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山海传
作者:沐雪沉风
正文
第574 有人终将称王 第一章 新生 第二章 观想中的天地 第三章 推开命运的大门
第四章 被触动的残魂 第五章 一家人 第六章 奇兽人鱼 第七章 第一次狩猎
第八章 幸与不幸 第九章 消化不良后遗症 第十章 灵魂深处的呼唤 第十一章 判若两人
第十二章 骨丈鹰枪 第十三章 离开狱法山 第十四章 族寨 第十五章 族长召见
第十六章 成婚是什么东西 第十七章 契灵大典 第十八章 谈心 第十九章 我是他们老大
第二十章 本命守护神 第二十一章 债主寻仇 第二十二章 波涛暗涌 第二十三章 指点
第二十四章 带你装b带你飞 第二十五章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第二十六章 大动静 第二十七章 再见“白花”
第二十八章 利用人数的公平 第二十九章 葬仙地 第三十章 我就是天! 第三十一章博弈
第三十二章 杀局 第三十三章 催命的叮咬 第三十四章 追踪猎物的感觉 第三十五章 葬仙之地的洞府
第三十六章 真我殿 第三十七章 柬书 第三十八章 打老鼠 第三十九章 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四十章 交锋 第四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底牌 第四十二章 洪水滔天毁尸灭迹 第四十三章 回家
第四十四章 震撼人心的收获 第四十五章 另类的称霸族寨 第四十六章 部族的底牌 第四十七章 一家团聚意外的停战
第四十八章 父亲的爆发 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的真相 第五十章 称雄族寨 第五十一章 有期待就有努力
第五十二章 截杀 第五十三章 观阴阳 第五十四章 同行的魏启萱 第五十五章 阳山化阳脉
第五十六章 美丽的误会 第五十七章 昆吾关 第五十八章 触不可及的感觉 第五十九章 女儿情
第六十章 失忆的少年 第六十一章 不可逾越的底线 第六十二章 第一城 第六十三章 蔓渠城
第六十四章 各有心思 第六十五章 大家都在忙 第六十六章 曾经百花已桑田 第六十七章 鬼才居倾奇
第六十八章 缺席的伏夏几家 第六十九章 开门进关! 第七十章 族寨危机 第七十一章 命和运
第七十二章 山河破碎的族寨 第七十三章 退出舞台的强族 第七十四章 看不见的轮回 第七十五章 遭遇“兕”
第七十六章 冲突 第七十七章 “兕”的馈赠 第七十八章 敖岸关之乱 第七十九章 再会柯西门
第八十章 追问!禁忌! 第八十一章 敖虬 第八十二章 宜苏城 第八十三章 神州趣闻
第八十四章 就是你 第八十五章 常武带来的威胁 第八十六章 底牌尽出的极限 第八十七章 拨动心弦的来信
第八十八章 第二关鹿蹄关 第八十九章 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第九十章 得真法 第九十一章 破妄
第九十二章 鹰枪之变 第九十三章 预谋的联合 第九十四章 修仙路上可曾有悔 第九十五章 无悔的青春年少
第九十六章 鬼影重重 第九十七章 鹰枪化天蛇 第九十八章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 第九十九章 为了太多而活着
第一百章 幽罗遍地心盲忘忧 第一百零一章 血窟 第一百零二章 妖变的幽罗花 第一百零三章 天地人三劫之天劫
第一百零四章 化敌为友 第一百零五章 天地人三劫之地劫 第一百零六章 劫满!庄晓玲的底牌 第一百零七章 神兽妖兽鹰枪狰狞
第一百零八章 凶狠的追杀 第一百零九章 祸从心起因止而终 第一百一十章 不杀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扈山的传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妖魔鬼怪对杀阵 第一百一十三章 激战! 第一百一十四章 庄晓玲最后的反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狐狸的重生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九!神火! 第一百一十七章 索命的绿色谷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机谷深处的秘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多方情况
第一百二十章 大醉如梦四方云动 第一百二十一 可怜的墨轩坑爹的娃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隗山遇险 第一百二十三章 错综的形势考验人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见献祭之地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爷孙相见 第一百二十六章 晴天霹雳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到自己的目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运命!还是命运!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遇妖门之人 第一百三十章 波月山庄百花楼!霓裳! 第一百三十一章 霓裳!画卷中的蝴蝶!
第一百三十二章 熊耳山?百花门!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气灌体痛不欲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的心我明白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游览阳虚城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祸根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各路齐聚阳虚城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见尤怜白莲花 第一百三十九章 气运逆天的傲鹰
第一百四十章 道魔!魔山圣主 第一百四十一章 特大消息!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有打算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陵山前的较量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埋在岁月的古战场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阵!进帝陵 第一百四十六章 错乱的时间断层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抓狂的开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凌霄天宫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谜团的帝陵 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显所能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聚!冲突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功与法的较量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功与法的较量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功与法的较量三 第一百五十六章 紫沐心的音律乱神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冰霜遇寒冬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欠我一个答案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中的仇恨 第一百六十章 战场遗迹 第一百六十一章 欧意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想怎么做
第一百六十三章 避实就虚 第一百六十四章 紧逼的死亡 第一百六十五章 洞穴之谜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忽略细节的墨名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一线的墨名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断五行 第一百七十章 杀气冲天
第一百七十一章 疯魔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即界苏醒的四方绝地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陵的救援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醒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内心的恐惧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重聚!魔音再现!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阙宫始印 第一百七十八章 碰撞!交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移动的五行阵 第一百八十章 及时的救援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败俱伤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谈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 高端会谈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谈不妥拳头比大小 第一百八十五章 命背的欧意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鼠掉进米缸的幸福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太虚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多事多心更多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帝经的传闻 第一百九十章 重伤火焱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怨 第一百九十二章 紫薇宫本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偶遇万千梦 第一百九十四章 幸运的阎俊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死一伤一神魔 第一百九十八章 催石眼中的傲鹰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分歧的开端 第二百章 山海社稷
第二百零一章 神州巨变 第二百零二章 火家的逼迫 第二百零三章 魏启萱进火家 第二百零四章 女魃!
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秘密 第二百零六章 魏启萱的怨 第二百零七章 强家老祖再现 第二百零八章 蛮荒诡异的动荡
第二百零九章 夜王认祖 第二百一十章 咄咄逼人的天微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战斗中升华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傲鹰的反击
第二百一十三章 齐宣震搅局 第二百一十四章 风波烈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欧意归心 第二百一十六章 混沌钟!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申恭博奇怪的态度 第二百一十八章 往生经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救与不救 第二百二十章 邢家两兄弟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家!紫磬! 第二百二十二章 阴阳真解的真髓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经脉之中阴阳之力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形势回转
第二百二十五章 风与雪的交融 第二百二十六章 乱成一团的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获新生的夜小兔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我之名立你之神
第二百二十九章 寻找 第二百三十章 诸天星辰阵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震动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宫遗留的天神
第二百三十三章 再造神话的诸位大帝 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起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兔子急了也杀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之后裔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强硬的逼迫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强硬的逼迫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强硬的逼迫继续 第二百四十章 挥洒青春的热血
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即界镇压的傲鹰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谁动!谁死!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进凌霄天宫 第二百四十三章 悲凉的天命之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苍天有命!男儿争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因果!遗志! 第二百五十六章 山海之中的帝血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识破
第二百五十八章 年少!即无悔!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我说贵贱? 第二百六十章 我只论生死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且为苍生问苍天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重见天日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情断帝陵 第二百六十四章 至此诀别亦无言 第二百六十五章 因为我是男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真相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云梦小筑!青山湖! 第二百六十八章 阳虚城的别离 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宗山门!休舆山!
第二百七十章 寻找修行之地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台上的铜觞 第二百七十二章 抓了拜师再受罚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与道何以为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久违的消息 第二百七十五章 满地疮痍的家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留痕迹举族消失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变化中的神州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来自谷雨的挑衅 第二百七十九章 依然强势的傲鹰 第二百八十章 终无极平凡下的傲骨 第二百八十一章 彪悍的苏七七
第二百八十二章 母爱无私 第二百八十三章 刁蛮任性苏七七 第二百八十四章 聂龙踏进太室山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违天和的续命
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山惊变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风雨山真魔大殿 第二百八十八章 熊山惊变的始末 第二百八十九章 蛇山
第二百九十章 蛇山内的凶险 第二百九十一章 蛮荒巫术 第二百九十二章 开始出现的火星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些恐慌的开始
第二百九十四章 苏七七vs玄女 第二百九十五章 堵山云霞的机缘所在 第二百九十六章 苏七七的强势 第二百九十七章 苏七七的强势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玄门之主苏七七 第二百九十九章 玄门正宗vs奇门遁甲 第三百章 突破!定道心! 第三百零一章 踏行神州第一步
第三百零二章 仙府山门立威 第三百零三章 阳虚城中奇遇 第三百零四章 云梦小筑司空筑梦 第三百零五章 明抢
第三百零六章 此去红尘看山河 第三百零七章 缟羝山夜话 第三百零八章 瘣山帜谷阴阳泉 第三百零九章 司空筑梦的坚持
第三百一十章密山城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旋仙上人是河神? 第三百一十二章 轮回断不掉的因果 第三百一十三章 紫玉海中遇旧识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丢车保帅学会视而不见 第三百一十五章 山河尽处英雄冢 第三百一十六章 放眼天下皆人雄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悔不当初恨难消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地山海一静一动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东山部族战事迷云 第三百二十章 再见夜小兔 第三百二十一章 真我即无我
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正人正才能影正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人心人言都可畏 第三百二十四章 神州的对应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成败就是一步之遥
第三百二十六章 带着兔子私奔 第三百二十七章 墨名带来的消息 第三百二十八章 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 第三百二十九章 青要山武罗
第三百三十章 大禹九宫 第三百三十一章 英雄楼的覆灭 第三百三十二章 离开青要山 第三百三十三章 得知真相的夜小兔
第三百三十四章 刀光剑影问君心 第三百三十五章 捅破窗户的尴尬 第三百三十六章 麒麟寨山大王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五家密会
第三百三十八章 斩不断的气运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浪接一浪 第三百四十章 天罗地网十面埋伏 第三百四十一章 跳出格局以邪击正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以奇至胜垂钓苍生 第三百四十三章 江湖之中人人都是鱼 第三百四十四章 鱼跃龙门化龙而去 第三百四十五章 轩辕大帝创奇门遁甲?
第三百四十六章 驮围屈身小兔有福 第三百四十七章 岐山城中风波烈 第三百四十八章 周家老祖的恐慌 第三百四十九章 周家的动作
第三百五十章 傲鹰收徒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上道的傲鹰 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还没资格 第三百五十三章 演戏的周家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动声色的破局 第三百五十五章 火家火炽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初见 第三百五十七章 傲鹰的坦白
第三百五十八章 离开岐山城 第三百五十九章 琴鼓山药仙谷 第三百六十章 药仙谷 第三百六十一章 百花谷之殇
第三百六十二章 臻法宗四脉传承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准备跑路 第三百六十四章 强敌来袭 第三百六十五章 青冥难敌弑神
第三百六十六章 火家的震怒 第三百六十七章 帝与皇的角逐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多事之秋 第三百六十九章 赴光山
第三百七十章 乱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圣战 第三百七十三章 夜王风无悔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皇燧的神物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怒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天道意志的对弈 第三百七十七章 换子 第三百七十八章 纵死难消心头恨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有辞别的离别 第三百八十章 再见大黑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梦里梦外的一个人 第三百八十二章 神话时期的天怒
第三百八十三章 逆天难道只是一句空话 第三百八十四章 人生从开始就是选择 第三百八十五章 守株待兔遇真龙 第三百八十六章 火焚和夏雷皇
第三百八十七章 雷火双杀探手擒龙 第三百八十八章 孤虚之术破雷火 第三百八十九章 往事如烟 第三百九十章 兄弟再见诸多安排
第三百九十一章 再见...明心见性 第三百九十二章 茫茫海域九神兽 第三百九十三章 无尽深渊下的枯木 第三百九十四章 随波逐流进北荒
第三百九十五章 北齐之国地皇一脉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南下还是北上 第三百九十七章 皆为人族又有和不同 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在心中
第三百九十九章 坠魔岭 第四百章 冒充 第四百零壹章 花有落时人有聚散 第四百零二章 结盟
第四百零三章 蛮荒之术的奇妙 第四百零四章 我行我素 第四百零五章 私会密谋 第四百零六章 禺谷
第四百零七章 皇为神帝为魔 第四百零八章 共工战颛顼 第四百零九章 千里沼泽中的伏击 第四百一十章 鹰击长空入海探龙
第四百一十一章 是你! 第四百一十二章 小兔的处境 第四百一十三章 老鹰和兔子 第四百一十四章 注定的没有先来后到
第四百一十五章 父爱说不出口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有心便有私心 第四百一十七章 先天皇城 第四百一十八章 蛮荒异族
第四百一十九章 城中多是龙虎卧 第四百二十章 分不清的是与非 第四百二十一章 谁是谁的明天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争得今朝
第四百二十三章 遭遇误会 第四百二十四章 幽幽的本命绿叶 第四百二十五章 北荒的禁忌 第四百二十六章 父女坦诚
第四百二十七章 皇城阵法乱 第四百二十八章 混乱的皇城 第四百二十九章 满目疮痍 第四百三十章 北荒群山
第四百三十一章 山中三神通古今 第四百三十二章 威卜的逼迫 第四百三十三章 威卜之怒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三神齐聚
第四百三十五章 北荒诸天祭 第四百三十六章 蛮荒皆震动 第四百三十七章 安然离去 第四百三十八章 事后的群山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炼化的猎猎 第四百四十章 是龙也是虫 第四百四十一章 各执一词 第四百四十二章 兵伐群山
第四百四十三章 来到北荒的女魃 第四百四十四章 插翅难飞的纠葛 第四百四十五章 心中指引的地方 第四百四十六章 帝女进皇城
第四百四十七章 心与心的呼应 第四百四十八章 你我之道不同 第四百四十九章 再一次的失落 第四百五十章 黑暗沼泽中的消息
第四百五十一章 烛九阴的神念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算第九人的第九人 第四百五十三章 身份公开 第四百五十四章 回到渔村
第四百五十五章 重聚话苍生 第四百五十六章 南下 第四百五十七章 虎蛟 第四百五十八章 白水仙
第四百五十九章 帝葬山林 第四百六十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四百六十一章 突然倒戈的人 第四百六十二章 地脉腾龙纳入己身
第四百六十三章 离别 第四百六十四章 踏进北极天柜 第四百六十五章 直面不屈 第四百六十六章 进入强族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进再进 第四百六十八章 勇无止境 第四百六十九章 再见已是曾经 第四百七十章 女魃现身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又被罚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 雷龙如体 第四百七十三章 雷光振动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天翻地覆
第四百七十五章 神州大军开拔 第四百七十六章 有些人终究不再出现 第四百七十七章 没有后顾之忧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两女再见
第四百七十九章 流波山失陷 第四百八十章 远观战场上的铁血 第四百八十一章 五忿神幡 第四百八十二章 战场上唯有生死
第四百八十三章 天险用命推平 第四百八十四章 猎猎偷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 底牌出现 第四百八十六章 接连出现的黑影
第四百八十七章 被发现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一网打尽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东荒大乱起 第四百九十章 苏七七的态度
第四百九十一章 就算逆天却难逆人心 第四百九十二章 在生死间取舍 第四百九十三章 谋得了人心才能某天下 第四百九十四章 女魃出手救人
第四百九十五章 镇压苏七七 第四百九十六章 落幕的战场残破的山河 第四百九十七章 过眼云烟十几年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为傲鹰平反
第四百九十九章 前往南荒 第五百章 帝俊的激动 第501章 猛建的运道 第502章 猛建的煎熬脱变
第503章 两女各有心 第504 再添一道兑泽 第505 天地在心 第506章 天仙
第507 道法地与三奇应克 第508 岳山遇祖巫 第509 巫彭的震怒 第510 实力够强就没有错
第511 云雨山 第512 人满为患 第513 有意思的两人 第514 装
第515 大会前的鱼龙混杂 第516 看着小孩过家家 第517 猜测 第518 各展所能
第519 比试就是比手段 第520 三荒的动静 第521 大难临头 第522 猎猎救驾
第523 杀气盛 第524 群龙入海 第525 道宗圣主陨落 第526 迷云锤心
第527章 群龙噬虎 第528 孤注一掷 第529 东荒乱起 第530 先下手为强
第531 误会 第532 天地难容 第533 已经迟了 第534 申屠陨落
第535 返回神州 第536 再见龙幽 第536 再见龙幽 第537 有些事情重难挽回
第538 屠天诀 第539 帝脉齐聚帝城 第540 隐于虚空遮掩天机 第541 心空
第542 群龙赴东荒 第543 孤家寡人 第544 再进蛮荒 第545 没有丝毫改变
第546章 嘲弄和无法收场 第547 自古天道是无情 第548 苍天赌约 第549 离开
第550 人心不及天心冷 第551 阵法对巫术 第552 圣坛之殇 第552 圣坛之殇
第553 内讧 第554 找到他 第555 血祭 第556 阵破之后大义
第557 重演的一幕 第558 神州恐慌蔓延 第559 同样惨淡的蛮荒 第559 同样惨淡的蛮荒
第560 魔枭的狂笑 第560 魔枭的狂笑 第561 神州沦陷 第562 岁月流转变天
第563 天地棋局 第564 翻手灭神 第565 激战 第566 出海
第567 非是我愿 第568 海中遇险 第569 八年寒暑 第570 故人再见
第571 我所求非是你所愿 第572 说服一代人 第573 再进北极天柜 第574 有人终将称王
第575 面见九凤 第578 定计 第579 妥协 第582 我之所欲天道所归
第583 拔山 第586 西北人心乱 第587 定立四洲 第590 最珍贵的便是习以为常的
完本了说一下      
正文 第574 有人终将称王
    &bp;&bp;&bp;&bp;当傲鹰踏进其中,强良端坐其中,头顶一片雷霆,手中狂雷跳动,看着踏进的傲鹰两人,眉目中紫光不断。

    “果然是你这雷煞在你手中竟然如此温顺”

    “你便是当初在雷谷中的那位前辈,晚辈唐突”傲鹰说着牵着小兔双双拜下。

    “哈哈哈当日在东荒,你是如何知晓那动手之人,又是如何离去的”强良起身虎躯一震,狂笑中走向傲鹰两人。

    “蛮荒九丘之地尽数在我执掌,至于离去便借至宝神能,当日还要谢过前辈出手,若不是前辈,恐怕就算我要走,也不会毫发无损。”傲鹰没有隐瞒,起身的那一刻,脚下的太虚覆时隐时现,已是让强良明白。

    “你?执掌九丘之地”强良那一刻,眼中也是震惊不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说出这话。

    就在强良的不解中,傲鹰探手心中眉心抬手一招,竟是将生死盘显于人前,生死盘上阵法闪烁,九宫八门诸多玄阵缓缓流转。

    “前辈此物便是我执掌九丘之宝”

    强良看向傲鹰手中的生死盘,眼神不断变换,他能感觉到生死盘上,那玄奥的诸多阵法,其中蕴含多少心血。

    上古时期阵法最高境界,就是炼化出自己的阵盘,此刻傲鹰手中生死盘,比之他所见过的诸多阵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傲鹰也只是将其呈现片刻,之后便又归于自己眉心,强良乃是上古之神,自然知晓这阵盘与持有之人血脉相通。

    不过他同时还知道,在傲鹰体内,可不止一件至宝,他看到傲鹰身上,脚下太虚覆,眉心中的生死盘,还有那曾被强家族老告知的混沌钟。

    就算是他也不免有些震动,并且就是那生死盘,做为傲鹰血脉相连的本命之物,能够容纳马么强大的阵法,更是以此物竟然可以执掌九丘之地。

    强良做为远古之神,上古之时大能不少,此刻见得傲鹰,与之当初也是不成多让,这气运这修为,都是让他刮目相看。

    当强良看向一旁的小兔,早在之前他便感觉到有些奇怪,小兔体内的气息很是神秘,当他临近,感受到小兔的血脉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圣皇血脉”

    “她是晚辈的道侣夜小兔”

    “你们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啊,你可知自从当日你离开雷谷,我便着人寻找你,并且与九凤还为你定下婚约却想不到今日你竟然是自己归来,如今这境界”

    “啊?婚约?前辈恐怕说笑了,我与小兔早已有相守终生之约,这婚约之事恐怕”傲鹰连忙拒绝。

    “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便与你提起,不过这九凤一族,体内的至阳真火,对于我强族体内的九天神雷,有着极强的益处,雷火相合方能使体内神力化作天雷。”强良有些可惜的说。

    见傲鹰刚要说话,又抬手止住傲鹰说:“我并非是要让你舍弃你身边这位姑娘,但是这婚约,你却不能拒绝,三妻四妾倒也无妨,我会与九凤一族言明。”

    “前辈这恐怕有些困难”傲鹰回头看向小兔说。

    两人四目相对和小兔轻笑,对于强良的提议,三妻四妾一笑了之,莫说什么雷火相合,自己修炼至今,从未以血脉而定自己的未来。

    当初自己在狱法山,以凡人之资也未曾落于人后,就算是自己身怀强族血脉,本该以雷霆为伴,可是自己最强的,却是阵法和道术。

    傲鹰出言拒绝,之后开门见山将自己所想告知,之所以从开始,便将自己的底牌尽数亮出,甚至还有小兔的身份,自己也是没有隐瞒。

    两人所拥有的一切,傲鹰此刻谈而言之,听的强良不断皱眉

    “神州与蛮荒征战万年之久,此次神州伤亡惨重,蛮荒亦是付出惨重,无数强者陨落,无数种族因此消亡,甚至连神族巫族,圣地世家,都为此战近乎断绝。”傲鹰说罢看着强良,过了片刻这才继续说。

    “此刻神州火种不绝,蛮荒同样战火四起,有朝一日必将掘开神土,神州六大圣地圣脉不绝,世家祖地火焰不息,前辈可曾想过,当掘开神土那天,又要有多少族人,赴死其中。”

    傲鹰的逼问强良不说什么,使得傲鹰不由上前一步继续说:“难道神州与蛮荒,就这样再你杀我,我杀你的战下去吗”

    “你既然执掌九丘之地,更是在神州生养修行,你自己又如何作想?”强良走向一旁,陡然转身看向傲鹰说。

    “上古时期有大帝立守一方,如今帝脉尚存,神州与蛮荒之争,若想使之平息,新帝立威天下称王,神州与蛮荒合为一地之谈,定然不会再有纷争。”傲鹰认真的说。

    “新帝称王你是想自己称王不成”强良看向傲鹰,上古之时他们亲身经历过,大帝在世之时,确实天下平定。

    可是想让两地混为一谈,又岂是那么容易,最为重要的就是,称帝称王

    一来神州之地久无至尊,各自为政根本不可能同流一河,另外便是蛮荒之地,虽然有神族和巫族,威势强横能够使得不少种族甘愿听命。

    可是还有个神山,昆仑山横贯蛮荒,那等强大又岂会听命人后,傲鹰就算称帝,能服得了一处,却难以服得了天下人。

    若是称王一隅之地,和此时征战蛮荒的姜家,姬家又有什么分别,一荒之地难言天下之事,神山不平蛮荒更不可能一统。

    听着强良的意思,并没有否决傲鹰的意思,但是却质问傲鹰,这其中重重艰难又该如何

    “上古大帝威势确实足以镇压天地,可是如今的你莫说我强族你难以服众,就是这北极天柜,你都难以登临绝颠,更何谈这北荒,这蛮荒之地”强良轻笑着摇头,那眼中的轻笑,有着几分赞许,至少傲鹰所想所言,也并非一番空谈。

    “前辈这天下天下人说了算,神山不服那我便荡平神山,神州圣地不服者,我亦斩之,天下之大一人称帝即可,率土之滨封王裂土又何妨,我之言即是我心”傲鹰平静的说出此话,冲强良深深一拜。

    “还望前辈为天下苍生再战天下”
正文 第一章 新生
    &bp;&bp;&bp;&bp;神州…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有数不尽的传说,也有说不完的秘密,那山经历了什么才会有今天得巍峨,那海承受了什么才有今日的波澜,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神话还是要从头说起……

    狱法山!北山部族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夜雨疾风呼啸在山林之中,从天而降一缕残缺不全的魂魄,在云端惹得天怒,雷电交加像是在施行天罚,可是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的残魂即便雷霆咆哮,却依然没有太多变化。此刻在残魂的下方一个即将出生的婴孩,被残魂认定不理会雷霆的摧残,从云端丝丝缕缕飘落下来。

    风急雷滚肆虐着狱法山的天空,就连山中的凶禽猛兽都变的异常安宁,霎那电光照亮漆黑的夜空。突然一声鸣蹄响彻山林,一团隐匿在夜空中,飘忽不定的残魂随着让人敬畏的声响进入屋内,没有人察觉这种诡异的事情,就在残魂进入屋内不久,哇哇的哭声响彻在狱法山夜雨中。

    新生的孩子名叫强傲鹰,只是狱法山一个猎户的小儿子,之前潜入屋内的残魂,此时正寄居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不过那一缕飘忽不定的残魂,似乎遭受过什么重创难以凝聚,只能缩在傲鹰的神魂藏地的角落里,没有与傲鹰的灵魂同化,也不曾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

    夜里熟睡中的傲鹰身体上泛着微弱的幽光,渐渐凝聚的残魂随着体魄凝练,点点残念进入傲鹰的神魂之中,这种潜移默化不会对傲鹰的灵魂有什么伤害,只是残念中那有着命运的经历,却化成梦境出现在傲鹰的睡梦中。

    梦境里的傲鹰,眼前是荒芜的世界,碎碎念的各种声音在天地间汇成汪洋,仔细聆听像是有人在诉说什么,而后就见天地似乎被扭曲了一般,阴阳交错光暗汇成混沌。又或者画面一转一团光影之中,传出禅音直入心魂,那艰涩晦暗的声音时有时无,让傲鹰在梦境中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独自观想。

    岁月匆匆…梦境的世界在傲鹰渐渐懂事之后不再频繁出现,那些梦境中的事情却印刻在脑海,时不时的会出现傲鹰的生活中。特别是对于正在修炼的傲鹰来说,突然一个念头的闪现,就让傲鹰明白招数中细微的弱点。

    生来不凡的傲鹰有着绝佳的修炼天赋,这种天赋来源于自身的渴望,残魂想要觉醒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躯体承受。傲鹰的天赋多是在体魄之上,其他则是另当别论,就说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武技,傲鹰只用了别人不足四分之一的时间,并且还会将一些招式改变成更适合自己的。

    自从父亲定下了每天的训练,傲鹰就从来没有松懈过,身为猎户家的儿子,对于孩子的教导时间不多,屋外的木偶树桩就成了傲鹰练习武技的对象。聪颖的傲鹰将父亲传授的武技口诀牢记于心,从小就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天赋。

    “父亲说等我什么时候能打完一整套武技,我就可以去稍微远点的地方…现在这套武技被我改的面目全非,却又最适合现在的我。”脸上有着一点骄傲,手中木棍制成的断枪迅速在木偶上游走。

    傲鹰每天的训练都是父亲为了让他强健体魄,当初傲鹰的出生伴随着异象,那声震慑山林的鸣啼只有几个人听见,当天夜里风雨交加雷声滚滚,心中急躁的父亲也是因那鸣啼之声,给孩子取名傲鹰。傲骨天成鹰翔九天,作为父亲对于小儿子的期望很高,木偶木棍都是以狱法山中特制的胶木制作,就是为了让傲鹰能从一套练体的武技,强健自己的体魄。

    “这两式怎么感觉有些顿挫,似乎回力的时间太少了,不行…父亲他灵脉觉醒才能习惯这样,我却不能走他的套路,这里应该是这样才行!”对于招式傲鹰总会从细微之处体会是否适合自己,练习的过程也是自我提高的机会。

    “点打三门,拂撩而过!虚晃不实,以攻为守…”傲鹰口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手中的木棍随着口诀挥动,耳边风声鹤唳震的落叶粉碎。虽有对于招数有着自己的改动,同时脑海中思如泉涌的感觉,让还是幼年的傲鹰,隐隐有震动灵脉的气息,在练习父亲传授的武技时,傲鹰还是会做到父亲的要求,心到、眼到、手到。

    身体周围气场混乱,傲鹰还不能完全掌握对于气劲收发自如,手中短枪每一次出击,在空中总会有一声轻微的炸响。木偶被气浪拍击,木屑纷飞又在空中爆发出,傲鹰对于修炼虽然天赋绝佳,此时毕竟初学还有很多不足。

    练的累了躺在树荫下,之所以这么努力的锻炼自己,是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世间有人驾驭飞禽穿云过隙,也有难得一见的仙人腾云驾雾。想要自由的在天空翱翔,就得有很强的实力,幻想着能有一天也和那些让他羡慕的人一样,在云端自由穿梭,傲鹰努力着让自己能达到父亲所说的强者。

    “天空那么高…父亲给我取名傲鹰,何时我才能像他口中所说的紫金鹏鹰一样,海天宽阔自由驰骋呢…小木棍啊小木棍,你把我的手都磨破了,我还是得为了能在天空翱翔,把你当做我的座驾,哈!嘿!”

    休息了一会儿幻想了一会儿,回想着脑海里的画面继续对木偶摧残着,山间密林徐徐清风,狱法山附近也算是秀水山林灵气逼人,东北方流经一条泰河,更添此山几分沃土,山清水秀聚福源,自有云霞天上来。

    山中不时有嘶吼之声震动山石,也有鸣啼之声交相呼应,生在狱法山的傲鹰早已习惯,狱法山地处交界偶尔也会有一些奇物,对于那些也只是听闻难得一见。

    “弹进虚步,身弓蓄力,断石碎玉,功盘扫云!”在木偶周围各种攻击层出不穷,脚下变化多端身体随之腾挪闪移,一套武技下来傲鹰对于自身不足极力改进。只看木偶上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就知道傲鹰这半年来,对于一套练体的基础武技有多认真,眼神坚毅的盯着自己手中木棍的落点,任由汗水从鬓角滑落。

    山中岁月匆匆不知凡尘几何,傲鹰此时的一切都只是孩童为了梦想而坚持,可是没有人告诉傲鹰,无论是驾驭飞禽的高人,还是腾云驾雾的神仙,那些遥远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坚持就可以。

    “我要踏上云端!我要去天的尽头!我要去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父亲说过神州大地山海江河无数,总有一天我要走遍所有地方。那山你等着,那海你也等着,等着我去和你们玩!咦呀!打打打!”

    年幼的傲鹰从不对人提及自己的小秘密,梦境里傲鹰重复着同样的梦,还是那残破的世界混乱的战场,有肢体不全奄奄一息的神龙,有神火之魂燃尽无法涅槃的火凤。有断裂的古剑残片凌乱,有晶莹如玉的剑鞘在周围沉浮,凄凉的的世界里似乎有呼唤,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陌生的声音来自哪里。
正文 第二章 观想中的天地
    &bp;&bp;&bp;&bp;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个孤零零的小木屋,一桌一椅一个没有躯体的神魂,一柄拼凑在一起的剑放在眼前,一把断裂的剑鞘挂在屋内…轻柔的声音对着孤独说:“终于成功了…千万年的推演终于让我找到拜托你你的契机,你的新生也是我的重生!我的天道…我的命运…终于有了逆转的希望,道是无情还是有情,孰弱孰强就看这一世轮回的结局了…”

    傲鹰对一直重复的梦已经习惯,感觉到梦里的人那种悲凉,还有深深的无助,有时傲鹰也会从梦中惊醒,可是当看到天空的银月也会轻声的说一句:“又是梦…好奇怪的世界,难道真有哪些稀奇古怪的人?梦里听到的呼唤又是谁呢…”

    山间风、林中鸣,每当傲鹰禅定盘坐,这些声音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恍如置身天地之间星光临身,傲鹰的体内也是随着天地而动。那淡泊的幽光在夜幕下没有人会发现,斑驳的残念在傲鹰身体周围环绕之后,然后又一点一点进入傲鹰体内,经脉脏腑甚至身体诸穴之中,那些残念无声无息的占据其中。

    傲鹰自身感觉不到这些变化,用心聆听整个天地的他,沉醉在自我的世界,偶然间抬手引动天地元气,也是不知不觉间以为自己手摘星辰。观想天地的傲鹰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身体周围都会有一抹星光垂下,银月被幽光吸引难动分毫,此时的一切都是在傲鹰的观想之中,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呼…”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白天苦练武技夜晚禅定观想,傲鹰的生活过得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索然无味,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

    起身看着周围又有些杂乱的环境,傲鹰在第一次禅定之后清醒曾很费力的搜寻过周围,可是除了他所在的地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动,久而久之傲鹰对于自己周围的变化,只能认定成周身排出浊气所致。

    “总感觉观想的时候感觉到的才是真实,醒来的时候在观想的世界里发生的,总会在周围留下痕迹,还是不要告诉父母的好,免得他们担心。”傲鹰抬头看着夜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从梦境到观想天地的世界,对于此时的傲鹰来说都是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傲鹰的母亲走出屋外,看着站在夜空下的小儿子有着说不出的疼爱,傲鹰对于父母更是言听计从,不过这言听计从仅限于生活。

    “娘…”收起心思来到母亲身边,父亲在家中整理猎物毛皮,打磨需要使用的猎枪,看着父亲操劳和母亲的慈爱,让傲鹰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小秘密。

    “小鹰快来看这是什么!”父亲正在忙碌朝着屋外的傲鹰招呼,母子二人回到家中就看见傲鹰的父亲手中,一只小獌貉稀松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獌貉!形似田鼠却长着一对兔耳,身上有些硬化的毛发如同尖刺一般,不过这种小东西狱法山比较常见,只是獌貉善于隐匿不太容易找到。

    接过父亲手中的獌貉再看看一旁,这只獌貉是躲在木桩之中被意外的带回来的,狱法山之中有两种异兽碰不得,一个是泰河流经之时带来的一种鱼类,名为巢鱼!形似鲤鱼却长着两只鸡爪。性情温凉却身有瘟毒,一旦有人碰了或者吃了,没有足够的能力抵住瘟毒,必然会下体腐烂无药可医而死。

    另一个就是此山中霸主,名为山军!明明长着一个人的脑袋,却让一个狗的身体坏了美感,最主要的就是此兽天赋异禀可以驱使狂风。山军如果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就会自己借着风的速度站在远处,投掷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御敌,如果可欺自然就使出看家本领。

    年幼的傲鹰早已被父亲告知了很多猎户的禁忌,狱法山虽然只是强家的一处外山,却也有着天然的屏障,逗弄着手掌心的小獌貉,那种突兀的感觉又来了。

    “爹、娘,我回房了…”告别父母之后进入自己的房中,傲鹰将獌貉放在桌上仔细观看,又动手在什么摸了摸。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打出去的尖刺让人防不胜防,獌貉善于隐匿同样也会突然出击,小东西…你倒是给我不小的启发,看在你有功的份上自己出去玩吧。”傲鹰心中激动,并不在意獌貉的得失,将之放在窗外自己就在屋内忙活起来。

    狱法山附近北岳山生产积棘钢木,多用在家中摆设之上,此时傲鹰却将房间中用钢木制作形同獌貉身上的尖刺。同时脑海中的片段时刻闪现,手中的尖刺被他做成九种不同的形状,手中紧握尖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脑海中房间里的一切浮现在眼前。

    “啜!”突然睁开眼睛一个转身,脚下快速踏出一段,震臂挥手只听得几声破空之声,握在手中的尖刺早已在一段木桩之上。

    “嗯…不错!只能用来偷袭了…”

    次日清晨一切又重新开始,傲鹰的修炼之余多了一件事情,同时身体上的负荷也是有所增加,周围几家小孩也有几个,不过傲鹰除了调皮捣蛋的时候找他们玩,其他时候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正在紧握一根石棍舞的呼呼生风,母亲拿着一个兽皮制成的护腕走来:“小鹰…看看合不合适?你个小人精整天就知道琢磨这稀奇古怪的事情。”

    母亲所做的护腕在傲鹰的要求下做的格外长,夹层中有很小的木匣放置尖刺,傲鹰接过护腕带在手上,嘿嘿一笑回到房中将尖刺藏于其中。夜里一共做了两套,来到木偶前验证自己昨夜的想法,一边以正统武技正面攻击,当出现自顾不暇的时候就以尖刺作为辅助,只是和自己幻想的有一些出入。

    “似乎只能用在出其不备的时候,交战之时除非以此为主攻,否则对战之时很难有太大作为,是我哪里没有想到吗…”看着眼前的木偶,虽然每根尖刺都是入木三分,可是仔细一看都只是在一些不是要害的地方,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有点怀疑,不知道昨夜那突然闪现的念头究竟是什么。

    正在想着问题,被一帮小孩打断了思维:“鹰哥哥…我们去逗小天马玩好不。”

    回头一看几个叔伯家的儿女各个手拿武器,或者说是小孩打闹的玩具,所谓的小天马只是一直奇兽而已。每家猎户家中都会有一些训养起来的奇兽,不同于凶兽或者灵兽,奇兽都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正文 第三章 推开命运的大门
    &bp;&bp;&bp;&bp;一场人生一场梦,梦中遥见星辰落。故知旧情香消陨,不知他乡归途路。

    修炼之时凶猛如虎,一旦玩闹起来就成了小野猫,年幼的傲鹰性格截然两面,在别人眼中傲鹰的天赋绝顶,这也让远在族寨的爷爷为之操劳。

    渐渐长大的傲鹰,除了贪睡体质弱,平时的时候拥有小孩的一切天性,东边掏鸟蛋,西边抓飞虫,南边砸了人家窗,北边打了人家狗。从开始会在地上跑,就惹得居住在狱法山附近的住户不得安生,可是小家伙却又很省事,只在住地的范围内胡闹,从来不会跑进密林。

    渐渐长大的傲鹰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远在族寨的爷爷来的时候,因为不仅可以听到许多精彩的事情,还会收到一些关于外面世界图卷。部族之中多是以兽皮作为记录的材料,期中图卷可以称之为地图,另外一种武卷,却只是一些前人修炼之时的感悟。

    部族!多是以家族的形式建立,自从氏族衰败被部族取而代之,在浩瀚的神州大地上也只留下一些传说而已。

    木偶已经被傲鹰摧残的不成样子,渐渐长大的傲鹰也不再那么喜欢玩闹,有时候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让别人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此时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平稳的身体随着被风吹动的树枝而动,说是闭目养神,可是仔细观看才会发现,傲鹰极力调整着自身,想要个脚下的树枝融为一体。

    “还是不行…就算我心静如水也是难以容身自然,和周围环境化为一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这种重在自身意境的修炼,应该重点都是在自身意念。说着简单可是想要达到一念无我的意境谈何容易,难道说只有在我观想天地的时候,才能达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解的困惑涌上心头。

    自从观看几本武卷,傲鹰可以说对其中一些事情有些执着,什么飞天遁地日行千里,什么天人合一无我心境,更甚至其中有提到一些关于遥远的神州之事。有死而复生的强大生灵,也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还有一些鲜有人知的隐修之人。

    “我还是先将这无我之境修成再说,父亲和爷爷为我操劳不少,却为何不让我修炼任何功法?父亲的断魂枪也不学,真是的…要是让我修炼功法,或许我就可以去山林深处了。”抱怨归抱怨,虽然不知道为何长辈不让自己接触功法,傲鹰还是从一些武卷中领悟不少。

    一些时常闪现在脑海里的奇怪感觉,也会让傲鹰心血来潮,从树上一跃而下中途几次借力,身体如同落叶一般在空中飘然落地。

    不知不觉中三年一晃而过,同样傲鹰的性格随着残魂的影响发生这变化,傲鹰对于想要飞上云霄的梦想也更为强烈,似乎那里有什么召唤在等着自己。

    “大梦无疆凭空现!一丈云霞震九天!”傲鹰的修炼天赋让家人咋舌,一根木丈挥之如臂,棱角分明的小脸满是刚毅的神色,周身叶落纷飞真如他口中所说,打在云霞之上都能将之打落九天。

    时而乖巧听话时而冷峻严谨,在家人看来傲鹰是天性使然,练功的时候就不是孩子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些残念造成的。傲鹰和残魂已经不可分割,只不过现在残魂还不曾真正觉醒,只有在傲鹰以修炼触动的时候,才会有截然相反的一面出现。

    “还是不行…灵脉的震动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爷爷说外面的世界灵脉只是下成,神脉甚至仙脉才是能问求大道,我不求什么大道,我要走出我自己喜欢的道!”

    父亲传授的武技,都是从一次次狩猎中领悟而来,那种在生死边缘积累的经验,不仅让父亲每次都可以平安回来,同时也让父亲的实力有了不一样的提升。自从相信母亲说乖乖吃饭就可以长翅膀,父亲也来了一句好好锻炼身体就可以飞上天。爷爷见到傲鹰勤练体魄,还特意收罗了一些关于锻体的藏卷。

    “小鹰!快看谁来了!”正在拿着枪棒舞弄的傲鹰听见母亲呼唤,回头看见爷爷骑着黑虎,旁边还带着另一个有点陌生的人。来人跨坐一只怪鸟,有两对翅膀六只眼睛和六只爪子,坐上之人看着慈眉善目破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思。

    “爷爷!”拿着棍棒就朝着那边跑去,也不顾是不是会吓着人家坐骑。

    来到身边黑虎是见怪不怪,同爷爷一起来的人座下怪鸟更是没有一点反应,那葡萄大的眼睛里甚至有点鄙视。

    傲鹰来到近前,两位老人也随即下了坐骑,相互间客气了一下双双走进厅房,傲鹰和母亲走在后面,小脑袋抬起来眼神中询问母亲。母亲有点愁容并未注意傲鹰的询问,有点心不在焉却手上用力的牵着傲鹰的手,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屋内。

    “小鹰!守罡爷爷!”傲鹰的爷爷指着同来之人对孙子说,一脸的轻松惬意还有点炫耀,那边被称为守罡的老人,虽然依然微笑可是眼神却十分犀利。盯着只有六岁的傲鹰上下打量,又看了看傲鹰的爷爷,眼神中略有询问的意思。

    “守罡爷爷!”傲鹰从小对于和人打交道特别擅长,又有一张甜的如同吃过蜜糖的小嘴,渐渐懂事之后愈发在待人接物上有所见长。

    “嗯…这是守罡爷爷给你的见面礼!”说话间,怪鸟上的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石拓的兽皮,上面虽然图案不多,可是在一旁却又很多小字。

    “这是?”挠着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何意,平日里别人给的东西母亲都会让傲鹰拒绝,这一次母亲安静的带着傲鹰进来之后,就不声不响的走进睡房。厅内就留下守罡和自己爷爷,这疑问自然是冲着自己爷爷了,东西是别人给的,可是小孩的世界对于熟悉的人有种天生的信赖,爷爷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傲鹰的疑惑。

    “这是你守罡爷爷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想不到老友你这么大方,竟然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家底送人,难得…难得啊!”

    “你我相交多年,当初又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一卷养气的入门算不得贵重,只是我不妨明说,你家孙儿体虚无力精魂涣散,这等体质在我这一脉很难有所成就。”守罡老人的直言不讳让傲鹰的爷爷有点皱眉。
正文 第四章 被触动的残魂
    &bp;&bp;&bp;&bp;突然到来的客人让傲鹰有些奇怪,但是对于爷爷让自己收下的东西,傲鹰明白应该算得上好东西,却说那守罡老人审视了傲鹰一会儿,这才和傲鹰的爷爷走进屋内。傲鹰想要跟进却被他爷爷阻止:“小鹰!你先出去!我和你守罡爷爷有事要谈。”

    守罡老人进屋之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傲鹰,眼神中有惋惜也有无奈,他之前对自己的老友说的那些话,点明了傲鹰神魂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傲鹰没有听到守罡老人的话,被爷爷劝阻后拿着手中的养气卷,去了自己经常修炼的地方。

    “真奇怪…为什么爷爷不让我回家,那位守罡爷爷的坐骑真漂亮,那应该就是传说中可以驾驭飞行的灵兽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呢…”回想之前见到的怪鸟,卖相比自己爷爷那只黑虎强多了,黑虎在傲鹰眼中就是一个大懒猫。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守罡老人刚进门就说:“你我相识已有五年之久,我是何等性情你也明了,我看你那孙儿神魂不定难以聚本归元,神庭不显额骨平庸尚有不足。虽然体魄看似有力却没有后劲,若是强行阔体亦是后患无穷,我赠他养气一卷只往他能固住本源,实不相瞒…你那孙儿此生或许只能做一庸人。”表情严肃的守罡老人将傲鹰说的一无是处,可是作为傲鹰爷爷的至交好友,彼此间还有救命之恩,断然不会在这等大事上瞎说。

    “怎么可能!?难不成我那孙儿天生就是废人不成,那你又如何解释他出生之时会有那般异像?如果他能在我强族族寨契灵,是否能有所改善?”傲鹰的爷爷自从五年前在来孙儿家的途中,碰见正被山军围攻的守罡,似乎是因为本就有伤在身的守罡败退连连。傲鹰的爷爷驱赶黑虎而来,那黑虎两肋之间的金纹天生异能,直奔飞在空中的山军而去。

    傲鹰的爷爷乃是族寨的五长老,契灵黑虎本就是寻遍北山部族才获得的灵兽,自身实力也非等闲之辈,放开黑虎驱赶山军,自己在旁持弓极射才将守罡救下。那时的傲鹰还在摇篮之中,被救的守罡就是在傲鹰家中救治的,自那之后两位老人的关系直线上升。

    也就在傲鹰的爷爷处在寻找为孙儿准备的礼物,就是关于修身炼体的东西,那时才得知自己当年救下的老人竟然还有另一层身份,天池山守罡福地的修仙之人。就好像凡人有凡人的规矩,修者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进入那个圈子不可能接触到圈子里的事情。

    仙缘…仙缘!寻仙若无缘一切也是空谈,若非傲鹰的爷爷知晓守罡老人喜好访山游水交友广泛,也不会在他那里打听消息。这一打听让守罡老人依了缘法,并且说只等到傲鹰有点成色便会收做徒弟。凡人的契灵师还有武技,都是粗劣的一些御兽和捕兽的本事,真正的修炼可不是撞个大运吃两个野生果子就成仙成魔了。

    “你族的契灵虽然可以和灵兽互通,却需要彼此间相差无几的实力才行,你的炎翅虎方面要不是幼生的,你觉得当初你能收做己用…傲鹰那孩子就算契灵师祈福成功,你又能找到什么灵兽与他结契?就他现如今的那点连凝魂都做不到的意志力,你为他找的越好反而是害了他,与他同等的灵兽除了我所在天池山上的飞鼠,就我所知再无其他。”

    “就是你那山中会飞的兔子?”傲鹰的爷爷常去天池山自然知道守罡老人所说的飞鼠为何物,飞鼠为天池山独有,纯属卖萌的灵兽除了会飞,就是敏锐的嗅觉和打洞的能力。之所以叫飞鼠,是因为它有着兔子的身体却长着老鼠的脑袋,背后有薄如蝉翼的一对翅膀。而屋外守罡老人驾驭的怪鸟,名为酸与!最是擅长制造迷幻使人恐惧,远在千里之遥的景山!

    两个老人在家中商谈傲鹰的将来,愁云惨淡几乎一片昏暗,一生只做庸人却也能平淡的生活,若无天灾**依然可以随意洒脱的生活。人生不过数十载忙忙碌碌为哪般,百年一杯黄土做被,了却尘缘带着遗憾落得三尺见方。

    来到修炼的地方,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树杈上,掏出守罡老人所赠养气卷翻看:“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人。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道者!神明之源…”

    一段看似废话可是却颇有神韵的话,让就知道玩的傲鹰突然变得很安静,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熟悉感随之而来。傲鹰没有对别人说过在自己的梦里,有一个奇怪的世界,每一次在梦里总有人在不停的呼唤一个名字。有时候在梦里他会看到很多狰狞无比却没人知道的东西,爷爷送给他的礼物兽皮书有很多奇珍异兽的记载,可是在梦里见到的那些没有几个对的上号,一切也都只是出现在梦里而已。

    可是这一次傲鹰呆住了,在他翻看守罡老人给他的礼物养气卷时,虽然只是石拓的翻本,可是那些文字就好像生来就是为自己而生。文字间似乎抖动着想要跃出皮卷,又好像相互连接在组成什么图案,从皮卷上传来丝丝暖意逼近傲鹰眉心。就在那是就在傲鹰很清醒的感觉到,进入眉心的那一丝丝暖意,好像有说不完的哀怨凄凉,道不尽的苦楚等待,终于找到归宿落地生根。

    与此同时在傲鹰的眼前飘过断断续续的画面,那些只出现在梦境的东西,竟然很真实的浮现在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坐在树叉上的傲鹰,忘记保持身体平衡直接摔了下来。高耸的大树傲鹰找的地方也不低,这一阵云里雾里的坠落,冷风吹动长发才惊醒的傲鹰,手疾眼快的抓住其他树枝荡在空中。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种莫名的心痛又出现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难道是因为这卷拓印的东西有什么魔力?”荡在空中还是孩子的傲鹰,灵猴般矫健敏捷的从树上下来,再次翻开皮卷往下看。

    “内以养气,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知人则职明…”看着皮卷中讲述的养气之法,傲鹰收获良多却没有了刚才那般,古灵精怪的转了半天眼珠,也没想明白刚才那一瞬到底因何而起,此时又是因何而落。

    “养志则心通…是要让我明白自己的志向然后去为之努力,才会有心中明悟,所有的事情才会因为我追求的志向而通达…这知人则职明又该如何做解,真奇怪…不明白了…”傲鹰第一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想问题,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变化,也有可能是小孩子纯粹的好奇。但是现在的傲鹰要是让守罡老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本来神魂松散意志不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了很大的改变。
正文 第五章 一家人
    &bp;&bp;&bp;&bp;断魂残梦终相见,一缕清明注神藏。神力天生入脏腑,只叹神魂难复明。

    神魂中发生的转变傲鹰感觉不太明显,可是接触到真正意义上的修仙,只是一个开篇的养气卷,就让傲鹰神魂之中的残魂开始自我凝聚。认真品读养气卷中各种神韵非常的文字,傲鹰似乎看到了另一片天地,这些年来粗劣的修炼武技,还有那些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若是有灵气的辅助肯定更加强大。

    沉醉在修仙入门的养气卷中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在家中两位老人的谈话,特别是守罡老人的一席话,让对傲鹰充满期望的爷爷很是伤感。

    “唉…你也不必如此万事自有天定,若是你那小孙儿注定与仙无缘,强求也只能断送他的性命,何不顺其自然,日后若是有事你可遣人来我洞府,今日…算了…就此告辞!”守罡老人也是觉得不知如何劝解,起身告辞被送出之后御动坐骑离开。

    “小鹰…爷爷一定会找能让你修仙炼道的方法!”傲鹰的梦想做爷爷自然知道,若是傲鹰知道神魂有问题,竟然不能修炼可能就会一蹶不振,甚至没有活着的目标,对此疼爱孙儿的爷爷怎么忍心。突然又想起和傲鹰父亲之间的误会,更让做爷爷的下定决心,要让傲鹰摆脱注定的命运。

    可是守罡老人看到的,并不是傲鹰真正的情况,所谓的神魂不凝,乃是因为傲鹰神魂藏地之中,那残魂遮蔽了傲鹰的灵魂,世间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探查到傲鹰的灵魂情况。而那所谓的上天注定的命运,此时已经被傲鹰推动了,是好是坏也只能是傲鹰自己把握。

    那边傲鹰还在翻阅养气卷,狩猎归来的父亲却回到家中,见到傲鹰的爷爷到来,问候了一声就忙着清理收获。

    傲鹰的爷爷开口询问:“天善!你那祈福之事准备的如何,已经三次了再有五年就是第四次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天命之年若你还不能契灵成功,日后你也只能在这狱法山度过余生了。”傲鹰的爷爷之所以期盼儿子能契灵成功,就是因为族寨的规矩和族内的情况。契灵之后才可以留在族寨,同时也就得担当是守护部族的责任,这也是每个族人努力的方向,北山部族千千万万个部落关系错综复杂,靠的就是那个部落能为部族贡献更多。

    “父亲!我明白该怎么做你就别担心了,母亲大人过世得早,您老人家一个人独居族寨儿子心中也很担心,我会在下次契灵祈福的时候解开困封我自己的暗劲。”傲鹰的父亲言语平静,可是他说的话却让傲鹰的爷爷神色有点亏欠。

    “父亲知道当年你母亲的事情你一直心中有怨,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三次契灵都失败,族寨内其他长老都有着替你惋惜,以为你是因为当年之事心郁气结,可是为父知道你是不想见我才会如此。这几年我来往狱法山频繁就是想缓和你我父子的关系,我搜罗卷本安排几个孙儿寻仙求缘,就是为了让族寨内其他人闭嘴,善儿!为父当年没有错!你母亲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爷爷的诉说近乎有点克制,可还是能从话语中听出那种护子之情。

    “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当年的事意外也好故意也好,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您也年纪大了,我和玉儿都明白您这些年奔波劳累为的是什么。”关于傲鹰奶奶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提过,不过爷爷和父亲两人解开心结,确实让一旁的母亲心中快慰。

    一家人在家中准备伙食,却不料两声颤抖的呼唤让刚准备劳作的母亲飞奔出屋内,只见在通往小屋的路上,两个着装穿戴显得有些奇异,长挂素锦显得格外俊美。男子体魄雄健灰色长服领口有奇石点缀,金玉束发端得神采飞扬,跨坐一头尾巴纯白的小牛飞奔而来。女子身材婀娜粉色轻衫随风舞动,一条湛蓝色飘带束在腰间远看盈盈一握,和男子一样侧坐一头小牛协同上山。

    傲鹰的母亲听闻呼唤站在门口观望,紧接着父亲和爷爷也都走出屋内,五人遥遥相望却有三人泪眼朦胧,傲鹰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颠簸而行。那一男一女跳下坐骑脚下轻点急奔,双双离得母亲长许距离跪地而拜。

    “娘(娘!)”异口同声的一声呼唤让傲鹰的母亲更是心酸,靠近长子长女三人抱头痛哭,这边的父亲并未上前,轻轻擦拭眼角与自己的父亲相视而笑。今天可算是个喜庆的日子了,不仅父子二人冰释前嫌,在外十年未归的一双儿女也双双归来,那调皮捣蛋的傲鹰自小还没见过自己姐姐哥哥,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桔,平戈快扶你娘起来进屋说话,一路上累着了吧…”见时间差不多还是父亲走过来劝说。

    “娘!我们回家!”这句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话,却让母亲含泪微笑捏着儿女的手就这样牵着朝家门走去。有很多人都在茫然的寻找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一家人围成一桌吃饭,就是无论你有多远有多久,家中总有一个牵挂在等待。幸福就是简单而又平凡的事情却让然心动,一声简单的回家却能让人觉得是期盼。

    “爷爷(爷爷)”两个孩子对于爷爷其实心里有点抵触,当年要不是爷爷极力鼓动让两个孩子早早离家,也不会有他们今天的福缘不浅,时间淡化的都是那些可以抹去的,可是亲情却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嗯!乖!起来吧!都进屋吧!善儿啊吃过饭看来得叫三儿他们帮着收拾两间房子,这桔儿和小平也得有个地方休息啊。”

    “对!对!对!我这就去让他们帮忙!”父亲说话就准备出去,可是两个孩子却出言相劝。

    “父亲!不用了…我和弟弟这次回来只能算是顺路经过回来看看,北山部族首山大会刚结束,我们是随着师门从单孤山回来的。呆不了多久就得启程,我们和同门约好了会合地点,得准时返回龙侯山,同门之中也有一些在附近的人,能回来一趟已经算师尊格外开恩了。”孩子的话让刚才喜悦有点低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处在仙门又何尝不是如此。
正文 第六章 奇兽人鱼
    &bp;&bp;&bp;&bp;被儿女的话刺激到的父母有些失神,十年不见儿女已经长大成人,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却只能停留片刻,还是做爷爷的明白出声劝阻:“既然孩子能回家一趟就别哀叹了,孩子长大了总得给自己闯个小天地,你们也就别给孩子心里添堵了。玉儿啊快去给孩子们做点吃的,这一家团圆的日子,别让你们给弄得愁云惨淡的。”

    回到家中的傲鹰,远远就看见门外多了两只小牛,好奇的走近细看大眼瞪小眼的说:“这好像是那父吧?也记得爷爷给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状似青牛有白尾,灌题山中那父焉!难道家里又来什么人了…这两头小那父都是被训养的,要不然不可能和爷爷的黑老虎和平相处了。”

    傲鹰对于北山部族内很多地方都大概知晓,其中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飞禽走兽也极为关注,看过门外的那父怀着好奇向家门走去,边走边喊:“娘!我饿了!”

    哥哥姐姐虽然十年未归,却也经常有家信来往,龙侯山附近自然有可以训化的飞禽用作传书,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弟还是知道的。傲鹰刚喊完一嗓子,就见到两个神采奕奕的少男少女探出头来,虽未谋面可是那种感应却天生就有,再看两人的面相与父母有几分相似,也常听父母提及,自然猜出来人身份。

    血浓于水那种来自血脉的感觉,让傲鹰一眼肯定男女的身份,只是未曾谋面有些分生,称呼上也有些拘谨。不过哥哥姐姐对于二人在外,有小弟陪在父母身边很是感激,刚见面喜不自禁逗弄着还在犹豫的傲鹰。

    “弟弟…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就在姐姐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好显示自己给出的东西珍贵,那想傲鹰却直接开口道出来历。

    “姐姐!这个是你们龙侯山的人鱼我知道的,爷爷给我的图卷里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不是说,对天生脑子有问题的人才有用吗?你就给我这个当见面礼?”表情很无辜内心更郁闷,人鱼乃是龙侯山决水中的奇鱼,生来便有四肢声音如同婴儿。这人鱼乃是炼制丹药的辅助,有益于神魂凝聚之效,纯粹的人鱼对于天生智慧未开之人更有奇效,姐姐用这个当见面礼自然让傲鹰有郁闷。

    难得一家人团聚傲鹰也没有为这等小事不快,母亲却亲昵的揉了揉傲鹰的脑袋,接过手中他手中的人鱼,声称要做鱼汤给他。

    “你二人怎么回来了?”亲手送二人寻求仙缘的爷爷,知晓身在仙门的规矩,虽然部族之中的仙门都不算什么大宗,却也不是能随意外出的。

    做父亲的却没有爷爷那般严厉,一双儿女转眼十年,不曾尽到父亲的责任,此刻儿女归来一家团聚,那还管什么如何回来。傲鹰和哥哥姐姐渐渐变得熟络,也就开始问及一些关于修道的事情,只可惜哥哥姐姐二人虽然修道十年,也仅仅是踏入人仙之境而已。

    “姐姐?你说的那些老神仙真的都会飞吗?你们也可以飞吗?”对于小天马可以飞,自己一直没有长出翅膀的傲鹰来说,会飞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这些年勤加练习不挑食不厌食,就是因为父母说过,这样才能长出翅膀飞起来,此时听到哥哥姐姐说他们见到很多人,已经可以在空中飞的自由自在,这让傲鹰更加动心希望自己也可以。

    那想哥哥和姐姐都摇了摇头,姐姐安慰着说:“弟弟…我们入门时间还短还未曾习得真法,这几年都是在打磨底蕴,想要飞天遁地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我和小平现如今才算正是入得师门,龙侯山上弟子尚有千百人,那太行山上更是足有数万余众,可是这能驾云驱雾之人也只有门内区区数百人而已。

    不过弟弟你要是日后契灵成功,可以尽量寻找那可以乘骑的飞禽,那样你就可以飞了不是嘛…修为道术就有千般类,听门内师叔师伯说,其他几个部族也都有不同的修炼之法。远在大荒还有一些虽无撼天之能,却又动地之威的凶兽神禽,你只要知道只有自己肯努力,翱翔在天就终会有希望。”

    姐姐的安慰却让傲鹰勾起了雄心,本应只是调皮捣蛋有点乖的傲鹰,自从相信了父母就努力奋进,今天听问了真正在仙门内哥哥姐姐的话,更让傲鹰肯定自己会有一天鹰翔九天。说话间母亲已经做好了一桌团圆饭,一家人第一次重聚虽然有点短暂,却也别具温馨欢声笑语。母亲为傲鹰煮的人鱼汤姐姐和哥哥自然也看到了,想要阻止却让爷爷和母亲制止,两人相视无言对于此举不做评论。

    却说喝过人鱼汤的傲鹰感觉非常奇妙,之前那一缕青烟进入眉心,这会儿在眉心中因为一碗鱼汤渐渐有了变化,只是进行缓慢后继又无力,只能在眉心中自行变幻。可是就这缓慢的变化,对于神魂难以凝聚的傲鹰来说已经有无限助力了,眉心深处神魂藏地,因为这一缕青烟的变化更加强大。

    这一切的变化悄无声息,哥哥和姐姐的离开自然引的母亲又一阵心酸,一家人现在山间小路挥手告别,傲鹰还信誓旦旦的说,等他会飞了就去龙侯山云梦宗看望哥哥姐姐。看着骑着小那父渐走渐远的孙儿,爷爷也声称要回族寨一趟为傲鹰再寻外物,招过大黑虎就直奔山下而去,留在山上看着远去的亲人,傲鹰心里默默的说了声珍重。

    谁说修道之人就是无情,只是修道长生漫长的时间里习惯了孤独而已,傲鹰站在高山目送亲人离去,心中对于那让凡人仰望的仙门充满了渴望。但是神州大地宗门林立,部族之中只能算得上称霸一隅,凭借傲鹰的天赋,还有那神魂之中被唤醒的残魂潜移默化的改变,傲鹰的明天或许并不在此时的渴望。
正文 第七章 第一次狩猎
    &bp;&bp;&bp;&bp;一声珍重傲鹰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改变的是一颗向往翱翔的心,潜移默化的是神魂藏地中,汇聚着残魂有待他日重回巅峰的风雪界主!

    “父亲?这样对吗?”自从确立了自己的向往,傲鹰更加勤奋磨砺自己,母亲对于孩子的转变常有心疼,每一次傲鹰总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以前从来不会去密林的傲鹰,已经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山间复杂的环境让傲鹰变成自己的跑酷场地。每天光着脚丫在丛林中身若灵猿一般,难免有时会摔得很惨,但是长年累月的要求着自己,短短两年才八岁的傲鹰已经能在与父亲切磋中居于不败。

    “好小子!果然有天赋!没白费你爷爷为你操劳…再过三年我们也该回族寨了,真不想离开这安静的生活。小鹰…你要记住!以后若是离开族寨千万要小心谨慎,行事切不可张扬,在这北山部族之中,我们强族勉强算得上中等,在我们之上还有无数像你哥哥姐姐那样的仙门,可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你爷爷给你的图卷中只有北山部族,那其它三个部族和我们之间的拼斗从未停止过,中土神州对于四大部族的争斗从来不会过问。因为在中土神州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先覆大地!欲掌天心!颠覆洪荒!”父亲的警告在耳边,可是傲鹰的小脑袋里却传来轰鸣。

    对于部族之间的征战,竟然有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推动,虽然流言不足以让人疯狂,可是总会有人想刨根问底一探究竟。神州的情况傲鹰不知道,除了偶尔从爷爷和父亲的谈话中听闻,神州的一切对现在的傲鹰来说就是个迷。可是父亲短短的一句流言,却让傲鹰脑海那一缕青烟颤抖不已,两年之中汇聚而来的残魂也壮大了一丝,可是却从来没有清醒的痕迹。

    自从两年前傲鹰再也没有梦到过那个奇怪的世界,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烦躁,这些没有人会注意的事情,傲鹰也从来不会对别人提起。表面平静的傲鹰有点头疼欲裂的感觉,微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冷冷的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天空。

    “天?那是什么?在天的尽头又是什么?总有一天我会飞到天的尽头,去追寻!”傲鹰的性格已经渐渐定型,那种骨子里的狠劲对自己尤为苛刻。这些年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带给傲鹰一些小礼物,只是最让傲鹰喜欢的,还是爷爷带来的一些关于外面世界的书卷。那些奇珍异兽的分布已经被自己了然于胸,北山部族势力的分布也在其中有提及,最重要的就是尔虞我诈的江湖里,有着推心置腹的诚挚,快意恩仇的生活里也有儿女情长的守护。

    “小鹰!过来吃饭啦!”

    “就来…”

    “哆!”一根尖刺准入的扎在的墙上悬挂的木棍上,在短短的一根只有拇指粗的木棍上,却又几千枝差不多大小一致的尖刺,这些都是傲鹰在丛林里跑酷的时候,随手练习的东西。准确的命中还要一个不漏的再找回来,不仅可以锻炼自己敏锐的反应,对于强记和心术都有很大的帮助。

    “小鹰?想不想和父亲一起出去狩猎?你的武技已经和我相当,可是你天赋我却不知道在哪里,这只有让你自己去体会才能发现。吃过饭后你我父子二人上山,既然是大山的儿女,就要学会在大山中自我长大!”父亲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让一旁的母亲有着微怒。

    “阿善!小鹰今年才八岁你就让他和你上山狩猎!孩子还小…你就不怕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不同意他去!”刚拿起吃食母亲被父亲一席话说的直接拍案了。

    “小玉…小鹰已经不小了!方面苏桔和平戈不也是这么大就离家了嘛,再说了他现在只论武技已经和我相当,要是再让他自己这样练下去,不仅没有一丝长进可能还会不如之前。再过两三年我们就要回族寨了,难不成你想把小鹰一个人留在这里?”

    “娘…你就让我去吧…父亲说的没错族寨里可不养闲人,儿子要是没有一点拿的出手的实力,指不定我们就得骨肉分离了。我跟父亲去长点见识就行,我会乖乖跟在父亲身后,保证不会出事的…娘!你就让我去吧…”小孩撒娇秘籍!一哭二闹三打滚傲鹰一个没学会,不过从小懂事的傲鹰也很少让父母真的担心过。

    被父子二人说的动心的母亲拗不过去,心中也是考虑到父子二人的话却是在理,一声叹息默默的吃饭算是默认了。见母亲松口不再阻拦,傲鹰朝着父亲做了个鬼脸,茶足饭饱之后傲鹰回到房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尖刺却一个都没带,只是带了些爷爷平时来的时候给的几件护具,穿戴整齐的傲鹰小小得脸庞上透露着刚毅。

    “娘!您就放心吧!儿子我可厉害呢!”穿着爷爷给量身定做得护具,看着自己儿子跟个小战士似的自吹,母亲和父亲都笑出声来。

    “阿善照顾好小鹰,早点回来。”

    “嗯…你回去吧,不会有事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孩子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部族中长大得母亲自然明白部族得规矩,对于孩子得远行虽然知道有丈夫陪伴,可是心里还是担心那可能会出现得危险。现在屋外目送二人消失在视线中,还是久久不曾离去,这边第一次走进密林深处得傲鹰却感觉不一样,父亲从未有过得谨慎和警觉性,让一旁跟随得傲鹰不由学着父亲得样子。

    “脚下小心!不要踩到干裂得东西,那样容易造出声响还可能伤到自己,你这不穿鞋得毛病是不是该改了…尽量降低身体的重心,这样不仅可以让你及时反应闪避,也可以护住自己得要害。平心静气切不了心浮气躁,没有危险就是最大得危险!时刻注意自己周围得动静,太安静就是最大的麻烦,周围有点响动才能证明附近没有大危险。

    注意手臂得位置!一个护在心口前面,一个护在额头斜上位置,你的兵器呢?算了这个你拿着暂时先用,记住一定要护着这两个地方。同时每走几步注意一下自己得身后,如果是背朝金阳,就多往自己脚下也看看,狩猎可不是你在林子里乱跑就可以了,需要你自己在保证自己安全得前提下,衡量你得对手是否可敌!”

    “父亲?你当年也是这样被爷爷带着学习狩猎得吗?”

    “我们部族的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只有将自己得经验毫无保留得传下来,才能让自己得部族越来越强大,新生得孩子们才有更多机会活下去。”

    “嗯…我也会的!”
正文 第八章 幸与不幸
    &bp;&bp;&bp;&bp;父子二人在经常狩猎的地方前行,傲鹰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被父亲严格要求,懂是一回事可是做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平日里在村子外围灵动非常,此时却在第一次狩猎中,有点笨拙的调整自身,山间微风轻送传来草叶沙沙的声音,侧耳倾听远处山下泰河流水隐约可闻。

    “小鹰!快过来看看那是什么!”父亲兴奋却又压低声音呼唤,傲鹰被一路走来的压抑弹开,身影灵魅闪动就到父亲身前,顺着父亲所指一只正在觅食的斑斓雀正在地上散步。斑斓雀形如野鸡体型巨大,两翼翅展两米开外,常以山间野果为食,没有多少凶性。可是斑斓雀有一个致命的地方,这鸟体内因为长以野果为食,日积月累体内存有异香,一个不好这东西就会玉石俱焚召开附近凶兽。

    “父亲?这…不好吧?我们就两个人怎么办?”深知斑斓雀品性的傲鹰自然有所顾及,万一被困山中那可就被狩猎了。

    “小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斑斓雀虽然体内异香会急速散播引来凶兽围攻,可是你却不知道它体内异香如果囤积太久,就会有可能生出一颗极为罕见的百炼果。你看眼前这只体型硕大,尾羽不曾被破坏,说明它成长至今都不曾用过保命的本事,所以很有可能体内异香早已凝结,为了以防万一你去附近找点咕地草,记住要干的。”

    “父亲?什么是百炼果?”一听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傲鹰瞬间来劲。

    “你先去做事!要是眼前这只斑斓雀跑了,我说了你也见不到了!”

    蹑手蹑脚转身离开可是速度一点不慢,父亲所说的咕地草只是一种野草,不过点燃之后有点恶臭难以抵挡,不多时傲鹰就准备不少回到父亲身边。此时父亲正在给自己的箭上刻孔,这举动让傲鹰不是茫然,见父亲正在忙碌没有出声打扰,等了一会才明白父亲是要用附近的藤条扣在箭上。

    “小鹰一会儿我让你动手,就把这里的咕地草点燃,等我弄好了斑斓雀我们就离开!”父亲一边用细藤条绕在箭尾,一边抬头看看那边斑斓雀的位置估算距离。等待许久父亲终于开始搭弓,这可不比平日里轻飘飘的箭,后面有一堆藤条再加上拖拽的力度,对于精准都有着很大的阻碍。父亲在搭弓之后迟迟没有动作,傲鹰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父亲越来越平稳,甚至有时候会长时间的闭息,半跪在草丛后看着外面还在忙碌的斑斓雀。

    “嗖!”

    一直全神贯注仔细聆听的傲鹰听见父亲出箭,火石拿在手中紧张的有点出汗,眼睛盯着飞出去的箭失,那边刚抬起头嘴里还咬着东西的斑斓雀,只来得及转头那箭失已经到了近前。可是藤条的拖拽阻力也随之增加,斑斓雀速度极快是体现在飞行,这直奔脑门的一箭只来得及跳起,就被命中凸起的前胸。

    “动手!快!”父亲焦急的声音响起。

    傲鹰也知道坏了!本来如果命中脑袋或许不会有大问题,可是这前胸就是斑斓雀最不能碰的地方,父亲手装藤条极速回收,那边还未死去挣扎中的斑斓雀鼓动负伤的地方。一股沁心入脾的香味迎面扑来,同时脑袋一阵眩晕可是身体却亢奋不已,手心出汗再加上身体难以自控,地上的咕地草是怎么也点不着。

    父亲眼见事情糟糕到极点,探手伸进已经拉到近前,前胸裂开大口的斑斓雀腹腔中,之后毫不留恋弃而不顾抱起傲鹰就朝山下泰河而去。刚离开一会儿,整个狱法山深处就炸锅了,一个个跟喝醉了似的凶禽猛兽朝着斑斓雀葬身的地方飞奔。这巨大的变动自然瞒不过住在山下的叔伯,傲鹰的母亲更心急如焚,可是山中此时生人勿进,斑斓雀体内的异香就如同美酒,让闻到的凶兽处于醉酒更加暴躁。

    却说抱起傲鹰正逃命的父亲,身体也有点控制不住,怀里只有八岁的儿子这会儿也开始闹腾,这一来更让父亲难以为继,打晕了傲鹰一路疾驰。村落里傲鹰的母亲已经昏厥,叔伯正组织准备等稍微缓和就上山搜救,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姨娘都抱着孩子走来,所有人焦急的等待和斥责回响在村落里。

    “小鹰!小鹰?”父亲平日里就经常喝酒,对于斑斓雀的保命能力有点抵抗,虽然身体有点不正常的红润,可是神魂还算清醒。反观被背在背上的傲鹰,两腮就像涂了胭脂,身子烫的快能烙煎饼了,呼吸急促喷出来的热浪在父亲肩头凝成水珠。

    “这一时失手险些害了我父子二人性命,先沿着此路回家再说,山上暴动家中肯定担忧,不过斑斓雀一事却断不能让人知晓,小鹰天赋极高,这百炼果还是给他服用吧。”背着傲鹰顺着泰河直下,河中怪鱼只要不去主动招惹自然无事。常年在山中狩猎自然也就清楚此处路况,找了一个平坦的大石放下傲鹰,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宛若琉璃的小珠子。

    “你这小子可算有福了…”说罢就捏着傲鹰下颚,将小珠子放在傲鹰喉间,闭合之后亲眼见着因为本能的吞吐,那枚被称之为斑斓雀体内精华的百炼果被傲鹰吞入腹中,重新将傲鹰背在背上,朝着山下自家院落而去。

    吞下百炼果的傲鹰自然感觉不到,可是神魂藏地内的一缕青烟却极为敏感,百炼果刚被吞下,傲鹰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被残魂调动的身躯迅速分解药力。其实傲鹰的父亲也不知道,这百炼果的另一个名字,神仙果!斑斓雀体内就是酿酒的酒坊,百炼果是酒中的精华日积月累才有所成,可不是傲鹰这么随便吃进去就能消化的。凡人吃了千日醉,修者食之百日炼,神仙逍遥做仙果,也有醉态吐真言。

    背着傲鹰的父亲感觉不到儿子体内的情况,百炼果他也只是听闻并没见过,之前没有对傲鹰细说就是因为如此,但是爱子心切的父亲知道,百炼果可是连修者都眼红的东西,刚得到就给孩子吃下也不奇怪。此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那一缕残魂调动傲鹰的身体,过剩的药力都被残魂包裹以备日后所需,这第一次狩猎能幸运的猎取难得一见的斑斓雀实属幸运,只是后来出现的意外让人有点后怕。

    山上的暴动慢慢停歇,之前山上爆发的战斗嘶吼在山下清晰可闻,这会儿刚平静点,傲鹰的叔伯就拿着武器上山找人了。母亲在床上躺着依然还在昏迷,周围几家女眷有的领着孩子,有的抱着,围坐在傲鹰家中等待消息。却不知傲鹰父子为了免遭嫌疑,硬生生的在山间绕路而行,此时距离家中还有百里之遥,好的是傲鹰的身体慢慢恢复平稳。体魄比之之前浑力不断,呼吸绵长有力不似以往,最主要的就是当初守罡老人说的前额有缺,此时的傲鹰神庭饱满,熟睡中却如天龙静卧。
正文 第九章 消化不良后遗症
    &bp;&bp;&bp;&bp;“你们这是?”银月渐升繁星高挂,回到家中的父子二人天色已晚,家中坐着诸家女眷多有泪痕。闻声之后屋内众人回头,看清晚归的父子二人,这才有了动静,情绪激动的几人更是上前责问,父亲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心中愧疚更甚。

    “那三哥他们呢?这会儿还在山上不成?”一听众兄弟为寻父子二人,下午就进山到了这会儿还没音信,将傲鹰放在小屋床上,安慰几个嫂嫂和弟妹匆忙的向山里跑去。

    “兄弟们千万不能有事儿啊!我天善一时贪念若是害得兄弟们有个好歹,这让我如何安得下心啊!”心急火燎的父亲深知事情发生的原因,虽然听家里人说是在停歇之后才上的山,这也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狱法山中凶兽虽然都不算太强,可是数量聚集在一起那可就难说了,更何况各个都跟失心疯了似的,拼命的劲头可不好估算往日的实力。

    家中似是听到父亲的声音母亲也慢慢转醒,迷迷糊糊中听姐妹们说父子二人没事,面色才有了好转。傲鹰在房中睡得踏实雷打不动,就连几个小弟过来闹腾也纹丝不动,几个婶婶以为傲鹰受伤还特意的看了看,一见并无外伤呼吸平稳只以为是乏困的紧,睡得太死而已。

    山中找人的父亲一路心急如焚,越找越心急越急越不安,有些时候想问题一旦想到不好的情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傲鹰的父亲竟然不顾危险的在山中大喊,此时已经顾不上担心什么凶险,能找到兄弟们才是关键。这一喊还真就有了回应,山中因为白天那么一闹,很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家伙,都跑过去凑热闹了。正因如此他这一喊没有引来什么凶险,却听见远处回应的声音,总算心中有些安慰的父亲,急忙朝着声音来源处急奔。

    “天善哥!你说你这一天都跑哪里去了?让我们兄弟几个一顿好找的,不过你看看我们今天的收获!嘿嘿不知道这帮禽兽发什么疯,竟然在这里火拼了。我和二哥三哥们找你好久不见消息,却在这里发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就商量着收拾了以后再去找你,没想到你却自己先回去了,对了!天善哥?你这一天和小鹰仔跑哪去了?”

    傲鹰的父亲一看情况才知道,找自己的一众兄弟们沿途找到了斑斓雀自杀的地方,也幸好被赶来的野兽们早祸害干净了,只是在附近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对于猎户来说遍地的口粮,自然不能白白浪费弃之不理,索性一起动手替这帮发疯的禽兽收拾战场,打算完了之后再找人不迟。

    “我本来今天想带着小鹰来山里走一圈,那小子你们也知道,循规蹈矩他学不会,我一个没注意一溜烟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觉得山上动静不对,就从山下绕了回去,一听你们都在山上我不放心,这下好了咱谁都没事还白捡了这么个便宜,呵呵…”说话有点心虚的父亲,因为是在夜里也没人注意到傲鹰父亲的尴尬,平日里也都明白兄弟的为人,自然不会怀疑兄弟说的是假话。

    关于斑斓雀的偶然出现和消失就这么不了了之,选择隐瞒也是因为那东西实在不宜太多人知道,兄弟几人将收拾好的口粮扛上肩膀带回家。这一夜大丰收的热闹喜庆,冲淡了白天的一场虚惊,不过傲鹰依然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的迹象。翌日清晨金阳撒下晨辉,热闹了一晚上的人们还在熟睡中,林间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吼叫鸣啼,大山被唤醒了新的一天。

    “阿善…你快过来看看!小鹰这到底是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烫?”母亲的呼唤从傲鹰的小屋中传来,父亲急忙起身过来手搭在傲鹰的额头。

    皱着眉头缩回手说:“没事…孩子应该是昨天和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着凉了,你去弄点给他煮点交鸟汤,我去做几个小木桶给他去去寒气。”

    交鸟是有人专门饲养的一种飞禽,就和养鸡一样可以批量,交鸟蛋或者交鸟肉都可以食用,可以治疗伤风感冒之类的病患。距离狱法山不是很远的蔓联山,就是一处交鸟繁衍的栖息地,储备无患的猎户自然会家中常备。傲鹰的母亲闻言走出小屋,父亲坐在床边把儿子扶起,自从昨日回来到现在,傲鹰滴水未进颗粒未食,此时身体还这般情况,让做父亲的怎能不担心。

    “难道昨天那百炼果有什么不对吗?如果只是那醉人的香气孩子应该早就醒了,我这是到底做了什么,小鹰!你了千万不能有事啊!”此时回想起昨日的经过,唯一能让父亲担忧的,就只有那被他塞进孩子口中的百炼果了,话不能乱说药更不能乱吃,为了提升实力也得看能不能经得住药效。

    傲鹰现在就是这样,有点虚不受补消化不良了,虽然有着神魂藏地内残魂的帮助,可是那就连神仙级别的人物都得半天折腾,更何况一介凡人的傲鹰。要不是体内的残魂乃是风雪界界主,游离在天地间的残魂这几年陆续凝聚,真不知道父亲那一时鲁莽的举动,会不会直接把傲鹰送没了。母亲过了许久就端过来一碗肉汤,交鸟体型娇小羽翅略带青黄色,肉汤中还有一枚鸟蛋煮的白嫩圆润。

    “我来喂吧…你出去把昨日带回来的狡獾处理处理,昨天我就说别让你带小鹰去山里,你看看你们父子二人惹出来的动静!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母亲幽怨的话让父亲无言以对,从怀里接过跟火炉差不多的傲鹰,一口一吹一勺一送的喂着让吃下,母亲眼角含泪既心疼又有些气愤。

    “小鹰啊…乖乖喝了肉汤就好了,你不是还要长翅膀飞上天吗,这样躺着可不行,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蛋黄炸鱼片,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傲鹰听不见之前父亲的自责,也听不见此时母亲的安慰,一个人一缕魂一片昏黄的世界里,傲鹰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可是和傲鹰共用一个神魂藏地的残魂,却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冷漠的眼中偷着绿光,看着在灵魂世界都醉死过去的傲鹰,这让暂时主导身体的残魂有点怒意。

    “看破有尽之躯,万境之尘缘自息,悟入无环境界,心境之门缘自开。舍得梦幻虚妄,诸凡累自有断解,心在天地之间,自可辨真假是非。小子!有所悟即可有所得,虽非我本意却也是你自己的命该如此!好自为之珍惜你所拥有的吧…”

    “你是谁?我的命又是什么?”灵魂沉醉的傲鹰喃喃自语,灵魂深处的对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的那一段话让傲鹰觉得极为熟悉,甚至急迫的有些想抓住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见过…沉醉的灵魂因为那短短几句话挣扎着就要起来,傲鹰不知道自己悟到了什么,被警醒的灵魂只觉得那是属于自己珍贵的东西,却被子里遗忘的不知踪影,不安的…努力的…挣扎着…倔强的要让自己的灵魂醒过来!
正文 第十章 灵魂深处的呼唤
    &bp;&bp;&bp;&bp;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柔的水中,努力的想睁开重若千斤的双眼,看一看究竟是谁在自己耳边轻语哀伤。神仙果的药力惊人同时也滋养着傲鹰还没有完整的灵魂,沉睡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被人勾起的意念就好像深夜中的灯塔。残魂提点傲鹰沉醉的经过之后,就回到神魂藏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那些汇聚在神魂藏地的神仙果药力,被控制着一点一点输送进傲鹰的灵魂之中。

    “骄阳冷月一月一年,哭了笑了一瞬一生,累了厌了一刻一念,有你有我一生一世。沉风…我等你回来…”

    傲鹰的灵魂世界里响起如泣如诉的话,身处神魂藏地的残魂听闻这句话有着颤抖,可是傲鹰只感觉到心头堵的难受。这分明是对另一个人说的话,却让自己的灵魂世界波澜四起,还在挣扎的傲鹰被幽怨的哭声搅得心神大乱。

    “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我是强傲鹰…”好像深怕自己忘记自己是谁,一遍一遍的自语从挣扎中流露。

    可是好像是为了刺激傲鹰一般,在神魂藏地内同时出现几个身影,如果傲鹰这会儿清醒过来,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因为这些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小风…执掌银河星宇的无情大帝!何以能被自己打倒!”

    “主上!涅槃之火已灭…”

    “哥哥…”

    耳边响起的呼唤令的傲鹰的灵魂挣扎更激烈,那残魂好像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灵魂吸收更多的药力,轮番的刺激之后傲鹰颤抖的灵魂壮大的同时更为凝结。可是那痛苦的表情,还有无助的只能被动接受,哪怕睁开眼睛看一眼的能力都没有,就那样颤抖的躺在灵魂深处,聆听着一个一个的哭诉和哀求。

    灵魂世界里傲鹰经历着生来第一次震动,现实中父亲正用做好的小木桶驱寒,可是傲鹰的身体现在没有灵魂的调动只是一个躯壳。父亲内心的焦急和自责一分一秒都在增加,傲鹰的背上整齐排列在命门周围小木桶,呈九宫方位一字排开。这可是人体绝命的死穴绝对不能轻易碰触,命门附近的九宫诸穴,却也有些另一种奇用。

    命门同悬枢和中枢过风池即可直达百会穴,下通阳关过会阴可通督脉,命门附近九宫方位多以脏腑经脉为主,并且正对下丹田气海。出身猎户家可是也是身为中等家族的一脉,这推血过宫的手法还是有些,傲鹰的父亲这是病急乱投医是出浑身解数,可是无心插柳让傲鹰生平第一次转变过得有惊无险。此时的傲鹰灵魂沉寂,可是身体却有着残魂的帮助急速运转,父亲这无奈之举就是在傲鹰无我的状态下进行,再加上体内沉积的神仙果药力,通血活脉那是水到渠成。

    此时在傲鹰的灵魂深出现六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是其中有三个女子似乎是孪生姐妹,六个女子各有春色粉黛桃容。几人同时呼唤着一个傲鹰觉得很刺耳的名字,几人之中一个面色清瘦穿着一身黑色劲裝,孤零零的现在远处不曾靠近。一个白衣胜雪露着两颗虎牙,杜鹃啼血般哭喊着哥哥,一个似仇似怨却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身材火辣可是面色多变的女子同样不曾上前,其他三人模糊的看不真切只能从身影判断一模一样。

    六人有的相互对视,有的含泪而泣,可是她们都喊着别人的名字,有时候傲鹰甚至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可是下一刻内心的痛楚就让自己警醒。

    “我是我!我不会做别人!更不会让别人替代我!我有我的命!不是注定的命,我有我的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命!我是我自己,我是我自己…”

    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神魂破碎了,耳边依稀碎语就好像寺庙的禅音,又好像海边礁石大浪拍沙的呻吟。这一切惊扰着沉醉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唤醒着傲鹰的自我意志,不想沦为他人的替代,就要时刻提醒自己,这种折磨让傲鹰的灵魂时刻都在壮大。残魂对于傲鹰的表现置之不问,可是每一次呼唤都会让残魂有点激动,傲鹰从来都不曾感觉到残魂的存在,可是两者好像本就是一体,只是不会同时出现而已。

    “阿善!你告诉我小鹰他到底怎么了!这已经两天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小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能活得下去!”母亲的哭诉让一筹莫展的父亲更加苦恼,可是关于百炼果的事情实在不能泄露。

    “小玉…小鹰呼吸平稳身体没有异常,这烧也退了应该再过一两日便会醒来,你且容我再给小鹰救治两天!”沉醉的傲鹰没有时间的感觉,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这两日傲鹰滚烫的身子已经恢复到正常。叔伯们串门父母也只能谎称偶感风寒,可是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忍受孩子两天纹丝不动,一次次的询问却只被丈夫敷衍推辞,这怎能不让母亲更加担心。

    “阿善…那天你和小鹰是不是在山上发生了什么,自从你回来小鹰就卧床不起,你所做都不是针对风寒,更像是输经通脉推宫活穴的手法。你莫要欺我是个妇道人家就以为我看不懂,我黄家虽然惨遭天灾人丁不全,可是这寻常的手法我还是认得的,你告诉我小鹰到底怎么了!”不依不饶的母亲非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紧逼着父亲要知道真相。

    父亲聆听周围确认安全这才对母亲说:“小玉!孩子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只能告诉你小鹰得了一桩机缘,可是这代价出乎我的预料,小鹰不但没祸反而有福。你也该知道怀璧有罪的道理,小鹰的情况就是如此,你我只能等小鹰自己醒来,他人问起只能说风寒所致,切不可走路风声招致大祸临头!”

    父母二人一番详谈才化解矛盾,母亲也清楚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认真,知道孩子因为福缘所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鹰躺在床上。这几日因为有那天的意外丰收,谁家也都不曾上前狩猎,父亲每日在家中替孩子推拿捏骨,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至傲鹰回来第七天,终于睁开眼睛的傲鹰感受着夜晚微微的寒意,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母亲,没有急着去吵醒她,而是看向漆黑的夜空。

    “你是谁…我是我…你是大帝也好无情也罢,我只是我自己,我要走出我自己的命,你的命不是我要的!你给的我会还给你,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你托付的事情我会记得,就算做我们的约定,我强傲鹰在此立誓!终有一天我会偿还我欠你一切。”心中的誓言不知对谁所说,只有傲鹰明白他欠了一个人很多很多…
正文 第十一章 判若两人
    &bp;&bp;&bp;&bp;醒来的傲鹰没有了以前的孩子气,突然间变得有点稳重,复杂的眼神出现在一个孩子的眼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合适,可是经历了几天灵魂的拷问,一次次的挣扎徘徊,让傲鹰更能体会保持自我的意志有多重要。

    睡梦中迷糊醒来的母亲看见傲鹰偏着头看着窗外,喜极而泣没有出声责问,只是简单的抬起手摸着孩子的脸颊,傲鹰也感觉到母亲的担心,微笑着转过头冲母亲笑着。抬起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仔细的看着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母亲,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挣扎醒来。

    “娘…孩儿没事了…昨天跟父亲上山累着了,睡过头了而已,您别担心…”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七天七夜,同时心智在这几天的磨练中变得成熟。没有提什么遭遇先是安慰母亲,那想他的一句话让母亲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母亲忍着声音就那样摸着傲鹰的脸颊,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心痛。

    “小鹰?饿了吧?娘去给你做…”过了一会想起这几日孩子一直沉睡,开始还能喂食肉汤却不见内急,担心吃出问题好几天滴水未进。

    “娘…您去睡吧…我不饿!”这几日身体都在全速极力消耗药力,每一寸血肉里都是浓郁的酒香,这会要是在傲鹰的皮肤上割开一条口子,肯定能和那天引来凶兽暴动的斑斓雀一样。酒是粮食精何况这精华中的精华,虽然几日都不曾进食,可是却没有半点食欲,精神旺盛不说气色也很好。

    推推囔囔让母亲放心回房安歇,傲鹰在房中起身突然间觉得全身酸痛,感觉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起来活动片刻之后才有了改善。直到这时傲鹰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一看房间内摆设除了桌子上多了一些器具,自己的背上也有点凸起的麻痒,再看自己当日离开之前插满尖刺的木棍,此时上面都有一点点灰尘。

    “难道我睡了很久不成?怎么感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自己的房间摆放什么东西,喜欢触手可及的傲鹰很多东西都会放在床头,可是一觉醒来身体的不协调,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摆设,还有已经有点灰尘的镖靶。这一切都表明着自己沉睡的时间绝对不是一天,再联想到刚才母亲的反应,傲鹰有点呆若木鸡的站着。

    第二天父亲就早早过来和傲鹰密语了一会儿,看到而已精神焕发大变样,满心欢喜的揉着孩子的脑袋说:“你小子…真是让为父替你捏了把汗,你不知道你母亲这几天都快和我打起来了,孩子…你终于醒了…”

    说着说着父亲有点激动的抹眼泪,如果是以前的傲鹰肯定会古灵精怪的逗着父母开心,可是经历过一次神棍世界争斗,傲鹰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身体上的改变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内心世界的变化却完全不是那样,结束了和父亲的谈话,又去周围叔伯家都走了一趟,往日的活波好动没有了,有的只是沉稳和日渐成熟的心智。

    山中无岁月清风了无痕,又是两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傲鹰的变化就连父母都能看得出来,此时母亲在厨房劳作,父亲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身风驰电掣的傲鹰,在深林间树冠上蜻蜓点水一般借力腾挪。自从两年前傲鹰从沉睡中苏醒之后,各种出人意料的修炼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把树冠当成跑道还只是其中之一,有时扔尖刺自己扔出去还自己接住,更有时拿着一根木棍摆弄着各种姿态脚步飞旋,身体同时施展各种动作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阿善…再过几个月就是族寨契灵的日子,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吗?”做好了饭菜和丈夫一起看着,那个真的已经可以飞翔的孩子,母亲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骄傲。可是对于自己丈夫心中那根刺,虽然已经和族寨里的老父亲冰释前嫌,可是方面母亲的死,怎么也离不开族寨中几位长老的意思。

    “小玉…父亲年事已高,该放下的也得放下了,这些年有你和小鹰陪着,母亲的事虽然方面涉事的几个长老都有过失,也不能否认他们为了族寨也付出了很多。这些年父亲为了小鹰四处寻找灵药武卷,已经让族寨一些人有了芥蒂,为人子女又怎么能让老父一人背负。我天善自闭灵脉多年,可是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修炼,这一次回族寨契灵,我会让所有对我父亲有怨言的人都闭嘴。

    父亲的身体虽然健朗,但是距离十年一次的部族大比也快到期,没有族寨也就没有我们安逸的生活,这几年平静的日子也是时候结束了。我不能再自私下去,毕竟族寨里还有我们强族十几万老幼,小鹰现在也已经长大成才,照他这样下去没有更好的培养,只会葬送他绝顶的天赋。”

    “你去哪…我的家就在那…”夫妻二人靠拢着肩头,看着还在磨练自我的孩子,未来的路会是什么样没人能够确定,但是只要有一颗坚定信念的心,就能走出自己想要实现的路。

    “父亲…娘…你们怎么又等我吃饭呢,不是说了嘛…你们吃好了给我留点就行,我这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来,你们就这样饿着等我多不好啊!”结束了每天自定的功课,见到父母相互依偎的现在门口,知道原因的傲鹰又是一通埋怨。

    “呵呵…小鹰啊…你那练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母亲好奇的问着傲鹰琢磨出来的东西。

    “那个啊…我以前不是总在林子里乱跑吗,我发现只要速度够快,稍微有借力的地方,两腿之间的跨步频率越高,就可以在很多环境下如履平地。上次我还在山上的瀑布那里试过,我现在就是想看看这门身法的极限在哪里,我管这个叫行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向母亲说着自己的身法来源,傲鹰当初在神魂中收获的可不止这些,只是他想将这一切真正的变成自己的。

    有道是行云流水掠凡尘,丈剑踏歌戏江湖。一朝蹬临云深处,方知此生是微尘。
正文 第十二章 骨丈鹰枪
    &bp;&bp;&bp;&bp;“龙可豢非真龙,虎可搏非真虎,道可言非大道,天地自有其真,莫以短视而辨真假,莫以凡心而乱天道。”夜晚的银月高悬从来都只有满月,虽没有金阳的耀眼,却也有黑夜中的娇柔。坐在屋外细细品味着爷爷所赠的武卷,所谓武卷只是在悟道中的心得,但是常也有人从中悟出自己的人生之道,傲鹰早已确立自身,只是这喜欢品读武卷的习惯却不曾改变。

    “爷爷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吧,今年的生日不知道爷爷会送我什么,这几本武卷图卷尽数被我熟记于心。茫茫天地间圣贤大能辈出,也没有人真的明白什么是天,莫以凡心而乱天道…是乱言天道,还是霍乱…不知道哥哥姐姐他们这几年修道如何了,父亲和娘却总不让我涉足群山,唉…”这几年傲鹰的实力和悟性早让叔伯们折服,只可惜龙困潜渊不能一飞冲天,只能乖乖在父母身边自我提升。

    回想这两年的变化又让傲鹰一阵沉思:“难道我真的还有其他身份吗?小时候那些奇怪的梦,还有那次我很真切的感觉到的呼唤,可是我努力修炼却从没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奇特,难道说真的像叔伯们说的那样,世间还有无形的鬼怪不成。”

    “小鹰…”母亲轻声呼唤让傲鹰放开了心神。

    “娘…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被逮到了,憨笑着挠头朝母亲走去。

    “小鹰…是不是心里有事儿?给娘说说…”说这就拉着傲鹰的手重新做到门前树桩椅子上,一边自己整了整披风。

    心里的那些事要是让母亲知道肯定又是担心,想了想随即和母亲说起过几天生日的事情,自己再有就好就十一岁了,想着是不是能下山一趟出去转转。却被母亲告知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想要再回家可能都没机会了,并且今年的生日爷爷可能来不了了,族寨里有大事要发生,爷爷身为长老需要有他坐镇一些事情。

    “娘?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家?”父亲回族寨的事情从来不会对傲鹰说起,这也是想让孩子无忧无虑的长大,母亲既然知道了父亲的决定,傲鹰也是时候还知道一些事情了。母亲缓缓的讲述让傲鹰一阵皱眉,从来疼爱自己的爷爷心里也有苦,从来对自己疼爱尤佳的父亲心里也背负着怨。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的心事才是烦恼,可是母亲的话语中,自己至亲的人都为了彼此而选择沉默,选择让亲人获得更好的。

    “娘?那我们回到族寨?有我们的家吗?”

    “有啊…爷爷的家就是我们的祖屋,以前我和你父亲就是住在族寨,当年刚走出族寨,你哥哥姐姐都还小。你爷爷为了弥补一路护送你哥哥姐姐让他们寻山访仙,这些你哥哥姐姐并不知道,后来你出生了,爷爷又为了你奔波,这些你父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鹰也想回族寨陪着爷爷吧?”

    “嗯…”

    一夜谈话母子二人说的都是些温情,笔墨江山最浓不过亲情,十一岁的生日傲鹰过的很开心,爷爷竟然在自己不能亲来的情况下,让大黑亲自带着礼物来到狱法山。这一次既不是图卷也不是武卷,而是一根骨丈!和傲鹰平日里练习剑法的木棍一般大小,可是骨丈打磨的晶莹剔透华润非常。骨丈的末端并无护手却有微微凸起的部分,浑然天成像一把剑,在骨丈表面一侧雕刻有各种契文,另外在顶端还有一颗打磨锐利的晶石镶嵌其中。

    “哇…爷爷太厉害了!”说着就自个武动起来,灵魂深处被灌输的各种剑式早已被傲鹰融合成适合自己的,灵动轻盈却每一次出招中带着浑厚的气势。一套剑式变幻无穷神鬼莫测,配合诡异的身法刚柔并进的气势,手中的骨丈那份轻若鸿毛悬空立,重若千斤难断分的感觉,让傲鹰的剑式更添了几分神韵。

    “呵呵…真顺手…以后就叫你鹰枪!哈哈!”

    父母二人见孩子欢喜的拿着礼物在哪里畅笑,也不怪傲鹰那么开心爱不释手,父亲作为猎户自然熟知一些飞禽走兽。傲鹰只是从图卷得知其外,可是做父亲的却凭借经验和积累知道其内,傲鹰手中所持骨丈可是有点来头的。至少北山部族没有,傲鹰的爷爷应该是用不菲的价值兑换而来,制作的工艺却是出自父亲之手,顶端的那颗锐利的晶石,如果没看错应该就是天池山以东三百里之处的阳山才有的,纯阳血玉!

    阳山多产奇玉金铜,这纯阳血玉可谓是极为稀少难得一见的东西,不仅有纯阳辟邪之用也有嗜血夺命之功,阴阳两交却又可得日月之精。将其打磨成型隐藏在骨丈的顶端,既可以隐藏纯阳血玉不至他人窥见,又可以增加骨丈的伤害,实在是匠心独具费了几番心思。

    “小鹰…你过来!为父叮嘱你几句话!”将孩子叫到身边就骨丈的问题对儿子细说,这鹰枪已成自然属于傲鹰,但是父亲却要让傲鹰答应他,如果没有把握不能将骨丈显于人前。若是没有几分眼色,看待鹰枪也就是一把骨丈而已,可若是碰上心有贪恋之人,那可就是取祸之道,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爷爷送这个礼物肯定想到这些,但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隐形的锻炼,可是父亲和爷爷都忽略了傲鹰的心性,从傲鹰拿到骨丈的时候,高兴是一回事儿,同时也明白这东西来之不易。熟读图卷对于北山部族的飞禽走兽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地处神州荒原之地,所谓的凶兽也只是相对北山部族而言。除了顶端的那颗晶石傲鹰看不出来历,可是能被爷爷特意镶嵌在骨丈的顶端,紫红相间在金阳下细看,其内有丝丝流转之意,这东西能是普通东西吗!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该怎么做,我可不想爷爷给我的武器被别人夺了去,我还要让它伴我云山问道呢,我给取名鹰枪!它就是只属于我傲鹰的一杆开山拓海之枪,鹰枪所指之处必是我傲鹰心之所向。”

    “小鹰…好高骛远可不可取啊…脚踏实地才能稳健而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可明白!”傲鹰的豪言壮语,却让父亲训斥了几句,傲鹰天赋惊人,父亲怕傲鹰急于求成落了下乘。

    “父亲…”

    “好了好了…瞧你们父子两,小鹰…你父亲说的没错,回到族寨自然有一些小打小闹,这也是族寨激励幼小的方式,你父亲回到族寨自然不会有人敢与他计较,他是怕你被人欺负。你那鹰枪还是尽量不要让人看见,娘晚上给你做个皮鞘,平时就放在皮鞘里。”
正文 第十三章 离开狱法山
    &bp;&bp;&bp;&bp;自从生日那天之后傲鹰的背后就多了一个兽皮制成的袋子,平时傲鹰就算使用也都是不曾解开,为了和鹰枪之间的磨合更亲密,傲鹰就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形影不离。此时坐在林间深处,刻意的调整呼吸让血脉减缓,身与心合,心与气合,气与意合,三合为一即可容身于自然。傲鹰经常会坐在一处常有凶兽出没的地方,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让自己平心静气,越是心浮气躁三合就不会兼具,那样就得凭自己所学把凶兽带回去。

    和别人狩猎的方式不同,傲鹰并没有将狩猎单纯的当做拼杀,而是利用狩猎的猎物让自己得以提升,世间万物万道皆有学问。就在傲鹰坐定的附近,一只出来觅食的啾獾正向这边靠近,啾獾形似野猪两耳却有点像狐狸,叫声尖锐肉食,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可以变换。狱法山中啾獾是食物链的中等,危险性并不大但是警觉性很高,超乎常理的嗅觉就是它赖以生存的能力,接近傲鹰的同时啾獾就有了异常。

    距离傲鹰还有十几米,啾獾就不在靠近似是怀疑又有些不确定,左右都嗅了嗅才再次靠近,傲鹰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不动如山融于自然,在啾獾的感觉里没有傲鹰的存在,周围的一切只是有了点变化,可是在傲鹰的感官中周围的一切清晰的在脑海中呈现。这时候就是控制自己身体的最佳是了,往往接近成功都会有心神不定的时候,心跳的加速血脉的流速,都会破坏容身在自然之中的意境。

    直到啾獾离去都不曾发现近在咫尺的傲鹰,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远去的啾獾,傲鹰无不感慨的说:“明天就要离开狱法山了,今天也算我让你们都可以回家的一天,陪伴我几年的山水鸟兽,虽然你们不曾知晓我是谁,也没有想过自己是谁,但是狱法山养育了我,你们的天性也教育了我。傲鹰就此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或许此生再也无缘回来,自此告别生我养我的地方,愿久安无恙傲立神州!”

    父母还在家中收拾行囊,周围几家也有同归族寨之人,叔伯们都知道傲鹰的父亲,这次契灵必然会留在族寨,十几年自闭的灵脉早已通畅无阻。实力更是比之族寨中很多人强了不少,这还是不曾得到族寨内培养的结果,这一次契灵可以说是一个转折,无论是对于傲鹰的父亲,还是傲鹰自己都是一个蹬临高峰的转折。

    “父亲…我回来了…”傲鹰的自修课无论风霜雨露从不间断,也正因如此今日的傲鹰,有着同龄人缺少的韧性和坚持。

    “小鹰…你看看自己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我们这一走想要再回来,可就不容易了,进入族寨就必须遵守族寨得规矩,不可能再像我们在这里这么自由,可是娘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只好带你一起回族寨。”母亲有点无奈,可是确实有需要面对得事情需要去面对,一味自私得逃避终究不是长久。

    “娘…我都带在身上了,您就放心吧!”

    “天善哥…我们这次真的就回族寨立足吗?”父亲此时并不在家中,而是和几个叔伯在二伯家商量事情,这几年几个婶婶小姨都有了弟弟妹妹,傲鹰平时修炼之后也会帮着照顾弟弟妹妹。只是心性突然成熟得傲鹰没有了那份玩性,和弟弟妹妹虽然关系不错,却至始至终有着一层隔膜,这些只有小孩们自己知道。

    “小六…我们当年一起走出族寨都是因为我,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当年得事我没忘,也不可能放下!这些年我们选择忍让,以族内后备得身份安居于此。当年你们虽然有些实力却不能和天孝硬拼,我也是深知二长老的意思,已经有了退让得心思。可是我母亲的事还有小八的事我却不会放下,父亲可以为了族寨这些年一直为我挡着,他是怕我出事同时也是怕族寨内起乱,我想我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做个了断了!”

    叔伯们被提及当年的事情,眼神有点冰冷得吓人,七叔更是之中最激动得一个,首先开口说:“天善哥…我等你这句话快二十年了!小八当年就是我亲眼看着被天孝他们带走的,伯母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肯定,当年为了进入部族霸军,二长老可没少在背地里给天孝运作。”

    “别说了…小八当年就是因我而死,现在族寨可以说风平浪静,也该是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了,天孝!我会让他知道失去一切的时候!霸军宗营,可不会为了一个十骑,和一个宗族计较太多。”

    一场只有几个人埋在心里的计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上演,第二天几家人都开心的向山下赶路,族寨所在狱法山之北五百里左右的北鲜山和北单山之间。两千之间两百里面积都是强族族寨所在,两山之上并无凶兽矿产,可是中间地带开阔水草肥美,更有许多傀马栖息。

    从狱法山经过北岳山和浑夕山就到族寨所在,其中北岳山上有以人族为食的凶兽,诸怀!形如野牛长有四只犄角,人耳,叫声却如大雁一般悠扬。而浑夕山虽没有食人的凶兽,却又一种让人避而远之的奇兽!一首两身,名为肥遗!之所以会让人避而远之,那是因为肥遗虽无凶性,却有厄运!见了它就会厄运缠身,所居之地大旱三年!

    有害也有利有恶必有善!诸怀是食人的凶兽,可是诸怀却喜好在水中呆着,有诸怀的地方就会找到一种旨鱼!狗头鱼身!其肉质鲜美并且可以治疗失心之症。肥遗则更甚!肥遗所居之地极为干燥,并且所居之处必出奇石宝玉,只是很少有人为了这些至一族生死而不顾,这也是狱法山到族寨的必经之路。

    “父亲?还有多远啊?”傲鹰并不是因为困乏,只是已经过了两座大山此时又走过百里,不知何处是家乡遂开口问问。

    “不远了…前面百里就是北单山!翻过北单山就是我强族族寨,那里百里方圆地势平坦,水草肥美休养生息,族中老幼都居于中心。外围有族内契灵师守护,到了之后切不可娇纵行事,族寨有族寨的规矩,你要是再敢任性妄为,就是你爷爷也不会偏袒与你。”

    “你就别吓唬他了,孩子都不小了,小鹰…乖乖听话没事的。”母亲和其他女眷都在一起,孩子们也都被护在中间,作为带路的父亲自然知道北岳山和浑夕山的禁忌。接近族寨的同时傲鹰心里却没有一点找到归属感的情绪,可能是从小不曾居住,也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傲鹰自我安慰的继续走着。
正文 第十四章 族寨
    &bp;&bp;&bp;&bp;钟秀山林皆神妙,唯有机缘最诡变,孕得大道藏造化,只待有缘化洞天。

    且说傲鹰一行几十人还未到北单山,从别处就有人边这边汇聚而来,原来在过几日就是强族契灵的日子,其他地方自然也有未曾觉醒之人。傲鹰粗略的看了看,来人多是三十出头的少壮,也有携带家眷前来不惑之年的青壮。各路行人朝圣一般汇聚成人海,北单山外百里之地,渐渐变成叙旧交熟的场地。

    “五弟!”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侧面的人群中传来,本来不曾关心这些的傲鹰突然见父亲呆住,这才好奇的转头看去。一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差不大,不过穿戴却显得华贵的中年人正激动的向这边走来。父亲呆住的脚步,还有几位叔伯脸上的表情,让傲鹰确认来人的身份应该不比寻常,平时里叔伯们称呼自己父亲都是带着名字,这来人直呼五弟声音亲切,定是和父亲关系非常之人。

    “天赐大哥…”傲鹰第一次见父亲虎目含泪,身体颤抖的走向来人,在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些家眷仆从,几辆大车上套着傀马,不知道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五弟你我快有十五年未曾见过了吧,猛子、栓柱、小林,你们这帮混蛋,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个个都跟着五弟胡闹。这些年我替族寨跑动,也算积累了不少,可是却没几个跟我喝酒说话的,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大哥…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大哥你看这是我家小子,叫强森!儿子!快叫大伯…”

    强森是四伯家小儿子,比傲鹰小两岁,虎头虎脑的就是有点牛一样的呆,被父亲教着喊人,可是强森却提了一件让人伤心的事:“大伯不是都去世三年了吗?”

    强森所说的大伯正是方面还年幼之时,身体不适在家修养的大伯,只可惜最终大伯还是没能熬过旧伤,三年前夜里走了。眼前这位大伯是傲鹰父亲的大哥,论辈分是傲鹰的大伯,被强森提及伤心事,四伯还没等反应过来,哪位正牌的大伯有些激动拍着四伯的肩膀。

    “秋哥他走了?怎么会?他不是咱就觉醒了灵脉,怎么可能走了!”

    还是傲鹰的父亲上前解围:“大哥…有些话这里说不方便…我们还是回族寨找个机会祖屋一叙再说,傲鹰!过来见过你天赐大伯!”

    被拿来顶缸的傲鹰从容不迫上前施礼之后:“大伯!”

    听傲鹰父亲的意思再看看周围人员混杂,更何况傲鹰的父亲在族寨认识的人很多,贵为五长老的儿子却迟迟不能觉醒灵脉,这破事早在族寨传开了。大伯见傲鹰乖巧懂事又懂礼数,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体魄浑厚有力生机勃勃不由喜从心来。

    “嗯…好孩子…”摸了摸傲鹰头转身对傲鹰的父亲说:“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一起走吧,路上给我说说你们这几年的境况,你这小儿子倒是有几分你当年的样子,可曾有过婚约?”

    这种重逢和叙旧很多地方都在上演,傲鹰一行人重新开拔,这一次队伍有壮大了几分,小孩们被安排坐在马车上,傲鹰却喜欢徒步而行。

    “喂?你怎么没穿靴子?”在旁有人好奇的问着傲鹰,这不穿鞋的习惯从三岁就开始了,这些年又因为要练习身法,同时需要能时刻感受地脉融入自然,久而久之竟然把穿鞋的事情给忽略了。被旁人问起还是个女孩,从小懂事心智成熟的傲鹰,对此自然没有多少在意,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习惯了,就再次闭上眼睛闻声辩位的向前走。

    “真是个怪人…”

    一行人靠近北单山,守在重要夹道的族卫正在核查身份,就在父亲等人刚到这里,傲鹰的爷爷竟然亲自出迎。两边的族卫自然没有阻拦,爷爷见到通行的大伯,也是很客气的赞扬了几句,原来这大伯是族长的长子。大长老为了族寨一生未娶不曾有后,对于这族长的长子教导有加亦师亦父,只是大伯对于修炼天赋太差,幼年时为此就曾被大长老带着求仙问道。

    可是本想让大伯求个仙缘,却不想阴差阳错让大伯喜欢上了经商,自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差点和族长闹翻。世间诸般皆有道,不欲仙门御凡尘,财法侣地一道通,纵横世间几春秋。最终这位很有个性的大伯还真就把商做成了,族寨内经济大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并且负责守护他安全的也就是那几个押车的,都是族长和大长老亲自培养的死士。另外大伯自己还在三大首山皆有往来,为人和善重信重诺,在族内的声望也是之高不低。

    “小鹰…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爷爷对于傲鹰的情况还是停留在守罡老人说的那样,这也让傲鹰在人生和修炼一途上有了自己的定性,知道平日里孙子有着不同别人的特殊,爷爷也就再没有急迫孙子的仙缘。搜罗各种武卷却不曾将族内修炼的功法传下,一是考虑到傲鹰的天赋实在惊人,可以自创一套别与常人的功法,再就是族内怨言也让爷爷有些无可奈何。

    “爷爷…你还不相信我吗?您看!它叫鹰枪…父亲都告诉我了,爷爷…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也会留下来的…”傲鹰指着背后一直背在背后的鹰枪,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呵呵…好!我的乖孙子…那爷爷可就看我家小鹰替爷爷争光了,你父亲那里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爷爷却不能插手帮他。小鹰…听爷爷的话,在族寨里可以惹事但不能伤及性命,所有人挑衅与你尽管出手,族寨内能者多劳强者为上,你大伯算是个特例,但是你父亲肯定走的是霸权之路。你若想帮助你父亲,就得让自己在族内拥有一定的声望才行,这样你父亲所做才更加稳妥。”

    “爷爷?难道族寨里只有这样勾心斗角吗?您这样教导我还真是放心…”傲鹰有点意想不到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是为了族寨更加强盛而已,没有一颗雄心壮志,怎么能带着族群日益升腾,族内除了我们七个长老和族长,其余之人都需要在这种磨练中成长。忍受不住的难成气候的就会自己离开,可是同时也就失去了为族群做出更大贡献的机会,没有远虑必有近忧,想要在部族中不受欺负受人尊敬,就需要每个族人做到为族群利益奋争。

    你从小在在狱法山长大,不曾经历过争斗拼杀,那是因为方圆千里都是我强族属地,毕竟你还小需要成长的时间还有,这也是你父亲愿意回到族寨的原因之一。他应该对你说过这世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还有其他的几个部族,他日你见到的时候自然会明白,爷爷就好告诉你这些的原因,安逸…只能使人意志消沉!”

    “爷爷…我明白怎么做了…不伤性命!压服一代人!”
正文 第十五章 族长召见
    &bp;&bp;&bp;&bp;少年轻狂出豪言,惹来天下群雄争,复立乾坤截天路,翻手命格是苍穹。

    傲鹰那句压服一代人虽然是给爷爷听的,可是旁边也还有其他人也都侧目过来,有人轻笑不语,有人面色不善。傲鹰的爷爷却因为这句话笑得很开心,所以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儿,但是给自己确立这么一个目标,日后自然有人逼着他实现。人人皆有傲气那肯位居人后,傲鹰的一句话等于犯了众怒,只因为此时还在爷爷身边,旁人不曾奚落而已。

    “五弟…我看你那小儿子似乎修为不错,这还不曾觉醒灵脉吧,五叔也真不容易没少给那小子贴补吧?”走在后面的大伯和父亲见爷爷带着傲鹰往族寨内走去,感觉好像就是特意来接他一个人的,这自然让想到傲鹰的修为上。刚过十一岁生日就能有那般沉稳,刚才虽然只是摸骨而已,却也能感觉到傲鹰那不弱的意志,这等事情出现在小孩身上自然会让他联想到傲鹰的爷爷出力不少。

    父亲听了却理解错了,随即附和道:“是啊!自从那消息出生,我父亲对他可是穷其所能了,让我这个做儿子的都有些嫉妒,不过小鹰也挺争气的,还自创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平时我和小玉都不用督促他,他呀还给自己定制了修炼的时间,人小鬼大的小子,我父亲对他的期望可是比我都高。”

    “噢?五叔竟然对小家伙的期待比你都高?当年若不是你放弃进入霸军的机会,还赌气的一走不回,今天的你应该早就位列长老接替五叔了吧。想不到那小家伙得天赋比你还高,那你可别怪大哥先下手为强了,小鹰应该还不曾有婚约吧,我家小丫头玬霞今年十三岁,你要是没意见咱两家就结为儿女亲家,如何?”

    得知傲鹰天赋不错而且也熟门熟户,两家之间也算是门当户对,碰上这么一个好事自然有近水楼台的意思。若是傲鹰没那份实力也就罢了,此时已经有如此成就,再加上自己都勤加练习,日后若是得益他通商的便利更强一层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大伯的话却让父亲有着拿不定主意了,自家的孩子自己清楚,乖巧懂事是一回事儿,可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就不一样了,傲鹰从小可是很少表露心声的。

    父亲担心自己这边答应了,到了儿子那边可能就行不通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儿子了解很少,父亲有点为难的看着笑吟吟的大哥说:“天赐哥…婚事的事情还是等小鹰长大了再说吧,他人小鬼大又刚回族寨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委屈了你家闺女了嘛。再说小鹰他品性虽然不错,可是你若见他平日修炼,你就会明白我担心什么了,现在他心思都在怎么能自己飞起来,我和小玉都劝不住。”

    “飞起来?哈哈哈…我这个小侄子还真有想法…也好…那就到时候再说!”被婉言拒绝的大伯并没有生气,他也知道一个修心修炼的人心无他物的话,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真的就是害了她。不过大伯的眼神还是审视的看了看在前面陪爷爷的傲鹰,那谈笑风生的淡然,举重若轻的脚步,不畏不惧周围人的审视我行我素,真的让他很难相信自己的五弟和五叔是怎么调教的。

    “善儿!你们且先去宗祠…我带着小鹰和玉儿他们回祖屋。天赐啊…有空可得来五叔家里坐坐!”爷爷带着众人穿行过族卫的守护,对父亲安排之后又和大伯打过招呼,带着小鹰一行家眷朝祖屋走去。

    “天赐哥!那就暂且别过!”叔伯几人和父亲一起向大伯行礼之后,朝着族寨的另一个方向,五寨中间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走去。

    “老爷?这些货物放在哪里?”随行押车的人中也有大伯雇佣的管事先生,指明了一个地方后,大伯带着家眷也朝着自家的祖屋走去。

    傲鹰一路走过山腹之中的通道,看到的真应了那句话,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高低各异的房屋还算整齐的排列着,绿水青草依山傍水,鸟语花香一片繁荣。狱法山长大的孩子习惯了人烟稀少的清净,看到族寨的热闹和富饶有点目不暇接,这一切自然被爷爷看在眼里。

    “小鹰!喜欢这里吗?”爷爷的语气中有着自豪。

    傲鹰没有及时回答,身后母亲等人那些孩子们也都满脸喜色的东看看西看看,第一次来到族寨的他们,也被突然的繁华吸引了目光。

    “爷爷…想要留在族寨就得不断变强,习惯了族寨的热闹繁华,很少有人能忍受那种平淡的生活,每个族人争的不仅是荣耀,也有自己不甘平凡的命!”傲鹰的话让爷爷很意外,这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明白的道理,被所以一点即破真怕他有点不适应。

    “小鹰!平凡是选择!争雄也是选择!都在于自己的心想要得到什么!”

    一路走马看花景色迷人,傀马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存区域有这么一帮人吵吵闹闹,族寨内族人可以争斗切磋,可是对于生活在这里的飞禽走兽却不能有任何伤害。田间耕作都是些被训化的走兽,主要的生活来源还是生活在族寨外的少壮们,想要得到族寨的庇护,自然就得需要付出。

    回到祖屋爷爷让侍从带着众人挑选住所,傲鹰正在挑选房间找个僻静地方,却被族长那里前来通报的人打搅了,被带到客厅的傲鹰看着来人。

    “这就是我家孙儿,不知族长召见他做什么?”爷爷见傲鹰到来遂介绍给客厅中一管事打扮的。

    “回五爷的话…小人也不知族长召见小少爷何事,只听说少族长刚回来不就,和族长聊了一会儿,族长就命小的来召见小少爷。”

    “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既然族长有意召见,且等他梳洗一番免得坏了礼数,下去吧…”

    “那…小的告退…”

    直到那人走远爷爷才皱着眉头说:“小鹰?你们来的路上和你天赐大伯可说过什么?”

    “没有…没说什么呀!”傲鹰也是一头雾水。

    “你先去梳洗一番,我命人给你那些衣物换上,在族寨里你也就别再光着脚了,衣服也得穿的得体些,免得让人觉得你是和粗野狂生。呵呵…去吧!”

    且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傲鹰换了一身打扮更显几分成熟,爷爷所说的衣物可是专门给所以准备的一身轻铠。此铠名为百折云纹铠!取精铁红铜细银外加寒玉暖玉各一半,金属类省省千锤百炼敲打揉成一团,之后才反复折打延展开来,双玉内外镶嵌各不相同。折花的打造工艺配合精湛的手艺,一般人根本打完不出来这防御力强却没多少重量的折花铠,那两种玉也是分别在人体的重要部位。

    虽然只是半身铠也让傲鹰感动不已,脚上登着莽牛皮制成的皮靴,脚底还打着和鞋子大小一样的铜底,一身紫金色的长衫一通到底,腰间一条镶着几颗骨牙的腰带显得霸气。傲鹰的爷爷特意准备的这一身装扮,可是等待了好久就盼着全家团聚的这一天,让傲鹰拜过祖爷爷之后,爷孙二人双双朝族长府邸走去。
正文 第十六章 成婚是什么东西
    &bp;&bp;&bp;&bp;“五爷…里面请…族长此时正在武库查阅。”刚才的管事竟然这么耐心在门口候着。

    爷爷听闻管事的话之后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径直朝族寨内武库走去,傲鹰却因为管事的耐心很好,经过他身边时点头致意才跟着爷爷。却说这管事被傲鹰的举动搞得有点诧异,仔细一想才一见了然的神色,朝着傲鹰的背影微笑的点了点头。

    一路几个哨岗均有精壮的族人把守,在他们身边还有他们随身的契灵兽,族长的住处并无稀奇,只是规模比较大多以木石构成。前行中傲鹰也默默观察契灵师的灵兽,有些多有重复似是圈养而成,有些则比较单一没有重复,想是自己出外拼争所得。其中有地处偏远的流疏!流疏为带山罕见之物,形似马却有独角,不过这不是独角兽,因为流疏的独角分叉了,最主要是流疏具有辟火之能!

    另有可以辟凶的孟槐!同样距离北单山有千里之遥,远在极北之地的焦明山,看来看去也就这两种灵兽还算过得去,其他什么幽鸟、孟极之类的都只是些次等灵兽。不多时走过一处小院,这里并没有什么侍卫守护,不过却有一物盘踞在此,窥窳!有些牛的强壮全身无毛光滑呈赤色,更有意思的是窥窳有着人的面孔!乃是少咸山有名的凶兽好吃人肉!

    不过此时的窥窳被粗壮的枷锁控制在有限的范围,见到有人来了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爷爷对此行习以为常,拍了拍还在注视的傲鹰继续向前。

    过了小院终于见到一个身着金色貂裘,肩膀上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虎头惟妙惟肖,转过身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有着威严,却又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知族长召见我这孙儿何事?”爷爷身为长老,对这位族长却并没有什么见礼,平视而论的和对方攀谈起来。

    “呵呵…我只是听天赐将五哥的孙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有些好奇,特地想见见小家伙而已,没想到惊动了五个,劳你大驾的亲自上门,真是让我这做兄弟的有些怠慢了。”

    原来七大长老和族长彼此间也都是兄弟相称,这族长说话官话说的太浓,让人觉得有点酸,不过爷爷的话却让这位族长有点挂不住了。

    “行了!别跟我绕弯子!我还不知道你嘛…是不是已经进入问过哪位老祖了?我一听要来武库,我就知道你强龙兴想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天赐说我孙儿不错,你觉得是五哥我从里面走后门拿了什么东西给他?我说你个强龙兴是不是太有点过分了!我孙子他直到如今还没学过什么功法,你去我府上传召他,不就是想我给你解释嘛,我倒想听听你想让我给你解释什么!强龙兴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哥把话说清楚,我拆了你的蛇窝!”

    爷爷一通爽快的斥责听的傲鹰终于明白因由,不过看着族长一脸的陪笑,还有偶尔跳动的面部肌肉就知道,这位族长和爷爷的关系很不一般。避开别人在这里商量事情已经够奇怪了,让长老说的没脾气,只能说两人的关系很好。

    “我说五哥…我不是就担心一下而已,你怎么动这么大火…小家伙你过来,叔爷爷我看看…”和见过大伯的时候一样,这族长也习惯摸人脑袋。不过他却摸的更仔细,同时和爷爷对视眼神有着耐人寻味。

    “小鹰…你现在外面等着,我和你无赖的叔爷爷去去就来,你可千万别乱跑生事!”说完这话爷爷和族长竟然就扔下傲鹰一个人在院中,两人走进所谓的武库不知道具体事情。百无聊赖的傲鹰也知道这地方规格很高,索性遵从爷爷的话,席地而坐身心合一融于自然意境。

    却说进入武库的两位进入越有盏茶的功夫才出来,刚一出来看见睁开眼睛的傲鹰,两人有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

    还是傲鹰的爷爷走过来问:“小鹰?你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过?”

    “孙儿未曾离开啊!不是你说让我不要乱跑嘛…”傲鹰也奇怪爷爷为什么会这样问。

    和族长对视之后留下爷爷在门外,族长又进入武库,这一次时间不长就见族长出来,同时后面跟着一位看不出岁月几何的老人。傲鹰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周围传来的压力,没有去选择对抗而是自己和那股力量通化,将自身的一切调节到被改变的环境中与之同步。

    “好奇特的小家伙…小五?这就是你那乖孙子?”老人的话是对傲鹰的爷爷说的,听在傲鹰的耳朵里就有点滑稽,竟然连自己爷爷在此人面前也只能算小五,这辈分可差了好几辈不止。

    “老祖,他正是我孙儿傲鹰。”

    “嗯…既然你说时机未到那就再缓几年不迟,你们都回去吧,以后这小子若是想来武库,小九…你不许拦着!”说完话傲鹰也没明白什么,就知道自己可以来武库遛弯了,老了多少辈不知道的祖宗说完话就返回武库内不再言语。

    这下轮到爷爷开心了:“龙兴!不错!你很不错!做了一件人事儿啊,看来五哥错怪你了!哈哈哈…”

    “五哥…有你这么夸奖人的嘛…其实我家天赐是想和天善结个儿女亲家,我这也就是替我那宝贝孙女玬霞把关而已,既然老祖都说小鹰不错我也就放心了。”自夸的族长说完就想走人,却被傲鹰的爷爷拦住。

    “你说什么?儿女亲家?玬霞那小丫头?这事还得问问小鹰自己的想法,成与不成你自己问吧。”爷爷并没有允诺,似乎那个叫玬霞的小丫头还算不错,要不然爷爷肯定会拒绝才对。

    被傲鹰的爷爷摆了一道,也觉得事情确实应该如此,有点像怪蜀黍拐小孩的感觉来到傲鹰面前:“小鹰啊,叔爷爷给你做媒说门亲事如何?你可愿和你天赐伯父家的玬霞成婚?”

    被问的傲鹰不停的眨眼睛,想了半天才抬头:“叔爷爷?成婚是什么东西?”

    看着真的不知道情况的傲鹰,依然还瞪着迷茫的眼神看自己,做族长的也晕了,这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解释得清的。这也不怪傲鹰,从小在狱法山长大,除了调皮捣蛋就是修炼,父母也从来没时间和傲鹰说这些事情,叔伯们也都不可能给小孩说这些事,导致傲鹰对于成婚这个事情一片茫然。

    “这…”一时间被问住的族长只好求助的看向傲鹰的爷爷。

    “成婚就是让你和天赐家那个小丫头玬霞经常一起玩…”爷爷觉得这应该算是一个解释吧,可是傲鹰的回答,让两位老人决定推迟以后再说此事。

    “玩?爷爷…我没空玩…我还要让自己长出翅膀,可以自由的翱翔在云端,别让我成婚行吗?”看着孙儿抵触的目光,还有这让人有些无奈的话,爷爷也只能点头答应,回头向族长也给了个安慰,这成婚一事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一路返回家中不提,这边送走了傲鹰爷孙的族长自嘲的笑了笑,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客厅内,儿子和几个女儿还有夫人都在,见到族长归来其他人都出声询问结果。

    “那小子并非如天赐所说那般。”族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女子打断。

    “我就说嘛…”

    “你就说什么?哼!那小子连老祖都看中了,你家霞儿的亲事不用你反对了,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成婚,直接拒绝了!天赐…小鹰那孩子你可以多亲近些…你五叔说那小子还未曾学过功法,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正文 第十七章 契灵大典
    &bp;&bp;&bp;&bp;山明水秀,亭台楼阁话空寂。鸟语花香,朝云暮雨别夕阳。秋叶冬风,悠然飘零赶初春。夜月归人,清茶淡饭暖情浓。

    生活赋予我们很多,却也需要我们自己去发现生活的美,族长一声提点让天赐含笑点头,再回头瞪了一眼儿媳,这才围着餐桌一家人共进晚餐。这边回到家中的爷孙二人,正碰上已经参拜过宗祠的等人,傲鹰的父亲见儿子一身威猛的新装,对自己的老父亲也说了几句抱怨的话。

    “父亲…你也太宠着小鹰了,当年在我年幼之时也不曾见你这么费心的。”傲鹰的父亲虽然抱怨,那一股的酸味让几个叔伯都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当年我也不是为你收集众多奇才珍品,只是你当年一走了之,族中又正处在动荡不安的时候,我也是无心为你置办了。小鹰这身折花铠本是我为你打造的,你这做父亲的竟然还跟自己孩子吃味儿,成何体统…”爷爷说起往事,气氛也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父亲…您是不是也要做契灵师了?我在族长家里见到许多契灵的灵兽,都没有爷爷的炎翅虎厉害,您打算去寻找什么灵兽啊?”傲鹰见大人们都沉默不语,索性岔开话题。

    “你问这些作何,到时候自有分晓,有机会为父给你再带些图卷给你,契灵之事等你有成之时,自己就会明白了。”好像对于寻找什么灵兽做契灵,几人都有点避而不谈的意思,被爷爷牵着众人一起回到祖屋。

    族寨的第一夜傲鹰是在屋顶上度过的,银月下的守卫和篝火,喧闹之后归于平静的族寨,腹地之中的契灵台依然明亮。白天并未细看也是美景太多,黑夜中独显光辉的契灵台醒目非常,契灵台是每个部族都很注重的东西,相传当初人族新立还未有现在的规模,世间多以飞禽走兽为主。后来人族祈愿上苍原想与灵兽和平相处,却不想不知何缘故,原本中土神州的通天峰从中断裂,成了现在的截天崖,从截天崖的云雾深处撒下一片神辉,人族用来祈愿的灵台却又了说不清的威能。

    接受了契灵的赐福开启灵脉,可以和自己相近的灵兽结契互通,同时契灵台也是一个部族的象征和守护,世间的灵兽妖兽都不会主动触犯契灵台,同时在契灵台的笼罩范围,非人族的生灵都不会彻底死亡。只是没有人明白契灵台为何有如此能力,也没人知道当初的传闻是不是真的,此时的截天崖是生命的禁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充满向往。

    来到族寨已经几天了,今天是强族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契灵大典!今天傲鹰的爷爷穿着很怪异的一身,宽大的青色长褂两个肩膀处还用铁架支撑。在身后看去青色的长褂被撑得很大,同时背后还有一个五轮向心的图案,长褂的衣边都是用自己的鲜血染成红色,爷爷说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习俗。

    这一天在契灵台前几万人荣装以待,平日兽皮鸟羽的父亲也穿着特意赶制的劲装,几个叔伯此时也在父亲的身边等待契灵大典的开始。

    “昊天神赐!护佑苍生!福泽万灵!立律臻罡!督命守道!旨震御魂!万古丰碑!祈灵祭天!”大长老一身和傲鹰爷爷差不多的装扮,只是颜色有所不同,七大长老分别以金阳的七色划分,此时同台而立祷告上天。族长却背对几位长老向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木桩跪拜,距离太远傲鹰也看的不太真切,却说大长老一番祭天之后,开始做着一个让傲鹰看不明白的事情。

    只见大长老走到族长身边,手中拿着一把骨质的祭祀刀,在族长的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之后以祭祀刀就变得通红,好像喝饱了似的。之后族长让开位置却并未见有什么不适,握在大长老手中的祭祀刀被他插进之前族长跪拜的木桩里,那之前只是雕刻精致而已,随着祭祀刀的插入,竟然如同活了一般。木桩从中分开缓缓升起,从中有有一片雾霭挥洒,场中等待契灵的几万人都有被浸染的痕迹。

    “契灵大典开始!凡我强族猎守四方之人,灵脉未曾觉醒者皆可上台,以自身精血为引呼应血脉真灵,得神柱认可者自会有神谕加持,诚心祈愿祈愿上苍切不可冲撞神威!”大长老的业务很纯熟,契灵台上七大长老依然不曾离开,接受契灵的人开始一一上台。

    “强熊武!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强文秀!初级契灵!”

    “强博钢!失败!十年之后再回族寨!”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契灵成功的人却没有多少,大长老说以自身精血呼应血脉真灵听着很简单,可是契灵台上数万人的注视下引动真灵,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有着他的用意,时至黄昏金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几万人的场面已经没有多少,可是成功契灵觉醒血脉的人只有百十来人。傲鹰这才明白族寨之中为何只有老幼,和只有几万的契灵师了,这样的选拔规则只能留下天赋可造之人,对于很多人而言就是一场残酷的优胜劣汰。

    “强天善!中级顶阶契灵!”终于轮到自己的父亲上台,傲鹰的全神贯注自然也有着紧张,随着大长老高声宣布,契灵台上也是一片激动,那从中分开的木桩内一束紫光直奔傲鹰父亲眉心,看到这里傲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几个长老连同族长在内同时跪地朝着木桩下跪。

    一声惊呼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截天柱竟然赐福紫光…这岂不是可以契灵玄级凶禽了,这天善也太会藏拙了,一直都不曾显山露水,这是要一鸣惊人啊!”

    契灵大典只能是同族之人在场,外姓人都需要回避,这也让傲鹰只能忍着好奇,听旁边人这样说自己父亲,傲鹰自然有着骄傲。那个什么玄级凶禽肯定比族寨内见到的灵兽强,或许还有更强的只是不曾见到,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让所有强族之人为之一振。

    “强栓柱!中级契灵!”

    还不等人们激动契灵台上几位长老就连续通告。

    “强猛!初级顶阶契灵!”

    “强屠!中级契灵!”

    “强岚岳!初级契灵!”

    “强颠!初级中阶契灵!”

    一连五声都是傲鹰熟悉的人,之前万人之中百十来人的成功契灵,此时却一连六人甚至三个中级之中还有一个顶阶,一下让暂时平静的轰动,再次卷起波澜。

    不过契灵大典却没有因此停止,后面还有千人难保不会再有人刷新记录,不过傲鹰父亲被赐予紫光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再有发生。

    “不知道我要是到了契灵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距离成年礼还有五年,在这五年中我若还能有所领悟,应该不会比父亲的成就低吧。”
正文 第十八章 谈心
    &bp;&bp;&bp;&bp;繁华美景需慎度,青冥自有神机断,莫说天命不可违,只在逆命定命格!

    契灵大典虽然只有中级契灵师,也是因为强族不过只是中等家族而已,像强族一般的中等家族,在茫茫北山部族足有上千。契灵大典持续了两天,第一天是在外为族群补给守护四方之人,第二天则是针对族寨中完成成年礼的新人。傲鹰父亲引起的轰动并未流传多久就被淡化,千百年来比之他父亲更震撼的也有不少,回到祖屋时母亲早已准备一桌盛宴,其他婶婶姨娘也都在,可是她们却并不怎么开心,反而有点担忧。

    “来来来…快!都坐下…玉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快!都坐下!小鹰…带着弟弟妹妹坐在那边,都别站着了!”爷爷回到家也没有多少笑容,除了契灵成功觉醒血脉的父亲和几位叔伯。

    傲鹰带着一帮鼻涕娃娃乖乖坐在另一边的小桌,有些年龄稍大懂事的,畏惧傲鹰的平淡安稳的没有胡闹,其他的就没法说了。傲鹰的心思却一直在父母那边,他不明白既然父亲都成为这几天的焦点,母亲又为何闷闷不乐,还有几位婶婶也是如此。沉闷的气氛让一桌盛宴变得没了滋味,思索了一会儿才大概猜出母亲们为何满面愁容。

    “父亲…此次外出是哪位长老随行?”母亲坐下之后直接问出心中担心之事。

    傲鹰的心中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族中契灵大典之后成功觉醒血脉之人,自然最急需就是适合自己的契灵兽。实力较强就比如傲鹰的父亲,或许还能自己去寻找,可是实力较弱的其中还有些女子,这类觉醒血脉的族人若是没有庇护之人,很难如愿以偿甚至丢了性命。还有一类就是从未走出族寨的新人,他们对于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并不多,即使在族寨中常有争斗较量,却从未有拼命厮杀的经历,同样需要有人照顾才行。

    “这次除了大长老坐镇族寨,我们其他六人都要外出,赶在部族大比之时返回,这几个月我会让族长多多照顾你们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阿善…你和栓柱他们是不是也另有打算,我听说你们觉醒的等级了,以你的心性和此次觉醒的程度,你肯定不会满足一个普通灵兽,我说的对吗!”

    “玉儿…我…”

    “小玉!为父会亲自陪善儿他们走一趟的,小鹰他们还在这里,难道你非要说出个好歹才肯放心不成?再有几月就是部族大比,善儿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他选择平淡二十年无作无为,难道你就让他这样沉寂下去吗?”

    大人们的餐桌争论并不激烈,自从爷爷发话一家人也开始食不知味的进餐,小孩们哪里会关心那边说什么,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坐在桌子上把吃的都吃光。茶饭过后孩子们该干嘛干嘛去,留下大人们还在餐桌上谈论着什么,傲鹰几个起落就坐在屋顶,摸着爷爷送的鹰枪和折花铠,想起这几年在狱法山的生活,平淡真的会让人习惯吗!

    “父亲和爷爷都要远行,部族大比应该是北山部族的比试之类吧,爷爷是想让父亲一飞冲天,才这么逼得紧打消母亲的顾虑。也好…爷爷说过我要想给父亲一些助力,就得在部族内打响自己的声望,父亲有他的打算,母亲的担忧爷爷的态度,父亲想要的应该很多。”

    就在傲鹰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竟然是爷爷寻至此处,傲鹰刚想起来,却被爷爷按在肩上重新坐下:“小鹰!之前大宴之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爷爷想问问你,若是你父亲一去不回,你会不会恨爷爷?”

    傲鹰没想过爷爷会这样问,更没有想过父亲会一去不回,可是爷爷那认真的表情让傲鹰心中一凛,不自觉的想到崇山峻岭险山恶水可不仅仅奇珍异兽,还有居住在哪里雄霸一方的部族。爷爷会这样问自然是考虑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事情都是必然而没有突然,心中思索了片刻傲鹰才抬头。

    “不会!因为父亲不仅是我依靠的大树,更是爷爷心中期望很大的高山,您才是最不愿意父亲发生意外的人,父亲自己做出的选择有他的道理,没有让爷爷承受结果的道理,傲鹰不会恨。但是我想让爷爷告诉我父亲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发生了意外我会去找他,如果是有人从中刻意为之,傲鹰会让他付出代价,不可承受的代价!”

    傲鹰的坦诚让做爷爷的很欣慰,他的炎翅虎得来不易何尝不是用命相搏,沉默之后爷爷再次开口:“你个小鬼精灵…爷爷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在家照顾好家人,还记得之前爷爷带你去叔爷爷家里的那个武库吗?你要是想看什么图卷或者武卷可以去哪里。你父亲说你有自己的修炼方法,爷爷虽然没见过几次,不过既然你已经定下了根基,还是不要过早的翻看武库内的功法。

    我与你父亲离开之前也会去哪里一趟,武库是我强族的立足之本,也只有契灵成功觉醒血脉之人有一次选择功法的机会。老祖对你格外照顾允许你随时进去,但是爷爷还是想告诉你,武库内功法都是历任长老所留,若想超越他们更多,就不能被他们的功法限制了你的将来,你可明白?”

    “爷爷放心吧,我明白了…”

    爷孙二人彻夜长谈,讲的都是也傲鹰好奇的地方,比如那契灵台上的木桩,那是每个部族建立的时候,都会雕刻的一个图腾纹柱。并且只有在中土神州截天崖哪里,生长的建木才具有神效,中土神州对于部族之间的争斗不会干涉,就好像族寨里对于年幼的新人之间的争斗一样的态度。顶级的部族才有资格落脚在中土神州,并且想要获得生存的地方就得经得起考验,挑战!挑战原定族地原来的拥有者。只是这种挑战很少有人成功过,胜了有十年的生息修养,败了就变得一无所有沦为奴族,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爷爷也说了他当年一些壮举,族寨内长老和族长都是血脉传承不会变更,只能有嫡系血脉继承才行,但是除了族长之位,几大长老的排名可以更换。当初他就是一路打上来居于第五,靠的就是炎翅虎的特殊能力。其他几位长老实力也绝非一般。

    四长老绰号火烈龙!他所拥有的契灵兽乃是玄级凶兽鬼鳄!鬼鳄似蛇非蛇长着四条羊腿,头上无角却有两条触手,可以御火且防御惊人,乃是南荒黑水大泽之物。三长老绰号酒翁!并非他好酒成性才得有此名,那是因为他的契灵兽龙龟!此龙龟非彼龙龟,乃是距离族寨不远的,向北两百里的崼山之物,只不过三长老的龙龟有些特殊,因为在龙龟体内蕴养着什么东西,使得那龙龟实力堪比地级仙兽。

    二长老绰号鬼佬二,没有人真的见过他的契灵兽是什么,只是听说那灵兽整日就在二长老身上。大长老绰号神忧!比之二长老大长老更为神秘,就连他一手培养的天赐少族长也对他不甚了解。
正文 第十九章 我是他们老大
    &bp;&bp;&bp;&bp;几多离愁几多忧,且行且远且珍重,千山万水有穷尽,最是乡愁说不休

    父亲和爷爷离开的那天傲鹰没有去送别,被老祖就在武库问了些琐事,从武库离开的时候傲鹰怀里多了几本图卷,那是除了北山部族之外的几个部族的大致分布。等到傲鹰离开武库的时候,爷爷带着人早已离开,似是商量好了,特意没让傲鹰经历那场离别。闷闷不乐的回到祖屋,好几天都闷在家中翻看图卷,若非偶然一天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傲鹰也不会出来一看究竟。

    “让开!”周围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孩子围着,看不见的中间有耳熟的声音,这让傲鹰想到爷爷临走时的交代,虽然鹰枪在背上不曾拿下来,可是从小在山林长大气力可不是一般大。推开挡在身前看热闹的人群,看到中间两个打架的孩子,其中一个正是强森,虽然力气大却没有什么招式,有点笨拙的只能被动挨打。

    并不急于出手周围还有强松、强鹏钢、强青梅,几个孩子都在一旁被人堵在一起,只有强森一个与人打斗,傲鹰想看看其他三人会怎么做。

    “揍他!还有你们三个!以后都得听我的!听见没有!我叫强猛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那边围堵三人的一帮小孩中,一个体魄还算不错,手中却又一把看起来材质不错的棍子,很是嚣张的吆喝着。

    可是强青梅三人却只是一味退缩哭哭啼啼,只有那边不停挨揍的强森反驳道:“想让我听你的!没门!打赢了我再说!叫一个秃尾猴子跟我玩,不够劲!”

    听了强森的话周围人都笑了,这小子说话从来都比较狠,一句话稳准狠的顶进肺里,那强猛健大喝一声:“不许笑!都给我闭嘴!”

    喝止了周围人的笑声才缓步靠近强森所在,拍了拍和强森缠斗的那人挥手让他退开,抬棍指着强森说:“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够劲!”

    这两人偏向纯力量,对方有长棍占了便宜,可是强森对此却硬扛着上前,因为族寨有规矩不能伤及性命,挨打归挨打的强森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长短在哪里。被打出火气的强森逮着机会,将对方长棍夹在臂弯处,猛的向怀里一抽带动对方身体,举拳就是一击。对方反应不慢,撒手长棍举起双手格挡,脚下竟然随即一动借着强森未曾回力起腿一脚。

    双方各自分开强森看了眼被踹了一脚的大腿,扔下长棍如猛虎扑食一跃而起:“垒臂!”

    跃在空中的强森手臂高抬拳头紧握,竟是将整条手臂当做长刀借着一跃之力向对方劈去,眼见势不可挡的强森就要攻下来,强猛健竟然使阴从地上抓土一扬。随后趁强森受挫,脚下不停劈腿向上想将强森踢开,此情此景傲鹰不再等待后发先至,将使阴的猛健踹飞出去。

    “小胖!是我…”怕有误伤接住强森同时一个缠丝擒拿将他控制,解释之后随即放开。

    “你是谁!难道不懂族寨里的规矩吗?同族两者之间比拼较量,除非一人认输否则不得插手!你这是破坏规矩!”没想到傲鹰的一脚并未让那强猛健消停,反而晃悠的站起来反咬一口。傲鹰才会族寨不久,平时也不曾出来找人切磋,自然不知道这规则的细节。

    “破坏规矩?呵呵…没事!我不在意你们两者之间还是三者之间,我是他们老大!你想跟我抢弟弟妹妹,那就是找我的麻烦,既然你觉得自己才是老大,就别欺负我弟弟妹妹,冲我来就行。”

    说完这句话想起当日刚进族寨的时候和爷爷说的话,还有父亲临走时未曾想送,傲鹰心里本来就有点火,随即对着围在周围的所有人说:“从今以后!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是你们的老大!不听话的!就乖乖站着这里看着,我会给你们树立榜样,已经有老大的让你们老大出来见我,别让我去登门拜访!”

    嚣张的说完话傲鹰觉得有点欺负小孩的感觉,那边的猛健还有周围都开启嘲讽吆喝了。

    “你谁啊你!敢跟我们充老大,我们云哥才不会理会你这种小角色!哼!”

    “大话谁都会说,别自己找不自在,小心风很大的!”

    “哈哈哈…这哥们真逗…这是想抢人啊?”

    “不知所谓…自虐!”

    “喂喂喂!本姑娘你都敢惹!让你好看!”

    常年来闻声辩位的能力让傲鹰记住了出言不逊的人,简单的记住了之后看着一脸轻蔑幸灾乐祸的猛健:“你准备好了吗?我说了要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

    “哼!破坏规矩的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兄弟们一起上!让他知道规矩不是谁都能破坏的!”对面二十几人闻言,同时围成半圈靠拢过来。原来破坏了单挑的规矩,就得有单挑一群的能力,傲鹰一见对方架势就明白,规矩并不是族规,只是流传在新一代人之中的规矩。

    “上!揍他!”

    “揍他!揍他!”就连周围人都起哄了,看来傲鹰是一句话惹来公愤,对此傲鹰早有打算,现在只是开始。

    没有开口安静的闭上眼睛,对方能使阴招而且还不被指责,看来小孩打架也有自己的方式,俗话说板砖破武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比斗也一样输了就是输了,别人做到你没做到。感觉劲风来袭身体开始摆动,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飞奔,能在凶兽的眼皮底下静坐不被发现,这一帮没几个学过功法的小子,除了人多势众也就剩下外面的声势浩大了。

    “阴脉融于脏,阳脉融于腑,终而复始阴阳行于脏腑,断其一处乱其阴阳,就让你们都乖乖回家躺着吧…”傲鹰第一次在族寨出手,而且是树立榜样的初演,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不留一丝喘息之机,而且针对的都是暂时截断体内阴阳循环的地方,虽然暂时几天身体不适,却没有后遗症。

    傲鹰知道自己出手的分寸,有些地方一触即停有些地方深不过半寸,傲鹰自己闭着眼睛,可不代表别人也都是瞎子,甚至有人喊着傲鹰闭着眼睛的事实。每一个被碰过的人倒地以后抽搐着叫喊,感觉外面的声音都停止了,计算着对方应该还有几人却不见动静,睁开眼睛看了看,却发现对方几人跟见鬼似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快点…我赶时间!要么以后就连我老大!要么就跟他们一样躺着!”

    没给剩余几人考虑的时间傲鹰再次向着围在周围的人,抬手很准确的只这几个人说:“刚才你们的话我都记着,现在要么陪我打,要么你们自己选回去找你们老大来,还是以后改投我帐下。”

    这一次没有哄堂大笑的嘲讽,也没有谁主动的上前一步呵斥,刚才虽然只是和几个没有什么底子的新人较量,可是傲鹰那碰一下就倒,而且看这会儿疼的翻滚的几人,实在让几人提不起与之作对的兴趣。

    “哼!有本事你和本姑娘较量较量!”一个长得还算可爱,身穿鹅黄短衫配着一条白羽素云裙,手中一把薄如蝉翼的袖刀,冲着后面一片呻吟前面横眉冷对千夫的傲鹰晾出兵刃。

    “强傲鹰!”

    “白花!”
正文 第二十章 本命守护神
    &bp;&bp;&bp;&bp;傲鹰平静的看着已经提升气势的白花,对方既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出来挑战,那就肯定有傲人的资本,或者是决定胜负的底牌。刚才沉默的场面再次热闹起来,不过都是给对面姑娘撑腰的,奇怪的是似乎没几个人认识她,这女子不知是想一战成名,还是真想教训傲鹰的狂妄之举。

    白花袖刀一晃曼妙的身姿抢先攻击,这一次傲鹰不曾轻视,仔细看着来人攻击招数身法,女子的每一次变化都像飞舞的彩蝶,充满了迷惑和难以捉摸。抢先出手的白花见傲鹰一动不动却并未收手,袖刀轻递却并无进取的意图,却不料女子出刀之后手腕一翻身体急撤,掠至身旁的袖刀直取背后的鹰枪所在。傲鹰以进为退紧贴女子回撤的身体,同时变推为砍手掌侧迎女子手握袖刀的胳膊,那想被突然贴近的傲鹰弄得满脸羞红的女子,撤刀一挥意在将傲鹰逼开,这一刀来势狠辣有点取人性命的感觉。

    傲鹰反应不慢竟然不闪不避,一式弹腿化解危机挡住半途之中的袖刀,举拳出击就想下了女子的袖刀。恼羞的女子身体急退和傲鹰拉开距离,刚才那一招交手不过几个起落,却让女子打出了虚火,看着傲鹰从开始到现在脸上都挂着笑意,更让白花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强攻虚晃可以让对方自乱阵脚,她可以将战斗节奏进一步掌控,那想傲鹰竟然不顾男女有别,直接贴近她让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可是她这一退对方穷追猛打,自己营造起来的机会却被对方利用,还有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怎么看都像色胆包天的小流氓。她那里知道傲鹰是因为她的招式迷惑性太强,不得已以寸打长以快打慢,一个连成婚都不清楚什么意思的,那会有轻薄的意图,只是针对性的应对敌人而已。

    “你这狂徒!本姑娘给你点颜色看看!幻悠!”傲鹰没想到刚才气势汹汹的女子突然会翩翩起舞,袖刀早已贴身隐藏,却不知从何时女子的手腕脚踝响起了叮呤当啷的脆响。周围人很多都痴迷的看着女子翩然的舞步,就连傲鹰自己也觉得煞是好看,可是随着女子的舞步越来越接近自己,傲鹰才明白女子的舞步和铃铛声具有的威力。自认定力不错的傲鹰从女子开始跳动就停止攻击,觉得那舞姿优美不忍打断,却不想两人刚才还针锋相对,女子更是扬言要给他点颜色。

    突然惊醒的傲鹰霎时间心有余悸,那女子的功法招数竟然有如此威力,再看旁人如痴如醉的表情,这要是相斗之时陷入如此情况,那是被人掏了心窝摘了脑袋也不知不觉了。傲鹰恪守己心不为女子所动,眼前却幻象连连还有悠悠的清唱,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哼!任你机敏善战又如何,可恶的臭小子竟敢欺负我,现在还不是任我揉捏,先揍你个人面桃花别样红!”原来靠近傲鹰的白花以为傲鹰的不为所动是因为她,可是看一看周围的情况,也就无怪乎白花的自信和自傲了。双手背在背后一步一步的靠近,见傲鹰和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白花先是隔着一步之遥转了一圈看了看,傲鹰背后的皮袋子是她最先攻击的地方,是她觉得威胁最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保护的这么好,哼哼…管你是谁…这东西归我了!”白花距离傲鹰不过一步的距离,此时要动手摘下鹰枪靠的更近,就在她触手可及的一瞬间,傲鹰不再隐瞒身体急转,一把抓住还停在空中的玉手。

    “你很自信…却输在了太自信!你输了…以后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话,”刚才还跟木头差不

    多的傲鹰诈尸了。

    傲鹰的话并未得到回应,白花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的白花忘记了被傲鹰抓在手里的玉手,抬起另一只手竟然伸手去摸映在眼中的脸庞。傲鹰闪避的放开白花站在稍远处,有点奇怪的看着更奇怪的白花,就在此时在白花的身上一个奇怪的小东西,从她的裘衣中钻出来。

    一只黑白两色的蝴蝶,可是却黑白分明的从中一分为二,刚一出现抖动的翅膀有点点微尘随风而起,傲鹰近在咫尺感觉事有蹊跷,闭息不闻闪到一边。此时那白花终于有点正常人得反应,指着傲鹰一句话不说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推开周围围的严严实实人群,跑的不知去向。

    “赖皮…输了不认还吓唬人自己跑了,真够无赖的。”傲鹰没明白原因,只能感叹白花竟然不守信用。

    黑白相间的蝴蝶出现,到白花尖叫一声离开,周围的人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清明,见场中刚才与傲鹰拼斗的女子却不见踪影,自然有人想表现一番出言指责傲鹰。

    “你们现在还有机会做出选择,要么闭嘴站在我身后,要么继续叫嚣跟我站对面,刚才我给你树立的榜样,现在被人抬走了,这次我会尽量下手轻一点!”傲鹰可没心思跟这些人耗着,还别说真就有几十人跨步走到傲鹰的背后,被威逼着做了弟弟妹妹。其他人有的见势不妙悄悄溜走,有的仗着人多还在声讨,只是当傲鹰带着强森等人回到祖屋的时候,地上有躺了几十个抱着肚子变龙虾的。

    却说之前离开的白花此时却情况很不对,梨花带雨的站在一个老妇人面前,而且还在受训:“莲儿!奶奶不是告诉过你不得让人知道幽冥蝶的事情吗?虽然此时幽冥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可是万一让歹人知道它的特殊,你了让奶奶如何向你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奶奶…是它自己要出来的,不是我…”

    “还敢顶嘴!莲儿啊…看来奶奶还是太宠着你了,这幽冥蝶若不是你的本命神兽,幼年时需要与你共生共存,我岂会让你将它带在身边。你那可怜的爹娘因此双双赴死就是为了保你平安,奶奶带你投奔娘家隐姓埋名,你却不知隐忍刁蛮任性,我是太宠着你了才会如此。好好给我闭门思过!再敢胡闹我就…”

    老人终究没说出什么狠话,将自称白花的女子训了几句之后又出声责问:“你说那与你比试的少年,对你的幻悠魅舞无动于衷?你可知他是那家人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强傲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好色的样子,才想教训他的…”

    “哼!还教训别人呢!人家都不曾施展功法你就被制服了,还好意思说教训别人。”奶奶的无不打击着女子的自信。

    “怎么可能?刚开始那些被他打伤的那些人,可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不是什么功法…按照你说的如果所料不差,那少年用的是截脉点血的手法,算不得什么功法,只要对人体经脉和血脉有研究的人,施展这种手法也不难。只是对于开启灵脉有了后天辅助的人来说,截脉点血的手法效果有限不被推崇而已,那少年你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那种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债主寻仇
    &bp;&bp;&bp;&bp;回到家中的傲鹰先是让弟弟妹妹们各自回房,就奔着母亲所在前去问候,却说被傲鹰扬长而去留下的哀鸿一片,可就让族长一阵的头大了。刚听闻此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过了一会儿几家不明白究竟的老人就挤满了族长府邸

    “族长啊!你可得做主啊!我那孙儿在家里疼的死去活来,这可是要命啊!可是却怎么也查不出原因,肯定是有人毒害我孙儿,族长此时你可不能不管啊!”

    族寨内除了契灵师,最多的就是为族寨操劳一生贡献半辈子的老人,对于这些人族长也有着尊重,可是一下来了近百人情况还都同出一辙。族长亲自探访了一家之后,气就不打一处来,截脉点血的手法并不难,可是施术容易解术难,必须有一定实力之人替中术者推宫活穴才行,一个两个还好说,一百多人非把族长累趴下不可。

    一问之下才知道情况,听到强傲鹰三个字,更让族长有些老虎吃天没地方下口的感觉,安抚了吵吵闹闹寻死觅活的老人,族长直接命管事的传讯傲鹰。这边不知道情况的傲鹰还在给母亲揉肩,突然自家的管事在厅内传话,母亲也并不知道傲鹰之前的壮举。

    母亲拍了拍打在肩膀上的手:“小鹰…你快去吧,别让你叔爷爷等着急了,娘这里没事。”

    “嗯…那娘你就先歇息吧,我去看看叔爷爷找我什么事…”

    退出母亲房间见到自家管事摆手让他退下,跟着那见过一次的管事一路向族长府走去:“这位管事?族长这次传召我又是何事?”

    “小少爷,小人名叫德康,小少爷称呼我名字便是,族长召见小少爷去了便知…”

    或是因为上次傲鹰的客气,让这位德康管事也变得随和,不过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人家还是知道。又一次来到族长府就简单挺热闹的情景,傲鹰突然觉得有点被仇视的感觉,碍于这里地方比较特别,别人都保持着吃人的目光而已。到了此时傲鹰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做事也就一件自然没什么悬念,可是族中不是说不伤性命就行吗,怎么这一出又是什么戏,什么唱腔。

    “叔爷爷?您老找我?”看到族长脸色难堪,周围还有几个正在抹眼泪的老人,就知道情况似乎跟自己想的很不一样。

    “你是不是今天和族寨里的小子们打架了!”族长开门见山点明了事情,周围几个老人同仇敌忾,更是有一位朝着傲鹰走来。

    “原来是你下毒害我家孙儿,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说着就准备举手要打,族长可知道眼前这小子并非下毒,只是下手有点重了,再说后面还有一个老祖宗帮衬,打是打不得了事情也得解决。

    出手制止了老人欲要动手的想法:“熊辉老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子乃是五长老家天善的小儿子,刚回族寨不怎么懂规矩,下手重了点可不是什么下毒。你老你大把年纪了何必跟这帮后生晚辈生气,我让他来是问问事情该如何解决,你要是觉得你自己能处理好了,那老哥你自己看着办。”

    放开手的老人却为难了,傲鹰的爷爷方面可是凭着实力坐稳五长老之位的,傲鹰的父亲幼年时表现出来的天赋,再有刚过去不久的契灵大典,怎么着也得让他有点忌惮。一听族长说并不是下毒,且傲鹰爷爷他的为人和品性,断然不会出现这等败坏门风的后代子孙,一时间举起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下来。

    “老爷爷…傲鹰也是因弟弟妹妹受辱才出手的,他们几十人围攻我一个,出手之下失了分寸傲鹰自知有错,却也不是不可挽回。若是哪位兄弟或者姐妹忍受不了可以来找我,我自会帮他调理一番,但是有错在先的是他们,他们必须给我道歉才行。”傲鹰这以进为退倒打一耙的话,说的好像很委屈。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会儿在床上躺着的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平日里什么德行长辈肯定也知道一二。

    “你说他们几十人围攻你一个?还都让你搞得血脉瘀结?”这次就连族长也不淡定了,本以为一个一个成这样还能理解,群起而攻还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族长此时更断定傲鹰没有撒谎,只是这调理一番就说不准了。

    “这个…”傲鹰被问的不好意思,族长也不再深究,留下傲鹰在族长府等着,其他各家都回家带着还在受苦的子孙,准备来族长府医治。

    “小鹰?你这截脉的手法是跟谁学的?”见厅内没有其他人,族长才问起之前没有深究的问题。

    “我爷爷啊…爷爷每年都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一卷图卷或者武卷,我就是从哪里偶尔领悟到的。武卷里有人体阴阳和经脉运转的感悟,图卷里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相似的东西,我在狱法山的时候,就经常以山中的凶兽练手,以前都是点在主脉,只要急准就可以将凶兽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族长听的惊诧遂问道:“那你就敢在族人身上练手?就不怕万一后果你承受不起吗?”

    “不怕…因为不会有事的…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又都是阴阳循环互补缺一不可,前几日父亲他们走的时候我在武库里找到过几本人体经脉穴位图,那些东西和我以前看过的几乎没多少区别。”

    “你这孩子…人体怎么能与凶兽相提并论,以后可别再给叔爷爷惹事了,切磋较量可以,却不能像这次这样让族人受苦自己受累!那你说调理一番是推宫活穴?还是打算如何?”

    “呵呵呵…不用那么麻烦…再揍他们一顿就好了,只要我知道他们哪里疼痛难忍,打的他们血脉通畅就可以了。这叫以毒攻毒!”坏笑的傲鹰在族长眼里才算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是那常人难以把握的手法,却只能算是傲鹰天赋异禀妙手偶得了。

    不一会儿族长的府邸外面空地上就躺着几百人,哀嚎的声音引来附近过往的族人留足观望,傲鹰也真的就说到做到,旁边的族长却知道这小子就是孩子心性。天色渐晚的时候终于结束,傲鹰也是忙的一身汗,不过看脸色兴奋的劲头,对于这替人疗伤的事情有点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又多了百十来人的臣服,对方挨了一顿揍还得服贴的叫声老大,再加上周围老人家们的道谢,族长实在看不下去让感恩戴德鼻青脸肿的后辈们都回家修养了。

    “小鹰…你父亲当年可没你这么会收拢人心的,唉…算了不说了,记得下次不许再下重手了,毕竟都是将来的兄弟姐妹,族群需要的是鲜活懂得生存的新一代,不是积累仇怨你死我活的分裂。懂得收拢人心才会让族寨更团结,却不能像你这般以威逼达到目的,这终究会让你自己建立的高台倒塌,害人害己!”

    “叔爷爷,我不会收拢人心,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终有一天我会翱翔在云端无拘无束,那才是我的梦想,终会有那一天的。”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波涛暗涌
    &bp;&bp;&bp;&bp;虎啸山林震飞禽走兽,龙行九天施行云布雨,鹰击云霄观沧海桑田,人在江湖知卧虎藏龙。

    离开族长府邸傲鹰心中自有豪情,可是他却不知今天他的一番举动,带动了多大的风波,族寨中青年才俊少说也有百人,这其中人中龙凤天资上佳的也不在少数。傲鹰的不懂规矩没有一步一步拉拢人心,只靠着实力一天没得罪一半,还强行收拢人家小弟,这种鲁莽的行径让一些本来在族寨中备受关注宠爱的才俊,一下感觉到了一个很不友好的信息。

    一个门庭较大的院落内…

    “云海…你怎么看这位连族长都惊动了的小兄弟,他这可是当中打我们的脸,我们是自己建立了势力等着别人来投,他倒好直接老人新人一起抢,也可就有点过了。”说话间那是桌上的长得通红圆润的果子吃起来。

    “我说渊胖子?你怎么两句话没说完又开始吃了,我们来找云海可不是让你一饱口福的,这火沁果都让你一个人吃了!”说话就要去夺正在吃果子的人手中果盘。

    “我说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水渊也少吃点都胖成圆的了还吃,还有你…火赭!你两怎么老犯冲还总喜欢走一道的。”

    院内一共六人却都有着不凡之处,落坐的五人之中最胖的名为强水渊,旁边与他争抢果盘的名为强火赭,出言制止的名为强洪涛。同坐的两人分别是强璐霜和强芩两人都是女子,那个被称之为云海的则是站在院内大树下,手中摩挲着一把短棍,材质黝黑绝非凡品。

    “芩妹妹你呢?听说你弟弟小奇也被他重伤,现在还不曾医治在家中?”转过身来的云海开口询问坐在一旁很是文静的一个女孩。

    “云海…我弟弟的事情是他自己不愿意去,让他受些教训也好,不过我弟弟说哪位名叫傲鹰的新人,实力可一点都不低。能在几十人的围攻之下轻松面对我们也可以,可是据我弟弟说他好像从头至尾只用一种招式,要么他不曾动用功法加持,要么此人功法特殊不容轻视,听那些被医治过的家人说,好像他的身份也不一般,是五长老黑魔的亲孙子。”

    “芩儿…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呵呵…不过族寨有族寨的规矩,别说五长老就连族长也不能更改。再说了…族长和长老之位只能代代相传,除非一脉断绝否则不会新立,云海的爷爷还是四长老呢,就是不知道厄门和旭阳他们什么态度。云海?你到底什么想法?”强璐霜抬头看向还在注视强芩的云海问道。

    回神的云海随手拿起桌上的火沁果,在手中旋转着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之后说:“既然是黑魔长老的孙子,我想天雀长老和裂地土龙两位长老家的应该比我们更想试试,至于说厄门和旭阳,这就不好说了。除非那位小兄弟有当年五长老的霸气,我们还是先看看其他人什么态度,既然有和我们对等的实力,以后或许也会兄弟相称,不用把关系搞得太僵,提点提点还是需要的,免得有人说我们以势压人。”

    相同的场景还发生在几个不一样的地方,只是人不同景不同事相同,傲鹰的一次任性妄为,就像往鱼缸里扔了一只猫。抓瞎的猫不知道情况,捞了一条鱼觉得自己赚了,可是殊不知鱼缸比较大,猫儿也没学会潜水,大鱼却想着猫终究可能会潜水,需要商量着该如何面对这坏了平衡的瞎猫。

    却说离开族长家里傲鹰没急着回家,反而是去了契灵台附近,这里往日是参拜的地方,除了负责守卫的契灵师平日里需要清扫,一般人来这里都是祈愿的。傲鹰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觉得不妥,来到这里是祈愿父亲和爷爷一路平安,看着截天崖出产的建木雕刻而成的截天柱。当时从中那一束紫光就是从哪里射出来了,或者说截天柱真的通灵,可以让截天崖那边感应到什么,而所有的部族建立都是从截天崖开始,中土神州的通天之峰。

    “爷爷、父亲、叔伯们,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小鹰会在族寨做到你们期望的,你们也不要让小鹰失望…”傲鹰沿着截天柱看向遥远的天空,心中默默的说着安慰自己的话。

    远在天边云山深处傲鹰的爷爷等人一行二十余人,六位长老分别带着熟悉的人前往熟悉的地方,傲鹰的爷爷要去的地方危险虽有,却也不算险恶之地,那二长老和三长老去的是西山部族和东山部族,四长老也是沿北山部族一路向北,去的是大荒南荒所在。其他两位长老也是在北山部族内,带着实力较弱的的人寻找普通灵兽,本来还有三位叔伯应该是在北山部族之内,却被爷爷一路带着南下前往中土神州。

    “父亲?我们似乎已经出了毋逢山了吧,刚才好险那朋蛇藏匿之处幸好被你发现…”

    “呵呵…为父曾经来过这里自然知晓那朋蛇的习性,此处已经是我北山部族的尽头了,整个北山部族北起单孤山到这里,一共两万三千二百三十里。你看那西边幽都山…当你看见那座山就是出了北山部族了,再向前行两百里就是中土神州甘枣山,到了哪里我们就得小心行事了,尽可能昼伏夜出。”

    “那我们到哪里去?”其中一人追问。

    “截天崖!你们几人大多数都金阳为主,只有在截天崖附近才有合适你们的灵兽,截天崖所在方圆万里并无势力驻扎,哪里也是如你们这般一样契结灵兽之人的圣地。哪里不会有人敢挑起争斗,截天崖上的紫金鹏鹰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朋蛇!北山之末毋逢山中奇兽,红头白身声似老牛,和肥遗算是有点亲近,同样身负厄运见到它所在之地大旱一年。

    那边傲鹰的祈愿不知结果如何,其父和爷爷等人已经启程赶往截天崖,傲鹰惹了麻烦不曾和母亲婶婶等人提及。家中强森等人也有告诫未曾宣扬,傲鹰回到家中一切如常,每天无事翻看图卷武卷,想要更进一层。是夜…独坐屋顶的傲鹰闭目养神,鹰枪被他拿在手中细摸纹路,身边有微风轻送凉意袭来,又快到猎户们输送补给的日子了。

    “有点怀念狱法山了…不知道现在又是谁在哪里驻守巡猎,这几天也不见什么人来找我的麻烦,看来那天出手确实有些重了,既然你们不来找我,那我就亲自登门拜访。爷爷当年只进两位就一时无人能及,父亲这次回来肯定也会有所动作,在这之前我就先把火烧起来,免得父亲回来出师无名底气不足。”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指点
    &bp;&bp;&bp;&bp;金阳万丈照雄心,银月娇柔拂轻狂,星辰多变千百态,不离其宗是人心。

    “小鹰?你这是要出门吗?今天不去重复你那些修炼功课了…也是…小鹰啊,你也年纪不小了,多和族寨里得孩子们接触接触,别总像个山猴似的。”母亲见傲鹰穿戴整齐偷偷想溜出去,出于好奇得问了问随后又好像了解了什么似的,慈爱的说了几句。

    “娘…我那有像山猴啊…我只是出去走走您就别担心了。”说完话没想明白母亲什么意思,就逃一般的跑出祖屋。

    出了祖屋不远一时间不知该去何处,虽然想着去拜访一些在族中颇有声望的一些俊才,可是来到族寨也算有些时日,却从来不曾多方走动没有什么信息来源。想了想改变方向朝着前几天被自己收做小弟的猛健家走去,虽然猛健实力不咋地还使阴招,但是作为族寨里的小头目,好歹信息还算灵通。

    来到猛健家门外就听见呼喝声,似是有人在练功,门不闭户是族寨里很常见的事,而且族寨内挑战切磋的事情常有发生,也就省去了这门户之见的问题。族寨内多数房屋并不算太高,简单的格调除了生活必须还有一些装饰,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区分,走过大门就看见一位老人正在点拨猛健招式的错误。见得两人都没注意傲鹰也就安静的靠在一旁等待,猛健的每招每式虽然看着威猛刚劲,却有点徒有其表力量分散不说,招式的衔接上也有破绽。

    “出拳!”

    “哈!嘿!哈!”

    “嗯不错…要记住拳头的受力面因为攻击的方向不同会有改变,将身体的力量集中在受力的地方,才能更有力的击倒对方!”老人的教导是凭借经验得来的,可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性格不同,也就有着攻击方式和修炼方式不同的区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为了让已经明白其中道理,明白如何去将已经学到的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一个过程,可是猛健的修行却有点死搬硬套,缺少了那份灵动和应变。

    “再来!”

    “呀!哈!哈!”

    看着练的很认真却能什么增进,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对于招式上的要领都不曾领悟的猛健,一旁的老人只看到了自己后辈的努力和达标,却没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这应该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傲鹰自己的修炼都是将已知的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和习惯,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所需去按照自己的身体特点去实现,这样就会将招式变得成为身体的本能,一种只适合自己的本能。

    实在看不下去的傲鹰开口说了一句:“招式不错却没有神,力量也不错却没有精,徒有其表也没有势,练功练成你这样精气神全无的,只能是瞎折腾自己。”

    傲鹰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那边两人的正事,老人转身看来也是熟人,正是那日欲动手教训傲鹰的熊辉老人,一旁的猛健见到傲鹰想起身体当日那挖心之痛,有点恐惧也有点怨恨的看过来。

    不同于自己孙子猛健的态度,老人皱着眉头看向这边:“你小子怎么跑到我家来,还在这里偷师,看来你是真不懂族寨的规矩啊!”

    “啊?偷师?老爷爷…族寨还有这规矩?”

    “当然!你这黑心黑手的傲鹰!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这话是站在…确切说是躲在自己爷爷背后的猛健说的。

    “这个…晚辈回去好好请教族长叔爷爷…”说完就准备离开,傲鹰可不想没逮到狐狸还惹一身骚。

    “慢着!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再走不迟,我熊辉还没跟一个小孩计较的心思。”这一听傲鹰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老人是想明白傲鹰说的那几句评语,却又不想欠下人情,这一来一往等于是用族规抵消人情的交换。都说人老成精,傲鹰虽然聪明经历太少,不过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傲鹰,本来就是想提点一下自己这个小弟,也就不存在什么心里的抵触了。

    “老爷爷…您觉得您那孙儿练功勤奋吗?肯吃苦吗?又有多少长进?多少收获?”转过身来客气的问了四句话,每说一句都会停顿一次。

    老人的眉头皱的更深,躲在他背后的猛健也有点若有所思,不过因为被傲鹰打怕了没有表现的太明显,显然是不想跟傲鹰有太多交集。却说听完傲鹰问题的老人却不这么想,谁不希望自己的晚辈百尺高竿更上一层,他很明白傲鹰的每个问题都在点子上,因为猛健是他一手教导的,有多少斤两他很清楚。

    “哦?那依你之见难道说是我误了我孙儿不成?”

    “是!也不是!老爷爷,你的招式灵脉以及综合实力,都是靠自己积累经验获得的,也就是说你的只能是你的,完全适合你!所以你教给猛健的招式是对的,心德领悟甚至可以说倾囊相授,这些都没错。可是有一点你忽略了,你是你!他是他!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肯定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人,你错就错在没有教会他如何自己领悟,他学的都是你交给他的,但是他灵脉不曾觉醒,也没有你那些丰富的经验,他只会学却不能自悟,这就是错!”

    虽然只是几句话可是老人很明白傲鹰的意思,同时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平静的傲鹰,不知道一时间内心在想什么。

    “不错…以前我也不太明白为何小猛在我细心教导下,却很难有所成就,原来是我交给他的太多,却反而让他没有了自己的领悟。只是他现在招式身法都已经定型,已经很难再有所改变,你既然能看出问题所在,想来应该有能帮助他的地方吧。”老人的眼中有期待,同时也有黯然。期待的是傲鹰能肯定的说可以,黯然的是连他自己都明白可能微乎其微,又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

    “老爷爷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让他无所改变,但是他必须乖乖听我的,而且我不保证一定能让他有所改观,这还要看他自己内心如何选择。相信我,还是排斥我,或者像现在这样恐惧我。”温和的笑容总能让人放松警惕,同时也是最好的掩饰自己内心。

    老人听傲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也明白事情的可能性不存在绝对,既然他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孙子的现状误他一生,那就只能抱着可能有改变的心态,死马当活马医。

    “好!我会让小猛跟着你,我也会劝他遵从你的意思,只要你能做到你所说的话,我熊辉这把老骨头都任你差遣!”

    “老爷爷…这可使不得…你是长辈,事不可为!”老人说的话让傲鹰有点激动,并不是因为那句任你差遣,而是因为老人那表露出来的信任。

    “小猛!你可相信爷爷?听不听爷爷的话!”老人转身对着身后的孙子问。

    “爷爷!爹和娘都不在族寨从小是你养我长大,孙儿相信爷爷您!什么都听您的!”本来在傲鹰眼中不咋地的猛健竟然就那样跪在当场,眼睛通红的说着内心的话。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带你装b带你飞
    &bp;&bp;&bp;&bp;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跪天地敬至亲,莫说薄性不忠义,且问君心知我心?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怂行不?我很可怕吗?”离开猛健家中一番指点,带出来个免费的导游,只是对方恐惧之心犹在,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我…”被傲鹰问及却又不知如何回答,刚才在家中他可是对自己爷爷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真的和傲鹰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真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见傲鹰在前停顿挥手,犹豫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你不是可怕,是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无害和和气气的,动起手来狠辣无情。”

    这次让傲鹰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不到有人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就是分不清贬义还是褒义了,对着来到身前的猛健说:“好吧…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既然你爷爷叫你跟着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你对族寨里的一些比较大的势力知道多少?或者把你知道都说说,你现在缺乏的是自己的领悟,指点什么的也得临场发挥才行,我们就从打造势力开始。”

    有点早知如此的表情,猛健好像知道傲鹰要做什么,数家珍的一一将自己知道的说给傲鹰,两人一路前行并不停留。

    “你是说七位长老中,其中有五家的子弟建立的势力最大是吧,厄门是二长老家的,旭阳是三长老,那个云海是四长老。六长老家的竟然是个小姑娘,不过名字挺好听的雪狸,七长老家的九山。嗯…看来族寨内各有各的圈子,这五人凭借身份和实力却是有些便利,你说的那些中等势力应该都是父母觉醒灵脉之人的子女吧,最差的就是你这样靠着祖辈余荫的,那你说我该不该直接去找云海他们?”

    “照我说还是算了吧…族寨没几十万人少说光他们就占了一半,再说了…族寨内虽然尚武,却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想让别人信服抬高自己的声望,就得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你遵守规则的态度。而且你自己建立起来的势力,等以后接任长老的时候才会有更多人拥戴你,每次契灵大典之后,长老们都会将自己一派的人带在身边,这也是族寨里流传下来的。

    族长有着可以沟通截天柱的能力,而且每一任族长都有着一只实力强大的守护仙兽,这是每个族群建立的时候上天赐予的能力。长老们虽然有着派系之分,却按照族规只能一脉传承,你要是想以后做个受人尊敬的长老,就需要遵守流传在族寨的规矩。”

    抬手打断了猛健的絮叨,开口闭口都是规矩,听的傲鹰有点头晕,不过猛健说的也确实在理,自己的梦要实现需要时间,同样的也需要实现之前的努力和等待。

    “那就先照你说的来…你挑对手我们去收人,那天收的弟弟妹妹们我不认识你人熟,召集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对了?那天和我交手的那个白花的女孩,把她找出来。”

    “白花?我也不认识那姑娘…我先召集人问问别人看看。”猛健说完就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竟然没人认识…这白花这么神秘实力也不弱,难道那天只是巧遇?”想起那天败在自己手中的女孩,傲鹰不自主的念叨起来,问过很多人都说不知道,这可就有点奇怪了。

    时间不长几十人的队伍就被猛健拉过来,还有很多人没来,那是因为本来就属于其他势力的人,知道傲鹰真实身份的并不多,同时也有本来就是别的派系的人,自然不可能真心投诚。虽然人不多而且质量很差,哭着鼻子的抹着鼻涕的,衣服都没穿好的,什么样的精品都有,让傲鹰看的啼笑皆非,感觉自己就是扫尾捡剩下的。

    “猛健…一会儿你叫阵!我压阵…到时候我要看看你的实战能力,不许用阴招那都是投机取巧的,真的想提升自己的极限,就要明白走弯路会越走越远的。拿出你的真本事,我想看的不是怯懦也不是畏惧,能做到吗!”

    “这…”

    傲鹰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趴在地上的猛健还没明白就听见傲鹰说:“临战犹豫不决就是大忌,被我打了有点怒气没?要是没有我再给你添点!我是让你自己去战胜自己,要是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就回去告诉你爷爷!你不行!”

    看着慢慢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被激起血性的猛健没有辩驳也没打算放弃,带着一帮谁见了都觉得寒碜的小弟,向着第一个收拢目标走去。跟在队伍最后的傲鹰古井无波,只是心里也有些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传授什么,答应了老人的事情自己只能去尝试,结果如何不仅是猛健,就连自己也得有所转变。

    “强志吉!我猛健要向你挑战!”听着前方声嘶力竭的一声,周围很多人家都出来一看究竟,猛健手中已经没有长棍,应我的要求只能近身作战。

    一声挑战之后过了不久,一个身体略显消瘦却高了猛健一头还多的男孩走出院落,神态有着不屑和嘲讽,似是觉得猛健这是自讨苦吃。

    “哼!猛健!别说我没警告你,前几天听说你刚踢了个铁板,今天又来我这里挑战,我真有些佩服你百折不挠的精神。一刻钟后西边三里之外演武场见,我到要看看你的千军棍法,和我的百步拳到底孰强孰弱!”

    傲鹰有点懵了,原来这挑战还得有固定地方,看来还真得去族长哪里讨文一下族规,这边猛健带人马不停蹄,那边强志吉开始叫人。挑战双方虽然是一对一的形式,却需要两边的所有人都在场,挑战胜利的一方可以直接接手对方的势力,被挑战的人可以拒绝选择切磋,或者最不伤和气的较量!那就是自愿认输或者自愿投诚,不需要什么见证人,也不需要什么承诺,挑战的三种方式都是双方自己决定,而且是没有反悔的余地。

    到了演武场或者说应该是一个被休整的很平坦的空地,这里已经有几个势力的人在决斗,地方足够大互相没有干涉。刚才强志吉提过猛健主修的是棍法,而对方擅长的是拳法,对于基础武技没有觉醒灵脉的人来说,擅长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从武技中找到自己适合自己的路。

    “猛健!看你的了…看清自己比看清别人更难,同样看清了别人才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战斗的时候看清了别人的心思,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看清了别人的一切就是把握全局的时候。别想着急切的胜利,平静自己才是关键,多挨打你就能渐渐明白对方的招数,坚持住…别被打得太惨。”

    “嗯…我会听你的,爷爷让我相信你!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失望,我也想变得更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bp;&bp;&bp;&bp;时间不久强志吉就带着几十人来到演武场,一看周围还有人见怪不怪,对于低级势力来说,想要在族寨中脱颖而出,就得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空。

    “强猛健,我再问你一次?你了想好了真的要挑战我?说句难听话…就你聚拢的那些人我一个能打他们一群。”

    无怪乎人家这么说,强志吉所带之人虽然数量不多,可是好歹还算生活可以自理,问话的强志吉脚下不停进入平台上与猛健相对。其他平台中的人看到这边的情况,有几个人还专门跑过来看了看,不过这来的几人似乎并不在场任何一方的,有可能是中级或者顶级势力跑来淘宝的。那几人刚来先是询问周围人什么,然后若有其事的指指点点,猛健并不打算废话直接和对方拳脚相向。

    “哼!竟然放弃棍法和我近战,看来你上次被打得不轻!”

    那强志吉自称擅长拳法,真打起来似乎也只是平平,占着身高的长处扬长避短从来不和猛健硬碰,并且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每次攻击都落在猛健的右臂肩膀。长此下去猛健如果被重击几次很可能会脱臼,这是水滴石穿的打发,猛健虽然清楚却也可奈何,不过随着战斗的持续被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少。

    “猛健!你这是来挑战的还是来跑步的!”感觉猛健闪避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一直都是被动闪避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对自己的对手有稍微了解的强志吉,刚开始猛健放弃长棍已经让他有些奇怪了,此时只会防御躲避的猛健,和他认识中的那人完全不一样。此时在强志吉的心中迫切希望找到熟悉的猛健,因为那样面对一个已知对手不会存在恐惧,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哼!既然你不敢堂堂正正一战,也别怪我出手无情!哈!百流劲罡!”终忍耐不住使出看家本领的志吉,之前只知道扬长避短,此时却反其道而行,在猛健的周围以快速出击的拳风,绘制出一个巨大的攻击范围。这一招一出猛健只来得及抱头下蹲,他也是被这志吉的这一招逼得无路可逃,傲鹰很明显的看到猛健蹲下的身体,手掌紧紧抓向地面,可是他却忘记了平台的材质。

    内心的恐惧还是没有战胜,紧要时刻还是想着如何投机,挨了半天打虽然有收获,却治标不治本。傲鹰也没想过一次就能让他改掉恶习,想让一个习惯改变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施展过强劲招式后的志吉稍微回力,见猛健竟然利用身体的劣势躲开自己大半的攻击,趁着猛健还未停止防御,伸手将地上的对手一把抓起扔向远方。

    “咚!”

    几十斤肉砸向地面,猛健被这一摔着实不轻,可是当他看到人群中傲鹰那冷漠的眼神,还是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志吉逮着机会那肯放过,身体迅速跟进起脚欲踹,猛健刚站起来不及躲避,竟用拳头慌乱之中一拳打在志吉的脚心。这一拳可谓是猛健自己的一拳,没有任何人的一点影子,也正因为这一拳乃是慌乱中施展的,力量不够集中威力不大,不然那志吉就不是摔倒在地那么简单。

    并没注意自己那一拳是什么情况,还记得傲鹰让他先挨打摸清对方才能反击,这绝佳的机会猛健却依然迅速离开志吉。脚心几条经脉都通着脏腑受到重击身体会感觉很难受,重新站起来的志吉感觉整条腿都有着发麻,可是看不远处缩得跟进了壳的乌龟一样,不仅没有惬意反而怒火中烧。

    “你竟然如此欺我!”从头至尾打的很努力的志吉才发现,对方竟然是逗他玩,只是一味防守消耗着他的体力,就算是有机可乘都选择避而不战,这分明就是把他当猴耍的节奏。

    猛健却不知道志吉的无名之火何来,见对方穷追猛打他也很觉得憋屈,两人又再次打成一团身体不便的志吉明显攻击不畅,这也给猛健更多机会摸清他的攻击方式。

    “百步无悔!”突然志吉一声暴喝,拳风中带着凛冽的煞气直奔猛健的小腹,这一拳傲鹰明显感觉到杀意,不过却并未阻止志吉这一拳的攻击。猛健被拳风镇住同时也感觉到刺骨的寒意,此一时彼一时,面对巨大的威胁被逼在巨大危机中的猛健再次出击,依然没有任何考虑不带任何顾及,全身的都被调动,以肘挡拳!

    “咔嚓!”

    一声脆响响起现场中的两人都站立不动,不一会儿才看明白志吉的臂腕呈现不规则的扭曲,猛健却自然冷汗直流手肘朝前抵在志吉的拳头指关节处。刚才那一瞬猛健还是抓住了机会,他明白拳头的受力点在哪里,他以手肘选择避开受力点选择改变对方的攻击方向。可是志吉的含恨一击用力太大,就算是稍微的偏差撞击到重物,却不是受力点的接触,导致突然间控制的力量不稳折断了自己的臂腕。

    “啊!”惨叫声从志吉的口中传出,呆住的猛健却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傲鹰急忙上前捏住还在惨叫的志吉臂弯处:“别叫!忍着!”

    随后起脚踢了身边还愣着的猛健:“别愣着了!给他嘴里塞个东西咬着!”

    一切准备好之后傲鹰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志吉手腕的情况,幸好只是关节脱臼并非骨折,让猛健摁住志吉不让乱动,先是活动了几下臂弯突然用力捏住对方拳头。

    “咔!啊!”

    两声先后响起志吉脱臼的手腕被傲鹰蛮横的复位,随即开口对他说:“你刚才动了杀心是不是!挑战比试而已你竟然还敢动这心思,要不是你最后改变攻击方向换成猛健的肩膀而不是小腹,真正的厮杀就是你赢了。你这人还有点可取之处没有被冲昏头脑,收你这个小弟不算太亏,还有你!猛健…这一战你领悟到多少?别说出来自己想想,明白了就记住自己领悟的,明天再借着挨打!”

    被傲鹰救治的志吉有点不明白突然冒出的傲鹰是怎么回事,刚想道谢却见傲鹰已经起身走向场中其他几人,留下的猛健才详细的告诉志吉前因后果以及傲鹰的身份。

    “你是说从开始他就让你不能攻击只被动防御?”听完猛健解释才明白自己错怪对手了,还弄得自己心浮气躁最后输了挑战。

    “我劝你别找他麻烦,他的身份在那呢我们跟着他也挺好的,虽然有点让人难以捉摸,不过在修炼之中有什么问题问他,他总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方法解决。”看着走向平台边缘,和几个陌生的面孔在说着什么的傲鹰,拍了拍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得志吉劝解到。

    “似乎你说的没错,若是你和我正面交锋,你不可能有机会战胜我。”依然不忿的志吉从地上坐起,甩了甩刚才脱臼的手腕对猛健讽刺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大动静
    &bp;&bp;&bp;&bp;秀水仙山多奇妙,洞天福地需机缘,神州苍茫有仙踪,浩渺乾坤藏风波。

    一连几日傲鹰带着一帮小弟扩大着自己的势力,同时也明白了许多族寨暗地里的规矩,继猛健和志吉之后,这几日又收拢大概百人,其中瀚忧、力威等人皆是分别被收拢来的小头目,其中还有一个叫蛾子的女孩。队伍日渐壮大傲鹰的在族寨内的声望也是蹦蹦直跳,那日见过的几个中等势力淘宝的人,傲鹰就明白有些人只是不被关注而已,并不是没有能力。

    却说今天猛健和瀚忧两人正在切磋,其他几位小头目在旁观战,这是傲鹰特意给两人安排的事情。瀚忧的实力与猛健相当同样擅长棍法,猛健在与之切磋时却只能裸装上阵,这几日的挑战多数都是猛健打头阵,不过傲鹰对他的要求也从来不一样。

    “我说猛健!你这招是跟谁学的,这么古怪!”手握长棍却被猛健一个趁其不备,打的倒退的瀚忧纳闷的问。

    “嘿嘿!我这招叫顺杆爬!你了别忘了我也是用棍的,棍法中一些弱点我自然也知道,这几天被老**着只能空手对敌,却也让我体会到很多可以借用的地方。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明白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就像我和志吉切磋的时候我能知道点拳法,和力威那小子切磋我就能知道点刀法,这可是老大给我一个人订立的修炼方式。”猛健这几天确实有点领悟了,主要还是挨打比较多。

    “老大今天怎么还不来?我还想问问我那天请教的问题呢…”一旁的蛾子手中拿着一朵花,一个一个的将花瓣揪下来打发时间。

    家中的傲鹰此时正在和德康管事聊些什么,送走管事之后叫来强森几人吩咐到:“你们去告诉猛健他们,我可能要出去几天,让他们继续受控可用人员。先不要去接触中等势力的那些人,等我回来我自会亲自出马,和几个兄弟们的较量可能要提前了,至于他们几人遇到的问题,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小哥哥?你要回狱法山吗?”七叔家的小丫头天真的仰着头。

    “呵呵…萌丫乖!在家要听话知道不,哥哥我要去别的地方。森森…你先带妹妹们去,我还要去和你婶娘告别。”傲鹰的神色有点急切,不过透着几分喜色的笑容,事情应该是好事。

    和母亲告别之后就匆忙离去朝着族长家中,来到这里时已经有几人在此等候,虽然不曾见过却对几人都有所耳闻。这里人正是几位长老家的第三代,高瘦胖矮各有不同,其中一位女子长相甜美艳丽非常,其他几人见到傲鹰到来,态度也各有不同。

    刚想和几人打招呼族长却招呼一起进去说话,进入厅内族长指着一人说:“还是由你来说吧,你比我知道的详细。”

    傲鹰记忆力超强一眼就认出此人,心中想到难道此事和那些正在契结灵兽之人有关,那人被族长命令也就没有推辞说了大概情况:“前几日六长老带着我们在丹熏山契结灵兽的时候,突然天摇地动,我们恰好就在附近,有几人也因为这突然的情况受伤。之后六长老断定地下有变,让我火速回来召集人手,那塌陷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曾经修仙问道之人,留下的洞府之类场所。”

    “北山部族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傲鹰刚说出此话就被周围人看傻子的目光鄙视了。

    还是族长知道傲鹰的情况出言解释:“中土神州和四方部族所在,都是远古时期修仙问道圣地,只是从神州腹地的通天峰断裂,有流传下来一句话,致使当初的繁荣景象一去不返。当初一些强者为了避难隐退神州走进蛮荒,也有人潜居还在孤岛避过一劫,我们现在居住的神州,可以说就是曾经那场惊天动地的战场所在。

    像六长老发现的地方,其实在神州大地上出现过不少,你看过的那些图卷、武卷,多数也是从那种地方发现的。当年的伏族若非捷足先登,意外的从一处古战场中,获得一场天大的造化,他们也不会全族突飞猛进,更是跻身到高等族群中。小鹰啊…现在你可明白六长老带回来的消息是何等重要?

    现在正是非常时期,各族寨此时都忙于契结灵兽,所以在族寨内余留最多的,反而是像你们这等的同辈。我想此时那个族寨都不会抽调契灵师前往,族寨空虚难保不会有人趁机吞并,所以我招你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此事,你等只要尽力所为即可,另外抽调一些实力不错的同伴,晚上连夜启程!”

    “定不负族长期望!”几人同时站起来回应,其他几人已经回去开始召集自己的人手,傲鹰的势力刚刚建立,手下可没有几个能独当一面的。

    “小鹰!你且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刚准备离开的傲鹰听见呼唤,又乖乖回到座位洗耳恭听。

    “小鹰…你虽然刚来族寨不久,近来所做我也有些耳闻,你爷爷对你期望很高,这些我也就不必多说了。此时我也知道你手中并无多少人手,你天赐大伯的子女与你也算相差不大,我想将两人托付与你,族中大事他们也该出一份力。另外…你上次问我的那白花小姑娘我也帮你打听到了,一会儿让德康领你前去,小子!可别让叔爷爷失望啊!”

    正愁没人呢族长真是雪中送炭的好人,傲鹰有点压力的说:“叔爷爷…我会尽力的,就算没有多少收获,我也会将丹辉、玬霞好好的带回来!”

    “嗯…叔爷爷可是知道你小子还不曾修炼功法,彼此事关重大,那几个小子早就有功法傍身,你且去武库见过老祖说明情况,以免万一出了事,你也好多有几分保障!”

    被催促着来到武库,傲鹰其实早就对功法有想法了,只是老祖和爷爷都不允许傲鹰涉猎这些,这一次借机来讨要功法,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武库内,老祖正在翻阅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骨书。

    老祖没有抬头就开声问:“小家伙…这次又想看哪里的风景…”

    傲鹰平日来都是问的四大部族和神州的图卷多些,习惯了的老祖也就开门见山的指点,这次带着不好意思的说了族长的意思,静等回答。

    “丹熏山?熏水出焉多是洞口遍布山中,想不到秘密竟然藏在地下,这次的出现的时间比较特殊,龙兴所说的情况应该十有**。既然如此多为同辈之人前去,人数众多你多一技防身也是应该,你且过来!”

    傲鹰依言上前,老祖直接从骨书中拿起一片递给傲鹰:“此术看似是功法实为秘法,你们时间紧急若是让你修炼功法有点仓促,也难保你可以顾得自己周全。龙兴说你对经脉很有领悟,那这震脉的秘法你用着或许合适,切记不可频繁使用,此秘法虽然霸道却也伤己伤人,只能做保命之用!”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再见“白花”
    &bp;&bp;&bp;&bp;出了族长家门脑海里还在回想老祖所授秘法的威力,震脉!人体经脉遍布全身,这震脉是让身体在短时间内拥有觉醒灵脉的实力,生生提升一个档次的秘法确实霸道。只可惜震脉只对未曾觉醒灵脉,经脉还不曾被截天柱洗礼之人有用,不被截天崖洗礼的人不可能修炼,甚至连契结灵兽都不可能。截天崖就好像是天地规则一般,曾经有人为他疯狂,却导致了神州大地遭受重创,现在人们都尊敬他甚至避而远之,刻意的遗忘那个传说。

    “小少爷…到了…这里就是你一直打听的哪位白花姑娘的居处,不过老爷有交代,小少爷进去之后可不能失礼,小的退下了…”德康一路带着傲鹰来到白花家中,对于这姑娘当日的能力傲鹰记忆犹新,得了震脉之后让傲鹰以为,当初切磋时,白花用的也是一种不寻常的秘法。

    “咚…咚…咚…有人吗?”族寨内多是夜不闭户的人家,白花姑娘家中似乎比较特别,大白天的房门紧闭,要不是德康肯定的说地方没错,傲鹰还真以为来错地方了。

    “咯…吱,”木门打开之后,一个精神欠佳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映入眼帘。

    “老奶奶…不知白花可在家中?”傲鹰谨记德康的交代,行礼之后才出声询问。

    老人在傲鹰低头的时候微皱眉头打量着,看了看傲鹰身上的折花铠还有背后的鹰枪,慢条斯理的说:“你是何人?怎知我家白花?”

    看来地方没错族长消息就是准确,傲鹰想了想才自我介绍,当日的一场切磋却被说成了误会,已经有了几百手下的傲鹰,自然也知道了男女有别甚至更多的事情。对于当天和白花的切磋,还有一些冒然的举动,在傲鹰口中一言带过只是误会。之后就说出在族长家中得到的消息和任务,同为一族人傲鹰没有隐瞒,只是挑了些重点省去细节。

    “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而来,二是族长命我问问白花可愿意和我出行,此次事关我强族气运,若是能从中收获匪浅,也能让我强族像伏族一样再上一层。我北山部族首山有三,可是单孤山却从未有人占据,若是我强族能扶摇而上位列高等,族寨也能有更大的发展。”傲鹰不知道自己说这些,白花的奶奶是否会动心。

    其实傲鹰刚开始说白花的奶奶就已经决定了,等着傲鹰说完这才开口:“原来你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啊…五哥的后人一代胜似一代真让人嫉妒,小家伙进来吧…若不嫌弃就连我姑婆吧,我也算与你爷爷旧识。”

    傲鹰自然不知对方做的什么打算,这套近乎傲鹰不会觉得奇怪,进屋后老人进了内房,不一会儿就出来身后正是那天和自己切磋,还差点让他着了道的白花姑娘。两人再见各有不同心情,傲鹰是见到小弟的开心,那姑娘却一肚子的埋怨,这些时日被她奶奶禁闭在家中,小姑娘快闷出病了。

    “哼!小流氓!你来我家作甚!”虽然有她奶奶在旁,白花的怨气可一点都没隐藏。

    “莲儿!不得无礼!你们两个好好聊聊,我厨房还有些东西要忙就着急来了。”傲鹰很清楚的看见老人离开的时候,还用眼瞪了瞪自己的孙女。

    傲鹰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被人叫小流氓实在有些冤枉,又不知如何解释就岔开话题:“听你奶奶刚才叫你莲儿?原来你不叫白花啊!”

    “我凭什么告诉你…”小姑娘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拿着被她奶奶特意放在桌上的野果开吃。

    傲鹰也不想自讨没趣就直奔主题,说了半天抬头对白花问道:“事情就是这样,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那丹熏山,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花两眼放光先是看了看屋内,然后回头说:“你要带我出去玩?我当然想出去啊,可是你能说服我奶奶吗?只要你能说服我奶奶,和你一起出去玩我可以考虑考虑。而且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怎么样?”

    傲鹰刚想说话却听到屋内传来声音:“去吧…一路上乖乖听傲鹰的话,若是他回来说你惹是生非,我就罚你在家一年不许出门!”

    白花的脸上是兴奋,因为她可以放心的出去玩了,可是傲鹰却看向屋内声音传来的地方,这等实力绝非一般人。这么远的距离傲鹰自己也就能听到点厨房内的翻炒声,可是老人却能如此远的距离,将白花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幸好自己一直没什么不敬,要不然还不被扔出去了。获得恩准的白花说要准备东西,傲鹰也起身告辞说了集合地点,他自己也要回家中准备,这一次可是有着不寻常,拼斗可能会伴随着厮杀。

    回到家中和母亲说明情况又回到房中,将两个插满尖刺的护腕带上,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奔赴集合点,其他人也都准备充足,其中哪位名叫水渊的竟然背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包裹。不过那速度也一点不慢,此人不仅力量强悍耐力持久,能储存的地方也是与常人不同。后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大概有五十人,除了几个长老的孙子,就是中等势力中的佼佼者,还有几个顶级势力的坚实追随者。

    “火鹤!这些小家伙我就交给你了,族内除了我和几位长老数你实力最强,见到六长老告诉他,东西没有不要紧,这些孩子都是族中未来,磨练一点可以,若是…”族长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是谁都能猜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族长放心…我会把几位少爷安全带到的,你的意思六长老肯定明白。”火鹤并不是此人真名,而是作为族内护卫大统领别人送他的尊称。

    丹熏山距离族地很远,那火鹤契结灵兽虽然是天生御火的凶禽,可是一次也容不下我们这五十多人。就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族长手握一枚银白色中透露着妖异红色的令牌,念念有词的说些什么,然后令牌中有一些光点飘出来慢慢汇聚。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等奇景,每个人都充满着好奇看着族长手中的令牌。

    “大人…就是这些孩子…还请大人施手相助。”族长竟然对着那还没有汇聚成形的光点行礼,而且态度格外尊敬!

    没听到什么回应和声音,就感觉突然之间好像周围变得不一样,就在出行之人还在疑惑的时候,族长再次开口:“你们不要惊慌…他是我强族建立之时的守护神兽,现在你们的身体被暂时被虚化,到了地方自然会恢复。”

    这是傲鹰才发现自己为什么感觉和周围人不同了,别人被虚化身体近乎水雾一般,都容身在火鹤的凶禽背上,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傲鹰感觉的自己的渺小,同时更热切于自己可以飞上天的感觉。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利用人数的公平
    &bp;&bp;&bp;&bp;腾飞的那一刻傲鹰很生气,本以为腾云驾雾直上云霄的感觉会很爽,可是被虚化的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途径一路火鹤争分夺秒,似乎这种紧急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连夜启程时至清晨就到了丹熏山所在,本来茂密的山林从空中看去,一个凹陷的地方看着十分明显。可是周围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昨日接到消息连夜赶来,这里却早已汇聚千人,几乎北山部族的各层势力都派人过来。

    火鹤驱鸟落地在人群外围,傲鹰等人落地之后恢复真身,那传信之人带着一行向六长老所在靠近。一路上傲鹰看到不多不同的势力区域,丹熏山位于北山部族最北,是附近千里仅次单孤山的第二大山。这里发生巨变周围肯定有所感应,也无怪乎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只是两个高级族群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有点不尽人意。

    “伏煌统领?你这话可说得有些过了!我夏家与你伏家同为北山部当家的,你这想一两句话就让我夏家让出三分地,未免也太不将这千百年来的规矩当回事儿了吧。”就在经过时傲鹰听见有两派人在吵架,其中一个正是族长说过的伏家之人,另一个也是老牌的夏家。

    “呵呵…夏老哥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折煞兄弟我嘛,我只是听你家少族长说话甚是豪言壮语,一时把持不住与他做赌而已,夏老哥竟然如此误会,真是让兄弟我心寒啊。伏龙!还不给夏家少族长道歉!”

    这两人看似夏家强势伏家忍让,其实两边的火药味很浓,只是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其他的实力自然也有依附这两家的,其中柏家、姚家等都在其中。选择和强家一样自力更生的有仓家、杜家等二十几家,剩下就是一些刚刚建立不久的小家族。两大高级家族针锋相对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夏家的少族长引起的,傲鹰虽然站的很远还只是经过,也看到了哪位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的少族长。

    因为急着和六长老汇合不曾停留,傲鹰也就把两边的人都记住跟在火鹤身后,不久就在凹陷的另一边找到六长老,并且附近还有一些寻来结盟的。毕竟两个高级家族在这里,如果不选择短暂的结盟,很有可能每一方的收获都会缩水。火鹤和六长老打过招呼之后,过了很久六长老才回来,而且看脸色很不爽的样子,似乎是刚才谈什么谈崩了。

    “六长老?怎么样?”族长的亲孙子丹辉率先询问,傲鹰明白虽然族长说是把人托付给他,其实就是变相的让保护好而已。这虽然结果一样可是听着舒服,傲鹰自然也明白这丹辉和玬霞两人,从某种意义上其实是来总揽事宜的,族寨内第三代几乎所有能称得上人杰的都在这里了。

    “事情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算太糟,现在各族之间都有相互牵制,所以表面上还算公平,现在的结果就是每族带来的人,只能是还未过成年礼的孩童进入,其他人都只能在外面等候消息。”六长老坐在桌旁说出了商议出来的结果。

    “还真如族长预料的那般,只是我们人数不过五十几人,再加上下面情况还不曾知晓,冒然进入险境万一出事了,我们怎么向族长交代?这还不算有人会趁人之危…”火鹤说出自己的猜想。

    “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应该多半来自于对手,这里很有可能是战场,你觉得一个经历过山崩地裂江海倒流的战场,能有多少危险?所以还是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下去,雪狸!你过来爷爷给你点东西。”六长老说完带着自己孙女出去了,他可以让别人有贪生怕死的机会,却不会让自己的孙女背负这样的名声。

    傲鹰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丘,留下的人都安静的在内心挣扎,刚才就想看说的很清楚,最大的威胁来自看似公平的方式,那就是别人的人可以有很多。

    “强傲鹰?你不会退出的吧?”突然白花出现在傲鹰身边随意的问了一句。

    傲鹰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的子孙,他们已经明白六长老的决定,要是被一个女孩子比下去他们估计也不愿意。这会儿没有什么族寨里的势力划分,只有一个冠在自己头上一生的姓氏,傲鹰很肯定的说:“你奶奶让我管着你,所以我也没办法,你得和我一起下去!你先在这里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傲鹰和白花开了个玩笑,终于第一次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孙子见面,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所以傲鹰只能一个一个拜访。云海的文雅,厄门的沉闷,旭阳的热情,九山的霸气,还有刚才离开去而复返的雪狸。没有什么避讳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既然他们不会离开肯定也能成为暂时的朋友,至于能不能做兄弟那就是后事。

    “各位都认识了我也就直说,我觉的我们需要合作,而且是无间的合作,我们几个都有擅长的地方,至于说你们的功法是什么我不清楚。我是以身法为主的战斗,擅长的也都在这方面,各位呢?”傲鹰的坦诚和直接让被他聚在一起的人有点不习惯。

    “我爷爷刚才就说过你们之中不可能有人退出,而且还给了这个东西让我交给你们,我擅长的是隐藏,战斗力不强。”雪狸听傲鹰说的简单却也不算隐瞒,给出东西之后也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雪狸?六长老给的这个是什么?哦对了!我擅长攻击!”

    “我和九山一样。”九山刚说完,那边的厄门就冷冷的来了一句。

    那想剩下的人就同时点头了,雪狸接过九山的问题:“这东西听我爷爷说是他们最开始就在这里发现的,应该是此地某些门派的腰牌,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有用。只是数量有些少,人数不够分,所以才特意把我叫出去,本来我还想怎么找你们呢,这位新来的五哥动作倒是比我快。”

    “哪里…既然各位都决定配合,那就让你们的手下想清楚看要不要下去,其实我觉得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我们人少越利于隐藏。”

    之后的讨论都是配合的细节,傲鹰觉得差不多了就告辞离开,和白花两人来到一处安静得地方。

    “你…你想干嘛”白花不知原因有点尴尬又有些害羞,女生的思维模式很乱。

    “你奶奶让我看好你,但是同样我让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傲鹰随意的坐在山林的树上,有种回到狱法山的感觉。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葬仙地
    &bp;&bp;&bp;&bp;修神炼道千百年,与天争命结道果,霸业雄心朝夕间,落下云端入九幽。

    “丹辉!一切多加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切莫逞强,你等都是我强族之未来,我已经命人去通知七长老来这里汇合。这里有着肉果之类的补给,你们最多只能在下面呆十五日,此地虽然多奇峰怪石,可是这塌陷的地方却地质松散,我已经夜观天象算过时日,十五日之后会有疾风骤雨,切记切记!”

    各族的队伍都已经准备好,人数最多势力最大的自然当属两大高级家族,其他的相互结盟也都是常有姻亲往来。我们这边结盟的尚有五家,分别是仓、杜、周、祝、帝五家,临别时几家的长辈早已有嘱咐,傲鹰此时身边只有白花一人,且身处队伍边缘。虽然有劝过云海等人同行,可是那几人只是说互有帮助即可,想要求得真法就只能凭个人。

    “喂!别人都已经下去了!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看着别人都已经开始从软梯而下,白花急着想要一看究竟,却被傲鹰拦着不能有所作为。

    “你看那边!那几位衣着华贵肯定身份不凡,他们都能耐心等着,我们还急什么?而且最先下去的那都是大公无私之人,不仅要负责探出下面是否有危险,还得将找到的好东西交给别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大好人!”傲鹰安抚白花的同时,也看着对面之前被他记住的少族长,既然是少族长!那这夏族的新族长应该才做了不久。

    “嗯?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听你的,我们在等一会儿。”

    见到周围的一些大家族终于有点行动,这才招呼了白花一起先一步进入,随着下落…下面之前早下来的人有的在鬼哭狼嚎,有的在疯癫大笑,有的刀兵相见,有的已经没声音了。原来是靠近洞口的地方,恰好有许多像昨天六长老给的说是腰牌的东西,见别人争抢厮杀竟然为的是这东西,傲鹰伸手手指在腰牌上轻轻摩擦。

    再看周围远处漆黑不见光亮,可是周围却有着不少已经被风干了的尸身,任何一点碰触都会让这些不知道多久的干尸灰飞烟灭。塌陷附近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杆没了旗面的旗杆,虽然这里久未见光且遍地尸身,却没有一点恶臭反而还有奇怪的香味。

    “呀!”白花忽然在一边乱蹦乱跳,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傲鹰你快来看这个!”

    傲鹰闻得此言快去赶过去,却不料白花的声音有些大,让别人也听见呼唤都靠拢过来,一时间周围都是别人的人,白花见状迅速抄起地上的东西,似是一块非铁非石非金非玉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圆盘。

    “站住!留下东西放你离开!莫要自误!”说话之人正是闻言赶来的夏家少族长,还有伏家的几位重要人物。两方大声呵斥尽显霸道,白花却对比视若罔闻几步就来到傲鹰面前,将东西塞进傲鹰手中。可是傲鹰拿过东西只是粗看几眼,就将东西抛飞向那追来的两家中间,随之拉着白花迅速离开不做停留。

    “送给你们了!不用谢!”离开之前傲鹰还不忘调侃一番。

    可是白花却不理解傲鹰为何这么做,抽回小手跟着傲鹰的速度忙问原因:“你这人怎么这样?胆小怕事到如此程度,到手的东西竟然让你扔了?!”

    “你小声点!刚才你拿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幸!那种东西据记载曾经出现过不少,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凡是得到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那些人肯定有人知道那东西,但是想要拿到手就得先做过一场,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件没用的东西在这里耽搁,倒不如送给他们恶心他们一下。”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好是坏的?万一真的有用呢!”听说自己拿到的是个破烂货,白花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的狡辩。

    “呵呵…算了…管他好坏呢,反正都已经扔了,回去我拿图卷给你看看就明白,也不知道云海那帮混蛋像那边前进的。”

    离开洞口的时候还听见相互指责的叫骂声,越是靠近深处微弱的光线下,周围的一切仿佛让人感觉置身坟场。可是能有资格葬身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问道求长生,云梦山林中的强大修仙者,比起现如今可能这里躺着的任何一位,都有着雄霸一方的能力。和白花前行中傲鹰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头顶和四周,对于地上已经被风干没了精魄的干尸没有什么兴趣。

    “傲鹰你快看看这个又是什么?”一路上白花玩的不亦乐乎,见到还能有点用的就拿来询问。

    拿着东西细看了一会又摸了摸上面的纹路:“这似乎是玉符符咒,只是已经失去效力,若是找到相应的驱动之法,或许还能让它恢复。”说完之后将玉符递给白花,傲鹰自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却像一个什么都知道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

    突然看到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傲鹰随之上前没有着急出手,而是从护腕中抽出一根尖刺剥开周围,渐渐显露全貌的是一个不曾腐坏的一枚柬书。虽然只有巴掌大,可是之前那一直流转的青光让傲鹰肯定,这东西肯定不一般。可就在傲鹰刚拿起柬书的时候,他所在的地方突然巨震,脚下不稳的两人双双摔倒,更是在傲鹰所在的地方地面上出现一只巨爪。

    “傲鹰!小心!”离得不远的白花见到傲鹰这边的情况急呼。

    “快走开!别过来!”一边挣扎甚至鹰枪都我在手中,一边喝止想要过来的白花,半个身子都被举爪握住,一点点的拉进深不见底的地方,傲鹰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傲鹰!强傲鹰!”趴在深渊边缘的白花声嘶力竭的呼唤,傲鹰已经听不见,此时的他浑浑噩噩,已经没有了意识,那被他拿在手中巴掌大小的柬书,此时青光包裹着傲鹰整个身体。

    “想不到万年的煎熬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哈哈哈!”

    如果此时有人看得见,一个巨大的魔影身上贴满了各种咒符,并且很多重要的关节处,都有符钉入骨三分将其定在幽深之处。傲鹰的身体被那巨爪带到魔影面前并且被一口吞下,傲鹰的身体好似被当做对方的金丹一般,恰好处在丹田气海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拼命的钻进傲鹰的体内,那魔影好似被压缩进傲鹰的身体一样。

    “哈哈!我当年自封于此逃避天道算计,本以为已经没希望了,却不想竟然有如此天胎被我所得,哈哈哈…贼老天!你待我不薄啊!”

    就在魔影得意忘形的时候,傲鹰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抗,并且这股反抗源自于灵魂深处的那一缕残魂。
正文 第三十章 我就是天!
    &bp;&bp;&bp;&bp;自古霸主多枭雄,一线生机补真全,翻云覆雨搅乾坤,逆改天心是我心!

    巨大的魔影慢慢缩进傲鹰年幼的身躯,只是那魔影还不曾将意志与之融合吞噬,此时的傲鹰没有任何感觉,意识被巨大的拘禁在体内陷入无忧。却说魔影和傲鹰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多,最后关头也迫在眉睫,被魔影称之为天胎之体的傲鹰在深渊中,仿佛置身在风暴中心。在周围那些之前封禁在魔影身体上的咒符,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凭空散尽,那些之前禁锢的符钉也接连射出。

    “鸿儿!当日你和天吴合谋害我,我不怪你,可是你弑母杀兄破我道果,他日我再掌青幽,就是尔等的死期!”魔影最后一句话说完整合影躯完全融入傲鹰体内,欲要夺舍傲鹰体内的真魂。

    那之前有所反抗的残魂傲鹰自己都感觉不到,在旁护着傲鹰被拘禁在体内真魂,此时远在神州腹地的截天崖上,一阵银光闪烁不停,却一直不曾见有什么东西降下。那些在截天崖附近契结灵兽的人们,也没有发现此时的截天崖上,紫金鹏鹰群体都处于暴躁的情绪,同时一只体型巨大翼展百米开外的鹏鹰一声鹰啼,震得暴动的鹰群归于平静。

    却说当魔影进入到傲鹰体内,去接近傲鹰真魂所在的时候,看到守护在傲鹰真魂旁边的残魂,不自主的有着颤抖。

    “你是谁!这具身体乃是被我看中的,你既然只是一缕残魂无法重生,又何必与我为难?你若成全于我,我自当护你周全助你往生,不知你意下如何!”魔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让残魂有所改变,那缕傲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体内,多次帮助他并且灌输过许多知识,傲鹰只知道残魂没有害他的意思,而且还欠下一个承诺。

    “你莫要以为本尊怕你,只是念及你我同命相连不想与你为难,你到底欲意何为!”魔影见残魂不搭理他有些恼怒,不再畏惧直朝傲鹰真魂走去,一边看残魂的反应。一见残魂并不为所动,依然安静的站在真魂旁边,这个你让魔影以为对方是只有本能,肆无忌惮的来到傲鹰的真魂旁边,就要取而代之!

    可就在魔影刚欲将傲鹰的真魂包裹进而吞噬,那一直安静的残魂却随手一点,一时间傲鹰的灵魂深处神魂藏地没有了魔影的意志,就那样突兀的消失不见,并且拘禁傲鹰真魂的禁锢也随之消失。

    此时就在刚恢复平静的截天崖上,魔影见到了最让他想不到的存在,那仅仅一缕残魂一个动作,竟然将他沉寂万年的神魂直接拘拿到一处风雪天地之中。

    “哦?原来是你啊…当初你自封于落日山逃过一劫,后来又有分疆之战,恰好战场就在你自封之处让你得了喘息,怎么今日却想着脱困了?不再继续自封可就要遵循天道了。”不以真面示人只能看到背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魔影心神巨震。

    “你到底是何居心!躲在一个凡人体内诱我出来,还将我拘到此地,这位道兄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苦心?呵呵…我想你是误会了,那孩子还在孕育之时却不知何故,将我一缕意志孕养在他体内,为此我也时常想收回我那一缕残魂,可是却更想体会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说到你…真的只是你碰了不该碰的,为你我还不至于如此费心,此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究竟是何人?”魔影忍不住再问。

    “帝俊!你千方百计要逃避的是什么?”那一直背对魔影此时却直呼其名,而且当转身过来的时候,魔影分明看到一个和傲鹰一模一样的脸。

    “帝俊…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我千方百计逃避的是我的命运!”一丝追忆之后,被称作帝俊得魔影毅然说到。

    “命运…呵呵…也是!这风雪界内的一切都有着固定得命运,我允许你自封却不会容忍你破坏,你可明白!”

    “你怎知风雪界?”这一次是帝俊最震惊的一次,这风雪界之名可是从有了生灵之后就再不曾被谁提及,只有有限的几人知道,他也是听祖辈偶尔提起过。

    “此界我就是天!风雪界因我而生,在这里我的意志就是天道!”那说话之人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在其身旁出现一把银白却透着血红的长剑。

    “天道剑!你是天道!哈哈哈…枉我为了躲你自封万年差点魂飞魄散,想不到到头来却自己撞进来,天理不公!天道不公啊!”那帝俊在看到那一人一剑之后疯魔一般。

    “天道之下岂是你能避开的,我若不允你早在万年之前就归于尘土了,允许你自己选择,可是却不能破坏我推演的一局。既然你敢夺舍我那残魂守护的身体,那我就亲自动手将你封印在他体内,至少你已经跳出自己的命运了,只是选错了对象。”

    截天崖上发生什么傲鹰不知道,那帝俊的神魂被一甩袖子重新放回傲鹰的神魂藏地,不过这一次没有咒符和符钉,只不过被封印在一颗魂茧之中。傲鹰的神魂已经开始苏醒,对于魂茧中封印的什么人物并不清楚。此时在截天崖上却有点不一样的孤独,那种随心所欲自称天道,完全掌控一个世界的感觉,并没有让和傲鹰长得一摸一样之人有点转变。

    “大哥?那样放他回去有点不妥吧,万一他泄露你的身份怎么办。”刚才还是一把利剑,此时却变成一个俊美的少年。

    “无妨…他已经没有见过我的这段记忆了,小缘…我能否逃出自己的命运全在此界了,那小孩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不许让小鸟们出去。他那个父亲倒是可以赐他一只幼鸟,风雪界万年以来你我寻找从未间断,可是却还是没有九条和幺鸡的消息,唉…”

    “总会见的!风雪界的一切此时依然还在布局之中转变。”

    渐渐苏醒的傲鹰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手中紧握的鹰枪依然还在,感觉身体胀痛的难受,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手中的柬书此时已经平静,洞口上还能听见白花的呼喊。一时间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又担心白花的求救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傲鹰蹬着深渊的涯壁就急忙向上窜,同时心里也在纳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明明记得有一只巨爪将他拉近深渊,同时身体感觉到疼痛难忍,怎么这就一会儿的功夫,却又变得精力充沛了。

    “别叫了!我没事!刚才好像是什么树藤在寻找食物而已,我断了他就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快跟上…跟我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博弈
    &bp;&bp;&bp;&bp;话说亲眼见到被托入深渊的傲鹰自己又跑上来,白花有点凌乱的被牵着离开,不过这里似乎并没有人感兴趣,两人离开之后没有人过来一看究竟。

    “刚才究竟咋么回事儿?我明明看到你你被什么东西抓走了,我喊了半天也没人过来。”看着有点泪痕的白花,傲鹰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吗,我就记得我拿了这个东西,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我似乎走运了,这会儿我感觉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着某种转变。对了?你刚才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我就看见一阵青光耀眼的非常,其他什么的看的不太清楚,只是感觉让我有着心悸。”虽然事情已经过去,白花刚才没有只顾自己的逃跑,反而无知者无畏的大喊救命,听着她的叙述傲鹰同时端详着手中那巴掌大的柬书。

    “下面这战场很大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保存下来的,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现在这些干尸应该都是一些兵将之类的,而且似乎被什么吸取了精魂。现在只剩下一具躯壳,就连随身之物也因为精魄就是没了灵性,这里应该是边缘地带,其他人应该已经在前面探好路了。”傲鹰没有看明白柬书的用途,似乎需要什么能力才可以使用。

    “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在最后才下来,好东西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虽然埋怨不过白花还是明白傲鹰的意图,这一路他们两人没有任何打扰,虽然找到的东西都不怎么出众,却也不曾与人发生摩擦。

    “嘘…”走过一段傲鹰突然劝住白花,让她保持安静,顺便手指指着远处说:“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应该是有人杠上了我们偷偷过去看看!”

    说着就一路小心前行,附近是一座被什么连根拔起倒塌的山峰,虽然不是很高却也着实骇人,吵闹声正是来自山沟处。

    “你们白家莫言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攀上夏家的高枝,就可以在这北山部族为所欲为,要知道!我们连家三位长老都在外面,你们这样做就不怕连家与你们白家势不两立吗!”其中一个只有二十几人的队伍,被好几十人围在一处角落。

    “哼!那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各方达成协议,只有族群中第三代子嗣才能下来,我们在这里解决了你们谁能知道!你们连家和我们白家族寨相距不过千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压打压你们,你说要是连家这一代都死在这里,会不会因此衰败!啊?哈哈哈!给我上!一个不留!”那说话之人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几十人围殴十几人。

    傲鹰急忙捂住想要喝止的白花,顺势抱着她闪在一旁轻声说:“你想死吗!人家那么多人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再说了,部族之间的争斗向来如此,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有些事情我们管不了的,还是赶紧和云海他们汇合。

    刚才那白家之人的意思很明显,夏家是想在下面做一场大的,我们得找人一起联合起来,我估计那边的伏家也差不多。两大家族都已经底蕴雄厚了,他们应该是想做最后一跃踏进神州,此处发生的事情正好给了他们机会,凭一个部族的实力和一个家族斗,胜算总比较大一点,这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那连家之人就这个白死了!”

    “回去之后我会找机会将此时告诉连家之人,而且我们不能露面,把水搅得越混对我们强家越有利!”

    耳边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声狂笑厮杀从山沟里传来,傲鹰带着白花早已离开向着更远出前行。前方忽明忽暗的火光看着人数不少,带着白花绕行距离稍远的地方才看的真切,正是夏家哪位少族长,此时正带着百人之众横行霸道。从其他地方还有汇聚过来的,让白花就在原地隐藏起来,傲鹰一个人猫着身子就窜了过去,一看周围人装束都带着一条红色腰带,这些人就是以此划分阵营的。

    傲鹰凭借迅捷的身法靠近,走在队伍最后的一人被傲鹰用鹰枪准确命中命门,随后一个箭步上前捂住那人不让出声,然后又是一指捏住天窗穴后击哑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让任何人察觉。手脚麻利的将那人草草收拾,红飘带绑在自己腰间,就那样混迹在对方人群中,一旁注视的白花两眼发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其他几家的人还没到吗?我不是早就说过进来之后,先将力量汇合在一处吗?”那少族长看来早已被族内长老提点,这一旦汇聚成形千人的规模在这里,可以说是难以匹敌的势力。不过似乎计划有点变动,这里只有数百人,还有几个依附在夏家这艘大船上的家族并未赶来,就在等待中一个浑身破烂还有些血迹的人一路跑来。

    “少族长不好啦!伏家!伏家他们竟然率先动手,将王家、和薛家都打的措手不及,我们葛家正在以死相拼,其他还有些已经投靠伏家,少族长!您快救救我们葛家吧,我们几位少爷可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来人哭着说的很伤心,其他人没注意只是关注消息,可是傲鹰却注意到来人的气息不对。

    一个浑身破乱血迹斑斑的人,怎么着身体上肯定有伤,可是这人气息不算太乱是装出来的,并且从到达这里之后,哭求还是怎么都低着头。傲鹰的嘴角露出笑意,并且对哪位伏龙少族长很是佩服,这一招并不需要多少人的运作,却可以很好的做到让对方分兵削弱。他只要能用少数人拖住或者骚扰来这里汇合的人,给一个可以立功的假象就可以拖住几百人,这边只要成功,把人都忽悠进提前布置好的战场,那就是轻松过大年的事儿了。

    傲鹰是事不关己所以才会这么有闲心,可是那夏家的少族长却急了,首先他在这里等了很久没结果,其次有人告诉他,他精心谋划的事情被别人破坏,再次知道对方正有人在欺负自己小弟。已经怒火中烧本来就被伏家羞辱过的少族长彻底怒了,点齐了人手就想也不想的让报信之人带路,那人起来之时先是用带血的袖口抹了一下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真是一个敬业的坑货。

    人心已乱必有大患,傲鹰吊在最后没有跟着,伏家能这样算计夏家的势力应该所剩不多了,至少这老来得子的族长肯定受不了了。一旦伏家真的稳拿全局,难保其他家族不会随波逐流,到时候就算几个比较强硬的中级家族,也得被迫跟着伏家冒险一跃。若是成则是举族大迁,若是败世代为奴,伏家有什么底牌还不知道,但是傲鹰不想让这这个冒险的事情,发生在强家!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杀局
    &bp;&bp;&bp;&bp;傲鹰现在慢慢起身不再躲藏,夏家人带着追随者随着火光消失在远方,那边见无事的白花这才过来,拍了拍傲鹰问:“什么情况?他们怎么走了?你刚才杀人那几下真熟练,怎么也跟你这谨慎的性格有点出入。”

    回头看了看之前被自己放到的人,淡然的说:“谁说我杀人了?他不过是昏死过去一会就醒了,不过我倒是救了他一命。事情和我们想的有点不一样了,希望结盟的那几家都在一起,要不然我们强家可能就有危险了,小花万一发生战斗,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手下留情,伏家有大动作,他们做的比夏家更狠!更绝!”

    “啊?你倒是说说啊!怎么回事儿?”

    “伏家现在给夏家准备好了墓穴就剩下填土了,在外围伏家同样有一些布置,一旦云海他们没有个仓家他们在一起,很有可能被拖住,或俘或杀!”

    傲鹰解释后白花明白事情的发展,两人放下顾及在黑暗中穿梭寻找族人,同样也经历过战斗,这一次傲鹰不再手下留情。有着白花的配合,傲鹰的战斗能力让和他配合的白花,第一次有了重新认知,简直就是一个为战而生的少年。

    “傲鹰?你快过来!这边有情况!”正在倾听周围情况,白花在远处急声呼唤。

    “这是!杜飞扬!是被射杀的,看来对方是偷袭,这里的脚印很多看来他们没有走散,快走!这血还是温的他们刚离开不久,我们还能追上!”

    这一路追逐看到很多他族的尸体背着大弓,有些也是与强家联盟的那几家人,其中还有几个强家的子弟也在其中。追寻中前方传来打斗声让傲鹰更是心中一紧,没顾得上和白花打招呼,瞬间飞奔而行前去增援。一到场中局势混乱不堪,对方是诱敌深入提前做好了准备,用一些实力弱的的拉起仇恨,一点一点将百十人带到这里伏杀。

    傲鹰人刚到鹰枪出鞘,一甩手先是将远处持弓的几人用尖刺打废,随后加入战圈形如鬼魅却大开大合。凭借里面在林中与兽共舞的战斗经验,闻声辩位的本事即使场面混乱,也不妨碍傲鹰的鹰枪乱点,时而救急的将尖刺扔出去一枚,在混战中最怕自己人突然出现,傲鹰只能向敌人最多的地方冲击。

    “傲鹰?你怎么来了?”正在战斗中,旁边的旭阳正好发现久不见人的傲鹰出现,不由问出声来。

    “先别问这么多!结束了战斗再说,事情很麻烦!”没有和旭阳多说,傲鹰一人凭借身法在人头攒动的挺进,鹰枪在傲鹰手中招招只取要害,再加上鹰枪的特殊,中招之人皆是倒地毙命。当初白花第一次见到傲鹰不一样的一面也是心有余悸,可是当知道傲鹰从小在山林长大,猎杀凶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成长并非一搓就成,而是能战胜自我的前提下认定内心。

    这一场布置好的陷阱因为傲鹰的出现转变良多,远处的弓箭手被尖刺射入眼睛之后就废了,混战中的几人甚至以自身功法对轰,因为无暇他顾傲鹰只听见几声威喝。本来的百十人只剩下几十人,甚至有些重伤不轻需要救治,能保全战斗力的不足五十人,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这样的实力跟千人队伍碰撞无疑是以卵击石。

    “傲鹰?你怎么也在这?”结束战斗刚才战斗疯狂的九门,竟然没发现傲鹰的到来。

    “各位…我打听到一点消息…想问一问你们的想法!”之后傲鹰将自己沿途的发现告知给众人,旁边还有白花从让作证,这个坏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他几族也都在清点自己的伤亡,傲鹰这些话却是只对强家的几人说的,牵扯到族中生死存亡的大事,联盟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值得信任了。

    过了一会儿雪狸率先开口:“照你的意思是,我们去集合其他一些中级家族和他们联盟,先在这里破坏伏家的计划,那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所有一起看向傲鹰等待答案,一时间傲鹰也不知道如何作答,想了想才说:“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继续深入,毕竟这里是曾经的战场,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六长老说过我们只有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夏家和伏家应该已经对上了,其他一些家族我们可以通知他们,不愿意冒险的人可以提早回去,这样等于让他们知道我们都退却了。

    这样一来无论是伏家,或者被重伤或者已经覆灭的夏家,都会将大队人马撤回只留下一部分,没有人会真的愿意和自己的手下共享什么,伏家和夏家也不会。那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毕竟我们不回去应该不多,留下的人就得有牺牲自我的意识,你们几个觉得怎样?杜家他们伤亡也不小,应该会接受这个提议,至于你们…我觉得还是一起回去的比较好!”

    “那你呢?”云海和傲鹰对视。

    “你们在族寨都有着自己的势力,我刚回族寨不久没什么没多少号召力,而且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家中独苗,我却还有个哥哥。这件事似乎只有我合适做,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制造一个假象,需要你们配合我!”

    一阵密语云海等人都是一脸僵硬,傲鹰对他们说出自己的布局,让他们都有点说不出的寒意,可是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样的局,别说素以智慧著称的云海,就是作为族长孙子的丹辉也是为之拜服。

    “如何?只要你们能配合我,再回去的路上做到我说的那样,然后再加以传播扩散,将一切推到诅咒上,那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是我强族做的,而且可以在几十年没让我强族无忧,你们觉得如何?”

    看着傲鹰那诚挚的目光一圈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沉默寡言的厄门问了一句:“你有自信!?就从我开始吧!”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又思索了片刻同时点头支持,傲鹰这个局可谓是牵扯很大,但是只要做的隐蔽,不可能有人查出是什么原因,只能将一切归功于被刻意散播的谣言上,那就是无故的死亡和重病,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

    见众人都答应傲鹰这才拿出尖刺,细心的向几人详细的说明,身体的那些地方刺过之后会有什么,那些地方刺过之后几天之后会发生什么。这是必须对人体极为熟悉,并且出手必须稳!准!快!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这就是最具精妙的刺穴!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催命的叮咬
    &bp;&bp;&bp;&bp;奇经八脉通阴阳,九针刺穴掌生死,阎王让你三更死,我让阎王二更死。

    “不对!不是这里!是这里!这里是心脉!刺进这里一日必死!切记别弄错了!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都是刺穴,不过刺入的位置不同可以把握让对方死亡的时间。比如这里!这是属肝脏刺中这里五日内必死,而且是没有任何前兆的,这里属脾!刺中这里十日必死,这里…这里…这里,分别都是十日之内。这些都是你们必须记清楚的,不能有任何差错!

    另外这里是经脉的走位,这个是溜脉!刺中这里若无及时应对是让人失明,这里是内陷中脉,刺中这里会让对方失聪,还有这里臂太阴,这里足少阴,都是要害之处触之则有患。你们之中雪狸和云海都擅长水系功法,凝水成冰轻若鸿毛细如毛发应该都可以做到,这刺穴刺脉之事就交给你们二人。

    需要你们记住的是,实力弱者刺穴潜力较强者刺脉,控制好死亡时间和散播谣言的时间,另外你们几个也得受点苦头,这样制造出来的谣言才更有说服力。回到族寨以后千万记住和族长言明厉害,这件事情只能我们几个人知道,丹辉!你是天赐大伯的长子也是这次的行动的领导人,所以你遭受的苦比他们都多。谁还有问题?”

    傲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向几人一边讲述经脉和死穴,一面将计划如何实施,后续又是如何补救说的清清楚楚。傲鹰在族寨的时候能一指点倒一人,而且之后令人疼痛难忍,他们曾经以为傲鹰的功法特殊,此时听闻这人体的奥秘所在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如此倾囊相授已经让我等受益匪浅了,再说了,这件事关系到我强族生死存亡,我们又怎敢出现一点失误。但是你这边我们还是很不放心,不如留下一两人帮你,也好有个照应,白花姑娘一人帮你让我等怎么能心安。”

    “不用!让白花也跟你们回去,人越多越危险我的计划更难实现,再说凭我的身法我想就在此处还能人能追的上我。只要你们这边成功,我这边就算失败也无妨,没了牙齿的老虎没了腿的螃蟹,就算再凶猛也没有横行霸道的能力。”

    却不说傲鹰这边密谋的杀局,此时在丹熏山外面还上演着另一场大戏,那就是北山部族中几大门派和几大家族的口水战!

    “伏兄!夏老哥!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怎么说我们几大门派为了北山部族的稳定也是贡献良多啊!这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也是让我等门派悉心调教出来的。我们也算是北山部族的人吧,怎么这有好处都让你们给占了,却让我等门派连个插足之地都没有?”北山部族修仙门派虽多,却都以两大首山的修仙门派为尊,这一次丹熏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人通知过几大门派着实有些欠妥。

    “我说姬长老!你等修仙门派都有颇多的功法和修行之法,也不见与我等部族分享吧,这丹熏山不过一小事,我们又怎敢惊动你们啊!”那伏家的统兵首领说的确实在理,损失让几大门派来人一起争夺,那剩下给部族的收获,也就剩下抱几块化石拿几个舍利子的份了。

    北山部族第一军霸军,乃是每一次部族大比之后被从各部挑选出来的精英组成,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在首山中门派修行。此时外面还争论不休呢,却不想一大波大喊着什么诅咒,一股脑的都想爬上来,见到这情景而且洞下之人神色症状各不相同,有的人喊着有的人哭着,一时间让所有势力都茫然了。

    第一个爬上洞口的哭着喊着说自己被诅咒了,然后露出伤患之处触目惊心,有的人咳血布置,有的人双目失明,一问之下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说是因为不知道被什么叮了一下,刚开始不疼不痒都没当回事,可是仅仅过了半天就有人发生异变,至此一发不可收拾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症状。那时候就有人说是不是因为来的地方不对有什么诅咒,还有人说见到过一个非铁非石非金非玉的奇怪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所有族寨族中想看都头皮发麻了,而那之前还在吵闹着要分一杯羹的姬长老却安静了,被人问起他才开口说或许是真的。

    “那圆盘乃是被称之为锁魂盘!之前在别处也曾发现过那东西,可是那持有之人不就之后就会惨死,似乎是因为此盘所在之处聚魂养魄异常歹毒,盘内孕有恶煞怨念极深。此地不宜久留尔等还是快快散去,姬博!带上霸军!让其他几派都撤吧,我等修道之人最怕因果缠身业火自燃,此地有大怨实非我等可去之处。”

    听说过锁魂盘的人不少,几个家族的长老也都听闻过这样的传说,可这第一次真的碰上了却不一样,有人还想观望一下风向怎么吹。可是到了夜里突然几家行帐内传出死讯,这一下让气氛变得更紧张,一些族中子弟都回来的草草收拾就离开了。有的也是听闻族内这个无一幸存皆被人害死,一脸阴沉的也收拾离开不知道后续如何。

    强家这边有了六长老和七长老两人坐镇,回来的几个孙子入夜细说纷纭一番之后,看着外面已经难以控制的恐慌,还有接连几日其他行帐内传来的死讯。两位长老心知肚明此事必须守口如瓶,同时对还在下面的傲鹰尤为担心,只是环节之中几个孙儿也都重病不起,最严重的族长孙子更是奄奄一息。

    有意的让人知道帐内情况,医治的药物之类此时已经千金难求,按照约定七长老和六长老停留两日便开始启程回族寨,同时已经契结灵兽的几位也是一路护送。强族的惨状世人皆知,几大孙子辈个个重病不起身体肿胀,还有的流血不止要看命不久矣,就在大部分人已经离去之后,丹霞山上就剩下伏家和夏家两大势力还焦躁不安的等待着。

    “云海…你等的伤势不要紧吧?”六长老看着几个孩子每天忍受痛苦,心中却很是快慰,这可是族中第三代玩的一把大的。

    “叔爷爷…不要紧…傲鹰他说了解救之法,但是要一路让别人多看看我们几人的病症才好,回到族寨我等就安心静养闭门谢客,那时候再救治不迟。”

    现在几乎北山部族就流传一句话,这几天千万别被什么东西叮一下,那可是要不了一天就让你体会什么叫煎熬。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追踪猎物的感觉
    &bp;&bp;&bp;&bp;外面的情况傲鹰没想到会那么严重,那个什么锁魂盘也只是在武库的图卷中有过提及,若是没有仙门的推广,或许还不会演变到恐慌的程度。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诅咒,只是因为事情的巧合太多,没有人真的去一查究竟,这也让傲鹰等人的杀局更完美。

    “现在应该都差不多了吧…也是时候该我动手了,就是不知这两家还剩多少人,希望时间够我挥霍,那样我就可以让你们都被诅咒一下。”看着手中让雪狸特意封存的上千玫冰针,傲鹰的眼中有点渗人的凶光。

    却说傲鹰等待的两家情况却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夏家已经所剩无几,这会儿正亡命狂奔逃回洞口,好巧不巧的是那夏家少族长竟然还拿着锁魂盘。

    “少族长!这次伏家有备而来,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回到族寨,我们一定要将伏家的野心公之于众,这个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此时的夏家没有之前的那般声势,只剩几个残兵败将,说话之人也是有些狼狈,几十人应该是跑了很久了。

    “伏龙!你个卑鄙小人!此仇不报我夏贤誓不为人!”夏家少族长咬牙切齿身体颤抖不已,身为高级家族少族长,自然从小顺风顺水习惯了,突然被人从云端一脚踩到地上自然悲愤莫名。当日他们一行百人被带到埋伏好的地方,那一瞬间的伤亡就把他吓得不轻,这一路跑过来吃奶得劲都用了,觉得稍微安全了,自然得说几句狠话宽慰一下周围的追随者。

    另一边的伏家却不同,此时他们已经获悉在这葬仙地,基本没多少人了,任他们怎么想也不会考虑到是因为诅咒,那伏家的少族长此时意气风发,眼神狂傲的看着周围。

    “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我伏家自会做到承诺的那样与各家共享几种功法,不过我想诸位也明白,夏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后还有望各位遵守同盟。梁家、屠家此时还在追击夏贤那个废物,在座几家也应该回到族中商议对策,好应对夏家联盟的反击。至于这丹熏山危险重重,就留给我伏家一力承担吧,当务之急还是对付夏家才是主要,还请各位放心,此地若有收获我伏家断不会私吞。”

    “不错!少族长言之有理!我句家自当遵照少族长安排,那其他各族定是听闻少族长才智双全,吓得都不敢与您作对逃出此地,真乃是我北山部族之福啊。还请少族长放心,我句家相信伏家的承诺和信誉,这就带人回族商议对策,预祝少族长鸿运齐天!”句家一位站出来说话,这拍马屁的本事让人望尘莫及。

    随后陆陆续续也有人出言恭维,之后就是大队人马的离去,进来短短五日却形势惊变连连,着实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却说傲鹰这几日等在必经之路,首先碰到的就是那夏家之人,丢盔弃甲惨不忍睹,若非见过一次还有被他拿在手中的锁魂盘,傲鹰差点没认出来。这剩下的几人仓忙逃命,哪里会注意到藏身不远的傲鹰,虽然距离稍远可这对于傲鹰来说足以。

    “哼!跟我抢东西!再给你买一送一!”傲鹰看准时机戴上云海送的一双冰丝手套,那雪狸以功法制作的冰针极为脆弱,这手套虽非特制,却也有增强水系功法的妙用。

    “嘶!”

    “哎呀!”

    “…”

    傲鹰出手不留痕迹,可是那边中招之人就不一样了,云海和雪狸他们都是随着众人一起出去,下手自然方便不被察觉,可是傲鹰却不同。几十人感觉疼痛虽然只是一丝麻痒,在身上也找不到任何东西,也就只当做因为身上有伤触动到哪里。夏家之人速度不减直奔洞口而去,傲鹰从藏身处探出身子细数,逃跑之人并非要全都中招,只要找到重点就可以,没必要浪费太多精力,毕竟那样很容易暴露。

    “夏家真够惨的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看来这次部族动荡不小啊,就是不知那伏家现在如何,两强相争怎么着也得伤筋动骨吧。”亲眼目送夏家残部离开傲鹰选择离开,走之前将附近还原成本来面貌,这样是怕有心之人回来发现问题。

    可是当傲鹰前行不久发现追兵的时候才发现,伏家似乎并没有多大损伤,那追杀之人傲鹰记得清楚只是几个地理家族的成员,人数虽多却没什么强者。在发现离洞口不远的时候都停止不前,这可给傲鹰很大的方便,行走在漆黑处身法又异于常人,百人之中几十人都遭遇突袭。就在这帮人准备撤回和后方大军汇合的时候,却发现后方足有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赶过来,傲鹰一看情形就明白伏家已经察觉此地只留他伏家一族为尊。

    忙完一阵看着剩下不多的冰针,傲鹰冷笑着离开,该是去狩猎伏家的时候了,两方汇合的人达成一致之后朝着出口走去,等待他们不仅有夏家联盟的报复,还有随之而来身体上的痛苦。夏家少族长在逃出生天的时候,迎来的没有赞许没有安慰,而是劈头盖脸的喝骂,被他拿了一路的好宝贝儿,被族内长老扔回到洞内。当听闻那东西的效用,还有之前感觉的那轻微的麻痒,更有因为失利而导致的困境,一时间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夏家联盟在得知族内新秀伤亡惨重,一切都是因为夏家少族长带着的东西,那种被憋出内伤的感觉让人闹心,还有痛下杀手的伏家更是让人恨的牙痒痒。两方彻底撕破脸准备决出胜负,可是伏家在迎回己方之人的时候,听闻不少人说有过麻痒的感觉,一片阴云笼罩在头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阵寒意袭来。

    “伏昭!你且守在此地我下去看看究竟,现在就剩我伏家一家,无人阻拦。”一位伏家的长老对着大统领安排,就准备走出行帐踏足葬地。

    “万万不可!三长老!此事万万不可!那夏家的小子拿出来的东西你我皆有耳闻,太行山、管涔山两大门派都不曾遣人下去恐有不测,我又如何能让你冒险。伏龙他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你看那出来之人不是还有些人安然无恙嘛,三长老切不可让我难做,万一你出事你让我向族长如何交代!”

    对于这里的诅咒而且真的见到了锁魂盘,此时对于诅咒的事情,所有人都信以为真,那些回来还好好的进入的时候也啥事没有,可是一旦走回来就会感觉身体不适,再加上锁魂盘的传说,在众人眼中这分明就是一个食人的魔窟。

    此时的傲鹰却如在狱法山中一样,感觉空旷的葬地就是黑夜中的山林,龙游大海鹰翔云天,那种自由和畅快又回到当初在山林狩猎的时候。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葬仙之地的洞府
    &bp;&bp;&bp;&bp;天地悠悠道无情,乾坤渺渺亦无情,云霞雨露做美酒,日月星辰皆奇珍。

    傲鹰在归途以刺穴刺脉之法得手之后,心中默算人数才转身离开,另一边伏家之人可就不一样了,遣回众多家族之后,伏家可谓是轻装上阵。傲鹰还在那边蹲守算计人的时候,这边的伏家却真的鸿运降临,几十人无所顾忌的寻找,竟然被他们发现此地仙门所在。洞府在葬仙地深处一片霞光之中,不同于外面的死寂阴沉,这里有着一股盎然之气。

    “龙哥真是身负天运,这一片死寂之中谁会想到还有这等奇遇,恭喜龙哥!贺喜龙哥!”

    “哈哈哈…天助我伏家!小亮说的不错…这都是龙哥身负天运,我等才会有这等幸事!”

    “行了…霸枭!你怎么也跟小亮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这次事情能如此顺利多亏有诸位兄弟,我伏龙定然不会亏待各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其实周围人的恭维让伏家的少爷很是受用,眼前的洞府只看霞光异彩就能感觉到其中不凡。

    “兄弟们!这里毕竟乃是仙家福地,进去之后小心行事切不可乱来!”伏龙率先前行朝着洞府走去,后面人面带喜色,一个个好似一步登天尽都傲气冲天。

    这边傲鹰寻找许久未见伏家之人踪影,不由皱眉奇怪:“怎么不见人了…难不成他们向更深处去了?这里应该是最后分别的地方,看来伏龙那家伙真的是让那帮人离开,独自带着伏家亲信。这也好…我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就在伏龙他们进入洞府的时候出了问题,一共几十人都是伏家之人,却又二十几人还没跨过门口就被霞光抹杀,那一瞬间的杀机让伏龙等人身体发寒。

    “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兄弟竟然顷刻间身首异处,这让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伏龙很难接受。

    “龙哥!是不是因为这东西?要不然怎么我们没事?”一旁的小亮手中拿着一个黑乎乎的腰牌,正是之前在洞口很多人捡到,可是没有多少人带在身上的东西。一个小小的腰牌却是进入这洞府的关键,这让进入洞府亲眼见自己兄弟被抹杀的伏龙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我们走!!”伏龙看着小亮手中的腰牌,有看了看门口那边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什么,招呼一声扭头就走。其他人也是心中一阵惋惜,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门口,跟着伏龙向着洞府没走去。

    山林长大的傲鹰本就以狩猎修炼,这追寻的本事一点绝对称得上高手,远远看见霞光异彩闪烁不断,周围阴影中山峰林立似有云阁天阙立足其中,只是太远看不得真切。

    “这是…难道是当初被攻打的仙门不成!这周围早已化成尘埃的尸身定然是仙门内弟子无疑,伏龙他们应该已经进去其中…”傲鹰一路追踪找到伏龙几人踪迹,却发现葬仙地内的仙门所在,对于这等神秘之地傲鹰早有听闻。这等地方虽然没了生机,可是每个仙门建立都会选择一处风水宝地,再加上开凿改变彻底将仙门所在打造成孕灵之地,这就是一个仙门可以经久不衰屹立千万年的原因。

    看到门口有血迹未曾清理而且早已变冷,只是还未曾凝固伏龙等人进入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周围却没见到尸体,傲鹰追着前人脚步进去其中。外面一片昏暗洞府之内却别有洞天,周围辉煌璀璨均有奇玉撒下亮光,既然是仙家洞府傲鹰自然也想有点收获,没想着一路找人而是同他人一样在洞府内寻找机缘。

    “嗯?这是什么?”傲鹰一路不见他人却走到一处偏厅,在墙壁上一幅画卷吸引住了目光,上面有几人围成一团好像在高谈阔论什么,旁边有几只小耳鼠活灵活现。吸引傲鹰目光的乃是桌上放置的一物!正是此时在他怀里的那本柬书,虽然只是在画卷中,傲鹰还是一眼认出这自己弄不明白的东西。

    “这画卷存在多少年了,可是看情形这里人应该也在谈论此物来历,难不成当初此处征战仙凡陨落,都只是争抢这小小的一本柬书不成。”傲鹰越想越奇一阵神往,但见画卷中柬书被几个仙风骨道之人争论不休,也不难想想此物绝非等闲。

    在房中巡视并无所获,突然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惨叫,傲鹰迅速闪出房门听着别处的叫喊声,眯着眼睛轻语道:“看来这里不太平啊,伏龙…你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还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却说离傲鹰不过一山之隔的一处别院中,此时伏龙等人正在焦头烂额的拖着一人,周围有人急呼也有人手足无措。

    “钧太?你怎么样!”伏龙手托着那人背后,急切的呼唤受伤之人。

    “龙哥…那处地方有…有阵法,你们千万别…”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嗝屁了,脑袋一歪撒手人寰,周围人恨意绵长却不知如何发泄,伏龙转身看向别院,刚才他们走到这里,一路上顺顺当当走到这里。那想一个兄弟踹门而入却被定在原地,当他们发现异状将人救出的时候,只见那人前胸整个凹了进去,而且身下肢体尽碎命不久矣。别院上鎏金的三个大字,真我殿!

    可是就这近在咫尺的别院门口,还有已经闭息没了生机的钧太,让伏龙等人只能望而兴叹。

    “龙哥…”

    “别说了!不要说了!是我带你们来的,可是…”

    “龙哥…你别这样!谁也不想这样,这仙家福地会有这等凶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也不必为此事介怀,钧太他一人救了我们,他走的心安了。”

    “可是我心难安!我安不下去!他是我兄弟!”

    傲鹰此时已经隐约看见这边情况,也听见从山谷中传来的一声声怒吼,那伏龙开口闭口都是兄弟,声情并茂显得极为真切。傲鹰忽然明白当日在族长府邸里的那些话,什么叫拉拢人心…当一个人处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有些事情有些细节就不由得你去注重。真情真意也好虚情假意也好,有些时候就需要这样,那伏龙做的说的处在他的位置都是必须的。

    “这伏龙为人还算不错,可是也只在自己部族之中,换做对待其他人也不见得他会心慈手软,一个人的性命放在部族的争斗之中,也只不过是一个惹眼的人物而已。你有你的兄弟,我有我的家族,你有你努力奋斗的东西,我有我必须守护的东西,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傲鹰因为感慨伏龙的为人,心中突然有点敬佩,但是对于敌人的敬佩,就只能给予他最犀利的打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真我殿
    &bp;&bp;&bp;&bp;安静的趴在峰顶看着半山上演的一幕,无所谓真假对错,站在敌对的立场只有胜负和生死,伏龙的人没有再和打开的大门较劲,起身离开别院去了别的地方。亲眼目睹一切的傲鹰等待良久,才从山峰上下来,最初在这里发生什么傲鹰不清楚,站在别院门口的傲鹰不知道伏龙他们为什么离开,他只是知道了后面的结局,却对开始一概不知。

    “真我殿!真我?”口中喃喃自语被这真我而已吸引,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进大门,刚进门口突然浑身感觉无力,可是这感觉只有那么一瞬。之前还处在茫然思考之中,被这突然的一下搞得有些不明白,刚才那一瞬傲鹰差点被门内的阵法格杀,可是就连傲鹰自己因为失神也没注意到,刚才那被他放在怀里的柬书微微一震,本来格杀勿论的阵法突然平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提神吗?”傲鹰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那门口地上有一摊血迹。

    “这是…似乎有些不寻常,刚才那伏龙怀抱之人应该就是死在这里,这摊血迹还有余温那人又刚死时间吻合,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这道门有问题!”幡然醒悟过来的傲鹰将敞开的大门闭合,在门后发现了一个让他后怕不已的东西。

    “荧入太白!天盘六庚!地盘丙奇!这真我殿也太坑了吧,竟然用这凶格还配上杀阵,利主驱邪…这真我殿看来不简单啊!”奇门遁甲之术虽然傲鹰懂得不多,但是凶格诸门还是看得出来,刚才不知什么原因逃过一劫,既然是利主的凶格,里面肯定蕴藏着什么。这凶格配上阵法相互作用,殿内风水气场都聚而不散,时隔百年就是孕灵之地,此处最少已经有千年之久的样子,真不知道这等地方会孕育出什么来。

    有了一次教训傲鹰不敢再冒失,仔细看过之后才移步殿内,殿内陈设古朴而又雅致,没有一丝被时间侵染的痕迹,保持着当初的样子。就在殿内大厅中香炉即便是千年不曾使用,可是自然还有丝丝香气飘荡,傲鹰接近的时候,那清淡的幽香使人思欲清明。香炉那个供奉的有点奇怪,竟然是金阳和银月,这其中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一时间看到此等情景傲鹰也是有些不解。

    厅内并没有多少装饰,完全彰显一种自然的清幽,傲鹰在厅内细细品味再看看周围的陈设,此处真我殿应该是某人或者某些人的修炼之地。踱步向主厅走去经过院落之时更让傲鹰震惊,此处竟然见到之前那画卷中的几人正在此地,傲鹰心神巨震有些恐慌,这几位应该都是化石级别了吧。可是就在傲鹰靠近的时候,眼前突然闪眼前那有什么高人前辈,竟然只是几只耳鼠,久居此地受了阵法和凶格的双重增益,让这几只壮如蛮牛大如战车的耳鼠从凡通灵,懂得身体幻化之能。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闯敬雷山臻法宗!”其中一只耳鼠站在远处质问傲鹰。

    这等通灵的灵兽基本等同于契灵成功的族人,而且还是契结灵兽品级不低的那种,傲鹰看着眼前这几只耳鼠觉得有些荒诞。耳鼠虽然名为鼠类却一点不像老鼠,兔子的脑袋麋鹿的身体,整体上除了动作和老鼠几乎没啥关系,声音听着类似犬吠有些嘈杂,可是这耳鼠却另有其用,此物若食用百毒不侵!

    “先别说我…你等几只鼠类却幻化主人形象在此作乐,不也一样胆子不小吗!”

    “哼!我等兄弟五人在此地已有千年也从未有什么主人,之前你所见的不过是当年来的几个访客而已,我们几个在这里这么久也不曾见人来过,臻法宗洞天福地也早已没了人烟,只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凶魂!”

    傲鹰和几只耳鼠并不曾发生冲突,详谈许久才明白这几只耳鼠,当年大战开启各方备战严阵以待,他们几个是被饲养多年的奇兽自然被特殊照顾。可是臻法宗一战败亡不复当年景象,宗主请来的几个好友也都命丧于此,这真我殿乃是当初宗主所居之处。其他还另有真君殿和真法殿两处,当年的臻法宗势力不是一般大,似乎是一统北疆的巨头,却不知为何被蛮荒之地入侵,死伤无数却不依不饶。

    宗主邀请几位好友前来相助,却不料这一来就是永别,蛮荒之地亦有通天彻地之法,两方打的地动山摇江河倒灌血流成河。就在双方打得难舍难分之时,战场中突然青光一片笼罩天空,所在区域内无论****生生被抽取生魂,即便是宗主也难逃噩运,唯有那几个前来相助的朋友被宗主强行施展挪移逃过一劫。可是那青光却不曾罢休竟然带着整个战场深入地下,成了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臻法宗所剩无几的人被封死在地下,只留这洞府内山门。

    “你们几个是想离开此地?”和傲鹰聊了许久吐露心声,这几只耳鼠只想离开此地,被限制在这真我殿千年不得离开,虽然修成灵兽却也难熬这死域一般的山门。

    “你若能带我等出了这真我殿,山中另外两殿我可给你指引,让你不虚此行,如何?”其中一只体型较大的耳鼠,瞪着期待的小眼睛盯着傲鹰的神色。

    “那何不先将此殿之中一些秘密告诉我,此时外面还有一些敌人与我同在山门之中,我想带你们出去,也得先有个防身之法吧,此处可是宗主修行之地当有些奇珍异宝吧!”傲鹰坐地起价,其实乃是防范于未然的试探,这几只耳鼠都已经通灵智慧增长千年,如何能肯定帮助它们之后不会被反咬一口。

    若是连此处都不想分享,那之前的许诺也不过就是空口无凭,更何况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安然无恙的进来,也最有可能安然无恙的出去。没有正确的方法或者东西,想要从真我殿出去就得承受此地蓄集了千年能量的阵法反噬,他们了没有胆量再尝试了。听到傲鹰说观赏真我殿,几只耳鼠都坦言一笑身体再次幻化成人,竟然很坦荡的带着傲鹰在真我殿没前行,正厅不远正是宗主的修行之地。

    “此处我等进不去…既然你能进的真我殿,想来这里应该也不在话下吧,正好我让我等看看你有何特殊之处。”虽然几只耳鼠笑容可掬,可是傲鹰却感觉这几只耳鼠存心不良。不过想想也是,他自己都不放心老鼠,老鼠又怎么可能没有打算,眼前的宗主修炼之地实为密室,周围有些忽明忽暗的奇石。

    “鬼遁格局…天盘丁奇,中盘杜门,神盘九地…里好像是吉凶两格同在而吉昌之局,此局好像是要以实击虚且速度要快。这臻法宗宗主看来对奇门遁甲之术颇有善用,大门设凶格以驱邪,这里又以吉格守厅,幸好我傲鹰自幼翻阅图卷武卷无数,这奇门遁甲之术虽然不精却也能知道一二。”傲鹰没有回头和身后的耳鼠多说,心中通明剔透这宗主修行之地对他而言并无困难。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柬书
    &bp;&bp;&bp;&bp;福祸相依需取舍,力有穷时需谨慎,造化机缘引天象,天下风云势滔天。

    傲鹰在几只耳鼠的注视中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背对耳鼠的傲鹰两指间一枚尖刺早已蓄势已久,仔细观看密室附近的环境寻找虚地,手掌一翻尖刺急射而出。傲鹰身体不停如离弦之箭紧跟其后,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闪身进了密室。

    还在等待结果的耳鼠一见傲鹰消失在原地,周围不曾留下痕迹也都有些惊讶:“大哥?那小子怎么进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想不明白呢…这里我们来过无数次就是不得要领,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在你我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进入,等他出来可得好好问问。虽然这真我殿困住我们千年之久,却也让我们因祸得福脱凡入灵,这等好地方若是能随意进出,也好做我们日后的藏身之所。”

    却说进入到密室的傲鹰此时正在发呆,这密室中各种道法秘术储备良多,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兵器之类的收藏,更是让傲鹰同那穷人进宝山一样,一时间被眼前的一切幸福的晕头转向。上前拿起一卷翻看其中一些,神鬼莫测之能不知凡几,速来喜好涉猎奇文异志的他,没多久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了外面还有耳鼠在等候,更是将伏龙之事抛在脑后。

    这臻法宗宗主喜好收罗天下各类道法秘术,除了宗门的真法殿常被他收入新创之法,就连一些长老或者朋友也常来拜访,可谓是一个修道奇才。至于旁边的各类兵器,则是为了各种道法秘术相匹配的灵宝,同时也有友人所赠。速阅的傲鹰在翻看到宗主生平写的自传时,有种身临其境难以言明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站在旁边看着一个雄起的霸主,一生的辉煌璀璨直至没有结局的悲凉。

    其中提到怀中的柬书时傲鹰一字不差想要找出答案,原来臻法宗宗主名为龙臻,道号逍遥真君,一切的起因正是这本看着不怎么起眼的柬书,或者说是柬书的真本原型。丹熏山旧地原为敬雷山,龙臻就是在这里发现一处秘地,他自己在其中饶了几个来回也走不出去,却在其中发现了一卷极为古老的骨书。被其中各种惊天动地之能吸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猎奇天下,骨书被他在建立宗门之后毁去改而成了眼前的柬书,除非能解一一解开开柬书上一万六千格局,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收获,同时也有奇门遁甲之术精要,全部解开才能见得其中真法要术。

    可是龙臻却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骨书之中的秘法真章也被他留于其中,本是想给宗门给子孙后代留下一本传说,却不想因此招来杀身之祸。柬书一出被人所敬仰,却被蛮荒之地一帝王举一国之力讨伐,声称骨书乃是帝国立国之本,被龙臻偷盗不说还据为己有兴风作浪,一场谁也说不清楚的战争就因此展开。

    那时的北疆尽在臻法宗掌控,还有几个散仙的朋友相助,本是势均力敌与那蛮荒对抗稳操胜券,甚至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可惜天意弄人其他三个疆域竟然趁火打劫,事情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傲鹰拿出怀里的柬书重新打量,这其中收罗着天下不计其数的修炼之法。傲鹰没有想过将他们都学会,可是自己的修炼需要有借鉴,需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追寻的方向,这柬书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最好的老师。

    “看似是个祸害可是活在当下谁又能保证不会受累,我得了这柬书之事无人知晓,日后只要小心谨慎也不会被人发现,不过还得找一个师门做掩护才行。这其他的秘术但是可以先用用,功法道法之类也都熟记于心,回到族寨之后一一记下交给老祖宗决定,嗯…就这样!”傲鹰在里面忙的不亦乐乎,却苦了在外苦苦等候的老鼠们。

    傲鹰也忽略了一个时间的问题,就在他将一切熟记于心顺手从地上拿起个武器,背后的鹰枪傲鹰还不懂如何祭炼,虽然顺手习惯却着实有些威力不足。几种自己可用的秘法也都是有特殊的兵器才能更有效,傲鹰也就没客气从地上拿起一个将就着用了。出了密室已经过去好几天,等的很耐心的耳鼠一拥而上,傲鹰却并不打算让它们围着自己,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另一边。

    “怎么?你们这是为何?”闪身一边的傲鹰手握翎冥环,挑在指尖随意的旋转,表情很夸张的质问几只耳鼠。

    “呵呵…误会…误会而已!我等见你出来有些激动,不知你收获如何?想必你手中之物应该就是在密室中所得吧。现在你该相信我们都不曾谎骗你了吧,这真我殿之外的两大主殿更有神妙,只要你履行承诺我们自然坦诚相待。”一只一边捋着胡子侃侃而谈,眼神却闪烁不定心中迷雾重重。

    傲鹰自己也知道还不到翻脸的时候,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松却消耗巨大,翎冥环为遁术辅助灵宝,傲鹰从不曾涉猎此道初次施展对身体伤害不小。随意轻松都只是掩人耳目,那夸张的表情却是因为此刻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对方虽然入灵却并非就真懂得修炼,只是凭借本能吸收此地汇聚灵气慢慢转变而已,当年常在山中自然看过不少人施展法术,傲鹰刚才那无声无息的遁术,一时间让对方看不透到底是现学现卖,还是早已熟能生巧。

    “呵呵…几位客气了…这里面没多少收获我也正想去别处,门口那阵法不在话下,几位随我来就是了。”傲鹰心中早有定计,此时虚以委蛇只是为了稳住对方,能以自身融入自然心神早就随心所欲,一路在前领着几只耳鼠朝大门走去。

    来到门前傲鹰若有其事的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玄黄术法快显灵!”

    嘴角翘起一丝嘲弄此门阵法主要是因为凶格而动,傲鹰一边念咒一边来到门前,看着好像在在解阵,其实是在改动格局。后面的几只耳鼠距离稍远恐有不测,这也正是傲鹰所期盼的,在大门上改动天地格局,将荧入太白的凶格改成更胜一筹的青龙远遁,天盘乙奇,地盘六辛,此乃大凶格局百事皆凶!

    “各位!不送!我先走了!”动完手脚的傲鹰直接再次施展遁术,那其中体型较大的一只一直关注这边,见傲鹰刚打开门就朝外飞窜。傲鹰本以为事以定局,却不料出了这么一招昏棋,大门重新闭合门内响起咒骂,而眼前不远处一个冰冷的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哼!小子!早知道你不老实,看来你是不想去其他几殿看看了,如果你放我几个兄弟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考虑留你一命!”

    “哈哈哈…我傲鹰猎户出身狩猎无数,对凶兽手下留情那是我傲鹰不愿以杀戮为生,却也不会傻得天真相信你等鬼话。其他地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果为了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宝丢了性命,不要也罢!至于你留我一命…哼!那可说不定!”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打老鼠
    &bp;&bp;&bp;&bp;真我殿内被封禁的老鼠此时根本不能靠近大门,以前就算靠近也只是被弹回去,可是被傲鹰改动天地格局化成杀局,那效果可就今时不同往日了。从门内传来几声惨叫更让门外的大老鼠杀机更甚,小山一样的身体却有着老鼠一样的速度和敏锐,刚动手傲鹰就因为连续两次遁术的消耗落了下乘。

    “你这小贼!竟然还敢使坏!我要生撕了你!”口中狠话从听到惨叫就没停止过。

    “你个鼠辈!得意什么劲!没有臻法宗你们早死了!得了千年运道却还只是一只老鼠你又有何炫耀的。龙宗主的豪情不曾有半分,枉顾臻法宗的恩情,对你们这等空有灵性却不懂知恩图报的东西,我也不想放过你!”

    “啊!你找死!臻法宗只当我们几个是玩物而已,就连个凡兽都不如的玩物!而且那龙臻生性残忍常在我等身上取肉进食,他对我等有何恩情?”没想这耳鼠竟然遭受过如此待遇,不过说到生性残忍这就有点立场不同了。耳鼠食用可百毒不侵,常在山林之中门派弟子数以万计,这几只能当老祖的耳鼠肯定被分食过无数次,可是那时候的它们都只是凡兽中的另类而已。

    生存的法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要是说为了生存的杀戮是生性残忍,那估计没有谁能逃脱这四个字了,傲鹰自然不会因为耳鼠的话产生动摇。相反这会儿傲鹰自身倒是被打的东倒西歪,若非有折花铠防护恐怕早已重伤,身体上多有伤口有的皮肉翻滚鲜血直流。而那耳鼠的老大皮粗肉厚,傲鹰与它几个回合除了尖刺钉进几处要害,手中之前从密室带出来的一杆短棍,对耳鼠伤害甚微。

    “小子!还不快将我那几个兄弟放出来!如若不然!休怪我爪下无情!”一旁稍作喘息的耳鼠出言威吓。

    “哼哼…真以为我没办法吗!震!脉!龙腾!”傲鹰知道再耗下去只会越来越危险,虽然在密室内有不少秘**法道法,可是现如今能用的最低级的也只有一个龙腾,这还是在震脉的增幅下。太高端的东西还没等对方动手自己就自杀了,震脉之后傲鹰体内的灵脉暂时激活,那龙腾的秘法却出自龙臻当年初次创立新道法的时候。

    “嗯?可恶!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耳鼠感觉到傲鹰身体气息有变,并且从傲鹰先后两次变化中感觉到威胁,下手更比之前。

    “晚了!”长棍虽然是灵器可是傲鹰和它并不能相通,使用秘法之后重新将鹰枪握在手中,对着迎面而来的耳鼠抬手就打,身体随风而行在空中轻巧多过耳鼠的攻击。

    “吱!吱!”耳鼠中招!这一次同级别的战斗耳鼠终于尝到了痛苦,连续两声愤怒至极的尖叫,刺耳的叫声在山间回荡。

    “不好…得快点解决战斗,它这么一叫肯定被伏龙他们听见,此时若是被围攻情况不妙!”听见耳鼠的尖叫让傲鹰瞬间醒悟,招招取命狂风骤雨一般打在耳鼠身上。护腕里的尖刺所剩无几,趁着打斗耳鼠防御减弱有些疲惫,傲鹰盯着耳鼠的两只小眼睛就是挥手,两根尖刺柳叶飞花在空中绕弯,准确的从耳鼠眼中通过刺入脑中。

    可是身为灵兽的耳鼠却并未毙命,再次发出怒吼的尖叫,发狂的在周围胡乱攻击,被傲鹰使坏此时还在门内的耳鼠听见声音,也都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本来就五只门外一只,傲鹰却只听见先后三声嘶吼,之前的惨叫看来是有两只重伤了。

    “啊!小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已经变成瞎子的耳鼠本能的想通过感觉找到傲鹰同归于尽,可是傲鹰却和周围同化让他无从感知。傲鹰也明白现在正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伏龙他们肯定已经向着这里赶来,现在自己若有所动肯定被耳鼠感知,不要命的耳鼠已经不考虑后果,只想同归于尽。

    刚才还在一山之隔一片房舍中淘宝的伏龙等人,听见之前他们走过的地方传出痛苦的怪叫,本来以为是什么东西触动了真我殿的大门,可是第二声嘶吼却让他们提起了兴趣。几十人正是在耳鼠眼瞎之后动身赶往真我殿,两山之间的路程不足半个时辰,傲鹰还在等待机会将耳鼠一击毙命,这边的伏龙等人已经走过一般路程。

    “吼!”耳鼠还在发狂的攻击周围,它知道傲鹰肯定就在附近不曾离开,它要一点一点把傲鹰逼出来,只要有一次碰触的机会,他就能带着傲鹰同归于尽。

    此时的傲鹰内心焦急更深却依然保持平淡,秘法的时间所剩不多了,那耳鼠和自己的距离还有一段,伏龙他们虽然还看不到踪影,肯定已经很接近战场了。傲鹰索性拿出翎冥环,看准了一个地方轻盈温柔的一抛,落地的轻响让耳鼠以为找到了机会,人立而起双爪那利勾一般,双面迎风而来同时侧着脑袋,嘴巴张开如狼捕食的过来。

    傲鹰等待时机看得那叫一个准,就在耳鼠双爪环抱落空还没分开,就在嘴巴刚刚闭合,因为没有感觉到咬到东西产生的心里落差,知道错失了一个机会就是落败的时候,傲鹰动手了!熟知凶兽身体结构,就算是脱凡入灵的灵兽也保留着原来的特性,傲鹰的鹰枪一记狠辣的一击,在双重秘法的增幅下一击毙命,破开耳鼠的防御穿过脑袋。

    手下也没有停歇一把抓起耳鼠还在抖动的身体,身法虽然因为重伤有些迟缓,可是对于此时刚以若击强略胜一筹的傲鹰来说,身体上的伤痛,却比不过内心的激动。没有从大路逃跑,而是就近选择隐蔽,身上的血腥味也都在地上摩擦掩盖,找到一处容身之所将耳鼠扔在里面,自己却另寻他处掩息调整。

    还没完全入定那伏龙已经带人赶到真我殿门口,其中一人指着大门说:“龙哥!这大门我们走的时候是打开的!地上还有不少血迹,这里之前有人!”

    “看来有人是很在我们后面捡便宜了!”伏龙阴沉的扫视四周并无发现,却在此时从真我殿内又传出几声吼叫,那剩下的两只感觉不到老大的气息,发出震天的咆哮。

    “这殿内有活物!之前的嘶吼好像就是它们发出的!”一旁的霸枭眼睛明亮和伏龙盯着大门。

    “小子!你不得好死!”真我殿内传出两声咒骂却让伏龙他们找到了机会。

    “里面是何人说话?可否容我们进去一谈?我们也是正在搜寻一个叛徒,不知里面的两位可曾见到有什么人来过?”伏龙倒是很会挑话,这一说倒是让里面两只耳鼠动了心思。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到底是何方神圣
    &bp;&bp;&bp;&bp;傲鹰在远处听的真切差点笑出声来,那伏龙还真会说,不知道什么人却又想探听点什么,直接说有个叛徒。里面两个还能活蹦乱跳的耳鼠却因此计上心头,傲鹰的离开和外面这群人似乎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进不去。老的的死亡还有两只重伤不知生死的兄弟,傲鹰可谓是把事情做得够绝。

    “哼!刚才有一个小贼!不仅盗取我兄弟几人无数奇珍异宝,还将我们收藏的各种修道心法骗走!你说那小贼可是你们要找得叛徒!”里面两只耳鼠说的咬牙切齿,几乎是碰上专业得坑蒙专家了。

    可是外面的伏龙却并没有回答,甚至连相信得**都没有了,旁边之人都撇嘴得看着大门等待,耳鼠得想法没错,祸水东引!可是却忘了尺度吹的有些过分。伏龙等人却不知道耳鼠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傻。而且想要开门一见坦诚相待的情况没有出现,只凭一面之词,也只能确定此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人。

    “龙哥?这两人似乎是想借刀杀人啊!可是他们怎么进去的?”小亮听不下去吐槽到,可是又疑惑门内到底是谁。

    伏龙同样很疑惑门内究竟是谁,两个人得声音还有门外得血迹,再加上那个被咒骂得小贼,在伏龙等人所知得信息中只有四个人。其中两个可能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两个躲在门后想借刀杀人渔翁得利。可是门内也看不清情况得两只耳鼠也郁闷,傲鹰动过手脚得大门生人勿近,外面的人似乎不太相信他们所说的。

    “里面两位兄弟…若是真如你们所说,我们那个叛徒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还请两位打开大门,我等也好看看情况也好做决定。只听两位这一面之词,恕在下无从判断你们所说之人,与我们寻找得那个叛徒有何关联,不知两位意下如何?”伏龙还是想进到真我殿内一看究竟,一再用言语挤兑,对方能进去自然有办法。

    可以伏龙得想法很好却失策了,耳鼠人家本来就在里面,可是它们也不能打开大门坦诚相见,更是不好让外面的人看见它们,事情一下陷入僵局。

    “龙哥?怎么办?我们就这么跟他们耗着?”霸枭有点不耐得问。

    “不好!这里面得人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有进去的方法却谎骗我们,让我们在这里跟他们耗着,好让其他同伴在我们前面拿走好东西。”伏龙此话一出周围人个个面目狰狞。

    躲在暗处的傲鹰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是似乎伏龙的担心还真没错,两边隔门而谈都没有诚意各怀鬼胎,自然有着不同的心思。

    “霸枭!你带几个人留在这里守着,他们若是敢出来就给我抓住他们,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和我作对!其他人跟我继续搜寻山门,如果见到那个什么小贼,或者里面那两人的同伙,给我抓活的!”伏龙的声音说的很大,根本没有避讳两只耳鼠的意思,这种进攻心理防线的办法,更是错上加错。

    “你们也是和那小贼一伙的!混蛋!别让我见到你!见到你…我一定活剥了你!”伏龙的话并没有吓着耳鼠,反而让两只耳鼠倍感侮辱,流年不利丢了夫人又赊兵。

    躲在暗处的傲鹰都快憋出内伤了,这两帮人马先入为主认定对方可欺,然后开始都是套话的谎话,之后见对方不配合而且还威胁,一下就将关系彻底搞僵了。这会儿里面的不到不怕恐吓而且出言不逊,更让伏龙觉得对方是故意这样,仗着他们没办法进入拖住他们。伏龙的心里承受却挺高的,安排好霸枭之后也不停留,带着剩下的人就此离去继续扫荡。

    一边走一边仍然在心里想着,到底是谁敢跟他作对,反观此时还在重伤中的傲鹰,虽然快憋出内伤了,忍着没笑出声来,但是满身的伤痛却需要时间恢复。

    此时在强家族寨武库之中!

    “云海…将傲鹰说的救治之法说出来吧,老祖在这里亲自为你们几个救治,这半年时间你们就呆在这里,一日三餐我亲自安排。六哥…七弟…傲鹰那孩子现在还没消息吗?这次若非是他伏家肯定会强势收拢部族,但是近日来那诅咒的消息引起的恐慌,还有每天都有些部族有死讯传出。傲鹰那孩子年纪虽小,可是这行事做派狠辣决断,而且还能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日后若是我强族能更高一头,绝对有此子的功劳。”族长将几家的少爷都带进武库修养,那白花的身份特殊自己已经回家。

    “不错…当日小五带他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孩子不错,懂礼数知孝道懂规矩,这次诅咒一局更是表露其心思缜密,是我强族的福运之人不容有失,小六!小七!密切关注丹熏山的情况。但是不要去打听什么消息,小鹰那孩子既然敢独自留下,应该有他的办法回来,我们若是直接去打听他的消息,难免会让人怀疑。”老祖宗在听闻云海几人说出救治之法后,亲自拿着被预先准备好的九种不同的针施手救治,同时说着关于对傲鹰的态度。

    “我现在就怕老五回来,他那暴脾气可不是谁都劝的了的,至于那小子的事情,我和七弟知道怎么做。族长…傲鹰家中你还得去一趟安抚一下说说情,另外九妹哪里也得让她把她那孙女看好了,希望这小子福大命大早日归来。”

    白花家中

    “你是说现在北山部族传言的那个诅咒,其实就是当日找你的那个小家伙一手安排的?”白花的奶奶脸上有点笑意的看着寝食难安的孙女。

    “嗯…就是他!当天我就在旁边,清楚的听着他说什么诅咒杀局之类的,现在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情况,混蛋…还不回来陪我玩…”白花嘟囔着和她奶奶说。

    此时流传在整个北山部族关于诅咒的事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傲鹰没想到的是,有很多人趁此机会排除异己,趁此机会惩恶扬善。就连那些没有进入丹熏山的势力也遭受波及,直接间接的有很多人都在这场被制造的诅咒中消失,不过傲鹰想要的结果却很是完美,不仅打消了伏家收拢部族的心思,此时夏家和伏家的争斗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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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交锋
    &bp;&bp;&bp;&bp;一将功成万骨枯,宝剑锋从磨砺出,古来征战几人回,只缘身在此山中。

    躲在暗处的傲鹰此刻身心疲惫,刚经过一场殊死搏斗,又要控制身心不让人发现,此时伏龙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原地剩下十几人守着真我殿。终于可以稍微松懈点的傲鹰调整着身体状态,粗劣的处理过伤口之后调息恢复,嘴里含着从大耳鼠身上撕下来的鲜肉,腥味中带着清香和丝丝甜味。耳鼠身为灵兽肉质中自然远比凶兽,傲鹰的恢复也是飞速,均匀的气息和渐渐通常的气血,在小小的藏身之地傲鹰的实力渐渐恢复。

    “伏龙他们应该距离很远了,这留下的十几人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其中没有太难缠的角色,应该可以在伏龙回来救援之前解决掉。”傲鹰看着远处无所事事的盯着真我殿大门,还有几人干脆躺在地上睡觉,这种松懈的防守只要偷袭得当,完全可以一人应对。

    伏在地上看着远处几人的之间的位置,换岗的间歇时间和人员实力,认真观察许久的傲鹰不想错过机会,临行前还去耳鼠哪里拿了点肉。身体受创需要恢复,高品质的灵兽肉可以摄取到更多,找了一个最佳的偷袭位置,看准了时机出手就毫不留情。

    “啊…”

    “有敌人!”

    “快起来!有人偷袭!”

    傲鹰此时就是捕猎的凶禽,刚从高空掠下就让三人重伤,本来就只有十几人的队伍,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趁着对方刚醒来还没有回到状态的人,鹰枪灵蛇吐信就是一击,为了扩大战果甚至不惜放弃身后攻来的一拳,仗着折花铠调整身体,前面眉头紧皱鹰枪橫击在对方脖颈。

    “咔”

    应声而断又是一人毙命,伏家为了对付夏家以及其他家族,都能带上弓箭手远程射杀,傲鹰自然不会对这几人手下留情。背后的一拳打在铠甲上,傲鹰借力在空中翻滚,闪出战圈同时鹰枪力劈华山从空而降,将眼前之人重创,兔起鹰落动作行云流水。

    “你是何人!”眼见刚一交手就有五人重伤倒地,对方下手之狠身法之高绝非等闲,先是大声质问想让傲鹰暂缓攻势,一边对旁边人招呼靠拢。

    傲鹰却并不想和对方多说,对于将死之人说什么都没用,看对方架势并不打算叫人增援,似乎还挺有自信,傲鹰也乐得见到这样的对手。

    “别留手!断空!”那小队长霸枭快速反应,给众人强调之后一式威力不小的招数就朝傲鹰打去,身体还在空中又听见一声大喝:“霸业无双!”

    之前身体跃起离地不高速度极快的霸枭,在招数还未结束功法随之增幅,想趁着傲鹰轻敌之时将之重创。傲鹰刚开始也是打算如此,可是见对方气势再度拔高,拳风隔着老远却带起一片昏黄,势不可挡着实有点霸道。傲鹰不与之硬碰反而攻向别人,霸枭见一招寸功未进,又是一招霸业无双誓要将傲鹰轰杀拳下。

    另一边傲鹰攻击之人明白霸枭之意,对于傲鹰打来的一丈也是豁出命来:“傀王爆杀”

    突然见势不妙,原来此人的功法重在增强体魄,傲鹰的一丈被对方生生用身体扛了下来,并且死死抓住鹰枪不放,让傲鹰没了后续之力。身后的霸枭攻击临近,傲鹰想也不想放开鹰枪,腾空一跃而起却是闪到那抓住鹰枪之人身后,临空一脚借力轻送,将那人送到势气已到顶点,无法撤拳的霸枭身前。

    “轰!”

    实打实的一击重重打在自己人身上,同时傲鹰在其他人还未到来之际,快速取回鹰枪。打到自己人的霸枭也不好受,那人本就以增强体魄的功法为主,两强相撞霸枭体内气血翻腾喷出一口淤血,显然他的一击受了内伤。被他一拳击中的人身体慢慢倒下,变成场中第二个尸体,其他人见此情此景呼啸而来。

    “啊!”一声怒吼的长啸从霸枭口中传出,他这声怒吼分不清是求援,还是因为自己亲手打死自己兄弟而感觉到内疚。

    攻过来的一群人傲鹰不退反进,同时震声喝道:“震脉!”

    一时间身体剧烈疼痛差点把持不住,这震脉的秘法当初老祖就有交代尽量别用,可是傲鹰这才不到一日连续使用两次,对身体的负荷已经超出很多。可是傲鹰没有选择毅然使用秘法加速战斗,攻过来的几人围成半圆,手中鹰枪横扫当场无一人可挡,连续的几声惨叫响起耳边,趁着秘法增幅还在,傲鹰对重伤之人一一绝杀。

    “你到底是谁!”血红的眼睛愤恨的目光,如同从犹如从九幽传来的声音,嘶哑中透露着不甘的质问。

    此时周围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了,不想留下痕迹的傲鹰沉默的做着让对方永远闭嘴的事,最后面对霸枭的质问时,傲鹰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些不忍。可是他很明白自己一旦身份暴露,整个强族几十万人的老弱妇孺都将被伏家拿来泄愤,甚至运作得当,就连诅咒的事情都可以推到强家身上,傲鹰扔尖刺的方式很容易让人找出痕迹。

    “人终有一死,选择老死或者战死都是自己把握的,在你替别人选择的时候,我也替你选择!”傲鹰离开的时候心里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怎么死!只能我自己决定!

    傲鹰离开不就之后伏龙带着十几人回到战场,看着或跪或躺横七竖八的战场,伏龙和自己的手下都剩下沉默了,没有一个活口,没留下任何一点信息。之前以为是调虎离山的伏龙,错误的判断葬送了十几人性命,此时他回来救援却只有一地狼藉,而另一边的傲鹰却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伏龙判断有人调虎离山,那么傲鹰就得把伏龙的这个想法实现,走惯了山路的他抄着近道,向伏龙剩下的另一帮人赶去。

    “龙哥!兄弟们不能白死!”旁边一个体魄还算魁梧的人说。

    “现在没有一点头绪!你让我怎么办?说啊!我也知道兄弟们的仇一定要报!可是你告诉我这一切都特么谁干的!说啊!你说啊!”情绪激动的伏龙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场中的情景在他眼中是不可原谅的,可是有仇也得找到仇人是谁,从开始他就被傲鹰牵着鼻子,甚至还自己走进了一个怪圈。

    另一边在山间穿行的傲鹰,感觉的震脉消失之后的肿胀,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因为他还有底牌没有动用,借着伏龙救援真我殿,他要将伏家在此地的实力再次削弱。不仅可以打击伏家人的气势,扰乱伏龙等人的心境,更可以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假象,此处伏家的敌人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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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底牌
    &bp;&bp;&bp;&bp;真我殿所在另一处,这里居舍林立各有山头,不过处在两山之间较为平坦处。

    “亮子?龙哥他们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出事吧!”

    这边的小头目回头瞪着了那说话之人:“龙哥他们能出什么事儿?你也不想想…我们一路走来连个鬼都没碰见,就算是碰到几个不长眼的,凭霸枭和龙哥两人,再加上还有伏彪那个傻大个,能出什么事儿!”

    傲鹰已经抄着近路来到不远处,鹰枪背在背后手中却那些灵器级别的长棍,以伏龙的性格断然不会让那边的人暴尸荒野,自然会耗费时间,傲鹰的底牌就是手中长棍!龙臻所创法术都会配合一个相应的兵器,因为此处环境特殊又用惯了鹰枪,他才选择了一个最适合长棍的法术,只是这一次傲鹰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另一边伏龙确实如傲鹰所料的那样,同时伏龙肯定对方刚结束战斗,那真我殿内和外面是一伙的,此时那些人肯定就躲在真我殿内。却不知从头到尾只有傲鹰一人,就在伏龙他们准备再尝试进入真我殿的时候,突然间地动山摇山石滚落,虽然相距较远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震动的源头。

    “啊!别让我知道你们是谁!”伏龙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他知道另一边的手下凶多吉少了。

    傲鹰这边刚赶到地方二话不说就抡起长棍,同时龙腾秘法加持在身,重重的将长棍轰在距离伏亮他们附近,伏亮等人只听见一声震耳的地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动手反击,所处的地方就开始天翻地覆。

    “啊!救命!”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摔得不轻,山间滚石如骤雨天降不由分说的砸下来,傲鹰一击之后并不曾停留,同样躲闪着滚石在裂开的大地上寻找出路。这正是灵器长棍的秘法,用的好自有奇效用不好就是同归于尽,傲鹰没有看身后的情况,那已经不重要了。伏龙现在就剩下十几人,先后两次打击已经够他受了,傲鹰自己也得找地方彻底恢复因为地藏而挥霍一空的身体。

    此时身在丹熏山的伏家好些人已经撤离,大统领也因为最近伏家和夏家的事情赶回族寨,三长老带着十几人在此等候。就在傲鹰施展地藏一举将伏亮等人击杀,丹熏山一片山坳突然塌陷,三长老出来查看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大统领的告诫只身下到葬地朝臻法宗山门而去。此时傲鹰正在一处房间内恢复,宗门弟子的住所不算太简陋,傲鹰一路逃亡总算跑出落石雨,寻找一处僻静之地自我疗伤。

    伏龙这次并没有再离开真我殿而是选择留在原地,那边的震动虽然已经停止,可是之前那种响彻山谷的轰鸣,已经让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一次一次的咒骂,一次一次的将拳头打向山石,伏龙心中的悲痛自责,还有那种看不见摸不到的抓瞎感,更让他痛苦不堪。周围人也都沉默的看着屹立在不远处的真我殿。

    “我们杀进去!将那两个混蛋碎尸万段!”群情激奋,自然有人想着昏招说些没用的话。沉默的等待加上身心疲惫,伏龙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沉稳显得暴躁不安。

    正在向这边赶来的三长老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却直接导致了伏家下来的人,差点全军覆没,包括他自己在内终于明白,什么叫葬仙之地。三长老坐下一条赤红的巨蟒双生两翼名为育蛇,行动迅捷直奔臻法宗洞府,但是在他接近的时候感觉到几双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可是伏家三长老记挂那伏龙等人安危,确切的说伏霸枭就是他的亲孙子。

    好不容易凭借育蛇的追踪能力和速度赶到臻法宗,感觉到山门那危险的气息,喊声呼唤伏龙等人却不曾进入山门。耳聪目明的傲鹰被伏家三长老一声震吼惊醒过来,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折腾许久,才将伏龙等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只要再给他几天时间,将伏家之人留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除了那伏龙的实力无从判断,其他人傲鹰自信可以战而胜之,有着两重秘法的加持,就算是伏龙底牌不弱,可是比拼耐性傲鹰自信还是有机会的。

    此时光听声音来人实力绝非一般人,而且从称呼上判断还是伏龙的长辈,由此可见丹熏山外面的情况肯定很复杂。此时正处在心神不宁的伏龙等人,听到山门外那熟悉的呼唤眼神一亮信心顿时倍增,十几人一路奔跑来到山门出了洞府。

    “三长老!”伏龙一时间就像委屈的孩子,一声称呼之后竟然哭出声来。

    “小龙啊?枭儿呢?怎么…”三长老见到十几人灰头土脸,身上还都沾有血迹,心中为之一惊试探着问。

    伏龙将臻法宗的遭遇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可是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之前他们进入山门的时候有几个人身死,可是他们都不曾处理,此时的尸体却早已不见踪影。三长老听闻自己所以死状凄惨死不瞑目,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山颠倒过来,再一听害死自己孙子的几人正在山中隐藏,而且还有几人躲在一处大殿内。讨要了一枚玩牌随着伏龙等人就踏进山门,这一步踏入终于惊动了让伏家人绝望的存在,也是让傲鹰明白,为何之前在真我殿内,几只耳鼠会说留下几个阴魂不散的老鬼。

    “三长老!就是这里!当时霸枭他们就是在这里被人杀死的,这大殿内就是那些人的藏身之所!”

    三长老对奇门遁甲之术肯定也有了解,可是凶格在门内无从探知,就在他接近大殿门口的时候一股杀机让他胆寒,随即站在远处想要用法器将殿门强行轰开。

    “该死的蛮族之修竟敢攻击臻法宗!”就在三长老准备好攻击的时候,突然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从真我殿四周升起四个凶厉无比的鬼影,乍一看就让三长老心中一凉。接着就发生了一件让伏家人绝望的事。之间四道鬼影其中一个遥手一指,三长老坐下的育蛇爆体而亡,随即三长老还未落地就被钉在空中,突然发生的巨变让伏家人忘记了呼喊。

    “快跑!这是守山凶魂!快跑啊!”三长老痛苦的大声提醒,伏龙等人这才有了清醒,可是其他三个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们,挥手就是一片火海,欲要将伏家之人赶尽杀绝。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洪水滔天毁尸灭迹
    &bp;&bp;&bp;&bp;却说那伏家三长老因为担心孙子来到这里,却不想他还什么都没做,却触动了最不该招惹的存在,身体被钉在空中被烈火蚕食,反观伏龙等人也是在火海中挣扎。伏龙为了保命连番动用保命的底牌,脱离火海滚落山崖,傲鹰感觉到山门内别样的气息,探头观望,却不想其中一个凶魂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

    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伏家之人身上,亲眼看到伏龙滚落山崖逃出生天,自己却不能冲出去追杀,下面的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却说那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已经吓破胆了,不顾身后山峰上的惨叫,此时他只想离开此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直奔丹熏山的入口跑去。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着,四个凶魂的出现让他以为,臻法宗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所为,要不然为什么一直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个想法在伏龙的心中瞬间被肯定。

    真我殿内两只仅存的耳鼠此时也在瑟瑟发抖,他们没想到这四位和龙臻称兄道弟的大神,因为承诺守山这么多年都还不曾化去。他们本来以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常会出现在山中,可是却从来什么都不做的哪位,已经是很坚持了,这五人的仙魂原来都不曾消失。情况突然之间变成了这般景象,因为四道仙魂的出现,多放的博弈变成一家独大包揽全局的结果。

    傲鹰在山头看的真切,伏家之人进入葬仙地之人,只有一个心神已经破绽百出的伏龙存活,其他人不是死在他的手中,就是被烈火燃尽了生命。一场风波过后真我殿门口恢复平静,傲鹰心中惴惴不安想着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伏龙的幸存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有他的解释伏家人葬身此处也就没有人怀疑了。

    刚准备继续修养的傲鹰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凌空出现在四道仙魂的中间,瞪着眼睛无法言喻的傲鹰,只感觉到透心凉的寒意。

    “龙兄有后了…此子可天命之体根骨奇佳,想来龙兄九泉有知也该瞑目了…”其中亲自动手灭了三长老的那位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渗人,傲鹰却没感觉到杀意。

    “我等守信千年也该是再入轮回之时了,今日臻法宗再现传承,我们也算对龙兄有个交代了…”

    “嗯…正是!”

    此时傲鹰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飞,却没有什么心情体会,继四道仙魂之后又有一道仙魂出现,五道仙魂以五行之位分居五方。

    “你可有愿拜入臻法宗,接任第二代掌门之位!”那新出来的一位就那样凌空对傲鹰询问。

    此时傲鹰终于明白,这五人就是当初在小屋看到那画卷中的五人。耳鼠的记忆中这五人当初是龙臻宗主的好友,最后天崩地裂之时,也是被龙臻施法所救,想不到这五人竟然被封死之后仙魂不灭,就是为了给龙臻宗主寻找一位传承弟子。

    傲鹰可是已经进入过龙臻的密室,他一生所学也都在自己身上,虽然不曾拜师却也算师徒了,对于哪位仙魂所问傲鹰坦荡的说:“小子强傲鹰!幸得龙宗主所留才得以保全到现在,拜在龙宗主门下小子当然愿意。”

    “你在宗内所作所为我等都已知晓不必多言,我等当年受龙兄恩惠才有仙路所成,虽也有传承,却不敢忘龙兄之托。日后你若有幸听闻百花门,也请力所能及照拂一二!”

    “我修行之地是青山湖,若有传承应当也在此处。”

    “幻神谷”

    “三生堂!”

    “云梦小筑…”

    几人似乎是交代遗言,承诺完成心愿已了,这五道仙魂已经再无牵挂,想再入轮回,却不知再相见又到何年何月,还能不能再续演前缘。

    “此物乃是臻法宗宗主信物,你既然拜入龙兄门下接人第二代掌门,此物也当有你掌管!”五道仙魂同时在真我殿上空施法,就见从真我殿内飞出一条项链。没有什么光泽瞧不出什么材质,不过入手清凉淡香沁人心脾,傲鹰没有犹豫挂在脖子上将之藏进衣内。

    “你切就此离去吧,望你有成之日重立臻法宗,那蛮荒之地定然也有当年的愁怨未了,莫要堕了龙兄的威名!”

    一转眼傲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天空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顷刻而至,远处天空紫雷密集随雨而落,这趟丹熏山之行最大的赢家,却变成最不起眼的毛头小子。傲鹰对自己能安然离开已经很庆幸了,贪图越多危险越大,当时的情况自己也只能顺着,不过臻法宗的掌门之位,还有各种修行的法术都熟记于心,也不算没有收获。

    此时的葬仙之地却已经被大雨淹没,那破开的地面如同大口,里面有着巨大的吸力将周围落下的雨滴统统收拢。那些早已化成干尸的仙体被雨水淹没,那处将傲鹰吸进去的深渊变成最大的天坑,埋葬了辉煌一时的臻法宗。那五道仙魂借紫雷化去法力,消失在真我殿附近,因为他们的离去,整个臻法宗山门轰然倒塌,随之被倒灌而来的滔天洪水洗刷干净。

    两只耳鼠却幸运的逃过一劫,并且在没有了仙魂之后,真我殿周围的阵法也都停止运转,逃的一命的两只耳鼠见丹熏山中还有无数同类,随即就在丹熏山做了老大。葬仙地因大雨侵蚀,又没了内部阵法加持,整个地面塌浸泡在雨水中,周围的山体也因此倒塌填埋进葬仙地,附近的地貌再也没有之前一点景象。

    “我这是在哪了…算了…先等雨停了再说…”傲鹰在不知身处何地的山间享受着雨水的冲刷,几日来的疲惫因此有些舒缓。

    “快!快啊!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另一边逃出生天的伏龙,此时被二十几个伏家的高手保护,一路直奔伏家族寨急行。三长老的死,族内新生一代顶尖新人只存活一人,并且听伏龙的叙述一切都是因为凶魂作祟。

    这种损失对比夏家的损失已经沉重到伏家无力承担了,此时夏家因为底蕴雄厚,虽然惨败却并未若是族中根本,可是伏家最少需要几十年才能在培养出来一代新人。战事有损伤若是没有几个青壮即使替补,只怕就算是胜了,也没有多少人能守住成果,此时的伏家陷入两难之境。

    “老七?你看那莫不是伏家之人?那被保护在中间的似乎就是伏天俊那老家伙的孙子。”此时的六长老正在向丹霞山方向前行,今天也是他当初夜观天象算出来的大雨天降之日。傲鹰的能力让老祖和族长以及归来的几位长老同时认可,可是到现在却一直没有傲鹰的一点信息,这让强家高层都有点拿捏不准,傲鹰到底现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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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回家
    &bp;&bp;&bp;&bp;大雨渐歇山林经此清洗水雾云霞,金阳笼罩之下霞彩迷幻犹如仙境,傲鹰从晨辉中醒来透过林间树叶,斑斑点点如星光一般的早晨,傲鹰休息一夜听了一夜雨声。

    “这里似乎离丹熏山不远,我记得火鹤到这里的那个早晨也是这样,似乎是边春山所在。”傲鹰此时居于山间,但是当初来的时候经过这里的时候正好是清晨,这里的景象很是熟悉。绿玉葱葱的边春山没有太大危险,族寨没一些族人随带灵兽幽鸟就是在此地,幽鸟!幽鸟似人非人,有着人的面孔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且和其他鸟不同,幽鸟喜欢侧躺着,没有多少凶性却也能飞天遁地。

    “这里离族寨万里之遥,等我走回去估计我老了,不知道族寨里现在什么情况,伏家和夏家现在都什么态度,我还是先想办法回五寨再说吧。这一路似乎杜家就离的不远,只是此时我若让任何一家看到我都不妥,看来只能自己一路走回去了,这耳鼠吃多了可惜没存货,一路上自给自足慢慢走吧。”傲鹰站在原地感叹了一会儿,想着此时情况特殊也不能向他们寻求帮助。

    其实傲鹰不知道,现在各族中都忙的不可开交,不是丧事就是勾心斗角没人顾得上他,而且那伏龙回到家中说明情况,也是让伏家族长一阵头疼。先是确认伏龙并未遭受诅咒,可是少了一个三长老也是让族长一阵心疼,至于其他几个长老那就更心疼自己晚辈了,一趟本来大获全胜的情况,却到头来输得最惨。

    “这走了一天才到曼联山…看来找个代步的凶兽应该能快点…”曼联山距离边春山两百里左右,同样没什么凶险,不过杜家族寨就在曼联山西边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站在山头隐约还能看见杜家族寨的规模。

    傲鹰想着抓捕一只代步的凶兽,曼联山中也只有足訾称得上善行,足訾牛尾壮足而马腿,除了有点害羞胆小见人就叫没啥其他。不过这足訾也不好惹好以群居,除非找到落单饮水的,不然很难捕获一只当脚力。计划着怎么去抓足訾,曼联山附近并无水源,最近的水源也是自边春山向西流注于幼泽的一条,哪里却已经算得上是杜家的地方。

    没有水源生命繁衍生息就得不到维持,傲鹰只能在半道上试试运气了,却不想这试运气的事情,还真的碰上了运气。

    “小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过来!跟我回族寨…你小子可让人一通好找啊!有什么话回家再说,这里靠近杜家不宜久留。”

    这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傲鹰本想下山在通往杜家的半道上抓一只足訾当脚力,却不想正巧碰见刚从杜家出来准备去别处的六长老。六长老是借着打听伏家动向,再加上路上偶遇伏龙所以借机去杜家打听傲鹰的情况,却不想一无所获的六长老,正准备在不远的曼联山与七长老汇合,碰巧简单正在寻思抓足訾的傲鹰。

    “六长老?您怎么来了!”坐在六长老背后感觉风驰电掣,六长老坐下乃是一直搫貂!体若山猫却大如牛都,有六足足生赤色所出不祥,乃是神兽级别的契结灵兽。当年六长老偶得此兽差点弃之不用,刚出生时如小猫一般,若非老祖宗见多识广可能就失之交臂了。搫貂速度极快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是却有不可多得特殊能力,可以说话!

    禽兽类品阶越低成长越快却没有太大成长空间,品阶越高成长越慢却前途无量,这就是凡兽到圣兽的区别。

    “还不都是因为你小子…行了别问了…回族寨你自然就知晓了。”六长老心中很是急切,似是拿着烫手的山芋恨不得马上扔掉。不久之后就与等候多时的七长老汇合,七长老所用乃是飞禽,却并非北山部族之物,傲鹰没看出来具体,只见通体形似驼鸟生有肉翅,一身红白相间长有两只鸡爪。

    “哈哈…终于找到你小子了!”七长老畅快的笑着,面色和蔼可亲神态有些像小孩。

    “老七!你带这小子先回族寨,尽量避开一路耳目别让人发现。”

    这一次再次体会飞行,让傲鹰深深的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云雾盘膝而过,天下一览无遗,耳中风声鹤唳,俯视众生百态。

    “小子…这次你可不简单啊,我听我家九山说这次丹熏山之行,你不仅出谋划策坏了伏家的计划,还将伏夏两家的矛盾激化让我族留有喘息,难能可贵的是这一切都是你这小子一首策划的,却没有人知道。”风中细语入耳傲鹰只觉得七长老说的有些过了。

    “呵呵…叔爷爷…没那么夸张,也多亏了雪狸他们几个才把丹熏山的事情解决。”

    “夸张?呵呵…小子你可知道现如今其他各族什么情况吗?老祖宗亲自发话一定要将你好好的带回去,现在你小子可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保护对象,等你回去了看看族长他哪里的情报就知道了。”

    傲鹰怀着疑问和不解坐在七长老身后,用时不过一天就回到族寨,还没回家就被直接带到族长府邸,族长见傲鹰归来深深的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将傲鹰带到武库。来到武库傲鹰是熟车熟路的进去了,里面云海几人也在,不过这几人见到傲鹰均是行了一个大礼,吓得傲鹰急忙躲开,却被几人告知这礼替整个族寨的谢礼。此时傲鹰的杀局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在几位长老和族长这里,傲鹰的声望一时无人能及。

    “小家伙你过来!”老祖宗突然发话,傲鹰在这里可是常客,过去给老祖宗行礼的时候被一把抓住手腕,原来老祖宗是想探查傲鹰的身体。

    “静脉混乱,气血不畅,脏腑移位,你小子竟然还这么忍得住,受了不少苦吧!”老祖宗只是一个搭手就将傲鹰的情况看的透彻,虽然傲鹰一路调理却也不能短时间内恢复。而且之前有耳鼠肉的灵性滋养傲鹰对体内感觉不是很明显,此时被老祖一提才笑了笑直说没事。

    “对了…老祖…我听七长老说其他各族现在情况很微妙是怎么回事儿?”

    旁边的族长接过话题将丹熏山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边,傲鹰边听边想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久之后傲鹰让云海几人暂避却让族长皱了眉头。

    “小鹰?你这是何意?”不仅族长,就连云海几人也看了过来,傲鹰是想将臻法宗的事情告诉老祖和族长,可是云海等人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并非是怕云海几人守不住秘密,而是怕几人心生妒忌,傲鹰得到太多很容易让人心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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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震撼人心的收获
    &bp;&bp;&bp;&bp;在老祖宗和族长的不解中,云海等人还是被傲鹰请出武库,之后傲鹰对老祖除了宗主之位和柬书之外,详细的将臻法宗说了一边。

    “你是说你身后的长棍乃是灵器?而且你还记着很多功法,道法,心法!原来如此…此事确实要谨慎行事,云海他们就让他们继续呆在武库,你自己在家中将你梳理的那些整理出来。这次我强族或许能在十年之内问鼎高级家族了,哈哈哈…到时候伏家和夏家应该刚刚恢复,我们可以一鼓作气将北山部族统一,至于说中土神州还得从长计议。”

    “嗯…话虽如此…可是这人员上一定要谨慎小心,龙兴此事你可要酌情而定,小二和小五应该也快回来了。小家伙?你可有什么要求吗?”老祖宗心中自然也是畅快,他老人家境界不前这几十年来都是看骨书研究秘法,想从中找到一些突破,傲鹰这次带着诸多收藏回来,他或许也有可能从中受益。

    从族长家离开返回祖屋的路上,碰见正在与人切磋的猛健,起了心思的傲鹰也就顺便站在一旁看着,傲鹰走的这段时间,猛健和志吉还有蛾子等人可谓是变成族中新秀。已经有跻身中级势力的潜质,所差的就是几人的实力还都显得不足,猛健的进步有目共睹,彻底放下长棍整天与各种不同的人交战,也让他日益体会傲鹰的用意。那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从他的身上有着完美的诠释,现在改变很多的猛健稳扎稳打拳脚有力,从不同人群领悟的东西渐渐融合到自己的战斗之中。

    “哈哈!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怎么样,服不服!”猛健此时在低级势力之中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哼!强猛健…我鳌江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服不服,听说你们现在都快将散人势力一统了,我鳌江跟着你们也不算委屈。”

    “好!大家都是兄弟!只可惜老大不在,要不让你见见他指教你几天,你小子这大海无量必然有所提升!”猛健很是大气的拍了拍鳌江的肩膀,正准备离开去别处,却看见现在一旁微笑着的傲鹰,立马几个大步过来就要行礼。

    “别来这套,我不习惯,对了!送你个好东西!”说着就把一路带回来的长棍扔了过去,作为用棍的好手,猛健接住长棍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却见傲鹰已经转身准备走开急忙的跟了上去,却被傲鹰阻止,声称这几天有点累,让他明天把人都召集在演武场,只要头目来就可以了,不用召集太多人。

    回到家中的傲鹰迎接他的是多日来夜不能寐的母亲,母亲知道儿子在做什么却不能和别人说,深知自己儿子身处险地,让她担忧不已。

    “小鹰…快让为娘看看,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逞能,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对你父亲如何交代啊!”母亲含泪的说着埋怨的话,其实心里对于儿子的所做很是骄傲,看见儿子平安回来更是想赞许几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都成牵肠挂肚的埋怨。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您怎么还哭啊,娘…我饿了…”腼腆的摸着肚子说自己饿了,做娘的指责两句却还是开心的回去做饭了。傲鹰看着离开的老娘,真是后怕…万一自己当初在臻法宗出什么事儿,估计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出事了,刚才母亲那一双红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才会那样。

    “娘…孩儿向你保证,无论走多远,都会平平安安的回家!”对着母亲的背影,傲鹰默默的做出承诺,坐在大厅中等着母亲。其他几家弟弟妹妹此时都在忙着修炼,猛健他们对强森几人也是很照顾,傲鹰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发生了很多,不过有些事情却一直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无聊的傲鹰掏出宗主信物用手摩擦,顶上的坠子是一颗菱形嵌在晶玉之中,之前傲鹰也曾仔细摸索过这掌门信物,可是却怎么也弄不明白其中奥秘。

    “这难道只是一个信物不成…一件饰品如何值得龙臻宗主如此对待,就连柬书也不过是一个宝物而已,这被视为至宝的东西却让人无可奈何。”傲鹰一边无语的想着,一边等待着填饱肚子。

    和母亲吃过团圆饭,安慰了母亲之后返回房中,安静的躺在床上因为带着项链觉得不舒服,随即将项链摘下放在一边沉沉睡去。睡梦中突然觉得有东西在碰撞自己,傲鹰迷糊中睁开眼睛,眼前一个带着和自己的项链一样的女孩,美若天仙肤如凝脂恬静典雅,这一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傲鹰的房间中,这让傲鹰年幼的小心肝差点惊呼出来,指着那个美丽的女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着那天然萌的样子歪着脑袋,声音甜美的问着,傲鹰依然用眼神扫视着周围,最后停留在女孩戴着的项链上。

    “那个…那个项链是我的!”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宗主信物总不能在自己手中丢失,作为臻法宗第二代掌门,就算不去重建宗门也不能将信物弄丢了。

    “呵呵…这是我的!这个是我的家!”

    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傲鹰眨着眼睛与女孩对视,好像看出了傲鹰的迷惑,女孩再次开口并指着坠子里的菱形:“这个就是我的家!这条项链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制作的,他将我的家封印在项链里,只有天命之体才能让我出现,之前历代拥有的人只能从脑海里听到声音。”

    “你是说?你是被封印在项链坠子里器灵?”傲鹰总算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解释。

    “我不是器灵,我只是被封印在项链里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女子无奈又哀怨的说。

    “这怎么可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被封印在这么小的地方,而且…而且你还那么漂亮!”傲鹰的小脑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种荒诞的解释,至少在没有真正修成正果之前,须弥芥子对于傲鹰来说还只是一个不能理解的谎话。

    “那人被我们称之为无情大帝,对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只有他愿意或者不愿意,我的美丽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他对于美色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冰冷无情。”女子越说傲鹰心中的疑团更大。

    “那你是说我是天命之体?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相反…我需要帮助你才可以赎回我的自由,你可以叫我玉瑰”自称玉瑰的女子让傲鹰满脑子问号叹号,这有点没事找事的感觉。

    从谈话中傲鹰明白无情大帝的强大,同时这个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称呼,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为什么她会被封印却怎么也不肯说,同时对于她从哪里来她也不知道。只是说从她有了意识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封印她的人,能给她自由的也只有能让她以灵魂相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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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另类的称霸族寨
    &bp;&bp;&bp;&bp;本来想休息一夜却被人吵醒聊了一晚上,清晨一家人坐在一起,对于让人的招呼傲鹰敷衍了事,心中还在想着那玉瑰到底是什么人。好在还没忘记就好让猛健做的事儿,匆匆出门来到演武场,这里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云海和旭阳他们的人竟然也在这里,看着好像是等待什么,傲鹰来到猛健那边的时候,另一边的人也都聚拢过来。

    “傲鹰…云海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带领我们,还说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说话的是强芩,似乎其他人有些不服气还是抹不开面子。

    看着周围几百人,这些人都是当初在丹熏山见过,而且在族寨内身份也都不低,突然来这么一下,可能不仅是云海他们的意思,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强势的运作,断然不会让这么多人都过来。傲鹰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何儿来了,猛健他们的改变,自然有着族长他们的关注,此时的傲鹰还掌握着许多东西,想要让这些东西无声无息的强大族群,就得有一个光明正大且让人信服的方式。

    傲鹰或许不是一个好师傅,可是却有着许多储藏,别人想要变强自然会询问周围已经改变的人,猛健就是一个例子。那么当傲鹰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知道的传授给这些新人,谁又能想到是因为丹熏山之行呢,傲鹰回到族寨前后不过几个月,对于傲鹰的了解似乎只是近期听闻。再有族长和几位长老的首肯,傲鹰经常出入武库的消息传来,从无形中就把一切归功到族寨之中,可以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你们也是吧?”傲鹰还是看了看其他人微笑着问。

    “我们也不明白旭阳为什么让我们跟着你,但是我父亲和爷爷也都这么说,还把你说的很厉害,我也就只能过来跟着转转。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诚意那我就随时离开,修炼的事情…谅你也没多少份量,还不如我自己琢磨去。”一个略显肥胖但是体魄却强劲有力,双手相互交叉的放在胸前,很随意的看着傲鹰说。

    一旁的猛健听闻这话却笑出声来,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手中拿着傲鹰给他的长棍,嘲讽的看着远处自命不凡,觉得可以完虐傲鹰的少年。

    “有人和他一样想法现在那边去,既然旭阳和云海他们把你们交到我手里,兄弟的事情怎么说我也得做的漂亮点。别说我欺负你们,十人一组自己找好队友,一会儿我给你们机会,打到我!你们就可以不用在我这里委屈自己,要不然!你们会知道是什么的…这位兄弟?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质疑自己长辈,质疑自己老大的,对你我会特殊照顾的。”

    时间过去不久两边的人泾渭分明,一边是面带惧色乖乖等着安排的,一边是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傲鹰没有跟他们讲道理,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最先站出来的哪位已经被抬回去了,看着剩下的几百人,傲鹰既然明白族长他们用意,而且这也是一个自己可以轻松的在族内拥有更高地位的机会,本来需要一点一点的称霸族寨,现在却有着这样的便利,傲鹰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看着其他人远去留下自己的势力,猛健这才走出来:“老大!佩服吧…我啥时候能有你这么强就好了,这些兄弟姐妹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聚拢来的。你看…”

    “猛健…辛苦你们了,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的个人实力每一个都比你们强的多,不过不要紧,给我时间,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会让你们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强!这需要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能给你们一些指点,我自己也需要时间,另外扩张势力的事情停止吧,不用再受控人手了,在族寨,我强傲鹰有你们足已!”

    忙碌一天的傲鹰回到家中有忙着开始刻划脑子里整理的东西,各种在密室里翻阅的秘籍,傲鹰没有保留的默写下来交给族长。同时这个过程也给了傲鹰新的领悟,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和爷爷依然没有回来,距离部族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最近傲鹰每天都在忙着指点别人,充实自己和武库藏书,个人实力没有增加因为太忙没时间,可是对于很多修炼上的感悟却日益猛增。

    坐在屋顶手握柬书借着新月的光芒,傲鹰在尝试着解开柬书的封印,到目前为止傲鹰对于柬书束手无策,除了知道关键在奇门遁甲之术以外,其他没有任何提示。不知道从何开始,也不知道从何出下手,就连项链里的玉瑰也不知道这柬书该怎么办。

    神州截天崖!

    “父亲!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我成功了!”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成功了,可是这个尝试性的成功让所有人都一身冷汗,因为傲鹰的父亲此时驾驭的灵兽,乃是这个世界最为难缠凶狠的灵兽,紫金鹏鹰!

    虽然只是幼生的紫金鹏鹰,可是当这个小家伙主动飞到傲鹰面前的时候,没有攻击没有防御,甚至主动做着亲昵的动作。动心的父亲看了看截天崖又看了看眼前的紫金鹏鹰,没有任何阻挠的他尝试与之契结誓约,没想到一切是那么顺利,作为第一个可以将这种彪悍的没道理的凶禽契结的人,傲鹰的父亲一时间和孩童一般雀跃。

    “善儿…这会不会引来麻烦!你难道想让大家陪着你葬身此处吗?这种神品世间无人敢惹,就连截天崖都只有它们可以筑巢,你就不怕招致杀身之祸吗!”傲鹰的爷爷本来是在此等候的,迟迟不见傲鹰父亲归来很是担心,这好不容易等来了却更担心了。

    “老人家…我鹏鹰一族并非不能契结,而是需要得到族中长辈同意,我和他契结誓约乃是族中长辈同意的,我想离开截天崖去别的地方生活,你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心。”一旁的鹏鹰自己开口说话,这也让刚才欢天喜地的父亲呆了,从来人们只听说过鹏鹰凶狠,却没人知道鹏鹰的具体品阶是如何划分,因为没有人敢对鹏鹰下手。

    归途中鹏鹰并没有随行,而是骄傲的在云层中翱翔,至于他为何会选择和傲鹰的父亲契结誓约,两人猜想是方面傲鹰出生之时那天的异像。傲鹰在族寨的声望和势力已经空前绝后了,族长配给他的事情可以说完成的不错,此时很多人已经接受了傲鹰的指责,或者干脆揍一顿,可是每个人的实力冷暖自知。

    “龙兴啊…这次部族大比,我们应该还是会碰上老对手,也不知道南山部族的薛家还是不是从前那样,这次我会亲自带人去神州,你就留在族寨吧。傲鹰那小子最近也不见怎么过来,云海这帮小子比其他还是差了一些,此次大比就带着他们几个吧,等小五回来看看他需要带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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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部族的底牌
    &bp;&bp;&bp;&bp;争雄自古有多凶险,时事多变隔人心,一朝落败惨将别,为奴为婢才苟活。

    强家族寨最近风向多变防守森严,唯一的两个进出口被严严实实的灵兽堵着,就连山谷附近的山崖上,都有些平日不见的巨驽。与强家素有交往的仓家离此处不远,只是仓家与强家还夏家呈三角对立,夏家相距较远中间还隔着一条少阳山作为天然屏障。少阳山之上无草木生长,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只因少阳山结构比较奇特,流经此山的河水变成了毒水,腐酸的河水触之则溃烂无人敢碰。

    仓家居于县雍山西北二百里处,与强家遥遥相望互成犄角,近几日仓家遭受很大压力,伏家曾多次劝说仓家想让其效劳,可是仓家明白这只是伏家因为他们熟悉此地,需要一个炮灰所以不曾答应。并且仓家还把求救的意思传递给强家,族长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并且将信息分别传给周家和帝家相邻较近的家族。

    关于这些傲鹰不曾知晓,只是见家族大军调动和去向这才询问,伏家损失不小却还想一鼓作气,那些作为伏家拥护的姚家一众,都从别处牵制或者攻打夏家联盟。一时间北山部族气氛压抑,也不知这伏家和夏家什么打算,竟然在这节骨眼大打出手,听族长的意思是部族大比已经临近,而且是和其他三大部族争雄,赢取十年一次的排名和供奉。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虽然独立存在,可是也受制于中土神州,因为每个部族的新人若是想进入仙门,除了自己本领不强寻找仙缘,再就是在部族大比之时傲立一方。对于每个部族来说能进入仙门自然有好处,能进入神州的仙门那可就更不同了,伏家和夏家这样互掐对于临近的大比,乃至整个北山部族有害无益,所以除了作为主导的他们其他家族都只是敷衍。

    “小鹰!你这几日怎么都不见过来,是不是我这武库里都没你小子感兴趣的东西了?”老祖宗含笑的问这傲鹰,平日里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也就傲鹰山野长大的孩子,懂得礼数的同时也有些豪情。

    “老祖宗…云海他们呢?”见周围没人躲在武库里的云海几人都不在,傲鹰放下近日来刻划的秘籍随声问了一句。

    “小二他们都回来了,那几个小子也就不用在我这里躲着了,不过比起其他家族因为你的计划多少都有死伤,龙兴也装腔作势的将我族虚报了几十人。他们在我这里躲了有些时日早就闷了,有机会回家当然不会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小五他们也该回来了,小家伙…是不是等急了?”

    “肯定急了…可是我相信爷爷不会出事,可能他们去的地方比较远,再说了父亲答应我的要在大比之前回来。”傲鹰一边忙着将自己写的秘籍按类放好,一边和老祖说着大比的事儿。

    “小鹰啊…你现在知道的仙法不少,还想着去仙门作何?就在族寨里帮着搭理族寨,我们强家从一个小小的群落到今时今日,付出了几代人的努力。我知道你心中不愿受人约束,可是如果都像你这样,这族寨里几十万人还有那些守在四方的族人,你让他们靠谁来保护!”傲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引来老祖生气,傲鹰本来就没想过会呆在族寨,自然也就不明白老祖宗急切的是什么。

    “老祖!大事不好了!伏家竟然动用护族神兽了!”就在傲鹰和老祖正在交谈只是,族长有些慌张的进来,开口就是这么一个消息。

    “嗯?伏家这是想干嘛?连护族神兽都动用了,这岂不是打算鱼死网破吗?伏家的那只神兽现在现身了?”

    “嗯!现身了…不过并非真身,幻象出现在伏家阵营上空!”族长严肃的说。

    “伏家付出的代价不小啊,护族神兽乃是截天崖卿点的神物,没有足够的代价从来不会参与族群之争,作为一族根本,护族神兽等同图腾,败了就再也没有希望了。伏家似乎并不是太蠢,只是以幻象请求助战并非真身降临,还有些挽回的余地,只是这为了增长气势动用神兽相争,只怕夏家也会迫不得已祭祀了。”老祖宗沉吟着看不清的局势。

    “族长?护族神兽不是只会保护族群吗?怎么还还参与族群之争?”傲鹰也只见过一次,这种事情有机会当然要弄明白。

    “这个…我也只是知道我族的神兽,当年我族吞并其他族群之时,也曾发生过相互吞噬的事情,那时我才知道,族群想要晋级护族神兽也会晋级。只是作为图腾的护族神兽不会轻易现身,除非是已经定局的事情,截天崖卿点的神兽皆是如此,想要晋级也只能在同阶之间吞噬才会有命格的积累。”

    “啊?那岂不是每个部族的建立,都是会被这种逼迫的压力督促着,不想被别人吞噬就得去吞噬别人!这截天崖不是圣地吗?怎么会这样!”傲鹰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当一个族群建立,没有截天崖的帮助族群就不能契结灵兽,没有截天崖也不会有护佑族群平安的神兽。可是这一切的代价就是只能一直向前,一旦失去这一切就只能变成别人的奴隶,任人驱使再无翻身的机会。

    离开武库的时候傲鹰才明白,那句流传在神州的传说,好像一切的背后都是从通天峰断裂开始的,截天崖!截断的真的就是天吗!傲鹰站在北鲜山山顶,看着天边那在云丛中时隐时现的神兽,浑身银白透亮头生两角,马身鱼尾背上一簇金色从头至尾贯穿,脚踩神火在云中穿梭自如。

    “这难道就是伏家的神兽吗?那夏家也不知如何应对,老祖的意思是想让我留在族寨,可是我答应接任臻法宗宗主之位,玉瑰也需要我去帮助她早日脱困。那五位前辈也都有托付之事,唉…这让我如何是好啊…也不知父亲和爷爷什么时候回来,问问他们也好。”

    现如今的部族只是一个为了族群更好的生存而建立的,每一个有争雄之心的家族都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强族如此,伏家如此,中土神州的三大顶级家族也是如此。护族神兽就是他们的图腾,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部族建立的支持,截天崖!想要走出去只有离开神州,去寻找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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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一家团聚意外的停战
    &bp;&bp;&bp;&bp;虽然夏家和伏家都在千里之外,此时在仓家的族寨外却集结着十几个中等部族,夏家那边情况也差不多,经历一场丹熏山之变,没有那家愿意在这时候被两家拖下水。虽然伏家的神兽威势逼人,却在孤掌难鸣的情况下难以下台,倒有些日落西山吓唬人的感觉,从伏家出现神兽之后也几天了,却迟迟不见两边开战。

    仓家族寨百里开外

    “五长老!?五长老回来了!”来这里增援的强家人看见迟迟未归的长老,见到终于安全回来的族人,在这个时候添上这份助力怎么不让人激动。

    “忠镰?你们怎么在这里!”傲鹰的爷爷刚回来一路也不曾停留,对于此时发生在北山部族的事情不太了解。

    “老五…你可算回来了…”四长老和六长老此时正好在此地,听闻外面的呼唤双双出来相见,见得旁边几个族中子弟实力暴涨,唯独傲鹰的父亲却孤身回来不曾契结灵兽。

    之后就在他们商谈夏家和伏家的事情时,一声嘹亮的从云端传来,紧接着就是几声轰鸣的震吼,这边只有几个人知道云端可能发生了什么。

    伏家营帐中。

    “不好!夏家神兽竟然偷袭!”身为伏家大统领的伏昭急忙跑回找族长,可是身为族长的伏天俊此时却并不是惊慌,眉头深锁似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

    “族长!夏家动手了!我们要如何与之一战?”

