……”
凯尔淡淡的开口,平稳的语调中有隐约的担忧。
“机器已经正式启用了吗?”
“已经启用了。”
回答慕冷睿的是晴雪,她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纤细的手指在上面不断的飞舞着,一个缩小版的电子地图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上面有一个小点,在不断的移动……
慕冷睿终于转过身,看着屏幕好一会之后,才继续道,“都准备好了?”
“是的!”
“正式启动c计划,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那一只危险的野兽,若是再不被制服,日后一定会成为危害四方的“问题女孩”。
“是……但是,慕总,太太她……”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她的身上带着的可是他护身用的法宝,她肯定不会出事的。
想到那个只身陷入险境的女人,慕冷睿的眸子不自觉的微微眯起,深潭一般的黑瞳之中闪动着复杂的精光。
宝贝,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为被蒙着头,戴雨潇并不清楚四周的情况,只能倚靠着听觉辨认。车子走了很长的时间,缓缓的从闹市区离开,最后,似乎到了郊区,周围的一切都很寂静。
这个时候,车子也猛地停止了前进,似乎到达了目的地。
紧接着,她听到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个男人下了车,拉扯她们两个人下了车。
“快点,走,别让我们老大等着急了……快点!”
男人的耐性很差,时不时的便抬手推搡着,嫌弃她们走的太慢。
“艾维,人带到了,钱呢?”被推搡着走了好一段距离之后,男人似乎将她们带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叫做艾维的人没有说话,但是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滑过,然后便是物体之间碰撞的细微声音,应该是钱已经拿到了。
“和你合作就是爽快!我们走了!”
男人爽朗的大笑之后,可是他的笑声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砰砰两道枪声打断。
“把头罩摘了吧!”
叫做艾维的男人终于说了一句话,醇厚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耳熟,戴雨潇的心冷不丁的咯噔了下。
莫非……这个人是她认识的人?!
就在她质疑的时候,头罩一下子被掀开了,强烈刺眼的光线,刺激得她们只能眯起了眸子。
等到她们终于适应了光线的强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尸体。
看穿着是绑架她们的其中一员,他的脑袋上有两个血糊糊的小,洞,双眼还睁得老大,似乎对所发生的一切并不能瞑目……
秦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脸色骤然一变,身子瑟缩了一下,不自觉的朝戴雨潇的身后缩了缩。
戴雨潇的脸上也并不好看,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了父亲的死……
“哟,还是两个大美人呢!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够向夫人讨点‘野味’……”
一个男人率先开口,说出的话语带着十足的调戏味道,手指更是不老实的朝她们脸上摸去。
“琳恩,老实点!”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浓重的警告味道。
叫做琳恩的男人悻悻的收回了手,视线却还在两个人身上不断的扫过。
戴雨潇见过的世面比秦秋多,对于这种人再熟悉不过了,多半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也就不怎么害怕了。她将视线转移到艾维的脸上,那张有点细微沧桑的脸庞,似乎有点小小的熟悉,可是,她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慕太太,秦小姐,这边请吧,雇主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艾维微微侧身,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戴雨潇的情绪恢复的很快,下一秒便将不该有的情绪敛去,沉着的迈开了步子。
在艾维的带领下,她们走了将近有十分钟的碎石子路,终于在两幢小木屋前停了下来。
“琳恩,你把她带下去。”艾维指了指秦秋,转而又看向戴雨潇,“我带她去见雇主。”
“是。”
琳恩急急地答应着,色迷迷的视线在秦秋的身上不断的打转。老大把这个小美人交给自己,是不是代表他可以……?
他那点龌蹉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开始,艾维又开口了,“我很快就会过来,你给我老实点!”
“知道了,老大!”
艾维带着她走进了其中一间木屋,打开几道门之后,在一间类似卧室的房间里停住了脚步。
“雇主,人带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背对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
艾维欠了欠身,转身朝外走去,在离开之前揭下了戴雨潇嘴上的胶带。
“柯西莫?茜茜,别假装神秘了,我知道是你!”
房门一阖上,戴雨潇便冷然的开口,清亮的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似乎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分别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慕太太的智商见长了啊……”
轮椅缓缓的转了过来,坐在上面的人正是茜茜!
“哼,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会废那么大的劲,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
冷哼了一声,戴雨潇戏谑的浅笑着,眸中闪动着明显的不屑。
“哈哈哈,看来和慕冷睿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你不仅补了身子,还补了脑子,终于不那么愚蠢了!”
茜茜嘲讽的说着,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眸中却闪动着深深的恨意和阴狠。
“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秦秋没有关系,你把她放了吧!”
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恨意,戴雨潇一心挂念着秦秋的情况。
听到她的话,茜茜微微怔忡了一下,之后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放肆大笑起来,好一会才收起了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处理她……”茜茜沉吟了一声,轻蹙眉头,似乎在思索着,“这倒是一个大问题呢,我还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她。不如……你先来吧?”
阴沉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秦秋,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看透什么东西。
秦秋面不改色,依旧从容淡定,她狠狠的盯着戴雨潇良久,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你真的确定要把她交给我吗?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弄死她!”
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恨意,怎么听都不像是假装的。
茜茜凝重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下,“弄死她?那可不行……还是等我玩够了,再给你吧……”
她的目的本来就只是为了试探秦秋,得到她这样的反应,也可以放心了。没有了顾虑,茜茜也不遣走秦秋,当着她的面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叮叮叮
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颤抖了几下,发出有新短信送达的消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慕冷睿顿了顿,不急不缓的拿起了手机。
“慕冷睿,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就自己一个人来见我!”在短信的下面,是一个地址。
慕冷睿淡淡的睨了一眼,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电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终于来找他了。
“慕总,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还有什么可怕的?凯尔,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怯了……”
视线在他的身上扫了几眼,眸中却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凯尔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却还是梗在了喉咙处。
“放心吧!”
慕冷睿浅笑着开口,起身朝外走去,临了,不忘在他的肩上拍了几下,以示安心。
凯尔站在原地,有小许的发愣,虽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忧!待他再回头的时候,慕冷睿早已经走出办公室,不见了踪影。
半个小时之后,慕冷睿便到达了目的地,车子还没停稳,便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手中举着手枪,示意他下车。
这样的阵容,慕冷睿见识的太多,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将车停稳之后,才从容不迫的走了下来!
艾维迎了上去,“慕先生,雇主已经等候多时了!”扬扬手,两个人走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着探测的仪器。
扫他一眼,慕冷睿没有说话,只是懒懒的抬起了手臂,等着他们的检查。
仪器在他的身上飞快的游走,并没有发出警报的声音,艾维这才放心的领着她朝里面走去。
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艾维率先停住了脚步,转而对慕冷睿道,“慕先生,雇主有吩咐,你必须绑住双手才能够去见她!”
“随意。”
慕冷睿耸耸肩,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艾维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将他的手反绑在背后,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能挣脱,这才放心的领着他继续朝前走去。
三下敲门声之后,他微微推开了房门,“雇主,慕先生已经到了。”
“让他进来!”
“是。”
艾维恭敬的答应着,抓着慕冷睿朝前微微一推,就在这个细微动作的同时,他快速的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慕冷睿的手掌之中。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快速的交递,眸光中闪动着只有他们才懂得的深意。
茜茜依旧坐在轮椅上,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敖马德。
在这片不属于她的土地上,能够让她信任的就只有他了。
“啧啧,真是想不到,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睿睿,我真是觉得好可惜呢……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那么亲密呢……”
“和你说话,我都怕生病……”
慕冷睿抬眉,懒懒的扫她一眼,眸中嫌隙的味道十足,好似她身上带着无数的病毒一般。
“慕冷睿!”茜茜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眸中闪动着难堪。
剑眉微微上挑,他淡然的耸耸肩,对于她的浮躁视若无睹。
茜茜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好看,她的视线微微一转,看到了他身边的戴雨潇,眸光一闪,转而对秦秋开口,“秦秋,你去,朝那个贱女人的脸上划上几刀!”
说着,她便将一把小小的匕首,塞在了秦秋的手中。
“这……”
接过匕首,秦秋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眸光不安的凝睇了慕冷睿一眼。
“去呀!”扬起手,茜茜手中一直握着鞭子便狠狠的抽在了秦秋的身上。
吃疼的闷哼了一声,秦秋只得被动的朝前走了几步,停在戴雨潇的面前,视线和戴雨潇清亮的眸光在空气中不断的发生碰撞。
“还不动手!”沉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陡然响起,让她又是猛地一惊,“慕冷睿的命都在我的手上,你在惧怕什么?秦秋,这点事情都不敢做,我看不起你!也难怪你为什么会一直被人那么欺压了!”茜茜还在不断的刺激秦秋。
秦秋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她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只是手指依旧颤颤巍巍的。
握着刀柄的手就那么举在半空中,卧室里一片沉寂,几个人的视线都焦灼在她的身上。
过了许久,只听见叮咚一声,秦秋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她自己也浑身松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我,我还是做不到……”
“秦秋,你这个小贱,人,你这个叛徒!”
手中的马鞭一扬,生生的在她的后背上抽打了几下。
秦秋吃疼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发生声音,似乎决定将这份疼痛忍耐到底。
抽打了好几下,秦秋一直没有吭声,茜茜也就没有了兴致。注意力也再次被调了回来,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打秦秋。
“敖马德,你去把那个贱,人拎过来!”手指一扬,直直的指向戴雨潇。
敖马德还算理智的,没有茜茜那么张扬,微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没有像茜茜所说的那样“拎”过去。
戴雨潇被带了过去,茜茜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狠力的朝后一拽,头皮被扯得生疼。
“慕冷睿,你老婆的命现在在我的手里,你若是想要她活命的话,就乖乖的把慕氏旗下的产业都转到我的名下来!”
“那么多钱,你有那个命用吗?”
慕冷睿冷冷的扫她一眼,深邃的眸中写满了不屑。
“哈哈,就算我只能活到明天,我也比你们有命!”茜茜狂肆的长笑了几声,倏然敛去了笑意,转而不屑的开口,“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是吗?可是不管从哪里看,这里都不像是你的地盘!”
慕冷睿明显带着鄙夷的话语,让茜茜的脸色一变,她再次按下了轮椅上的按钮,外面不断的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可是,卧室的门却一直都没有打开。
“茜茜公主,你是在找艾维吗?”慕冷睿适时的开口,眸中闪动着笑意,“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和摩德伯爵之间的交情比你想的要稍微多了那么一点,他的管家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他也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你!!”
“既然你那么想见艾维的话,那么我就大方点,姑且让他进来和你见一面吧!”话音落下,他手上的绳索便已经解开了。
“艾维!”
提高了分贝的呼唤声才落下,门便已经打开了,走进来的果然是艾维。
“慕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茜茜公主想见你了……”
“茜茜公主,找我有事?”艾维的身子微微欠了欠,看上去似乎很有礼貌,其中却隐含着浓重的贬低。
“骗子!你居然骗我!”
茜茜冷着嗓子指控,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就好似调色盘一样丰富。
“茜茜公主,此言差矣,我一直都没有骗你。你让我帮你,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但是,你却从来没有问过伯爵和慕先生的关系……”
“就凭你和我之间的那点关系,你也应该坦白的将那些事情告诉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茜茜公主指的莫非是我们‘上。床’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呢,那几天和你在一起的,并不是我,而是威利家的小儿子……”
威利是摩德伯爵家的园艺工,他的小儿子因为小时候得过麻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艾维不急不缓的说着,茜茜的脸色因为他的话一点点的变得更加难看。
“住口,住口,住口!你居然把我送给那个傻子,我要杀了你!”茜茜咆哮着,看向他的眸中闪动着浓烈的恨意。
见刺激的差不多了,慕冷睿微微扬了扬手,示意艾维出去。
艾维走了之后,茜茜的怒火更是没有地方发泄了,她只能一下下拉扯着戴雨潇的头发,恨不得将她生生撕裂了才好。
慕冷睿的眸子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一点点的从中迸发出来,他清楚的记着她对戴雨潇每一下的伤害。
茜茜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脸上的表情一动,继续问,“慕冷睿,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把慕氏旗下所有的资产都转到我的名下来,否则,我就立刻杀了她!”
说话间,一把小巧的手枪被掏了出来,抵在了戴雨潇的额头上。
“你觉得,你有资格威胁到我吗?”
“就凭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我就有足够的资本!”拉扯着戴雨潇的头发,她又是狠狠的朝后一个用力。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下,一个冰冷的硬物便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敖马德!你居然背叛我!”她不敢相信的开口,眸中写满了惊愕。
茜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阿多维亚带来的、跟在自己身边已经那么多年的敖马德,竟然会将枪口对准自己。
“公主,对不起!我对你已经尽忠了,现在的阿多维亚,已经是奥古斯的天下,我作为阿多维亚的子民,必须向他尽忠!帮你到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敖马德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苦楚,他不安的凝睇了慕冷睿一眼,脑海中回荡着几日前凯尔对自己说的话。
“如果,你只是一个人,你要为了一个已经彻底覆灭的家族付出自己的性命,尚且还可以叫做‘忠诚’!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拖着自己一家几口的性命,你希望你的母亲,妻子,孩子,因为那样一个已经彻底进入疯狂状态的女人而葬送性命吗?敖马德将军,你好好想想,那么做,真的值得吗?”
凯尔是在飞机上和他偶遇的,他就坐在他的身边,直到凯尔表明自己的身份,拿出一些照片,他才恍然大悟,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阿多维亚人,不可能不知道慕冷睿,毕竟他曾经和茜茜“恩爱”过那么一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和慕冷睿正面接触过,但是光是他办事的那点手段,便可以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在得知公主要和慕冷睿斗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很不安。见到凯尔之后,那种感觉便更加强烈了。
虽然只和凯尔打过一个照面,他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风阀。这样的人,竟然甘愿在慕冷睿的手下做事,可见他的本领有多么强大了。
和那样一个人斗,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再想到自己的家庭,他似乎就更没有立场继续帮助茜茜了。
“叛徒,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
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的茜茜,无疑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嗷嗷叫唤着咆哮。
敖马德也不退缩、也不躲闪,任由她挥舞着拳头不断的砸向自己,依旧一脸的面无表情。
“公主,已经够了,我们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也是时候该收手了!”
敖马德沉重的开阔,看向茜茜的眸中闪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废物,废物,废物!我们为什么要收手?为什么不是他们收手……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睿睿也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他们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凭什么就可以得到民众的支持,那个贱,人为什么就可以得到睿睿全部的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要我放弃,却不去说服他们,让他们收手……”
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不断继续,拳头不停的砸向敖马德。
“公主,算了吧……我们争不过的!”敖马德痛心疾首的说道。
“算了,我为什么要算了,我不要算了,我不要!我要把属于的我一切都夺过来……敖马德,你帮帮我,你帮帮我……”
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她不断的摇晃着。可是,敖马德却只是怔忡的站在原地,眸色复杂而又沉痛的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改变了的女人……
慕冷睿懒懒的看他们一眼,默默地牵过戴雨潇,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扶着她朝外走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血腥,并不适合她观看。
他护着她离开的这一幕,被茜茜看在眼底,她的心中还是不服。
她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慕冷睿,你难道就不好奇,你老婆为什么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被带走吗?那都是因为有秦秋这个贱,人在背后帮忙,她对你根本就没有存着好心……”
秦秋的身子猛地一怔,即便她已经向慕冷睿坦白一切,可是这么赤,裸,裸,的被揭露却还是头一遭,心脏忍不住的一阵颤抖。
她不安的看着刚转身的两个人,她清晰的从戴雨潇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惊愕!
“那又如何?她不过是被你利用了而已……”
而这一次,自己何尝又不是利用了她呢?对于一个才成年的小女生来说,这一切都显得太沉重了……
维护的话语,让秦秋的心中倏然一阵窝心,只是心中的担忧还未散去,视线依旧焦灼在戴雨潇的身上。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她现在已经改过了,我又何必再计较那些过去呢?”
戴雨潇淡淡的开口,看向秦秋的眸中有着暖暖的气息。在知道秦正失踪的消息之后,她就已经起了疑心。
秦正是冷睿的伯父,他怎么可能不帮她寻找?除非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也亲口承认了那一切是因为自己!所有的一切,也都变得容易推理了。只是,在得到证实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点吃惊!
“哈哈哈……你还真是大度,要是我,我一定亲手将这个害我的贱,人碎尸万段!”茜茜咬牙切齿的开口。
“可惜,我不是你!你的世界太肮脏,秋秋不像你学习、不和你合作,是对的……我为秋秋感到骄傲!”
灼灼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秦秋,嘴角勾起的笑容,淡淡的、恬静的,让人安心舒心到了极点。
就在这一刻,他们之间所存在的那点所谓的恩怨,都随着这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她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安心过,心中更是从来没有觉得如此温暖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做戴雨潇的女子!
眼见着秦秋也被说服了,茜茜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
“秦秋,你就那么简单的被那个贱,人说服了吗?你别忘了,你爸爸还在我手里,只要我今天晚上没有回去,你爸爸就会被丢进海里喂鱼!”
情绪才得到放松的秦秋,心再次被狠狠的提起,她怎么忘记了,爸爸还在她的手上。
听到她的话,慕冷睿却闷闷的笑出了声音,“柯西莫?茜茜,你真的以为你从中国带回来的人真的是秦正吗?”
慕冷睿的问话,让她的心狠狠的抽紧,某种不安的情绪在迅速的扩张。
“那不过就是医学研究所里不用的克隆假体罢了!”
带着浓烈戏谑的话语,将茜茜心中最后那一点点希望都粉碎了!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加差劲了。
“啊你胡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他送上飞机的!你,是你,你早就已经调了包,是不是?”
她还在不断的追问,慕冷睿却已经没有了搭理她想法,扶着戴雨潇继续朝外走去。
茜茜还不死心,心中的忿恨也加剧了不少,她的视线一扫,趁着敖马德走神的刹那,她一把夺过了敖马德手中的枪,对着戴雨潇的背影便按下了扳机。
“雨潇嫂子,小心!”
还未走转身的秦秋最先发现了状况,惊呼了一声,想也不想的,快速朝前扑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颗子弹!
子弹击中了她的右肩,汩汩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冒出来。
戴雨潇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抱着秦秋不断下滑的身子,脸色煞白!
“雨潇嫂子,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任性,才会害你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敖马德的身子倒在了地上,鲜红的颜色将木质的地板染成了深色。
这个颜色,让茜茜近乎发狂。
“敖马德,敖马德……”
茜茜不断叫着他的名字,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和害怕,眸中更是闪动着点点的雾气。
“公主,我没事的,你不要哭……”敖马德的声音有点虚弱,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
茜茜转动轮椅来到了他的身边,吃力的想要拉起他,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却只能将他扶着坐立起来。
她就将他的脑袋那么倚靠在自己的双膝上,脸上的担忧真真切切。
“慕冷睿,求求你,救救他,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救救他!”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茜茜也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整个人无比落颇。
“公主,来不及的……”
“来得及的,谁说来不及的,敖马德,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手掌不停的在他的脸颊上摸索,替他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她的视线早就已经模糊。
“公主,不要再任性了,放弃报仇吧,你还有很成的路要走……慕先生,求求你,放过她吧……”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凯尔也已经达到,秦秋和戴雨潇都被他带走了。慕冷睿独自站在原地,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了新的了解。
早就听说柯西莫?茜茜有一个初恋情人,只是迫于登记身份的关系,被迫分离。他一直在猜测到底是谁,奥古斯也派人调查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
原来,那个所谓的初恋情人,竟然是这个敖马德!也难怪,他会那么死忠的跟着她了!
“不,你都不在了,我还那么活着干什么?”
她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想要夺回皇位,为的不就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吗?如果他都不在了,她还努力什么?
“茜茜,不要再任性了……好好的活着,不要再想着报仇了……那些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也不要了,你好好的活着……连着我的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敖马德的气息一点点的弱了下去,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当他疲惫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阖上了双眼。
“敖马德,敖马德,敖马德……”
茜茜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泪水肆意的蔓延。
慕冷睿冷着一张脸,任由她在自己的面前哭的毫无形象,嘴角的笑意依旧冷淡到了极点。
“柯西莫?茜茜,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追求的?想要和他在一起,只要隐瞒身份,到一个陌生的国度里,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以我的身份和他的身份,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
“不能逃走?”慕冷睿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睨了她一眼,“不能逃走,反而可以杀兄弑父?柯西莫?茜茜,你还要给你所谓的爱情背上多少黑锅?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为了夺取权力而找的借口罢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茜茜还想要狡辩什么,只是,她还未开口,就被慕冷睿狠狠的打断了。
“我没空听你说那些理由……”
“慕冷睿,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茜茜的双眼变得猩红,里面迸发着让人看不懂的颜色。
“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么死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尾音,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让茜茜不自觉警醒的抬眸。
她应该想的到的,慕冷睿一向都护短,自己把他的宝贝伤害成那样,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
想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带着绝望的微笑,她弯腰试图拾起不远处的手枪。
慕冷睿并她更快了一步,右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手掌上,力道没有一丝的收敛。茜茜试图想要挣脱,却没有办法。
“别那么急着找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慕冷睿邪肆一笑,扬手打了一个响指,便走进来几个男人。
那几个男人一见到相貌姣好的茜茜,顿时红了双眼,嘴角吧嗒吧嗒的流起了口水,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你不是很喜欢‘猛男’吗?我现在就送你几个,让你临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享受!”
几个男人不急不缓的朝茜茜走过去,待她看清楚几个男人的容貌,她惊恐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些男人都是阿多维亚一个小地方的土著民,她当时为了研制一些药材,将他们抓去做了实验。
实验失败之后,他们的心性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特别的重视性,交,尤其是粗暴的性,交。这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性,交的时候,会一点点的将女人的身体啃食……
她早就已经下命令,将这些人被解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再次见到了他们,甚至还沦为了他们蚕食的对象……
“慕冷睿,你会有报应的!”茜茜近乎绝望的哀嚎道,看向他的眸子里闪动着浓郁的恨意。
慕冷睿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转而对几个“变异人”开口,“这个美女,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好好享受吧……”
他的话音才落下,几个男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冲了上去,有撕扯她衣服的,有不断亲吻她的……
眯着眸子扫了一眼,慕冷睿不齿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对后面传来的惨叫声置若罔闻。
“慕先生!”凯尔虽然离开了,晴雪却还留在那里,看见他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一个小时之后,把这两幢房子烧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折腾了,那个时候,柯西莫?茜茜应该已经尝尽了那种被啃食的痛苦。
“是!”
知道晴雪一定会将事情处理,慕冷睿交待完之后便离开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秦秋还在急救室里进行手术,戴雨潇不安的在走廊徘徊,小脸上满是担忧。
“老公……”
见到慕冷睿,她立刻扑进了他的怀中,只有倚靠在他的怀中,才能够稍微平复一下她心中那浓郁的不安。
双手紧紧的揽着她,感受着她不安的颤抖,慕冷睿的心中一阵抽疼。他信心满满的,一起自己一定可以将小女人和秦秋救出来……
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慕冷睿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给了她莫大的安心。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终于结束了,因为伤在肩上,并没有大碍,只需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便可以恢复。
追问了医生好几遍之后,戴雨潇终于放了心,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许。
“慕总,你带太太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晴雪待会也会过来……”
看出戴雨潇眉宇之间淡淡的疲惫,凯尔很体贴的开口。
“也好。”
慕冷睿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什么也不交代,直接揽着她的腰便朝电梯走去。
“冷睿,我想等秋秋醒来……”
不太情愿的被他带着走,戴雨潇的一门心思都在秦秋的身上。
“她醒了,凯尔会打电话给我。你最近失眠的太厉害,该好好休息了!”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言语中有着点点的凌厉。
自从戴雨潇的心中有了莫名的不安开始,她就变得浅眠,整夜的被噩梦纠缠,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入睡。
“可是……”
“戴雨潇,我们该回家了!”原本温润的表情陡然之间一变,俊朗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
怔忡了几秒,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不爽,戴雨潇扁了扁嘴,虽然有小小的抱怨。却也不没有开口再说什么,任由他牵着走进了电梯。
戴雨潇缺乏睡眠的程度,远比慕冷睿想的要严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便已经歪着脑袋沉沉的睡去……
视线虽然看着前方的车况,但是慕冷睿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车速不自觉的放缓下来。
平日里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花了一个小时才抵达。到家之后,她依旧还在沉睡,慕冷睿也不忍心叫醒她,便抱着她上了楼。
尽管慕冷睿一直都轻手轻脚的,可是在公寓大门阖上的刹那,那砰咚的一声响,还是吵醒了她。
怀中的人微微蠕动了几下,纤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冷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淡淡的鼻音,让人的心不自觉的为之沉沦。
“老公……”
温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回应着他的情话,微微仰起的脑袋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眸。
“谢谢你一直都在……”
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还会有如今这么强烈的幸福感觉……
“傻瓜,我可是你老公!”
微微垂首,宠溺的在她的鼻头上轻轻刮了几下,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温柔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慕冷睿甚至忘记了要继续走进去,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直到她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哝咕哝”的声音,才陡然唤回了两人的理智。
小巧的脸庞快速的闪过一丝尴尬,戴雨潇挣扎着要起来,“肚子好饿,我去做吃的!”
慕冷睿也不阻止她,只是熟悉爱你柔和的看着她朝前奔去,缓缓的问道,“老婆,你确定你真的要去做吗?”
他的声音才落下,她已经打开了冰箱的柜门,里面的食材已经不多,只有牛排之类比较难弄的东西,连鸡蛋都没有!
戴雨潇踟蹰的站在原地,看着里面的东西,再一次为自己不会厨艺而叹息。
“老公,我们出去外面吃吧……这些菜都不新鲜了!”
砰的关上柜门,她眨巴着一双大眼,无辜的开口道。
“唔,也对,那些菜都已经好几天了,确实不新鲜!”
慕冷睿应承的眨巴了几下眼睛,附和的话语里却带着明显的讥诮。
“你取笑我!”
“老婆,天地良心,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这些菜是真的不新鲜了!”
虽说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可是那眸中闪动的光芒却还是没有能够逃出戴雨潇的眼睛。
“哼,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小女生一样的,跺跺脚,戴雨潇一转身朝卧室走去。
“老婆,你不吃东西了吗?”
“我不饿了!”
跟在后面响起的,是砰咚的关门声。
慕冷睿是眉随着声响微微###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依旧深刻,在原地站了几秒,他打开冰箱,拿起里面的食材看了看,还很的是不新鲜了。
看了一眼时钟,这个时候去买食材自己做肯定是来不及了,便打电话叫了外卖。
外卖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已经送上门了。
慕冷睿端着餐盘朝卧室走去,抬手敲了几下门,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他便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老婆,老婆?”
轻声唤了两声,没有任何动静。
慕冷睿无奈的摇摇头,将餐盘搁下,在床头坐下,打开了餐盒,顿时饭菜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卧室。
蜷缩在被窝里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嗯,这家中餐馆的饭菜真是不错,真是色香味俱全!老婆,你起来吃点吧?”
依旧没有回应,只是被单微微蠕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这个香辣对虾,真是不错……还有,这个麻婆豆腐,简直正宗到不行……”
他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伴随着不断飘起的香气,对于正在饿肚子的戴雨潇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折磨。
在他嘀嘀咕咕说着某道菜式味道的时候,她猛地掀起了被子,倏然坐直了身子。
“慕冷睿,你真的很吵呢!你要吃就出去吃啊,在这里吵吵什么,真是烦死了!”
嘴唇微微嘟起,两道柳眉轻蹙,显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视线转到慕冷睿的身上,却发现所有的饭菜都完整的摆在床头柜上,根本没有动过。
再看那个说吃饭的人,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你耍我……”
闷闷的瞪她一眼,戴雨潇的眸中闪动着被捉弄的尴尬和气愤。
“老婆,咱们该吃东西了!”
说话间,一只剥掉壳的虾仁便出现在她的嘴边,一下下蹭着她的嘴唇,纵然虾的鲜味不断的窜进她的鼻间,她还是强忍着不肯松口。
“宝贝,来吃一口看看,很鲜的!”
“不吃!”
戴雨潇的脑袋转向了另外一边,慕冷睿的手又跟着过去,她的脑袋又是一转。
就这样一扭一动之间,原本就宽松的睡衣,不知道在何时,竟然松动了领口的扣子,饱满的浑圆,隐隐约约之间露出点点诱惑的光芒。
本就炙热的视线,变得更加燥热起来,就连胸口的呼吸也在陡然之间变得浑浊。
“老婆,你真的不吃?!”鼻音变得粗重,音调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可是,戴雨潇却并未发现,依旧只是转过头去,不看他一眼。
慕冷睿的神色一变,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眼眸中闪动着邪佞的气息。
“那我就换种方式来喂你!”
话音落下,他便已经以饿狼扑羊的姿势扑了上去,将她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身下,嘴里还叼着那只虾仁。
“啊……”
猝不及防,戴雨潇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他狠狠的吻住了唇,他以唇齿将口中的虾仁过度到她的嘴中。
“唔唔唔……”所有的抗议都只化作了一声声低沉的闷哼声。
唇被紧紧的吻住,她几乎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在他的攻击下,化作一声声闷哼,被逼着将虾仁吞了下去。
“怎样?我都说虾仁很鲜了!”
慕冷睿微微抬首,一脸炫耀的开口,嘴角依旧漾着淡淡的微笑,只是眸中却闪动着和此刻的气氛完全不相符的气息。
“哼!”
戴雨潇不说话,只是冲着他耸了耸鼻子,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慕冷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下身一阵剧烈的紧缩,垂首,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老婆,咱们吃饭吧!”
“不吃,不吃,不吃,都说了我不饿了!你起来啦……”
纤细的手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拍打,试图将他推开,可是他的身子没有丝毫的松动,相反还在她的挣扎之下,将她圈禁的更加严实了。
“既然你不饿,那就先来‘喂饱’我吧!”
戴雨潇还来不及明白他所说的“喂饱”是什么意思,他的唇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宽厚的大掌,也在悄然之间钻进了睡衣之内,覆上了那柔软的触感。
“嗯,你……松开!”
他的意图,太清楚不过,原本也想要就这么从了他。
可是,一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嘲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也不愿意配合了!
“宝贝,小睿睿已经闹饥荒很久了,你难道真的忍心让他这么一直饿下去吗?”
埋在她的窝间,灼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她的耳际,朦胧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不由的微微一颤。
“反正都已经饿了那么久,又何必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呢?”戴雨潇倔强的开口。
“宝贝,你可真无情……小睿睿说他很伤心!”
温热的唇已经从她的肩窝移走,顺着滑嫩的肌肤不断的往下游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一下子便点燃了那蹙火苗。
“嗯……那就让他伤心好了……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狠狠的啃咬了一口,白皙的肌肤上很快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更是透露着诱惑的色泽。
“宝贝,你再不乖,就不要怪我对你用粗了!”
警告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虽然是低哑的声音,却依旧威严。
“你个混蛋……啊!”
她才一开口,他又在她的身上啃咬了一口,又一个鲜明的印记留下。
“宝贝,你这是在刺激我吗?嗯?”上扬的尾音,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混蛋……嗯,你就会欺负我……啊,不要!”
抵抗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带着浓重的娇嗔的味道,逗弄的他更是心痒难耐,唇下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手指的动作也就更加的没有章法了。
“我只对你混蛋……”
“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嗯,放手!”
温热的唇再次封上了她的,将她的絮絮叨叨尽数的吞进了腹中。
“宝贝,乖乖的,让老公好好的‘疼’你……”
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活动,戴雨潇甚至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上的衣物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老婆,我想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贝,你刚才说谁是混蛋?嗯?我没有听清楚……”
手指微微勾了勾,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颤栗,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沉了。
“你……”媚眼威武睁开,戴雨潇满是埋怨的看着他,察觉到他又肆意的勾动了几下,她颤着声音,嗔怪的骂道,“混蛋……”
“宝贝,看来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呢!”
眸子半眯,火热的眸中迸发出几丝寒意,嘴角勾着邪肆的微笑,不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都充满着魅惑的味道。
“看来,对你的惩罚不能少了……”
双手紧紧地钳住她的腰,抱着她便是一个猛然的翻身,引得她一阵惊呼。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是吗,他的双手便已经松开了。
她重重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昂扬的傲物就这么直挺挺的陷入,肿胀的让她难以忍受!
“嗯,难受……”
她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腰身,试图摆脱这样的感受。
慕冷睿早就看清楚了她的意图,双手紧紧的钳住她,根本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动作,所有的扭动都只让他们之间的接触变得火热罢了!
“宝贝,这么主动,是希望我把对你的惩罚减低吗?”
身子朝上仰了仰,他更深的陷入了其中,那久违的温热滋润的箍紧,让他近乎疯狂,只想狠狠的驰骋一番,但是逗弄她的想法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啊!疼……混蛋……”
扬起手,戴雨潇朝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挥,只是扇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所有的力道都变得轻轻巧巧的,就好似挠痒痒一样。
“老婆,结婚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你喜欢玩s,m!今天你想要当女王吗?”
执起她的手,送到嘴边轻轻的吻了吻,慕冷睿依旧还在调戏她。
“谁喜欢s,m了?你才喜欢s,m……”
本来只是一句反驳的话语,却被他轻巧的接过,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重口味爱好!
“既然老婆你都知道了,那我们赶紧的结束一次,然后来试试s,m吧……”
说着,他便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狠命的撞击。
“嗯,啊!不要……不,要,啊!!”
压抑了太久的慕冷睿,一开始动作,便带着疯狂,每一次的进入都很用力,再加上姿势的原因,没入的深度几乎让她没有办法忍受。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细微的不适很快便散去了,渐渐的被那熟悉的感觉所代替,酥酥麻麻痒痒的,还带着狂喜的愉悦。
“啊!嗯……嗯,冷睿,啊!”
原本的坚持也在撞击下消失了,她的声音化作了一声声低声的沉吟,披散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度。
白皙的肌肤也因为兴奋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色,双眸更是闪动着迷离的媚丝,一对小兔子随着他大力的动作不断的跳动着。
不论是从视觉,还是感官,都同时给慕冷睿带来刺激,眸光也变得越来越灼热,之前想要给她的“惩罚”也都早就已经被他抛诸在脑后,他只想要狠狠的疼爱她,只想听到她娇媚的声音……
一次次强烈的撞击,让她的身子变得虚软起来,身子随着动作弯曲成各种弧度。
察觉到她的体力不支,慕冷睿握住她的腰,狠狠的放开,又是重重的一个刺激之后,他抱着她一个翻身,以男人王者的姿态开始另一番的掠夺。
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女人,只能不断的呻,吟着,在他的身下变幻成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也变得越来越暗沉。
但是,卧室里的热情斌更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减退,相反因为夜色的深沉,变得愈发的热切……
戴雨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慕冷睿一整夜都格外的疯狂。一整个晚上,慕冷睿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逗弄她,即便她早就已经体力不支,双腿虚软,他还是有办法让她继续配合他……
至于,那丰盛的餐点,就那么被两个人搁忘了……
等到戴雨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三点钟了,原本应该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拖着酸软的身子走进浴室,洗漱一番之后才出来。
“老婆!”