    “并非是夏家动手了,那位说情况有变我们这场仗,打不起来了…”伏家族长想不明白那云端发生了什么,先后两声分明就是两只神兽争斗,可是又为何会传来这样的信息。虽然作为护族神兽不可能左右族长的决定,可是作为图腾他们也不会放弃变强的机会,眼前这样不了了之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不是夏家?那会是谁?”伏昭也想不明白了。

    强家族寨内这几日都会站在山头遥望的傲鹰,自然也是听见了先后两声的争鸣,可是却依然只见伏家却不见另一只神兽现身。之后那伏家的神兽虚影消失在云端,这一连串的变化让严阵以待的各家,都摸不清怎么回事儿。

    “你们看!伏家退了!”呼喊的人指着远处伏家的动向,之前还一副至死方休的架势,这会儿却如丧家之犬,面对这突然的转变所有人都看向云层深处。任谁都想到之前那两声争鸣,才是导致伏家撤退的原因,却没人知道在此时有谁能震慑住伏家。

    另一边夏家。

    “哈哈哈…伏家这是自毁运道败象天成啊,正是我夏家…”那身为族长的夏冥正想趁机落井下石,却突然停下将要出口的命令,神态和之前伏家族长同出一辙。

    “族长…我这就去带人追击!”

    “慢着!按兵不动…我自有安排!”那夏家族长虽然稍显年迈,却并非软弱之人,差点朝令夕改的他转身走向另一边,安静了一会儿满脸纠结的对着统领摆摆手,制止欲领兵追击的统领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

    外面备战几天的军队都不明白为何迟迟不开战,见到伏家败下阵势士气低落,早已按耐不住想将伏家的威胁彻底清除,可是却得知一个想破脑袋也难以明白的命令,各种回防不得出战养精蓄锐。

    “这是什么意思啊?伏家多次挑衅我们,为什么我们连一次进攻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这也太憋屈了吧。”

    “谁说不是呢。”

    “……”

    “行了!别吵了…族长肯定另有打算,大家都散了吧!”看着场面有点混乱,统领也无奈的安抚众人,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何况这些族内的青壮。

    几家联盟守卫的地方。

    “这…

    面面相窥的众人也都有些晕了,这虎头蛇尾的两家碰在一起,折腾的整个北山部族不得安宁,连护族神兽都请出来了,到最后谁都憋着一口气准备轰轰烈烈一战,却只因为连影子都没见的东西,就这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让所有人气不打一处来,均是觉得伏夏两家仗着底蕴雄厚,纯粹就是在大比之前显示威风,好打击外族不敢和其争抢名额。

    “五长老…你这一回来还真够及时的,还没进营账商议对策,这没有硝烟的战争就结束了…”火鹤在旁笑呵呵的吹捧,这话也让其他几家前来助阵的长老笑出声来。

    “当年的狂黑虎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不过这名号还是镇得住一帮老家伙啊…啊?哈哈哈…”

    “杜小子!看来当初我对你是手下留情了,都敢跟我说这话了!”傲鹰的爷爷对那之前出言附和之人抬手就打。

    “别!黑哥!我们也是多年未见了,怎么你这暴脾气一点没改啊。”

    “老五…你还是先回族寨一趟吧,这里我们再暂留几日以免有变,你家那混小子现在在族寨可是了不得了,孩子惦记你们父子二人,虽然不曾吵闹却也无心修炼。听龙兴说他最近总是在山顶遥望,这里现在并无战事,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四长老出面替杜家长老解围,顺便坦言让傲鹰的爷爷回族寨一家团聚。

    看着离开的几人朝着强家族寨离去,那位之前笑言的杜家长老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这黑哥明明带着一众去契结灵兽,怎么偏偏小善他没有收获?是不是除了什么意外?还是这趟出去没有适合他的品阶!”

    “杜方画!你说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山顶上凝望天空的傲鹰见云端回复平静,还以为能见到旷世大战的他,失望的看着伏家大军撤走的方向,同时也想知道那之前在云端,到底出现的是什么。就在傲鹰一个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一只和房间大小差不多的黑鹰落在不远处,鄙人的威猛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眼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和不远处的黑鹰对视。

    这东西因为太出名所以没有人会记录他,这反倒让傲鹰对眼前的神物一无所知,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竟然是黑鹰先开口:“你叫傲鹰?我是鹏鹰!”

    “啊!你还会说话?哦…抱歉我问了一句废话,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我们强家的族寨,你这样不被允许的直接进来,估计得惹事!你还是快离开吧!”说着向山下扫视了几眼,对鹏鹰指引着方向,傲鹰是怕眼前的黑鹰突然发难,在黑鹰的眼中傲鹰却成了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无妨…天大地大没有我的族群不敢去的地方,倒是你能这么镇定的和我说话,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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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父亲的爆发
    &bp;&bp;&bp;&bp;却说此时在山顶的傲鹰并不知道,父亲和爷爷归来在回到家中,却不见傲鹰的身影,却听见父亲幽幽传来一句:“小鹰好像在此时在山顶之上,刚才鹏鹰传来讯息让我且等片刻,说是要和小鹰聊聊。”

    这话听在爷爷耳中如同炸雷,这鹏鹰怎么找到山顶的孙子的,本来和自己而已契结誓约就让他心里担心不已,此时竟然还跟自己孙子有牵扯,做长辈的怎能不担心。

    “阿善!你将你和那鹏鹰契结灵兽时的情况再给我说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这么见到,从来不曾被任何人驯服的紫金鹏鹰,却偏偏找上你你。我觉得鹏鹰是另有图谋并非为你而来,他是为此时在山顶,不知情况的小鹰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小鹰出生之时就有他们护佑直到降生,若是能让他常伴小鹰身边,那岂不是更好!”父亲对于爷爷的担心有着不明白,在他想来这可是好事情才对。

    “哼!好事?若是有人图谋你儿子,将他带走了再也不回来,你觉得是好事?小鹰从小想着飞翔在云端,若是他和鹏鹰久伴习惯了,你再想叫他了就得去截天崖了!鹏鹰虽说与你契灵受你约束,可是这等神品你断不可能委屈他,自从他与你归来你可曾见他落下云端?善儿啊,灵兽只有适合自己的才能叫契灵!”

    经此一说傲鹰的父亲也并非糊涂之人,与他同来的鹏鹰确实与众不同,可是他却不能像别人那般,别说是骑乘了,就是想见一见也得看鹏鹰乐意不乐意。这等灵兽傲气天成品阶不低,而且凶名远播从来都不曾有人驯服,得了如此神品却没有效用,而且还威胁到了自己儿子,一时间父亲也陷入了沉思。

    “那父亲?我总不能再寻找别的灵兽吧,就算如此那鹏鹰岂会和别的灵兽共存…”父亲有些郁闷了,没有了之前激动的心情。

    “那也不必…善儿!你要明白…那鹏鹰既然与你有缘契结誓约作为灵兽,虽然双方平等却也有个主次之分,你得自己将他当做朋友好生培养感情,而不是把他当做依靠。就如我那炎翅虎一样,他的品阶也是神兽一级,可是我与他也是同吃同住情同手足,灵兽有灵性自然可以互通,那鹏鹰也是如此,你若不能让他认可你这个主人当成亲人看待,那你这神品的鹏鹰只能用来吓唬人了。”

    “嗯…我知道了!父亲说到吓唬人…你说那在云端吓退伏家神兽的可是那鹏鹰?”若有所悟的父亲又说起之前的猜测。

    “此时我也不能肯定,或许鹏鹰只是经过震慑那伏家护族神兽而已,至于说有意无意可就不得而知了,你这灵兽的脾气可是古怪的非常。”

    另一边傲鹰和鹏鹰也相谈甚欢,不过父亲担心的那些不曾出现,鹏鹰只是很简单的与傲鹰交谈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感觉到有人呼唤鹏鹰有着抵触,却也不可能违背千百年来的誓约,更何况那截天柱在此,同样有着截天崖的气息,也让鹏鹰不得不收起性子,他来这里可是被特意叮嘱过的。

    “傲鹰…你父亲召唤我,我们还有机会再见…”说完后鹏鹰震翅高飞地面挂起大风,差点将不远处的傲鹰挂到。

    此时整个强族都看到一只凶禽从天而降,而听问过甚至有了解的人都是心有惧意,可是当他们看到这只素以凶名著称的鹏鹰,停在傲鹰家祖屋上,还差点把屋顶踩个窟窿,一时间整个强族沸腾了。

    “这怎么可能!”身为族长他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的厉害,虽然单个的鹏鹰或许不如多数神兽厉害,可问题是这帮护短到不讲理的东西,就算是一只幼生还未成年的鹏鹰,可能让大多数神兽不敢靠近。而且鹏鹰在神州最特别的地方,那里的气息也让神兽难以提起对抗的兴趣,这一只鹏鹰出现在强家,停留在傲鹰家祖屋,这无疑就是一只谁也不能惹的神兽。

    与此同时傲鹰的父亲也走出祖屋,那鹏鹰紧随左右表明身份,这让强家之人更肯定见到的情况,不由在心中都一声赞叹。这父子二人真是不让人消停,消失儿子在族寨内卷起修炼之风,每天几千人的规模被调教的服服帖帖,这做父亲的刚回来更是了不得,从来只被敬畏的神鹰竟然被驯服做了灵兽。

    “天善!这是你…”族长激动的指着一旁的鹏鹰,对他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更是能让族群变得无人敢欺的保证。

    “龙兴叔…今日我天善回来了…当初我母亲被人毒害的事情,还有强辉的死,我希望族长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当年之所以离开龙兴叔应该也知道,事到如今我旧事重提,就是为我母亲还有我兄弟讨回公道!”傲鹰的父亲这突然的态度,让周围几位长老有些不舒服,本事喜庆的大事,却突然变味儿了。

    “天善!你这是何意?当年你娘的事情已有公断,乃是因为误食而亡,小辉之事…”族长一时间也有些不好说了。

    旁边的二长老却接过话:“强辉之事乃是因为我儿失手误伤,并非有意为之,你若不信我可发下毒誓以证我儿清白。你离开族寨快快二十年,有成之日第一件事就是追究当年旧事。说你有情有义也不为过,可是天善你莫要忘了,族寨有族寨的规矩。我儿他触犯族规驱逐不得认祖归宗,若不是当初被泰戏山沁水阁收留,有所成就进入霸军为部族效力,还不知今日如何光景,你就算想赶尽杀绝也得有机会!”

    “哼!二长老!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没有你包庇他,他怎敢对强辉下毒手取其性命?说什么被驱逐,哈哈哈…你为他能进入仙门煞费苦心,怎会不知他的所作所为!非要等他离开族寨才将事情说明,我族寨的规矩被你形同虚设,你还跟我说什么赶尽杀绝,二长老!我母亲误食的那被替换的辅药又是从何而来!”

    “天善!你今天是想将何人置于死地吗!”大长老终于第一次发话了,旧事重提当年那公断的事情都清楚有些不公,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有些人已经不再是当年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自然有了不同的态度。

    “大伯!我只想讨回个公道!我母亲无故吐血身亡,小八死于非命却都被一句意外敷衍,大伯!你觉得我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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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的真相
    &bp;&bp;&bp;&bp;见鹏鹰离去还说日后再见的话,站稳身体的傲鹰喜上眉梢,在山顶观望的时候忽然见族寨内热闹非常,许多人有出家门汇聚在一起密密麻麻。之前离开的黑鹰竟然也在当中,虽然离的很远看不太清楚,不过那房间大小的体型还是可以认定。

    “哇!大黑竟然是父亲的灵兽,呵呵…怪不得说父亲呼唤他呢,爷爷和父亲都回来了,太好了!”喜悦的傲鹰快速的在山路飞驰而下,纵身一跃就是几丈距离,耳边山风呼啸穿林而过,真如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却说族长府邸外面聚集而来的人听闻当年旧事,有些人也颇有说辞,当初族寨中两大天骄争相斗艳,可是最终一个被驱逐出族寨,一个自己走出族寨让许多为为之惋惜。今日一个身为部族第一军霸军的小头领,一个重回巅峰甚至做出惊人之举,且在最特殊的时刻,声称要为当年的事情讨回公道。

    傲鹰的几位叔伯此时都在族长府邸之外,这一阵逼宫的架势让几位长老和族长都有些无奈,劝阻其他人散去带着几人进了府邸,更是将傲鹰的爷爷一并叫过去,虽然还少了一人,不过当年那场不小的风波所有关的人都在场了。

    “善儿…你还是放不下啊…唉…也罢!你母亲之事因我而起,也该让你解开心结了,其实很多事情错就错在都发生在一起,一时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真的觉得,都是有人故意为之。你还记得当初我刚契灵成功带回炎翅虎的情景吧?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回到族寨之时体虚无力,是你母亲整日以草药为我调养,并且我时常会有吐血的事情吧?”

    傲鹰的爷爷来到当场一句话让父亲陷入沉思,回想当年母亲确实日夜操劳,不知为何会提及此事,点头应到随后追问:“父亲?这事情与你又有何关联!”

    “还是让我来说吧…毕竟此时算是我一手安排的,只不过没想到时至今日却被你如此逼迫,但是现如今的强族也不怕什么外敌了,有些事有些人也该有个解释了。

    当初你还年幼我强族也不过是低级家族没什么靠山,你几位叔伯为了能保住家族不被外侵,不顾自身安危以身犯险走出北山部族。可是时不与我就在他们离开不久,离我强族最近的徐家却蠢蠢欲动,你该还记得当初在旧地小咸山的那场雪崩吧!”大长老出声询问目光扫过几人。

    “当然记得!那场雪崩差点将族寨掩埋,若非有仙人相助,后果不堪设想,我记得那位仙人似乎是在大咸山中修行,后来却不知所踪。”旁边的强屠说出当年的记忆。

    “不错!不过哪位仙人并非在大咸山修行,只是在哪里寻找制作灵宝的材料而已,眼见我族几万人生命危在旦夕,以一己之力救我族于危难。那场雪崩其实是我与人争斗引起的,徐家两位长老被我击杀,有一人因我而废,等你父亲他们归来的时候,争斗更是时有发生,他们几个虽然都契灵成功,可是灵兽却都处在幼年。

    之后我们吞并徐家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也就在那时候,我族的危机到了灭族的边缘,那徐家家主竟然和姚家少族长是儿女亲家。也就在那时我们苦苦找寻十年之久的那位仙人,终于被二长老打听到消息,本是想感谢当年救我全族之恩,却不想得知当年那位仙人以人力撼动天威,留下隐患转而成了催命的孽债。

    当得知二长老的身份,正是当年害他受了天责之人,那位仙人不仅没有因此怨恨,更是坦言欲求一个传承他衣钵之人,那时我族危机之下,迫不得已才有了一场双娇争宠的把戏。此事也只有我们几位长老和族长知道,你母亲吐血身亡…乃是因为为你父亲日夜操劳积劳成疾而亡!天孝更是被二长老寄养在哪位仙人门下,偿还我族欠下的恩情。

    为了让天孝不至于心生怨恨,强辉虽然年幼却也懂得牺牲自我,天孝与他切磋本就留情,只是强辉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敷下毒药。你以为你负气离开族寨,带走几个俊才我等不会阻拦?你父亲这些年总觉得心里愧对你,更愧对被你误会逼着认别人做父亲的天孝。天善!一切事情都是当日我一手安排的,当初若非如此那姚家也不会心生顾虑,你只知自己觉得委屈心中有恨,可你曾想过十几岁的天孝被驱逐时,他心里承受多少委屈?他一个人在外争命却还不忘强族之根,你可曾考虑过他!”

    大厅里只剩下大长老质问的声音,一旁的二长老已经老泪纵横,他承受了多年的委屈从来不曾向谁倾吐。身为大长老为族寨拼斗,妻儿被人杀害却只能为了族群隐忍,他身为二长老膝下就一独子,却要将儿子逐出家门,逼着认别人做父亲。儿子有家不能回父子不能相见,为了整个家族他付出的一点也不少,此时真相大白洗清儿子当年不白之冤,做父亲的心中那份愧疚让他忍不住泪水。

    “二哥…”傲鹰的爷爷哽咽着不知道说什么,当初强族两大天骄,天孝被逼离家,天善负气离家,就是为了示弱!同时也寻求仙门靠山。为此傲鹰的哥哥姐姐被他老人家,小小年纪就催着离开家们父母寻求仙缘,就是为了给那受尽委屈的天孝,给心里有苦难言的二哥一个交代,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沉默着。

    更沉默的就是傲鹰的父亲了,多少年积压在心中的怨恨,竟然会有这么多曲折,被他怨恨了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承受着比他更多的委屈。为了族群牺牲自己的强辉让傲鹰的父亲泣不成声,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那场公断会那么不公,为何当年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

    一步一步走到二长老身前,傲鹰的父亲从来不跪的双膝重重的落在地面:“二叔!”

    其他几位叔伯也被这真相一下抽去精神一般,双膝一软都跪在当前重重的向二长老磕头认错,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二长老的激动发自内心。泣不成声对于一个身居高位,冷言少语的长老而言,就算是想装也不可能做的这么真切。对于几人的跪拜二长老并没有上前搀扶,因为情绪激动十几年的压抑,一朝被完全释放一下子让二长老身心一松,摇摇欲坠…

    此时下了山顶向着族长府邸而来的傲鹰被堵在门外,几只色彩鲜亮看不出来历的灵兽吸引了傲鹰的注意,不过几只灵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让傲鹰觉得有些太逊了。反观一旁傲然挺立的黑鹰就不同,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在检阅自己的部下一样,看的傲鹰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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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称雄族寨
    &bp;&bp;&bp;&bp;“小少爷…你现在不能进去…族长正在和几位长老商量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再等等吧…”德康这是第一次阻拦傲鹰进入族长府邸,不过看德康那认真的表情,傲鹰也就没有强创的意思,安静的在外等候事情结束。

    不过一会儿里面传来几声惊呼,没多久二长老就被几人急忙抬出来,准备去寻求族中医师救治。傲鹰年纪虽小却懂得挺多,再加上抬着二长老的人竟然是几位叔伯,父亲他们商量事情从来都是避开傲鹰,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纠葛反而一无所知。

    “六叔!快停下!我看看!”说着就急忙跑过去搭手探脉,就在此时族长也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位长老,一见到父亲和爷爷也在其中,傲鹰再次开口:“叔爷爷让我看看吧!”

    “岚岳!强屠!快停下让小鹰看看二长老!”开口的却是大长老。

    二长老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因为突然的情绪激动血脉喷张而至,只要血脉顺畅吐出胸中郁气即可,虽然知道情况却因为实力不足,将救治之法告诉大长老亲自出手。二长老那边被顺气之后,长出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圈人关切的目光,微微自嘲的笑了笑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了一声:“孩子…你受委屈了…”

    正在指教几千人修炼的傲鹰,还想着当日在族长府邸门口发生的事情,当时走出来的几人都有点哭过的样子,可是无论傲鹰怎么问,父亲就是不肯说。同时自那天之后黑鹰和父亲就经常在截天柱哪里,父亲和黑鹰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好几次想要黑鹰带着自己飞上天空,黑鹰却从来置之不理。倒是其他几位叔伯的灵兽经常跟傲鹰玩,族寨内现在第三代以傲鹰一人独大,云海,厄门,旭阳等几人也都开始跟着傲鹰修炼。

    父亲还特别关照,那二长老的孙子厄门让傲鹰多用点心,从得知丹熏山一事之后,父亲和爷爷对于傲鹰的也越来越放任了。当初的守罡老人曾经来过一次强族族寨,那一次见到傲鹰的时候有种见鬼的表情,说是想收其为徒却被爷爷拒绝。当得知傲鹰自己自创修炼功法的时候,守罡老人后悔当初看走眼的情况,只有父亲知道傲鹰的开始,是因为那颗百炼果才有今天,一睡七天性情大变的傲鹰修炼更是刻苦。

    现在火鹤已经让出了统领一职,或许只能等到傲鹰的爷爷退下长老之位,到那时他也不一定能再任统领,族寨里成了傲鹰父子尽展拳脚的时期。对于儿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一代人心服口服,做父亲的不知道如何夸奖,每天都缠着黑鹰恨不得去拔毛的儿子,也让父亲知道傲鹰终究还是个孩子。

    此时在强族武库中

    “你们几个觉得怎样?再有几天就该动身去神州了,此次的人选除了我钦点的几人,你们觉得还有谁可以同行一并带着吧。这一次部族大比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规则,不过带着一帮小子去见识见识神州的繁华也好,小五啊…你是几人中去神州次数最多的,一会儿把小鹰他们叫过来给他们说说。”老祖宗一边傲鹰默写的秘籍,一边和几个长老商量着什么。

    此时的武库多了一个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充实武库的新秘籍,几位长老也常来光顾这里,对于这新充实的秘籍细心翻阅领悟许多。

    “龙兴…我不在的日子里,就让天善留在族寨帮你吧,让他做统领就是为了让他守在族寨,他有幸能得鹏鹰这等神品灵兽,也算是我强族之幸。”转身对着族长说,老祖宗近日来心情很是不错。

    “老祖…那谁来看守武库?”

    “让小正接替我吧…小家伙写的这些秘籍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在人仙已有百年,也是时候出去再做突破了,当年你们这些小子与人争斗,却偏偏选在我闭关之地。不仅让我跌落了境界,就连神魂都有些受创,这些年的调养静修虽然恢复了神魂,可是再做突破却难上加难,谁知傲鹰那小家伙给了我这么多领悟,还真得感谢他。”

    “老祖宗…你守在族寨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就让小正我替你守着,您老人家可别和当初那样一走就是几十年…”大长老名叫强守正,对于老祖宗…没人知道到底经历了多少代。若不是大长老与人在小咸山拼斗,大雪崩出个正在闭关的老人,一问之下竟然是爷爷的爷爷,可是之后才发现这位老祖宗知道的太多了。

    演武场上

    “小混蛋…你怎么总躲着我!”白花最近快变成傲鹰的贴身保镖了,自从有一天傲鹰去找白花玩,白花的奶奶说要让傲鹰和白花成婚。已经不再无知的傲鹰,对于成婚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自己还是孩子再去要一个孩子,这让傲鹰一阵头发。再就是他把白花当兄弟,对于那种事情终究还是不明白,所以就经常躲着白花。

    “小少爷…族长召见你和其他几位少爷前去…”德康好笑的看着被白花追着的傲鹰,一个族寨内声望快赶上长老的小少爷,德康还是记得第一次那回头的轻轻一笑。

    “德康…你真是救星啊!”傲鹰慌张的跑过来拍了拍德康的肩膀,后面还有云海几人,几人一起向族长家跑去。

    进入大厅傲鹰的爷爷就开门见山的说:“小鹰…部族大比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了吧,过几天爷爷带着你们这群小家伙,去神州走一趟,这神州的情况也得给你们说说。作为神州腹地!自然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一共有六大修炼圣地分割六方,妖门、鬼域、仙府、魔山、道宗以及圣坛。旗下同样有无数分殿或者分坛,三大家族的盘根交错雄居半个神州,作为依附三大家族存在的小家族,更是不计其数。

    水家、火家、土家,这三家就是神州此时仅存的顶级家族,其嫡系族人也都是以这三中体质存在,日后你们去了神州可要小心了。另外一些就是神州与我们部族不同,那里有繁华的城市,雄伟的高墙,各种交换物品的店铺,也有生活所需的日用,总之等你们去了可不要看花了眼,哪里是和我们不同的地方,也是所有部族向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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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有期待就有努力
    &bp;&bp;&bp;&bp;今时不与往日同,部族城邦天地差,非是今人恋云霄,前尘旧梦在其中。

    “玉瑰?神州真的那么好吗?”白天听了爷爷的诉说,很多都是傲鹰从来没听过的,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除了见过鬼,还是不一样的鬼,剩下的都是第一次听说。

    幻想着那个被描述出来的神州大地,而且六大圣地之中,还有修为脱凡入圣的圣人,这让向往不已的傲鹰,对于神州充满着渴望。

    “神州确实充满着神奇,但是神州也充满着危险,蛮荒之地的形成就是因为久远的时期,那些想躲避纷争的命运而走出神州的人群。我被遗落在臻法宗山门太久了,神州现在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六大圣地确实存在,那是这个世界出现的时候同时出现的。”玉瑰…傲鹰暂时没有发现她有其他特殊能力,但是很多关于久远的秘辛她知道很多。

    “和这个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哪里的圣人都是天生就有的?”傲鹰被玉瑰的说法震的惊呼出来。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六大圣地传承已久,应该是有人参悟了圣地的奥秘才化身成圣,而且此界根基就是那六大圣地,所以那里是没有人能够破坏的。”玉瑰安静的坐在一旁恬静的看着天空的银月。

    “真奇怪…玉瑰怎么知道六大圣地和世界同时出现,那岂不是她在这个世界还未存在时就已经独立存在了。”看着那个不惹凡尘的仙子,心中没有亵渎的情绪,重重迷雾中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刚刚回复平静的族寨再次热闹起来,今天对于族寨来说并不是喜庆的日子,可是很多人都安静的站在屋外,给将要远行的人送行。每十年一次的盛事同时也是不幸,从来都是去的多回来的少,有人说部族大比就是加深各族之间的仇恨,也有人说这是鱼跃龙门的转机,更有人说那是六大圣地导演的游戏,死亡游戏。

    “小鹰…多加小心啊…”各家的孩子都在家人的叮嘱和不舍中慢慢汇聚,看了看依然傲立的黑鹰,虽然听父亲说那家伙有多不好惹,可是对于傲鹰来说黑鹰就是一个朋友。没有急着去和众人汇聚,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向族寨的截天柱所在祭坛,不知为何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跟过来,或许有人已经抱着一去不复还的心思了。

    “猛健…你说你个小子跟着去神州,这不是胡闹嘛,听爷爷的话跟我回家!”此时在家门口犹豫了半天的猛健自告奋勇的想加入队伍。

    “爷爷…你就让我去吧…不是你说让我以后跟着他吗?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傲鹰他今天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踏进仙门福地。跟着他!我也有希望能进入哪个领域,也才会跟上他的脚步去努力,爷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顾他爷爷的劝阻,手握长棍的猛健毅然选择跟随傲鹰同去神州。

    “孙儿啊…爷爷是不舍得你啊!你个混小子…你…”做爷爷的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打断,回头一看竟然是四长老。

    “你个老灰熊…让孩子去吧…我们这一代人都快走到尽头了,让他们这些小家伙去见识见识,闯一闯我们当年不曾走过的路,就当替我们完成心愿了。”四长老没有和猛健的爷爷对视,目光送别着十几个将要走出族寨的青年。

    “老大…”一场送别让不少人回忆起了当初。

    却说走上祭坛那黑鹰展翅高飞落在宗祠的上边,也就他有这种待遇,换了别的早让用石头丢下来了。看了看身后跟过来的十几人,傲鹰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截天柱附近,其他人有的在祈福自己运气好点,有的在对族寨依依惜别。祭坛上的十几个人可以说是强族,第三代人中最有代表性的几人,除了白花因为她奶奶的不允许,能在族中实力排上号的都在其中。

    “保佑我爹娘平平安安…大黑!好好看家!”傲鹰前一句话默默在心里说的,第二句话却是冲着高高在上的黑鹰说的。

    就在傲鹰他们被老祖宗还有爷爷,带着的十几个护卫带离族寨之后,一个针对强族的阴谋随之展开。傲鹰的父亲契结灵兽是紫金鹏鹰的消息被他族知晓,有的羡慕不想招惹,可是有的却觉得岌岌可危,欲想除之而后快。灵兽毕竟是灵兽,可是如果没有了强族,一个人再怎么勇猛也只是一个人,所以在有心的伏家和夏家的双重鼓动下,针对强族的阴谋开始上演。

    “爷爷?还有多久到神州呢?”这次出远门傲鹰有些兴奋,不同以往这次没有飞行,一路上见识许多只在图卷中见到的东西,让他这一路充满着欣喜,更期待那个没有什么印象的神州到底如何。

    “你这一句话都问了几十次了,现在已经到了神州了,不过这里还只是外围,距离腹地还早着呢,你们几个小的都收敛点,这一路上光是你们惹的事就有几箩筐了。别碰见什么就像去瞧瞧,也别到了什么地方就忍不住乱跑,特别是你!小鹰…你说你看了那么多图卷知道的应该不少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像之前在饶山,你说你逗弄那师鱼作甚?差点害得猛健他们被师鱼吞吃,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想起之前在饶山那河水中见到的怪鱼,其他人也都有点胆寒,燕山到饶山途径五百里只能走水路,到了饶山附近碰见师鱼的时候,傲鹰只见脑袋没见身子,本想打来充饥。却不想那师鱼身大如牛尖牙利齿,十足的吃货级而且不挑食,要不是老祖宗和长老出手,猛健和几个靠的的就被师鱼当成点心了。

    被爷爷训斥在加上周围一群人都侧目过来,傲鹰也有点不好意思,当时那师鱼跃出水面的时候,傲鹰也才知道那是吃人的东西。不过一听已经进入神州地界,傲鹰也变得拘谨了点,在这里没多少他熟知的东西,虽然经常听到有关这里的传说,不过真的来到这里却是另一番心情。部族大比也是各部族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神州的机会,但是比试的地方距离三大家族交界处并不远,六大圣地以不同规模坐立于神州腹地各处。

    “小五?那前面是那方势力?”突然老祖指着极远处的百人队伍问道。

    傲鹰的爷爷也是举目远眺,随后微微一笑说:“那是西山部族魏家的人,魏家人虽不善争斗却擅长兵甲制造,只看他们的着装服饰就知道。不过也不能小瞧他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高级家族,就连火族也是对他们多次相邀,这魏家族长却和天赐有些类似,都是以通商擅长,做人可算是人精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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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截杀
    &bp;&bp;&bp;&bp;时值正午金阳当空,魏家人在前面突然停下似是生火煮食,习惯了餐风露宿,突然见到这种讲究的事情,距离稍近的强家自然有所不如。这也并未成为双方谈论的说辞,对于部族的艰辛经历过的都明白,只是魏家一停下强家也就不得已停下休整了。

    “爷爷?我们怎么停下来了?这是到哪里了?”

    “此地乃是脱扈山,前面两三百里尽是荒凉之地没有休息的地方,在这里休息片刻等金阳斜照再走不迟。此地亦是有可食之物,稍等片刻我去采些拿来充饥…”说着就见傲鹰的爷爷离开原地进入脱扈山,等待许久才见回来。

    “这东西叫植诸,是此地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不仅可以充饥果腹,而且可以提神缓解疲劳,快点吃吧…”好像大豌豆一样的东西被均分下来,一个就够一个人的分量。

    远在魏家休息的地方

    “爷爷?那边是哪家的营地?”一个俊朗的少年指着强族的队伍问道。

    “我也不知…魏鞅你且去问问对方是何人,不可招惹是非…”颇有威严的老人转向另一边,对一个身穿红色战甲的护卫说。

    正在这边抱着一个豆子,啃的费劲的傲鹰看见前方有人过来,其他人也都注视着那过来之人那一身武威的战甲。

    “小五…去问问来人何意,若是无事就让他退回去!”有点生气的老祖宗不知为何,似乎对这魏家过来的人有点反感,不过爷爷似乎认得来人。

    “老祖请放心…魏家之人并不好斗反而颇有礼数,我想他过来应该说询问而已,并非来炫耀找事的。”爷爷的话并没有让老祖宗改善,不过却闭上眼睛充耳不闻了。

    “不知是那家的朋友在此?我乃西山部族魏家,魏鞅!”那人立身三丈开外拱手至意。

    “魏鞅!魏超魏老先生可还安好?我是强家强胜弱!”傲鹰还是第一次听见爷爷自报姓名,虽然两人并不认识,可是却有些关联。

    两方一对号这才知道确实还有点关系,那魏超乃是魏家一个有些威望的老人,傲鹰爷爷的那点兵甲技艺,都是当年一场偶遇得自魏超大师。魏超大师当年也是喜好游历山川,一次危险却被傲鹰的爷爷所救,虽然只是传了些粗浅的技艺,那也是因为族规不可违,不过傲鹰手中的鹰枪却是出自魏超大师之手。当看到傲鹰身上的折花铠,那独属魏家的千锤百炼之法,还有巧夺天工的鹰枪,不由得魏鞅不信。

    “强老爷子稍等,且容我向我家族长说明…”

    不多时魏家族长竟然亲自过来,而且有点激动步伐有些凌乱,刚过来就直呼:“这位老大哥…超哥当年可是多次提起你啊,若非你出手相救,我魏家可就难有今日的成就了。超哥踏访名山乃是为了寻求炼器之道,今日的魏家有一半功劳都是他的,说起当年超哥对你可是心中有愧啊!”

    傲鹰的爷爷却没有接话,不过一想刚才对于这位魏家族长的介绍,傲鹰就明白这族长说话纯粹就是客套而已,若是真那么有愧也不见有什么表示。虽然四大部族恩怨颇多,却也有常在其中行走之人,就在强家人都沉默的时候,对于魏家的热情,老祖宗却开口了。

    “魏贞屠那老家伙还好吗?”魏鞅没什么反应,魏家族长深锁眉头想了一会儿,眼睛越瞪越大惊讶的看着强家老祖宗。

    “那…那个,老祖宗已经归寂几百年了,不知老前辈从何得知我家老祖?”没有身为高级家族族长的架子,到是吧商贾的那份精滑体现的淋漓尽致。

    “哦?那老小子言而无信坑买拐骗来的基业,在你这里倒是改善了不少,你家老祖从我这里骗去的神器风火大势锤还在吧?”眯着眼睛的老祖紧紧的盯着魏家族长的反应,看到那一瞬间的震动,老祖就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结果已经很明显,魏家确实有一把神器叫风火大势锤,而且也真的传自于那位魏贞屠老祖,至于说到底从何而来就不重要了。

    想说话反驳,可是摸不清那老祖宗到底什么境界,能把他家的老祖叫小子,还活的这么滋润,怎么着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至于他猜想的事情就只肚子里转悠了,傲鹰的爷爷及时说话缓和了尴尬,就在这边陷入泥潭的时候,魏家营地那边却出问题了,有人竟然对魏家来人动手,并且是不留活口。

    “魏鞅!保护好启轩!”一听身后大本营有变,魏家族长恨声说到,似乎来人来人身份。他们早已知晓。

    “强昌!你们随我来!助魏家一臂之力!”傲鹰的爷爷竟然没有考虑几个小辈的安全,带着其他人都冲过去帮助魏家,那截杀之人大白天的穿着一身夜行衣。

    “魏家主!你巧取豪夺的六片真龙之鳞,乃是我等费尽心机所得,只怪我那兄弟不懂事当成黑铁卖给你,可否容我等双倍赎回”这打劫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确实说的比较好听点。

    “哼!你们这一路上尾随至今损兵折将,我了不觉得你们是来做生意的,此时见我魏家有了强援心生胆怯,还是念念不忘我魏家之物,哼哼!未免也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这魏家的族长确实有些会做事,只看此时傲鹰他爷爷一脸无奈就知道,这话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是,默认更不是,十分纠结。

    “老祖宗?魏家的那位前辈真的骗过你?”傲鹰也感慨魏家族长的厉害,转身对气定神闲的老祖宗询问。

    “呵呵…魏家人都是精明过头的滑头,不过也并非算是坏人,若是将你放在魏家族长的位置,你现在会做什么选择?”老祖睁开眼睛眯着眼睛看着远处。

    “我…”

    回头看了看处在僵局中的战斗说:“祸水东引…双面夹击…”

    “你这小子做事比那些老滑头都狠,可是莫要忘记做人不可不留余地,在你算计别人的时候自己其实已经落在局中,有了开始就必然会有结果,只是你的结果来的比较晚。所以做人做事得先看清局势,如何对自己有利却也不至于太得罪别人,之前还有挽回的余地,这就是那魏家家主想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商贾…”

    商人逐利…在利益最大化的同时,也会考虑到不会因此断了后续的财路,毕竟强家对于魏家而言或许不是什么大客户,但是怎么着还有一层恩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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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观阴阳
    &bp;&bp;&bp;&bp;“那魏家之人难道就不怕老祖宗你生气吗?”这句话是旁边的猛健问的,空有本事却没多少脑细胞的他,累死累活的跟着傲鹰跑来神州,很是让人敬佩!

    “笨…魏家人当然怕!可是同样他们又不怕…老祖若是实力超强一出手就将来人一举消灭,魏家肯定担心老祖会趁火打劫。可是刚才老祖也说了,魏家那位老前辈骗了他一把神器,可是老祖却没有一点要讨还的意思,这让魏家才觉得有机可乘。”傲鹰对猛健解释了疑问,其实大家也都明白,神器…也只有神才可以用,对于用不了的人来说反而是个祸害。

    傲鹰此时的目光集中在魏家那重重保护中,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从始自终那少年都被严密保护,也不见那孩子有什么反抗,似乎身份比那魏家族长还重要。但是有一点让傲鹰好奇,就是那孩子看似神清意爽俊朗非凡,可是傲鹰仔细观察下发现,那人呼吸频率和强度并非正常,更像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才对。再一看那人脸上和脖子的颜色稍有差异并非一体,再看手指到指甲都有掩饰的痕迹,越看越有意思。

    突然那孩子似乎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来和傲鹰对视,眼神中有愤怒有奇怪也有说不清的感觉,之后还刻意的转变位置避开傲鹰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呢?一个男孩让你看的都害羞了,我说傲鹰你是不是看的太入迷了!”一旁的洪涛见傲鹰呆立半天没动,好奇的顺着目光看去,就见对面一人躲进人群,不由好笑的说了几句。

    瞥了一眼跟着云海的洪涛,傲鹰转身不在意对面的截杀反而谈起魏家人的铠甲,已经有好几次魏家之人被利器击中,却别铠甲荡开没有实质性伤害。对方见买卖不成心生退意离开,魏家却不想错过机会,强昌等人只是站在原地不曾出手,就连傲鹰的爷爷也是才去掠阵的打算从旁施压。

    任谁被魏家族长那么摆一道也有点不舒服,不过即使如此有这强家人在旁沉默,那帮截杀的高手心有顾忌,二换一的打了半天才有几人逃脱。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身份,至于说魏家侵吞的龙鳞连个鬼影都没见,傲鹰的注意力都集中那青年身上,同时脑海里想着可能性。

    “喂!傲鹰…你莫不是?”过了一会周围人都看着傲鹰,我行我素的他却还一直盯着前方那青年的藏身之处,因为偶尔对方会偷偷看过来。看的越多傲鹰心中的猜测更靠近真相,对于周围同伴的猜测,他此时没法解释也没空解释。

    “经脉逆乱…阴阳颠倒…阳盛而阴缺是为阳极,哼哼…原来如此!”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那边的事情也已经结束,本是真心去帮忙却让一句话说的有点闹心,干脆袖手旁观。魏家族长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竟然还很客气的过来道谢,并且送给傲鹰几人一些小玩意儿做见面礼,就在魏家家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傲鹰突然发话。

    “你们那边那个孩子是不是经常身体燥热难耐,必须经常以冷水浸泡才能缓解?而且…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可是就前面两句已经让魏家家主驻足。

    “这位是?”指着傲鹰却是对他爷爷询问。

    “此乃是我孙儿,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魏兄别放在心上…”傲鹰的爷爷也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还引得魏家族长面色微变转而询问。

    却见魏家族长转身对旁边的魏鞅说了些什么,之后走向傲鹰身边:“你刚才说的都只是猜测?还是真的看出来什么?”

    对于魏家族长的严肃傲鹰并不退群:“那人阴阳颠倒…若是我看错她应该是女儿身,却因阳极之脉难显其性,反而以男儿身示人。她如今年纪不小迟迟不见真身,你是想带她去神州救治吧…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就在傲鹰说话间那之前一直躲避傲鹰的青年却被带了过来,红润的脸庞若不细看,很难发现那潜藏在下面的苍白。虽然不是生死攸关的重症,可是若是再过几年阳极脉转为绝阴脉,那时候对于她来说,就是生死两难的地步。极脉虽不常见却可以因先天环境而变,而且若是在母体时因外力入体,也会有可能出现。

    “你说的可是她?”魏家族长的声音已经有些变了,一旁的魏鞅也是奇怪他的变化,身体微微向前一步,却被族长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呵呵…你刚才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你再躲呀!”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见来人面色难看拳头紧握,没理会魏家的质问却是先将那少年激得愤怒。

    “小鹰…别胡闹!魏家主问你话呢!”一旁有些头疼的爷爷出声制止傲鹰。

    “哦……那个…正是她!”傲鹰那笑容和肯定的回答让魏家族长眼神一亮。

    “既然你能看出来问题出自哪里,可有救治之法?”

    “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变化之母杀生之本神明之府,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则阴成形!所以只要让她体内阳极之脉化气而散,她身体上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傲鹰的侃侃而谈让对方一阵眩晕。

    身为商贾对于这医术可是为什么研究的,而且魏家是以锻造为生,更是没有谁明白啥叫体内阴阳极脉,若是只论阴阳作为锻造的大师肯定明白,只是人体并非器物。那被说及自身的少年却并不迷茫,反而手指颤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是说我可以!对吗?你有让我恢复的能力?”声音听着有些浑厚,甚至听着有点像老人,可是任谁都能看得出,对方的年纪并不大。

    “只要你能救我孩子!我魏源感激不尽!”说着就要将孩子推过来。

    可是傲鹰却转身很干脆的走了,对于魏家族长的热情和激动没啥客气,听了半天的老祖宗却在一旁笑了,只有他明白傲鹰为何转身离开。这极脉的救治之法虽然耗费不大,可是有很多时候需要接触,这对于刚明白婚事的傲鹰来说,就是一个值得避讳的事情。而且傲鹰也并不打算什么感激不尽的话,没猜错之前的龙鳞都是药费中的一种,这等病症只有真正懂得医术,或者巫术的人才可以解决。

    “喂!贤侄别走啊!”魏家主也是急上头了,让傲鹰的辈分一下跳了一个档次,可是还没等他靠近,老祖宗直接挥袖将他挡住。

    “魏家的小子…那孩子总得有些准备,你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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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同行的魏启萱
    &bp;&bp;&bp;&bp;看着傲鹰远去坐在老祖身旁,魏家族长一时间进退两难,却是傲鹰的爷爷出来劝解:“贤侄!我那孙儿又不会离得太远,这一路同行总还是有机会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老祖都说了他还得准备准备,这关系到你家女儿终身的大事,这也不是匆匆了事就能解决的,你还是忍耐忍耐吧。”

    自降身份的魏家主也深知急不得,却也打定主意一路与强家同行,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想那青年居然要自己留下,两边看了看也就没再强硬,魏家主心想让女儿留下也好。到这时候云海他们才明白,之前傲鹰为何一直盯着人家看,此时对于云海等人的目光,那魏家的青年也是有些羞怒,却又不好发作。

    “小家伙?那女娃儿的病你把握有多少?”

    “老祖…她的病主要是在体内,说难也不难,我是在想魏家想要去神州找谁医治,若是圣手级别的医师肯定能救治,但是魏家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会太低。我怕我医治好了她,魏家会觉得我年幼可欺而且将事情说的理所当然,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拖得久点,反正我又不急,到了神州自然见分晓。”傲鹰无所谓的说。

    “呵呵…你这是坐地起价啊!我看那女娃儿不错,魏家若是有心说不定你还能和她结为夫妻,这岂不是给强家多了一份助力嘛…”

    “老祖…你都清楚魏家是什么品性,怎么可能做亏本的生意,别说嫁女估计让我入赘都会挑个随便的,您就别想着给我说亲的事情了。不过这一路同行有了魏家出面,我们也能省去不少事情,顺便拉近一下两家关系也还不错,嗯…我觉得给她医治的报酬还是老祖跟他们提,这样他们才不会想着赖账。”

    一大一小两个差了好几辈,却谈着怎么合伙坑别人,那边选择留下来的女子虽然还是男子的身形,却也没有谁会再把她当男子看。

    还和老祖聊天的时候那女子径直朝傲鹰走去:“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小女子魏启萱,以前因为不便父亲在家中也常以男儿身唤我启轩,今日得见公子新生有望,我便以女儿身自称,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啊?哦!我叫傲鹰…我还没说什么时候给你救治呢,你现在过来有何贵干?”刚还和老祖商量事儿没注意女子竟然从身后走来。

    “我想留在贵族队伍中,也好和公子商量病情,公子不会介意吧…”说着还施礼欠身。

    “我很介意…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很多…反正你别跟着我就行,有什么事情让你父亲和我老祖谈。”说完就跑的没影了。

    留下傻眼的魏启萱,她可是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就算是她身体还有些病态,可是好歹还有点姿色呢,那想那被人直接拒绝避而不见。很受打击的魏启萱并没有放弃,转而和老祖攀谈,不愧是商贾出身的魏启萱,对于把握人心还是很有研究。

    “启程啦!”

    不只是喊了一声,在脱扈山休息了半天的对于终于再次启程,这一次行程就比较通畅了,虽然还是有不少磕磕碰碰,却也不再有人敢大打出手了。

    自脱扈山之后渐渐走入神州腹地,距离遇到魏家已经有十天之久了。

    “强大叔?您家那孙儿到底还要准备什么?告诉我便好了嘛,我魏家此行带的东西不少,只要那小子开口,我魏家双手奉送!”这几天对于魏家主来说就算煎熬,近几年她女儿的身体越来越奇怪,让他和夫人都愁眉苦脸。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带足了好东西,本是想去神州寻求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没想到在路上去碰到个这么一个挠人心的小子。

    “贤侄…你还是去问问我家老祖吧,我那孙儿这几天都在与老祖相商如何医治之事,而且启萱那丫头也经常在旁,你何不去问问他们,问我又有何用…”其实傲鹰的爷爷咱就被知会过,魏家就算急,也得看诚意如何。开口要怎么也不如送上门,魏家父母两人都想空手套白狼打感情牌,却让傲鹰把刺卡进喉咙,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魏家主不是没想过傲鹰是骗他,可是这几天女儿的肯定又让他动摇了这种想法,那紫涵仙子听说身处百花谷难得一见,女儿的病却也实在不能再拖了。

    “也好…那就劳烦强大叔和老祖说一声,我亲自去拜会他老人家…”下定决心的魏家主终于肯自己出血了,将那些准备给别人的东西通通带着求见强家老祖去了。

    这会儿的傲鹰这几天已经被魏启萱磨的没了脾气,主要是魏启萱的脾气太好了,不温不燥不咸不淡,除了声音和身体可以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姑娘。傲鹰也被这几天魏启萱的韧性所打动,至少不会再有意避开她,偶尔也会和她说几句关于救治的问题,有时也会让魏启萱一阵尴尬。在得知若是救治可能会坦诚相见,这让女儿心的她,更是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若非这几日相处知道傲鹰的性情,她可能会以为有人想趁机占便宜。

    这边傲鹰和启萱正在采摘野果,那边的魏家主已经展开攻势,玲琅满目的东西一字排开呈现在强家老祖面前:“老祖…您就看在我那女儿可怜的份上,救救她吧…这里都是我魏家百年来收藏的天材地宝,可有能用于治疗我那女儿的老祖尽管拿去用。”

    “呵呵…心疼吗?”谁也没想到老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魏家主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当初我也是如此被你那魏贞屠这样问过,可是我却告诉他,为我所用千金难买,不为我所用千金一掷!哦对了…那小子让我问你,若是没有遇见他,你去神州之后会去哪里?”

    “这个不瞒您说,上一次在部族大比之时,那百花谷的一位朋友曾在我处订购了一批轻甲,若非遇到贤侄,我此去神州正是去百花谷寻找那素有医仙之称的紫涵仙子。”

    “嗯…东西留下那小子回来我告诉他,我想该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有了你这些存货,想来应该足够医治了。说不定那小子还能给你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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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阳山化阳脉
    &bp;&bp;&bp;&bp;“什么?百花谷?”当傲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是震惊,本以为当初在臻法宗山门,听到的百花谷应该是在北山部族境内,没想到在神州还有一个百花谷,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还不得而知,或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爷爷?前面到哪里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也有这几日启萱自己的努力,傲鹰觉得也确实该让她做个女孩了。

    “不远处乃是阳山!不过哪里比较危险多有化蛇出入,人面豺身生有双翼,我们从哪里走的时候还得多加小心。”

    “阳山?呵呵…爷爷你告诉魏家主在阳山开辟一处安静的地方,我要为他家女儿治病,化阳为气在此山之中最为稳妥。另外让魏家主打造这样的九根银针,九根银针一共九套,八十一根用玉盒和冰蚕丝包裹。还有就是让魏启萱今夜不要进食,用清水沐浴更衣,我告诉过她该如何做,让她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说着傲鹰将九针的图纸交给自己爷爷。

    看着远处的阳山还有已经遥望在目的城池,神州之行终于要开始了,附近此时除了两家,还有来自东山部族的赵家和白家,自己同为北山部族的梁家。汇聚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有的人并不愿停留直奔城邦而去,有人则是选择一处僻静地方等待同盟汇聚。

    魏家营账内

    “贤侄东西我是给你了,这东西得连夜制造,另外给小萱那丫头说一声,就说我孙儿之前交代过她什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就行,今夜不可进食沐浴更衣即可。”傲鹰的爷爷将图纸交给魏家主,同时将告诫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完才离开。

    等星星盼月亮终于有了机会,再看看手中的图纸九根各不相同的形状和尺寸,不明白要这些东西是为何,不过既然有需求他也就只能照做。之后又召开女儿细说一番,才离开营账找到工匠师傅制作银针,那可是只能让能工巧匠动手的精细活。

    “要来了吗…我期待了这么久,可是我的心怎么这么乱,不知道他说的坦诚相待是真是假,唉…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在房中沐浴更衣的启萱幽幽的叹息。

    此时的傲鹰正在忙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和老祖宗分赃,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他,对于这些天材地宝却不认得多少。那什么真龙鳞竟然只是乌龟壳,不过老祖宗却说那东西称之为真龙鳞没错,龙龟若是孕育出内丹就离着化龙不远了,而龙龟的壳作为龙龟脱变之后的东西,等同真龙之鳞。

    另外让傲鹰感兴趣的就是一只鸟蛋,老祖宗都看不出究竟,大小如脑袋一般,上面有丝丝血纹缠绕,仔细感受其中生命力颇为雄厚。

    “小家伙…这枚蛋你还是不要留着的好,魏家人都不清楚此物从何而来,只说是别人与他们交换所得,我想将这枚蛋留在我身边。”老祖宗是第一次主动要东西。

    “呀…老祖宗你要孵蛋!”

    一夜两人将有用的东西收入囊中,其他一切被老祖宗说的一文不值也被原封不动退还,准备了一夜的启萱有些神情恍惚。此时在阳山上魏家早已在一处山洞附近开辟了一块地方,周围警戒严密,强家之人则是在外策应。一切准备就绪却迟迟不见傲鹰前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昨夜傲鹰就在山中,说是什么要天时地利人和。那化蛇与之前两种蛇类同为厄运在身,见到化蛇则是大水泛滥,水属阴再加上化蛇本身乃是极阴。

    此山为阳山光秃秃的石头山,却有如此的极阴之物,如此绝佳的地方已有地利,人和,只缺天时,正午时分阳气最重同性相斥,所以只能等到午夜子时阴气最重之时,化阳气而散!聚集此处地利和天时让魏启萱体内阴气成形。

    昨夜就不曾进食的魏启萱在山洞中静静等待,傲鹰从魏家主哪里拿过银针之后,就进入山洞与魏启萱交谈,聊的都是一些琐碎之事,为的是让她身心放松,时间渐渐逼近子时银月高悬天心。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应该会有痛痒的感觉,但是你必须忍住不能乱动,此时这里一片漆黑,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我只能用手确定治疗的位置。”外面通知时辰已到,傲鹰就开始打开玉盒。那玉盒中微弱的光照在此时有些颤抖的魏启萱身上,闭着眼睛缓缓褪去遮蔽,将一切交给傲鹰施以救治。

    “傲鹰…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终于鼓起勇气慢慢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稳没有颤抖,魏启萱为了自己的以后,选择了相信现在。

    且说此时在洞外等待的魏家主,此时他的心情就好像等在产房外的父亲,周围虽然守卫不少,却都是严格执行魏鞅传达的命令保持安静。

    强家老祖同样静坐山巅,整个阳山的一举一动都难逃他的法眼,两家人都在等着洞内的结果,甚至气氛有些紧张。

    “雪狸妹妹…你说傲鹰那小子会不会趁机占便宜?”问话的是九门。

    很不耐的雪狸直接一脚将九门踹倒说:“我是姐姐!人家傲鹰做什么,管我们什么事儿,你就会瞎操心!”

    可是雪狸脸红的样子在银月下虽然不太明显,却也被有心却沉默厄门看到,唯有猛健跟门神差不多,立棍在哪里之后就一动不动。

    山洞内

    “忍住!现在下针的地方会有些疼,不过不会太多…”傲鹰虽然在漆黑的山洞中,只有那玉盒有点微弱的光,但是对于身体结构了如指掌的他,却还是一直闭着眼睛,以一只手确定中心,另一只手快速准确的下针。

    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魏启萱,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不曾说话,不没有反抗,当傲鹰将一根根银针从她体内拔出的时候,一股热浪从她体内喷发而出。与此同时洞内鄙人的寒气与热浪形成共鸣,之后就感觉傲鹰一指点在她的隐秘的地方,一指点在她的脑门。

    “忍住!千万忍住!”傲鹰刚说完就感觉冰冷的其中从上下两边游走体内,身上同时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在洞口外面冷热交替阴阳互转的能量,在不算漆黑的也空中交织出一条匹链直上天际,当一切渐渐回复平静,山洞里终于传来一声甜美且喜极而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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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美丽的误会
    &bp;&bp;&bp;&bp;“你等等…”刚想离开身后传来轻声的呼唤。

    “你是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吗?”魏启萱的声音没有质问,更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魏姑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吧,而且我也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前面不远就到神州首关之城,之后或许我们也就分道扬镳了。魏家主为你的事情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也不会再不知趣的追讨其他东西,以后你居住的地方尽量选择在环水而绕的地方,我先出去了。”傲鹰不曾转身,说完之后就直朝山洞外走去。

    门外等候多时的魏家主在听到女儿曾经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把持不住就要进入,正好碰到刚要出来的傲鹰,被挡在洞口的魏家主急忙询问:“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魏家主放心…你的酬劳没白花…”着急离开的傲鹰不想再多呆,从魏家主的身侧挤过去之后,直奔山头的另一边。

    “萱儿!”

    “别进来!父亲…别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听见父亲呼唤还有洞口传来的声音,刚恢复身体的魏启萱急忙出声制止自己父亲的焦急,一个人在山洞中孤单的坐在角落。此时感觉到身上变化的她,在洞中沐浴更衣之后沉默的穿上衣服,黑暗中传出一声哀怨的叹息,一滴清泪滚落滴在洞中的石岩上。

    阳山上刚才那炫彩的光芒让周围不少人都看见了,几家势力都在向着阳山方向聚拢,山颠上的老祖感觉到傲鹰出了山洞后奇怪的举动,分心的观察这傲鹰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此时在傲鹰身上发生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刚才在山洞里阴阳汇聚之时,魏启萱体内的阳脉被刺脉引出体外,一部分阴气进入她体内。这本是之前就预算好的情况,可是这会儿在傲鹰的体内一时间阳气过生,直冲玄关而去,刚才来不及解释的他匆忙离开,就是要找一个地方调理自己的身体。

    此时在他的神魂藏地一个被封印的魔魂,在这股纯阳之力进入傲鹰体内之后,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似乎这股纯阳之力最后却被沉在气海中。打坐调息梳理经脉才发现,在每一次吸纳中都会有一丝浊气排除体外,体内愈发纯净空灵。

    “我这是捡到大便宜了?”就在傲鹰激动莫名的时候,不远处的阳山上传来争吵的声音。

    “异宝现世天降神光,魏家主竟然还说不知道,那可就有些不对了…我等只想一观异宝真容,魏家主如此不近人情岂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魏家主!还请将宝贝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也不枉我等这一路辛苦啊!”

    “怎么?魏家主难不成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迟家!”

    这不一会儿聚过来几个家族的队伍,让摸不着头脑的魏家主只觉得对方仗势欺人,只是刚才他太关心自己女儿不曾注意洞口上的奇幻,所以认为对方这些人都是故意找麻烦的。老祖宗见那边傲鹰并没发生什么,也注意到围拢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一听情况才明白,这些人是错吧阴阳之气在银月下的变化,当成是有异宝出世的神光。

    也就在此时洞内的魏启萱听见外面的动静,虽然同样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却冷静的想了想急中生智,将魏家送给傲鹰,却被傲鹰挑选过之后退回的东西当做异宝拿了出来。

    “各位叔叔伯伯…非是我魏家私藏…乃是此宝有些害人匪浅我父亲不愿诸家受累,才隐瞒此宝的下落。各位若是那家想要此宝,我代父亲将此宝双手奉上,此物来历我就不多说了,想必各位叔叔伯伯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若是看不出那就请问问别人。”

    此时在魏启萱手中一个之前被老祖说的一文不值的东西,被放在众人眼前,之后魏家人在魏启萱的催促下离开阳山。山下等候多时的强家见魏家人都下山了,可是强家的两人还没有踪影,没有随着魏家人一起离去,这也是老祖早就安排好的,终须一别不如就此作别。

    却说被魏家用来金蝉脱壳的宝物,有几人看的津津有味,有些人则是看不出究竟,其中一人撞了撞旁边人问:“这是什么宝物啊?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神妙的?”

    “这叫幸宝心冠,对有些人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只能拿来换些有用的。那上面的血心玉可以使人精神极度兴奋,不过只对男子有效,这是女人家用的东西,怪不得之前是在魏家那女儿身上,看那小娘子长得美若天仙的,不知是谁让她那么费心思搜罗了这么一个宝物…”

    “你废话这么多干嘛!直接说这是干嘛的不就行了!”

    “笨蛋!这是用来双修的!那之前的光芒是会让人产生兴奋的幻象,这下你明白了没!”

    城池门口

    “我们是西山部族魏家,特来参加部族大比,这是我魏家的柬函还请过目…”魏家主从怀中拿出一方印信,在那关口守将的注视下在一旁一块平滑的玉石上盖了一下。玉石中一时间灵气流动一会儿的功夫就汇聚成一个古朴的魏字,守关的将士冷峻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挥挥手就打开城门放行了,临近城门之时魏启萱还是不舍的看了看远处的阳山。

    “萱儿…别再看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那般作为就不怕坏了你女儿家的名声,那中东西怎么能拿出来…”魏家主这一路被气得不轻,可是看见女儿那一脸的魂不守舍,到嘴的话也只能变成一些安慰。

    阳山上人群渐渐离去,对于这被拿来充数的宝物有人奇怪的问:“我们是不是被骗了,魏家之人会不会把宝物掉包了?”

    “我看不像…刚才那魏家的小姑娘可是我亲眼看着从山洞里出来,魏家主应该说发现那姑娘与人偷情才死不承认,可是那姑娘见事情躲不过去才会现身,我想我们之前看到的神光,应该就是这幸宝心冠的功劳了。”

    “嗯…我觉得华兄说得有理!”

    山下强家营地

    “傲鹰他怎么还不回来?我看他八成是被人欺负了,那魏家人都走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啊?云海!”

    “你这是羡慕呢?还是嫉妒呢!”

    “你们两个可真龌龊!”雪狸对于两人的猜测很是反感。

    “快看!傲鹰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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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昆吾关
    &bp;&bp;&bp;&bp;“嘿嘿…兄弟?人家那边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

    “啪!”九门刚说完就被雪狸一掌拍飞。

    “小鹰…没事吧?”做爷爷的自然知道事情不是九门想的那样,关心的问了一声抬头看傲鹰身后却不见老祖的身影,再一看老祖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队伍前面。

    “爷爷…我没事,而且还得了点好处。”傲鹰这话更让有些人心中涟漪起伏。

    几个小的打打闹闹说着混话,强家也随着魏家之后向前面十几里外的昆吾关走去,昆吾关建立在昆吾山之下,此处为土家的势力范围,也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允许大队人马通行。

    “别闹了!你们几个一路就没消停过!过了前面的关口就进入神州腹地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想要什么东西就告诉我,有些东西可以换的到有些也是需要铸金才能换。进了关口你们也都收敛一点,这里毕竟不是像我们部族那样,什么都有着人家的规矩,人在屋檐下不说,土家的势力估计就算是一个依附的家族,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干嘛?”突然被挡住的傲鹰不明白为何被阻拦。

    “小鹰!回来…两位抱歉…这是我强家的柬函,小孙儿第一次来神州不懂规矩。”

    “习惯了…进入关内可别再这般无礼了!”那守门的将领目光盯着老祖一阵猛看,刚才他拦住傲鹰的时候,分明感觉一股力量先一步将人拉回去,还没等他胳膊碰到就已经结束。这等实力值得让他认真对待,在一群人中也就一位老人让他看不出究竟,收敛了一点傲气破天荒的说了几句好话。

    等着强家人都走远之后,其中一名士兵才好奇的问:“闫哥?你刚才对那帮山民怎么那么客气?”

    目送强家人离开的守关将领转过身来说:“山民?哼哼…我们闫家曾经也是山民,如今依附土家总不能忘本吧,更何况之前那帮人之中,那位老者隐藏极深看不出境界,兴许就是我们常说的大隐之修也说不定。”

    走过关口不足千米的地方,灯火通明的远处夜景如岚热闹非常,就将刚才那拦住去路的那将领,都让傲鹰觉得这趟神州之行真是来对了。路上行人穿着打扮与部族不同,就连生活方式也是差异不小,部族的族寨虽然人不少,可是居住的地方却是随心所欲的落户。到了这里看到的是整齐的街道,宽敞的道路两旁高低不同的房屋并排而立,那些悬挂在门口的木匾上刻着招牌,不像在部族那样吆喝叫卖。

    “老祖…再前行不远有一些休息的地方,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歇息一宿之后再做打算?”来过神州最多的,莫过于傲鹰的爷爷。每一次部族大比的时候也是最热闹的时候,作为几次都带队伍的五长老,哪里有什么地方做什么,自然是了然于胸。

    “不用了继续前行吧…之前在阳山休息的已经够多了,城内人多事杂还不如夜宿山林,你熟悉地方,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再休息吧。”

    “由此出发百里之内都是昆吾关所属,这恐怕…”傲鹰的爷爷有些为难的说。

    “那就你带着他们在关内留宿,我一人去附近走走…”说完就见老祖脚步虚晃,还没看清就消失在人群中。

    “强昌…你去前面看见门外有客栈的店家,问问看还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带其他人先找个地方填点肚子,你找到地方就用这些铸金先订下六间房间。”

    “咦?爷爷老祖宗呢?”忙着眼花缭乱的看着周围的新鲜,一转身见队伍中的老祖宗不知去向,傲鹰左右观望之后遂问。

    “老祖他不愿留宿关内,如果夜行出关你们又跟不上,他老人家一人出关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闪开!快闪开!”街道上声音嘈杂却被这大吼之声掩盖,只见那人坐下一只脑袋全白,却只有一直眼睛位于脑袋中间,身体像牛形体堪比猛犸,一条蛇尾在背后剧烈摆动。那人一边大吼一边控制坐下灵兽,忽然听得一声炸响从远处传来,那之前挡住傲鹰的将领竟然从远处一跃百米,几个起落就到附近。

    “大胆狂徒!竟敢在关内行凶!”说着随手一拍,就见他从袖腕中抽出一把长兵,尖口一长两短如同钢叉,在空中抡起满面寒光朝那一人一兽打去。

    “闫星手下留情!”一声呼救传来声音急切。

    却见那将领去势不减,只是稍微转变了攻击方向,一声悲鸣从远处传来,那巨兽轰然倒地占据半个街道,灵兽的主人也被它压在身下。

    “啊!起!”灵兽的主人并未受伤,天生神力一般将之举起,踉跄的从那不小的肉山下面出来。

    “多谢你留它一名…我这日蜚近日来焦躁不安不知是何原因,刚才差点惹下大祸,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之前喊留情的那人此时才赶到,先是看看那灵兽的主人没有受伤,这才转身对那位将领说:“闫星!多谢你留我弟弟一命,我邢赭在此谢过!”

    “原来是你!不过你兄弟二人需要偿还这附近的损失,还有这只日蜚不得进入内地,我会派人替你照养在城外。邢赭…你我兄弟多年未见,恕我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明日我再寻你痛饮几杯,来人!把这灵兽带到关在好生照料!邢兄…告辞了!”

    这边从头到尾都当看客的傲鹰,抬头问自己爷爷:“爷爷?刚才那将领不是此处的守官吗?那姓邢的看着和我们一样,怎么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邢家和闫家几十年前都是东山部族的家族,只是听说闫家似乎是为了求什么东西,不得已做了土家最低级的附庸家族。不过对于顶级家族而言,在他们眼中真正的敌人只有彼此,对于闫家或者就如我们强家,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些可用之人而已。刚才那只日蜚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说东山部族太山之中才会有的,那邢家可能离得不太远,那么个大家伙长途跋涉不生气才怪。”

    之后恢复平静的街道再次热闹起来,带着傲鹰等人找了一家食店尝尝神州的美味,旁边多是近几日赶来的家族,都在谈论着今年大比会出现什么结局。每年都有一些不受关注的家族跳出一匹黑马,每次的比试也都大同小异,听说今年会出点新花样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些高级家族中有的都不曾来参加大比,好像是因为上一次大比的时候,发生了惨烈的结果,一些依附在顶级家族的也会参加,甚至哪位水火土嫡系子弟,也会因为想得到什么而去转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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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触不可及的感觉
    &bp;&bp;&bp;&bp;“几位里面请…”跑堂的小二忙活着招呼客人。

    “小姐…之前那邢赭的弟弟,似乎就是之前路上和冷剑冲突之人,他那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傲鹰这边坐在这边桌上用餐,听见隔壁桌不远处有人提及之前的事情,对于东山部族有点兴趣的他,也就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不急!这里可不是滋事的地方,等出了关口再寻他不迟,只是那邢赭实力不低,而且我听说他和童家那狐狸精关系不浅。趁童家还不曾与他们汇合,先给邢家点颜色看看,那邢家、童家还有其他几家,多次和我冷家作对,我定要让他这一次丢尽颜面。要是他们连大比的武场都进不去,我看他们还怎么回去向无人交代。”

    傲鹰闻声望去一个豆蔻少女正在桌上指指点点,虽然只是随意的一眼,却也了得对方妖媚多姿,身穿翠绿纱衣半遮半掩,头上长发在动火之下有些紫意。眉宇间冷艳之中又有些厉色,在周围人中虽然不是地位最高,别人却显得以她马首是瞻。

    没有急着询问那冷家是何等存在,转而看着周围人几个一桌的谈着闲话,本来相安无事,却不料隔壁桌那姑娘突然拍桌子大骂:“明明是你色胆包天,竟然还敢说我诬赖与你,你这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欺负到我们冷家的头上!”

    说话间那女子制止周围人独自上前,而她针对之人看着体魄羸弱,可是伸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店中其他人可都是看热闹不给钱的主,见这边有争斗立刻闪开一块地方。店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不管不顾,趁着时间傲鹰才问起让人。

    “这冷家在东山部族势力不小?”

    回话的却是旁边站着的闲人:“可不是嘛…冷家在东山部族横跨五山而居,北起姑射山南止姑缝山,那几个可是金玉盛产之地。冷家在东山部族乃是唯一的高级家族,不过却没有什么更大的野心,其族内又是以女子为尊常以毒物为伴,虽然美若天仙却多是心如蛇蝎。这冷凝霜却性格泼辣,在东山部族可谓是声名狼藉,欺女霸男那更是常有的事,可是谁让人家冷家出了一位手段非凡的家主。

    依附在冷家麾下的家族几乎和各方持平,我们段家被冷家多次招降,若不是有其他几家多有相助,恐怕要就成了冷家的门庭之狗。此时那位少年看他的招式路数,似乎并非我东山部族之人,该是那冷凝霜故意寻事,想趁机将对方拿下才是。”

    “原来是段家之人…素闻东山段家向来有东山美玉之称,段家之人皆是以善行天下教诲族中子弟,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傲鹰的爷爷接过话,这客套的赞誉让对面之人笑颜推脱,声称言过之及。

    两人正打得热闹,门口突然进来一批人,不想竟是魏家之人,再次见到魏启萱情况大有转变,此时的魏启萱同样也看到正在角落里看戏的傲鹰。两人目光汇聚却并未擦出火花,见傲鹰对自己视而不见魏启萱心中有些隐痛,却不想傲鹰是因为见到熟悉的陌生人,有些难以肯定当日的青年,会是此刻落下凡尘的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欲说还羞的神态,有点笨拙的穿着绫罗丝锦,体态丰盈看不出还是少女。

    “强大叔!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魏家主有点不寻常的热情跑过来,无视那场中还在打斗的场面,随魏家主同来的魏启萱,惹得傲鹰身后几人吸了一口凉气。

    “小萱…快不快行礼见人!”魏家主的口气没有命令,反而像是什么重担放下了,松了口气的样子。

    “你是魏启萱?呵呵…换了衣服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你!”傲鹰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怪以前就算在一起,傲鹰都是修炼的时候偶尔敷衍,这会儿见到真容还真有惊艳的感觉。

    “多亏你施手相救才有我今天,你我痛饮几杯也好让我谢你再生之恩!”魏启萱说着就端起桌上酒杯接连下肚,这边来了一个美女自然引起不小的关注。本来争斗中的二人风头都被这边抢了几分,再一见魏启萱如此豪饮不失气概,周围顿时拍手叫好,引得那冷凝霜侧目过来目露寒光。

    那之前与之争斗的少年趁机离开,不过看情形似乎受了点伤,这冷家可是常以毒物相伴,难保不会在兵器上喂毒。

    “贤侄…那日在阳山生了点意外不得不先行离开,没想到你我两家还能在此重聚,不如就继续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家小萱大病初愈也需要调养,这有你在旁边也是大有方便,你看此事如何?”魏家主说话越来越有意思,反观魏启萱应该是喝多了,脸色红润娇艳欲滴,让后面的几个少年大咽口水。

    “这不是魏家主吗?幸会幸会…我乃段家段宝兰!”强家人还没搭话,在旁自称东山段家之人却先行施礼。

    那边不去理会逃走的少年,却转而走过来的冷凝霜说:“魏家主!我们冷家可算是和魏家做了不少生意了,这位娇美天颜不可方物的姑娘,小女子却从未听闻魏家有这么一位美人儿。我那启轩哥哥为何不曾叫他出来,莫不是魏家主寻了个人胚,又要炼制什么绝世神兵?”

    傲鹰对于魏家的商路有了重新认知,这魏家在兵甲之事上确实厉害,连周围的部族都有来往,这让从来没有离开过部族的傲鹰觉得,想要让自己强大并不仅仅是在自己,更有那些出现在生命里的其他人。

    “呦!这不是小霜嘛…呵呵…你那我家启轩前段时间修为临近突破,被家中长老就在家中潜心修炼,这是小女启萱,我带她来见识见识长些阅历,也好日后多为家族出力。我来给你介绍…这位乃是北山部族强家五长老,与我魏家可是有莫逆之交,这位是段兄!”魏家主看了看段家那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原来如此…魏叔叔还请见谅恕我失礼,段宝兰!你那三位兄弟呢?哼!莫让我在别处碰见,你段家不识好歹早该早该教训教训了!这位小哥如何称呼?”冷凝霜似是知道强家的实力,对于魏家主的介绍不予理睬,倒是将目光投向强家后面正在喝酒的九门。

    一看那满眼春色撩人就知道不是好事,傲鹰竟然直接站在两人中间挡住对方视线,而他自己却将注意力集中在魏启萱身上。之前那冷凝霜所说的人胚是何物他不清楚,却明白魏家之人锻造竟然有可能会用活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看向魏启萱的目光也有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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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女儿情
    &bp;&bp;&bp;&bp;“嗯?这位小哥是想和我亲近亲近吗?”见傲鹰靠身上来,那冷凝霜也不客气,身体前倾就要靠过来。

    “小霜妹妹…还请看在你我两家交情的份上,将他让给我如何?”魏启萱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竟然当年要人,而且言语之中多有妩媚,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这魏启萱和冷凝霜乃是一丘之貉。

    “哎呀…这怎么行?他可是我先看中的!”说完身体一闪躲开魏启萱,伸手直朝傲鹰的脖子拿去。

    那魏启萱并没有什么实力,被冷凝霜这般抢攻也是不曾防备,强家之人却都没有出手,魏家主也是知道强家有位老祖跟着,同样没有出声阻止。却见冷凝霜出手之后,又迅速将手缩了回去,之后就是神经质的哈哈大笑,周围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那姑娘笑得也说不了话,只见傲鹰还是之前那样。

    “冷姑娘这么开心,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傲鹰就端起桌上水酒一饮而尽,随后又说了些客气话就急匆匆让长老带人离开。

    那冷姑娘狂笑不止刚开始人还以为因何事大笑,可是过了一会儿傻子都发现,冷凝霜快笑死了,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笑声的响亮,此时只见一脸青色,冷家的长老见机不妙迅速出手,一个手刀就打在她脖子才停止。

    “小姐是中了那小子的暗算,好隐秘的手法连我都没看清楚!”冷家的长老拍晕了冷凝霜,看着早已不见人影的强家和魏家,眼神阴郁的说。

    原来刚才在冷凝霜学过魏启萱伸手的时候,在每个人眼里傲鹰是伸手挡开了,可是只有当事的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直接一针扎在笑穴,一个是因为突然手上的刺痛条件反射的收缩,之后想要指责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却说离开食店魏家与强家同行,走过不远就见一人躺在小巷里,正是那之前和冷凝霜交手之人,周围竟然没有同班陪护。

    “猛健…将那人背到我们休息的地方,他之前和那冷家小姐交手受了伤,应该是被喂过毒的兵器所伤,这会儿我们也得罪了冷家,那就给她多制造一个敌人。”

    “傲鹰?刚才…你别介意,我一时情急才说那样的话的。”魏启萱脸上的红润依然,说话还带着一点酒气。

    “贤侄?刚才那冷家小姐大笑不止,是你弄出来的?”魏家主只知道傲鹰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不过这魏启萱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每日魂不守舍没有生机,其父追问之下才得知女儿的心思,原来那途中相处虽然很短,可是傲鹰那爱理不理的情况,却让一直很热情的魏启萱有了别样的感觉。

    那日在山洞中沐浴更衣,就曾经想着坦诚相待之时若是有变,那准备的宝物就是她给傲鹰的谢礼,哪知傲鹰不但从头到尾没有逾越,更是在结束后畏若虎狼一般逃离。她本想着若是成功,第一个看过她的人就是一生的人,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在离开阳山之后她也想过或许就这样忘记,可是近日来茶饭不思没有心情,脑海里都是当日在山洞中的肌肤之亲。当她站在别人面前颠倒众生的时候,那个让她动心的小子却视若无睹,看出端倪的父亲旁敲侧击,这才明白少女之心覆水难收。

    今天在食店里偶遇强家之人,他立刻观察自己女儿的情况,也才有了之前那不一样的热情,再有就是不想做亏本生意的魏家主,更想将傲鹰招婿魏家。

    “呵呵…魏家主…一点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傲鹰不想多说,只是匆忙赶路。

    “萱儿…我看小鹰对你的再造之恩,之前给的那些酬劳还有些欠妥,你且先随小鹰去等待,父亲随后就来。”说完话魏家主真的就将女儿扔下走了。

    不说傲鹰和其他人有些奇怪,就是那魏启萱本人也是羞红了脸,她对自己父亲表明心意,那想她父亲竟然这么放心,说是回去之后去去就来,可是强家在哪里落脚他们都不知道又如何寻找。

    “父亲他…”魏启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小体弱多病不能修炼,好不容易长大了还得了怪病,若非在家中身份特殊,而且在经商一图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也不可能得到家中长辈的溺爱。

    “无妨!前面不远就是我强家休息的客栈,小鹰!既然你魏叔叔说去去就来,你就先和小萱丫头等等吧。”傲鹰的爷爷是看明白魏家父女二人的心思,对于自家孙儿的性格了解不少,若不是以长辈的身份要求,说不定傲鹰就直接赶人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间好像只剩两个人,魏家和强家其他人都离开了。

    “你可曾还记得当日在山洞中我问你的话?”打破沉默的魏启萱毅然选择这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机会。

    傲鹰不是不明白,也不是觉得魏启萱有什么不好,有些事情他自己还在追寻中,只是不想停留在一个地方。看着近在咫尺脸颊通红的女子,她是喝酒壮胆才会再次问出同样的话,傲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通向心灵的世界里此时只有自己。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因为还有许多梦许多事等着我去实现,我不能给你承诺和未来,也没有现在和等待。我不想相濡以沫的没有情感而平淡接受你,如果是这样,我宁可选择给你相忘于江湖,回忆起都是酸涩的泪。我要去做一些事情,那些是我对别人的承诺,同时我也想实现自己的梦,因为那里有我的天空,我能给你没有承诺也没有守护,有的只是我现在为你触动的心。”

    听着前面魏启萱越听越觉得伤心,可是有着自己的追求的人,而且是自己自己看中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追什么如何实现,可是之前那些平淡的话,却似乎牵动着神州的未来。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魏启萱明白傲鹰的心中有她,这让她刚才沉寂的心再次变得火热,至少傲鹰没有再一次逃避她。

    “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坚定的誓言含着眼泪说出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指天发誓,说的就好像一杯没有杂质的清水。

    “魏启萱…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你依然在等待,我会带着你去我的梦里…”
正文 第六十章 失忆的少年
    &bp;&bp;&bp;&bp;说好的等待魏家人的到来,不过当两人说出心里的话,魏启萱就带着满足或者说期待的泪水跑来,傲鹰周围恢复了吵闹,耳边再也不是之前那有爱也有怨的哭泣。

    “对不起…我不想你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受伤,或许给你期待你才会重拾那份自信,未来是怎样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希望你会在慢慢的成长中…忘了我…”刚才还有些凄惋情绪,突然间一扫而空,又回到那个简单快乐的心境。

    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人心境的变化,更不会有人在意之前发生在两个人之间,那段或许算得上是承诺的谎言。

    客栈里

    “你们说傲鹰和魏启萱会有结果吗?”这一次就连比较文雅的云海也有点好奇了。

    “我觉得傲鹰似乎不太喜欢约束,你们没发现吗?上一次的在族寨的时候,说好了他会给我们指点的,可是到最后我们都被他一个人揍了。按他的说法就是实践出真知,可是很明显他是嫌我们缠的他太紧,特别九门那种领悟差的,傲鹰不习惯有人太接近他,这或许是因为他在狱法山长大的原因吧。”厄门是第一次在闲聊中发表自己的意见。

    其他几人听了厄门的话都觉得有道理,突然房门被推开雪狸急忙的说:“傲鹰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醒了,不过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真搞不懂他整天在想什么,随便见个人就让带回来,让我们忙活呢他却在外面…”

    “雪狸妹妹…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他可以把你当妹妹一样宠着,却绝对不会和你之间有什么别的感情,你越想靠近他就离你越远了!”旭阳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兵器,一边慢条斯理的劝说。

    这时候的傲鹰刚好回来,只听见前半段的他不由就问:“旭阳?谁要离你远远的?是不是相中了谁家的姑娘,说出来听听呗!”

    傲鹰一边说一边靠近桌案,举起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唉…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傲鹰…你快去看看你让带回来的那个小子吧,刚才他醒过来一次,看着情况挺严重的!”雪狸为了让气氛缓和点,想让傲鹰赶紧离开。

    “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儿,我先走了…”

    几人看着傲鹰离开,九门突然问了一句让他们都觉得奇怪的话:“你们说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着不明白?以他的那份心智和能力,我更愿意相信他其实什么都明白,而是选择了一种谁都不会被伤害的方式,装傻!”

    另一边来到猛健所在房间,那被带回来的少年此时正在床上躺着,见傲鹰进来猛健起身就说:“我看他情况不怎么乐观了,刚才他起来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之后就猛的吐了几口血,这会儿气息很乱感觉随时都会没命。”

    “放心吧…死马当活马医对我们没有损失,救活了就是一个助力救不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你先出去守着别让谁来打扰,我先看看他还有救没!”傲鹰说着就朝青年走去,手一搭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人并非中毒而是有严重的内伤,傲鹰顺手在他身上游走拿捏,那青年虽然身处昏迷,可是脸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每一次碰触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此人的实力看来很强啊,之前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和冷家的大小姐打的旗鼓相当,此人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就是潜居山林很少外出的修士。内伤这么重又不像是被打的,更像是从高处坠落撞上引起的,此人实力不低不可能无故坠落,仇怨追杀还是图谋什么了,看来这小子是被当成牺牲品了。”傲鹰大概的判断了一下情况,九针刺穴只能用在内在,对于身体的调养还得有其他的配合。

    “猛健!进来!”傲鹰随手拿出一块兽皮奋笔疾书,然后将东西递给猛健,让他去找长老商量采购这些东西,之后一个人在房中接骨正位移经换脉。

    “这简直不是人嘛…这么年纪轻轻经历了多少事情,光是错位的骨头就有几个,谁竟然还用了分筋断体术,与其说留他一命还不如说让他痛不欲生呢!要不是碰上我这小子废的不能再废了,还好还好…这小子恢复力惊人不会留下后遗症。”忙了半天终于确定这人还有救,只是一些生僻的手法常人难以明白。

    “啊…你是谁!”刚被傲鹰修理好的身体,基本没几个布条的身体突然坐起,见坐在一旁喝水的傲鹰,不由分说就从床上跳起,质问的同时锁喉的一抓就直奔傲鹰而去。

    这人的警觉性还算不错,至少自我的保护意识很强,眼见靠近自己的一抓就要碰到脖子,傲鹰同样的一抓后发先至,并且更粗暴的将青年高举之后重重的摔在床上。

    “咳咳咳…”被摔惨了的青年剧烈咳嗽,一口淤血喷出体外染红了地面。

    “嗯…不错…现在感觉舒服了点没?别说我趁人之危,刚才没有那一摔你这口淤血排不出来,我是专门等你自己醒来,配合我一起才能做到这最后一步。认识一下…我是强族!强傲鹰…我刚刚救了你,想来你现在身体上的感觉不会欺骗你,我对你没有恶意。”

    青年缓缓抬头眼神冰冷,不过身体上的感觉确实让他有着从未有的舒畅,之后短暂的沉默四目相对,青年才开口:“之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身处山谷之间。”

    青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听他说这几个月来他是随着人潮走过来的,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要不是实力还算不错做点活计,或者在山林里随便找些果腹之物。傲鹰的眉头皱的都快打不开了,这人竟然失忆了,这可是经过方面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触摸不到那个境界。而且不能判断此人来历,也就不能判断他的出身何处,万一是被什么势力追杀的对象,等于自己给强族惹上麻烦。

    “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要是你觉得我还算可信就跟在我左右吧,这样也方便我给你医治,另外我让人给你重做一套行头,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先休息吧…。”说着傲鹰就起身离开。

    “谢谢你!”傲鹰有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的感谢,背对着门内挥了挥手,没有回头就随手带上门,安静的离开了。

    “傲鹰?怎么样?”回到云海等人房间,都在等着傲鹰的消息,几人之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在傲鹰进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有点奇怪的表情。

    “今天我们没救过谁!也没有谁来过我们的地方,别问太多知道了反而不好。”之后几人的话题又围绕着魏家和冷家开始了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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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不可逾越的底线
    &bp;&bp;&bp;&bp;傲鹰的话说的没头没脑,却让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没有人没有人再问那救回来的少年如何,夜深人静每个人怀着自己的心思入睡。

    猛健采购的东西傲鹰没有余留全都用在少年的身上,还给他取了个不算名字的名字,墨名!一晚上裹得和木乃伊差不多的墨名,清晨穿着斗篷将身体包裹在黑暗中。

    “老祖想是已经在关在等候多时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启程了…”傲鹰的爷爷对着队伍里突然多出一个,跟在傲鹰身边的影子有些介意,要不是傲鹰看软磨硬泡才让爷爷答应,这墨名的去留也说不定。

    “没事…我也很喜欢安静,我们跟在队伍后面就行了,你没看他们都不怎么搭理我吗…”和墨名走在对于最后,感觉墨名依然还有些抵触,对于这新结识却不知来历的朋友,傲鹰没有去追究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在意别人的秘密去追问,自己也需要付出同样的等价交换,这种交换在傲鹰看来很亏。

    “贤侄!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啊…还在因为上次我们魏家不辞而别生气那!”从身后不远传来魏家主的声音,这魏家似乎是专门在路口等着这场偶遇,队伍都整齐的待命,哪有一点忽然碰见的感觉。

    不过看魏家后面的护卫们就不同了,一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差不多快能吃人了,对此傲鹰怎么能不明白。魏启萱现在可是他们眼中的女神,之前男儿身他们或许还没啥感觉,此时恢复真身在加上稍微一打扮,这前后的反差让一些熟悉的人,忍不住就会对比起来。

    “魏叔叔哪里话…我家老祖在前面不远等候多时,这不我们也才刚打算出关,既然魏叔叔碰见了,那就一起同行也好有个照应…”昨夜才安慰过魏启萱,现在改口称呼魏家主一声叔叔,无论在那一面都算是应该的。

    “哈哈…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魏鞅!将货物装车准备启程,小萱…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就先随小鹰一起同行吧…”

    傲鹰的一声称呼就能表明态度,魏家主自然以为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昨夜魏启萱走时虽然梨花带雨,却是心有喜悦,再加上今天一大早梳妆打扮目有春色,做父亲怎能不知女儿变化。不过傲鹰说的等待却不知何年何月,甚至有可能是遥遥无期,他是希望一次安慰能让魏启萱过得更好,然后让时间去淡化没有任何支撑的思念。

    “这位是?”小跑过来的魏启萱看了看傲鹰身边的墨名,女人敏锐的感觉让她知道对方不是女的,可是想来喜欢独处的傲鹰身边突然多个人,这让她有些好奇。

    “我去前面了…”不等傲鹰回答墨名说了一句就大步走开。

    “别介意…他就这样!”借着墨名的不客气傲鹰也回避了魏启萱的问题。

    两家人就这样开始再次同行,本想碰到邢家人的时候出言提醒一二,却一路都未曾遇见,倒是段家的队伍却汇聚过来。段宝兰的几位兄弟绝对各有千秋,高矮胖瘦四个占全了,不过这四人却都是彬彬有礼的客套,同行的自然也有长老和十几个同龄人。

    “哼!今日我看你往那躲!”就在刚出关不久就碰上冷家的队伍,而且是气势汹汹等候多时的样子,在前面说话的正是昨夜让傲鹰一阵扎进笑穴,差点笑死的冷凝霜。在她旁边一个目露凶光有些老态的男子,手中正拿着一柄蓝汪汪的小刀把玩,隔着老远傲鹰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

    “冷凝霜!你欺人太甚!莫非以为我兄弟四人怕你不成!”走错了片场的段宝兰挺身而出,其他兄弟三人也是毫无惧色齐头并进。

    “一边去!没你们的事儿!”不耐烦的看着奇葩的四兄弟,冷凝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脸鄙视让四人闪开。

    “呃…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四人,被族长在一旁。

    “怎么…躲在魏家背后就以为没事了!不要以为魏家真的就能和我们冷家作对,出了昆吾关方圆百里都是不受约束的地方,要么你自己出来领死,要么我带人连魏家一起杀!”

    “哼…真以为你冷家权势滔天不成,那也是在你们东山部族,在我们北山部族恐怕你们冷家还没法伸手过去吧!”傲鹰的爷爷一声冷哼,煞气满盈的现在队伍前。

    “冷小姐…我魏家虽然没有多大势力,可是也不是谁说想怎样就怎样的,既然你冷家大小姐敢说出这么嚣张的话,以后冷家和我们魏家再无瓜葛!”魏家主虽然说话平淡,不过越是平淡言语,冷漠的态度也让冷凝霜为刚才一时之气有些后悔。

    此时傲鹰已经只身来到对于前面,站在两家人中间淡漠的看着冷凝霜,之前她说的话触动了傲鹰的底线,从小珍视亲情的他不容许别人拿家人威胁。

    “我来领死了…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方圆百里都是无人约束的地方,我虽然只是一介山野之民,却也不想束手就擒,就看你能付出多大代价!我一人做事由我一力承担,你说出的话可别后悔!”

    还没等冷凝霜放狠话傲鹰已经动手,这次也是魏启萱第一次见到傲鹰的另一面,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傲鹰。

    “啊…”冷家人之中爆出此起彼伏的哀叫,除了那长老和几个实力较强的人,冷凝霜也被傲鹰的不按常理打的措手不及。

    几百人队伍的冷家这时才反击,却见那在冷家队伍中滑的跟泥鳅差不多的傲鹰,动起手来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安静,此时就好像破开封印的杀神。

    “放肆!孽障找死!”冷家的长老手腕急转捏出法决就准备出手。

    “敢在我面前放肆!冷蓉没告诉过你吗!”突然出现的声音,人未到声先到伴随着这声斥责,傲鹰爷爷准备好的法决也收手了,那冷家的长老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躺尸了。

    傲鹰也是及时收手,听老祖的意思竟然还认识这冷家的哪位老古董,而冷凝霜此时已经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傲鹰走回强家阵营。地上躺着几十个冷家子弟死活不知,冷家的长老还在地上趴着没有断气,魏家主脸色喜不自禁,也中午露出一点狐狸尾巴。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从天而降的强家老祖更吸引眼球,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名都微微抬头,这位老祖宗当年肯定比傲鹰的爷爷还跑的地方多。

    “冷家的小娃娃!怎么?还想再战下去?”老祖宗有点笑意的看着冷凝霜,可是在冷家大小姐眼里,那就是催命的客套话。

    “哎呀…老祖真是手掌乾坤覆手为雨啊!”最先说话的却是魏家主,虽然是恭维的拍马屁,不过也让傲鹰明白为何魏家主一直这么热心,想要撮合他和魏启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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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第一城
    &bp;&bp;&bp;&bp;百转岁月物是人非,身在人间心在云间,且问黄泉可否通幽,了断前尘再语桑田。

    “大小姐…我们…”冷家的人就那样干瞪眼的看着魏家和强家人离开,地上躺着的虽然没几个死人,可是摸不清状况的他们,也没有施救的法子。

    关口处还有不少陆续赶来的队伍,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情,那小孩如何且不予评价,刚才那霸气的出场和震撼的出手,让所有人记住了强家有位强势的老祖。在人群中传开的谈论声,也惊醒了站在原地的冷凝霜,悲愤的她没有很傻的在激起群愤,选择沉默的带着人自己的人,收拾了残局带人离开。

    “老祖?您境界恢复了?”五长老走在前面小声的询问。

    “哪有那么容易啊…此行一路我虽然有不少感悟,也只是摸索到一点眉目而已,这趟神州之行送你们到了地方,也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这一路我震慑屑小也是让你们好有个方便,傲鹰那小子虽然心性领悟都不错,却欠缺了一些沉淀,这就要他自己慢慢积累了。小五啊…我在强家武库守了几十年,强家的兴衰我也都经历过,你们几个做的我看在眼里却从不过问也不出手,就是让你们明白我的存在不是依赖。

    本想继续守在武库,却没想到事情有了转机,让我不得不去一些地方,寻找当年困在我心里的疑问,傲鹰那小子带回族寨的东西,其中关于蛮荒的事情让我思绪良多。我要去找一些老人问个明白,在我闭关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老祖…你不是说是因为有了突破的机会才走出武库的嘛…怎么现在又想着巡山访友了…”

    “我就是要解开心结才能有所突破嘛…小五…还不得你勇武极高却实力不强,领悟之中你还是有点不足啊…”老祖的话说的五长老有些穷词了。

    此时跟在后面的傲鹰终于赶上,先是来到老祖身边开心的问:“老祖?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就在附近?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您老的叹息声我一听就知道。”

    “哼!你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在附近才敢那么没顾及的出手…”老祖那眼神有些宠溺有些赞许的说,之前冷家之人围堵在大路的时候,他当时就在附近。听到冷家自报家门山头,老祖回忆了什么一声叹息有感而发,不过傲鹰的表现却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

    “哪有…他们冷家之人常以毒物为伴,老祖不记得我吃过什么了吗?他们那些伎俩对我没用,又有我爷爷和在叔叔在一旁,也就那几个长老让我有些顾虑。那女子说的那话我若还畏首畏尾,不仅丢了我强家的名声,就连身为男儿的胆色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日后成就。”

    傲鹰的话引来几位长辈笑声,无论出于那种原因,傲鹰能站出来做出那等生气置之度外的事情,无关莽撞和稚气,也无关幼稚和自大。身为男儿就当有敌有千军独身闯,悍不畏死一身胆的气概,魏家主自从见着强家老祖就大献殷勤,傲鹰识趣的走到一边和墨名走在一起,旁边跟着一样沉默的魏启萱。

    “你是说想让傲鹰和你家小女结为连理?此事好像你该和龙兴谈谈,两家结盟之事互通有无确实是好事,我会让将你的意思和龙兴细说,至于说成与不成还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思,毕竟若是让孩子心生怨气,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前面大人们谈着他们的事,对于偶尔相识的客套一番打声招呼,队伍中间算是比较热闹的地方了,多是吹嘘着鲜有出手的老祖竟然有那般威势。从天而降缓缓飘落那可是仙人才有的实力,而且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还有谁都没看清怎么中招的冷家长老,更是让老祖的威信在小辈们心中不可动摇。

    “傲鹰?你家老祖那么厉害?怎么强家还只是中级家族不曾踏进高级?”魏启萱见了老祖出手,心中却怀着疑问。

    “听爷爷说老祖从来只在家族密地静修,从来不会过问族中内务,除非是族长和长老有大事件请教,老祖才会指点一二。”对于启萱傲鹰说的都是表象,不过也不算欺瞒,老祖自从被从闭关中吵醒,就一直在强家武库中静修。强族兴衰的几次大变老祖从未参与,非但如此…强族之人所学都是出自武库典籍,也从未听说过老祖在修炼上给过其他指点,都只是将武库之中有所不解的地方作以引导。

    对于强族来说老祖是守在武库的定海神针,同时也是长老们的授业恩师,更是很多族内新人们第一次选择功法的训教。对于老祖强族人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在大长老第一次碰见老祖,对方能将强家族谱连续几代人说出来,就已经让人信服了。

    同样的傲鹰也没有怀疑老祖的身份,只觉得老祖当年肯定也是踏遍千山万水,交友满天下的豪侠隐修,旁边的墨名听了傲鹰的解释,眼神里闪过一点迷茫。

    “前面不远就到蔓渠城了,虽然是土家的势力范围,可是很多城池都是神州原民所执掌管辖,这蔓渠城城主好像叫马腹,原为蔓渠山山主,被土家招降后在此地借着土家的势力建城。听闻比人性情暴戾残忍嗜杀,却也懂得神州各族的规矩,近年来有所改善不假,手下兵将却还是时常与此地居民发生冲突。”五长老指着远处在目的城池说到。

    “马腹?小五…你可知那马腹修为如何?”

    “老祖这个我知道…马城主修为约么在谪仙境,使的一口啸山咆云刀,他身上所穿的撩丝百兽铠就是出自我魏家一位老祖,当日第一次叫他之时,似乎那马城主是刚踏进玄仙境界不久。”魏家主的生意网走的低端顶配的路线,主要是因为魏家打造神兵需要的东西太难了,除非是有人凑足了东西,还得看具体情况要求才能做到。

    “哦?你亲眼见过他?那人长相如何?”老祖追问魏家主,似乎对这马城主很感兴趣。

    “长相?那马城主体魄雄健跨坐在虎皮雕座之中,只看的几分浑厚的压力,面相嘛…粗旷不羁有几道横纹在眉间,其他是看不出来都被衣物遮掩。”魏家主摸不清楚强家老祖为何如此追问,仔细回忆也只能有些片段。

    “蔓渠城…蔓渠山…马腹?马城主!呵呵…有意思!”之后一路强家老祖再不过问,只是偶尔在思索着什么。

    “哇!好高的城墙啊!这比之前的昆吾关还壮观…”两家的新人初来乍到,对于这些部族里见不到的景象自然赞叹。

    “小家伙们…在这蔓渠城里我们可是要呆上几天了,这几日不得惹事!此处乃是汇聚我们北山部族的地方…”傲鹰的爷爷出声强调,看向魏家主的神色有些询问。

    “强大叔…我们魏家乃是西山部族的,自然要去我们汇聚的城池,小女大病初愈身体不适就有劳多加照顾了…明日我们再离开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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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蔓渠城
    &bp;&bp;&bp;&bp;“爷爷?怎么这次进城那门卫不曾阻拦?”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分道扬镳,这蔓渠城是作为北山部族汇聚的地方,从这里第一城开始,之后的每一城都有一次筛选。而且从这里开始就只能是组内的新人,也就是说四方第一城就是一个新的起点。

    “呵呵…因为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充数,踏进第一城,以后的路就没有回头,成则开始另一种修炼的生活,要么就选择卑微的活在某一个城里。当四个方向汇聚到中央圣地的时候,哪里也是六大圣地所属的地方,在哪里最后的排名和选择就是每个部族所争取的。

    你从这里出发之后,爷爷会带着其他人从别的地方赶往中央圣地,你们这一路上我们给不了任何的帮助。而且在最后的排名出来之后,还要面对其他部族的挑战,那将会是失去荣耀或者赚取供奉的机会,我们强族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在大比中有过这样的机会了。

    南山部族的薛家和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家族,当初爷爷我年少气盛的时候,摘了薛家的荣誉却选择回归族寨,也是因此和薛家结下大仇。你父亲和同辈都不怎么省心,爷爷可是很看好你的,薛家连续两次挑衅更废了我强家两代新人,这次了就看你的了!”

    “爷爷…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进入仙门?反而回到族寨?”

    “呵呵…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当初我们强家还只是低级家族,族地四方危机四伏,当初你祖爷爷也没想到我能一路战到最后。其实说来惭愧,爷爷当初并没有经历多少挑战,没什么敌人也没什么竞争,要不是保留了大半的实力,最后也不可能摘了薛家的荣冠。抢了薛家的风头拿了薛家的奖励做供奉,已经让我很是满足了,再说了…爷爷我现在的实力都是因为与炎翅虎契灵的原因,就算不入仙门,在部族中做个契灵师也不算太差。”

    蔓渠城不同于之前的昆吾关,这里最多的不是住户而是守军,就好像傲鹰爷爷说的那样,没有勇气走下去的人,也没有再回到族寨的机会,守在这寄人篱下的地方,客死他乡无人问津的活着。

    “哎呀!强兄!多年不见想不到这次强家仍旧悍然出战,真是我北山部族之幸啊!”就在强家和魏家双双进城,傲鹰和自己爷爷聊天的时候,旁边传来讽刺味十足的话语,而且那人笑容可掬不见一点分生。

    五长老转身看着那说话之人,同样很不客气的说:“这不是边长老吗?你还活着那?我记得当年你可是让人扔进凶兽的粪便里美餐了一顿,之后还怎么来着…我想想啊…哦对了!你是吃完了才出来的对吧!怎么现在想故地重游了?可惜你老了…这里是进不去了,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黑老五!当初要不是你!我边春河怎么会被他们那般羞辱!”那边的长老快炸了,五长老这损人的功底绝对是照脸乎的节奏。旁边的老祖只是瞄了下眼,之后就闭目养神的走在一边,这边的热闹自然引来旁人侧目,多数人都是北山部族的熟人,除了一些老一辈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笑出声来,新人们倒是识趣的走向另一边彼此汇聚。

    之前丹熏山一事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当初建立起来的短暂同盟,还有最后经历的诅咒都成为新人们谈论的话题。

    “傲鹰?我们也过去吧…长老不是说要在这里呆好几天呢嘛,再说了…也不会出啥事儿,我们在城里多转转呗。”

    “嗯…小鹰!拿着这个你们先去别院放下东西,这可是我们强家的荣誉!有些家族却只能住客栈!那些东西去问问那些守军他们都知道。别离开城内太远,这蔓渠城建在蔓渠山附近,那山上可有些不能招惹的东西,在城里有人护着你们安全,一旦出了城可就没有这等好事了!”

    接过爷爷扔过来的一个小巧的令牌,正面烫金的一个强字背面一个人字,本来还想看看事情发现,却被云海几人催促着离开。这枚令牌是当初摘了南山部族的奖励得来的,在第一城拥有一座别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于人字级别的别院对于部族来说,差不多快赶上长老的居所了,对于傲鹰等人来说至少比拥挤的客栈舒服些。

    “大哥…我们是强家之人,请问强家所在别院在何处?”傲鹰客气的向守军询问。

    “强家?可是北单山的强家?”守军中一个年龄稍长几年的人问。

    傲鹰觉得这人说话挺奇怪的,难道还有很多强家不成,皱着眉头说:“正是北单山强家…不知大哥为何多此一问?”

    “没什么…跟我来吧…”

    回头又对周围的守军说:“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在此等候…”

    对傲鹰等人挥了挥手也没有多问,强家十几个新人和十几个护卫并不算多,一路经过正街的时候,有些新鲜的东西让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个个眼睛发亮。有精美的铠甲各种武器,也有漂亮的衣服各种饰品,同样还有各种凶兽的幼崽,一些看不出来历和门道的东西也有。

    吸引傲鹰目光最多的当属一家药材店,那门上的标记和当初在臻法宗见到的,哪位自称百花谷的前辈身上所穿服饰的标记完全一样。虽然刚驻足就被人提醒,傲鹰还是记住了药店的方位,心想先安顿好了再来打听打听,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有关臻法宗的东西。

    那柬书在身上都快发霉了,傲鹰才解开其中几百个不同格局,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开第一个封印,自觉奇门遁甲之术还算有些长进,可是那柬书环环相扣的格局一有差错就是一变,之前的努力就得重新来过。

    一次性解开封印才算破解第一重格局,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新奇,有些地方已经有人入住,不过似乎都不是喜欢被打扰的类型。只能听见门内有交谈的声音,大门紧闭谢绝参观的态度表明,里面的人不想让谁知道他们的身份。

    “墨名?这几天身体感觉如何?”此时魏启萱被父亲带在身边交代什么事情,并且魏家主在这蔓渠城似乎还有点小特权,只身被带着去城主府了。此时旁边也就墨名还算淡定,老祖宗充耳不闻世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好…”

    “你喜欢这么酷吗?”

    “习惯!”

    “不打算改掉?对我都这么酷,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

    “谢谢你!”

    “嗯…涨价了!三个字不容易啊!”

    跟墨名玩着文字游戏,前面的守军停在一座别院门口,之前傲鹰交在他手中的小令牌被他拿在手中,用力的按在门外一个凶兽雕像头顶,那别院的大门随即一声脆响。

    “到了!收好令牌!”守军干脆利落的将令牌扔回在傲鹰手中,之后沉默的踏着重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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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各有心思
    &bp;&bp;&bp;&bp;“咯…”

    久未开启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来过的护卫没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傲鹰等人就不一样了,这么久没有人气的别院,依然保持着整洁。仔细一看才发现,在别院中心位置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散发着萤火般微弱的绿光,就是这点绿光却让尘埃不落杂草不生。

    “我要那间谁都别和我抢…”

    刚推开大门几人就争先着抢地方,因为每个房间的外面都有一根别样的雕刻,这别院的建造花费了不少心思,九门是第一个高喊着跑过去。看了看一圈的房间除了门外的雕刻,其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院中就剩下几人不为所动。

    “老祖?咦!老祖怎么又走了…”一回头刚才还在身边的老祖不见踪影,其他人也跟傲鹰一样茫然,这老祖一路来到别院却不见人了。

    “昌叔…你们先挑吧…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给我剩个地方有地方休息就行,墨名?你是休息还是和我一起…”

    “休息…”说完转身一点都不给傲鹰说话的机会。

    “真没劲…那我走了!”傲鹰挥手告别墨名,正打算出门,却听见几声呼唤传来,云海他们也都是想在城里转转。刚才那一路上他们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了,只是碍于初来乍到被守军领着,有心想去看看却不好开口,见此时有机会又怎会错过。

    “我们都没什么用于交换的东西,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转身对一帮兴奋的小孩泼一盆冷水。

    “哎呀…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啊,魏家小姐一会儿肯定过来呢,你没钱我们未来的嫂子可很富有呢。嘿嘿…”

    “滚!听你说话我就来气!”九门还正走着就被雪狸踹倒,看雪狸的神态傲鹰自然明白这是为何,没有去解释只是上前拖住九门。

    “你想让我去吃软饭啊…我觉得也行…不过九门啊!我决定把你卖给魏家当人胚,听说魏家如果要炼制神兵,都会先用天材地宝把人胚养肥,怎么样?去不去!”傲鹰不怀好意的引诱着九门。

    “啊?真的?都有什么好东西!”九门两眼放光急忙追问,旁边却抿嘴轻笑的摇头。

    “要做我们魏家的人胚那可是要命的,在炼制兵器的时候人胚会被当做器灵融进兵器中,长久的天地灵宝培养,会让你体内的杂质排除干净。这也只是神兵炼制的一种方式,只是能不能让兵器有灵还得看造化,人胚也并不是肯定能成的。”就在傲鹰几人正在调笑九门的时候,赶来的魏启萱脱口而出关于人胚的事情。

    听来以人做器灵有些残忍,其实这还只是最温和的炼制神兵的方式,因为炼制的人有所不同,神兵的威力自然也有所差异。魏家之人能以凡人之体炼制神兵,只取一人就有可能炼制出一件神兵,这就是魏家之所以能让多方给点面子的原因。也没有谁指责魏家这等炼器的方式,问古看今抽取生魂熬炼魔胎,更甚者挥剑千万养煞聚灵,魏家之法与之相比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啊!小嫂子!这岂不是让人经受烈火之苦死于非命吗?这好事还是留给傲鹰去吧。哈哈…”魏启萱的到来让九门有点激动,一把推开刚才献殷勤的傲鹰跑向一边。

    魏启萱被九门开口闭口的嫂子叫的满脸通红却不辩解,傲鹰却看向九门再看一眼生闷气的雪狸,一下就猜出九门为何总喜欢在雪狸面前点火。

    和魏启萱的关系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傲鹰也知道他会怎么选择,没有对九门说教来到启萱身边问:“魏叔叔呢?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父亲被带去城主府不知作何,我是在附近正好听见你们在说话就过来看看,你不是说想在城里走走吗…我能和你一起吗。”

    “当然…当然…嫂子!你是不知道傲鹰刚才可是记着想去找你来着,要不是念着我们这帮兄弟,他早就走了。”

    “你…你别乱叫!谁是你嫂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可告诉五爷爷了!既然你们也想去问问他就行了,我反正闲来无事只想透透气…”魏启萱说着还抬起羞红的脸,悄悄看了看傲鹰的神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从容的笑着暗暗地松了口气。

    “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吧,不过到时候别说我不够意思就行,我劝你们还是找我爷爷去要点铸金,我要去的地方你们不一定去…”对着身边的魏启萱微微点头移开步子,留下十几个护卫和一路劳顿,需要休息的几人出了别院。

    “九门!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短棍在手中翻转出各种花样,吊在队伍后面的云海见雪狸没有跟来,九门脸上的刚才的喜色也消失,此时同样沉默的跟在对于后面。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你也看出来了傲鹰可没那么好接近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接近魏启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意。不知道你有没注意,他看着我们和看着魏启萱的时候,无论从眼神到神色,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说他是把那位魏小姐当做朋友,甚至我怀疑他是把魏小姐当兄弟了。”九门和云海的谈话虽然很小声,却还是被傲鹰清楚的听在耳朵里。

    “难道我做的很假吗?可是为什么魏启萱没有这种感觉…男女之事真是费心劳神,知道了是一回事儿,可是这做却是另一回事儿…唉…”心中叫苦不已却实在不懂其中微妙,只想做的简单让对自己好的人,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伤,却把自己绕在里面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里是蔓渠城里有名的听楼!也是我魏家在此城的产业,鹰?要不要进去看看?”一路被魏启萱领着,几人人生地不熟却被带到魏家的地盘。回想起刚才魏家主说,他曾帮马城主打造铠甲,想来这里应该才建造不久吧,占地开阔上下四层。

    “既然来了就进入看看吧…你说呢?傲鹰…”旭阳从旁插话,再看其他人傲鹰也就没有扫兴,几人一起朝着魏家的听楼走去。

    “小姐…”两边负责守卫的竟然是城内的守军,可是看他们身上所穿戴的铠甲,却都出自于魏家之手。

    “其实这听楼在其他三城,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都有建立,我魏家出自西山部族,自然以堇理城的听楼为最,东山部族的鼓钟城最次,这蔓渠城和洞庭城的听楼,只用来探听一些琐碎的消息,交易一些他族没有的东西。

    类似这等其实也有几家同样如此,只是我魏家势单力薄虽为高级家族,却没有与人争斗的底蕴,像那依附在火族的金家,水族的木家与我魏家在商一途只能算旗鼓相当,可是论起底蕴我魏家是望而生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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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大家都在忙
    &bp;&bp;&bp;&bp;就在傲鹰等人刚进魏家听楼,魏家主也是刚从城主府出来,之后马城主马腹的书房却进来另外一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马城主眼前。

    “道…道…”刚见来人马城主哆嗦的说不出话来,牙关打颤双膝发软的跪在地上。这一幕若是被之前的魏家主看见,肯定吓得昏死过去,这出现在马城主书房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走进强家别院却又消失的强家老祖。

    “小马…起来吧…你我主仆快千年未见了,怎么见我如此害怕是为何?”此时的老祖一改在强家的和蔼,眼神冰冷的看着将头快放进两腿间的马城主。

    “尊上…小妖当年弃主而逃自知罪该灭魂,再见得尊上悲喜交加内心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从,小妖…”马城主正想寻找措辞,却被一声叮呤的脆响打断。

    “当初你被我点化转身成妖,想不到这不足千年竟有如此修为,这御旨宝铃是让我给你带上,还是你自己动手!当年那几个孽畜我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而你!哼…念在你当年无力抗法的份上,便饶你一名!”老祖的气势和源自体内的一股气息,把书房笼罩在意念之中。

    跪地的马城主想也不想拿起地上的铃铛戴在脖子上,之前的小铃铛白玉一般突然变得猩红,生生钻进马城主铠甲进入血肉中。身体颤抖两手在地上抓出指痕,那露在铠甲外面的皮肤上,长着金黄色的长毛。再看强家老祖的深色眼神隐晦,盯着跪在地上疼痛难忍的马城主一言不发,直到马城主身体停止颤抖,这才慢慢回复平静。

    “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有事我自会寻你!”

    强家老祖消失了有一会儿,马城主才瘫痪的坐在地上:“他竟然还活着…我得通知…不行…不行…御旨宝铃能让他知道我身处何地,不能离开城主府。对!送出消息让…他们若是听闻道妖老人未死,肯定会…啊!还是不行…我得等…以他的境界这蔓渠城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只能等…”

    哆嗦的马城主内心纠结不知该如何,反观离开城主府的老祖,眼神中追忆和痛恨频频闪过:“孽畜…我会找到你们的…”

    再说离开城主府之后的魏家主,在经过药店的时候直直的走了进去:“陶管事别来无恙啊…”

    “嗯?呵呵…这不是魏家主吗,稀客稀客啊…请!”刚才还在忙的管事先生抬起头,一见乃是熟人分外热情,放下手中活计上前相迎。

    “哈哈哈…客气客气…不知花谷主可有来此盛会?”

    “谷主大人…这个恕小人不知…魏家主若是有事相求尽可在此处留下传报,我药仙谷力所能及之处定会相助。”陶管事客气的回礼之后,拿出便札递给魏家主。

    “不用如此麻烦…我来此处只是相问并无要紧之事,花谷主对我魏家可是多有照顾,我是想亲自拜访道谢,既然陶管事不便相告我也就不打扰了了。先行告辞…”魏家主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顺路进了趟药店就朝听楼走去。

    “听楼虽然是为了收集信息而建,却也有自给自足的能力,这里是用于交换的地方,有需要的人可以在这里留下自己需要东西,或者直接兑换已经现有的。上面是武器和铠甲之类,顶层是比较特殊的交易场,那里是上等的宝物或者奇珍异兽出现的时候才会用到,现在临近大比之时没有什么可看的。”启萱带着傲鹰一行在听楼里走着,周围人并不是很多,毕竟还有十几日的等待时间,只能说现在来的太早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别处看看…”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品鉴,都是些图卷中见过的东西,或许只有魏启萱说的顶层偶尔开放的时候,才能发现点好东西吧。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有对魏启萱说了几句这才离开,刚出门恰好碰到刚回来的魏家主。

    “小鹰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说着还朝傲鹰的身后看了看。

    “魏叔叔…小萱他们都在里面呢…我出来有点事儿一会就回来。”客气的离开魏家听楼折返朝药店走去。

    “这孩子还是这么让人看不透…不知道花谷主会不会收他为徒…”看着傲鹰离开的背影,魏家主轻声自问之后摆了摆衣袖走进自家大楼。

    傲鹰在走向药店的途中,却碰见几个眼熟的人从武器店走出来,正是之前刚进城边家的人,城里虽然没有禁武一般也很难起冲突,可是这一个人碰上几个人的机会,却让边家那几个少年露出凶光。

    “站住!刚才跑的挺快的嘛…哼!一帮没用的废物丢尽我们北山部族脸面,却还好意思再来这大比盛会,之前你们那条老狗可是…”其中一人还未说完,本来被挡住去路的傲鹰就有点不耐,那人竟然还敢出言辱骂傲鹰的爷爷,直接招来傲鹰出手教训。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惹来不少人侧目,周围几个边家之人未曾想傲鹰会抢先动手,有些始料未及没有来得及制止,出言辱骂之人脸上鲜红的四条指印,嘴角鲜血淋漓。那人也是被抽的脑袋一懵,傲鹰却不曾停手再起一手耳光,两边配套成型煞是好看。之后一肘砸在对方胸口,巨力之下话还没说完人就躺下了。

    “还敢行凶!一起上!”

    动作太快只听啪啪两声,一声闷哼之后边家其余人才有了反应,此时看热闹的人也聚在周围,边家人群起而攻朝傲鹰打去。

    “行凶?哼…我是教你们怎么变胖…”

    对方几人若是知道傲鹰在昆吾关做的事儿,肯定不会自己找不自在,眼见对方欺身过来傲鹰反攻下盘,一腿横扫乾坤逼得狗急跳墙,借势手下不停野马飞奔将一人踹出几米远。趁对方剩下几人还没站稳,抢攻就近一人贴身双肘一回,燕势横飞又是将一人打的跪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呻吟。

    “快点!我赶时间!”见剩下几人畏缩不前,傲鹰出言相激,却见对方被一声呵斥反而倒退,周围人哈哈大笑更有人趁机调侃。

    “喂…上啊!你们这是要用屁股战斗吗?退到哪里去啊!”

    “哈哈哈…几个打一个还打的这么猥琐,何苦来这第一城惹事?”

    “行不行啊!你们这是…”

    傲鹰实在听不下去,周围人跟耍猴一般看着对面几个边家之人,毕竟当日在丹熏山不是所有部族都去过,见对方心有怯意傲鹰也懒得理会,收了架势继续朝药店走去。

    “那小子是谁啊?刚才那两下出手急若闪电重若千钧,看来这一路走下去有点乐子了…”

    “我之前见过他和强家哪位黑虎长老在一起,应该是强家之人吧,这强家连续两次连圣地都不曾踏进,这次这位看来有些份量了。”

    周围人谈论的焦点,不再是畏惧怯战的边家人,而是从容离开的傲鹰,此时最先到达蔓渠城的并不非都是大族,一些真正的青年才俊还不曾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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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曾经百花已桑田
    &bp;&bp;&bp;&bp;沧海桑田岁月迁,旧人梦断已空巢,揽下山河温旧梦,一朝一夕碎心肠。

    离开武器店附近的人群,后面只字片语的议论声还是有些传入耳中,同为一路人之间的竞争肯定少不了,能排除一个自然会增加自己的机会。十年一次的大会还牵扯着各方的名利,自然会让各族的长辈注重族内子弟的能力,同样也有会担心族内新秀彻底陨落,选择留下几个以做培养。

    像强家这次阵容,若非老祖执意随行同往,或许也不可能让云海等人倾巢而出,除此之外也就十几人被选中,除了自己非跟着来的猛健。此时还只是初期不见多少冲突,从进入第一城开始,角逐就开始酝酿了,在领略了神州的别具一格,肯定有许多人更愿意留在神州,就在那些受人膜拜的仙门。

    强家别院

    “哈哈哈…一个老汤货还敢找我麻烦…真不知道是边淳看走了眼,还是边家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让他长老还来此丢人现眼…”五长老边走嘴里还乐呵的自言自语,转眼就到了别院大门,一进门才知道几个小子都跟着出去溜达了,别院里也就剩下几个乖孩子了。

    “小五啊…既然已经到了此地,老祖我也就此离去了,趁此时机我要去寻访一些当年老友,若有机会我会赶在大比结束之时,去那圣地会场走一遭。”

    刚进别院门就听见老祖的传音,想要去询问却不见人影,对于这老祖的脾性,几位长老可是深有体会,说了是寻访故友也就没有多担心。

    “老祖早去早回…”隔空向远处拜了拜这才起身,刚才和边家长老虽有冲突却不曾动手,此时得知老祖远游,小辈们又各有行事,省下心来的五长老坐在别院中自顾养神。

    “缘分已尽再无牵连,虽是无心之举却救我一命,护族一甲子也算是两不相欠,天命之人出在强家是祸非福啊,希望是我多虑了…”

    此时来到药店的傲鹰跨门而入,先是看了看周围陈列古韵凝气清静淡然,一阵阵药香缭绕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却又安若镜湖。

    “小公子欲求何物?我药仙谷的百转庐自会尽力,若你所求之物甚是难得,也可在此留下柬札,不过却要压下铸币或者交换的东西在此。”

    傲鹰还沉浸在药店的气氛中,耳边传来询问,抬头看去身着麻灰长衣带着几个荷包,腰间饰品也是上佳的紫玉雕刻而成。头戴墨玉镶嵌的圆坤小帽,眉宇间正气饱满,虽然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却也不让人觉得老态。

    “呃…你好…我只是来看看而已,初来蔓渠城闲来无事,听闻贵处盛名特来一览…”傲鹰说的客气,可是说的也是满嘴胡话。

    药仙谷的百转庐分号确实不少,其名声在同行之中也是多有赞誉,可是这一切都是针对神州来说的,药仙谷的灵丹妙药多用于修仙之人,对于养灵之人没多少用处。部族之中鲜有药仙谷足迹,也只有那些山野隐修或者立足部族深林的门派,才会有专门的人购置丹药,平常丹药小门派自己也会炼制。

    “呵呵…小公子客气了…那就不打扰公子兴致了,请自便…”说完之后管事之人走开,店内的伙计都在内厅忙碌着,前面大厅中傲鹰熟悉的那个图案就在正中醒目处。当时只是匆匆一撇傲鹰看的不太仔细,此时细看再想当初那画卷上,自称来自百花谷的那位前辈。

    “花非花…形似神非取其骨…这与那位前辈衣服上的图案咋看一样,却有着几处明显的区别,魏家主说的百花谷或许才是我要找的地方。”傲鹰站在原地呆立不久,身后传来之前那位管事的声音。

    “小公子似乎对这百花图很感兴趣?”

    傲鹰转身见手中正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陶管事正看着自己,掩饰内心的波动轻笑着说:“呵呵…我只是觉得这个图案甚是好看,一时看的入迷,原来此图叫百花图啊…不知此图出自何人之手?”

    “百花图…说来话长…此图原为百花谷门人的徽记多做装饰而用,出自何人之手倒是不得而知,我药仙谷和百花谷向来交好。百花谷之人擅长栽培养殖灵药,多有和我药仙谷来往,久而久之两家结为一家难分彼此。只是这百花图作为百花谷独有,两家虽关系密切却也不能动其根本,我们药仙谷的百花图与那百花谷还是有些区别的。”听陶管事笑着道来实情,傲鹰这才肯定百花谷传承确实不曾断绝。

    “那百花谷现在又在何处呢?”

    “小公子打听百花谷不会是想一睹百花仙子吧,呵呵…说笑了…那百花谷种植灵药对于药园的要求可是不低,若是小公子想要去百花谷的话,远在万里之外的女几山与琴鼓山附近便是。小公子想来还是需要一些道缘方能行走神州,此时说这些也只是让小公子明白,神州虽有凶险无数,却也有接济天下的仙门,为天下同道给以方便。”

    陶管事侃侃而谈说了不少神州的奇幻之地,归在六大圣地之下的一些仙山洞府也说了不少,药仙谷做的就是与人方便的事情。就如归在仙府门下的幻神宗,或者跻身圣坛圣地之下的妙音苑,类似归附在圣地之下的小门派,在神州足有上百之多。也只有孑然自立比如药仙谷和百花谷的联盟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种就是以三大顶级家族作为后台,兴起的第三类门派,水火土三大圣教。

    六大圣地和三大圣教之间虽然和平相处,却也有一些小小的摩擦,不过谁也没有真去大动干戈,长久以来屹立在神州不倒,自然明白一次失误就丧失一切的道理。神州虽然延绵百万里,却也经不起时间的演变,就单单一直在增长的人口,已经让这些矛盾日益加重。

    “我告诉你我在这见过了嘛…你还不信!你看!那里明明白白放着一瓶三阳伏灵丸,快快兑现刚才的赌钱!”这边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口进来几人,其中两人撕扯不清。

    “别拽了!不就几个铸币而已至于吗!给你就是!”说话之人掏出几个铸币之后抛向撕扯之人,打发走了之后脸上别没有肉痛,反而露出嘲讽的笑脸。

    “老板!那瓶三阳伏灵丸我要了!”见其他人骂骂咧咧的走开,此人抬手指着货架上的丹药,陶管事见有生意上门,也就过去招呼客人了,顺便还朝着内厅喊了一句。

    “陶乙!装一瓶三阳伏灵丸出来!”

    回头才对那人说:“这外厅摆放都是些早年的样品,丹药要是放在这里恐怕有些不便,我已让人为小公子准备了,还请稍等片刻…”

    来人年岁不大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个头脑精明之人,之前自己不知道地方,谎称打赌却让别人带路,这小子的脾性属于那种自信过头,不会向别人低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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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鬼才居倾奇
    &bp;&bp;&bp;&bp;傲鹰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那买药之人也在打量他,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点头,待到那内厅的伙计拿过东西之后,那人才顺势走向傲鹰。

    “在下居倾奇!北山部族景山人,不知兄台哪里人?”看着憨厚可掬态度热情,可是之前傲鹰是亲眼见着对方戏耍几人,对这居倾奇有些好奇不假,却也不会掉以轻心。

    居家似乎只是低级家族没什么显赫,不过部族大比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机会,一跃成名的黑马每次都有,谁家又不是天生的金贵。

    “强傲鹰!”傲鹰简单的回礼,对于强家在北山部族的实力,虽然处在中级家族,但是实力绝对名列前茅,那居倾奇听闻之后笑得更灿烂。

    “原来是强兄…相见自是有缘兄弟我这里刚喜得灵丹,强兄拿去几颗权当小弟一片敬意!”说着就客气的要打开丹瓶。

    “这倒不用…能结识居兄也是一件幸事,不过在下还有一些琐事正要离开,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傲鹰说着也向一旁的陶管事拱手拜别,却又被居倾奇缠住。

    “正好小弟闲来无事,强兄之事若有差遣我也好从旁相助,不如一起如何!”说是询问其实本来就是想跟着。

    两人离开药店傲鹰有些反感此人,绕弯子太多说话没有重点,当看到傲鹰神色不对,那居倾奇又将话题扯到之前在北山部族发生的大事,也就是丹熏山之后诅咒蔓延的事情上。刚开始作为当事人的傲鹰,自然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可是后来居倾奇的话就有些让傲鹰刮目相看了。

    “其实照我说…丹熏山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你想啊…伏家和夏家两个高级家族,依附在他们羽翼之下的家族占据我们部族大半的势力,可是结果两家是两败俱伤不说,就连那些死人最多的都是两人势力。还有之后的诅咒,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我敢肯定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对于各家势力之中和我们同一代人,那些中立势力就没有几个新贵死亡。

    这件事情传的玄乎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们强家也进去不少人,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族内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了,而作为天之骄子的几人却都生龙活虎。所以我觉得这一切的幕后肯定有人在搞鬼,只是谁都没有证据,聪明人利用那场诅咒做自己的事情,蠢人却忙着自求平安。”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居倾奇从旁观者的角度把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这让傲鹰心里有点发虚,之后一想当初幸好让云海几个人做的,他们对于中立的势力都算手下留情。而且他们几个当初也受了不少罪,这才让强家拜托了嫌疑,再加上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表面上才会显得那么风平浪静。

    居倾奇不知道伏龙最后回去带回去的信息,诅咒一事已经从他哪里得到了证实,只不过伏家没有公开这个秘密而已。只从表面就能分析出事情的内在,这让本来就有些兴趣的傲鹰,对居倾奇更是太高评价。能有这样的认知和判断能力,在北山部族应该还有不少,可是在如此年龄就有这般功底,想来应该也只有寥寥数人。

    “不错…居兄猜的不错…我强族死伤十几大好儿郎,还不曾大展拳脚一番就埋身黄土,没想到竟是有人背后推波助澜,不知居兄可曾有什么推断?”傲鹰说的义愤填膺,声情并茂的咬牙切齿,旁边的居倾奇当然不可能怀疑是强家人做的,更不可能猜到他猜的幕后黑手就在眼前。

    “呵呵…强兄说笑了…小弟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怎么好断言大族之间的纷争,若说谁最有可能做这种事,那肯定得是胸有山河意在天下之人,那等大人物可不是我等谈论的。”虽然居倾奇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傲鹰的观察之中。此人心中其实早已有了对象,只可惜自信的居倾奇猜错了,两人一路还谈了些关于北山部族,各大势力联盟的出路,这种事情对于局势和形势极为看重。

    谈论中傲鹰也明白,这居倾奇所处居家虽然离强家足有千里,可是强家的名声和作风,在北山部族有目共睹。居倾奇之所以和傲鹰一见面就自来熟,想的是能和强家搭上点关系,好让居家过得安稳些,此次部族大比,万一他要是离开居家肯定不想居家因此没落。难得出了他这么一个人才确切是鬼才的幕僚,才让居家这几年站稳脚跟,自我推销的最好方式就是说出对方预料之外,做出对方急之所需。

    “居兄?那你觉得?我强家若是联合几家将伏家或者夏家取而代之,北山部族的局势可有转机?可有胜过其他部族慢慢蚕食的可能?”傲鹰微笑着却很大胆的问。

    “实不相瞒…在我看来强家还得继续蓄势,若是你能踏足圣地进入仙门,那么强家就更应该退居人后,你要知道一个不灭的家族对于部族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如果你是出自伏家或者夏家却可以稳保家族无人可欺,就算是像我们居家一样的低级家族,在别人看来也不算太大威胁。强家处在中级家族靠前的势力,你这一跃成龙会让人看到威胁,所以…”居倾奇不曾隐瞒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若是我强家有数人都能踏进仙门进入圣地修行,那又会是什么形式?”傲鹰觉得居倾奇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因为畏惧就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出言再问则是补救那危险的局势。

    “啊…强兄难道对进入圣地胸有成竹不成?若是依你所言有数人都踏进仙门,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那时除非伏家和夏家有人可以和你们几人抗衡,或者你们几人修行皆是粗劣不堪,除此之外强家崛起之势无人可挡,除非在此之前发生什么意外。”这一次居倾奇没有恭维,语气很是平淡,傲鹰的话说的有些太满了。

    “傲鹰!你刚去哪里了?让我们好等…还想着去其他地方呢!这位是?”

    行过一会儿又回到魏家听楼所在,云海和旭阳几人却正在门口观望,见傲鹰回来还带着一人,一旁的云海问了一句。

    “这位是居家此次前来参加盛会的,居兄…这里为都是我强族的兄弟…那位姑娘是西山部族魏家的大小姐,我回来正是要与他们汇合,去别处再游玩一番,若不嫌弃可以一起来…”傲鹰站在当前介绍两边人认识,同时看了看魏启萱现在听楼,那翘首以盼的样子。

    “鹰…别的地方我就不去了,父亲唤我还有些事情,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堇理城了,晚上你过来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魏启萱后面的话已经说的快听不见了,见她说完之后跑来,强家几人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到魏启萱的居倾奇有点呆住了。

    “强兄!好福气啊…”发出赞叹的居倾奇,又和其他几人打着招呼,几个年轻人这才离开听楼,向着城内其他地方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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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缺席的伏夏几家
    &bp;&bp;&bp;&bp;北单山强家族寨

    繁荣景象依在,演武场上各家子弟,都在按照傲鹰离开时留下的东西修炼,族长府邸此时却有着别样的气氛。

    “天善…你确定伏家和夏家都不曾参加大比盛会吗?”

    族长若有所思,这重要的事情作为高级家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就算丹熏山一场变故导致若是不小,但是至少根基还在。

    “不仅是夏家和伏家…我探听到的消息是还有几家也不曾有动静,没有其他动向,自从上次伏家撤兵之后,一直相安无事…”

    “二哥…此事你怎么看?”

    二长老对于几家的沉默也是有些奇怪,倘若在平时这种沉默显得很自然,此时神州的盛会可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此时的沉默就显得别有用心。

    “天善…此时你父亲不在老祖也随行去了神州,若论实战能力此时你却为族内第一,那几家定然是有什么发现或者更大的图谋才会如此。这几****带着火鹤他们多多注意周边变化,顺便去联系仓家和帝家几个同盟,伏家和夏家可能会有大动作。”二长老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似是想看破迷雾。

    “且慢…天善!你不可前去几个同盟族寨,让火鹤一人去即可,同时让他注意一下几家的动向,这等非常时机还是小心的好。”四长老站起身来说出自己观点。

    “我这就去安排…”傲鹰的父亲走出议事厅,匆忙的去安排事情,那鹏鹰自从来到族寨,很少离开截天柱所在的祭坛,虽然和傲鹰的父亲关系不错,却依然谁都不让碰。

    蔓渠城

    傲鹰几人在城中游玩多是看看未曾谋面的各族来人,期间碰到周家和仓家的队伍,人是越聚越多,后来更是在城中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比试。

    “在下梁三载!哪位下来赐教两招!”

    说是以武会友,其实彼此间都想试试对方的底子,看客们不知道这场自发的小比,其实是傲鹰和居倾奇两人商量的结果。看着聚拢而来跃跃欲试的人越来越多,两个始作俑者的看客却高坐楼台,一边看着台下的比试,一边对切磋之人相互点评。

    “强兄…刚才那位帝雄起出招虽然凶猛却刚中带柔,我想他的修炼之法门多半是以粘为主,比人若是进入仙门也是以护体仙法为主,可为一开城拔寨的猛将。”

    对于刚结束的一场比试,居倾奇对帝家之人赞不绝口,帝雄起的打法刚劲有力却又不会贪功好进,有机会的时候疾风骤雨,没机会的时候稳若泰山。看似大开大合,实则刚柔并进暗合阴阳,刚才那起手之后让对方陷入困境,之后的一轮狂攻打得对方无力招架,确实不愧帝拳之名。

    “居兄说的不错…若是那帝雄起再有仙法辅助,那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傲鹰此时只想着进入仙门,还不曾想着其他事情,儿时的梦想快有机会实现了,自然让人有点忘乎所以。接下来的比试虽然也有出众之人,不过却少了帝雄起的那种霸气,这场意外的小比引来不少高手,居倾奇情报做的很好,是不是指出场中来人细说。

    “那位是柯家的小少主柯西门,好像说她母亲乃是蛮荒之地被他父亲所救,才下嫁给柯家的,这人不仅有我北山部族的功法底蕴,那蛮荒的诡秘之术也会些皮毛,算是个比较危险的人物。那边那个是仇家仇步鸫,比人身法别具一格极为难缠,还有那边狄家的狄凤梅,别小看她是女子,若动起手来就算是帝雄起也得费些手脚,那女子腰间的蟠龙缠丝锁可是狄家一件威力不小的灵器…”

    听着居倾奇一个个介绍场中各家子弟,不由让傲鹰好奇这居倾奇的爱好,转过头来轻声地问:“居兄?如此多的消息你又是如何收集的?你只说别人却从来没听你说过自己呢!”

    被傲鹰问的一愣随后又是坦然一笑,居倾奇笑称:“强兄有所不知…我居家虽然是低级家族,却和你强家的那位少族长一样,也有经商之人。我居家活在当下自然压力不小,对于各家自然也就关注很多,就好云海兄的墨天诛同样也是你强家的灵器,这位厄门兄所持的九命环心不也是一件灵器嘛。

    至于说我不曾相告,强兄你的很多事情我可是一无所知啊,你这背上所持何物我都不曾见过,不过既然你问起我也不妨直说…”

    就见居倾奇从怀里掏出你个圆球,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孔,举着圆球的居倾奇说:“此物名为炎龙!虽非灵器却有奇用,其中细节就恕在下不便多言了…”

    见对方如此傲鹰也不隐瞒,从背后抽出鹰枪双手一展即收:“我的鹰枪!虽然不是灵器一样有他奇用之处。”

    见天色已晚自己还和魏启萱有约在先,就对几人叮嘱了几句离开人群,走向魏家听楼的时候,傲鹰心中也是有些慌乱,不知道这魏启萱又想做什么。印象里魏启萱已经走进傲鹰的世界,虽然离傲鹰心还有些距离,不过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傲鹰的沦陷只是迟早的事情。

    来到听楼大步而行直奔听楼中魏启萱所在,一路上人已渐渐多了起了,汇聚而来蔓渠城,参加大比的北山部族各部族,也都陆续有人到来。

    “小萱!”敲了敲房门又对门内呼唤。

    不多时魏启萱就打开房门,很是精致的打扮大方的将傲鹰请入闺房,畅谈了有些时间傲鹰才离开,留下房间里欲言又止的魏启萱。

    一天的收获多也不多,回到自家别院见老祖不曾归来,一问之下才知老祖早有离去之意,老祖算是傲鹰在强族的第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这突然的不告而别让他心中有些不舍。和爷爷说起白天的见闻,爷孙二人相谈甚欢,夜深人静才各自休息。

    在蔓渠城等待的几天却一直不见有伏家和夏家人的到来,不喜反惊的傲鹰,没有和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以为是伏家和夏家伤亡惨重无力为继。和居倾奇两人谈及这两家的时候,居倾奇也说出几家和伏家夏家关系密切的家族,同样是不曾见过有人来。

    “事出常态必有妖…这夏家和伏家,此时最应该的就是在大比之中挽回声望,怎么会选择弃权转而沉默呢…”傲鹰对于这几天的发现有些奇怪。

    “若是照你所说这两家损失其实不是很大,应该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我想可能有什么更大的收获,让这两家人无暇他顾才放弃大比的机会。”居倾奇手指敲打着桌面说。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觉得这几家或许真的不会来了…”一旁的居鹭云,居倾奇的族弟开心的说。

    居倾奇和傲鹰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担忧,虽然离开部族的人并不是很多,可是那种莫名的感觉总会让人有些烦心,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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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开门进关!
    &bp;&bp;&bp;&bp;距离汇聚的日子最后一天,前几日魏家主已经带着魏启萱离去,本是想留下来的魏启萱被傲鹰劝住,不曾修炼的姑娘不可能进行大比。留在蔓渠城还不如和魏家主一起去圣地,依依惜别的时候,傲鹰的手中多了一些眼泪,还有一个精巧的束冠,傲鹰也是第一次让别人来给自己束法。

    “小鹰…不必担心族寨…你自己一路小心!爷爷今日就带人启程赶往中央圣地,你做事谨慎小心,可得多照顾些云海他们。”

    “五爷爷放心吧…我们几个都会小心的,傲鹰跟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吃亏…”旭阳算是几人中年龄最大的,厄门习惯沉默,很多时候他就成了默认的老大。

    “墨名…虽然你不是我强族子弟,不过既然你愿意跟着傲鹰,那你就是我强族的一员,一路可要多加小心啊,猛健!你小子最是让我担心…此去断不可任性!”

    这样的叮嘱在城内还有很多,期待的同时也没有多少愿意让晚辈自此消失,若说十年一次的盛会,是一些人的一个机会,那么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无法回头的一生。胜者为王走在最终的王座,败者为寇埋骨在群山峻岭,无法承受却又不得不争,只会在自己无能为力时选择臣服命运。

    “开城门!”

    哪位所谓的马城主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傲鹰觉得这位马城主太舒服了,城内各家子弟汇聚而来几千人,对他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本来听说这位城主脾气不好,而且一些亲卫都是飞扬跋扈之辈,可是在傲鹰看来这位其实还蛮好的,至少他们在城内惹出是非,从来不见有人来制止。

    打开的城门外面是通明的大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阴森恐怖,反而好像是一处无人到访过的美景,可是当傲鹰去留心的看着一些老人的面庞,那种难以掩盖的恐惧出现在脸上。傲鹰感觉到肩膀上拍打的手掌,那是自己爷爷无声的鼓励,一些之前满脸兴奋的人,也渐渐感觉到气氛的诡异。

    “部族大比之日尽在今天,各族前来之人尚未契灵且未行冠礼皆可入内,此处乃北山部族第一关!敖岸关!进关者生死无论,到达第二城宜苏城自会有人接应。今日子时关闭城门,若有迷途知返者只能留守蔓渠城,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规矩,进关!”

    马城主似乎挺和善的一个人,说话声音并不是那么震耳欲聋,没有什么恐吓的话,不过傲鹰觉得城主很是关心新人,一脸慈悲的在周围扫视。

    此时马城主的心里已经快崩溃了,自从那天脖子上带着铃铛之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两个意志,他不敢走出宅院,更不敢和什么人多说话,就连他的那些亲信都被约束的死死的,甚至还杀了两个。

    城门大开第一关敖岸关近在咫尺,马城主说完之后扫视了一会就转身离开,傲鹰侧耳倾听,周围有着一些议论声。

    “这次马屁腹怎么不说给土神教拉拢人手的话了,来过几次还是第一次见他没有耍威风的一次,看来是转性了…”

    “哼…听说这次几家去送礼的都被拒之门外,往常可是来者不拒,甚至伸手讨要的,要说转性不好肯定,我倒是觉得他是让土家敲打的听话了。”

    “这也是好事嘛…这马腹做城主也有百年之多了,这突然来一次新鲜,还让人有点不太适应,你们说呢?当初我们可是深有体会啊…”

    傲鹰正听的奇怪,身后的爷爷叹了口气说:“小鹰…一路小心!爷爷走了…我在圣地等你们的好消息!”

    就像上次离别傲鹰没来得及送父亲一样,此时傲鹰的爷爷也不想那份离别延续的太久,他相信傲鹰不会认输,更不会选择放弃,只有成与不成。

    “爷爷!我会的!我们都会的!”对着爷爷的背影说出这句话,云海他们也都转身说着鼓励自己的话。

    “走!我们进关!”

    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势,在别人还没有动身,见自己爷爷那挺拔的背影远去,傲鹰毅然喊出进关的话,大步朝前和自己的爷爷拉开更远的距离。为了那份等待和信任,为了那份放手的牵挂,脚步没有那么沉重,只是心中的那份肯定,让傲鹰一往无前的走向人生的第一关,敖岸关!

    “进关!”

    看着傲鹰那坚定的身影,云海等人转身的那一刻,不再迟疑不再眷恋,跟着傲鹰一同走向大开的城门。

    “去吧!”

    “我们走!”

    “敖岸关!我来征服你了!”

    见强家人长幼两队人都开始行动,在城门附近的各家也都知道,这一次部族之间的角逐开始了,伏家和夏家缺席让很多人觉得机会来了。马城主的话傲鹰听的很清楚,进关者生死无论,或许最大的危险并不是来自彼此间的争斗,这敖岸关中美丽的风景下,蕴含的杀机才是最大的危险。

    其他三座城中,洞庭城、堇理城、鼓钟城,此时也同样城门大开,送别的人有的已经离去,有的在等待子时关闭城门的那一刻。

    “父亲?你说傲鹰他们会闯过难关进入仙门吗?”看着涌进城门的新人,轻声的问了问,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告诉自己。

    “小萱…傲鹰那孩子并不简单,为父之所以同意你二人在一起,并且撮合你两,其实你自己也明白,若是他一生只此完结,我也不会让你走进火坑,放心吧,父亲不会看错的…”父女二人看着其他人为争名夺利而拼,也开始收拾行程准备前往圣地,完成一些交易。

    远在北山部族此时的夏家和伏家,同样打破了沉默,开始调动几家亲信相互联合,可是这一次伏夏两家却并没有打算一决雌雄,反而是汇聚到一处。单狐山!距离强家族寨不足千里之地,处在强家和仓家之间,此地已经汇聚伏夏两家联盟数百万人。

    “伏家主!别来无恙吧!”一个精神壮硕的老人正是夏家族长。

    “夏家主!托你之福!你我两家也不必多废话,想是你伏家的护族神兽也有神念传递给你吧,这还是我继位族长以来第一次。当时我伏家退兵都是因为护族神兽的一句话,你夏家按兵不动,肯定也是有了感召。”

    “不错!这小小的强家,竟然有人以紫金鹏鹰做契结灵兽,如此以来你我两家日后必被强家吞没,若不是我族护族神兽亲口说那鹏鹰只为灵兽,不做护族之用,我夏家也不敢触这霉头…”

    “夏家主言之有理…强家之人已经有人开了先河,若是以后再有几只鹏鹰,北山部族再无人可以抗衡。现在只有一只,我们大可灭其根本避实就虚,强家没了根基,量他一只鹏鹰也难以奈何我几族护族神兽之威,只要让鹏鹰不能有所动,灭他小小的一个强家自然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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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族寨危机
    &bp;&bp;&bp;&bp;此时的强家族寨早已阴云密布,大长老更是将武库之中很多东西都深埋在截天柱附近,在夏家和伏家调动之初傲鹰的父亲就感觉有些不对,此时的族寨几万人都在备战。那些留守在周围山间的猎户已经很难联系到了,很多人都知道那些人应该已经凶多吉少,此刻没有人去哭求什么,因为这就是部族之间逐渐强大的原因。

    “天善…伏夏两家是不是已经到了附近了!”此时大长老搬空了武库,现在议事厅中主持大局,老祖的离去让几位长老好像没了主心骨。

    “大伯!此次两家来势汹汹恐怕…之前你让我让一些子弟用飞行灵兽带着一些族人避难,伏夏两家应该怎么样想不到我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大咸山那边祖地我们已经有了安排,按照二叔的指点让族人们躲避在黑泽附近,这次我们强家…”

    还想说什么的天善被大长老抬手制止:“生在部族就要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当我我们强家能一跃而成变成中级家族,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大威力而已,何必哀怨自怜。只是这伏家和夏家竟然合力要灭我们强家,这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那依附在两家门下的几家,他们应该才是这次的主力,要知道神州定下的规矩可是只在同级之间。”

    “大长老…此事暂且不论原因,能给强家留下种子东山再起已是不易,我最怕的是云海和厄门他们若是知道此时,一时冲动回来若有一人幸存,我强家就不算断根…”看了看周围几位长老,天赐此时并不在族内,唯独几个长老的孙子,若是都断根了就没了长老传承,那可是连截天柱都不能沟通了。

    “消息不会传的那么快!今天正是部族大比开始的日子,只要他们进了关门就由不得他们回来了,天善!我让你把丹辉和玬霞送到老祖闭关之处你可做到?”大长老此时也是心中怒意满腔,这突如其来的围攻之势,之前是没有一点征兆,所有的准备都只能在两三天内安排,一个出错可能强家就自此烟消云散了。

    刚想回话的天善被外面传来巨响打断,只来得及给大长老点头,就冲出族长府邸,几位长老和族长鱼贯而出看着远处北鲜山,哪里是强家族寨的最南面。此时哪里的山已经被削平了山头,巨大的滚石从山坡上滚下来,留守在哪里得人还没来得及发生警报,就已经被那凌厉得一击毙命。

    “列阵!备战!”

    “吼…”

    凶猛得灵兽凶兽接连而出守护在主人面前,有的漆黑如墨浑身鼓动毛皮,有的发出怒吼亮出利爪刨地,甚至有的仰天咆哮引动天地元气。

    随后几声尖锐得鸣叫,一些留守在族寨的凶禽也都表露凶相,色彩缤纷笼罩在族寨上空,唯独那紫金鹏鹰无动于衷,依然在截天柱哪里不动如山。

    天善此时也赶来截天柱要求鹏鹰出战,这也是强族很多人认为大可不必逃走得原因,只有大长老多次问过天善鹏鹰的情况,自家苦头自己知道,这才让火鹤等人带着族中一些弱小离开。

    鹏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情况,只是说了一句让天善很冷的话:“我只保你一人不死,其他人与我无关…”

    在这时候鹏鹰哪怕一声鸣叫,也能让对方的灵兽有所恐惧,哪怕是震动翅膀也会让对方有所迟疑,可是这冷漠的不作为,还有更冷漠的话,实在让天善不知道该那什么去面对自己的灵兽。突然想起当初五长老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有让自己的灵兽接受了自己,真的把自己当成亲人,这样才会有能力去驱使他们。

    “哈哈哈…强家已是瓮中之鳖,你们几人还等什么?”此时的北鲜山削平的地方,伏夏两家为了保险起见,同时召唤出自家的护族神兽,反而是让其他诸如梁家白家之人上前。

    “伏家主!你这是要害我梁家不容于神州啊!你看那强家宗祠是何物!那岂是我等能招惹的东西,若是你早点言明我等何苦来这趟!”说着梁家之人就准备闪人。

    旁边的白家等人也是心生退意,紫金鹏鹰的名声在哪里,就算是没有动只是立在那里,也是让人望而生畏。

    “慢着!难道你们没看到那只鹏鹰并没有战意吗!若是今日你们不趁机将强家全灭,他们能有一人和鹏鹰契结誓约,他日就会有更多,到时候你们就只能做强家的刀下亡魂!我与夏族长召唤出两族护族神兽,就是为了牵制那鹏鹰不为所动,你们只要不去招惹他,他是不会对你等攻击的。”

    “伏家主!你如何做保那紫金鹏鹰不会对我等展开攻击?”

    “哼!信与不信你等可以试试,但是过了今日你们放过强家,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荡平强家了!”

    伏夏两位家主所言,也正是梁家等人所担心的。强家再进一步就只能从他们等人家族下手,若是避而不战错过今天,日后灭族只是时间问题。

    几家族长盯着下方的鹏鹰看了许久,强家人摆开的阵势在他们眼里,都没有鹏鹰转动一下脑袋更有威慑。

    僵局只是在对方的选择而非强家的抵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家一众家主互相看了看,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一边是有可能的横扫敌人,保全日后的家族不被覆灭,一面是可能会出现意外,也就几千人的伤亡,对比之下终于做出艰难的选择。

    “切记!不可靠近鹏鹰所在宗祠!”伏家主还特意强调了一声。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洪水一般从山上下来,而天善已经放弃了劝说鹏鹰出战的想法,一直到现在强家人也没明白,伏夏两家为何聚拢中级家族前来进犯。

    此时的敖岸关

    “哇!傲鹰你快看那是什么!”旁边的九门兴奋的大吼大叫。

    “那叫夫诸!”傲鹰看着九门所指之物,虽然有些距离还是一眼就认出,全身洁白无瑕形似鹿而长有四只犄角,正在远处安静的散步。

    “傲鹰…我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我们最好离开这里!”从来少言寡语的墨名突然开口,冷静的看着四周,斗篷里都能看见他闪着精芒的眼光。

    “你带路!”对于当初给墨名施救时探查过对方身体,那等程度的伤害还能与人争斗,不得不让傲鹰相信,墨名在某这方面有着超强的能力,比如说保命…

    “强兄!等等我们…”远处同时传来居倾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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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命和运
    &bp;&bp;&bp;&bp;“小心!”傲鹰急忙给不远处的居倾奇打手势,紧跟着墨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此时正是午时正阳十分,空气中飘着花香却带着噬人的安逸。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居家人只有五六人,作为老大的居倾奇倒是机警,其他几人就没那么聪明了…

    “闭嘴!”厄门平时少说话,此时就连他都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走在前面的墨名脚步越来越来,让他对居家人的询问很是担忧。

    居倾奇见此再看傲鹰几人,虽然相处不多阅人无数的他自然明白几人性情,转身对自己的族人摇摇头,沉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安静…我们在这里暂时躲避,刚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安静的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时间的推移也不曾有任何改变,傲鹰他们盯着远处涌进关门的新人,开始各自分散越走越开,有的竟然还在为美景而大吼大叫。

    “找死…”墨名冷漠的声音响起,地面开始有点细微的震动,却看不见危险来自哪里。

    “来了!趴下!”

    就在墨名一声轻呼提醒,远处那夫诸所在的山峰突然炸开了花,傲鹰几人趴在地上偷偷看去,只见十几只蛇头虎身全身绿色无毛,生有两爪背后有三尾。几只凶兽俯冲而下直奔进来的新人而去,两三一群分而食之,其速如飞骇人的是那鸡爪之下铁石具碎。

    “饕蛇…”盯着凶兽的墨名顺口说出此兽名字,这让傲鹰不由侧目而视,对于傲鹰的审视墨名并没有解释,而是指着一条小路示意众人离开。

    “饕蛇乃是海外凶兽以噬杀成性而闻名,此地不宜久留,远处那座山应该是它们的巢穴,这种东西除非有人故意冒犯,否则不会离开巢穴太远。”

    墨名压低身子在前面带路,此时靠过来的云海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对此傲鹰只能耸耸肩无话可说。至于还在大路上的新人,山体崩塌在看到饕蛇出现的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尖叫甚是刺耳,惊恐万分的人甚至有慌不择路跑向傲鹰几人的方向。刚进关青天白日见到大活人,顷刻间变成凶兽的美餐,并且这些凶兽还都是准备过冬存储食物,见到活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穷追不舍。

    “啊!救命啊!”

    “天哪!波哥救我!”

    “快逃啊…”

    危难降临总能看穿很多事情,生死之间总会让人明白很多,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惨状。有人被巨力撞飞摔倒在地再也不能爬起,有人呆若木鸡站在哪里惊声尖叫,有人祈求上苍却无人敢应,有人激起求生的本能奋力一搏,有人见机不妙择路逃生。

    生命有千姿百态只是演绎不同,想要求得更多就得有付出更多的准备和勇气,毕竟自己的路能不能走出辉煌,还是要看个人的努力。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部族大比的比试吗?这分明是让我们送死!”一旁的雪狸算是队伍中不多的女孩子,亲眼见到几十人在恐惧中被多有生命,更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同样难逃厄运,心中升起一阵不适。

    “雪狸…这就是一种比试!要知道我们最终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你看那些人有的逃过一劫,有的却被吓得站在原地等死。这敖岸关的比试就是要让我们明白,修仙炼道没有坦途,不仅充满着危机四伏的,而且还需要有能和上苍争命的运气!”

    “后面那几个人怎么办?”猛健紧握长棍,指着远处正在向他们这边逃命几人。

    “别管那么多…快离开这里…血腥味只会引来麻烦!”居倾奇催促着居家几人加快脚步,猛健一听此话也没有反驳,二十几人在墨名的一路狂奔,朝着山峰的另一头跑去。

    奔跑中傲鹰留意周围,山路崎岖不时有几只山精蹦出来,这敖岸关是特意为大比而设,其中布置并非神州所有之物,让人看不出深浅。刚才若非墨名警觉带着几人提前躲避,此时那亡命奔逃的人中,肯定有他们几个的身影,到时一旦有人丧命或者队伍被冲散,真的就只能生死无论了。

    “几位仁兄!且等等我们!”

    此时是逃命的时候那会在意这种废话,傲鹰回头一看,竟然是帝雄起带着一位姑娘,两人身上有些血迹却并非自己的,而且是从他们旁边跑出来的。

    “傲鹰…带上他们…”一旁的居倾奇压低声音。

    “快点!跟上!”其实不用居倾奇开口,傲鹰对帝雄起也是有些敬佩,刚才那种情况竟然还能带着一人跑出危难,而且还是个女子,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雄哥?他们能信得过吗?跟着他们有什么用…”那女子也是颇有几分妩媚,虽然声音很低却没有瞒过傲鹰,甚至前面的墨名也稍有一顿。

    “莎桦…这几人我都见过算是有一面之缘,虽然我刚闭关出来不久,可是强家的强云海我还是认得,这几人神色没有慌张衣服干干净净,肯定是之前早有预料,跟着他们应该没事,再说了…我们帝家和强家也算有些交情。”

    后面两人交谈被傲鹰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这帝雄起不仅有猛将之资,更是会察言观色洞察先机,绝非表面那样看着简单。

    “小心!”

    跑在最前面的墨名突然止步,云海手握墨天诛挺身上前,在傲鹰几人前面竟然还有一只更大的饕蛇突然出现,猩红的眼睛吞吐着开叉的舌头,背后四条尾巴随意摇动。低伏着身体冰冷的看着傲鹰等人,突然一个跳跃就朝最前面的云海扑过去,同时一股绿气从蛇头喷出。

    说时迟那时快!傲鹰眼见那绿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瞬间焦炭一般,还未及身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推开云海,可是身上的衣物铠甲却来不及。傲鹰并不打算就此完结,那张开的尖牙利齿就在眼前,想也不想背后的鹰枪稳、准、狠的直插进入。

    猛健见傲鹰冲上前去举棍便砸,更是运起还不算纯熟的腾龙秘法,只见长棍之上雕刻纹路像是被激活,本来不见有什么惊奇的长棍,突然神光大方两边生出神光聚成的龙头。

    “轰!”

    “靠!”

    “哎呦我去…”

    ……

    猛健心中急切却没有拿住分寸,这边被他一棍子打成两节饕蛇首尾分家,更是将周围地脉心引动地动山摇,而他自己经脉寸断气息一阵狂乱。

    “不好!快离开!”灰头土脸的几人顾不上查看细节,九门一手抄起瘫成软泥的猛健,几人是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直奔离开这混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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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山河破碎的族寨
    &bp;&bp;&bp;&bp;却说此时强家族寨陷入一片厮杀之中,白家、梁家等六个中级家族近百万人铺开,北鲜山失守没了屏障,强家族寨门户大开强敌推进。

    “大长老!你和族长们快离开!让我们留下断后吧…”一个强家儿郎哭求着。

    此时的大长老身体空虚无力再战,刚才为了抵住敌人攻势,极少表露灵兽的他也使出全力,之前一条魂影从他身上出现在敌阵。魂影无声无息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被魂影碰触的人,顷刻间变成敌我不分的傀儡,大长老本人更是了得,所习灵诀竟然是御魂要术。

    有他在场之时对方一时难以寸进,还有一旁的二长老,也是将自己的灵兽使唤出来,乃是一只敖龜!敖龜虽然有些像蛇,却是有些真龙血脉,形体大小自如没有鳞角。几大长老舍命阻击,拼着灵脉耗尽命息微弱,却也只是为了给强家后辈争取一些时间,事已至此没有人觉得会有什么转机了。

    “天善!为何你那鹏鹰迟迟不肯援手!”强家族长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几位长老宁死不退,本以为有鹏鹰在此无人敢欺,却不料那鹏鹰稳坐高台无动于衷。

    “族长!我…我…杀!”天善有苦难言悲愤欲绝,几位长老拼死相护,而他作为族寨中的统领,刚刚和鹏鹰契结灵兽之时,更是意气风发大闹族长府讨回公道。可是此时族寨陷于危难,他的灵兽甚至被族人当作底牌的鹏鹰却不听指令,无话可说只能血泪混杂举兵反击。

    “龙兴…莫要怪他…那鹏鹰生性桀骜不驯世人皆知,却被他有幸做出壮举,怪只怪我们期望太大,天善他也不想如此。鹏鹰虽然站在那里不动,却也让对方的灵兽畏惧不前,反观我族灵兽早已习惯了鹏鹰的存在,还有一战之力,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想伏夏两家正是因此才举兵来犯的,他们是怕我族再出现第二甚至更多,唉…这都是命!我等又何苦埋怨于天善呢…部族兴衰千年以来,我们强家也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成败不过天命而已…”

    此时的强家被打的节节败退无力回天,除了宗祠所在方圆一些族中幼小呆在哪里,还有些留守在其中的妇孺,其他地方早已被改天换地山河破碎。曾经的沃土清河都已经哀鸿遍野,曾经驰骋在水草间的马儿也是被挖断了跟,此时的强家族寨再也没有之前的繁荣,只留下一片碎石残木,还有那些守盼妻儿守护族地的英魂。

    “夏家主…你对吗宗祠所在如何打算?”伏家族长站在好处,指着战场上唯一一块没有被破坏的地方,哪里是强家的根。

    “既然已经动手就能手下留情,除草要除根!将此地周围团团围住,看他们能挨住多久,我们不敢进,可是他们还要吃饭,看他们能撑住多久!”

    “那强家老五带出去的那几个小子真的就此作罢?”夏家主再次责问,却是说的傲鹰等人…

    “那你想如何?你家的护族神兽难道不曾告诉你,只能碰此地之人!他出强家之人不得碰触,否则必有灭族之祸,这乃是天警你还敢违抗不成?”

    “非是如此…只是觉得那紫金鹏鹰的出现有些奇怪,这千百年来从未听闻有这等奇事,却偏偏让这强家做了出头鸟,还引来神兽示警,实在让人有些奇怪。”

    山下战场敌我双方差距太大,强家所剩只有数千人围成一圈,那边的妇孺少幼泣不成声,其中就有白花和她奶奶在其中。

    “奶奶…我们怎么办…呜呜呜…要是傲鹰在就好了,当初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化解一场危机,要是他没有离开,他肯定有办法的…呜呜呜…”白花看着那些熟悉的叔伯一个个负死而战,满目疮痍的族寨里摆满了曾经熟悉的人。

    “莲儿…不怕…有奶奶在莲儿不怕…但愿那小子能名震神州,那时候才能让伏家和夏家有些畏惧,或许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就怕这场巨变,让有些人趁机落井下石,强家现在还能留下血脉已经不错了,若不是有那只黑鹰在,此时就连这点火种都不一定能保全了…”

    “呜呜呜…傲鹰说大黑很听话的…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坏人…”

    此时的紫金鹏鹰也是一阵恼火,周围哭哭啼啼的声音让他一阵火大,可是从截天柱中传来的波动让他不能离开,这场发生在强家族寨的巨变,始作俑者的正是他!当日云雾之中震慑两只护族神兽,同时也是说出从鹰皇那里带来的命令,他的身份就好像一个使者,向伏家和夏家通传截天崖的意思。

    没有人知道这场灾变是来自截天崖的推动,伏夏两家的护族神兽也只是传递,并不敢告诉两家人是截天崖之命。之前傲鹰在的时候和鹏鹰只能算过得去的合拍,要不然鹏鹰也不会拒绝让傲鹰搭乘,强家人以为请回来一只镇族至宝,却不料引来灭族大祸。

    “强龙兴…念在你我同是出自古皇遗脉,你等还是自掘一处安眠之地吧…”

    “哈哈哈…伏家主…我强家怎敢和伏栖氏圣皇遗脉相提并论,太昊大帝创立氏族,岂是后辈子孙创立部族可比,成王败寇而已无需多言。

    我强家儿郎何曾有自掘惧战之理,千万英魂自有天道归处,古来皆是踏破山河立稷业之本,伏家主何处惺惺作态!”强家家主龙兴虽然已是精疲力竭,护族神兽此时还在天空与几家相争,身后千人已是族寨所剩全部青壮,却依然直挺着身子没有一丝惧意。

    “吼!”

    天空中传来一声悲鸣…此时就连强家最后的护族希望都已经消失,天空降下金色血雨洒在白家和梁家等人身上。强家千年蓄积的福运和道果,在护族神兽死亡的那一刻崩溃,那些举刀相向覆灭强家族寨的,却是将这强家的积蓄吸收干净。

    “强龙兴…既然你不肯自掘,也就怪不得我等了!白狼图…剩下就是你等之事了…”

    敖岸关所在…

    “快把他放下来!”傲鹰此时被那饕蛇毒雾浸染,浑身衣物铠甲破破烂烂,可是他顾不得自己形象,匆匆用沙石处理过之后确认没有遗患,就喊着让队伍停下给猛健疗伤。

    猛健之前虽是有些鲁莽,却也是因为救他心切才导致成这样,傲鹰急忙从身上拿出玉盒,头上冒汗为猛健疗伤。

    “强兄!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应该能有些作用…”一旁的居倾奇从怀里掏出的,正是之前在药仙谷所开的药店中购买的三阳伏灵丸。

    “强兄…这三阳伏灵丸对于体魄有奇效,乃是我父亲特意叮嘱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但是我想我父亲应该不会骗我…”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退出舞台的强族
    &bp;&bp;&bp;&bp;教化无类为苍生,山河沧海岁月成,万载才有千仞立,一朝尽毁作桑田。

    却说这边傲鹰在为猛健施救,幸有居倾奇慷慨,傲鹰虽然对奇经八脉身体诸穴有些了解,却对这炼丹成药之事只有耳闻。见居倾奇一脸真诚,傲鹰虽然有些迟疑,这可是自家兄弟的一条命,为了稳妥还是先将丹药放在一旁,此时经脉尽断的猛健需要的是相熟的调理之法,不是不信只是更相信自己。

    “旭阳…替我将他扶好!墨名多注意周围情况,若是有变就拜托各位给我争取时间!”傲鹰之前先是以秘法接脉,再以腾龙之力为猛健梳理,此时想让对方体内行程自我循环,就得以针刺穴激发身体本能。

    另一边被猛健一棍要了性命的饕蛇,周围出现了几只三尾的饕蛇,只因为刚才猛健那舍命一击,让周围充满了狂暴的能量,一时分不清当时此处情况。大坑里饕蛇的尸体被几只小的饕蛇分食,只留下一滩血迹和足有半米的大坑。

    “云海!过来帮忙…把他的头发给我剃干净!”傲鹰在猛健身上下针已经完成,想要经脉自行运转,作为百会之地的罩门自然在脑袋。

    云海也是毫不客气直接以功法行事,以柔水之力护住猛健脑袋,给厄门打了个眼色,厄门挥手朝猛健脑袋一指,一道火光就出现在猛健脑袋上。傲鹰等待两人结束,认准地方就是几针下去。

    “雄哥…他那是做什么?”一旁帝家的女子距离较远,可是那些微微颤抖的银针,在金阳下还是清晰可见,见傲鹰在猛健身上扎了那么多针,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

    “那位的实力不低!连云海几人都听他号令,而且之前他出手的那一瞬,就连我都感觉到一阵心悸,他那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世间奇人异术多有我等不知,这也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在傲鹰扎针完毕长出口气之后,拿起居倾奇的丹药在手中看了看,还是决定相信感觉,捏开猛健的大嘴扔了进去。

    “好了!我们还得在这里等一个时辰,这在期间这家伙不能受到任何外力伤害,否则这一辈就废了…我也没想到刚才他竟然那么拼命,这小子…”傲鹰说着感觉有些哽咽,猛健和他相识之后,除了挨打就是挨打,却不想对方竟能为他舍命。

    敖岸关中其他地方

    “少主…前面有处山洞可以暂时躲避…”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在密林之中。

    “柯北…其他人呢!”之前傲鹰见到那个在饕蛇到来之时,爆发出强烈一击的,正是柯家的柯西门,不过饕蛇的防御不低,他又是仓促之下接战,除了勇气可嘉硬拼之后就被撞晕了。要不是其他人趁着饕蛇被阻,抱着他一路狂奔,可能就把小命交代了。

    “少主…我们还是先休息等你身体恢复之后再说吧…”

    还有几处也是有人幸存,只是分散的太开找不见原来的对于,开始在山间乱窜,其中一女子身边还跟着几个妙龄少女,虽然有些形象大跌,却也能看出花容月貌之色。

    最热闹的反而是蔓渠城中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一个少年正坐在地上哭泣,身上血迹斑斑腿上皮开肉绽。

    “好可怕…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有些神经质的现在门口附近,嘴里不听重复着同样的话。

    一位老者眼中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晚辈说:“孩子!你想要踏进仙门就得自己走过去,这敖岸关内凶险重重,却是连修仙之人一半的危险都不及!你若还想你父母重回族寨,就得为族中赢得荣誉,哪怕是停在半途之中,也好过现在就放弃啊…这蔓渠城只不过是最小的一隅而已,哪怕最后你放弃仙路回归族寨,也是好向你族长爷爷说啊!”

    蔓渠城内此时还有很多并没有进入敖岸关的,当看到回来的人灰头土脸惨兮兮,让一些本来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一下变得吃了苍蝇一般。

    强家族寨所在

    “哈哈哈…我强家历经千年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再上一层,时不与我!时不与我啊!哈哈哈…”族长一人仰天长笑,脸上已经血泪混杂。

    “龙兴…可还能与为兄再战一场!”四长老此时胸前插着断矛,血水早已将自身朴素白衣染红,可是依然还站在队伍前面,摇摇晃晃的说着再战一场的豪言。

    宗祠所在的地方已经有很多人,甘愿负死的冲出紫金鹏鹰的保护,冲进战场有的为丈夫理清遗容自己殉情,有的是母亲见孩子最后一面。

    “栓柱!不!你等等我…”性情可爱如同少女一般的巧玲,傲鹰的小姨娘哭着跑出宗祠,就连其他几人也都不顾劝阻,甘愿陪亲人共赴黄泉,也不愿苟且偷生的躲在这外人不敢靠近的地方。

    “兄弟…一路好走!哥哥我就来陪你!强家天善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啊!!!”此时见从小一起长大,胜似亲兄弟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身边,傲鹰的父亲内心充满着无力的懊悔。

    当初若不是心中要强见有机会和紫金鹏鹰契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实力没有寸劲,虽说加上灵兽是全族弟子高手,可是没了灵兽就只能靠自己兄弟的身家性命护佑。家破人亡的痛苦,痛失亲友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举兵对着那茫茫人海一般的敌人。

    “强家天骄!哼!今日就让我来结束你的天骄之路!”一个白家之人走出队伍,对那边已经一心求死的天善毫不留情就是一击,更是将胯下灵兽催动。一只巨大的山猫却有着鸡冠一样的脑袋,亮出利爪就直奔而去。

    “啾!!”一声鹰啼响彻在被夷为平地的族寨里,那刚动手的白家人,眉心中一根羽毛从后面出来,胯下的灵兽更是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吼吼吼…”

    “啊…”

    一声鹰啼让其他几家一阵惊慌,就连伏家和夏家两个家主脑门见汗,迟迟不见鹏鹰再有所动,这才明白那边的强天善是碰不得的。

    强家自然也有明白人,此时的惨烈也只剩百人,强家护族神兽陨落的时候,强家就已经算是没有机会了,那边的鹏鹰能护住妻小也让人心有宽慰。此时见对方阵营一片慌乱,强家剩下的百人也做出最后的绝响。

    “哈哈哈…杀!”

    就在一切结束的时候,天空一声惊雷,强家族寨上空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砸在地面,像是老天在为强家送行,又像是洗刷掉过去的辉煌,没有了山河的强家族寨,经大雨洗刷之后又是另一种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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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看不见的轮回
    &bp;&bp;&bp;&bp;一场轮回一场梦,梦里梦外假亦真,天演苍生皆棋子,起落只在一念间。

    “恬郎…”失去丈夫的妻子。

    “父亲…”失去父亲的孩子。

    “棠儿…”失去孩子的父母。

    一场兴衰就是妻儿泪,一场兴衰就是英雄魂,昨日的谁家成就了今天的谁家,留下的只是破碎的山河,还有那一颗在命运长河中挣扎的心。

    从氏族开始已有千年,部族的兴衰起落已经持续很久,不同的是有的会选择留下妇幼,有的则会绝灭断根。强家!从几位长老拼命,到族内青壮死伤殆尽,今日的强家只是千百年来不起眼的一幕,明日的部族依然还会持续。

    听着宗祠那边哭喊的声音,手持兵刃的几家人不曾有多少愧疚,这边除了力竭昏厥的天善再无一人生还。

    “伏家主…伏冥贤侄可还安好?”夏家主眼看强家已经成为过眼云烟,有开始探听看对手的底细,此时短暂的结盟还没结束,说几句客套话还是可行。

    “有劳夏老挂念,伏冥那孩子此时还在师门不曾回来,却也常有消息传回来,倒是雷昭贤侄我听说,今年是想再试一次进入魔山修行,不是说他在魔云洞已是内门弟子了吗,怎么能舍弃此等荣耀,反而去追求什么圣地门人!”伏家主说话带刺暗讽之意浓郁。

    “可不比伏冥贤侄在鬼域做记名弟子啊…唉…”夏家主眼神阴狠的看着远处。

    对于强家剩下的一些人,白家和梁家按照伏家主的意思,在周围山川设立稍岗,收做己用为奴为婢也好,或者赶尽杀绝斩草除根,都只在几个中级家族的选择?

    此时六大圣地六处禁地所在

    “我们怎么在这?巧玲?是你吗?”栓柱抬手想要揽住自己的妻子,却发现此时的他身体轻飘飘碰不到什么,远处神秘的轮盘吸引着很多和他一样情况的人走过去。

    “这是哪里?那轮盘又是什么…”看着周围人都不言语,只是沉默的前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之后他也渐渐迷迷糊糊的开始沉默,随着人群前行…

    另一面若是刚才栓柱看到这边,肯定会喜出望外的跑过来抱住其中一只,之前同他一起战死的奎鹗正和他一样,朝着轮盘前进,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飞禽走兽。

    截天崖上一处神秘之地

    “氏族推演四千年…死伤无数却变成部族,此时部族推演已有五千年,死伤更是天文数字,也还是快结束的时候了。道祖…你以为断了通天峰我就不能干涉蛮荒之地了,可是你忘了…你我之间的赌局重点并不在我,你是以融身天道修无情道推演苍生,我却是以有情道推演人心,道祖…这一次你输定了!”沉风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蔓渠城

    “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去!我要走出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危险重重的一路荆棘,我也要走下去!”少年拜别自己的长辈,默默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害怕,当第一步抬起犹豫之后,之后的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有力!

    为求仙门有人不顾生死,有人畏惧不前,有人投机取巧退而求其次,选择在自己所在族寨附近寻找小门派,有的人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随后还有更多人,做出了同样的决定,都是热血方刚的少年,一旦被意气充斥心灵,总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敖岸关中一时人潮涌动。

    一处山谷中

    “头领…刚刚传来的消息强家族寨被灭…”

    刚才还闲情逸致的看着周围山川秀水,听闻后面人说出族寨被灭时,身体摇了摇慢慢转过身来,盯着来人说:“消息准确吗!是何人动的手!”

    眼前之人正是强家二长老之子强天孝,当初真相大白之后他就曾受到消息,父子之间的感情刚刚有了缓和,却不想突然传来这等消息。

    “一共有八家动手参与…其中以伏家和夏家做头…”

    强家被灭的消息只是在北山部族附近传开,也只有一些和强家有关系的人才会在乎,远在龙侯山的苏桔和平戈也在其中,守罡老人更是听闻消息之后立刻动身。强家族寨所在阴雨绵绵下个不停,被雨水打醒的天善一脸死灰,在他身旁还有傲鹰的母亲,周围还有几个眉心中插着羽毛的外族人。

    “阿善…族中的孩子们还需要你,你可不能丢下他们啊,他们都是强族的根苗,只有你能救他们了,还有那么多的姐妹,你若是不带回来食物,她们…还有他们…都只能活活饿死,或者让别人做了战利品…”傲鹰的母亲在雨中跪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此时看不见泪水,也没有气力再哭。

    麻木的抬头看着那些在雨中所剩无几的族人,天善的内心痛苦着,也忏悔着…

    “玉儿…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都怪我没用啊!啊!!!”说着说着哭出声来,大雨中依然能听见那悲苦的哭声,只是这次他却没有再昏厥过去,因为妻子的话让他明白,自己还要做很多事才能稍微缓和内心的伤痛。

    敖岸关中

    “傲鹰!还有多久?”九门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猛健之前那不要命的精神在他眼里就是真汉子,或许之前还有什么偏见和轻视,可是当他将猛健抄起手抱在怀里时,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只剩下佩服二字。

    “快了…还有一刻钟!”傲鹰回头看了看旁边被他插在地上的树枝,阴影已经倾斜了很多。

    转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可是傲鹰的鹰枪从之前抽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手中没有放下,不是不想收回去,而是此时的鹰枪传递给他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之前一时情急,直接把鹰枪捅进那四尾饕蛇嘴里,却不想鹰枪的顶端那颗难得一见的宝玉,不偏不倚的直中蛇胆,而且是一瞬间将其中精华吸了个干净。

    就在这种情况下,饕蛇将死未死做同归于尽的打算,刚刚心动的妖元还不曾来得及动作,却又被猛健那不偏不倚的一棍,截断了神魂对妖元的控制。没了神魂的控制妖元都汇聚到蛇胆附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就通通进入鹰枪之中,这就导致了鹰枪内发生了奇怪的变化,这一切正是来自于鹰枪的取材极为特殊。

    傲鹰闭着眼睛盘膝而坐,感受着手中的鹰枪,此时就像握着一条灵蛇一般滑不留手,可是偏偏他想放手却又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此时在傲鹰脖子上的项链里,玉瑰却有点追忆的深色,嘴里还喃喃的说着九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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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遭遇“兕”
    &bp;&bp;&bp;&bp;“嗯…”

    轻声的呻吟从猛健鼻间传出,昏迷了几个时辰终有有点动静了,还在一旁打坐的傲鹰翻身起来,急忙从猛健身上将银针取下,随后在背后玉枕轻拍。

    “啊…”

    一阵酸痛让猛健喊出声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当看到傲鹰那不咸不淡的笑脸,虽然还很痛可是猛健也憨厚的笑了。

    “你小子!可真够疯的!下次千万别给我再来这么一下,要知道你掌握秘法还不纯熟,对自身的危害就随之增加,你这是把我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啊!”虽然是斥责,可是傲鹰的语气不难听出那真切关怀。

    “不错!猛子!你可是让我们都挺担心了很久呢,这幸好有傲鹰懂得不少,要不然你小子可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九门抬手本想拍拍猛健的肩膀,到最后轻轻的将手放在对方肩头。

    “我们一起来的,你刚才可是搞得我一身狼狈啊,抢了我的风头不说,还害我替你小子担心,真该让傲鹰把你直接扎个生活不能自理…哈哈…”云海形象也是一塌糊涂,不过比起布条装得傲鹰还是强了许多。

    “强兄真是深藏不露!之前那一手的回春妙术实在让我开了眼界,想不到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得手法…”居倾奇从旁恭维,其他人也是有些赞许,不过一旁得墨名却并不在意这些,好像傲鹰的救人之法对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诸位…我想此处应该不是久留之地,那位仁兄此时既然已经和恢复,我们还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此时金阳临近下山,入夜之前我们还是得早做打算得好!”帝雄起见几人交谈甚欢,不由提醒。

    “帝兄所言极是,九门你背上猛健我们先找一处过夜之处…”

    此时在傲鹰他们身后,那几只剩下得饕蛇早已被人潮淹没,当战胜了内心恐惧的人们联合起来,几只凶猛得饕蛇虽然凶威不减,却也架不住认定了自己道,认清了自己内心的那群狼之势。

    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虽然隐藏着内心,傲鹰却依然选择相信他,与之并肩而行。对于危险的警觉或许不及,但是猎户出身的傲鹰,对于山川地势却有着更多的了解。

    “那是什么?”傲鹰指着远处一座小山,此时金阳余晖还在,可是前面却出现一座漆黑的小山,没有任何花草树木,不由让傲鹰警觉。

    就在墨名转头看去的时候,那漆黑的小山竟然开始移动,朝着傲鹰他们的队伍冲来,所过之处开石破土势不可挡。

    此等威势绝非一般凶兽可比,远看有点像犀牛的冲锋,浑身漆黑如墨却长着一只独角,体型更像是放大镜几倍的大黑牛。

    “天陨!”旭阳手持一串琉璃珠振臂高呼,从他身上一抹黄光闪现,手中琉璃珠爆出一段光影直奔前方。

    “快走!这大家伙不好对付,我的天禅神念只是虚影!吓唬不了多久!”旭阳使出一招却只是吓唬,看着那一轮越来越大的琉璃珠飞过去,若是不懂肯定会吓得不轻。

    “不能跑…我们跑不过它,我们这么多人合力一战!”傲鹰看的真切,那让过来的东西速度只比他慢了点,一旦跑起来其他人会被耗死。特别是遇到这等情况,有一人心有怯意的跑来,其他人的心中自然也是升起畏惧,变成更危险的局面。

    “震脉!”

    “好!就依强兄所言!天地正罡集阳成神,束令山河集灵成龙!啜!”居倾奇见傲鹰毫不犹豫冲锋向前,也是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中,先是念念有词,之后向着自己胸前一拍,霎时间在他身上一件华丽的战铠。

    一旁的帝雄起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在自己身后一拍两把泛着紫色的红鞭拿在手中,脚下重重一跺人就到了阵前。

    厄门他们早就在傲鹰使出秘法之后,各种拿出武器将猛健围在中间,云海的墨天诛也是第一次露出真容。一根黑色的短棍,两边却犹如流水一般幻化不停,又像是云雾一般变化莫测,配合着傲鹰几人一起上前群战凶兽。

    距离慢慢接近傲鹰才看清楚,对面的东西竟然是有着一张人脸,鬼面獠牙露着凶光的眼睛,傲鹰与对方光是体型就差了数倍,有了之前饕蛇的教训,也知道敖岸关中的凶兽并非不可战胜。

    “吃我一枪!”傲鹰不曾急功,先是与对方利用差距游斗,在这深山密林的山路中,体型越大就越不会灵便,鹰枪点在对方软肋却好像打在金石之上。不过傲鹰没有注意到,鹰枪顶端的纯阳血玉透着血光,更是在鹰枪内部一股力量丝丝环扣而出。

    “强兄!我来助你!”居倾奇华丽的战铠,先不说战力如何,只论造型拉风程度就能挂起旋风,刚一上来一拳打出,炽热的拳劲打的空气都有些热浪袭人。

    “还有我!”帝雄起人还在空中短暂停留,之后将身体蜷缩一团双鞭护在身前,快去旋转的身体,加上下坠的巨大冲击,硬生生将前来的凶兽打的后退。不过帝雄起也不太好受,身体被反震的凌空飞起,若不是后面赶来的云海替他解围,肯定是气血翻腾不可。

    云海也并不多话挥动墨天诛大喝一声:“弱水囚龙!”

    只见云海身上布条无风自动,从墨天诛两边激射出卷龙之水,竟是想将面前的大家伙拔地而起,只是这功法虽然威猛,可是两者之间差距太多,只能做到干扰对方行动罢了。

    “还愣着干什么!”墨名跻身上前,他的双手就是他的武器,不知道是怎么练的,一旦运功双手堪比灵宝,而且还有些浓稠的黑气环绕。

    “哞!”

    其兽见傲鹰他们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再加上还有灵宝以强攻势,更让它恼怒不已连连大吼。身体在山路上撞得碎石横飞,不时还有被撞倒的巨木压下来,几人围攻久战不下,凶兽皮粗肉厚再加上体型巨大,很难找到要害之处。

    “墨名!这是什么东西!”傲鹰想起之前墨名一眼认出饕蛇,此时想从墨名那里问点情况。

    “不知!”墨名简单的回答让战斗更加难缠。

    大黑牛越来越狂躁,乃是因为鹰枪的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些四尾饕蛇的剧毒进入它体内。纯阳血玉的特性本就奇特,加之那不知道是什么骨头雕刻而成的枪身,两相结合吸收了四尾饕蛇的全部精华,正处在脱变的时刻。

    “大家听我说!打它脚下的地面!”傲鹰见众人久攻不下,当看清形势和周围地形,不由高呼出自己的打算,其他人也是被这灵机一动点醒,重点照顾大黑牛的脚下。此处可是山路,一旦将对方打落山崖,那可好过几人拼命消耗的打法。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冲突
    &bp;&bp;&bp;&bp;就在傲鹰他们战斗的远处山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柯西门,对着追寻而来的几个族人很是伤怀,十几人的队伍现在就剩下几个人。

    “嗯…附近有激烈的战斗!”柯家的几人举目而望,正是傲鹰几人围斗凶兽的地方,之前被撞晕让他自觉有些丢面,此时感觉那边的动静,不由想去插一手。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柯西门几个起落就离开,直奔傲鹰几人战斗不远处。

    “哞!”

    “快!就快成功了!”傲鹰见凶兽落脚一个趔趄险些倒地,急忙招呼几人加大攻势。

    帝雄起和墨名一前一后堵截,傲鹰和云海两人一刚一柔合力推动,居倾奇一人手脚并用开山破土,就连一直守护在猛健那边的雪狸都跑过来。

    “雪舞!”雪狸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腰间的香囊,里面是一只从小养大的雪蠡,她的名字也是因此由来。饲养蛊虫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是对于女子而言,未曾出嫁之时蛊虫就是守护神,雪狸的这只雪蠡,是四长老在蛮荒所得送给她的。

    在凶兽的脚下出现片片霜花进而成冰,这一次助力让傲鹰的计划变得更加有利,只听一声巨响凶兽从山崖滚落掉进山涧之中。

    “快看!那小子想捡便宜!”雪狸见她的到来让久攻不下的凶兽成了大肉球,站在山崖边看着自己的功绩,却看到正好赶来的柯西门,以为是对方要将战利品据为己有。

    凶兽坠落碾压出一条通途直至山下,傲鹰等人对视之后,先后从碾压出来的道路下山,雪狸先是看着几人到了山下,这才招呼其余人一同走捷径。

    “柯西门?哼哼…你来这里作何!”一看还是认识的,傲鹰也不急于动手,对方只有一人看不出有什么威胁,况且对方已经做出防御,随时有可能逃之夭夭。

    “这头兕?是你们几个抓住的?”柯西门一口道出山涧中凶兽的名字,而且还说了不少关于兕的信息。

    “傲鹰…这小子知道的不少啊,他是以为我们特意抓这只兕的,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用处。”云海在傲鹰耳边轻声的说。

    点了点头看着山涧中还没死透的兕,又看着一旁还在现实自己博学的柯西门,在他的提醒中最多的就是兕的独角,那是即可用于炼丹的底药,又可以经过特殊处理制成兵器。而他只想要拿走兕体内的一样东西,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可是傲鹰乃至居倾奇都是心思敏锐之人。

    对方以进为退,以为说出一堆其他好处,就能拿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走人,却不知早已被看透了心思,况且这只兕现在还在垂死挣扎,归属权可是傲鹰几人说了算的。

    “柯兄!你们柯家久居西海之滨,似乎对我等这般居于内地的人不太了解,这只兕我们是追了很久,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将其困住,你这三言两语就像从中分点,是不是有些欺负我等软弱可欺!哼!速速离去休怪我们不客气!”帝雄起所在帝家,距离西海并不算太远,对于柯家也只有他最熟悉。

    同属中级家族,两家人摩擦虽然不大,可是关系肯定也不是很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本来两不干涉,可是一旦有兴风作浪的祸事,柯家就只能借帝家的势力范围营生。

    “帝兄何出此言?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给与不给,我也并不强求,四海之内皆兄弟,我柯西门只是想和各位结伴而行,之前所言各位可能早已知道,我却是有些多此一举了。”柯西门拥有两族血统,其智近妖实力不可小掬,却说出这般软话,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此时在傲鹰心中更加肯定,这柯西门所图肯定不小,傲鹰仔细的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突然想起来当初居倾奇在介绍柯西门时所说的话。

    “找死!”一声断喝从傲鹰口中传出,甚至毫不犹豫用尖刺打杀,身体也是心随意动直奔柯西门。

    “哼!怕你不成!我与你们苦口婆心只是想一路同行,你竟然这般苦苦相逼!”柯西门也毫不退让,说话间避开傲鹰的尖刺,拿出兵器短兵相接。

    “哼!你若苦口婆心是真心求个安稳也罢,可是你脚下枯草又该如何解释!分明是明着不行想背地里伤人,竟然还能被你说的这么委屈!”傲鹰可不管柯西门的辩解,因为他看出了柯西门的举动。

    “不好!大家快屏住呼吸!退出此地一里之外!”居倾奇在傲鹰说出动手的原因,看了看之前柯西门站的地方,这才明白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傲鹰就突然起了杀意。

    原来这柯西门竟然动用蛮荒巫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被拒绝后和帝雄起的对话都是在拖延时间。

    “我去帮助傲鹰!”雪狸不退反进没有随其他人离开。

    那柯西门见事情败露,都怪眼前的傲鹰眼睛太毒,其他人撤离他也不怕被围攻,鼓动腰间一个皮囊抖落一条火红色的小蛇。

    “我看你如何对付得了我的赤蛇!”柯西门此时对傲鹰杀之而后快,一旁的雪狸也正在此时来到近前。

    傲鹰见赤蛇头顶生翅,只有寸许来长,可是那速度犹如电光火花一般转瞬而至,听见身后有人来到,呼吸间还有熟悉的气息,转身就挥臂轻送。

    “快离开!别过来!”看清来人,傲鹰不顾背后刺痛,大声喝止想要来帮忙的雪狸。

    只觉得背后刺痛一阵麻痒,反手到背后抓住赤蛇,生生用手将其捏死,抬头看着柯西门恨声说:“你死定了!”

    “哈哈哈…中了赤蛇之毒还敢如此嚣张,要是你跪地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解药留下活路!”柯西门一脸轻蔑,对傲鹰的威胁不予以理会,反而胜券在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傲鹰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危险人物,人还在空中就施展秘法,没有功法的他碰上柯西门,只凭本身战技还是有些不足。

    那边被推开的雪狸一听傲鹰中毒了,看着背对自己一片血迹的身影,心如刀割的还想再过去帮忙,可是之前那一瞬间的变化,又让她压住内心的激动。傲鹰为了不让她受伤,宁可自己中毒用身体替她挡住危险,此时见对方两人斗的不可开交,也知道自己过去只能添乱,默默的将香囊中的雪蠡放在地上。

    这边和柯西门战的正憨,那柯西门突然打了个寒颤,傲鹰那肯放过这等机会,鹰枪带出一条光影,重重的打在柯西门的头顶。

    “啊!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受了如此重击,柯西门的脑袋刚才发出一道金光,脚下不停逃向山林深处,傲鹰刚想要追过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转身一看,雪狸精神萎靡的躺在地上。

    “雪狸!”傲鹰顾不得追杀柯西门,迅速来到雪狸身旁,一看之下只是虚惊一场,雪狸只是有些虚脱了而已。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兕”的馈赠
    &bp;&bp;&bp;&bp;柯西门的狠话只能放空了,傲鹰可是吃过脱变成顶级灵兽的耳鼠,而且还是在聚灵之地,孕养了千年之久的顶级灵兽,耳鼠的肉本来就可以使人百毒不侵,更何况成了精的耳鼠,对于那赤蛇傲鹰只是刚才的一时麻痒而已。

    离开山涧的柯西门此时汇合族人离开,他是被刚才傲鹰最后一击打破了自信,从怀中拿出一个乌黑的东西说:“那强傲鹰竟然爆发如此强力一击,这草环截命术乃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竟然被他打破了命劫。不过既然他中了我的赤蛇之毒,有点便宜他了,若是落在我手中,一定将他喂养我的小宝贝儿们!”

    “哞…”

    被困在山涧里的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傲鹰怀抱雪狸呼唤其他人,距离柯西门离开已经有些时间,之前那毒物也该散去了。怀里的雪狸气息不定,傲鹰也不好将她放在不平的地上,一直等到云海几人回来这才将雪狸交给厄门。

    “雪狸怎么了!”九门激动的将猛健放下让他自己站着,急忙跑过来将雪狸从厄门怀里抢过去。

    “你们之前怎么不带她一起离开!”傲鹰也是无语的反问,之后才说出他和柯西门一战的经过。

    “不可能!雪狸的小虫子可是…”九门用手去碰香囊的时候,突然不言不语转而沉默,到了嘴边的话也是没了后续。

    此时傲鹰看见九门的神色不对,再想起之前柯西门那突然的寒颤,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回去寻找,在之前战斗的地方,一只快要死掉的小虫子正在蠕动。傲鹰不顾那虫子的寒气,将雪蠡快速放回雪狸的香囊里,刚才雪狸是因为虫子离开身体,她自己中了巫术才会这般虚弱。

    柯西门之前想独吞兕,仓促之间为了更快只能用最低级的巫术,也幸好如此,不然这傻丫头雪狸可就交代了。九门的沉默是因为他明白,雪狸的心中可能真的容不下他了,不过傲鹰更明白自己的追逐,拍了拍九门的肩膀。

    “别放弃…你能给她的我给不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机会的,只要有希望就不要绝望!”傲鹰的话只针对九门,一边被九门背了一路的猛健,也是拄着长棍走过来,看了看九门怀里的雪狸。

    “九哥!当初我是什么样的怂包你也知道,别放弃!你这会儿不是挺享受的嘛…”

    此时的雪狸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他们几人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傲鹰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去破坏他们,更不想因为自身的不作为,让彼此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那个东西好像快死了…”帝家的那位姑娘指着山涧中不再哀鸣的兕。

    “此物是我们一起所得,每个人均分吧,至于那根角我想留着,魏家应该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东西,至于其他各取所需,如何?”傲鹰这样说难免有些占便宜,强家此时全员都在,居家虽然也不少一人,可是本来人数就不多。

    帝雄起却豪爽的直言:“我只要它一点皮!我和莎桦正好缺少一件防身之物,我看那皮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宜苏城有没有工匠。”

    另一边的帝莎桦有点失落,却也表现的不太明显,几人都明白傲鹰的说法其实并没有不错,出力最多的就是强家,刚才发现柯西门阴谋的也是傲鹰,算下来这只兕也该是强家获利最多。

    “既然几位没有意见,那就我们几人下去各取所需足以,那么大的身体想要弄上来可是不容易,我们就一点一点的分吧。厄门!一起走吧…这一路就你不曾动手,你那柄软剑正好给我们切割!”

    厄门闭上眼睛给自己哀悼了一会儿说:“我的明月可不是菜刀!”

    不过厄门并没有回绝傲鹰的要求,那柄传说是二长老从某处仙府之中拿出来的东西,厄门视若珍宝很少动用,没想到第一次见血却是用来分赃的。几人一起向下接近兕的尸体,刚才刚掉下来的时候还有点生机的兕,此时已经身体冰凉,当看到兕的后背高耸的石柱已成红色,这才明白兕是被摔死了。

    “几位…那我就从这四肢开始了…”厄门亮出明月站在兕的肚皮上…

    上面的翘首以待,下面的人一点一点把东西递上去,就这样持续了很久,才将兕身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

    “这个!这个是我的我要了!”

    “这个别和我抢啊…我想留给我爹,他还没个好的护甲呢!”

    “嗯…这个不错!”

    说好的均分是将身体主干均分,四肢在帝雄起的要求下,留了两个完整的小腿,那也是够他们两人制作护甲了。傲鹰特意让九门给雪狸选择了一些较好的部位,也是从兕的心脏上取下一块,弄干净之后才放进雪狸的香囊里。

    “傲鹰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忙碌的厄门手一块色泽金黄,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示意傲鹰过去,放下手中东西走了过去,几人围着东西却看不明白。

    “哪来的?”

    “刚切出来的啊…不知道是什么才叫你过来,看出点什么没有?”厄门拭去明月上的残留,此时其他一些人也有过来想一看究竟。

    傲鹰看了又看甚至详细的问了厄门,这才不是很肯定的说:“这东西不会是像和牛那里的东西一样吧…牛宝?说真的我只能这么想了,这东西的地方几乎和牛宝一样!”

    “或许还真有可能!你们想之前那柯西门就说过,他要的东西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兕应该就是像牛一样的东西,只不过…看这个头应该说牛成精了!那柯西门的母亲来自蛮荒,这兕也是他说了那么多我们才知道,可能他就是想让我们把这个东西给他,想来这东西应该是这只兕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居倾奇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之前我们就说了均分,这东西既然很有可能是这头不知道什么牛的东西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平均分给大家比较好…”傲鹰心中觉得,这件东西的贵重程度,绝对能让一些人趋之若鹜,那柯西门肯定也不会就此罢休。而将这东西平分给每个人,就不会有人说出去,也不会让团队间发生矛盾。

    “这件东西如此贵重,我想我们谁也没见过这件东西比较好,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对谁都不是好事。幸好我们人比较多,每人获得一点可以贴身藏着,若是担心的话直接吃了也行,这东西可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了。”云海适时说话将利害讲明,每个人也是心中有了打算,只是谁也没料到,那柯西门竟然是将谎言变成了现实,让傲鹰几人深陷泥潭。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敖岸关之乱
    &bp;&bp;&bp;&bp;“喂!听说了吗!强家那几个小子真走运,竟然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一件宝物,似乎是被特意就在敖岸关,说是能借此直达宜苏城!”

    “什么呀…分明是强家的几人截杀了一个姑娘,不仅抢走了人家传家至宝,还把人家姑娘祸害了!”

    “屁!你们都说错了!我是亲眼见着他们趁我们宰杀饕蛇的时候,潜入入饕蛇的巢穴里,带走无数珍宝,不信你问问我兄弟,是不是啊!”

    “嗯…我跟我大哥亲眼看见的!绝对错不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真逗…我明明看见强家人拿了一箱苹果手机…”一个走错片场的人西装革里,看了看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消失在原地。

    此时敖岸关传递着各种关于强家得宝的消息,有人嗤之以鼻觉得不可能,但是大多数人信以为真,甚至义愤填膺的觉得,强家人在饕蛇洞穴所得之物应该属于所有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自发的组成团队,打着要给所有人讨个公道的旗号,开始在敖岸关掀起是非的浪潮,声势浩大的讨伐在敖岸关迅速火热。

    “肯定是那个柯西门!这混蛋竟然这么下作要致我们于死地,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几千人把我们当成肥肉一样,都想着烹炸煎煮呢…”恢复如初的猛健在洞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柯西门分个生死。

    “别吵了!傲鹰正在想办法,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还有一帮被利用的人,情况对我们很不利,你就安分点别冲动了!”厄门看着山洞里傲鹰和云海他们商量事情,旁边的九门还扶着雪狸在休息,也就墨名依然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

    “居兄!帝兄!现在事关我强家几人生死,我不得不慎重的问一下两位你们是什么打算!”云海毕竟在族寨里长大,而且四长老对他的培养很是注重,对于大局观云海比此时的傲鹰强了不少。

    居倾奇和帝雄起相视一笑,坦言到:“云海兄!既然知道事情都是那柯西门搞的鬼,他能给你们泼脏水,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让一些人调转枪头,就算不是全部,也可以让你们强家洗脱点嫌疑,不至于被群起而攻之。”

    “不错!倾奇兄所言正是我所想的,此时我帝家之人还没有找到其他人,但是以我帝雄起的名声,只要说几句公道话,那些与我熟知的几家子弟,定然不会怀疑。况且柯西门陷害强家,我们此时又是一条船上的,如此时刻我帝雄起若是忘恩负义,那岂不是败了我帝家声望,云海兄不必担心!”

    一旁的傲鹰自然能听出来两人的态度,现在若是他们说离去也无可厚非,只是很有可能两边会发生一点摩擦,此时患难与共而且愿意伸出援手,那可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小鹰?你的意思呢?”云海听闻二人心声也是长舒口气,帝家虽然和强家结盟,但是在部族大比中就说不定了,还有一个名不经传的居家,不是很熟悉只能这样试探了。

    鹰枪在手中快去旋转,傲鹰缓缓抬起头说:“柯西门能做初一我们就能做十五,还记得我们打死的那只四尾饕蛇吗?柯西门擅用巫术而且他的身份和来历很多人都知道,他泼给我们的是事实,我们泼给他的才是脏水!倾奇兄!我想以你的口才和能力,加油添醋的把强家换成柯家应该不难吧!”

    居倾奇双眼放光重重的点头:“傲鹰!你这是以牙还牙啊!不过你说的不错,柯西门更值得让人怀疑,就如你说单凭他的出身,就是他抹不去的致命点!”

    一边等候好消息的柯西门悲剧了,敖岸关短短几时风起云涌,分成好几派各持一词,在也不是之前一面倒的形式。

    “这上家人真该死,竟然还敢反咬一口!”此时的柯西门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柯家的名声本来就被视为强盗,此时黄泥粘在腿上有口难辩。

    “少主…不好了!后面又有一帮人追来了!我们快逃吧…”

    那柯西门的跟班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一群人高亢的声音:“姓柯的!还我妹妹命来!”

    “柯家的小狗!你虎山爷爷在此!速速将我家东西交出来!”

    柯家地处海滨之城没有什么盟友,唯一的邻居还是多次被他们骚扰的帝家,居倾奇做人圆滑情报掌握的很好,那家的贪财小人,那家的比较好愚弄,谁有比较喜欢煽风点火。在他的宣扬下柯家反而成了最有嫌疑的,不过找强家麻烦的也不少。

    帝雄起觉得安全之后,也是找了几家相熟之人打听自家人消息,同时也稍微提了提柯家在西海附近的作风。

    “傲鹰…现在外面风声已经暂时平缓,我们是不是还出发前往宜苏城了,在这山里都呆了十几日了,兕肉我们都吃完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打算?”云海拿着烤好的兕肉边吃边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抛出一件让人艳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觉得真的有宝玉出现过,当他们都互相争抢的时候,那种短暂的联合就会不攻自破。我想在进入宜苏城之前,先将柯西门解决掉,这样就会死无对证,而且这个人太危险,留下来只会在后面的路上给我们麻烦。”

    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一边用树枝拨动让火烧的更旺,帝雄起已经找到了几个族人,此时三家的小联盟快有二十几人。

    “洪涛!你和水渊两个拿着这些找个不太显眼却又让人能注意的地方…”云海一听傲鹰的打算,沉思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六角形的一个铜盘。不过在铜盘上有几个很是显眼的东西,傲鹰还没仔细看清楚,就听见厄门闷声的质问。

    “云海…这可是你爷爷给的保命的宝贝,你竟然想拿它做诱饵!”

    “这子午乾坤盘留在我身上也只是一个保命的法宝,但是傲鹰的打算却能救我们所有人,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云海虽然说的轻松,但是给出去的时候却是闭着眼睛的。

    接过东西的洪涛半天愣在原地左顾右盼,云海是他的老大,可是他看的做多的是傲鹰。

    “去吧…照云海的意思做!”看出了洪涛的犹豫,傲鹰即使看出了云海的不舍,却依然为云海的果断从心里佩服他。

    看着洪涛和水渊走远之后,傲鹰才拍了拍云海说:“我会给你找回来的!”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再会柯西门
    &bp;&bp;&bp;&bp;“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了?”居倾奇已经知道傲鹰的目的,等待了许久不见洪涛两人回来怕出意外。

    “没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一旦触发就会有一道蓝光,洪涛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厄门平静的做在一旁,之前云海毫不犹豫将最珍贵的东西用作诱饵,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疙瘩。

    沉默在黑夜中持续蔓延,傲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有点响动的地方,不一会儿洪涛二人就出现在火堆旁。

    “云哥…事情办好了…而且我们还听到柯西门那小子,最近好像也躲起来了,最近的一次见到他出现,是在那个方向!”洪涛指着远处说。

    “现在正是夜晚我会引动子午乾坤盘,倾奇兄…后面的事就有劳你和雄起兄了…”云海听到消息之后,先是冲洪涛掉了点头,这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几人相视一看同时点头,居倾奇带着居家离去,帝雄起带着自己的族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场中只留下强家之人。

    “我和墨名一路去洪涛说的方向找寻柯西门,你们留下来自己照顾好自己,五日之后我们在前面那座山脚的北面汇合。云海、厄门,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傲鹰紧随居、帝两家离开之后,叮咛了几句和墨名也离开了。

    “洪涛…带我去你放下东西的地方附近,这里太远我感应不到,厄门!你先带他们几个离开,我完事之后就来与你们汇合。”

    傲鹰和墨名在小路上快速前进,路上还曾遇到过几只饥饿的凶兽,绕了一个大圈正准备前行,背后一束照亮夜空的蓝光突然出现。

    “云海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也得加紧时间…”

    此时在云海方圆十里之地,凡是处在这里的人都被那束蓝光吸引。

    “天地异宝出世!有德者居之!”居倾奇在见到蓝光之后,一声大吼震的山林草木皆动。

    “敖岸关至宝出现了!大家快冲啊!异宝认主鸿运临身!”紧接着居倾奇之后,帝雄起在另一个方向大吼。

    这一下被吵醒的或者直接看到都兴奋了,传闻了好几天的宝物竟然不曾有人获得,夜里天地异象蓝光通天彻地,让很多人信以为真。

    “梁家人跟我来!”梁三载振臂高呼夺宝心切。

    “大哥快起来!你快看哪里!”远处没有听见声音却看到情景的,叫醒自己人唯恐落后无人。

    “盟主!盟主!!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快去看看吧!”一处百余人的营地里,从山洞里传出焦急的声音。

    所有能被调动的人都是一脸兴奋,之前有关敖岸关饕蛇洞穴里有宝物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谁也没见过真的有,此时声势惊人蓝光出现在眼前,即使不相信也会引起众人的好奇。

    “云哥!你怎么了!”洪涛守在云海身边,突然见云海浑身颤抖,脸上青红交替情况很是危急,在一旁急声呼唤。也就在同时周围爆发出的喊声,让他知道这一次搞出来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大,很有可能引起一些势力厮杀。

    天空中蓝光突然减弱顷刻间消失不见,从那边山体中传来大笑声,云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洪涛见状想也不想背起云海就朝着汇合的地方跑去。

    此时在放置子午乾坤盘的附近,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动手。

    “大胆!敢在我眼下抢东西!吃我一棍!”

    后面人见蓝光消失之后传来大笑,便知宝物肯定被何人获取,可是来的人太多了,从山上下来哪怕有点风吹草动,也被人当成得宝之人。之前只是听闻此刻见到有机会,那还会记得什么,情绪总会被群体带动,一旦有任何意外发生,群情激奋直下就会引发很多事情。

    “大哥!那个小子抢了我的宝贝!”

    前一刻的王者下一刻就被揍成亡者,导演了这一切的三家人却远离是非之地,也有一些人对宝物一事从始至终都不关心。

    “大小姐?我们不过去看看吗?”狄家的营地附近还有几家同盟都没动。

    “那是有人在钓鱼上钩而已,若是真的有宝物出世,那点异像可是远远不够的,明天你就会知道有人又要被追杀了,这祸水东引金蝉脱壳的把戏,我狄凤梅可不是那帮被宝物冲昏了脑袋之人。”狄凤梅冷眼的看着远处,听着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打斗声。

    “狄姑娘果然是奇女子,在下周绪海佩服!”旁边一个翩翩公子随声附和,周围还有些人也是趁此上前恭维。

    此时的柯西门正紧握手中的一把探海月牙钩,眉头紧锁的看着蓝光消失的地方,耳边传来族人的询问:“少主?我们怎么办?那里真的有宝物出世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宝物是没错,可是这时候出现就显得有些刻意了,应该是有人…哼哼…我明白了!强家人想借此金蝉脱壳,还真是够下血本的,看那之前显示出的威能,那件宝物的品级不低啊。”

    柯西门的声音被正在寻找的傲鹰听的清楚,给墨名做了手势两人分开两边,对方此时几人都在倾听柯西门训话,傲鹰刚一出来就是直取性命的一挥。

    “啊…”一时不查躲闪不及的几人应声而倒。

    “是你!你还没死!”柯西门一脸惊讶的看着傲鹰,甚至忘记了身边几人的情况,在他认为里被赤蛇咬过的傲鹰早就死了。

    “托你的福…不过我今天也送你一份大礼!”上一次被柯西门逃得一命,这一次刚上来傲鹰就无所顾忌直接动用秘法,对方的功法十分诡异,稍有不察可能就落败下风。震脉和龙腾傲鹰早已精通,而且上次被柯西门逃脱让他心中不爽,潜心推演柬书之中的奇门遁甲格局,虽依然没有解开第一重,可是却让他对于奇玄之术更加明悟许多。

    一旁的几人刚想冲上来,墨名从旁闪出狠辣出手,不多时场上只剩下三人成品字而立,墨名不言不语的走向一边压阵,这也是傲鹰在来的路上就要求的,他要和柯西门再战一场。

    “来吧!九星齐耀八门开!四纵五横成天图!”只见傲鹰站在场中右手捻剑指凌空急点,左手捻天罡贯通天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天地一时间风云大作。一旁观战的墨名眼神激动莫名,手指有些颤抖看着傲鹰,一边的柯西门更是有些惊惧。

    “天禽降世!藏灵!六仪击刑!”傲鹰的震声在柯西门耳边响起,在他的周围看不见摸不到的极凶格局将他困住。

    “不可能!这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会遭天谴的!”柯西门此时已经失去了勇气,傲鹰并不明白柯西门说的天道运命之术是什么,此时在他的耳中是阵阵禅音传唱。

    “噼啪!”一声晴天霹雳响起在银月当空的夜晚,一道划破天际的紫光不偏不倚落在柯西门的身上。

    “啊…你会遭天谴的…”
正文 第八十章 追问!禁忌!
    &bp;&bp;&bp;&bp;傲鹰还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一声声入耳的禅音,让他对刚才的初演有了更深的了解,此时闪身在远处的墨名双目含泪,像是有着说不出的委屈沉默的看着傲鹰。

    柯西门被一道紫光击中之后化为飞灰,墨名也是趁着傲鹰顿悟之时,将周围的战斗清理干净,过了很久金阳赶走新月,一缕紫气在谁也没注意的情况下进入傲鹰体内。

    “嗯…”

    傲鹰只觉得体内似乎多了点什么,顷刻间神棍倍增体魄雄浑有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天地一片新生金阳晨光照在傲鹰的脸上,身体上被照的金辉披彩。

    “墨名?柯家的人呢!”清醒过来才发现周围竟然干干净净,墨名站在远处打量着自己,傲鹰不由想打破沉默。

    “下面!”墨名跺了跺脚,示意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柯西门身上没留下什么东西吗?他可是柯家的少主,好歹也能留下点什么吧…”傲鹰见对方说的轻巧,开口追问收获如何。

    “柯西门…消失了…”墨名说着同时移动脚步向傲鹰走去。

    “消失?跑了?”这次傲鹰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消失了…

    “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昨夜和柯西门战斗时用的什么功法?”

    “不是功法…只是我自己琢磨的一些小把戏而已…”墨名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傲鹰虽然相信他,却也不想谈及自己的底牌。

    “小把戏…能引动天刑将一个大活人化成飞灰的小把戏?你的天道运命之术是跟谁学的!”墨名此时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而且语气之中有着威胁的意思。

    “怎么…你终于忍不住了?我好心救你性命替你疗伤,你隐瞒我诸多事情谎称失忆,这些我都不曾和你计较,此时你却还来威胁我!墨名…你让我怎么办…”最后一个办字刚出口,傲鹰已经将背后的鹰枪握在手中,胸中一股怒气直上神庭。

    墨名一见傲鹰摆出架势双目怒火冲天,却没有再追问反而慢慢平静下来,接着才开口说:“昨夜你用的可是天道运命之术!或者说你用来和柯西门的功法,正是我师门密传不外泄的功法,我本是东海之外长差丘三生堂丁堂之人。

    师门因传承断绝离开神州寻找生息之地,近年来周边小国扩张频繁交战,宗主和几位长老为了宗门安稳,本是想扶起一个傀儡的小国,却不想引来杀身以祸。宗门日渐衰落,往日的一些敌人更是落井下石,不得已几位师傅带着我们一众师兄弟想返回神州,却在路上遭遇截杀。”

    墨名的话让傲鹰也放下了鹰枪,三生堂!没想到三生堂最后的门人竟然被自己所救,傲鹰心中也是一阵哀叹:“那与我昨夜的功法又有什么关系…你宗门遭此大劫我也很遗憾,不过你之前所说你是丁堂弟子,难道还有其他几堂?”

    “三生堂分乙、丙、丁三堂,每一堂一位师傅,乙丙丁三堂又称日月星三堂,我所学的仙法名为斗转星移九星**。只可惜我只会了点皮毛而已,与人争斗却只能用入门的功法,我是见你昨夜与柯西门比试所用之术,与我师门的仙法很是相似,才以为…”

    不想和墨名争论仙法还是功法的问题,墨名的身份是三生堂没错了,傲鹰打断对方岔开话题:“那你的本名叫什么?”

    “南宫鸣释!”

    “南宫…没听过…你不是神州之人吧?”傲鹰在北山部族好歹也算有了见识,这南宫还从来没听过。

    “是也不是…听以前的长老说过我们三生堂以前有个三奇宫,举宗迁移之后宫殿南边的姓改为南宫,还有西门、东郭之类都是以此类推。”

    傲鹰见对方已经不提之前的事情,这才一起起身朝着汇聚之地离去,可是傲鹰心中对于那天道运命之说尤为在意,总觉得那里有点问题。

    就在昨夜云海离开之后,一夜的角逐终于有了一个背黑锅的,此时强家不被关注,柯家全军覆没,一夜的厮杀让仇恨和宝物将注意力都集中一个人身上。只是现在云海的子午乾坤盘下落还无人知晓,那位得了东西的人趁夜在混乱中逃脱,一时间还不能让人确定到底是谁。

    计划的十天以内汇合,却没想到柯西门自己暴露了位置,手到擒来的战斗大大缩减了时间,居倾奇和帝雄起此时并没有和强家汇合,他们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

    狄家的营地附近

    “小姐…昨夜山丘一战三百多人永远那里了,还有些受伤的不在计算之中,你说那做出这等事情的人,会是哪一家?”一个圆脸清丽的姑娘说起昨夜的事情,还有一些后怕的感觉。

    “是谁家做的已经不重要了,怪只怪他们太贪心了,被人稀里糊涂的做成棋子,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那宝物就算到手也不见得敢用…管他呢…我们走!”狄凤梅扭动腰身踏上新程。

    两天的时间傲鹰和墨名,哦…应该是南宫鸣释!两人才找到厄门等人,一见面先是说了各自这几天的收获和情报,这才继续启程前往宜苏城。

    路上傲鹰特意将云海拉到一边低声问:“云海…你有没有听说过天道运命之术?”

    刚一听云海还有些纳闷,但是之后云海想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了,很是别扭的说:“那东西不是好东西,我听爷爷说过有一些东西是老天才能掌握的,有些人要是染指那些东西,就会引来天罚,会遭天谴的…你问这个干嘛?”

    傲鹰被云海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尴尬的摇了摇头:“没事…问问不行啊…昨天听别人说的,没事了…”

    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当初在武库老祖可是一点都没提醒过啊,而且第一次进入武库,翻阅的那些奇门杂类的典籍之中也有,怎么老祖就从来没说过有天谴这回事儿。看云海刚才的反应,好像这天道运命之术,和自己琢磨出来的奇门遁甲之术有些类似,甚至可以说是脱胎于奇门遁甲,难道当初的臻法宗就是因此而灭。

    傲鹰的心里百味陈杂,贴身放着的柬书充满着吸引,那奇门遁甲之术更是自己从灵魂深处得知的,只是翻阅了一些武卷中有提及而已。

    “难道我要放弃不成…可是我答应几位前辈重立臻法宗,这又让我如何选择…何况我现在都已经折腾这么久了,嗯…先让我解开第一重再说,有天谴的话,与天争命正是我辈修炼之人的道。”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敖虬
    &bp;&bp;&bp;&bp;龙生九子各不同,鳞角雌雄分类别,应龙先天生两翼,独角蛟龙双角虬。

    从开始进入敖岸关的饕蛇,还有之前利用山体才侥幸干掉的兕,距离宜苏城越近感觉气氛越是不对。

    傲鹰自从知道自己琢磨的东西有点禁忌,更是不愿与人提及了,心里也是暗暗告诫,不到万不得已不在人前使用。

    从蔓渠城进关以来已经有个把个月了,见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填饱肚子猎取食物,什么四翼的山鸡,长着毛绒绒长尾巴的兔子,更甚至还有脱了鳞的怪鱼。山川河流也是唯一可以指明方向的,日出而行日落而息,除非是有必要否则没有多少人喜欢夜路。

    “云海…恢复的怎么样了?”行进途中傲鹰见云海有点脚步轻浮,忙上前询问。

    云海轻轻摇头:“无妨…那天夜里为了让戏做得更真,我是将子午乾坤盘激发到我能运用的极致了,虽然只是几个呼吸间,却也是把我掏空了。要不是洪涛将之前他所得的那个兕黄喂我吃下,我也恢复不了这么快,现在已经好多了!”

    洪涛此时还跟水渊在聊天,猛健也拉着跟雪狸一起来的一个姑娘,灵韵!在队伍后面有说有笑,十几人的队伍有到现在,虽然有些人都带着伤却也都还活着。

    “你们快看!宜苏城的城墙!”九门现在每天缠在雪狸身边,雪狸也是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被特意安排给她的九门伺候的舒服,也就没了意见。此时听九门叫喊,每个人都看见在极远处的山间,高耸的城墙巨大的城门,还有盘踞在城外四周的灵兽。

    “看来想进城不容易啊…先不说眼前这条河该怎么过,还不知道这宜苏城何时才会开城门…”几人看着不远处湍急的河流,先不说有多深有多宽,单单这万马奔腾之势也让人心里发毛,这也是一条必经之路。

    此时在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宝物到底是怎么用的…我费劲千辛万苦得罪了那么多人,难道就只能藏着掖着,不行!我现在众叛亲离如果连这东西也没了,以后的路我要怎么办…不知道这宜苏城有没有可以请教的高人…”

    一条河难住了所有人,此时在河岸之前被冲散的重新聚拢,进来的时候几千多人,现在能走到这里的却只有不足千人。不幸战死的迷失在关内的,也有中途退出的和被追杀反杀死掉的,可谓是成仙路上多冤魂,成就大道有几人啊。

    “哎呀周兄…想不到你来的这么早,不知周兄对这正回河可有了解?”河岸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自然也是有人想问点出路。

    “呵呵…原来是尨兄啊,我等也是正为这正回河发愁呢,前几日有人伐木成舟想要渡河,却被这河中的怪鱼围攻,唉…实在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马鬼山…此时强家几人已经和居家和帝家汇合,这正回河处在马鬼山附近隔开宜苏城去路,不过三家人并没有其他人的急躁,反而是在山中挖矿。

    “傲鹰?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马鬼山上真的有那可让人乘浪而行的王孚玉?”帝雄起对于这不干正事,埋头挖矿的事情很是怀疑,可是傲鹰信誓旦旦的说想要过正回河,可能只有这一个法子。

    傲鹰看过的武卷中有关于正回河的描述,最主要的就是这河中的飞鱼!飞鱼其形状像河豚上身有条赤色的云纹,双鳍展开可乘浪跃出水面而飞。最主要的就是这飞鱼云纹对于修仙之人有大用!飞鱼食之可避天劫雷霆,只是这飞鱼向来群聚在水中,并且还懂得排兵布阵,一般人很难捕获。

    但是这正回河十里之处,有一马鬼山,山中有王孚玉正是这正回河的克星,只要身上携带王孚玉,就可在正回河中踏浪而行。不过这王孚玉也只能在正回河一用,武卷中记载也就是这样写的。

    “我找到了!!傲鹰快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九门是用开山斧一通乱砍,却没想到最先找到的人还是他。

    傲鹰也不敢确定九门找到的一大堆晶玉,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王孚玉,拿着东西让他们在山上等着,自己拿着东西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正回河岸边。

    “千万别是乱写的,要不可就丢人丢大了…”傲鹰嘴里嘟囔着将九门弄下来的一块晶玉捏在手中,一步一步走向正回河一试真假。从岸边向河中心走的时候,刚开始小心谨慎,一直到了水流很急的地方竟然连小腿都不曾打湿,这让傲鹰心中十分激动。

    傲鹰在远处试水,却被另一边有心的人发现,指着傲鹰所在打呼:“你们快看那人!他有渡河的办法!”

    一声惊呼整个河岸都沸腾了,争先恐后的向傲鹰这边赶来,正在河中往回赶的傲鹰一见远处涌来的人群,朝着马鬼山方向急忙挥手。

    “快走!傲鹰说的没错!”山上之人只见着傲鹰挥手以为是呼唤他们,每人手握晶玉就朝正回河走去。

    站在河里的傲鹰一看两边的距离几乎差不多,只是中间有树林遮挡,两边谁也看不到谁,就在傲鹰心中焦急的时候,正回河中突然卷起滔天巨浪。就在那边大队人马向这边赶来的地方,一条头上两根犄角状似鹿茸,肥大的鱼身鳞片在金阳中霍霍生辉,后面的尾巴却有点像蛇尾随意摆动。

    此物刚一跃出水面立身在巨浪之上,声如雷吼震动百鸟惊飞山石滚滚,千百条飞鱼成群结队簇拥在后面,惊人的气势在正回河上横行无忌。

    “虬龙!!”

    傲鹰看清东西心里彻底一凉,此时也顾不上其他,脚下不停直朝云海他们所在奔去,这正回河中竟然有神兽!这绝对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若开始的饕蛇只是凶兽一级,之后的兕堪堪能算得上灵兽,可是这虬龙是绝对属于神兽的品阶。

    江河湖海各有水中霸主,蛟龙在江一跃成龙,虬龙在和神鬼莫敌,真龙在渊神魔退避,神龙潜海号令万灵。

    傲鹰还没跑回到岸上就听见身后的虬龙开口:“吾乃此处总兵!尔等若是敢伤我兵将,休怪我大杀四方!”

    傲鹰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狰狞的虬龙此时变成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只不过谁都知道这家伙惹不起,只看那御水的本事,想要在正回河中安然无恙,这虬龙是谁也不敢得罪。

    趁着那边的人惊呆在原地,强居帝三家之人快速赶至河边,此时虬龙还在巨浪之上扫视所有人,过了很久才散去水花化成本体,重新潜入河中。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宜苏城
    &bp;&bp;&bp;&bp;就在虬龙潜入河中之后,那些飞鱼可没有跟着它们老大离开,连绵起伏的在河面形成鱼墙,有了之前虬龙霸气的出场和警告,就知道这群飞鱼是多坑的存在了。

    “傲鹰?刚才那条鱼太恐怖了,这正回河我们还能过去吗?”云海本就灵通水系功法,那虬龙的御水之能是他望尘莫及的,至少现在的他做不到。

    “云海兄…那怪鱼若是没有看错应该是小龙敖虬,虽有神龙血脉却只有一点神威,刚才出言警告又消失不见,料是威慑我等而已,不会阻拦我们去路。”居倾奇捏着下巴看着跑回来的傲鹰,他的话听着像是在给云海说,更多的是询问。

    “先别管那么多!你们现在就去试试看能不能留在水面,我要替我们强家挽回点声望,这过河之法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可行,善加利用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带来点高出!”

    “哈哈…傲鹰兄!你可真是会做事,我看我和倾奇兄也留下比较好,一来我们三人可以代表三家,二来对方也不至于和你发生冲突,毕竟他们之中还有不少我们熟悉的人。”帝雄起说完不等几人作答,转身对莎桦叮嘱之后就让帝家人离开。

    居倾奇一瞬间也明白帝雄起的意思,冲傲鹰笑了笑这才让居家人紧随其后,傲鹰权衡利弊之后也没有反驳,帝雄起的做法虽然有点借花献佛,不过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强家从第一个进来只有这两家盟友,之后还因为谣言被很多人追杀,没有个中间人很有可能爆发冲突,也就背离了初衷。

    “那就谢过二位了!云海你们先试试效果,稍微里远一点等我就行…”

    另一边在众人受到震撼之后,有些人开始心里打鼓,还是有很多人看到傲鹰这边的情况,短暂的停留之后又再次逼近。

    “小姐!我认得那人!那天你跟人比武的时候那人就在旁边看着么,叫什么帝雄起来着…”狄家的大小姐顺着贴身丫头所指看了看,除了帝雄起之外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让他们跑过来一问究竟的傲鹰。

    狄凤梅转头说:“那三人当天都在场!而且刚才我们见到在河面上行走之人,正是当日第一个踏进敖岸关的人,这个人应该才是他们之中最危险的一个。”

    当对方人员刚开始气势凶凶的围着三人,当傲鹰表明身份亮出强家的招牌,一群人都有点想冲过的意思。

    之后傲鹰很坦诚的说:“大家都是北山部族的兄弟姐妹,夏家和伏家此次未能前来,更是各位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之前我强家被奸人所害致使各位被蒙骗,在此我向各位坦言绝无此事!有居家和帝家两位朋友可以作证!

    眼下这条河大家想要过去不难,只要去那座山上寻找我手中此物即可,我强家之人如此坦诚,只是希望各位莫要受人挑拨被人蒙骗。另外此物只能在这条河上有用,其他地方可能就不会有如此能力了,言已至此恕我不能久留,各位!告辞!”

    临走时傲鹰拍了拍前边两人,他们是没想到傲鹰会这么简单的就把王孚玉的事情说出来,好在并没有说此玉的特性和地方,算是给二人就了点面子。

    王孚玉喜阴,只会在常年见不到金阳甚至水中才会有,三人离开之后马鬼山热闹了…

    “原来他是强家之人,呵呵…有意思的家伙,之前看其他两人的变化像是被他摆了一道,可是这拿捏的分寸入微,真是一个妙人!”狄凤梅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悟的自语。

    这边回到河面上准备渡河的三家人,前面的飞鱼成了最后的障碍,等到傲鹰三人归来这才一起行动。

    “放心吧…飞鱼性情温和只要你不去惹它就行,我们尽量趁它们飞跃的空档穿过去,如果没有这王孚玉,正回河自然是天坠一般。这敖岸关的最后一个考验应该就是见识,博学强记的人很多,但是也得会活学活用,你们跟在我后面就行。”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那虬龙不会出来?”

    “笨…凶兽我们可以对付,甚至灵兽只要配合的好也是可以的,其他人肯定也遇到过危险,但是第一关就让我们和神兽较劲,那还有什么比试的意义。

    就算如倾奇所言,这只是有些神龙血脉的后裔,但是在这正回河中对于我们而言,那就是不可战胜的神兽!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齐心协力,也妄想能从它的地盘借过!”

    傲鹰对于旭阳的问题分析的很透,其他人也是觉得如果真和虬龙闹起来,就眼下每个人的实力都只能沦为鱼腹之中的口粮。

    过河的经过说来很可笑,傲鹰几人把飞鱼形成的鱼墙当成桥洞钻了过去,虽说这飞鱼可避天劫,但是也没有人敢在这会儿动这心思。

    “开城门!”

    傲鹰他们刚到河对岸,从宜苏城传来开门的声音,厚重的城门并非向两边打开,而是万钧之势直落入门下的地方,仔细看才会发现在大门上有无数挂钩存在。城门落下之后城内景象炫目夺光,比之之前在蔓渠城可是大不相同,城内有不少依附在三大顶级家族门下的势力,在此处也是一个选择站队的地方。

    当然选择站队是放弃了继续前行,彻底离开族寨的生活,可以活着离开关口,同样也会永远的失去自由。进入宜苏城最显眼的是五个屹立在城内的巨幡,分别写着柏、孔、庄、墨,常五个大字,门口不远有英武不凡的守军。

    再远一点有各种商铺设立,不过来往最多的却是一些衣着简陋,比之当初在山里长大的傲鹰还穿的简单。

    这些人聚在一起个个都有些煞气,冰冷的眼神扫视着经过的傲鹰几人,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这帮人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城内守军处需要自报家门,然后会有人领着去休息的地方,宜苏城内只能停留五日。除非选择放弃后面的路,或者伤势太重不能在五日之内启程的,留给像傲鹰他们这样的来自部族的人,时间不会太久。

    这里每一城每一关都是在土家的势力范围,城主也都是有着特殊手段,能给土家带来收益的,平时无论是城还是关,都是给在这里营生的人行个方便,也只有这特殊的几天城内才会戒严。

    “这里就是你们休息的地方!城内不可惹是生非,不可聚众闹事,若是在城内想换取铸币,可在城主府商号!”领路的言简意赅说完就走。

    此时只有强家几人在城内东面,居家和帝家离此还有些距离,再看看休息的地方,几间破屋远不如在蔓渠城的待遇,聊胜于无至少有个歇脚的地方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神州趣闻
    &bp;&bp;&bp;&bp;进入城内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对于宜苏城的规模来说不足千人的入住,谈不上什么负担。

    “傲鹰?我们去淘换点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还在房中潜心钻研柬书,旁边的玉瑰也是慵懒的坐在一旁,听见门外旭阳的声音,一下将思绪打断难以为继。

    一旁的玉瑰掩嘴轻笑,一转身消失在房间里,将柬书贴身藏好之后这才说:“好啊!就来…”

    想要做到心无外物傲鹰可以做到,只可惜他还没有能达到物我两忘,走出房门除了九门和雪狸,还有哪位自称南宫鸣释的墨名,兴奋的准备去采购的人都在院中。

    “喂!你们几个回来带点吃的!我和雪狸就不去了…”说着就转身走进房间,雪狸自从中了柯西门的巫术之后,身体一直虚弱,直到九门骗她吃下兕黄才有所好转。

    九门刚进去就听见雪狸那不情愿的斥责,也多亏九门现在完全不要脸的精神,有了众人的支持,傲鹰有表明了态度对雪狸避而不见,这可让九门大献殷勤。

    “哎!对了…我们强家现在和其他人关系不是太僵,你们要是碰见了也别恶言相向,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顺便打听一下云海的子午乾坤盘,到底下落如何。”几人踏出院门傲鹰就出言提醒,随后却不与他们同行,一个人奔向酒楼说是先打听行情。

    宜苏城内势力众多人员混杂,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有事当面解决!城内虽然不许私斗却有斗法比试的场地,一般都是两个进去一个出来。傲鹰这边还在去酒楼的路上,就碰见一位满身鲜血走路趔趄,却又显得一身豪气嘴角还露着邪笑。

    刚见此人走来,背后那筑起高墙的地方就有几人跑出来,同时大声呼唤:“姜楚!你特么给我站住!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身后几人衣着光鲜很难想象能和眼前之人称兄道弟,却听那身上带血之人转身大骂:“呸!霍云清!你还有脸跟我称兄道弟!我姜某人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却也知什么是廉耻之心!你害我与人争斗借刀杀人,那吕品虽然不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他后面的墨家我惹不起!你口口声声跟我称兄道弟,却是利用我当枪使,哪里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再几步路就踏进酒楼却碰上这小事,傲鹰留心的看了眼前后两人的神态,后面那位前呼后拥的公子哥,被人揭短脸色阴沉没了后话。前面那人似有忠肝义胆,却也是一个内有祸心,说是别人借刀杀人,其实是为了自保借事就事。

    “让开!”

    就在傲鹰看着那边事情的发展,没注意自己竟然是到了酒楼门口,有人出手推了一下,转身看去一帮人将一个姑娘围在中间,大摇大摆的进了酒楼大门。

    “小厮!过来招呼!”一帮人走到空位,被围在中间女子啪的一拍桌子朝着里面叫嚷,其他的食客表情丰富的转过头看向那桌,有人嗤之以鼻似乎是嘲讽,有人是捏着酒杯饶有兴趣。傲鹰转头看了看那两位吵架的,也朝着这酒楼走来,随即进了大门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姑娘…这雕花楼可没什么小厮,想要喝酒吃肉就得自己动手,看见那边的掌柜没,你得让他看到东西才会有你要的东西…”邻桌一位自斟自饮的并不回头,却显然对这位不懂规矩的新人有些客气。

    傲鹰也明白周围人之前为何那么奇怪的表情,这雕花楼是宜苏城最大的酒楼,向来是先给东西后吃饭,而且是掌柜的是以物件的贵贱程度,招呼里面配上多大的席面。听着好像有些亏,因为给了东西没有余额这一说,但是这雕花楼的口碑却很是了得,回头客更是络绎不绝,因为雕花楼的酒菜,都是出自于神州一个叫酒池肉林的地方的。

    打听消息的傲鹰依着规矩,将之前在敖岸关所得的几个小东西放在柜台…

    “小家伙…这种玩意只能让你喝点水…”掌柜毫不客气的话,让周围人哈哈大笑,傲鹰自己也是一阵无语。

    “我口渴…就是喝点水!”无视别人的嘲笑傲鹰淡然的说,掌柜的倒是再没说讽刺的话,大笔一挥凌空而书,在柜台上凭空出现一杯茶水。

    “小家伙…自便!”

    傲鹰被之前发生的呆住了,这一个掌柜的竟然会使用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仙法,周围的人都是习以为常,这才明白这雕花楼为啥没有伙计和跑堂的。

    之后在周围人的闲谈中才断断续续知道,雕花楼是鬼域所属的回风岭鬼哭神嚎四大天仙的产业,那酒池肉林可以说是一处神州最大的削银窟。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天材地宝神兽乃至圣兽,只要开得起价钱都能吃出花样来,酒中极品食中之最都能在那里见到。

    在神州不仅有雕花楼,还有一些独具一格的产业属于其他产业,比如仙府的云霄阁,亦或者妖门的渡梦水庭,都是依附在圣地门下在神州颇有名气的地方。凡是这等地方都是有着自己的专营,鬼域以享欲为主,仙府以丹药兵器为主,妖门则是以天材地宝主营。

    六大圣地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方式屹立神州,不仅是有盘综错杂各种纠葛,还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隐秘。

    听着周围人谈天说地,那边的姜楚麻烦也终于来了,雕花楼外几十个黑衣墨行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那领头的公子十四五岁,却生的龙威虎势气势非凡。踏进雕花楼之后引来众人侧目,那位之前进来的姑娘却是第一个迎上去的,而且似乎双方还认识,

    “墨轩!我终于找到你了!”那女子不顾周围人眼光,就连墨轩身边的几人也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柏嫣鸿…你若是寻我斗气那就改日吧,我此来乃是寻人与你无关!”那墨轩见了对面姑娘有些怯让,好像怕被对方吃了似的。

    那边的姜楚背对着大门坐在角落,从傲鹰的这边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姜楚那抖动的酒杯,他是没想到那之前被他在斗法场杀掉的吕品,竟然让墨家这么兴师动众。本以为只要能在雕花楼找个说事的,两边人坐下来说说情况,却没想还没找见合适得人就被堵在里面。

    此时得掌柜的慢悠悠开口了:“我说墨家的小子!还有那位柏家得小丫头,我这雕花楼可不是你们办事得地方!规矩你们都懂别伤了和气,虽然在这宜苏城你们五家有点能耐,把城主府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别忘了…有些地方有些规矩,就算是你们家长辈也不敢碰!”

    “呵呵…阎掌柜说的是,但是我来此吃些酒水总不会坏了规矩吧!”墨轩说着话,人却朝着姜楚那边走去,那个被姜楚骂了一通兄弟霍云清却是一直没来。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就是你
    &bp;&bp;&bp;&bp;墨轩了落坐在姜楚的对面,柏嫣鸿也是躲开跟班和墨轩同坐,周围人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

    六大圣地和三大顶级家族虽然有些摩擦,却不会完全拒绝对方的渗入,曾经的传言已经很难让人在趋之若鹜,时间也让所有人明白,想要一统神州或许比登上截天崖还困难。

    “听说了?土神教前些日子分坛似乎被什么神秘人光顾了,在土家的势力范围,竟然还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一定又是那些蛮荒散修趁近期盛会混进神州,你们说这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让蛮荒如此猖狂。”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听一些前辈们说,那蛮荒之地很多强者,其实都是当初从神州躲避什么才去了蛮荒。那什么三皇五帝的,可都是举族迁徙在蛮荒之地重立一方,你说这蛮荒能不那么嚣张吗…”

    “哼!照你这么说,我们神州之人岂不是蛮荒之后了,照我看应该说古皇大帝们兵进蛮荒才对,什么举族迁徙…”

    “那你说说为何自古以来蛮荒散修,与我神州圣地还有三大家族争执不下?”

    傲鹰好笑的听着酒楼里各种争论,都是各执一词说的天花乱坠,甚至有人说现在就连海外一些修仙之人,也想插脚立足神州,圣地的态度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三大家族倒是强硬的很,已经有了联合之势共御外敌。

    期间傲鹰再一次见到那位阎掌柜出手,好奇的问了问之前对柏嫣鸿说话的那位,才知道那阎掌柜所用的,只是鬼域的一门上成法术,五鬼搬运术!这五鬼搬运乃是金木水火土五鬼,对应世间万物五行,那人还热心的说了一些其他仙法,仙府的天地人三遁,也有魔山的缩地成寸,圣地各有修行所御不同,要分出个上下高低也是看个人修行。

    “墨少爷!事情可都是那霍云清让我做的,你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在这宜苏城和墨家作对啊,我起初是真不知那吕品是墨家的家丁。墨少爷我姜楚对天发誓,这真的是霍云清害我的,这我和墨家的误会都是那个小人一手挑拨的…”那边的姜楚突然抬高声音,好像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也是被这声音吸引,那边的阎掌柜睁开朦胧的睡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三人的一桌,手中出现一根鬼手丈,当痒痒挠一样…

    被注视的墨轩有些恼怒,一旁的柏嫣鸿更是端起酒杯泼了姜楚一脸,就在这时酒楼外又有两位联袂而来一对男女。男的白衣飘飘温文尔雅,女的仙气逼人楚楚动人,这两人刚进来相视一笑,径直朝着墨轩那边走去。

    “墨兄!别来无恙啊!”

    “孔萧然,庄晓玲!怎么你们也来宜苏城了?难不成你们也是被家族逼着参加盛会?怎么常家不见有人前来…”

    “常武在他叔叔家里正挨训呢,这位是?”孔萧然先是和墨轩说了几句,转身看向姜楚不由皱眉问。

    宜苏城五家同气连枝共同进退,不过这里并不是五家的大本营,依附在土家之下的家族,之间争宠不断,形成小团体才不会被排挤在外围。见桌上坐着一个外人,而且是形象极差浑身污秽,孔萧然自然有些鄙夷墨轩竟然与这等人同坐。

    之后一解释孔萧然淡漠的看着姜楚说:“既然你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你说的那个霍云清自会有人寻他对质,不过你在宜苏城杀了墨家的人,就等于挑衅我们五家在此处的威严,别说我们欺负你,等常武来了你再和他去法台做过一场就算此事了了。”

    “还不快滚!去外面候着!”墨轩闻言也是出言呵斥姜楚,席间那两个女子并未说话,姜楚被责令在酒楼外等候不敢反抗,酒楼里也有些人对比牙关一紧,有几人走出酒楼似乎是有事离开,经过姜楚的时候扔了点什么东西。

    “你说这一次家族怎么想起来让我们也参加盛会?难道是因为前几日土神教被捣乱一事?”墨轩赶走姜楚和孔萧然攀谈起来。

    一旁的傲鹰眉头紧锁,眼前这几个举手抬足间尽显大家之风的几人,听情况好像是要从宜苏城半路进入大比的队伍,难道说圣地和三大家族之间要联合了?土神教分坛被袭之事只在几日之前,算来和他们离开蔓渠城的时间差不了几天。

    酒楼里人来人往换了几批,傲鹰也是在阎掌柜那里来回了几次,不一样的东西换到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会儿自斟自饮吃着小菜的傲鹰,对于这物价和消息摸的也算有点收获。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狄凤梅竟然也来到雕花楼,傲鹰是靠墙侧身坐着,那狄凤梅进来扫了一眼,迈开小步就朝着傲鹰那桌走去。

    “不介意吧!”嘴上说不介意好像是询问,可是没有一点含蓄的意思,稳稳的坐在傲鹰旁边,桌上两人相视看了一会儿,傲鹰很是奇怪这狄凤梅想做什么。

    不过同属北山部族又为了缓和强家和其他几家的关系,傲鹰还是和狄凤梅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将雕花楼的规矩说了说。

    “那边一桌…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能也会与我们同行了,这对于我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像他们这样依附在顶级家族势力之下的家族,你说我们该怎么应对?”傲鹰压低声音和狄凤梅耳语,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侣。

    “你不是一路上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吗,这大比盛会只要进了关内,就没有什么后台势力,就像之前在敖岸关被你当成诱饵的人,他们死的不明不白,难道你认为会有人找你麻烦吗?他们若是凭借家族那还好说,我担心的是他们几人的实力,此事若真如你所言,我会和几位同盟的家族商议一下,到时候还请你能赏光一叙!”

    狄凤梅和傲鹰耳语之后眉目含春,这等亲昵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她的话听在傲鹰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暖意说着脖子蔓延,可是内容却让傲鹰升起寒意。

    “看来是我小看天下英雄了,狄姑娘不仅实力过人,就连这洞察的能力也是让傲鹰佩服,之前在正回河狄姑娘没有揭穿,我想现在你也不会用这话威胁我。现在我们北山部族剩余人数不足千人,那几人若是带的人不多那就不是威胁,实力强弱过一会儿我们去看场戏,应该能看出一点。”

    傲鹰知道想要让对方配合自己,之前在敖岸关的事情是瞒不住了,索性也就向对方坦白,狄凤梅也没想到傲鹰承认的这么干脆,她虽然有猜测却不敢肯定。傲鹰的处事有些老辣,可是坐在对面却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狄凤梅笑而不语心里有点乱。

    当墨家几人谈论结束,带着一群跟班逼着姜楚一战时,傲鹰兴致浓浓起身招呼狄凤梅跟上。

    坐在那里的狄凤梅看着桌上的两杯酒,想起之前两人耳语之时的亲昵举动,脸上升起红霞喃喃地说:“我没看错!就是你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常武带来的威胁
    &bp;&bp;&bp;&bp;走出雕花楼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傲鹰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位阎掌柜的视线也是停留在他身上,另一边的狄凤梅见傲鹰回头更囧了。

    “狄姑娘…你若再不走可就错过一场好戏了!”

    墨轩几人出了酒楼之后,其中一位跟班被他差遣去常府,姜楚似乎对一战的信心不错,之前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吃了一桌,那恢复的速度可以说是转眼之间。高墙围起来的地方说是斗法场,其实就是个在宜苏城合理约架的地方,只是这斗法场规格比较高,玄仙以下不会对此处造成什么破坏。

    就在去往斗法场的路上,还碰见了刚出来溜达的帝雄起,还是和那个莎桦出双入对,不过帝雄起看见傲鹰身后的狄凤梅时,那纠结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很意外。一旁的莎桦有点不开心,一路上她和雪狸算是处的不错,对于傲鹰把雪狸的一份心弃之不顾,现在刚到了宜苏城就勾搭上别的姑娘,让她对傲鹰的评价很差。

    “雄起…正好你来了…带你去看场好戏,顺便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对了…这位姑娘你认识吧,狄凤梅!”傲鹰可没想过对方心里怎么想,毕竟这一切在傲鹰看来没啥错。

    狄凤梅并不说话,只是简单的点头算是认识了,帝雄起身边还有一位,也不可能做的太热情,那莎桦倒是上前:“狄姑娘真是才貌双全啊…不知两位这是要去哪里?走的这么匆忙…”

    “就在前面!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傲鹰拉着帝雄起就在前面带路,后面两个女子虽然没有再用遭遇挤兑,却是谁都觉得对方很碍眼。

    刚进斗法场就见着几人在里面追着霍云清,这霍云清之前没有离去,竟然是返回到斗法场中继续忙他的生意,开赌盘!霍云清虽然是一表人才,可是在这神州大地混生活,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自误,霍云清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混迹在游侠散修之间。

    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被逼无奈的时候,也会出卖朋友甚至兄弟,这一切只是因为想要让他自己活的有地位,活的有点尊严。可是当沉浸在这种聪明之中,总会有一天葬送自己,那吕品嚣张是因为有墨家做后盾,霍云清不知趣的情况下,想要人财两收,好死不死的被姜楚打死了。

    周围有人认识才说出实情,两人各执一词都觉得不知者不罪,才有了后面分道扬镳的情况,这会儿两个都被抓了现行,正在那边说着已经来不及的话。

    “废话少说!现在人都死了那能几句话就了事,说了不欺负你就会说到做到,你不是挺能的吗,你不是喜欢拉人设赌吗。别说我们不讲道理,一会儿你个我们的人做一场,无论输赢吕品的事情一笔勾销,还有你!你继续开个盘口我们赌大点!”墨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分别对两人表明意愿。

    这边傲鹰将对面几人的身份,还有之前在酒楼里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身边的帝雄起,一旁的狄凤梅也是肯定的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先看看对方实力如何,再做日后打算?”帝雄起也明白傲鹰说的情况,如果这几家的少爷小姐都跟着北山部族的队伍,从根本上就是对他们几人最大的威胁。

    这边说着话那边也开始强势入局,不多时一个进化的有点反常,手握捣云震法锤披红挂彩就来到斗法场,刚一进门手中双锤相撞发出雷鸣般的嗡鸣。

    “墨轩?听说你给我找了两个练手的?我可跟你说好了一旦抡起来我可管不了死活,这你应该清楚,其他事情你们决定,我只管打架的事情!”常武一步震的桌案上的茶杯都有些震动,这常武绝对是能把一力降十会玩到祖宗级别。

    帝雄起听见声音回头一看,作为一个同样以气力专长的他,见到常武的那一瞬就知道,对方的功法和实力都远在他之上。傲鹰也对这常武有些无力感,那边强行让霍云清开设赌局的几人,借着常武带来的气势也是一阵吆喝。

    “傲鹰…你说那墨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帝雄起看来,既然五大家族在宜苏城有那么大势力,而且那几人出身都是不凡,功法甚至秘法都不是部族可比,为何还要费一番周折对付两个小角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那位孔萧然的意思,城内禁止争斗应该是土家订立的规矩,他们这样做一石多鸟自然愿意费点周折。常武应该有绝对实力打杀姜楚,霍云清开设盘口肯定也是会被赔的负债累累,这样一来没有人会觉得五家破坏规矩,得了便宜的人也不会认为他们仗势欺人。”

    傲鹰刚说完那边就已经开战,姜楚表面上看着粗狂,就连他手中鬼头刀也是有点破旧,此时站在常武对面脸上青筋乱跳,没有慌乱的抢攻反而是在游走寻找破绽。

    “哈哈哈…我难得出来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接招!”常武大笑之后出言挑衅,挥动双锤欺身上前,两人周围一时间空气扭曲,之间捣云震法锤上有轻微的震动,正是这轻微的震动,使得周围嗡鸣作响,就连天地元气都是被震的荡开。

    姜楚见对方来势汹汹,急忙避让不敢硬拼,同时口中大喝:“呔!魑魅魍魉!”

    那姜楚声势不弱挥刀直指星斗,咬破手指在刀刃上一抹,霎时间一团黑雾从鬼头刀中散开,迷雾中两人个立一方。

    “哼!坟丘的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看我如何破你这鬼雾迷踪!哈哈哈…始法纯阳!风雷诀!”姜楚的鬼雾中,传出常武不屑的啸声。忽然斗法场中风雷狂涌,鬼雾被驱散之后才见得场中常武双锤乱舞,一风一雷从双锤中散逸在空中,搅动天地元气形似卷云。

    帝雄起眯着眼睛轻声说:“此人一半的实力都在他手中的灵器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双锤之中定是以蕴含了风雷的天地奇物。双锤挥动之间有微微的震动,定是那奇物在锤中激荡所致,此人的实力应该和猛健相差无几,只是那那对法锤实在难得…”

    “雄起啊…你还是看的不够真切,你仔细感觉一下就知道,那常武体内同样有风雷之力,那对法锤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猛健与他相差甚远,此人的实力绝对在你之上,当然雄起兄若是隐藏了什么绝招,那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场上常武发威周围是一片喝彩,那姜楚避让到角落脸色难看,就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姜楚突然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一口精血喷出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在姜楚身体周围,突然出现几个一模一样的他,手中鬼头刀在手心一抹,几滴血渗进刀刃爆出红光。

    “血魂!”

    周围爆发出惊呼,比之之前常武的风雷双锤还让人激动,这血魂指的是姜楚手中的鬼头刀,只有用鲜血养出灵性的兵器,才会有那妖异的红光出现。常武终于收起轻视,此时姜楚的状态等于是施展碎灵秘术保全自身,鬼头刀中的器灵此时已经被变得疯狂。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底牌尽出的极限
    &bp;&bp;&bp;&bp;“嗯…这姜楚看来还有点能耐,早知道就留他在我墨家了,现在他这样等于是自己找死,常疯子这下可是更高兴了。”墨轩的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好像姜楚那拼命的架势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好!来的好!”常武对于姜楚那边的变化不惊反喜,见周围阴风鬼影扑朔迷离,姜楚碎灵化出几具幻身,双锤相互撞击立起威势。爆起的常武身体周围风雷涌动,场中狂风嘶吼电闪雷鸣,一人对战几个幻身却如虎入羊群,迷雾中交杂着雷霆场面极为复杂。

    “震天雷!巽木起风!残雷破!”接近姜楚的常武突然顿住身形,高举双锤周围紫光耀眼,几声铿锵之后那双锤之上更是爆出电弧。

    姜楚见常武使出如此攻势自知不敌,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两人都已经收不了手了,紧随常武之后姜楚也是吐出更多精血,以增加血魂的攻击。更是将鬼头刀祭在空中,自身立足刀下,身体和刀体之间一枚竖眼出现。

    “既然你逼我至此!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引渡黄泉…”姜楚后面的四个字说的鬼气阴森,那出现在空中的竖目也是慢慢睁开,一道昏黄的光直射在常武身上。

    “不好!常武!小心!”一旁的孔萧然急忙出声提醒,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其他观战的人更是大声咒骂姜楚,因为此时姜楚动用的乃是禁术,一些人已经慌张的往场外逃命。

    常武一旦击杀了姜楚那竖目就会失控,到时候实力弱的就会被那眼光消融,从周围人的叫嚷中得知,这是坟丘派的惯用伎俩,称之为恶鬼之眼。乱成一团的斗法场,此时只有五大家族的人还算淡定,孔萧然提醒了常武之后,让跟班们将霍云清控制在手,其中那位庄家的小姐庄晓玲,在众人前面素手一挥,一条飘带如同游龙在几人身前舞动。

    “雄起哥哥?我们怎么办?”帝莎桦看周围人惊慌的朝外奔逃,心中对场上那摄人心魄的竖目也是有些畏惧。

    “傲鹰?”

    帝雄起见傲鹰挡在几人身前,那份从容就好像周围的一切与之无关,傲鹰在前面摆手说道:“无妨…那竖目之中喷涌而出的乃是尸毒,还有一些尸虫在其中飞舞,至邪之物碰上常武那至阳的雷光,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狄凤梅却不想落在人后,挺身上前和傲鹰站在一起,眉目间有坚定也有执着,同时和傲鹰几人说:“我狄家的圣火同样也是至阳,既然那黄光只是尸毒而已,我就陪你一起抵挡,也好感受一下那常武此时的忍耐极限如何。”

    傲鹰侧目看了看狄凤梅,从坚毅的小脸上不难看出她心中的那份坚持,傲鹰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轻轻的点头之后嘴角带着微笑。

    场上被尸毒包裹的常武已经行动起来,在他得到孔萧然的提醒之后,也知道这恶鬼之眼的弱点就在那鬼头刀上,此时被压制的感觉让他恼怒不已。战斗到现在还要朋友的提醒,这对于常武这战斗狂人来说就是一种羞辱,眼中凶厉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风雷始动天地真罡!雷狱!”场中的常武一声雷狱出口,身体周围雷霆如雨急落,空气中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常武对于这一招的控制并不是多纯熟,雷狱覆盖之下攻击散乱,就连他自己也被击中了好几次。

    “常疯子!别发疯了!”墨轩出声阻止常武动用雷狱,庄晓玲的飘带上震动频繁,显然是常武的攻击连他们几人也在其中。

    傲鹰他们离得较远感觉不到,但是墨轩的提醒让傲鹰注意到了这些,看到了常武的极限在哪里,这场早就有结果的比试也就没有继续的意义。

    “我们走吧…先去酒楼那里再听一会儿故事,然后商量一下对策,这常武一身武力倒是不难,那位孔萧然但是让我有点担心。不过现在下一关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们防范于未然也未尝不可,莎桦姑娘…能否麻烦你去找一下居倾奇那家伙,让他来酒楼与我们一会?”在听到墨轩的埋怨,傲鹰明白了常武的极限在那里,转身对几人说明情况就打算离开。

    帝雄起对女友说了些什么,帝莎桦转身离去,傲鹰三人来到酒楼分别用自己的存货换了点酒菜,没过多久居倾奇就到了,并且还有不少人闻讯而来,诺大的酒楼不一会儿就快满座了。云海他们几人等了许久不见傲鹰,也是来到酒楼寻人,北山部族能有点能耐的都在雕花楼汇聚了。

    “听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大比的第二关这宜苏城的五大家族也会插一脚?那岂不是说要是到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与我们竞争吗?而且可以肯定那些人无论背景还是实力,都比我们只高不低。”居倾奇听完傲鹰的叙述,脸色难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憋闷对那几个家族很有意见。

    “应该如你所说了…第三关很有可能还会有人,那神秘人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了土家?我想很有可能其他两家也不会坐视不理,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北山部族,其他三个部族也会有同样的问题。这是将圣地和三大家族联合起来的一个信号,可能还会碰见三大家族的嫡系族人,这一次大比盛会可是与以往大有不同,就是不知圣地现在是什么打算。”

    狄凤梅听了傲鹰的判断,心思一转出声问:“难道你觉得圣地可能会拒绝三大家族的联合?趁机让那神秘人再为所欲为?”

    “这倒不是…神州毕竟是神州!那神秘人的来历身份现在被猜测是蛮荒之人,若是圣地此时选择拒绝,难免会让很多人心生不满。可是圣地也会担心,此事是不是三大家族自编自演的一场戏,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联合我们北山部族之人共同御敌,如果第二甚至第三关都会有外人参加,无形中就会给我们带来威胁。最后的圣地决战,很有可能就会是我们被淘汰的时候,所以在这之前我们先要摸清对方的底细和用意,若是有机会就得先让他们被淘汰!”

    傲鹰几人的谈话关乎着北山部族百人的态度,此时坐在一桌的人都是在家族有些份量的,其他家族中途加入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只要能让部族之人联合起来,就不会被各个击破。以势压人才是最关键的,若是单打独斗很难取胜,对方的功法甚至仙法和灵宝都远胜部族底蕴。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拨动心弦的来信
    &bp;&bp;&bp;&bp;“傲鹰…明天再会!”雕花楼的阎掌柜赶人的时候,傲鹰他们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晚了,众人出了大门相互告别,带着沉重的心情各种回到休息的地方。

    回到临时休息的地方,傲鹰又去找墨名谈了一会儿这才回房休息,宜苏城北山部族此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五大家族的打算,并且这件事在进入第二关之前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这里毕竟是五家的势力范围,再怎么隐藏也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所以有什么打算只能留到关内,还可以避免走漏风声。

    次日清晨正准备出去的傲鹰,被门口一个意外出现的人拦住,魏鞅手中一张传讯符递到傲鹰面前说:“强公子…我家大小姐命我在此恭候顿时了,此符是小姐让我亲手交给你的,另外此物小姐特别叮嘱要公子贴身佩戴。”

    魏鞅手中又多了一件手环,紫玉金晶透漏着神秘的感觉,傲鹰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敲开心湖,脑海里浮现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女孩。对魏启萱的感觉怜惜多过喜爱,不否认她也是第一个能挤进傲鹰心里的人,接过魏启萱所赠之物和手环,傲鹰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魏鞅大哥!我这里也有一物劳烦带给她,就当作我的回礼吧…”说着傲鹰进了休息的地方,拿出当初被裹在兽皮中的兕角,一路带着这东西也是够辛苦的,交给魏家肯定更便利一点,这么大的东西取材的话,怎么也会给强家留点。

    没有问魏鞅太多事情,告别之后捏着手中的传讯符一阵好笑,这魏启萱还真是有心,那紫玉金晶的手环贴身戴着之后,先是回到房间将传讯符一看究竟。

    震开传讯符点点光华飞舞,房间里出现魏启萱的幻影,还未开口却是生疏的舞步带着羞涩翩翩起舞,已经彻底恢复女儿身的魏启萱,声音响起就像山泉一样使人不自觉的平静。

    舞步回旋从生疏到熟练,最后越来越自然,停下舞步的幻影这才开口:“鹰…这支舞是我像霓裳阿姨学的,这支舞的名字见蝶恋花…霓裳阿姨是阳虚城百花楼的楼主,对了…阳虚城也是这一次大比最后的一关。

    自从上次一别虽然匆匆几日却如寒冬酷暑,百般思量已是别梦话尘,纵有千般不愿也是万般无奈,君心志怀天地能有我一方寸土足以,聊已至此…萱亦无所憾,不负相思只愿梦回深处,君心似我心…”

    直到幻影消失传讯符落在手中,傲鹰心里有些挥之不去的酸涩,喃喃自语:“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魏启萱…我是怕辜负你的心意多次避让,而你却依然如此,顺其自然或许我会沦陷吧。我若漫步云端必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只是何年何月…唉…只怕你我都会身不由己,你的情让我该如何面对…”

    一支舞,一段话,寥寥数语却满含欲言又止的思念,傲鹰对魏启萱的怜惜,被这千里之遥的举动,瞬间侵蚀整个心房,脑海里都在想着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

    “傲鹰?起床没?”

    沉思中墨名在门外询问,房间里的傲鹰将传讯符收进衣内,这才打开房门:“何事?”

    “不是你说让我今天陪你去城主府走一遭吗?”墨名奇怪的反问,让傲鹰无语的抬手拍了拍脑门。

    “是我疏忽了…”

    宜苏城盛产金玉宝珠城主泰逢,传闻这城主泰逢自身修为高强一心问道,对于各方争斗鲜有理会。宜苏城四面环山草木繁盛,北有正回河南有惟河,比之蔓渠城更有聚灵集运之势,如此风水宝地的仙府,那泰逢城主稳坐百年可见其能力。

    城主府建于和山脚下,背靠山腹之中两边巍峨险峻易守难攻,和山素有山也五曲九水出焉之美誉,再加上各种护城阵法设立,更让这宜苏城成了一处洞天福地。

    “傲鹰?如果那孔庄五大家族从此处进入关内,你觉得会有多少联合你们?还是有更多人去投靠他们?若是我所料不差今天就会有人投靠那五家阵营。敖岸关中死伤无数还只是考验命和运,这第二关不知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那五大家族肯定会有一些便利,对于你们部族之人优势极大,一个不好不是你们人多势众,很有可能是你们孤军奋战也说不定。”

    傲鹰很惊讶的看着墨名,这是从认识以来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不过墨名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一路上两人谈及第二关的境况,先不论外因有多大,只是这人为的危险就足够使人担忧了。城主府内可以兑换物品,也可以兑换一些通用的铸币,来这里的人多是有些收获,或者来此捡便宜的,杀人夺宝在城外没有限制,可是在城内就算是如孔家几人,也不敢肆意违背。

    “小兄弟…可是来此换些钱两?我钱如海专做小本生意童叟无欺,只要小兄弟的东西被我看中,我可以出比城主府高出两成的价格,你看如何?”刚踏进交易坊就有一个腆着肚子的上前搭话的。

    “呵呵…钱大哥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城主府的生意,就不怕人家拿你问罪?”傲鹰看着眼前有些喜感的大肚子,出言调笑。

    “这怎么可能…看来小兄弟是初到神州,还不太明白这其中的运作啊!在神州地界上无论是那家的店铺,都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我在你这里以高两成的价格回收,等我缺少铸币的时候,在这宜苏城也只有城主府可以大量兑换,到头来终归还是这里赚了。

    只是因为这城主府收购的东西,都会有个择优留用,到了他们手里只要是他们用的,就不会再兑换,而且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也可在此处留下信息,交了定金自会有人为你奔波,不过有些东西是只能在圣城才有。”

    被钱如海这么一说,傲鹰也想起来当初在药仙谷的药店里也被陶管事提醒过,只是当初没有细想而已,就连魏启萱也有提过,这神州的店铺还真是会绑定经营。

    之后傲鹰先是看了看城主府的行情,对比在雕花楼听到的消息,左右思量之后最终还是和钱如海交易了,不为其他…单说此人凭借一人之力混迹神州还能吃的这么胖,还是靠着自己的头脑赚取自己修炼所需,这样的人才算的上一介散修。

    走出城主府旁边的墨名有些奇怪的问:“之前那钱如海分明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为何最后还愿意出高出两成的价格?”

    “他的实力在人仙初期,可是我却将一个堪比玄仙级别的灵兽筋骨给他看,明摆着就是我们是土包子而且实力不低。在他看来我们就是给他造福的财源,他留下的这枚玉符就是他的远见,所以他才会明知自己不用的东西,也愿意出高价。”

    “嗯?”墨名还没明白傲鹰的意思。

    “他是觉得我们有潜力可以常合作,而且我也想和此人多打听点东西,这枚通灵玉符只要他有需求,就可能会想到我们,借此我也可以知晓关于神州各地的情况。”

    傲鹰一边走着,一边闭目沉思,魏启萱的传讯符还有手腕上的紫玉金晶手环,让他想着能否将钱如海推举到魏家,此人的能力应该更有前景。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第二关鹿蹄关
    &bp;&bp;&bp;&bp;事情的发展就如同预料的那样,之后的几天有不少人选择了留下来,有的跟随大家族寻求前程,有的选择被容留在城内做了守军。有一些人想混进散修里趁机离开,却被更残酷的结局打消了很多人的念头,北山部族来人不足千人,却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分崩离析。

    五大家族对于一些人的挑选很是严格,守军却是不管什么品质,反正在变成守军,除了离开的自由以外,一样可以在这里修炼,一样可以会有机会拥有更高的修为,前提是不会在一次次任务中死去。

    五天的时间留给来人的,只有恢复和补给的时间,大比时间一过所有的城关,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能走出去的虽然不能说是精英,但是至少有勇气也有能力。一时的怯懦和退缩,那将是永远的失去自由,有些人为了活着,就算明知如此也会量力而为的选择。

    古老的神州大地和久远的城池,一代又一代人有多少埋骨在此,有有多少借此一步登天。城内见不到老弱病残的守军,他们的结局也许是一跃而上走在自己的路上,也或许是自此老去,被埋在推动岁月变迁的一次次战斗中。

    “傲鹰!快走吧!今天是第五天了,应该可以进入第二关了…”门外传来云海的叫门声。

    傲鹰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随声附和之后困得都能站着睡着了,近日来那柬书的第一重封印已经快要解开,连续几天熬的虚脱的傲鹰,起床就像在和谁拼命一样。

    “玉瑰?”傲鹰还房间内询问玉瑰,自从玉瑰出现之后,傲鹰的房间中玉瑰都会从项链中出来,除了赏心悦目以外,就是告诉傲鹰一些关于以前的很多故事。

    “看来这几天太累了…不过这柬书的第一重终于快被我解开了…臻法宗的一切龙臻掌门的遗志,我会让神州大地再出现第二个臻法宗!”傲鹰起身准备踏进第二关。

    这几天那钱如海可是没少光顾这里,居倾奇或者狄凤梅也常有拜访,帝雄起自从见过常武一战之后,似乎在家中闷着学习新的功法。

    “我说云海…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这不是还没到辰时呢嘛,离开城门进关的时间还早呢,这么着急叫我起来…”

    “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踏进关内的,这一次我们还是早点进去比较好,万一碰上上次那样的情况,人群拥挤遇到危险的话,我怕那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

    用过送行饭几家欢喜几家愁,从几千人到几百人还只是第二关,这部族大比的选材,可不是随便凑数了,十年一次自古以来给神州输送了多少鲜血。

    “彪哥…要是见着长老了,就告诉他小威辜负他的期望了…”一个跪在地上给族人谢罪的人,低着头带着哭腔的说。

    抱头痛哭的姑娘,那凄惨的样子真的就是生离死别了,遇到居倾奇的时候,居家竟然也有两人选择了就在宜苏城。甚至一边垂头丧气的旭阳说,强家的队伍中也有人选择就在这里,身体上有伤的早在雕花楼一顿大补,选择留下的只是因为看不到生的希望,有的人则是怕自己拖后腿。

    “他们三个都选择留下?”傲鹰指着远处不敢靠近的三人。

    “是的…元吉他知道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不想变成我们的拖累,那两个也是这么说的。我想劝他们,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没有那五家插上一脚,他们三个可能会撑到最后…”

    傲鹰和云海几人看着远处不敢上前的族人,没有去鄙视和斥责,默默的走上前去相拥告别,第二关的大门近在眼前,哪位传说中的泰逢城主,也终于舍得赏脸出来了。

    还别说…泰逢城主走上城墙的时候,在他背后一轮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而且很明显此时的实力绝非那蔓渠城城主马腹所能比的。泰逢城主其他都看着还行,就是在他身后却有着一条虎尾,半人半妖却透漏着神韵的金光,着实让人难以辨别。

    在泰逢城主登上城墙之后,先是震耳一吼以后有撒下一片金黄,每个站在第二关门口的人,身上都有着泰逢城主的神道光辉。在城主的身体周围天地元气都变得活跃,那流转的神光使得现在城墙上的他更让人畏惧。

    “第二关!鹿蹄关!开门!午时已到亥时紧闭城门,这第二关中各位新人且有一天的时间去领会,生死有命自求多福吧!”

    本来以为会和第一关的情况差不多,这第二关的关门刚打开,其内没有什么奇光异彩,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兽,放眼望去是光秃秃一望无际的荒原。傲鹰想也没想做了出头鸟,身后强家居家帝家甚至狄家鱼贯而入,可就在所有人踏过第二关大门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陌生。

    “云海?墨名?雄起!”傲鹰站在一片沙漠中大声呼唤,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迎面而来的只有燥热的空气,还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的孤寂。

    “第一关是命运,这第二关是生命吗?”傲鹰一时间没有弄清楚状况。

    别的地方另外一些人,九门对雪狸寸步不离,自从被傲鹰回避九门死皮赖脸的攻势,让雪狸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也知道其他几人的心思,没想过突然出现个傲鹰,让他感觉到危机,也致使他对雪狸的感情更看的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儿?”牵着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周围是一片鲜花的海洋,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继北山部族之人全部进入第二关之后,五大家族的人才出现在门口,总共二十人左右的样子,他们在走进关门之后,也是有些惊讶。

    站在夜空下的孔萧然看了看周围,又在周围盘算的走了走,抬头轻语:“幻阵!怎么这一次的考核筛选和往常不一样,这第二关中竟然考验阵法。进来的人大多是对阵法一窍不通,那么这第二关肯定是一些破绽百出的基础阵法,只要能看明白其中关键,就能从中走出去了…不知道他们五个怎么样了,常武可是一个纯粹的修炼狂人,这可有些麻烦了。”

    此时很多都或多或少都在一个幻境之中,从进入第二关大门就开始,傲鹰转了一会儿明白了其中奥秘闭目养神,心中默默计算:“方圆一里没有任何改变,进来的人一个都看不到,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我现在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这其中关键才是走出这里的关键。”

    部族对于阵法只有相互讨伐时的行兵布阵,所以对着第二关的最基础阵法,多少有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恐慌一旦被无限扩大,就会变成滔天巨浪,冲夸一个人的内心和意志。当慢慢明白过来的傲鹰,认真的在寻找破绽时,那位泰逢城主对着地上一锅热蚂蚁失去了兴趣,很多人没有想通其中关键,都在发疯似的大吼大叫寸步难移。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似幻似真亦真亦假
    &bp;&bp;&bp;&bp;“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这第二关看来比第一关更注重修道之心,若是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若是不能领会这一关的用意,可能自己就先崩溃了。不知道孔萧然那几人面对的是什么,但愿云海他们不要出事,难得有这么清净的地方,正好让我潜心参悟柬书的秘密。”

    其他人如何傲鹰只能心中默叹,不去看那茫茫无边的世界,不去念此时身体感觉到的酷热难耐,静心观想…心中推算着柬书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

    鸟语花香的世界,九门和雪狸对望之后,大声呼唤无果,也明白第二关的特殊,小心谨慎的走在让人沉醉的幻象中。若非两人从始至终都是牵着彼此,可能彼此之间都会有怀疑,这第二关刚开始就给很多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云哥?我们怎么办?”洪涛、水渊两人并没有和云海分开,在远处还有其他部族子弟,并且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有庄晓玲!所有人处在一个树繁叶茂的孤岛上,周围水雾弥漫如同仙境,可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紧张。

    “看来这第二关,是把本命属性相同或者类似之人汇聚在一起,此时我们看到的都是以水系功法擅长之人,你们两个多加小心,这一关不知破阵的关键,一时半会儿难免会有摩擦。”云海看着诺大的孤岛,思绪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

    此时的居倾奇最是危险,部族之中就他一个人和上百只灵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中,在他看不见的山脚下,墨轩正和柏嫣鸿吵得不可开交。在两人身后有七八个人都是分属其他几家,摸不到关键的居倾奇云雾观海,试图想看清楚身处境况,山间不时有虎啸猿啼之声。

    “哈哈哈…来吧!”猛健!此时身处密室之中,周围是源源不断涌出的傀儡,猛健本人却对比乐死不疲。在与他相隔甚远的地方,帝雄起和帝莎桦正在坚信的攀岩,两人身处峭壁一旦有所放松,必将是粉身碎骨。

    身心平静的傲鹰闭目沉思,脑海中出现的各种格局互相交错重叠,繁琐的封印在抽丝剥茧中,被他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解开。而就在他潜心参悟的地方相距十里之外,狄凤梅正在和常武对峙,两人周围一个风啸雷鸣,一个脚踩火云。

    “怎么?你这是想与我一战!我常武手下从来不留活口,你这是自寻死路!若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想将你收进房中,哪里还容得你这般猖狂,我劝你还是乖乖收了兵器,莫要让我发怒的好!”常武眼神闪烁盯着狄凤梅。

    “哼!自以为是的见得多了,你一个自觉有几分本事就敢目中无人,想让我屈从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正好我也想找人练练手!”

    两人针尖对麦芒却迟迟没有动手,盘龙缠丝锁上一条火焰聚成的火蛇来回穿梭,狄凤梅脚下的火云也是一张一弛。常武虽然是修炼狂人,却也明白狄凤梅和他有些类似,火属性的体魄手持顶级火属性灵器,一旦两人开战消耗肯定不少,身处陌生的地方,最怕就是没有自保能力。

    墨名放眼远处争斗的人群,刚进入第二关他就明白,曾经作为三生堂的弟子,对于阵法虽然不算精通却也有涉猎,奇门遁甲之术对于阵法等同于阵法的根本。

    再说那回到城主府的泰逢城主,此时客厅中五家在宜苏城中的掌权人具在其中,先是可是的向城主道谢,之后又是多方询问想知道关内的情况。

    “要知道…我是看在土真清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方便,别的话就不要再问了,既然进了鹿蹄关,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你们几家的那什么晚辈,对我泰逢而言不值一提,滚吧!”外面都传言说五大家族逼得城主势微,可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泰逢的脾性。

    看着灰头土脸走出城主的五人,泰逢一脸轻蔑的说:“这一次不同以往的盛会,就连三大家族都有意想打破规矩,从哪六大圣地那边抢人,这样的事几千年之前氏族衰败时才有。看来神州大地又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很多势力都会被重新洗牌,更别说这等小家族了,也是该联络一下老朋友们了。”

    此时的傲鹰脑海中画面不断变化,身心投入其中又好像自己身处一片乱麻之中,第一重封印最后的关键,不是对吉凶格局的破解,也不是在九星八门三奇六仪之间的变化。此时的傲鹰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从内心深处挖出来的一切,环环绕绕反反复复的拷问,额头上汗水滴滴滚落,处在紧要关头的傲鹰此时难以维持那份平静。

    “你无情薄幸却不自知,嗜杀成性泯灭人性,不遵孝义难明本性,只知投机取巧却不懂道之所在,好高骛远一生难有成就,我之真法如何能传你此等之人!”

    一声一声的质问回响在脑海,神魂藏地之中,那包裹命运的残魂剧烈震动想要突破什么,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也是被扭曲的惨叫。这一切对于陷入柬书之中的傲鹰来说,比上一次误食百炼果更严重,傲鹰被这一次次的拷问将神魂牵扯进柬书,如同置身一个将要崩溃的世界,天塌地陷山河崩碎江海更是化身成邪魔,疯狂的摧毁一切。

    立身在天地间的傲鹰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耳边那哭喊声哀求声汇聚成一片苦海,沉沦在其中声讨着诅咒着傲鹰的神魂。感觉灵魂的刺痛心灵的哭泣,发生在眼前的景象崩溃的世界想要撕碎他的神魂,那斥责更是像利刃一样,一片一片的切割着无法自拔的神魂。

    破除第一冲封印面临的生死危机,针对的是傲鹰的本心,一旦神魂消寂就连轮回的可能都没有。

    “我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真的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吗?你是谁!你凭什么审判我的内心,你又凭什么将这一切都附加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你凭什么!!天地动荡生灵不存!这些不是我要的!我强傲鹰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你说我无情薄幸!我有我的喜怒哀乐!你说我嗜杀成性!天地万物那个生灵的存在不是以杀止杀!我有何错?我又有什么值得愧疚!我有我自己的道义!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你没有资格对我妄加评断!我!心之所向!问心无愧!”

    小小的柬书沉寂了许久的青光再次出现,这一次却直接进入到傲鹰体内气海所在,可就在那青光刚想占据气海的时候,一道紫气轻轻一震搅得青光不敢靠近。气海中紫气居中,青光在外围缓缓形成光晕将紫气圈在中央,刚才暴动的神魂藏地也慢慢回复平静。

    命运残魂好像变小了一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呆板,一旁被封印的帝俊之魂,封印上裂开一点空隙。

    柬书中傲鹰的神魂从之前的畏惧,被斥责的恐慌和不安,在他的扪心自问之后,天地好像停止了崩溃。苦海中也不再听到咒骂的声音,汹涌澎湃的江海还在咆哮,巨大的邪魔不甘被压制,混沌的世界开始有了一点亮光,从漆黑的云雾中金阳刺穿了屏障。
正文 第九十章 得真法
    &bp;&bp;&bp;&bp;柬书中将要崩溃的世界一切都在逆转,天空的昏暗被金阳溶解,澎湃肆虐的浪潮归于平静,苦海中所有人的念头涌现神采,立在世界中央的神魂,却被一片青光笼罩。

    “吾龙臻幸得天赐神授,自视道法真仙,可是一生所创皆是微末之道,难及天地大道。千年寻访诸奇仙府踏遍蛮荒海域,百年潜心悟法,创奇门遁甲之术可御天地之威。

    然此术滔天之威却有后患无穷,自知天祸降临殃及无数,却不忍一生所求自此断绝,遂将此术封印于天赐神物之中。

    后世有缘见得真章切记不可外传,此术心法以神念熔炼神魂,其中神妙见得真章者自会知晓。传吾之法不可逆天而行,此术乃是以天地为本。

    世间正道妖魔鬼怪皆有触类,天地之本尽在一方格局之中,观天地以动奇门,御山海以动星仪,阴阳五行自有诸般妙用,御动天地只在心神之所归!”

    神魂之外青光渐渐收拢浓密,气海所在此时青紫两色交相呼应,青色的光晕归于平静缓慢成型,中央的紫气龙游似的上下翻腾。此时傲鹰的本体,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因为神魂波动太大引起的红潮已经褪去,眉心之中神魂藏地之内魂海开阔数倍!

    “心法真章总纲!世间以四类为最各司其能,天、地、人、道!人居其一视为天地生灵,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之道!取不足而补有余!天之道!取有余而补不足!地之道!利而不害谓之本!道!天地万物皆在其中……第一重人之道…”

    第一重封印只得其一,过去了很久傲鹰才睁开眼睛,心神激动不已,刚才虽然只是接受了第一重,可是人之道其中各种御法之道都是神妙非常。

    “虽然只是第一重,却让我不得不佩服龙臻宗主,人道九字真言竟然能使得格局随心意而变,不过以我现在的修为,对上与我相当之人很难分心他用。

    不过这日月星三种功法,却是正好为我所用,星动、月影、日冕,都是攻防一体,不过这日冕的攻击力最强,月影更多的是在身法,墨名他是星堂的弟子,看来以后终将是瞒不住啊…

    嗯…见到他的时候不妨将星堂的人道之法都告诉他,至于那什么不可外传我应该不算外传吧,这奇门遁甲之术被称之为禁忌,应该是可以引动天地之威御敌。这等逆天之术肯定被人畏惧,所以才有什么天谴之类的混话,依我看所谓的天谴只是有人心中有鬼!”

    悟得真法的傲鹰起身,回想当初在解开封印最初那一声声的拷问,不得不说有些话还是让傲鹰很难释怀,看着无变的荒漠心态在慢慢变化。

    “我的梦想真的好高骛远吗?龙臻一心问道却难得大道临身,之后入身红尘结交知己好友才有了后来的臻法宗,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好高骛远了…人法地…人道之法尽在红尘,若心神只在云间断不可能领悟真谛,唉…”

    傲鹰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此时此刻体内也正在缓慢的变化着,气海已开神定其中,只是现在没有多少修为的傲鹰感觉不到而已。

    强族族寨所在

    “娘…娘…你不要丢下孩儿啊…”

    周围已经麻木的人群对于小孩的哭声已经没有触动,为了让子女能够活着撑到最后,很多母亲都是将本就不多的食物留给孩子。天善不眠不休的徒步奔波,能带回来的食物越来越少了,周围被封锁的区域早已经被其他几族扫荡一空。

    “阿善…”含着眼泪看着日渐消瘦心有死志的丈夫,傲鹰的母亲心如刀割,可是已经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

    远去的背影每一个残存在族寨的人都看在眼中,那是他们现在最后的支柱,承载着所有人生的希望,就连一直沉默的紫金鹏鹰都为之侧目。

    “小莲…这把沁莲宝刀是我当初从白家带出来的,你父母被奸人所害奶奶为了你能安然活命,才将你带回强家,此事鲜有人知一些知情的也早就不能开口了。还记得奶奶告诉过你,若是你说的那个臭小子,能在部族大比之中直接踏进圣地,这所剩无几的族寨就能躲过这灭族之灾,你若能找到他就跟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再回来的。”奄奄一息的老人从自己身上解下两把袖刀,对着泪眼朦胧的白花交代后事。

    经历了那场大战,在绝望中等待希望的降临,现在又要面临失去相依为命的至亲,白花已经不知道什么才叫坚强,无助的看着宁愿自己放弃一生功力,也要让她活着的奶奶。

    终于能恢复行动的她没有失声痛哭,也没有对已经闭上眼睛的奶奶因为之前的举动发脾气,就那样梨花带雨的将身体还温热的奶奶抱在幼小的身躯。

    “奶奶…我会找到小鹰的…我会的…我会好好的为我和你活着…奶奶…小莲会听话的…”

    在宗祠之上的鹏鹰突然仰天鸣啼,一声尖锐的鹰啼响彻半个北山部族,在族寨四周守了多日的几家营地上空,也是云卷风生。不一会儿从强家族寨四方响起四声轰鸣,在麻木的强家人以为对方终于忍不住的时候,那些人竟然迅速从他们的眼中消失了。

    “哥哥…那些坏人走了吗?”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问只有十岁左右的哥哥,父母早已经殉情,只留下他们相依为命。

    注意到情况有变的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在他们看来对方的撤离并不是真的…

    “大人?为何要放过那些人?”梁家家主不解的在心中询问。

    “我也不知如何告诉你…是福是祸我也看不清楚了…”

    云深处一个小木屋中

    “哥哥?你肯改变主意了?”空荡荡的木屋中只有两人在交谈,唯独墙壁上还有一把白骨剑鞘。

    “棋势已成多与少无关紧要…”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接着又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氏族之时炎帝解甲黄帝称雄不也是如此吗?刑天做了弃子,黄帝暗算炎帝,只要棋势定了怎么落子结局都不会变。我不去编排他的命运,却可以让别人去动摇他的内心,所谓的有情天道,若是不懂情何来有情。”

    傲鹰此时已经动身在幻境中前行,这一次他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观天地以动奇门,作为所有阵法的基础,幻境之中的天地,他的破绽就是不合常理的地方。

    就在他行进的途中,远处狄凤梅和常武两人一前一后快速逼近,傲鹰凝神一看,前面的狄凤梅嘴角鲜血直流,身上也是多有损伤,和之前所见的形象反差极大。

    “傲鹰!快走!”狄凤梅离得老远不顾后面的危险大声提醒。

    可是当傲鹰看到她生后的常武有些纳闷,只见常武身上也是多处焦黑,就连头发都烧光了,而且他追赶狄凤梅的身法看着速度不慢,却并不是追杀的情况。

    不久傲鹰才明白这两人为啥拼命跑了,在他们身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风沙漫天其中电闪雷鸣,就连那片天空也是透着杀机。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破妄
    &bp;&bp;&bp;&bp;摧枯拉朽的黑色风暴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撕碎的一切被卷入雷霆深处,这是难以抗拒的天威,此时的傲鹰微末的修为,面对这无法抵抗的情况,犹豫着此处幻境的根本。

    “傲鹰!快跑啊!”狄凤梅的倩影顷刻间到了近前,没给傲鹰犹豫的时间牵着他的手就跑,恐慌是会被传染的心境,一旦开始就很难摆脱。

    后面的常武在狄凤梅牵着傲鹰的那一瞬,陡然升起一股杀意,凶厉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游走,手中的双锤也是慢慢握柄处。

    此时傲鹰一边被牵着跑,一边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快速逼近的风暴,突然感觉到不对,收回目光扫过一眼不足丈许的常武。看到对方的眼神还有手中的动作,傲鹰不再犹豫突然身体一顿,奔跑中的狄凤梅未曾料到傲鹰会停下,后面传来的力量让她险些摔倒。

    傲鹰不等狄凤梅反应过来,抱着她顿足一跃避开后面的常武,连看都不看常武一眼,反而牵着还有点凌乱的狄凤梅朝风暴跑去。

    “傲鹰你疯了!我们会死的!”凤梅惊声大叫,脚步在地上登着想要阻止傲鹰。

    回头轻笑一手抄起凤梅,速度不减直奔风暴,大有和凤梅同归于尽的气势,被抱起的凤梅也是彻底呆住了。她好心要救傲鹰,此时却被对方抱着逼近死亡,内心的恐慌瞬间变成不解和和羞涩,之后竟然是缓缓闭上眼睛,紧紧的搂着傲鹰不再挣扎。

    “混蛋!”这一切被常武看在眼里,那心情起落之间充满了恨意,从小到大被他看中的事物,还没有能逃脱出他的掌控,可是傲鹰那一瞬间的选择和做法,让他不敢不顾一切的追上去,狠狠的骂了一声再次离开。

    却说傲鹰怀抱狄家大小姐,看着怀里的姑娘竟然这会儿还能笑出来,也是庆幸对方的反应不慢,可是傲鹰是真的想错了方向。

    “狄姑娘!既然你已经明白了就下来吧,这黑色风暴你再看看就明白了!”

    狄凤梅是因为能和傲鹰死在一起而释怀,可是听到傲鹰让她从怀里下来,睁开眼睛不解的按照傲鹰说的,再一次看向黑色的风暴。

    “怎么会这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来势汹汹的黑色风暴,之前席卷天地毁灭一切的气势,此时到了身前那有什么风暴,分明就是一只憨态可掬如同小猫一般大小的东西。不过这小东西一点都不友好,脑袋上只有一只竖目生有四耳,四肢伏地五条色彩艳丽的尾巴摇来摇去。

    “这小东西叫魅猁,也被称之为鬼魅,别去招惹它!这小东西看着好看却浑身剧毒,它那只竖眼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天眼!不过有个名字你应该更熟悉,叫破妄之眼…只是炼制起来颇为复杂很少有人能炼制成功了。

    它的竖眼可以看破虚妄,沟通心灵引动天地异象,只不过都是用来唬人的,你之前若是一直恐惧它,最终会被自己吓死。这小东西因为它的眼睛,曾经被很多人猎杀,一些武卷中也有记载,没想到会在这里让我看到一只。”傲鹰拉着凤梅从魅猁远处绕行,一边和她解释之前看到的黑色风暴因何而起。

    “你是说之前那黑色风暴就是因它而起?之前我和那常武争斗不下,突然从不远处刮起大风,似乎真如你说的是惊动了这个小东西…哦!对了?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凤梅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回想发生的一切不由出声询问。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徘徊在幻象和真像之间,如果没有走出那黑色风暴,我们就一直在幻象之中。不过你和常武阴差阳错的把魅猁也带进幻象,所有的幻境对小东西的破妄之眼来说如同虚设,你带我去你们刚才交战的地方,我想这个幻阵的阵眼就在那附近。”

    黑色风暴的另一边,常武亲眼看见傲鹰和凤梅被吞噬,脸上一丝肉疼之后继续逃命,不管不顾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鲜花遍地的地方九门拉住雪狸的手说:“你看那边!我怎么记得我们之前刚经过那里的,怎么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雪狸顺着九门所指也是眉头一皱:“我们应该是处在幻阵之中,你去那边我走这边,再看看有什么别的发现!”

    两人终于舍得分开,可是就在他们分开之后,本来鸟语花香的世界,突然变成高山之上皑皑白雪,两人震惊的回望彼此,像是发现了什么又重新走到一起。

    一处断崖之上帝雄起和帝莎桦两人相拥着躺在地上,不放弃彼此艰难的从谷底爬上来,远处是一条深邃的通道,里面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精疲力竭的两人正在回力,里面的打斗声也是一直在减弱,两人对望之后起身继续前行。

    密室里猛健已经没有开始的凶猛了,浑身白雾蒸腾手中长棍不再挥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也是累的不轻。当他发现那些傀儡对他根本没兴趣,之前那疯狂的战斗让他消耗的太大,这会儿蒙圈的他擦着汗嘴里嘟囔着被坑了。

    “庄姑娘…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云海三人此时处境堪忧,对面十几人形成包围慢慢逼近,三人身后就是汹涌的浪潮,孤岛上分成三个阵营,北山部族其他几家,对于云海三人的遭遇,竟然是观望的态度。

    “过分吗?我只是让你们三人探路而已,既然你觉得这里才是阵眼,那就得证明给我们看,各位说是不是啊…”庄晓玲惊艳的脸蛋,此时却带着嘲弄的嬉笑。

    周围人听闻此言都随声附和,原来云海在孤岛上找寻许久之后,看出他所在之地有些端倪,这才带着洪涛二人在这里认真找寻,却被庄晓玲散布消息,将其他人也都召集过来,逼着云海三人做出选择。

    “墨轩!你个混蛋!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伯父你欺负我的事情!”此时形象极差的柏嫣鸿站在树上威胁一旁的墨轩,两人的跟班还有其他几家的随从,此时剩不下几个活的。墨轩被柏嫣鸿威胁,也是有些头大,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场误会之后的错误,可是柏嫣鸿真的已经是墨轩的女人了,两人却都是要面子的人,都想着让对方承认服软。

    居倾奇躲在暗处用树枝在地上一边画着一边说:“这里是过不去了,这里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现在就剩下这边了,这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就没见停过,不过这探路的活倒是做的不错,又该吸引几只灵兽追他们了…”

    墨名!此时现在鹿蹄关关口,看着身后几百人原地不动,走到一边闭目养神,他竟然是第一个走出幻阵的人,之前他经历的幻象在他眼中几乎不是什么难事。回头看了一眼出现在不远处的魅猁,眯着眼睛看了看又转过头看向远方。

    孔萧然站在一处悬崖之上,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深渊,犹豫着…迟疑着…在他看来这里就是幻阵的阵眼,可是心中又有些犹豫不决。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鹰枪之变
    &bp;&bp;&bp;&bp;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每个人的处境却都不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验,也就在墨名闭目养神的时候,傲鹰所在的幻境中,狄凤梅停在一处指了指周围:“就是这里,不过好像一切都恢复了,之前我就是在这里碰到那个该死的混蛋的。”

    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这里空气中,有一丝不该出现的气味,荒漠之中周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却明显的有点臭味。

    “奇门九诀观星位,九星八门天地人!”傲鹰口中默念神念寄予其中,九字真言四纵五横法捏剑指,脑海中浮现附近的环境一切随着阴阳遁推演,不多时傲鹰就睁开眼睛。

    “跟我来!”回头和狄凤梅打声招呼,脚下踩九宫位确立九星之位,人之道心法观天地,此处幻阵的阵眼被傲鹰用鹰枪一击命中。

    “你找到了?”跟过来的狄凤梅关切的问,之前傲鹰那奇怪的举动在她眼里,只觉得神秘莫测,越发让她觉得傲鹰就是一个谜团,让她不自觉的想知道更多。

    “嗯…阵眼就在这里,常武算是幸运了,若不是这阵眼被我定住,我还真想再等等,看那常武何时才能醒悟过来。”

    和狄凤梅说话之间,傲鹰神情凝重心中默念:“飞鸟跌穴!”

    之后又是以天盘丙奇地盘六戊,立下万事洞彻之吉格,手中刚停鹰枪上传来一丝震动,像是触动了什么。

    墨名睁开眼睛看向现在关口的一群人,傲鹰的身体有了变化,慢慢睁开的眼睛有些有些疑惑,在另一边狄家的阵营,狄凤梅也是同样渐渐适应。

    之前打破阵眼手中的鹰枪奇怪的震动,傲鹰还没来得及细看,那片幻境就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就叫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是同样。可是睁开眼睛才发现周围许多人,都站的跟木头桩子一样,放眼周围只有泰逢城主留下的金光还在。

    “原来这幻阵竟是将神魂拘进在幻境中,醒来的只是神魂,不会对阵法本身造成什么破坏,真是够煞费苦心了。”可是背后的鹰枪却依然在震动,这又让傲鹰觉得惊奇,站在幻阵中已经走出幻境,可是之前明明只是神魂在幻境中啊。

    心中奇怪看了眼队伍后面的常武,想也不想一根尖刺直奔对方眉心,可是那包裹在对方身体外的金光,竟然让傲鹰的攻击无功而返。

    “看来那泰逢城主早就料定会有这样,临行前的金光可以保护一天之内不会出意外,这样的话总会有不少人可以破阵而出,走不出自己内心的也就是不用醒了。”

    远处凤梅也是将一切看在眼中,误会越深越来越乱,傲鹰的举手抬足射杀常武,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争风吃醋。见对方向她这边看来微笑点头,更是让一颗女子之心乱了方寸,见对方将要走出幻阵,也连忙跟上傲鹰的脚步。

    就在狄凤梅刚要有动作的时候,后面不远处的孔萧然也是清醒过来,先是看了看周围,又看了一眼刚消失在幻阵中的傲鹰,眼中一股玩味油然而生。凤梅没有注意到身后,周围的人被金光保护也不可能被外力叫醒,急忙跟进离开的傲鹰,却被后面的孔萧然看的清楚。

    “呵呵…果然如我所料你可能最早!”走出幻阵傲鹰才明白,原来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内外有着一层屏障相隔,可是从外面却可以看到里面,并且出入自如,和墨名打声招呼的时间,后面就传来凤梅的呼唤。

    “傲鹰…刚才真的谢谢你…这第二关刚开始就有这么一道难关,后面的路我可是就赖着你了!”狄凤梅说的轻巧,可是语气却有些撒娇的感觉,和魏启萱不同,狄凤梅的性格外刚内柔正和和魏启萱相反。

    墨名和傲鹰对视嘴角扬起沉默不语,傲鹰也是早就确定了联合的心思,对于狄凤梅的没有拒绝的可能,含笑点头默默的朝墨名走去。

    背上的鹰枪震动越来越频繁,一丝热力从背后传来,不动声色的和两人说了声去去就来,几个闪身就避开几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是什么?”从背后抽出鹰枪,伴随自己很久的鹰枪从来都不离身,任何一点细微之处都是清清楚楚,可是此时握在手中的鹰枪,有了惊人的变化。

    顶端的纯阳血玉本来露出来的地方,已经被完全的埋没在骨丈之中,闭合的末端像极了之前饕蛇的脑袋。本来光滑如玉的枪身也是有一些细小的裂缝,可是从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长出来,最关键的就是手握的地方,鹰枪的末端竟然出现一只利爪。

    “怎么会这样…我还不曾祭炼鹰枪竟然就有了灵性,龙臻宗主的手札中说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哪怕是神兵都只是有极少的可能。仙器自成一体有了道胎,才会出现这等变化,想不到我的鹰枪竟然这么奇怪,呵呵…你越强大我就越开心,等我孕养出自己的灵气,我会好好的给你洗礼一番。”

    欣喜的看着手中还在变化的鹰枪,索性盘坐在地,和当初刚刚获得鹰枪的时候一样,闭上眼睛沉思于心,细心的去感受鹰枪的每一丝变化。吞吐之间指尖在枪身轻轻划过,重新熟悉着伴随自己走过风雨的伙伴,用心的去感受焕然一新的鹰枪。

    在鹰枪的内部,那颗纯阳血玉更是发生巨变,原本菱形的血玉此时却变成一个球形,在血玉的外面,一条条纤细如丝的东西从骨丈的末端伸出,缠绕着化成圆形的纯阳血玉。吸收了饕蛇的一切,又在每一次攻击兕的时候吸收了兕的精华,纯阳血玉中蕴含着不小的能量,鹰枪得变化正是因为纤细如丝的东西,从血玉中将能量传递到鹰枪的每一处。

    之前破除幻境的阵眼却成了这一切变化的开端,感觉到震动越来越小,那股温热也渐渐冷却,鹰枪的变化终于趋于稳定。睁开眼睛早已经一切明悟在心的傲鹰,从新将鹰枪放回兽皮剑鞘之中,耳边传来细微的争吵声,竟然是来自关口处,之前沉浸在鹰枪的变化,忽略了周边的一切,此时醒来一看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回到关口才发现破开幻境的人已经不少了,可是没有人提前离去,有的在等待自己的同族,有的则是在等到自己的同盟。

    争吵的双方正是常武一帮人和居倾奇等人,墨名站在狄凤梅前面,冷漠的看着对方,一听缘由才得知,竟然是居倾奇一人,借用墨轩十几人的性命探路。可是墨轩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虽然强势的叫嚣着,可是五大家族此时只有不到十人的队伍,投奔他们的那些部族子弟,此时还都在幻境之中。

    “墨轩!算了吧…生死有命…他们的死怎么能怪罪到别人头上,各位部族的朋友,此事就此作罢!我等几人并不想和各位结下愁怨…”孔萧然温和的笑容服软的语气,让帝雄起他们一时没想明白。

    “也好…不过那位墨兄看来是不想就此作罢呢!”居倾奇脑袋一转看着咬牙切齿的墨轩,不咸不淡的和孔萧然对话。

    这两人都明白此时若是真的对上了,结果都不是彼此想要的,孔萧然怕自己一方死绝,居倾奇也是怕周围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谁嘴巴大,说出这里的战斗结果。到时候不进去居家一家的事情了,只能以退为进再找机会,能做到对方没有把柄,那就可以将一切推到大比的规则上。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预谋的联合
    &bp;&bp;&bp;&bp;“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孔萧然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变,旁边几人,也不顾那边还有几个不曾清醒的同伴,跟着孔萧然从容的离开。

    傲鹰站在一旁刚好碰见,和孔萧然对视明显看出对方的审视,常武上前两步双锤蓄势已久,却被队伍前面的孔萧然拦住:“常武!稍安勿躁…这位兄台好歹也算救你一命,何必刚见面就大动肝火。”

    常武生性狂傲哪管孔萧然的劝阻,孔萧然见常武将要坏事,手中一把漆黑的折扇,展开之后折扇上五只大小各异,各有韵味的幽魂出现在眼前。常武见此止步不前,反观孔萧然气势逐渐下滑,一旁的墨轩也是上前拉住常武,不过他看向傲鹰的眼神有些复杂。

    却说见到孔萧然如此,傲鹰却只是轻轻一笑,对于那折扇上的五只幽魂,一眼就看穿了根源,具武卷记载相传千年以上古槐集阴而有灵,取其根茎制成兵器,即可在其中伴生出无主之魂。所成兵器看似至阴至邪,却又截取了千年古槐的生机,只要能将无主之魂炼化,就等同本尊的化身,独具奇妙。

    孔萧然会这般炫耀,应该是有意为之,常武的退缩也让傲鹰明白,这孔萧然定是将其中几个,甚至所有幽魂都早已炼化。其他两个女子对傲鹰一身粗麻简装甚是鄙夷,几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无视对方的有意挑衅,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云海几人走去。

    “有意思…我们走!”孔萧然见傲鹰不言不语的走开,之前虽然只是短暂的邂逅,可是从对方的泰然若处不难看出,对方的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边看到傲鹰归来,狄凤梅避开贴身丫头上前,帝雄起和居倾奇也是围了上来,早就知道傲鹰破除幻境却迟迟不见人影,刚才又差点乱了局势,正是要他回来稳定全局。

    “你没事吧?”狄凤梅却和别人关心的不同,之前傲鹰匆匆离开神色焦急,若非傲鹰执意孤身离开,她肯定会跟上一看究竟。

    “没事…他们还是不能自己破开幻境吗?那泰逢城主只给一天的时间,此时距离城门关闭的时间已经不多,一旦城门关闭肯定会出现什么状况。城门只有半天的时间,那位泰逢城主不可能额外的给出半天时间,所以很有可能醒不来的人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傲鹰和几人打过招呼,又看向还在幻阵中的部族子弟,强家和居家帝家一些子弟也在其中,狄家倒是很意外。

    厄门指着强家的几个子弟说:“小盼和丝丝或许还有希望,他们两个算是他们五个之中个人能力较强的。小欢和丁仔还有小胖墩我怕…”

    “厄门…”

    旁边的旭阳走过来,沉重的拍了拍厄门的肩膀,剩下的五人有的人从小就跟他们在一起,此时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亲眼看着他们死亡。居倾奇和帝雄起同样心情沉重,傲鹰这边的小团体还算克制,那边周家的人梁家一众,还有另一边的杜家和仓家、边家,都已经有人哭出声来。

    时间在这一刻就好像催命符,被金黄包裹的人,之前是保住性命不被迫害的守护,此时就算是想去唤醒他们,也会被那层金光阻隔在外。

    “我去附近看看…”墨名见傲鹰归来,周围的嘈杂让他有点不习惯,起身说了一声就走进黑暗深处。

    自从傲鹰归来能走出幻阵的不过十几人,还有两百多人形同朽木一般,抬头看向天空,银月已经逼近亥时,距离城门关闭只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傲鹰?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云海来到闭目沉思的傲鹰面前,语气颤抖的问。

    此时内心也不好受的傲鹰,先是看了眼关口处的情况,回头看了眼漆黑的远方,深深地吐了口浊气说:“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们争取时间,城门关闭之后的六个时辰里,我们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你和倾奇去找其他几家队长,和他们说清情况和我们的意思,只有共同御敌才能让我们渡过难关,墨名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云海重重的点头去找居倾奇,傲鹰也起身找到帝雄起和狄凤梅,三人商量之后各走一方,不久之后重聚一处:“我这边前面三十里之内没有任何危险,你说的那些虫鸣声一直都有,不过离这里越远水汽越重,我想百里之内应该有河流或者沼泽地。”

    狄凤梅见帝雄起说完紧接着说:“傲鹰…我这边可能会很危险,你说的那些情况我这边都没有,而且我在地上还发现一些散落的碎骨。有些地方也有很明显的破坏,只是还不能判断到底是什么,数量是多少…”

    “看来想守住这里不是那么容易了,我这边也有一些情况,墨名留下的标记不少,而且我看到一只被他特意留下的尸体。城内有阵法守护,而且有着特殊的气息,让关内的危险不敢靠近,我们要在城门关闭之前,在周围设立一些阻碍才行。

    其他几家应该也会和我们暂时联合,接下来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剩下的那些人能不能走出幻阵,还得看他们自己…”

    几百人还在幻阵中,而已经走出来的人,为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不论和其他人有什么过节,此时都愿意忍耐一时的争斗,守在关外替自己人或者那渺茫的希望坚持着。

    “哒哒哒……”城门响起了转动的声音,傲鹰他们准备的仓促,却也算是早有预谋的逼迫联合。

    “你是让墨名提前弄好了这一切吧?要不然你不可能那么安稳的坐在那里等…”跟在身边的云海点头看着附近的陷阱。

    “不这样的话,我们部族子弟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我们不动他们也就不会动,等到事情逼到最后,迫于无奈的他们只能选择联合。而这样迫于无奈的联合,却是要经历一番生死的考验,而且他们还不能拒绝,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让所有人联合起来共同进退…”

    狄凤梅和帝雄起两边距离傲鹰并不远,整个防御范围不过是关外方圆一里。墨名的奇门遁甲术虽然粗浅,可是当傲鹰将完整的星耀法决告诉他,并且将九星真言一并告诉他的之后,在墨名震惊的眼神注视下,傲鹰告诉了墨名一些关于三生堂的创始者的秘密。

    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从确定联合对付孔墨几家开始,傲鹰和居倾奇就商量过,而且还和墨名详谈了很多事情,此刻才是一切的开始…
正文 第九十四章 修仙路上可曾有悔
    &bp;&bp;&bp;&bp;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此时的城门口已经很难简单再有人走出来了,甚至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还有几十个人跑进宜苏城内。

    “来了!”云海盯着黑暗深处,手中兵器紧握随时准备出击。

    傲鹰仔细一听压下云海的手说:“别激动…好像是墨名…”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出现在对于面前的正是离开已久的墨名,此时在他手中还有几滴鲜血,刚一见到傲鹰就急忙的说:“情况不太妙,那个庄家的女子竟然有护身神兽,而且看情况已经度过第一次脱变。方才我在远处看的真切,那只小神兽竟然可以御动不少零散的凶兽,我和对方交手没怎么占便宜,不过他们好像不打算过来。”

    简单的给墨名处理了一下伤口,料定对方不会就此罢休,还真就凭借几个人的队伍,要和几百人一较高下。不过眼下孔萧然可能没料到,他的举动给傲鹰他们减少了不小的麻烦,对方肯定也会想到这边会有人等待最终结果。可是孔萧然肯定少算了一样,那就是傲鹰的实力在幻阵中有所精进,而且连随身兵器也是今非昔比。

    “这样啊…你和云海带着人去帮助雄起和凤梅,这里有我和倾奇就行,尽量将所有人拉拢到一起,孔萧然他们虽然人少,可是他们所拥有的我们部族子弟没多少能与之抗衡的。让他们都参与进来,就不会有人去多嘴多舌,也算是无形中多添一份保障。”

    目送二人离开还带走几百人,这边居倾奇也明白傲鹰在给自己人造势,回头去看那些几乎没有希望的人,心中不由一阵酸涩:“傲鹰?你说我等寻仙问道之人,一生所求…求的真的值得我们这样勾心斗角吗?那些人或许已经没有可能再醒过来,他们比之我们更为不幸,可曾后悔踏上这条不归路…”

    听了居倾奇莫名其妙的感慨,回想自己从小幻想着可以遨游在云端,回想当初守罡老人那本养气卷,默然抬头看着银月当空的鹿蹄关。

    “后悔…人生那有什么后悔,有的不过是那一点不甘而已,圣地之主万寿无疆他们经历过什么?三大家族雄踞神州与之分庭抗衡,三位族长又经历过什么?因为想要的更多,没有去付出全部没有破釜沉舟的信念,成与不成我不知道,但是各人修为肯定低微。

    你自己扪心自问为了修炼你做过多少努力,还有雄起他又付出了多少,成功说来容易可是坚持做的又有多少…柯西门心术不正死于非命,和他一样的人就算实力比他高强,也会有更强势的对手,而他们…追逐自己的修仙梦,不曾放弃的走到现在,就算失败了至少他们是失败在成功的途中,我觉得他们不后悔…”

    周围人也都听见傲鹰和倾奇的谈话,有人也追忆自己曾经的努力,回首看向幻阵中,追逐的路上跌倒了还有再爬起来的机会,可是修仙这条路能走下去的人,收获的可能远不及为之努力的。

    “不后悔…不瞒你说,若不是因为家父积劳成疾,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为了让父亲多些时间静养,我从小逼着自己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后来习惯了…”居倾奇的自嘲傲鹰有些惊讶,看了看一脸苦涩的他,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之前那样的感慨。

    现如今的他为了居家能在北山部族立足,为了让父母多些时间,毅然选择一条一劳永逸的路,只要能走到终点去做出选择,居家在北山部族的地位就会变得稳固。

    幻阵中此时还有近两百多人不曾清醒,就在城门关闭不到一个时辰,凤梅那边传来一片打斗声,空中爆发出各种异彩。

    “始火天降!”狄凤梅的声音率先传来,夜空被熊熊天火照亮,横贯天际的一条火蛇仰天嘶鸣,身体一点一点变化成一条火龙,扭动着身躯在火云中咆哮。

    “回春术!”听着好像是周家那位,一道绿色直冲云霄,其中蔓藤缠绕伸出无数枝条,在空中抽打撕开来犯的敌人。

    凤梅那边刚交战,就听见雄起那边也是轰隆之声传来。

    “八荒无双!震天!”帝雄起的声音伴随着地动山摇的感觉,那边的水气果然有问题,不过帝雄起施展从未显露的功法,着实让人觉得不凡。只见那片上空一片黄云,好像卷起漫天黄沙,在银月的照耀下宛如星辰密布,之后传来轰隆的巨响,地面为之一振。

    “霸刀!”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刀罡中凛然的杀气透着一股寒意,之后就见几轮弯月在空中盘旋。

    猛健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次虽然稍微有所收敛,可是对于龙腾秘法熟知的傲鹰怎么会不知道,猛健一声山崩地裂!一股和帝雄起造成的波动不相上下的动静传来。

    “看来情况很严重…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着急就用全力,我们该怎么办?”居倾奇听见两边开战的声音,询问身边看着幻阵中的傲鹰。

    “能怎么吧?他们那边的情况越严重,我们就更不能离开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被孔萧然那几人感觉到了,一旦我们离开去增援他们,很有可能我们做出的努力就白费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到幻阵结束,不管有没有人还能走出来,我们都得守到最后。

    现在是让整个北山部族能联合起来的最佳时机,相信凤梅和雄起他们,既然刚一上来就出全力,那肯定能带动不少人拼命,有了这种生死之交的经历,不愁我们以后的路难走。孔萧然他们若是此刻敢来,靠我和莫名两个人只能勉强拖住,他们人少我们人多,可是同等级别的没有几个,所以我们不敢动!”

    傲鹰心中也是急切,可是中路的情况墨名之前就已经探听清楚,虽然孔萧然选择原地蹲守,可万一对方觉得有机会,就不会死板的呆在原地。庄晓玲能用护身神兽御动凶兽,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越来越多,保存有生力量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一时刻需要的就是相信!

    鹿蹄关某处

    “萧然?听动静他们遇到的麻烦不小啊,我们该不该趁机添把火!”墨轩看着远处的庄晓玲,眼神中有些迷醉,不过此时的庄晓玲正在逗弄怀里的神兽,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墨轩…你和嫣鸿去那两处交战处制造点麻烦就行,至于对人你们见机行事,我和常武去看看城门那里的情况,晓玲就在这里压阵就行。先看看对方虚实再做打算不迟,记住!这一次我们是探听为主,这里才是和他们留下的葬身之地,小小的部族子弟怎么配和我等争锋。”

    那边常武一听拎着双锤就走,柏嫣鸿和墨轩对视之后,各选一边也是收声前行,孔萧然走到庄晓玲身边说:“玲玲…小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啊,庄叔叔可是没少给它吃好东西吧。”

    “呵呵…小宝可贪吃了,我父亲和爷爷对它可是比对我都好…只是想让小宝脱变太难了,它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了。”庄晓玲边说还抱着小狐狸在脸上蹭了蹭。

    孔萧然见常武已经走远,和身边的晓玲叮嘱之后抬腿追上,直奔傲鹰所在的中路…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无悔的青春年少
    &bp;&bp;&bp;&bp;距离傲鹰他们设防的地方还有很远,常武就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后面追上来的孔萧然一脸阴沉,虽然五家同气连枝,几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只是常武的脾性很难有人镇得住。

    “常武!你若还是这般我行我素,在这鹿蹄关之内你我几人必出大事!你个人称雄却不懂善用只知逞强,你觉得你自己一人能敌得过那帮山猴子吗!”孔萧然也是明白常武的重要性,他们五人之中就属常武实力最强,也是最难让他管控的一个。

    “萧然!我常武做事向来如此!之前那小子那么欺辱我,我要是不将他毙于锤下,难解我心头之恨!”常武很不给面子的说到。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和一位姑娘几乎同时走出幻阵,不久你就清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们三人先后清醒肯定是在同一个幻境中。

    那女子明显和之前那小子眉来眼去,如果是两人配合围攻你一人,料想你也不会有这般恨意,只针对那小子一人,难道是你看中了那女子的?”孔萧然对于常武的了解,让他不由去推测常武此时有点反常的原因,说完之后眼睛放光的看着远处火光通天的地方。

    “不错!那个女人体内有能让我修为精进的东西,若是我能得到她风雷或许能有机会成就天雷,到那时我常武还有何惧!可是她身边的那小子对我威胁太大,只要除掉他在这鹿蹄关中,那姑娘必将为我所的!”

    常武一席话让孔萧然不得不寻思对策,世间可以提升修为的虽然不少,可是有些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并且还不是一定会有效果。眼前常武对于狄凤梅的垂涎,是将狄凤梅当做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雷与火的结合可能会产生的异变,就是常武想要的结果。

    另外墨轩和柏嫣鸿已经快接近目标,凤梅和雄起此时都在奋力抵御外来侵入的凶兽,雄起守护的一边多是栖息在水中的。恐鳄!形如鳄鱼背上生有如锯齿般的背鳍,脑袋隆起两根细长的尖角,攻击时力大无穷鲜有可与之抗衡。

    恐鳄数量在附近数量不多,可是追随恐鳄而来的泽殍!不仅让人见之畏惧,就连那气味也是让人作呕。泽殍人面鱼身长有四肢,以散发着尸臭的腥味而闻名,泽殍被恐鳄驱赶朝着雄起所在地方发起进攻。另外还有一些巨大的蟾蜍,不过嘴角上有两条摆动的藤须,雄起和猛健两人带领百人,奋力的冲在一堆血肉之中。

    “雄哥!”一声惨烈的哀嚎从队伍中响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临终前会回头看一眼幻阵中牵挂的人,有人拼全力带着敌人同归于尽。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的坚持是错的,因为幻阵中有兄弟姐妹,即使希望渺茫,守在幻阵外面的人也会为之努力,含着泪眼流着血,拼尽自己最后的余光。

    凤梅那边的情况也相差无几,领头的只有一个,戎!戎虽有人形力大无穷头上长有三只角,凶猛好战善用工具。附近山林之中被戎所控制,凤梅那边遭受到的攻击强度,比之雄起更甚,戎…天生就有神赐之力,头上三只角拥有沟通天地的能力,一旦发怒常人难以匹敌。

    其他诸如犀渠,鹿言之类似乎都是鹿蹄关土生土长之物,鹿言其状如貉体壮牛斗,犀渠其状如牛浑身灰白声如婴孩。

    阵营中虽有死伤却斗志如宏,狄凤梅首当其冲舞动漫天火光,增援她的云海也没闲着,手中墨天诛再现完整形态,在云海手中龙吟虎啸震慑心魄。

    “天诛!山河啸!”云海的实力隐藏的很深,若不是此时危难关头或许还是云里雾里。

    另一边厄门见云海如此也是不再保留,手中软剑一抖指天轻喝:“皓月天光!”

    天空银月好像被吸引过来一样,带着一片星辰坠落在战场,星光在天际划破长空,银月就像化身成指挥这一切的将领。九门此时还在照顾雪狸,带着人去支援雄起所在,却也不敢没有顾及的战斗,只是在雪狸周围游走而已。

    傲鹰回头不远处墨名已经恢复,两边的人都在做最后的坚持,幻阵中此时情况越来越糟,已经两个多时辰没有人走出来了。最后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更让很多人在战斗中发泄着心中的悲伤,谁都知道鹿蹄关必然还要走下去,一旦幻阵中的金光消失,最后的保护没有了,能醒来的机会也就没有了。

    “有情况…似乎有人想落井下石啊!”听见前面黑暗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傲鹰转身看向声音的尽头。

    此时就在中路不过二十几人,两边的战事投入很多,在看到常武拎着双锤走来,身后跟着笑容依旧的孔萧然,傲鹰明白这两人的打算是干扰并非清除。

    “小子!有种就出来受死!这次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之前和孔萧然谈过之后的常武,此时已经抛开一切,刚站在阵前就是一阵叫骂。

    孔萧然一看傲鹰这边的情况,只有几个人防守的阵营,让他很放心常武的挑衅,在他看来常武无论如何做,傲鹰一方的势气都会被打压。

    只不过他们两人的出现有些让傲鹰意外,扭头看了看两边这才意识到,孔萧然的安排是什么,对于他们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常武的叫嚣不过是一个信号而已。

    “墨名…你看呢?”傲鹰此时眼睛盯着孔萧然,对于常武反而没有兴趣,头也不回的询问墨名意思。

    “交给我…”墨名之前被兽群围攻就有点不爽,此时常武对傲鹰的态度,更让他怒从心起。

    “哼!无名小卒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闪开一边去这里没你事,小子!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常武对于上前的墨名冷嘲热讽,更是对傲鹰避而不战视为怯懦。

    “别人挑战在前你却还畏惧不前,看来你对自己很不自信啊,呵呵…我被修道问长生,连自己都不能战胜,我看你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孔萧然挥动折扇,言语讥讽站在原地的傲鹰。

    “哦?既然孔兄这么说,那不妨你我二人走几招试试,各凭所学点到为止!”笑吟吟的走上前去,针对孔萧然的嘲讽,傲鹰对于他比之只懂嚣张的常武更在意。

    傲鹰的举动不仅让孔萧然有点意外,就连一旁常武也是一呆,两人眼神变化清楚的表现出情绪波动。常武觉得傲鹰是自寻死路,可是孔萧然却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之前走的时候特意亮出折扇,那五只幽魂也是刻意给傲鹰看的。

    不理常武的挑衅却选择更加神秘的孔萧然,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对方的领军人物就是孔萧然,常武勇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是就这样一个人也对孔萧然有所忌惮,足以证明孔萧然有着让常武都畏惧的实力。
正文 第九十六章 鬼影重重
    &bp;&bp;&bp;&bp;孔萧然面色不改的看着傲鹰靠近,另一边的常武被墨名针对,居倾奇制止后面的十几人上前,留给四人一个宽敞的大道。

    “你要与我一战?”孔萧然再次笑着问,其实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傲鹰若无其事的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巧你想要的也正是我想要的,如何?”

    孔萧然紧紧的攥了一下折扇,眯着眼睛在手中拍了拍,随即上前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又怎么会拒绝,那我就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另一边墨名隔空弹指,一点星芒直奔常武,被激怒的常武也是不由分说,先傲鹰和萧然之前就与墨名战成一团。

    不远处的两人并没有引起傲鹰两人的关注,从背后抽出鹰枪,华丽的造型还有那覆盖在骨丈上的鳞片,此时的鹰枪已经不再是白骨,更像是有血有肉的生灵。两人对视之后孔萧然抢先出手,举手抬足之间点打翻拍,欺身近前打压傲鹰气势,迅猛的攻击却绵里带针,呼呼的风声在傲鹰的耳边作响。

    一交手傲鹰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这孔萧然的实力觉不简单,一招一式迭出不穷,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信的傲鹰,也是被对方压制的难有还手。折扇与鹰枪相撞金石之声不断,外人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旗鼓相当,却不知两人都在心中暗惊。

    孔萧然一记探洞撩蛇直取傲鹰左肋,一手急点鹰枪挡开傲鹰迎头一击,攻势已老见对方直取要害,傲鹰起脚后发先至踢在对方手腕。可惜萧然反应不慢,折扇在手中一转点在傲鹰脚踝,更想借此趁傲鹰下盘不稳,将踢起的一只脚废掉。

    傲鹰被对方一个轻点打在软处,见对方招式再变用心险恶,一记弹腿躲开,手中鹰枪也是一个抽打,逼得对方撤招。两人的交手险象环生,稍有不慎败下阵来不说,有可能就会身首异处,孔萧然久攻不下,也明白傲鹰在武技上不逊与他,折扇一抖就在周围出现一圈分身。

    “我看你如何抵挡!五大招来!鬼阎王圣!啜!”孔萧然不再保留,打出五只幽魂幻化成他自己,六个孔萧然将傲鹰围在中间。

    “既然孔兄如此看得起,我又岂能让你败兴而归!”傲鹰虽然人之道已经融汇贯通,可是人之道针对的是奇门遁甲的心法,一旦使出来周围人肯定有变。日月星三奇功法却鲜有人知,而且每一种都有针对和擅长,此时正值银月极盛之时,也正是月影功法最强之时。

    只见月影之下傲鹰的身体似幻似真,如同水中倒影一碰就扭曲,然后又归于平静,施展月影之后傲鹰的动作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孔萧然眼神凌厉,跳出战圈剑指点在折扇上,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大喝一声:“断魂!散魄!”

    傲鹰刚见对方有所动,就已经准备招架,那折扇上一股凌厉的杀机迎面而来,在外人眼中是无数青色鬼影如浪席卷,可是在傲鹰的感受中,却是千万恶鬼在身上撕咬。仗着月影在五个幽魂中游走,一边承受着孔萧然御动灵器本身的威能攻击,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的狼狈不堪,浑身切肤之痛难以言表。

    孔萧然前招刚落乘胜再进,折扇撩起一轮劲罡,只听嘭的一声,傲鹰被孔萧然连续的一招打的连连倒退。

    “哼!五色乾坤!”见傲鹰被一击而中,孔萧然更是御动五只幽魂再度合击,霎时间五只幽魂化为一体,铺天盖地的巨掌拍向颓势傲鹰。

    后面居倾奇连忙带人后退,墨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并没有出手相助傲鹰,此时的常武也是凶相毕露,手中双锤雷鼓阵阵,周围山林被他搅得风声鹤唳轰鸣不断。

    “咳咳咳…孔兄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也罢…那我就舍命陪你一战,看你能否取我性命!哈哈哈…你也接我一招!星爆!”

    居倾奇几人看着那片尘埃隐隐有些不适,可是当听到从尘埃中传来的声音,各个为之一振。那边的孔萧然也没想到,傲鹰竟然遭受重击之后还能再起来,脸上轻蔑的看着,折扇挥动五只幽魂挡在身前。

    尘埃中傲鹰虽然狼狈至极,但是主要的攻击都被他用身法躲过,此时在尘埃之中有了掩饰,顷刻间凶格九星反吟就出现在自己脚下,又以月格叠加更是凶威猛涨。此时只有人之道心法,也只能御动天禽星,可是这次却与之前对付柯西门不同,有了心法辅助奇门遁甲之术威力更胜一筹。

    一时间尘埃之中的傲鹰,化身成洪荒猛兽,就连手中的鹰枪也是猩红滴血,剑指直指尘埃之外的孔萧然,随着一声大喝一条星辰匹链,在空中汇聚成一只神禽。夜空中的星辰垂下无数星光,星辰汇聚的神禽得星光增幅,更是传出一声震耳鸣啼,撕裂天空极速逼近孔萧然。

    居倾奇几人已经呆住了,就连和墨名对阵的常武也是心有余悸,说时迟那是快,傲鹰的攻击令得孔萧然根本无从躲闪。

    “武神擎天!”来不及躲闪的孔萧然急忙施法,五只幽魂化作战神守护一方天地,傲鹰的攻击,那星光汇聚而成的神禽,猛烈撞击在孔萧然头顶。

    “轰隆!”

    这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气浪拍飞了好几人,凤梅身形一顿看向这边,雄起也是手中一停眉头紧锁,看着空中还未消散的星光。远在几里之外的庄晓玲心中一紧,抱着小狐狸眺望,潜伏在营地不远的柏嫣鸿和墨轩,同样屏气凝神猜测这边的动向。

    傲鹰见孔萧然所处之地地面深陷,刚有些缓和就提着鹰枪跃出尘埃,常武心念急转舍下墨名,雷奔一般跃入深坑之中。还没等傲鹰靠近,墨名还在回味傲鹰之前的一击,趁着周围一片混乱,常武急忙跳进深坑救起孔萧然。

    虽然孔萧然遭遇重创,被常武扛在肩头,傲鹰还是看见对方抬着头,涣散的眼神盯着这边,不一会儿孔萧然推开常武,站在傲鹰不远处。

    “不错!你果然是个对手,值得我用全力一战!”此时的孔萧然,傲鹰分不清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强撑着要挽回点什么,说完之后的孔萧然再次展开折扇,一声来自九幽的断喝响起:“鬼魔噬魂!”

    傲鹰本欲追击的身体停在原地,没想到常武插手,墨名此时也回过味儿来,对于常武的行径很是愤怒,孔萧然此时已经不计后果了,傲鹰的星爆彻底让他震怒了。

    傲鹰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抗住星爆的攻击,对方已经施展拼命的底牌,那五只幽魂在空中凝聚转变,最终出现一个绝对让人震撼的东西。

    翳鸟!

    五只幽魂竟然在空中汇聚成一直翳鸟,相传翳鸟乃是凤凰之后,却没有涅槃的能力,此时鬼气缭绕的翳鸟目露凶光,声势比之之前星光所化的神禽更有威慑。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鹰枪化天蛇
    &bp;&bp;&bp;&bp;傲鹰之前刚刚打出来的气势瞬间被压制,震翅在空中的翳鸟鬼气缭绕又是凤凰后裔,就如之前在正回河见到的虬龙一样,都算得上神兽一级。只是眼前的翳鸟是孔萧然的五只幽魂所化,其威其形都让人生畏,所差的也就是翳鸟那与生俱来的天赋。

    “本想留你一命听我差遣,现在看来留你不得!受死吧!冥狱!”孔萧然身体微微颤抖,此时使出灵器之魂最高境界,对他本身也是负荷不小。

    天空的翳鸟听命孔萧然指挥,对方翻手一挥翳鸟从天而降,口中喷出幽幽冥火,傲鹰见势急忙躲避,同时对后面的人大喊:“快躲开!”