再出来的时候,慕冷睿已经回到了卧室,见她竟然扶着墙壁出来,他急急地上前扶住了她。
“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
戴雨潇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他忍不住担忧的开口询问。
只是,他的问话,并未让她觉得窝心感动,相反还得到了她的一对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她近乎咬牙切齿的开口,只是声音里明显带着疲软。
她浑身都难受的紧,尤其是那个地方,只怕已经红肿了,即便只是走路的时候细微的摩擦,都会传来疼痛感。
接收到她的白眼,慕冷睿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猛然之间,他记起了她的第一次,那个时候她还去做过缝合手术,这一次,该不会他又太粗鲁了吧?!
想着,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俊容满是不安和担忧。
“老婆,你……那里很疼吗?我带你去医院去检查吧!”
没有得到戴雨潇的回答,他已经自顾的做出了回答,将她扶着坐下,他便翻箱倒柜的给她找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戴雨潇自然也想到了某些事情,俏脸不由得一阵臊红。
他陪自己一起去检查?还不得羞死人啊!
“我是你老公,这种事情,我必须陪在你身边!”说话间,他已经找到了一条宽松的裙装,他又动手替她换衣服。
“……”
抬眉,睨他一眼,读取到他眼中的坚定,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他,也就不再开口,任由他替自己换衣服。
圣玛丽医院。
“老公,你还是到外面等吧!”
戴雨潇脸蛋红红的,一副娇娇羞羞的小女人模样。
“我陪你一起!”
不容许她再拒绝,他已经推门走进了妇科办公室。
里面的医生多半都是女性,科室又只专门针对妇科疾病的,来的多半都是女性,很少有男人出现,尤其是这么出色的男人,他一出现,便立刻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骚动。
“替她好好检查,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环视一眼,慕冷睿很快冲吊牌上的名字和头衔上认出了主治医生,将戴雨潇牵到她的面前,沉声道。
强大的气场,让医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虽然是很没有礼貌的命令口吻,却意外的,不让人反感。
“小姐,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
戴雨潇迟疑着,想到慕冷睿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没有办法开口。
“小姐?!”
“昨天晚上我太粗鲁了,可能弄伤她了……”相对于戴雨潇的局促,慕冷睿倒是显得很淡定,从容的开口,脸色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动。
医生扫他一眼,再看了相对娇小的戴雨潇,顷刻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姐,请跟我来!”
医生领着她到了里间,让她褪下底裤,开始仔细的检查。
“情况不是很严重,只是内###有细微的红肿……”
一番细致的检查之后,医生如是说道,脱下消毒手套的时候,漫不经心的道,“你老公看上去很强!为了你们的‘性’福,你可以多做一点的扩肌运动,这样,做,爱的时候不仅不会再出现疼痛,甚至还可以让性,爱更加美妙……”
医生的话,让戴雨潇的脸蛋刷的变得更红了,来不及听她说完,她便已经逃也似的走出了里间。
正在擦拭手的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东方的女人果然就是羞涩!
“她怎么样了?”
见医生出来,慕冷睿急急地追问。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出现了轻微的红肿,擦点药,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先生,你的尺寸对于你的妻子来说,可能太大了。你可以带着她多做一些拉扯韧带的运动,还有扩肌运动,这样不仅可以增加床笫之间的情趣,也可以让性,爱更加美妙……当然,前戏一定要做足了,只要你的妻子足够湿,润,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摩擦造成的伤害……”
医生还在不断的提着中肯的建议,戴雨潇已经听不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后面的对话,戴雨潇脸上的神色更加丰富了,更是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慕冷睿却偏要和她作对,不仅仅放缓了脚步,甚至还干脆站在门口不动了,竖起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
戴雨潇瞪大眸子瞪着他,干脆站在一旁,试图推着他离开,他却一脸的镇定,嘴角勾着促狭的微笑。
两个人就这么拉锯着,直到她似乎真的怒了,他这才一把揽过她,不急不缓的离开。
“老婆,你听到了吗?她们都很羡慕你呢!”
附耳在旁,他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的耳际。
“慕冷睿!”
一张脸红的几乎快要滴血了,被他这么一提,她更是羞得无处可去,只能捶他几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宝贝,医生说,让我们试试韧带拉伸运动。我实在想不到好的运动,不如,我们晚上回去试试看其他高难度的动作?比如那个……”
慕冷睿的话还没有说话,戴雨潇的手一紧,在他的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凌厉的视线更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他,“你要是再敢说,我就和你翻脸!”
就在这个时候,慕冷睿的手机响了起来,适时的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凯尔,什么事?……嗯,醒了?……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慕冷睿转而开口,“秦秋醒了!”
“真的?!”
戴雨潇惊喜的开口,之前的尴尬早就已经被她暂时遗忘,一心只想要快点见到秦秋。
住院部和门诊楼隔了一段距离,他们赶到的时候,秦秋已经坐起了身子,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
见到他们出现,秦秋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怎么样了?”开口的是凯尔。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只要不碰生水,按照要求静养,很快就没事了!”交待几句该注意的事项之后,医生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冷睿哥哥,雨潇嫂子……”秦秋淡淡的出声,脸颊上有着淡淡的兴奋的绯红。
“感觉好点没?”开口的是戴雨潇,眸子在她的身上不断的转悠着。
“嗯,就是不小心扯到时候,还会有点点的疼!不过,医生这也不给做,那也不给做的,真的好烦呢!”
说话的时候,秦秋嫌恶的皱了皱眉头,细微的动作透露着小小的淘气。
下一秒,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转而郑重的向戴雨潇道,“雨潇嫂子,谢谢你愿意帮我……”
黑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歉意,定定的看着戴雨潇几秒之后,秦秋甚至不敢再直视她的双眸。
她虽然相信慕冷睿一定会救出爸爸,也答应和他合作。可是,到了最后,她终究还是动摇了,甚至将自己的计划对慕冷睿隐藏了一大部分。
如果不是戴雨潇早看透了她的不寻常,从她嘴里套出了话,甚至表示愿意配合她的计划,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最让她觉得愧疚的是,在戴雨潇答应帮助她的那一刹那,自己甚至还怀疑过她的用心,不敢相信她。直到慕冷睿出现的那一刻,她终于真正的明白,自己一直都错了……
戴雨潇没有说话,只是和慕冷睿交递了一个彼此才懂得的眼神,淡淡的摇了摇头。
她并没有告诉秦秋,其实她所有一切的隐瞒慕冷睿都知道,早在他开始怀疑她的后时候,她的所有一切行为都已经被监。控了起来。
而自己之所以提出帮忙配合秦秋,也是在知道了慕冷睿所有的计划,确定安全无虞之后才敢开口的。虽然他一开始是反对的,最后还是拗不过她的坚持,只好答应。
在病房里呆了一阵子,嘱咐秦秋好好休息之后,他们也就跟着退出了病房。
“老婆,我还是觉得你太善良了……”
才走出病房,慕冷睿便低低的开口说道。
“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愿意和她再计较了!”
从自己心中的疑问得到证实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中就已经没有了秦秋的位置,即便之后秦秋再怎么想要弥补,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她可以不去计较秦秋对自己的伤害,但是她没有办法再和她做交心的朋友!按照她如今的性格,到了这个地步,她是不可能来看秦秋的!
但是,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中弹的,好歹她也必须知道秦秋是平安的。
清亮的眸中有着点点的疏离光芒,这一刻,慕冷睿终于彻底的明白了所有。她那么坚持的要配合秦秋的计划,为的不全是秦秋,而是为了要亲眼看见茜茜的报应!
“老婆,你实在是太淘气了,连我都被你隐瞒过去了!”
虽然是宠溺的话语,但是其中却包含着浓浓的不悦,这个小女人,还真是狡诈的紧,竟然连他都被她骗过去了!还以为,她真的割舍不下和秦秋的什么姐妹之情呢!
戴雨潇没有回话,只是浅浅的笑笑。撇撇嘴角,须臾,才缓缓的开口,“下次我会记得先向你报备的……”
“下次?你还希望有下次?!”
厚重的鼻音诉说着他的不悦,微眯起的眸子里更是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唔,如果你不能好好保护我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下次哦……”
晶亮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巴着,里面写满了单纯的色彩,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
“老婆,你是在责备我对你‘保护’不周吗?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十米远!”
“慕冷睿,你过分了哦!”
“即便是上厕所,也必须要有我的陪同!”
听到她的控诉,慕冷睿勾唇一笑,不急不缓的又说出一句让她更加跳脚的话。
“我才不管你呢!我困了,我要回家休息了……”
戴雨潇挣脱了他的手掌,快步朝前走去,抢先走了好一会儿,又转过身来对他扮了一个鬼脸,那模样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
心中最后的包袱也已经卸下,戴雨潇的心情格外的愉悦,就连走路的步伐也都踩着快乐的音符。
慕冷睿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许,看着她快乐好似小鸟一样的身影,鹰眸中的温柔更深了几许。
事情发展到这里,摩德伯爵帮助她的理由,也就不要告诉她了吧!毕竟,那个消息是有关于孩子的……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一看,竟然是摩德伯爵家里的电话号码。
“uncle!”
“听说秦秋醒了?”
“刚醒,uncle的消息挺快的!”
“你这是在笑话我了吧。要是我的消息快,也就不会不知道那天晚上送过来的是戴小姐了……”
摩德伯爵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言语之间的歉意十足。
“uncle,这只是个意外。而且,就算没有这件事情,雨潇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
“那个臭小子,我已经狠狠的惩罚他了,以后再不然他干这种伤天害理的研究了。这一次……竟然害到了自己人的头上……”
摩德伯爵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些话之后,才挂断电话,在前方等他的戴雨潇都有点不太耐烦了,微微嘟起的唇,彰显着她的不悦。
“怎么?等的不耐烦了?”
“谁的电话,那么长时间啊……”
“嗯,uncle的,就是摩德伯爵的!”
“哦……”戴雨潇浅浅的应了一声,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了那座似曾相识的城堡,“老公,我跟你说件很奇怪的事情哦……上次我明明是第一次是摩德伯爵家,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好像去过一样……那种感觉好奇怪哦……”
“欧洲的古堡,建造大多相似!”
“但是,那种感觉不一样的啦,就是感觉好熟悉呢……”
“那是你的错觉,相似的地方去多了,就感觉哪里都一样了。就好像你跟妈去寺庙去多了,到哪个庙都会觉得熟悉一样……”
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开口,终究没有告诉她,之所以会感觉那么熟悉,是因为她曾经被柯西莫?茜茜带进过古堡,被摩德伯爵的小儿子注射过那可怕的药物。
“是吗?”
戴雨潇狐疑的反问,眸中闪动着不相信。
“当然!你想想看,你和妈经常去的术世山和甘霖山,是不是很相似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秋的年纪尚轻,身体机能也好,恢复起来比大家所想的要好的很多。
秦氏财团的事情,依旧还是由慕冷睿在代为管理,只是公司已经重新进入了正规,大家也都懂得自觉的工作,并不需要他耗费太多的心力。他大多数的时间还是陪着戴雨潇到处闲逛,弥补这几个月繁忙中对她的忽视。
在医院的秦秋,除却休息的时间,便都在隔壁的病房里陪着秦正。
经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她终于清晰的知道,除了爸爸之外,再不会有一个人会那么的爱她!
秦秋每天都细心的照顾着秦正,让人拿来了儿时的相册,在他的耳边,细细碎碎的说着从前的事情。
或许是秦正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或许是上天的垂怜。
就在秦秋获准可以出院的那天,秦正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双眸。
再没有什么事情,让秦秋如此兴奋的了,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留在了医院,照料着秦正的饮食起居,亲眼看着他能够重新站起来,迈出重生之后的第一步。
隔着玻璃窗,慕冷睿紧紧的环着戴雨潇,看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幕。
“真好……”
戴雨潇倚靠在他的怀中,哑着嗓子说出这么一句话。
只有慕冷睿清楚的知道,此刻她的脑海中在想着什么,他紧了紧手臂的力道,将她环的更紧,语调温柔,“老婆,到我们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慕冷睿带着戴雨潇就这么不告而别了!
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所有一切的转接手续也都由凯尔转为交给秦正。
秦正看着凯尔交给他的东西,沧桑的眸中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动,拿出手,颤抖的拨通了他的电话,却只得到了关机的消息。
“冷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终究,他只是简单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与此同时,几千里的高空上,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上。
“老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戴雨潇惺忪的睁开双眸,偎在他的怀中,低哑着嗓音开口。
“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冷睿眉微微一扬,故作神秘的开口,狭长的眸中闪动着深意的光芒。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解决,慕冷睿却也没有急着带戴雨潇回去,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比从前还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将一切平定下来,他若是不好好享受一下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岂不是太浪费了!
“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呢?”
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厚实的大掌,那修长的手指不比她的柔润。
“宝贝,我们才刚上飞机不过一个小时而已!”
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怜爱的吻了吻她的手指。
“是吗?”
柳眉微微蹙起,俏脸上有淡淡的不悦快速的闪过。
为什么她觉得好像已经很久了呢?
哎!还真是无聊呢!
“宝贝,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深邃的眸光灼灼的定在她的身上,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迅速的形成。
“难道你不觉得吗?”
戴雨潇并没有注意到他话语背后的意思,天真的反问。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来做点不无聊的事情吧?”
温润的唇在说话间,已经贴近了她的耳际,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颤抖!
惊愕的一转首,却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眸底的颜色是她再清楚不过的!
他,该不会是想要在飞机上吧?!
“老公,其实一点都不无聊呢!你看,外面的白云好美……”
戴雨潇立刻坐直了身子,转首看向窗外,指着外面的云海,喃喃的开口道,心中不停的暗自祈祷,他可不要真的大发兽性!
千万不要啊!
可是,已经打定主意的慕冷睿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躲避就放弃?再说,看她在自己的逗弄下绽放出与平常不一样的色彩,也可以带给他莫大的满足!
“不过就是一片白,没什么好看的!老婆,我们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长臂一捞,戴雨潇重新回到了他的怀中,他灼热的呼吸自上而下从耳际吹拂过去,透过轻薄的布料传递到锁骨之间。
“挺美的,你看,那个好像绵羊……”戴雨潇的声音带着颤意,这个男人明显是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吃了她!
可是,心中已经清楚自己大概是逃不掉了,她却还是想要试试看!
“没有你美!”
慕冷睿的视线不曾转移一下,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侧脸,那一抹轻淡的局促,让他眸中的笑意更甚。
“老公,我肚子饿了……”转移话题的目的失败,她继续进行努力。
“上飞机之前,你才吃过东西!”温润的唇,衔住她圆润的耳垂,滑腻的舍挑逗着她的敏感。
“嗯,我……”身子敏感的打了一个颤抖,她的脚都微微发软。
“宝贝,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想试试看,我新学的几种姿势?”
厚实的大掌,趁着说话的时候,悄然之间钻入了她的衣服之中,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诱人的绵软,或轻或重的###着。
“不要!”戴雨潇想也不想的拒绝,他的那点花花肠子,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可是,我很想试试看,怎么办?”
温润的嗓音,配合着蛊惑的音调,几乎让戴雨潇沉沦,差点就不顾一切的点头应允了。
“这是在飞机上,嗯……”
绵弱无力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就连她推拒他双手的力道也都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宝贝,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好像我们还没有在飞机上做过呢,不如就今天试试看吧……”
也不管她答应还是拒绝,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剥离她的身上的衣物,性感的锁骨最先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要……会有人来……”
慕冷睿的眸色一沉,按下一个按钮,低沉的吩咐,“我要休息一会,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说完之后,他便按下了舱门的反锁建以及窗户的幕帷,整个机舱里只有头顶上明亮的灯光散发着光亮。
“宝贝,这下子绝对不会有人敢打扰我了!”
长臂一捞,慕冷睿便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温润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唔……”
戴雨潇不肯就范,依旧有轻微的挣扎,只是很快她的反抗,便被他的深吻化解了,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吞噬的时候,他松开了唇。
趁着这个刹那,她大口的做着深呼吸,脑海中闪现过好友说过的一句话,瞬间做出了决定。她踮起了脚尖,学着他吻了起来。虽然还是带着一点青涩,却成功的勾起了慕冷睿的火苗。
“真是孺子可教也……”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暗哑,他清晰的感受到###处快速的窜起了火苗!
“老公……”
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嗲意,让慕冷睿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嗯?”
“每次都是你来主导,这一次,我想是试试看我来主导,嗯……可以吗?”说完这话之后,戴雨潇的脸蛋已经红的快要滴血,清亮的眸中闪动着某种异样的光芒。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慕冷睿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小女人对于床事一直都是传统而又保守的,他们之间的亲密多半都是他采取的主动,而让她接受一个其他的姿势,都要他很努力她才会答应尝试。
这一次,她竟然会如此的主动?!倒是让他惊喜万分,也顾不上想其他,忙不迭的答应。
“那说好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的照做哦?”
柳眉微微一挑,星眸中闪动着一丝促狭。
“这……”慕冷睿迟疑着。
她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哼,你还怕我会吃了你不成吗?”
朱唇微微嘟起,她赌气似的瞪了他一眼,以此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好,都听你的!”为了自己的“性”福,也为了接下来的“惊喜”,慕冷睿一咬牙答应了她的要求。
但是,很快,他便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他的答应才出口,戴雨潇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不过轻轻的几下亲吻,她便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温,几乎快要烫伤了她的指尖。
她却一点也不交集,她不急不缓的吻着,顺着解释的胸肌缓缓的朝下游走。
双手滑动着,掠过顶起小帐篷,手指微微一扣,便解开了皮带。微微挪动了几下身子,她便褪下了他的长裤,只剩下底裤包裹着热切。
纤细的手指在热源上不断的游走,时不时撩拨的抚摸几下,即便是隔着布料,她还是清晰的感受到那顶起的帐篷更高了几分,手下的温度也更高了。
察觉着差不多了,戴雨潇微微一动,再次跨坐在他的腹部,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挑逗他。
而是细微的不断朝下移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她的柔软触碰到他的坚硬。
两个人的身体对彼此都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亲密的蠕动了几下身子,她便已经动情了,温热的湿润不断的涌出,濡湿了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
温润的滋润,一下下刺激着慕冷睿,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感觉都聚焦在了那一点,即便是细微的一个动作,都几乎让他快要疯狂。
急欲宣泄的热源在她的挑逗下,不断的肿大,他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掰过来,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
他红着双眼,看着小女人在他的身上不但的扭动腰身,觉得这简直是人间最痛苦、最美妙的折磨!
“宝贝……”
一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里面压抑了太多的情绪。只是,他还只是来得及叫了她一句,便被她打断了。
“冷睿……嗯,你有没有感觉到……那里好湿了,嗯……”
动情的声音娇媚到了极点,让他不自觉的又肿胀了几分。
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他不仅感觉到了,而且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戴雨潇似乎没有看出他的隐忍,只是随着自己的感觉,不断的扭动着,动作一点点的变得急切。
“嗯……冷睿,好舒服……”
柔软的青丝散落在她的肩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摆动,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竟然钻进了胸衣,透露着妖冶的色彩。
快感一点点的积发,终于在她一番快速的动作之后,她颤抖着尖叫出声,“啊……”之后,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媚眼如丝,呼吸急促,肌肤散发着点点绯红,不论哪一点,都让慕冷睿几欲癫狂。
“宝贝……”他忍不住了,他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冷睿,不要着急嘛……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酥软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体力尚未恢复的她,靠在他的胸膛前,双手不规矩的摸索着,寻到了某处的炙热。
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敲打了几下,她沙哑着嗓音开口,“我听说……你们男人都很喜欢……口口?”
到了嘴边的话,她终究还是害羞的说不下去,便换了一个较为委婉的说法。
灼热的身躯因为她的话,猛地一僵!
慕冷睿似乎明白她的意图,身子绷得更紧,那热源更是急切的跳动了几下。
“宝贝……你该不会是……”
戴雨潇没有回答,只是撑起身子,滑了下去,褪去了他的底裤。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安静的凝视那个东西,双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那个东西……好大哦!
难怪每次都会让她那么撑了!
想到第一次的时候,它还害的自己被缝了针,她的心中窜过了一股莫名的火焰,扬起手便是一拍。
“哦……”
慕冷睿没有料到她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不由的###了一声,所幸她的力道还算轻,他并未感受到疼痛,倒是有一股未知的愉悦在不断的积攒。
“咳……我要开始了哦……”
看着昂起头的硕大,戴雨潇吞了吞口水,低哑的说着,仿似也在给自己增加动力。一垂首,她张大嘴,狠下心,含了上去。
戴雨潇从未有过这种经验,却也还是听说过一点的,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凭直觉摸索。
虽然动作青涩到了极点,他的肿胀甚至还时不时的会碰到她的牙齿,可是那积攒的愉悦却在一点点的迸发。
戴雨潇埋着脑袋不断的奋斗着,一吸一吮间,强烈刺激着他的感官。慕冷睿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强烈的快感也在快速的堆积到极点。
他终于忍不住的垂下眼睑,扫了一眼戴雨潇,不偏不倚的看见她吞吮的动作,身子一紧,竟然就这么缴械了!
“唔,咳咳……”
戴雨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甚至还来不及抽身,便被弄了一嘴,等到她松开嘴,却还是有不少弄到了她的脸上。
虽然她退的很快,却还是被呛到了,她不住的咳嗽着,双眸幽怨的看向他。
慕冷睿垂眸,见到这样一幕淫,靡的画面,才缴械的炙热又再次扬了起来,“宝贝,该放开我了!”
他红着双眼,耐着性子开口。
“咳,不要……”
视线扫过了他昂起的小兄弟,她急急地开口拒绝。
现在放了他,开什么玩笑,到时候吃亏的还不得是她?!她都还没有真的尝试过,女人做主的滋味呢!
可是,她太高估了慕冷睿的隐忍能力,她都还没有从呛咳中喘息过来,便听到了布料破碎的声音。
再一抬首,慕冷睿手腕处的领带和衬衫早已经阵亡,零散的碎片掉落了一地。
“啊”
被他猛地捞进怀中,戴雨潇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真是该死,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兽,性呢!
“宝贝,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现在,该是你享受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她便又听到了布料破碎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破碎的是她的胸衣和底裤。
“啊……”
戴雨潇失神尖叫,她能够从他的眸中看到火热,这样一开始,他铁定不会轻饶自己的。
“宝贝,我会让你爱上女人在上的滋味……”
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腰,慕冷睿将她一个翻身,扯住她的一条腿,勾在自己的腰处,然后握着她狠狠的朝着自己的昂扬坐下去。
她的身体被扯的生疼,柔软被大大的打开,将他狠狠的吞食。
“啊,疼……”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这样敞开的姿势,再加上他的粗鲁,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胀痛。
可是,慕冷睿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痛呼,钳着她的腰快速的摆动了起来,“宝贝,你忘了吗?医生说,让我们多做韧带拉伸运动……我们只是谨遵医嘱……”
话音落下,他狠狠的一个撞击,一只手甚至还抽空,拨动着柔软的小点,将她的感官刺激到了极点。
“啊,冷睿,嗯……啊!!”
熟悉的快感一点点的袭来,将她理智一点点的冲击开来,她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声###。
她的娇媚让他更是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直捣深处,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眼见着情况差不多了,慕冷睿飞快的退身,空虚的感觉让戴雨潇不自觉的扭动身子,娇媚的向他索要,“呜……冷睿,我,难受……”
“宝贝,不要着急,马上就给你!”
慕冷睿魅笑着,将她抱起,引着她的双手攀上了机舱里的行李柜,两条腿呈“一”字横跨在已经竖起的椅背上。
“不,不要……”
她的身子整个吊在半空之中,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
“宝贝,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
钳制住她不安扭动的腰肢,他猛地挺身没入,将她狠狠的涨满。
原本空洞的空虚瞬间被涨满,戴雨潇的身子被这样的感觉冲击着,身子颤栗着,手指几乎快要攀不住。
“宝贝,放松点,我都快要不能动了!”
被她温热的紧窒圈住,那**的感觉一点点的刺激着他,他们已经亲近了那么多次,可是每一次,她都是那么的紧,那么的温热,每一次都让他疯狂!
“呜……冷睿,太胀了,啊……”
“宝贝,乖,很快就好了……”
耐着性子放缓了自己的速度,慕冷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细细密密的吻不断的落在她光洁的背后。
待到她终于放松了一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炙热的纠缠,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飞机降落之前,才终于平息下来。
缠绵过后,慕冷睿依旧精力充沛,而戴雨潇则躺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即便是他抱着她去冲洗也都没有察觉。
“少爷,到悉尼了!”
余管家走进机舱,恭谨的开口,闻到机舱里弥漫的情,欲味道,他的眉角漾着淡淡的微笑。
年轻真好,随时随地都可以激情四溢!
“嗯。”
慕冷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表情,抱着已经换了衣衫的戴雨潇走出了机舱。
“余管家,你先回去吧!如实的将我们的情况,告诉爸妈!”
他不过就是遣派了一架飞机而已,爸竟然让余管家都跟来了,显然是对他们还不放心!
余管家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淡淡的尴尬,他一直都知道少爷聪明,可是这样被揭穿,他多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少爷……”
“让他们放心吧!”慕冷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担忧,他睨了一眼怀中的小女人,温柔的勾起唇角,如是开口道。
“是!”余管家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明着是让自己回去报告,其实就是不希望自己留在他们的身边当电灯泡!
慕冷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兀自朝等候自己的车辆走去。
回到早就定好的酒店,戴雨潇依旧还在沉睡,直到天色暗沉的时候才缓缓的转醒。
一睁眼,她便看见了坐在一旁,凝视自己的慕冷睿。
“宝贝,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做睡美人呢!”话音落下,他便在她的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戴雨潇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蠕动了几下身子。顿时,四肢百骸传来酸疼,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开口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惹得!”
“唔,老婆,你是在责怪我疼爱你太过用力了吗?下一次,我会尽量温柔点!”
慕冷睿耍宝似的卖萌,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趁机又偷了一个香。
“慕冷睿!”
柳眉微微上挑,星眸中闪动着点点的火焰,看上去似乎真的动怒了。
可是,慕冷睿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脾性,长臂一捞,将她揽进怀中,“该起床吃晚餐了!你看,天都黑了!”
修长的手指一扬,顺着朝外看去,却只见一片灯火辉煌,果真是天色暗了!
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戴雨潇这才艰难的挪动身子,试图起床。
慕冷睿倒也体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在旁,她一把捞起便转身进了浴室。
等到她泡了好一会澡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慕冷睿替她准备的,竟然是露肩的小礼服!
他们待会不就是去吃饭而已,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直接裹着浴巾走出来,一只手拎着礼服,满脸的疑惑。
“哦,待会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宴会!”
慕冷睿浅睨了一眼礼服,不咸不淡的开口。
“什么宴会?”他怎么没有和她提起过。
“悉尼市长千金的……嗯,好像是二十岁生日吧!”
眉头微微蹙了蹙,他的言语之间有着淡淡的不耐。
参加宴会?
莫非,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这个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会?
莫名的怒气陡然之间蹭蹭蹭的往上冒,窜过心脏,直达眸底。
“我不去!”手中的礼服被她随手一丢,扔在了床上,她就这么裹着浴巾,重新坐回了床上,语气和脸色都不怎么样好看!
“市长亲自邀请了我们!”
慕冷睿不明就里,想不明白,她好端端的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我说不去,就不去!”
戴雨潇脸上的怒色更深了几分,就连小脸都以为你怒气微微涨红。
“宝贝,你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呢?”
知道她在生气,慕冷睿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
“哼!”
戴雨潇不说话,只是将脑袋扭转到一遍。
“宝贝,你这是吃醋了?”
慕冷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喜的呼了一声,眸中闪动着喜悦,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到她吃醋的模样了?
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为了避免她误会,不让她不高兴,他总是避开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机会。
似乎只让她一个人留在身边,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而自那以后,他也鲜少看见她吃醋的模样。难得见到这样的场景,他自然是高兴坏了!
“,谁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俏脸闪过两抹可疑的红云,戴雨潇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
“我本来就价值连城!”风轻云淡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自信。
“没皮没脸!”
“我这么帅!”又是完败。
“不知羞!”
“和老婆在一起,不需要知羞!”说话间,他整个人已经来到床头,长臂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
“你放手!”
慕冷睿聪耳未闻,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甚至还在她的唇上亲了亲!戴雨潇似乎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惹恼了,不说一句话把自己带来这里。本来,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什么惊喜,结果却是来参加什么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会!
真是……气死她了!
想着,胸口的怒火越来越烈,她反嘴就是一咬,生生的将他的嘴唇咬破了,两个人的口中顿时都冲刺着铁锈的腥味。
“嘶”慕冷睿吃疼的闷哼一声,微微松开了她的唇,看向她的双眸微微眯起,眸底迸射出危险的寒光。
“戴雨潇,我看你真的是很欠罚,是不是非要我弄的你,几天都不能下床,你才会乖巧一点?!”
他喜欢看她吃醋的样子,也喜欢看她被自己宠的刁蛮任性,却不喜欢她这样子的无理取闹。
“你凶什么啊,我说了不去就不去!”
慕冷睿的声音提了几个分贝,戴雨潇很少看见他如此模样和自己说话,心中的怒火也跟着起来了。
“戴雨潇!”这一次,他的声音更是多了几分寒意!莫名的委屈顷刻之间在她的胸口溢出。
“慕冷睿,你就会欺负我!凭什么,我非得去参加那些女人的生日宴会啊!我都说我不去了,你干嘛非要逼我啊……”
说着说着,一双星眸里竟然有了点点的雾气。
慕冷睿的心中一紧,也顾不上生气了,幽幽的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算了!”
“惊喜?什么惊喜?”戴雨潇的眸中微微一亮,急急地追问。
“你不是很喜欢女,上位吗?我决定带你去认识几个拍艳,片的女星,让她们教你一些好用的姿势,我们就不需要将所有的姿势一个个去模仿学习一遍了!”
慕冷睿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这些话,就好像在问你有么有吃饭一样简单平静。
“慕冷睿!”他没事人一样的,倒是戴雨潇的脸色变了,她涨红着一张脸,气鼓鼓的。
“嗯?”
“我哪里喜欢女,上位了,分明是你自己!你才喜欢女,上位,你喜欢,你喜欢……”扬起手,她的巴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他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骤然引起了慕冷睿别样的联想,他的眸色一变,喃喃的道,“嗯,我确实挺喜欢女,上位的。”
“你……”
自己的话被生生的截住,戴雨潇连拍打的动作都狠狠的顿住了。
“来吧,我不介意,你对我粗暴一点!”
慕冷睿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个翻身,躺在床上,任由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一副等待“凌迟”的模样。
说话间,他甚至还拉着她的一只手覆在了胸前。
“谁,谁要对你粗暴了!”即便隔着布料,她都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温度,她急急地收回手,没好气的开口。
“好吧,老婆,你记得轻点,温柔的女,上位,我也很喜欢!”
“慕冷睿!”抬手,在他的腰间微微用力一掐,戴雨潇用自己小女人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对于她的掐疼,慕冷睿承受着,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继续开口道,“老婆,我们该出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肩头传来一阵疼痛,慕冷睿的眉微微轻蹙了一下,却没有明显的怒气,相反还扬起淡淡的笑容。
他不急不缓的转首,语带笑意。
“老婆,你这么急躁,是要邀请我,再激情一番吗?”
“谁,谁要和你激情了!”
戴雨潇好似被猫咬了舌头一般,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
“那你这是……”
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不断的扫射,眸中带着点点的火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发现自己身上浴巾早就因为自己的举动掉落了下来,而她却不自知。
“啊,流氓!”
娇嗔怒骂了一句,戴雨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其中多半带着撒娇的味道。
“我不介意更流氓一点!”
戴雨潇吃醋跳脚的模样,让他的心情大好,至于那个无所谓的宴会早就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了。
现下,他只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和小女人好好的纠缠一番!
手臂一勾,她整个人便被他搂在了怀中,微凉的肌肤贴合着他滚烫的胸前,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之前的纠缠才结束那么一会,他就又要重新开始了吗?
就算他受得了,她也吃不消啊!
可是,她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唇便被狠狠的吻住了。
灵巧的舌挑弄着她的,将她的呼吸和心魂都搅了过去,别说是拒绝,根本连思维都生生的被勾走了。
缠绵的深吻,搅乱了两人的心神,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浸在了其中,就连周遭的温度也随着他们的体温不断的上升。
纤细的藕臂挂上了他的脖颈,她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热情。而她的回应更是击中了他心中的某处,厚实的大掌覆上了娇软的身躯,不断的游走着,将她的绵软###成各种的形状。
“嗯……”一道浅浅的###从她的口中溢出,变成一道无形的催情剂,让两人的身体都紧绷到了极点。
“宝贝,我要你……”
沙哑着嗓音,慕冷睿抱着她一个翻身,跌在了床上,火热的身躯覆上她的,温热的唇代替手掌亲吻着她的肌肤……
“老公……给你,都给你……”
在他的亲吻下,她微微拱起了身子,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着说出羞人的话语。
她的许可让他更是没有办法自持,他撑起身子,抬手去解自己的衣物……
眼看一切就要擦枪走火,不可收拾,就在这个时候,搁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了悦耳的铃声,将沉沦在激情之中的两人快速的拉回了现实。
来电的正是市长,似乎是在问询他何时会到,需不需要派人来接!
慕冷睿恭谨的拒绝了他的好意,再回首的时候,戴雨潇已经换上了他挑的礼服,正在化着淡妆。
他也不出声,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等她收拾好一切。
“可以走了!”
须臾,戴雨潇收拾好了化妆品,拿了一个黑色的小手袋,挽上了他的手臂。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好似之前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一样。
慕冷睿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却也不想开口追问什么,只等着她一步步的解开面纱。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出现在艾德家的宴会现场。
奢华却又不失典雅的装饰,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家族的权势和地位。
慕冷睿的到来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风波,只是,大家的视线更多都停留在戴雨潇的身上。
戴雨潇跟着慕冷睿的身边,也出席过那么多的宴席了,这样的视线和打量,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恬淡的笑着,大方的接受大家的注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淡雅。
“凯蒂,你的梦中情人来了!”
见到他的身影,站在凯蒂身边的爱思特不由的打趣道。
凯蒂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视线却还是飞到了他的身上,“人家都已经结婚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他还会特地从国外飞过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吗?”爱思特的声音不重不轻的,正好传到了走过来的慕冷睿、戴雨潇两人的耳内。
慕冷睿依旧一脸的镇定,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是他明显的感受到小女人的身子僵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腰处传来一阵揪疼!
“特地赶来?嗯哼?”
咬着牙,戴雨潇闷闷的出声,声音低的只有慕冷睿一个人能够听见。脸上依旧挂着浅笑,她幽幽的转首,眸光依旧轻淡,但是其中却明显充斥着淡淡的火光。
让她气恼的是,作为始作俑者的他,竟然一脸的无辜,冲着她温柔的笑着。他是真的很无辜呢!
若不是艾德的几次三番的邀请,他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这下子可好,倒成了他特地来参加的了!