    墨名此时斗转星移加速对常武的打击,听闻傲鹰的警告,感觉翳鸟带来的威胁,也顾不得被压制的常武急忙闪到远处。常武也是口中大骂孔萧然混蛋,脚下却不敢犹豫急忙离开翳鸟的攻击范围。

    在远处无论是凤梅还是雄起都看到天际出现的翳鸟,孔萧然的一方其他人也都看到,留守在原地的庄晓玲,自从傲鹰施展星爆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这边。

    “竟然有人能将萧然逼到这种地步,看来对方之中也是藏龙卧虎,有意思…看来这之前的计划需要重新打算了,小妖…你说是不是呀…”逗弄着怀中的小狐狸,庄晓玲言语平淡,似乎对于孔萧然的最强攻击,在她眼中很是平常。

    “萧然遇到对手了?这股气息很久都不曾感觉到了…”墨轩看着从天而降的翳鸟,勾起回忆深处的敬畏,看着自己手中的封绝笔神色黯然。

    就在所有人为之侧目为之感叹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疲于奔命,翳鸟带着毁灭的气息,在地面上燃起几百米的冥火,无声无息的冥火跳动着,却带走了它所覆盖区域所有生机。草木枯黄地面黄沙,躲开的人在远处亲眼看着被夺去生机的大地。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冥狱!”孔萧然见傲鹰他们多数人躲开致命的冥火,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员,心中怒火难消再次御动翳鸟。

    “你们快离开这里!这家伙现在疯了我得把他引到别的地方!”傲鹰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必须毫无保留的一战才有希望,孔萧然的翳鸟对于其他人威胁太大,而且太接近关口所在,很容易被对方当作要挟。

    “傲鹰!小心!”居倾奇明白傲鹰的意思,刚躲开孔萧然的攻击,就带着剩下的几人奔向帝雄起那边。

    傲鹰见孔萧然再次出击,奔跑中口中连连挤兑:“孔兄!这么大的一只火鸡,难为你把它当成自己了,真是人生不易啊!”

    傲鹰这一次躲避直朝侧面乱石堆而去,被讽刺的孔萧然脸上青筋直跳,势要将傲鹰毙在当前,那肯就此罢休。常武被墨名打的节节败退,已经顾不上孔萧然和傲鹰的对决,眼见两人双双消失在眼前。

    却说逃命中的傲鹰,心法运转将法诀施展在鹰枪之上,腾蛇夭娇天盘六癸地盘丁奇,凶煞格局引动天神降临。腾蛇为八神之一,禀南明离火主掌阴冥,傲鹰想借助此时的鹰枪,幻化腾蛇以对敌。

    奔跑中身后的威胁越来越近,翳鸟的气焰此时被孔萧然推到了极限,孔萧然紧随其后,之前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傲鹰眼角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行至一处遍地乱石的地方,转身、抬手、轻吟,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畏惧已经逼近到眼前的翳鸟。

    “束命天禽!神威天降!人法与地!腾蛇显身!”傲鹰心中急切却还要稳定自己心神,人之道法中,对于各种土属性道法都有增幅。

    翳鸟越来越接近,那站在地上的傲鹰手中鹰枪直指翳鸟,在孔萧然看来更像是挑衅,见到对方不再逃窜,也是尽其所能双手在空中连连挥动。就听见那边的傲鹰念念有词,还在想对方要做些什么,却见傲鹰手中的鹰枪陡然巨变,一条头生双翼横贯天际的腾蛇刹那间出现在翳鸟前面。

    “吼!!”

    震动山河大地的一声巨响,从鹰枪所化的腾蛇口中传出,翳鸟身上的冥火对于腾蛇而言可以忽略,翳鸟庞大的身躯,被陡然出现的腾蛇掀翻。真正属于神兽,位列奇门遁甲之中,守护八门之一的神兽,就算是借用心法幻化而出,可有着傲鹰的亲自掌控,属于神兽的腾蛇还是稳压翳鸟不少。

    “啾!”

    被掀翻的翳鸟发出哀鸣,五只幽魂险些被腾蛇撞的魂飞魄散,南明离火对阵翳鸟此时的冥火占据优势,再有两者身份大不相同,一者为神兽后裔一者则是顶级神兽,这天壤之别不难看出结局。

    孔萧然则是惊怒不已,翳鸟遭受到重创这还是他第一次承受反噬之苦,五脏之中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不可能的!你一个部族子弟怎能和我相比,我堂堂孔家少主,拥有着你无法想象的资源,我不信你能和我相提并论!”

    孔萧然不甘的声音响起在空中,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物扔在空中,抬手一指在空中炸开口中喝到:“幽冥符令!”

    炸开的东西化成粉碎散落在四周,地面开始像活了一样震动,不久无数幽魂出现在傲鹰眼前,孔萧然竟然是要双路夹击。

    “冥狱!鬼狱!无生地狱!”孔萧然声嘶力竭的嘶吼,可见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傲鹰见对方又出一手,虽然此时幻化腾蛇已经让他有点虚脱,可是地面上出现的幽魂,不得不让他认真对待,手中剑指点立八方,脚下九宫位订立八门:“八门伏吟!神鬼莫敌!”

    傲鹰现在已经倾其所有,体内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舞动化成腾蛇的鹰枪绞杀翳鸟,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此时立在凶格之内神鬼不侵的八门伏吟,让傲鹰急迫的想要结束战斗,孔萧然同样如此。

    傲鹰的沉默疯狂的腾蛇,怒吼在山林之中的拼斗,鹿蹄关此时一片沸腾,无论是天空中已经虚弱的翳鸟,还是凶残威猛的腾蛇,虽然都只是虚幻的神兽,可是对于此时修为弱小的人来说,那就是无可匹敌的天威。

    “孔萧然!受死!”傲鹰舞动腾蛇撞飞了翳鸟,趁着对方无力为继,腾蛇直取孔萧然站立的地方,此时在傲鹰周围已经围满了幽魂,八门伏吟的阵格傲鹰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孔萧然对于攻击过来的腾蛇眼中的疯狂一闪而没,刚想从怀里拿出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呵斥:“萧然!住手!”

    庄晓玲如同凡尘仙子飘然降临,腾蛇的攻击还在空中,孔萧然最后的疯狂还没出现,庄晓玲刚出现就带着孔萧然离开,不给傲鹰击杀的机会,也不给孔萧然反驳的机会。虚脱无力的感觉让傲鹰没有机会追杀,腾蛇在地面上翻腾搅动,阵格之外的幽魂被他清理干净,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傲鹰依然强撑着腾蛇喷出吐息。

    “真累…”眼神有点飘忽不定,傲鹰这一战累的不轻…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
    &bp;&bp;&bp;&bp;庄晓玲和孔萧然离去前,腾蛇的吐息让两人走得更快,原地虚脱无力的傲鹰拿出珍藏许久的兕黄,被厄门特意切割的兕黄,是傲鹰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被拖着离开的孔萧然此时很是憋屈,口中连连质问:“玲玲!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放开我!”

    孔萧然的怒吼并没有让庄晓玲妥协,反驳到:“杀了他?萧然哥哥…这里不过是鹿蹄关,最后的圣地才是我们的目标,你只为了一时的痛快令你父亲失望,你可有想过孔爷爷会怎么选择?是让你继续做少主,还是剥夺你所有的权利?”

    “我…”孔萧然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们不过是一些小角色,就算如刚才和你不相上下的那位能有几个?我们五大家族一直处在边缘,任何不智的决定都会失去这次难得的机会。你、我!还有墨轩他们,真正要做的是替家族争取机会,而不是在这里就失去资格,若不是我拦着你动用命牌,结果你都会被排除在外!”

    常武那边在腾蛇出现的一瞬就感觉不对,和墨名且战且退竟然选择离开,墨名见对方逃之夭夭也没有追赶,朝着傲鹰和孔萧然战斗的地方跑去。墨轩和柏嫣鸿也是不在停留,打探了消息之后迅速离开,两人也是被腾蛇的狂暴震慑住了。

    凤梅和雄起两人抵住一波又一波的兽潮,一边分心关注傲鹰这边的战斗,停歇的虚影表明战斗已经尘埃落定,只是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结果。凤梅心中火急火燎,可是却被眼前的战斗牵着无法离开,只能在内心深处为傲鹰祈福,雄起则是为之前那震撼的天象而惊讶。

    来到乱石之处看见躺在地上的傲鹰,接近之后感觉到危险停留在八门之外,墨名从傲鹰哪里得知星奇所有仙法之后,愈发对傲鹰尊重,甚至当做是自己的恩师一般。感觉到守护在傲鹰周围的阵格还在运转,墨名只能在外面呼唤,精疲力竭的傲鹰睁开眼睛,看到墨名的时候浅浅的笑了笑,手中捏动法诀散了八门伏吟阵。

    “傲鹰?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墨名的关切让傲鹰心中踏实。

    “无妨…只是有些脱力而已,没想到庄家的那位姑娘会突然出现,孔萧然被她带走了,常武呢?你和他结果如何?”

    “他看到这边的战斗,跑了…我担心你出事也就没去追他…”

    “看来鹿蹄关是很难再碰到他们了,这一次虽然是试探,却也是想打击一下我们的士气,庄晓玲的凶兽大军才是他们的杀手锏。先带我回城门那里,你去看看他们两边有什么动向,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能走出幻阵的人多一点吧…”

    一夜的奋力拼杀换来的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还有疲惫不堪各族子弟,金阳已经半空悬挂距离午时只有一个时辰。可是在幻阵中依然还有一百多人,气氛开始越来越沉重,当走出来的人得知周围人为之做出得努力,内心有感激也有那心中一丝释怀。

    可是当所有人得眼神都停留在幻阵中,已经薄弱的金光还有一些人七孔流血的惨状,他们在幻境中经历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神魂消散精神意志死亡,就算往生也没有希望了。

    “傲鹰?你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你觉得他们真的不会再主动出击了吗?”狄凤梅的心情不算太难受,幻阵中并没有狄家之人,反而傲鹰的情况让她更担心。恢复了些许精神的傲鹰,自从被墨名送回来就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人员早已汇聚到这里,人员的伤亡不算太多,再加上断断续续走出幻阵的人数,此时的队伍还是维持在八百人左右。

    “虽然我和孔萧然一战胜负未分,不过也让他们明白我们并没有他们认为的那么简单,对方的依仗是庄晓玲的凶兽大军,不过我们人多势众倒也不怕。昨夜一战周围算是安全了,后面的路就需要联合所有人一起走下去,我怕到时候第三关,会出现最坏的局面,到那时候再想着联合就为时已晚了。”

    悲伤在人群中蔓延,除了少数人沉默,已经有不少人冲进幻阵中,想要唤醒濒临死亡的兄弟姐妹。死亡的方式太多,可是这样没有任何作为的去死,就算是傲鹰也觉得这种考验有些残忍。抬头看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的金阳,距离午时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夜之间再次若是几百人,让本就势力薄弱的部族更添愁云。

    部族大比有了外人的参与,总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如果只是部族子弟之间的较量,东南西北四大部族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可是有了神州三大家族的参与,那就会有很多部族子弟失去竞争的机会,为此就会有不得已的联合,为自己也为所代表的身份。

    “时间到了…”傲鹰看着金阳停留在午时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轻轻低头,处在幻阵中的人开始接连暴毙,一场无声无息的死亡。从第一个人倒下之后就不曾停止,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周围才爆发出一声声悲呼。

    有人泣不成声的抱着自己的兄弟,有人怜惜的替自己的恋人整理遗容,有的呆立在原地看着面目扭曲的亲人。鹿蹄关第一次考验完了,可是留给傲鹰他们的是血淋淋的警告,还有之后将要面临的考验,这里只是开始。

    “怎么办?”

    居倾奇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鹰回头看了看他有些微红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入土为安吧,猛健!雄起!”

    帝雄起还在悲伤之中,死去的几人有一个是他很好的兄弟,有他罩着的时候可以顺风顺水,没有他的时候就是无所适从。猛健听到傲鹰的呼唤明白他的意思,走向远处准备动土,很多人陷入悲痛,有昨夜拼死一战的英雄,也有今日不能战胜自己的庸才。

    不是不懂只是选择不去懂,修仙炼道是无数人的梦,成功的路上总会有许多人被留下。伤与痛,悲与欢,生与死,成与败,对于选择求长生之人来说,眼前的经历只是让人看清楚,自己选择的是什么。

    “傲鹰…联合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想他们现在没有人会有心情,既然孔萧然那几人还给我们准备了一份大餐,正好拿他们当借口。”居倾奇对于人心的把握比傲鹰好点,此时也却是很难让谁立刻从悲伤中解脱出来。

    前方的路有多少危险依然未知,幻阵还只是所有阵法中杀伤力不大的阵法,如果是杀阵或者困阵,此时可能会有更多人失去生命。鹿蹄关作为第二关,考验的不再是命和运,而是人心和自我,明心见性的去看清楚自己想要的,坚信自己的判断走出自己的路,仙路是孤独和风险的人生,需要强大的内心才会有一样问鼎。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为了太多而活着
    &bp;&bp;&bp;&bp;南荒一处险山恶水

    “辉哥…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周围稚嫩的脸庞注视着丹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质疑,可是当初被火鹤带到南荒,他就明白自己的责任有多重。

    “哥哥…我想回家…”玬霞靠在丹辉的怀里,委屈的小脸含泪说。

    丹辉看着周围所剩无几的人,在这里每一步每一次,总是徘徊在生死之间,黑水沼泽里潜伏着各种危险,灰蒙蒙的天地空气中充满了腐朽的味道。已经有不少人埋骨这片沼泽,可是响起二长老和四长老的告诫,丹辉明白已经强家或许已经没有了。

    强家族寨已经被夷为平地,曾经的山曾经的水,早已不是傲鹰离开的模样,此时守罡老人正站在一堆枯骨前,远处天孝手握裂魂枪,更远出天善依然麻木的将食物带回族寨。

    其他人在梁家和白家几族离开之后,就四分五裂的被外族瓜分,仓家作为距离强家最近的同盟,给了强家人一个生息之地,天孝则是将族内尚有可造之材带去太行山。有些人躲进深山自此隐姓埋名,白花在奶奶死后倔强的踏上去往神州之行,在傲鹰母亲身边一双儿女哭的撕心裂肺,天善的精神世界彻底封闭没有人能唤醒。

    “娘…小弟呢?”哭的累了不曾见到弟弟,苏桔不由问道。

    “小鹰他随你爷爷去了神州,十年一度的部族大比老祖让他也去了,强家遭临如此大难,偏偏遇上老祖宗不在族寨,唉…”说着话母亲一边抹着眼泪。

    守罡老人靠近天孝,同在北山部族天孝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天孝能在此时回来伸出援手,虽然有些晚了却也可以看出,天孝的心中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在那里。

    族中长辈尽皆战死,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虽然误会颇深,此时却变成神魂自闭形同枯木之人,承受多年的委屈和心结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裂魂枪被深深的扎进山石之中,对于来到进前的守罡老人不曾理会,眼睛盯着战火覆灭后的家园,心中的痛心中的怒却只能忍耐。

    霸军之中他只是一个小队长,还没有和夏家伏家抗衡的资本,明知道仇敌却不能有所作为,让他只能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天孝…节哀顺变…”守罡老人来到之后,得知老友前往神州并不在此,心中担忧去了一半,救命之恩生死之交,对于族寨的变故守罡老人却并没有多少感触。部族演变至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东西南北时有发生,强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孝回头看了看守罡老人,行礼之后并不说话,抽出裂魂枪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不愿再留在这伤心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去看那只还停留在宗祠的鹏鹰,没有人去评论它的过失,因为此时它已经不是问题的重点。去留都不会有人过问,之所以还停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形同枯木的天善还有生机,对于它为何能和天善契结誓约化作灵兽,此时已经成为一个迷。

    孤独的走在路上感觉手臂上的袖刀,好像奶奶不曾离去的守护在身边,幽冥蝶躲在衣服里安然入睡,白花好像脱去了稚嫩,已然是一个经历过风霜,傲然在风雪中的梅花。

    小咸山一处洞穴内

    “夫君…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没人会想到作为强家少族长的天赐竟然躲在这里,这里是强家老祖当年闭关的地方,此时却成了避难所,天赐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深深的叹息。

    活着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目标,活着和死了没有分别,此时分崩离析的强家人,为了彼此之间的牵挂而活着,为了还有能重聚之时而活着。

    鹿蹄关

    已经消失的幻阵此时的关口死寂无声,只有远处山林里传来沉闷的敲打声,几百人围在一个巨大的坟丘旁,尘归尘土归土,入土为安的人在鹿蹄关继续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生。

    “小丁、丝丝,大哥对不起你们,留下你们在这里…”厄门和旭阳并肩站在前面,身上带伤的九门和猛健相互搀扶,雪狸此时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身体依然虚弱。

    自从她的小蛊虫吞食了兕的心脏之后,雪狸的身体就一直没有彻底复原,蛊虫陷入进阶的边缘,同时迫使雪狸习惯了蛊虫的身体有些变化。

    周围帝家、居家、周家等等都在坟丘周围,在敖岸关的那一战彼此敌对,伤亡也都是各有目的之人,就算收敛也都是各做各的。此时出于各种原因联合在一起的人,巨大的坟丘中有患难的兄弟,也有死在幻阵中,死的微不足道的人。

    “各位!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在这鹿蹄关中还有其他人,我们北山部族子弟虽然各自为营,可是也不容他人欺辱。此次部族盛会有了更多外族人参与,如果我们不能自己团结起来,肯定会被各个击破,到那时我们北山部族必将无人出头。

    宜苏城的五大家族可以中途参加,难保在最后的第三关,不会有更多人横插一脚,我们只有从现在开始就联合起来共同对敌,才能在严峻的考验中走到最后。我们都是部族子弟,于情于理不说什么共同进退,至少我们彼此之间不分贵贱,之前你们也看到了,那几家的子弟对于依附在他们麾下的人是什么态度,所以说我们这些人才是最可靠的。”

    居倾奇的话说的合情合理,之后更是说出孔萧然几人,在他们战斗的时候偷袭的事情,那两大神兽的虚影很多人都看到,一时间乱哄哄的人群开始谈论起来。

    不过姚家、边家还有梁家却不愿联合,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强家不足与为谋,可是帝家和狄家占据更大优势,拉拢过来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窥。本来就不多的八百多人又被分成三派,一边四百多人以强、帝、狄作为领军。一百多人则是属于夏家的阵营,剩下的就是伏家的附庸,本来就不多的几百人,却还是没有能彻底放下成见。

    离去的人不曾回头,傲鹰对于他们的离去没有挽留,毕竟他们的阵营虽强,却也没有强势到能让所有人唯命是从,能有多数人的支持已经不容易了。

    “他们就这样离开,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能走出这鹿蹄关?”看着远去的人群,回首再看看身后平静的坟丘,居倾奇心有感慨的说。

    “不知道…只是他们远去的方向似乎是墨名探寻过的地方,既然他们此时都还选择分裂,那就让他们去探路吧,我们跟在后面顺便看看情况…”傲鹰冷淡的声音响起,大多数人选择在此时放下成见,死的人已经太多了,没有人愿意在还没有希望的时候,就将所有东西放在赌气上。
正文 第一百章 幽罗遍地心盲忘忧
    &bp;&bp;&bp;&bp;没有费心思的再去争取更多的人,傲鹰他们选择跟在伏夏两家势力的后面,虽然相距较远却也不会让对方误会,毕竟在之前的商议中虽然没有联合所有人,至少不会发生相互侵犯的可能。

    远在中央圣城阳虚城,魏启萱在看到魏鞅带回去的东西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好,傲鹰拖魏鞅带回去的兕角,品质可以说算得上极佳的武器材料,可是给一个女孩子这东西,魏启萱不由有些对傲鹰无语。

    不过当魏鞅拿出那一小块兕黄的时候,魏启萱得知是傲鹰特意给她调理身体,虽然东西不好看,心里还是暖意生腾。

    “傲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第二关了,呵呵…我要在他来圣城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笨蛋,我该替他准备什么呢…对了!强爷爷对他了解比我多,我去问问强爷爷,这只角还是让父亲着人处理吧…”

    魏启萱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脸上有些一丝满足和欣喜,自从阳山被傲鹰医治恢复女儿身,身体日渐感觉精力充沛,已经可以修行的魏启萱,对于傲鹰当初说过的梦想,似乎也成了她梦想的一部分。

    不过此时的神州有点小小的动荡,从土家土神教分坛被毁之后,三大家族接连发生不少类似的事情,不仅如此…就连六大圣地也有一些门派遭劫,矛头直指蛮荒和海外散修。可是没有一次能抓住人,特别是魔山门下好几个身份不低魔修,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击杀在老巢,这些事情让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很是动怒。

    一些中立的势力却没有损伤,百花谷和药仙谷,甚至就连势力范围最大的商盟,也是风平浪静,这不免让人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其他三大部族子弟也已经踏进第二关,除了北山部族和东山部族以外,其他两部虽然没有三大家族的人参与,可是想借此再攀升的青年才俊,还是有不少借着顺风,走进试炼场排挤部族子弟。

    关外谣言沸沸扬扬,关内纷争各自演绎,傲鹰和雄起几人带着队伍前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着像是起了争执又像是在求救。

    “我去看看…”刚听见不对劲,墨名心思机敏还没等众人反应,人已经到了百米开外。

    傲鹰也适时的叫停队伍以防前方人误会,狄凤梅上前询问:“傲鹰?怎么了?”

    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的傲鹰指了指前方,又指了指耳朵示意凤梅,混杂着各种声音的动静让人不明所以。没过多久前去探路的墨名就回来了,不过看神色就知道事情有些棘手,傲鹰明白事情的轻重,给周围几人使个眼色一同上前,留下云海和帝莎桦等人照应队伍。

    几人走到一边墨名才开口:“前面情况有点奇怪,我看见他们似乎像是喝醉了一样又跳又闹,还有些人挥动武器自相残杀,说不清什么状况。”

    傲鹰几人一听墨名解释,互相看了看决定亲自去看一看究竟,当几个领军之人赶到****所在,傲鹰和狄凤梅同时惊呼:“幽罗花!!”

    两人对视之后凤梅赶忙上前,手持盘龙缠丝锁捏动法诀,几条火蛇喷发而出,傲鹰见凤梅施法也是回头警告周围几人退后。离开一定范围之后,居倾奇和帝雄起稍有不明,直言不讳的问道什么情况,傲鹰一边看着远处施法的狄凤梅,一边向几人解释。

    “你们看凤梅的火蛇所过之处,那些妖艳的紫色花朵就是罪魁祸首,此花名为幽罗花具有奇幻异香。幽罗花香摄心魂,心盲无忧斩凡尘,白骨铺成亡魂路,自此花魂再无忧!

    幽罗花能是人心神大乱只留本性,一旦时间久了就会失去自我沦为花奴,过往人畜都会被花奴杀戮。一旦花奴战死其血肉自会称为幽罗花的养料,不过这种花只有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有,我猜那片地下应该有聚阴之地,很有可能是一处发生过大肆屠杀的地方。”

    就在傲鹰和几人解释的时候,那边的凤梅急呼傲鹰等人过去帮忙,几个意志不坚者已经沦为花奴,疯狂的朝凤梅这边攻击。

    “救人要紧!手下留情!”傲鹰也是被眼前的情况闹得忙乱,若非龙臻的密室中有他一生经历,眼前的幽罗花他也不会知晓。一旦不知情的情况下踏进幽罗花的领地,奇异的花香无形之中就能控制不少人,就算意志坚定,若是不能明白其中关键,没有迅速离开花香的范围,陷入沉沦也只是时间问题。

    凤梅挥动火蛇在空中游走吞噬幽罗花,猛健和帝雄起两人一人一边守在凤梅两侧,居倾奇眼见凤梅火攻,也是想动用火龙铠甲上前帮忙,却被傲鹰挥手止住。

    “别去!幽罗花重在花香,不是花的本身,你跑进去是捣乱去了,只要把花除掉其他人就能得救了!”傲鹰说着手中的鹰枪也没有停止,敢有上前的都是被一枪击飞。

    居倾奇被劝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旁边仓岚也是和他一样无所事事,其他几家也有人擅长火法,虽然没有凤梅的灵器品级攻击力强,却也能做点贡献。

    每一朵幽罗花被吞噬的时候,都会有刺耳的鬼嚎声传出,吞噬了骨肉的幽罗花若是没有夭折,当累积到产生灵性的时候,幽罗花就会进阶成幽冥花,传说中的死亡之花。

    就在傲鹰他们努力消除幽罗花的威胁时,远在几里之外的孔萧然等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利用兽群,让傲鹰挫败了锐气的孔萧然,在庄晓玲的劝解之后恢复了应有的沉稳。墨轩和柏嫣鸿说着自己探查到的信息,对于凤梅、云海还有雄起和猛健等人的实力,以及傲鹰那边松散的联盟都来自那家。

    “他们之中威胁最大的,应该就是那个和我斗法的那个,帝家的那个人以土系功法为主,不知道他隐藏的仙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应该还是土系。我们作为土家的依附家族,对于帝雄起的压制还是不少,那个拿棍子的也可以排除在外。

    狄凤梅…这个女人是个问题,我总觉得她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常武和她斗过一场竟然不分上下,而且作为女子竟然是纯粹的火神之体,她的秘密应该不少。其他人若是没有几个能出其左右的,那我们至少在鹿蹄关可以安全了。

    玲玲的凶兽大军就给我们充当护卫吧,对于那些山野之民,有机会就给他们一些教训,一切等到了第三关去了圣城,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有现在这般,到时候我会让他后悔的!”孔萧然说话虽然平淡,骨子里对于傲鹰的恨意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墨轩几人听的连连点头,只有庄晓玲眯着眼睛看了眼孔萧然,又抬头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他们快速的消灭已经所剩无几的幽罗花,此时的地面不再色彩妖娆,死灰的痕迹随处可见,就在他们消灭幽罗花的时候,地面也同时裂开一条缝隙,只是隐藏在草丛下面,一时间不被察觉而已。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血窟
    &bp;&bp;&bp;&bp;混乱的场面随着幽罗花被焚烧渐渐得到控制,那些之前被乱了心神的人,此时虚脱的躺在地上抽搐,好在能被家族选中都有一些压箱底的本事。

    “倾奇叫人过来帮忙,顺便让各家擅长医术的人都过来,雄起!你和墨名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之前动静不小我怕会引来麻烦。”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傲鹰正在极力补救,凤梅和一些之前焚烧幽罗花的人,为了燃尽花香他们咱就累的不轻。

    正在忙着的傲鹰突然开口:“安静!”

    之前还乱哄哄的人群突然定格,疑惑的看着那边呆立不动的傲鹰,傲鹰的神色也是有些犹豫不定,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视。耳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仿如近在咫尺,对于傲鹰奇怪的举动,不明事理的人想要质问,却被凤梅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马安静。

    傲鹰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更是急忙挥手大声喊到:“快离开哪里!”

    傲鹰指着不远处的空地,那里正有几人在忙着救援,对于傲鹰的反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在傲鹰身边的几人,作为各家的队长傲鹰能让帝家、狄家甘愿屈居,就足以说明傲鹰有着让他们信服的地方。

    几人在傲鹰大声呼喊之后,也是迅速反应召唤自己族人,凤梅见傲鹰神情急迫,表现得有些恐慌,不由挥动手中灵锁向着远处还在茫然的人。

    就在居倾奇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帝雄起和墨名刚刚离开不久,傲鹰的话还没有彻底落下,惊恐的一幕出现在之前幽罗花盛开的地方。地面突然塌陷一团黑雾陡然射出,地下传来刺耳的啸声,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猩红的血液从地面慢慢渗出,在巨大的裂缝周围开始汇聚,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血液的源头,正是之前被焚烧的幽罗花根茎。凄厉的尖叫在刺耳的啸声之后响起,塌陷的地面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岩洞,汇聚成河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流向岩洞身处。

    黑雾消散不留痕迹,可是从岩洞身处传来咕噜噜的声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巨兽在地下筑巢吸食幽罗花采集的血肉。

    “啊!救命啊!我不想死!”之前正在附近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几人,连同那些需要救助的人都浸泡的血河中。可是当傲鹰的目光慢慢从消失的黑雾转向下方,那些被幽罗花控制的人,此时形同傀儡一般瞪着猩红的眼睛,正在撕咬落入血河之中清醒的人。

    凄惨的求救声,还有那咬碎骨头的咔嚓声,没有人会想到幽罗花下竟然会有这样的魔窟,岩洞深处危机,让还算清醒的人爆发出极度的恐慌。

    “奎弟!奎弟!”站在傲鹰身边的仓岚竟然不顾危险,奔向已经被血液覆盖的洞口。

    “拦住他!”傲鹰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切镇住了,对于仓岚莽撞的举动来不及反应,只能开口让稍远的凤梅出手。

    傲鹰脚下也不曾停止随之上前,同时转身对后面的人说:“让居倾奇赶快将这些昏迷的人带到远处捆起来,每个人都要捆起来!要快!”

    见识到血河中形同傀儡正在撕咬的人,傲鹰想到那团黑雾消散之前喷发的黑灰,不敢肯定两者之间是否有关,只能先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小心!”凤梅刚用灵锁将仓岚甩了出去,却见傲鹰脚下无数根须破地而出,想要出手相助可以消耗太大已经没多少气力,惊慌的出言体型傲鹰。

    傲鹰刚感觉脚下地面有异动,身体就凌空借力脚尖轻点正在疯狂钻出地面的根须,身体朝着脱力的凤梅急射而去。

    人还未到傲鹰对凤梅说:“你快离开!让大家离开这里!”

    手指碰到凤梅伸出的玉手,竟然在空中借着腰力就将来不及反应的凤梅甩出险境,狄凤梅刚听到傲鹰的叮嘱,还没等反驳人已经到了仓岚附近。正在此时越来越多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开始重新站起来,赶来的居倾奇见狄凤梅被拋飞出来却想再进险境,急忙让狄家几个姑娘将狄凤梅拉到远处。

    “快!把他们都带到远处绑起来!快啊!”居倾奇指挥来人,将重新站起来的人带到远处控制起来,当他看到傲鹰在洞口处被越来越多的根须包围,手中的火龙被他捏的作响,眼神中喷出凶光。

    “傲鹰兄!”居倾奇怒吼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慌忙应对。

    “老大!”猛健虽然刚到却正好看见傲鹰被围困,九门、云海几人也是声嘶力竭的呼唤。

    被傲鹰甩出去的凤梅急火攻心,再加上刚刚脱力晕了过去,之前离开的墨名和帝雄起,在听到傲鹰刚开始那大声呼喊的时候,就已经连忙返回,可还是没来得及。此时两人也是急忙应对混乱的局势,居倾奇的指挥众人连忙救人,那边钻出地面的根须已经将岩洞合拢,距离居倾奇等人附近,也有一些粗壮的根须钻出地面,想要将更多的人拉进地下。

    却说被包围在根须中的傲鹰,此时异常宁静,观心观想将自己融身在周围,那些疯狂搅动的根须对于傲鹰视而不见。鹰枪在手凭借与周围同化的精神波动,知道出去是不可能的傲鹰,选择进入到岩洞深处一看究竟,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浸在血河之中的鹰枪竟然也在吸收血肉,只是因为此时傲鹰的精力,都在维持融身环境的状态不曾发现。

    在外面大多数人被救出远离岩洞所在,可是强家人此时却情绪激动,被帝家、仓家等人围在中间,就连墨名此时也是选择沉默。那些被救出的人还在发出低声的吼叫,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此时能一口道出幽罗花名字的凤梅处在昏迷之中,傲鹰的意外让本来联合的几家有了一些分歧。

    “我看他们是没救了,真想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要把他们救出来,这下好了…你看咱们老大和那几家吵的不可开交了…”坐在远处垂头丧气,这种心态在人群中慢慢传开。

    “怎么说他们这些人也是救了我们呢!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要是没有他们的话,此时的他们或许就变成我们了!”

    两边不同的态度争相不下,却也找不出真正的解决办法,心中有怒的强家人更是激动,若不是居倾奇的从中调和,此时刚刚结盟的几家人或许又得分崩离析了。

    “云海兄!傲鹰他有言在先救人要紧,此时他个人生死未卜,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救他才是,既然你们也是和傲鹰兄想的一样,就更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救人!怎么救?你说该怎么救我老大!”猛健拎着棍子很不客气的质问居倾奇。

    那边悠悠转醒的狄凤梅听到这边的争吵,强撑着来到几人近前说:“傲鹰是为了我才陷入岩洞之中,且容我恢复些灵力,既然幽罗花是被我烧光的,那突然冒出来的东西,我也一样用火攻,即使焚尽山石也我要把他救出来!”

    狄凤梅说完之后沉默的盘坐在一边,猛健刚想上前却被雪狸劝住,轻步走到狄凤梅身前,雪狸很隐蔽的将一块兕黄交在凤梅手中,轻声说:“拜托你了…”

    被人担心的傲鹰此时境况确实不好,若是原地不动维持融身自然还好,此时一边行进一边控制心神,一心二用说来简单,可是两件事情背道而驰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妖变的幽罗花
    &bp;&bp;&bp;&bp;“咕噜噜…”

    岩洞的深处声音不断传出,此时的傲鹰浑身浴血,随着血河的流动一点一点靠近更深处,鹰枪在不知不觉中,如同饥渴的沙漠吸收着血肉却怎么不能满足。

    浓重的血腥味充满了岩洞,傲鹰的眼睛小心的观看避开可能会发生声响的地方,岩洞的尽头越来越近,里面好像一个古老的墓室,又好像被谁开辟出来的山洞。血河最终的归宿就在那里,可是在哪里所有的血液却似乎被冰冻了一样,缓缓竖起一道血墙。

    傲鹰心中急切的想要一看究竟,却只能忍耐着心神和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咕噜噜的声音间隔变得更长,里面的东西好像喝饱了似的。

    当傲鹰穿过如同果冻一般的血墙,里面的情形虽然猜对了一半,可是另一半大出所料,甚至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很有可能生死一瞬间。

    当地面塌陷根须肆虐的时,血河的出现让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将要启灵的幽罗花在作祟,一路上甚至屏住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至于被幽罗花控制,可是真的来到地下才发现,这一次错的有些离谱!

    眼前一朵娇艳到极致的幽罗花开的十分妖异,可恰恰这朵已经美到极致的幽罗花花蕊中,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孩正恬静的闭着眼睛。小女孩没有该有的身体,上身和花蕊相连,周围果冻般的血墙,被无数根须吸附摄取精华,供养已经快要完成聚灵化妖的幽罗花。

    有了灵性凶禽猛兽称之为灵兽,实力却只和部族开启灵脉,或者修仙入道进入人仙级别的修士等同。可是有些天生就具有灵性,甚至刚一出生就有无可匹敌的力量的凶禽猛兽,却归属于妖族。而眼前这株幽罗花却是天地孕灵,此时临近开启血脉三光,也就是以日月星三光之光精华凝聚化身,进而化身成妖。

    此时在傲鹰眼前的幽罗花正处在开启三光化身为妖的关键,一旦幽罗花化妖成功度过天地人三劫,那时的幽罗花实力堪比谪仙,就算是神兽也能与之抗衡。妖族修炼不易却有天赋能力,除了幼年时期艰难一些,只要有人悉心培养,成长起来的妖族极为恐怖。

    龙臻的手札中就有提到,妖族的天赋能力与生俱来,不似人族借用天地之力那般,而作为六大圣地的妖门更是天下群妖的聚集地。

    “一旦这幽罗花修成花妖,以我现在的能力万万不能抵挡,此时她正处在关键时刻,只有趁现在她无力他顾的机会,断了她的根基!”

    小心的观看周围,花蕊中恬静的睡美人随着血河之中的精华汇聚,进阶的速度越来越快,幽罗花生出的血肉完善着花蕊中的身体。

    “冷静…还有机会!”情况越来越紧急,可是傲鹰必须克制自己认清形势才能动手,一旦有一点错误,很有可能自己就会万劫不复,变成幽罗花进阶成妖的养分。

    “幽罗花五行属木,血河五行属水,水生木…对了!截断水源枯木难存…不行…不行不行…土克水却也养木,反而会滋长幽罗花的本源。五行相生反其道而行也能相克,血河乃是无源之水必有穷尽之时,我直接用火伤她本源截断根须,血河也会被烈焰熬炼耗尽。”

    心中心思急转思量对策,虽然修为低微可是傲鹰只能冒险一试,在幽罗花周围游走一圈悄然布下凶火阵格,甚至担心一个不够竟然以两重叠加。

    “朱雀投江!天盘丁奇地盘六癸!火入金乡!天盘丙奇地盘六庚!好像还差点什么…”在幽罗花周围以心法立下双重阵格,介是极凶阵格。之后想了想才知道,此处空间狭小他又是第一次以双重阵格布下杀阵,一旦引动恐怕自己也得陪葬。

    “地遁!天盘乙奇地盘六己!”给自己留下一处逃生之路,地遁乃是吉格,只是傲鹰不知道如何运作。柬书之中第一重算是凶格阵法,此时刚刚接触吉格的傲鹰只懂如何立阵,对于地遁到哪里傲鹰却不知如何掌控,此时情况傲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边的幽罗花此时身体已经完善到小腹,傲鹰不敢再有丝毫拖延,鹰枪在手中直指天罡,却不料鹰枪离开血河的一瞬间,竟然从血河中带出一条血色长蛇。心神为之所动却已经来不及,双重阵格同时运转,立身在地遁阵格之中的傲鹰万万没想到,自己脚下的阵格竟然被那边的凶阵牵引,爆发出撕裂虚空的威能。

    鹰枪所带出的血蛇只是一闪而没进入到鹰枪内部,可是阵格发动的那一瞬,幽罗花花蕊之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小姑娘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之前的恬静瞬间改变画风。还没有完全妖化的幽罗花,身体不能花蕊,挥动着两条白玉一般的手臂,想要从凶火阵格中逃脱,张开的小口一声怒吼从中传出。

    傲鹰亲眼看到那花蕊之中只有上半身的小女孩,毛发瞬间变成牛毛细针根根竖起,下盘的花茎喷出绿色的汁液包裹吸附在血墙里的根须。修行无数载捕获无数生灵才得以有了今天,幽罗花首先反应就是最后一搏,一跃成妖。

    幽罗花嘴中喷出浓郁的木华之气,那些在烈焰中的根须飞出一个个凶厉的亡魂,尖叫着燃烧着自己,抵挡凶火杀阵的焚烧。傲鹰脚下的地遁阵格缓缓靠近,暴露在幽罗花的注视下,还不等幽罗花有什么动作,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三重阵格天盘三奇齐具,岩洞中朱雀虚影直冲天际而去,没有震动甚至都不曾爆发什么,岩洞被那直奔天际的朱雀虚影生生打开一个出口。还在外面商量营救傲鹰的云海他们,震惊的看着那一道冲天而起的火柱,一旁还在恢复灵力的狄凤梅,体内突然躁动身体燥热难耐。

    更远出孔萧然等人也是看到这边的动静,几人相互一看动身极速逼近,一时间鹿蹄关中所有人都看到冲天而起的火柱。

    身在宜苏城的泰逢城主竟然也有感应似的,看着那通天彻地的火柱,眉头紧皱的说:“想不到如今还有人能引动朱雀天翼,看来天下大乱必出妖孽又要应验了…”

    震惊中的狄凤梅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觉体内好像也和天际的火光一样燃烧,甚至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了异样的感觉,娇羞的看着渐渐暗淡的火柱喃喃的说:“那是什么…”

    外面所有人的表现各有不同,窑洞中的傲鹰更是命悬一线,大起大落之间的生死一念,幽罗花看见傲鹰的那一刻煞气升腾。岩洞中傲鹰硬着头皮,鹰枪直指幽罗花打来的凌空一掌,却被突然融合的三重阵格打断,在幽罗花身上月华星光突然变得耀眼,那之前已经进阶到小腹的身体,也是陡然间极速完整。

    清水出芙蓉,可是在傲鹰眼前却是花中出妖女,一个玲珑一般精致的小女孩顷刻间凌空站在花蕊上,就在云海他们赶来的时候,孔萧然几人也是距离不远。可是随着火柱暗淡之后,在幽罗花所在的岩洞上方,越来越浓厚的黑云,挡住刚才灌输在幽罗花身上的月华星光,看不见情况的傲鹰只看到眼前的幽罗花,身上妖气弥漫幻化一套紫色长裙。

    岩洞中三重阵格运转越来越快沟通天地,被傲鹰截断了根源又伤了本源的幽罗花,却并不在岩洞停留,身体直冲而上透过之前被朱雀虚影破开的洞口出了岩洞。就在这时傲鹰听到滚滚的雷声,立刻明白因为自己的出现阵格的搅局,借助月华星光凝聚妖身的幽罗花,诸多隐患之下还要面对被自身引动的天劫!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天地人三劫之天劫
    &bp;&bp;&bp;&bp;傲鹰神情不安的慢慢走到通向外面的洞口,漆黑的劫云遮挡在头顶,傲鹰确信没有危险,这才一跃而上出了岩洞,可似乎自己所在的地方,整个虚空都已经笼罩在劫云之下。

    “我…”察觉到不妙的傲鹰说不出话来,天空的劫云竟然将幽罗花和他当成一体,难怪幽罗花没有痛下杀手,甚至三重阵格好巧不巧的沟通天地,引动月华星光帮助幽罗花进阶。

    抬头看去幽罗花小巧的身躯玲珑漫舞,木华之气衬托着她,在她周围朵朵妖艳的幽罗花随之摇摆,那些被她拘在体内的亡魂,此时一个个进入幽罗花中,为其做最后一搏的护盾。而傲鹰布下的三重阵格,此时彻底融合在一起,可是这三重阵格却出现在两人中间,一道流转着凶火阵格的屏障隔开两人。

    看明白情况的傲鹰心中稍有安慰:“看来幽罗花在劫难逃了,雷火交加都是极阳之力,而她此时刚进阶成妖,并且还是被迫根基不稳。这幽罗花也不算太笨知道将体内亡魂尽数散尽,亡魂乃是后天极阴之物,看似短时间内她的实力减弱,却可以替她抵挡不少。”

    也就在此时朱雀投江、火入金乡在地遁阵格彻底融合之后,三重阵格的威力彻底爆发……

    狄凤梅在朱雀虚影消失火柱暗淡之后,也是赶上帝雄起等人,可是当他们看到出现在天空的黑云,其中雷光闪烁愈演愈烈只是顿住脚步,孔萧然等人同样如此。

    “那是…”没见识的人疑声沉吟,毕竟天劫这种东西在只有契结灵兽的部族极少出现,而有人对于那天空中传来的恐怖气息,口口相传结合自己的阅历让他们明白,天空中那团闪烁雷霆的黑云有多恐怖。

    “天劫!那是天劫!有人引动了天劫!不是惊天之物出世,就是有人逆改自身命格,不好!傲鹰就在那里!”狄凤梅惊呼的声音让周围人心神为之一动,没有人会觉得那天劫是冲着傲鹰去的,可是处在天劫之中,以他那点实力和身板,没有一丝的生还可能。

    之前生死不明的傲鹰,在他们看来已经没有了希望,猛健大吼大叫声称要亲眼去看一看,被九门和厄门死死拉住。狄凤梅、雪狸二人更是呆呆的流着眼泪,一个是彻底明白傲鹰心思,当成自己的好哥哥去尊敬的雪狸,一个是触动情结暗生情怀的狄凤梅。傲鹰的情况无论是足智多谋的居倾奇,还是温文尔雅的云海,甚至重情重义的帝雄起,只能沉默的攥紧拳头,天劫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孔萧然等人阴晴不定的看着滚动的劫云在酝酿,几人生在中土神州,对于他们来说天劫自然不会陌生。

    “不知是谁引动了天劫,应该是有什么惊天之物出世,从刚才那冲天的火光来看,此物最少也是神器级别的东西。只是这天劫让人生畏难以靠近,萧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墨轩猜测天劫是因有神器现世,却也知道他们之中只有常武可能适合,不由觉得心中不快,将问题抛给作为领队的孔萧然。

    “那不是神器劫!之前那冲天而起的火柱,也并非引动天劫之人所致,这一切应该另有原因,神器降生一为器灵觉醒必然会有神光,二则是精通炼器之术借助天威。显然第二种可能几乎没有,而之前的火柱只是一瞬即逝,更像是触动了什么才被引发。

    而我们所处鹿蹄关乃是为圣地筛选门人的试炼场,其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仙路难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我觉得这天劫很有可能是鹿蹄关中,我们所有人都得面对的劫难!一旦渡劫之人成功,等待我们就是灾难!”

    庄晓玲一听孔萧然的分析轻轻点头:“萧然说的很有道理,此时无论是神器现世还是有人渡劫,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为不利!”

    此时身处天劫之下的幽罗花才是主角,被雷云遮蔽外人看不见,可是傲鹰看的清清楚楚,第一声震耳欲聋的劫雷划破天际,呼应的三重阵格随之而起,雷火交加在幽罗花周围形成雷火炼狱。

    也就在刚才雷动的那一瞬,关注这边的人才看见幽罗花的身影,只是相距甚远看的不太真切,只是让傲鹰不解的是,竟然还有几道雷光朝着自己而来。天劫之中一分为二,对于处在天劫中的傲鹰劫云一视同仁,三重阵格虽然抵挡不少,却也有一部分劫雷落在傲鹰身上。

    “我没装13!为什么连我也不放过!”造型不是一般酷的傲鹰满心委屈,可是他却没注意到,手中的鹰枪才是劫雷的重点照顾对象。进入鹰枪内部的血蛇被劫雷淬炼,附在纯阳血玉之中的血蛇,其中的杂质被劫雷洗礼褪去,吸收了饕蛇还有兕的精华,进阶的鹰枪被一次次降下的劫雷去除糙胚留下精华。

    幽罗花的化形雷劫给傲鹰的无妄之灾成全了鹰枪的进阶,被雷火炼狱包裹的幽罗花,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虽然进阶成妖本源属性却不能改变,无论是天雷还是凶火,对于她而言都是致命的伤害。被她驱逐出体内的亡魂更是经受不住,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舞动在木华之气中的幽罗花,一次又一次的为承受雷劫的小女孩构建防御。

    “吼!”猛兽一般的吼声从幽罗花中传出,雷火中的小女孩浑身焦黑,若非脚下的木华之气支持,她可能早就化成焦炭了。一切似乎都是非常顺利,幽罗花承受天劫的同时还有三重阵格的增幅,傲鹰虽然也在遭雷劈,可是比起生死的危机,幽罗花在天劫中丧生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

    可是三重阵格为什么会融合在一起,幽罗花为什么借助月华星光瞬间凝聚妖体,更在此时包裹在雷火之中形同焦炭的身体,却依然还能调动自身脚下的木华之气抵挡天劫!这一切的种种原因是傲鹰此时没能想明白的,而就是他没能想明白的地方,正是幽罗花渡劫能持续到现在的原因!甚至可以说傲鹰的诸般算计,反而成全了想要进阶成妖的幽罗花!

    原来这一切还得从傲鹰在岩洞中布下阵格说起!

    本以为朱雀投江和火入金乡两大凶火杀阵足以断掉幽罗花本源,可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后路,却又在两个凶阵之外又布下土遁留作后路。致使日月星三奇齐具不说,其中地盘癸庚己因为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只懂运用却不明真章,不知道天干相合的诸多变化,致使自己布下的三重阵格阴阳颠倒,五行也随之发生变化!

    本来针对幽罗花的杀阵,反而成了助其化形成妖应对天劫的助力!就那其中六庚来说,庚金结合生乙木助长了幽罗花的木华之气,癸火却被己土所克,土木相合让幽罗花更是借机称其所愿。

    处在雷火之中的幽罗花看似危险,可是之前在岩洞中对天真的傲鹰不曾出手扼杀,对顺利化形进而渡劫,天地人三劫被傲鹰的一时失误,直接让幽罗花冲过最大的危机,化形天劫!!而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傲鹰不知其中原委,还等着幽罗花被雷火炼化。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化敌为友
    &bp;&bp;&bp;&bp;幽罗花在雷火之中苦苦支撑,地上的傲鹰好不到那去,虽然劫雷主要的目标是他手中的鹰枪,可是傲鹰自身难免也会被雷焦。

    修为低弱却经历雷劫洗礼,对于傲鹰来说是极为难得的考验,幽罗花开启灵智进入灵慧,经历无数岁月才得以开启三光。逆改命格从一株草芥,夺天地之造化才得妖族之身,化形雷劫作为妖族脱凡之劫,比之其他种族略显不及,却也有天地人三重。

    天劫化形,地劫夺运,人劫难测,幽罗花此时天劫有傲鹰的三重阵格相助,算是福缘不浅,劫云之中雷霆闪动酝酿最后一击,傲鹰此时已经被劈的不轻,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变化。当初误食的百炼果本就不曾完全吸收,此时被雷霆刺激游走全身,并且长久以来参悟柬书的秘密,其中的可以改变命运的规则沉淀在傲鹰的灵魂之中。

    天劫中命运残魂不为所动,任由傲鹰的身体在天雷中变化,特别是那团紫气,竟然把进入体内的雷电尽数吸收,在傲鹰的神魂藏地形成一小团紫色雷云。占据气海的青光有了百炼果的精华滋养,紫气虽然没有彻底离开,却也让青光的运转不再那么缓慢。

    傲鹰体内的变化极为惊人,只是遭雷劈的他只感觉头疼欲裂,身体在炼狱中煎熬一样,颤抖的身体靠着鹰枪的支撑才得以站稳。却说此时的鹰枪被雷霆淬炼,本来狰狞的鳞片没有了,重新变成一根骨丈,可是那存在于鹰枪内部的血蛇此时浑身覆盖一层青紫色。

    化形天劫最后一击将幽罗花形成的木华之气彻底击散,就连浑身焦黑的小姑娘也是被摔落高空,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竭,可是当她抬头看向傲鹰时,眼神中有着异常的兴奋。傲鹰在最后依然屹立不倒,只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的站在那里,这一切被小姑娘看在眼里,却成了渡劫的希望。

    远处两方人眼见天劫有些应付差事的感觉,正在心中犹豫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瞬间传开,这股让两方人都为之恐惧的气息,正是来自渡过化形天劫的幽罗花。而就在狄凤梅和孔萧然都心神一动的时候,从远处传来各种兽吼的声音。

    “御敌!快!那渡劫的竟然是妖!糟了!我们快回去,那妖孽刚渡过天劫此时气息难以隐藏,周围比较厉害的兽类肯定会争相赶来,我们必须避开兽潮,保护那些此时守在营地的人,那属于妖孽的地劫我们却要替它抵挡一部分了!”狄凤梅开口说出兽吼的原因,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也让所有人相信狄凤梅所说并非谎言。

    “那岂不是我们能有机可乘?那妖孽肯定没死才会引来兽潮,并且是它害死我老大,这个仇我非报不可!”猛健一听凤梅的意思,兴奋的觉得机会来了,他的实力有傲鹰的栽培才有今天,可是见识就有些让傲鹰力不从心了。

    “不行!渡过天劫的妖,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够匹敌的,你虽然有心却也不能引起妖孽的杀心,一旦被你的举动触怒,我们所有人就只有任他宰割的结果!”狄凤梅心中挣扎,最后还是选择说出实情,并且言称只有当地劫渡过之后,才是最好的机会接近妖孽。

    另一边孔萧然几人同样明白根底,可是几人的神色却尤为激动,妖族!一个刚刚化形还正在渡劫的妖族,在鹿蹄关这等特殊的地方出现这等机缘,让他们霎时间将还在渡劫的幽罗花,当成他们猎物。

    妖族的强悍世人皆知,同样在外界的妖族也是妖门的保护对象,除非是一些十恶不赦引得众怒的野妖被击杀,其他一些妖族一旦融入人间,除非比他们实力更强的人,否则难以发现他们的真正身份。就如宜苏城的泰逢城主!

    眼下正在鹿蹄关渡劫的幽罗花,一旦被他们趁着虚弱击杀,甚至用特殊的手段将其降服收为己用,那可都是让人为之眼红的收获。无论是妖族吸收日月精华的本体,还是那颗汇聚其精华的妖丹,以及传言中妖族的美貌,这一切都会让不少人罔顾性命。

    若说妖族有一百种方式震慑胆敢伤害妖族的人,那么人族就会有一万种将妖族除之而后快的本事,妖族以采炼日月精华增加修为,可是在此之前很多妖族都是以血食滋养。其中自然少不了有人会被吞食,在明白处境之后,孔萧然几人不退反进,想要寻找机会夺取幽罗花的一切。

    进阶成妖的幽罗花散逸的气息,会引来方圆数十里的妖魔鬼怪,不过幽罗花还算幸运,渡劫之地处在鹿蹄关中,作为圣地筛选种子的地方,鹿蹄关中虽然危险重重,却都是针对修为较弱的人来说。渡过天劫的幽罗花此时虚脱无力,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即将围困她的兽潮倒是显得有些平淡,只是盯着傲鹰的眼神还是那么兴奋。

    妖族所谓的地劫,就是在他的出生地一旦化形成妖,就会引来周围生灵的窥见,那让其他种族眼红的机遇,甚至比天劫更加恐怖。很多妖族哪怕是渡过天劫,也往往会在虚脱中被地劫索命,当然妖族的天赋能力也是在地劫中逃生的依仗,所以妖族栖息之地多是人迹罕见,或者极利于自身生长的地方。

    地面得震动耳边得兽吼,越来越近的危险冲着幽罗花和傲鹰所在而来,从地上爬起来得幽罗花,看着不远处还呆立不动的傲鹰,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后又小心的靠近。

    “咿咿呀呀…”幽罗花不明白傲鹰为何一动不动,之前傲鹰的三重阵格,让她得以在天劫中生还,更是无意中帮助她化形成妖,在幽罗花的眼中傲鹰是为了帮她才会出现在这里。那让她恐惧的化形天劫,似乎在傲鹰三重阵格的抵挡下显得威力一般,四九天劫三十六次攻击,此时的她还有不少的余力。

    想和傲鹰沟通却不知道如何交流,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重新幻化的身体恢复到傲鹰之前所见的那样。娇小的样子惹人怜爱,若非之前在岩洞中那吸食血肉的场景,此刻的幽罗花任谁见了都会有保护的**,更何况幽罗花本就擅长控制心神,这可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天赋。

    体内翻江倒海的能量充斥着身体感觉膨胀,颤抖着浑身血汗的身体,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傲鹰几欲昏厥。鹰枪此时几乎变成原来的样子,只是白骨不再像白骨,整体上像披着密密麻麻细小的鳞甲,在鹰枪内部血蛇变化最大,此刻像极了一条沉眠的小龙,在纯阳血玉中静静休眠。

    感觉到周围的声音和地面的震动,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幽罗花那精致的小脸,心神为之一振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在对方身上没有感觉杀意。想要和幽罗花拉开距离,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多此一举,幽罗花眼神清澈可爱至极,淡淡的体香更是让人心神愉悦,心中警觉之后却又感觉那体香似乎并非刻意,只是幽罗花与生俱来的花香。

    一大一小就那样站着,大眼瞪小眼想要弄明白对方的意图,此刻傲鹰经历了对方的天劫洗礼,体内发生巨变就连想法也有了一些转变。所谓的妖开启三光之前,灵慧之时只有本能的想活下去,而那些被她当成口粮的生灵,只是让她能够为了活下去做的努力,换言之如同人族猎杀凶禽猛兽满足口欲也是一样。

    “你想做什么?”危机越来越近,幽罗花却视若无睹还跟傲鹰瞪眼,终于鼓起勇气的傲鹰,只能先搞清楚对方的打算,是打是合总得有个结果。

    可不曾想幽罗花听到傲鹰的声音,谨慎的后退之后迷茫的眼神考虑傲鹰的意思,不一会儿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花瓣递给傲鹰。起初不明白幽罗花什么意思,想了想才觉得对方身为妖族,虽然化形成妖却并不懂如何交流,而给他花瓣的意思是友好的意思。

    敌我之间转变的太快,之前还想要对方性命,却不曾想对方竟然要和自己做朋友,傲鹰心中无数念头只剩下微笑……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天地人三劫之地劫
    &bp;&bp;&bp;&bp;化敌为友的傲鹰和幽罗花,没有真正的交流,只是感觉到彼此没有了恶意,傲鹰自知不敌退而求其次,幽罗花却是感恩傲鹰不曾动手。

    虽然心中认可幽罗花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逼近的兽潮让傲鹰和幽罗花都收敛气场,两人都没想到引来的动静会那么大。

    “那里!”傲鹰指着洞口几步上前就想避开兽潮,却被幽罗花拦住去路摇头,起初傲鹰不明白幽罗花为什么不愿躲起来。当他看到洞口下巨大的幽罗花本体才明白,对于她来说一旦本体被发现,可是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而且本体也是妖族最后返本还源,跨入祖境必不可少的东西。

    见对方打定主意要以自身实力硬抗,虽然化形的妖族堪比神兽,可是却没有神兽对于兽类的威慑,反而会激起对方的凶性。幽罗花尚有余力舞动裙摆,以她为中心密密麻麻的根须在周围散开,一片生机遮挡洞穴里她的本体,一片花海摇曳只是此刻她体内再也没有亡魂,控制心神的能力却更比之前。

    “呀…啊…嗯…”幽罗花打着手势说了半天,傲鹰看的云里雾里只能大概明白,对方似乎觉得他才是重点,因为幽罗花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奇门遁甲之中吉格多是以退为进,天地风云四中遁阵,乃是针对天地元气御阵,却也有人龙虎神鬼五种遁阵是针对生灵御阵。此时敌明我暗又是被困的局面,傲鹰自然想到杀阵之外的护阵,日奇伏吟!天地双盘皆是乙奇,一将布下傲鹰的周围就开始驱逐幽罗花的根须。

    日奇伏吟乃是奇门遁甲之最强的护阵,作为三奇之首天象中最强的金阳,即便是在深夜中金阳之力也被日奇伏吟阵从周围抽调。幽罗花看到自己的根须被隔绝在外,周围出现一圈极阳之力感觉很不舒服,却没有打断傲鹰的行为,任由他将日奇伏吟阵立在周围。

    虽然只是修为低弱,不过也就两个人的范围,傲鹰现在对于奇门遁甲阵格八门九宫格了解不少,却没能领悟其中诸多变化,此术连龙臻当初都需要千年的摸索才有最后的成就,更何况此时还是毛头小子的傲鹰。

    神州自古奇人异事不断,自然也有各种术法仙法层出不穷,可是奇门遁甲之术是唯一可以借用天地之力,甚至可以改变天地格局以御天下。两人在感觉漫长其实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些被幽罗花气息吸引的兽类终于出现,傲鹰从起初踏进岩洞到现在角色转变,事情的发展让他始料不及。

    日奇伏吟阵中的幽罗花,在看到外面因她而来的各路来敌,就算幽罗花此时尚有余力,可是在傲鹰眼中幽罗花的地劫实在震撼!

    眼前八方想要分食幽罗花机缘的,可以说因为幽罗花的意外化形,鹿蹄关中本身存在的危机此时显露在傲鹰眼前。东边所在一头长相滑稽的怪羊凶相毕露,羊咸!说是羊却改变了羊的食谱,头顶那对让人生畏的犄角,就是羊咸敢改吃荤的资本。

    西边一身长着鳞片的狼名为颉,有着和所有狼群一样的特性,颉!也是群居性的,从那泛着绿光的眼睛中不难看出,颉!对于幽罗花的更想分而食之。

    南北两方也是同样有实力不低的凶兽带领,北方出现一些多为凶禽,也看不出究竟是以何物为首,高空盘旋等待着时机。最让人担忧的却是南方,手持石斧乍看像是不曾开化的人族,可是肩膀上却扛着三颗脑袋,体魄看着让人心惊胆战足有仗许。

    护阵中傲鹰感觉到来自幽罗花的躁动,外面千万生灵都是为了取她性命,夺她千年修炼的本体,在世间有时候为了生存,很多生灵都会遵循自己的本能,去使得自己变得强大。当这份强大到了一定极限,就会有生命形式的转变,神兽、妖族,皆有化形的能力,为了使得自己变强大,没有什么比吞噬一个已经脱凡的强者来的更快。

    地动山摇…兽群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有些滑头的飞禽避过幽罗花的海洋,从高空赴死一般的猛冲直下。幽罗花努力的控制着护阵之外的花海,没有了亡魂的帮助,幽罗花对于兽群的控制,只能从中挑选一些看似比较强大的。这样一来幽罗花一心控制,好让能给冲击的兽潮制造麻烦,一边还要留有余地给后面不曾行动的个体。

    天劫中的幽罗花是与天争命,此时在地劫中就是更多为了能走出自我,摆脱与生俱来的制约,为了强大而拼争夺命何止幽罗花一个。护阵之外各种嘶吼哀嚎此起彼伏,有的处在灵兽巅峰运转天赋,五行交错的夜空被渲染的流光异彩。

    夜空的悲鸣是为了谁的明天,震耳的怒吼又是谁在为了谁而征伐,不仅是在护阵的外面,更远出也有爆发冲突的地方,云海他们正在承受不算太大的压力。

    傲鹰眼中的幽罗花越来越虚弱,能够控制心神的能力固然强悍,可是这等天赋在化身成妖的幽罗花身上,不再是花香作为桥梁,而是延伸出去的神魂。兽潮中的大家伙很少有冲在前面的,幽罗花必须一心多用控制自己的神魂,经过混乱不堪的战场,准确的寻找到能够控制的凶兽,这对于幽罗花神魂的消耗很是严重。

    彼此间没有语言的沟通,傲鹰对于将他拉进险境的幽罗花有了改观,此时身处护阵两人相距很近,外面的情况让傲鹰明白,一旦幽罗花撑不过这地劫,先不说她的结局如何,他自己必然死路一条。

    日奇伏吟阵虽然号称奇门遁甲中最强护阵,那也是得借助天时地利人和,连同可以号令天地元气的神物一同布阵。对比此时什么都没有的傲鹰,只是以还不纯熟的人之道心法凌空布阵,能维持几次冲击就算不错了,傲鹰很明白此时此刻的处境,只能和幽罗花联手才能从地劫中安然渡过。

    从怀中取出一块比较大的兕黄,自己的存货也不多了,那边还在凝神控制的幽罗花被傲鹰轻轻碰醒,看着傲鹰递过来的兕黄,先是本能的用小鼻子嗅了嗅,之后露出很可爱的样子一口吞下。接着傲鹰说着自己的话,也没考虑到幽罗花是否明白,总之就一个意思,傲鹰布阵之后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激活阵格,情况紧急傲鹰也只说了一遍,就已经心中默念剑指凌空勾画。

    “地网遮蔽!天盘六壬地盘时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神归位!”傲鹰的声音在幽罗花耳边响起,地网遮蔽乃是极凶的阵格,不过此阵重点不在杀敌而是在退敌!所谓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乃是以八卦位立足八个方向,而八神是镇守九宫格神位的八种天象,腾蛇、太阴、朱雀等都在其中。

    地网遮蔽针对的是置于后方的灵兽,而八门九宫也是在自身之外借助元气化出天神退敌,傲鹰布下阵法心法随之而动,手指点在幽罗花的手心中,陡然间一股强烈的反噬传来。幽罗花茫然的看着手心中微弱的气息,之前傲鹰凌空以剑指布阵她也看不明白,好在虽然都不明白的她,旁边有一个好歹都懂一点的傲鹰。

    传来的反噬让傲鹰感觉泰山压顶,艰难的让幽罗花以他的方式去做,有着谪仙实力的幽罗花,虽然属于妖族之身运用的也是妖力,可是阵法却是被傲鹰勾画好的,只是最后的激活需要心法而已。傲鹰没想到只是将一点心法置于幽罗花手中,随之而来的反噬差点让他背过气,种族不同修炼的方式也有所不同,心神的交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劫满!庄晓玲的底牌
    &bp;&bp;&bp;&bp;地网遮蔽被幽罗花激活的那一瞬,远在队伍后面翘首以待的首领,不论是颉,或者羊咸都被一层红雾包裹,战场中那些战死的亡魂凶厉的反噬。有些幽罗花谪仙级别的修为,那怕此时她的实力远不如全盛时期,可是品阶的不同就有这诸位的差距。

    被反噬的四方首领均是仰天长啸,周围进攻的凶兽被这啸声吓得瑟瑟发抖,傲鹰也是第一次觉得,奇门遁甲之中还有很多需要自己摸索的。所谓阵法只有用在特定的地方和时间,才能称之为奇阵,此时幽罗花的地劫因为傲鹰的援手,陡然间变成对方四方首领的对决,此长彼消对于幽罗花来说正是急要的。

    此时的大场面傲鹰虽然无力出手,不过却可以扭转战局的结果,地网遮蔽阵激活之后,比之之前更为强烈的反噬也让傲鹰气血翻腾。一旁的幽罗花本来还在欣喜的看着护阵外面,傲鹰的异状让她回过头来,迷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此阵对我来说负荷太大,虽然是借助你的修为激活阵法,可是作为主导我却要承受那四方首领的精神反噬,你的境界很高不碍事,我一个人同事承受比我修为还高的反噬,这已经算是最轻的了。”傲鹰见对方看过来,连续两次不同程度的反噬让他明白,地网遮蔽虽然强大,可是也得看对方对方的修为。

    幽罗花对于傲鹰的解释不能理解,只是察觉傲鹰瞬间虚弱太过反常,伸出小手轻轻的将手心贴在傲鹰的手心,一股精纯的生命源力随之传递过来。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意图,此时外面的决斗才刚开始,幽罗花作为最后的依仗,傲鹰不想因此失彼刚感觉对方的好意,就连忙撤回手掌对幽罗花摇头。

    指着外面地动山摇的战场说:“我们此时并不安全,一旦我的阵法失去效用他们就会疯狂的攻击这里,你还得对付他们,不用为我浪费你的妖力,我自己恢复就是了。”

    拒绝幽罗花之后傲鹰当即盘坐在地,一手捏天罡一手做地煞,引动星辰之力为自己疗伤,三奇的各种法门都是和日月星对应,各人属性不同成就也会不同。见傲鹰身体上点点星光闪动,幽罗花像是看到美食一样,舌尖舔了舔嘴唇,之后有嘟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狄凤梅等人本来还在抵挡一部分兽类的攻击,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的啸声,本来还在狂躁攻击他们的凶兽,转眼变成伏在地上丝丝发抖的乖宝宝。几人不敢多想立刻组织人员远离,那些被捆成粽子的人也一同被带走,实力较强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商议之后,让居倾奇他们带人离开,留下五六人在这边见机行事。

    “我们先去前面看看情况,那妖孽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不容小看大家小心!”狄凤梅此时心中还有那么点希望,傲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她心里拿不准。

    伏地的凶兽孔萧然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可是他们没有后顾之忧看的更明白,被掩盖在一片兽潮中的傲鹰两人没有被发现,倒是正激斗正憨的四方首领,格外引人注意。手拿石斧的三头巨人,真的是做到了眼观六路,对于混乱的场面就属他最为阴险。趁着不备就会给混战中的对手一击,身手灵活智慧非凡,根本没有一点凶兽的样子,更像是长得有些出人意料的人族。

    “吼!”颉又被羊咸撞飞,体型硕大还长有鳞片,可是颉的智慧远不如其他几位,强悍的抗击打能力让他被当成重点照顾的对象。地网遮蔽的影响使得首领混战,在他们看来却是几个首领为了抢夺最后的果实要分出谁是老大。

    “看来是天助我也,那几个灵兽因为争抢打起来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过去,只是那渡劫之物具体在那里,还得我们费点时间。”孔萧然自从和傲鹰一战之后就有些阴郁,此时看到眼前的场面,那几个相互攻击的首领正打得不可开交,看架势是不分生死不会停了。

    “寻找目标的事情由我来吧,只是我们如何避开那些伏在地上的凶兽?一旦我们惊动了它们,对我们此时而言有害无利!”庄晓玲自信的脸庞摩擦着怀中的小狐狸,对于天性狡猾的狐狸来说,感知和躲避的能力鲜有与之媲美得。

    柏嫣鸿听闻庄晓玲的意思之后,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说:“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护身之物,虽然只是一件仿品,却也能抵挡一时三刻,足够你找出我们的目标了吧,不过事先说好了,我要多分一成!”

    旁边恢复自信的孔萧然定睛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说:“这可是仿制当年出现在阳华山仙府遗迹之中的天罗锦帕?”

    一听孔萧然一语道出物品来历,柏嫣鸿也没有否认,大方的承认却实是仿品,之所以天罗锦帕如此有名,就是因为当初一个其貌不扬其名不显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器灵认他为主。天罗锦帕只有防护的能力,可是就连天仙甚至罗浮仙也很难攻破,当初那人被多方追杀夺宝,却活蹦乱跳的做了一方散修,也是因此才有这等威名。

    柏嫣鸿手中虽然只是一件仿品,用在此时被柏嫣鸿当成筹码,却是让孔萧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奢侈一次。

    多方都在靠近,可是作为主角的幽罗花此时兴致勃勃的盯着傲鹰,那星光闪烁时,有的被她捕捉到就痛快的吸收掉,对她而言傲鹰此时成了替她吸引星光的碗。傲鹰引动天罡地煞平复反噬带来的痛苦,幽罗花借着傲鹰引来的星光恢复自己,两人在日奇伏吟阵中缓缓恢复,对于将要结束争霸,颉此时已经沦为淘汰者。

    厚重的鳞甲没能让颉战胜对手,生生被三头巨人打成死狗,羊咸也是机灵,在剩下的两方之中游走,此时也才看见那飞禽的首领。只见六颗不同的脑袋在空中吞吐,不过体型却并不是很大似乎并未成年,六颗脑袋离得太远也没能看的清楚,与那三头巨人打的难舍难分。

    那种撕裂肺腑的反噬终于有些缓解,睁开眼睛看着幽罗花奇怪的眼神,傲鹰不自觉的和她拉开距离,回头看去羊咸奄奄一息和颉一起被放在一边。

    “树鸟?”看到飞禽首领真身,傲鹰不由的呼出声来,根据龙臻的记载这树鸟乃是远在昆仑开明附近,三头巨人出现在这里还好说,这树鸟出现在这里,只能说为了筛选传人,这部族盛会还是下了本钱的。

    就在那边的争斗渐歇,眼看有不少凶兽已经退去,幽罗花的地劫也算被傲鹰糊弄过去,只待最后出手赶走树鸟或者三头巨人,幽罗花突然伸手拉住傲鹰指着远处。

    定睛一看傲鹰才发现竟然是孔萧然几人,一只小狐狸飘在队伍前面,紧随其后的庄晓玲闭目前行,在几人的头顶一块锦帕垂下蓝光,周围的凶兽视若无睹几人的存在。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前面那个小狐狸应该就是庄晓玲的护体神兽了,幼生的九尾狐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傲鹰看的真切,转头告诉幽罗花,那些人不是好人是敌人,让幽罗花将他们灭杀。

    幽罗花能分清敌友已经不错了,至于好人坏人对于她而言没有区别,傲鹰解释之后幽罗花就动手扼杀孔萧然几人,可是走在队伍前面的庄晓玲再次坏事。

    “魅狐天香!”庄晓玲刚感觉到前面小狐狸的警示,毫不迟疑身体周围出现一片绯红,周围的凶兽本来对他们就视而不见,此时反而变成他们狂热的守护。庄晓玲竟然有着和幽罗花一样的能力,只不过庄晓玲的实力只能控制身体周围,那一抹绯红的魅狐天香,就是她可以立足不败的领域。

    “我本以为孔萧然是他们中最强的,没想到这个一直表现乖巧的姑娘才是最强的,庄家…庄晓玲!”

    庄晓玲几人不明白为何突然遭受攻击,地面的根须无孔不入的鞭打,小狐狸此时已经躲在庄晓玲的肩头,有着天罗锦帕的防护罩,却没想过危险是来自脚下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神兽妖兽鹰枪狰狞
    &bp;&bp;&bp;&bp;眼看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快要分出胜负,庄晓玲几人还没有察觉到底是谁在捣鬼,小狐狸嗅动小鼻子吱吱乱叫,庄晓玲回头带着几人,常武以极具暴力的清除地面升起的根须。

    “快!就在前面不远,目标应该很虚弱要不然不会用这点伎俩阻挠我们,趁着那边两个大家伙还没结束,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庄晓玲几人竟然不退反进,护阵中傲鹰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幽罗花也因为吸收了不少星光恢复不少。

    身后几人似乎对庄晓玲很是信任,竟然没有一丝迟疑带着兴奋冲着傲鹰所在而去,处在阵中的傲鹰侧脸看了看幽罗花,却对她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一会儿我们正好借他们扰乱视听,看见那只小狐狸没?你得收敛自己的气息示弱,其他的交给我!”两人因为特殊的能力,清楚的看着庄晓玲五人急切的想夺取幽罗花的造化,傲鹰却也想到借力打力的想法。

    孔萧然他们一旦和傲鹰相遇,看到完好的幽罗花就算没有看穿她的身份也会有点忍耐,更何况傲鹰给孔萧然造成的心理压力,在他们不确定幽罗花身份之前不会冒然出手。那只小狐狸或许清楚,只要小狐狸敢靠近或者离开庄晓玲身边,地网遮蔽被傲鹰动动手脚,承受怒火的就剩下贪婪的五人了。

    挥手撤掉日奇伏吟护阵,傲鹰把有点不情愿的幽罗花揽在身后扬言道:“萧然兄别来无恙啊!上次你我二人还不曾分出胜负,不如今日再比试一番如何!”

    撤掉阵法的波动引起那边几人的注意,闻声望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傲鹰清楚的看到庄晓玲的眼神眯的更细,身后的幽罗花感觉到敌意低声沉吟。

    “小心!这人不简单!竟然先我们一步找到那渡劫的妖物,他身后那女子身上气息奇怪,小妖感觉妖物就在他们地下!”庄晓玲小心谨慎,那小狐狸感觉到幽罗花的本体,情况还不算太意外。

    “他身后那女子似乎不曾见过,而且气息微弱,看她修为应该不是很强才对,可是恰恰相反这两人首先找到,那女子定然有我们看不到的能力,那妖物遭受重创应该是躲在地下了,我们五人分别对付这两人。”庄晓玲言语之中充满杀意。

    “不用!我一人对付他足以,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云泥有别!”孔萧然并不接受庄晓玲的意见,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就已经难以压制。

    傲鹰见孔萧然身影轻掠已到近前,手中折扇邪气抖生,这次五只幽魂不曾化身出现,不过来自孔萧然身上的气息却别有不同。傲鹰未曾多想提起鹰枪迎战,身后几人还顾及地上伏卧的凶兽,庄晓玲神色不悦对一旁的常武使了个眼色,常武稍微犹豫就动身上前。

    “来的好!”傲鹰见常武到来并不怯战,只是孔萧然突然凶猛迅捷的攻势让他心中有所猜测,幽魂不显定然是对方有所准备,突然增强的实力和身上的邪气,傲鹰断定对方是将幽魂纳入己身才会如此。

    却说常武刚来刚猛有余却灵活不足,傲鹰凭借身法游走常武左右,孔萧然对于插手的常武大声斥呵,却被后面掌控全局的庄晓玲压下。见势不妙的庄晓玲为了速战速决,见墨轩也是投身其中,傲鹰在三人中穿梭不停不敢有一丝迟疑。

    “晓玲?我们先收拾了那个小的!”柏嫣鸿见傲鹰四人一时间难分胜负,顶着天罗锦帕和庄晓玲商量着对付化形的幽罗花。

    庄晓玲肩头的小狐狸蹦蹦跳跳似乎很兴奋,嘴里一个劲的吱吱乱叫,惹得庄晓玲眉头紧锁心中顾虑重重,回头对柏嫣鸿说:“小妖感觉到对方身上有奇怪的气息,而且进关的时候我也不记得有这么一位姑娘,对方的身份很难确定,若非小妖说那妖物就在地下,我都有些怀疑那姑娘的身份。”

    傲鹰手持鹰枪,历经三次变化经历雷霆洗礼,此时鹰枪对上三人手中的灵器也是好不逊色。无论是古槐精华而成的折扇,风雷属性的捣云震法锤,还是初次交手墨轩手中的折魂幡,手中的鹰枪给了傲鹰极大的信心。

    “看来诸位是一心想要在下性命了!”傲鹰虽然与三人斗的险象环生,却出言讥讽,脚下日奇伏吟聚集而来的金阳之力未散,傲鹰手中悄然捏动法诀。

    “小心!”不曾想后面的庄晓玲竟然敏锐的感觉到周围元气的变化,急忙出言提醒。

    不过傲鹰的速度也不慢,本想出其不意打对方措手不及,此时只好稳住根基,鹰枪荡开对方兵器,沉声喝到:“日月并行!”

    周围一瞬间阴阳颠倒,孔萧然身上风雷狂乱,常武身上鬼气缭绕,两人的身上的气息突然调转,本身属性和功法引动的灵诀,因为突然出现的逆转遭到反噬。傲鹰嘴角上扬迎头痛击,墨轩虽然不曾被阵格所累,却也因为同伴突然间的变化有些停顿。

    身后的幽罗花一直不为所动,傲鹰叮嘱过她不能出手,作为牵制的她看着这边傲鹰奇招不断,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那边三头巨人和树鸟已经快要分出胜负,树鸟的六个脑袋仅存一半,三头巨人也是浑身是伤,两大首领的实力旗鼓相当。

    庄晓玲也看到那边的情况,心中犹豫加上旁边柏嫣鸿急切的催促,仿品的天罗锦帕维持不了多久,陷入兽群而且还是有首领的兽群,一旦对方分出胜负谁也难逃噩运。

    庄晓玲使出天赋魅惑针对幽罗花,努力了很久也不见对方中招,傲鹰哪里更是滴水不进,对于她的魅惑如同石沉大海。

    “你我二人小心行事!引开那小姑娘我让小妖结果了那垂死的妖物,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庄晓玲和柏嫣鸿分说打算,两人朝着幽罗花双双出手。

    傲鹰见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在庄晓玲动手的瞬间,孔萧然三人也是不遗余力!

    “残雷破!”

    “鬼曲斩魂!”

    “书命!”

    三人各显所能配合庄晓玲行动,捣云震法锤风雷形成龙卷想要将傲鹰吞噬,孔萧然打出一击,黑云中鬼哭神嚎摄人心魂,墨轩手掌血红拍在自己的幡上,诡异的将傲鹰投影在幡中。

    傲鹰不敢大意急忙运转心法,本想再次施展鹰枪化身腾蛇,这一次鹰枪却大出所料,一条滴血的血蛇背生龙鳍出现在傲鹰手中。扭动的身体狰狞的头颅,对于三人联合一击,鹰枪所化血蛇喷出一团血雾,将三人强力的一击抵消大半,可惜傲鹰还是被三人打的连连后退,嘴角一口淤血喷出红雾。

    那边庄晓玲二人已经到了幽罗花不远,傲鹰被击退本就让观战的幽罗花心急,不顾傲鹰的叮嘱却随了庄晓玲的心思。眼见幽罗花离开去救傲鹰,庄晓玲不再迟疑让小狐狸潜入地下,想要将幽罗花的本体带走。

    感觉自己身后幽罗花替自己化去不少劲力,傲鹰被三人强力一击伤的不轻,回神见庄晓玲的小狐狸潜入岩洞,傲鹰眼中精芒闪过,朝着两大首领那边隔空连点。

    “御!”一声轻喝傲鹰瞬间将地网遮蔽散去。

    “吼!吼!吼!”愤怒至极的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没了亡魂的反噬归于清醒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对于剩下的凶禽猛兽发出空前的震怒。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凶狠的追杀
    &bp;&bp;&bp;&bp;傲鹰眼中闪动一丝疯狂,幽罗花本体还在这里不能离开,傲鹰也不想为自己消耗生命本源的幽罗花有事。周围原本伏在地上的凶兽突然暴起,无论是那边快要得手的庄晓玲,还是这边刚想乘胜追击的孔萧然,突然的变故让对方为之一呆。

    “萧然兄…咳咳咳!看来你们得手了!那位庄姑娘所料不差应该已经拿到你们想要的了,这兽潮暴动自然是她那只小狐狸引起的,看来你我一战还是难以尽兴啊!”

    幽罗花紧张自己的本体,可是傲鹰的打算本来就是让小狐狸沾染幽罗花的气息,被傲鹰这么一说,那边的庄晓玲却眼神凌厉的看过来。

    “想不到你竟然到了现在还想祸水东引!小妖在下面只看到妖物脱去的本体,你和你身后的姑娘最先到这里,你以为你的移花接木能瞒过我们吗!你身后的姑娘气息微弱不假,可是刚才她救你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却连我都要畏惧三分,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开口,分明是脱去本体化身成妖的妖族!”庄晓玲心思急转出言反驳,却说的让在场每个人侧目而视,盯着傲鹰身后的幽罗花审视。

    “哈哈哈!若她是妖族怎会和我在一起,一分明是想独吞成果,要不是怎么你的小狐狸刚一消失,就使得刚才还拼命的灵兽暴动起来,此刻反而无赖于我!”傲鹰声情并茂极力反驳想要将水搅混。

    庄晓玲刚想再次印证,可是那边的树鸟和三头巨人已经忍不住怒火了,潜在地下的小狐狸还没能将幽罗花的本体怎么样,上边就已经爆发混战。柏嫣鸿仗着有天罗锦帕的依仗在围攻中相安无事,刚才还想趁机解决掉傲鹰的几人,此时心中各有千秋,加上爆起的凶兽在首领的催促下,已经彻底开始拼命了。

    “嫣鸿!快过来!”墨轩和柏嫣鸿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墨轩虽然实力不弱可是并不擅长混战,手中的折魂幡挥动法决不断,急剧的消耗让他想到那边安然无事的柏嫣鸿。

    孔萧然心思细腻可是也有些自命不凡,傲鹰和庄晓玲两人各执一词,按常理应该直接选择相信青梅竹马的庄晓玲,可是面对渡过天劫虚弱不堪的妖族本体和妖丹,心中也是有点迟疑不决。那边挥动双锤的常武更不用说了,不管谁得了好处,火属性的妖兽若是没有他的好处,怎么可能让他没有点情绪,此时更是将怒火宣泄在兽潮中。

    正在赶来的狄凤梅等人,刚到离这边不远就碰上凶兽再次暴动,此时羊咸的部下还有颉的部下,虽然有不少树倒猢狲散逃之夭夭了,却还有些留在当前前赴后继。几人急忙躲避寻找一处安身之地,相距太远看不到这边的战况如何。

    那三头巨人排开一众小弟冲到近前,天空中树鸟仅剩的三颗脑袋,腹、蛇、豹吞吐三种法术向着几人打来。虽然处于幼生,可是昆仑山附近多有神兽成群,开明山四周凶险非常就连龙臻当初都只是在外围游览,可想树鸟若是成年其凶威如何。

    “柏嫣鸿!快过来!”墨轩拼力去靠近柏嫣鸿,两人之间不过几十米远却被凶兽截断,孔萧然和常武也不想平白消耗,向着柏嫣鸿靠拢。

    “我不管你们谁得了妖兽!我们说好的我要多分一成!要知道我付出的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这件法宝的珍贵你们若是没有补偿,让我如何和父亲交代!”柏嫣鸿此时竟然和几人坐地起价,这傻妞竟然在这时候想着这样的问题,着实让墨轩心中一阵纠结。

    傲鹰听的真切,原来几人敢大摇大摆的进来,竟然是靠着柏嫣鸿头顶的那块锦帕,看不出什么特别竟然有这般能力,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更容易让人心涣散。

    小狐狸感觉到庄晓玲有危险,急忙从岩洞中出来,傲鹰回头眼神询问幽罗花,见对方轻轻摇头心中大定。小狐狸的出现还有身上沾染了幽罗花的气息,瞬间让三头巨人和树鸟将他目标,也就在小狐狸出现的那一刻,庄晓玲眼神怨毒的看了看傲鹰,她已经从小狐狸身上感觉到傲鹰的用意。

    小狐狸刚落在她的肩头,她就知道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两个首领针对的目标瞬间指向她,庄晓玲被傲鹰生生变成炮灰,招架不住的她离柏嫣鸿最近,急忙靠近柏嫣鸿躲进天罗锦帕中。柏嫣鸿对于庄晓玲的举动,还有之后两大首领的疯狂攻击,更是怀疑傲鹰所说的真相有几分真,质问出手相助孔萧然几人的庄晓玲到底怎么回事。

    “晓玲!为什么那两个大家伙对你好像恨之入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你独吞了妖兽的一切!”柏嫣鸿有些发怒,指着傲鹰对庄晓玲大吼。

    “我说了!不是!不是!!他才是独吞了妖兽的罪魁祸首!是他!不是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庄晓玲不敢说出小狐狸有变故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发生的情况,似乎每个人都有点情绪不太正常,就连从小亲密的伙伴之间都疑神疑鬼。

    柏嫣鸿被庄晓玲牵着靠近孔萧然几人,傲鹰见几人离开岩洞附近,心法运转打出阵诀,日奇伏吟阵悄无声息的掩盖岩洞的气息。此时战场上只留下小狐狸一个带着浓烈的妖兽气息,庄晓玲几人汇合在一起,争相开路想要离开,只有庄晓玲一脸不甘的回头看向傲鹰。

    当她看到傲鹰那嘴角轻蔑的笑容,周围几只实力较强的凶兽竟然是在保护傲鹰两人,更让她确信傲鹰才是一切的源头,妖兽的消失还有栽赃嫁祸,都是傲鹰一步一步逼着他们走的。而她不知道的就是柏嫣鸿几人之所以彼此间互相猜忌,那是因为幽罗花之前阻拦他们的时候,傲鹰就想到了让他们不和,控人心神的幽罗花神不知鬼不觉的早就让几人神棍不安了。

    “我们也离开吧!相信我!那里会没事的,你看他们把你引来的灵兽都带走了!”傲鹰指着被怒火中烧的首领追杀的五人,有些虚弱的说。

    被人糊弄的感觉,到嘴的肥肉煮熟的鸭子,不对…此时逃命的五人不算煮熟的鸭子,只能算身处水深火热中。天空的阴郁气息消散一空,银月照耀下的幽罗花更添几分优美,至于她的本体当她的天地人三劫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她就潜回岩洞用妖族的本命术收进自己的妖元中,也就是人体气海的地方。

    “你现在天地人三劫已满,有什么打算吗?”傲鹰对安静的站在面前,收回本体之后身体没有一丝妖气,幽罗花静若处子的看着傲鹰。

    过了一会儿幽罗花指着自己又指了指傲鹰,甜美的笑容弯起的小嘴,就连眉稍都有笑意。

    “你要跟着我?嗯…也好,你刚刚化形成人还有很多事情不懂,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随便出手,要知道我可没有你厉害,你要是随便出手惹下大祸,那可就麻烦了。逃走的那五人本来我还不想将他们赶尽杀绝,不过因为你的突然出现事情就变得不好控制了,在鹿蹄关必须让他们五人消失!”

    傲鹰没有回头去和狄凤梅几人汇合,反而是和幽罗花两人朝着孔萧然几人逃跑的方向追去,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是很多,渡劫成功的幽罗花只要恢复妖力,再有傲鹰的安排和阵格,对付彼此猜疑的五人绰绰有余。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祸从心起因止而终
    &bp;&bp;&bp;&bp;一阵尘埃扬起,刚才的战场上只留下被鲜血染红的大地,痛苦的哀嚎还在耳边徘徊,羊咸还有颉,此时都躺在地上垂死。渐远的兽群消失在视线,狄凤梅几人看到消失的兽群,却并没有发现悄悄跟随的傲鹰,因为场中的局面吸引更大。

    “猛健…你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倾奇,这里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兽,让他带上可靠的人处理,我和雄起二人先行搜寻傲鹰的下落。”狄凤梅也明白这里此时的情况,叮嘱随行的猛健,一定要让居倾奇带上可靠的人。

    之后分头行事的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在不算广阔的山林中搜寻傲鹰,他们依稀还能分辨出岩洞的位置。真正被杀死的凶兽不算很多,大多数却是因为首领的暴怒导致的伤残,最大的收获当属颉和羊咸,两个小房子大小的肉山已经奄奄一息。

    却说傲鹰和幽罗花两人追赶兽群,一路追着孔萧然几人在鹿蹄关中急行,所过之处劈山开路,就连一些流经的河道也是惨遭不幸。可是鹿蹄关并非只有三头巨人和树鸟称霸,距离成侯城还不知道有多远,这里路上多有变故,对于小狐狸引起的追杀大潮,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宏大,陆空各有耳目沿路搜寻。

    “庄晓玲!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还说不是你独吞了妖兽,这些追了三天三夜灵兽越来越多,你还有什么好说!”心性最差的柏嫣鸿此时失去最大的依仗,内心更是对庄晓玲充满怨恨,这一切皆是因为幽罗花的引诱。

    “我说了!不是我!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那个强傲鹰才是掠走一切,还将祸水引到我们身上的人,他才是最该死的人!当初真应该和萧然联手除掉此人,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然养成如此心腹大患!”庄晓玲此时有苦说不出,虽然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懊恼的心情,被追杀三天三夜的疲惫,几人心中都是烦躁不安。

    “也不知道包四通他们怎么样了,我们这逃命还得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就此分开各自逃命吧,总好过被一网打尽,连个给家族报信的人都没有,就此别过!有命再见!”墨轩在此时选择自保,虽然没有像柏嫣鸿一样质问庄晓玲,可是很明显他们之中肯定有一人被当成了追杀的目标。

    “你…”还不等几人劝阻,墨轩已经已经不顾情意独自离开,趁着夜色消失在几人的视线。

    “混蛋!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离开我!墨轩你个混蛋!”柏嫣鸿眼见墨轩离去,舍弃孔萧然几人不管追着墨轩消失的身影,同样消失在夜空。

    先后见两人离去剩下的三人面面相窥,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非常,后有追兵此时几人此时还互相猜忌,孔萧然庄晓玲之间素有暧昧,就算有怀疑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常武则不同,墨轩和柏嫣鸿的离去,让他感觉到一股来自庄晓玲和孔萧然的危机,好像两人会对他除之后快,似有似无的和两人保持距离。

    “想不到我们几人从小相识至今,虽然彼此之间不算至亲好友,可是我们五家向来共同进退,何曾有人想过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家族付出不小的代价,想让我们能在此次盛会中求得一点荣光,好让家族在神州有个安稳,却不想被一个我们看不起的山民一步一步带进陷阱,唉……”庄晓玲面色惆怅无奈的诉说。

    “要我说!我们应该带着后面追杀的灵兽,直奔那些卑贱的山民聚集的地方,当初只想着离开回到营地,何曾想到竟然落到这般田地,和那丧家之犬有个分别!”常武说着仔细看着两人的神色,见两人眼神中有些变化这才接着说:“现如今料想那可恶的傲鹰正在那群山民中得意满满,我们就给他送一个惊天大喜!”

    常武这样说多半为求自保,庄晓玲是否真去傲鹰所说,拿了好东西不承认常武也分不清,这一路的追杀若说他心中没有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听着常武的提议庄孔二人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还是孔萧然率先说:“我觉得还是先走出这鹿蹄关再说吧,此处应该是玄扈山距离成侯城还有最少千里之遥,那些凶禽猛兽不可能一直追下去,苟床山乃是南北之间分界,只要我们渡过苟床山料想针对我们的追杀应该就结束了。”

    “苟床山…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些凶禽猛兽不再追杀,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借助苟床山地势,让那些山民死无葬身之地!苟床山草木不生多是峭壁山石,突兀森郁怪石嶙峋,正是适合我们潜伏的地方!”庄晓玲对于常武和孔萧然的话选择折中。

    对于神州大地几人比之傲鹰他们熟悉,没有部族盛会的时候,所有城关都是开放的,苟床山乃是进入中土神州的一处转折,作为在神州长大的几人当然知道那里的特殊。

    “停下…我们…那里…不可!”幽罗花断断续续的话,说的还是勉强可以听懂,这几日傲鹰对于幽罗花,就如同当初在狱法山带弟弟妹妹玩的时候一样。

    傲鹰停下脚步转身询问:“幽幽…那些灵兽又停下了?”

    “不是…那边…去…不能…”幽罗花有些激动的说,似乎有什么说不出来的那种急切,越激动越不知道该怎么说。

    傲鹰很明白幽罗花的能力,没有怀疑她莫名的不安,远远看去就连那些灵兽群也有些躁动,随即带着幽罗花找到一处安身之地,让幽罗花平复情绪之后才再次询问。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傲鹰才明白,幽罗花的不安来自玄扈山!在幽罗花的本能中有对于玄扈山的恐惧,这种恐惧来源于玄扈山那种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努力回想才明白幽罗花的恐惧来源于什么,虽然山川大地经历千年演变,但是中土神州有着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把持,变化并不是太多。

    玄扈山乃是先民祭祀神灵的地方,相传鹿蹄山到前面玄扈山曾经有九峰,曾有一人面兽身的神灵护佑一方平安。先民的祭祀让此处久而久之产生了自我的意志,也就是幽罗花感觉到的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傲鹰看着极远处的玄扈山,脑海中出现封神祭祀的场面,那是先民敬畏天地的本能。

    看着幽罗花和不远处浩浩荡荡追了许久,却停止不前的兽群,关于传说傲鹰有了一些迟疑,真的只是传说吗?

    百里之外的地方

    “你说这狄姑娘他们到底去哪了?我们一路追着过来也不曾碰见他们!”云海他们在收拾了战场丰厚的遗留,那些被幽罗花控制过的人,也随着傲鹰和幽罗花关系的升温而解除。六七百人的队伍各凭本领带着收获,追赶狄凤梅他们的脚步,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足百里的地方,狄凤梅和帝雄起几人正在接近傲鹰休息的地方。

    不幸的墨轩和柏嫣鸿两人离开的方向,竟然正是傲鹰所在的地方,该来的躲不掉,该死的树叶掉下来也会被压死,墨轩为求自生离开孔萧然几人,逃离狼群却又送进虎口。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不杀他!
    &bp;&bp;&bp;&bp;“墨轩!你等等我!混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追逐的柏嫣鸿一路大喊,墨轩的脚步并没有因此驻足。

    “真是阴魂不散,庄晓玲想拉着所有人送死,我才找借口离开,这疯女人跟过来大吼大叫,真是让人厌烦。”墨轩一脸的不爽行进的速度更是加快。

    傲鹰正在想关于玄扈山传说的事情,祭祀汇聚众人神念使得本无意志的山川有了灵性,进而化身成一方守护被尊为神明。想起当初那守罡老人所授的那本养气卷中,莫见其形,莫问其名,谓之神灵!所谓的神灵真的只是化气先天地而成?

    “幽幽?那位神灵你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傲鹰的不解让幽罗花同样迷茫,若真有神灵身处神州之人不可能不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无论是龙臻记载的传说,还是幽罗花所感觉到的气息,都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情。当先民消失没有了祭祀和意志的汇聚,神灵的气息也随之减弱直至消散。那股庞大的意志融入此处山川之中,造就了此方凶禽猛兽的强大,同时也让此地有着只有生息在这里久远的种族才能感受到的威严。

    “有人!”幽幽(傲鹰给幽罗花的名字)茫然间眼神一亮,指着远处空山处说。

    傲鹰侧耳聆听同样说着幽幽的手指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解喃喃自语:“墨轩…看来孔萧然几人或许也知道玄扈山附近的传说,转而想折返回来汇合旧部…嗯!不对!怎么只有这墨轩一人而且神色慌张,难道说他们几人内讧加剧了…”

    定睛看了片刻当柏嫣鸿出现的时候,傲鹰心中了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幽幽…你太厉害了,若是有一天让你去改变一个人太容易了,幸好我们是朋友。不过这两人既然碰上了,那也就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也好让我看看孔萧然几人的情况,幽幽…一人一个!记得示弱!”

    傲鹰说完身影急射而出,若论身法,傲鹰可以很自信的认为暂时在同阶之中,还没有人能比过他,幽幽紧随其后明白傲鹰示弱的意思,先后朝着墨轩两人追去。

    就在傲鹰离开的不远处山坳中,一行六人正在争吵,猛健、狄凤梅、墨名,当初在岩洞附近没有找到关于傲鹰的任何东西,几人断定傲鹰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一路墨名凭借着同样修炼星辰诀的原因,感觉到傲鹰残留的气息追着脚步,可是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现在,终于有人觉得这样的寻找很徒劳。

    “我老大不会死的!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棍下无情!”猛健性情自从被傲鹰调教变化很多,针对仓岚言称无望的意思很是气愤。

    墨名沉默不语闭目养神,凤梅将争吵的两人隔开生怕真的闹出什么不愉快,帝雄起但是做了和事老说:“小岚!傲鹰当初也是为了救你们才陷入困境,这位墨名兄既然肯定傲鹰尚在人间,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曾与我们汇合,猛健的心情我们应该多体谅一下!”

    就在几人情绪不稳的时候,墨名睁开眼睛突然站起来,呆立了几秒拍了拍猛健示意跟上,不等其他人反应人已经朝着远处离去。

    凤梅见二人离开,其他两人却无动于衷,就连帝雄起也是有些犹豫,凤梅离去前只能说:“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吧。”

    这边傲鹰和幽幽饶过一段路截断两人去路,当墨轩看到傲鹰的那一瞬,有些惊恐的看着气定闲怡的傲鹰,幽幽也是出现在柏嫣鸿身后跟进。

    “哼!手下败将竟然还敢拦住我的去路!快快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墨轩心知肚明当日三人围攻才让傲鹰败北,此时先声夺人却是给自己壮胆。

    傲鹰的实力经过传承柬书中人之道心法,再有经历幽幽的化形天劫,突飞猛进的程度绝对让人咋舌,只是一直不曾真正修行道法,不懂神魂运用之道而已。即便如此体内灵气充沛气海已成,与之当初在宜苏城可以说天壤之别。

    听见对方呵斥傲鹰不为所动,当柏嫣鸿看到这边的情况,本能的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幽幽安静的站着,两人被前后夹击自觉的慢慢靠拢。

    “孔萧然他们呢?你二人竟然弃之不顾?庄晓玲还真是好心竟然将妖兽的利益均分了…”傲鹰不咸不淡的询问和挑拨,正好点在对方的痛处。

    “哼!我们才不会染指妖兽的东西,我二人是因看不惯庄晓玲的用心,才甘愿离开的,不怕告诉你,我们墨家在朝歌城也算不小的家族。我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在熊耳山发生的事情,都是庄晓玲和孔萧然蛊惑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而已,不如你我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墨轩故作镇定,甚至搬出背后的墨家。

    “朝歌城?”傲鹰皱眉沉思,对于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对!我们墨家就落居朝歌城,距离成侯城不过五百里,是通向圣城阳虚城的必经之路!”墨轩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可是傲鹰想的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事。

    “对了!朝歌山!彭崖氏族!原来他们才是使得玄扈山有灵的先民,氏族衰落部族崛起,就连谓之神明的存在也消失了。”傲鹰心中响起朝歌为何熟悉,此时终于明白神灵出现和消失的原因。

    听着对方隐含威胁的话,傲鹰却又了另类的想法,墨轩离开其他三人多是因为怕死,对于贪生怕死的墨轩,杀他倒不如利用他。既然他们都能肯定是庄晓玲顺手牵羊,那么庄晓玲几人的死就是因为贪心,虽然留下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会有些麻烦,却不会被认为是和五大家族作对,将对方赶尽杀绝,毕竟鹿蹄关中人员混杂需要一张嘴替自己辩解。

    理顺了心思将对方威胁的话选择性忽视,点头道:“墨轩兄说的极是,你我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恨那庄晓玲做人太绝,既然是一场误会就不叨扰二位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只是傲鹰对后面的幽幽眨了眨眼,幽幽的天赋能力,悄无声息的将二人笼罩,不知不觉中二人对傲鹰的话深信不疑,脸上那种释怀的感觉一目了然。

    目送二人离去傲鹰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玄扈山,幽幽缓缓走来轻声问:“为什么?不杀…”

    好奇的小脸凑得很近,傲鹰慢慢低头看着幽幽的眼睛说:“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心!这是我听一位前辈说的,想要看清人心就要懂得什么是人心!人心!一个人的人心只是私心,一群人的人心就是人言可畏,杀了他…没有人去改变事实,我和你的秘密就会暴露。”

    傲鹰的梦境就是他的秘密,幽幽一时间听不明白傲鹰的意思,只是觉得傲鹰对自己没有隐藏,不再去看离开的二人一路打闹,反而是和傲鹰站在一起看着远处让她敬畏的玄扈山。

    墨名对于傲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和猛健两人在路上一路飞驰,后面紧跟不远的凤梅不曾开口只是默默跟随。傲鹰的心从来没有此时这么平静过,臻法宗的覆灭因龙臻的强悍,被先民祭祀成为神灵的强悍,这些强悍的生灵却都被人左右!

    龙臻偶的奇门遁甲之术进而精研其中,却最终也是因为柬书的被剿灭宗门,左右他一生的道带走了他的一切。神灵因为先民的祭祀而生,同样守护一方进而汇聚更多意志,却因为氏族的覆灭转而成了过眼云烟,左右他一生的就是祭祀他的人。

    “我呢?难道我有幸得到柬书,从小梦中的世界,也都是让我称为被别人左右的人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扈山的传说
    &bp;&bp;&bp;&bp;就在两人安静的看着,想着各自的事情,幽幽突然看向另一边山峰,傲鹰不明白这时候还会有谁会来这里,墨轩他们来的方向正好和幽幽注视的方向相反。

    “怎么了?”

    “有人…和你…很像…”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奇怪,很像…最有可能是气息很像,傲鹰瞬间就想到来人是谁,除了修炼星辰诀的墨名不可能再有别人。

    傲鹰没想到墨名会找到自己,更没想到相见的那一刻竟然还多了两人,不过当墨名三人看到傲鹰身边的幽幽,除了狄凤梅有些女人的敏感,其他两人倒是只顾着热情了。

    “傲鹰?这位姑娘是?”狄凤梅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她是心里着急傲鹰抛下亲朋好友出来寻找,虽然借的是救命之恩的名,实际上是心中芳心暗许。可是找到了牵肠挂肚的人,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身受重伤,身边还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让狄凤梅很是吃味儿,虽然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幽幽感觉到了。

    “幽幽…你…不好…我…”幽幽平静的看着审视自己的狄凤梅,出于对傲鹰的信任,幽幽并没有因为凤梅的敌意而动怒,傲鹰可以说是幽幽真正接触到的第一个人,或多或少因为傲鹰的影响。

    傲鹰听明白幽幽的意思,来到两人面前先是将手搭在幽幽的肩膀上,这在狄凤梅看来就更是醋意横生。可是傲鹰并不知道狄凤梅的心思,他是怕幽幽忍不住出手,就现在四个人联手估计都撑不住幽幽一击,先是稳住了幽幽这才对凤梅说:“这位姑娘名叫龙幽…”

    傲鹰只说了幽幽的名字,就连姓也是用自己那个没见过的龙臻师傅的,对于傲鹰这样的介绍几人自然明白不好多问。

    凤梅心中有气也没多说话,转身的那一刻眼睛微红的说:“既然你没事我去和雄起他们说一声,倾奇他们也很担心你,我就先回去了。”

    傲鹰敏锐的感觉到在凤梅身上有点曾经雪狸的影子,在回头看看天然萌的幽幽,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幽幽说凤梅不喜欢她。看着潸然离去的凤梅傲鹰有心去解释,却又找不到理由,墨名自然能感觉到凤梅的变化,猛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喊了几声。

    “你是怎么逃出来了的?”墨名的话也让猛健回过神,傲鹰掉下那恐怖的岩洞,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此时毫发无损美女相伴,怎能不让人生疑。

    叹了口气傲鹰对幽幽的身份不能言明,只能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一言难尽,随后岔开话题:“正好我有一事要办你们随我走一趟,没有外人我也更放心…”

    傲鹰所说正是之前从墨轩处打听到的消息,孔萧然几人的行踪,幽幽被傲鹰牵着手紧张的靠近玄扈山,猛健眼中幽幽就成了弱不禁风的弱女子。细心的墨名和墨名相处不久,却很是清楚傲鹰的为人和做派,当初的魏启萱比之幽幽更胜一筹,并且没有幽幽这般冰冷的感觉,可是也没见傲鹰这般细心。

    离去得凤梅心中的苦楚难以言表,见到等待得几人只是说了一声傲鹰平安无事,连在哪见到都没有说,不想让人看到狼狈得样子急匆匆得走了。雄起几人听闻傲鹰平安无事很是震惊,却不知道在哪里去寻找,心说墨名知道地方不久就会回来,本来想等着傲鹰回来,却被狄凤梅得离去让几人不知道等待什么。

    “怎么办?”仓岚看看左右,起身问了一声不见回答,转身追着凤梅的背影离去,剩下两人耸了耸肩,既然知道傲鹰没事又有族人照顾,帝雄起和另外一人也是不愿久等,返回后方和大队汇合。

    这边四人来到玄扈山,根据墨轩的描述他离开的时候孔萧然几人刚进山不久,幽幽的情绪越来越紧张。抓住傲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感觉到疼痛手骨都快被捏碎的傲鹰,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幽幽的小手说:“不怕!有我在!”

    傲鹰的话似乎有着一股魔力,幽幽或许只会和傲鹰微笑,虽然还是有些恐惧抓着傲鹰的力度却没有那么强力。

    “傲鹰?你确定是这里?”墨名有些凝重的问。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此山有些特别…”

    “此山不是有些特别那么简单,那条河同样很特别,我们一路有不少远古文字依稀可见,照你说这里曾经也是祭祀的地方,但是依我看来这里的祭祀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三生堂源自上古,有些关于古老的祭祀之说,这里的祭祀绝对是最高的,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我生在蛮荒也有关于此山的传闻。

    玄扈山乃是上古大帝祈天之地,而附近玄扈河也是和另一位大帝有关,好像说玄扈河是洛河的支流,玄扈山也是因大帝祈天之后才得了神性。之后就时常有人在此祭祀,久而久之就有了另类的传说,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了,没有谁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猛健听的入迷追问墨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墨名先是看了看傲鹰这才说:“我的家乡同样有关于上古大帝的传说,只是无人得见真相而已,听家中老一辈人说在上古年间,神州发生了什么巨变,很多上古乃至远古时期的大帝转而离开神州,最后却不知什么原因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些让人费解的传说。”

    “大帝…传说…神灵…祈天…”傲鹰猛然突然间心中激起一点灵光,心中一时间充满了恐慌,如果自己的梦境都是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扭曲的世界,化成一片混沌的世界,还有那些时有时无诉说着什么的声音,因为墨名说的那些自己在梦境中都经历过!

    之前情绪激动的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变化,轻轻的摇了摇手臂像是在撒娇,回神的傲鹰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和不解,因为这种想法太恐怖了。当初百炼果致使自己沉睡,在那时候就连神魂都进入沉寂。

    可是那种被呼唤的声音指引,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包裹,当初一觉醒来神魂中涌现出无数的信息,傲鹰以为有人在不知不觉中帮助自己,可是玄扈山一行却让他有了更多的怀疑。

    几人继续前行寻找孔萧然三人的踪迹,傲鹰也是更多留心玄扈山中偶然出现的祈文,没有熟悉的感觉,只觉得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不过墨名来自海外,更是传承了三生堂流传下来的事情,关于那些大帝的传说,或许比之神州更在意些。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墨名回头注意到傲鹰的变化,找你傲鹰将星辰诀倾囊相授,墨名不问来历直接尊傲鹰为主。即便是没有太多的客套,可是在墨名心中,傲鹰不仅救过他的命,更是延续了三生堂的血脉,刨根问底只会让傲鹰对他敬而远之。

    “没事!正事要紧…那三人必须除掉免得留下祸根,至于其他人我已经走了安排,哪怕是有点小麻烦也不难对付!”

    此时鹿蹄关中分成了四个势力,居倾奇和狄凤梅他们汇合是一个,傲鹰他们四人是一个,孔萧然几人是一个,墨轩两人汇合旧部也算一个。论团结傲鹰是三人共同最信赖的人,论实力有幽幽的存在,傲鹰四人甚至可以横行无忌,更何况云海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时间傲鹰凝聚起来的力量,成了鹿蹄关中最关键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妖魔鬼怪对杀阵
    &bp;&bp;&bp;&bp;此时的孔萧然三人并不知道,没有了饿狼的追杀却变成猛虎的狩猎,还在想着如何摆脱已经不敢靠近的兽群,转而做一番心中畅快的事。若是他们一路只想着如何离开鹿蹄关,或许还有那一线生机,就是因为一时的不忿和执着,却给了傲鹰绝好的机会。

    “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鬼地方,我怎么觉得在玄扈山,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孔萧然嘟囔着行进,玄扈山的传说他们竟然不知道,不过孔萧然的不安应该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在玄扈山有种莫名的压抑。

    “小妖也是…躲在我怀里很安分,这里到苟床山不过一个山头,我们加快脚步便是…”庄晓玲也同样觉得玄扈山有些奇怪,似乎神州对于很多传说都是避而不谈,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和他们不同的是常武却没有压抑的感觉,奇怪的听着两人云里雾里的话,还以为两人故意说着催促呢。

    反观追逐的傲鹰几人并没有因为玄扈山的特别而感觉不适合,幽幽牵着傲鹰的手,对于玄扈山的恐惧也一点一点在淡化。无论是什么生灵,当恐惧降临时内心的无助和茫然,会让他止步甚至崩溃,可一旦有了可以信赖的人在身边鼓励帮助,面对恐惧踏出第一步,就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不远…前面!”幽幽的声音很轻,虽然那份恐惧已经很淡,但还是有些克制自己,就连声音都有点轻柔似乎怕吵醒什么。

    “嗯…猛健、墨名…我们稍微慢点,这玄扈山不是一个战斗的地方,等离开玄扈山再动手不迟…”傲鹰明白幽幽不能出手只能做到牵制,最大可能也只是暗中相助,一旦在这玄扈山开战幽幽的情况就说不准了。

    虽然还不曾和孔萧然几人相遇,但是有幽幽的指引,一路上傲鹰几人并没有跟丢对方,一直到走出玄扈山范围傲鹰几人才跟进对方。

    “庄晓玲!把妖兽的东西留下!否则休想离开鹿蹄关!”傲鹰见对方出现在视线,随即大喝一声,一来激怒对方,二来则是给自己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听见傲鹰喊话前方远处三人同时回头,却见傲鹰身边多了两人,虽然隔着很远傲鹰却依然能感觉到庄晓玲的怒火。

    “无耻之徒!分明是你嫁祸于我,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百般刁难,我庄晓玲自问与你无冤无仇,甚至当日还劝萧然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感激反而变本加厉,着实如那忘恩负义之徒,毫无羞耻之心!”庄晓玲一直端庄秀丽,此时突然爆粗就连身边的两人也为之侧目。

    傲鹰被说的体无完肤,猛健和墨名不以为然,一个是清楚傲鹰的为人,一个是经历了灭宗之祸,对于这样的话多是弱者的辩驳。

    反驳的庄晓玲虽然嘴上痛快,可是脚下却并不停留,孔萧然听闻庄晓玲的话哈哈大笑,想是发泄这几日的苦闷,又好像附和庄晓玲嘲讽傲鹰。

    “追!一个不留!猛健!你和幽幽拖住常武,墨名那个庄晓玲交给你了,我和孔萧然交手两次各有胜负,这一次也该分出生死了!”对于傲鹰的安排几人没有异意。

    两方人一前一后都明白这一次必有一战,不过前面三人有着自己的打算,苟床山才是他们选择的战场,那里易守难攻更便于隐藏,若是真的生死一线也有一个退路。虽然明知傲鹰等人是他们眼中的山民,可是仗着对神州的熟悉,几人还是更愿意将苟床山当做后路。

    七人各展神速不再占嘴上的便宜,傲鹰带着幽幽依然速度极快,月影讲求身法在白天并无阻碍。墨名斗转星移身影在空中时隐时现,猛健虽然实力有点看头,这速度就有点惨不忍睹落在三人身后老远。而逃命的另外三人庄晓玲宛若飞仙,在空中蜻蜓点水一般飞掠,孔萧然鬼魅非常难辨真身,就连手握双锤的常武也是如同野牛奔腾,身后扬起风沙碎石。

    不多时两方人在苟床山山下相遇,傲鹰此时才明白这几人为何要逃到此处,这苟床山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山洞坑谷无数奇峰罗列尽在眼前。

    “雷啸!”前面的常武眼见傲鹰几人到了近前,突然转身借着转身之势,捣云震法锤重重的落在地面,一股雷霆随之在地下轰鸣。

    “小心!”傲鹰见常武转身的那一瞬,就急忙拉住幽幽停下,出声提醒一旁的墨名,三人刚站稳傲鹰拉着幽幽,脚掌在地面轻轻一点身体骤然急退。墨名听到傲鹰的提醒,身体一时间出现重影相另一边闪开,后面的猛健也终于赶上两人。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随着常武的双锤落下好几条舞动的雷蛇从地下窜出,猛健人刚到还没来得及停下,就碰上常武突然一击。

    猛健被打磨成钢铁战斗经验比傲鹰还丰富,不退反进一跃而起人在高空大吼一声:“气贯长虹!”

    手中长棍在被猛健在空中高举头顶,借一跃之势照着常武照门打去,扇形的棍影随着破空之声而落,此时的猛健宛如天降神兵!

    常武对猛健这擎天一棍的气贯如虹并不退缩,双手举锤挡在头顶迎击,并且脚下突然钻出风沙龙卷蓄势待发。原来常武一击并非只有一重,风雷双动雷啸在前风吼在后,猛健攻势已老难以变招,从天而降看清对方打算后反而运转龙腾!

    却说闪身的墨名见猛健处境危险想要上前,傲鹰同样看得清楚,却出声阻止想要插手的墨名:“且慢!此人留给猛健和幽幽即可!”

    傲鹰回头给幽幽一个眼神,却没有看到墨名怪异的眼神,人已经越过被猛健牵制的常武,朝着前面两人追去。墨名看了一眼猛健和常武两人,留意了一下一旁安静的女子,这才起身离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孔萧然!我看你能逃到何时!”傲鹰对于猛健那边很是放心,这边呵斥孔萧然极速追进,前面两人双双回身停在原地。

    “哼!今日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妖神变!”庄晓玲满含杀意声音如同来自九幽,而她身上的变化随着那声妖神变,顷刻间一只媚态百生的狐狸精出现在眼前。

    “惊讶吗?哼哼…几次交手我都不曾显出真身,今日我到要看你怎么死!鬼哭!神豪!”就在傲鹰留心庄晓玲的变化时,另一边的孔萧然打开折扇,五只幽魂就在傲鹰的眼前钻进孔萧然体内。孔萧然随后上身衣物被强大的能量粉碎,在他的胸口一个透露着妖异的面孔,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缓缓从孔萧然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怕了吗!哈哈哈!!!这就是你一个山野小民永远不可能达到的境界,死吧!”孔萧然双目血红,就连头发也在瞬间变成病态的绿色,在他动手的时候那个从他体内分离出来,不知是神是鬼的傀儡,做出和他同样的动作。

    另一边庄晓玲更是迫不及待,显出妖神变的她两只玉手变成毛茸茸的利爪,寒芒蓝光交相呼应显现在尖端,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滚出,脚下山石尽碎人已经逼近傲鹰。

    “妖魔鬼怪也好出来卖弄,手下见真章!今天也让你们知道我强傲鹰的阵法!直符反吟!天盘甲子!地盘甲午!天盘甲戌!地盘甲辰!天盘甲申!地盘甲寅!八门九星奇门落!”傲鹰对两人的巨变,也是不敢轻视,直符反吟阵立足奇门鹰枪点在天罡位,运转心法之后,六大地支腾空而现,龙虎啸天!天马仰蹄!灵猴诡变!天狗啸月!在傲鹰周围直符反吟阵声势震天!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激战!
    &bp;&bp;&bp;&bp;傲鹰直符反吟阵踏在脚下,悄然施展震脉秘术,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可是庄孔二人此时表现出来的强势,让傲鹰不得不认真对待。

    就在这边三人刚展开架势,墨名也赶了过来一见傲鹰周围那升腾的虚影有些激动,对那攻向傲鹰的两人一脸冷笑,心中默默的说:“不知死活!虽然没有任何阵基加持,这等杀阵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冲破的!”

    墨名到来并未急着出手,反而是站在一旁观战想要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此刻的傲鹰正在认真对敌,哪管得上墨名的心思。孔庄二人一个挥动鬼神分身,一个以奇怪的功法化身成妖,庄晓玲身体刚到傲鹰近前,甲寅白虎从虚空闪出神威降临,即便是虚影但是一股凌厉的庚金气息随着虚空裂开,从白虎虚影的利爪上传来。

    庄晓玲感觉到虚空中传来的危险,后面的尾巴被她像蝎尾一般挡在头顶,但是微微晃动的尾巴,看似软弱无力竟然挡住了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傲鹰一念不成鹰枪点动,竟然是以天马虚影降下碎空的一击,一声嘶鸣天马扬蹄下踏,这一次庄晓玲举爪相迎,沉闷的声音在两者接触时传出,周围荡开一阵涟漪。

    “可恶!”庄晓玲身形被阻看着天空那重新回复的六道虚影,心中满是不忿,她怎么样不会想到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山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功法。那六道虚影包含五行,而且只要傲鹰还能维持阵法,被打散的虚影还会重新出现,除非绝对实力远超傲鹰,一举将他维系的阵法破灭,否则难以对他造成威胁。

    “我来!”孔萧然见同伴不得寸进,催动鬼神朝着傲鹰打来,这一次出乎傲鹰的预料,孔萧然的攻击顺利越过阵法,朝着他所在地方一记毁灭性的打击,鬼神直接穿过地支虚影,让傲鹰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鬼神那毁灭性的一击就要临身,虚空中天狗从天而降挡在傲鹰身前,露出凶狠的獠牙死守在鬼神和傲鹰之间。傲鹰趁着机会心念一动,对于鬼神傲鹰有些拿不准,但是此时傲鹰所施展的阵法极为特殊,还有着震脉的增幅,对于孔萧然的鬼神有着极大杀伤的方式。

    “天乙飞宫!天盘直符!地盘六庚!诛邪!”直符!乃是禀中央之土天乙之神,更是奇门遁甲中八神之首,诛邪除恶极为利害。直符反吟阵之所以被称之为凶格杀阵中最强,就是因为此阵一旦被逆转,六大地支则会合成一体,以天乙之神显化。

    随着傲鹰以天乙飞宫阵叠加逆转虚空,一股强大的祥瑞之气出现在傲鹰头顶,孔萧然御动的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金光笼罩之下如同云雾消散。

    “噗…啊!”孔萧然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碰到傲鹰这么个怪胎,鬼神不在五行之中有行却是幻身,对于一般的功法几乎没有谁能克制。融合了五行属性的幽魂,更是在很多时候克制着别人的功法,本来以为亮出底牌可以让傲鹰万劫不复,却被对方一个照面伤到根本,不远处的傲鹰神光闪耀,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有些恐惧。

    说起来似乎很久,这前后几次交手三人都是极尽所能,根本没有丝毫停顿,一些都是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我明白了!这不是功法!更不是什么阵法!”连连遭到压制的孔萧然阅历非凡,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可能,运命之术!可以运转别人的命运,甚至可以运转天地的命运,这种传说中的禁忌只有耳闻,有点牵连的人咱就被埋在黄土之中。

    “运命之术!你这种卑贱的山民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修行运命之术,自寻死路!你这是自寻死路!哈哈哈!!”孔萧然疯癫的指着傲鹰大笑,随后收回鬼神回到体内,转而整个身体迅速膨胀,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运命之术又如何!今日就算我死!有朝一日你也会为我陪葬!哈哈哈!”孔萧然变得癫狂却自知今日可能真的难逃一死。他此刻身体上得变化就已经说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拖住傲鹰片刻,只要片刻庄晓玲就有机会逃走,傲鹰的秘密也会随之公之于众。

    “萧然!”庄晓玲见孔萧然陷入癫狂身体大变,心痛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幽幽对五人的控制不包括庄晓玲,看到青梅竹马的朋友甚至恋人此刻这般光景,怎么能不让她心痛。

    “玲玲!我爱你!快走!”孔萧然最后的告白来的太晚了,此刻的他是将五只幽魂彻底吞噬,实力暴涨两倍之多,身上散发的气息隐隐接近玄仙。

    “魔魂!血命修罗!”手中那漆黑的折扇被他折断,断裂处流出鲜红的血液,被变化中的孔萧然吞食。

    “不!快停下!萧然!快停下!”庄晓玲不顾孔萧然的催促,不曾离开的她反而想制止,此时已将生气置之度外的孔萧然。

    “玲玲…你快走!魔魂一出已经不可能挽回了,对方的运命之术你我无法破解,只有牺牲我自己你才有机会离开,告诉家族此人的身份和秘密,此人必会万劫不复。快走!”孔萧然对接近自己的庄晓玲挥手一掌,想将对方送出这祥瑞笼罩的地方。

    “我既然敢在你们二人面前显露,就不会任由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离开!怪只怪你们太自以为是,真以为我看不出此地的特殊吗?我强傲鹰被你们说成山民,那你们就应该清楚,对于山地走势我比你们更清楚,想从我手下逃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傲鹰对二人早就动了杀心,为了隐藏幽幽的身份,蛛丝马迹都得销声匿迹,若不是想要墨名当传话筒,也不会留下那两人给自己添麻烦。

    看了半天热闹的墨名终于舍得动身,在孔萧然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接近,庄晓玲的哭求并不能挽回什么,此时还是妖身的她内心深处充满懊悔。本以为自己的底牌已经足以完虐傲鹰,却不曾想他和孔萧然两人联手都不能占到对方便宜,当时还想着在苟床山大肆杀戮,却不曾想到此刻自己二人穷途末路。

    孔萧然在出手的那一瞬,庄晓玲满眼含泪,明白面前的男子是真心爱她,为了她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更明白孔萧然所说的运命之术有多强大。没有任何反抗任凭孔萧然为了她能离开打来的一掌,闭上眼睛已经不忍去看,可是还没等到孔萧然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就感觉身体周围陡然间气机骤变。

    却是墨名见到绝佳的出手机会,毫不犹豫斗转星移来到庄晓玲身边,对准庄晓玲的命门就是一击,只可惜对方此时实力比他强出不少。就这么一瞬间的转变,已经足够傲鹰做出应对,对于月影的理解和自己对身法的运用,傲鹰对于想要离开的庄晓玲无情的出手。

    “哪里走!”声音未落人已到了近前,孔萧然被傲鹰的声音吸引,急忙想要保护心爱的女子,傲鹰对他并不机会,带着一身神光直奔庄晓玲而去。鹰枪在傲鹰手中变成标枪,带着迅雷之势飞向被墨名偷袭不成的庄晓玲,前后夹击只在一瞬间,刚转身抵挡墨名的偷袭,听见身后傲鹰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鹰枪狠狠的打在庄晓玲此时的尾巴根上,空有妖身却没有妖的实力,傲鹰就明白庄晓玲之所以可以有这样的变化,根源肯定来自她带着的小狐狸。护身神兽傲鹰知道的并不多,但是突然多出来的狐狸尾巴,可以轻易的抵挡白虎虚影凌厉的一击,让傲鹰很肯定的认为,庄晓玲此时最强的就是尾巴,同样尾巴也是最大的破绽。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庄晓玲最后的反击
    &bp;&bp;&bp;&bp;“玲玲!啊!!死来!!!”见庄晓玲被击中要害,孔萧然悲声呼唤,对下手无情的傲鹰含恨出手,傲鹰躲闪不及又因刚全力重伤庄晓玲,都没来得及回力就被激愤的孔萧然一拳打进山石之中。

    “啊!我要你死!”孔萧然一击得中穷追不舍,有些恐怖的体魄再次朝傲鹰打出一拳,此时的孔萧然舍弃法改为体,在他爆炸性的体魄周围,鬼气缭绕带着血腥。

    “咳咳…好强的劲力,这孔萧然看来真的活不了多久了,这样的体魄需要承受的,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心中暗惊对方此时的实力,嵌在山石中的傲鹰感觉浑身骨头都像脱节了,见对方再次挥拳打来,急忙挣开身体闪到一边。

    傲鹰并不和对方硬碰,凭借身法和对方游斗一边恢复强势,那边的庄晓玲才是此时的关键,偷袭失败的墨名虽然被庄晓玲回击,可是就在庄晓玲爆发的瞬间,被傲鹰打在要害。尾骨根对于她不仅是要害,对于一个高贵冷艳的女人来说,更是羞与启齿的地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让庄晓玲几欲昏厥。

    墨名那肯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拖着被庄晓玲利爪抓破的身体,同样一抓奔向对方面门,感觉到危险庄晓玲本能的闪避,墨名的指尖星芒闪动,直接削掉对方摆动在空中的长发。黑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落,一声羞愤的尖叫生生让墨名止住进取的一击急忙后退,庄晓玲被先后两人削顶断尾,已经难以再保持应有的沉稳。

    “哈哈哈…哈哈哈…萧然哥哥…玲玲我来陪你再跳一次群魔乱!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消失,被陷害的憋闷,朋友的背叛,爱她的人在眼前舍命相护,再到此时此刻被打光了高傲,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使得庄晓玲踏上了孔萧然的脚步。

    “嗷呜…”一声凄凉的悲鸣从庄晓玲身上传来,那只小狐狸感觉到主人的心意,还不曾踏入成年就命绝于此,那凄凉的悲鸣让山下让山下的幽幽有些同情。猛健和常武的较量建立在不公平,幽幽对常武的精神迷惑已经让他几次重伤,听见小狐狸的悲鸣幽幽看了看场中的两人,毅然的离身想要做点什么。

    “墨名!快离开那!”相比孔萧然散发的气息,那边的庄晓玲比之他更甚,若说孔萧然化身修罗,那么庄晓玲就是彻底化身为狐妖,巨大的白狐咆哮着,除了耷拉着的尾巴有点掉分,彻底和护身神兽融为一体的庄晓玲,气息中有些神兽的一般的恐怖气息。

    “玲玲!!!”孔萧然哭着放弃对傲鹰追击,转而回到庄晓玲身边,不可逆转的脱变妖神变最终形态,和孔萧然不同的是庄晓玲可以重新恢复,只是从此沦为废人。每一个被眷顾的人都有自己的气运,一旦气运消失或者自愿截断那不可捉摸的气运,终其一生只能平庸老死,再难有叱咤风云之时。

    两人一妖一魔就那样相互拥有着,傲鹰突然感觉心中一丝震动,彼此之间的****难道只有经历绝望才会看清本心,还是说彼此之间的****,会让人爆发出与之平时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孔萧然若不是为了庄晓玲,此刻的修罗之身很可能使他爆体而亡,而庄晓玲如果不是因为太多的刺激,还有孔萧然舍弃性命的作为让她明白对方的感情,此刻也不会断绝陪她长大的小狐狸性命。

    “我难道真的无情吗?为什么我对某个人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真的无情的话…那亲情…友情…我会怎么珍惜,又会如何面对!云海他们对我甘愿从命,猛健更是对我听之任之,我若像墨轩那般岂不成了使人厌恶之人,到底怎样才算有情呢?就如眼前二人可以为彼此不顾一切,才是情吗!”只有傲鹰自己明白他对每个人的心态,突然间觉得好像自己从小就是如此,甚至因为眼前两人的举动有些不忍。

    “他们…伤心…要死了…”不觉间幽幽来到傲鹰身边,看着远处为彼此舍弃一切的一妖一魔,那浓郁的哀伤幽幽感觉十分清楚。

    “他们不死你我都会有危险,若是他们今日不死,或许我们走出此处,他们的现在就是你我的明天。”傲鹰对于幽幽的情绪很明白,但是却不会因为感触给自己留下死路。

    “他们?我们?你保护?”幽幽轻轻转身认真的看着傲鹰的脸,认真的看着那双漠视的眼神。

    听见询问傲鹰的冷漠转而温暖的和幽幽对视,抬起手轻轻的替她将食指点在幽幽的眉心说:“这里我只都会在!(接着拉着幽幽的手点在自己的眉心)你也会一直都在!”

    幽幽能感觉到,傲鹰的食指点在自己眉心的那一刻清晰的感觉,也很清楚傲鹰将她的玉指点在自己眉心时那份自然的平静。幽幽的新生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傲鹰,之后帮她渡劫的也是傲鹰,教会她说话做人的还是傲鹰,冥冥之中似乎两人有着命运的牵连,幽幽注视着眼前的笑脸,一颗心一念魂再也没有对傲鹰的怀疑。

    “嗯…我在…你也在…那个!我要!”平静的声音说的那么随意,却好像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之后指着已经化身成妖狐的庄晓玲,幽幽很肯定的对傲鹰说。

    以为幽幽要出手的傲鹰刚想制止,却见幽幽轻轻的退后没有任何举动,傲鹰才明白幽幽看中的是庄晓玲特殊的情况。她自己是渡过雷劫化成人形的妖,而庄晓玲和自己的护身神兽融合,并不是神兽反而是妖兽,只是比之刚才两者合一有极大差别。

    “都是你!都是你逼的!都是因为你玲玲才会这样!你还我玲玲!”孔萧然悲情的指责让傲鹰嗤之以鼻。

    “哼!若是你们没有害我之心,何来今日双双陨落之苦,若是我没有将你二人毙命于此,待到他日你们可会留我活路!身在神州看不起我等部族之人,故意刁难觉得比我们高贵,你以为她庄晓玲借用自己的能力,召集的那些凶兽我岂会不知!

    既然是敌对我又何必对你们手下留情,种善因得善果,你们几个包藏祸心,天理昭昭我岂会以德报怨。或许是你们在神州太平日子过久了,忘记了我们部族之人靠的是什么生存的,你和她的死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愧疚,因为都是你们自找的!”傲鹰句句诛心砸进孔萧然心中,更是打压对方心中的恨意,挑起对方心中的自责。

    果然…听着傲鹰的话孔萧然的气势一落千丈,当初在鹿蹄关关口,若是他没有起争胜之心,就不会有后来的守株待兔之举,若是没有之后落井下石之心,也不会有落的一败涂地,进而心生怨念对傲鹰起了除之而后快的杀心。

    回头看着越来越疯狂嘶吼的庄晓玲承受着痛苦,孔萧然落寞的觉得这一切都怪他,可是衰落的气势缓缓上涨,转过头死灰般的目光看着傲鹰三人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为玲玲再疯狂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为重伤玲玲那一击而后悔!”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狐狸的重生
    &bp;&bp;&bp;&bp;孔萧然终于很男人了一次不再那么做作,那边的庄晓玲情况很不稳定,变成狐狸的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不断的怒吼发泄着已经崩溃的意志。

    之前被对方强大的力量重伤一次,傲鹰清楚此时的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推开身边的幽幽,傲鹰以剑指横纵急书,心中默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脚下重重跺地溅起碎石。

    “直符诛邪!”

    鹰枪从天罡位落在面前,直符反吟阵天乙飞宫阵重新升起,耀眼的神光再现随着傲鹰鹰枪所指,神光汇聚成一杆神枪从天而降。孔萧然对此不管不顾反而加速前进,任凭身上被神光溶解化成焦炭,那抱着死志的意志就连傲鹰也为之动容。

    “嗯…”一声闷哼神枪透体而过带出一片血雾,而穿过的地方化成一个焦黑的孔洞,这么重的创伤孔萧然依然前行,誓死想要接近傲鹰与他同归于尽。

    “何必呢…你有死志真的就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傲鹰对渐渐逼近的孔萧然冷漠的说,身体也随之消失在原地,再出现人已经到了别处。

    孔萧然并没有因此放弃毅然掉头,故技重施用言语挤兑:“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来啊!这点伤是杀不死我的!”

    “嗷呜!!”这边两人追逐不断,那边庄晓玲也是彻底化成狐狸,没有一丝人性的狐妖!那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傲鹰,强劲有力的后腿在地面生生蹬出一条小渠,前爪对着刚刚避开孔萧然攻击的傲鹰拍去。

    “嘿!”墨名之前等待时机,此时见庄晓玲一心直取傲鹰,闪身出来斗转星移就到了庄晓玲的脑袋附近,双拳迭出劲力暗吐。

    四人在乱石中斗成一团,此时傲鹰和墨名都处于下风,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能力,孔萧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庄晓玲彻底泯灭人性的一面。这两人此时都已经入了魔障,与之交战极为不利,就在这边四人缠斗,远在山下的战斗终于有了结果,常武一声不甘的惨叫被猛健碎了天灵。

    猛健之前有幽幽的帮助多次重伤常武,却还是在幽幽走后和常武斗的不相上下,此时累的虚脱的常武不顾一切自身,朝着山上的动静赶来帮忙。当猛健赶到山上却被幽幽拦住不得上前,傲鹰和墨名二人都是以身法为主,在场中看似险象环生,其实二人有着渐渐形成的默契,自然猛健突然加入很有可能打破此时的平衡。

    “你…不能…他们…很好!”幽幽的话听的猛健很忙是,后面的很好倒是听明白了,被拦下的猛健心中急切,紧握手中长棍定睛看着几乎分不清身影的两人,在两个大家伙的空隙中穿梭,时不时的一击打在对方要害。

    “这两个大家伙?难道是之前那两人吗?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妖怪变的!还是老大厉害一眼就看出对方底细。”猛健将两人的变身竟然这般理解,让站在旁边的幽幽很是佩服。

    面对两个庞然大物傲鹰和墨名都谨慎再谨慎,就连阵法傲鹰都不曾激活,深怕对方玩**炸弹进而反噬,要是那样自己阵法和心神相连,被人直接爆破自己不死也废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两人要不是被拖在此地早就借机离开了,一旦有一人离开后果可想而知,但是想在短时间内干掉这两人,也不是轻易之事。”傲鹰感觉到身体渐渐有些不支,可是两个大家伙的精力自然充沛,仿佛生命不止战斗不息的样子。

    “墨名!你我同时攻击其中一个一个地方,就先从较弱的孔萧然开始,把那几个伤口扩大,让他先断掉一臂!”傲鹰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吃不下和胖子,那就只能拼着双方的差距打,此消彼长撑到最后。

    墨名和傲鹰靠近的一瞬听到这样的话,看了看孔萧然的伤势,明白傲鹰的打算,一个以星辰诀前出后退,一个以月影诀左右开攻,舍弃庄晓玲专攻孔萧然一人。期间没有了人性的庄晓玲竟然也会对孔萧然下手,战斗一时间被搅得敌我难分,好几次傲鹰被孔萧然逮到机会,可是因为庄晓玲的存在让对方忍住冲动。傲鹰和墨名借力打力竟是硬将孔萧然打残,看着那绝望而又不甘的眼神,渐渐流逝的生命让他强大的体魄倒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变回人形。

    “猛健!出手!”见只剩庄晓玲一人,一个没有任何智慧只有本能的妖兽,除了体魄的强大只有被三人愚弄的份,姓孔的在时还有人替她抵挡,此刻傲鹰三人从三处出击,一点一点的废去庄晓玲的四肢。

    三人围斗一个女子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换做此时的庄晓玲,除了这样别无它法,而且此时的她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子。三人轮流的攻击井然有序,当废去两条后腿之后,庄晓玲的结局已经没有悬念。

    “不要!我要!”幽幽突然出声制止,猛健和墨名不明白幽幽想做什么,傲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他和幽幽彼此之间的信任建立的那一刻,就不会对她的决定产生怀疑。

    “住手!我们将这位的尸体和常武放在一起,等幽幽做完她想做的,再将三人找一处人迹罕见的地方埋葬,虽然是敌人这三人也算给我们不少震撼,应该给他们一个体面。”傲鹰说着就来到身无寸缕的孔萧然面前,不是浑身浴血肢体不全的他,相比当初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他是那么的让人惋惜。

    似乎从他针对傲鹰开始之后就步步不顺,反观傲鹰先是鹰枪进化,之后经历天雷鹰枪更强一层,还有彻底解开柬书第一重封印,似乎这些都是在这几人针对傲鹰之后发生的。最大的收获就是傲鹰交到幽幽这样的朋友,猛健自告奋勇长棍将孔萧然挑起朝着山下走去,幽幽来到还在挣扎着想要噬人的庄晓玲身边,回头看了看傲鹰正对上他回望的目光。

    “给我…救她…”幽幽的话让傲鹰有些不解,但是凭幽幽的能力自然可以掌控局面,傲鹰三人走下山留下幽幽一人在山上。

    “你神…我妖…皆为…脱凡!救你跟我!”幽幽说着手掌轻轻的放在庄晓玲的头顶,那凶狠的獠牙在幽幽威压下无法呈凶。

    精纯的生命源力从幽幽的手掌进入到庄晓玲体内,随着时间庄晓玲的身体越来越小,最后出现在幽幽眼前的,竟然不是庄晓玲的身体,而是那只娇小可爱的小狐狸。只不过即便有幽幽的生命源力救助,小狐狸还是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死去,幽幽从怀里拿出当初傲鹰给她的兕黄,一个高阶灵兽体内的精华,修补小狐狸体内的创伤。

    低身轻轻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说:“你有我…我能感觉到你…你和她无缘…跟我…”

    庄晓玲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在幽幽怀里的小狐狸,究竟是她还是小狐狸自己只有幽幽知道。小狐狸曾经潜入地下岩洞,幽幽的本体被它小小的破坏了一点,正因为如此幽幽觉得小狐狸和她有缘,所以才会消耗自己的生命源力救它。并且庄晓玲已经死了,而且是将她和小狐狸与生俱来的关系彻底断了,小狐狸此时重获自由,这才是幽幽要让小狐狸跟着她的原因。一个为幽罗花之妖,一个是被主人差点害死的幼年神兽,一个迷糊还需要傲鹰教导,一个小可爱古灵精怪,神兽妖族本就是天地间最具灵性的生灵。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九!神火!
    &bp;&bp;&bp;&bp;“你…龙九!我…龙幽…”幽幽还不懂得太多的表情,说话也言简意赅到常人难懂,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狐狸,满心欢喜的走下苟床山。

    此时正在山下看着常武的那对风雷双锤,这件灵器极为特殊,若是实力够强稍加改动甚至堪比神器,但是这件灵器太显眼,根本没法携带。就在犯愁的时候,傲鹰举起双锤感觉了一下,晃动之后那嗡嗡声来自锤头,似乎是中空的。

    “不如这蛮力将它破开看个究竟,我觉得这对双锤之所以特殊,应该和它里面的东西有关,我们之中无人会使双锤,而且带着这东西很容易召来祸端。如果只是里面的东西特殊,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只取里面的东西,这双锤不要也罢。”傲鹰举着双锤对二人说教,看看二人反应。

    “说的也是…可是又怎么才能破开呢?”猛健对于傲鹰的话很少反驳,也是觉得傲鹰说的很是在理。

    “这个就交给我吧,你们先把尸体处理掉,等幽幽下来之后,连同那庄晓玲的尸体一起焚烧掉掩埋!”

    三人还在商量幽幽就抱着小狐狸走下来,傲鹰看见小狐狸消失有眉头一皱,接着又是眼前一亮,小狐狸在幽幽的怀里很是虚弱,这小东西当初那敏锐的感官让傲鹰惊讶不已。

    “它…龙九…我的!”甜甜的笑容可爱的指着怀里的小狐狸说,幽幽还将傲鹰给她的姓落在小狐狸名前,至于为何叫龙九可能是因为小狐狸的来历吧。

    “幽幽?那个庄晓玲呢?”见幽幽下山傲鹰随之询问,走上前轻轻的抚摸小狐狸,感觉到小狐狸虚弱不堪,傲鹰同样是拿出所剩无几的兕黄喂它。

    “没了…就龙九…”

    这话让傲鹰和墨名三人同时瞪眼,看着她怀里的小狐狸,不知道还说什么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真的变成了狐狸,难道此时的小狐狸就是庄晓玲不成。见三人的目光都盯着小狐狸,幽幽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傲鹰,拍了拍小狐狸说:“龙九…狐狸!女孩死了…”

    傲鹰闭上眼睛想了想还是不再追问,转身对墨名二人说:“既然如此这两人你们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见二人远去傲鹰对幽幽说明风雷双锤的事情,幽幽拿起其中一个看了看,没有别人在场,幽幽的手心出现无数细如牛毛的根须,看似轻如鸿毛可是在幽幽的控制下,竟然直接钻进捣云震法锤之中。接着其中一个缓缓被打开,那嗡鸣声随着锤头的破开越来越大,幽幽也觉得有些不简单,在锤头根须环绕之后才彻底将锤头打开。

    一束亮光瞬间从锤头钻出来,被早有防备的幽幽一把抓在手心,看着傲鹰问:“哪里?”

    傲鹰见真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这东西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却见幽幽迟疑了一会儿,竟然手中的东西直接递给小狐狸。那小东西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吞进去,紧接着第二个同样如此,傲鹰安静的看着没有阻止幽幽的举动,可是小狐狸吞下风雷双锤里面的东西后,后面竟然生出两条小尾巴。

    “龙九…九尾狐…九种能力…”

    傲鹰震惊的看着变得有些活力的小狐狸,再摸摸后面新生出来的两条小尾巴,幽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小狐狸乃是九尾天狐之后,却不知为何投身到庄晓玲身边,做了伴生的护体神兽。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很快,返回到大队的凤梅说了傲鹰的情况之后,强家人一片欢腾,就连居倾奇也是傲鹰真的是吉人天相。为了尽早汇合强家几人加快脚步离开大队,居倾奇和回到对于的凤梅还有雄起,也是加快脚步赶路,鹿蹄关已经呆了一月有余,经历生死离别各种艰难险阻,甚至还得了一大堆意外之财。

    却说那逃了性命的墨轩和柏嫣鸿二人,当日和傲鹰照面之后匆忙离开,等到他们回到当初的地方,从家族带来的那些人已经被凶兽屠杀了。他们当初跑的太极,小狐狸离得太远神念无法传递,导致他们聚拢的凶兽反而成了祸害,悲剧的二人只能相依为命,一心只想回到家族才觉得安全。

    傲鹰几人收拾了残局之后,原路返回当初相遇的地方,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孔萧然三人,是被追杀他们的凶兽毙命。有墨轩和柏嫣鸿这两个假真相,事情才会显得滴水不漏,等待一日就和云海几人汇合,其中经历傲鹰只是轻言带过,一言难尽没有太多解释。

    等到所有人汇合之后,七八百人只剩下六七百人,他们竟然和追杀的那些灵兽碰了个正着,虽然不多却也造成了一定的混乱。追杀不成返回老巢的三头巨人和树鸟,对于身上沾染着自己小弟的人群发起猛烈攻击,让人多势众的大队在付出百人伤亡之后,才将对方逼退,经过傲鹰的特意诉说,孔萧然几人就不明不白的被分食了。

    “傲鹰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哈哈哈!”刚见面居倾奇的热情一点不像装的,从云海等人的诉说中,在他身陷血窟生死未卜的时候,居倾奇和凤梅两人尤为紧张。作为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交,居倾奇和傲鹰的关系,因为这一次事件变得更加紧密,

    把幽幽介绍给比较熟悉的人之后,休整一日才再次启程,再次穿行玄扈山很多人都有种压抑的感觉,当傲鹰回头的时候看见队伍的凤梅时,她进入玄扈山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异于常人,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似的。傲鹰之前和她有点小误会,幽幽在的龙九经常呆在她衣服里,外人也无从得知,傲鹰停在原地特意等待狄凤梅的到来。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傲鹰看起随意的问话,让狄凤梅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看着熟悉的人旁边没有那位让她感觉不舒服的女子,狄凤梅这才平心静气的和傲鹰交谈。

    “没有啊…我只是感觉这里有一股很浓郁的神火气息,和我们家族口口相传的神焰有些相似,我们狄族全族上下只修炼火系功法,就连族人之中契结灵兽,也都是以火属性为主。我们狄家不同于其他家族的族寨,我们是住在一处有着地下熔岩的附近,在哪里没有人和我们争夺什么,因为那里除了我们狄家人,没有人能在那里适应生存。”狄凤梅很是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家族。

    “神火气息?什么是神火?难道这座山中有什么神火吗?”傲鹰被引出好奇心,追问狄凤梅何为神火。

    “天地间从从古至今只有四束神火,分别是天地始火、原始圣火、五昧真火还有就是不灭魂火。此处的气息正是不灭魂火的气息,家族长辈说过天下间只有真凤一族,才会有不灭魂火,而我们狄家则是以天地始火为最高修为。”

    狄凤梅和傲鹰一边闲谈,队伍也陆续走出玄扈山,当经过苟床山时,走在队伍前面的墨名,特意选择了一条路避开之前战斗过的地方。当队伍走过苟床山之后,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危险,什么凶禽猛兽通通消失了似的,只有山川河流这样的阻碍,对于六七百人的队伍来说,剩下的路成了旅游观光的享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索命的绿色谷底
    &bp;&bp;&bp;&bp;山峦锦绣路通天,空谷幽兰通九幽,奇花异草寻谷山,首山在前是鬼林!

    穿行过苟床山不远百里之外,有一处极为特别的地方,奇峰怪石不及玄扈山,可是高峰可通天深谷达九幽,当然这些都是传于人口的赞叹并非真的有那般神奇。首山!其阳高耸入云多有奇玉神木,其阴深谷不见天日却另有玄机,称之为机谷!方圆千里之内高山深谷不断,更有其中谷山之中鲜有人迹,无论是机谷还是谷山不见天日的幽深处,却延绵不断尽是一片翠绿。

    对于神州首山和谷山多有传闻,千里之地的首山机谷谷底,尽是聚阴鬼气缭绕的槐桐之木,不见天日的谷底每逢银月挥洒大地,谷中就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有人说那是枉死在谷中的修士,也有人说那是来自冥府的召唤。

    “傲鹰…我看大家都累了,不如我们就在此处休整一宿吧,此处较为平坦也可生火烹食。”居倾奇近来多是和傲鹰两人商议行程,能够大难不死的傲鹰在他看来,乃是有大气运之人。居倾奇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出傲鹰的性情为人,再加上傲鹰的能力让他多有倾佩,所以起了真心结交之心。

    傲鹰自从听闻云海他们提及居倾奇在自己出事后的表现,对他也是真诚以待,对于他的提议举目看了看周围点头认可:“嗯…倾奇兄尽管安排便是,你现在可是众人推举的首领,你我之间更是不用这般客气!”

    不一会儿宽阔的大道燃起一堆堆篝火,三五成群的有说有笑,吹着清凉的山风谈起鹿蹄关的见闻。傲鹰和云海几人连同幽幽坐在一处,九门和雪狸的关系也是随着之前的升温,让雪狸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看着坐在傲鹰身边安静的幽幽,雪狸似有似无的笑容参杂着复杂的眼神,这个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的女子,让她有太多好奇。

    “真有点想我爷爷了…不知道他老人在族寨有没有想我…”猛健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只听见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没想到只因为猛健的一句话,思乡之情顷刻间蔓延开来。面对危险的时候顾不上想这些,这几日平淡的行程让很多人放下心中焦虑,此刻突然提起家人,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境。

    “是啊…不知道那些小家伙们怎么样了,我们都离开族寨有几个月了,没有我们管束,想来他们肯定在族寨搞得鸡飞狗跳的,呵呵…”九门见缝插针却心思细腻,一句话说的每个人笑着点头。

    “再有几日我们应该就能走出这鹿蹄关了,自从苟床山之后这一路平静着实让人觉得不安,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平淡,按理说怎么着也该有些阻挠得考验,或许是接近神州腹地,那些实力较强的灵兽都避而远之了吧。”云海一边烤着兽肉,一边说起这几日的担忧。

    金阳余晖使得天空一片通红,夜幕降临围在篝火旁边的人酒足饭饱,一扫之前沉闷的气氛,开始高谈阔论声称日后飞天遁地的强大。傲鹰这边人渐渐多了起来,不为别的在狱法山长大的傲鹰,对于如何烧制很有心得,就连幽幽和她的龙九也是喜爱有加。

    “傲鹰兄我看你这手艺,就算日后不得长生,自己打造一家营生糊口也是绰绰有余啊!”帝雄起狼吞虎咽的同时,含糊不清的称赞口中的美味。几家的首领都围过来,一边商议着后面的进程,一边享受着傲鹰指导直下,没有烤的焦糊的兽肉。在场都是各家的精英,那有几个自己动过手的,这难得的机会吃着上等灵兽的肉食,火候更是难以控制。

    “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身边的帝莎桦娇嗔的指责,惹来周围人一片欢笑,这其乐融融的气氛,让有些喝高的人开始放声高歌。

    “龙行从云震九天…

    繁华在人间…

    神仙妖魔诸多变…

    尽在乾坤间…

    神州大地的久远流传有多少神话…

    莫问逍遥有几分…

    苍天定了缘...

    修神练道千百年…

    断了这红尘…

    莫问人间愁和怨…

    自有因果断…

    仗剑纵横天地间儿女情长多缠绵…

    守着一缕芳魂…

    轮回千百年...”

    高亢的旋律回响在山间神谷,听着那句仗剑纵横天地间,唱出多少少年英豪的心声,就连傲鹰几人这边也变得安静,聆听那边放声高歌的旋律。可是随着那边的声音响起,本来只有一个声音,之后却越来越多,刚开始还以为有人随声附和,可是越来越洪亮的声音,即便是那人停声止住,歌声还是在耳边越来越洪亮。

    银月高悬山林深处漆黑一片,声音竟是从深谷之中传来,有人好奇的走向那边俯视观望,白天漆黑的谷底此时却绿意盎然,只见得一片翠绿不见生灵。

    “有危险!”幽幽的小手搭在傲鹰的手臂上,此时在她怀里的龙九有些不安,炸毛的瞪着小眼睛看着不远处幽深的谷口。

    紧接着那高歌的声音停止,传来别样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好似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好似有人在喝骂,从谷口传来的声音即便封闭视听,也会在脑海中响起。本来就兴致极高的人们,没有多少人理会这喧闹声之外的声音,被幽幽提醒的傲鹰侧耳倾听才感觉到诡异。

    拍了拍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傲鹰也起身走向谷口想一看究竟,当站在谷口看到谷底那延绵不断的绿意盎然,回想白天下面一片漆黑不知深浅,在银月之下的谷底为何会是这般景象。那声音还在耳边不断传来,突然傲鹰转头看去之前那好奇之人所在,那人竟然一跃而下投身深不见底的谷中。

    这时傲鹰才明白幽幽说的危险从何而来,更明白为何感官敏锐的小狐狸炸毛的看着谷口,急忙后退几步那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傲鹰神情惊惧的大喊:“快离开这里!远离谷口周围!快离开!倾奇!凤梅!带所有人快离开这!”

    傲鹰的惊呼让几人感觉莫名其妙,可是当又有几人慢慢走向谷口纵身跳下的时候,几人才反应过来,可是当他们急忙招呼人员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人竟然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继续欢歌笑语。一旦他们之间停止了谈话,就会起身走向谷口处纵身跃下,脑海中的声音有着惊人的魔力,无论如何去呼唤已经迷失的人,也无法使之清醒就连打晕他们都做不到。

    傲鹰和其他人惊惧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起身跃下,已经清醒的人更是被恐慌笼罩,倾奇几人指挥清醒的人背离谷口平坦处走进漆黑的山林。可是这边还有很多人自我沉醉,不时有人起身投身谷底,深不见底的谷底只传来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快!绳索!用绳索!用绳索把他们绑在树木或者山石上!还犹豫什么!快呀!”傲鹰大声斥呵,云海身边的两人竟然也被那谷中的声音迷了心神,就连旭阳和雪狸竟然也是呆坐在原地。傲鹰的声音让清醒的人急忙应对,幽幽明白傲鹰的担心,手掌紧贴地面很多人都被她用根须定在原地,可是人数太多幽幽只能应付自己周围的百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机谷深处的秘密
    &bp;&bp;&bp;&bp;一路的平淡让很多人还沉浸在游山玩水中,可是谁也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山谷,到了夜间竟变成噬人的深渊。

    “难道上可通天下达冥府的传说是真的不成!本以为只是唬人的传言,不曾想这首山机谷竟然有这样的危机,真是可怕!”傲鹰心中对于这混乱的场面,想起关于此地的传说,有些后悔当初在酒楼没有知晓这里的禁忌,之前只是一刻钟时间就有百十人命丧于此。

    那声音回响在脑海里,除非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之人幸免于难,意志不坚者神魂虚弱者,尽皆沦为此地亡魂葬身谷底。看着用绳索甚至衣物捆绑在树上或者石头上的人,依然面带微笑机械的朝着谷口在原地行走,清醒的每个人被这骇人的一幕惊的一脸煞白。

    惊恐的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适应,一夜的煎熬之前被绑在原地的人,在金阳出现的时刻被晨辉笼罩,在他们身上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消失之后恢复了清醒。

    “大哥?这是干什么?为何将我捆在这里?难道此处也有幽罗花作祟?”说话之人惊恐的看了看周围,不少人有着同样的怀疑,只不过没有人明白为何会出现昨夜那样的事情。正因为无法解释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近两百人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当旭阳听到云海祥子的说了昨夜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说:“我明明记得和你们有说有笑,之后似乎爷爷在呼唤我,我父母也在家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只是后来我太累了要去休息,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

    “看来这里似乎可以勾起人们心中的渴望,之后那些投身谷底的是被假象所迷,只是那么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他们的尸身都无人掩埋暴尸荒野,我怕…”居倾奇言语中透露着担忧,谷底到底是什么情况很少有传言,那些人就那样死了肯定会有人要一探究竟。

    “说来也是我们太大意了,在城中多有谈及此处的言论,我等却只以为是一些流言,倾奇的担心并无道理,我也听见有几人心中不忿,正在想办法想要弄清楚这吃人的山谷到底为何这般邪门。”凤梅走上前来直言不讳,昨夜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疑团,只是山谷深不见底此时还不曾有人找到方法下去。

    傲鹰在一旁听的真切,看了看身边的幽幽这才上前说:“你们先安抚一下他们,这山谷白天一片漆黑,晚上却一片绿意盎然,定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和墨名都是以身法擅长,但是他现在没有趁手的兵器恐怕多有不便,就让我先行看看能否到达谷底,再说他们的打算不迟!”

    “我…你去…”幽幽默默上前很自然的把手交到傲鹰手中。

    傲鹰对幽幽点头之后又对其他人说:“上面就拜托你们了,千万别让他们意气用事,我和幽幽两个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一等探明谷底情况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幽幽…我们走!”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话更有说服力,而且我的实力不比你弱!”凤梅自告奋勇想一起行事,本来傲鹰就是怕暴露幽幽的情况,连墨名都直接让他排除在外,狄凤梅的好意让傲鹰一阵为难。

    “好!一起…”说话的竟是幽幽,说完之后幽幽牵着傲鹰向前走去,狄凤梅脸上洋溢着不爽,似乎因为傲鹰的迟疑,却被幽幽肯定有些不快。

    不过狄凤梅并没有因此放弃,挥手将蟠龙锁拿在手中,紧跟傲鹰二人脚步走向谷口,站在谷口上俯瞰就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的地方一片漆黑。三人各显其能准备下到谷底一看究竟,后面倾奇几人跟过来,一番叮嘱之后现在谷口看着三人下潜的身影。

    “傲鹰!你觉得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凤梅蟠龙锁打进岩壁之中,身影在空中飞舞衣袂飘飘,火红的衣裙荡漾煞是好看。

    “我想有人肯定到过谷底的,不是说下面有很多槐桐之木吗,所以我觉得谷底很有可能是茂密的树林,或者地下暗河流经的河道之类,总而言之你我三人多加小心!”傲鹰能在树冠上如履平地的奔跑,在这绝壁之上还有月影这等身法,自然没有太大问题,幽幽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实力凌空而行都不是问题。

    渐渐接近谷底的时候,傲鹰发现之所以从谷口看到下面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只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在山谷之中笼罩着一层黑雾,遮挡了谷底的情况,白天的时候黑雾升腾使人产生视觉上的错误。

    “你们小心!这黑雾似乎很不简单!”傲鹰从岩壁上取下一块碎石扔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落地的声音。

    “谷底距离我们不远,但是这黑雾却在白天将谷底遮挡,这不知为何升起的雾气,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谷底的情况!”

    “我来试试!”凤梅一手抓着岩壁,一手挥动蟠龙锁打出一片火光,当火光接触到黑雾时驱散开一个不大的空地,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谷底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到谷底的情况狄凤梅惊声尖叫,猝不及防身体直朝谷底坠落。

    虽然只是短暂的看到谷底的情况,可是那血腥的场面还有难以言表的场面,就连傲鹰都有些不寒而栗。那些投身谷底的人正七零八落散落在谷底,可是这些人即便是已经死去,竟然很是惊悚的将自己身体去皮刮骨,一条直通到远处的河道中,尽是雪白的骨架。似乎只有化成白骨才能离开原地,这样的情况难怪狄凤梅会难以忍受。

    “小心!”傲鹰见下坠的凤梅竟然忘了止住身体,不由惊呼出声,自己也是沉气于胸借着岩壁加速下坠,傲鹰和凤梅两人的情况在上面的人看不清楚,幽幽反应不慢身体未动掌心直接深入岩壁之内。

    傲鹰大喊一声让凤梅稍微清醒,见傲鹰奋不顾身加速冲向自己,凤梅也是挥动蟠龙锁想要借力,可是人在空中身体难以瞬间调整的她,一锁打出只是在空中一声脆响,却被手疾眼快的傲鹰一把抓住。傲鹰在抓住蟠龙锁的一瞬,从岩壁中就好坚韧的根须钻出岩壁缠住傲鹰,随后傲鹰在空中一荡,鹰枪直接深入岩壁直至末端。

    “你想死吗!”傲鹰的斥责让狄凤梅一阵尴尬,重新稳住身体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将视线投向重新聚起的黑雾上。

    幽幽快速接近二人有些呼吸急促,接近傲鹰之后小声的说了两个字:“献祭!”

    短短两个字让傲鹰心神一紧,献祭?这样的献祭是献给谁的,当三人脚踏实地的站在谷底的时候,看着一片绿玉葱葱的树林的时候,每棵树上都刻有一些祭文,和玄扈山的祭文不同,这里的祭文显得有些妖异,就像是用鲜血刻画的一般,每棵树上都有!

    “你们快看!”凤梅此刻寸步不离的在傲鹰身边,一惊一乍的她指着那些正在给自己去掉皮肉的人,仔细看去在他的身后有着一个黑影,操控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去除干净的之后,黑影伏在还带着血丝的白骨上,走到河道那边顺流而下。

    “幽幽?这是为谁的献祭?”傲鹰回想起幽幽之前的警示,同样轻声的****,她和其他人不同,她的根就在鹿蹄关中,知道的自然会比别人更多。

    此时在她怀里的小狐狸也有些不安的躲在衣服下面不敢露头,幽幽抬起手指着河道的远处说:“神灵!献祭神灵!神灵死了,有怨!”幽幽紧张的说着,傲鹰这一次却听的一知半解,狄凤梅这次安静的看了看幽幽,同样好奇幽幽真正的身份。

    “难道这里曾经并不是深谷,和那首山一样是高山?如此说来这延绵千里曾经应该是山脉才对,玄扈河流经此地作为洛河支流……”

    傲鹰对于心中的想法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看着飘着白骨的河道,还有刻着祭文的树干,再有周围被黑影操纵的死尸,心中只有四个字,神魔之战!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多方情况
    &bp;&bp;&bp;&bp;曾经发生在臻法宗的事情只是一个牵引,流传在神州的传说,欲见真天!颠覆洪荒!曾经让几代人甚至无数仙魔趋之若鹜。此刻的机谷还有谷山,还有这谷底诡异的场景,让傲鹰不禁想起关于当初神魔之战的传说,也就是神州和蛮荒那场颠覆之战。

    森林中阴森场面不仅在这里,就连远处也同样有一些白骨在忙着跳河,怪不得一路走来连个鬼影都没见,真的变鬼了都呆在谷底了。

    “怎么办啊?傲鹰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里…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凤梅躲避着从身边经过的骨架,小脸惨白的看着从树里飘出来的黑影,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即便是没有尸体,他们也会像巡逻一样在周围飘荡。对于三个大活人却视而不见,这种献祭最初的情况应该是用牲畜一类,只是当这里的人被残忍的灭杀之后,竟然还用可以镇住尸身的阴木,以及那应该是禁魂的祭文,将整个陷入地下的山脉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

    之所以白天看不见那是因为阴木散发的尸气弥漫在树冠,到了夜晚阴气最盛的时候,那一片绿意盎然并非绿叶,而是这里铺满了地面的白骨燃烧的磷火。

    “这里的情况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们向前走一段,我想去看看这些白骨达到的尽头,你若是实在不想呆先行上去便是。”傲鹰说完就直接前行,幽幽紧随其后不言不语的跟着。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等等我!”狄凤梅被傲鹰气得不轻,见对方说完就走毫不迟疑,留在原地看了看急忙呼喊着追了上去。

    傲鹰此时想的最多的,却是为何之后的人不再热衷那个传说,真的只是因为六大圣地的建立?或者说三大家族的独立?这其中一定发生过什么,墨名也不止一次的说过,那些关于海外仙岛,蛮荒之地都流传有关于大帝葬身的传说,那么当初这些大帝为何会离开神州,反而宁可葬身他乡也不愿留在神州故土。

    白骨的尽头近乎百里之外,傲鹰三人在密林中快速穿行,当看到尽头延伸到山腹之内,不知流向何处这才停止。如此之多的白骨长年累月的堆积,山腹中真的是在献祭自己的神灵吗?傲鹰的眼中这比之当日的幽幽更甚。

    “走吧!我们回去!回去之后就说下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道,我们顺流而下没发现什么情况,这谷底越少人发现越好,知道的人多了也是徒增伤亡。”傲鹰心情沉重的叮嘱凤梅,随后三人回到距离队伍百里之外的地方。

    汇合了倾奇他们说明商量好的情况,当那些人听到下面只是一条河道,在没有其他什么值得探索的,而且傲鹰和凤梅二人威望不低,算是用诚信说了一次谎。之后的路没有人再敢靠近这神秘的机谷,那些人的死除了悲伤什么也没留下,而回到队伍之后的凤梅,对傲鹰更热情了,那纵身一跃不顾一切救她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又是半个月的行进终于走出机谷的范围,提心吊胆的让不少人对机谷避而不谈,傲鹰看着远处的高山说:“翻过那座山我们在休息吧,应该不久就能走出鹿蹄关了!”

    千人只有一半人走到这里,幸与不幸只能说时也命也,与此同时墨轩和柏嫣鸿二人也离此处不远,一路避让小心谨慎的两人深怕遇到傲鹰他们。

    神州大地一处秀丽的山水……

    “傲鹰…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魏启萱手拿一件精美的画筒,正在将桌上的画卷收装,淡淡的笑容却有着一丝哀伤,寄不出的相思不知送往那里,只能寄情于景勾画点点少女心扉。

    神州白边山脚下

    “小坏蛋…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要!”倔强的少年仔细一看竟是女扮男装的白花,确切的说她的名字叫白莲花,正是逃离了围杀离开强家族寨的小姑娘。奶奶得遗愿让她坚持着走到现在,一个小姑娘承受了太多得委屈和凶险,此时得她浑身脏兮兮得样子,看不出本来的容貌,只有明亮得眼睛里有着说不完得心事。

    此刻远在朝歌城却是另一番景象,孔、庄、常、柏、墨五大家族得老一辈齐聚一堂,互相吹捧着对方小辈如何出众。

    “哎呀…我看这一次部族盛会,玲玲那丫头定然能一举成名啊,庄兄?不知你我两家得婚事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啊?哈哈哈…我家萧然可是对玲玲丫头一往情深,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我真不知道庄兄你又何处阻挠呢!”孔家一位老者和颜悦色,对着席间另一人说。

    “唉…孔兄有所不知,我家老祖对玲玲那丫头甚是疼爱,哪肯轻易放手嫁入你们孔家,不过孔兄若是真有心撮合两个孩子,何不让孔家主登门提亲呢!”另一人同样笑脸应对,说话更是滴水不漏。

    “我说你们二位就别整天斗了行吗,此次我听说中五家和上四家也要插手其中,更有消息传出,土神教、火神教还有水神教,在这短短几个月先后遭遇到袭击。此事惹怒三大家族,竟然有数十名嫡系子弟也要一展身手,震慑一下屑小之辈,那边六大圣地也是做出回应,要和三大家族联合对敌呢。”

    场中话题立刻转变风向,之前得互相吹捧不一会儿就变成哀叹,三大家族得嫡系子弟,虽然都是单一属性的功法和仙法,可是那可是三中极致的血脉。无论是一元重水、九天息壤还是五昧神火,三大家族多年以来统领神州半边天,光是每年那些依附在他们名下所进贡之物,就足以用材料呀出一个天才出来。

    翻过山头的傲鹰等人,举目看着被密林覆盖得成侯城,没有急于踏进城内,反而是直接在距离城门百里之外安营扎寨进行休整。次日清晨所有人穿戴得体,这才启程朝着成侯城行进,成侯城被巨大得熏木围绕,像是建立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之上,生机勃勃的成侯城,就连城门都是别具一格,两片巨大的树叶就那样突兀的充当城门。

    “终于走出来了!可惜辉哥再也没有机会与你我共饮了…”

    “这里就是成侯城了…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小弟…不如你我就在此城就此退出吧,一路上你也看到了,那些比之我们强大的人都有不少丧命,大哥真的不愿你出现什么意外,我能护着你一时却不能护你一生!”

    “……”

    各种的感慨随之而来,成侯城作为盛会的第三城,却并不是第三关所在,从此出进入神州皆为腹地,也是从此城开始一路万里之遥,才能到达第三关所在阳虚城!而这一路作为参加盛会之人,可以巩固自己在前两关所得修为,也可认识到神州为何令人着迷。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大醉如梦四方云动
    &bp;&bp;&bp;&bp;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并非傲鹰他们最先走出第二关,当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扑面而来各种传闻早已通传各处城池。传言某家族子弟为了一显威名,一路斩靳披靡心无外物,只用半月时间就闯过第二关,不过那人似乎是中家赵家之人。和他同在一关之人甚至还不曾谋面,对方应该也是不屑与之纠缠,才有了这半月破关的事迹,对此有人称赞也有人嗤之以鼻,以赵家在神州的实力做到这样不算高调。

    此次盛会四方皆是风云际会,年轻一辈的较量不仅在部族,就连神州一些宗门弟子也被送进关内,圣地此举是想将更多的俊才得以升华,所以对各方来客照单全收。再加上有这边三大家族推波助澜,本属于部族子弟的盛会一时间藏龙卧虎,引得神州各方势力都为之注目,如此一来自然有不少人想一举成名。

    进入成侯城的傲鹰一行同样引人注目,不为其他…单说五六百人同时通关的记录屈指可数,为此引来城中无数人惊叹,仔细打听才知道,竟然有人能将整个北山部族参与盛会之人团结在一起,这可是绝对鲜有耳闻的事情。

    要知道部族之内的战争时有发生,各族之间的矛盾也是积怨不浅,能做出这等事情,让所有人团结一致的创举,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傲鹰、倾奇、雄起三人的名字瞬间在成侯城传开。

    “我听说北山部族强族不是遭遇大难,族寨都被人屠戮一空了嘛,怎么这强傲鹰这般才能,要我说此子日后要么一蹶不振从此消沉,要么一飞冲天人间显贵!”一个破衣烂衫的酒鬼自顾自的说着,蓬头乱发没有人搭理,强族被北山部族除名之事,比之部族盛会不值一提,也很少有人关注。

    傲鹰一行几百人满面荣光的走进成侯城,宽阔的大门此时显得有些拥堵,再看百人之中各个收获颇丰,一些难得一见的东西,却让一帮小孩当破烂一样挂在身上。熊耳山自从幽幽渡劫之后,数百余凶禽猛兽乃至两大灵兽丧命,颇有眼力的倾奇带人打扫战场,自然是去掉糙皮只留精华。

    在成侯城之内的人看来,这进入城池的不仅是实力不错,更是一个个移动的小金库,那热情的围观,差点没当众把五六百人扒个干净。热闹归热闹,真敢上前的倒是没有,不说城中的守卫多么彪悍,对于十年一度的盛会还是,无论是谁也不敢触碰圣地和三大家族的眉头,更何况傲鹰几人做出的壮举,几百人同时破关而出。

    看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还有耳边传来零碎的话,傲鹰也是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意外的收获。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想法竟然还闯出个盛名,傲鹰却并没有别人那样想当然,此次之所以能将众人团结在一起,先是夏家、伏家并不曾参与,再有敖岸关中为了除去柯西门设局,之后慷慨的说出渡河之法,一直到熊耳山大获丰收。

    没有害群之马的短视之人,又可以依托在大势之中求得安稳,更能毫不费力的捡便宜,一层一层的利与害,才促成了今天几百人同时破关的奇事。

    “倾奇,雄起,想来你们也听到了周围的谈话和称赞,不过我想说两位尽可能的还是不要和太多人接触,神州之中势力错综复杂,明面上的我们或许能明白,但是暗地里如何睡也说不清楚。一旦我们这些人卷入是非中,难保之后不会因为一时的兴起,引来日后的麻烦,言尽于此两位兄台自行斟酌,傲鹰先行一步,我们阳虚城再见!”

    傲鹰说完之后速度反而减慢,强家其他人以傲鹰马首是瞻,同样混迹在对于之中,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来不想引人注意,身边的幽幽和墨名才能更安全,二来则是以防墨轩二人出现意外,五大家族人员全灭那可就有乐子了。实力不凡的五人还带着几个随从,怎么也该比他们更早破关,为了稳妥起见傲鹰几人脱离队伍,急忙赶路想在五家没有动手之前,直接越过朝歌城。

    傲鹰的决定不可谓不深思熟虑,只是傲鹰的离去错过了和白莲花的相逢,同样一路匆忙的一行人,对于族寨发生的大事也无从知晓。避开诸多烦恼的热情,却避不开有人对他的热情,狄凤梅见傲鹰几人反常,随即带着几个姐妹一路跟随。

    “她跟来了…”幽幽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早就被发现的狄凤梅。

    “让她跟着吧不去打扰她,这样她才会注意自己的行踪不被发现,对我有利无害,若是我要劝阻定然被她追问,与其说谎骗她倒不如让她自己忽略。”傲鹰轻笑着说。

    成侯城中热闹非凡,阳华城、讲山城、龙山城也接连热闹起来,东西南北四方破关之人相继到达神州腹地,各家娇子相继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就连一些隐世之修的弟子,也有不少出世,更不用说神州之中三教九流之辈,但凡符合条件之人鱼龙混杂的都来了。除了像药仙谷、商盟之类有着自己的圈子,想要在盛会中脱颖而出,不说踏进圣地修道长生,单是那诱人的奖励也让很多人甘愿一拼。

    远在阳虚城傲鹰的爷爷,此时正在和老友守罡老人交谈,当听闻族寨被毁伤亡无数,就连几个长老都陨命当场,老泪纵横的强家五长老险些昏厥。

    “你所说的一切可是真的!我强家被灭族了!!”明知道守罡老人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傲鹰的爷爷还是不相信的追问,颤抖的手指在空中指着守罡老人,言词锋利从喉咙中滚雷一般响在守罡老人耳边。

    “唉…当我赶到之时为时已晚,除了天善幸存之外,强家族寨再无一个青壮幸存,我赶到只是天孝也在当场,我看那孩子心中悲苦也没有说太多。有不少孩童被他带走代为抚养,还有一些是被仓家之人收容,天善那孩子情况…唉…天善他因为大悲致使神魂自闭,恐怕…恐怕是再难走出自己的世界…”守罡老人言语之中也是替老友伤怀,说起发生在强家族寨的事情,看着老友神情落寞死灰一般为之担忧。

    “大哥…二哥…六弟…啊!!!伏家!夏家!你们不尊部族规矩,我黑虎老五定要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眼下还是先保住生者为好,若是傲鹰那小子能在盛会之中打出名声,只要他能力越强,强到让仓家为之侧目,你们强家那些妇孺幼小才会不被欺凌。我也是北山部族之人,家族之间的战争我也没少见过,仓家能收留他们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想让强家重复威名,你们一家的责任断不能任性妄为啊。”守罡老人生怕傲鹰的爷爷一时冲动,说出劝阻的话后,又将宗祠未毁截天柱自然存在的事情感知。

    还有听闻傲鹰母亲的解释,强家几位长老早有安排,丹辉他们还有不少家族少幼的去向,一五一十的通通告知。平复心中的悲伤,傲鹰的爷爷明白老友的话说的都是实情,在明白强家此时的处境之后,两人让跟随左右的强昌稳住十几个护卫,双双召唤坐骑想要在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传到傲鹰耳中之前找到他们。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 可怜的墨轩坑爹的娃
    &bp;&bp;&bp;&bp;傲鹰几人避开人群之后一路疾行,明知后面有狄凤梅等人跟随,可是为可能尽快穿过朝歌城,没有一丝停留和休息,出了成侯城直接绕行。

    傲鹰的爷爷从守罡老人那里得知强族的遭遇之后,经过老友的劝阻,同时自己深思熟虑之后,果断离开阳虚城,向着成侯城方向行进。本来还想让傲鹰他们自己走到阳虚城的打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傲鹰的爷爷深怕几人在得知族寨的事情之后,发生什么意外。

    成侯城一片热闹灯火通明的夜晚,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喜出望外激动的双眼含泪,甚至带着哭声说:“终于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哈哈哈…我回来了!!”

    繁华的街道上有人侧目看着其中一男子疯癫的样子,一会儿哭的撕心裂肺,一会儿笑的歇斯底里,而他身边的女子虽然相对比较平静,却也早已没有你点形象可言。

    当白天的时候傲鹰他们出现在成侯城时,五家自然会有探报送至家族,那么大的阵势和动静,怎么你不让五家长者知道。可是当得知进城破关之人中,竟然没有他们期望很高的后辈,这样的事情让几个老人很难接受,随后亲自动身身临成侯城。左等右等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演变成恐慌,当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慌已经到达了极限。

    早在城门口安排了人手接应,却让等待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很不敢相信,却还是有人上前不确定的问了声:“轩少爷?”

    听见这么恭敬而又亲切的声音,墨轩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威严,一路上提心吊胆怕被发现,更是不敢走大路怕遇到傲鹰他们。自从玄扈山一别之后,他和柏嫣鸿走的都是远离机谷的路,也正因如此,没有被机谷当成献祭品的强大灵兽,对二人可是贴身照顾了一路,若不是两人还有一些保命的本领,这会儿早就被变成粪便,滋养大好河山了。

    “你是小福!你是小福!我认得你!我认得你!我是墨轩!我是墨家少爷!”激动到生怕来人不知道,一次次强调又一次次重复,鹿蹄关的经历让墨轩终生难忘。身边的柏嫣鸿同样自报家门,其实在墨轩大声说出自己身份之后,周围就已经有人围上来,五大家族的人一个不少,可是当他们问及孔萧然三人时,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突然几个身影带着一股劲风来到城门口,那实力,那速度,无不说明来人的身份,其中两人惊呼出声,一天的煎熬终于有了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家族子弟有不少,可是家族荣誉却来之不易,身为神州最边缘的家族,更在乎家族的脸面。不由分说抓起狼狈的二人,直奔临时休息的地方,一路上其他三人几次呼唤,却没能让另外两人停下了不。

    当二人梳洗过后重新面对五人时,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只有一些说不清的恐惧,之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有了。

    “说吧!萧然他们呢?晓玲丫头还有常武呢!怎么就剩下你们二人?还搞得如此狼狈!难道你们不知道家族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墨家一位长者神色难堪的看着二人,言语之间尽是呵斥。

    之后墨轩从进入鹿蹄关开始,一路上所见所闻声情并茂的说了一遍,只是当说到熊耳山关于幽幽的时候,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一丝短暂的挣扎。结果引来巨变的就从幽幽换成了庄晓玲的小狐狸,并且根本没有出现傲鹰和幽幽的出现。

    之后一路追杀的灵兽,玄扈山的分道扬镳,再然后一路的艰辛赶路,他们对于那三人的行踪也不肯定,只是有些恐惧的猜测应该是被灵兽杀死了。

    “混账东西!平时我是如何教导你的!我们五家同气连枝,你可倒好关键时刻竟然弃之不顾,你还有脸回来!”说着就举掌要打,却被让人劝住。

    不一会儿他们暂住的地方进来一人,直接半跪在地说:“禀长老…您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在鹿蹄关中提议联合的人是那个强家子弟,并且也是他联合几人一手促成此事。只不过好像说那小子中途遇到了危险,却大难不死逃过一劫,这才让那个居家的居倾奇成了头领,并且强家一行人并不在城中,白天匆匆忙忙进城不久就离开了。”

    “嗯?你可打听到他遇到危险的地方是哪里?”刚才还在训斥墨轩的老者,心中很是疑惑傲鹰的举动,追问来人。

    “回禀长老…好像正是他们获得大批材料的地方,熊耳山!”

    这一次其他人都有些沉思,其中一人轻轻的说:“怎么会这么巧?墨轩贤侄说他们之所以被灵兽追杀也是在熊耳山,那些人之后才去收割材料的。可是这强傲鹰怎么会遭遇大难,而且还失踪了好一阵子,此次进城这等风光之事,却带着族人匆忙离去,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联系,此人有些奇怪…”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这强傲鹰能凭借一人手腕令整个北山部族子弟听命于他,又恰好出现在晓玲丫头他们出事的地方,他刚进城就离去更是反常!此人肯定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早早离开!”

    墨轩的长辈再次询问:“轩儿…你可记得清楚?当日晓玲丫头的小狐狸发生变化之时,那强傲鹰是否在场!”

    因为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问的随意,那老者仔细看着墨轩等待他的回答,正因为这仔细让他看出墨轩的不正常。

    “嗯?不对!速速派人追拿强家那几个小东西!墨轩的神魂被人动了手脚,我带他回去见老祖解救!”说话之人举手抓着墨轩,跳出窗外一声嘶鸣响起,一只娇虫出现在客栈外面,那人直接乘骑,娇虫扭动身体在空中几何扭转就消失在眼前。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强家那几个小辈抓住,记住!小心行事不可让外人知道,我这就去亲自询问那居家和帝家的小子!”

    成侯城的夜晚鸡飞狗跳,留在城内的居倾奇和帝雄起,被连夜询问关于傲鹰的事情,此时的傲鹰一天疾行赶路,早就到了朝歌城附近。

    “前面就是朝歌城了…墨家的大本营所在,我们如果进城肯定会被墨家得知,安全起见我们绕道而行,就从这边走吧!”傲鹰对强家人没有隐瞒孔萧然三人的事情,猛健、墨名两人更是将毁尸灭迹的事情说的轻描淡写,此时的傲鹰还不知道五大家族已经发出追捕,虽然还不肯定孔萧然三人的情况,可是作为关键人物的傲鹰,直接突出在五大家族的眼前。

    “不用等等她吗?”雪狸好笑的问了问傲鹰,对于狄家几人一路尾随,强家人尽皆知道,却被傲鹰劝阻不去理会,不仅为了一身安全,更是可以让狄凤梅她们一路保持警戒。

    “不用…我们还是需要加快速度,只要越过朝歌城,后面的路我们只要走在大路上,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量他五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五大家族作为土家最外围的家族,也只有这朝歌城对我们而言是个龙潭虎穴,只要踏进阳虚城,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傲鹰的爷爷和守罡老人一个地上乘炎翅虎,一个在天上乘怪鸟,他们还不知道傲鹰创造的壮举,更不知道傲鹰人还没到圣城,就已经搅动神州腹地这片风云。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隗山遇险
    &bp;&bp;&bp;&bp;在墨轩的长辈带着他寻求墨家老祖的帮助,当一切真相大白之后,虽然孔、庄、常三家依然不能确定自家孩子的情况,可是对于傲鹰这个诸多疑点的人,毫不犹豫的派人暗中抓捕。傲鹰踏进成侯城的那一刻名声大噪,很多人都知道自从部族大比存在以来,傲鹰可以说是第一个能带着几百人同时破关的人,对于傲鹰很多有有着不同的态度。

    “一定要谨慎行事!此时关于那小子的事情,想来成侯城城主张天已经上报,若是被别人知道我们几家胆敢破坏盛会的规矩,结婚可想而知。”墨家老祖鹤发童颜驻颜有术,境界更是在谪仙境之上,一身道法已达天仙。

    “老祖放心…我们墨家并无损失,要急也是其他三家着急,墨轩并无大碍吧?”墨家长老言语之中点明利弊,看来墨轩也是因为上梁的关系,才把心思长歪了。

    “小轩并无大碍…对他施法之人并不想伤他性命…”

    孔、庄、常三家长老距离本家不算太近,得知消息之后就已经派人回家禀报,而墨家对于此事选择出人不出力,毕竟关系到存亡大事,有些事情可以做的大张旗鼓,有些事情只能大张旗鼓的做!

    傲鹰几人在朝歌山外围行走,朝歌城内灯火通明,身在远处得一行人却没有心思观赏夜景,脚下崎岖的山路多有险峻之地。

    “傲鹰…还要多久我们才能走出去,这朝歌山是我走过最难走得地方了!”九门带着熊耳山丰厚得收获,都没来得及清理。

    “呵呵…谁让你贪心背那么多东西,按照朝歌城得发现来看,我们应该只走了一半得路程,不过趁着夜色我们应该可以离开朝歌城范围。”

    “才走了一半…不知道凤梅她们有没有跟上来,半天都没看见她们了。”云海看着身后漆黑得夜色,看着傲鹰似乎故意对他说的。

    “她们…不远”幽幽不懂情为何物,接过话茬直接回答。

    傲鹰对于凤梅的热情有些回避,怀里魏启萱写给他的信还在衣服里装着,迄今为止能走进傲鹰心里的,似乎也只有那个柔弱却又坚强的姑娘,因为只有她对傲鹰的感情,没有让他觉得是一种负累。

    狄凤梅热情似火却有着让傲鹰感觉到侵略,所以一时间傲鹰不可能在心里装着一个女孩的情况下,去接受另一个女孩的情意,之所以迟迟没有说明,是因为凤梅的性格强势,同样钢过则易折。

    一夜披星戴月的赶路,当彻底走出巨大的朝歌山,已经是天空泛白的时候了,现在站在朝歌山,隐约可以看见朝歌城内穿梭的人影。更有几只飞禽在空中盘旋,也有几人与其他人不同,感官灵敏的小狐狸对于那些人都熟悉,通过幽幽的解释,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在她之下,也就是说有几个谪仙境的强者在搜寻着什么。

    “啊…我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休息吧…”九门一路抱怨,终于下山死活不肯再继续走,傲鹰看看情况寻找一处隐蔽之地,让众人休息休息弥补一夜的消耗。

    “来了…”幽幽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凤梅她们已经来到他们休息的附近。

    “现在我们已经比较安全了,云海…去将凤梅她们喊过来吧!”

    “你怎么不自己去?”

    “那好吧…我自己去,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尴尬的重逢之后没有去打击对方,只说偶然遇到凑巧一起休息,凤梅脸上红潮显得有些不自然,跟着她的姐妹各个香汗淋漓。

    “傲鹰?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啊,我还以为就我们想早点抵达阳虚城呢…”

    “原来如此啊!碰巧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那就一同上路吧!”傲鹰顺着对方的话随之附和,却让想知道原因的凤梅一阵心堵。

    休息了几个时辰天已大亮,傲鹰几人重新上路,这一次只能再走回到正道上,毕竟要是再绕道的话,可能就得碰到更糟糕的事情。

    十几人一路疾行渐渐看到一片山,无法…只能从哪里翻越,走在山间正要调转方向,头顶上一片阴影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大喝:“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不好!分开走!”傲鹰心知不妙急忙安排。

    “怎么了?”凤梅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迷茫中。

    “快走!”

    “哼!还想逃!乾坤遮天!”

    顷刻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将众人包围,傲鹰深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要自己这个魁首离开,对方肯定会穷追不舍。

    “地遁!”心神不乱冷静的近乎非人,顷刻间地遁已成,心法运转脚下一阵波动傲鹰人已出了迷雾,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地脉为之所用从一处到达另一处,只在呼吸之间。还没等傲鹰兴奋就感觉神魂有些虚弱,不同于凶格的运转,吉格有着改命威能自然对于神魂的消耗也不是一般大。

    之前不知是因为三阵合一吉凶难测,此时单独用土遁避开追踪,却不想睁眼一看自己只是逃出了迷雾,却仍在百米范围之内。

    “嗯?果然有些本事,看来萧然他们的事情一定与你有关,我到要看看你还藏了多少秘密!”老者见傲鹰遁出自己的法术范围,本也不想伤及性命,却见傲鹰小小年纪无声无息间竟能从乾坤遮天中脱困,心下立刻觉得傲鹰的秘密不止于此。

    从天而降的身影从坐骑上走下来,看着仙风道骨的老者,傲鹰只感觉对方如那蛇蝎一般,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对方也不急于出手,而是不紧不慢的靠近,似乎是想看看傲鹰会用什么方式逃离,脚步一点一点后退傲鹰心沉到谷底。

    “你是何人!为何为难我等?我们乃是前往阳虚城参加盛会之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我还知道你是谁!强傲鹰…你若从实招来鹿蹄关发生的事情,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说说是怎么逃出我的囚笼的!”

    “你既然知道我等身份,还会这般行事又岂会留我一条生路,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鹿蹄关发生什么不就是那样嘛,至于我如何脱困…就你那一团烟雾的东西,也好意思叫什么乾坤遮天!”

    “不说!哼!我自有办法让你求着说出来!”

    那老者见猎起心也是因为自身实力,可是傲鹰之所以不再逃跑,并非是无力为继,而是和他心意相通的幽幽一再提醒,想要将对方毙命当场!来人虽然比之傲鹰他们强了不少,可是幽幽却和他近乎同阶,一个谪仙境一个化形成妖,两者之间只论实力相差无几。

    傲鹰在吸引着对方的注意,一点点的向后退表现的镇定自若,这也让对方觉得傲鹰还有后招,可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对方只是在猫捉老鼠一般,想看看傲鹰为何能在鹿蹄关技压群雄,又如何能从他的法术中脱困还不会让他感知。

    “你不要再逼我!我若逃的性命,必将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哈哈哈…事到如今还敢威胁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将你废去四肢,带回家族让老祖搜寻神魂!”对方说完将于动手,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傲鹰的身上。

    同时傲鹰也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就在对方将于动而未动的一瞬间,幽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对方身后,玉手穿胸而过手中一颗红心还在跳动,手臂上根须迸发,一记绝命的招数将对方吸食成干瘪的尸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错综的形势考验人心
    &bp;&bp;&bp;&bp;事发突然猝不及防,之前还威风八面的老人,此时行将就木只有那昏暗的眼神还留着惊恐的神色,幽幽满脸红润像是吃了糖果。虽然自从幽幽跟在傲鹰身边,没有因为他的能力而有什么鄙夷,甚至就连日常生活也越来越接近人类,种种的改变却改不了她是妖族的事实。

    迷雾散尽众人得以重见天日,一些人还保留着被困的茫然,这边傲鹰带着幽幽急忙上前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喂!傲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为何出手为难与你!”凤梅心中的疙瘩很难抚平,傲鹰对她的隐瞒让她觉得有些难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给你解释!”

    隗山距离朝歌城不过百里,对于强大的灵兽而言几乎就是几个呼吸,傲鹰等人一路躲藏隐藏行踪,朝前路奔逃。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老者的坐骑,在空中盘旋发出悲鸣,不一会儿引来十几人,为首之人看见化成枯木的老者急忙落在山头。

    “孔大人!”到了近前只看衣着让那人直接认定,惊呼的喊出对方身份,当看到对方真容心中一阵猜测。

    “来人!速去禀报长老告知这里的情况,你们几个过来守在这里,我去附近探查有什么可疑之人!”

    “遵命!”

    来人是朝歌城墨家之人,对于眼前的事情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吩咐手下之后唤来坐骑在隗山上空搜寻,在他内心认为,能够让孔家长老没有反抗就毙命之人,就算是他发现了也不敢轻易接近。

    只是明面上做事不能留下话柄,搜寻的同时内心也在思考,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力,对傲鹰他们的事情早就抛之脑后,就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将如此强者的死和傲鹰联系在一起。

    不多时其他几家长老也都一同前来,紧锁眉头看着地上的干尸。

    “出手之人一招毙命,而且修行木属性道法,这枯荣之术极为罕见,就我所知也就只有林家有此手段。”

    “孔鸠不可能招惹那等强者,林家作为土家的奴家也不会随意离开夸父城,眼前此事定是另有他人。”

    “我家老祖曾说那强家的小子有人相助于他,也是那人让我家墨轩不能吐露真言,可是那人实力如何无从得知,既然他无心伤人性命,我想可能也不是他。”

    “不然!我觉得墨前辈所说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孔鸠之人,他之所以没有对墨轩下杀手,乃是因为想混淆我等视听,孔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被杀人灭口!”

    几家长老各执一词,也是已经传书给历山城孔家,一个家族长老死的不明不白,对于他们这样末流的家族而言,一个谪仙境的强者培养出来不容易。

    却说那之前的小队长见自家长老前来,急忙落下云端前来拜见,之后就是夸赞自己如何英明,只是贼人太狡猾已经不见踪影。却不知傲鹰他们听到鸣啼之时就已经躲藏起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孔鸠遇害的消息让历山城孔家很是震动,来回往返几个时辰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

    来人乃是孔家三长老孔漓,看着躺在地上的孔鸠悲愤莫名,沉痛的声音询问周围人:“是谁干的!”

    “此时还尚未断定…发生这等事情又是在我墨家的眼皮底下,我墨家定然对此事追查到底!”

    “哼!萧然不见归来你们说出事了,把事情冠在一个部族出身的小子身上,那为何你墨家和柏家的人安然无恙!此时孔鸠又命丧你墨家的地盘,你们却说全然不知,好你个墨子铭!你还真拿我们孔家当乐子了!此事我会回禀老祖定夺,就此告辞!”来人言语犀利说不尽的抱怨,抄起地上孔鸠的尸体消失在天空。

    “这…”墨家长老急眼了,孔家人来也匆忙去也匆忙,竟然还把事情怪罪到墨家头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肚子无名之火无处发泄。

    “墨获!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查!给我去找!找不到结果你就提头来见我!”那吼声隔着老远的傲鹰听的一清二楚,幽幽早已经藏身之处的气息掩盖,别人只能感觉到一株小花。

    等待稍微宁静之后,凤梅才出声询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好像要搜山的样子,再等下去的话…”

    “再等下去也无妨,而且对方不会搜山的!墨家那位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管了!并不是说为孔家讨回公道,喊的那么大声从他的语气都能听出来,他对孔家的态度很是生气,若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可能会直接挥手离开,墨轩是什么德行不难看出墨家。”

    “你就这么肯定?要是万一他们真的那样做了呢?”

    “我…信你!”幽幽浅浅的笑容说着肯定的话。

    “呵呵…我知道…因为孔家那人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考虑到出手的人实力如何,只要他们不敢肯定是谁出手,事情只能暂时搁浅,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两个人的死,不足以赔上所有人的命运。”

    “那到底是谁杀了之前那人呢?”凤梅他们当时在迷雾中,自然没有看到傲鹰和幽幽的配合,但是很可惜她的问题只能自己去伤脑筋了。

    沉默中天色渐晚,幽幽感觉到外面再也没有其他人,傲鹰才走出隐蔽的地方,天空中还不时有人骑着飞禽盘旋,不过却没有白天时候那种动静。

    此时墨家显得异常安静,就连其他几家也都各怀心思离开,一处僻静的庭院中传出交谈声…

    “他们都走了吗?”

    “是的老祖…不过我看庄家应该是寻求庄晓玲的师傅出山,另外两家也是不敢亲自出手,孔鸠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警告,那一招取人性命绝非常人所能做到。”

    “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自从近日来无论是六大圣地,还是三大家族之中,都时常有人破坏,可是很奇怪死伤之人都只在风头正盛的萧家、狼家还有查家。这三家几百年前异军突起,此时在神州可谓是首屈一指,若非有人细心,很难察觉到这点细节。”

    “那依老祖看这孔鸠是因为孔家和查家之间的关系?”

    “不仅是孔家…还有庄家那小姑娘她师傅,狼媚儿!我们墨家在五家之中最弱,可是却也最求务实,这一次盛会与之以往不同,很多人…很多势力都参与其中,年青一代的角逐很有可能预示着神州势力重新洗牌。”

    “那墨轩他?”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算是死…也让他在阳虚城死的风光一点!”

    “明白了…这几****会好好教导他…有些东西也是时候给他了…”

    墨家长老和自家老祖的交谈,其中内容若是没有自己可靠的消息来源,那就是有人特意告知的,傲鹰他们没想到幽幽的出手,在特别的时间里,会让有些人投鼠忌器,此时的他正偷偷赶路,墨家所说的搜寻真的就被傲鹰说的丝毫不差。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见献祭之地
    &bp;&bp;&bp;&bp;是夜…山间虫鸣风缓,傲鹰一行人走出藏身之所,幽幽把手搭在傲鹰的臂弯,一天的遮掩气息让她有些不适,有点心疼她苍白的小脸,傲鹰掠去发丝的同时用眼神询问。

    “没事…走吧…”幽幽轻轻摇头甜甜的笑容,让傲鹰心中升起想要保护她的**。

    其他人出来吵着嚷着满足口欲,一天的沉寂对于他们来说,还没有畅快淋漓的战斗来的有意义。凤梅也是抓着机会再次询问根由,这一次傲鹰没有隐瞒全盘托出,除了幽幽的身份,还有那重获新生找到归宿的九尾狐。

    “这么说…当日我们找到你们之后,你就带着他们二人去截杀了孔萧然几人?那你又为什么还要留下墨轩他们二人,如果不是你留下隐患,我想也不会出现之前的事情。”

    “你这样想就错了…”

    “我错在哪里?”凤梅不服气的性子,对于傲鹰心存顾虑导致的危险很是生气。

    “如果墨、柏二人同样命丧鹿蹄关,那么五家的同气连枝就不说表面上说说那么简单了,很可能行程同仇敌忾的局面,反之留下两人会让他们之间产生不平衡。再者墨轩点明朝歌城乃是墨家掌管,又是我们通往阳虚城的必经之路,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么朝歌城定然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你当初就想到了这些?才放他二人一条生路?”

    “不是我想到的…还记得我们在宜苏城的时候,那个姜楚怎么死的吗?还有那个霍云清又是怎么死的!墨轩为人精明却有些贪婪,正是如此他同样遇到逆境的时候很容易选择自保,论智谋不及孔萧然,论武力不及常武,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却活着走出鹿蹄关,而且还带着柏家的小姐,你说若是你作为其他三家的掌权人,又会如何作想?”

    留下还在原地绕心思的狄凤梅,傲鹰牵着幽幽已经朝前方走去,穿行隗山再行不足二十里,有一处奇怪的地方,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那里有着和机谷同样的传闻。尸山!所谓尸山并非亡者之山,关于尸山的传说少之又少,并且尸山的传说中同样也有大帝的身影,尸山之地乃是献祭于天的地方。

    传说中此处献祭所用祭品,乃是相貌丑陋的女子,双眼长在额头生来不祥,丑女被祭天的时候会被活活烧死,心中怨念不散化成鲜活的干尸,丑女之尸的传说正是来自尸山。尸山人迹罕见,一条有些暗红的河流流经此地称之为尸水河,其实乃是此山多有美玉,河水冲击直下显得有些色彩透露着幻彩,尸水河同玄扈河一样为洛河支流。

    “我们还是尽量绕开尸山比较好,上次机谷的事情让人记忆犹新,我们好不容易从关内走出来,要是因为莽撞丢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傲鹰看着远处在月光下,像是有人跪拜一样的山体,在月光的阴影中尤为形象。

    “对了…你觉得当初我们看到的那条流进山腹的河道,会不会那些白骨都流到了这里,你不是说那里叫尸山嘛…从机谷到这里也不过千里之地,同样作为洛河的支流,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些联系!”

    “那照你这么说那边的良余山还有阴阳两条河道,其阳为余河,其阴为乳河也都是洛河支流,难不成良余山也和这里有关?而且那边还有条龙余河同样如此,这五条河道虽然都是在这里汇聚,然后流注洛河,却也不能像你这样乱猜!”

    傲鹰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旁边的幽幽捏着自己的力度有些大,傲鹰很明白能让幽幽这样的,只有是让她都有些畏惧的存在。这尸山和机谷的联系,或许真的被狄凤梅说中了,傲鹰只能谎称来打消众人的念头。

    “走吧…我们从那边走,绕开尸山的范围…”尸山盛产美玉却族人开采,传说由来已久,那些美玉之所以美不胜收,乃是很多种族白骨经年累月留下的精华。傲鹰没敢说的清楚,就是因为尸山还有着另一层意义,尸!一种生命的形态,尸山!乃是一位死去的神灵!

    虽然没有踏进尸山,幽幽怀里的龙九却一定也不安分,幽幽看了看夜色下像是跪天祈求什么的山体,又拍拍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当她转过头看着傲鹰凝重的神色突然明白,原来他也有着同样得感觉,只是故作镇定。

    “那里有让我心悸的感觉…”幽幽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也是…我总觉的那黑暗深处有人在看我,那种审视让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可是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因何而来,这里地处神州边缘,却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方圆千里只有五条河道却都汇聚于此,若是说此处地处东南交界是天然形成的还好,可是关于那丑女之尸的传说,我很怀疑是有人要用风水阵镇压什么。”

    心中怀着忐忑表面上风轻云淡,离尸山越远那种窥探的审视越淡,直至彻底消失之后尸山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傲鹰和幽幽对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这神州大地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很多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踏足,只是这些地方对于有些人来说,明知道有那样的存在,却选择用沉默掩盖真相。

    终于踏上前往阳虚城的大道上,看着偶尔趁着夜色从身边经过的强大灵兽,神州之中虽然没有契结灵兽之说,却也有人凭借自身去降服奴役,和部族之人将灵兽当成伙伴不同,对神州大族来说灵兽只是用来代步。

    抹去了凶性或者被从小饲养,即便是一些体型巨大天生良能的灵兽,也被训养成只是身份的象征。当然在神州大地也有神兽的身影,之前那墨家的长老所乘娇虫就是神兽一级,只不过神兽进阶不易空有阶位没有实力的也有不少,娇虫形态类人生有两头,乃是上古时期平逢山中的神物。

    娇虫可御飞沙走石形成天威之能,只可惜事态变迁传承渐渐势弱,此刻被当成显摆的物种沦为凡人坐骑。

    “傲鹰?你没有来过神州…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神州的传说呢?”狄凤梅随意的问话,只是因为傲鹰只顾着和幽幽说话冷落了她。

    “嗯?这个啊…你不是也知道不少嘛…那幽罗花你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在玄扈山那些祭文我都不认识,你却能道出来历。”

    “我那是因为有族中长辈言传身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狄族身居炎热酷暑之地很少有和外人来往,所以族中长辈经常给我们这些小辈说一些族寨以外的事情。”

    “我也是啊…我爷爷经常会给我带一些关于各大部族或者神州的图卷,有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些关于何处的传说,听的多…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

    十几人的队伍两家男女分明,狄家女子性格豪爽不拘泥于世俗,云海他们也是族中翘楚,言谈举止自然引得对方生有情愫。都是年少轻狂,都是江湖儿女,身在红尘之中,自然也就有了仗剑江湖儿女情长的纷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爷孙相见
    &bp;&bp;&bp;&bp;“听说蔓渠城马腹城主昨天辞去城主之位,好像说是一路南下了…夸父城要新立城主召榜都贴出来了,你说这马腹好歹混到这个城主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这还有什么…最近土神教那些事儿,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估计那马腹害怕受牵连呗…”

    虽然听的有些模糊,几人匆忙从傲鹰他们身边经过,前方不远就是蛊尾城,马腹辞去城主的消息已经到了夸父城,有不少人想去一试谋求此位。

    “他们说的那个马腹城主不会是我们见过的那位吧?”

    “还有几个蔓渠城?他们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马腹城主了,此时神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怎么这一路碰上的人都是深色匆匆的?”

    一直在关内的傲鹰,并不知道圣地和三大家族最近发生了什么,听见这有点让人意外的事情,特别还是在举行盛会的时候,怎能不让人多想。踏进蛊尾城之后九门和云海他们终于可以轻松点了,一路上带着沉重的东西让他们受了不少苦。

    “我们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打听一下近来发生了什么大事!另外购置些衣物和药物,我和幽幽去看看召榜的事情…”傲鹰安排着事情凤梅也同样如此,等到众人分头行事,傲鹰带着幽幽直奔城主府附近。

    看到榜文的时候傲鹰也向旁边人打听,这才知道最近发生了大事件,和幽幽离开的时候傲鹰心里对于神教被袭,圣地被人破坏的事情有些惊讶。象征着神州最强大的存在,竟然有人在这时候挑衅威严的地位,而且还不止一次,可是身为神州实质上的掌权者,若是说圣地或者三大家族不知道是谁干的显然不可能。

    可是明知道对方是谁还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其中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此时两方借着这个势头想要更进一步联合,而且推波助澜的将有能力之人扶正上位,似乎有些借事就事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众人不知道的,或者说这捣乱之人其实不少人知道,只是在借刀杀人而已…”

    “嗯?你想到了什么?”幽幽不太明白傲鹰的意思。

    “我是说马城主辞去城主,以及近日来发生在各地的祸事,我记得在进入蔓渠城时,魏家主曾经说过这马腹实力不错,坐在城主之位也有百年之久。并且在位之时按照他的脾性应该得罪过不少人,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更应该守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反其道辞去,能在能在那个位子坐那么久,他应该明白形势逼人的道理。”

    “他走了…和我们又没关系…不理会。”

    “我是在想这马腹为何离去,而且土家对这个放任的看门狗,怎么会这般轻易放他离开…好吧!既然你说不理他,那我们就先去找点别的事情。”

    傲鹰他们在城内转悠,却不知守罡老人和他爷爷也正好就在城内,兑换铸币的云海几人恰好被碰到,毕竟有点眼力劲的守罡老人先是看到了吸引他的货物,才看到了带着货物的人。

    “五爷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呀太好了…五爷爷您看!这些可都是我们从鹿蹄关带出来的东西,本来有很多呢,拿不动的都让我们吃了…”

    “小鹰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在一起?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遇到几人的五长老一看没有自己的孙子,心中突然一紧急忙问道。见几个小辈并没有什么悲伤的神色,心中稍微放松,看来族寨出事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

    “傲鹰和幽幽姑娘去打听消息了…现在他可是幸福的让人羡慕啊…五爷爷不必为他担心了…”云海上前解释有些感叹傲鹰的崛起太快了。

    一听傲鹰身边有个陌生女子,可是见到几个小辈谈及二人时都是习以为常,那幽幽的身份不由让五长老好奇,可是一听傲鹰在打听消息,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

    “守罡…这几个小家伙劳烦你先代为照顾,我去寻找我那孙儿…”

    城内除了城卫一般人在城内都不能骑乘,傲鹰的爷爷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没有触及这已经成文的规矩。却说傲鹰和幽幽一路闲逛,幽幽第一次走进人族城市,各种新奇让她目不暇接,幽幽自带体香紫裙显得神秘,不少人为之侧目驻足欣赏。

    一个自认为有几分相貌的走上前想引起幽幽的注意,他那知道幽幽对熟悉的云海他们都不会多看,而且对于任何危险敏锐的感官,一些示好的举动可能都被她拍飞了。

    “这位姑娘…在下密山城谷徳白!家父乃是…”

    傲鹰见对方靠近本想制止,可是一看幽幽又选择了沉默,幽幽乃是化形成妖本体更是妖艳的幽罗花,甜美的容颜不可方物,任谁多看几眼也会生出一些爱慕。更何况她那还不能彻底掩盖的体香,若是刻意为之实力在她之下只能任凭摆布。

    “嘭…啊!!”

    那人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送了飞机票,幽幽有些皱眉的样子,让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那人又没有害你之心,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你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人…讨厌!”一路上和凤梅雪狸她们接触不少,幽幽自然也会或多或少听到一些女儿家的事情,同样暴力女的作风也是被凤梅灌输的。

    正在想那位密山城古德白是什么人,背后一声轻唤让傲鹰不敢相信的回头,幽幽感觉到傲鹰的奇怪,回头看见傲鹰的爷爷正激动的靠近,刚要有动作就被傲鹰连忙制止:“他是我亲人…和你一样的亲人…”

    “爷爷…”从小被爷爷宠着的傲鹰,离开族寨近半年时间,见到亲人的一瞬什么谨慎小心都没了,开心的迎了上去。

    身后的幽幽歪着小脑袋还在想亲人意味着什么,见傲鹰开心的迎上去抱个满怀,幽幽有一样学一样也跟着上前,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

    “这位就是幽幽吧…”见自己孙儿艳福不浅,之前就有魏家的小丫头,这会儿又出现一个容貌毫不逊色的小姑娘,揉着傲鹰的脑袋有些严肃的笑容展现在脸上。

    “爷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在阳虚城等我们吗?”开心的傲鹰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以为自己爷爷是担心他们几人。

    被傲鹰一句话问的不知该怎么说,族寨的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而且那些幸存的族人还需要傲鹰他们用另一种方法去帮助,只有让傲鹰他们知道肩负的重任,才能让几人尽其所能为族寨做点事情。

    “说来话长…还是等云海那几个小子一起再说,傲鹰…唉…走吧…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知道,我只怕你们承受不住这打击…”傲鹰的爷爷满面愁容,言语酸涩欲言又止。

    傲鹰没有急着追问,心思急转却也毫无头绪,难道说老祖出事了不成…也只有那位来到神州之后就杳无音讯的老祖,让傲鹰有些担心,他怎么也想不到噩耗会来自族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晴天霹雳
    &bp;&bp;&bp;&bp;守罡老人带着云海等人处理了身上的货物,自己也是从中挑选了一些,带着几人一路回到原地和傲鹰的爷爷相见,在云海几人看到傲鹰没有什么喜悦的时候,奇怪的互相看了看。之前只顾着开心,忽略了为什么五长老的突然到来,并且还有一个守罡老人,他有为什么会离开洞府,怀着疑问一路走进酒楼。

    “你们刚进城先吃饭…有什么事我们路上再说…”五长老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怎么说,此时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看着一圈稚嫩的小脸又咽了回去。

    怀着各种心情本来的大丰收,而且还逃过一劫的几人,一桌没滋没味的酒菜草草了事,还没来得及在蛊尾城多看看,在五长老的催不中急匆匆的离开。

    意外的是之前被幽幽一张拍飞的谷徳白,竟然带着几人正在城内寻找傲鹰的身影…

    此时傲鹰几人被带离了大道,围坐在一处树荫处,炎翅虎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想了很久的五长老了深吸口气,闭着眼睛双拳紧握啪啪直响。

    “孩子们…我们没有家了…”

    “啊!?!”等了半天的傲鹰几人听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首先是异口同声的惊讶。

    “你们守罡爷爷不久之前从北山部族赶来,我们强家族寨被伏家和夏家联合覆灭,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之后守罡老人将他在强家族寨的所见所闻委婉的说了一遍,满面疮痍的族寨,还有所剩无几的族人,以及那个素未谋面只在言谈中的天孝,强家族寨发生的一切,傲鹰他们听的仔仔细细。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没有任何人去质疑的追问,也没有人说话,同一时间所有人被这样一条突如其来的噩耗夺取了心神,每个人的脑海轰隆作响。没有人敢去追问这个噩耗的真伪,没有家了…之前在机谷的那个夜晚,思乡之情让每个人豪言壮语,说着某一天回到族寨的风光无限,可是这才短短几天……

    “不可能!我爷爷那么厉害!我不信!”厄门泪眼模糊了视线,从小无父无母,二长老含辛茹苦和他相依为命,承受最多委屈的是他,同样承受最多误解的也是他们爷孙二人。犹记得离开族寨的时候二长老不舍的目光。

    其他人同样极力的想反驳这个事实,可是部族盛会,作为北山部族两个高级家族却双双缺席,并且那梁家、姚家几家前来的子弟,即便是有傲鹰之前的诅咒风波,可是来的几人实力平平,显然只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死棋。

    对于还未经历人事的傲鹰几人来说,这晴天霹雳的噩耗,撕碎当日在机谷的豪言壮语,同时也敲碎了每个人的心。族寨被毁家破人亡,没有家的孩子就好像没有了根的野草,愤怒的大吼大叫发泄着,无声的哭泣发泄着,深深的沉默发泄着。

    “爷爷知道你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们生在部族,强家能有往日的荣耀同样也是用鲜血换来的。可是你们要知道这一次针对我们强家的,是伏家和夏家两家破坏了部族的规矩,是他们牵线带头致使我们强家从北山部族除名。还有那些幸存的族人,远在蛮荒之地的族人,他们需要你们…他们需要你们去给他们挣得一点生存的机会!”

    “我父亲怎么样了…”傲鹰此时的心冰冷如霜,他能体会到父亲苟且的活着为了什么,更能体会到父亲心有死志,甚至选择封闭自己的神魂,活在痛不欲生的自己的世界里。

    “你父亲他…情况不容乐观…你母亲日夜守护,可是…”守罡老人话到嘴边,后面的情况已经很难预料了。

    “现在他们的希望乃至全族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一旦你们之中有谁进入圣地修行,修得长生之法,到那时我们强家才能再有一席生存之地。仓家能容留他们一时却不可能容得他们一世,丹辉他们身处蛮荒,想要重新建立强族也得有你们扶持,孩子们呐…”

    “五爷爷…我不要去什么圣地,我要回族寨!我要回家!”一路走来强家就剩下云海他们几人,雪狸哽咽的哭求着,这使得几人的情绪波动很大。

    “五爷爷…您就让我和雪狸一起回去吧…”九门不想雪狸一个人承受,想要和他一起离开返回族寨。

    “你们…”五长老想要斥责的话却说不出口,几个孩子心性不同,承受能力自然也有不同,若是心中没有斗志去参加盛会与送死无异。

    其他人不知道作何感想,厄门平时沉默寡言,这一路紧密配合闯过无数难关才有了转变,突然的打击失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让他直接承受不了这个事实哭晕过去了。旭阳、云海沉默的哭泣任由泪水一滴一滴的咂进地面,两位老人也不知道如何劝阻,事情已经说明白了,无论如何逃避事情已经发生。

    “怎么了?你们很难过…”幽幽不懂傲鹰他们的心情,只是感觉到悲伤的情绪,感觉到傲鹰攥紧的拳头,还有已经扎进肉里渗出鲜血的双手。

    守罡老人之前因为心事都在老友的家事上,此刻被幽幽的声音吸引,盯着幽幽的目光有些惊讶,看看在她身旁的傲鹰之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幽幽也感觉到守罡老人的目光,虽然很短暂,可是对于她来说可以和大地相连,又可以很容易的窥探人的内心,守罡老人有没有恶意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两人没有对视却能感觉到彼此的想法,幽幽此时有些无助的看着傲鹰,傲鹰呼吸急促的慢慢松开拳头,将幽幽的小手轻轻的抓在手中。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压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喷发的**,杀人的**!

    此时此刻不知情为何物的幽幽,静静的用心体会傲鹰的心绪,手心里传来粘湿的感觉,那种痛幽幽感觉不到,可是她渐渐明白了傲鹰几人在承受什么。远处孤独的墨名向这边看来,之前厄门的大声质问让墨名明白了什么,同样家破人亡的他敏锐的感觉到,傲鹰几人的悲伤因何而来。

    “运命之术…真的会有天谴吗?我想此时傲鹰不仅有伤怀,可能那似有似无的自责,才是占据他心灵的主导吧…”墨名见傲鹰一直沉默不动,紧闭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傲鹰的内心中回想当初破开第一重封印时,那质问自己灵魂的声音,无情无义不忠不孝!可是很显然傲鹰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当初柯西门说过的话,苟床山上孔萧然临死的时候,同样说过类似的话。

    “我会遭到天谴!天谴!天地不公何以为天!!运命之术顺应天地借助天威,何来天谴!可是为何族寨会发生这等事情?难道真的是上天在惩罚不成!”

    乱如麻的心情让傲鹰很难平静,已经接触到第二重吉格,明白奇门遁甲之术的强大,傲鹰心中犹豫如果真的有天谴,为什么不是在自己身上。此时背负家族仇恨,还有那些苟且偷生的族人,没有柬书的帮助自己不可能做的更好,傲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内心充满了矛盾。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找到自己的目标
    &bp;&bp;&bp;&bp;最伤不过情殇,最痛不过心痛,感觉被整个世界无情的鞭挞,傲鹰心中充斥着暴虐得情绪,正因如此…傲鹰灵魂深处如同磁石一般,尽情的将残魂之中,一重诠释了杀戮天道残念,无声无息的揽进自己得灵魂。

    傲鹰低着头闭着眼…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他那双透露着冷漠得眼神,那种漠视天下苍生的无情和深邃,一定会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傲鹰心中的暴虐不断升级,却依然安静的坐在地上,只是之前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稳,身边的幽幽感觉到傲鹰逐渐平静的心,以为傲鹰内心的伤痛渐渐化去。

    “运命之术…借助天威…不可逆天而行,可是我自己的命运,为何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是天谴…还是我努力的不够多!若是我早一点登临巅峰,还有谁敢欺负我的族人,若是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族寨,又怎么会在父母最需要我的时候茫然无助!我还不够强…我要让强家不再遭受劫难,我要让整个神州大地知道,强家有我护佑无人敢欺!”傲鹰内心深处发出怒吼的声音,同时更将一切埋在心里酝酿着等待爆发。

    雪狸和九门声声哭求,守罡老人自愿担起保姆的担子,临别之时几人依依惜别,因为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相见。从昨日云端的荣耀到今日无边的伤怀,没有人有心去看周围的车水马龙,充耳不闻神州的繁华美景,丢了灵魂一般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前往阳虚城的路。

    凤梅还在蛊尾城,半天找不到傲鹰几人的踪影,更有人带着一帮人四处打听傲鹰的下落,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凤梅心中气恼傲鹰惹事的速度,同时更生气傲鹰的不辞而别。

    “强傲鹰!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你给我等着!”气恼又找不到人的凤梅,心中暗暗发狠重重的跺脚。

    成侯城…

    好不容易走出成侯城的一帮人,居倾奇心有余悸的想着傲鹰的处境,几个放在北山部族差不多就是神仙的人物,口口声声逼问的都是关于傲鹰的行踪,从对方的态度就不难看出他们想做什么。

    “傲鹰兄啊…我算是明白你为何告诫我低调了,没想到你下手倒是挺会拿捏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你实力会这么强,因为你惹事的能力逼着你,哈哈哈…我居倾奇能交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居倾奇带着所剩无几的族人走出成侯城,第一想到的就是被人追问无数次的傲鹰。

    帝雄起也差不多,不过他的心情却没有居倾奇那么好,傲鹰在他看来只是有些小聪明,有些拿的出手的能力而已。当初在宜苏城的常武,帝雄起不敢肯定他是否能战胜,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四人。

    “看来那强傲鹰隐藏的很深啊…幸好我与此人算是朋友了,日后相见也能互相照应,强傲鹰啊强傲鹰…你这样的朋友让人觉得有压力啊!”

    且不说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也不说心事重重无心观景,一路上除了幽幽偶尔和傲鹰谈话,基本上几人除了拼命的修炼,就是死人一般没有生气的沉默。

    “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阳虚城了,这一个月一来我想你们应该也想明白你们的责任有多大了,这也是我们强家唯一能逆转局势的关键。”

    “五爷爷…如果我们能进入圣地修行,真的可以让那些幸存的族人得已安生吗?”云海性格比较沉稳,也是几人中心智比较成熟的。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至少可以让有些人为之忌惮,既然族寨已经被毁,你们有机会进入圣地修行,哪怕是一些其他门派,只要能有一个容身之处,你们最好还是留在神州比较好。终会有一天强家还是会因你们而延续,送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返回族寨一趟,蛮荒黑水沼泽虽然没去过,却也听他们说过,丹辉他们如果安好我会带他们去小咸山。”

    “爷爷…父亲他…”傲鹰刚开口就被爷爷打断。

    “他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我会让你母亲照顾好他…”

    “爷爷…我想你回去问问大黑…我临走的时候和他说的话,他为什么没有做到!”紫金鹏鹰对于强族来说,此刻成了最后的一点火苗,可是在傲鹰看来大黑的不作为,就是一种失信和背叛。

    “唉…”当初紫金鹏鹰意外的被契灵,作为父亲就多次告诫过,对待将成为最亲密的伙伴,应该如何去相处,可是到头来傲鹰的父亲还是没能让鹏鹰顺从,被傲鹰提醒,五长老只剩下一声叹息。

    踏进阳虚城…

    这里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交界处,谁都不属于的地方,可是这里同样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地方,就连商盟也是坐落于此。各种势力将阳虚城当做重要的交换之所,都有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各地接引三教九流也常有在此营生,总的来说阳虚城的地位很特殊,同时也可以说是神州第十大城。

    放眼看去街上行人匆忙,商铺里传来吆喝的声音,酒楼里畅谈着最近神州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那家的商铺里又有谁发布了什么任务。这里的守卫都是各大势力的亲兵,不仅实力高强,就连后台也是和花岗岩一样硬,不过在这里做人要懂得谦和,因为有些人的身份只从在外是看不出来的。

    “对了!魏家那小丫头给你留了口信,若是你到阳虚城了,去一趟魏家的听楼她在那里等你,说是有什么东西是你放在她那里的。”

    “嗯…我是有东西留在她那里了,我们刚到阳虚城一路上又没怎么休息,去听楼采购点东西也好…”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爷爷不会说什么,魏家确实能帮上不少忙,你和那小丫头的事情,现在只能你自己做主了。前面不远的小地方是我给你们留的住处,阳虚城情况比较特殊,你们…特别是你!要收敛一些性情,明天一早我就启程离开…”

    一个简陋的小院傲鹰几人挤在三间小屋,不过因为幽幽的关系,云海他们三人很是直接让傲鹰和幽幽一间,对此傲鹰也没有多想,无论是九尾狐还是自己的玉瑰,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剩下一间墨名和猛健,一直没有修炼什么功法的猛健,在傲鹰得知族寨巨变之后,不顾当初龙臻的警告,将炎日诀传授给了猛健,对比墨名有些稍微的抵触,但是对于猛健的教导却很是热衷。

    “如果我一直沿着龙臻的路走下去,是否最终也会和他一样,虽然奇门遁甲之术借用天地之力,说是顺天而行,却又是真真切切的逆天行事。顺的是那个天…逆的又是谁的命!”傲鹰平静的躺在床上,幽幽在另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美酒。

    “小主人…天道运命之术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借用天地而已,当年龙臻使用天地奇物,改天换地让臻法宗大兴百年,之后才明白运命之术的真意。”玉瑰轻飘飘的坐在傲鹰床边,出现的突兀让人来不及反应。

    可是幽幽并没有感觉到她,甚至就连在桌上享用甜果的小狐狸也是不为所动,傲鹰见此稍微松口气,心中有点责怪玉瑰的随性。

    “小主人…我若不想别人看到我,即便是当初龙臻贵为金仙,他也不能发现我的存在…”玉瑰掩嘴轻笑,似乎知道傲鹰在想什么。

    “照你这么说,你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我面前?那之前在关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那里气息太过混乱…若是我出现在那种地方,对你没有好处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运命!还是命运!
    &bp;&bp;&bp;&bp;心中的交流一个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神物,甚至当初开宗立派的龙臻都不及,玉瑰真不愧如她所说的那样,天地初开她就已经存在了。

    “那照你说…你是清楚这柬书的来历了?”

    “不算太清楚…却也比你知道的多一点…从我开始有意识的时候,无论是日月星辰山河江海已经存在了,柬书落在龙臻手中之前是一枚龙形指环。从这个世界开始存在生灵开始,就流传着一句话…欲见真天!颠覆洪荒!很多生灵以为只要能在洪荒称霸,就能拥有掌控这片天下的世界,可是结果很惨淡…”

    “那个传说我也听过…那不是在神州流传已久的传说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傲鹰听闻熟悉的话,不觉得这和柬书有什么关系,继续追问结果。

    “当然有关系…那一次引动神州所有生灵混战不断,山河破碎无数江海断流尸横遍野,最主要的是中土神州发生了大灾难,几个强大的生灵误打误撞竟然撞毁了通天峰。也正是那次,很多生灵亲眼看到,一条金色神龙从通天峰直上云霄,一声龙吟响彻神州却化成一枚指环从云端掉下来。”

    “通天峰?那是什么地方!后来呢?”

    “通天峰就是现在的截天崖…当初通天峰直达云端深处,现在的截天崖就是当初被端掉的通天峰。后来指环掉落人间,被一个很奇怪的生命获得,他为了将指环据为己有,竟然杀光了见到他拾取指环的所有生命,再后来他创造了一个神话的时代,可惜已经成为了过往云烟。”

    “神话时代?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禁忌,我只知道他门下的几名弟子都达到圣人的境界,可是之后他莫名的消失了,那枚指环同样伴随着他的消失从神话时代消失了…”

    “消失了!那柬书又是怎么回事儿!”

    “神话时代结束圣人不显,可是有传闻说当初那个存在之所以可以挥令天下,都是因为通天峰断裂之后,得到的那枚指环才成就了他。整个神州大地为之掀起腥风血雨,可是直至当初两个强大的种族彼此灭绝,也没能见到那枚传说中的圣物。可是就在那时候,这个世界出现了许许多多更有智慧的生命,或许他们就是你们的祖先,销声匿迹十几万年的指环再次出现在人间。”

    “神话时期的圣物再次出现,为了权利应该又是一场厮杀的碰撞吧!”傲鹰觉得指环的出现似乎是刻意为之。

    “并非厮杀和碰撞,反而有人参悟了其中的一些奥秘,引领着最初的人类开始在神话末期在神州站稳了脚步。而且那个得到指环的人并没有据为己有,而是让不少去参悟,想要将指环里的奥秘彻底领悟,只可惜到头来只有三个人能从中领悟,分别是燧、羲、农,他们你应该知道吧。”

    “难道是天地人三皇?怎么可能!难道就没有人抢夺过指环吗?”

    “怎么能没有!可是燧人氏从中领悟天地本源之道,那种开天辟地的始火没有什么生命可以抗衡。而羲从中领悟命运之道,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主宰生死,更是强大至极,也是他创立了氏族的开始,至于农…也是领悟了其中生命之道,这三人开创了人族的崛起,同时则奠定了人族在神州打的地位。”

    “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可是为什么现如今柬书之中只有命运之道呢?”三皇的传说由来已久,即便千万年过去了,提到提及还是让人尊敬,因为在动荡的年月为人族撑起一片天需要的付出太多了。

    “呵呵…三皇之后还有五帝,虽然他们从中领悟的东西有些让人意外,可是在他们凭借智慧去为人族拼争的时候,那枚被奉为圣物的指环被弄丢了!很多传承也因此断了,本源之道、命运之道、生命之道,甚至还有杀伐之道,和统御之道都不成流传下来。”

    “丢了?怎么可能会丢了?”傲鹰越听越觉得柬书的来历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可是龙臻是为什么将指环改变了样子。

    “哈哈哈…因为有人想一个人独霸呗,谎称圣物丢了,却因此也结束了贤明的氏族时期,被藏起来的圣物却自己消失了,被世人推崇自然就有他的灵性,指环的第三次出现就是在龙臻手中了,那时候氏族已经结束了。”

    “那也就是说龙臻没有彻底领悟指环的奥秘,只是领悟了其中一种而已,然后用自己领悟的一种奥秘,彻底改变了指环的外貌才有了柬书?”

    “嗯…你还不笨…就是那样的!关于指环的传说很多,龙臻为了不被别人追杀,只能改变指环的形状。虽然后来他也明白了一些上古三皇五帝的做法,想要和一些朋友共同参悟,只可惜他并非天命所归之人,染指了不该染指的能力最终召开杀身灭宗之祸。”

    “我记得你说我也是什么天命之人,那我参悟这些应该没有天谴才对吧!”这一次傲鹰才彻底明白,自己怀中那枚不起眼的柬书有多厉害,同时也想起关于自己的事情。

    “什么天谴?我不知道什么天谴…我只知道你参悟柬书还有能看到我,就是拥有天命之人!”

    和玉瑰聊了很久,傲鹰的震惊就没停止过,柬书的来历让他震惊,曾经和自己一样的人参悟过柬书同,样让他震惊那些人的身份,虽然很奇怪玉瑰为何会突然有兴趣和他说这么多,有可能是因为心中的那份犹豫。

    “既然柬书之中还有这么多秘密,如果我能将它全部解封,那么命运之道、本源之道甚至生命之道我同样也可以领悟其他的奥秘。还有一个月时间才到进入第三关的时间,我要趁此机会试着将第二重封印解开,吉格、凶格,吉凶难测,阵格与阵格之间也可以融合,照这样的话奇门遁甲之术中阵格岂不是还有更多,只是我还没有彻底明白。”

    傲鹰心中对于柬书的火热再次提升,一夜无心睡眠都是在想着关于三皇五帝,还有神话时期以及神话末期的事情。柬书在某种成都,像是一个打开魔盒的钥匙,有它出现的时候,要么是风调雨顺的盛世,要么是腥风血雨的末世,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

    思绪良多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可是在这之前自己的家族还需要自己去履行责任,盛会之中只要能脱颖而出,那么一切都会有转机。

    “现在我的实力太弱还不足以保护你们,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再让强家立足北山部族,甚至让北山部族属于强家!六大圣地作为神州最强的门派,必然会对我有不少助力,明天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什么,所以我只能把握住我自己的每一个今天!”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初遇妖门之人
    &bp;&bp;&bp;&bp;次日清晨五长老匆匆离去,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给傲鹰他们留下一个千金的重担,看着渐远的身影,云海几人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再一次爆发,只是这一次发泄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凤梅她们应该还在赶往阳虚城的路上,送别五长老之后,傲鹰和几人说了一声带着幽幽朝着听楼走去。

    “我也去…有些东西有助于我修炼用…”厄门低着头跟在傲鹰身后不远。

    “不如我们都去吧…去那里打听一下阳虚城的情况也好,另外也不知道另外三大部族的人来了没,既然魏家听楼主要是收集消息,我们去那里打听打听,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云海想了想见傲鹰点头,一行人这才一起走向听楼。

    阳虚城地域划分很是严谨,魏家能在阳虚城谋得一处落脚,肯定是有人相助,否则以魏家的实力在西山部族还可以,哪怕是一些外城勉强立足,可是阳虚城仅屏魏家断然没可能在这里争位。

    虽然之前还特意问过爷爷,可是在诺大的阳虚城要找一个高楼,真的有些难度,听楼属于魏家的产业,林林总总也就七八个,虽然说阳虚城作为魏家的主要经营,其规模或许还没有当初在蔓渠城见过的听楼宏伟。

    “要不我们找人打听打听吧…从这我们都过了好几次了!”猛健指着一块刻有云霄阁的石碑嚷嚷着。

    看着很有气派云霄阁,能在阳虚城里用这么有深度的称号,虽然没几个人光顾,可是单从里面传来一些气息,傲鹰对此处有一些从内心的抵触。

    “我去问问那两位看看…”猛健快步靠近,在云霄阁外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猛健这样手握兵器气势汹汹的,自然引起二人侧目看来。傲鹰见猛健如此鲁莽,急忙上前制止猛健上前,眼神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上前面对正在大量自己一行人的二人。

    “两位前辈…我等乃是前来参加盛会的部族子弟,在下强傲鹰!不知两位前辈可知此处有一座听楼?我们几人初来乍到,对这阳虚城还有些不熟悉…”傲鹰恭谦有礼说明来意,自报家门也是说明之前猛健那猛浪的行为,只是小孩不懂规矩。

    不曾想二人对于傲鹰的恭谦轻笑之后就不再理会,傲鹰本想就此离去,却又感觉到对方似乎气息,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体周围探查,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直到对方有一人离去,那人离去之前还扫视了傲鹰一行人。

    “听楼…那等小地方寻他作甚,你说你叫强傲鹰?可是那北山部族强家之人?”直到送走一人对方才肯理会,着实让傲鹰心中有些无语。

    “正是小子…那听楼是我一朋友家族所在,当初我有些东西放在他那里,今日前来只是小事…”

    “嗯…让那位小姑娘留下陪老朽说说话可好?听楼就在那边你们自行前去便是。”此人指明方向,却点名让幽幽留下,傲鹰毫不犹豫摇头。

    “前辈…我妹妹生性胆小怕生,恐怕和前辈说不了几句话,辜负前辈厚爱实在惶恐…”傲鹰只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同样对方能一口咬定让幽幽留下,必然是看出了什么,能有这般眼力,很有可能他的实力也不会太低。

    “呵呵…你说她是你妹妹…嗯…也罢,你们走吧…”那人一挥衣袖进了大门,行进中大门缓缓闭合。

    这时候傲鹰才稍微放松,之前短短一会儿惊出一身冷汗,幽幽同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是她的目光却注视着关闭的大门。

    “傲鹰?怎么了?”云海见傲鹰呆立不动出声询问,之前对方的气势都只在傲鹰和幽幽两人身上,其他人看来之前那人只是一个平凡人。

    “猛健!之前我爷爷走的时候再三叮嘱,阳虚城内卧虎藏龙之地行事不可鲁莽,你怎么还是这般冲动!有些人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也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搭话的!”傲鹰语重心长的给猛健说教,并没有说之前遇到的情况。

    和幽幽对视之后看出对方的迟疑,傲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幽幽问:“怎么了?”

    “那人感觉好亲切…想你和爷爷…”幽幽的话让傲鹰心中起浪,再看云霄阁紧闭的大门,心中豁然开朗明白这里是谁的地盘。妖门人丁稀少可是各个实力不凡,在这阳虚城中有这么大的别院,可是往来之人却没有几个,还能让幽幽第一次见到就觉得亲切,除了同属六大圣地的妖门,傲鹰想不出来还能有谁。

    “幽幽…我们先去听楼打听一下云霄阁的情况,到哪里我和你说说你族人的事情,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既然幽幽身为化形妖族,妖门才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在哪里她会得到更好的栽培,此时的傲鹰还没有能力保护幽幽一生,更不能自私的将幽幽留在身边。

    按照那人所指傲鹰几人前往僻静的听楼,而之前走进云霄阁之人,脸上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幽罗花…九尾狐,想不到那小丫头竟然能让神兽一族,和她自己有血脉相连的能力,此事暂时不能声张,妖皇陛下应该对她会青睐有加。”

    不就之后傲鹰几人终于找到魏家听楼所在,让傲鹰几人惊讶的是,这阳虚城的听楼不过只是一幢小楼而已,来往之人却不算少,进进出出络绎不绝。走进听楼魏鞅赫然在目,见到傲鹰几人魏鞅先是一愣,之后安排了几人之后走过来。

    “强公子…听闻你在成侯城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阳虚城…看来…”魏鞅刚想说什么,看到傲鹰身边牵手的幽幽,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魏鞅大哥…不知启萱身在何处?”

    “小萱不在此处…我另外着人带你去便是!小管!过来…你带着这位公子去波月山庄!”

    傲鹰开门见山,对方欲言又止瞬息之间的变化,傲鹰当然明白是因为什么,只是幽幽的身份特殊就算要解释,也是只能让越少人知道。妖门既然注意到幽幽的存在,必然会有一些关注,至于魏启萱傲鹰可以很相信的将幽幽介绍给她。

    “有劳了…”傲鹰先是对被称之为小管的人说了一声,又回头询问云海几人:“你们呢?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走?”

    “你们去吧…我们在这里还有正事…”

    波月山庄乃是商盟一处宅院,听小管的介绍阳虚城周围多是商盟兴建的府邸,一些和商盟有挂钩的势力或者家族,来到阳虚城都会有一处落脚之地。这些地方有钱也住不进去,魏家虽然只是西山部族一个家族产业,不过对于商盟而言魏家的手艺,才是他们关注的事情。

    波月山庄处在阳虚城外围,建立在阳虚山和苟林山接壤处,两面环山一面河景色别致,实属一处修身养性之地。

    “强公子…我家小姐和老爷就在前面不远,这波月山庄分为四区各有高低之分,强公子进去之后可千万不能乱走,商盟之中虽然没有多少**力之人,可是在这山庄之中却有几名老神仙坐镇,万万不可触怒这几人。”

    “小哥尽管放心便是…”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波月山庄百花楼!霓裳!
    &bp;&bp;&bp;&bp;“站住!什么人!”刚要走进山庄,一个五大三粗扛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剑,刚一出现挡在傲鹰三人面前,幽幽差点和来人交手。

    “彭护山…小人是魏家之人,这两位是来寻我家老爷有事要谈,还请彭护山行个方便…”小管口中的护山乃是职位,此人是波月山庄的护卫。

    “魏家?报上庭院字号!”

    “黄品兑院…”

    两人对话一番彭护山这才放行,只看他手中巨剑和体魄,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傲鹰和幽幽面前,此人实力可见恐怖,这还只是波月山庄一个护山而已,还不曾见得此处那几位神仙一般的人物。

    走在路上小管回头说:“之前不曾提醒强公子,让公子受惊了…这波月山庄共有一百多为护山,之前那位彭护山别看他有点吓人,其实挺好说话的。”

    “无妨…这波月山庄能有如此实力,商盟之中想必也有不少散仙吧…”

    “哦?强公子真是博见多闻啊,商盟之中只有在天元山庄才有散仙一流,此处波月山庄只是黄品,算是品级中最低的。”

    一路鲜有人员走动,不过从一些庭院中飘荡出来的音律,却是让人为之心旷神怡,小管口中不时介绍此处人员的身份,强家也是在此有一处落脚之地,只不过天赐此时避居小咸山,这波月山庄只认他,就连五长老来此也无济于事。

    “这里就算小姐和老爷的休息之地,不过老爷事务繁忙,多是小姐在此安身,小人就不进去了,强公子是小姐的旧识,小人也就不去通传了,小的告退。”小管说完之后转身离去,傲鹰和幽幽两人走进院门,一个正在做工的小姑娘见有人来急忙询问。

    “你是何人?岂能乱闯此处府邸!”

    “在下强傲鹰…乃是魏启萱得朋友!还请姑娘带我去见她!”

    傲鹰声音不大也没有为难此人,那姑娘一听傲鹰脱口而出魏启萱得闺名,打量一番之后这才说话:“小姐去附近学舞去了…你可以在屋内稍等!”

    “学舞?不是让她好好修炼呢嘛…那位霓裳阿姨也住在这山庄之中?”魏启萱之前在信中就有提过,傲鹰当然记得那位百花楼的楼主。

    “当然了…霓裳阿姨乃是波月山庄的庄主,此处本就是百花楼的地方…”

    傲鹰心中一时糊涂了,不是说此处是商盟的地盘嘛,如何又成了百花楼的庄园了,犹豫间没有再和小侍女多说,和幽幽进入客厅等待魏启萱归来。

    “那是什么?”幽幽指着悬挂在客厅中一副画,眼神中浓郁的迷茫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傲鹰说着她的目光看去,百花盛开的地方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舞,可是在花卷的顶端却有一只手从云雾中伸出来,整幅画卷唯一的看点就是那手中隐而不发的什么。傲鹰和幽幽注视着画卷,看到的却是不同的意境,当傲鹰心神沉浸当中只感觉到无力抗争的命运,那只被随时可能拨动命运的蝴蝶,生死只在那只手落下的一瞬。

    “幽幽…幽幽!”傲鹰挣脱出来,却见幽幽竟然双眼含泪,这是傲鹰第一次见到幽幽有了人族的情感,可是那画卷太诡异,傲鹰连忙将幽幽从沉浸中唤醒,醒来的一瞬幽幽眼中的哀伤依然可见。

    “幽幽?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觉得那里我曾经见过!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幽幽低落的诉说让傲鹰忍不住再次回头,熊耳山?可是画卷中的世界,和当初在熊耳山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幽幽竟然说在自己的记忆里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

    幽幽拥有记忆肯定是达到灵慧的时候,也就是说曾经的熊耳山是百花盛开的美景,之所以看到画卷让她觉得悲伤,很有可能画卷中有什么触动了她。安慰着幽幽低落的情绪,这幅画应该只是波月山庄中用来做装饰的,如果说百花楼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么这样一幅画,一幅百花任由欺凌的画,又是出自谁的手!

    “小姐…您回来了…有位强公子前来拜访,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客厅在突然传来小侍女的声音,那声等候多时让傲鹰有些奇怪,走出大厅却见之前的金阳此时已经换了一个方向,之前只是心神沉浸的那一会儿,却恍如隔世一般过去大半天。

    “鹰!”魏启萱还没等小侍女说完就急忙跑进客厅,一声深情的呼唤之后,却看见客厅中还有一位女子。

    “小萱…”傲鹰对魏启萱的感觉很奇怪,有喜欢,也有说出的感觉,对于自己出手解救重获新生的女子,傲鹰对她的感情是在阳山山洞中的那一夜才有了转变。

    “这位是?”

    “小萱,她叫幽幽!关于她的事情我不方便说太多,只能说她的身份很特别,却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昨天刚到阳虚城今天打听了一路才找到你,我想说…我有点饿了!”傲鹰的微笑和没有坦言的解释,却让这个懂得分寸的女子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缠。

    听傲鹰有些哀怨的说他饿了,魏启萱抿嘴轻笑,少女的妩媚淋漓尽致的在她脸上表现出来,傲鹰也看的一呆。

    “去我那边吧…此处多有不便…”

    “对了!小萱?这幅画是这里本来就有的吗?”傲鹰指着悬挂在客厅中给他震撼的画卷。

    “那副画吗?那是霓裳阿姨送我的,说是如果我能从中悟出什么,就可以收我为徒传,只可惜我怎么也看不懂,我是不是很笨?”

    “愕…不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没能领悟什么只能说时机未到而已,那位百花楼楼主霓裳,说要收你为徒?可是你不是已经和她学过一支舞了嘛…”

    “嘻嘻…你以为霓裳阿姨收我为徒是教我跳舞吗?那你可是想错了!霓裳阿姨不仅是百花楼的楼主,同时也是商盟的一位长老,而且她本身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她见我有些资质所以才多有提点,这幅蝶恋花就是她送我的!”

    三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魏启萱闺房的小院,三人交谈之中幽幽一直情绪低落,傲鹰因为幽幽,也是对魏启萱谈及强族发生的事情。近日来虽然悲伤没有开始那么强烈,可是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一旦想起族寨的惨状傲鹰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鹰…那你以后怎么办?如果盛会之中你…”魏启萱听闻傲鹰讲述,双目含泪心疼傲鹰的悲苦,一时心急刚想说万一出事怎么办,却及时反应过来,缓缓将小手轻轻的放在傲鹰的手上,一点一点的用力攥紧。

    幽幽对于魏启萱的举动没有什么介意,她此时的心都在客厅里的那副画卷上,傲鹰和魏启萱互诉心肠,千言万语一时间尽在那轻轻一握之中。

    “鹰…我有东西要给你…让幽幽在这里等等,你跟我来…”

    “去吧…我等你们…”幽幽抬头轻声的说,对于两人避开她没有什么情绪,在两人起身之后幽幽独自一人又走回到客厅,盯着那画卷陷入画卷的世界之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霓裳!画卷中的蝴蝶!
    &bp;&bp;&bp;&bp;傲鹰和魏启萱进入房间,一件精美的护甲就立在屋内,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让傲鹰一眼就喜欢,魏启萱注意着傲鹰的神色,看到他露出痴迷的时候心中暖意升腾。

    “这件灵犀宝猬是我亲自设计的,主要还是你让魏鞅带回来的那根犄角,我父亲差人淬炼了许久,可是单单只用那这犄角的精华还不够,就从当初你还给他的一些材料中参杂进入,没想到那犄角的精华使得诸多材料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之后几位工匠师傅按照我的设计,为你量身定做了这件宝猬,里面一些细微处都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看着一脸欣喜的魏启萱,傲鹰也能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件灵犀宝猬费了不少心思,轻轻上前挽起魏启萱的手,傲鹰很认真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说:“小萱…你为我做的我会记得,我对你承诺的我也会记得,这件灵犀宝猬我很喜欢,也谢谢你的一番心意。”

    魏启萱羞红着脸,俏皮的扬起笑脸内心一阵甜蜜,感受着傲鹰手心传来熟悉的感觉,回想起当初在阳山山洞中自己坦荡以对,一时间小鹿乱跳更是呼吸间微有热浪。

    有些羞涩的魏启萱轻声的说:“你喜欢就好…要不你快穿上让我看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魏启萱脸颊通红的走出闺房,随手关上房门站在门外心中暗恼:“魏启萱啊魏启萱!当初在蔓渠城都能不顾一切的想和他在一起,怎么事到如今反而胆怯了,哎呀…我这是想什么呢!真是的…”

    听见自己闺房中传来更衣声,那种想看又不好意思,左右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终于咬牙心说:“当初他还不是把我都轻薄过了,我就是看看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魏启萱,刚想去推门而去,却不料傲鹰在里面咱就换好了灵犀宝猬,打开房门的一瞬正好是魏启萱推门的一刻。

    那一瞬时间定格,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那一分魏启萱刚用力推门,那一秒傲鹰打开门敞开怀抱,下一时间魏启萱还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傲鹰连忙扶住抱了个满怀。只觉得胸膛传来魏启萱轻柔的身体,对方的脸颊紧靠在自己的胸膛,傲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魏启萱更是好像被撞破了诡计似的,贴在傲鹰胸前不好看对方。

    两人就那样意外的投怀送抱,可是这一个拥抱却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在二人觉得,那一瞬就好像倾注了一生,久而远情正浓…

    却说在客厅中心神陷入画卷中的幽幽,此时看到的画面是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才花丛中翩翩起舞,云层中的大手无时无刻不在降下强大的一击,可是那蝴蝶虽然看似徒劳的飞舞,却每一次都能堪堪避开那致命的一击。

    波月山庄最大的别院里……

    “嗯?有人竟能将我的梦之蝶领悟到这般境界,魏家的小姑娘应该没有这等的天赋,我到要看看有如此天赋的究竟是谁!”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美妇人,行走间如同仙子下凡轻点云雾不惹尘埃,又好像在空中翩翩飞舞飘忽不定。

    没过多久那美妇人悄无声息的到了魏家别院,连那在厅外忙碌的小侍女都不曾发现,直接出现在魏家的客厅之中,一瞬间就盯着幽幽不肯移开目光。

    “幽罗花…想不到竟然有这等天赋,嗯?不对…怎么她的神魂之中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竟然是一个人族的小子,呵呵…魏家的小丫头看来很喜欢他啊,怪不得蝶恋花之舞她学的那么快,原来是为了这个小子。这是!!!此子怎会有这条项链!难道是……”

    美妇人正是魏启萱口中所说的霓裳阿姨,当她看到傲鹰胸前悬挂的臻法宗宗主信物时,突然表现出来的神情,让人很是怀疑她见到鬼了。

    “臻法宗传承…主人…你们千万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他吗?百花谷!花弄月!百花仙子…主人!你还记得小蝶吗!”霓裳心中喃喃自语,竟然一口道出傲鹰的身份,不知不觉中能将魏家别院一览无遗,霓裳的实力更是恐怖至极。

    幽幽还沉浸在画卷中,可是身体却跟着她自己看到的,画卷中身影变幻莫测飘忽不定的蝴蝶一起飞舞。霓裳能感觉到幽幽的神魂中有一些傲鹰的气息,而且感官灵敏的九尾狐,偷偷伸出脑袋透气,幽幽的一切都被霓裳看在眼里,无论是她的身份,九尾狐的存在,还是傲鹰和她之间的牵连。

    “这幽罗花天赋异禀而且和那小子命魂相连,我倒是可以帮一帮她,只是那小子此刻实力低微,还是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好。三生堂在神州除名,幻神谷销声匿迹,也就剩下云梦小筑和青山湖苟延残喘了,今日得见龙首却只是这般境界,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霓裳追忆着往事,同时眼中注视着舞步越来越有韵味的幽幽。

    另一边傲鹰和魏启萱的相拥,从开始的茫然不知所措,到两人短暂的迟疑,之后开始升温的感情,让二人感觉都有些措手不及。

    轻轻的将魏启萱扶好傲鹰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就被魏启萱温柔的抬手阻止:“鹰…启萱明白你的心意就好,我不要你的承诺和誓言,我知道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启萱想要的就是此时此刻,你的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

    “小萱…我…”

    “你不要说…我懂你…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等你!”魏启萱深情的话让傲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深深的拥抱,更用力的拥抱似乎怀里是自己整个世界。

    “哎呀…我们都半天没回去了…幽幽姑娘怕是等急了,过几天我去找你带你去阳虚城内走走…”

    “嗯…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云霄阁可是妖门之地?”

    “云霄阁?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过那里的人都很古怪不与常人交往,你说那里是妖门之地?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阳虚城内什么怪事都有,更何况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阳虚城都有驻地,云霄阁是妖门之地也不足为奇。”

    魏启萱和傲鹰二人来到小院却不见幽幽人影,一路寻找却在客厅中见到如痴如醉般起舞的幽幽,这让傲鹰大跌眼镜,要知道幽幽连人族的情感都不曾了解,何时会有这般绝美的舞姿。魏启萱惊讶的看着客厅中另外一人,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霓裳会主动离开自己的别院,再看幽幽那连她都有些自叹不如的舞技,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丫头…想不到你的朋友之中还有如此天赋之人,还不快过来给阿姨引荐!旁边那个小子你也过来吧,和小丫头走的这么近,想来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听见霓裳开口,魏启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拉着傲鹰走进客厅为他引荐:“鹰…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霓裳阿姨…阿姨…他叫强傲鹰!是北山部族强家之人!那位是傲鹰的朋友名叫龙幽,阿姨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魏启萱简短解说替各方引荐,傲鹰刚想去喊幽幽,却被霓裳阻止:“不要打断她…这幻尘步可不是那么好领悟的,她能有如此机缘也是她天赋所在。”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熊耳山?百花门!
    &bp;&bp;&bp;&bp;被霓裳阻止傲鹰这才注意到,幽幽自我陶醉的舞步,其中蕴含很多难以想象的大道韵律,每一步的起落,每一个手势的翻转,每一次身体的跳跃,似乎都包含着生命的挣扎。

    “幻尘步?霓裳阿姨…我听小萱说这幅画卷是出自您的手笔吧,恕小子冒昧的问一句,这画中百花盛开之地,可是你熟悉的地方?”傲鹰这句话等于是替幽幽询问,如果是的话,那么幽幽的身世以及她为何能以草木之身,又经历了什么才有了今天的境界。

    “呵呵…你心里是不是想让我告诉你,这画中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既然是百花盛开的地方,自然就是以白花为尊,至于说我画的是什么地方,就算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霓裳阿姨只管告知即可,虽然我现在不知,日后若是有缘或许我还是会去寻找此地!”

    “不用了…画中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百花之地已成焦土早已不是曾经的景象,莫说是你去有心寻找,即便我告诉你你也看不到了。”

    霓裳的话有些伤感,幽幽的舞步时缓时急,魏启萱连忙上前给霓裳搬来座椅,十足像个乖巧的女儿一样。

    可是霓裳只字片语之间却让傲鹰想明白一些事情,当初幽幽的本体深埋地下,化为焦土的百花之地应该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幽幽的幸运也是源自那场激战。尸骨遍地自然血肉成河,而幽幽能以草木之身拥有灵慧的机缘,很有可能正是那些死去的强者留下的血肉所致,在地下将这些当成养分的她,吸纳了无数强者的生命源力。

    熊耳山很有可能就是当初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见到画卷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而且霓裳也说曾经哪里是以百花为尊,能够领悟霓裳特意给魏启萱传授的幻尘步,如果说幽幽和霓裳之间没有些许缘法,何以会有这么多巧合。

    毁灭家园的大战成全了幽幽的新生,以血肉作为养分的她,在拥有了灵智之后虽然本体不能动,却可以伸出根须满足她进阶的本能,直到碰到误打误撞的傲鹰,渡过天地人三劫,这一切的始末和画中的世界牵连很深。

    幽幽停下舞步闭目不动,可是身上的紫衣飘飘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从她身上散发,不见霓裳有太大动作,轻轻挥一挥衣袖那能使人迷醉的花香通通被霓裳摄走。魏启萱修为太弱摇摇晃晃脚步轻浮,傲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扶到一旁坐下。

    “鹰…有有点身体不适感觉有些困乏,你替我招待霓裳阿姨,我稍微…”还没等她说完,魏启萱已经沉沉的睡去。

    霓裳转头看过来盯着傲鹰问:“你和小萱是什么关系,和龙幽又是什么关系?”

    “小萱曾经身患重疾是我着手医治的,至于龙幽…她可以说是我妹妹…她心智尚有不足所以我经常带在身边,霓裳阿姨?那那幻尘步暗合大道的韵律,幽幽虽然误打误撞的领悟了其中奥秘,却也并非有意偷学,还请霓裳阿姨莫要生她的气。”

    “生气?呵呵…你想多了…若我生气的话就不会让她将幻尘步彻底领悟,她既然有这等机缘,也是我的幸运。这幻尘步不过只是一些入门而已,但是既然她能学会我这幻尘步,就说明她与我有缘,所以我不仅不会生气还要收她为徒!”霓裳风情万种的坐在那里,就连她的声音也是让人有些酥麻的感觉,傲鹰只感觉到一股如沐春风的气息扑面而来。

    “收她为徒?!”傲鹰心中只觉得一沉,霓裳的要求让傲鹰不知该退还是该进,进!幽幽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归宿,可是霓裳的身份还是一个谜,摸不清楚她对幽幽的动机。退!又该怎么退,云霄阁若是妖族的庄园,那么把幽幽交给霓裳,又该如何面对妖族的责难,最主要的就是这你上表现出来的实力。

    “不瞒你说…之前在云霄阁…一位前辈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幽幽的事情我还是觉得让她自己做决定的好。”

    “哦?你们见过云霄阁里那帮老家伙了?以那帮老家伙的实力,若是用强量你们也无法抵挡,不过幽幽的事情即便是你想做主也做不了呢,她既然学了我的幻尘步,那就已经是我徒弟了,云霄阁我会亲自去一趟!”

    之前魏启萱对云霄阁不太清楚,可是霓裳足不出户却对云霄阁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这两家似乎有些联系,至少这两家都清楚对方的底细。

    “这个…”

    “怎么?!我是要收她为徒,以你现在的能力能阻止吗?就连这波月山庄都是我说了算,你觉得你和我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突然间傲鹰明白,霓裳对自己的客气是因为魏启萱,因为眼前还在顿悟的幽幽,并不是他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心中突然涌出来的愤怒,可是却再次被他压了回去。波月山庄一个小小的守山他都不一定能应付,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任何情况的霓裳,傲鹰只觉得心中有无尽的憋屈!

    族寨的毁灭因为自己的弱小,阳虚城中低声下气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此时就连幽幽!一个让傲鹰视为亲人的朋友,她的去留甚至意愿傲鹰都不能护她周全。对于自身的无能傲鹰感觉到深切的憎恶,痛恨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那莫名的自责充斥整个心神,让他觉得自己的渺小是多么可笑。

    “前辈…幽幽是我的亲人!她的意愿只能由她自己决定!我是没有资格和你讨价还价,我是没有权利替幽幽选择未来!可是我强傲鹰能带着她一直走到今天,我就有责任带着她走的更远!她可以选择她想要的生活,同样她也可以做出她认为对的决定,这一切只要她愿意,也只有她自己真心愿意!我才不会加以干涉,前辈若是执意让她违背意愿,我虽然没有多大能力,却也会为她做出我最大的努力。”

    傲鹰身体颤抖,心中的怨!心中的恨!那不屈的意志!那桀骜不驯的天性!虽然没有莽撞的刀兵相见,可是言语中透露着对自己内心的肯定。

    “呦?呵呵…你这小孩子真奇怪,我还没说怎么着呢,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给谁看的?年轻人…做人做事要懂得沉稳不可焦躁,同样看清是与非再去做决定。我收幽幽为徒是为了她好,你比我更清楚她得身份,云霄阁那些老家伙若是带她走你一样拦不住,而我…幽幽在我这里才是最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霓裳突然转变的态度,却没能让傲鹰平复心绪,此时此刻傲鹰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煎熬,神魂从那脑海中的残魂中吸纳的杀伐天道逐渐形成。

    霓裳还不明白傲鹰剧烈的波动来自何处,突然之间从傲鹰的身体上爆发出一股森冷的杀气,那种如同置身万年寒冰之中的杀气,对于正在顿悟的幽幽,还有正在沉睡的魏启萱逼近。霓裳凝重的看着突然转变的傲鹰,来不及细想将傲鹰笼罩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让幽幽和启萱得以幸免,可是霓裳她自己却感觉到遍体生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紧闭双目的傲鹰。

    “这是!?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气灌体痛不欲生
    &bp;&bp;&bp;&bp;霓裳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傲鹰,她很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并不曾针对谁,只是从傲鹰的体内迸发出来而已,可就是这样也让霓裳很是惊讶。并不是傲鹰的杀气可以伤害到她,两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可是若处在相差无几的境界,之论傲鹰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势,就足以让一些人为之胆寒。

    “这小家伙果然不愧是臻法宗的传人,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只是此时的他还不足以称雄,阅历尚浅资历不足以服众,还需要一些打磨才好。云霄阁…有些麻烦了,那帮老家伙不是难事,只是那道妖有些不好对付,且等这小姑娘苏醒再问她,这傲鹰也算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但愿小丫头日后不会受委屈。”

    傲鹰体内的杀气来势凶猛退去如潮,虽然很短暂却也让霓裳认真对待,再看眼前的傲鹰时,霓裳那轻慢的眼神变了色彩,试问在傲鹰这等年纪能有如此之大的福源,可想而知日后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嗯…”一声轻哼幽幽渐渐转醒,一看傲鹰也在身边却呆立不动,魏启萱伏案昏睡不理尘嚣,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妇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她,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的幽幽,立刻闪身一边,脚下不自觉的使出之前领悟的幻尘步。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你领悟幻尘步的速度不慢啊…”见幽幽不自觉间本能的使出精妙的步法,霓裳心中快慰嘴上也是连连称赞。

    “你是…蝴蝶仙子霓裳仙!我记得你…”幽幽突然情绪激动仔细看着眼前的美妇人,甚至忘记傲鹰和魏启萱的情况,感觉自己浑身都在为对方摇摆,那个熟悉的名字像是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被幽幽脱口而出。

    这一次换成霓裳惊呆了,傲鹰能够从两人的只字片语判断幽幽和百花之地的联系,可是霓裳并不知道幽幽的来历,被幽幽一口咬定并且唤出许久没有人喊出的名字,霓裳霎时间呆呆的看着激动的幽幽,像是在追忆什么。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幽罗花…百花岁月炼情殇,百花仙子醉弄月,一袭彩衣偏偏舞,蝶恋飞花霓裳仙。我是在百花门长大的,我记得你和和百花仙子,我记得你们!我记得!”幽幽说着说着好像受尽委屈的孩子,又好像仅凭着那印记在画卷中的记忆,让她看到了曾经她出生的地方,百花门!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朵娇美柔嫩的幽罗花。

    霓裳仙这个名字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而且当今在世霓裳仙之名知道的人很少,别人只知道波月山庄百花楼的霓裳楼主,却不知什么蝴蝶仙子霓裳仙。幽幽的话还有那段熟悉的小调,当初的百花门虽然只是百花仙子栖身之地,可是倾注了她心血的百花门,同样也有霓裳仙的功劳。

    蝴蝶仙子霓裳仙,本是被百花仙子点化的一只蝴蝶,百花门中虽然也有不少弟子,可是在当初百花仙子花弄月消失之后不久,百花门就遭逢大难,不知什么势力的绝顶高手,挥手间将百花门夷为平地。

    逃得大难的蝴蝶和一些弟子苦于生计,以擅长之计重建百花门却更名百花谷,蝴蝶身份特殊,为了能让百花仙子一脉得以传承,挺身在前凭借自身创建百花楼。就这样一明一暗在神州安身立命,可是苦等的霓裳仙修为精进许多,百花谷中弟子却一代不如一代,百花仙子的各种仙法断了传承。

    为了不让百花谷因此沉寂,霓裳仙踏山寻水找寻百花仙子的踪迹,却只得到一个让她伤心欲绝的神念,那就是关于臻法宗和百花门的关系,以及百花仙子做出的决定。

    回忆前尘往事霓裳仙心情复杂,眼前的幽幽竟然和她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虽然幽幽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却让霓裳仙看成百花门旧地的延续。一边压制着傲鹰迸发的杀气,霓裳对幽幽的话有了回应。

    “百花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称呼我霓裳仙了,你说你是在百花门长大,那你还记得百花门因何会被灭宗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和孤寂将我掩埋,当我醒来的时候,曾经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那你是怎么遇到他的?又为何和他在一起?”霓裳指着傲鹰,对于幽幽和傲鹰在一起充满了不解。

    “我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在我破土而出化形的时候,也是他帮助我渡过了三灾,之后我无处可去就和他一起,是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幽幽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愁云散去笑颜展开。

    “啊!!!”在霓裳和幽幽交谈时,傲鹰迸发的杀气突然全部收回,那一瞬间傲鹰感觉到万箭穿心的感觉,痛彻骨髓让他喊出声来。

    “你怎么了!”还在和霓裳说话的幽幽,听到傲鹰痛苦的呐喊,急忙上前想要一看究竟。

    “别去!他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候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真不明白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体内为何会有如此强横的杀气。幽幽…这个强傲鹰你到底对他了解多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不过让霓裳失望的是,幽幽对于她的问话避而不谈,只是言称她和傲鹰认识不过一个多月,期间经历了什么也都说了,唯独傲鹰用何种方式与人交战,又是如何帮她渡劫,这些都被幽幽埋在心里。

    时间过去的很慢,傲鹰觉得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的煎熬,自己沉沦在无边的痛苦中,如同置身千百万个旋转的刀刃之中,自己的身体被一刀一刀的刺穿切割。那与众不同的杀气在别人感觉,只觉得是彻骨的寒意,可是当那这迸发的杀气进入到傲鹰体内之后,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液中,都被强横的杀气一次又一次的洗刷。

    个人领悟是一种全新的境界,是自己境界的升华,可是傲鹰不同,他此刻不是自己领悟的杀伐天道,而是因为他内心的渴望,还有对强大的期盼,致使神魂藏地之中那一缕残魂毫无保留的灌输。此刻的傲鹰没有领悟杀伐天道的威能,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变得强大,虽然残魂之中关于杀伐天道的残念被傲鹰统统接受,从而带来的后果,就是傲鹰比喻被这特殊的杀气灌体。

    被杀气千万次的洗刷,让傲鹰体内渐渐适应了这特殊杀气的存在,那种痛不欲生感觉被一点一点吞噬,让傲鹰的神魂变得异常虚弱。灵犀宝猬包裹下的身体却发生了巨变,体魄本就远超常人的傲鹰,现如今更是内蕴金辉遍体生光,好像每一个血肉中都有着无限的劲力。

    当傲鹰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看着床边满脸担忧眼角有些泪痕的魏启萱,傲鹰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看着累的伏床小睡的魏启萱再看看周围,突然想要起来却又怕惊醒床边的魏启萱。

    “幽幽呢!我怎么会在这里!霓裳!!我不会让你伤害幽幽!更不会让幽幽承受委屈!”心中焦急却依然能稳住自己的心神,轻轻从魏启萱的闺房中出来,那料想幽幽和霓裳正在庭院中,幽幽似乎是在向你上请教什么,而且霓裳对于幽幽同样温柔的有些想母亲一般!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的心我明白
    &bp;&bp;&bp;&bp;之前发生了什么傲鹰一无所知,只记得霓裳对自己的斥责和不屑,可是当看到霓裳对幽幽的态度时,心中的气恼却又无影无踪。

    “年轻人脾气不小啊,就几句话的功夫你竟然能把自己气晕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霓裳的话在耳边响起,却让傲鹰有些无言以对。

    “还请前辈莫怪,之前只因我突然身体不适,并非因前辈一席话而致,前辈你和幽幽这么投缘,既然幽幽也很喜欢你,我自然不会阻拦。”傲鹰明白对方是真心想收幽幽为徒,同时避免云霄阁妖族对幽幽出手。

    幽幽却很开心的跑过来,习惯性的将手挽在傲鹰的手心,对于她来说傲鹰对她很好,甚至可以称之为亲人一般,从熊耳山到阳虚城,一路上傲鹰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在傲鹰被杀气灌体陷入昏迷的时候,幽幽甚至以为是霓裳动了手脚,可是在霓裳一再强调傲鹰只是晕死过去并无大碍,这才让幽幽稍有平静。

    魏启萱转醒之后一听傲鹰有些困乏睡在自己闺房,从头到尾魏启萱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忽然之间霓裳阿姨变得有点陌生,不像是之前那个端庄秀丽温柔大方的美妇人,反而像一个稚气未脱的疯癫毛丫头。

    一觉醒来傲鹰只觉得身体似乎转变很多,之前那种痛不欲生之后,感觉此时的身体像是获得了新生,对于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从来没有通明。此时在傲鹰的体内,经过洗刷的身体,无论是气海中那缓慢旋转的青气,还是神魂藏地中变得凌厉的神魂,彼此之间经由那越来越浓郁的紫气贯穿,气海和神魂两者之间近乎密不可分。

    傲鹰清楚的感觉到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念头,体内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灵气产生,养气卷熟记于心,傲鹰自然明白体内那奇特的感觉来源于何处。

    “幽幽…前辈告诉你要收你为徒的事情了吧…”虽然有些不舍,可是对于幽幽而言,霓裳确实可以给她更多的指引。

    “呵呵…她老人家现在是我的义母,虽然我会暂时住在波月山庄和义母学习些东西,但是她答应我,在你进入第三关考验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幽幽很是开心的说。

    “义母!?这…看来前辈对你很疼爱啊,呵呵…至于第三关的考核,幽幽就不用跟着我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第三关作为最后一关人员混杂,而且在什么地方也无从得知,到时候肯定有一些实力高强的人会出现,幽幽的身份太特殊,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对幽幽可是很不好的!”傲鹰惊讶于霓裳对幽幽疼爱,同时劝戒幽幽想要跟自己共度第三关的想法。

    “可是我担心你…”幽幽有点委屈慢慢低头。

    “幽幽…相信我!那里真的不适合你,我想让你与世无争单纯的开心着,我答应你会回来的,真的!”傲鹰轻轻拖起幽幽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嗯…我信你…”

    这边两人的交谈有些伤感,虽然不是生离死别,可是幽幽知道傲鹰要去做什么,鹿蹄关经历了一路的惊奇险阻,对于更为重要的第三关,幽幽很是担心傲鹰会出现意外。

    “幽幽…既然他不让你跟着,你就好好跟义母修行好了,他既然答应你会回来看你,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更何况那是他选择的路,没有人可以替代。”霓裳话中有话言外有音,幽幽不懂可是傲鹰听的明白。

    房间中魏启萱醒来见傲鹰不在,急忙走出房门刚好听见霓裳后面的话,同时想起傲鹰对她的承诺,忽然之间觉得傲鹰背负的太多,似乎背上有些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

    “鹰…”魏启萱的呼唤让傲鹰心神一动,虽然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傲鹰明白魏启萱对于他的担忧。

    揉了揉幽幽的脑袋,转身走到魏启萱身边,看着为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孩,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将来,傲鹰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心酸,只将魏启萱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会重新站起来的,还有很多需要我去承担,我不会就此沉沦下去的。小萱…你的心我懂,你对我的一切我都明白,终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在这神州驰骋,终会有一天我会给你一片天空!”

    “嗯…启萱有幸得你垂怜给我新生,今生今世启萱只为你一人起舞弄影,也只会为你一人等候,我也懂你…”贴在傲鹰的胸膛,虽然隔着灵犀宝猬,魏启萱还是能感觉到,傲鹰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

    两个人来到波月山庄,走的时候虽然只剩下自己一人,可是手中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却已经表明波月山庄对于傲鹰的态度,看似不起眼的蝴蝶,却是波月山庄乃至百花楼身份的象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身份。

    再说云霄阁中

    白天的时候傲鹰几人刚离开,那位想要留下幽幽的老者,就已经将关于幽幽的事情传回妖门圣地,首阳城!幽幽的消息刚传妖门,就让妖皇道妖提起了兴趣,竟然幻化成人变了形体亲赴阳虚城。

    因为妖门圣主的意外出动,让其他几位圣主也是感觉到有些意外,之后不约而同的离开圣地,换了形态一并赶赴阳虚城一看究竟,圣地有所动,自然也被三大家族打听到动静,一时间只因为幽幽的出现,引得不知道根底的大人物通通现身。

    这始料未及的大风来的太快,却让处在风眼之中幽幽反而变的安宁。

    距离阳虚城千里之外的蛊尾城,一个破衣烂衫比乞丐还惨的人,正在打听傲鹰的消息,此时傲鹰在成侯城的壮举早已传遍神州腹地,所以那人没费多少精力就打听到傲鹰的消息。

    “小坏蛋…你跑的真快…不过你还是那么厉害,家族有救了…奶奶她没有说错,你就不是一个平凡人!”白莲花此时变成了黑煤球,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沿路打听,找寻傲鹰的踪迹。

    离开阳虚城的五长老,正在回归族寨的途中,守罡老人知道老友的性格,特意在途中等候,两人相会之后并没有什么感慨,带着九门和雪狸二人加急赶路。

    傲鹰在接下来的时日中,对于柬书的参悟近乎到了痴狂,找你波月山庄一别已有几天,从其他部族走出的子弟,也陆续来到阳虚城,都是天之骄子自然彼此之间有些较劲,被强家抢了风头,自然有人不会服气。

    傲鹰为了可以安心参悟柬书,去波月山庄的次数也是日渐频繁,期间也见过魏家主,当魏家主得知强家老祖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而且强家族寨被毁于一旦,被从北山部族之中除名,魏家主除了一些安慰,在态度上也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商人逐利,这句话用在魏家主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但是傲鹰没有因此去迁怒魏启萱,傲鹰此刻全心投入参悟柬书第二重封印,同时也在心中推演吉凶两种阵格之中的变化。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游览阳虚城
    &bp;&bp;&bp;&bp;傲鹰几人的小院这几日变得异常热闹,之前被传的世人皆知,却又迅速消失在世人眼前,傲鹰的低调却变成了神秘,北山部族的人多是有些沾光,同样也是被人问及最多的人。

    居倾奇和帝雄起刚到蛊尾城的时候,凤梅已经踏进阳虚城的大门,不过傲鹰几人自从去了一趟魏家听楼,云海、旭阳几人就沉浸在疯狂的修炼中,猛健被墨名极力压榨潜能,力求在进关之前炎日诀有所突破。

    当初在蛊尾城兑换的大量铸币,即便是在魏家这熟人面前也是挥霍一空,若不是有些关系可能还不够用,小院中几人各种寻找地方精进修为,就连墨名也是苛求机身不敢松懈。大门紧闭谢绝见客,在阳虚城除非有通天的能力,一般人不会在城内惹事,毕竟这里可以算得上是龙潭虎穴,表面上和气暗地里却是龙争虎斗。

    “前面就是雕花楼,我记得你说过在宜苏城你就曾见识过了,不过今天我带你去的地方有些特别,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魏启萱开心的挽着傲鹰在大街上指指点点。

    “你今天带我出来应该不是只让我去见识见识吧,对了!这几天你和幽幽还好吧…”

    “嘻嘻…那当然了,幽幽妹妹简直让人家都有些无地自容了,霓裳阿姨只要稍微提点一点,她就能从中明白不少,平时得时候,她都快成了我师傅了。”魏启萱并没有因为幽幽的存在和傲鹰有什么误会,当她知道幽幽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甚至和幽幽以姐妹相称。

    近日来傲鹰潜心参悟柬书,满脑子都是天地乾坤吉凶阵盘,心中一次次的推演成效却有些不尽人意,玉瑰出言劝解欲速则不达,奇门遁甲之术需要的是静心的明悟。此刻的傲鹰体内被杀气充斥,对于吉格的参悟稍微有些吃力,可是对于凶格的各种演变却有不同的领悟。

    之前只知死板的刻画阵格借助心法驱使,往事不同今日,虽然体内的转变傲鹰还没真切的感觉到,可是对于凶格傲鹰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片天地。比如说最强杀阵直符反吟阵,当初鹿蹄关对阵孔萧然和庄晓玲二人,傲鹰使出最强底牌却战的很艰难,根本没有一丝灵活可言,甚至配不上最强杀阵的名头。

    此刻对于天干地支的领悟,八神之中本为众神之首的直符,一旦配合上八门之中的几个凶门,比如死门或者伤门之类,直符反吟阵只要自身立足奇门便是无碍,但是六大地支却可以呈现在凶门中,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里就是霓裳阿姨得百花楼所在,不过这里只有一些重要人物才会允许进去,平时这里不怎么招待客人的…”启萱指着一栋花楼,精雕细琢美轮美奂,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景象,单凭外观就能看出霓裳对于百花楼倾注的感情。

    一路上启萱遇到特别的地方都会给傲鹰点名,有圣坛的禅林大殿,有道宗的百圣居,有魔山的天宇,几大圣地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不相连。阳虚城内四面八方被多方圈定,那妖门的云霄阁最为偏僻,而作为商盟的大本营,没有金碉玉砌的奢华,也没有玲琅满目的点缀。

    当启萱指着一个坐落在阳虚城中心,一栋古朴的看不出年月的古楼说:“这里是商盟的岁月楼,传闻已有万年之久了,只不过这岁月楼经历了无数风霜,已经成为了阳虚城的标志,别看它老旧的好像快倒了似的,我父亲曾经说过,岁月楼另有玄机,人力是无法将它摧毁的。”

    “岁月楼?里面肯定有一些老古董坐镇,经历万载岁月必然会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奇之处,人力无法摧毁,我想应该是有强大的阵法庇护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商盟虽然不为圣地,却早已有了凌驾于任何一个圣地之上的势力,其中百花楼、千机楼、阴阳楼还有崇明楼,各有一位圣人境坐镇,这岁月楼中虽然没有人知晓,可是仅凭这岁月楼的特殊,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都是霓裳阿姨平日无事告诉我的,我们魏家虽然也是商盟的一员,可是身份低微,若非霓裳阿姨经常提点,我们魏家也不可能在商盟站住脚步。”

    “原来是这样…你今天带我来不会是想带我参观岁月楼吧?”

    “当然不是了…我听你说当初你们从鹿蹄关带了许多东西,就知道你是连一个储物用的小东西都没有,你们刚…反正那种储物的小东西只能用于自己,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用。”魏启萱本想说傲鹰他们刚离开部族,可是怕傲鹰想起族寨的事情,赶忙将话题转移。

    “我只是听闻过有这样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哪里有出售的,出产此等奇物应该不是什么小地方吧?”

    “呵呵…这次让你猜对了!我们要去的是火家的器坊,不过虚空储物并不是什么奇物,只是我们现在实力不足,还不足以炼化一片虚空为己所用,虚空储物只是一般的小东西,等你以后修为足以炼化虚空的时候,就用不到它了。”

    从龙臻的手札中有关于须弥石的记载,而魏启萱所说火家的器坊出售的虚空储物,应该是有人借助器物替代须弥石的做法,傲鹰听的惊奇也就随启萱继续在阳虚城游览。

    越过岁月楼不远就到了三大家族的属地,土家、水家、火家各有自己的驻地,明显的色彩划分,火红的、土黄的、水蓝的,而在这三族交汇处,一个三头六臂的雕像立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是什么?怎么会被允许在三族交汇处?”傲鹰对于雕像有些奇怪,当初在鹿蹄关那三头巨人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我也不知道,有人说那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也有人说三大家族有着可以化零为整的特殊能力,水、火、土三家分别掌控息壤万物本源,原始圣火本源,以及生命之水本源。正是这因为可以掌控天地本源的能力,让三大家族经历过数次挑衅,却依然屹立不倒,要知道世界本源地水火风,三大家族共占其三,这种得天独厚的能力才使得他们可以和六大圣地共享神州。”

    “那岂不是说如果有那个家族拥有了九天罡风本源,再和三大家族联合,这整个神州岂不是尽在他们掌控之中了!”

    “你会这样想难道其他人就没有想过吗?无论是圣地还是三大家族,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因为一旦出现就预示着神州大地会有巨大灾难降临。上古时期就有人曾拥有九天罡风本源,他被人称为魔神,被自己的亲人用**力镇压在极北之地,可是依然无法避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魏启萱说的有些凝重,细细想来自古至今确实很少有听闻九天罡风本源,难道在上古时期就有关于三大家族的传说。

    再看那擎天而立的雕像,三头六臂威势不可抵挡,如果说这雕像真的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那么在上古时期他的真身又是谁!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祸根
    &bp;&bp;&bp;&bp;“鹰…你快过来呀…你看这个怎么样?”魏启萱带着傲鹰直奔火家器坊,货架上陈列让傲鹰应接不暇,当初在真我殿龙臻的收藏里,各种奇门兵器见过很多,可是比起这火家器坊就显得不值一提。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虚空储物?”

    “不是…这个叫相思扣,你一个我一个,当我们距离不远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通红,你看这个可以分开的…这半个你带着!”魏启萱不由分说将相思扣一分为二,亲手系在送给傲鹰的手环上,看着通红的相思扣对于魏启萱的心思傲鹰很明白。

    “我多拿几个给云海他们…”傲鹰觉得这相思扣对于彼此之间联络倒是挺好用。

    “给他们?呵呵…你是担心把自己丢了吧!你看那个,那个是火硝雷兵,像我们经常要行走各处的商家,有些实力弱小的子弟就会带几个,还有那边的……”启萱一边介绍她熟悉的东西,一边带着傲鹰在器坊中乱转,像是要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傲鹰。

    “这个就是虚空储物…你先拿着回头我教你怎么用,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见启萱开心傲鹰也就不曾反驳。

    “此物乃是采集玄火之精所做,耗费人力物力不知凡几,少侠你莫不是以为几块地黄精就可以换取这业火双锥!”

    “掌柜莫急,我这里还有些物件你且看看够不够换这双锥,我是南山部族包家之人,掌柜若是信得过,可否容我先取此物,我会补上其余差价!”

    “包家?包龙图是你什么人?”

    “掌柜原来认识家父!那敢情好啊,还请掌柜的看在家父的情面宽限我几日,这业火双锥在下实在喜欢!”

    “哼!不提你父亲还好!谁和他有半毛钱交情!你父亲当年冒充他人,在这里骗去一把火云刀,若不是有人追讨你父亲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快快滚出去!”掌柜的说着就喊人要将来人轰出去。

    却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断喝:“且慢!”

    来人俊貌非常却有点邪气,火红的一身轻铠长发在舞动,背后两把红中泛紫的刀尖极为显眼,一声断喝之后朝着这边走来,眉宇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落地无声恍如临世妖灵。

    启萱和傲鹰刚走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两人都看在眼里,傲鹰对于这等琐事自然没什么关注,带着启萱从旁经过不曾理会,启萱也是心思都在傲鹰这里,只是回头看了看就继续欢快的牵着傲鹰。

    就在傲鹰和那红衣男子照面而过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红衣男子,却转头看了一眼傲鹰身边的启萱,虽然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眼,却让红衣男子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之前赶人的掌柜的听见断喝,见这红衣男子到来瞬间变得恭敬,几步来到红衣男子身边说:“九公子…恕老奴未曾远迎,不知公子此来阳虚城所为何事?”

    “嗯…嗯?哦…我乃是奉命来阳虚城,几日之后的部族盛会族长让我们几人也参与其中,我听时你和那人有些口角,才出言制止想一问究竟。”

    红衣男子乃是火家这一辈排行老九,名为火焱!九为极数,这火焱同样也是火家的一个极端,周围有不少人对火焱指指点点,此人毫无劣迹可以说是绝对的乖宝宝,唯独一点让火家人难以启齿,火焱太近女色喜好龙阳。

    启萱和傲鹰听着周围的议论,傲鹰不仅回头看了看,却正好对上火焱不经意间看过来的眼神,两人对视并没有什么火花,只不过傲鹰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

    “鹰…你觉得这个好看吗?”魏启萱拿起一枚火精玉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头饰比划着。

    “嗯…挺好看的…这火精玉对于你也挺好的,它可以吸取你体内的纯阳之力,对了?小萱!你那位霓裳阿姨应该知道你的情况吧,她传授给你的修炼心法一定要慎重。你体内的纯阳切不可修炼纯阴之术,只能修炼较为平稳的心法,当你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灵脉的时候,才可以放松警惕,这调息经脉的事情只能你自己慢慢来。”

    “嗯…我知道的…霓裳阿姨说我未曾修炼过,若是外力调息经脉我的小名可就没了,当初多亏有你,不过我听霓裳阿姨说,点脉结穴的手法虽然不曾失传,却很少有人像你那样精准,而且你那九针刺穴的手法好像传承自上古某位大帝。”

    启萱和傲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在器坊中走走停停,傲鹰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二人,可是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傲鹰的反常让启萱有些纳闷。

    “怎么了?”启萱也回头看了看,眼神中充满疑问的看着傲鹰。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山庄。”傲鹰没有解释之前感觉到的目光,带着魏启萱离开火家器坊,朝波月山庄走去。

    就在傲鹰二人离开不久,那制止了掌柜的火焱对于包家那位却不曾驱赶,反而是满口答应让他取货还钱,那对业火双锥在掌柜的眼里属于精品,在火焱的眼中只能算是过得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傲鹰二人身上,虽然没有一路尾随,却用心神暗暗探查两人,这就是傲鹰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们的原因。

    “多谢火焱少爷!在下包七八!他日必将奉还钱两!”包七八…说话铿锵有力却和火焱拉开了一点距离。

    火焱的心神察觉到傲鹰二人离开,有些茫然中被包七八这嗓门吓了一跳,不怀好意的看着对方上下打量说:“呵呵…包兄还钱也好不还钱也罢,你还钱了我这个买卖算是成了,你若不还…嘿嘿!我想包兄可能会有点后悔,因为你让我对手下人不好交代!”

    包七八看着对方有些发绿的目光,再想想这火焱的特殊爱好,顿时觉得身上有虫子爬来爬去,连忙笑着迎合:“火焱少爷哪里的话,我这就去筹钱,我这就去!”

    包七八虽然有些狼狈却也心满意足,激动的看着双手中的业火锥,这种偏门武器很少有人用,可是却正和了包七八的擅长,只是一想到火焱那露骨的眼神,又把脸拉的老长。

    待到周围人散去火焱转身询问掌柜:“之前那一对男女,就是从那里走过来的,那个一身白衣长裙的女子认识?”

    掌柜的突然间有些懵了,火焱的特殊癖好火家人无人不知,还是第一次听说火焱有主动询问什么那家姑娘的,掌柜的仔细回忆却一时没注意到傲鹰二人,有些惶恐的说:“回少爷…老奴之前不曾注意,我这就下去打听。”

    “嗯…不要声张!也不要说是我让你打听的,打听清楚之后告诉我就可以了!下去吧!”火焱令退掌柜一人现在原地,心中喃喃自语:“竟然还有些等奇女子,我火焱生来虽为男子,可是作为火家儿郎却有天阴之气,不得已才以男子压制,想不到那女子竟然是纯阳之体,真是天不绝我火焱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各路齐聚阳虚城
    &bp;&bp;&bp;&bp;送回魏启萱见到幽幽的时候,几天不见感觉瞬间变得成熟了许多,跟着傲鹰的时候,不懂如何去告诉她女孩子应该是怎么样的,有了义母的幽幽也是完全被霓裳调教成绝世佳人。

    短短几日阳虚城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傲鹰他们的小院终于被一人直接踹门而去,就听见一声高亢的声音:“强傲鹰!你混蛋!给我滚出来!你不告而别把我扔在蛊尾城是什么意思!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凤梅到了阳虚城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强家几人的住处,二话不说就上门问罪,当日一起到达蛊尾城说好了兑换了东西再聚,可是傲鹰他们因为意外而匆匆离去,让苦苦等待的凤梅羞怒交加。

    “狄姑娘…事情可能有些误会,当初我们并非有意不辞而别,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此时傲鹰并不在房中,应该是去了波月山庄魏姑娘那里…”云海听见声音急忙出来劝阻。

    “好个混蛋的傲鹰,你还说什么难言之隐,什么魏姑娘你给我说清楚!”凤梅一听更是来气,云海这才明白这狄凤梅吃味儿太大了。

    “狄姑娘还是进来再说吧,事情或许真的有点误会,我们坐下来且容我给你解释…”

    云海对于狄凤梅有点特别的意思,温文尔雅的他会喜欢火爆彪悍的狄凤梅,当初一路同行傲鹰就是因为看出云海的心思,而他对于狄凤梅又没有男女之情,索性整天和幽幽在一起。此时云海算是逮着机会了,从最初怎么遇到魏启萱,之后傲鹰和魏启萱又是怎么发展的,甚至两家长辈都说起了谈婚论嫁的事情,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强云海!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狄凤梅是因为吃醋吗?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他强傲鹰那么不够朋友,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你们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们知道我在蛊尾城找你们多久吗!真是的…什么人嘛!算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拜会!”凤梅说完很潇洒的转身离去,可是云海是什么人,这几日精修之下,对于狄凤梅那水雾弥漫的眼眶感觉极为清楚。

    云海知道此时劝阻只会适得其反,任由狄凤梅离去…东西南北四大部族,连带着中土神州各家各门各派,无论是参加盛会的还是想挑几个弟子的,都涌入阳虚城。

    雕花楼中

    “黑鬼…咱们千里坟少主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我可听说圣域这一次是十位殿主都来了,你说少主有机会吗?”

    “白魂…少主一身鬼修确实不错,可是咱们的死对头乱葬岭和陷魂窟也不简单啊,咱们鬼修虽然修的是魂法,可是你也知道除非能脱去这身皮囊,否则很难成就幽冥。”

    “说的也是…也就回风岭那帮屠夫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小声点!鬼哭神嚎可是护短的紧,小心别让掌柜的听见,要不然你不被清蒸红烧也得油炸烧烤!”

    阳虚城的雕花楼足有六层,另外还有四座阁楼并不对外,无论你是多显贵的身份,在雕花楼也得自己动手,每一桌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在这种地方没人敢闹事,虽然说雕花楼里没有什么护卫之类的,可是背后什么人大家都知道。

    一桌一看就是部族子弟,身穿各色便服甚至兽皮裘衣,其中一桌身份比较特殊的正在谈论阳虚城内的情况。

    “薛凯…这一路那强傲鹰的名声大噪你们薛家似乎有些不及啊!”一人慢条斯理饮酒调侃。

    “吴伟!你少在给我说风凉话,你应该也听说了!北山部族伏家和夏家都不曾来人,那姓强的小子白捡了便宜,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到时候让我碰到定会让他磕头服软!”

    “我说两位大哥,咱们南山部族一直被紫家称霸,若是这一次没有紫家我们也能出人头地也说不定,所以照我说…不管伏家和夏家有无前来,那强傲鹰能有这次机会也是人家的命,依我看…他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戴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要知道我们南北两大部族积怨可不少呢!”一个吃的正爽的胖墩手中还没放下,斜眼看着替傲鹰说话的戴晴。

    “蓝胖子!我戴晴说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教!管好你那张嘴!”一桌人稍有不快,从他们走出第二关之后,北山部族的名声被人推波助澜风头正起,作为和北山部族有些积怨的南山部族子弟,心中的疙瘩一点也不小。

    “唉…你们只觉得紫家是个麻烦,却不想想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家伙?一个个趾高气昂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照我说这一次盛会,我等恐怕只能走个过场而已,若是强求恐有性命之忧啊!”其中一人一声叹息,道出几人都沉默的话。

    二层中一个角落里的一桌,这里有几人傲鹰他们都认识,正是当初在昆吾关认识的几个段家之人,另外还有有过一面之缘的邢家。

    “多谢几位之前出手相救,我邢赭感激不尽!”说着邢赭举杯一饮而尽,旁边他弟弟似乎伤的不轻,桌上尽是雕花楼中有些档次的东西。

    “邢兄哪里话…冷家那小妞咄咄逼人,我们段家也是深受其害,出手相助乃是举手之劳,日后你我两家多亲近亲近便是!”

    “该当如此!冷家欺凌东山部族已久,我认识几个朋友也和冷家仇怨很深,届时我等联合还怕他冷家不成!”

    “对!人多力量大!我们兄弟几个也结识了不少好友,要做我们就做个彻底,让那冷凝霜有去无回!干杯!”

    “我觉得那北山部族的做法很不错,你们说呢?那位傲鹰老弟我们也认识,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借他一些力,就算不成我们也可以自己搞一个联盟的形式,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全不少!”

    部族之间也有仇怨,这也是为何傲鹰他们能一举成名的重要原因,一旦有同仇敌忾的气势,很容易被弱势的一方反败为胜,毕竟盛会本就是为部族子弟而建。神州中土虽然不小,可是比起四大部族只和就有些不足了,况且神州之中可以参与盛会的,都是门派或者家族的翘楚,没有人愿意在这等大事上丢了面子。

    西山部族最为特殊,可以说因为没有魏家的欺压,西山部族最为混乱不堪,没有任何的联合各自为政,也正因如此西山部族能够走出第二关的人并不多。可是从西山部族那边走出来的神州子弟却是最多的,那位赵家子弟正是从他们那里第一个破开第二关。

    同样西山部族也多是六大圣地占据的地方,虽然部族势弱,却没有多少人可以抗衡,因为西山部族的特殊情况,让很多人不愿意西山部族有什么转变,魏家能以一个商贾之家稳坐高级家族称霸西山部族,正式因为很多人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还有一人也终于走进了阳虚城,周围人避而远之捏着鼻子,那人也是面黄肌瘦行动缓慢,正是一路艰辛寻找傲鹰的白莲花!xh:.147.247.73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见尤怜白莲花
    &bp;&bp;&bp;&bp;阳虚城内雕花楼发生的只是一个缩影,无论是云霄阁、还是凌云殿,这些圣地所属的地方同样很是繁忙,因为妖门妖皇道妖的出行,引得其他几大圣主同样来到阳虚城。

    云霄阁中

    “老狼…你说的那个小姑娘现在人在何处?”正位上妖皇威风凛凛的坐在那里,不过在他身前一层迷雾将其掩盖看不清真容,圣人境的妖皇把玩着手中一尺来长的小剑,看似随意一问,可是能让他亲身来到阳虚城可见一般。

    “那小姑娘现在人在波月山庄,前些日子小蝶曾经来过这里,特意说那小姑娘被她收做义女,看情形似乎是不想我妖门插手。”

    “哦?呵呵…那丫头还是这么任性,明明是我妖门之人却非要过什么凡人的生活,不过这一次情况特殊,不能任由她一句话就此了结,我亲自去她那里走一趟。这一次我动身前来,惊动了不少老朋友,听说最近神州挺热闹的嘛…看来当初那三个师门败类终于有人出手了,只是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老魔少说也有千年不曾见过了。”

    距离百圣居不远的凌云殿乃是仙府之地,此时高坐云端的仙王,来的太突然让此处镇守有些恐慌。

    “拜见仙王…”伏地跪拜的殿主身体有些颤抖,那是因为太激动了。

    “起来吧…去做你的事,我来凌云殿的事情不可声张!”见殿主退下之后,高坐云端的仙王这才进入凌云殿。

    “道妖这次来的这么突然不知所谓何事,几个老友也有好些年月未曾聚过,这几年星辰黯淡极为不祥,那几位想来也是有所察觉,正好借此机会商谈。”

    五位圣主亲临阳虚城,唯独魔山魔主未曾驾临,与此同时察觉到阳虚城异样的也有不少,商盟的岁月楼就是其中之一,也有三大家族老祖以及一些长老。处在云端的大人物有他们的圈子,新一代才俊的角逐,被视为神州安定的基础,有道是襄外必先安内,没有谁想自己家后院起火,即便是一些小打小闹也会引来大风波。

    却说回到休息的地方,傲鹰心中还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之前在器坊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心绪不宁,刚进门就见到等候多时的云海,今天的云海同样让傲鹰看着有些奇怪,搔首弄姿的云海让傲鹰有点想揍他的冲动。

    “你这卖弄风骚的是给谁看?”

    “噗……”

    连续几声周围周围传来一阵响动,云海直接石化在原地,还摆着之前的造型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转过来。

    “滚你的搔首弄姿!我是在修炼碧波掌!!从魏家听楼淘来的功法!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和魏姑娘缠绵,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你!”云海有些生气的埋怨傲鹰,这可就有点让傲鹰觉得委屈了。

    “有人找我?是谁?”傲鹰说着关闭大门,从虚空储物中拿出不少东西。

    “咦?这是什么东西?”云海定睛一看不少各种东西有不少,拿起一个询问,周围旭阳和厄门他们也都凑过来。

    “你还没说谁来找我呢!这些东西我觉得你们都能用得到,一会儿我教你们如何运用。”

    “狄姑娘!狄姑娘今天气势冲冲的来找你,听说你去波月山庄和魏姑娘在一起,很不开心的走了…”猛健抢过话茬说的很是笼统。

    傲鹰眼神上翻有些无奈的看着云海说:“你倒是行不行啊…你都不如九门那二货…好了不说了,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些东西怎么用!”

    虚空储物听起来很玄妙,其实不然…教会众人之后其他诸如相思扣的能力,其他小物件的用法,用傲鹰的话来说防范于未然,泯灭于萌芽。

    白莲花走进阳虚城的那一刻,差点没让城卫扔出去,但是声称自己是强家之人,只是和队伍走散苦于生计,才落得如此地步,听白莲花详细的说出傲鹰等人的名字,并且一再发誓绝无妄言,这才被城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请问大叔可知道北山部族强傲鹰?不知能否告知他人在何处?”

    “这位姑娘…你听说过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吗?”

    “……”

    白莲花一路打听过街穿巷,身体虚弱再加上形象不佳,很多人对她避而远之根本不予理会,心中苦楚无人倾诉,只有两行清泪抚慰她快要干裂的小脸。

    “嗯?”

    突然身在云霄阁的妖皇猛然抬头,与此同时远在波月山庄的霓裳,还正在指点幽幽和启萱修炼,也是突然眼神闪过一丝惊喜,空洞的扫视前方像是在寻找什么。

    “小蝶乖…我知道你饿了…我也很饿啊!等找到小混蛋我们就有吃的了…”白莲花对衣服下的幽冥蝶哭诉,一路上也只有幽冥蝶能给她一点安慰。

    “这位公子…请问你可知道北山部族的强傲鹰?”白莲花重复着坚持着找寻,或许这一次上天垂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安慰。

    “傲鹰兄?我正要去寻他…不知你是他什么人?”此人正是刚到阳虚城不久的居倾奇,虽然白莲花一身破破烂烂,可是居倾奇阅人无数从来不会轻视谁,更何况白莲花此刻落魄不堪,以居倾奇的性格也是能帮则帮。

    “你认识他!你真的认识他!我是他……”白莲花一时激动,可是长久以来的困窘和劳累,让她得知傲鹰几人下落的那一瞬晕过去了。

    “姑娘!姑娘!你醒醒!姑娘?!”居倾奇眼见白莲花身体突然不稳,连忙上前扶着她,再一看白莲花情况有些不对,想起傲鹰救治猛健的情景,抱起白莲花直奔打听到的地方赶去。

    居倾奇的身影还未消失,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白莲花晕倒的地方不远,两人对视良久这才开口。

    “小蝶…看来你也感觉到了,怎么?那个小姑娘被你认做义女,难不成这天地异种的幽冥蝶你也想带走?”

    “火鸡!明知何必顾问!幽罗花本就是我百花门的人,而那幽冥蝶与我同样有很深的渊源,妖门虽为圣地,可你别忘了他们几个可不想随便挑起争端!”

    “你呀…刁蛮任性几千年了还是这样,真不明白当初百花仙子为何要点化你!”

    “不许污蔑我主人!道妖!幽冥蝶乃是冥府使者,一旦成长起来则会有通幽之能,就连我都比不上它的天赋,你我之间我更需要它,你应该明白!”

    “此话先放在一边…你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居倾奇抱着白莲花到了地方,连连大喊:“傲鹰兄!快开门!我是居倾奇!快开门啊!救人要紧!”

    正在给云海几人教授东西的傲鹰,听到门外急促的声音,居倾奇这般急切,又是傲鹰从内心认可的朋友,当下急忙打开门:“倾奇兄?怎么了!”

    可是看到居倾奇怀中抱着一人时,即便是浑身破烂有些污浊,可是傲鹰还是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心中对于族寨发生的惨状本就未曾磨灭,眼前的白莲花仿佛让他看到族人的现状。

    “小白!”xh:.147.247.73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气运逆天的傲鹰
    &bp;&bp;&bp;&bp;当傲鹰喊出声的那一刻,云海几人同时上前,看到白莲花的那一刻,众人心中涌出的酸楚不比傲鹰少。

    “小白!”傲鹰上前搭在她手腕的那一瞬,才明白白莲花为何会在居倾奇的怀里。

    “云海!你们去弄点吃的,稍微清淡点…顺便去弄点热水,墨名…拿着这个去一趟波月山庄,让启萱带一些女儿家的衣物过来,你们都散开!倾奇兄…把她交给我吧…”傲鹰有条不紊的安排众人做事,从居倾奇怀里接过白莲花来到自己房间。

    “你们跟进来干嘛?都出去!”傲鹰见旭阳几人竟然跟进房门,让刚要着手医治的傲鹰赶了出去。

    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小白,傲鹰也没想太多为她宽衣施针,此刻的白莲花乃是因为焦虑和体虚所致,并无大碍…可是气郁积结再加上一时兴奋,让她体内气脉混乱不畅,必须及时疏导否则恐有后患。

    “小白不怕…有我在!你会没事儿的。”可是当傲鹰刚解开白莲花的衣服,那只当初差点让自己出丑的黑白蝴蝶飞了出来,小东西似乎是饿的不轻,飞出来晃晃悠悠没有多少生机。

    响起小狐狸九尾狐和庄晓玲,再看看白莲花和这只小蝴蝶,傲鹰脑袋有点断片了,此时才注意到这小蝴蝶和白莲花竟然有着同样的气息。

    “难道这蝴蝶是小白的守护神兽?不会吧…这么小的东西…小东西我是在就她!你应该记得我吧,那边有果浆自己去吃吧我要就你主人!”傲鹰明白小蝴蝶的特殊,也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出现什么意外,都不知道小蝴蝶能否听得懂,说完之后不管旁边拍打翅膀的小东西,专心为白莲花疏通经脉调理身体。

    “你这是受了多少苦啊…”傲鹰看着消瘦的白莲花,一边医治一边心疼的感叹。

    小蝴蝶似乎挺聪明的,在傲鹰周围转了转就自己扑到桌上享用美食了,就在傲鹰他们住的小院外面,一男一女两人周围升起屏障使外人看不见。

    “没想到竟然是他!怎么什么事情都有这小子,这幽冥蝶竟然是那个小姑娘的守护神兽,这就不用多麻烦了,道妖…看来我是比你幸运了!”霓裳带着几分调笑和妖皇说话。

    “哦?看来这里面的几人你都认识?”妖皇不以为然道。

    “不行吗?不过我只认识他们之中的一个而已,你看清楚他之前救人用的手法没有?”

    “看清楚了…道宗的手段向来神秘,虽然他没有使出道家的心法,可是这手段我却不会看错。”

    “呵呵…道妖啊道妖,亏你还是妖门的圣主堂堂的妖皇大人,他所用的可不是道宗玄极阴阳指,而是一种近乎快要失传的针法!此术在上古时期乃是一位大帝所创,可是上古覆灭分崩离析,有些东西也没能就在神州。”

    “当真!”妖皇被霓裳提醒,眼神空洞的看着傲鹰所在的方向。

    “九针阴阳刺经脉,诸穴虚实判生死,内蕴五气通神府,只在指间一念间!”霓裳轻声说出这四句话,霎时间点醒身边的妖皇。

    “大帝内经!”妖皇的震惊无以复加,这本传说中可断生死,甚至可以超脱生死的帝经,怎么你不让他为之一振。

    “不错!我怀疑这小子并不知道关于帝经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曾对别人避讳,很有可能他只是知晓其中一部分,可即便如此帝经对于你我而言也是极为特殊的东西,这小子的脾性我试探过,所以只能拉拢他,他这人重情重义,再者我更想知道他的帝经从何而来。”

    就在二人针对傲鹰商讨的时候,墨名带着魏启萱回到小院,此时傲鹰还不曾撤针,白莲花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魏启萱推门进入的一瞬,心中泛起一片羞怒。

    “鹰!你在做什么!”

    “小萱…”

    抬头看魏启萱凤目圆睁,再看看此时白莲花的情况,无怪乎魏启萱会如此生气,傲鹰之前呆呆的坐在床边并未做什么,可是魏启萱只看到傲鹰盯着白莲花的身体看的出神。小蝴蝶这会儿心满意足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两个清醒的人对视,傲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启萱对自己温柔体贴傲鹰深深明白她的心意。

    “我先出去…你先照顾好她…等到了时辰我再进来。”傲鹰尴尬的低着头走出房间,脸上红白交加有些自责。

    看着傲鹰连点解释都没有,更让魏启萱女儿心一阵隐痛,之前幽幽的出现她可以接受,那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幽幽的疼爱就是亲人那样,并且在傲鹰介绍的时候也是说过,幽幽无亲无故是他的妹妹。

    可是之前推门看到的一幕,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魏启萱的心里还是醋味正浓,本以为傲鹰急忙差人见她前来有什么意外,墨名本就不善言谈,再说了他也不认识白莲花,一路急忙赶来却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另外一个春光无限的女子,她又怎么不气。

    “怎么样?小白没事吧!”见傲鹰走出来表情怪异,几人连忙询问结果。

    “没事…她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傲鹰此时心乱如麻,这感觉像是被人撞见偷情一般,本来就因为白莲花的出现,让傲鹰想到了族寨的惨状转而发呆,这下可好…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了。

    外面还在商谈的二人,见到事情竟然有这样的转机,那妖皇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的后宫没有几万也快有几万了,霓裳却能感觉到傲鹰的有口难辩。

    “我就说这小子气运逆天了,这么凑巧的事情都能被碰见,唉…”听着好像是替傲鹰鸣不平,可是一旁的妖皇却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此时在火家器坊中,那位掌柜的正在个火焱说话,启萱的身份被掌柜的调查的一清二楚。

    “魏家?你说的可是和我们火家素有来往的魏家,那个几次都谢绝我们火家好意的魏家?”

    “回少爷…正是西山部族魏家!那姑娘名叫魏启萱,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魏启轩,那日和她在一起的,正是近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过这魏姑娘的情况还有些特殊,老奴打听到百花楼的霓裳大家似乎挺在意这魏姑娘。”

    “嗯…我知道了…”

    “那老奴告退…”

    “去吧去吧…”

    见掌柜的退下火焱有些皱眉:“百花楼…这可不是个善茬的主啊,看来只能让父亲出面了,这魏启萱对我简直是天作之合,那个强傲鹰…到时候再说吧…”

    此时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已经赶到阳虚城,火焱对于魏启萱连喜欢都没有,更不用说爱了,只是因为他身体有些特殊,而魏启萱正好能够弥补他的不足。

    再者魏家背后最大的支持者正是火家,身为火家排行第九的少爷,他又怎么可能把傲鹰放在眼里,更不用说魏家如果没有了火家的支持,甚至因为拒绝而导致火焱的怒火,一个魏家还不足以让火家家主,为可能消除家丑除去儿子的隐疾放弃。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道魔!魔山圣主
    &bp;&bp;&bp;&bp;“她醒了…”魏启萱还在生闷气,不过却也没有和虚弱的白莲花过不去。

    “那个…你能帮她先梳洗一下吗?我们…”傲鹰示意了一下周围,有点无奈的对魏启萱说。

    过了许久才见魏启萱扶着白莲花走出房间,除了身体虚弱些状态不佳,也就是人有些消瘦,见到傲鹰他们关切的目光,不同于曾经一起在丹熏山的时候,此时众人相见心中只有伤怀和悲切。

    “小坏蛋…我找的你好苦…我们的家…”白莲花并不知道守罡老人的到来,刚开口就哽咽的流泪说不出话来。

    傲鹰上前示意魏启萱将人交给他,当启萱听到白莲花开口说我们的家时就明白,自己之前可能对傲鹰有些误会。

    “小白…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爷爷已经赶回族寨料理后事了,你受委屈了…”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

    “哇……”白莲花听到傲鹰的话哭的更伤心。

    心智还未成熟却亲眼目睹了那场残酷,一路受尽委屈却无人倾诉,心中压抑着悲伤谨记着奶奶临终的话,此时此刻终于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白莲花哭着发泄心中的心酸。

    “小白…会好起来!相信我,我们还有大家,还有许多背井离乡的族人,相信我!总有一天族寨还是个重新建立,甚至比以前更好!更大!”

    “可是奶奶已经不在了,小豆丁也死了,大胖和妞妞他们也死了,没有了!我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呜呜呜…”白莲花一句话却有说不尽痛。

    傲鹰、云海几人酸涩的眼眶抬头看着天空,想要止住溢出的的眼泪,又好像责问苍天为什么会这样,小院中居倾奇骇然的听着傲鹰几人的谈话,事到如今强家族寨被毁,几人家破人亡的惨痛,让他震惊的同时更有些深深的恐惧。

    强家在北山部族可谓是仅次于高级家族,可就是这样的家族却遭逢如此大难,居倾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伏家和夏家双双缺席的盛会,那种似乎大风暴来袭的感觉让他心惊胆寒。

    小蝴蝶萌态百出的在桌上酣睡,在屋外两双眼睛都盯着它,虽然二人没有出手抢夺,可是对于这只极为罕见的神品,两人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小蝶…此事过几日再谈,眼下似乎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定夺…”妖皇突有所感朝着雕花楼处看去,回头对霓裳说了一声,人就消失在霓裳眼前。

    “强傲鹰…这小子得好好查查,幽罗花…幽冥蝶…甚至臻法宗宗主信物,此人的气运不是常人所能及!”

    雕花楼…从来不会对外迎客的一栋古楼中。

    “诸位道兄…千年岁月让几位收获不少啊…”妖皇进入楼内,此时已有几人分坐在各方,能来这里的只有和妖皇同等地位的,其身份不言而喻。

    “诸位…想来各位都已知晓近年来帝星重现,群星慑服暗淡的天象吧,不用我说诸位也该明白会发生什么,不知几位道兄欲意何为!”

    “此乃神州之大事,福祸难定尚不知天象所指如何定性,我等各自统领一方,方下也都是拥有**之人,既有天相顺天应命即可,”

    “此事暂可不必多言人力岂能撼天,我只想知道魔山对于我三大家族的承诺何时兑现!神州之人多有说辞,我等三家却从未出言,早已让下面多有怨言,不知几位道兄该何时给我答复!”土家老祖对着在坐其中一人质问。

    “土屠…我魔霄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你们几人既然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还容留那三只孽畜在手下听用,可曾有将我魔山一脉放在眼中!若非老祖神魂未灭,我等魔山弟子还不知晓你三大家族的用心,承诺之事自然不会拖欠,可是也得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哼!没大没小!道鬼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等几人聚首怎会有小辈在场,若非道魔兄还不曾恢复?”火家老祖偏头询问将身体掩盖在黑袍下的鬼域圣主。

    “哈哈哈…火烈风!谁说我道魔不曾恢复!”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在几人耳中,五大圣地的圣主同时含笑侧目,而三大家族却是另一幅面孔,有了然也有不解和一丝丝惧意。

    来人身后跟着的正是蔓渠城的马腹城主,若是傲鹰甚至强家几位长老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所谓的强家老祖竟然是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的圣主,道魔!

    “哈哈哈…老魔看来你是因祸得福返璞归真了,魔霄这小子传信与我,我还以为他是另有图谋呢。”之前被质问的鬼域圣主,虽然说话很是和气,可是声音却好像直接在人耳边响起,黑袍下的鬼域圣主很是神秘。

    “懒鬼…你也该晒晒太阳了,千年不见恍如隔世啊…”强家老祖竟有这等身份,一声感慨道出千百年的不易。

    然后抬头看着之前说话的火家老祖火烈风说:“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清楚,但是既然已成过去我也不想与你们多做口舌之争,三只孽畜还有其同谋已经被我肃清,至于魔霄所说的对你们三家的承诺,我看就此作罢如何。”

    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道魔,就连其他五位圣主都有些差异,印象中的道魔杀伐盈野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可是现如今如同普通人一样站在几人面前的道魔,没有因为他的随意而轻慢,到了他们此时的境界,自然有不同的感觉。

    火烈风、土屠还有水家老祖水至清,看了看闭目不言的五位圣主,又看看傲然的站在眼前的道魔,眉宇间衡量片刻之后展颜点头。

    “也好…既然道魔兄这样说了,一些身外之物全当为道魔兄重临魔山的一份贺礼,若无他事三日之后,天神坛再会!”

    “且慢!既然各位都在场,此次盛会又被各位推波助澜到现在,外面的人都觉得祸事起于蛮荒,乃至海外仙岛,说我等圣地和几位道兄的家族欲意联合灭敌。我等何不借此机会,用这一次盛会表明合乎神州民意之事,你们三家也好借此笼络人心,蛮荒之地与我神州虽有部族之隔,可是总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罔顾身份,也是该给有些人敲响警钟了。”

    “那依你所见此次盛会该当如何?”

    “远!古!战!场!”道魔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四个字,空气好像凝结了一般,在坐无人回应,可是从三大家族老祖同时紧握双拳的样子来看,这远古战场很有可能给他们留下过很深刻的记忆。

    “道魔兄…远古战场远在真陵与阳帝之间,其内情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即便是这一次盛会来人众多,若是将他们都投身到远古战场,恐怕到时候没有多少人活着吧。”

    “正是要这样才会让有些人明白,一旦神州与蛮荒之地交战,将会是何等惨烈,不过此时也不尽然都会死,远古战场虽然危险,却也有不少鲜为人知的造化,帝星既然现世,总会有一些非凡的暗星呼应。”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特大消息!
    &bp;&bp;&bp;&bp;白莲花苏醒之后,经过傲鹰的悉心调养,再有去雕花楼一顿饱餐,就被送到波月山庄和魏启萱同住,虽然白莲花也想替部族出点力,可是和幽幽一样不是从最初就存在,即便是想进入第三关也不可能。

    人还在波月山庄的傲鹰,自然也见到近来多有走动的霓裳,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霓裳来到魏家别院很认真的看着傲鹰说:“强傲鹰…你把我这波月山庄当成什么地方了!来了一个又一个,还都是花容月貌,启萱天性单纯虽然有些头脑,却也是在经商不是情商,你想金屋藏娇也得有点分寸吧!”

    霓裳突然没来由的这话,别说是傲鹰了,就连他身边的启萱和莲花都有点招架不住,幽幽才是真正的单纯小丫头,茫然的搞不懂她义母这是那一出。

    “前辈…”

    “我很老吗!什么前辈后背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启萱有些话不好说并不表示她心里没有想法,你这样一个又一个的让她情何以堪?”

    “霓裳阿姨…我没有…”启萱急忙辩解却被霓裳制止。

    “以后你们两个就住在我的阁楼吧,平日无事可以来小萱这里,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人操心…”霓裳这一棍打晕先声夺人的演技,傲鹰几个人谁都没看得出来,都是以为她是出于对小萱的偏爱才会如此。

    “那个女人好奇怪啊!”白莲花生性活泼有些野性,见霓裳走后瞥了一眼门口,直接对傲鹰说了这么一句。

    刚出门的霓裳脚步顿了一下,眼角飞扬轻哼的说:“奇怪?哼哼…小丫头你以后比我更奇怪!”

    距离第三关最后的大比之日只有三天了,傲鹰安顿了白莲花之后,告别魏启萱走出波月山庄打算回住所,归途中见有不少人神色匆忙,更有人一路狂奔朝着一处汇聚,傲鹰还在纳闷这些人都怎么了,就看见在阳虚城中心地带,腾起一片九色云雾。

    这震动来的不小,不少人为之顿足嘈杂声也随之堰息,傲鹰来到一人旁边问:“这位大哥?不知那是何物?”

    “哦…那边是天神坛的方向,历届部族盛会都会在那里,可是这还不到时辰就开启神坛还是头一次…”

    傲鹰询问之人从衣着服饰就不难看出身份,之后街道上的行人再次前行,而且很明显比之之前更迫切。

    “难道部族盛会要提前开始不成?”傲鹰不明所以却并未跟着人潮,径直回到住处和云海几人商议,不曾想居倾奇还有帝雄起和狄凤梅都在这里。

    “你们怎么都来了?对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

    “傲鹰兄…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此次盛会不同以往,第三关并非天神坛之中,而是在万里之外的帝陵!”

    “你怎么知道?!”

    “我们可不像某些人只记得花前月下,雕花楼里已经传出消息了,现在天神坛的开启更印证这个消息的确切性,只是这帝陵是什么地方?”狄凤梅针对傲鹰瞪了一眼,之后也说出外面的动静因何而来。

    “帝陵?帝陵…哦我想起来了!是真陵山和阳帝山!”当两人提起帝陵的时候,傲鹰就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玉瑰在和自己说一些远古时期的事情时,曾有说过帝陵这个特殊的地方。

    “你知道!(你又知道!)”居倾奇和狄凤梅同时惊讶。

    “唉…我就说傲鹰兄堪比任何图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到现在还没有被人灭口我也是佩服了。”帝雄起摇头晃脑的说,感觉好像早知如此似的。

    “去!别打岔!”周围人异口同声让帝雄起闭嘴,然后都看着傲鹰等待下文。

    “关于帝陵我知道不是很详细,只知道那里是曾经被作为一个战场,可以说是神魔之战的终结,不少强者陨落在那里,至于为何被称之为帝陵,应该是因为那个战场所处的位置,也或许真的有大帝陨落吧。”

    “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让我们去?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也不尽然…风险和收益有时候是对等的,这一次盛会可以说是最不公平的,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些时候个人强大与否并不是关键,还要看一个人的机缘和造化,这突然的转变对我们而言虽然危险更大,却反而对我们有利。”

    此时整个阳虚城处于一种奇怪的现状,大致上分为三种人,一种就是像傲鹰那样,对于突然改变的事情分析出利弊,进而转变应对之策。第二种人则是本来稳操胜券之人,就像一些如赵钱孙李此等中家,还有如火焱一样类似的人,突然的转变而且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不少人为之退却,也有人质疑这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是谁做的。

    第三种人就是身居高位看的长远的人,久居神州对于远古战场的传闻早已耳闻能熟,神州很多地方都有禁忌,只是被人选择性的忽略,就如之前鹿蹄关中玄扈山,还有之后的尸山,并非无人知晓,只是有些事情有些地方,被人刻意的去忽略他曾经的荣光。

    而看的更远的人才会明白为何盛会会有临时的改变,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引导,借此可以看出一些人的态度,也可以理清一些人的想法,关乎长远的事情,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首肯,也才会有今天热闹非常的阳虚城。

    魔山天宇之中

    “老祖…”

    “魔霄!以后魔山的大任就由你来承担了,我要再次闭关,百年之内魔山的一切由你掌管!”

    “老祖放心…魔霄定不负老祖所望,不过老祖你说的那个小子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北山部族强家在三个月之前被除名了,那小子近日去的最多的地方是百花楼的波月山庄。”

    “唉…看来强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劫啊,大因果…大是非…小鹰那孩子魔山不可与之为敌,更不可与之接触,即便是他想投身魔山也不可接纳!一切静观其变即可…”

    “魔霄明白…”虽然明白,可是魔霄心里对于傲鹰更好奇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留下道魔一人,可是很奇怪的是似乎在道魔的身后,还有一个看不见的影子,只是道魔不曾感觉到而已,圣人之境已经算是巅峰了,可是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在道魔的背后。

    “小鹰…我知道你就是那颗帝星,可是我却推算不出你的将来,第一次见到你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天赋异禀,可是你给我的惊讶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圣人境…不是极限啊…你又能走出一条什么样的大道……”道魔神情淡然的看着大殿顶层的星辰图,宛若群星环绕的天空。

    此刻在岁月楼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部族盛会临时改变规则地域,岁月楼接到一单大生意,送人!

    “长老…虚空阵已经安排妥当了,不知要布置在哪里?”

    “你没看见天神坛的九色云吗?还用问我吗!不可将方位弄错了,帝陵那里一片混沌难以借助虚空阵,只能在帝陵之外十里方可,我已经差人在真陵山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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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呜~”

    悠长的巨型号角发出的声音,虽然消息已经传开两天,有些人可以借助家族的便利,直接提前到达帝陵附近,像傲鹰他们这种来自部族的,也有人疏通关系想一起随行,可是当岁月楼广发文贴之后,很多人心里只有两个字,坑爹!

    “傲鹰?还差多少?虚空阵已经开启了!”云海有些懊恼的询问着。

    “刚好够路费…这岁月楼真是商人的眼睛,满眼都是钱,一个虚空阵竟然黑这么多,真怀疑他们是和圣地商量好的…”傲鹰掂量着手中仅有的铸币,幸好当初在鹿蹄关的收入巨大,魏家听楼又省下不少,要不是高昂的虚空阵怕是用不起了。

    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想法,有些人则是直接抱怨一通后干脆不去了,即有生命危险又要花费高额的代价,不少人觉得自己被要弄了,而那些提前离开阳虚城的人估计知道这消息之后,也会无力吐槽岁月楼黑心之举。

    “葛老…外面的骂声不小呢…我们不是已经收了虚空阵的费用了吗,为何还要再收那些小钱落下骂名呢?”岁月楼中两个老人正在对弈,楼主国华兴有些不悦的问。

    “楼主…虚空阵的费用是虚空阵的费用,可是他们也不曾说不可以再另行开价,要知道虚空阵的建立对于阳虚城而言并非好事,你若看的长远就应该明白。再者虚空阵只说虚空石的珍贵,商盟中虚空石的储备所剩无几,而且我们多年探寻也不曾发现这等奇石,最后一点…远古战场我们的人在哪里探索了很久了,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想让一些无辜的孩子被冲昏了头脑!”

    “唉…葛老你这…”

    “楼主!岁月楼之所以能在阳虚城屹立万年不倒,就是能在乱局中看清形势,当今神州看似平静,却已经到了平静的边缘临近浮沉,圣地和家族此次的目的,或许关系到整个神州的安定,葛兄此举并无大碍,清者浊者自会有人明白。”

    “盖老…”国华兴觉得二人说的确实在理,还想说点什么,二人只管手中棋子对他不予理会,这两个老古董可谓是岁月楼,乃至整个商盟最大的宝贝。

    “乾兄…你这步棋有的有些冒失了!”见楼主离去盖老对面前的老人提醒。

    “何来冒失…定住根本坚壁清野,我们对弈的棋局,那些老东西却是用神州与蛮荒对弈,坤兄你觉得可是否!”葛乾说完一子落下局势已成。

    盖坤愁容盯着棋局半天说了一句:“时也命也…或许就连我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一枚棋子而已!”

    盖坤一子落下抬头又说:“人生如棋…当局者迷,胜负之间…或许一个棋子就能反败为胜,但是终究还是落在棋盘之中,跳不出这天地格局!”

    两个老人看着已经有了转机的棋局,似乎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还有谁!!快点!”虚空阵附近有不少商盟的人把手,几个巨大的木箱中堆满了铸币,还在吆喝着蠢蠢欲动的人群。

    “傲鹰兄…我等一同前往帝陵吧!”当天的三人此时带着族人,鹿蹄关中的相互信任,还有之后的被众人推崇,让他们觉得聚在一起才更有利。

    不远处三个女孩各有特色的跑过来,幽幽自身紫色宛若花间精灵,魏启萱一袭白衣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莲花就有点别具一格了,她竟然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若非身材和相貌,傲鹰还真觉得她的装扮英武不凡。

    “鹰…一路小心…”魏启萱却是如霓裳说的那样,有经商没情商,但是她的话从来都会钻进傲鹰的心里。

    “小坏蛋…还有你们几个!一定要活着回来啊!”白莲花说话就差了几里路,根本不敢往心里去,可是她的心直口快却不会遮掩什么。

    幽幽静静上前抱着傲鹰,就如同当初傲鹰见到自己爷爷的那次一样,幽幽是把傲鹰当亲人一样,可是她的一抱让三个女孩同时瞪眼,狄凤梅嘴角快挂到耳朵了,魏启萱也嘟着小嘴有些郁闷,白莲花搞不清状况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给你叶子…是我的!”幽幽轻轻将几片叶子交给傲鹰,傲鹰明白那是幽幽本体才会有的,心疼的揉了揉幽幽的脑袋,几人转身走向虚空阵。

    “怎么就没有人来送送我呢…”居倾奇一脸坏笑的调侃傲鹰。

    “就你?也不知道当初在蛊尾城是谁哭着喊着要离开的,听说你差点被那个老板娘留宿了?”帝雄起逮着机会揭了居倾奇的糗事。

    不知情的几人回头看着一脸乌黑的脸就知道,那天肯定发生了点什么,要不然居倾奇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分别不知何时再见,对于幽幽她们三人来说是漫长的等待,可是就在她们三人较远的地方,火焱指着依依送别的魏启萱说:“父亲…就是那位姑娘…情况我也打听清楚了,只是有些麻烦的就是百花楼楼主霓裳,对那位姑娘爱护有加,孩儿本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我这一生若想有转机只能在那个姑娘了。”

    “麻烦…你从小给我惹的麻烦还少吗!你说她是纯阳之体?一个女孩怎么可能会有纯阳之体,等我和百花楼接触了再说,此次盛会你若能让魔山一脉死绝,此时为父会替你操办。”

    “孩儿谢过父亲!”

    魏启萱的美很多人都有爱慕之心,可是火焱对她的痴迷只在她的身体,确切地说是那种完全不同的纯阳之力。

    幽幽三人见傲鹰踏进虚空阵,这才转身离去前往波月山庄,火家家主先是看了看离开的火焱,之后就直接去寻找其他两家的家主,此次盛会死伤绝对难免,为了给自家的孩子一些保命的东西,什么五行遁符,护体灵兵乃至被封禁的灵兽。

    可是三大家族还有共同的底牌,那就是归属于三大家族却又独立在家族之外的特殊群体,阴阳行走,其阳为金家,其阴为木家,对于这两家三大家族可以说投入的不少,也是被当成亲兵培养的。

    “水兄、土兄那两个小子可曾到来?”

    “已经随水淼和土垚去了,怎么了?你家的火焱又惹祸了?”土家家主气息沉稳厚重,站在那里都能让人感觉千仞高山,而水家家主则是如临深渊。

    “唉…不提也罢…这一次五行阵应该可保他们平安无事,金鑫、木森,可是耗费了不少资源了,也该是让圣地那边吃点亏了。”

    魔山所在天宇

    “你们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在心里!在关内见到强傲鹰这个人退避三舍,不能和他有接触,也不能与之为敌,这可是魔霄大殿主说的,都听好了吗!”

    下面一群人交头接耳对于这个扯淡的命令很意外,其中一人不由得问:“强傲鹰是谁?为什么我们要怕他?”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照做听令就是!别说你们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可是魔霄大殿主特意叮嘱的事情,你们都记在心里为好。”

    .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真陵山前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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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空阵几乎就是一个改良版的土遁阵法,不同的是有着虚空石的辅助,还有对于细节的把握,傲鹰站在虚空阵和其他人的感觉大有不同,傲鹰甚至感觉只要心法运转,甚至可以将虚空阵改变。

    “难道说奇门遁甲之术还有很多流传下来了,只是没有了对应的心法,只能用其它方式补救,这虚空阵每个节点和土遁阵格并无二致,岁月楼难道和臻法宗有关…”傲鹰只是在心里猜测,眼前只看见人山人海的景象,明天就是盛会开关的日子,见走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也只能忍痛掏腰包了。

    一股萧杀气息迎面而来,远处山石如同刀切斧凿,各个如同利剑一般直冲云霄,萧杀之气正是从那边传来,几人还没回过味儿,已经从万里之外的阳虚城踏上了真陵山地界,周围远处已经有不少人在对真陵山指指点点的谈论。

    “诸位少侠!出来吧…”听见有人呼唤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这种新奇的事情让他们忘乎所以的呆了。

    “我们去那边,应该还会有不少人陆续过来,我们稍微离关口近一点…”傲鹰指着数里之外的山脚下,在他看来那里才能更好的看到真陵山的气势。

    傲鹰和居倾奇几人直接赶赴帝陵之中的真陵山,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越靠近就会感觉到似乎有针对性的压制。

    “你们看那帮傻孩子,帝陵的封印还没解除,他们竟然不自量力的想接近,唉唉唉~你看那个…哈哈哈…”落坐在虚空阵出口地方附近的人,对于傲鹰几人鲁莽的举动不加制止反而幸灾乐祸。

    “他们刚来应该不知道情况罢了,不过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北山部族帝家之人,阳虚城的时候我在雕花楼见过他…”

    “又是北山部族…不就是第二关突破的比我快,破关的人比我们多一点嘛…我们西山部族不是还有人得了首名吗!”

    各种声音在傲鹰他们的背后响起,不时有人承受不住那种千钧之力的压制,不仅是身体上,就连灵魂也感觉快要被冻结。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你看那些人似乎在嘲笑我们呢,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艰难前行的帝莎桦拉着帝雄起,指着西山部族那边说。

    “傲鹰…我看还是另寻他处吧,感觉越靠近承受的阻力就越大,应该是还不曾开关的缘故,这远古战场里面到底有什么情况,竟然用这等强度的手段。”帝雄起喘着粗气,也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我…我快不行了…傲鹰兄!看来此刻我们过不去!”居倾奇也是气喘如牛,手掌搭在傲鹰的肩头。

    傲鹰一看情况再看看西山部族那边的嘲笑的样子,对几人说:“你们从这里向左走,我再朝前走点…”

    傲鹰不顾几人的劝阻,一个人再次向真陵山附近走去,刚开始嘲笑的人群渐渐堰去了笑声,反而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傲鹰他们,特别是已经举步维艰的傲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更让他们有些奇怪。

    “那个小子不错…”负责虚空阵的商盟长老,看着傲鹰的身影赞许了一句。

    “我也有些好奇他能有多远,又能在那玄武阵中坚持多久…”

    两人说话间虚空阵中走出来二十几人各自分开,没有像傲鹰他们那样呆在阵中,来到外面就看到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西山部族还有其他一些不知身份的人,都在关注着另一边走路都走不稳的一群人。

    “这是什么情况?孙玄你怎么看?”人数较多的一方中,其中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指着傲鹰那边的情况。

    “小月…他们是误入阵法之中而已,只不过此阵重在御而不在攻,前面那人若是够聪明应该早就回头了,可是他没有回头还想继续靠近…”

    “那他就是大笨蛋…呵呵…”名叫小月的姑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是借用这阵法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如何而已,他不回头继续靠近,是想知道自己的极限,我说的可对?孙玄…”

    “陈通说的没错…聪明人知难而退,大智若愚之人迎难而上,他应该就是后者了…”

    几人相互对视,再看一眼另一边人数只有区区五人的队伍,点头示意后竟然也是一头扎进真陵山附近,起初健步如飞,之后鹤起鹰落,再到后来的蜗行牛步。一层一层的威压从真陵山中传来,绝崖峭壁恍如镇守在山前,一次次的施压如同威吓想让来人退去。

    “土垚…你怎么了?”留在原地的五人不曾参与,可是其中一人身体越来越颤抖,让其他几人急忙询问原因。

    “这里有极为浓郁的土之力,我感觉到我的血脉在膨胀着渴望,那里!那里有我渴望的东西,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帮我!”土垚指着真陵山深处很肯定的说。

    “你们看那些人想做什么?”狄凤梅指着傲鹰后面的一些人,刚才他们经历过那种压制,看到别人感觉瞬间明显不同。

    “他们似乎是也想靠近真陵山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猛健不明白看着就是那么明显。

    可是有人却看明白了,居倾奇起身对仅有的族人说:“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也想看看我居倾奇能走到哪一步。”

    到了此时狄凤梅和帝雄起才明白,那些还在极力压榨自己潜能的几人是在做什么,回头看傲鹰,虽然举步维艰可是他却没有停下,即便是身体颤抖的他,也依然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想看到的。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当傲鹰艰难的靠近真陵山时,在那些通天一般的剑峰上硕大的剑刻独留其上,只是有一些剑峰被截断,后面的话早已被岁月摧毁,而那股萧杀之气正是从那些剑峰上传来。

    早已感觉到真陵山的不同,那厚重的压力并非来自头顶,而是在脚下这片土地,当傲鹰逐渐摸索到一点的时候,只觉得深奥无比一时间难以分辨,好像是融合了很多变化之后的阵格,这让傲鹰更确信,至少奇门遁甲之中的阵法真的有不少传承。

    “这应该是集大成之后才能有的能力吧,千万阵格吉凶祸福融为一体,让这真陵山犹如活物散发威严,阵法一道能到这等成就,那剑峰之上的字又是出自谁的手中。”终于不再坚持前行,就地盘膝而坐恢复元气,顺便去感受脚下土地中的矩阵。

    “那人停下了!”陈通能够一语道明傲鹰的用意,此时见傲鹰停下以为是傲鹰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看来光有智慧还不行,也得有真正的实力,我们去他前面再停下休息吧…”若非互相搀扶,此时十几人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一人退出。

    后面居倾奇起身之后,凤梅和雄起也同样再次行进,看着远处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哪里就是他们想要达到,甚至超越的目标。

    “看来这场耐力的比拼要到明天了…”火焱看着从身后虚空阵中出来的人,有不少人选择走进真陵山一看究竟,随着时间源源不断的有人在真陵山前变成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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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埋在岁月的古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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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阳虚城,傲鹰之所以会常去波月山庄,为的就是能安静的参悟第二重封印,此时突然出现一个,能让他看到自己不足的完美阵法,还有那留在剑峰上的字所含的意境,让他沉浸在探索和迷茫之间。

    时至子时的时候傲鹰睁开双眼,在自己前面的不过几百人,可是向后看去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居倾奇他们也在其中,只是有人泰然若处静坐如钟,有人却抖的跟羊癫疯差不多,却还要死撑着不愿服输。

    “这么多人…我还以为敢闯第三关的不会太多呢…”傲鹰也是看得一愣,这才多久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手掌紧贴地面傲鹰心中自省:“阵格之间的融合太深奥了,仅仅一角就有几十小阵格,天地相通…三奇交汇…乃至天干地支诸多变化都在其中,看来我自己还是有些坐井观天了,这奇门遁甲虽然不是功法,却可以说是天地大道之根。”

    对于第二重封印,柬书的复杂程度都只是真髓的皮毛,傲鹰心中推演了无数次也只是碰触到门口而已,柬书是他最大的秘密,却因为太普通而不被人认识。就在银月最盛之时,从帝陵中有一些古怪的声音传来,仔细聆听仿佛是千军万马的厮杀声,又好像是谁不甘的怒吼,或是谁临死之前的哀求。

    “有…有鬼啊…”突然一声惊慌的喊声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在他旁边的人很不厚道的直接将之踹倒说了一句:“你一个坟丘的弟子竟然怕鬼!我让你见鬼!我让你见鬼!”

    揍人的叫骂声虽然不大,却让周围人嗤之以鼻,傲鹰自幼视听非比寻常,聆听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就好像自己曾经小时候做梦的情景。傲鹰不知不觉间站起身再次前行,这一次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声音是那么悲切如泣如诉。

    “哎呀…找死呀!”突然一声责骂让傲鹰浑身激灵,眼前一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正在气恼的拍打自己衣服,不过看她动作傲鹰知道对方此时能在这里应该另有他法。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谢谢你…”傲鹰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出意外了,要不是眼前女子的责骂,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趁着周围人还在打坐傲鹰急忙离开,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咦?人呢!”小姑娘拍打衣服抬头一看傲鹰早没影了,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在她打坐的地方她自己台脚都有点不容易,可是之前一个大活人一眨眼没了,小姑娘没考虑傲鹰的消失,而是在想傲鹰很没素质。

    “好险…那些声音好熟悉…”傲鹰回到原位惊魂未定,可是他记得很清楚,带给他整个童年的梦境,事到如今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傲鹰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真的亲身经历了那些。

    真陵山外十里之地聚集万人,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跳出海面,金阳照在剑峰的那一刻,所有人仿佛看到一位巨人,手持巨剑在那里挥舞,从那些留在剑峰上的字中,涌现出一股凌厉的气息,覆盖整个帝陵的上空。

    “这是?天法道?”傲鹰内心巨震,比之夜里有过而无不及,月奇!子时的时候帝陵中会有异常,那时候月华之气阴气极重,可是当傲鹰看到清晨的剑峰那奇怪的变化,别人看到的是整体,傲鹰却只是很认真的看到了那些字的变化。日奇!寅时借助金阳初晨,将剑峰中那些字的意境激发,形成凌厉的剑气挥洒在帝陵中,看似巨人舞剑,实则乃是借助天地形成生生不息的阵法。

    “傲鹰兄!敖岸关你是第一个进去的,鹿蹄关你也是第一个进去的,这帝陵你不会也想第一个进去吧?”居倾奇距离傲鹰不远,两人挪动几步坐在一起看景。

    “你对这第三关有什么想法?我觉得有些人真的不适合跟着了,你那个族弟还有雄起他那边也有几人,凤梅那边我不好说,在场足有几万人,我们十几个人进入帝陵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

    “就必须去掉尾巴对吧!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好了,昨夜我和他们二人已经谈过了,第三关凶险非常人力已经不是关键,你看那边!再看那边!还有那边!这些人才是我们部族子弟,其他人可想而知…”

    傲鹰抬头看去,邢赭赫然在目,还有段家的几个兄弟,还有一个冷凝霜依然健在,另一边最早达到的西山部族,南山部族并不熟悉还有些愁怨,放眼望去部族子弟竟然堪堪不过一万多人,剩下的都是有些背景的,居倾奇他们明白,第三关和仁慈无关。

    “那你对昨夜从帝陵中传出的声音怎么看?”傲鹰岔开话题

    “声音…你说的是有人说有鬼啊?还是说什么声音?”居倾奇的回答让傲鹰有些明白什么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或者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昨夜那个倒霉的坟丘弟子没有听错,或许他还看到了什么,可是别人只觉得他有些丢人揍了。

    傲鹰目光扫视发现昨夜被揍之人就在不远,认真的记住对方之后傲鹰这才回神说:“我是说帝陵中有一些声音,就好像我们在机谷的那次一样!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有些人可以听到看到,而有些人则不然。”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喊的那人没看错?”居倾奇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傲鹰。

    傲鹰轻轻点头后说:“远古战场虽然被岁月侵蚀万年,可是有些东西不会因此而消失,要知道一旦脱凡入仙,神魂就不会消散,除非再度轮回否则就只能做孤魂野鬼。帝陵很显然是有人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想以此逼着里面的东西轮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帝陵古战场很多东西其实都消失了,而有一些东西可能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生存,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没有被岁月彻底埋葬的意志。”

    “还好…你还不笨!我最怕的就是…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去和云海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入关之前我们得先给他们提个醒。”

    金阳高升时值正午,从真陵山中走出两人,一个老态龙钟走路慢悠悠的,一个身体壮硕落地有声,之后就见真陵山上空云层翻卷,传下阵阵禅音清唱,天空中降下六道各色匹链直达二人近前。

    “大帝命我二人镇守此地,你等又何故与我二人为难…虽是六圣亲临可是这帝陵…”老态龙钟的那个还没说完,天空就传出一句话。

    “那你再看看这个!”云端之人虚空一指,一枚符诏缓缓落下呈在二人眼前,老者和青壮对视之后,一声叹息…

    老者背后一个虚影有点像乌龟,白色的脑袋红色的身体,傲鹰见到虚影的一瞬才明白,这老头是,蓐!天生御火的神兽。

    另一个倒是没有多变化,两人联手周围几个节点急点,别人看不懂傲鹰却明白,两人并不是撤阵,而是按照布阵之人的指点在毁阵,撤阵、毁阵根本不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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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阵!进帝陵
    &bp;&bp;&bp;&bp;“这几个老家伙终于肯出面了,不过让我有点意外那符诏到底是那家的…”商盟的两个长老自斟自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

    “我们商盟有办法进帝陵,传承已久的三大家族或许比六大圣地更有秘密,不过昨天的你我打赌,那小子尚有余力没尽力,我可不认账…”

    两个长老说的自然是昨天第一个走进玄武阵的傲鹰,而此时真陵山前同样炸开了锅,腾云驾雾对于部族长大的人来说很稀罕,而神州之人更是明白在云端的是谁,那里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更是他们引以为傲作为人生目标的奋斗。

    “圣主寿与天齐!!”整齐洪亮的声音,无数人跪拜在地,激动的看着云层深处。

    “恭迎老祖圣临!!”这句话虽然被埋没在欢呼声中,傲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座小山上火焱身边还有几人,身着怪异却极有震慑性。

    “仙人…我见到仙人了…哈哈!!就算盛会我不能进入圣地,我也会就在神州进入门派修行,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仙人!”

    “你知道哪里是谁吗?听见了没有!他们刚才喊什么圣主,老祖的,该不会是六大圣地的圣人吧?”

    “哇!!你们快看真像阳虚城天神坛那里的九色云,真是太美了…”

    欢呼声中有崇拜,有向往,有陶醉,有兴奋,傲鹰还在震惊那一老一少毁去此处阵法的举动,如果一旦毁去出现什么意外,再想去布下同样的阵法几乎不可能,那布阵之人或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流传下来的只有毁没有撤。

    之后云层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缓缓落下,一共九人分别作为传话人出现在傲鹰他们上方,可谓是踏云携霞自天来,仙凡却有一山高,高坐云端俯苍生,似看当年少年时。此时已不是神话时代,没有什么天生的圣人,有的只是凭自己凭底蕴一步一步踏进圣人之境的强者。

    傲鹰被居倾奇拍了几次这才扭头看去:“你干嘛!?”

    “你怎么了?你看周围人都快跟疯了是的,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等高人呢,真是太厉害了,他们才是可以逍遥在天地间的强者啊…”居倾奇一脸的向往,让傲鹰也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天。

    “我小的时候…在我出生的地方有一只小天马,那时候我最想的就是自己也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可是当我渐渐明白,会飞的不一定要有翅膀,所以我才想要变得强大,有一天可以在天地之间自由驰骋…只是现在的我才明白,即便是修为逆天也有不尽如意的事情…”傲鹰的感慨并没有引来别人的关注,此时此刻群情激动的看着落下云端的九人。

    其中一人从云中缓步走下,虽然看着有些严肃说话却并不刺耳:“部族大比盛会延续已久,你们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此次盛会非比以往自然也有一些变更。

    帝陵关开启百日活下来就算通关,而能在其中寻得异宝者,以其价值为为准,百名之内可在圣地和家族之间选择,五百名之内则由下属家族门派自行挑选,前十名者!赏无主神器一件可自行挑选圣地,前三名者!可从异宝中选择一件!这第一名嘛…可在圣地之中自行挑选修行之地!”

    沸腾了…往年第三关之后还要以排名定先后,这一次不仅实行扩招,而且对于人数几乎可以说没有限制,而作为奖励那就更是不言而喻了。灵器拥有的人很多,只要能运转灵脉就可以运用自如,可是神器对于一把的家族来说有那么一两件就是传家宝了,而对于部族来说等同于第二只护族神兽!

    因为无主神器意味着其中器灵尚未觉醒,认主之人只要能认主成功,神器虽然不及神兽那般可以翻云覆雨,可是却又毁天灭地的威力。

    “第一名可以自行选择修炼之地?难道说我可以在圣地之外修行,还是说只要圣地所属随我挑选,这第一名的奖励有点坑啊,不过前十名可以自己挑选圣地倒是可以争取。

    云海他们应该可以进入前百名吧…这一次圣地和三大家族同时揽人,而且还取消了排名战,难道是要插手部族之间的争斗不成…还是说另有其他目的。”傲鹰心中暗自揣测,对于盛会有关的早在阳虚城打听的一清二楚,这一次不仅人多了,就连奖赏也多了。

    或许有人觉得神州大地亿万生灵,能进入圣地修行不过百人少之又少了,可是要知道圣地之下还有无数大中小门派消化更多的人,作为一派圣地更多的是被作为信仰,而并非是授业传道之所。

    场中数万人齐声欢呼,好像凯旋而归的将士在接领自己的功勋……

    “两位前辈…不知还要多久?”这一声询问则是对毁阵的二人说的。

    “年轻人要有些耐心…”一直未曾听到另一人搭话,都是那老态龙钟的老人出面应对。

    人群在激动中等待开关的那一刻,傲鹰在内心盘算进关之后会是怎样的情况,高坐九色云层的那些人并未离去,似乎同样在等待着什么。

    “老奴尊帝令守山一万又五百年…今日诏令亲临只得提前解阵,山中四方听令就此散去…”那看似年迈的老者,在毁阵的时候傲鹰一直关注,直到此时最后一刻,才感觉到地下地脉翻腾如同惊弓之鸟尽数散开。

    真陵山周围一些模糊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众人眼前,似乎听见地下有荒龙觉醒,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山的那边传开。

    “啊!…”一些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直接跳了起来惊慌的在空中叫喊。

    “法阵被毁了…地脉不再聚集,封禁这里的最后屏障,只剩下那些剑峰了,不知是好是坏…”感觉到阵法彻底消失,傲鹰内心有一点落寞。

    可是紧接着就听见帝陵中传出怒吼,还有从天而降的几道霞光,声音渐渐停歇,走下云端的人这才开口:“开关!”

    没有城门…没有一丝阻拦,真陵山放眼在望,随着一声开关,最前面的人迅速冲进帝陵中,傲鹰他们也随着人潮,被冲进帝陵关中,可是谁也没料到帝陵关中竟然连虚空都是混乱的,进来的人还没等提醒他人就已经消失。

    “我说怎么岁月楼的虚空阵离得那么远,这帝陵周围竟然是这样,这怎么觉得这里不像远古战场,倒像是进了仙山福地一样,太美了…”傲鹰此时很确信自己处在一处虚空中,那些被他分给几人用作联系相思扣黯淡无光,而眼前的一切更让他意想不到。

    没有幻想中焦黑的战场,也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此时呈现在傲鹰眼前的,比传说中的仙境都差不多,云雾缭绕在膝间穿梭,远处亭台楼阁精美绝伦,再远处天河从云端落下映出红霞,最高处一座宫殿大气磅礴在云端起伏。

    “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傲鹰对此时看到的一切都震惊,除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眼前的一切比传说中的仙山福地更有神韵。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错乱的时间断层
    &bp;&bp;&bp;&bp;“这里既然不是幻境,可是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不知道这帝陵到底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导致的?那也不应该啊…要是那样也不会放人进来,帝陵的秘密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啊…”傲鹰谨慎前行,虽然担心云海他们的处境,可是眼前的情况也让他摸不着头脑。

    画面一转再看旁人

    “杀!!!”铺天盖地的厮杀声,天塌地陷的世界里,群魔乱舞神仙陨落,就连地上的生灵都难逃厄运,其中就有一些倒霉的孩子,刚出现在这里就被波及,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是烟消云散。

    “我不想死啊…愕~”惊呆的人惊恐的呐喊,却见从天而降的利器直接让他成了标杆,屹立不倒的他眼神中还留有片刻茫然的神色。

    足有几千人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前一刻战意高昂想去征服世界,下一刻死的不值一提默默无闻。

    “快走!这些都是远古的神魂,不屈的战魂不朽的意志,让他们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快点离开他们的交战范围!”此人身边跟着一黑一白两人,乃是鬼域之下千里坟的少主,一身伎俩都在这死的不能再死的魂体上,一眼看出情况急忙招呼周围人躲避。

    若说这几千人碰到的情况很危险的话,那么几万人出现在旷世大战的战场又该去向谁诉苦。

    “又来了…快结阵抵御!”孙玄连忙出声提醒,战场数万人齐心合力联合起来,只因为在他们上方,有几个…仅仅几个人的战斗所带来的震荡。

    “这不是长久之计!这一次结束之后下一次来临之前,我们必须离开!”陈通小声的和周围几人说,可是和他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之前还井然有序的防御,瞬间如决堤之水,反应慢点的没那么机灵的都被碾压了,那从天而降的余波甚至一击,让他们眼前的世界天崩地裂,此时的地面上早已被各种生灵的尸体摆满了,在远处还有没有停止的战斗在继续。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这到底特么的是什么情况!我的好几个兄弟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不是说帝陵不过只是一个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战场而已嘛!我们不是来这里淘宝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许多人清醒了…至少亲身经历了的人依然颤抖的身体告诉他们,帝陵之中没有实力的他们多脆弱,而真正的战争又是多么残酷,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听起来只是一句玩笑,可是当他们奋不顾身逃离的那一刻,还有身后传来的哭求声,已经告诉他们很多事情。

    “诸位!诸位听我说!我们被骗了!我们都被圣地和三大家族骗了!他们是想我们送死!之前发生的你们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大家相信我!他们是想致我们于死地!”一个人突然跳起大喊几声吸引注意力,之后的话更是差点引起共鸣。

    “陈通你觉得呢?”孙玄狼狈的坐在地上,耳边还有不断传来的厮杀声。

    “那种没脑子的话也能信吗?如果圣地和三大家族有这样的心思,你觉得火焱他们会进来吗?还有之前我也看到了仙府的聂龙还有道宗的万千梦,现在眼前发生的若真是要我等性命,为何那边的战斗不会过来!”陈通指着后边眉头紧锁的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其他人此时没有主见连忙询问。

    “我们先要弄清楚我们到底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又去了哪里!如果说我们还是在帝陵,有为什么会发生真的奇怪的事情!只有弄明白这些我们才能找到答案。”

    “不错…孙玄!我们先问问他们之中有没有和我们一起走的,人多一点能更便于做事!”陈通指着另一边面如死灰的万余人,想要找到还有点脑子的人。

    火焱几人十人左右的队伍,坦荡的走在一片荒原上,没有任何值得去关注的地方,甚至看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淼淼…我们走了半天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其他人呢?是不是我们被圣地的人使坏,被扔进这寸草不生的地方了…”

    “土垚…之前你说你感觉到帝陵关有你需要的东西,现在你还能感觉到吗?”不理会火焱的询问,水淼转而问土垚什么感觉。

    “有!那种感觉还在…可是我却找不到方向了,感觉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可是无论我转到那个方向,感觉都是在前面…”

    “淼淼你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呗,让大家一起想啊!”火焱对水淼这两人性格水火不容,可是却算得上心有灵犀的朋友,只是水淼性情太冷淡,火焱根本融化不了她。

    “土垚要是感觉没错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们被困住了,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幻阵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再者说…关于帝陵传说是远古战场,我也经常听族中老人说过一些关于帝陵的传说,可是你们看看眼前,哪有什么战场的样子。”

    郁闷的不止是他们,云海他们比较幸运都在一起,还有居倾奇几人,但是他们遇到的情况却直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周围是如同林立一般的高楼,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戏谑,甚至天空飞过的猛禽他们都没见过。

    要知道他们可是几万人到了同一个世界,若非有相思扣可能彼此之间都找不到,几十个人的小团体,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黑的和碳一样的人,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那种感觉让居倾奇他这种聪明人都晕头了。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呀?这里那是什么战场啊!傲鹰不是说的阴森恐怖吗?我都快被热死了!快想点办法吧大哥!”帝雄起穿的可是重甲,而且还是用兕的腿上毛皮做的,可以想象他在炎热的沙漠地带怎么办。

    “我想我们应该是走错地方了,先在附近找找看…应该有一些我们过来时的迹象,这帝陵之中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的多。”居倾奇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带着他们,幸好几人的依仗还在,要不然可能会被憋屈的死去。

    所有人碰到的情况都不一样,唯独傲鹰一人处在一个孤独的世界,即便是美不胜收的仙境,可是在一个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地方,看过了…呆久了…就会被孤独侵蚀。

    傲鹰一路来到那座在云端起伏不定的宫殿下,想着如何才能进入宫殿一看究竟,对于其他人的遭遇,傲鹰并不知晓,他同样也在寻找出路和答案。

    当所有人都进入帝陵之后,圣主和老祖才驾云而去,之前他们出手降服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至于说帝陵中的情况如何,或许只有商盟一些知情人才知道。

    “酒仙?要不要你我再赌一次!堵之前那小子成绩如何?”此时只有商盟的两位长老还不曾离去,其中一人正是声称傲鹰还不错之人。

    “酒鬼…我赌他在前百名!这一次你可不许赖账了!”

    “哈哈哈…酒鬼你输定了!我赌他能活着走出来!记着啊!你的迷神醉欠我一葫芦…”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抓狂的开始
    &bp;&bp;&bp;&bp;“无处借力…真有些上天无门的感觉,这处仙境只有这宫殿最为奇特,这要让我如何进去…”傲鹰目测着距离宫殿的距离,周围空无一物就是想登天,也得有个登天的梯子。

    傲鹰那边抓耳挠腮的,云海他们可是遇到了大麻烦,数以百万的动物迁移,让他们以为有什么强大的震动,可是追寻了半天却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几人想借助天象判断方位,可不曾想几人都看不懂那片星空。

    “倾奇?我们真的在帝陵吗?可是为何连这片星空我都不认识,我记得那里明明是明晨星,可是为何那里空无一物!我快疯了!我们都走了一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的那个可能的地方真的存在吗!”狄凤梅处在炎热,可是却感觉不到本该有的热血沸腾,地脉、天象他们熟悉的一切都变了。

    “大家要冷静…我们…我们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出路,狄姑娘!这里并非幻境阵法,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踏进帝陵才会这样,我们想回去就得找到和帝陵同样的地方!”居倾奇知道自己的话很牵强,可是面对一些人的不安,他必须保持镇定。

    可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们一起来的人有一些人要么被杀,要么被囚禁,甚至送到医院,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在他们所在的世界。

    火焱他们已经快快把挖地三尺了,可是除了他们十人再没有任何发现,天空昏暗更显得让人沉闷,天圆地方目之所及千律一篇找不到一点杂色,这种茫然无措,即便是几人修养极好,也是有些心烦意乱。

    “土垚!你到底能不能靠谱点!你看看这周围,我们都快成穿山甲了!!”火焱气恼的埋怨并没有让土垚的效率有所改变。

    “你行你来啊!我说过了我只能感觉到他存在,可是我感觉不到方向!是你们非要让我尝试的,怎这会儿都是我的错了!?”

    “你们的意思是我说错了?”水淼清丽的形象出现在二人身前,温柔似水的水淼同时也有谁的狂暴,她的声音让争吵的二人立刻动手,忙着手中正在做的事情。

    其他两人虽然和他们是一起的,可是很多时候那两人更想侍卫一样,其他五人身份来历不言而喻,乃是和三大家族齐名的圣地之人,只不过妖族对于盛会从不参加,而这五人同样苦于无路可去,无门可入。

    另一边的几人与火焱几人自然认识,只是刻意的保持着距离,两边发生的情况差不多,圣地这边代表人物一身粗布道袍,显得有些落魄的感觉。

    “天微?那边好像又有动静了,你说静观其变可行吗?”

    “与其让自己陷入困境,不如让他人自乱阵脚,水淼的天性是习惯掌控一切,所以此时我们只要跟着他们,总会有机会的。”

    “天微…我劝你还是对水淼死心吧…我们在门内虽然有些地位,可是像水淼这种级别的,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齐喧震!你是仙…我是道…殊途同归也算一脉相承,虽然此刻我等身份地位难登大堂,可是谁又能肯定我等日后成就!”

    “哈哈哈…好一个日后成就,我袁野与道兄颇有同感,四大皆空心中自有净土!”

    再说孙玄和陈通他们,逃离了战场之后却并没有离开多远,似乎整个世界都是战场,战场的外围硝烟弥漫,许多宫殿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沿途有不少绝迹的神兽,甚至一些更为强大的妖神。

    “陈通大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呀?”被孙玄劝说之后,不少人都选择相信陈通的那种说法,可是没有任何方向的寻找,陈通带着他们已经在周围转了好久。

    “我在找战场的边缘,战争开始的地方!”陈通直言不讳的说。

    在队伍中间小月正在对孙玄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吗?陈通他带着我们都走了很久了,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孙玄我好怕…”

    “小月…陈通这样做是要让跟着我们的人相信我们,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会让他们更失去信心,因为只要陈通不断的寻找,这些人就不会停下来,留在原地等死,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契机,将这些人当作投石问路的石头!”

    “你们…”小月一脸惊讶的看着孙玄。

    “小月…有时候有必要的牺牲才会有更多人活着,之前那些还留在原地,他们只会在质疑中死的很惨…”

    遍地亡魂的地方,有了千里坟的那位少主提醒众人之后,不少人反应过来纷纷逃亡,不过在他们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坟丘一门精研鬼修,还有其他一些中小型门派,和千里坟争抢着自己势力人数。

    “阎俊!别让我再看到你!你的小命我暂且寄存在你那里,等我有空自会来取,和我们陷魂窟作对的不会有好结果!”一个现在远处做着嚣张的割喉手势,对千里坟少主阎俊说。

    “哼…一帮败类…”阎俊冷蔑的说了一句,转身带着周围人离开战魂复苏的地方,他们的选择几乎和孙玄他们一样,也是想要寻找战场的起始在哪里。

    在阎俊所带的人群中,还有当初在真陵山在鬼叫的那位坟丘弟子,此时的他显得很是恐慌,几近崩溃的情绪,让他只顾着低头狂奔,想要离那片死亡的坟场越远越好。

    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茫然的找寻答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让人崩溃的事情,帝陵的存在,远古战场的遗迹,被世人所知道的只有一些只字片语的传说。

    傲鹰此时正在收集一些可用的东西,一些可以让他能在空中借力的东西,仙境里就地取材,傲鹰怀抱一些随意捡来的东西,找准了一个位置定睛去看。

    “从这里应该可以借助这些东西登上宫殿,有月影和我自身的功底,只要没有意外应该可行了,我到要看看这宫殿里有些什么秘密…”

    傲鹰的做法很简单,没有借力的地方就自己创造,虽然怀中抱着东西可能会影响自己,可是每一次的升高,自己也会减轻一些负担,借助于抛出的物体借力,足以让他登上不算太高的云端宫殿。

    “我来了!”傲鹰看准一个地方,纵身一跃离地弹射,身体在空中如跃水之鲤在空中摆动,快要力竭时手中抛下一物再度拔高,如此往复傲鹰的身体里云端的宫殿越来越近,当最后一个东西抛下时,傲鹰安静可以看到宫殿的台阶。

    “呀!”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傲鹰双手扒在云端宫殿的边缘,没有去看眼下的地方,精疲力竭的傲鹰看似简单的方式,却让他隐身紧张到极点,最后一次若不是心中腾起的战意,可能自己就会因为力竭而摔下云层…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凌霄天宫
    &bp;&bp;&bp;&bp;三个鎏金大字高悬牌匾之上,通天门!

    “好大的气派…好大的心!通天门…难道那后面是天宫吗?”抬头看向更高处“那么…那里又是什么!”

    虽然觉得此处仙境有些妄自尊大,可是这里的一景一物,却又充满了无以伦比的气势,不说下面彩霞云石奇幻多姿,单是远处气势恢宏的宫殿群,已经让傲鹰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从心底充满了震惊。

    傲鹰走在云雾绕膝的石台上,似是在云端漫步,穿过通天门的时候,悬挂牌匾的石柱上雕刻着两尊青面獠牙的巨像,一为狂鸟!身有五彩羽翼头顶生冠,一为瞿如!白首三足有着一张张开血盆大口的人脸。

    “狂鸟…似乎是大荒之物吧,这瞿如却是南山部族之物,建造这宫殿的人究竟是谁?怎么会以这两只神禽做门庭之首。”傲鹰心中疑惑不解,这宫殿从规模来看比之阳虚城只大不小,可是除了这云霄的宫殿群,其他地方都还不曾完全,应该是尚未完成就被迫停工了。

    继续前行并无任何异常,没有声音…除了两边粗壮的石柱以外,没有什么引起傲鹰关注的地方,渐行渐近到了宫殿附近,这才看见宫殿的名字,凌霄天宫!

    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牌匾:“通天门…总不会意思就是这里就是天吧!!还真让我猜对了,凌霄天宫…凌驾云端之上居于九天之宫,还真有点以天自居的感觉。”

    傲鹰登上台阶刚欲夸过宫门,一道神火从宫殿之中射出直奔傲鹰,那速度转瞬即至傲鹰身法惊人,怎奈境界太低实力尚浅,一路的松懈也让他疏于防备,直接被神火击中震飞。

    “噗…咳咳咳~真阴险…”傲鹰从地上爬起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一口淤血喷出,急忙在自己身上疏通气血,看着那敞开的宫门有些迟疑。

    此时在傲鹰的神魂中却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当初被自称为天的人,亲手封印在傲鹰神魂之中的帝俊之魂却有了反应,之前那神火进入傲鹰体内刚欲将其化成飞灰,可是从神魂中传来本源的气息,让那道神火直接没入封印帝俊的茧中。

    本来就有一些裂缝的茧,此时裂缝逐渐变大裂开,帝俊的神魂借此直接脱出封印,出现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只是这一次帝俊之魂没有再想着去吞噬傲鹰,他明白有些人看中的,一旦动了心思去碰触结果只会更惨。

    也是在帝俊脱困的瞬间,玉瑰竟然也出现傲鹰的神魂藏地,她一直都没感觉到傲鹰的体内竟然有三个灵魂,一个是傲鹰的元魂,一个是帝俊的神魂,另一个则是让她无比熟悉的残魂,帝俊看不见她她却一早就认出帝俊是谁。

    “呵呵…一个天命之人受上天眷顾,一个是妄想逆天被上天消了气运,真不知道那位大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或许这一次轮回真的会让我得以解脱,强傲鹰…我的小主人…你拥有的前几位不曾拥有过的转机…”

    帝俊清醒了之后,才看清了傲鹰的神魂藏地到底是什么,不说残魂的威能如何,只说这容纳神魂的地方,密密麻麻好像天生就有无数的禁制,作为第一个想要夺舍天命之人的帝俊,也是第一次从另一面明白,为何这样的人拥有无尽气运。

    “此人的神魂之地有进无出啊,如果我在这里能借助他的神魂滋养我,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养魂之地!”帝俊看到的和他想的差不多,傲鹰的神魂之所无数的禁制都是在摄入气运,所谓气运对于凡人来说只是做事顺当而已,可是对于修者来说这就是仙缘,对于帝俊!曾经的霸主来说,那就是宏图霸业的根源。

    帝俊在脱困的那一刻,傲鹰只感觉脑袋炸开了一样疼,那种疼痛来自灵魂,根本无法忍受,傲鹰发出痛不欲生的大吼,周围的云彩被气浪掀开,露出组成天宫的基石。傲鹰头痛欲裂几欲昏厥,可是这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傲鹰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只感觉脑袋昏昏欲睡的,身体有些提不起精神。

    “哈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虽然帝俊只是将傲鹰神魂藏地之中一些微弱的气运吸收,可是他的举动,却让傲鹰承受了撕裂神魂的感觉。

    帝俊还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的时候,从残魂中一团神火飞出打向帝俊,帝俊使的乃是五昧真火本应不惧,可是当他看到从残魂中激射出来的神火,只觉得心底胆寒不敢硬接,却不料神火的速度比他更快,直取面门!

    这一来更是让帝俊从大喜转至大悲,眼前的神火为不灭魂火,只在传说中出现过不曾有人掌控,帝俊知道之前的举动触犯了那人的底线,以为自己就这样完蛋了。

    可是过了偏了帝俊并没有感觉到神火临身,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颗头颅被不灭魂火包裹,冷漠的眼神冰冷无情。

    “帝俊!给你生路…切莫自误…气运你可取,但是若敢取他性命,在你动念的那一刻,我会将你变成烤乌鸦!”

    声音停止头颅不在,让他有些胆寒的不灭魂火也消失了,帝俊内心不甘却不敢反抗,神话时代经历的是什么,他知道!远古时代经历的什么他也明白,那人…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逆天者死!

    傲鹰从沉睡中醒来感觉脑袋通明了不少,平复心绪之后闭目沉思:“之前那神火应该就是凤梅说过的四种神魂之中的某一种,只是对方的实力太高,而且针对我的灵魂,很有可能是不灭神魂。”

    “小子!并非不灭魂火…那等神火无人可以修炼,之前那道乃是五昧真火,你此刻身处何地怎会有五昧真火攻击你!”帝俊明白那人的意思,气运他可以在不伤害傲鹰的前提下滋养自己,同时帝俊脱困封印,傲鹰又被那人看中,自然想拉近关系。

    “谁!?出来!”傲鹰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前有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警觉的他立刻抽出鹰枪在手,做好迎战的准备。

    “我是谁…等你修为能够运用神魂之后自然知晓,我对你并无恶意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若有心害你,便不会出言提醒你,你此刻身在何处?”

    “我一路来此不曾见到他人,只有那一道五昧真火,你不会是火中精灵吧!你自己呆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来问我!我还想问你这凌霄天宫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凌霄!天宫!不可能!天宫早已经被毁,你怎么可能出现在凌霄天宫!”

    声音有些激动,这激动中却充满哀伤,傲鹰听的出来对方的质疑中有愤怒,是那种被人揭开伤疤的愤怒。

    “我确实在凌霄天宫…”傲鹰为了表明,从真陵山一直说到前一刻。

    “就是这样了…我现在就在凌霄天宫了…”

    “时空五葬逆乱阴阳,因果倒置镇魂虚空!想不到竟有人如此费心布下如此大阵,他是想创立仙界,还是想自立为天!”

    “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傲鹰对于创立仙界有些不明白,自立为天更是有些荒缪。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谜团的帝陵
    &bp;&bp;&bp;&bp;傲鹰的疑问那声音并未隐瞒:“所谓创立仙界…你且看你所站的基石,再看看你目所能及之处,这都是以虚空石做基石所建,隐于虚空处在云端,天地有别也可称之为仙界。神话时期就曾有人创立过仙界,只可惜当初天地大乱,天地万灵归寂仙界成了死域。”

    “那建立了仙界之后,难道那人就可以成为天吗?”

    “不知道…没有人成功过…你眼前的凌霄天宫同样是失败品,没有人知道成功会如何…”

    “你这个火灵知道的不少啊…我朋友说神火都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存在了,只可惜你只有那么一点火苗,既然你对这里这么了解,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这里出不去的…有人截断了因果和时空,将凌霄天宫的一切隐藏在虚空中,你所在的是初,还有始、即、本、未,四重虚空你并未踏入,所谓的时空五葬就是将发生在这里的最初、开始、即时、本像还有未来,这五中因果首尾相连混成一团。”

    “还有这样的阵法!!?”

    “因为有人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想再现,所以他推演了始末,或许他看到了让他失望的事情,又或者他明白了什么之后,将他推演的始末以阵法显化在此,你若想从这里出去,就必须将这五处的时空贯通。”

    “我现在连这凌霄天宫都走不出去,何谈贯通五界…”

    “初为因!这里自然会有引动其他四处的东西,找到他!控制他!其他四界就可以相互贯通,但是这贯通只是表象,时空的贯通是你需要将五界的顺序重新确立,或正…或逆…”

    如果将帝陵中的世界比作一条蛇,有人将蛇截成五段并且打乱了顺序,就是此刻帝陵的真实情况,玄武阵被毁,帝陵的真面孔在别人看来是枝繁叶茂的荒山野岭,可是帝陵隐藏的却是自神话到部族的惊人之谜。

    傲鹰明白了处境也知道了自己可以做什么,对于耳边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傲鹰只觉得就是之前袭击自己的五昧真火,对方想脱困,他也同样想逃离,一拍即合的合作,傲鹰在凌霄天宫的行动更加便利。

    “你此时就在凌霄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最有可能找到控制阵法核心的东西,此处既然并无守卫,你可先从这宫殿搜寻。”

    傲鹰看看这雄伟的凌霄天宫,眼下也只能试一试了,无论对方怎么说,自己本来就是想探寻这里,这一次再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踏进宫殿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仿佛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好熟悉的感觉…可是我怎么会来过这里呢!”那种感觉一瞬间强烈的涌上心头,让傲鹰自己都怀疑自己,看着宫殿中苍穹旋转,现化日月星辰,擎天玉柱雕刻着各种远古神兽,墙壁上有封禅拜天的景象,在云端一座宫殿,万仙起舞一片欢腾。

    再看宫殿的地面,傲鹰霎时间瞳孔收缩,这是一个比之之前,真陵山见到的阵法更精妙的阵法,若是说真陵山的阵法是天法道的完美阵法,那么眼前更为深奥的真图,就可以提升到道法自然的境界。

    真陵山阵法借用日月星三奇生生不息,眼前宫殿的地面上则是以各种拥有道法的人,去改变整个天地格局,集合了杀阵、困阵以及封阵,傲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将眼前的一切强记于心想要领悟其中真髓。

    “看来龙臻所创的奇门遁甲之术,是将所有阵法的本源拆解了,只要能将奇门遁甲之术熔炼在心,只要我想可以随意布下任何阵法,这些大成的完美阵法究起本源,也逃不开四重心法的,龙臻游历千山万水集大成才有了奇门遁甲的产生。”

    傲鹰心中强记阵法推演了几次,虽然不曾领悟法门在何处,却知道眼下自己还不足以看透这终极的阵法。

    抬头再看台阶上延伸到高出的一鼎王座,周围是四只飞禽雕像坐落两旁,分别以虎、豹、熊、罴四种形态表现,但是那种披靡天下的气势却绝非凡物能比。

    台阶的两边是神州大地的缩影,可是之前帝俊就说过,这凌霄天宫的很多取材都是以虚空石为主,这虽然只是神州的缩影,可是傲鹰却感觉到那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那么真实,想要用手去触摸,可是却去镜花水月一般化成泡影,之后又恢复原貌。

    “这难道就是俯视苍生不为所动吗?高坐云端看尽世间生灭却不予理会,那坐在那高处又是何等的无趣,何等的寂寥…”傲鹰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去想象,坐在这王座之上的人会是什么心境。

    一步一步跨过三十多台阶,当傲鹰心境平和的坐在王座上的时候,除了这死寂一般的宫殿,除了这宫殿中有型有色却无神的雕像,除了这放眼望去尽收眼底的神州大地,除了这些死物再也没有感触。

    “或许当初创立仙界的人,才会有那等苍生无念的心境吧…此时此刻我是只感觉到无尽空虚,无尽的孤独…”傲鹰心中凌云壮志,却未曾想过要在云端建立自己的世界。

    感慨着坐在王座上慢慢向后靠,不知道这凌霄天宫是否还存在,就像说的那样隐于云端凌驾九天,突然有一物让傲鹰觉得奇怪,在宫殿的苍穹之上有一个占据金阳位置的东西,从别的地方看并无稀奇,可是从王座下面看却暗藏玄机。

    “还真让火灵说中了,可是他既然在这里这么久为什么不离开呢…”傲鹰在宫殿里几个起落人就到了龙骨的位置,可是那个小东西所在的位置太特殊,即便是在龙骨的地方也很难够到。

    “火灵?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可是我够不到,你有什么办法吗?”傲鹰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他觉得火灵在这里呆的久了应该知道不少。

    “什么东西?”

    “看不太清楚…似乎像是一个小碗…”傲鹰有点不好确定的说。

    “小碗?!”帝俊有点蒙了。

    帝俊那五昧真火之所以会出现在宫殿里,本就是当初他就给自己的,可并不是为了自己解封,而是凌霄天宫隐于虚空,只有他自己的神火才能给他指引以便日后寻找。只可惜他败的太快,败的好无理由所有的不幸接踵而至,儿子的背叛、妻子的谋权,亲信的倒戈反叛,还有敌人势如破竹的杀进。

    若说兵败如山倒帝俊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败的太憋屈了,以致他带着不甘和怨恨,遁出本体只留神魂自我封闭,而他带走的还有那枚被很多人视为圣物的龙形指环。

    帝俊不知道在他之后凌霄天宫发生过什么,但是有人能在他这位阵法大师之外,以五葬之法逆乱时空颠倒因果,那人的实力绝对可以和他相提并论,只是让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在真陵山和阳帝山周围布下玄武阵。

    “你是如何登上天宫的?再如何上去不就行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bp;&bp;&bp;&bp;火灵的提议让傲鹰抓狂,自己身上此时除了鹰枪,其他一些身上带的东西,都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人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再下去一趟跑往返。

    “真是好办法…”傲鹰无奈的称赞。

    从虚空储物中拿出各种零碎,取出一些可以当借力用的,虽然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是傲鹰不仅是要上去取东西,还要给自己留下退路。

    “嘿!”

    傲鹰目光如炬盯着苍穹,身形如豹猛蹿人已到了十米开外,在空中提气快要竭力时,手中一物抛在身前,脚下轻点,这一次身体轻盈无力如同蝴蝶飘动,月影变幻莫测却重在与人交战的身法,实力高强之人腾云驾雾凌空而行,哪有像傲鹰这么麻烦的。

    “嗯!嗯?”

    傲鹰探手去拿,可是分明看到了却感觉那里空无一物,仔细看过才发现,“小碗”的附近和整个苍穹格格不入,本应是一体的日月星辰,可是唯独金阳所在的位置,竟然有几团云彩。

    “这东西不简单啊,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觉得隔着好远。”傲鹰一次不成幸好留有后路,几个翻身就又回到宫殿的龙骨之上。

    “火灵…那东西我拿不到!”

    “拿不到?什么情况?”

    傲鹰说完之后,帝俊却说:“有些东西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不用眼睛看或许才能看的明白…”

    不用眼睛看…乍一听绝对是笑话,可是一旦回味其中意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傲鹰用心的感觉自己的周围,盯着苍穹上的金阳,之后发现在金阳附近有些细微的变化,那里小小的一片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真实的,其他时候都只是一个影像,而且“小碗”出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息。

    “搞得这么隐秘还费这么多心思,这到底藏的是什么!”傲鹰此时兴趣更浓了。

    可是那短短的三息时间,傲鹰必须在纵身百米之后,抓住那仅有的三息时间,到时候能不能拿到还是另当别论,傲鹰等待着下一次时间重置的开始。

    “一…二…三…就是现在!哈!”傲鹰心中默数倒计时,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跨越这不足百米的距离,眼神注意着自己脚下,同时看着苍穹上的金阳,感受那瞬息之间的机会。

    “给我下来!”手疾眼快精准的抓住快要消失的“小碗”,而就在入手之后傲鹰只感觉到一股毁灭的气息,之后又什么都没发生,“小碗”从苍穹中的金阳里被他摘了下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宫殿王座之上。

    “刚才那股气息好恐怖…”傲鹰心有余悸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定睛看着手中的“小碗”,竟然是一个古朴精致的小钟,拿在手中的时候小钟平淡无奇。

    “嗯?”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抬头看去整个凌霄天宫的苍穹,像是被雷电击中的玻璃布满了裂痕。

    “不好…”傲鹰不敢犹豫,硬生生将王座收进虚空储物中,脚下幻影无踪人已经到了宫殿门口,本想着直接逃出这凌霄天宫所在云端,可是当傲鹰逃至通天门的时候,身后的宫殿并没有坍塌,而是从宫殿的顶层喷出几道光束,在云层中四散分开。

    傲鹰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之物,可是却也彻底破坏了时空五葬,想要控制阵法是不可能了,但是却让其他四处世界看到了曙光。

    “火灵?怎么才能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让这错乱的时空消失?”拿到小钟的傲鹰,并没有说自己毁坏了宫殿,他觉得火灵一直就在身边,根本无需多言。

    “想要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方法只有一个…彻底毁去即界就可以,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才是阵法的根本,同时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断了因与果之间的关系,因果自然无从再生。”

    “怎么去判断那个是即界呢?”傲鹰若有所悟的暗自点头,之后又出言询问。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说已经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那么其他四界肯定已经有了异像的指引,你可去召集他们一起行事,不过我要说明,即便是即界你们也会很难面对,切记谨慎行事…”

    此时在阎俊所在的世界,一束连接天地的云桥出现在他们刚刚逃离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云桥,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少主?那是怎么回事儿?”黑鬼凑上前小心询问。

    阎俊却并未回答而是凝神以待,就在此时在他们的队伍中,那位坟丘的弟子急忙大喊:“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来救我们了!那桥上有天兵!”

    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座云桥,而他却看到在云桥两侧,整齐的站着金甲六丁等天兵,他的呼声让阎俊也有好奇,制止让人又想揍他的想法将他叫到身边询问,那好运的坟丘弟子,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相告。

    在陈通他们的世界同样出现云桥,只是他们所在世界的云桥,出现在更远出正在激战的地方,一时间陈通和孙玄争执不下进退两难。

    “既然如此…孙玄!我带几人去一看究竟便知真假,你二人就别再争执了。”和他们通行的曲游林,挺身而出不想让二人耽搁太多时间。

    “曲子…你!”孙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曲游林,似乎两人关系极好,没想到关键时刻,对方竟然支持陈通。

    “孙玄…此时此刻我们最重要的是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曲子…既然这提议是我说的,我陪你走一遭吧!”

    言罢之后,二人带着几人消失在其他人视线中…

    火焱他们的世界最为不同,地面急速下沉,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出现在他们附近,无论是火焱这边,还是天微那边,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震动搞得惊慌。

    “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就在那下面!”土垚趴在地上指着前面,天空碎石沙尘如雨天降,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看来有人找到了线索了,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情况,木森!金鑫!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出手!”火焱有些气急败坏斥责其他两人。

    “真木擎天!”

    “无法金轮!”

    金鑫、木森先后出手护住三人,另一边齐喧震和天微也是各施本领,护住自己一方,末日的景象渐渐停歇,只留下眼前那条深不可测的鸿沟。

    居倾奇他们最是艰难,感觉到那股巨大的能量,可是因为距离太远疲于奔波,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早已是几天之后,那股冲天而起的巨大能量,肆虐着整个世界。

    “我还能稍微感觉到那股气息的存在,在那个方向…只是想要过去的话,我需要有人帮我…”云海指着茫茫水域,无边无际的大海深处,就是他所说的地方。

    “此时还需多言吗?你想如何我们配合你就是!”帝雄起爽快干脆,其他人随之附和点头。

    “所有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助我一臂之力!我要在水中开一条通道,你们要在两边维持通道不会崩溃,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要不然可能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曙光出现激动人心
    &bp;&bp;&bp;&bp;火灵的提议让傲鹰抓狂,自己身上此时除了鹰枪,其他一些身上带的东西,都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人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再下去一趟跑往返。

    “真是好办法…”傲鹰无奈的称赞。

    从虚空储物中拿出各种零碎,取出一些可以当借力用的,虽然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可是傲鹰不仅是要上去取东西,还要给自己留下退路。

    “嘿!”

    傲鹰目光如炬盯着苍穹,身形如豹猛蹿人已到了十米开外,在空中提气快要竭力时,手中一物抛在身前,脚下轻点,这一次身体轻盈无力如同蝴蝶飘动,月影变幻莫测却重在与人交战的身法,实力高强之人腾云驾雾凌空而行,哪有像傲鹰这么麻烦的。

    “嗯!嗯?”

    傲鹰探手去拿,可是分明看到了却感觉那里空无一物,仔细看过才发现,“小碗”的附近和整个苍穹格格不入,本应是一体的日月星辰,可是唯独金阳所在的位置,竟然有几团云彩。

    “这东西不简单啊,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觉得隔着好远。”傲鹰一次不成幸好留有后路,几个翻身就又回到宫殿的龙骨之上。

    “火灵…那东西我拿不到!”

    “拿不到?什么情况?”

    傲鹰说完之后,帝俊却说:“有些东西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不用眼睛看或许才能看的明白…”

    不用眼睛看…乍一听绝对是笑话,可是一旦回味其中意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傲鹰用心的感觉自己的周围,盯着苍穹上的金阳,之后发现在金阳附近有些细微的变化,那里小小的一片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真实的,其他时候都只是一个影像,而且“小碗”出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息。

    “搞得这么隐秘还费这么多心思,这到底藏的是什么!”傲鹰此时兴趣更浓了。

    可是那短短的三息时间,傲鹰必须在纵身百米之后,抓住那仅有的三息时间,到时候能不能拿到还是另当别论,傲鹰等待着下一次时间重置的开始。

    “一…二…三…就是现在!哈!”傲鹰心中默数倒计时,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跨越这不足百米的距离,眼神注意着自己脚下,同时看着苍穹上的金阳,感受那瞬息之间的机会。

    “给我下来!”手疾眼快精准的抓住快要消失的“小碗”,而就在入手之后傲鹰只感觉到一股毁灭的气息,之后又什么都没发生,“小碗”从苍穹中的金阳里被他摘了下来,几个起落就到了宫殿王座之上。

    “刚才那股气息好恐怖…”傲鹰心有余悸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定睛看着手中的“小碗”,竟然是一个古朴精致的小钟,拿在手中的时候小钟平淡无奇。

    “嗯?”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抬头看去整个凌霄天宫的苍穹,像是被雷电击中的玻璃布满了裂痕。

    “不好…”傲鹰不敢犹豫,硬生生将王座收进虚空储物中,脚下幻影无踪人已经到了宫殿门口,本想着直接逃出这凌霄天宫所在云端,可是当傲鹰逃至通天门的时候,身后的宫殿并没有坍塌,而是从宫殿的顶层喷出几道光束,在云层中四散分开。

    傲鹰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之物,可是却也彻底破坏了时空五葬,想要控制阵法是不可能了,但是却让其他四处世界看到了曙光。

    “火灵?怎么才能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让这错乱的时空消失?”拿到小钟的傲鹰,并没有说自己毁坏了宫殿,他觉得火灵一直就在身边,根本无需多言。

    “想要让被颠倒的因果重新归位,方法只有一个…彻底毁去即界就可以,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才是阵法的根本,同时也是整个阵法的阵眼,断了因与果之间的关系,因果自然无从再生。”

    “怎么去判断那个是即界呢?”傲鹰若有所悟的暗自点头,之后又出言询问。

    “那就得你自己去判断了,你说已经找到控制阵法的关键,那么其他四界肯定已经有了异像的指引,你可去召集他们一起行事,不过我要说明,即便是即界你们也会很难面对,切记谨慎行事…”

    此时在阎俊所在的世界,一束连接天地的云桥出现在他们刚刚逃离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云桥,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少主?那是怎么回事儿?”黑鬼凑上前小心询问。

    阎俊却并未回答而是凝神以待,就在此时在他们的队伍中,那位坟丘的弟子急忙大喊:“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来救我们了!那桥上有天兵!”

    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座云桥,而他却看到在云桥两侧,整齐的站着金甲六丁等天兵,他的呼声让阎俊也有好奇,制止让人又想揍他的想法将他叫到身边询问,那好运的坟丘弟子,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相告。

    在陈通他们的世界同样出现云桥,只是他们所在世界的云桥,出现在更远出正在激战的地方,一时间陈通和孙玄争执不下进退两难。

    “既然如此…孙玄!我带几人去一看究竟便知真假,你二人就别再争执了。”和他们通行的曲游林,挺身而出不想让二人耽搁太多时间。

    “曲子…你!”孙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曲游林,似乎两人关系极好,没想到关键时刻,对方竟然支持陈通。

    “孙玄…此时此刻我们最重要的是带着他们一起离开,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曲子…既然这提议是我说的,我陪你走一遭吧!”

    言罢之后,二人带着几人消失在其他人视线中…

    火焱他们的世界最为不同,地面急速下沉,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出现在他们附近,无论是火焱这边,还是天微那边,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震动搞得惊慌。

    “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就在那下面!”土垚趴在地上指着前面,天空碎石沙尘如雨天降,场面宛如末日降临。

    “看来有人找到了线索了,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样的情况,木森!金鑫!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出手!”火焱有些气急败坏斥责其他两人。

    “真木擎天!”

    “无法金轮!”

    金鑫、木森先后出手护住三人,另一边齐喧震和天微也是各施本领,护住自己一方,末日的景象渐渐停歇,只留下眼前那条深不可测的鸿沟。

    居倾奇他们最是艰难,感觉到那股巨大的能量,可是因为距离太远疲于奔波,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时候,早已是几天之后,那股冲天而起的巨大能量,肆虐着整个世界。

    “我还能稍微感觉到那股气息的存在,在那个方向…只是想要过去的话,我需要有人帮我…”云海指着茫茫水域,无边无际的大海深处,就是他所说的地方。

    “此时还需多言吗?你想如何我们配合你就是!”帝雄起爽快干脆,其他人随之附和点头。

    “所有修炼水属性功法的助我一臂之力!我要在水中开一条通道,你们要在两边维持通道不会崩溃,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要不然可能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各显所能
    &bp;&bp;&bp;&bp;部族子弟自幼修行多为功法,而在神州一些门派子弟,自幼修行的却是术法,只是因为部族的功法都是些粗浅的长生之法,所以神州门派圣地才会让人趋之若鹜。

    阎俊还正在犹豫中,陷魂窟的那位却带人返回,坟丘的小子名叫崔石,看到陷魂窟的人出现的时候,崔石瞪着眼睛说:“他们!他们!”

    崔石惊骇的指着陷魂窟几人,后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阎俊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一惊一乍的崔石,因为好多次化险为夷都是因为他的指引。

    “怎么小崔?”阎俊见崔石惊恐的样子,而前面不远就是千里坟的仇敌,可是见崔石的样子让阎俊止住了脚步。

    “少…少~少主!那个殷玉明还有其他几人,被一个凶厉的神魂拘在手中,他们…他们要被当成祭品了…”崔石指着远处云桥下,一个晶白如玉的古祭台。

    “祭品!?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被当成祭品!”

    “那几个凶厉的神魂手中有祭祀刀,而且其中一个就站在那古祭台上。”

    阎俊对崔石所言不敢迟疑:“黑鬼!白魂!速速去告知那些后面之人不可前行,让他们在原地等着,殷玉明此时已经被鬼王控制!”

    “少主…那些人…”黑鬼有些迟疑。

    “快去!”阎俊出言呵斥不容二人反驳。

    那边的情况结果如何暂时不提,只说那被崔石点中的几人,此时就连阎俊也看出有些不对,几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可是除了机械性的朝前走,以至于其中一人的小腿和他的身体差不六十度了,而且是小腿自己在拖着上面的身体前行。

    与此同时在陈通和曲游林人已经到了战场附近,可是那震动天地的大战却并未有丝毫转变,一次次的碰撞,从云端都会有残破的尸体掉下来。

    “小曲…我先去试试是否可行,你在此等候!”

    “陈大哥…还是我去吧,我曲家本就精于此道,陈大哥且在此等我就好,乱神!”曲游林的身法确实了得,那乱神使出之后只见他的身体闪烁几下,消失在陈通眼前。

    “曲家向来被各家推崇却从不喜在人前倨傲,不说这乱神步已经让人惊讶,曲家的杀生术也是震慑了很多人…”陈通看着身影闪烁的曲游林,心中对曲家的那种神秘油然而生。

    即便是曲游林身法了得,也得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曲游林作为曲家这一代的翘楚,却并不像其长辈那般冷漠,虽然有些腼腆似的沉默,却也让陈通他们接纳了他。

    曲游林和陈通此行的目的,是想探明那云桥出现之后,周围有什么不对之处,或者这条突然出现的云桥是否就是离开此地的捷径。

    云桥似幻似真有触感,可是曲游林想要去踏上云桥却做不到,眼看本来在远处的战场逼近,曲游林还想再试一次,心有不甘的他再次尝试踏上云桥,这一次没有之前的阻隔直接让他的双脚踏在云桥之上。

    “小曲!”

    “陈哥!我没事儿…”

    陈通见曲游林登上云桥很是激动,可是紧接着却见,曲游林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直接掀翻,陈通惊呼出声刚想上前,只感觉整个世界原本毁天灭地的碰撞没有了,那逼近的战场如同灰尘一般被风吹散。

    曲游林和陈通两人对视之后,皆是感觉有些茫然,可是眼前发生的却让他们有些不太明白,不仅是他们不太明白,此时火焱和天微两方人,也同样面对着深渊不知该如何决断。

    “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感觉就在这下面!”土垚指着不知道通向那里的鸿沟说。

    “水淼?我们怎么办?”

    “水墨无痕天地有极!”水淼并没有回答火焱,而是手捏指诀,一直水箭从她的手中飞出直入鸿沟之下。

    “神令疾!入法!去!”天微那边和这边隔得太远,彼此之间看不到对方,天微御剑指令面前一块似金非金的令牌,令诀束令之后长剑挑起,那令牌瞬间通灵任他支配。

    其他几人面色凝重,这深不见底的鸿沟突然出现,毁天灭地的景象让他们狼狈不堪,甚至差点发生意外,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申恭博…之前多谢出手相救!”齐喧震抱拳行大礼,对申恭博表示感激。

    “齐兄不必如此,我魔山与你仙府素有往来,举手之劳齐兄何处如此,当不起啊…”申恭博其实只是魔山一个名不经传的弟子,可是偏偏这一次魔山来的弟子,都是平日里比较差的弟子,连一个拿的上台面的都没有,其他几个以为魔山将雪藏的强者拿出来,其实只有魔山之人才晓得,他们来就是打酱油的。

    云海他们此时已经尽全力在水中穿行,最前面的云海手中紧握断仗,两旁幻化两条水龙,狄凤梅几人都被护在中心,让人意外的是帝莎桦竟然在最后断尾,手中双剑荡开聚拢过来的水浪。

    只是越靠近海底,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漆黑中云海凭借那一丝熟悉的感觉,无路可退的他们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拼。

    “倾奇?你说傲鹰现在在那里?”

    “傲鹰兄是个有大运在身之人,无论他在那里,我想以他的能力和性格,我想不会什么意外吧…”

    “你们快看那边!”帝雄起指着远处,虽然在水下漆黑一片,可是刀光剑光的隐没对于他们来说一眼就能看出。

    “那里有人!难道还有和我们一样来到这里的人?”狄凤梅有些惊讶的看向一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好像不止他们,你们看看上面那里似乎有不少人都朝这里汇聚,看来我们选择的方向没有错!”居倾奇放眼四周,心中激动万分…这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最有价值的发现。

    “云海?你还好吧!”

    “还好…我感觉不太远了,你再给我吃几个回气丹!”

    厄门离云海最近,那边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见了,见云海身体有些颤抖,知道他身体消耗的很严重,半天的行进光是在回气丹这种小丹药,云海当糖豆吃了快两瓶了。

    觉得身后有些奇怪,傲鹰看到让他为之动容的景象,那四道光束分别射向四方,在凌霄天宫的上空,四道光束到达的地方,周围的景象竟然出现傲鹰眼前。

    除了听不见声音,那周围发生的一切傲鹰看的清清楚楚,曲游林那时隐时现的身法,火焱等人遭遇末世的降临,以及那几个陷魂窟弟子如何被送上祭台。

    “这个祭台应该就是即界所在,这边一片黑暗又是哪里呢?云海他们到底在哪里!”

    之前那陷魂窟的几个弟子被送到祭台,三个和他们大小一致的石蛹缓缓打开,几人被关进石蛹之后,从石蛹的脚下就有不断的鲜血流出,祭台上几个繁琐的祭文傲鹰不认识,却在之前玄扈山见过。

    当祭文全部被鲜血浇注之后,祭台缓缓向从中间向四面打开,从中一个像是图腾的东西从下面升起,祭台附近的云桥轻轻转动,和图腾紧密贴合,也就在那之后曲游林才踏上云桥,至于其他几处却让傲鹰有些糊涂。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再聚!冲突起!
    &bp;&bp;&bp;&bp;不过傲鹰的迷惑没有持续多久就明白过来,男孩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战斗!”

    “是了…实力高强的人一旦开战,不仅有毁天灭地之威,也有移山填海之能,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总会让一些地方彻底发生转变,这里在深埋地下那么这里可能在更隐蔽的地方了。”

    傲鹰看着天空出现的景象,同时在凌霄天宫的宫门处,自从即界里的祭祀完成之后,宫门从四方世界汇聚源源不断能量形成一道光幕,清晰的波动从光幕中传来。

    傲鹰将情况告知帝俊问道:“火灵?我该怎么办?这光幕难道是通向其他界的大门?”

    “不是通向其他界,而是只能通向即界,从即界的接引之路才可以去其他界!”

    “你不是说只要毁坏即界就可以让一切复原吗?”

    “可是你不去其他界,怎么会明白这时空五葬的精髓?你能将凌霄天宫的周天星辰阵强记于心,对这中时空阵法就不动心吗?”帝俊虽然不敢再去碰傲鹰的神魂,可是却能感觉到傲鹰之前的情绪。

    “难道这时空五葬我也可以布置这等阵法?”傲鹰心中一阵火热。

    “时空五葬的核心就是被你取出的小碗,小碗离开核心就等于断了阵法运转,你正好可以借此领悟其中真髓,时空阵法可是极为特殊的,而这时空五葬你已经有机会领悟了皮毛。”

    “什么?领悟了皮毛?我怎么不知道”傲鹰心惊之后突然想到小钟,心中豁然贯通,看来自己还得去其他几界一看究竟。

    此时的即界也就是阎俊他们所在的世界,当祭祀完成以后所有的神魂都归于平静,可是却并不是消散,而是意志陷入沉睡孤独的飘荡。

    到处都是碎石断壁的遗留,只是在岁月的侵蚀中没有任何守护,都变成风一吹成飞灰的残渣,傲鹰本想先借道即界前往始界,也就是陈通他们所在的战场,可是突然那一片漆黑的画面中,出现云海他们的身影,看情形他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凤梅!快接替云海他快不行了,这里竟然有熔岩!”居倾奇慌乱的指挥着。

    “小红!小紫!配合我!”狄凤梅挺身而出,还叫上自己的两个贴身姐妹。

    当他们赶到那光束消失的地方时,水底突然裂开,眼前豁然明亮非常,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没想到的,地下熔岩喷涌而出,就在他们迎头赶上的时候。

    那一刻刚抬脚的傲鹰心悬了起来,厄门几人可以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几人都有抱着必死之心拼命一搏的想法,眼前情况十分危急,云海一直一心二用一边前行,一边还得去感觉方向,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的时候。

    凤梅三人成品而立挡在其他三人前面,云海和其他两人被迅速护在中心,帝雄起和猛健临时上阵,两人护住两翼只做侧应,将剩余人替下,居倾奇也是拿出火龙,急忙将柔弱的帝莎桦换下。

    这水火相容的阵势顷刻间颠倒过来,狄凤梅挥动蟠龙锁搅开熔岩,小红小紫两位姑娘,同样拿出一根特制的红色软鞭,打出体内孕养的神火排开熔岩。

    几人的替换虽然顷刻间完成,可还是让傲鹰看的惊心动魄,在他们身后同样有无数人亦是如此,可是更多的则是突然间腾起的热浪生生化成白骨,水火相交热浪袭人一片白雾弥漫,让很多人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很多人来不及提醒,就被那涌出的力量掀翻,没有了团队的联合失去了彼此的联系,一时间那出现光芒的地方,成了一条生与死的分界线,凭着信念和意志冲过死亡才有新生的出路。

    就在傲鹰还在担心云海那边的情况,陈通他们那边已经集合了数千人的队伍,当地一个人踏上云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陈通的话,也也认可了他和孙玄的引领。

    即界突然变得热闹起来,黑鬼、白魂的劝说虽然有些消极,可是事关生死的时候,很多人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看到陷魂窟几个弟子都被用极度诡异的方法杀死,很多人对于阎俊更加倾心。

    之前有他的提醒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此时又是他不计前嫌再救他们一命,很多人甘愿从命的跟着阎俊。

    陈通他们所有人踏上云桥之后,只见云桥上一个个人冲天而起,当他们再次出现已经是即界的云桥。

    “少主!那些人都是被云桥上的天兵天将带过来的!”崔石异于常人看的清清楚楚。

    两边人突然以这种方式见面有些恼火,陈通那边人以为已经离开了本来的世界,却不想竟然还在一片废墟上,而且还多了几千人虎视眈眈。

    阎俊这边的人终于看到希望了,一眨眼人满为患的云桥,被他人当成有人捷足先登,虽然这误会有点牵强,可是人心是很奇怪的东西,最怕心乱神迷的时候,那时候只有自己才是对的,两方人因此大动肝火。

    本源界!水淼的水墨无痕,还有另一边的天微御令术,都已经探明了鸿沟下面的情况,两边人各自下潜,同样是踏上云桥之后,被送进了即界。

    这十人可都不是什么善人,他们所代表的身份,自己他们本身的实力,足以让神州很多人为之效劳,而且居高倨傲的他们,何曾有过被人挤来踩去的经历,突然的境况让他们直接爆发了,而且是怒火中烧的爆发。

    “滚开!你们想死吗!”火焱虽然并无劣迹,那也是因为火家在神州的势力,让他不用去抛头露面,对于一身的特殊也让他有些自卑,不会经常现于人前,之前和他父亲的赌约,让他很是放纵不羁想要独占鳌头。

    “你特么谁啊!你才想死呢!老子我是枭谷夜郎山庄的少庄主!”那人很是嚣张,喷了火焱一脸的花露水。

    “好胆!鸿霸斩!”火焱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第一次,手起斧落那人直接化成焦炭,再看火焱手中一把焰狱长斧,龙身为斧柄龙尾做斧把,前端斧刃竟然是含在龙口之中,此时火光四散空气都随之扭曲,极度显眼。

    “还有谁!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火焱一招秒敌让人胆寒,可是此刻喧闹的声音还有打斗的场面,岂是他一人能够镇压得住的。

    虽然周围人畏惧他,可是有人却并不买他的账,那就是齐喧震!仙府入门弟子之中也算翘楚,论及出身虽不及火焱等人,可是论实力却也能过几招不败。

    “和一帮小鱼小虾都能打得这么认真,看来火焱你的实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啊!”齐喧震言语挤兑,同时眼神中有一丝恨意。

    “我当是谁呢!怎么你弟弟现在还好吧!”火焱看清对方,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会让你后悔的!”只见齐喧震从虚空阵拉出一杆长枪,通体晶莹剔透蓝汪汪的枪身之上,一个漆黑如墨的枪头。

    “今日我要让你替我弟弟偿命!啊!!!”齐喧震和火焱直接对上,之前在本源界,若不是天微一直劝阻和对方拉开距离,齐喧震也不会针对天微,此时碰上仇敌齐喧震如何能忍,他弟弟就是被火焱猎艳之后,羞愤难当自裁而亡。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功与法的较量
    &bp;&bp;&bp;&bp;一杆长枪指天引雷,齐喧震提枪画弧使得周围人耳边作响,恨意杀意汇聚一处,齐喧震之所以能在仙府脱颖而出,不仅有他自己的努力,更有许多人的嘲讽和舆论,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关注。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承受的同门的嘲笑长久以来的压迫,能将眼前这个给他因为弟弟的遭遇,带来太多屈辱的火焱击败,是他拼命修行努力进取的动力。

    “穿云击!”齐喧震舞枪一抡漆黑的枪尖却雷蛇游走,脚下重跺身体伴着手中长枪刺向火焱。

    “哼!幼稚!”火焱对齐喧震的一击极为不屑,手中焰狱横扫,斧刃横击对方枪头,那力度和控制比之齐喧震有过而无不及。

    齐喧震不再多言展开攻势,被对方打开枪身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先声夺势稳打慢攻才是他的打算,火焱手中焰狱比之他手中的雷魂强了几分,对方的实力也在他之上几分,他想要取胜只能如此才有机会。

    一击不成借力单手抡枪迎头砸下,火焱的焰狱厚重有力,齐喧震选择借力打力和对方打耐力,可是火焱却并不想被对方牵着走,对那迎头一击避让开,趁齐喧震还未收招就欺身上前。

    齐喧震见对方应变神速,也不敢小看火焱的对战能力,不及撤招的他也不想和对方硬碰,跳下云桥选择适合自己的战场,要和火焱一较高下分出个生死。

    可是火焱却不理会齐喧震,反而收起焰狱很是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跳下去的齐喧震,不屑的神态不言而喻,转身朝着天微几人询问:“怎不见枭魁与你等前来?”

    申恭博闻言回答:“枭魁师兄言成此地无人可与他较量,随即在圣地闭关并不曾前来,在下申恭博!阁下既然与齐兄交战,却未曾有所进取反而还想挑战我枭魁师兄,未免也太将自己看的高了吧!”

    “哪里来的小角色,什么申恭博我不曾听过,既然你也是魔山子弟,那就别怨我下手无情!”火焱刚想动手,却被身后的水淼制止。

    “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想做什么有的是机会!”水淼一脸厌恶的看着周围,显然是不喜欢云桥上的环境氛围。

    火焱闻言止住脚步,眉头动了动将焰狱斧收进虚空,对申恭博说:“齐喧震只是一个废墟而已,而你更是废物,若是枭魁亲来或许我还会有所忌惮,就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天微几人也是担心齐喧震被围攻,紧随几人之后一跃而下,也就在这时即界与始界两边人彻底动手了,一个多是神州家族子弟,另一个也是神州门派之人,互相并不多说只在手下见真章。

    火焱几人跳下云桥的举动被陈通和阎俊都看见了,那几人的身份他们自然清楚,可是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没有谁去主动和谁套近乎。

    “赵远裴!快救人啊!”护在小月身边的男子正是之前第二关的首命,而他并非是赵家的嫡系子弟,在他身边的赵明月才是,两人虽然谈不上关系有多好,却也没有芥蒂。

    赵远裴性格孤僻比曲游林更甚,闷声闷气也不会和人打交道,混乱中只是站在赵明月身边护她安全。

    “家主只让我保护你周全,其他人生死与我无关…”这就是赵远裴的性格。

    场面混乱厮杀不断,宗门有法家族有功,除了一些人天赋异禀有能力一展拳脚,更多的则是互相对攻以多取胜。

    此时仙府之下的极元山、昆安府都相继离开投奔齐喧震那边,阎俊也看到了鬼域的秦弑,虽然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承认秦弑在鬼域的地位,那边乱藏岭的钟无愚,还有坟丘和鬼王等弟子也都去了那边。

    还能留在阎俊身边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还有千里坟的门徒,不过也有一些实力不错的,选择听命阎俊以报救命之恩。

    “少主?我们是不是…”白魂只点了前面,后面的话并没有说。

    “我们也过去打声招呼吧,毕竟很有可能他会成为我师兄,打声招呼有何不可!”阎俊周围人为之倾佩,就连有些胆小的崔石也是留在阎俊身边。

    其他门派也都是各自站队,只有一些小门小派还在争斗不休,无知无畏对于一些人来说确实有些好处。

    天微这个道宗的弟子,身边却只有七八人而已,其中有白云观和驻月庵两派,还有其他几个则是修道有成的散人。

    人丁只比妖门多的道宗,同样是人少却强势,再有道宗重在修身养性求长生,对于勾心斗角不是很用心,道宗所擅长的就是贴近大道感悟天地至理。

    那边的家族子弟却不同,他们本就是归于三大家族门下,看到火焱三人纷纷来投,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只要有一份谁也没敢忘记身份。

    场中三分天下其三则是神州三教九流之辈,多为散修闲人,其中为最者却是女子,唇红齿白相貌秀丽,实有我自采霞做天衣,虽是凡尘更是仙的意味。

    旗下三山五岳五湖四海,穷山恶水恶徒义侠,各种有些能耐的都在她手下听令,不过听说那女子能力很强,而且颇有男子之风很是仗义。

    就在三方对峙的时候云海他们也到了,从天而降接连出现在云桥之上,刚开始踏上云桥他们还处在之前的生死危机中,下一刻就是激动的欢呼雀跃,不管不顾下面还在傻眼的人。

    东南西北四大部族先后降临,人员分散穿插在一起不分彼此,当看清眼前形势这才有些收敛,互相看了看之后,走之前刚经历共患难的插曲,此时默然的选择共同进退。

    四方阵营人数相差不大,部族与那位女子的阵营多是这功法为主,而那边家族和圣地则是以术法擅长,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强弱也只是一两个档次。

    “这是什么情况?”邢赭的弟弟轻声的问,虽然鲁莽却也懂得气氛有些紧张。

    “神州三大势力的对阵,我们意外出现很有可能被他们当成碍事的,此时谁先动都会被针对…”旁边的段宝梅轻声描述。

    东山部族的冷家、西山部族的纪家、南山部族的紫家,北山部族强家,此时这几家可以说是部族中的代表,虽然强家和纪家并非高级家族,可是在此时却有着绝对与其他两家平起平坐的资格。

    “请问哪位是强傲鹰?在下南山部族紫家紫沐心!”冠玉金甲俊美无双,让女人都有些妒忌的容貌,紫沐心手中一根白玉长萧,更显得阳刚不失文雅,使人很难对他有什么反感。

    “你找他作甚!”厄门执剑上前与之对面而立。

    直到此刻傲鹰不再忍耐,抬脚跨进光幕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流光闪烁,顷刻间就出现他之前还在关注的地方,只是傲鹰所在的地方有些太引人注目,就在下方万人对峙的上空,突兀的出现在空中。

    “找我何事!强傲鹰在此!”傲鹰刚出现一声震雷平地而起,可是下面空无一物让傲鹰心中暗骂一句,这特么什么情况…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功与法的较量二
    &bp;&bp;&bp;&bp;身在空中傲鹰又不能凌空而行,急忙将鹰枪拿在手中,身体直往下坠,就在快要着地的时候,用力将鹰枪甩向地面,焦土一般的战场上鹰枪直接没入地下,傲鹰借那一甩之力身体稍微拔高缓冲,稳稳的落在鹰枪的手柄处。

    傲鹰这一手说是简单,动作潇洒自如风轻云淡,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脸着地,那可就甚么形象都没有了,不过见周围都投来目光,傲鹰只能将气势把握在自己这里。

    “傲鹰!”云海他们最是担心傲鹰,一路不见他的踪影,苦于无处打听,此时见到他这般出现在面前,激动万分的喊出来。

    居倾奇、狄凤梅都是老熟人自然笑颜展开,那冷凝霜咬牙切齿的看着傲鹰从天而降,再到此时傲然而立,别提有多不舒服了,段宝兰但是眉开眼笑的招手示意,一时间部族子弟多数人审视的看着傲鹰。

    傲鹰脚下用力身体在空中翻腾,拔出鹰枪在地上借力,身体轻轻一送就到了云桥之上,拍了拍厄门和云海几人,淡然的现在紫沐心的面前。

    “我就是强傲鹰!朋友可有什么话要说?”傲鹰之前在凌霄天宫,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朋友?呵呵…什么时候我们南山部族和你们北山部族成了朋友!我只是听闻你近来声势不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我想和你试一试高下!”紫沐心玉萧随手转动,眼神中却战意磅礴。

    “哦?那可要让你失望了!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和我一较高下,况且既然不是朋友,我又怎么会如你心意!”傲鹰一听对方约战,此时的情况无论如何部族也不能自乱,随即暗讽对方不知好歹,转身朝居倾奇几人走去。

    可是紫沐心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手中玉萧随心而动,迅如雷动打向傲鹰背心,虽然避而不战却并非傲鹰怯战,而是不合时宜,见对方咄咄逼人傲鹰眼神冰冷,月影幻步在对方还未及身,后发先至人已经到了一步之外,正好是紫沐心力竭所至之处。

    傲鹰随意的抬手,拨开背后还有些寒意的玉萧,不曾转身只说了一句:“这般无力的一击,似乎也是你的极限了吧!”

    傲鹰一语双关评了紫沐心的举动,同时也尽显和对方的差距,紫沐心一招之后目光如炬,对于傲鹰的评价轻笑一声说:“是不是极限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个对手确实不错,既然你不想在此较量,我等你有空再来。”

    傲鹰会心一笑,紫沐心这人挺有意思,懂得进退也知道做人,傲鹰能准确判断他的极限在那里,而且还敢丝毫不差的站在那里,就足以说明傲鹰对自己判断的自信,以及对他实力的判定,若是真要交手恐怕我所不及。

    之前扬言教训傲鹰的薛凯,站在人群之中,刚刚火热的眼神迅速降温,周围几个薛家人也是按耐冲动,不想在此时挑起事端。

    “诸位挺热闹啊…各位想必还记得此次盛会的奖励吧,都等在这里可是找不到宝物的!”傲鹰来到云海他们身边,暗暗摆手让他们准备离开,居倾奇他们也明白互相使眼色。

    “宝物之事尚有时间,我只想知道你之前身在何处,为何是一个人出现,而且并不在接引之桥上,而是出现在我等上空!?”水淼的心思细腻的有些过分,虽然都看见傲鹰一人出现在空中,可是只有她率先责问。

    “不知姑娘芳名?”傲鹰可不想说自己的遭遇,只好打岔将话题引来。

    “哼!废什么话!淼淼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若是敢有隐瞒,别说你纵有些能耐,可是只要在神州,还没有我们三大家族找不到的地方!”土垚抢在火焱之前,几句话表明身份。

    “哦?原来是三大家族水家小姐,不过别忘了神州不仅有你们三大家族,还有六大圣地可去,这位是不是把话说的太大了!”傲鹰言语挑拨,又以激将法逼土垚,此时不能开战更不能说出之前在凌霄天宫的事情。

    “你闭嘴!”水淼眼神凌厉的斥责土垚,之后又回头看着傲鹰,眼神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之后又说:“你就是那位带着北山部族众人突破第二关的强傲鹰,部族子弟之中想必无人能出你左右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速速离开,但是其他人总不会也是你北山部族之人吧,他们可与你无关!”

    水淼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分化部族让人数最多的一方化整为零,一旦傲鹰离开整个部族四去其一,形式则会变成对部族极为不利,而且自己一旦离开同样会背上骂名,北山部族也会因此遭遇大难。

    “强公子!在下荔山伊人阁夜小兔,素闻强公子大名,今日得见不知强公子可愿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夜小兔双手两柄凤羽金轮,脚踝处分别两个小铃铛,显得活波可爱。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大名,夜姑娘既然这样说,傲鹰自然愿意,能在神州山川之中有些朋友,我傲鹰求之不得!”傲鹰心中一震,夜小兔的话来的时机绝佳,虽然心中不知为何,可是却感激夜小兔的解围。

    “强公子若有空可来我荔山伊人阁一敘,既然强公子愿意与我等江湖之人结交,今日强公子的事情,若是有求的话,小女子倒是可以相助一二。”夜小兔说着叮铃铛啷走上前,身后跟着几个形色各异的男女,装扮也是各有特色颜色艳丽。

    夜小兔走出来之后,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从另一方阵营中天微持剑站在队伍前面,先是看了看水淼,这才开口说:“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既然此时我等因缘际会聚在此处,而这位傲鹰兄又说到此次盛会的奖励,以往盛会都有比试排名的惯例,此次盛会却有所改变,必然会有一些人从中取巧让人难以信服。

    不如在此我等依照以前的盛会规则比试一番,也好让众人心中去了这点猜疑,至于这人数嘛,不如就各方各出三人可否?”

    天微的提议很是有心,既可以看出各方实力,又可以看出谁才是自己前程的勒绊,只出三人就能确立前十,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志在前三更想稳坐第一,除了水淼可能他谁也不想谦让。

    “天微兄说的极是,日后我等或许成为同门,比试之时点到为止既可,各施所能胜负也是小事,权当结交朋友!”齐喧震出声附和支持天微的提议,说完之后向另一边的火焱挑衅。

    傲鹰不想开战却又不能全身而退稳住部族,这天微的提议不算为过,恰好点在四方阵营的底线,只出三人比试一场,若是同时出战也不过就是六场而已,傲鹰和其他几人对视,见其他人跃跃欲试,也只好退一步。

    “强傲鹰…你我二人还缺一人,是你选!还是我选?”紫沐心似乎急着想证明自己,想在此时出点风头。

    “为什么不是我!我可是东山部族冷家的人!”冷凝霜也知道颜面的重要,急忙站出来表明身份,却只迎来傲鹰和紫沐心同时的摇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功与法的较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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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让我来吧…”沉默的墨名平静的走出来,其他人对于墨名很陌生,甚至很少有人听过他的名字,即便是在北山部族,有些人也并不了解墨名的实力。

    “我以为你打算让我请你呢!”傲鹰见莫名出来欣慰的说。

    “这位是?”紫沐心看了许久才出言询问。

    可是没有人去回答他,傲鹰是不想理会,墨名更是懒得理会,可是墨名的出现却被不少人议论和质疑,毕竟关系到整个部族和神州之间的较量,没有人愿意去相信一个不熟悉的人,特别是冷凝霜。

    “凭什么是他!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这么多人!又凭什么能让我退居你们后面!强傲鹰!你别忘了你对我们冷家做的事情!”

    “就凭这个…”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墨名已经捏住了冷凝霜的脖子,只要用力,冷凝霜就会香消玉殒。

    “你敢!”

    “放手!”

    “别冲动!”

    同时三种声音,一声来自冷家,一声来自紫沐心,另外一个声音却来自西山部族纪家纪坤,对于墨名知根知底傲鹰当然知道墨名不会动手,见过墨名动手的居倾奇等人,同样对于沉默的墨名有些了解。

    墨名一手探在冷凝霜腰间,直接将冷凝霜拋向冷家人的队伍里,墨名一直记着当初自己身受重伤,还被冷凝霜污蔑出手害他性命的事情,此时露了一手,虽然有些偷袭的成分,可是谁也没有再质疑墨名的实力,因为谁都不敢说他能躲过之前的一击。

    天微那边很奇怪,除了他和齐喧震,还有一个女孩出战,手握醉梦仙尘麈,一身粗麻布曾有任何点缀,却又更彰显那清尘脱俗的恬静。身在红尘心似琉璃,人在凡尘心在云间,世有天人在水一方,为清为静只在姜梦,那女子正是姜梦!

    火焱那边除了他和水淼则是一身金色的金鑫,只看冷冽的眼神和手中噬骨波纹刀,此人的特点只可能是疯魔一般的杀戮。

    唯有夜小兔那边,同时三名女子尽显夏、秋、冬,夜小兔青春活泼有夏的火热,另一人冉惊鸿端庄秀丽尽显秋的成熟,最后一位方如画冷若冰霜尽显冬的无情。

    “既然我与夜姑娘是朋友,而这位水淼姑娘我亦想深交,不如我等三人就与这三位比试一番,夜姑娘…其余三人就请你出手了。”傲鹰眼中盯着水淼,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艳动人,而是因为能感觉到金鑫那凌厉的杀意。

    “不行!我…”齐喧震被天微阻止,比试的目的并不是替他寻仇。

    “齐喧震!你的事情有的是机会,此时淼淼和这位强兄有些疑问,我等就应该有成人之美的胸襟!”天微对齐喧震轻轻摇头,示意他忍耐。

    “既然你有心我岂能驳你好意,不过虽然我们几人只是小试,也不能随意,添些彩头我想不为过吧,就以一件事做彩,败者需完成胜者一件事!”水淼对于傲鹰之前所在仍不肯罢休,更是自信他们三人的实力。

    “有何不可!一言为定!”傲鹰斩钉截铁的答应水淼,两方各自捉对,水淼对傲鹰,墨名对金鑫,留下一个紫沐心对阵火焱。

    “水姑娘…请了!”傲鹰谨慎的盯着水淼一举一动,虽然是初见,可是三大家族的盛名在外,这水淼又是这一代最强新秀,断不可能如庄晓玲、孔萧然那等。

    只见水淼素手一翻,一柄寒髓长剑静静悬浮在她身前,傲鹰眼神一跳,没想到水淼和她的灵器已经化身一体,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

    “沁水至心!”水淼点剑一指,身随意动似缓实疾的朝傲鹰逼近,快到近前身形再变突然升高,踏浪而行似乎携巨浪而来,而在那水中更是有巨兽隐藏在其中蠕动。

    水淼势从天降身后巨浪滔天,宛若千军万马下踏而来,傲鹰心中一沉,水淼的强大远超他的预计,对方大浪排沙威势中带着咆哮。

    “金阳入体!”傲鹰看着逼近的水淼,对方对于水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肯定对于自身弱点有所针对,傲鹰却选择以金阳诀应对,更是暗捏心法打开生门,生门乃是土神之门,傲鹰心中有数立生门以火攻。

    傲鹰脚下日轮蔓延,顷刻间金阳被傲鹰刻画生门,而在他体内的帝俊,同样感觉傲鹰体内瞬间浓郁的金阳之力,竟然将他的五昧神火之道,以神念的形式灌输给傲鹰。从小就有那种福临心至的经历,傲鹰对于那五昧神火之道的出现,还以为是因为儿时那奇异的梦所致。

    信心倍增的傲鹰,周身五条火龙交相出现,在日轮中时隐时现,就在和水淼碰撞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力。

    “龙卷云击!”水淼清脆的声音砸地有声。

    “炎怒!深渊咆哮!”傲鹰火攻在前地脉在后,先后而至迎击水淼。

    “好强…那水家的小姐真是厉害!一招之势就迫使那部族的小子如此狼狈!”

    “哼…断视…若是换你你根本不敢抵挡,那部族的小子以火击水本就弱势,却有这等局面你却只见他狼狈,却不见他蓄势已久的反击!”

    周围人议论纷纷,傲鹰和水淼先开局面自然引起不少关注,就连一旁火焱也是眼神一凝,傲鹰那脚下的日轮让他感觉到一股不弱于他的火之力。

    本以为炎怒之威可以抵挡龙卷云击不少威力,可是当双方碰撞傲鹰才看到,在水淼脚下那巨浪之中,一条被隐藏已久的鲲鱼在两人碰撞的那一刻,就已经露出狰狞。

    “吼!”震耳欲聋的嘶吼在傲鹰耳边响起,水淼的法虚幻有形,只差神髓意志即是大成有望,那鲲鱼若是有一天扶摇直上,水淼的实力则是恐怖至极。

    鲲鱼嘶吼,火龙咆哮,那一刻五条火龙被鲲鱼当成蚯蚓直接吸面条一样吞噬,可惜水淼的能力还不足以真的御动鲲鱼,傲鹰脚下生门号令地脉翻腾,深渊咆哮从地下喷涌而出,一阵气浪将新力未生的水淼掀翻。

    “哪里走!”傲鹰明知水淼被气浪震伤,可是如此大敌傲鹰怎肯罢休,趁对方身体不稳提起鹰枪追杀。

    水淼形象不再如之前那般,反而有些惊讶于傲鹰的应变,虽然被气浪震伤,却并未伤及根本,身体在空中寒髓剑绕着身体急转,正在追击的傲鹰只听见水淼轻喝:“弱水无根!”

    知道水淼受伤不重,对方的实力并不弱,这么快就施展反击,也是有些出乎预料,身体在空中的傲鹰在听闻对方轻喝之后,剑指在鹰枪之上急点,随后心念一动将鹰枪抛在空中,剑指所向震喝:“一昧斩体!”

    鹰枪霎时间火红如炬,在傲鹰的神念之下,在空中如流星一般拖着冲天火光,直奔水淼而去不想给对方机会。

    眼看鹰枪穿体而过,水淼正要举剑破法,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只火魅挡在身前,鹰枪去势不停穿过火魅之后还有余力,狠狠的将还在空中的水淼撞得气血翻腾,而且一昧斩体重在伤身,一身精气全在体内蕴藏。

    一昧斩体,二昧断气,三昧弑神,四昧噬魂,五昧可焚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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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紫沐心的音律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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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淼被傲鹰一枪击退,鹰枪因为之前有火魅抵挡,已经消去大多冲击,傲鹰抬手召回鹰枪和稳住身形水淼对视。

    “水姑娘!承让了!”傲鹰鹰枪扛在肩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远处的水淼,眼神中有谨慎更有一些倾佩,他自己借用阵法才能压制对方一丝,而且对方肯定没有尽全力。

    “强公子…”水淼不知该说什么,胸前起伏不定。

    傲鹰转身盯着火焱并不说话,之前那突然出现的火魅不用说只会是他,水淼也是明白傲鹰在看什么,之前那鹰枪一击投射穿透之力极强,针对身体的一击让她这会还隐隐作痛。

    此时另一边的紫沐心已经上前,傲鹰和水淼之后其他人这才上前,水淼和傲鹰的一战只是开始就已经结束,点到即止只是技差一筹而已,并非要分出胜负。

    紫沐心玉萧直指火焱,火焱也是不理会傲鹰的目光,焰狱长斧提在手中上前,单手横斧心中微怒,傲鹰和水淼一战竟然失利让他没有料到。

    那边的天微也是气机波动也是起伏动荡,傲鹰虽然只是和水淼短暂交手,可是显露出来的实力却不少人震惊,一个山野之民能有这等实力只能说明,傲鹰若没有惊人的气运,那就是有一个绝强的师傅。

    就在所有人还在回味傲鹰和水淼那短暂的交手,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萧声,火焱眼神微眯之后突然等大眼睛。

    “好胆!你找死!”火焱挥舞焰狱地面焦土快要融化一般,从火焱身上爆发惊人气势,只听火焱一声:“炎龙九转!”

    火焱身体神火透体而出,在焰狱之上快速旋转,每绕一圈气势更盛一层,空中传来龙吟之声,镇住紫沐心的萧声。

    紫沐心的萧声骤然变动,之前的悠扬一去不复返,转而成了低沉厚重的震音,傲鹰等人离得较远,也能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有一点绞痛的感觉。

    “快闪开!不要听那萧声!”傲鹰急忙转身警告身后,同时惊讶紫沐心的萧声竟然如此厉害,若是自己与之敌对,除非封闭视听以神念感知,否则不能抵挡他的萧声,只会被他那奇特的功法所伤。

    周围人听见安静警告,也是感觉到身体不适,实力稍强懂得其中诀窍者并未后退,依然观察场中两人反应。

    火焱焰狱之上龙吟掩盖萧声,身体拔地而起脚下火龙腾飞,焰狱长斧顶端的龙头双目睁开,如同苏醒一般扭动身体,口中的斧刃被火焱震离龙牙,似是被斧身之上旋转的火龙含着,直奔另一边紫沐心而去。

    这一次紫沐心不敢大意,玉萧一分为二一段在身体周围不断旋转,一段却变成横笛,旋律再变魔音灌耳直入神魂深处,不过紫沐心自己也是身体颤抖不已,此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火焱的攻击已到身前,要看就要临身,火焱的斧刃在前本体也紧随其后,傲鹰看的真切两人都在拼忍耐度,傲鹰可不想两人出现重伤的情况。

    就在紫沐心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傲鹰鹰枪点在地上,眼神盯在前方紫沐心的脚下,土遁阵格已经在紫沐心脚下,对于第二重的领悟越来越深的傲鹰,不仅可以凶阵杀人,同样也可以吉阵救人。

    紫沐心虽然落败,可是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给他时间实力越强,那么他的音杀绝对堪比摄魂之音,杀人于无形更是难以抵挡。

    “回来!”傲鹰心念一动,紫沐心被遁出之前的位置,从开战到结束他从未移动,也可以看出他的弱点和强大都很明显。

    “你!”紫沐心突然出现在傲鹰身边,被强行制止之后刚想责问,之前比拼让他有些内伤,身体虚晃两下才站稳。

    “轰…”

    火焱的攻击也到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地面石土纷飞,就连傲鹰脚下也感觉震动,火焱的炎龙九转攻击之强可见一般。

    火焱脸上青筋直跳,可是当他看到傲鹰冷漠的目光,有了之前他贸然出手,两人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另一边夜小兔正和天微战的正憨,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在身边不断飞舞,而她本身身体却像是在跳着曼妙的舞姿,天微剑指凌空施法,雷霆闪动不时打在凤羽金轮之上,另一边挥洒风火随手拈来。

    天微师从道宗,一身道术虽然有些尚潜,却也算面面俱到杂而不精,不过对于在场都是初学乍练的少年来说,也算是实力不弱位列榜前。

    两人你攻我防你来我往,夜小兔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天微似乎也是有所隐藏,久攻不下夜小兔的防御,不过就在傲鹰以为这两人要打成平局的时候,天微背后长剑出鞘,一分为二二变为四,层层递增直至二十几柄。

    傲鹰凝神观看,身边的紫沐心也渐渐恢复,看了一眼地上被火焱打出的大坑,再看傲鹰的目光已经有了转变,当他也注意到天微的裂剑之术,心中暗自肯定他不是天微的对手。

    只见天微周围二十几柄长剑并不是攻向夜小兔,而是以特定方位钉在自己身边,天微神情肃穆口中念念有词:“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

    天微脚下地面起伏,长剑随着他咒念摆动剧烈,夜小兔也看到这边情况,虽然不知天微意欲何为,却也感觉到巨大的危机。

    “停!我认输!”夜小兔虽然不甘却也不想再战,金轮突然合二为一挡在身前,身体几个腾空人就到了后面。

    天微的剑指还停留在空中,夜小兔的认输却没有让他停止,那已经势成的剑阵从天微周围消失,出现在夜小兔之前站立的地方,从地下窜出一条利刃绞杀的钢铁洪流,夜小兔撇了撇嘴看着天微的杀招,似乎有些不放在眼里。

    剑阵结束天微才将长剑归鞘,傲鹰这才明白对方还未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之前夜小兔认输,他却不敢轻易停止施法,一旦失控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天微恢复风轻云淡的笑脸,对夜小兔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回身向水淼点头,然后走回自己的阵营,傲鹰却看得出对于胜败的追求,天微比任何人都在意。

    方如画走上前对阵姜晴,两人都是有些冰山美人的感觉,只不过前者天性如此,后者却是一心求道习惯了孤僻。

    方如画轻轻解开衣衫,抛向空中之后傲鹰才看明白,她的衣服上有无数薄如蝉翼的利刃,这样奇怪的把衣服变成兵刃,傲鹰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姜晴并不为所动,醉仙玉尘麈轻柔的挥洒,那细小如丝的尘绥,在空中如孔雀开屏展开,轻轻落下之时犹如少女的秀发随风舞动,可是眼光锐利的傲鹰却发现,每一根尘绥都是笔直的,也就是说尘绥的材质极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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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冰霜遇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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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如画的脚下泛起白雾一步一步向前,那件看似绒羽的衣衫,此时却成了一片白云飘在空中,只不过那片片利刃撞击的叮呤声,却像是催命的序曲。

    姜晴紧闭双眼整个人空灵的前行,或许有点穷脚上没穿鞋,但是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万丈红尘之上,那是一种喧嚣之中却能心静如水的意境。

    “这两人怎么感觉正看对麦芒啊,之前那个我还以为是豪放派呢,你看她脚下…我敢肯定她都没有体温的!”

    “我倒是觉得这两人都挺有感觉的,冰雪女神的感觉你说是吧…只可惜我们这点实力,根本不够资格,我看那也就那几位老大可能有些心痒痒。”

    周围人见到两个大美女对阵,还都是那种神圣不可侵的类型,自然是有些心旷神怡,除了一些瞎想以外也就剩下眼红了。

    傲鹰无奈的摇摇头,感叹这帮人真有心情,此时一个不好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况,他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

    傲鹰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场中两个女子终于动手了,方如画挥动衣衫,那点缀在衣衫上的利刃,在冰雪中和衣衫一体,化成一片巨大的雪花。而她本人也是瞬间变成鬼魅,招式狠辣招招取人性命的打法,那衣衫不时被她拨动,竟然有攻守兼备的妙用。

    姜晴则是另一番景象,如同雪中精灵尘麈在空中抽打,虽然纤细如丝却坚不可摧,更重要的是姜晴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却能准确的将方如画的每一击恰到好处的化解。

    方如画突然跃起,衣衫在她脚下被踢的飞旋,传来一阵嗡嗡之声,周围风疾雪更疾寒意更甚之前,她本人双脚轻点变换身形头下脚上,双手拍击从姜晴头顶往下逼近。

    姜晴感觉到方如画的用心,也是不欲闪避手中醉仙玉尘麈,陡然在手中一震,尘绥突然猛然变长如花绽放,欲将那方如画的衣衫禁住。

    方如画怎敢让对方如愿,双手之上冰雾弥漫攻击更猛,衣衫上点缀的利刃更是脱离出去,在空中旋转飞舞急速穿插,每一刀都是追魂索命,更是将姜晴的尘绥震开使之不能聚拢。

    “万刃撕风!”方如画人在空中衣衫飘舞,蓄势已到顶点,周身寒雾化成冰晶利刃,这一次比之之前利刃更是凶猛,从四面八方朝姜晴打来,那本来被她旋转已久的衣衫却被撤回,披在身上进入万刃之中。

    “化尘…”就在方如画的进攻突然凶猛的时候,一直未曾睁开眼睛的姜晴,那双宛如秋水沉静清透的眼睛第一次被人看见,那声似乎来自空山幽谷的声音,更是让人为之神魂倾摆。

    从她的眼睛里一道极度深寒的目光看着还在逼近的方如画,目光所过之处,似乎静止了一般,无论是冰晶利刃,还是那狠辣无情的一抓之势,顿时像没了生机。

    傲鹰震惊的看到从方如画的指尖,一些冰花开始绽放,一点一寸的向方如画身上蔓延,可是方如画却没有任何反应呆立不动。

    “那是什么!那个姜晴好厉害啊!她竟然用眼光可以杀人!”

    “我怎么觉得她那双眼睛是天生如此,如若不然…我是从未跟你说过有修炼眼睛的法门,你们快看!那方如画动了!”

    在夜小兔后面几个女子上前:“大小姐!方姐姐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有事…不是只有那小姑娘有后手,如画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生死相搏,以她的性格很少喜欢与人相争,这次不过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我看未必…小画似乎要爆发了!”

    就在不少人争论的时候,那边方如画挣脱了姜晴那恐怖的目光,紧接而至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感觉,之前的冰晶融化了,化成了跳动的冷焰。

    “冰息!”方如画竟然可以将冰雾,极致到化成有形的东西,之前的冰晶之刃不少人都可以做到,可是此时的冰之火焰,近乎是很多冰霜的克星。

    方如画的身体被冰之火焰环绕,依旧是冰冷无情的神色,对于自己震撼当场的举动没有一点自傲,姜晴的目光从柔和的空灵,渐渐有了焦虑看着环绕着方如画的冰之火焰,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我输了…”姜晴平静的声音响起,醉仙玉尘麈轻轻一挥,朝方如画点头示意之后转身离开,冰之火焰渐退方如画也是收起了气势,无喜无悲朝冉惊鸿走去。

    “小画…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难得见你有这么认真过,那位姜晴挺和你心意的是吧?”冉惊鸿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成熟风韵不像是小姑娘,主要是她的眼神太敏锐。

    “还好…”方如画只是在经过冉惊鸿的时候,简单的回答。

    此时墨名和那位金鑫已经对上了,只不过这边两位姑娘的战斗更吸引人,虽然已经结束,可是周围人谈论的焦点还是在她们二人。

    “这就完了?那姜晴为什么要认输啊?”隔着比较远,有些人并没有看清楚方如画身上那透明的冰之火焰。

    “我听那边的人说,姜晴是万千梦的师妹!就是那个当初敢在雕花楼揍人的万千梦!我看没有几个人敢打那姜晴的主意了…”突然一个声音有些惋惜的说。

    “万千梦是谁?”

    “万千梦你都不知道?那可是从大叔到小孩,见了她都得神魂颠倒的存在,当年在雕花楼一举成名,不过听说她道法了得却不喜张扬。”

    耳边传来各种议论,那个万千梦的名字传进耳朵,傲鹰也是嗤之以鼻的叹了口气,一场小小的比试背后,试探出来的分量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在场万人之中绝对隐藏着不少强者,周围议论纷纷,分不清真假却能听出名声。

    “之前多谢了…”突然身边的紫沐心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傲鹰回头紫沐心早已别过头看向墨名那边,傲鹰对墨名有信心,并不太关注他于金鑫的一战,反而这边齐喧震和冉惊鸿的对决,让他有些期待。

    听闻这齐喧震在仙府可是出了名的拼命,只是不太会做事,人缘也是不太好,所以才迟迟不能进入仙府内院,之前他和火焱的交手有些短暂,并没有看出此人深浅,那特别早熟的冉惊鸿,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

    不过那边的水淼却突然走过来,另外几人不曾跟随,傲鹰收回目光,注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子。

    “强傲鹰…看来我们之间的赌约已经有结果了…”水淼侧目看了看墨名和金鑫那边之后接着说:“虽然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之前在那里,虽然你不会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答案!”

    “水姑娘言重了…实在是在下不知从何说起,即便我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水姑娘既然有心,那我只能祝水姑娘如愿以偿了…”

    近在咫尺…水淼身上清淡的香味传入鼻间,傲鹰之前那一瞬对她动过杀心,却又明白此人杀不得,对方专程走来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可能只是想找回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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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欠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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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淼将傲鹰看的很仔细,应该说已经刻骨铭心了,那边的天微看不到水淼的神色,也听不到她和傲鹰的谈话,以水淼的高傲很少有主动,但此时却偏偏站在了傲鹰面前。

    火焱同样很不爽,虽然明知道以傲鹰的身份和能力,想要和水淼有点什么几乎没有可能,却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无论是此时的水淼,还是在外的魏启萱,在火焱眼中将之看成已经是他的。

    冉惊鸿还在和齐喧震打的难舍难分,水淼却迟迟不肯离去,说的话也是让傲鹰有些厌烦,可是水淼却乐此不疲。

    “强傲鹰!你可愿入我水家!”

    “水家没有适合我的修行之法,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众失之众!”

    “何出此言?我水家搜罗天下定然有适合你的功法!我水淼如此邀请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却没想到你竟会再三拒绝。”

    “这个…水姑娘…在下确实早已有打算,我所修行多是追寻天地大道,道宗才是我求道之地,姑娘若是有心同往道宗即可,在下是心意已决还请姑娘见谅。”

    狄凤梅突然走过来,很是直接挽着傲鹰的臂弯,有些挑衅的看了看水淼说:“傲鹰!启萱妹妹可是让我好好看着你呢!”

    说完还特意瞪了一下水淼,傲鹰只感觉到头大,这都什么时候那有心情想这些,那边的水淼对于突然出现的狄凤梅,还有那很不有好的态度,只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傲鹰很聪明的稍微离开两人,这才有时间注意那边开战的二人,不过还有几个复杂的目光盯着这边,傲鹰清楚的感觉到那目光中传来的愤怒,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不过火焱的目光却让傲鹰感觉到威胁。

    墨名和金鑫已经是一边倒的情况,墨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金鑫那强烈的杀气,可能还不及墨名身上煞气,而且墨名的星辰诀,对阵金鑫那狂风骤雨的攻击,有着绝对的优势。

    冉惊鸿对上齐喧震却有些艰难了,冉惊鸿的功法并不少见,可以说以她的资本修炼媚攻也确实很有天赋,只可惜碰上齐喧震这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对方柴米不进却让她无功而返。

    齐喧震的仙法多以杀戮为主,执掌杀戮之剑对柔情似水的冉惊鸿狠辣无情,不过冉惊鸿也并非任其宰割,软弱无骨的柔韧,天生媚骨的圆润,每每让齐喧震也是打在空中。

    “天启!翻云覆雨!”齐喧震被冉惊鸿折腾的够呛,此时满脸红潮显然被冉惊鸿搅动心神,这会儿打算人工降雨给自己降温。

    两人交战出风卷云起,一时间遮天蔽日的阴云聆听号令,被齐这会儿搞不清什么状况的齐喧震聚集。

    “雷霆万钧!天道诛邪!”

    “哎呦…齐公子这么心急干嘛,小女子身娇体弱可经不住你这般摧残,不如我再叫几个姐妹陪你!红袖添香!”冉惊鸿虽然言语轻佻,可是之后傲鹰却看到了她的厉害,如果换做别人意志不坚肯定中招,一声红袖添香使得齐喧震周围幻影重重。

    酥麻入骨的声音,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更有冉惊鸿不遗余力的运功,本该雷霆万钧的诛邪天雷,尽数消散的无影无踪,就连齐喧震自己也是急忙定住自己心神,不敢有一丝大意。

    就在齐喧震将要落败的时候,从天微身后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不过行为举止却有着放荡不羁,先是对姜晴说了些什么,被天微针对了几句,可是那男子并未收敛还想纠缠,却被姜晴几句话劝阻。

    就在傲鹰奇怪这男子的身份时,那人突然出手制止冉惊鸿和齐喧震的战斗,很是潇洒的站在场中。

    “那是仙府的聂龙!他竟然也来了!”傲鹰将目光看向夜小兔那边,神州之人似乎对那男子有些畏惧。

    再细听之后才知道,这聂龙属于仙府的一个比齐喧震还另类的奇葩,为人风流倜傥,到处拈花惹草,可偏偏实力不弱,在外门中鲜有敌手。之所以他能被人熟知,却是因为他就是被万千梦在雕花楼揍的淫贼,但是聂龙也只是风流而已,不会仗着实力欺压弱者。

    周围人对聂龙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认同的,聂龙早就被仙府认定,只不过聂龙的名声不太好听,这一次都不曾让他作为领头,却还是给他机会让他脱颖而出,名正言顺的进入仙府内门。

    “这位姑娘!在下聂龙!我这同门既然已经落了下风,姑娘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要是姑娘觉得还不解气,有机会和在下切磋切磋!”聂龙手中一卷铂书,不像修仙炼道的修士,更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呵呵…聂龙公子的大名,小女子可是早有耳闻,仙家有龙游花海,温柔乡里胭脂醉,不问红颜知多少,风流快活胜真仙!哈哈…”冉惊鸿几句笑侃却并未让聂龙有什么不好意思。

    “姑娘对在下看来很有心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手吧,若是姑娘日后来我仙府做客,在下一定一尽地主之谊!”聂龙劝阻了不忿的齐喧震,带着他转身离开。

    此时场上也就剩下墨名和金鑫,所剩的也只是时间问题,傲鹰看着那边聂龙,齐喧震对聂龙的态度比对其他人尊敬的多,不过聂龙回到阵营之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看来还是有些置身事外的强手,只是想独善其身啊…聂龙只是来看看情况,他应该更早就在这里了,既然他可以独善其身,那实力与他相近的或许早就奔着密宝忙活了…”看到悄然离去的聂龙,而此界之前本就多是宗门之人,未曾出现的肯定还有不少。

    已经有了定局的结果,那边和狄凤梅言争语斗的水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向傲鹰,似乎觉得和傲鹰他们三人的比试他们才是胜利的一方。

    “强傲鹰!记着我给你说的话,我会在水家等你的…”水淼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水姑娘?你难道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吗?”傲鹰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带着一点戏谑的表情,看着满不在乎的水淼。

    “哦?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想问我!自己来水家之后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现在…哼!本姑娘没心情!”水淼脸上带着狡黠,嘴角上扬的走开。

    有些凌乱的傲鹰无言以对,他怎么也没想到水淼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赖账,之前所做的竟然是先礼后兵的打算,有心去追赶却又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傲鹰只能心中郁闷,水淼可能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赌约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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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中的仇恨
    &bp;&bp;&bp;&bp;“强公子…不知你们打算去往何处?此地甚是辽阔,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似乎又显得人太多了,不如我们以百人为一队,向这两个方寻找,不知你意下如何?”夜小兔都懒得去和天微他们说话,直接跑过去问傲鹰如何打算。

    “这个…”傲鹰想了想,如果和夜小兔联合的话,自己要离开就得有合理的借口,或许遇到什么巨大的危险才可以,却又不能直接拒绝,之前夜小兔挺身而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也让整个部族子弟得以安全。

    “也好!全凭夜姑娘安排吧,我们这边人员应该不会统一,之前只是迫于无奈的站在统一战线,我会找一些关系要好,同时比较可靠的人和夜姑娘一起行动。”傲鹰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和夜小兔同行。

    虽然部族子弟在四个势力中人数最多,可是个人实力却并不强,而且四分五裂的关系,也不会真心联合在一起,所以即便是为了云海和倾奇他们着想,和夜小兔的联合利大于弊是毋庸置疑的。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旁边的紫沐心竟然听闻之后,第一个说他也要一起,并且紫家也只有四五人而已,能看清形势的会让自己的族人留下活命,看不清形势,或者别有用心的才会带着族人来送死。

    “紫沐心…你我南北两方恩怨纷乱,你确定要要跟我同行?”

    “那些恩怨与我无关,我紫沐心有我自己的人生选择,你之前能出手相救,足以说明你这人并非量小之人,我又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紫沐心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呵呵…你这个挺有意思的,不过我听欣赏你这性格,要知道在神州这地方,本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夜小兔很是单纯的拍了拍紫沐心,言语中有不少赞扬。

    那边天微和水淼两方人马自觉的分头行动,并且很自觉的没有跨越中间的战场,四方人马各选一个方向,不过傲鹰还有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即界的本源。

    帝俊说过有了小钟的帮助,寻找本源的话会有一些帮助,所以傲鹰需要搜寻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即界,其他三界也是他的目标,哪怕那些世界的接引之桥地处绝境。

    就在傲鹰找到云海几人说明情况,又特意的去找了段家的几人询问意向,连带着邢赭也是带着他弟弟一起加入,除了西山部族傲鹰不曾联络,此时在队伍中,三大部族中有些分量的人员都被傲鹰拉拢过来。

    “傲鹰兄!在下邢赭!早有听闻傲鹰兄一人横扫冷家一帮人,若非傲鹰兄此举在先,我和几位段兄可能就凶多吉少了!”邢赭为人还算不错,并不是因为他的恭维,二十因为他能很好的把我分寸,看清主次。

    就在这边谈论结盟的时候,居倾奇突然碰了碰傲鹰,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居倾奇看了看左右这才开口说:“傲鹰…你强家之事我也知道,之前你们几人在比拼的时候,我看见梁家几人和你说过的那几家,被两个有些陌生的人聚在一起,似乎他们之间之前就是认识的。”

    “两个陌生人…两个陌生人…你了看清楚两人长相?”傲鹰自然不会忘记家族的仇恨,但是有些事必须做的隐蔽,并且干净利落不能留下痕迹,因为是他带着北山部族的人一起闯过第二关的。

    那聚集来的人缘和人脉,若是因为他的复仇而土崩瓦解,那么在将来想要对付伏家和夏家只会更难,居倾奇也明白其中深浅,所以特意将傲鹰叫到另一边。

    经过居倾奇的描述两人特征,傲鹰之后又有意无意的询问了夜小兔那边的人,得到了两个让傲鹰怒火中烧的名字,伏冥!夏雷昭!

    夏雷昭乃是魔山之下魔云洞的内门弟子,而伏冥更是鬼域的记名弟子,两人的实力都是不凡,并且还有自己不小的势力,但是这两人正是伏家和夏家能够在北山部族,稳坐高级家族的招牌,两人同时也是两大家族族长亲子。

    傲鹰心中的仇恨无限扩大,这两人可以说间接的让强家在北山部族消失,傲鹰在得知二人身份之后,还有那梁家、白家等六个中级家族的人员,傲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除之而后快斩首不留情!

    “墨名…你去找一找那些人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一有消息回来告诉我就好,我要思量一下如何能他们一网打尽!”傲鹰找来墨名另行安排,他的身份和实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谜团。

    不动声色的和夜小兔结盟同行,暗中和云海他们说明情况,居倾奇傲鹰是绝对信任,那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被列在傲鹰的死亡名单,还有那些一路知根知底,却利用他走出第二关的几十人。

    和夜小兔接触的越多,傲鹰知道关于神州的事情更多,伊人阁矗立在荔山的伊水旁,只是一个夜小兔闹着玩的小组织,可是夜小兔的父亲却是大有来头,是神州最大的联盟组织英雄楼的楼主,人称夜王!

    英雄楼的势力主要是神州的散修,还有那些为商盟服务的猎手和探子,英雄楼虽然是一个联盟性质的势力,但是在神州的地位却一点也不差。

    “夜姑娘?既然令尊有如此能力,你又何必冒险前来此处?那任何一个圣地或者家族,似乎并不适合你久留吧…毕竟英雄楼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触犯到别人的利益了。”

    “呵呵…你这人怎么那么多事儿!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就是想进圣地玩玩而已,而且还能替我父亲拉拢几个人才,你就是我看中,你若是觉得圣地太拘谨,我就带你去见我父亲,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傲鹰不再和她谈论这个问题,夜王的强大似乎已经和圣地圣主相差无几,英雄楼更是涉猎许多方面,傲鹰想在英雄楼修行估计没有太多时间。

    “前面不远似乎是一片废墟,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吧…”听到前面探路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夜小兔很是干脆的安排。

    傲鹰此时等待着墨名的消息,对于夜小兔的没有反对,反正他关心的事情,异宝只是其次,时空五葬才是关键,复仇也是顺带的事情,那小钟来历不明,却绝对是异宝中的瑰宝,只是不能拿出来显摆,上交给圣地而已。

    “我觉得圣地是让我们来当苦力来了,之前那遭遇已经够我郁闷了,还要寻找什么异宝,异宝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队伍中有人无聊的调侃,这第三关确实让天微说中了。

    很多人都是凭运气了,不过只要几人齐心协力,就能捧出一个圣地的弟子,或者有些人气运非凡,哪怕势力低微也能浑水摸鱼。

    “哎呦…这特么什么东西!”突然一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定睛仔细观察,用武器从废物中挖出来,一件有些古朴的战靴,虽然只有一个,却让他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快看!这算不算异宝啊!”那人手中的战靴只看纹路,就已经很不凡了,还有那经历万年却自然鲜明呢乌黑色泽,更是说明此物绝对是异宝无疑。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战场遗迹
    &bp;&bp;&bp;&bp;有人意外发现,当然会让周围人为之兴奋,一件战靴能经得住岁月的侵蚀,这让不少人提起了性质,使出开荒的干劲在地上开坟挖墓,傲鹰和夜小兔他们不曾动手,而是谨慎的观看四周,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哈哈哈…我找到了!你们看这是什么!”又有一人兴奋的举着一个有些残破的香炉,其内还残留有未曾燃尽的火焰,被剥去尘土之后,本来对称的耳朵少了一个,死灰复燃的火焰再次挑动,周围被渲染的如梦如幻。

    “那小子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宝贝儿,看样子似乎来头不小啊…”周围人羡慕不已,当然也有人眼急心热的想据为己有,但是有傲鹰他们几人做公正,没有人敢见利忘义。

    “展飞!过来!让我看看你那香炉!”夜小兔也是有些开心,之前有人获得一双战靴没有去关心,这香炉卖相不怎么用,却有另类奇幻的妙用,自然让她有些欣喜。

    那获得香炉之人听闻夜小兔呼唤,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香炉递给夜小兔…

    “傲鹰…你过来看看这香炉如何?”夜小兔手捧香炉,没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东西向傲鹰招手。

    傲鹰将香炉拿在手中,却并未看出香炉的来历,却是火灵将香炉通过傲鹰的描述直接点明:“此乃琉璃天灯炉,其内所燃之物为牙木,为当初通天峰附近的神木,此物是凌霄天宫之外,接引之路擎天柱上的灯炉,并无稀奇…”

    傲鹰并未将帝俊的话告知,却用另一种解释说出香炉的价值,夜小兔听后撅着小嘴瞪着香炉看了看说:“照你的意思说,这就是一个招摇撞骗,制造迷幻所用的灯炉啊?我看着也像,这灯炉之上并没有什么能量散逸,也就这燃烧之后形成的色彩挺好看。”

    其实夜小兔本就是想拿来看看而已,并不想知道香炉的用处,傲鹰的话让她有点兴致缺缺,随手抛给一旁翘首以待的展飞。

    不过傲鹰并非觉得这香炉不珍贵,更应该说这香炉珍贵的程度有些罕见,凌霄天宫的存在是在远古时期,而且天宫的存在到了如今都成了传说中的事情,这香炉虽然只是一个装饰,却会让有心之人视为珍宝。

    “这位小兄弟…此香炉虽然并非什么异宝,不过它的价值却并不低,我劝你若能出去的话,将它带去岁月楼,或许有更大的收获也说不定!”傲鹰这些话说的声音很轻,之前的评价显然不少人都听到了。

    展飞本来有些失望的脸,看着已经走远的傲鹰,心中那份说不出的感激,让他很是沉默的记在心里,一前一后傲鹰的话让他也明白,之前之所以贬低香炉,可以让他不至于被人惦记。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走来,本不在意的傲鹰听见周围人议论纷纷,才抬头注意了一下,此人一身破衣烂衫,精神萎靡不振身上有伤,手中那把本应削铁如泥的双钩,此时却连护手处的月牙都断裂。

    “怎么会是他?还搞得如此狼狈?我听说他不是早已经进入圣坛内院了吗?”

    “我听说他是被释枯圣者赶出圣坛的,说他不受三戒五荤不能留在圣坛,可是这欧意却又有很深的根性,所以才被赶出内堂却并不除名”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欧意曾是青要山青明山庄少庄主,几年前青明山庄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化成焦土之地,除了这欧意和几个仆从幸存,欧家一门上下一千多人被被席卷一空,至今连尸体都没找到,这欧意怎么可能放下这仇恨。”

    “我也听说过此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和最近那些破坏三大神教的人有关?”

    “别说了…他过来了!这人杀性很重我们还是别去招惹的好…”

    傲鹰听的有些感同身受,转身问起身边的夜小兔:“此人想必你也知道吧?他为人如何?”

    “我不认识他…不过欧家的事情我倒是知道,当初的欧家也算有些名望,家主欧子为人乐善好施,我父亲也曾提过那欧子是个难得的人才,欧家的云翅天翼就连我父亲也是称赞有加,当初欧家的事情,我父亲曾说除非有圣境强者出手,否则欧家不会全军覆没。”

    “云翅天翼?那是什么?”

    “欧家的独门绝技,比之很多家族的绝技都不怎么样,可是用在逃命上除非有**力者,否则只能望而兴叹。”

    欧意慢慢朝傲鹰他们走去,对于此人的遭遇傲鹰感觉同命相连,径直朝欧意走去,后面夜小兔和其他人虽有言辞,却知道傲鹰的实力能够应付,并未上前阻拦。

    “让开…”冰冷的声音,欧意对突然拦路的傲鹰冷言冷语。

    “心有仇怨而不得志,若是不能隐藏你心中杀意,你自己也会被仇恨驱使,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更应该留着有用之身,而不是像你现在,活的都不如一个沿街乞讨的人,乞丐虽然身残可是却志坚,而你…我只看到了一个想要逃避的行尸走肉。”

    欧意那冰冷的眼神渐渐抬起,和身前的傲鹰对视,傲鹰的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深邃的如同漆黑的夜空,隐藏了整个世界的光明。

    “要么让开!要么死!”欧意的双钩缓缓抬起,一股杀意朝着傲鹰而去。

    让欧意没想到的是,他的杀意刚接近傲鹰,就被滔天的杀气直接震退,可是在傲鹰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轻蔑的目光让身体有些颤抖欧意呼吸急促。

    “你觉得你可以杀我?还是说让我结束你的痛苦?被仇恨折磨的人,如果不能去利用仇恨让自己变得更强,就只会沦为仇恨的傀儡,和死人没有区别!”

    傲鹰此时对自己也是感觉到震惊,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杀气,从何而来?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一无所知!要不是欧意冒然的用杀意逼迫,或许自己还不曾有感觉,那滔天的杀气针对欧意一人,傲鹰内心震惊表面却若无其事。

    欧意却在苦苦支撑,从傲鹰身上反扑过来的杀气,让他真切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同时更震惊傲鹰那平静却又漠视的眼神,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让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

    “你…你…你是谁!为…为什么要拦着我!”欧意努力的想挺直身体,却付出惨痛之后,仍然无法做到,佝偻着身体挣扎着询问。

    傲鹰似乎没有听到欧意的问话,此时的他正在平复自己的内心,如果这杀气不受控制,那将是自己最大的麻烦,并且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还谈什么修炼的鬼话。

    帝俊此时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同样体会到傲鹰体内迸发如潮的杀气,但是他的感觉和别人不同,因为此时在傲鹰的气息中,有让他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神话时期屠戮天下的天道之气,更是他在截天崖上感觉到的天道气息。

    “难道天道…在培养另一个天道吗?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相似,这强傲鹰为何能被那个天如此看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欧意的选择
    &bp;&bp;&bp;&bp;傲鹰在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去熟悉那透体而出的杀气,繁华深刻的感觉到,那股杀气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时,傲鹰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短暂的迷茫。

    想起当初因为百炼果的缘故,那灵魂深处不断的呼唤,突然心中升起怒意,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有好像是很多东西似曾相识,却说不出什么,有些让他抓狂的烦躁。

    “说话呀!你到底想怎么样!”欧意感觉到身上一松,傲鹰的气势不再对他压迫。

    傲鹰对于杀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被欧意再三质问,心中的烦躁让他很想捏断对方的脖子,同时又极力克制自己这种冲动,直到自己的血液不再沸腾。

    “我想让你明白…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至少青明山庄的欧家还有你,你若不能给欧家留下希望,让你父亲一世英名尽毁于你手中,还不如葬在这废墟之中!”

    “你为何要帮我…”欧意的声音突然低沉,并不是爆发前的宁静,而是深感无力的求助。

    “因为你还有希望,青明山庄的人只是消失,或许有一天你还能找到他们,我虽然比你更惨,却同样有希望让我去期待,我答应过他们,更向我自己承诺过,我会给他们新的希望,帮你…我若说将来有一天,我要让你替我杀人你会如何选择?”

    “你是谁!你的敌人又是谁?”

    “北山部族强傲鹰!我的敌人是阻碍我复仇的所有人!”

    “所有人…怪不得你的杀气比我更甚,你心中的杀意比我更重!”

    “那你更应该去明白如何去做自己!如何做一个对得起自己人生!而不是像现在,只想着用逃避的死亡给自己解脱!”

    傲鹰和欧意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傲鹰看中的是欧意的天赋,同时在神州…六大圣地无论如何都是百足之虫,看到欧意就如同当初的墨名一样。

    “你能给我什么!让我得到什么!想要我在将来替你杀人,我需要知道你能付出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有机会找到欧家下落的机会,不过这是在你能在圣坛获得一定地位之前!”

    “笑话!如果我在圣坛获得地位,还需要你给的机会吗?我可以动用我自己的能力,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找你!”欧意觉得傲鹰的话很是荒诞,轻蔑的反驳着。

    “你错了…因为现在我就可以不给你任何希望,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给你的是生的机会,而不是讨价还价,在我面前你没有可以谈条件的资本!”傲鹰从始至终都以高姿态在和欧意谈话,有了之前那死亡的威胁,却又一再提及他身上的责任,欧意被傲鹰步步紧逼。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吗!”欧意的怒火被傲鹰点燃,这一次却没有透露杀意,更像是在哀求。

    “你会吗?我觉得只有鱼死…而在我手中的网却是天罗地网!”傲鹰说完之后不再言语,猛健的呼唤让傲鹰不得不回去,留下欧意在原地挣扎的思量。

    猛健手中一个破旧不堪的阵盘,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些比较大的图案,但是当傲鹰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到手心一阵刺痛,当他翻看阵盘的另一面时,一条血丝正在阵盘上扭动游走,不一会儿就被阵盘吸收。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傲鹰急忙询问猛健,因为他感觉到阵盘很不一般。

    “就在那边…老大?你没事吧?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其他人不懂,是因为阵法很多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知道,阵盘对于一个大阵来说,几乎就是一个阵法的灵魂。

    以傲鹰现在阵法的造诣,根本不可能刻画出一个阵盘,他现在只会一些基本的单一阵法,就连吉凶阵都没能彻底领悟真髓,而阵盘也属于更为精妙的大阵必须配备的。

    阵法之中以天盘地盘为基本,小型阵法天地双盘单一不会有冲突,可是想要融合了无数小阵而成的大阵随心所欲,阵盘就是其中的枢纽。

    有道是蛇无头不走,乱麻一般的大阵格局无数错综复杂,阵盘的刻画最为精妙,也是一个需要对阵法极为精通的人才可以刻画,此时在傲鹰手中正是阵盘的一角。

    “猛子!云海!你们若是再发现有这样类似的东西,第一时间给我,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就是一个废品,可是对我来说,哪怕是这样残缺不全的废品,也是天地之间的至宝啊!”傲鹰欣喜若狂的再次将鲜血滴在阵盘上,看着血丝纹路蔓延的动向。

    傲鹰此时正处在吉格领悟的瓶颈,之前凶格因为杀气的存在有些得心应手,可是在明知道阵格可以相容的情况下,却每每不得寸进,柬书中开篇就是阵法总纲,人之道中更有对阵法中阵盘的重要性。

    此时偶得残缺的阵盘,让他得以从中看到了希望,沉稳的傲鹰,难以自已的将心神随着血丝纹路在阵盘中摸索,忘记了周围人忙碌的景象。

    “火灵?火灵?你还在吗?”傲鹰急切的想知道眼前的阵盘是什么来历。

    “何事”帝俊之前因为傲鹰体内迸发的杀气而震惊,此时听闻傲鹰急切的呼唤也是随声应和。

    “你在凌霄天宫呆了那么久,这里又是凌霄天宫的废墟,这阵盘你应该知道来历吧?”傲鹰向帝俊描述了他能感觉到的阵盘内部情况,抱着一丝期待的询问。

    “似乎是攻占凌霄天宫的神煞阵,若是天庭之物,应该是在战场那边,你手中的阵盘,乃是当初打进凌霄天宫的古神,这神煞阵的威力,不比星辰大阵的威力差多少。”

    傲鹰感觉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一旦能将这残缺的阵盘参悟一些,或许对他解封柬书第二重封印很有裨益,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傲鹰正想潜心修炼,那边的欧意却终于下定决心。

    感觉到有人接近傲鹰不为所动,欧意来到近前直接开口,没有因为傲鹰的闭目养神而忌讳:“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当你想让我替你做事的时候,必须是在我有能力自保的时候!”

    “放心…我不会让你去送死,不过在盛会结束之前,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现在我有事要做,你也该先恢复一下,这里有三颗养生丹你且服下,放心恢复吧…”傲鹰很平静的睁开眼睛说:“放心…我还不至于给现在的你下毒。”

    有那么一刻欧意真的怀疑傲鹰是否未卜先知,他只是有些犹豫而已,对方竟能直接道出他心中的顾虑,看着傲鹰的眼神,欧意接过养生丹一口服下,另找一地炼化丹药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想怎么做
    &bp;&bp;&bp;&bp;“淼淼?那强傲鹰之前与你对阵,你为何不趁机废了他?”火焱对于之前输给傲鹰三人有些不服,水淼的实力他很相信,不应该败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强傲鹰手里。

    “我并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周围有一股压力,每当我靠近他那股压力很明显,你还记得金鑫和另一个人比试的时候,我特意去他身边的事情吧,你以为我真的是去和他攀交情吗?”水淼平淡中带着一些对傲鹰的好奇。

    “压力?不会吧?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到压力?”

    “火焱…之前那种情况,很有可能一言不合就是你死我活,而且那些不组织人尤为弱势!你要清楚部族盛会本就是为他们而设,但是这一次突然一切都变了,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说是因为神教被破坏,还有一些外族想要搅乱神州的平静,圣地和我们打算凝聚力量,我听父亲说好像要与蛮荒开战。”

    “你呀…知道的太少了才会这样认为,纵观神州千年,我们三大家族是在氏族之后才称霸神州的,六大圣地更在我们之后,为了当初让部族之间互相牵制,才用盛会这么一个引子让四大部族无法联合。”水淼看着天空追忆着说。

    “不是很好吗?我们和圣地不是都成功了吗?”

    “成功?呵呵…可是你忘了蛮荒之地那些人都是谁了吗?那些人又为什么宁愿舍弃神州之地,进入蛮荒之地休养生息?你不知道…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人知道了什么,而现在圣地的圣主,或者我们的老祖,他们或许有人也发现了什么…”水淼的眼神让火焱有些担心。

    “淼淼…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那个强傲鹰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吧…我觉得并不是蛮荒想和我们开战,而是有人想带着神州进入蛮荒,部族…圣地…家族…或许会演变成当初氏族落幕的那样。

    强傲鹰之前在部族子弟中的声望你也看到了,正因为他的出现,让部族在我们三大势力面前站住了脚步,他给我的压力不是来自实力,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水淼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似乎她的话会变成现实。

    另一边天微那边却上演了另一幕,五大圣地之中,魔山和鬼域所属组成一队,仙府和道宗却都想独立,剩下圣坛一方是进退两难。

    “我说两位道兄…何必伤了和气,此地甚为开阔,就算是我等三方合作共同进退,也是绰绰有余,又何必为了一时之争伤了大家的情意。”

    “释龙绝!不是我要破坏大家的情意,是齐喧震太自以为是了!”天微纯粹恶人先告状,以齐喧震之前败阵为由,让仙府退居道宗之后。

    “天微!是你欺人太甚!之前几次三番阻挠我,只是为了你一己私利不想让水淼难堪,此时却还咄咄逼人,试问你有何德何能让我等信服?我齐喧震虽然技不如人,却也知道廉耻之心,你天微我齐喧震羞与为伍!”齐喧震做人不行,说话更是不知圆润,这些话让天微一时间难以下台。

    “齐喧震!好!你很好!哼哼哼…”天微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只是冷笑着看着齐喧震,他背后的长剑却颤抖不已,齐喧震打脸的话让他动了真怒。

    “这…”圣坛的释龙绝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两人,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无从得知了,可是留在原地显然已经不合适,竟然干脆的带着圣坛之下的门派弟子,和魔山以及鬼域走到一起,留下仙府和道宗争相不下。

    一处遍地乱石残恒的地方,墨名正看着远处百十来人,其中就有伏冥和夏雷昭两人,一句追寻终于找到他们,墨名明白傲鹰的打算,眼前这些人正在此处挖掘,因为地处偏僻周围十分安静。

    “伏少主…那强傲鹰留下总是个心腹大患,此时他和那夜小兔在一起,不知伏少主有什么打算?”

    “梁三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有些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伏冥身边还跟着一些人,应该是他在宗门内的朋友。

    一旁的夏雷昭走过来,伏冥先是将周围人令退,这才和夏雷昭开口:“何事!”

    “我听白晶说那强傲鹰竟然联合了南山部族的紫沐心,还有东山部族的几人,此人在北山部族也有不小声望,你我二人若不是家中传来消息,也不会联合起来,这强傲鹰这般难缠,恐怕对你我家族都会不利!”

    “夜家大小姐此时和他在一起,你觉得就此时,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想要解决他,就得创造机会,我觉得抛出一些诱饵或许不错,姚家或者梁家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墨名在远处并不清楚他们在商量什么,见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转身离开去告诉傲鹰这边的发现。

    此时的傲鹰正在以自己所学阵法,用自己的眼光去看手中残缺的阵盘,有些让他失望的是,阵盘的复杂程度,比他想象中更复杂难懂,其中对于天地格局星辰日月的变化,绝非他一朝一夕能够领悟透彻的。

    猛健他们并没有找到其他阵盘的碎片,倒是找到了一些兵器,或者刻有碑文的碎石,可以说都有收获,却都是些只能当文物来看的东西,有些人当做宝,有些人则是当成废品,这里不过是废墟而已,也就只能有这些收获了。

    欧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起身看着傲鹰还在沉静的那着东西摸索,走上前来说:“你们在这里是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的,我在离这里较远的地方发现一处洞穴,不过那里有些东西守护在那里,我想里面应该有值得探索的东西。”

    傲鹰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你来的时候只从你的身上,我都能看出你遭遇的是什么,我没有问你就是表明,那里还不是去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自己也不清楚被什么东西所伤,之所以能有命逃出来,和你欧家的独门绝技应该有关系吧。”

    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是透明的,对方说的就如同亲眼看到一样,让他无从反驳,更是从内心觉得不可为敌。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欧意突然转身摆出战斗姿态,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人在接近…

    “稍安勿躁…自己人!不必太紧张!”傲鹰睁开的眼睛里有兴奋,那是当初在狱法山见到猎物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找到了…可以动手…你打算怎么做?毕竟不是你个人的事情…”墨名说的当然就是夏雷昭那些人,强家的仇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长辈来说,那是部族人一代又一代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傲鹰和云海他们来说,没有经历过部族演变,只有家破人亡的仇恨。

    “怎么做…还用说吗?有多少杀多少…”傲鹰的话并不算冰冷,却让一旁的欧意感觉到毛骨悚然……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避实就虚
    &bp;&bp;&bp;&bp;安静的看了看即界混沌的天空,手指在阵盘上无意识的摩擦,飘渺的声音在墨名和欧意两人耳边响起。

    “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有五行遁符,我们要做的是不能留下把柄,那就得把他们一点一点逼进绝路,实而虚之…虚中实击,避实就虚,让他们乱了阵脚我们再动手。”

    “他是谁?”墨名见傲鹰没有避讳欧意,却又不曾见过随意的问。

    “有用之人不问出处,他与我之间暂时只是一场交易。”

    夜小兔之前忙着玩乐,当她注意到不见傲鹰的踪影,特意问了问云海他们:“强傲鹰呢?他不会是一个人吃独食呢吧!”

    手中的金轮快速旋转,蹦蹦跳跳的根本不像一个少女,更像是没长大的的小丫头…

    “我们老大在那边呢!”猛健离得最近,也知道眼前这小姑娘不敢得罪,指着傲鹰所在的方向说。

    “嘿嘿…你们忙吧,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呢…”夜小兔摆摆手和猛健招呼,在她身后跟着冉惊鸿,贴身保护。

    “好了!事情就这样吧,墨名…我教你的可记住了?你且用我教你的赶狗入穷巷,等这边我安排好之后,时机一到我会带猛健他们一起行动……有人来了…你先走。”傲鹰正在和墨名两人商议,感觉到夜小兔过来立刻停止,让墨名独自行动。

    墨名轻轻点头,身体闪烁了几下消失在眼前,欧意有些意外的看着墨名消失的方向,墨名的速度虽然不快,可是那身法却很是让他心切。

    墨名刚消失就听见夜小兔的娃娃音:“强傲鹰!你怎么能在这里偷懒呢?我看见其他人都忙着发掘那片遗迹呢,你竟然这么悠闲…嗯?欧意?你怎么还在这儿?”夜小兔没想到欧意会一直在这儿,以她知道的欧意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

    “夜姑娘…这位欧意和我挺投缘,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多一个人帮忙吧…”欧意对夜小兔并不熟悉,见傲鹰对夜小兔的态度,他自然不会以为两人有私情。

    “啊?哈哈哈…你和他投缘?你真会说笑,再说了你带的人本来就不多,多他一个不碍事的,对了…你怎么不去发掘遗迹?难道你对盛会的奖励不感兴趣吗?”

    “欧意…还是由你来说吧…就说说你发现的地方如何…”傲鹰没有回答夜小兔的话,转头向欧意示意。

    欧意这才明白…傲鹰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算计到此时的场面,如果之前那墨名没有出现的话,或许傲鹰就会改变计划,夜小兔的询问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牵引。

    欧意详细的说了之前他的遭遇,听的夜小兔一惊一乍,冉惊鸿倒是中途提问了一些,碍于傲鹰的欧意并没有抵触,关于那洞穴附近的情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冉姐姐?我们去他说的地方吧,听起来很好玩啊…”夜小兔满眼的喜悦,似乎欧意描述的恐怖在她来看变成了游乐的地方。

    “小兔…我看强公子早有打算,这去肯定是去了…我说的可对?”冉惊鸿风情万种的看着傲鹰,不过当她看到傲鹰的眼神时,心中明白眼前的男子心境古井无波,是一个看不透心事的人。

    “冉姑娘心思聪慧…之前我与欧意正在谈论此事,不过你们也听到了那里情况不明,我与夜姑娘又是朋友,不想让她涉身险境,不过也不能孤身前去,以免你们误会,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们呢…”

    “呵呵呵…你这人说话真好听,不过我知道你这人言不由衷,哼哼…你这样的人用我父亲的话,就是那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老奸巨猾!哈哈…就知道骗我这种无知少女!哼!”夜小兔可爱的嘟着嘴,阴阳顿挫的数落傲鹰,惹得一旁的冉惊鸿娇笑不已。

    傲鹰被夜小兔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可是心中却并不生气,夜小兔会当面这样说,一旁的冉惊鸿不曾阻止,已经说明夜小兔是真的把他当做朋友。

    见夜小兔娇憨可掬的样子,傲鹰想起在狱法山的妞妞她们,闭上眼睛追忆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自觉的抬起手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夜小兔没想到傲鹰会这么胆大,一旁的冉惊鸿更是有些惊讶,要知道夜小兔的身份有些特殊,几乎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火焱他们兄弟姐妹有不少,可是夜小兔可是一根独苗。

    “你…你这人真讨厌!”夜小兔有些羞怒的看着傲鹰,捂着自己的小鼻子瞪着傲鹰。

    “哈哈哈…”傲鹰开怀大笑,因为夜小兔的样子,像极了当初他在狱法山,欺负弟弟妹妹时他们的反应,傲鹰笑着可是眼角却有泪,几个看着自己长大叔伯都不在了,弟弟妹妹也都不会再有相见之时。

    夜小兔因为怒视所以更奇怪,傲鹰的笑声让她更觉得奇怪,明明眼角含泪却笑得那么开心,她很聪明…必须多自以为聪明的人更聪明,因为她的敏感和他父亲的缘故,她从小接触到的不是别人可比的。

    傲鹰的笑声里有哽咽,她能听的出来也能感觉到,傲鹰的泪和笑是截然相反的,夜小兔突然转身,瞪了一眼还在惊讶的冉惊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囧态不想被传出去。

    “好啦!我去找几个机灵的,哼…坏人…”夜小兔没有想去深究,却又不好意思再呆在原地,转身去挑人。

    跟在她后面的冉惊鸿,看了看沉默的傲鹰,眼中有些怪异的眼光,见傲鹰呆立不动,似乎是因为夜小兔让他想起了什么。

    “小兔…那傲鹰似乎藏了不少心事,不过我劝你别想着挖他的心思,除非他愿意告诉你,要不是你知道的永远是假象。”冉惊鸿知道夜小兔的性格,怕她因为傲鹰的出现又花心思。

    “谁要挖他的心思,那人坏死了…竟然敢捏我的鼻子,哼…我要告诉我父亲给我出气!我要揍他!”夜小兔有在前面,脚步落地有声像是在踩傲鹰似的。

    “呵呵…”

    “哎呀…你还笑!不许笑!”夜小兔回想到之前的傲鹰,心里想的却和说的完全相反…

    就在傲鹰身边的欧意虽然没有看到傲鹰眼角的泪,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此时的傲鹰和之前给他的感觉判若两人,之前冰冷无情,此时却温和可亲,让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欧意…一会儿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具体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情况特殊那就不必麻烦了,要是达不到我的目的,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说完之后傲鹰也带着欧意回到遗迹,那边墨名已经差不多开始行动,这边傲鹰自己也需要加紧安排,如果金蝉脱壳不能顺利,那就只能选择混淆视听…想要让伏冥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不给北山部族其他人留下骂名,就只能多费点心机。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紧逼的死亡
    &bp;&bp;&bp;&bp;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分别带着一些人离开,剩余的人还在原地挖掘遗迹,只要他们不会背运的挖到什么大凶之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险情。

    傲鹰身边除了紫沐心其他人员没变,夜小兔则是多了几个体魄强大的壮汉,还有些争相斗艳的女子,一共不过二十人由欧意带着前行。

    “你说傲鹰兄带着那些人去干嘛了?”段宝兰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碰了碰身边的段宝梅。

    “应该是有新发现吧…你没看他带的人都是实力高强的好手吗,管他那么多干啥,要知道知足常乐,我们跟着有汤喝就行了…”段宝梅的话让段宝兰有些无语,其他人也有不同的心思,只不过有些人不想知足。

    “宝梅兄说的不错…强傲鹰那样做不足为奇,换做我…我也会选择和熟悉的人一起行动。”邢赭就在他们旁边,同样看到傲鹰带着云海他们离开。

    “那你说那个紫沐心怎么也能跟着?”有人不服气的说。

    “你要是有紫沐心那等实力,大可也跟着一起去啊…”有人讽刺的反驳。

    不同于部族这边,夜小兔带的人没有什么情绪,专心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对于夜小兔带人离开,连一个侧目观望的人都没有,显然他们对彼此都比较熟悉。

    墨名在离开傲鹰之后,重新回到伏冥那些人所在区域,按照傲鹰的告诉他的方法,同样也是他最擅长的,刺杀!从弱到强…只不过傲鹰教给他的是刺穴的绝杀。

    人体有金木水火土五气,同样也有不少阴阳死穴墨名要做的,就是按照傲鹰教给他的方法,截断一些实力较强之人的五气经脉,实力较弱者点其死穴使之在特定时间内暴毙,这样会使得梁三载他们一类人,被死亡笼罩进而恐慌。

    “就这么一根小针…真有说的那么厉害吗?”墨名手中拿着一根银针,捏在手中放在眼前仔细看,之前傲鹰说的那些刺针之处,他都记得清楚,此时虚空储物中足有几百根不同样式的银针,九针个有不同,刺穴必然也有不同的效用。

    “先试试看再说…傲鹰他应该不会骗我…”傲鹰说的刺穴之法墨名不曾接触,在蛮荒和海外,巫术比之医术更出名,而巫术对于人体却并没有细分。

    墨名动手的时候,傲鹰他们也快赶到地方,就如欧意所描述的那样,一个被被废墟掩盖的洞穴里,竟然有一阵阵微风吹过,每一次感觉到风的来临,都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当初我也是偶然发现这里,前面不远就是我去过最远的地方,我也是在哪里遭受到攻击的,至于说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欧意指着远处有些昏暗的地方说。

    “你怎么看?”夜小兔虽然跟小女孩一样喜欢玩闹,可是她同样有些常人无法比拟的敏感,从黑暗中吹来的风让他感觉到危险。

    “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先去看看情况…”傲鹰同样感觉到黑暗中的危险,主要是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当初在真陵山外听到的哭泣声。

    不同于上一次真陵山外,那呼唤声声声都钻进傲鹰的耳朵里,若非有过一次经历,傲鹰早有预防,很有可能会再次上演被诱惑的情况。

    “我在这里…你快来吧…我在这里…你快来吧…”如此重复的话语,断断续续传入傲鹰的耳朵中,更是在脑海中荡漾开,可是那个声音对于傲鹰来说太熟了…

    “傲鹰小心点…”厄门出言提醒。

    傲鹰回头看了看那些关心的目光,轻轻的点头,转身后毅然的走了下去,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复杂,有男…有女…有哀求…有咒骂…这一切汇聚成咒怨一般,在傲鹰的脑海中响起,虽然不见敌人,可是傲鹰为了让自己保持清明,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内心。

    “你还是来了…可惜你来的太迟了…”凄凉的声音如泣如诉。

    “王…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为什么要弃我们于不顾!”愤怒的声音声如洪钟。

    “大帝!你使的天下民不聊生!更是让我们这些臣服的人接连暴毙,你为了能一统天下手段未免太残忍了!你不配为帝!”咒骂的声音里有畏惧也有痛恨。

    傲鹰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如果说即界是凌霄天宫当初被毁灭的旧址,那么所谓王…所谓的帝就不是像帝俊说的那样,是被人陷害诸多背叛才陨落的,而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使之他被人推翻了天宫。

    可是…如果说那咒骂中的大帝是另有其人呢?那个帝俊口中所说推演凌霄天宫因果的强者,他又是谁?

    此地为帝陵…那真陵山的玄武阵,帝陵中的的时空五葬,并非帝俊所为,那么封禁了这里的大帝应该将很多人杀死在这里,或者是用其它方式,最有可能的就是用阵法困死。

    “这些与我何干?”傲鹰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让自己不为所动,不被耳边传来的声音所迷惑,后面的人听不到这些,只有傲鹰一人独自承受。

    当他站在欧意所说他遭受到攻击的地方时,傲鹰很真切的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用手抚摸,那种感觉很温柔,傲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一闪而过的熟悉。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轻轻滑落的指尖,傲鹰差点让坚守的心失守……

    “天地已变…真道不存…乾坤动荡…仙道渺茫…轮回因果…不见真天…维以真灵…牧野苍生…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轮回颠倒因果倒置,吾以此身赌天命,真我命魂入天心!”

    又是一段蕴含大道的禅音,砸进之前快要崩溃的心神中,那大道禅音像是镇压一切的天道,似的之前碎碎念的声音不再撩人心火,不过声音虽然消失了,那种被轻抚的感觉还在。

    “傲鹰?你没事吧?什么情况?”身后一些人看着傲鹰站在原地已经很久,不走担心喊出声来,若不是情况不明,再有一旁人的劝阻,可能有些人已经冲上前去。

    “别过来…我没事!我再试着走进去一些,我一会儿回来再和你们说明情况…”

    傲鹰惊恐的瞪着眼睛,因为之前那些话不是他自己说的,刚才自己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怎么挣扎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此时他大吼的声音像是被隔绝,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深处前行。

    傲鹰此时境况内心清醒,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好像有什么绑在自己身上,自己被对方牵着走,如同在机谷看到的献祭一样,被冤魂附体割去皮肉将自己的白骨献祭出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洞穴之谜
    &bp;&bp;&bp;&bp;傲鹰惊恐万分,努力运转自己心神,想要摆脱这种被操纵的现状,人之道心法此时难有成效,杀气对于那看不见的东西更是无用,傲鹰灵机一动运转五昧神火诀,以至阳之力护住自己全身。

    “咳咳咳~~”摆脱束缚的那一刻,傲鹰猛烈的咳嗽,之前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后怕不已…

    身体急忙后退,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不要靠近这里!”

    傲鹰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现,除了欧意以外其他人都一脸茫然…

    直到回到众人身边傲鹰才说:“这地方诡异的很,你们之中谁修炼火属性功法?或者谁有纯阳之类的灵宝护体?”

    “我之前就说过…那里面肯定有什么了重宝…”欧意见傲鹰无功而返,在众人中傲鹰表现出来的实力,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强的了。

    “强傲鹰?你还没说你之前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转眼跟变了个人似的…”夜小兔上前拽着傲鹰的衣服问。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这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包括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傲鹰尽量将经过描述的详细,特别是身体被控制的时候。

    “如此说来…这里或许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可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夜小兔的应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一点不怕惹事。

    居倾奇突然抬头眼中露出精光,紧盯着傲鹰说:“傲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真陵山的时候,那个被认为胡言乱语的坟丘弟子?”

    傲鹰被居倾奇提醒,随即恍然大悟的说:“对啊!那小子若是在这里肯定能帮上不小的忙,可是他乃是坟丘的弟子,我们怎么才能将他拉过来呢?”

    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有些好奇地问:“你们说的是谁啊?坟丘的弟子你们也认识不成?说出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呢!”

    “这个…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坟丘的弟子,如果有他过来帮忙的话,或许我们在这里能有些斩获,他那人天赋异禀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傲鹰有些无奈的说,毕竟之前在真陵山不曾想到还要结交此人。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只有见到人才会人出来吧…难道说没有他我们就进不了这里了吗?”夜小兔扶着额头说。

    傲鹰和居倾奇对视了之后,这才说:“若要强闯我们之中有些人可能会丧命,而且还不一定能进入,若是有那人帮忙的话,虽然不能肯定我们能全身而退,至少可以有一些机会…”

    另一边墨名已经顺利的解决掉几人,此时正悠闲的躺在山坡上,看着下面有些慌乱的人群,伏冥和夏雷昭毕竟在神州已久,看出来一些端倪却也不好确定。

    “伏少主…那几人都是突然暴毙,我们会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梁三载若有其事的说,毕竟死去的那几人表情都有些痛苦。

    “哼!难道你以为!这里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让你随便拿吗?死了几个人而已,如此畏首畏尾怎么成大事!还不快滚!”伏冥正在为死人的事情犯愁,梁三载却是让他看到了不好的事情,赶走了梁三载,伏冥看着眼前死去的几人,心中猜测乱成一团。

    傲鹰他们想要找崔石,正屁颠屁颠的跟在阎俊左右,前面则是由秦弑和申恭博还有圣坛的释龙绝,鬼域、魔山、圣坛三大圣地的所有人一同行动,也有圣地之下的一些宗门子弟,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

    不过秦弑三人性格各异,虽然共同行动却各自为政互不干扰,一片区域里地毯式搜索,不巧的是他们寻找的方向,多是高山深渊,也是凌霄天宫被逼宫交战的主战场。

    “少主…那边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不如走这边吧!这边比较安全点…”崔石有些胆小,但是人也机灵,阎俊一路对他照顾有加,他也知道要是别人不一定采纳他的建议。

    “小崔…你在前面带路即可…我阎俊信得过你!”阎俊不顾后面左右两个随从委屈的样子,毅然将崔石当成了贴身侍卫,不过是他保护崔石。

    傲鹰和夜小兔他们要看到嘴的肥肉,却又进退两难,傲鹰心中还在思量着墨名那边的情况,眼前的洞穴若是他一人,可能会冒险去一看究竟,前提是做好完全准备才行。

    “要不这样吧…傲鹰…你和我走一趟去找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目标比较小,不会太引人注意,那坟丘的弟子肯定是跟着秦弑那个讨厌鬼,我们只要打听鬼域的动向应该就能找到你说的那个人。”

    “小兔…你父亲…”冉惊鸿有着女人的成熟,同样对于男人她同样也看的很准,夜小兔要和傲鹰两人行动,让她想要极力劝阻。

    “哎呀…惊鸿姐姐…别总用我父亲压我好不…他才没空管我呢!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在这附近寻找其他线索,我和傲鹰走一趟。”

    夜小兔伸手拉着傲鹰的衣服说:“快走!我还要找宝贝呢!”

    傲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夜小兔拉着走出洞穴的入口,刚出来夜小兔就偷着乐:“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嗯…心情就是好!对了!强傲鹰!你还记得鬼域那帮阴森鬼气的家伙走的是那个方向吗?”

    “我看你不是想和我去找人…纯粹就是想摆脱你的那些随从,好一个人玩的开心吧…”傲鹰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脸上充满笑容的夜小兔说:“之前我们和水淼他们比试完毕,我记得鬼域的弟子是和魔山一起行动的,应该是那个方向!”

    “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太聪明的人起的很快的!哼!我们走吧…”夜小兔鄙视的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的调侃不以为然,蹦蹦跳跳的朝着傲鹰所指的方向前行。

    傲鹰临行前看了看身后噬人的洞穴,那天生良能的人是否能找到还不肯定,不过这洞穴深处,同样让傲鹰有些期待,那声音给他太多熟悉,他想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留下的十几人面面相窥,夜小兔这想起一出是一出,冉惊鸿和方如画相互看了看,还是决定暗中跟随,倒是云海他们并不担心傲鹰会出事,紫沐心眼珠子一转,同样偷偷跟在后面,毕竟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可做。

    “傲鹰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夜小兔路上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傲鹰却要谨慎的观看四周。

    “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稍微安分点吗?别见到有点古怪的就打烂,你一路上破坏了多少好东西你知道吗!”

    傲鹰的虚空储物中,此时放了几件被夜小兔心血来潮打碎的石块中掉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起眼,可是帝俊却很认真的让傲鹰将那些石块中的东西收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入局
    &bp;&bp;&bp;&bp;后面跟随而来的三人,傲鹰感觉到之后并没有揭穿,夜小兔依然开心的像放飞的小鸟,行程不过两日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队伍。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都是你…一路催促我还没玩够呢!”夜小兔抱怨着找到的太快了。

    傲鹰无语的看了看前面不远,此时他和夜小兔处在峭壁的另一边,对面才是秦弑他们队伍的尾巴,看情况还需要绕很大一圈才能追上。

    举目远望前面那帮人如同蝗虫过境,除了光秃秃的地皮,沿途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入目的地方,眼下想要越过前面的鸿沟,只能另想他法。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后面跟着的冉惊鸿两人看不到巨大的鸿沟,只看见傲鹰两人有些像吵架一样,在那里停下之后就开始指指点点。

    “小兔没事…无需多虑。”方如画看着远处的两人并不像冉惊鸿那么紧张。

    最后的紫沐心却并未停下,径直来到冉方二人进前,有些自来熟的说:“我看他两不像在吵架,更像是打情骂俏,强傲鹰无论那一点,都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两人似乎并不奇怪紫沐心的出现,方如画冷若冰霜不予理睬,冉惊鸿似乎有些好笑,认真审视紫沐心,之后掩口而笑似是在嘲笑。

    “那强傲鹰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不过我们家大小姐难道就那么简单吗?紫公子想是多虑了,男女之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好奇就能成的,更何况那强傲鹰显然对我家小姐没有非分之想。”

    正在愁眉苦脸的夜小兔,指着远处说:“喂!你看那边…要不我们去那边吧,说不定可以找到路也说不定…”

    傲鹰顺着夜小兔所指看去,摇了摇头…很明显夜小兔根本不是想过去,她指的地方雾蒙蒙的哪有她说的什么路。

    “从这边下去…我们还要赶回去和他们汇合呢,耽搁时间太久,我怕会出什么意外!”傲鹰不等夜小兔反驳,起身从峭壁跃下借用鹰枪顺势而下。

    “哎……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夜小兔见傲鹰竟然跳崖赶路,跺脚生气的说。

    却说已经过了两天的墨名,近来可谓是生命收割的死神,本来百十来人的队伍,被他锐减两成之多,同时伏冥和夏雷昭也终于查到原因。

    “这等杀人手段有些罕见啊,看来是有人针对我们来的,还有可能就是杀人夺宝!”伏冥此时和夏雷昭两人在摆放尸体的地方,这几天不断有人死于非命,早已让外面人心惶惶,来自北山部族的人甚至说起当初在北山部族发生的诅咒。

    “来人有备而来…这纤细的一根银针应该不会是人致命,我觉得应该说此针有毒,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死状恐怖…”夏雷昭手中捏着一根银针,看着颤动的银针,眼神中充满嗜血。

    “此事此物尽快查清楚,你也听见外面那些成事不足的家伙了,虽然没什么大用,可是族寨里我们也需要给一个帮衬,他们若是都死了难免被人说闲话…”

    “那你觉得此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雷昭放下银针抬头问伏冥。

    伏冥眼神阴郁想了想之后说:“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强傲鹰的嫌疑最大!也只有他和我们这些人都有仇怨,只是我找不到什么证据罢了,这银针…”伏冥指着银针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床进来的姚戚打断。

    “夏少主!又有几人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姚戚神色慌张的跑进来,伏冥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夏雷昭没有听完伏冥的话,就被进来姚戚领着出去。

    外面的恐慌愈演愈烈,特别是再加上梁三载那帮来自北山部族的人,一个劲说是什么诅咒,一时间就连雷昭和伏冥两人带领的同门,都有些寒蝉若禁的感觉。

    墨名也察觉到对方的恐慌,正如傲鹰预料的那样,越乱他越容易得手,同时当他看到伏冥和雷昭出来之后,手中一晃一晃的银针时,嘴角冷冷的挂着笑容。

    “终于找到了吗?反应也太慢了…既然发现了,那么接下来就给你们点新花样!”墨名每一步都是按照傲鹰的要求做的,银针被发现本来就是在安排之中。

    “闪开…闪开!夏少主和伏少主来了!”姚戚走在前面推开人群,露出里面躺着的几人,同样死状凄惨,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来人…把他们抬到停放尸体的那边…”伏冥感觉到有种打脸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死亡,却迟迟没有发现什么人动手。

    “伏少主!这已经有五十多人死的不明不白了,你每一次就是只把尸体处理了,可是却从来没想过怎么保护我们,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我们虽然和伏家关系密切,却也不能让我等白白送命吧!”梁三载总算不想再忍耐了。

    “对啊!伏少主!我等听命于家族配合你行事,可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命丧于此,你却不见有任何补救,而且也不愿听我等诉说,如何能让我们信服!”白家子弟白勇和梁三载站在一起。

    “不错!我们历经辛苦才到了这里,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你还迟迟不见动作,任由我等丧命却置若罔闻,如何能叫我们信服?听你调遣!”梁三载见有人支持自己,声势更比之前。

    伏冥和雷昭可都不是什么善类,本来就已经很闹心了,此时竟然还有人内讧,本来就阴郁的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转身的那一刻不屑的目光看着咋呼的梁三载。

    “不听我调遣?呵呵…好啊!还有谁不想呆在这里,站出来!”伏冥阴沉的笑了笑,对着周围扫视了一遍。

    “你们那诅咒的鬼话也能算什么诉说?扰乱人心更是该死!”夏雷昭在后面幽幽的说。

    梁三载没想到伏冥会如此作答,感觉有些骑虎难下,可是面对伏冥那冰冷的目光,梁三载又不想留在这里等死,虽然这几天发掘到不少东西,可是比起小命,他还是选择后者。

    “兄弟们!我们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留下有用之身!谁愿意和我梁家一起离开!离开这朝不保夕的鬼地方!”

    “我愿与梁兄同进退!”白勇也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两人的号召力并不大,只有自己家族的子弟愿意跟随,不过留在梁三载还想煽情的时候,伏冥却突然动手。

    “嘭…嗯?护身灵宝!?”伏冥必杀的一掌却被一道蓝光抵挡,惊的梁三载心神一软,等他反应过来不顾身份大吼大叫。

    “兄弟们!你们拉到了!他想杀我!是他想杀我!我们那些朋友很有可能都死在他的手中,他要杀我灭口!”梁三载惊魂未定,急忙呆着人后退,并且指着伏冥大吼大叫。

    “我们走!简直欺人太甚!”伏冥突下杀手谁也没想到,梁三载借机更是怒斥伏冥毫无信义,之前站在统一战线的白勇自然也不会落后,两人带着队伍打算离开,同时也有一些人蠢蠢欲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忽略细节的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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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名亲眼看着下面分崩离析的两派,还有那一瞬间伏冥腾起的杀招,分裂的两方虽然人数虽然出入很大,不过伏冥却没有再动手,而是任由梁三载他们几人离开。

    “傲鹰布的这一局,看来就要成功了…只是这截断五行之气有些不容易了…”墨名看着离开的梁三载一众,还是选择了以实力偏弱的一方动手,即便是下面的人分裂成两派,傲鹰的意思却是一个不留。

    就在墨名去离开去追踪梁三载他们的时候,之前还杀气腾腾的伏冥却和夏雷昭互相看了看,点头之后走向另一边,剩下的人似乎是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都不曾有太大的动静。

    “伏冥…这一招真的可以引出那个黑手吗?”雷昭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听见之后才出声询问。

    “不知道…我只是诱敌深入而已,还要看梁三载他们能不能骗过对方的眼睛,如果那暗中下手之人就在附近,我敢肯定此时他应该在追踪梁三载他们以绝后患,所以你我二人从暗中协助,我和梁三载他们商量好了汇合地点。”伏冥压低声音说。

    这些话若是让墨名听见,一定会惊讶他的动向和选择,竟然早已被对方看透,而且伏冥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如果是傲鹰自己来做,或许还能从中看出一些问题,墨名论及求生和刺杀傲鹰自认不如,可若论及这一方面,墨名却不及傲鹰的十之一二。

    本该设局给伏冥他们,却被对方见缝插针,从中破开已经势成的局面,好在伏冥他们并不想就此罢手,二十想将墨名抓住,然后继续做他们的事儿,而不是破局之后寻求安保。

    伏冥和雷昭二人稍作等待,想要给墨名来个黄雀在后,姚戚以及两人在门派中的师兄弟,早就知道在做什么,所以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此时离开的梁三载和白勇,自己另外几人离开伏冥队伍的人,内心忐忑的几乎是绕着离开的遗迹行走,伏冥早就有言在先,不可以让其他人发现他们。

    “梁兄…你说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两设的这个局,能抓住害得兄弟们惨死的黑手吗?”

    “勿急勿燥,此事无论成败总能让我等放心些,那黑手能几次得手,而且是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若是能抓住他,我定要给兄弟一个交代!”梁三载咬牙切齿的说。

    墨名看到的内讧,从头至尾只是伏冥和雷昭两人特意安排的,墨名之前若是能细想一下,伏冥为何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出手杀人自毁长城,可能就会看出这其中问题。

    或许是墨名本就是宗门子弟,对于那种时候还想着杀人灭口习以为常,以至于习惯性的以为,伏冥所作所为都是正常的,此时就因为他忽略那一丝细节,很有可能自己身陷重围。

    同时很有可能傲鹰的计划也会因此流产,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稍有不慎之前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这时候的墨名只能随机应变了。

    留守在洞穴外的人,此时百无聊赖的在周围巡视,或许是因为洞穴内的情况比较特殊,周围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傲鹰都出去快三天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个人…我们在这里耗着,别人都在忙着,我们却在这里没个正事…”帝雄起手中一块石头把玩了半天,说完话捏成粉碎顺手丢弃。

    “应该没有那么快吧…毕竟本就不熟悉,再者那人也不是和我们一路的,相邀…可能希望不大,我想傲鹰可能正在想办法呢…”居倾奇同样在地上刻画着什么,和帝雄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却说傲鹰跃崖之后,夜小兔抱怨了一会儿也只能跟着,后面跟着的三人,突然见两人消失急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一条鸿沟截断了去路,傲鹰正和夜小兔抄近路。

    在上面依稀还能听到夜小兔开心的笑声,这样一跃而下,在绝壁翘岭上穿行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同的是她的金轮被踩在脚下,在傲鹰附近飞来飞去。

    “小兔!你是故意的吧…以你金轮的能力,完全可以带着我们两个人,直接从上免费过去了!”

    “哎呀…呵呵…我忘了!不过我的金轮可是我的贴身之物,别人根本不能碰,所以你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只有我可以飞过去,你呢…还是像山猴一样,哈哈…”夜小兔开心的像只小蝴蝶翩翩飞舞。

    看见夜小兔开心的样子,傲鹰真觉得好像回到狱法山的时候,可是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要墨名那边顺利,他的双手只会再一次被鲜血沾满。

    “我究竟该为什么而活着…”傲鹰想要去追求自己的梦,可是家族的仇恨不得不报,一旦要为家族报仇,必然会卷入部族纷争的尔虞我诈,还有神州多方势力的恩怨纠葛。

    将一切抛之脑后,傲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却又徘徊在命运的路口,被夜小兔勾起的那些回忆,一次次的将他带回极乐世界,可是又一次次的将他推进炼狱,内心的矛盾让傲鹰有些魂不守舍。

    突然感觉到自己心境的变化,傲鹰不得不惊讶于夜小兔的存在,那种天真无邪的性格,真的很容易让接近她的人改变,就连傲鹰都有些自然而然。

    或许正是如此,傲鹰对夜小兔感觉很亲切,是那种亲人的亲切,任由她调皮捣蛋,傲鹰傲鹰都会尽量随着她的性子。

    “看来小兔是真的有些受委屈了…”冉惊鸿看着玩的很开心的夜小兔,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方如画不加思索的应了一声,看向夜小兔的眼神中充满疼惜。

    紫沐心对两人的话很茫然,听着从崖底传来的笑声,那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分明是玩的很开心,都快忘乎所以了。

    上面三人各有心思,紫沐心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刨根问底,关于夜小兔他不太在意,他所在意的是那个让他充满好奇的强傲鹰。

    寻找地方躲藏好,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越过鸿沟登上对岸,三人才开始行动,同样是各显所能,追赶二人的脚步。

    “强傲鹰…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进入那个圣地修行?”夜小兔手上拿着一些小东西,突然转身说了一句很随意的话。

    “嗯…应该是道宗吧…怎么了?”傲鹰想了想很肯定的回答。

    “没什么…问问而已…”夜小兔不愿多说,不过转身的那一刻小脸却笑得很开心。

    前方依稀可以看见人影走动,傲鹰和夜小兔在山崖下费了不少时间,不过前面的队伍还要打扫现场,傲鹰和夜小兔追上对方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墨名正在一步一步踏进伏冥设计好的困局中,一个苦肉计之后请君入瓮,墨名一时不察被对方反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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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生死一线的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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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了…”墨名追上梁三载一行人,觉得时机成熟了,认准其中一人无情出手,正中对方命门死穴,那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经倒地身亡。

    听见后面有动静,梁三载和白勇同时转身,为了引出墨名,伏冥早已交代过遇到此种情形要如何应对,两人谨慎的没有路出马脚,贴身处穿着极为坚固的护具。

    “克琦?克琦你怎么了!”梁三载语声泪下,抱着倒地不起的人,墨名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其不知虽然梁三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却也已经知道他人就在附近,抱着怀中死去的人,偷偷查看周围的情况。

    暗中…墨名得手之后见对方队伍乱成一团,只顾着哭嚎就连一起防备都没有,也没有急着进取,反而掩去行踪想让对方的心神彻底崩溃。

    梁三载等人确实有些崩溃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戏快演不下去了,白勇急中生智,突然和梁三载吵了起来,而且架势一点都不假。

    这可让在远处观察的墨名信以为真,而就在墨名藏身之地百米之外的地方,伏冥和夏雷昭同样在等待机会。

    “他出手了…看来你的办法确实不错,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截了当大开杀戒呢?”夏雷昭看着远处混乱的场面,有些不解的问身边的伏冥。

    “他在等机会…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这会儿他如果直接出来大开杀戒,先不说那几十人是否能任他杀戮,这几天那人一直暗中下手,要么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实力不强,所以我断定他是怕有人逃跑,想要将梁三载他们一网打尽。”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放心…他总会露出破晓的,既然出手了,这么好的机会,以他一路出手的程度来看,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伏冥已经拿出灵宝,一对剐心子午鸳鸯钺紧贴双手。

    一边夏雷昭同样持兵以待,竟然是一对双环,此时两人紧盯着前方区域,想要找到墨名出手的地方,一旦发现将会是蓄势之后的雷霆一击。

    还在吵闹的两人梁三载和白勇,有意无意的将周围搞得尘灰飞扬,墨名距离并不远,只觉得两人打得火热朝天,而且因为声音嘈杂,注意力又都集中在前方,对于伏冥和夏雷昭的伏击无从察觉。

    墨名觉得时机成熟,再次以雷霆手段出击,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在昏暗的即界,那微微颤动的银针,在伏冥和夏雷昭二人的眼中是那么刺眼,墨名起手投掷准确无误,同时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

    “嗖!”

    破空之声虽然不大,可是墨名还是听到了那声逼近自己的声音,只有短短一瞬,可是墨名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本能,让他在听到那破空之声后,快速做出反应。

    “还想逃!裂元术!”伏冥的实力比之墨名相差无几,蓄势已久的一击,怎么可能只是一招偷袭,那还在空中的剐心子午鸳鸯钺在空中突然震动,无数道强烈的劲气,蜂拥一般追向躲开的墨名。

    “追魂夺命!啜!”夏雷昭同时出手截断去路,墨名前路被阻只得被逼近梁三载那边,这两人蓄谋已久,重在生擒墨名,而非绝杀!

    “原来是你!哼!强傲鹰果然虚伪至极!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要让北山部族的各位都知道,他那丑陋的嘴脸!”梁三载在见到墨名的一瞬,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导演了这一切。

    北山部族多家探寻丹熏山,闹得北山部族人心惶惶的诅咒,竟然都是傲鹰在背后捣鬼,这样的事情梁三载怎么会不知轻重。

    一旦将诅咒的事情公之于众,有这么多人作证的话,强家那些幸存的人,可能都会被拿来泄愤,毕竟当初凡是有参与丹熏山一事的家族,死的可都是家中的栋梁和希望。

    终于等到机会的梁三载,怎么放过这大好的表现机会,手中一个让墨名有些熟悉的东西出现,一道蓝光生生将墨名陷入三面夹击的境况。

    “哈哈哈…伏少主神机妙算!你这跳梁小丑终于现身了,今日看你往哪里逃!”白勇也是瞬间变样,之前还和梁三载打的难分难舍,刚有变化之后比变脸还快。

    “哼哼…”墨名心中也是被突然之间的变化,惊的有些心中莫名,冷静的看着四周,几十人包围的圈子,这种阵势比之他当初被追杀的情况更严重。

    墨名不愿多说,此时趁着对方正在洋洋得意,施展星耀想要逃离包围,夏雷昭施展魔功,两柄短剑陡然逼近,但是墨名的星耀变幻莫测,使之无功而返。

    “吞天!”雷昭见墨名身法了得,解开衣衫向空中抛去,口中念动法诀,被他抛在空中的衣衫变成一个巨大的蛤蟆,虽然虚幻有型声气无匹,却只有吞天之势没有吞天之威。

    墨名不敢硬闯,眼神中透出决然,手中银针暗藏寻找时机,傲鹰特别叮嘱过要截断伏夏两人的五行经脉,此时被重重包围,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伏冥已经到了近前,手中双钺寒芒逼人,人刚到杀气随之迸发:“束手就擒!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必跟他废话!扒皮抽筋攥取生魂!有的是办法!”夏雷昭同时逼近,短剑扎进地面,两只手中鲜血直流,从他的脚下血液慢慢散开,竟然多的可以在地面形成血湖似的。

    说是让墨名束手就擒,可是下手却一点也没客气,他已经看出墨名一心想逃,而且身法诡异极为难缠,他还想逼问墨名傲鹰的打算,绝不会现在就下死手。

    而且墨名也是让傲鹰可以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的把柄,如果死了傲鹰肯定会因为死无对证说话,可是墨名活着的话,就算严刑逼供没有结果,可是当着强家人的面做些什么,肯定会有一些性情刚烈的人露出马脚。

    墨名并不应答,只是冷静的在寻找时机,伏冥和雷昭两人已经让他有些受伤,在外围还有一帮杂兵扰乱,更是让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危险。

    “不好!这两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看来傲鹰说的不错,在这里许多人都会在人少隐藏自己,不想成为众矢之众,这两人想要生擒我要挟傲鹰…这也是我的机会!看来我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墨名心中决定先断去对方五行,有些人则是当场击毙。

    “星爆!”墨名第一次主动攻击,不同于傲鹰的星辰诀,墨名对于星辰诀没有阵法增幅,却有自己独到的领悟。

    地上碎石腾飞突然向梁三载等人打去快如流星,之后墨名又施展星云,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保护,打算与对方以伤换伤,而此时的傲鹰和夜小兔刚刚混进鬼域的大军之中…

    “不知道墨名他现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最多再有五天应该就可以行动了吧,伏冥!夏雷昭!你们就做我复仇路上的亡魂吧…”傲鹰随意的看了看墨名曾经告诉过他的方位,又被前面玩的正开心的夜小兔拉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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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断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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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傲鹰以为墨名这边一切顺利的时候,却不想此时的墨名正在拼命,浑身浴血奋战,夏雷昭的血湖魔功让墨名疲惫不堪,他的一身精气被血湖快速削弱。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在我的血魂海就是你的死期!”夏雷昭毕竟是魔云洞的内门弟子,所学魔功比之伏冥,圣地的记名弟子更有威胁。

    伏冥听到夏雷昭猖狂的炫耀,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看了看,心中虽有不忿却也只能面对现实,虽然在圣地修行,可是记名弟子没有机会修行更高深的法,名声不及实力,是很多记名弟子的痛。

    “哈哈哈…夏少主道行高深莫测,定能带我等进入神州名门!”白勇跟风的让伏冥更是不屑,只是手上对于墨名的攻击更急。

    鸳鸯钺在伏冥手中吞吐翻飞,墨名身处血魂海中难以招架,身上多出被打的皮开肉绽,若非星辰诀的特殊让他支撑不倒,可能此时早已被生擒活捉。

    “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裂元术!”伏冥战到此时也是佩服墨名的坚韧,以裂元术震荡墨名的神魂。

    裂元术确切的说应该是裂魂术!只不过鬼域对于灵魂,认为是人之根本视为元初,随将裂魂术以裂元术相称,则是鬼域最为普遍的御魂术。

    墨名遭受攻击却并无大碍,三生堂的三奇之术贴合天道,乃是绝对上乘的大道,不过墨名为了引诱对方,不得已只能装作受伤不清,身体摇摇晃晃。

    此时十几枚银针就在墨名的双手之中,眼神一刻不理夏雷昭和伏冥二人,对于梁三载一等只是躲避,他在等一个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吃我一棍!”梁三载竟然还从一旁偷袭,墨名觉得机会终于来了…

    不闪不避,墨名硬抗一棍被打的吐血,身体一个趔趄就向前倒去,伏冥和夏雷昭都以为墨名中招已是强弩之末,正在此时墨名终于拼尽全力,十几枚银针近距离激射而出。

    人体心肝脾肺肾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有经脉通达贯通全身,墨名被傲鹰悉心传授,对于人体经脉穴道已经有些了解,之前一直盯着对方身体几处,此时发难又是趁其不备,连破空之声都未曾停止,伏冥和夏雷昭已经中招。

    “该死!银针有毒!”雷昭一直认为银针之所以能杀人,乃是因为墨名在针上喂毒,察觉身体突然刺痛,就连那坚实的护甲都穿透了,心中惊骇喊出声来。

    伏冥同样心中怒火冲天,困兽之斗的墨名竟然还能绝地反击,这让稳操胜券的他怎能平息怒火,而墨名一击得手,却并未因此而松懈,梁三载他们还不曾反应过来,正是他反击的绝佳机会。

    墨名一瞬间变成刺猬,银针成了催命符,但是他背后也彻底露在伏冥和夏雷昭的攻击之下,墨名骨子里的狠劲,还有对傲鹰的忠诚,让他不顾生命的威胁,也要让梁三载等人獠牙尽损。

    星耀闪动星爆再一次在梁三载等人的中心炸开了锅,背后同时几条深可见骨的伤痕,让他不自觉的身体一阵颤抖,致使那致命的银针偏离了方向。

    “散开!小心!噗…咳咳咳…该死!”突然被封住脏腑经脉,伏冥只感觉体内一阵翻腾,气脉精血好像是都在倒流,刚想运转道法只感觉身体一阵痉挛。

    夏雷昭更是不济,之前那血魂海本就是以自身精血为引,此时精血亏损经脉停泄不得运转,一身本领竟然被封住,让他只觉得死亡在逼近。

    那最后一击的凶狠在中途就变得无力,墨名也因此没有遭受兵刃穿体而过,可是那几道深可见骨皮开肉绽的伤害,还是让他险些丧命。

    梁三载等人虽然被及时提醒,也有因为遭受重创出手不稳,只是让几人瞬间丧命,还有不少人急忙避开,虽然中招却并不致命。

    “哈哈哈!一群废物!”墨名身体摇摇晃晃,可是眼神明亮的看着周围,嘲讽着不敢上前的一帮人,不过在他手中法诀接连不断的打出。

    “上!给我杀了他!”夏雷昭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已经失去了之前生擒墨名的想法,此时恨不得将墨名碎尸万段,那能忍受对方那作死的嘲笑。

    墨名法诀打出眼神冷漠,那一句嘲讽并非是作死,而是以激将法求得生机,法诀打出之后墨名脸上一阵解脱,似乎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傲鹰突然感觉到不对,一阵不安的感觉极为强烈,就在墨名法诀发出之后,傲鹰突然转身看着一个方向,感觉遍体生寒。

    “小兔…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等我!”傲鹰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夜小兔抓住手腕不放。

    “这人都快找到了,你又要做什么啊!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你这人怎么这样!”夜小兔有些生气。

    “我要去救人…他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容有失!”傲鹰挣脱了夜小兔的手,施展比之土遁术更强的天遁离开原地,转眼已到数里之外。

    夜小兔看到眼前的大活人突然不见,小眼睛在眼眶里转转了,从怀里抱出一只梁渠!梁渠状如狐狸娇小可爱,白色的脑袋长着虎爪,乃是行兵之兽。

    “小不点!给我找到他!”夜小兔一脸宠爱的将小手放到梁渠鼻子上,那小鼻子嗅了嗅,朝着一个方向嘤嘤的叫了几声。

    “嘿嘿…小不点真厉害…强傲鹰!我到要看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哼!”开心的拍了拍怀里的小不点,那对凤羽金轮踩在脚下,人已直奔傲鹰离开的方向。

    傲鹰不顾自身顿时虚脱的感觉,一枚丹药塞进嘴里,感觉着墨名的方位,再次以天遁术赶路,后面的夜小兔虽然速度不及傲鹰,可是那梁渠竟然可以准确无误的判断傲鹰的方向。

    可怜的就是冉惊鸿三人了,好不容易爬上鸿沟却不见傲鹰二人身影,只以为人太多看花了眼,可是方如画却肯定的说,夜小兔并不在此处,这让冉惊鸿三人又惊又怕。

    墨名法诀打出之后身体屹立不倒,嘴角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法诀乃是星辰诀中的星象诀,只有同样修炼过星辰诀的傲鹰才会感觉到,只是他没想到傲鹰为了救他,竟然舍弃寻找崔石的机会,更是用对神魂消耗极大的天遁术赶路。

    “断了他的四肢!我要将他挫骨扬灰!”伏冥见墨名半天不再动作,除了他和夏雷昭,其他人的有没有灵器施展,只能催促梁三载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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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杀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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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傲鹰感觉到墨名的确切位置时,遁术中最为特殊人遁,傲鹰心急如焚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脚踏实地之后:“天盘丁奇!中盘休门!神盘太阴!天地四方叛神魂!”

    人遁以神魂搜寻四方,傲鹰人遁一处墨名就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定住,那一瞬间的僵直让他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闭上眼睛只等死亡降临。

    “你们该死!”傲鹰突然出现在墨名身边,不仅是梁三载一行人为之震惊,就连那边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伏冥和夏雷昭也感觉到恐惧,傲鹰的突然出现,在他们眼中除了宗门实力高强之人,他们不曾见过有实力低微者施展。

    傲鹰刚出当他看到墨名濒临死亡的样子,先是动手替墨名止血,几颗救命的丹药一股脑塞进墨名嘴里,因为出场的震撼,周围人一时间不敢上前。

    “强傲鹰你这是为何?做出让墨名加害我等丧尽天良之事!难道之前在鹿蹄关同甘共苦的经历,你都忘了吗!想不到你是如此卑劣之徒,这两位乃是夏家和伏家的两位少主,你我同属北山部族就该尊其号令!”梁三载站在远处,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别有用心。

    可是就他那点心思,别说傲鹰一听心里明镜一般,就连伏冥也是握紧双钺,恨不得削了梁三载的那颗脑袋。

    傲鹰并不答话,对于周围几十人伤残现状,本还想计划一成让猛健他们一起动手,此时内心的杀意已经到达顶点,之前有夜小兔压制几分,此时仇人见面再也人耐不住了。

    “九星八门三奇现!天干地支倒阴阳!五行逆反乱乾坤!四方星斗尊束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天地真罡!!”傲鹰第一次尽全力布下杀阵,更是将几个凶阵融合在一起。

    之前夏雷昭的血魂海只是覆盖一小片战场,此时傲鹰发狠,脚下阵纹随着他每一次法诀,每一式落阵,一个个看不见摸不到的凶阵落在地面,之后互相融合逐渐壮大,形成幻空杀阵笼罩整片战场。

    伏冥和夏雷昭不知傲鹰在做什么,没有强大的传承,根本不懂奇门遁甲之术的奥秘,世人听闻的多,真正见识到的除了有底蕴的家族代代相传,很多人已经忘却了阵法的真髓。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仅是你们!当有一天我强傲鹰踏云而归,我要让整个北山部族知道,我强家不曾消沉!”傲鹰从得知家族之事,第一次在人前发泄心中的痛苦。

    地面上涌动的阵纹,让伏冥和夏雷昭终于看到惊恐,早先傲鹰和水淼一战他们也看到过,从而估计傲鹰的实力不弱,也仅仅是不弱而已,可是此刻大地脉动,周围的一切充满杀机,这才明白傲鹰表现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就在傲鹰杀阵已成,体内的杀气随之渗入杀阵之中,空中呼啸风声鹤唳的气势,更是让一些人还未动手就乱了心智。

    此时在傲鹰神魂藏地中的帝俊,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运涌入傲鹰神魂之中,之前他只是觉得傲鹰的气运逆天的惊人,此时感觉到的则是恐惧。

    “这…这…这竟然是吸取气运…这小子的气运如此强大,竟然还能从别处吸取气运,这是何等的逆天之路!”帝俊的灵魂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傲鹰可以汇聚气运的神魂之地已经让他惊讶了,可是与生俱来和夺取他人,这天壤之别怎么你不让他恐惧。

    气运消散不受天道眷顾,气运消失气数已尽,那就是身死道消的结局,傲鹰此刻正是在摄入别人的气运,修为尚浅者感觉不到这种虚幻缥缈的气运,可是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气运几乎已经形成实体,以帝俊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到。

    傲鹰此时一人对战几十人,脚踏杀阵手执鹰枪,心法运转之后杀阵运转,战场四方神兽咆哮,星神踏空威慑一方,杀气笼罩之下伏冥、夏雷昭等人汗毛竖起。

    “强傲鹰!你疯了!你就不怕被他人耻笑!竟然对北山部族子弟出手!”梁三载此时身上蓝光闪烁,傲鹰充耳不闻杀心以绝。

    伏冥和夏雷昭对视嘴角冷冷一笑,一道玉符拿在手中说:“强傲鹰…看来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可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们吗?哈哈哈……任你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伏冥!我们走!定要将这人面兽心伪君子的面目被世人皆知!免得北山部族子弟受他蒙骗!”夏雷昭说完捏碎玉符。

    “想逃吗?走得了吗!你夏家伏家破坏部族规矩,插手中级家族争霸之事,白家…姚家…梁家等等家族若非有你们两家教唆,哪有胆量敢踏进我强家族寨!你们放心…终有一天我会整个部族都知道,我强家人!即便落魄了…也能再临部族之巅!”

    伏冥和夏雷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玉符,本该遁出此地的情况,却什么也没发生,这颠覆认知的情况让他们内心彻底崩溃。

    傲鹰的每一句话,如同惊雷砸进在场每一个人,身边的墨名已经被傲鹰安顿好,鹰枪横起傲鹰的气势已经到了临界。

    傲鹰第一次被杀气控制,整个杀阵中傲鹰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使得四方云动地动山摇,伏冥和夏雷昭首当其冲被地脉冲击,口吐鲜血身体被拋飞在空中。

    傲鹰鹰枪一指剑指一挥,星神穿体而过拍击被封住五行经脉的两人,梁三载等人见此目瞪口呆,之后更是发疯一般嚎叫着往外逃。

    “想逃!可能吗!龙腾!颠覆乾坤!”傲鹰挥手一指远处虚空,就在梁三载等人前方,地面突然升起,空中九地之神轻柔一抚,升起的地面突然反转急下。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

    “饶了我吧!一切跟我无关啊!”

    “……”

    傲鹰对这一切充耳不闻,此时心中只觉得很是畅快,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从而杀阵的气势也越来越强,方圆十里之地气场混乱。

    “强傲鹰…你杀了我们!你会后悔的!我父亲有言在先若是我有任何闪失,强家上下鸡犬不留!”伏冥狼狈的趴在地上,即便经脉被封,可是多年以来修炼的底子还在。

    “对!强傲鹰!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强家现在已经是老弱病残!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在北山部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抗衡!”夏雷昭半跪在地上恨声说道。

    可是此刻的傲鹰听不到任何声音,耳边只有铺天盖地的厮杀声,第一次杀气灌体傲鹰只觉得痛不欲生,这一次杀气灌体,却觉得畅快淋漓。

    “杀!杀!杀!杀出个朗朗乾坤!杀他个天地清明!杀!杀!杀!杀出一个盛世天地!杀出一个唯我独尊!哈哈哈!!!”傲鹰疯狂的在杀阵中狂笑,充斥整个杀阵的只有傲鹰那一句一个杀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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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疯魔
    &bp;&bp;&bp;&bp;傲鹰此时沉浸在杀戮之中,而他看到的是一个有些玩世不恭,一把银亮的长剑在身边飞舞,脚下踏着一条神龙的年轻人,在旁边还有一只火凤在挨揍。

    他所面对的正是在他儿时梦里见到的那些,丑陋不堪的东西各种各样,还有脑袋上顶个金属环,更有一些像虫子一样看着都反胃。

    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一个人…仅仅一个人面对数以万计的敌人,依然谈笑风生的站在那里,眼神中那种漠然傲立,似乎是与生俱来。

    傲鹰看到的是一场完全颠覆他世界观的战斗,年轻人挥手间身上飞转的长剑幻化千万,之后一片昏暗难明的力量呼啸着向四方散去。

    那昏暗的力量所过,碰到的所有生物化成一片飞灰,傲鹰从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被那种昏暗的力量穿体而过,傲鹰觉得体内的杀气像是在燃烧一样。

    “三哥…强傲鹰疯了!他疯了!我们快逃吧!”

    “闭嘴!”梁三载有自己的打算,因为在他身上有一件得自敖岸关的灵宝,说起来这件灵宝则是傲鹰他们寻找了很久的东西,云海的子午乾坤盘!

    面对此时的傲鹰梁三载心里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名,子午乾坤盘作为防护类灵器,而且知道这件灵器在他身上的人很少,之前墨名银针飞射,梁三载凭借子午乾坤盘毫发无损。

    此刻傲鹰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可是脚下的杀阵却彻底过了,星神化成了杀神,日月星辰透露着血腥的光芒,就连那四方星象也是充满了煞气。

    杀阵中伏冥和夏雷昭已经苟延残喘,当他们发现傲鹰的异状,想要逃离这比炼狱更甚的杀阵,可是两人刚有所动,在他们上方的星神突然睁眼,之前的神威和祥和早被傲鹰的杀气洗礼,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听得一声惨叫。

    “嘭!”

    “啊!”夏雷昭直接被击中,深陷地面之中筋骨尽碎,痛苦的哀嚎着。

    伏冥也是聪明刚见夏雷昭惨状,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梁三载那边已经有几个人死于非命,所以他们此刻已经变成雕像,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头顶的星神和诸多幻影,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有人说暴风雨之前都会先经历平静,此时傲鹰体内的杀气燃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若非墨名被他安置在杀阵的生门,又是顶着直符之神,脚踏乙奇格,可能也会被傲鹰当场撕碎。

    “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傲鹰说着说着不自觉的流泪。

    他的喃喃自语没有人听到,唯有神魂之中的帝俊听的清清楚楚,这时候的傲鹰神魂藏地门户大开,帝俊本想逃离,却感觉到傲鹰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这小子的秘密太多了…”帝俊这句话都忘了说过多少次了,从第一次相见被封印,和傲鹰真正的交流只有一次,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小看这个实力低微到,他吹口气都能喷死的小人物。

    而此时感受最深的,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一个人,玉瑰…当傲鹰说出之前那段话,玉瑰突然出现在傲鹰面前,杀阵中没有任何不适的玉瑰,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主人?是你吗?”

    没有任何回答,玉瑰的问题注定没有回答,当傲鹰说完之前的话,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体内的气海中多了一些傲鹰之前看到昏暗力量。

    连通气海和神魂藏地的紫气,似乎畏惧那些昏暗的力量,从下丹田退居到上丹田,但是紫气的离去,却并未让气海有损,反而比之之前更甚。

    地面的杀阵突然转变,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滔天,反而像是将杀气控制在杀阵之中,这样的结果,使得那些本是幻象近乎凝实。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天若无情天道可有情!以杀止杀!公理何在!以暴治暴!天理何在!若有真天!天道何在!”傲鹰还不曾彻底清醒,可是这一次他的声音,让杀阵之中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傲鹰的话在他们听来充满不解,可是神魂中的帝俊,却听的心神具裂,傲鹰的话让他充满不解,之前他以为天道在培养傲鹰做另一个天道,可是傲鹰的话充满了对天道的怨恨,这显然不应该是傲鹰说的。

    当傲鹰真正清醒的那一刻,杀阵中的所有人,包括恢复了知觉的墨名,只感觉到身处一个极度压抑快要使人窒息的地方,那种压抑来自于傲鹰清醒的瞬间。

    墨名挣扎着想看清傲鹰的脸,却只能透过迷雾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神,而让人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因为之前的杀神们,开始变得狂躁。

    “杀了他们…”平淡到没有感情波动的话,在墨名耳边响起,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傲鹰的声音,可是突然又感觉那么陌生。

    空中传来一声声惨叫,傲鹰的杀阵中无情的杀戮开始,梁三载或许是最善于逃命和隐藏的,竟然在借住子午乾坤盘的能力下,将自身包裹在水汽之中。

    凄惨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傲鹰却偏偏露出狰狞的笑容,鹰枪此时通红,其上一条血蛇脑袋上渐渐凸起,像是两只犄角还未成型,可是眼神中尽显慈悲。

    当耳边的惨叫声停止,傲鹰的身体晃动了几下,似乎失去什么,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人也随之重重的倒在地上。

    “傲鹰!你怎么了!”在傲鹰身边的墨名急忙呼唤,他不知道傲鹰之前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么陌生的一面。

    杀阵失去傲鹰的心法,失去了之前那惊世骇俗的凶威,周围的一切回复平静,而伏冥…夏雷昭早已被变成一滩血泥,白勇…梁三载那边情况同出一辙,唯有地面一滩水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杀阵平息…傲鹰昏迷不醒…墨名身受重伤…之前混乱的战场变成人间炼狱,主导这一切的人却并不知道,他的杀阵在即界引起多大的风波。

    而此时墨名和傲鹰一伤一废,感觉到周围平静,化成水汽的梁三载从地上一点一点爬起来,颤抖着看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眼光落到远处的傲鹰时,感觉如同蛇蝎。

    可是当他听到墨名一声声的呼唤,再看到暗影手中那洁白如玉的鹰枪,恶向胆边生的他,悄悄逼近傲鹰两人,想要杀人劫宝。

    可是梁三载的好运或许到头了,一路寻找而来的夜小兔,在梁三载偷偷接近的时候,当他看到地上生死不明的傲鹰,急忙出手的一瞬却忘了轻重,很凑巧…梁三载都不知道谁杀了自己,就乖巧的趴在地上没气儿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即界苏醒的四方绝地
    &bp;&bp;&bp;&bp;“喂!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儿?强傲鹰!强傲鹰!你醒醒啊!他怎么了!”夜小兔没有去看被金轮打死的梁三载,急忙跑到傲鹰身边,对着还算清醒的墨名询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灵力耗尽陷入昏迷了…”

    “我追了一路都没看见他人影,我还奇怪他怎么跑这么快呢,他为了救你还真拼命,你是他族弟吧?对了?这里是怎么回事儿?”夜小兔指着周围,还有地上死的憋屈的梁三载。

    “他们想杀人越货,幸好傲鹰他及时赶到,我和他两人拼尽全力才将贼人打跑,那个人应该是漏网之鱼吧…”墨名心中很是激动,傲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虽然不知道到底距离多远,却也让他知道傲鹰很看重他。

    夜小兔虽然有怀疑,地上那些还不曾干涸的血迹可不止一处,可是看到墨名和傲鹰的情况,还是按耐自己的好奇心,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几颗药丸给墨名服下。

    傲鹰陷入沉睡,气息平稳并无伤患,也让墨名心中安慰不少,不过傲鹰陷入沉睡可是因为他,却让即界中四方本不显眼的地方变成绝地。

    不仅如此…就连帝陵也因为即界的惊变,发生了一件致使四方焦头烂额的事情,因此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在神州声望猛跌,并且就连蛮荒之地和海外仙山都发生震动。

    即界本是凌霄天宫旧址,乃是被绝世强者,以时空五葬封印了凌霄天宫毁灭之后景象,傲鹰的无心之失却像是特意为之,时空五葬被彻底归为一体,并且推演的始末在即界出现。

    凌霄天宫、金阙天宫、紫微天宫、勾陈天宫、后土天宫,时空五葬当初封印的,就是这五座云霄之上的五座天宫,不过那是因为天宫的阵法失去效用,要不然也不会被轻易封印。

    傲鹰体内的杀气本就由残魂之中的杀伐天道而来,融合了所有凶格的杀阵,九星、八门、天干地支所有星神星象的复苏,让沉寂的天宫诸天星辰再次出现,远古神话中的凌霄天庭,重现远古时那无人能及的辉煌。

    四方升起的宫殿破土而出,还在遗迹中寻找废铜烂铁的人,被强大的气浪掀飞在空中,之后那些爆破的兵刃,古朴的器物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个高大的映像出现在眼前。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远处虚空,四方各有惊人的变化,就在所有人以为又会出现什么接引之桥的时候,整个即界本是昏暗的天空,突然乱云滚动,从云层中响起惊雷。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说有人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成!”水淼胸口起伏,心高气傲的她自从来到帝陵,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可预料,太多的事情都出乎她的预料。

    “大小姐…这会不会是此界本来的面貌?你看那边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废墟中一些残壁很像!”人群中有人提醒。

    “废话!我知道这是哪里!我问的是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水淼咆哮着说到。

    “莫非真的有人触动了什么,我记得之前接引之桥的出现也是这般突兀!”火焱盯着在雷霆中的天宫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水淼慢慢转身说:“强傲鹰此时应该在那个方向吧!火焱!土垚!你们跟我来!”

    “水淼!你怎么对那个强傲鹰念念不忘的!”火焱一听傲鹰的名字就一肚子火。

    “滚蛋!你在想什么!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水淼不顾后面几千人的茫然,独自一人离开。

    “我…水淼!你等等我!”火焱无奈只好紧随其后,土垚和另外两人也不犹豫,追着两人的脚步先后追去。

    “我们怎么办?”孙玄看了看后面的人,再看看已经快没影的水淼几人,满脑子的疑问。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这突然出现的宫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或许这才是帝陵的真正面目,之前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陈通也不确定该如何选择。

    不仅是水淼感觉到郁闷,各分两边的天微和齐喧震同样也郁闷,之前两人像是比赛,结果双双被扔出废墟,此刻看着金碧辉煌隐没云端的宫殿,只觉得有人故意戏弄他们似的。

    “天微师兄…这…”身后一个云霞宗的女子上前,想说些什么却又惊呆在原地。

    “帝陵之中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现有一片荒芜之后又是废墟,此时突然出现一座宫殿,定是有人暗中图谋!”天微此刻盯着宫殿,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齐喧震那边和天微差不多,要说谁最幸运,还得说千里坟少主阎俊!之前崔石带着阎俊不曾踏足险地,却意外的走进一片神秘之地,在宫殿升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被隔绝在外,十几人正站在宫殿的大殿中。

    “少…少主…我们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好像我们一直向上升?”崔石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看不到此时气势恢宏的宫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云端。

    “小崔?难道这些你都看不到吗?”阎俊以为崔石看出什么特殊,才会带着众人来到此处,眼前的大殿环宇苍穹尽收眼底,四处云霞支撑,其上神兽时隐时现,心中惊骇的同时却被崔石的一句话敲碎了幻想。

    “少主?你们看到了什么?”崔石只觉得背后生风,凉意直窜脑门。

    阎俊认真的看了看崔石,之后带着崔石指着何处分别描述:“就是这样…难道你什么都看不到?”

    “少主…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你用手能感觉到你说的那些吗?”崔石腿脚发软,他相信阎俊没有骗他,因为周围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

    阎俊被崔石提醒怀着忐忑用手去触摸云柱,可是看到的东西当他用手去碰触,那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感觉到,阎俊再次尝试其他地方同样如此,难以置信的转身看着崔石。

    “小崔…这…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少主…小人也不知道啊,这…我看到还是之前的废墟啊!”崔石快被阎俊吓哭了,两个人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情况。

    十几人同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崔石,此时他们所在地方是好还是坏,是吉还是凶,没有谁说的清楚,当他们离开大殿向往其他地方看看,崔石又肯定的说,周围都是万丈深渊,除非几人看得见情况,要不然最好不要出去。

    其中一人很任性的拿出一物扔了出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在黑鬼、白魂指责崔石的时候,阎俊却出言劝阻:“好啦!小崔带我们来此,或许此处真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好好找找再说。”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陵的救援
    &bp;&bp;&bp;&bp;四方皆动自然少不了傲鹰他们这边,不过很幸运的是一方是冷凝霜带人,另一方则是由夜小兔的小跟班,而挑选出来的人不偏不倚正在中间。

    可是很不幸的就是云海欧意他们,那处洞穴并非那么简单,四方宫殿刚出现,洞穴内就发生变化,从内一下炸开,离的不远的几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擦伤,之后地面震动缓缓上升,一座破破烂烂的宫殿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而去。

    洞穴所在正是宫殿的大殿所在,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恰好处于宫殿的顶盖,段宝兰邢赭他们没有什么意外,只是从废物中发掘的东西,有一些挣脱了束缚,被天宫吸走。

    此时在神州大地,地动山摇人畜惊慌,整合帝陵方圆百里,一片鬼哭神嚎之声响彻大地,其中一些万年不朽的存在,手握远古神兵执掌一方英魂,在帝陵周围肆意屠戮攫取灵气。

    “天哪!那是什么!”守护在帝陵外等候盛会结束的人,第一时间就被看到惊呆了,并不是鬼神之类让他们恐惧,而是一些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出现在眼前难以置信。

    “快!将消息传回阳虚城!帝陵有变!”

    “不好!快逃啊!那是焰王宝令旗!”有人见多识广认出其中一些东西,连招架的心思都没有转身就逃。

    “斗夔!怎么可能!此物早已绝迹!想不到在这帝陵之中竟然有幸见得真身。”有人眼花缭乱,看着帝陵中冲出的奇珍异兽。

    “速速禀报!神州要有大祸降临!啊…”死伤只在接触的一瞬间。

    就在帝陵的不远处,之前守卫帝陵的两只神兽,看着远处从帝陵中冲出来的凶魂,哀叹道:“唉…一元未到怨气未消,大帝…你是早知会有今天,才让我二人尽人事听天命吧…”

    “啊呜吧嘶啦…啊哞斗呦咦呕…”另一个青壮说着摇了摇头。

    “是啊…怪只怪人心难测贪得无厌,怪只怪自命不凡狂妄自大…走吧…你我也该走了…”老者回头再望一眼帝陵,心中莫名的有一丝解脱。

    此时阳虚城内炸开了锅,从帝陵传回来的消息,不仅神州为之震动,就连部族一些人也是心急火燎,家族子嗣能独当一面的都是花费无数才培养出来的,这要是一次全盘覆灭,那可是割肉之痛啊。

    最被动的就是并不是圣地和三大家族,虽然盛会的地点是他们选择的,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当帝陵出事的时候,麻烦最大的竟然是商盟!

    “老葛…看来那几个小家伙是打算动手了啊!”盖老笑容和蔼,似乎对神州中对于商盟的斥责没当回事儿。

    “他们有这打算又不是一两天了,在他们逼着我们退步,还用什么神州为一家共抵外敌的鬼话骗我时,我就知道他们什么打算了。”

    “唉…我们对于帝陵探索最多,商盟家大业大,阳虚城又是神州第一城,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帝陵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听酒鬼说那几个老小子似乎破了帝陵的古阵,还在里面带走了一些什么东西,看来你我也该出门活动活动了…”

    帝陵刚出事儿,商盟被刻意的推到浪尖,因为商盟对帝陵了解最多,传闻称商盟明知帝陵有恐,却还隐瞒帝陵实情致使神州少年才俊身陷困境,都在逼着商盟公开帝陵所知道的,有人是为了救人,有人却是为了自己。

    有一人就连商盟都有些礼让三分,那就是可以和商盟盟主平起平坐的夜王!若不是帝陵的事情快天下皆知,夜小兔的事情可能她父亲还不知道,伊人阁留守的人畏惧着将消息传递给夜王。

    震怒的夜王差点拆了伊人阁的山头,当得知帝陵的情况,第一个找的就是商盟,英雄楼虽然没有商盟的势力大,可是夜王在神州声望几乎一呼百应。

    夜王只是以个人身份造访商盟岁月楼,之后并不停留直奔帝陵而去,短短几日帝陵周围比之之前盛会开始的时候还热闹。

    圣地之主…家族家主…宗门宗主,神州可以呼风唤雨的人都来到帝陵,蛮荒之地也有一些人乔装打扮,悄悄渗入帝陵附近一看究竟,因为这里的传说由来已久,第一次揭开面纱,有一种万众瞩目的场面。

    当夜王来到的时候,帝陵附近早已经破败不堪,庆幸的是因为帝陵的特殊,周围很少有落居,只是一些山林中一些土生土长的灵兽却被屠戮一空。

    “小兔…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夜王看到帝陵中弥漫的煞气,再看看附近毫无生机的山峰,若非在商盟中知道一些情况,可能丧女之痛会让他发飙也说不定。

    只是当夜王看到那些凶魂中,一些让他都有些震撼的东西时,他知道凭借他一人之力,即便是圣境的修为也是有些寡不敌众。

    “该死的圣地!我还以为他们真想为神州大地谋些福利,竟然只是几个老东西蓄谋已久的诡计,哼!可是难道三大家族看不出来圣地的打算吗…难道这其中还有蹊跷?”夜王左思右想,只听商盟的一面之词,又觉得这其中似乎并不简单。

    短短几日各方大佬都来了,该死的一些命太背,还没出来显摆几下,就被凶魂砍瓜切菜的人间蒸发了。

    此时已经是帝陵有变的第四天…

    “道魔呢!为何不曾前来!之前说打开帝陵的是他,这会儿出了这么大事儿连出面都不敢了吗?嗯!”水家老祖一身雾气显然动了真怒。

    “诸位…稍安勿躁…”有人想打圆场。

    “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鬼域的圣主斥责说话之人,背后升起一幡,其上鬼面獠牙凶神恶煞,若是仔细听来,其中竟然有惊世之音。

    “几位道兄…帝陵有此阵势也非我等所愿,要知道当初道魔有言在先,我们是为了整个神州着想,必然会有一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之事。”鬼域圣主几句话又将事情推到那位帝星身上。

    “哼!牺牲?我们三家听信你等回话,都是将家族中嫡系云孙送去帝陵,你们倒好拉几个歪瓜裂劣枣,这会儿跟我说牺牲!道鬼!那帝星之事暂且不说到底是什么身份,眼下神州各个势力都在指责,之前道魔所说的收买人心呢?合力抗敌呢!”水家老祖逮着话头,得理不饶人。

    就在几人正在争吵的时候,又有四人不请自来,商盟两大太上长老,还有商盟盟主,英雄楼楼主,四人神色各异来到山巅之上。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醒
    &bp;&bp;&bp;&bp;“嗯?怎么道魔他怎么没来?莫非惹下事端,就在背后造谣生事?”葛老看似平静,可是嘴里的话却听着满是火气。

    “前辈…此事怕是有些误会吧,当初有言在先打开帝陵是为了神州子民着想,同时蛮荒之地屡屡犯境,致使神州动荡不安,难道前辈就忍心见此情景吗?”仙府的圣主出声辩驳,却并不就事论事,而是以大势所趋挤兑。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可是我怎么听着有声音说,是因为我们商盟不曾公开帝陵的秘密,才使得你等有心打开帝陵,惹来横祸…还使得一帮小娃娃身陷困境?”盖老拍了拍老友的肩膀,毕竟此来不是吵架,谁是谁非大家都心知肚明。

    “与其像你们这样啰嗦,为何不去扫平帝陵中祸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们竟然还在这里争辩对错,不觉得太有些不合时宜了吗!”夜王实在听不下去唠叨,毕竟他关心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道友何必急于一时呢?帝陵此时凶险非常,想必你也看到了…帝陵中突然出现的可都是传说中的人物,难道我等要对先祖不敬吗!”道宗圣主闭目养神,听得夜王的话才出言劝阻。

    “正是如此…帝陵之中情况不明,我们几人早已商量好对策,只是需要些许时间,届时还需要诸位出手相助…”说话之人乃是圣坛圣主,背后一株看不出来历的小树无风自动。

    “难道前辈是要超度凶魂再入轮回?”商盟的盟主见几位圣主中,只有圣坛和鬼域两位有些不同,背后各有一方天地。

    “有何不可?尘归尘…土归土…世间万物自有归处!”

    “哈哈哈……好一个世间万物自有归处!可若我不进轮回呢!”突然一阵邪风掠过山巅,鬼域圣主最为震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东西。

    突然在山巅出现几个鬼影,而在他们上方一叶像书卷一般起伏的东西,让鬼域圣主感觉到极强的压迫,之前说话之人从中慢慢走出。

    手中一枝漆黑的笔杆,就连两位年岁最长的老者都眼皮跳了跳…

    “杀生毫!评天书!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同时执掌这两件至宝,可难道你认为凭借这两件至宝,就能是我们让步?那些太有些自以为是了吧!”盖老和葛老对视,确定来人所持之物绝非仿品,那摄人心魄的感觉不会有假。

    两位老者平静上前,背后随之百花盛开春意盎然,这一次反而是三大家族的三位老祖惊呆了,商盟岁月楼地位特殊,不仅是岁月楼坚不可摧,更是因为其中几位长老的实力深不可测。

    此时两位太上长老显出镇楼之宝,一为一枚古币生有双翅两眼,一为一方古印起伏不定时大时小,这两物一出那从评天书中走出之人有些冷笑。

    “哼…我只是奉命前来,并非要与你等一较高下,这两件至宝只是我家主上随手所赐,三日之后我家主上会在帝山与尔等一见,到时候你等意欲如何悉听尊便!我们走!”来人手持杀生毫随手一挥,评天书从中裂开,几个鬼影来的快去的更快。

    可是山巅之上却迟迟难以平静,杀生毫相传乃是取神话时期圣人毛发所做,而评天书更是以圣人皮囊所制,都是威力极大的后天至宝,如果真如之前那人所言,只是有人随手赐予,那帝陵中可就不是一些凶魂那么简单了。

    “你们做的好事!帝陵万年封禁至今,一朝尽毁于你等之手,什么先祖之魂,那分明是远古时期的凶神恶煞!”葛老气急败坏,背后的飞羽古币已经收回,在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夜王并没有离开,之前急于救女,此时却突然安静了许多,看着离开的那些鬼影,表情变换了好几次,最终他离开的方向竟然是帝山那边。

    “这…魔枭?你师傅呢?此时他若不出面有些过了吧…”这一次就连和道魔关系密切的道鬼也是有些说辞。

    “师尊回山之后有所突破正在闭关,闭关之前将魔山之事交于晚辈手中,并且九转修罗刃此刻也在晚辈身上。”魔枭说着手中一把不足一指长的紫红色小刀呈在手中。

    九转修罗刃!魔山的信物…同时更是圣器!呈在手心的九转修罗刃平淡无奇,紫红色的刀身,占据刀身一半长的刀柄,刀身中空魔神咆哮的影像极为显眼。

    魔枭之前被道鬼呵斥却并未生气,他明白即便是实力达到了,在地位上眼前的这些老人还是不会接受他,就连他们背后随行的弟子,也是颇有说辞。

    可是这魔山的信物既然出现在魔枭手中,就已经表明道魔退居闭关已成事实,并且魔枭执掌魔山已经无人可以改变,周围几位圣主以及老祖,眼睛盯在九转修罗刃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既然如此…唉…道魔兄既然闭关不出,三日之后帝山之行便由你随行…”

    “师尊早有训诫,让晚辈听从前辈安排…”魔枭这句话道魔绝对不会说,在场之人都了解,魔枭此话显得有些谄媚。

    帝陵中的凶魂变得安宁,不再肆意杀戮,不明白的人以为有人出手镇压帝陵,只有那英雄楼楼主夜王只身进入帝山。

    就在帝陵在乱成一团的时候,导致这一切变故的傲鹰终于苏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的墨名和夜小兔震飞。

    “滚出我的生活!滚出我的世界!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更不需要你的力量!给我滚!!!”傲鹰歇斯底里的大吼,更是将鹰枪化出腾蛇。

    “强傲鹰!你个混蛋!竟敢欺负本小姐!”夜小兔并无大碍,只是猝不及防被傲鹰的气势震开,又听见傲鹰语无伦次的谩骂,深感自己觉得委屈。

    “夜姑娘…傲鹰并不是说你…他…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墨名挣扎着起来,见傲鹰眼睛恢复清明,有些惊恐的看着周围,不再是那么陌生,才解释给夜小兔听。

    “傲鹰?你没事吧…还记得我吗?”墨名试探着接近。

    “墨名…夜小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只记得杀阵布下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一切混乱的分不清楚真伪,见到两人在身边,也没问夜小兔怎么来的,追问墨名发生过什么。

    “你?你难道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吗?伏冥?夏雷昭?你还记得吗?”墨名没有避讳夜小兔的存在。

    “伏冥…夏雷昭?”傲鹰努力回想,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上青筋直跳,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喂?你这人总是一惊一乍疯疯癫癫的,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总不会是脑袋摔坏了吧?”夜小兔见傲鹰清醒,一步步靠近傲鹰,小脸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这时候傲鹰已经想起来发生过什么了,只是那时候的自己看到了一个另一个世界的画面,之后的自己如同被人操纵,在茫茫星空中疯狂杀戮,那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若非墨名提醒,傲鹰稍微回想,脑海里那自己手持鹰枪屠戮星空的景象再现,他甚至觉得夜小兔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已经疯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内心的恐惧
    &bp;&bp;&bp;&bp;傲鹰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对于夜小兔的追问不理不睬,心胸起伏不定,脑海里还是之前那个疯狂的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回想当初傲鹰更觉得自己体内好像还有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如果有一天我疯狂到失去自我,那时的我又该如何!”傲鹰缓缓抬起头,眼中是电闪雷鸣中熟悉的凌霄天宫。

    “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傲鹰情绪激动的抓着墨名,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万年,醒来一切都变了似的。

    “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就在你昏迷不久天空中就出现了那些,本来我想去寻找云海他们,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废墟那边的人说云海他们和你一起离开了。”墨名简短解说,想让傲鹰将注意力从之前的经历移开。

    “强傲鹰!!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到底怎么了!?”夜小兔见傲鹰精神恍惚脸色难看,自己的关心却被傲鹰忽视,气愤的质问傲鹰。

    “小兔…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我同伴的安危,我们必须先去洞穴那边!”傲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逃避这个让他自己都迷茫的问题。

    “你…”夜小兔眉头皱到一起,嘴巴嘟得老高,被傲鹰甩脸色用别的事情搪塞,让她一时更没有话说。

    转念一想…傲鹰和她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认识不过几天而已,和对方生气很不值得,可是跟在两人后面却越想越生气,看见前面的背影都觉得心里不舒服,索性踏上金轮孤身离开。

    “喂!夜…”墨名见夜小兔赌气离开,刚想叫住却被傲鹰拦住。

    “墨名…把你之前看到的都告诉我,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拉下!”傲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墨名听后先是一愣,之后边走边讲一字不差的将杀阵落下之后,傲鹰的一举一动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想了想没有遗漏才说:“我记得只有这么多,期间你替我疗伤的时候,我昏迷过一段时间。”

    “你真的听清楚了?那些话都是我说的?真的确定那时候的我很陌生?”傲鹰再三追问。

    墨名被傲鹰问的心中发毛,感觉傲鹰的情绪近乎失控,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肯定我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那伏冥和夏雷昭他们,也是被我亲手抹杀?”

    “若不是我在你身边,可能连我也会被你抹杀…当时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你给人的感觉很压抑,整个天地都充满了狂躁的气息,之后我只听见惨叫的声音,一切平静之后地上只留下血肉模糊的地面,之后你就昏迷了…”

    “好了…别说了…我们走吧…”傲鹰感觉自己被抽空了,精气神一下子都离开了,墨名说的他都不记得,只能说自己之前那可怕的想法或许不是幻觉。

    此时云海他们立身在宫殿之中,十几个人有惊有喜有恐慌,欧意看着宫殿中几套保存完好的战甲,还有一些依然明亮的兵刃,内心火热却不敢轻易上前。

    云海几人还算平静,谨慎的靠在一起观察周围,其他人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几个女孩尖叫,夜小兔那边的人也是没了镇静,有些不安的看着宫殿中,墙壁上那些踏海移山的情景。

    “这里难道就是之前的洞穴吗?可是为什么之前那么诡异,这会儿却变得这么安静?”凤梅小声询问身边的居倾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奇怪的是这里是是什么地方,我在想傲鹰离开之后做了什么…”居倾奇有些神情复杂的说。

    “他不是说去找人了吗?你怎么又会想到他?”

    “你难道没有发觉,有他的地方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每一次出现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居倾奇有些微笑的说。

    “我说你们两个说话声音这么小,都被雷声掩盖了,你们在说什么呢?”帝雄起转头看到居倾奇说话,却没听到具体说什么,有些好奇。

    “我们在说那墙壁上的雕刻!还有我们站在所处的地方!”居倾奇很自然的回答帝雄起,让一旁的狄凤梅有些不明白。

    不过狄凤梅也没有揭穿,甚至指着宫殿的墙壁上一些凶悍之物介绍,有一些神兽他们都听过却不认识。

    傲鹰和墨名追赶着夜小兔的身影前行,冉惊鸿三人却彻底失去了方向,此时三人被人群挤来挤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夜小兔和傲鹰的踪影。

    “他们两个到底去哪里了!要不我们回去等等他们吧!这大海捞针也得靠运气啊,可是站在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唉!别挤啦!滚开!”紫沐心叫嚷着窘迫的现状。

    “小方?你可有感觉到小兔的位置?”冉惊鸿也是被场面弄得烦躁,紫沐心的话很是入心。

    “没有…小兔好像不在这里…”方如画虽然冰冷,就连她此时也是满脸红潮,已经有几个人被她扔飞了出去。

    三人在兴奋的人群中穿梭,因为天宫的出现,秦弑和申恭博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也是无心他用,注意力全在前方云层中。

    当夜小兔返回到之前洞穴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好像有人移走山峰留下的一样,夜小兔有些慌了,那些跟随她身边的人,都是她父亲一一挑选保护她的人,竟然一下子全没了。

    傲鹰和墨名赶到的时候,同样心中一惊,不过墨名身上的相思扣却变成红色,而傲鹰感觉到被他放在身上的小钟,像是被什么吸引,叮铃叮铃的响个不停。

    “强傲鹰…怎么办!怎么办呀!他们人呢?会不会出事儿了!”夜小兔心急如焚,虽然喜欢玩闹,可是对于伴她左右的亲信,很少有父亲陪伴的她,甚至把冉惊鸿她们当做亲人。

    “傲鹰你看!”墨名指着腰间的相思扣,鲜红欲滴的样子说明云海他们就在附近。

    傲鹰看了看相思扣,用手摁住腰间的小钟,眼睛看向高高在上的地方,有些不确定的指着上空说:“你们看那宫殿下面,是不是和这里有点像?”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看,有低下头看了看眼前,有些难以置信的同时说:“他们上天了?!”

    “要不然呢?我记得很清楚那边就是洞穴的入口,此时这里虽然变化很大,可是那宫殿下面的泥土还在往下掉,我想应该不会错吧。”

    “难道说那个洞穴就是一座宫殿?那岂不是那些都是喽?”夜小兔指着远处的天空说。

    “不清楚…我们得先想办法上去看看再说…”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重聚!魔音再现!
    &bp;&bp;&bp;&bp;“淼淼?这!这不是?”火焱和土垚两人震惊不已,眼前的东西他们觉得很眼熟。

    “应该就是了…先祖留下的真卷中有关他的记载虽然不多,我也没想到能千万看到这传说中的天宫…”

    三大家族细数算来,比之此时的六大圣地更久远,天宫的传闻自然听过,而且家中更是有关于天宫的记载。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帝陵比我们想象的更神秘,这里那是什么大帝的陵墓,分明就是远古天庭失落的地方!”

    “不是…这里应该不是远古天庭,和传说中的天宫还有很大区别,应该是后来有人想重现神话,费尽心机完善的天宫,我们先看看再说,找到那个强傲鹰,他肯定也知道不少!”水淼说完径直走向金阙宫宫殿。

    三拨人先后出现在天宫,云海他们比较幸运,几套完整的战甲古朴神韵浑然天成,被几人毫不费力的带走,却怎么也穿不上,也没法收入虚空储物中,只得一路背着前行。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四处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总不能呆在一个地方…”居倾奇简单地说。

    “那个欧意怎么没有跟着过来?”狄凤梅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欧意的身影,夜小兔的人倒是和他们共同进退。

    “那种人也只有傲鹰能镇得住他,不跟我们一起也不奇怪,我只是有些担心他们,之前我们收取那些谷物的时候,他们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眼神我总觉得怪怪的。”

    “嗯…我们小心为好,防人之心不可无…”狄凤梅看了看那边跟随的人,那眼神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尽是满腔杀意。

    云海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感觉,静心去感受之后连忙说:“停下!有人在我们附近!”

    看着云海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其他几人对视之后,狄凤梅问:“你怎么会知道?”

    云海将目光看向狄凤梅之后却对居倾奇说:“你了还记得在敖岸关的饕蛇?我们设局的时候,我的那件灵宝被当做诱饵!我感觉到它了!”

    “你的子午乾坤盘?”厄门惊讶的说。

    “是!我本以为再也找不到了…那人在向我们逼近!”云海盯着一个方向说。

    “似乎来者不善啊!大家准备!”帝雄起双拳碰撞发出脆响,挥动手臂指挥战斗。

    可就在他们准备好了之后,从远处闪身出来的人却让他们兴奋不已,这种地方见到主心骨,对于两方人来说都是心中一松。

    墨名和夜小兔急忙上前,傲鹰却举步艰难的靠近,那之前第一次接近洞穴的时候,那声声入耳的凄怨之声响起,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没有那种深入神魂的感觉。

    “别过来!”傲鹰见云海几人靠近,那入耳的声音更明显,不由的后怕阻止几人靠近,当他看到几人的不同之后才问:“你们背后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在那座宫殿里找到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云海看着傲鹰奇怪的举动,墨名想起之前,急忙向他小声解释。

    “云海…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墨名在死去的梁三载身上找到的。

    “嗯…”云海接过子午乾坤盘,睹物思人…这件灵器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

    云海几人想了想,放下那古朴神韵的战甲向傲鹰走去,还没过一会儿夜小兔就跑回来,甚至有些眼睛微红。

    “强傲鹰!小方和冉姐姐她们不见了…呜呜呜~~”夜小兔并不知道两人跟随的事情。

    被她的哭声惊醒,傲鹰这才想起,连忙安慰夜小兔说:“她们应该没事!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此时应该在魔山那边,而且紫沐心也和她们在一起!”

    “你早就知道了?”

    “她们一路尾随我当然知道,你一路就顾着玩,我也就没告诉你…”

    “你!你…”夜小兔泪眼朦胧的指着傲鹰却不知道说什么。

    夜小兔那边的人走过来的时候,竟然顺手将云海他们放在一旁的战甲拿了过来,傲鹰感觉到不适立刻提醒夜小兔:“小兔…让你的人把那些战甲最好放在这里,我总感觉那些东西让人不安。”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之前云海他们放下东西她是亲眼所见,傲鹰既然让自己人舍弃这些东西,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不然仅从战甲的材质就可以判断,那些战甲兵刃肯定有不凡之处。

    “小展!你们把那些东西放下…”夜小兔想了想,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可是她相信自己对傲鹰的直觉。

    小展名叫展天云,为人机灵心思聪慧,听闻夜小兔吩咐没有犹豫就将东西放下,十几人安静的走过来。

    “这个混蛋说…那些东西有问题最好别碰,对了!冉姐姐有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拦着她!”夜小兔指着傲鹰觉得叫混蛋习惯了,想起冉惊鸿二人又去质问自己手下。

    傲鹰没去和夜小兔计较,转身对居倾奇几人说:“你们这站在是准备去那里?欧意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也不知道去那里…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欧意自从和我们走出大殿之后就没看到,你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性…”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来…倾奇…多费心了…”傲鹰特意叮嘱居倾奇,至于什么费心他自然明白傲鹰的意思。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你要给我把冉姐姐和小方找回来!”夜小兔见傲鹰离开,立刻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让傲鹰给她赔人。

    “小兔…”

    “怎么啦!你明知道他们几个跟着,还一个人跑的那么快,她们找不到我肯定担心死了,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别想抵赖!”夜小兔这么一说傲鹰哑口无言。

    “夜姑娘…傲鹰他…”居倾奇想上前解围,可是夜小兔理都不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狄凤梅不干了…虽然表面豪爽性格火辣,可是狄凤梅的女儿心却很软弱,和傲鹰认识不算短了,除了救她的那次两人连手都没牵过,却被一个小丫头捷足先登了,这让她心里很是气不过。

    “傲鹰…启萱妹妹虽然不在这,你也得收敛一些吧…”

    “我…你真能想!我…”傲鹰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臂弯里挂着跟树懒差不多的夜小兔,傲鹰只觉得欲哭无泪,说话都有些舌头打结。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阙宫始印
    &bp;&bp;&bp;&bp;“这?我们怎么上的去?”傲鹰的话立刻让墨名感觉荒缪。

    “你们抓着我的金轮,我带你们上去!”夜小兔这次没有扭捏,金轮随着她的心意在空中飞旋,不过没想到她很霸气的站在金轮上。

    “抓稳了…混蛋!不许往上看!”夜小兔站在金轮上提醒二人,二人很自然的抬头应答,却让夜小兔小脸通红。

    傲鹰和墨名二人自知尴尬,没有辩解急忙低下头,这种被人踩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感觉,说不出的无奈,不过即便不在屋檐下,二人也是恨不得把脑袋贴在胸口。

    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看着地面越来越远,夜小兔也是心急自己的下属,没有和傲鹰两人多做争辩,驾驭金轮直上云霄。

    “你们小心啊!”夜小兔越靠近天宫,感觉越吃力,云层中的雷霆像是在阻止天宫破空而去,在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断闪烁。

    “你也小心一点!”震耳欲聋的声音,不由让傲鹰有些担忧夜小兔。

    就在傲鹰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不远处的地面上五个人正在接近,水淼在别人都急着想要踏进天宫的时候,却最先想到的是找到傲鹰。

    “你们快看!那似乎有人!”金鑫目光敏锐,指着正在上天的傲鹰三人。

    “木森!”

    “明白!”

    水淼一声呼唤,木森双手合十体内法诀运转,一根长棍出现在身后慢慢浮空,抓住长棍的一瞬,木森口中大喝:“真木擎天!”

    只见他双手用尽全力将长棍打入地下,周围大地如同春风拂过一片绿意,从五人脚下长出五根木桩,木森此时双目紧闭嘴中念念有词,五人踩着木桩身体飞速接近傲鹰三人。

    “强傲鹰…我快撑不住了…怎么办!”夜小兔带着傲鹰两人,此时已经很接近天宫了,可是云层中传来的压力让她很难靠近。

    傲鹰这一次抬头看了看距离,夜小兔没有再生气,之后傲鹰对墨名说:“你恢复的如何?”

    “你说…”墨名很干脆,虽然不知道傲鹰什么打算。

    “星爆!朝着上面!到时候我会帮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需要舍弃的都给我,月影步应该足够我们登上天宫…”

    “好!”墨名对傲鹰已经是完全信任了。

    “小兔!闪开!”夜小兔不知道两人什么打算,傲鹰的话音刚落,墨名就松开抓着金轮的双手,体内恢复些许的灵力全都涌向拳头。

    “哎呀…”夜小兔脚下突然不稳,墨名松开之后傲鹰也急忙松开,夜小兔踩着金轮突然拔高,险些失去平衡。

    “星!爆!”墨名一拳打出身体被拳头带着向上冲去。

    傲鹰在空中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天宫拔地而起自然会有杂物落下,傲鹰追着墨名而上,身体在空中犹如游龙穿云。

    “上!”傲鹰在墨名力竭的一刻,手掌拍在墨名的脚掌,墨名心领神会,听见傲鹰一声指令,星耀随之使出身体在空中一闪而没。

    “哇…真帅…早知道让他自己飞上来了,害我费真大劲…”夜小兔见两人配合默契,而且傲鹰身法飘逸,此时又时刻保持谨慎,俊逸潇洒的身影再加上认真刚毅的神色,让同行的夜小兔为之赞叹。

    “哈!我们上来了!”墨名稳稳的落在天宫之外的时候,脚跟站稳之后朝着傲鹰兴奋的说。

    之前傲鹰让他松手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傲鹰会用那样的方法送他上来,之前那中腾云驾雾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

    “呀…强傲鹰你太有才了!”夜小兔落地时身体有些虚晃,可还是不忘表达对傲鹰的倾佩。

    “我们来去找找他们身在何处,希望他们没有什么闪失…”傲鹰将自己的事情压在心底,只能先顾云海他们安危,对于自身傲鹰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体内的杀气,以免再出现失控的情况。

    就在三人接近天宫的时候,傲鹰很诧异的觉得这和自己见到的凌霄天宫有些不同,没有天门纹柱,也没有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出于好奇傲鹰询问帝俊想要知道情况。

    经过傲鹰的描述,帝俊不确定的问:“你之前发生过什么?怎么会突然在即界多出一个天宫?”

    傲鹰将墨名告诉他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帝俊,这一次帝俊惊呼出声:“什么!?即界的四方天空都有天宫出现!怎么可能!当初凌霄天宫只有一座宫殿,何来…”

    帝俊话到嘴边突然停下,之后幽幽的说:“我知道了…时空五葬…那人是将凌霄天宫以时间断层斩断因果分别封印的,你见到的四座天宫,其实只是凌霄天宫在不同时间展现的面目。”

    “原来如此…对了?之前那个小碗一直震动是怎么回事儿?”

    “那就得问你了!你竟然敢在这凌霄天宫的旧土上以杀阵对敌,而且你体内杀气冲天与杀阵结合,致使凌霄天宫诸天星辰阵复苏,此时阵眼就在你手中,你接近一方星阵自然会有感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你是说小碗不仅是时空五葬的重要核心?也是这诸天星辰阵的阵眼?”

    “我…你真够笨的…是你复苏了诸天星辰阵!你自己就是阵眼!你体内的杀气已经将诸天星辰阵,变成以你为阵眼的杀阵!小碗的震动是时空五葬的印记就在附近!懂吗!!?”帝俊恨铁不成钢,逮着机会让傲鹰受教。

    “火灵…你知道的太多了…”傲鹰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三人直奔中央大殿,傲鹰看到那醒目的大字,金阙宫!越是接近被傲鹰藏在怀中的小钟震动更大,踏进大殿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傲鹰你快看!”墨名腰间的相思扣依然鲜红,而他脚下一个熟悉的东西吸引了傲鹰的目光。

    “这是猛健的手环!他们之前在这里!”傲鹰在大殿中看了看,大殿的顶盖处像是被巨力砸开的样子。

    “他们应该是从那里下来的!人既然不在这里,应该就在附近不远,还好还好…”傲鹰心中巨石落下。

    “他们回去哪里呢?”夜小兔过来追问。

    “天宫虽然很大,不过距离我们并不远,这个相思扣只有在一定距离以内才会有反应,我们一起找找…”傲鹰没有来得及细看,怀中的小钟在大殿里震动剧烈,可是出了大殿之后却越来越缓。

    傲鹰回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金阙宫,此处他还会回来的…

    傲鹰他们离开不久,水淼几人也踏上了天宫,登上天宫那一瞬水淼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她似乎明白了,傲鹰为什么是最后一个出现的,而且并不是通过接引之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碰撞!交手!
    &bp;&bp;&bp;&bp;最后没了让夜小兔乖乖放手,傲鹰只能无奈的带着她,本来狄凤梅也想跟着,却被傲鹰婉言拒绝,又狠狠的瞪了瞪云海,心里叫苦的云海只能硬着头皮拦下狄凤梅。

    “嘿嘿…那个狄姑娘似乎喜欢你哦?还有什么启萱妹妹…没想到你这么惹人喜欢,要不我也喜欢你吧,呵呵…”夜小兔叫傲鹰有些不高兴,一旁打趣道。

    “别…你太吵了…”傲鹰感觉头大,随口一说。

    “什么?你敢这么说我!”夜小兔一听立刻变身小野猫,追着知道不妙已经跑开的傲鹰。

    “强傲鹰!你给我站住!”

    “哼哼…你能追上再说!”傲鹰不惜以月影跑路,夜小兔不使用金轮很难追上。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当快要接近金阙宫大殿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水淼的声音,急忙稳住身形向夜小兔示警。

    只听里面有人说:“这是二十四诸天神将吗?还有那个!如果没记错那应该是号称祥瑞的白泽!还有…”

    “土垚…别废话了!传说诸天星辰阵每一个节点,都是以天地奇兽为基,每一处阵脚都是以神兽统帅,而整个大阵四方皆是以圣兽统领,这大殿之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水淼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却又那么肯定。

    “难道家族和圣地两边知道帝陵的特殊,特意让我们来寻找机缘?”火焱更是激动。

    “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想要让这里显化出来,却需要特定的条件,我更觉得六大圣地和我们三大家族,都自知无法让这里重现,所以才有了这一次与众不同的盛会规则!”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在我们之中有人有办法可以让天宫重现?”土垚惊讶的说。

    “对!要不然沉寂万年已久的帝陵为何偏偏要现在开启?而且我们在帝陵山外,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是进来之后呢?一切都变得无法预料!偏偏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里却出现过两次巨变!”水淼的感觉实在太敏锐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夜小兔压低声音说:“你觉得那水淼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进入帝陵其实是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预谋?”

    “应该是吧…我也说不清楚…”傲鹰心思百转不确定的说。

    “嘘…听他们说…”傲鹰给夜小兔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正在谈话的几人。

    傲鹰突然觉得,水淼说的那些好像都在针对自己,两次巨变都是因为他而发生的,并且每一次巨变都是以凌霄天宫作为开始,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可是天宫内的情况还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淼淼…那我们岂不是被利用了?”火焱的话让大殿内一阵沉默。

    “不是我们被利用…只能说没有人能确定到底是谁才是关键,所以让所有人都进入帝陵,如果没有意外一百天绰绰有余,有了意外则更好!说明那人就在进入帝陵这万人之中。”水淼想了想才这样说。

    “那就是说…你怀疑那个强傲鹰就是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的人?也是这里导致两次巨变的关键所在?”

    “不错!我就是怀疑他!只可惜没有真凭实据做不得数,以他的个人能力,定然可以进入圣地,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事实!此人声望已有能力不弱,最重要的是!此人有些让我看不懂…”

    “既然如此我们五人合力擒住他!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土垚很是自信的说,就连一旁沉默的金鑫和木森也点了点头。

    “对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确实很奇怪…那个水淼真厉害!强傲鹰?我觉得他们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夜小兔听的心惊,细细打量身边的傲鹰,这才品头论足的说。

    “别闹!我不是那个人!他们胡乱猜测你也信!”傲鹰心中也是茫然,如果真如水淼所说,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费了这么大的劲寻找他做什么…

    “哎呀!你怕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我不会出卖你的!呵呵…”夜小兔竟然笑出声来拍着傲鹰的肩膀。

    傲鹰心知要坏,刚抓住夜小兔的手腕,里面就传来质问:“什么人!”

    刚想带夜小兔躲避的傲鹰,却发现金阙宫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就那样牵着夜小兔的手呆在当场,速度最快的莫过于水淼,她竟然直接从宫殿的云窗中化成水波钻出来。

    “哼!我当是谁呢!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儿?真是个风流情种…到那里都有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跟着!”水淼也是惊讶,之前若非听到夜小兔得意的笑声,这两人她不可能发现。

    “喂!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阿姨!你可不要乱说!人家是人见人爱的小兔子!”夜小兔这时候都不忘矫正自己的身份,说着从傲鹰手中抽回小手,脸上俏皮的瞪着水淼。

    之后宫殿内的其他人都出来了,七人站在当场对视,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强傲鹰?别说你和这突然出现的天宫没有任何关系,我可是一路追到这里的!”水淼认定一切都是因为傲鹰,女人的直觉…只因为第一次傲鹰的出场与众不同。

    “哼!随你怎么说吧!我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我又何处与你废话!进入帝陵都是为了各自所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傲鹰并非畏惧,之前身边有个调皮捣蛋的夜小兔,一旦自己失控,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哈哈哈…岂能让你几句话就没事儿!焰狱!鸿霸斩!”火焱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傲鹰并不是没想过他们会出手,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

    傲鹰眼神一跳,火焱之后土垚盘膝坐地默不作声,金鑫和木森快去向两边闪去,和水淼成品字而立,火焱猛攻来袭傲鹰把夜小兔揽在身后,鹰枪横在身前还在犹豫如何应对。

    火焱人到近前身体一转,焰狱长斧在参杂了虚空石的天宫地面上碰出火花,借着一转之力被火焱以巨力劈向傲鹰。

    “莽夫…点打三门!以攻为守!”傲鹰以身法擅长,招数更是自幼研习真髓化为己用,火焱看似凶猛的一击,在傲鹰的眼里却是破绽百出。

    不退反进也不见抵挡焰狱长斧,傲鹰身体微侧,心神专注鹰枪随之而动,打在火焱的手腕、腰间、膝盖三处,焰狱长斧重重落地的时候,傲鹰已经揽着夜小兔出现在火焱侧面。

    “你!”火焱一招无功还被敲了几下,刚想再战,只觉得手臂发麻,腰间酸软,腿脚无力,一身力气像是被抽空,缓了几息才握紧长斧,却也没有急着上前。

    “火焱!结阵!”水淼看出火焱受挫急忙应对。

    “弱水困!”水淼手中冰剑直至前方。

    “锐金弑!”金鑫手中一个金轮顶在头顶。

    “垣木遁!”木森手中长棍平放在双臂之上。

    “烈火噬!”火焱手中长斧立在身边。

    “重土裂!”土垚手中空无一物,只是在他腰间一物光芒闪烁。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移动的五行阵
    &bp;&bp;&bp;&bp;五人之中四人站立四方,只有土垚盘坐在地,傲鹰和小兔看着对方施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结阵,让傲鹰有些意外。

    本就在云雾之中的天宫之上,五人结阵五行流转,那代表五行之色赤金青蓝黄互相交替,让周围一方天地流光溢彩不见清明。

    “你小心些…这五人本就不简单,竟然还能结成战阵,五行相生…他们这是瞬间可以增强自身实力的战阵,不可掉以轻心…”傲鹰提醒身边的小兔。

    “五行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吧…重要是他们手中的东西很特殊!焰狱斧、冰晶剑、仵虚棍、磨魂金轮还有蛮荒重扣,任何一件都是灵器中的极品,你应该小心他们的兵器才是!”夜小兔侃侃而谈,不把五人的实力放在眼里。

    “你知道的不少啊!”傲鹰惊讶于夜小兔一口道出对方依仗。

    “没什么…要知道我父亲是什么人,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夜小兔一脸骄傲,可是傲鹰看到夜小兔的眼中却有些落寞。

    两人说话间水淼几人已经展开攻击,比之之前更强的一道火光冲击过来,随后才听见火焱霸气的声音:“双炎斩!”

    见势不妙傲鹰也是没有顾及的运转法诀,以火攻火以强击强,可是这一次傲鹰被火焱的一击打的连连败退,体内气血灼热感觉好像五脏移位一般。

    “炎!噬!”

    傲鹰还没来得及,就被巨大的炎龙吞噬,周围热浪化金熔铁只是瞬息间,傲鹰不敢犹豫脚踏日奇,使出金阳入体,想要以遁术将夜小兔移出阵外,却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五行之力,穷思竭力将夜小兔护在怀里。

    只是傲鹰觉得怀中的夜小兔似乎并不在意炎噬的热浪,就在傲鹰以为火焱没有后招的时候,吞噬他的炎龙突然从中炸开,那突然聚拢的能量,将傲鹰两人炸的不轻。

    “嗯…咳咳…呸!”傲鹰被火焱连番攻击打的措手不及,一声闷哼之后一阵猛咳,抹去嘴角鲜血,视线盯着周围,夜小兔被他护的周全并不大碍。

    “傲鹰…你专心迎战!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夜小兔从未有过的严肃,让傲鹰有些不太适应,可是小兔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态度。

    “好!你小心!看我的!”傲鹰知道对方的主要针对还是自己,夜小兔只求自保的话,应该不算太难。

    而夜小兔此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刚才那一瞬间她看的清清楚楚,更是感觉的真真切切,傲鹰是拼命护着她,甚至被重伤的时候也是让她稳稳的不受伤害。

    那一刻她在傲鹰的脸上看到了执着,同时也感觉到除了她父亲之外的守护,夜小兔不想让傲鹰走近自己,因为那样会很危险,对两个人来说都很危险。

    “弑!魂!”傲鹰刚和夜小兔分开,突然前方金光乍现照的人睁不开眼,强烈的杀机充斥周围,向着傲鹰逼近。

    “以杀止杀!司兵杀伐!奇门现勾陈!束令西方!”傲鹰不再退避,帝俊早就说过诸天星辰阵此时自己就是阵眼,而对方的五行阵,乃是以五行相生之法,将一人之力层层递进。

    之前火焱的一番攻势已经让傲鹰体会到,火焱的实力至少比平时强了一倍不止,对方的五行阵受限灵器,若是对方的兵器不凡,甚至可以让这五行阵增加到五倍实力。

    被动挨打可不是傲鹰的习惯,更何况此时不战一旦被重伤,那时若是出现意外,想挽回也挽回不了,这一次傲鹰不敢触动体内杀气,却是以奇门遁甲之术八神之一的西方勾陈克敌。

    勾陈秉持西方之金执掌杀伐,乃是凶恶之神,感觉到对方杀意,傲鹰仍然是以强击强,更是要将对方击溃,只要让对方五行截断,这五行阵自然破去。

    可是傲鹰还是小看了这五人的默契,更是没有真的领悟夜小兔之前的话,傲鹰强势的反击只听到一声金鸣之声,紧随而来的是对方极速应变的反击。

    “五行逆转!”

    水淼几人满含杀意的一击被傲鹰逼回,却没想到对方竟然逆转五行,这逆转并非是将傲鹰的攻击硬抗,而是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吸取了傲鹰一击之力,五人借助灵器将之叠加。

    “虎啸杀!”从金鑫口中一声百兽之吼,金戈铁马之声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挂起一阵罡风,就连天宫的地面都被划出无数痕迹。

    “傲鹰小心!”夜小兔敏锐的感觉到罡风中那削骨噬魂的力量。

    “遁甲开!!!”傲鹰知道凶险不敢迟疑,更是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以吉格之中最为奇特的阵法护体。

    奇门遁甲之中,甲为贵神同样也是金阳,是奇门遁甲之中最忌讳的一门,这也成就了吉格之中遁甲开的特殊,遁甲开没有天地神盘,没有天干地支,只有一个!那就是真阳六甲!

    傲鹰挡在夜小兔身前,鹰枪此时红得发紫,那天血蛇对于刮来的罡风视若无睹,在鹰枪上盘旋不定,但是很奇怪它吞吐的芯子并不是分叉的。

    “傲鹰!”夜小兔的声音被掩埋在呼啸而来的罡风中。

    “三昧弑神!真阳升华!给我开!!!”傲鹰此时只能被动的去化解这一击,那种毁灭天地的感觉,再有五行之力所带来的混乱,水淼五人合力反击,让傲鹰不得不以奇阵护体。

    这么大的罡风,就连始作俑者的金鑫也是手指颤抖,傲鹰那一击并非无功而返,只可惜一人对五人,被对方巧妙化解,金鑫虽然伤势不重,内心却对傲鹰有了新的评价。

    “土垚!”水淼似乎觉得还不够,大呼土垚的名字。

    “山河裂变!”土垚在水淼一声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口中低沉的声音滚雷一般传出,地下共鸣随之起伏,天宫的地面被他撼动。

    土生金…土垚的山河裂变似的金鑫的虎啸杀更添威势,小小的五行阵中,傲鹰只觉得天昏地暗,狂风嘶吼沙石肆虐恍如末世降临。

    就在傲鹰拼尽全力运转遁甲开奇阵时,一直以来被傲鹰挡在身后的夜小兔竟然出手,就在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内心感觉到一阵崩塌。

    夜小兔和天微的一战,没有人看出她擅长什么,之前登上天宫,夜小兔凭借的也不过是一对金轮,也就是说夜小兔和傲鹰有些类似,没有真的表露自身,隐藏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本身!

    一阵狂风大作!与那逼近的罡风不同,夜小兔出手的瞬间傲鹰就急忙制止了她:“别动手…有我!不会有事的!”

    “束令星神!太阴!**!御!”傲鹰最后的底牌,也是此时所能施展的最强防御,太阴乃荫佑之神,**更是守护之神,傲鹰同时以阵法使之现身御法,对于一身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及时的救援
    &bp;&bp;&bp;&bp;傲鹰这边的动静不小,也是惊动了左海那边休息的人群,此时的欧意却在谁也没料到的地方,欧家的独门绝技,被他用来寻找奇珍异宝,此时他所在的地方乃是天宫宝库。

    傲鹰身穿灵犀宝猬,脚踏兽皮靴,手中鹰枪微颤,嘴角的鲜血额头的汗水,在夜小兔身前毅力如山不动声色,遁甲开吉阵踏在脚下在罡风中撑起一方天地。

    “傲鹰…”夜小兔手中的金轮发出嗡嗡声,轻轻的叫了一声却像是用尽全力,眼眸微微颤抖没有一滴泪。

    傲鹰此刻只知道撑下去!夜小兔给他亲人的感觉,让他从内心想要护她周全,之前虽然只是一瞬,可是傲鹰知道夜小兔非比寻常的能力,那是神州的一个禁忌,九天之风!

    傲鹰突然觉得自己也是风雨飘摇,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对自己费尽心机,家族被毁族寨被除名,自己无家可归比之夜小兔更无助,至少夜小兔还有一个庞大的靠山。

    五行阵之外金鑫正要变招,却被赶来一看究竟的云海他们打乱了战阵,虽然看不见阵内的情况,可是在这天宫之上,也唯有刚刚离开不就的傲鹰二人,会让水淼他们用这么大的阵势。

    “欺人太甚!怒海狂涛!”云海毫不迟疑,刚看到五人就全力出手。

    “杀!”夜小兔的手下更是简单,水淼几人的出现和动静,无一说明傲鹰和小兔两人的处境,展云飞大手一挥朝着水淼几人招呼过来。

    这一来让水淼大出意外,她亲眼看到傲鹰和夜小兔是刚上来不久,可是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不仅是她愣住了,火焱几人也是被突然喊打喊杀的情况搞得懵了。

    “龙游浅海!”居倾奇紧随云海之后,一身火龙战甲英武不凡,随着众人驱赶水淼几人。

    突然的转变几人虽然有些茫然,可是反应也不慢,金鑫更是将变换的一击,转向势头正盛的云海他们。

    “怎么办?他们的人不少啊!”火焱不由提醒水淼。

    “那又如何!乌合之众不足为虑!维持阵法将他们击溃!”水淼此时心里也有些矛盾。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想被他们追着打吗!快动手!”

    金鑫趁着一击之后,见到云海他们二十多人,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水淼一句话堵了回去,五人也是凶猛之人,水淼的话更是让几人不遗余力的应对。

    “五行轮转!复立乾坤!”水淼借金鑫之后,金生水…抵住云海几人一击,更是将五行阵的范围,以自身为限再度扩大。

    “小心!”狄凤梅蟠龙锁挥动神火漫天,意在相助云海他们对敌,水淼从天而降,背后巨浪滔天,使得狄凤梅竟是以火云相抵。

    “嗯?狄家的天地始火!”火焱感觉到体内神魂震动,第一时间就知道出手之人来自何处。

    始火与圣火不同,天地始火没有绝强的攻击力,却有顽强的生命力,而原始圣火则是有焚炼天地之威,却最是要求施法者的实力。

    狄凤梅出手漫天火云,却还是抵不住实力高强的水淼,两者相撞狄凤梅节节败退,一声娇嗔显得无力后继,生生被水淼以大势压迫。

    “狄姑娘!我来助你!”云海见狄凤梅不支,此时帝雄起也已经出手相助,抽出手来一跃而上帮助狄凤梅抵挡水淼。

    子午乾坤盘悬在云海头顶三尺见方,手中墨天诛龙虎交错,人还在空中云海修炼已久的柔水劲,此时幻化水云被他踩在脚下。

    “九龙出海!”云海接近狄凤梅之后,墨天诛翻腾而上龙头仰天,几条水龙凭空出现直冲水淼所在,同时接住狄凤梅稳住身形。

    “哼!沁水至心!”水淼见又来一人,而且有些班门弄斧的意味,出手更是凶狠,水淼这一招当初与傲鹰对阵就曾用过,云海自然能看出,更是清楚水淼一招之后的杀招。

    “狄姑娘,你我合力!水火交融如何!”

    “好!”

    水火交融…两人以狄凤梅为主云海为辅,巨浪之内蕴含杀机…

    “薪火!”

    “覆海真龙!”

    蟠龙锁如同火锥被隐藏在龙口之中,云海更是将子午乾坤盘附在龙头之上,眼神瞄了一下狄凤梅,云海心中暗动子午乾坤盘蓝光更盛。

    “嗯?不好!”水淼眼力不凡,一眼就看出这水火交融的一招,最重要的就是那龙头之上的子午乾坤盘,那是可以让水火之龙抵御很多攻击的东西,一切都是为了龙口之中那蓄势不发的蟠龙锁。

    本想将五行阵扩大,将云海等人困在阵中,却被狄凤梅和云海两人抵住难以逼近,水淼心中火气升腾,冰晶剑在身体周围旋转,双手法诀不断打出。

    “镇水诀!”水淼此时如同九天神女,冰晶剑在手一阵剑花之后刺近虚空。

    云海突然感觉墨天诛剧烈震动,那冲天而起的水龙也是有些不稳,不及细想云海双拳紧握墨天诛,一口精血喂在龙口之中,之后使尽全力将墨天诛镇在虚空。

    “噗…”云海口吐鲜血,手臂却刚硬如铁,墨天诛上龙头仰天长啸。

    “云海!”厄门听到龙吟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云海镇住墨天诛的那一刻,口中急呼。

    “哪里走!炎龙九转!”火焱也看到了水淼立阵艰难,更是用出水家秘术镇水诀,那里肯让其他人上前添拳。

    “该死!他们想将我等困住,打乱他们阵脚救人要紧!”此时展云飞看出端倪,毕竟是英雄楼的人,见闻比之居倾奇他们多了不少。

    此时被困阵中的傲鹰已经快到极限,那无孔不入的罡风卷着利刃,还有飞沙走石,傲鹰一人承受正面抵挡,又不敢放开一战怕自己陷入疯狂,此时人在阵中有些摇摇欲坠。

    满含自己奋力一击,又被对方以五行逆转借力打力,承受自己两倍攻击,还要承受金鑫借助五行阵的强力反击,傲鹰只感觉遍体生疼,可偏偏心神清醒,让那疼痛更是深入骨髓。

    “傲鹰…傲鹰!强傲鹰!你不要有事啊!你说了要保护我的!”感觉到傲鹰身体轻浮,五行阵中又停止了攻击,夜小兔急忙来到傲鹰身前呼唤。

    “放心…没事…我的话!永远有效!”傲鹰以鹰枪支撑着身体,眼神深邃的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夜小兔,抬起手轻轻的捏了捏夜小兔的小鼻子。

    “永远有多远…”夜小兔见傲鹰还清醒…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声,眼神中却是充满迷茫…

    “有生之年!有心之时!我都会护着你!”傲鹰说完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却依然屹立不倒!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败俱伤
    &bp;&bp;&bp;&bp;“小展!让开!我来!”一个身体魁梧五大三粗的汉子,双手两柄狼牙棒,从远处呼啸而来。

    在前面的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人身穿之前被傲鹰责令放弃的战甲,如同发情的公牛横冲直撞而来,挥动着狼牙棒嘴里嗷嗷直叫。

    “朱胖子!你特么疯啦!”展云飞看清来人大声惊呼。

    可是来人去势不停,很意外的是当那人接近五行阵时,没有任何阻碍就能进入其中,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两边打的火热的人都不再出手。

    那被称之为朱胖子的壮汉,刚进入五行阵,水淼几人就感觉到阵中,仿佛有什么绝世凶兽从沉睡中醒来,紧接着五人急忙撤阵闪开。

    傲鹰和夜小兔突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而让人不明白的是,傲鹰回头看向朱胖子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甚至指着朱胖子说不出话来。

    “吼!!!”朱胖子进入五行阵之前还是清醒的,可是刚进阵不久,而且此时水淼几人已经停手,不再施加压力的情况下,朱胖子却发出让人耳根发麻的巨吼。

    “混蛋!快闪开!”傲鹰来不及解释,大声惊呼让众人闪开,更是揽住还在发呆的夜小兔,向着旭阳那边冲去,迅速拉开和朱胖子的距离。

    “快走!”傲鹰耳边听到的,和别人听到的不同,甚至感觉到的也是那么真切,此时此刻的朱胖子,被身上的战甲彻底侵蚀,其中深藏已久的战魂更是因为五行阵彻底复苏。

    “朱胖子!”

    “朱震!”

    两声惊呼想要唤醒已经沦为傀儡的朱胖子,此时傲鹰怀里的夜小兔也是清醒过来,傲鹰的举动和朱震的异常,让她明白那些战甲是多大的祸根。

    “哈哈哈……先天五行阵!岂能困住我力牧!”朱胖子放声大笑,可是那声音却比天上的惊雷更洪亮,震的天宫都感觉有些晃动。

    仅仅大笑几声,让傲鹰和水淼两边的人都耳洞流血,惊恐的想要逃的更远,却见那朱胖子扔掉狼牙棒,手掌擎天大喝:“弓来!”

    就在那自称力牧之人大笑之时,帝陵中一座摇摇欲坠破落不堪的石林中,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一道魂影出现,周围石林顷刻间化成粉碎。

    “力牧的气息!”那魂影在帝陵中展开神念却不得一点头绪,之后周围山石乱飞,显得很是暴躁。

    “大帝!你到底留下什么,让我等如此等待,封印万年何故如此无情!”魂影一人在帝陵中渐渐沉默,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在空中一抓,之后在空中急书之后挥手打散。

    “天地已变山河不在,力牧…鬼容区在此等你…”魂影简短的说了几句话,重新消失在已经夷为平地的石林中。

    傲鹰和水淼被突然出现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擎天巨手指天大喝,从一个方向一张巨弓拖着霞光而来,当力牧握住巨弓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以力牧为中心向四方散开。

    在场之人只觉得万斤巨锤砸中胸口,纷纷被震的抛飞离地,甚至几人被不幸的被抛下云端,从天宫跌落,而水淼几人因为距离金阙宫太近,被重重的撞在宫殿墙壁上。

    “嗯?大鸿!”自称力牧之人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宫四周,转而沉默了许久之后巨弓化虹而去,整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了动静。

    过去了很久被震晕的几人爬起来,傲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那边水淼几人也好不到哪去,相隔数百米,傲鹰和水淼对视只感觉到彼此的无力。

    “朱震…”夜小兔身后几人也已经清醒,轻声呼唤已经很久没有动作的朱震,或许他们已经明白,那个憨厚的兄弟已经死了。

    “刀童、小猴子…”展云飞趴在地上,哽咽着喊着几个人的名字,跌落云端生死未卜,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先离开这里…稍后再说!”傲鹰也是有些愧疚,自己只是前来找寻小钟指引的东西,却不想会碰上水淼几人,若非如此也不会发生伤亡,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

    “大小姐…您没事吧!”展云飞蹒跚着走过来,询问还在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我…”夜小兔一个字出口,却觉得喉咙里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了看屹立不倒的朱震,又看了看茫茫无边的天宫,摇了摇头。

    就在几人起身准备离开时,云海一阵剧咳口吐鲜血,直接昏迷在狄凤梅身边,之前与水淼的对阵二人处处被克制,若非朱震的突然之举,水淼最后的杀招并没有彻底完成,为狄凤梅挡下攻击的云海,或许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

    “喂!喂!你…你别吓我啊!喂!傲鹰!你快来看看他!”狄凤梅手忙脚乱慌了神,刚站起来的云海昏迷时她连忙扶住,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傲鹰和旭阳几个人连忙上前,夜小兔也走过去,几人一看情况稍微松了口气,云海强势不算太重,只是先前脱力之后又被震伤了,调养几日就可以恢复。

    “给他服下吧…”夜小兔伸出手,掌心一颗圆润凝香的丹药递到傲鹰面前。

    这时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傲鹰没有犹豫说了声谢谢,拿起丹药捏开云海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对狄凤梅说:“这几日就有劳你照顾他了!”

    说完也不管狄凤梅答不答应,问了问周围其他人情况,得知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起身离开,向着天宫深处其他地方走去。

    金阙宫外水淼几人就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傲鹰飞了,那种郁闷就别提了…

    “你们怎么样?要不要紧?”土垚受伤最轻,盘底而坐的他只是被震伤而已…

    “可恶!真是可恶!这强傲鹰的命可真大!”火焱顿首垂足,费了半天劲要看就要成了,却被稀里糊涂救走,几人还被伤的不轻。

    “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想错了吗?强傲鹰只是凑巧而已,始作俑者的另有其人?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人之前自称是何人吗?”水淼却并不急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说起朱震之前的话。

    “我记得好像是力牧来着…嗯…对!就是力牧!”土垚想了想之后很确定的说。

    水淼和火焱对视,两人的眼中有惊恐,同时也有说不清楚的仇恨,突然反应过来的土垚也是如此,三人同时将目光汇聚到力牧所在。

    “此事不可外传!这天宫的秘密太大了,必须回禀家族!”水淼表情复杂,看着傲鹰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谈心
    &bp;&bp;&bp;&bp;帝陵之外多方云集却被圣地阻止,三大家族也是出面劝阻众人,有了这两大势力的出面,很多人也是有心观望等待,商盟对于神州中的流言蜚语不予理睬,毕竟流言止于智者。

    无论是药仙谷,还是百花谷,以及英雄楼等等,这些中立于神州的,对于那些有人推波助澜的无稽之谈一笑置之,商盟对帝陵的消息封锁不是秘密,却也没有触动过谁的利益,也只有被触动的一方才会那样宣扬。

    夜王只身走进帝陵,却不知身往何处,感觉中帝陵空空如也一片荒凉,真的就是一片古战场的样子,又不好以神念探查,一个不好很容易引起误会。

    却说大难不死的一群人,心有余悸的逃离了金阙宫,虽然不知道那突然侵蚀了朱震的人是谁,又为何突然停止了灭杀他们的举动,但是很确定,放在一旁的战甲没有人再敢碰触。

    那幸运的找到天宫宝库的欧意,也好不到哪儿去,先有突然飞走的巨弓突然震动,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之后化虹归来又来一次,彻底晕死在宝库中。

    稍作休整之后傲鹰他们才再次上路,与此同时四方天宫之中,已经有不少人以各种方式登临,更多的人也是望而兴叹,冉惊鸿三人也是浑水摸鱼登上了天宫,向着傲鹰他们这边靠近,那崔石和阎俊几人则是最幸运的。

    傲鹰和夜小兔走在前面,两人都有些心情低落,后面的人也是各有心事,沉默的前行,虽然时有发现,可是能带走的东西却不是很多。

    “傲鹰…”夜小兔看着另一边休息的人,轻轻的呼唤傲鹰。

    正在和居倾奇几人商量事情,听见夜小兔的呼唤,回头对正在商谈的人说了几句,起身走向夜小兔:“怎么了?有事吗?”

    “你会不会怕我…”夜小兔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傲鹰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傲鹰先是回头看了看周围,看着一处空地说:“我们去那边吧…”

    说完傲鹰抬脚走向远离人群的地方,内心有些明白夜小兔为什么会突然那样问,所谓的怕…应该是另有其人才对。

    “坐吧…你之前是不是想说,因为你的原因,我会有危险,是吗?”

    “千万年来…神州之中从来没有关于九天之风的传言…那是因为每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惨…”夜小兔落寞的说,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你父亲为此才会让你远离他?让你自己安生度日?”

    “不是…父亲对我的保护很严密,我出生的那天母亲就走了…他们很恩爱的…而我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后来父亲发现了我的能力,为了我…他将家中的仆从都杀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站在那里颤抖的样子。”夜小兔的声音很低,语速也不快,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疼。

    “后来呢…”傲鹰等她平复了之后才问。

    “父亲将我安置在荔山…那里是英雄楼的一处据点,为此他特意将荔山的人都换成他的心腹,更是让两个义女…就是冉姐姐和小方贴身保护我,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不要与人争斗,这对凤羽金轮,也是他费尽心思给我量身打造的。”夜小兔脸上有温情,也有心痛。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参加盛会?这不是…”傲鹰怕说话太重,没有继续往下说。

    “因为我从小到大的一切都是父亲安排的,除了冉姐姐和小方,我在伊人阁没有朋友,不可以做这个,不可以碰那个…我就好像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小鸟儿,我好累…好累…”突然有些激动的夜小兔,委屈的说着自己的生活。

    “你…不会仅仅是为了出来透气的吧?”

    “因为我快要死了…”夜小兔这句话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傲鹰难以接受。

    “怎么会!?”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因为他要为我寻找,可以压制我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增长的力量,我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一旦爆发…我也会像那些死的很惨的人一样,很惨…甚至会牵连很多人…”夜小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感受?”傲鹰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对于他来说同样很茫然。

    “可是我又能怎样?冉姐姐她们几乎和我寸步不离,这一次若不是我偷跑出来,她们也不会一路追来…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死去,可是被她们发现的时候,我只能用谎话骗她们…因为我怕…”

    “把你的手给我!”傲鹰伸出手停在空中,示意夜小兔。

    “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体内是什么情况!”傲鹰见夜小兔不配合,直接自己动手,抓住夜小兔的手,静心的去感受夜小兔的情况。

    “你…”

    “别动!平心静气!或许我能帮你!”傲鹰闭着眼睛说。

    夜小兔的情况让傲鹰毫无头绪,从任何迹象来看,夜小兔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经脉浑厚有力体内精纯没有杂质,而且夜小兔体内不仅是九天之风,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力量,虽然还不曾探明,却一点不逊于九天之风。

    “你父亲是不是从未让别人接触过你的身体?我说的是医师之类的?”傲鹰惊喜的询问。

    “你觉得呢?难道说?我还有救?!”这一次夜小兔也是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不确定…但是你父亲应该忽略你体内的特殊,你并不是只有九天之风一种力量在增长,还有另一种与之不相上下的力量,只是这两者相辅相成,一时很难分清而已。”傲鹰为了让夜小兔明白,还特意在手中比划了几下。

    “那怎么办!”有生的希望,夜小兔当然不想放弃,急忙抓着傲鹰的手追问。

    “你说你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你父亲了,他应该当初没有仔细探查过你的情况,现在你体内那两种力量还没有彻底爆发,应该还来得及,只是要打破这平衡的话,有些难…”傲鹰又有些不敢确定,两种力量共生共存极为罕见,两者取其一显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可是你不是刚说了有办法的吗!”夜小兔也急了,小手抓的傲鹰都感觉有些疼。

    “小兔…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见你父亲一面,和他详谈之后才能确定,所以你得乖乖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说过会永远护着你的!”傲鹰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夜小兔的脑袋。

    “嗯…我会的!谢谢你!傲鹰…”夜小兔抿着嘴,认真的看着傲鹰的眼睛,在那里此时此刻只有她。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高端会谈
    &bp;&bp;&bp;&bp;就在傲鹰他们忙着领略天宫的宏伟时,帝陵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在场不过十几人,还有些执念未去,不入轮回的几道英魂,即便是两位岁月楼的老古董,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差点有种伏地膜拜的冲动。

    帝陵神秘的面纱下面,第一次‘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帝陵中并不是什么那位大帝的陵墓,更不是什么远古时期的战场,而是曾经叱咤风云,跟随过几位大帝的绝世强者。

    只可惜传说已经陨落,此时见到的只是那不屈的英灵,还有至死不解的谜团,为何从远古到上古,历经无数风霜的帝陵,却偏偏成了这些人的归寂之地。

    &: 3.bp;葛老‘激’动的看着一些人身后,那是大帝亲自束封的神位,每一个都代表了一段岁月的辉煌,从远古三皇到上古五帝,从洪荒时期到氏族衰落,眼前这些强大的英魂,可谓是真正的人族先祖。

    眼前虽然只有几个英魂,却各立一方并不同路,不过彼此间似乎相安无事,而且各有所持冷漠的看着来人。

    只看在几人上空盘旋的各种珍兽,应龙麒麟崇明兽,背后法宝起伏不定,印幡旗符琴弓剑,阵势‘逼’人凶威‘荡’漾。

    “晚辈葛‘春’秋…见过各位…”葛老…千年的老古董自称晚辈,没有一丝倨傲的神‘色’。

    “晚辈盖无双…”这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论资历阅历,这两人显然知道的更多,眼前每一个都有过丰功伟绩,同时更是赫赫有名的杀神。

    之后六大圣地各位圣主,除了魔山的魔枭之外都是一一上前行礼,唯独三大家族的老祖,还有其他一些隐世的强者不曾行礼,各有各的道,各敬各的神。

    “尔等可知这真阳山乃是几位大帝封魔之地,留下我等镇守此处,你等不顾守山劝阻,竟然枉自强行破开护阵,可知已经闯下大祸!竟然还敢举兵而来!”其中一人背后一杆大旗,上面以鸟迹书刻画飞羽二字。

    “我等只知帝陵山,何来真阳山!再说既然是大帝封魔之地,镇守此地万年之久,我们又怎么肯定,你等不是被困封此地之魔!?”一人仙风道骨,还不等葛老说话,竟然几句就让空气一阵寒意。

    “哼!放肆!”一声呵斥一条匹链横击说话之人。

    “嗯?”让人意外的是土家老祖出手挡住这一击,虽然后退几步却并不见受伤。

    “我等此来可并非受教而来,帝陵山也好,真阳山也罢,阵法以破时代变迁,诸位的威名在上古,对于我等却并不见得,前来相商只不过不想生灵涂炭,难道诸位莫非以为我等惧怕不成!”

    “我风琥跟随天皇统御天下之时,尔等恐怕还未出生!坏了我的你大事,还敢口出狂言!”自称风琥之人神魂晃动,一道冥火直奔土家老祖而去,更是在空中分散成几道行迹飘忽不定。

    “两位何必动怒!既然有事相商,开‘门’见山说清楚即可,只不过这帝陵我等志在必得,断然不会就此让步!”火家老祖看出风琥出手,感觉到那不弱于圣火的力量,口中劝阻手下也没闲着,御火术使出与风琥对了一招。

    周围一阵晃动更是震散了无数碎石,可是在场之人修为非凡,周身护体罡气闪现,对那余‘波’置若罔闻,只是都有些神‘色’一凛,这若是真打起来难免山河破碎地动山摇。

    “且慢!风琥…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责任吗!与这些后世之人有何计较,一群伪圣不得天地认可,空有圣境之名却无圣人之实,妄自尊大之人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还是正事要紧!”英魂一方其中一人出手劝阻,天地间一阵地动山摇。

    “苗青龙!我只名讳也是你能随便言谈的!哼……就切放尔等一会!”风琥先是指责出手阻止自己的英魂,心念一转却也收回头顶高悬的始龙。

    “火烈风、土屠你二人也消停点吧…”水至清上前制止二人,可是眼神却盯着对方阵营之中一人,正是那背后一杆大旗之人那身边另一人,正是当初无意间救了傲鹰等人鬼容区。

    一群跺一脚神州震一震的人,心高气傲的大有人在,有些更是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各有所持互有依仗,为了帝陵归属也不敢肆意妄为。

    至于细节不值一提,却说傲鹰和夜小兔坐席长谈,将彼此心中不快一吐而尽,夜小兔悲惨的童年让傲鹰为之心疼,而傲鹰以后的路同样也让夜小兔有些感伤。

    “我们还真有点同命相连的感觉,你说对吗…”夜小兔有换上了那副天真可爱的笑脸。

    “谁说不是呢…眼下我只能用命去拼,他们也和我一样…”傲鹰指着后面云海几人,淡淡的笑容里有些无可奈何的心酸。

    此时几人行进的方向,正是距离天宫宝库不远的地方,而水淼等人则是与傲鹰他们背道而驰,所去之处与冉惊鸿三人相对。

    宝库中幽幽转醒的欧意,眼睛模糊不清的看了看周围说:“这宝库之中难道有什么阵法不成,咳咳咳~~”

    欧意看着玲琅满目的宝库,自己之前收罗的东西散落一地,当他目光落在宝库角落时,一张巨弓不像之前那样尘‘蒙’,五彩光华在弓身流转,虽没有箭支,却让欧意觉得遍体生寒。

    他的一举一动都感觉到那张巨弓正对着他,刚有点动作,就听见巨弓嗡嗡做响,欧意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连地上本来散落的东西都不敢碰。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之前我不曾发现有此物,难道是我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还是说…”欧意仔细回想却没有结果,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说圣坛戒律!还是果法机缘…”欧意心里一万只神兽呼啸而过,却被一人出现之后降服,怒目圆睁的欧意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心中只有两字,傲鹰!

    之前被傲鹰压服,一路带人找到‘洞’‘穴’,却因为意外让他找到机会避开众人,此时遭遇莫名危机,只让他想到那个一身‘迷’雾的强傲鹰。

    就在欧意心中郁闷非常的时候,傲鹰他们正在慢慢接近宝库,此时每个人都有些收获,甚至夜小兔手下其中一人,还寻得一件比较完整的书卷,‘阴’阳真解!

    傲鹰看到书卷的那一瞬瞳孔收缩,那人虽然不懂‘阴’阳真解,可是能在天宫之中寻得此物,当然还是‘挺’珍惜的,傲鹰厚颜借阅翻看之后熟记于心,‘阴’阳真解博大‘精’深,却是针对人体经脉而言,对傲鹰而言如视珍宝。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谈不妥拳头比大小
    &bp;&bp;&bp;&bp;此时天宫之中,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如同蝗虫过境大肆搜刮,除了阎俊收获并不大以外,其他人可以说都是恨不得把天宫拆了带走。

    “傲鹰…你说我们这次盛会,能进入那个圣地?”夜小兔自从得知自己还有希望,笑容比以前更灿烂。

    “之前我还有把握,现在…我也不好说了,如果说四方天宫都有人登临,那么可以肯定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比我们做的彻底,就拿之前那几件战甲来说,如果换做别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带走。”傲鹰有些闷闷不乐。

    “那…我们要是小心点把那些战甲也带走呢?”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要碰,不仅仅是危险的问题,一旦发生意外很有可能我们都会因为贪心而丧命,其他人可以…我们只能以数量凑数了…”傲鹰没有说小钟的事情。

    如果说天宫之中还有什么最重要,那无疑就是此刻被他藏在身上的小钟,几人在各处宫殿中发现不少,能带走的却寥寥无几,而且还发现了不少让人惊奇的东西。

    诸如每一个宫殿都会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定立中央,其上近乎镂空雕刻着水淼口中所说的珍兽,神兽之类,不过每一个口中都含着帝俊之前让傲鹰收集的那种晶石。

    本想将之取下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先取得四方天宫中时空五葬的印记再说,雕龙画凤…天宫中并不多见,最多的也是环宇星辰周天星斗。

    “傲鹰!你快看那边!”夜小兔对于搜寻没啥兴趣,此时却指着一处泛着五彩光芒的地方,那座宫殿说大不大,在宫殿顶上一只青龙盘卧。

    “那是…”傲鹰看着泛光的地方,想起之前那突然划破天际的五彩霞光,之后又突然遁走,正是那朱震被侵蚀后那人呼唤之物。

    “你觉得那边有危险吗?”夜小兔有些失望的问。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只是那东西之前差点让我们丧命你忘了!”

    “既然没有危险,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过去看看吧…”夜小兔不死心,主要是那五‘色’霞光很是‘迷’人。

    傲鹰让云海他们在附近等候,展云飞他们也被责令不用跟着,傲鹰带着夜小兔谨慎前行,向着天宫宝库走去。

    此时在帝陵高端谈判基本上谈崩了,一方以大势所趋天下苍生做幌子,想要让风琥、鬼容区一等英魂不能干涉他们对帝陵的利用。

    而另一方也是以大帝遗命神州命脉做底,坚决不肯退让帝陵,为此本就见对方不顺眼的两边人,刚开始言语争执,到了最后却还是选择以暴力解决。

    让人意外的是,那位背后立有大旗之人,抛出一方小印置于场中说:“我等可在在不死印中分出高下!”

    这一次无论是谁都瞳孔收缩盯着小印,一人轻轻的说:“不死印…帝道无疆真龙之印,天地正统一印生死…”

    “想不到帝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老身开了眼界,既然如此做过一场分出高下,我也正想领教远古神术!”土屠一身九息万圣甲,手中一双地胎‘精’元所制的厉屠手套。说话间已经来到人前。

    “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说话之人正是风琥,一溜烟已经进入不死印中。

    之后陆续又有几人进入不死印,这件传说不少的小印,其内自成一界,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正应了那句帝道无疆,不死印正是远古时期大帝的印信。

    远古神术修炼元神感召天地呼风唤雨,而当今神州多是以自身沟通天地,本身就是一个储存能量的载体,土屠的九天息壤,几乎已经达到极致。

    和风琥的碰撞却并不见占便宜,风琥善用乃是始火,跟随天皇燧人氏习得神火妙用,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始火天降!”风琥的兵器也是特殊,之前在头顶盘旋的始龙,此时变成一把斧钺,那从天而降的一击,真如星辰陨落天威降临。

    “裂天!”土屠脚踏实地,双手从地上拔起像是托起三山五岳,之后手掌合在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陨石,重重砸在一层光幕之上。

    土屠的裂天并未完结,口中发出巨吼长发根根炸起,双掌向上推动之后猛然排开,像是仰天嘶吼的巨兽,一道昏黄从土屠身体击打出去,直冲风琥而去。

    “火业天穹!”风琥久经沙场,战斗本能一点不逊于处在圣境的土屠,见到对方后续有招,下降趋势不减,却是将手中斧钺飙‘射’而下,本就如同陨星一般,此时更是携天威大势而降。

    再说火烈风与手持一串宝珠之人,两人也是打出了真火,那宝珠水火不侵诛邪退避,御动起来状若金阳,让火烈风打的很是憋闷,手中一根火红‘色’三棱形长锏,与宝珠缠斗难分高下,两人都是使不出全力,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葛‘春’秋头顶飞羽古币并不攻击,可是那护身之能绝对是圣器一列,对方攻击也好法宝也好,只要近身先去一半,之后更是被葛‘春’秋使得飘忽不定,时不时打在对方的弱点,英魂既然是鬼修之身,老古董葛‘春’秋自然知道不少。

    在外则是一些人安静等待,帝陵的归属他们可以不管,但是后辈子孙的安慰才是他们关心的,当他们问及的时候,就连英魂们都一脸茫然。

    “你是说有人已经进入真阳山!而且足有数万人?”鬼容区追问诉求之人。

    “是!早在一月之前已经进入,难道诸位前辈不知?”

    “看来这其中似乎有些…难道是…”鬼容区突然‘激’动不已,就连其他英魂也是相互看了看,像是他们等待了千万年的事情终于等到了。

    “侯冈颉你觉得是真的吗!”鬼容区以神魂‘交’流,不想让外人知晓。

    “应该不会错了…几位大帝都曾有言帝星降世寰宇封神,帝陵始开福祸各半,这些后世之人将真阳山称做帝陵,那福祸各半应该是针对我们而言。”

    “可是大帝封困此地之后并无神谕,我等又该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元之数后消散人间不成?”

    “几位大帝封困此地,本就有言可保我等一元不灭,或许让我们等待的就是那出现的帝星,对外宣扬封魔之地甚至远古战场,皆是保全真阳山,保全我们这些身集大运之人。”

    “可是为何不见那些进入真阳山之人?之前我还曾感觉到力牧的气息…”

    侯冈颉看了看暗无天日的帝陵说:“或许他们就在我们眼前,几位大帝曾联手施为,这虚空中藏着万古谜团。”。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命背的欧意
    &bp;&bp;&bp;&bp;帝陵中以拳头论大小,世间更是成就论成败,远古虽强却也强不过天下大势,侯冈颉和鬼容区两人暗自商量,之后将猜测同传其他英魂,帝陵中风向顺变,不像之前那般不共戴天。

    可是不死印中还是仍在争斗,即便是知晓了傲鹰他们的存在,和对方为何围攻帝陵想要据为己有,在此封印万年的英魂也不会因此退让,大家都知道帝陵的重要,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帝陵之中大打出手。

    却说傲鹰和夜小兔接近宝库的时候,那盘卧在宝库顶端的青龙,本是一尊‘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雕像,却突然从中飘出一道神光,还没等两人看清楚一闪而没不知去向。

    &b; p;本就小心谨慎的两人,一时间愣在原地有些纳闷,却又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接近,停在原地仔细观望四周情况,除了宏伟非常的宫殿美轮美奂的景‘色’,就只剩天空中仍在肆虐的雷云。

    “那个…傲鹰?我们怎么办?”过了许久,后面人看的提心吊胆,夜小兔也等的不耐烦了。

    “没有什么异常…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傲鹰一脸不解,之前分明有道神光出现,却什么也没发生,着实让傲鹰有些费解。

    “那我们还去哪里吗?”夜小兔指着前方。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看个究竟确定无事,你再过来!”傲鹰说完之后加快脚步,周围像坟地一样安静,靠近宝库之后,只看见这处宫殿整面墙壁上,以九龙腾云戏水行云布雨为主,九条龙各有特点,仔细看着龙眼却又感觉身临其境。

    “这里和别处有所不同,九为极数…若是每一面都以九龙覆盖,这宫殿足有八十二条,除却盘卧在穹盖之上的青龙,是为九九归一万物之始所在…”傲鹰心中赞叹,身体也是随着心中所想,围绕着宫殿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另一面同样是九龙盘踞,可是却换了一种意境,吞云吐雾迎风起‘浪’搅动江河,似是在游玩却又像在争斗,那神韵‘逼’真活灵活现。

    当到达第三面只见两尊擎天巨兽俯卧在宫‘门’外,其一鼂鮔形似鲤鱼,四肢长‘毛’有利爪,眼睛嘴巴各有四道长须,其二坔羜形似猛虎有两角,浑身火红四蹄生焰。

    “这…比之当日我在通天‘门’那里见到的狂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处绝非寻常之地!”傲鹰认出这两尊擎天巨兽的真身,心中顿感震惊。

    之后宫殿四壁确实如他所料,就连宫‘门’之处也是以九龙游海覆盖,站在宫‘门’外踌躇不定,此处端的与别处大为不同,虽然没有感觉到危险,却也不敢肯定推‘门’而入之后没有异变。

    耐不住的夜小兔,看着傲鹰半天不动,随即又发现没什么危险,悄悄走过来和傲鹰站在一起,对着两只巨兽品头论足之后,才撞了撞傲鹰。

    “我们进去吧!你看那五‘色’霞光肯定是什么好东西,这里又这么与众不同,说不定里面藏了不少古宝呢!”

    “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可是这么特殊的地方,上有青龙盘卧前有这两只巨兽守护,万一触动了里面什么护阵,我们都得玩完了…”傲鹰轻声的说。

    “可是这里既然这么特殊,你说如果这天宫有人守护的话,这里是派个实力高强之人把手?还是用阵法守护?那青龙和这两只大笨猫,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有多少威慑?”夜小兔叹气的说。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傲鹰偏头看了看夜小兔,又仔细回味了夜小兔之前说的话,突然觉得此处或许真的少了些什么。

    “小兔…你稍微站远一点,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打开此‘门’!”傲鹰肯定的说。

    夜小兔眼神明亮,傲鹰对她的话选择信任,让她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跑向一边,脚踝处的铃铛一阵脆响。

    此时在宝库中的欧意,听到‘门’外传来的铃铛声,惊恐的瞪大眼睛,眼前的巨弓一阵颤抖,欧意只觉得‘胸’前的汗‘毛’都快冻结。

    “吱~”

    “咣…”

    “嘣!”

    “噗…”

    傲鹰推‘门’的时候,只是轻轻用力就轻易推开宫‘门’,可是当他看到宝库中还有人的时候,而且背影还很熟悉,心神震动直接推开大‘门’。

    耳中传来一声崩断之声,傲鹰亲眼看到角落里一张巨弓飞‘射’一道寒光,欧意背对傲鹰,在听到身后有动静,感觉到巨弓那致命的攻击随之而来时,欧家绝技云翅天翼瞬间施展避开要害,可是他的那点修为怎敌得过那绝命一箭。

    霎时间欧意身上一阵‘乳’白光芒,之后傲鹰就看着欧意直接从自己头顶飞出去,鲜血从头顶一路飘过,让站在宫‘门’口的傲鹰目瞪口呆。

    回头看去欧意的身体被‘射’中之后,从宫殿的墙壁中一次次穿行,那‘乳’白‘色’的光芒也逐渐消失,到最后欧意奄奄一息的被嵌在墙壁中,若不是那颤抖的手指,和跌落时本能的动作,傲鹰真的以为欧意已经没戏了。

    傲鹰心念一转,迅速回头观察宫殿内的情况,意外的是那巨弓一击之后堰去神光,安静的呆在角落里没了威胁,甚至整个宫殿里玲琅满目的东西,都像是‘蒙’尘弃物,安静的等待着复苏的时刻。

    夜小兔也是看到有人飞出去,急忙跑过来,见傲鹰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拍了拍两个荷包蛋的小兔子,一脸后怕的来到傲鹰身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人?”夜小兔没注意到谁倒霉了。

    “欧意!那人是欧意…应该是他替我挡了一灾,刚才好险…”傲鹰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看那墙壁上等大的人形空‘洞’,起码有十几个之多,若非那‘乳’白‘色’光芒护住欧意,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结果。

    “这里这么恐怖?”夜小兔也趁此回头,那一目了然的结果,就是她也不寒而栗。

    “不过好像只有这一道攻击,里面应该安全了,只要别碰不该碰的东西应该没事,让他们过来吧…对了!看看那欧意还有没有救,替我挡了一灾怎么说也得救他,虽然这人之前有些自‘私’…”

    云海他们过来的时候,都没敢直接碰触欧意的身体,那情况浑身骨骼尽碎经脉尽断,形同烂泥一般,还是云海以柔水之力将他托起,一路送过来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鼠掉进米缸的幸福
    &bp;&bp;&bp;&bp;傲鹰先是探查了一下欧意的伤势,眉头紧锁情况十分糟糕,出气比进气多就差断气了…

    “此人‘性’情乖戾言而无信,傲鹰你又何必费心救他?”厄‘门’见傲鹰一脸凝重,欧意之前一起登上天宫,却趁着众人不注意独自离开,还带走了几件本是放置在金阙宫的东西。

    “没有他的话你们也不能到这里,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之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也算救我一命,能力所在我能救他举手之劳又何妨!”傲鹰劝阻几人追问,动手施为‘激’发欧意心脉和神脉,先要替他保住‘性’命。

    一群人等着傲鹰忙完之后,这才进入玲琅满目的宝库,眼‘花’缭‘乱’的% 看着整个宝库,众人都有一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

    当初进入龙臻的密室,虽然也见过不少灵宝,可那都是一些随手之作并无大用,此时眼前的一切,就算是一方圣主,可能也会为此动心。

    “都先各自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东西,如果看中了什么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叫我,如果觉得没什么就自己拿着吧!这些东西‘蒙’尘已久,合自选定之后,其他东西能带走的,就是我们的福缘!”傲鹰也是兴奋不已。

    一帮人眼睛都红了,虽然只有三甲之列可在自己所得宝物中任选一件,可是前十之内却也有无主神兵的奖励,若是所得宝物中适合自己的并非神兵,难道圣地还会以神兵换灵器不成。

    争先恐后的进入宝库,所有人都忙着给自己寻找,傲鹰却环顾四周,认真看着宝库中的陈列,虽然墙壁很多地方被掩盖,可还是可以看到各种飞龙在天的壁刻。

    “哇…这是琼‘玉’澜靳刀!傲鹰你快过来看!”夜小兔一惊一乍的在宝库中尖叫。

    傲鹰顺眼望去,一把刀身翠‘玉’其中如同有流水一般,刀柄呈弯月,清晰可见琼‘玉’二字,经历无尽岁月,却依然不曾磨灭那份行云流水之势。

    “你知道它?”傲鹰见夜小兔惊叫,也是见此刀不凡所以才有此一问。

    “当然啦!你有没有听说过穷蝉?”夜小兔俏皮的反问。

    见傲鹰茫然摇头,夜小兔这才说:“传闻穷蝉与远古大帝有关,这琼‘玉’澜靳刀也是出自大帝之手,而且是哪位领悟杀伐之道的大帝,这琼‘玉’澜靳刀却偏偏不曾染血,穷蝉得此刀之后,也是郁郁寡欢最终不知去向。”

    傲鹰听闻之后轻轻将刀拿在手中,只感觉一股清流从刀上传来,默默感受手中兵器,只有一股哀伤的感觉,毫无半点杀生之刃的厉气。

    “你拿着吧…这把刀对你有好处,管他传闻不传闻,这把刀中正平和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我觉得它应该有一个珍惜它的主人。”傲鹰说着将只有一尺来长的小刀塞给夜小兔。

    “嘿嘿…我也很喜欢它呢!很好看!”夜小兔展颜一笑,很是干脆的将小刀收起。

    宝库中器物实在太多,有名有姓的却没有多少,就连那张之前一箭送飞欧意的巨弓,此时如同废品一样,看不出材质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一般的弓大了一倍。

    “老大!老大!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我能不能用啊!”猛健手舞足蹈的****大叫。

    正入神的看着地面,猛健的呼唤让傲鹰走向一边,还有一段距离,傲鹰就看见猛健手中一根两头稍大,中间略细的长棍,最主要的是两边的纹路,傲鹰只在凌霄天宫中看到过。

    拿着猛健递过来的灰‘色’长棍,其上两端各有乾坤二字,傲鹰感觉甚是沉重,可是猛健却一脸兴奋,仔细回想之后那通天‘门’的石柱两端,纹路和此棍一般无二。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收进储物之中,之后才对猛健说:“猛子…此物来历非凡,我劝你先将他收入储物中,待到日后安定再使用不迟…”

    “行!我听老大的…”猛健毫不犹豫,乐呵呵的将东西收了。

    至于云海几人则是因为手中物品特殊,并没有选择武器,而是一些奇物,比如金箔卷书,或者符令之类的一些东西。

    居倾奇或许是因为族寨实力低微,不过眼力却非比常人,几件顺手的东西都被他收入囊中,帝雄起和狄凤梅两人还算克制,夜小兔的手下更是循规蹈矩。

    不过也有例外的,如帝雄起的那位‘女’伴,帝莎桦是一路谨慎小心的跟着帝雄起,不见她动手那什么,也不见她对什么有兴趣,一脸恐慌仿佛进了鬼‘门’关。

    “傲鹰?你怎么不给自己找找合适的?”夜小兔此时心意满满,却见傲鹰沉默的看着四周却是在看墙壁,不由好奇的过来。

    “我在想此处有这个宝库,可是之前金阙宫大殿与水淼几人对峙,我分明记得我们应该是在北方才对,可是以星象位置来看,这里却应该是东方,你不觉得奇怪吗?”傲鹰也是此刻明白过来。

    时空五葬截断时间,甚至连四方天宫的方位都打‘乱’了,而作为天宫最主要的主宫,凌霄天宫作为一切的开始,那么之后四个时间断层里,凌霄天宫则是以其对应的名称,封印了主宫才对,宫殿群却并未改变。

    主宫才是天宫最重要的位置,也是时空五葬其他印记所处的位置,傲鹰的话让夜小兔,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周围,眼睛瞪得老大。

    “这有什么不对吗?”夜小兔有些不明白傲鹰的意思。

    “当然不对!金阙宫应该在西面那座天宫,我想西面那座天宫的主宫,也是被刻意打‘乱’了位置,既然这里有青龙,那么其他三面肯定也有同等规格的宫殿,并且里面肯定也有不少好东西…”

    “你是说其他人也和我们一样,可能这会儿也在宝库里?那岂不是还是我们输了…”夜小兔本以为宝库的收获,可以稳稳的超越其他势力。

    “也不见得啊…或许其他地方的宫殿并不是兵器铠甲之类,而是另有储藏呢!”傲鹰心中已经明白,想要从这时空五葬中走出去,除非能将四方天宫各归各位才行,只是说起来容易,如何运作傲鹰此刻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知道?”

    “猜的!”傲鹰会心一笑,实在是夜小兔的样子很调皮。

    就在傲鹰转身的时候,远处一双其貌不扬,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鞋子让傲鹰有些纳闷,走近之后想了想才将鞋子拿起,可是任凭傲鹰使出多大力气,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嗯?”傲鹰松开手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一双很普通的鞋子,没有装饰纹路,也没有任何声明,就那样很随意的样子,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呵呵…你怎么对一双鞋子这么感兴趣!”跟屁虫的夜小兔,和傲鹰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就那样看着。

    “你不觉得它放在这里很碍眼吗?你再看看周围!”傲鹰没有抬头,因为眼前这双普通的鞋子,一点都不普通,角落里空无一物只有这么一双鞋子,却好像是唯我独尊一样,让其他宝物难以靠近。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太虚覆
    &bp;&bp;&bp;&bp;两人就像淘气的孩子,躲在一双鞋前面,傲鹰是了很多种办法,也不能让那双看似平凡的鞋子移动半分,夜小兔也是尝试了几下无果,两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

    “难道这双鞋子是什么密室不成,可是也不应该啊…这么多东西,这么一双显眼的鞋子,喂…你就真觉得这双鞋子很不凡吗?”夜小兔气恼的站起身,觉得傲鹰在‘浪’费时间。

    看着夜小兔闷闷不乐的离开,傲鹰也想放弃这没啥特殊的鞋子,可是刚走两步再一回头,又觉得不该就这么放弃,脑海里想了很多,最后定格在一个可能。

    “对呀!我真笨!九九归一万物之始,青龙、鼂, 鮔、坔羜三者一为东方圣兽,本为苍龙…鼂鮔为水中霸主…坔羜为陆地神兽,四者结合岂不是那阵盘之中一角吗!”傲鹰突然灵光一现,迅速拿出阵盘残片。

    “此处汇聚‘阴’阳成太极…此处‘阴’阳分判化四圣…这里是什么…嗯…好像有些不对…无极生太极…太极分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成八卦,八卦立八‘门’…八‘门’聚四圣…四圣分‘阴’阳,‘阴’阳成太极…”傲鹰难得的一次顿悟,好像眼前这座宝库,就是一个巨大的阵盘。

    傲鹰穷其所思脑海里涌现出无数复杂的阵格,手中一个小小的残片,再加上这诺大的宫殿,之前仔仔细细的看过宫殿的每个角落,每一条神龙的样子一一在脑海呈现。

    “对了!就是这样!这里是逆太极…这边是真太极!正逆‘交’互衍生出天地格局,而阵格居中沟通天地格局,这就是阵盘的真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傲鹰欣喜若狂大笑不止,当初刚得到阵盘时两眼都快瞎了也没明白。

    却没想到此处宝库最大的宝贝,其实就是整个宝库,八十一条神龙各有神韵,他们所代表的是每一种不同的阵格,整座宝库就成了此处天宫的阵盘所在,而阵眼就是那被打‘乱’了位置的主宫。

    “真是用心良苦巧夺天工啊…诸天星辰阵…这玲琅满目的宝库,才是真正的诸天星辰,一旦触动主宫阵法,阵盘自然会自行运转…”傲鹰心中无限遐想,若是这里每一件兵器都那张巨弓一般深具神威,那么诸天星辰阵将会有多大的威力。

    解开阵盘之谜后,傲鹰按照鞋子在宝库的位置仔细推算,在宝库中每走几步挪动一件器物,或者将之反转移动,过了一会儿再次回到鞋子所在的角落,这一次终于有所变化。

    就见之前平淡无奇的鞋子,变得更加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像被灰尘掩盖了许久的样子,可是当傲鹰伸手去拿的时候,很清楚的感觉到鞋子依然存在,却从指尖如同流水一样划过。

    “怎么可能!”傲鹰惊呆了,这可不是当初拿走小钟的那样镜‘花’水月,而是真的抓到了却拿不到手的情况,鞋子如同水流一样慢慢复原,依然很倔强的呆在角落。

    傲鹰之前一系列动作,夜小兔都是看在眼里,见傲鹰挠头有些无奈的喊着:“傲鹰!你就别费力气了!那破东西就你看中了!”

    傲鹰此时钻进牛角尖了,左思右想:“难道我还忽略了什么…此处阵法已破是肯定了…我却还是拿不走,难道说我能力不够,不足以驾驭这双鞋子?”

    傲鹰又试了试看能否将他收走,依然还是无功而返,就在傲鹰纠结的想在地上挖个‘洞’,强行带走的时候,‘玉’瑰慵懒的出现在傲鹰眼前,青丝红‘唇’睡眼朦胧。

    “小主人…此物乃是先天至宝,可不是随便就能据为己有的,除非你能让甘愿认可,否则当今世上任谁也无能为力…呵呵呵…”‘玉’瑰虽然轻笑,可是眼中却很是赞许。

    “什么!?这么个鞋子?先天至宝!?‘玉’瑰…你确定!?”傲鹰差点被‘玉’瑰的话,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说话都感觉嘴巴不是自己的,脑袋都感觉是借的。

    “嗯嗯嗯…小主人…先天至宝难得一见,甚至即便是见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得出,‘玉’瑰我也算是先天至宝,当然不会认错…”‘玉’瑰眼中先天至宝应该是白菜价论斤卖的。

    傲鹰这才想起‘玉’瑰曾经说过,天地未开之时她就已经存在,只是因为她太和自己太熟悉了,甚至已经把她当做朋友,才忽略了‘玉’瑰真正的身份。

    ‘玉’瑰说完之后就消失在眼前,傲鹰没有过和一双鞋子‘交’流的经验,但是眼前此物经‘玉’瑰一说,傲鹰更是不会放弃了,盘膝而坐平复心神,一手却落在鞋子所在的地方。

    过了很久之后感觉周围一切寂静,傲鹰才用心去和那可以感觉到的鞋子‘交’流…

    “我为你解开封印…你是否可愿随我…”傲鹰开‘门’见山很是直接。

    “封印并非是封困我…你所做只不过多此一举而已…我若想离开这世间还没有我不可去之地。”

    这么快得到回应出乎傲鹰的预料,可是听鞋子的意思是,那被他破开的阵法竟然是他自己找的地方,这有些让傲鹰难以接受。

    “那我需要怎么做,你才肯随我…”

    “随你…就现在的你根本驾驭不了,反而是我控制你才对,我乃天地未开神话之初就已经存在,你一介凡人如何能驾驭的了我呢…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我虽是一介凡人,却也可以有脱凡入圣的一天,可是你先天地而成却只能‘蒙’尘在此…我终有一天可以天下,而你…”

    “天下又如何…脱凡入圣又如何…终究只是在天下而已,天上呢?凡人终究是凡人…”

    “天上!?我明白了…你之所以留在天宫,难道说天宫之处就是天上!”傲鹰被一双鞋子鄙视,心里很是不快又回击一句。

    “这里离天上还差的远呢…九天之上云霄深处那里才是天上,此处不过是一重天,只能算是天边而已…”

    傲鹰和鞋子你一句我一句,闭目盘坐心神安定的傲鹰不知道,此时夜小兔正蹲在自己面前,摆动着脑袋左看右看,怎么也搞不清楚傲鹰在做什么。

    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傲鹰答应,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放在地上感觉不像打坐…

    “他怎么了?”云海以及其他人也走过来,狄凤梅出声询问呆的最久的夜小兔。

    “不知道呀…他这样很久了…感觉怪怪的也叫不醒…”夜小兔嘟囔着嘴里吐字不清。

    却说傲鹰和鞋子‘交’流了很久才算初级搞定,鞋子却只是答应跟着他,只有当傲鹰有能力驾驭他的时候,他才会看心情和傲鹰再谈谈。

    “对了…你总有名字吧?”傲鹰见鞋子终于答应,随即追问鞋子的名字。

    “太虚覆…我本是‘混’沌之中太虚之地孕育而生…”

    傲鹰感觉到自己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那如同水流一样的东西顺着手臂向上,流经前‘胸’之后自己进入虚空储物中,心中大定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都围着我干嘛?”

    “你在这里都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宝库之中剩下的东西要如何处理,你不是说要经过你才行吗?”居倾奇上前应答,傲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眼角看去那角落里那双灰尘覆盖的鞋子还在,但是太虚覆却要已经被自己拐走,先天至宝…傲鹰想想都觉得这次赚大发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多事多心更多
    &bp;&bp;&bp;&bp;傲鹰的猜测虽然不够‘精’确,却也猜出大概,白虎宫、朱雀宫、玄武宫位立其他三个方向,家族世家处在南方,主宫却是本属于西方的勾陈宫。

    北方以鬼域、魔山、圣坛为主,主宫则是本属于东方天宫的紫薇宫,仙府、道宗互不相让,可是也只能同在西方,主宫真武宫本在北方,部族和伊人阁也是在东方。

    伏冥和夏雷昭之死只有三个人知道,而姚家、冷家以及其他部族子弟,也都各凭本事想方设法,想要一看究竟,有些人不为能一步登天,只求个扬名立万。

    就在离宝库不远的地方,几处偏殿之中几人正在为了眼前的东西吵闹不休,来人皆是部族之中颇有名望的家族,诸如冷家、和紫家等等。

    紫沐心虽然不在,此时紫家一个看着不足十岁的孩童,身后却背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古琴,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每一丝都是那么严谨,让人一见难忘。

    “冷秋霜!之前有言在先各凭本事,怎么了?这会儿你又想返回不成!沐罄!看来他们输了想赖账啊…”一人一脸戏谑的盯着冷家几人,一只手却在那孩童的小脑袋上抚‘摸’。

    “紫连真!把你的爪子拿开!”沐罄很有个‘性’的瞪着身边的紫连真,似乎对冷家的赖账,还不及她的小辫子被‘弄’‘乱’了使她生气。

    冷凝霜和冷秋霜两人对视,却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那沐罄让两人深感绝望,以毒物擅长却碰见一个以神魂擅长的,沐罄的古琴音律直入人心,即便想赖账也是有心无力。

    就在这帮人还没谈妥,又有不少人搀合进来,不大的宫殿里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东西不多狼多‘肉’少,冷凝霜和紫连真同时看过来。

    “呦!看来我们是来的正好啊,紫大少!我们可都是来自一处,不如联手一起在这神奇之地,也好有个照应如何?”吴伟和薛凯一众看情形,却故意仗着人多想‘插’一手。

    不知为何冷家并没有和其他东山部族子弟一起,一个紫家就已经让冷家退却了,可是突然到来的这一群人,表面上似乎有意和紫家联手,可是冷凝霜发现对面的紫连真眼神很是不对。

    心中稍作思量,冷凝霜与冷秋霜点了点头说:“我冷凝霜愿赌服输,这里的东西我们冷家退出…”

    说罢带人就走毫不迟疑,几十人谨慎的退走却并未曾远离,而是选择其他地方仗势欺人,不过心思却还在南山部族这边。

    “吴伟!看来吴家是想借此机会再进一步了是吧,真以为你们几家联手,就可与我们紫家抗衡不成!”紫连真待冷家人走远,才冷面相对的说。

    “哼!紫连真!紫家在南山部族根深蒂固,我们怎敢和紫家抗衡,倒是你…曾经的紫家奇才,却被异军突起的紫沐心压制的死死的,说来…我真是替你有些不值,紫家我们是惹不起,可是在这奇妙之地,又是部族盛会之地,什么东西也等有个缘法,不是嘛?”

    体胖身圆的蓝胖子,活脱脱的一只大熊猫,走路都是用挪的,上前来嗡声闷气的说:“紫沐心呢!我听说他竟然和北山部族的那个强傲鹰‘混’在一起,这分明通敌的行径,你们紫家竟然还将他视为少主,真是有辱我们南山部族的名头!”

    忽然一曲琴声回响在宫殿中,躲在人后的薛凯立刻提醒:“小心!这是镇魂咒!”

    只见那沐磬一脸怒‘色’,手指在古琴上扶动,对于紫家的能力众人深知厉害,沐磬开始弹奏的时候,几人就反应过来。

    在不远处冷凝霜听到轻微的琴声时,嘴角冷笑着说:“哼!让你们先狗咬狗,我再坐收渔翁之力!”

    如此情景在很多地方都同时上演,有的前一刻还称兄道弟,下一刻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甚至本来是共患难的兄弟,不久就上演杀人越货的场面。

    傲鹰他们合作,从最初的敖岸关就已经开始,此时夜小兔把很大的希望寄托在傲鹰这里,又没有什么人左右她的想法,傲鹰这边都是熟人,两方的合作还算安稳。

    “傲鹰…这里一共才二百七十八件物品,剩下的那些我们真的都不要了吗?”居倾奇有些心痛的指着宝库里说。

    “是啊…那里面珍宝无数就这样放弃岂不是有些可惜…”就连狄凤梅也是觉得居倾奇的话有些中肯。

    夜小兔侧目过来,之前傲鹰在诺大的宝库里,‘精’挑细选才有了这两百多件东西,其他东西竟然都被他舍弃,甚至有几件东西犹豫再三傲鹰还是气质不顾。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你们忘了之前那些战甲了吗?是…我们带走的东西是不多,可是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些东西不会害你们,如果只图一时,那之后呢?并且我所挑选的东西,在品质上也没有太大差别,我们完全可以均分。”

    “傲鹰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可是那么大的宝库,你只让我们带走这些,要是别人经过这里,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了进入圣地的希望?”

    傲鹰明白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情,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危险,之前因为剩下的东西,都有一个奇特的汇聚,那就是很完整的呈现了诸天星辰的位置。

    在起初傲鹰就仔细的将宝库的一切记忆在脑海,之后又因为那太虚覆的原因,明白了这宝库的重要‘性’,所以他的猜测并不是妄断,而是作为猎人出身的直觉。

    “各位…我强傲鹰言至于此,信不信悉听尊便,你们自己决定即可,但是我要说的是,一旦谁此时进入宝库多拿一件,就只能自行离开,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为更多的人着想。”傲鹰一声叹息,径直朝欧意那里走去。

    很多人在犹豫傲鹰的话,一旦此时做出选择,也就有可能彻底被孤立,这种孤立是从根本上孤立,因为一旦离开将不会再有可能有人接纳。

    夜小兔看了看,手指放在嘴边想了想,走到傲鹰身边说:“你是在‘逼’他们选择?还是在给自己树立威信?”

    “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事实!”傲鹰看了看欧意的情况后,起身对夜小兔说:“很多时候我只做我份内的事情,超出我的预计,我会把选择留给他们自己,我不是在‘逼’迫他们,只是把所有问题说清楚。”

    “你…好像并不懂怎么做一个首领…难道你就没想过将来有一天,你要报仇的时候,一呼百应的将那个伏家和夏家彻底抹去?”

    “不需要…我要用我的方式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这人…不听老人言!哼…”夜小兔佯装生气,心里也是‘挺’郁闷的。

    “你算的哪‘门’子的老人…”说着就给了夜小兔一个爆栗。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帝经的传闻
    &bp;&bp;&bp;&bp;夜小兔对傲鹰这种动手打人的行为,只感觉到一种亲切,没有再像以前那么羞怒,反而感觉有些淡淡的甜蜜。

    “他还他还能治好吗?我看他这样…好像希望不大…”夜小兔看着躺在地上的欧意,有点怜悯的说。

    “只要能出去他就有希望恢复,只是我怕他即便是活过来,他那一身本领也所剩无几了,此人大难不死有些运道,死了怪可惜的…”傲鹰一边替欧意稳住伤情,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心脉和神脉。

    “你这刺针之法是跟谁学的?我听我父亲说过,很少有人懂得此术,而且这刺针之法来历非凡,你是怎么学会这种针法的?”夜小兔见傲鹰刺针娴熟,不由好奇的问。

    傲鹰茫然抬头说:“怎么会呢?这经脉刺‘穴’之术没几个人懂得?我只是在看着一些书卷学会的,难道神州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些家族收藏书卷吗?”

    “收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真佩服你们强家,竟然还藏有帝经…那可是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法‘门’!”夜小兔这些话看似无心,可是却别有用意。

    傲鹰听闻之后内心一阵烦‘乱’,当初在族寨武库之中,刺‘穴’之术可是老祖推荐的,因为自己喜欢用木刺当暗器,可本以为老祖口中的范范之术,在神州之地竟成了帝经。

    “小兔…你知道的帝经有多少?”傲鹰突然想起柬书,想起和‘玉’瑰谈过关于柬书的秘密,要知道有多少关于帝经的传说。

    “这个啊…好像自古以来也就只有**位震古烁今的大帝吧,可是说到帝经…我知道的真不多,毕竟一位大帝一生,总不可能只会一种法‘门’吧,所以说帝经的数量无从可考,但是可以肯定,每一种帝经的法‘门’都有奇玄神妙之处。”

    另一边居倾奇他们终于做出决定,没有人为了利益放弃此时的联合,至于心中怎么想傲鹰不知道,当他们聚拢过来时,那些东西已经分配好了。

    有储物的放进储物之中,没有的则是贴身保管,那样子和背着一只蜘蛛‘精’差不多,看的傲鹰一阵唏嘘,就这还想带走更多东西,那可比背个蜈蚣‘精’差不多了。

    “傲鹰…对不起…我们不该怀疑你,你说得对!有些要命的东西有命拿没命用,就留给别人去消受吧…”居倾奇也是直言不讳,没有任何扭捏。

    “不必如此…你们的心情我也明白,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们得到的宝物不算多。可是这里还有很多人,总会有给我们送东西的好心人,急于一时只能算是盲目而已…”傲鹰和颜悦‘色’,又说了之后的打算,顿时让不少人点头。

    “傲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云海心情不错,狄凤梅最近对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淡。

    傲鹰看了看夜小兔说:“我们先去那边寻找紫沐心他们,之前因为突然有水淼几人的出现,耽搁了不少时间,我们现在去那边应该比较顺畅。”

    对于金阙宫中的印记,傲鹰还是很记挂,带着人浩浩‘荡’‘荡’又返回金阙宫,顺路去鬼域和魔山所在寻找冉惊鸿三人,夜小兔对于两人的在意,也是傲鹰不得不去的原因。

    到达金阙宫时,傲鹰抬头看向穹顶,那里正是小钟指引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你们先走!我再看看这宫殿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傲鹰没有避讳所有人,金阙宫早已被他们搬空,自然不会让众人起疑。

    有过一次经验的傲鹰,这一次寻找印记的速度很快,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找到的东西一阵流光直接进入怀中,容进那小钟之中。

    “嗯…”印记融合的一瞬,傲鹰只觉得小钟如同万年寒冰,突然彻骨的寒意让他闷哼一声。

    “我去…来的这么突然,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其他几处不会也是如此吧,难道说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原本就是小钟之中的东西…”傲鹰虽然惊奇,却也没有拿出小钟探查。

    却说傲鹰他们要寻找的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路,可是偏偏他们遇上了一肚子不爽的水淼,‘女’人发火的时候,连树上的叶子都觉得碍眼,更何况还有个被紫沐心之前搞得头昏脑涨的火焱。

    刚一见面…谁都觉得对方不顺眼,毫无征兆的冉惊鸿三人开始逃跑,很不凑巧的是,他们三人逃跑的方向,和傲鹰他们前行的方向一致。

    “怎么办…那几人已经追了我们很久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逃吧…”紫沐心恨恨地说。

    “料想他们应该不会为了我们一直追下去,而且最初我们和他们碰上的时候,他们似乎并没有和孙玄他们在一起,反而有些像是从小展他们那边过来的…”冉惊鸿偏头沉思。

    “照你说…难道他们是已经去了云飞那边,想要做点什么,却无功而返的回来了?”

    一阵沉默之后,方如画突然抬头说:“他们应该碰到小兔了!那五人实力不弱,除非有绝对实力才能应付,如果所料不差他们应该是被削了气焰,所以才一见到我们就跟仇人似的…”

    “啊?难道说小兔她早就带人回去了!可是…”冉惊鸿有些不敢相信方如画的猜想。

    “我觉得方姑娘说的有道理,那强傲鹰行事非比寻常,或许他有什么隐瞒也说不定,那水家的小妞八成是被他整了…”紫沐心一阵调笑。

    方如画和冉惊鸿同时瞪了他一眼,就在此时水淼几人正好杀来,都听到紫沐心那最后一句话,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紫沐心炸个香脆。

    “你们两个去那边!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几人逃脱!”水淼握剑的手咯吱作响,紫沐心的话让她恼羞成怒。

    傲鹰他们行进百里之后,距离秦弑等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正要打算休息,夜小兔看着有些凌‘乱’的地方,又久久不见冉惊鸿两人,心里很是担心两人的境况。

    就在此时展云飞突然跑过去说些什么,之后又带着夜小兔奔向一处角落,回来的时候,夜小兔神情慌张的说:“强傲鹰!不好了!冉姐姐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了!我看到他们留下的信号,他们之前已经到过这里了!”

    傲鹰急忙起身和夜小兔来到角落查看,一个不起眼的标示,依然鲜亮的停留在那里,傲鹰心中一凛,又在周围看了看敏锐的感觉到不对。

    “墨名!我们走!”墨名和傲鹰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

    “我也要去!”夜小兔二话不说金轮已经拿在手中。

    “倾奇!你们见机行事,前方应该不会有危险,我们先行一步!”傲鹰没有阻止夜小兔跟随,于情于理夜小兔都劝不住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重伤火焱
    &bp;&bp;&bp;&bp;“傲鹰!冉姐姐他们不会有事吧!”夜兔飞在空中,还不忘问一问时隐时现的傲鹰。“应该不会有事…他们留下的标示应该才不久,既然有时间留下记号,就明情况不算太糟糕,我们尽快找到他们就知道了。”傲鹰心中不敢肯定,紫沐心他们最有可能的,就是遇上水淼几人,经历过一次围攻,傲鹰深知这五人的厉害。就在傲鹰三人迅速接近的时候,冉惊鸿这边已经和水淼几人对上,三人成品字站立,谨慎的看着从四方围堵过来的几人。“跑啊!我看你们这次往哪跑!”水淼正愁没处撒气,紫沐心撞在枪口正好拿来解气。只是水淼动手的那一刻,方如画却挡在水淼前方,紫沐心心知肚明,他的擅长是群战并非斗法,方如画冲出去的那一刻,紫沐心直接横笛在手,一曲断肠哀声四起。“土垚!给我封住那卖场的!”火焱和金鑫同时攻向冉惊鸿,途中让土垚施法,阻断紫沐心的笛声。“万狱!”土垚双手高举,法诀连连打出。紫沐心在听到火焱大喝之后,就已经有了警觉,土垚刚有动作,紫沐心感觉脚下震动,连忙腾空跃起。却不料木森突然长棍一指,就在紫沐心跃起的前方,一阵绿意汇聚突然出现一道木墙…紫沐心毕竟有些实力,眼见不妙急忙在空中调正身体,在木墙之上一触即收,借力向后想要躲开两人围攻,更是将手中横笛再次截断,变成一支短的竖笛。“死魂咒!”紫沐心轻声‘吟’唱几句之后,一曲刺耳的曲调从竖笛中传出…就连离他不远的冉惊鸿也是急忙封闭心神,全力抵挡紫沐心的笛声,与之前那种悠扬悦耳不同,竖笛的尖锐之声,在紫沐心的特意为之之下,变成了极具穿透神魂的魔音。可是紫沐心的情况也甚是让人堪忧,只见他七孔流血,身体更是摇摇‘欲’坠,场中无一人敢妄动,介是极力稳固自身封闭视听,神魂不稳的金鑫只觉得神魂之中●≦●≦●≦●≦.⌒.,数以万计的凄厉惨叫不断侵蚀着自己,心脉极速跳动。“冉姑娘…在下支持不住了…你们快走吧…”声音骤停,但是场中八人只有紫沐心一人还算行动自如,不过就在紫沐心停止吹动的那一刻,水淼也是随即清醒。被来到身边的紫沐心叫醒,听着那虚弱的声音,苍白的脸上鲜血淋漓,冉惊鸿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紫沐心一路虽然多有浑话,可是却帮助过二人不少。此时紫沐心一人拼命拖住水淼几人,却只是让冉惊鸿和方如画逃走,除非紫沐心能长时间维持死魂咒的笛声,可是那样紫沐心也是会心脉尽碎,气血衰竭而亡。“杀了他!”金鑫杀戮之气很重,之前紫沐心的笛声,让他感觉到整个人都被吞噬一样,仅仅三个字,却感觉体内一阵剧痛,软软的只撑不住倒下了。“想杀我…哈哈哈…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们知道,杀我需要付出的代价!”紫沐心见到水淼醒来却不上前,金鑫声嘶力竭的一声之后躺地不动,更是越发自信一阵冷笑。紫沐心的情况让人看不懂,如同鬼厉一般,却又像是一个悲壮不屈的英雄,那放肆的笑声更显几分霸气。水淼几人看着地上躺着的金鑫,有些拿不定注意,紫沐心三人趁机慢慢后退,可是在他们退后的路上,火焱却严阵以待跃跃‘欲’试。后退的三人感觉到背后的火热,转身的那一刻,火焱的长斧已经距离三人不足两米,那炙热的热‘浪’和死亡的威胁,让三人都不敢犹豫。“寒影破!”方如画将外衣脱下双掌推出,竟是要硬抗火焱这一击…不过那布满刀刃的外衣,此刻有方如画亲手施法,利刃如针不断在衣衫上飞舞。“方!!水淼…你们欺人太甚!情意绵绵…”冉惊鸿见方如画拼死抵挡,几人竟是不顾威胁,也是要将三人毙命在此,甚至用偷袭也在所不惜。冉惊鸿见此抖动裙摆,身上几个荷包同时转动,冉惊鸿翩翩起舞,却使得水淼几人不敢上前,连躺在地上的金鑫也被带到远处。“两位姑娘!紫沐心再为两位奏一曲…世间难得有情义,生死相随揽青冥,且看一朝风云变,不诉离殇唱相逢!情殇!”这一次紫沐心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情殇之音天地为之震动,空中雷霆咆哮都聚拢在紫沐心的上空,距离很远都可以看得见,也正是因为紫沐心的举动,让傲鹰三人看到了希望。“你们看哪里!”墨名指着远处云卷雷击的地方…“快走!哪里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夜兔驾驭金轮速度极快,傲鹰明白那是因为夜王为她量身定做,更有夜兔体内有九天之风的原因。“兔!心!”傲鹰前行的同时,不忘探查周围以防不测,见夜兔不顾安危急速前行,怕她有什么闪失,也是急忙跟进。月影和星耀,傲鹰和墨名,两人惯用的身法都是以诡变难测,直行的速度自然不及夜兔,夜兔心急火燎的急速离去,让傲鹰和墨名有些疲于奔命。“墨名…我先走…”傲鹰不敢让夜兔只身范险,龙腾秘法毫不犹豫施展,身体如同游龙,月影更是难见真身。“冉姐姐!我来救你了!打你们这帮‘混’蛋!”夜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傲鹰眼神变幻,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鹰枪也是握在手中准备战斗。“来的正好!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兔!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哼!要你们好看!”前面传来几声震怒的声音,傲鹰脚步虚幻,脚下一闪数丈,手下蓄势以待,接近的同时闻声辩位,想要一举决定纷‘乱’。当傲鹰接近看清阵势,场中冉惊鸿三人身受重伤,夜兔在三人上空拼死相护,水淼几人中金鑫倒地不起,水淼总揽全局,木森守卫战局,土垚时不时制造麻烦,火焱凶猛的攻势,焰狱一次次的击打在夜兔震出的金轮上。“火焱!心!”“火焱闪开!!”傲鹰目光如炬寻找最致命的一击,只有一瞬,只有一击,在傲鹰进入水淼几人的范围就已经被发现,可是傲鹰的速度,又岂是火焱能够相比的。“给我滚!”傲鹰一击而中打在火焱防御最弱的软肋,鹰枪之上如同锯齿一般,那一击一‘抽’,带走的不仅有火焱的战甲,更是带出一片血‘肉’。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怨
    &bp;&bp;&bp;&bp;“火焱!”异口同声…傲鹰一击将火焱重伤昏‘迷’步入金鑫的后尘,局势瞬间持平,傲鹰三人对上水淼三人,虽然夜小兔不便出手,可是对方也有些投鼠忌器。

    “强傲鹰!你会后悔的!我水淼发誓你会后悔的!!”水淼咆哮的声音,尖锐刺耳…傲鹰却不管不顾,护着紫沐心三人。

    金鑫和火焱被三人紧密保护,趁着傲鹰和墨名没有再动手迅速逃离,冉惊鸿三人伤痕累累,紫沐心气息微弱生命垂危,让傲鹰顾不得去追击。

    “傲鹰…你快救救他们…呜呜~~”夜小兔看到三人的情况,也是‘乱’了方寸,一个劲哭泣的拉着傲鹰摇晃。

    “你别急…我先看看再说…”傲鹰说着分别为三人查看伤势…

    傲鹰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对墨名说:“帮我把他们扶起来…”

    傲鹰先是这推宫活‘穴’的手法一阵拍打,之后又以刺‘穴’截脉之术稳固伤情,一阵忙碌之后拔去银针,向墨名点了点头。

    “现在他们三人情况不算太坏,你告诉云海他们我在这里,让他们尽快赶过来,欧意的也需要我救治,不能让他死在我们手里,速去速回…”傲鹰向墨名一番叮嘱。

    之后又对着紧张的夜小兔说:“你别担心…冉姑娘和方姑娘只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经脉,现在她们是脱力陷入昏‘迷’,并无大碍…”

    夜小兔见墨名离开以后,眼睛红红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破衣烂衫鲜血遍布,让她感觉一阵内疚。

    “傲鹰…谢谢你…”夜小兔很认真的对傲鹰说了声谢谢,又忙着去替冉惊鸿两位‘女’子整理衣衫,小丫头内心有着别样的记忆,对于冉方二人有着特别的情感。

    傲鹰在虚空储物中寻找许久,也没找到什么适用的丹‘药’,紫沐心的情况让人堪忧,气血枯竭神魂涣散,和重伤的欧意好不到哪去。

    却说离开的水淼几人,服下丹‘药’之后的金鑫和火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战力却锐减两成,特别是火焱…傲鹰那一击打在软肋,对于以以力破巧的火焱伤害极大,不仅如此…鹰枪之上饕蛇之毒也是随之渗入。

    “火焱…感觉怎么样!?”土垚看着火焱腰间血‘肉’模糊的地方开始泛黑,连忙询问还算清醒的火焱。

    “让开!”水淼出言针对土垚,被气势所‘逼’土垚闪在一旁,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水淼手中长剑挥动,从火焱腰间割去一大片腐‘肉’。

    “啊~”痛的差点昏厥的火焱一生痛苦的惨叫,之后咬紧牙关,额头的冷汗顺流而下…

    “该死的强傲鹰!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火焱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重伤,不仅是天之骄子的骄傲被打没了,‘精’神和‘肉’体的摧残,让火焱怨毒的诅咒傲鹰。

    “淼淼…”土垚轻声的想安慰还在气的发抖的水淼。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便那强傲鹰并不是我猜想的那人,可是他给我们的痛楚,我若是不能加倍奉还,怎解我心头之恨!”水淼口口声声肯定了傲鹰的身份,可是却因为云海一行人的出现让她改变了观点,可是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之后才发现,他们输了…

    有着家族的万年底蕴,更是被神州各族公认的天之骄子,可是偏偏在一个部族走出来的也找我面前颜面扫地,这让水淼他们很难接受,特别是带着火焱几人往火坑里跳,此时看着呲牙咧嘴的火焱,还有扶着额头的金鑫,水淼只觉得,傲鹰就是一个灾星。

    傲鹰凌厉的一击,不仅让火焱尝到了割‘肉’之痛,更是将几人的底线打没了,两次无功而返,两次遭遇败纪,让心高气傲的几人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淼淼!土垚!你们两个得帮我报仇!”火焱狠声的说着,牙间鲜血还不曾停止。

    见几人点头火焱又说:“我要让魔山弟子死绝!申恭博…以及其他一些魔山弟子,我进去此地之前曾与我父亲有过约定,只要我能灭尽魔山弟子,他会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也能让那强傲鹰追悔莫及!”