眸子微微眯起,戴雨潇恨恨的剜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慕冷睿正迟疑着,到底要不要带她上前打招呼,戴雨潇却已经率先替他做了回应。
“凯蒂小姐,生日快乐!”
见她大方的走向前和凯蒂打招呼,爱思特有细微的震惊!
她是凯蒂的闺蜜,对于她的心事一直都很了解。自从十三岁第一眼见到慕冷睿开始,凯蒂便一直将他视作心中的天神,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他的新娘子。
凯蒂毕竟是大家闺秀,也礼貌的回应着她,视线却不由得飘到了慕冷睿的身上。
“这是我和冷睿的一点小小心意!”
说话间,她拿出了慕冷睿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凯蒂优雅的接过,爱思特立刻起哄着让她打开,询问过戴雨潇之后,凯蒂这才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一条海洋之心的吊坠,光从成色和个头便可以看出它不菲的价值。
周遭的人都被这大手笔的礼物吸引了视线,有识货的人很快认出,那是前阵子在国际拍卖会上拍卖过的宝石,连带一起拍卖的还有一颗价值更加高贵的鸽血红。
当时在拍卖会上被炒上了很高的价钱,最后被一个神秘人,以天价拍走了。
“好可惜哦,如果是鸽血红的戒指就好了!凯蒂最喜欢红色了!”爱思特在一旁感叹着,听起来很无辜的语气,却隐约的带着一丝火药味。
“哦?原来凯蒂小姐也喜欢红啊,我也很喜欢呢!原来,我们的爱好如此相似呢……”戴雨潇看似惊喜的赞叹了一声,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
凯蒂没有说话,只是笑着,视线却一直盯着她身旁的慕冷睿。
她们的喜好当然一样了,否则,也不会爱上同一个男人了!
“只可惜啊,这个已经有了主人……”戴雨潇不急不缓的开口,原本一直弯曲着的手指忽然伸直,那颗天价的鸽血红就那样挂在她的手指上,散发着只属于它的光芒。
“有些东西再喜欢,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世上的珍品那么多,凯蒂小姐一定会找到即称心、又合适的首饰……”
说出口的话,似乎带着淡淡的歉意,却在隐喻着,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不要肖想的意思。
凯蒂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其中的意思。
其实,她又何尝不懂得这些呢?
这一次将她拼命求爸爸,让他一定邀请慕冷睿过来,为的就是看看他喜欢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如今,亲眼看见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明显比她要更加适合慕冷睿!她身上有太多自己没有的东西!
或许,她也可以模仿,但是有些潜在的东西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如是想着,那一段延续了七年的爱恋,就在戴雨潇这样轻淡的一句话中,轻巧的得到了释然。
只是,不同于凯蒂的反应,爱思特却似乎对于这样的场面有些许不满。
“没有什么东西一开始就该属于谁,只有自己去努力争夺、戴在了手上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合适!”
淡淡的话语,挑衅的味道十足!
戴雨潇的眉微微###了一下,冷然的扫了她一眼,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为什么,她觉得凯蒂的这个闺蜜,才是真正那个不怀好意的人吧?
同样的,慕冷睿也感受到了爱思特的异常,一转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焦灼,两人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得的眼神。
下一秒,慕冷睿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将空间留给三个女人。
只是,她们还来不及说上几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爱思特离去之后,戴雨潇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了慕冷睿的身边。问起她们聊了什么的时候,她却只是淡淡的摇头,说不过就是女人之间的话题罢了。
慕冷睿深深的看她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追问什么。
“老公……”眼看着爱思特端着酒杯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戴雨潇的眸光一软,整个人偎在了他的怀中。
“嗯?”
“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剑眉微微一扬,他狐疑的问道。
戴雨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首,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好一会。
“你确定?”微微眯起的眸中,闪动着一丝危险!他不敢相信,这个在一个多小时之前还在吃醋的小女人,竟然会让他邀请另外一个女人跳舞!
“嗯哼!”她只是以鼻音轻轻的哼了一声,眸底闪过一丝促狭。
“慕先生,我敬你一杯!”爱思特端着酒杯,微微举起。
“抱歉,我嗓子有点不舒服,不太适合喝酒。”慕冷睿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淡淡的开口。
爱思特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失望,悻悻的收回了举起的酒杯。
“爱思特小姐,能请你共舞一曲吗?”他微微抬手,手掌摊开在她的面前,耐心等候着她回答。
“当,当然!”
爱思特的脸上闪过一丝雀跃,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要知道,他甚至都还没有领着戴雨潇去跳舞呢!
“慕太太,不会介意吧?”虽然高兴,她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戴雨潇浅笑着,主动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优雅的开口,“当然不介意了!”
见她都没有意见,爱思特高兴坏了,将手放在慕冷睿的手掌上,任由他牵着进了舞池!
一旁站着的戴雨潇没有开口,只是笑看着他们走进人群之中,就在他们身影没入人群之后,迅速的将一颗小小的丸子丢进了酒杯之中。
端着酒杯,晃动了几下,亲眼看着药丸子化掉之后,她才扬手招来了一个侍从,将酒杯递给他,低声交代了好几句之后,才离去。
一曲结束,慕冷睿牵着爱思特的手走出舞池,礼貌的问候之后,便径直朝着戴雨潇所在的位置走去。
“老婆,任务完成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踮起脚尖,也不管是不是合适宜,在他的唇角印下了一个吻。
“回去再给你要报酬。”垂首耳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若不是她说,今天晚上回去之后,任由他摆弄,他怎么也不可能答应她这个过分的要求!
“咳……”
戴雨潇只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没有做出回应。
“反悔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多呆一个星期再回去!反正已经这么久没见到小宝贝们了,多这么一个星期,也没有关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酥酥麻麻的感觉撩动着她的心弦,她的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身子。
“老婆,不要着急,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慢慢来……”
微微一垂首,他竟然还挑逗的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逗得她的身子一阵轻微的颤抖,所幸的是,她的头发是松开散下来的,他的举动顶多只是看起来亲昵,不会太露骨。
借着他站稳了身子,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微微仰首,喃喃的开口,“好戏就要开始了……”
她的话音落下,人群中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人群中,爱思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弯曲着手臂拉扯礼服后面的拉链,嘴里喃喃的唤着“好热,好热!”。
行动太过急躁,她拉扯了几下没有达到目的,她干脆粗鲁的撕扯起自己的礼服,很快,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两片乳,贴和一条丁字小内裤。
可她还是不满足,预备将最后的遮蔽也拉扯下来。一个家族的鲜少有联系的异姓大哥,看不过去,赶紧上来阻拦。
却被她狠狠的抱住,一个用力,扑倒在地上,她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撕扯着他的上衣,拉扯着他的皮带,红着双眼咆哮着,“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一瞬间,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原本毫无干系的两个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冠上了“乱,伦”的名号。
这样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艾德的注意,他立刻遣来几个侍从,强制的将爱思特带了下去。
不远处的凯蒂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不小,尤其是当爱思特从她的身边经过的时候,喊出的那一句“小睿”,深深的撼动了她的心扉。
她眼神复杂的移向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戴雨潇,胸口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若不是戴雨潇找到自己,给她听了那么一段录音,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的闺蜜竟然会是那样的人!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都还在不断的说服自己,一切都不是真的,即便录音里的背景音乐是那么的熟悉。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再想要回避也没有办法了!酒醉中、意乱情迷中说出口的话,绝对不可能是谎话!
她就那么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从出生开始就被父亲保护的好好的,可以说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戴雨潇看着她好几秒,附耳对慕冷睿说了句什么话,他的眉微微###了一下,懒懒的开口,“那玩意来路不明,自从你戴上之后,便诸事不顺!不要了也好,我亲自去南非帮你挑个更好的!”
得到他的许可,戴雨潇扬手招来侍从,将手指上的鸽血红摘下,“替我转交给凯蒂小姐,转告她,二十岁了,是该长大的时候了。”
侍从满脸凝重的接过,一瞬不瞬的快步朝凯蒂走过去。
戴雨潇清晰的看见凯蒂的脸色有了变化,看向她的眸光多了更多的情绪。
“老公,我们回去吧!”
“嗯。”
凯蒂怔忡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从茫然缓缓的变成了坚定。
她终于明白了戴雨潇的魅力所在了,这样一个女人,任谁都没有办法拒绝吧!她说的对,是该长大的时候了!
……
回去的路上,慕冷睿一直没有追问什么,直到一场天雷地火的缠绵结束之后,他才揽着浑身瘫软的她,开了口。
“老婆。”
“嗯?”戴雨潇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句,慵懒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娇媚。
“爱思特怎么招惹你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细细的###着,双眸灼灼的盯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内心世界。
“唔……女人之间的战争,你不需要知道。”懒懒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
“我是诱饵,我有权力知道内幕!”游走在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狠狠的揽在怀中,太重的力道让她有一丝丝的犯疼。
“老公,你勒疼我了……”娇嗲的声音,带着淡淡埋怨。
“她得罪你了?”
慕冷睿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问道,眸中多了一丝寒意。如果爱思特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的!
“老公……”戴雨潇的脸色变了变,眸色一转,勾起唇角,拖长了尾音喊着他的名字。
“嗯?”
他的话音才落下,戴雨潇便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趴在他的身上,一双小手不老实在他的身上游走着,对于她这样的热情,慕冷睿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想要你……爱我……”嗲着嗓子,她颤着嗓音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
身子一僵,慕冷睿的双眸发出暗沉的光芒,才歇下来的某个敏感部位,已经因为她的话再次站立了起来。
“小妖精,你这是要榨干我,嗯?”话题轻易的便被转移。
“唔……老公,难道你……已经不行了吗?”
红唇微微嘟起,暧昧的视线,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打量,最后红着脸蛋,直勾勾的盯着某个部位,似乎真的在怀疑他的能力。
“老婆,你这是在找死……”
哪个男人会忍受得了这样的质问,慕冷睿的眸子很快的眯起,危险的盯着趴在自己身上“胡闹”的女人,低沉的开口。
“你来啊,谁怕谁啊?”
柳眉微微一扬,她娇媚的抛了一个媚眼过去,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试图将他的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终,两人还是将回国的计划推迟了一周。
当然了,并不是慕冷睿真的折腾的她下不了床,而是他带着小女人去四处游玩了。
直到,她终于挨不住对两个小宝贝的相思,才在她的催促下,不急不缓的带着她回国。
“爸,妈,我们回来了!”看见站在大门口等候他们的两位老人,戴雨潇不由的微微红了眼眶,很慕冷睿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的轻微颤抖着。
离开的这几个月了,她经历了太多。从死神擦肩而过,好不容易走回来的她,从身体和心理上都重生了。对着这两个将自己疼到骨子里的老人,她心里有着太多的感恩。
但是,所有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句话简单的“我们回来了!”,她想不出太多的话语来说,也不懂得到底该如何来表达。
慕天佑点点头,一脸的镇定从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中早已经汹涌澎湃。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帮助好友保住公司而已,竟然会因此差点断送了自己儿媳妇的性命。
所幸的是,一切都平安的过去,他们都好好的回来了!
相比较起来,田雨涵的情绪就显得更加激动了一些,她疾步走向前,紧紧的握住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视线不停的互相交递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你这是干嘛?难道我回来你不高兴吗?那我带着雨潇再出去玩几个月再回来好了!”
看见母亲差点在自己的眼前落泪,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冷睿忍不住调侃着。
“臭小子,把公司丢给你爸,在外面逍遥了这么久,还想着出去呢?”眨巴几下眼睛,泪意迅速的被眨去,田雨涵没好气的训斥道,虽然说的话是训斥的,但眼角眉梢之间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我这不是怕我在这,你不高兴吗?”慕冷睿一脸懊恼的样子。
“臭小子,你再出去试试?两个孩子,你们还要不要管了啊?”
“你和爸不是照顾的很好吗?”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反驳,视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父亲。
“臭小子,你就不能让你妈歇歇?我也好带着她到外面四处走走啊!”慕天佑呐呐的道,视线转而移到了妻子的身上。
她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忙于公事,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她。现在好了,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两个小东西也已经两岁多了,也是时候带着她四处走走了,好好弥补弥补她了!
男人对男人的情绪是最能够理解的,只消一个小小的眼神,慕冷睿便明白了父亲心中的所想。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戳破,只是笑着道,“哦……原来,老妈你是想着要跟我爸去过二人世界啊……”
尾音微微上扬,语调中的暧昧气息十足,即便是已经做了***田雨涵,还是被儿子调侃的红了耳根。
没有办法责备儿子,只好娇羞的一跺脚,冲着慕天佑吼道,“臭老头子,你在瞎说什么呢?”
慕天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在睡觉的两个小家伙也转醒了,一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爬起来通过窗户瞧了好几眼。
“哥哥,哥哥,爹地和妈咪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慕念城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不急不缓的开口。
“我们去找爹地、妈咪!”慕念雪快速的套上衣服,拉扯着慕念城便朝外跑去。
慕念城不太情愿的被拽着,小小的脸上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走了好几部,慕念雪也没有耐性再和他拖延,斌索性松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先泡下去了。
“爹地,妈咪……”
慕念雪一见到戴雨潇和慕冷睿,便飞也似的跑了过来,扑进两个人的怀中。
“雪雪宝贝……”慕冷睿一个弯腰抱起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慕念雪也很是乖巧的抱着他亲了好几口,然后又吵着要亲戴雨潇。
都亲完之后,她才嘟着唇,和父母算起了旧账,“爹地,你和妈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雪雪好想好想好想你们哦……”
卷翘的睫毛随着她说话的时候,扑闪扑闪的,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爹地和妈咪也很想雪雪,只是爹地和妈咪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忙到现在!”
“爹地,哥哥说妈咪又要生小宝宝了,是不是?雪雪想要一个小妹妹,好不好?”慕念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气氛陡然之间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慕冷睿和戴雨潇互觑一眼,慕天佑和田雨涵互望了一眼,明明这个消息被他们隐瞒的很好啊,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知道?!
走到慕天佑身边的慕念城,听到了妹妹的话,眉不由的皱了皱。他就知道不该告诉雪雪这个大嘴巴,他也是在路过书房的时候,听爷爷提起的,真假都还不知道呢!
“妈咪没有要生小宝宝,爹地和妈咪有你们两个就足够了!”戴雨潇走了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对于那个孩子,她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舍,也都是过去了。或许,他们真的没有母子的缘分吧!
在一转首,戴雨潇便看见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慕念城。
“城城……”她惊喜的唤道,眸中闪动着光芒。小男生的个子长得就是飞快,不过两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比从前还要高了许多。
“妈咪……”
慕念城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接受着母亲的亲吻和拥抱,转而低声唤了一句“爹地”。
见到这样合家团圆的景象,田雨涵的眸子里不由得又泛起了雾气,慕天佑一见这样的场景,急急地开口喊道,“好了,进去吧,都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走嘞,进去看看爹地和妈咪给你们带了什么礼物!”
一手抱着慕念雪,一手揽着戴雨潇,一家四口朝大厅走去。
“哇,好漂亮的芭比娃娃……咦?***这个珍珠项链好漂亮,雪雪也想要……”原本还在摆弄娃娃的慕念雪,视线很快被田雨涵手中的那串珍珠项链吸引了视线。
小小的手把玩着珍珠,脑袋里想着,要是能够把它们缝制在芭比的裙子上,一定很美吧!
“雪雪,你想要的话,哥哥给你买!”
慕念城摆弄着手中的遥控飞机,兴致缺缺,但是为了不让妈咪失望,他还是拿着遥控器玩了好一会。
“真的吗?哥哥最疼雪雪了,雪雪好喜欢哥哥……”慕念雪欢呼着,跑过去,在慕念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家伙的行为很快引来了慕冷睿的不满,“难道雪雪宝贝,不喜欢爹地和妈咪吗?”
“喜欢啊,雪雪也喜欢爹地和妈咪……”说着,她又跑到了慕冷睿和戴雨潇的身边,一人脸上亲了一口,转首看到慕天佑,甜腻接着道,“还有爷爷奶奶,雪雪也好喜欢……”
家里所有的人都被她亲了一遍之后,她才真的闲下来开始摆弄自己的玩具……
他们的归来让两个小家伙很高兴,尤其是活泼的慕念雪表现的更是兴奋,吃过晚餐之后,还吵吵的不肯睡觉,直到晚上十点才挨不住瞌睡虫的召唤,沉沉的睡去。
“老婆,我们是不是应该听从雪雪的期望,给他们再添个小妹妹呢?”
从两个小家伙的卧室出来,才回到卧室,慕冷睿便一把抱住了她,埋首在她的颈窝低声道。被两个小伙霸占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他都没有机会好好抱抱她。
“唔……还是不要了,有这两个小宝贝,我就很满足了!”
思忖几秒,戴雨潇幽声道,有这两个小家伙,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再多……只怕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应付,对他们的爱,也会有所分割了吧!
“……嗯。”沉吟一声,慕冷睿轻轻的应声,埋在她的肩窝没有动作,良久,才开口,“那我改天去做个结扎手术!”
“嘎?”
“就听你的,不要孩子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耳际,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嗯……我听说,结扎手术……嗯,很痛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被剥离,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她的呼吸也变得炙热,心跳也开始加速。
“所以,由我去做手术!”
他是她的男人,这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不会再放手(大结局)
最终,两人还是将回国的计划推迟了一周。
当然了,并不是慕冷睿真的折腾的她下不了床,而是他带着小女人去四处游玩了。
直到,她终于挨不住对两个小宝贝的相思,才在她的催促下,不急不缓的带着她回国。
“爸,妈,我们回来了!”看见站在大门口等候他们的两位老人,戴雨潇不由的微微红了眼眶,很慕冷睿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的轻微颤抖着。
离开的这几个月了,她经历了太多。从死神擦肩而过,好不容易走回来的她,从身体和心理上都重生了。对着这两个将自己疼到骨子里的老人,她心里有着太多的感恩。
但是,所有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句话简单的“我们回来了!”,她想不出太多的话语来说,也不懂得到底该如何来表达。
慕天佑点点头,一脸的镇定从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中早已经汹涌澎湃。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帮助好友保住公司而已,竟然会因此差点断送了自己儿媳妇的性命。
所幸的是,一切都平安的过去,他们都好好的回来了!
相比较起来,田雨涵的情绪就显得更加激动了一些,她疾步走向前,紧紧的握住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视线不停的互相交递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你这是干嘛?难道我回来你不高兴吗?那我带着雨潇再出去玩几个月再回来好了!”
看见母亲差点在自己的眼前落泪,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冷睿忍不住调侃着。
“臭小子,把公司丢给你爸,在外面逍遥了这么久,还想着出去呢?”眨巴几下眼睛,泪意迅速的被眨去,田雨涵没好气的训斥道,虽然说的话是训斥的,但眼角眉梢之间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我这不是怕我在这,你不高兴吗?”慕冷睿一脸懊恼的样子。
“臭小子,你再出去试试?两个孩子,你们还要不要管了啊?”
“你和爸不是照顾的很好吗?”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反驳,视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父亲。
“臭小子,你就不能让你妈歇歇?我也好带着她到外面四处走走啊!”慕天佑呐呐的道,视线转而移到了妻子的身上。
她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忙于公事,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她。现在好了,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两个小东西也已经两岁多了,也是时候带着她四处走走了,好好弥补弥补她了!
男人对男人的情绪是最能够理解的,只消一个小小的眼神,慕冷睿便明白了父亲心中的所想。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戳破,只是笑着道,“哦……原来,老妈你是想着要跟我爸去过二人世界啊……”
尾音微微上扬,语调中的暧昧气息十足,即便是已经做了***田雨涵,还是被儿子调侃的红了耳根。
没有办法责备儿子,只好娇羞的一跺脚,冲着慕天佑吼道,“慕天佑,你在瞎说什么呢?”
慕天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在睡觉的两个小家伙也转醒了,一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爬起来通过窗户瞧了好几眼。
“哥哥,哥哥,爹地和妈咪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慕念城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不急不缓的开口。
“我们去找爹地、妈咪!”慕念雪快速的套上衣服,拉扯着慕念城便朝外跑去。
慕念城不太情愿的被拽着,小小的脸上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走了好几步,慕念雪也没有耐性再和他拖延,斌索性松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先泡下去了。
“爹地,妈咪……”
慕念雪一见到戴雨潇和慕冷睿,便飞也似的跑了过来,扑进两个人的怀中。
“雪雪宝贝……”慕冷睿一个弯腰抱起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慕念雪也很是乖巧的抱着他亲了好几口,然后又吵着要亲戴雨潇。
都亲完之后,她才嘟着唇,和父母算起了旧账,“爹地,你和妈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雪雪好想好想好想你们哦……”
卷翘的睫毛随着她说话的时候,扑闪扑闪的,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爹地和妈咪也很想雪雪,只是爹地和妈咪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忙到现在!”
“爹地,哥哥说妈咪又要生小宝宝了,是不是?雪雪想要一个小妹妹,好不好?”慕念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气氛陡然之间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慕冷睿和戴雨潇互觑一眼,慕天佑和田雨涵互望了一眼,明明这个消息被他们隐瞒的很好啊,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知道?!
走到慕天佑身边的慕念城,听到了妹妹的话,眉不由的皱了皱。他就知道不该告诉雪雪这个大嘴巴,他也是在路过书房的时候,听爷爷提起的,真假都还不知道呢!
“妈咪没有要生小宝宝,爹地和妈咪有你们两个就足够了!”戴雨潇走了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对于那个孩子,她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舍,也都是过去了。或许,他们真的没有母子的缘分吧!
在一转首,戴雨潇便看见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慕念城。
“城城……”她惊喜的唤道,眸中闪动着光芒。小男生的个子长得就是飞快,不过两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比从前还要高了许多。
“妈咪……”
慕念城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小脸看上去满是淡定,可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其实一个小屁孩子再闷骚,也就那样了。抠鼻~
接受着母亲的亲吻和拥抱,转而低声唤了一句“爹地”。
见到这样合家团圆的景象,田雨涵的眸子里不由得又泛起了雾气,慕天佑一见这样的场景,急急地开口喊道,“好了,进去吧,都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走啦,进去看看爹地和妈咪给你们带了什么礼物!”
慕冷睿抱着小雪雪,戴雨潇紧紧牵着小城城,一家四口朝大厅走去。
“哇,好漂亮的芭比娃娃……咦?***这个珍珠项链好漂亮,雪雪也想要……”原本还在摆弄娃娃的慕念雪,视线很快被田雨涵手中的那串珍珠项链吸引了视线。
小小的手把玩着珍珠,脑袋里想着,要是能够把它们缝制在芭比的裙子上,一定很美吧!
“雪雪,你想要的话,哥哥给你买!”
慕念城摆弄着手中的遥控飞机,兴致缺缺,但是为了不让妈咪失望,他还是拿着遥控器玩了好一会。
“真的吗?哥哥最疼雪雪了,雪雪好喜欢哥哥……”慕念雪欢呼着,跑过去,在慕念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家伙的行为很快引来了慕冷睿的不满,“难道雪雪宝贝,不喜欢爹地和妈咪吗?”
“喜欢啊,雪雪也喜欢爹地和妈咪……”说着,她又跑到了慕冷睿和戴雨潇的身边,一人脸上亲了一口,转首看到慕天佑,甜腻接着道,“还有爷爷奶奶,雪雪也好喜欢……”
家里所有的人都被她亲了一遍之后,她才真的闲下来开始摆弄自己的玩具……
他们的归来让两个小家伙很高兴,尤其是活泼的慕念雪表现的更是兴奋,吃过晚餐之后,还吵吵的不肯睡觉,直到晚上十点才挨不住瞌睡虫的召唤,沉沉的睡去。
“老婆,我们是不是应该听从雪雪的期望,给他们再添个小妹妹?”
从两个小家伙的卧室出来,才回到卧室,慕冷睿便一把抱住了她,埋首在她的颈窝低声道。被两个小伙霸占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他都没有机会好好抱抱她。
“唔……还是不要了,有这两个小宝贝,我就很满足了!”
思忖几秒,戴雨潇幽声道,有这两个小家伙,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再多……只怕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应付,对他们的爱,也会有所分割了吧!
“……嗯。”沉吟一声,慕冷睿轻轻的应声,埋在她的肩窝没有动作,良久,才开口,“那我改天去做个结扎手术!”
“嘎?”
“就听你的,不要孩子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耳际,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嗯……我听说,结扎手术……嗯,很痛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被剥离,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她的呼吸也变得炙热,心跳也开始加速。
“所以,由我去做手术!”
他是她的男人,这一次,就由他来承受那种疼痛!
“啊,嗯……老公……啊!”她的身子陡然被放平在床上。
“宝贝,我爱你……”温热的唇在她的身上掠过,仿似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品,那么的小心,那么的珍惜……
“老公,我也爱你……”
滚烫的身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用他们狂热的行动证明着对彼此的爱,忠贞不渝,此生不换……
卧室的门口,两道小小的身躯在门口徘徊着。
“哥哥,我们不是要去找爹地和妈咪睡觉吗?为什么还不进去?”慕念雪揉着惺忪的双眼,诺诺的开口。
“雪雪,哥哥陪你睡,我们明天再找爹地妈咪!”
慕念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镇定,只是耳根隐隐的似乎有着可疑的红。
“可是,雪雪想和爹地妈咪睡觉!”
“爹地妈咪已经睡着了!”慕念城不动声色,牵着妹妹的手,朝他们的小卧室走去。
“可是……”
“睡觉!”稚嫩的声音带着威严。
“哦……”被哥哥强制带走的慕念雪,诺诺的答应着,却还是很不甘心的回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爹地妈咪这么快就睡着了吗?她刚才明明还听到他们说话了啊,而且妈咪好像不舒服诶,她很想去看一下啦……
慕冷睿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当然也是好儿子。田雨涵默默守在慕天佑身边多年,现在终于盼到儿孙满膝,他们也该好好休息了。
“妈咪,妈咪……”
“嗯……宝贝……”已接近中午,小念雪冲进卧室的时候,戴雨潇还在睡觉。
小念雪一见到妈咪醒过来,小身子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妈咪,家里来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我听爷爷说,他会……他会拿捏命……”小念雪想了想,有些绕嘴的说道。
“嗯?”戴雨潇搂了搂小念雪,拿捏命?是爸爸身体不舒服,请按摩师来家里了吗?
“雪宝贝,坐好,妈妈要下去看看。”戴雨潇以为是爸爸妈妈身体不舒服,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牵着小念雪急匆匆的奔下了楼。
“爸,妈,你们怎么样?”
一下楼就看到爸妈,老公儿子排排坐,对面还有一位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头。
戴雨潇扶额,看来她要好好教教女儿语法了,什么叫拿捏命,就是算命嘛!
“怎么这么急?”慕冷睿站起身,来到戴雨潇的身边,看着她脸色微白,表情有点儿难看,“身体不舒服还出来做什么?”
戴雨潇手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吧,现在腿心还有些疼,腰还是很酸,可是……谁让自家宝贝女儿发错信号……
“老公……”戴雨潇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句“老公”慕冷睿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老公……”戴雨潇继续叫着,她真的知道错了。现在自己的老公疼自己的身子比自己还要厉害,现在敢伤一分,他会比自己还气。可是,亲爱滴老公,你就不知道身上这点儿“伤”全是败你的“兽性”所为咩……
“闭嘴,上楼休息!”慕冷睿黑着脸,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担心自己的身体。像昨晚自己那么卖力的情况,哪次不是要躺到下午,再喝点补气的燕窝粥,现在倒好,这么早就下床,还跑这么快!
慕老大,现在中午了好咩……疼老婆阔不阔以表这么没节操哇,乃老婆又不是泥娃娃。想当年,你丫润都不润冲进你老婆那里的时候,咋也木有见到你介个样子捏。
戴雨潇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烦死了,当着爸妈孩子还有外人的面,他又凶自己,哼,又凶又凶!
田雨涵已经在一旁佯装咳嗽好几次了,可是自己冷木的儿子居然连个反应都没有。她又想再咳嗽,立马被慕天佑止住了。
慕天佑给了她一个“你再咳一个试试”的表情,多大年纪了,自己没病找病,还假装咳嗽,嗓子受得了吗?
好吧,老慕家这遗传性确实够好,儿子这么像老爹,疼老婆都一样一样的。
“上楼!”慕冷睿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爸妈的小动作。
戴雨潇小怨念的掐了他的手指头一下,转头就想走,可是脚还没有迈出去,直接被慕冷睿抱了起来。
“喂!放……放我下来啦!”
“闭嘴!”
喵喔……自家老公什么温柔体贴,全都是狗耙耙,才回家一天就“原形毕露”了。
女儿张着小嘴,脸上说不出的惊讶;儿子撩了料眼皮,脸上弱弱的写满了小屑。慕天佑才是一脸的骄傲,自己年轻时就是这样!
“爸妈,我们先上楼了,师父您自便。” 慕冷睿难道这会儿还这么客气。
“等一下。”原本坐定安详的师父终于开口了。
慕冷睿转过身,“师父有话要说?”
“慕少夫人既然来了,你刚才问的儿女之事,我现在可以说了。”道师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静谧。
戴雨潇不解的看向慕冷睿,只见慕冷睿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示作安抚。
“养儿切不可过多束缚,养女切不可过多娇纵。无论感情,事业,一切自有天定,你们切不可逆天而行。人生在世,无非有了‘情’与‘义’。感情之事最伤人,你们虽爱子女,但要廖住‘儿孙自有儿孙福’。”道师面色平静,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冷睿。
“那师父,我的儿子和女儿以后的道路……”戴雨潇一时间不敢再问。
“人之路,磕磕绊绊在所难免。慕家人皆为人中龙凤,坎坷自会比常人更甚。慕少爷和慕少夫人,应该深明其中浅理。”道师说完,便缓缓起身。
“若执迷不悟,定会遗憾终生;若不敢面对,终会孤独一生。”
道师说完,人已走出门。
戴雨潇紧紧拽着慕冷睿衣服,心中翻腾不已。她和慕冷睿能走到今日,所受之苦又岂是一两句便能说完。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坚持,也许各自身边早已有良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女以后也可能如她一样,心如刀绞。
“冷睿,带雨潇上去休息吧,我和你妈带着他们兄妹出去转转。”慕天佑说完,便起身,招呼着两个小人儿。
回到卧室,戴雨潇仍旧紧紧抓着慕冷睿的衣服不放手。
慕冷睿看着小女人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手下用了些力气,紧紧搂住。
两个人默默无语,只有紧紧相拥。
片刻后,戴雨潇声音中带着几分喑哑,“冷睿,谢谢你,谢谢当初没有放弃我。否则……”话没有说完,她就低低哭了起来。
慕冷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是在低慰,似是在安抚。
“人生真是奇妙,当初我那么惧怕你,那么恨你,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越来越不能离开你,不敢想像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戴雨潇紧抿红唇,想想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就后怕,如果她没有选他,如果他爱上了其他女人,那……
戴雨潇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慕冷睿的腰。
“我只知道,如果这一生没有遇见你,那我只能像行尸走肉活一辈子。”
戴雨潇抬起头,伸出手轻轻摩娑着他的脸颊,“冷睿,我不想再放手。”
男人勾起唇角,随即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戴雨潇,即使你再想放手,那也只能是放开我的左手,再紧紧攥住我的右手!
“唔……冷睿……”戴雨潇被慕冷睿压在床上,身下传来阵阵灼热。
“嗯?”
“疼……”
慕冷睿只觉身下一紧,额上渗出细细的汗水,“乖,只在外面……”
喵喔……会不会憋出内伤哇。
内个慕老大,私赶脚乃要节制节制了,介个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个毛头小子,一天七八次,小心精尽……
“哥哥,刚才那个老爷爷是什么意思?什么遗憾,还是什么勇敢的心哇?”
慕念城牵着妹妹的小手,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回答,“以后会有一个人会很爱我,”顿了顿,又道,“也会有个人很爱你。”
“这样哦。”可是现在就有很多人喜欢她啊,老爷爷乃是在故弄玄虚咩。
“我也会很爱她,你也会很爱他。”慕念城突得又来了这么一句,慕念雪愣,她可以十万分的确实,那个老爷爷绝对是个……是个什么棍来着!
完结 微凉的感谢信
喵喔……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感谢所有的朋友一路跟随,文很长,能坚持下来的都**汉子哇。O(∩_∩)O哈哈~
因为微凉当年少打兽,懒练级,导致现在经验不足,弄得《邪少》更像不足月的早生儿纸,存有诸多缺陷。
谢谢各位朋友能像亲耙耙亲麻麻一样,关心他,疼爱他。会喜欢,会生气,会摸摸头,也会急了踹一脚。但素,还是要非常感谢大家。
前文有读者私下和我说,凉凉,你是后妈生的吧,怎么可以这么狠!
唔唔……真是要哭SHI鸟,偶素纯正的亲妈生的捏。为了扔掉“后妈”这顶大帽子,我努力让文中的人物能够得到圆满的爱情,努力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也许我的努力只达到了一半的成果,但是我不会放弃,会继续努力的。
人家素个好姑娘,望各位读者朋友能轻轻摸摸偶滴小脑袋,偶爱你们啊,MUA~~~
偶滴新文《邪恶甜心太娇嫩》,捂脸……欢迎大家用白白滴小嫩手点个收藏,欢迎土豪们可以赏偶一枚小月票~~~
新文女主与戴雨潇略有不同,没有背景,没有学历,只有一颗顽拼捕小心脏的小女人。
会打架,会挣钱,会爬墙,会暖床,还会生儿纸哦,希望这次全新的人物,能给大家在闲余时刻,带来一些欢笑。
片段:
“慕如一,你已经可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某男懒洋洋的坐在昂贵沙发里,手上端着高脚杯,几分邪魅的脸上,此时看来又多出了几分诱惑。
“你……皇甫烈甭……甭以为脱光了坐在那,我就会上钩!”某女气势如虹,可是小脸却没缘由的一片绯红。
“哦?你不上钩?那我就主动送上门。”
“喂喂喂,站住站住!!再敢靠近,我就让你跪一个月的搓衣板!!!”一句话说完,某男立马黑下了脸,某女小心肝乱颤,她这是在作死吗?
“喂喂喂,你干嘛,打老婆可是犯法的!”慕如一没骨气的软在了地上。
某男恶狠狠的说道,“跪舔!”
嗷……不带这样的,欺负老婆可是要被割小**的……“唔……”那么大!
………………
欢迎大家来戳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六百一十三章 不会再放手(大结局)
最终,两人还是将回国的计划推迟了一周。
当然了,并不是慕冷睿真的折腾的她下不了床,而是他带着小女人去四处游玩了。
直到,她终于挨不住对两个小宝贝的相思,才在她的催促下,不急不缓的带着她回国。
“爸,妈,我们回来了!”看见站在大门口等候他们的两位老人,戴雨潇不由的微微红了眼眶,很慕冷睿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的轻微颤抖着。
离开的这几个月了,她经历了太多。从死神擦肩而过,好不容易走回来的她,从身体和心理上都重生了。对着这两个将自己疼到骨子里的老人,她心里有着太多的感恩。
但是,所有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句话简单的“我们回来了!”,她想不出太多的话语来说,也不懂得到底该如何来表达。
慕天佑点点头,一脸的镇定从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中早已经汹涌澎湃。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帮助好友保住公司而已,竟然会因此差点断送了自己儿媳妇的性命。
所幸的是,一切都平安的过去,他们都好好的回来了!