    火焱所说正是关于魏启萱之事,水淼和土垚几人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火焱的话,没有追问详情满口答应,而且水淼也有自己的心思,傲鹰仿佛一个魔咒一般,让她的每一步都有的如履薄冰,不杀不快不共戴天。

    傲鹰并不知道火焱几人的想法,虽然知道几人有可能动用家族的势力,却也没想到对方要将他除之后快的决心。

    等到云海他们和傲鹰汇合的时候,除了四个病号人员,从进入帝陵到现在,傲鹰一方损失的力量并不多,获得的回班却是不少。

    “我们现在这里休整几天,大家都好好恢复一下灵力,再前面可能会碰到宗‘门’弟子,很有可能会发生碰撞,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们收获少了,会有好心人送给我们的!”傲鹰鼓舞着士气,也是想让躺着的四人最起码有个自保的能力。

    趁着为四人疗伤,傲鹰同时也发现之前翻阅过的‘阴’阳真解,似乎和刺‘穴’之术有很大裨益,人体‘阴’阳二气五行之本,在傲鹰眼里人体几乎成了一个‘精’妙绝伦的阵法。

    怀中的小钟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也消失了,应该是小钟彻底将那道印记融合了,连续几天的休整,冉惊鸿和方如画已经可以行动自如,紫沐心也算是有了些人气,唯独欧意仍然昏‘迷’不醒。

    “猛健!这家伙‘交’给你了!紫沐心…算了…你还是跟墨名在一起比较好点,我们继续前行…”傲鹰指挥队伍分配职责。

    “强公子…紫沐心还是‘交’由我来照顾吧…”冉惊鸿很是直接的说出此话,夜小兔‘迷’茫的小眼睛里都是不解。

    “咳咳咳~~呵呵~在下求之不得,就有劳冉姑娘费心了…”紫沐心也是爽快,可能是太‘激’动了,几声巨咳之后,欣然的走向冉惊鸿身边。

    傲鹰一行人正在向着北方行进,按照冉惊鸿和方如画的描述,魔山和鬼域两者还算联系比较紧密,那圣坛有些独立却也不算太明显,仙府和道宗雄居西方,人多势众极为难缠。

    “强公子…在前面十几里应该就到了你说的那个主宫的地方了,此时我想秦弑…申恭博,还有释龙绝三人,应该是并不在一处,不知强公子可有什么打算?”冉惊鸿温柔恬静,那种魅‘惑’天成的感觉从一举一动中都能看得出。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到主宫再说,如果三人相距甚远,我们可以再试试看能否找到此方宝库所在!”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紫薇宫本印
    &bp;&bp;&bp;&bp;接近紫薇宫…傲鹰感觉到怀中的小钟震动越来越‘激’烈,和金阙宫不同的是,紫薇宫并没有诸天星辰各种神将之类的壁刻,而是以各种类似教化苍生的画面出现。

    “始祖…”狄凤梅惊呆的喃喃自语,脚步也是轻轻靠近一面壁刻…

    那是一道天火被一人掌控,底下是万民跪拜,像是在崇拜…又像是在祭祀什么,见狄凤梅神情恍惚,傲鹰来到她身边:“怎么了?”

    “这样的画面…和我们族寨武库中记载的一样,那个人手中正是我族的神火,天地始火!”狄凤梅神情‘激’动的说。

    就在此时夜小兔也是跟了过来,听见狄凤梅的话,不由接过话茬说:“那是三皇之中的天皇,也是第一个掌握了始火的人族,正是因为始火的出现才有了后来的人族神话。”

    傲鹰也是想到‘玉’瑰所说,龙形指环被人族先祖拥有之后,才有了人族崛起的开始,始火之道…人族的希望之火…也是人族开始称霸洪荒的开始。

    另外一些壁刻,傲鹰在看到的那一刻,也明白了那些讲述的是什么,人皇伏羲建立氏族,同样是人族始祖,命运之道…人族复立洪荒之道,也是人族生息繁衍如何生存之道。

    第三面则是一人踏足千山万水,地皇神农…生命之道…傲鹰看着眼前的三面壁刻,恍如看到当初龙形指环推动洪荒演变的景象,那是一个繁荣和血腥的时代,更是一个从洪荒到氏族,从神魔称霸天地,到人族称雄天地的‘交’替。

    最后一面五帝之中黄帝,同时也是唯一从龙形指环中领悟天道之人,杀伐天道!傲鹰看到壁刻中那鲜为人知的一面,其中更是有一个让他觉得熟悉的人,三头六臂的巨人!

    “嗯?这不是三大家族共同的始祖吗…”傲鹰看着有些眼熟的巨人,却又觉得哪里不对,紫薇宫中,四面以四副壁刻呈现了人族崛起的艰辛。

    怀中的小钟震动的厉害,傲鹰却还是不急于一时,奇怪的是地面上光滑如镜并没有什么装饰,却又不少细小的纹路‘交’织,若非仔细观察甚至看不到那些稀疏的纹路。

    “老大!这小子醒了!”傲鹰正在神往,却被猛健粗狂的声音拉回来,一听欧意醒来,傲鹰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再怎么说欧意也算是圣坛的弟子。

    来到欧意身边,猛健识趣的走开,角落里只有傲鹰和欧意两个人,醒来的欧意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当他的眼神停留在傲鹰的脸上时,有一股莫名的惧怕。

    “怎么了?你很怕我?”傲鹰很敏锐的扑捉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ㄨc书盟网

    “是你救了我?”欧意说话有气无力,昏‘迷’了好几天,刚醒来有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欧意内心像猫爪一般。

    “算是吧…我只是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还带着你对我的承诺,其实说真的当日那一箭,没要了你的命让我很好奇…能和我说说你体内,为何会出现一阵‘乳’白‘色’的光晕?”傲鹰就那样简单的蹲在欧意面前。

    “我也不知道…你…你还相信我?”欧意心中突然觉得,傲鹰对自己似乎并非‘交’易那么简单,还有一些期待和同情。

    “相信…有吧…换做我,也不会在你这种情况下相信别人,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工具,不过我还是很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对了!你的经脉阻断太多,实力…”傲鹰有些说不下去。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自己的办法,我想知道…在哪个宝库中你们应该获得不少吧…”欧意觉得自己在傲鹰面前,似乎处处受到压抑。

    “并非你所想…而且恰恰相反…在那宝库之中我们带走的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而已…”傲鹰平静的话,让欧意一阵怀疑,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在宝库的遭遇,再看看傲鹰周围,一股无奈油然而生。

    “我们现在在哪里?”欧意挣扎着看了看周围问。

    “我们之前在东边…此时在北边…这里是北边的天宫…”傲鹰简单的和欧意说明情况之后,稍加休息之后,紫沐心催促着要离开。

    在众人走出之后傲鹰才自行取走他要的东西,只是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傲鹰觉得印记进入小钟的时候,整个天地似乎压在自己身上,无比的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你会儿冷…一会儿重,这么小个东西哪来这么重的…”傲鹰气喘吁吁,都快直不起腰了。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你这是在干嘛呢?”狄凤梅走在后面,见到傲鹰迟迟不见人,刚到紫薇宫就简单傲鹰佝偻着走出来。

    “愕…没事…没事…”傲鹰面‘露’尴尬的说。

    “傲鹰…云海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还有你!魏启萱可是对你一往情深,你和那个夜小兔是不是走的太近了!即便是朋友也总得有个分寸…”狄凤梅前话说的有些扭捏,后面却是义正言辞。

    “云海没有告诉你吗?”傲鹰低头想了想,强家族寨发生的事情,狄凤梅并不知道,云海不愿意说应该也是有一些顾虑,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告诉我什么?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瞒我吗?”狄凤梅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岔开话题又劝了几句和夜小兔的事情,这才向前面走去。

    傲鹰蜗牛一般一点一点前行,上一次那刺骨的冰冷持续的并不久,只希望这重若泰山的感觉能尽早消退,前面几人看着后面慢腾腾的傲鹰,以为他在周围还在寻找什么。

    “小兔…你和那强傲鹰是怎么回事儿?”找到机会的方如画,拉着夜小兔在一旁询问。

    夜小兔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有些好笑的傲鹰说:“他啊…呵呵…‘挺’好玩的,而且我有件事情需要他帮助我,并且他人‘挺’好的…怎么了?我和他是朋友而已…”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朋友…”方如画声音虽然冰冷,可是对夜小兔的疼爱却没有杂质,她很清楚夜小兔的‘性’格。

    “哪有?!我和他就是朋友!小方…你就别问了好吗?”夜小兔使出耍赖的绝技,让方如画无话可说。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还没能抬起头的傲鹰,方如画的眼中傲鹰很危险,那是一种天生的直觉,而对于夜小兔而言,傲鹰给她的感觉却是可以依赖。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偶遇万千梦
    &bp;&bp;&bp;&bp;傲鹰举步维艰走的十分艰难,可却偏偏感觉到身体似乎焕发新生一样,寸缕之中都有着澎湃的生机,从小钟所在下丹田处,暖流源源不断游走全身。

    走出紫薇宫,傲鹰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宫殿外的景‘色’,宫殿之内以远古三皇传业为主,一位大帝统御天下为辅,先有教化天下苍生在先,后有百族争戈之事。

    在外同样有四位大帝的壁刻,其中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各有丰功伟绩被刻画在紫薇宫,只是傲鹰不知道,此时在他神魂之中的帝俊却‘波’动很大,特别是在看到帝喾的壁刻时,‘激’动的有些颤抖。

    “远古三皇被奉为神明,可是五位大帝的丰功伟绩,更使得人族在洪荒站稳脚跟,虽然各有所长,却各尽其能使得人族得以传承…这天宫又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为何特意将三皇五帝立为一界呢…”傲鹰左思右想,洪荒和氏族的传闻在神州鲜有人知。

    琢磨着紫薇宫的特殊,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傲鹰只听见前面一阵‘抽’冷吸气之声,之后就是各种赞美,还有伊人阁的那帮人热心的向厄‘门’他们说些什么。

    “唉…你别挤啊!至于吗你!”

    “啊…你踩我脚上了!你怎么这么猴急啊你!”

    “哼…展云飞…你们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们都通通扔下去!”夜小兔恼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意思似乎是在看什么人。

    傲鹰想快点追上前面的队伍,却只能一步一步挪着向前行,小钟自从吸收了紫薇宫中的印记之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安分,比之上一次吸收金阙宫的印记久了不少时间。

    就在傲鹰好不容易跟上队伍,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只听见周围人谈论一个有些耳闻的名字,万千梦…之前似乎就是她从这里经过而已,身后自然还跟着几个不知死活的爱慕者。

    说起这万千梦…也是仙府的一朵奇‘花’,‘性’情比之方如画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万千梦是一心向道心无杂念,和方如画的冰冷还有一些区别。

    “傲鹰…我们走那边吧…”夜小兔见傲鹰来到,主动上前指着一个方向,哪里明明是小道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收获,夜小兔却偏偏要带人走那边。

    “小兔…你是怕那个万千梦?”傲鹰心中明镜瞬间就说出夜小兔的小心思…

    “什么我怕她?我是怕你们这些就知道胡思‘乱’想之人,万一惹出麻烦来!万千梦虽然确有几分美‘艳’,可是要知道在神州,可是有不少人对她只有非分之后想却不敢付诸行动,你知道为什么吗?”夜小兔神秘的说。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呢?”傲鹰其实对于万千梦并不关心,越是那样的‘女’子越是不要接近,何况傲鹰心中已经有人,只是当初在接引之桥有人说过这万千梦如何了得。

    “因为她修炼的乃是仙府的不传之秘,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了…她…”傲鹰没有说自己的猜测,既然修炼不传之秘,很有可能万千梦只此一生,都只能与仙府之中某位结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万千梦的体质或者身份,才有机会修炼这不传之秘。

    傲鹰和夜小兔话还没说完,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聂龙就尾随万千梦而来,看那神‘色’似乎还和人打了一架,不过腰间一柄长剑前有飞龙后有虎头,大气的有点炫耀。

    “诸位可曾见到万仙子去了哪边?”聂龙虽然名声不佳,可并不在个人修为和做人,只是有些不守规矩而已,比起宗‘门’子弟,他更像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修。

    “那边!”方如画指着前方说。

    “多谢姑娘指点…”聂龙施礼之后并不停留就朝前面追去,甚至没有看过场中其他人。

    “这聂龙对万千梦似乎很上心嘛…你觉得他两个有可能吗?一个人中龙凤,一个人间仙子,我觉得他两很般配,你说呢?”夜小兔有意提点二人的关系。

    “我在想这两人不是应该在那边吗?这边是并没有仙府弟子,这两人却又为何跑到这边来?”傲鹰没想夜小兔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两人似乎和自己一行人有些相似。

    “对呀!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不远千里的跑过来?”夜小兔也是反应过来。

    两人不再闲谈带着一行人追着聂龙的脚步,聂龙肯定是追着万千梦而来,可是修行仙府不传之秘的万千梦,就有些特别了,之身一人行踪不定,若说没有所图又何必只身犯陷。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不过无论是万千梦还是聂龙,两人都有着公认的实力,他们不去主动找事已经算是不错了,很少有人主动去招惹这样的人。

    傲鹰和小兔带人紧随聂龙,虽然聂龙早已发现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天宫四通八达,聂龙一人也不会觉得自己能胜过傲鹰这边几十人。

    “他去那边了!”小兔指着前面突然变向的聂龙说。

    “不要跟的太近免得产生误会,别到时候没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先‘弄’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傲鹰制止想要跟进的小兔。

    本来打算取得印记找到冉惊鸿三人即可,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两个有意思的人,傲鹰回头看了看已经可以行走的欧意,有了傲鹰亲手医治,欧意也有着自己的秘法,恢复起来一点不比紫沐心差。

    “六大圣地确实不愧圣地之名,紫沐心之前重伤不及欧意,可是欧意却比他恢复的更快,圣坛…不知道宗是否有我想要追求的道,也不知道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若进入圣地,云海他们又不知会去哪里呢…”傲鹰见识到了欧意的恢复能力由衷感叹。

    水淼几人的实力如何,竟然还可以相互配合形成战阵,难怪可以和六大圣地平起平坐,而圣地虽然没有什么战阵,可是却有着独到的道与法。

    傲鹰没有去询问过云海几人的选择,此时只有五人,又都是修行不同的功法,就算是加上墨名,也不过才六人,进入圣地之难绝非易事。

    看似百名之前可以进入圣地,但是此处先不说夜小兔,单是那方如画猛健就得退居人后,厄‘门’、旭阳乃至云海,在冉惊鸿手中估计也很难把持。

    紫沐心那种音杀,更是除了自己和墨名,恐怕没有几人可以抵挡,这还只是几十人而已,傲鹰心中一阵顾虑,云海他们将会何去何从。

    “若是我能取得首名…或许他们还能和我一起…”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幸运的阎俊
    &bp;&bp;&bp;&bp;傲鹰还在思量间,云海他们几人若想在这万人之中进入前百名,那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不仅是截获别人,让本该有希望的人失去希望,这样的想法肯定不少人都有。←→ㄨc书盟网

    “傲鹰!你快点啊!你还在那里看什么呢!”夜小兔急忙的叫嚷着,深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就来...”小钟吸收了第二道印记,那种沉重的感觉渐渐消失,傲鹰终于有了恢复自由的感觉。

    前行不久聂龙和万千梦的身影并未出现,不过却看到了一个和紫微宫一样规模的宫殿,其上没有雕龙缀凤,也没有多余的点缀,在宫殿的‘门’口却有一根天柱耸立。

    “那是什么地方?”夜小兔不解的指着远处的宫殿问。

    之前在金阙宫并没有发现有这等宫殿,急着寻找冉惊鸿三人,很多地方都不曾探寻,突然在紫霄宫发现这么一个地方,自然让人有些‘迷’‘惑’。

    “难道是什么人的寝宫吗?”居倾奇来到身边,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寝宫?难道一个寝宫需要这么大的地方吗?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宝库呢!”

    “不是宝库!这里很有可能是政殿,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地方,似乎孽龙和万千梦应该就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

    走近之后才发现,此处虽没有紫微宫那等气势,却有着各种鸟行书和其他一些文字的记载,宫殿四壁都是规模宏大的战争。

    那神魔征战的场景,仙神在云端呼风唤雨,各种奇珍异兽驰骋战场,还有一些甚至看不出来历,几座高山上祭台高筑,大地上尸横遍野尤为惨烈。

    “这不是之前我们在紫微宫见到的大帝吗?难道在远古时期,还发生过帝战?你们快来看这里!这里像不像帝陵山!”在一边的欧意‘激’动的呼唤着。

    就在此时从宫殿内传出几声呵斥的声音,似乎是聂龙在发火,傲鹰看着欧意所指的画面,没有剑锋也没有周围的环山,但是那两座主峰,却真的像极了真陵山和阳帝山。

    听到宫殿里传出的争吵声,似乎来到这里的人还不少,熬鹰带着人走过云桥,来到宫殿大‘门’所在,威严的两个大字赫然在目,兵阁!

    映入眼帘的还有几个意想不到的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傲鹰本来要寻找的催石也在,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在意他,此刻站在一人身后显得有些畏惧。

    “尔等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龙‘吟’剑下斩灭神魂!哼!”聂龙说完回头看了看万千梦,不过那姑娘跟蜡人差不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聂龙兄,怎么说这二人也是我鬼域之人,你这般呵斥不觉得有些过了吗!”一人面‘色’苍白死气缠身,似乎并没有护着手下的意思,反而是想和聂龙一较高下。

    就在此时万千梦突然回头,当她看到夜小兔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淡淡的踌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看情况她似乎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

    “哇!傲鹰你快来!这里真的是宝库啊!”夜小兔好像没看到宫殿中的紧张气氛,她的一句话也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嗯?强傲鹰!”秦弑将嗜血的眼光盯着正在接近的傲鹰。

    熬鹰身后冉惊鸿将秦弑的身份说明,傲鹰虽然有些忌惮,却依然跟着夜小兔的脚步踏入兵阁之中,扫视了一下周围,平淡的和几人招呼。

    “你似乎过界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此地!”秦弑身边一人出面,趾高气昂的对傲鹰一行人呼喝,但是看得出此人修为之强,不在秦弑之下。

    “秦灭!不可无礼,这位强兄可是此次盛会的一匹黑马,怎能如此对待!”秦弑眼中嗜血的看着傲鹰,可是那话中的寒意,却让傲鹰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此时站在催石前面的阎俊突然上前,有些谨慎的在秦弑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见秦弑偏头看了看后面的催石,见那胆小的样子,心中顿时觉得厌恶。

    “原来你就是前些时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不错不错,确实有些过人之处!”没想到的是聂龙对傲鹰也是有些客气,只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看的却是傲鹰身边的夜小兔。

    傲鹰听得出聂龙的意思,随即也是攀谈起来,当问道之前为何争吵的时候,聂龙稍微有些怒‘色’,万千梦平淡的站在那里,几乎就是整个世界与她无关,芊芊‘玉’手中,一颗晶莹剔透硕大的宝珠雾霭弥漫,她的手一刻不停的在上面摩擦。

    看着万千梦手中的宝珠,让傲鹰觉得其中似乎一片汪洋,猛然惊醒时才发现,那宝珠竟然能使人心神沉‘迷’,之前在耳边只有惊涛骇‘浪’,没有周围人说话的声音。

    当傲鹰视线一转看向那催石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在看着自己,此人天生慧能,比傲鹰后天修炼出来的耳聪更强大,对方盯着自己看,让傲鹰甚是奇怪。

    就连和秦弑耳语的阎俊也不是侧目过来,这让傲鹰心中警觉,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猜测,除了小钟自己身上还有‘玉’瑰,那催石难道是看出了这些不成。

    和聂龙微微欠礼之后,傲鹰盯着催石一步一步上前,对方感觉到傲鹰的气势,有些畏惧的一点点后退,秦弑因为傲鹰的异动,突然闪身站在两人中间。

    “强兄!你这是想去哪里!”秦弑目‘露’凶光,在熬鹰身上上下审视。

    一旁的阎俊眯着眼睛看了看傲鹰,重新回到后方站在催石前面,那催石似乎对阎俊很是信任,两人同时对上傲鹰的目光,就连有些胆小的催石也不再畏惧。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那催石看似胆小如鼠,可是那阎俊却有些不简单,不知那催石究竟看到了什么...”傲鹰心中疑云重重,只觉得阎俊能让催石死心塌地的追随左右,实在是幸运至极。

    “我只是想看看这兵阁中到底有什么,能让你们几人争执不下,眼前的这些东西,你们既然没有碰,那肯定是在为别的东西争执!”傲鹰只是顺口说出自己的猜想,却没想到那边的催石惊恐的看着傲鹰,然后目光转向秦弑。

    却说秦弑听到傲鹰的话,只是哈哈大笑几声说:“难道强兄也想‘插’手此地吗?聂龙和万千梦两人我都不在乎,你以为你以为山民真的会让我畏惧?给你几分薄面,也是看在申恭博的面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傲鹰自然不会以为对方畏惧自己,只是突然从对方口中冒出来个申恭博,让熬鹰有些很意外,魔山和自己并无‘交’集,申恭博为何会给自己说话。

    慢慢的转过头,傲鹰平心静气的看着秦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强傲鹰生在人世,活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并不是靠着别人的颜面,想动手尽管来便是!”

    傲鹰平静的神情还有那平淡的语气,让秦弑顿时觉得挑衅,一旁的万千梦在傲鹰说话时,眼神跳了跳,手中的宝珠雾霭更浓,聂龙缓步上前站在熬鹰身侧。

    “我聂龙也不需要你在乎,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聂龙一脸冷笑,背后的长剑嗡嗡作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死一伤一神魔
    &bp;&bp;&bp;&bp;当傲鹰的身体进入那片雾霭之中,感觉自身如同进入泥潭,万千梦的大梦无疆,手中更是仙府珍宝镇海珠!此镇海乃是镇的识海!

    如果换做别人,万千梦的大梦无疆配合镇海珠,肯定会有奇效,可是碰到此时此刻,一心只有杀意的傲鹰,被杀气充盈没有陷入疯狂,熬鹰已经付出极大的带价了,此时此刻心若钢铁,意志更是空前的凝聚。

    冲破雾霭的那一瞬,熬鹰双眼通红,手中鹰枪更是快滴出血来,神火充斥杀气充盈,万千梦哪还敢犹豫。

    “梦无痕!”万千梦退却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聂龙的长剑已经无限接近,夜兔的金轮也在半路,万千梦眼中的惊怒还没有退却,缓过神来的秦弑也知道,这一击如果落在身上,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鬼魔真身!”被傲鹰连续重击,感觉闪身已经来不及的他,那万千梦身体虚幻,已经几乎消失在眼前,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的秦弑,使出鬼域的保命本领。

    “斩!”见秦弑身形在变,傲鹰杀意更盛。

    “轰!”

    一声震响响彻在兵阁中,可谁知傲鹰这一击,不仅将秦弑轰飞几十米,就连已经快要离去的万千梦,也打的神魂俱裂,若非她自身实力不错,险些被傲鹰殃及池鱼。

    “该死!强傲鹰!你特么疯了!梦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下如此狠手!”看到万千梦身受重创,聂龙比自己受伤还心急。

    一瓶保命的丹‘药’被他当糖豆给万千梦服下,拎着长剑就要跟傲鹰算账...

    “别去!那强傲鹰此时万万不可招惹,之前他在我的大梦无疆中,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此时的他除非能将他杀死,否则只会惹祸上身!”万千梦急忙劝阻聂龙,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清楚,可是看得出万千梦并不是不在意聂龙。

    “可是!”聂龙看了看拎着鹰枪,一步步走向秦弑的傲鹰,还有被他打败,此时躲在远处的秦灭,还有躺在地上愤怒嘶鸣的秦弑,感觉◇◇◇◇.︽.t傲鹰这是捅破天的节奏了。

    “自会有人收他...咳咳咳~~此地不可意气用事!”万千梦有些痛苦的。

    “那你之前为何还要救那秦弑?”聂龙有所不解的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一旦有人死了,会生出很大的事端!”万千梦无奈的。

    却傲鹰击飞了秦弑,鬼域弟子一阵惊慌,几个实力稍强的连忙将秦弑护在身后,秦灭也是急忙来到秦弑身边,想带他离开。

    催石此刻口中喃喃自语的只有两个字,完了...因为傲鹰在他眼中,之前还在背后的凶魂,已经彻底和傲鹰融合在一起,狰狞咆哮擎天立地,手中更是多了一件屠戮苍生的兵器。

    “保护秦师兄!”一帮人恐惧的看着低头接近的傲鹰,总觉得那抬头的时候,就是困龙升天翻云覆雨的时候。

    “难道你就不怕我鬼域的追杀吗!”有人想做最后的挣扎,期望可以用鬼域的名头镇住还在接近的傲鹰。

    夜兔看着完全陌生的傲鹰,手指轻轻的颤抖:“原来在你心中,也有不可触碰的地方,是什么让你心中有如此的暴戾?”

    “杀了他!”秦灭并没有上前,却指挥前身的几人上前拦住傲鹰,想要给自己争取时间,秦弑乃是他的兄弟,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带着秦弑离开。

    “杀呀!”几个人各有所持冲上来,几人实力不弱,施展法诀想要围杀傲鹰。

    “哈哈哈!!给我死!”傲鹰虽然低着头,可是敏锐的感觉到前面有人接近,耳边响起的却是曾经以杀阵困杀夏雷昭时,那直入心神铺天盖地的厮杀之声。

    听到傲鹰的笑声,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墨名,已经接近阎俊很近的他,在刚才突然几人离去,让他觉得唾手可得,可是傲鹰突然间的笑声,让他想起了可怕的事情。

    “傲鹰!”墨名大声呼唤,甚至以星耀闪身来到熬鹰身前,想要将傲鹰拉回来。

    傲鹰此时并未失去本‘性’,只是强大的杀气一次次的冲刷心神的防线,努力的克制着自身,血脉之中的杀气,都在挣扎着想要脱困而出。

    与墨名不同,其他人并不知道傲鹰一旦发疯,那将会是敌我不分的杀戮,在场之人一旦被傲鹰困在杀阵之中,几乎无人可逃。

    “他疯了...”聂龙复杂的看着傲鹰在近人中穿梭,时有人被傲鹰凌厉的攻击杀死,在他们看来死几个无足轻重之人没什么,但是秦弑的身份有所不同,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可却是鬼域秦广王的亲孙子。

    十长老的亲孙子死在傲鹰手中,不知道鬼域会如何针对傲鹰,万千梦感觉恢复了些,看着傲鹰在哪里大开杀戒,秦灭带着秦弑已经快要消失在远处。

    “想逃...岂能有这般容易!”傲鹰解决眼前,不顾夜兔和墨名劝阻,就连那些正在和云海纠缠的鬼域弟子,傲鹰都不曾理会,施展急速追击逃走的二人。

    傲鹰此时杀意一褪去,可是却并不打算放弃追杀,无论是秦弑还是秦灭,杀一人杀两人,在熬鹰看来没有区别,既然已经结怨,那肯留下后顾之忧。

    只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而已...

    “真是‘阴’魂不散!这强傲鹰真是不知死活!”秦灭感觉到傲鹰在身后‘逼’近,怀中的秦弑尚有一口气在,想要摆脱傲鹰,秦灭只能对自己狠一了。

    “强傲鹰!你真该死!”一只旗从怀中拿出,秦灭有些不舍的念动密咒,挥动手中只有巴掌大的旗。

    “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秦灭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喝到。

    “那也得你有命才行!”眼见对方施展秘术,周身变得朦胧不可直视,傲鹰手中几根银针飞‘射’而出,更是将鹰枪使尽全力投‘射’出去。

    没有任何声音,傲鹰眼神幻灭‘胸’前起伏,之前的两人已经彻底消失在眼前,挥手召回鹰枪,慢慢走近两人之前离去的地方。

    地上一滩血迹格外显眼,虽然鹰枪之上从来不会留下什么血迹,但是傲鹰却知道,最后那一次投‘射’应该是击中了,只是不知道银针是否建功。

    远在百里之外的秦灭,抱着怀里已经毫无生机的秦弑,牙关打颤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要了他兄弟的命。

    “强傲鹰!你死定了!我要‘抽’你生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秦灭悲愤大吼,却也改变不了此刻眼前的事实。

    秦弑死的极为憋屈,八面修罗的绝技,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却被突然变化的傲鹰,一次次紧‘逼’,至此世间再无秦弑之人,就连神魂都在第三击弑神之后烟消云散。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催石眼中的傲鹰
    &bp;&bp;&bp;&bp;鬼域强势的几人都被傲鹰屠戮一空,剩下的残兵败将,也是被云海他们接连清扫,整个兵阁之中只剩下阎俊和催石,还有黑鬼白魂两个手下。

    两个外人一个是和傲鹰有摩擦的万千梦,一个坚‘挺’的护‘花’使者聂龙,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夜兔的人死了几个,就连帝莎桦也身受重伤。

    “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过阎少主吧,我求求你们了...”催石自知此时已经山穷水尽,殿外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就连殿内被墨名重伤的几人,也被拉出去泄愤了。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视,都觉得夜兔会被因此而连累,想要出生劝阻,可是夜兔就不打算下来,一直呆在空中茫然无神的发呆。

    催石一次次的磕头求饶,阎俊和两个手下,被摁在地上等待结局,面如死灰的看着外面,听着空‘荡’‘荡’的大殿中,催石一次次哀求的声音。

    “这几人怎么办!”帝雄起扶着躺在怀里的帝莎桦,恨声的问道,大有不合之意举刀杀人的意思。

    “还是等傲鹰回来再吧,那个催石应该就是傲鹰要找的人,之前也是墨名兄一人擒获的,此时我们不好‘插’手...”居倾奇劝阻帝雄起稍安勿躁,同时饶有兴趣的看着催石。

    “别吵了!”聂龙实在听得厌烦,身边打坐的万千梦眉头紧锁,本就让他心烦气躁。

    被呵斥之后的催石果然不再言语,兵阁周围的东西也没有人碰,等待许久之后傲鹰才回到此地,杀气平息不再让他承受痛苦。

    平静的看着催石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次落脚声,都会让催石感觉到死亡在‘逼’近,傲鹰走的并不快,也是特意要这样做,就是为了打破催石心中的防御。

    “强傲鹰!你到底想怎样!要杀就杀给个痛快!”阎俊看到傲鹰归来,那种等待的煎熬,让他不顾后果愤怒的呼喊。

    可是傲鹰并不理会阎俊的质问,来到跪拜的催石身边,直接伸手将他从地上抓起,带着催石走向别处,同时告诉众人,他和催石有些话要问。

    ※∵※∵※∵※∵.¤.t“你之前所,我身上有一个凶魂是何缘故?还有为何你会那么惧怕我!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阎俊和你都不会死,不要想着用谎话骗我,我可以看得出你的是真是假!”

    傲鹰冷漠的双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催石,不见对方回答,鹰枪在地上轻轻的敲了敲,就准备转身离开。

    催石这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我什么都!求你放过阎少主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傲鹰有些郁闷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催石,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了似的...

    “起来话!别人无心杀我,我就不会存心为难别人,若再敢废话,别我没给你机会...”

    “回大人...人天生有‘阴’冥眼,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之前见到大人的时候,在大人的体内,我看到有...有三个灵魂,所以人才会十分畏惧。”催石的话停在傲鹰耳朵里,却感觉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当初就曾猜想,自己一旦陷入疯狂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却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只对了三分之一而已。

    “你还看到了什么!之后你和阎俊耳语之时的是什么!”傲鹰假装镇定的问。

    “那时大人正在和秦大人‘交’战,大人体内有一魂,就那样附在你的背后,只不过大人一直不曾陷入疯魔,所以那附在大人背后的灵魂,并不曾有什么特别。”催石斟酌了之后才这样。

    “附在我背后还有一魂?”催石的话就像扔在水里的炸弹,剧烈的从脚底直达头,感觉是透心凉。

    “并非如此...其他两魂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有大人的本魂一直在变,可是让人恐惧的是,大人的本魂有两面,一面是现在的你,一面是在你陷入杀戮的时候。”催石急忙解释,深怕傲鹰以为自己在谎。

    “这就是你惧怕我的原因?”傲鹰那肯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再次追问催石。

    “大人有所不知,人从出生到现在,也只见过像大人这般奇异的事情,大人的本魂乃是一介凡人,可是你的另一个本魂,可以称之为本源神魂,那并非凡人之魂,更像是远古乃至深化时期的...”催石不知道该怎么。

    “像凶兽是吗!你是我...一旦我陷入疯狂之后,那个不是凡人的魂魄,就会将此时的我取而代之?”傲鹰并没有怪罪催石,反倒是他询问的事情才重要。

    “不会...大人的本源神魂,永远也不可能占据你的‘肉’身,此时他就在你背后伏卧,只要大人不动杀念,那本源之魂就不会苏醒,杀气退却之后,那本源神魂也会被‘逼’出体外。”催石指着傲鹰的背后。

    虽然明明知道身后空无一物,傲鹰还是从心里发怵,为何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本源神魂的存在,可是当看到催石低着头显得很畏惧时,傲鹰才觉得此时或许是真的。

    若只是自己本身,不可能让一个大活人如此畏惧,对方再怎么也是一名鬼修,见到大活人,同为人族能有什么可怕的。

    “给我那本源神魂的样子!”傲鹰平静的问。

    之后两人的‘交’谈很平淡,催石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傲鹰,并且在兵阁僻静的角落里,有一件旷世奇宝被人封印在那里的事情,也被他吐‘露’出来。

    “这么你们也是被后来的秦弑打压,所以在之后只是和阎俊耳语,却并没有出言提醒秦弑,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这一切都是那阎俊叫你做的吧,他想上位!?”傲鹰思考良多之后才这样评价阎俊。

    回身看了看眼中有期待的阎俊,此人圆滑心思缜密,而且有不的气运,这催石可是难得一见的神人,却只因为‘性’格懦弱被排斥,而阎俊对他听之任之,在催石看来,这可是知遇之恩,所以催石才会那么在乎阎俊。

    所为一报还一报,阎俊没没曾想过会有一天,他的生命掌握在一个怯懦的手下手里...

    “大人...人只不过是坟丘一个末流子弟,若非得遇阎少主,可能我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他对我有再生之恩,我催石虽然胆怕事,却也是江湖儿‘女’,懂得人间大道。”催石此刻出心里话,着实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

    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却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自己体内竟然有三道灵魂,而且自身还有一个本魂和本源神魂的区别,这让傲鹰心中一阵‘迷’茫。

    “我的今天还是我,难道我的明天就不是我了吗!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会就此屈服,管他什么天崩地裂,我强傲鹰只能是我自己!”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分歧的开端
    &bp;&bp;&bp;&bp;带着沉重的心,后面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催石,傲鹰回到众人身边,有纷争就会有死人,也好在当初进入帝陵的时候,居倾奇他们将修为太弱的族人都留下了。

    只是即便如此,也有几人丧生在此,这或许还只是一个开始,想在这纷‘乱’的盛会中脱颖而出,靠的不仅仅是个人实力,还有最重要的一,那就是运道。

    “放开他们吧...是去是留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傲鹰让云海几人放开阎俊三人,之后走向依然停留在此的聂龙。

    “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熬鹰的轻巧,也实在是无话可。

    “哼!梦并无大碍,你还是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那秦弑和秦灭的身份可不一般,就算是我也不敢下杀手,才任那秦灭离开,你倒好...至死方休...”聂龙一句话言明利害,却并未言明秦弑的身份。

    傲鹰此刻内心百转千绕,那里听得进聂龙的言外之意,此时夜兔也终于舍得下来,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拦着,至于些什么傲鹰并未上心。

    被放开的阎俊几人,和催石在一旁低声细语,阎俊神‘色’多变,又看了看这边傲鹰和聂龙两人,低头沉思着,任凭催石在那里嘀嘀咕咕。

    其余人都在帮着收拾残局,兵阁内鸦雀无声,似乎都在思考该何去何从,之前顺风顺水的走来,此时却连续遭受挫败,让居倾奇他们有些失落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两关,都只是部族之间的较量,彼此之间即便有差距,也不会很大,可是现如今遇到神州势力的搀和,稍有不慎就会落败,而结局往往都难以承受。

    “傲鹰...”墨名无声无息的走过来,想了想之后才:“你做事太冲动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你这般实力,而你做为他们的队长,做出选择之前,应该也考虑一下他们的处境。”

    “嗯?什么?”傲鹰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墨名几句话,让傲鹰有些‘迷’‘惑’不解。

    “你...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们的死活吗?”墨££££.◎.t名用眼神示意,话的声音也并不大,很是给傲鹰留有余地。

    熬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居倾奇等人的神‘色’,再看看重伤的几人,还有落寞的收拾着同伴的尸体,黯然伤神的沉默,让傲鹰不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了。

    “他们...因为相信你才会跟着你,如果你还想让这些人继续跟随你,就应该做事之前多考虑一下,而不是一意孤行!”墨名有过惨痛的经历,当然明白的也比傲鹰这个初入江湖的人懂得多。

    看着此时狼狈的一群人,傲鹰想任‘性’的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却明白那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转头看着墨名的目光,傲鹰认真的了头。

    心中虽然对于自身还有恐惧,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的情况,让傲鹰心中的警惕更深一层,无知者无谓,知道的越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傀儡,这种感觉对于骄傲的傲鹰来,很难接受。

    缓步走向居倾奇他们时,半路上紫沐心却走过来,与之前不同,紫沐心似乎对于和鬼域‘交’战的事情并不在意,这也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有所不同。

    “傲鹰兄!可曾将那逃跑的二人灭杀?”没想到紫沐心竟然关心的是这个。

    身后的聂龙也是侧耳倾听,至死方休是一回事儿,真的做了和没做成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傲鹰轻轻头,聂龙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看到傲鹰的将来,只觉得一阵惋惜。

    “在下佩服!”紫沐心的佩服很诚恳,并无虚情假意。

    这让傲鹰只能猜想,紫家在南山部族的地位似乎有些堪忧了,要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厮杀,紫沐心断然不会有此时的心态。

    因为紫沐心的话,也让居倾奇他们有些想法,其他人或许还在犹豫,但是居倾奇却哀叹了一声,面‘色’愁苦的看着走来的傲鹰。

    “傲鹰...”居倾奇虽然想明白了一些,却也不知道该些什么,一声轻唤之后选择了沉默。

    “诸位...傲鹰愧对各位信任...我...”

    “别了...是我们自己太弱怪不得人,想要做人上人,就得一步一步踏着尸骨前行,你没有错...”狄凤梅首先开口,虽然她的一个姐妹也在之前一战中丧生。

    “你看...”帝雄起想质问傲鹰,却又被居倾奇劝阻。

    “倾奇...让他...”傲鹰轻声劝阻居倾奇,看着有些怒‘色’的帝雄起静等下文。

    帝雄起因为帝莎桦重伤的事情,连那些被墨名打成重伤之人都杀个干净,若非被墨名制止,可能催石也阎俊也得遭殃。

    “强傲鹰!这一路上大家都听你号令行事,可是你呢?时不时的不见人影,做事不分轻重也就罢了,就只为了那个没什么用的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帝雄起推开劝阻的居倾奇,朝着傲鹰咆哮。

    这也引来伊人阁的人侧目,本来悄无声息的兵阁里,目光都汇聚到这边,帝雄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双拳紧握劈啪作响,恨不得在傲鹰的脑袋上施展帝拳。

    “是我对不起各位,辜负了各位的信任...”傲鹰并没生气,反而是低声的了一句。

    墨名在远处‘露’出一丝笑意,他并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之所以会那样对熬鹰话,是因为他感觉到一路相随的一些人,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为了傲鹰自身,墨名才好言相劝,让傲鹰用这种方式收买人心,也可以算是用心良苦了。

    不过呆在一旁的欧意却了一句话:“如果连这样的情况都不能接受,那还谈什么修行!谈什么出人头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帝雄起更是气愤,猛然转头看着一旁风凉话的欧意,之前战斗欧意不曾上前,此时却还出言讽刺,着实让帝雄起心中不爽。

    刚想去教训一下欧意,傲鹰却一个闪身出现在帝雄起前面:“够了!雄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但是这就是规则,一场你死我活的规则。”

    “去你的狗屁规则,要不是因为你树敌太多!我们何至于此!”帝雄起此刻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低头服软以他的‘性’格做不出来。

    可是帝雄起的话音刚落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的他一个趔趄后退好几步...

    “哼!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你以为傲鹰是谁?死了只能怪他们修行不足,没哪个登天的本事,就别狂妄自大的以为,别人都是靠运气。”夜兔之前还在和冉惊鸿她们话,听到这边帝雄起的责难,实在心中气愤甩了他一耳光。

    “兔...这里没你的事儿,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处理的。”傲鹰不想因为夜兔的举动,致使整个联合分崩离析,云海他们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傲鹰,但是外族人即便是朋友,没有推心置腹之前,都不能肯定没有‘私’心。
正文 第二百章 山海社稷
    &bp;&bp;&bp;&bp;帝雄起被夜兔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之后的话更是字字锥心,可是当帝雄起想要回击时才发现,傲鹰所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他所有的想法。

    冉惊鸿和方如画对于夜兔突然出手虽然有些诧异,可是夜兔的身份放在那,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夜兔身边,后面还有展云飞等人。

    傲鹰对夜兔的突然出手虽有言辞,却没有当面发火,背对着身后的帝雄起,就连那几句话也是给别人听的,一个耳光打‘乱’了傲鹰酝酿半天的气氛。

    “好!好你个强傲鹰!我帝雄起见识到了,假仁义!假慈悲!全当我帝雄起瞎了眼!”帝雄起怒意难消,又不能在这里出手,先不他能否敌得过兔,就是冉方二人他也堪忧。

    “我们走!”帝雄起看着周围,居倾奇‘欲’言又止,狄凤梅‘胸’口起伏心意不平,傲鹰也转身看过这他目光平静,人间百态...帝雄起只觉得自己闹了半天,却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慢着!雄起...你我一路走来多有扶持,今日之事全因我傲鹰一人而起,夜姑娘确实不该动手,你所受委屈我还你!”傲鹰罢不等他人反映,挥动鹰枪朝自己身上就是一击。

    这一击之后,傲鹰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跌落谷底,身体摇摇‘欲’坠脚步轻浮,却还是坚持的站着:“雄起!我傲鹰欠你的‘交’代,只能这样偿还了...”

    “傲鹰!”夜兔离傲鹰最近,谁都没想到熬鹰竟然对自己那么狠,一击之后便是昏‘迷’不醒,倒下的瞬间被夜兔娇的身躯揽入怀中。

    刚要走的帝雄起更是进退两难,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更是了然,帝莎桦确实实力不济,身受重伤让他‘乱’了分寸,再有几个族弟命丧当场,才让帝雄起如此慌‘乱’。

    云海几人见傲鹰昏‘迷’连忙上前,居倾奇走到帝雄起身边:“雄起兄...之前我等与部族子弟争雄,有你有傲鹰还有凤梅,可以是北山部族之中,年轻一代最强人。

    可是在这帝陵之中,我们并没有占据什℃℃℃℃.⊥.t么优势,反而是有些举步维艰,强则强已...却也只是有限的,节哀顺变吧...”

    居倾奇拍了拍帝雄起的肩膀,这才走向傲鹰那边,狄凤梅走到进前看了看帝雄起,只是轻轻的了头...

    话傲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是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唯有三人才知根知底,一个聂龙另一个万千梦,最后就是那个胆如鼠的催石。

    从傲鹰刚进入兵阁时,这三人就已经发现傲鹰身体问题很严重,行动缓慢言语无声,分明是强撑着而已,之前那一击无论是谁下手,无论轻重与否,傲鹰都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强傲鹰还真有意思...”聂龙虽然知道情况,却也没有去拆穿,惹祸上身的事情聂龙也不想做。

    万千梦心中却看到了傲鹰的另一面,物用其极,人用其极,枭雄的本质,对自己都下狠手的人,更是一个危险分子。

    催石此刻只有由衷的佩服,阎俊对他有知遇之恩,同样也有不错的驭人之术,可是比起傲鹰那种顺势就事,再有强大的实力和人脉来,显然差了几个档次。

    傲鹰之前将杀气‘逼’入血脉之中,之后更是大杀四方,可是当慢慢平复的时候,才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就连刚开始五脏六腑难以忍受的绞痛,也是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傲鹰的昏‘迷’一口逆血,让兵阁里一阵躁动,夜兔气不过又被冉惊鸿两人劝阻,这会儿顾着傲鹰的安慰,也没再‘乱’发大姐脾气,一群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夜兔也是将荷包拿出,一颗圆润沁心的丹‘药’,亲自动手替傲鹰服下。

    只不过就在不少人忙着救治傲鹰的时候,催石和万千梦,两人几乎同时侧目,兵阁的一处角落,催石凭借的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万千梦则是因为所有的秘法。

    “几位大人心!那里的东西要出来了!”催石出言提醒,指着兵阁的角落。

    这话也让万千梦心中一惊,复杂的眼神看着催石,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傲鹰,到了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之前傲鹰对此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催石有着天赋异禀的能力。

    “聂龙!盯紧那个催石...若有机会探一探他的虚实...”万千梦轻声的对身边的聂龙。

    “好!”聂龙当然不会觉得万千梦别有用心,因为催石的一句话,让他也产生了一兴趣,能让傲鹰那么一个自负的人,费尽心机想要争取的人,肯定有什么非凡之处。

    居倾奇听闻催石提醒,知道此人极为特殊,虽然角落里空无一物并无稀奇,可是他还是立刻调令人员,闪到一边静观其变。

    傲鹰此时可谓是生不如死,虽然已经有过两次经历,可是身体承受杀气的能力,还是没有能完全抵消掉,这不属于自己的杀气,强行入体随心所‘欲’,让傲鹰吃尽了苦头。

    帝雄起也是借此下了一个台阶,本来声称要离开的他,却被傲鹰那别样的赔罪方式,搞的左右为难,虽然心中余气未消,可是此刻熬鹰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帝家之人难免遭受牵连。

    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时候,四方天宫同时震动,黑云之中的天雷急如雨,若有人仔细看的话,兵阁之外躺着的一些尸体,他们周围没有一滴血液,完全浸入在兵阁之外的地板上。

    来很意外,傲鹰他们这里竟然是第一处有死伤的地方,沉眠已久的天宫,再一次染血天宫,而且是在即界之中,傲鹰一群人惹出来滔天大祸。

    一阵颤抖的天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天威,天宫之上的雷云终于散去,转而出现的是漫天的星辰...

    东方青龙宝库,无数的奇珍异宝陡然‘射’向天空,在苍穹之上缀呼应,一阵星芒闪耀,笼罩下的天宫更是一片浓郁的仙气。

    西方白虎宝库,数道流光腾空而去,五‘色’十光竟然都是云香座驾,各种战车悬挂天宫四方。

    南方朱雀宝库,天地奇珍如雨天降,一阵浓郁的‘药’香四散‘荡’漾,所过之处白骨生肌,更有数百颗直冲天际,像是潜入星辰之中,为天宫之上更添生机。

    北方玄武宝库,尤为特殊,一条星河从玄武宝库而出,首尾相连笼罩在天宫之上,一圈光幕垂下,四方天宫一阵轰鸣。

    就在四方宝库奇景出现之后,在天宫之下,即界中央,地动山摇天翻地覆,一座更加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本来还在地面上的人,竟有数千人借此升天,只是伴随着他们的尖叫和恐惧而已。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傲鹰他们所在的兵阁,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土崩瓦解,并非崩坏,而是从角落处撕裂开,缓缓像两边打开,四面璧刻缓缓的形成一道完整的图卷。

    “行兵图!”

    “大帝兵书!”

    “山海社稷图!”

    夜兔,聂龙,万千梦,三人同时惊骇的喊出三个名字,兵阁的真正面貌呈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在那星辰照耀之下,兵阁随着地面上升起的天宫,一同升向高空,停留在第五座天宫之上。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神州巨变
    &bp;&bp;&bp;&bp;当凌霄天宫彻底和四方天宫接壤的时候,天空的星辰像是在欢庆什么,比之之前更甚的星光洒落下来,这一刻,所有在天宫之上的人,都能感觉到远古的气息。

    那是曾经辉煌的落幕,那是神话时代的衰亡,那是曾经雄踞山海的神魔,天下期望争霸云端的雄心,凌霄天宫...埋葬在时空中的一段传说。

    “你们快看那里!”居倾奇指着刚刚升起的凌霄天宫,在哪里日月同辉‘阴’阳‘交’替,在哪里神禽翱翔灵兽游走,一片仙气似云似雾覆盖亭台楼阁,让人神往,让人陶醉。

    “你们听!”就在凌霄天庭那里,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哭天喊地的,大声呵斥的,仰天长啸的,求祖宗保佑的,让人不明白,那里发生着什么。

    也就是这时候,本来安稳的四座宝库,分别被数百人洗劫一空,之前那惊人的异象,任谁都知道源头在哪里。

    并且本来相安无事的己方,也已经开始或多或少的摩擦,又来了数千人的参与,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人数众多关系驳杂,是敌是友此时都已经分不清了。

    释龙绝平时慈眉善目,动起手却也狠辣无情,只是分不同的角‘色’而已,申恭博同样如此,虽然实力不强,可是他的兵器却极为显眼,号称霸兵的震天戟。

    秦弑的死秦灭的回归,让鬼域所属的弟子也有了主心骨,只不过秦灭虽然回归,却有些力不从心,和聂龙一战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受伤不轻。

    此时若说凶狠,莫过于道宗天微,身前符令游走守护本尊,周身百米之内长剑穿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于宝库之中的东西,天微一个都不想放过。

    却说仙府齐宣震,虽然没有聂龙那样的实力,而且也不太会为人处事,可是这一次似乎是上天眷顾一般,齐宣震带着人来到一处宫殿时,竟然没有一个外人。

    “水淼小姐!火炎醒了!”木森如释重担的对不远处的水淼说。

    “小焱!你怎么样了!”还在盯着宝库里的情况,水淼听闻木▲c书盟网,森回禀,急忙来到火焱身边。

    “不...不碍事...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几人你们抓住了吗?”火焱猝不及防被傲鹰重伤,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水淼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一脸郁闷的说了当初的情况,一直到此时此刻天宫出现的变化,听得火焱再次吐血,只觉得傲鹰灾星之名名副其实...

    自从被傲鹰重伤,火炎便是身体急剧恶化,若非木森拼尽全力施展回‘春’术,以木生火相生之道为火炎续命,很有可能火炎会被活活毒死。

    傲鹰重击鹰枪又恰好打在软肋,脏腑都在附近,鹰枪之中的毒液随之进入,使得火炎的伤情很难愈合,几人都有保命的东西,可是偏偏只有木森一人可以救火炎。

    这也导致了火炎直到此刻才苏醒,随即火炎将自己保命的炎髓‘精’消耗一空,体内神火在他的运转之下,才得以慢慢恢复。

    只是其他三座宝库,都不曾有人经历过傲鹰经历的事情,宝库之上圣兽雕像,没有一个投下光影,这一点除了傲鹰自己以外,无人得知。

    而此时的傲鹰依然昏‘迷’不醒,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可是即界中的变化,远古天宫的重现现世,却让整个帝陵山‘混’‘乱’不堪,就连神州大地、蛮荒之地以及海外仙山,都发生了巨变,江河移位滔天巨‘浪’,山川变迁地脉重组。

    有人亲眼所见,眼前一座高山顷刻间消失在地平面,也有人亲眼所见,一座高山拔地而起,顷刻间与天争高。

    不少人还正在水中嬉戏,却在转眼间‘迷’失了方向,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陌生,也有人正在海上劳作,却被巨‘浪’滔天之势吞没。

    一时间无论是神州,还是蛮荒,所有修行之人皆感觉一股强烈的吸附感,虽然很短暂,可是每个人都目录茫然不知所措,而作为凡人则是哀怨四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帝陵山中以拳头**小的比试还没完,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每一个英魂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要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圣境级别的强者。

    “你感觉到了吗?”鬼容区刚有所感就询问身边候冈颉。

    “远古的气息...这股威压似乎来自几位大帝!”候冈颉心中震撼,却见对面一人竟然以卜卦测算,岂料那卜卦就是不肯落地,像是在惧怕什么。

    两人虽是英魂,可是却感觉到灵魂在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兴奋和‘激’动,万年的等待和封印,终于等到了将要期盼的结果。

    此时远在阳虚城,‘波’月山庄之中魏启萱正在和自己父亲谈论这什么,有些神‘色’不悦,另外两人龙幽幽和白莲‘花’,却在霓裳那里潜心修行。

    魏家主走出别院,脸上愁容难去,最近一件事让他倍感烦闷,那就是火家家主亲自召唤他,谈了一件让他本应开心,却又开心不起来的事情。

    “唉...那强傲鹰有什么好的,强家现在族寨都被灭了,就只剩下几个‘毛’头小子,怎比得过火家的嫡系子弟,听说那火焱也是人中龙凤少年英才,可是小萱却对那臭小子念念不忘...着实让我为难啊。”之前火家家主有此一提,已经让魏家庄很是上心了。

    只不过这几次和魏启萱并未明说,只是旁敲侧击的想看看,魏启萱心中傲鹰的分量有多大,这才让为家住一阵纠结。

    就在魏家主准备回听楼的时候,神州山川巨变,就连阳虚城也是一阵晃动,魏家主实力平平,险些摔个跟头,起身之后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却什么变化也没有。

    “真是奇怪!难道说有什么人故意捉‘弄’我吗?”魏家主又不信邪的看了看周围,之前那地动山摇的感觉,此时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晦气...那强傲鹰也是晦气...哼...”魏家主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跌倒,竟然能把意外的事情,怪罪在傲鹰的头上,骂骂咧咧的上了车,直奔听楼而去。

    此时在听楼,火家的一个亲兵正在等候,见到魏家主归来,一点也不客气的说了句家主有请,这让魏家主有些诚惶诚恐的不敢怠慢,还没进自家听楼,就跟着来人直奔火家。

    消息灵通之人已经知道神州发生了什么,而做为底蕴十足的三大家族,更觉得这是一种征兆,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一场神州巨变的开始。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火家的逼迫
    &bp;&bp;&bp;&bp;魏家之所以能在阳虚城立足,背后就是因为火家的支持,同样擅长炼器的家族,火家自然对魏家的东西看不上眼,但是却对魏家的手艺很感兴趣。

    魏家主也是明白火家对于魏家的态度,一旦没有了火家的支持,魏家在神州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即便是有商盟这条后路,魏家也很有可能被其他家族挤出神州。

    所以对于火家家主提议联姻之事,魏家主是一百个愿意,只是他膝下只有魏启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多灾多难,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健康,却也舍不得魏启萱受委屈。

    见到火家家主火御,魏家主连忙上前行礼:“小人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赐坐!”火御气定神闲挥了挥手,对于魏家主的献媚习以为常。

    “不知大人传唤小人有什么事情吩咐?”魏家主小心询问,言辞更是尽显低微。

    “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火御连一点待客的意思都没有,给张椅子就算很客气了。

    “这个...小人已经和小‘女’商量过了,小‘女’对此事也十分欣喜...”魏家主根本不敢说实情,唯恐惹得火家动怒。

    “嗯...那便好...过几日带那‘女’娃过来,让她且先熟悉熟悉,待到小焱归来,便让两人完婚...”

    “这...”魏家主一脸为难,魏启萱虽然看似柔弱,可是‘性’格却一点也不柔弱,甚至很倔强。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顾虑不成!火家对魏家可是多有扶持,没有我火家的支持,想必你也清楚魏家会是怎么样的,难道我堂堂火家,还会亏待你一个凡人之‘女’不成。”火御言语中虽然没有威胁,可是停在魏家主耳朵里,那就是平地惊雷了。

    “不敢...不敢!小人不是顾虑,小人是怕小‘女’不懂规矩,万一有何差错,惹恼了大人府上,之前是想着宽限几日,好让小‘女’多多铭记一些规矩,还望大人见谅...”魏家主反应不慢,说话间抬手擦去额头冷汗。

    “嗯.℃c书盟网,..那就宽限几日吧,三日之后将那‘女’娃带来,日后魏家若是有求,我也会看在这份情面上,多给魏家一些好处,下去吧...”

    从始至终火家家主都是古井无‘波’,可是魏家主走出大‘门’的时候,却感觉浑身冷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魏家主刚走,火御目视前方眼神空‘洞’的说:“帝星出现,大地灾变,先祖...您留下的话终于应验了...”

    火御当初答应火焱的话,只是一种鼓励而已,对于魏启萱他只是亲眼见过一次,相距甚远不曾觉得魏启萱有何特殊,火焱能从龙阳之好转为龙凤‘交’欢,他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含糊。

    却说离开火家的魏家主,此时恨不得在自己嘴上‘抽’几巴掌,现在火家强势‘逼’迫,他也一口应了下来,可是那边的魏启萱却还一无所知,一旦和魏启萱言明,不说火家的高高在上,魏启萱肯定会受委屈,就是魏启萱此刻对傲鹰的情义,也很难让她改变心意。

    “小萱啊...为了整个魏家,为父只能对不起你了...”本质上魏家主对于这‘门’亲事,没有任何抵触,大树底下好乘凉,对于经商略懂的魏家,若非没有火家的保驾护航,他们的东西恐怕很难在神州流通。

    魏家主回到听楼,心中烦闷茶饭不思,想着要如何才能让魏启萱心甘情愿的去火家,而且还不会因为伤了父‘女’之情,可是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当初在阳山,魏启萱能将宝冠带进山‘洞’之中,就已经说明魏启萱对傲鹰,那是一眼认定了。

    他还不知道当初在蔓渠城,魏启萱自己亲自宽衣解带的事情,正在烦闷的时候,魏家一位长老走进书房,见家主一脸烦闷,随即询问原由。

    魏家主正愁心中的话没人诉说,直接一股脑的将火家提亲之事告诉了长老,人说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是因为每一次婚姻都是一次‘交’易的筹码。

    “家主...既然小萱那里难以回头,倒不如你告诉她此事事关家族安危,我想小萱断然不会不顾魏家生死存亡一意孤行...”长老的意思就是用家族的意志‘逼’魏启萱。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怕小萱在火家必然不会难以顺从,她从小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比那一般男子都强硬,何况这‘逼’婚之事,再说那强傲鹰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人互生情愫之时,我也是一是昏头替他们忙前忙后的。”魏家主此时才想起,当初傲鹰和魏启萱能在一起,他是没少‘操’心。

    只因为当初强家老祖的强势,让他觉得有利可图,可是此时此刻,强家老祖不知所踪,强家族寨北山部族除名,这让魏家主觉得自己做了亏本的买卖。

    此时又要出尔反尔,做一‘女’二嫁的事情,对于‘性’情刚烈的魏启萱来说,做父亲的他心里觉得有些愧对‘女’儿。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骗!”长老是不考虑魏启萱的死活,家族的营生才是他考虑的。

    “哦?那我们该怎么骗?”魏家主听闻此话,也是心中一动,‘逼’迫和欺骗,虽然效果一样,可是欺骗总比较委婉一些。

    两个老狐狸一阵商量,魏家主再三考虑之后,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围绕着魏启萱的骗局,就这样草草的决定,火家的强势让魏家只能妥协,却让魏启萱成了‘交’易的筹码,而她还被‘蒙’在鼓里,等待着傲鹰的归来。

    傲鹰此刻却昏‘迷’不醒,周围一片争执中,傲鹰稳稳的躺在一旁,夜小兔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还有墨名也是如此,欧意有些轻笑,心中自语之前是他半死不活,这会儿报应来的真快,一报还一报苍天饶过谁。

    “小兔...”冉惊鸿走过来,有些心疼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何夜小兔会这么关心傲鹰。

    夜小兔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体内随时会引来灾祸,傲鹰不仅给了她一个安稳的依靠感,更是让她觉得同病相怜,从小很少有亲人的陪伴,傲鹰给她感觉,是那种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父爱,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友爱。

    无神的抬头看了看冉惊鸿,夜小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次她是亲眼见到傲鹰昏倒了,上一次两人还不曾吐‘露’心声,没有那种强烈的牵挂。

    “夜姑娘不必担心,傲鹰不会有事的...”墨名适时劝阻,不想让冉惊鸿他们这帮人,因为夜小兔的缘故,迁怒于傲鹰。

    云海等人就在不远处,正在为傲鹰熬制东西,那是狄凤梅的家底,也是狄家的不传秘‘药’,所有人都在等着傲鹰苏醒。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魏启萱进火家
    &bp;&bp;&bp;&bp;魏家主再一次来到‘波’月山庄,这一次走到别院‘门’口之前,还是一脸的悲苦之‘色’,转眼间还上另一幅模样,强装笑脸之后这才喜气洋洋的进入别院。“萱!萱!快出来好消息!好消息啊...”边走边喊,此时别院之中还有一人,龙幽幽正在和魏启萱聊天,听到魏家主大呼叫,渐渐懂得人情世故的她,不再像以前那么懵懂。“哦...幽幽也在这里啊...”魏家主不见魏启萱回应,直接走入内堂,见幽幽正在和魏启萱坐在亭中。“魏伯父...”幽幽简单的行礼之后,看了看魏启萱,起身言称告辞。魏家主见幽幽走远,这才对魏启萱:“萱...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为父喊你半天怎不见你回应!”有些气恼的坐在对面,魏启萱一脸不爽的样子,别过头去:“你有什么好消息,能比我修炼重要吗?”魏启萱谨记傲鹰临行前‘交’代她的事情,自己身体现在还不曾完全恢复,霓裳传授的心法,她现在已经修炼到关键时刻,幽幽过来正是为她解其中‘迷’茫之处。“你这孩子...”在魏家主看来,魏启萱的话只是气话而已,有些暗怒之后,这才将之前在听楼和长老商量好的话,原封不动的了一遍。“昨天火家家主传召我,是要让我们魏家在火域再立‘门’庭,从此之后我们魏家也算是神州之人,为了此事我与几位长老商议,觉得此事甚是可行。”“哦...这自然是好事,我们魏家虽然在西山部族贵为高级家族,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只是我们无人敢欺而已,火家开出的条件是什么?”魏启萱曾经经商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没有白来的午餐。魏家主了解‘女’儿,自然也早就想到此处,顺着魏启萱的话:“这个条件让我有些为难,火家想要我们魏家那半篇残卷...”魏家主所的半篇残卷,正是当初魏家老祖所获得的炼器之术。听到此处魏启萱犹豫了一会儿●●●●.△.:“其实我们魏家借助火家的地方还有很多,那残卷之上所记载的,也早已被家族摹刻在心,有没有都不太重要,只是怕火家...嗯...应该不会过河拆桥,以火家的权势大可不必如此。”魏启萱沉思良久,对于魏家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魏启萱嘴上不在意,心里却格外在意。“萱啊...为父年事已高,你又替为父经商多年,不如随为父同去火家,从旁提一二,也好让为父心中有底。”魏家主借机出想法。“可是我修炼正在关键之时,怎么能离开...我将...”魏启萱刚想推辞,想要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告诉父亲,却别魏家主直接拉住手,后面的话也没出来。“萱啊...父亲对你从疼爱有加,不曾让你受的半委屈,可是你现在只想着自己,连替为父分忧的事情都推三阻四,萱!你真是让为父伤心啊...”魏家主语气严肃,看着魏启萱一字一句的。魏启萱此时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的卡在那里,感觉父亲手中的温热,再有之前那些话,于心不忍轻轻的了头:“父亲...是‘女’儿不对,我陪你去一趟火家便是...”看着回房梳妆打扮的魏启萱,魏家主有一丝不忍,也有一丝宽慰,火家那个庞然大物,固然不是魏家能抵挡的,只是魏启萱的心早就给了傲鹰。正走向霓裳别院的幽幽,看着魏家主领着魏启萱匆匆离去,脸有些奇怪,为何那魏家主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有些犹豫。魏启萱一路闭目静思,脑海里还在想着如何和火家商谈,直到进入火家被奇怪的安排在偏厅,火御和一位‘妇’人同来,对于让魏家举族迁移之事只字不提,却问的都是‘女’儿家的事情。这就让魏启萱有些抵触了,但是也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只能一一应答恭敬有礼,这在火家家主和夫人的眼里,魏启萱可算是才貌双全了。而且火家家主也真切的感觉到,魏启萱体内那浓郁的纯阳之力,更是对火焱所求之事认定,之后却被再次茫然的安排在一处阁楼。种种的不解不由让魏启萱询问其父亲:“我怎么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见魏启萱怀疑,魏家主也是巧舌如簧,百般辩解之后自己再去单独问问,让魏启萱先暂作等待,就这样被家族当成筹码卖给了火家的魏启萱,在茫然中只能暂时忍耐。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火家家主给魏启萱安排的地方,乃是一处绝‘阴’之地,没有一丝纯‘阴’之气,这和当初傲鹰无数次对魏启萱警告的事情完全违背。魏启萱在‘波’月山庄,体内纯阳已经渐渐退缩压制,可是在火家这里,修行原始圣火的火家,所居之处皆是极阳之地。起初魏启萱的等待并没有怀疑,可是过了一时三刻,感觉体内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那边魏家主早已离去,火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对于魏启萱双双肯定,又哪肯放任离去。就在一帮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魏启萱一人在阁楼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傲鹰当初为她疏通经脉,镇压体内纯阳,在阳山的‘洞’‘穴’中,更是为她泄去积郁已久的极阳之力。可是魏家主的‘私’心,火家家主的‘私’心,魏启萱的一片孝心和痴心,都在这一刻被烈火焚烧。“嗯...”痛苦的忍受着体内的变化,魏启萱感觉到身体燥热难耐,体内五脏六腑更是刀绞一般。“啊...”痛彻心扉,就连口中吐出来的气雾,也是一片火星。想要运转霓裳传授的心法,可是那直冲天灵的极阳之力,复苏之后如同猛龙翻海,更是将渐渐平稳的纯阳之力炸开,在体内搅动,充斥奇经八脉,游走血脉筋骨。被蛮横的重开经脉,对于修行尚浅的魏启萱来,比之剥皮‘抽’筋有过而无不及,心中一声一声的念着傲鹰的名字,魏启萱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追悔莫及。想起傲鹰一次次的叮嘱她,想起傲鹰当初在阳山为她耗费医治,想起和傲鹰在一起的滴滴,魏启萱心中绞痛,神魂更是被纯阳灼烧。“鹰...萱好想你...”深深的思念,让魏启萱的心更加脆弱,想着遥不可及的心上人,一个人在阁楼中,感觉身体都在燃烧。就在这一刻,就这魏启萱香消‘玉’殒的时候,当初傲鹰经过的尸山突然裂开,一道‘精’纯浓郁的神力,从山腹之中一闪而没。魏启萱弥留之际,心中唯一念着的还是傲鹰的名字,谁曾想前一刻还是温柔贤淑的人儿,这一刻就将要死的不明不白。此时魏启萱所在的阁楼,若是有一个人经过,哪怕是接近此处稍微看一看,也会发现此处的异样,可能魏启萱还有希望,可是火家家主本就是打算软禁魏启萱,等待火焱归来完婚,对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巨头来,魏启萱只是一个让火焱摆脱龙阳之好的工具。从尸山飞‘射’而出的神力,穿越万里瞬息而至,不偏不倚分毫不差进入魏启萱体内,正是在魏启萱将死却又神魂不散的时候,那‘精’魂而又浓郁的神力,更是像在火上浇油,让魏启萱整个人包裹在神力之中燃烧。魏启萱此时所承受的一切,没有人看见,不着寸缕的身体,衣物早已化成飞灰,就连傲鹰送给她的贴身之物,都在那熊熊神火之中毁去。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女魃!
    &bp;&bp;&bp;&bp;神力进入火家,自然被几人感知,此时火家、水家、土家三大家主都在,六大圣地之中也有管事,就连商盟也有人感觉到了神力,那是不同于修练出来的力量,那是一股信仰的凝聚,‘精’纯没有任何杂质。可是感觉到神力的不仅仅是阳虚城的几人,远在帝陵的候冈颉和鬼容区都感觉到了,异口同声只有一个名字:“‘女’魃!”两人面‘露’欣喜,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们不会感觉错,那种独有的大帝血脉,他们比谁都更清楚,同时看向阳虚城所在方向。先有大地多处灾变,再有帝‘女’复生,似乎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可是却又似乎有所关联,几道强横的神识盘踞在火家上空,这种充满敌意的扫视,让火家家主恼怒不已。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是震惊莫名,当他感觉到那神力所在的地方时,竟然‘露’出喜悦的神‘色’,那里正是魏启萱所在,更是他刚刚选入家‘门’的儿媳‘妇’。“哈哈哈...真是天助我火家啊!”火御放声大笑,使得那些环绕在阳虚城的神念,一阵不稳。虽然火域远在万里之外,可是此处却是火家在阳虚城重地,眼见的火家天降神助,让一些敌对的势力很是不爽。还没等火家家主高兴完,魏启萱所在阁楼彻底炸开,此时的魏启萱悬空而立,紧闭双眼,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结印,像是在祈祷什么,又像是在汇聚什么。火家家主清晰的感觉到,整个府邸之中,‘精’纯的极阳之力,朝着魏启萱汇聚而去,而且源源不断的‘抽’取地脉之中蕴含的极阳,这可是火家历代经营,才打造出来的地方。“嗯?”火御刚开始觉得心中畅快,此时魏启萱源源不断的‘抽’取,让他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此刻的魏启萱,一身霞衣飘飞充满圣洁,面目清秀却包裹在朦胧之中,而且最要命的是,一切都是那团‘精’纯的神力进入她体内之后,神魂将死不死的诡异境况下,出于本能在那里吸取极阳。此时火家府邸内一片惊慌,很多人都走出房《《《《.¤.‘门’,看着悬空而立的魏启萱...“家主...要是再让那‘女’子这样下去,这神火宫可就要毁于一旦了...”一个老迈的长老,目光深邃的看着魏启萱,不由提醒火御情况有些不妙。“那便出手制止吧!”火御心中也是有此打算,毕竟魏启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只见老人御动神诀,一方圆盘出现在他手中,之后又在神火宫四方轻,大喝一声:“镇!”魏启萱之前一直紧闭的双眼,因为那一声大喝缓缓睁开,地脉之中的极阳之力,在老人动手之后彻底切断,让魏启萱无法再继续摄取。盘踞在神火宫上空的神识,虽然看得见魏启萱,可是感觉中那里却只是一团神力而已,没有灵魂的‘波’动,更没有气息的散逸。“还不下来拜见家主!如此放肆成何体统!”一个不知情的亲卫,在哪里大声质问。可是当魏启萱真的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那人竟然在顷刻之间化成干瘪的干尸,浑身没有一丝水分,血‘肉’之躯只因为被凝视,化成腐朽随风消散。“大胆!”“放肆!”几声不同的呵斥,在火家府邸中响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对于魏启萱的做为,只觉得是**‘裸’的挑衅,那妖异的能力竟然不能使他们畏惧。“哈哈哈...火御!你真是好福气啊!”也有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却是幸灾乐祸。魏启萱双目之中空‘洞’无神,轻起的嘴‘唇’轻轻的只有两个字:“傲鹰...”没有多少人听见这个名字,魏启萱灭杀一人之后,身体‘欲’要凌空而去,却被之前出手镇住地脉的老者拦住去路。“神火宫起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劝你还是...”老者还想倚老卖老,可是他根本没有搞清楚,眼前的魏启萱到底是谁。魏启萱能够凌空而行,已经足以证明实力绝非一般,可以仅仅用目光,就将一个活人转瞬之间化成灰烬,在场的所有人都估错了魏启萱的能力,也没搞清楚此时此刻的魏启萱,到底要做什么。被拦住去路的魏启萱并没有停留,体内神力外方生生将老者‘逼’退,就在那老者感觉到自身血脉呼之‘欲’出的时候,眼神凌厉的看着魏启萱,身体却急忙倒退。眼睁睁的看着魏启萱离去,老者来到火御身边,看那一脸震惊的家主,老者急忙询问:“家主...那‘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就在魏启萱离开火家的那一瞬,十几道身影同时离开阳虚城,紧追不舍的追着她离去的方向...火御看着离去的魏启萱,感觉自己好像被愚‘弄’了似的,将魏启萱的来历告诉了老者,并且派人前往魏家听楼。魏启萱去的地方,正是当初傲鹰为她医治的地方,阳山!此时身在‘波’月山庄的霓裳,同样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虽然匆匆一眼,却还是瞬间认出,惊呼出魏启萱的名字,心中难以置信。“萱怎么会突然如此强大!”霓裳的惊呼被在场的幽幽和莲‘花’听得清清楚楚。“娘?萱怎么了?”幽幽是霓裳的义‘女’,听闻魏启萱出事,急忙询问。“萱她...哎呀!我也不清楚,只是我感觉她似乎有些不大对劲...”霓裳不知从何起,虽然化形成妖,甚至和妖主都能平起平坐,可是霓裳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来都不理会外面发生什么。“我那天见魏伯父带着萱离开,难道是魏伯父做了什么?”幽幽话,不熟悉的人很难明白。‘波’月山庄中三人先后起身,朝着魏启萱离开的方向追去...也就在阳虚城中发生惊变的时候,傲鹰幽幽转醒,体内杀气终于平静,这一次有不少杀气,被他融进自己的血脉,沾染着他的气息和神魂,不再是外来无主的。“傲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夜兔喜极而泣,姑娘‘激’动的拿过云海他们熬炼好的东西,扶起傲鹰喂着喝下。“傲鹰...你还好吧!”其他人见傲鹰服下熬炼的东西,急忙询问傲鹰的情况。傲鹰看着周围关切的目光,牵强的笑了笑:“没事...我强傲鹰向来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可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有一时间转不为过弯,天空中那被万千梦称之为山海社稷图的画卷,还有突然多出来的凌霄天宫,云雾绕膝仙气缭绕的天宫,再有天空中如梦似幻的星辰,一切的一切和自己昏‘迷’之前完全不同。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真正的秘密
    &bp;&bp;&bp;&bp;“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震惊的询问,凌霄天宫的出现,让傲鹰一时间慌了神,时空五葬同时出现在即界,一旦将因果时间从新复位,那将是整个时空不复存在的时候。←→ㄨc书盟网

    帝俊当初将时空五葬的细节,讲得清清楚楚,看见眼前的天宫全貌,怎能不让傲鹰震惊,小钟之中此时已有两种印记,只差勾陈宫和真武宫两种印记。

    夜小兔将傲鹰昏‘迷’之后的经过说了一次,天空中出现的顺序,各处天宫中出现的是什么,以及此时在凌霄天宫中,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争斗等等。

    “现在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你的那些同伴也有几人还未康复,你也不要急于一时。”夜小兔的劝说,再加上周围几人的首肯,傲鹰也却是需要时间。

    心神沉入空明之中,想问一问帝俊现在是什么情况:“火灵?你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帝俊对于外界只能通过傲鹰的心神去了解,神魂藏地中的各种封印,不仅针对他人的气运,同时也针对自身的神海,帝俊自己神魂虽强,却强不过傲鹰神魂藏地的封印。

    听了傲鹰的叙述,就连帝俊也是一阵沉默,之后才有些感叹着说:“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以天地之力汇聚世间愿力,又以水火土风四象,汇聚出‘混’沌天地,那山海社稷图笼罩凌霄天宫,等于是将整个天下,立在九天之上,想要以此将天地逆转,好大的心啊!”

    “你说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什么水火土风四象,什么天地逆转云云,我要知道此时的即界,时空五葬因果重聚,我如果逆改了因果,此界到底会发生什么!”由不得傲鹰不着急,此时在场的可是强家最后的希望。

    “你不是已经取了两道印记了吗?一道为水至真至纯至‘阴’至柔,所以你才会觉得遍体生寒,一道为水至重至厚万物之本,这也是为何你会感觉自身生机蓬勃的原因,还有两道则是至刚至阳至圣至烈之火,和世间最难以琢磨的,至刚至柔无形无‘色’之风。”帝俊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

    似乎是给傲鹰消化的时间,接着才继续说:“此四象乃是‘混’沌之本,也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根本,之前的四座天宫只是独立存在,可是你们应该是碰触了不该碰的禁忌,使得四象显化,在天空汇聚形成‘混’沌世界,这才使得凌霄天宫,被凝聚出来。”

    “难道说此时的凌霄天宫,是处在‘混’沌之中?可是我明明可以看到啊!”傲鹰听得一知半解,这些都是神话时代的传闻,很多事情傲鹰并不清楚。

    “所以我才说做到这一点的人,乃是天纵奇才啊...以无形化有形,以‘混’沌化凌霄,这绝非一人可以做到的,除非是集天下气运才能如此,只可惜那些出手之人修为不同,所掌气运也不同,这凌霄天宫徒有其形,却始终没有真正建立神话。”

    “那天地逆转又是怎么回事儿?”傲鹰再次追问。

    “你所说的那个山海社稷图,如果所料不差,应该就是当初的远古世界,那时没有神州和蛮荒之分,也并无什么海外仙山,那些人是想以此神物,代替正片大地,使得凌霄天宫能够与此图逆转,到那时凌霄天宫方可立于高天之上!”帝俊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似乎按照他的说法,真的会实现什么。

    “高天?对了!我听说此时的天宫不过是在天之彼岸而已,真正的天乃是在九天之上,难道你说的高天,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九天?!怎么可能是九天!?难道说凌霄天宫仅仅在高天,还是难以成功...是了...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这五座天宫也不会被人用时空五葬封印。”帝俊的声音显得落寞,似乎崩坏了什么信仰的事情。

    “如果...我说如果我将四种印记收取,凌霄天宫会发生什么变化?”傲鹰对于时空五葬还是很期待,已经有两重印记,再加上帝俊的话,让他对于火之印记和风之印记难以舍弃。

    “之前早就说过了,四处天宫的因果被打‘乱’了,此时四象已经汇聚,即便是你取走印记,‘混’沌所化的凌霄天宫也不会有事,但是你想要离开此界,除非让因果重新复位,那时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天地异位‘混’沌重聚,凌霄天宫也会因此崩裂一次,之后重新凝聚。”

    “你的意思是,只要四方天宫所属四象不毁,凌霄天宫就如水中月,即便是散开也会重新复原?”

    “对!散开的时候,也就是你离开的时候,因为一旦错过时间,因果重聚的天宫,除非有强大的实力再次将其封印在不同时空,否则凌霄天宫将是牢不可破的屏障。”

    “那...难道只有身在天宫的人,才有这个机会吗?”傲鹰想到此时即界中,还有无数人都在地面上,一旦没有机会离去,他们的结局不言而喻。

    “正是如此...”帝俊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对下面的人死活没有任何感觉。

    “对了有一物我想问我呢你!”傲鹰突然想起催石对他形容过,自己背后有一尊凶魂的样子,随即询问帝俊想要知道那是何物。

    帝俊听闻之后,脑中一片空白,傲鹰描绘之物像极了神话时期,一位天地共尊的人物,可是帝俊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也就没有将实情告诉傲鹰,谎称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在凌霄天宫之中,大小势力各‘门’各派,龙蛇‘混’杂互相争抢,各种厮杀随处可见,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无形化有形的虚幻,因为那里的人所看到的,都是自己心中梦寐以求的东西,有人、有物,将每个人心中的贪婪进行最大的升华。

    闭目休息的傲鹰,明白了此刻的天宫,剩余的两道印记,还有那其他三座宝库所在,接下来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所有人都会为了争名而去挣命,期望越高付出的带价也将会越大。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万千梦和聂龙早已离开,两人都想看看傲鹰是死是活,此时的两人早已各自分散,一个仙府的万千梦,一个道宗的聂龙,两人的情愫在傲鹰看来,将会是一场艰辛的路。

    “墨名...”傲鹰轻声呼唤墨名,乃是想起一件事。

    “怎么了?”

    “还记得姚家吗?”傲鹰所说的正是当初夏雷昭他们,留在别处的人员,傲鹰想知道那些人有没有上来,之前是因为太多事情牵绊,此时终于有了空闲,又怎会放过姚家的人。

    “好...我明白了...”墨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云海他们并没有询问,墨名也只会对傲鹰有好脸‘色’,对于其他人很少理会。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魏启萱的怨
    &bp;&bp;&bp;&bp;傲鹰醒来的时候,远在阳山的魏启萱,也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当初傲鹰就是在这里封印了她体内的极阳之脉,此时魏启萱来到这里,是要重新拿回当初在这里,失去的力量。

    后面跟随这几个强者,可是当他们一路追到阳山的时候,却失去了魏启萱的踪影,心中还在犹豫的时候,只觉得整座山仿佛都在沸腾。

    “你们快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其中一人指着当初的山‘洞’,那里漆黑的深处闪耀着火光,忽明忽暗。

    此时的阳山早已不在蔓渠城外,当初四条河水汇聚在尸山附近,此时也已经尽数移开,阳山所在与尸山相距不远,这之间可是足足有万里之遥。

    “那不是尸山吗?我记得此处应该是有尸水河才对!”一人看着远处的尸山,那形似跪拜祈求的样子,当初傲鹰他们没有敢接近,甚至感觉到一股窥视的惊悚,此刻的尸山却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只是流经的几条河却不在原地。

    这时才有人惊醒说:“尸山?!那不是...”

    说话之人面‘色’惊变,关于尸山的传说由来已久,方圆十里人畜勿近,即便是实力高强之人,也对尸山敬而远之,因为有传闻说,尸山之前乃是会‘阴’之地,其中更是有极为凶厉的阵法,进入那里的人有死无生。

    几个一路追到这里的人,听到那人的惊呼,随即追问之下,都觉得背后一股寒意,似乎他们做了一件蠢事,一群小绵羊追逐一条过江龙。

    “诸位!可还记得前些时日,那一阵莫名的震动?”一人心中一凛,神‘色’有些犹豫的问。

    其他几人不管熟不熟,都是接连点头,缓缓从云端落地,已经不敢轻易接近阳山,这突然出现在这里,又紧邻尸山而立,难免让人产生猜疑顾虑。

    霓裳带着幽幽两人,也来到附近,那幽冥蝶和龙九也是紧随二人,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魏启萱的气息越来越淡,并非凭空消失,而是一点一点变弱。

    “小萱的气息正在减弱!”霓裳不同于之前来的几人,她乃是圣境的修为,虽然同其中一位老者一样也是妖,可是她的本体却与众不同。

    “在哪里!”幽幽更是清楚的感觉到魏启萱所在,急忙指着一个方向说。

    可是当霓裳看到几人踌躇不前的时候,她的身份在阳虚城不是秘密,自然有不少人认识她,其中那位当初想要让傲鹰留下幽幽的老人,看到霓裳的时候,还恭敬的微微欠礼。

    “这不是胡掌柜吗!”其他人也是连忙行礼,霓裳料理百‘花’楼,人脉广泛再有些上古留下的底蕴,自然很多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你们这帮小东西,之前风风火火追着什么东西啊!”霓裳并未直言,毕竟她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所以才有此一问。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说出魏启萱的事情,之后又指着远处的尸山,除了不知道魏启萱的身份之外,也算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霓裳盯着尸山,心中也是有些忌惮,那地方她当初可是有些耳闻的,虽然她被百‘花’仙子点化之时,已经是氏族落幕的时候,远古的很多传说却并未断绝。

    “熬鹰说那里很危险...”幽幽突然‘插’话,想起当初和傲鹰经过尸山时,傲鹰很谨慎的样子,并且她也曾深切的感觉到,傲鹰所说的那种窥视的感觉。

    “那个臭小子?也是...那小子却是有些异于常人。”霓裳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傲鹰的事情,带着两人朝着阳山走去,路上再次询问幽幽当初的事情。

    幽幽这才将从如何认识傲鹰,到‘波’月山庄之后详细说了一次,一旁的白莲‘花’也是小脸羡慕,眼神中一阵神往。

    “这么说来...那小子是觉得,你们所见过的白骨献祭,都是因为那尸山的存在?”霓裳听闻之后,只问了这一句。

    “傲鹰当初没有细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避讳,当初他还很刻意的说过,似乎几条河都是在镇压着什么。”幽幽回忆当初傲鹰在尸山之前说的话。

    “那就是了...”霓裳心中哀叹,魏启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所能感觉到魏启萱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淡,风烛残年也只有一息尚存。

    就在霓裳三人接近的时候,阳山那个当初傲鹰替魏启萱医治的山‘洞’彻底裂开,一声愤怒的声音从中传出,或者更贴切的说,那是深深的怨毒和恨意。

    “强!傲!鹰!”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砸地有声。

    这三个字无论是霓裳,还是驻足不前的几位老者,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此时阳山所在,那座属于墨家的古城中,也是隐约听见这三个字。

    ‘阴’差阳错...命运捉‘弄’...不仅仅是魏启萱的命运多变,虽然并未魂飞魄散,可是她在弥留之际记得最深的名字就是强傲鹰,当神力充斥保住她神魂之际也是这三个字。

    此时化去体内‘阴’气,极阳彻底爆发的魏启萱,或者说替代了魏启萱的‘女’魃,对于这三个字的意义,却停留在怨恨而非爱意。

    傲鹰的无妄之灾,本来相爱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了生死的敌人,而且是单方面的,这个敌人的强大,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女’魃曾经遭受的不公,被世人家人族人唾弃的经历,最后孤苦无依被‘逼’出家园的遭遇,客死他乡的怨恨,像极了魏启萱之前的早已,只是‘女’魃将魏启萱的爱,那份至死不忘的情,却因为长久以来的怨,生生变成了恨。

    声音传出可裂金石,阳山四分五裂地火冲天,那边的尸山,被四条具有特殊意义的河水,几万年的封困镇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此时此刻的魏启萱,绝美的容颜没有变,那可柔情似水坚毅的心,却已经被浓浓的怨气侵蚀,可是除了怨气,魏启萱身上的神力却与之抗衡。

    当初深谷之中的白骨献祭,那是对神的敬仰,当初那数万古槐如血一般的符咒,一直持续着那血腥的献祭,尸山不仅被洛水支流镇压万年,更是被有人特意为之的献祭,冲刷了万年,神力和怨气成就了此时的魏启萱,也让‘女’魃再一次重现人间。

    此时远在阳虚城的魏家听楼,魏家主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火家长老,耳中还有不断的质问,可一切还是停留在自己‘女’儿的突然失踪,回想起‘女’儿一次次的告诉他,那至关重要的修炼,和当初傲鹰叮嘱过的事情。

    “日后启萱姑娘的住处,最好就是会‘阴’之地,断不可接近纯阳之地...”傲鹰的话回想在他的脑海。

    “为什么会这样...”没了‘精’气的魏家主,只是喃喃的扪心自问了一句。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强家老祖再现
    &bp;&bp;&bp;&bp;魏启萱的怒吼还回‘荡’在天地间,强傲鹰的名字更是被无数人铭记,当初在神州传的沸沸扬扬,再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提起,怎能不让人好奇。

    “师傅?小萱他怎么了!?”白莲‘花’听着魏启萱尖锐的声音,那种以刻骨铭心的怨恨,一字一顿喊出来傲鹰的名字,明白两人关系的白莲‘花’,脸‘色’苍白难以置信。

    “她...”霓裳心痛的看着魏启萱,她知道的隐秘,可以说比那岁月楼,两个老古董知道的还多,当初第一次到‘波’月山庄时,并无胭脂‘色’,霓裳已经感觉到魏启萱的不同。

    只是当初的魏启萱,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直到傲鹰替她医治之后,魏启萱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同时也让再次见到魏启萱的霓裳有了兴趣,她所传心法也是远古时期百‘花’谷的入‘门’心法。

    一声叹息道不尽霓裳心中的惋惜,尸山的情况,此时魏启萱的情况,让她已经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谁,大帝血脉,却也是命运最悲惨的帝‘女’,‘女’魃!

    截天涯

    天地异种汇聚在此,奇‘花’异草遍地生根,飞禽走兽踏云翻‘浪’,禁忌之地神州之心,大地灾变对于截天涯方圆千里来说,没有任何改变。

    “唉...天道本是无情,凡俗庸人自扰,世间大道为真,可怜执‘迷’不悟,你说是吗!”此时强家老祖并没像自己说的那样闭关修炼,而是在一处废弃的荒山上打坐。

    大地灾变的那一刻,他所在的地方,竟然不偏不倚,出现在神州最为神秘且又神圣的地方,截天涯!那段似是自言自语的话,像是说给附近的草木倾听。

    紫金鹏鹰不安的在空中盘旋,可是没有一个敢接近,只是当他说出那段话之后,也有一个声音从云端传来。

    “有情无情皆是天道,凡俗求心才有大道使然,若非我执‘迷’不悟,又何来你我天地对弈,不到最后你又怎知,无情有情孰强孰弱呢...”

    “胜败对你还是那么重要吗?”强家老祖言语轻慢的说。

    “有情无情你还要⌒▼c书盟网,分的那么清楚吗!”云端传来的声音毫不退让。

    彼此沉默之后,强家老祖不再言语,起身抬脚一步之遥万里之地,人已消失在截天涯,竟然是来到去往帝陵的路上,安然的停在一处高山之上,等待着什么。

    魏家听楼在魏启萱出事之后,不到半天时间,硬是被火家的人占据,商盟之中只有一位管事前来,魏家虽然在商盟中地位不高,可是魏家的手艺,在神州也有不少人脉,商盟对于魏家听楼的事情,也是与火家有些争议。

    “‘混’账!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之事!你可知我火家的颜面,都让你这自认为败光了!”火御对着眼前的魏家主,可是‘欲’杀之而后快,骗局的始末魏家主不敢再有隐瞒。

    本以为‘女’儿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取舍,可是千算万算,着急的魏家主偏偏将‘女’儿亲手推进了火坑,而且是一个超大的火坑。

    没烧死还只是其一,此刻生死未卜连个全尸都没有,魏家主心中悔不当初,只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拆散魏启萱和傲鹰两人,能让魏家因此飞黄腾达,可是一步错,全面崩盘。

    “滚!给我滚!”火御愤怒的挥手,将魏家主打出百米之远,对于实力弱的掉渣的魏家主,直接昏死过去。

    火御是真心想杀了他,可是魏启萱情况不明,让他有些顾虑,那位老者的实力在他之上,也是被魏启萱轻松‘逼’退,一旦这边逞一时之气,老祖不在,金家和木家那些高手,又都不在阳虚城,一旦魏启萱在神火宫发威,那可是得不偿失。

    却说吸取了阳山的极阳之力,魏启萱体内再无半点人气,‘女’魃乃是旱神,天生体内便是极阳绝‘阴’,衣袂若仙却是神力所化,此时在众人眼中亦神亦魔。

    “不好!快离开这里!”霓裳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不安的气息,连忙带着两人闪身离开,此时的魏启萱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那位。

    只见怒吼之后的魏启萱,体内神力澎湃,那是万年的献祭凝聚而来,以她自身为中心,周围的天地迅速干涸,之后几道霞光从尸山飞‘射’而来,分别是赤云手环,命息魂盘锁,还有一件让人生畏的鬼面鼓。

    霓裳自己可以不惧,但是白莲‘花’和幽幽却不行,魏启萱唤出这三件东西,眼中疼惜的神‘色’追忆着摩挲,心神沉寂归于平静的她,周围的一切却化为灰烬。

    “好恐怖的能力!”霓裳对此时魏启萱也有些震撼。

    而一路追来的几人更不用说,早已站的老远不敢接近,幽幽和白莲‘花’两人脸‘色’惨白,有些惊恐的看着停留在空中的魏启萱。

    “娘?启萱是不是死了...”幽幽感觉不到魏启萱的气息,眼前的魏启萱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

    “不清楚...但是此刻的她,应该才是真正的她!”霓裳看着魏启萱,一个‘女’子天生极阳之脉,这种人万古以来也只有‘女’魃一人,而魏启萱同样是这样的体质。

    这一刻两人完美的结合,让霓裳不禁怀疑,魏启萱的出现,还有深谷之中的献祭,以及尸山的传闻,种种结合起来,让她想到了这种可能。

    “可是!她难道忘了我们了吗?”白莲‘花’虽然没有说,但是其他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傲鹰和魏启萱两人,可以说已经到了死定终生的程度,可是之前魏启萱怨恨的怒吼,让白莲‘花’很是为傲鹰担心。

    “我倒希望她真的忘了,可惜她偏偏记得了,那小子可能麻烦不小,以此时的小萱拥有的能力,那小子只要被小萱接近,也会瞬息之间化成尘埃。”霓裳闪身远处和二人细说。

    那边魏启萱缓缓睁开眼睛,双眼之中一片血红,犹如岩浆沸腾热‘浪’滚滚,之后目光扫过霓裳三人,短暂的凝视之后,踏空而行消失在众人眼前。

    虽然只是一瞬,霓裳却能感觉到那一丝细微的变化,目光谨慎的看着远去的魏启萱,心中有了一丝安慰。

    心中只因那一瞬间的凝视,暗自伤神的说:“小萱没有死,但是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至于傲鹰那小子...看来我得出趟远‘门’了...”

    此时墨家所在朝歌城,墨家密室之中,墨家老祖正在与墨家家主商谈傲鹰之事,更是在第一时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通传给庄家与孔家。

    “这强傲鹰看来触怒了什么人了,听那声音,看来这一次他是在劫难逃了...”之前魏启萱的怒吼,就连墨家老祖也感觉到一阵恐惧。

    “老祖...是否将此事散播出去?”墨家主谨慎询问。

    “不用!...孔萧然的死,庄晓玲的死,已经足以让这两家借此运作了...”

    此时身在即界的傲鹰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几人正在赶往真武宫所在的地方,凌霄天宫在傲鹰的劝阻中,其他人犹豫之后,也不再强求,墨名孤身行走寻找姚家残余之人。,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蛮荒诡异的动荡
    &bp;&bp;&bp;&bp;神州大地灾变,蛮荒亦有几处显出异象,一些留有传说的地方,或者朝圣之地皆在同一时间,方圆百里天地异变,引得一些奇异生灵为之惊慌。

    岳山所在一片神秘的禁地,三光通天地脉涌动,之后又以惊人之势,在天空中聚会风云,一股让生灵畏惧的气息从天而降,笼罩在岳山之上。

    与此同时狄山所在也是‘阴’阳‘交’汇,两条通天龙气由此深入地脉之中,山体裂开其内华光闪耀,使得一些山中生灵伏地膜拜,不敢有丝毫动作。

    一片宛若大地脊梁的山脉,蜿蜒起伏几乎横贯蛮荒,自北荒而起贯彻男荒,其中为最之处称之为昆仑虚,其首封直入云霄深处,与截天涯极为相似。

    而就在这神秘的昆仑虚东北方向不远处,突兀的从地下冒出四座神台,皆是在人迹罕见的险恶之地,以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位立四方。

    一处孕灵之地三山环绕,王母之山、壑山、海山三山成品而立,聚天地灵气于环山之中,其中同样有一神台,比之之前四座大了许多,其上刻满祭文,在其中心有一高台,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蛮荒四方以及昆仑虚,同时出现九种奇异之物,四方之地各自均分,剩下的一个则是在昆仑虚一处山腹之内。

    突然出现的变化,自然让不少生灵感觉到恐慌和畏惧,不同于神州之地对于传说几乎避而不谈,很多流传已久的事情,自部族开始渐渐销声匿迹。

    可是在蛮荒之地却并非如此,就如当初墨名所言,在其三生堂驻地所在附近,都流传着有大帝埋葬的传说,而那些发生变化的地方,正是传闻已久的神奇之地。

    其中灵山所在,正有几人在商谈蛮荒异变之事,其中有十人装饰极为特殊,有些形似祭祀之类,不过那周身鸟语虫蛇之类图腾,显得有些让人心生惧意。

    更重要的是,那十人的修为,与神州修神不同,蛮荒似乎神体皆有所长,只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这十人形同枯木一般,可是那撒翻出来的威严,却让很多人不敢抬头观望。

    海外仙山大‘浪’滔天惊涛拍岸,一些奇异的生灵正在以奇术抵挡,一场惊变使得整个大地,所有生灵都各说纷纭。

    蛮荒之地尤为‘混’‘乱’,可谓是百里之内就有一国,千里之内就有数十种生灵,彼此信仰不同追求不同,彼此之间也为此而战不休。

    雄踞在蛮荒四方,更是有四位被誉为神明之物,西方蓐收、南方祝融、东方句芒、北方禺疆,虽有人形却并无人‘性’,此时这四方神明,却是将目光汇聚在帝陵山,一些手下更是被遣送到帝陵山附近探查。

    对于蛮荒几处惊变,关心最多的,还是那些生活在附近的生灵,各种奇异的生命,在蛮荒之地随处可见,这也是为何神州从来不与蛮荒往来的原因吧。

    因为这一次的惊变,似的蛮荒之地灾祸四起,多是逃离或者朝圣,也使得一些强大的生灵,为此搬下血腥命令,一时间蛮荒之地杀戮不断。

    却说魏启萱离开阳山,乃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鬼容区和候冈颉的气息,同属同一个时代的人,她自然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出现在尸山那个奇怪的地方。

    当初被族人赶出帝都,‘女’魃乃是向北而去,深入蛮荒深处至此孤老而终,可是清醒的那一瞬,却发现自己竟然在神州腹地,而且体内莫名多出无尽的信仰神力,更是那三件神物,让她想起那位狠心将她赶走的父亲。

    魏启萱一路飞驰,可是还没到帝陵就被强家老祖,魔山真正的圣主道魔拦住去路,结合此人在截天涯,能与那当初连帝俊都畏惧的神魂平静相谈,可想而知这强家老祖的身份,绝非此时一个魔山圣主能够容纳的。

    “天道轮回命运使然,执于一念何以得心中清明,无垢无净心中坦然,才有断念,才能得以大道临身!”道魔突兀的出现,一句话如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魏启萱困在中心。

    强如此时的魏启萱,可以让身为圣境的霓裳为之惊讶,能让踏足金仙之境的一帮老者退避三舍,可是却被突然出现的强家老祖困在虚空。

    “你是何人!拦我去路!”魏启萱根本不领情,此时的她被‘女’魃占据主导,怨气缠身...若非神力压制,可能所过之处尽皆化为焦土。

    “你又是何人!要去往哪里!”强家老祖明知故问,可是却似乎问的又很奇怪。

    魏启萱想要回答,可是却又答不上来,魏启萱的神魂不曾消散,此时陷入生死两界之间,‘女’魃天大地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当初孤老的死在昆虚山,至死都记得自己付出了多少,却得到怎么样的结局,更是被自己父亲亲自赶出帝都,若非莫名其妙的重现人间,她也不会想去帝陵问一问熟人。

    心中千丝万缕,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简单的两句,身体难以自控,与强家老祖对面而立相隔百米,可是哪怕是这百米的距离,也让她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对方的一举一动皆是与大道相容,周身更是‘迷’雾重重,这让‘女’魃想起当初,那天地间七位强大无匹的强者。

    “我有心愿未了,世间与我不公,我又如何心中清明,天地不存沧海桑田,天大地大那里又是我不可去得...”‘女’魃一时间百感‘交’集,心中因为一问满是哀伤。

    “世间何曾有过不公?只是你自身勒绊太多难以自明而已,山海变迁犹如凡俗生老病死,有始必有终有因自然有果,善变不过一颗道心而已,虽然天大地大你那里都可以去,不过此时你却只能去昆虚,此地并非你久留之地。”强家老祖看似劝阻,却更像是‘逼’迫。

    “昆虚山!可若我非要去真阳山呢!”‘女’魃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被拨动,当初自己就是死在昆虚山上,此时又被人‘逼’迫远走。

    “送你一言...天意难违!”说话间强家老祖双目神辉涌现,在魏启萱脚下,出现一座古老的阵台,任凭魏启萱如何挣扎,也不能移动半分。

    “去!”强家老祖道袍一挥,刚才还在眼前,强势的‘女’魃已经消失,出现的地方正是昆虚山一山腹之中,其内神民二字罩在魏启萱身上,更使得她难以挣脱。

    “唉...此子恐怕难以证其真身了...”强家老祖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人也消失在大山之中...

    却说被困在昆虚山山腹之中的‘女’魃,曾经百年孤苦悲愤而终,此刻似乎命运再次重演,可是‘女’魃的脸上并没有气愤,反而是略带笑意的说:“父亲...原来你早在此处留下后手了...九丘之地,可是为什么当初你却那般绝情!”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夜王认祖
    &bp;&bp;&bp;&bp;神民二字在‘女’魃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此处乃是出自其父亲之手,蛮荒之地共有九丘,这神民之丘正是其中之一。

    脚下的阵台缓缓消失,神民二字感觉到那熟悉的血脉,也是任由‘女’魃行动自如,可是‘女’魃却将鬼面鼓拿出,轻轻的敲了几下,山腹之中虽然稳固,可是地脉却翻腾不止。

    “看来那人是特意将我送到此地,可是他又为何要如此,之前感觉到候叔父和鬼叔伯的气息,难道他们在真阳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女’魃心中暗自怀疑了,对方能将自己随手置于此处,想杀自己那也是随手之事。

    “我倒要看个究竟,那真阳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女’魃再次敲响鬼面鼓,借住其威力,从山腹之中遁出,可是看到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昆虚山,这让‘女’魃只能一路沿途追寻了。

    而候冈颉和鬼容区,感觉到‘女’魃的气息突然消失,也是一阵紧张,可就在这时候,不死印中的较量也终于结束,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是他们被后世之人略胜一筹。

    “前辈承让...”葛‘春’秋并不为之前的胜出而欣喜,依然恭敬的向眼前的英魂行礼。

    “落宝金钱果然霸道!”那人也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兵器碰上对方的法宝,竟然没了用武之地,落宝金钱虽无攻击,可是却具有神妙,葛‘春’秋执掌此物已有千年,深知此物的他各位修为极强。

    另外几人有胜有负,却是以一人之差,胜了此处远古英魂,若非没有‘肉’身,那可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帝陵因此一分为二各持一半,候冈颉急于向其他人说神州变化之事,也是不愿与神州之人啰嗦,以此处废墟为界,剑峰一边真陵山为神州,另一边阳帝山为英魂。

    待到葛‘春’秋一帮人走远,候冈颉连忙神州振动之事,以及‘女’魃复生之事说出,这两件事情似乎早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中,一个个英魂灵魂颤抖,再三追问候冈颉其中细节。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夜王终于来到英魂汇聚的地方...

    刚来此处就被几十道气机锁定,感觉到此处没有一个弱者,又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夜王只能自爆家‘门’:“晚辈风无悔见过各位前辈。”

    风!这个姓氏代表着一种身份,更是代表着一个传承,同时这个姓更是远古时期,人族最初的姓氏,夜王自称风无悔,显然夜王之名只是假借。

    其中那个风琥盯着夜王仔细看了很久才说:“你可知你祖上是和人?”

    “晚辈祖上一脉相承,天皇部风巽!”夜王直言不讳,因为他很清楚来这里要做什么,当初见到那使者手中神物之时,他就清楚帝陵中或许有远古之时的宗亲,为了夜小兔,他更是要冒险一试。

    “老八!你说你祖上是何人!”风琥‘激’动的追问,就连其他几位也是有些‘激’动。

    “风巽!祖上乃是天皇部风巽!有此为证!”夜王手中拿出一个简易的小物件,可是就这这个东西,却让他恭敬的双手捧着。

    风琥不再怀疑夜王的身份,更是追问了许多氏族之后的事情,可是越听越气的风琥,打断了夜王继续诉说。

    “你是说此时的天地见,没有什么氏族传承下来,而是以姓氏各自组成部族!”风琥怒目圆睁,心中更是觉得悲凉。

    “前辈...现今的神州四大部族,也可以说是都源自氏族,诸多部族的姓氏也是出自其祖辈之名,前辈不必为此伤怀。”

    当初征战天下,可是天下轮流转从来不同姓,夜王与众人诉说的同时,也说起当前神州的形势,夜小兔的事情也提了提。

    此时即界之中的傲鹰,身处真武宫,一路上遇见不少争斗的场面,也是居倾奇他们见识到了,面临大势所趋,难以独善其身的境况。

    “我们为何要来到此处?之前那紫霄宫明明还有宝库,我们不曾去...”欧意在傲鹰身边跟随,墨名走了之后,欧意也就只认识傲鹰一人。

    “紫霄宫那边,鬼域、圣坛还有魔山三大势力都在那边,你觉得有可能让我们有机会吗?这真武宫,天微与那齐宣震两人不和,而聂龙和万千梦,也算与我们认识,所以来此处最合适。”

    “不是还有一面吗?怎么舍近求远,绕了这么一圈!”欧意再次追问,他是并不清楚傲鹰和水淼几人的关系。

    “你想送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就你我二人...”傲鹰有些冷漠的说。

    真武宫所在,傲鹰志在时空五葬印记,宝库之事已经难以强求了,偌大的宫殿之中,真武宫的璧刻最是让傲鹰震惊,因为帝陵山中那一根根竖起的剑峰,在这真武宫中也出现了。

    只是似乎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而且傲鹰看到的剑峰,也只是帝陵入口处的,并非帝陵之中全部,先是仔细观看璧刻之中剑峰的不同,之后又自己铭记剑峰之上的刻字。

    “你们看这是什么?”夜小兔指着宫殿中,那巨大的神柱说。

    几人汇聚一处,真武宫中的神柱,让傲鹰想到凌霄天宫中,似乎一共有四根,可是在金阙宫和紫霄宫中并没有,神柱上一片山川连绵不断,几处要地均是有人在开山取石。

    “难道这些剑峰,都是从此处移过来的?可是这刻画的又是什么地方?”一群人看了看璧刻,又看了看神柱,都是有些惊奇。

    “你们说会不会这连绵的山川,根本就不是神州,而是在别的地方?”紫沐心一句话,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傲鹰心中也是瞬间明亮,再仔细观看神柱上宛若神龙磐柱的山川,与龙臻所描绘的昆虚山有些相似之处,只是很多地方有了变化。

    再有似乎有人提过,远古时期的大帝,都曾征战蛮荒,若是眼前的神柱所描绘的正是昆虚山,那么可以想象,为何在神州没有一处大帝归寂之地的传说,反而是蛮荒之地多有流传。

    “是了...这里应该就是昆虚山,大帝征战蛮荒,并非败亡,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有开山取石,在帝陵中建立大阵,推演神话时期天宫之事,可是他们又为何埋骨蛮荒,都不愿意留守神州呢...”傲鹰心中自问,一些事情‘抽’丝剥茧,却碰到了一个大谜团。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咄咄逼人的天微
    &bp;&bp;&bp;&bp;这一次傲鹰没有避开其他人,而是直接顺着神柱登上穹顶,轻而易举的拿到印记之后,从体内的情况得知,这真武宫的印记乃是未印,体内烈火焚烧锻筋炼骨。

    虽然懂得五昧神火诀,可是对于这未印所带来的煎熬,傲鹰却无能为力,只能亲身去承受,而且是没有任何消弱的承受。

    索‘性’的是小钟才是承受这一切的主体,而他只不过是承受一点余威,即便如此也让傲鹰尝尽苦头,拿到未印之时,连自身都难以控制,从穹顶直接坠落下来。

    若非云海他们出手,傲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钟之上传递而来的热量,让傲鹰感觉自己快熟了,都可以闻到焦糊味。

    “唉...对了?傲鹰!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是想要进入道宗修行吧?你之前可是把人家心上人重伤了,就不怕聂龙从中作梗!”夜小兔见傲鹰摔下来,而且是还是很狼狈的样子,让夜小兔忍俊不禁,却又忍着另开话题。

    “聂龙...应该问题不大,从当初他能跳出来帮齐宣震挡下冉姑娘就知道,那人心‘胸’不会太狭窄,再说我进入道宗凭借自身,又不是靠他。”傲鹰此时寸步难移,每一分动作,都感觉身体快散架了。

    真武宫中早已被搬空,就连一些用来装饰的东西,似乎也是被人以巨力破坏,这让傲鹰有些佩服,不过就在傲鹰等人稍作休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欧意微眯着眼神,轻轻的说了一句。

    其他人同时回头看了看,伊人阁的人一阵戒备,居倾奇他们倒是谨慎了,可是还是没能和身在神州之人相比,这也是长久以来,没有过真正的厮杀,让他们有些惰‘性’了。

    傲鹰和夜小兔两人,将队伍召集在一起,行动有些不便的傲鹰,此时则是被欧意搀扶,这让不少人有些纳闷,傲鹰的实力之前那么强,怎么只是从高处掉下来,还是被人借住了,却变得如此不堪。

    “嗯?强傲鹰!看来你们倒是动作很快啊!”来人只有天微和一帮随众,齐宣震似乎脚步慢了些,听天微的意思是,他们也正想要去别处。

    见傲鹰被欧意搀扶,这让天微有些诧异,神‘色’变换了好几次,之后又看了看只有二十来人的队伍,天微这才踏步进入殿中。

    “夜姑娘!天微在此有礼了...”进入殿中之后,没有理会傲鹰等人,先是向夜小兔打了招呼,这才将目光转向欧意。

    “欧兄?你怎么会和这位...”天微指了指傲鹰,眼神中尽是不屑和杀意,想了想之后才说:“难道说你们是从释兄那里过来的!”

    天微连傲鹰的名字都不提,之后更是神‘色’连变,眼神中飘忽不定,紧紧盯着欧意,似乎傲鹰此时不存在一般。

    “释龙绝?呵呵...我欧意何须跟他通行,这位强兄之前救我一命,受人恩惠我欧意自然要还...”欧意可不同其他人,他本就是圣地内‘门’弟子,只因一些意外被扫地出来。

    同样他对于眼前的天微,也比其他人更了解,就如之前刚听到动静,他就感慨来的不是时候,无论是道宗的天微,还是仙府的齐宣震,这两人在欧意看来没有一个好东西。

    “噢?还有这等事...那不知欧兄又是因何所伤,又是在何处被人所救!又怎么会冒然来到这里!究竟是所为何事呢...”天微双手在后,法诀准备多时,更是向背后随从暗示。

    “喂!你这人很烦人啊!这偌大的天宫之上,那里写着道宗的名字?什么时候你成了主人似的,我们要去哪想去哪,还得向你说清楚吗?”夜小兔‘挺’身上前,出言反驳。

    “我看这位道宗的朋友,似乎是另有所图才对,再三追问不过是想探出我们的底线而已。”紫沐心这句话,说的太不是时候,很不应该说的如此直白。

    傲鹰在紫沐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清楚的看到的天微那眼角的变化,心中暗怒紫沐心多嘴,可是转念一想紫沐心天‘性’如此,为人坦率眼里不容沙子,也确实是个可‘交’之人。

    轻轻碰了碰欧意,示意上前几步,傲鹰来到前面,盯着天微说:“四方天宫惊变,天幕苍穹星辰闪烁,又有那副巨图和第五座天宫出现,我等自然想知道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

    再者说我我等行事,自有自己的底线,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似乎与阁下并无冲突吧,这真武宫早就被洗劫一空,可笑的是连那些装饰的雕刻都被毁坏。”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天微多此一举,不该与几位结‘交’一下!”傲鹰的暗讽,天微自然听得出来,天宫的变化,他也想‘弄’清楚根源在那里。

    可是当初在比试之时,傲鹰竟然可以胜过水淼,这让天微觉得傲鹰是个很大的威胁,此时出言询问多多‘逼’迫,正如紫沐心所言,对方是在试探底线。

    “哼哼...此言差矣!我们几人不过是想一览这天宫的秘密而已,似乎并不曾与你结怨,可是你却一再追问,似乎并无结‘交’的意思吧...”傲鹰轻轻的说。

    “哈哈哈...笑话!我不过是关心一下而已,怎么在你这里却成了咄咄‘逼’人了,要不你我比试比试!我天微若败自当退避三舍!如何!”天微冷冷的看着傲鹰。

    “哼!傲鹰他...”

    “小兔!既然他要比,那有退让之理...”傲鹰先是劝阻夜小兔,之后想欧意点了点头,只身上前说:“你要比也可以,但是此处本就是应该是我们采取,而你却捷足先登,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东西!”

    “哦?呵呵...既然如此你又能拿出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还想得寸进尺,我天微可没有这般好糊‘弄’!”傲鹰想借此一探天微等人的收获,可是天微心高气傲,见傲鹰站都站不稳,也不想顺他的意思走。

    “你!”紫沐心又想说话,傲鹰连忙制止,怕他心直口快再说错什么。

    在天威背后,一帮人冷笑的眼神,盯着傲鹰一群人,就好像恶狼看着猎物,只是天微很清楚夜小兔的身份,英雄楼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天微能扛得起的。

    可是对于傲鹰一群人,没有了四大部族庞大的人数,眼前几人的死活,全在他一念之间,最主要的就是给他威胁很大的傲鹰,此时乃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让你见识见识!”天微说话间拿出几件东西捧在手心,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明白,他手中的东西是干嘛用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战斗中升华
    &bp;&bp;&bp;&bp;一件小巧‘精’致堪称工艺品的东西,可是其上神韵内敛,前有飞鹤衔彩振翅,后又玄龟踏海而行,上披苍穹云海,下拖锦绣岚山,云香华盖‘精’巧玲珑。

    “莫非这就是白虎宝库之中的战车?”傲鹰心中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不过天微并不曾显摆,并且在他手中也只有这一件值得一观,其他一些东西,皆是牌令之类,虽然古朴且颇有气势,却并不是太引人注意。

    夜小兔那肯让天微小瞧,那把琼‘玉’澜靳刀被她捧在手中,很是炫耀的在天微眼前晃了晃,却引来天微身后一片大笑。

    “哈哈...一柄小刀竟然和破军相比,简直笑死人了...”

    “不错!我还以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呢,岂不知我们收获了不知多少,真是太高估他们这些没见识的了...”

    天微身后议论纷纷,更是有人嘲笑夜小兔手中的琼‘玉’澜靳刀,并不是有多少人都能看出此刀来历,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一柄只有卖相毫无杀意的兵器。

    天微也是微微有些不屑,可是他却并没有直接风刺,只是夜小兔脸上挂不住,这柄刀确实没有任何杀意,可是却并不是说这柄刀没有价值。

    “小兔...何必跟他们废话,你且退后...”傲鹰知道此刀的价值,也不想夜小兔将此刀的身份说明,晃晃悠悠走上前,与天微相对而站。←→ㄨc书盟网

    傲鹰向后面摆摆手,天微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真武宫的大‘门’,却被天微特意让人封住,这不有的让傲鹰看出天微的心‘性’。

    “你我比试各凭本事!”天微同样看出了傲鹰的神‘色’变化,心中冷笑之后,更是封死傲鹰的退路,一句话几个字,很有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傲鹰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初次相见之时形同陌路,可是真武宫之中却咄咄‘逼’人,傲鹰明白天微这是要清除威胁,对于其他人他很有信心。

    可是对方一句话,却让傲鹰必须把持好分寸,即便是胜了也不能取他‘性’命,若失败了自己就是一命呜呼,虽然立场不同,可是天微对于细节的把握,对胜负名声的在意程度,让傲鹰对此人有了重新的认知,天微骄傲的有些娇纵了。

    还不等傲鹰答话,天微已经展开攻势,和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不同,天微身前一枚符令出现,只见他轻‘吟’挥手之后,在空中一个御字笔走龙蛇之间打入符令之中。

    “御令!变!”天微起手长剑在手,剑指御令攻守兼备,刚开战就是使出全力,天微也是小心谨慎狮子搏兔,对此时的傲鹰一点都不曾轻视。←→ㄨc书盟网

    见对方长剑迎面而来,体内还在熊熊燃烧的傲鹰,也是毫不犹豫使出金阳入体,不敢带有一丝杀气,深怕体内一个不好,体内的杀气再次暴动。

    金阳入体使出,傲鹰浑身火光冲天热‘浪’四散,夜小兔等人连忙后退,欧意之前并没见过傲鹰与人动手,这一次很是认真的观看与天微的一战。

    “天‘门’!”天微一声呼喝,那符令又是一变,从天而降两面夹击,手中长剑也是速度猛增,剑芒吞吐‘欲’要刺破傲鹰的防御。

    傲鹰目光如炬小心防备,鹰枪此时洁白如‘玉’,在熬鹰手中灵动急点,脚下护阵光幕如卷,从地上喷涌而起,将傲鹰护在其中。

    在暗处傲鹰以人之道心法,御动吉格借助光幕遮掩悄然声息,脚下立在生‘门’极阳之位,想要让自身于对因为小钟引起的不适有所缓解。

    天微不知傲鹰打算,只见对方气势‘逼’人,同样也是御动法诀,嘴角轻笑不顾傲鹰的护阵,直奔傲鹰进前。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所有一切发生的让人应接不暇,小兔他们担心傲鹰因为身体不适有所闪失,道宗其‘门’下之人,对于见到天微大显神威,齐声呼喝。

    “天威师兄的符令真是了得,我看怕是快有尽皆神器之列了,真是让我等好生羡慕。”

    “羡慕又有何用,天威师兄这御令之法,可是极为玄妙的御器之术,传闻乃是出自道宗某位长老,天微师兄仙缘不浅,得起指点实力突飞猛进,尤其是我等能够相比。”

    有人议论天微的御器之术,自然也有人说起道宗之中其他人,撇开聂龙不谈,道宗之中还有几人,比之天微只强不弱,只是此时那些人都已进入内‘门’修行,天微后来居上,次次也是能稳稳进入内‘门’。

    夜小兔见傲鹰施展阵格护住己身,却迟迟不曾反击,一味的只是退让和防御,有些焦急的问:“他不会有事吧...”

    此时墨名不在,也只有云海他们最了解傲鹰,安慰着说:“应该无事...傲鹰的实力可不仅限于此,夜姑娘不耐心看下去,若有危险傲鹰自己应该有分寸的。”

    狄凤梅站在云海身边,轻声的说:“我怎么觉得傲鹰似乎也修炼神火,只是我感觉不出他修炼的是哪一种...”

    郁闷也茫然的摇了摇头,傲鹰此时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快被蒸干了,可是小钟带来的煎熬仍然在继续,每一分每一秒,傲鹰的身体都在烈火中去其粗糙留其‘精’华。

    体内从脏腑到经脉,甚至骨骼到血‘肉’,都在被极致的压榨,一次次的将傲鹰的一切,推向另一个境界,更可贵的是傲鹰的气海,那团缓缓运转的能量,也在被洗去铅华缩小了不少。

    傲鹰一直的退避,让天微的攻势变得更猛烈,使得天微身后分属不同‘门’派的弟子,也是连连喝彩,在他们看来,傲鹰一行人无非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包子。

    “我看你能撑多久!祭元剑阵!”天微剑指挥动长剑被他抛在空中,那符令陡然拔高,停在长剑之上,天微御动之时法诀接连不断,当初‘逼’着夜小兔的一招,此时却是变成了加强版。

    “落!”天微剑阵完成大喝一声,身上一身素袍也是被其气场,震得不断翻飞。

    欧意眉头紧锁,在他的感觉中,傲鹰似乎并未尽力,可是战到此时,天微杀招已现,熬鹰竟然还在低档防御。

    “傲鹰兄!切勿败了我部族的名声!”紫沐心见傲鹰节节败退,心直口快的他,见天微祭元剑阵威势极大,直接脱口而出。

    “哼!早知你存心不良!”傲鹰心中明镜一般,心神御动吉阵运转,早在之前傲鹰就给自己留下此阵,一直隐而不发等的就是此时。

    “虎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艮八宫!”此阵乃是立城守御之阵,傲鹰从柬书中领悟吉阵已经不少,虎遁吉阵无攻只防,乃是吉阵中几大奇阵之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傲鹰的反击
    &bp;&bp;&bp;&bp;“天微师兄威武!”天微在祭元剑阵落下之时,其人一跃而上站在符令之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喝彩之声,心中那份畅快,更是让他心情大好战意高昂。

    此时跟随天微而来之人,声‘浪’一‘波’一‘波’,反观夜小兔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局势,傲鹰直到此时,竟然没有任何动作,除了护在周围的热‘浪’,也只有那片光幕之中,毅力如山的傲鹰单薄的身影。

    “灭!”天微突然从虚空中唤出几道流光,也只有他自己此时才能感觉到,下方的傲鹰传来的气势,他的祭元剑阵碰上了强大的阻力。

    天微在周围的喝彩中,又怎能就此退却无功而返,几道流光唤出,定睛看清楚,在场之人为之一惊,竟然是几根幻彩闪动的神羽。

    “窃脂真羽!居山神兽!”夜小兔更是惊呼出声。

    窃脂乃是天生御火神兽,赤身白首极为凶悍,也只有居山才有此鸟的踪迹,天微竟然有这等奇物,窃脂真羽更是很多修行真火之道的克星。

    天微唤出窃脂真羽,是要破开傲鹰周身真火,从天而降的气势,祭元剑阵的杀气,再有这窃脂真羽所带来的震撼,天微的实力和底蕴,让欧意一阵皱眉,紫沐心更是横笛在手。

    夜小兔凤羽金轮时刻准备,紧紧盯着从天而降的天微,稍有不对,金轮可能就直接飞出,冉惊鸿和方如画,见夜小兔神情肃穆,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小兔身前。

    就在所有人觉得傲鹰难以应对的时候,在金阳之中的傲鹰,虎遁彻底爆发,硬是将携大势而来的天微止在空中,祭元剑阵难以‘逼’近分毫,那窃脂真羽纵然化去真阳,可是在虎遁面前却无计可施。

    “天微!等你多时了!”傲鹰轻吐几字,鹰枪已经从白‘玉’化成血红。

    那些还在为天微喝彩的人,在光幕撤去之后,声音卡在喉咙看着毫发无伤的傲鹰,脑海里只有不解的疑问,怎么回事儿。

    “哼!你以为真的能与我抗衡!”天微的祭元剑阵震动越来越快,其下长剑汇聚一处,竟是要强行破开傲鹰的护阵。

    天微本人高高跃起,头下脚上俯冲而下,更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乾坤无极!金元化天!”

    随着天微的再次‘逼’近,傲鹰感觉到头顶的祭元剑阵,凶威大盛!强烈的压迫感在虎遁之上凝聚,那汇聚一处的长剑重新归一,那种锐金之气滋养,使得立在护阵之中的傲鹰不由极力运作。

    “执‘迷’不悟!破你剑阵!”傲鹰手执鹰枪剑指擎天,凌空以之法刻画九字真言。

    “青龙遁走!”傲鹰直接以心法运转虎遁吉阵,天盘不移地盘不动,而是直接将休‘门’抹去,闭掉艮八宫,以吉转凶,吉凶瞬间变化。

    青龙遁走乃是借力之局,傲鹰对于凶阵早已随心所‘欲’,俯冲而下的天微,感觉阻力全无正在大喜,可是接踵而来,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逆反!”傲鹰剑指化天,鹰枪直指迅速接近的祭元剑阵。

    只见随天微一起冲击的符令突然带着剑阵,冲天而起,冲着还正在大喜的天威而去,情况霎时逆转。

    天微之前努力营造的气势,随着一退彻底消散,傲鹰一次反击压灭了之前的呼唤,更是打‘乱’了天微蓄积的战意。

    “啊!”‘逼’退天微之后的瞬间,傲鹰连忙撤去杀阵,体内的焚烧却再次来袭,没有了金阳入体,没有真火护体,那种煎熬瞬间充斥全身,让傲鹰刚刚‘逼’退天微的优势化为乌有。

    “哈哈哈!!!原来虚张声势!强傲鹰!我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傲鹰突然惨叫,痛苦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而且这时候两人对阵,稍有不慎可能有‘性’命之忧,傲鹰绝不会不知道,又怎么会在这时候佯装。

    之前被傲鹰强势镇住的之人,此时听到天微狂傲的笑声,恍然大悟一般,再次贬斥傲鹰,更是将天微夸的天地称尊一般。

    “‘混’蛋!”夜小兔见傲鹰痛苦的样子,金轮就要出手,却被冉惊鸿和方如画两人拦住,再听到对面的人无情的嘲讽,更是气不过。

    “小兔!天微与强公子有言在先,你切不可上前,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冉惊鸿经验难得严肃的对小兔说。

    “可是傲鹰他...”夜小兔心急,可是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和她情同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她绝不可能与两人反目,自身又是九天之风的体质,一旦上前与天微‘交’战,更是坏事。

    “傲鹰似乎之前从神柱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吧?”欧意一直盯着傲鹰,此时傲鹰的样子,让他不由想起之前,傲鹰突然痛苦的样子。

    “嗯?”紫沐心也是神‘色’一凝。

    “难道说他与天微‘交’战,并未受伤,只是之前不知道为何突然身体不适,此时又发作了?”这时候居倾奇也看出傲鹰有些奇怪。

    云海他们一直沉默,可是手中的兵器却一直紧紧握在手中,不曾言语不曾出战,那是因为强家人有强家人的骄傲,傲鹰和天微约战,他们不会‘插’手,哪怕是傲鹰战死,那也是强家人该有的落幕。

    可是并不代表他们心中不急,傲鹰痛苦的样子,他们看在眼中,双拳咯吱作响,起伏不定的‘胸’口喘着粗气,双目通红的看着前方言辞刺耳的众人。

    “哈哈哈...天微师兄出手,那强傲鹰竟然狂妄自大,此时怕是遭到反噬,不劳天微师兄出手,剩下就由小弟代劳!”那人刚动一步,一枚金轮、一条大龙、一弯银月同时出现在眼前。

    “退下!我与强傲鹰一战!哪用得着你‘插’手!”天微急忙将那人推向一边...

    却是夜小兔、云海、厄‘门’三人同时出手,被天微推开那人,额头鲜血留下,冷汗瞬间如同小溪一般,厄‘门’的银月剑气‘阴’冷无比,夜小兔的金轮气劲,将那人击伤。

    天微救人之后转身过来说:“几位何必动怒!我天微并非不守信之人,巴布只不过一句戏言而已!”

    天微却是很会做人,更是会说话,一句话堵住三人,再次御剑直‘逼’傲鹰,符令护在周身不在幻化,之前那突然的失控,他到此时还心有余悸。

    傲鹰的种种奇妙让他不敢大意,更是不想放过,傲鹰突然遭受烈焰焚体,感觉到天微御剑来袭,可是自己此时难动分毫,就在千钧一发时刻,鲜红滴血的鹰枪,竟然在傲鹰的手中,没有傲鹰御动的情况下,幻化腾蛇长啸。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齐宣震搅局
    &bp;&bp;&bp;&bp;鹰枪化腾蛇,当初傲鹰与孔萧然初战之时,乃是借用阵法才化出腾蛇,可是此时傲鹰,整个身体遭受烈焰洗刷,之前借住金阳入体稍加镇压,此时反扑之势凶猛如‘潮’。正是处在危机万份的时刻,伴随傲鹰成长的鹰枪,竟然在熬鹰手中自行化腾蛇,仰天咆哮背生双翼,蛇尾在熬鹰手中,似乎只是一个装饰。天微瞳孔收缩,虽然此时鹰枪所化腾蛇不过是虚像,可是远古神兽腾蛇的威势,可不是之前他拿出几根真羽的窃脂可比,腾蛇禀南明离火,若是本体出现,天微可能早就退去了。“鹰枪...”傲鹰心中震惊,鹰枪伴随自己遭遇过太多奇遇,只是很多时候他并不知道而已,当初幽幽的血池,之后的雷劫,杀气冲体,太多次鹰枪都随这傲鹰机遇而强大。白骨之时纯阳血‘玉’早已融进鹰枪体内不得见,一旦‘交’战,鹰枪集中形态,更是随着傲鹰的功法而变,时而枯木龙藤,时而鲜红滴血。此时第一次自行幻化,让傲鹰对自己手中的鹰枪,突然感觉有点陌生,似乎很久都不曾与鹰枪‘交’流,此时生的一切,让他知道手中的鹰枪,已是灵器中的顶级存在。“哼!黔驴技穷...想不到你手中一杆骨杖,竟然是顶级灵器,可是这器灵未眠太嚣张了些...”天微自然不会认为,鹰枪中的器灵会是腾蛇,可是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裂剑真罡!泰斗冲荧!真言立法诛邪战祟!”天微立身原地,长剑浮空立于身前,竟然是当初与夜小兔一战使出的另一重剑阵。傲鹰缓缓闭目不去看天微,用心去感受鹰枪的变化,心神更是尝试与鹰枪‘交’流,可是鹰枪并无回应,甚至像是不理会自己一般,那种不理会是不屑。“吼!”鹰枪所化腾蛇见天微还不罢手,嘶吼一声一口离火喷出,湛蓝‘色’的离火带着微微青‘色’,宛若流星砸向正在施展剑阵的天微。天微哪敢犹豫,剑阵刚成直接出现在自己上方,用以抵挡砸下来的离火,虽然传递过来的攻击并不强,这更让天微恼火。“灭你真灵!看你如何猖狂!”天微感觉到鹰枪所化腾蛇并不强,自己竟然被虚影牵制,眼看地上的傲鹰可以轻易取其‘性’命,可是却闹出这么一个东西,不用大怒的天微,想要灭杀鹰枪的真灵,将其打回原形。可是腾蛇突然消失,这一次一条血‘色’的小蛇出现在眼前,头顶上还有两个隆起的小包,虽然没有之前腾蛇的威势,可是这一次傲鹰认出,正是经常会在鹰枪之上游走的小蛇。天微见此更是不肯收手,小蛇与傲鹰同在一处,天微那肯放过这机会...让他失望的是小蛇出现,并不迎战,反而是将傲鹰的身体移到一边,傲鹰体内的煎熬,正在鼎盛时期,每一次动作都如剥皮‘抽’筋碾碎骨头一般。痛苦的傲鹰喉咙中低沉的闷雷之声不断,天微一击不中,眼神盯着血‘色’小蛇,那分明是活物,这让天微脑袋转不过弯了,器灵之中竟然有活物。天微瞳孔收缩,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激’‘荡’,鹰枪并非灵器,而是孕养血祭的神器!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活物的器灵,也只有这等神器,才会有通体血红的器灵。灵器、神器,一字之差天壤之别,这让天威有些犹豫,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竟然是满载而归的齐宣震,正带着人向着真武宫走来。“哼!今日一战你已输了!那柄刀拿过来吧!”天微见机不妙,齐宣震的到来,让他心中产生顾忌,鹰枪此时情况难明,他也不敢犯险,竟然是想放弃取傲鹰的‘性’命,拿走琼‘玉’澜靳刀,就此收手。夜小兔竟然是毫不犹豫就将刀抛向天微,生怕天微反悔似的,扔出琼‘玉’澜靳刀没有一点心疼,之后一群人急忙来到傲鹰身边。“傲鹰!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受伤!”之前众人就在猜测傲鹰并非是天微所伤,而是身体出了问题,夜小兔抛到之时,最先来到傲鹰身边的云海急忙询问。“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在告诉你们。”傲鹰的话很明显,云海不在询问,欧意、紫沐心也知道,傲鹰的意思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还没有让傲鹰推心置腹的程度。傲鹰见到夜小兔跑过来,气恼的小脸上满是关心,强撑着笑了笑对夜:“小兔...你的刀...我会替你拿回来的!”“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明明自己身体有问题,竟然还答应与别人斗法,会死人的你知道不!”虽然气恼,可是小兔关心的话,还有双眼微红的神情,傲鹰看的清清楚楚。狄凤梅一声轻叹,似乎有些心有不甘,当初她对傲鹰虽然也很关心,更是梦生情愫,可是她永远也不可能变成温柔的姑娘,豪放爽快才是她的天‘性’,也幸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她的一颗心被温文尔雅的云海收服了。几人说话间,真武宫外传来齐宣震的呵斥声:“放肆!滚开!天微!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宣震!你来干什么!我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意思!”这两人竟然在这里杠上了。“天微!你做事未免太过分了些!你我同在此处!你竟然一人将宝物一扫而空,将我仙府置于何地!”齐宣震怒火冲天的吼着。“齐宣震...莫要胡言‘乱’语,仙府...你齐宣震还代表不了仙府,更何况你我各自一方各凭本事,怎么这会儿反咬我一口!莫不是以为我天微怕你!”天微冷言相击,对于齐宣震的怒火,不屑的冷哼。傲鹰他们这才明白,这两人竟然是因为分配不均,而且白虎宝库是被天微洗劫一空,傲鹰和几人对视看了看,看来那里是没有什么了。只看这真武宫就知道,这帮人办事效率如何,宫‘门’外两方人马对峙,刚开始齐宣震兴奋不已,搬空了一座宫殿,可是当他得知白虎宝库,竟然被天微洗劫,立马带着人过来想要讨要一些,名次之争,可是他这一次进入内‘门’的希望。傲鹰感觉到体内的情况渐渐恢复,从鼎盛之时滑落,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渐渐平复,此时握在天微手中的琼‘玉’澜靳刀,让傲鹰看着分外刺眼。趁着‘门’外两人争执不下,傲鹰盘膝而坐连忙恢复,其他人也是看着狗咬狗的阵势,没有前去而是静待,齐宣震和天微争吵之时,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宫殿内的情况。当看到傲鹰一行人的时候,齐宣震心中诧异,两人各执一词,使得道宗和仙府两大圣地,竟然有些分裂的趋向,此时聂龙和万千梦并不在此,两人若是在此或许还能镇住场面,可是面对利益,面对圣地给出的奖励,任谁也不想放过一点机会。8</br>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风波烈
    &bp;&bp;&bp;&bp;就在齐宣震和天微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凌霄天宫中‘混’‘乱’的厮杀,开始蔓延到其他四座天宫,有些人清醒过来,为了自保寻求最后的生机,拼命的想要离开。

    此时的凌霄天宫中,一人背着自己的族亲,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一般的仙境,此人脸‘色’苍白,背后的人昏‘迷’不醒,分明是被人打晕的。

    “小赫...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那人坚定的说着,可是背后的小赫并没有回答,此时的他只能以这种方式,一次次的警告自己。

    “啊!杀!”刚杀死一人,见周围没有活物,恰好看到疲于奔‘波’的邢赭,那人二话不说,大喊着就朝他们杀去。

    在其他地方,部族子弟正在和魔山弟子的人逃命,只是此时两边都不敢动手,相距十几米的距离,无论是那一方,想要取几人‘性’命需要一番周折。

    其他一些人,此时也不顾其他,都在疲于奔命中,凌霄天宫浓密的仙气之下,如梦似幻的仙境,神兽飞禽亭台楼阁,让人神往。

    可是就是这梦幻之下,却一片你死我活的杀戮,所有人都在凌霄天宫升空的那一刻,意志不坚者陷入疯狂,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刚开始的雄心,持续没多久就没源源不断的杀戮淹没,之后就是如同死狗一般逃命。

    也有不少人倒是各个清醒,只是上来的时候和同伴被冲散,此时还能结盟一伙的,也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幸家幸无梦,司家司徒,还有一些无处可去的人,联合在一起,想要冲出凌霄天宫这人间炼狱。

    四方天宫那巍峨耸立的主宫,就是他们眼前的希望,不仅仅是部族如此,其他几个方向亦是如此,世家、宗‘门’、散修,凡是有些能力的,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要离开。

    如同那对兄弟的情况一样,途中或许偶然遭遇到追杀,胜!继续逃!败!至此方休!也有避而不战者,则是带着后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阵势,朝着四方天宫而去。

    几千人之中,最少有一千多人死于自相残杀,又有几千人分散∴↗c书盟网,各处,一股庞大的人‘潮’涌向四方天宫之处,可是他们早已‘迷’失了自己,只有眼中嗜血的本‘性’,和无法填充的‘欲’念。

    傲鹰他们静待齐宣震和天微的碰撞,惨叫声传来的时候,他们以为道宗和仙府真的决裂,可是外面恐慌的声音,不断传来才让他们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真打起来了?”夜小兔有些诧异,仙府和道宗虽然修行有异,可是两大圣地从未听说,有什么恩怨纠葛。

    “似乎有些不对!外面的‘骚’动不像是开战,反而有些像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我去看看...”欧意凝目看着外面。

    仙府和道宗之人并在一起,好像是一致对外,可是惨叫声传来,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说了一声之后急忙闪身出去。

    此时傲鹰还在恢复之中,之前那烈焰焚体的感觉已经退去,那种浴火涅槃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一般。

    放置在膝盖上的鹰枪,就如当如一样,傲鹰潜心柬书阵盘已经很久,因此很久没有深切的和鹰枪‘交’流过,若非与天威一战,鹰枪的变化可能依然被他忽略。

    “‘混’账!谭遮云!是我啊!”欧意来到宫‘门’外,看到一幕让他震惊的场景,却是开战了,而且是自相残杀的战斗,可是却并非道宗与仙府,而是两边一起合力,残杀各自同‘门’。

    “这是怎么回事儿!”天微目光隐晦,眼前突然出现的同‘门’,刚刚出现一身杀气见人就是一剑,仿若魔障一般,第一个惨死的正是道宗之人。

    那谭遮云乃是道宗之下,琅嬛‘玉’‘洞’弟子,与其‘交’战之人更是他的同‘门’,可是任凭那人如何呼唤,如何呵斥,也不能让谭遮云罢手。

    “天微师兄!情况似乎不对!”之前被天微施手相救的巴布,恭敬的想天微回报。

    “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天微有些微怒,眼前的事情,动手杀的可都是自己人。

    “啊!”一人想要止住相熟之人的疯狂举动,可是却被对方拼命,斩断了双臂,之后更是被那人穿肠而过。

    看着‘混’‘乱’的情况,虽然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一直出现,可是当凌霄天宫方向,传出越来越多的嘶吼声,天微的脸‘色’终于变了。

    “巴布!巴布尸兄!快走!”从凌霄天宫终于冲出一个正常点的,见到眼前有熟人,急忙大喊想要告诉天微等人情况。

    可是见到熟人的那一刻,之前那拼死的意志瞬间倒塌,心神上一点松懈,被后面追杀而至的同‘门’,一剑带走了一颗脑袋,更是顺势冲向天微等人所在。

    “啊!不!巴图!”巴布悲痛大叫,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从那‘迷’雾之中出来,却又顷刻间缓缓倒下。

    齐宣震在一旁看的清楚,之后更是出现不少仙府之下的弟子,恐慌的情况开始蔓延,让齐宣震顾不得和天微较劲,急忙作出反应。

    “列阵!”齐宣震震声,长枪在手立在人前,看着仙气缭绕的凌霄天宫...

    此时不仅真武宫这边发生此事,其他地方同样上演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真武宫所在,恰好都在主宫,第一时间发现了这样的惊变。

    而金阙宫所在,部族子弟大多都在天宫深处,这样的情况一旦难以分清来人,那将是突如其来的厄运。

    紫微宫、勾陈宫同样如此,这些从凌霄天宫之中冲出来之人,凡是失去理智之人,实力均是比之平日强了不少,更是没有人畏惧,动起手来招招毙命拼尽全力。

    欧意看着真武宫外的情况,心中一片骇然,急忙退回到傲鹰他们身边,详细的说了外面的情况,听到消息,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冉惊鸿,就连紫沐心也是心中焦急。

    “小兔!我们必须赶快回去,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人!此时几乎都在金阙宫那边,万一发生如欧意所说之事,那...后果不堪设想!”方如画冷静的对夜小兔说。

    “对!对!小兔!我们快走...此时梅红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赶快回去!”冉惊鸿急忙附和。

    “我也一起去!我想我的那些族人,应该也有不少登上天宫,我和你们一起回去!”紫沐心平日心直口快,可是遇事之时也是重情重义。

    傲鹰慢慢睁开眼睛,欧意和几人的谈话他听的清楚,心中也是担心邢赭那几人,转身对云海说:“你们也一起去金阙宫,倾奇!凤梅!雄起...此时北山部族之中,唯你三人声望最高,金阙宫部族子弟就拜托了,紫兄!还请多多相助!”

    “你又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欧意见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倒是自告奋勇的说。

    “不必了!人多反而麻烦,我会速去速回...事不宜迟!你们先走!外面的事情他们还顾不到我们,我想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应该不会一直在此镇守,你们还是趁此离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欧意归心
    &bp;&bp;&bp;&bp;云海他们听闻,傲鹰很多时候都是独断独行,有时候甚至不明白,傲鹰要去做什么,又为什么要那样做,从小不在族寨长大的傲鹰,对于他们来说很多都是‘迷’。

    “傲鹰...”云海知道,傲鹰很骄傲,轻唤了一声拍着傲鹰的‘胸’膛说:“速去速回!”

    厄‘门’、猛建,同样简单的信任着傲鹰,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却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之前傲鹰承受的痛苦,以及此刻毅然决断的留下来,有多大的担心。

    傲鹰本以为几人会劝阻,可是看着几人那眼神中的神‘色’,傲鹰感觉到莫大的幸运,幸运有他们一路上默默的支持,让他不会觉得自己很孤单。

    “会的!你们小心!”傲鹰感觉心中暖意,和几人说罢转身向夜小兔说:“小兔!欧意之前说的情况你也清楚,到时候...若是不能控制的话,且不可手下留情!”

    “我...”夜小兔看了看冉惊鸿二人,无力的拉着傲鹰走到一边说:“你自己也小心点,还有...你是不是要去勾陈宫?”

    夜小兔很认真的小脸,凑近傲鹰盯着双眼。

    “是!”傲鹰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只不过没有提印记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但是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傲鹰自然明白,夜小兔话里的意思,习惯的捏了捏夜小兔的鼻子,轻轻的笑了笑。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然后各分东西!”傲鹰和其他人说着点头。

    一行人不过二三十人,可却从金阙宫绕了一个大圈,经历过不少也懂得了不少,若是只如初见,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挫折,也不会有此刻和夜小兔的推心置腹。

    还没走出真武宫,外面的厮杀声就已经传入耳中,之前还只是偶然,此时却是铺天盖地的感觉,天微与齐宣震此时都快杀红眼了。

    彼此间都是曾经的同‘门’,此时却要含着泪,面对着声嘶力竭已经失去意识的同‘门’,看着往日谈笑风生的好兄弟,为了不被对方杀死,只能向他们挥剑。

    当傲鹰他们走出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头看着傲鹰一行人,齐宣震先是看了看天微,之后才将注意力盯着傲鹰。

    他并不觉得两人会是朋友,傲鹰与水淼一战,早让对水淼有心思的天微动怒,之后两人那亲密的举动,齐宣震看的清清楚楚,天微那眼神中对傲鹰的态度。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傲鹰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真武宫中,天微则是一直盯着傲鹰,之前一战,他很清楚并没有占到便宜,甚至那一瞬间祭元剑阵的反击,倒是差点让他受伤。

    之前还气若游丝的傲鹰,突然之间有生龙活虎,这前后的反差,怎能不让天微生疑,居高临下的看着傲鹰,轻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们先走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青龙宝库见!”傲鹰的目光,汇聚在那些陷入疯狂的宗‘门’弟子,从他们身上的气息,熬鹰感觉到熟悉。

    “你们小心!”夜小兔几人刚想离开,却被傲鹰喊住。

    “小兔!催石此人很重要,阎俊也算颇有情意,这两人不可轻慢...”缓了缓之后傲鹰才谨慎的说:“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探索的那个‘洞’‘穴’吗?我在那些人身上感觉到了同样的气息!”

    熬鹰指着那些发狂的人,回想当初自己被侵入神魂,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傲鹰此时想起也寒‘毛’直立。

    “你是说?!”夜小兔瞪大眼睛,转身看了看此时正和阎俊说话的催石。

    “对!很有可能他能帮很大的忙,如果他有什么不太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满足他,此人重情重义,虽然胆小却也算是个奇人!”傲鹰和夜小兔小声的说。

    “我懂了!”

    看着夜小兔一行人远去,傲鹰并没有急于找天微的麻烦,此时道宗和仙府后院失火,本是他最好的时机,可是一旦水淼那边的人,已经‘逼’近到勾陈宫,那么这最后一道印记,将会难比登天。

    傲鹰和欧意两人,傲鹰不惜一路以月影诀赶路,‘逼’得欧意也是施展家族独‘门’绝技,两人一前一后,傲鹰此时才感觉到,夜小兔的那句话。

    看着前方身形虚幻的欧意,这云翅天翔的独‘门’绝技,用于逃命的话真的无人能及,就连对自己身法很自傲的傲鹰,此时也是自叹不如。

    “这欧意...看来是想试试我的极限啊...”傲鹰的月影乃是身法,并非用来逃命,而是用来战斗,明白这其中道理,傲鹰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自讨没趣。

    “想不到竟然真的能跟上,之前又是怎么回事儿?他此时要去的地方,那个方向似乎是三大家族的势力范围,他应该是有什么图谋,才回来这边吧。”

    傲鹰惊讶于欧意的绝技,欧意同样也惊讶于傲鹰的实力和心‘性’,他之所以自告奋勇,就是想看看傲鹰到底隐藏了多少,值不值得他那个‘交’易继续下去,欧家满‘门’的大仇,傲鹰是否有能力给他帮助。

    之前有所怀疑,是因为不清楚傲鹰的为人如何,虽然‘性’格很有缺陷,但是欧意也不会傻到轻易相信人,之后傲鹰不计前嫌救他,这才让他有了一些改观。

    之后种种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傲鹰的做人还是做事,处在大局观上,傲鹰的每一次都显得很谨慎,虽然帝雄起那些人有了分歧,可是在欧意看来,只是一些习惯了平静,突然被打击了自信,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就如同当初的他一样,家破人亡从天上掉进了深沟里,当初的他何尝不是对一切都不顺眼,身后紧追的傲鹰,让欧意从相识到现在,从经历到认可,已经从心底将傲鹰当作了朋友。

    眼看着不远处的勾陈宫渐渐接近,欧意这才放缓了速度,等待傲鹰追上来,此时勾陈宫的情况,和真武宫差不多,只不过厮杀的场景在向深处蔓延。

    “我们快走!趁此时水淼那些人还没反击!”经过欧意的时候,傲鹰不做停留,简单的说了一声,直接擦肩而过,向着勾陈宫飞奔。

    “我见你每到一处,都好像登临主宫的穹顶,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欧意平淡的说了一句。

    不过欧意的话在傲鹰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紫微宫自己独自一人,真武宫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想到欧意还是看出了点端倪。

    “说了你也不懂...拿到东西之后,我还要去金阙宫那边,你最好是去回归到圣坛那边,寻找你那些同‘门’,若想以后报仇的话,此时就是一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不要空有一身本领,却被所有人排斥,之前的天微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你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混沌钟!
    &bp;&bp;&bp;&bp;来到勾陈宫,宏伟的宫殿周围万兽齐鸣,四处卧立几尊神兽,甚至傲鹰还看到了几尊妖神的雕像,其中有霜羊、九婴甚至虬龙,都只是处在低阶的。

    那扶摇直上的鲲鹏,呼风唤雨的应龙,神秘莫测的九‘色’麋鹿,魅‘惑’人心的九尾天狐,傲鹰看着眼前的勾陈宫,比之当初在金阙宫见到的各方星神,以及各路神将更多。

    “啊!”就在傲鹰和欧意刚到不久,身后传来一声大喊之声,傲鹰看的清楚,似乎是当初与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姑娘同来的。

    “不必留手!”傲鹰的声音在欧意耳边响起...

    转身继续观察勾陈宫,也不敢耽搁太久,留着欧意在外面把守,傲鹰进入勾陈宫寻找最后一道印记,只是当最后一道印记轻易入手之后,傲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反而是怀中的小钟剧烈的颤抖,之后缓缓从自己的怀中出现在眼前,一红、一篮、一青、一黄,水火土风四象不断‘交’融,小钟颤抖的更加剧烈。

    此时在外面的欧意,对上实力暴涨的家族子弟,虽然不算吃力可是也经不起太久的消耗,不断涌出的人群中,也有清醒的人向欧意求救,更多的则是拼命的向远处跑去。

    “傲鹰!快点!”宫殿外,欧意有些不耐的催促。

    可是眼前的小钟傲鹰根本拿不到,近在眼前的小钟,傲鹰几次出手都是虚幻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钟,从最初的震动到后来的旋转,之后更是在表面不断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

    傲鹰双眼盯着小钟的变化,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些焦急,水淼那些人一旦回来,不同于天微对傲鹰杀意,水淼他们可是对傲鹰恨之入骨。

    “傲鹰!你在干什么!”欧意的声音中透‘露’着急躁,此时他需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若非圣坛的心法他还算‘精’妙,可能早已坚持不住。

    傲鹰没有答话还是在等待,眼前的小钟开始了再一次的变化,之前的四种‘色’彩已经消失,从小钟表面开始出现符号之后,代表了水火土风的四种印记,开始在小钟上面环绕。

    一个不小的漩涡出现在小钟上面,水火土风环绕而下,从最初的四‘色’到后来都一‘色’,之间源源不断的灌输进小钟之内,当水火土风四种印记消失的时候,小钟这才停止了旋转。

    可是之前不起眼的小钟,此时却让傲鹰感觉到极大的压力,此时小钟外面被一层暗灰‘色’包裹,这种颜‘色’的能量,傲鹰清楚的记得自己见过,甚至真切的感受过他的威力。

    “‘混’沌...”傲鹰看着小钟喃喃自语,当初帝俊讲述四‘色’化‘混’沌,成为天地的时候,他并不明白什么是‘混’沌,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小钟的时候,终于明白小钟的强大。

    当初在杀阵困杀夏雷昭,当他陷入疯狂的时候,另一面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御动‘混’沌之力,横扫亿万生灵的人,那灰暗的‘色’彩所过之处,一切都化成飞灰。

    就在傲鹰感觉到小钟传来的压力时,之前还触不可及的小钟,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冲着自己的眉心直冲而来,这让傲鹰感觉到心胆俱裂,之后只感觉到一阵眩晕。

    感觉到眉心之处有些麻痒,那小钟就这样消失在眼前不见了,只不过傲鹰的眉心处,出现一个奇怪的符文,一个古老且鲜有人知的符文,风雪!

    “傲鹰!”这一次欧意直接怒吼出声,已经不是催促,而是最后通牒。

    “走!”傲鹰一个字出口,和欧意两人直奔紫微宫而去,他想让欧意在圣坛之中提升声望,此时大难临头,正是最好的实际。

    只不过欧意的那一声怒吼,却被急忙赶来的水淼几人听见,此时此刻,几人很想将傲鹰留下,可是看着依附在三大家族‘门’下,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众人,水淼只能顾全大局。

    “孙玄!陈通!赵天鸣!带人将那些能制服之人制服,制服不了的...杀无赦!”水淼冰冷的声音在勾陈宫附近响起。

    感觉到不同的不仅是傲鹰一人,水淼同样感觉到陷入疯狂的那些人有一些奇怪,当她制住一人,亲身感受之后才发现,那人的神魂并没有遭受重创,只是‘迷’失心智。

    可是当她想出手施救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神魂极力的排斥,除非能将其的意志唤醒,否则只能任其保持疯狂的举动,‘迷’失心智全屏本能行事。

    火焱、土垚、木森、金鑫,四人和水淼已经困住不少人,想要消耗掉那些还有希望清醒之人的灵力,之后再看能否施以援手。

    虽然也有杀戮,只不过在水淼的判定中,很多人还是有希望,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受重伤,除了孙玄几人的坚持,也有水淼的和木森的援手,使得三大家族一方的损失降低不少。

    “‘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及时赶到勾陈宫的水淼,只看到傲鹰离去的背影,恨声的说了一句,只能看着傲鹰离去。

    火焱看到傲鹰的那一眼,眼中神火喷发,被傲鹰一击差点要命的他,见到给他平生第一次耻辱的傲鹰,手中的焰狱感觉到他的怒火,熊熊烈火四散开来,一股热‘浪’险些殃及池鱼。

    “强傲鹰!你给我等着!”咬牙切齿的火焱,明白此时不是寻仇的时机。

    “火焱...会有机会的!”土垚看到火焱的情况,出言安慰道。

    身为天之骄子的他们,被傲鹰一帮乌合之众搞的灰头土脸也就罢了,不曾想身份高贵的他们,会被一个看不起眼的山民,险些要了‘性’命,这让他们对傲鹰的态度,一落三千丈不共戴天。

    离开勾陈宫的傲鹰,还在想着小钟的事情,之前感觉到眉心有些不对,伸手去感觉时候什么也没有,那短暂的眩晕已经过去,傲鹰此时才真切的感觉到小钟的存在。

    “小钟竟然如此强大,那‘混’沌之气的威力,就那样被他通通吸收,真难想象小钟到底是何来历...”傲鹰暗自兴奋,时空五葬四道印记他已经全部收取,只待将因果重立,到那时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混’沌钟...我早该猜到是他了...神话时期的天庭至宝,也只有他才能镇住虚空,吸纳‘混’沌之力,只是后来不知所踪...到底是何人费尽心机,连这件至宝都能找到,却能将之舍弃放在虚空之中,此人图谋的究竟是什么。”帝俊感觉到傲鹰传来的心意,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谜团。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申恭博奇怪的态度
    &bp;&bp;&bp;&bp;“傲鹰...还真像那位帝雄起说的,你树敌太多了!哈哈哈!”后面传来的厮杀声,还有临走时他匆匆一眼看到的,无论是水淼还是火焱,在他看来都是恨不得把傲鹰吃了。

    “你以为我愿意!?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傲鹰不知道怎么和欧意解释,总而言之此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两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空中,行进的速度都是极快,傲鹰之前也就提醒欧意,想要在圣地内如鱼得水,强大的实力自然不可缺,可是同样的也得有广阔的人脉。

    两人返回途中,一路穿云过隙,当他们看到紫微宫的时候,这边的局势很奇怪,确切的说是圣坛的那位释龙绝,还有其他是些师兄弟,做的事情让傲鹰有些吃惊。

    “他们在做什么?”傲鹰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欧意。

    “他们在诵经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欧意诧异的看着傲鹰。

    傲鹰对于诵经没听说过,眼前也是第一次见到,在最前方释龙绝和几位师兄弟,以及圣坛‘门’下诸多‘门’派弟子,都在为释龙绝加持,唯有释龙绝一人,身上一股‘乳’白‘色’神光笼罩前方。

    傲鹰看到了一个熟人,秦灭!此时的秦灭,伤势已经恢复,身后则是鬼王山等诸多弟子拥护,只是两者之间的距离,有些稍远,似乎秦灭特意为之。

    另一人正是当初相助齐宣震的申恭博,傲鹰看到此人的那一刻,想起当初在此处,秦弑的那句话,让傲鹰对这申恭博有些猜不透。

    “怎么?我一人过去?还是你随我同往?”欧意也看到远处的秦灭,当初在紫微宫,他一直不曾出手,可是却知道秦弑死在熬鹰手中的事情。

    鬼域弟子那一战近乎全灭,傲鹰与鬼域也算是结下仇怨,知道傲鹰行事的欧意,自然也考虑到傲鹰的安危。

    傲鹰轻轻的转头过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欧意,一路上欧意与自己同‘性’,他能感觉到欧意那盛气凌人的感觉,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甚至还能偶尔来几句调侃的话。

    此时虽然一句简单的问话,可是当他转头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时,傲鹰心中对此人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强势,‘交’人‘交’心浇树浇根,有时候简单的一句话,也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

    “我敢杀他!就不会怕他来杀我!至于他身后的那些人,你觉得有谁能追上我吗?”傲鹰简单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多少霸气,可是对于自身的自信,却极为明显。

    言罢之后傲鹰轻步上前,欧意与之并行不前不后...

    “嗯?强傲鹰!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给我上!”刚一见到傲鹰,秦灭甚至都不问欧意,知道傲鹰厉害不敢自己上前,挥动人手就要擒杀傲鹰。

    傲鹰刚想有动作,准备与之‘交’战,可是申恭博很干脆的站出来,说了一句傲鹰很难相信的一句话:“我看谁敢!谁与他为敌!就是与我申恭博为敌!魔山弟子何在!”

    回应申恭博的人大有人在,甚至都没有犹豫,同时上前声势震天的应道,刚想上前的几百人,被申恭博和魔山弟子的态度,霎时间镇住。

    “申!兄!你这是何意!”感觉被打脸的秦灭,转身看着申恭博咆哮的问道。

    “之前我就有言在先,难不成你忘了吗!我是何意...你还没资格问!”申恭博也是心里有苦难言,可是他也不得不站出来。

    当初魔枭只是把话穿了下来,魔山诸多长老对那含糊的命令都有些纳闷,何况魔山弟子,可是这个命令来自此时已经稳坐魔山圣主的魔枭,谁也不敢违背自己宗‘门’圣主的意思。

    秦灭有此一问,申恭博恨不得自己在心里补一句,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面上功夫申恭博做的无可挑剔,没有和傲鹰套近乎,只是直言不讳的力保傲鹰。

    其实很多魔山弟子,在得知傲鹰的所作所为之后,特别是初见之时,那出场的威武霸气,之后力压水淼的轻描淡写,更是让不少魔山弟子有了遐想。

    傲鹰越强在他们看来,几乎可以认定就是他们日后的师兄,此时站出来替傲鹰解围,没有一个人心中有抵触,甚至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当初魔枭就曾有言,不许和傲鹰接触甚至不与结‘交’,这句话分明有些避嫌的意思,却被众人当作是有意偏袒,这也才使得魔山弟子对于傲鹰的态度很奇怪。

    这边不说傲鹰自己觉得奇怪,欧意也是心思急转,不明白傲鹰怎么会和魔山有‘交’情,如果只是一个申恭博,或许还只是‘私’‘交’,可是看其他人的神‘色’,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哪有半点被‘逼’迫的意思。

    “看来你不仅会树敌,这人脉也算平平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欧意知道,傲鹰与聂龙和万千梦,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甚至还有些摩擦和误会,可之后傲鹰昏‘迷’不醒的时候,聂龙和万千梦几次询问便知,这两人对于傲鹰的态度同样不可捉‘摸’。

    “这位想必就是申恭博...申兄了吧!在下多谢申兄相助!”傲鹰见不用自己动手,索‘性’大方上前,想与申恭博多些‘交’谈,可是他的热情却并没有换来对方的理睬。

    申恭博只是看了看傲鹰,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心中却叫苦连连:“你快走开!我什么都不能说啊!”

    傲鹰见申恭博不予理睬,却并非那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是有些像当初,自己以杀气反压欧意之后,欧意那有些畏惧却又不甘的样子。

    “拿命来!”秦灭根本不买申恭博的账,见傲鹰来到进前,手中雷木电闪雷鸣,朝着傲鹰打来。

    “你敢!”申恭博找到台阶,感谢秦灭替自己解围,急忙冲上前去阻止。

    “滚开!”秦灭见申恭博挡在身前,在他后面的傲鹰,则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急忙上前的申恭博,这让秦灭怒火中烧。

    “申恭博似乎有些苦中,既然你暂时无事,我先去看看那释龙绝!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欧意会记在心中的!”欧意先是和傲鹰看着那边两人斗法,之后指着释龙绝那边诵经的场面说。

    傲鹰同样回头,释龙绝与其他人一起诵经,竟然抵住了不下四五百人的冲击,其中一些虚弱的躺在地上,即便是其中最凶狠的,也是抱头大吼,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见机行事!把握好分寸...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傲鹰的话说的很轻,只有欧意和他两人听得见。

    再次回头的时候,秦灭竟然稳占上风,申恭博虽然有心相助傲鹰,可是个人实力,竟然连眼前的秦灭都不如,其他魔山弟子竟然也不上前,反而是看着傲鹰仔细打量。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往生经
    &bp;&bp;&bp;&bp;“这魔山弟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却这般维护我,似乎也只是针对我一人而已,可是我与他们说话,却对我不理不睬,真是让我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傲鹰和不止一人‘交’谈,可是魔山弟子就是不作回应。

    “申恭博!你让不让开!你可知道!他杀了我亲哥哥!难道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秦灭的咆哮再一次响起,申恭博出手阻拦,可是两人都不曾下重手。

    “秦弑死了与我何干!只要在我魔山所在,强傲鹰!谁都不许碰!”申恭博心中也是一颤,秦广王做为鬼域十大长老之一,也就这两个亲孙子,此时被傲鹰亲手杀了一个。

    虽然处处维护,可是申恭博在佩服傲鹰的实力同时,也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苦,若是没有见到傲鹰,那么他的死活另当别论,可是就在眼前,很明显...对比秦广王来说,魔枭在他心里的份量更大。

    “啊!强傲鹰!你不得好死!”快被气疯的秦灭,不再将怒气发泄在申恭博那里,身形爆退站在一旁,雷木双棍直指傲鹰咒骂。

    “你觉得我会死?”傲鹰冷漠的对秦灭问了一句,冷冷的笑了笑,不再理会秦灭的咒骂。

    申恭博与魔山弟子虽然护着自己,可是那奇怪的态度,也让傲鹰不能将他们当枪使,对于咒骂的秦灭,傲鹰此时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灭杀。

    却说那边走向释龙绝的欧意,行走间他的气质,从最初的平淡,到浩然磅礴,再到似幻似真,到了最后却再次返璞归真,一切好像是故意为之,又似乎寻呼平常。

    “多他伽多叶...哆地夜他...吉哆迦利...婆娑诃...”一边行走,欧意口中‘吟’唱着听不懂的音节,在傲鹰耳中听的模糊,可是在圣坛其他人听来,欧意的‘吟’唱却宛若古刹钟鸣。

    “欧意?他们怎么来了,竟然还帮助我们!”一些边缘的弟子,听到欧意的‘吟’唱,惊讶的看着欧意的身影,这位在圣坛多有争议的弟子,此时在他们看来显得怪异。

    “是他!欧家那位大少爷,我听说此人不是被赶出圣地了吗,怎么他体内的愿力,竟然如此强大?”一些人看到欧意此时,身上迸发出来的白‘色’光晕,更是觉得奇怪。

    “欧意师兄...别来无恙...”身为此次盛会圣坛的领头人释龙绝,在感觉到自己的心念之下,那磅礴的愿力形成的光晕,与他此时汇聚同‘门’的愿力相差无几。

    释龙绝的称呼,更是让不少圣坛‘门’下的宗‘门’子弟心中猜测,就在他们以为,欧意还是以前那个癫狂的欧意时,却没想欧意竟然第一次,与同‘门’之间客气。

    “龙绝师弟辛苦了,我只是一尽绵力!”欧意和傲鹰虽然时间不久,可是身为显贵的大少爷,只要能过了心中那道坎,待人接物欧意从小就知道如何。

    欧意的话让释龙绝有些警觉,他之所以会对欧意客气,原因无他,乃是因为他清楚圣坛对于欧意的态度,更清楚欧意与其他圣坛弟子的不同。

    欧意身上的愿力,来自偶家千百人的汇聚,比之常人欧意身上等于有着千百人的气运,所以这才让圣坛对他很是在意,在他身上释龙绝甚至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该是如此,我也是不愿见同‘门’刀兵相见,只不过欧意师兄这往生经,似乎有些过了吧!”释龙绝惊讶与欧意的愿力,同样更惊讶欧意竟然将往生经熟记于心。

    “龙绝师弟此言差矣,我自有决断!”欧意敏感的‘性’情,如何能听不出释龙绝的意思,只是往生经本就是他刚入内‘门’,就在舍利塔林中领悟的,之前傲鹰又曾对夜小兔提及当初的‘洞’‘穴’,欧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往生经。

    就在所有人怀疑的目光中,欧意一步一步上前,走进释龙绝的笼罩之下,盘膝而坐闭目清音,再次响起之前那段晦暗难明的经文。

    往生经!渡世间难明,渡梦幻凡尘,渡世间险恶心中‘阴’暗,渡万丈红尘生死消长。

    在傲鹰眼中的欧意,此刻就是一尊万古不枯的神像,源源不断的愿力挥洒之下,之前那捂着脑袋咆哮之人,缓缓跪地如同得见圣贤。

    “看来圣坛的修行,不仅在个人修为,还在于个人的造化,欧意若是想更进一步,也就在这造化一途了...”傲鹰这边看着欧意,身后的咒骂已经停歇。

    可是申恭博依然对他敬而远之,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其他几人也是,傲鹰一旦靠近,对方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难道说我真的与魔山有熟?可是我生在狱法山...难道说是因为幽幽?还是小萱她们吗?”傲鹰对于魔山的态度,几番猜测之后,觉得或许只有那霓裳有点可能,也只有那位‘性’情古怪的霓裳由此能力。

    “欧意师兄!我来祝你一臂之力!”释龙绝察觉欧意的强大,周围的愿力已经有不少汇聚到欧意身上,释龙绝顺水推舟,也是想要伸出援手。

    欧意虽然没有出生拒绝,但是在释龙绝相助他时,他却以强横的实力,将释龙绝传递而来的愿力,生生的隔绝在外,释龙绝能感觉到欧意的拒绝,可是别人却看不出。

    “申兄!诸位出手相助傲鹰在此谢过,既然此处无事,那在下便告辞了!”傲鹰见欧意变换心思,也是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这边申恭博又不愿与自己说话,呆在紫霄宫无事的他,只能起身告辞。

    秦灭颤抖的看着傲鹰不咸不淡的离去,再看到申恭博那张愁苦的脸,心中一股怨气难消,即便是他想追,单凭他一人之力也不是傲鹰的对手,只能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目送傲鹰离开。

    “欧意...希望再见之时,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傲鹰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欧意,此时平静祥和挥洒神光的欧意,比之充满戾气,盛气凌人以前的他,更让傲鹰充满期待。

    一路返回金阙宫,傲鹰也在琢磨着眉心中的‘混’沌钟,既然此时水火土风四道印记已经汇聚,也是到了重立因果的时候,只是自从‘混’沌钟消失之后,傲鹰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火灵?火灵!”傲鹰手握菱形挂坠,想要让帝俊出来为自己解‘惑’,也是他让自己收集时空五葬印,此时‘混’沌钟明明就在自己身上,可是却感觉不到,傲鹰也只有询问知道最多的帝俊。

    “何事?”

    “那个...小钟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你说只要我能取得四方印记,就能重新梳理因果,破开这凌霄天宫,他现在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你可还记得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吗?去了那里你自然可以找打答案...”帝俊的声音有些落寞,似乎不愿提及太多。

    “难道你让我进入这凌霄天宫?可是此刻那里面发生的情况,已经让不少人丧生了,而且...”傲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哀怨的声音响起在脑海的经历,让他觉得熟悉,同时有感觉很陌生。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救与不救
    &bp;&bp;&bp;&bp;“是!而且你想更好的领悟时空五葬,就必须去你拿到‘混’沌钟的地方,此时四道印记都已经被你取得,做为阵法核心的地方,也才是你能掌控‘混’沌钟的地方!”帝俊的话,让傲鹰有些迟疑。

    “我还是先找到我的同伴们吧...”心中还在犹豫,傲鹰能感觉到帝俊并没有骗自己,只不过傲鹰没有感觉到,此时在他身上,另外两件东西都有一些奇怪。

    ‘玉’瑰此时暗淡无光,太虚覆闪烁光芒,两件先天至宝,用不同的方式正在忙碌着什么,傲鹰的境界实在低的可怜,无从察觉到他们隐秘的‘波’动。

    傲鹰返回到金阙宫的时候,此时宫‘门’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阻击,反而是一群正在互相厮杀的场景,傲鹰看的清楚,其中有一些正是当初,在真陵山外嘲讽他们的西山部族之人。

    “看来出事儿,小兔他们此时不知身在何处。”傲鹰看到眼前的境况,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急不可耐直奔深处追寻。

    途径一些地方,碰到不少如饥似渴等待鲜血的人,傲鹰此时才体会到,当初在真武宫天微和齐宣震的心情,因为在这些拦住去路的人中,有一些乃是从北山部族,陪同自己一路走来的朋友。

    “对不起了!”傲鹰没有‘妇’人之仁,只是心中感觉到有些悲哀,当初进入帝陵山,倾奇他们就劝阻过不少人,可是还是有一些异想天开的人,不顾倾奇他们的劝诫,毅然走进这生死一线的帝陵。

    “呵唔...”傲鹰刚将前面几人排开,就听见身后一声含糊不清的吼叫。

    感觉身后一阵恶风吹来,傲鹰立身不动,鹰枪翻转背后挡在头顶,一股巨力从鹰枪之上传来,虽然有些托大,可是傲鹰并没有因此受伤。

    借着背后的攻击没有再次临身,傲鹰使出燕子翻‘浪’,鹰枪顺势在地上轻点,由下而上‘抽’打背后来人,让熬鹰有些惊讶的是,此人浑身泛着红光,更甚至整个身体膨胀的有些恐怖。

    “吼!”傲鹰的一击恰好‘抽’在对方****,虽然陷入疯狂,可是身体的感触却依然清晰存在,使得那人手中的四棱防棍,本能的像傲鹰砸下。

    “震!”傲鹰急忙收手,鹰枪点在对方臂弯,却感觉打在棉‘花’上,着力不沉后力不济,不由的以鹰枪点打原处,速度更是眼睛难以看清。

    “桄榔...”傲鹰的急忙反映,生生将对方的手臂震断,同时自己也是手臂颤抖,点打之法本是傲鹰的父亲传授,用于狩猎的时候,废除猎物的行动能力。

    傲鹰却在之后,将点打之法融入到刺‘穴’点脉之中,可是刚才那一瞬的判断失误,让他来不及变招,只能故技重施,只是此法有些让他手臂发颤。

    “吼!唔唔...”被傲鹰生生将手臂打断,那人一生痛苦的哀嚎,本能的恐惧看着傲鹰,捂着断臂竟然向别处跑去。

    “奇怪...”身处险恶之地,傲鹰也不想呆在这纷‘乱’之处,看着逃走的那人,傲鹰闪身离开的同时,想着他与别人的不同。

    “其他似乎都只是心神被控制,可是之前那人却像是身体被控制了一样,不似其他人那样竟然还会逃跑,我得尽快找到小兔他们,这边的情况好像很严重。”傲鹰在心中默想,脚下却并未松懈。

    月影诀在傲鹰的脚下越来越纯熟,只是此刻的傲鹰,还不能将之发挥到极致,闪避着途中遇到的偷袭,傲鹰也顺手救出几人。

    就在傲鹰临近青龙宝库的时候,一个急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傲鹰想不到的是,那边竟然困住了不少人。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啊!滚开!姐姐我来帮你...”傲鹰听着声音,感觉十分熟悉,想了想之后,脑海中闪现一个让他讨厌的人,冷凝霜!

    傲鹰本不想为此耽搁,冷家几人的死活他不想‘插’手,可是接下来传来的声音,让傲鹰又有了些迟疑。

    “小乾!小心左边!你们这帮该死的东西!”邢赭的声音让傲鹰驻足,没想到这两方竟然会在一起,听着声音他们似乎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傲鹰回头看了看,在远处大概有二十几个,正在疯狂的挥舞着兵器,朝着一座宫殿内练练突进,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声疾呼,不时还传出惨叫。

    “天哪!快杀了他!”一声急迫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后傲鹰看到,一具魁梧的身躯,被好几件兵器从那人群中轰飞,可是接连的几声惨叫,紧随而至前后相差不过几吸。

    “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其中一人更是被从宫殿中拖出来,一人手中竟然是镰钩枪,将一人从宫殿中锁住锁骨拽了出来。

    当傲鹰看到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有垂死挣扎的情景,在对方转过血‘肉’模糊的脸庞,声嘶力竭的向傲鹰呼救的时候,傲鹰的迟疑在那一瞬做出决定。

    可是傲鹰还是来的太迟了,那人直接被手握镰钩枪的一人,从上至下一分为二,那张惊恐的脸上,还保留着之前痛苦的样子,眼神从惊恐到最后的无神。

    “星爆!”傲鹰的一时迟疑,亲眼看到一人在自己眼前被杀,那种无助和绝望,让傲鹰想到白莲‘花’诉说族寨的情景,那一时间傲鹰的心里,只有简单的救人两个字。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想要挽留生命的人,被生撕活裂,看着一地的五脏六腑鲜血淋漓,傲鹰难以再漠视,星辰诀中最强杀招,还在飞奔中就在手中汇聚而成。

    “轰”傲鹰一拳,将一个刚刚转身过来的人送出十几米远。

    “真炎!”傲鹰借势冲入围困宫殿的人群,金阳诀紧接施展,鹰枪横扫却碰到难以想象的阻力,傲鹰这一次不在震动鹰枪,而是施展五昧神火诀第一式。

    “斩!”傲鹰一击受阻,再次挥动鹰枪,已是一昧斩体的攻势,重重的落在对方身上,只听的一声闷哼,那人缓缓倒地,眼中还留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咳...还不快出来!”傲鹰一击趁着牵制的那点空‘荡’,朝着宫殿内大喊,接连变幻招式,一气呵成深具奇效,可也让傲鹰自己体内翻腾。

    三生堂的三奇诀,与五昧神火诀差之太远,突然逆转体内灵力,让傲鹰有些难以承受,重重的咳了几声。

    一击将两人废去,可是傲鹰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周围更是一圈嗜血狂徒,那容得傲鹰有半点喘息。

    就在傲鹰大声喊话的同时,几道攻击接连及身,若非灵犀宝猥那强大的防御力,还有那异于常人的韧‘性’,换做其他人必定重伤。

    “傲鹰兄!”邢赭兴奋的声音响起,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难以置信,以傲鹰的实力和身份,此时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快走!别废话!”傲鹰大声呵斥,此时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

    冷凝霜怎么也没想到,救他们的人竟然会是傲鹰,不同于邢赭的‘激’动,冷凝霜看着傲鹰的眼神,有恨意,有惧意,有追悔,有崇拜。

    “快走啊!去那边!”傲鹰指着青龙宝库的方向,向邢赭吼到。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邢家两兄弟
    &bp;&bp;&bp;&bp;“我邢赭此时若是离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邢赭大义凛然,就连他身边的邢乾也是猛冲上前,替傲鹰重开重重包围。

    冷凝霜却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并且她们离去的方向,也并非傲鹰指定的方向,想是怕傲鹰秋后算账,所以才不敢与之同行。

    “我...”傲鹰心中暗怒,却没有再当面斥责两人,危难之刻见真心,邢赭当初傲鹰初见之时,有些狼狈的样子还依稀记得,邢乾憨厚的魁梧,也让傲鹰在挑人的时候一眼看中。

    此时两人左右夹击,想要冲开包围傲鹰的几十人,简直有些螳臂当车的感觉,可是那种义无反顾的气势,却让傲鹰不得不从心底,对眼前两兄弟重新评定。

    “蛮山之力!”邢乾并无兵器,可是双肩之上突起的护肩,却如同牛角一般,再加上那魁梧的身躯,竟然横冲直撞的向着这边冲过来。

    傲鹰看的清楚,放开架势的邢乾,浑身透‘露’着一股厚重,感觉好像当初在紫微宫,获得第二枚印记的气息,邢乾双肩包裹在昏黄之下,侧身飞奔如同脱缰野马。

    “小乾!”邢赭见弟弟临近傲鹰所在,此时的他还在原地未动,邢乾只听他说了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冲杀在前,此时真的要碰撞了,却还是为邢乾担忧。

    “上苍印!”邢赭手中一方通体如‘玉’的四方印,其上一尊仰天嘶吼的神兽,仿佛在向天借力,邢赭祭出此印,挥手打向邢乾所在。

    “闪开!”邢赭这句话乃是对邢乾所说,上苍印随着邢赭御动,变成磨盘大小,其印下刻着四个大字,苍天无眼!

    这四个字让傲鹰觉得有些大逆不道,主要是因为傲鹰修行奇‘门’遁甲术,乃是借用天地施为,更是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警告此术不可逆天而行。

    那苍天无眼四个大字,落笔苍劲有力,却宛如天成并非雕刻而成,大如磨盘的上苍印,砸在邢乾猛冲的前方,霎时为邢乾打开一条缺口。

    “强少爷!我来了!”借此机会邢乾更是气势如虹,上苍印被邢赭收回,一时间脸‘色’苍白站在远处,难以为继。

    “给我滚!”邢乾去势不停,已经快到傲鹰进前,愣是将傲鹰一旁疯狂攻击的一帮人撞开。

    “强少爷先走!”邢乾闷声粗气的喊道,站在熬鹰身前,以两肩替傲鹰承受攻击。

    “一起走!”傲鹰也不矫情,从魁梧的邢乾手臂之下穿过,随手抓住邢乾身上的蛮甲,顺势将他向着邢赭那边抛了出去,自己也是不再停留,深怕这两位再来捣‘乱’。

    傲鹰想走自信眼前无人能拦得住,可是邢赭两兄弟却还是要来‘插’一手,这一来虽然打‘乱’傲鹰的打算,却也让他看到这两兄弟的为人。

    抛在空中的邢乾四肢‘乱’蹬,他是没想到傲鹰竟然轻易将他扔出来,邢赭看着傲鹰变幻莫测的身法,再看再看在空中有些慌‘乱’的邢乾,心中明白自己两人似乎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别犹豫!快走!”傲鹰伸手借住快要落地的邢乾,随手将他再向前一送,稳稳落在地上的邢乾,还是因为之前向前跑了几步。

    眼见得邢赭脸‘色’苍白,傲鹰随即抓着邢赭,向还在发愣的邢乾招呼,一阵清风从邢乾身边吹起,傲鹰和邢赭早已在前面十几米处。

    “好厉害的身法,好强的体魄!”邢乾打心底被傲鹰连续的举动折服,自以为体魄难有敌手的邢乾,碰到一个能将自己随手拿捏的同辈,憨厚的他只觉得傲鹰难以匹敌。

    见前面两人急速远去,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邢乾也不再发愣,连忙追着两人的脚步,一路追着傲鹰和邢赭两人的身影,渐渐甩掉了后面的追杀。

    就在傲鹰他们快要赶到青龙宝库的时候,一阵悠扬的声音,从青龙宝库传来,那周围足有上百人,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

    只看那其中几个身体膨胀到非人的程度,傲鹰顿时感觉到脑袋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么严重!其他三处并无此等情况,却为何偏偏金阙宫这边,出现如此严重的情况。”傲鹰不由惊叹,手中的鹰枪攥的紧紧的。

    “傲鹰兄难道不知?”邢赭听见傲鹰的话,随即轻声询问。

    “难道你知道?”

    “这些突然出现的怪人,都是因为西山部族那些‘混’蛋!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时段家几位兄弟还和我们在一起。

    可是当我们听到呼救的时候,西山部族那些子弟,不知为何身后跟着无数疯狂喊杀的人,我和其他人也被冲散了,之后偶遇冷凝霜,正是在她的‘逼’供之下才知道,西山部族不少子弟,都是在那突然出现的天宫出现之后,就一拥而进,之后...”邢赭脸上有愤恨,后面的话傲鹰也猜出来了。

    “他们自大狂妄,却引来众多的杀身之祸,我想不少人应该都死在他们的手中吧,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那你可知其他人如何?”

    “这个...我也不知道...被冲散之后围杀之人太多,与冷凝霜被困在那出宫殿,也死伤了不少人,若非傲鹰兄相助,怕是连我兄弟二人也难逃厄运。”

    傲鹰知道邢赭之前的上苍印,不可能当着冷凝霜的面使用,两边人各怀心思,也都不会在山穷水尽之前使出全力,心中只能唉叹一声。

    “你二人在此等候!切不可再莽撞行事!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再次来到青龙宝库,从中传出悠扬的声音的旋律,似乎和释龙绝甚至欧意诵经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傲鹰也不敢因此大意,在人群中连连闪隐前行,躲过气息不定的人群,闪身进入青龙宝库之中。

    “什么人!”方如画的声音随之响起。

    “给我死来!”猛建低沉的怒吼,呼啸而来的风声,朝着傲鹰落脚的地方打去。

    “小心!”紫沐心闪身上前,却是挡在一个小姑娘身前。

    宝库中接近百人,只因为傲鹰的突然出现,接连发生恐慌,更甚至不问来人直接打杀,幸好傲鹰一路都谨慎小心,没有任何一点松懈。

    “是我!”傲鹰鹰枪点在猛建的长棍上,随之轻声的表‘露’身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宝库中飘‘荡’。

    傲鹰先是看了看周围,竟然没有夜小兔的身影,在方如画和冉惊鸿二人身后,夜小兔面如金纸的躺在地上,看到她的那一瞬,傲鹰心中瞬间感觉到隐隐作痛。

    悠扬的声音,正是从紫沐心身后的小姑娘那里传来,眉目清秀,小脸上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只是傲鹰此时没有心思管她,止住猛建的莽撞,其他几人的谨慎之后,傲鹰闪身来到夜小兔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儿!”傲鹰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甚至让冉惊鸿和方如画感觉到心神的颤抖。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紫家!紫磬!
    &bp;&bp;&bp;&bp;“小兔是被人偷袭所伤...”方如画连忙说出原由,却并没有说出是谁。

    “谁!”傲鹰低声吼道,此时夜小兔的情况十分不妙,体内夜王为她艰难维持的封印,已经隐隐有些不稳。

    “此事怨我...出手之人乃是我南山部族吴家之人,其他还有与强兄有些纠葛的薛家,此时因我而起,我紫沐心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紫沐心站出来直言不讳的说。

    “吴家!薛家!你们这么多人!小兔更是有你们两人贴身保护!怎么会被偷袭!?”傲鹰怎么会只凭紫沐心的一面之词,就变成没头苍蝇。

    宝库中此时近百人之中,不少人身受重伤,不仅有伊人阁的人,在此处四大部族子弟,均有一些在这里躲避,看到此情此景,傲鹰有怎么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要怪...就怪我太自以为是了...”紫沐心一脸羞愧,懊恼的将脸侧在一旁,不敢和傲鹰对视。

    “还是让我来说吧...”冉惊鸿刚想说话,却被另一人拦下,一袭紫‘色’紧身劲装,虽然不是很帅,却有着很耐看的眼睛,眼神中吐‘露’着睿智和审视。

    “此事因我紫家而起,还是由我来说吧...”来人直接生硬的站在冉惊鸿和傲鹰中间。

    “连真...”紫沐心轻唤来人,可是之后又选择了放弃。

    “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傲鹰被三人闹得更加恼火,一件事情遮遮掩掩,现在都酿成了苦果,却还不敢将原由说清。

    “事情是这样的...”紫连真将夜小兔等人回到这里之后,遇到他们开始,一直到进入青龙宝库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次,其中一些人际关系,也一一点明。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此时紫磬一人以我紫家的镇魂咒,却不能中途打断,否则紫磬她...总之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紫连真并没有像紫沐心那样感觉到羞愧,傲鹰从他眼中看到了问心无愧的感觉。

    原来他们回到金阙宫的时候,这边的情况,因为西山部族一帮狂妄之徒的举动,导致这边很多地方,都充满了厮杀血腥的场面。

    在紫沐心他们遇到同为南山部族的吴伟时,虽然多有敌对,可毕竟也是相熟之人,眼见他们十几人孤立无援,动了恻隐之心的紫沐心,‘挺’身而出替吴伟那帮人解围。

    当时紫连真并不同意,可是在紫沐心出手之后,他的笛声充满了杀戮,不仅没有真的帮助到吴伟他们,反而致使那些陷入疯狂杀戮的人,因为他的笛声产生异变。

    就是傲鹰之前遇到的那些,体魄膨胀到非人的情况,傲鹰心中知晓,那是因为杀气冲体融入血脉,而导致的血脉膨胀,他自己也有过亲身经历。

    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被突然的变故,导致了一系列的失误,那些突然实力倍增的人,瞬间如同猛虎入羊群,让不少人因此重伤。

    也就在那关键时刻,被忽略的吴伟等人,竟然错误的以为紫沐心之前的笛声,是想落井下石,在众人背后的吴伟,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想问题也是自‘私’自利的思维。

    为了讨命,为了不让眼前突变的情况,牵连到他们,十几人找到机会的时候,准备转身逃走,却被夜小兔发现,知道紫沐心的打算,并不知情的她本是好意,却被惊恐的吴伟,拼尽全力一击直中要害。

    听见身后的动静,冉惊鸿看到夜小兔缓缓倒地的时候,那里还顾及前面拼死的人,伊人阁一众人手顷刻间调转枪头,将几个跑得慢的瞬间击杀。

    可是也因此让前方地方的众人,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死伤无数更是产生隔阂,若非紫磬出手,以镇魂咒稳住场面,部族子弟的伤亡可能会更加惨重。

    他们一路且战且退,却遇到了更难缠的角‘色’,有几个身法诡异的东西,一路尾随他们来到青龙宝库,这也是为什么傲鹰刚一出现,就被几人联手攻击的原因。

    因为催石很肯定的说,那些身法诡异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些极具怨念的亡魂,事情的始末在紫连真的叙述中,让傲鹰听得牙关咯吱作响。

    “吴伟...薛凯...蓝绍‘波’,我记住了!”傲鹰看了看还在弹奏的紫磬,那双小手分明已经有血丝,两条臂膀也是可是有些不稳的颤抖。

    傲鹰叹了口气,紫沐心的莽撞他早已清楚,夜小兔的伤,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体内的封印,击中要害的伤,对于傲鹰来说问题不大,可是这封印她体内时刻都在增长的力量,才是傲鹰感觉无处下手的地方。

    “厄‘门’?可有墨名的消息?”傲鹰缓缓坐在夜小兔身边,一只手抓着夜小兔的手腕,一边对厄‘门’询问。

    “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其他一些人也没见过他...”厄‘门’有些烦闷的说。

    那边狄凤梅也身受重创,这一次换成云海在照顾她,傲鹰想了想,开口让猛建将在外面等候的邢赭二人找来,自己坐在夜小兔身边,感受着她体内的情况,冥思苦想的在想对应之策。

    “小兔啊小兔...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傲鹰感觉茫然没有头绪,可是此刻的夜小兔,根本等不到她见到夜王的时候,体内的力量一旦彻底爆发,那时候谁都帮不了自己了。

    “你们都靠后一些!”傲鹰起身站在青龙宝库大‘门’处,‘门’外那两尊神兽,依然还是如同小山一般,只是这一次众人没有兴奋,都是一脸颓废。

    傲鹰站在青龙宝库‘门’口,之后席地而坐,接连不断的打出法诀,身后一些人,并不明白傲鹰在做什么,紫磬的情况可能撑不了多久,夜小兔的情况又必须及时应对。

    傲鹰只能先将青龙宝库封闭,在宝库大‘门’一个又一个阵法接连被傲鹰立下,待到猛建带邢赭两兄弟到来之后,傲鹰才起身将心神融入阵法之中,使之自行运转。

    “沐心...让那位小姑娘停手吧,你们其余人保持安静,暂且先恢复伤势,切不可出宝库大‘门’!”说完之后又对几个重要人物叮嘱了几句。

    在看到催石和阎俊时,四人围成小团没有任何伤痛,傲鹰也只有佩服催石的天赋惊人了,和四人说了些话之后,回到夜小兔身边。

    “方姑娘!还请你出手将小兔移到宝库深处,我要为她疗伤,另外你必须替我守在远处,不可让任何人靠近!”傲鹰说话间,低头沉思走向宝库深处。

    冉惊鸿和方如画二人对视,均是感觉到对方的迟疑,傲鹰疗伤的手段她们见过,可是夜小兔的身份,以及此时夜小兔的情况,让她们迟疑傲鹰的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小兔的安危要紧...而且...我想强公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冉惊鸿看着傲鹰的背影,当初第一次见面,她就曾对傲鹰做过中肯的评价,此时那道背影,还有之前那让她心神震动的话,让她很难怀疑傲鹰会对夜小兔图谋不轨。

    “好...我也相信他!”方如画动手,按照傲鹰所说,将夜小兔凭空托起,向着宝库深处,傲鹰要去的地方走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阴阳真解的真髓
    &bp;&bp;&bp;&bp;“强公子...小兔就拜托你了...”方如画将小兔轻轻放下,还不忘以解下自身轻纱,给夜小兔放在身下,重重的一拜之后才转身向外走去。

    傲鹰在宝库大‘门’设下阵法守护,虽然告诉过紫沐心,让他劝阻紫磬,不过紫沐心的劝阻,却被一旁的紫连真拦住。

    “小磬此时切不能打扰,还是和哪位姑娘商量一下,几人守在‘门’口,且看情况之后再做定论。”紫连真对于傲鹰的能力表示怀疑。

    虽然之前傲鹰突兀的出现,让不少人为之恐慌,可是对傲鹰不了解的人,并不觉得傲鹰的安排真的可行。

    紫磬的双手染血,那尊古琴的琴弦上,一滴滴鲜血随着音律跳动,却任由紫磬震动从不会跌落飞溅。

    猛建还在为之前突然出手的莽撞有些尴尬,傲鹰能轻易挡住他一击,虽然不是全力以赴的一棍,可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那么突然的情况下,傲鹰不偏不倚的将他的长棍抵在空中,让猛建心中一阵哀叹。

    “当初的老大,还只是一个刚刚从狱法山出来的孩童,可是这才过去多久,我自以为现在的我已经很强了,可是比起老大...真是让我感觉到自卑了。”

    傲鹰能抵住他的一击,猛建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感觉,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宛若一条不可逾越鸿沟。

    有些垂头丧气的猛建,叹气之后,拎着长棍走向大‘门’所在,之前傲鹰安排几人守在大‘门’,猛建此时想让自己能赶上傲鹰的脚步。

    云海几人有何尝不是,当初在傲岸关、鹿蹄关,在部族子弟中他们都可谓是天骄之列,可是在这帝陵之中,见识的越多,越让他们感觉到一些深深的无力。

    就连此时一个小姑娘,若是有心针对他们的话,可能仅凭紫磬一人,只要能把握住局面的话,甚至可以将他们通通镇住。

    却说傲鹰这边,感觉着夜小兔气息不定,气血经脉‘混’‘乱’不堪,傲鹰眉头紧锁,面对此时夜小兔的情况,感觉到一筹莫展的烦躁。

    “我到底该怎么办...”傲鹰扪心自问,可是面若金纸的夜小兔,看在傲鹰眼中,更觉得心中轻震,手中的银针迟迟不敢落下。

    “此时小兔的情况,不仅仅是经脉的问题,还有那除了九天之风以外,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经脉的问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与九天之风,能够安然共存的力量。”

    傲鹰几次探查却不得要领,当初离开的时候,还亲口答应小兔为她解忧,可谁曾想这突然爆发的情况,来的这么仓促,让人棘手又难以下手。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焦躁抓狂的傲鹰,难以保持那风轻云淡的姿态,一个人在角落里,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不止一次的顿首垂足。

    当傲鹰一次次的回想刺‘穴’结脉之法的真要时,突然另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阴’阳真解...对!‘阴’阳真解!我怎么这么糊涂...虽然我不清楚小兔体内另一种力量是什么,可是九天之风是什么我却知道!”傲鹰脑海中瞬间想起,当初借阅的那篇‘阴’阳真解。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阴’阳之类!经脉之道!三阳为经!二阳为纬!一阳天地经纬!三阳为表!二‘阴’为里!一‘阴’至绝以正其理!一阳游离天地一‘阴’专行独使!

    傲鹰仔细的回想‘阴’阳真解中阐述的大道至理,同时看着夜小兔痛苦的神情,如果再迟疑下去,夜小兔可能会当场香消‘玉’殒。

    “小兔...我是傲鹰...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你更痛苦,可是如果我不做,你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而且我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少,此时此刻我只能冒险一试。”

    傲鹰抓着夜小兔的手,很认真的对夜小兔说了几句,即便夜小兔没有任何反应,傲鹰还是将心里的话,说给夜小兔听。

    “方姑娘!劳烦你将此处隔绝,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包括你自己在内!我要替小兔疗伤,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傲鹰神情肃穆的和远处的方如画说。

    “公子放心,如画拼死誓守此处!”迟了一下,方如画很清楚的看到傲鹰申请,之前傲鹰的种种行为,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转身的那一刻,方如画在心中说:“强傲鹰!你是一个好人...”

    “万刃冰封!”方如画挥动布满利刃的外衣,更是将傲鹰所在的角落,彻底隔绝在厚厚的冰层内,她自己则是在冰层外,头顶万刃盘膝而坐。

    “小兔...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一会儿在我动手之后,你一定不可以有任何反抗,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我要将你体内的两种力量,以‘阴’阳之分渡入你的经脉之中!”

    傲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才开始从手中少阳心经起手,手中少‘阴’心经,起于心,通心肺神至神魂所在,乃是脏脉之首。

    傲鹰开始动手之后,脑海中‘阴’阳真解,以及夜小兔的情况,在脑海中汇成一片...

    九天之风!有‘阴’阳之别,亦可分为刚柔二类,为‘阴’时...可正其气可守其心,为至绝正理天地之根本,为阳时...可正其行可灭其患,为天地经纬之本。

    就如天地间游离之风,微风柔弱清风拂面,使人神清气爽,可是一旦化为刚风,狂风嘶吼天地之威,刚柔之间皆是风,可却有天壤之别。

    傲鹰此时就是要将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分拆‘阴’阳渡入夜小兔的‘阴’经和阳经之内,‘阴’经系属脏,阳经系属腑,将九天之风以‘阴’阳之分,通过‘阴’阳经脉融于她的脏腑之中。

    而另一种力量,傲鹰虽然不知道,可是既然能和九天之风安然共处,必然也有着和九天之风同样的共‘性’,也就是说傲鹰此举,是要将两种力量,彻底化成夜小兔自己的力量。

    说来轻巧,傲鹰的脑海中亦是如此判定,可是真正动手之后,傲鹰才感觉到有如何艰难,九天之风乃是天地本源之一,有岂是傲鹰能够随便引导的。

    “太‘阴’司天...少‘阴’在泉...太阳司天...少阳在泉...”一点一点傲鹰不敢有任何差池,每一针落下,傲鹰都要反复告诫自己,接下来结脉之处应该在那里,仅仅‘阴’脉起手,傲鹰已经满头大汗。

    可是傲鹰不敢停下来,他清楚的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心中有喜脸上却更加慎重,只要能能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随着自己的着手而动,那么夜小兔体内复杂的情况就能彻底解决。

    “接下来太‘阴’肺经...”傲鹰有些脸‘色’‘潮’红,不自觉的厌了一口口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将夜小兔的轻衫解开,含苞未放的百合‘花’,傲鹰此时却没有任何杂念。

    傲鹰的每一针都不敢有错,甚至九种银针的区分也不敢出错,拭去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傲鹰手心更是湿滑,可是捏针的两根手指,却没有任何的颤抖。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触动比之之前更大,每一次落针,傲鹰都能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从心脉到肺脉,此时都是‘阴’脉,也是九天之风最为微弱的一面。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经脉之中阴阳之力
    &bp;&bp;&bp;&bp;傲鹰着手稳健循序,脑海中近乎将每一步都推演几次,从少‘阴’到太‘阴’,从心脉到肺脉,之间的跳跃也是在傲鹰的掌控之之后的少‘阴’肾经,傲鹰更是谨慎到有些犹豫,此处乃是气海所在,同时也是人体‘阴’阳的主宰,此时傲鹰所做的一切,皆是在此处定局。一旦少‘阴’肾经所处,傲鹰能将九天之风顺利划分‘阴’阳二气,那么后面的事情可以说水到渠成,可是如果这里不能成功,那么之前的努力,也只是空欢喜一场。“小兔...接下来会很痛...你一定要忍住,不敢有任何反抗啊...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傲鹰抬手停在空中,迟迟未曾动手。和没有任何反应的夜完之后,这才长出口气,深呼吸之后屏住气息,聚‘精’会神的盯着夜小兔的小腹,至关重要的第一针开始缓缓进入小兔的腹中。肾经之所在分肾‘精’与肾气,傲鹰此时主攻肾气,落下第一针,那之前蠢蠢‘欲’动的九天之风,此时此刻在夜小兔体内开始游走,向着肾脉而来。“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傲鹰突然一改之前的缓慢,在感觉到夜小兔体内的变化时,在九天之风向着少‘阴’肾经汇聚时,傲鹰落针的度猛然加快。“给我分开!”傲鹰此时落针,无论是力道还是准确,都极其严重的消耗着他的心神,每一针都是要恰到好处,每一处用什么针更是不容马虎。“一‘阴’一阳...‘阴’气至心...”感觉到其中变化的他,感觉自己手都在颤抖...“小兔...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傲鹰‘激’动的说着,可是却疯癫的笑着,之前那一刻傲鹰手中银针如集雨而下,看着自己之前落针之处传来的震动,傲鹰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之前起手就是护住小兔的心脉,为的就是此时此刻,因为一旦将九天之风分出一‘阴’一阳两气,在‘阴’阳真解中,就有这么一句极为重要的明断。一‘阴’一阳!因其至心!傲鹰疏通了夜小兔的少‘阴’心脉,更是怕夜小兔承受痛苦,没有急于在少‘阴’肾经此处分‘阴’阳,而是打开夜小兔的太‘阴’肺经。此时此刻,被傲鹰以‘阴’阳真解一分为二的九天之风,其中‘阴’气经少‘阴’肾经,直入夜小兔心脉而去,独留阳气在气海附近。眼见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傲鹰‘激’动的狂笑出声,可是想要让那团‘阴’气,彻底化成夜小兔的力量,还需要他继续着手引导。之后的太‘阴’脾经、厥‘阴’肝经以及厥‘阴’心包经,傲鹰落针的度平稳不‘乱’,九天之风中微弱的‘阴’气,被傲鹰引导着,在夜小兔体内游走脏经,最后归于厥‘阴’心包经之中,流于血脉之中。而对于那徘徊在气海的阳气,傲鹰则是从太阳膀胱经开始,一路经过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最后循环而至,归于手少阳三焦经,使之夜小兔体内‘阴’阳‘交’替循环不断。当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傲鹰感觉自己要虚脱了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之前很久时间,他都是屏住气息,深怕那微弱的颤动,使自己的手有意思的颤抖。“成了...小兔...成了...”傲鹰‘胸’口起伏,看着夜小兔的时候,她的眼角留下的泪水,划过脸庞潜入丝之中。“小兔...我知道很痛,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救你...”傲鹰轻轻为夜小兔拭去泪水,有些心疼她承受的痛苦,那种强行开拓经脉,犹如割‘肉’剔骨一般。傲鹰没有急于动手解决第二种力量,此时夜小兔体内的平衡依然存在,只是另一种力量,在九天之风进入夜小兔血脉之后,开始在她体内占据主导。此时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而且自己之前消耗的心神极具匮乏,趁着这点时间,傲鹰急忙恢复自身,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心中对于‘阴’阳真解,和刺‘穴’结脉的结合所产生的结果,感觉到无比强大的震撼,在当初夜小兔的提醒下,傲鹰知道刺‘穴’结脉之术,乃是出自某位大帝之手。可是在他借阅‘阴’阳真解的时候,就感觉到两者之间似乎有些关联,此时为夜小兔解决体内,淤积许久的问题之中,更让傲鹰对于自己的猜测加深了几分。“或许刺‘穴’结脉和‘阴’阳真解,还不是帝经的全部...如此蕴含天地至理,能将‘阴’阳之道融于经脉之中的奇术,或许也只有大帝才能创出此术吧。”傲鹰心中感叹,自己因为刺‘穴’结脉之术领悟良多,此时结脉因为‘阴’阳真解的获得,更加逆天,可是还有刺‘穴’却还是停留在原地。人体奇‘穴’四十八处,单‘穴’五十二处。双‘穴’更是有三百零九处,结脉之术已经如此逆天,如果是完整的帝经,是否也有对于这四百零九‘穴’位有升华之术。探查夜小兔体内的情况,感觉到时机成熟,傲鹰再次动手,只是这一次却是从另一边开始,依葫芦画瓢按部就班,这一次有了之前的顺利,傲鹰动起手来快了许多。只是傲鹰即便是让两种力量,在夜小兔体内形成‘阴’阳循环,也不知道另一种力量到底是什么,看着夜小兔身上扎满了银针,傲鹰心中默数着时间。虽然两种力量已经形成‘阴’阳循环,可是在没有形成固定的规律之时,夜小兔的经脉依然很脆弱,需要银针形成的路线进行疏导。傲鹰安静的等候,夜小兔的面‘色’也渐渐变得红润,在时机还未成熟的时候,夜小兔缓缓睁开眼睛,只是依然不能说话,也不能有任何动作。“不怕...有我在!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在与人争斗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些,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融为一体,再过片刻就可以彻底不分彼此了。”傲鹰温和的想夜。可是他自己看不到,他此时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在夜小兔眼中,傲鹰不再那么俊朗,反而是充满了死气沉沉,可是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做出任何动作,整个身体都被傲鹰封住了。傲鹰的话,反而让夜小兔模糊了眼睛,明亮的大眼睛里,水雾淹没了视线,从最初傲鹰和她说话,到此时此刻一脸的苍白,生的一切她都能感觉到。之前的流泪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痛苦,可是此时的眼泪,却是看着傲鹰苍白的脸,看出傲鹰那微笑背后,隐藏了多少的努力和付出。没有声音,没有任何表示,只有一汪‘春’水从眼眶中涌出,夜小兔能感觉到体内平息的绞痛,能感觉到体内,那伴随自己成长至今的力量,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变成自己真正可以拥有,甚至用来对敌的力量。这一切就是眼前这个,看着温和可亲,偶尔有点小幽默,可是内心深处装满了苦楚的男子,夜小兔的一颗心,此时此刻的跳动,显得格外用力,似乎是想将心跳出来,呈现在傲鹰的眼前。“傻丫头...不哭...我知道很痛,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痛了。”傲鹰见夜小兔泪水不断,只觉得小丫头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轻声安慰,一次又一次的替她擦干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8</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形势回转
    &bp;&bp;&bp;&bp;傲鹰为夜小兔分‘阴’阳以定根基,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在远处守护的方如画也是快要虚脱,期间冉惊鸿来过好几次,甚至将身上所有丹‘药’,尽数给了方如画。≯≧青龙宝库之中,很多人已经苏醒过来,不少人也恢复了生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病怏怏的,守在大‘门’处的几人,此时都提神以待以备随时可能生的变局。“紫磬!”一直关注紫磬的紫连真疾呼,急忙扶住险些昏厥的紫磬,看着那双修长纤秀的双手,此时还挂着几颗血珠,说不出的心疼。“放开...”紫磬并不领情,虽然虚弱的说话有气无力,可是对于紫连真的关心,却很是反感,费力的说出这两个字,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却无能为力。“别闹!快服下!”紫连真可不管紫磬的小‘性’子,很粗暴的捏住紫磬的小嘴,几颗翡翠‘色’的丹‘药’,倒入紫磬口中,硬是让对方服下。“你‘混’蛋!”被紫连真这般用强,紫磬无比气恼,可是也不敢再和对方争吵,之前那几颗翡翠‘色’的丹‘药’,乃是紫家的秘‘药’,紫玄丹...连忙闭眼化去‘药’力,这一切被紫沐心看在眼中,只有淡淡的笑意,紫磬是他的亲妹妹,而紫连真则是可以与自己争锋的才俊,只是紫连真的‘性’情有些轻浮。两人虽然经常吵闹,不过紫连真对于紫磬,倒是处处忍让,从来不会因为紫磬的冷漠而退缩,可谓是软磨硬泡的牛皮糖。“冉姑娘...那边情况如何?”云海见冉惊鸿再次回来,再一次询问傲鹰和夜小兔的情况。“不知道...但愿小兔没事...小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行的话,只能我去将小方换下来。”冉惊鸿神情忧愁的说。“诸位!还是小心些好!”紫磬停手,自然引来不少人惶恐,外面还是一帮生人勿进景象,没有了紫磬的镇魂咒,让不少人为之担心。守在大‘门’之处的几人,也是神情肃穆不敢有半点松懈,虽然傲鹰安排的事情有些奇怪,可是紫磬罢手之后,到现在外面却依然很安静。“看来傲鹰兄之前,似乎在这里安排了后手啊。”紫沐心觉得并不是因为他们守在这里,反而是之前傲鹰站在这里的时候,似乎做了些什么。“他就喜欢那么神秘,到现在我连他到底有多厉害都不知道...”云海轻笑附和,并不想让其他人问及傲鹰的事情。狄凤梅此时就在他身边,只是还有些虚弱,只是她很坚持的站在大‘门’口,此时这里不仅有伊人阁的高手,也有诸如云海,紫沐心,邢赭一等部族子弟。偌大的青龙宝库之中,仔细算来都不算是纯粹的神州之人,伊人阁多是闲云野鹤的散修,同时也有一些被夜小兔的父亲,特意安排在其中的高手。苏醒的那些人,听着强傲鹰这个熟悉的名字,早在他们冲破第二关的时候,强傲鹰这个名字,就曾多次出现在他们身边。不论是褒贬,关于这个人,做出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成了他们的谈资,此刻苏醒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让一些人东张西望。“当初不是说那强傲鹰和居倾奇还有帝雄起,他们三人一起带人破关的吗?之前那居倾奇实力平平,帝雄起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不知道这强傲鹰到底如何。”“你没听那边几位的说话吗?他们都不知道强傲鹰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了,我觉得怎么着,也比那个帝雄起强吧。”“唉...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其他兄弟什么情况,那强傲鹰就算再强,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恨那吴伟临阵倒戈,让我见到他,非宰了他不可!”“对了!蔡秋然!你之前不是只是受了点轻伤嘛,那强傲鹰你见到没有啊?给我们说说,那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众人之间众说纷纭,话题却是围绕着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傲鹰开始,被唤作蔡秋然之人,和邢赭同属东山部族。之前傲鹰突然出现,之后轻描淡写的将猛建制服,更是三言两语之间,将一些在他眼中已属于强者的人镇住,此时被人问及,不由回头看了看方如画那边。“传言有误啊...那强傲鹰俊朗非凡,实力更是在那个猛人之上不知多少,我只看到他手中一柄奇怪的兵器,轻易将那位猛人一击化解,过了不久之后...邢赭和邢乾两兄弟也来了,似乎是被他带来的。”蔡秋然所说的猛人,正是手握长棍五大三粗的猛建,之所以称之为猛人,乃是因为当初初见之时,猛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其他不少人也见识过猛建的表现,那一棍击飞甚至感觉到地动山摇,在他们眼里猛建的实力,直追他们熟悉的家族新秀,而谈到邢赭的时候,不少人都看着邢赭身边的邢乾。对于这两人,东山部族更多人熟悉他们,特别是天生神力的邢乾,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般的存在,一旦和坐骑一起,那将是名副其实的战争堡垒了。让冷家都无计可施的两兄弟,却是被那强傲鹰带过来的,可想而知两人和傲鹰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两人为何听从傲鹰的安排。“这么说来...那强傲鹰的实力恐怖的有点难以想象啊!?”一人一脸不信的神态。“你怎么不说是邢赭和邢乾,威胁那强傲鹰呢?难道他们两兄弟,还斗不过一个强傲鹰?”这句话让几个人觉得很有可能。“你们见到他...自然会明白我说的话,那种气势不是能装出来的...”蔡秋然摇了摇头,并不对他们的怀疑多做辩解。其中几个‘女’子也是悄声细语,不是传来几声娇嗔,经历过一场生死逃亡,此时劫后余生,让不少彼此陌生的人,反而变得无话不说。再说傲鹰和夜小兔那边,傲鹰正在动手拔去银针,并且让夜小兔尽量克制自己,强行冲开的经脉,此时被‘阴’阳之气充斥,拔去银针会让也小兔短时间内,仍然会感觉到痛楚。“小兔...忍过一段时间,以后你的身体就会自己习惯,此时你体内的那两种力量,已经开始慢慢转变,当你能完全将他们控制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九天之风会因此暴‘露’。”傲鹰一边拔针,一边对夜应该注意的细节,夜小兔似乎是哭的有些累了,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循环往复的‘阴’阳之气。被傲鹰以‘阴’阳真解结脉断‘阴’阳的奇术,将体内两种力量合二为一,夜小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摆脱那步步紧‘逼’的命运,听着傲鹰絮絮叨叨的话,夜小兔虽然身体忍不住‘抽’出,可是嘴角却留着浅浅的微笑。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夜小兔娇羞的任由傲鹰摆布,每一次感觉到傲鹰的指尖,划过自己光滑的身体时,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敏感,夜小兔不敢睁开眼,和傲鹰对视。‘女’儿家的羞赧,脸‘色’红润的夜小兔,有心去责怪傲鹰不懂怜香惜‘玉’,可是自己当时的情况,若非傲鹰及时出手,此时可能后果更加严重。“大坏蛋...大笨蛋...”夜小兔心中只剩下暗自忧心的哀叹,清白算是被傲鹰毁了...8</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风与雪的交融
    &bp;&bp;&bp;&bp;一根根银针从夜小兔身上离开,之前夜小兔出于昏‘迷’的时候,傲鹰还能镇定自若的动手,此时虽然夜小兔闭着眼睛,可是傲鹰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

    过了片刻只剩下肾脉还不曾拔针,此时夜小兔体内的情况趋于稳定,可是肾脉之中‘阴’阳充斥,此时还不能拔针,只能在彻底平复后,才能将之拔出。

    “小兔...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傲鹰有些尴尬的问。

    “嗯...”夜小兔一直紧闭双眼,此时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傲鹰在说什么,只是仓促的回答了一声。

    “嗯?到底是好还是坏啊?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傲鹰关心则‘乱’,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追问夜小兔。

    “感觉...什么感觉?”夜小兔再次听闻,总算有了点反应,睁开大眼睛瞪着傲鹰。

    两人四目相对,傲鹰一时间被夜小兔的问话,还有那双水灵的眼睛,让傲鹰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说,不由的低头想事,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啪...”一声脆响,傲鹰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感觉更窘迫。

    夜小兔本能的出手,可是在落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傲鹰脸‘色’苍白神魂虚弱,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羞涩的一拍,自己的眼神也随之向下看去。

    不着寸缕的小山头,白皙如‘玉’的肌肤,此时呈现在傲鹰眼中的自己,夜小兔之前只是感觉到羞涩,可是看到此刻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就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那个...”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可是...你好歹得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情况吧,要知道这可是你一生的事情呢。”

    “我...你就不能把脸转过去嘛!还看!”

    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傲鹰唯唯诺诺的转过身去,等待夜小兔的回答,之前只想着‘女’儿家的心事,哪有时间去感觉自身的变化,夜小兔经傲鹰提醒,才将心神汇聚在自己的身体上。

    过了不久夜小兔兴奋的说:“没有了!我父亲在我体内封印的那团东西没有了!”

    “不是没有了...你在试试稍微发力,看看能不能调动体内力量,我将那团力量,融入到你的血脉之中了...”

    “真的可以吗?!”夜小兔‘激’动的问,多少年了...她除了一对凤羽金轮,还有很多护身的法宝,可惟独自身没有多大能力。

    当她得知自己可以运用体内,那让她从懂事伴随她到现在的恐惧,终于可以有解脱的时候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忘乎所以。

    “对了...你修行的是什么术法?”傲鹰突然追问,这在他看来很重要。

    “我...我也不知道...父亲只是告诉我很多法宝如何使用,却从来没有让我修练过什么...”夜小兔忽然想起来,有些情绪滴落。

    傲鹰想了许久之后,很是慎重将月影诀传给了夜小兔,月影诀同样注重身法,与夜小兔的凤羽金轮也不会冲突,最主要的是月影诀,本就更适合‘女’子修炼。

    傲鹰将完整的月影诀讲述给夜小兔,并且重要的法‘门’和行功,做为过来人的他,也是对夜小兔多方提点。

    “现在你试试能否运转体内的力量...”傲鹰拭目以待的等着夜小兔重生的表现。

    就在夜小兔运转月影诀的那一瞬,一副美轮美奂的场景,出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微风之中雪‘花’漫舞,清风夹着雪‘花’从夜小兔手指间舞动。

    看的傲鹰眼睛一呆,躺在地上的夜小兔,如同雪中熟睡的仙子,风雪‘交’融守护着她的纯洁,同时也将她包裹在朦胧之中。

    转而异变出现,只见夜小兔身边,之前还一副美景,突然变成一副萧杀的世界,那种彻骨的寒意,如刀的疾风在周围肆虐。

    “小兔!快停下!”傲鹰感觉到难以抵挡,疾呼夜小兔收敛。

    当夜小兔平息体内的力量之后,周围的一切变得如雪后初晴,两人身边的一切,显得那么清澈,只是夜小兔现在,肾脉之上还留有着傲鹰留下的银针。

    “小兔...之前那种力量你感觉清楚了吗?”

    “没有啊...不过之前好美...傲鹰...我以后不再是拖累了,我再也不是累赘了...哇...”夜小兔变的太快,以至于傲鹰还没反应过来。

    夜小兔之前运转体内力量,此时又哭出声来,让一直守护在前方的方如画瞬间察觉,厚厚的冰层瞬间破碎,之后她看到了夜小兔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那声音中传来的委屈。

    “强!傲!鹰!”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三个字,方如画自然是误会了什么。

    随着方如画的声音,远在大‘门’口的冉惊鸿,急速来到进前,呆泄的看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站在大‘门’口的紫沐心开口说了一句:“不会吧?难道傲鹰兄他把夜姑娘那个了?”

    看着紫沐心目瞪口呆的表情,云海也是深深皱眉,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得出出事儿了。

    “真不是个好东西...”狄凤梅看着宝库深处,撇嘴说了一句,虽然已经和云海慢慢升温,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些难以说明的感觉。

    “我去看看...”猛建抬脚就打算向深处走去。

    “回来!此时你去纯粹添‘乱’!”厄‘门’沉声呵斥莽撞的猛建,也是有些堪忧。

    却说方如画和冉惊鸿两人站在远处,夜小兔听到方如画那愤怒的声音,此时衣衫不整,又不能起身‘乱’动,被两人看见此时情景,更是娇羞的捂着脸。

    “小方...冉姐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你们...你们在想什么呢...不要再看了!”夜小兔的话,缓冲了两人的神经。

    “方姑娘!我不是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吗!”傲鹰严肃的质问方如画,其实内心恨不得去撞墙。

    “小方...看来我们是误会什么了...”冉惊鸿看的清楚,夜小兔小腹那里,银针还不曾拔出,见夜小兔醒来,之前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也能看到夜小兔脸‘色’红润的样子。

    冉惊鸿说着,带着方如画同时转身,再次将角落封闭,在转身的那一刻,两人对视的时候,都看清楚了对方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小兔没事...你太大惊小怪了...”冉惊鸿有些好笑的说,之前里面两人的情况,让她也有些想歪了。

    “可是...小兔她...”

    “好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过了嘛,相信强公子不是那种人吗?”

    “他都那样了...”对于方如画来说,之前夜小兔的样子,在她看来傲鹰就是不应该。

    “小方...强公子在救人,你难道没看到小兔这里都是银针吗?你紧张过度了...休息休息吧。”冉惊鸿推着方如画走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朦胧之中,依稀还能看见的两个人影,突然捂嘴笑了出来。

    此时傲鹰和夜小兔两人,都是说不出的尴尬,可是现在时机还未到,傲鹰还是不敢草率拔针,必须等到‘阴’阳之气彻底稳固。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乱成一团的人
    &bp;&bp;&bp;&bp;“喂...还不行吗?”夜小兔询问自然是自己小腹那里的银针。←→ㄨc书盟网

    傲鹰探手到夜小兔的气海,感觉那里的情况,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澎湃,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也感觉到夜小兔那温热的体温。

    “按照我之前传授你的功法运转,不要有丝毫松懈,一旦将肾经这里拔出,你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维持体内‘阴’阳的循环,必须让这里的经脉彻底通畅!”

    “知道了...你动手吧...”

    简短的‘交’谈,也到了最后画龙点睛的时候,只要夜小兔的气海形成‘阴’阳循环,那么肾经这里的经脉,‘阴’阳所在重地,将彻底形成通脉。

    不像之前那样迅速,这一次傲鹰动手极为缓慢,每一针离体仿佛‘抽’取自己的心神,傲鹰在拔针的同时,夜小兔也同时努力着,使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循环不断。

    “傲鹰...我快坚持不住了...”夜小兔一脸痛苦的样子,没有银针的帮助,肾经的拓展,使得夜小兔非常痛苦。

    “小兔...你说过,自己不想再做累赘,不想再拖累任何人,此时坚持不住,那将前功尽弃...”傲鹰没有安慰,甚至有些严厉的说。

    “坏人...”夜小兔‘抽’泣的说,可是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甚至白皙的手背上,可以看到筋脉的跳动。

    “小兔...一定要坚持住,很快的!”傲鹰的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此时夜小兔的小腹之上,还留有十几根最重要的地方。

    “嗯...”傲鹰每一次动手,夜小兔都会痛苦的闷哼出声,可是却不再言弃,小嘴抿的紧紧的,额头的发丝间冷汗不住的流下来。

    至道最后一根银针离体,傲鹰急忙以掌心盖在夜小兔的气海之上,感应着夜小兔气海之中的变化,肾经之中微弱的‘阴’阳之气,在夜小兔的努力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开前路。

    “小兔!你可以的!”傲鹰此时比谁都紧张,一切的努力就在此刻。

    “啊!”夜小兔放声大喊,痛苦身体有些痉挛,手心中因为太用力,指间一片殷虹,甚至连她的嘴角也有血丝流出。

    听见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次宝库之中所有人都听的清楚,方如画和冉惊鸿焦急的守在外面,这一次她们没有冒然的破开冰层。

    在外面伊人阁不少人,都冲着这边跑过来,都是夜王亲自挑选的死士,夜小兔痛苦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就是一声战斗的号角一样。

    “站住!小兔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谁都不可破坏这面冰墙!”冉惊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对前来之人大声呵斥。

    “冉姑娘!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责任是什么!”展云飞第一个站出来,与冉惊鸿针锋相对。

    可是之前冉惊鸿看到的画面,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人看到,可是对于展云飞等人,冉惊鸿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夜王将他们这些人留在伊人阁,她们二人自然知晓。

    “小展!退下!”方如画冷冷的斥责,对于展云飞等人的举动,两人并不怪罪,只是里面的情况,两人根本不敢让人知道。

    “方姐...”展云飞似乎对方如画有些畏惧,被呵斥之后,上前一步却有些底气不足。

    “我们比谁都更担心小兔出事,可是里面的情况,你们真的不能看到,事关小兔的生死危机,你们冒然行事,只会坏了大事!”方如画眼神凌厉的盯着展云飞说。

    “可是你们听听!”其中一人怒吼这指着冰墙里面,耳边夜小兔痛苦的声音,清晰可闻,让这些人怒目圆睁,各种兵刃纷纷拿在手上。

    “诸位!诸位!且听我一眼...稍安勿躁!”却是居倾奇看到伊人阁之人暴动,连忙跑过来,虽然他也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相信傲鹰的为人。

    “夜姑娘之前的情况我们也知道,这两位姑娘既然刚才能放心的继续守在此处,就足以说明,她们看到了傲鹰兄出手施救的情况,两位姑娘已经说过,此时是关键时刻,我想...以傲鹰兄的为人,断不可能做出出格之事。”居倾奇连忙劝诫愤怒的人群。

    云海他们之所以没说话,仅仅是岁居倾奇一起过来,一来是因为避嫌,二来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僵,傲鹰出手救人,却被对方两次误会,这已经让云海等人有些暗怒。

    此时还留守在大‘门’处的,也就只有紫沐心和紫连真,一击邢赭两兄弟几人,这边汇聚而来的,无论是伊人阁展云飞一群人,还是心中有气的云海几人,都有些一点就着的感觉。

    “你们给我闭嘴!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谁也没想到,冰墙内传来傲鹰更加愤怒的呵斥,云海他们心中安稳,傲鹰的话无意表明此时的情况。

    展云飞等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彼此,还是方如画出生劝解,虽然一些人还是不愿离开,却也没有再冲动的想冲进去。

    闹腾到现在,诸如蔡秋然等人,开始窃窃‘私’语此时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冰墙里面,夜小兔正在发生什么,傲鹰的怒吼自然不让人怀疑,两人做出惊人之事。

    只是大多数人都在猜想,夜小兔到底是什么身份,伊人阁这个陌生的名字,在他们耳中并不曾听闻,只是从偶尔听到的只字片语,听到夜王,英雄楼几个字。

    “这强傲鹰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不一般啊,你们听到刚才他们说什么了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强傲鹰有那个实力,你要是有那救人的本事,现在在里面的就是你了。”有人调侃的说。

    “嘘...小声点!你没看那些人一个个都举兵相向了嘛,小心祸从口出!”

    各种声音在人群中传开,关于傲鹰神秘的救人之法,以及关于夜小兔的身份,让不少人为之八卦,甚至有人提起神州之中,强大的散修联盟,英雄楼!

    其他一些人,比如帝雄起以及紫连真,对于冰墙里面发生了什么并不关心,帝雄起与傲鹰之间,当初产生的隔阂并没有化解。

    不过恢复了些人气的紫磬,倒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宝库深处,耳边传来各种猜测,也在她的脑海里汇聚,之前的争吵,还有夜小兔痛苦的大喊,这一切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显得格外有趣。

    “‘混’蛋!外面的那些东西还没醒吧...”紫磬回身的时候,询问的人却是紫连真,见外面那些依然晃晃悠悠的人,没有疯狂的厮杀,自然引起紫磬的好奇。

    “此事...你还是问问你哥哥吧。”紫连真眼中也有疑‘惑’,之前紫沐心曾说,是因为傲鹰在大‘门’这里做过什么,才会让一切变得这么平静,不知情的他自然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回事儿?”紫磬目光转向紫沐心。

    紫沐心趁着有空,也就简单的将和傲鹰一路通行的经历说了一边,之后才说:“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他在这里有些安排,不过此人甚是神秘,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次紫连真和紫磬,都目光深邃的看着宝库深处,那片汇聚了不少人目光的冰墙,在里面救人的强傲鹰,让两人都有些好奇不已。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获新生的夜小兔
    &bp;&bp;&bp;&bp;“啊!”夜小兔最后一声呐喊,瞬间将方如画凝聚的冰墙冲破,青龙宝库之中一时间,被肆虐的风雪充斥。

    那一刻夜小兔如同雪中的‘精’灵,那一刻她满头青丝顷刻间满头白发,更个身体包裹在朦胧的雪‘花’之中,在她身边的傲鹰,在那一声呐喊之后,生生被‘逼’退数丈。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遍体生寒,那一刻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白发飞舞的夜小兔,呐喊声在宝库中回‘荡’,凡是来到进前的人,都被那肆虐的风雪震开。

    那一刻一直呆在宝库之外,浑浑噩噩的那些人,被再一次惊醒,那一刻守在大‘门’口的紫家,以及其他一些人,都被呐喊声震慑无法他顾。

    夜小兔体内的力量,那一瞬间的彻底爆发,是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余威,也是夜王留在她体内,十几年的封印之力。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突然的爆发,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气恼,反而为此刻彻底新生的她而‘激’动,之前夜小兔曾运转过自己体内的力量,此刻傲鹰才知道那是多么强大。

    不同于水家的一元重水,火家的原始圣火,土家的九天息壤,夜小兔的九天之风,因为她自身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

    再有傲鹰施以‘阴’阳真解,在她体内气海形成‘阴’阳循环,而形成的真一的太极,夜小兔的新生,太多的巧合和因素,成就了此刻蓄积了十几年的声威。

    “小兔...”冉惊鸿被夜小兔突然的惊变,感觉到从身体到心神的冰冷。

    无论是方如画还是展云飞,甚至伊人阁其他人,对于夜小兔突然展现出来的力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他们眼中从小看着夜小兔长大,夜小兔从始至终,从来没有表现过此刻的强势,甚至没有人能分清楚,夜小兔的力量到底属于什么。

    风中嘶吼雪中狂‘乱’,两者‘交’汇彼此‘交’融,当一切慢慢平息的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原本平静的宝库中,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

    “我...”夜小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撩起发丝看着和雪一样颜‘色’的长发,一点一点的转头看着远处的傲鹰。

    “傲鹰...”夜小兔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一些极快的喘息。

    当她看到傲鹰充满了鼓励的眼神,还有那对自己肯定的微笑,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眼云烟的梦幻。

    “小兔...你...”冉惊鸿和方如画跑过来,紧张的抓着夜小兔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地上的白雪告诉她们,之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小姐...”展云飞他们则是有些惊喜的看着夜小兔,对于他们来说,夜小兔的强大,才配得上她所拥有的身份。

    “啊!不好啦!你们快过来!”紫沐心远在‘门’口大声呼救,小兔惊醒了沉睡的疯魔。

    云海他们还在傲鹰身边,见傲鹰轻轻的点头之后,才急忙返回‘门’口查看情况,冉惊鸿他们看了看眼前的夜小兔,再看看倚在墙角,看着他们的傲鹰。

    “强公子大恩...冉惊鸿铭记于心!”冉惊鸿突然很严肃的对傲鹰施礼,甚至是很恭敬拜礼。

    冉惊鸿之后伊人阁其他人,同时齐声想傲鹰施礼拜谢,夜小兔的新生,与众不同的能力,这一切都是因为傲鹰。

    之前面若金纸,此时强大无匹,前后不过几个时辰,他们已经不需要知道傲鹰做过什么了,眼前的夜小兔,用最强势的方式,告诉了他们傲鹰付出了多少。

    “不必如此...诸位还是先去那边看看吧...”傲鹰急促的喘息着,夜小兔将他震开,虽然不是存心,可是那一瞬间的气场,让本就虚弱的他,体内一阵空虚。

    “傲鹰...对不起...”见其他人走开,夜小兔来到傲鹰身边,抓着傲鹰软弱无力的手,看着那张惨白的面孔,泪水又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来。

    “傻丫头...你真是个爱哭鬼,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现在的力量,应该不会再有人会认为,你拥有九天之风的秘密了。”

    “你是坏人...”‘抽’噎的夜小兔,调皮的指责傲鹰,或许是因为遇到了傲鹰,她的眼泪变得好多,曾经假装快乐却从未在人前流泪。

    遇到傲鹰,最初因为那一眼的认可,想要替自己的父亲,寻找一个可用之人,可是当她和傲鹰越来越亲密之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亲情。

    那一次谈心让两人走进彼此的心中,这一刻的新生,更是让她对傲鹰有了深深的依赖,那句简简单单的坏人,道出心中割舍不下的情愫。

    “快去帮帮他们吧,想要变强大,想要让自己真正的站立起来,就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证明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是否值得。”傲鹰温和的对夜小兔说。

    “可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体内空虚,休息一会儿就好。”

    夜小兔荷包里的丹‘药’早就空了,见傲鹰闭目养神,气息均匀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大‘门’口,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经过的一路上,所有人都看着如同雪中‘精’灵的她。

    她行走在皑皑白雪之上,却没有任何声音,踏雪无痕如同仙临凡尘,当她施展月影的时候,衣袂飘飘白发在身后吹动,如同皓月在夜空中宁静,又如月有圆缺的至理,身形在空中时隐时现,如仙如雾如梦幻。

    “太美了...”一些人甚至忘了自己还坐在雪中,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小兔,只有衷心的赞美。

    “这才是真正的她吗?”有人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轻轻摇头看着一闪而逝的夜小兔。

    关注宝库深处的紫磬和紫连真,从夜小兔那声呐喊,到此时飘忽不定的身法,两人眼中除了震撼,还有浓浓的不解。

    当目光停留在倚在墙角的傲鹰时,此时显得孤零零的傲鹰,看似平凡甚至有些憔悴的他,两人都不由的感觉到有些恐惧。

    一个声音同时在两人心中响起“他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奇迹并不是夜小兔的新生,而是创造了夜小兔新生的傲鹰!”

    “夜姑娘...之前...紫沐心在此向你道歉。”紫沐心看着来到进前的夜小兔,本想重提吴伟的事情,到最后只剩下诚恳的道歉。

    “算了...此时并不怪你,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吧。”夜小兔大大咧咧的摆摆手,示意紫沐心无妨,看着大‘门’外有些奇怪的人群,此时他们并没有互相厮杀,反而是像找到了等待的归宿,游‘荡’着在寻找什么。

    此时傲鹰一人独处角落,夜小兔的新生,让他对‘阴’阳真解有了更深的领悟,之前夜小兔的爆发,更是让他明白,持久的蓄积和压制,当某一刻爆发的时候,才会有最强的一瞬。

    “或许...我应该换一种方式去领悟吉阵了,积少成多之后的爆发,或许能让我彻底解开这第二重封印...阵盘虽然已经领悟其中真要,可是想要刻画阵盘,需要的东西却极为罕见,我的路还需要走好久啊...”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我之名立你之神
    &bp;&bp;&bp;&bp;突然之间有些神往的傲鹰,心绪千丝万缕,不自觉的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摹刻自己的阵盘。奇‘门’遁甲之术,此时还仅仅只是第二重,甚至吉阵还不曾完全领悟,可是对于他来,在遥遥无期的岁月里神往,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完善自己。“天盘!地盘!中间立神盘...天干!地支!中间立乾坤...九星!八‘门’!九宫八神九字真言...”傲鹰喃喃自语的在念叨着,手指无神的在自己身边划动。处在神话时期的天宫,青龙宝库又是一个最大的阵盘,傲鹰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冥冥之中,将天地至理大道轨迹,一次又一次的摹刻在脑海。入神的傲鹰,并不知道此时在宝库中发生着什么,皑皑白雪之上,心境空明的他,沉浸在一时兴起中。也正是这一时兴起,心中所有杂念摒弃,付诸全部‘精’力的机会,让傲鹰有了第一次体悟阵盘的机会。奇‘门’遁甲术,阵盘才是真正的‘精’髓,已经将凶格融汇于心的傲鹰,此时的阵盘也只能充满杀意,在那冥想中,傲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脑海中回想起当初那冲天杀气的场景。不知不觉间真盘中,神盘之中竟然是一个人傲立其中,傲鹰猛然惊醒,大口喘息之后之前脑海中的一切,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怎么会出现他!”傲鹰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让自己恐惧的身影,当初只是远观,那迸发而出的‘混’沌之力,只是轻轻触碰,自己就烟消云散。心有余悸的想着之前真盘中出现的身影,傲鹰久久不能平息,可是之前的阵盘已经快要完善,傲鹰脑海中挣扎了许久,最后重重的将拳头砸向地面。“你不是我的‘阴’影,我不会怕你的!”傲鹰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克服自己,克服自己对于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魔。可是这一次傲鹰从始至终,却并没有遇到之前的情况,虽然没有再见到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傲鹰对那个曾经在梦中出现,此刻又偶尔出现在生活中的↓↓↓↓.≯.身影,总有一种熟悉而又恐惧的感觉。这一次审判的雏形在脑海中完成,虽然没有得当的材料刻画,可是那摹刻在脑海中的阵盘,暗合大道韵律的奇妙。傲鹰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当自己运转心法的时候,脑海中的阵盘似乎顷刻间都在闪动,即便是没有任何动作,阵盘之中也自行演化各种杀阵。“这就是阵盘的强大之处吗?”傲鹰为自己摹刻的阵盘而惊叹,同时眼神中‘阴’晴不定,仔细的观看阵盘中心的神盘所在,在那里只有一个一个凶格组成的杀阵。“我该如何才能摆脱这让人讨厌的感觉...”傲鹰心中认定,很有可能自己的另一面就是那个梦魔一般的身影,可是他并不认识对方是谁。想了很久之后傲鹰只能无奈的叹息:“就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去与他相争,几乎一希望都没有,又怎么能摆脱...”有些失落的傲鹰,垂落在一旁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初因为百联果自己以为亏欠了什么,可是随着自己的修行,那道身影不止一次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我不会屈从...我不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我会将你赶出我的生活!”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懦弱,也是第一次想要抛弃曾经那些‘阴’影。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摹刻阵盘的时间里,傲鹰恢复的速度却非常快,缓缓站起来,鹰枪撑在地上,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青龙宝库的‘门’口。同时心中默默的:“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也是出自我强傲鹰之手,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生死盘!”向着‘门’口前行的时候,沿路还有不少人都在原地观望着‘门’口,傲鹰行走时发出咯吱的声音,引来一些人回头注视。傲鹰此刻心中只想着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没有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在那些目光中有质疑,更多的则是敬佩。傲鹰缓步前行,‘门’口的阵法并没有触发,只是兔等人站在那里商谈着对策,外面的情况让他们搞不清楚状况。“这是怎么了?”当傲鹰看到外面的情况之后,也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们自从清醒之后,没有相互厮杀,反而一个个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夜兔先是简单的回答,突然反应过来,这才回头对着傲鹰询问。“不碍事...我好多了,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倒是可以寻找时机离开此地,其他人也都能行动自如了...”“出去?我们出去干嘛?这些人始终是个麻烦...”紫连真‘插’话,言外之意就是想一劳永逸,将眼前之人尽数斩灭。“那好...你出去!我们给你压阵便是...”傲鹰冷冷的会了紫连真一句,见对方不在言语,这才开口:“之前我去过勾陈宫、紫微宫两处,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这边情况好的多,你要是不想到最后被人摘了脑袋,就应该明白我要去做什么。”居倾奇瞬间明白傲鹰的意思,想也不想的抬头:“那要是其他人并不源于与我们同行呢?或者就如之前东山部族的吴伟那般,我们又该如何面对。”“还有希望之人,他们肯定不想死在这里,而吴伟一行人,见到之后格杀勿论!”傲鹰平静的回答居倾奇,同时他的话所有人也都听的清楚。“慢着!还是我先以镇魂咒将外面的情况稳定,你的也算是当务之急,可是我们四大部族,之间都有一些很难化解的矛盾,此行若是有人见到仇家,难道我们也要动手杀之吗?”紫磬委婉的将事情出,其他人也是陷入沉思之中。“那大可不必,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面对大势大家都能被迫放下仇怨,此时面临生死危机,你觉得会有人敢和我们这些人抗衡吗?”傲鹰从两人问话,也看出两人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可是大局观并不强,居倾奇当时是总览全局,不需要什么大局观,一切有傲鹰出面。而紫磬则是经历的更少,虽然有些聪明,可是却都是聪明,与两人对话之后,夜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傲鹰此时有一种指江山的感觉。紫磬被反驳之后不曾回击,当初与圣地宗‘门’,三大家族还有名‘门’望族之间的较量,他们很清楚那就是被大势所‘逼’。轻轻盘坐再次抚琴,这也是傲鹰第一次认真的看紫磬,这位姑娘脸上写满了倔强,可同时...她也和居倾奇有着同样悲天悯人的气质。一曲镇魂咒再次响起,紫磬的双手不再颤抖,夜兔在傲鹰身后几次拽他衣服,傲鹰只能无奈的和她对视着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杀光这里的人呢?”“先不后面那些人都有伤在身,一旦打起来我恐怕,部族的实力只会更弱,可是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些人的强大,你不觉得反而是我们的实力变强了!”傲鹰简单的对夜兔。“你有办法?”“这个不需要办法,只要有‘诱’饵就行..”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寻找
    &bp;&bp;&bp;&bp;当紫磬的琴声停止的时候,傲鹰他们开始悄无声息的从宝库之中6续离开,对于一些伤势较重的人,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的从呆立如林的人群中穿行。≯傲鹰已经知道要如何离开,可是他更想尽可能找到更多人,因为不知道在凌霄天宫会生什么,不是为了找人垫背,而是为了给更多人机会。“傲鹰兄...我们应该前往何处?”紫沐心因为当初错误的判断,导致了很多人因此而受伤,此时傲鹰要做同样的事情,紫沐心是最担心的一个。“你们当初是从金阙宫向这边来的,我们自然从这里开始深入,现在金阙宫那边肯定是危险重重,我想也没有谁可能会藏身在那里...”傲鹰看着林立的宫殿,指着云雾深处说。此时获得新生的小兔,紧紧跟随在傲鹰身边,此时在她看来,傲鹰就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无论是猛建还是云海,甚至都被夜小兔劝退。“傲鹰...我感觉变得好轻灵啊,你看我...”夜小兔欢喜的在傲鹰身边蹦蹦跳跳,轻轻一纵,在不借助凤羽金轮的情况下,也能凌空而行一阵子。傲鹰为她的变化而高兴,此时的笑容,那眼眸之中喜悦,无不说明夜小兔心中的诟病一扫而空,傲鹰没有多少夸赞,只是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的时候,那飘逸如仙曼妙身姿,让她想到到处魏启萱给自己的那封信。那封一直留在身边的信,还有那只只为自己跳动的蝶舞,此时墨名不知所踪,傲鹰同样担心他的安慰,这边的情况复杂,出他当初预计的太多。跟在后面的人群,议论纷纷的话题,最多的则是自己收获了多少,也有人猜测走在前方的一些人,他们的收获如何。“秋然...你说我们这些人,有可能进入前百名吗?”这样的话不少人都自问,此时的天宫还想再有什么收获,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前面那几位,应该问题不大,之前我们所呆的地方,他们不是一直称呼那里是什么青龙宝库吗,里面空无一物,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收获不少。”这时候一些人也开始谈论头顶上的星空,当初天宫巨变,四道霞光匹练笼罩天宫,雷云退却星空显化,那副巨大的山海社稷图,还在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一些人带着伤感,诉说着亲友葬生的悲苦,一些人略带喜悦的讲述,自己如何辉煌的过去,唯独没有人说起未来,说起该如何离开。进入帝陵的时候,所有人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古战场的遗迹,可是进入之后才现,这里没有任何退路,有些人甚至在即界中徒劳奔‘波’,只想找到即界的边缘。“我们进入这里少说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吧,距离一年时间已经很近了,到时候圣地的那些大人们,就会接我们出去了...”不少人还记得,第三关试练只有为期一年的时间。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时空五葬...此时所在的天宫,乃是一个处在时间断层之中某一个节点,除非找到正确的方式,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那里。看着云雾缭绕的天宫,那些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依然保留着当初恢宏的气势,那每一座宫殿都如同‘精’致的工艺品,‘精’雕细琢着每一方石壁。“停!”傲鹰抬手止住队伍前行,耳边传来细微的打斗声,可是以他闻声辨位的能力,竟然在这里不敢确定到底是来自何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同样的声音。“大人!那边似乎有些不对!”就在傲鹰难以断定的时候,催石跑过来指着一个方向肯定的说,当初也是他,带着小兔他们一路穿行在尸山尸海之中。此时的催石和阎俊,可以说是被傲鹰强行绑上战车的,可是傲鹰没有任何的胁迫之意,反而是任由他们二人行动。阎俊身具大气运,催石天赋异禀,这两人在傲鹰眼中,都是不可多得的奇人,看着催石所指的方向,傲鹰目光深邃的看了看。“你看到了什么?”傲鹰只听见隐约的打斗声,急忙追问催石细节。“大人...一些黑影时隐时现的在墙壁之中穿梭,就好像...”催石突然抬头,看着傲鹰眼神中有一些茫然和恐惧。“你的意思是像我身后的他?”傲鹰听闻之后眼神更加凌厉。“小人不敢...”催石急忙应答,深怕惹来傲鹰不喜。“无事...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实话实说便是!”从催石的讲述中得知,在那个方向有好些奇怪的黑影,和当初他看到自己背上趴着的本源之魂类似,只不过那些黑影都处在清醒。傲鹰思量之后,却是让猛建和邢乾先行探路,两人‘性’格相似,同时也都是以力量见长之人,傲鹰之所以让两人先行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都很莽撞。“你二人若是碰到什么诡异的事情,不必迟疑须全力以赴,我会带人跟在你们后面!”猛建为傲鹰的信任紧握长棍阔步向前跑去,邢乾同样不怀疑傲鹰别有用心,一路和猛建齐头并进,冲向催石所说的方向。“跟上!其他人跟进!在那路口等候!”傲鹰见二人快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带人一路紧追,邢赭心中最是焦急,傲鹰的命令有些让人觉得反常。云海他们也是觉得让猛建打头阵有些不妥,可是傲鹰有着自己的打算,猛建当初偷‘奸’耍滑,自从跟着自己以后,实力突飞猛进更是对自己深信不疑。邢乾相处不久,却有着一股勇往直前毫无畏惧的气势,这两人看似都难当大任,可是有一点是最难得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在心中认定自己的话。这就是傲鹰让两人先行的原因,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心生猜忌,而这两人是绝对不怀疑,同时也是最不会出事的二人,因为他们心中对一件事情认定后,很难在生出变化。傲鹰一行人追到附近,留下紫连真、展云飞以及旭阳等人守在此处,其余实力较强者继续跟进,就在不久清晰的打斗声传入傲鹰耳中。“那边!”傲鹰指着猛建二人一闪而没的身影说。跟进的人度更快,还没等看到什么情况,猛建和邢乾二人怒吼之声先后传来。“山崩地裂!”“蛮山之力!”“弟弟!”邢赭听到邢乾的怒吼,身形急前行,对于邢乾的关心可以看出,这兄弟二人感情深厚程度。“小兔!”傲鹰急忙喊话。“明白!”夜小兔随之一应,抓住傲鹰的手,身体飘忽不定比之邢赭不知快了多少。其他人感觉到地面轻轻的震动,还有那深处清晰可闻的打斗声,‘精’神都为之一振,各显所能紧随傲鹰两人身形,手中兵器寒芒闪动,准备迎战一场不知道对手的战斗。当傲鹰看到猛建二人的情况时,这里竟然有不少人正在奋战,其中有东山部族段家,北山部族白家,南山部族戴家,还有伊人阁一些残余。与他们‘交’战的则是让傲鹰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帮人,比之当初见到的那些身体膨胀的人,更加让人惊恐的对手,人面兽身的各种奇兽。“动手!”见此情景傲鹰哪敢迟疑...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诸天星辰阵
    &bp;&bp;&bp;&bp;傲鹰看到的一切,在他看来就是一场难以抵挡的屠戮,那些人面兽身,甚至有些让他都感觉到恐惧的东西,竟然是一些死去的神兽!其中有人面兽身,一手一足的光鬼!有人面虎爪,其状如虎而九尾的6吾!有虎纹鸟翼马身人面的招司!有人面一足其状如枭的橐!这些奇兽都是在金阙宫宫殿中璧刻之中出现过的,此时傲鹰他们见到的,正是这些让人为之惊恐的奇兽,都可以说是位列神兽的存在。≧之前催石所说有些形似傲鹰背后的奇兽,说的正是眼前这些,只是连见多识广的火灵,都难以确定傲鹰所描述的奇兽为何物,眼前的这些自然不能和傲鹰背后的相提并论。傲鹰一声怒吼,身后众人纷纷加入战斗,冉惊鸿看着自己人被围困其中,可是眼前这些实力强大的奇兽,虽然数量不多,可也不是她的媚功可以奏效的。倒是方如画毫不犹豫冲上前去,万刃霞衣身前开路,一道道冰刃从手中不断飞‘射’,被困在里面的人死伤无数,此时也只有为数不足百人的样子。“邢赭兄!你来的太及时了!”段宝兰喜极而泣,邢乾和猛建二人的出现,让他们已经有了期待,看到更多的强者出现,被困之人都看到了希望。此时还留在原地的只有四人,傲鹰、夜小兔、冉惊鸿以及胆小的催石,四人看着‘混’‘乱’的场面,那些奇兽个个有着一张人脸,可是叫声却不尽相同。橐!震动双翼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孔,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不畏严寒的橐,有着和飞鱼同样的特‘性’,不畏雷霆!招司手中形体庞大,手中一杆形似钢叉的御水龙纹镗,三根巨大的如同冰山一般的镗尖,每一次挥动似乎带动一片‘潮’汐。招司乃是巡海之神,身下四蹄踏着水‘浪’,在空中上下起伏,此时邢乾靠着一身蛮山之力,竟然能看看挡住招司的御水龙纹镗一击。此时的邢赭不顾隐藏,之前的苍天印再现,就那样稳稳的停在邢乾的头顶,这才使得邢乾有与招司一战的机会。6吾猛虎之身背后九尾虎虎生风,舞动之间横扫一切,就连那坚壁如山的宫殿,在他的一扫之下也是裂痕斑斑,那一对虎爪更是让人胆寒,已经有不少人被一分为三。猛虎三式撕咬、抓撩、扫尾,6吾虽然动作不多,可是造成的伤害却是最大的,就连实力高强的帝雄起上前,也不敢正面迎击。与猛建二人‘交’替上前,不敢靠近6吾身前,在周围更是有不少人,想要斩断6吾的九尾,可是已经有不少人丧生虎尾之下。最恐怖的就是那光鬼,一手一足却行动矫健,一杆碎空刺出,虚空都跟着翻起涟漪,也正是他可以在虚空中畅行无阻,也正是他带着一众奇兽,在虚空中穿行。眼前的‘混’战‘混’‘乱’不堪,此时所有人面对神兽的一击,都显得脆弱不堪,甚至就连那些神兽的轻轻一碰,都得身受重伤。此时虽然看似两面夹击,几百人围杀几只神兽,可是人数的多少并不能消减两者之间存在的差距,而且人数还在每分每秒的急剧减少。身受重伤还有希望,可是被生撕活裂,那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傲鹰看着此时眼中的情况,看着天空那不断闪烁的星空。耳边声声的怒吼,金戈碰撞的刺耳,声嘶力竭的怒吼,临死之前的哀嚎,这一切充斥着傲鹰的心神,惨烈的战斗让胆小的催石,躲在三人后面不敢直视。“冉姐姐!保护好傲鹰!”夜小兔看着那边的战斗,连她也不能自已,不是因为战斗使她热血沸腾,而是惨烈的情况,让她不忍在袖手旁观。“小兔!”冉惊鸿听闻,还没等她出手阻止,夜小兔已经消失在几人眼前。冉惊鸿看了一眼傲鹰说:“强公子!保重!”冉惊鸿复杂的看了一眼沉默的傲鹰,在她心中深深的觉得,傲鹰来救人就是一个错误,眼前死伤无数,只怕到最后连自己人都得搭进去。见冉惊鸿飘身而去,傲鹰的手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心神沉浸在天空之中,帝俊告诉过他,这天宫之中的诸天星辰阵,自己就是唯一的阵眼。此时此刻傲鹰无数次想御动诸天星辰,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哪怕是一方星神勾陈,他也御动不出,这让傲鹰更加焦急。“大人...那个手握长枪的奇兽,似乎在看着我们...”催石惊恐的抓着傲鹰的肩膀,他甚至忘了傲鹰背后那个一直伏卧的影子。催石的一句话让傲鹰惊醒的回头,看了看惊恐装的催石,再看那手握碎空的光鬼,傲鹰‘胸’口起伏拉着催石向远处跑去。“光鬼竟然将我锁在虚空之中,难怪我不能感觉到诸天星辰,这几尊神兽到底是如何出现在这里,难道当初的天宫还留下不少这等神兽不成。”催石以为傲鹰临阵弃逃,他虽然胆小却也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大人!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催石有些不情愿的拖着傲鹰的度。“跟我来!我有办法对付那些神兽!你若害怕,就在这里等着!”傲鹰随即放开催石,自己一人边跑,边运转心法去沟通诸天星辰阵。就在夜小兔他们拼死战斗的时候,就在几尊神兽还在打死杀戮的时候,就在周围那坚固的宫殿,都承受不住摧残的时候,傲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见傲鹰逃跑一些人深深的感觉到失望,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旭阳他们所在的对面,没有人知道傲鹰为什么会逃跑,催石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被6吾一抓抓碎了战甲,帝雄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匆忙之间转身看去,远处竟然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似乎都在战斗之中。都在拼命的当口,没有人在意傲鹰的逃离,眼前的战斗稍有不慎,就是身异处,那还有时间去看周围生着什么。当傲鹰站在星空之下,感觉到那颗闪耀的星辰时,傲鹰的双手开始慢慢抬起,鹰枪指天御动星辰,诸天星辰随着傲鹰的心神,开始出现变化。本来无声无息的星空,本来只有一片生机盎然,可是在傲鹰开始以自身御动之后,正片星空开始变得‘迷’幻起来,诸多星辰移位,天空出现不断的异象。“东方青龙!七宿束令!御!!”傲鹰此时星光汇聚临身加持,青龙宝库上方,当初那些从宝库之中冲天而起的诸多兵器,彼此之间开始震动。越来越强盛的星光,在东方天宫上空,凝聚出星神幻影,苍龙踏星鸣啸星河,其周围七宿幻影接连出现,似乎接受号令,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星神接连出现在星河之中。接着在天宫之上的山海社稷图,开始一阵剧烈的震动,从中竟然有无数形‘色’各异的神兽飞出,每一个星辰之上,一尊神兽镇守,整个天宫之上的星辰,开始遥相呼应一般,霎时间晦暗的即界如金阳当空。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震动
    &bp;&bp;&bp;&bp;“你们快看!”远在紫霄宫的一些人,震惊的指着金阙宫上方,申恭博目光如炬,看着那天空之上,扭动身躯搅动星河的苍龙。

    那一声鸣啸还会想在天宫中,那种深入肺腑直达心神的啸声,如同醍醐灌顶,镇住所有人的神魂一般。

    释龙绝同时抬头看着,秦灭也惊恐的抬头,除了沉浸在自己世界,‘吟’唱往生经的欧意,此时在紫霄宫之中,还幸存的所有人都看着金阙宫的上方。

    真武宫所在,天微和齐宣震同时喝止手下,因为他们看到了,眼前那些之前还疯狂杀戮的人,都畏惧的蜷缩在地上,因为那一声鸣啸而恐惧不敢有任何冒犯。

    天微和齐宣震两人同时对视彼此,那金阙宫上空的星辰,那星核之中御动星神的幻影,那横贯天际让人感觉不可抗衡的苍龙。

    这般突兀的出现在金阙宫,竟然只是一声鸣啸,就让之前让所有人焦头烂额的事情,变得短暂的安宁。

    “青龙!?”天微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星河中的苍龙,猛然间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白虎宝库,身边的长剑,甚至那一直不断上下翻飞的符令,都在显示着天微心中的震撼和愤怒。

    “齐宣震!这四方天宫应该有足足四座宝库才对,那之前的宝库应该只是其一,那强傲鹰看来在青龙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很不简单!”天微沉声对齐宣震诉说。

    “那你呢!又得到了什么!?”齐宣震见青龙幻影,而天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青龙宝库有御动青龙的秘宝,那么在他认为白虎宝库也是如此。

    “破军!”在天威手中出现的,正是当初傲鹰见到的那个小巧‘精’致的战车,齐宣震看到战车的那一刻,也是眼神晦暗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我同去东方!”齐宣震竟然在这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天微嘴角上扬,等的也正是这句话。

    不仅仅是这两方,还有那勾陈宫所在水淼他们,水淼此时手中捧着一颗硕大的妖丹,其中有着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气息,可是当她看到金阙宫的异象时,手中的妖丹让她感觉到沉甸甸的。

    “难道玄武也可以以此物显化?那强傲鹰得到的东西,又是怎么让这苍龙御动星辰的!”若非出现青龙幻影,水淼只是觉得手中的妖丹气息很强,可是看到青龙的那一刻,从玄武宝库之中得到的东西,则是让她感觉到有些畏惧。

    “淼淼!这些人怎么办!?”火焱指着眼前已经消停的人群,看着那些伏地不起,瑟瑟发抖的人,水淼看着东方,那个他们曾经无功而返的地方。

    “带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宝物,竟然能使圣兽显化!”水淼和天微他们的选择一样。

    那孙玄、陈通,还有很多神州家族子弟,看到那传说中的圣兽时,没有任何兴奋,有的只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御动星辰对敌,无论是陆吾、招司,还是光鬼以及橐,在青龙鸣啸的那一刻,肃然而立的看着星空,似乎在追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和什么‘交’流。

    诸多星辰中,唯有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没有神兽镇守,而是以二十四件凶威震天的兵器镇守,其中就有力牧那张巨弓。

    斧钺刀戈勾,棍枪戟弓剑,盘锁环幡旗,锤印鼓琴鞭,锏镗‘棒’卷,二十四件不同兵器,在星辰之上显出莫大威能,其下的山海社稷图似乎被其镇住。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星辰之中,那二十四个依稀可见的魂影,得知他们的身份的话,恐怕整个神州都要为之震动了。

    一个帝陵之无数英魂之中,也才有几个让葛‘春’秋都以晚辈自居,此时在二十四颗星辰之上,那每一道魂影都是比之帝陵之中,任何一个英魂更加强势的存在。

    之前还凶威无限的神兽,此时竟然畏惧的开始退缩,可是傲鹰看不到那边的情况,此时紧闭双眼的傲鹰,心神都沉浸在诸天星辰阵中,对于惊动了所有人的异象,在傲鹰的脑海里,只有斗转星移的神威。

    “镇!”感觉到自己可以御动星辰之后,傲鹰再一次动手,这一次出手,让本就虚弱的他险些昏死过去。

    此时夜小兔等人从震惊到恐慌,从恐慌到欣喜,之前打死杀戮的几尊神兽,此时竟然低声哀鸣,似乎在祈求上苍。

    “龙腾!金阳裂!”猛建见身前的陆吾退却,施展全力攻向陆吾那颗硕大的脑袋。

    “擎山之力!”邢乾手脚蹬地跃在空中,身体快要抱成一团,快要落下的时候,双‘腿’再次猛地弹出,同样直击招司的马头。

    两人先后动手,其他人随之醒悟,那几尊神兽刚要反抗,傲鹰的那边倾尽全力的镇压,借助诸天星辰阵的威势,生生将几尊神兽镇服。

    一时间同时被近数百人全力一击,可是让猛建他们大失所望的是,他们的攻击竟然只是将几尊神兽打的连连倒退而已。

    没有任何一只神兽因此陨落,甚至就连那只巨大的橐,也只是一些羽翼被震落...

    “合力一处!”夜小兔娇声轻喝,所有人目标向着最难缠的光鬼,这一次和傲鹰同行的不少人,偷偷将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获得的神兵利器拿在手中。

    “杀!”猛建手中乾坤棍,以傲鹰传他的金阳诀,自身修行的土属‘性’功法,乾坤棍在他手中,挥动之时一片刺眼的金芒。

    帝雄起双手紧握,手中一对光滑如‘玉’的拳套,名为陨星!一拳打出星辰幻灭...

    和两人相同的还有不少人,这一次光鬼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危机,那是让它感觉到熟悉的恐怖气息。

    光鬼想要以碎空逃遁,可是星神汇聚星光,镇住一方天地,青龙更是抬起龙爪,在星河之中重重压下。

    满天星辰随之震动,星空之中各‘色’神兽纷纷齐名,百兽齐鸣,万兽齐‘吟’,天空之中传来一声响彻星空的震吼。

    “毁天灭地!”

    “帝碎山河!”

    “天地‘潮’汐!”

    “梅兰竹菊!”

    所有人倾尽全力,将自己最强一式,倾尽在光鬼身上,兔死狐悲的感觉,在陆吾和招司几尊神兽意识中出现,可是天空中的星光,将他们神魂镇的死死的,只能看着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在自己面前逞威。

    此时此刻的傲鹰,几乎油尽灯枯,颤抖着身体鹰枪不停的晃动着,天空之中的幻影,开始聚散频繁,除了苍龙依然神威如海,七宿竟然隐没在星河之中。

    山海社稷图不再震动,星辰中镇守的神兽也被再次摄入其中,除了那依然在星河中踏着星辰的苍龙,也只有剩下的二十四颗最明亮的星辰。

    “鬼容区...我看到希望了...”巨弓所在星辰,力牧那一声似乎有些解脱的语气,短短几个字,似乎用劲了千万年来积蓄的所有。

    其他星辰之上,也在明暗‘交’错之中,渐渐隐去光华,没有了傲鹰的御动,诸天星辰变得再次暗淡,只留下生机盎然的一片星空。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宫遗留的天神
    &bp;&bp;&bp;&bp;傲鹰疲惫的睁开眼睛,紧接着脚步轻浮,重重的倒在地上,倒在一处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夜小兔他们合力一击,将光鬼重伤,可是也仅此一击,之后其他几尊神兽一声震吼消失在众人眼前。

    若非地上还在哀鸣的光鬼,夜小兔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的经历,看着死伤过百的惨烈,这还是因为傲鹰他们及时赶到原因。

    “傲...”兴奋的夜小兔转身去看,想要向傲鹰炫耀之前的英武之姿,可是回头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很多人都处在劫后余生的兴奋之中,欢呼雀跃的哭泣,哭天喊地的悲痛,只有几个人注意到,傲鹰不见了...

    “冉姐姐?傲鹰呢!”夜小兔惊恐的晃动着冉惊鸿的肩膀,后怕的追问着。

    一些人这才回身去看,之前傲鹰所在的地方,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可是傲鹰绝对不会是一个弃阵而逃的人,就连帝雄起都对此深信不疑。

    “夜姑娘?小鹰呢?!你不是说自己会照顾好他的吗?”云海、厄‘门’,上前惊呼的问道,傲鹰之前虚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是傲鹰无事,必然会第一个冲在最前。

    可是此刻突然消失的傲鹰,让人不禁联想到,之前瞬间消失在眼前的几尊神兽,一时间不少人的喜悦变成了惊恐。

    “小崔!小崔!”阎俊惊恐的发现,催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切的呼唤着崔石。

    就在不少人还在急声惊呼的时候,催石竟然带着旭阳和展云飞他们,以及停留在外面的数百人前来增援,看着众人都平安无事,催石想到了之前傲鹰说过的话。

    “小崔!”看到崔石出现,阎俊心中巨石落下,急忙上前查看。

    让不少人以为这两人有什么癖好,可是夜小兔的速度更快,甚至快的有些鬼魅一般,瞬间数百米出现在催石面前。

    “傲鹰呢!”夜小兔抓着崔石的衣领,竟然单臂将他举起,要知道夜小兔的双脚到此时都不曾着地。

    “小姐...这位崔兄是找我们来救援的,不曾见过强公子啊...”展云飞急忙上前,夜小兔如此紧张让不少人感觉到出事儿了。

    “那个...夜...夜...夜姑娘...大人...大人他...他...去了那边!”崔石被夜小兔彪悍的举动,吓得一时间不会说话,指着傲鹰消失的方向说。

    “啪...哎呦...”崔石被随手扔在地上,有些委屈的‘揉’着屁股。

    可是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找夜小兔的麻烦,云海,追着夜小兔,猛建追着云海,十几人先后离去,剩下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茫然不知的人。

    “倾奇...将那些人收拢!我去看看...”狄凤梅见倾奇到来,和他说了几声,紧随其他人离开。

    “倾奇兄...你我同往吧...”紫连真见居倾奇还在犹豫,轻轻拍了拍居倾奇的肩膀,伸手邀请居倾奇,一起收拢那些还在哭笑的人群。

    “傲鹰!傲鹰你在哪儿?”十几人都在寻找傲鹰,按照崔石所指的方向,可是傲鹰身处角落昏‘迷’不醒,又怎么能回答。

    “分头找...”厄‘门’认定一个方向,几个起落人已到了远处。

    这里宫殿林立四通八达,云雾缭绕难见其真,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众人寻找傲鹰的时候,一只九颗脑袋都是人脸的巨兽,悄无声息的来到傲鹰所在,九颗脑袋互相看了看,其中一颗俯下身子,将傲鹰含在口中,消失在原地,向着天宫更深处一闪而逝。

    傲鹰昏‘迷’不醒,神魂更是虚弱,而带走他的巨兽,巨大的虎身九颗脑袋竟然在窃窃‘私’语,对于扣中所含的傲鹰,似乎并无恶意。

    之前几尊神兽皆是人面兽身,但是比起眼前这只,即便是那难缠的光鬼,也是小巫见大巫,九首皆人面,体形更是大如山岳。

    夜小兔他们还在寻找,可是寻找无果的他们,越是心急越是焦躁,之前战胜光鬼的喜悦彻底被恐慌充斥。

    当所有人回归之后,崔石成了首要目标,质疑和质问如同‘潮’水将崔石淹没...

    “你是最后见到傲鹰的!你说他去了那边!现在人呢!?你告诉我他人呢!”夜小兔手中金轮嗡嗡作响,娇躯颤抖着质问崔石。

    “夜姑娘...我觉得此事应该和崔石无关,他说的应该都是实情,之前星辰显化,我们能轻易将那奇兽镇杀,如果没有人暗中相助,此时我们早已生死难料。”云海竟然上前劝阻,替胆怯的多在阎俊身后的崔石说话。

    狄凤梅也上前说:“傲鹰那人行踪向来如此诡秘,当初在鹿蹄关,也同样让我们担心不已,我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声声劝阻,让夜小兔觉得,好像只有她才是最担心傲鹰的,其实云海等人又何尝不是呢,之前寻找的时候,相思扣明明还有反应,可是之后顷刻间便没了动静,对于傲鹰的担忧并不比夜小兔少。

    只是此时人心不稳,若是连崔石这样对他们帮助很多的奇人也心生猜忌,就有些让人心寒了,夜小兔被劝阻,气恼的跺脚转身离开。

    却说身处不知何地的傲鹰幽幽转醒,感觉到口中还留有奇异的香气,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处在巨大的九座‘门’户之中,而且那每一道‘门’户之上,都有一副仿佛幻灭一般的刻图。

    “你醒了...”异口同声...傲鹰听的清楚那是九个声音,当他抬头看去,之前还以为是四根柱子,可是那嗡鸣一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傲鹰才看见,那是四条‘腿’。

    “开明兽!!!”傲鹰彻底震惊了。

    眼前九首人面巨大虎身的神兽,正是传说中,守卫在昆仑虚神民之地九‘门’之外的开明兽,东向立昆仑守神之九‘门’,这可不是一般的神兽,而是神兽中顶级的存在。

    “正是本尊...”开明兽说话间,体形缓缓变小,一只小老虎出现在傲鹰面前,声音和不再像之前那般苍老。

    之后傲鹰的震撼还没完,几十只在他看来都是可以镇守一方的神兽接连出现,其中还有之前遇到的陆吾、招司等。

    那真正成年的九尾狐,神君非常的麒麟兽,形体庞大通身白‘玉’的白狼,鸾鸟、蛮蛮等等,接连出现在傲鹰眼前,眼前这些神兽,可以说完全可以横扫此时在天宫的所有人。

    “你‘欲’如何!?”傲鹰感觉到恐惧,在这些神兽面前,自己甚至连一个吉阵都不能使用,周围九座‘门’户更是将五行天地都镇压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之前是你御动那诸天星辰的吧,你可知我等为何会在此地吗?”开明兽显得有些娇嫩的声音响起,其他神兽也是相继变化身形,一个个变成微缩版的,俯卧在九‘门’周围。

    “那是因为他想要伤害我!”傲鹰指着远处的陆吾和招司说。

    “我们本就是这天宫之神,何来我们伤害你?镇守天宫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们又是如何进入此地的?”开明兽对傲鹰的话不以为然。

    “镇守天宫?”傲鹰震惊的看着眼前,神死了、魔灭了,天地山海都变了,可是这些神兽,竟然能从神话时期活到现在。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再造神话的诸位大帝
    &bp;&bp;&bp;&bp;“怎么可能...”傲鹰喃喃自语的说。≯≧“有什么不可能?我们镇守在这天宫已经有数万年,在这里对于你们而言,我们才是被打扰的...”“数万年?那岂不是从氏族开始的吗?难道不是神话时期的古天宫?”“神话时期的天宫没有人能找到他在那里,我们是各自追随过诸位大帝,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这座天宫比之神话时期的天宫,还是有些差距...”这一次说话的,乃是那个娇小可爱的九尾狐。“看来火灵说的没错,是有人想重现神话,才会出现这比之当初有些不同的天宫,诸位大帝...”傲鹰看着眼前没有了凶相的一帮神兽,脑海中浮现紫微宫见到的一切。“三皇五帝?”傲鹰有些难以肯定的问...“皇!在氏族时期本就被誉为神!而帝才是人族所能达到的巅峰,应该说是五位大帝,借住三皇遗脉,共同联手才有了你眼前这座天宫。”开明兽特意点明。“五位大帝...五座天宫...可是为何神州大地并没有这些传说呢?”“那时的氏族已经走到了尽头,几位大帝更是获悉了一个重要的秘密,只可惜这天宫终究不能位立九天,成了一件万古憾事...”所有神兽都低沉了,似乎当初倾尽所有却换来如今的结局,更是在万年的守护中,早已看不到结局的失落。“你们是如何进入这个世界的!”开明兽再次追问,似乎这个问题对它们很重要。傲鹰没有隐瞒,只是将自己获得‘混’沌钟的事情不提,从帝陵到即界,详细的说了一遍,此时眼前每一尊,在这镇压了五行天地的奇异之地,傲鹰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使不出来。“如此说来...是你将吾等唤醒的...”开明兽九颗脑袋盯着傲鹰,似乎想看清楚傲鹰的一切,可是之后开明兽惊恐的后退,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之后所有神兽‘潮’水般退去,留下傲鹰一人,在这奇异之地独自等待,心中对于开明兽所说的话,傲鹰仔细推敲其中因果。三皇后裔与五帝共同联手,傲鹰看着周围九‘门’之上的图刻,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切,脑海中慢慢将因果捋顺。如果以开明兽所言,远古三皇被峰尾神明,那么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三皇所创大道肯定有不少传承才对。可是除了所知的狄家传承了始火,最应该传承命运之道的伏家竟然不知道此术,甚至于姜家似乎在神州绝迹。“难道远古三皇,也和几位大帝一样,举族进蛮荒不成?”傲鹰有些不明白,为何几位大帝,甚至很有可能三皇五帝都进入蛮荒,而并不留在神州。五帝...轩辕,颛顼、帝喾、唐尧、虞舜,几位大帝对于人族而言,都有盖世之功,到底又是为什么,让他们有了重建神话天宫的想法。进入蛮荒之地后,到底因为什么让他们置人族于不顾,使得氏族衰落,导致神州四分五裂,有了现如今的百族并立,征战不断的现在。“难道说神话时期很多秘密,都是在蛮荒之地?还是说蛮荒之地留有着什么惊天之谜,才会使得自远古到如今,三皇五帝前赴后继。”傲鹰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将因果牵连。突然眼神中有一丝‘精’光闪过,当初与水淼几人争斗,那突然出现异状的胖子,自称力牧之人,还有那张突然出现的巨弓,之后又仅凭一击之力,就将欧意重伤垂死之人。“天宫之中有三皇遗脉的传承,金阙宫中二十四神将之中,应该有不少人,或许正因如此,生命之道和命运之道,才会断了传承。”傲鹰此时很想再看一眼星空。“山海社稷图,诸天星辰阵,时空五葬印,‘混’沌钟,以及那五座天宫,按照火灵当初所言,正好可以验证一些!”有人合力共同营造此天宫,却因为某些原因,最终变成了一个失败的结局,可是似乎五位大帝找到了失败的原因,所以才将未能完成的天宫,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难道是我?!”傲鹰突然震惊的现,似乎从始至终,自己是一个很另类的存在,从最初进入凌霄天宫开始。‘混’沌钟的出现,四座天宫因为自己出现,天空中的诸天星辰阵,甚至之后的山海社稷图,以及最后一座天宫出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自己的影子。“怎么可能!”傲鹰有些慌‘乱’的瞪大眼睛,可是不可否认,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牵扯出来的。“难道?天命之人?”傲鹰想到自己当初,在臻法宗遗迹时,那几位通天彻地的神魂所说的话。因为自己是天命之人,所以才将臻法宗宗主只为传给了自己,而且从那以后,似乎自己的修为也是飞猛增。“如果这一切是因为我的出现,那么又是什么人,让我接触到这一切?”傲鹰突然间感觉到遍体的寒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如同事先安排好了一样。再看这片充满了神奇的世界,那云霞深处的天宫,傲鹰没有了当初雄心,反而那种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感觉更强烈。仔细回想自己一路的种种遭遇,似乎进入神州,进入这帝陵之中,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却又像是刻意为之。“难道...所谓的天命之人,还有着什么秘密,这个所为的天命之人,‘玉’瑰曾经告诉我的,难道只是一面而已吗?”傲鹰陷入深深的‘迷’茫之中。天宫的出现因为五位大帝,天宫之中还有三皇的传承,可是这一切自己都不能带走,这里是留下希望的地方,等待着将来有一天,能够位立九天之上的希望。“蛮荒...神话...远古...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里埋葬了吧...”傲鹰闭目,因为‘胸’中一股憋闷,想要呼吸到更多,可是‘胸’中更多的怒气,却让他久久难以平息。“为什么是我...”就如同当初墨名告诉他的话,那时候自己陷入疯狂之中,一声声逆天之语脱口而出,一声声充满杀气的斥责,还有那句至今铭记于心的话。“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本以为世间唯我独醒,原来这世间唯我一人‘迷’茫...”就在傲鹰心中烦‘乱’的时候,开明兽再次走进来,这一次另外一些神兽并没有同行,只是当开明兽看到傲鹰‘迷’茫的神‘色’时,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本尊要你带我离开此界!”开明兽甚至没有绕弯子,直接坦白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呢?”傲鹰从‘迷’茫中醒悟,看着眼前小老虎的开明兽。“跟着你...”“跟着我?”“是!你是希望...”“我是希望...是诸位大帝留下的话吗?”傲鹰苦楚的问了一句。“不是...”“那你又如何肯定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我们不是等人,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也唯有本尊与你同行...”傲鹰看着眼前的开明兽,那种被人窥视,被人‘操’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想要摆脱这一切,自己需要在有能力的时候,去拨开神话的‘迷’雾,只有找到真想,才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风起
    &bp;&bp;&bp;&bp;“他们呢?”傲鹰看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走出九‘门’之后,其他神兽一只都不见。

    “镇守四方...也只有我可以和你出去,不过...你们杀了光鬼,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开明兽似乎对光鬼的死,并不是很在意。

    也许是因为等待了太久的缘故,从远古到现在经历万年,如果真的是自己唤醒了沉睡的他们,那么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又都在什么地方。

    此时行走在天宫的边缘,触手可及的,是一片亦假亦真的云雾,若非开明兽一路指引,脚下的路傲鹰根本不知道,那里是真的,那里又是假的。

    可以遥望星空的时候,傲鹰很努力的想看到,那些星辰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三皇传承又留下了多少。

    此时金阙宫可谓是龙蛇‘混’杂,所有人都因为那条踏在星河之上的青龙而来,就连一些身份神秘的人,也都聚拢向金阙宫。

    “小梦...你真的以为,那条青龙是因为那个强傲鹰出现的?”聂龙还是追着万千梦不舍。

    “聂龙...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为难...”可是万千梦从来都是只会拒绝。

    “可是我...小心!”聂龙刚想辩解,突然横剑在前,盯着一处角落,那里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个让聂龙都感觉到威胁的人。

    “姜水云!”这一次不仅聂龙有些慎重,就连万千梦都轻轻挪动脚步。

    “我听你们之前说什么强傲鹰?他是何人?”姜水云负手而立,显得很是高傲。

    不过姜水云的问题,聂龙和万千梦并没有回答,姜家隐世多年,似乎曾有传言,是因为姜家祖地出现了什么。

    眼前这姜水云,曾经可谓是慑服了一代人,只是当年龙城之后却昙‘花’一现,只留下当日龙城一战成名的佳话。

    其中几人聂龙都认识,更有一人是他尊敬的师兄,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可是姜水云当日的豪情万丈,很多人都记忆犹新。

    “出来吧!藏头‘露’尾...既然来了,何必如此做作!”姜水云轻蔑的看着一处宫殿,在那宫殿上面,一道黑影缓缓显出一个人形。

    “非是我藏头‘露’尾,只是不屑与弱者争雄。”那黑影从宫殿高处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却如柳絮飘零,稳稳的落在三人眼前。

    “唐当当...”姜水云嘴角的笑意更甚,似乎见到知己好友一般。

    可是这个名字,在聂龙和万千梦听来,却如遭雷击,看着那飘然落下之人,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唐家比之姜家不相上下,早已在神州销声匿迹,很少有人听闻过唐家,可是从姜水云语气判断,这唐当当很有可能,就是那早已退出神州的唐家之人。

    “那强傲鹰的事情我倒是听到不少...”唐当当略带犹豫,看了看聂龙和万千梦二人,仔细打量一番之后,竟然懒得搭理二人,朝姜水云使了使颜‘色’,纵身离开。

    两人先后离开,连万千梦的美‘艳’都不曾有任何关注,先不说那份实力,仅凭这份心‘性’,就已经比之无数人强许多。

    “姜水云竟然也出现了,那唐当当...看来我师傅当初的叮嘱,并非是空‘穴’来风...”万千梦手中的镇海珠,此时一片汪蓝。

    “这一次盛会开启帝陵的消息,引来不少牛鬼蛇神,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引来一些早已隐世的家族...恐怕他们是另有所图吧...”聂龙手中长剑慢慢归鞘,看着姜水云和唐当当离去的方向。

    却说离开的两人,避开众人耳目之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姜水云才发现此地还另有几人。

    “哼...原来你们都来了!”姜水云看着眼前几人,冷哼了一声。

    场中两男两‘女’,各个英武不凡,其中一‘女’子轻启红‘唇’说:“姜大哥...你是独来独往习惯了,那里还记得我们啊...”

    姜水云冷冷的看了看那那‘女’子,对其他几人扫了几眼,引来几人不快...那说话的‘女’子更显的尴尬。

    “当当...难不成你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姜水云似乎不想理睬其他几人,倒是对唐当当另眼相看。

    “装...哼...”那两男两‘女’之中,一人对姜水云的态度很是反感,轻蔑的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宿子琦!闭嘴!”唐当当似乎在几人中相当有威信,一声呵斥压住所有声音。

    “水云...莫非你只有在清莲面前才会放下你的高傲?”唐当当一句话,戳在姜水云的软肋上。

    “你还是将那强傲鹰的事情说说吧,这个名字我听到不止一次了...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姜水云岔开话题。

    其他几人也是做出深思的样子,似乎他们早已知晓傲鹰此人,可是却没打断唐当当的话。

    “说来我也奇怪,这强傲鹰似乎只是部族子弟,只是无论那一方,对这个强傲鹰都存有杀心,我们被赶出来之后,一路上听到关于强傲鹰的事情不少,此人有点邪‘门’。”唐当当想了想才说。

    “就这些?”姜水云疑声道。

    “此人似乎是引起四方震动的人...”唐当当思量之后,轻轻的说出此话。

    这一次姜水云目光闪烁,过了片刻之后抬头说:“如此说来,我们被赶出来,是因为他一人所为?”

    “只是猜测并非证据确凿,我听有人说,那强傲鹰在东方宝库之中得到什么,才致使青龙虚影显身,引得四方镇守神将为之震动。”

    “此话你是听谁说的?”

    “很多人...而且这强傲鹰凭借个人实力,似乎结怨了不少人,此时都在向东方汇聚。”

    “如此说来...此时东方古皇宫应该汇聚了不少人吧...先走一步!”姜水云说罢,不等唐当当挽留,人已经消失在云雾之中。

    “当当...姜水云心高气傲,你又何必找他来...”宿子琦埋怨了几句,却不敢当着姜水云的面。

    “你们呀...水云虽然心高气傲,可是此行我们是为何而来?若非家中得到密报,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寻回族中至宝!水云一路带着我们来到此地,我看是你们心高气傲才对。”唐当当数落几人。

    宿子琦、任野两人对唐当当的话嗤之以鼻,倒是那两名‘女’子,其中之前与姜水云说话之人,名叫希梦娇,另一位‘性’情冷淡的‘女’子,名叫典覆霜。

    五人面面相窥,追着姜水云的身影离开...

    此时的金阙宫,迎接天微,水淼,以及秦灭等人的,并非他们想象的那般,夜小兔他们并没有在金阙宫处建立防线,此时数千部族子弟,瑟瑟发抖浑身泛红的趴在地上。

    还在寻找傲鹰的一众人,还没找到傲鹰,却先找到消失已久的墨名,只不过墨名的情况不是很好,身上多处伤患甚至还在流血。

    只是当他神情冷漠的问出傲鹰的下落时,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墨名仔细感应,也感觉不到傲鹰身处何地。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兔子急了也杀人
    &bp;&bp;&bp;&bp;“你的伤?不要紧吧...”猛建因为和墨名有过一次配合,反而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对墨名孤僻的‘性’格也了解。

    “没事...习惯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把他‘弄’丢了?”墨名所说正是眼前的情况。墨名也知道猛建修炼金阳诀,在某种程度上,将猛建看作三生堂同‘门’,这也是两人走的比较近的原因。

    猛建想了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指着远处的人群说:“还不是为了救他们,那个崔石说老大是因为要救他们,拖着虚弱的身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我们怎么找都不见人影。”

    墨名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看,很隐晦的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夜小兔,从夜小兔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

    “他怎么会身体虚弱的?我们分开的时候,他不是刚恢复好了吗...”

    猛建将青龙宝库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此时墨名才‘弄’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夜小兔身上,有那么意思熟悉的感觉。

    “他这么做...不觉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嘛...”墨名心中暗自思量,傲鹰将月影诀传给夜小兔,让他有些担心。

    搜寻的工作持续了很久,只是再也没遇到过类似光鬼那等强大的存在,队伍渐渐壮大的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

    过了几日之后,正当所有人稍作调息的时候,问题也终于爆发了...

    “你说谁愚不可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群伤残之中,一个声音似乎点燃了火‘药’,让本来就临近爆发的问题,彻底表‘露’出来。

    “哼!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之前若非你们几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惨死,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自作聪明!”另一个声音针锋相对。

    刚有几十人融入团体,此时却成了被排挤的对象,获救之人不仅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觉得救人的人,都是别有用心。

    夜小兔他们也只有在最初,所救的段家那‘波’人比较安分,之后搜寻中,有一些人是自己来投,有一些人则是顺手所救。

    这就导致了两种人之间,一旦有人丧生,总会觉得是对方导致的,这也就是矛盾的根源。

    再有就是很多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很不理解的情况,那就是既然已经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为什么还要去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做出那么大的牺牲,甚至送命。

    这种想法不仅在这两种人之间存在,甚至于在当初身处青龙宝库中的一些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伊人阁、四大部族,从当初在青龙宝库之中的百十来人,到现在四五百人,可是当初那些人,此时已经不足百人。

    此时爆发的争吵,只是随着时间的酝酿,还有很多人心中的不忿,出现的一种必然可能...

    争吵还在不断升级,此时不仅是刚刚获救的几人,甚至于之前几次战斗时,出现的一些意外,从争吵到动手,越演愈烈。

    “小姐...那帮人打起来了...”展云飞看着‘骚’动的人群,各种谩骂和斥责响成一片。

    “夜姑娘...此时还是让他们发泄吧,傲鹰兄当初的意思,本就是能救则救,无可救‘药’者死活不论。”居倾奇直言不讳的说。

    “哼...都是一帮自‘私’自利的小人,管他们作甚。”紫沐心甚至有些抱怨,这几日来他们这帮人,早已将事情看的清楚。

    不少人都曾在他们面前抱怨过,说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话,可是自从傲鹰失踪以后,夜小兔他们根本不可能放弃不顾。

    四大部族本来就有不少摩擦,此时矛盾升级,其中一些人更是趁机想渔翁得利,在天宫中的收获,每个人多少都会有点。

    虽然碰上了一点谁也不想碰上的意外,可是却也成全了不少人,也就是所谓的不要命捡便宜...

    “这已经好几天了...傲鹰他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在这方圆百里都找遍了,他到底去哪儿了...”夜小兔心中最是烦闷,甚至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用凌厉的眼神,等着崔石。

    “傲鹰兄确实让人有些担心...”说起这事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耳边传来谩骂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竟然动用灵器,已经危害到其他一些人,声声呵斥之声从周围传来。

    其中几人连忙跑过来搬救兵:“紫兄!还请出手相助我等...”

    “邢赭!难道你就看着他们将我们东山部族如此欺负吗!”一人满脸愤恨的样子,手中一杆狩猎钢叉震的哐啷作响。

    北山部族同样有一些人参与争斗,而西山部族,更是被重点的照顾对象,其中也有南山部族一些人,被夹在中间。

    “小姐?”展云飞看着有些严重的局势,轻声询问夜小兔的意思。

    跑来搬救兵的几人,也同样将目光转向夜小兔,他们没有见过夜小兔出手,甚至不知道夜小兔什么身份。

    正在他们惊讶于夜小兔的美‘艳’时,猛然转头过去,眼中有些喷火的样子,看着那边到处翻飞的兵器。

    夜小兔深深的觉得,眼前这帮人应该教训教训了,缓缓起身的夜小兔只说了一句话:“傲鹰说过...杀一儆百!杀‘鸡’儆猴!将那些别有用心的拿来敲山震虎!”

    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夜小兔,被接连几次催促,还有那边很是不安分的人群,让她觉得辜负了好多人的苦心。

    当初自己若非被吴伟所伤,傲鹰也不会因为就她陷入虚弱,之后也不会因为强行出手,导致现在杳无音讯。

    怒气充盈的夜小兔说完之后,就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来到还在‘骚’动的人群,体内的力量随之迸发。

    “真以为你们别有用心的想法!本姑娘看不出来吗!‘惑’‘乱’人心者!该死!月有晴!”夜小兔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那一番话纯粹是为了出师有名,更是让所有人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想要将别有用心的人,从他们之中抹去。

    一声月有晴,夜小兔的背后一轮银月,撒发着冰冷的气息,之后雪‘花’飘飞,在一阵狂风中将场中之人笼罩。

    墨名瞳孔收缩看着夜小兔施展月影诀,和傲鹰施展月影诀不同,夜小兔似乎生来,就是为此术而生。

    彻骨的寒意在下方每个人的心中升起,其中几人实力较强,可是此刻却感觉到身体被万千刀刃划过。

    站在银月下方的夜小兔,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她那恐怖的能力,之前灵动若仙,月华之下的她更显娇柔。

    白发飘舞...衣袂飘飘...在月华下御动风雪...在风雪中冷酷杀伐...

    此时此刻...搬救兵的那几人遍体生寒,之前还在为夜小兔的美‘艳’而惊叹,此时却为之前的莽撞而后怕。

    没有一丝声音从雪中传出,甚至没有人看到夜小兔如何杀人,只是那漫天雪‘花’,在一轮皓月之下悠然飘落...

    “若有人再敢滋事,下场就如那几人一样!若是还想留在这里,就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想离开,尽管有多远滚多远,不要‘逼’我出手...”

    夜小兔背后的隐约慢慢消失,漫天的雪‘花’也随着她的离开,没有了之前那般彻骨的寒意,只是当一切平静的时候,几十个似乎被千刀万剐的人,痛苦的被雪‘花’埋葬,只‘露’出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神之后裔
    &bp;&bp;&bp;&bp;夜小兔的突然出手,让之前斗得凶狠的人,知道了什么才是更狠的,那几十人痛苦的样子,没有生机的尸体,让不少人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夜小兔出手之后,驾驭金轮回到之前所在,那几个过来搬救兵的,惊恐的夹着胆子,灰溜溜的跑回去,不敢再提任何意见。

    “小姐!”展云飞对夜小兔大显神威,感觉到由衷的欣喜。

    “夜姑娘你下手似乎有些重了”之前几十人之中,肯定有一些人,称得上在部族之中有些名望的,云海、紫沐心甚至段宝兰和邢赭,都有些觉得可惜。

    && {}bp;“我也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经打”夜小兔此刻双脚落地,显然之前含怒出手,虽然效果震撼,同样也让她感觉到乏力。

    夜小兔出手之后,没有任何反弹的情况,甚至就连躁动和质问都停息了,之前还吵得大动干戈,被悍然出手的夜小兔,以雷霆手段震慑之后,所有人都变得异常安分。

    再说天微等人

    当他们看到金阙宫所在,数千人伏地跪拜的样子,地上血流成河的情况,说明之前这里发生过大动静。

    可是目所能及之处,却没有一具尸体,除了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些人,金阙宫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看来他们似乎进入深处了”天微以符令寻路,目光深邃的看着云雾深处。

    “似乎这处天宫与之前那座有些不同啊”齐宣震看着金阙宫,很容易发现与真武宫有所不同。

    “水淼似乎对着强傲鹰有过怀疑,此人行事也是让人难以捉‘摸’,或许他早已发现,这天宫之中存在着什么秘密”天微御动符令,之后看准一个方向,带人向云雾深处追去。

    就在仙府和道宗两方离开不久,秦灭、申恭博、释龙绝也是赶到金阙宫,‘阴’晴不定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向那些跪伏之人出手,同样以各自秘法搜寻。

    此刻唯独欧意不曾前来,仍然在紫微宫禅定诵经,没有人去叫醒他,倒不是因为无人理睬,而是考虑到他此时的情况。

    “似乎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秦灭看着地上有些杂‘乱’的脚步说。

    “是仙府和道宗之人,看来有着和我们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啊”

    三方人员浩浩‘荡’‘荡’,朝着云雾深处追去,做为熟路的水淼等人,却是最后赶到的,没有任何犹豫,数千人直奔深处。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金阙宫后面不远,姜水云如同天神一般俯视苍生,看着接连三方势力,赶向金阙宫深处。

    “看来动静不小啊”姜水云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可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之后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人,除了聂龙和万千梦,还有一些在神州素有传闻的奇才,只是那些人在姜水云眼中,显得不值一提。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也会来”看着两个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一直平淡的姜水云,第一次有了谨慎。

    和姜水云一样,两人都不曾走大路,而是在宫殿上面穿梭,感觉到姜水云的窥视,那两个身影同时转身,与姜水云对视。

    “阿妹”身着怪异服饰,长相也有些不似常人的少年,轻声呼唤身边‘女’子。

    “那人很强”‘女’子简短的话,透‘露’着对姜水云的重视。

    “神之后裔这两位似乎应该来自昆仑丘吧”姜水云心中暗自猜测。

    那一男一‘女’二人正在犹豫间,又出现几道身影,金阙宫周围宫殿上,不一会儿十几人傲然对立,可是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动手。

    姜水云看的清楚,周围来人无一人是等闲之辈,体内神‘性’早已觉醒,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他在蛮荒游历之时曾亲身经历过。

    只是此刻十几人同时出现,可以看得出蛮荒之中,几个古老的神秘之地,对于这帝陵之中隐藏着的秘密,有着与其他势力不同的期待。

    其中一人姜水云一眼认出,乃是离姜家所居北齐相距甚远,一座古老的神秘之地,北极天柜山之中来客,当初自己有幸遇到的也正是此人。

    “凤清莲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难怪了”姜水云看到那个相熟之人,心中感觉到莫名一痛

    唐当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当他们看到那个他们算是熟悉的清莲时,感觉到周围的情况,充满了让人难以喘息的压抑。

    “水云”唐当当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气息,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另类的比拼,那是比之斗法更为凶险的比拼,命息!

    姜水云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之前那般心高气傲,眼中那个让他牵挂已久的身影,竟然以这种方式再见,让他感觉到有些哀伤。

    同样面对他的‘女’子,虽然没有美若天仙一般的容貌,却有着让人难以企及的神韵,眼中复杂的看着姜水云,同样心中复杂。

    无声无息的比拼,并没有分出胜负,似乎十几人都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最先出现的一对兄妹,微微点头之后,向着金阙宫深处离去。

    陆续离开的十几人,凤清莲是最后一个,当她离开的时候,一根朱‘玉’一般的翎羽,准确的‘射’向姜水云,同时传来一句轻叹:“此心似君心”

    姜水云看着凤清莲离去的身影,紧握手中领域,感觉着手中传来的温热,还有那熟悉的气息,心神沉浸在之前那句简短的话语中。

    “水云她?”唐当当感觉到压力消失,急忙追问姜水云。

    “北极天柜”姜水云看着手中的翎羽,只是简单的说出四个字。

    可仅仅这四个字,让唐当当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地方在蛮荒,属于几个禁忌之地其中一处,再看凤清莲离去的身影,几人都能感觉到姜水云此时的心情。

    “水云这等禁忌你应该很清楚后果放手吧”唐当当无奈的安慰。

    就连宿子琦、希梦娇等人,也没有在这时候,给姜水云的伤口上撒盐,所为的禁忌,也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知道。

    “不必说了我自有打算”姜水云又恢复了那种高冷的气质,那根翎羽被他如视珍宝一般,贴身放在怀中。

    此时金阙宫的云雾深处,越来越多的人汇聚此处,夜小兔他们并不知情,此刻的傲鹰渐渐恢复,正在向夜小兔他们那里前行。

    在傲鹰的身后,同样有几个衣着怪异,还有几人面容死板,只是因为云雾弥漫,彼此都看不到对方。

    傲鹰还在努力的观看星辰,以及那笼罩凌霄天宫的江山社稷图,知道的越多,傲鹰感觉自己仿佛处在漩涡之中。

    “神将、星神、以及那四方圣兽,甚至诸天星辰,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从远古氏族传承而来,那么神将最有可能是三皇传承,而星神或许都是几位大帝驯服的神兽。

    可是这四方圣兽又是因何人留下印记,那巨弓、神斧、大印,其上传出的威能,镇压着二十四颗最大的星辰,如果每一件都有如那力牧般强大的话,那么这二十四颗星辰,为何并不在诸天星辰阵之中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强硬的逼迫
    &bp;&bp;&bp;&bp;越来越多的人向着金阙宫深处汇聚,夜小兔、紫沐心以及居倾奇等人,在夜小兔雷霆出手之后,安抚了一番之后,所有人的凝聚力算是有所提升。

    伊人阁此时包括之后在金阙宫找到的人,差不多有近千人的样子,而四大部族却此时总共,也不足七百多人。

    一些人还在天宫之下的地面,更多的则是陷入了疯狂,此时伏地不起,即便是诸天星辰阵早已平息,那些人依然如朝圣一般。

    “现在我们那边,还有那边基本上都找过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傲鹰的话,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比如说...怎么下去接应其他人...”紫沐心说话的同时,看着面前几人的神‘色’。

    “他如果没有出事儿的话,应该早就被我们找到了,难道你忘了是谁千里迢迢去救你的!”夜小兔不忿的说。

    “此时并不是他一人的安危重要,我也知道我亏欠傲鹰兄的不少,可是你要知道,此时就在我们下面,还有数千人不知道什么情况,难道就要为了他一人,置那些人不顾吗?”

    “两位...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一些人寻找傲鹰的下落,一些人继续进行搜救,至于说还在地面上的那些人...我看不如我们用绳索之类的东西,或许能起到点作用。”居倾奇见夜小兔和紫沐心谈不拢,出言从中调解。

    “绳索?”段宝兰看着居倾奇,顺着他的目光,在一些宫殿中观望...

    “对!一条不够我们就多做一些,反正天宫之中,那样的东西有不少。←→ㄨc书盟网”居倾奇指着天宫中,那薄如蝉翼的云纱。

    就在他们正在商议的时候,墨名眉头紧锁的抬头,看着金阙宫的方向,之后连续变化好几次,轻声的说:“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云海他们同时抬头,看着从云雾中缓缓走来的身影,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起码有上千人,带头的两人正是天微和齐宣震。

    “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情况有些不妙啊...”紫沐心看着来势汹汹的阵势,心中起落不定。

    “不好!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居倾奇突然惊醒,心中默算时间,恰好就是傲鹰失踪的那天。

    “难道是因为当初那一战!”此时不少人都反应过来,当日金阙宫上空,出现的那条苍龙,他们的感受最深刻,此时天微等人来意不言而喻。

    “让所有人备战!”夜小兔御动金轮,迎上来势汹汹的人群。

    “得令!”展云飞反应神速,夜小兔人还没有离开,他已经急速跑向伊人阁等人所在。

    紧接着紫沐心、段宝梅和邢赭,以及居倾奇他们迅速反应,一时间一个个号令传下,一声声震怒从中传出。

    伊人阁这个散修汇聚的地方,真正的核心却属于英雄楼,那种经历过风‘浪’的人,比之部族之人,他们身处神州明白的更多。

    而部族之人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厮杀,可是却经历过更多的生死,无论是争夺资源,还是为了生存壮大,都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去用命去拼。

    “天微!你这是何意!”夜小兔踏空而行,最先赶到给后方之人准备的时间。

    在她身后则是一身漆黑的墨名,还有那个让傲鹰有些刮目相看的紫磬,以及其他一些实力较强的之人。

    “何意?呵呵...夜姑娘何必明知故问!”天微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却又有些迟疑之后才说:“强傲鹰呢!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齐宣震并没有‘逼’问,只是在他手中一枚小剑,在空中不停震动摇摆不定,之后有些‘迷’‘惑’的看着四周。

    “傲鹰兄并不在此...”段宝兰温文尔雅的上前搭话。

    “滚!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岂容你‘插’嘴!”谁也没想到天微会出手,更没想到出手那么重...

    段宝兰温文尔雅的形象,顺便变得惨不忍睹,在天微的脸上还一直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似乎觉得出手教训段宝兰理所应当。

    墨名目光凝聚在天微脸上,之前听猛建说过,傲鹰曾与此人一战的经过,之前那一瞬间的出手,让墨名对天微有了新的评定。

    “欺人太甚!天微!莫非你是想在此耀武扬威!”夜小兔的金轮嗡鸣,眼见段宝兰被重创,虽然并不怎么认识他,可是天微这样做明显是当面打脸。

    凤羽金轮朝着天微而去,当初两人就有过一战,天微也清楚夜小兔的凤羽金轮威力不小,当他想当然的用长剑克制的时候,凤羽金轮...却并没有按照他当初遭遇过的那样轨迹飞驰。

    凤羽金轮的突变,让天微感觉到一点小意外,可是之后凤羽金轮的变化,更让他不得不谨慎应对,就连他周身游走的符令,在两枚金轮的‘交’加下,被打的昏暗不明。

    “夜姑娘!我劝你还是量力而行的好,我等此来只为寻那强傲鹰一人,若是夜姑娘再如此不知进退,可休怪天微不留情面了。”天微心中诧异,却还是应对自如。

    此时在千人之后,一阵‘骚’动从后面传来,秦灭、申恭博、释龙绝同时上前,跟在身后上千之众,没有跟上来,停留在仙府和道宗之后。

    “天微兄看来是早到了啊!不知天微兄是要对何人不留情面呢?”说话的却是秦灭,只是听语气似乎是在落井下石。

    释龙绝一脸慈悲相,手中一杆八龙穿云锡杖,在地上发出噹噹的声音,唯有申恭博面‘露’苦涩,似乎是踏进刀山火海一般。

    见此情况齐宣震转头看去,秦灭眼中透着‘弄’‘弄’的杀气,释龙绝身上愿力磅礴,申恭博神情复杂,这三人同来,让齐宣震和天微都有些忌惮。

    却说夜小兔和天微的‘交’手,并没有因为天微的威胁,秦灭的暗暗讽刺而停息,反而有些愈战愈烈的局势。

    金轮的轨迹变幻莫测,此时还带着浓烈的寒意,被两枚金轮困在中间的天微,虽有游刃有余的接下夜小兔的每一次攻击,可是他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

    “这夜小兔隐藏的不浅啊,当日一战干脆的认输,竟然是为了隐藏实力...”天微暗自悱恻。

    “这天微浑身密不透风,除非他自愿‘露’出破绽,我才能找到机会,真是一个打不穿的龟壳...”夜小兔同样心中暗想。

    墨名此时缓步上前,冷冷的盯着之前说话的秦灭,眼神中似乎秦灭已经是个死人,那种冷漠和轻蔑,让秦灭不由怒火中烧。

    “找死!”见墨名针对自己,秦灭举起雷木就要取墨名‘性’命,在他看来墨名只是一个小角‘色’。

    “星爆!”墨名后发先至,比秦灭更狠。

    “诸位何必如此,此来也非分出生死,我等只是想知道,此处前几日出现的那惊天异象为何出现!”释龙绝大步上前,八龙穿云锡杖重重的撞在地上。

    一股磅礴之气从释龙绝身上散出,将争斗的四人分开,柔和之中带着霸气,也是因为四人并没有出全力...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一声怒吼紧接而至,冲天而起的热‘浪’,让夜小兔等人一眼就看出来人,三方实力齐聚,果然是为了当初出现在金阙宫上空的那条星河。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强硬的逼迫续
    &bp;&bp;&bp;&bp;“这下问题大了...”不少人心中同时想起这个声音,无论是夜小兔,还是墨名,甚至连后面安排好人手的紫沐心以及邢赭他们,都是同样的心情。

    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阎俊和崔石四人,当初在紫微宫被迫和傲鹰他们一路同行,此时他们几人等同于背叛,小心翼翼的躲在人后,不敢让人看见。

    “嗯?!”水淼走上前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想见到的人,盯着夜小兔等人,感觉‘胸’中似乎在膨胀。

    “看来你们也是为那苍龙虚影而来,如何?有没有什么收获!”夜小兔询问天微。

    “一无所获...而且让我很是怀疑的是,那个强傲鹰并不在此,如果说还有什么人值得怀疑的话,也只有他了!”天微平静的回答水淼的话,更是点明傲鹰此时并不在。

    “那强傲鹰行事颇为诡秘,更是在紫微宫杀害我鬼域弟子,此人所作所为,从最初出现就使人怀疑!”秦灭随之附和天微。

    “哦?那强傲鹰还去过你等那边...当初我见他也是在真武宫之中,想来...”天微后面的话,却是看着水淼。

    “不错!勾陈宫之时,我曾亲眼见他离去,此人出现在四方天宫,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难道诸位不觉得,那些陷入疯狂之人,就是因为此人才会如此的吗!”水淼若有其事的说。

    “夜姑娘...我看你们还是将他‘交’出来吧,此时牵扯甚广,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天微再次对夜小兔说。←→ㄨc书盟网

    “傲鹰不再此处!我们也正在找他...至于你们说的那些鬼话,‘欲’加其罪何患无辞!他不过是想看一看四方天宫之中,各处主宫留下的璧刻而已,何来你们说的那般荒谬。”云海强势反击,斥责天微和水淼等人‘混’淆视听。

    “哼!一派胡言!什么主宫璧刻!真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我兄长之事也是我胡诌的吗!”秦灭怒斥。

    “我看...还是请那位强傲鹰出来当面对质的好...”释龙绝上前几步,‘逼’近云海几人。

    “若是不呢!”墨名上前将云海挡在身后,与释龙绝平淡对视,似乎对方的‘逼’人气势,在他眼中只是虚张声势。

    释龙绝身上磅礴的愿力,向着墨名‘逼’近,眼前的墨名那眼神中的冰冷,让他感觉到当初,欧意那种骇人的杀意。

    “你们以为此时还是在当初的云桥之下吗!”一把冒着火焰的长斧‘逼’近墨名,越过释龙绝出现在两人之间。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优势的夜小兔他们,虽然没有任何退缩和畏惧,可是他们看到,除了道宗和仙府之人未动,剩下两方人马,竟然从两面围堵上来。

    “强傲鹰!给我滚出来!”火焱再次紧‘逼’。

    “‘交’出此人!当面对质!”释龙绝同样上前再次‘逼’迫。

    因为水淼的一句话,让那些亲手杀死自己亲友之人,更是将一切怪罪到傲鹰的头上,真武宫之时,很多人亲眼看着傲鹰离开。

    紫微宫时同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勾陈宫虽然只是留下身影,可是当时火焱那一声怒吼,让他们相信傲鹰同样出现过。

    震撼的出场,诡异的行事,更有之后发生的种种怪异,踏在星河之上的苍龙,失去理智疯狂杀戮的好友,此时此刻一切汇聚,让所有人都将傲鹰视为祸端。

    “阎少主...我们怎么办...”崔石紧张的颤抖,他看到周围如狼似虎的一片恶煞。

    “这一次恐怕不少人都会死在这里...”阎俊呆泄的听着耳边传来的怒吼声。

    随着火焱的咒骂,周围响起越来越多的怒吼,数千人群情‘激’奋,誓要让傲鹰将一切坦言...

    “傲鹰不在这里!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夜小兔的声音,只有附近的十几人听得见,瞬间被淹没在‘激’愤的人群中。

    “夜姑娘...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英雄楼虽强,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不会有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敢于和六大圣地争锋!”天微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强傲鹰不在此...那就将他们几人‘交’由我们,我想他强傲鹰断然不会不顾他们的生死!”秦灭指着云海等人,当初在紫微宫,云海他们与鬼域弟子‘交’战,让他想到要以此做要挟。

    “拿人!”火焱大步向前,眼神紧紧盯着云海几人,当初破坏他们五行阵的,也是云海他们。

    虽然这样让一些人觉得有**份,可是很明显,此时事情推到这一步,一旦有一丝火星,那将是引燃一片火海。

    “夜姑娘...如果找到傲鹰之后,告诉他的让他记住他说过的话!”云海、厄‘门’、旭阳,三人上前和夜小兔这般说。

    就在他们打算以自身保全更多人的时候,狄凤梅挣脱自己‘侍’‘女’的手,来到云海身边说:“我陪你...”

    那双眼睛里尽是神情,云海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他们面对的,是成倍的敌人,并且在个人实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不妥协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当场。

    “这时候竟然还敢郎情妾意!还有你!你!都给我滚出来!”火焱指着帝雄起,紫沐心二人,竟然得寸进尺的要将这二人也带走。

    “我看谁敢带走他们!我夜小兔做不出出卖朋友的事情!谁敢上前!我就杀谁!”冉惊鸿和方如画,这一次都没有劝阻夜小兔的行为。

    身体单薄的小兔,两枚金轮挡在云海几人面前,墨名同样闪身在前,生生将火焱‘逼’退,这样的选择或许有些感情用事,可是谁都知道云海他们一旦落入对方手中,可能再难有活命的机会。

    “我看谁敢动我英雄楼的人!”突然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压灭了群情‘激’奋的声音...

    当水淼他们几人闻声望去,有人震惊,有人面‘露’讽刺...

    姜水云!出乎所有人预料,飘身下来站在夜小兔旁边,向夜小兔轻轻点了点头:“大小姐...别来无恙吧...”

    紧随其后唐当当、宿子琦等人也站在夜小兔身后,平静而又冷漠...在夜小兔茫然的眼神中,安静的站在她身后。

    突然出现的六个人,并没有引起大的‘骚’动,只是有些人却感觉到深深的畏惧,其他人或许很少有人认识,可是第一个出现的姜水云,虽然知道其名字的人应该不少,可是得见其人的却并不多。

    当年在龙城之战,姜水云压服了一代人,此时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阵营中,有人认出了这突然出现之人,那是一个曾经的传说,更是很多人难以企及的神话。

    “虽然我姜水云对付不了所有人,可是我若出手,你们其中必有几人陨落,想要贪没别人宝物,却还做的这么大义凛然,所谓的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姜水云的出现,以及自称英雄楼之人,对夜小兔的称呼,这让水淼等人有些顾虑,不认识他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开始明白为何火焱生生止步。

    可是夜小兔翻遍了记忆,也没有找到和姜水云有什么‘交’集的事情,只是此刻见出现的六人,挽回了不少败势,她也没有急于询问。

    倒是方如画看着姜水云的目光,有些隐晦的迟疑,似乎她知道姜水云的存在,也清楚姜水云自称英雄楼之人的原因。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强硬的逼迫继续
    &bp;&bp;&bp;&bp;缓缓后退的火焱,因为姜水云和唐当当等人的出现退缩,经过秦灭的时候,被秦灭拦下...

    “他是谁?”秦灭感觉到周围几人都有些怪异,所在的位置却又恰好离其他人较远,只能询问经过的火焱。

    可是火焱并没哟理会秦灭,仍然在缓缓后退,秦灭清楚的看到,火焱退后的同时,那双那双眼睛中,蕴含着难以言表的畏惧。

    这让秦灭很清楚对面的人有多危险,火焱的实力他很清楚,可是在姜水云出现之后,几句话就让之前还一再咆哮的火焱,畏惧的退了回来。

    秦灭目光闪烁的看着姜水云,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让他觉得,只有在见到鬼域之中一些长老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

    “姜水云...何时成了英雄楼的人,何时成了散修...”水淼上前止住火焱,盯着姜水云说。

    “要么死!要么退!”在姜水云头顶上空,出现四道巨大的虚影,虎豹熊罴悬于三尺之上。

    姜水云的话,还有之后的举动,让水淼一方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就如之前他们对夜小兔他们一样。

    “这人好强...”阎俊在躲在人后,看着出现的姜水云,一个人镇住一群人。

    “阎少主...他...他体内有神!”崔石没有畏惧,没有见到傲鹰的那种恐惧,反而对姜水云有着无尽的崇拜。

    “神?!”崔石的话让阎俊感觉到惊恐。

    可是崔石很努力的点了点头,就在姜水云头顶浮现那四道虚影的时候,崔石更生出膜拜的情绪,在他的目光中,姜水云是一个遍体神光,脚踏山河的一尊神。

    可是姜水云的话说的太绝,甚至让天微他们身后,那些一路跟随的人一阵‘骚’动,这样的情况,瞬间蔓延散开,之前的群情‘激’奋,此时变得心绪难明。

    火焱的退缩,释龙绝的沉默,甚至水淼的问话对方不予理睬,反而更强势的回击,占据着绝对优势,却被从莫名的‘逼’退,这就像将要成功的时候,被人打落谷底一般。

    在水淼他们感觉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边缘,就在他们想去制止的时候,一些地方已经开始了冲突。

    “啊!不!哥哥!哥哥!‘混’蛋!我跟你们拼了!”一声没有人在乎的声音,打破之前平静,短暂的平静,瞬间演变成所有人的暴动。

    没有人去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声哭泣中带着怨恨的声音,让一直出于对峙的两方,彻底变得‘混’‘乱’。

    “杀了他们!”这一声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却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近万人的短兵相接,有些人甚至还不曾反映,就被突然临身的斧刃砍杀。

    “‘混’蛋!”夜小兔怒斥。

    “该死!”紫沐心怒吼。

    “完了...”居倾奇心中一阵冰凉...

    “这么做不觉得有些过了吗?”姜水云看着远处宫殿,似乎那里才是敌人。

    水淼嘴角‘抽’搐,也是被气的不轻,刚动手就连忙后退,火焱等人更是不敢犹豫,其他人同样不敢面对姜水云。

    不是自己不够强,而是姜水云的强,留在很多人心中的‘阴’影太大...

    “怎么办!这样下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底是谁动的手!现在这样的局面!谁能镇得住!”天微愤怒的质问其他人。

    他们在退的时候,姜水云没有追赶,可是他身上浮现的那四道虚影,霎时间冲向四方,踏空震吼咆哮着从天而降。

    夜小兔驾驭金轮凌空而起,漫天雪舞‘逼’人寒意宣泄而下,在其身后那轮银月不再圆滑,而是只有半月。

    “三生堂!月影诀!这个姓夜的小姑娘,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躲在云雾深处的几人,看着夜小兔大展神威,在背后品头论足。

    “她!不容有失...”凤清莲轻轻的说。

    反观其他人都多是在拼杀,狄凤梅蟠龙锁舞动火蛇,却难以抵挡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云海与她水火‘交’融,墨天诛龙虎齐鸣,天地‘潮’汐一次次大‘浪’拍岸。

    帝雄起挥舞帝拳,邢乾化身蛮神冲撞来人,猛建一次次被‘逼’退,又一次次上前,浑身浴血杀得惨烈。

    紫沐心和紫磬二人琴箫合鸣,抵住最凶猛的冲击,两人拼尽全力守护着中间大道,方如画所过之处一片血雨,冉惊鸿在琴箫合鸣之中,更是媚态百生,引得仙府道宗一片‘混’‘乱’。

    “水云...他们动手了!”

    “我知道,夜小兔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夜王与我们有恩,他的‘女’儿是我们的承诺!”姜水云说完之后,只身向水淼几人追去。

    只是他经过地方,没有任何血腥,甚至没有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受伤,那是一种不屑一顾的蔑视,在他的眼中也唯有极速倒退的几人才是目标。

    “姜水云!你太过分了!”聂龙和万千梦此时恰好赶到,一片‘混’‘乱’之中,只看到姜水云对其他几人穷追不舍。

    可是比他们更快的另有其人,欧意快的让人难以扑捉,竟然是直奔墨名所在,感觉到有人接近,墨名看清楚之后没有强势反击。

    “傲鹰呢!”欧意看着一片‘混’‘乱’,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让人分不清敌我。

    “失踪了...”墨名震退一人之后,轻描淡写的说。

    欧意感觉乐子大了,此时的场面所有人都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镇得住,很多人甚至已经杀红了眼。

    “告辞...”欧意深意的看了看墨名,来的急去的更急,因为他看到圣坛的一些弟子,正在遭受重创。

    “旭阳!”突然一声惊呼,让云海几人都不由回头,只见厄‘门’一手扶着旭阳,一边震退来人,地上流着一大摊血迹。

    “旭阳!”云海悲呼一声,墨天诛举天河之力而落,几个起落就来到厄‘门’身边,当他看到旭阳背后硕大的缺口,甚至已经难以言语的时候,云海整个人都在颤抖。

    “旭阳!”云海的长发根根竖起,一身湛蓝长袍存存裂开,在云海的身前子午乾坤盘浮现出来,云海痛苦的呼喊着旭阳的名字。

    “啊!!!”云海的怒吼响彻天空,子午乾坤盘蓝光冲天...

    “九天弱水!九幽冥河!群龙啸天!”云海手持墨天诛,一龙一虎此时变成龙蛇之象,子午乾坤盘上通九天,墨天诛下通九幽,含怒的一击,从云海脚下延伸到极远处。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一条条冲天而起的水龙,咆哮着将所过之处冲刷,实力稍弱的皆是重伤垂死,更多的则是被震的耳聋目盲。

    “云海!”狄凤梅见云海倾力一击,之后力竭昏‘迷’的倒下,连忙上前将他揽入怀中。

    厄‘门’痛苦的抱着旭阳,之前若非为了救他,旭阳或许就不会死,厄‘门’心中自责,没有像云海那般宣泄,守着两人的身体,厄‘门’不允许任何人践踏自己兄弟的尊严。

    “旭阳大哥!”猛建此时冲杀回来,强家此时只有寥寥数人,此刻旭阳惨死,云海竭力,厄‘门’心无斗志,猛建手持乾坤棍守在几人身前。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挥洒青春的热血
    &bp;&bp;&bp;&bp;“月玄‘阴’!”夜小兔看到云海的震撼一击,当他看到一个小小的圈子之中,地上一滩血迹的时候,看到厄‘门’守着旭阳的尸体时,驾驭金轮朝着这边过来,一招之下杀敌数十人。网

    “夜姑娘...”墨名见夜小兔过来,更使出月影诀中的禁招,再看夜小兔身后那轮如同柳叶一般的弯月,不由担忧起来。

    “小姐!对方的人太多了!”展云飞此时满脸鲜血,分不清是谁的,来到夜小兔身边,劈头盖脸就一句话。

    “我们...”还没等夜完,那边就传来帝雄起的痛呼。

    “小桦!小桦!”甚至不顾身后临身的兵刃,帝雄起抱着帝莎桦鲜红的尸体,痛苦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

    “雄起!”居倾奇身着炎龙,冲到近前替帝雄起挡开攻击,当他看到帝雄起怀中的‘女’子,整个‘胸’膛都被剖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小兔...”冉惊鸿急忙来到夜小兔身边,身后是一片绯红的‘迷’雾,一脸娇喘的样子,浑身香汗淋漓。

    当夜小兔的目光看到紫沐心的时候,那惨白的面孔如同雪‘花’一般,还有紫磬摇摇‘欲’坠的身躯,以及守在两人身边,已经沦为血人的紫连真。

    “随我带人冲出去!冲出去!才能活下去!”夜小兔转身看去,姜水云在那边同样受阻,此时七八人竟然围攻姜水云一人。

    可是唐当当他们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如同矗立在尘世的丰碑,冷眼旁观的看着场中你死我活的战斗,这一刻你狂傲天下,下一刻热血染红大地。

    “随我来!”夜小兔深知靠这些人不如靠自己,体内的力量近乎枯竭,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可以这般任‘性’的挥霍体内的力量。

    虽然很累却感觉浑身通畅,虽然眼前败势已成,可是夜小兔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带着众多人一路冲向金阙宫更深处。

    “姜水云不过如此!”秦灭冷声讽刺,可是他忘了自己几人是在围攻,而且是久攻不下。

    姜水云身体周围如同深渊,让他们每一次攻击都难以落实,甚至在他们觉得,姜水云似乎只是拖住几人而已。

    可是秦灭的话似乎得到了他们的猜想,刚说完话,秦灭的声音乍然而止,甚至就连他的身体也随之爆裂,除了那尚有希望的神魂。

    “杀你们...没兴趣...别‘逼’我...”姜水云一击干净利落,甚至其他几人都不曾察觉,那边的秦灭只剩下神魂,惊恐的极逃遁。

    “好凌厉的手段...”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附近传来,当人影慢慢出现的时候,也只有聂龙和万千梦人的此人。

    “楚天魂!”聂龙对此人轻轻点头,其他人则是有些茫然,不过只闻其名,似乎和鬼域十大长老之一楚江王有些关联。

    “还有我...”另一个声音响起,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个时间。

    “枭魁师兄!”这一次申恭博有点慌了,枭魁的身份和地位,在外‘门’可是绝对第一人,早先亲耳听到此人说不会来,可是却在这关键时刻显身。

    “释龙翔!显身吧!”枭魁看着一个方向说道。

    这让释龙绝难以置信的看向那边,一个大头方耳肚皮圆滚滚的人从深处走来,手中还拿着一串念珠。

    “诸位别来无恙啊...姜水云我们又见了...”释龙翔出现之后,先是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看向姜水云的时候,眼中满是复杂。

    “见了又如何...我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没资格,当初在龙城一战,就算我再给你们机会,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那要是加上我们呢!”水淼、火焱、土垚同时回头,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火焚大哥!水涅兄!土磊兄!你们...”火焱看着出现的三人,虽然心中振奋,可是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退下吧,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够应付的,他一直不曾动用全力,是早就知道我们几人的存在了。”火焚上前拍着火焱的肩膀,将几人推向后面。

    “一群手下败将...”此时姜水云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周围所有人感觉天塌了。

    在水淼他们眼中,出现的这些人从小就是他们的骄傲,甚至是他们想要越的目标,可是这些人都败在一个人手中,当年龙城一战到底还有多少饮恨之人。

    火焱看着自己的大哥,沉寂几年的火焚,即便是在火家祖地,也很少见到他,眼前这些人都曾尝到一个人给的痛苦,至此潜心修行。

    姜水云平静如常,似乎眼前出现的几人,在他看来只是可杀和不可杀的区别,此时唐当当几人依然远观,只是那希梦娇手指急点了几下,之后在空中随手一抓说:“无妨...水云大哥让我们静观其变。”

    就在夜小兔他们快要冲出包围的时候,就在姜水云将要展示他的恐怖时,一个人影从金阙宫深处跑出来,那身形如电的度,长舞动的身影,虽然珊珊来迟,却还是让不少人为之‘激’动。

    “傲鹰!”

    “小鹰!”

    “老大!”

    “傲鹰兄!”

    不同的人不同的称呼,针对的却是同一个人,傲鹰在隐约听到这里震天的杀声时,就已经急向这边赶来,当听到云海那声响彻天地的痛呼,还有那冲天而起的蓝光时,傲鹰知道出事儿了。

    可是当他急切的赶回来,看到的却是一片哀伤,满地鲜血哀鸿一片的境况,还有被猛建背在身后的云海,厄‘门’怀中生机全无的旭阳。

    傲鹰瞬间感觉自己置身天塌地陷之中,冲到厄‘门’身前,颤抖的手去碰触旭阳,当心中的猜想落实,缓缓将手收回的时候,拳头噼里啪啦作响。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会有事儿!如果我早点回来!你们就不死!怪我!”傲鹰的声声自责,还有呆泄的眼神,让夜小兔一阵心疼。

    将傲鹰慢慢拉到自己怀中,轻声安慰:“不怪你...你也不想这样,是他们欺人太甚...”

    傲鹰没有因为夜小兔的安慰而停止自责,甚至帝雄起愤怒的一拳,将傲鹰直接打飞,在地上滑行十几米才停下。

    “‘混’蛋!你干什么!”猛建举棍就要上前,却被夜小兔止住,盯着帝雄起的眼神满是怒火,却生生压了下去。

    “强傲鹰!我帝雄起至此与你恩断义绝!”帝雄起咆哮着说出这句话,不同于上次,这一次他的‘女’人死了,真的死了...

    如果对方的‘逼’迫傲鹰在场的话,或许会是另一种结果,如果傲鹰没有自‘私’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将所有人‘蒙’在鼓里,或许一切也不会变的这么遭,这时候一切都晚了。

    就在傲鹰出现的时候,停留在宫殿之上的几人,迎来一个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东西,一只小老虎。

    “你们来此,难道是想那会祖器?恐怕你们要失望了...那山海社稷图你们谁也拿不走!”开明兽对着凤清莲几人直言。

    “前辈...我等此来还想再试试,还请前辈看在老祖的份上,容许我们再进社稷图中。”那一对兄妹说。

    “非是我不愿给你们机会,正因为看在你们老祖的份上,我才不允许你们进入,因为那件至宝要随我一起离开此地了。”开明兽晃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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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即界镇压的傲鹰
    &bp;&bp;&bp;&bp;“前辈要回昆仑虚?”其中一人惊讶的说。≧却见开明兽回头猛吸口气,在凤清莲几人身边,又多了几人,就在他们莫名其妙的时候,听到眼前的:“不是...我要跟随他...去看一个结果...找到一些答案...”开明兽说的很慢,指着坐在地上,神情呆泄的傲鹰,这样的结果怎能让身怀神血的人接受,蛮荒之地多处葬有大帝,可想而知那里是什么地方。他们这些神之后裔,曾经有多少次前来帝陵,一次次的想要带走属于他们祖器,可是一次次茫然没有头绪。这一次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东西,可是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当他们的目光看到傲鹰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一点让他们认可的气息。“前辈!”“莫问!知道的越多你们的因果越大...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有些人也同样如此。”开明兽若有所指,之后消失在几人眼前,出现在傲鹰的肩膀上。开明兽的突然出现,让夜小兔吃惊不小,可是看到开明兽平静的趴在傲鹰的肩膀上,就和自己的小可爱一样,夜小兔才明白傲鹰为何会消失那么长时间。“傲鹰...你要振作起来啊...云海他们还需要你去医治,还有很多人需要你啊!”夜小兔无视开明兽的出现,一次次晃动傲鹰。冲出来的人群,被傲鹰一人阻住去路,没有再逃遁...在傲鹰听到云海他们需要医治,听到还有很多人需要他的时候,那双呆泄的眼睛中,开始变成血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可是变得躁动。开明兽微眯着眼,清楚的感觉到傲鹰身上的变化,口中喃喃几句之后继续假寐,镇守在天宫四方的神兽,却在此时同时力。夜小兔清晰的感觉到,眼前的傲鹰身上传来危险的气息,比之当初在下面,墨名告诉过她的情况更严重。“夜姑娘!”墨名直接冲上前来,甚至不顾男‘女’有别,拉着夜小兔急忙后退...傲鹰的双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整条手臂甚至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化成飞絮,就连那件从不离身的灵犀宝猥,上面此时布满了裂痕。“快闪开!”墨名知道傲鹰此时,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可怕,甚至越了那边,一人群战水淼等人的姜水云。“老大!”猛建想要上前。“滚开!别过去!快离开这里!”墨名松开夜小兔,对着后面的人大喊,就连厄‘门’和猛建二人,都被他用力推开。“快离开!!!”墨名使劲全力震动体内灵力,声音贯穿整个战场。那边还在对峙的姜水云几人,闻声之后眼神有些变化,唐当当五人,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边升起的满天红霞。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那片天变成红‘色’,就连凤清莲那边的人,也感觉到熬鹰身上传来‘逼’人的杀气。“此人情况不妙!”凤清莲轻声说完,感觉到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急忙后退了几步,似乎觉得还不够,直接退到另一座宫殿上。之前还在拼杀的所有人,目光都被鲜红的天吸引,那片红‘色’渐渐变得更深,从红‘色’到紫‘色’,已经无限趋近于黑‘色’。“那是什么!”孙玄不明所以惊讶的说。身边的其他几人停止了杀戮,急促的呼吸着,陈通也是怀疑着说:“之前好像有人大喊,让离开什么的...”之前的厮杀变得异常平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姜水云身边四道虚影收回,守护在身边不曾离开。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让之前出现的几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姜水云换回兽影,就表示连他都感觉到那边的强大。“怎么回事儿!”释龙翔稍微还有些平静的问。“是他!一定是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水淼眼中充满恨意的说。“强傲鹰!”火焱目‘露’凶光看着远处已经有些漆黑的天空。突然姜水云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唐当当几人面前:“快离开!那人体内是天道之力!”姜水云言简意赅甚至不容几人考虑,说完之后便朝着宫殿上掠去,那里还有他牵挂的人,没有人去接近此时的傲鹰。“傲鹰!”好几人齐声呼唤,因为此刻的傲鹰,像极了之前他们见过的那种身体膨胀的人,只是傲鹰的身体此时被鲜血浇筑一样,浑身一片血红。“快走!来不及了!”墨名已经将不少人赶出附近,向着大道两边躲避...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此时没有一丝睡意,就连他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杀气中,浓郁的天道之力。“终于出现了...轩辕大帝的杀伐天道!”开明兽眼神通明,看着头顶那片压城的黑‘色’,心中更是澎湃难平,他等待这一刻已经有上万年之久了。“快跑啊!”当后面的人群,看到夜小兔他们都快逃离这里,回想之前墨名那声传遍战场的声音,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的恐惧,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这句话。“傲鹰兄...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欧意感觉自己身上的愿力,都在因为傲鹰的蓄势而退避,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傲鹰时,就已经知道傲鹰隐藏着什么。水淼被自己的兄长劝阻一步步后退,甚至对姜水云的离去都不曾关心,此刻实力越强的人,感觉越深刻,那是来自上天的压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恐慌的人群开始蔓延,没有阵营的区分,甚至没有敌我的区分,所有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啊!!!”傲鹰张开双臂,手中的鹰枪此时紫光闪耀,也只有他对于傲鹰的气息毫不在意,开明兽也因此离开傲鹰的肩膀,眼神不断变化的看着傲鹰。“生!死!盘!”傲鹰的声音砸地有声,却更像是来自幽冥的呼唤,虽然生死盘还未曾完成,可是这一刻傲鹰生生在自己身前,将当初熔炼所有杀阵的生死盘,凭空幻化在眼前。“你们都该死!”傲鹰此时双眼滴血,整个上空那一片漆黑如墨的天空,在他的手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覆盖在眼前,身前幻化的生死盘随即飞出,融进那一片黑‘色’之中。被困在黑暗之中的人,感觉不到任何天地源气,甚至感觉不到之前尽在眼前的人,一步迈出仿佛置身荒原,任凭竭力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如果不是墨名之前的劝告,甚至更多部族之人也会被困其中,傲鹰此刻双手结印,一座座凶格融合成杀阵,被他打进那片黑‘色’之中。“龙翔师兄!救我!”释龙绝因为之前一时犹豫,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愿力,在畏惧傲鹰身上散的气息,就是那一刻的迟疑,让他被困在黑暗之中。欧意迟疑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缓缓后退,这一刻没有什么声音,黑暗之中甚至在外面的人,感觉不到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他就是你说的强傲鹰?!”火焚双目喷火的看着火焱,更甚至‘逼’近他的双眼询问。“是!就是他!”火焱有点畏惧的后退了点...“此人不除大祸将至...”土磊简单的一句话,让水淼他们明白,自己所崇拜的兄长们,都在为此刻傲鹰的强大而恐慌。“杀!!!”傲鹰鹰枪指天,一道雷龙冲天而起,那片浓郁到极致的杀气,开始在杀阵的摄取下,演变成一个个收割生命的轮盘。生死盘中神光真真,一道道杀阵之中都留下生死盘的气息,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那似乎在御动上天,行使天罚一般的傲鹰。“动手!”就在傲鹰将杀阵运转的那一刻,开明兽两个字恰到时机的喊出,甚至九颗头颅同时出现,对着四面八方。“北方号令!镇!”一匹体型巨大的白狼口吐人言,身后数十只神兽同时现出真身,一声令下之后,同时催动神力。“南方号令!镇!”九尾狐人立而起,九条尾巴根根竖起,身后同样是十几只神兽真身。“东方号令!镇!”招司人头马头同时声。“西方号令!镇!”人立而起蛮蛮高举双手。四座天宫同时出神辉,汇聚到傲鹰上空,将刚刚腾起的杀阵,生生压了回去,之前暴动的杀气,竟然被镇住。傲鹰好像没现这些一样,此时七孔流血,怒目圆睁却只看到一片血红,仿佛眼前是万灵藏地。“生死盘!断生死!劫灭苍生!御!”傲鹰疯狂的举动并没有停止。黑暗中心的生死盘,第一次显现傲鹰赋予它的恐怖,在这个万古传说的天宫,傲鹰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将生死盘催到极致。天空的神力还在镇压,可是黑暗中的死亡已经拉开了序幕,虽然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生了什么,却可以看到从黑暗中汇聚之后,流出来的血液。“他疯了!”惊恐的不止水淼一人,他们很明白黑暗之中,足足有近万人还不曾逃离。“此人不可强‘逼’...”姜水云也看到了这一幕,即便是他习惯了倨傲,也对傲鹰展示出来的恐怖,感觉到有些难以抵挡。天空二十四颗巨大的星辰,此刻同时震动,二十四道流光从天而降,直奔傲鹰御动的黑暗区域,在那流光落下进入其中的一瞬,傲鹰感觉自己仿佛被贯穿了几十次。“噗...”傲鹰一口逆血,愤恨的抬头看着那天空还在震动的二十四件兵器。傲鹰的疯狂举动,引来天宫镇守的神将,甚至四方镇守的神兽联合镇压,即便是借助诸多力量,傲鹰也难以抗衡这巨大的冲击,被直接震得昏死过去。8</br>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谁动!谁死!
    &bp;&bp;&bp;&bp;傲鹰的生死盘崩碎,整个庞大的杀阵烟消云散,黑暗散尽之后,之前所有人都疯狂的大叫着,仿佛经历极为恐怖的事情。

    虽然之前只是片刻时间,可是水淼他们看得清楚,就那几个呼吸之间,足有近千人死于其中,表情惊恐浑身没有一处完整。

    其中有一些人为了求生,甚至兵器折断,双手更是白骨外‘露’,地上一条条血印之中,还有残碎的血‘肉’。

    他们经历过什么无从得知,可是看到的一切,让所有还清醒的人,感觉只有深深的恐惧,和不愿尝试的畏惧。

    “杀了他!”火焚、水涅以及土磊三人异口同声,那不是默契,而是感觉到浓浓的威胁。

    甚至聂龙和万千梦,还有释龙翔都感觉到,傲鹰若是成长起来,比之现在的姜水云,只怕更是难以匹敌。

    唯有枭魁目光平静,心中却震撼不已,当初那个荒谬的命令,此时在他看来似乎不是在保护傲鹰,反而是在保全魔山众弟子。

    “这比我魔山弟子更冷血啊...”枭魁心中只有这么一句话。

    就在火焚三人同时上前,人影在空中风驰电掣朝着昏死的傲鹰而去,可是当他们真的出手的一瞬间,天空中那明亮的二十四颗星辰,再一次降下流光,阻断几人的攻击和前路。

    “一报还一报...我们不能杀他...”水涅止住身形之后,看着天空震动的兵器说。

    “那就让其他人动手!”火焚也明白水涅的意思。

    天空降下流光救了近万人,却将傲鹰一人重伤昏死,他们想趁机取傲鹰‘性’命,可是天空降下的流光,同样也将傲鹰护住,除非与傲鹰有牵连的人,才有可能趁此机会杀傲鹰。

    “杀了他!”几人同时回头对水淼几人说。

    可是还没等水淼几人枭魁却直奔傲鹰而去,站在熬鹰身前百米之处,一把蓝焰升腾的枯骨刀立在身侧,那态度不言而喻。

    “枭魁!你这是何意!”火焚责声问之。

    “护他周全...”刚刚来到近处的水淼几人,同样也听到枭魁的话,始料不及会出现这种情况。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聂龙和万千梦也同时上前,阻拦在几人前面说:“诸位莫要此时杀他...这天宫之中藏有诸多隐秘,而此人更是可以借助天宫之中的隐秘,施展让人惊恐的手段,此时你们若是对他举兵,难保之前的情况不会再现,甚至更强烈。”

    万千梦的一句话,并不能打消火焚几人的意向,冷冷的看了眼前三人,火焚只有一句话:“此人今日必死!”

    一句话表明火焚的决心,也代表了此刻三大家族实力的意思,牵制住万千梦三人之后,剩下水淼几人也未曾靠近傲鹰,而是以其兵器隔空击杀。

    “超弹动!鸿霸斩!”

    “弑水!扶摇!”

    “颠覆乾坤!”

    甚至金鑫和木森还未出手,水淼三人倾全力一击,所持灵器已经各自飞‘射’而出,冲着地上昏死的傲鹰,施展绝杀的一击。

    “自寻死路...”冷漠的声音从凤清莲的‘玉’齿间传出。

    姜水云有些疑‘惑’的回头,才得知之前开明兽的存在,心中了然之后,对傲鹰更是兴趣很大,因为他自己同样拥有天道之力,不同的是他拥有的乃是信仰天道!

    眼看攻击临身傲鹰不为所动,聂龙三人被牵制不能回救,夜小兔他们又离得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悲剧的一幕就要再次上演。

    “谁动!谁死!”开明兽此刻稳稳的站在傲鹰‘胸’前,对于飞‘射’而来的焰狱、冰晶剑以及土垚的腰带,只是咆哮了一声,就将三件兵器震得原路返回。

    “啪!”三件兵器同时落在三人身前,坚固无比的地面,此刻三件兵器没入其中一半有余。

    这并非是因为三件兵器真有如此威力,而是开明兽那一吼带来的威慑,水淼三人眼看突然出现一只小老虎,竟然出言威胁。←→ㄨc书盟网

    可是再看看地面那没入的兵器,三人不敢有任何违逆,他们很清楚这天宫的地面,到底有多坚固,无数次战斗最多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耳边还有不断的尖叫声和哭嚎声,那些有幸还活着的人,此刻还沉浸在当时那片黑暗中,所遇到的危机。

    这些种种...让心存畏惧的水淼几人,更觉得有一股无力感,傲鹰不仅实力强大,就连个人的运道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那些被暗黑笼罩之人,渐渐苏醒过来,有些麻木的看了看周围,当他们看到熟悉的身影躺在血泊之中,甚至死状凄惨的时候,最后的一根神经被挑动。

    所有人开始慢慢凝聚在一起,同仇敌忾看着傲鹰那边,那里有让他畏惧的气息,可是同样的那里也有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姐姐...”苍凉的哭泣在血泊中,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弟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哪怕拼劲最后一滴血!”脱下衣衫遮盖亲人最后的容貌,心中只留下仇恨和怒火。

    “我们离开...有些人我们还是不要碰触的好...”陈通此时同样虚弱,身边孙玄和曲游林几人聚在一起,只有杨家那位小‘玉’受伤不轻。

    对于傲鹰的态度,所有人的选择并不一致,有人畏惧傲鹰的强大,不愿再与之为敌,有人因为亲人的死去,对傲鹰存有必杀之心。

    身在神州腹地,家族的力量根盘‘交’错,这股力量对于傲鹰来说,同样难以敌对,更有一些人此生再也不愿见到傲鹰,墨轩和柏嫣鸿就是如此。

    他们二人一路都是尽可能的避免与傲鹰等人相遇,即便是此刻,两人都凭借自身活了下来,只是对于傲鹰的畏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傲鹰!”眼见这边事情停歇,夜小兔等人急忙回来,只不过只有不到十人而已,更多的人则是将傲鹰看作陌生人。

    就如同之前发生的战斗,如果说真论起因的话,傲鹰首当其冲是第一人,同样傲鹰在很多人心中,就如帝雄起此刻的心情,傲鹰带来的厄运,远比他给予的多。

    墨名看到开明兽的那一刻,心中同样也有些疑问,只是他没有想的太复杂,其他人都在关心傲鹰的伤势,同时与水淼几人对峙。

    紫磬却饶有兴趣的盯着开明兽,她心思纯净有一颗玲珑心,在她眼中娇憨可爱的开明兽,就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花’猫。

    “神州多人杰...这强傲鹰不知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进入蛮荒吧...”姜水云对于傲鹰的评价极高,在他眼中不是什么人都会真心踏进蛮荒的。

    “那我们怎么办?”唐当当看着下方开口询问。

    “该得到的我们已经得到了,其他东西...不能强求了...夜王身处险境,我等不能将他置身漩涡之中,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平静的来...平静的走。”姜水云看着夜小兔焦急的倩影,嘴角的笑意第一次出现。

    “云...”凤清莲缓步走来,凤目盯着姜水云,虽有千言万语却都只在无言相视之中。

    “我懂...但是我姜水云从不认命!待我有一天踏进北极天柜之日...你可愿等我...”姜水云难得温柔的说。

    “翎羽即是我心!”凤清莲简单的说了一句,转身与同伴会合,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目的,只是最大的目标已经被人送给了傲鹰。

    有了之前的大动静,没有人再去想着从傲鹰手中拿什么,不说诸天神将,单是镇守的四方神兽,也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两方人也算是得偿所愿,分道扬镳之后,再次向着各方深处远走,不同于姜水云他们,凤清莲等人根本不会现身人前。

    “他只是脱力被反噬而已,你这么摇下去,他会死的!”开明兽不耐烦的对夜小兔说。

    起初也没多少人在意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墨名盯着开明兽的目光,比之之前大有不同,开口人言...这可是只有神兽之中一些奇兽才会有的能力。

    灵兽之中唯有鹦鹉一枝独秀,其他人反映过来的时候,紫磬已经没有想抱着开明兽‘揉’捏的心思,两只眼睛里满满的红心。

    “神兽!”紫沐心、居倾奇同时震惊的后退,唯有夜小兔和紫磬两人靠的最近,一人是因为傲鹰本身,一人则是为了开明兽。

    “你!”夜小兔指着开明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再摇下去他真的会死的...”开明兽再次开口对夜小兔警告。

    没有显‘露’真身,谁也看不出开明兽究竟是什么,傲鹰幽幽转醒只感觉‘胸’口憋闷,一口淤血喷出之后稍有好转。

    “他们真的死了吗...”傲鹰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虽然显得很无力...

    “旭阳他...已经无力回天了,云海只是‘精’力耗尽昏‘迷’而已,傲鹰...你也不要太自责了...那些人若非贪图宝物,也不会群起而攻,此事...唉...”居倾奇出声安慰。

    傲鹰缓缓抬头看着远处的人群,那些人仇恨的目光,畏惧的神‘色’,还有无可奈何的水淼几人,以及远处火焚等人的对峙。

    众生百态过眼云烟,修神练道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有些人埋于黄土之中至此消失,而有心人心中燃起火焰,斗志‘激’昂奋起前行。

    成与败、生与死、对与错、从来只分胜与负,胜者为王高坐云端俯视苍生,负者为寇苟且偷生仰望天空,一叹...就是一生...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再进凌霄天宫
    &bp;&bp;&bp;&bp;“强傲鹰!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的!”水淼不甘的再次说出这句话,只是这一次傲鹰并没有听见,他的目光和心神,都在那一双双愤恨的眼睛里。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们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是,在我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杀了我...”傲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承载了杀戮的容器。

    每一次杀气灌体,恢复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想将这些杀气融进血脉,试图去将这些杀气,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

    他想不出还有别的方法,去驱除体内的杀气,如何将体内时常爆发,难以控制的杀气去化解,杀夏雷昭他们的时候,傲鹰满心的杀意。

    可是刚才自己的内心只是充满了自责,充满了对云海和旭阳的愧疚,可是数千人却因此而死,其中还有部族子弟死于非命。

    这让傲鹰感觉到恐惧,难以自控的恐惧,如果当时墨名没有劝阻,疏散更多的人员,眼前这些熟悉的朋友,或许很有可能就是现在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一员。

    “傲鹰...”墨名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其他人更不明白傲鹰发生了什么。

    “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控制自己的...不要放弃...”夜小兔温柔的牵着傲鹰的手,用平缓的声音安慰他。

    其他人则是对于傲鹰的话,深深的沉默,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看的很清楚,如果当初在紫微宫,还只是傲鹰极力克制的情况下,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感觉到傲鹰的危险。

    “诸位...看来你们的意愿无法达成了...”枭魁浅浅的一笑,看着姜水云之前离开的方向,闪身追了出去。

    火焚和其他两人,复杂的看了看那只其貌不扬的小老虎,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这才是最让人畏惧的情况,看得到却感觉不到。

    一个人和数千人的对视,傲鹰没有只感觉到对方的憎恨和畏惧,内心中...傲鹰没有因此而愧疚什么...什么也没有...

    “谢谢你...”傲鹰突然回头,对着肩膀上的开明兽说,这个突兀的感谢,在这个时候显得莫名其妙。

    “相信你自己的内心,相信你自己的意志,你所畏惧的只是自己的内心,而不是杀戮带来的后果。”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心中想起,并没有说出来。

    傲鹰认真的和开明兽对视,慢慢闭上眼睛,他不认为开明兽不明白之前的事情,甚至说开明兽比他了解的更多。

    之前出现的几人先后离开,姜水云的飘然离去,凤清莲的无奈离去,以及火焚等人不甘的离开,只剩下充满愤怒的一群人。

    “我们...”紫沐心有些不安的问...目光盯着那边恨不得吃了十几人的数千人。

    “怕吗?”傲鹰轻轻的询问紫沐心。

    “有点...”紫沐心坦言。

    “可是他们更怕我,而你们却在我身边,我比他们更可怕...”傲鹰有些凄凉的自嘲,开明兽的安慰并没有让傲鹰有所放下。

    这一次紫沐心有些尴尬,其他人也表现出不同,此时的傲鹰平静,甚至平静的有些反常,夜小兔伸来的手,用力的抓紧傲鹰。

    “我没事儿...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传来浓郁的血腥味,让傲鹰的平静,显得更冷酷无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墨名简单的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所有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傲鹰骗着头看着上空那副巨大的江山社稷图说:“去那里!”

    几人顺着傲鹰的手指看去,充满了不解和疑问...

    “那里?那里可是哪些东西聚集的地方!”

    “是的...就是那里...一直以来我之所以会在每个宫殿中寻找什么,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帝陵!”傲鹰平静诉说,从所有人进入帝陵开始。

    除了‘混’沌钟的存在,所有能说的都坦白了,之所以他会这么做,首先是因为自己不想在承受别人的猜疑,其次他想带着同伴们一起离开,所以必须让他们相信,那里才是唯一的出路。

    “照你这么说...一年期满的时候,可能没有人来带我们出去?”傲鹰的话让周围的同伴都恐慌了。

    “是!还记得当初我们进入的时候,哪两个守卫在帝陵的老人和少年吗?他们并不是解开帝陵的护阵,而是彻底毁坏了护阵。并且我怀疑就连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所知道的解阵之法,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自己对阵法有了解...就像那里!我们去过的青龙宝库,我们所看到的那内外功八十一条神龙图案,那同样是一座阵法,也可以说是这金阙宫所在的阵盘。”

    “你之前所用的难道就是阵法?!”

    “是...”

    傲鹰的坦白和坦诚,周围几人可以说傲鹰都信得过,并且奇‘门’遁甲之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怀疑他们也不会传言。

    只是傲鹰所说的,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傲鹰说的没错的话,此刻在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可以看成被当作马前卒的炮灰。

    这样的情况,高高在上的圣主,还有三大家族的老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偏偏他们就是这样做了...

    所向往的地方却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这样的结果任谁都心里有疙瘩,傲鹰看着他们一个个沉默的样子,当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只不过他没有说出一种最有可能的事情,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只不过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先不说别人信不信,单是这句话的分量就不清。

    水淼曾经说过圣地和家族,都在寻找一个什么人,如果这个人就是傲鹰自己的话,那么可以肯定,他们知道的远比傲鹰想象的多。

    只要自己进入帝陵,其中的诸多变化早已在一些人的预料之中,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大方,送这么多人一起为他陪葬。

    “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这是唯一离开的办法,四座天宫各有阵法相连,而中间的凌霄天宫就是最大的阵盘所在,想要离开的话,我要去那里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人都在下面,这...”

    “我说了...我先去那里,我会等到你们来了之后,再动手...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你们有充足的时间救人。”

    “可是你一个人...”夜小兔有些担心。

    “没事儿...有他在!”傲鹰顺手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开明兽...

    傲鹰没有多说什么,当他一个人孤单的离开时,拒绝了所有人跟随,甚至连墨名都被傲鹰留下,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旭阳的死傲鹰看似平静,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

    “他这样不会出事儿吧...”紫沐心的话每个人都听在心里,可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当傲鹰冷冷的走在所有人的仇恨目光中,鹰枪在背后洁白如‘玉’,甚至傲鹰都不曾侧头去看一看,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

    耳中传来谩骂,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挫骨扬灰,傲鹰没有去反驳,只是沉默的很慢很慢的走过人群,看着所有人畏惧的让开,心中的平静变得更冰冷。

    就连水淼天微等人,也是延伸复杂的看着似乎挑衅一般的傲鹰,可是肩膀上的小老虎,还有之前傲鹰展现出来的力量,让他们选择了退缩。

    “诸位...救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墨名等到傲鹰彻底看不见之后,才转身对其他人说。

    对于傲鹰他带着一种责任,那是重建三生堂的希望,同时也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哪怕傲鹰不承认,墨名在心中早已将傲鹰的命,看的比自己更重要。

    墨名追随傲鹰而去,夜小兔他们也开始行动,只是傲鹰的离开孤单的前行,没有避讳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金阙宫,一步步踏进仙气缥缈,犹如梦幻之境的‘迷’雾中。

    “他在找死吗?”一些尾随而来的人,看到傲鹰走进‘迷’雾中,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大多都是疯狂的,傲鹰走进去不得不让人怀疑。

    “快将此事告诉几位大人!”傲鹰的动向被不少人关注。

    走进‘迷’雾放眼望去,除了天空依然雄威的山海社稷图,也就只能看到四方天宫那高达巍峨的宫殿,脚下似云似雾一般。

    “这里才是天宫最大的秘密...也是你最应该知道的地方...”开明兽慎重的说。

    “我在初界见过神话时期的天宫,难道几位大帝所建的有什么不同吗?”

    “因果推演神话时期的天宫,其实并不完整,所以诸位大帝才要去完善,凌霄天宫之意,意在九天之上,那里或许有你需要的答案...”

    傲鹰谨慎前行,所过之处没有尸身没有血迹,甚至连争斗的痕迹都没有,各种神禽飞兽在云海中穿梭,除了浓郁的仙气和影像,其他和傲鹰当初所见的凌霄天宫没有区别。

    “通天‘门’...”傲鹰自语的‘摸’着四根巨大的石柱,看着那高大的牌匾上鎏金大字,恍如当时初见。

    可是当他靠近凌霄天宫的时候,那些如泣如诉的声音从内传来,凄婉、哀怨、不甘、思念,通通朝着傲鹰汇聚而来。

    傲鹰克制着自己脚下没有停留,当看清楚凌霄天宫的真容时,傲鹰的心被震撼了,眼前所见的一切,让他感觉到血淋淋的残酷。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悲凉的天命之人
    &bp;&bp;&bp;&bp;凌霄天宫刻满了当初在谷山下,见到过的那种祭文,整座凌霄天宫中,是无数的冤魂在飘‘荡’,宫‘门’上鲜血‘欲’滴的刻着天命二字。

    傲鹰刹那间目光都聚在那两个字上面,一笔一划认认真真,那是当初在帝陵之外,剑峰上的字迹,傲鹰看着滴血的两个字,扑面而来的气息充满了悲凉。

    “天命...”傲鹰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自己修行的开始。

    “进去吧...那里面才是我让你来的目的...”开明兽有些低沉的说...然后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迈开小步朝着凌霄天宫大殿中走去。

    那些飘‘荡’的冤魂不曾伤害他,甚至傲鹰能感觉到一股亲切,开明兽堂而皇之的进去之后,低沉的吼叫了几声,低声哀鸣的附在地上。

    傲鹰听罢开明兽的话,那天命二字似乎承载了许多,还有着本应神威浩‘荡’的凌霄天宫,竟然成了一座巨大的陵墓,傲鹰感觉‘胸’中无比的憋闷。

    “为什么...”傲鹰耳边那如泣如诉的声音不断传来,那些冤魂似乎对自己诉说着什么,万年的等待和煎熬,充满了凄凉和悲哀。

    傲鹰挪动脚步,每一个台阶仿佛跨过时空,一步就是一生,一步就是一次轮回,天命二字中传来的气息,封锁了整座宫殿的大‘门’。

    再去看那宫墙,金碧辉煌的墙壁上,满是鲜血刻画的符文,甚至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大大小小形形‘色’‘色’,将凌霄天宫包围。

    傲鹰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进大殿中,甚至没有畏惧其中飘动的冤魂,傲鹰想要看看清楚他们的样子,可是却模糊的难以辨认。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傲鹰无助的询问开明兽,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结。

    “他们...天命之下的祭品,最可敬...同时也是最可悲的人...”开明兽没有直言,只是抬起头转动着脖子,似乎在细数曾经的过往。

    “那什么是天命!天命之人到底又是什么!我又是什么!!”傲鹰微怒的追问。

    “天定命运就是天命,也是被上天选中的人,所谓的天命之人,生来都会有不凡之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开明兽第一次很严肃的和傲鹰对视。

    “难道说几位大帝也是!”傲鹰虽然心中有猜测,却还是想让开明兽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远古三皇...上古五帝...皆是如此...”

    “不对!当初我遇到几位前辈他们就曾说过,我是天命之人,可是之后我遇到过不少强大的存在,圣地的圣主他们不可能看不出!”

    “这不奇怪...别说他们看不出,如果不是你体内的杀气迸发,我也不敢肯定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之前有所怀疑,此时才敢确认,你身上定然有什么东西,遮掩了你的真魂。”

    傲鹰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胸’前悬挂的‘玉’瑰,臻法宗宗主信物,当初那几位前辈能一眼看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人,可是之后遇到的人,即便实力再强,也没有人说过同样类似的话。

    “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他们封困在这里!难道几位大帝建造天宫,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罪孽吗!”傲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近乎咆哮着说。

    “罪孽...”开明兽看了看周围,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或许真如你所说吧,他们确实都是几位大帝的罪孽,只不过当他们明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之后开明兽似乎在追忆,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始讲述那段让人‘毛’骨悚然的往事,或者说谁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眼前的冤魂不是别人,乃是诸位大帝的亲眷,三皇五帝立下不世之功,可是最后的落幕都充满了悲凉。

    天命!在出生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所谓的天命所归,就是当完成上天的安排之后,重新尘归尘土归土,将一切归还上天。

    三皇如此...五帝也如此...

    挣扎过!愤怒过!甚至苦苦追寻神州蛮荒乃至海外仙岛,去追寻那可能的希望,那就是所为的天宫!立于九天之上的天宫,与天平起平坐...

    只是最终难以逆天,当上天要拿走一切的时候,即便是三皇五帝,甚至其中几位大帝领悟了天道,也是逆天失败的落幕。

    所有的亲眷之所以说他们可敬,那是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曾经为人族付出戎马一生,‘操’劳一生,说他们悲哀,恰恰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让一切加速了进程。

    天命之人生来身怀大气运,就如帝俊看到傲鹰的神魂藏地里的情况一样,当他的实力越强,气运随之更大,如此源源不断。

    傲鹰当初和水淼几人一战的时候,帝俊清晰的感觉到傲鹰的神魂藏地中,瞬间涌入庞大的气运,那就是天命之人强大之处。

    与之敌对...最初或许因为绝对实力很强大,可以完全压制,可是随着战斗的持续,所拥有的气运也会越来越少。

    没有了气运就没有上天的眷顾,没有了气运诸事不顺步步艰辛,最终只有败亡的一途...

    当初三皇五帝同样如此,争霸在天下称雄在世间,先有三皇驱逐神话末期的强大种族,之后再有五帝一代又一代的稳固人间。

    一生之中鲜有败绩,甚至越战越勇战无不胜,都是因为所谓的天命而已...

    可是当天下没有了敌人,当天下归于一统的时候,三皇五帝的实力也达到了顶峰,对于庞大气运的需求,同样也是骤然增长。

    天下已经没有了敌人,而身边的亲人就在此时成为了提供气运的养料,久而久之一个个亲眷暴毙,一个个亲人化成枯骨。

    孤家寡人...天命所归...天命也就走到了最后...

    天皇遂御始火之道,对此难辨其中真意,甚至连血脉传承都没能留下,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得之其中片面的真相,才留下遗命远走蛮荒之地。

    帝皇神农生命之道,或许是为了找到真相,也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当生命之道被地皇领悟之后,才开始解开人祖为何没有留下任何血脉,就此消散人间。

    可是努力再多也是徒劳,追寻的线索希望渺茫,为了不会重蹈覆辙,帝皇神农狠心将其子嗣一脉驱逐,赶出神州大地,只是为了保住血脉不断。

    人皇伏羲命运之道,也是最重要的其中一环,推演天命之人的命运,去解开千古以来两位神皇的陨落之谜。

    看到了真相,却也‘迷’失在了真相之中,终其一生只留下逆天改命,留下那唯一的一条命运的线,只为后来人谋定。

    之后五帝苦苦追寻,统御了神州,却埋骨在蛮荒,天宫逆天失败,所有希望破灭,可是也看到了希望,留下诸多算计和安排,都是为了这凌霄天宫之中,无数的冤魂而留。

    可以说他们是三皇五帝的亲人,同样也是三皇五帝最后的祈求,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九为极!

    所有的推演,所有的付出,留下曾经的辉煌,就是为了这里的冤魂,可以有一个公道,属于天命之人,属于三皇五帝的公道!

    “现在你明白了吗?”开明兽虎目之中流下泪水,这里是大帝的罪孽,更是大帝为了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为自己亲人留下的最后希望。

    “不明白...我不想明白!我不要明白!”傲鹰怒吼的声音在凌霄天宫回‘荡’,开明兽所说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如果自己也同样如此...

    傲鹰不敢去想,甚至畏惧不敢去面对,曾经的神!战胜了神话时期的魔,曾经的帝!统御了整个天下,可是结果却落得如此悲凉。

    亲人死去无可奈何,曾经追随自己的接连死去,无可奈何,想要拼命的抓住这一切,想要逆改自己天生的命运,依然无可奈何...

    这一切...似乎在自己身上将会重演,悲哀的重演...

    族寨被灭亲人不在了,傲鹰伤心难过却只是埋在了心里,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在自己面前死去,他同样将这些埋在心里。

    可是真相被揭开的时候,是那么的残酷,残酷到傲鹰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所有的离去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那所谓的天命!

    “你逃避不了的...更何况你还有机会!诸位大帝的推演不会有错,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天宫,也不会有这里的他们,你就是唯一的希望,逆改天命的人!”开明兽见傲鹰痛苦的样子,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安慰。

    “我宁可死!我宁可自己死!我也不愿我的兄弟!我的亲人!因我而死!”傲鹰听到开明兽的话,没有一丝缓解,反而更加愤怒。

    鹰枪握在手中被他狠狠的打向自己的头颅,那一刻傲鹰真的想到了用死来解决这一切,用自己的死换取亲人的平静,用死解脱自己可能出现的悲凉的将来。

    “懦弱...即便是你死了...也无济于事...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过死吗?难道诸位大帝都是无情无义之人吗?在你死的那一刻,死的不是你!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他们的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开明兽没有喝止傲鹰的举动,只是很简单的说明了结果。

    鹰枪刚碰到眉心,傲鹰的动作停止了,他不敢去赌开明兽说的是真是假,怒目圆睁的问:“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你身边的所有人,命运也会与你相连,你若死他们都会死,他们的命会让你重新活着,你自杀...想要救他们,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苍天有命!男儿争命!
    &bp;&bp;&bp;&bp;“哈哈哈...”傲鹰笑的很凄凉,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痛,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谓的天命之人,所谓的天命所归,都在这一刻颠覆。←→ㄨc书盟网

    回‘荡’在凌霄天宫的笑声,飘‘荡’的冤魂同样能感觉到熟悉的凄凉,当初不止一人在这里哭泣,也不止一人在这里,用自己的血留下了守护这里的符文。

    万年不朽不曾消散,帝血之中蕴含气运,将整个凌霄天宫保护,也造就了外面仙气弥漫,各种虚影飞舞的仙境。

    这里是大帝们留下的牵挂,是大帝给自己内心深处留下的慰藉,是对命运对上天的愤怒,是对悲凉的一生最后的希望。

    傲鹰的血泪挥洒在这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年幼时的梦,为什么会充满这凄凉和哀怨,为什么自己的修行会如此迅速。

    一切的一切是因为自己承载了最后的希望,也是上天早就选定的天命之人,这天宫之所以对自己处处优待,都是因为自己在凌霄天宫中,带走了大帝留下的馈赠。

    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甚至时空五葬以及诸天星辰,种种的一切都是诸位大帝留下,留给后来之人,能完成他们留下的牵挂所付出的代价。

    此时此刻深藏傲鹰眉心的‘混’沌钟,平静的出现在眼前,所有的冤魂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栖身之地,通通涌入‘混’沌钟之内。

    一声哀鸣的轻响从‘混’沌钟上传出,凌霄天宫周围的帝血,那些存在万年已久的符文,宛若流星一般,在‘混’沌钟的钟面上敲打。

    傲鹰没有去阻止,开明兽的话他已经很明白,这里的一切他更清楚的看到了,看到了一个个辉煌的落幕,看到了一个自己失败的下场。

    “天命...苍天”想着回到族寨的爷爷,还有生不如死的父亲,肝肠寸断的母亲,那些因为自己而死的叔伯,傲鹰心如刀割痛的难以言明。

    想到钟爱的魏启萱,生死与共的云海他们,淘气的夜小兔,沉默的墨名和幽幽,还有历尽艰辛寻找自己的白莲‘花’,傲鹰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食他们的血液。

    还有居倾奇、狄凤梅、紫沐心,还有邢赭、邢乾两兄弟,甚至那个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帝雄起,眼前的冤魂中,仿佛看到了他们向自己哭诉。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好一个苍天有命!”傲鹰手中垂下鹰枪惨白惨白,只是其中的那条血蛇,却对傲鹰此时的心情表示不屑。

    似乎这一切很平淡而已,血蛇从鹰枪中游出来,最先注意他的是开明兽,仅仅看了一眼,开明兽四肢虎爪都在颤抖,那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血蛇似乎注意到开明兽的举动,轻蔑的看了一眼,之后抬头望天,口中似乎在说些什么,之后悻悻然的又钻进鹰枪中。

    开明兽直到血蛇离去,那颤抖的四肢才慢慢平静,这一切傲鹰并没有看到,开明兽更是不敢将事情说明,之前那一眼警告,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开明兽也缓缓抬头,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只有满天星辰的方位,他想不通血蛇是在和谁说话,同时看向傲鹰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大帝的推演没有错,他是终结天命的希望,也是真正天命的开始...”这句话开明兽只是在自己心中自语。

    傲鹰闭着眼睛,回想过去种种,当初接受人之道传承,那一声声的内心拷问,回‘荡’在脑海之中,让他一次次的扪心自问。

    “我强傲鹰此生所做无愧于心,我所做一切有我自己的底线,我有我的道义!我有我的人生!如果这一切都是苍天有名!那我生在人间自当男儿争命!”

    想到墨名曾经告诉自己的话:“本以为世间唯我逍遥,到头来却步步维艰,本以为这世间心明,却不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愚昧,本以为生在人世间我自轻狂,却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我于心何忍!”

    “小萱...”傲鹰心中莫名一痛,偏偏爱上你...葬了一生...害了你...于心何忍!

    这句话傲鹰感觉如同身受,仿佛看到了自己葬了一生青‘春’,害了魏启萱...

    “苍天不公!何以为天!”傲鹰愤怒的朝着穹顶怒吼,发泄心中那脆弱的心灵。←→ㄨc书盟网

    可是自己得到的可以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无穷无尽的气运,一生无败的战绩,巅峰辉煌的人生,可是这一切傲鹰情愿舍弃。

    自己知道或许不算太晚,可是却也是最无助的时候,‘胸’前的‘玉’瑰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三皇五帝的结局,神州大地也很少留下关于他们的传说。

    一切似乎都被刻意的抹去,傲鹰颓然的坐在大殿中,就连从来不离身的鹰枪,也被他随手抛在地上,发出一声苍啷的脆响。

    “男儿争命...”傲鹰从怀中拿出柬书,奇‘门’遁甲之术,还处在第二重吉格未曾解开,‘玉’瑰曾经说过,这柬书藏着最大的秘密,奇‘门’遁甲之术只是封印在外的其中之一。

    “什么顺天行事才可御天地!哈哈哈...我强傲鹰天命所归!难道还怕什么天罚吗!难道我还有路可退吗!难道那苍天会放过我吗!我若不逆天!心有不甘!”

    傲鹰用力的将柬书攥在手中,这是自己最大的依仗,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五帝传承不是自己修来的,他人有他人的法,自己有自己的道。

    刺‘穴’结脉虽然是大帝所创,甚至很有可能是领悟生命之道的地皇所创,傲鹰此时略懂皮‘毛’,就其真髓望尘莫及。

    帝经!只有拥有大帝血脉的之人才能登峰造极,可是那也只是重现大帝威严而已,想要超越前人,只能用自己的领悟,去修行自己的道。

    奇‘门’遁甲之术是龙臻从柬书之中领悟的,傲鹰解开封印,去传承别人的道,同样也只是会出现第二个龙臻而已,除非傲鹰能走出自己的道,否则最后的希望也灭了。

    收起柬书拿起鹰枪,探手去抓还在空中的‘混’沌钟,触手的那一瞬‘混’沌钟中传来不断的铭文,那是自己将要完成遗愿的誓言。

    “我强傲鹰!以命魂为引立此誓言!若有逆天之时!重立天命!九天封神!”傲鹰以剑指划破眉心,将鲜血挥洒灵霄大殿之中,‘混’沌钟因得傲鹰魂血,变得不再虚幻落在傲鹰手中。

    凌霄天宫外紫雷耀天,四方星河之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尽皆显现虚影仰天嘶吼,二十四颗星辰之上,再次落下刺眼的神光,这一次二十四件兵器亲身落下,围绕在山海社稷图周围。

    之后偌大的山海社稷图,开始如同‘波’‘浪’起伏,从中传出古老祭祀时的声音,接着开始无限的扩大,将整个天宫笼罩。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包括那四方镇守的神兽在内,山海社稷图中浮现的世界,只有从上古年间守卫这里的神兽认得,那里面描绘的世界,正是远古神州的模样。

    其中传出厚重的气息,人们都在看着这一幕,只是在山海社稷图上面,发生的一切其他人无缘一见。

    四方宝库之中飞出之物,幻化而成的诸天星辰,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没入山海社稷图中,连同最耀眼的那二十四颗,也在最后没入其中。

    至此之后那二十四件兵器,才离开原位,接连进入社稷图中,四方守卫的神兽,似乎有些解脱一样的,安详的闭目遁出元神,之后拔地而起,从四方‘射’入图中。

    之前还耀眼的山海社稷图,一阵强光之后,突然从天空消失,这更是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因为之前天空的诸多星辰,也随之一起消失。

    “看来开明前辈没有骗我们,此地要消失了...”凤清莲等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他们早就知道此刻的事情会发生。

    “希望那强傲鹰不会与我们为敌吧...”兄妹二人之中,那名‘女’子有些担忧的说。

    “烛萧...”

    “就在前面!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兄妹之中的男子指着身前说。

    凤清莲回头看了看,有些不舍的慢慢转头,和一起同来的十几人一起离开,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着神奇的能力,那是神之后裔与生俱来的能力。

    同样将要离开的姜水云,正在和火焚几人以命息相争,同时应对五人让姜水云也有些吃力,只是神‘色’平淡的他,从没对别人都显得很高冷。

    就在山海社稷图消失的时候,之间的较量才停止,姜水云目送着五人离开,并没有出手阻拦或者击杀。

    “凤清莲没有骗我们...水云...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唐当当看着火焚五人离开的背影说。

    “这几人的实力增长了不少,不过那强傲鹰...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目光深邃的看着遥远的凌霄天宫所在,他知道凤清莲不会骗他,山海社稷图...终于离开了这悲伤之地,姜水云知道,蛮荒不久可能会开始动‘荡’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诸天星辰和那大帝行兵图都消失了!”急忙赶向凌霄天宫的火焚,对于出现的变化有些后知后觉。

    “水淼之前传来消息说,那个强傲鹰只身一人进入中央地带了,姜水云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关心那边发生的变化。”

    “又是这个强傲鹰...”火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枭魁。

    枭魁对于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只是再次听到强傲鹰的名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魔山圣主的命令,可能他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欲’杀之而后快。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因果!遗志!
    &bp;&bp;&bp;&bp;此刻傲鹰看到一副又一副画面,那是凌霄天宫初建之时,山河动‘荡’的神州,神魔群聚的蛮荒,帝陵所在正是远古时期的帝城。←→ㄨc书盟网

    倾天下之力汇亿万生灵之愿,天下气运涌向浩瀚之巅,不祭苍天定一方神土,取群山之‘精’成宫宇之基,取百川之‘精’成星河之本。

    一人执剑立命书,一人执掌戟化四方,一人御旗定乾坤,一人擎棍指苍穹,一人托盘镇幽冥,帝城在金阳之下,夺天地之‘精’拔地而起。

    可是就在那一刻,天地之间发生巨变,只手遮天从云端而下,罩在帝城之上,只见漫天气运如神龙吸水,涌向云霄之上。

    群山震动...百川咆哮...神州大地天翻地覆,一道道巨大的鸿沟,一座座雄伟高山,一条条奔流大河,似是被镇压的不得反抗。

    突然失去诸人汇聚而来的气运,顷刻间帝城之中死伤无数,山海倾覆之间,天地间众生为之哀伤,所有的努力竟然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画面再转似乎只有一人,却又好像有亿万人,剑峰树立在帝城故地,四方皆有镇守,那人仰望星空只剩下一声叹息。

    之后好想过去了很久,一人御动剑、戟、旗、棍、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声怒吼之后将除剑之外,抛向天地四方。

    至此所有画面消失,只留下陷入沉思的傲鹰,不解的沉思...

    如果说气运之事乃是天定,可是为什么当初诸位大帝合力打造帝城,却还是要将天下气运凝聚至此,才得以使得帝城拔地而起。

    如果说气运是毒害,几位大帝将之融入帝城还可以理解,但是到最后的时候,当所有气运消失的时候,功败垂成的一瞬间,所有气运消失致使死伤无数,这又是该如何衡量。

    “成也天命...败也天命...成败都在气运...”傲鹰有些茫然的自语。

    当他想到曾经帝俊所说的话,不由的心中闪过一念,几位大帝的气运是融合的,实力强弱有所不同,并非真正的天下气运。

    如果当初只有一人,如果一个人集天下气运的话,那么是不是会出现另一种可能,或许与天争命,逆天之举有可能实现。

    “这就是要让我明白的遗志吗?”傲鹰看着凌霄天宫的穹顶,那里依然是星辰幻灭,依然高高在上,地风水火四象在四方各显神妙。

    外面发生惊变,傲鹰的内心同样思绪万千,似乎有一重‘迷’雾自己并未穿越,在‘迷’雾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里才是关键,生死之间的关键。

    ‘混’沌钟内水火土风四散而去,冲天而起之后落入四方天宫之中,只不过这一次顺序完全颠覆,而东方金阙宫,则是以土之力包裹。

    东方青龙宝库,金阙宫最大的阵盘随之做为初点,引动金阙宫使之脱离,其后则是朱雀宝库,白虎宝库以及玄武宝库,四方天宫的脱离,更让本就人心惶惶之人,变得更加不安。

    “小姐来不及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展云飞焦急的对夜小兔说。

    下面的人才刚开始陆陆续续的爬上来,在下面接应的是紫沐心,他们才刚开始救人,却没想到突变来的这么快。

    “傲鹰说过他会等我们的,我们还有时间...”居倾奇在一旁不安的说。

    “他...”展云飞想反驳,可是夜小兔同样惴惴不安的样子,让他将要说的话吞进肚子。

    “还是快救人吧!趁着还来得及...”紫磬担心紫沐心,同时也无语傲鹰那边的进展太快了些。

    四方天宫脱离宫殿群,虽然很缓慢,可是当初傲鹰向他们坦白一切的时候,就曾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此时傲鹰的话应验了,他们如何还能安稳。←→ㄨc书盟网

    此刻...不仅是金阙宫的震动让人担忧,刚刚被傲鹰杀得胆寒的人,没有再和夜小兔他们纠缠,可是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半道上,看着四方天宫出现的变化,惊得不少人一身冷汗。

    “快!快走!”不少人发出惊呼。

    头顶上的变故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会儿又出现一幕匪夷所思的事情,所有人都快麻木了,甚至不顾地上还伏地发抖的人,有的甚至匆忙间从那些人身上踏过。

    “天微...我们错过了不少啊...”齐宣震此时心中升起无力感...

    “不知道聂龙师兄他们收获如何...”天微想着怀中巨大的收获,此时也怀疑齐宣震说的话是否是真,所有人都肯定此时的变动,和进入凌霄天宫的傲鹰有关,没有人知道傲鹰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

    此刻就算是想再有斩获,也恐怕错过了时机,虽然还有一条后路,可是那样做的带价也超乎很多人的承受,自相残杀...或者集众人之力成就一人...

    水淼他们已经来不及回到勾陈宫,则是选择与天微他们同行,两人的对话,他们也都听到了,或许他们想最后一跃,也只能指望在兄长身上了。

    “淼淼...还记得我当初请你们帮忙的事情吗?”火焱突然拉住水淼几人小声的说。

    水淼和土垚同时转身,盯着火焱想了想这才点头,发生的事情太多,若非火焱提起他们都快忘了。

    “杀魔山弟子...如果此事可成的话...我会让那强傲鹰痛苦万分!”火焱心中不肯罢休,对于和傲鹰关系暧昧的魏启萱,他势在必得。

    “魔山弟子...这是为何?”水淼不解的询问...

    火焱将当初在阳虚城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很肯定的说:“我父亲答应过我,定然不会骗我,想要打击强傲鹰的气焰,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土垚听罢举双手赞成,金鑫也是暗暗点头,唯有水淼迟疑的说:“枭魁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魔山弟子之中虽然只有十几人,可是如果我们动手的话,也得费一番周折,而且...我觉得若是你这样做的话,显得好像自知不如那强傲鹰,同时...也有**份。”

    “我不管!什么有**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时的胜败我火焱不在乎。”火焱的话斩钉截铁,盯着水淼的眼睛等待回答。

    “此事...”

    “淼淼!何必如此犹豫,再说了...万一那些魔山弟子获得不少宝物,我们也能有机会位列三甲之中,一举两得之事,你还犹豫什么!”土垚也出声劝阻。

    “那我向水涅大哥打一声招呼,限制住枭魁...”夜小兔思量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火焱的请求。

    却不说他们三人带着金鑫、木森二人离开,且说欧意当时解救数十弟子,此时声望人脉提升不少,释龙绝也是甘居人后,懂得隐忍之人,欧意并没有意气风发,而是在想和傲鹰该如何相处。

    傲鹰当时那大杀四方,让圣坛弟子之中不少人将傲鹰看作仇敌,这并不是因为傲鹰打杀了一些同‘门’,而是因为傲鹰的本心。

    圣坛弟子即便心中有杀意,可同样他们懂得克制,懂得何时才是行使杀伐之时,而傲鹰当时那一击,让连同释龙绝在内之人,都无法将傲鹰,看作一个正常人。

    心中正在惆怅间,那边鬼域弟子之中传出‘骚’‘乱’,原来秦灭竟然将一名鬼王山的弟子,当作此时借居的‘肉’身,正在咒骂着什么。

    魔山弟子则是因为当时的不作为,甚至后来枭魁还出手相助傲鹰,被几乎所有人排挤,其中包括不少圣地之下的‘门’派。

    天宫发生震动,欧意和释龙绝最先反应,带着所有人急忙赶路,这一次他们并非要返回紫霄宫,而是冒险‘挺’近凌霄天宫的仙境之中。

    此刻在凌霄天宫之上,青‘色’的风、红‘色’的火、蓝‘色’的水、黄‘色’的土,四种力量如同锁链,从之前山海社稷图所在的位置,延伸至四方天宫的穹顶。

    凌霄天宫中茫然不觉的傲鹰,将天宫从最初到衰亡,其中的因果看得清楚,正在踌躇的时候,身后传来墨名的声音。

    “傲鹰!你在干什么!”墨名的声音中带着质疑和些许怒意。

    傲鹰闻声侧身看去,墨名脸上痛苦万分的表情,似乎在承受莫大的压力...

    “你跟来做什么!”

    “你先看看你做了什么!”墨名指着外面的情况,对傲鹰吼到。

    傲鹰‘精’神一凝,墨名的情况和语气显然不对,傲鹰连忙紧握‘混’沌钟,出了凌霄天宫查看,入眼的画面让傲鹰内心警觉。

    “猛建他们还在外面呢!这这样做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儿吗!”墨名甚至觉得傲鹰太自‘私’了,外面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如果让因果彻底重立,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傲鹰没有去反驳墨名的话,只是将心神沉入‘混’沌钟内,想要让里面的‘混’沌之力停下来,可是此刻的‘混’沌钟,竟然不听使唤。

    “前辈!”傲鹰连忙惊呼开明兽。

    “这东西我也不清楚...”开明兽坦言无能为力。

    傲鹰这才想起来帝俊或许知道,询问之后才得知,‘混’沌钟其内若是出现‘混’沌之力,则会自己重新开辟一方世界,除非傲鹰能将此界把握在手中,否则‘混’沌钟此时不可逆转。

    傲鹰哪敢犹豫,甚至不知道因此会发生什么,就照着帝俊所说,以心神去探索‘混’沌钟,当他发现那片如同‘波’‘浪’一般的世界时,那里的一切正在趋于平静,而且山海社稷图,正在疯狂的扩张着。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山海之中的帝血
    &bp;&bp;&bp;&bp;疯狂扩张的山海社稷图,在‘混’沌钟驱赶着‘混’沌之气,或者说是在吸收‘混’沌之气做为养分,那是远古时期的神州,可是却没有天空,只留下磅礴生机的大地。

    “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他竟然出现在‘混’沌钟之内?!”傲鹰将山海社稷图尽收眼底,之前是与凌霄天宫相对,其中一些地方傲鹰当然认得。

    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之前从凌霄天宫宫殿之中,不断融入其中帝血所刻画的符文,此时一个个如同燃烧起来,在‘混’沌钟之内,将无尽的‘混’沌化成丝丝缕缕的地风水火。

    在山海社稷图中,此时立着五道披靡天地的虚影,各持剑、戟、旗、棍、盘,其中四位立在山海社稷图之上,那些被分化成丝丝缕缕的力量,在四人的引导下渡入其中。

    剩下一道虚影,则是以剑定在中央,镇住下方的山海社稷图,使水火土风不会重聚,进而将其融入山海社稷图之中。

    “你们...”傲鹰之前亲眼看到几人生前的样子,那是上古时期五位大帝,更是想要重现神话,将帝城打造成凌霄天宫的首脑。

    此时在‘混’沌钟之内,突然出现的山海社稷图,还有这五人此时所作所为,几乎颠覆了傲鹰的理解,这几乎等同将山海社稷图,化成‘混’沌钟中的那一方世界。

    “这可如何是好...”傲鹰难以决断,如果任由此时五道虚影施为,恐怕外面的变化还在持续,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他又如何去阻止,进退两难之际傲鹰选择了后者。

    这里的变化可以暂缓,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不容有失,傲鹰动手施为,在山海社稷图上下,立下天盘和地盘,竟是将整个山海社稷图,当作阵法的神盘。

    天盘勾勒星辰,划出银河四方星空,这一举动引得山海社稷图中,那数不尽的神兽以及当初融进其中的星辰,开始陆续飞出,之后汇聚成河各自成阵。

    地盘勾勒十二地支,化出四方以分四方,上有北俱芦洲,下有西牛贺洲,东有东胜神州,南有南瞻部洲...

    傲鹰立阵的速度,比之山海社稷图扩张的速度有些稍慢,但是这里是‘混’沌钟内部的世界,存在着无尽的‘混’沌之气,傲鹰将能调动的一切尽皆掌握手中。

    “既然我答应了你们以神魂起誓,我就不会食言,请恕我不敬了!”傲鹰陡然出手,与五道虚影抢夺山海社稷图的控制权。

    不过让傲鹰惊讶的是,山海社稷图并没有反抗,相反的是傲鹰在着手天盘地盘之事,山海社稷图,竟然巧妙的融于其中,反而让傲鹰所立之阵产生共鸣。

    天盘星河闪耀,各种奇珍异兽时隐时现,地盘四洲订立四方,每处三尊地支神兽,彼此相连形成循环,遥相呼应之间发出阵阵玄光。

    神盘所在的山海社稷图,不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五道大帝虚影也不再吸纳‘混’沌,而是投进图中释放最后的帝威,将之前进入‘混’沌钟中的冤魂,聚集在当初的帝城。

    这一切的变化,若非傲鹰亲眼所见,若非傲鹰亲身感受,他甚至以为大帝会重现人间,当所有一切平静的时候,傲鹰诚心在星空下俯首,向着那一方世界的帝城深深一拜。

    “若能复立乾坤,若能逆天而上,傲鹰绝不忘今日所赐!”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挣扎,或许有不同的结局,傲鹰承载着太多的期望,也承载了无法推卸的责任,更承接了自远古以来,人族最难以摆脱的命运。

    傲鹰不敢迟疑太久,熔炼山海社稷图,与天盘地盘初步融合,两件至宝的融合,也迫使当初进入图中的二十四件神奇,再次浮现在傲鹰眼前。

    “神将...三皇传承吗...”傲鹰这是第一次看见他们,开明兽曾有言,远古时期的皇,是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二十四神将或许真的是三皇传承。

    也就是与五位大帝联合,打造帝城建立天宫的人,他们是始火之道、生命之道、命运之道的传承,同样也是守卫天宫最后的屏障。

    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傲鹰对于他们同样带着深深的敬意,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在傲鹰面前停留多久,包括当初一面之缘的力牧,其他人都是面带冷峻,看了傲鹰一眼之后,遁入‘混’沌深处。

    当傲鹰彻底清醒的时候,逆转地水火风停止停止四方天宫的‘交’替,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在转眼瞬间。

    “给我停下!”傲鹰执掌向天紧紧握拳,大喝一声止住已经运转到一半的因果,‘混’沌钟嗡鸣不断,天空中那团‘混’沌之气,从傲鹰握拳的那一刻停止运转。

    “傲鹰...你...”墨名看到傲鹰之前呆立不动,之后紧握手中的小钟,一手擎天一握止住刚才将要发生的惨剧。

    “‘混’沌钟...就是他将四方天宫之中的印记吸收,你所看到的那四道光束,都是因他而起...”傲鹰没有隐瞒墨名,他出现在这里,为自己几次拼死,傲鹰对于他的信任毫无质疑。

    突然停止的天宫,让夜小兔他们为之一振,居倾奇大呼:“我就知道他不会食言!”

    “他没有骗我们,这里真的是一处绝地...”紫磬长出口气,当时傲鹰说起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些人还心存怀疑,这一刻傲鹰能将一切把握,让他们相信之前傲鹰所说的一切。

    “小展!加紧速度!”夜小兔放下担忧,拍了拍展云飞的肩膀说。

    此时在他们身后已经陆续救上来不少人,只是具体的数目难以确定,只能靠紫沐心就近选择,去尽可能寻找。

    因为突然停止,所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一些人甚至被紧张的开始咒骂,本就有些躁动的人群,变得更加动‘荡’不安。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气急败坏的人,举着手中还未干涸带血的兵器,仰天振臂着怒吼。

    “该死的‘混’蛋!到底想怎样!”有人原地转圈,挥动着手中明亮的武器,愤怒的样子却一脸惊恐。

    天微‘胸’口起伏显然也是情绪‘波’动不小,那种被玩‘弄’鼓掌的感觉,甚至让他讽刺的自嘲:“这是在向所有人示威,还是在告诉所有人,这片天地尽在你掌控吗...”

    “那里!”齐宣震指着凌霄天宫上面示意天微。

    “既然有人如此嚣张,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天微的骄傲被傲鹰几次打击,已经快临近冰点。

    陈通和孙玄,此时没有水淼等人的管控,见天微他们踏入仙境,犹豫之后也跟在两方身后,就在天微他们进入仙境的同时,水淼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申恭博!”火焱一声威吓,止住魔山弟子前行的脚步。

    本来就有些纠结的申恭博,因为和傲鹰的几次牵连,让魔山弟子甚是被动,此时水淼等人突然出现,见火焱一脸杀气的样子,申恭博眉目变幻,脚步缓缓后退。

    “撤!!”申恭博见土垚手腕转动的瞬间,连忙惊呼一声,御幡连忙后退。

    眼前五人的实力申恭博自知不敌,三大家族对于圣地的熟悉,就如同圣地对三大家族的熟悉一样,土垚动手的瞬间,申恭博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困!”土垚单掌平托向上,四周大地翻涌,申恭博先声夺人却也是最先逃离远遁,其他人还没反应,申恭博已经遁出数十米。

    在土垚困封还未形成之时,申恭博已经遁入仙境之中,可是场中还有十几名魔山弟子,不曾撑过几息,就被水淼几人清扫一空。

    “追!”水淼‘射’出水剑,紧追遁入仙境之中的申恭博。

    进入仙境之中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这一次没有出现任何陷入疯狂,所有的冤魂早已进入‘混’沌钟之内,只是别人并不知道,谨慎小心的前行慢慢接近凌霄天宫。

    当进入仙境之中,看到那如梦似幻的场景,地上的云雾,空中似幻似真的神禽,无人不为之震惊...

    “怎么这里面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踏进仙境的天微,犹记得当初拒敌在真武宫之时的场景,在他想来这里是一片血红才对。

    而欧意和释龙绝则更震惊,他们同时感受到,在凌霄天宫的仙境中,那浓郁到快要成型的愿力,那些飞禽走兽尽是愿力所化。

    鬼域弟子进入其中,秦灭的感受最深,只有神魂的他在仙境中,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本源气息,在朝着他的神魂汇聚,修补他有些暗淡的魂火。

    “这里比之圣地更强大,难道说这里才是一切的根源吗...”秦灭神往的遁出借居的身体,神魂暴‘露’在仙境的云雾之中。

    此时也就剩下夜小兔他们,当紫沐心再次登上天宫的时候,在下面能找到的人,此刻都喜极而泣的站在众人之中,之前拼死一战伤亡惨重,此时再见到一些人的时候,有沉默...有叹息...

    “我们走!”有些兴奋的紫沐心,振臂一呼朝着凌霄天宫前行。

    “小兔...如果离开这里之后,我劝你还是尽量不要和那强傲鹰...你也知道夜王的脾气,如果让他知道,可能对于强傲鹰并非好事...”冉惊鸿有些担忧的说。

    在见到姜水云的时候,冉惊鸿就有些为夜小兔担忧,此时眼看可能要离开此地,她不得不出言提醒夜小兔。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冉姐姐...你不用担心的...”夜小兔小脸微红,避免和冉惊鸿对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识破
    &bp;&bp;&bp;&bp;冉惊鸿的话还没说完,抬起手想要阻止离开的夜小兔,可是现在的夜小兔,已经陌生的让她有点不习惯了。

    看着转眼间没了踪影的夜小兔,冉惊鸿无奈的叹息,有些事情避无可避的还是发生了,若非姜水云的突然出现,或许就连冉惊鸿自己也忘了...

    却说傲鹰和墨名二人,对于傲鹰的坦白,墨名的眼神紧紧盯着傲鹰手中的东西,一字一顿的说出‘混’沌钟三个字,气息也变得紧促起来。

    “你听说过这件东西?”傲鹰凝眉追问。

    “曾经在西荒有此物的传说,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你手中的东西...”墨名想要伸手去触‘摸’,可是刚到半路还是忍住了。

    “西荒...”傲鹰看着手中的小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这里...”墨名指着身后的宫殿,心中有些迟疑,虽然那些鲜红的帝血都已经消失,可是墙壁上留下的符文却并没有消失。

    “里面...还是不要在进去了...那里承载的事情太多了...”傲鹰叹息着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无论是帝与皇的传承,还是那些被留下希望的冤魂,最神秘的地方,同时也是充满了哀伤的地方。

    开明兽看了看傲鹰,对于傲鹰劝阻墨名的举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同样回头去看这座熟悉却又陌生的宫殿,这里埋葬了多少人的期盼和等待。

    “大帝...他或许比你们期待的走得更远...”开明兽似乎是对自己的说,他们虎头盯着穹顶,没有星辰的天空,显得死气沉沉。

    突然一件事情让傲鹰有些纳闷,盯着开明兽询问:“前辈...你可知在远古时期,甚至神话时期可有人修炼五昧神火诀?或者有什么人持有此术?”

    眼前的凌霄天宫,让他想到当初被那道神火重伤,之后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火灵,如果说自己当初在初界遇到的,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话,这人似乎并不在五帝之中。

    “五昧神火诀?”开明兽起先有些茫然,之后却越来越变得凝重,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傲鹰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神诀?”

    傲鹰简短截说将当初遇到的情况说明,火灵帮助自己不少,同样傲鹰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因为自己本身情况很不稳定。

    “我只知道神话时期自称妖皇之人,似乎修炼的就是神火诀,可是这天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神话时期的强者进入,那时候神话早已破灭了...”开明兽被傲鹰一句话,带入沉思之中。

    同样傲鹰自己也有些震惊,如果说火灵是神话时期的某位大神,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帝陵...

    傲鹰想去直接询问火灵,却被开明兽出言提醒,除非自己有能力和火灵平等对话,没有任何把握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触怒对方。

    “你要知道...你自己可不仅仅只有你自己...”开明兽的话墨名听不明白,可是傲鹰却听进了心里,自己的生死代表的不是一个人。

    弥漫的仙气中传来杂‘乱’的声音,似乎一人在疾呼着,傲鹰虽然看不见,可是却隐约能听见动静。

    “似乎进来不少人...”傲鹰看了看周围,认准一个方向带着墨名离开,走之前开明兽化出一具分身,守卫在凌霄天宫大‘门’。

    傲鹰离开的方向,正是申恭博求救的方向,他被水淼几人追入仙境中,却在慌‘乱’之中跑错了方向,与欧意他们越来越远。

    “是申恭博!不好!我们去看看!”傲鹰听到声音确定来人,当初虽然在紫微宫前,魔山弟子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是不可否认当日自己乘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傲鹰和墨名二人在仙境‘迷’雾中穿梭,一人披星赶月,一人月影无痕,可是申恭博的遁术极为诡异,每一次声音都从不同方位传来。

    “那边!守株待兔!”傲鹰指着一处向墨名示意,自己二人的身法也是了得,可是碰上一心逃命的申恭博,就有些显得不足了。

    声音越来越近,同时傲鹰听到了老熟人的声音,不自觉的眼神跳动了几下,五人‘阴’魂不散的追着申恭博,似乎存有必杀之心。

    “奇怪...他们五人怎么会和魔山有过节?”傲鹰有些茫然。

    “似乎当初你陷入昏死的时候,魔山弟子之中,有一位实力远胜申恭博的人出面替你解围,可是这也不足以让他们死拼吧?”墨名也觉得有些奇怪。

    申恭博的声音越来越紧,傲鹰此刻早已将‘混’沌钟收入怀中,和墨名二人安静等待,就在申恭博的必经之路。

    “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苦苦相‘逼’!”‘迷’雾中传来申恭博急切的声音。

    “哼!你们魔山弟子处处维护那强傲鹰,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今日就让你等长点记‘性’!那强傲鹰与我有生死之仇!”火焱声音中似乎带着戏谑,傲鹰听着似乎并非有意要杀申恭博,可是却偏偏存了必杀之心。

    “我...”申恭博很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就剩下想骂娘的冲动...

    “还不受死!炎龙破!”火焱的焰狱带着炙热的神火,朝着申恭博逃遁的身影砍去。

    傲鹰和墨名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茫然的神‘色’...

    “先救人...”傲鹰轻声的说...

    傲鹰随着申恭博变换的声音,去判断对方可能出现的地方,和墨名左右等待,就在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傲鹰和墨名同时出手,一人捂住申恭博的嘴,一人手刀稳准狠的批在脖颈。

    “走...”傲鹰和墨名配合默契,刚的手甚至不与水淼几人照面,直接窜进仙气深处,远离五人所在。

    身后还传来火焱嚣张的斥骂,傲鹰和墨名并不理会,两人掩去气息,一个本就擅长逃命,一个则是将自身融于环境之中。

    那边五人追着追着,突然失去对方踪影,之前还能追寻着对方的气息‘波’动,此刻却好像凭空消失了。

    五人追到申恭博最后呆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人出手救他...”水淼挥出的水剑,还在他们周围盘旋,凝神扫视周围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东西...”土垚探手从地上捡起一物,拿在手中向其他几人示意。

    “修罗令...申恭博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火焱探手拿过有点像九转修罗刀的令牌,这东西只有魔山才会有,可是这东西极少出现。

    “申恭博!你盗取圣令...乖乖滚出来!或许看在这枚令牌上,我还能放你一马!”火焱拿着修罗令,却满脸喜‘色’的在那里呼喊,似乎这件东西非同小可。

    傲鹰和墨名距离他们不算太远,只是傲鹰以阵法封闭周围,让几人难以搜寻,虽然火焱振振有词的呼喊着,可是被墨名震晕的申恭博无法回应。

    “那边似乎也有人来了...看来他们都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做事从来都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墨名看着远处轻声的说。

    “并非我不懂隐藏...只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傲鹰无奈的耸耸肩。

    就在他们谈话间,听到了一个让傲鹰牵肠挂肚的名字...

    “火焱...算了吧...那申恭博想必不会出来了,魔山弟子近乎全灭,想来伯父应该会促成你和那魏启萱的事情了吧。”

    傲鹰本不想理会几人,可是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目光穿过‘迷’雾看着火焱几人的方向。

    “这个...应该会吧...我说过会让那强傲鹰生不如死,他心爱的‘女’人却成了我的玩物,我倒想看看他强傲鹰,怎么和我斗,又拿什么和我拼。”火焱狠狠的说。

    “火焱...既然那魏启萱对你有用,我劝你还是...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水淼有些犹豫的劝阻火焱。

    就在五人还在谈论收获的时候,傲鹰的拳头和眼神,已经将心里的一切言明,甚至连握在手中的鹰枪,都变成赤红‘色’。

    “杀?”墨名看着傲鹰的举动不由询问。

    “不杀...何以安心...”傲鹰的声音冰冷,同时轻轻的靠近火焱几人所在。

    唯独剩下开明兽站在申恭博的‘胸’膛,如果让申恭博知道,他身上站着的乃是守卫神‘门’的顶级神兽,不知作何感想。

    “我们该回去了...水涅大哥说那枭魁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水淼突然严肃的说。

    “怕什么!这枚修罗令足以解释一切...”火焱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却并没有和水淼闹僵,因为魏启萱的事情,水淼似乎有些抵触。

    就在五人刚抬脚准备离开,一声急促切刺耳的声音从远处疾‘射’而来...

    “小心!”水淼的感觉极其敏锐,水剑被她御动挡在前路。

    火焱刚举兵相迎,却仿佛碰上了疾驰的动车,被傲鹰撞得直接飞出去,墨名紧随其后,却将星爆的力量倾泻在四人脚下,虽然只是剧烈的震‘荡’,却也拖延了几人的速度。

    “卑鄙!”被撞飞的火焱怒骂,焰狱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细痕,当他止住身形,看清来人的时候,脸上的怒意更甚。

    “看招!”傲鹰正对火焱,听到身后一声娇嗔,水淼反应急速,这边的墨名明显就是吸引四人,那边的火焱才是重点。

    傲鹰不敢大意,水淼的实力不容轻视,自己没有陷入被杀气控制的时候,对上水淼不敢有丝毫大意,可是对于火焱,傲鹰此时甚至不在考虑后果,就像当初斩杀秦弑一般。

    “你不该打她的注意!更不该用她来要挟我!”傲鹰闪开水淼一击,冲着火焱展开强势攻击,水淼舍弃墨名不顾,朝着这边而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年少!即无悔!
    &bp;&bp;&bp;&bp;听见傲鹰挑明,火焱也毫不畏惧的说:“知道了又如何?你一个穷乡僻壤走出来的穷山民,怎么能和我火家相比!那魏家本就是我火家的附庸,一个‘女’子我火焱从不在乎!”

    水淼此时已经赶到近前,傲鹰的连饭攻击让火焱步步退让,鹰枪和焰狱的每一次‘交’锋,虽然没有擦出火‘花’,却震得火焱手臂麻。≥≥

    虽然嘴上毫不示弱,可是火焱心里清楚,强傲鹰不是他可以战胜的,虽然很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在他看来,只是一个走了大运的山民而已,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嫡系。

    “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哼!有些后果你承受不起!”火焱轻蔑的挤兑傲鹰,感觉着手中传来的力量越来越轻,同时他的心中也感觉到一丝不妙。

    从傲鹰的眼神中,他能看得出对方那噬人的目光,可是他仍然相信,傲鹰不敢对他下杀手,不同于秦弑的身份,圣地的弟子可以有千千万万,可是三大家族嫡系子弟,满打满算也不过堪堪百人。

    “强傲鹰!”水淼连番几次攻击,傲鹰都不曾接手而是躲避,之后就是更疯狂的攻击,那边的火焱隐隐有些不支。

    水淼的大喝没有让傲鹰改变心意,强家族寨已经没了,火焱的威胁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而对于仅剩不多的强家子弟来说,从来只有骄傲的死,没有委屈求全的活。

    “来啊!来杀我啊!哈哈哈!强傲鹰!你注定只能是我火焱脚下的基石,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那些朋友,如果我死了!他们都会为我陪葬!哈哈哈!你敢吗!”见傲鹰有短暂的停顿,火焱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

    “云遁!天盘乙奇!中盘休‘门’!地盘六辛!困!”傲鹰那一时的停顿,只是在准备困住水淼的阵法。

    云遁乃是吉阵之一,如果借助云‘精’之蔽更是威力不凡,而傲鹰将水淼困在休‘门’之中,使其在云雾中难以逃脱,虽然时间不会太久,可是对于傲鹰来说已经够了。

    无数次试探让他早已将火焱的路数‘摸’清,先前对水淼避而不战,却只用蛮力与火焱相拼,为的就是让火焱踏进自己设计好的战斗。

    火焱本就以力擅长,傲鹰偏偏选择自己看似较弱的一面,硬是将火焱拼的体内气血翻腾,这才动手将水淼困住。

    “你错了...我杀你不会有迟疑,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没用,即便此刻我放过你,你也不会放过云海他们,以你的心‘胸’,只是一个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小人而已。”傲鹰困住水淼的同时,终于对火焱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傲鹰说完之后,那边的墨名一人牵制三人,自然被虐的很惨,可是当看到这边情况有变,金鑫毫不犹豫的冲过来。

    “罡风!”金鑫出手毫不迟疑,攻击傲鹰的瞬间,也在向水淼那边靠拢,想要去解救被困在云遁之中的水淼。

    “‘混’账!”被傲鹰斥责为小人,让火焱备受打击,见金鑫前来相助,火焱再次反攻,同时手中的焰狱也开始显出变化。

    “炎龙九转!”火焱知道此时危急关头,不敢有丝毫保留,出手就是最强攻击。

    傲鹰那会给火焱机会,炎龙九转重在蓄势,傲鹰此时最缺的就是时间,在火焱动手瞬间,傲鹰也使出杀招。

    “六仪击刑!天盘甲子,地盘震三宫(子刑卯)!天盘甲戍!地盘坤二宫(戍刑未)!天盘甲申!地盘艮八宫(申刑寅)!天盘甲午!地盘离九宫(午自刑)!天盘甲辰!地盘巽四宫(辰自刑)!天盘甲寅!地盘巽四宫(寅刑巳)!”

    傲鹰第一次对阵柯西‘门’也曾使出此阵,只是当初对于杀阵的领悟还很低微,此时与之当初有所不同,傲鹰早已将杀阵融汇于心。

    每一次出手鹰枪划过云间,都会让火焱感觉到强烈的杀意,每一次傲鹰的剑指落下,在火焱的周围就会出现一道神光。

    傲鹰的动作说缓实快,就连那边的金鑫还没来得及第二次出手,在火焱的周围六仪击刑阵已经完成,随之没有星辰的天空,却陡然出现当初那片早已消失的雷云。

    随着傲鹰不断的御动,天空的雷云越来越凝实,其中电闪雷鸣‘阴’阳‘交’错,让人看着胆寒,更让火焱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运命之术!该死!他竟然会运命之术!”水淼想要大喊,可是处在云遁中的她,就连声音都难以传递。

    傲鹰因为对火焱的必杀之心,若非天空聚集的雷云,或许水淼她依然看不出傲鹰的底牌在那里,可是此时一切都晚了,傲鹰的鹰枪直指雷云,瞬间雷蛇划破长空,带着震耳‘欲’聋的嘶吼,向着火焱而去。

    “焰狱!炎龙之怒!”火焱眼看遭劫,哪还敢有侥幸,焰狱这把极为特殊的灵器,在他手中崩裂,从中爆出无比强大的气势。

    只见一条冲天而起的炎龙,仰天咆哮冲向雷云,竟然是要将雷云吞噬,穿过雷蛇之时将其吞入腹中,浑身火光冲天,火焱在地上单手擎天。

    此时已经快接近凌霄天宫的火焚几人,看着冲天而起的火龙,脸‘色’巨变的说:“不好!小弟在与人拼命!”

    “水淼那边也没有音讯!”水涅也为之惊动。

    在他们看来能让这两人拼命到无法他顾,那可是面临生死才会生的事情,火焚和水涅以及土磊三人,陡然疾前行冲进仙气之中。

    傲鹰这边生的一幕,引来不少人侧目,枭魁寻人未果,看着这边生的情况,也是急忙朝这边疾驰。

    释龙翔却并未前来,他进入仙境的一瞬就感觉到有些不妙,周围的愿力浓郁,可是偏偏这些愿力之中,充满着不甘和愤恨。

    迟疑片刻释龙翔不敢与之对撞,而是将自身愿力,紧紧的压制在体内,看着傲鹰这边生的情况,眉目间似有了然。

    “啊!!!”一生痛苦的惨叫,从火焱那里出,傲鹰的六仪击刑,并非一次就完结,当初第一次施展柯西‘门’落得尸骨无存,就连身上的东西,也通通化为乌有。

    火焱虽然将焰狱崩碎,那冲天而起的炎龙也确实吞噬了不少雷云,可是傲鹰御动六仪击刑阵并未停止,雷云散聚重复,雷蛇再一次出嘶吼。

    被击中的火焱痛苦不堪,金鑫听见火焱的惨叫,心神也是一慌,连忙想要将傲鹰制住,可是傲鹰根本对他不管不顾,而是专心御动困杀火焱的阵法。

    “啊...”刚刚冲天而起,奔向傲鹰的金鑫,却还没有近身就被震飞出去,浑身浴血遍体焦黑。

    这就是六仪击刑最凶狠的地方所在,其上有天网守护四方,势不可挡,若有强者临近,必遭反噬血光临身。

    “强傲鹰!快给我住手!”木森正在和土垚围殴墨名,听见这边连续惨叫,回头一看火焱和金鑫遍体鳞伤,浑身更是皮开‘肉’绽。

    那厉害顾得上被压制的墨名,连忙喝止傲鹰,同时将手中木杖‘射’出,直奔傲鹰而去...

    此时正在紧要关头,傲鹰那里可能住手,看着在阵中挣扎的火焱,傲鹰毫不留情再次御动鹰枪,剑指苍穹第三击落下。

    “青木化天!”木森声嘶力竭的一吼传入傲鹰耳中,那飞‘射’而来的木杖,直立在火焱头顶上方,一片绿意升腾,在火焰头顶将雷云截住。

    “小弟!”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却是火焚不惜消耗‘精’血,一路以秘法追踪同族血脉,在看到这边的情况之后,一声惊呼朝着傲鹰就是一刀。

    在熬鹰身后似乎所有的仙气都在燃烧,火焚手中所持火泣刀,刀身厚重无比紫意华贵,挥手之间神火强势喷涌,似乎要将周围天地焚烧。

    傲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机,眼看那边的火焱已经奄奄一息,此时撤阵必遭反噬,傲鹰只能以虎遁护住本尊,对火焱继续轰杀。

    不过在傲鹰动手时,还是出言提醒墨名让他离开,更是很隐晦的提到开明兽,墨名见又来几人情况危急,傲鹰话中有话心领神会之后,极逃遁跑去搬救兵。

    “强傲鹰!好大的胆子!竟然伤我兄弟!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做!”火焚一刀挥出已是火云一片,再次提刀而来迎头痛击长虹贯日。

    “年少!何来后悔!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傲鹰对火焚的威胁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火焚只是比自己修行多了几年而已。

    可是火焚迎头痛击长虹贯日的一击,还是让傲鹰心生警兆,当初让天微无可奈何的虎遁,在火焚两刀之后竟然隐隐不稳,傲鹰对于刚刚出现的三人,同时有了新的感观。

    “这三人好深厚的灵力...”傲鹰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三人,无论是火焚还是其他两位,周身的元气‘波’动,比之水淼他们强了不止一倍,之前还有些轻视的傲鹰,此时严阵以待。

    “淼淼!”水涅救出水淼的一瞬,连忙查看自己妹妹的伤势,那边土磊和火焚合在一处,想要合力将傲鹰的虎遁护阵打开。

    他们也没想到傲鹰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更没有想到傲鹰一人,竟然将水淼等人打的险象环生。

    水淼刚出来的一瞬间就大喊道:“他所使的乃是天道运命之术!你们小心!”

    水淼此话一处所有人都心中一惊,运命之术早已是神州的禁忌,可是此术早已失传已久,甚至已经很少有人听过了。

    在水淼之后所有人都谨慎的看着傲鹰,对于这传说中能够御动天威的奇术,他们也不敢冒然出手,这让傲鹰更趁着机会,挥出第五道击刑雷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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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我说贵贱?
    &bp;&bp;&bp;&bp;眼看天空的雷云再次汇聚,那里撒发出的气息,令得火焚三人更是焦急,眼看傲鹰的一击就要落下,已经重伤的火焱很可能因此陨落,火焚和土磊两人联手攻向傲鹰所在。

    火泣刀之上紫刃泛着白光,火焚双手高举头顶,再次全力斩向傲鹰,同时土磊双掌重重的合在身前,身体上前成弓步,双眼之中昏黄涌现,有些艰难的震动双臂。

    “‘乱’神!”

    火焚一刀斩出,炽烈的白光瞬间在傲鹰的周围形成火域。

    水涅身边的水淼,被火焚强大的气息震得御功防御,水涅挥手在水淼身前生气水‘浪’,‘波’‘荡’起伏的水‘浪’,将火焚的气‘浪’挡在外面。

    “裂土!”

    土磊震动的双臂,在傲鹰落手的瞬间恰到时机的展开,眼中那片昏黄被他震出体外,在身前形成一方世界,在他震开双臂的瞬间,那一方世界同时被震裂。

    这一次致命的威胁,让傲鹰不敢迟疑,剑指落下的瞬间,六仪击刑阵至此消散,傲鹰的身体逃离原地,鹰枪挡在身前以防不测。

    “御水诀!”可是傲鹰刚闪身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水涅的声音,心中一震转身看去,一道天幕笼罩在火焱头上,抵住落下的第五道雷罚。

    逃得大难的火焱,紧握双拳疯狂大笑,笑声是那么刺耳,甚至被他亲手崩碎焰狱,在这时候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哈哈哈!!!”火焱遍体鳞伤转身过来,看着傲鹰的背影笑的更疯狂,那种笑声中,充满了嘲笑和风刺。

    “你能奈我何!”火焱颤抖着身子,朝着傲鹰大吼,之后火焚几人上前,站在火焱左右与傲鹰对视,步步紧‘逼’到傲鹰进前。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如何努力,也难敌我们千年传承的底蕴,不错...你是很强大,你让我火焱甚至感觉到死亡,可那又如何!强傲鹰!你终究阻止不了我!哈哈哈...”

    几人中除了火焱,其他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有默契的向着两边,想要将傲鹰困住,可是傲鹰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对于火焱的话没有反驳。

    “当初在金阙宫放你一次,没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自己撞上来,有魄力!就是太蠢了!”火焚甩动火泣刀,周围的火云被收拢进刀中。

    两人的话在其他人听来,是做为雄霸神州半壁江山,传承千年与圣地平起平坐的底气,更是长久以来,高高在上执手人间的习‘性’。

    “大哥...我要亲手杀了他!”火焱恨声的对火焚说。

    对于火焱的要求,火焚并没有拒绝,只是此刻的傲鹰平淡的让他有些感觉奇怪,当初能够将近千人瞬息尽灭,而且还身怀早已失传的运命之术,不得不让他们谨慎应对。

    不仅是火焚心中如此,土磊和水涅同样如此,水淼此时看着似乎日落西山的傲鹰,对于傲鹰的恨意不曾消减,只是觉得如此落幕,似乎并不是她想预见的。

    “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吧,还有!你得到的那件至宝,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火焚持刀‘逼’近,盯着傲鹰的每一个动作。

    此时赶来的枭魁正好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幕,这一次枭魁选择等待,与此同时之前炎龙冲天的景象,让不少人向着这边赶来。

    “他似乎有恃无恐...”金鑫轻声的说了一句。

    这让火焚和其他几人不再等待,当初那只小老虎的强势几人记忆犹新,墨名的逃离,让几人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动手!”火焚率先出手,火泣刀脱手而出,火焚还是没有敢亲身上前,在火焚说出动手之时,其他人也醒悟过来不再迟疑。

    直到现在傲鹰都不曾有任何言语,绝对的沉默和冷静,对方群起而攻早在傲鹰的预料,此时墨名或许还未赶来。

    火泣刀不愧其名,临近熬鹰身前之时,一阵阵震慑心神的声音传入傲鹰脑海,可惜傲鹰的神魂之中,就火泣刀那点震慑,难以让傲鹰产生任何动摇。

    这一次傲鹰也遇到危机,三面夹击避无可避,除了挡在身前的鹰枪,还有脚下的护阵,傲鹰不敢妄想的接下对方凌厉一击。

    眼看傲鹰陷入绝境,可是枭魁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其他人都还未能赶来,看一看让他们深恶痛绝的傲鹰,将会如何落幕。

    可是傲鹰很清楚自己的命意味这什么,这一方天宫甚至可以说,千万年的等待就是因为自己,傲鹰没有去反抗,只是将水涅破开的云遁,守卫在自己身边。

    傲鹰依稀看到远处的云雾中,有一些人影朝着这边过来,只是眼前火焚三人的绝杀,以及在外面的五人侧应,让傲鹰觉得之前为了杀火焱一人,付出的带价有些太大。

    傲鹰此时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招,孤虚法!

    背孤击虚!取击对冲之方,只是此法对于天时有着严格的界限,此时在即界傲鹰根本无法判定时间,可是此时他所站方位,恰好面朝西北方。

    看着近在咫尺下一刻就会穿体而过的火泣刀,傲鹰孤注一掷的将鹰枪挡在身前,月影诀施展到绝颠,硬行将火泣刀震开。

    可是震开火泣刀的同时,傲鹰只感觉巨力冲体手臂发麻,就连身体也是虚晃不稳,水涅的长剑,土磊的奋力一击,在傲鹰的身体上紧贴灵犀宝猥而过。

    “当啷...”傲鹰被三人合力,一招之下打的天地颠倒,傲鹰遭受重创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手中的鹰枪也差点脱手,魏启萱亲手为他所做的灵犀宝猥,彻底崩解...

    “天地乾坤!云遁!”傲鹰感觉有机可乘,三人出手之后之前的压制全无,傲鹰急忙施展云遁,可是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失误,他出现的地方恰好就在火焱附近。

    “不!!!”火焱在傲鹰出现在身边的瞬间,畏惧的想要逃离,惊恐的大喊着。

    可是傲鹰之前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他,甚至在火焚三人出击的时候,眼神都不曾离开他,此时那肯放过这机会。

    “我说过!你不该打她主意!”傲鹰动手的时候,鹰枪直击火焱脆弱的咽喉,另一只手成爪状,刺入的瞬间甚至一昧斩体也在其中,火焱刚刚被震断的头颅,还未落地就被傲鹰抓在手中。

    所有一切发生在电光火‘花’之间,傲鹰被围攻,甚至不惜自身重伤,这一切仿佛都是他在导演,结局是傲鹰有些苍白的站在一边,手中还拎着滴血的头颅。

    “我是出身贫贱,可是我从来没有因此而自卑,即便我出身贫贱,可是我付出的努力却不会比任何人少,我承受的,付出的,甚至将来可能担当的,不会因为我出身而改变。”傲鹰第一次面对几人开口。

    火焱之前的惨叫,让火焚甚至不敢相信,不敢转身面对,只有土磊和水涅愤怒的看着傲鹰,同时再次毫不留手的攻向傲鹰。

    得手的傲鹰已经不愿停留,可是之前三人的一击,让他此时感觉很糟糕,地上灵犀宝猥的残片零碎的躺着,那是魏启萱的心。

    痛心的不知傲鹰一人,火焚眼中喷火的转身过来,抬手一招火泣刀出现在手中,之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傲鹰的沉默和之后的出手,他们三人竟然因为疏忽,而让火焱死在眼前。

    “贱民!你该死!”火焚此时宛若火人,傲鹰被对方突然展现的强大气势,‘逼’迫的不得不后退,甚至连处于震惊的水淼几人,也连连后退。

    “你这该死的贱民!你和你的家族!都会承受来自火家的怒火,你所有的朋友!我火焚都不会放过!”火焚愤怒的举刀,无论是因为傲鹰带来的威胁,还是火焱的死,都让火焚对傲鹰不再存有生擒的心思。

    “贱民...生来何有贫贱之分,只是妄自尊贵而已,我可以将到手的猎物放生,同时也能将必杀之人绝杀,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太迟了...”傲鹰的话更刺‘激’了火焚。

    火焚最强一击直劈傲鹰,如同泰山压顶的气势,傲鹰感觉四周都仿佛凝固,即便是自己的云遁也不能施展,想要避开更是如同陷入泥潭。

    熬鹰身后那些之前依稀可见的身影终于到来,入眼就是那铺天盖地的神火凝刀,地上的傲鹰无力的站在那里。

    “你们看!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因为是背影,很多人仓促之间还未认出傲鹰。

    “不好!快闪开!”

    “火焱!那是火焱!”一声震惊所有人的话,在刚刚来到这里的人耳边响起。

    当天微看到以鹰枪撑着身体的傲鹰时,心中猛地一突,这可不是一个秦弑能相比的,火焱的身份乃是火家家主亲子,更是火家老祖的嫡孙。

    虽然离得较远,可是火焚的一击已经降临,所有人都看到,那巨大无比的火焰长刀,斩向下方手中拎着头领,不闪不避的傲鹰。

    “啾!”

    “吼!”

    接连不断的声音从仙气中响起,那些在所有人看来的虚影,此时此刻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唤,在仙气中发出鸣叫,顷刻间汇聚在傲鹰身边。

    “元斩!”火焚的怒吼更是将之前的鸣叫掩盖。

    可是那巨大的火焰长刀,似乎被浓郁的仙气阻住,这一刻欧意和释龙翔的感觉最清楚,所有的愿力都在顷刻间汇聚,汇聚到傲鹰所在,甚至之前被‘迷’雾笼罩的凌霄天宫,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我只论生死
    &bp;&bp;&bp;&bp;“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有着意志!”释龙翔被自己感觉到的事情吓得不轻。←→ㄨc书盟网

    整个凌霄天宫有着自己的意志,这是其他四座天宫不曾出现的,当浓郁到形成‘迷’雾的愿力,通通汇聚到傲鹰身边的时候,诸多传说中才有的东西,虽然只是虚影,却也让火焚那倾力一击难以为继。

    “啊!”火焚愤怒的再次挥刀,想要斩开被包裹的傲鹰,可是那之前缥缈的仙气,此刻却成了坚如神石一般。

    “火焚!住手!”水涅连忙上前阻止火焚,因为他看到火焚的每一次挥刀,那些仙气变得更加凝实,甚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放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火焚震开上前的水涅,比之之前稍逊的一刀再次斩在傲鹰所在。

    此时‘迷’雾消散一切变得清明,可是天微等人却没有因此而欢呼,而是看着火焚刀下的傲鹰,或者说此时被一团仙气保护的傲鹰。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傲鹰必死无疑,可是眼前发生的让他们都傻眼了,就如同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人能将场面镇住的是,傲鹰只是挥手间平息了拼杀。

    此时在天微等人心中,都肯定的认为,在这里...在这个让他们看不清的世界里,傲鹰或许是唯一不会死的人,甚至他的一举一动,更有可能掌控着别人的生死。

    “为什么!为什么!”火焚愤怒的质问,可是他入目所及没有人能给他回答。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姜水云他们离开的原因吧,此人...”水涅若有所思的说,只是将后面的猜测没有说明,在他想来姜水云等人的离开,乃是因为他们明白,即便是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

    包括此时火焱无数次奋力想要杀死傲鹰,看一眼地上没有了头领的火焱,水涅甚至觉得傲鹰如果被‘逼’急了,会不会在发生万千梦所说的变局。←→ㄨc书盟网

    “火焚!够了!”土磊沉声制止火焚的疯狂举动,此时的仙气已经几近成了人形,只是那庞大的身躯,可以说顶天立地也不为过。

    两人同时劝阻火焚,让火焚不得不罢手,可是看到地上火焱的尸体,火焚脸上只觉得被谁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他们几人甚至包括万千梦他们,进入此地的目的并不是什么争夺排名,主要的事情,就是为了护住类似火焱等人这般身份的人。

    秦弑死的时候,楚天魂虽然有感应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火焚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眼前,而仇人就在身前,却不能手刃,甚至还得忍让着,唯恐出现更大的危机。

    “这里的一切都偏向他,离开这里才是我们的天地!”水涅沉声在火焚的耳边说,就算他不想承认,可是两次照面傲鹰身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他不去相信。

    甚至那个当初实力强大的小老虎都未曾出现,所有人都想知道,傲鹰到底在这里获得了什么,为什么整个天宫,整个帝陵都偏向着他。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水淼此时心中无力感倍增,看着傲鹰却看不透那层层‘迷’雾之下,隐藏着的真正内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强傲鹰身上是什么东西?”一些人茫然不知,恨之入骨的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发生的事情,惊掉了眼球。

    “你们快看那里!”‘迷’雾不在凌霄天宫坐落中心,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满了整个天宫的墙壁,此刻在那里,一只虎身九首皆人面的巨兽,就那样站在‘门’口。

    “开明!”释龙翔第一眼就认出开明兽的分身,传说中的顶级神兽,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阵阵神威,让所有人不敢靠前。

    只有一些人还在执着傲鹰的生死,有人甚至想学着之前火焚那样,狠狠的劈上几刀,以解心头只恨。

    就在此刻枭魁终于动了,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和动机,都不是为了傲鹰而出现,乃是为了被火焱握在手中的修罗令。

    枭魁出手很快,甚至火焚几人还在争执之时,枭魁已经得手...

    “火焚!这该如何解释!”枭魁脸上青筋直跳,举着手中的修罗令质问。

    “滚!”找不到发泄的火焚,还没看清眼前是谁,火泣刀已经挥出。

    “哼!”枭魁单手擎双钩抵住火焚含怒的一击,之前火焚的消耗可不是一点,枭魁看得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

    “枭魁!此物乃是从那申恭博身上搜出来的!”水淼出声解释。

    “好...很好...”枭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残酷的笑意...

    就在此刻远处再次出现三个身影,小老虎赫然在列,墨名回去搬救兵,可是小老虎却不急不躁,反而是慢腾腾的。

    直到眼前的‘迷’雾消散,墨名看向小老虎的时候,那双眼神中充满了伤感,甚至泪滴滑落溅起水‘花’。

    “他们都曾经守卫过这里...也该让他们选择一次了...”开明兽低沉的鸣叫,才使得那仙气将傲鹰护在其中。

    墨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霄天宫,感觉身边流逝的仙气,恢复清明的那一刻,开明兽似乎虚脱了一般,慢腾腾起身朝着这边走来。

    将地上的申恭博唤醒之后,墨名安静的跟在开明兽身后,这也是为何他们三个,直到此时才出现的原因。

    “傲鹰...”墨名未见傲鹰的身影,可是地上火焱的尸体他看的很清楚。

    “他在那里...”开明兽示意墨名看着那巨大的身影。

    申恭博见到枭魁的瞬间,悲苦的闪身离开墨名,出现在枭魁身边。

    “枭魁师兄!他们...”申恭博愤怒的指着水淼等人...

    “闭嘴!你竟然将此物遗失,你可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枭魁重重的拍了申恭博一掌,并且将修罗令扎进申恭博‘胸’前。

    痛苦的申恭博不敢吭声,更是双手恭敬的将修罗令拔出,一脸后怕的将之收起,连忙向枭魁道谢,这让水淼几人大出意料。

    和木森几人对视之后,看到枭魁那冷酷的笑意,做都已经做了,他们也不会反驳,只是枭魁的态度很奇怪,让几人捉‘摸’不透。

    傲鹰还处在浓郁的仙气中,火焚的怒火还不曾熄灭,挥手将火焚的尸体收进储物之中,那颗头颅却还在傲鹰手中。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对于傲鹰的生死,只有一部分人在此等候,直到火焚等人气愤的离开之后,其他人才陆续走开。

    “前辈?傲鹰他怎么了?”此时只留下墨名和开明兽,墨名自然问出心中疑问。

    “他没事儿...只是一些老朋友找到归宿了,此界...”开明兽抬头看着天空,俯视脚下,看着那磅礴的宫殿群,还有那埋葬了辉煌的凌霄天宫。

    “此界的使命结束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这句话让墨名为之一震,再看那边傲鹰所在,墨名更是觉得这一切,连同此界发生的一切,傲鹰可以说是推动一切的人,甚至开明兽的那句叹息。

    等待许久傲鹰还未脱出,夜小兔他们却终于到来,若非仙气消散或许他们还需要寻找,在他们进入不久之后,恰好就是傲鹰和火焚几人对峙的时候。

    “墨名!”你没找到他吗?

    夜小兔速度极快,看到脚下的小老虎才反应过来,可是却没看到傲鹰的身影...

    “那里...”墨名也茫然的指着傲鹰,他并不知道开明兽所说的归宿是什么。

    “他?”夜小兔夸张的问,随之充满疑‘惑’的靠近。

    紫沐心、邢赭等等一众姗姗来迟,不过人数却比之之前大战之后多了不少,可惜实力低微难成大用,只是因为夜小兔他们不想放弃,才会有他们生的希望。

    此刻的傲鹰处在玄之又玄的境况,又是一次扪心的拷问,来自于无数种族,无数个声音...

    “我若不拼岂会有今日!我若不拼何来他日!莫说前尘旧事几许轮回!在我眼中只论生死成败!我可以死...但是绝不会违心!”傲鹰最后的一句话,将所有的质疑和质问震散,独留一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

    越来越多的人围绕在傲鹰身边,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脱变,之前巨大的身影开始缓缓变小,那些汇聚而来的仙气,进入傲鹰身上的‘混’沌钟中。

    那片以山海社稷图而成的世界,在浓郁的仙气滋养下,那些满天星辰却将那些神禽飞兽的虚影,有条不紊的吸纳进星辰中。

    离开这里的人在向着最后一座天宫‘逼’近,只是开明兽的分身盘踞宫‘门’,使得所有人不敢靠近,只能在宫殿之外远远的行走。

    “那似乎是祭文?”天微有些不确定的说。

    其他人对于宫殿上大大小小的符文两眼茫然,没有紫微宫的三皇五帝一生功绩,没有金阙宫的神将星神震慑星空,没有勾陈宫中万兽齐鸣,没有真武宫中擎天之柱。

    眼前这座让人费解的天宫,不仅是独立于其他四宫之外,更是在这里发生过极其惨烈的事情,还有那浓郁的仙气,这座天宫让所有人看不出真正的秘密。

    “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水涅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宫殿外的符文说。

    身边还算清醒的土磊,同样身体颤抖的说:“是他留下的!我们共同的仇人!”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且为苍生问苍天
    &bp;&bp;&bp;&bp;火焚三人颤抖着看着那刻满符文的宫殿,传承数千年的三大家族,经历过氏族衰亡的惨痛,有过难以想象的辉煌...

    傲鹰曾经在阳虚城,见到的那个三头六臂的巨像,就是三大家族共同的祖先,可是看到符文的那一刻,他们三人同时带着畏惧和愤恨。

    “不对!族中关于先祖的记载,是在上古时期,难道这天宫也是出现在上古吗?”水涅突然提出疑问,让火焚二人猛然惊醒。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或者说...关于先祖的陨落,还另有蹊跷,只是因为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一些事情被刻意的掩盖了...”土磊回过神努力回忆着说。

    “我敢肯定有一个人应该知道...”火焚念念不忘的人,还是那个杀了他弟弟的傲鹰。

    “在这里...我们很难将他怎么样...”水涅的话将火焚泼醒,同时也有些淡淡的自嘲...

    或许他们生来就拥有了极好的机会,也或许他们所拥有的,是傲鹰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可是接连两次失利,让他们就算不信邪,也得认清一个事实。

    无论是傲鹰身边的小老虎,还是让他们感觉到无力的气运,那些消失的星辰,还有那近乎笼罩整个天宫的山海社稷图,此时头顶上聚而不散的四道流光。

    每个人都肯定,傲鹰在这里获得了无法想像的至宝,甚至可以借助此界的力量,那保护他而聚拢的仙气,还有那让人畏惧的黑暗。

    “那就等离开这里,我要让他生死不能!”火焚攥紧火泣刀,看着那泛着紫光的刀刃说。

    在不远处...欧意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宫殿,所有还幸存的圣坛弟子,都带着敬畏盘膝而坐,他们能感觉到从那一个个符文中,传递出来震慑心神的伟岸。

    “本经‘阴’符...”释龙翔震惊的看着那些符文,不同于他人,他对于这些符文很清楚有什么用,他不敢相信,如此雄威的宫殿内,满是‘阴’魂充斥是什么景象。

    又是什么人会做出这等事,那些本经‘阴’符之中,传来的强盛浓郁的愿力,甚至比之圣坛坛主,位列圣经震慑一方的圣主都强。

    “这才是你们想知道的吧...”释龙翔喃喃自语的说。

    没有人接近的宫‘门’,开明兽分身安静的守在那里,九颗脑袋盯着正面的每一处,其他人只能在另外三面。

    在傲鹰他们一群人中,狄凤梅显得很奇怪,她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看着雄威的凌霄天宫,泪水忍不住的滑落,可是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些。

    若非身边的云海看到,轻声安慰...甚至狄凤梅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那里...好痛苦...”狄凤梅指着远处的天宫,捂住‘胸’口有些窒息的说,那种心痛无法言语,她的样子似乎并非身体上的痛苦,而是痛心...

    “那里...是神在守护...少主...我们不能去那里...”崔石满脸的崇敬,可是却劝阻阎俊不要靠近,他们身为千里坟弟子,浑身‘阴’森鬼泣,崔石的劝阻不是毫无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守护宫殿的只是帝血,他们守护的正是他们熟悉的东西,也是让无数人发狂,不能自抑自相残杀的原因。

    傲鹰此时已经快要将那些仙气消融,‘露’出真容的他,手中那颗头颅还在滴血,之前发生的好像被静止,就连傲鹰身上的伤势,都恢复的差不多。

    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看着周围周围人关切的目光,眼神定格在开明兽时,傲鹰才心安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当作是开明兽出手。

    当他看到远处天宫那层层叠叠的人群,傲鹰不禁想到,若是之前他没有将里面的冤魂带走,此时会发生什么惨烈的事情。

    本该没有意外的部族盛会,却演变到最后尔虞我诈,不说死伤无数,被血与火磨炼的众人,傲鹰不知道该如何在这样一个世界,寻找自己的归宿,或者说是如何去相信,安排了这一切的圣地。

    “一代又一代的人杰陨落,一次又一次的部族盛会,这一切难道又是一次时代的变迁吗?神话时期、氏族时期、部族时期,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么动‘荡’的岁月里,又有多少人为此而丧命。”

    傲鹰看着那边茫然的人群在内心中自问,抬头看着那片没有星辰的天空,三皇五帝的命运,在最艰难的时候撑起了人族的一片天。

    可是所谓的天却将一切剥夺,使得当初兴盛的人族,瞬间跌落谷底,纷争四起战火硝烟不断,没有了能为人族擎起天空的强者,人族才会有了四分五裂百族争雄的部族。

    可是自己的出现,还有这里经历的一切,让傲鹰感觉到紧迫,想起水淼当初所说,圣地和家族都是为了寻找某一个人,才会将自上古以来的盛会更改。

    一切种种‘揉’合在一起,不得不让傲鹰去为将来而担忧,如果说那将是再一次掀起狂澜的时代变迁,此时百族林立的神州,又将会陷入何等境况。

    “原来这世间真的只有我一人‘迷’茫啊...莫问逍遥...苍天有命...可难道这天下苍生,就只能人有这般摆布吗...”

    吵闹的声音在耳边,傲鹰的心却如寒冬,此时的他才感受到当初诸位大帝的心情,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了苍生请愿,只想为苍生问苍天,可有公!

    “傲鹰本只想天地逍遥,去看一看这千山万水,去看一看这大好河山,可是谁又会明白我所求的,和我将要去承担的,却让我宁可不踏出当初那一步。”傲鹰心中有回忆,何曾想儿时的妄言,却成了今日的誓言。

    “此生若有踏上云端之时,我定会为苍生问苍天,天道可有公允!”傲鹰暗下决心,避无可避的责任,还有那无数冤魂的等待,傲鹰的誓言是对苍天产生的质疑。

    见傲鹰醒来一直看着前方,夜小兔站在傲鹰身前挥手:“喂!你没事儿吧,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呵呵...我没事儿,有他在呢我自然不会出事儿。”傲鹰抬手捏住夜小兔的手,示意那边的开明兽,这才和周围人打招呼。

    “傲鹰...动手吧!迟则生变!”墨名看着远处的人群,对傲鹰指着天空说。

    傲鹰迟疑了一下,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着身后人说:“如果一会儿发生什么,你们一定要谨慎,我不能肯定一会儿将会出现什么,很有可能...就如你们当初来到这里一样,跨越时空长桥,也或许...就如我们当初进入帝陵一般,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间。”

    傲鹰想了想又说:“在我将四方天宫重新立位之后,这里可能会因此消失,甚至这个世界都会因此崩溃,有可能你们之中有人会因此遭遇不幸,我只能说...我会带着你们离开。”

    “动手吧...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虚弱的云海沉声说。

    在远处还有更多的人,沉默的看着此时孤立的傲鹰,平凡的身影淡漠的神‘色’,还有那满身伤痕,和有些迟疑的双手。

    很多人只是默默的上前,拍了拍傲鹰的肩膀,此时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下一刻就是死亡,傲鹰的话语中,将一切可能发生的糟糕事情都说了。

    傲鹰说完之后,看着面前一双双眼睛,不知何时...傲鹰似乎体会到什么才是责任,什么才是应有的担当。

    男儿争命!争的是自己不甘的命运,争的是自己拼死守护的内心,争的是自己不愿顺从,想要逆改这一切的天命!

    傲鹰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手搭在‘胸’前一手指向天空,平复着之前所有的杂念,将心神沉浸在‘混’沌钟内,去感受那一片‘混’沌中的世界。

    当初那四枚印记陡然出现,紧紧围绕在傲鹰指着天空的手掌周围,所有人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他动手了...”水淼此刻虽然在远方,可是就在傲鹰动手的那一瞬,水淼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想要做什么...为何他要这么费力的将四方天宫移位?”木森紧接着水淼的话。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四方天宫的位置颠倒了吗!”水涅轻声回答几人的疑问。

    天空中之前停止的四条牵连天宫的匹练,再一次开始转动,从熬鹰手中发出一片昏暗的力量,直达那四条匹练中心。

    “阻止他!”土磊突然出声,双手重重的拍在地面,他觉得傲鹰是在针对他们。

    和土磊一样想法的人有不少,甚至之前还在瞻仰凌霄天宫的人群,有一大部分都冲着这边而来,似乎一场大战又要迸发。

    “复立乾坤!因果倒置!时空五葬!震!”傲鹰此刻根本顾不上那边冲来的人群,再次运转的水火土风,在四枚印记的统御下,进展的速度更快。

    四方天宫斗转星移,傲鹰挥手乾坤重立因果,凌霄天宫为即界根本,刻印着三皇五帝功绩的紫微宫归于东方,为初!

    刻印着万兽齐鸣的勾陈宫归于东方,为始!

    刻印着诸天神将星神的金阙宫归于南方,为本!

    独留擎天神柱的真武宫归于北方,为末!

    四方天宫重新归位之后,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神光,从四方宝库之中‘射’出,落入从新归位的四方天宫之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甚至忘记了行动。

    只见四方天宫神光环绕之后,从四方宝库开始跳过天宫,最后汇聚到凌霄天宫之中,从凌霄天宫之中,飞出无数霞光在天空中呈现奇景。

    那是氏族鼎盛时期的神州,那里有驾驭着各种奇珍异兽驰骋天下的强者,那里有挥剑征战,举兵相争的战场,那里有独自悲鸣仰天嘲笑的癫狂。

    所有这一切让之前想要阻止傲鹰的人群停住了脚步,那些画面里...还有那些人...还有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曾见到过,甚至早已被遗忘。

    “这是!远古!”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那画面中有无数早已绝迹的神兽,也有一些人流传在民间的传说,甚至有一些人痛哭跪地,朝着天空大声哭嚎。

    水淼以及水涅等人,同样也看着那些战争的画面,那是一段他们难以抹去的耻辱,可是此刻他们看到的,似乎和他们所知道的有些不同,至少很多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

    “他果然知道的不少!”火焚对于傲鹰的态度更强烈,只是若能生擒的话,他更愿意想知道一切真相。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重见天日
    &bp;&bp;&bp;&bp;就在所有人驻足的时候,傲鹰看着凌霄天宫宫殿,那里霞光洒落五彩缤纷,此时就连开明兽都一脸凝重,盯着凌霄天宫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快!你们都去那里!去那宫殿里!”傲鹰咆哮着向周围人喊道。

    开明兽有些不情愿的将分身撤去,那里是可是英魂容身之处,是所有天宫镇守神兽最为尊重的地方,可是没料到此时天宫崩溃的地方,竟然也是从那里开始。

    傲鹰呼喊着人群,此时他还没有停止将因果重立的事情,虽然四方天宫已经重新归位,可是感觉中似乎还欠缺着什么。

    就在夜小兔他们奔向凌霄天宫的时候,在四方天宫之中,发生着让人不忍直视的惨状,那些之前发抖这跪在地上的人,开始发疯似的砍杀对方,甚至在没有敌手的时候,选择自杀...

    血流成河的景象,就在那些血液汇聚之后,却都流向四方天宫和宝库接壤的地方,那是用所有人的‘精’血和‘精’魄做为桥梁,将重新复立的因果洗刷。

    傲鹰他们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和不甘的哀嚎时,从四方天宫之中再次出现一片血光,那里充满着浓郁到散不开的生命气息。

    “血祭...难道是祭魂吗!?还是祭神!”偶一看着四方升起的血光,感受着那其中的气息,迟疑片刻之后,手捏法印开始‘吟’唱往生经。

    傲鹰看到那片血光的时候,这才明白为何之前觉得缺少了什么,之前只有四方宝库发出神光,可是四方天宫却只是桥梁。

    此时血光将凌霄天宫包围,神光透过血光汇聚到凌霄天宫,之前五彩缤纷霞光,瞬间变成一道血与骨的大‘门’,落座在凌霄天宫前面。

    “轮回...”傲鹰虽然离得很远,却还是看见那道血骨大‘门’之上还在滴血的两个字,连同凌霄天宫那天命二字,似乎是在警告傲鹰,天命轮回...就是一条血与骨的前路,生与死也可能只在一瞬间。

    “快走!”傲鹰此时不敢再作停留,展开身法奔向轮回‘门’...

    夜小兔他们的动作,自然瞒不住水涅他们,可是他们看到那跨越血骨大‘门’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之后,这让他们忍不住拦下一人质问。

    在得知傲鹰费力打开此‘门’,乃是为了离开这不属于人间的世界,并且很有可能如果此时不离去,那将会和这个世界同时消失在虚空之中。

    “你可以去死了!”火焚等着那人说完,竟然手起刀落砍杀了此人。

    “此事不敢大意!可是你们看那部族之人,以及那个夜小兔,似乎此人所说不假...”水涅还在犹豫改不改相信那死人的话。

    傲鹰当初将一切说明,这个世界几乎是不可能被找到的,是被某位大帝封印在时空断层之中,如果不离开,即便是盛会的时间结束,他们也休想离开。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强傲鹰不会罔顾自己族人的‘性’命,那几人已经快要接近大‘门’了...”水淼指着猛建他们说。

    他们这边犹豫,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在犹豫,夜小兔他们急速接近血骨大‘门’,并且在之后消失不见,让很多人都看出了端倪。

    天空中那四条匹练已经消失,此刻只有四道神光,穿过那血光之后汇聚而成的大‘门’,傲鹰之前的咆哮,也有一些人听到。

    “快走!那里是离开此界的大‘门’!”相信自己感觉到人,已经开始为活着而奔跑。

    “等等!我觉得此事有诈!强傲鹰诡计多端,很有可能他在引‘诱’我们上钩,好借此一网打尽!”心存疑虑的人,给自己找借口去否定。

    “快追上他们!快来不及了!”有人见到血骨大‘门’之上,开始有一些碎骨掉落,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只是见强傲鹰‘逼’近那里,冲着血骨大‘门’想要离开。

    盲目的、盲从的、自作聪明的,此时数千人各持态度,也有不少人出手拦下实力较弱的部族之人,得知结果之后恐慌开始蔓延。

    “大人快做决定吧!来不及了!”一人焦急的对眼前制止同‘门’离开的人说道。

    “大哥...那强傲鹰连自己都要进入那里,难道我们还要犹豫下去吗!”有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竟然说着傲鹰的好话,虽然只是情急之下。

    “阿轩...我们怎么办!”柏嫣鸿拉着墨轩的手臂焦急询问。

    “跟上!”墨轩此刻选择去相信傲鹰。

    最先作出决定人却并不是他们,而是曲家那位沉默寡言的少年,曲游林...

    “陈大哥...那里没有危险...我先去了...”曲游林做为一个特殊家族的子弟,出于对自己的信任,最先做出决定追赶傲鹰他们的脚步。

    “陈通!到底怎么办!”孙玄和杨小‘玉’再三询问,曲游林的离去让很多人开始躁动不安。

    “我们...”陈通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奔向那血骨大‘门’,‘胸’口剧烈起伏之后断声道:“我们走!相信小曲!”

    这一刻神州家族之人,开始大面积逃亡,很多人在得知此界的情况之后,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没有人愿意永远的留在这里,甚至陪着这个世界崩溃。

    陈通他们有所动,更引起了秦灭他们,以及很多道宗弟子,天微此刻脚踏符令冲在最前,欧意比他的速度更快,只见身影闪过人已到了最前面。

    “真是费尽心机啊...可是我还是会抓住你的!”火焚在心中默默的说。

    “看情况似乎不假...那强傲鹰对于此界了解甚多,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什么,才会在四方天宫多方寻觅,或许他为的就是离开这里的放法吧。”水涅看着周围的神光,还有那充满生命的血光,暗自点头的说。

    “我们也从那里离开?”土磊此时最是沉闷,手掌贴在地面上,感觉不到傲鹰那些人的一点气息,那道大‘门’后面即便千万人通过,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走!”火焚倒是第一个行动了,或许是因为最了解敌人的人,就是与之对敌的人。

    却说已经穿过血骨大‘门’的人,经历了一次天旋地转之后,还没等他们看清眼前,就感觉一股大力之下,将自己笼罩,之后才缓缓落在地面脚踏实地。

    “我们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啊!啊!啊!”一些人看到周围那熟悉的剑峰,还有当初所见那些神仙,此刻踏在云端,挥手将一个个从虚空落下的人救下,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让不少人喜极而泣。

    在时空五葬中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与自己至亲好友的拼杀,经历了一生中最难以抹去的痕迹,有些人伏跪在地朝着天空跪拜。

    只有在夜小兔出现的那一瞬,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英魂那边响起,才让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父亲!”夜小兔只来得及一声,就被夜王强势的拘了过去揽入怀中。

    “你这疯丫头!你这疯丫头!”夜王虽然抱着夜小兔,可是却气愤的斥责着,要不是因为闺‘女’长大了,可能直接就打屁屁了。

    “父亲...‘女’儿让您担心了...”夜小兔虽然和夜王之间有些隔膜,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着父爱如山的温暖,夜小兔承受了十几年的委屈,终于在最脆弱的时候爆发了。

    “你...好了好了!父亲不怪你!别哭了...你看你这‘弄’的...”夜王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抚哭泣的夜小兔,不过在他感觉到冉惊鸿他们的气息之后,毫不迟疑的救人。

    夜小兔此时尽情的发泄着,不仅仅是因为夜王的父爱,还有体内终于不再让她恐惧的力量,还有那一点点小甜蜜的‘女’儿心。

    “义父!”冉惊鸿和方如画同时震惊的行礼,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夜王。

    “楼主!”展云飞等人满面崇敬的跪倒一片。

    这边的欢喜却让另一边满面愁云,无论是圣地还是家族,此时竟然未见一人,就在傲鹰出现之后,他们才开始有些喜‘色’。

    跟在熬鹰身后的自然是欧意,紧接着就是曲游林,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从虚空中掉落出来,一场人雨下了一刻钟之久。

    “看来这一次盛会收获不小啊...”葛‘春’秋看着那络绎不绝的人流,似乎对于此刻仅剩不足万人的情况很乐观。

    那是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商盟在这里付出了多少带价,却只是获得了一些皮‘毛’,光是人手的损失,怕是早已不在数万之下了。

    就在这边圣地和家族忙着救人的时候,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远处疾‘射’而来,惹来那边英魂之中鬼容区和候冈颉一阵‘激’动。

    “‘女’魃来了!”其他不少英魂也为之‘激’动,那是真正的大帝亲‘女’,只是当初的安排迫不得已,可是他们对于这个算得上是侄‘女’的‘女’魃,不仅有着尊敬更有着宠溺。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就那样发生在眼前...

    当傲鹰看到那个红‘色’的倩影,那绝美的容颜和气质,一身鲜红的魏启萱,手中一条‘精’致的手环,可是以魏启萱的实力,怎么可能有御空飞行的能力。

    可是傲鹰见得佳人,似乎忘记了这个关键,而且有火焱他们所谋之事,也让傲鹰对于魏启萱很是担忧,牵肠挂肚终见其人,怎能不让傲鹰‘激’动。

    “小萱!你怎么来了!”傲鹰脸上的喜‘色’还未退去。

    夜小兔闻声皱眉的看着那道红‘色’的倩影,看着此刻的魏启萱,那种美是恬静,同时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到,魏启萱似乎对傲鹰有着排斥。

    就在鬼容区他们刚想要接近‘女’魃的时候,被傲鹰一声小萱唤住的‘女’魃,猛然间转头看着傲鹰,当眼神汇聚的时候,傲鹰清楚的看到魏启萱的双眼之中,‘露’出浓烈的杀意。

    “你是谁!”这句话不仅让傲鹰震惊,就连云海他们也闻声看过来。

    “小萱?你怎么了!我是傲鹰啊!”傲鹰急忙回答,并且向着魏启萱走去。

    “强傲鹰?哈哈哈!!!既然是你...那就给我死!”充满怨恨的一掌,修为更是仅此圣境的实力,魏启萱的一章铺天盖地的将傲鹰笼罩。

    ‘女’魃的出现自然也让几位圣主关注,只是此时还难以辨别,对方虽然实力不及,可是那几十道英魂却不容小看。

    “住手!”葛‘春’秋出言制止果断出手。

    “‘女’魃不可!”候冈颉急忙御幡而上。

    “不!”夜小兔心神俱裂的痛呼。

    “小鹰!”云海等人被突变的情况惊出了神。

    那一刻...傲鹰和魏启萱双目相对...那一刻傲鹰的眼中有疑问,有痛心更有不解和不甘。

    那一刻...魏启萱的双眼泪痕滑落...那一刻‘女’魃感觉到心如刀割一般的心痛,让她甚至感觉到痛苦...她的眼中有‘迷’茫,有挣扎更有愤怒和绝然。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情断帝陵
    &bp;&bp;&bp;&bp;傲鹰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双曾经在自己手心中温润的手掌,那张熟悉的脸,那双陌生的眼睛,仿佛在一瞬傲鹰听到有人在告诉他,“偏偏爱上你毁了你一生”。

    魏启萱凌厉的一掌,却在半途中不断挣扎,那双含泪的眼眸中,一半是无情一半是痴情所为的只是眼前那个让她至死不忘的男子。

    此时只有站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最先反应,在感觉到魏启萱身上熟悉的气息瞬间,开明兽就不曾有任何的松懈。

    还未等魏启萱临近,趁着对方那一丝的迟疑,开明兽一跃而起挡在熬鹰身前,可是却并没有与女魃敌对,而是轻声呼唤:“小妭”

    开明兽的一声呼唤,不仅让魏启萱停在了空中,就连鬼容区、候冈颉两人都将视线转向开明兽,女魃这个名字在上古很多人知道,可是敢称呼帝女小妭的,少之又少

    魏启萱止住了身形,可是傲鹰却止不住心痛,魏启萱之前的举动,让他很明白此刻眼前之人,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

    女魃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气息,即便是人在空中,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周围,那没有意思水分的空气,将阴阳真解通悟的傲鹰,怎么可能看不住来此刻对方的情况。

    “原来极阳之脉还是爆发了”傲鹰好似一瞬间心神被夺走,痛苦的闭着眼睛不敢直视,他在初见魏启萱时就曾猜测过,魏启萱很有可能因为身体的特殊,会出现意外的事情。

    当初以刺穴之法散去极阳,如果魏启萱能遵照他的嘱咐,甚至在波月山庄中,能将阴阳彻底持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刻陌生的魏启萱,那绝命的一章将傲鹰心中的牵挂粉碎,同时也将傲鹰承受的所有委屈,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的爆发出来。

    “我说过我会带你去天涯海角,我说过我有朝一日会与你相守到老,我说过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回答我!你听到了吗!!”傲鹰一步一步走向魏启萱,朝着和开明兽对视的魏启萱诉说。

    此刻葛春秋终于到了近前,可是当他看到魏启萱的时候,特别是当他看到魏启萱手腕上的东西时,更是惊骇的不再上前。

    之前候冈颉的那声呼唤,让葛春秋更加确信,眼前刚刚出现就欲杀人的女子是谁,那赤云手环或许不熟悉,那命息魂盘锁或许也没人听过,可是那鬼面鼓绝非一般。

    逐鹿之战夔鼓被誉为神物,眼前的鬼面鼓虽然比之缩小数倍,可是其样貌和纹路,让老古董级别的葛春秋一眼认出,以此确信了魏启萱此刻真正的身份,大帝之女旱神女魃!

    傲鹰的诉说断断续续,逼近魏启萱的同时,他的心也一次次的沉入谷底,虽然两人之间还隔着开明兽,可是魏启萱看向他的目光,是充斥着怨恨的杀意。

    魏启萱的魂虽然没有消散,可是却因为当初的脱变陷入深深的沉睡,之前的昙花一现,也只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本能。

    “小妭”开明兽心怀喜悦的呼唤着女魃。

    “大猫闪开!”魏启萱虽然言语冰冷,却没有向开明兽出手,即便是位列顶级神兽的开明兽,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此时的魏启萱,可是对于傲鹰的恨意却没减轻。

    “你难道还放不下吗!”开明兽急忙挡在魏启萱身前,回头看着还不断接近的傲鹰,阻拦魏启萱再次出手。

    开明兽和魏启萱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魏启萱的杀意,来自于魏启萱至死不忘的情,而开明兽却当作了女魃当初被赶出帝城的怨,傲鹰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他只以为重生的魏启萱也知道此事。

    “回答我!我是小鹰!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小萱!”傲鹰还在逼近,根本不去看开明兽一次次的示意,甚至其他人想要过来,都被葛春秋阻在远处。

    这边发生的事情,也引来其他几位圣主的关注,之后出来的更多人,先是哭天喊地的激动着,之后就开始诉说帝陵中的遭遇。

    傲鹰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特别是最后那血光冲天的样子,数千人被血祭,数千人在傲鹰的挥手之下惨死,各种哭诉在不同角落里发生。

    “叔爷爷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哥哥,就连我也因他变成这般模样”秦灭泣不成声的跪地哭诉,虽然他此时占据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逍叔小焱他那个强傲鹰很有可能知道不少远古隐秘,在那个传说的天宫时,他几乎让我们无可奈何,甚至那个鬼地方,不知为何或许是他获得了什么至宝,竟然可以肆意掌控。”火焚恭敬的向面前的中年人诉说。

    水涅、土磊几乎诉说着相同的事情,只是有了水淼和土垚的补充,将傲鹰在天宫中的所作所为,以及当初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的秘密太多了我觉得老祖或许可以将他的一切解开”水淼沉声说。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此人真如你们所说那般,或许他谁都不能将他左右”美妇人的话,让水淼他们都沉默了。

    当他们再去注视傲鹰的时候,却看到失魂落魄,艰难前行的傲鹰,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身着红衣,一脸怨恨的魏启萱,似乎在哪里只有两个人对视。

    这一幕让越来越多人的侧目,葛春秋身边也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只因为突然出现的魏启萱,和那个让他们听得最多的傲鹰。

    他们如此费力将帝陵打开,就是为了找到将可能成为再一次领军,踏进蛮荒之地的帝星!

    “此子似乎神魂散乱难道那帮小子故意夸大?”高坐云端的圣主,第一次见到傲鹰,却说出如同十几年前,守罡老人说出同样的话。

    “那只幼虎来头不小啊”这一次就连妖族圣主都来了,他却只盯着开明兽,并没有说出开明兽的真身,却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视。

    “似乎之前从哪小子身上出现的看来所言非虚”鬼域圣主阴冷的目光,看着下面有些失魂落魄的傲鹰轻轻点头。

    这一刻傲鹰的颓然成了焦点,当初在天宫中叱咤风云,让无数人为之憎恨、畏惧、避而远之的傲鹰,此时却让人看到他的另一面。

    敏感的水淼犹豫了一下说:“那个红衣女子难道就是火焱说过的那女子!”

    这句话让土垚几人眼神一亮,魏启萱的容貌确实无可挑剔,可是提到火焱的时候,又让他们几人黯然

    终于走到魏启萱身前的傲鹰,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双手,却被开明兽制止,此时候冈颉和鬼容区他们也站在了魏启萱身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傲鹰带着委屈询问面前熟悉的魏启萱。

    “放肆!”候冈颉震幡竖在傲鹰面前,可是还没等那面鸟行书神幡立稳,就被魏启萱挥手震向一边。

    “我的事与你们无关!不需要你们假惺惺!”魏启萱怒视候冈颉等人,虽然实力不如几人,可是魏启萱的身份,还有那满含怨气的话,让候冈颉无奈退让。

    在她看着傲鹰的时候,一个明明不认识的人,让她心中充满杀意,那双眼睛里分明是充满期待的相遇,和痛心的关爱,可是却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之前一掌被阻之前,眼眶中的泪水,还有莫名出现的心痛,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此刻看着一再准问的傲鹰,只感觉体内与生俱来的神能在暴动。

    “滚开!”魏启萱甚至将鬼面鼓呈现身前。

    “不可!小妭!不可”开明兽畏惧的急忙制止魏启萱的动作。

    没多少人清楚这面鼓的威力有多大,但是当初夔皮鼓声震方圆十里鸟兽皆惊的神威,经历过的人不会忘记,包括在远处那些驰骋天下的战将。

    “女魃!”鬼容区震声喝止,那面神鼓一旦震动,将会出现难以预料的震动

    “让他滚开!”魏启萱愤怒的挥手,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绪,愤怒和心痛,怨恨和不舍,矛盾的让她无所适从。

    开明兽闻言抵住傲鹰的身体向后退,魏启萱此时的情况,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唯独高高在上的圣主无动于衷。

    “你还记得这个吗!”傲鹰被开明兽推着向后,却伸手入怀拿出那封魏启萱的信,那一支让傲鹰无法忘却的蝶舞。

    展开的瞬间,青丝飘动赤脚轻舞,灵动若仙情意绵绵,不少人看到魏启萱起舞的样子,就连女魃自己也有些痴迷的看着,看着那个起舞的自己。

    “小萱阳山山洞里,你曾说过的!阳虚城波月山庄里,你曾说过的!听楼里你曾说过的,我记得我记得你每一句话!你都忘了吗!”傲鹰不想放手,他心里能守护的不多,仅剩无几的,魏启萱给他的是内心的一片净土。

    “你到底是谁!”魏启萱或者说女魃,第一次有了别样的情绪,迷茫

    “我是傲鹰啊!”傲鹰不知道该去如何回答,将魏启萱最可能熟悉的银针捏在手中,那是他和魏启萱最难忘的场面。

    “哈哈哈~~~”魏启萱狂笑着看着熬鹰手中的银针,她认得那样的银针,甚至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那是她父亲所创,她更是第一个被施针之人。

    “你记得!你记得它们!”傲鹰觉得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可是魏启萱的笑声,却越来越让他觉得还有其他意思。

    候冈颉、鬼容区,乃至开明兽,在傲鹰亮出银针的那一刻,只感觉天快塌了

    “是你!”魏启萱的愤怒和委屈,第一次毫无保留,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赤云手环从手中窜出罩在头顶,鬼面鼓之上夔兽单腿怒吼。

    “住手!”云层中同时传来震喝。

    “摄!”葛春秋抬手御动飞羽金钱,同时向魏启萱出手。

    “尔敢!”一声怒喝从英魂一方评天书直接飞出,一杆巨笔杀生豪跃然天书之上,一个大大的杀字,出现在帝陵上空。

    随后在帝陵上空出现诸多圣兵对峙,被魏启萱针对的傲鹰,感觉到生命威胁的那一刻,只觉得苍天真的和自己开玩笑了。

    眼中那个自己爱着的女孩,这一刻向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为什么!!!”傲鹰不甘的愤怒,朝着天空质问

    就在这一刻之前消失在混沌钟之内,那二十四件代表了诸天神将的兵器,同时出现在傲鹰身边,将之守护在内,抵挡魏启萱那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至此诀别亦无言
    &bp;&bp;&bp;&bp;诸多兵器出现的瞬间,魏启萱将要落下的震鼓之势停下了,出现在傲鹰身边的东西,有很多她都认识,不仅是她就连之前对峙的两方人都停手了。

    “怎么可能!那是吴钩、生死卷、昊天锤”激动的不止葛春秋一人,几位圣主都有些难以自已,因为傲鹰身边的每一件兵器,代表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无论是哪一件都可以说,是人族开创一个时代,在人族最势微的时候,震古烁今的存在,它们不是圣兵却胜似圣兵。

    “震荒旗!风暴的震荒旗!”风琥虽然在远处,可是看到让他熟悉的东西时,同样难以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上前去碰触。

    不少人认出了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而做为同样从天宫出来的众人,在看到所有大人物因为傲鹰那里的动静而罢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初苍龙虚影。

    青龙宝库之中,当初无数道神光投向星空,不少人都记得那一幕,天微此刻手中的破军战车,显得微不足道,水淼皱眉想了想那枚神丹,同样自觉憾然。

    “我就说此人身上秘密很多,怪不得他可以在天宫借力,诸天神将的神兵,此人若是不除绝对是大患,此事只能向老祖进言了”火焚同样在远处,心中震撼着守护在傲鹰身边的神兵。

    可是此时的傲鹰并没有因为它们的出现而转变,思绪之中尽是凌霄天宫之中,那些如泣如诉苦苦等待的冤魂,还有那混沌钟凝实的时候,他所看到的诸多画面。

    “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苍天!我本以为我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即可,你却让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愧疚,你到底想要什么!”傲鹰无助的看着苍天,痛苦的闭着眼睛,只感觉心里苦涩难明。

    傲鹰没有去关注身边的神兵,当初它们可以在混沌钟之内随意离开,傲鹰就明白,眼前的神兵并不是他可以拥有的

    不断的嗡鸣从震动的神兵中传出,帝陵上空的对峙偃旗息鼓,似乎二十四件神兵在传递什么,魏启萱同样收回了鬼面鼓,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茫然无助的傲鹰。

    在看到银针的那一刻,让她想到了当初自己被封住经脉赶出帝城,一个人孤苦北行,客死他乡葬身昆仑虚。

    傲鹰之前的举动,让她感觉到最深的痛恨,和当初所受的委屈和屈辱,本是有功于天下,却被天下唾弃,甚至出手的竟是她最亲的人。

    可是面前的那些神兵,让她不得不罢手,就如当初的力牧一样,那些兵器中都有着一道英魂,震动的神兵传递的信息,让她知晓了一些被隐瞒的秘密。

    “是力牧!是他的风厥!”鬼容区激动的指着那张巨弓,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甚至比当初风厥显示神威的时候更清晰。

    罢手的双方高层,有人愁眉不展,有人激动兴奋,没有人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让刚才险些发生的碰撞平息。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之前还环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开始剧烈的震动,一道道强大的神光,却贯穿帝陵的地面,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就连候冈颉等英魂,也显得有些奇怪。

    就在圣地和散修以及家族诸位沉默,就在那些后辈子弟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围绕在傲鹰身边的神兵,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坠向地面没入大地之中。

    傲鹰脚下的土地平整,没有任何一个神兵留下什么痕迹,评天书将所有英魂笼罩,杀生豪**其上,只有魏启萱一人站在外面。

    开明兽此刻重新站在傲鹰肩膀上,看着眼神凌厉的魏启萱,小脑袋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对方的目光,只有傲鹰依然盯着天空,看着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苍天,穷其所能看不到任何未来。

    终于舍得落下云端的圣主和老祖,在岁月楼两位老古董附近站定,看着不远处那个身份不凡魏启萱,还有那个已经被认定了身份的傲鹰。

    “诸位此事若是真的发生的话,不知你们要如何应对”妖门圣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距离一元之数还有数百年,谁又能肯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此事先不做定论,那些前辈进入九幽,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了的话,难道说我们也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吗?”仙府圣主有些犹豫的问。

    三大家族的老祖有些愁云不散,之前他们也同样被告知了不少事情,可是似乎是因为心中有些抵触,一直沉默着并未说话,只是有些眼神闪烁的看着远处的傲鹰。

    “我想此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以免引来神州动乱,至于他们我想他们应该会有新的决定,只不过那个少年”葛春秋看着笼罩在评天书下的英魂,又看了看此刻呆傻的傲鹰说。

    想要去安慰傲鹰的众人,被诸强隔绝在外,魏启萱的身份他们已经知晓,只看傲鹰之前的举动就不难明白,经历过千年沧桑的他们,早已通彻两人之间的关系。

    “各位我觉得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那少年神魂不宁散乱不堪,日后成就甚是堪忧,莫说数百年之后能否踏入罗浮,即便是仙境我看也是很难。”火家老祖看着傲鹰坦言。

    此时的气氛很怪异,让不少人感觉到有种悲伤的压抑,似乎并不是因为傲鹰,而是整座帝陵都在哀鸣,议论纷纷的人群,甚至忘记了盛会名次的奖励。

    “那魏启萱怎么回事儿?她之前的样子真恐怖!”

    “你们难道感觉不出来,魏启萱的实力甚至让那只神兽都畏惧吗!”

    “她就是傲鹰所说的那位魏姑娘吧”

    云海他们对于魏启萱还算熟悉,这一刻的魏启萱让他们感觉到恐惧,同时傲鹰的情况,更让他们担忧。

    只有夜小兔挣脱了夜王的怀抱,看着魏启萱那张冰冷的容颜,当初傲鹰和她谈心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提到过魏启萱,此刻得见其人胜过言传。

    可是夜小兔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魏启萱和傲鹰两人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竟然有些暗暗欣喜,如果不是傲鹰此时呆泄的神情,她可能心中的欢喜更多。

    “小子我劝你还是莫要强求了,此时你与她之间虽然你们当初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甚至她之前如何苏醒,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她若要杀你,即便是后面那些小家伙也拦不住。”开明兽的声音在傲鹰耳边响起。

    他所说的小家伙,就是熬鹰身后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境强者,傲鹰没有心情去考虑开明兽的劝诫,心中的悲凉还有那一幕幕的画面,让他明白有些事情终究难以阻止。

    可是之前魏启萱初见之时的那一掌,还有眼角的泪光,眼神中的挣扎,傲鹰同样清清楚楚的记着,缓缓低头看向魏启萱时,傲鹰的眼神不再迷茫。

    “小萱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失信,终有一天我会带你翱翔云端,无论那一天有多难,我会的你要等我!”傲鹰不知道真正的魏启萱是否听得见,他能感觉到,面前的魏启萱和他有同样的问题。

    就好像自己陷入疯狂之后,会出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一样,此刻的魏启萱同样如此,只是真实的她,被另一个她占据了主导。

    “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魏启萱的回答依然冰冷,甚至眼神都是那般充满了戾气。

    没有回头去看候冈颉等英魂,她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虽然很多细节还不清楚,但至少已经知道,当初自己为何会被赶出帝城。

    冷冷的看着傲鹰,魏启萱脚下皴裂的大地开始燃起烈焰,魏启萱就在那片火光中消失,甚至连与候冈颉等人告别的意思都没有。

    魏启萱离去的瞬间,傲鹰心中最后的铉也断了,苍凉的仰天大笑,紧握的双拳鲜血渗出,从指间滑落滴在帝陵的土地上。

    似乎是因为傲鹰的鲜血,也或许是因为帝陵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就在魏启萱离开的瞬间,虚空中传出阵阵轰鸣,那是天宫崩溃的声音,与此同时帝陵四方的剑峰开始崩塌。

    傲鹰的狂笑还充斥在众人的耳中,三大家族的老祖感觉到震动时,联手卷起诸多族人离开帝陵,那些散修同样出手带走仅存的门徒。

    妖门圣主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还未等他做出决定,葛春秋已经出手,不过却没能将傲鹰掠走。

    “嗯?”葛春秋有些惊讶的质疑。

    “葛老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商盟盟主没有看到之前葛春秋出手,见帝陵之中震动剧烈,这才过来想要离开。

    却说夜王至始至终,从夜小兔开始喊出傲鹰的名字时,到此刻将伊人阁一众,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通通掠走之后,不顾夜小兔的挣扎将他们送出帝陵。

    有些敌意的看着傲鹰,夜王有些迟疑,那狂笑不止并非因为欢喜,而是因为傲鹰有苦难言,做为执掌英雄楼的夜王不会看不出。

    “但愿此子不会自寻死路否则我只能亲自出手了。”那边岁月楼的两位老古董都还未动身,夜王也明白此时对傲鹰出手极为不智,只能压下心中那一丝杀心,在离开之前向英魂一方轻轻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忙于撤出帝陵时,那笼罩在英魂头上的杀生豪和评天书,突然自行运作,从无数剑峰之中,无数刻字近乎通灵般进入杀生豪中。

    就在傲鹰笑的癫狂,笑的血泪混杂之时,那评天书飞射傲鹰所在,不过在飞射途中越来越小,直到傲鹰面前只是,只有巴掌大小。

    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跃然纸上,“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这寥寥数字傲鹰曾经还未入帝陵之时就见过,只是最后两句话似乎被刻意隐藏,此刻看到后面两句话时,傲鹰气脉血精在那一刻直冲百会。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傲鹰只留下一句话,最后的眼神还是向着魏启萱离开的地方,苦涩的笑容紧闭着双目,重重的向后倒下,变得毫无生机。

    此时的傲鹰,情殇、心伤、神伤,遍体鳞伤却只能将一切埋在自己心里默默承受,无人可共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因为我是男人
    &bp;&bp;&bp;&bp;傲鹰的昏迷被鬼容区一众看的清楚,他们也明白他们所熟悉的女魃,是借体而生,可是偏偏占据的确实傲鹰钟爱的女子,这其中的阴差阳错,似乎含有很深的意味。

    “我们该走了”风琥对于发生在熬鹰身上的事情,夜王的离开,还有之前那些熟悉的东西,让他知道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唉”叹息的看了看傲鹰,执幡的候冈颉抬手,将杀生豪和评天书收回,与葛春秋对视之后,御幡挥动一番,十几道英魂消失在原地。

    之后剩下的英魂也分别依次离开,此时帝陵天崩地裂山倒石落,上演着一幕末日的景象,开明兽蹲卧在傲鹰胸前,有些哀伤的低鸣,为帝陵此刻的落幕伤怀。

    盖老带着商盟一众早已离开,葛春秋一人等待着傲鹰,任凭周围地动山摇,两人一兽之间相安无事

    当初离开的老翁和少壮,此时就在帝陵外较远处,看着守卫万年之久的地方,顷刻间被夷为平地,没有什么伤感,反而有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帝城终究不存啊”老者将手中的木杖立在山巅,似乎早有预料。

    突然转身听着身边少壮的低声嘶鸣,之后却笑了笑说:“兴衰之事从无一成不变,生死之间也只不过一念凡尘,没有毁灭就不会有再一次的绝颠。”

    老者看着尘埃升起的帝陵,缓缓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崩裂的群山,浅笑着慢慢走开,身后浓郁的天地源气,源源不断的涌入他体内。

    “盖老?葛老他老人家呢?”商盟盟主有些茫然的站在虚空阵旁,却未见另一位长老。

    “盟主还是让其他人先离开吧,以他的能力不会有事儿的”盖老此时的目光,看着那片群山崩塌的景象,数千年以来神州大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了。

    有些慌乱的人群,还在因为帝陵的崩塌而惊慌,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都知道,每一次神州某处发生崩裂,很有可能都会出现一处上古甚至远古的遗迹。

    可是帝陵的崩塌,群山在剑峰倒塌的那一刻,地势是埋葬帝陵的辉煌,掩去所有曾经的荣光,不多时之后一个巨大的坟丘一般的山体,没有高耸入云的山峰,只剩下一座空无一人的陵墓,葬下一个本就消失的时代。

    “老祖神火宫出事儿了”刚刚将火家一众人安排好,一道身影从虚空阵中出现,一路飞驰坠入火家老祖稍远处,疾行上前就这一句话。

    “嗯?何人敢在阳虚城如此放肆!”火家老祖甚至有些不相信听到的

    看了看周围人群,又上前了几步来到火家老祖近前,将火神宫发生的事情转述

    因为魏启萱的出现,阳虚城中对于火家神火宫颇有言辞,土神宫和水神宫虽然未曾出面,却也没有帮助过火神宫抵挡舆论。

    六大圣地留守阳虚城中的管事,都在质问火神宫火家之人,神州大地发生诸多惊变,甚至无数人因此而流离失所,怨声载道传入阳虚城。

    受此压力的火神宫却同样怒气冲天,千年经营的火神宫,却被自己引狼入室一朝尽毁,地脉下没有了浓郁的极阳之力,甚至让火神宫中的人感觉到不安。

    当火家老祖听闻这些之后,黑着脸质问传讯之人:“火御!怎么会干出这等蠢事儿!你说是西山部族魏家此事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听族长说乃是因为火焱少爷”传讯之人知道的并不多,却也将事情大概说明。

    当说道魏启萱三个字的时候,火家老祖只感觉有些可笑,他没想到之前刚刚离开的红衣女子,竟然就是毁了火神宫,致使火家在阳虚城甚至神州声誉扫地之人。

    火家人匆匆离去,慌乱的人群也渐渐离去,盛会结束名次依然在阳虚城,伊人阁一众离去,独留下四大部族一些人翘首观望。

    想要等待傲鹰的他们,却被带入虚空阵,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喊傲鹰的名字,就已经消失在真陵山前,空留下焦急和期盼。

    依然昏迷的傲鹰,被葛春秋带到别处,距离真陵山百里之外的江浮山,光秃秃的山中,豕鹿在山间时有出现。

    “开明兽想不到你这等奇兽还会在人间行走”葛春秋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老虎,对于传说中的神兽,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

    开明兽并不理会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后背小子的葛老,而是有些凝重的看着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傲鹰,从进入凌霄天宫之后,傲鹰遭受的打击就没有没有间断。

    “此子身为帝星怎么会是神魂散乱的体质,且容我看看”

    “你最好别碰他!否则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呵呵我葛春秋数千年经历岁月,岂会有什么令我担忧”葛老不听劝告,还是探手去查看傲鹰的情况。

    可就在他碰触傲鹰的瞬间,感觉到身上一阵不适,急忙撩开搭在傲鹰身上的手掌,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傲鹰。

    “刚才那是”葛老惊疑的去问开明兽,却只换来一眼不屑一顾。

    面对强大的圣境,开明兽可以好不给面子,也只有当时在面对仅此圣境的魏启萱时,开明兽表现的很是畏惧。

    金阳坠下银月当空,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且畏惧着不想离开,不愿意醒来去面对自己的人生,遭遇了太多甚至让他承受不起。

    “家没了亲人也没了我却只能忍受着思念,去尽我所有的能力,为所剩无几的族人去拼搏,可是我同样会累,同样会心痛”

    “一次次的痛不欲生,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我所畏惧的他,我想过太多的可能,甚至连失去自我也想过,可是我依然想要去守护更多的人。”

    “我所承受的遭遇的经历的我都只能隐藏在心里,我不想让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忧,更不愿别人像见到怪物一样看我。”

    “我只是一个出生在山林的猎户,我只是想做一个可以安排自己人生的人,为何要让我承受这么多,为什么要将我珍视的一切夺走”

    “再多的苦再多的累甚至遍体鳞伤痛不欲生,这一切我都可忍着,都可以去默默承受,因为这是我选择的人生,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一丝安慰都要毁灭!”

    “身为男儿可同样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苍天!你可有愧!”

    “生在人世间却因为你那该死的天命,多少生灵因此陨落,多少人杰因此埋骨他乡,又会有多少人为此一身伤痛,你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身为男儿我可以去为家族担起责任,可以为亲人去拼,可以为朋友,为我爱的人去拼,哪怕再多的苦和累,刀山火海九天幽冥我都可以闯下去,却为何你要将这一切泯灭!”

    “没有了家族我无家可归,亲人生不如死我却只能将思念和牵挂埋在心里,我的朋友,甚至连我所钟爱的人,你都要夺走!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这一切苦难!”

    “我的心好累天命好苦”

    傲鹰在自己的世界,那个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人的世界一次次咆哮,质问着苍天,质问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三皇五帝一生都在为人族拼争,可是到最后却落得孤苦无依一生悲凉,逆天不成一生尽毁一朝,空留下不甘和遗憾。

    傲鹰还未去踏上这条路,已经感觉到自己无力拼争,所有的一切自己为之拼搏,想要去守护的一切,都一个接一个的失去。

    他越是想要守住,却偏偏失去的越快,甚至他想着自己可以逃避这一切,如同父亲那般自封心神,将自己埋葬在痛苦之中不再醒来。

    可是事与愿违天命难违,葛老出手碰触他的一瞬,磅礴雄厚的气运直入神魂藏地,生生将他不愿苏醒的神魂震散。

    就在葛老还在惊疑之前发生的事情,傲鹰幽幽转醒,那双眼神一片死气,仿佛没有了生机的死尸一般,空洞的毫无感情,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天空。

    “小子”开明兽有些担忧的呼唤,傲鹰却不做任何回应。

    “此子还是跟我回岁月楼吧,阳虚城中传来消息,此次盛会非比寻常,早已将结果传入四大部族,神州大地多地发生异变,也需要商议定夺,此子位列首名也该是他选择的时候了。”

    “道宗!劳烦老人家了”傲鹰平静的声音响起,似乎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消沉,只有傲鹰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想要去挽回只能踏上他最不愿踏上的道路。

    “你叫强傲鹰吧”葛老闻声看向缓缓起身的傲鹰,那种平静和眼神,阅人无数的他自然看出,傲鹰的心性中那份坚韧和不屈。

    “前辈晚辈强傲鹰不知盛会名次,四大部族之中有多少人留在圣地,又有多少人留在神州?”傲鹰此时此刻都没有忘记礼数。

    “此事你回到阳虚城自然知晓,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听闻你在那传说中的天宫内斩获不少,同样也得最了不少神州权贵势力,在神州仅凭现在的你,若是以为能搅动风云的话,或许你自身可以无事,但是你的那些朋友,或许就要因你而受累了”葛春秋没有明言,只是出言提醒了傲鹰,之后挥手间片刻时间就到了虚空阵。

    “切记老夫告诉你的话,既然你选择进入道宗修行,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日若是有需,可来阳虚城岁月楼找我。”

    “谢过前辈”傲鹰从葛春秋的话语中听出来,云海他们甚至紫沐心以及邢赭等人,他们的现状似乎不平静了。

    “或许这样也好远离我这个会带来厄运的人,你们或许会得到更好的”傲鹰在心中自我安慰,开明兽鄙视的看着虚空阵,那些虚空石,可是商盟付出了无数代价,才从帝陵中带出去的。

    临行前傲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坟丘的帝陵,当日那评天书上的字依然在目,“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强为道以强为名则大”傲鹰思索着最后两句话的意义,踏进虚空阵,离开这让他带走一身伤痛的帝陵。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真相
    &bp;&bp;&bp;&bp;看着当初心怀雄心的地方,看着那些和魏启萱走过的地方,傲鹰回到阳虚城,没有因为得首名的喜悦,只有那显得单薄落魄的伤痛。

    “明日在那边的风云台,那里是历年来盛会大比的地方,你想要知道的结果,也会在那里揭晓,莫要在阳虚城中动武,去吧”

    “晚辈告辞”傲鹰走出虚空阵,迎来不少人侧目过来的观望,当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傲鹰不由的加快脚步。

    “是他!就是那个从北山部族走出来的强傲鹰!听说这小子竟然在第三关杀了不少人。”有人指着傲鹰离去的背影说。

    “何止啊近日火神宫那边也有消息传出,听说那强傲鹰,竟然将火家九少爷火焱斩杀在第三关,啧啧啧这小子我看八成是魔星,听说火家已经有不少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了。”

    “真的吗?喂喂!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傲鹰一路走过,各种关于他的传言,在阳虚城中近乎路人皆知,傲鹰不得已连当初暂居之地都未曾去,直接去魏启萱当初所在的波月山庄。

    傲鹰身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有人斥责傲鹰心狠手辣,有人怒骂傲鹰冷血,同样也有一些人对于傲鹰的所作所为给予高评。

    修炼一途如同万人过桥,一拥而上之时,想要取得资格踏上桥面,没有什么礼让三分的虚伪,同是万千红尘中争那一线之机,若是没有手段,可能连望而兴叹的机会都没有。

    真正经历过生存的人才知道,也才能体会到当初第三关的残酷,雕花楼中消息满天飞,鬼域长老的亲孙子都落得只留下神魂逃回,可想而知他们经历了什么。

    “这强傲鹰杀伐果断,若是日后修为高深,或许也能执掌一方城池,庸人何曾遭人嫉,唯有桀骜踏骨山”

    “不错我听说楼主最近似乎也很气恼,传闻也是因为这强傲鹰,不知是真是假”一人饮尽杯中酒,有些谨慎的看了看才说。

    “应该是因为大小姐的事情吧小飞那小子嘴巴很严,不过还是提醒了我几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大小姐,楼主才会如此。”

    几个英雄楼的散修,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此刻的阳虚城,因为傲鹰的回归而变得热闹,不少地方都因此而沸腾。

    那些门下子弟死伤无数的,尽都把责任推到了傲鹰身上,甚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傲鹰变成了众人泼脏水的对象。

    而那些被傲鹰震慑的不敢妄动的人,此刻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开始毫无余力的将自己对傲鹰的仇恨,告诉那些背后的家族或者宗门。

    和傲鹰熟悉的人,特别是云海他们等人,几乎被软禁了一般困在小院中,焦躁不安的听着外面叫骂声,还有一些人甚至请来高手,以神魂镇压威慑云海等人。

    若非阳虚城中有严厉的规矩,可能云海他们早就被拉出来泄愤了,只是所有人都明白,部族盛会有着他自己的规矩,秋后算账的事情,那是触动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的底线。

    如果没有这一层,傲鹰当初也不会在天宫中大开杀戒,只是这样的规矩,对于高坐金字塔顶端的势力来说,显得一纸空文罢了。

    火家确实出动数人离开阳虚城前往北山部族,只可惜傲鹰根本不会去担心,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留下的了。

    当初傲鹰的爷爷走的时候就说过,会带着仅剩下的人,去寻找丹辉等人,还有不知所踪的天赐大伯,强家族寨早已是一片荒地了。

    甚至有可能,即便是傲鹰的父亲未曾离去,还有一只神州真正的禁忌,紫金鹏鹰!强家族寨最后的火苗,傲鹰根本不去担心。

    可能此时他们早已经进入北荒,寻找丹辉等人的下落,也只有那些在仓家暂避之人,可能会有一些人留下来,那些无足轻重的人,对于火家来说不值一提。

    傲鹰来到波月山庄,这里的一切似乎变化不大,除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将波月山庄和阳虚城分开,里面的一砖一瓦,还是傲鹰离开时的样子。

    进入波月山庄直奔当初魏启萱所居住的地方,他很想知道魏启萱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刚踏进这里,却见到了魏启萱的父亲,魏家家主!

    “魏伯父”傲鹰有些哽咽的轻唤。

    当魏家家主见到傲鹰的那一刻,之前毫无生机的样子,瞬间变成一头发怒的雄狮,三步并作两步的样子走过来,举着双手就要去掐死傲鹰。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不会死!要不是你!我魏家也不会因此落魄!你还有脸来这里!我杀了你!”魏家主咆哮着掐住傲鹰,狰狞的面孔印在傲鹰眼中。

    傲鹰甚至没有去反抗,任凭魏家主那样疯狂的咆哮着,不断的辱骂和恨意将傲鹰包裹,因为心中的愧疚,傲鹰没有反驳更没有退让。

    痛苦的闭着眼睛,任凭魏家主像撕稻草一样,在自己的身上任意揉捏

    “住手!”一声娇嗔从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一掌轻柔的将魏家主推开,将傲鹰护在身后。

    “小丫头这是我和魏伯父之间的事情,小萱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傲鹰痛苦的自责着。

    “哥哥我娘说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他将小萱带走,之后不久就传出火家火神宫遭遇惊变,当时我娘一路紧追,问过那些知情人,才断定小萱是因为他才会变成那样的”幽幽平静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是指着魏家主讲出了事实。

    “傲鹰!幽幽说的是真的那天的事情我也看到了!”白莲花轻缓的小跑过来,满脸气愤的看着魏家主说。

    傲鹰一点一点的将头抬起,看着之前如同雄狮一般的魏家主,此时落寞的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伤心的蹲坐在那里哭嚎。

    “小萱是父亲对不起你啊”魏家主似乎早知道其中原因。

    “魏伯父我说过小萱不可以再踏进极阳之地,你为何要将她带到火家!”傲鹰胸口起伏不定,那种一拳打在空中的感觉,让他抓狂。

    可是转念一想,火焱当初所说的事情,再加上魏家能在阳虚城有如此地位,也是因为他们靠在火家的大树上,一切已经不用多说。

    “原来我杀不杀他结果都是这样”傲鹰无力的说。

    当初为了杀火焱,自己身犯险境,差点陷入绝境之中,哪怕面对火焚三人夹击,都不肯罢休的将火焱灭杀。

    可笑的是自己结下如此大仇,却到头来还是没能挽回什么,傲鹰落寞的越过魏家主,有些艰难的走进小屋,走向魏启萱曾经生活的闺房。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感觉身后幽幽和白莲花跟随,傲鹰轻声的说了一句。

    “哥哥娘说让你去见她我们在外面等你”幽幽此刻依然不明白情为何物,只是她能感觉到傲鹰的悲伤和无奈。

    与她不同的是白莲花泪流满面,看着傲鹰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这几日阳虚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同样心中对于魏启萱,有一些嫉妒。

    “咯~”

    傲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床榻上还依稀留有魏启萱的体香,当日在这里,那件灵犀宝猥,是魏启萱亲手为他穿上的。

    那一拥那一吻那一幕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让傲鹰更难以适从

    “你为什么不听话”傲鹰轻轻拿起魏启萱的衣衫,仿佛佳人仍在身边

    灵犀宝猥碎了手腕上的手环也碎了仅有那张依然可见伊人的信,傲鹰还视若珍宝的贴身放着,看着房间里熟悉的地方,轻轻的坐在床头。

    耳边还能忆起魏启萱当日含羞的应诺,似乎还能看见那天,面带羞涩轻解罗裳的红润,只是此刻就剩下傲鹰一人独自伤心,物是人非伊人早已不知所踪。

    “我回来了小萱我回来了”傲鹰软弱无力的倒下,躺在床榻上,鼻息中熟悉的香味,心中那隐痛阵阵撕裂,傲鹰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不愿轻易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门被人推开,却是霓裳推门而入,将幽幽和白莲花挡在门外,关门的那一刻,挥手一片粉红,将房间内与外隔绝。

    “堂堂臻法宗宗主,却落得如此这般,你这般哀怨自怜又是给谁看的。”霓裳轻轻将长裙摆动,落座在一旁看着有些快死的傲鹰说。

    臻法宗宗主仅仅几个字让傲鹰从迷茫中醒来,这个称呼当世无人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是霓裳脱口而出,显然是知道什么。

    “你是百花谷的人”傲鹰吃力的坐起与霓裳对视,百花门百花谷傲鹰当初第一次就感觉霓裳对自己有些特别,同样脱口而出自己的猜测。

    “百花谷呵呵弄月仙子没告诉你吗?”霓裳依然笑吟吟的看着傲鹰说。

    “几位前辈都不曾留下名号晚辈并不知道弄月仙子为何人”傲鹰没有因为霓裳道破自己的身份而恐慌,当世知道臻法宗的人不多,而且可以肯定必然有牵连。

    “弄月仙子花弄月百花谷主!她竟然连名号都没有告诉你看来你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不漂亮了。”霓裳别过头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日我在丹熏山得到传承的,那几位前辈尽是仙魂晚辈分不出区别,他们也只是留下几句话,就将臻法宗故地崩裂了。”

    “主人啊你还是那个爱美的小姑娘,千年的等待却只为了那一人,值得吗留下小蝶我一个,你也真够狠心的”霓裳心中暗暗气恼,却也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云梦小筑!青山湖!
    &bp;&bp;&bp;&bp;“他们留下什么话?”霓裳侧脸过来追问。

    “前辈还不曾回答我,可是百花谷之人。”傲鹰却答非所问。

    “呵呵小家伙我可不是百花谷的人,我只是替我那有点迷糊的主人,打理她留下的烂摊子而已,她就是你当日见到的几道仙魂之一,百花仙子!百花谷的谷主。”霓裳把玩着手中的青丝,有些不情愿的说。

    “你”傲鹰有些震撼霓裳的身份。

    就在傲鹰还在迟疑的时候,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祖宗,翅展两米开外,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傲鹰还是看清楚了霓裳背后的样子。

    “看到了吗?是不是很美。”霓裳有些自傲的问。

    “当日几位前辈留下话,让我日后寻找他们留下的宗门,只是事到如今,我有幸也至碰到了两人而已”傲鹰不敢夸赞,直接将当日在臻法宗的事情说出来。

    “哦?难道除了我,你还见过其他人?”霓裳有些惊讶的问。

    “三生堂此时只留下一人幸存,他叫南宫鸣释!为了掩盖身份,我为他改名叫墨名其他三处我还没有任何信息。”傲鹰坦言将墨名的身份告知。

    “南宫鸣释?星堂的弟子吧南宫绝那个小混蛋竟然有后我知道云梦小筑以及青山湖两处后人所在,只不过他们早已隐姓埋名,幻神谷至今音信全无。”霓裳先是好笑的说了说墨名的身世,又说出其他两地传承的后人。

    之后的谈话傲鹰基本都是在听霓裳讲述,当年百花仙子等人离开修行之地而去,不久之后臻法宗那里就传出消息,一些灵光之人迅速反映,将几处宗门典籍和弟子撤走。

    当年臻法宗的事情发生不久,神州之中就传出,臻法宗因为逆天而行被上天惩罚,凡是修行奇门遁甲之术的人,都是异类列为必杀的对象。

    久而久之就成了殒命之术,无人敢再修行奇门遁甲,到了后来殒命却不知为何,被传成了运命之术,其实这一切一些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有人是在特意的落井下石。

    只看对于阵法运用颇熟的商盟,还有圣地和家族那些强大的阵法,不难猜出当初的龙臻,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众人合力踩死。

    一生只为修道,一生创法无数的龙臻,却只是个懂得闭门造车的宗主,而他最终所创之法,却触动了最不该触动的底线。

    无论是商盟还是圣地,都不可能容忍或者看着臻法宗成为第七个圣地,这其中重重隐晦,也是霓裳千年以来各方打听收集才得出的结论。

    “小家伙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吧”霓裳眉目上挑的看着傲鹰问。

    “我若不够强我若不能挡在前面一旦我倒下了,我身后的一切也将沦为另一个臻法宗,变成被世人人人喊打的禁忌。”傲鹰从内心感觉到那种不见刀光的黑暗。

    “算你不算太笨我听道妖说,几大圣地会将你所熟悉的朋友瓜分,做为牵着你的人质,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威胁,不要觉得这样就难以接受,因为就如当初我告诉你的那样,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和任何人谈条件。”霓裳将青丝甩在身后眉飞色舞的说。

    “看来是我当初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我会谨记前辈的话,那云梦小筑我会去的,青山湖有些太远了,只能等我有时间了再去了,幻神谷我会尽力寻找。”

    “小家伙想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要看你如何去想,不能仅凭自己的心性去行事,量力而行三思而后动,至少在我看来,你比那迂腐龙臻老头强多了。”霓裳说罢之后转身走出房门,临别前扔出一朵水晶花,那是百花谷的信物。

    “傲鹰你还好吧”见霓裳离去白莲花和幽幽走进来,一只黑白两色的小蝴蝶,在白莲花身边起舞,幽幽怀中的龙九小狐狸,和蝴蝶在一旁玩闹。

    “无事你们跟霓裳前辈好好修行,明天或许我就要离开阳虚城了,不知道何时我们还会再见”傲鹰轻轻拍了拍两个姑娘的小脑袋,将她们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

    傲鹰将她们都看作亲人,知道了霓裳的身份之后,对于她们两人留在阳虚城很放心,看着院中小亭那个落寞的老人,傲鹰不愿和魏家主再说什么。

    “我要走了你们保重!”傲鹰有些不舍的向二人道别,有时候知道的越多,然而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也可能知道徒增烦恼。

    “傲鹰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白莲花不舍的牵着傲鹰的手说。

    “小白留在这里比跟在我身边更好。”傲鹰拍了拍白莲花的肩膀,幽幽虽然不知情为何物,却同样不舍傲鹰的离去,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傲鹰离开幽幽给的那片花瓣还在,这一次幽幽同样给了一片花瓣,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我走了”傲鹰踏出房门,没有去和魏家主作别,魏启萱会那样,让傲鹰不想面对整个魏家,虽然其中有逼迫,可是他不该亲手将魏启萱推进火坑。

    傲鹰走出波月山庄之后,开明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站在傲鹰的肩膀上悠然自得,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身的酒气闻着很明显。

    傲鹰没有去因此而责问,肩膀上的小东西,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这一次傲鹰将自己面容遮掩,谨慎的走向强家之人在阳虚城的住处。

    明天将是盛会名次揭晓的时候,可是听了霓裳的话之后,让傲鹰清楚的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名次的揭晓,有的只是为了神州的平衡。

    当傲鹰踏进小院的时候,一张张熟悉且又憔悴的脸庞,同时看向踏进小院的傲鹰。

    “我回来了”短短四个字,傲鹰却说的仿佛回家一般的感觉。

    “你让我们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云海重重的一圈打在傲鹰的胸膛,其他人也靠拢过来,墨名连忙关上大门。

    “当初怎么回事儿?那魏姑娘”云海小心的询问,当天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也离得较远看不太明白。

    傲鹰不想谈论太多,只是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魏启萱本来的情况他们也知道,傲鹰说起来也没费多少力气。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们不用太担心不过明天如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你们一定要忍住,为了家族想一想旭阳不在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了,我不想你们再出事儿。”傲鹰郑重的说。

    “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几天阳虚城中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只要你没事儿我们就放心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确实比我们做的更好,你才是家族重新立于部族的希望。”云海同样郑重的说。

    “老大我不想和你分开啊”猛建有些明白几人的意思,自从被傲鹰调教之后,又传下金阳诀,猛建的实力突飞猛进,直追云海几人都不成多让。

    此刻听闻几人要分开,顿时觉得万分不舍,傲鹰给他的那根灵器棍子,早已在对阵招司的时候断裂了,此刻也只剩下一根乾坤棍了。

    “你们当初在天宫获得的那些东西呢?”看到猛建手中的乾坤棍,傲鹰顿时想到当初搬空了青龙宝库的东西。

    “除了自己的随身兵器和器物其他的都被上交了,以此推算排名”墨名站在一边说。

    “那”傲鹰指着猛建手中的乾坤棍问。

    “他说他不在乎什么名次,只想能跟着你除了这根棍子,他所获得的东西够给我们了”云海无奈的说。

    “难道就没人发现这是神兵吗?!”傲鹰惊讶的问。

    “神兵也得是在谁的手中,猛建拿着它比扁担差不多他又不肯上前争什么名次,当时因为你的事情,场面比较混乱”厄门拍着猛建说,猛建自己也有些憨笑。

    “那小兔他们呢?紫沐心还有邢赭他们?”傲鹰再次追问几人他昏迷之后的情况。

    “夜姑娘他们至今我们还不曾见到,应该明天会见到吧邢赭和紫沐心他们日子同样不太好过,每天都有不少人上门叫骂,他别是还有一些同样来自部族的子弟。”

    傲鹰深深的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和自己牵扯上关系的,似乎没几个有好结果的,看了看云海几人,他们真的应该和自己分开了。

    “你呢?”傲鹰转身看向墨名询问。

    “我和猛建一样,跟你走”墨名当初做法和猛建一样,甚至在天宫的时候,他都不曾可以的寻找什么宝物,能给云海他们的也并不多。

    “你们去休息吧墨名我有些话要和你说。”傲鹰将云海几人劝走之后,将之前在波月山庄听到的消息告诉墨名,同时也说出明日可能出现的情况。

    “云梦小筑?青山湖?”墨名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眼神发亮的说:“我好像记得我父亲说过这两个地方,还有百花谷和幻神谷对不对!云梦小筑好像是司空洛云前辈的修行之地,青山湖我不太熟悉了。”

    “青山湖乃是司徒前辈修行之地,幻神谷则是司马前辈唯有百花谷有所不同,花弄月前辈乃是龙宗主的红颜知己。”傲鹰将知道的告诉墨名。

    对于这几处当初属于一脉的宗门,无论是三生堂,还是其他几处宗门,可以说都是脱胎于臻法宗,这等事情对于出自于三生堂的墨名来说,感觉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一夜长谈傲鹰在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同时也为了将来有一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做打算,其他几人何去何从只能等风云台落幕之时,此时只有傲鹰一人选择进入道宗。

    猛建和墨名二人想要与傲鹰同行,做为可以自己选择修行之地,还可以拥有**洞府的傲鹰来说,带着两人并不算太难。

    “当日夜姑娘似乎被她父亲接走了”

    “夜王对了英雄楼!”傲鹰轻轻的点头,他还要去见一见这位夜王,夜小兔的情况初定,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魏启萱,有些事情必须当面向夜王郑重说明。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阳虚城的别离
    &bp;&bp;&bp;&bp;傲鹰和云海他们离开的时候,猛建和墨名并未同行,而是选择出城

    当傲鹰他们来到风云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傲鹰出现的那一刻,不少人先是畏惧的后退,之后看到傲鹰连关注他们的心思都没有时,人群中开始传出怒骂之声。

    此刻在阳虚城傲鹰树敌无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此处,但是傲鹰几人所在的地方,却**于喧闹之中。

    “傲鹰兄!”居倾奇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见到平安无事的傲鹰,居倾奇打心里提他高兴。

    “哈哈!我就说你没那么容易死吗!”紫沐心爽朗的笑声传来,和居倾奇先后到来。

    狄凤梅远远的看到傲鹰,只是轻轻点头,走到近处之后和云海站在一起,邢赭和邢乾,还有段家的三兄弟,同样也走了过来,段宝菊惨遭不幸陨落在天宫之中。

    除了这几人还愿意和傲鹰站在一处,帝雄起站在一边不愿靠近,仓岚同样不愿靠近,就连傲鹰他们费尽心力所救之人,很多人都选择远离。

    几十人相比于几万人,傲鹰他们显得不值一提

    当天微等人衣着华贵的走来时,那些圣地弟子发出欢呼,阳虚城中对于他们也是不少夸赞。

    “这天微也算是不容易啊,那辆战车就连不少老古董都惊动了,没想到这天微不骄不躁,颇有强者风范。”

    “我听说天微为了保存道宗弟子,与仙府齐宣震联合抗敌,几次都将那强傲鹰逼入绝境,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可就不好说了也有不少人说天微他们若非那些内门弟子相救,恐怕早就身遭不测了”

    天微的出现,不像傲鹰那样遭众人辱骂,此刻的天微身着云丝真理道袍,头上发髻间,一根金玉镂空发簪,背负长剑神情平静之中带着倨傲。

    耳边的欢呼让他更觉得脸面荣光,不过当他看到那边平淡的傲鹰时,不自觉的收拢道袍,之前的步伐也没有之前那么沉稳。

    天微出现只是一个**的开始,齐宣震、释龙绝和欧意,还有那个有些虚弱的秦灭,当这些人一个个出现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变得更热闹。

    只是有所不同的是,齐宣震他们出现之后,没有像天微那般倨傲,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在他们看到站在一旁显得孤独的傲鹰时,几个人的眼神各有不同。

    齐宣震有些惊讶,秦灭依然恨之入骨,而释龙绝则是畏惧,只有欧意相对平静,不过他没有做的很明显,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傲鹰所在。

    申恭博同水淼等人同来,不过少了火焱的火家,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此时火家可谓是焦头烂额,就连神火宫都闭门谢客。

    水淼他们出现的时候,傲鹰终于舍得侧目,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没有发现任何火家之人,火焚同样不曾前来,木森和金鑫同样没有出现。

    水淼在和傲鹰对视的时候,看到傲鹰那近乎死人的眼神时,没来由的有些同情,或许是因为女人的感性,当得知傲鹰因为魏启萱的遭遇而陷入昏迷,水淼不知道该去怎么评价。

    “希望不再为敌吧”水淼在心中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想法。

    没有看到有价值的人,傲鹰再次沉默的转身,平静的看着自己脚下

    天空传来一声炸响,周围的议论变成了千千万万声朝圣的跪拜,该出场的人终于到了,傲鹰没有抬头去看,甚至充耳不闻那些跪地朝拜的声音。

    傲鹰连苍天都觉得没有可敬之处,又怎么会去跪拜一帮圣境的强者,身后千千万万的人,伏地不起,傲鹰两腿挺直安静的站着。

    “奉!众圣真言!天地束令!承神州大运!历千载以成人族昌盛!择四方才俊传万世之法!尊天地以效皇帝!待万民以如同泽!”一人出现在风云台,高昂的声音宣读一成不变的开场词。

    “部族盛会大比今日解禁!”封闭已经的神州直到今日才解封,各路雄关在阳虚城传出解封之时,开始升起落下多日的大门,再一次恢复他该有的繁荣。

    当有人抬头的那一瞬,看到前面那个孤单站立的身影时,窃窃私语的声音,从远处一点一点扩大,居住在阳虚城中的商户们,开始在质问,那位对圣人不敬的傲鹰,何以能到现在还直立不跪。

    圣境修为的圣主,无论是那一个,哪怕是座下长老,也可以仅凭神魂将傲鹰震慑,乖乖的跪在地上,可是从始至终,傲鹰的行为却得到了默许一般。

    当有人想站起来质问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离不开大地,这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很多人心中怀疑,傲鹰到底如何能得此恩宠。

    当名次揭晓的时候,一些人的质疑得到了答案,可是更多的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相信傲鹰肯定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此次盛会首名!北山部族!强傲鹰!”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一片唏嘘之声,没有什么众望所归的感觉。

    “三甲者!水家水淼!道宗天微!圣坛欧意!”奇怪的是第二声宣读,竟然是将首名的傲鹰另当别论,没有计算在内,却将水淼位列第一。

    不同于傲鹰的首名,这一次不少人都在欢呼,特别是本就本就生在神州之人,三大家族和六大圣地,他们才是所有人认为众望所归的人。

    可是似乎有人忽略了,本该属于部族之间的比拼,却意外的出现本不该出现的人,三甲之中无一人来自部族。

    “前十者!土家土垚!魔山申恭博!鬼域秦灭!圣坛释龙绝!仙府齐宣震!陈家陈通!孙家孙玄!曲家曲游林!紫家紫沐心!千里坟阎俊!”

    这一次让傲鹰有些意外,同时难以置信,夜小兔竟然不在其中,可是却出现让他想不到的几人,紫沐心还可以理解,可是阎俊竟然也在其中,就让傲鹰不得不佩服,那个让他都觉得有些神奇的崔石了。

    “百名之内者!杨家杨玉月!冷家冷凝霜!强家强云海!紫家紫连真!”之后一串的名字,傲鹰总算听到不少熟人,每一次通名,都让傲鹰觉得清醒,他们还活着无论是敌是友,至少还有熟悉的,可是当初第一个突破第二关的那位却不在此列

    可是依然没有夜小兔的名字,甚至冉惊鸿、方如画都不曾出现,整个伊人阁之中,尽数不在其中,让傲鹰想到英雄楼那位楼主夜王,到底做出了什么决定。

    不断的通名直到万名之内,傲鹰的心沉入到谷底,伊人阁之中确实没有一人在列,当通名结束之后,当一件件神兵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只有寥寥数人可以有此殊荣。

    傲鹰甚至都没有去看其他东西,当他用唯一一次可以任取一物的时候,只是将答应过夜小兔的那柄毫无杀气的斩靳刀拿在手中。

    当看到一双拳套的时候,傲鹰想到墨名,很随意的将之收起,对于无数人都在欢呼的盛况,傲鹰却感觉有些风刺。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意外的话,很有可能部族之人无一人可登榜,甚至连紫沐心、阎俊等人可能也会失之交臂。

    当初刚来阳虚城心怀壮志,可是经历种种得了首名,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本想能将云海他们带在身边,此刻看来自己只是异想天开。

    “傲鹰兄!多谢了!”就在傲鹰发呆的时候,紫沐心诚意慢慢的前来道谢,若没有当初不打不相识,或许紫沐心可能也没有后来的机会。

    傲鹰抬头笑了笑,拍着紫沐心的肩膀,想要**于世间,却知道那样只会更糟糕,没有说话只能含笑应对。

    紫沐心之后欧意和阎俊,都用同样的眼神向傲鹰道谢,阎俊若没有傲鹰的一路护着,可能早已死在天宫之中,而欧意更是位列三甲,不仅是因为他获得的宝物不少,更是因为他在危难之际,救出不少圣坛弟子以及其他人。

    申恭博看向傲鹰时,有些迟疑的矛盾,想道谢却又不能,他很清楚当日若非傲鹰和墨名相救,可能他的命早就被留在天宫,迟疑之后还是轻轻的向傲鹰点头。

    水淼没有再去看傲鹰,她有些闪避似的,不愿意再见到傲鹰,想要和傲鹰一样无视对方,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那边。

    三甲之中前十之内,十三人中竟然有几乎一半人对傲鹰并非仇视,若是算上傲鹰这个首名,可以说傲鹰在帝陵,并非所有人都欲杀之而后快。

    接近尾声的时候,傲鹰选择了道宗,位列前十之中陈通选择进入道宗修行,孙玄则是让人想不到的选择圣坛,紫沐心想了很久,却进入妖门,阎俊只能进入鬼域,曲游林则是进入魔山。

    其他人各归各位,只不过其身份有所变化,不再是外门弟子,而是进入内门修行,万千梦、聂龙、枭魁以及释龙翔等人,实力早就在内门之中也算翘楚,只是迟迟未曾进入,只等这一次盛会结束。

    在欢呼声中,傲鹰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气愤,云海他们竟然被三大家族带走,云海进入水家,厄门进入土家,这让傲鹰紧握双拳想要发怒。

    可是想到葛春秋的话,傲鹰此时只能将心中的怒意压下,居倾奇等人同样在百名之内,六大圣地之中各有归宿。

    狄凤梅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云海走向仙府,他们没有自己的选择,只能等待命运的决定,所幸居倾奇竟然也被选入道宗,傲鹰看到云海看过来的目光,没有责怪和埋怨,有的只是无声的安慰和劝阻。

    厄门的沉默寡言,此时变得更无奈,土家土垚看向傲鹰的目光,可以相信厄门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我会变强越来越强让你们无人敢欺!哪怕是龙潭虎穴之中,我也要让你们安然无恙!”傲鹰看着两人的目光,他甚至能感觉到眼睛的酸涩。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宗山门!休舆山!
    &bp;&bp;&bp;&bp;“拜见师叔祖!”天微见一人走进,急忙上前见礼,其他一些道宗弟子也一同上前

    傲鹰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边的,别人都在兴奋中,可是云海和厄门的遭遇,让傲鹰之前还算平静的情绪,变得一团乱麻。

    “傲鹰兄!日后你可要多多提点啊!”居倾奇没有避讳别人的目光,和傲鹰同行轻声的说,只是傲鹰肩膀上那只小老虎,让他有些畏惧的不敢接近。

    见天微等人上前行礼,天微迟疑之后,也和其他人一样,那位老者鹤发童颜,一柄尘麈斜跨臂弯,闭目养神一般站在那里,对于天微等人的行礼不作回应。

    当傲鹰注意到周围人的举动时,看着那位面色红润的老人,安静祥和似乎和周围融为一体,虽然看得见,可是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里是空无一人的感觉。

    “炼化虚空罗浮之境”眼前的老者不惹尘嚣,泰然的站在那里接受天微等人的行礼,傲鹰一步一步上前,同样将自身与周围化为一体。

    与老者不同的是,傲鹰是将自身与周围契合,而老者却能将自己融在虚幻中,如同当初傲鹰拿到混沌钟一般。

    就在傲鹰站定的时候,闭目的老者却睁开眼睛,所有人都不曾看到,老者看向傲鹰的时候,有些轻笑的赞许。

    “都起来吧随我来!”老人没有特意的说什么,转身的那一刻,不见有任何动作,尘麈轻轻挥动,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落叶。

    睁看眼睛的傲鹰,看到那个如同落叶一般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感叹,肩膀上的开明兽却说:“他可不是什么罗浮境他乃是大罗境界的高手”开明兽轻轻用脑袋撞了撞傲鹰说。

    一路来到百圣居,进入阳虚城道宗的府邸,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简单,没有任何高大的装饰,甚至连什么彰显功绩的东西都没有。

    “莫要奇怪道宗向来如此”老者似乎知道后面众人的心情,温和的说了一声

    天微等人傲然的走在前面,以主人自居一般,甚至天微还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傲鹰,可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除了小老虎新奇的看着周围,傲鹰的每一步走的是那么僵硬。

    “天微师兄你看他们那样子”巴布看着居倾奇等人说。

    “闭嘴!”天微深知前面那位师叔祖的修为,巴布的话前面老者听到清清楚楚。

    也不怪巴布嘲笑居倾奇他们,百圣居内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大厅,巨大的一个道字赫然在目,周围再无其他。

    不多时走进大厅中,几个似乎是驻守在这里的弟子上前见礼,那老者轻轻点头说:“下去准备吧”

    “领法旨”几人同时稽首应道,走向大厅中的几柄巨剑。

    “别看了!都乖乖站好了此去宗门路途遥远,所以我带你们来此,切记不可喧哗,还有你等!莫要再多言”老者瞥了一眼巴布说。

    吓得巴布等人连忙低头,不敢有丝毫违逆,未过多久只见周围四柄巨剑震动,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道字,从起笔到结束,开始出现不断的变化。

    “都过来!”老人第一次有些严肃的说。

    所有人不敢迟疑,急忙奔走上前,站在老人周围等待着,傲鹰注意自己的脚下,又看了看四柄巨剑和那个道字,这百圣居大殿竟然有五行阵法。

    虽然比起奇门遁甲之中的各种遁术有所不济,不过道宗讲求体悟自然之力,这金木水火土却也算道家最为拿手。

    “转!”只听老人轻喝一声,手中尘麈指地轻轻晃动,手捏法诀轻吐真言,从四柄巨剑之上传递过来的五行之力越是强大。

    只觉得眼前五彩光华不断变化,还没等傲鹰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却站在一处巍峨的群山之下,那老人不见有何疲惫,甚至连发丝都不曾散乱。

    “此地就是你们日后修行之地为神州苦山之首!休舆山!等你们入得山门之后,自会有人来领你们安排,暂且在此等候。”老者没有转身只是平淡的说完之后,昂首向着山巅飞去。

    这一幕对于不少人来说都很兴奋,飞天遁地神仙法门,老人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却让傲鹰他们这帮新入宗门的弟子见识到了真正的仙术。

    此时所有人这才兴奋的看着休舆山,高耸入云却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甚至让人觉得和普通的荒山没多少区别。

    可是那老者却直接没入云端不见身影,这让初来乍到的弟子一阵好奇

    “怎么没什么特别的啊不是说圣地所在尽是奇花异草吗,怎么光秃秃的什么都看不到,这真是我们日后修行的地方吗?”一个傲鹰依稀记得,似乎是西山部族的子弟,纳闷的问着周围人。

    “哼!没见过世面圣地岂会被凡俗所见,乖乖等着就是了!”巴布有些傲气的斥责,这一次天微没有劝阻,独自站在最前面显得很是高傲。

    居倾奇转身想去和傲鹰说些什么,却见傲鹰直直的走向前方,甚至拦在他身前的人,回头看见是他的时候,都不自觉的让开道。

    傲鹰走到天微身边都未曾停止,而是直接走到天微身前,平静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山巅的云端,倒是开明兽不断低语。

    “强傲鹰!你这是何意!要知道这里是道宗的山门,你怎敢如此放肆!”巴布见傲鹰竟然在这时候站在天微的前面,似乎觉得有所依仗的质问。

    天微的眉头一挑,他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这么直接,之前一直沉默寡言走在最后,此刻却一声不吭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巴布的质问没有任何回应,此刻傲鹰在听开明兽将他所看到的景象,在云端的山巅之上,堪比天宫一般的宫殿林立,群山环绕的山巅之上,一片生机盎然美轮美奂。

    那里有一些已经绝迹人间的奇兽,还有一些自由飞翔的神禽,奇花异草更是将山巅包裹,那里才是道宗真正的山门所在,道宗的圣殿,道宫!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巴布见天微不曾阻止,这里又是道宗山门,他好歹此时也算是道宗的内门弟子,有人壮胆自然更加没有忌惮。

    可是他的质问只换来一个响亮的耳光,人随声倒飞出去,甚至都没有任何余地,只是傲鹰转身随手一击而已,傲鹰并未去飞出去的巴布,而是直接踏进一步逼近天微。

    “记清楚!别来烦我!你若自觉的比那火焱身份还尊贵的话,尽可以来试试”傲鹰直视着天微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有让自己在道宗之中被诸多人关注,一次次的踏入高峰,才能让云海他们更加安全,就如为了族人取得保护一样,此刻傲鹰同样如此。

    “混蛋!你竟然敢”巴布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鹰枪那吞吐红芒的尖端,稳稳的停在他的眉心处。

    “放肆!还不将兵器放下!山门重地岂容尔等胡闹!”一声怒喝从山巅传来,只见几道身影联袂而来,其中有男有女各有所持。

    出言喝止之人,手中捧着一面神镜,有些像八卦镜,周围却多了一些如同繁星一般的东西,其上神芒隐而不发,宛若流星落在傲鹰他们身前。

    听见呵斥的时候,傲鹰就已经将鹰枪收回,不过巴布的额头上冷汗却如雨点一般,他不敢想之前若是五人阻拦的话,傲鹰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拜见向师叔、古师叔、易师叔、慎师叔、戈师叔、廖师叔、庚师叔。”天微见到七位来人,一个个恭敬行礼不敢怠慢,整个外门只有一个师傅,名为终无极,而眼前这七人,则是掌管内门弟子的七位罗浮境强者。

    “天微!之前的事情你为何不阻止!”其中那个手捧神镜,被天微称之为慎师叔之人出言质问。

    “弟子”天微还没想清楚该怎么说。

    却听见巴布抢话道:“启禀诸位师叔,此人目无尊长不懂礼数,弟子只是说了他几句,他就要执兵打杀弟子,还请诸位师叔替弟子做主。”

    巴布说的诚惶诚恐,却惹来那慎姓男子的不喜,不过却并未出手惩罚巴布,而是转向傲鹰说:“你就是这一次盛会的首名,那个北山部族的强傲鹰吧”

    “正是弟子”傲鹰虽然还未入门,却也同样以弟子自称,对于出现的七人,这慎姓男子分明就是最强的。

    “慎师兄”那易姓女子手握一对金环,示意慎姓男子看向傲鹰的肩膀。

    几人都在关注傲鹰肩膀上的开明兽,似乎之前离开的老者特意提醒过几人,本欲发怒的慎姓男子,抬手抹去神镜上的神芒。

    “你等之中原为道宗外门弟子者且跟我来其他人在这里等着!”慎姓男子有些深意的看了看傲鹰,将天微连同巴布在内的十几名道宗弟子带走。

    此时场中还留有十几人,之后不久又来一人,体胖身圆有些和蔼,指名道姓将傲鹰一人留在山下,将其他剩余之人通通带走。

    傲鹰一个人被留在山下也并不显急躁,可是开明兽却很是不爽的说:“这帮后辈怎么这般无理!”

    “你觉得他们是后辈他们却并没有把你当前辈你若是圣兽人家可能还给你点薄面,可是你最强也不过顶级神兽而已,若非你的身份有些不同,他们可能早就把你抓着当坐骑了”傲鹰很直接的泼了开明兽一盆冷水。

    “什么!他们敢!我开明兽虽然只是位列神兽,可是你别忘了,我守护的是什么!量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开明兽很是自信的说。

    “那也得你有机会打开九门才行”傲鹰摇头直言。

    等待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接应自己,傲鹰看着山巅云端深处,开明兽坦言那里没有什么人,似乎傲鹰被遗忘在山脚下一样。

    “我记得首名可以自己选择修行的洞府,既然他们不肯来,那我们就上去,做为六大圣地之一,道宗想来也不会推脱此事”傲鹰等待许久隐隐明白道宗的意思,只好自己去做恶人,抢一座山头做洞府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寻找修行之地
    &bp;&bp;&bp;&bp;傲鹰安静的等待很久,此时终于决定自己踏上山巅,只是开始登临的时候,才觉得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休舆山为神州苦山之首,乃是指以休舆山为界,到千里之外的大马鬼山之间,诸多奇峰怪山的起点,道宗所在亦是在这其中,而休舆山只是其中山门所在。

    傲鹰擅自登山,道宗上下皆知,却并未有人出来阻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一座简陋的房舍内

    “宗主此子真的可担大任吗?观其心性还算尚可,可是行事却有些过于张扬,之前在山门下弟子就曾见其行事乖张,还望宗主慎重”

    “慎海聂龙最近也有惹是生非”道宗宗主答非所问,甚至对于傲鹰的事情只字不提

    “宗主聂龙此次归来,提及到当初在龙城昙花一现的姜水云,似乎受了不少的打击,回来之后就已经闭关了”

    “既然无事的话,那就退下吧”那名带着傲鹰等人前来道宗的老者挥动尘麈,直接下了逐客令。

    “师叔!”慎海不解的沉声看去。

    “去吧”道宗宗主挥动道袍将慎海移出舍内。

    “”慎海伸手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却没有显示出愤怒,朝着那简陋的房舍行礼,这才腾空离开。

    却说慎海走后不久,从远处而来几道身影,其中有形似野鸡的尚付!三首、六目、六足而三翼形如风驰,有旋龟!龟身鸟首踏云踱步,有孰湖!马身鸟翼人面蛇尾仰天嘶鸣。

    另一边如羊一般头生四角的土蝼!有形似大雕却头生两角的蛊雕!还有一直马身白首一身虎纹的鹿蜀!

    其上各有一人盘坐,朝着道宗宗主所在房舍而来,几只神兽早已在人间绝迹,若是让开明兽见到,或许又是一阵鄙视。

    “诸位师兄”房舍中传出道宗宗主的声音。

    却说傲鹰本就生在山林,可是眼下的休舆山,让他有些无所侍从,根根竖立一人多高,漫山遍野鲜红的枝叶阻挡前路,坚硬如铁的枝干,让傲鹰不得不谨慎小心。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傲鹰有些烦躁的抱怨。

    “上古时期这些玩意儿被用来制作箭杆,名为夙条”开明兽见傲鹰狼狈,调侃着说出让傲鹰气恼的东西来历。

    眼看着云端就在不远,可是越来越强大的压力,让傲鹰举步维艰

    “他们都在嘲笑你呢”开明兽看着云深处,没有避讳的说。

    “我说你能安静一会儿吗?”傲鹰恨不得用鹰枪敲一敲开明兽的小脑袋。

    不过开明兽并没有说谎,此时确实有不少人站在宫殿林立的道宫,看着辛苦攀峰的傲鹰,并且对于闻名已久的傲鹰,他们也都想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倒是有些性格不过听天微师弟说,这强傲鹰手段如何了得,看来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一个双手环胸不屑的说。

    几名女弟子相互之间指指点点,有惊喜、有平淡,同样也有人一脸淡漠,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可是此刻留在道宗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怪人。

    “真搞不清楚,这小子怎么可能胜过那些人,若是说天微那小子技不如人,倒也罢了,听说连火焚那几个笨蛋,都让他拿捏在手,这是让我有些吃惊”一个傲慢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山下的傲鹰说。

    “都在这里做什么!”慎海从天而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言辞微厉。

    “慎师叔”一些人恭敬行礼,其他一些人则是瞟了一眼不理不睬

    “娄千山!危秋!江山河!你三人莫不是以为有云长老庇护,就敢违逆犯上不成!”慎海有些微怒的斥责人群中有些轻慢的三人。

    “慎师兄师傅有令命我三人看着那新入门的师弟”其中江山河指着山下有些艰难的傲鹰说。

    江山河一句话,引来周围人一片哗然,云长老乃是道宗当之无愧的大长老,云卿!

    之前还被人议论纷纷的傲鹰,此时众人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所不同,那可是在道宗一步登天的感觉,直接跨越外门、内门,进入道宗真传圣地的荣耀。

    还没等其他人将心中的震撼消化,慎海同样很是震惊,难怪之前在宗主的房舍内,云师叔有些不喜的赶人,那强傲鹰竟然被大长老看中,这让慎海不由的看向那个有些让他不喜的傲鹰。

    “云师叔让你三人一同前来!”慎海上前追问,想要确信傲鹰在云卿眼中有多重。

    “是”三人同时稽首,乃是以同辈身份自居,并无半点怯懦的意思。

    慎海眼神微跳止住脚步,再一次看向山下难以攀峰的傲鹰,转身对其他弟子说:“你们还在这里作何!还不去做事!”

    除江山河三人其余人一哄而散,慎海转身看了看三人之后,有些尴尬的离开道宫山门,见慎海离去三人相视而笑。

    “看来这个小师弟惹的祸不小啊”娄千山背负长弓,其上雕龙画凤却并无箭矢。

    “能让师傅看中岂能是泛泛之辈,只不过咱们那位师兄,似乎当年也和这位小师弟一样,只是不知这小师弟什么脾性。”危秋背负双剑一黑一白,宛若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在其末端剑柄处,两剑却黑白相间,显得有些让人分不清主次。

    “只要不是路师兄那种生人勿进就好,嗯他这是要去哪里?”江山河单臂挥枪看着下面的傲鹰,此时傲鹰并不再向上攀峰,而是绕着休舆山越走越远。

    “跟着他就行了”娄千山振臂一挥,一只浑身火红脚踏青云的雾燎从远处飞来,雾燎形似山狼,却生有两颗头颅,落在娄千山身边俯身等待。

    其他两人见状,也纷纷将自己坐骑唤出,其一为鬼猫!说是猫倒不如说是黑虎更贴切,只是其眉心一竖目可观雾障,另一人座下糜豚!形似麋鹿而鱼尾生四角四目。

    三人跟着傲鹰沿路前行,时间过得飞速,傲鹰在山林间已经耗费不少时间,可是却依然感觉来自上面庞大的压力。

    “与地争!山河在我心中!与人争!是非恩怨难辨!与天争!生死真假一念!与世争!刀光剑影一生!”傲鹰有些喘息的看着茫茫大山,好不容易开明兽安静了,傲鹰却还在迷茫中前行。

    “这鬼地方”傲鹰举目远望夙条密密麻麻,怪不得天微说,圣地真容凡人怎么会见得,这休舆山别说凡人了,就连一般修为尚浅的修士,也休想踏入云端。

    近在眼前不足千米的地方,却将傲鹰阻在山外,不甘就此罢手的傲鹰,堵着一口气,绕着休舆山寻找出路。

    一天时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只是眨眼之间,傲鹰用一天的时间,才走出了那片让他恨不得把山平了的夙条密林。

    “这小子还真够任性的”坐在糜豚之上的江山河说。

    看着傲鹰走出休舆山范围,几人都有些好笑的摇头

    “他怎么停下了”危秋看着有些愣神傲鹰,有些不解的问。

    “那里是鼓钟城的方向,他似乎是在看着那边”江山河举目远眺,在群山脚下一座雄城落座山下不远,钟鼓城三个大字隐约可见。

    “怎么会是这里”傲鹰看着那远处的钟鼓城,想及当初魏启萱所说的话,当初若非魏启萱的讲述,傲鹰也不会对神州诸城有所了解。

    钟鼓城中那魏家的听楼,可能已经被火家动用势力收回,想起当初那些欢笑,看着远处的位于钟鼓城附近的钟鼓山,傲鹰的眼神定格在那里。

    “就是你了!”傲鹰心中暗做决定,自己要在钟鼓山修行,有了决定一天的奔波山路,对于傲鹰来说只是小事情,再次启程没有夙条的阻拦,傲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一路跟随傲鹰同行的三人,看着傲鹰奔走的方向,有些奇怪的对视:“他不会是想将钟鼓山做为自己的洞府吧”

    “我看有可能他似乎对钟鼓城有些熟悉。”

    “我看还是让师傅出面吧,那钟鼓城可不是一个做为修行的好地方。”娄千山驾驭雾燎,朝着休舆山深处飞去。

    “山河你盯着他!必要时将他拦住我且与千山师兄去看看”危秋驾驭鬼猫直追娄千山而去。

    “你们”还没来得及阻拦,两人就消失在眼前,江山河无奈的摇头看向傲鹰所在说:“你的心还真够大的”

    却说傲鹰奔向钟鼓山时,一股福临心至的感觉油然而生,越是靠近钟鼓山,那种感觉越强烈,就连肩膀上的开明兽都从沉默中醒来。

    “夔的气息不对!这里是神台!”开明兽震惊的说。

    “什么神台?”傲鹰脚下并未停止,只是突闻开明兽道出这两字有些好奇。

    “当日小妭手中的那面鬼面鼓你可还记得?”开明兽反问傲鹰。

    “嗯”

    “那鬼面鼓那是轩辕大帝为小妭所做,那还只是夔皮一角而已,当初逐鹿之战定神州大统,夔皮鼓震慑方圆十里鸟兽皆惊,应该就是在此地立威的,夔的气息还在这里。”

    “神台说的是震鼓的地方?”傲鹰再次追问。

    “不是乃是神州一统之后,轩辕大帝祭奠死去神将的地方,当日你所见到的那二十四件兵器,当初就插在神台上,大帝曾在此封神!”开明兽严肃的说。

    “你是说因为轩辕大帝再次束封过他们,才有了那二十四件兵器的神威?那后来所说的二十四神将,岂不是轩辕大帝封神所致!他为何不将那些凌霄天宫之中的冤魂,也束封神位呢?”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些神将身具气运却战死沙场,并非气数耗尽而死,与那些亲眷不同,轩辕大帝建神台,也未曾想到会将幽冥之中的神将召回,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虽然有了神位,却只能容身自己的兵器之中。”

    “这是为何?”

    “因为苍天不认可天地对于大帝的封神之举并不认可,就好像现如今那些你所说的圣主一般,虽然同样修为通天位列圣境,可是没有天地认可,没有苍天认可,他们无法像远古,乃至神话时期的圣人一般,可以肆意调动天地之力,可以说现在的圣境强者,不过只是伪圣而已”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台上的铜觞
    &bp;&bp;&bp;&bp;傲鹰听着开明兽有些大不敬的话,朝着钟鼓山走去,比之休舆山,钟鼓山稍显低矮,其上绿玉葱葱不似休舆山那般。

    只是傲鹰远看钟鼓山,整座山仿佛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仿佛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绿还有些泛黄的地方,将山顶和山下分开。

    这等景象让傲鹰顿感奇怪,指着远处的钟鼓山,有些疑惑的看着开明兽

    “这里似乎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当初我可是记得整座山差点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将山中生灵驱赶,我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被活活震死”开明兽有些感慨的说。

    傲鹰同样震惊,整座山都差点被鼓声震碎,难以想象那面夔皮鼓,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开明兽提到过夔,那只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兽。

    傲鹰越走越近的同时,那边离开的娄千山和危秋已经在房舍外等候,在他们看到那几只凶悍的神兽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稍远处等候。

    “怎么师叔和师伯都来了”眼前几只神兽他们自然知道主人是谁。

    “谁知道呢”危秋安抚了一下座下的鬼猫,对于娄千山的询问无从回答。

    此时在房舍之中

    “云卿你想亲自为那孩子授法?”

    “师兄那个孩子的遭遇或许你们还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阳虚城,我看到了他的内心”云卿的声音很淡,却并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说明。

    “有劳云卿师兄了”道宗宗主轻轻点头说,随后从身后拿出一道剑令,隔空递给云卿。

    “且慢我看还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赐下守山剑令不迟”

    “我看不必如此麻烦了,那孩子我已传江山河传下法令,此刻想来他被我收在门下的事情,慎海、无极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了,师弟难道是想让我食言吗”云卿微微抬头看着在座另一人。

    “卿师兄此举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听闻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几人也是因此而来,却还不曾召见,就已经被卿师兄收在门下云卿师兄路飞鸣你已经做过一次主了,这一次可否让我等也权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岁的道姑温和的说。

    这让身为宗主的云生有些不淡定了:“诸位师兄师弟既然云卿师兄已经将那强傲鹰收在门下,此事就无须再议了云霞、云默你们几人且先回去吧,我与两位师兄还有事相商。”

    宗主云生看着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严的说,云默有些气恼的冷哼一声,那道姑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其他几人倒是没有太多反映。

    “退下!难道宗主的话你们都敢违逆不成!”那个被云卿称之为师兄的云逍冷冷的说。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辞,临行前还不忘将还在气恼的云默带走,那道姑笑容依旧稽首告退,才出房门面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几人出来之后就发现,站在远处不敢靠前的娄千山两人,本欲乘骑离开的云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兽离开,而是一部踏出,出现在娄千山两人面前。

    “你们两个小东西在这作甚”

    “回禀云霞师叔那个”娄千山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危秋,两人眼神避讳的瞪来瞪去

    “说!”云霞暗笑两人,轻声质问。

    “师傅命我等几人去看着小师弟,可是小师弟此时却跑去钟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里择地修府,山河还在那里看着,我二人回来请师傅定夺。”娄千山不敢迟疑脱口而出。

    “小师弟可是那强傲鹰?”云霞先是沉思之后眼睛一亮。

    “是!”娄千山两人肯定回答

    “你师傅正在与宗主和师伯商讨大事,你二人还是在此等候吧”转身离开的云霞挥手将蛊雕唤到身前,盘坐其上这才离开。

    见云霞离开娄千山和危秋两人都松了口气,这位师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辈分太高了,可能谁都不敢理她。

    并不是说因为她凶神恶煞,而是因为这位云霞师叔癖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云霞落座堵山,常有风雨交加,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做为真传弟子他们却知道,这位云霞师叔是在创法。

    堵山山高林密,云霞座下却只有一名弟子,名叫苏七七,本应是天之娇女的苏七七,自从被云霞带入堵山之后,就变得性情大变,常有失手伤人之举。

    传闻就是因为云霞创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区,诸多道宗弟子对云霞也是敬而远之,畏而却之。

    “还好还好云霞师叔好像也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危秋抬头看着远去的蛊雕说。

    “还好?!要出大事儿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钟鼓山!哎呀!来不及了!快去禀告师父!”娄千山看得清楚,云霞离去的方向乃是冲着傲鹰而去。

    娄千山大吼大叫的朝着简舍而去,不顾那旋龟慢腾腾的样子,刚才畏惧云霞脱口而出,此时是怕真出事儿了,不好向云卿交代。

    娄千山人还里简居有段距离,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见,云卿挥手将娄千山摄进屋内有些不悦的说:“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怎会在这里!”

    “师傅!不好了!云霞师叔冲着小师弟去了!”娄千山连忙回答。

    此时傲鹰已经快要登上钟鼓山顶峰了,只是山顶附近碎石遍地,松动难行那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在山顶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他。

    傲鹰费劲的攀上山顶,却听见一声闷如响雷的吼声,一时间钟鼓山上空云雾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透过云间强烈的光芒时隐时现。

    在山顶中央一座神台已经快要隐没,神台之上还有一尊似鼎却无脚的铜觞,见到那尊铜觞只是开明兽从傲鹰的肩膀跳下来,有些哀伤的伏在地上哀鸣。

    “怎么了你?”熬鹰有些奇怪开明兽的举动。

    “旧地重游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开明兽不愿多说至此无声。

    傲鹰也是身同感受,没有去再打扰开明兽的哀思,轻轻走上前对着神台深深行礼,之后看向天空云深处,那铜觞之中似乎有些殷红。

    此时在远处的江山河惊恐的看着钟鼓山,傲鹰因为身在山巅,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观的江山还却看得清楚。

    钟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争做城池地动山摇,不远处的钟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体不断拔高引得轰鸣不断。

    “强傲鹰!回来!”江山河奋力疾呼,却不敢上前一步,钟鼓山此刻明暗交错,转眼间已经快要与休舆山同高,本来连接其他山体的山腰,更是从中断裂。

    “夔!”江山河看着钟鼓山越来越明显的样子,脱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鹰也终于觉得奇怪,周围的一切飞速变化,传来的闷雷之声也越来越大,看不到远处是什么情况,更听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四肢着地,却紧闭双眼侧耳聆听。

    傲鹰看着那神台之上铜觞之中的那片殷红,那呼唤的感觉正是从它而来

    “前辈这是什么?”傲鹰指着神台上询问。

    “大帝封神的帝台!那个小盏名为觞是盛放祭品之物”开明转过头来看着傲鹰所指之物说。

    “你还看那个做什么!我说了有东西要出来了!”开明兽有些不耐的说。

    “是你说的那个夔吗?”傲鹰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铜觞里面的殷红问。

    “不是他他已经死了”开明兽这时候有些慎重

    傲鹰踏上神台有些奇怪的看着铜觞之中的东西,早已如同一块坚石一般,可是却似血一样殷红

    就在傲鹰踏上神台的时候,那云霞乘着蛊雕而来,刚到近前蛊雕一声嘶鸣显得有些恼怒,云霞看着不断变化的钟鼓山,想也不想抛下一枚金铃。

    “孽障!还敢作祟!”云霞朝着钟鼓山轻喝,那枚金铃下落之时不断变大,其中万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还在拔高的钟鼓山。

    “住手!”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云卿掷出尘麈挡在金铃之下

    那道金柱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傲鹰感觉自己被千刀万剐一般,无数金芒透体而过,若非开明兽护着,傲鹰恐怕得遭受重创。

    也就在这一刻,傲鹰看到铜觞之中,之前还是如同坚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却不断的变化着,再看神台之上不少鲜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过自己身体留下的。

    “小子!你没事儿吧?”开明兽看破迷雾,看到远处那踏在云端的两人,其中云卿正在向着这边赶来。

    “并无大碍前辈你看!”傲鹰指着铜觞之中的变化,那种呼唤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此时傲鹰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仿佛此情此景曾在那里发生过,可是傲鹰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并非是自己,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傲鹰只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于此刻的上古。

    就在云卿临近之时,混沌钟透体而出罩在铜觞之上,那还在荡漾的血水被他一扫而空,在云卿还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鹰眼前。

    “镇!”云卿临山法印临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会出而出,落在钟鼓山上,只见其一掌之力,镇的钟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云卿挥手召回尘麈,如同御剑一般挥砍,却是打在空中,一道绿气一化千万,避开傲鹰所在,将钟鼓山笼罩在内。

    之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台,就连铜觞都消失了,云卿落在傲鹰身侧,未曾关注神台,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关切的看向傲鹰。

    “你来此作甚!”云卿沉声质问。

    “啊?”傲鹰一时间还没缓过神,茫然的看着云卿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抓了拜师再受罚
    &bp;&bp;&bp;&bp;钟鼓山突变被镇压,那柄尘麈悠哉的回到云卿手中,此时云霞才踏入山顶,一见傲鹰有些呆泄的表情,还以为是被之前吓得。

    “师兄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能将我的紫金铃震飞呢”说着脚步走向一旁的傲鹰,那眉清目秀的样子,云霞上下审视着。

    “这是你云霞师叔”云卿示意有些发呆的傲鹰。

    “嗯啊!师叔!”缓过神来的傲鹰,也没来得及细想,向着云霞行礼招呼。

    此刻江山河、娄千山三人聚在休舆山,回到此处的娄千山庆幸的说:“还好来得及时,我不是走的时候让你见机不妙拦住那小子吗,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们刚才没看到,那小子的身法有些古怪,我一时不注意,他人已经在山顶了,对了!云霞师叔她怎么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有师傅在应该不会有事儿”娄千山尴尬的避开话题。

    还没等钟鼓山上面的事情结束,从休舆山飞来几道身影,除了慎海几人内门首座之外,就连外门首座终无极都来了。

    道宫几位执事长老,连同一些看热闹的弟子,乍眼一看近乎百人有余

    几位首座和长老并不理睬江山河三人,而是直接掠过他们头顶,向着钟鼓山而去,只有一些好事的弟子,不敢太接近钟鼓山,停留在江山河三人那里打听是非。

    “云卿!此地因何发生震动!”一位执事长老显然有些恼怒,道宗山门洞府山脉相连,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感觉不到,可是对于他们这些长老来说,那可是兹事体大的事情。

    “是这个”

    “我这弟子还不曾知晓法令,误打误撞才惹下祸端,法狱师兄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的”云卿并不曾隐瞒,将云霞的话换成另一种说话。

    “师弟何时收徒我怎不知此子”被称之为法狱的老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

    终无极为外门首座,为人谦和有些微胖,当初也曾在山下见过傲鹰,此刻听闻云卿的话才知晓为何当日,外门弟子之中偏偏留下他一人。

    此时在休舆山远眺的众弟子之中,天微赫然在列,当听到江山河三人一口一个师弟的称呼傲鹰时,就连他身边的巴布都有些畏畏缩缩。

    “山河师兄!那强傲鹰”巴布还未说完就被天微拦下,因为他看见江山河三人有些嘲弄的目光。

    “江师叔恭喜诸位师叔!”天微深深吸了口气,向着三人行礼,那悬挂在三人腰间的剑令,无不彰显三人此刻的身份。

    “你刚才说我那小师弟怎么了?”娄千山盯着巴布等待回答。

    “他他强师叔深受我等敬佩”巴布犹豫之后肯定的说。

    这句话换来周围人一片鄙视,身边的天微更不是滋味,本觉得进入内门之后,那强傲鹰一旦进入道宗山门,在他面前就得恭恭敬敬的。

    可是这才一天时间,晴天霹雳的感觉,让天微很难接受,不知道此时闭关的聂龙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又会是如何作想。

    那边几位执事长老离开,八位首座也没有呼喝那些内门弟子,只听见钟鼓山上传来怒喝,吓得娄千山三人连忙离开。

    在近百内门弟子眼中,强傲鹰被云卿师叔祖拘在道袍之内挥袖离开,那位让人敬畏的云霞师叔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求,不依不饶的跟在云卿身后。

    “走了这强傲鹰真是****运”巴布见江山河几人离去,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说。

    “啪!”

    “放肆!”天微似乎是借机,又好像是怕人说什么,一巴掌甩的巴布倒飞出去,回头看那边离去的几人,驾驭符令离开。

    “散了吧散了吧”没有人去理会巴布的遭遇,昨天刚入内门巴布可是春风得意,将强傲鹰的坏话说尽,甚至还与外门几个弟子打算如何整治傲鹰。

    之前那句恭维,可是让所有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一些知道天微与傲鹰之间摩擦的人,有的人好笑的摇了摇头,有人则是阴沉这脸,心中思量新入门的傲鹰为何有如此境遇。

    却说被云卿关在袖子里的傲鹰,开明兽并不和傲鹰在一起,他知道云卿并不会伤害傲鹰,索性只身跟在前面两人身后。

    那蛊雕对于开明兽有些畏惧,载着云霞飞的极快,都快将云卿甩在身后

    “师妹!你别再纠缠了这傲鹰犯下大错,我要带他回太室山受罚!”云卿有些厌烦的说。

    “既然要受罚,师兄倒不如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师侄遵守法令!”云霞锲而不舍的想将傲鹰带走。

    之前在钟鼓山,若非云卿先下手为强,难保云霞不会用紫金铃将傲鹰打走,眼前这师妹让云卿有些无可奈何。

    两人行进眨眼间百里之外,看着远处不断接近的堵山,云卿也是有些伤神,陡然间御法指天,一只人面龙身的巨兽从天而降,其名为鼓!介乎于兽鸟之间,可随意转换。

    鼓的出现将云霞座下的蛊雕震的不轻,就连开明兽对那巨兽都有些忌惮,云卿扶摇而上盘坐鼓身,这才将一路跟随的云霞甩开。

    “真小气”云霞见鼓出现,也知道云卿不会将傲鹰交给她,有些气恼的看向身后,开明兽感觉到她有些不善的目光,一溜烟直接没影了。

    幸好还有江山河三人,见到三人同来,云霞将娄千山拦住只放两人通行,在娄千山不断呼救的声音中,危秋两人很不厚道的逃离。

    太室山其上云雾笼罩半山,其上草木繁茂如同荒山野岭,可是有几处特别的地方,那里彩石夺目巧夺天工的楼台落座其上,还有几处矮丘之上,几间小庐建在山顶。

    云卿回到太室山,直奔那彩石之上楼台而去,鼓兽游龙而去冲向云端,从一出不起眼的山腹之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走出,有些不解的看向归来的云卿。

    “飞鸣!你可以出来了”

    “师傅我这不是还有两年才期满吗?”出来的少年有些震惊,这位师傅向来说一不二,这一次被罚说好了五年,怎么出去才多久,回来就给自己大赦了。

    “有人替你了”云卿落座楼台之后,这才将傲鹰放出来,温和的看着并不显得惊慌的傲鹰,赞许的点了点头。

    傲鹰出来不久,那飞鸣就跃上楼台,人在空中浑身一震便将身上杂物去掉,就连那之前的形象也是一改,傲鹰闻声看去,一个二十来岁却修为深厚的青年踏上楼台。

    来人并不理会面生的傲鹰,径直走向云卿:“师傅”

    “嗯这两年来可有所悟?”云卿摆手赐坐,却并未安排傲鹰。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这时才细想之前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铜觞封神台还有莫名震动的山峰。

    似乎眼前老人曾坦言是自己师傅,而且当时的情景,这位师傅也是有点包庇自己的嫌疑,傲鹰想要去拜见,可是面前两人却对傲鹰视而不见。

    不多时开明兽首先回来,安稳的站在傲鹰的肩膀上,这才让那飞鸣有了点好奇,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傲鹰,却见傲鹰好想睡着了一般闭目养神。

    当江山河慌忙的回到太室山时,将娄千山的遭遇告知云卿,云卿也只是叹气的摇了摇头,对于替娄千山出头,深表无能为力。

    “飞鸣!这是傲鹰!以后你等就是同门了”云卿指着傲鹰说的很是随便。

    “过来”云卿探手拿出一枚剑令,展开手心递向傲鹰。

    傲鹰知道眼前老人的修为通天,更是在道宗之中辈分颇高,可是也没见什么拜师,甚至连道宗的道宫都不曾见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猛建和墨名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自己来到道宗山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二人却要越过千山万水,更有进入外门的居倾奇此时如何了,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

    “嗯?”见傲鹰迟疑,云卿轻声凝视。

    就连其他三人也同时看向傲鹰,道宗剑令是只有真传弟子才会有的,同时也是进入道宗重地的凭据,云卿在宗主简舍之中开门见山把傲鹰纳入门下,此时又将傲鹰掠到太室山,这一切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傲鹰并不是不愿去接受剑令,只是他迟疑日后墨名和猛建的到来,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道宗有个自己修行的地方,那样墨名和猛建才不会遭人闲话。

    迟疑了一会儿,傲鹰将心中的事情说明,就连居倾奇傲鹰也一并说出,低着头行礼的傲鹰,在云卿眼中显得有些倔强,却重情重义,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在江山河两人心里,傲鹰是有点不识好歹了,只有路飞鸣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那是一种相见恨晚的眼神。

    “此事我会让你几位师兄操办,至于那外门弟子之事你既然拜在我太室山门下,你那位朋友想来会少去不少麻烦接令之后你就是我云卿的弟子!”云卿再次将剑令递出。

    这一次傲鹰心中大定,几步上前恭敬的接过剑令:“弟子傲鹰拜见师傅!师弟傲鹰见过几位师兄”

    “嗯今日我便传你道宗入门之法,你可要牢记于心之前你惹下大祸,为师要罚你悟道三年,三年之中若能悟出其中道理,自可走出初云洞。”

    云卿的话让飞鸣不由一笑,傲鹰刚拜师就被罚思过,这在太室山乃至道宗还是头一遭,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师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不过看到后面两人那一脸了然的样子,虽然娄千山被抓去做实验了,太室山少了一些热闹,不过多了一个能惹事的师弟,还是那种挺有趣的师弟,让飞鸣有些期待。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与道何以为法
    &bp;&bp;&bp;&bp;连同傲鹰在内四名弟子盘膝而坐,云卿将道宗入门心法再次阐明,道宗!以修神为主感悟天地,以己身为主容纳万物,以掌内乾坤定一方天地。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云卿一字一顿留下时间给弟子领悟,见四人之中,唯两人闭目凝神,山河和危秋两人却只是低头沉思,对于飞鸣的悟性云卿很是赞许,傲鹰是否有所领悟还不得而知。

    紧接着云卿又继续讲道:“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

    傲鹰不断思索云卿所传之法,与当初得龙臻传承不一样,云卿所传道宗心法,皆是以心眼看天地,以心神领悟其中微妙,均是以己身悟道真。

    禅定悟道的傲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云卿不再言语之后,飞鸣将傲鹰唤醒,之前云卿所述甚是玄妙,傲鹰短时间内还不能领悟其中真要。

    “可都记住了?”云卿看着傲鹰询问。

    “是师傅”

    “嗯飞鸣将他带去受罚吧”云卿轻轻点头这才对路飞鸣说。

    傲鹰临行前又对几人见礼,对开明兽再三提醒,让他代为寻找墨名和猛建的踪影,有些搞不清状况的傲鹰,被路飞鸣带着在山间不断起落。

    “进去吧师兄会来看你的”路飞鸣示意傲鹰,前方一道似乎两山交汇形成的山洞说。

    “谢谢师兄我那位朋友就有劳几位师兄了”傲鹰转头看着山洞,虽然有些放不下外面的人,可是傲鹰也想让自己冷静的去想一些事情。

    太室山中并无鸟兽之类,除了繁茂的草木,也就只有山中那几座小庐,在傲鹰踏进山腹之中后,云卿才踏云而去,朝着休舆山道宫离开太室山。

    却说此时神州各地,连同四大部族之中,强傲鹰之名可谓家喻户晓,并非都是称赞,什么大胆妄为肆意娇纵,什么心狠手辣麻木不仁,索性敌不过那首名之荣。

    火家因为魏启萱之时,已经从阳虚城撤出大半,火神宫只留下一下人,重要人物都已经回到火家祖地,首阳城!

    此刻高坐尊位的火家老祖,正在闭目听着火家主的禀告,一旁火焚恭敬的站着

    “你们都觉得那强傲鹰日后是个祸根,为何当初还要招惹?”火家老祖也是一阵纠结,傲鹰的身份他很清楚,即便是他想出手,也会遭到来自水家和土家的阻拦。

    “老祖”

    “行了!”火家老祖细细思量之后说:“那陈家的陈通似乎也在道宗,那庚休也曾被我所救,那强傲鹰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或许只要能证明此人并非关键,或许还有机会。”

    “老祖的意思是?将其他人培养起来移花接木!”火家主立刻进言。

    “正是如此!此事着你去办且要小心不可让人知晓!”

    水家祖地,江浮城!

    水淼自从归来之后闭关不出,不过却在家中进言,善待云海给其方便,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在水涅不久之后同样说出此话时,水家对于云海的态度,并非如同囚徒一般。

    土家祖地,奥山城!

    厄门的遭遇和云海恰恰相反,虽然土家还未曾取其性命,不过却将厄门囚禁折磨,只待有借口时,厄门可能就会遭遇不幸,不过一则消息快速进入土家,让厄门的遭遇有所改善。

    “老祖?此话当真?云卿那老东西竟然亲自收那混蛋为徒?”

    “放肆!还不退下!”土家家主呵退土磊却也同时抬头看着高坐的老祖。

    “确实如此廖语还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土家老祖有些阴晴不定,之后才说:“那强家的小东西暂且莫要取他性命,火老头已经派人进入北山部族,有了消息之后再决定不迟。”

    三大家族各有心思,六大圣地也自然如此,鬼域弟子对于傲鹰残杀同门之事愤慨不已,秦广王更是老泪纵横,想要找鬼蜮圣主诉说。

    魔山对于三大家族的围杀,只有一个弟子幸存的事情,同样有些恼火,魔枭大权在握,没有强家老祖的那份淡然,微眯着眼睛听完申恭博的话,只是挥手让人离开。

    “好个三大家族看来老祖宰了三条恶犬还不够啊”魔枭把玩着手中的九转修罗刀说。

    此刻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夜小兔,当日帝陵一别被夜王禁足在英雄楼,得知夜小兔身体无恙,甚至体内的力量,还被傲鹰以帝经神术解除,这让夜王觉得心中有颗炸弹一般。

    英雄楼上下千万人,夜王不敢去赌傲鹰的嘴到底有多牢固,同时因为夜小兔的这一次胡闹,让夜王从之前的着急,到后来的有些心疼,此刻只剩下恼羞成怒。

    “父亲!你放我出去吧!我听话还不行吗!哼!”生气的夜小兔在房间里跺脚砸门,甚至摔东西,可是夜王下令谁都不许开门。

    听着那边女儿苦苦的哀求,夜王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听着身边方如画和冉惊鸿的禀报,夜王虽然对傲鹰一路照顾女儿有些好感,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仅仅是为考虑到英雄楼上下性命,还有就是让他有些烦躁的女儿

    “义父小兔她强公子应该对她没有恶意”冉惊鸿小心的说。

    “行了!你们下去吧”夜王有些头疼的将手放在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退出大厅的二人,冉惊鸿有些心绪不宁,方如画看在眼里不由的问:“冉姐姐你有什么心事儿?”

    冉惊鸿被方如画一问,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牵着方如画的手快步离开,来到闺房之后,又小心的看了看,这才将房门关闭。

    “小兔她可能要出事儿了”冉惊鸿脱口而出,却是关于夜小兔。

    “义父应该不会将她怎么样吧冉姐姐何出此言?”方如画有些不明白的问。

    “哎呀这”冉惊鸿有些烦恼的在房间中来回走动,双手也是紧张的互相揉捏,之后才小声的说:“你可还记得在天宫见到的那姜水云!”

    “记得他自称英雄楼之人,我自然记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十几年前当初我被义父所救收为义女,当初我就曾见过那姜水云当初他还未有那等实力,小兔她小兔她和姜水云早有婚约!”冉惊鸿艰难的说出此话。

    “什么!”方如画震惊的说。

    “小声点!”冉惊鸿连忙捂住方如画张开的小嘴,肯定的轻轻点头。

    “那岂不是说”方如画知道夜小兔此时想的是什么,情同姐妹的三人形影不离了十几年,对于夜小兔了解的她们,自然知道此刻的夜小兔可能已经芳心暗许了。

    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而且是夜王亲自定下的婚约,这等于将夜小兔逼上绝路,小兔的性格她们比谁都清楚,这也就难怪夜王最近犯愁的原因。

    姜水云并不知此事,当年夜王不知从何地将姜水云带进家中,除了那已经死去的义母,或许只有定下婚约的几人知道此事,冉惊鸿当初若非年幼,没有被避讳,可能也不知道此事。

    “这可怎么办啊”方如画深感无力

    而他们所说的姜水云,同样心有所属,凤清莲!北极天柜的神女!

    此时姜水云、唐当当等人已经走出神州地界,踏上归途凤清莲等人同样如此,神州之行所为的就是帝陵中的一些东西。

    魏启萱再次现身昆仑虚,怒火无处发泄,身后还跟着一帮阴魂不散的英魂,更让她心绪不宁

    “既然九丘之地有你留下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父亲还有什么想让我去做的”魏启萱看着头顶的洞顶,她所在正是九丘之一的神民之丘!

    陶唐之丘、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皆为黄帝一手建立,乃是以蛮荒水络为根基所建。

    当日在帝陵,魏启萱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有人告诉她,黄帝留下遗命给她,九丘之地有一些东西,让她自己去明悟。

    世间岁月匆匆,山间叶落枯黄,天地斗转星移日落月升,凡俗生老病死轮回往生

    傲鹰进入山洞之中已有半载,期间开明兽带回墨名和猛建二人,落居在傲鹰所属的小庐之中,只是二人并非道宗之人,无法传其道宗法门。

    不过两人各有所行,金阳诀和星辰诀,两人在等待傲鹰的时候,借住太室山的清静自然日益精进。

    傲鹰在半载之中,将当日道宗的入门心法悟透,可是在悟透了道宗心法之时,傲鹰对于奇门遁甲之术,更有了新的领悟。

    “人法道道法自然人领悟道运用道,最终还是借用道御动自然人可以执掌道法,以令万法自然,奇门遁甲心法真章,或许并非顺天应事,而是真正的逆天之术!”傲鹰心中难以平静的想。

    “龙臻啊龙臻你这个师傅差点让我误入歧途口口声声说是尊天地而御众生,或许你自己都不曾想到,若是不尊天地,则可以号令天地。”傲鹰对于龙臻当初创下的奇门遁甲一阵感慨。

    “地法天天法人有了一方大地,才会有云端高天,有了大地上的万物变化,才有高天之上的风卷云起,地法天难怪诸位大帝费尽心机,创出山海社稷图想要逆改天地,原来脚下的大地才是一切的根本!”傲鹰感觉心中瞬间通透,眼前也是豁然开朗。

    “大地之母万物之根,以地而逆天,改天地复立乾坤,或许这才是山海社稷图存在的意义,可是此刻的大地,早已不是当初的远古,那山海社稷图此刻只是一件至宝而已。”傲鹰心中感叹,想要集大地山川,岂能是一朝一夕之事。

    不过悟透了其中关键,傲鹰对于自己的将来也不再迷茫无知,对于已经踏上的逆天之路,傲鹰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微薄的信心。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久违的消息
    &bp;&bp;&bp;&bp;“小师弟”危秋在洞外高喊到。

    “危师兄”半载潜心悟道,傲鹰不仅有了境界的提升,与几位师兄的关系也增进不少,除了比较惨的娄千山之外,刚刚回到太室山不久的他,整天都紧绷着神经。

    傲鹰看着危秋欲要走进的身影说:“危师兄不必了”

    还有些纳闷的危秋,就见稳坐半载之久的傲鹰,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起身之后只是一脚踏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弟你!”危秋震惊的看着傲鹰,拿在手中的丹瓶险些跌落。

    “不用这样看着我”当初来到太室山还未曾领略这里的雄威,就被直接扔进这两面透风凉的山洞中

    此刻那种沉重的心境一去不返,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然之道,傲鹰清楚道宗入门心法的真要所在,而他自己则是将其和奇门遁甲融合

    以自然汇万法,以万法成其道,以道融方寸而动大地,成就最终复立乾坤逆天之举,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居其上登临九霄。

    “哈哈哈!你小子难怪能将那帮傲气冲天的家伙,一个个压的服服帖帖的,你这可比当初路师兄还让人自卑啊!”危秋拍着傲鹰,上下打量着,总感觉和当初见到的傲鹰有些不同。

    危秋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也引来其他几人,路飞鸣、江山河两人走出小庐,从山上飞掠下来,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两人各有不同。

    “小师弟你这不是让师兄我难堪嘛”江山河举手重重砸了傲鹰一拳。

    不过傲鹰能感觉到出来,江山河确实心存震惊,那一拳也仅有半分力,傲鹰不闪不避接下,几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云海他们几人当初一般。

    “你那两位同族此刻就在那里,不过师傅并未归来,这些时日你且先自行修炼即可,太室山也就你我几人,小娄你若有空还是去拜见一下吧。”路飞鸣没有什么热情,不过也很难得的提点了傲鹰。

    半载时间之中,最喜欢唠叨的就是危秋,傲鹰也常听到他说几位师兄的喜好,对于路飞鸣这位大师兄,傲鹰同样心存敬佩。

    “那师弟我就先告辞了”傲鹰稽首之后,脚下轻点身体已经掠向路飞鸣所指之处。

    看着傲鹰飘然离去,江山河看着路飞鸣说:“师兄小师弟这入门心法的领悟,可比你当初都还神速啊那些外门弟子十年修行,也不敢说尽皆通彻,我看小师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不知道他究竟领悟了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道,自然也就有不同的领悟,所求缘法也不过是心中所向尔,小师弟心有执念,可以说是心无杂念,你们之所以能感觉到他有些变化,应该是他此刻道心初定吧”路飞鸣同样看着离去的傲鹰说。

    “道心”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危秋和江山河同时沉默。

    所为道心说来简单,可是真正能明悟自己内心之人少之又少,凡俗杂念万般红尘,出淤泥而不染的,也才会有道心通明,这道心并非明白自己内心那么简单。

    却说傲鹰再次见到墨名和猛建二人,两人身上的气息也是有所改变,太室山中的神韵,让两人的境界都增进不少,日月星辰似乎汇聚在山中,放眼望去云山云海,宛若置身云端。

    傲鹰出关登临九峰之一,却见墨名和猛建二人相隔甚远各自修行,猛建整个人一团真炎熊熊燃烧,可是身下的草木却依然鲜活。

    墨名周身星幻尘埃,细看在他周身的尘埃,却好似周天星辰运行的轨迹,斗转星移之间将墨名守护其中,他自己如执掌星空的神祗

    开明兽感觉到傲鹰归来,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稀松的眼神看着归来的傲鹰,之后眼神明亮轻轻点头。

    傲鹰摇了摇头并不想打扰两人,此刻的平静让他不由想起族寨,离开族寨已有近三年时间,当初为了族人舍命去拼,却偏偏陷入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此时心中豁达道心通明,却依然还是放不下族寨之事,傲鹰轻轻走向一边,开明兽起身跟随,端坐小庐之中,傲鹰看着巍峨起伏的太室山,却感觉不到任何归宿感。

    “当日在钟鼓山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周围无人开明兽也毫不避讳的问。

    “当日”傲鹰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尝试着去沟通混沌钟,想要一看那铜觞的究竟,可是傲鹰奇怪的发现,无论是混沌钟还是太虚覆,乃至江山社稷图,这一切似乎消失了一般。

    连忙对开明兽诉说,可那想开明兽有些好笑的说:“那些可都是至宝!你以为以你现在能力能够驾驭他们吗?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力量冲进你体内,恐怕你也难以承受。”

    此刻傲鹰才明白,当初之所以能将之御动,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于天宫的特殊,可这也让傲鹰有些无奈,就如当初太虚覆所说,没有实力他根本不会搭理谁。

    傲鹰这才将当初在钟鼓山发生的事情告诉开明兽,转而问起当日在钟鼓山,开明兽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借助夔的怨念,那钟鼓山之下应该镇压着一个大家伙”

    稍过片刻开明兽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对熬鹰说:“对了!当日我找到这两人的时候,那个小胖子很是着急,说是火家派了不少人去北山部族了。”

    “无妨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还有一事”开明兽突然张开嘴,吐出一枚圆润的晶石飞向傲鹰。

    傲鹰摊手一抓不知何物,开明兽喷出一口紫气,之后傲鹰才看到手中晶石有所变化

    “你闭关之时我曾去北山部族看过,有人让我将此物交给你你小子的大名,可是很多人都知晓了”

    傲鹰没有思考开明兽的话,手中的东西他很熟悉,那是自己爷爷心爱之物,一个兽皮袋而已,可是看到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是,傲鹰感觉自己身体都在颤抖。

    “你可曾问过那人?”

    “没有此物就在一根石柱上,若非我留心可能也不会发现,那人只留下一行字,孙儿傲鹰”

    “难道你去的时候那里没有什么留下的吗?”傲鹰想问自己父母,还有那些残存的族人如何,紫金鹏鹰又身在何地。

    “并无其他只有一片荒草而已”开明兽已经知晓强家族寨发生过什么,对于傲鹰也没有什么隐瞒。

    探手进入兽皮袋中摸索,只有一枚便轧

    “小鹰太行山!”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傲鹰明白信中的意思,太行山乃是北山部族首山,同样也驻守着无数修行之人,而强天孝正是其中之一。

    当日在族寨二长老洗刷冤屈,早已将天孝当初的遭遇公之于众,信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天孝知晓强家人的动向。

    傲鹰闭目沉思,当日守罡老人带着九门和雪狸离开,自己的兄长和姐姐,也在成侯山修行,这些人很有可能,天孝和傲鹰的爷爷都有商量。

    “我要回北山部族一趟”傲鹰将便轧放进兽皮袋,斩钉截铁的说。

    “我随你同往他们二人就留在这里吧”

    “我先去和师兄辞行,师傅未曾归来路师兄做为大师兄,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傲鹰转身看了看猛建二人,获悉亲人的消息之后,傲鹰毫不迟疑要探明此事。

    傲鹰想要下山,这可让路飞鸣有些为难,得知傲鹰的因由后,路飞鸣沉思片刻,叮嘱傲鹰说:“剑令可让你在道宗畅行无阻,可是你离开宗门之事,还是尽量做的隐蔽一些,师傅归来之时我会向他老人家说明,私自下山你只能绕开道宗山门所在。”

    “师兄放心傲鹰深知此举有些不合时宜,就劳烦师兄替我隐瞒了我还在山洞之中受罚!”傲鹰点明之后才与开明兽双双下山。

    路飞鸣在傲鹰离开之后,才叹息着说:“想不到小师弟竟然遭遇过这么多,也难怪初见之时,恍如当年的我”

    太室山为苦山险峰,开明兽也知道傲鹰心中急切,离开众人眼线,摇身变大一头猛虎站在傲鹰身前

    “快走!”开明兽责令傲鹰。

    傲鹰不敢迟疑乘骑开明兽腾云直上,刚离开不久就在他们离开的地方,出现几道身影,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之前明明感觉这边有人啊”一名弟子不解的说。

    几人都是执事弟子,负责巡查道宗所在各山的,开明兽之前感觉有人来,傲鹰同样也感觉到,几名弟子座下皆是乘骑一条怪鱼,生有两脚踏浪而行,乃是少室山附近休水河中灵兽,查询无果的几人带着疑问离开。

    傲鹰还不知道自己在道宗之中的传闻,来时惹出是非,更使得几位云字辈的老祖争抢,后来刚被收入门下,就被禁足在悟道洞中。

    除了与之相熟的几人,傲鹰进入道宗却消息封闭,就连居倾奇的情况都没来得及问,就匆忙的逃离

    傲鹰和开明兽刚离开太室山,那几名执事弟子感觉不到,却有人能感觉到,虽然开明兽神通不小,可是也难以漫过那位实力踏进圣境的宗主。

    宗主云生抬头看着屋顶,重重弥彰对他而言并无阻碍,翻手掐指轻轻一笑,之后禅定不动不予理会。

    不仅云生如此,就连此时身在阳虚城的云卿,也是心有所感挑动傲鹰的因果,这才抬头看向道宗方向,起身收拢尘麈交代了几句,走出大殿踏云而去。

    傲鹰离开道宗的之后不久,庚休、廖语两人眼神闪烁不断,虽然并不在一处,一为金宗首座,一为艮宗首座,却同时有所行动。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满地疮痍的家
    &bp;&bp;&bp;&bp;道宫大殿除非有重要的事情,这里才会有人声鼎沸的情况,此时冷冷清清的大殿中,只有十六根撑起大殿的道纹金柱。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道宫大殿之中虚空一阵波动,若是傲鹰在此或许记得,当日正是此人质问云卿,之后让他遭受思过之罚。

    “目无法纪竟然敢擅自离山”冷哼之声消失之后,大殿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却说离开阳虚城的云卿,得知傲鹰离开之后先是有些惊讶,掐指一算转念一想,动身踏云朝着太室山离去。

    傲鹰自以为无人知晓,和开明兽认准方向直奔北山部族,穿行云端傲鹰不是第一次,坐在开明兽背上,遥望脚下苍茫大地,熬鹰不禁感叹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稚嫩。

    “几年前我还是第一次离开狱法山,因为父亲的关系几位叔伯和我们一起回到族寨,可是仅仅一年多时间,我又离开父母,踏上前来神州的路。

    如果当初不离开狱法山,或许一切也不会发生的这么突然,或许当初在狱法山时,我就不该梦想着在云端翱翔”

    傲鹰有些伤感的低语,此刻对于幻想了无数次的情景,却没有了任何喜悦,沉重的将来压在心头,此时完成的梦想,对于将来的帮助微不足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话你也太将这一切看的简单了”开明兽叹息的说。

    “我并不是以为一切不会发生只是以现在的我,接受这一切失去了一切,甚至我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我好累”傲鹰几乎觉得自己很委屈。

    当近临曾经走过的地方时,傲鹰有些奇怪的看着脚下的地方,那里没有当初熟悉的地方,甚至朝歌城,敖岸关都消失不见,傲鹰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前辈!你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傲鹰问出这句话,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从朝歌城走到阳虚城,傲鹰很确信他记得的地方。

    “你小子该和别人多接触一些了连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开明兽将一切告知到时候,傲鹰心中震惊的看着脚下,那里的山不在是山,那里的河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熟悉的一切变的陌生。

    “怎么可能!”玄扈山却还在那里,唯一熟悉的地方,可是傲鹰震惊的看到,当初让他不敢接近的尸山,竟然就在玄扈善相隔不到十里的地方。

    “不必惊讶小妭就是从那里离开的”开明兽似乎知道傲鹰在震惊什么。

    “不!我不是惊讶她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傲鹰看到玄扈山和紧邻的尸山时,心中想到极有可能的事情,还有那条延续万年的献祭。

    “小萱还活着!小萱还活着!”傲鹰激动的不断说,玄扈山是远古祭神的地方,山间更是刻满了符文,可是距离玄扈山不远的谷山,谷中那延绵千里的古槐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尸山中,被封困的女魃,或者说为了她的涅磐重生,当初的女魃根本不能临世,传说中只有神山昆仑虚可容身。

    可是在帝陵见到的女魃,借助魏启萱的身体而生,可那时候的女魃,没有了上古的戾气,也没有那种使一方大地裂变的神威。

    就如一个普通的女孩,只是当她发怒的时候,才会让人知道她该有的恐怖,这万年的涅槃,不仅让她不曾陨落,反而将当初那带来厄运的力量控制。

    “我知道了你还活着”其一就是当初在帝陵中,那眼角含泪,还有那种只有深爱彼此的人才能感觉到的悸动。

    其二本就是女魃本身,至阴之魂祭神之念,再有那有些奇异的河流洗刷,将女魃体内的力量,已经压制到可以让她控制的程度,剥茧抽丝看到玄扈山之后,傲鹰才理清了一切。

    绕行好大一圈驰骋神州天地,再一次看到那熟悉的脱扈山,难免让傲鹰想起当初遇到魏家的时候,当初还在这里发生过一次截杀。

    “这里还是没变”临近北山部族,这里是神州最边缘的地方,毋逢山遥遥在望,这一刻傲鹰有些归心似箭的。

    北山部族一山一壑没有变化,还是当初傲鹰离开的样子,回头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神州,按照开明兽所说,神州大地有不少地方都发生了改变。

    可是似乎只有神州腹地才有变化,对于四大部族所在并没有影响,傲鹰回想一路上那些变化的地貌,虽然只是片面,却让傲鹰有些不由自主的在手中刻画。

    还未等他细想明白,开明兽从云端落下,让傲鹰看到一片杂草丛生的乱石,断木残埂间还依稀可以看到,曾经生活过的样子。

    截天柱依然矗立,可是早已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在远处一片坟丘,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开明兽落地,傲鹰却依然呆坐在他背上。

    “小子”开明兽扭头看去,只见两行清泪从傲鹰眼角滑落,变换身形又变成小老虎的开明兽,看着依然不为所动的傲鹰,双拳紧握沉默不语。

    “这就是你给我的吗!这就是你想让我经历的吗!”傲鹰低声哭泣,开始艰难的挪动脚步,可仅仅一步却身体不稳的半跪在地上。

    手中抓起一把泥土,每一个指尖都感觉到刺痛,焦土中的族寨,傲鹰孤单的带着荣耀回归,可是一切都不复存在,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看着远处的巨石,傲鹰可以想象当初山崩地裂的场景,看着那地上巨大的战坑,傲鹰仿佛看到当初族人拼死相争的景象,眼前焦土那是硝烟留下的痕迹。

    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自己生活过的祖宅,仿佛还能听到父母的叮咛,弟弟妹妹的喧闹,傲鹰痛苦的咽下干涩的口水,缓缓起身走向远处。

    “部族征战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从来只有铁血,爷爷你说过让我去努力,可是我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傲鹰走到那些坟丘前。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映入傲鹰的眼眶,一步步的在周围走动,傲鹰想停下,可是双脚不听使唤的继续前行,直到看到几位叔伯的名字,傲鹰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将我的过错,附加在我的亲人身上,为什么!”傲鹰的怒吼朝着万里无云的高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傲鹰痛苦的捶地,可是无济于事,坚硬的地面傲鹰双拳砸在地面,可是却发泄不出心中的悲伤。

    低声的嗡鸣地面的震动,这一切只有傲鹰自己承受,开明兽没有出言安慰,这一刻就如同他当初在天宫的经历很像,孤独的守着最后的希望。

    过去了很久,傲鹰才恢复了一些生机,低着头忍住泪水,傲鹰不想再为那该死的天命流泪,看着地面早已长出荒草的土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当傲鹰走向那座宗祠所在,依然如故的也只有截天柱,当初傲鹰不曾靠近,这一次傲鹰一步步走上前去,伸手去触摸自己还能看到唯一熟悉的东西。

    “大黑”傲鹰想到那只让他很失望的紫金鹏鹰,截天柱上的痕迹依然清晰,那一天父亲重拾荣耀,契灵那天族人的欢歌笑语,还依然响起在耳边。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留着”傲鹰看着孤零零的宗祠,没有历代祖先的牌位,只有一根被鲜血无数次浇筑的截天柱。

    “告诉我!”傲鹰抽出鹰枪,使劲全身里狠狠的击向截天柱,浸染了数代人的鲜血,数代人无数次的膜拜敬仰,却得到此刻满地疮痍,只留下一座座坟丘驻守的家园。

    “前辈我想去狱法山看看”有些颤抖的声音,那里是傲鹰出生的地方,或许还有家的样子,在哪里长大在那里修行,一切的起点都在那里。

    开明兽摆头摇身一变,傲鹰指明方向,没有去仓家族寨,傲鹰回到北山部族,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踏进狱法山的时候,开明兽却有些畏惧。

    “你确定你在这里出生的?”这是开明兽第二次生出畏惧的情绪。

    “是”傲鹰此刻的心情,没有注意到开明兽有些畏惧的眼神,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那几座已经被化成灰烬的木屋。

    开明兽很是迟疑,欲要止住身形,可是谨慎的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最终在狱法山的脚下落地,傲鹰也没有去追问,徒步登山没有使出月影。

    山中一草一木物是人非,站在曾经童年的木屋前,眼前只是留下一些尘灰,这里同样遭到覆灭,不难想象族寨附近其他地方同样如此。

    “赶尽杀绝”傲鹰此刻有杀人的冲动,老弱妇幼的幸存,青年老壮的拼杀,白莲花当初的叙述,傲鹰记忆犹新。

    几位长老站到最后,护族神兽被伏家夏家两家合力灭杀,一幕幕殉情的痛心,一幕幕挣扎的惨烈,就连这些守在族寨之外的人都难以幸免。

    “小子!我去山下等你!”开明兽突然说。

    “前辈”傲鹰转身的时候,开明兽已经消失在眼前。

    傲鹰在周围看了看,深吸口气之后走向他曾经狩猎的山林中,自己出生的地方,傲鹰却不曾真正熟悉,记忆中除了凶兽的嬉戏和自己的杀戮。

    开明兽的离去,傲鹰独自一人深入山林,朝着狱法山很多禁忌的地方走去,山军所在的呼啸林,还有巢鱼所在的泰泽河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留痕迹举族消失
    &bp;&bp;&bp;&bp;触摸一颗颗还健在大树,有一些地方还留有自己当初敲打过的痕迹,抬头看向遮天蔽日的树冠,傲鹰纵身而上在树冠上奔跑。

    惊起群鸟振翅,山林中传来兽吟,傲鹰看到自己当初没有下杀手,离开狱法山时放走的凶兽,同时也看到当初和父亲第一次狩猎的地方,那掩盖尸体的地方,依然还留下不少的白骨。

    “你们都还在”弯腰捡起一块晶莹的白骨,那一次的惊险,还有之后自己的昏迷,都让傲鹰想起太多往事。

    踏在山间的落叶枯枝,不时也有出没的凶兽呲牙相对,傲鹰没有去动手猎杀,近乎将他们当作唯一还能留下的记忆。

    经过泰泽河的时候,湍流的水声坠崖的浪花,傲鹰站在高山上,看着远处有些微红的河水,巢鱼形如鲤鱼生有一对鸡爪,耐心等待的傲鹰见到偶尔几条浮出水面。

    看到巢鱼的时候,傲鹰才知道当初为何父亲会带自己绕山而行,巢鱼体形近乎小牛一般,满嘴锋利锯齿一般,最主要的是那背鳍通红如玉。

    不过巢鱼并非水流而下,而是逆流而上,在湍急的瀑布下一次次的跃起,就连傲鹰都看得到他们不可能冲到上游,可是巢鱼却执着的重复着不可能的事情。

    偶尔傲鹰能听见似乎有山石破碎的声音,巢鱼锋利的爪子,在山石上开凿着冲击的天梯,看得有些入神的傲鹰,抬头去看天。

    “天威难测天意难违鱼儿都有逆流而上,而我却一次次的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傲鹰扪心自问,虽然道心有了重新的领悟,可是看到自己家园的惨景时,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无力。

    “或许我做的还不够吧,如果强家如同水家他们一般,又有何人敢欺”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如果的这种假设,就好像被自己斩杀的火焱,背后强大的家族,却改变不了被傲鹰灭杀的命运一般。

    傲鹰在看着巢鱼的时候,同样也有东西盯着他,只是他不曾感觉到,当初雷雨交加的夜晚降生在狱法山,那一缕残魂的伴生,让傲鹰的命运充满了曲折。

    可是当日雷霆万钧的狱法山,还有一样东西随同傲鹰一起落在狱法山,只不过不像残魂那般没有自我意识,从天而降的东西却完美无瑕。

    就在泰泽河冲击的水流下,一颗毫无气息却如同竖眼一般精致的东西静静悬浮,傲鹰出现在涯上的身影,倒映在竖眼之中。

    “当初费尽心机抛弃我却让这么一个低微的生命来承载主人你也太无情了吧我审判可不想被他拖累”

    那枚竖眼之中只有傲鹰的景象,并没有其他什么人,只是周围的水流被他挡在身外,一黑一白两种色彩泾渭分明,整颗竖眼没有任何波动。

    突然身后的山顶传来狂笑,伴随着突然卷起的狂风在山间肆虐,傲鹰转头看去只见远处昏天暗地。

    “山军?难道前辈碰到山军了!”傲鹰转身快速离去,依然没有注意到深藏在河底的竖眼,直奔发生情况的山头跑去。

    若是熬鹰知晓巢鱼的逆行,乃是因为天生的本能畏惧,让一身瘟毒水中霸主的巢鱼畏惧的东西,正是那颗水中悬浮,逼开周身水浪的竖眼。

    傲鹰奔向另一座山头,并未看到开明兽的踪影,可是一只熟悉的飞禽出现在视野中。

    “斑斓雀!”可以说傲鹰命运的转折,很大程度上也有当初那只斑斓雀的功劳

    此时山军巨大的犬身扬起人面,狂笑不止的将身边的巨石投降远处的斑斓雀,那只五彩斑斓的飞禽同样凶悍,毫不畏惧山军周围的狂风,一次次的嘶鸣震动羽翼冲击。

    当初所见的斑斓雀不过展翅两米,此时这只比当初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在她身后,还有不少出于狂躁的凶兽,一次次的冲击着山军的底线。

    “这斑斓雀确实够厉害竟然会御兽。”傲鹰看着山间的战斗,山军孤身奋战却并不显败势,斑斓雀身前那些凶兽,若非数量众多,可能早就让山军做了盘中餐。

    此时狱法山山下的开明兽,有些神经质的盯着山体,他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窥视,可是却发现不了对方,以他的特殊能力,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

    “这山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小子在这里降生可是同样做为天命之人,他却与诸位大帝有所不同,他觉醒的太早了”开明兽经历过五位大帝的上古,知道不少关于他们的隐秘。

    之所以守在天宫,就是为了等待第九人的出现,了解到越多,他越是能感觉到傲鹰的挣扎,小小年纪却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就连他的出生似乎都在窥视之中长大,让开明兽不敢想象,傲鹰需要多少努力,才能摆脱这从远古流淌至今的命运。

    山顶上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傲鹰现身的那一刻,山军嚎叫着御风离开,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只斑斓雀朝着傲鹰哀鸣,却并没上前。

    那些凶兽在斑斓雀离开之后,有几只朝着傲鹰咆哮,没有理会咆哮的凶兽,傲鹰直奔离开的山军追去。

    前方的山军御风而行,山风卷起沙石背后一片昏黄,不断的狂笑山军并非是因为开心,反而是因为傲鹰带给他的恐慌。

    做为狱法山中强大的灵兽,当初那场肆虐在狱法山上空的雷霆,还有那让整座山都寂静无声的雨夜,傲鹰的气息对于山军来说,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傲鹰更是奇怪有些莫名其妙的山军,虽然山军比较胆小,可是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畏惧,这情况让傲鹰对自己有些怀疑。

    狂躁不安的山军,让傲鹰迟疑的停下了脚步,只是转眼间,山军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会这样”傲鹰在自己身上找寻原因,除了手中的鹰枪,其他的一切并无异常,可是已经消失的山军,让他不得不去想。

    “就连你们都明白远离我”傲鹰有些自嘲的说

    回到山下见到开明兽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开明兽同样有些不安的神色,还没等傲鹰开口,开明兽就已经将自己的感觉说明。

    “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啊能避过你的探寻”傲鹰清楚开明兽不会骗自己,回头看去除了高山流水,傲鹰同样没有发现什么。

    “离开这鬼地方”

    “我劳烦前辈去一个地方这件事儿对我很重要”傲鹰将太行山的情况说明,以及有可能在天孝身边,几个兄弟姐妹描述了一番,自己孤身前往小咸山,那里是强家最初立足的地方。

    “你小子一路小心”开明兽本想就此转回太室山,可是傲鹰的请求,和经历的遭遇,让他无奈的点头答应。

    以开明兽的实力,就算是大摇大摆的在太行山初入也不会有事儿,更何况只是找几个人,两人分头行动,傲鹰离开狱法山,向着百里之外的小咸山而去。

    一路穿山过河简短截说,傲鹰不想引人注意,将月影施展到极致,背后的狱法山傲鹰没有回头,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甚至连当初熟悉的那些,都对自己避而远之。

    小咸山乃是苦寒之地草木不生,四季白雪覆盖,同样也是最近接北荒之地,这里是当初爷爷离开的时候,告诉过傲鹰的地方。

    看到那冰雪之中,依稀可见的一些山洞时,这里似乎幸免于难,还留下不少族人的痕迹,踏雪无痕傲鹰走过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

    傲鹰努力的去找寻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可是并没有留下什么,除了一些匆忙离开时,留下的一些杂物,或许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一处裂开的岩洞。

    傲鹰在这里看到了一些只字片语,“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

    只字片语间,傲鹰并没有看出太多,只是那些字充满了愤恨,深入岩壁更像是用手指刻画,其他的自己已经模糊,裂开的岩洞地面,是一座充满了铭文的阵台。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傲鹰站在岩洞中,实图去寻找消失的洞顶,可是裂开的两边,恰恰没有留下洞顶的痕迹。

    站在风雪中看向远处的大咸山,与小咸山正对,不同于小咸山的严寒,大咸山虽然同样草木不生,却好歹有生灵的踪迹,两山之间就是当初强家立足的地方。

    傲鹰等待了一天,终于等到要见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位自己的叔叔,天孝有些略带沧桑的疲惫,在见到傲鹰的瞬间,天孝将手中金枪指向傲鹰。

    “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五叔没有告诉你不许回来吗!”天孝愤怒的说,但是眼中的关切却并不作假。

    “叔叔我父亲他们去了那里!”傲鹰直面眼前的金枪,没有任何退缩。

    “滚回神州去!”天孝踏前一步,金枪点在傲鹰眉心。

    “我要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我会回宗门云海和厄门我不会置他们于不顾但是我要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你和你父亲一样自私就算我告诉你,你又能如何他们去了北荒寻找丹辉,还幸存的所有人都进入北荒,向着深处离开神州”天孝缓缓收回金枪叹息一声。

    “北荒茫茫海域无尽深渊”

    “他们必须离开守罡前辈从神州传讯,他们不得不离开,我早已脱离强家,生死有命你真的不该再回来,自从盛会开始不久,北山部族之中就一直不太平静。”

    “都是来自神州吗?”傲鹰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夏家和伏家正在将其他反抗的家族收拢,要不了多久北山部族或许只有他们两族,太行山成侯山乃至天池山等等,几乎连修行之地也对此支持,你觉得你此刻回来,有必要吗”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变化中的神州
    &bp;&bp;&bp;&bp;傲鹰来回不过三天时间,可是三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执行长老对于太室山的责难,被及时赶回的云卿压下,傲鹰的离山是得到云卿的允许

    而刚进入道宗半年时日的陈通,和一个来自于谷家的谷雨,短短半年时间表现异于常人,仅用半年时间,从一个刚踏入修行,懂得运用自身的人仙境,踏入可以通过自身,将诸事万法通达的玄仙境。

    此时的傲鹰却只是一个刚刚入门,还不曾真正修行的傲鹰,拥有的只是比别人更高深的东西,可是比起此时的陈通二人,傲鹰却有所不济。

    不仅如此两人因为那绝佳的天资,被破格引入内门修行,这件事在道宗并不多见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几处,一些当初不太显山露水的人,一时间在神州成为奇才,那个不被杨家重视的那位赵远裴,这一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睛,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甚至都不曾登临风云台的人,一时间争奇斗艳。

    不过这些人,只是在衬托另一些人的崛起,楚天魂!楚江王的亲孙,年轻一辈中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第一人,那个所有人眼中沉默寡言的楚天魂,让近乎全军覆灭的鬼域,重新站在六大圣地的无人撼动的地位。

    谪仙!那是能真正改变自身的境界,也是可以谓之仙的基础,楚天魂以双十年华踏进如此境界,让包括火焚乃至释龙翔他们都为之震惊。

    因此产生的轰动,也在神州成为不少人推波助澜的事情,有一句话交众口铄金,当初名震神州的傲鹰,此刻早已变得无人问津。

    “老祖大事不好了”火御在密室外焦急等候

    几位长老此刻也同样在等候,他们派去北山部族的人,终于传回来消息可是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这样的结果火御自然震怒,可是当得知是谁出手的时候,火御胆战心惊,召集各位长老来到老祖修行之地。

    “何事如此惊慌”

    首阳城最宏伟的地方,琼楼一般的密室并没有打开,自从上次盛会之后,火烈风近乎闭关不出。

    “老祖!此事只能密谈”火御急忙辩解。

    密室大门打开不久,里面就传出火烈风咆哮的声音:“滚!你竟然为火家惹下如此大祸!”

    直到被赶走的火御等人离开,火烈风有些不安的踱步,嘴里一直念叨这紫金鹏鹰,那是神州乃至整个天下的禁忌,四方部族可能还有些不知道他们的恐怖,可是作为神州顶级家族,火烈风很清楚那是什么存在。

    当初甚至连三大家族联合,都被从截天涯上的气息震退,仅仅一声冷哼,火烈风清楚的记得,当初的自己甚至感觉到神魂都在消散。

    神州腹地千里范围,之所以独属于截天涯,不仅仅是受世人崇拜那么简单,而是胆敢踏入那里的人,若是触怒某些存在,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紫金鹏鹰很少离开截天涯,那里是鹰巢同时也是很多人庆幸的地方,因为以紫金鹏鹰的强大,却从来不会插手人间

    可是这一次火家竟然自己撞上了,一位长老连同火焱的几位兄长每个人身上都留有鹏鹰的羽翅,眉心一点红神魂俱灭。

    “该死!该死”火烈风一次次的咒骂,可是越是如此,他更加焦躁不安。

    “至清老屠夫”火烈风眼神盯着截天涯方向,想到的只有这两个至交好友。

    火家对于针对傲鹰的计划,可以说现在还算成功,不过直到现在,真正了解真相的人,并不为所动,反而很乐意见到此刻神州腾跃的情况。

    此时仙府所在景山,与道宗首尾比邻,万千梦修行所在,此时几位首座都在等待,眼前那座此刻一片湛蓝的地方,万千梦做着最后的冲刺。

    “没想到懒鬼竟然这么舍得经受**蚀骨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看着万千梦所在的地方,一人很是随意的问。

    “楚江的孙子楚天魂。”稍显年轻的人说。

    “千梦是只差一步啊”

    “千梦的梦魂声莲诀,或许能让我仙府再出一奇才,那狄家的小姑娘或许也可以修炼此术,只是千梦与那道宗的聂龙只怕千梦”

    “此事可由不得她稍后我会与仙王商谈此事,傅霄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我觉得千梦与他倒是可以促成。”

    万千梦此时并不知道,她的终身在几人的交谈之中几乎被定格,那里梦幻般的湛蓝突然暴涨,早有预料的几位首座同时出手,其中一人探手遮住千梦上空。

    不远处主峰之上,仙府府主看着千梦所在轻轻点头说:“还算不枉荣茹的苦心栽培”

    楚天魂的突破只是一个开始,紧随其后的万千梦,乃至更多的人,这一切的发生,其实早在当初阳虚城早已商议过。

    开远古战场的帝陵,引得神州大哀,当一片新起之秀崛起,蓄势已成的神州一旦和蛮荒开战,这就是为何会突然改变的第三关真正的目的。

    而做为将这一切掀起的道魔,强家老祖早已被魔山证实早已闭关不出与世隔绝,可偏偏没有人提及这件事,因为相比之下进军蛮荒,才是诸大势力迫切希望的。

    乱局之中太多的人成了棋子,而执掌棋盘的人,执手棋子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奇才,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奇才。

    而做为最重要的棋子,傲鹰有些偏离了棋盘,意外的隐没在众人的视线,同样火家也因为傲鹰的原因,差不多已经徘徊在棋盘的周围。

    傲鹰回归太室山,云卿盘坐在阁楼中,唯有傲鹰一人与之面对

    “你用了多久时间悟透了入门心法”云卿抬手轻挥,傲鹰身后出现一座木桩,那种遂心应手将自然弹指之间,尽显云卿道法高深的境界。

    “师傅我擅自离山只是挂念家人”傲鹰轻轻低下头说,并没有安心的坐在木桩上。

    “你多久悟透了入门心法,道心如何了”云卿似乎并没有因为傲鹰的离山而震怒。

    “两个月应该是两个多月之后的时日偶然有所领悟,所以才一直不曾离开”傲鹰想了想这才回答。

    “告诉我你领悟了什么”云卿认真的盯着傲鹰。

    “我”傲鹰不知道自己如何去说,那种可以说是逆乱了道宗的大不敬之道,傲鹰不断皱眉,犹豫着心中的逆天之道。

    “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不过你进入道宗时日已久,却对道宗群山一无所知,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知晓的好去道宫领罪吧。”云卿挥手让傲鹰离去,不再追问傲鹰的道心何在。

    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庐,迟疑的脚步并没有迈出,也没有向云卿辞行

    “去吧容你一些时间,之后去道宫领罪”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云卿对周围了若指掌。

    “是!师傅”傲鹰辞行退去,转身向小庐而去,猛建和墨名竟然还在闭关。

    傲鹰转头对肩膀上的开明兽说:“前辈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当天还说没事儿呢”傲鹰轻笑的摇头对开明兽说。

    “这些小辈的诡计不少”开明兽很是认同的点头说,看向远处的云卿时,眼神中有一些敬意。

    云卿却在思量傲鹰领悟的到底是什么,每个人的修行都有着不同的境界,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就是对于道的追求是什么。

    有人为了安身立命,有人为了称霸一方,也有人为了坚守什么,而傲鹰能在短短两月时间里,就将入门心法悟透,并且初步奠定自己的道心,这种冲击对于云卿来说有些难以置信。

    “此子前路一片混沌实在让人担心啊”云卿轻叹推演无数次却看不到傲鹰的命运如何,这才有追问道心的一问。

    却说傲鹰留下开明兽守护两人,只身前往休舆山道宫所在,经过钟鼓山时稍微犹豫,却不敢再惹是非,甚至就连堵山傲鹰都是绕行,那位云霞师叔的传闻太多了。

    “这就是道宫吗!”看着一座如同天宫一般的道宫,占据整个休舆山山顶,居于云海之上俯视苍生,淡青色的道宫如同阳虚城的百圣居一样,简单的没有任何装饰。

    傲鹰落下剑令挥手召回,踏上青石大道,周围偶尔有人回身看向有些神往的傲鹰,窃窃私语在周围传开。

    “傲鹰师叔”一个与傲鹰正对前行的弟子恭敬行礼。

    看着比自己年长之人却开口称呼自己师叔,傲鹰想要去回礼,却生生止住,转为轻轻的点头应对。

    所过之处不少人对他行礼,傲鹰也渐渐熟悉了道宗的礼数,尊卑之礼达者为先,道宫正门两行大字行云流水飘逸非凡。

    “修神练道断红尘!无法有法成至真!”傲鹰看到这两行字特别是其中六个字,断红尘!成至真!

    “断红尘那修道又为何用”迷惑的轻语因为这三个字而感慨。

    “修道为长生!红尘只是一梦尔”从道宫深处传来声音,飘忽的进入傲鹰的耳朵里。

    “弟子强傲鹰前来领罪,诸位叔伯在上!”傲鹰闻声不敢违逆,棘手以待在宫外等候。

    “进来吧”

    踏进道宫大殿与百圣居样式无二,只是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压力,那是来自于强大的神魂威压。

    “云卿已经将你离山的事情说过了,当初你祸乱钟鼓山之事,刑责已满即日起可自行修行,日后切不可再生是非!”威严的声音从道宫四面八方传来,让傲鹰分不清在那边。

    “弟子谨遵教诲”可是心中却在纳闷,好像是自己师傅把事情扛下来了,这时候傲鹰已经不再提自己可以自找山头的想法了,进入道宗已有半年,还不曾去见过居倾奇,傲鹰退出道宫之后,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气。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来自谷雨的挑衅
    &bp;&bp;&bp;&bp;退出道宫不远,本欲去外门找寻居倾奇,却有些意外的碰到了廖语,没有太多交谈相互拜礼之后,傲鹰向着外门所在的苦山。

    “傲鹰师叔!”突然在身后传来声音,让傲鹰止住脚步回望,一位俊朗的少年,可是一脸倨傲的神色,并没有对于身为师叔的傲鹰有什么恭敬。

    “何事”傲鹰并不认识此人。

    “师叔在下谷雨还想请教师叔一些问题”谷雨缓步上前面色阴冷。

    “没空”傲鹰懒得理会身后的谷雨,转身再次走向苦山。

    谷雨可能没想到傲鹰会这般无视自己,近日来道宗之中谷雨的大名路人皆知,当初并不曾踏进帝陵的他,更不知道傲鹰当初在帝陵的凶恶。

    感觉到身后谷雨还欲上前,傲鹰冷冷的说了一句:“离我远点”

    “师叔!你这样岂不是有违宗门法令吗,还请师叔”谷雨并不退缩,跟进的脚步不曾停止,甚至就连他手中的棱喙双莲枪,都发出铮铮的声音。

    这一瞬让傲鹰瞬间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冷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傲鹰,怎会不知背后的来意,转身轻蔑的看了看谷雨,挥手剑令立在身前。

    “滚!”剑令直接紧贴谷雨鼻尖,傲鹰的声音在周围荡开。

    这边的情况引来不少人侧目,不少人都认识对峙的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首座前来,就连不远处道宫的执事都不曾出现。

    “听说谷雨师兄早已将谷家秘技练直神境,不久前在廖师叔的点拨下,此时早已位列玄仙境,不知道傲鹰师叔会怎么办。”

    “傲鹰师叔避而不战,显然自知不如,他进宗才多久啊谷雨师弟可是一鸣惊人,这下咱们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叔,看来要丢面儿了”

    面对傲鹰的剑令,谷雨有些畏惧的退缩,无论如何做为道宗真传的象征,剑令代表的不仅是身份,也有他强大的神威。

    “师弟难道你不知道,弟子请教你不能回避吗!”闻讯赶来的廖语不咸不淡的说。

    廖语的到来,让之前稍有退缩的谷雨有了底气,看着傲鹰的目光也不比之前,手中的短枪轻轻转动,那两边的双莲寒芒闪烁。

    “有好戏看了廖师叔这是要让谷师弟杀杀那小师叔的锐气啊”

    “我倒是觉得廖师兄这是在立威,这位初来乍到的师叔,可是很不得人心啊”

    “我看太室山和讲山这是要对上了,要是傲鹰师叔败了,被一个后辈弟子击败,不知道太室山的云卿师叔祖,会不会让那位大弟子出山。”

    围拢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没有人制止此事,傲鹰自然明白廖语的话并非虚言,并且也有人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高人一等。

    与此同时闻讯而来的陈通也站在不远处,可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傲鹰在天宫的做为,当初他就很清楚的告诉过孙玄等人,有些人他们碰不得。

    即便是慎海对他的可以栽培,连同家族派人送来的天地灵宝,乃至一些丹药,使他的实力突飞猛进,此时看到与谷雨对阵的傲鹰,陈通依然没有想要与之为敌的打算。

    不仅如此他更想与傲鹰之间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那是最好,只不过慎海和来自家族的压力,让陈通空有主见,却只能听命行事,在他心里却有着另类的打算。

    “廖师兄你这弟子向我请教,你这位师傅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廖语之前的话再明显不过,傲鹰不想惹是生非,可是偏偏是非找上门。

    “师弟能以如此年纪与我平起平坐,应该有过人之处,师兄我也想见识一下师弟的大才,这弟子天资聪颖博学好战,师弟你赐教一些,也好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廖语温和不变,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呵呵既然师兄这么说,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不过这里似乎不是斗法的地方吧。”傲鹰平复胸中怒气,同样不显山露水的说。

    两方对弈见招拆招,傲鹰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势而退缩,自己拥有的能力不少人都知道,不需要什么可以隐瞒,既然当初道宗能容得下自己,就早已说明自己的阵法同样被接受。

    以人仙战玄仙,早在天宫之中傲鹰就已经做到了,甚至还是三人围攻的情况下,火焚几人当然不会将这等事情宣扬,傲鹰转身看着谷雨,一丝莫名的笑意从嘴角展开。

    休舆山附近姑瑶山,巨大的山峰被削平,一座巨大的斗法场坐落其上,傲鹰与谷雨的事情,传入不少人的耳目,不过也仅限于弟子之间的争斗。

    八位首座无一人前来,各山山主也不曾前来,似乎是小孩嬉戏的斗法,在有些人看来不值一提,也就看似一场平常的斗法而已。

    不过道宗数万弟子之中,到场的却有数千人,傲鹰与谷雨立在斗法场,不少人要么驾驭符令,要么驾驭飞禽,环绕在法场周围观战。

    “聂龙师兄怎么还未出关”当日进入天宫的一名弟子说。

    “聂龙闭关正在冲关,这已经有半载时日了,也怪他当初拒绝云默师叔的好意,他想凭借自身冲击谪仙境,闭关时日有些久也属正常。”

    “当初聂龙那小子可没少说过这强傲鹰的实力,一会儿但愿别让我失望。”一人耸耸肩说。

    却说此时站在傲鹰对面的谷雨,震动手中双莲枪,拱手说:“师叔!多谢赐教了”

    看着谷雨的冷笑,同为短枪的鹰枪此时依然白玉,傲鹰心境平和的说:“不谢你会明白你要明白的就好。”

    “哼!三莲无影!”谷雨一声冷哼挺身动手,双莲枪在他手中急速旋转,刺目的寒芒在傲鹰眼中闪烁。

    直到傲鹰进前之时,他才扬起鹰枪出手抵挡,快打慢攻傲鹰没有急躁,鹰枪和双莲枪同为短枪,两人的交手自然凶险几分。

    谷雨的双莲枪重在枪头,疾如电闪直刺傲鹰要害,并且双莲转动之后,与枪尖对比三花,一旦被擦上也是得皮开肉绽。

    反观硬抢弯曲不平形如蔓藤,在熬鹰手中如灵蛇曼舞,每一次每一招,恰到好处的止住谷雨的双莲枪,让那毙命一击无功而返。

    “葬花!”谷雨急于求胜,单手拖住枪尾喝声振臂,双莲枪上两朵金莲飞射而出,并且从左右两面夹击,而本尊却趋势不减,让傲鹰避无可避只能后退。

    可是傲鹰无数次的生死交战让他很清楚,一旦退之后就是步步都退,直到退无可退双莲嗡鸣环绕而来,每一片花瓣都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杀!”谷雨跃身挺近尽全力单手拖枪直刺,落地那一瞬脚下振起沙石,使出全力一记绝杀。

    直到这一刻谷雨并未使出道术,只是以战技应对,之所以这样做,他料定傲鹰的战技太弱,傲鹰的事情他听闻不少,谷雨虽然狂傲也不想因此葬了自己。

    就在谷雨震枪的那一瞬,眼见傲鹰被步步紧逼,场外不少观战之人发出喝彩。

    傲鹰同样对眼前的谷雨有些佩服,双莲枪每次出招,无论是频率力度不曾改变,这种入微的控制力,还有把握时机的准确,都足以说明谷雨的强大并非偶然。

    “撒手!”傲鹰不退反进身法鬼魅攻其必救,鹰枪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认准谷雨手背食指与中指间不远处的落枕穴,鹰枪绷直的那一瞬准确重击。

    “啊!”谷雨感觉整条手臂巨痛,蓄力的一击却将双莲枪脱手,就连那最后的一送之力都没有

    傲鹰一击而中,顺势转身一个铁板桥躲过双莲夹击,之后一招摆尾将双莲枪踢飞,没了枪体的双莲,成了无根之水无法持续,当啷的掉在谷雨不远处。

    谷雨被打中经外奇穴,落枕穴一旦重击剧痛无比,还只是玄仙的谷雨,自然不可能将身体练就仙体。

    谷雨扶着自己剧痛的手,恨恨的看着傲鹰急忙退后,场外的人却并没有多少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刚才逼得傲鹰无路可退的谷雨,突然惨叫一声抱着一只手后退。

    “怎么回事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也没看到!难不成那小师叔御动道法了?可是没感觉到天地源气的波动啊!”

    真正实力高强的人,却隐约看清楚之前鹰枪那一瞬间的变化,谷雨踏进玄仙境,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伤而惨叫,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谷雨的痛无法忍耐。

    “你!”谷雨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被傲鹰突如其来的一招打的挫败不堪,可是他知道傲鹰没有使用道法,只是恰到好处的将双莲枪击落。

    “明白了吗?”傲鹰不为所动,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平淡的事情。

    “哼!碰巧而已有什么炫耀的,难道你以为我谷雨就此认输不成!祈愿术!撒豆成兵!”谷雨不仅没有认输,立身捏动法诀,竟然是谷家的秘技,撒豆成兵!

    只见谷雨轻点眉心,那一瞬间谷雨的气息瞬间跌落,可是在他身边却出现数十个谷雨,而且手中各持不同,将傲鹰围在中间。

    “百莲生金!落!”一次施术还不够,谷雨法诀不断,周围十几个谷雨同时施术,一阵金光临身,每一个头顶一朵金莲旋转,其上盘坐一尊神明。

    傲鹰对此震惊不已,就连周围观战之人也是震惊

    “那是廖语师叔的步步生莲诀!”

    “这谷雨师弟隐藏不小啊,竟然已经将生莲诀修到金莲境界,若是沐化天莲的真莲境界,岂不是能踏入罗浮境了”

    不少人为之赞叹,廖语的道术繁花入眼,这生莲诀就是其中之一

    “你怎么看?”其中实力较强者站在一起,看着谷雨御动金莲,不由好奇的询问身边同伴。

    “那位师叔似乎并没有畏惧一山还有一山高,不到最后谁敢说他输了,要知道天微那小子说过的话,他最强的是阵法,而不是武技!切看他如何应对”

    谷雨的撒豆成兵,配合道术生莲诀,让傲鹰之前的冷淡和平静,有了一些转变,道宗入门心法,傲鹰领悟透彻对于人法道,道法自然,有着异于他人的领悟。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依然强势的傲鹰
    &bp;&bp;&bp;&bp;对于谷雨的道与术,傲鹰立刻立阵以对,而是回想着当初在太室山,云卿那风轻云淡的挥手,将自然挥手弹指间的随意。

    自然法道!道法地!地法天!人立其上!傲鹰的道心就是将之逆行

    “地涌金莲!”谷雨并没有给傲鹰犹豫的时间,周围一圈谷雨同时出手,金莲随之而动隐没虚空,傲鹰感觉到地下传来的危险,没有顺其意而是出乎预料的进攻其中一具分身。

    五行之中金生水、土生金水土与金莲相生,脚下的斗法场恰恰助长了谷雨的生莲诀,可是傲鹰却要有自己的想法。

    鹰枪舞动枪花将一具分身震开,傲鹰趁机冲出包围,可是还没等站稳,脚下金莲突然飞出,逼得傲鹰急忙反映,脚尖轻点人在空中倒悬,鹰枪点在身下的金莲,生生将之逼近法场地面。

    “我看你能躲过几次!步步生莲!”谷雨见傲鹰还不肯御动道术,此时手臂还隐隐作痛,怎肯就此罢休。

    金莲再次隐没,竟然并成一根金柱直冲傲鹰而来,此刻的他还在想着自己心中的对此,想要踏出逆反修行,就要从最初将一切都逆转,一旦根基定下以后想要重修难上加难。

    可是此地乃高山之上,金莲可以说拥有源源不断的再生,对于那施术的谷雨,傲鹰却置之不理,哪怕明知将之拍翻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傲鹰宁可将他当作磨刀石。

    眼前的金柱逼近,傲鹰自知不可硬抗,周围那谷雨的幻身又再一次袭来,长刀短枪同时逼近,傲鹰若非身法了得,早已千疮百孔。

    傲鹰的避而不战被动应战,在外人看来愚蠢至极

    “这位小师叔怎么似乎一直都在躲啊,不是说他的奇术了得吗?怎不见他回击?”

    这样的疑问不少人都在考虑,就连一些山巅之上,望穿迷雾看到此处战斗的几位山主,包括傲鹰的师傅云卿在内,他们同样有些不明白傲鹰为何迟迟不反击。

    “你在等什么”云卿眼神不断变换,傲鹰能以超越路飞鸣的悟性踏入人仙境,他自然不相信傲鹰没有什么依仗。

    就连那位执事长老也是有些平淡的关注这边,傲鹰的退避和狼狈,他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傲鹰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却没有看到慌乱和不忿。

    “好坚韧的耐性倒是不枉云卿替他求情”修神练道断红尘,那是一种对于心性的修炼,老人从傲鹰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韧性。

    唯一看出端倪的,或许就是明明贵为宗主,却住在小木屋的云生了,只是他看到了片面的真相,因为傲鹰的道心熔炼在神魂,没有人可以看到傲鹰的神魂是什么情况。

    那道永远沉默的残魂,阻挡了傲鹰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在他身处的神魂藏地,看到傲鹰的神魂中有什么东西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想要顺其自然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宗主云生不再看傲鹰和谷雨的斗法,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将自然立于道之上。

    “出手啊!你难道只会躲吗!”谷雨朝着傲鹰怒吼,生莲诀对他的消耗极大,更何况配合撒豆成兵,两者相交之下谷雨难以持续太久。

    可是傲鹰只是躲闪,不曾与之正面相对,甚至他几次露出破绽,傲鹰却置之不理,竟然还会趁着那点时间皱眉思索。

    这一刻站在休舆山的廖语同样沉默了,七位首座之中有四人此刻都在观战,谷雨的崛起,初战却艰难无比,甚至可能就此沦为笑柄。

    “廖师弟有些操之过急了”

    “古师兄此言差矣谷雨有此一次或许能领悟更多他是我弟子娇纵不得,傲鹰师弟如此指教他,也是他的幸事。”廖语依然面不改色,即便是知道几人说的什么意思,却偏偏装作不知。

    “呵呵廖师兄此言甚妙”戈欢虽为女子,却也知道那位古铭心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庚休和那位同为女子的易韵沉默,慎海同样有些冷意的看着那边法场,傲鹰的避让并非不济,反而时间越久让更多人看出他的强大。

    有时候出手杀敌并不算得强大,而是像傲鹰此刻,明明有强大的底牌却戏耍对方,任其施为不为所动,而且越来越纯熟的动作,更让对战的谷雨感觉到憋屈。

    此时姑瑶山上的战斗,变成了所有人看傲鹰羞辱谷雨的战斗,只有傲鹰和极少数人才知道,他是在借用谷雨,磨练自己该如何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谷雨快不行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位师叔”看着刚才还有些显得狼狈的傲鹰,此时竟然闲庭走步一般应对谷雨的杀招。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谷雨这次栽倒家了,他日后若不能有新的增进,一旦对上傲鹰师叔,恐怕”有人有些无奈的摇头,不少人心中升起对傲鹰畏惧。

    对方拼死拼活,更是在境界上还高了一重,可偏偏结果却是眼前这般,道心不同成就不同,傲鹰的道心并不在人间,而是在九天之外。

    “我求求你!出手啊!”谷雨快被傲鹰玩到崩溃了,他的攻击道术不可谓不强,之前的武技若非傲鹰对于人体的熟知,或许那一次傲鹰就得被逼退。

    道术的比拼,谷雨意在求胜不遗余力施展,而傲鹰意在领悟,拖得越久他能领悟更多,特别是在那生死之间,更让傲鹰将心神提升到最高。

    “你的心太脆弱了胜败之间都看不明白,你不值得我出手”傲鹰感觉不到来自谷雨的压力,甚至对方的祈求,只是为了挽回一点颜面。

    对于谷雨和廖语的一次次相逼,傲鹰连一点好感都欠奉,怎么可能让谷雨称心,对方眼中的死灰,所有的骄傲都崩塌了,对于连自我都难以坚持的人,傲鹰转身欲要离开斗法场。

    对于胜败他没有多少在意,如果是生死谷雨不可能有机会说话

    “啊!!!”谷雨看着场外不少人的指指点点,还有那些有些嘲弄的目光,将要转身离去的傲鹰,让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明白。

    “回来!你给我出手啊!”谷雨孤注一掷,竟然将幻身融合为一,一尊顶天立地的金甲战神,手中一柄金莲重叠而成的金锏重重的砸向傲鹰所在。

    谷雨不敢的怒吼,还有那掩盖金阳的阴影,来自背后谷雨的最后一击,傲鹰却置之不理,施展月影疾射离开。

    “轰隆隆”荡起尘埃的斗法场,只有谷雨虚脱无力的跪坐在当场,双莲枪静静的躺在远处,傲鹰的漠视比战败更让谷雨难受。

    “噗”急火攻心气郁积结,那离开的身影让谷雨气的吐血

    “我去师叔这么做也太太不近人情了吧”当初那个吃货小胖子,看着傲鹰潇洒离去,看看吐血倒地的谷雨小声的说。

    “哼他自找的前些时日嚣张的样子,看了就不爽我倒是觉得傲鹰师叔做得漂亮。”

    谷雨的崛起太快,没有人脉的奠定,再加上为人娇纵,虽然廖语的一些弟子还算认可,可是其他人却对谷雨有些反感。

    当然若说之前未曾交战,或许对傲鹰很多人同样如此,可是在看过傲鹰只出一次手,就将谷雨的兵器震落,之后更是蔑视到极点,都懒得动手,就将娇纵的谷雨打落谷底。

    那种前后的反差,本以为傲鹰只是个草包师叔,可是这一刻,最强的一面都不曾展出,就将玄仙境的谷雨击败,让不少弟子重新认识了傲鹰。

    包括还来观战的巴布,天微闭关不出,巴布本想看傲鹰出丑,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天微才是高瞻远瞩。

    陈通心中暗暗庆幸,为胜为王那个几乎横扫了天宫的强傲鹰,即便在这没有天宫加持道宗,依然还是那么强势。

    “父亲孩儿不能照你的命令行事了,我不想陈家因我而得罪他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为友!或许我应该给陈家留条后路。”陈通眼神不断变化,看着离去的傲鹰暗自思量。

    傲鹰飘然离开,谷雨吐血倒地,云卿和执事长老自然看见,让他们惊讶的不是傲鹰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而是那种能够将谷雨的道术化去的神奇。

    “起于道归于自然不错!不错”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目光沉吟一笑。

    执事长老同样目光一亮,从无法到有法再归于无法,成就至真大道,傲鹰的那种闲庭走步,并非是躲过了谷雨的攻击,而是将之散去,以自身为自然将之骗过。

    “奇才!”

    之前的战斗凶险非常,十几多金莲穿插翻飞,稍有不慎傲鹰就得身负重伤,可是从最初的狼狈,到最后的风轻云淡,别人看到的只是表象,也只有真正懂得其中玄妙的人才看明白了。

    慎海、戈欢、庚休、廖语,四人看着来到进前的傲鹰,之前那种对于道的领悟,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个小师弟,比之当初天微所说的变化太大了。

    如果说当初天微所说的傲鹰,是那种执掌杀戮镇压四方的屠刀,那么此时的傲鹰,就是以身化万物,万法不侵的净世琉璃。

    “廖师兄!几位师兄有礼师兄!谷雨师侄武技不错,道法尚佳,欠缺的则是我道宗的平和,师弟也只能指教他那么多了”

    “呵呵师弟能有此心,师兄甚感欣慰,日后谷雨他我会指点一二的。”廖语不见恼怒异常平静的说。

    和几人告辞之后,傲鹰才离开前去苦山外门,终无极乃是八位首座中的大师兄,却执掌外门从不插上内门,傲鹰来到苦山的时候,外门弟子数万的苦山,放眼望去都在忙着劳作。

    药园的打理,器具的打造,还有一些炼制丹药的窑炉,外门弟子的修行,可以说是如同杂役,但是也是最贴近自然的修行。

    诸般万法皆有道,重在心境的修行,身体力行的外门,就连终无极也如同庄稼汉一般,以罗浮境的修为,在打理一片果园,离得老远傲鹰都可以嗅到那扑鼻的香气。

    “傲鹰师弟哈哈哈你可算是来我这里了,当日山下我还真有些看走眼了,快来快来!尝尝师兄这百子果如何!”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终无极平凡下的傲骨
    &bp;&bp;&bp;&bp;若非终无极转身呼唤,傲鹰可能都看不出那人会是首座,堂堂罗浮境的终无极,一脸憨厚的朝着傲鹰招呼,手中拿着一枚鲜红的奇果。

    “终师兄!你这”傲鹰落下剑令,很是诧异或者说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师兄。

    “哈哈哈我看你似乎道心已经通明了,应该明白道心对于修道的重要****”终无极并不避讳,挥手将远处凉亭招来,将手中奇果扔给傲鹰,坦荡的坐下。

    “追求不同道心不同成就亦有所不同!有心无力者终生无为,有力无心者碌碌无为,心力契合者道心通明”傲鹰恭敬的说出云卿的教诲。

    “云卿师叔倒是提点你不少”终无极并不和傲鹰说的太深,只是憨厚的笑着。

    不过傲鹰看得出,终无极的笑容下没有任何掩饰,那种坦荡不是廖语那种深藏不露,更不是慎海那种遮遮掩掩,终无极可以说是表里如一。

    只是他的憨厚下,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自傲,之所以会提点傲鹰道心的重要性,并非解释自己为何亲自耕种,而是让傲鹰明白,执于心!止于心!

    所谓执于心,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若不愿没有人可以强求他做耕种之时,他做的只是他心中所想,道心所在的事情。

    所谓止于心,依然是如此,心中所求已满,且不可好高骛远,人常言知足常乐,就是止于心,追求的太多反而将于己反而不利。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如果道心之中只有方寸,就如眼前的终无极,他的心就在这外门苦山,就是这方寸之间。

    他的心境比之慎海等人高深的多,修为更是超出甚远,却遵从自己内心做平凡之事,修道既是修心

    “终师兄不知我那位朋友可好?”有江山河几人提点,终无极当然知道傲鹰说的是谁。

    终无极转身扫视,指着一处正在挑水灌溉的弟子说:“呶!那不就是嘛此人根性尚佳领悟还算可以,只不过”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傲鹰也知道终无极应该看得出,居倾奇所求不过是家族安稳,并不能说心无大志,生在部族之人,长在那种征战的环境下,活下去才是根深蒂固的追求。

    傲鹰并没有因为终无极的话而看轻居倾奇,当初自己的努力同样也是如此,若非之后出现太多变化,或许自己可能此刻早已回到族寨。

    “师兄可否容我些时间我与他有话要说”

    “这有何难”终无极大手一挥,竟然生生将居倾奇从远处拘来,还有点惊慌失措的居倾奇,看到傲鹰的时候,喜不自禁的忘记还有终无极。

    “傲鹰兄!”居倾奇连忙上前,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嗯哼不可乱了道宗的规矩,他此时乃是你师叔!”终无极板着脸对居倾奇训斥。

    这话让居倾奇刚抬起的手有些尴尬的收回,不过傲鹰并不在意,反而自己迎上,揽着居倾奇的肩膀,就如当初那般随意。

    “走!别打扰终师兄修行”傲鹰同样开心,毕竟有些人想见也不是那么容易。

    见傲鹰那般随和,终无极眼中也是赞许,看着傲鹰恍如当初的自己一样,自嘲的摇了摇头,又去那片果园劳作去了。

    却说被傲鹰搭肩的居倾奇,有感动也有惊恐,道宗的规矩虽然不多,可是却很严厉,虽然傲鹰可以不在意,可是他还是不能自抬身价。

    “傲鹰兄呃不!师叔你还是饶了我吧,人多眼杂你也知道进入这里不容易”居倾奇若有所指的说。

    傲鹰也自知会让居倾奇为难,之前也是让终无极明白居倾奇和自己的关系,经此一说傲鹰也顺势收回手掌,与居倾奇攀谈起来。

    起初都是一些感慨,到后来就说起道宗的新起之秀,特别是说到谷雨和陈通的时候,居倾奇有些不忿。

    “他们两人不可能为难你吧?”傲鹰皱眉询问。

    “起初还好后来听说他们二人进入内门,一些巴结他们的师兄,就是那些和我一起修行的外门弟子好在师傅为人和善,说来也是奇怪那陈通当初可是与我们敌对,谷雨却却不曾进入帝陵,结果却是谷雨经常寻事,反倒是那陈通倒不曾为难。”

    “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如此”傲鹰叹息着说。

    “你看你说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不知道死那里了呢,认识你!才是我居倾奇的运道,哈哈哈傲鹰师叔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居倾奇有些迟疑的说。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吗?”这反倒让傲鹰有些郁闷。

    “那好那我就说了!我们现在都处在神州,族寨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终究会有离开道宗的一天?可是到那时候我怕”居倾奇有些哽咽的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傲鹰将前不久回到北山部族的事情告诉居倾奇,对于夏家和伏家的动作,还有神州似乎已经有针对部族的意思通通告诉居倾奇。

    “此刻!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我也是我总觉得帝陵的开启,有着什么秘密不为人知,族寨短则百年,快则数十年可能四大部族都要并入神州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你怎么会这样想!”居倾奇惊恐的问。

    “我们强家覆灭你是知道的,没有夏家和伏家的插手,强家不可能被轻易灭族,而之前我回去的时候,我叔叔亲口告诉我,神州有些势力已经开始插手部族征战。

    你想一想我们进入帝陵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神州子弟,又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传承了千万年的盛会神州可能将要卷起狂潮了”傲鹰沉吟之后慎重的说。

    “如此说来可能不仅于此了我听那些进门已久的师兄说,每隔一段时间,神州边荒之地总会发生交战,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的话,可能还要牵扯到蛮荒之地。”居倾奇一脸担忧的说。

    两人之后的交谈,可以说从只字片语间找到可能,居倾奇对于大局观稍有欠缺,可是傲鹰却补全了这方面,两人各抒己见竟然凭借各方消息,将可能发生的事情猜出大半。

    最显眼的就是谷雨和陈通的突然崛起,还有其他一些宗门传出的消息,此时虽然不知道蛮荒的情况如何,但是可以肯定交战的时间可能不远了。

    “一旦神州和蛮荒开战我们又该怎么办啊”居倾奇得知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之后,心绪难平焦躁不安。

    “你呀趁此时间好好修行才是,或许还有机会护住你想守护的,终师兄应该传授过你们入门心法了吧。”

    “这个倒是传授了只是深奥难明,我自己很多都想不明白,要是经商的话还行,你也知道我是逼着自己修行的,并不太擅长此道。”居倾奇无奈的说。

    傲鹰也追问之下,居倾奇将自己不明之处告诉傲鹰,傲鹰并没有用自己的眼光和习惯去替居倾奇解惑,而是将道宗的真意讲解给他。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能这么多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想终师兄应该会指点你一二”傲鹰看着居倾奇说。

    “终师傅确实很厉害,没有多少人能在他这种境界,还去做那样的粗活”居倾奇有些不明真相。

    “你要是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终师傅比你想象中的只会更强!只是他心中的傲气,来自于不屈的傲骨,并非言行之上。

    你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到他平凡之下的清高,有些人自以为是人前显贵,而有些人则是真正的大道自然返璞归真,他就是那种人!”傲鹰看着那边耕种的终无极说。

    居倾奇对傲鹰的毫不怀疑,转身看去终无极认真的样子,有谁能想到可以移山填海的他,会做这等弹指一挥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那个稍微有些胖,笑容从来都是憨厚的终无极,经由傲鹰点拨之后,居倾奇撇开自己的认为,重新去认识终无极。

    “我会记住你的话傲鹰兄!倾奇在此拜谢!”居倾奇突然转身对着傲鹰深深一拜。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傲鹰连忙去扶

    “傲鹰兄!当我是兄弟!就莫要拦着我这一拜是为他日若有所成而拜,同样也是为我家中亲人而拜,若有朝一日,我身死他乡,还望你多多照顾我居家!”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连我自己将来如何都不敢肯定不过有我一天,我就会护你平安,我强傲鹰的朋友不多,你居倾奇当属其中之一!”傲鹰没有推辞,也没有做作的矫情。

    “告辞!傲鹰兄!保重!”居倾奇甚至不再称呼师叔,重重的拜别之后,走回终无极所在方向,不曾回头,只留下萧条的背影。

    傲鹰没有急于离开,他看着居倾奇在终无极面前恭敬的行礼,也看到了终无极转身看他的时候,那一丝平淡的笑意,他更明白终无极或许看到了居倾奇的转变。

    “师兄告辞!”傲鹰扬声大喊,甩出剑令一跃而上冲天而起,飞速离开苦山所在。

    那一幕洒脱居倾奇回头,那一声狂傲终无极听见,苦山中数万名外门弟子,有羡慕、有恭敬、有嫉妒、有畏惧,看着离去的身影所有人表现不同。

    终无极没有回应傲鹰,转身看着漫山遍野的弟子,没有仙山的云雾,没有刻意营造的仙境,有的只是熙熙攘攘平平淡淡的修心。

    “这个小师弟做的倒够坦荡的那居倾奇也算福缘深厚,这小师弟给我这个人情,是硬塞在手里了”终无极看着远处下山的居倾奇,思量着该如何指点他。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彪悍的苏七七
    &bp;&bp;&bp;&bp;傲鹰离开苦山,心中思量颇多,无论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鼓舞人心的奇才,还是有人顺水推舟,或者推波助澜的宣扬。

    和居倾奇的畅谈,让傲鹰知道不少近半来年的变化,太室山那边几位师兄都是很少理会这种事,也就身为外门弟子的人,彼此之间的消息比较流通。

    “蛮荒等救出云海和厄门,安顿好了一切我也该去蛮荒走一走了”傲鹰有些放心不下,离开苦山也没有太多心情去别拜山。

    这一次傲鹰没有从休舆山经过,反而离开苦山之后,向着另一个方向,朝放皋山前行,一路思索此时神州的动向,傲鹰隐隐觉得泥潭深陷。

    放皋山不远乃是少室山,与太室山遥遥相望,为了绕开堵山傲鹰不得不这样,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傲鹰刚到放皋山,就被一****帕罩住。

    身在道宗傲鹰不觉得有什么担心,正********想事情,还没来得及反应,锦帕已经到了身前,若非感觉不对傲鹰,可能就被人从空中打落了。

    “什么人!”傲鹰御剑闪出锦帕范围,定睛看去空中并未有人,这才将视线看向下方,一位扎着朝天辫,看起来都不到十岁的小丫头。

    “苏七七!”傲鹰眼睛瞪得老大,常听几位师兄提及云霞师叔,她那位唯一的徒弟,自然少不了经常出现在话题中。

    傲鹰怎么也没想到,苏七七竟然会跑到这里,看向百里之外的堵山,这小丫头逃出魔掌了

    “哼!知道是我!还敢来抓我!再敢来我打你!”小丫头扬了扬小粉拳,还有那奶气未脱的声音,让傲鹰不敢相信,这小丫头已经是双十有余的年华了。

    云霞师叔创法,可是惊天动地祸害不浅,这么一个本该绝代芳华的仙子,硬生生的被她折腾成长不大的小丫头,傲鹰初见苏七七,感觉有些同情那位脱了几层皮的娄师兄。

    “喂!你还不走!是不是想挨揍!”小脸上扬那张娇小的容貌,让傲鹰一阵无语

    “师姐我只是经过这就走!”傲鹰不敢插手堵山的事,说完就欲离开。

    可是他一声师姐,却让苏七七来了兴致,同辈之中苏七七还不曾见过傲鹰,她逃离堵山的次数,绝对比她的年龄还多。

    “困!”锦帕突然一变,让傲鹰想到当初柏嫣鸿那顶在头顶的东西,苏七七突然改变主意,让傲鹰始料不及。

    “住手!师姐!你这是何意!”傲鹰气恼的说。

    “你是那位师伯的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要说这苏七七也真是可以,不仅身体是小孩,连心境也是小孩,竟然啃着指头看着傲鹰问。

    “我我是太室山云卿师傅的弟子”傲鹰感觉很无语,碰上一个说不清道理的人。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师兄,我还逃不出来呢你是好人!”苏七七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傲鹰是好人,说的很肯定很熟悉的样子。

    “那我可以走了吧”眼前这位师姐,让傲鹰和那位传中很恐怖的师叔化成等号。

    “不能走!带上我一起走吧”

    傲鹰不得不佩服苏七七变脸的效率,一瞬间楚楚可怜的样子,两眼含泪的看着傲鹰,一副欲泣不休的神情,让傲鹰甚至怀疑她这招骗过无数人。

    傲鹰哪里会上当,她的大名和她师傅一样出名,不少同门因为她,没少被云霞师叔折腾,用江山河的话来说,就是云霞让她物色实验对象,然后然后就是惨绝人寰了

    傲鹰不上当,趁着苏七七还在卖萌装可怜的时候,突然闪身御剑遁走,这可让苏七七很是火大,催动锦帕追赶,脚踏一方绮罗星盘腾空而起,直追傲鹰不肯罢休。

    “非礼啊!抓色狼!”苏七七娇嫩的声音回荡在山间,喊得中气十足

    这一喊傲鹰差点没从剑令上掉下去,这要是自己一路跑,身败名裂有嘴说不清了,哪怕是苏七七劣迹斑斑,可就算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难免会留下自己被一个女流氓追的佳话。

    傲鹰止住身形,转身怒目而视:“你想怎样!再敢胡言乱语莫说你是师姐,我也要将你惩治一番!”

    在傲鹰心中,魏启萱的位置没有变过,即便过去了那么久,对于那个对自己下杀手的女子,傲鹰知道她还有再回来的一天。

    对于苏七七的胡闹,让傲鹰非常生气,当日被云卿抓在衣袖中,他并不知道那位云霞师叔穷追不舍的样子,两人几乎是同出一辙,胜似母女两。

    “哼!你敢逃我就喊!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想要离开就得带上我!”苏七七偏着脑袋说。

    “你!休!想!”傲鹰怒吼着说,身体急速下坠落入山间。

    越是这样越让傲鹰感觉到别扭,先入为主的傲鹰,对冒失的苏七七很反感,再加上那彪悍的作风,更让傲鹰排斥。

    苦山连绵不断千里,山间深处鲜有人迹,凶兽灵兽出没十分频繁,而傲鹰御剑下坠,就是想避开苏七七,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态度。

    “哼!想逃没门儿!”苏七七好像认死理一般,追着傲鹰不肯罢休,哪怕是上天入地

    感觉身后恶风,傲鹰更是气恼可是转念一想这苏七七跟着自己,似乎也就等同于自己带着她离开,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跟!”傲鹰心中发狠,看着紧追不舍的苏七七,运转心法立阵拒敌:“神遁!天盘丙奇!中盘生门!神盘九天!”

    神遁!乃是吉阵之一,意在攻虚!神魂幻像迷乱对方

    傲鹰虽然厌恶苏七七,却也不会置她于死地,立阵之后傲鹰并未远走,就掩去气息立身不远处。

    只过片刻苏七七已到进前,那神遁而去的幻象还在奔逃,苏七七毫不迟疑追了过去,对于站在另一边的傲鹰视若无睹。

    见对方远离,傲鹰才从阴暗中走出来,反其道而行,与苏七七背道而驰,心说终于甩开这个麻烦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身后不远处竟然传来一片兽吼,声音连成一片,傲鹰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刚欲离开的脚步迟疑了。

    “真麻烦”傲鹰迟疑了片刻,还是理智战胜了侥幸,不过他并没有走大道,而是掩去身形谨慎的从小路前行。

    当傲鹰看到场面时,感觉自己眼角都在跳,苏七七的彪悍,根本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小女孩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一个万年的老妖怪。

    那一刻苏七七似乎仙灵附体,身后一个绝美的少女,不过没有任何仙子的感觉,更像是发怒的母狮,那种强烈的反差,不难想象傲鹰是怎样一种感觉。

    就如同所有人爱慕的女神,却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跟一帮野狗在打架一样,傲鹰感觉自己杞人忧天了,以苏七七的实力,那帮凶兽乃至灵兽只有逃命的份儿。

    “七七!你个臭丫头!还不回来!”一声怒吼震得山石滚落鸟兽惊走,苏七七一脸恐慌,没有了之前那份神挡杀神的气势,连忙找地方想躲起来。

    云霞在神念扫视堵山方圆,却并没有发现苏七七的行踪,就连她最常去的地方,也没找到苏七七的身影,这下让云霞慌神了。

    “七七!我的好徒弟你在哪儿!”傲鹰伏地不动,那边的苏七七同样如此,云霞只闻其声,可是这山间深处,鲜有人迹苏七七也从未来过,云霞竟然一阵飞掠而过,不曾发现两人。

    “这丫头还真是跑出来的”傲鹰有点纳闷的在心中说了一句。

    直到听不到云霞的声音之后,苏七七才胆战心惊的悄悄露头,看了看四周之后,很是可爱的叹了口气,直接跌坐在地上。

    随手从身上摸出一个香包,屈指一弹从中拿出一些东西,让傲鹰差异的是,她拿出来的竟然都是些小孩玩具。

    “嘟嘟啊你们说这一次我能逃多久啊”有些委屈的苏七七,对着周围几个布偶说话,显得很是孤单。

    躲在远处的傲鹰清楚的看到她的睫毛下,泪珠儿滚滚落下,几个布娃娃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听着苏七七唠唠叨叨,都是些被云霞师叔折腾的痛苦,可是同样云霞也是对七七很好,只是好的有些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苏七七的身体不会长大,是因为幼年之时身在腹中之时被人所伤,云霞当年恰好经过,那妇人苦苦哀求,忍痛自己剖开肚子将还未足月的七七交给云霞。

    也是从哪之后云霞性情大变,或许是因为那妇人哀求的目光,或许是因为那最后的含笑而终,对于苏七七云霞一生只收她一人做徒弟。

    可是为了救她为了能让她像个正常人一样的长大,云霞乃至贵为宗主的师兄,也没能将她彻底医治,天生缺少一魂一魄,就连身体都是先天不足。

    云霞那无数次疯狂的创法,都是为了给苏七七续命,日积月累二十几年不曾间断,可以说两人真的情同母女。

    可是上一次娄千山被抓,让苏七七害怕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娄千山,回到太室山几乎沉默寡言,被剥了几层皮受了不少罪。

    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七七她迟到了十几年的红喜让即是师傅又是母亲的云霞看到了希望

    这才有了苏七七趁机逃走,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躲起来不敢回山,不敢让云霞找到的原因,她畏惧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对于一个本该二十几岁,却只拥有不到十岁的身体,和不到十岁的心智来说,这让她无法接受。

    “师娘真是的要把我送给别人七七不喜欢!不喜欢!嘟嘟你们说七七该怎么办啊”伤心落泪的苏七七,就好像一个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竟然就那样哭着哭着睡着了。

    听着苏七七的倾诉,虽然不是针对自己,可是傲鹰依然感觉到有些心堵,那个小姑娘真的不能称之为师姐了,就连愿意将一切承受,也不愿苏七七受委屈的云霞师叔,傲鹰也从内心中充满了敬佩。

    人云亦云众口铄金只有自己发现的真相,或许才会发现震撼的一面道听途说的真相,只会让真相埋葬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母爱无私
    &bp;&bp;&bp;&bp;那边云霞焦急的寻找着苏七七,那几位师叔师伯都快被她折腾的鸡飞狗跳了,她之所以能那么轻易的将娄千山放走,就是出于苏七七的抵触。

    云霞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师徒关系,苏七七的失踪,不像以前那样是刻意的,这一次苏七七离开堵山,已经半月有余了。

    “师兄!师兄七七不见了!七七不见了!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你快给我把她找出来!”云霞急切却问遍了各山山主,也不见苏七七踪影,只得找道宗宗主找人。

    甚至连称呼都不注重,更别说什么礼法,宗主被云霞扯着道袍摇晃,好在云生的境界早已破虚,对于云霞的焦躁和无理,没有太多的斥责。

    “稍安勿躁你也是山主之一怎能这般成何体统”云生说着抬手在身前一展,整个道宗山门尽在眼中。

    却并未发现苏七七的身影,不过当他逆转时光的时候,傲鹰的出现让云霞激动的喊着:“在那里!七七在那里!”

    兴奋的就要夺门而出,却被云生挥手拦住:“此时你若去了七七那孩子可能终生无法改变,如果你不去的话,此时回堵山封山谢客,或许七七那孩子此生还有转机。”

    被拦住的云霞本欲发火,可是当听到云生宗主的劝诫之后,抬起的脚步没有落下,哪怕她心急如焚,却没有怀疑宗主的话。

    “师兄没有骗我”二十几年的期待,疯疯癫癫了二十几年,期盼了二十几年,云生的声音还在脑中回响,可是云霞依然还是有些期待的追问。

    “那个孩子云卿为何不让你们插手,原因正是如此而且云卿或许早已做好了准备”云生叹息的说了一声。

    云霞此时欣喜若狂,并未听清楚云生后面的话,她等待了太久了,看着那片虚空云霞按耐住自己的急切,踏上蛊雕返回堵山,听从宗主的话封山。

    这一切发生只有云字辈的人才知道,几位执事长老中,也只有常驻道宫的那位知晓,只不过云霞封山,还有傲鹰和苏七七的下落,却只有两个人知道。

    看着安静睡去的苏七七,那抱着布娃娃睡觉的苏七七,让傲鹰找不到再去厌恶的理由,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女孩,一个孤独的没有朋友,一个怎么也长不大的小丫头。

    上空已经很久没有云霞的声音,傲鹰之前听得清楚,云霞的声音很急切,可是过去了这么久,反而变得安静了。

    “这小丫头这是赌气呢还是耍小孩脾气呢”傲鹰没有再把苏七七当师姐,毕竟就算是辈分,两人也是同辈论交,论年龄心理年龄是傲鹰可以做苏七七的父亲了。

    此时想走又不能走,不走的话很有可能惹上这个小麻烦,得知云霞的初衷之后,傲鹰对于那位师叔的敬意远大于畏惧。

    生母的无私养母的无私苏七七可以说不算太惨,可是终究要面对的问题,她却选择了最彻底的抵触

    “或许我该去和云霞师叔谈谈此事可是这个小丫头”傲鹰不想惹麻烦,可是眼前的小丫头,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同门之宜,都让傲鹰不能做出弃之不顾的事情。

    “你就先乖乖呆在这里吧我先去和你师傅谈谈”傲鹰下定决心,临走之前在苏七七所处之地立下困阵,这才安然离开。

    可是当他来到堵山的时候,往日被人敬而远之的堵山,此刻却生人勿进被阵发包围,内外隔绝之下,傲鹰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傲鹰的到来云霞自然清楚,那种犹豫不决,那种进退不能,让云霞坐立不安,明明知道爱徒身处何地,明明心急如焚,却不能与之相见。

    傲鹰在堵山绕行一圈,却发现这里无懈可击,这让知道情况的云霞更是心里如同猫抓一样难受,甚至将自己封闭在密室之中

    “怎么堵山竟然封山了!云霞师叔去了哪里呀这小丫头真是”傲鹰无奈的东张西望,最后只能朝着太室山离去。

    感觉到傲鹰离开,云霞这才有些苦涩的说:“七七但愿你师伯没有看错他为师也想让你此生无忧无虑,可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为师也不能阻止啊”

    这里是她无数次替苏七七续命的地方,缺少一魂一魄身体先天不足的苏七七,每年的七月初七生日那天,都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极阴之数更何况是在极阴之日,每一次堵山的雷雨交加,都是苏七七被索命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就好像黑夜中吸引雷霆的磁场。

    每一次云霞都需要师兄们出手相助,才能保得住苏七七的命,这件事道宗之中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了保护苏七七,云霞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只是不想将来有一天,苏七七因此被人排挤。

    可是一天天长大的苏七七,到了九岁那年就再也没有长大,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在九岁那年停止,从那时候起云霞对于苏七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作为一个女子一个本该笑傲红尘,一个本应门庭若市的强大女修,可是堵山却成了道宗的禁忌,或许二十年对于一个金仙修士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可是对于道宗来说,并非如此

    道宫宫门上那两行字,修神练道断红尘!云霞的修为日后可能都难以寸进,停留在金仙境她的道心被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带来的一个生命破了

    可是云霞从未后果过当初接过苏七七的命,甚至几位师兄不止一次的劝阻,她也不曾放弃过苏七七这个唯一的弟子,当初一心向道,有望踏入大罗金仙的她,宁可自此斩断神道,也没能跨过自己心中那道天墜。

    这一刻的她抱着最后的期待,忍受着心中的不安,等待着仅仅有些可能会改变的命运,苏七七或许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女儿家。

    “七七莫怪师傅狠心”云霞泪珠滚落,嘴角却含笑,就如当初那个素不相识的妇人一般,即便痛却也能含笑而终。

    她对苏七七的疼爱超越了她对于心中的追逐,也正因如此,她更怕可能会因此彻底失去,煎熬的等待,就是此时的她需要承受的

    却说离开堵山而去,回到太室山的傲鹰,直奔云卿所在阁楼,匆忙的将事情经过诉说,想要让云卿出手相助。

    “此事你自己决定即可,无须与我相商,堵山那里你不必担心我会亲自去一趟,只是你既然知道苏七七的遭遇,就更应该明白你云霞师叔的处境”云卿平静的看着傲鹰说。

    “师傅我只是说她挺可怜只是想告诉云霞师叔她的下落,免得她担心”傲鹰急忙辩解。

    “嗯去吧”不过云卿似乎没理解傲鹰的意思。

    “师傅那万一要是云霞师叔那个”傲鹰想说万一人家秋后算账

    “做什么选择总需要一些代价又因必有果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将事情告知,去吧”云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将傲鹰凉在当场。

    云卿的话让傲鹰很是无语,什么叫自己选择的,明明是被拉来垫背了,走出阁楼的时候,开明兽正在外面等候。

    “他们醒了不过情况有些不对”

    “他们怎么了?”听到两人情况有变,傲鹰急忙向着山顶的小庐而去。

    傲鹰踏步飞驰,后面传来开明兽的声音:“是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好事儿”

    回到山顶的时候,墨名和猛建二人正在商量着什么,见傲鹰来到两人却并未起身,不过猛建的神色有些躲闪。

    “你们怎么了!他听前辈说你们出什么情况了”傲鹰的焦急两人却有些沉默

    “傲鹰我想带猛建回一趟长差丘”墨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幽幽的说。

    “你要带他会三生堂?可是那里已经成了废墟你们”傲鹰不知道两人为何要离开,似乎太多的人都离开了自己。

    “是那里确实早已成为废墟,可是我有办法找到别的入口,那里有我和猛建需要的东西,还有那位夜姑娘,当她到了我们这一刻也会需要,我和猛建留在这里很难跨入下一重境界”墨名没有避讳的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你难道不知道补天石吗?哦忘了那是在撤离神州之后的事情了,我带猛建回长差丘,就是为了它”

    “一块石头?补天石”

    “对!蕴含天晶的补天石对于我们修行日月星三奇诀的弟子来说,那是必不可缺的东西你或许不需要,但是我和猛建必须借助它。”

    “老大我也不想离开墨名大哥说我的金阳诀现在不能寸进,只能借助那什么天晶了”

    “你们”傲鹰转念一想,此时的天地早已不是当初,举宗离开的三生堂,也不是当初坐落在神州的三生堂,自然会有一些更好的改变。

    “我们会小心的呆在此地对我二人增益不少,不然也不会使得我二人闭关这么久,可是想要踏入第二重很难!所以”墨名看着傲鹰并没有说下去。

    傲鹰有些烦闷的在小庐附近踱步,他们二人留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一些安慰,可是却阻碍了两人日后的腾飞,傲鹰仰头叹气,无可奈何的一丝苦笑。

    “一路小心我不能下山了你们你们走吧”傲鹰背身不愿看着二人离开。

    “老大”猛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乾坤棍撑在地上,朝着傲鹰的背影深深一拜。

    “小鹰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墨名托起猛建,知道傲鹰经历了那么多,此时他们二人离开,傲鹰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走吧一路小心”傲鹰闭目摆了摆手,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近乎有些麻木。

    直到身后没有了声音,傲鹰才肯转身,早已不见踪影的二人,只留下开明兽懒洋洋的趴在一边,不言也不语

    “选择因果”傲鹰喃喃的念着这两句话,仿佛从最初救下墨名,传授猛建金阳诀,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别离,或许也是为了他日更好的重逢。

    “珍重!”傲鹰朝着没有人影的空山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刁蛮任性苏七七
    &bp;&bp;&bp;&bp;心中空荡荡的傲鹰,落寞的离开太室山,开明兽之后不久也自行离开,前往神州其他地方,好在傲鹰还有玉瑰和帝俊可以说话,可是那种心灵是的孤单,让他感觉快要被勒死的人一样喘不过气。

    “到头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呵呵前一刻我还觉得那苏七七可怜,可是这天下或许只有我自己才是最可怜的”站在剑令上的傲鹰笑的的比哭难看。

    返回当初离开的地方,苏七七并未醒来,周围一些凶兽迫于阵法的威慑不曾接近,看着睡觉还流口水的苏七七,那一刻傲鹰突然很羡慕她。

    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长不大的孩子,还有那个原意为她无私付出的师傅,命运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了你锦衣玉食,自然也让你的自由有了限制。

    给了你穷苦贫寒的生活,却同样给了你一个广阔的天地,天高任鸟飞没有勒绊的自由,海阔凭鱼跃没有牵挂的遨游。

    “嗯师傅我想吃香脆糕”苏七七估计是肚子饿了,梦里都在想着吃,抱着怀里的布娃娃一个劲的啃,看的傲鹰啼笑皆非。

    “不知道云霞师叔现在怎样,这小丫头的情况太复杂了”傲鹰就盘坐在苏七七身边,此刻离的很近,才感觉到对方那有些微弱的气息。

    傲鹰细想神魂之中的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人三魂,又称之为灵觉生三魂,天魂为主魂,乃是一个人的本源所在。

    觉魂为地魂,以感悟辨别为主,生魂为人魂,以所表现的形为主

    世间万物凡是生灵皆有三魂七魄,其中的七魄则是指喜、怒、哀、惧、爱、恶、欲七魄,苏七七缺少一魂一魄,如果是天魂缺失那恐怕更糟糕。

    不解中傲鹰想到那个崔石,如果是他在这里或许能看出一些什么,以他那天生良能,对于苏七七的情况肯定有所帮助。

    “一魂一魄这小丫头缺失的一魄应该是那恶魄这魂”傲鹰皱眉不能决断,更是不敢妄加断定,此时关乎到苏七七的性命,乃至那位云霞师叔

    就在傲鹰愁眉不展的时候,苏七七稀松的睁开睡眼,接着眼睛越瞪越大,看着近在咫尺的傲鹰,想也不想一掌打来。

    看到苏七七清醒傲鹰正欲坐稳,耳边恶风来袭,傲鹰举掌格挡,顺势捏住苏七七的粉拳,没有任何尴尬,反而显得有些冷漠。

    “你这个坏蛋!放手!”苏七七刚睡醒未使全力,手腕被人抓在手中,那手掌中传来一丝气劲,从手臂蔓延直达脏腑,这让苏七七很是恼怒。

    “小丫头!脾气不小!”傲鹰这次可没客气,一个爆栗下手颇重,在苏七七的脑门敲的d的一声

    “哎呀!坏人!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苏七七震动灵气,周身气劲透体而出,就周围掀起尘埃。

    “不听话的小孩”傲鹰好笑的抬手,周围可是有他立下的困阵,苏七七处在阵中,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傲鹰。

    “镇!”傲鹰反掌压下,周围一切平息,就连苏七七也被傲鹰翻手镇压,一身修为难以施展,又被傲鹰赏了一个爆栗。

    “你!你!你!”苏七七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傲鹰的手掌,还是小孩子的她,当然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就是觉得心里很不爽。

    “你什么你!”傲鹰再此一个爆栗,这一次比之前更重。

    就看的苏七七的小脑袋上,转眼间长出一个包,那是被傲鹰敲出来的,不过这一刻傲鹰却感觉的很清楚,苏七七体内骤然而起的变化。

    “哇!!!你欺负我!坏人欺负我!哇~~~”苏七七哭的惨绝人寰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傲鹰笑容不减,依然抓紧苏七七的手腕,并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摁在苏七七脑门被他敲起来的包上。

    苏七七体内气劲涣散,身体外强中干内在空虚,被傲鹰气的神魂不宁,又因为有阵法的压制,使得她难以自控。

    “散!”傲鹰感觉情况不妙,立刻扬手散去阵法。

    “啊!!!”苏七七的尖啸差点刺穿了傲鹰的耳膜,一身修为尽复感觉生龙活虎,苏七七尽全力再加上被傲鹰欺负了,怒火中烧之下那当日所见的棋盘直朝傲鹰面门。

    “混蛋好疼啊”苏七七刚动手就觉得脑门疼,甚至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傲鹰并不惧怕苏七七发飙,之前之所以连续敲苏七七脑门,而且选择在距离百会一寸之处,本就是刻意为之,激起苏七七的的怒意,就为了那一刻看清苏七七的情况。

    此时的苏七七就好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捂着脑门御动星盘,就连那一方锦帕也同时出现,越是如此越让傲鹰觉得奇怪。

    苏七七的情况应该很难御法才对,可是那星盘和锦帕,却被她挥之如臂没有任何迟缓,并且是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如此。

    没有阻止苏七七的发火,傲鹰一边分神应对苏七七的进攻,一边仔细看着她的每一丝变化,无论是御法或者御器,苏七七和常人无异,也就是说她身体的问题对于她的修行毫无阻碍。

    “这就奇怪了云霞师叔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这苏七七另辟蹊跷,才有今天这等修为”傲鹰心中充满疑问。

    “坏人你怎么这里厉害!他们都打不过我,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你乖乖让我打你,我就不告诉我师傅你欺负我的事儿!”苏七七见占不到便宜,召回两件贴身之物,双手叉腰着说。

    最后那句话,让傲鹰明白为什么这小丫头没人敢惹了,云霞师叔要是出面,那些同辈弟子自然无人敢惹,怪不得她说没人能打得过她呢。

    见傲鹰依然有些冷漠的看着自己,苏七七嘟着嘴怒视,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气!我就打一下!”

    傲鹰抬脚向着苏七七前行,一边却审视着她的眉心,那里似乎之前有一些很细微的变化,可是傲鹰的逼近,没有言语还一脸冷俊的样子,让苏七七有些畏惧的退缩。

    “你!你你要干嘛!你再敢欺负我,我真的要告诉我师傅了”苏七七被傲鹰的气势逼得后退,慌忙的看了着身后,转身踏上棋盘就要离开。

    傲鹰有些叹息的说:“怎么又没有了之前明明看到有一丝变化的”

    见苏七七远遁离开,傲鹰没有去追赶,而是转身将苏七七遗留下的几个布娃娃捡起来,沉思着踏上剑令,朝着太室山离去。

    却说逃离魔掌的苏七七哭得跟泪人似的,偶然见到熟悉的人,那些人唯恐避之不及,等着苏七七过去之后,才敢窃窃私语。

    “喂!我刚才没看错吧?小魔女竟然哭了!”那人瞪大眼睛问这身边的同伴。

    “应该不会错吧那绮罗星盘可不会错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器!小魔女从来不会让谁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另一人遮眼看着金阳,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苏七七一路哭着,只想回到她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当她回到堵山的时候,才发现堵山封山的事情,这一下让小丫头更伤心了。

    “师傅!有人欺负七七哇~~~师傅七七这里好疼啊”受了委屈的苏七七,此时哪还管离家出走的事情,眼见不能回山,只得在山外哭求。

    云霞心如刀绞,她看得清楚苏七七指着脑门上的包,哭的撕心裂肺的,刚欲出去却又想到云生和云卿先后说过的话,在密室里坐立不安。

    如果有个小草人,估计云霞恨不得把它当成傲鹰挫骨扬灰,苏七七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反而引来不少人侧目。

    饱受苏七七整蛊的一些人,看着小丫头哭的伤心,一个个暗暗叫爽,堵山封山云霞不出,苏七七没了靠山,只觉得心里很是委屈。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上前招惹,谁都知道苏七七是云霞的宝贝徒弟,这师徒两人在道宗,可是脑门上都贴着我是坏人的标记。

    “云霞师叔这是在惩治这小魔女吧?前几天似乎听说小魔女走丢了”

    “你知道什么呀这分明是小魔女演的苦肉计,谁敢去谁倒霉”一人一脸愤恨的说,似乎早就吃过苦头。

    “堵山何时封山的我怎么不知道云霞师叔难道下山了?”

    只有极少数人闻声而来,却也只敢站在远处妄加猜测,苏七七哀求却不见回应,在外面受了委屈,这么大来还是第一次。

    “师傅七七知道错了师傅七七以后不敢了,师傅!哇~~~”跪在星盘上的苏七七,越哭越伤心,这让一些人开始怀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说回到太室山的傲鹰,回到那座属于自己的小庐中,低头沉思着之前与苏七七交战的细节,看着手中的布娃娃,安静的小庐让傲鹰的心沉得更深。

    “难道锦帕和星盘有问题”傲鹰百思不得其解时,想到苏七七以残缺之身,却御法御器与常人无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此时堵山封山云霞那里见不到,云卿又不愿和自己多说,一切只让自己随心所欲,除了问苏七七自己,傲鹰找不到可以解惑之人。

    轻轻将几个布娃娃放在桌案上,傲鹰淡定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对于自身修为傲鹰从未松懈,已经隐隐触摸到奇门遁甲第二重关键的他,放下玩偶之后,在心中推演自己的道。

    傲鹰修行耗费心神极大,重重迷阵之下又是重重迷雾,环环相扣接连不断,吉阵的推演甚至超越的凶阵。

    因为在吉阵中奇阵最多,更有一些困阵稍有不慎,自己就得推到一切重新推衍,傲鹰一边修行奇门遁甲,一边苦修云卿所传道术,山中无岁月修道求长生。

    傲鹰的耐心还未到极限,苏七七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不过这一次苏七七人情了形势,没有再那般刁蛮任性,先是去云卿所在叩拜见礼,这才在云卿的指点下,来到傲鹰所在。

    “喂坏人你能把嘟嘟和小小还给我吗”委屈的样子站在远处,哪怕她看见那些玩偶就放在傲鹰身边,也没有自行上前去拿,傲鹰给她的阴影实在不小。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聂龙踏进太室山
    &bp;&bp;&bp;&bp;苏七七突然这样,让傲鹰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欺负小孩了,并没有轻易的就将布娃娃还给苏七七,扭头与之对视,那锦帕和星盘并不在手中。

    楚楚可怜的样子,傲鹰同样偏着头看着对方,苏七七嘟着小嘴,小手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衫,视线一点一点移向脚下,不与傲鹰对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说让你师傅来教训我吗?”没有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心软,傲鹰手指在卓案上轻缓的敲着,很有耐心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不过苏七七并不回答,傲鹰虽然离得稍远,却也看到那断了线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掉下,身体有些颤抖的后退,对于傲鹰的追问选择沉默。

    “哒哒哒”

    傲鹰没有追问,同样平静的沉默,一次次的敲打桌案等待着,打不开对方的嘴,就打不开对方的心,傲鹰要询问的不仅如此,苏七七若不配合一切免谈。

    沉默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苏七七有些哽咽的说:“把嘟嘟和小小他们还给我”

    这一次傲鹰依然没有问,甚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两人都是答非所问,彼此之间都在抵触,让整座山顶都陷入一种针对的冰冷。

    “师弟!师弟!”江山河兴奋的呼喊从山下传来,不过当他看到站在傲鹰对面的苏七七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就连与他同来的危秋,也是畏如虎狼一般不敢面对,和江山河惊讶的看着苏七七,从另一边绕开,朝着傲鹰不停使眼色。

    “师兄?何事?”傲鹰连忙起身与两人交谈,将呆立不动的苏七七凉在一边

    “她怎么会在你这里啊”江山河小心谨慎的示意说,深怕自己的话被那边听见。

    “师兄还是说你们的事情吧,什么事情这么让你们激动。”傲鹰没有和两人诉说苏七七的身世,而是绕开话题,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在看着那边的苏七七。

    说到这里江山河才收回目光,带着一些兴奋的说:“嘿嘿你做师兄了怎么样!”

    这让傲鹰有些奇怪,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山河:“我?难道师傅又收徒弟了?这么快!”

    “当然是聂龙啊!他可是师傅的记名弟子”

    “什么!”

    傲鹰傻眼了,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太室山的几位师兄已经让傲鹰震惊不少了,那大师兄路飞鸣虽然从不离山,可是谁都知道太室山中,云卿不在的时候,路飞鸣可以让太室山无人敢欺。

    江山河、危秋、娄千山,看似不显山露水,可是三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身在谪仙境,现在又多了一个聂龙,虽然接触不多,可是他知道聂龙的性情如何。

    “山河师兄冒昧的问一句,大师兄在太室山多久了?”

    “大师兄?好象有三百多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傲鹰看着面前的两个师兄,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糊涂,还在用一个凡人的目光去看待修行之人,再转身去看苏七七的时候,傲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样看错了。

    两位师兄的兴奋,对比那边被孤立的苏七七,本想去见见那位熟人,傲鹰的脚步却迟疑的停在原地,同样孤单的自己是从心灵上的孤单,而苏七七可能是彻头彻尾的孤独。

    “师兄你看”傲鹰示意一旁的苏七七,选择留在这里,没有去为出关的聂龙,那个新入山的师弟接风。

    两个师兄差异的离去,傲鹰看着小姑娘单薄的身子低着头,有些犹豫的走进苏七七身边说:“过来坐吧娃娃给你”

    离山的江山河回头看向山顶,有点想不通的和危秋说:“哎!你说咱小师弟”

    看着江山河不断跳动的眼神,危秋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会吧他可比我们聪明多了我都被他震惊了好几次了”

    “万一要是真的呢?”

    “要不我们去找大师兄?”