相比较起来,田雨涵的情绪就显得更加激动了一些,她疾步走向前,紧紧的握住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视线不停的互相交递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你这是干嘛?难道我回来你不高兴吗?那我带着雨潇再出去玩几个月再回来好了!”
看见母亲差点在自己的眼前落泪,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冷睿忍不住调侃着。
“臭小子,把公司丢给你爸,在外面逍遥了这么久,还想着出去呢?”眨巴几下眼睛,泪意迅速的被眨去,田雨涵没好气的训斥道,虽然说的话是训斥的,但眼角眉梢之间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我这不是怕我在这,你不高兴吗?”慕冷睿一脸懊恼的样子。
“臭小子,你再出去试试?两个孩子,你们还要不要管了啊?”
“你和爸不是照顾的很好吗?”慕冷睿不急不缓的反驳,视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父亲。
“臭小子,你就不能让你妈歇歇?我也好带着她到外面四处走走啊!”慕天佑呐呐的道,视线转而移到了妻子的身上。
她跟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忙于公事,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她。现在好了,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两个小东西也已经两岁多了,也是时候带着她四处走走了,好好弥补弥补她了!
男人对男人的情绪是最能够理解的,只消一个小小的眼神,慕冷睿便明白了父亲心中的所想。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戳破,只是笑着道,“哦……原来,老妈你是想着要跟我爸去过二人世界啊……”
尾音微微上扬,语调中的暧昧气息十足,即便是已经做了***田雨涵,还是被儿子调侃的红了耳根。
没有办法责备儿子,只好娇羞的一跺脚,冲着慕天佑吼道,“慕天佑,你在瞎说什么呢?”
慕天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在睡觉的两个小家伙也转醒了,一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爬起来通过窗户瞧了好几眼。
“哥哥,哥哥,爹地和妈咪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慕念城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不急不缓的开口。
“我们去找爹地、妈咪!”慕念雪快速的套上衣服,拉扯着慕念城便朝外跑去。
慕念城不太情愿的被拽着,小小的脸上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走了好几步,慕念雪也没有耐性再和他拖延,斌索性松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先泡下去了。
“爹地,妈咪……”
慕念雪一见到戴雨潇和慕冷睿,便飞也似的跑了过来,扑进两个人的怀中。
“雪雪宝贝……”慕冷睿一个弯腰抱起了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慕念雪也很是乖巧的抱着他亲了好几口,然后又吵着要亲戴雨潇。
都亲完之后,她才嘟着唇,和父母算起了旧账,“爹地,你和妈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雪雪好想好想好想你们哦……”
卷翘的睫毛随着她说话的时候,扑闪扑闪的,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爹地和妈咪也很想雪雪,只是爹地和妈咪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忙到现在!”
“爹地,哥哥说妈咪又要生小宝宝了,是不是?雪雪想要一个小妹妹,好不好?”慕念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气氛陡然之间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慕冷睿和戴雨潇互觑一眼,慕天佑和田雨涵互望了一眼,明明这个消息被他们隐瞒的很好啊,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知道?!
走到慕天佑身边的慕念城,听到了妹妹的话,眉不由的皱了皱。他就知道不该告诉雪雪这个大嘴巴,他也是在路过书房的时候,听爷爷提起的,真假都还不知道呢!
“妈咪没有要生小宝宝,爹地和妈咪有你们两个就足够了!”戴雨潇走了过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对于那个孩子,她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舍,也都是过去了。或许,他们真的没有母子的缘分吧!
在一转首,戴雨潇便看见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慕念城。
“城城……”她惊喜的唤道,眸中闪动着光芒。小男生的个子长得就是飞快,不过两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比从前还要高了许多。
“妈咪……”
慕念城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小脸看上去满是淡定,可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其实一个小屁孩子再闷骚,也就那样了。抠鼻~
接受着母亲的亲吻和拥抱,转而低声唤了一句“爹地”。
见到这样合家团圆的景象,田雨涵的眸子里不由得又泛起了雾气,慕天佑一见这样的场景,急急地开口喊道,“好了,进去吧,都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走啦,进去看看爹地和妈咪给你们带了什么礼物!”
慕冷睿抱着小雪雪,戴雨潇紧紧牵着小城城,一家四口朝大厅走去111。
“哇,好漂亮的芭比娃娃……咦?***这个珍珠项链好漂亮,雪雪也想要……”原本还在摆弄娃娃的慕念雪,视线很快被田雨涵手中的那串珍珠项链吸引了视线。
小小的手把玩着珍珠,脑袋里想着,要是能够把它们缝制在芭比的裙子上,一定很美吧!
“雪雪,你想要的话,哥哥给你买!”
慕念城摆弄着手中的遥控飞机,兴致缺缺,但是为了不让妈咪失望,他还是拿着遥控器玩了好一会。
“真的吗?哥哥最疼雪雪了,雪雪好喜欢哥哥……”慕念雪欢呼着,跑过去,在慕念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家伙的行为很快引来了慕冷睿的不满,“难道雪雪宝贝,不喜欢爹地和妈咪吗?”
“喜欢啊,雪雪也喜欢爹地和妈咪……”说着,她又跑到了慕冷睿和戴雨潇的身边,一人脸上亲了一口,转首看到慕天佑,甜腻接着道,“还有爷爷奶奶,雪雪也好喜欢……”
家里所有的人都被她亲了一遍之后,她才真的闲下来开始摆弄自己的玩具……
他们的归来让两个小家伙很高兴,尤其是活泼的慕念雪表现的更是兴奋,吃过晚餐之后,还吵吵的不肯睡觉,直到晚上十点才挨不住瞌睡虫的召唤,沉沉的睡去。
“老婆,我们是不是应该听从雪雪的期望,给他们再添个小妹妹?”
从两个小家伙的卧室出来,才回到卧室,慕冷睿便一把抱住了她,埋首在她的颈窝低声道。被两个小伙霸占了一整个下午加晚上,他都没有机会好好抱抱她。
“唔……还是不要了,有这两个小宝贝,我就很满足了!”
思忖几秒,戴雨潇幽声道,有这两个小家伙,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再多……只怕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应付,对他们的爱,也会有所分割了吧!
“……嗯。”沉吟一声,慕冷睿轻轻的应声,埋在她的肩窝没有动作,良久,才开口,“那我改天去做个结扎手术!”
“嘎?”
“就听你的,不要孩子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耳际,他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嗯……我听说,结扎手术……嗯,很痛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被剥离,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她的呼吸也变得炙热,心跳也开始加速。
“所以,由我去做手术!”
他是她的男人,这一次,就由他来承受那种疼痛!
“啊,嗯……老公……啊!”她的身子陡然被放平在床上。
“宝贝,我爱你……”温热的唇在她的身上掠过,仿似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品,那么的小心,那么的珍惜……
“老公,我也爱你……”
滚烫的身躯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用他们狂热的行动证明着对彼此的爱,忠贞不渝,此生不换……
卧室的门口,两道小小的身躯在门口徘徊着。
“哥哥,我们不是要去找爹地和妈咪睡觉吗?为什么还不进去?”慕念雪揉着惺忪的双眼,诺诺的开口。
“雪雪,哥哥陪你睡,我们明天再找爹地妈咪!”
慕念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镇定,只是耳根隐隐的似乎有着可疑的红。
“可是,雪雪想和爹地妈咪睡觉!”
“爹地妈咪已经睡着了!”慕念城不动声色,牵着妹妹的手,朝他们的小卧室走去。
“可是……”
“睡觉!”稚嫩的声音带着威严。
“哦……”被哥哥强制带走的慕念雪,诺诺的答应着,却还是很不甘心的回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爹地妈咪这么快就睡着了吗?她刚才明明还听到他们说话了啊,而且妈咪好像不舒服诶,她很想去看一下啦……
慕冷睿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当然也是好儿子。田雨涵默默守在慕天佑身边多年,现在终于盼到儿孙满膝,他们也该好好休息了。
“妈咪,妈咪……”
“嗯……宝贝……”已接近中午,小念雪冲进卧室的时候,戴雨潇还在睡觉。
小念雪一见到妈咪醒过来,小身子一下子扑到了她的怀里,“妈咪,家里来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我听爷爷说,他会……他会拿捏命……”小念雪想了想,有些绕嘴的说道。
“嗯?”戴雨潇搂了搂小念雪,拿捏命?是爸爸身体不舒服,请按摩师来家里了吗?
“雪宝贝,坐好,妈妈要下去看看。”戴雨潇以为是爸爸妈妈身体不舒服,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牵着小念雪急匆匆的奔下了楼。
“爸,妈,你们怎么样?”
一下楼就看到爸妈,老公儿子排排坐,对面还有一位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头。
戴雨潇扶额,看来她要好好教教女儿语法了,什么叫拿捏命,就是算命嘛!
“怎么这么急?”慕冷睿站起身,来到戴雨潇的身边,看着她脸色微白,表情有点儿难看,“身体不舒服还出来做什么?”
戴雨潇手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吧,现在腿心还有些疼,腰还是很酸,可是……谁让自家宝贝女儿发错信号……
“老公……”戴雨潇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句“老公”慕冷睿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老公……”戴雨潇继续叫着,她真的知道错了。现在自己的老公疼自己的身子比自己还要厉害,现在敢伤一分,他会比自己还气。可是,亲爱滴老公,你就不知道身上这点儿“伤”全是败你的“兽性”所为咩……
“闭嘴,上楼休息!”慕冷睿黑着脸,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知道担心自己的身体。像昨晚自己那么卖力的情况,哪次不是要躺到下午,再喝点补气的燕窝粥,现在倒好,这么早就下床,还跑这么快!
慕老大,现在中午了好咩……疼老婆阔不阔以表这么没节操哇,乃老婆又不是泥娃娃。想当年,你丫润都不润冲进你老婆那里的时候,咋也木有见到你介个样子捏。
戴雨潇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烦死了,当着爸妈孩子还有外人的面,他又凶自己,哼,又凶又凶!
田雨涵已经在一旁佯装咳嗽好几次了,可是自己冷木的儿子居然连个反应都没有。她又想再咳嗽,立马被慕天佑止住了。
慕天佑给了她一个“你再咳一个试试”的表情,多大年纪了,自己没病找病,还假装咳嗽,嗓子受得了吗?
好吧,老慕家这遗传性确实够好,儿子这么像老爹,疼老婆都一样一样的。
“上楼!”慕冷睿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爸妈的小动作。
戴雨潇小怨念的掐了他的手指头一下,转头就想走,可是脚还没有迈出去,直接被慕冷睿抱了起来。
“喂!放……放我下来啦!”
“闭嘴!”
喵喔……自家老公什么温柔体贴,全都是狗耙耙,才回家一天就“原形毕露”了。
女儿张着小嘴,脸上说不出的惊讶;儿子撩了料眼皮,脸上弱弱的写满了小屑。慕天佑才是一脸的骄傲,自己年轻时就是这样!
“爸妈,我们先上楼了,师父您自便。” 慕冷睿难道这会儿还这么客气。
“等一下。”原本坐定安详的师父终于开口了。
慕冷睿转过身,“师父有话要说?”
“慕少夫人既然来了,你刚才问的儿女之事,我现在可以说了。”道师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静谧。
戴雨潇不解的看向慕冷睿,只见慕冷睿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示作安抚。
“养儿切不可过多束缚,养女切不可过多娇纵。无论感情,事业,一切自有天定,你们切不可逆天而行。人生在世,无非有了‘情’与‘义’。感情之事最伤人,你们虽爱子女,但要廖住‘儿孙自有儿孙福’。”道师面色平静,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冷睿。
“那师父,我的儿子和女儿以后的道路……”戴雨潇一时间不敢再问。
“人之路,磕磕绊绊在所难免。慕家人皆为人中龙凤,坎坷自会比常人更甚。慕少爷和慕少夫人,应该深明其中浅理。”道师说完,便缓缓起身。
“若执迷不悟,定会遗憾终生;若不敢面对,终会孤独一生。”
道师说完,人已走出门。
戴雨潇紧紧拽着慕冷睿衣服,心中翻腾不已。她和慕冷睿能走到今日,所受之苦又岂是一两句便能说完。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坚持,也许各自身边早已有良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女以后也可能如她一样,心如刀绞。
“冷睿,带雨潇上去休息吧,我和你妈带着他们兄妹出去转转。”慕天佑说完,便起身,招呼着两个小人儿。
回到卧室,戴雨潇仍旧紧紧抓着慕冷睿的衣服不放手。
慕冷睿看着小女人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手下用了些力气,紧紧搂住。
两个人默默无语,只有紧紧相拥。
片刻后,戴雨潇声音中带着几分喑哑,“冷睿,谢谢你,谢谢当初没有放弃我。否则……”话没有说完,她就低低哭了起来。
慕冷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是在低慰,似是在安抚。
“人生真是奇妙,当初我那么惧怕你,那么恨你,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越来越不能离开你,不敢想像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戴雨潇紧抿红唇,想想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就后怕,如果她没有选他,如果他爱上了其他女人,那……
戴雨潇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慕冷睿的腰。
“我只知道,如果这一生没有遇见你,那我只能像行尸走肉活一辈子。”
戴雨潇抬起头,伸出手轻轻摩娑着他的脸颊,“冷睿,我不想再放手。”
男人勾起唇角,随即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戴雨潇,即使你再想放手,那也只能是放开我的左手,再紧紧攥住我的右手!
“唔……冷睿……”戴雨潇被慕冷睿压在床上,身下传来阵阵灼热。
“嗯?”
“疼……”
慕冷睿只觉身下一紧,额上渗出细细的汗水,“乖,只在外面……”
喵喔……会不会憋出内伤哇。
内个慕老大,私赶脚乃要节制节制了,介个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个毛头小子,一天七八次,小心精尽……
“哥哥,刚才那个老爷爷是什么意思?什么遗憾,还是什么勇敢的心哇?”
慕念城牵着妹妹的小手,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回答,“以后会有一个人会很爱我,”顿了顿,又道,“也会有个人很爱你。”
“这样哦。”可是现在就有很多人喜欢她啊,老爷爷乃是在故弄玄虚咩。
“我也会很爱她,你也会很爱他。”慕念城突得又来了这么一句,慕念雪愣,她可以十万分的确实,那个老爷爷绝对是个……是个什么棍来着!
完结 微凉的感谢信
喵喔……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感谢所有的朋友一路跟随,文很长,能坚持下来的都**汉子哇。O(∩_∩)O哈哈~
因为微凉当年少打兽,懒练级,导致现在经验不足,弄得《邪少》更像不足月的早生儿纸,存有诸多缺陷。
谢谢各位朋友能像亲耙耙亲麻麻一样,关心他,疼爱他。会喜欢,会生气,会摸摸头,也会急了踹一脚。但素,还是要非常感谢大家。
前文有读者私下和我说,凉凉,你是后妈生的吧,怎么可以这么狠!
唔唔……真是要哭SHI鸟,偶素纯正的亲妈生的捏。为了扔掉“后妈”这顶大帽子,我努力让文中的人物能够得到圆满的爱情,努力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也许我的努力只达到了一半的成果,但是我不会放弃,会继续努力的。
人家素个好姑娘,望各位读者朋友能轻轻摸摸偶滴小脑袋,偶爱你们啊,MUA~~~
偶滴新文《邪恶甜心太娇嫩》,捂脸……欢迎大家用白白滴小嫩手点个收藏,欢迎土豪们可以赏偶一枚小月票~~~
新文女主与戴雨潇略有不同,没有背景,没有学历,只有一颗顽拼捕小心脏的小女人。
会打架,会挣钱,会爬墙,会暖床,还会生儿纸哦,希望这次全新的人物,能给大家在闲余时刻,带来一些欢笑。
片段:
“慕如一,你已经可以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某男懒洋洋的坐在昂贵沙发里,手上端着高脚杯,几分邪魅的脸上,此时看来又多出了几分诱惑。
“你……皇甫烈甭……甭以为脱光了坐在那,我就会上钩!”某女气势如虹,可是小脸却没缘由的一片绯红。
“哦?你不上钩?那我就主动送上门。”
“喂喂喂,站住站住!!再敢靠近,我就让你跪一个月的搓衣板!!!”一句话说完,某男立马黑下了脸,某女小心肝乱颤,她这是在作死吗?
“喂喂喂,你干嘛,打老婆可是犯法的!”慕如一没骨气的软在了地上。
某男恶狠狠的说道,“跪舔!”
嗷……不带这样的,欺负老婆可是要被割小**的……“唔……”那么大!
………………
欢迎大家来戳哟~~~~
A,邪少的纯情宝贝最新章节!
第十五章周旋1
戴雨潇开始梳妆打扮,以前的她顶多略施粉黛从不浓妆艳抹,这次她故意把粉底打的很厚让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唇只涂了淡淡的一层无色的润唇膏,偏黄色的浅淡眼影,整个妆容看起来黯淡无神病恹恹的。
这次的主角可是戴霜霖,她一定要本分的做好绿叶充当配角。穿什么衣服呢?一脸倦容的病人最适合穿什么衣服呢?医院的主色调?白色!没错,就穿白色衣裙!
戴雨潇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她喜欢的颜色也就那么几种,多为纯色,最爱紫色,好在白色在她的喜欢之列。
戴雨潇最喜欢纱织的白色衣裙,喜欢那种随风摇曳的感觉,而去见慕冷睿,绝对不可以穿那种有点飘逸感觉的白纱裙,那岂不是自讨苦吃。翻来找去,戴雨潇在衣柜的最内层找到一件宽大的白色棉布裙。
打扮停当,明亮的穿衣镜里的戴雨潇病容满面,宽宽大大的棉布衣裙像个麻布袋子将窈窕身姿严严实实收拢起来。
不能再穿高跟鞋,一是脚痛,而是高跟鞋上的女人身姿太妖娆,她只能穿平庸非常的平底鞋。戴雨潇选了一双白色平底鞋穿上,很是轻松舒适。
还少点什么?戴雨潇拢拢波浪样的长长的卷发,这发型太时髦了,得改掉。
戴雨潇索性将这一头律动的秀发编成两根发辫垂在胸前,如此幼稚的发型,足够绿叶了吧?好的,满分!戴雨潇更多了一份与慕冷睿周旋的信心。
她想象得到戴霜霖该是如何精致的妆容优美的发型,也定是光彩照人的服饰。她一副病恹恹的邻家丫头模样,定能将戴霜霖衬托的更加耀眼夺目。
她将矛头引向戴霜霖,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太不仗义了?毕竟戴霜霖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尽管平日里戴霜霖关爱甚少挖苦讽刺甚多,她这么对戴霜霖是不是太过分?戴雨潇不禁有点暗暗自责,担心起戴霜霖来。
祈祷慕冷睿没有包下整个餐厅,这样,戴霜霖和她同样都没有危险。而且,毕竟父亲是疼爱姐姐的,不会任由姐姐被人欺负,姐姐久经商场与慕冷睿多有生意往来,想来慕冷睿也不会胁迫她吧。
原来,能被慕冷睿如此欺侮的,也只是少人疼爱弱小不堪的她了。戴雨潇想到此,泪水湿了眼眶,差点没滴落,强打精神走出房门,向楼下走去。
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梦幻一般,戴雨潇微微仰仰头,阳光刺激的她微闭了双眸,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在面颊上遮出优美弧形的小阴影。
她好想安静的在阳光里伫立几分钟,扫去心头的阴霾让自己有更多的信心与慕冷睿周旋,耳边却传来一些女人的议论声。
“呦,那辆迈巴赫就是来接她的呀,那可是慕家大少爷的车呢……”
“唉,现在的女孩子啊,不知道自重哦,我早上看她穿着一件男人衬衣回来的呢。”
“真的吗真的吗?莫不成她已经跟慕家大少爷**了?”
本书源自看书王
A,邪少的纯情宝贝最新章节!
第十六章周旋2
那些八卦的议论让本来安静的戴雨潇面红耳赤,真是见识了人言可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越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越是街头巷尾的传扬。
昨晚的不堪再度涌上心头,残忍的撕扯已经平复的心绪,撕成片片飞絮,丝丝缕缕。
戴雨潇强忍住眼泪,窘迫的逃离议论者们或者鄙夷或者兴趣盎然的视线,即便坐到车里了依然感觉到背上针芒般的刺痛。
到达餐厅门口时,戴霜霖已经等在那里,果然鲜艳夺目。
浓淡适宜的精致妆容,恰到好处的衬托出美丽的五官,眼波流转明眸善睐,鼻子小巧高挺,唇瓣清爽可人。再加上一身米黄色衣裙,更是显得端庄高雅,又不失娇俏,当真是名媛风范。戴雨潇都不由得咂舌,这个姐姐还是很美丽的,当真是鲜花一朵。
“妹妹,你来啦,我想慕少委托你邀请我,我还是等你一起进去的好。”戴霜霖亲热的拉住戴雨潇的手,这让戴雨潇很不习惯,戴霜霖的亲热让她头皮麻酥酥的像很多小虫子在爬。这姐姐什么时候如此明事理了?戴雨潇寻思。
欧典餐厅门口人流如潮,戴雨潇定了定心,好,看来慕冷睿并未包下整个餐厅,那么她的周旋计划也勉强成功一半。
欧典餐厅的侍应生全部是英国人,说的全部是英文,一般的人还真不能进来这里用餐,起码也得受过高等教育,自然这样的高级餐厅菜品价值不菲,收入破费的人才有能力来消费。
蓦地戴雨潇想起戴霜霖英文相当勉强,只会说些简单的词汇,难怪如此谦虚的等她一起进去,这位名媛若因英文不过关在众人面前出糗可不是件美事。
戴雨潇正准备踏入餐厅,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到门口迎接:“您是戴小姐吧?我家少爷已恭候多时了。”眼神瞥了瞥戴雨潇身边的戴霜霖,心里想,慕少不是说一个人麽,怎么来了两个?
戴霜霖抢着答话:“是啊是啊,不好意思啊让慕少久等了。”这答话很符合鲜花的身份。戴雨潇这枚绿叶适时的保持沉默不答话。
餐厅里的女人多是华丽异常,云髻高.耸,华贵美丽,妆容也是精致的很,只有戴雨潇,显得和这里的气氛很不搭调,这又如何呢,她本就不喜欢哗众取宠,亦不喜欢随波逐流,这些云云总总如同天边的彩霞一样遥不需及。
戴雨潇将戴霜霖推到前面,她默默的跟到身后。戴霜霖见平日里一向孤傲的戴雨潇今日如此谦卑,寻思着这丫头终于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了,更加趾高气扬的故作优雅的踱在前面,戴雨潇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像个侍女。
戴氏姐妹以相互映衬的姿态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慕冷睿还是些微惊诧了下,却并非惊诧于戴霜霖的高贵优雅,这名媛常有的姿态他早就见怪不怪稀松平常的很,混在脂粉堆里的他,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故作矜持的矫揉造作,他早就对此深感麻木。
身着白色棉布长裙的戴雨潇躲躲闪闪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时候,让他冷漠的心悸动了下,就像初春的微风拂动第一根冬眠的神经。
本书源自看书蛧
A,邪少的纯情宝贝最新章节!
第十七章周旋3
戴雨潇低着头,眼睑轻垂,自然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微微翕动,清澈的眸子处处显露恬静,两根发辫垂在胸前,配上质朴的白色棉布长裙,多么娇羞多么安静的邻家妹妹姿态。
真正性.感的女人并非袒胸露背的女人,真正性.感的女人是那种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却依旧能给人无限遐想的女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便是用来形容戴雨潇这一类人的吧?
慕冷睿身边女人无数,而缺的恰恰是这种安静质朴的邻家妹妹。慕冷睿的眼神也受了戴雨潇这装束的影响,瞬间变得安静怔然,目光些微呆滞。
戴霜霖巧笑嫣然,从她的角度看,慕冷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以为她的精致妆容震惊了慕家大少爷,不由得心花怒放嘴角上扬。
慕冷睿眼眸一转,灼热的火花稍纵即逝,恢复了冷漠孤傲的大少爷姿态。他的眼神确实落在戴霜霖身上的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和戴雨潇一起来做什么。心里想着表现上在这种高级餐厅却不能失礼。
慕冷睿对着戴家姐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戴霜霖当仁不让的坐了主位,和慕冷睿坐在对面,而戴雨潇,静静的坐到侧位。
其实这时候的戴雨潇,强忍着心中的局促不安,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担心慕冷睿和戴霜霖同时发难,任何一个都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两个一起翻脸发作她可真吃不消。这场周旋真是一步险棋。
慕冷睿虽然不知道戴雨潇带戴霜霖来的用意何在,却也猜到几分,嘴角不觉泛起一丝冷笑,这样的小把戏,也只有这小丫头想的出来,她难道担心自己青天白日下强迫她,自己只是想邀她用餐而已。
“慕少,谢谢你邀请我,这里的气氛可真是不错呢。”戴霜霖瞥了一眼暖色灯光里正在弹奏的钢琴师,优美的钢琴曲缓缓流淌,跳跃的音符里用餐,气氛当然别有情趣。
“客气。”慕冷睿言简意赅,原本电话那端喋喋不休的他此刻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他就等着戴雨潇开口。幽深的眼眸一直在戴雨潇身上流转。
突然戴雨潇呼吸变得急促,手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眼睛里泛着泪花,很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妹妹?”戴霜霖故作关切的问,慕冷睿面前,她一定要都妹妹关切才是,不管她愿不愿意。
“姐姐,我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好难过……”戴雨潇勉强站起身,却又体力难支的样子,“姐姐,我想去医院……”
经历昨晚的蹂.躏,戴雨潇本来就虚弱不堪,不用刻意装已经是倦容满面。此刻的她更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美。
“我陪你……”戴霜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将戴雨潇咒骂千百遍,该死的小妮子,什么时候不病不早不晚偏要赶在这个时候,与慕冷睿单独进餐的机会多么难得啊,眼看着就被不识时务的小妮子破坏了。
可是慕少面前,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将关切硬装到底。
本書源自看書网
A,邪少的纯情宝贝最新章节!
第二十七章在此脱逃2
戴雨潇不顾火辣辣射向慕冷睿的视线钩织成的无形网络,径直走向乐池,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全场的人都集中在慕冷睿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个举动。
只有慕冷睿冰冷的眸子一直跟随着她,这戴雨潇拿把小提琴来这里做什么?
当悠扬的小提琴声在整个宴会厅回荡开来,大家的视线才转移过来,集中在乐池里安静拉琴的戴雨潇身上。
戴雨潇小巧的玉肩微微倾斜,古朴的玫瑰木小提琴衬托出她的肌肤赛雪,纤长的青葱玉指握着琴弓,另一只手抚弄着琴颈上的琴弦。卷曲的波浪样长发随着音符的流淌跳跃一起律动,白色的裙裾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舞飞扬。
好一个美人!慕冷睿心中暗暗赞叹。
身边的影星歌星又有几个能及的上戴雨潇的风姿?那么的恬静自然,绝世倾城。
可是戴雨潇怎么敢在她面前展露如此完美的一面?不担心再次激发他的疯狂占有欲?这可不像她一向内敛的风格。戴雨潇你真大胆,他就会让她知道这大胆的后果。
“咦,这美女是谁?以前怎么没注意过?”尤其是那些老总们的目光,很迫切的想知道这位美女的来历。
“正是小女,刚刚毕业,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戴正德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再也恰当不过,他对戴雨潇这次的表现很是满意,这无形中为华娱财团做了宣传,对提高家族声誉很有裨益,那以后的业务拓展更会顺风顺水。
反应最大的是戴霜霖,她也没料到本不愿意赴宴的戴雨潇会张扬到不显山露水的大展才艺,抢尽了风头。
“哗众取宠!”戴霜霖轻蔑的咕哝,眼看着身边的名流绅士目光都流转到戴雨潇身上,气愤不过,将高脚酒杯用力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害得侍应生差点将手中的托盘坠落。
乐池边上突然出现一群记者模样的人架着器材开始拍照摄影,焦点集中在专注拉琴的戴雨潇身上,镁光灯打在身着白裙的戴雨潇身上,更多了几分迷幻风姿。
“谁让媒体进来的?”慕冷睿冷冷的问一旁正欣赏戴雨潇风姿的助理。
“唔,不知道呢,我去查查看。”助理慌张的答话。这种上流人士的宴会突然出现未受邀的媒体,确实让人感觉煞风景。
片刻,助理回来了:“慕少,是戴小姐让他们进来的。”
居然是戴雨潇放水让媒体进来的,平时低调的她怎么跟媒体扯上关系了,难道她也想出名?出名了又如何,还不照样是他案板上的羔羊。慕冷睿邪笑。
好吧,任由她张扬,只要她是他慕冷睿的女人!
那帮记者们却没罢休,镁光灯闪个不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目标不只是戴雨潇了,还落在了慕冷睿身上。
慕冷睿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助理将这群不安分子隔离出去。
戴雨潇停了下来,翩翩然仙子一样走出乐池,记者蜂拥而上,团团围住戴雨潇。
“雨潇,你相信我吗?相信的话就把你的手给我,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那道坝子。栗子网
www.lizi.tw”
戴雨潇笃定的点点头,满怀信任的将柔弱无骨的小手放进庄语岑温热有力的大手。
戴雨潇内心是很恐惧的,还没开始腿就开始打颤,庄语岑看得出她的紧张。“雨潇你闭上眼睛,紧紧牵住的我的手就好。”
戴雨潇闭上眼睛,一只脚尖一直抵着庄语岑的脚后跟,战战兢兢的跟随庄语岑完成了冒险之旅。
走完后,戴雨潇发现手心**的,全部都是汗水。
“没想到这么紧张,我们手心都是汗水。栗子网
www.lizi.tw”戴雨潇羞馁的笑。
“傻瓜。你体温三十六度,我体温三十六度,加一起有七十二度呢,这么高的温度,能不出汗吗?”庄语岑自圆其说,亲昵的拢拢戴雨潇耳边些微汗湿的头发。
那一年,是他们青涩懵懂的十八岁。
那时候,戴雨潇就能那么信任的将手交给庄语岑,任由他牵着闭着眼睛走完危险狭长的坝子。两个人将这道坝子作为爱情的见证,每年生日都要到这里走上一番以作纪念。
练的次数多了,戴雨潇也不再胆怯,不用再紧张的闭着眼睛,有一次还勇敢的走在前面牵着庄语岑走完全程。栗子网
www.lizi.tw
那些围观的恋人艳羡的看着他们,都想跃跃欲试,戴雨潇耐心的教勇敢的恋人们走这段坝子的经验。
“信任彼此是最关键的。”戴雨潇每次都跟请教他们的恋人们强调信任的重要性。
这次语岑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
戴雨潇将双手背在身后,在地上踮着脚尖画了几道格子,童趣顿生的开始一蹦一跳的玩跳格子,头发跟随着跳跃在阳光里,发梢被光线渲染的色彩斑斓。
戴雨潇正玩的兴起,庄语岑出现了,出现的不仅仅是庄语岑,身边还多了一个戴霜霖。
戴霜霖挽着庄语岑的手臂,很是亲昵的有说有笑,戴雨潇看这情景停止跳跃,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看到她,自顾自亲昵的挽着手臂说笑。
更雷人的事情发生了,戴霜霖不知何故停下来,背对着戴霜霖,不知对庄语岑说了句什么,庄语岑便俯下倾向戴霜霖的脸,从戴雨潇的角度看去,像是两个人在接吻。
“你们用不着在我面前如此张狂吧,起码我现在还是你的未婚妻,你若爱上她可以跟我分手!”戴雨潇大声说。
庄语岑和戴霜霖迅速分开,庄语岑显得手足无措:“雨潇,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怎么不是?我又想什么了?你真是掩耳盗铃不打自招!”
戴霜霖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辩解也没承认的意思。
“真的不是……”
“算了,谢谢你给我的惊喜,我真是太惊喜了!”戴雨潇忿忿然离去。
“抱歉啊,我没想造成这样的误会,要不,我跟她解释一下?”戴霜霖假惺惺的表示。
“不用了,她既然如此不信任我,解释又有什么用?”庄语岑颓然拒绝。
无错,请访问om手机请访问:.
“我和你姐姐是在公园偶遇……”
“偶遇用得着挽着手臂那么亲昵吗?”
“她主动挽着我的手臂,我不好拒绝,毕竟是你的姐姐……”
“她主动你就欣然接受了?所以你们就又接吻了?!都是因为不好拒绝?她要求跟你上床你会不会拒绝啊?”戴雨潇简直失控的在电话里怒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个所谓的姐姐,处处跟她过不去,连她的未婚夫都想染指,难怪她气急败坏。
“我们没有接吻……她眼睛里进沙子,让我帮她吹一下……”
“我分明看到你们接吻!”
“雨潇,不能单纯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看到的也可能是错觉,我们真的没有接吻。栗子网
www.lizi.tw”
“我不相信!”
“你怎么对我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庄语岑也失去了继续解释的耐性。
“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让我怎么信任你!”戴雨潇“啪”的挂断电话,不再听庄语岑的解释。
庄语岑几天没跟戴雨潇联系,戴雨潇再得到消息的时候,庄语岑已经一言不发的去了国外,为期三个月。栗子网
www.lizi.tw
若真的有月光宝盒时间能穿梭回去,戴雨潇一定选择信任庄语岑,当时在气头上怒火攻心已经被所见到的景象冲昏头脑,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天崩地裂的发作。
回头想来,这肯定是戴霜霖搞鬼,像她一向自诩高贵的名媛,怎么乐意屈尊去个小公园,有时间一定去打高尔夫了,她认为那才是高雅的活动,像公园这种地方,是下等人云集之所,配不上她这样的高贵千金。
她突然千年一遇的在那出现,还和庄语岑亲昵出场,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看出是她设计的圈套故意挑拨离间,而自己就偏偏头脑发昏着了她的道儿。
儿时能够毋庸置疑的信任彼此,而如今成年的我们怎么信任越来越少了呢?
这下好了,轮到语岑不信任她了,他看到那不雅照片后,会是怎样的感想,他只是张开双臂没有拥抱自己,想必是有一丝犹疑吧,戴霜霖的话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可是目前这情况,该怎么跟语岑解释呢?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离开的短短一个月里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语岑能否相信她是被迫的?
为什么当初怀疑语岑对她的忠诚呢,若不是自己不信任他无理取闹他也不至于负气出国,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不幸,真是自食其果。
戴雨潇想了很多,不知道再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庄语岑。
或者,不解释,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不舍得,不舍得,我不舍得……戴雨潇痛苦的用手掌揉揉欲裂的头。
这时候庄语岑从公园神情黯然的走出来,戴雨潇赶紧躲到一棵树的阴影里,目送着庄语岑驾车离开。
戴雨潇不确定戴霜霖将不雅照片宣扬到什么程度,究竟哪些人知道了这件事,父亲知道了,语岑知道了,那么其他人呢,尤其是,语岑的家人是否也知道了?
无错,请访问om手机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