    两人本是告知傲鹰聂龙出关的消息,可是因为苏七七的出现,让他们改变主意改变主意,朝路飞鸣所在的山头而去。

    此刻远在休舆山一处奇异之地,五色山石隆起一座类似棋盘的地方,此地乃是休舆山一处颇有传闻的地方,乃是帝台之棋铸百神之地。

    聂龙在那里潜修七月之久,今日破关而出似乎还触动了什么,不过安静的呆在小庐的傲鹰,却正在和苏七七大眼瞪小眼。

    “云霞师叔封山了”傲鹰将布偶还给苏七七,瞬间补充了一句。

    “呜呜呜~~~”刚听见傲鹰一句话,苏七七就开始抱着娃娃哭起来

    “师叔应该不是因为生气而封山,你再这样哭下去,可就真没有人要你了”

    “师傅不要我回山七七好可怜坏人还欺负我”

    “我是坏人的话就不会呆在这里跟你瞪眼了,聂龙你应该也认识吧”

    “哼!”苏七七很简单的哼了一声,抱着娃娃把背影留给傲鹰,或许是因为真的没什么收留的原因,苏七七并没有抱着娃娃离开。

    “当初你用来打我的锦帕和星盘我听人说那两件都是神器啊云霞师叔对你可是很心疼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回山,或许她是离开找你去了”

    “才不是呢!师傅从来不会封山的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苏七七犹豫了好久却没有说什么,突然变得很安静

    傲鹰就那样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本想和她一起沉默,可是突然间皱眉仔细回想,似乎苏七七刚才说过的东西,有一件东西似乎听人提起过。

    突然间瞪大眼睛,看着苏七七的背影有些犹豫的说:“你的锦帕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带在身上吧”

    这一次换成苏七七慢慢转身,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说:“你怎么知道?”

    “你”傲鹰有些震惊的看着苏七七,天罗锦帕!阳华山当年仙府突然崩裂显于世人,之所以让傲鹰念起此时,就是因为当初在救龙幽幽的时候,那个柏嫣鸿曾有一件仿品。

    传闻当年有幸得灵宝认主的人,做了一个逍遥的一方散修,可是眼前的苏七七拥有真品,可想而知当年那位散修和她的关系。

    可是奇怪的是,如果天罗锦帕是因为血脉而认可苏七七,可是另一件漪洛星盘,为何能和天罗锦帕一样,和她形如一体。

    “那星盘呢?也是吗?”

    “你知道还问我”苏七七瞪了一眼傲鹰,反而觉得是傲鹰故意捉弄她。

    傲鹰突然起身走向一边,搓着手指来回走动,如果苏七七没有骗自己的话,苏七七之所以能天生就御动这两件法宝,并且是没有任何修练过,这可就有大问题了。

    “难道你从小就那么厉害吗?谁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因为你的法宝厉害,别人才被你打的抱头鼠窜的?”傲鹰怀疑自己听错,几步走到苏七七面前询问。

    “这个”苏七七奇怪的看着傲鹰,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记得了”

    苏七七的回答让傲鹰捂着脸,竟然在这紧要时刻,她竟然不记得,生生的把傲鹰的期待掐断,那种憋火让傲鹰感觉一拳打空。

    见得傲鹰说话莫名其妙,苏七七抱着娃娃看着傲鹰左右踱步,像个安静的乖宝宝,又有点像好奇宝宝一样,脑袋和摆钟一样,看着傲鹰走来走去。

    “喂!你你做什么呀”苏七七揉了揉眼睛问。

    “你不记得了那那你还记得什么?比如说漪洛星盘是从哪儿来的?”傲鹰尽量按耐住自己追问。

    “不知道我记不清楚了”苏七七有些为难和尴尬的说。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太室山传来云卿的召唤,聂龙刚出关就直奔太室山,在外门呆了那么久,硬是拖着都不愿进内门,此时一跃直接成为真传弟子

    聂龙此举并没有引来太大轰动,他积累了太久,几乎都快被磨光了骄傲,此时还被傲鹰捷足先登,意外的成了太室山的小师弟

    聂龙孤身前来立在阁楼前,不过那俊朗的英姿依然挺直,他已经听闻了傲鹰成了他师兄的消息,不过亲身站在此地的时候,身边的几位师兄还是让他小有安慰。

    “那位小师兄呢”聂龙立在外面等候,向身边的江山河询问。

    “是不是觉得不服气啊谁让你当初放出大话,要不然这里早有你一座山头了,他现在在哪里”江山河并没有和聂龙分生,两人似乎很熟识。

    傲鹰本不放心苏七七一人在这里,那小丫头也是想见见聂龙入门的情况,堵山自她之后从没有什么弟子,此时有家回不去只能在这边折腾了。

    苏七七和傲鹰同来,娄千山有些闪躲的站在角落,这里没有人不认识她,可谓是如雷贯耳

    “师伯他欺负我”方才还有些乖巧的七七,看到云卿的那一瞬,抱着娃娃哭着就跑过去。

    不过江山河几人差点笑出声来,都用眼角看着有些趔趄的傲鹰,好像在说是自找的

    “呆在一边不许说话”云卿对于傲鹰的信任,远远超过调皮捣蛋的苏七七,轻轻一指苏七七就被定在身边,任由那小丫头嘟嘴瞪眼,就是不去理会。

    “弟子聂龙拜见师傅”聂龙上前行跪拜大礼,这可比当初傲鹰那郑重的多。

    “多少年了”云卿平静的说了一句。

    “弟子惭愧两年有余了”聂龙头低得更深。

    傲鹰心中好奇这两人似乎在打哑谜,不过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傲鹰严谨的站在一旁,聂龙的入门让太室山再添一奇才。

    和当初傲鹰入门不同,聂龙此时修为稳居第五,不过对着傲鹰的时候,聂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师兄世事难料啊想不到今日竟然会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不过你这声师兄我还是挺喜欢的”

    原来当年聂龙恃才傲物,因为被内门弟子欺辱,放出豪言数年后必为真传,并且在短时间内刻苦修行,即便是突破之后也执意不肯进内门,说是大丈夫无信不立。

    当初与他要好的江山河却进入内门,之后被云卿看中心性收做弟子,有了江山河的多次提及,蒙尘许久的聂龙才出现在诸位山主的视线。

    不过云卿并未收聂龙在门下,而是问他多久可是踏入仙境,当初的聂龙说的斩钉截铁,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万千梦的情况下。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违天和的续命
    &bp;&bp;&bp;&bp;太室山又多了一名弟子,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热闹起来,相反的是因为苏七七的到来,除了知晓其中内因的傲鹰,也就云卿早已不为尘俗所累,其他几名师兄弟不敢太惹人注意。

    聂龙当然没有傲鹰当初的待遇,入门之后指定了九山之一,与其他几位师兄离开,傲鹰没有离去等待着云卿

    苏七七被定在一旁不得言语,却一个劲的瞪着眼珠子左右看,反观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傲鹰,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如同古松一般挺拔站立。

    “说吧你又有何事”过了很久云卿才出生询问。

    傲鹰很清楚自己的等待云卿一定知道,他没有将苏七七放开,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云卿给了傲鹰等待的机会

    “师傅”傲鹰看了看苏七七,有意无意的眨了眨眼睛。

    云卿轻笑的挥手这才说:“说吧”

    “师傅她告诉我说她的贴身之物中,那两件神器是从小就在身上我想知道那可是云霞师叔赐予她的?”傲鹰思考片刻之后这才说。

    “此事”云卿迟疑了一下说出实情“漪洛星盘那是从休舆山山中因她而出世的,当年你师叔带她回山之时,因为那漪洛星盘之事震动不小。”

    “锦帕呢?天罗锦帕呢?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遗物吧以云霞师叔的性情,不可能有那等器物。”

    “不错”云卿略带笑意的看着傲鹰,那眼神似乎能将傲鹰看穿。

    傲鹰胸中起伏眼神飘忽,与云卿对视不退,看了看那边两只眼睛快打架的苏七七,皱着眉头说:“她说她不记得这些这是为什么?”

    “那你可知道她知道什么?又忘了什么?”这一次云卿反问傲鹰。

    傲鹰看着苏七七,从相遇到此刻关于苏七七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诉说,可是这其中似乎没有童年,也就是说自从九岁之后,她才有了记忆,而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没有记忆缺少一魂一魄的她,如果苏七七的生命结束在九岁那年,傲鹰不会有什么奇怪,至阴之日至阴之时降生的女孩,魂魄不全先天不足,苏七七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为此道宗几位云字辈的前辈付出了多少不得而知,但是云霞的付出和坚持,还有那本该归属道宗的漪洛星盘,都被特意的留在她身上。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云卿见傲鹰沉思半天,挥动尘麈点醒他。

    “诸位师叔为她做了不少努力吧据她所说,堵山每年发生的那些,都是因为她而起,只是云霞师叔将一切隐瞒,诸位师叔对此事也是沉默。”

    “因为有些事情有违天和”云卿说的很简单,却将遐想留给傲鹰

    有违天和道宗讲求道法自然,讲求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以自身为道而挥令自然之力,这有违天和说的太轻巧甚至言过其实。

    还没明白其中真意的傲鹰,却听见苏七七埋怨的声音:“师伯!”

    委屈的苏七七对于云卿没敢发脾气,却将满肚子的泼给了傲鹰,云卿放开苏七七,傲鹰就知道这位师傅能说的已经说完了,有些事情就像他说的那样,因果一旦牵扯太深,就需要将之化解。

    恰恰苏七七的因果,云卿不愿去插手,云霞的境况不言而喻,眼前的小丫头并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甚至让大罗金仙都不愿沾染的因果。

    “坏人”苏七七不知道说的是傲鹰,还是那位高坐阁楼的云卿,气冲冲的刚恢复自由,就冲着傲鹰所在的小庐而去。

    “弟子告退”傲鹰没忘与云卿辞行,这才追着苏七七的脚步离开。

    一路上傲鹰都在想云卿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前面的苏七七可以说是一个还算是活人的死人,介乎于生死之间,稍有差池可能就是香消玉殒。

    可是她自己似乎并不知道这些,那一直以来的续命,在她的认为里就是师傅和几位师伯在堵山施法,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些来自师傅和师伯之间的争吵。

    “或许无知也算一种幸运吧至少你还能保持那份天真。”因为如此所以他更想知道,那有违天和之事到底是什么。

    短短几日傲鹰都处在沉闷之中,千头万绪让他心乱如麻,为什么一些破事总让自己遇到,而且还是那种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苏七七呆在傲鹰这里没多久就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傲鹰的小山上,娄千山终于舍得过来了,还有些略带憔悴的娄千山,看着气定闲逸的傲鹰,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

    “师弟”

    “娄师兄”早已感觉到有人来,察觉对方的犹豫傲鹰也没有急于招呼避免尴尬,直到此刻看着稍显尴尬的娄千山,傲鹰展颜一笑轻轻点头。

    娄千山也是洒脱之人,来到傲鹰进前展袍而坐就在傲鹰附近,先是看了看其他山峰,低眉叹气之后才说:“师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傲鹰先是闻言皱眉,之后浅浅一笑侧脸看着娄千山说:“师兄有话尽管说便是,既然你我身在同门,师兄的话傲鹰自然洗耳恭听。”

    “那就好堵山之事你别插手!”娄千山突然郑重的看着傲鹰的眼睛说。

    “何出此言?”娄千山的话出乎傲鹰预料,让他不得不认真的与娄千山相对。

    “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太室山着想,你难道不知道那苏七七她刚入山门,就有许多弟子因她而死吗!是了没有多少人愿意提起她,也没有多少人敢违逆宗主的话而你也只是一直在闭关修行罢了。”娄千山突然激动的说,之后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周围。

    “因她而死”傲鹰突然觉得娄千山的话,说的不是苏七七而是他自己,没有因为娄千山的话去追问,反而自嘲的笑着。

    云卿没有告诉他这些,没有给自己任何警告的话,如果说当初休舆山中飞出的漪洛星盘是灾祸,苏七七的到来让道宗山门崩塌,致使一些弟子身陨。

    如果说苏七七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为何云字辈的师叔师伯,乃至那位宗主却不曾放弃过苏七七,甚至还为了她一次次的续命。

    即便娄千山说的是真的,那么苏七七对于道宗来说可能更重要才对,道宗山门为她而开,更是原意为她做出有伤天和之事,又其实娄千山所说的祸害?

    傲鹰的笑声,让娄千山听着有些刺耳,不过当他看到傲鹰的紧握的双拳时,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觉得眼前的师弟比任何人都孤独。

    “师弟!”娄千山沉声呼喝傲鹰。

    “师兄是我失礼了还望见谅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关于苏七七之事我会自行斟酌,多谢师兄告知,若是无事师兄还是请回吧。”

    “你真的会考虑!”娄千山眯着眼睛看着傲鹰那平静的神色。

    “这是自然师兄一番好意我又怎会不知好歹”傲鹰没有把话说绝,却也没有驳了娄千山的好意。

    “那就好你若不信我说的话,尽管可以问问山河师弟他们”娄千山起身,临走前背对傲鹰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看了看周围几座山峰的小庐,处在云端之上的几位师兄,相比之下傲鹰更觉得,那位终师兄的选择或许更好。

    “修神练道断红尘却不知红尘才是道之所在,修道修心若是连红尘的牵挂都断了,空得长生独守孤寂话千山,又有何用。”

    那位从不出山的路飞鸣,分明心中压抑着凡尘俗世,可是他的修为却是最高的,江山河等人深处太室山,齐云高山灵气充裕,还不是被心有红尘的聂龙赶上。

    更别说傲鹰他自己的心,早就被无数冤魂的哭诉而填满,如何能忘?如何能断!若一人逍遥何来心中烦闷,何来那坚定不移的道心。

    “你好意劝我却不知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祸根,机缘也好祸根也罢,我心中有累才不会让我忘记,这浩荡乾坤之下没有逍遥!”

    离开太室山的苏七七,此时就呆在堵山周围,一次次的哭求并未得到回应,到后来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恍惚。

    有时候她觉得在睡梦中,师傅会轻轻的为她理顺头发,有时候她觉得师傅就在山中看着她,可是心智不太成熟的她,没有因此而释怀师傅的无奈,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被逐出家门的孩子。

    “宗主”这一天堵山中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极少离开休舆山的宗主,突然出现在云霞身边,看着日渐憔悴的师妹,云生似乎并没有什么在意。

    “熊山有变魔山传讯让苏七七与其他几人同去,你不可出面”云生冷冷的说。

    “宗主可是七七她此时已是深冬她”云霞担忧不已,深怕苏七七有什么闪失。

    “此事重不在你当年她来到宗门,就已经注定与我宗有牵连,那强傲鹰乃是化去这牵连纠葛的关键,我多方推演都是以此而终,你可明白”

    “师兄!难道就这样置她生死于不顾吗!”云霞哀求的着说。

    “非是不顾而是她另有机缘你若插手其中她才会至此而终,你若愿她此生再无灾祸就须斩断与她的牵连,别无他法”

    在外面苦苦等候的苏七七,还在抱着布娃娃挂着泪痕睡觉,突然听见道宫之中传来钟鸣之声,一声苍凉震动道宗各山。

    有些迷糊的苏七七,站在漪洛星盘之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得各山山主齐出直奔道宫,这等事情可是很少见到。

    还没给苏七七想明白的机会,云卿掠过堵山之时,随手将苏七七掠向道宫,在他身后傲鹰几人神情严肃,那钟鸣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响过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山惊变
    &bp;&bp;&bp;&bp;道宫钟鸣!七位山主除云霞之外尽现于道宫大殿之内,此刻在道宫中,一位看起来不过少壮之年的宗主亦在其中,在他两旁分别是八位执事长老。

    各山山主门下弟子齐聚,能来此处尽皆是真传弟子,当初钟鸣之时傲鹰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就路飞鸣首先反映,召集师弟前往阁楼听令。

    道宫外八位首座并未进殿,同样神情肃穆的站在宫外,除外门弟子不曾前来,偌大的休舆山上,此时人山人海。

    没有任何人出言交谈,场面显得宏大而又诡异,钟鸣之声还未停歇,傲鹰不由自主的看着那位执事长老手中的小钟,一个宛若流水又似雷霆的道字赫然在上。

    傲鹰眼角余光看着周围师兄弟,此时都目视前方,也只有身边的小丫头苏七七,显得格外不同,小脑袋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云霞的身影。

    “魔山传讯惊变熊山身为六大圣地之一,我道宗当出手相扶,不过此次前去乃是魔山重地,所以此去熊山非比寻常不可有轻慢之处,且考虑到主客之分着诸位前来相商各山责两名弟子前往熊山相助。”

    “宗主?不知熊山发生什么事情?使得魔山如此惊慌?”云默疑声追问。

    “山崩石裂致使魔山宗门风雨山江河奔流”云生简单的几句话,就将熊山此刻发生的灾难轻言带过,江河奔流所过之处,必然是洪水滔天,可想那里的人若无修为,想是早已浮尸满江了。

    道宫大殿瞬间有些吵闹,真传弟子之中有不少人知道熊山于魔山而言是什么,就如同钟鼓山于道宗而言一样,虽然无人却多有传闻。

    只字片语之间傲鹰听到一些关于熊山的传说,不过知之不祥只有只字片语,有人说那里是神山,多有上古贤能出自熊山,也有人说熊山乃凶煞之地,一旦开启必有兵祸。

    殿外八位首座之中,闻声而来的只有终无极一人,进入大殿之后竟然自告奋勇的说:“宗主此行去熊山,由我照顾诸位师弟外门事宜且让戈师妹代为掌管。”

    “嗯?”八位执事长老之中,一人疑惑的看着终无极,似是对他的请求有些不解。

    “无极也好此事由你去办,若有差池护住他们周全不得有误”宗主定睛看了看憨厚的终无极,沉思了片刻满口答应。

    在外数万内门弟子只知道发生大事,道钟长鸣甚至将休舆山的云雾震开,若非紧要之事,那位鲜有路面的宗主,也不可能离开修行之地。

    在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拽了拽傲鹰的衣袖说:“我师傅怎么没有来”

    看着憔悴许多的苏七七,傲鹰没有说出实情:“我说了云霞师叔应该是下山找你去了说不定她正在回山的路上呢”

    傲鹰和苏七七的举动,几位山主都看在眼里并未理会,那位手握道钟的执事长老,却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高坐在正位的云生,理了理道袍闭目不言。

    还在和苏七七说话的傲鹰,突然听到云卿的声音:“傲鹰此行你与聂龙同去熊山,堵山之中只有七七一人,你且代为照顾,莫要让我失望。”

    聂龙此刻不苟言笑,向云卿拜礼之后朝傲鹰点头,苏七七惊呼一声:“为什么我也要去?不去可不可以呀七七要在家等师傅”

    小丫头低着头眼神委屈的看着云卿,这里也只有这位师伯好说话,其他几位师伯与她师傅吵架可不是一两次了。

    云卿只是轻轻摇头,他的目光看着有些犹豫的傲鹰,直到两人眼神相会的时候,傲鹰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领命。

    在那一瞬间傲鹰看到恭敬的站在道宫外的数万弟子,其中天微依然显眼,不过常在他身边的巴布却不知去向,在天微身侧的是周通,俊朗沉稳不骄不躁与天微并立。

    那位当初挑衅傲鹰的谷雨也在,不过没有了往日的骄狂,身边之人似乎刻意与之拉开距离,将之孤立在一边。

    “此行切记谨慎行事,魔山并非只传讯与我道宗,想来其他几处也同样如此无极!若有变故可允你自行决断”傲鹰看着往日的对手出神时,云生抬手将一物投向终无极。

    那一刻苏七七的眼神很奇怪的盯着那件东西,正是当初天微从天宫中获得的破军战车,不仅是傲鹰注意到苏七七的变化,云卿、云生同样看到了那一瞬,从苏七七眼中射出的精芒。

    “诸位!魔山之事不容小视各山当以魔山为戒”宗主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却让云卿等六人面色一沉。

    “诸位长老道宗各地就有劳诸位了”

    这一刻傲鹰终于感觉到熊山惊变产生的震动了,不仅仅是魔山传讯其他圣地这么简单,熊山之中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怎么会让远隔万水千山的道宗如此紧张,云生再三叮嘱这才离开道宫,各山山主各怀心思,除了傲鹰和聂龙等十三人留在大殿,其他弟子尽皆返回山门。

    路飞鸣临行前深深的看了傲鹰一眼,重重的点头之后方才离开,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不善言辞的他,已经让傲鹰知道了很多。

    “诸位师弟师妹此去魔山责任重大可不要以为身为道宗真传弟子,就可以横行无忌宗主已经交代过,若有突变一切由我决断,还望诸位师弟师妹莫要犯戒。”终无极第一次显得严肃

    一声闷雷从傲鹰等人身后传来,转眼望去一面像极了魏启萱手中的鬼面鼓,此时正在微微颤抖,闻的鼓声的几位首座,将门下弟子散去,进入道宫听命。

    “慎海你等内门弟子之中,挑选百名弟子进入道宫,另责千人巡视道宗各山戒严,一旦发现有人擅闯,若有不服劝阻者杀无赦!”执事长老冷漠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道宫中回响,就因为魔山发生的惊变,似乎牵动六大圣地什么不可触及的底线。

    “弟子谨遵法旨!”七人异口同声领命。

    “无极他们十三人尽量悉数带回即刻启程吧”

    “弟子遵令!”

    直到傲鹰等人踏上破军战车的时候,傲鹰才回头看了看威严的道宫,是什么竟然能让圣地如此不安,让高坐云端的圣主如此再三叮嘱。

    云雾遮掩的道宫,再一次恢复宁静,可是暗下却有数千弟子奔走各个山头,各种灵器乃至神器的光华在山间穿梭,站在站车上的傲鹰只看到一道道霞光飞掠。

    “终师兄?熊山到底是何地?为何魔山如此重视?乃至于我道宗也因此紧锣密鼓的布置”等到离开道宗山门,傲鹰才出生询问比较相熟的终无极。

    没有了往日的和蔼憨厚,此时的终无极锋芒毕露,对于傲鹰的询问终无极只说了一句话:“大帝故居之地隐秘颇多”

    傲鹰还想去问却被小丫头苏七七喊住:“坏人你快看这个!”

    惊奇的苏七七指着破军战车上的一处镂花,惊讶的喊着傲鹰,有些不耐的转头看去,可是当看到苏七七手指指的地方时,傲鹰连自己也不由震惊了。

    没有着急追问终无极,而是走向苏七七所在,她所指的地方竟然和她怀里抱着的布娃娃极其相似,甚至说一模一样。

    “嘟嘟?”傲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站车上的镂花。

    “像不像!他是嘟嘟的哥哥吗?”小丫头很天真的指着怀里的玩偶,甚至还将玩偶放在那镂花旁边,惊喜的询问傲鹰。

    就连其他人就算是畏惧苏七七的威名,也是忍不住好奇投过目光,这两天微从天宫带出来的战车,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傲鹰转头看向战车另一边,不由分说的牵着苏七七朝着另一边走去,几名师兄急忙闪身,深怕惹上什么晦气似的。

    “小小”傲鹰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有些惊恐的目光看着苏七七,还有她怀里很少离身的玩偶,这一刻终无极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站在最前面的他微微后退,在他眼前赫然还有一个镂花,正是和苏七七怀里那第三个玩偶一样的形状,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正在兴奋的苏七七。

    “师兄你可曾去过白虎宝库?”聂龙悄悄来到傲鹰身边,谨慎的问了一声,并没有其他人听见。

    傲鹰惊疑的看着聂龙轻轻摇头

    “我去过并且这辆战车的来历极为震撼”聂龙与傲鹰轻声耳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你知道?”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傲鹰对聂龙的回答一阵无语,转头再看苏七七,这个小丫头的不平凡有点过分了,皱眉再看苏七七,还是那个天真无邪有点刁蛮任性的小丫头。

    “难道”两个字出口傲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瞪着苏七七的眉心出神的看着。

    “坏人你在看什么呀”苏七七两手背在身后,偏着头弯着腰,就那样站在熬鹰身前,脑袋一左一右的和傲鹰对视。

    傲鹰想到的是当日在山间中,苏七七与凶兽厮杀之时,她背后突然出现的那道倩影,那美若天仙却执掌杀戮的女子,如果说苏七七就是她的话,那么这两从天宫之中带出来的战车,破军战车

    傲鹰眼睛都快看的酸痛了,眼前的苏七七却还是那个小丫头,其他人只觉得苏七七不能招惹,这一刻傲鹰却觉得,苏七七比之洪水猛兽更加凶猛。

    祥瑞齐聚的破军战车飞驰云端,几人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就连那呼啸而过的疾风,众人都不曾感觉到,站在战车之上如履平地。

    因为注意力都在苏七七身上,傲鹰甚至没有来得及去看脚下的山河大地,直到终无极念动法令,驾车从云端落下之后,傲鹰才将注意力从苏七七身上移开。

    眼下是一片汪洋的覆盖,其中漂流着无数死伤之人,有人苦求呼救,有人奋力挣脱想抓住擦肩而过的草木,一幕惨状映入眼帘。

    “他们好可怜啊去!”苏七七落地之后见得眼前景象,毫不犹豫天罗锦帕飞射而出,御法挥手将目所能及的一些人救起,平日里刁蛮任性,此刻却心存善念,暴怒的时候杀伐盈野,众人眼中的苏七七从来没有真实的一面。

    “终师兄!我等此来乃是为熊山之事,不可在此地耽搁”一位讲山弟子出言提醒。

    “凡俗也是性命!举手之事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要做什么无需多言”终无极都未曾转身去看,见苏七七一次次的将人救起,这才带着众人前往魔山山门风雨山所在,那里是前往熊山的必经之路。

    “七七做得好”同样来自部族的傲鹰,根本没有什么仙凡之别,苏七七出手救人,让他对于这小丫头改观很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风雨山真魔大殿
    &bp;&bp;&bp;&bp;就在傲鹰等人准备动身之时,头。

    此时和苏七七站在最后的傲鹰,看着山间奔流的河道中,不时还有呼救之人,可是魔山对此却不曾理会,可能在宣余河上游,此等惨状依然如此。

    苏七七欲要救人,却被终无极劝阻,进入风雨山乃是魔山山门所在,主客有别不容妄动以免引起误会,哪怕是呼救之声有多么急切,魔山弟子不曾出手,其他人也只能当作视而不见。

    “为什么那个胖子不让我救人,他们好可怜的”苏七七之前被喝止,有些委屈的站在傲鹰身后,看着下方流经风雨山的宣于河埋怨的说。

    “师兄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比你更想救那些人,可是此地并非道宗,由不得我们擅自做主,魔山此时事态严重,对于那些凡人或许”傲鹰也深感痛心,可是终无极严峻的神色,让他和苏七七只能乖乖的听命。

    水火无情天灾却不及,傲鹰不忍再去看那浮尸满江的情景,还有那挣扎着哭喊,又被巨浪拍打的人,其中还有一些依稀可见的房舍,甚至牲畜之类。

    那些可都是生活在神州之人,魔山却对此冷眼相待,哪怕是举手之劳也不曾出手,漠视着天灾或许是之下的生灵涂炭

    “申前辈道宗苦山首座终无极携诸位师弟前来”战车离得稍远,终无极便停下与之见礼,刚迎下妖门众人的申通玄,向傲鹰等人伸手相迎。

    “诸位前来相助魔山不胜感激且先到真魔大殿等候,此时还有几方道友不曾前来,老身还需稍等片刻,众位少侠请”申通玄并未轻视终无极等人。

    到了这里终无极代表的是道宗,对于同属六大圣地的道宗,魔山长老不问来人,只是以待客之道相迎,不曾落了魔山身为圣地的气势。

    飞掠下山傲鹰才看到什么叫真魔大殿或者更应该称之为魔窟才对,风雨山几乎整座山顶被开凿,大殿入口就在山腰,在入口周围无数的雕刻都是狰狞的面孔。

    仿佛每一尊雕像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扭曲的五官似乎在痛苦的哀嚎,甚至有一些腹中空空,好像被掏空了一切,有的三头六臂奇形怪状,有的没有四肢甚至连头颅都没有,可是在背上却生有双翼

    “好吓人啊”苏七七胆怯的拉着傲鹰的衣袖。

    周围两旁的魔山弟子神情严肃,傲鹰一眼扫过,有些人身上染有血迹,真魔大殿的入口仿佛吞噬一切的凶兽伏卧,嘴里含着痛苦挣扎的生灵。

    “诸位道兄里面请”一位面色铁青却展颜笑迎的壮汉,那眼神充满了戾气,可是偏偏却让人如沐春风,站在真魔大殿之外笑对来人。

    “霍前辈”终无极不再行礼,只是稽首与眼前壮汉相对,没有多做停留直朝真魔大殿内走去。

    越过入口时,傲鹰不由抬头去看头顶,那里是一张张长大嘴巴的面孔,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甚至连耳朵都看不到,只有一颗头颅和长得极大的嘴巴。

    “之前那位是霍不一与之前的申通玄同为十长老之一,不过此人魔功相当恐怖,或许与云卿师叔修为相当不可小视”终无极谨慎的说,深怕傲鹰等人有所差池。

    进入真魔大殿,一段台阶直通深处而上,可是比起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入口来说,这里通向深处的台阶,却只容得下两三人并行,感觉很是让人压抑。

    终无极走在前面,傲鹰将苏七七推在身前自己走在最后,好奇的探手去触摸岩壁,却感觉到指尖传来刺痛,翻过手掌却并无异样。

    “不用好奇岩壁之上乃是食髓魇魔,你若不去碰它便不会有事”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傲鹰连忙回头看去。

    “是你”

    出言提醒傲鹰的正是当初被傲鹰所救的申恭博,不过此时的申恭博,没有当日的圆滑,反而显得有些沉重。

    “小声点此地并非说话之地,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申恭博示意傲鹰继续前行,跟在身后施展法令,将稍微突起的岩壁还原,跟着傲鹰等人一同前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熊山惊变的始末
    &bp;&bp;&bp;&bp;穿行过狭窄的台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山道。

    “熊山之事事关重大,可是为何偏偏此时发生变故,道兄可否将详情告知,也好能让我等有所防备。”那卞城王沉吟片刻出声询问。

    此刻傲鹰听得云里雾里,身边的小丫头眼睛盯着身后石柱上的雕刻,将怀里的玩偶都快掐死了,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魔枭的回答。

    似乎其他人知道熊山的一些内幕,可是傲鹰并不在神州上大,对于那里一无所知,此刻听到卞城王问及此事,自然认真的等着魔枭说明此事。

    “我们六大圣地镇守六方山河,魔山职责所在熊山出此惊变确实不该隐瞒不过以我看来熊山发生此事,当是有人故意为之”魔枭有些震怒的说。

    “此话怎讲”荣茹抬头疑声追问。

    “熊山发生此事并无前兆,而且那里我曾去查看过,乃是从山腹之中裂开,地下延伸数十里,那里镇压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所以我觉得此事怕是有人早已窥见许久了。”

    “风雨山与熊山比邻而立,难道道兄之前并无察觉如此简单就将事情推脱,岂不是显得有些草率了,熊山之下镇压魔神脱困,与我六大圣地不利,道兄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吧,难道说道魔前辈不曾告知吗”那位妖门的女子秀丽端庄,可是言辞却很是犀利。

    “晓梦仙子这话是说我监守自盗喽”魔枭的气势陡然攀升,冷冷的看着那位妖门的女子。

    “呵呵难道你想与我动手不成”晓梦仙子并不怯懦,反而笑吟吟的抬头与之对视,就连身体都不曾移动。

    “哈哈哈我魔枭还不至于此”刚才那骇人的气势瞬间消失,魔枭狂笑几声,将之前的紧张化去。

    “不过晓梦仙子有此怀疑,我魔枭也确实不敢否认几人诸位都在此,那就与我同去熊山一看究竟”魔枭狂笑之后又变得严肃,似乎有些喜怒无常。

    振臂一挥与当初进来的地方相反之处,大殿向两边裂开,整座真魔大殿似乎是活物一般,开山见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崩塌的山巅。

    “诸位随我一看便知”道魔冷声的指着前方说。

    各方诸人起身随着魔枭离开真魔大殿,奔向远处崩裂的熊山而去,此刻的傲鹰依然满头雾水,想要去询问周围师兄弟,却见每个人都神色难看,也就苏七七看啥都新奇,让傲鹰有些跟傻子似的感觉。

    “自己看吧若是我魔枭监守自盗的话,我想我师尊不可能让我接任魔山吧,此山之下没有千年打磨,想来不可能发生此事,诸位此时该明白我魔枭为何传讯诸位圣主了吧”魔枭声音很冷,不是因为被误解,而是因为事态严重的程度。

    傲鹰探头望去,熊山下一道直通地底的坑洞不知通向何处,整个山腹仿佛被去了核的桃子,到处都是开凿过的痕迹,没有一处裂开的痕迹。

    傲鹰疑惑的目光看向终无极,想要询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当傲鹰抬头的那一瞬,看到终无极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奋,虽然只有一瞬,可是那一丝精芒却很是明显。

    其他人都在注视山下的情况,没有人关注的终无极收敛的也很及时,傲鹰迟疑了片刻之后,才上前小声询问:“师兄这熊山到底有何隐秘我入门时间尚浅不知其中原由。”

    终无极似乎心情大好,又好像对于傲鹰的询问趁机指点,看了看周围各方长老,这才轻声的告诉傲鹰熊山诸多事情。

    熊山大帝故居古来神人辈出之地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而是这里镇压着一件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神物,此时那神物已经不知所踪。

    周围被开凿过的地方,显然是有人破坏了此处封印所致,而能将神物带走之人,且不论修为如何,必然是深知此物来历,并且必须是有能力带走之人才克出手。

    神州诸多传闻之中就有关于熊山之说,夏启而冬闭是穴也,冬启乃必有兵说的正是熊山之中封印的神物,而这句话流传许久了,反而成了一句让神州之人深信不疑的警示,熊山若是冬启必有兵乱祸世

    此刻熊山真的冬启了,而且那件神物也不翼而飞,按照魔枭所说,图谋那件神物之人必然知之甚详,千年谋划只在今朝。

    甚至六大圣地都有同样的地方,魔山镇守的熊山,道宗镇守的钟鼓山,仙府镇守的娇山等等这些世人皆知的地方,都有很多相关的传说留下,可是真正秘密并非是传说,而是山下镇压的神物。

    傲鹰震惊的听着终无极的讲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为何魔山传讯,能让六大圣地齐聚,又为何显得有些淡漠,对于那些凡人的生死于不顾,甚至就连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显得有些平淡。

    “师兄可知那神物到底是何物”

    “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一些传闻而已”终无极并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转身不再与傲鹰攀谈,而是看着让六大圣地诸人都陷入沉思的熊山。

    别人在想什么傲鹰不得而知,可是这一刻傲鹰只感觉一场腥风血雨可能正在酝酿,当初和居倾奇推演过神州将要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说熊山之事与蛮荒有关

    甚至可以肯定的说,此处的惊变必然与蛮荒有关,身为神州之人身为神州六大圣地之一,魔山无论是威严还是地位,没有什么人敢冒此风险,去找寻一件传说中的东西,甚至会引来不可预料的灾难性后果。

    而且这里镇压的神物,是对于神州有莫大威胁的东西,也只有蛮荒之人才会对此感兴趣,这其中细节不得而知,可是此刻的事实已经表明,一些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

    “道兄不知道魔前辈此刻身在何地”荣茹突然询问一旁的魔枭。

    “家师闭关岐山早已不问世事此地发生这等大事,我也曾前去叩拜却不得回应只好将此事传于诸位圣地,前来魔山商议此事,如果你们应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吧”魔枭若有所指,指的是其他圣地若是出现同样的事情。

    “那通道通往何处可有查实”晓梦仙子妩媚的指着山腹之下的深洞问。

    “西起蛇山至此足有千里而且还是在我等没有察觉下,就连地脉都不曾破坏,我想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魔枭有些嗜血的表情说。

    “此事可有传讯那三家知晓”卞城王沉声询问。

    “路途遥远又没有什么往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吧。”魔枭诧异的看着卞城王说。

    “此时若还没有必要何时有必要魔山已成这样如果我鬼域也是如此呢甚至道宗圣坛此事不可不防啊”卞城王郑重的说。

    “不错此时不容有迟疑了,可是我担心那三家若是也同样如此自身难保,那我们有当如何”荣茹考虑之后慎重的说。

    “诸位难道我们就搜寻蛇山附近吗若是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释觉慈眉善目出言提醒。

    魔枭有些冷笑的看着释觉说:“你是觉得我魔山行事不够认真若是如此你尽管带人前去便是,蛇山方圆百里早已被我搜寻过,并无所获”

    “若是对方同样以此法藏匿不知道兄可有察觉”释觉指着山下的通道问。

    这一问魔枭有些哑口无言,也引来周围人一阵沉默

    “天魂你等且去蛇山探查若有发现立刻禀报”

    “千梦你们也随性前去不可马虎,千万小心”

    “那就由我照看各位师弟吧,若有变故也好低档一阵”终无极适时开口,将各门弟子的安慰揽在身上。

    之后各方各自行动,先是传讯所在圣地熊山始末的实情,又将邀请水火土三家之事提议,神州一时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次掀起一阵波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蛇山
    &bp;&bp;&bp;&bp;就在终无极准备带人离去,苏七七在魔枭等人还未离去的时候,竟然直言不讳的问:“难道那些人我们都不管吗那个那个师伯好想说,是让我们来救人的。”

    苏七七的话说的很肯定,小脸上充满了认真,可是她的话却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倒是她的人却让不少人侧目。

    “小姑娘可否将你手中的东西,让老夫看一看。”卞城王有些奇怪的盯着苏七七怀里的玩偶,眼神忽明忽暗。

    “你”

    “不得无礼前辈七七无意冒犯”傲鹰连忙拉住身边的苏七七,那一刻卞城王的眼神有些慎人。

    “嗯”卞城王见傲鹰出面阻拦,那一刻似乎被人拆穿了谎言而恼怒,质疑的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上前一步。

    “道兄此地可不是鬼域何况诸位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莫要将时间耽搁在这等小事儿之上。”魔枭虽未阻拦,不过却出言提醒。

    “这位就是在万古战场技压群雄的少年吧”荣茹轻弹青纱绣裙饶有兴趣的看着傲鹰问。

    “哦呵呵小弟弟名气可不小啊听沐心那小傻子对你可以推崇有佳啊”晓梦仙子上前一步,裸的目光在傲鹰身上扫视。

    身后的苏七七一句话,将傲鹰推倒的浪尖,饱受众人审视的目光,那位圣坛的圣者释觉,也是手握八龙荡邪杵,慈眉善目的看着沉稳的傲鹰。

    对于众人的目光,傲鹰最畏惧却是晓梦仙子,对于妖门傲鹰有着不同于他人的善意,幽幽和那位霓裳,甚至已经不知所踪的魏启萱也算是妖族弟子。

    可是晓梦仙子的眼神让人有些感觉侵略性,不过她提到紫沐心的时候,傲鹰想到他心直口快的心性,或许在妖门他可以更洒脱一些。

    “诸位”魔枭再次提醒,他只是很简单的瞥了一眼傲鹰,就催促众人离开。

    被魔枭再三催促,这里又本是魔山镇守之地,魔枭不愿众人久留,自然有他的原因

    “还不快过来”终无极之前也是为傲鹰和苏七七担心不已,听闻魔枭催促,连忙借机呼喊傲鹰二人。

    踏上战车的那一刻,苏七七还在撅着小嘴生气,没有人真的去关心那些凡人,甚至去提及,而想要做些什么的人,却被看作笑话一样。

    终无极驾驭战车,特意的从熊山上经过,傲鹰俯视而下甚为惊叹,熊山之上白玉覆盖,其下更是被真金充斥,而就是这样的一座山,却被人从山下打通,一条直通山腹的通道。

    “这岂是人力所能及的”傲鹰不敢相信之前听到的,可是魔枭提到一个关键的人,这让傲鹰震惊不小。

    “我们又见面了”万千梦立身在站车上,那傲立尘世的惊艳,让其他诸派弟子自觉让开,任由万千梦穿过。

    “小梦”聂龙惊喜的上前。

    两人再相见,万千梦却显得有些很不对劲,还未等聂龙上前,从仙府弟子之中一位少年却走上前来,似乎有些刻意的越过万千梦,立在两人中间。

    “在下傅霄久仰大名”突然上前的傅霄,让万千梦和聂龙都有些厌恶。

    “道宗太室山聂龙”对于傅霄的突然出现,聂龙虽然心中厌恶,却也没有因此而失了身份。

    可是傅霄却在与聂龙的交谈中,将万千梦彻底挡在身后

    “傅霄师兄”万千梦声音突然高了几分。

    “师妹何以如此紧张”傅霄诧异的转身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师弟”聂龙正要上前,却被傲鹰按住肩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此时其他人看向这边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奇怪,也只有那些出自仙府之人,才知晓傅霄出现的原因。

    面对聂龙质问的目光,傲鹰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将聂龙刚欲上前的势头压下,不理会傅霄和万千梦二人,缓步走入道宗所在。

    当那边的傅霄再次含笑转头过来,却发现聂龙早已离开,万千梦看到聂龙被傲鹰带走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去,独自站在那里的傅霄,显得有些被忽视了。

    “呵呵”看到傅霄那有些精彩的表情,妖门几个女弟子同时笑出声来,笑的花枝招展的几人,更让傅霄面色难看。

    “”傅霄嘴角抽动,仓皇的稽首之后转身离去,道宗众弟子对此都不曾回应。

    对于后面发生事情,终无极没有理会,破军战车一路飞驰穿云过隙,两旁云雾被车前的仙韵荡开,在下面是魔山所属山门,此行必然也有几名魔山弟子随行。

    “你这是何意”聂龙对于傲鹰劝阻还未明白。

    “枉你被传风流倜傥赏花无数,难道你就看不出那些仙府弟子看你的目光吗万千梦那傅霄之前本就是刻意为之,我劝你还是看开点吧。”傲鹰本想说万千梦是拿聂龙当盾牌,可是顾及到聂龙的感受,将话题转移到傅霄身上。

    “他”聂龙终于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万千梦身在仙府,她修炼的功法相比你也知道,难道你真以为别人会和你一样,是喜欢她的人吗就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喜欢她”傲鹰再次出言点醒聂龙。

    “那是因为你不懂她而已。”

    “但是我了解你就够了,自傲又自负”傲鹰也懒得再和聂龙详说,此刻距离蛇山已经不远,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

    登临蛇山的时候,一座千疮百孔的山峰,之上偶有一白影闪过,其状如狐白色的尾巴耳朵长长的,名为猗即一些不太明显的洞穴被草木覆盖,整座山显得有些阴森。

    临近蛇山从中传来怒吼,如同狼嚎一般在空山中回荡,山间弥彰遮掩看不到山下景象,终无极驾驭破军在蛇山之外停顿。

    “诸位道兄此地就是蛇山其中凶险不必多说,不过还请诸位莫要屠戮山中生灵,此乃我魔山的规矩,若是有什么东西胆敢放肆,诸位可以自行出手。”枭魁立身在前将蛇山的情况讲明。

    申恭博站在他身后显得恭敬,当终无极将欲收回战车时,傲鹰提出疑问:“师兄之前那位前辈曾说,此地方圆百里已经被搜寻过,我想我们若是悉数在此搜索,恐怕效果不大不知这位枭魁道兄,可否带些人去往其他地方”

    “这”枭魁一时间有些为难,毕竟是魔山的修行之地,若是真按照傲鹰的提议,恐怕魔枭那里会降罪下来。

    “我看还是不必了”终无极看了看蛇山的情况,将枭魁的迟疑化解。

    “此地山势险峻山洞纵横交错,其他地方或许不如这里,你看那洞穴之内恐怕极有可能与熊山发生的情况相似。”终无极指着蛇山到处都是的洞穴说。

    “终师兄说的极是”枭魁随之附和,更是将蛇山诸多传闻详细告知众人。

    傲鹰被终无极劝说也不好再有他想,几人踏进蛇山之后,这里盛名之下绝非偶然,整座山几乎就是一个庞大的蛇窝,随处可见酣睡中各种各样的蛇类。

    好在此处蛇类并非天赋异禀,如那肥遗一般的奇兽,蛇山中并无出现,除了那偶然出现的猗即,山中并无其他灵兽出现。

    “喂我们要去做什么呀这里有没发生什么,不是说好了我们去那个什么熊山救人的吗”苏七七跟在身后,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些出于水深火热中的凡人。

    “不是我不想和你去救人,而是有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情,救神州相比之下那些人如果魔山愿意出手,就没有什么大事儿,可是此时我们要做的事情,可以救更多人。”傲鹰不知道如何去和小孩解释,只能算那个比较多,那个比较少。

    “可是七七不想呆在这里,你看这个一点都不好玩”苏七七竟然很干脆的伸手将一条蛇拎在手中,那条蛇更是直接瘫软在她手中不敢动。

    “别闹”傲鹰喝止苏七七,将她手中瘫软的小蛇拿起,可是在苏七七手中瘫软的小蛇,竟然在他的手中露出凶相,那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露了出来。

    “这小东西”傲鹰将小蛇扔出去,可是心里却一点不平静,之前那条蛇并非他所认为的畏惧而瘫软,而是因为苏七七本身的气息。

    “终师兄还是我走在前面吧,诸位初到蛇山怕是有些不便”枭魁或是因为之前终无极提他化解了尴尬,上前几步走在队伍前面。

    此行几十人男男女女,有些人一路畅谈不为此事所累,有些人则是谨慎小心,甚至连言行举止都有些克制,那妖门几位弟子妖媚绝艳,男子也是俊美非常,让其他弟子看的忍不住多看几眼。

    走进漆黑的洞穴之中,感觉脚下一片湿滑,一股刺鼻的气息传来,使得一些人面色难看,女子更是花容失色。

    欧意特意放缓脚步,等待队伍最后的傲鹰

    “听说你进入太室山云卿前辈门下了”

    “你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诸门各派之间没有多少隐秘,对于你这个当初名声大噪的首名,自然很多人关注不过我听说火家似乎遣人去了北山部族”

    “我知道已经没事儿了。”

    前行中越来越暗,圣坛几位弟子震动法器,一片柔和的神光将周围照的通亮。

    “啊”一名女弟子惊呼,惹得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当神光照亮洞穴的那一刻,远处一双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众人,脚下那片湿滑那是血迹斑斑的腥臭。

    “此处乃是猗即的巢穴,诸位请随我这边来”枭魁在前面带路,这里的情况很是复杂,洞穴之间四通八达,那猗即凶狠残忍,地上多是残躯断肢,似乎是从别处叼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蛇山内的凶险
    &bp;&bp;&bp;&bp;奇怪的是傲鹰身后的小丫头,她竟然在这里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连害怕都没有,反而是有些兴奋跟在后面东张西望,更多的是看着远处阴冷的目光,仿佛那些凶狠残忍的猗即,专门在此处迎接她一样。

    “走啦你在看什么呢”转向另一条洞穴,却未见苏七七跟来,傲鹰不由回身去看。

    “他们呀”苏七七指着洞穴深处,傲鹰本以为她指的是猗即,可是当他回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苏七七另有所指,在洞穴深处,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传来,苏七七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朝这里面走去。

    耳边的低吼仿佛在诉说,苏七七的话说的若有其事,就在傲鹰和苏七七同时看向深处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竟然是申恭博。

    “傲鹰兄他们”申恭博看到两人时,话还没说话就惊恐的将傲鹰强行拉着离开,被拖拽着离开的还有苏七七。

    “哎哎哎~~~”苏七七被傲鹰抓着,指着深处叫喊。

    “小声点苏姑娘小声点”申恭博拉着两人闪进旁边,虽然有些昏暗,可是傲鹰看得清楚申恭博那一刻的脸色,比起那楚天魂差不多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苏七七甩着胳膊想挣脱傲鹰抓紧的手。

    “之前怎回事儿”傲鹰不理会后面的苏七七,反而是一边前行,小声询问申恭博。

    “是猨雎鬲山神兽猨雎他已经被镇压在这里很久了对于蛇山魔山弟子很少前来,偶尔才会有人被派到此地,就是因为那只被镇压的猨雎”申恭博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贴着傲鹰的耳朵说。

    “猨雎”傲鹰仔细回想,转而又询问申恭博,既然是神兽却又为何镇压在此地,世间神兽近乎绝迹,魔山竟然还将其镇压

    “这里是刑诛之地”申恭博说完之后神色匆忙的前行,前方几十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枭魁前行的方向蜿蜒曲折,此时已经分不清朝着那边。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之前真的听到里面有谁在说话来着”苏七七深怕傲鹰不信,一再强调她听到说的内容。

    可是此时傲鹰的脑海里只有刑诛之地四个字,蛇山镇压神兽猨雎,以圣境的修为对于神兽几乎手到擒来,可是为什么却偏偏选择了镇压。

    并且魔山弟子对那猨雎显然很是避讳,如果说此山就是为了猨雎而生,那么蛇山倒不如说是蛇窟来的贴切,那猗即觅食却在喂养猨雎,从枭魁口中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之所以选择绕开,并不是因为猗即的凶狠,而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发现猨雎的存在。

    “闭嘴”身边的苏七七吵吵闹闹,惹得傲鹰一阵心烦,沉声喝止还不忘赏她一个爆栗,这下惹得更大的麻烦。

    苏七七漪洛星盘飞出直击傲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说:“不听我说话还要打我,你这人真不讲理”

    小姑娘闹腾并没有让前面的人多关注,虽然有人好奇苏七七的身份,可是道宗之人对于苏七七的避讳很深,根本没有人愿意提及。

    “前面不能走”这一次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是那个死人一般的楚天魂说话了。

    甚至连前面带路的枭魁,也是有些不解的转头过来说:“道兄前面并无危险,不必惊慌”

    可是楚天魂根本不理会枭魁的话,反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唯独终无极从始至终显得很平淡,那释龙翔有些犹豫不知谁才是对的。

    “这”就在妖门几个弟子犹豫的时候,万千梦挥手轻轻掠过镇海珠,转而跟着远去的楚天魂,这使得仙府弟子和鬼域弟子同行。

    “别闹了前面好像出事儿了”傲鹰镇住苏七七,看着前面人驻足不前,摁住苏七七的小脑袋看着前方。

    “那个楚天魂似乎发现了什么万千梦竟然选择相信他,这可有些不寻常了”放开苏七七傲鹰快不前行,想看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还站在原地,都在犹豫的看着离去的鬼域和仙府弟子,枭魁有些冷意的看着离开的楚天魂,直到对方完全没入黑暗之中。

    “诸位我们该怎么办终师兄你的辈分最高,当有你做决定”枭魁先是询问众人,却不见有人回应,转而询问终无极。

    “合则利分则弊照我看来鬼域和仙府诸位此去祸福未知,若是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恐怕你也不好向宗门交代”终无极此刻就像一个万年老好人。

    来到此处之后傲鹰小声询问聂龙情况,得知前因后果之后,也是仔细探查周围却并无发现,这让他对于楚天魂有些好奇,那家伙比死人多口气,为何又在此时独断专行。

    终无极的话让枭魁卡词了,思量片刻之后这才点头:“多谢终师兄提点”

    枭魁看不出此时脸色,不过可以料定心中肯定不爽,这一次终无极没有走在前面,反而是驻足等待,直到道宗弟子留在最后。

    “一会儿若有异变,切记呆在我身后”终无极还未动身,先是对傲鹰等人训诫。

    这一刻傲鹰有些明白为何之前枭魁说要带路的时候,终无极没有任何异议,而此时众人追着楚天魂的脚步时,终无极却会显得如此慎重。

    枭魁带领众人有意无意的在蛇山绕圈,几乎可以肯定是必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魔枭曾经亲口说过,蛇山方圆百里并无发现,若非释觉质疑提醒,可能诸人也不会来到这里。

    而先前不管枭魁如何带路,别说什么发现了,除了漆黑和腥臭,甚至绕的所有人不知方向,显然他对于此地有所熟悉,却偏偏不愿众人发现什么。

    就好像之前隐瞒猨雎的存在一样,蛇山或许还有什么秘密

    “啊”突然从楚天魂离去的方向那边传来惨叫声。

    “小心”

    才离开不久的楚天魂等人,就遭遇到什么危险,听动静似乎不小,可是很奇怪没有感觉到源气的波动。

    “你们留下我过去看看”终无极制止傲鹰几人,闪身跟进之前楚天魂等人离开的方向,并未过多久里面的情况就平复了。

    “怎么会这样的你说你说呀”

    “与我何干滚开”

    “楚兄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是你是你杀了我师妹的”

    断断续续的争吵从里面传来,似乎是因为内讧,可是楚天魂并没有对自己的决定而负责,并且对于枭魁的再次提醒不予理会。

    里面的争吵应该是鬼域和仙府弟子,他们进入的最早,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聂龙抬头看向傲鹰说:“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吗”

    “等”傲鹰的话刚说完,一人闪身出现在眼前。

    “里面发生了什么”见到来人是欧意傲鹰连忙询问。

    “怨念有很多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也只是感觉到那种愤恨的怨念,释龙翔此刻镇在那里,我来看看你们这边的情况。”欧意有些心有余悸。

    “怨念”苏七七惊讶的说。

    “恐怕这就是为什么枭魁不愿带我们去见识的原因吧,偏偏带着我们绕行”

    “你是怀疑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欧意听傲鹰话中有话,当初在天宫那种混乱之下傲鹰都能独占鳌头,此时他更相信傲鹰的判断。

    “或许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该知道而已,这里是魔山枭魁那样做无可厚非楚天魂我们走”傲鹰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顾及终无极的安排,带着苏七七就直奔深处。

    聂龙自然跟进,只是其他人不为所动的留在原地,当傲鹰来到终无极身前时,很是小心的说:“终师兄”

    “你怎么过来了”终无极有些生气的说。

    “终师兄快跟我来”傲鹰不及细说带着终无极在黑暗中穿行,身边的苏七七、聂龙以及欧意等人紧跟其后。

    “你到底要带我去那里”

    “楚天魂乃是鬼域弟子,他所见感自然对阴魂极为敏锐,而他却并未明说,万千梦之所以跟随其后,并非她相信楚天魂的判断,而是相信她手中的镇海珠指引可恰恰因为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被误导了我敢肯定那里或许不久就会有人倒戈”

    傲鹰的话欧意并不奇怪,聂龙有些担心万千梦的安危,只是终无极的神色看不清,只听得他有些奇怪的问:“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又为何不当着他们的面将此话说出,反而要让我远离那里”

    “因为你如果在那里”傲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后凄厉的惨叫就已经传来。

    傲鹰看着前面迟疑的终无极,后面的话他没有说甚至不敢说

    “欧意聂龙”傲鹰转身对苏七七说:“在这里等着不许胡闹终师兄七七交给你了”

    傲鹰突然将实力最强的终无极带离,甚至没有向身后几人解释,此时欧意和聂龙都是一头雾水,可是傲鹰不敢向他们解释,此刻带着两人再次返回楚天魂等人所在。

    直到看着傲鹰离去,终无极有些奇怪的看着,忽然间有些明悟,看了看身边苏七七,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带着苏七七远离楚天魂等人所在。

    “师兄为何不留下终师兄相助”聂龙这一刻心中充满迷惑。

    “你之前难道没有听到欧意说那些怨念的事情吗终师兄修为确实高深,可是正因如此他也最不能留在那里,一旦终师兄发生什么变故,你觉得有谁能够抵挡他的脚步和屠刀”

    “怎么可能”聂龙对傲鹰的话深表怀疑。

    “或许真有可能”欧意看着聂龙郑重的说。

    “因为你不够了解终师兄”傲鹰此话之后再无声音,与两人急忙回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蛮荒巫术
    &bp;&bp;&bp;&bp;傲鹰三人刚赶到此处,就看到其中有几人情况不对,释龙翔与其他圣坛弟子上前,施法想要镇住几人,可是也仅仅是只能将其镇住,并不能化解那些人满脸的黑气。

    “师弟!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不仅一个人这样质问,可是对于正在恶化的情况却于事无补。

    “小心!快出手!你还在犹豫什么!”呵斥声同样从远处响起,场面混乱到分不清敌我是谁。

    刚临近此地,傲鹰就被一个有些慌张的妖门弟子攻击,一杆形似菡蕾的巨锤迎头击来,使得傲鹰不得不避开。

    “看清楚!”避开以及的傲鹰并不停顿,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我”因为太紧张,那妖门弟子听闻傲鹰怒斥,也有些慌乱的不知如何解释。

    此时那里有人顾得上他的解释,聂龙来到此地直奔万千梦,在那边情况最是严重,欧意踏足刚稳,念动往生经周身一片神辉。

    傲鹰上前并未动杀招,手指轻弹袖口处的银针拿捏在手,对准交战的几人狠狠的扎进对方上星穴,不问是敌是友,傲鹰趁着两方互斗下手极准。

    “你在干什么!”枭魁见几位师弟被傲鹰击倒,愤怒的上前喝止。

    “所有人小心脚下!”傲鹰呼喊着没有对枭魁解释,还在将一个个正在拼杀的人制服,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被傲鹰提醒一些人自然的看向脚下,除了深红色的血迹,很难找到其他东西,释龙翔闻言极力运转神光,将周围空间照亮。

    那一刻众人才看见地面上有些东西,在黑暗中贴着地面穿行

    “圣坛弟子施法将那些东西镇住!”傲鹰看到这里,当初和柯西门一战就曾遭遇过类似的情景,此时再见对方修为更是高深,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死!”楚天魂突然对着深处施术,只见从他指尖一道青红之色飞出,陡然在空中扩散开,一尊凶厉的鬼像顷刻间凝聚,咆哮着冲向远处,挥动双拳打尽虚空。

    随着楚天魂出手,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闷哼,显然在深处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楚天魂一出手身体随之如飞箭离弦,背后一尊八面十六手的虚影随之而出。

    “小梦无疆!”万千梦反映也是极快,镇海珠托在手中法诀连连打在上面,一片湛蓝挡在洞穴之前,将两边隔绝。

    “师兄!”秦灭此时不顾其他,见楚天魂冲出之后万千梦隔绝洞穴,双手雷木挥动奔进黑暗中,前去相助楚天魂。

    此时那个傅霄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非凡,万千梦的仙法是如梦似幻,他的法则是惊涛骇浪,一方大印刻有镇山二字,在他手中时大时小穿梭在人群中。

    “吧哄克嗒!”黑暗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众人只感觉地动山摇站立不稳,楚天魂和秦灭两人已经过去许久,却未听到什么战果,里面的对手实力竟然能与楚天魂斗得相当。

    眼看这边的内乱已经稳定,释龙翔大喊:“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释龙翔震动手中震龙杵,圣坛弟子齐齐冲前与他站在一起,妖门、魔山、仙府等人,分出一部分人将地上受伤昏迷的同门带离。

    这还只是刚刚接战,身为真传弟子的他们,竟然被打的如此不堪,若非楚天魂发现对方身影,又有傲鹰的提醒,可能他们伤亡会更大。

    狭小的洞穴让情况变得对傲鹰他们极为不利,看着申恭博等人带着受伤的人员离开,释龙翔、万千梦等人没有了后顾之忧,冲向深处相助楚天魂。

    “降龙!”刚刚冲过去的释龙翔,手中震龙杵重重的砸向地面,落地的那一瞬金鸣之声传出,隐隐传出像是龙吟的哀鸣。

    几道神光从地上迸发而出,回身的傲鹰才看到,对面此时同样有几个身着怪异的少年,其中一人手执一柄斧钺站在最前,抵住释龙翔一击。

    “哼!卟呵!”那少年双眼金芒一片,斧钺挥舞间一阵撕裂虚空的金光汇聚,在斧钺之上一只白虎咆哮蓄势待发。

    “退!”楚天魂感觉不对,连他那么一个强势的人都不愿硬接这一斧,身影飘忽直接消失在原地。

    释龙翔旧力用尽新力未生,就在危难时刻欧意电芒极闪,将眼见不妙的释龙翔拖着倒飞,可是他的实力怎与释龙翔相比,更不可能比得过楚天魂,连这两人都感觉到不妙,他又怎么能抵挡背后的一斧之威。

    “轰!”

    一时间碎石乱飞而出,欧意连声闷哼,一口逆血喷在释龙翔胸前,释龙翔急忙在空中扭身,震龙杵以大势重重落地,一片神光陡然而出,将他和欧意护在其中,可是他的脚步却一后退。

    “小心!此人是蛮荒泑山神族子弟!”一声提醒从枭魁口中传出,却不见他上前应对。

    那少年一斧之后眼中金芒退去,身边几名同伴连忙上前,一人手持骨片将精血滴在其上,口中念念有词,另一人手捧一颗头骨,似乎是什么兽类头骨,只见那白皙的手指搭在头骨之上,从头骨的两个眼眶中浓郁的黑雾源源不断出现。

    “巫族!小心!”傅霄大印在其手中变大,御令直至那两个施术之人所在,不过他的提醒似乎有些晚了

    从两人所在的地方,骨片被抛进黑雾中的那一刻,比之之前楚天魂身后,八面十六手虚影更凶狠的景象出现。

    与此同时之前被枭魁称之为泑山神族子弟的青年,再一次御动斧钺,自身冲入黑雾中,众人只觉得强烈的心跳回荡在耳边。

    “他们在唤真神!快阻止他们!”傅霄的大印重重的砸在少年前行的必经之路,万千梦闻言镇海珠抛出,其身随之所动宛若仙子临尘,站在镇海珠之上,将少年与黑雾隔开。

    枭魁在一旁连忙传讯,一枚修罗令被他以精血祭献,随后一道紫芒陡然射出,奔向风雨山真魔大殿而去。

    那名妖门弟子手中一尊小壶,打开的那一刻凄厉的惨叫在洞穴中回荡,从中飞出无数道有些缥缈的魂影,直奔那蛮荒子弟而去。

    傲鹰见状暗道不妙,对方之前表现分明就是擅长此道,那弟子竟然还敢以此为功,可是那蛮荒弟子却对妖门弟子释放的魂影无可奈何。

    被救下的释龙翔先是将欧意安顿好,再一次冲上前去,阻止那少年进入黑雾,对他来说周身环绕的神光,正是那黑雾的克星。

    “阿里嗖!阿里嗖!”突然对方后面传来呼喊,这几人竟然是阻在这里拦截众人的,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同伴。

    那泑山神族子弟见事不可行,背后又传来催促的声音,恨恨的看了一眼众人,拎着斧钺转身向后跑去,剩下的巫族众人不曾退却,在原地立起人墙誓死不退。

    “杀!”见得那神族子弟离去,在山腹深处还有敌人,楚天魂同样上千,一杆巨笔出现在手中,凌空书写一个大大的杀字,在最后落笔之时,对方几人脚下一片凄厉惨叫冲天而起。

    那猗即觅食喂养猨雎,此地冤魂极多,楚天魂那一下竟是将此地冤魂招出,只见对方巫族子弟浑身是血,形象十分惨烈。

    这一切发生只不过在短时间内,对方本是不欲交战,若非楚天魂的指引,或许傲鹰他们都不能见到他们

    之前施术的两人见得那神族子弟少年离开,脸上露出快慰的表情,之后相识绝然的举刀刺进自己心头,一腔热血喷射进黑雾之中。

    “吼!”

    巨大的吼声在楚天魂之后传出,一尊将洞穴占绝的巨兽,愤怒的拍打着地面,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放肆!”从山洞外传来怒斥,似乎是枭魁传讯的结果,那位在终无极口中所说的强者,刚赶到此地探手一抓,之间的掌心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石块掉落。

    “追!”楚天魂此时怎肯罢休,见有人出手相助,急忙跟进奔向山腹深处。

    “不要去!”枭魁急忙想要阻止,不过天魂的身影已经追到深处,此战伤亡不少,对方更是将十几人留下断后,这是在明知没有生还的前提下,留下几人就是为了拖缓傲鹰几人的速度,这一次傲鹰毫不犹豫的跟进,对于枭魁的劝阻,理会他的人并不多。

    刚经过几道弯,一声怒吼传出整座蛇山为之颤抖,那猨雎竟然在此刻清醒,巨大的封印被长年累月的侵蚀,再加上蛇山中的群蛇,那早已将蛇山弄得千疮百孔。

    “孽畜!”震慑之音从山外传来,霍不一的怒斥却并未让猨雎消停,反而更是让猨雎发狂的恼怒,那些缠绕在身上的锁链,还有那封困了不知道多久的封印,在猨雎陡然迸发的狂力之下,开始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师伯!蛮荒之人潜伏在此!”枭魁还在山腹之中,却朝着外面急忙大喊。

    却说追逐那蛮荒少年的楚天魂和傲鹰两人,在猨雎发狂之时,都被震得有些趔趄,可是二人并未停歇,逃遁的那些人就在前方。

    “千玺魂萦!”楚天魂转动手腕手指似乎弹动大道韵律,陡然间一束真芒飞射出去。

    傲鹰并没看到太仔细,只是在那真忙飞出之后,并未见人受伤,楚天魂此举乃是追踪并不在伤人,千玺魂萦落入其中一人体内,那人并无察觉。

    此举之后傲鹰看向楚天魂,此人不仅实力高强心思缜密,做事更是不留余地,远比那秦灭强了不止百倍,不过此时同为神州之人,傲鹰也没有与之对敌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开始出现的火星
    &bp;&bp;&bp;&bp;傲鹰和楚天魂追赶至此,山腹中被困的猨雎还在奋力挣扎,蛇山都在他的愤怒中崩塌了不少,终无极带着苏七七和道宗弟子最先离开,看着震动的蛇山有些阴晴不定。

    那霍不一座下一条冉遗鱼目露凶光,冉遗鱼!鱼身蛇首生有六足,其眼大如兽耳一身邪魅使人不敢近身。

    霍不一在外施法镇压祸乱的猨雎,拖延时间让其中各门弟子逃遁,直到枭魁和万千梦等人出来之后,霍不一才露出渗人的笑声。

    此时还在山腹中的傲鹰和楚天魂,眼见对方将要消失在眼前,蛇山之中被他们开凿的如同迷宫,前方几人逃遁是不是变换方向,若非楚天魂的千玺魂萦,恐怕傲鹰两人早已跟丢。

    “那边!”傲鹰听觉敏锐指着一个方向,闪身消失在远处。

    楚天魂此时也惊讶于傲鹰的身法,鬼域弟子身法乃是天性,就如那新进鬼域的曲游林,那中天生的血脉,就是因为看中了鬼域的诡秘莫测的身法而进入鬼域。

    楚天魂此刻乃是谪仙境的鬼修,一旦再有精进神魂将会吞噬肉身,成为真正的鬼修,那时实力将会更难应付,鬼域之所以强,就强在那难以琢磨的身法,还有无比强大的神魂。

    看着远遁的傲鹰,楚天魂惨白的脸看不出什么,那双深邃的目光却一白一黑,想要将傲鹰看的更清楚,可是还未等他细看,只觉得自己神魂一阵刺痛急忙停止。

    “此人神魂竟然如此厉害,连我都看不清楚秦弑死在他手中不冤,看来秦灭是在骗我了”楚天魂停顿时间不久,追着傲鹰的身影前行。

    之前混战各有损伤,那剩下的巫族子弟也是被枭魁等人灭杀,如果不是释龙翔和万千梦的双双阻拦,对方又执意离开,真不知道对方一旦施法成功,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傲鹰眼看着前方几道身影,似乎一直在朝着山下行进,想到熊山那深入地下的通道,这几人或者说他们这一脉,付出了多少努力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之前枭魁所说的泑山神族,傲鹰之前没有细想,此时想来当初龙臻似乎曾有提过,泑山乃是西方金神蓐收所居之地,传说中掌管落日红光的神。

    之前那手握斧钺的少年,应该就是蓐收的后辈子弟了,蓐收神像人面虎爪左耳有蛇乘两龙,一身白毛手执斧钺,与那少年手持一般无二。

    之前那少年强势一击之时,眼中的金芒迸发汇聚山中金之力,怪不得枭魁那般紧张,很有可能魔山对于这一脉知道甚多,要不然那熊山之物也不会被泑山神族所盗。

    只是此时还不知晓到底丢失的是什么,又为何还有巫族子弟出现,看之前的情形,似乎巫族与神族遗脉之间互通有无,而且是以神族为主。

    就在追至山腹深处的时候,整座蛇山开始崩裂,猨雎此刻挣脱了束缚,不知道受尽了多少折磨,遭受万蛇噬体一身神威难以呈现,却在此刻关键之时破封而出。

    “吼!小辈!欺吾太甚!棍来!”猨雎挣脱的那一瞬口吐人言,一只擎天立地的巨猿震动山河,长尾扫向蛇山附近的鬲山,山顶直接被削去,一根精铁棍从山中飞出,直奔猨雎那巨掌之中。

    猨雎挣脱的瞬间,傲鹰和楚天魂被强大的神威震飞,直接从山腹中被猨雎带出蛇山,两人都未曾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那一瞬间透体而过的强大气势,楚天魂身为谪仙身负仙韵,还能堪堪将之抵挡,可是傲鹰此刻只是人仙,遭受如此巨力只感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师弟!”蛇山崩塌的瞬间,终无极先是看到山腹深处的金芒闪烁,之后才看到被抛飞的傲鹰划过的血虹,伸手在空中振臂将傲鹰从飞射的乱石中救出。

    “大毛!谁让你把他弄成这样的!”苏七七看着傲鹰身负重伤,虽然一路上吵吵闹闹,可是此刻见傲鹰混身染血,指着还在嚣狂的猨雎质问。

    其他人都在忙着急退,除了终无极听到苏七七的质问,其他人都在慌乱之中吵闹着,猨雎破封而出显示出的威势,那巨大的身形让人望之生畏。

    可是苏七七的话却让猨雎感觉有点发毛,身体突然一顿看向脚下的山腹,紧接着一脸狰狞的挥动那精铁棍,抽打坐在冉遗鱼身上的霍不一。

    霍不一似乎也没料到猨雎竟然能脱困,手中托起一方烘炉,其中真火内敛隐而不发,但是那周围却龙影游走,使得那烘炉宛若真阳一般。

    见得猨雎凶狠的一棍抽来,霍不一并未躲闪,抬手一掌打向烘炉,整个人从冉遗鱼身上跃起,一柄赤色小旗从身上飞出,霍不一执旗御法震动烘炉压下。

    “炼魔!”霍不一小旗指天紧接着直指烘炉,之前还在周围游走的龙影,陡然间化作钻进烘炉之中,那烘炉如同天空金阳降下漫天火雨,其中真火落下砸在猨雎身上,爆出一团血雾。

    猨雎并不因此退缩,神躯一震张口轻吐,一件威武不凡的神凯出现在场中,就在那神凯出现的一瞬,从远处一片阴云陡然欺压而来,一道紫芒划破虚空直击猨雎头顶神凯。

    “吼!”

    猨雎见阴云压至,之前威势无二的他心生退意,重新将神凯吸入腹中,之前擎天立地的神体,也是转眼间缩小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畜生呢!镇魔凯何在!”来人正是魔山圣主魔枭,手中一把九转修罗刀此时凶威摄人,足有十米多长的刀刃,雷光闪烁紫芒隐现,在震怒的魔枭手中更显得骇人。

    “逃了巫族动手了而且听枭魁说,他们确实出现在魔山了。”霍不一此时也是脸色难看,本来就有些青黑的脸,此时就剩下黑了。

    “哼当初就不该留下他们血脉,早就应该斩草除根,也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神斧被他们所掌,一旦日后又成必将大祸难消。那猨雎更是该死,竟然盗取魔山至宝,而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霍长老”魔枭残忍的盯着霍不一却没有说出后话。

    “圣主”霍不一正要开口领罪,却又被魔枭打断。

    “你带人给我把神州翻遍,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那几个老东西刚走没多久,我此时传讯各圣地,如果他们还是一味沉默,那我魔枭也无话可说了。”魔枭手中的九转修罗刀再次变成巴掌大看着蛇山裂开的山腹,那里此时已经被无数碎石填满。

    见得魔枭离去,霍不一收回烘炉,看着魔枭离去的背影,有些话却压在了心底,此刻在蛇山上,各门真传弟子都有损伤,一旦处理不当魔山也会因此遭遇质疑。

    当霍不一从楚天魂那里得知,千玺魂萦秘术还能感应到的时候,不由分说转身对枭魁说道:“去将其他几位长老招来,另外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

    将枭魁支开后,霍不一对着各门弟子说:“你们现在各自离开,魔山发生如此变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如实将始末告知宗门,此时关乎到我神州命脉所在。”

    “前辈我看此事让受伤的弟子回禀即可,此刻蛮荒之人在神州如此放肆,若是我等退缩不加以惩戒,还如何面对神州万民,那熊山之变数十万人丧生惨剧,我等又怎能离去。”终无极说完之后,转身对着讲山弟子叮嘱,那少室山和其他几山弟子,都被责令回到道宗传讯。

    “将傲鹰也带回宗门好生休养”终无极将重伤的傲鹰交于几人。

    “慢着我不回去人是从我眼前溜走的,我不回去最多两便可恢复。”傲鹰挣扎着挣脱几名师兄的手,将胳膊搭在前来扶他的聂龙肩膀。

    虽然受伤不轻,可是傲鹰有自己的办法,并且他对于有些奇怪的终无极很好奇,他更想知道蛮荒之人盗取的是什么,又为何会偏偏是各宗门重要守卫之地。

    傲鹰执意不离开,终无极本想呵斥,却被霍不一阻止,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变换了几次,却始终没有说话。

    苏七七没有再和傲鹰玩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朋友,之前她呵斥猨雎的举动,终无极只是听见并未细想,若是让他知道,只因为苏七七的质问,凶威高涨的猨雎就心里发毛,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此刻还留在蛇山的附近的,也就剩下寥寥数人,终无极、楚天魂、万千梦、傅霄、释龙翔、花梦影、苏七七以及傲鹰等人。

    聂龙被终无极强令返回道宗传讯,其他人各自回归宗门,那花梦影乃是妖门弟子中最强的,在她身上有种和霓裳同样的气息。

    不多时几道身影从风雨山而来,霍不一在半路截住来人,密探了许久之后,这才引来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在外迎接傲鹰等人的申通玄,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人,申恭博。

    “贤侄此行就辛苦你了”霍不一看着楚天魂说。

    “份内之事”楚天魂闭上眼睛,手中法诀不断打出,在面前凝出一团黑气,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指着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说:“那边!”

    此行不过十几人,可是回到真魔大殿的魔枭,此时已经将事情通传给六大圣地,以及截天崖另一边的三大家族,一时间神州暗流涌动,蛮荒侵犯圣地的消息,在民间也开始传开。

    此时一座庄园之内,夜王依然愁眉不展,面前的一位长老将近日神州传闻的事情告知之后,更让夜王有些心绪不宁。

    “凌长老有劳你了”夜王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直到那位长老离去,夜王才深深的叹息一声说:“蛮荒神州之人又有多少人真的了解过蛮荒,有多少人又知道,蛮荒对于神州意味着什么”

    夜王的叹息注定没有人能听到,也不敢让外人听到,心绪不宁的夜王起身走出大厅,看着天空高悬的银月,一股哀伤从身上蔓延。

    “小兔也该是你离开的时候了,在我身边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护你了但愿姜族还记得当初的恩情,记得当初的誓约”深深的无力感,让夜王感觉到疲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些恐慌的开始
    &bp;&bp;&bp;&bp;不仅仅英雄楼如此,此时岁月楼中葛春秋两人同样如此,经历了无数岁月,他们两位比之别人知道的更多,蛮荒并非世人所认为的那样,反而是另一种恰恰相反的情况。

    “有些事情始终避免不了啊”葛老举棋不定叹息一声,将本要落在棋盘上的一子,捏在手中震的粉末。

    “不知那些前辈此时身处何地,或许此刻他们已经了解不少了,但愿此次纷争不是因为他们而起。”盖老看着满盘皆乱的棋盘,两人这一局都是心烦意乱。

    本想快刀斩乱麻,可是根盘交错之下牵一发动全身,大刀阔斧之下必是必然酿成两败俱伤,无奈之中尽是无奈之人。

    接到魔枭传讯的诸人,也是在盘算这一次胜算几何,当初共商大事,此时却因为熊山之变,有了一些变数,特别是首阳城火家祖地。

    此时被诸多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火烈风,正在听着眼前晚辈的禀报,关于熊山之变的事情,还有在魔山出现巫族之事,火烈风沉默不语。

    “老祖此时若是主战的话,似乎对我们很有利才对,我们距离蛮荒深远,在前还有水土两家,而且此次乃是魔山发生变故,若是蛮荒真的来袭,也是东山部族那边,妖门首当其冲必实力最弱,必然求救于其他圣地,不知老祖”火御分析局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此时非是战与不战的事情,而是若是之前自然不会有现在这等为难,可是魔山丢失的东西,致使神州有了缺陷,蛮荒之中肯定以此作为突破,你以为此战还如往常吗!”火烈风看了一眼自以为是的火御,感觉一阵厌烦。

    “老祖若是此战不可避免的话,我们的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借刀杀人魔山被当作突破口,那老魔王或许也会因此陨落当年之事或许也就不是我们心中的一根刺了”

    火烈风凌厉的看着眼前的后辈,可是却不得不思量一番,当初之所以答应道魔联合,乃是因为当年的一桩悬案,道魔当年被人重伤本应不可能再现。

    可是偏偏本该死去的人,竟然再一次出现在当初议会的地方,那一刻火烈风和水至清以及土屠三人,都险些失态,不仅没有讨要魔枭欠下的赔礼,更是对道魔做出的事情默认。

    之后还支持道魔促成了打开帝陵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道魔的一句话,往日之事一笔勾销,当初正是他们三人联合几个道魔的弟子,做出了那惊人之举。

    当日道魔未曾揭穿此事,更是将圣主之位传于魔枭,这才让三家心中安稳不少,此时听闻后辈说起此时,火烈风一阵犹豫。

    此时关乎神州存亡,一旦把握不好,很有可能出现更大的祸事,火烈风令退一众,独自坐在修炼之地思量其中取舍。

    火家如此,水土两家也只是稍逊而已,厄门的境遇有所改变,此时变成土家的杂役,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也落下了一身病痛。

    相比于厄门云海倒是还算不错,好的也是很有限,此时两家显得有些紧张,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这也让厄门和云海有些迷惑。

    不同于三大家族的反映,六大圣地各自派出数十人踏临凡尘,对于那在魔山遇到的巫族和神族撒网追捕,各有一名长老带领,身后弟子也都是修为不凡。

    “师傅师兄他们不知此时身在何处”聂龙站在云卿身后,其他几名弟子则是来自执事长老门下。

    “你是担心他还是担心她?”云卿连续问了两次,聂龙乍听还没怎么明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卿是若有所指。

    此地乃道宗所属之地太山城,不远处的太山那是远古之时玄门开创之地,相传当初逐鹿之战,初时炎黄皆败难以为继,黄帝在太山苦叹之后,才得玄女相助一举统一神州。

    玄门起源乃是传说,在神州流传并没有太多,不过居住在太山城附近的人,却依然把太山奉为神山,此地凡俗依山傍水繁衍生息。

    云卿带几人在远处落下,徒步进入太山城,此地距离仙府山门所在景山五六百里,一旦越过仙府所在,则可东渡东海离开神州。

    云卿选择在此地等候,前面数千里之内,皆是已经有人把守,因为不知道那巫族之人如何潜入魔山,众人也是一阵怀疑,为何魔山地处腹地,会出现蛮荒之人。

    若是那些人通过部族进入的,东山部族地域辽阔或许更有可能,只是那样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魔山或许将会遭临大危机。

    却说霍不一一路带着楚天魂等人追踪,刚开始已经临近,甚至快要抓住那几人了,可是到后来却是越追越远了,以至于都快追出魔山地界,临近道宗所在了。

    “贤侄可有发现?”霍不一这几日累得不轻,带着一群人飞遁,即便是修为深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前辈我想我们是不是中计了这几日追踪楚天魂应该不会感觉错,鬼域秘术应该不会错,可是他人的人并不少,如果他们早就分开行动,那么我们就算追到了,或许也没什么收获”傅霄坦言没有避讳楚天魂的眼神。

    “我觉得傅霄说的有理,而且似乎有人暗中接应他们,否则的话以我们这几日的速度,断不可能这么久都没能抓到他们,蛮荒之人擅长巫术,移花接木的障眼法,恐怕他们是将我们骗了”那妖门弟子花梦影也觉得有些不对。

    此时傲鹰已经恢复大半,那两人所说极有可能,傲鹰更相信花梦影所说,有人在暗中相助蛮荒之人,并且实力还在霍不一之上,很有可能已经踏临圣境修为。

    只是这种话在场之人没有人说出来,除了苏七七天真的跟着玩以外,其他人时间越久越觉得不安

    霍不一和申通玄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魔枭不可能亲自出山,这也使得两人几乎不抱希望了,此时发生在魔山,他们想的比只云卿甚至火烈风更多。

    申通玄与霍不一相视,两人眼中都充满着焦虑,此时已经临近道宗休舆山,申通玄点了点头,转身返回风雨山,独留霍不一一人带着众人前行。

    进入道宗之时,终无极提出要回苦山看看,霍不一也不能还未拜山,就在道宗的地界行事,这一去一反又是耽搁不少,不过也让不少道宗弟子,见到了此刻六大圣地之中,算是风云人物的几人。

    进入道宗范围之后,霍不一被云生劝回风雨山,言下之意道宗所属,已经在全力搜捕蛮荒之人了,霍不一闻言对方又是一方圣主,心中稍微犹豫也就勉为其难的退了。

    “宗主此次魔山发生此等大事儿,各山城池早有传闻,若是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却一无所获,可是有损我圣地名望啊”那位当初执掌道钟的执事长老说。

    “盛名之下皆是负累,此时当时考虑存亡,若是能找到那些人,或许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足以说明东山部族无碍,如果一旦一无所获”

    突然止住声音的云生,睁开眼睛平淡的看着远处说:“告知边荒所在做好准备若是一旦事情有变,我道宗必须将此事压下去,不可让神州人心涣散!”

    执事长老听闻此言,也是感觉到事态严重,云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抓不到人就拉出来几个替罪,只要让人心稳住了,东山部族那里可能就是接踵而来的清洗。

    一切都是以大局为重,身心都不在红尘的圣主,自然不会去为一些凡俗而考量,诸多修炼之地的人心,才是他需要把握的。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楚天魂甚至都怀疑自己,千玺魂萦属于鬼域秘术,而且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楚天魂不相信有什么人将此术化解。

    “那里!”楚天魂再一次指着前方,这已经是进入道宗五日之后了,楚天魂所指正是太山所在,熬鹰已经完全恢复,小丫头苏七七整天没心没肺的玩着,把堵山的云霞都快忘了。

    只是越接近太山城,苏七七越显得有些紧张,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慌,又有些茫然的看着太山发呆,那一刻苏七七的眉心接连出现一点变化。

    此刻就剩下楚天魂、苏七七、万千梦、花梦影几人,傅霄进入道宗山门之后,被处处针对致使早早返回仙府,申恭博随着申通玄的离去,也一同回到风雨山真魔大殿。

    此时五人眼中,远处的太山城遥遥在望,还没等他们临近,聂龙就一阵欢呼着驾驭剑令而来

    “小梦你来了”

    聂龙的兴奋,让其他几人很不爽,楚天魂更是连看都没看,绕开两人朝着眼前黑气所指的方向前行,其他人也没兴趣留在这里。

    感觉身后的苏七七有些奇怪,傲鹰转身想去拉她,这一次终于发现,苏七七的眉心出现一个奇怪的图腾,一个很是玄妙的图案。

    那图案一闪而没,苏七七又变的天真淘气起来,可是如此反复数次,傲鹰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苏七七的奇怪,索性与几人分别,带着苏七七朝着太山而去。

    一路上苏七七有些畏惧的不愿靠近,可是一旦眉心发生变化,她甚至不由自主的靠近太山,越是接近苏七七的情况变化更快。

    “小丫头?你怎么了?”傲鹰趁着苏七七短暂的清醒询问。

    “不知道七七心里好难过”苏七七指着远处的太山,那里有些东西似乎触及到她不堪回首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苏七七vs玄女
    &bp;&bp;&bp;&bp;当楚天魂等人临近太山城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傲鹰和苏七七两人,还正在奇怪的几人,在一声轻唤中纷纷行礼。

    云卿站在太山城外,有些凝重的看着远处的太山,傲鹰和苏七七的身影正在接近,对此云卿迟疑着没有去阻止,而是轻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避不开”

    这句话让楚天魂等人有些茫然,不过当聂龙和万千梦双双来到的时候,那位来自妖门的花梦影掩嘴轻笑,聂龙的殷勤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

    “师傅”见云卿竟然在城外等候,聂龙神色显得慌张。

    “一路可有收获”云卿收回目光看着楚天魂等人,云卿在六大圣地之中名声极好,楚天魂等人闻言连忙回答。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未曾改变此事并不怪你,千玺魂萦乃是道鬼前辈所创,只是你的修为尚浅,被人蒙骗了神魂而已。”云卿不似霍不一,说完之后抬手在空中轻点,回收轻弹那一道青光直奔道宗休舆山。

    却说此时带着苏七七接近太山的傲鹰,感觉身后越来越不对劲的小丫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七七?”傲鹰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苏七七的肩膀。

    “那里我记得”此刻的苏七七没有之前的淘气,天罗锦帕罩在头上,脚下漪洛星盘,两件神器将她护在中间,漪洛星盘上无数星光腾起,却被天罗锦帕困在当下。

    傲鹰的双手被一点一点从星光中逼出,苏七七的目光看向太山一处,傲鹰却被眼前的苏七七镇住,因为此刻苏七七周身的星光,与当初在天宫中,镇压自己的星光一样。

    “这是”傲鹰的目光在苏七七周围凝视,天罗锦帕上被星光照耀的地方,准确的对应着周天星辰的位置,并且在漪洛星盘上,还有二十四处震动越来越强烈的光点。

    远处将要走进太山城的云卿,进程的那一刻有一丝停顿的驻足,可是紧接着深深的叹息一声,没有回头去看傲鹰和苏七七,显得有些痛心。

    “傲鹰呢?”此时才注意到情况的聂龙,询问身边有些冷漠的万千梦。

    “你能安静一会儿吗他走了”万千梦的手不断的在镇海珠上摩擦,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心悸感。

    楚天魂被云卿之前的话点醒,只是他并未散去身前的黑气,而是再次闭目跟随前行的同时,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睛,在他的刻意凝神之下竟然彼此汇聚。

    一黑一白双眼在眉心中汇聚,那一刻楚天魂的额头出现一道暗淡的痕迹,那一刻走在最前的云卿,略微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御法的天微,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傲鹰身边的苏七七,此时在两件神器的包裹下,一点一点的向着太山而行,傲鹰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苏七七,正在经受着奇怪的事情。

    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在她脑海浮现,一些不曾见过的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身处星光之中沐浴天罗漪洛,苏七七的身体同样在发生着变化。

    傲鹰被强大的气势震得不能接近,苏七七的身体突然射向太山顶端,与此同时太山之上的天空,漫天的星光如同受到的感召,变得格外明亮。

    “七七!”傲鹰追着苏七七远遁的身影,此时的他心中感觉到恐慌,因为整个太山因为七七的临近而不断拔高。

    “镇!”刚刚踏进太山城的云卿,抬手下压将刚刚震动的地面压下,尘麈直指太山城上空,一道青光散开演化一方苍穹。

    “前辈!”万千梦几人同时惊讶的看着云卿。

    “噤声!”云卿不断弹指,一道道青光投向空中苍穹,与此同时之前还未进城,就已经奔向休舆山的神念,终于得到回应。

    道宗几位山主连同宗主同时出手镇住道宗各山,从道宫传出钟鸣之声,仿佛比之当初魔山之变时还显得慎重。

    “怎么了”花梦影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看到云卿施法的情景,却不见整个道宗此时豁然腾起的大阵。

    此时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含泪御法,之前宗主云生的传讯,让她明白此时道宗面临的一劫,都来自于她抚养多年的苏七七。

    当初苏七七刚刚踏临道宗,道宫为之崩裂一件遗宝飞出,道宗经历千万年,却无人得知漪洛星盘的存在,也就是那一刻苏七七的命运与道宗相连。

    宗主云生因苏七七的降临引起的巨变一次次推演,曾经震怒于云霞,道宗所在数千万人,命运皆系于一人之身,苏七七一旦身陨道宗群山也会随之崩塌。

    这就是为何各位山主对苏七七厌恶的原因,更是道宗上下不敢招惹苏七七的真相,只是真相被刻意掩盖,凡是招惹堵山者,从来都是被云霞出面教训。

    本应一切就这样延续,可是当苏七七九岁那年生日时,突然发生的事情让连同云生在内惊恐不已,苏七七经历八次天雷索命,第九次险些魂飞魄散。

    那一次苏七七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也是那一次连同执法长老在内九人同时施法,将本为神器之灵的活物震散,将神器之灵填补苏七七缺失的一魂一魄。

    在苏七七的体内,充当一魂一魄的神器之灵,在一次次的雷劫中渐渐与苏七七的神魂融合,令的苏七七本来残缺的神魂,突飞猛进的增长。

    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根本无法承受那个融合两件神器之灵的神魂,不断的充斥,也让苏七七只能以九岁时的心智存活。

    傲鹰的出现本应只是在谋划之中,可是当傲鹰初临休舆山,进而引起钟鼓山震动之后,云生就未曾停止过对傲鹰的探查。

    可是以圣境的修为贵为圣主的他,却看不透傲鹰的未来和命运,这让他更加重视傲鹰这个特殊的存在,直到傲鹰和苏七七第一次交汇的时候

    那一刻他看到了苏七七的命运,与傲鹰紧紧相连,根盘交错的因果在两人之间难以分割,也就在那一刻,云生终于看到能够摆脱苏七七对于道宗的威胁。

    云卿的特意来到太山城,明知傲鹰和苏七七去向却不阻止,甚至有些痛心却并未言明,一切都是因云生传令而行。

    道宗各山大阵腾起,太山城上一指苍穹,皆是在斩断道宗与苏七七的因果,将之转嫁给此时在她身边的傲鹰。

    此时苏七七高悬太山之上,当初傲鹰曾见到她身后那位神女此时再次出现,天空星光汇聚照着苏七七所在,天罗锦帕聚拢星光渡入漪洛星盘之中。

    傲鹰在山顶只看到头顶那强烈的星光,神女离开苏七七本体,素手摘星指点星河,天罗锦帕不断扩大,脚下的漪洛星盘却骤然缩小。

    “山!医!相!命!神!魔!玄门督天六道封神!”此时在苏七七一旁的神女,巨大的身影指点虚空,每一声落下一道门户出现在苏七七身旁。

    四方玄门山医相命镇住四方,头上神门镇住星辰,脚踏魔门抽取太山,此情此景只有傲鹰一人看见,道宗大阵镇住连绵山峰,使得此处太山不显人间。

    太山城在云卿的一指苍穹下,如同平常一般不见异象

    星光中的苏七七一动不动,傲鹰在诸天星辰之下如鱼得水,之前不断拔高的太山,此时却骤然缩似乎此山之中本就是封禁苏七七力量之处。

    “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中央腾蛇!诸天星辰阵束令!时空五葬!”傲鹰见苏七七汇聚星光,沐浴在星辰之下的他,同样立阵参悟许久的时空五葬。

    巨大虚影的神女低头看向傲鹰所在,当他看到傲鹰手中的鹰枪时,明显眼神有些跳动,当时空五葬印被傲鹰从手中托起时,之前还只是太山之上的星辰汇聚星光,此时满天星辰进阶被其感召。

    “轩辕之术神龙真身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神女盯着熬鹰手中的鹰枪,缓缓的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

    片刻之后神女一脸恭敬,看着沐浴星光的苏七七,那天罗锦帕和漪洛星盘,此时在星光之下熔炼,当初被用来替补苏七七一魂一魄的器魂,此时被周身六道玄门磨练,彻与苏七七的神魂融为一体再无区分。

    “这片天地已经不是当初的神州,神性之后魔性难消,悔不当初一念之间玄女不敢有违祖龙命,我本就该葬于此山,偿还当初我欠他的一世。”玄女双目含情,看着脚下不断缩小的太山,这里是她曾与轩辕大帝初见的地方。

    “落叶终将归根而我却不愿再回神山别了”玄女素手探出像是在抚摸谁的脸庞,那一刻的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轻抚。

    巨大的虚影化作点点光芒投向苏七七所在,那一刻道宗群山剧烈颤抖,仿佛在臣服太山中传出的威势,在太山城指点苍穹的云卿,那一刻身体不稳,直觉的一股巨力锤在胸口。

    “御!”云卿刚感觉不适,连忙御出随身秘宝,一方神镜点在苍穹中央,宛若金阳震在青光之内。

    楚天魂等人焦急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卿如此施法甚至倾全力以待,显然此刻正在发生着大事,可是他们却不得而知。

    同样和他们一样的,是此刻就在太山城中的巫族之人,那名泑山神族的少年也在此处,而他们身后一名老者,真身隐藏在黑袍之中,看不见真容,只能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城外太山方向身体有些颤抖。

    “玄门之主九天玄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堵山云霞的机缘所在
    &bp;&bp;&bp;&bp;遮盖在黑袍之下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或许在神州并不为世人记得,可是在蛮荒,在蛮荒神山昆仑虚,九天玄女的功绩铭刻万年不曾被遗忘。

    神话末期百神之门为何被封,致使天地之间人族称雄,当初天地间神魔征战导致天昏地暗,可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些所谓的魔,都是曾经被奉为神明的神!

    神性与魔性从来都是一体而生,一念成神一念成魔,修为越高心中的魔性也越强,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将自己魔性的一面压制,可是却没能阻止更多的惨剧发生。

    神话末期的时候,残存不多的神选择了自封,昆虚山九门百神之地,开明兽守卫的就是那神话的消失。

    之后千百年人族才入雨后春笋一般崛起,没有了当初挥令天地的神魔,人族的威势一时间无人能挡,可是当得知了百神之地的存在时,神州之人第一次踏进蛮荒。

    三皇时代的人族崛起延续千年,自封在百神之地的神,却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那一刻从昆仑虚走出一位神女,就是她的出现改变了神州人族传承千年的氏族。

    玄门因为她的出现,本是想借助人间之力,阻止难以平复的百神之地,却不想人族比之当初的神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遍人间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玄女心中悔恨不已,可是她却并不知道,当初的轩辕在承受着什么,只以为争锋天下的他,执掌杀伐魔性已深。

    也是那一次关键时刻,因为她的一厢情愿,使得帝城最后的努力出现致命的意外,当得知一切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回天。

    玄女可以说是推动了五帝时期的天下演变,更是轩辕进入昆仑虚,踏临百神之地的牵引,此刻见到那栩栩如生的虚影,怎能不让黑袍之下的人震惊。

    那个来自泑山神族的少年,听到九天玄女四个字时,同样震惊的看向黑袍,不同于他祖辈蓐收天生神能,来自昆虚山百神之地的神,可都是被世间所信奉的。

    “前辈那真的是玄女吗?”

    “不会有错这里是太山所在,出现此等变化,显然当初传言的事情不会有错,玄女与轩辕大帝深交,这里曾是轩辕大帝兵败蚩尤逃亡之地。”黑袍轻声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看着满天星光汇聚的山顶,那片浓郁的星光中人影不为所动,此刻太山城周围的青光来自于云卿,一旦他想要离开立刻会被云卿感知。

    届时就不是他自己能不能逃离的问题,在他背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可能也会因此而遭到追杀,此刻眼前几人,特别是蓐收之后的蓐天狼,此刻在他胸前一柄神斧拓印在气海中。

    却说此时借助星辰之力施展时空五葬的傲鹰,感觉着星空传下浩大的神威,此刻被星光淬炼的苏七七,让他后悔之前莽撞的举动。

    “你可不能有事儿啊”傲鹰将鹰枪定在地上,四方星空圣兽显化踏在星河之上,傲鹰手中托起时空五葬印,身体被太山冲天而起的神力冲刷。

    此刻远在堵山的云霞即心痛又开心,心痛的是苏七七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堵山,开心的是那个被她收养的小丫头,终于不用再承受痛苦,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当世之下没有什么人可以承受苏七七的因果,若非如此云生他们也不会将此事拖得这么久,用一人换一宗,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不会有任何犹豫。

    已经散去大半的太山,比之当初不足十之一二,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周围那六道玄门此刻震出神光,环绕在苏七七周围。

    之前那消失的虚影化作的点点神光,此时尽皆没入苏七七体内,周围的星光也开始慢慢减弱,傲鹰自己也已经濒临极限。

    突然间之前一直紧闭双眼的苏七七,睁开那一汪春水的眼睛,没有了当初的天真和迷糊,眼中的平淡和死寂,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在她脚下之前已经快要消失的漪洛星盘,此刻化出二十四点神光环绕在她双手,头顶的天罗锦帕,化成云裳天衣,将不着寸缕的酮体掩盖。

    双眸中一丝追忆一丝哀伤,转而又是天真和茫然,九天玄女最后的依恋消失,此时此刻熔炼两件神器为魂魄的苏七七,才得以真正的涅槃新生。

    天地间星光和神力陡然汇聚,飞射道宗堵山,太山此刻才开始恢复了平静,只是之前高耸云端的太山,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小山丘。

    那飞射堵山的星光和神力,在道宗的大阵中畅行无阻,使得云生和执事长老震惊不已,此刻立守太山城的云卿,终于得以喘息的将苍穹散去。

    “结束了”三个字的感叹,不只是感叹苏七七与道宗斩断因果的结束,还是感叹太山所在发生的神迹。

    当他得知星光神力飞射堵山之时,先是责令聂龙安顿好几人,又将那枚神镜定在虚空笼罩太山城,这才脚踏虚空从天而起,直奔堵山而去。

    道宗群山停止了震动,云霞再也坚持不住心中的愁苦,瘫坐在堵山之上,遥望太山所在苏七七的方向。

    “七七你我缘尽于此为师只愿你一生快乐”云霞说完这句话,牵强的含泪而笑状似癫狂,声音在众位山主的耳中想起。

    “唉终于不用再担心了只是苦了你了”云默站在少室山看向堵山,此时那癫狂的笑声,让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此刻道宗数万弟子都不知所措,之前道宗大阵升起的那一刻,他们还不明白道宗发生了什么,若非几位山主和长老御阵,可能此时数万弟子之中最少昏厥一半。

    “云霞!小心!”云生急切的声音呵斥还在癫狂的云霞,混着血泪的笑声,只有云霞自己知道,她对于苏七七的疼爱,早已超越了当初的道心。

    “哈哈哈”云霞充耳不闻云生的警告。

    堵山一时间三人齐至,云生连同钟鼓两位执事长老,成品字出现在堵山,可是还未等他们发力,那从太山一路而来的星光和神力,瞬间将云霞包裹。

    “云霞!”云生闭上眼睛,第一次显得有些痛心,轻声喊出云霞二字。

    其他山主感觉堵山变化,也是纷纷离山,踏进这个在道宗被视为禁地的堵山,只听见云霞的笑声渐渐减弱,随之连同气息也是越来越弱。

    “师姐!”云默百年以来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称呼云霞。

    “还是晚了一步”云卿带着一阵疾风,可是当他看到周围数人,同时看着云霞所在的时候,已经消失的气息让他同样痛心。

    过了片刻云默双目通红的看着云生说:“师兄怎会如此!”

    “她与那苏七七因果极深苏七七斩断与道宗因果,本想将因果转嫁那强傲鹰之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云生说的很是平静。

    “难道师兄一句可惜就再无可做了吗!”这一刻就连那讲山山主都质问云生。

    “此事就此作罢云霞道心已破再无寸进,堵山也该另换他人了”那位鼓执事长老仿佛对于云霞的陨落,看的如同寻常路人一般。

    就在这几人愤慨之时,从云霞所在堵山越来越强大的气势逼得众人后退,燃起的神魂将星光和神力吞噬。

    “竟然是这样!”云生极目相视,此刻的云霞死极而生,比之之前癫狂之时的神魂更混乱,可是云霞的情况并不是在恶化,而是在突破。

    “云霞似乎是得了机缘而非恶果”云卿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云生略有询问之意。

    “想不到竟是如此那苏七七斩断因果,不仅没有伤到云霞,反而助其突破金仙,难道是因为云霞对她的宠溺,致使云霞善因善报”那手执道钟的执事长老眼神明暗的说。

    “或许斩断红尘”云卿刚想说话,却见云生侧目过来,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不对云霞的气势还在攀升,云默你们几人各自回山!钟鼓二位长老你们也回道宫吧,此地有我和云卿即可。”

    其他几人迟疑之后并未违抗云生,不过各自回山之后,却将神念投降堵山所在

    “云霞此刻似乎有点像当初的你”云卿此时也在退后,堵山从云霞脚下开始龟裂,一草一木在强大的难以立根。

    “不好!云霞她是在冲击圣境!”云生之前还有所怀疑,此时见云霞气势层层拔高,抬手轻挥从休舆山小屋之中飞出一道霞光。

    “御阵!护住四方!”只见云生手中一方铜鼎,从中道音不断阵阵传出。

    “去!”云生抬手一挥铜鼎直奔云霞脚下,堵山此刻凹陷千仞,山中往日一切尽皆灰飞烟灭,铜鼎显于云霞身下,云生这才安心以待。

    “圣境恐怕云霞无法踏入她此时心绪不宁神魂不定,借助外力难以为继,不过也算是能明悟一点真髓,或许她的道心会因此而重立。”云生感觉到云霞的气势有些散乱,说出此刻实情。

    “宗主我那弟子如何”云卿追问的自然是傲鹰。

    “他他既然是你弟子,何须还来问我只是我劝你莫要和云霞一般,他的身份你我都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他的未来被天机遮蔽,只看性情难以决断。”云生对于傲鹰一阵感叹。

    “若是我如云霞一般待他,不知日后可有转机,之前我见他御动诸天星辰,此时他修为尚浅,只可惜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苏七七的强势
    &bp;&bp;&bp;&bp;云霞的突破因为苏七七,或者说是那化作神光消散的玄女最后的馈赠,而此刻恢复平静的太山,苏七七依然还是小姑娘的样子,可是却不复当初的懵懂。

    “七七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带到这里来你怎么样了”傲鹰见一切散去,天罗锦帕也漪洛星盘消失,就连一直抱在怀里的玩偶,也在之前的脱变中消失,担忧的上前询问。

    “放手”苏七七冷漠的抬起小脑袋,双眼中一阵神光,使得傲鹰感觉一阵不适,连忙抬手遮挡。

    “你”傲鹰心中惊骇,小丫头之前的目光,比之之前的汇聚的星光还要闪耀。

    苏七七却并未理睬傲鹰的惊骇,而是缓缓的转身看向堵山的方向,抬手在空中似乎像是抚摸什么,转而又慢慢蹲下身子,捻起一首尘埃,站在山巅随风扬起。

    “你是谁”苏七七并未回身,却在询问身后的傲鹰

    “七七?你不记得我了?”傲鹰想到苏七七没有九岁之前的记忆,刚才经历那场洗礼,或许让她忘记了一些事情。

    轻轻转身过来,苏七七抬起小手指向傲鹰,那一刻傲鹰感觉到苏七七似乎很愤怒,可是又说不出她的怒意来自那里。

    紧接着傲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苏七七突然转头看向太山城方向,一步踏出已是百步之遥,两步之后人已到太山城中。

    “那位神女难道真的才是她吗?”看着远去的苏七七,当时那巨大的虚影他同样看的清楚,此时强势到极点的苏七七,让他不由想到初见她时的情景。

    苏七七踏临太山城,直接出现在那黑袍人面前,只是平静的站着,却让那黑袍人不由自主的后退。

    “赢族的后人竟然会和神族的后裔在一起,不知姬族可还有后”苏七七轻声质问眼前黑袍人,并且隔着黑袍道出来人身份。

    “姬族长公主此时身在神民之丘,姬族全族不足万人,此时尽在西海仙山,名为轩辕之国听闻轩辕大帝陨落于此”那位黑袍人修为高深,可是对眼前小女孩的苏七七畏惧很深。

    此时道宗所属之外,仙府几位长老传讯休舆山,因之前太山传出的震动而来,云卿见云霞情况渐渐稳定,想云生辞行之后,一念既出瞬息千里出现在神镜之上。

    当他的目光落下看着苏七七时,突然间瞳孔收缩尘麈紧握,那黑袍人和蓐天狼赫然在目,云卿急忙传讯执事长老,那几位仙府长老也随之而来。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前辈我们怎么办!”蓐天狼感觉不对抬头看天,之间云卿高坐神镜之上,俯视太山城。

    “神女我等先行告辞”黑袍人之前苏七七到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直到云卿显身,他也不曾显出惊慌之态。

    “慢着将轩辕之国的事情告诉我”苏七七并不打算放人,而是继续追问她身陨之后的事情。

    黑袍人见状迟疑片刻,还是恭敬的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两人说话期间,傲鹰从太山赶至太山城,那几位钟鼓执事长老,还有那仙府来人同样汇聚太山城。

    对于汇聚而来的众人,除了傲鹰一人肆无忌惮,其他人倒是没有松懈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花梦影身为妖族,天生的本能有些敏感。

    楚天魂尝试了许久终究未能成功汇聚双眼,感觉到有些压抑的气氛,看向聂龙问:“云卿前辈可曾归来?”

    “呃啊?师傅好像已经回来了”聂龙感觉到云卿的气息,可是还没等他踏出房门,道钟的清鸣和夔鼓的嗡响就已传来。

    “找到他们了!”聂龙兴奋的说着夺门而出,可是却见云卿高坐神镜之上,将尘麈投下罩在几人所居之地。

    傲鹰飞奔而过恰好看到从天而降的尘麈,当他和云卿对视的时候,明显看出云卿那有些迟疑的目光,傲鹰却只是点头行礼直奔苏七七所在。

    此时黑袍人明显显得不耐,可是面前的苏七七却平静如常,之前不断提醒的蓐天狼,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干瞪眼却不能动。

    “七七!小心!”当傲鹰转过街角,看到蓐天狼的那一刻,连忙惊呼一声,可是当他看明白情况之后,甚至有些不敢接近。

    钟鸣和鼓震同时传来,太山城中之前热闹的街头,顷刻间鸦雀无声,一些人神色慌张的看向周围,不少人连忙跪下朝着太山所在祈求。

    “诸位还是束手就擒吧”仙府来人远远传来劝诫。

    这一声黑袍人并不理会,而是闭口不言看着苏七七,亲手将地上的蓐天狼扶起

    还未等黑袍人开口,苏七七双手呈莲花状托起,环绕在手的二十四颗神光飞散开来射向四面八方

    “玄厄!”苏七七轻喝一声点在身前,一道门户凭空出现。

    “此门可去昆虚山无人可以阻拦”镇定自若的神情,更让黑袍人信任的点了点头。

    “苏七七这几人乃是蛮荒之人,图谋神州至宝一旦任其离去,必将生灵涂炭”云卿降下神镜并未及身便开口劝说。

    此情此景让傲鹰和聂龙等人一阵惊讶,而那些仙府来人,则是因云卿的一句话,将目光投向那还是孩童的身影。

    之前飞射而出的神光,还有凭空出现的门户,没有人轻视苏七七的存在,只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来自苏七七的威胁。

    “生灵涂炭若非你等刻意为之,为何神州不见三皇五帝血脉?什么生灵涂炭,只不过是肆意妄为的借口而已,与我何干”苏七七之前听着黑袍人的讲述,自然知道神州之地,三皇五帝并无传承,反倒是蛮荒却敬若神明。

    云卿被说的哑口无言,六大圣地连同三大家族,当初为了神州安定,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哼!蛮荒之人凶残成性,大巫魔神各个野心勃勃,不将这几人拿下,只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仙府来人上前呵斥苏七七,与此同时亮出法宝准备动手。

    “且慢动手”云卿连忙制止仙府之人,苏七七此时情况不明,之前仅仅馈赠就能让云霞冲击圣境,此刻涅磐新生的苏七七到底如何无人得知。

    “苏七七你可知你一旦如此,神州将无你容身之处”云卿想要让七七明白,此刻六大圣地乃至神州各地,对于那黑袍人和蓐天狼等人都是势在必得。

    可是在七七听来却只是轻轻一笑说:“就算天地之间都容不下我,那又如何?我为苍生苍生又何曾为我!”

    “哼!在我面前故弄玄虚!”突然间苏七七一指点在虚空,只见一道身影从虚空中遁出,金甲金神斩在刚有所动的仙府长老身前。

    “放肆!”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此时除了黑袍人,没有人知道苏七七真正的身份,就连道宗宗主云生,也只不过推演到苏七七的命运,在斩断了因果之后,苏七七同傲鹰一样,未来一片混沌。

    这一刻看向苏七七的傲鹰,想到了当初见到苏七七身后的神女暴怒的一幕,他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位怒喝之人御动飞剑,直射七七所在人群。

    飞剑还在空中就一化千百,苍啷出鞘之声还未断绝,杀机已经逼近几人所在

    “你们走吧”苏七七未曾理会射来飞剑,反而是令黑袍人几人离开。

    “神女神山等你归来”黑袍人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带着几人踏进玄厄,做为玄门之主,流传甚多的神女执掌百神之地其中六门,玄厄正是其中之一。

    眼看着几人就要消失,云卿也是震怒出手,傲鹰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急切却无能为力,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实力,一旦卷入其中,任何一人都能让他饮恨当场。

    “怎么办这小丫头到底怎么了”傲鹰急的闹心,可是却想不明白苏七七为何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云卿出手神镜压下,那一刻从神镜中宛若映出一方环宇,浩荡无边使人迷幻无法自拔

    “昊天镜道钟夔鼓你们竟然将封神之地的神台都敢毁去!”那一刻苏七七没有因为云卿的震怒而生气,反倒是因为三人所持之物而气愤。

    当初傲鹰在钟鼓山山顶,那封神之地显得破败不堪,除了铜觞和神台再没有其他东西,眼前三人所持至宝,都是在钟鼓山所得。

    那仙府之人也随之而来,想要止住就要离去的几人,苏七七第一次显得恼怒,身体转动天罗锦帕所化裙摆转动,在她脚下纵横交错的漪洛星盘与大地交融。

    “玄奇!”苏七七赤脚轻点漪洛星盘,随着一声清喝,在她脚下大地竖起数道玄光,竟然是一人独斗几位大罗境。

    “难道这小丫头是圣主级别的吗?”傲鹰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昨天还是一个鼻涕娃娃的小丫头,今天竟然一瞬间变得遥不可及,别说修炼千百年什么的,苏七七与生俱来的是福还是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苏七七的强势续
    &bp;&bp;&bp;&bp;就在玄厄之门几人将要离去的时候,云卿眼中闪过一丝震怒,昊天镜顷刻翻转,那一方环宇压下,一束精光从昊天镜中射出,穿过苏七七周身,直对玄厄之门而去。

    那黑袍人不及细想,眼见苏七七还在与他人斗法,此时玄厄之门不敢有丝毫差池,只得将其他几人护在身后,自己站在外面抵挡。

    那黑袍人一直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可是这一刻,当那束精光临近之时,不得已之下,黑袍人还是将自己贴身法宝祭出,乃是一柄三叉剑。

    “嗯?冥蛇!”云卿见到黑袍人祭出法宝,一眼认出此剑,乃是以玄冥之水,沉渊之水,以及封渊之水祭炼玄蛇而成,乃是蛮荒之中有名的杀器。

    云卿见此那肯放过此人,昊天镜光华闪烁,连人带镜从空中压下,另一道精光纸破玄厄之门,引得那周围其他神光震动。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时太山城内一阵惊慌,不少人伏跪在地,朝着太山的方向祈愿,而更多的人,则是一路大喊大叫,朝着城外逃去。

    “祈求神明保佑太山的神灵啊救救我们吧”一位老人老泪纵横,身后倒塌的房舍里,还传出不断的哭声。

    “快跑啊!大娘!快跑吧神灵正在救我们呢,那些蛮荒的邪魔,此时正在被神灵镇压呢”一个少年从此经过,兴奋的指着从天而降的云卿,搀扶老人起来,又奔向倒塌的房舍内救人。

    宽敞的街道此时变得拥堵,有人兴奋的喊着神灵保佑的话,有的则是充满了畏惧伏地不起,凡俗对于修道之人,总是充满了遐想。

    被尘麈护在院落的聂龙几人,此刻也是脱困而出,云卿此时专注对敌,尘麈此刻返本还源,被聂龙拿在手中。

    “在那里!”万千梦见远处剑光闪烁,那熟悉的气息,立刻分辨出交战的地方。

    “慢着!我们去了只能添乱,几位前辈御法对敌,显然对方不是泛泛之辈,还是在这里等着就好。”却是有些冷淡的楚天魂说出此话。

    几人听楚天魂说的不无道理,见他只是看着远处不为所动,让之前激动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万千梦并不因楚天魂的话停留,身形飘飞直奔云卿几人交战之处,聂龙有些犹豫的向身后两人看了看,转身朝着万千梦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距离最近傲鹰,看着被多人围攻的苏七七,除了感叹于苏七七的强大之余,同时看向与云卿交战之人。

    那蓐天狼等人已经离去,玄厄之门在黑袍人身后岌岌可危,冥蛇含光闪烁,一方水慕天华之中透露着幽幽的绿色,一次次的将云卿的攻击拦下。

    突然间一道剑光破开苏七七周围,深深插进地上,有了第一道就有了接下来更多

    “神女我先走一步”那黑袍人见蓐天狼等人安全离开,玄厄之门已经被云卿震散,此时周为几人攻势猛烈,不由生出退意。

    黑袍人的实力稳在云卿之上,无心恋战也是怕身份败露,此时道宗圣主未曾出现,他一旦被拖在此地,只怕会酿出大祸。

    黑袍人轻声说完,御动冥蛇一分为三,身体介乎其中,霎时间分开三路逃遁,其中只有一具真身,可是却难以辨别。

    眼见黑袍人逃遁,云卿与钟鼓两位长老同时出手,可是却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闷哼,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逃走。

    “苏七七!还不住手!”云卿恼怒不已,此刻他还能以苏七七之名称呼,显然还是不愿与苏七七彻底决断,云霞此时幸得机缘,皆来自苏七七馈赠,他不想将事情做绝。

    却说那仙府之人,诸多飞剑已经将苏七七团团围住,那黑袍人逃遁,使得苏七七显得更加势单力薄,几人出手也是不遗余力。

    “能奈我何”苏七七有些冷笑,不理会云卿的喝止,反而再一次将那神光聚拢。

    “玄都立法!”苏七七轻吟一声,在她脚下出现一座阵台,那二十四颗神光被捧在手中,化作一轮银月,玄阴之气将之护在其中。

    “哼!地龙翻天!”那仙府长老见苏七七阵势一变,冷哼一声剑指一挑,那些将苏七七围困的飞剑,突然间纷纷挑起,将苏七七脚下一方土地隆起。

    突然间从那裂隆起的土地下,一条地脉汇聚而成土龙直冲苏七七脚下

    “师兄!我来助你!”另一位仙府长老脚踏七星云盘,手执擎天华盖,其中神光闪烁仙音不断传出。

    “住手!且慢动手!她乃是我道宗之人!”云卿见仙府之人不依不饶,苏七七更是妙法不断,急忙制止上前相助之人。

    此刻钟鼓两位执事长老已到进前,两人看向苏七七的眼神阴晴不定,可是云卿一再表现,也让两人打心底对苏七七有些期待。

    不过那位御剑之人,与苏七七交战正酣,道宗之人未曾对苏七七出手,一来他们震惊于苏七七表现出来的实力,二来突然转变的苏七七定是另有隐情,特别是此时已经快要消失的太山,更是让三人心怀忐忑。

    被劝阻之人看向云卿的眼神很是不对,那边与苏七七斗法之人,乃是他师兄,从未同说过道宗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小姑娘,虽然被云卿止住,却并不见另一人罢手。

    “云卿道兄你说这妖女是你道宗之人?那她之前为何相助蛮荒之人,要知道此时多方都在关注此事,那黑袍人遁走暂且不说,可是那神族子弟恐怕道兄难以给天下一个交代吧。”收回华盖那人盯着云卿冷冷的说。

    “此事恐怕有些误会吧之前分明是她先找到几人,又是她拖住几人等待我等前来,我想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对,还是请道兄让你师兄罢手吧。”云卿此时却反咬一口,替苏七七开脱。

    一直站在远处的傲鹰,此刻依然未曾上前,无论是苏七七从太山的变化,还是到之前放走蛮荒之人,都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再有就是那熟悉的御阵之术,苏七七随手拈来诸门奇术,让傲鹰内心极为震惊,并且那此时环绕在她头顶的银月,当初在天宫之时就曾领教过。

    “难道她与诸位大帝有关?”傲鹰此时并不知道苏七七的身份,甚至那消散的神女,到底是借苏七七之身重生,还是将苏七七前世今生融合。

    过了片刻之后,与云卿对视之人才开口劝阻那位斗法的长老,待得几人同时面对苏七七时,却发现之前气势非凡的苏七七,突然间又变得虚幻起来。

    感觉中苏七七所处一片虚无,这显然是踏临大罗金仙之境的修为,可是之前几人围攻诸多变法,也不能让苏七七显得慌乱,单论玄妙之术苏七七技压群雄。

    “七七你师傅云霞此时应该是你所做的吧”云卿见苏七七罢手,这才踏前一步询问。

    “她那是她应得的只是我与她之间再无瓜葛。”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还是轻叹一声,并没有因为云霞的事情,对于道宗有太大改观。

    或者说她心中的群山,并非属于道宗属地,而是属于那个曾经执掌人间的大帝,只可惜往事如烟物是人非,就连当初相遇之地,此时也因她的涅槃而消失。

    “你与她之间毕竟情分未泯,道宗并非要与你为难”云卿想要将话说的更明白些,不过此时仙府两位长老还未曾离去,有些话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他是谁?”苏七七突然指着远处的傲鹰问。

    “他是我的弟子”

    “你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他到底是谁!”苏七七显得有些生气,她问的不是傲鹰此时的身份,而是在问傲鹰此刻代表了谁。

    云卿这一次并未与苏七七交谈,反而是向身后两位执事长老说了些什么,紧接着钟鼓长老分别带着两位仙府长老去往休舆山。

    见得几人离去,云卿这才将远处的傲鹰唤到身前,与苏七七相视而立,傲鹰总感觉来自苏七七的敌意,可是她的敌意并非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情况,好像是不愿意见到的那种。

    “他乃是多方推演之下的帝星”云卿没有避讳傲鹰,更是当着傲鹰的面说出此话,接着看向苏七七,没有了当初那种长辈的轻慢。

    “帝星”苏七七闻言看向傲鹰,眼神中有些痛心的追忆着什么,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的说:“难道千万年之后,还有人对百神之地不死心吗,什么帝星就算是大帝亲邻又能如何”

    傲鹰听闻两人对话,并没有显出迷茫之色,他当初在凌霄天宫之时,就早已知晓自己的前路有多艰辛,前进一步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更是刀山火海。

    天上地下难有他逍遥之地,唯有将一切掌控,或许才有解脱的那一天,只是以此刻的他,还不能嚣狂的驰骋天下,有牵挂,有顾虑,有心无力

    “一梦万年江山依旧,为何人性却变得如此悲凉,天道无情人有情,只叹这天下都不知自己是谁”苏七七突然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世间因果生死难消,道是无情怎敢言天道有情,凡尘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我辈修神练道,所为的正是那真我所在。”云卿叹息一声,似乎是对于苏七七的回应。

    两人都在打哑谜,可是让傲鹰想到当初,在小咸山见到的那岩洞留下的字句,“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玄门之主苏七七
    &bp;&bp;&bp;&bp;这边止住斗法,可是太山城却还未平静,之前不过短短几次交锋,却让太山城内乱成一片,耳边此时还有不断传来的喧闹声。

    钟鼓两位长老离去之后,万千梦两人才来到此处,看着有些变化的苏七七,因为之前聂龙可能有所提及,万千梦本身有显得冷淡,所以并没有太多关注。

    “前辈”万千梦来到此处看了看周围,这才向云卿行礼。

    “你那两位师叔此时同往休舆山去了,你若就此离去,可从此返回仙府即可”云卿对于聂龙的心思虽然清楚,可是万千梦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

    “师傅可否容我送她”

    “你还是将这太山城内凡人解救再说吧”云卿看向远处,那些伏地跪拜之人,在他听来所求不过微末之言,若非之前仙府之人率先出手,他断然不会在这太山城中动手。

    万千梦闻言看了看聂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眼前的男子为她付出了太多,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神州诸多修道人之中都不算秘密,可是仙府的决定,还有可能将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聂龙阐明。

    聂龙被云卿制止,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万千梦,轻言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万千梦问及之前交战所获之时,云卿却闭口不谈。

    看向一旁的傲鹰和苏七七时,之前两人同时离开并未进城,此时却出现在云卿身边,万千梦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和两人交谈,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掠霞而去

    苏七七一脸平淡,似乎在她看来那些凡俗朝拜太山,对她而言事不关己一般,之前若非她执意出手,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可是始作俑者的她却最平淡。

    傲鹰就站在两人面前,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个细节都看得见,如果说道宗的斩断红尘是追寻大道,那么显然苏七七已经深得道心了。

    可是傲鹰生在红尘,长在红尘,就连牵挂依然也在红尘,之前震惊于几人斗法的强大,此时则更惊讶于两人的表现。

    “师傅云霞师叔怎么了?”傲鹰见其他人都离开了,这才问及之前听到的事情。

    “闭嘴!”还没等云卿回答,苏七七倒是呵斥傲鹰不愿听到有关云霞的事情。

    “此时的你虽然很强,可是我依然记得当初你逃离堵山,睡在山下时候说的事情,云霞师叔能为你不顾名节,可是你却如此对她!”傲鹰因为苏七七的呵斥而恼怒。

    当初只因为苏七七的梦话,他都能体会到云霞为苏七七付出了多少,可是却没想到,此时此刻云霞发生意外之时,苏七七竟然如此冷漠。

    “傲鹰”云卿抬手将傲鹰按下。

    苏七七却转身冷冷的看着傲鹰说:“那你觉得我该如何?”

    “你”傲鹰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无论是云霞还是苏七七,与他之间的接触,都只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丫头一面之词。

    远处的喧闹似乎无休止的扩大着,可是这一刻站在苏七七面前的傲鹰,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静的甚至可以听见自己血脉中流淌的声音。

    面对着苏七七冷冷的目光,傲鹰觉得自己的内心很慌乱,甚至感觉到身体都在颤抖,苏七七渐渐高涨的气势,压得傲鹰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我真后悔”傲鹰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甚至后悔将苏七七带到太山,此时的她空有强大却并无人情。

    “后悔你可是觉得我无情无义,可是觉得我因为实力强大而忘恩负义!”苏七七的冷笑变得尤过之前。

    “难道不是吗!”看着依然小孩一般的苏七七,当初那孤苦无助的样子,此时却如此这般,傲鹰即便感觉泰山压顶一般,却倔强的向前踏进一步,直逼苏七七面前。

    这一次云卿没有再抬手制止,而是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竟然离开,却并非去救助那些凡人,而是起身其此刻缩小的太山。

    被傲鹰逼近的苏七七,眼神中闪过一抹神光,不过却并未对傲鹰出手,而是第一次很认真的大量了傲鹰一番。

    “身在局中不自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对于她本就是最大的负累吗!甚至整个道宗何人不知,你却自以为时,还未看清真相却向我发难”见云卿离开,苏七七的气势陡然退去,转身看向别处,言语平淡的说。

    “那又如何!还有人曾劝我与你划清界限,可是我依然如故,我只是做着我心里所想的事情,以我的修为都能如此,更何况是你!”傲鹰没有察觉到云卿的离去,面前的苏七七有所转变,却让他看到那一丝希望,希望苏七七还是那个有情有义的刁蛮小丫头。

    “我与你不同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姑娘,她早在进入休舆山的那一刻,就已经陨灭了”苏七七的声音平淡没有感情,背对傲鹰更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

    “当初休舆山道宫裂开,只因我需要她的玄阴之体养神,并非我无情只是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了”苏七七转身过来,抬头与傲鹰对视。

    “还清了养育之恩如何还得清!借体重生鹊巢鸠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傲鹰听闻苏七七的话,一腔怒意怦然而发。

    “愧疚?若非我以神魂栖居,她可能没有之后的童年,若非我将那锦帕之中的器魂镇压,她可能早就被其吞噬,之所以他们会以神器之灵补救,皆是因我而起,我何来愧疚!”

    “哈哈哈你给她的!你给了她活着的希望却又生生将之断绝,她还只是孩童!还只是一个未曾经人事的孩子!你连她的生前的记忆都泯灭,却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心中无愧”傲鹰声音颤抖,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更是对眼前的小丫头怒斥。

    “可笑”苏七七却只用不屑的两个字回应傲鹰的怒斥。

    苏七七突然抬手指向远处,那里嘈杂的人群开始平复,不过其中一些伤者相互搀扶,不过此刻逃出城外的人,都在恐慌的哭喊着,他们世世代代祭拜的太山没有了。

    “你看看他们你觉得他们可悲吗?可怜吗?可恰恰导致这一切的人,曾经也如他们一样平凡,你师傅如此之前离去的几人如此就连你自己,若非心中不甘也不会有今天。

    神性之中有魔性,人性之中亦有魔性,当初的天地蛮荒与神州祥和,若非有人染指天道,又何来灭世之祸,大道之下亦如他们此时,无力抗争。”

    “我不懂什么神性魔性,更不知道什么神州与蛮荒之争,我曾经进入过天宫我比你更懂得天道无情,可是若不去争,不去天下争雄,如同魔咒一般的命运不会终结!”傲鹰只觉得苏七七所说,好像一切的生离死别都只是命运使然。

    “天宫!”苏七七突然间眼神迷离,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傲鹰,紧接着探手一抓,两人掠出太山城出现在远处。

    刚一落地苏七七抬手一挥,在周围布下重重迷阵,这才追问傲鹰天宫之事

    本就觉得苏七七似乎所使之法,与当初在天宫中的诸天神将有些相似,又因为苏七七提到几个关键人物,傲鹰这才将当初在凌霄天宫中经历全盘托出。

    当说道那遍布凌霄天宫的帝血,当说道那写冤魂如泣如诉的哀怨,苏七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潸然泪下。

    “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苏七七突然愤怒的仰天质问,可是追悔莫及早已不是曾经。

    “开明兽呢!他此刻何在!”苏七七双目通红盯着傲鹰问。

    “怎么知道开明兽!”傲鹰不答反问。

    “如果没有他你不可能知道镇守神兽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九门之地封神之所!”

    “你究竟是谁!”

    “你既然领悟时空五葬,更是传承诸天星辰阵,这些玄门之术皆是出自于我,当初分封二十四路神将,就如我手中此物一般,乃是诸多奇阵的阵盘!”苏七七抬手,那二十四颗闪动的神光在掌间跳跃。

    “怎么可能会是你!这么说来难道你是那位大帝的师傅!”傲鹰难以相信此时眼前的小丫头,竟然是大帝的授业之人。

    “大帝我也未曾想他能有如此魄力,只是当初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一心只想百神之地得以平定,却不知他竟然承受这么多”苏七七的话算是默认了。

    “那你可知小妭是谁?”傲鹰急切的问到魏启萱的事情。

    “那是轩辕的女儿可是与我恰恰相反,我是玄阴之体断绝阳脉,她却是极阳之体断绝阴脉,同为神女却难以相持”苏七七回忆起往事,说出魏启萱当年的事情。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了很久,之后苏七七讲述当初蛮荒与神州的过往,当初神州之人并不知蛮荒的存在,甚至神州之人在蛮荒看来,如同还未开化的不毛之地。

    蛮荒神魔乱舞巫族妖神更是司长天地变化,可是因为修为的强盛,越来越多的杀戮,导致了蛮荒的衰败,而为了寻求解救之法,也就是后来百神之地的出现。

    而傲鹰所说则是神州三皇五帝种种过往,以及神州流传下来的传说,不过当傲鹰偶尔提到一些人的时候,苏七七都会很诧异的询问那人身份。

    一番交谈之后,让傲鹰明白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诸如很多当初被奉为神明的人,却成了世人口中的邪神或者祖巫,其中不乏有大帝嫡系也被人冠上邪魔之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玄门正宗vs奇门遁甲
    &bp;&bp;&bp;&bp;苏七七的一些话,再次让傲鹰明白人云亦云都是虚妄,一些真实的事情,往往都是在谎言之下,越是想要掩盖什么的人,所作所为都会更加张扬,而一些不知实情的人,则是在众口铄金之下,相信了所谓的真相。

    “我观你似乎玄门之术也有几分天资,不过所学只是皮毛,想来从来没有人指点过你吧”苏七七沉默许久之后,反而谈起此事。

    对于眼前这位看着依然是熟悉的小丫头,可是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万年老女人,并且与轩辕大帝还有些关系,这让傲鹰难免有些尴尬。

    对于苏七七谈及玄门之术,在傲鹰当初,却是将其以奇门遁甲拆解领悟其中,此时经苏七七一说,傲鹰并未皆是,只是点头算是承认。

    “玄门有九门之说,而你只懂得其中一门,玄奇之门我欲去西海寻找轩辕后人,临别前也算是我答谢你告知天宫之事,虽然你所说之事有些狂妄,却也让我明白当初他为何会那般执迷不悟,你我日后还有再见之时”

    苏七七还未等傲鹰反映,玉指轻点傲鹰眉心,可是她的动作还没落实,就被一股巨力震开,只见傲鹰眉心中,一尊小钟微微震荡立在当前。

    “蛮荒至宝混沌钟”苏七七看了看站在混沌钟后面的傲鹰,神情复杂的犹豫的说:“此物也是从天宫中所获?”

    “正是”

    “看来你隐瞒了许多事情,不过也让我更相信,当初的轩辕为何同样不愿与我说天命之事”苏七七轻叹有些苦笑。

    “不得已而为之,世人只以为修神练道可以逆改命运,到头来还是难得真我逍遥,看似跳出红尘不惹尘埃,却只是踏进另一道红尘之中。”

    “是非曲直难分真假对错既然有此物庇护与你,想来你还未能将其驾驭,那我便以此物做为传道之用,玄门之术我只能传你六门,就看你自己领悟了。”苏七七翻转手掌,二十四颗神光聚在手中,六道不同玄门将混沌钟包裹。

    就如当初沐浴星光的苏七七,四方上下六道玄门,其中混沌钟不为所动,依然轻震不显其威,未曾将周围玄门震散。

    “山医相命神魔,此六门皆有其妙用望你好自为之若是开明兽归来,且让他来西海穷山”苏七七终究还是飘然离去。

    傲鹰的劝说,并没有让苏七七回心转意,与云霞的缘分已经在她涅槃之后斩断,看着一闪而逝无影无踪的苏七七,傲鹰对于蛮荒的态度有所改观。

    帝子帝女却被世人传为邪魔,当初护佑神州开疆扩土的神将,却被冠以巫妖之名,圣地如此做为,让傲鹰心中难免生厌,更是为那些被夺去英明的先辈而鸣不平。

    可是转念一想,此举却也在情理之中,若是连圣地以及三大家族都将蛮荒当作先辈祖地,那样的结果,只会让神州沦为蛮荒肆意之地,更会使得神州民不聊生。

    “是非曲直真假难辨好一个真假难辨这世间到底又有谁明白自己是谁!或是都活在他人的眼中,他人的言语之中而已”傲鹰感觉自己的心好累,迷雾之外更添一层轻纱。

    混沌钟待到苏七七离去,这才将那六道玄门震开,独自回到傲鹰眉心,仿佛那里就是他的家一样,可是任由傲鹰怎么去感觉,却难以御动先天至宝的混沌钟。

    “玄门玄奇?难道说当初的龙臻只是在玄门之上另辟蹊跷,才有了奇门遁甲之术?还是说这两者之间,本就存在着什么关联”傲鹰定睛看着不断闪烁的六道玄门,心中暗自猜测。

    苏七七临走留下此物,显然是想让他凭借此物有所领悟,别人修神练道逆改命运,而傲鹰同样为了逆改自己的命运,却要付出更大的带价和努力。

    轻轻抬手六道玄门落在掌心,心中依然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苏七七的离去,而是因为一个个绝强的强者,对于所谓的天都充满了敬畏和避讳。

    “如果将来我同样踏进蛮荒或许有我相熟之人,也会因此而落得身败名裂,被后世传为妖邪巫魔吧”紧握手中的六道玄门,一个个进入傲鹰掌心,山风吹过撩起发丝,傲鹰不敢去想将来天下纷乱之时,又有多少像太山城中的百姓一般,可怜可悲

    就在那六道玄门进入傲鹰掌心的那一刻,傲鹰的眼神突然间明亮无比,苏七七所留下的玄门之术,为他当初所念及的逆修奇门遁甲,开辟出另一扇大门。

    “竟会有如此相似”此时在傲鹰脑海中,玄奇之门、玄黄之门、玄厄之门、玄都之门、以及玄神玄魔六门接连呈现。

    而自己参悟了许久的奇门遁甲之术,第二重吉阵迟迟未能突破,就在这六门出现之后,傲鹰仔细揣摩加以旁证,贴合自己所修之道,那一刻道心福临心至豁然通达。

    “戊甲子、己甲戌、庚甲申、辛甲午、壬甲辰、癸甲寅为六仪,若是将其对应六道玄门的话,其余三奇恰好可以凑足九门,百神之地九门为众妙之门,恰好可以分为三奇六仪两重。”傲鹰因为此刻的发现而惊奇。

    苏七七之前所言只能传他六门,乃是因为其他三门或许苏七七并未领悟,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得外传,可是傲鹰以奇门遁甲之术推演玄门之术,却发现两者之间的共性。

    “当初在天宫那九座神门,似乎是将一方天地封困”傲鹰仔细回想当初初见开明兽的地方,在哪里他的遁术不得其法,因为整天天地之间没有五行,更没有可以任何借助。

    回想片刻之后,傲鹰手指凌空刻画九门所在,又将六道玄门尝试立位,六仪排局以午己庚辛壬癸为正,三奇则是以乙丙丁为正。

    而三奇六仪若同处一局,则是午己庚辛壬癸丁丙乙,傲鹰此时心中剥丝抽茧一般,一次次的推演心中的阵格,此刻短暂的明悟,让他欣喜若狂欲罢不能。

    “我知道了!九宫!九门对应的是九宫之位!一宫坎北,二宫坤西南,三宫震东,四宫巽东南,五宫中寄于坤,六宫乾西北,七宫兑西北,八宫艮东北,九宫离南。”

    傲鹰将天宫之中所见九门,以九宫方位一一对应,九宫之中又有八卦对应八门,以此将六道玄门一一立在九宫之中,而剩下的只有第四宫、第五宫以及第九宫。

    “风土火怎么会偏偏剩下这三宫,难道百神之门的九门之中”傲鹰还正在沉思,突然一个让他险些忽略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风!是了肯定是这样的!神州大地从来不见有九天之风,甚至一旦出现不问其由尽皆灭杀,玄门之术其他八门都有其修炼之人,唯独风没有”傲鹰此时心中巨浪滔天,一次次冲刷着难以平静的心绪。

    “原来不是没有出现过,而是都被当作工具,被当作可以打开百神之地的祭品好在夜小兔体内不仅有九天之风,还有那如同冰雪之中的精灵一般的寒雪之力。”想到百神之地的九门,不由让傲鹰想到夜小兔体内的九天之风。

    她或许是神州乃至蛮荒之中,唯一一个拥有九天之风的人,更是在傲鹰的帮助下,将九天之风融于经脉之中,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玄门之术与奇门遁甲之术,就如那剑与剑鞘一般,彼此即可互通又可一分为二,玄门之术包容万千,而奇门遁甲之术重在对阵,两者相合则可成正道之器”傲鹰感叹自己的气运确实强大,这等奇妙的结合,让那早已落成的道心彻底稳固。

    不断的推演之中,傲鹰那无数次堪破的第二重也有了突破之机,此刻傲鹰心无旁骛,柬书放在身前,双手在虚空中不断刻画。

    当初在天宫中,那独属于自己的阵盘“生死盘”,也被傲鹰再一次呈现在身前,之间流光迭出不穷,周围天地源气被搅动。

    傲鹰此时距离太山城较远,可是这里的天地源气突然躁动,却也被远在太山的云卿有所感知,云卿远观太山城,苏七七和傲鹰的身影早已消失,此处的波动让云卿心中生疑。

    踏云而来的云卿,并未接近傲鹰所在,而是看着周围天地源气汇聚,形成的巨大漩涡,漩涡的中心傲鹰闭目盘坐,双手不断点在虚空,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震动。

    此时在熬鹰身前,繁琐到极致的吉阵,从最初的萤火之光,到一点一点的扩大,此时犹如皓月当空,亦如金阳神辉普照。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造诣,此等阵法造诣,想来是出自那苏七七之手,如此悟性心性沉稳,只望你能在大战之中活下来,或许神州真的再出现一位震古烁今的大帝。”云卿高坐云端,看着傲鹰惹出的巨大动静,满眼的赞许和期待。

    此刻的傲鹰,一心沉浸在吉阵的推演之中,吉阵以遁术为主,其中同样有几种奇阵,并无杀伐而是旨在守护和增幅,此时此刻云卿所见,傲鹰所在一片祥和,天地源气呈现一片祥云罩在傲鹰头顶。

    龙虎齐鸣,神出鬼没,风云巨变,天地同辉,八种遁术以虚影在周围呈现,算上傲鹰本人,算作人遁恰好是吉阵九种遁术。

    日月星三奇同处一天,傲鹰体内人仙之力被尽皆洗刷,在傲鹰盘坐的地下,一条青龙陡然窜出,环绕在傲鹰身体之上游走。

    紧接着天空出现百鸟幻象,同时抬头齐鸣,紧接着纷纷俯冲朝着傲鹰所在周围,在日月星三奇周围落下消失。

    就在群鸟消失的那一刻,傲鹰身前的“生死盘”中,一声响彻天地的鸣叫传出,虽然还未显出真身,却使得傲鹰周围天地运气瞬间躁动蒸腾。

    这一刻就连稳坐云端的云卿都震惊了,傲鹰此时还未突破人仙,就已经有如此强势的景象,无论是哪一种景象,出现一道都已经让人惊叹了,可是傲鹰一人还未突破,竟能将天地万物融于其道心之中,这让云卿如何能不震惊。

    “如此强大的道心此子的心到底有多大”云卿看的心惊,常言道心有多大,世界就会有多大。

    傲鹰的道心乃是逆了苍天改天命,天地万物都在他心中,以脚下大地行逆天之道,此刻傲鹰熔炼诸般奇幻,皆是在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吉阵。

    同样也是在订立自己道心的第一重,自然法道!以天地万物汇聚成自己的道,踏出逆行修道的第一步

    那一刻在傲鹰面前的“生死盘”,不再像当初那般充满戾气,此刻吉阵融于其中,与凶阵彼此交融,转而相生相合,一方生、一方死,皆在傲鹰一念之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章 突破!定道心!
    &bp;&bp;&bp;&bp;太山城还未恢复的平静,在傲鹰这边显出的天地奇景时,之前还在因为太山的消失而惊恐的人群,这一次好像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因为傲鹰的悟道而欢喜。

    “那是师兄?”聂龙难以置信的看向傲鹰所在方向,云卿就在上空盘坐,聂龙想不到此时还会有谁。

    就连之前刚刚离去不久的万千梦,同样也是回头看着依然如同漩涡一般的天地源气,朝着地下汇涌而去,这等情景她同样经历过。

    “难道是他?”万千梦自然怀疑可能是傲鹰,可是之前一路上同行,傲鹰处在人仙境,没有那种使人感觉空灵的仙体。

    心中有所怀疑,探手将镇海珠托在手中,眉宇间凝重的在镇海珠上划过,却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天地。

    “看来是他了当初天宫中他所得机缘最大,却迟迟未能再进,想不到竟然沉淀如此厚重,或许他日可借此人躲过一劫。”万千梦低头思索,嘴角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转而更快的离开道宗所在。

    却说之前呆在原地的楚天魂和花梦影两人,此时看着宛若天墜一般的天地源气,还有那各种天地异种的虚影,两人凝重的对视,彼此心中都为之一震。

    “楚兄此人当初在帝陵中,可有此时这般惊人?”花梦影看似随口一问,可是在她脚下的青石却有一些裂痕。

    “不是当初在帝陵中,我也只是见过他出手而已,只不过当初他身上宝物无数,想来是借助那些宝物才有那般气势,此时看来当初他能获得首名,绝非运气那么简单。”楚天魂想及当初傲鹰立阵屠灭千人的场景,那一幕犹记于心。

    “没想到你竟然会给他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我是错过了不少好戏了”花梦影轻轻踮起脚尖,掌中出现一只小精灵,贪婪的吸食着花梦影掌心中的水珠。

    “去那里”花梦影轻缓的将玉璧扬起,将掌心中的小东西放飞。

    此时此刻参悟玄门与奇门遁甲的傲鹰,未曾想到这一次悟道,竟然使他将吉阵最后的阻碍贯通,凶阵的融合是冲天而起的杀气,吉阵的融合却让两者之间交融。

    “三八为木为东方青龙,四九为金为西方白虎,二七为火为南方朱雀,一六为水为北方玄武,这四方玄门缺失的正是四九之数,西方白虎”傲鹰将九宫九门以及玄数推演到最后,没有主杀的西方白虎。

    盘踞在身的青龙,还有从生死盘中跃然而出的朱雀,那一声齐鸣将傲鹰脑海中最后的屏障冲破,吉阵最后一道屏障破开,傲鹰面前所有的虚影消失,天地间的源气也化为平静。

    可是在傲鹰的身前,之前凌空刻画的吉阵却没有消失,在傲鹰的面前逐渐扩大,没有惊天的气势,反而是一片祥和,平淡的让云端的云卿都觉得奇怪。

    此时此刻傲鹰的脑海中,却将之前的外界发生的,纷纷刻画在自己的阵盘中,吉阵冲破的那一刻,傲鹰终于冲破奇门遁甲第二重。

    那一刻身前的柬书不再沉寂,奇门遁甲第三重诸多玄妙汇入傲鹰脑海,第一重凶格,第二重吉格,就在这吉凶之后的第三重,却让傲鹰看到了阵法融合相生相克的大道。

    奇门遁甲第三重!十干应克!奇门遁甲之中,无论凶格还是吉格,都遵循着天地之道,天干为十地支十二,领悟了吉凶两重之后,则是吉凶之间的生克之道。

    此时傲鹰不仅是突破了奇门遁甲的第二重,生死盘中天地万物汇聚,那是傲鹰将吉凶演化到最后的格局,自然法道从未有人如此逆修道法,傲鹰却将自己最大的依仗,充斥着这逆天妄为的一途。

    当初刚进道宗就被罚过,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傲鹰的道心贴合自己的心中所欲,此刻得以苏七七的指点,使得玄门与奇门交汇,彼此一攻一防使得傲鹰的道心更加稳固。

    一段段生涩晦暗的真言在脑海中回想,依然如当初领悟吉阵一般,这一次突然而来的悟道,如果没有他不断的推演和沉淀,此刻或许难以为继。

    傲鹰突破之前景象震慑人心,此时却让人迷惑不解,若非傲鹰此时身体空灵仙气弥漫,云卿甚至怀疑傲鹰半途而废。

    道心稳固修为精进,第三重相生相克的阵法之道,让傲鹰感觉深奥无比,第三重不同于之前两重,吉凶阵法的相容相生相克,皆是在天地双盘之中。

    “十干应克这天干地支乃至超神接气实在是难以让人难以揣摩啊而且这第三重竟然以阴阳划分划分一年时令,阴遁、阳遁还有这孟、仲、季三元,看来日后闭关推演难以寸进了,天大地大我的道就在这天地之间”傲鹰未曾起身,而是将心神沉浸在刚刚踏进的谪仙境。

    日月星三奇交汇同处一天,天地万物交相汇聚共鸣一处,傲鹰体内当初被杀气冲刷洗精伐髓,那气海之中早已稳固的青气,此时早已化作一片汪洋。

    紫气贯通气海与神魂藏地,当初被杀气断掉的根脉,此时处在檀中,将此时气海之中不断生出的仙气,流经奇经八脉滋养傲鹰的身体。

    人仙踏进谪仙,傲鹰此刻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是那般清晰,甚至隐隐觉得神魂可以离开身体,这一刻傲鹰神魂内视体内,感觉从未有过的震撼。

    “这就是我吗”傲鹰的惊讶并不奇怪,或许对于每个人来说,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自己的一切时都会如他一般惊讶。

    唯独让傲鹰感觉奇怪的是,当神魂归位的时候,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神魂所在,几次尝试傲鹰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藏地。

    不过脱凡入仙的他,并未对此有所怀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那一道道弥漫在眼前的源气,还有那一缕缕天地间的气运,傲鹰第一以仙的眼光去看凡尘。

    云端的云卿眼见傲鹰踏临谪仙,并未落下云层而是转身离去,太山城发生的事情,之前那黑袍人离去,临走前可是被重伤。

    无论是昊天镜,道钟,还是夔鼓,都是在道宗传承已久,被伤之人只要云生稍加推演,不难找到其人所在,而且还有仙府两位长老,此事才是当务之急。

    太山城中聂龙三人,看着远处的源气消散,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如同云卿一般同样有些奇怪。

    “难道师兄他未曾突破?”聂龙有些奇怪的自问。

    反倒是花梦影与楚天魂二人,此时面面相窥各有所知,楚天魂双目有着破妄之能,而花梦影可以驱使世间奇妙生灵,两人都明白傲鹰此时与他们同属谪仙。

    “为何他突破之前声势逼人,反而突破之后却如此平淡呢”楚天魂双目无神,一黑一白看着太山城外。

    “倒是有些与我妖门有些相似只不过他是人不用化形而已”花梦影逗弄着手中的生灵,得知傲鹰突破前后的细节,心中很是不平。

    却说那远在堵山的云霞,此刻也终于归于平静,不过她的修为依然处在大罗金仙境,只可惜她之前心境,只能让她与圣境临门一脚了。

    “云霞!堵山可以开山了因果已断你与她再无瓜葛”

    “师兄”云霞转身看着矮了一大截的堵山,曾经的一切化作飞灰,之后才有些不甘的对云生说:“日后云霞不再做山主,闭关堵山不再见客”

    云霞明白云生的意思,堵山开山苏七七离去,做为山主的云霞必然会有新的弟子,可是云霞却将言明不做山主,而且是将堵山当作闭关之地。

    说完也不理云生是否同意,只见之前还一片狼藉的堵山,在云霞挥手抬足之间恢复了之前的生机,只是那几间房舍却不再重立,堵山裂开法坛,云霞沉入山腹之中闭关不出。

    “如此也罢”云生见云霞这般,也深知次次苏七七之事让云霞难以平静,没有再去强求云霞做事。

    那归来的钟鼓两位长老,直奔道宫而去,并未在云生所在停下,道宫大殿之中几人刚落下,云生就从堵山来到此处。

    “两位长老可有斩获?”

    “那人被云卿所伤,待他回来自有分晓”

    “见过道宗圣主”仙府两位长老这才上前拜礼,之前之所以与钟鼓长老同行,就是因为想要看道宗如何向世人交代。

    他二人也是被请来作证,未等多久云卿掠进道宫大殿,与几人稽首之后,轻指昊天镜打入法诀,只见在镜光之中一道人影飞驰。

    “此人似乎朝三大家族所在而去”那仙府长老立刻上前指出,同时看向云卿手中的昊天镜,此镜乃是神州至宝之一,没想到竟然被云卿执掌。

    却见一旁的云生上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镜光之中的黑袍人,不断推演之中却屡屡不得真相,让他转而看向几人说:“此人背后势力不小竟然有人练手施为乱了他的气机,使我不得查明其身份”

    “此人此刻逃遁朝三大家族而去难道此事与他们有关不成?”

    “不会看来事情有些出人意料啊云卿你且去阳虚城走一趟,问问商盟此事”云生转身朝云卿说。

    “那我等与道兄同去阳虚城,也好做个见证不过那之前的小女娃,到底是什么来历?”

    “唉一段孽缘不提也罢”道宗之中对于苏七七,早就想解脱了这也是因为苏七七斩断因果之后,明白了其中一些隐秘,当初在堵山一次次的争吵,让她明白回到堵山的话,就算是见到云霞,也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踏行神州第一步
    &bp;&bp;&bp;&bp;云霞登临大罗绝颠选择闭关堵山,道宗弟子之前亲身经历道宗大阵,此刻心中难以自持的相互询问,除了几位首座或许知道一些,弟子之中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什么。

    道宫中

    云生责令云卿前往阳虚城,之后与钟鼓长老密语之后,返回那简舍继续坐镇休舆山,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同出道宫,沿路飞掠却是向仙府山门景山而去。

    却说道宗大阵庇护之下的弟子,没有多少人知道发生过什么,或许只有几位首座知晓,镇守苦山的终无极,此时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道宫进出几大长老,还有太山所发生的震动,隐隐猜出可能与当初在蛇山所遇有关,此时他遥望道宫皱眉沉思。

    这几日道宗弟子无心修道,都在谈论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各山腾起护阵,堵山被削去山顶,此等大事怎能不让门中弟子猜疑。

    那早就归来的讲山真传,得知堵山发生惊变,不免谈起与之同去魔山的苏七七,消息越传越开,使得道宗上下尽知。

    “听说了没?堵山似乎又出大事了,也不知道那个小魔女是不是又惹下大祸了”

    “我听说苏七七师叔,早先不是与几位师叔同去魔山了吗?怎么堵山发生的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难道意思是我说谎了!”

    外门弟子争论都是传言,也只有少数内门弟子得之概况,庚休所在陈通正在虚心求教,几位同门相互证道,也有提及堵山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位那位小师叔可否归来,那谷雨近日来气焰高涨,真是让人生厌”其中一人心境不平,说起近日内门之中的是非。

    “陈通师弟你与那谷雨同时进入内门,我等深知你修为高深,那谷雨嚣张跋扈,我等不好出面教训,难道陈通师弟就甘落于人后吗?”一人替陈通鸣不平,并非从中挑拨。

    “诸位师兄师弟我修行克己,哪有那闲工夫争名斗胜,谷雨虽强却也只是与几位师弟争执,当初他与傲鹰师叔一战,在道宗传得沸沸扬扬,难免会被人再次提及,引来争执也是在所难免。”陈通有自己的打算,并未将火家之命当作首要。

    其他内门弟子也唯有天微奋进不断,当初在外门的天之骄子,一次次被人忽略,与傲鹰相争落于人后,短短半年时间又被一些名不经传的师弟超越,使得天微的骄傲一次次挫败。

    当初聂龙闭关的神台所在,天微洗尽铅华放下骄傲,潜心悟道没有了往日的轻浮,与他相似的则是在外门的居倾奇,只是当初傲鹰的点拨,让居倾奇茅塞顿开,已经将要位列人仙了。

    离开道宫的云卿,在行过太山城时,楚天魂与花梦影早已不知踪影,傲鹰此时正在与聂龙施救百姓

    “两位道兄先行一步,我去去就来”云卿与仙府两位长老说完,坠身落下云端。

    见到云卿从天而降,太山城百姓无不欢呼,比之出手相救他们的聂龙和傲鹰还尊敬

    “叩见仙人”那一声恭敬,数万人膜拜在地。

    聂龙与傲鹰上前见礼,说出城中伤亡人数,主要就是城中的房舍倒塌,至于说楚天魂和花梦影二人,在傲鹰返回太山城之后,两人就已生出去意。

    从傲鹰那里得知,他们一路追踪的黑袍人,很有可能乃是大罗金仙的强者,楚天魂心中终于有了点安慰,那花梦影却与傲鹰攀谈起紫沐心的事情。

    两人离去之后分道扬镳,楚天魂返回鬼域,而花梦影则是前往阳虚城所在

    “师傅弟子恳请师傅容弟子世间修行,多则三五十年,少则十年弟子在部族长大,此来神州还未曾踏行神州山水,之前有所领悟,才有此一求,还请师傅恩准。”就在说完其他事情之后,傲鹰诚恳的向云卿说出此话。

    “少室山本就是清静之地,何以你会有如此想法,踏行神州沾染红尘,于道于心皆是杂陈诟病,此事”云卿听闻之后有些不解,对于傲鹰的期待,没有人比他更高,此刻傲鹰说要离开少室山,在凡尘修行,这可让云卿一阵迟疑。

    “师傅世间诸般道法皆有其源,弟子的道并非清修所能企及,恳请师傅恩准”傲鹰见云卿迟疑,连忙再次恳求。

    一旁的聂龙看向傲鹰的目光有些敬佩,以真传弟子的身份行走人间,那可是需要承受莫大的压力,不仅在修道一途强于他人,并且代表着宗门,一言一行都需慎行。

    傲鹰或许还不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但是一旦云卿答应,必将会将此事告诫,当初他还只是外门弟子,仅仅在雕花楼惹出风波,霎时间神州之中传出恶名。

    可见傲鹰此时的请求,让云卿有多少顾虑,傲鹰不仅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太室山云卿座下弟子

    “你心意已决?”云卿闭目沉思片刻,这才睁开眼睛双目汇神盯着傲鹰质问。

    “是!”傲鹰的回答更是铿锵有力。

    “此去阳虚城,一路我与你分说,免得你惹下麻烦”云卿听到傲鹰的回答,眼前这个弟子,那坚毅的目光中透露着绝然。

    “聂龙执此令进道宫面见执事长老,傲鹰之事就说是我决定的,你该知道怎么说”云卿伸手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枚令牌,看似平淡的表面,一个内含神韵的卿字赫然在上。

    “遵令弟子知道。”聂龙恭敬的双手接令,不敢有丝毫迟疑。

    云卿看着眼前跪拜的人群,挥手令聂龙退后,这才转身走向太山城大门,缓缓抬起双臂,那一刻从他身上勃然生机投向太山城。

    “起!”云卿尘麈前指扶摇而上,生机挥洒太山城之中。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百姓,感觉到地面的震动,惊喜的看着太山城中泥土翻卷沙石滚动,顷刻间之前倒塌的地方再次恢复如新,霎时间爆发出比之之前更强烈的欢呼。

    “拜谢仙长护佑太山城”所有人脸上露出欣喜,一声声一次次朝着云卿朝拜。

    仅仅举手之劳,可是云卿之前却不为所动,此刻却因为傲鹰的离去而施法,聂龙见云卿施法,不等云卿责令,转身唤出坐骑腾空而起,直奔休舆山道宫。

    还没等傲鹰反应,云卿已经将他揽在身前,两人踏云朝景山而去,并未理会那些百姓的欢呼,云卿对此并没有什么表情。

    “踏行神州红尘之中机缘祸福只在一念,前一刻或许你并不在意的事情,下一刻可能会给你来带意想不到的事情,万事有因有果,为师施救百姓却将因果落在你身上,如此行事算是德行,算是为师替你立下善果。”云卿没有回头,可是他的话傲鹰却听在心里。

    云卿之所以会动手施救百姓,乃是将之前的善因,以通天手段转嫁在自己身上,德行之事对于凡尘修炼之人尤为重要,也就是所为的修阴德。

    “弟子定不会让师傅失望”傲鹰此时已经临近双十,与云卿接触虽然不多,可是云卿对于自己的帮助却是最多的。

    就如他所说,前一刻的不在意,或许就是下一刻福祸将至的时候,傲鹰将这句话铭记于心,对于云卿的亲身授业,傲鹰更是从心底感激。

    一路上云卿指点傲鹰很多,此刻踏进谪仙境的傲鹰,云卿没有吝啬,将道宗法诀第二篇,修身片传于傲鹰,艰涩晦暗的真言,傲鹰铭记于心没有遗漏。

    云间穿梭凡尘尽在眼下,傲鹰抬头看向云端深处,茫茫天际无边无垠,可是却死寂一般没有生命,与他相对的大地,同样广阔无边,却承载着万千生灵。

    “或许这就是地法天的真意所在吧,众生之念可复立乾坤”傲鹰的心在天地之间放牧,感受着那天地在我心中,尤然而生的逍遥。

    “此处乃是仙府山门既然你想要踏行神州,此地你便自行前行,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你是道宗真传弟子,更是我云卿的入室弟子,不可有辱师门。”云卿还未接近景山,就将傲鹰投降人间。

    傲鹰被突然抛下,起初有些慌张之后,连忙驾驭剑令,这才稳稳落在山下,还未曾接近景山,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不同于休舆山的夙条那般难缠,景山一片金玉辉煌。

    霍霍生辉的山门,高耸入云的仙宫在云端依然射出神光,其上鸟兽漫步祥云环山,往来弟子踏云而行宛若仙境。

    傲鹰听从云卿所说,踏步而行来到景山山下,先是在身前不断刻画,一道祥符片刻之后在指尖凝成,这才以拜山之礼震动祥符,投射仙府山门所在。

    片刻之后仙府山门下来两人,其一人驾鹤而行,执掌三尺长剑背负青冥,另一人玄龟踏浪,执掌湛蓝令旗背负玄黄。

    “何人在此放肆!”那执剑之人刚到进前出言呵斥。

    “太室山弟子傲鹰!到临仙府前来拜见!”傲鹰震声出言以对,声浪阵阵震得山石颤动。

    两人同是仙府守山,怎能不知道宗太室山,此前云卿可是刚刚进入仙宫,两人相视一看,皆是有些不明。

    “放肆!道宗云卿前辈正在仙府做客,你竟然敢在此冒充!”那手指令旗之人,一声呵斥挥动令旗,一方雷云在旗端汇聚,滋滋雷霆紫光显眼。

    “在下确实是太室山弟子,云卿正是家师,此举拜山乃是我踏行神州,师傅命我自行决断,两位何不去家师出印证。”傲鹰见其中一人打算动手,再次出言解释。

    “哼!擒下你之后自知真假!五行劫雷!落!”执掌令旗之人将令旗投降空中,剑指直指傲鹰所在。

    “御!乙癸!华盖逢星官!”傲鹰心中恼怒,此人竟然如此武断,毫不犹豫以新进领悟的奇门遁甲第三重阵法御敌。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仙府山门立威
    &bp;&bp;&bp;&bp;傲鹰施法旨在御敌,乙癸交融华盖立在头上三寸,一道神影手执长枪,将天雷一枪震散

    对方一言不合出手震慑,没想到傲鹰反击更是凌厉,虽然并未针对其人,可是神影手中的长枪,在震散天雷之后,直指二人并未消散。

    两人瞳孔收缩眼角轻跳,不由驾驭座下灵兽后退,景山山林间传出雷响

    这边三人对峙,而仙宫之中云卿脸色平淡,可是眼中却有些许赞许,傲鹰的道法奇幻多变,对两人更是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未生出威胁,只是立身不败。

    “道兄此子进入道宗,得你栽培确实是幸事一件,此去阳虚城我与你同去岁月楼不过他之前所说可是确有其事?”荣华傅鬼之中的华子琦,看着山下与门下弟子对峙的傲鹰,轻声询问云卿。

    “此子日后大任在身,我责令让他行走神州积蓄人脉,此举也是无奈之举”云卿并未将事情的真相告知。

    华子琦轻轻点头不再说话,与其他几人看着山下御法的傲鹰,并未制止门下弟子的行径,反而像是期待傲鹰的惊人之举。

    可还是有几人看着山下的傲鹰心中生恨,当初天宫仙府死伤不少,而且多数人死在傲鹰手中,此刻站在云端的齐宣震,看着傲鹰的目光有些犹豫。

    傲鹰绝杀火焱之事已经不是秘密,齐宣震也是在回到仙府之后才得知,而且狄凤梅也在一旁不远处,当初万千梦突破谪仙,她被仙府当作第二个万千梦培养。

    齐宣震心中感激傲鹰为他报仇,同时本就与仙府师兄弟关系不怎么样的他,并未因傲鹰斩杀同门而排斥,反而是有些敬佩傲鹰的行事。

    另一边的狄凤梅,看着傲鹰的同时险些热泪盈眶,同行一路相交相知,有爱过又恨过,可是在见到威势不减更胜曾经的傲鹰时,狄凤梅还是深感激动。

    傲鹰越强她与云海相守的机会更大,此时万千梦的境况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被几位长老刻意培养的她,根本无从反抗,道行越是精进她越感觉恐慌。

    “师妹你与那人相熟?”仙府之中另一人此时就在狄凤梅身边,看着有些激动的看着山下的狄凤梅,很是不爽的问。

    狄凤梅转身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来人,却并没有说什么呵斥的话,倒是齐宣震听闻此言,冷笑着说:“他叫强傲鹰!就是你说的那个山民野修”

    听见齐宣震冷笑,那人脸色难看的看向齐宣震说:“哼!野修终归是野修!小小的一个北山部族山民,却使得我仙府弟子死伤,此时还敢来我仙府,我华振正好教训教训!师妹你且看好了!”

    华振说完一声长啸,一只风狸从云深处飞窜出来,通体青色状似野狐,华振未等狄凤梅回答,便跨身而上下得仙宫,直奔杀下傲鹰所在。

    狄凤梅脸色瞬间苍白,可是一旁的齐宣震却劝说:“狄师妹我观他并非那人对手,之前能轻易化解两位守山弟子的五行劫雷,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齐宣震并未去看狄凤梅,只是看着奔向山下的华振说

    其他不少弟子都在为华振叫好,也有几人心中为华振担忧,当初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傲鹰施展阵法,顷刻间灭杀数千人,不少人回想起当初之事,依然还感觉遍体生寒。

    “尔敢在我仙府山门放肆!”华振刚下山传出一声震喝。

    呼啸之声传来,傲鹰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一人跨坐风狸而来,一对通体银亮寒芒闪烁的双钩分握双手,如同下山猛虎直扑而来。

    “且慢动手!”傲鹰不知来人是谁,此人眼神凶戾,一旦交战傲鹰很难保证不伤分毫。

    “天吴!”华振不理会傲鹰劝阻,甚至两位守山弟子还未反映,华振一出手便是杀招。

    之间双钩交错从天而降,锁困傲鹰头顶三尺之地,震慑傲鹰真身不得闪避,逼人气势透体而出,紧接着跃下风狸,人在空中发出轰鸣啸声。

    眼神冷厉的盯着下方傲鹰所在,之前猛虎下山之势,此刻瞬间转变恶鹰扑食,双钩在前直取傲鹰。

    “戊癸!青龙华盖!”傲鹰眼见来人下手凶狠,又怎肯坐以待毙,乙癸交变戊癸震出,星官消散青龙立于华盖之上。

    华振俯冲之势不见,可是傲鹰却隐而不发,一手捏剑指指天罡位,一首捏法诀只待华振临近,眼神冷漠不见悲喜。

    此时在仙宫华子琦脸上一阵不喜,对于华振的冒失,显得有些不耐

    仙宫所在观战之人一片沸腾,可是就在两人就要接触的时候,就在华振的天吴之势将要落下,就在傲鹰头顶三尺华盖之上的青龙抬首的那一瞬,华振的身影陡然被摄进娇山

    “吞天!”傲鹰头顶华盖之上的青龙抬头瞬间,傲鹰法诀与天罡重合,也就在那一刻,华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仙宫观战之人显得茫然,可是还未等他们呆泄多久,便听见山下一声龙吟震彻山林,草木惊悚瑟瑟发抖,山石滚落其音裂金碎石。

    一声吞天声威震得两位守山弟子同时飞退,坐下的仙鹤和玄龟不敢接近

    “拜山就算了就在山下等着吧”从云端传出一声不咸不淡的话,让傲鹰立刻罢手不再御法。

    却说被移走的华振,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还没等他反抗,一声呵斥响在耳边:“放肆!那强傲鹰乃是真传弟子谪仙之境,你在内门嚣张跋扈也就算了,你可知之前若非老祖施法,仙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华振这才反应,娇山乃是仙府群山之一,身后的声音乃是其父,同时也是娇山山主,呵斥之后责罚华振闭门思过。

    耳边犹记得之前华子琦的话,对于那来自太室山的强傲鹰,做为华振的父亲心中一阵后怕,若非华子琦出手,华振可能此生修道也就到此了。

    “这哪是来拜山的,分明就是来逞威风的哼!”

    却说仙宫之中,云卿从始至终并未阻止傲鹰交战,甚至仙府换人上前,他都不曾出言制止,此时与华子琦对视,并无退让之意。

    “谪仙境竟然能有如此强势的道术,道兄真传弟子果然厉害”华子琦并不为之前出手而尴尬,喝令傲鹰在山下等着,便与云卿商谈。

    那些观战之人,此时心中五味陈杂,那站在山下的强傲鹰,虽然之前胜负未分,可是他们也不会睁眼说瞎话。

    “他竟然这般强悍,不知道傅霄师叔与他孰轻孰弱”

    “唉当日在帝陵之中,千梦师叔也曾被他所伤,此人比之那些魔山弟子还凶狠”

    “什么?千梦师叔都被他击伤过?这是什么人啊,竟然不懂怜香惜玉”

    也为有齐宣震和狄凤梅算是镇定,傲鹰的强势似乎从来未曾消减,特别是狄凤梅的感觉最是强烈,当初一路从蔓渠城,到帝陵之中压得同辈无人应战。

    此时此刻就算是站在仙府山门之前,也敢将仙府弟子震慑,之前那声龙吟已经显出其修为境界,之前不与为敌如同凡人,可是一旦出手就是镇压一方。

    “你还是那个你怨不得我走不进你的心,但愿云海无恙,你越强他在水家也就越安全”狄凤梅闭眼,一滴清泪为牵挂的云海而流。

    仙宫之中传出的声音他们都听到了,虽然她很想和傲鹰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华振那样的背景,更何况万千梦此时拒绝傅霄,已经让仙府将她限制诸多。

    “你可有话要告诉他?我可以为你传话,诸位师叔祖,似乎对他已经认可”齐宣震站在狄凤梅附近轻声问。

    “齐师兄”狄凤梅闻言未敢转身,一行清泪已经夺目而出

    “告诉他千梦的境况,告诉他云海还在等他!以他的智慧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狄凤梅小心的将说告诉齐宣震。

    在仙府之中,齐宣震依然是一个特例,闭门造车鲜与人结交,若非当初在天宫收获不小,逢时在最后关头救下不少同门,使得他在仙府之中声望不低,可能他也不会在内门敢与华振针锋相对。

    齐宣震闻言之后,直接踏步走出仙宫,如履平地一般在山间行走,对于齐宣震举动,仙府之中知道隐秘之人并未鄙视,齐宣震属于那种独善其行的人。

    “强傲鹰!”齐宣震来到山下,直呼傲鹰姓名。

    “呵呵原来是你难道你也想与我一战?”傲鹰早就看到来人,齐宣震变化不多,比之当初沉稳了许多,没有了当初那种冲动的火爆。

    “谢谢”齐宣震郑重的向傲鹰稽首,就在傲鹰回礼的时候,齐宣震转身离开不曾回头。

    虽然只是那一瞬,可是傲鹰感觉到齐宣震的奇怪举动,轻轻的感觉手心之中的东西,傲鹰奇怪的看着离去的背影,熬鹰有些不明白齐宣震此举何意。

    静待云卿下山,傲鹰也没有在此打开手心,齐宣震做的如此隐秘,显然是不想他人知晓,傲鹰有怎么会当面拆穿。

    过了许久之后,云卿与一人走出仙宫,云卿在云端轻唤一声,傲鹰才招出剑令直冲云霄而上。

    “师傅前辈”傲鹰看到进前多了一人,不慌不忙行礼。

    “这位是仙府长老华子琦,此行阳虚城之后,你可自行决定”云卿淡然的将旁边之人身份告诉傲鹰,显然也是告诉傲鹰,此人需慎重对待。

    傲鹰与云卿一路相谈,一些细节傲鹰早已把握,若非此人重要,云卿断然不会将他身份言明,更不会告知姓名。

    傲鹰恭敬的喊了一声华师叔,那人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阳虚城中奇遇
    &bp;&bp;&bp;&bp;一路走马看花山河倒飞,短短半日就到阳虚城所在,未曾进城三人就落下云端

    “傲鹰”云卿轻唤傲鹰,平静的看了看之后,轻轻的点头算是叮嘱。

    “师傅弟子拜别!华师叔傲鹰告辞”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踏出自己的第一步,朝着当初熙熙攘攘的阳虚城走去。

    看着傲鹰的背影消失,云卿身边的华子琦说:“此子若能一飞冲天,或许日后踏临蛮荒有望了”

    “一切未知不能断定,此子前路难断一身因果纠缠,充满未知”云卿轻叹对于华子琦所言并不肯定。

    两人起身朝着阳虚城岁月楼而去,面见葛老盖老二人,想要询问商盟日后的态度,并且探明那黑袍人身份。

    却说傲鹰再次来到阳虚城,遮掩容貌的他行走在阳虚城,当日被千夫所指的感觉犹记于心,此时的阳虚城,在盛会之后解禁,早已恢复了他应有的繁荣。

    “升山狩猎各得所需!有意者上前商谈!”一些人站在街角叫嚷着,身着皮甲皮肤黝黑,让傲鹰想到当初狱法山的叔伯门。

    只不过这些人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说明了他们并非猎户,而是在神州艰难修行的散修充满了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修行,唯一可比的也就是他们的自由逍遥

    “来来来看一看拉,上等的灵兽幼崽!良余山出产,有意者价高者得!”不少人围绕在兽栏附近,听着一些人的介绍,还有人在叫喊生意。

    傲鹰探头看去,皆是一些寻常灵兽,其中也有一些奇兽,不过论及价值显然不及所说的上等,对于见多识广的傲鹰来说,一眼就看出那些灵兽的身份。

    商户林立的阳虚城,毕竟还是商盟的总部,这里也是神州最繁华的十城之一,晃悠在人群拥挤街头,不远处雕花楼坐落之处,里面传出声声豪言壮语。

    傲鹰踏门而入来到前台,掌柜的拥有着女子都无法匹敌的白皙,显得有些病怏怏的,只听旁人呼喊阎掌柜,傲鹰也随同他人一样称呼其阎掌柜。

    “阎掌柜来份鬼见愁”傲鹰付账之后,看着对方的五鬼搬运术,恍如当初初遇墨轩等人之时,拿着东西找到一处安静坐下,听着周围人谈论神州近日发生的大事。

    只听远处一桌几人交谈,正是熊山惊变之事,不过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其中一人拍着桌子说:“当日魔山可是群圣齐聚,我一个兄弟亲口告诉我的,说是他们在魔山斗法,好像是什么惊天奇宝出世,引得群圣相争。”

    “哈哈哈你这只蠢马,这等妄言也敢说出口,若是群圣相争的话,魔山附近可就不是十几万人丧生了,那还不使得山河破碎大地沉陷啊你忘了当初隗山因何消失了吗?就连那附近的历山,事到如今还是能看到当日的惨状。”一人举杯一饮而尽。

    “不错圣境修为移山填海斗转星移,若是他们交战,熊山怎么可能只是死那点人,当初英雄楼若非有此一战,也难以在神州站稳脚跟。”

    一桌人暗自肺腑,倒是那被称作蠢马的人,感觉好像被打脸当面揭穿,不服气的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一个浑身长毛的巨人,从魔山中跑出来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他肯定是圣人显化的!”

    那人信誓旦旦的说,却让傲鹰想到当日破封而出的猨雎,好奇的转头看去,那人还在信誓旦旦的强调自己是亲眼所见。

    还未等傲鹰消化此人之说,另一方酒桌上却传来呵斥:“你紫玉海嚣张跋扈哼!要是在长石城或许我还有几分忌惮,可是在这阳虚城,你紫玉海能奈我何!”

    就见此人对面几个男女冷笑,其中一人缓缓坐下,一柄弯刀置于桌案说:“能耐你何只要你乖乖将东西交出来,我们就会放过你,要不然除非你永远呆在这阳虚城中。”

    “哼!那我们就耗着!”对面的少年一脸不屑,那份傲气显然不会屈服。

    紫玉海傲鹰并未听闻过,应该是一处修炼之地,不过并未有多大名号,傲鹰见两方罢战也就不再理会,转而看向别处。

    一个神色冷俊的少年独坐角落,自斟自饮不时看向窗外,在他脚下放着一个竹笼不时颤动,似乎里面放着活物,少年一手摁在桌案上的断剑,手掌不曾离开过。

    过了片刻几个面容凶狠的人走进雕花楼,先是张望了一番,当看到角落里的少年时,冷笑这朝角落走去,那少年见到几人时,一脸绝望的神色满布脸庞。

    “小子!敢偷我们的东西,胆子不小啊!”虽然雕花楼中嘈杂不堪,可是傲鹰依然听得见那边的声音。

    “哼!无耻!”少年倔强的斥骂,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可是眼眶中却不争气的流出泪

    “哼哼小子!阳虚城四周都是我们的人,好好享受吧做个饱死鬼好送你上路!”对面落座一人狠辣的说着,同时将眼神盯向竹笼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傲鹰平淡的享用雕花楼的招牌菜,对于周围的一切来者不拒,从天下大事到恩怨仇杀,世间丑态光鲜尽收眼底,心有千千结人有万千类。

    傲鹰稳坐酒桌不曾起身,直到那角落里少年对面几人离去,傲鹰才起身来到少年桌前,落座之后同样将目光看向竹笼。

    “是什么东西?”傲鹰近乎随口一问,却让少年仇视的目光直刺傲鹰心神。

    “为一个小东西枉送性命,值得吗?”傲鹰不理会少年的目光,依然好奇竹笼里是什么。

    “我不怕死!我做的就值得!”少年的倔强依然不改,甚至言语中比傲鹰还自信,做的就是值得,这句话让傲鹰轻笑。

    “你若将此物给我,我保你一命如何?”傲鹰举杯拿在手中品赏,并未饮尽杯中酒水。

    “没有了他我的死活也不重要了”少年不为所动,充满复杂的看向竹笼,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

    少年的一句话,傲鹰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不再追问,反而是离开雕花楼,朝着之前离去的几人追去。

    行过不远就在阳虚城外见到之前那几人,此时几人正是相谈甚欢,袒露着胸膛一股豪气之中,透露着嚣张跋扈的气焰。

    当傲鹰临近之时,就听见几人说什么神虫之类,傲鹰听得好奇,顺势走进几人

    “几位说的那神虫是何物?”傲鹰开门见山询问。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滚!”其中一人面容凶神恶煞,对于傲鹰的询问出言呵斥。

    那人刚说出滚字,人就倒飞出去,落地之后不知生死,傲鹰看着剩下的几人再次询问:“那神虫是什么东西?”

    几人相视之后连连后退,对于一般人或许他们还能嚣张下去,可是对于傲鹰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并且那出手就伤人性命的举动,让几人唯恐避之不及。

    “你是何人!与小子是什么关系!”之前出言恐吓那少年之人,稳住气势反问傲鹰。

    “回答我”傲鹰再次屈指一弹,那人见势不妙,一柄巨斧挡在身前,却被傲鹰弹指之力撞的连连后退。

    此时从远处又来几人,其中一人明显身份不低,身着精甲手握开山斧,站在几人身前说:“朋友!不只是那座山那条河?”

    傲鹰见此人深色淡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次傲鹰没有动手,听着对方的问候,仿佛同样也是修道之人。

    “你又是何人?”傲鹰不答反问。

    “在下谷城百兽门萧狂!”来人坦言不讳道出来历。

    “谷城百兽门可是妖门之下万兽宗?”傲鹰诧异的再问,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正是不知道兄为何伤我门人,如此恃强凌弱,道兄就不怕惹人非议吗!”

    “恃强凌弱呵呵那你门下这几人欺凌弱小又该如何解释?”

    来人眼神变幻,并未去看身后之人,反而上前一步说:“我门下之人何曾欺凌弱分明是道兄信口雌黄,小小年纪出手伤人性命,还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看道兄是来者不善啊!”

    傲鹰感觉到空气中传来奇香,连忙闭塞视听,看向靠近之人不由冷笑说:“迷香想不到百兽门还有此等手段,今日我也算是见识了。”

    “哈哈哈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了,给我上!将他拿下!”那人挥手将身后之人招出,几人颤颤巍巍的逼近傲鹰。

    百毒不侵的傲鹰一脸淡定,看着周围几人接近,就连背后的鹰枪都未曾出鞘,只是将隐匿的气势罩向几人。

    同一时间几人一脸惊骇,对于他们来说,傲鹰的气势深沉如海,磅礴的气势一次次叠加,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那少年竹笼里到底是什么?你们又为何紧追不放,在干有半点废话,你们就会和他们一样。”傲鹰指向几人身后,两人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

    “道兄”

    “滚!”傲鹰弹指将那自称百兽门之人震开,看着其他两人等待回答。

    “我说我说我们乃是平逢山散修,那少年盗取我们喂养多年的神虫,我们一路追杀才到此处找到他。”

    “说重点!到底什么神虫,还有为何那少年被你们追寻这么久才找到,这又是为何!”

    “大人饶命那神虫好像孩童一般,可是两臂如同鳌钳一般,那少年盗取神虫,若非修为浅薄,被我们一路追寻蛛丝马迹,可能早就被他逃脱了。”

    “形似孩童长有鳌钳,莫非是骄虫?”傲鹰此时才得知他们追寻的很有可能是神兽骄虫的幼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云梦小筑司空筑梦
    &bp;&bp;&bp;&bp;傲鹰思索者几人所说,看向那自称百兽门之人,谷城

    陡然间傲鹰这才想起,平逢山东望遥见谷城,而平逢山中恰好就是骄虫栖居之地,骄虫被称之为平逢山山神,可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蜂庐!用当今的话来说就是蜂王!

    虽然没有多大的神威,可是却有着独特的能力,傲鹰思量片刻就明白这些人所为因何,骄虫此时定是幼年,一旦悉心培养,等同拥有一支异虫大军。

    “混蛋”那被傲鹰以气势压制的百兽门门人,对那泄密之人怒斥。

    “原来那东西并不是你们的,平逢山神兽,天地异种得之有缘,你等却一路追杀至此,却说我恃强凌弱”傲鹰一时间不好拿捏,说完之后并没有再出手,转身离去不再与几人纠缠。

    那萧狂见傲鹰离开之后,开山斧毫不留情砍杀了之前泄密之人,恨恨的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从怀中拿出一枚铃铛轻晃几下。

    “速去传讯宗门!”萧狂振铃一只土鏊从地下钻出,萧狂留下传讯责令其离开。

    就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身后之前躺尸的几人却幽幽转醒,傲鹰之前只是将几人击晕,并未伤及性命,那萧狂见此,露出少许了然的神色。

    却说傲鹰再进阳虚城,那少年已经离开雕花楼不知去向,还有那之前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同样不知所踪。

    傲鹰沉思片刻,转而走向道宗百圣居所在,剑令所代表的身份让他畅通无阻,几个守护在此的师弟,成了傲鹰此时指派之人。

    “几位师弟还需小心行事,这两人一旦发现踪迹,不与其多言告知我便可”几人对阳虚城熟悉,傲鹰一人势单力薄,那很有可能携带骄虫的少年傲鹰很是在意。

    骄虫只是一方面,那少年本身才是一种机缘,平逢山茫茫数十里,骄虫早已绝迹的今日,那少年竟然能寻得此物,显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傲鹰走出百圣居,抬头看向波月山庄的方向,当初一别已是一年光景有余,那个地方是他很不想踏入的地方,却也是有些牵挂的地方。

    一路慢行再次来到这里,当初的几位守山有所变更,不过却没人阻拦傲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去魏启萱当初的小院,直奔霓裳居所。

    还未接近龙幽幽恬静的走出来,露出欣喜却依然保持着矜持,重逢没有太多欢笑,傲鹰是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而龙幽幽则是天性如此。

    “哥哥”龙幽幽一袭紫衣脚步曼妙,所过之处脚下的草木为之轻摆,在她身上几只蝴蝶轻舞却不曾离开。

    “你变了好多”傲鹰看着变化神速的龙幽幽,或许是和霓裳呆久了,龙幽幽也变得有些淘气。

    “哥哥也是啊你身上的气息幽幽很喜欢”龙幽幽偏头甜甜的笑着说。

    傲鹰转投看去却不见白莲花的身影,有些皱眉询问龙幽幽:“前辈和小白呢?”

    幽幽有些沉闷的说:“义母带着小白妹妹去丰山了小白妹妹她”

    见龙幽幽有些犹豫,傲鹰连忙追问

    “她那只小蝴蝶闯祸了”

    “啊?小蝴蝶闯祸了?到底怎么了”

    “那只小蝴蝶吃的太好了结茧自缚了好久,小白妹妹在它结茧之后就开始昏迷不醒义母起初还有些平淡,后来感觉事情不对,带着小白妹妹和小蝴蝶去找一位前辈了。”

    原来是小蝴蝶进阶,使得与她伴生的白莲花陷入沉睡,丰山傲鹰眼中露出凝重,那可是妖门所在,花梦影不止一次的提过。

    就在傲鹰心中正在思量的时候,却感觉他刚才还想到的花梦影,从身后缓缓走来,而她之前所在正是魏启萱的小院,这让傲鹰心中有些不喜。

    “强傲鹰?你怎么会在这里?”花梦影比之傲鹰还惊奇。

    “花姐姐他是我哥哥”龙幽幽出言解释,那花梦影似乎对于波月山庄极为熟悉,而且霓裳似乎对她还有些偏爱。

    傲鹰知道霓裳的身份,对于她比其他人放心,可是没想到霓裳竟然和妖门交情不浅,小白生变她竟然直接将小白带去妖门求救,可见她对于妖门的信任。

    可是傲鹰对于妖门虽然没有排斥,却也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正在思量之间,花梦影来到进前,姗姗施礼与傲鹰对视。

    “想不到你竟然与我妖门还有这等情义,呵呵如此说来小白那丫头,嘴里常常念叨的小坏蛋就是你喽?”花梦影娇笑着说。

    “我与妖门并无关联,幽幽和小白都是我的亲人,花姑娘还是不要将之混成一谈”傲鹰轻言针对,把持不住心中的不喜,转而看向龙幽幽。

    “幽幽你的小狐狸呢?”

    “小九她要陪着小蝴蝶也去丰山了,义母说小九此去或许也能得些机缘,便将我一个人留在山庄”龙幽幽性情文静,霓裳对她也是一百个放心。

    一旁的花梦影见傲鹰有些冷淡,并且以妖族的天性敏感,她能感觉到傲鹰对她的厌恶,没来由的让她有些气恼。

    傲鹰在龙幽幽的带领下,走进霓裳的居所,外面还是宽阔的房舍,可是进入其中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山腹之中百花盛开,无数各色的彩蝶起舞,将这处身尘嚣的山庄,点缀成世间奇观。

    “哥哥你好像对花姐姐有些误会”龙幽幽同样感觉到傲鹰厌恶花梦影的情绪,却没有任何隐藏的问出来,她对于傲鹰从来不会隐瞒什么。

    傲鹰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及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同样也把自己的经历讲述给幽幽,转而将当初齐宣震给他的信息翻阅,倾吐着心中压抑的心事。

    “对了?幽幽你知道骄虫吗?”傲鹰突然问及此事,反而引得龙幽幽小脸惊讶

    “当然知道啊骄虫老爷爷的糖果可好吃了”龙幽幽一脸幸福的怀念着,好像她的记忆转会到当初在百花谷的时候。

    这一说让傲鹰想到骄虫的身份,蜂王

    “快跟我来!”傲鹰不由分说带着龙幽幽就奔着波月山庄外,花梦影虽然好奇,可是想及之前傲鹰的态度,恼怒着不曾理会。

    可是在阳虚城停留许久之后,没想到的是传讯而来的师弟,首先找到的竟然是那被紫玉海追杀的少年,此时一帮人正聚集在阳虚城靠近波月山庄附近。

    当傲鹰赶到的时候,还没等搞清事情,就已经出手阻拦,因为那紫玉山庄之人喝出一个名字,让傲鹰不得不出面,甚至都不问事情缘由。

    “司空筑梦!乖乖的将东西叫出来!”仅仅一个名字,让傲鹰心神一颤难以自已。

    没来得及给龙幽幽皆是,闪身出来直接站在少年身前,摁住对方肩膀心神沉在对方体内,顷刻间便将对方看个通彻。

    “司空洛云是你什么人!”傲鹰直呼名讳,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那少年本是见傲鹰突然出现正与反抗,可是听到傲鹰说出的名字,整个身体颤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傲鹰,看到对方眼中的焦急,让他不知如何作答。

    “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识相点快滚开!”身后一壮汉出言呼喝,其他人眼神不善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傲鹰。

    其中几人则是将目光投向缓缓而来的幽幽,那种恬静和清纯,让几人看的眼直,可是还没等他们欣赏幽幽的清丽,那出言呵斥傲鹰的壮汉,就突然瘫软一般倒地。

    “老三!你怎么了?”那当初落在在司空筑梦身前的少年,急忙俯身放下弯刀,探查壮汉的情况,其他人则是惊恐的看向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紧接着其中几人指着幽幽惊恐的喊道:“是她!是她偷袭老三的!”

    几人所指的幽幽,此时掌心一缕轻魂摇摆不定,幽幽的本体可是幽罗花,当初就能使人心智迷乱,此刻更是将人神魂拘出体外。

    “不许说我哥哥坏话”龙幽幽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声,从口中喷出一缕幽光,将掌心的轻魂送出。

    几人惊恐的看着幽幽说不出话来,紫玉海只是一个三流门派,即便是老祖也才堪堪金丹修为,门下弟子修为浅薄,怎么可能见过这等世面。

    傲鹰对于身后的事情不闻不问,盯着眼前的少年,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拿出当初霓裳赠予他的信物。

    “百花蝶!你你难道就是我父亲所说的那位前辈吗!”傲鹰面前的司空筑梦见得此物,惊恐转为惊喜,从地狱瞬间蹦上天堂,他之所以来阳虚城,就是来投奔霓裳而来。

    傲鹰见此人没错,转头向招呼幽幽离开,转而带着司空筑梦就要离开,却被他强行制止。

    “前辈!他们”司空筑梦怒目圆睁的指着一路追杀的几人,可是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阳虚城内禁止私斗,乃是不成文的规矩,这也使得阳虚城内龙蛇混杂,繁荣更胜其他几城。

    “有事情稍后再说,你先随我来”傲鹰带着司空筑梦随同幽幽一起离开,几人离去并未返回波月山庄,而是随着傲鹰一路来到百圣居。

    这里即便有身份的人也难以进入,傲鹰一路畅行来到暂居别院,这才与司空筑梦详谈

    与三生堂相差无几,云梦小筑遭逢大难,一件奇物出世引得多方窥视,还未等云梦小筑逃离,大难已经降临所居之地,只有司空筑梦和他妹妹二人逃出。

    可是一路遭遇紫玉海追杀,导致他妹妹司空晓梦坠下山崖,当初被父亲送入密道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来阳虚城寻找什么人,只记得那位前辈的信物,乃是一直精雕细琢的蝴蝶,名为百花蝶。

    “云梦小筑只留下你一人!”傲鹰顿感心痛,可是也明白,传承未断已经算是大幸了,当初天下群起蜂涌,还能留下一脉传承已经算是不错了。

    “还有我妹妹!我妹妹还活着!我与她乃是龙凤双生,我这里有她的命牌”司空筑梦激动的将挂在胸前的挂坠拿下,其中一丝气息尚未消散。

    这让傲鹰也是激动,可是那司空晓梦坠崖,司空筑梦只是记得在逃亡途中,却忘记具体在何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明抢
    &bp;&bp;&bp;&bp;交谈许久之后,司空筑梦拿出一杆豪笔,气愤的将之拍在傲鹰面前

    “就是因为此物我全家几十人只剩下我与妹妹两人”司空筑梦弃之不顾的豪笔,看在傲鹰眼中同样平淡无奇。

    “这?难道你父亲没有什么交代吗?”傲鹰将豪笔拿在手中,似乎只是平常人家所用,只是那笔尖粗壮比之其他略显不同。

    “没有初得此物父亲也曾欣喜,可是这豪笔却连寻常之物都不如”司空筑梦气恼的说,为了一个废品一般的东西,却使得家破人亡,他如何能平静。

    傲鹰拿着豪笔仔细看,除了那笔尖的豪毛乃是特意精挑细选之外,看不出豪笔的奇特来自何处。

    倒是身后的龙幽幽上前,从傲鹰手中拿过豪笔,有些亲切的将豪笔的笔尖轻轻碰触,一抹哀伤挂在脸上。

    “哥哥她在伤心”幽幽的话让一旁的司空筑梦转眼看去,不解幽幽在说什么。

    “幽幽你能感觉到她的不同?”傲鹰相信幽幽不会乱说,豪笔在伤心显然是幽幽感觉到豪笔的情绪,也就是说这杆看似平凡的豪笔,需要有不同于其他器物的方式才能与之沟通。

    “她孤独”幽幽想了半天说出孤独两个字,傲鹰也陷入了茫然,更别说一旁云雾茫然的司空筑梦。

    这杆豪笔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傲鹰再次接过豪笔,慎重的将之递到司空筑梦面前说:“此物还需你慎重对待,他出现在你们隐居指出,得知福祸相依,司空家上下为他丧命,你更应该让他担起司空家延续的重担。”

    傲鹰与司空筑梦谈及自己时,将幽幽也介绍给他,司空筑梦并未沉迷幽幽的美色,当得知傲鹰的身份时,司空筑梦很是不解,他并不知道在云梦小筑之上还有臻法宗的存在。

    司空洛云当年或许是因为考虑到家族传承,选择与臻法宗断绝联系,世代传承中,并未将臻法宗列在传承之中,不过云梦小筑一脉所学,却依然是臻法宗的术法,幻术!

    就在傲鹰与司空筑梦交谈之时,门外一弟子前来,急匆匆的来到熬鹰身前耳语,那位手提竹笼的少年终于被找到了。

    不过此时在阳虚城外,不少奇兽隐没闪现,显然是有人驱使,傲鹰嘴角上扬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幽幽,百兽门竟然敢在阳虚城针对布置,显然是不知道阳虚城中的水到底有多深。

    “你与我通往城外,幽幽哥哥或许又要离开了,小白若是归来代我问候她,那晓梦姑娘不知所踪,我需要与这他寻找他妹妹下落。”傲鹰起身有些不舍的对幽幽说。

    “哥哥我知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个!当初有个自称冉惊鸿的姑娘,寻到山庄想让我将此物转交与你”幽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显然她见到傲鹰之后,心中欢喜只是不懂表达,因此险些忘记此事。

    傲鹰有些不解的将东西拿在手,皱眉不展不言不语,将东西放入储物之中,转而向百圣居外走去,一路经人引路找到那手提竹笼的少年。

    “幽幽你可感觉到那竹笼里是什么了吗?”傲鹰几人站在远处,傲鹰偏头指着远处询问身边的幽幽。

    司空筑梦并不知道傲鹰此举为何,之前听到傲鹰要与他同往寻找失踪的妹妹,他对于傲鹰的身份已经确信,更感激于傲鹰肯出手相助。

    只见那少年被人推着朝前走,却并没有人去碰触那竹笼,阳虚城中不少人看向城外,那里数只奇兽有些不安的伏卧在地,其他一些灵兽也是焦躁的不断低吼。

    “小子要不是看你有用,早就将你宰了,竟然还敢找人来寻仇,哼!”少年身边推着少年前行之人,正是当初被傲鹰一指弹晕之人。

    那少年想要挣脱钳制,可是身后几名壮汉那能容他反抗,身体极力向后挣脱,甚至想将手中的竹笼砸碎,可是却有些不舍,一次次的反抗只是徒劳。

    没有人上前阻止,都只是站在两旁,有些不屑的看着发生的事情,阳虚城中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眼前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城内禁止相斗,可是却并非绝对安全。

    惹下的对头要是一方圣地,那即便是躲在城中也无济于事,傲鹰带着幽幽和司空筑梦两人前行,朝着阳虚城外走去。

    可是看到傲鹰出现的萧狂,似乎是特意在等待这一刻,连忙山前对站在前面的一人连忙说着什么,手指指向傲鹰几人。

    这一切傲鹰看在眼中,斗笠下的面容遮住冷光,傲鹰看到对方那阴狠的笑容,当日未曾下杀手,本就不想招惹妖门,却不想那萧狂竟然不知进退。

    “给我拿下!”站在萧狂身前之人,见得傲鹰几人走出阳虚城,挥指指向傲鹰几人,一副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昂。

    记名弟子跨坐在灵兽之上,得令之后驱使上前,几人手中流星索挥动,一步步逼近傲鹰几人,可是临近之时,无论他们怎么催促,座下的灵兽就是不为所动。

    “嗯?还不将他拿下!”那老者气恼的再次出言。

    “长老战奴不听使唤啊”其中一人焦急的说。

    这句话也引来阳虚城中一片嗤笑,百兽门驱使灵兽,阳虚城中不少散修都知道,也有不少人结伙与之针对。

    “萧老二!胆子不小啊都敢来阳虚城寻仇了”阳虚城中有人示意阳虚城外的老者说。

    “哼!百兽门自从几年前获得一只神兽,那鼻子都快蹭上天了,不过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进阳虚城,那少年没什么帮手,才被一路拖着出城,只不过他们似乎等的是这三位才是。”有一人指了指傲鹰三人说。

    交谈猜测不少人在猜想傲鹰三人的身份,幽幽很少在阳虚城走动,司空筑梦更是外来人,傲鹰虽然名声在阳虚城不怎样,可是带着斗笠气息不如往昔,别人也很难认出。

    唯有那紫玉海的几人,盯着与傲鹰几人同行的司空筑梦,心有不甘的想看看结果如何,只要有机会,他们可不想放过到手的肥肉。

    “废物!”萧狂身前的老者一声呵斥,手握一根筋鞭凌空抽打,一声脆响撕碎虚空,一声低鸣从身后传来。

    一只青喙通体赤红的巨鸟出现在众人眼前,其形状似野鸡,不过身后尾部翎羽极长,出现之后振翅清鸣,双目通红冒着火焰。

    “鸰要鸟想不到百兽门竟然还有此等异种,难怪如此嚣张”傲鹰一眼认出此物,鸰要鸟乃是生于帜谷栖息在柳槠之中的异鸟,天生御火堪比一般神兽。

    鸰要鸟的出现,让那之前手握竹笼的少年生出恐惧,看向手中的竹笼时,那里传来一阵惊惧的情绪,之前还平静的竹笼颤抖起来。

    鸰要鸟冒着火焰的双眼,盯向竹笼所在,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天地异种自有灵性,鸰要鸟感觉到来自竹笼之中的吸引。

    “鸟尊!将那几人!”那老者指着傲鹰等人所在,眼神尽显冷酷。

    鸰要鸟出现的那一刻,阳虚城中传来几道神念,来得快去的也快,可是也让那鸰要鸟险些瘫软,阳虚城中坐镇之人,不乏大罗金仙境界的存在。

    老者再次挥指,可是还没等鸰要鸟上前,幽幽却轻步上前,掌心一朵妖艳的幽罗花绽放,一直停留在幽幽身上的几只蝴蝶,陡然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翩翩起舞在幽幽头顶盘旋。

    就听幽幽轻启红唇说了一句:“千幽梦蝶”

    在她掌中的幽罗花一抹紫光射分成数道,进入头顶盘旋起舞的蝴蝶,之前还翩翩起舞的蝴蝶,瞬间变得比之鸰要鸟还要巨大。

    幽幽脚下蔓藤飞涨,她本尊站在蔓藤之上,一股妖力怦然散发,使得周围灵兽奇兽俯首称臣不敢妄动,就连那鸰要鸟,还未从之前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就再次被幽幽的气势所镇。

    确切的说是幽幽头顶上,几只宛若房屋大小的蝴蝶,一个个宛若翡翠一般晶莹剔透,紫气满布之下更显妖异。

    幽幽的出手,本就是为了隐藏傲鹰所在,傲鹰的身份在阳虚城出现,若是与妖门下宗发生摩擦,难免会被人传的变味儿,而幽幽出手则不会有意外。

    此时在阳虚城中,妖门镇守所在,当初就想留下幽幽的老者,眼神中尽是赞许的看向城外,幽幽将妖门幻化之道,施展的淋漓尽致。

    虽然那几只蝴蝶来自于霓裳所留,就是为了给幽幽留下震慑的手段,可是也不能否认幽幽的修为,还有那独到的妖术。

    “这女娃是谁?怎么从来不曾听闻过?看她出手似乎是妖族的手段啊”

    “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她对了!当初在尸山霓裳掌柜身边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人就是她!”

    “波月山庄来人啊那这么说在她身边的那小子,应该就是那当初惹得阳虚城沸沸扬扬的强傲鹰了”

    之前投射过来的神念,此时看到幽幽的变化,有几人已经看出她的身份,并且从蛛丝马迹之中,猜到了此时傲鹰所在。

    可是他们的猜测,却不及此时阳虚城大门附近的哗然,之前美若天仙的少女,此时却妖气弥漫,更恐怖的是那显示出来的实力。

    紫玉海几人眼神惊惧,看着当初轻轻挥手,就将他们之中排行老三之人摄取神魂,此时更是了得,竟然只一人就将百兽门数百人压得不敢反抗。

    幽幽的震慑并未伤人,那百兽门的老者心中悔断了肠子,百兽门乃是万兽宗门下小宗派,可是万兽宗面对妖门,都得低声下气不敢忤逆,却没想到眼前出手的幽幽,使得就是纯正的妖术。

    “圣门大人息怒,小人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恳请大人恕罪!”老者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连忙告罪。

    幽幽却并未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傲鹰所在,似是在询问该如何,幽幽对于杀人并没有什么不适,对她来说努力强大,一路的障碍都可以杀。

    见到傲鹰轻轻摇头,幽幽这才散去千幽梦蝶,只是脚下的蔓藤并未消失,将那老者身后的萧狂拖入地下,转眼出现在傲鹰面前。

    那手拿竹笼的少年,也是顷刻间被救出,再次出现就在幽幽附近,连一句话都没有,三人转身离去,没有理会身后百兽门伏地祈求的百人。

    “长老大人走了”其中一人微微抬头,看着阳虚城中指指点点的嗤笑人群,头低的更低,向旁边的长老皆是。

    “你们这帮混蛋!让你们办事不成,反而险些将老夫也搭进去,那神虫落入妖门,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你等回到宗门,等着受罚吧!”老者眼神凶狠,心中后悔不已。

    可是幽幽就住在阳虚城,根本不会离开,至于说那少年何去何从,他根本不予理会,想着失去一只堪比神兽的奇物,老者的心都在滴血。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此去红尘看山河
    &bp;&bp;&bp;&bp;闹出不小动静的百兽门,一下子丢光了脸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一路追杀至此,那少年竟然能请动圣地所在出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会与凡俗之人有交集。

    在一片嘲讽之中离去,被称之为萧老二的老者,听着背后的嘲笑,没有任何回击,就连一句狠话都没有,不敢再作停留,驱使鸰要鸟腾飞而去。

    却说被傲鹰捏在手中的萧狂,此时没有了狂劲,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当他看到之前震慑同门,甚至连长老都不敢反抗的女子,却对抓着他的少年恭恭敬敬时,脑中一片空白。

    幽幽此时将竹笼捧在手掌心上,那少年被司空筑梦牵着,三人一路朝着波月山庄而去,一路上饱受周围人审视的眼光。

    幽幽心思单纯,根本不去理会那些目光,反而是将玉手伸进竹笼,这一举动让那少年连声喝止,幽幽的强大他没有考虑,只是不忍看就他一命的幽幽受伤。

    幽幽的世界里没有多余的人,少年的喝止充耳不闻,就连眼神都不曾关注,伸手进入竹笼之后,欣喜的转向看着傲鹰说:“是骄虫老爷爷的后代”

    还是幼年的骄虫形似孩童,等他成年之后,形似成人而两首人面,既然是蜂王行走在百花谷也不足为奇,甚至霓裳可能也认识他。

    几人来到波月山庄,那萧狂早就被傲鹰捏的昏厥,还未进入波月山庄,一路上听闻少年讲述,才得知这骄虫,乃是他们祖祖辈辈伺候的老祖宗。

    似乎是从祖辈某位先人起,重病缠身难以救治,却幸得骄虫几滴仙露,不仅一身病患尽去,而且也活的极为长寿。

    可是百花谷生变,骄虫也在其中遭受重创,有道是因果循环,恰逢少年祖上那位进山,得见骄虫之后悉心照料十数年不断。

    可是老骄虫受伤严重,还是撒手褪去老体转而新生,成了新生的骄虫,则是护佑少年一脉传承,时光变迁岁月无痕,眼前这只正是第三代。

    可是少年一家一脉传承,各个却活的跟老妖怪似的,这也使得不少人窥见其中,当初老骄虫还在,没有人敢放肆,老骄虫蜕化此时正处于紧要,却没想消息走漏,惹来灭门之祸。

    少年所言泣不成声,得知眼前的少年已是花甲之年时,就连司空筑梦也是傻眼了,看似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已经六十有三,这比之修炼之人相差无几了。

    “你家中在没有其他人了吗?”司空筑梦感觉同命相连,追问少年。

    “都是这个坏人!我娘还在他手中!”少年指着萧狂恨声的说。

    傲鹰倒也干脆,都不曾询问直接拍了拍幽幽的小脑袋,那边还玩的正开心的幽幽,转而嘟起小嘴显得生气。

    素手轻抬在萧狂的眉心一指,就不理会傲鹰几人,继续陪着骄虫玩去了,就连身边的几只蝴蝶,也是飞进竹笼之中。

    被幽幽施术的萧狂知无不言,那少年的家人早已被灭杀干净,就连那为已经快一百多岁的娘,也早已埋骨荒山。

    少年听闻之后泣不成声,可惜空有傲人的体魄,却并不懂如何修神练道,骄虫虽然为神兽,却也不能改变他是个老懒虫的本质。

    进入波月山庄之前,萧狂一命呜呼弃尸荒野,将幽幽送回山庄之后,傲鹰本欲将骄虫带走,就连那少年也是不想放手,可是看到幽幽像是见到亲人的样子,傲鹰还是劝阻少年放手。

    “他在这里比跟在你身边更好,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如何修道,今日若非她出手相救,你或许已经被带到百兽门,做了苦力了”傲鹰无奈的劝说少年。

    这少年实在太大了,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可是也绝对不可能将之当成前辈老人看待

    “仙子请你收我为徒吧”少年倒也不含糊,直接拜在幽幽面前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幽幽根本不理他,此时竹笼中一直未曾见得真身的骄虫,就在幽幽手中躺着,百花盛开之地,醉人沁香更是让骄虫陶醉。

    肉乎乎的身体揉动着,两个小脑袋闭着眼睛凑着鼻子嗅来嗅去

    就连一旁闻讯而来的花梦影,在见到骄虫的那一刻,也是显得激动,上前逗弄着骄虫的小脑袋,和幽幽在一旁娇笑不停。

    “我看还是我带你走吧她是不可能收你做徒弟的,而且这里你也不适合呆在这里,若有一天你有能力护得住骄虫,我会劝她将骄虫还给你。”傲鹰扶起少年,很认真的说。

    “可是”少年那肯放手,眼神还看着那边两个美女手中逗弄的骄虫。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难道你没看见,那虫子在这里呆着挺好的吗!你到底是想让他跟你一起死,一起受苦呢,还是想让他在这里享福呢!”司空筑梦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年,那边骄虫享受的样子不难看出。

    “我”少年很是纠结,骄虫于他们这一脉千年之久,那可能是三言两语之间说得清的。

    “筑梦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骄虫此刻还只是幼年,若是成年之后,你要守护他何尝不可,反言之或许你们这一脉与他之间的情份,或许也该断绝了”傲鹰看着骄虫,三代守护千年,救命之恩也算早已还清了。

    这一次新生,使得少年一家惨遭灭门,或许也是大道使然,傲鹰拍了拍少年,向着幽幽走去

    “幽幽哥哥要走了他在这里应该会更好点,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保重”傲鹰很难将幽幽当作外人,亲昵的揉了揉小脑袋,转身带着两人离去。

    幽幽没有相送,沉默的看着傲鹰离开,轻轻的将骄虫放在地上,一片花瓣消失在手中,出现在傲鹰面前。

    探手轻轻借住花瓣,这是幽幽第三次给自己花瓣,傲鹰没有转身,只是抬手在空中挥了挥手,大步朝着波月山庄外走去。

    却说站在一旁的花梦影,眼神中充满怜惜的看着幽幽轻声说:“你为他以本体化情殇,他却不知道,他值得你这般付出吗”

    “他是哥哥他给我新生是幽幽的牵挂值得!”龙幽幽前面的话,一句一顿面色不该,当最后两个字说出时,斩钉截铁很是肯定没有犹豫。

    花梦影有些心疼的将芊芊玉手搭在幽幽身上,一股妖力渡入对方体内,当她感觉到幽幽体内本体时,竟然已经有三片花瓣消失,可是却并不见枯萎,反而更是茂盛。

    “你”花梦影震惊的看着幽幽却说不出话。

    “义母也看到过”幽幽很是骄傲的转身,她以本体化情殇为傲鹰祈福,妖族能化形为妖,本就是夺天地造化而生,幽幽此举等于是在为傲鹰渡运。

    可是幽幽的本体却并没有因此而伤,反而是越来越强盛,做为她的义母,霓裳当初发现端倪之时,也曾有所怀疑,更诡异的是幽幽体内的三阵融合,本体立在阵中交汇处。

    那是当初傲鹰在她渡劫时所立阵法,她将本体收回之时,阵法并未消失,反而一直在汇聚源气,助长本体。

    傲鹰三人走出波月山庄,那少年也终于认清事实,傲鹰却并未收他做徒弟,只是以兄弟相称,其名牧天野

    “筑梦带路!”走出阳虚城,傲鹰没有去拜访岁月楼,哪怕葛老当初留言,傲鹰也不想踏进岁月楼。

    司空筑梦听闻之后急切上前,指着前路朝当初司空晓梦坠崖的地方,三人快步消失在阳虚城外。

    在三人离开之后,阳虚城外出现几人,百兽门还有那紫玉海并没有放弃,而是特意在阳虚城四方安排人手。

    “速去禀报长老,那位大人并未出现”百兽门门人惊喜的发现,连忙传讯山门所在。

    “哼!那妖女并不在,这次倒要看看你还往哪里逃!”手握弯刀的少年,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迅速集结人手。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还有一人目送他离开,从岁月楼出来的云卿,看着傲鹰踏出阳虚城,之前幽幽的出手,他同样看在眼里。

    “此去红尘看山河不知何时临大道神州此时暗潮汹涌,但愿你还能活着回来”云卿与华子琦在岁月楼,得到的消息让人有些不安。

    东山部族多处已经探查,甚至四方海域也有些不平静,而那黑袍人的身份,昭示着一些人想要再回神州,掀起腥风血雨。

    远古时期与大帝同征蛮荒的强大家族,一些近乎被神州遗忘的一群人,这一次也同样参与其中,看似平静的神州,却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傲鹰的离去,只有阳虚城中一些大人物才知道,云卿出现在阳虚城,而带来的消息,也让这些镇守在阳虚城中的大人物,心中生出阴云。

    “传讯山门!备战!”同一时间六大圣地都接到阳虚城中的信息。

    “传讯家族!备战!”三大家族大半神州各大家族,接连不断收到来自阳虚城中的指令。

    “将消息通传各地加紧筹备吧”就连岁月楼这一次也选择了站位,一直以中立的身份**神州大地,这一次商盟也难以独善其身,遍布天下的信息,一夜之间传遍神州大地。

    四大部族之中,也或多或少得到指令,一些末等修行之地,开始遣人进出神州,不少人从神州进入部族

    而对于凡人来说,一切都还是平常的样子,金阳还是照常升起,对于将要来临的灾难,他们被彻底忽略了

    却说离去的三人,此时正朝着娄豕方向而去,司空筑梦只记得当初在那里与妹妹走散,三人日夜兼程不曾停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缟羝山夜话
    &bp;&bp;&bp;&bp;三人自从出了阳虚城一路西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傲鹰与其他两人示意,一路并未停歇,反而是专找人烟稀少的地方。

    出了阳虚城大概几十里平坦,就到缟羝山附近,缟羝山与平逢山相距不到十里,傲鹰带着两人,从缟羝山另一边绕开,以防遇到百兽门的高手。

    缟羝山另一边沙石居多并无水源,面对茫茫沙丘,一片荒芜延绵数百里,鲜有生机在这里生息,傲鹰特意选择此处,为的就是断绝后面追踪之人。

    “老大娄豕山就在那个方向当初我就是从那里一路逃过来的,后面似乎来人不少,要不我们去那边躲一躲。”司空筑梦指着缟羝山一处险峻处说。

    “嗯你带天野去那里,我去将他们引到别处”傲鹰思量片刻正在犹豫间,牧天野上前拍了拍他。

    “大兄弟咱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牧天野虽然是个粗人,却也不会抛下自己兄弟”牧天野很是真诚的拍着傲鹰的肩膀说。

    傲鹰看了看两人,牧天野心思细腻,之前自己只是犹豫,他竟然看得出自己的担忧,而司空筑梦为人则是谨慎,或许这与司空家隐姓埋名分不开关系。

    “既然踏进这尘嚣,日后你们必然也会经历很多,此次来人虽多却也不难应付,我们同往沙丘深处,且看看他们是否还会追赶”

    司空筑梦之前并未见过傲鹰出手,牧天野自然也不知晓傲鹰的深浅,两人虽然各怀心思,可却对傲鹰没有怀疑。

    一个是因为傲鹰答应一起寻找亲人,并且与其家族有很大的关联,另一个则是感恩于傲鹰的救命之恩,还有那对于骄虫的承诺,三人之间很是坦诚。

    踏进沙丘缟羝山草木不生怪石嶙峋,傲鹰三人从远处绕行,远观缟羝山恍如羊角一般,一层一层堆叠而上。

    三人找到一堆乱石附近,驻足不再前行,一天奔波劳累,傲鹰倒不觉得,其他两人却吃不消了

    “今夜就在这里暂歇一宿吧,你们两人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傲鹰说完,身体一纵脚下轻点乱石,还未等两人看清楚,傲鹰已在百米开外。

    两人对视有些震惊,傲鹰一路表现宛若常人,若非前一刻施展身法,两人还看不出傲鹰竟然修为不凡。

    “看来大兄弟他没骗我哎我说筑梦?你和大兄弟认识多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牧天野憨厚的说着。

    “大叔我也是刚在阳虚城认识他的不过他与我家祖上有些交情,至于说什么神仙之类的,我要是有那能耐,也不会沦落至此倒是你他说要教你修行,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司空筑梦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心中突然间有些酸楚。

    却说傲鹰离开,乃是因为后面追赶之人并未放弃,傲鹰寻到一处可行之路,侧耳倾听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来人至少二三十人。

    “真是够坚持的,追了我这么久,竟然还隐忍不发不肯动手,你们想将我逼至绝路,我又怎么好意思亏待你们呢。”

    看了看天色和周围,傲鹰毫不犹豫唤出生死盘,此刻吉凶交汇的生死盘,一边煞气冲天,一边祥云弥漫,生死两断却互生有无。

    “双己阵!”傲鹰自从踏进第三重,对于十干应克领悟颇为艰难,一些生克之道,以及天时地利还不曾领悟透彻,只是一些较为简单的阵法,傲鹰算是参悟了皮毛。

    所谓双己阵,又称之为地户逢鬼,乃是天地双盘皆为己局,之所以此时选择此阵,乃是因为此处地形和时令皆可助长此阵威力。

    己为地户主阴土处东南方位,傲鹰立下此阵可以说天时地利皆为上佳,立阵之后傲鹰冷哼一声:“如果这个警告还不够的话,下次再见就是丧命之时”

    事了拂衣去,傲鹰不愿与宗门之人仇怨太深,踏行神州难免会有仇杀,可是离去之时云卿的话,让傲鹰对于修心同样在意。

    此刻的他已经踏出第一步,以自然熔炼道心,世间万物生灵皆有其道,若是以杀止杀,等同于将自己的道心立于自然之上,好不容易才踏出的逆行之道,可能也会因此而转变。

    回到之前乱石之处,牧天野正在与司空筑梦正在筹备篝火,看到这一幕,傲鹰只觉得这两人心真大,后又追兵的情况下竟然还敢生火。

    不过此时他还能照料一二,两人毕竟尚未修行,不似自己已经修行多年,更是在踏入谪仙之后,断了口食之欲。

    见傲鹰回来牧天野挪出地方,三人围着火堆,在这荒野之中畅谈

    起先都是说的年少无知的往事,转而到了家破人亡的苦楚,此时举目无亲,说的尽是惆怅,火堆微弱的光亮,在夜空下显得渺小,沙丘中吹来夜风,更让那火堆在风中摇曳。

    “老大你要是教导牧大叔修行的话,能不能我也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虽然你当初说的那什么小筑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就此平庸一生”突然司空筑梦很是庄重的跪在傲鹰面前,一脸严肃的说出此话。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我没那么大架子,云梦小筑所修之道,此刻我还未能知晓,且要等我一位朋友归来,或许他知晓一二,到时候我在传你不迟,司空家的血脉此刻就你兄妹二人,无论怎样我也会帮你的。”

    傲鹰摆手一挥,将司空筑梦一跪止在中途,落座的他看着傲鹰的眼神更加明亮,之前还以为傲鹰不肯教他修行,此时才知,云梦小筑有着独属于司空家的奇术。

    只是此刻傲鹰还不能确定,所以才未曾对他提起,这倒是让一旁的牧天野有些好奇

    “大兄弟?难道修炼什么还要看是什么人吗?”从未接触修炼的牧天野问出这话,并不显得唐突。

    “牧大哥此话说来话长,你二人未曾修行,关于此道神通万千诸多类别,自然对于本身也是也是要求很高。”傲鹰趁着夜色,向二人谈及修行与个人本身的关联。

    如那牧天野,天生被骄虫仙露滋养,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体魄,可是浓厚的底蕴,却也成了他修道途中的最大阻碍。

    体内浓厚的沉淀滋养五脏六腑,经脉之中也是充斥着磅礴生机,使得牧天野日后修行,初始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可是越是往后却难上加难。

    并且因为他体内蓄积太厚,并且身体早就被仙露转变,即便是修行,也只能修那生命之道,若是修行其他道术,可能反而适得其反,甚至伤了他的根本。

    不同于牧天野,司空筑梦体内流淌着司空家的血脉,传承千年虽然不知何时断了修行,可是当初的司空洛云,能被龙臻当作知己好友,其修为肯定不弱。

    也正是因为如此,傲鹰若是胡乱传其修行,若是日后出现差错,司空家的血脉以及传承,可能也会因此而彻底断绝。

    这一脉最为擅长的,自然就是司空洛云精研之术,只是此时的司空筑梦,连自家的传承都不知晓,使得傲鹰不敢急于求成。

    “基本上就是如此了修炼一途可以说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丧命,这还只是在于自己,来自于外力的,就如追杀我们的那些人修道之人争的就是那一线生机,求的就是那真我逍遥,只可惜唉”傲鹰将修道一途说的如此凶险,也是要让二人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一个机缘巧合就促成的。

    “就如此刻的我你们只看到了我的强大,却不曾知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又有多少次险死还生,只觉得我挥手抬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在我之上,却有更强于我的存在,而我此时也只是一个微末的小人物而已”

    傲鹰有些自嘲的感慨,在牧天野和司空筑梦听来,更是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大我父亲曾说过,人生好比开弓箭,不达目的就落下注定埋于黄土之中,更不可能有回头的机会,只有认准自己的人生,冲破重重阻碍,才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

    “呵呵伯父此话确实在理”

    就在三人交谈之时,远处傲鹰布下的双己阵被触发了

    紫玉海一行人未曾到此,只有百兽门二三十人,仗着熟悉地形趁夜赶路,傲鹰布下的阵法,特意布置在便道上,使得走在最前的几人落入困阵之中。

    地户逢鬼双己阵,阴土聚来邪魅生

    只见走在前面的几人,处在双己阵之中,无论怎么走也难以寸进一步,每一次将要走出阵法时,脚下的大地却将他的前路稍稍偏移。

    后面几人有些不解的看着前面几人,其中一人踏入阵中,想要追问为何如此,却不想在他进入之后,也和别人一样,就在那一方天地之间不停的绕来绕去。

    “师兄!你们在干什么!”阵外之人呼喊,可是阵中之人却听不见。

    刚欲踏入阵中,却被身后之人止住,有些畏惧的指着阵中之人说:“几位师兄好像撞邪了,你看他们好像行尸走肉一般,莫非此处有什么古怪”

    外面几人看不懂阵内之人,而阵内之人却感觉自己并未出错,就连之前刚刚进入之人,在赶上前人之后,使得阵内之人速度猛然加快,一路飞掠脚下沙石飞溅。

    在他们自己看来,此刻是一路狂奔向前,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在原地打转,而且阵内阵外隔绝,就连声音都传不进去

    傲鹰之所以以困阵阻碍几人,并未将几人灭杀,就是为了警告几人此阵地户逢鬼俗称鬼打墙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瘣山帜谷阴阳泉
    &bp;&bp;&bp;&bp;听见动静的两人好奇的看向远处,傲鹰沉默不语,思量着自己接下来的路,无论是牧天野还是司空筑梦,傲鹰都不可能带着两人行走天下。

    寻找到司空晓梦,或许就是离别之时,傲鹰可能会将两人互送到阳虚城,也可能让两人自行前往休舆山,只是相逢时日尚断,一些事情还尚未安排妥当。

    当初霓裳所说云梦小筑和青山湖两处,此刻云梦小筑已经不复存在,不知道那青山湖又是何等境况,当初追寻百花谷,却在蔓渠城得知女几山,烦累种种此次游历,皆在神州大地之间。

    同样傲鹰也需要自己领悟,远古时期诸位大帝借山河社稷图,想要复立乾坤,而此时的山河早已沧海桑田。

    并且他自己同样走上此路,可是却要将自己的道,与山河相合,因此傲鹰一路行走,可能尽是险阻之地,带着两人多有不便,甚至可能连累两人。

    还有那收入储物中的东西,冉惊鸿送来东西,显然是因为夜小兔,此刻墨名还未归来,本来打算墨名归来之后,前去荔山伊人阁,顺便拜会英雄楼夜王,却不想夜小兔竟然差人传讯,对于那个小丫头,傲鹰同样有些担心。

    远处被困之人,除非等阴气散尽,否则以那些百兽门门人微末实力,不可能强行破开,看了一眼当空皓月,也该是启程离开的时候了。

    “我们走吧”傲鹰起身正欲离开,身后的两人同时看向他。

    “老大?你之前离开那里是你搞出来的?”司空筑梦一脸崇拜。

    “我就说你之前离开干嘛去了,听声音他们好像吵起来了”牧天野也是解气的说。

    “走吧有话路上说”

    皓月下的沙丘透着一股森冷,比之傲鹰的心却有所不及,身后两人一路追问,傲鹰并不避讳将玄门之法大概讲述。

    诸多事情压在心头,如果没有阳虚城的偶遇,或许此时傲鹰选择的就是另一个方向,司空筑梦不得不救,司空晓梦不得不寻。

    牧天野只是一时兴起,可以说无心插柳之事,却让傲鹰发现一块璞玉,弃之不顾有些可惜,生了爱才之心,指点一二引荐进入道宗外门,或许牧天野会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三人横跨沙丘,一夜赶路让司空筑梦遭罪不少,可是他心中同样急切自己妹妹,强忍着不适将痛苦压下。

    “这里应该就是瘣山了,筑梦?你可还记得原路?”傲鹰看着眼前的高山询问身后的司空筑梦。

    “当初我是从那西边的谷底一路过来的,那边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从那边有条捷径,可以很快赶到娄豕山脚下”司空筑梦指着远处的山谷说。

    傲鹰看向山谷眉头一皱,身后的牧天野踏步上前,靠近山崖边远眺,转身过来说:“这下面树木繁茂,不过好像不是太深”

    牧天野遮眼看着山谷下面,司空筑梦上前,指着山崖一处较为低缓的地方,示意傲鹰两人向那边。

    “慢着当初你从这里经过,可曾有何发现?”傲鹰凝重的询问筑梦。

    感觉傲鹰神色有些不对,司空筑梦停步转身,与牧天野两人同时看向傲鹰,想了一会儿司空筑梦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啊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司空筑梦有些不解的说。

    “这里乃是瘣山!此谷名为帜谷你们可还记得当初那百兽门那位老者唤出的鸰要鸟!此谷正是鸰要鸟栖居之地”傲鹰指着山谷说。

    司空筑梦脸色瞬变,就连牧天野也同样惊恐,当初那赤红火鸟,可是名副其实的御火神兽,一旦遭遇傲鹰或许还能借身法与之一战,可是筑梦天野两人,可能会被殃及池鱼。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下去看看再说”傲鹰从背后将鹰枪抽出,白玉蔓藤一般的鹰枪,傲鹰拿在手中轻轻一震,当初的短枪此时伸得笔直。

    傲鹰持枪纵身一跃跳下山崖,身体在空中几次折转,轻若鸿毛一般缓缓落下,稳稳的站在树梢之上。

    站定之后的傲鹰,心神在谷中三开,当初就能将自身与周围融合,此时境界更胜从前,一念之间谷底的一切在傲鹰脑海中呈现。

    帜谷之下傲鹰第一次看到自然天成的奇阵,其阳之地一条大河东起而从南流出,其阴之地则是一条大河西起而从北流出。

    傲鹰心神沉入大河之中,感觉到谷底深处,阴阳两条大河,竟然是从此山地脉之下涌出,那谷底深处两个巨大的泉眼,如同两条钻出地脉的水龙。

    “怎会有这等奇异之地两条地脉都被震开,却将地下暗河从中引出,看着好像是有人特意为之,可是更像是地脉交错撞击而成,阴阳泉眼环绕此地,等同于散去此地灵脉”

    傲鹰收回心神,鸰要鸟所居之处,随着地下阴阳泉眼不断宣泄,此地本应是阴阳汇聚之处,却偏偏地脉涌出,冲散了此地灵气,并且将地脉之中的灵脉都不断消耗。

    “难道说此地数百年之后,就会因此而灵气断绝吗谷中并无鸰要鸟的踪迹,可是却有他栖息过的痕迹,凡间诸多天地异种早已绝迹,神兽更是难见踪迹,难道都是因为与此地相同的原因吗!”

    傲鹰心中暗自猜测,若非此地奇景,傲鹰还不知神州之地为何有无数荒山,甚至寸草不生的一片荒野

    想到之前的缟羝山,那数百里的荒芜,还有缟羝山早已寸草不生的山体,傲鹰不由想到眼前的瘣山前景如何。

    “神州大地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止一处,如果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数千年之后的神州将会是什么”傲鹰心中突然惊恐的想到此处,不由的心中一抽。

    一旦神州大地灵气消失,那么修神练道的修士又该怎么办,想到休舆山,还有风雨山,甚至景山,这一座座圣地山门所在,都有着庞大的阵法护住山门。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当日熊山所见,被当作封禁至宝的熊山,恰好就是风雨山地脉汇聚之地,那件至宝乃是镇压着魔山的地脉。

    “此事让人后怕啊难怪神州一直想要踏入蛮荒,难道就是因为神州将要化成荒地了吗”傲鹰心中震撼,同时也生出后怕。

    如果以此地阴阳泉推算的话,那缟羝山不过数千年光景,已经化作一片荒地,当初龙臻游历千山万水,缟羝山还是一片葱郁的山林。

    “大兄弟!怎么样了!”牧天野见傲鹰站在树顶已经很久,却一直未曾动身,有些担忧的呼喊着,生意在山谷之间回荡。

    因为牧天野的一声,傲鹰听见山谷中传来落石的声音,机警的回头看去,却见极远处一块巨石,只因牧天野的一声,脱离山体重重砸在谷底。

    “帜谷同样在消耗着灵气,连山体都开始松动”傲鹰凝神看向脚下茂密的树林,看似旺盛茂密的树林,可是却早已停止了生长,甚至在渐渐缩小。

    在山林中长大的傲鹰,对于一草一木可以说了若指掌,帜谷的山林正在逐渐消失,这片山林乃至方圆百里,都因为这地下的阴阳泉而逐渐消失。

    “下来吧没事儿了”傲鹰对于自己的发现感觉到恐慌,更是让他对于踏行神州的事情下定决心,哪怕踏遍千山万水,走遍千难万险,也要将神州各处探寻明白。

    傲鹰站在树顶一方不测,司空筑梦和牧天野两人下了山谷,急匆匆的在山林中穿行,半天时间才从另一处攀沿而上。

    “老大你没事儿吧?”见傲鹰神色不对,有些喘息的筑梦不由询问。

    “没事儿,只是想到此处鸰要鸟为何不在,可能百兽门那只,或许是世间最后一只鸰要鸟了”傲鹰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两人。

    这等事情告诉他们于事无补,寻找到司空晓梦之后,傲鹰将两人送至阳虚城,打定主意去一趟岁月楼,并且要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宗门。

    对于神州灵脉消散的事情,傲鹰并不清楚宗门是否清楚,于公于私傲鹰都不会将此时隐瞒,哪怕是多此一举。

    三人翻越帜谷之后,前行不过十里山路就到娄豕山脚下

    当傲鹰看到同样寸草不生的娄豕山,还有那与帜谷下相似的阴阳泉眼,傲鹰感觉事态很是严重。

    “那里!就是那里!当初我和妹妹走散的地方就是那里,当初紫玉海的那些人,逼得紧迫我妹妹慌乱之中,不慎从那里掉下山崖的。”司空筑梦指着遥遥在望的娄豕山说。

    傲鹰凝神望去,娄豕山多是晶石,金阳之下更显耀眼,而筑梦所指之处,乃是在一处山涧附近,如果当初司空晓梦从那里坠崖,很有可能早已被河水冲走不知去向。

    傲鹰不等两人,挥手招出剑令跃然而上,直奔筑梦所指探查,山涧之下水流湍急,两条大河一处汇入东边洛河,一处汇入北边谷河,像是将娄豕山一分为二。

    傲鹰御剑俯冲而下,停在山涧中间,听着耳边湍急的水流,还有旁边瀑布拍打山石的声音,一颗心沉到谷底。

    “司空晓梦尚在人间应该没错了”傲鹰看着周围,山涧之下潭水深不见底,如果当初司空晓梦恰好落在潭水之中,自然不会有事。

    而且那瀑布俯冲而下,并未拍打在潭水中间,流经山体深入潭水之中,将潭水无形之中托起,流向两边大河,这里根本不可能停留。

    “麻烦了谷河和洛河沿岸都有人家,若是有人将她救起收留,或许还能有再见之时,若是顺流而下,或是”

    大河之中定有奇珍异兽,傲鹰没有往下再想,司空晓梦的命牌还在,此时只能确定还尚在人间,可是想要找到她,却宛若大海捞针,茫茫人海之中,一介女流之辈又能如何抵挡命运大潮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司空筑梦的坚持
    &bp;&bp;&bp;&bp;傲鹰探寻许久未果,看了一眼那边焦急等待的筑梦,没有当即返回,尝试着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若是当初晓梦留下什么挣扎过的痕迹,或许就能判断出她流向那边。

    可是在深潭上来回几次,除了湍急的水流和浪花,周围沉浸在潭水中的草木并无损伤,放眼望去河水中游鱼肥硕,偶尔还有一团黑影从水底潜过。

    “恐怕司空筑梦凶多吉少啊”傲鹰心中一沉,河中多有往来水怪,又不能断定大概方位,此事恐怕筑梦难以承受

    当傲鹰回到两人所在,司空筑梦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你先将当初的情景详细的说一遍”傲鹰先是安抚筑梦,不曾告知之前发现,而是反问他当日细节。

    “那天”司空筑梦开始回想当日情景,一边抬手指出方位

    傲鹰顺势探手抓住两人,直往山崖之上而去,三人在司空筑梦的提点下,还原当日发生的情景,傲鹰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可是从筑梦的回忆中,并没有晓梦坠崖的那一瞬。

    他是在晓梦坠崖之时,才回头发现事情已经发生,那时候司空筑梦已经沉入水潭之中

    “那天紫玉海的人紧追不放,这里又没有地方可以躲藏,当时我很想去救我妹妹,可是那下面深不见底又看不清楚,仅凭我只能枉送性命。”司空筑梦含泪叙述当日情景。

    “那天我好像是从那边掉下去的,然后找到那之前帜谷的捷径,可是紫玉海的人就在周围搜寻,我”司空筑梦的情绪很激动,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

    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坠崖却没有去救,那种无能为力,最是让人难以释怀,之后更是被紫玉海之人逼迫,在明知自己妹妹凶多吉少的情况下,却选择离去

    司空筑梦的心中,无论是怯懦也好,还是对于自己妹妹的愧疚,都让他无法将此事忘却,此时手中攥着那枚命牌,那也是此刻能给他的唯一安慰。

    “下面的情况我也看过了,此时最难的就是判断晓梦当初到底被冲向那边,若是东面的洛河,那么我们可以沿路找寻,想来沿河一带,定有人家居住。

    北面谷河也是如此,要不然你手中的命牌应该早已碎裂,可是此处情况有些特殊,而你又忘记当初的具体情景,只怕”傲鹰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大!你是说若是能判断出我妹妹被冲到那边,就有希望找到她是吗?”司空筑梦闻言喜出望外的冲着傲鹰说道。

    “我只是说有可能神州之中河岸两边,多是当初的人族发源地,而且晓梦此时还尚未殒命,很有可能是被两岸的百姓所救,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傲鹰皱眉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来!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看着我被冲到那边,这样肯定能判断出晓梦被冲向那边的”司空筑梦说完,转身就要重演当日晓梦坠崖的一幕。

    “哎哎哎!我说筑梦!你这样跳下去,不是我说丧气话,你妹妹当初到底是从哪里掉下去的你也不知道,你就算从这跳下去,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的。”牧天野连忙拉住筑梦,劝说他不可乱来。

    “那我就多跳几次!老大我求求你了”司空筑梦甩开牧天野的手,噗通一声就跪在傲鹰面前,双目赤红重重的碰在岩石上。

    “你对她心中有愧还是只因为她是你妹妹?”傲鹰没有闪躲,也没有将筑梦扶起,反而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不瞒你说,我与晓梦同父异母,从小到大她都备受宠爱,当初家中遭逢劫难,我父亲亲手将她托付给我,却未曾将那豪笔传于晓梦,而是传给我

    他告诉我说,司空家的女子从不外嫁,一生孤独终老凄凄惨惨,所以在她年幼之时,想要多多补偿她,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所说的话他说若是遭逢必死大难,就让我一命换一命,留下司空家的血脉不可断绝”

    筑梦后面的话,说的如同泣血一般,或许也是在他父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明白父母偏爱他妹妹的原因。

    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可是在那一刻,父亲将妹妹的手放在他手中的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父亲却毅然将最后的希望留给他们兄妹二人。

    听着筑梦的话,牧天野并不觉得有什么,生在凡俗之中,男丁往往都是家中支柱,可是傲鹰听出了筑梦话语中的追悔。

    当初的情景到底如何,傲鹰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他看向筑梦的眼神,有些不同之前的审视,此时的筑梦或许是真情流露,不过他能做出之前的决定,还是让傲鹰有些认可。

    “既然如此其中凶险我便不再多说,我帮你便是”傲鹰说完之后,御剑直冲山崖之下,停在水潭之上踏水静待。

    山崖上的两人看不到下面的傲鹰,等待片刻只听得山崖上筑梦的大喊,一到人影便从山涧之中俯冲下来。

    傲鹰盯着来人站在水面不动,只听落水之声,极目看向潭水,只见筑梦被卷起的潭水几次翻转,晕头转向的被冲出水面,又被浪花拍打,紧接着被涌起的水流冲进东面洛河之中。

    每一个细节傲鹰看的清楚,就在筑梦将欲被卷进洛河之时,傲鹰飞掠水面,一手撩起筑梦直上山崖之上。

    “咳咳咳老大发现什么了吗”筑梦一阵干咳,之前事先有所准备,傲鹰将下面的情况详细告知,筑梦只是被潭水呛着了。

    “刚才你是从这里下去的,此处在中间,而你被冲向洛河,接下来你从这里再跳一次”

    司空筑梦的坚持,再一次让傲鹰对他刮目相看,人谁无过?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错能改,无论当初他如何怯懦的逃避,此时能做到这般,以一个凡俗肢体舍生求心,筑梦心中对于晓梦,不仅仅是愧疚,更有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连三次筑梦分别站在山崖的中东西三面,三次之中尽都是被冲进洛河,精疲力尽的筑梦,躺在山崖上喘息,一旁的傲鹰看着山崖下有些不解。

    “看来晓梦被冲向洛河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再去看看究竟。”这一次傲鹰自己亲身经历,并且选择在靠近谷河的方向。

    并未与二人商谈,傲鹰想要确信为何三次的方向一致,没有御剑而行,直接如筑梦之前一般,纵身跃下山崖。

    耳边风声呼啸,身体极尽俯冲,看着从山崖上坠落的瀑布,恍如眼前一条锦缎

    “噗通”

    傲鹰落水之后感觉尤为明显,潭水之中暗沟交错,其中还有诸多落石,瀑布冲击之下,水流反卷而上,恰好被滩地的暗沟反冲,巨力之下将傲鹰冲出水面,同时瀑布源源不断的冲击潭底,那里同时冲力不断。

    “看来晓梦确实在洛河了”傲鹰心中安定,返回山崖之上。

    “老大带我一起去吧!”筑梦似乎知道傲鹰想要做什么,将那命牌捏在手中,一脸祈求的想要与之同行。

    司空晓梦傲鹰从未见过,可是她的命牌之中有着独特的神魂气息,傲鹰完全可以以此断定其身份,可若是带上筑梦的话,必然也不能将天野留在此处,傲鹰有些不喜的看着筑梦。

    “大兄弟要不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吧”天野看到傲鹰有些不悦,自告奋勇的选择留下。

    “你们误会了并不是我不愿带着你们一起去,事情分轻重缓急,此时救人要紧找人更急,我若带着你二人,灵力消耗自然也会加剧,倒是若有意外发生,恐怕难以应对。”

    “可是”

    “算了筑梦大兄弟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天野按住筑梦劝说。

    “不必在此等我,你们拿上此物,我送你二人去阳虚城,你们去百圣居所在,当日我带你去过你应该还记得吧,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要你二人去休舆山!若是我找到晓梦的话,我会将她也送至那里”傲鹰拒绝二人等候,还是决定与二人分道扬镳。

    “希望你们两人日后有所成就若是在休舆山有什么困难,居倾奇会照拂你们,将此物交给他,告诉他若是墨名归来,将此物转交给墨名。”傲鹰从怀中拿出印信交给筑梦。

    对于三生堂、云梦小筑等几门传承,各有其特殊的徽记,如百花谷的百花图,三生堂的三奇阵,云梦小筑自然也有其徽记。

    傲鹰留下此物交于墨名,他自然会知晓筑梦的身份,至于说司空家的绝学,只能等寻得傲鹰回到道宗再说了。

    从筑梦手中拿过他依依不舍的命牌,傲鹰在山顶以人遁将两人送出百里之外,紫玉海之人就算发现,也难以追上两人,而傲鹰交给他二人的东西,乃是道宗真传弟子的信物,剑令!

    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可是此刻位列谪仙的他,在崇山峻岭之间,却依然如履平地,偶尔踏空而行越过沟壑,月影诀在此时更是玄妙。

    傲鹰一路沿着洛河岸边而行,大浪席卷奔流如下,此刻洛河两岸尽是崇山峻岭,两岸山林之中鸟兽齐鸣,不时从洛河中,跃出丈许黑纹金鳞的巨蟒,搅动河底卷起巨浪,獠牙张开吞下无数鱼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密山城
    &bp;&bp;&bp;&bp;没有了剑令,傲鹰也没了御剑飞行的能力,不过身为谪仙,傲鹰穿梭在群山俊岭之间,却也没有什么阻碍。

    只可惜洛河出两岸,多是高山险地,一路经过并无人家,手中的命牌一直未有动静,这让傲鹰很是有些焦急。

    越是如此,司空晓梦的情况越危险

    心中想着进去阳虚城的两人,筑梦或许毫不迟疑,会听从自己的安排,进去道宗等待傲鹰归来。

    牧天野则有些不敢肯定了,骄虫落户在龙幽幽那里,可能会使得牧天野别有他想。

    沿着洛河一路直下,过得第三日才从山林之间看到有人家的地方。

    零星散落的一些猎户,傲鹰一念之下便可知晓,并不多做停留,飞掠而过探寻司空晓梦的下落。

    却说在第五日之时,一座雄城嵌在两山之间,其中一座山腰像是被人削平,密山城三个大字落在其上。

    密山城距离洛河不足十里,城外地势平坦一马平川,山林茂密隐有鸟兽踪迹。

    一条水流迟缓的小河,从另一座山下流经汇入洛河。

    傲鹰站在河岸看向密山城,远观之下恍如一庞然大物卡在山间。

    站在河边远眺傲鹰不在前行,转而向城内走去,离得稍远时,只见城门大开并无守卫,城内景象显得有些混乱。

    还未进城便听见里面争执的声音

    “别以为你邱吉是紫玉海的长老我就会怕你,莫说你还只是个长老,即便是邱泽祥那个老东西,我董四平也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说得好!我们豪客盟从来都是站直了身子行走江湖,今日乃是旋仙上人寿诞之时,不想与尔等多言,滚出密山城!”

    “哼!什么豪客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我来此就是要告诉尔等,密山城即日起归于我紫玉海名下,若是敢有不从者,紫玉海必将摧城拔寨,将尔等沦为丧家之犬!”

    “混账!”

    “太放肆了!”

    傲鹰听着里面争吵的声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紫玉海的长老,听里面的意思,应该是那位邱吉,趁着此城有名的旋仙上人大寿,特意掐着时间来此宣扬此事。

    只是此城之人,似乎因为紫玉海的名气不大,并不买账而且听到邱吉的威胁,很是恼怒的群起发难,一时间密山城外两方人针锋相对。

    傲鹰踏进城中,就被一人拦住出言喝到:“此路不通!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怪不得之前没有城卫呢,原来紫玉海的人刚来,就把此城围堵叫嚣,前来找人的傲鹰没理会那嚣张的声音,举目看着城内仔细感受手中的命牌。

    “嗯?怎么还不滚!竟然敢将本大爷的话当耳旁风!”那人见傲鹰不为所动,单单的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立马是一阵火大。

    可就在他刚要出手教训傲鹰的时候,那边争吵中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穿墨绿长袍,手握一根须杖之人缓缓走来说:“旋仙谢过各位来此处为我祝寿,今日且不管是敌是友,聊备薄酒来者皆是客,”

    “上人”密山城中不少人见到此人显身,都是恭敬的行礼之后闪在一旁

    那邱吉嘴角一阵冷笑,对眼前的旋仙上人很是轻慢,即便是对方的软话,听在他耳中也似乎是求饶一般。

    “你就是旋仙上人?哼一个小小的玄仙,也敢与我们紫玉海说什么是敌是友,你配吗?”邱吉的话很是嚣张。

    “你!”不少人义愤填膺,指着邱吉就要破口大骂,却被那位旋仙上人止住,并且脸上不见一丝不悦,只是很平淡的抬手向下压了压。

    “诸位且听我一言我旋仙再次建城广交天下英豪,密山城方便天下来客,从不与人为难,今日诸位来此祝寿旋仙不胜感激,还请大家与我入城畅饮几杯!”旋仙上人止住背后之人,却没有将邱吉的话放在心上。

    那感觉就是我敬你一尺,你还我一尺便是朋友,可是邱吉那般态度,则是让旋仙上人选择了无事他的存在,转而将密山城中的其他人请入城内。

    “呵呵当是如此!”

    “走走走别跟那帮人一般见识”

    之前还冷笑的邱吉,见到此情此景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旋仙上人竟然会如此作答,更没想到此地众人,竟然敢不将紫玉海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们几个跟我来!既然有人不识抬举,那我邱吉也只好杀鸡儆猴了!”邱吉怒气难消,招呼几人就奔着城内走去。

    却说傲鹰那边突然眼睛一亮,睁开的那一瞬,看着密山城深处一处别院,抬脚就要往里走,那里有一丝气息,与司空晓梦极为相似。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傲鹰面前之人,之前被旋仙上人与邱吉的对话吸引,别过头去此时刚刚回头,却见傲鹰一脸喜色就要越过他向城内走去,说话间抬手就是一刀。

    “当啷”

    一刀落下重重的看在城内地面,握刀的双手只觉得一阵发麻,却未见一点血腥,傲鹰在他出刀之前就已经闪身不见

    “活见鬼了”那人有些惊恐的看向城内,此时那还能看得见傲鹰的身影,若非手中传来的阵痛,那人至今都不敢相信,之前那小生一般的闲人,会有那般诡异的身法。

    傲鹰未曾理会门口阻拦的嚣张,紫玉海与密山城的争端,在神州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至于说之前那耳边嚣张的声音,以傲鹰的心境又怎么会理会那等小事情。

    别院所在清静幽雅,身形如同鬼魅的傲鹰,来此此处之后,手中的命牌震动极为明显,傲鹰心中一喜,闪身进入其中找寻司空晓梦的踪迹。

    不过刚踏进没多久一声轻哼从别院内传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我这里欲意何为!”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阳虚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傲鹰并未感觉到对方恶意,并且他此时抬头盯着别院一处角落,显得很是平静。

    “鬼鬼祟祟也好过藏头露尾强吧!我此来乃是寻找故人之后,有些唐突还请见谅”

    傲鹰盯着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可是那之前的声音却不再出现,心神扫过别院并无察觉,傲鹰也不会托大,生死盘立在身前法诀捏在手中,一旦察觉不到进退自如。

    “怎么?被我说中?还是说你不敢现身一见!”傲鹰谨慎的盯着那出角落,一步步走向别院之中,司空晓梦的气息就在距离角落不远处。

    却说那边正在聚客的旋仙上人,就在傲鹰进入别院不久,就匆匆与众人来了个酒遁,而他从偏门离开之后,直奔傲鹰所在别院而去。

    就在他刚离开不久,那邱吉就带着紫玉海一众弟子来到旋仙上人府上,先是嚣张的呵斥了几人之后,挥手就是一阵打砸烧杀。

    却说密山城来往众人,皆是来自草莽之人,那什么豪客盟或者乱石山,对上紫玉海还是稍显不及,毕竟只是一些混迹江湖之人,正统的修行难以企及,被邱吉一阵打杀鲜有人抵挡。

    唯有那之前与邱吉对峙之人,此时与其针锋相对,不少人都在叫嚷着,要让那旋仙上人出面镇压恶人,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上人的踪影。

    “你是何人!到我别院作甚!”就在傲鹰距离司空晓梦所在很近时,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听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前面那角落里的东西也终于显现出来,傲鹰之前所说藏头露尾,就是因为此物。

    一只旋龟磨盘大之前背对傲鹰不与相对,此时旋仙上人归来,那旋龟立刻转身,比兔子还跑得快。

    一人一龟站在一处,对于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旋仙上人听在耳中,怒气瞬间飙升

    “卑鄙!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看招!”旋仙上人误以为傲鹰乃是调虎离山,听闻那边府上传来厮杀,手执须杖朝着傲鹰便打。

    突然出现的旋仙上人,还有远处传来的厮杀,让傲鹰很是郁闷,恰逢其时的误会,自己又是不请自来,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

    傲鹰不与其纠缠,那旋龟离开也让傲鹰心中安定,几次交手鹰枪止住须杖并未出力,借助对方打来,傲鹰虚晃一枪,脚下轻点撞开房门,就见得一女子被放置在水缸中,上面漂浮着各种奇珍仙草。

    “大胆的贼人!”旋仙上人见傲鹰撞开房门,立刻出声斥骂,手中须杖飞遁而出,一道水箭疾射而出,直取傲鹰所在。

    见到被泡在药缸中的女子,还有手中命牌的震动,傲鹰确信眼前女子,正是司空筑梦的妹妹,可是此刻那女子气若游丝,情况很是不稳。

    见旋仙上人水箭打来,傲鹰不敢让其接近水缸,鹰枪点在水箭前行之路,另一首剑指点在鹰枪尾端,傲鹰想要将水箭挡在外面。

    “且慢!一场误会!这女子乃是我一位故人之后,我此来就是为她而来!”水箭被鹰枪挡下,傲鹰被震退一步。

    对方实力不弱,还有那一旁旋龟并未参与,傲鹰看清司空晓梦的情况,不想与对方在做纠缠,连忙出言解释。

    “哼!她乃是山民献于我的祭品,又怎会是你故人之后,分明是你贪恋其美色,与那紫玉海同为一丘之貉!”旋仙上人并不罢休,不过之前含怒一击,却让傲鹰抬手止住,也让他对傲鹰谨慎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旋仙上人是河神?
    &bp;&bp;&bp;&bp;听到旋仙上人的话,让傲鹰心中一阵悸动,祭品茫茫神州之中凡人无数,祭拜山神河神不计其数,可是傲鹰第一次听到用活人祭献的。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本以为司空筑梦乃是被其所救,傲鹰并不愿与之针锋相对,可是对方竟然说出这般话语,不由的让心中一紧。

    生在部族以狩猎为生,就算是知道世间有不少修仙练道之人,也不见有多少部族,会以自己族人做为祭献,投山溺河的

    傲鹰眼神紧盯面前的旋仙上人,对方并无煞气,一旁伏卧的旋龟同样如此,如果说旋仙上人确实说的真话的话,此人或许另有原因。

    “住手!我真的不是和紫玉海一伙的,我有她的命牌在手,一路从娄豕山追寻至此,你真的误会了!”傲鹰再次出言相告,手中的鹰枪已经变得弯曲。

    刚说完话傲鹰毫不迟疑,身体爆退出现在司空晓梦身前,筑梦所持的命牌出现在他手中,抬手轻送扔给旋仙上人。

    “啪”

    旋仙借住命牌,上面的气息清晰可见,对方看向傲鹰的神色也缓了一些,捏紧命牌之后朝着熬鹰说:“既然你不是紫玉海的人,此时那帮人正在此城行凶,你可愿助我退敌!”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搀和,我此来只为寻人”

    “只为寻人!你可知我为了救她耗费多少修为,你以为仅凭一句话和这枚命牌就想将人带走吗!我再问你一句!可愿帮我退敌!”旋仙并不松懈,看向傲鹰的眼神比之之前更加凌厉。

    “你在威胁我还是想拖我下水,紫玉海虽然只是小宗派,可是在其上肯定有人帮扶,密山城虽然有你坐镇,可是你觉得有多少人会容忍卧榻之侧他人安睡?”

    “小宗派看来你比我更清楚紫玉海的情况了,他们鱼肉乡里横行无忌,闹得方圆千里民不聊生,这样的宗派却被扶持而上,试问公道合在!”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道,凡人献祭活人与你,你可决的这有公道?修行之人视凡俗为草芥,就如人为生活猎杀凶兽一般,公道只在人心,并不在人世!”

    傲鹰的一句话直戳在旋仙心腹之中,那句公道自在人心,却不在人世,强过任何苍白无力的反驳

    旋仙看得出傲鹰的修为与他相当,并且在傲鹰身上,他感觉到巨大的威胁,可是傲鹰的心思太细腻,不是不能助他退敌,而是不愿参与其中。

    傲鹰同为宗门之人,更是道宗真传弟子,对于当初风雨山所见,还有之后的太山城所见,皆只是看到修道之人对于凡俗的漠视。

    此刻发生在密山城的争斗,一旦将紫玉海来人击退,只会有更多的人再来惹事,到那时密山城可能会鸡犬不留。

    “既然你知道公道自在人心,为何不将心中的公道,立在这密山城中!”旋仙很是气恼傲鹰的不为所动,怒斥傲鹰的淡泊。

    “密山城中的事情我不会出手,不过你所说的紫玉海鱼肉乡里,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看到,如果真如你所说,到时候你若不退缩的话,陪我走一趟紫玉海便是。”傲鹰转身不再与旋仙纠缠,看向水缸中被药水浸泡的司空晓梦。

    傲鹰的话让旋仙心中一惊,傲鹰并非他想象中的淡泊,而是要将事情做的更彻底,并不仅仅是赶走邱吉等人,而是要将紫玉海连根拔掉。

    “你莫要失信!”旋仙看着傲鹰的背影,没有再上前一步,转身向着自己的府邸而去,就连那只旋龟也是紧随其后。

    却说旋仙离开之后,傲鹰看着眼前的女子,旋仙之前所言确实不假,水缸中的药材皆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探手感觉晓梦的心脉,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想不到在神州之地竟然还有活祭,我以为只有在上古时期才会有此等荒诞之事,如果那旋仙上人真是一个豪情之人,那这紫玉海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傲鹰心中思量着,安稳的坐在一旁。

    远处府邸中交战之声未曾停歇,不时传来震动,紫玉海道法乃是以水术擅长,恰恰旋仙同样如此,并且旋仙亲手建立的密山城,助长了他几分威力。

    没多久听看见那边一只宛若天盖的旋龟出现,那旋仙与旋龟****合在一处,旋仙手中的须杖不断挥动,将那邱吉打的连连后退。

    “此人似乎隐藏不小啊直到此时都未曾全力以赴,之前虽然交手短短几息,此人的修为似乎与我相当,并非玄仙而是谪仙。”傲鹰稳坐别院观战,感受着周围天地源气的震动。

    当初自己突破谪仙,直接从人仙跨越玄仙,先是有奇门遁甲的突破,再有自己道心落成之后的修为突破,对于玄仙之境当初对战谷雨傲鹰深有感触。

    过得一时三刻府邸所在传来咆哮:“好个密山城!好个旋仙上人!你们等着承受来自紫玉海的怒火吧!”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旋仙并不想放过邱吉,须杖在空中掷出,只见那须杖瞬间化作一条鲑鱼直扑逃遁的邱吉。

    鲑鱼其状如牛蛇尾而鳍下生有双翼,脱离旋仙之手后,只听得一声闷响,低沉的音震响彻密山城上空。

    “噗旋仙!我与你不死不休!”邱吉气息骤降,却被那一撞之力送出数百米之外。

    “将他们拿下!”旋仙见得邱吉逃遁,并没有再追赶的意思,而是指挥密山城中生息的凡人,将那写未曾殒命的弟子禁住。

    一战虽然伤亡不少,却也算止住紫玉海的野心,邱吉逃遁少则十日才能赶回紫玉海

    “诸位!之前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我密山城,旋仙在此多谢诸位仗义出手,只是紫玉海想来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宴请让各位有些败兴,他日旋仙再为诸位见礼!”

    不少人说出恭维的话,来自其他地方的一些散修,对于这等厮杀早已斯通见惯,对于旋仙的客套话一阵豪言。

    待到金阳渐落,密山城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旋仙再次来到别院之时,看到傲鹰平淡的坐在院中石台上,看似年少却心思沉稳,不由得让旋仙暗暗点头。

    “你之前所说她是被人献祭给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修为似乎并非之前表现的那般。”

    听见傲鹰的询问旋仙脚步一停,过了几息之后才说:“我本是濠河沿岸一介散修,不过却幸得旋龟追随,得了一场造化之后建立这密山城,镇守此方山河使得两岸百姓不再受江河泛滥之苦。

    说来也是有些惭愧,我的所作所为被不少人知晓前来投奔,并且不少凡人也因此将我看作神明那位姑娘之事,实不相瞒每年都会有发生,不过我向来只是出手救人,并无害人之心。”

    听到旋仙解释,傲鹰不由感叹,此人可以说心无大志却又大愿,比之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地之修有过而无不及。

    献祭河神每年都是在江河将要泛滥之时发生的,因此也导致了旋仙的警觉,进而出现在某处,配合旋龟将某处河段镇压。

    久而久之反而让两岸百姓觉得,如此做法很是有用,恶习也就变成了一种传统

    只是这一次素不相识的司空筑梦,被当作替代品献给了河神,可是一路漂流数天的晓梦,被救起还没多久,有被沉入河底险些丧命。

    “难道你不曾向两岸百姓皆是吗?”傲鹰疑惑的抬头询问。

    “没用的”旋仙一阵苦笑

    并不是他没有解释过,而是根本解释不了,两岸百姓只知道河神的存在,当他去向众人解释的时候,反而被当作恶语伤神。

    傲鹰听罢也明白其中原委,对于修道之人凡人充满敬畏,反而对于那愿意镇压江河的河神充满崇拜,出现旋仙这样一个异类,却并没有被凡人所认可。

    “你救她所用仙草我会还你的”

    “这倒不用山海之间总能寻找到一些,日积月累我并不缺这些,只不过”

    见旋仙言辞闪烁有些迟疑,傲鹰看着对方问:“紫玉海的事情我会出手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此事此事说来有些唐突,我旋仙修道数百年阅人无数,那女子观其命相这个”旋仙表现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看向一旁的旋龟,不敢与傲鹰对视。

    “有话直说”傲鹰看着对方,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对方言外之意另有想法。

    “可否将那女子留在我处我愿与她结为道侣”旋仙鼓起勇气说出此话。

    傲鹰诧异的看着旋仙,回头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晓梦,此事自己说了真不算准,长兄为父可能晓梦的事情还得要筑梦应允,并且此时她昏迷不醒,傲鹰断然不会替他人做决定。

    “此事恕我直言晓梦此时尚未清醒,只凭你一人之言,并且她兄长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你这般相求,虽然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可是我也不敢在此作保。”傲鹰婉言拒绝。

    旋仙为人如何,自己反正还要探寻紫玉海的情况,之前密山城所见,都只是表面,如果旋仙其人真的有豪情的话,而且晓梦也没有推辞之意,或许两人还得和傲鹰去一趟休舆山。

    听闻傲鹰所说,旋仙自觉此事确实有些唐突,傲鹰并未否决,也让他知道傲鹰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原来她叫晓梦啊”旋仙看向屋内的水缸,轻笑的说了一句。

    傲鹰观人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眼前旋仙的举动,一句话一声笑,让他对此人心性有所了然,或许他与司空晓梦,应了那句万水千山总是情,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轮回断不掉的因果
    &bp;&bp;&bp;&bp;与旋仙不再多言,一夜无话细数繁星,推演着十干应克,沉淀着从阳虚城一路经历

    知晓了旋仙对晓梦的感情,傲鹰虽然通晓岐黄之术,可是对于晓梦的情况却于事无补,对方乃是经脉空虚,只得以外力调养。

    天还未亮傲鹰离开密山城,与密山城正对乃是滔滔奔流的洛河,而另一面则是有不少生活在此,依山傍水休养生息的凡人。

    傲鹰对于旋仙的承诺并非空话,当初离开太山城,云卿能为他亲自出手,点明修道一途因果,本就是凡俗之人,哪怕有了今日的修为,傲鹰却并没有忘本。

    短短两日入乡随俗,紫玉海可谓是劣迹斑斑,欺男霸女之事屡见不鲜,不过旋仙所说的也并非全是真的,密山城并非他所建,据传言所说密山城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存在。

    只是当初的密山城如同天外飞石一般,嵌在两山之间,一些人家中还留有记录,并且有关于那块飞石的传说,多是充满了神奇色彩。

    “难道旋仙所说的机缘,是那块飞石其中的东西不成”傲鹰抬头看了看密山城所在,当初初见之时,就觉得那好像是什么庞然大物,俯卧在两山之间,此时从另一面看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前面是依山傍水两山夹道,后面却是断壁高山,傲鹰凝神在密山城后几方查看,惊奇的发现整座密山城,好似圣兽玄武。

    “这倒是奇怪了”傲鹰看到密山城一阵怀疑,却也明白为何旋仙上人未曾说出实情,很有可能其中牵扯很大,连他自己也不敢吐露实情。

    “旋龟”傲鹰低头沉思,如果旋仙上人所说的机缘,乃是与密山城那块飞石有关的话,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神州之中到底藏了多少隐秘,天外飞石地下暗流”傲鹰轻轻的捏着手指,指尖细微的摩擦,像是要将时间掐断。

    嘴角一抹神秘的笑容将思绪停顿,起身另寻它处,邱吉需要至少时日才能返回紫玉海,傲鹰并不着急下结论,而是跨过洛河去河对岸。

    就在傲鹰经过密山城时,特意的将神念隐去,感觉从密山城传出的气息,旋仙的眼神穿越重重山石,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自己。

    “你是怕我找到什么吗”傲鹰掠过密山城,当掠过洛河时,从河底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就连旋仙的旋龟,竟然也沉溺在洛河之中。

    傲鹰假装没发现,甚至都不曾用眼神去看,飞掠洛河河面的速度并未迟疑,可是当他进入到河对面之后,直到没有了那一丝形影不离的监视。

    傲鹰到达河对岸之后,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泰然的站在山坳中,遥望密山城所在,眼神中不再有那一丝神秘的笑容,而是满含隐晦的沉默。

    “真是个奇怪的人,还是说你做的都是表象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傲鹰自从出了天宫之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个人。

    旋仙似乎隐藏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紫玉海的出现,似乎让他感觉到有些威胁,如果两日之中的探寻,让傲鹰看到和听到了一些,傲鹰不怀疑那些都是旋仙所做的。

    可是旋仙奇怪的举动,让傲鹰心中产生了怀疑,若非傲鹰的神魂异于常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旋仙的那种窥视的话,或许此时已经和他前往紫玉海了。

    “己乙阵!墓神不明!”傲鹰手捏真诀生死盘在脑海中震动,金阳之下的身影陡然间从原地消失,若非地上的草木有下压的痕迹,没有人知道傲鹰此时的踪迹。

    墓神不明!乃属地户蓬星,是十干应克之中最为诡异的阵格,遁迹隐形属迷阵之列。

    傲鹰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另寻他路饶了一圈,返回密山城所在,心神沉寂神魂不显,一路来到当初离开的别院所在。

    刚来到此处就听闻旋仙对那还未清醒的晓梦说:“司空晓梦想不到这一世你竟然会是这样阿罗你还记得我吗”

    只听到这一句,傲鹰差点没能把持住,险些让那旋仙发现,极力镇住自己心神,傲鹰心中却翻起浪涛。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旋仙竟然将司空筑梦当作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司空筑梦前世所欠前缘,恰逢等候百年的旋仙,傲鹰看到过轮回,当初在丹熏山那几位前辈,曾亲口说过放下负累,堕入轮回只说。

    此时站在一旁稍远处,亲耳听到却是第一次,那旋仙此时表现并非作假

    “为了你我苦求山门求得一点仙缘,可是却一次次被赶下山,黄粱一梦便是百年,等我回到村落你已不在人世”旋仙此时手中捏着的,正是当日傲鹰给他的晓梦的命牌。

    其中有晓梦的神魂气息,旋仙捏着此物放在眼前说:“可是我没想到,我救下的人竟然会是你,若非这命牌或许你我此生又会错过了”

    就在傲鹰以为事情就此明了的时候,却见那旋仙突然面色狰狞的看着晓梦说:“可是为什么你要生在司空家!为什么!司空曜当年杀我全家,使得我背井离乡,是你救下我让我有命求问仙路,我想报答你却没有机会,可是现在我更想杀了你!”

    状若癫狂的旋仙双拳轻响,恶狠狠的盯着依然昏迷的司空晓梦,听到这里傲鹰自己都觉得,旋仙心里千缠百绕乱麻一团。

    “你让我上官旋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啊!前世的你对我有情有义我却无以回报,这一世的你却生在我不共戴天的仇家,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旋仙低沉的怒吼着,时而有些疯癫的笑着。

    当他抬起手轻轻的触摸司空晓梦的脸颊时,傲鹰很想立刻现身将他震开,可是对方此刻明显没有杀意,这样的情况傲鹰也是第一次遇到。

    “上官家司空曜难道云梦小筑当初隐姓埋名之时,曾经还发生过什么惨烈的事情,筑梦好想说他们这一脉,很久都未曾修行,眼前这人又说自己全家被司空曜屠灭一空”傲鹰站在一旁比之旋仙更是烦乱。

    当初天下对于臻法宗追杀之事,幕后推波助澜的正是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而真正出手的却是来自北荒之地,神州之中对于臻法宗所属的三生堂等宗门,却进行清扫。

    有人选择隐姓埋名,有人远遁神州之外,落定在海外仙山之中,当初那段分不清是非对错的糊涂账,没想到数百年之前还未停歇。

    那旋仙轻轻抚摸之后,又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厌恶似的,后退几步重重的一拳砸在石壁上,没有御动真法,纯以身体强度的一拳,也是让那面石壁裂开细纹。

    就见得旋仙突然跪地朝着天空说:“父亲孩儿到底怎么办!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啊”

    跪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旋仙,一旁的旋龟慢慢变小走过来,那一刻从旋龟口中传出声音:“主上还是让之前那人将她带走吧恩是恩仇是仇前世梦罗姑娘救你有恩,这一世相见就当了却恩仇吧”

    “可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妹妹,我父亲母亲,那么多人惨死在我面前,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忘不掉!”旋仙的哭诉傲鹰听得清楚。

    虽然强家族寨惨状他身临其境的感受过,却也没有亲眼看到亲人死在面前的惨烈,旋仙悲呼的情景恍如他当时在族寨一般。

    “主上这些年来你依然未能将传承悟透,皆是因为你心中忘不掉仇恨或许梦罗姑娘这般出现,就是为了让你忘却那段仇恨,放下往日负累”

    傲鹰此时肯定旋仙之所以能驱使旋龟,乃是因为那飞石之中所得机缘,而此刻已经位列谪仙的旋仙,还未曾将传承领悟透彻,显然他的极限和根性,并不会止步于此。

    旋龟的劝说并没有让旋仙有所好转,抬头看向晓梦的旋仙,眼神中有依恋也有憎恨,彼此纠缠不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旋龟所说让他想到云卿当初的话,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如果没有前世的梦罗施救旋仙,没有两人痴醉的情义的话,此时的晓梦可能不容乐观了。

    “因果连轮回都不能让因果断灭,有了开始必将会有结果,哪怕是轮回千百世也会有报应之时那我的前世又是谁?为何我会有如此波折的命运呢”傲鹰听着那边的对话,同时也反思自己。

    虽然只是一时猜想,轮回之说向来神秘莫测,可是因果报应循环不爽,却从来都是处处可见

    听闻旋仙的纠结,司空晓梦性命无碍,傲鹰能感觉到旋仙对于晓梦的喜爱,或许当时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她的名字的话,只是将命牌交给他,就不会有此时的情况发生。

    隐隐退去的傲鹰,并没有打断别院中的沉闷,谨慎的从别院中离去

    就在傲鹰离开不久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司空晓梦竟然微微转醒,只是她的眼神中充满迷茫,看了看四周之后,看着伏地痛苦的旋仙,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小旋”司空晓梦轻启红唇,却喊出这两个字,声音极低甚至还不及耳语的声音大,可是那两个字却让之前痛苦的旋仙一脸震惊。

    “小罗”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司空晓梦,旋仙的眼神中尽是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在这儿”说话很是艰难的司空晓梦,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再一次闭目沉沉睡去。

    旋仙一个闪身出现在水缸旁,看着水缸中的晓梦,双手颤抖着不敢去碰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旋仙清楚的记得梦罗的样子,只是那命牌中的气息,才是他所熟悉的伊人,而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梦里,可是却喊出几百年未曾有人轻唤过他的名字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紫玉海中遇旧识
    &bp;&bp;&bp;&bp;傲鹰离开密山城再次来到洛河对岸,没有再去听闻那些人云亦云的事情,反而思量起司空晓梦的去留。

    “如果我带走她会不会使得司空和上官两家自此恩怨难消,甚至日后筑梦会遭临不幸那旋仙所的传承,似乎并不简单,杀之可惜况且能不能杀还不一定。”傲鹰心中思绪万千,此时一个决断可能就是天壤之别。

    犹豫许久之后,傲鹰还是决定顺其自然,司空筑梦被旋仙所救,此刻最难决断的人应该是他才是

    当日种种来看旋仙不可能手刃晓梦才是,如果说密山城方圆百里的山民并未说谎,那么旋仙也确实称得上护佑一方。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了断这仇怨的”傲鹰叹息一声,看着处在要地的密山城。

    当他再次返回密山城已是次日之后,一扫沉闷和猜疑,装作不知旋仙身份,爽朗的走进别院之中,就见旋仙聚精会神的看着司空筑梦一动不动。

    “道友你我何日启程?”

    “嗯啊?哦原来是小友回来了,看来你已经清楚紫玉海的作风了,若是可以的话,小友先休息半日,半日之后你我再启程如何?”

    被傲鹰仓促的一问,旋仙一时间回神不及,过了片刻才稳住情绪,眼神中有些闪烁,匆忙的转身走向别处。

    看着有点像仓皇而逃的旋仙,傲鹰回头看向昏迷的女子,感叹情之一字何其厉害

    “旋仙对于晓梦爱恨纠缠不清,都能掩住心中仇恨小萱你我又何时才能再见,再见之时又会是如何景象”一丝苦笑傲鹰感伤轻语。

    自己放不下的太多太多,同样执迷于此难以自拔,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从没有忘记过,不是不去追寻,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压在肩头。

    如果不能将一些事情做个了断,自己牵扯的越多,只会让更多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孤独并非是自己选择的,却也是自己迫不得已走出来的。

    再次探查司空晓梦的心脉,已经过得几日调养,晓梦的心脉恢复的很快,探手伸进药水之中,当初浓郁的药力此时已化去大半。

    傲鹰感觉到来自阴暗处的窥视,并没有做出太多的举动,那种相见不敢见,见了伤神又伤心的感觉,可能旋仙早已被自己折磨的心神憔悴了。

    过得半日调息,金阳西落之时,傲鹰与旋仙双双出城,一人在水中踏浪而行,一人在山林凌空漫步。

    这一次傲鹰没有顾忌,尽显修为极尽神速,惹得旋仙眉头不断跳动,就连他坐下的旋龟也是有些疑惑。

    “只看此人身法绝非等闲之辈,当日匆匆交战未曾探出此人深浅,想不到今日他却毫不遮掩”旋仙看着傲鹰喃喃自语。

    “主上此人曾言那小罗姑娘乃是故人之后,可是看其面向似乎只是二十来岁,修为尚浅却有如此身法,此人应该隐藏不少”旋龟同样对傲鹰有所怀疑。

    “且先看此人心性如何,如果是嗜杀之辈小罗他那位哥哥也必然好不到那里去,只怕她离去之后,也如她祖辈一般落得后世骂名”

    两人一路披星戴月,却说此时身受重伤的邱吉,已经距离紫玉海不足百里,一路走走停停不敢走大道,更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邱吉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密山城你们都给我等着!”看着紫玉海不远的山门,邱吉眼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临近山门之时,紫玉海中传来一阵宣扬:“三长老回来了!”

    只见从深山中出现几道身影,来到邱吉身边时眼神一阵抽搐

    “三长老这是”

    “闪开!”邱吉被来的几名弟子询问,羞怒莫名呵斥几人上来搀扶的动作,强忍着一路朝山内走去

    只听得山内传出一阵嘈杂,从山中升起一方雾霭满布山林,邱吉踏步进入之后,直奔坐落在一处水岸之上的楼阁而去。

    还未进入楼阁邱吉就放声喊道:“宗主!”

    “你怎会弄得如此狼狈!”从阁楼中走出五六人,其中一人衣着华贵手中一柄玉尺捧在手中

    周围几人微有怒色,看着归来的邱吉身上血迹斑斑,其中一人连忙山前,一瓶丹药迅速递到邱吉面前。

    “回禀宗主密山城不听劝服,竟然设下毒计毒害我等,那旋仙更是仗着阴毒手段,可怜门下弟子尽皆丧命密山城中,若非我奋力遁出,只怕”

    “小小的密山城怎敢如此欺辱我紫玉海!我”那递给邱吉丹药的长老脸色连变,霎时间呼喝之声在山中响起。

    “慢着!”那位手持玉尺的宗主喝止门下弟子,盯着邱吉说:“三长老你再将密山城的事情说一遍”

    被宗主盯得有些发毛的邱吉,硬着头皮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却引得宗主一声冷哼:“你说那旋仙不过玄仙修为,却设下毒计使得你们十几人丧命,三长老你觉得我会信吗!”

    “呵呵莫说邱宗主不信,连我这个外人也不信”一声嘲讽从楼阁中传出,就见一人缓缓走出,站在众人面前,一脸鄙视的看着邱吉。

    此人出现之后邱吉脸色顺便,连忙低头说道:“阎公子”

    出现在此处的竟然是进入鬼域的阎俊,在他身旁崔石依然没有改变胆怯的习惯,这两人意外的出现紫玉海,并且被紫玉海上下礼待,不难想象紫玉海与千里坟是何等关系。

    邱吉的那声阎公子,使得周围几人闪身一旁,谨慎的站在两侧,也就那位宗主还算平淡。

    “让阎公子见笑了”

    “见笑倒没什么,不过紫玉海似乎有麻烦了”

    “一些小事儿不足为道,阎公子所说之事,紫玉海定当全力以赴”

    “不必如此,不过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阎俊有些高傲的说。

    “阎公子请放心,北山部族之事我定会小心谨慎”

    阎俊转身进入楼阁,不再与紫玉海等人相对,阎俊了离开留下邱吉等人面面相窥

    “宗主”

    “闭嘴!一件小事儿都办不好,密山城之事暂且放下,阎公子之前所说我想诸位都记得吧,除邱吉之外,此事乃是上宗亲自下令,阎公子此时更是圣地门人,这件事情关乎到我紫玉海上下数千人”

    “可是宗主”邱吉正要说话,却被之前给他丹药长老压下

    阎俊特意走出来,并且在此重申他所说之事,已经让紫玉海诸位长老以及宗主认识到,阎俊所说之事重要性

    “少主”

    “小崔你说我们这样做,要是被他知道了,会不会有所感激呢”

    “少主我想那位大人可能会大怒”

    “呵呵这倒是很有可能,他可是将不少人灭杀在帝陵,要不是他我想我们也不会有机会进入鬼域”

    两人走进楼阁前后相隔不到半步,阎俊当初将没有进入圣地的崔石,在他很郑重的告诉他父亲之后,崔石在千里坟可以说非常受用。

    当他楚天魂意外的找到他,询问当初在天宫发生的事情时,本来有些惊恐的阎俊,不敢有丝毫隐瞒,甚至傲鹰亲手斩杀鬼域多名弟子的事情,阎俊毫无保留。

    奇怪的是楚天魂却并未因此动怒,反而很意外的对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正因如此回想当初,可以说是等同背叛鬼域

    而楚天魂却并未因此而责难,甚至对于秦广王一脉,楚天魂同样选择不予理会似乎是对秦灭有些不屑一顾。

    就在紫玉海外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呵斥响彻紫玉海雾霭

    “邱泽祥!”

    一声呵斥使得紫玉海数千人循声望去,几名长老更是立刻反映,特别是邱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正愁不能寻仇,却没想到仇人找上门来。

    “何人胆敢再次放肆!”

    “就是他!他就是那密山城旋仙!”

    “哼!一个小小的城主,竟然还有胆量来此放肆!”

    紫玉海一众长老立刻围将上来,而做为宗主的邱泽祥则是震怒无比,邱吉办事不利竟然还被人追上门来,此时贵客在此,一旦处理不当则会使得紫玉海颜面无存。

    邱泽祥此时恨不得将那捣乱的两个人灭杀当场,可是紧随而来的是惊涛骇浪一般的河水,旋龟之上一人站立其上,须杖挥舞使得巨浪拍案。

    另一人正是随同而来的傲鹰,只不过此时并未动手,周围几位紫玉海的长老围将上来,见得旋仙施法甚是厉害,首当其冲想要以水治水。

    阁楼一旁的一汪静水,在其中一人指引施法之后,一条粗壮无比的水龙扑面而来,冲向旋仙脚下的滚滚浪涛。

    就在此时山林中响起一声怒喝:“何人如此放肆!”

    就见得阎俊一脸不爽的走出来,身后崔石紧随其后,两人举头看来旋仙威势吸引更大,可是当两人看向一旁,紫玉海众长老围着的另一人时,险些惊得崔石跌倒。

    “住手!”

    “阎公子何必动怒此等微末之修我紫玉海手到擒来”邱泽祥一位阎俊怒斥的是傲鹰两人,连忙向阎俊解释。

    “我让你住手!”阎俊咆哮着冲邱泽祥吼到。

    “旋仙且慢动手”当傲鹰看到站在阁楼亭台之上的阎俊和崔石,看到阎俊怒斥身旁之人时,傲鹰立刻出言制止旋仙,并且闪身朝那水龙而去。

    旋仙心中暗怒,傲鹰临阵转变,当时在密山城时他就曾和旋龟商谈过,正欲后退的时候,却见傲鹰挡在水龙之前,施法将水龙镇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大大人”崔石修为不高,却驾驭着一件灵气上前,畏畏缩缩的出现在傲鹰面前。

    就连阎俊在喝止紫玉海等人之后,一阵黑雾闪烁同样上前,站在傲鹰对面有些不太自然的行礼说了一声:“道友阎俊有礼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丢车保帅学会视而不见
    &bp;&bp;&bp;&bp;“你们怎么会在此地”难得见到熟人,两人当初阳虚城一别,已是匆匆一年之后,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大大人”崔石有些艰难的将头别过,看向一旁的阎俊。

    “道友”阎俊更是感觉窘迫,仿佛做坏事被人撞个正着的那样。

    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一旁刚刚兴奋的邱吉,此时看到阎俊亲自上前行礼的紫玉海宗主,甚至感觉到自己有种吐血的感觉。

    紫玉海下方之前还在集结的弟子,此时傻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围在傲鹰几人周围的长老,一点一点后退,纷纷落下站在邱泽祥身后一脸的不知所措。

    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站在山巅雾霭之处的四人,看着其中一人似乎和阎俊极为熟悉,而且之前一直跟在阎俊身后的崔石,竟然恭敬的跪拜在傲鹰面前,这使得紫玉海一众感觉到不妙。

    “宗主”邱吉率先说话,想要说当时并未有傲鹰的出现。

    “闭嘴!你想让紫玉海上下数千人给你陪葬不成!”邱泽祥看向邱吉眼神无比凌厉。

    “还不退下!”一旁的长老此时也是惊惧,邱吉还未伤愈就被其震退,背着其他几人眼神忽明忽暗,可是邱吉却并未看见,此时的他捂住伤口一脸痛苦之色。

    一众弟子焦躁不安的议论着,压低着声音,示意着上空,前几天阎俊来到紫玉海时,宗主和诸位长老亲身相迎,乃是贵客之中的贵客。

    之前那来犯之人,全宗上下正准备迎敌给予教训,可是那贵客却与来人相熟,而且看样子来到人来头更大,身在神州怎么会不懂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小友你不是说过你和紫玉海没有任何关系吗!”就在傲鹰与阎俊相谈之时,身后的旋仙驱使旋龟上前。

    “这位是?”阎俊指着旋仙询问。

    “密山城旋仙上人”傲鹰先是与阎俊介绍,转而向旋仙说到:“他并非紫玉海之人,千里坟少主阎俊”

    “你就是那位旋仙上人”阎俊有些好奇的打量一番,心中不由感叹世事无常,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见到傲鹰。

    之后当傲鹰将事情说清楚之后,阎俊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生在神州更是千里坟少主,旋仙所做之事,在他看来几乎就是上古圣贤,远古神明才会做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神州,旋仙的做法仿佛就是一个笑话,甚至说让人嗤之以鼻,人人都在追寻着大道,人人都想能够得到求长生。

    唯恐因为凡尘所累而避之不及,竟然在这时候,还有像旋仙这般镇守一方泽被苍生的奇人,阎俊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不必惊讶你应该知道我生在北山部族,本就是无数人口中的山野之修,在我看来凡俗乃至万千红尘,心有牵绊的地方,才是求道之本,所以我来紫玉海你应该明白”傲鹰看着山下有些淡然的说。

    紫玉海使得司空家几乎绝断,而旋仙一家却被司空家灭在数百年之前,而旋仙却因为要守住密山城的秘密,紫玉海伸手太长,恰好傲鹰给了他出手的机会。

    乱局之中唯一的意外,就是碰到阎俊二人,不过两人言语闪烁其词,当傲鹰盯着崔石看了一会儿之后,崔石将此来紫玉海的目的全盘托出。

    “这么说”傲鹰缓步走向两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阎俊来此,竟然是为了差人前往北山部族,秦家在魔山出现意外的时候,偷偷差人前往北山部族。

    比之火家秦灭更是做的彻底,他不仅要让傲鹰付出代价,就连居倾奇、帝雄起等人都要付出代价,这个消息则是楚天魂有意无意说的。

    阎俊来此并非第一家,在这之前阎俊还去过其他两处,身在千里坟之下,紫玉海并不知晓秦广王的意图

    如果仅仅针对强家,举族迁移的强家傲鹰并不担心,可是当初在休舆山答应过居倾奇,甚至和自己已经决裂的帝雄起,傲鹰却不能不为其担心。

    “多久之前的事情”

    “大人一月有余”崔石连忙回答。

    “此事鬼域上下知道的人不多吧”

    “不多秦长老似乎只对门下亲信谈及此事,秦灭亲自出手,至于楚天魂为何将此事告知”阎俊看着傲鹰没有继续说。

    “楚天魂”傲鹰回想一路追踪的日子,与楚天魂谈话并不过,而且楚天魂当初的实力,绝对有足够自傲的资本,傲鹰却找不到对方会帮自己的理由。

    旋仙听到关于傲鹰的事情,同样感觉到惊讶,他没想到傲鹰竟然真的如此年轻,就能有与他相差无几的修为。

    最重要的是眼前两人,一个来自鬼域,一个来自道宗,当初多处求道的怎会不知道这两个地方

    “小友”旋仙低沉的提醒了一声。

    “阎俊我想你应该不会插手吧”傲鹰回头看了看,转身看着阎俊说。

    “北山部族之事难道你不问一问?”阎俊因旋仙的打断,不爽的看了一眼他,转而询问北山部族之事。

    “总要给这因果轮回一个交代,将邱吉交出来”傲鹰并不说北山部族之事,看着山下等待的众人说出此话。

    “一个邱吉怎么能够!”旋仙在背后厉声轻言看向邱泽祥等人仿佛看向仇人一般

    “你在守着什么不用我说你自己清楚,紫玉海经此之后,不会再插手密山城,至于我司空晓梦留在密山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多重要”傲鹰听闻身后旋仙的质疑,转身看着对方说。

    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旋仙眼中的疑惑,转而眼神变得凌厉

    “此事我可以劝说他们,道兄尽可放心,至于密山城千里坟之下数十宗门我阎俊可以保证,不会再踏入密山城方圆百里之内。”阎俊郑重的说,转而向着楼阁而下。

    “请”傲鹰转身对着旋仙摆手,随着阎俊向着紫玉海阁楼落下。

    傲鹰还未落下,那手持玉尺之人见到阎俊谨慎应对,傲鹰落下之时,恰好听到阎俊谈及邱吉的事情。

    “邱宗主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如果民怨四起使得我父亲知道,你觉得到时候,他会如我这般好言相劝吗?”阎俊的目光甚至没有去看那边惊恐的邱吉。

    “宗主”一旁的长老脸色难看,看向刚刚落下的傲鹰充满敌意。

    阎俊当然没有傻到说出傲鹰身份,只是粗略的说了一句,可是紫玉海等人都清楚,正是因为傲鹰的出现,使得紫玉海众人此时甚是为难。

    “宗主!宗主!”邱吉一边说一边后退,之前那位长老早就看出情况不对,想将他震退离开,可是情急之下,却让邱吉此刻无路可逃。

    听着耳边的呼唤,邱泽祥眼神不断变换,胸口不断起伏有些粗重的传出,身后的呼唤中充满惊恐,阎俊的话他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了。

    “咻!”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传出,那柄玉尺从邱泽祥的手中消失,没入邱吉眉心贯穿而出

    邱泽祥甚至没有回头,抬手将玉尺召回捏在手中,上面没有一丝血迹,依然平滑无痕暗淡无光,可是身后的邱吉应声倒地。

    “传令下去!邱吉及其弟子所属,大逆不道违抗宗门法令除去紫玉海弟子身份,就地处决!”邱泽祥的声音冰冷的颤抖。

    阎俊轻轻点头看向身后的傲鹰,却见傲鹰的目光盯着阁楼下的静水,阎俊不由心中想到,论及杀伐果断,应该没有多少人比过眼前的傲鹰了。

    当初可是数千人一朝尽灭,更让不知多少神州才俊饮恨帝陵,一个三流门派的长老,相比于当初死在帝陵的那些人,可以说微不足道。

    邱泽祥的出手果断,其他几位长老或是黯然伤神,或是怒气难平,可是此时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地上躺着的邱吉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面对阎俊或者说阎俊背后,邱泽祥除了斩杀邱吉别无他法,明知道阎俊说的那些见鬼的大道理都是屁话,可是阎俊指名道姓要邱吉死,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邱吉之下斩草除根。

    “噗通”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傲鹰突然跃下水潭,眨眼间消失在众人视线。

    “他这是”崔石惊讶的看着还有些涟漪的水潭。

    阎俊听见声音转身看去,就连邱泽祥等人也看向涟漪,几人都不懂为何傲鹰会突然潜入水下

    却说潜入水下的傲鹰,直接朝着水底最深处,没有泉眼没有裂痕,源源不断涌出的从岩石下不知何处涌出。

    傲鹰在水下黯淡无光之中穿行,当他的手掌贴在岩石上的时候,之前的感觉没有错,之前那位紫玉海长老对阵旋仙,近乎抽空了水潭,就在那一刻傲鹰感觉到来自与帜谷同样的感觉。

    钻出水面傲鹰站在楼阁,轻轻一震将身上的水汽震开,来不及多说,轻身一点直穿雾霭之上,一脸慌张的看着整片山脉,从出阳虚城一路到这里,除了密山城那里并无异状,延绵数千里的地脉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一处处都恰好在地脉之上,不是山间就是深谷,为什么会这么凑巧”傲鹰看着大好河山,却仿佛看到了千年之后不复盛况的荒凉。

    “小友怎么了?”旋仙看着之前山下发生的事情,数百人顷刻间被同门灭杀,紧接着傲鹰潜入潭底,又匆忙冲上来,神色慌张的看着远处不由有些奇怪。

    旋仙对于紫玉海的事情,有了傲鹰的算是威胁的坦白,还有阎俊信誓旦旦的承诺,旋仙明白两人身份之后,对于此时的结果已经称得上比较满意了。

    “我在看将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山河尽处英雄冢
    &bp;&bp;&bp;&bp;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傲鹰所说的看未来,看的是他心中推演而出的未来,听在旋仙耳中,却是豪情万丈的壮语。

    “旋仙晓梦就拜托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傲鹰认真的告知旋仙,不理会对方的惊讶,直下山巅出现在阎俊身旁。

    “跟我来!”

    阎俊看到傲鹰神色慌张,从他认识傲鹰,在记忆中似乎对方从未有这等慌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阎俊与邱泽祥辞行之后,带着崔石追赶离去的傲鹰。

    洛河岸上一处平坦之处,看着奔腾不断的河水,听着大浪拍岸的声音,傲鹰内心很是矛盾,既有不安又有些许期待。

    “强兄何事如此谨慎”来到傲鹰进前,阎俊看了看周围,显然此处不可能出现其他人。

    “我需要你将此事告知楚天魂,应该只有他才能面见鬼域圣主,或许此事已经有人察觉到,但是不管他们隐瞒还是假装不知,此事算是我还楚天魂的人情。”傲鹰郑重其事的对阎俊再三提醒。

    一旁的崔石感觉到傲鹰有些与以前不同,特别是傲鹰背后,当初他所见的那只凶兽,已经没有当初的凶威,反而像是正在被傲鹰一点一点吞噬

    傲鹰将自己近日来的发现,还有心中的点点猜测告知阎俊,听着傲鹰的叙述,阎俊面色煞白,惴惴不安的听着傲鹰所说的事情。

    “鬼域之中,既然楚天魂找过你,那么你想找他的话他应该不会避而不见,此事你必须一字不差的告诉他。”

    “强兄如果你说的这些在诸多宗门传开”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只告诉楚天魂,并且必须让他面见鬼域圣主之时,才能将此话说出了吧,我想以诸位圣主移山填海的无上圣威,或许能将此事防范于未然。”

    “大人事情难道已经这般严重了吗?”崔石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傲鹰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一旦确有其事,凡间几度轮回或者感觉不会有多少,可是对于修道之人,却是巨大的灾难。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了之后你们自然知晓”傲鹰看着有些惊慌的两人,没有紧逼两人,而是转身再次远遁,带着两人直奔帜谷。

    来到当初让自己震惊的阴阳泉,傲鹰指着下方说:“这里看似聚阴阳集风水于此地,可是恰恰相反的是,这里就是我之前所说,那散尽地脉灵气的地方。”

    傲鹰不再多言,带着两人俯冲而下,再一次看到那从地脉之中涌出的汹涌灵气,地脉断裂双泉环绕涌出,似乎是大地在宣泄早已承受不了的压抑。

    “大人此处似乎埋葬着无数人,那两处泉眼那泉眼眼睛!巨大的眼睛!”崔石惊恐的指着下方说。

    崔石的惊恐让阎俊更是惊慌,傲鹰没有崔石那样的眼睛,可是却能感觉到崔石的惊恐,泉眼巨大的眼睛,傲鹰极力的想在黑暗之中看清楚,可是湍急的水流却将所有一切遮掩。

    感觉旁边两人情况不妙,傲鹰抓起两人冲出水面,跃出水面两人还未曾惊慌之中回神,崔石仍然颤抖着指着阴阳泉。

    “你刚才说那泉眼像眼睛?!”傲鹰神色凝重的追问崔石。

    “大人不是像不是像!眼睛!那真的是眼睛!”崔石连声肯定的回答。

    像和是根本就不是一种情况,崔石的肯定让傲鹰松开他的肩膀,一步步的后退,突然转头看向深水之下。

    巨大的泉眼是眼睛,傲鹰看着数千里的山脉,难道这是神话时期葬下的曾经吗,就傲鹰所知并没有多少神话时期的事情。

    唯一对神话了解甚多的玉瑰,还有那不肯出面的火灵,甚至把自己当作栖居的混沌钟,太虚覆甚至混沌钟中的山海社稷图。

    难以企及的秘辛,可是知道的人却不愿意告诉自己,玉瑰当初所说神话时期是一片空白,也只剩下了从远古到上古,以及部族变迁的一切。

    不安和惊恐在阎俊和崔石眼中表露的很明显,傲鹰将两人带离帜谷,站在缟羝山上,过了好一阵才让两人镇定下来。

    “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楚天魂!有缘再见”傲鹰说完将两人遗留在缟羝山,毫无保留施展全力,奔向阳虚城所在。

    山间的云云中的风在耳边呼啸从身体穿过,虽然生在部族,可是神州亿万生灵无数传承,一旦地脉坍裂灵气散尽,神州将会出现何等的混乱局面。

    进入阳虚城没有返回百圣居,甚至不曾去波月山庄,傲鹰直冲那历经数万年屹立不倒的岁月楼,当初葛老留下的印信,使得傲鹰第一次走进这古老而又神秘的岁月楼。

    昏暗的古楼中,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可是却到处可见无数代人留下的一座座丰碑,彰显着岁月楼的辉煌与陈旧。

    一路畅通无阻,甚至一个守卫都看不到,安静的就像不见天日的巨坟,葬下人族从弱小,到强大,从强大直至巅峰,又再一次回落的低谷

    “小家伙我以为你这一次依然不会来我这里”葛老放下棋子,转身看着神色显得慌张的傲鹰说。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告,或许此事两位前辈早已知晓”傲鹰没有犹豫事无巨细谈而言之,甚至连崔石所说的巨眼傲鹰也没有隐瞒。

    听到傲鹰的话,执棋的两人双双转身看向傲鹰,顷刻间岁月楼周围其他四座古楼同时嗡鸣,千机楼、阴阳楼、崇明楼,三位圣境高手出现在岁月楼中。

    “不知诸位长老召见有何事相商”远远传来商盟盟主的声音,傲鹰一个人站在一众中间,承受万千重担临身的感觉。

    没有因此而慌张,傲鹰站直着身子没有因为出现的众人而惊慌,周围似乎挂起了飓风,呼啸而来吹的岁月楼为之倾倒。

    处在风眼之中的傲鹰,留意周围出现的几人,除了百花楼霓裳未曾到此,商盟所有掌权人尽在此处。

    “葛老(大长老)”几位来此之人异口同声。

    同时也注意到孤零零站在当场的傲鹰,审视的目光在傲鹰身上停留,当初在阳虚城搅动风云,在场之人都知晓傲鹰的身份,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诸位岁月楼或许将要崩塌了”葛老刚一开口,就让傲鹰再次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

    “怎么可能!?”

    “葛老此事从何说起”

    周围几位贵为圣境,却只因这一句话而震动,岁月楼做为商盟的标志,乃是阳虚城甚至整个神州而言,岁月楼代表着一种象征。

    质疑和不解响彻岁月楼,古老而又神秘的岁月楼,那些铭刻着数代人的丰碑都为之震动,发生在岁月楼的事情,六大圣地以及三大家族同时感知。

    坐镇在阳虚城中的镇守,同时侧目举头看向岁月楼所在,此刻的岁月楼六位圣境齐聚,如果不是因为霓裳前往妖门,此处商盟重地各大巨头同时触动。

    “葛老莫非神州有变?”商盟盟主微微上前询问。

    “还是让这个小家伙告诉你们吧”葛老目光转向傲鹰示意他将之前事情再说一遍。

    傲鹰同样的话说出第三遍,甚至具体的地方方位都丝毫不差,商盟眼线遍布神州各地,消息传递更是无人能及。

    近千年神州各地出现荒山野岭,事情发生的悄无声息,可是却很少有人深入地下去探寻地脉,就在阳虚城外不足百里之地,缟羝山的情况已经证实傲鹰所言非虚。

    甚至当傲鹰只是说出自己一路到密山城的发现,那位盟主立刻想到更多,急忙召来玉简查询,千年光景同样的事情,几乎发生在神州多处。

    “葛老此事非我商盟一家所能抵挡,迅速将消息传给各圣地知晓,当年一步踏错没想到会惹来如此大的遗患,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他禁在岁月楼中。”

    “以我看来各圣地均有阵法镇住灵脉,他们一心想要踏足蛮荒,对于此事又会有多少人愿意出力。”

    “我觉得此事事关神州传承,就算他们再如何不问世事,也该为神州亿万生灵想一想吧,葛老盖老两位长老德高望重若有两位出面我想圣地、世家都会出一份力的。”

    “或许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只是我们还是需要借助各圣地、世家的助力”葛老认真的看着站在场中傲鹰,若有所指的说。

    葛老说出此话,其他人同时看向傲鹰,这一次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反而让傲鹰感觉如沐春光

    傲鹰不解的看着众人,之前几位商盟的长老所言,提到当年旧事,转而葛老一句话将苗头指向傲鹰,这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晚辈先行告退,此事事关重大,晚辈还要返回百圣居告知师门”傲鹰稍微迟疑言称告退,在场诸人没有阻拦,甚至葛老轻手相送,刚转身的傲鹰直接站在岁月楼外。

    却说傲鹰离开,盖老才开口说:“当年臻法宗那龙臻可谓旷世奇才,只可惜为人孤傲偏居一隅,若非他截取神州地脉汇天地奇阵,也不会有现在这地脉喷涌的遗患。”

    “此事或许还有转机,那小家伙发现这等要事,我们镇压数千年的地脉终究还是难以挽回,而他那一手阵法别具一格,虽然与那龙臻有几分相似,却也是另辟蹊跷,此子日后一旦境界有所长进,或许神州还能恢复的更好。”

    “葛老修道千百年才堪堪踏进罗浮境的数不胜数,那小子即便天赋极高,恐怕也难以在数百年之内踏进金仙境吧神州山河无数地广辽阔,若没有那等修为,何谈亡羊补牢之事”

    “此子能在短短一年从人仙踏进谪仙,这等天资悟性何等了得,诸位切莫忘记他的身份,帝星转世速速通知各大门派,备战之事暂且缓一缓,神州存亡才是大事!”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放眼天下皆人雄
    &bp;&bp;&bp;&bp;岁月楼中的一轮傲鹰不从得知,当他赶到百圣居,向坐镇长老坦言地脉之事,并且将之前岁月楼的震动相告,那位坐镇长老一生苦叹。

    “唉终究还是发生了”那位长老突然之间好像老了许多,看向傲鹰的目光,有喜有悲有惋惜。

    “长老”傲鹰被盯得有些不适,低头行礼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师傅已将你踏行之事告知执事长老,宗门之中我会代为告知,去吧”坐镇长老温和的说。

    周围几名道宗弟子,听闻傲鹰踏行之事,一脸崇敬的向傲鹰纷纷行礼,若是没有宗门的认可,没有足够傲人的实力,谁能担起一宗门面之事。

    “长老不知当初我遣两人来此,引荐终师兄,可否告知那两人现在如何?”

    “傲鹰师叔那两人一路是我亲自想送,终师兄见到你的信物,早已将两人收在门下,另外命我将此物奉还。”旁边一名弟子手执剑令递到傲鹰面前。

    “多谢还劳烦将此信交于那司空筑梦,见信之后他自然明白”傲鹰接过剑令,向几人辞行转身离去。

    站在阳虚城这座数万年的雄城,当时坐镇长老的苦笑,傲鹰看在眼中,当初第一次来阳虚城,并不太清楚为何六大圣地,以及三大家族都派人坐镇在此。

    只以为此地乃是神州繁华之地,商盟总部落座雄城,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们并不是自己要来,而是被商盟拉着拖下水。

    “是你吗”傲鹰看向岁月楼,突然出生一点怀疑,岁月楼中几位圣境所说之人,能够使得神州生出如此重变,甚至诸多努力都无法阻止,低头看向胸前的信物。

    “应该不是你一生奉行顺天而行,不可能做出日等疯狂之事”念头刚升起又被他压下。

    迟疑片刻没有去波月山庄,北山部族此刻生变,诸多好友的家人面临威胁,傲鹰牵心此事踏出阳虚城之后,不惜消耗一路施展遁术。

    当初回到北山之时,天孝曾告诉过神州已经有实力插手部族,而且那股势力刻意的在整合部族实力,让部族化为一体。

    当初追寻蓐天狼时,曾多次听闻到东山部族生变,已经有不少地界,沦为蛮荒控制的地方,神州这般做,不可谓未雨绸缪,打造铁桶边疆。

    坚壁清野备战蛮荒,插手部族以防临阵倒戈,一旦有忤逆或者从中扰乱者,可能都会被定在叛族之上。

    再次站在鸡尾山,居家族寨远在轩辕山,离此算是最近的,狄家位于少阳山,帝家则是在狂山,傲鹰视为知交的并不多。

    大势所趋其他人他顾及不到,秦灭冲着这三家而来,傲鹰自然不会以为仅凭自己,可将那插手部族的势力逼回。

    “希望赶得及”傲鹰来不及恢复,转变方向朝着轩辕山而去。

    虽然秦灭已经从鬼域离开月余时间,可是没有鬼域的支持,秦灭只能一路飞遁,并且行事还得隐秘,又有来自北山的抵抗,一路定然不会大张旗鼓。

    途中经过几处族寨,高压之下却依然能拼死反抗,看到遍地战火的北山,傲鹰心痛却不能阻止

    他生在部族,了解部族人的骄傲和坚持,有情有义的淳朴,骨子里却有着敢于外敌拼死的狠劲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坚守着传承万年的骄傲。

    相比于生在神州之人,求得天地神明,求得红尘证道脱凡入仙,求得那万丈红尘中孑然一身,情义尽在道与义之间。

    天之道取有余而补不足,可是人之道却恰好相反,取不足而补有余,天道无情怎敢言大道有情,此刻踏进部族之人,尽皆是修为高深的修道之人。

    对于只懂御兽契灵的部族,即便偶有修道之人,也只是微末之修,何以能与之对抗,遍地战火哀鸿遍野。

    即便是这样,一声声怒吼响彻山谷,一声声嘶鸣断绝云端,一声声呼唤肝肠摧断,一声声轰鸣将之埋葬。

    夏家和伏家得以此支持,荒野之地尽是白骨坟丘,看的心痛,听得更心痛可是看清大势的傲鹰,几欲出手却扪心自问,若是没有这快刀斩乱麻,怎能复见清明浩荡天。

    若他还是当初刚刚离开族寨,什么都不懂的荒山猎户,或许可以任性的出手阻拦,可是天宫一战惊天下,远古和上古那等惨烈,为的是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清大势懂得取舍,将一腔热血变得冰凉,将一颗赤诚之心变作坚石,才会明白为何红尘乃是修心地。

    “神州、蛮荒,此战何时休此事何已已,七七你说过当初神州与蛮荒的相安,是因为没有贪恋,可是如果神州与蛮荒化为一体,战事才会至此方休。”傲鹰感觉心中颤抖,若没有蛮荒的威胁,眼前的一切或许不会发生。

    速度越来越快不愿再听见哭喊,不愿在听见怒吼,世间遍地皆人雄,只是所求不同,坚守的不同而已,对与错只是所站的立场不同。

    距离轩辕山还有数十里,便听见一声尖锐鸣啼从远处传来,凝神看去枭身白首的黄鸟,此刻正在于一只奇兽相争。

    黄鸟凶厉身如闪电,那奇兽与之不相上下,只见同样身如巨枭却人面四眼的奇兽,不时从四只眼睛中奔射神火。

    “颙鸟!”傲鹰看清奇兽身形,心中一颤不及细想朝着轩辕山急遁。

    还不曾踏进居家族寨,便听见一声怒喝:“尔敢!”

    “哈哈哈怪只怪你那儿子多行不义!给我杀!”

    “火龙枪!”

    “哼!如此修为也敢放肆!”

    听着同轩辕山传来的动静,上面交战的黄鸟和颙鸟更是凶猛,两只猛禽各显所能,在云端战得不可开交。

    “请大人护我族人!”从轩辕山传出一声悲呼。

    随着那一声呼唤,轩辕山上云卷风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云端,如同天地之间的神明,一双冷酷的眼睛透过云层,看着山下争斗之人。

    “早料到你会如此!岂能让你翻浪不成,去!”就见一杆骨幡从山中射出抛向云端,一团黑云抵住下压的红云。

    “吼!”

    “嗷!”

    两声先后从云中传出,就见得红云之中,一只长右站在云端,冲天而起的骨幡之中,无数厉魂冲将而出。

    长右雄壮体魄形如大象,生有四耳声如荒龙长吟,起脚下踏震得邪魅难以近身,可是骨幡逼近厉魂如同泉涌,不断冲击着长右。

    下方的秦灭一脸冷蔑,只见居家族寨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与之对阵的正是居倾奇的父亲,此时一身与居倾奇相同的战甲,艰难的抵挡秦灭的攻击。

    “秦灭!”傲鹰看到居家惨状,满地残尸如同被百鬼啃食,杀人不过头点地,秦灭却是让居家之人尝受剥皮挖心之苦。

    傲鹰的怒吼,让秦灭迅速回头,看到傲鹰手执鲜红鹰枪,枪身血蛇游走嗜血的双眼紧盯前方,一片红雾笼罩傲鹰,显得更是妖异。

    “强傲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灭的怒吼充满悲愤。

    就在傲鹰冲下的时候,在秦灭周围突然出现四人,没人手执一方令旗,红绿青黄四色分属四方,之前还苦苦相抵的居家家主,被震出百米之外。

    “魑!魅!魍!魉!”四个声音异口同声,四方令旗抛向头顶三尺之上,在空中合而为一,之后执令的四人盘膝而坐。

    就见那四方令旗从上方骤降,准确的扎进秦灭体内,两肩两腿各有其一,秦灭之前的怒火化成无边痛苦的哭嚎。

    “降三世明王!”那执令四人同时剑指朝上,口中齐声大喝。

    就见那秦灭身体陡然间膨胀,四面令旗分属四方,化出一个四面八手的神像,身上爆发出无比强盛的气息。

    见此情景傲鹰去势不减,人在空中不断打出法诀,一轮煞气冲天的杀阵如同圆盘一般,被傲鹰抵在身前。

    杀阵在前傲鹰还未罢手,鹰枪脱手立在杀阵中央,两手凌空复立玄奇,一轮阴阳交错的奇阵出现在鹰枪之后。

    “庚乙阵!太白蓬星!”傲鹰双手压下叠在一起。

    没有一点轻敌,傲鹰感觉到此时的秦灭凶威高涨,鬼域秘法奇妙非常,当初那孔萧然还只是坟丘弟子,就能有那等唤魔秘法。

    此时秦灭竟然唤神,更让傲鹰惊讶,双阵叠出前后为继,鹰枪被架在中间,似乎也是感觉到前方的威胁,只听怒吼之声传出,一条腾蛇振翅,陡然将前方杀阵推进数百米。

    “轰!”

    “降魔!”就在傲鹰的杀阵碰上秦灭的那一瞬,秦灭真身盘坐明王气海,擎天立地的三世明王,挥动降魔杵重重的砸在杀阵之上。

    “吼!”感觉到痛楚的腾蛇,或者说鹰枪之中的器灵发出怒吼,凶性更比之前。

    可是身后的傲鹰却依然逼近,在他身前的庚乙阵阴阳不断,可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那阴阳竟然急速逆转。

    傲鹰将大道逆转,就连阵法也是逆行倒施,太白蓬星本是退避化吉进而凶险,在此断不可能使用此阵,可是傲鹰将之逆转,冲击之势义无反顾。

    “退!”傲鹰在临身的那一刻大吼。

    “勾魂夺魄!”秦灭的声音颤抖的喊出,就见那明王之身,挥出一柄金钩,在空中划过金光。

    那一刻傲鹰甚至感觉到自己一刹那的失神,可是紧接着脑海中响起钟鸣,将神魂镇住霎时间清明。

    “嘭!”

    “噗”

    傲鹰庚乙阵临身,明王振臂挥金钩,恰逢太白蓬星正盛,交手一瞬明王身被震的一阵不稳,那盘坐的四人同时喷出逆血,一时间脸色惨白。

    傲鹰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可是就在他被震退之时,腾蛇一个俯冲,竟然将傲鹰挡住,站在那头顶两翼之间,腾蛇身体直立而起,粗若大河一般的尾巴横扫秦灭所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悔不当初恨难消
    &bp;&bp;&bp;&bp;傲鹰身形刚撤,腾蛇再复一击,明王身险些被打落凡尘,那盘坐四方御令四面的人,一伤未愈再遭重创。

    鹰枪凶相毕露,一尾之后蛇头俯冲还未及身,张口一喷离火如同水浪冲向明王

    降三世明王周身亦是神火弥漫,可是秦灭无事不代表其他四人能抵住离火,就在离火临身刹那,秦灭也知道傲鹰此举乃是攻其必救。

    四臂挥出遮掩四人,可是傲鹰与鹰枪根本就是两个,合二为一可战,分开更是让人难敌,鹰枪的器灵连傲鹰都不理会,不惹他天下太平,惹了他极为难缠。

    腾蛇离火喷出,傲鹰抓住那刹那时机,身为道宗真传弟子,又怎么会只有阵法对敌,剑指轻挑剑令飞身而出。

    “玄黄泣血!诛邪!”傲鹰剑指点眉心,一丝精血弹出沾染剑令之上,一声清鸣从剑令传出,傲鹰精血浸染,使得剑令凌厉逼人。

    傲鹰剑指直至秦灭所在,小巧的剑令,陡然间剑气爆发数丈,一片昏黄血气交然直刺秦灭所化明王。

    “藏界!”秦灭见傲鹰剑令飞来,真传弟子各宗都有贴身至宝,秦灭深知剑令威力,哪敢有丝毫迟疑。

    一声藏界喊出,三世明王八手结印,身形一变化作双臂真身头戴宝冠,手中一杆三叉神焰不灭,划出一片火海抵在剑令之前。

    傲鹰眼神闪烁,鬼域秘法多变确实应了那句鬼脸多变,此时明王再变气息骤减,可是手中兵器却强势比过神兵。

    眼见剑令难以寸进,傲鹰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一手剑指不动,另一手再化剑指,凌空纵横之法立九字真言。

    “临!”傲鹰轻吐一字,两手合在一处再次御剑。

    在傲鹰背后九字纷纷出现,金光阵阵气息磅礴,轻吐一字之后,身后临字携大势撞入傲鹰体内,就见那逼近秦灭的剑令逼近数米。

    “兵!”

    秦灭只觉得傲鹰每喊一字,自己的双臂塌陷一份,此时坐镇四方的同门,已经有一人昏厥在一旁。

    秦灭心中惊惧,傲鹰的修为他从楚天魂那里得知,已经突破到谪仙,这一次趁着魔山惊变,信息传回鬼域之时,趁着众长老连同圣主忙于大事,秦灭求得秦广王,才得以带着魑魅魍魉前来北山出气。

    他自信甚至秦广王都相信,明王法相五人合力,北山部族应该足以让秦灭横行无忌,何况当初灭杀鬼域弟子,傲鹰因为身份特殊忍了也就算了。

    居倾奇、狄凤梅、帝雄起三人,若非因为傲鹰在第二关做出壮举,甚至没有人知道三人,可是天宫之中,三人伙同傲鹰做了不少惊人之举。

    秦广王对于秦弑的死,恨意难消再有秦灭的吹鼓,杀人泄恨之事稀松平常,可是秦灭怎么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从阎俊那里得知消息。

    更想不到的是,傲鹰为此一路不曾停歇,数万里路遁术行进

    说来也是秦灭等人该郁闷,轩辕山乃是黄鸟栖息之地,那颙鸟随同秦灭等人而来,本是巨大的助力,可是恰恰碰上黄鸟的凶悍。

    感觉到威胁的黄鸟,可不管颙鸟来干嘛的,两只神鸟相争,使得秦灭无故的少了一臂之力,居家做为商贾,又是低等部族,深知自己族寨的不足,居家购置的多是火家的消耗品。

    惊动了黄鸟,又被劈头盖脸的阻在轩辕山,接连的意外,直到傲鹰来此,秦灭心里的憋屈不提,此时傲鹰杀意递增,剑令逼着他步步退避。

    “斗!”

    “噗!”秦灭仅承受三次,气血翻腾难以自持。

    境界上秦灭还只是玄仙,若非周围四人,使得他气息暴涨,降三世明王又是鬼域上乘秘法,若非如此碰上傲鹰,他心里的胆怯都让他难以对敌。

    “者!”傲鹰手中气力再加,喝出第四声。

    “咔嚓”抵在剑令的三叉断裂,秦灭怒目圆睁的看着那剑令逼近却早已虚脱。

    “噗哧”穿体而过剑令滴血不沾。

    秦灭慢慢低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气海所在,那里被剑令贯穿,剑令上浸染傲鹰的精血,血气相冲难以愈合。

    殷虹的鲜血从秦灭口中流出,那擎天立地的明王之身消失,秦灭不甘的睁着眼睛轰然倒地,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

    身体还不断的抽出,在他身边的四人此时早已被耗尽昏死过去,见秦灭躺地不甘的瞪着眼睛,傲鹰后面的几字不再震动,身体轻浮的腾蛇上一阵轻摆。

    强忍着虚弱,驱使鹰枪降下,抬手一招剑令回到手中,腾蛇化去鹰枪回到傲鹰背上,其他鬼域弟子见状,惊恐后退不敢靠近。

    “他废了少主!”

    “他就是那道宗真传弟子傲鹰!”

    鬼域弟子躲在黑雾之中,惊恐的看着傲鹰走进秦灭,之前交战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傲鹰道法浩荡变换无穷,更是最后撤去灭神一击,显然留了后手。

    傲鹰逼近秦灭所在,其他鬼域弟子不敢上前阻拦,一步步逼近,秦灭那不甘的眼神侧头看来,可是每一次喘息,都只会让体内的血气流出。

    “让他们退走,滚回鬼域饶他们不死”傲鹰冷漠的看着秦灭说。

    “咕咕咕”从秦灭喉咙只有血沫涌出,眼神中的恨意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断你修为却没灭你神魂,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要么带着他们滚回鬼域,要么我将你们都废去修为,我倒要看看鬼域丢不丢的起这个脸,你爷爷秦广王又但不担得起这个罪!”傲鹰言语平淡,却字字诛心。

    秦灭不甘心,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当初在天宫所有人都认为,傲鹰是凭借天宫所获奇宝,才有那般肆无忌惮,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能力。

    可是此时在轩辕山,自己甚至使出鬼域秘法,可是傲鹰的每一次变招,恰到好处的逼得自己无力还击,甚至连还击都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无论是那交战之初的阵,还是之后的道法,最后那九字真言,更使得傲鹰的道术层层高涨,秦灭内心不甘却感觉深深无力。

    傲鹰的话还在耳边,他知道傲鹰说的出肯定做得出,莫说废去修为,就是全部灭杀傲鹰也做得出,可是对方不屑这么做。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崩塌,秦灭缓缓闭上眼睛,他不敢散去神魂,秦广王此时就剩下他一个亲孙子,鬼域秦家就他爷孙二人了,断了就灭了。

    “啊!!”秦灭的痛苦和不甘只化作怒吼,无法发泄无处发泄唯有怒吼遁出神魂。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了,秦灭苍凉的与傲鹰对视,神魂虚弱随风轻摆

    “滚吧”傲鹰的呵斥毫不留情,秦灭甚至不敢留下狠话,神念传出从黑雾中数百弟子走出,畏惧的来到此处,将地上四人合力布置,顷刻间送回鬼域。

    他们来北山,不知道居家合在,若非如此也不会有傲鹰什么事儿了,秦灭临消失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傲然而立的傲鹰,将骨幡召回,带着不甘返回鬼域。

    鬼域弟子离去那黑雾无人控制渐渐消失,可是居家还是遭受大难,除了一些修为尚且的还活在当下,没有保命能力的

    “多谢上仙相助”居倾奇的父亲,拖着重伤的身子上前,朝着傲鹰恭敬一拜道谢。

    “伯父不必如此,倾奇与我一路相交甚深,若非因我而起居家也不会遭逢此难,北山局势伯父想来已经知晓,伏家夏家若是来犯,伯父还是暂且求全,他日会有机会的!”傲鹰感觉一阵虚脱,眼前一阵轻晃。

    不敢留在此处,说完之后就闪身离去,那颙鸟被秦灭等人唤回,独留黄鸟在空中发出鸣叫,似乎宣扬着自己的霸权。

    可是很不凑巧的是,在他的鸟巢里,之前感觉身体虚弱的傲鹰,施展遁术离开居家,竟然是偏差数里,昏迷在黄鸟的鸟巢中。

    在云端鸣叫的黄鸟,带着胜利的兴奋归巢,可是却发现在自己巢穴中躺着一个外人,得胜归来气势正盛,朝着傲鹰就俯冲下来,可是就在他接近的途中,却被一阵气息吓得不敢接近。

    鹰枪上血蛇头上两角已经成型,慵懒的趴在鹰枪上,对于那庞然大物的黄鸟都懒得理睬,可是就是他的气息,让凶悍无比的黄鸟,落在别处山头,委屈的看着自己的鸟巢却不敢归巢。

    之前一战傲鹰消耗极大,加上一路遁术赶路,强行施法早已让他负担不少,若非鹰枪感觉他虚弱不堪,又怎么会让他站在头上。

    不过傲鹰确实不想灭杀秦灭神魂,神位道宗行走天下的真传,云卿当初训训教导还在耳边,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考虑大局。

    虽然秦灭该死该杀,可是他后面的人却不这么想,若是秦广王一脉断绝了,身为鬼域十长老之一,就算不能请动圣主,数千年修行也有不少人脉。

    到那时候更是难解的仇怨,傲鹰并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可是他此时的身份,让他必须清楚做事的后果

    此时神州正处于紧张时期,稍有不慎若是引起不该发生的事情,或许有人会趁此发难,到时候一个秦灭的生死不足为道,可是因秦灭而死的人只会更多。

    却说回到鬼域的秦灭,甚至没有脸面去见秦广王,回到鬼域直接投身在养魂之地,若非秦广王得知消息找来,秦灭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当秦广王看到秦灭的惨状,那一瞬怒意使得百鬼哭嚎,可是下一刻却又忍住了,秦灭告知傲鹰有机会,却没有出手决断,已经很是给他面子了。

    “那强傲鹰此刻乃是道宗行走,云卿如此放心让他踏行神州,你败得不算冤枉”秦广王一时间也是百感交加,不知道如何安慰意志消沉的秦灭。

    自信难立,更容易在立起来瞬间崩塌,秦灭的骄傲和自信,被傲鹰打的凌乱,秦广王知道傲鹰这样做,出于圣地之间的道义算是留情了,可是做为对手却是给秦灭最深的打击。

    闭口不言的秦灭沉浸养魂之地,他已经决定彻底舍弃身体,转而精修神魂之术,相比于鬼术,神魂之术太难太难了,稍有不慎甚至连神魂都难存真灵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地山海一静一动
    &bp;&bp;&bp;&bp;就在傲鹰昏迷不醒的时候,开明兽驰骋神州数月之后,再次出现在帝陵,还是一只小老虎,可是却充满了哀伤。

    “想不到神州变化如此之大,不知道那些老朋友还有多少在,天地变了”开明兽看着早已天塌地陷的帝陵,满腹的追忆。

    闭目感受大地的哭诉,山风的哭泣,山川的低吟,江河的咆哮,当初生机浑然的神州,看似风华正茂,却早已病入膏肓。

    “不知道神山变了多少,蛮荒又变成什么样了”开明兽低语,他比傲鹰更早的踏遍了神州,有始有终回到帝陵,真切的感觉到沧海桑田的变迁。

    轻轻一跃追寻着傲鹰的气息,射入云层消失不见

    却说当初帮助蓐天狼逃走的那位黑袍人,此时满身疲惫的躲在某处角落,周围一片漆黑,使得他与周围化为一体,隐去气息躲避不敢有所动。

    “想不到岁月楼竟然出手了真是阴魂不散杀之不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数月来遭逢无数次堵截追杀,他即便是大罗境巅峰强者,手执强大杀器,也耐不住这不死不休的追击。

    就在他藏身之处不远,几人气息轻浮的出现在当场,先是仔细探查一番,没有任何发现之后,其中几人交谈之声响起。

    “此人势必追杀到底,多少兄弟死于他手,怎么能就让他这么逃之夭夭”

    “此时就算长老不下令,此人我断刀也势必杀之,断剑为我而死,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既然如此,你们二人那边,你们去那边,断刀你跟我这边,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把他找出来!”

    话音落下许久之后,黑袍人依然不为所动,他已经领教过对手的狡猾了,对方都是顶尖的探子,更是下手狠辣的杀手。

    若非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上禀,可能他宁可被对方灭杀,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以他一个大罗境竟然无法愈合,可见商盟发狠起来,为何能**神州。

    就在开明兽赶往北山的时候,东山部族边疆海岸,满天繁星不见皓月清明,数道身影突然浮出水面,坚守海岸的雄城,还不及反映,黑夜中只闻闷哼,等到金阳高升之时,一切照常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入夜之后城内的人,随着时间推移却越来越多,高坐边城禁守高位的壮汉,双臂之上青毛分外的长,头戴一顶赤冠,如同门扇一般的大刀放在身边。

    “国主我们还要等下去吗?”

    “等!大祭司说过,还有更重要的人,这一次出战不容有失”

    就在神州紧密备战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蛮荒竟然先下手为强,直取沿海边城,以巫术控人做晃,在城内囤积兵力。

    边疆祸起东山部族鲜有人知,此时远在北山的傲鹰一夜昏睡,此时猛然转醒,立刻起身看向周围,定睛看着自己所在。

    “这是什么地方”站在鸟窝里看向周围,自己竟然立于绝壁之上,当他走出鸟窝,看向周远处轩辕山在目,不过在那山顶黄鸟满含哀怨。

    看到黄鸟的那一刻,傲鹰有些凌乱,凶悍的黄鸟,这会儿变成土鸡似的,停在轩辕山不安的看着这边鸟窝。

    “我不会是在鸟窝吧”听过鹊巢鸠占,自己竟然是把黄鸟的窝占了,向后退了几步傲鹰正想离开,就听见身后一声虎吼。

    傲鹰连忙转身就见开明兽立在身后,朝着轩辕山轻吼,不多时轩辕山传来鸟鸣,过了片刻之后开明兽才来到鸟巢附近落下。

    “你怎么会跑到人家家里了”

    “我”傲鹰正想回答,想到昨日情景再看向黄鸟,似乎昨天真是自己闯进来的。

    “快走吧那家伙都等不及了”开明兽见傲鹰犹豫,轻跃踏云离开黄鸟的鸟窝。

    一人一虎先后离开,说着一些闲谈的话,直到不久之后身后传来欢悦的鸟鸣,两人才落下云层,站在一处平坦的地方

    “你是说你从道宗离开了?”

    “不是离开只是我需要看清一些事情对了你不是说你想看看神州的大好河山吗,恰好我近来也有些不算好消息的发现。”

    “你说的可是地脉之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开明兽还未等傲鹰开口,如同未卜先知一般。

    “你也发现了”傲鹰没有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开明兽有着看破虚妄的能力,或许他没有崔石的那种得天独厚,可是开明兽乃是神兽,他有着崔石不可匹敌的力量。

    当开明兽一点一点告诉傲鹰神州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傲鹰一点一点将开明兽所说的在地上刻画

    “别急你说这里和这里,之间没有断开?而这边却冲开到这里?”傲鹰在地上指着之前按照开明兽所说的草图。

    “这里是阳虚城,向这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还没有贯穿,这里是帝陵,从这里绕到这边,基本就是这些了,其他地方没错。”开明兽点着傲鹰刻画的草图说。

    看着纵横交错的地脉,还有那些发生断裂,或者正在发生断裂的地方,傲鹰总感觉那地脉每一处,似乎就像人体的经脉一般。

    看了一遍又一遍,傲鹰将地上的草图记在心中,闭上眼睛回想,陡然睁开眼睛询问开明兽:“你不觉得这好像一个人吗?”

    “人?”

    傲鹰点头开始在草图周围添上其他,有的地方很牵强,可是有的地方恰到好处,可是当傲鹰将其他地方添上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就要探手去修改的时候,开明兽却制止他。

    “你对远古了解多少?”

    “你问的具体哪一方面?”

    “远古的人族!”

    “远古人族?难道他们是这个样子的吗?!”听到开明兽询问,傲鹰可不认为开明兽无故放失,当他看着地上的像人又不像人的草图。

    “远古的人族远古人族!这真的是有人刻意为之,可似乎这种引动地脉的事情,而且如此庞大,你觉得这岂是人力所能达到?即便是圣境”

    “可是你忽略远古之时,那时候的天下还有什么”开明兽出言提醒。

    “神魔”傲鹰的眼神飘忽的想了想,然后想到最让他惊恐的可能。

    慢慢低头看向地上的草图,如果崔石当初没有说错,如果开明兽没有看错,如果自己也没有想错,那么最糟糕的就是,远古时期人族强大到将神魔当成祭品的程度。

    “你是要告诉我地下的灵脉是他们吗”傲鹰有些凝重的抬头询问。

    “没你想象的那么糟,远古的人族也没有强悍到那种地步,是冥冥之中天道,将霍乱天地的神魔镇压了虽然只是一个传说天地一片清明镇压诸天万道,唯道长存”开明兽看着傲鹰背后的鹰枪说。

    “镇压诸天万道唯道长存。”傲鹰苍凉的笑了一声说:“那修道为长生修心求真我又有何用”

    “如果所有人知道这样的情况,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所以你最好将秘密埋葬在心里,这就是诸位大帝的孤独,你也是”

    “可是为什么地脉会是这样”

    “神魔退避人族当道,取之于天地还之于天地,远古的天地人族之所以能有那般强盛,留下无数强势的传说,并非人族真的与生俱来,而是他们得到了得天独厚的滋养。”开明兽看着傲鹰,说的轻描淡写。

    “天地有四大天地道人我懂了我懂诸位大帝留给我的是什么了”傲鹰开山裂石的一掌,拍在地上的草图,一切都被震开,地上的岩石只留下一个掌印。

    “七七说的对人族比之神魔更可怕,那是因为轩辕大帝隐瞒了他所要做的,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傲鹰不愿多说不愿多想,转身踏着剑令离去,他的道在天地间,即便是知道那血淋淋的事实,可是为了终结这该死的命运,为了无数人为之付出的神州,他迫使自己不去想。

    开明兽看着傲鹰离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身后,无论如何事实总是残酷的,傲鹰一时间难以接受,是因为他没有经历那段你死我活的纷乱岁月。

    寻找着自己的道,傲鹰如同凡人一般,走在神州山川只见,看过高山仰止的雄威,看过寸草不生的荒凉,看过金阳西落的美景,看过皓月当空的宁静。

    险山恶水荒原幽林,除了开明兽紧紧跟随,傲鹰将一切抛之脑后,用自己的眼自己的心走出自己的路,去沉淀自己的道心

    半年时间里傲鹰跨越太多地方,特意的避开诸多修炼之地,有开明兽的指点,傲鹰倒是少走不少弯路。

    在这半年时间里,东山部族的局势,只能用一句话形容,濒临爆发

    “天数一三五七九,地数二四六八十,天地各有五,相得而相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尽在五五之数,成天地而行鬼神。”落座在河岸的傲鹰,手握柬书心中平静。

    天干地支应克之道,竟然将天地之道都包含其中,推演无数次,知道的越多明悟越多,神州山海之下,埋葬着无数的秘密,天地间更是充满着神幻。

    慢慢睁开眼睛,傲鹰看着河面翻起的浪花,伸手撩起清水说:“心若静,如水潭镜面轻点留痕,心若动,如奔流大江取之不尽,静而悟道真天地可鉴,动而掌乾坤执掌生死。”

    “小子似乎这一次你领悟不少啊”开明兽就安静的蹲坐在一旁,傲鹰一路领悟诸多,只是这一次静坐河边已经有好几天,清醒的那一刻,却说出这番话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东山部族战事迷云
    &bp;&bp;&bp;&bp;傲鹰没有转身,再次撩起河水,紧紧的将拳头紧握,看着水从指尖流出,然后摊开手掌,这才转身对着开明兽说:“想要取之必先予之,想要将水留在掌心,就需要给他足够的天地,若是想将掌握,反而会使之流逝”

    “什么意思?”

    “静与动只间,就如同得与舍之间,亦如天地之间有阴阳之分,这一切并非**存在,其中都有想通之处,而我的道就存在于这看似平凡的自然之中。”傲鹰缓缓起身站在河岸,看着自己的掌心再次紧握。

    “走吧”傲鹰看向远处,抬脚一步跨出已是数十米之外。

    就在傲鹰行走在自己的求道之行时,东山部族的情况终于被发现,不少神州修行之地纷纷赶往东山部族。

    这一切因为傲鹰的刻意,却恰恰错过了一些,他特意避开修行之地,并非怕惹是生非,而是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用平凡的眼睛和心态,去看去听

    此刻在东山部族,除三大家族并未择人前往,就连六大圣地都派人前往,东山部族的事情,使得三大家族同样紧张。

    圣地和世家共处神州以截天崖一分为二,早已备战的神州,数万人腾空而去,外门与内门弟子数万,真传弟子数千,宗门长老亲至,不可谓不够分量。

    只是蛮荒半年的谋划,却迟迟不战,即便被发现,也是能战则战,当无数神州子弟奔赴战场时,可以说大展神威。

    或许是因为杀的红了眼,没有人注意到,蛮荒先头部队战意高昂,可是偏偏败得那么快,就连那坐镇大将,也不过堪堪比之圣地外门弟子。

    鲜血染红变成海域,从边城中冲将出来的,多是凶猛的野兽,飞禽走兽应有尽有,论及修为更是差的要命。

    圣地前来的六位长老对此却一脸凝重,没有像门下弟子那般兴奋,他们经历过真正的厮杀,深知蛮荒那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强大存在,可是偏偏一眼看去没有一人。

    “云默道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啊”

    “通玄道兄恐是那蛮荒又有什么阴谋,不知他们何时侵占了这边城,只希望他们刚得手不久,若不然后果难料啊”

    “门下弟子现在战意高昂,每个人斩获都不小,若是告知他们事情,恐怕会使得他们心中受挫,真是有些难以决断。”

    “这里的情况我已传回宗门,此事不可有丝毫怠慢,不知这一次下得灵山的又是谁”

    六大圣地几位长老没有因为顺利而自傲,相反的是更加阴郁,听着外面各门弟子施展术法,一声声轰鸣将变成方圆笼罩

    “倾奇啊这帮人也太不经打了,都禁不住我这两拳”修行半载的牧天野,有点兴奋的看着双拳,奔赴这里的时候,早已有长老言明,对方乃是蛮荒之人,生死之仇数之不尽,不可留情。

    “我总感觉有点奇怪对了?你们当初和傲鹰师叔分开之后,他又去了哪里?”居倾奇格开一人掌心神火喷涌,将来人格杀。

    “起先应该是找我妹妹,后来就不知道了”司空筑梦在旁被两人护着,此时的他也只是修身,并未修过一丝半点道法。

    他们三人的情况,只是数万弟子中寻常一角,能在交战之时还有闲心谈天,可见蛮荒先头部队的质量如何。

    却说冲在最前的几人,楚天魂心思缜密,早就感觉出不对却并未谈及,倒是一旁的花梦影,与她身旁的紫沐心频频说教。

    “我说小沐心,你能别这么老跟着我吗?”

    “可是我师傅说让我一路上跟着你就好,师叔”紫沐心对于眼前怒气重重的花梦影很无奈。

    “被你气死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花梦影气的无奈,她一路并不出手,只是跟在楚天魂等人身后。

    他们虽然冲在最前,可是并没有冲得太远,恰好处在对方冲杀的中断,截断对方冲击为身后的同门减少伤亡。

    “怎么不见他前来?”聂龙身旁的万千梦奇怪的问。

    “师兄他并不在师门,早在半年之前风雨山归来之后,师傅就命他就置身红尘踏行天下去了”

    “傲鹰兄竟然这般年纪就行走红尘,难道云卿前辈就不担心他因果缠身?”申恭博听此话,甚是惊讶的看着聂龙问。

    “我想是他自己不知情况,想看一看大好河山吧”紫沐心插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他倒是发现了一些不知你们可曾知晓?”

    “什么事情?”枭魁转身追问楚天魂。

    “既然你们不知还是不要问了”楚天魂气死人的话,吊起胃口却又掐断了。

    “我很好奇为何姜水云那等高手未曾前来,边疆战事就连岁月楼和英雄楼都能派人来,可是奇怪的姜水云那几人未曾出现。”释龙翔恰到时宜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也让其他人有些怀疑,当初帝陵之中,姜水云的强势更胜从前,可是东山部族发生这等大事儿,却偏偏未曾见姜水云出现。

    遥望不远处那展云飞带人重杀凶猛非常,那股凶狠不比聂龙等人差多少,商盟比之相差无几,仅千里海岸单方面的强势推进,说是交战,倒不如说是送人给神州练兵。

    却说就在交战边城极远的地方,数千人在某处族寨,冷漠的看向惨烈焦灼的战场,其中一人正是当初首先占居边城的国主。

    只不过此时他仅仅站在靠近边缘的地方,其中两人站在队伍中间,一人手执藤杖手指细长,泛着紫光的指甲足有寸长。

    另一人手捧龟板卜算子,随手拨弄小小龟板,轻晃几下倾倒手中,目光平静的看着远处,这才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大祭司”

    “此处不可久留,到了地方再相谈不迟。”大祭司微微转头对着身后之人说。

    数千人悄无声息,沉默的从那族寨之中消失,化整为零向着神州腹地前行,临行前那长胫国国主,粗壮的打手抓在门板一样的大刀上紧紧一握,直到指间流出鲜血。

    “回归神山”张开手掌洒出掌心鲜血,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离去。

    此刻阳虚城中岁月楼,葛老与盖老眼神凝重,看着手中一片兽皮,上面不满符号,正片兽皮像是被鲜血浸染一般暗红。

    “看来蛮荒图谋不小啊巫礼、巫真竟然亲身下灵山,此刻那些神族遗脉还未有所动,来势汹汹啊”葛老轻轻放下兽皮,转头看向盖老。

    “我想不仅是我们,仙府、道宗他们肯定也有安排,此时都在求稳,一旦开战便是难以停歇的生死之战,我在想这两个老家伙,怎么会亲身下灵山”

    “若是没有他们动心的东西,我想他们不会冒险踏进神州,看来这一次蛮荒是铁心死战了,环环紧扣的暗棋,每一步似乎都卡在咽喉,熊山被毁东山部族陷乱,我们若是没有一点回礼,岂不是显得示弱!”葛老眼神凌厉,看着棋盘上似乎平静却暗潮汹涌的局势。

    却说还在游山玩水的傲鹰,此时看着远处的高山,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荔山不知道那小兔子现在怎么样了”

    傲鹰来到荔山,当初冉惊鸿留信给他,并未说明其中原因,一直也未曾回道宗的傲鹰,墨名是否归来也不知晓,此时来到荔山傲鹰有怎么错过。

    半载时间的沉淀,自然与道的融合,傲鹰的道心更比往日,虽然修为不曾有提升,可是境界却今非昔比。

    当初得知神州山海之下埋葬的远古,曾经让他难以接受,充斥在天地间的灵气,如果有人知晓他们都是来自远古的神魔,又会有多少人为之心中哀伤。

    当傲鹰靠近荔山时,从暗处突然跳出几人止住前路

    “此路不通!还请去往别处”那人说话还算客气。

    “此处可是伊人阁所在?”

    “正是!少侠看着面生,怎会知伊人阁?”

    “我是来找夜小兔的还请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旧识来访,在下姓强!”

    “少侠看来要失望了阁主已有数年未归,还请少侠就此离去。”

    “数年未归?!那不知冉惊鸿、方如画或是展云飞可在?”

    几人面面相窥,傲鹰并不说假是真的认识,其中一人犹豫之后才说:“少侠还是去英雄楼寻找阁主吧,伊人阁此时早已人去楼空,只是这荔山此时还是有我等镇守。”

    “这样打扰了不知英雄楼落座何处?”傲鹰沉思转而笑对几人询问。

    “离此向东千里发视山便是英雄所在。”

    傲鹰谢过几人之后转身走开,不久之后开明兽才说:“确实人去楼空,那些人未曾说谎。”

    “我知道他们没说谎,只是夜小兔好像自从帝陵一别,就未曾回来过,当初她体内的情况早已被我化解,想来是夜王为她着想,留在英雄楼”傲鹰并没有他想,得知英雄楼所在,转而向着发视山而去。

    就在傲鹰身后千里之外,那黑袍人经历无数生死,终于将不少岁月楼探子甩脱,可是他自己也几近油尽灯枯的地步。

    “但愿还来得及”黑袍人此刻衣衫早已破烂不堪,不过当初的黑袍,此时已经换成了斗笠,谨慎小心的一次次确认没有人追来,才再次踏上前路。

    此时远在发视山的英雄楼,夜王发间白发骤增,凝神看着山外愁眉从未舒展,当初闹的厉害的小兔,此时早已闭关多时。

    得知东山部族发生战事时,夜王心中一突感觉很是突然,短短几日便是两鬓霜白,就连冉惊鸿和方如画伺候左右,都感觉到夜王沉重的心事。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再见夜小兔
    &bp;&bp;&bp;&bp;前往发视山,英雄楼所属各路散修豪侠避之不及,能避开修道之地,却避不开多如过江之鲤的求道之人。

    一路听到不少关于东山的战事,回头看向开明兽,他同样有些惊讶的倾听,往来之人络绎不绝从身后出现,或是三五成群,或是成群结队奔赴东山边城。

    “听说东山战事并不紧张,我们此去又是为何?”

    “你难道忘了商盟许下的悬赏吗?有些人自然不会因此拼命,可是我们怎能与他们相比”

    “我听说楼主早已派人前往东山,那帮蛮荒来人怎能敌得过我们神州,听说那边可是死伤无数啊”

    傲鹰和开明兽听着不断传入耳中的碎语,开明兽轻轻摇头,一人一虎走到稍微僻静之后才交谈。

    “怎么这一次蛮荒竟然主动出击了”开明兽惊讶的问。

    “你离开之后熊山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记得当初有人说那人是蛮荒神族后裔,他施术只是双眼迸射金光,所使一柄斧钺,与他同来的还有巫族,禁封在熊山的至宝也不翼而飞。”

    “哦?熊山斧钺长柄双眼有金光,我想我知道是谁了蓐收之后!他们竟然会出手,看来有人说服他们这帮老顽固了”

    “你知道他们?蓐收?”

    “蓐收乃是执掌落霞之神,坐镇泑山地处西海之边,这一次东山部族的事情,他们肯定出手了,至于说他们从熊山带走了什么,我想应该是本就属于蛮荒的圣兵之一。”

    傲鹰和开明兽一路相商,可是从周围一些人的交谈中不难听出,似乎蛮荒这一次反常的举动,看似来势汹汹,却有些虎头蛇尾。

    可是开明兽生在蛮荒神山,他很清楚蛮荒巫族和神族的凶悍,听着周围经过的嘲笑声,开明兽嗤之以鼻。

    “一帮屑小之辈,真以为蛮荒无人啊”开明兽对着傲鹰不忿的说。

    “能让诸位大帝埋骨的地方,又怎么会如此不堪,当初那神族后裔,一人就将释龙翔等人震退,似乎当初在蛇山,有一些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被感觉到。”傲鹰朝发视山前行,回想蛇山那些在地上黑影,还有楚天魂的异常。

    “阴魂!他们是假他人之手打造更适合的战场”傲鹰震惊的和开明兽对视。

    “不奇怪巫族的手段不仅是在救人方面,杀人更是信手拈来,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没猜错的话,千里之堤最少会有数百万人”

    “巫族还会救人?我只听说过巫族之术害人不浅”

    “巫族不仅会救人更能起死回生,蛮荒巫术就如神州医术一般,乃是救人之术,只不过为了生存想活的久一点,就不能仅限于救人了。”

    “这个我倒是深有体会,刺穴结脉救人堪称神术,人体经脉阴阳之术更是让我惊叹,可是用于杀人同样神不知鬼不觉”

    傲鹰知晓不少蛮荒之事,东山部族之事很是反常,心中打定主意,发视山已到眼前,英雄楼所在并非在高山,如同波月山庄一般,就立在山下。

    可是楼层却很高,直达半山腰之上,楼宇与山体相连相接,好像稳坐在皇位上的帝王,两侧山体刀削斧凿,一龙一凤刻在两边山体。

    “来者何人!”傲鹰来到此处两人立在楼外,其中一人上前质问。

    “在下强傲鹰,前来拜访夜姑娘,劳烦通报一声”傲鹰看了看肩膀上的开明兽,示意他先行避开。

    两人听闻傲鹰自我介绍很是惊讶,英雄楼虽然不比商盟的消息灵通,可是对于傲鹰却也有所听闻。

    那询问之人回头看了另一人一眼,轻轻点头这才对傲鹰说:“稍等”

    高楼上夜王正听着来人回报,却见守在楼下之人上前,没有抬头抬手制止,直到听完来人回报之后,这才询问:“何事”

    听着夜王威严中有些疲惫的声音,来人连忙说:“山下一人自称强傲鹰,前来拜访大小姐”

    夜王一听名字眼神闪烁,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冉惊鸿眼神一跳,夜王感觉到身后冉惊鸿有些反常,回头看了她一眼。

    “让小兔过来吧”看向守卫示意让傲鹰上来。

    “是!义父”冉惊鸿赶忙离开,那前来守卫也是立刻下楼。

    傲鹰还没上来,夜小兔已经兴奋的跑出来,之前冉惊鸿所说,让她从惊喜到紧张,匆匆跑出来,抓着夜王的胳膊,很不客气的撒娇。

    “父亲”

    “你要是这样我就赶他下山”

    父女两人自然知道彼此说的什么,夜小兔想让夜王回避,可是夜王却要亲自在场,对于那傲鹰他同样有话要问,甚至将冉惊鸿都屏退了。

    “晚辈强傲鹰见过前辈”傲鹰上楼就见空旷之处唯有父女两人,夜小兔撇着小嘴站在一旁,夜王气定闲逸坐在那里。

    “我们见过你此来何时”

    “前辈我为小兔而来,她”

    傲鹰还没来得及说话,夜王竟然是眼神凌厉的盯着傲鹰,强大的气势直冲傲鹰,夜小兔只看到傲鹰突然间脸色瞬变,连忙就要上前,却被夜王阻在一旁。

    “小兔的事情是你做的!”

    “父亲!”

    “闭嘴!”

    “你这样会伤到他的!”

    “我自有分寸!”夜王挥手将夜小兔定在一旁,转身看向立在当场啊傲鹰。

    那一刻傲鹰只觉得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而来,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被要碾碎的感觉,可是夜王的气势中并无杀意,有的只是厚重的压力。

    “说!你知道多少!”夜王似乎强忍着杀意,再次质问傲鹰,气势更比之前。

    夜王的气势压得傲鹰难以喘息,置身惊涛骇浪之中,可是傲鹰的心神却无比清醒,惊涛骇浪的气势,就正如滔滔大河。

    傲鹰艰难的一点一点将头抬起,看着焦急的夜小兔,还有稳坐一旁的夜王,夜王的质问自然是夜小兔身体的问题。

    “前辈小兔的事情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是你做的”夜王转身看向夜小兔,气恼的说:“这就是你说的你也不知道!”

    “前辈!小兔确实不知道,那时候她昏迷不醒,冉姑娘他们都知道,当时迫于无奈,晚辈只能出手救她”

    “那你应该清楚她的事情,任何一个外人都不该知道,惊鸿,如画,他们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嗯!”夜王的怒斥传出,震的傲鹰双耳嗡鸣。

    “父亲!”

    “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你而死吗!”夜王震怒的朝夜小兔说。

    “父亲”夜小兔亲眼看到过父亲灭杀了所有亲人,上下数千人此时她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父亲,英雄楼楼主夜王,她知道夜王真的会为了他不惜杀人。

    只不过夜王没有杀傲鹰的意思,更多的则是在看傲鹰的品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夜小兔的变化,冉惊鸿甚至其他人,他都问过当初的情景。

    起初只是以为夜小兔因傲鹰一路相助而有些依赖,可是当他得知夜小兔重伤,得知傲鹰拼尽全力救治,甚至将自己累垮的地步时,他更明白夜小兔的心在哪里。

    夜小兔的婚约早在她还未出生就已经定下,可是现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意外,夜小兔的性子看似温顺,可事实他同样明白,当初他当着女儿的面杀人,是为了保护女儿,可是却给女儿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

    夜小兔的孤僻,失去了童年的该有的,渴望最多的就是那曾经在天宫,匆匆而过半年时日的关爱,和可以将心事倾吐的人。

    “父亲”夜小兔被定在当场,她不能动也不能挡在傲鹰身前,此时只在他父亲一念之间。

    傲鹰置身压力之下,听着夜小兔的哭求,身上的压力没有消失,还在一点一点增加,当他看到夜王眼中的痛心,傲鹰艰难的呼吸着,感觉自己就像浪涛中的叶舟。

    “动而无痕奔流大江取之不竭得舍得舍!”傲鹰想到那一刻,闭上眼睛不再想着自己处在夜王的气势之下,而是将自己就当作浪涛中的一片叶舟。

    “得而失之若是不得亦无所失,既然是这般,那就让我死吧”傲鹰的眼睛缓缓闭上,封闭心神禁锢经脉,如同死人一般站在那里。

    夜王感觉到傲鹰不再抵抗,甚至感觉到傲鹰的变化时,没有因此而停顿,也没有再加重,凝神以待将整座大厅禁锢。

    此时开明兽就在不远处,清楚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是蹲坐在那里,看着整座英雄楼。

    “当初就觉得那小丫头不简单,没想到竟然是圣皇血脉,不是早已断绝了吗,难道说传言有误,还是说这其中发生过不为人知的私生?”开明兽看着夜王旁边的夜小兔,当初在天宫看到之时,就感觉有些特别。

    夜王的平静,夜小兔的绝望,傲鹰最后一丝气息消失,那一刻夜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傲鹰能将自己的身体控制到入微的极限。

    “这不像是道宗该有的境界,倒是有些悟性,已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帝星在别人看来是福,可是你自己知道那才是祸,我女儿与你断无可能!”夜王的声音硬生生的响在傲鹰的脑海里。

    “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若为她好,就离她越远越好!”夜王说出此话,将气息散去不再强硬。

    气息散去可是傲鹰却依然如故,感觉到禁锢消失,夜小兔连忙跑到傲鹰身边,却只感觉到傲鹰浑身冰凉,气息全无

    “不!”

    夜小兔的那一刻感觉到熟悉的绝望,抓着傲鹰冰凉的双手,夜小兔感觉整颗心都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夜小兔无助的缓缓跪坐在地上,伤心欲绝的质问着夜王。

    “他没死”夜王缓缓起身,转身离开大厅将傲鹰两人留在当场,却又禁止任何人接近,走出大厅的瞬间,看向远处蹲坐在远处的开明兽,夜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真我即无我
    &bp;&bp;&bp;&bp;夜王临走时的那句话,让夜小兔愣在那里,抬头看着傲鹰,不见有什么反映,已然气息全无,当她将小手探在傲鹰胸前,没有任何温热的感觉。

    她想将傲鹰叫醒,却怎么也叫不醒,焦急却又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夜小兔,甚至觉得夜王说的不是真话

    “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夜小兔梳理着傲鹰的长发,无助的看着一次次的呼唤。

    冰冷的没有任何温热的手,轻轻的捏住她的手,近乎与本能一般,傲鹰没有醒过来,却做出了对于夜小兔的回应。

    看着搭在自己手腕的大手,没有那份温热却依然能让她感觉到那份温柔,可是傲鹰偏偏没有睁开眼睛看她。

    “小丫头别碰他他想醒来自然会醒来的”夜小兔惊讶的回身,开明兽就在大厅外不曾踏进。

    当初在天宫开明兽跟在傲鹰身边,她知道开明兽乃是神兽,就在她回身看去的时候,夜王同时出现在大厅外,就站在开明兽身后。

    那一刻夜小兔想要说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人一兽就消失在眼前,开明兽与夜王先后出现在发视山山顶。

    “开明兽你怎么会跟在他身边,不是应该回神山的吗!”

    “玄女已经醒了,小妭也醒了,大帝留下的一切他都会一一承受,即使遗志也是遗愿,我守在天宫万年之久,只为信守我的承诺,待他此行结束我就要离开了。”

    “去神山?”

    “不是去海域群山,玄女在那里等我,并且大帝或许在哪里留下了什么”

    “他呢?此时远古八族以及神、巫联手,你以为他们会容忍一个变数的出现?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会奉他为帝?”

    “你应该不是嫡传吧,你若真明白就不会问这句话”

    “我不是什么嫡传血脉,至于小兔为什么能拥有皇血,此事无人知晓”

    “他就是那烫手的山芋,同样也是人人争夺的瑰宝,他的安危不用在意,这世间真正了解他这一脉传承的,都不会招惹他,奉他为帝或许不可能,但是他注定会踏出那一步。”

    一人一虎在山巅谈论着关于傲鹰的事情,此时的他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游离在生死之间,徘徊在阴阳两界。

    当时夜王的威压使得他不得不以退为进,此时此刻如同死去的傲鹰,将自己沉淀的自然之道,以自己亲身做为校验,将自然立于道法之上。

    夜小兔听得开明兽劝阻,无计可施的她只能陪着傲鹰站在那里,将那只捏着自己的手夹在两手之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着。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傲鹰,周围没有任何响动,所有的一切充满了死气沉沉,封闭五感心神,舍生而取死。

    “想要生在意的越深越不愿舍生,想要抓得更紧,却只会流逝的更快,将之归于本源便可拥有更大的天地,本源即是真我所在,真我即是无我”

    “此时的静为道真所在,道法真意尽在真我之中,无我即是取死,死之极道便是生,生而为动取之不竭,阴阳循环之中生死亦可循环。”

    “自然之中有天地之道,凡天地之数尽在五五之中,生死即是神魔,生死交替亦是神魔一体,真我若静为神,此时此刻的我就是神,真我若动为魔,执掌乾坤生死。”

    生死之间有大祸,同样也是最能找到自己真我的时候,一生一死一静一动,夜小兔煎熬着每分每秒,而傲鹰却仿佛在经历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看着自己的世界一枯一荣,时而化作天神照亮一方世界,时而化作魔神,搅动混沌乾坤断灭生死

    那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七七说远古时期,守卫苍生的神却成了后来的魔,修为越高感觉越清楚,神性的另一面

    为神守静为道之根本,为魔祸乱却可以变得更强大,面对这样艰难的选择,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克己克心。

    悟通了这一切,傲鹰从死寂中苏醒,逝去的生机从神魂中爆发,干涸的身体再次蓬勃,平稳的气息变得更精纯。

    “我没事儿,伯父并没有责难我,别哭了”傲鹰抬手拭去夜小兔的泪水,夜王的话他明白,可是看到夜小兔的那一瞬他明白,就算不再相见,自己和夜小兔只见那种牵连也不会消失。

    小手微凉的夜小兔破涕为笑,张开双臂投进那火热的胸膛,感觉好像失而复得,夜小兔抱的更紧,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夜小兔的抽泣渐渐停歇。

    “小丫头最近很努力嘛,修为倒是高了不少。”傲鹰没有推开夜小兔,轻柔的拍了拍夜小兔单薄的身子,感觉到夜小兔举手抬足之间,那风与雪的力量更加精纯。

    “还说我呢,刚才我都感觉不到你了”夜小兔像是撒娇一样,小脸蹭了蹭就是不肯抬头,脸颊不知是因为傲鹰胸膛的温热,还是因为两人靠的太近,绯红侵染双颊的夜小兔,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我不是就在这儿嘛小丫头,你是不是该放手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傲鹰揉了揉夜小兔的发丝,这举动让夜小兔感觉更温馨。

    她明白傲鹰心里,魏启萱的地位无可代替,同样也感觉到傲鹰将她当成亲人的那种宠爱,从小缺少关爱的她,很享受被人宠爱的感觉。

    只是连她自己也明白,这样的依赖让她沦陷,只是她刻意的忽略了那沦陷之后的无法自拔,鼻息间熟悉的气息,可以为自己挡风遮雨,可以为她一命换一命,她又怎么会逃避这来之不易的宠爱。

    “怎么了?”夜小兔偏着脑袋,瞪着有些微红的双眼好奇的问。

    “当初我传你的法诀,有一些缺陷需要有一物才能契合,墨名现在还未归来,等他归来之后我会将东西给你,你的境界需要暂时压制”傲鹰好笑的捏着夜小兔的鼻子说。

    “哎呀!你这个坏人!”被捏的气恼的夜小兔,抬起粉拳就砸向傲鹰。

    两人在大厅里,就像两个孩童一样追打嬉闹,当夜小兔出其不意的使出月影诀时,哪料到傲鹰未卜先知一般,在夜小兔倩影消失那一瞬,傲鹰的速度更快。

    “站住!”夜小兔气恼不已,感觉自己很吃亏。

    “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傲鹰站在大厅另一边与夜小兔对视,之前那一瞬夜小兔的爆发,已经临近玄仙巅峰的境界。

    更重要的是体内的九天之风,使得夜小兔的速度更比常人,若非傲鹰境界高了一重,之前那一刻险些被夜小兔抓住。

    高山上夜王感觉到大厅中两人追逐,夜小兔在傲鹰面前毫无保留,倩影早已在大厅中化出重重幻影,可是却怎么也碰不到傲鹰分毫。

    都在将要碰触的那一刻,傲鹰才会闪身躲闪,使得夜小兔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一旁的开明兽都看的暗暗点头。

    “他两人看来必然会有斩不断的宿命了圣皇血脉大帝命运”开明兽一声轻叹

    “小兔早已与地皇后人结下姻亲,我不会让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夜王横眉看了一眼开明兽坚决的说。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且看人定是否能逆过天定”开明兽不去争辩,说完之后懒散的趴在地上酣睡。

    夜王听闻此言心中一震,人定与天定,他是天皇部风巽之后,甚至说难听点祖上乃是遗腹子,若非有地皇一脉得知相助,可能这一脉早已断了。

    天皇地皇两脉姻亲数代,谁也没想到在夜小兔身上,会出现真正的圣皇血脉,在夜小兔体内出现九天之风之后,他百般努力却也只是能将之压制。

    就选择而言,他更相信姜家能将夜小兔保护好,同为圣皇遗脉,姜家立国远在蛮荒,可是傲鹰没有与之相等的实力。

    姜水云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从姜家带入神州的,对于傲鹰他更相信姜水云,可是此刻开明兽的一句话,让他心中产生了动摇。

    “是我亏欠小兔太多了不曾陪伴左右又让她经历血腥,只顾着搜寻天下为她压制,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应有的童年,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好,人定天定我只做我觉得对的!”夜王离开山顶,出现在大厅之中。

    “小兔回房去”

    正玩的开心的夜小兔被阻在身后,夜王就像一个独权的帝王,拥有父亲的威严更是有帝王的冷酷,站在他对面的傲鹰深切的感觉到来自夜王的冷漠。

    “父亲他来是告诉我有东西要给的”

    “我与他有话要说,你先回房去一会儿我让惊鸿告诉你”

    “嗯傲鹰我一会儿再来找你。”夜小兔撒娇的哼了一声,和傲鹰依依惜别,扭头跺着脚走开。

    “小兔的事情是她自己告诉你的吧,她孤独的太久了,对于突然出现的你或许有很大的依赖,可是你应该清楚你和她只见的差距,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伯父我救她不是为了你的英雄楼,更不是为了借她登高,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告诉过她我的心里早已有了挚爱的人。”

    “可是她对你的依赖,却并不是那么简单,我的女儿我比你更了解,她与别人早已定下婚约,无论你和她只见如何,你和他都不应该有任何亲密。”

    “我明白了不过小兔现在所修炼的法诀,其中有一些瑕疵,当初我并不知晓,这一次来我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另外他日再来拜访,我会将那瑕疵抹平。”

    傲鹰听明白夜王的意思,看了看已经回房的夜小兔,傲鹰说完之后,没有再做停留反而转身离去,夜王饶有深意的看着傲鹰离开。

    “是你要走的,不是我逼你离开”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心正人正才能影正
    &bp;&bp;&bp;&bp;傲鹰刚走出英雄楼,开明兽就出现在身边

    “你就这么走了?那小丫头不是说让你等她吗?”

    “不走留下做什么,夜王没有为难我已经很难得了,小兔与人有婚约,我确实不应该和她那般亲密,虽然我把她当作没长大的小丫头,却不能否认夜王说的不无道理。”

    “你不觉得那老家伙是因为你身份低微而扫你出门,这种轻视你不可能没看出吧。”

    “你想多了是我的话我也会那样,况且我本就对小兔没什么他想,轻视与否结果都一样,我若是表现的激愤,岂不是说我对小兔有非分之想”

    “那小丫头可是圣皇血脉,你要知道她可是当世唯一传承了天皇血脉的人!要不是见到夜王那家伙,我真不敢相信,那小丫头体内竟然有九天之风。”

    “启萱不是什么大帝血脉,可是却成了大帝的女儿,我不过只是一个猎户的儿子,却经历着让我无所适从的事情,你觉得我对于什么血脉,会有多少在意”傲鹰对于开明兽说的难以苟同。

    “你你难道不懂血脉越强,传承的后代越强的道理吗?”开明兽甚至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说。

    “你是兽,我是人,你是上古时期的神兽,我是后世万年的人族,别用你所认为的传承来告诉我该怎么样,人族更在意心灵相通情投意合,而不是你说的什么血脉”傲鹰瞥了一眼开明兽,说的简单明了。

    不等开明兽再开口,傲鹰继续说:“既然我心里没有那种期待,而夜王也只是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你为什么非要将事情牵扯到我和小兔身上?”

    “你难道不觉得小妭遮掩了你的本性吗?”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小萱依然是小萱,我会救她!”傲鹰心绪不平的说。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你应该清楚她们两个早已化为一体,小萱就是小妭,小妭就是小萱,你因为她而断了念,你太不了解小妭了,你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是小萱,不是大帝之女,更不是什么旱神,她是我的小萱!”傲鹰喘着粗气说,开明兽的话,让傲鹰的双拳攥的很紧。

    “当初轩辕大帝都不能将她医治,就连你那刺穴结脉之术,都是出自大帝之手,连他都无能为力,不得已将亲女逐出帝城,你真觉得你能将她与魏启萱分开吗?”

    “闭嘴!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你知道的比我多我承认,甚至你绝对有资格对我指点,可是关于小萱,那是我的事,谁都不能左右!”傲鹰气愤的说完,轻轻震开开明兽,身影投入黑暗之中。

    开明兽有些不解的站在原地,他说的都是为傲鹰着想,可是却没想到将刺扎进傲鹰心底,前后短短的交谈,却让对方负气离开。

    “人族真是个奇怪的种族,****之事都搞的这么复杂”开明兽知道傲鹰要去那里。

    东山部族此时交战未停,傲鹰一路朝东没有丝毫停顿,可是之前和开明兽的交谈,让他很清楚话语中意味着什么,他不想承认却只能逃避。

    虽然与魏启萱相处不多,可是陪自己走出困境,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柔情,将一切交给自己,唯她一人。

    初尝甜蜜情之所依,许下的承诺和誓言都不曾兑现,他又怎么可能将之忘记,怎么可能将她置之不顾。

    甚至在帝陵的时候,若不是魏启萱出于本能的不愿,又会发生什么

    “我会找到的,一定会的”傲鹰将很多事情都埋在心底,不是不想而是此刻无能为力,他想去找魏启萱身在何处,可是努力过很多次,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就算此刻找到,依然无济于事,借体而生的女魃,无论身份还是实力,无论是神州还是蛮荒,女魃都可以说是鲜有畏惧。

    更何况女魃对于他只见的误会,牵扯到轩辕大帝,以女魃的火爆,根本不会听傲鹰的解释,可能见面的那一刻,就得下杀手了。

    “小萱我会带你到天涯海角,会的”睁眼闭眼一瞬间,傲鹰将心头翻起的苦涩平复,那根刺无时无刻都在加深。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也不是那个揣着梦想,想要驰骋天下的少年,断不了的念,斩不断的情,无情只因太痴情

    穿过神州与东山交界,飞遁而来的傲鹰站在东山部族的疆土,冷家的高压下,使得东山部族本就混乱,再加上冷家的行事之风,使得东山部族根本很难有真正的联合。

    纷争之下难有一方净土,无论是段家还是邢家,努力之下也只是堪堪能与冷家抗衡,这还不包括依附在冷家羽翼之下的家族。

    踏入东山部族,才清除的知道冷家的行事,比之当初邢赭所说更甚,搅得整个东山部族乌烟瘴气,擅用毒物的冷家,更是强行控制一些小族寨。

    当傲鹰听到一些人说出宁可被蛮荒屠戮,也不愿再与冷家为舞时,这样的话传的沸沸扬扬,更让东山难以再起。

    “心术不正,行事不正邪风吹世风,怪不得东山部族被蛮荒做为踏板,想要东山做为强盾,冷家就是最大的阻碍,不知道冷家有什么依仗”

    此时还未到东山腹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就在傲鹰从云间掠过的时候,他没有感觉到,在漆黑的幽林中,一些人站在原地不动。

    其中一人手握龟板在指尖揉捏,似是感觉到什么,眉头皱了皱看向夜空,在哪里傲鹰在皓月中划过一道黑影。

    “大凶之兆”

    “大祭司怎么了?”身后来人恭敬的低头询问。

    “突然心生警兆而已,神州此行还未共事便生此兆,怕是凶险”巫真揉捏着龟板,在身前手指环绕,一缕白魂出现在眼前。

    “去!”巫真挥指指向傲鹰之前离去的方向,并未有其他指令。

    此举让周围人面面相窥,可是巫真不予解释,再次沉默前行,一行人距离神州已是不远,之前发生不过一时之念,并未引起什么。

    远处灯火通明,不时传来呼喝之声,傲鹰一路来此,却未见远处有惊天动地之事,离得不远傲鹰才降下身影。

    “来者何人!”傲鹰刚落下,就被几人前来质问。

    “道宗弟子强傲鹰”

    “师叔!(屠夫)”傲鹰从天而降遮住月光,使得众人看不清面目,可是通名之后,却引来一片哗然。

    直到傲鹰临近,其中几名道宗弟子连忙上前,傲鹰在道宗名声不小,起初一片骂名,可是后来因为与谷雨一战,让不少人看到傲鹰的强大,转而让不少人对他改观。

    几人上前确认,傲鹰踏行神州道宗弟子如何不知,未曾想他竟然赶来战场,急忙将之领进道宗所在。

    “师叔”

    “听说战事很是顺利?”

    “师叔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来此不久”同行弟子说的尽是宣扬之声,与之当初听闻的情况相差无几。

    “师叔前面就是师叔祖所在。”

    抬头看去前面不远,一座基台高筑,其上六杆大旗竖起,在风中发出阵阵响声,一旁神台放着一排令牌,可奇怪的是一枚都不少。

    从开始到现在交战数日,甚至连号令都不曾发出,战事已经成了一边倒的局势,显然事情正如当初和开明兽猜测的一样。

    傲鹰屏退随同弟子之后,直上高台而去,途中并无人阻拦,当他看到云默之时,见礼之后与其他人一一拜见。

    “师叔蛮荒此来交战有诈!”

    听闻傲鹰此话,其他几宗长老转头看来,纷纷看向傲鹰

    “此事有诈?把话说清楚”

    “师叔巫族之术有起死回生之术,巫族此来并非交战,而是布置战场,死伤越多对于沿海边疆更不利,并且此时交战之人,或许并非蛮荒之人,而是东山部族子弟”

    几人听闻之后并无改观,云默看向傲鹰点了点头说:“此事我们早已知晓”

    “你可还有其他可说的?”

    “有人布置战场可是如此庞大的话,绝非一般巫族之人可以做到,可是此刻却没人动手,他们或许已经早已离开”

    “师侄退下吧”云默显得有些不耐的说。

    他们早已看出情况,他们比傲鹰更了解巫族的战术,可是此时不杀又能怎样,明知是东山部族子弟,也改变不了此时的战况。

    前方的战斗根本不会因此停止,圣坛弟子以神光化解,却显得杯水车薪,都知道巫族做的什么打算,从开始一面倒就已经知道,可是六人却闭口不谈。

    “难道师叔不曾想过,他们如果向着神州而去,难道师叔就不担心吗!”

    “我们六人早已封锁此处,何人能从此通过退下吧”

    “是”

    傲鹰缓缓推后,不过云默并无指责之意,傲鹰刚到战场却能说出此话,已经算是有些发现了,楚天魂等人早已将事情回禀,可是其他弟子此时早已疯魔,如何能给高涨的势头泼冷水。

    “小子他们应该比你更无奈从始至终他们都知道,因为他们才是了解巫族,了解蛮荒的一代人,不是只有你才了解,你看那些身泛神光之人,他们此时都在拼命了”

    “相杀却杀的是自己人,怪不得神州和蛮荒仇怨如此之深,这等仇何人能够化解”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人心人言都可畏
    &bp;&bp;&bp;&bp;看向远处聂龙等人正在一旁压阵,没有再像当初那般重杀,几次试探早已看明白情势,这时候早已明白情况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冲杀在前的霸气。

    不过聂龙等人身份,使得其他弟子不会轻易接近,几人各司其职坐镇一方,却显得百无聊赖,不时的与身旁之人交谈。

    远处巡视的弟子,距离边城不算太远,此时城内已经鲜有声嚣,只听得一声声兽吼,诸多圣坛弟子,将黑夜照的通明,地面早已是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

    “师叔!”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傲鹰抬手制止上前弟子,缓步走向聂龙所在。

    此时站在聂龙身边的天微,托尽铅华之后,显得沉稳了许多,背负长剑白衣飘飘显得很是神武,正在与聂龙商谈。

    “师叔我们这样下去,又能有多少意义”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看看那些外门弟子,此时都一脸振奋,此刻若是告诉他们实情,恐怕以他们,踏进修行未久,难以明白什么才是大局。”

    “可是师叔你不是也一样心中难安吗,这几天已经有不少出自东山的弟子,看出来端倪,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明日一战应该就会结束了,此时城里已经是算是空城,云默师叔和几位前辈都已有安排,那些弟子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聂龙深感疲惫的说。

    “想不到蛮荒巫术如此可怕”天微看着前方昏暗的边城,没有被仇恨遮住眼睛,却被此刻汹涌袭来的负罪而掩埋。

    傲鹰站在不远,两人的话听入耳中,看来云默他们并没有将事情隐瞒,修为高深的真传弟子,或者极少数的内门弟子,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

    那是因为需要有人去传承这种铁血,混乱的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受巫术左右的东山子弟,若是不杀只会让东山的情况更糟。

    这个明摆的阳谋,却不得不去痛下杀手,最是可悲聪明人,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却还要做到若无其事。

    恐怕这也是数位真传弟子选择坐镇,而非上前冲杀的原因,傲鹰回头看了看神台,云默等人稳坐泰山,起初镇的是局面,此时镇的却是神州的人心。

    “蛮荒巫术的可怕或许不止于此,如果东山部族的事情被传扬的话,那将是对神州最大的打击,此事会引起其他三大部族的恐慌,已经混乱的东山,如果没有重兵镇守,只会沦陷的更快”傲鹰说着就来到两人身后。

    “师兄(师叔)!”两人齐声起身。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以为你能早早到来呢”聂龙上前显得有些解脱似地长出口气。

    “师叔之前所说何意?”倒是天微疑声询问。

    “此处的战斗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巫族之人,此时身处何处还不得而知,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这里的战场只是一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引子。”傲鹰看着天微说。

    “聂龙我们去前面走走”傲鹰看着前方对身后轻轻点头。

    天微听到傲鹰的回答心中一突,从始至终云默等人出手不过三次,却也没见有多少伤亡,傲鹰刚来此处却说出这番话,天微并不觉得傲鹰说的有假,只是有些迟疑。

    却说聂龙起身和傲鹰前行,道宗这边的情况,其他几处同样看到,楚天魂感觉敏锐,刚察觉到傲鹰前来,目光已经投降这边。

    “我还以为你不会现身了呢倒是来的恰到时机”楚天魂凝神看着出现在道宗的傲鹰,转身向身后的曲游林安排了几句,起身向着傲鹰走去。

    似乎是连锁反应一般,傲鹰带着聂龙离开镇守的神台,其他几宗的真传弟子,同样做出安排之后纷纷离开。

    这边的情景云默几位长老同样发现,却未曾做出理会,此刻都是闭目养神,等待着次日战局结束。

    “师兄你难道早就来了?”跟在身后的聂龙不由好奇。

    “沿路有人散布消息,前来此处的人络绎不绝,而他们交谈最多的就是战况,想来你也体会到其他弟子的兴奋了吧,这正是蛮荒深谋远虑之处。”

    “那道兄可否将心中的看法说出来,我等也好一起参详”楚天魂最先赶到,刚来就听到傲鹰谈及战果之事。

    “其他几位也正在赶来,何不等他们一起相商。”傲鹰感觉到数股气息靠近,并未回头还在朝着远处前行。

    当几人来到僻静之处,相互见礼之后,不说能化敌为友,至少此刻同为神州之人,又都是圣地门人,彼此间仇怨再大,此刻也是一致对外。

    “师兄有什么话就说吧,神州此时什么情况?”聂龙见人已到齐,急声追问之前的话。

    “东山部族战乱,可是你们这里的情况就连细节,都在神州传的沸沸扬扬,这其中如果没有一点刻可疑的话,你们觉得正常吗?”傲鹰看着几人说。

    “再有你们也清楚此战的敌人是谁,既然神州能出现战场细节的传言,如果真的是有人暗中使坏的话,你们觉得他会将真相隐瞒吗?”傲鹰不等几人说话,再次扔下重话。

    “如果一旦真相被揭发,参战之人必将承受无数人唾骂,要知道神州并非只有我等修炼之人,还有无数凡人,甚至其他三大部族若是知晓此事,此处将会孤立无援。”傲鹰接连说出此话,震得众人心神意乱。

    “听闻你踏行神州已有半年,如果早已传开,为何你此时才来此地?”傅霄神色有些奇怪的转头过来。

    “而且最坏的结果就是,各门圣地难以压制,使得你们再也难以返回神州,只能镇守此地,如果一旦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那么其他几个部族可能同样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使得神州各大宗门,不得已分兵镇守,那时候的神州便会陷入空虚。”傲鹰没有理会傅霄的话,而是将事情推向最坏的一面。

    “所以明天一战并非结束,而是会引起另一个席卷神州的大战,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将各门弟子镇住,不可早早结束战斗,此时不是我们耗不起,而是必须要耗下去拖延时间。”

    “道兄可又凭证?若无凭证只凭空口白话,如何能让我劝动长老,将门下弟子压制?”妖门一位俊美少年出声责问。

    “无凭无据,若有凭据我就不会找你们,云默师叔知晓此事,可是他们并不相信我,我连话还没说完就被令退了”傲鹰严肃的看着欧意说。

    “道兄既然无凭无据,何以说出如此动摇人心的话?”傅霄趁机发难,同样提出质疑。

    “傲鹰兄我相信你!”释龙翔此时并不在此,倒是欧意前来代表圣坛真传弟子,他对于傲鹰的话,思量一番之后深信不疑。

    “我也相信你不过事已至此,就算拖延下去又有何用?”楚天魂面无表情的看着傲鹰说。

    楚天魂的表态,使得那俊美少年和傅霄同时扭头看去,他们没想到楚天魂那等骄傲之人,竟然相信傲鹰之前的一番猜测。

    “将事情传回神州,动用一切反将一军,将之前传言之事化作猜测,而将此处血腥屠杀的主角,变成蛮荒所为,如此一来有圣地出面,加上岁月楼的影响,才能在短时间内压住此事。”

    楚天魂和欧意对视,一旁的万千梦波澜不惊,轻轻抹过镇海珠这才说:“如此就算搬回劣势,那之后又该如何?”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了,而且会暴露身份,有所警觉的圣地和岁月楼,甚至三大家族,不会让事情暴露的。”傲鹰看着万千梦,再看看其他人点了点头。

    傲鹰将事情推到最后,几人宁可信其有,事关重大更是关系到名声,如果被人借此事运用,众口铄金之下,难保圣地不会做出勉为其难之事。

    看看此时高坐神台的几位长老,在看看不少弟子的满脸兴奋,听完傲鹰的劝诫,让几人不得不想想,什么人言可畏,如果处理不当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那更是人心可畏的时候。

    此战无关对错,本就是延续了数万年的仇恨,战争之中无所不用其极,蛮荒巫术虽然恐怖,可是却没有那险恶的用心更恐怖。

    一旦将此处数万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日后若是其他三大部族出事,又有多少人敢如此行事,若是畏首畏尾,只会使得部族沦陷的更快,那时候神州的大门就是为蛮荒而敞开。

    “道兄先走一步”妖门那俊美少年转身离去,一脸的凝重朝着神台而去。

    紧随其后傅霄、申恭博、万千梦纷纷告辞,场中只剩下欧意和楚天魂,傲鹰将聂龙支开,并非是不相信他,主要是他不相信万千梦。

    “两位之前多谢了”

    “傲鹰兄是我该感谢你才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一战就让我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此时听君一席话醍醐灌顶,我信你!”欧意说完就要离去,却被傲鹰又叫住。

    “楚兄阎俊的话可曾带到?”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会有假”

    “看来我也该在世间走一遭了之前那番话并非我恭维,而是从一些人的身上我发现了有些不寻常的,当初在蛇山,我感觉到过同样的气息,这些人与他们一样。”

    “之前有些话我并没有说这里不是我们的战场,而是蛮荒之人特意布置的战场,他们利用我们残杀自己人,却将正片边疆变成了他们的战场,当初在蛇山,那诡异的一幕,想来两位还记得吧,这里可能比蛇山更凶险。”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神州的对应
    &bp;&bp;&bp;&bp;当日蛇山门中弟子反手倒戈,那等事情又怎么会忘,傲鹰谈及当初,使得楚天魂和欧意寒意更甚,傲鹰没有说出来,是不想让所有人都恐慌。

    此时场中数万名神州弟子,来自不同宗门,林林总总近十万有余,若是他们只见临阵倒戈,彼此间相互残杀,那将会是更大的灾难。

    “告辞!多谢告知!”楚天魂第一次抬手向傲鹰稽首,转而快速离去。

    欧意看着楚天魂离去,这才询问傲鹰:“傲鹰兄不知有何事吩咐。”

    他还记得当初和傲鹰的誓约,见傲鹰独自留下他一人,自然想起此事静待傲鹰安排。

    “你想多了我要让你办事儿的话,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有一事我要告诉你,此事我想贵地圣主已经知晓,不过此事对你而言,却并不是太坏的消息,而且你可以利用此事,将自己的地位做大!”

    傲鹰所说之事,正是神州大地地脉断裂之事,听得欧意一阵不安,却听不出此事对自己有什么益处。

    “傲鹰兄此事非同小可,难道之前你与楚天魂所言正是此事?”

    “不错!但是此事对于别人而言就是坏事,对你而言却并非坏事,圣坛弟子修行靠的并非是天地灵气,而是聚集他人的心念,如果你在此时就开始运作的话,你觉得如果此事一旦被公开,那时候你的威望又会有多少提升,话已至此你自己把握吧。”

    熬鹰说完不再对欧意指手画脚,他并没有想过将欧意控制在手中,而是让欧意自己去承接人情,结下越来越多的因果,以欧意的心性不可能将之遗忘。

    看着傲鹰离开,欧意觉得自己还是看不清对方,乱中取胜火中取栗,傲鹰似乎将很多事情把握的分毫不差。

    “如此说来还真是对我有益无害啊”欧意沉吟一声,这才走向远处神台。

    此刻从傲鹰到来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却让几位长老头疼不已,之前傲鹰所说众人皆知,可是此刻听着自己看中的晚辈,竟然都说出同样的后怕,不由得让几人相识迟疑。

    楚天魂等人并未将傲鹰的话原班照搬,这几日在战场,他们最是深有体会的人,特别是楚天魂,而且鬼域那位轮转王,深知楚天魂的不同,更是相信楚天魂所言。

    楚天魂更是和万千梦等人谈及蛇山的发现,针对此时的战场,描述当日在蛇山遇到的异状,听闻之后使得云默等人深深皱眉。

    巫族拥有此术者,绝对身份不低,这使得几人回想之前傲鹰所说,面面相窥之后,还是将消息传回圣地所在。

    就在他们正在商量的时候,却感觉到从远处一人急速飞遁而来,却是岁月楼其中坐镇千机楼的圣境长老。

    云默等人略微见礼,就听来人连忙说出葛老吩咐所传之事:“诸位道友葛老让我传讯诸位,次次蛮荒来人身份非同小可,乃是巫族重地灵山来人,巫真与巫礼二人,同为巫族祖巫,实力非同小可深不可测。”

    “看来是我等大意了多谢道兄告知此事,还望道兄返回之时,且将此地发生之事告知,另外门下弟子强傲鹰献上一计,还请道兄回到岁月楼与诸位前辈相商。”云默听闻来人之话,将之前楚天魂等人所说抬将出来。

    并没有掩盖傲鹰所做的事实,虽然前后只差分毫时间,可是傲鹰却将事情能推到这一步,足见其心计如何,云默等人早已断绝红尘所累,没有变得老奸巨猾,却不如傲鹰那般工于心计。

    “强傲鹰?原来是那小子啊既然如此想来岁月楼不会推辞,诸位且耐心等待,若无意外此事不难”来人并未多做停留,听完云默等人叙述,将此地发生事情牢记在心便转而离去。

    却说消息传回不久,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以及神州各门各派各个世家都开始运作,当初传言东山部族之事,那是听的人热血沸腾,可是当圣地和世家出面,事情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各地雕花楼中,鬼域不遗余力的将东山部族之事,说的如何血腥残忍,蛮荒之人又是如何屠戮东山,使得前去驰援的各地弟子伤亡惨重。

    而且一旦有人传出另外一种声音,瞬间就会被暗中抓捕,此刻圣地出面说出东山“真相”,岁月楼暗中配合,各地探子纷纷改口事情始末。

    就连三大家族那边,未曾亲临战场,却将事情说的义愤填膺,蛮荒入侵神州之事,所行屠戮边城的残忍之举,一时间遍布神州各处。

    “这小子果然有些帝皇的谋略,之前我还担心事情有何意外,此时看来东山之事算是压下去了”葛老落子棋盘,逼得盖老无法还击。

    “恐怕那两个老东西还会有新的动作,不过此时他们踏临神州诸多不便,就算是做事也只能暗中行事,只要我们能抓住马脚,届时便是他们绝命之时!”盖老特意将一子落在死局之中,与葛老相视而笑。

    道宗、仙府各圣地此刻同样如此,不同于岁月楼的是,前往东山部族乃是门内新秀弟子,楚天魂、万千梦等人更是人中翘楚。

    当得知岁月楼传回傲鹰的猜测时,未曾亲临战场的各位圣主,当然瞬间就明白蛮荒的险恶用心,如果东山的事情突然爆发,如果那时候的神州没有做出及时反映,此刻将是非常被动的局面。

    太室山中云卿所在,看着傲鹰离去的小庐,此刻墨名和猛建二人归来就在那里,身旁的飞鸣显得平淡,其他两位弟子端坐一旁。

    “傲鹰此次立功不却也会被视为眼中钉,如果东山之事结束,他却不肯归来的话,恐怕会遭到不断的截杀,此刻神州局势不明,让为师很难决断”云卿眼神微眯看向云深处。

    云生已将东山部族之事告知,就连神州地脉之事云卿也是知晓,傲鹰先后在两件事情上都有凸出,此等弟子云卿又如何能不担心。

    “师傅难道不能将他召回吗?”

    “当初他自己说过,短则三五十年,多则不知何年何月,既然我答应他便不会出尔反尔”云卿有些无奈的说。

    “师傅我去将他带回来。”路飞鸣在一旁开口,使得江海和千山同时侧目,这位大师兄修为有多深没几个人知道,但是从未有人听说过他离开过太室山。

    “飞鸣你还是呆在山中吧,此事着他二人去想来更好些”云卿抬头看着墨名二人,归来的两人气息暴涨,更主要的是云卿看到两人命运前景。

    “师傅?”其他两人心生疑惑,一位云卿说的是自己二人。

    “是他们!”

    三人同时看向傲鹰当初所在小庐,此时的墨名挥动双拳,一片星辰灿烂虚空扭曲,双手带着傲鹰当初送他的神器,一双全套名为陨星。

    一旁的猛建虽然不比墨名的威势,可是云卿却能看得出猛建的心性,当初二人在太室山,猛建对傲鹰的态度和信赖,他很相信猛建是将傲鹰看作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他二人此时还不知晓东山之时,傲鹰此刻应该也不曾离开,着他两人前去,或许能护的傲鹰周全。”

    “师傅那两人似乎比之傲鹰师弟差的很远,何以让师傅如此高评。”三人都有些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江海你带二人下山告知去路,想来二人应该明白此事重要”

    此刻远在魔山的邢家兄弟二人,心神憔悴的等待着东山之事的落幕,听闻边城战事惨烈无比,蛮荒之人屠戮盈野,两人又怎么能不担心家中。

    而水家与土家得知岁月楼因傲鹰的话,对那傲鹰很是看中,并且无形之中解救东方数万人,这其中就算有些宗门甚至世家不知内情,可总有一天会得知。

    这使得被选入水家的云海变得更自由了一些,厄门同样有所好转,不再是那个被呼来喝去的奴仆,性命无忧之下,也能有点自由之身。

    “小鹰不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有找到魏姑娘”厄门感觉死里逃生,从土家祖地多多少少能听到一些关于傲鹰的传闻,使得厄门相信总有一天会有再见之时。

    水家之中一处庭院

    “你还是不肯修行我水家之术?”水淼此刻就站在云海面前。

    “水姑娘云海资质浅薄难以通晓水家神术”

    “哼!不识抬举”一旁有人出言呵斥,却被水淼拦下,强家之人的倔强让她深感无奈,可是那此时被岁月楼看重,各圣地又欠下人情,不难想象傲鹰此刻的能力有多大。

    东山部族与神州交界处,一队商户驾车赶往神州,其中一人手捏龟板从不离手,其他人赶车的赶车,守卫的守卫,停在一处平坦之地咱做休息。

    “想不到一些老朋友的反应不慢啊,既然你们敢接下,那我倒要看看后面的你们能否接得住!”那人捏住龟板眼神阴郁的说。

    “大祭司已经查清楚了,破坏我们计划之人,乃是道宗一名真传弟子,名叫强傲鹰”来人恭敬的说。

    “强傲鹰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竟然坏我好事,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硬!”巫真摊开龟板在地上卜算,却怎么也不算不出关于傲鹰的事情。

    仅仅尝试两次巫真不再卜算有关傲鹰的事情,之前阴郁的眼神变得阴厉起来,片刻之后才开口说:“此人的天机以乱无人能够推算,先去无悔那里再作打算吧,白魂还未归来,此人似乎有些不凡之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成败就是一步之遥
    &bp;&bp;&bp;&bp;刚刚走出东山部族,商队还未启程,就有几人从别处前来

    “你们是那家的商队?怎在此时离开又欲往何处!”

    突然出现的几人,并没有让巫真的商队有什么奇怪,似乎早已察觉到此处有人,手捏龟板的巫真并没有说话,倒是身边跟随的几人,有人上前谨慎应对。

    待得几人离去之后,巫真等人才驾车缓行

    “大祭司看来神州似乎已经有动作了,无悔那里安全吗?”

    “无妨姜家既然让我们去那里,想来早已安排好了,此次我们重在为后来之人打开大门,而非与之对敌,不用太担心,小心行事即可。”

    “是”

    此时不仅东山部族如此,其他几处同样如此,岁月楼先行安排守在四方通向神州交界,之后这里的守卫只会越来越多。

    巫真等人此去,并非英雄楼而是伊人阁,与此同时一路逃遁的黑衣人,此刻因为东山的意外,此刻更是小心谨慎。

    零零散散的人赶赴东山,也使得其中更容易隐藏,黑衣人不敢人前暴露,只能越绕越大,而他踏入英雄楼势力范围之后,却不再朝东山前行,却是在周围游荡。

    “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黑袍人多日不与人接触,消息封闭可想而知。

    躲在隐密处看着过往来人,黑袍人忍耐许久,空有大罗境的修为,却不得不谨慎行事,好不容易甩开追踪之人,他可不想再次陷入被追杀的局面。

    “坏了无悔还不知道情况,该死”黑袍人心中此刻急躁,却无法完成当初的事情。

    他的等待只会更漫长,此时从六大圣地同样派人前往各地,英雄楼距离东山部族最近,前来之人也是最多。

    此时东山部族边疆战场所在

    已经是大亮第二天,可是并没有人踏进战场,六位长老此时已经走下神台,将众人阻在城前,并不知实情的各门弟子,被阻在城外议论纷纷。

    “师兄怎么情况?不是说今日要将结束了吗?怎么今日众位长老却站在这里?”

    “众位长老自有安排你急什么昨夜我见小师叔似乎离开过一阵,好像之后去了神台所在,应该是有什么变故才对。”

    “我听说当初在帝陵很是嚣张的那个强傲鹰,似乎此时也在道宗?”

    “你还是说话小心点吧,那位可不是我们这等弟子得罪得起的,没听前几日道宗弟子说,那位现在可是道宗的真传弟子,早已不是什么北山部族的山民了。”

    “你们闭嘴!没看到那边站的是什么人吗!”就在一些人议论纷纷时,不远处传来呵斥,内门弟子看向几位长老处,连忙出声镇住。

    却说此时坐镇城外的几位长老,此时同样在等待神州传回的消息,那位商盟的长老传来讯息时,当得知巫真、无礼二人踏进东山,云默等人没有之前那份自信。

    灵山十位祖巫,乃是巫族位高权重的大祭司,更是巫术高强的强者,与蛮荒对阵无数岁月,又怎会不知蛮荒之事。

    数万年彼此征战,必然会留下双方的种子,神州有蛮荒之人不足为奇,反之亦是如此

    “诸位道兄看来此事是我们有些疏忽了那小子所言不假,如果不是岁月楼亲自前来,恐怕我等还难以决断啊”

    “云默道兄恭喜你道宗出了一位好弟子啊”

    “也是我神州之幸”云默温和的说了一声,当初傲鹰刚入休舆山,被几人争抢的情景,此时云默听见众人恭贺,心里却有点疙瘩。

    战场的疑云并没有解开,有圣地和岁月楼出面,这里的弟子断不能知道真相,只待神州消息传回,边城才会变成死城。

    此刻站在傲鹰身边的聂龙,看着远处云默等人所在,偏头轻声询问:“师兄?你不打算回山是吧?”

    “我还有事并不急于回山,况且此时神州混乱,在山门听不到真正的声音,行走世间才会明白更多,看到更多”

    “那你既然知道神州混乱,却为何还要在世间行走,此中危险师傅知道的话”聂龙有些尴尬的说。

    “不会的师傅当初答应我,断然不会将我召回,不过最多几日之后我便会离开”

    就在傲鹰和聂龙说话的时候,开明兽有些狼狈的前来,身上还有一些伤口未曾愈合,从天而降的时候,云默等人看得真切,很是有些不明白。

    开明兽的身份,当日在帝陵已经传开,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招惹开明兽,几人相视看不出所以然。

    却说开明兽落在傲鹰肩膀,显得有些虚脱,当日和开明兽闹得有些不开心,傲鹰离开之后未见他跟来。

    可是此时见开明兽重伤如此,开明兽独行神州都未曾出事,怎么短短一日未见,却搞的这般狼狈。

    傲鹰将手搭在开明兽身上,转身离开人群朝远处遁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傲鹰带开明兽来到僻静处,盘膝放于怀中,仔细感受之后抬指重点几处。

    “你小子被人盯上了”

    “我?”

    “你走之后我就跟在你身后,可是有人对你施术,你却没有察觉到,只能我替你解决了”开明兽虚弱的说。

    “有人对我施术?巫术!”傲鹰沉思开明兽所说,陡然间眼神一亮说出巫术二字。

    “不错看来你当初说的应验了,而且这次来的人不简单,白巫之术也只有几个祖巫会使得那般厉害。”

    “白巫?”傲鹰疑声询问。

    “巫术分黑白两派,白巫乃是巫术正宗,黑巫术只不过是由白巫衍生而来,也只有那几个老东西,和那些宗内弟子会使此术,之前遇到的我敢断定,乃是祖巫级别的巫术。”

    “祖巫亲手对付我连你都重伤至此,他是想知我于死地啊”傲鹰脸上青筋直跳,想到若没有开明兽出手会是怎样。

    “不知道我只是见你背后有戾气,当我想要阻拦之时,却没想到会弄得这般狼狈,小子你日后可有大麻烦了,那帮老东西做事儿,可是很辣果断啊。”

    “我先将你医好再说”傲鹰将开明兽放在膝上,可是对方却跃出怀中。

    “不必了只是些皮外伤,我此来是和你道别的,祖巫进入神州此事有些非比寻常,我要去与玄女汇合,你自己多加小心。”开明兽稍微有些趔趄,与傲鹰对视之后后退几步隐于虚空。

    身体窜入夜空的开明兽嘴角流出鲜血,却喃喃自语的说:“小子我将视线引开,或许能给你多点时间”

    开明兽离去的突然,傲鹰盘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不展心中甚是迷惑

    “祖巫竟然进入神州,神州”傲鹰回头看向神州方向,一颗心沉沉的落在谷底。

    “看来确实如此了,两方开战必不可免”

    这边的等待依然持续,那等待多日的黑袍人,终于也是按耐不住,趁着夜色想要再次前行,却没想到就在他出现不久,却被从圣地前来的岁月楼长老发现。

    两人相差一个境界,千机楼那位长老并未急于出手,反而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行踪诡异的黑袍人。

    “长老!他好像是我们之前追踪许久的蛮荒之人!”

    “你等确信?”

    “长老确实是他!”身后随行之人再次肯定。

    当初追杀数月死伤兄弟无数,此刻见到仇敌又怎会认错,若非长老在前,几人恨不得此刻就上前。

    “且慢且看他去往何处”那千机楼长老未曾出手,反而是将几人气息掩住,拉开距离跟在黑袍人身后。

    缀行甚远之后,当那位长老看到那黑袍人竟然是走向英雄楼,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身后几名随行之人,更是心中赶到恐惧。

    英雄楼当初在神州崛起,绝非一朝一夕,并且英雄楼中有多位圣境,当初敢与圣地挣得一席之地,更是敢与圣地开战,打的天昏地暗,就连阳虚城附近,都有诸多山河被战至消失。

    “英雄楼!夜王!好一个夜王!你二人速速返回岁月楼,将此时告知葛老,英雄楼与蛮荒牵扯不清,另外你在此地监视英雄楼,若有异常切记留下印记。”千机楼圣境长老安排几名随从之后,转而带着几人绕开英雄楼所在。

    那黑袍人只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奔逃数月,临近英雄楼的时候,却会出现最不该出现的意外。

    一切悄无声息,黑袍人直上英雄楼顶层,与夜王密会不谈

    巫真等人商队距离英雄楼渐进,却未曾停歇直朝荔山而去,那千机楼长老因要绕开英雄楼,恰好错过与巫真等人碰撞。

    诸多交错之间百密一疏,或是恰逢其时,端是有些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当云默等人等来消息之后,并且得知英雄楼之事时,恰逢傲鹰就在当场,当初开明兽离去,傲鹰曾回望神州,却不曾想到他所猜测的,偏偏是最难以想到的。

    “我已将事情传回岁月楼,想必此刻诸多圣地已经知晓,届时你等阻住后路片刻,这一次必将英雄楼连根拔起!”

    “此事恐怕有些不易啊,我等几人会将东山去路阻住,想不到英雄楼竟然会是蛮荒的棋子,真是想起就让人有些恐惧啊”

    听闻英雄楼实情,几位长老深感此事非同小可,英雄楼汇集无数散修,其中人员身份来自各地各族,想要在这庞大的散修联盟中找出具体棋子,并非易事。

    想要让英雄楼再难以为患,却只有一种方式,从上至下一个不留

    傲鹰在远处听着那边的商谈,闭目不语内心却惊涛骇浪,前几日还刚从英雄楼离开,却不想英雄楼竟然会是蛮荒掌控。

    当初开明兽说过夜小兔的血脉,乃是真正的圣皇血脉,可是为何却要为蛮荒行事,想到夜小兔将会面临的处境,傲鹰一时间坐立难安。

    “聂龙将此信亲手交给师傅!切记一定要亲手交给师傅!”傲鹰迟疑很久才做出决定,奋笔疾书短短两行字,郑重的交在聂龙手中再三叮嘱。

    之后在聂龙诧异的目光中,傲鹰隐去身形走到远处,看着灯火阑珊深处走动的人影,傲鹰深吸口气,施展遁术离开东山边城。

    他不愿意夜小兔出事,若是从此不相见或许得知对方安好,傲鹰不会去与夜王相对,可是听闻夜小兔将要遭临灭顶之灾,傲鹰又如何能置若罔闻。

    连连施展遁术,傲鹰要敢在千机楼长老离开之前,回到英雄楼,将还不知情的夜小兔带走,哪怕夜王知晓,或许他也会放任夜小兔离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带着兔子私奔
    &bp;&bp;&bp;&bp;傲鹰离开边城不久,最后的收尾之战也随之展开,不过已经没有多少意义的战斗,重点则是留给了圣坛弟子。

    巫族以东山部族子弟布置战场,几日交战最少也有数十万人葬身边城,此刻留在此处的圣坛门人显然杯水车薪,好在已经有不少人正在赶来。

    此时云默等人与千机楼那位长老,七人联手施为,将变边城方圆千里镇住,布下七座大阵扰乱气机,以防巫族之人有所反应。

    却说此刻楚天魂等人,神情淡漠的站在一处,对于此时城中传出的一片厮打之声置若罔闻,见到聂龙前来时,几人似乎感觉到有些奇怪。

    “为何不见傲鹰道兄前来?”

    “师兄他”聂龙转身看了看这才说:“师兄他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去了”

    “他倒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怕是担心万一受牵连,才早早离去吧。”傅霄浅笑着说。

    不过因为他的这句话,却引得其他人不屑的瞥了一眼,万千梦更是冷笑的轻哼一声,聂龙本就对傅霄承建甚重,听闻此言更是举步上前。

    “你说什么!”不仅聂龙因为傅霄的话暗怒,就连欧意也是摆弄着手中的法器,走上前轻轻抬头,眼神逼人的看着傅霄。

    “既然他有要事离开那便算了”楚天魂似乎有话要说,见聂龙等人将欲争吵,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几人。

    被针对的傅霄看着面前两人,聂龙与他因为万千梦自然不合,那欧意却显得有些奇怪,妖族那位少年上前,阻在三人中间。

    “诸位道兄还请稍安勿躁,此时边城祸乱已定,有诸位前辈在此,我等又何须为他事所累”

    那人将傅霄轻轻撞向身后。

    万千梦在一旁向聂龙轻轻摇头,欧意见状之后,倒是先身退后,临走时还轻轻拍了拍聂龙,才使得聂龙的怒气压下。

    边城祸乱归于平静,神州将事情压下,也使得此处一些人得以脱身,不过几位长老却不曾离去,因为当初的大意,他们只能留守镇在此地。

    离开的傲鹰此刻已经临近神州,突然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传来

    “站住!”一声呵斥将傲鹰镇在原地,可是当那人看到傲鹰孤身一人,并且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那派的弟子?”

    “道宗太室山云卿仙长门下”傲鹰自报家门免去误会。

    “既然是道宗弟子,此时不是应该在边城镇守呢吗?为何神色慌张返回神州!”另一人出声质问。

    “回前辈弟子奉师傅之命踏行于神州,听闻此处战乱这才前来,此时边城危机已除,弟子不能在东山久留”

    几人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傲鹰御出剑令表明身份,几人这才放行

    直到离得较远之后,傲鹰才稳住了慌乱,回身看了看之前几人所在,傲鹰心中暗想:“看来四大部族此刻,是想进容易出去难啊”

    傲鹰离开东山直奔发视山,不过心中明白此时的英雄楼,可以说是龙潭虎穴,自己要是胆敢进入,可能是有死无生了。

    此一时彼一时,开明兽说过有人针对自己,而且实力很有可能乃是祖巫级别,并且此刻神州的反映,肯定也会让那施为之人察觉,有英雄楼暗中策应,自己想隐瞒也难。

    “该怎么告诉她呢若是坦言告之恐怕她不会跟我离开这该如何是好”傲鹰遥望发视山,英雄楼依然森严的坐立在山中。

    心中思量该如何是好,犹豫着该如何与夜小兔相商,拿不定注意的傲鹰,在发视山数里外犹豫不前。

    “若是夜王知晓恐怕又生事端,甚至还会使得神州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傲鹰看着黑夜中的高山,那里像是吞噬一切的入口。

    “怎么办该怎么办!”傲鹰看着高山却犹豫不决,来此为夜小兔而来,可是却必须考虑到英雄楼的威胁。

    英雄楼中高手如云,傲鹰自然不会以身犯险,自己的修为虽然不错,也有不少非凡手段,可是想要在这英雄楼不被发现,除非境界在提升数倍不止。

    “希望你能感觉到我”傲鹰实在无法,站在发视山远处将月影诀全力运转,匿身暗处的傲鹰,一层月华之力将周围照的明亮。

    “夜小兔”傲鹰紧闭双眼心无他物,三生堂日月星三种法诀,彼此之间都会有一些奇妙的感知,此时傲鹰只能借此,让夜小兔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此时本在英雄楼生闷气的夜小兔,突然感觉到亲切的气息,前几日傲鹰不辞而别,让她很是生气,再加上夜王对于傲鹰的态度,她一位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此刻却感觉到傲鹰的气息,那种源自体内法诀的吸引,夜小兔偷偷走出房门,甚至冉惊鸿和方如画两人都不曾知晓。

    此刻夜王正处在震怒之中,面前来人乃是赢家之人,更是英雄楼中的长老,前些时日东山爆发战乱,来的突然使得夜王不知所措。

    紧接着神州就传遍蛮荒之人残杀东山子弟之事,更是让夜王头疼不已,此时赢长老带来的消息,让夜王怒从心生。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用!木已成舟你让我如何挽回!”夜王怒不可及的质问赢长老。

    “夜王我”赢长老更是自责,他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一月有余,蛮荒行事在夜王不知情的情况下,使得东山此时变成了残局。

    本该早就将神州安排多党,可是因为赢长老,使得英雄楼上下措手不及,此时即便知情的夜王,也感觉到事态严重。

    “现在他们人在何处!”夜王气恼的质问。

    “不不知”

    “滚出去!滚!”夜王怒吼着呵斥,将赢长老赶出房中。

    就在赢长老将要退出房门的时候,却又转身过来,迟疑的上前说:“夜王当初在太山城,神女曾在那里显身过。”

    “玄女!?”夜王缓缓转身,目光冷冷的盯着赢长老。

    “是!”

    “是她怎么会是她”夜王似乎知道些什么,摆手让赢长老退出去。

    也就在夜王和赢长老商谈之时,夜小兔的离去并未被夜王察觉

    夜小兔只是想见傲鹰一面,离开英雄楼凭着感觉,身影飘忽在也控制中,朝着傲鹰所在寻去

    早已不再是一身紫衣,白衣胜雪的夜小兔,在深夜如同精灵一般,离开英雄楼之后,朝着那一团月华所在而去。

    虽然有人发现夜小兔的离去,守在英雄楼的守卫,见得那一道身影消失在夜空,得知是夜小兔之后,一名守卫连忙想去向夜王禀报,却被退出来的赢长老止住。

    “此时夜王繁忙,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被夜王训的狼狈不堪,赢长老也是一肚子委屈。

    “遵命”来人不敢违逆,夜小兔的离去并未让夜王得知,来人本以为夜小兔的离去,只是玩闹一番而已,这等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却说夜小兔寻到傲鹰所在之后,看着月华之中一脸祥和的傲鹰,很是淘气的在地上捡起石块,离得稍远就丢了过去。

    只是此时傲鹰将月影诀施展到极致,那石块还未曾近身,就已经化成腐朽随风散去,让远处的夜小兔惊讶不已。

    “喂?坏人?”夜小兔轻步靠近的同时轻唤傲鹰一声。

    “你终于来了”本就留心周围的傲鹰,感觉到夜小兔临近,这才将身上的月华散去,见着夜小兔一身白衣飘飘,即便是在黑夜也如璀璨明珠一般。

    “跟我来”傲鹰不由分说,上前牵着夜小兔就朝英雄楼相反的方向而去,为了尽早离开不被人发现,傲鹰直接以遁术将两人移至数里之外。

    “你愿意跟我走吗?”两人刚站定,傲鹰急忙询问夜小兔,只是情急之下傲鹰却说的含糊不清

    “啊?那个人家还小啊”夜小兔被傲鹰问的一愣,紧接着满脸通红转身背对着傲鹰,有些扭捏的不知所措,慌乱的回答。

    “我要带你走!离开英雄楼!你可愿意”傲鹰不能说出英雄楼将要面临什么,夜小兔若是不愿跟自己离开,以她此时的修为,若想返回英雄楼,傲鹰若不出全力很难留住。

    他不想伤害到夜小兔,一旦全力施为夜小兔非死即伤,也会引来英雄楼的注意,此刻他只能劝说夜小兔和他一起离开,言语中的隐晦是为了掩盖真相,却被夜小兔顺其自然的理解错方向。

    “你真想带我走?”夜小兔听到傲鹰再次询问,慢慢的转身过来与之四目相对,她将傲鹰眼中的焦急看的很清楚。

    一颗女儿心跳的飞快,夜小兔只觉得此刻自己很幸福,傲鹰眼神中的焦急,是为她而焦急,那种焦急之中充满了对她的感情。

    “是!”傲鹰肯定的回答。

    “好!我跟你走!但是我要给父亲留下传话,要不然父亲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夜小兔一脸甜蜜的看着傲鹰,玉手抬起在空中轻轻搅动,之后轻启红唇一缕气息含盖其上。

    傲鹰本想阻止,却又想到不能让夜小兔感觉到异样,眼睁睁的看着夜小兔给夜王传信,却只是她想要离开英雄楼而已。

    “好了你要带我去那里啊?”夜小兔抿着嘴笑着,就连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天大地大那里都好”傲鹰见夜小兔欣然答应,带着她朝着西边一路飞遁。

    身后的夜小兔没有反抗,她没想到傲鹰会来英雄楼,也没想到几日之后傲鹰会亲口说出要带她走,当初得知傲鹰心中早已有人,她也曾想要放下。

    可是当得知傲鹰的心上人香消玉殒之后,夜小兔每每想到此事,即为魏启萱感到惋惜,又为傲鹰赶到伤心,辗转反侧之下却让傲鹰在她心中越陷越深。

    这一刻手中传来的温暖,是她期盼已久的美梦此时成真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墨名带来的消息
    &bp;&bp;&bp;&bp;傲鹰带着夜小兔一路西行,英雄楼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他只能尽量带着夜小兔离得更远,身为夜王之女神州之中也只有一些有名望的人才知道。

    却说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开,不久之后夜小兔留下的话,就被夜王察觉,傲鹰两人离去一时三刻,夜王才知道女儿已经离开英雄楼。

    本就心事繁重的夜王,探查整个英雄楼无果,对于夜小兔此时离去很是生气

    “真是不知轻重”夜王气恼的暗叹一句,夜小兔的离去却并未让夜王起疑。

    此刻从东山部族离开的人也越来越多,楚天魂等人在边城的事情落定之后,就已经启程返回神州宗门

    进入神州之后才得知,此时神州各处同往部族之地都是守卫森严,数千名弟子之中,仅有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回归,外门弟子也只有少数人被召回。

    留在东山边城镇守的几位长老,在圣坛派众多援手到来之后,开始对边城进行清扫,凡是有异样之人则是被特殊对待。

    一道道命令从圣地传出,岁月楼中也是频繁调动,不少人掩去行踪身份,悄无声息的踏进英雄楼所在范围。

    六大圣地各宗几名山主出动,岁月楼中诸位长老齐出,从三处形成合围之势逼近英雄楼,更是有数千名真传弟子以及内门弟子随行。

    神州浩土山河无数,逼近英雄楼之人,近乎平铺一般,在楚天魂等人遇到前来之人时,毫不犹豫归列其中。

    金阳此时早已高升,傲鹰带着夜小兔飞奔一夜未曾停歇,走过无数地方的傲鹰,当然知晓那里有宗门存在,那里又是凡俗生息之地。

    两人此时落在一处田园之中休息,稍显疲惫的傲鹰,在夜小兔看来好像有点傻,毫不知情的她,依然沉浸在甜蜜之中。

    却说离开道宗数日的墨名,在行过大路之时,突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举头看向山林的另一侧驻足不前。

    “墨大哥?怎么了?”身旁的猛建察觉墨名的异状,连忙出言询问。

    “我似乎感觉到傲鹰了,不知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此时他应该在东山才对,可是对于他的气息,我应该不会感觉有错才对。”

    墨名沉思片刻,本欲想和猛建再次前行,可是这一次感觉更是强烈,傲鹰一人修炼日月星三诀,那种浩荡的气息,对于墨名来说极其明显。

    “不对!傲鹰就在那边!”墨名陡然转头,看向面前的山林,再不迟疑的直奔他感觉到的地方而去。

    猛建没有怀疑墨名的判断,紧随其后追着墨名的背影,两人转变去东山的方向,没有一丝顾虑

    这一刻回归宗门的聂龙,心中最是不安,当他得知针对英雄楼的事情时,当初傲鹰的突然离去,让他隐隐感觉到不安。

    当初在帝陵,夜小兔和傲鹰的关系十分密切,并且当初在青龙宝库不远,夜小兔拼力守护着强家之人,他又怎么会忘记。

    看向手中的书信,聂龙感觉如同千钧重担,他想到傲鹰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夜小兔而离去,他对于万千梦的爱意,使他明白傲鹰的心思。

    “师兄早知你会这样,我断然不会让你离去”当看到源源不断涌入英雄楼附近的同门时,聂龙心中担忧更甚。

    得见云卿之后,聂龙不敢有丝毫迟疑,将手中书信交于云卿之手,只见云卿展信之后,眉头紧锁暗暗叹息,聂龙心中随之一沉。

    “师傅师兄他?”聂龙并未提及具体,傲鹰特意给云卿留信,肯定是做好了退路的打算。

    “此事我知道了,既然他有此心,我会为他安排的”云卿制止聂龙询问,不曾透露半分细节。

    不过云卿看完傲鹰的书信之后,却打出数道法诀,将书信直接送入虚空之中,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道宗圣主手中。

    “嗯?想要借此进入蛮荒你到底想做什么”云生看完书信之后,也是一阵不解。

    傲鹰留信救夜小兔离开英雄楼,却是将救夜小兔之事,说成为进入蛮荒留下去路,既然英雄楼是蛮荒的暗棋,那么夜小兔自然知晓一些事情。

    傲鹰用这样粗劣的借口救出夜小兔,云卿和云生并未怀疑,不知儿女情长,又如何能明白情之所依。

    “既然如此伸手要人之事,还是留给岁月楼出面吧”云生不为所动,知晓书信内容之后,将之弹入虚空直接出现在葛春秋面前。

    傲鹰给自己留下退路,同样也借此想要将云海和厄门两人救出,英雄楼一旦被毁,傲鹰救出夜小兔的事情肯定瞒不住。

    到那时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肯定沦为神州人人喊打的局面,最危险的莫过于云海和厄门两人。

    葛春秋得知内容之后,先是看了看对面的老友,两人看着傲鹰的书信,看向面前的棋盘,同时感觉到有些微妙。

    “他若去蛮荒,难保其心不会生变,可是若不去蛮荒的话,那夜王之女若是在他面前陨落,相比其心也会生变,老葛此事又该如何才是佳境。”

    “两相伤害取其轻,给他一个人情日后好相见,他既然想进入蛮荒之地,倒是可以让他了解一些,不过此事我们也得做些安排就让崇明楼去办吧,蛮荒之中也好让他有容身之处。”葛老沉思片刻,对于傲鹰的书信慎重决定。

    此刻傲鹰和夜小兔所在,墨名和猛建二人踏山过河,越过山林之后,便见得傲鹰正在盘膝调息,身旁夜小兔安静的坐着,手中拿着碧玉小刀,看着傲鹰痴痴的笑着。

    两人相视这才点头下山,来到傲鹰不远处放缓速度,夜小兔感觉来人,回头看去见得是墨名二人,这才放松警惕没有说话。

    “夜姑娘久违了”墨名见到夜小兔,早已将夜小兔当作自己人的墨名也没有太冰冷。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夜小兔还未回答,傲鹰却感觉来人之后看到两人,惊喜的从地上弹起,来到两人面前。

    “已有月余时间,前几日云卿前辈着我二人下山,前去东山寻你,却没想你竟然会在这里。”墨名感觉到傲鹰的气息强大,心中尤为高兴。

    “老大!可想死我了”猛建再见傲鹰没有分生,上前单膝跪地一脸兴奋。

    “快起来!早就给你说过了,我不喜欢这一套”傲鹰扶起猛建,拍了拍更加厚实的肩膀,猛建离去之后境界提升很大。

    几人相见自是相谈甚欢,夜小兔在旁不是的追问猛建二人的经历,两人当初离开道宗,经过千难万险才回到长差丘。

    却说海外仙山此时并不平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不少宗门要么被血洗一空,要么通通归于一处。

    并且传闻说,海外仙山出现绝世巨妖,不仅搅得四方海域惊涛骇浪,更是让诸多仙山沉于海底,葬生其中之人数不胜数。

    他们两人归去之时,可以说险象环生,好在长差丘并未遭劫,不过当初传闻葬在长差丘附近的帝陵却裂开了。

    长差丘的帝陵并非真陵山那般,长差丘附近的帝陵乃是久远的传说,却没想到在他们归去之后,那里的传说却成为了真实存在。

    帝陵被何人裂开不得而知,只有传闻说,那日天降血雨阴风嘶吼,海外群山风声鹤唳,不少人在短时间内被化作人干。

    “夜姑娘此物你日后贴身携带,你修炼法诀乃是我宗门真法,此物有助于此法神妙所在。”交谈很久之后,墨名拿出一块如同温玉一般的佩饰。

    “这是什么?”夜小兔从墨名手中结果补天石,却感觉那近乎透明的佩饰,充满了迷离的神光。

    “此乃我派至宝补天石,不过夜姑娘手中所持的,只不过是其中一块而已,你修炼月影诀有些瑕疵,此物可弥补那缺憾之处。”墨名郑重的告诉夜小兔。

    几人说着便又起身前行,此处早已离英雄楼数千里,可是傲鹰深怕还是危险,带着夜小兔几人继续向西。

    留给聂龙的书信只是给自己留下退路,若是真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傲鹰也只能远离神州,渡过汪洋海域前往蛮荒。

    此刻巫真等人进入荔山已有些时日,可是当他们感觉到荔山外的情况时,不少随行巫真、巫礼而来之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大祭司难道我们被出卖了?此刻足有数十名圣境高手逼近此处”

    “稍安勿躁他们并非朝我们这里而来,更远处还有数万小辈正在靠近,看情形似乎是朝着英雄楼而去”巫真将龟板洒在桌案之上,轻轻用手拨弄了几下。

    “传令下去!谁都不可轻举妄动!英雄楼暴露了”巫真面色陡变,凌厉的目光看着眼前几人说。

    “恐怕会殃及池鱼吧我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此来神州还有不少事情,若是被阻在此地,你我二人又有何脸面回去。”一旁的巫礼不咸不淡的说。

    “你们下去吧!将命令传下去”巫真挥手将其他人屏退,这才转身和巫礼商议。

    不久之后两人双双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不在荔山,出现在一处农户家中,还没等那农户反映,只见巫礼轻轻摆手,那几人连忙跪地一脸殷诚的看着两人。

    “你我各自行事,既然英雄楼已经败露,你我行事也应多加小心。”巫礼对巫真点头示意,转而离开农户家中,朝着南方而去。

    荔山之中尽是巫族来人,蛮荒神族此时还未降临,逼近英雄楼的人,此时开始收缩范围,凡是所过之处,只见刀光剑影不闻惨厉之声,一切发生的平平淡淡却充满了铁血的杀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
    &bp;&bp;&bp;&bp;巫真、巫礼二人离开之后,荔山沉浸在严阵以待的紧张之中,就连外面的守卫都更换,没有人谈及外面发生的事情,如同寻常一般保持平静。

    发视山百里之外此时同样严阵以待,诸多宗门山主此时环绕发视山,等待着宗门最后的命令,英雄楼诸多长老,此时身在何处还不得而知。

    针对英雄楼的行动,为了一绝永患,围点打援是必不可缺的安排,有岁月楼散布消息,几位圣主亲身降临,等待着从远处归来的英雄楼长老。

    某处不起眼的角落,往来之人零零散散,一些衣着普通的人占据着凉棚

    “师兄我们何时动手?”

    “还不是时候,此时消息刚刚传开,那几个老东西还没有返回英雄楼,解决掉他们之后,英雄楼就等同没有翅膀的鸟儿,他们才是重要的祸患。”

    “那帮老东西就这么容易上当吗?”

    “这就要岁月楼的行事了,想来肯定会有人赶回来,若是未曾归来的话,恐怕再想见到就难若登天了。”

    在外围掐断了英雄楼的消息来源,进出来人都被镇压,凡是有反抗着当场格杀,就在封锁消息之后的两天,夜王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先是负责神州动向的长老前来回禀,已经有十几个时辰未曾接到外界回应,另一方面往日人来人往的喧嚣没有了,就连鸟兽虫鸣之声也销声匿迹。

    能在神州潜伏数百年,夜王的谨慎绝对不低,察觉到异样的夜王,并未再派人前去巡视,而是亲身化作他人模样,就像凡人一般悄悄离开岁月楼。

    “看来是出事儿了,该死的!一步错满盘皆输,这等紧要的情况下,一旦被抓住把柄定是死路一条。”夜王深知神州宗门的冷酷,更明白东山发生的变化,使得英雄楼被怀疑。

    若是那位赢长老早早传讯,那么东山发生的事情则会是悄然声息,可是在夜王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于蛮荒的配合还未落实,事情已经被传的路人皆知。

    那时候夜王已经知道事情有些不对,更坏的消息莫过于几大圣地出面,岁月楼插手其中,将东山发生的事情统统推向蛮荒,紧接着他才从赢长老那里得知具体计划。

    棋差一招而且还露出马脚,被岁月楼抓个正着,此刻的英雄楼,可以说是日薄西山的最后残阳了。

    夜王突然想到夜小兔的离开,似乎从夜小兔离开不久之后,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就没有断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从英雄楼另一面下山的夜王,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风雨将至。

    “是有人特意将小兔带走,却没有阻止小兔留下音信,此人如此做法,显然是想将小兔带离英雄楼,却又不想让她知道实情”夜王心思百转立刻想到小兔的离去别有深意。

    “是他!”突然夜王想到了关键,眼神中的精芒化作一丝迟疑。

    “此时在神州可谓是新起之秀,无论是当初首名之争,还是对于东山发生的事情巧妙安排,都与他牵连众多,如此前景为,想不到竟然会为小兔淌进这浑水之中,我是该说你有情有义,还是说你愚蠢至极。”夜王明白带走小兔的,很有可能是傲鹰所为。

    夜小兔认识的人并不多,傲鹰可以说是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个,并且做为父亲,女儿修炼什么法诀,虽然没有逼问过,却也能看出个所以然。

    当日在英雄楼大厅之中,傲鹰身上有着和夜小兔同样的气息,不难判断夜小兔为何能在深夜离去,至于说悄无声息,回禀的赢长老早已告知那晚发生的事情。

    “如此也好既然你有此心肯为小兔置前程于不顾,或许是我看错了你,想不到开明兽那老家伙竟然说中了”夜王下山离开,并未回身留恋。

    处在神州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步步为营,这一次出现意外,自知无力回天的他,也走的很是干脆,甚至其他人都不曾知晓他的离开。

    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个人,粗狂的面庞,肥壮的体魄,与之之前的夜王判若两人,气息隐藏的更是无人能分辨出真伪。

    此刻在水家族地,崇明楼那位长老亲至,指明要将强云海带走,并且付出的带价,就连水家都无法抗拒。

    当初之所以要带走云海,水家的打算并非与傲鹰对峙,而是水淼的特意而为,云海当初在帝陵的表现,对于水性法诀的天赋,让水淼想借云海化去和傲鹰只见的矛盾。

    对于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岁月楼却出大价钱,即便是水淼有些异义,也被水家高层压下,在水家数年的云海,本以为这一天会遥遥无期,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继水家之后,土家依然如此,厄门的离去并未让土家有什么不适,反而是觉得烫手的山芋终于送走了,留也不是杀也不是,厄门从土家安然离去,这种结果更让土家满意。

    两人离开并未被声张,在众多严密的控制下,两人被直接带到阳虚城中,安排在阴阳楼中,两人从头到尾都处在茫然之中,直到傲鹰当初留下的书信,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夜姑娘与我们在帝陵一路相扶相持,小鹰只是带她离开英雄楼,为何要将他两人逼着进入蛮荒!”云海难以平静的看着书信,追问面前带来书信之人。

    “强公子这位夜姑娘身份并不简单,她若与傲鹰同行的话,神州很难有她容身之处,不知当初你们又是如何认识她的?”那人并不恼怒,云海和厄门此刻仅仅人仙修为,可以说处在最底层的修士。

    “当初”厄门开口将当初三方对峙之时,夜小兔突然要与傲鹰结盟的事情说出。

    “看来夜姑娘当初是刻意为之了,两位公子稍安勿躁,既然强傲鹰与她并无深交,此事皆是由那夜姑娘引起,我们定然不会为难他的。”

    守卫的人离开,云海和厄门才深深相拥

    “想不到我们还有再见之时,小鹰那小子没让我们失望”厄门感慨良多。

    “可是那小子现在到底想做什么?”两人落座之后,云海很是不解傲鹰留下的书信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当前局势,小鹰他做事从来不会对别人言明,可是这一次却特意留下书信,显然是他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可是我们想要出去似乎不容易啊”厄门看了看周围森严的古楼,即便是云海所说没错,可是想要从阴阳楼离开,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想错了他们带我们来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他们带你我来这里,想来并非只是将你我带离苦海,应该还有其他事情。”

    此时的傲鹰带着夜小兔几人穿梭在穷乡僻壤,可是自从来到此处,周围群山并立,林叶繁茂遮天蔽日,不时传来鸟鸣兽吟之声,可是傲鹰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不过任凭傲鹰如何努力,却难以发现什么人,几次施展遁术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傲鹰只能转变

    “到底是谁呢”傲鹰皱眉思量,英雄楼被封禁断不可能追踪,自己将书信留于聂龙,若是道宗来人,又不可能这般。

    “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神神秘秘的”夜小兔听到傲鹰嘀咕,这几天傲鹰一直处在紧张之中,似乎并不像带他她所预料的那样。

    “我们被盯上了”

    傲鹰回身才发现面前的夜小兔,之前恍惚之间的一句话,让夜小兔紧紧的盯着他

    “我们被盯上了?难道是我父亲?还是其他人?”夜小兔奇怪的看向周围。

    猛建和墨名早已被傲鹰另行安排,他带着夜小兔实在逃命,甚至有可能面临不久之后的追杀,两人若是跟随,必然会有不幸发生。

    荒山野岭之间行人罕见,唯有飞禽走兽藏于山林,不过当傲鹰看向远处高山之时,隐隐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走吧既然对方没有恶意,我们有避不开,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直到此刻傲鹰都未曾告诉夜小兔实情。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日后夜小兔必然会知道真相,英雄楼被萧杀一空,自此神州不会再有夜王之名。

    哪怕夜王能死里逃生,也只能隐姓埋名,甚至离开神州远遁蛮荒,自此再难踏进神州半步,除非他转变身份,侵入神州才有再见之时。

    这样的情况不知何时才会发生,一旦夜小兔得知实情,不论她在英雄楼地位如何,唯一的亲人夜王生死不知,都会让她从心中对傲鹰有所芥蒂。

    即便是深爱着对方,但是一边是唯一的亲人遭临绝境,而另一面则是傲鹰在明知实情,却隐瞒着将她带离,如果一旦夜王真的死去,夜小兔或许会因此不知如何面对。

    无论是面对欺骗自己的傲鹰,还是面对自己父亲的死讯,就算她再怎么调皮玩闹,也能察觉出这几日傲鹰的奇怪。

    同样知道结果的傲鹰也是如此,所以直到此时,他都没有将针对英雄楼的事情告知,待到尘埃落定时,夜小兔就算知道了,他大可以再冒险,带着夜小兔离开神州。

    那时候不管夜小兔愿意与否,自己带着夜王的女儿,还有留下的那封书信,都会让自己成为被追杀的对象。

    金阳透过茂密的林叶稀松的照在地上,抬头看去群山恍如巨手,草木如同笼罩群山,却将方圆数十里笼罩在金阳之下。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青要山武罗
    &bp;&bp;&bp;&bp;两人来到此处未曾听到声音,就连之前一路的兽吟鸟鸣,在这里也变得安静,清风从山间吹过,即便是在金阳之下,也使人感觉到一丝森冷。

    “这里好像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吧”夜小兔被傲鹰牵着,看着地上堆积厚实的落叶,

    就见夜小兔素手轻挥,厚实的落叶被她震开道路,却见地上青石平坦,似乎是被特意修整过,可是就在傲鹰两人准备行进之时,一声劝阻从身后传来。

    “年轻人!别再靠近那里了”一位老翁似乎劳作归来,见傲鹰两人站在山外,连忙出声劝阻。

    闻声之后两人回头看去,老翁拄着扁拐站在远处招手呼唤,夜小兔看向傲鹰,大眼睛眨了好几次。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那里不能去”老人不曾靠近,只是站在远处呼唤

    老人的劝阻让傲鹰两人好奇的返回,来到老人进前,傲鹰上前见礼之后询问:“老人家?为何那里去不得?”

    那里景致别有洞天,青山深林遮天蔽日,可是却没有一丝声响,落叶半尺深厚久未有人涉足,傲鹰去过不少地方,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等奇怪的地方。

    “年轻人进入那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走出来的,那里是一处绝地,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不相信老人的话”

    “老人家?那里似乎很久都没人涉足过,好像并没有您说的那么”傲鹰不知道该怎么说,老人并无恶意,却将一处群山说成死地,显然让傲鹰无法接受。

    “有很多人说过和你同样的话,可是你看看你们身后”老人示意两人看向身后。

    夜小兔之前震开的落叶,此刻早已将道路重新覆盖,就在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正在震惊时,却听见身后的老人说:“那里从来都没有路”

    “可是之前”夜小兔转身指着之前的路,却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刚才和傲鹰站在哪里了。

    “年轻人那里想进去很容易,但是无论如何却找不到出来的路,我们村落就在不远处,从来没见过进入的人出来过,有人说那里有山鬼作祟,那里是山鬼的地界。”老人似乎有些累了,缓缓坐下看着远处的山林说。

    “山鬼?”夜小兔听得此话,眼睛瞪得特别明亮,傲鹰却挠了挠头,回头看向身后,山鬼常备认为是山间的精怪或者山神,遭遇过一次旋仙,傲鹰觉得老人可能所说有些偏差。

    “多谢老人家提醒”傲鹰拉着还想再问的夜小兔离开,没有当着老人的面进入山林,而是从旁避开,待得老人走远之后,两人才再次回到之前的地方。

    期间傲鹰告诉夜小兔,当初遇到旋仙并且得知河神的事情,指着面前的山林说:“之前那位老人家所说的山鬼,可能是此处隐居的修士,不过之前那幻阵有些奇妙,你我同行无妨。”

    “那要是那位老大爷说的是真的,真有那个什么山鬼呢?”

    “嗯要是真有山鬼的话,把你留给山鬼,我回去找人救你。”

    “哼!”夜小兔批嘴仰头,脸上却挂着开心的笑容。

    再次踏进山林,夜小兔震开一条道路,两人踏着青石路一路向前,傲鹰走的很慢,推算着周围的阵局,指点着夜小兔前行的方向。

    “喂!这里我们好像走过了”夜小兔看着眼前的道路有些茫然。

    “相信我没错的,这是幻阵同时也是迷阵,周围的布局一直再变,我们走过的地方,再一次出现,并不是我们走错了,而是阵局的节点在这里。”傲鹰温和的拍了拍夜小兔,不理会脚下的错乱继续前行。

    带着夜小兔走了半天才来到山下,回头再看身后一片落叶覆盖,那里还有什么道路,傲鹰没有去破阵,站在山下仰望周围群山。

    “哎呦累死我了,你还说不难呢!走了这么久才来到这儿”夜小兔在身后,佯装有些疲惫的抱怨。

    之前被傲鹰带着绕了好久,每一次都被傲鹰提点才知道又错了,被傲鹰带的晕头转向,让夜小兔很是不情愿。

    “这么精妙的阵法,不可能是什么山鬼布下的,这里应该还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傲鹰雾霾的摇了摇头,揉了揉夜小兔的脑袋说。

    到了山下之后,傲鹰才发现这里确实有些奇怪,周围哪里有什么群山,只有面前一座山而已,而且此山中间被绿茵覆盖,只能从隐约处看到似乎别有洞天。

    透过那绿茵吹来的风,森冷的感觉尤为明显,只是偶然感觉都让人遍体生寒,并且临近山下,还能感觉到一股萧杀之气。

    “这里好像感觉怪怪的”夜小兔收起玩闹,抓着傲鹰的胳膊晃了晃。

    “这里绝对不简单,整座山都是空的,山风吹来的森冷应该是在山腹之中,如果那山鬼真的存在的话,他对这里应该很熟悉。”这一刻傲鹰也变得谨慎。

    心中默想之前走过的一路,环绕不断迷幻相合,心中将之前走过的路在脑海中重现,却让他看到熟悉的一幕。

    “帝陵的守护大阵,这里难道和大帝有关,此处这般奇妙布局,显然是不想被外人进入,那山鬼独占此处倒是一处好地方。”心中暗想之后,傲鹰带着夜小兔朝绿茵之中走去。

    可是这一次还未到进前,一声像是金玉交鸣之声传出,陡然间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出现,出现之后直立在两人面前。

    夜小兔修为不弱,却赶忙躲在熬鹰身后,那身影形似一女子身着豹皮,森冷的目光盯着傲鹰两人,在空中嗅了嗅,又显得有些谨慎。

    “她难道就是那个山鬼吗?”

    “可能吧我还以为是那位修士,竟然真是山鬼”傲鹰也觉得奇怪,天地都变了,竟然还有这等神奇之物,傲鹰揽着身后的夜小兔轻步后退。

    “你们是谁!为何来帝宫!”

    就在傲鹰两人后退时,却闻的面前之人出言质问,更重要的是在她口中,这里竟然是帝宫!

    “帝宫?我二人只是误闯进来,并不知此处乃是帝宫”傲鹰连忙回话到。

    “误闯!大帝亲手布阵竟然被你误闯,你觉得我武罗会信!如是说来!”面前形色怪异的女子自称武罗,也将傲鹰之前的猜测证实。

    “大帝又为何亲手布阵?真陵山才是帝宫所在,这里怎么可能是帝宫!”傲鹰不答反问,却惹得对方气势暴增。

    凌厉的气息陡然压来,那股萧杀之气正是从面前传来,傲鹰并未感觉不适,就连夜小兔也一改之前的胆怯,趴在傲鹰肩膀上,奇怪的看着武罗。

    武罗见傲鹰两人并未胆怯,傲鹰却说出帝陵所在,气势迸发的武罗逼近两人,盯着傲鹰说:“你身上有开明兽的气息,你真的去过帝陵?”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开明兽?”

    “此处乃是青要山,大帝密宫所在,武罗奉命镇守此地,过去了多久我忘了,不过开明兽我记得,他当初跟随大帝一起离去,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傲鹰和夜小兔对视,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开明兽跟随大帝离去,那少说也有万年之久,没想到眼前的武罗,竟然在此地镇守万年。

    此处是青要山大帝密宫,傲鹰无论是天宫还是哪里,都从未听闻有此处,大帝执掌天下,又为何修建此宫,傲鹰有些困惑不解。

    此处北望河曲,南观墠渚乃属南北交界之处,可是在这里修建密宫显然有些不适,大帝施手以迷幻两阵护山,又令武罗镇守此处,似乎对此处很是重视。

    再看武罗之前老人说是山鬼,可是山鬼也有另一说,在上古年间被称之为山神,武罗镇守此山万年之久,却不曾有什么变化,此地比之帝陵之中的天宫更甚。

    傲鹰心中震撼,看着武罗一身青色,却又不失女子容貌,穿着狂野的豹皮,指尖寸许长的指甲如利刃一般。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来历了吧!”武罗见傲鹰不语,再次质问前来何意。

    “实不相瞒我与她行经此处见得阵法奇妙,在下对于阵法之道同样精研,本以为此处乃是修士独占隐修之地,未曾想却见的姑娘,不过开明兽当初确实跟在我身边。”傲鹰坦而言之。

    将当初在帝陵天宫之中得见开明兽,之后又和开明兽分别,简短截说的告知面前的武罗,此处既然是大帝密宫,对于傲鹰来说面前的武罗,已经让他有些很是在意。

    “如此说来你就是我的主人”武罗听得傲鹰说完,竟然当面潸然而拜,四肢伏地很是殷诚。

    这一下给傲鹰震得有些茫然,撞了撞夜小兔示意,却被武罗阻止,只听得武罗口中似乎在吟唱什么,不多时一群青身赤尾的鸟儿飞来,粗略估计足有上百。

    傲鹰认得此鸟名为幼鸟,其状如枭青身赤尾而朱目,乃是灵兽之中奇兽之列,武罗吟唱唤出上百只,却见那幼鸟衔绿茵展开两边,才见的迷宫真容。

    “哇!好美啊”夜小兔发出由心赞叹,面前的行宫可以说鬼斧神工也不为过。

    诸天罗列奇兽数万,整座青要山山腹不存,被精雕细琢成一座雄威宫殿,其上日月星同列一天,其下山川江河应有尽有,一阵清风吹过没有丝毫灰尘。

    再看密宫两侧,多是天下奇珍玲琅满目,更有诸多奇妙绝伦的阵法,不过却未曾启阵没有丝毫灵气,似乎是当初大帝想要留下传承。

    面前的武罗不曾起身,依然跪拜在地,这一刻让傲鹰明白,镇守密宫的武罗,是在等待有一天出现的传人,能传承大帝一脉的真法。

    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挪动,傲鹰没有去看地上伏跪的武罗,也没有去看那数百只灵兽级别的幼鸟,宫殿中央所在一座散发着青光的阵台,让傲鹰移不开目光。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大禹九宫
    &bp;&bp;&bp;&bp;“你起来吧”傲鹰并没有明知故问,既然武罗是镇守此处的神山,绝然不会将大帝密宫交于外人。

    并且当初若没有留下遗命给武罗,她也不会在听完傲鹰叙述之后,甘愿以天神之身跪拜傲鹰一个刚刚踏入仙境的修士。

    武罗并不回应,依然跪拜不起,夜小兔好奇的看着天空的幼鸟,她的手没有离开过傲鹰的手臂,却并未感觉到傲鹰有丝毫的喜悦。

    宏伟的宫殿,正中一座泛着青光的神台,周围的一切都没有让傲鹰动心,无论是玲琅满目的奇珍异草,还是那精妙绝伦的阵法图刻。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光所在,武罗不曾回应,傲鹰也不再出言,带着夜小兔就要跨过,却被武罗阻住。

    “主人此宫只能你一人进入!”武罗没有起身,只是将手挡在夜小兔身前。

    “这”傲鹰皱眉看着未曾抬头的武罗。

    “算了吧我还不稀罕呢,不去就不去”夜小兔感觉到武罗手心传来的凌厉,傲鹰的手虽然温暖,并且她也相信傲鹰不会刻意瞒着她什么。

    只是武罗已经说明,此处只能有一人可以进入,显然连武罗自己也不曾踏进密宫,夜小兔善解人意的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那你在这里等我”傲鹰向夜小兔点头示意,这才松开夜小兔的手,孤身踏入宫殿之中,直奔那青光神台而去。

    站在远处迷离神幻难以琢磨,来到近处之后傲鹰更是觉得自己眼花缭乱,只见那青光之中不断变化,有九宫之术有八卦八门,有山河百川天地极数,有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这是什么”傲鹰心中震撼,眼前的青光之中不断变换,却从来没有固定或者单一的出现,一切都似乎是相通的,又好像只见都是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可是却又重新归一衍生其他,当傲鹰的心神越来越沉浸其中,只感觉脑海中仿佛沉埋已久的东西被炸裂。

    “九宫?不对九宫能与八门相通,变了怎么又变了这里是中央节点,又在变!”傲鹰感觉自己跟不上变化的节奏,根本来不及去推算其中的奥秘。

    青光闪烁之后又是化作白光不过时又变做红光,不断演化不断的衍生,一次又一次的变化,似乎都是从中央节点衍生而出。

    就在傲鹰沉浸其中的时候,却没感觉到脚下的神台竟然在一直下沉,宫殿外的夜小兔被阻,当她看到傲鹰的身体不断下降,急声呼唤的时候却不见傲鹰有任何回应。

    “姑娘主人不会有事儿的,此时他所见所闻只有自己内心,他想看到什么,想听到什么自然都在那神台之中”武罗对于夜小兔的焦急轻声安慰。

    “他到底怎么了!那你说他现在能听到什么?又能看到什么!”夜小兔质问武罗,却不见武罗再做回应。

    数百只幼鸟此时缓缓聚拢,将之前的绿茵再次合璧,眼看宫殿中的傲鹰越陷越深,夜小兔恼怒直接想要遁入宫殿之中。

    “姑娘还请在外等候,密宫不是你能进得去的!”武罗并未生气,只是比夜小兔的动作更快而已。

    夜小兔修炼月影诀,并且自身拥有天下绝禁的九天之风,却还是没有武罗的速度快,隐在此处万年之久,位列天神的武罗显然在修为上,高处夜小兔数十倍不止。

    却说此时的傲鹰,耳边并没有什么声音,只是在他的脑海中,当初演算天地五五之数,此刻目前所见同样出现在九宫之中。

    就在绿茵完全将密宫遮盖,宫殿中之前的通明,此时变得流光溢彩不断闪耀,罗列在密宫之中的奇珍异宝,更是大放光彩,一阵阵奇异之气弥漫在密宫之中。

    傲鹰脚下的神台还在下沉,傲鹰却置若罔闻盯着光晕之中不断变化的天地之术,脑海中一丝丝念想不断闪过,偶然抓住一丝灵光,傲鹰都会难以自拔的不断琢磨。

    就这样傲鹰沉浸其中,在宫殿外夜小兔焦急的等待,夜小兔看着遮天蔽日的绿茵,不再有金阳散落下来,月华升起之时,密宫周围发出莹莹白光。

    而白天她和傲鹰走过的地方,此刻竟然很是巧合的都在月华难以照亮的地方,可是白天的时候夜小兔清楚的记得,傲鹰每次走动的时候,都是踏在金阳散落下来的金光之中。

    夜小兔回身看向已经消失的密宫,心中越来越觉得急不可耐,直到清晨的金阳再次笼罩,夜小兔才感觉到有些舒畅。

    白天和夜晚的交替,却让她感觉到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身旁的武罗静坐不语,此时的幼鸟也不见离去,就那样安静的落在绿茵之上。

    “武罗?为什么这里白天和黑夜,感觉很是不同呢?”夜小兔还是好奇的忍不住询问静坐的武罗。

    就见武罗轻轻抬头,指着远处说:“金阳落下之时,光之所在为吉,为通向光明之意,而银月当空之时,吉凶互转无生路”

    “无生路!这么说昨天若是我和傲鹰是晚上来的,岂不是早已死在那落叶之中。”夜小兔陡然提高声音说。

    “不会他既然能安然走到这里,那么他肯定不会在夜里前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能看到你看不到的”武罗并没有向夜小兔解惑,只是说傲鹰对于阵法有很深的造诣。

    此时在宫殿中的傲鹰已经不在沉迷光晕之中的变化,而是在脑海中将之前的一切不断揉合,天地阴阳五行八卦九门,这一切并不是单独存在,而是一切都源于一个节点。

    傲鹰想要找到其中的共性,将之化作万物的可能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道为太极,太极有阴阳,天地人三才,天地人三才万物尽在天地人之间。”傲鹰喃喃自语,并未将之尽皆明悟,此时只是在推演。

    九宫之术对于八门,而中央节点为万物之本,大地!

    傲鹰所修逆道而行,此刻只是踏出第一重自然法道,还未曾修得道法人之境,可是傲鹰却明白自己所求的是什么。

    奇门遁甲与玄门正宗,只见相辅相成,动与静、阴与阳,当初推算天干地支应克之道时,就早已明白天地之数如何演化。

    此时笼罩整个宫殿的玄妙之气,进阶涌入光晕所在,那些奇珍异草诸多玄妙,化作一道道九色神光,将傲鹰所在笼罩。

    之前还不断闪烁变化的光晕,在那九色神光的笼罩之后,开始渐渐掩去神幻,而是化作一块毫不起眼的圆盘。

    看不出任何材质,也没有任何印记的圆盘,就那样安稳的在傲鹰脚下,不再有丝毫神妙,而闭目沉吟的傲鹰却不知道周围发生过什么。

    当初降下的神台此时缓缓升起,与此同时在宫殿的顶端,一根石柱却缓缓落下,落下的同时却显出阵阵金光。

    不断下落的石柱,从金光迸发之处开始裂开,并未有石块落下,在金光包裹之下直接散做尘埃,未曾落在傲鹰所在。

    在宫殿外等候的夜小兔已经快要失去耐心,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若非武罗一再告知傲鹰不会有事儿,等待半月之久的夜小兔早已拼死相争。

    “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夜小兔烦躁不安的质问武罗,这句话她都忘记说过多少次了。

    地面上一些龟裂的地方,都是夜小兔怒气重重的冲上来,却被武罗阻住无法寸进时跺脚踩出来的。

    对于夜小兔的急不可耐,在这里镇守万年的武罗却毫不在意,仿佛傲鹰进去就算十年八载也不为过似地。

    对于夜小兔的烦躁,武罗起初还有回应,此时早已厌烦了夜小兔的质问,闭口不言闭目不观,平静的如同死去了万年的枯木,安静的镇守在密宫之外。

    青要山外落叶堆积的地方,夜小兔看过无数次也没能看出所以然,白天的落叶深可及膝,可是到了夜晚的时候,落叶却仿佛鲜活的生命,等待着吞噬经过的生灵。

    这也使得夜小兔只能在三尺见方的地方无奈的团团转,就这样又是半月时间,夜小兔已经快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中宫殿中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傲鹰的惊呼从中传出,只有一句话:“大禹九宫图!”

    夜小兔不知道傲鹰的欢喜是什么,此刻她得知傲鹰没事儿,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下,只不过未曾见傲鹰出来,撇了撇嘴气恼的又再次跺脚。

    武罗却没有夜小兔那般淡定,之前一只沉默的武罗,此时听闻傲鹰惊呼的声音,睁开那双冷漠的眼睛,其中却饱含震惊。

    这才一月时间,她没想到自己镇守万年的密宫,等待了许久的主人,竟然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得到当初大帝封禁在密宫之中的至宝。

    大禹九宫图源自于洛书,乃是天下江河湖海的精要,此刻的傲鹰在宫殿中,手中捧着那之前散发着光晕,此时却平淡无奇的圆盘。

    上面没有一丝痕迹,却光滑如同圆玉一般,就在那密宫之中,头顶上那下坠的石柱终于显出他的真身,一根粗若擎天的金色巨棍出现在傲鹰上方。

    只是此刻醉心眼前的傲鹰,并未在意头顶上的金色巨棍,而是将手中的圆盘不断摸索

    “踏遍千山万水,也不曾找到如此奇物,此刻却不曾想会有这般奇遇,既然是大帝所赐,那我便将你化作阵盘,此生在我傲鹰手中,你就是生死盘!”傲鹰在那一刻,眼中闪过浓烈的激动。

    生死盘自己虽然铭刻在脑海,却一只未曾找到适合刻画生死盘的阵盘,此时幸得神物,之前明悟瞬间之后,才得知自己领悟的是什么。

    当初在天宫之时,就曾见过五帝神威,大禹九宫镇天下江河,可谓是福泽万世,得此神物傲鹰首先想到的,就是将之铭刻成自己的阵盘,伴随一生的生死盘。

    当他将那神物夹于两掌之中,脑海中那早已汇集吉凶两阵的生死盘,不断的被他刻印在神物之上,吉凶交汇生死互转,生死盘上阴阳之气流转,将宫殿弥漫的玄妙之气通通吸纳其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英雄楼的覆灭
    &bp;&bp;&bp;&bp;傲鹰在宫殿内悟道,夜小兔在外面数着日月交替,可是此刻的英雄楼却已经陷入困境,当初岁月楼传出消息,却将英雄楼封闭使得消息难以互通。

    东山发生的事情,以及诸多运作之下,早已在有心人特意的安排下,被英雄楼的几位长老得知,只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发视山方圆千里,凡是散修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几位圣主携圣兵而来,不动声色的等候着,直到英雄楼几位长老出现,以迅雷之势行杀伐之事。

    被封锁的英雄楼被拔去獠牙,更是让发视山连同荔山附近天翻地覆,至于说居住在附近的凡人,开战之处就被移至别处。

    且不说山河破碎的景象如何,且不说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使得多少人葬生,更不说神州遍地散修的情绪如何,只说因此一事而掀起的巨浪,比之东山发生的事情更甚。

    一经发生曾经盛极一时的英雄楼,变作人人喊打的藏污纳垢之所,圣地在动手之后,英雄楼与蛮荒的牵连,就在神州各地传开。

    行走在路上的,听到最多的莫过于关于英雄楼

    “没想到那帮混蛋竟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气愤的声音充斥在小楼,食客们深有同感一般。

    “嘭!”重重的一声桌面撞击的声音。

    “哼!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我还一位他们真的是为我等散修谋得一席之地,想不到竟然利用我们,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幸好有诸位圣主查明此事,要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一人有些垂头丧气的说。

    虽然有人深恶痛绝的斥责,可是也有一些人很是黯然,英雄楼被从神州抹去,就连发视山周山群河,都消失在神州大地之上。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人将面容深深的埋在胸口,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通红的眼睛,泪水强忍在眼眶中。

    “主上!”展云飞不知如何离开东山,行事机警的他,当离开东山的时候,被盘问之时就察觉到游戏奇怪。

    当他忐忑不安的接近发视山时,却在中途就感觉到有些不对,改变初衷行至他处,起初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消息传来,还没等众人反应,从远处就传来旷世之战,赤红的天圣威笼罩之下的众人,还不曾有所动,就被一扫而空移出英雄楼方圆百里。

    展云飞同样不清楚当时的英雄楼经历的大战具体,可是当他回到当初的发视山时,那里早已没有任何生机。

    当初的秀水青山,河水被蒸干不再流淌,青山被夷为平地,甚至连一具尸体都不曾留下,只能从地面上留下的残存,去想象当初这里发生何等惨剧。

    英雄楼诸多长老,圣境修为不过四五人,当日归来多少无人知晓,只看四周方圆的沧海桑田,用一句天翻地覆来形容毫不为过。

    此时的他就安静的坐在角落,想从周围人的只字片语之中,找到一些当日的情景,谩骂和斥责充斥着耳边。

    当初英雄楼初立,为神州散修确实有了一个容身之处,甚至为了英雄楼的确立,还曾和坐拥半壁神州的圣地发生冲突。

    也是在那一战之后,让神州之中诸多散修开始抬起头,英雄楼在很多散修心目中,等同于六大圣地的地位。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当英雄楼还未曾被攻破,被封锁了消息的散修并不知道,在神州之中早已将英雄楼的形象打入谷底。

    比之当初臻法宗的覆灭,英雄楼更是背上难以洗刷的骂名,勾结蛮荒之人屠戮东山子弟,甚至传言之中,还有当初熊山之变,数十万伤亡的事情。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英雄楼不管当初如何盛况,被推向深渊之后,无论曾经有如何的辉煌,也难以改变把握人心的商盟和圣地。

    展云飞听着周围的谩骂,只能按住自己狂怒的心,忍住那想要夺眶而出的泪,他不管神州也好蛮荒也好,他只知道夜王将很多如同他一般无家可归的人,收留在英雄楼栽培成人。

    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对于诸多修炼之地的人来说,蛮荒的侵入,英雄楼的背叛那是**裸的叛族。

    甚至连生活在神州的凡人,也在长久以来的生活中知道,一旦蛮荒之人占据神州,那将是比之东山的屠戮更残酷的暴戾。

    如此情况下苟且活下来的展云飞,如何敢说出心中的不忿,甚至此刻他依然觉得,夜王不可能与蛮荒有任何联系。

    此刻就在发视山废墟之中,十几位山主立在当场,云卿神色平淡的说着一些话,使得周围人脸色有些怪异。

    原因无他当日覆灭英雄楼,不见夜王之身,更是不见夜王之女,众说纷纭之下才被众人发现,匆忙离开东山,又在此刻不知所踪,与夜王之女关系不浅的傲鹰最是可疑。

    可是当初东山发生的事情,傲鹰所作所为,在他们看来不可能与蛮荒有任何瓜葛,甚至根正苗红的北山子弟,第一次踏进神州,如何能跟蛮荒扯上关系。

    得知夜小兔与傲鹰关系,还有不少弟子谈及当初帝陵之中,夜小兔如何帮助傲鹰御敌,两人之间生死之交,可以说很多人都清楚。

    “云卿道兄莫非说笑?你要知道一旦如此的话,他今后将在神州难有容身之处!”申通玄有些迟疑的询问。

    “傲鹰虽然是我弟子,可是此事关乎我神州命脉,断不能为儿女私情而徇私,傲鹰带夜王之女离开英雄楼,此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所以当下紧要,就是将两人擒拿正法!”云卿说话平静的可怕。

    “云卿道友此事当需慎重啊,且不说他身份如何,更是在东山表现凸出,且说一旦道宗此令通告天下,那么关于他的身份,我等又该如何选择?”来自圣坛的长老,说的身份自然是关于傲鹰身具帝星命格的身份。

    “总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吧,英雄楼勾结外地祸乱神州,那几个老东西已经伏法,可是夜王却依然不曾寻得,若是没有傲鹰的肆意妄为,我想也不会有此刻我等汇聚。”

    “话是这样说,只不过此刻英雄楼已经覆灭,夜王就算人中枭雄,量他也难以翻身,此后世间再无夜王之名,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想要抓住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十几人争论不休,云卿却并没有说这是傲鹰自己的意思,夜王不知所踪生死不知,英雄楼凡长老以下尽数格杀。

    此刻远在阳虚城岁月楼,不时从地下传出怒吼之声,那里关押着一位圣境修为的强者,只是身上血迹斑斑曾经遭逢巨创。

    “葛老那夜王不知所踪,恐怕会留下后患啊,可否让阴阳楼行事?”

    “不必了经此一战无论是东山还是神州,都有些伤筋动骨,夜王既然是圣境高手,紧逼是毫无用处的,告知天下夜王葬身发视山即可。”

    “慢着!将这份追杀令交给阴阳,让他细细斟酌之后再做行事,次子可以死但是不可杀!下去吧”盖老止住将要退出之人,将道宗的追杀令递给来人,这才转而与葛老继续对弈。

    当那人看到道宗传下的命令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就连之前盖老的那句话,可以死,但不可以杀,来人心中揣测却难得明白。

    东山之事刚刚平息不久,又出了英雄楼这么一个大祸,几次出面的圣地,男止不住有些人心惶惶的神州。

    就在阳虚城中,东山部族的真相已经有人传出,不过迅速被雕花楼中守卫镇压,并且在阳虚城之外的其他地方,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

    英雄楼消失的半月之后,一直搜寻的诸位山主这才离去,只是离去时面色有些奇怪,就在众人离开不久之后,远处一方巨石却缓缓被人移开。

    “道宗竟然将他逐出师们,还要让其他宗门对其追杀,不知此时小兔与他身处何地,这周围镇守之人也不知多久才会离去”从巨石下跃出一个人影,正是连几位圣主也难以找到的夜王。

    之前他将云卿等人的商谈听得清清楚楚,傲鹰因为一己之私,将夜小兔带离英雄楼,却使得夜王有所察觉,致使针对英雄楼的计划,难以做到万无一失。

    云卿所说句句都是以神州命脉为主,傲鹰即便是帝星,可是在道宗在云卿看来,傲鹰的重要与否,重点在于他能为神州做多少事情。

    可是让道宗失望的是,傲鹰竟然在这等关键时刻,抛却自己身为真传弟子的身份,不但为了儿女私情带走了夜小兔,还使得此战的首要目标夜王失踪。

    之前几人商议,将傲鹰的罪责钉在叛族!天下见者杀之

    不过有些事情往往存在另一面,傲鹰当初为了能将夜小兔带走,先斩后奏的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却给自己留下后路。

    天下追杀傲鹰却从不在修行之地行走,甚至岁月楼的葛老和盖老得知此事之后,亲自下令将云海和厄门重金买下,直接安排在商盟最神秘的阴阳楼。

    明面的追杀,暗地中的保护却更隐秘,只是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傲鹰到底藏身何处,当初匆匆而别的墨名二人也是不得而知。

    此时现身的夜王心中为傲鹰所做而叹,大好前程毁在一念之间,不过常居高位又冷血杀伐的夜王,不会因此而对傲鹰改观,甚至说对傲鹰的性情和冲动嗤之以鼻。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离开青要山
    &bp;&bp;&bp;&bp;夜王乔装打扮化身凡人,躲过势头之后,谨慎的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选择一处栖身之地,安静的等待事情的结束。

    英雄楼被灭的消息,自然也是被离开荔山的巫真、巫礼二人得知,两人虽不在一处行事,却也有秘法与对方相通。

    “当日我刚踏出东山之时,就隐有凶兆,不曾想来的这么快,想来我的白魂也是被人灭杀了”巫真端坐河岸,四周鸟语花香水流潺潺,却见水面之上有一人面浮现。

    “风无悔应该不会自寻死路,当日归来的蓐天狼似乎曾说过,在神州之时发生过意外,神女现身使得赢缇身份暴露,或许此事与那赢缇有关。”

    “说到此处我也在想为何泑山不曾差人前来?当初有言在先,我二人开辟前路,有风无悔内应行事,只要事成泑山必出神巢,可是直到此刻也未曾见得有人前来。”

    “恐怕有人暗掌棋子,你我行事早已被人知晓,此时泑山可能已经被外人阻住了”

    两人言语不多,却是猜测蛮荒神族为何不曾前来,当日得知祖巫下灵山之后,葛老就曾有言要还礼,为了稳妥甚至不顾安危,那泑山神族被阻难以驰援东山。

    待得水面上的人面消失,巫真这才起身,轻摸龟板之后,凝重的目光看向荔山方向:“行事还是这么绝断,风无悔不愧是八部神将之后。”

    巫真此刻已经接近神州腹地,之前推算发视山,才发现世间已无此山,不过当他推演到夜王并未葬身时,没有一丝欣慰却反而忧心忡忡。

    此时身在荔山伊人阁的数千人,保持着一贯的平静,只不过此刻围困整座荔山的,早已经更换成圣地门人。

    拔掉英雄楼雷厉风行,却对荔山的人格外关照,不知道那几位圣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得知此地众人身份,却没有将之屠戮一尽

    当下东山镇守的数万人,还有封锁四方部族初入神州的那些人,在得知英雄楼被抹去之后,也是松了口气。

    当初谁也没想到,神州之中竟然有这么大一块毒瘤,不过并非所有人都为此庆幸,有些人却为英雄楼感觉到悲凉。

    比如那离去未久的开明兽,或者隐姓埋名不敢有丝毫闪失的展云飞,还有那早就知道结果,却还是为了救人而深陷泥潭的傲鹰。

    夜王没有因为英雄楼的消失而恼怒,巫真没有因为荔山的封困而气愤,甚至巫礼都不曾去理会荔山的事情,所关注的则是泑山神族为何迟迟未曾降临。

    却说青要山所在,一月有余的时间,当傲鹰将生死盘化作实物,那件本就是神物的圆盘,阵盘落在其上之后变与傲鹰心意相通。

    收回生死盘之后,头顶那一根巨棍却陡然化作金针,一道金光闪过出现在生死盘中央,并未与之合二为一,静静的悬浮其上。

    “想不到当初遁世的五件帝兵,竟然会在此地得见其一,禹帝在此修建密宫,观天地经纬精研九宫阵图,梳理天下江河泽被万民后世,虽然不被岁月蒙尘,却也再难有重见天日之时。”傲鹰站在宫殿中,从悟道中清醒之后,才用心的去看周围。

    随着外面传开振翅的声音,幼鸟再一次打开密宫大门,外面是漆黑一片,偶尔有银月射下光亮,夜小兔早就等的不买烦了,不过在看到傲鹰那一刻,却将所有一切化作会心一笑。

    傲鹰临行出宫殿时,并未将那些天下奇珍统统带走,武罗镇守此处万年之久,若非这些奇珍使得青要山充满神妙,可能武罗早已化成枯骨。

    墙壁上的阵法草图,还有一些鸟行书文字,傲鹰只能粗略的看明白一些,应当是当初禹帝推演九宫图时所留。

    玲琅满目的奇珍异草,傲鹰却只从中挑选几棵带走,万年积攒下来的根性,使得那些奇珍异草都隐隐具有灵性。

    “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不理你了!”夜小兔的斥责还未结束,却见傲鹰递给她一株荀草。

    “来!小兔子把这草吃了”傲鹰不知道自己进入宫殿多久,不过只看夜小兔脚下,还有一旁再次伏跪的武罗就知道,夜小兔是一个人闷坏了。

    “哼!你真当本姑娘是兔子啊!”说着夜小兔就飞起一腿,朝着傲鹰就是一脚。

    “呵呵我还真把你当兔子了,不过这草你要是不要的话可别后悔啊”轻松挡下夜小兔的一脚,傲鹰佯装要将荀草收回。

    “慢着你说这是什么草?”

    “荀草”

    夜小兔瞪大眼睛,两只手抓着傲鹰捧着荀草的手腕,使劲的将傲鹰拉过去,没有去用手触摸,就那样左右端详的荀草。

    “你也知道这东西了吧”傲鹰看着有点呆萌的夜小兔说。

    “哼!我当然知道,不过世间只有传闻却并未见过其真,你说这个真的可以驻颜吗?”夜小兔红着脸看向傲鹰。

    傲鹰却示意让夜小兔看向武罗,万年岁月不曾在武罗身上留下痕迹,除了天生的青色皮肤,武罗可以说依然美艳动人。

    夜小兔轻启红唇就要去吞食荀草,却被武罗出言止住

    “姑娘荀草不可如此服用,当是以做丹药方可,世间并无荀草唯有青要山有此物,你手中的荀草年岁上万,若是如此吞食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啊!”夜小兔之前还有点小激动,听得武罗的话连忙退回,看着傲鹰的眼神都不怀好意。

    “难道这荀草吞食无用?”傲鹰也是奇怪的看向武罗。

    “不是无用若是那位姑娘如此吞食这株荀草的话,可能会返老还童,再难有长大之时”武罗直言不讳将后果说出来。

    还没等傲鹰震惊荀草的霸道,就感觉到背后的冷风再次袭来,夜小兔甚至连凤翅金轮都用上了,若是真听了傲鹰的话,吞食了那万年之久的荀草,返老还童的夜小兔,就剩下一辈子穿肚兜的小萝莉了。

    阻住夜小兔傲鹰也是觉得尴尬,炼丹制药的事情,两人都是一抹黑,这荀草还有其他一些奇珍异草,只能待得找到精通丹道之人才能行事。

    得知自己在宫殿中悟道月余时间,傲鹰心中巨石落下,却又再生一道闪电,此去世间福祸双依,傲鹰转身看向夜小兔的时候,露出有些苦涩的笑,揉乱了她一头长发。

    武罗闻的傲鹰要离开青要山,正欲说出想要跟随的话时,却被傲鹰劝住:“此时的天下并非上古,你虽是天神之身,却也是山间精灵,密宫之中的东西我并未带走,并非不愿带你离开,而是现在的天下难有你容身之处。”

    “主人”

    “此处密宫我既然得以传承,再无至宝神物镇压,以后不用坐镇此处也可,这青要山附近有人家居住,你若不愿呆在此处,可化作凡人领悟人间”

    傲鹰不敢将武罗带在身边,可是她镇守这里万年的孤独,也是让傲鹰有些同情,宫殿之中的大禹九宫图,还有当年大禹的帝兵,此刻已经被傲鹰所得。

    此时宫中只留诸多奇珍异草,有那些东西在,青要山不会因为失去至宝而变化,武罗依然可以在此山修神,也可去人间体会凡人。

    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去时,已经是金阳升起的时候,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走出青要山的途中,夜小兔也曾追问为何不将武罗带离青要山。

    “青要山才是她的根性所在,再说了她跟在我身边并不合适”傲鹰说的含糊其词,他是怕武罗在自己被追杀的时候,放手大杀四方。

    依然行走在山河之间,只是这一次身边多了一人,不与外界接触,夜小兔得知英雄楼一事就会越晚,这样也会使得她更安全一点。

    可是一厢情愿的傲鹰,依然还是没能躲得过必然要发生的事情

    就在两人离开青要山不久之后,再次踏上旅途的傲鹰,被岁月楼的探子发现踪迹,不过那人并未动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之后,便将傲鹰的行踪上禀。

    此刻道宗早已傲鹰逆行倒施,带着夜王之女逃走的事情诏告天下,并且傲鹰将傲鹰逐出道宗,不再为道宗真传弟子。

    当初傲鹰在帝陵之中,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就连火家也一直未能放下火焱之死的事情,只因为傲鹰进入道宗之后平步青云,表现太过妖异而暂且放下。

    道宗传出消息之后,以孔家和庄家为首,率先在神州各地搜寻傲鹰的下落,当初孔萧然和装小玲二人陨落,早就让两家将傲鹰当作眼中钉。

    却说水家和土家,却便显得很是奇怪,甚至当火家前来询问的时候,两家人都不曾透露什么,只是拒绝了火家好意。

    也是在这一刻,秦广王毫不迟疑的想要再次亲身下鬼域,当初在帝陵之中,那些具有名望的世家,甚至包括某些宗门,也将傲鹰列在必杀之列。

    傲鹰被逐出道宗,并且亲自传下必杀令,此事事关道宗其他五大圣地自然不会插手,不过却也未曾在圣地提及。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岁月楼刚得知消息之后,先是将阴阳楼长老传唤,不久之后才将傲鹰的下落,在阳虚城慢慢传开。

    “好哇!我等找的这么辛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携美游山玩水,真是不知死活!兄弟们!这强傲鹰的人头,可是价值数十万两,可别让别人抢去了!”一帮酒性正酣的醉汉,仰头灌下碗中的酒水,呼喝着就朝阳虚城外走去。

    不仅是江湖人得知此事,消息灵通的雕花楼,第一时间将傲鹰出现的行踪,悬挂在出售清单之列

    “这一次我不信你还能有生还的可能!”一声恨得牙痒痒的话,从火焚口中传出,对于土家和水家微妙的态度,火焚并未在意,孤身离家朝着阳虚城外而去。

    有人欢喜有人忧,波月山庄不提龙幽,未曾归来的霓裳深知其中始末,对于傲鹰如此冒险行事,却很是赞许。

    龙幽在波月山庄并不知情,却不代表着身在圣地或者神州的其他人

    邢赭和邢乾两人,相视之后悄悄离开宗门,此处并非圣地门人也是相对松散,狄凤梅闻的消息之后,感觉天旋地转难以自持。

    居倾奇、司空筑梦以及牧天野甚至聂龙,他们闻的此消息之后,不仅要承受傲鹰可能身死道消的惨剧,还要承受来自宗门内的压力。

    好在终无极和云卿出面,与傲鹰相熟的众人并未遭受多少牵连,相比于谷雨的开心,陈通却并不见多少喜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得知真相的夜小兔
    &bp;&bp;&bp;&bp;有人杀自然有人救,傲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卖了个好价钱,不过早有心理准备他,一路上并没有松懈。,

    他的想法很简单,能保住夜小兔性命无忧即可,可是在云卿等人看来,傲鹰就像一个肥硕的诱饵,引诱着行走在暗处的人群。

    对傲鹰追杀的越狠,两人的境况越糟糕,反而会使得有些人甘愿赴死,甚至还能一石多鸟,这也才是为什么各地圣主二话不说,就连岁月楼都为之运转的原因。

    各得其所的局面,还是傲鹰自己提出来的,如此一来道宗不仅没有因为傲鹰的叛族而名声跌落,反而会因为傲鹰的大义之举而更上一层。

    此刻的傲鹰人人喊打,做为傲鹰的师傅云卿也是压力很大,却没有一个圣主出来说话,或许是因为傲鹰的分量不够,或许是等待最佳的时机。

    猛建和墨名得知消息之后,两人也是与傲鹰牵连诸多,此刻行走很是谨慎,当日傲鹰让他两人离开,就已经显出一些端倪。

    “墨大哥?我们真的不去找老大吗?”

    “不去他有他承担的事情,我们按照他说的做就好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就依他所言在北山等候。”

    墨名和猛建并不显得焦急,朝着北山部族而去,不理会此时群情激奋的神州

    鬼域之中一处阴森的水潭旁

    “不知师兄唤我来此有何事?”阎俊有些紧张的站在楚天魂面前。

    “他的事情不要管,让你的人都回去”楚天魂平淡的说完,转身便离开幽潭所在,留下一脸骇然的阎俊。

    在秦广王离开鬼域不久,阎俊就曾传讯崔石,可是却没想到,千里坟还没有什么动向,竟然就被楚天魂发现。

    不过阎俊看得出楚天魂的意思,说是不管并非不去理会,而是此刻不能插手,阎俊也是有些头脑之人,只不过楚天魂未曾细言,阎俊只得听命行事。

    却说离开的楚天魂,直奔楚江王所在,所求之事却与傲鹰当初和云卿所言相差无几,楚天魂从阎俊处得知地脉之事,再加上当初在东山得见傲鹰之时,对方那种返璞归真的境界,让楚天魂很是想通过自己的眼睛去世界。

    楚江王得知此事之后,并未有任何交代,而是带着他直奔森罗殿中,向鬼域圣主禀明情况,之后楚天魂离开鬼域,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那被夷为平地的发视山。

    与傲鹰有牵连之人,数狄凤梅遭受的压力最大,一是因为傲鹰此举,很有可能使得云海命丧水家,二来仙府之中让她所修的法诀,乃是和万千梦同出一辙。

    不过比之万千梦,狄凤梅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万千梦手掌覆海珠,无论是心境还是修为,都可以做到独善其身的地步。

    可是狄凤梅却只能任由欺凌,就像拴在线上的木偶,还好有个不合群齐宣震与她算是朋友,要不然境况只怕更糟。

    最先找到傲鹰的,并非是修为高深位列金仙的秦广王,反而是诸多世家之中,当日被傲鹰在天宫尽灭的一些人。

    圣地只有六处,可是世家却根盘交错整个神州,相比之下他们的消息更灵通,再有傲鹰一路机警,稍有不对带着夜小兔就远遁

    此刻葱聋山附近,天空阴历的飘着小雨,路面并不算湿滑,只是山道难行,傲鹰与夜小兔行至此处,转而向东北前行

    “坏人你说之前那些人怎么都那么奇怪,把身上图的五颜六色的,还在那里神神叨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夜小兔兴奋的说着之前路上的见闻。

    “那是祭拜山神的仪式,我小时候在族寨的时候,也见到过几次,之前我们经过的那地方,名叫白边山,那些自称白族的人,想来应该是世代都在那里,所以才会将祭拜山神的仪式看的那么重要。”

    “对了你说那些很久以前,什么山神啊河神啊之类的,他们真的都是存在的吗?”夜小兔听着好奇,再次准问傲鹰。

    “山神河神存在不存在其实并不重要,就像在密山城我见过的那位旋仙,他虽然只是个修士,却能做到护佑一方百姓,人们敬他为河神,又比如之前的武罗,当初那密宫修建之时,禹帝命她镇守青要山,那么她在很多人心中也就是山神。

    无论是山神,还是河神,凡是受人敬仰爱戴的,都可以称之为神,无论他们存在与否,敬仰他们的人,自然觉得他们是存在的。”

    傲鹰并没有对夜小兔的话嗤之以鼻,当初七七离开的时候,说及曾经的神沦为了后来的魔时,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伤感,他依然记在心里。

    就在两人变更方向不久,突然空中雷声大作,霎时间倾盆大雨骤降,夜小兔身上泛起神光,从来脚不落地踏空而行。

    傲鹰更是境界已到仙境,雨露凡尘难以近身,可是傲鹰却从这突然暴起的雷雨中,感觉到一股隐晦的萧杀之意。

    “小兔小心周围”

    “怎么了?”夜小兔并不知道有人追杀的事情,她直到此刻都只知道,傲鹰带着她游山玩水傲鹰的提醒,让茫然不知的夜小兔有些犯迷糊。

    就在傲鹰提醒之后,就见得远处几只奇兽齐头并进,落在地上的雨水却汇聚成洼,另一处乱石之中,陡然间出现数百人,各个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唯有身后的葱聋山,和南面无人阻拦,可是南面是一路延伸至此的万丈深渊,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被截在当前。

    “强傲鹰!你可还记得身陨在帝陵的杨天磊吗!”一声怒喝从前面传来,震得空中的雨滴,如同离玄之箭向傲鹰两人袭来。

    “修道争命置身洪流,身后巨浪滔天,我不过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帝陵之中都是你死我活,我也无心记得谁是敌人。”傲鹰与夜小兔并行,来人开口便问帝陵之事,显然是为寻仇而来。

    傲鹰心中也明白,自己留给云卿的那封书信算是成了,接下来就得看自己有没有能耐活着走出神州了,眼前来人还只是一个开始。

    说话之时身旁的夜小兔就已经出手,那奔射而来的雨滴,在她素手一挥之后,化作漫天雪花,天空惊雷落雨,也被她一手止住。

    “原来是用雷雨遮掩气机”雷雨散去傲鹰感觉尤为明显,若非夜小兔化去雷雨,傲鹰还以为几人在雷雨中造势。

    就在傲鹰心中沉思时,却听得对面之人讽刺到:“你就是那英雄楼夜王之女吧,哈哈哈果然如丧家之犬,说来我还得感谢你,若非因为你那小畜生也不会被逐出道宗!”

    “你说谁是丧家之犬?!谁是小畜生!你个老乌龟!”夜小兔听闻对方嘲讽,立刻回击过去,却只听得对方笑声更甚。

    “夜王勾结蛮荒屠戮我神州子弟,东山部族数十万死在边疆战场,英雄楼早已在数日之前被几位圣主联手覆灭,你说你不是丧家之犬是什么!”

    闻的此话夜小兔脑中一道惊雷,傲鹰未曾阻止来人说话,有些事情自己不能说,却也不想不会再隐瞒什么。

    夜小兔呆立在场中,可是在她周围却是狂风暴雪,彻骨的寒意将地面积水冻结成冰,之前的雷雨若是温柔的女子,此刻的狂风暴雪,就是闷声粗气的大汉。

    “哈哈哈给我杀!”对面之人挥臂前指,就听见那乱石之中,数百人风驰电掣一般奔来,各个修为不凡,显然乃是门中精英。

    夜小兔的情况傲鹰知道深浅,此时劝阻并不见得有用,倒是周围来人,他不得不出手,并且是狠辣出手手起枪击。

    “杀!!!”十几人齐声震喝,兵刃如同闪电齐出直取傲鹰,从上到下冷锋密不透风,这还只是第一波。

    后面连续几次同出一辙,逼得傲鹰一推再推,直到临近夜小兔身边,那高坐奇兽身上的十几人,也同时飞掠而来,一片雷雨随行,可是却被夜小兔冻成冰霜。

    无奈之下几人舍弃法宝,手持兵刃齐杀上来,傲鹰修为谪仙境,擅长奇妙阵法,此事在鬼域雕花楼尽可知晓。

    几人同时上前,显然是知道傲鹰的修为如何,百十人围攻却有些意外,地面结冰之处显然难以站脚,那杨家来人也是吃了哑巴亏。

    夜小兔陡然间散去风雪,白衣白发清丽脱俗之中,面色苍白双眼通红,散去风雪之后背后一轮银月。

    “你们骗我!”透体而出的月华,如同一柄柄利刃,直刺而下阻住杨家人的连番攻势。

    被阻的杨家人,见得叶小兔这般强势,而且还克制他们的秘宝难以施展,再行言语刺激,将英雄楼的覆灭道来。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夜小兔不相信别人,可是从始至终却未听到傲鹰说一句话,这一刻她转身面对傲鹰,颤抖的身子梨花带雨询问傲鹰。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英雄楼确实有和蛮荒勾结的事情,当日慌忙之间带你离开英雄楼,本是”傲鹰没有去承认英雄楼覆灭,却也将当日自己得知的事情告诉夜小兔。

    “可是你本是道宗弟子,更是道宗在世间的行走弟子,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带我走!”夜小兔知道傲鹰的身份,更清楚当初夜王对于傲鹰的态度,那么英雄楼发生了什么,此时夜小兔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刚离开发视山的时候,傲鹰神情焦急的问她,之后一路神色从未舒展,直到遇到墨名二人,都不曾让两人跟随,她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不想你死”傲鹰的回答简单干脆。

    夜小兔知道傲鹰所担心的,不仅是自己的生死,一旦被人得知自己体内的情况,可能情况比之此时相差无几,本以为自己再也不是负累,再也不会拖累任何人的她,心里那根弦寸寸裂开。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刀光剑影问君心
    &bp;&bp;&bp;&bp;或许是早有一次经历的夜小兔,并没有因为听到英雄楼覆灭的消息而疯狂,也没有因为身后杨家之人添油加醋的话而反驳。

    此刻她的双眼就看着眼前的傲鹰,相比于夜小兔还算镇定的心绪,傲鹰此时眼中的关切依然不变,却没有上前劝慰,只是站在风雪中与夜小兔对视。

    “值得吗”夜小兔很委屈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我同样背负坎坷,同样在心中埋下苦果,我能在金罡风暴之中站在你身前,就依然能在万人唾骂之时站在你身前没有值不值得,只是不想世间没有人懂我。”

    “世间唯你懂我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你的心。”夜小兔潸然泪下,傲鹰所说的早已超越了情义二字,可是她依然不明白,傲鹰对她是爱还是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当日种种回想起来,她心中对于傲鹰的依赖,爱意远大于情义,可是她同样明白,在傲鹰心里却有一道鸿沟,魏启萱是傲鹰心中抹不去的痛。

    当初在帝陵的时候,傲鹰与她彻夜长谈的时候,每当谈到小萱两字,她都会深刻感觉到,傲鹰的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份爱恋。

    可是当初帝陵所见,魏启萱亲手灭杀傲鹰的场景,还有那周身浓烈的怨气,她虽未看到结果,却也从别人那里听到结局。

    就在两人说话时,一声惊雷响彻天空,只见那杨家之人手握玄雷剑,一手执掌湛蓝令旗,百十来人再次杀来。

    这一次比之之前更是凶狠,雷雨之中似乎杨家之人尤为强盛,那兵刃所过气机牵引,都会使得雨滴深含气劲伤人。

    “叠浪阵!”杨家之人挥手擎天,身后追随的十几人同时上前,只见对方手中同时显出一物,四方四正水波荡漾,其中仿佛有无尽江河一般取之不竭。

    那为首之人大喝之后,百名精英子弟并排站立,就见得在脚下积水之处,一条条水蟒扭动而出,再看那人手中湛蓝令旗挥动,那器物之中的水浪不断涌出。

    “杀!”此刻驾驭水蟒的精英弟子,在那杨家之人挥动令旗之后,再一次凶猛袭来,更胜之前几次轮番逼近。

    所为叠浪阵,意在源源不断层出不穷,那杨家之人手中的玄雷剑和湛蓝令旗,来历似乎不简单。

    听得动静的两人双双转身,此时鹰枪持在手中,一旁夜小兔凤翅金轮踏在脚下,两人相视点头之后,夜小兔一飞冲天,傲鹰则是一人站在当前。

    “朱雀投江!”傲鹰心念一动生死盘随之震动,一道凶阵自眉心而出,被傲鹰剑指所指立在当前。

    朱雀属火可是一旦位列九神之一,朱雀则是乘玄武而出,玄武禀北方之水,此时傲鹰以凶阵破战阵毫不退让。

    那杨家之人闻的傲鹰所言,传言傲鹰奇阵诸多,今日交战他也是早有预谋,此刻见得傲鹰施法,手中玄雷剑呼啸雷霆,直至傲鹰当前所在。

    “玄天罡雷!”玄雷剑从哪杨家之人手中飞出,立在百米高空之中,天空惊雷炸响,那玄雷剑却成了雷霆的目标所在。

    就见天雷落在玄雷剑瞬间,光芒大盛的玄雷剑,在那杨家之人驱使下,从天而降就要灭杀傲鹰,却听见空中传来夜小兔的声音。

    “玄阴凝月!月无晴!”

    那玄雷剑落下的当口,就见得一轮弯月从天而降,比之玄雷剑的速度更胜,玄阴之气凝结的残月,携带着夜小兔天生的风雪之力,狠狠的撞击在玄雷剑上。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玄雷剑发出一声铮鸣,剑身颤抖发出嗡嗡之声,那一轮残月一击之后消散无形,夜小兔踏在金轮之上居高临下。

    “玄冥凝月!月有晴!”还未等杨家之人反映,玄雷剑还在轻颤之时,夜小兔复出一击,只见之前散尽玄阴之气再次汇聚,并且是比之前更是强劲,一轮满月出现在夜小兔身后。

    “玄雷正法!”杨家之人哪敢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想要召回玄雷剑。

    可是此时叠浪阵前的傲鹰,却并不是只会挨揍的主,朱雀投江之后,借助对方水浪傲鹰生生将水火逆转,还未曾让朱雀化神,叠浪阵中的水蟒却成了火蛇。

    一时间杨家那人手中的湛蓝令旗突然炸开,就连那百十人的精英子弟,也是一时间慌乱,傲鹰对于阵法的领悟,甚至应克之间互转,绝非眼前之人能够明白的。

    对方凭借令旗使出战阵,却被傲鹰以凶阵破去,空中传来的气劲,让傲鹰顾不得眼前的慌乱,手执鹰枪法诀连连打出。

    “辛壬阵!凶蛇入狱!”傲鹰在有些慌乱的人群中立下一阵之后,反而弃之不顾,直奔那驾驭玄雷剑之人。

    就在傲鹰飞掠众人上空之时,其中几人连忙投射兵器,想要阻住傲鹰前路,可是刚有所动就感觉气血逆行,一阵团旋地转难以站稳。

    再看其他人却并无异状,凶蛇入狱乃是引蛇出洞之局,立阵之后不与纠缠,两方之中谁先动谁倒霉。

    天干应克之中诸多奇妙,此地又是因对方布局,使得此地水气弥漫,傲鹰一阵破阵之后又以一阵克敌,翻手之间对方根本分不清是攻还是守。

    “贼子!”那手持令旗之人,见得手中湛蓝令旗竟然炸裂,再看傲鹰飞掠而来,一路竟然畅通无阻,如何能忍得了这般气焰。

    可是此刻玄雷剑被夜小兔以月华镇住,只得周围十几人上前杀敌,那几人手中器物,傲鹰此刻才算看清楚。

    形似鼎而四足,傲鹰初见真容甚是吃惊,之后才明白只不过是几件仿品坎雨磬!

    几人同时上前,傲鹰一人一枪独战,弯曲的鹰枪不曾笔直,却在熬鹰手中寒芒电射,前来阻战之人修为堪堪玄仙之流。

    只不过几人配合默契,手中兵器也是出类拔萃,才能将傲鹰短时间内阻在当前,可是时间一久就出现必然的疏露。

    “去!”看准时机把握精准,背后的剑令随剑指而出,其中一人当即被剑令钉在当空。

    “死来!”见得兄弟被杀,其他人怎么能甘愿,齐出兵刃朝傲鹰所在盖去。

    “轰!”

    山石震荡地上火星飞溅,可是傲鹰从来不是贪功之人,得手便退毫不迟疑,对方齐杀被他躲过之后,却趁着对方力竭之时,再行杀伐之事。

    身后那些精英子弟,此时被困在阵中,稍有所动便是昏迷不醒,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傲鹰在十几位前辈周围游走。

    每一声怒喝便是一位前辈身死,一脸悲戚的他们,此刻才明白为何傲鹰如此年纪,却早已在圣地位列真传弟子。

    那数万人人中龙凤的弟子,为何在帝陵之中,却被他一人搅得死伤无数

    眼见得身前十几人一个接一个倒下,那位杨姓之人悔恨不已,为了仇怨却搭上族中运势,此刻惨死在傲鹰抢下之人,可都是杨家辛苦培养起来的。

    “强傲鹰!你不得好死!”那人悲呼一声,却是将与傲鹰缠斗的几人拉回奇兽背上,连那玄雷剑都弃之不顾,转头奔向别处。

    空中的夜小兔缓缓落下,玄雷剑此时早已没了威势,上面好几个缺口,都是被之前残月一击而来,此时没了驾驭之人,更显得残破不堪。

    “那些人怎么办?”

    “我们不为杀人求个自保吧他们还是算了吧。”傲鹰从夜小兔手中拿过玄雷剑,随手丢在身后的阵中。

    “我想回去看一看”夜小兔低头轻语,并不与傲鹰对视。

    “恐怕此时你我都回不去我想伯父或许得知你的音信之后,或许早已有所察觉,可能之前那些人说的并不是真的。”

    “真的还是假的,我想自己去看明白,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可是你呢你对我说的又有多少是真的。”夜小兔轻轻抬头,倔强的盯着傲鹰说。

    “我”傲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扪心自问虽然不曾骗过夜小兔,却也刻意的将事情隐瞒,说是没有骗其实结果也一样。

    这一刻夜小兔反问过来,让傲鹰无言以对,可是夜小兔想要返回发视山断然不可能,那里此时不管是不是龙潭虎穴,傲鹰都不会让夜小兔身临险境。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这样,也知道你是为了我,才会被道宗逐出师们,可是你心里早已有了魏姑娘,我可以假装不明白,我以为那天你说带我走,是因为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我跟着你头也不回的行过数千里,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他是我父亲,还有冉姐姐和小方她们,我要回去”

    傲鹰闻言之后,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对夜小兔当作小妹一样,却未曾想过两人根本就是同命相连的两个人,此时夜小兔表露心声,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见夜小兔转身欲要离去,傲鹰无话可说,只得抓住夜小兔的手,他不知道怎么去劝诫,却也不会放任着夜小兔去送死。

    “此时你不能回去”

    “可是你不会一直这样陪着我浪迹天涯,你心里魏姑娘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自寻死路,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夜小兔不回头,只是闭着眼睛说出此话。

    “夜小兔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此时此刻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承受,小萱因为我才会变成那样,我不愿我所熟悉的人,再有第二个离我而去。”

    傲鹰没有在继续说什么,只是很蛮不讲理的牵着夜小兔离开,任凭身后的小兔子如何倔强,两人就那样彼此沉默着,离开之前还是刀光剑影的泥泞。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捅破窗户的尴尬
    &bp;&bp;&bp;&bp;逼退了杨家等人,却并未赶尽杀绝,傲鹰带着夜小兔离开葱聋山,一路向着北方而行,有了杨家之前的一次伏击,傲鹰选择的道路,更是人迹罕见的地方。

    “前面不远就到了条谷山,从哪里我们再向东北方向行去,就可以借到去北山了”傲鹰指着目所能及之处,向夜小兔解释。

    身后的夜小兔没有傲鹰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只是比之当初变得沉默,被牵着走了一路,小手冰凉的如同寒冬中的铁石。

    峭壁山林鸟语花香,不时几只幼兽嬉戏,也有偶尔见到的猎户,生机盎然的景象,却映不进夜小兔的眼中。

    “现在可能有不少人都在找寻我们,神州毕竟太大了,一时半会儿我们还算安全,可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要带你进北山。”

    “我想回家”沉默了很久的夜小兔终于开口,却并没有回应傲鹰的想法,第一次反抗性的挣脱了傲鹰的手。

    “我要回家!我要回发视山!”夜小兔一路想了很久,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牵挂,挣脱傲鹰之后,脚下轻送身体就已倒飞出去。

    “你要是回去我就陪你一起回去,此时整个神州宗门、世家,都知道我带你逃出发视山,都知道我现在是道宗弃徒,你既然这么想回去,我陪你一起走。”傲鹰没有阻拦,甚至比之夜小兔更快。

    “强傲鹰!你混蛋!”夜小兔怎料到傲鹰竟然这么做,并且直下山路而去,转走阳关大道。

    “你站住!站住!”夜小兔追出好远,却难以企及傲鹰的遁术,站在远处立身金轮之上,她明白如果他二人再这样走下去,必定会遇上大麻烦。

    傲鹰此举以退为进,着实让夜小兔有些为难,他并不担心自己有多大危险,可是夜小兔的身份,还有她一旦被发现的体质,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夜小兔被傲鹰的无赖逼得退让,孤零零的站在金轮上,许久未曾爆发的委屈,一股脑的都爆发了出来。

    看着夜小兔的身子软软倒下,傲鹰哪还敢有迟疑,闪身一瞬就到夜小兔身边,却见夜小兔苍白的脸色,泪水不断涌出,就那样和自己对视。

    “小时候我很恨我父亲,我熟悉的所有人,都在那一天死在我眼前,从那之后我从来不敢见到他,甚至不敢见任何人。”

    “等我渐渐长大,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与众不同的时候,那时候我依然很少见到他,每一次他来到我居住的地方,总会带来很多东西。”

    “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害怕,我只是想将小鸟放飞,可是它却在我手中顷刻间变得血肉模糊,那一次我好怕好怕好怕自己变成我所痛恨的父亲那样。”

    “从那以后我更胆怯,我不敢和别人说话,不敢去碰触任何东西,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噩梦中惊醒,一个人抱着被子颤抖着哭着。”

    “记得有一次父亲来伊人阁,那一次他第一次对着我笑,可是我依然很畏惧他,可是冉姐姐和小方出现在他身后,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们。”

    “冉姐姐的温柔体贴,小方的细腻入微,没有她们的陪伴,或许此时的夜小兔,早已是个被逼疯的魔头。”

    “当我知道父亲为了我,为了隐瞒我体内的力量时,所付出的那些艰辛,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依然恨他,可是我更想有个家。”

    “记得在帝陵,我第一次看到你时,你一个人独自走向真陵山,就在所有人都嘲笑你的时候,你依然倔强的向前走去,那一刻那个背影我记得。”

    “我没想到与你相知相交,更没想到你会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本不去奢求什么,可是在你来发视山找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你好意带我离开,却要背负天下骂名,我不怪你瞒着我,可是我也不想因此而迷失自己,你说过你要带魏姑娘驰骋云端,去天涯海角翱翔云端,可是我不是她”

    “可是偏偏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让我忘不掉你”

    “坏人我的亲人没有了没有了”夜小兔抽咽着说完,捂着鼻息泪水不断涌出。

    傲鹰就站在她身边,在夜小兔说出最后两句话时,傲鹰感觉自己的心同样很痛,他没想到夜小兔竟然会这样以为。

    几乎没接触多少女子的傲鹰,对于夜小兔的心事,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从来没想过自己对于夜小兔的好,竟然会让她有这么重的负累。

    虽然自诩聪明,可是这一刻傲鹰抬起的手,再也没能落在夜小兔的脑袋上,往日间自己当她是小妹,可以很惬意的揉乱她的头发。

    可是在夜小兔心神憔悴之时,说出心中的话之后,傲鹰却不知道该去如何安慰她,看着憔悴的躺在金轮上的夜小兔,傲鹰第一次感觉自己手足无措。

    “我我没有将你当作是谁,更不会让你忘记自己是谁,我”傲鹰很想说,自己就是她的亲人,可是话到嘴边却没了勇气说出口。

    “你走你走!”夜小兔疲惫的抬起颤抖的手指,想将傲鹰赶出自己的视线,身心疲惫的她,此刻最不愿面对的,依然是心中牵挂最多的。

    “我们”傲鹰想说这里并不是个好地方。

    “滚!”换来的却是夜小兔尖锐的喝斥。

    “好我走”傲鹰感觉很是尴尬,要是夜小兔一直吵吵闹闹,他还到觉得挺正常的,可是这一刻尽显女子柔弱的一面,让傲鹰不知该如何去做。

    离去前傲鹰还是不放心的将剑令留在原地,离开并不远,高坐在树梢之上,举头看向天空月朗星稀的夜空。

    “小萱我真的好茫然我努力的想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是却似乎做了一件又一件的蠢事儿,司空晓梦与旋仙如此,筑梦此刻心绪不宁,想要为苏七七做些什么,却使得她烟消云散,小兔她”傲鹰心中回想曾经所作所为,涌上心头只觉得更是烦闷。

    除却猛建和墨名等人,傲鹰唯一能推心置腹的,也就只有居倾奇一人而已,帝雄起与之决裂,紫沐心为人豪爽可以称兄道弟,却不敢将心事吐露。

    更别说阎俊、楚天魂等人,浑浑噩噩之间,傲鹰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是孤独的,本以为同命相连的夜小兔会懂自己,可是却没想到夜小兔心中暗生情愫。

    此刻带着夜小兔逃离是非,若是从前,还依然能将她当作小妹,就如龙幽和白莲花一般,可是夜小兔挑明了一切,他却不能将之前当作没发生,也不可能因此而弃之不顾。

    坐在树梢上,俯视下方有些凄美夜小兔,傲鹰心中隐隐作痛

    “当初小萱或许同样与你一般无助,但是我却不在她身边,你不是她而我也不是当初的我,因为爱着她却使得她生死难料,我又怎能再让你重蹈覆辙,看来以后与人相交,这其中分寸也得有些尺度啊。”

    傲鹰心烦意乱的想着,两人一上一下遥遥相对,谁都不曾说话,只在这茫茫夜空之下安静相守。

    偶尔听到远处空谷幽林之中,传出一阵啸声,或是不知何处,传来山民的吆喝之声,心中烦乱不堪的两人,难得又一次这般平静。

    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异样的声音,傲鹰回头去看,只见一些人鬼鬼祟祟,对着山下的夜小兔指指点点。

    “这么快又来人了”傲鹰心中一紧,凝重的看着那来人神态。

    衣着打扮反而像是当地猎户,不过其中一人却有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群人并没有看到盘坐树梢的傲鹰,对于黑夜中如同明珠一般显眼的夜小兔,即便是在山上,也能看得到那白衣胜雪的倩影。

    “大当家怎么办?那小娘们看来有点扎手啊。”一个有些粗重的声音说。

    “哼!怕什么!不远就是成侯城,传讯与我表哥便是!”不曾想大当家的却是个白面小生。

    “那个大当家的墨家似乎最近有什么大动作,为了咱这点小事儿,恐怕咱那位太上长老不肯来啊。”

    “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是大动作,小六!过来将此物速速传到成侯城!”

    “得唻”小六得令屁颠屁颠直奔成侯城而去。

    傲鹰将几人商谈悉数听在耳中,部族盛会之后,各路关卡早已恢复往日繁荣,当初踏临成侯城时,傲鹰可记得自己引起的轰动不小。

    “墨家此地离朝歌城数百里之遥,成侯山倒是就在附近”傲鹰抬头看去,这才想起当初与开明兽凌空飞遁北山的事情。

    “是了当初的朝歌城还远在数百里之外,可是此时却与成侯城比邻了”傲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小兔小兔”傲鹰几次传音,夜小兔却置之不理,与傲鹰心意相通的剑令,依然徘徊在夜小兔附近。

    却说那之前商讨如何应对夜小兔的几人,此时正在摩拳擦掌,等待朝歌城中墨家来人,并未发现就在他们头顶不远处,一个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手中却颤颤巍巍的晃动着数枚银针。

    树下之人都只是凡人,也就只有那位大当家的,好歹能算作人仙,傲鹰也想知道墨家最近的大动作,是不是为了自己而来,下面的夜小兔是死活不肯理他。

    过得一时三刻之后,傲鹰惊讶的发现,来人自己还真认识,正是那当初自己留下活口的墨轩,不过此时的墨轩锋芒内敛举止温雅,一改当初的那份锋芒毕露。

    小六带着墨轩直奔山顶而来,那大当家的见得帮手前来,连忙下山迎接

    “表哥”一脸献媚的神台,不过墨轩却并未在意。

    “何事如此急切,唤我来山寨。”墨轩低眉顺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表哥请跟我来!你看!”那人带着墨轩上了山顶,指着夜小兔所在,献宝一般向墨轩示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麒麟寨山大王
    &bp;&bp;&bp;&bp;“墨轩”熟人见面傲鹰却并未显身一见,不过当墨轩看向山下,看到夜小兔侧躺在金轮上的时候,眼中闪过意思骇然。

    “你们没去惊扰她吧?”墨轩看过之后转身凶狠的问道。

    “没没有啊表哥!”那大当家的少年被墨轩吓得不轻,其他人更是连连后退。

    墨轩此刻玄仙之境,当初在天宫处处避让,却也让他和柏嫣鸿侥幸活了下来,可是对于夜小兔,还有此时神州传的都快路人皆知的消息,墨轩谨慎的看了看周围。

    “你们都下去吧!”墨轩呵退面前众人。

    “还不快滚!赶紧滚!”那大当家的闻言立刻声色犬马。

    “你也滚!”墨轩起脚将还在狐假虎威的少年踹飞,周围空无一人之后,墨轩才深吸口气,有些紧张的拱手。

    “还请现身一见”墨轩朝着空处行礼,看起来有些奇怪,他之所以这样,那是看出夜小兔的身份,进而想到那个让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想不到你我还有再见之日,听说近日墨家有不小的动作,可是因为我与她二人。”傲鹰也并不做作,突兀的从树梢消失,以遁术直接出现在墨轩面前。

    看着墨轩喉咙一紧,傲鹰声势夺人将墨轩镇住,这才说起之前听到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墨轩复杂的看了看眼前的傲鹰,这才再次开口说:“并非我墨家一家,而是孔家联合庄家以及常家,三家联合向墨家与柏家施压,想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为什么吧。”墨轩还算镇定,并未像当初那样胆怯到颤抖。

    “原来是这样”傲鹰点了点头,明白墨轩所说何意。

    自己在第二关中,斩杀三家最有希望的子弟,使得同气连枝的五家有了差异,最强的三人死了,却留下最没希望的两人。

    可是偏偏就是墨轩和柏嫣鸿,竟然在第三关中侥幸活了下来,不仅得以宗门赏识,就连所属家族也是门楣生辉。

    此情此景又如何让那三家心中平衡,就在五家只见的关系有些紧张的时候,傲鹰被逐出道宗,却成了他们调转矛头的对象。

    可是墨家柏家已成连理,隐隐有合为一家再登一层的趋势,又如何肯在这时候耗费家底,去帮别人家报仇,所以近日来朝歌城可是热闹非凡。

    “之前那白面小生是何人?”

    “那是在下的母亲的远房亲戚,当初各地地动山摇山河移位,恰逢他家遭逢大难,来投奔我母亲,见他可怜便与他一份差事”墨轩并无隐瞒道出那人身份。

    “我想知道你若离开此处之后,会做什么?”傲鹰站在墨轩面前,平静的看着等待墨轩回答。

    “我会将你出现在此处的事情告知族中长辈”墨轩犹豫再三,却说出这般答案。

    “不错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闭口不谈的好,既然孔家有所动,我也该弄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免得日后有些慌乱你走吧”傲鹰听到墨轩回答,不怒反笑的赞叹一声,转而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说出来,还将墨轩完好无损的放行。

    “我真的可以走了?”

    “走吧你能有今天这份镇定已经算是不易了,记住我的话,最好闭口不谈”傲鹰转身看向墨轩,居高临下又有月华遮掩,墨轩仿佛看到曾经那位伟岸的身影。

    看着墨轩一步步后退,直到转身飞奔离开,傲鹰这才动身前往那山寨之中,此时那白面小生还在等待墨轩的消息,未见墨轩却见得一黑影转眼间就到近前。

    “让所有人都出来!”傲鹰并没有出言威胁,此时那白面小生已经脸色煞白,从傲鹰身上迸发的气息,使得他觉得喘息都很困难。

    “大侠饶命啊我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也没有行丧尽天良之事,大侠手下留情啊”傲鹰还只是刚进来,那白面小生此时已经五体投地了。

    不过他的声音倒是很响,傲鹰也就不再费神,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各种嘈杂的怒骂声,还有叱喝声响成一片。

    “谁啊!给我出来!敢在我们麒麟寨惹事!”

    “你个傻子没听见那之前的声音,是从大当家的房舍传来的嘛”

    “砰砰砰”

    “大当家?”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人似乎是贴门询问。

    “都都给我在外面候着!都候着!”被唤作大当家的,此时被傲鹰捏在手中,一脸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煞星,那白面小生顿时感觉不对。

    之前墨轩突然呵斥众人,就连他都被踹飞出来,显然是应该要做些什么,可是却迟迟未听见山那边传来动静,就见得一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身前。

    当傲鹰推开房门,外面篝火通明,周围一群破衣烂衫却也算凶神恶煞的壮汉,此时一个个手中拎着大斧钢刀,纳闷的与周围人闲谈。

    周围还有几株燃起的火把,一杆破烂的不成样的旗杆上,一只黑麒麟时隐时现,远处依稀可见兽栏所在。

    当傲鹰推门的那一刻,在场数十人眼睛都看着被傲鹰擒在手中的大当家

    “这”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凡人来说,人仙境的修为,能驱使简单法术之人,已经算做是神仙了。

    此时被他们尊为大当家的,却被另一人擒在手中,不过看样法似乎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显得很是狼狈。

    “从此刻起麒麟寨我说了算!谁若敢不听令,就如此物一般”傲鹰手中捏着石头,轻轻一震便将石头震的粉碎。

    傲鹰扫视当场,无一人回话,不得已傲鹰将手中的大当家扔在地上,那小子端是机警,连忙低头便拜:“大人威武!”

    大当家的都低头了,其他人有点搞不清状况,不过占山为王拳头大的才是道理,这种事情却并不少见。

    听着一帮人有气无力的喊着“大人威武”,傲鹰感觉还不如当初在族寨,一人训练数千族人来的畅快。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名叫石宝。”自称石宝的大当家,在傲鹰听来真的是个活宝。

    傲鹰接手麒麟寨,只是想近水楼台看看五大家族有什么打算,至于说墨轩会不会将行踪告知,傲鹰并不是很在意。

    虽然对方老祖很有可能都是天仙修为,不过贵为世家老祖,断然不会轻易出手,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对方眼皮底下藏着。

    却说墨轩离开麒麟岭之后,心中还是后怕不已,之前在与傲鹰对面之时,那份淡定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此时想起只觉得背后凉意上窜。

    “这煞星怎么偏偏跑到这里来了石宝那废物真是该死,怎么惹事都挑事大的”墨轩回头再看,却又想到之前离开时傲鹰的劝告。

    “此事该不该告知老祖呢”墨轩内心迟疑难以决断,之前傲鹰神出鬼没一般的身法,已经让他有所畏惧了。

    一夜寒风吹过,金阳东升洒下晨辉,傲鹰在安排好麒麟寨的众人之后,又以阵法将麒麟寨守卫,这才高坐树梢,与夜小兔宁静相守。

    却说在金轮之上躺了一夜的夜小兔,金阳照在脸上的时候,她竟然很是娇憨的伸着懒腰打哈欠,还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

    傲鹰起身飞掠林间,剑令心随意动,精准的停在傲鹰脚下,看着有些慵懒的夜小兔,昨夜的伤心难过似乎没给她留下太多痕迹。

    “你醒了”刚刚清醒的夜小兔,就听见傲鹰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走了吗?”

    “你那样的情况我能走得了吗”

    “昨天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只是害怕”夜小兔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比之方才刚醒来的时候,好像所有的美梦都结束了,重新面对苦难一样的神情。

    “不说那些了发视山我会带你回去的,但不会是现在,我相信你父亲定然不会那么容易陨落,只是冉姑娘和方姑娘二人”

    “我饿了!”还没等熬鹰说完,夜小兔却将话题岔开,简单明了的将傲鹰的话打断。

    傲鹰明白夜小兔用意之后,也是闭口不谈英雄楼之事,当说道昨夜收了一帮小弟,做了山大王的事情,让愁闷的夜小兔,也终于露出笑容。

    “我们需要在此处待些时日,听那墨轩说及此事,若是能知晓这五家如何行动,你我也能安稳几分。”

    “你怎么敢肯定,那墨轩不会将此事告知那族中的前辈呢?”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并不是不敢肯定,而是因为墨轩昨日的表现,让傲鹰有些把握不稳,墨轩心胸并不大,而且遇事先是明哲保身。

    昨夜他施展遁术,就是要让墨轩心中顾虑加深,对于人心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傲鹰也只能如此作答了。

    两人来到麒麟寨,就听的那石宝吆五喝六的在忙碌着,初见此人之时,傲鹰只觉得此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确实也没想到,此人在御人一途倒是有些天分。

    两人站在山寨上,看着石宝指挥着手下,似乎在搭建神台,不过那简陋的程度,也就跟大点的土堆差不多。

    “石宝!你这是作何?”就连傲鹰都有些迷糊,这石宝好像很少有正事儿。

    “大人小人这是在给你建造洞府啊!大人修为已达天人,小人定当追随左右,还望大人垂怜,引小人登得大殿之堂。”石宝一脸殷诚,看向傲鹰的神色,仿佛看见宝山一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五家密会
    &bp;&bp;&bp;&bp;石宝满眼放光的看着傲鹰身后,夜小兔一夜安静之后,似乎将所有不快忘却,只能从她疲惫的眼神中,才能看到昨夜那个吐露心肠,哭的伤心的夜小兔。

    此时的她已然是傲鹰所熟悉的夜小兔,这也是为什么傲鹰总觉得,夜小兔和自己属于同一类人,一样将自己隐藏在孤寂中,默默承受一切,却不愿表露在外的人。

    “仙子”傲鹰脚下的石宝,看到夜小兔的那一刻,连忙低头不敢再看,深怕自己那眼神被人发现。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石宝?”夜小兔瞥了一眼恭敬的石宝,不由奇怪傲鹰为何会在意这种人。

    傲鹰轻轻点头,石宝也没有自作聪明的插话

    “忙你的去吧”令退石宝之后,傲鹰才对夜小兔说:“那人看似卑躬屈膝一脸献媚,可是却懂得做人做事,并不是一无是处”

    两人并肩走着,在麒麟寨周围看了看,经过行人都是一脸神往的看向夜小兔,却也有几人被夜小兔甩手拍飞。

    “那小姑娘怎么那么厉害,大狗子可是出了名的蛮力大,怎么让人家小姑娘一下就弹飞了”

    “大当家的当初刚来那会儿,咱不是也小瞧了他嘛不是那小姑娘力气大,人家那可是仙术,懂不懂啥叫仙术?”

    “嘿嘿二叔说说呗!也好让兄弟们长点见识。”

    忙碌的人群里,不是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石宝并没有去劝阻他们交谈,世间凡人占据多数,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修为的修士都称得上是神仙了。

    石宝呼喝着众人搭建山寨,傲鹰带着夜小兔来到阵法边缘,指着山下不远处说:“那里是成侯城,而另外两边当初我来神州之前,那里并没有现在的光景,不远处的朝歌城,却本该在数百里之外。”

    大有指点江山的感觉,傲鹰将当初从朝歌城逃亡,到遇到亲人的那一刻,回想起当初的点滴,此时再看却已经时变境迁。

    “之前你带我尽找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为何此时却绕行到此?如果你一直带着我在山林间穿梭,或许我依然什么都不知道。”

    “以此再往东去,便是三大家族所属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带你北上,去北山部族暂避,待我探明情况之后,你再想去发视山不迟”

    晨辉下的麒麟岭,不少人都在开始为新的一天而忙碌,此时墨轩早已回到朝歌城,不过却并未将傲鹰的行踪上禀。

    “砰砰砰”

    “轩少主老祖要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下去吧”有些情绪紧张的墨轩,闻的门外声音之后,有些恼怒的呵退来人,却在房中缓缓坐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墨轩追寻了一晚上的事情,只是傲鹰两人为何出现在朝歌城附近。

    收拾好心中烦闷之后,墨轩才起身离开书房,朝着老祖所在密室走去。

    园内景色相当别致,没有庸俗风雅的壁画装饰,却是每根柱子之上,都有不同笔墨留下的豪言,使人走近之后自然而然有种心灵上的熏陶。

    当他来到此处时,却见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几位兄长已然在列,而同来此处的,却还有柏家之人,柏嫣鸿从容的挽着墨轩,两人的婚约早已定下。

    “伯父、伯母”墨轩先是见礼这才疑声询问,得知乃是孔家提议,五家老祖齐聚会面,具体何事却不得而知。

    “他们也有些太过分了”一声不忿从远处响起,还未等墨轩看去,就听见斥责之声。

    “赫儿!不得如此放肆!”

    此时在墨家的密室中,两位老人相视而坐,却都是满面愁容

    “墨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啊!孔老二此时搬出其他两家,我也很是为难啊,那法坛到底做还是不做,你给我句明白话!”

    “我只怕孔老二此举,或许还未伤人,却是先将自家气运赔个干净,不过他之前说的也并无道理,那强傲鹰似乎鸿运不少,若是不能削去他的运道,何谈将他手刃呢”

    “那就是说孔老二的事情,你这算是答应了?”

    “算是吧毕竟当年兄弟一场,唉转眼数百年光景,不曾想竟会有今日”墨家老祖若有所指的说完之后,才见的那柏家老祖离去。

    不多时在外等候的众人,见到两家老祖现身,纷纷上前行礼跪拜

    “墨轩你且上前来”墨家老祖当面传唤墨轩,其父亲虽然低头却也喜不自禁,至于其他兄弟就不得而知了。

    柏嫣鸿同样被唤到身前,两位老祖此时威严甚重,毫无半点之前在密室之中的随意

    “尔等且好生修行,我与柏兄前去赴会,此间事了即会回来”

    “恭送老祖!”两家人聚在一起不少,唯独柏嫣鸿和墨轩两人此时站在最前,只见两人手中各持一物,竟然是两家的镇族之宝。

    墨轩手中华玉砚,其上一道人执笔点天书,在其下乃是汪洋大海,一直延伸到砚尾处,却见那隆起的雕饰上,有两行模糊不清的字迹。

    墨轩手捧此物心神巨震,他没想到老祖竟然将镇族之物传于他,那边的柏嫣鸿同样处在震惊之中,一卷无字无画,更不知是何物而成,此刻在柏嫣鸿手中展开。

    “这两件至宝传于你二人,待到归来之时,且看你能领悟多少”这一句话只在二人心中响起,那墨家老祖和柏家老祖就已离开墨家,前往何处赴会不得而知。

    待得两人走后,场中之人炸开了锅,只因此时那一砚一纸,竟然还未曾立下家主之位,便已经被赐予墨轩二人领悟。

    “老祖这是何意?难道墨轩那小子还要抢在我前面吗?”墨家嫡系并非墨轩一人,在其上自然也有长兄压制。

    同样柏嫣鸿更是在柏家遭到质疑,从古至今还未听过女子做家主的,柏嫣鸿手捧那如同玉板一般的器物,有些无助的看向墨轩。

    此时墨家之中争吵不提,却说那离开朝歌城的二人,一路向东而去,直到一处坑洼不平之处,两人才下了云端。

    此地乱石密布杂草丛生,多处有龟裂的痕迹,稍远些的地方,情况也是如此,可以说是荒山野岭无人问津的地方。

    “怎不见孔二哥?”两人落地之后一阵感应,却并未发现此处有人。

    “兴许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们就在此地等等吧”

    两位天仙境的老祖,却立身在坑洼不平之处,此处当初乃是隗山所在,英雄楼与圣地起了纷争之时,恰好就在此处打出了威名。

    两人在此等候却有些不同寻常,过了许久才见的西边有红光遁来,先到的竟然是常家老祖,那孔、庄两人依然未曾见人。

    “怎么回事儿?孔二哥不是在此会面的吗?怎么这么久还未曾前来。”常家老祖到了之后便开口询问。

    “常五庄老大他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了?”墨家老祖眉头一挑,常家老祖刚来,却知道两人等了很久,虽然没有具体的会面时间,可是却也让墨家老祖在言语中找到端倪。

    “三哥!瞧你说的我大老远就看见你们了,我这不是刚从家中赶来嘛”

    并未给墨家老祖多余的时间细想,就见得从西北方向,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直奔三人而来,待得那两人落下之后,几人这才相互见礼。

    “还是进里面再说吧!”那身着白衣的乃是庄家老祖,五人之中排行老大。

    说出此话之后,几人同一时间隐去身形,在周围同时施法,过得几息之后,就在五人脚下,一道石门出现缓缓打开。

    待得几人消失之后,之前那石门也同样消失,周围恢复平静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石门下好似一座地下宫殿,五人对此地极为熟悉,同行片刻之后,来到一处石台,旁边还有一些其他器物的地方。

    一种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一切,好像早已被沉埋了上万年,枯老的通道里,显得有些老迈的瘦弱。

    “庄老大何事需要如此慎重?总不会真为了那被逐出道宗的小子吧?”

    “还是让老二说吧”

    “诸位我们五家同气连枝已有数百年了吧,当初得知萧然遇害,我虽有心痛,却也并不为其而怒,可是这短短三年之间,我孔家接连有人毙命,而且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就连值得怀疑的人都没有”

    孔家老祖有些愤怒的说着,同时看向那位庄老大,就见那庄家老祖点了点头说:“我庄家也有此类事情发生若非老二提起,恐怕我还未曾发现此事。”

    孔、庄二人所言,让其他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墨家老祖想了想,试探着询问:“难道二哥是觉得有人对孔家和庄家施以咒术?”

    “非是咒术!”孔家老祖突然有些畏惧的说:“我曾有心留意族中之人,才发现其中一些端倪,那突然死去的族人,都是我孔家嫡系一脉,都是与萧然有血亲之人!”

    “若是咒术的话,以我的修为应该还能看出一二,若是修为高深者出手,我想不到我们五家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孔家的情况在我庄家也是如此。”庄家老祖沉声说道。

    “这?”墨家老祖有些不解,比之孔家和庄家,似乎墨家和柏家却恰恰相反,不仅蒸蒸日上,就连墨轩和柏嫣鸿两人,也是如同改性似的,与之当初判若两人。

    发生在柏家和墨家的事情,其他三家当然知道,可是还有一个常家,即无喜、也无悲,这等怪事儿,让孔家老祖和庄家老祖感觉到很严重。

    也正是因为感觉到严重,所以二人才联手,想要找到其中原因,一切的变化恰好是在三年前,第二关破关之前

    到了这一步,再有当初从第二关开关之后,零零散散的追踪之后,使得两人震惊的发现,致使孔家和庄家衰败的原因,竟然是当初葬身在关内的庄晓玲和孔萧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斩不断的气运
    &bp;&bp;&bp;&bp;这才是为什么孔家和庄家一再给墨家施压,不是因为一个族中子弟的仇怨而劳师动众,是因为关乎到全族存亡的大事。

    “庄老大此事说的有点过了吧”墨家老祖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常家老祖,眼神中似乎在问,为什么常家没事儿呢。

    “难道我还能以这等谎话骗你们不成!”孔家老祖看着其他三人的神色,那一脸的不相信,摆明了他和庄老大之前的话都是骗人的。

    “老三当初墨轩似乎说过,那强傲鹰阻拦他和嫣鸿之后,似乎就是冲着萧然他们去的吧”庄老大突然出声,反问墨家老祖。

    “嗯他是有这么说过,而且当初在关内,能威胁到两位世侄的,似乎并不多,那强傲鹰算是其中最有可疑的。”

    墨家老祖的回答,使得这座地下密室安静的很久,几人都在心中寻思,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孔家到底有多少人暴毙,墨家老祖并不知道。

    不过孔家的萧条却可以听得到,庄家同样如此,谁也没曾想到,家族的衰落竟然从三年之前就已经开始。

    “此次我召几位兄弟来,就是为了应对此事,如果不能将那祸根除去,我孔家和庄家,早晚沦为荒野之修,杀人是小除祸是大”庄老大凝重的向几人说。

    那位孔家老祖闻言之后,毫不迟疑点开虚空,从中拿出各种器物开始布置,不大一会儿一座法台就在大厅中落成。

    “以这法台斩断祸根,就有劳诸位兄弟为我护法了老大东面交于你,老四西面,老三南面,老五北面!”那孔家老祖先是刻下诸多牌令,又在周围四方升起烛台,烛火颤动的密室之中,照的周围通明透亮。

    孔家老祖设此法台,乃是为断绝与孔家和庄家有所联系的祸根,无论是谁一旦施法,神魂俱灭不复存在。

    所以说杀人是小除祸是大,当日在关内,孔萧然和庄晓玲到底怎么死的至今未能查明,所以孔家庄只能以这诛灭法台来做了断。

    不过就在孔家老祖就要施法时,另外三家都有些迟疑,这法台不是第一次用,孔家老祖的手段几人也都知道,执笔的孔家当初以此法,灭杀过不少对手。

    “怎么?难道此事让你们为难吗!”孔家老祖面色阴沉,此刻已到关键,却没想到数百年称兄道弟,却在此刻迟疑了。

    “孔二哥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有所差池数百年积累也将付之东流,实不相瞒我此来并未带华玉砚前来。”墨家老祖坦言之。

    “我也未曾带天书前来没曾想事情会这么紧要,本以为只是出手灭杀一个小儿”柏家老祖也是有些悻悻然的说。

    闻的二人之言,庄家老祖与孔家老祖对视,皆是感伤的叹息一声

    “数百年的兄弟,何苦到头来却弄得这般”孔家老祖无不伤感的说。

    “既然如此此次之后再无瓜葛,两位既然来都来的,看在数百年的情分上,举手之劳应该不会再推辞了吧!”庄家老祖深吸口气,对着墨、柏二人说。

    五人各怀心思坐镇一方,孔家老祖在法台施法,以孔家全族气数做赌,要斩灭那使得孔家不断遭逢厄运的祸根。

    中心位孔家老祖念念有词,东方位庄家老祖怒目圆睁,南方位墨家老祖气定闲逸,西方位柏家老祖稍有阴郁,北方位常家老祖最是平淡。

    就在孔家老祖施法之时,本是无风的密室之中,之前颤抖的烛火,此刻却在风中摇摆,见得此情此景,坐镇四方的老祖都是凝目而视。

    于此同时远在麒麟寨的傲鹰,正在于夜小兔注视着朝歌城,却突然心生不安,抬头看向茫茫天边,转而又觉得好像并不是针对自己,那种感觉很是茫然。

    可是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中,那永远沉寂的残魂,此刻却第一次有了动静,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最多的莫过于近乎实质化的气运。

    此刻就连那帝俊之灵都未曾感觉到,傲鹰的气运正在流逝,却被那一直沉寂的残魂感知,也不见他有多少动作,睁眼闭眼之间再无其他。

    可是就那睁眼闭眼之间,却让之前流失的气运,陡然间汇聚的更快,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夜小兔,也感觉傲鹰有一些奇怪。

    气运在别人看来无形无质,在别人看来那是鸿运,更是修神练道一途之中的仙缘所在,可是在傲鹰这里,气运就是挥之不去的灾难。

    傲鹰并未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也就在那一刻心生不安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那密室之中的五人所在,开始吹动烛火的微风,此时已经化为震怒的嘶吼。

    “孔老二!快停下!”那一刻墨家老祖连称呼都变了,坐镇南面烛台,抵挡突然出现的狂风

    此处乃是地下密室,如此凭空出现狂风,可想孔家老祖如何作想,此刻他以全族之人的性命做赌,却没想到惹来更大的祸端。

    “庄老大!你还等什么!快助我一臂之力!”孔家老祖心中急切,连忙呼唤庄家老祖出手,镇守东方的庄家老祖闻言,却迟迟不肯出手。

    “庄老大!你再不出手日后再难有机会,此时斩断祸根,你我两家至此才能福泽绵长!”孔家老祖见庄老大迟疑,有些威逼利诱的说。

    此时最急切的就是他自己,之前诸多准备之后,起初时一切顺利,并且他能感觉到,在那短暂的时间中,似乎让他窥得一丝罗浮真意。

    可就在他还没能明悟之时,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所要斩断的,并不是祸根,而是天道残魂,坐镇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连一代枭雄的帝俊,都不敢丝毫违逆的残魂。

    地下密室之中,狂风嘶吼席卷着一切,那坐镇南方的墨家老祖,眼见孔家老祖不肯罢休,竟是不顾对方死活,自己脱身出局。

    有一期必有其二,柏家老祖同样闪身出局,不想替孔家老祖受罪,紧随其后常家、庄家,都离开法阵,听着法台中孔家老祖的谩骂。

    “说什么同气连枝荣辱共进退,此时我孔家遭逢灭顶之灾,你们却袖手旁观说什么称兄道弟,真到生死关头,却都变成了假仁义!假道义!”孔家老祖置身烛火之中,那青衣被刮得咧咧作响。

    退出法台的四人,听着孔家祖的话,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任凭孔家老祖的怒斥从神台中传出。

    “斩不断为什么斩不断!我孔家数万人气数,却斩不断你一个祸根”孔家老祖依然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却徒劳没有任何效果。

    他的声音同样被法台外四人听到,特别是庄老大,迟疑到此刻之后,却陡然间冲进神台,并不是要去助孔家老祖一臂之力,而是将他整个人拖了出来。

    神台四方镇守烛台全灭,中央法台无人镇守,也是在狂风中被卷走,场中只留下疲惫不堪的庄老大,茫然无神的孔老二,还有其他三人都目光别样。

    “老二!你之前所说那斩不断的祸根,到底是谁!”

    “哈哈哈~~~惹下滔天大祸滔天大祸啊天要亡我孔家一脉啊”此时孔家老祖心神俱裂,哪有天仙境高手的一点风范。

    不过他所说的倒是真的,此刻在孔家,正发生着一幕幕诡异的事情,一天之内数百人死的莫名其妙,就在施法斩断祸根的那一刹那。

    此时密室中一片狼藉,那些保留了数万年的古物,在一阵狂风嘶吼之后,早已化成飞灰,除了孔家老祖悲呼的声音,还有时而呵斥的庄老大。

    “此事断然不会是因为强傲鹰那小子吧,孔老二所说的祸根,肯定另有其人,孔家数万人气数不抵一人,恐怕孔家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柏家老祖煞有其事的说。

    “你给我闭嘴!难道我庄家也惹了不该惹的人?我倒还想问问你们两位,为何在那关内,实力不强的墨轩和嫣鸿都能走出来,可是却偏偏实力远胜他二人的晓玲却饮恨关内,此时看来真是孔家失算,我庄家也失算啊”

    “庄老大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当初是我们做了手脚不成”墨家老祖也是闻言而怒,这等事情无疑是江湖大忌。

    “若非心中有鬼,又何来用此话问我,你且看看当初的孔家和庄家,再看看此时的墨家和柏家,墨擎你好深的算计!”庄老大一口咬定,此时孔家与庄家的境况,与墨家和柏家脱不开干系。

    五家彼此之间相熟相知,同是草根崛起,共同进退才打下今天的基业,从来不会冒险行事,稳妥行事的五家,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外敌。

    可是没想到,关乎神州实力重新洗牌的盛会,却将庄家和孔家彻底洗白了,反而是当初远不如两家的墨家和柏家,不仅后来居上,更是百尺高头。

    如果说庄老大没有一点怀疑,那显然有些不可能,之前孔家老祖所说,以一家上下却不抵对方一人,这句话更是让庄老大想到,两家身后必然有人支持。

    “老大!老三!咱们还是先看看老二吧,他情况好像不太妙”常家老祖连忙站出来,夹在两人中间坐起和事佬。

    闻言四人看向孔老二时,之前还是鹤发童颜的孔老二,此时好像一下老去几百岁,鸡皮枯骨一般,双目无神的躺在那里。

    “斩不断谁也斩不断”嘴里依然还喃喃自语着这几个字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浪接一浪
    &bp;&bp;&bp;&bp;孔家老祖那里发生的事情,并非第一个动手的,甚至在他们几人之前,也有人想以法坛取傲鹰性命,不过不同的是,其他人还未施法便已经结束。

    傲鹰的命运连圣主都不能推断,祖巫之能的巫真都无法推演,其他人又如何能轻易找到傲鹰所在。

    隗山遗地密室之中

    “怎么办?”一片狼藉之中,柏老四小声询问墨老三。

    “且看看再说孔二哥的秘法之前从未有这等情况,似乎他和庄老大之前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回去之后我且再问问墨轩当初在关内的情况。”墨老三一脸谨慎小声对身后说。

    可是当他转头看到有些奇怪的常老五时,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却见对方盯着神台所在,那里此时血迹斑斑,孔老二之前被救出的地方,一个血淋淋的禁字,落在神台中央。

    此时庄老大同样注视着那个血禁,转而看向地上的孔老二,却见血气衰败的孔老二,之前还有几分人相,此时已经临近腐朽,若非还有气息尚存,已经与死人无异。

    “怎么会弄成这样”庄老大神色凝重的看着转眼化作枯骨的孔老二。

    当他微微抬头看向墨老三几人的时候,这一刻庄老大只觉得遍体生寒,还未等那三人开口询问,庄老大挥手在孔老二身上一抹,人也随之闪出密室。

    “别追了情况很是不对,似乎有人在利用我们”墨老三止住其他两人,可是说出的话却有些混淆视听。

    “老三?老二就这么死了?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好歹也是数百年的兄弟了,庄老大这会儿怀疑是我跟你们合伙做的,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常老五还怎么在有颜面立足!”粗狂的常老五感觉脑袋很不够用。

    本来只是一次密会,却没想庄、孔二人道出家中密事,紧接着还没搞清楚对方究竟何人,孔老二却惨死当场,以至于庄老大心生猜疑,为求保命闪身而去。

    听闻常老五质问,墨老三仔细盘算之后,却说出几年前发生在神州的大事

    “记得三年之前,好像那时候水土火三神教常被祸乱,其中萧、狼、查三家损失惨重,孔家与查家素有来往,庄家也是与狼家有所牵连,此后不久就在盛会之前,却传出三大家族的老祖齐齐毙命”

    墨老三想到此处,看向场中另外两人,见得两人低头沉思,这才继续说:“我觉得孔家与庄家之事,定然与这三家有所牵连,那庄晓玲的师傅,还有孔萧然的师傅,可都是查家和狼家嫡系,此时当初如日中天的三家,已经让人动了邪念。”

    “照你这么说难道是有人为了铲除狼家和查家,在这混乱的当口下,顺水推舟?”柏老四若有所悟的说。

    “当是如此要不然以孔老二的修为,再有孔家上下数万人的气数,为何连一个祸根都斩不断?定然是对方修为通天,就连三大家族都要忍气吞声”墨老三越想越觉得事情是这样的。

    三人相视之后达成共识,至于那逃走的庄老大,三人只能再找机会澄清此事,他们都没有去看那神台上血淋淋的禁字之下,还有一个依稀可见的人影。

    血禁之下禁锢的是孔老二的血脉,更是以孔家老祖之血,立下的血脉禁制,除非有人天资胜过孔老二,否则没有人可破这血禁。

    仓皇离开的常老五,临行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向墨老三二人道别之后,三人明白这可能日后都不会再见。

    “我说墨老哥我怎么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啊”返回途中柏老四心中疑云重重,忍不住对墨老三倾吐。

    “虽然你之前没说,但是常老五肯定清楚,他与那当初的萧家同样有所牵连,可是为什么常家却没发生什么?”

    “柏老弟做人不要太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此中详情确实有些蹊跷,待回到朝歌城,再询问墨轩与嫣鸿当初关内细节,或许还能找到些什么,当初并未在玄扈山发现什么,那就扩大范围,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神州腹地临近边缘的庄孔墨柏常五家,一夜之间孔家数千人暴毙,其病症无人知晓,婉如在睡梦中被人灭魂而死。

    庄家次日举族搬迁,远离故地所在,就在一些人暗自猜测这五家发生什么的时候,却又传出常家前往孔家拜祭,却在当夜与孔家仅剩之人交战,其场面血腥不亚于攻城拔寨。

    一时间方圆数千里,有能力的都盯着孔家和庄家的留下的肥肉,不过还有另一种传闻,那就是孔家和庄家,乃是被人下了咒术,才逼得庄家逃离孔家家破人亡。

    一座立在大道旁的驿站,此时来往之人都是神色匆匆,就连言语之时都轻声轻语。

    “最近听说了吗?好像最近墨家要与柏家联姻,一举再上一层进入中家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没听孔家是怎么绝户的吗?这一步走的真是够狠的”

    “小心祸从口出此处可是离朝歌城不远”

    一些混迹在附近的散修,自然消息比较灵通,不过有些人却并不关心孔家的事情,就在这么个不起眼的驿站里,此时不算宽敞的大堂里,有几人神色一直平淡。

    从衣着打扮来看有些显贵,身上佩戴也是精雕细琢,其中一人郁郁寡欢,手中却一直拎着一把破碎的剑,看着大道上往来之人。

    一阵风尘掠过,却来了一帮很是粗狂的汉子,来人并未乘骑,之前那拿剑之人看的清楚,这帮人一路飞奔,可是却并未造成多大动静,身法修为端是不俗。

    “小二好酒好菜来两桌!”为首之人很是爽快,一大把铸币扔在桌案,却并未显得疲惫,先是环视了驿站之中情况,落座之后稍显豪气的与周围人打招呼。

    “铁三拳想不到竟然也会来这穷乡僻壤之地”就在那帮粗汉落座之后,驿站中角落处,一张桌子两个人,其中一人抬了抬斗笠,向这边不善的看来。

    “哦!原来是真水宫少宫主莫大少爷,失敬失敬我铁三拳也是为江湖除害而来,那有什么穷乡僻壤”不过从语气中不难听出,铁三拳对于那什么少宫主很是鄙视。

    此刻之前平静的驿站,似乎因为铁三拳等人的到来打破了宁静,不一会儿又来一批,之后陆陆续续来了数十人。

    本就不大的驿站,一时间人满为患,一些眼力比较好的,连忙结账急匆匆溜出驿站,不少人走出驿站之后,仍然觉得有些心虚。

    “我没看错吧?之前那位可是鼎鼎有名的天剑府大弟子裴青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一人激动的说着在驿站里见到的情况。

    “不仅是天剑府吧那之前手握双锤的,似乎是虎啸山庄之人,光是那对双锤我看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另一人不甘示弱的说道。

    陆陆续续从驿站中走出二十来人,之前还在谈论孔家的惨事,这会儿风向大变,却谈的是神州之中一些对于他们而言的大人物。

    朝歌城地处神州腹地边缘,再向北走越过玄扈山,就到了神州边境地界,突然之间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汇聚了来自各处宗门炙手可热的人物,着实让不少人开了眼界。

    此刻的朝歌城更是热闹,数只飞禽凌空而落,更是有几人踏空而来,这也使得墨家和柏家有些紧张,不知这一下来这么多大人物有何贵干。

    城中客栈人满为患,看热闹的更是将街道两头充斥,一些难得一见的人物,此刻却屈驾降临朝歌城,其中一位更是让墨家老祖亲身相迎。

    “小人不知大人驾临”墨家老祖看着眼前的火焚,虽然在境界上,他甩了火焚两条街不止,可是在身份上,火焚乃是名副其实的大人。

    “免礼吧近日朝歌城可有什么外人出行”火焚并未废话,而他所谓的近日,指的也并非今日的车水马龙。

    “回大人似乎并无外人出行多是一些山野散修前来,并无大事发生”墨家老祖内心不安,深怕牵扯到孔家和庄家之事中。

    “若是见得此人给我拿下!”火焚丢出图卷,赫然就是傲鹰的画像。

    墨家老祖连忙称是,与一旁的柏家老祖退出之后,两人相视这才稍有缓和

    “这小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柏家老祖看着画像一阵犹豫。

    “三年前我们就曾见过,自然有些眼熟火家当初派人前往北山,却有去无回这一次趁机想要灭杀这小子,我看这城中来人,多半都是为了这小子而来。”墨家老祖拍着画像说。

    两人当初回来就曾追问过墨轩二人,与之当初叙述相差无几,之后派出数千人,在玄扈山周围搜寻可疑之处,不过到此时还没有回应。

    却说看着朝歌城中日渐热闹,站在麒麟岭的傲鹰却心里沉甸甸的,后面落成的小屋,夜小兔这几日在其中,以补天石化解月影诀缺憾,周围被阵法封闭,傲鹰也并不担心有人通风报信。

    “这来的人也太多了吧”此时他也是有些拿不准,当日墨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来过麒麟岭,使得他也无从得知城中消息。

    正在思量间,傲鹰转头看向在一旁自行修炼的石宝,脑海中闪过一念,遂将石宝唤到近前:“此时朝歌城中人多眼杂,你且去大谈一些消息,为何城中会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他们又都是什么身份,若是办的合我心意的话,我就传你真法精要”

    “大人吩咐小人怎敢违令我这就去!这就去!”石宝听闻傲鹰的话,立刻是眉飞色舞的朝着山下跑去,之前傲鹰轻点,在他身上留下气息,才使得阵法放他出行。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天罗地网十面埋伏
    &bp;&bp;&bp;&bp;目送石宝离去,傲鹰并未太在意,以他的修为和行事,真正的大人物很难看中他,一般的人物则是会避而远之。

    说好听点就是八面玲珑巧舌如簧,说难听点就是阿谀奉承不知羞耻

    可是偏偏傲鹰却觉得石宝这人可用,虽然不会指望他唯命是从,但是一些看似复杂的事情,却有可以取巧的一面。

    傲鹰坐镇麒麟岭,与朝歌城不足数十里,立身阵法之中隐藏行迹,并不担心有人会发现此处,即便是发现也无妨,遁阵就在其中,甚至此地还十分有利。

    却说石宝进入朝歌城之后,看着今时不同往日的朝歌城,感觉有点像土包子进城一般,那边的异兽神骏威武雄姿,另一边异鸟飞禽目露凶光。

    看着有的如同小屋一般大小,光是站在面前,都觉得有种压抑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人啊”石宝看的心惊肉跳,不由的发出感叹。

    “我听说都是那边来的大人物,而且还来了不少”一个路人经过,闻言之后喜不自禁的指着神州腹地方向说。

    “哎这位大哥说说都是什么大人物啊,小弟我刚从山里来,这大场面可是第一次见啊!”石宝也是应变的快,为人圆滑根本不顾及什么面子。

    之后就听那同样道听途说之人,指指点点的在城中向石宝说着情况,什么那边是那个斋的谁谁,什么那个又是什么山的大修。

    “小兄弟啊你看那位!瞧见没有?我告诉你他可是回风岭位列第二的哭天仇!知道回风岭是什么地方吗?瞧见没有那雕花楼,都是回风岭的”

    石宝一边记着旁边人的吹嘘,一边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这会儿他并不做比较,只是一个劲的往脑袋里记。

    那出现的哭天仇并不多言,而是在雕花楼旁边的门柱上,最是显眼的位置贴了一面告示,并且在旁边立了一张画像。

    当一面告示吸引住他的目光时,石宝的内心突然很是纠结,只见在雕花楼外,傲鹰和夜小兔的什么特征都在其上高挂首名。

    傲鹰更是因得首名之事,画像栩栩如生的立在雕花楼外,这会儿就算石宝再蠢,也知道那告示是干什么的了。

    “这强傲鹰不是那当初阳虚城中传出的首名吗?怎么什么时候和蛮荒之人有了勾结?”告示一出有些不知情的人,自然上前围观。

    “快看这里!这!强傲鹰背叛道宗忤逆犯上,勾结妖**乱神州,自此逐出道宗门庭,神州各宗们见者杀之!这可是圣地亲自下令诛杀啊这强傲鹰这回死定了!”朝歌城中自然有一些当初在成侯城接待破关之人,傲鹰的名字当初也是他们递上去的。

    可是眼下这份告示,贴在雕花楼门柱上,显然不可能有谎,那哭天仇见众人围上,扫视众人之后,转而走进雕花楼

    “这夜小兔怎么能有这么大能耐,竟然将这等奇才引致歧途真是可惜啊”城中议论纷纷的,多是附近往来行走于山林之间的人。

    这份告示贴出之后,显然连这里都有了告示,可想而知神州腹地之中,傲鹰和夜小兔两人的境况会怎样。

    石宝看着告示上的悬赏,光是傲鹰名下数百宗门乃至数百世家的联名重谢,就知道傲鹰此时在神州有多么不得人心。

    就在石宝犹豫的时候,后面之前与他同行之人,拍了拍石宝的肩膀,继续是带着石宝一路吹嘘,石宝离开雕花楼的时候,那可是一步三回头,内心是天人交战难以决断。

    却说此时雕花楼中,哭天仇并未离去,坐镇朝歌城中等待消息

    席间不少传言纷纷传来,朝歌城之所以有今天的热闹,完全是因为当日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未曾灭杀杨家之人而起。

    葱聋山北转条谷山,行过数百里之后便是踏出神州腹地的成侯城,当日杨家之人也算是碰巧遇到,未曾有充分准备,便匆忙布置与傲鹰两人斗法。

    之后杨家将事情传于神州各处,使得不少人蜂拥而至,可以说成侯城方圆千里,凡是能出神州地界的地方,此时都与朝歌城相差无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傲鹰名下那无数宗门的人情,还有来自各个世家的人情,都使得不少人趋之若鹜。

    “我说咱们都在这里等着,那小子会不会见势头不对,从别处开溜了”一人桌下放着一把板斧,与同桌之人交谈。

    “这就不好说了当初道宗刚传出消息,那么多人在发视山也没能发现那小子行踪,直到数日之后,却出现在万里之外,鬼晓得那小子怎么跑那么快的。”一人饮下酒水,恨声不平的说。

    “我听说杨家那一站折损不少啊那小子一手阵法出神入化,就连杨家镇族之宝都破了,说他是奇才一点不为过,你说怎么就唉”一人为之惋惜的叹道,毕竟傲鹰那等奇才,若依然是道宗弟子,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强大。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同时,雕花楼中一对兄弟却有些平凡的异常,邢赭、邢乾,两人从宗门离开,一路打探得知消息之后,飞奔前来朝歌城。

    听着周围的谈论,足见此时被追杀月余时日的傲鹰,却依然完好的活在世上

    “哥怎么办现在都找不到他,我们就算想帮也帮不到啊”

    “尽人事听天命你我两兄弟受他救命之恩,莫说他只是与夜姑娘有所牵连,那东山之事若非他从中发现,恐怕连你我的家也没了”邢家恰好就在东山。

    当石宝从朝歌城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满脑子一片混乱,之前那一片喧闹,此时在耳边还挥之不去,再抬头看向成侯城,比之朝歌城相差无几。

    城池两边仿佛立起人墙,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一条漫长的大网张开,等着傲鹰那条小鱼落网

    石宝站在城外犹豫不决,就在他转身刚想进朝歌城的时候,却见墨轩从城内走来,沉稳的向石宝靠近。

    “跟我来”墨轩不动声色将石宝带至城外,人烟稀少之后才冷冷的看着石宝说:“你怎么下山的?又怎么会来城里?”

    “表哥山上那人城里好大的价钱啊”石宝毫不夸张的指着朝歌城,又指了指麒麟岭说。

    “哼!你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没想到,你以为他是谁?你既然知道城内那么多悬赏,那就应该清楚,他要杀人从来没有人能逃得了。”墨轩甚至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

    可却还是给石宝醍醐灌顶的清醒,数百宗门数百世家诸多天骄尽葬一人之手,石宝想起此时只觉得汗毛耸立。

    他只是之前才知道傲鹰的名字,也才知道傲鹰有多大的名头,可是他也不笨,虽然利益在前,可是回想自己下山时,傲鹰很是随意的拍了拍他,就让他离开。

    想到此处石宝连忙跪下哭求墨轩:“表哥表哥!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起来!若是让人生疑你死的更快!从哪来回哪儿去,把嘴巴管严实了,你才能活的久点”墨轩突然出现挽回石宝,说完这些之后,偷偷将一封信交给石宝,命他带回麒麟岭。

    当等待许久的傲鹰,看着有些发抖的石宝时,显然对方知道了些事情,傲鹰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当拿到墨轩的那封信时,傲鹰自己都觉得奇怪,翻开之后寥寥数字,却也道出此刻傲鹰的处境

    “火焚竟然敢这时候离开火家,火焱倒是有个好大哥不过这雕花楼嗯秦广王似乎人脉不小,回风岭竟然将在雕花楼中悬赏”傲鹰听着石宝的汇报,不时的打断对方追问。

    待得知晓情况之后,傲鹰有些愁闷的捏了捏手指,并未食言的传给石宝入门真章,独坐树杈上远眺附近河山。

    “此时山海移位江河断流,成侯城却并非唯一的出路,朝歌城中来人不少,一百个我估计也是有死无生,看来不能莽撞行事,只能谋而后定。”傲鹰沉思当前,不由得满心沉重。

    在地上标出山河走向,以墨轩和石宝两人那里得知,此刻群山之中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一旦一处引燃,傲鹰必将被群起灭杀。

    “既然你们都猜我北上,那我就试试南下,若是南方再有一个我,不知你们又会如何安排,搅得越浑你们越疲惫,我便才能脱身。”傲鹰看着脚下的草图,心中闪过此念不由点头。

    既然不能用其正,那便转而用其邪,并未将事情看的多复杂,他在这里等候五家做出反映,却等到这样的大消息,确实有些物有所值。

    若是这帮人跟着杀进北山,想必北山将会变成第二个东山,此刻仇敌群聚成侯城方圆千里,傲鹰却迟迟不曾现身,安排好事情之后,撤去麒麟岭阵法,转而带着夜小兔和石宝,向着南方而去。

    当傲鹰离开半日之后,麒麟岭上数人奔下山来,大喊着傲鹰的名字,朝着朝歌城而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人群赶到麒麟岭时,确实发现傲鹰曾停留的痕迹,并且还留有一些气息。

    “诸位!那贼子刚离开此处不久!我等把守营寨,势必将此败类诛杀!”一个凶神恶煞的猛汉,先是将麒麟岭破了个干净,又指着傲鹰离开之前,特意留下的气息叫嚣。

    “那强傲鹰为人机警,狡猾奸诈不说手段也是了得诸位若是还想要拿悬赏的话,不如大家合作如何?”

    奔向麒麟岭的并非是所有人,火焚依然在墨家等候,当初那个在驿站手握断剑的少年,此时也在朝歌城不为所动。

    雕花楼中几位平静的酒客,每一个身份都有些吓人,仙府所属云霄阁差人前来,妖门所属渡梦水庭同样差人前来,其他圣地所属产业都有派人,唯独缺少的就是道宗。

    似乎从始至终,道宗将傲鹰逐出宗门之后,除了少数弟子愤恨,还未曾归山就从发视山一路追杀,其中谷雨算在其中,也不过数十人而已。

    反观其他圣地一个没有圣地门生无论外门内门,乃至真传弟子,无一人离开宗门行追杀之事,好像意思就是那是道宗门派的私事一般。

    “你倒是真能藏啊”火焚目露火光,看着远处麒麟岭热火朝天的势头说。

    “此剑因你而毁,你也必因此剑而亡!”那拿着断剑的少年沉声说。

    并非所有人都是随波逐流,聪明人选择等待,选择最佳的时机出手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跳出格局以邪击正
    &bp;&bp;&bp;&bp;麒麟岭一片混乱,谁都有想法可却难以达成共识,朝歌城中坐云观海,之前还人满为患的朝歌城,此刻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真正有头有脸的,却不屑于与他人为舞,火焚是一个,那沉默的少年是一个,诸如此类的不知凡几。

    “大人”墨家族长此时在火焚房门外等候。

    “何事!”火焚站在楼台窗前皱眉回看一眼,转而又看向窗外麒麟岭。

    “大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说吧”

    见里面的火焚根本不给机会,墨家族长也不敢再不识趣,连忙将麒麟岭的情况回禀,重点就在于傲鹰留下的气息,最后消失的地方却是南岭。

    “退下吧”火焚并未理会墨家的消息,在他看来傲鹰只是故弄玄虚,北山乃是强家族地,在哪里更是让火家当初付出惨痛代价,他有理由相信,傲鹰最后只能逃向北山。

    火焚耐心的等着,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却说此刻在雕花楼中坐镇的哭天仇,肥硕的体态伏案微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稳坐在酒楼里的众人,其中一些人,就是他也得给三分薄面。

    “这帮牛鬼蛇神为了一个道宗弃徒竟然如此兴师动众”哭天仇似笑非笑,手中把玩一柄寒玉小刀,目光在周围桌面上游走。

    沿线各路驿站茶馆,相比于朝歌城中的雕花楼,虽然寒酸了几分,可是那使人感觉到压抑的气场,却没有一丝差别。

    却说离开的傲鹰三人,一路上起初石宝大呼小叫,被傲鹰一针扎下去,两眼白就晕了过去,一路上傲鹰特意留下气息,却道最后以神遁之术散之八方。

    “搅浑了这潭水,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鱼儿,能跃出这茫茫人海,我以两手执因果,钓一个愿者上钩。”

    “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要知道我这个灾星,已经让你身败名裂了,你还带这么一个拖油瓶”夜小兔先是撇嘴着说,到后来就变得有些哀怨尤怜。

    “这话你曾经在天宫说过,不过在我看来你并不是灾星,至于我嘛”傲鹰没有继续说,看了一眼手中的石宝,夜小兔叫他拖油瓶,倒是挺贴切的。

    亲眼看着傲鹰着手布阵,见得八道魂影向八方散去,夜的不信,可是心里却对傲鹰的修为很是震惊。

    傲鹰抬头张望看了看周围,之前只顾南行山水无阻,此刻到了荒山野岭,却不知身处何地,神州山河移位早已不是曾经,看着有些陌生的地方,远处一群野牛奔腾。

    “此处水土肥沃,应该附近会有村落,不过避免麻烦你和我却不能出面”傲鹰看了看周围,这才将石宝背后的银针拔去。

    拔针的那一刻,夜小兔转身看向远处,背对着傲鹰的时候脸上一片霞红,视山现在她是想去不能去,只能另想他法,探听夜王等人的消息。

    被傲鹰点醒的石宝,抬手摸着后颈的痛处,之前只是一麻他便浑身无力,之后的事情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清醒之后看了看周围,这才惶恐的看向傲鹰说:“大人我可没有出卖你啊大人你你别杀我啊”

    话还未说完,石宝颤抖的两条腿,已经跪在傲鹰面前

    “起来吧之前我传你的那入门法诀修炼的如何了”

    “大人?”石宝有些奇怪,傲鹰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见傲鹰一脸平静,旁边的夜小兔又不理会二人,石宝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可有不明之处?”

    “没没有小人正在参悟之中”石宝连忙点头回答,深怕迟疑片刻自己脑袋搬家。

    “石宝若有一天你也能飞天遁地,比之你墨轩表哥强过数倍,甚至当日你在朝歌城中,遇到的那些让你畏惧的大人物,也会对你敬畏,你会如何?”傲鹰未先说事,反而是对石宝说出一片美景。

    “大人小人只求活命活的自在就行,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石宝身体向后退了退,很是尴尬的笑着说。

    “自在活命?可是你自己却把握不住他们,此时此刻的你,根本无法企及他们,就连我也不能不过你若能听命于我,有我在的一天,你可以活命至于自在就要看你自己了”傲鹰说的并不深奥,石宝又怎么会不明白。

    “小人早就下定决心跟随大人,从今往后绝无半点二心”石宝难得一次认真,很是郑重的说。

    “那便好起来吧你去前方打探一番,问清楚此地是何处,方圆又是什么地方”

    “小人这就去”

    夜小兔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看着石宝向远处飞奔而去,这才回头奇怪的看着傲鹰说:“你不会真想一直带着他吧?那样的一个一个没用的东西,用的着你这么费心威逼利诱吗?”

    “世间没有没用的人,而是看如何去用他”傲鹰浅笑着回应夜小兔的疑问。

    却说当初留在沿途的神遁,此时让不少追来之人忙乱不堪,之前在麒麟岭难有共识,早先就有一批人先行离开。

    傲鹰头上的悬赏,就是一般的宗门长老都会眼红,更何况混迹在神州最是艰难的江湖人,先后几批人离开麒麟岭,追至神遁阵之后,开始如天女散花一般展开。

    “大哥!这边!这边有那小子留下的痕迹,你看!”一人指着树干上清晰的脚印,无论是力道还是方向,那人都看的十分仔细。

    “好!追!”后来之人定睛一看更是振奋,两个字脱口而出人已到了百米之外。

    另一处同样有人现,指着山间一处裂开的石痕,抬头看向山顶,轻轻一跃随之穿云而上,一只飞禽鸣啼一声,出现在那人身下之后被稳稳踩在脚下。

    “去哪里!”落座之后凌厉的目光指向山峰另一面。

    下方诸人眼见领头之人离去,纷纷飞掠高山,一路追着那落座飞禽之上的身影

    同样的事情却生在很多地方,行走江湖都会有自己擅长的一面,就连追踪也是各有专长,心中急切的先行一步,而心思缜密之人却并未当机立断的追去。

    此时在第一座神遁处,数百人被几人挡在身后,站在最前的一名手拿折扇,风流倜傥的少年才俊,轻摆折扇不温不火的说:“此处气息最盛,却也是故布疑阵之举,都知道那强傲鹰擅长的乃是阵法,诸位难道觉得我之前所言有假?”

    “骆公子这话从何说起?你一来便将此处气息打乱,分明是不愿让外人得知,我等在远处看的清楚,你却拿什么故布疑阵的谎话当说辞。”一人袒胸露乳,胸前一枚翠玉打磨而成的护心镜最是显眼。

    “巴兄说的不错之前的事情我也看的清楚,骆公子若不将话说明白,我裘奎也想见识见识纶山城骆家的阴阳之道,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那手拿折扇的少年,依然不温不火,眼角飘向之前被他毁去的神遁阵,转而看着面前一群凶神恶煞,微微轻笑之后说:“诸位又何必如此既然认定我毁去此阵是别有用心,诸位大可以随我同行便是”

    说完那骆家少年就欲转身,身后全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骆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还请骆公子成全”

    那声音丝丝入而直入神魂,修炼阴阳术的骆公子不由驻足,先是稳住心神,这才转身笑容不减的看着身后衣着有些暴露的女子。

    “原来是宜诸城的琳儿姑娘,你我两家不必如此客气,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便是”宜诸城与纶山城相距不过三百里,两家之间的争锋时常生。

    对于那琳儿姑娘,骆公子却尤为慎重,比之裘奎和那巴卜沙更是忌惮。

    “呵呵想必骆公子通晓阴阳,而恰好奴家对于神魂之术也有所擅长,不知骆公子可否愿意与奴家联手,推算那强傲鹰的去向?”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女子,眉黛春色唇红齿白,双眼一汪春水着实让人心旷神怡,可是骆公子却没了之前那不温不火的神态,反而是眼中迸射杀机。

    宜诸城林家精通神魂之术,尤其眼前的琳儿姑娘,在骆公子眼中比之蛇蝎更为狠毒,那咒不知让多少人归于裙下唯命是从,只看她身后男男女女数十人,各个修为不若,骆公子怎敢答应她这要求。

    “嗯不错此法应是可行,骆公子既然要脱了干系,何不与这位姑娘联手,也免去我等一路辛苦!”闻的琳儿说法,其他人连忙附和,却是不知琳儿的险恶用心。

    “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跟着我,我骆山自会让诸位看到你们想要的。”骆山不敢再迟疑,说完之后立刻远遁,不待身后随从赶来,人已经离开原地。

    “追上他”其他人这才反应,此处的神遁阵已破,也使得傲鹰布下的迷局有了瑕疵

    此地方圆数千里,傲鹰以遁术连连赶路,却是以大禹九宫图,布下九宫极数循环不断,无论是那个节点,在他旁边百里之内,必然会出现第二个节点。

    可是怎么走却也走不出九宫之中,这就是傲鹰当初所悟,将阴阳循环融于九宫之中,八门所在汇聚中央,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迷局。

    除非有人舍弃傲鹰留下的气息或者线索,不过一旦那样做了,之前已经偏离的方向,必然会使得不少人散去别处,能恰好找到正确方向的人,数千人中不足数十人,甚至更少。

    就如同傲鹰所说,世间没有没用的人,只有不会用人的人,阵法之道同样如此,只得其一而不明其二,就如当初的他,凶阵就是凶阵,吉阵就是吉阵一般。

    此时悟得天干应克之道,又有玄门正宗之法,参悟大禹九宫图之得,若还是当初那个初入门径的傲鹰,此时他也不敢有这么胆大妄为的行事。未完待续。8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以奇至胜垂钓苍生
    &bp;&bp;&bp;&bp;原野之中傲鹰两人坐在青石上等候,石宝离去之时,如同脱缰野马撒欢的跑的没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两人为止,石宝才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累死我了那强傲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么多人都想杀他,怎么就偏偏让我遇上了”说着话石宝还时不时回头看看。

    “也不知道墨轩表哥当初怎么想的,要是当时我去领赏了,那还会有这会儿的事儿,这不是要我命嘛”越想越觉得委屈,石宝还不时抹眼泪。

    “现在倒好他们两个被人追杀,反而连累我也要跟着遭殃,还得什么都听他的,难道叫我去送死也得去吗!哼”石宝此时尽情发泄着不满,却只能在心里想想。

    见身后两人未曾跟来,石宝那肯再回傲鹰那里去,附近远眺水草肥沃遍地花香,远处男耕女织村落规模不小。

    再看另一处高山封住路口,只留一条山路通向别处,万仞高山支入云端,石宝顿感无力看向别处,只见唯一平坦之处,野牛成群豕鹿结伴,一阵奔腾而过溅起水草尺许多高。

    “怎么这就一条出口啊”石宝顿时觉得傻眼,却没想傲鹰之前极目而望,以傲鹰的修为,又怎会不知这里的环境。

    之所以放心的让他来打听,早就料定了他无路可逃,石宝发现境况之后,心里顿时凉了一节,愁眉苦脸一脸的酸楚。

    傲鹰两人盘坐青石上,两人都在闭目养神,夜小兔月影诀得补天石滋养,那瑕疵之处已经快要补全,日后修行补天石不可离身,修为也会日益激增。

    傲鹰自己沉淀诸多,此时缺少时间细心领悟,当初与云卿道别阳虚城时,云卿唯恐傲鹰修行神速,早已将道宗诸般法门传下,更是将太室山秘法传于傲鹰。

    做为真传弟子,就如那谷雨能得廖语传下步步生莲诀一般,做为太室山山主的云卿,自然也有其独门真诀,只是此刻傲鹰却还未曾领悟而已。

    过了许久才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石宝不得不认命的再次回来,疲惫不堪的他,应该是因为内心憔悴,更显得无精打采。

    “大人小人打听清楚了这里是乃是美山与大尧山交汇之处,那边西边是铜山,那边那边北边是龙山,还有那边南边是岐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小人的嘛”石宝气喘如牛,不断喘息着指明周边情况。

    傲鹰和夜小兔对视,从对方的眼中不难看出都有一丝奇怪,这里距离仙府若是两人急速飞遁,不过也就是两天的路程。

    没想到之前从朝歌城一路飞遁,之后以遁术前行,竟然会来到这里,傲鹰先是在石宝身上扎下几针,泄去他体内浊气,之后又在其经脉路径之地连连出手,之前疲惫不堪的石宝,片刻间惊恐的看着傲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参悟!”傲鹰见石宝惊呆在旁,无奈的出言警示。

    “啊?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石宝此时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暖流舒畅,傲鹰之前所做,竟是将他诸多之前参悟之时的阻碍肃清。

    连忙千恩万谢之后,连忙跑到一旁盘坐参悟入门真法,对于之前那些想法,早就抛之脑后了

    “怎么办?我们还是快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仙府距离此处不足千里,道宗与仙府紧邻,你若是在这里被发现,想不死都难”夜小兔急忙劝说傲鹰。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容易被忽略,此处距离截天涯也是不远,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截天涯避难,在哪里可比阳虚城安全多了”傲鹰不为所动安慰夜小兔。

    同时傲鹰也有打算,既然来到此处,此地或许有一处可以栖身之处,那就是与百花仙子有关的百花谷,或者此时已经与药仙谷结盟,**在神州却又在商盟之中。

    当初在百转庐那位陶管事曾有言,百花谷和药仙谷就在这附近,女几山与岐山相隔也就数百里,而龙山与琴鼓山同样相差无几。

    傲鹰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会跑到这地方,当初龙山脚下,姜水云在龙城镇压一代天骄,此处群山多有传闻,知其一便知其全部。

    “待他醒后我们先去岐山放心我知道那里距离仙府山门很近,不过你忘了我可以隐去气息的,而你此时风雪汇聚月华笼罩,有谁会知道你是夜王之女,不过我们这相貌倒是得遮掩一下”傲鹰刚说出岐山,夜小兔便欲开口,却被傲鹰阻住。

    之后傲鹰说出对策,夜小兔不知道傲鹰到底想要做什么,追问之下傲鹰也只是说寻找故人之后,便没有具体情况。

    临到银月高悬之时,石宝才从入定中清醒,精气神比之之前凝聚不少,距离踏入人仙巅峰,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可有收获?”感觉到石宝气息散逸,傲鹰侧头看去轻声询问。

    “大人多谢大人指点,石宝感觉自己可以跑的更快了”喜不自禁的石宝,在原地一跃就是丈许,确实进步很大。

    “既然醒了那就走吧向那边”傲鹰抬手指向南面,本就是要南行,石宝也没有细想什么,不过那村落就处在南面,再往前山道夹缝之外就不知是何地了。

    傲鹰与夜小兔踏空而上,石宝一人在地上追着两人影子,来到美山与大尧山交界,山道夹缝阴风阵阵行人难以通过。

    傲鹰不得已降下,拎着石宝腾空而起,这一次石宝没有大呼小叫,只感觉一颗心跳的飞快,傲鹰并未全力前行,考虑到石宝修为太弱,自己也是难以兼顾,只得缓行越过山道夹缝。

    越过两山之后,只见一道如天墜一般的深渊,仿佛将之前的村落与南面隔绝,深渊在夜光下深不见底,却能见得月光之下有水波荡漾。

    “大人听那些乡民说,这里好像叫什么漳渊,从来没有人会过来,说是这深渊就是天然的屏障,隔断两地南北为界。”石宝在傲鹰手中献媚的说。

    可是却因为他这句话,傲鹰差点没把他丢下去,漳渊!傲鹰再抬头看向远处,月光下碧玉璀璨夺目星星点点,绿玉葱葱的山头,在月光中宛若美人一般闪耀。

    “光山漳渊!”傲鹰心中一震并未停留,而是带着两人飞速前行,直到落到地面,严令二人在此等候,傲鹰却一人返回直奔漳渊而去。

    光山有神龙首人身两手似鹰爪,乃是传说中的雨师,赫赫有名的妖神计蒙!

    被留下的两人,夜小兔早已习惯,不过石宝却面对夜小兔的时候很是有些紧张,只有和傲鹰一起的时候,夜小兔才会有点像小女孩一样,可是一旦独自面对的时候,那个有些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就好像包裹着那个真正的她的面具。

    “仙子那个”

    “闭嘴!等着他就是了”夜小兔轻斥一声,清冷的站在光山下,看着远处傲鹰纵身跃下的深渊

    此时跃下漳渊的傲鹰,立在如同死水一般的水面平如镜面,四周毫无生机,浓郁的雾障在月光下更加阴冷。

    傲鹰眼神微眯,转而沉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感觉一涌而来,漳渊中早已没有了计蒙的气息,傲鹰这才放心潜入水中,神念在漳渊之中扫过。

    “怎么会计蒙竟然连洞府都没有”傲鹰的神念远胜常人,在漳渊之中穿行许久,却没有一点收获。

    水中穿行的傲鹰,搅动漳渊的平静,他却没发现在张远之上的雾霭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汇聚,像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惊醒。

    就在傲鹰和夜小兔驻足的时候,此时正有几人,疲惫不堪的走出傲鹰布下的九宫图,可是绕的七晕八素的,那里还能分得清自己身处何地。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怎么追了这么久,却未曾有任何发现”

    “因为我们一直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骆山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般,独自一人站在稍远处,就连自己随从都不再相信。

    林琳闻言看向一旁的骆山,眉头一挑一波涟漪,满含春色的眼神在骆山身上游走,似乎吃定他的那种轻笑,在嘴角慢慢扬起。

    一路上不知深浅的巴卜沙和那个裘奎,早已被林琳在对方神魂颠倒中,化作忠实的追随者,骆山一人被孤立出队伍,可是当初几人身后庞大的人群,此时已经寥寥无几。

    不知多少次碰撞,有过一次误解的骆山,干脆不再出手毁去神遁阵,正因如此使得众人个有分歧,再有后来居上之人,不算太大的九宫阵中,反复相遇之后,刀兵相见在所难免。

    骆山对于林琳的目光视而不见,可是心中却恨极了眼前的女子,因为他无论说什么,无论怎么努力,也难以摆脱身后这些人。

    林琳一路只是跟着他,因为她很清楚骆家的阴阳术,对于这让人心乱神盲的地方,她更相信相对熟悉的骆山。

    “这么说来我们被他困在阵中了?那之前可是错怪骆公子了,奴家在此向骆公子赔礼了”林琳轻轻欠身行礼,显得十分诚恳。

    骆山转身看向别处,有些似曾相识的印象,此时他站在较高处,所见自然比之其他人更远,眼角闪过一丝欣喜,暗中施法想要不动声色,借熟悉环境的便利将身后之人甩开。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江湖之中人人都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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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漳渊之下傲鹰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沉浸许久,水面上雾霭汇聚渐显出一物,只是此物并非妖神计蒙,而是一人面羊角一双虎爪,通体泛光之物。

    傲鹰在漆黑的水底,突然感觉到光亮透过潭水,照亮自己所在区域,正要抬头之时,却见之前雾霭汇聚而成之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在这里放肆!”

    傲鹰定睛一看眼睛瞪得老大,他认得此物,虽然并不是光山之物,却也算是光山常客,与计蒙可算作邻居,计蒙出入便会起雨,而眼前之物出入则会泛光。

    “驮围!”傲鹰一口喊出对方身份。

    “嗯?你这小子倒是有些见识,竟然认得我,那你就该知道这漳渊,乃是我清静之地,何以在此搅动水浪!”驮围那张人脸也有些惊。

    近万年时光有些东西不会再现,但是有些东西却不会因此消失,驮围的质问让傲鹰不知如何做答

    “这”傲鹰本意乃是寻找计蒙遗留,寻找一些关于上古时期,巫妖之争的痕迹,却没有驮围竟然如武罗一般,不受岁月消磨天地变迁而消失。

    “遮遮掩掩”驮围一丝冷笑瞬间便出手,那利爪顷刻间便到傲鹰门面。

    傲鹰哪敢迟疑,身体如水中蛟龙扭动,转而扶摇直上跃出水面,之前浓郁的雾霭已经消失,傲鹰来不及惊,驮围的冷笑变从水中传来。

    “想逃!”驮围身影如闪电般耀眼,还未出水便是一道刺目的神光。

    漳渊下突然一片明亮,等待在光山的夜小兔,不由分说未曾告诫石宝,倩影忽隐忽现便来到漳渊之上。

    “快走!”夜小兔的倩影,月光下同样显眼,傲鹰刚到漳渊之上见到夜小兔少来前来急忙劝阻。

    “发生什么事了!”夜小兔见傲鹰一脸急切,未等傲鹰回答,她已经看到漳渊下那一团被光亮包裹的身影。

    “哈哈哈……”驮围钻出水面一阵狂笑,在夜小兔看到他的那一瞬,驮围同样发现夜小兔的存在。

    “两个小娃娃!”驮围此时看到傲鹰两人,如同看着今夜的口粮。

    却说夜小兔闻声之后,月华之中脚踏金轮,见得驮围之后更是一惊。

    来不及询问傲鹰,心中更想到能让傲鹰转身避让,对方有穷追不舍,显然对方很是难缠。

    “月有阴晴!”夜小兔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退后,反而是施展法诀,并且是玄阴和玄冥同时施展,圆月弯月两手掌持,双双向驮围逼去。

    “嗯?”见夜小兔施展月影诀,驮围似乎有些忌惮,不进反退去势极快。

    “你是何人!怎么会南宫无双的绝技!”驮围避开夜小兔一击之后,眼神阴晴不定的质问。

    夜小兔不知道南宫无双是谁,可是在光山脚下布阵的傲鹰却知道,三生堂上下都是南宫一族,可以说是当初臻法宗的近卫。

    此时立阵有生死盘在手,那神物尤为奇特,立阵不过片刻之间,急忙反身来到夜小兔所在,先是瞪了一眼夜小兔,这才与驮围对峙。

    “南宫前辈乃是在下长辈,不知前辈与他有仇还是有旧?”傲鹰去而再返,让远处的驮围也有些奇怪。

    夜小兔疑惑的眼神看向傲鹰,无法细说的傲鹰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夜小兔退后,那边远处石宝翘首观望,不知道这边发生何事。

    夜小兔与傲鹰也算很有默契,见他示意再有之前的责怪,撇嘴娇哼一声,转而不理会傲鹰的示意,就是留在原地不肯离开。

    驮围听闻傲鹰询问,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浑身毛发散发神光,比之夜小兔身后的月华更是明亮,将漳渊附近照的通明。

    “有仇如何?有旧又如何?我只问那女娃是如何让那小家伙舍得将绝技传于她!”驮围不急于逼近,反而像是在等待什么。

    傲鹰心中一沉,此刻驮围是敌是友难以分辨,更是让他担忧的是,驮围与计蒙同属妖神,两位关莫逆,彼此之间肯定实力相当。

    此刻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对方对漳渊到娇山之间极为熟悉,而他与夜小兔三人,还需在此地逗留数日,若是对方纠缠不放,先不说能敌不能敌,单是处处提防就有些难以保全。

    “小兔将石宝带入阵中,我稍后便至,此时不是闹性子的时候”傲鹰暗中传音夜小兔,言明此刻紧要。

    “那你先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南宫无双又是谁?”夜小兔不依不饶,耍起小孩脾气来,就是不肯离去。

    “好吧但是我告诉你了,你就得听话!”傲鹰无奈只得将驮围与南宫家的身份告诉夜小兔,听得夜小兔目瞪口呆,转而再看驮围有些后怕。

    “那你小心点啊”夜小兔轻声叮嘱之后,有些不情愿的飘身而退。

    驮围没有阻拦夜小兔的离去,转而看向傲鹰,之前并未细看此时两人相对不远,驮围这才注到,傲鹰似乎身兼诸多绝技。

    “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驮围周身神光更胜之前,一点一点逼近傲鹰所在,身上的气势也是一再攀升。

    傲鹰面对驮围的逼近,心系身后两人,凌空而立气息却飘忽不定,当初夜王以圣境的气势逼迫,都未能让傲鹰体会到绝望,何况妖神驮围。

    “说!你和那小家伙有什么关!”驮围说话间陡然施法,只见一道神光汇聚如龙咆哮,音震之中万道神光普照,驮围本体更是扬起虎爪,从上而下铺盖下来,仿佛满天星斗都在他一抓之下,浩荡神威从天地之间席卷而来。

    虎啸龙吟!天地动荡!妖神之法都是天生神能,驮围全力施法,使得傲鹰心中一凛,法诀施展人已消失在原地。

    归于阵中傲鹰自知难以维持多久,转身见石宝早已瘫软,就连夜小兔也是目露惊惧,傲鹰心中更是愤然。

    “小兔现在是什么时候!”傲鹰突然偏头询问夜小兔。

    此时此刻傲鹰竟然还关心这个,夜小兔被问的一愣,却也是有些一时没跟上节奏,倒是已经瘫软的石宝,连忙说出年月时辰。

    傲鹰闻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未曾迟疑抬手之间,生死盘在前鹰枪执于手中,没有指望当初震退玄女的混沌钟,也没有指望从来不会出手的玉瑰,更没有指望天上掉陨石砸死驮围的奇事。

    石宝所说的时间,让傲鹰不得不拼命施为,当初领悟第三重奇门遁甲,天干应克之中阴阳遁法之中,有一法唯有在特定节气之中方可施法。

    此时驮围相逼,夜小兔、石宝两人惊惧,若非他之前冒然而行,也不会惹出驮围这个妖神,此时傲鹰法诀在脑海中一一呈现,鹰枪指天剑指凌空,生死盘阴阳逆转。

    “天盘甲子!地盘甲午!天盘甲戍!地盘甲辰!天盘甲申!地盘甲寅!三元束列倒阴阳!直符顺逆定乾坤!九神镇宫聚神盘!立阵!超神!”傲鹰一字一顿尤为艰难。

    身体不住颤抖,却未曾停止施法,脚下立阵随着傲鹰施法,生死盘不断震动之间重新变更,驮围那天地之势,在阵法之外铺天盖地,可是在阵中却只有不断攀升的杀意。

    夜小兔仿佛看到当初在帝陵灭杀伏冥等人的情形,石宝更是不济,早已被傲鹰身上的杀意而吓晕,夜小兔明白傲鹰此时对敌乃是拼命,不敢出言劝阻。

    当初墨名在傲鹰身边,并不曾因为傲鹰的施法而波及,夜小兔此时虽然感觉遍体生寒,却也相信傲鹰。

    “这是!”驮围逼近速度极快,可是当傲鹰立于阵中的时候,驮围感觉到由心的畏惧。

    身为妖神神诀天授,那种与生俱来的敏锐自然也不会缺少,此时此刻从傲鹰所在,传来的那种惊天之势,此时不断攀升,在傲鹰脚下如同地网一般的阵纹明暗交错阴阳不断攀升。

    “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驮围畏惧不前,心中反感恐慌之意尤然而生,他所喊出的那句话,并未传入傲鹰耳中,臻法宗的奇门遁甲之术,为何在他口中却换做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

    就在驮围畏惧之时,傲鹰手中的鹰枪传出龙怒之声,一条血龙盘旋其上,口中一颗明亮耀眼的神珠,吞吐之间周围出现十二地支虚影。

    “超神!”傲鹰声嘶力竭,一声超神脱口而出,天空之前皓月当空,此时紫云漫天雷鸣不断,光山山体震动,远处的漳渊更是打破平静,百尺巨浪被抽出水龙。

    只见天空雷龙,水中水龙,山中土龙,林中木龙,以及熬鹰手中所持血龙,五龙奇吟天地动荡,血龙仰天龙吟其他四龙扭躯消失。

    一条威压环宇的神龙虚影横贯天际,若是傲鹰立阵百米方圆,那么头顶神龙则由万米雄威。

    “陷!”傲鹰挥臂前指,鹰枪直指驮围所在,神龙怒吼摆尾,抬起龙爪远处漳渊水浪汇聚,驮围所在。

    “吼!”驮围不退不进,转身应对身后滔天巨浪。

    驮围修为高出傲鹰数倍不止,气势之上可谓略胜一筹,可是驮围在交手那一刻就明白,傲鹰此时的超神,可以说徒有其形却未有其神,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难以造成太大麻烦。

    “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驮围那张人脸眼角精光更胜。

    “绝!”傲鹰眼中镇定,一波接一波连连震枪。

    这次林间腾起灵气冲天而上,驮围感觉脚下动,两脚并立身体直遁而下,将林间木龙所化踩在脚下,身体再震将傲鹰第二击化去。

    此时两人交战周围天地源气极为混乱,傲鹰知道自己此时或许难以撼动驮围,但是此阵还未结束,而且他的目的也并不在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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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鱼跃龙门化龙而去
    &bp;&bp;&bp;&bp;傲鹰接连两击被驮围化去,使得驮围更清楚傲鹰的极限所在,虽然傲鹰施展的阵法,使他想到轩辕大帝那精天地经纬的奇门之术,可是傲鹰此刻却难以达到那种威能。

    驮围此刻逼近自然不易,可是应对傲鹰的攻击却游刃有余,此刻他也不急于攻击,傲鹰施展超神之阵,消耗之巨难以想象。

    夜小兔小脸煞白,傲鹰颤抖的身体,还有此刻额头的汗水,她都看在眼里却无法相助,驮围的修为太高,比之她所认识的诸多长老都有过而无不及。

    “诛!”傲鹰第三击再次使出,先有水龙席卷,再有木龙腾飞,此时地脉震动,山川精气被傲鹰一指而空。

    “小娃娃还不死心!你以为能奈我何!”驮围此时似乎有心戏弄,一再讥讽却不动真法,化去傲鹰两击,此时面对第三击,竟然立身不动,神光迸发一道神光撞向地脉而去。

    没有任何意外,傲鹰与驮围只见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此时御阵相抵,也只是能维持到使之难以逼近,阵中奇幻驮围不会冒然逼近。

    第三击之后,周围大地龟裂,远处漳渊咆哮,林间百兽齐鸣,在更远处之前那村落,数千乡民此时伏地而拜,成片的野牛豕鹿,此时伏地而跪瑟瑟发抖。

    天空神龙影像不曾退却,也使得那脱阵而出的骆山等人发现,骆山当时借助熟悉地形,好不容易甩开几人,此时却难以决断,若是追寻神龙虚影所在,必然还会和林琳等人碰上。

    而林琳等人则是毫不犹豫,一路飞遁朝光山而来,在他们离去许久之后,还有陆续数十人,从傲鹰布下的九宫阵中逃出,至于后来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赶往光山的不仅是脱阵而出,一路追杀傲鹰的人,还有距离光山不远的岐山,以及另一方的灵山,此时奔向光山的人,心中都怀着一种兴奋。

    “长老!会不会是惊天至宝临世?”奔走之人激动的询问。

    “如此景象天地为之震动,即便不是惊天至宝,也绝对是举世神兵!”就连一些门派长老都激动不已,更何况他人。

    不知情之人不知凡几,此时朝着光山而来之人足有数万人,而居临光山附近方圆千里,无数山民乡民,此刻无比殷诚的伏地膜拜。

    “远古的神灵啊保佑我儿的病早日康复”老妇人泪流满面,天空中浮现神龙虚影,那横贯数里天河的庞大身躯,让她不由的对其祈求。

    “神灵保佑我族风调雨顺,还请享用这微薄之礼”族中年长者自为长老,匆忙准备的祭品,竟是一对童男童女,在童男童女身边,则是刚刚宰杀的牲畜。

    此情此景并非一处,其他地方也有类似,山中野果林间兽禽,族中盛产极尽所能,祈求平安安泰,祈愿丰收免去灾祸。

    修行之人则是目露贪婪,哪管什么神灵所在,在他们看来自己修神练道,早已是踏进长生追寻万世不朽,掠获天地人间,只为求得己身而已。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在他施法之时,那数万人的祈求和意念,丝丝缕缕的汇聚而来,手中的鹰枪竟然侵吞腹中,天空中的虚影也是强盛了几分。

    无心插柳柳成荫,傲鹰并不知道那些随信念而来的,乃是每一位大帝,乃至圣皇才能获取自人心的信仰。

    与气运不同,更不与修为相冲,傲鹰手中的鹰枪得此滋养,陡然间从通体血红,有了一丝丝紫色细纹。

    “灭!”傲鹰第三击被化去,他的目的并不是在汇聚人群,而是在搅乱天地源气,使得此处气息混乱,使得驮围难以在短时间内寻找到自己。

    第四击震枪之后,地脉还未被驮围震散,天地间方圆数百米之内,水之力、木之力、土之力,三者散于天地间,却成了此时第四击的助力。

    只听傲鹰一字顿出,天空汇聚的紫云其中雷光滋滋作响,一条雷龙俯冲而下,在傲鹰的控制下,并未朝驮围而去,而是俯冲到自己面前数十米之外。

    水生木、木生土此时傲鹰第四击,赫然是借助未曾散尽的地脉助长雷龙,化作第四击的土生金,雷霆之中金光陡然迸发,在四力合聚之时,傲鹰手中的神龙同时脱飞而出。

    一条五彩神龙脚踏祥云,携万兽齐鸣之音,踏山河咆哮势,数里粗壮的神体,在那数万人的信念汇聚之后,奔向驮围抬起龙爪狠狠拍下。

    就在这一瞬脱手之后,傲鹰手中法诀一变,俯身揽住夜小兔腰身,一手抓起石宝,三人便消失在原地。

    而驮围此时面临神龙一抓,还有天地之间汇聚而成的气势,也是忍不住点头,傲鹰一击接一击,环环相扣循序递增,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傲鹰此时对于阵法的运用,虽然没有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威能浩荡,却也是另辟蹊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驮围注意力此刻都被神龙虚影一抓吸引,并未发现阵中傲鹰三人的消失,此时天地间源气暴乱,气息神念早已难以辨别。

    那漳渊水浪百尺高昂,光山脚下地脉龟裂而出,山间生机近乎被傲鹰抽空,天空紫云此刻化作乌有,皓月当空之下,唯有神龙身负五彩神光。

    金木水火土,五行齐聚颠倒阴阳,超神阵至此还未结束,可是傲鹰却没有再持续的可能,虚脱到无力,保留少许之后施展遁术远遁光山之外。

    驮围在震散神龙虚影之后,即便是妖神修为,身体也是震了一震,当眼前恢复清明之时,却已不见傲鹰三人踪影。

    “好个狡猾的小娃娃,这般年纪竟有如此修为,心性决断心思缜密,看来当年旧友并未看错人,承此一诺我驮围便随你百年又如何”驮围此时没有了震怒,反而那人面显出些许笑意。

    可是傲鹰遁走,此处气息混乱不堪,以他妖神的修为,也难以在这源气暴乱之地,找到傲鹰三人的蛛丝马迹。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此刻已经接近光山的人群,眼神中闪过一丝微怒,之后有转而释然。

    “罢了计蒙当初身陨也是他命中该有此劫,我驮围镇在漳渊万年等待,却不见你丝毫回转,唉此去不知年月,漳渊此后再无天墜之险”驮围感叹之后隐光而去。

    不愿与此来诸多修士纠缠,漳渊之上万年之久的雾霭散去,只留下被抽尽地脉,倾尽潭水化尽百米生机,此时破败不堪的一片荒岭。

    却说遁走的傲鹰,接连施展遁术一路朝岐山而去,夜小兔被他揽在怀中,最是能感觉到傲鹰的虚脱,石宝昏迷不醒却还依然发抖,傲鹰却不敢停留,毅然绝然的施展三次遁术之后,摇摇欲坠的险些跌倒。

    “傲鹰!”夜小兔连忙扶住傲鹰,之前她并未消耗多少,月有阴晴虽然消耗巨大,可是她却并未持续多久,此刻纤弱身躯,却比之傲鹰强过不少。

    “我没事快走你我容貌都需有些改变,你还是换一身衣服吧”傲鹰牵强的微微一笑,一头栽倒在夜小兔怀中,彻底昏睡过去。

    鼻息间微弱喘息,夜小兔抱他入怀,抿着嘴心疼的看着,不争气的抽泣了两下,看了看周围之后,这才认准方向,带着两人踏上金轮飞遁离开。

    却说驮围离开之后的光山,无论是隐匿行踪的骆山,还是赶至此处的林琳,甚至从灵山,从岐山以及其他地方赶至此处人群。

    当他们看到此处破败的景象,修为稍弱者,难以逼近漳渊附近,暴乱的源气此刻稍有不对,就将来人震出数米之外。

    “长老你看那边!那似乎是黑风山的巴卜沙,怎么跟在一个女人身后,当初弟子曾在衡山附近见过他斩杀数名玄仙修士。”一个少年谨慎小声的告诉身边的长老。

    “管他是谁我们四圣门岂会在意这等人物,那女人才是麻烦,宜诸城林家的妖女,她怎么会这么快赶至此处。”那位长老目光不善的盯着漳渊另一面。

    此时两边近万人被光山和漳渊隔开,相距数里,可是对于他们这等修为的人来说,即便是在相隔甚远的地方,也是能看清对方来人。

    “此处之前似乎有人斗法啊这等修为怕是天仙修为才会造成如此大的威势了吧”林琳眼中凝重,此处情景让她心中有些惊恐。

    “琳儿姑娘此处乃是光山,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下面应该是漳渊所在,可是此刻山破水尽,恐怕之前斗法之人,已经拼的是两败俱伤了吧”裘奎持刀指着脚下,向林琳诉说此地情况。

    此刻两方来人各有心思,之前岐山和灵山来人,皆是以为有至宝临世,此刻看明情况,有些眼力之人自然看出,此处之前肯定是斗法才会造成的景象。

    若是至宝临世,其福泽百里才是应当,可是此处却生机全无,就连地脉和山河都被抽空,显然之前斗法双方拼的极为惨烈。

    因为此处源气混乱,分不清到底谁修炼何法,世间之人都有自身五行,以体质而断其修行,此处一面为水,一面为山,显然是水土之争。

    没有人会想到有人身兼五行,或者是以惊天神阵,抽取世间五行之力,熟悉此处的裘奎也不想到,漳渊之上飘荡的雾霭,竟然会是一尊妖神。

    此处乃是南北壁障,两边之人也少有来往,修士飞天遁地,鲜有落下探查此处之人,而神州之中流传下来的传说少之又少,除非一些千年不朽的老古董,没有多少人将传说流传于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轩辕大帝创奇门遁甲?
    &bp;&bp;&bp;&bp;两边之人并未平静多久,此地事发突然,天仙修为虽然在圣地,也不过是真传弟子,可是在小宗派之中,天仙之流依然可称老祖。,

    便是如那阎俊的父亲,千里坟的宗主,仅此鬼域圣地的大宗派,其修为也不过是金仙修为,还未曾摸到大罗的门道。

    而千里坟之下方圆千里,诸如那紫玉海宗主邱泽祥,才是堪堪天仙境修为,比之紫玉海强盛者不知凡几,若有罗浮境修为,或许也能亲自见到阎俊之父。

    此时汇聚在此,顶天的不过也只是天仙境,之前与门下弟子对话的长老,谪仙境巅峰修为,也是不敢轻易踏进阵中。

    更不说林琳、骆山等此时还在玄仙境巅峰之人,望而生畏就是此刻众人的唯一写照

    “那强傲鹰精通阵法,之前那横贯天际的虚影,似乎仅凭阵法是难以施展的,可是在这荒山野岭,为何会出现这等修为之人斗法此事着实有些奇怪还是早些赶回络山城,告知族中此事为好。”骆山心有忌惮,此刻隐于暗处,心生退意之后,不再停留转身而去。

    却说其他人此时,心有不甘者不愿离去,与周围人询问却也难得真相,待得周围稍微平静之后,两方人才敢踏进光山。

    两方相对之后还是由那四圣门的长老率先开口

    “这位不是宜诸城林家仙子嘛不知诸位怎么会来到此处,似乎诸位来的正是时候啊可否说说之前此处是何人所为呢?”

    “你是?”林琳并不认识面前之人,黛眉轻颤之间,使得四圣门弟子感觉到神魂颠倒,既然欲要朝林琳走去。

    “仙子如此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过了!在下灵山四圣门长老,与林家林振兄乃是旧识!”那位长老说话间,虎躯一震一片异香飘然而出。

    门中弟子瞬间清醒,察觉自己失态连连后退,周围汇聚过来之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并不认识多少人,便是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想要从中找到些许痕迹。

    “原来是四圣门之人,奴家并无恶意啊,只是见前辈有些怒气,想为前辈顺顺气而已”林琳并不胆怯,也不因为那位长老化去她施法而气恼。

    “呵呵那就有些误会了,不知林仙子为何深夜来此,宜诸城离此千里之遥,相比诸位不可能特意赶至此处吧?”那位长老也知道深浅并不因对方暗中使坏而举兵。

    “奴家乃是为找人而来倒是想问问前辈,可曾见这两人?”林琳举起画卷,其上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栩栩如生。

    “嗯?这两人”那长老凝神思索,转而看向门下弟子。

    “长老这两人似乎是数日之前,曾在龙城雕花楼贴出告示上的两人,此时天下都在追杀这二人”那弟子眼神一亮,急忙对长老说道。

    “林姑娘的意思是这两人竟然逃到此处?!”那位长老声音高了几分。

    那位长老刚说完,其他不少人侧目过来,当看到林琳手中画像,再加上之前那位长老的话,不少人知晓傲鹰和小兔的行踪。

    一些人消息闭塞没有人脉,雕花楼也并不是在什么地方都会有分店,可是江湖人互通消息,稍微向周围人一打听,便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林琳轻笑并未埋怨,灵山四圣门可以说只比紫玉海相当,或许还不如百兽门,而宜诸城或者络山城,则是堪比万兽宗级别。

    林琳并不担心此处之人抢夺傲鹰,对于雕花楼贴出的信息,傲鹰不过是刚踏入谪仙境而已,虽然听似恐怖,可是不少人觉得圣地之中,修行快并不代表实力。

    当初傲鹰夺得首名,可是在更多人的耳闻之中,只是听到傲鹰如何取巧,又是如何迫害诸多圣地世家子弟,在神州傲鹰的名声可以说并不好。

    所以道宗传出将傲鹰逐出师们,在不少神州之人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品行不端名声不堪,也使得不少人看来傲鹰肯定修为弱的掉渣。

    不过周围都是修行之人,傲鹰肩膀上此时顶着的在他们看来就是机缘所在,无数宗门的人情,还有世家的厚报,傲鹰一条命可以使得一个小宗门化作中等府邸。

    而一个落魄的世家若是得此支柱,或许能一跃而成豪门之地,如此唾手可得的财富,而傲鹰的修为又稀松平常,如何能不让他们心动进而行动。

    傲鹰来此的消息瞬间变传开,近万人来此未见得至宝,却领略了什么才叫仙家手段,山河破碎风飘絮,此处情景唯有隐士才能做到。

    只可惜他们所见到,只是傲鹰一人以神阵引动五行化超神而致,若是驮围当初全力一击打出,或许此处早已天塌地陷,那时候诸人或许更是恐慌。

    未曾得宝却得了更大的消息,纷纷离去之人,尽速将傲鹰来此处的消息传开,林琳等人稍作片刻,选择会宜诸城林家进行安排。

    那巴卜沙、裘奎之流则是被林琳安排返回衡山所在,分道扬镳的近万人,各怀心思散布消息,想要将傲鹰逼近自己的口袋里。

    却说此时离开漳渊的驮围,在离开光山之后,先是向龙山而去,追出数百里未曾有发现之后,转而折返向着岐山追来。

    夜小兔此刻带着两人飞遁片刻之后,找到一处隐蔽之处,这才将石宝放在一旁,先是给傲鹰胡乱折腾了一番,又有些娇羞的躲到远处,摇身一变这才返回。

    一个面红朱玉的白脸小生,一个面容粗狂满脸胡腮的壮汉,还有一个有些胆小怕事的石宝,夜小兔喂傲鹰吃下恢复丹药之后,自己盘坐在一旁等待傲鹰醒来。

    可是夜小兔还是低估了驮围的速度,隐去神光的驮围,比之傲鹰遁术相差无几,当察觉到傲鹰第一次落脚的地方之后,驮围的嘴角笑容就未曾断过。

    就在夜小兔守着两人恢复的时候,皓月已经缓缓落下,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之时,傲鹰才缓缓转醒。

    “小兔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离之前的光山有多远了?”傲鹰醒来之时稍显尴尬,此刻夜小兔一身劲装,可是却穿得是自己的衣服。

    稍显宽松了一些,也是让夜小兔的两座已经突起的山峰不太显眼,自己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脑袋在对方腿上,鼻息见幽幽清香沁心入肺,使得傲鹰顿时清醒了几分。

    “不知道呀我又不是你除了荔山和发视山那点地方,我最远的也就是去帝陵”夜小兔偏着头撅着嘴,眼睛瞪着天空,像是在掩饰。

    就在傲鹰无奈的时候,却听见夜小兔说:“还不起来!腿都被你压麻了”

    傲鹰心中一阵无奈,听着对方那嗔怒,好像自己真有什么不对似的,可是就在傲鹰想起来的时候,却见一道身影迅速出现在面前。

    夜小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傲鹰刚想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无力的躺下,重重的再一次压在夜小兔的腿上。

    “哎呀”夜小兔被傲鹰压得惊呼,可是看到傲鹰此刻已经闭上眼睛,心里顿感有些委屈,她怎么会想到驮围会追得这么快。

    “小娃娃看来你还是没逃得了啊”驮围踱步走上前来,却没有再将那妖神浩荡的气势放出,靠近之时他看得清楚,夜小兔的小嘴嘟的老高,很是愤怒的盯着他。

    “哈哈哈本尊与南宫无双那小东西乃是旧识,更是与有些交情,小娃娃不必担心,我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来遵照当年应下的一件事儿!”驮围轻声说完已经来到三人进前。

    “前辈既然与南宫前辈乃是旧识,为何之前在光山却苦苦相逼!”傲鹰眯着眼转头过来,有些微怒的质问。

    “嗯?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这女娃气息并非南宫家的,你以为我感觉不出吗?而你更不是南宫之后,她能使出月华无双阴冥诀,而你却不能。”驮围轻笑着说。

    未等两人再说什么,驮围紧接着说:“南宫家举族迁至海外,当初乃是我一路相送,之前你小子突然出现在我养神之处,这女娃又身具南宫家绝学,你觉得本尊该如何作想?”

    “倒是我有些唐突了”傲鹰细想或许自己也会如驮围一样。

    故人之法却被他人使出,更何况乃是南宫家绝学,一脉相承之术,又怎么会传于外人,如果不是亲信那便是仇家。

    想通此处傲鹰也不在纠缠,转而将南宫家之事告知驮围,南宫鸣释也就是墨名的身份,以及此时三生堂的遭遇,粗略的讲给驮围,也算是将夜小兔所学来历告知夜小兔。

    “想不到那小家伙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驮围轻叹一声有些哀伤,旧识故知皆不在人世,却留下一人无处倾吐,那份孤独可想而知。

    “你小子为何会使出轩辕大帝的奇门之术?之前在漳渊所使的可是神级阵法?”驮围轻叹之后转而询问傲鹰之前对阵之时所用之术。

    “轩辕大帝?奇门之术不知前辈对奇门之术了解多少?可曾听闻过玄门正宗之法?”傲鹰先是不解,转而又追问驮围。

    “什么玄门正宗轩辕大帝创奇门之术,并未流传于世只是在征战天下之时,用于行兵布阵之用,后世如何本尊并不知晓,不过倒是听闻南宫无双提起过,似乎有人将之容纳诸多之后,转而化作他法,不过你之前那神阵,确实是轩辕大帝曾与地皇之战时所用神阵。”

    驮围盯着傲鹰郑重的说,可是这句话却让傲鹰瞪大眼睛,轩辕大帝曾与地皇之战

    “前辈?轩辕大帝怎么会与地皇征战?难道远古时期,帝皇之间也曾有纷争吗?”傲鹰急声追问,这可是关系到三皇五帝传承的大事。

    “嗯?难道你不知道阪泉之战?轩辕大帝大败地皇吗?地皇因此脱去炎族转而行走天下,不过这其中细节我却不得而知,似乎当初地皇早已被人重伤,本尊久居娇山,当初并未出山,只是从计蒙那里知道一二。”驮围犹豫片刻并未隐瞒。

    可是傲鹰心中却动荡起来,帝与皇之战阪泉之战地皇远走,而轩辕大帝竟是在地皇重伤之时,以神阵相对,此时乃是计蒙亲口所说此间之中有何隐情,让傲鹰心中疑云卷起。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驮围屈身小兔有福
    &bp;&bp;&bp;&bp;傲鹰心中泛起的疑云,关于远古和上古之事,有太多的不解和困惑,可是神州却并没有多少流传下来,只字片语之间,难以汇聚成河。

    而蛮荒之中大帝葬身之处,海外仙山更是留下帝坟传说,让傲鹰不得不再次想到,蛮荒之中到底埋葬多少秘密。

    神魔之争如何傲鹰还未理清,此时闻的驮围所言,竟然帝与皇之间也曾有战,那么三皇五帝似乎并非那么和睦。

    心中陡然想到神魔的产生,神性之中藏有魔性,当初开明兽也曾提到,轩辕大帝乃是执掌杀伐天道,玄女也曾说过,当初的轩辕大帝可以说杀性极重。

    至于说轩辕大帝创奇门之术,还有之前超神阵的具体,傲鹰未曾想到他与臻法宗之间有何联系。

    心中难以平静,转而看向夜小兔,却见她此时一脸不解的看着傲鹰,瞟向驮围的目光也有些不安。

    “前辈此来不知是应诺何人?是南宫前辈吗”傲鹰放下心中纷乱眼前之人才是紧要。

    “我曾答应他,若是后世之中得遇传人,我则守他传人百年之约,既然这女娃修得他的绝技,虽然不是他后人,却也算传人,我此来就是应诺而来。”驮围看向夜小兔,眼神稍显安慰。

    “我?!”夜小兔惊呼着指着自己,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几下,突然转头看向傲鹰,眼神中有些求救的意思。

    “前辈说要守她百年?不知前辈到底是何意?”傲鹰也是心急,夜小兔此刻孤苦伶仃,自己带着她四处逃亡,发视山出事之后夜王生死不明。

    此时又多出来个凑热闹的驮围,无论是修为还是辈分,不知道高出多少倍的他,突然说出此话,别说夜小兔有些怕怕,就连傲鹰自己也有些觉得不妥。

    “呵呵我知道你小子担心什么,既然我驮围前来应诺,守她百年而已又非听她使唤,或是限制她自由,我若这般想来你就不会在推辞了吧。”驮围说完摇身一变,一只通体白色的山羊出现在眼前。

    高高的菱角,留着山羊胡子,有些微红的眼睛,还算肥硕的身体,尾巴在后面随意摆动,四蹄凌空气息却只在灵兽之巅。

    “前辈!”傲鹰怎能不明驮围的意思,这是要屈身让夜小兔当坐骑啊。

    “无需担心驮围曾受南宫救命之恩,此等小事儿又何足挂齿,这女娃所修乃是玄冥之光,而我天生身具神光,彼此之间也有相似,当日见她一身白衣,全当她是我后辈子弟便是。”驮围并不做作反而显得豁达。

    谁料夜小兔却一脸委屈,看向傲鹰的眼神很不情愿,傲鹰嘴角轻笑,抬手很不客气的将夜小兔一头秀发揉的乱糟糟。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前辈既然愿意护着你,我也能放心一些,放心我不会丢下你”傲鹰温和的对夜小兔说。

    虽然知道夜小兔的心思,自己犹豫不决却也没有推辞,但是不承认并不代表没有这回事儿,夜小兔能有驮围这位妖神护着,自己确实能安心不少。

    “我是我的小乖怎么办”夜小兔从兽囊中将当初的小风狐抓出来,此时小风狐还是没长大,依然是那么娇小可爱的样子。

    呆在夜小兔怀里,粉嫩的小舌头****着夜小兔的手心,并未感觉到身边驮围的恐惧,这样让傲鹰更放心不少。

    “带着呗不过百年之中,也得让这小东西尽早成年”傲鹰抬手想要去摸小风狐,可是感觉敏锐的风狐,嗖的一下钻进夜小兔衣服里,露出小脑袋呲牙咧嘴。

    “小乖可从来不让别人碰的”夜小兔一脸骄傲的夸赞,可是转头的时候,再看驮围的时候,夜小兔还是有点后怕。

    当然驮围没有去逼迫夜小兔当即认可,不过傲鹰却感觉最清楚,驮围之言没有虚假,从最初相遇到此时的转变,对方的实力没必要这般作假,只是他与计蒙相熟,为何又会被南宫无双所救。

    臻法宗覆灭在上古之后,那时候三皇五帝的年代早已结束,龙臻创奇门遁甲,南宫世家为臻法宗近卫家族,按理来说应该在北山丹熏山才是。

    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是三生堂,还是云梦小筑,甚至连青山湖和幻神谷,似乎这些宗派都不曾驻扎在丹熏山,反而是在神州各地。

    回想当初在岁月楼中听闻,有人以神州地脉为阵,想要做些什么,只可惜还未功成却被制止,当初臻法宗也是因此而灭。

    这其中原由傲鹰不敢想象,低头看向胸前那颗臻法宗的掌门信物,玉瑰已经很少出现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恰好隐藏在关键处,却怎么也拨不开那层真相。

    三人说话期间,昏迷许久的石宝终于醒来,不过刚刚醒来,就大呼小叫的滚到一旁,当他看到场中傲鹰和夜小兔鄙视的目光,还有一只奇怪的山羊站在一旁,有些胆怯的退了退。

    “大人仙子这位这位山羊兄”石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一一打招呼。

    傲鹰并没有示意驮围的身份,夜小兔也没有揭穿驮围的身份,却也依然没有对驮围表现的多亲近。

    几人稍做休息之后,石宝的肚子却开始作响,却又掩饰不住,夜小兔站在一旁轻笑,两眼翻白看向头顶。

    “走吧此处距离岐山已经不远,我们在岐山稍做休息之后,打听一下消息,顺便找地方休息休息,然后再做打算。”傲鹰缓缓起身,示意石宝两人继续出行。

    驮围很是安静的跟在夜小兔身边,让傲鹰和夜小兔免去不少担忧,其他人只知道傲鹰身边有个夜小兔,更多人却不知道身边还带着一个石宝,此时又多了一只山羊。

    岐山城位于岐山以西百里之处,因为物产丰富的原因,岐山城繁华单凭占地,就足以显示其壮丽,城池方圆足有三里之多,在其城外则是往来商户或者前来交换物品之人。

    岐山盛产赤金以及各种精美玉石,周边又有茂密树林,开拓出的河道,也使得此处水土肥沃,值得一说的是,此处农田覆盖甚广,而狩猎之人却少之又少。

    一路行来听闻路上行人交谈,岐山之中以周家为尊,乃是周通家族所在,周围人对于周家的评价还算中肯,虽然不算恶名,却也有些欺压之势。

    “快来看!快来瞧啊!上等的赤金首饰先到先得!”叫卖的摊主吆喝着生意。

    “大人可怜可怜我吧大人可怜可怜给点赏钱吧”繁华的街角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流民在一旁乞讨,成排的跪在城内入口附近。

    “这位大人可要休息,小的知道那里价格公道大人!大人”一些当地颇有眼光的少年,在街边等待来人,看出身份的连忙上前,不过也有被拒之身外的。

    再往里看多是石木搭建的房屋,多少有些陈旧,街上行人颇多,有些背负布包左右张望,看着街边摊主的货品成色。

    有的则是几人一起,看衣着打扮似乎是城内守卫,手握长戈腰胯铜匕,身着兽皮短甲来回巡视,路上行人见着纷纷退让。

    热闹的街头形形色色,傲鹰三人一兽的到来,并不显得突然

    “大人”石宝面露委屈,捂着肚子显得有些饥饿难忍。

    “这里有些铸币你自己去吧稍后寻找一间休息的地方,我自会寻你”傲鹰也不为难,探手就是一把铸币,这东西一个相当于凡人一月的收成。

    石宝接过铸币,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大方的,手中满满足有近百,连忙点头喜不自禁,拿钱就去寻找食住的地方。

    剩下三人则是在城内闲走,当看到一处熟悉的地方,傲鹰浅浅一笑,向旁边此时女扮男装的夜小兔示意。

    “百转庐?”夜小兔疑声轻问。

    “百转庐乃是药仙谷在世间的营运之地,也可以说搜罗天下消息的地方,当我我初入神州,就是在百转庐中知晓不少门派圣地的事情。”傲鹰点头之后昂首直进。

    “这位客官里边请”站在门口依然是一位上了岁数之人,不过却并非此处管事,进入此处之后,一股浓郁药香丝丝入味。

    不过当那人看到傲鹰两人身后的驮围,眉头稍微一皱,显然不愿驮围进入其中,可是就在他想出手阻拦的之后,却听见里面传出声音。

    “退下!不得无礼”一声威严的呵斥,将那为老人的动作拦住,只见一身着锦绣乾坤雕琢精细,鹤发童颜,举手抬足之间,都是一片朦胧。

    来人喝止之后,缓缓走向傲鹰两人,不过他的目光却盯着两人身后的驮围,似乎看出驮围的身份,却并未声张。

    “两位两位来我百转庐可有所求?”来人就连傲鹰两人都看的透彻,却并未揭穿两人身份,反而含糊过后,追问两人来此何意。

    “在下曾在蔓渠城得见陶前辈,曾留下一信,想要前往药仙谷拜会,只是时过三四年,却一直未曾前来,此次途经此地特来了却心愿。”

    “哦?药仙谷鲜有接待外人,你二人又为何要拜会?况且两位”那人示意傲鹰身后,显然驮围的修为,肯定没有瞒过此人。

    “前辈有所不知在下与百花谷有些情份,花仙子祖上与我家祖上乃是故交,不过素闻百花谷早已隐世不与外人接触,只得寻求药仙谷行个方便。”傲鹰恭敬有礼,言辞之中也算体面得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百花谷从不见客,我也从未听闻百花谷有什么故交,两位还是请离开吧。”那人眼神一直停留在驮围身上,虽然言语客气,可是每一句中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弄弄的敌意。

    “你这人”夜小兔就要上前,却被傲鹰连忙拉回。

    “恕在下唐突打扰了”傲鹰示意夜小兔转身就往外走,不过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抬手拿起霓裳交给他的信物。

    “前辈还请将此物交给百花谷谷主,就说故人前来拜访多谢!”傲鹰不骄不躁,交出信物之后这才坦荡离开。

    不过这一次驮围依然走在最后,却并未和傲鹰两人同行,反而是进入百转庐之内,阻挠傲鹰之人并未阻拦,只是谨慎的呆在一旁。

    不多时驮围才从百转庐内走出,傲鹰两人刚走出不久,便听见百转庐中传出呼喊:“长老!万年麒麟草都被那山羊吃了”

    傲鹰和夜小兔相视,转而两人都露出笑意,并未再回百转庐致歉,可以想象此时那人定然百感交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岐山城中风波烈
    &bp;&bp;&bp;&bp;傲鹰两人走出不久,驮围才慢悠悠的走来,嘴里还发出咀嚼的声音

    “你之前说的那百花谷我似乎听过你与南宫那小子相熟,又认识百花谷的小丫头,我倒是奇怪你到底什么身份,这般年纪却有如此修为”驮围慢腾腾的跟在后面说。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一会儿或许前辈就知道了”傲鹰并不回答,岐山城如此繁华,相比雕花楼的告示早已路人皆知了。

    果不其然行进不久之后,雕花楼所在让驮围很是惊讶,甚至在大街上行走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回头,看着那笑的奇怪的山羊。

    就在驮围正在笑的开心的时候,傲鹰突然驻足,侧目看向远处,眼神有些渐渐的冷意

    “怎么了?”夜小兔发现情况有所不对,和傲鹰同时看向远方。

    “那个小家伙似乎情况不妙啊”傲鹰还没回答,驮围倒是率先出口说出情况。

    此时在相隔一条街的地方,石宝被揍得快不能自理,几人修为远超石宝,却将他围在中间,周围人斥责之声不断。

    “似乎有些过分啊”傲鹰习惯性的搓了搓手指,微眯着眼睛竟然在岐山城中,直接以遁术赶至石宝所在。

    周围人群此时都在嘲笑着指指点点,对于傲鹰几人的出现并未发现,此时石宝一人躺在中央,被一人踩在脚下呻吟

    “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我的地头上那我的东西,不知死活!”那人口气很是嚣张,手中一把赤火剑虽然未曾出鞘,却在石宝的脑袋上敲的噹噹响。

    “周雄跟这种小角色何必客气,废了他扔出城就是了。”在一旁一个双手环胸,一根四尺来长的挝斜搭在肩上,嘴角冷笑看着地上的石宝。

    就在那被称周雄之人正欲废去石宝丹田时,却感觉无论如何,却无法抬起脚,驮围经过之前之事,早已将傲鹰两人的气息转变。

    傲鹰出现之后并未止步,驮围和夜小兔留在原地,傲鹰孤身上前,鹰枪拎在手中,气势一点一点攀升走上前去。

    “闪开”傲鹰冷冷的说了一句,鹰枪将前面挡路之人撩开。

    “你是谁!滚开!”感觉身后有人,回身却见来人并不相识,而且衣着普通,粗狂的有些像山野之人。

    那人呵斥之后不屑冷哼一声,转而刚欲转身,却被傲鹰一枪击飞,傲鹰那一枪旨在送不在打,那人落地之后,连连后退数十步。

    傲鹰却并未停步,一人被击出人群,自然引起周围人注视,众人纷纷侧目看来,那脚踩石宝之人也是回头皱眉看向傲鹰。

    “呦?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岐山城动手打我的人”嚣狂的的神色,手中赤火剑直指傲鹰

    可是还没来得及他质问,却见傲鹰瞬间从原地消失,鹰枪从下至上直挑周雄腰身所在,此时血红的鹰枪之上,有一丝丝紫色,在傲鹰起枪瞬间,弯曲的枪身突然间笔直。

    “放肆!”

    “找死!”

    “周雄小心!”

    三种声音同时响起,可是傲鹰并未阻止来人,只取周雄不曾理会他人,逼得周雄不得不出剑相抵。

    苍啷一声脆响,赤火剑剑刃通红,出鞘瞬间周雄反应不慢,收腹出剑想要挡下傲鹰撩起的鹰枪。

    “噹!”

    就在其他人动手却还未临近之时,傲鹰只出一枪,却将其他人都震得不敢再动,只见周雄手中赤火剑,被鹰枪碰触瞬间,只听得噹的一声,紧接着灵器之列的赤火剑,却被一枪震断。

    周雄收身不及,被傲鹰抽在下巴,人直接倒飞出去。

    “啊!”周雄一声惨叫,之前的冷笑还未结束,此时几颗牙却飞了出来。

    其他人瞪眼倒吸一口凉气,傲鹰却并未止身,一击之后身形再进,周雄还未落地,就被傲鹰狠狠的抽在脚踝处。

    “咔嚓”只听骨头断裂,谁也没想到在岐山城,周家之人会遭逢如此重伤。

    “住手!”之前那扬言要废去石宝之人,此时挝一端停在石宝身前,重兵无锋此人勇猛擅长,必然性格暴虐。

    可他怎料到傲鹰并不罢手,身形轻闪人已到周雄之前,抬手一抓将周雄更个人直砸向出言之人。

    不过转眼之间,还未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傲鹰已经将那之前打伤石宝之人废了一半,逼退威逼石宝之人后,傲鹰才反身来到石宝身前。

    “他的东西呢”傲鹰一见便已知晓,之前给石宝近百铸币,此时两手空空,依然未见他果腹。

    俯身探手查看石宝情况,傲鹰心中怒意更盛,伤及脏腑手骨断裂

    “你死定了!敢在岐山城如此嚣张,你等着!”

    “雄哥!雄哥!”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其中几人见势不妙,转而退去朝着城内跑去,驮围并未理会,就连夜小兔也置若罔闻,定睛看着傲鹰在场中救治石宝。

    “报上名来!我孙志追不杀无名之辈!”那之前被傲鹰用周雄击退之人,此时早已将周雄交于周家之人,手中掂量着长挝,逼近傲鹰所在,眼神凌厉怒气冲冲。

    “他的东西呢”傲鹰并未抬头,下手极快连点石宝几处经脉,掌心遮盖石宝神阙,灵力逼近石宝脏腑之中。

    “好!够狂!”孙志追说完挥动长挝,朝着傲鹰劈头就打。

    耳边恶风传来,傲鹰翻手却将石宝举国头顶,掌心不离神阙,鹰枪横侧震开挥来长挝,手腕翻转以鹰枪将长挝压下,挝端长笔被傲鹰卡在鹰枪玩去之中。

    “是你说要废了他”傲鹰反握鹰枪,将长挝死死锁住,对面孙志追眼神狂跳,傲鹰缓缓抬头,眼中尽是杀意。

    石宝虽然修为不及,可是一路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不想竟然刚到这里,却被人劫财不说重伤至此。

    “你待如何!”孙志追想要抽回长挝,可是却难以撼动傲鹰丝毫。

    “废你!”傲鹰一脚重重踏在地上,单臂用力抽回,起脚狠狠踢出,脚尖朝着站立不稳的孙志追气海而去。

    “哼!”孙志追怎会如此不济,弃挝合臂身体微屈后撤一脚立弓步,双肘挡在身前。

    可是他快傲鹰比他更快,对方刚松手的那一瞬,傲鹰甩动鹰枪,将对方长挝绕鹰枪旋转,单脚落地起脚转小龙轻摆,身体原地旋转,挥臂以长挝反抽对方。

    孙志追见状连忙伏地,唯恐被傲鹰削去脑袋,可是在他伏地之时还未撤回身体,傲鹰直接一腿登天更个人压了下去。

    “嘭!”

    一脚扣在孙志追脑后,对方闷哼一声,转而怒不可及,双掌拍地气力极大,地面石砖裂开,竟然头下脚上,想要回踢傲鹰。

    可是他忘了熬鹰手中鹰枪长挝均在,还未等对方双腿砸下,傲鹰一手拖主石宝,一枪点在对方后辈腰眼命门。

    那一刻枪尖点中要害,凌厉一击稳准狠的刺破孙志追坚实的血肉,就在断掉孙志追腰身的那一刻,从岐山城内传出震怒的呵斥。

    “何人胆敢在岐山城伤我周家之人!”来人修为不弱,离得老远一柄长剑电射一般飞来,逼得傲鹰不得不另作打算。

    可是鹰枪难以再进,傲鹰却以灵力刺穿对方气海,更是震断孙志追腰椎,出手之狠当真是直接将孙志追沦为废人。

    “啊!”

    可怜孙志追还未与傲鹰斗法,却被直接废去修为,傲鹰本身不敢迟疑,鹰枪抽回侧身点出,稳稳的点在对方长剑来路。

    傲鹰被长剑震得后退,此刻石宝脏腑算是被保住了,根骨则是需要时间调养才行,不过雕花楼中走一遭,或许石宝能恢复的更快。

    傲鹰和孙志追比拼,交手不过几招之间,不足十息再废一人,其中周雄还是岐山城周家之人

    “好胆!”来人亲眼看到孙志追被震断腰椎,一旁的周雄此时更是痛苦哀嚎,周围人此时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傲鹰十步之内。

    来人心头一震,哪怕是外来人,来路上也应该听到周家在岐山城的地位,就算之前不知,可是周围人呵斥之时,肯定也早已言明。

    可是傲鹰的狠辣果断,毫不留情的手段,却让来人迟疑不敢妄断,手中练练捏诀,将消息传回城内周家更具身份之人。

    “朋友未免套放肆了,在我岐山城就然如此重伤我族人,若是不给我周家一个交代,你觉得你能在此处安生!”来人落下身子,却未曾被怒气冲昏头脑,而是先礼后兵想要稳住傲鹰。

    “我放肆?我的随从只是在城中果腹而已,你周家之人见财起意,不仅重伤我我这随从,更是扬言要废去他修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傲鹰平淡的可怕,更是让来人摸不透。

    “一个随从而已,如何能与我周家儿郎相比!”来人看到此时稍有回转的石宝,再看双腿断裂,再看孙志追更是惨不忍睹,此时两人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我的随从如何,也不该在此被重伤之后还要羞辱劫财羞辱还要废其修为,他们没死已经算是我留情了”傲鹰冷笑着与来人对峙。

    此刻周围围观之人,有人暗暗叫好,有人轻轻摇头,傲鹰逞一时之气,显然在别人看来很是爽快,可同时也是后患无穷。

    “此人倒是性情中人,只可惜再强也难以抵挡世家的报复这周家与孙家关系莫逆,此人连上两人却还这般镇定,真是让我有些倾佩。”人群中一人暗暗点头。

    “那又如何周家与孙家乃是这方圆百里之内的霸主,我看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另一人不以为然的说。

    此时最是淡定的唯有驮围,傲鹰之前出手,一招一式进退有序,时机的把握更是丝丝入微,只是那份狠辣,更让他看的清楚。

    轩辕大帝执掌杀伐天道,当初执掌天下,那份果断和狠辣,更是让无数人胆寒,也唯有对待自己人时,才会有那份宽容和豁达。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周家老祖的恐慌
    &bp;&bp;&bp;&bp;周围人议论纷纷,傲鹰和那周家之人自然听得清楚,可是傲鹰的表现越是镇定,越是让对方看不透,越是看不透就越是不敢冒然出手。

    此时岐山城中仙府云霄阁,妖门渡梦水庭,鬼域的雕花楼六大圣地各有分号在此,此处发生的事情,凡有身份之人都清楚的感知此处发生的事情。

    此时在百转庐中,因为驮围横抢,让百转庐中那位拒绝傲鹰的老人,此时看着手中的信物,有些犹豫不决。

    “怎么会是她”拿着信物在手中看了又看,霓裳的蝴蝶信物没有人能作假,让他深深叹了口气。

    “曹长老之前那些人此时在城中与周家杠上了”一名伙计跑来上禀。

    “退下吧”草长老闻言之后,并未有所动,看向城内傲鹰几人所在。

    可是仅过片刻之后,曹长老却将蝴蝶收起,转而看向一旁的百花图,眼神微眯之后抬步走出百转庐。

    和百转庐相似,其他处也是想及离开,朝着此时有些紧张的地方而去,能在岐山城动周家之人,而且还是周家森字辈,让众人好奇,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张扬。

    可是当众人来到此处之后却发现,驮围淡定的站在那里,可是他们如同曹长老一样,分明可以看得见驮围,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驮围的存在。

    之前在百转庐,曹长老之所以对驮围充满畏惧,就是因为驮围那诡异的情况,此时众人前来,首先注意到的都是那只奇怪的山羊。

    “似乎周家惹了不该惹的人物啊”最是感觉奇怪的,当属那位渡梦水庭的妖族,驮围乃是妖神,同为妖族自然感觉最是明显。

    “哦?虎兄何以见得?”魔山来人转而询问。

    “呵呵莫兄有些事情有些人,不足以道外人而知,看着就好”那位妖族来人轻笑,却并不说出自己感觉到的。

    在旁边同来之人自然听到两人对话,好奇的看向妖门来人,倒是曹长老来的时候,身边却多了一人,花容月貌容颜未老。

    “就是他吗?”同来女修一身青绿丝带飘飘,与曹长老暗语。

    “正是霓裳前辈虽然脱出百花谷,可是却是我两门共同的老祖,那少年带信物前来,声称要见百花谷谷主,老朽只好相告。”曹长老轻松点头说。

    却说那哪位女子转而看向曹长说:“那是一男一女?少年?”

    “是!当时在堂内我没看错,不过此时应该是有人做了手脚,隐去两人气息,反而看着像兄弟二人。”

    “原来如此……他可曾说为何要见谷主?”

    “这……被我拒绝后,他只是拿出信物,并未言明来意。”

    两人在一旁暗语,那周森然也是感觉到后面来人,岐山城地方虽大周家虽强,却也不敢得罪八方来客。

    此时却见众人前来,还以为同为岐山城之人,有那几分薄面,想要借势欺压傲鹰。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我周家之人在岐山城镇守近千年,你一个不懂规矩的山野散修,将我侄孙重伤至此,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留情!那我周森然就让知道,什么叫下手无情!”之前插入地面的长剑,在周森然挥手之间脱飞而出。

    “弑水!”周森然轻喝一声,只见那长剑本是赤红剑刃,此刻神焰包裹热浪逼近傲鹰。

    傲鹰面色凝重,之前言语挤兑使得周森然心中羞怒,地上此时两人早已没了生气昏死过去,周森然悍然出手,修为竟然在天仙之列。

    火浪袭来长剑搅动周围,只见那长剑之上如同天降陨石,不断有神火将至傲鹰所在,周围人却感觉不到危险,可见周森然对于术法的控制已达微妙。

    不过一旁的驮围却在夜小兔的示意下,抬脚轻轻一跺,只见傲鹰所在一道神光升起,将周森然愤然一击尽数抵挡。

    站在神光之中的傲鹰却未曾有任何动作,就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太多变化,更是轻哼一声,传入一旁施法的周森然耳中更显的轻蔑。

    这一刻周森然也是心中惊惧,最强势的一招竟然无用,之前傲鹰的平静和强势,本就让他心有顾忌,此时对方傲立不动,却能将自己术法尽数抵挡,可见并非使诈。

    “诸位前辈此人来我岐山城闹事,还请诸位前辈出手,相助我周家,过后森然定当感激周围前辈出手相助。”周森然见事不可为,反而求助于其他几位。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六大圣地来人,以及百花谷和药仙谷并不出手,反而轻笑之后,齐齐后退半步,显然几人都明白,之前驮围跺脚抵挡周森然一击,显然是和傲鹰一伙的。

    “诸位前辈我周家镇守此处,城内向来安泰无灾,诸位前辈有目共睹,此时我周家受欺,也是岐山城造辱,若是传出去诸位前辈也是面上无光啊。”周森然见众人竟然置之不理,心中焦急,竟然口不遮拦暗藏挤兑。

    却说众人依然不言不动,只是冷笑的看了看周森然,未等周森然再开口,远处一阵喧哗,却是周家老祖周贤前来。

    之前周森然就已传信,此时周贤前来得见八方来客,先是和曹长老等人打招呼,这才询问自家人事情原由。

    就在他看向傲鹰的时候,同为金仙的他,转而发现不远处驮围的存在,此刻夜小兔不敢使性子,乖乖的坐在驮围背上。

    更是让周贤有些惶恐,那妖门虎地裂也是眼皮一跳,之前夜小兔还在旁站着,显然山羊的身份不低,可是此刻夜小兔乘坐山羊背上,那可就很是不对劲了。

    就连那位曹长老和百花谷来人也是脸色一变,驮围饱受众人目光,轻轻跺脚走上前去,安安稳稳的站在傲鹰身边。

    “敢问这位少侠来自何处?又为何为难我周家?”周贤询问自然是冲着驮围背上的夜小兔。

    不过夜小兔并未开口,反而是看向傲鹰,接下来众人看到更心惊的一幕,只见傲鹰上前,轻轻的在山羊角上轻轻抚摸。

    有言道老虎屁股不能摸,驮围也是让傲鹰此举弄得有些很不自然,似乎是刻意为之,又好象是因为傲鹰的举动而恼怒。

    那一刻妖神的气息直接涌出,使得周围人如同置身寒渊之中,唯有夜小兔一人平淡无事,傲鹰手心被驮围刺痛,算是驮围的警告。

    “那得问问你周家之人做过什么了!”傲鹰不动声色收回被刺痛的手,双手背后一脸冷笑的看着周贤。

    当得知自家人竟然在城中劫财伤人,周贤老脸一时间挂不住,周围那看热闹的几人,更是轻笑出声。

    “让诸位道友见笑了,是老朽管教无方”周贤也是变得快,不过那眼中的嗔怒却未能藏得住。

    “周道友言之有理我等前来还真是来看笑话的,呵呵”那妖门虎地裂轻笑着接过周贤的话,一句话差点让周贤的连变成紫色。

    “既然是周家之人有错在先,这两位道友出手教训似乎也并不为过,小小年纪却这般行事,周道兄还真是管教无方了”曹长老也是点头轻语。

    这句话让其他六位来人同时看来,药仙谷百花谷,同是一脉却分两家,可是向来都是不问世俗中立于神州,此时说出这样的话,让其他几人尤为好奇。

    转而看向傲鹰两人,却见曹长老与傲鹰相视点头,夜小兔从始至终稳坐驮围背上,她并不知晓曹长老说话意义有多重。

    可是傲鹰却明白,此时曹长老说话就是表态,表示百转庐身后的药仙谷对于傲鹰的态度,当傲鹰看向曹长老身边的女子时,隐约觉得与当初在丹熏山下,见过的那位百花仙子有些相似之处。

    “曹道友难道这两位与药仙谷有旧?”周贤心中更是一阵,坐拥岐山城,对于此处各路来人他是最清楚不过。

    百转庐出言相帮,让他对于傲鹰两人的身份更是畏惧,驮围之前仅仅放出的气息,就让他觉得心惊胆战,那可是位列大罗之境的威慑,比之金仙强过数百倍。

    场面一时尴尬无比,不过傲鹰却并不担心,驮围既然走上前,就表示他并不觉得傲鹰所做有何不妥。

    “这位前辈可是雕花楼掌柜?”傲鹰不理周贤的震惊,转而看向其中一位体胖身圆,脸上一道竖疤从额头直至脸颊之人。

    “哦?呵呵朋友何以有此一问?”那人并不否认,下巴的赘肉都快掉到胸口,点头示意傲鹰并未看错。

    “我这位朋友受伤不轻,还需在雕花楼中大补一番,此地甚是无趣,在下不知楼中可有管事儿?”

    “哈哈哈朋友倒是爽快,那我鬼见愁便在店中等候了”

    “谢过诸位前辈前来主持公道,我兄弟二人游山玩水来此,初到贵宝地却得遇贵人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傲鹰拱手与诸人齐齐拜礼。

    这才与夜小兔转而向雕花楼走去,与曹长老擦肩而过之时,轻言稍后边去百转庐相见,那身边女子递出一物,其上百花图正是当初在臻法宗所见。

    “霓裳前辈波月山庄,晚辈曾去过数次,此物甚是精美,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傲鹰明白对方意思,直接表明身份,并且言称此物并非百转庐中所见,而是在霓裳居住之地。

    “霓裳姑姑可好?”那女子轻语相问。

    “霓裳前辈此时或许在妖门圣地,我一亲眷此时与霓裳前辈同在妖门,前辈不必挂牵。”

    那边的周贤甚是觉得脸面无光,看向地上双脚被打断的周雄时更是火气上窜

    “来人!还不将这败坏门风的孽障带回府中,留在此地丢人现眼,回去之后准备家法!”周贤见其他人纷纷离去,怒声呵斥周家之人甩袖离去。

    临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傲鹰两人,心中那屈辱难以当面追回,可是有驮围在,他也不敢贸然出手,不过却将消息传回火家所在。

    周通因火家出手而在道宗扶摇直上,本就是让周通取代傲鹰,或者能阻碍傲鹰前路也好,周家全力配合火家行事,此刻借助火家之力出气也不算请求。

    一场闹剧收场,周家在岐山城一朝颜面尽失,可是那又能如何,坏人自有坏人磨,周贤再有气,也不敢向六大圣地撒气,更不会得罪商盟之人,只好暗中找傲鹰两人的麻烦。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周家的动作
    &bp;&bp;&bp;&bp;傲鹰等人离开,周家之人呆着也掉面儿,带着被废的两人远离,周雄或许还有救,孙志追算是彻底没戏了。

    却说看了半天热闹的闲人,此时却议论颇多,周家被一个外人颜面扫地,谈论最多的自然是傲鹰本人。

    “那位是谁啊,似乎和六大圣地都不愿招惹,情况好像有些奇怪啊”

    “我看那出手的好像只是个手下而已,那位俊俏沉默的少年才是正角,你们没看那少年坐在坐骑上就没有下来过吗,而且我看那好像那几位大人在看那少年的时候,眼光很不一般。”

    “哎?你们说周家会不会暗中报复啊?”

    “我看会众目睽睽之下,周家可以说颜面尽失,要是没点动作,那可就不是岐山城周家了,你们说是吧!”

    热闹散去,可是关于之前的事情却在岐山城迅速传开

    周家所在大堂之中

    “他们二人情况如何了。”周贤一脸阴沉的说。

    “族老雄儿并无大碍,不久便可康复,但是孙家那位恐怕要是让孙靖知道了,肯定会很热闹。”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周雄的父亲的脸上,周贤那一巴掌打的对方直接倒飞,重重的装在大堂柱子上

    “热闹?我周家近千年来何曾这般屈辱,孙家与我周家世代联姻,这一次却被一个外人,在你眼前被人废掉,你竟然还敢说热闹!”

    “父亲息怒,森然一时口快还望父亲恕罪。”周森然的父亲连忙上前,周贤之前被气的不轻,可是却被场中诸人镇住难以动手,此时周森然可以说是恰好撞上了。

    “哼!不成器的东西,给我去查那两人什么身份,还有传讯火神教,派人暗中监视两人,切不可被人察觉,特别是不要接近那两人身边的山羊!”周贤看了一眼被抽飞的周森然,转而向面前周森然的父亲警告。

    “是孩儿明白”

    周贤并未说出驮围的事情,面色凝重的说:“小志的事情,你亲自去一趟铜山,另外让正勃去雕花楼,他做事比较稳妥。”

    “孩儿这就去安排”

    带着周森然离开,其他人也纷纷退去,大堂之中只剩下两人,站在周贤身边的老人一脸平淡,从始至终未曾说话。

    “老北你觉得那两人可是妖门之人?”周贤对其后辈未曾提及,却对身后之人没有见外。

    “主人周北不敢妄断,不过那少年座下的山羊,恐怕就是我拼命也难以伤其分毫”

    却说此时雕花楼中,稍微清醒的石宝,此时在傲鹰的严令下,正在狼吞虎咽,什么血魂酒百味奇珍草,还有个什么髓炼剥凌肉,本就饿的发慌又被重伤的石宝,此时山珍美酒一个劲的塞进嘴里。

    不仅是石宝,就连一旁的驮围也是个行家,此时雕花楼中不少人都看着傲鹰那桌,一只山羊有模有样的吃肉,一个饿死鬼跟无底洞一样的吞食。

    也就傲鹰和夜小兔两人还算文雅,四人饱受众人围观,却面不改色吃的津津有味,石宝此时五脏被傲鹰及时医治,断骨之处也有雕花楼中珍品滋补,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过傲鹰之所以会如此,完全也是因为自己,石宝刚跟随自己本来大难不死逃到朝歌城,可是刚跟自己才多久就遭逢生死大难。

    傲鹰想要破开魔咒一般的命运,之前毫无顾忌的出手,就是要保住石宝,哪怕是在没有驮围的情况下,或许傲鹰之前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大人”石宝感激您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人誓死追随大人绝无二心。

    却说刚吃饱的石宝,起身重重的跪在傲鹰面前,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那位掌柜的,之前傲鹰出手相救石宝,哪怕是与人对阵之时,都不曾将石宝弃之不顾。

    却没想到此时石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傲鹰,一时间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去阻拦,也没有劝说石宝起身,傲鹰只是简单的拍了拍桌子,示意他继续吃

    石宝之前的话乃是出自内心,傲鹰见得他无碍,心中也是自喜,当他看向夜小兔时就有些奇怪,好像自从夜小兔跟着自己,并没有什么损伤,倒是福缘深厚毫不逊色自己。

    至于英雄楼于内于外似乎都和自己有关,傲鹰想到此处,仍然有些难以释怀的愧疚,不过此时有驮围相护,傲鹰对于夜小兔的安危也踏实了许多。

    就在岐山城出事不久之后,宜诸城林家,络山成骆家,灵山附近四圣门,横山以及周边诸多山野散修,此时将光山发生的事情传遍周边。

    林家自从林琳回归,得知傲鹰出现在美山与大尧山附近消失之后,就开始遣人四方打听,骆山回归骆家之后,先是将林琳暗算之事告知,又将朝歌城中发生事情经过详细回禀。

    光山之事如实回禀,这才将傲鹰可能出现在美山之事相告,一时间方圆数千里,都开始议论光山出现隐世之修,以及只要抓到就能安保一方的傲鹰。

    岐山城相距络山成与宜诸城不远,出行传讯铜山孙家的周森然之父自然有所耳闻,不过一两天时间,岐山城中便将事情传开。

    对于岐山城中的消息,傲鹰和夜小兔虽有担心却也未见慌张,此时稳坐百转庐中,与曹长老相视而坐。

    “不知少侠想要见百花谷主所为何事?”曹长老与那女修同出密室之中,此刻唯有石宝在外等候,驮围随二人未曾离开。

    “此事恕在下不能相告,唯有见到她本人方可。”傲鹰坦言并未隐瞒。

    “恕我唐突此时岐山城中传闻之人,是否与二位有关?”那女子倒是直接,面色平静如水,所说的话却如平地惊雷。

    若非此处乃是百转庐中密室,身旁又有驮围坐镇,傲鹰真以为面前女子想要逼迫二人。

    “不是我兄妹二人怎么会是那传闻之人,前辈想多了”傲鹰轻笑摇头否认。

    “我哥怎么可能是强傲鹰那个混蛋啊,那混蛋私通蛮荒,勾结外地残害我神州百姓,又救走妖女,可恨!该千刀万剐,怎么可能与我哥有关。”夜小兔一脸不爽的说。

    傲鹰笑容不减,抬手轻轻揉着夜小兔此时的青丝说:“前辈莫怪,我妹妹一向任性,都是被我宠坏了,口无遮拦冲撞前辈还请见谅。”

    “无妨”那百花谷来人听闻两人说辞并无太多转变。

    却说傲鹰虽然面带微笑,可是手上却稍微重了点,夜小兔竟然趁机贬斥,让傲鹰心中好笑,同样趁机教训她。

    夜小兔心中此刻更是开心,感觉头上有些温暖的手轻轻的敲了几下,夜小兔偏着脑袋看向别处,嘴角轻笑满脸的淘气。

    短暂的密谈之后,曹长老二人并未立刻下结论,而是让傲鹰二人在城内等候,离开百转庐时,曹长老特意叮嘱,城内寒云轩乃是圣坛门下产业。

    告别之后傲鹰两人带着石宝前往寒云轩,之前这里镇守之人,见得傲鹰前来眼神很是怪异,却也没有将几人拒之门外,安排好住处之后,就连驮围都住在别间。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傲鹰收徒
    &bp;&bp;&bp;&bp;金阳落下入夜之后,傲鹰独自走出房门,夜小兔并未休息,此时一人独坐水亭中,远远看去显得孤单伤怀。,

    傲鹰心中不忍,想去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间心中生起一念,转而走向石宝所在房间,轻轻叩门。

    “咯吱”

    房门打开石宝一脸激动:“大人”

    “起来吧”傲鹰走进房门,示意石宝将门关闭。

    “大人有什么吩咐?”石宝闭门之后连忙来到傲鹰身侧,待得傲鹰坐下之后躬身询问。

    “你师承何处?修行的又是哪门哪派?”傲鹰侧头过来看着石宝问。

    “回大人小人并无师承,也不知道什么门派,不过是当初逃到姨母家中,见家中就剩我一人,姨母求姨父赐了点仙法,想让小人有些保命的本事。”石宝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之后得大人传法,小人才修得正道”石宝恭敬的说道,身体躬的更深。

    “我若让你拜我为师,你可愿意?”傲鹰眉头一挑,看着不敢抬头的石宝追问。

    傲鹰说完之后,就见石宝身体颤抖,躬着的身子慢慢挺直,两眼发红身体颤颤巍巍,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

    “大人说大人说要收我为徒?”石宝颤声的问道。

    “你可愿意?”傲鹰看的清楚石宝此刻的激动,却还是在此追问。

    “噗通”

    石宝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就要喊的时候,却被傲鹰抬手拦住

    “慢着!你以为我收徒弟这么简单吗?”傲鹰轻笑着说。

    “大人有什么要求石宝定不负所望!”石宝并没有起来的意思,急切追问傲鹰。

    “闭眼!”

    傲鹰说完趁着石宝闭眼的一瞬,两人直接出现在岐山城外,等两人站定的时候,方圆周围空无一人。

    “朝着那边跪下!”傲鹰所指乃是道宗方向所在,自己拜在云卿门下,石宝既然拜师自然也只能拜在道宗。

    傲鹰没有忘本,收徒之事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石宝因为自己遭难,却又生还未曾陨落。

    收徒之后传他道宗之法,哪怕日后再回道宗也不算背叛师门,石宝若是能安然无事,并且修为越来越高深,就好似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自己逆改命运只能逆天而行,可是若是逆改自己身边之人命运,能使得身边之人不被自己牵连,这就是傲鹰为何起意手石宝为徒的原因。

    虽然奇门遁甲之处不可能传给石宝,可是道宗的自然之道却可以,而且傲鹰对于修行有着独到的见解,石宝之前得傲鹰救治,体内脏腑经脉早已被傲鹰摸清,授法传道更是便利。

    “三拜九叩心念真我二字!之后我说的话牢记在心,对任何人若是敢有半点吐露,莫要怪我清理门户!”傲鹰所说无非是神州宗门格局,以及自身出自道宗之事。

    当傲鹰说道自己乃是道宗真传弟子之时,石宝并没有多大反映,雕花楼早已将一切言明,可是当傲鹰说日后带他回归道宗时,石宝一脸的畏惧。

    “师傅?你还能再回道宗?”石宝不敢相信的问。

    傲鹰并不回答,只是抬头看相当空银月,或许此生再回道宗的可能并不大,可是那里毕竟是自己得道之地,云卿对自己恩情太重,还有筑梦和天野以及倾奇,他不得不回去。

    傲鹰收徒没有做太多事情,静静的看向远处,想起当初远在太室山的时候,诸位师兄对于自己照顾,那个禁闭自己半载的小山间,却是自己记忆最深的地方。

    “路师兄、江师兄、娄师兄、聂师弟,今日傲鹰收徒石宝,太室山再添一人,你们却不知道,他日再见之时,傲鹰定会当面谢罪。”傲鹰朝着太室山方向轻轻一拜。

    “师傅?”跪在一旁的石宝抬头看向傲鹰,见得傲鹰一脸有些浅浅的伤感,石宝有些不明白傲鹰此刻的心情。

    太室山每一位拜入门下的弟子,师兄弟都会在场,此时自己收徒弟,却不能将此时告知对自己照顾诸多的几位师兄,傲鹰心中实在有些酸楚。

    “无事既然你已拜我为师,入太室山门下,祖师所传的入门真章也一并传你,此法只能自己去悟,你若有所成,我自会传你一些高深的法术。”傲鹰收回目光向扔在跪拜的石宝说。

    傲鹰传法之后,不再与石宝多言,激动的石宝正欲打算悟法,却被傲鹰阻止,想要悟透入门真章,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石宝虽然因祸得福,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领悟自身。

    石宝修行不急于一时,想要领悟道宗入门,则需要静心体悟才可以,被傲鹰救下之后,石宝对于傲鹰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惧怕。

    当初在朝歌城得知傲鹰的身份时,石宝心中虽然想去领赏,可是也不得不说,内心对于傲鹰的成就很是敬佩。

    此时得知傲鹰收他为徒,石宝更是死心塌地,对于傲鹰的话没有丝毫怀疑,而且傲鹰传下的入门真章,比之当初传下的更是深奥难懂,石宝也能体会到强弱有别。

    等回到寒云轩时,夜小兔还孤单的坐在水亭中,令退了石宝之后,傲鹰没有去打扰夜小兔的安静,只是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强傲鹰啊强傲鹰”傲鹰感觉自己有些无助,看着夜小兔的伤心无助,却不能上前安慰,只能站在远处。

    和自己相似的夜小兔,同样可以将痛苦埋在心里,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可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那份包裹着心灵的孤单和寂寞,却永远挥之不去。

    安静的看着水面的夜小兔,看着在水中自由游弋的鱼儿,时不时的将手中的鱼食丢尽水中,脑海中想着抹不去的伤心事。

    “父亲从小小兔总让你担心,可是现在长大了,还是让你为我担心,现在我才知道担心一个人,一颗心会有多累,父亲你在哪儿啊冉姐姐小方你们还好吗。”

    夜小兔的泪珠一滴滴的坠进水中,虽然声音很可是傲鹰却听的清楚,同样的思念,傲鹰同样在心中回荡。

    强家举族北行,不知又能有多少人安全进入北荒,傲鹰的思绪随着夜小兔的泪滴,同样沉入水中,转而却无影无踪。

    此刻周家所在,从铜山从归来之后,周森然的父亲将所闻所知回禀周贤得知,感觉到有些巧合的周贤,沉默的坐在一旁。

    “你是说那个被道宗逐出门内的强傲鹰,此时就躲在这方圆千里的某处?”

    “是的,父亲而且在光山发生的事情,孩儿去查看过,似乎有些不同,那并非是斗法造成的,倒更像是一人造成的,说来难以置信,不过孩儿感觉应该不会错。”

    “何以见得?”

    “从山脉到潭水,还有毫无生机的草木,这一切却都只有一种气息,所以”

    “你的意思是阵法?”

    “是!而且是极为高明的五行阵法,虽然只有土、木、水三种,可是孩儿感觉到,即便过去不少时日,从不少当初处身在那里的人那里得知,当时那里的灵气暴动极为严重,所以孩儿觉得,并非三种那么简单。”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上道的傲鹰
    &bp;&bp;&bp;&bp;等待百转庐的消息,傲鹰三人一直呆在寒云轩,傲鹰并未让石宝自行领悟,自己没有云卿那般高深的境界,对于授法之事,傲鹰只能将一切把握到自己熟悉的范围之中。

    等待的时日中,傲鹰先是将自己当初领悟讲述给石宝,不过傲鹰没有误人子弟,没有将道法逆修之法传给石宝,当初自己悟道正逆有序,传给石宝的自然只能是正道。

    对于道法傲鹰的领悟与众不同,石宝可以说得其真传,所悟自然也会是自然之道,若是石宝日后领悟道心,很有可能与云卿相似,领悟自然之道。

    夜小兔又回到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丫头,不过夜里的时候,不再是夜小兔一人独自垂泪,傲鹰也会陪在旁边。

    驮围偶尔听到傲鹰两人的谈话,虽然不多却也能感觉到,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有着相似的经历,那种奇特事情,让驮围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

    明明两个人彼此都在意对方,可是偏偏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事情,驮围此刻守护夜小兔,对于傲鹰的身份,他有些或多或少的抵触。

    就在傲鹰等人等候的时候,岐山城中周家开始运作,同时城中不少人谈论光山发生的事情,不过傲鹰两人的事情,前几日傲鹰的事情还未在岐山城平息,此时却变的异常热闹。

    当两件事情同时被谈论的时候,有人却特意的将两件事情合在一起,事情开始谈论就有些奇怪,而且愈演愈烈的奇怪。

    特别是当日在雕花楼,驮围可能是第一个踏进雕花楼的山羊,并且连坐镇雕花楼的那位,竟然都大方的请客,免去傲鹰几人那奢侈的一餐。

    “诸位话不能这样说,让日光山发生的事情,如果真是有人斗法的话,恐怕并非一人,你们没听说那里可是一片惨状的。”

    “谁说的?当日大家都看的清楚,那挫败周家的前辈,其实力显然有所隐藏,其招术多变招术之强,还未使出法术,便将那周雄和孙志追双双废去,若是他施法对敌,恐怕周森然还没到,事情早就结束了。”

    “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招术对敌多变难测,并不能说明道行高深吧,当初可不曾见那人有一点修为。”

    “放屁!你这话是说周家无能?连个没有道行的人都怕吗?”

    “小心点那周家的耳目众多,小心祸从口出。”

    城中的谈论周家自然知道,不过将两事混为一谈的,也唯有江湖闲散之人,对于傲鹰出现在附近,六大圣地首先得知,雕花楼却并未有人谈论。

    周家之此刻孙志追的父亲和祖父皆在,当看到孙志追的惨状,两人都是一阵痛心

    “周世伯那打伤我孙儿之人现在何处!”

    “孙思啊非是我不让你去,实恐你被其所害啊在我岐山城出了这般事儿,还能让其逍遥,你应该明白世伯的苦衷吧。”

    “世伯只将事情告知孙思即可,若是志追之仇不报,我铜山孙家又怎能在世间立足!”

    “孙思!切不可莽撞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亲来也动不得分毫!”周贤制止孙思,驮围的强大不容忽视,孙家与周家世代联姻,交情之深情同一家。

    “父亲我倒是有一法过些时日乃是祭涉神之日,何不借此广邀杨家与曲家,还有骆家和林家一并邀请,借此机会试探那两人一番,若是他们真有那般背景,那也只好让其离开,可若是他们并无其能,也可借此将他们除去。”

    周贤闻言之后眼神连变,看向一旁恨意难消的孙思,这才向自己儿子点头说:“此事确实可行那就有请各家前来岐山,祭神之日探一探那两人虚实。”

    所谓涉神乃是岐山传说中的山神,四方脸三条腿,可是却没有任何具体的祭祀形势,不过周家却将祭神之事每年举行。

    首先自然是让岐山城民众,将周家视为正统,其二则是聚势敛财,岐山城乃是众所周知的多金之地,六大圣地都在此处有所安排,周家做为岐山城霸主,自然更会利用。

    百转庐一直未有回音,傲鹰两人也只好耐心等着,好在难得的平静,让两人有自我的空间去思考自己的事情。

    “师傅什么是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智者不会失信于人,因为一旦失信于人,虽然可以自圆其说,可是却会心绪,使得自己心神因此而有瑕疵,一旦心神有失,修炼之时则会有外邪乱神。”

    “这师傅”石宝眼神飘忽,显然觉得这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很难吗?不过有些事情却并非绝对,需要你自己去领悟,比如说对于失信于人,若是对方非人,则算不得失信所以剩下的你自己领悟。”傲鹰说的有些隐晦,却也算直白。

    傲鹰离开的时候,留下石宝一脸茫然

    “不是人就不算失信于人?”石宝挠着头,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难以理解傲鹰所说的不是人,到底是怎样才算不是人。

    走出房门的傲鹰,恰好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夜小兔两人,此时岐山城越来越热闹,各方来人越来越多。

    同时城中的传闻,夜小兔也有所耳闻,不过当听到光山的事情被传的有些奇怪时,聪明的夜小兔将所知尽数告知傲鹰。

    “情况似乎有些奇怪啊而且赶来岐山城的人越来越多,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夜小兔皱着眉头,看着傲鹰等待。

    “恐怕有人想借机取巧吧”傲鹰慢慢踱步走向水亭,手指轻轻搓着,脑海中向着夜小兔所说的情况。

    驮围立在远处,并未打扰两人,夜小兔安静的呆在傲鹰身边,看着傲鹰沉默的手指在水中划来划去,一层层涟漪荡开,宛若此时傲鹰的心情,水波不断一圈圈接连不断。

    “浑水摸鱼有人要把谁搅浑啊,最近你不要离开驮围身边,对方设局我们此时重点不在岐山城,不入局看他们能奈何,百转庐传讯后我们就离开。”

    “你确定?”夜小兔侧脸看着一脸凝重的傲鹰。

    “以不变应万变,万仞高山在前,我们却并没有必要一步步走上去,视他为无物,岂不是更容易一些,腾云而过不必理会。”

    “呵呵好!就照你说的办让别有用心的人瞎忙活吧。”夜小兔轻笑着说。

    傲鹰轻轻点头之后,转而看向一旁的驮围说:“前辈恐怕我们想拒绝别人的好意,还得要前辈出手了”

    “放心”驮围在旁传音过来,傲鹰两人相视而笑,可想而知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意思。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还没资格
    &bp;&bp;&bp;&bp;短短一两天,岐山城中汇集四面八方前来拜会之人,祭涉神的日子就在两天之后,在城外奇兽飞禽络绎不绝。

    “琳儿你我的婚事我已经和我父亲提过了,你我的婚约早已到期,你却以诸多借口回避,这一次想必你不会再逃了吧。”

    “呵呵呵曲阳你想多了并非我逃避你我的婚约,你应该知道我的境界,正处在破关的关键时刻,我只是想让我的夫君,变得更强大。”林琳抬手掩笑,轻轻拍了拍座下的媚灵狐,加快脚步朝岐山城前行。

    曲阳闻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林家女子修炼摄魂术,同样对于媚功也是尤为神奇,曲家虽然低调,可是林家很清楚曲家的恐怖。

    两人的婚约早在十年前就已定下,一旦两人结合,曲阳也会因林琳的强大而获取更多修为,此刻听闻林琳的话,曲阳心中既有兴奋,同时也有些迟疑。

    坐下一头黑熊的曲阳,也如同黑熊一般粗犷,反观林琳可谓是千娇百媚,他看不透林琳的心思,不过曲家的强大,让曲阳确信林琳不敢让曲家震怒。

    应邀前来的两人,前面两人的父亲相谈正酣,而离开的林琳,虽然依然一脸春光,可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厌恶,唯有座下的媚灵狐能感觉到。

    此时林家和曲家同时前来,岐山城别处,同样应邀前来的骆家和孙家,此时正从铜山方向赶来

    “小山听你这话意思,是说周家此时是想借势?”此时坐在车辇之上的骆山,正与其父亲谈论周家突然传来的善意。

    “父亲周家与我骆家向来少有往来,却在这时候相邀我们前往岐山城,要知道无论是那被多方寻找的强傲鹰,还是之前在光山发生的事情,想来周家或许相邀,正是为此事。”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前几日岐山城中传出消息,有人在岐山城中,将周森然的儿子周雄一招重伤,还有那孙家的孙志追,同样被那人悍然出手,几招之内废去修为,恐怕以你的猜测,周家更应该是为了保住颜面才是。”

    “还有这等事情?那出手之人竟然在岐山城中招惹周家之人父亲孩儿觉得岐山城之行,我骆家最好还是置身事外,周家这是想要逐狼驱虎啊”

    “哈哈哈为父自然知晓那周家用心,不过既然周家相邀,我骆家又不得不来,且看一看那动手之人,到底是何身份,此时岐山城想必也是热闹非凡啊。”

    “那林家呢?”

    “小山林家之事暂且不提,林旺一日不死,我骆家只能退避忍让”

    父子二人相谈,虽然都只是猜测,却也从旁入深,了解不少内情,以阴阳术镇家的骆家,其卜算之术也是一绝。

    此时来的最快的当属孙家,此刻孙家来人早已入得岐山城,周家此刻迎接八方来客,同时派遣不少人镇守在寒云轩附近。

    杨家相距甚远,自然也是最后到来,不过杨家来人却是女子,素有冷面芙蓉之称的杨素琴,此时带着一对儿女前来。

    周家宅院之中,前来拜会之人络绎不绝,除了邀请之人前来以外,也有不少江湖之人前来,岐山城这块肥肉,周家占据半壁江山,想要在此讨生活,自然也要巴结好周家。

    “周兄!哈哈哈多年不见,周兄这修为可是让小弟望尘莫及啊”

    “是你想不到你这头黑野猪也敢出来露面,就不怕嗜血书生宰了你啊”周森然看着面前粗野之人,有些不屑的调侃。

    黑野猪本名朱立山,与那嗜血书生同为这千里之内有名的散修,不过朱立山与嗜血书生张泽素有仇怨,周森然借机调侃也并非无中生有。

    “森然兄”就在周森然与朱立山相谈之时,孙家前来十几人,为首则是与孙志追的叔爷爷,说话之人却与周森然同辈。

    “孙伯父里面请”周森然并未先回应打招呼之人,而是对孙志追的叔爷爷恭敬有加。

    此时寒云轩外,周森然的父亲亲自登门,圣坛坐镇之人自然不会阻拦,此来目的自然不必多说

    “还请劳烦通报那位前辈,就说我周家有请,还望赏脸移步我周家府邸”周森然的父亲却是想让圣坛之人传话。

    “恐怕在下无能为力,那两位前辈所在,任何人都不敢打扰,这可是我师叔亲自下令,若是周兄想要前去的话,在下倒是可以通融。”

    “这”周森然的父亲一阵犹豫,这借势试探傲鹰深浅的事情可是他想出来的,若是傲鹰两人真的身份尊贵,那也是周家该一尽地主之谊。

    若是傲鹰两人徒有其表,那即便出现意外,做为相邀之人,却是寒云轩圣坛之人,周家也可以置身事外。

    其他来人并不知晓傲鹰两人身份,岐山城中又有周家安排,傲鹰两人是强势弱,周家完全可以借刀杀人。

    可是却没想到圣坛坐镇长老早有安排,着实让周家来人有些意外,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己亲自去了。

    却说绕过大厅,前行数百米之后,才来到后院幽静之所,傲鹰和夜小兔两人,此时就安稳的坐在水亭之中。

    石宝悟道有些见长,又有傲鹰从旁提点,此刻早已闭门不出,就在周家来人想要上前的时候,驮围却稳稳的坐在当前。

    当他看到驮围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周贤曾提点过他,若是遇到驮围千万要慎重,此刻必经之路被驮围挡住,使得周森然的父亲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前来相邀两位前辈前去赴会的”周森然的父亲对驮围躬身相告,可是驮围根本不理睬他,稳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此刻岐山城中举行祭神盛会,八方来朝群雄汇聚,若是两位前辈踏临我周家,也好结交诸多世家之人,岂不省去前辈诸多琐事。”

    傲鹰两人连回头都不回头,此刻求见的周家之人,很清楚的听见傲鹰两人在水亭中有说有笑,却偏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前辈我父亲着我前来邀请前辈,还请前辈看在我父亲薄面上移步”说话间身子躬的更深,可是心中却一阵打鼓,傲鹰和夜小兔显然听到他的话了,却未曾有任何回应。

    几次相邀对方却不理不睬,使得周森然的父亲也是暗怒,周家在岐山城霸道惯了,何时受过此等憋闷之气。

    就在他想要踏前一步的时候,却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机从八方而来,将他包裹其中,若有丝毫动作,可能当日的孙志追两人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就在他被驮围镇住的时候,一枚木剑从水亭中射来,恰好停在他眉心之处,转而稳稳的停在眉心一寸之外。

    惶恐的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却见那木剑之上刻着几个小字,“周家还不够资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演戏的周家
    &bp;&bp;&bp;&bp;从远处传来的话,让周家来人脸上的青筋直跳,傲鹰的话让他感觉到屈辱,可是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森然的父亲根本不清楚,此时感觉到的威压来自于谁。

    “怎么了?难道还想让我亲自送你不成?”傲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再怎么说我周家在这千里之内也是名门望族,阁下不觉得这么说太过分了吗!”连称呼都改变了,说话时一字一顿,似乎想以此改变傲鹰对于周家的看法。

    “哼”

    傲鹰冷哼一声,却不再说话,与身旁的小兔眉来眼去,把周家之人的话当作耳旁风,之前的挤兑,就是为了让他含怒离开。

    傲鹰的冷哼,却被早有准备的驮围掩过,穿在森然父亲的耳中,就如同惊雷一般,重重的砸在胸口,使得森然父亲连连后退。

    “滚吧在我看来的名门望族,不过是弹指之间,如果是火家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周家真不值一提。”傲鹰第一次转身与之面对,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让周家来人看的清清楚楚。

    被呵退的周家之人,当退出后庭的时候,恰好被圣坛镇守的长老见到,那一刻更是让周家几人颜面无光。

    “慢走不送”

    退出寒云轩的周家之人,此刻心里的火山临近爆发

    “二爷?怎么办?”

    “怎么办哼!既然有人小看我周家,在这岐山城此时汇聚来人众多,总能找到几个不怕死的,区区一个外人,就算他有通天之能,也要让他明白我周家没那么好欺负。”

    来人回头看了一眼寒云轩,恢复少许平静之后,转而离开

    此时岐山城外数十里的岐山附近,一座神庙外,汇聚不少来人前来,有过往商客,也有往来岐山城中寻求生财之路的散修。

    岐山城本地住户却奇怪的没有出现多少,往年之时此地人满为患,现在虽然人数不少,却来自四面八方,此时周贤坐镇一处,请君入瓮的场面早已安排妥当。

    “老祖二爷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一路来此的周家老二,掩去身形不与外人招呼,一路直奔周贤所在,前来之后也并没有声张,而是附耳相告,将寒云轩中发生的经过一字不差的上禀。

    “看来那两人有恃无恐啊你说那人仅仅轻喝一声,就将你震的气血翻腾?”

    “父亲我觉得那两人是知道些什么了,所以才胆怯不敢前来,若是真的有恃无恐,又何必将我拒之门外。”

    见周贤沉默不语,周家老二继续说:“父亲此来岐山城来人诸多,想要投靠我周家之人更是过江之鲤,何不遣一两人前去寒云轩找那两人晦气。”

    “哼你以为寒云轩是什么地方,我周家虽然与火家有些亲密,却还不至于让火家能为周家而得罪圣坛,你且去将祭神之事打理好,寒云轩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虽然周家并未让岐山城中百姓前来,可是前几日周雄被人重伤的事情,还是被有些人提及,周雄虽然不及周通之名响亮,却也是周家晚辈之中还算小有名气的一个。

    “周叔叔怎不见周雄前来?这让我和谁畅饮啊”杨家姗姗来迟,其中一少年在场中游荡,见得熟人自然询问,却未曾见的好友前来。

    当见到周雄的父亲时,满脸笑意的上前询问,可是这话却让周围几人面色难看,不知该如何回应。

    “原来是杨威啊周雄近日修为正在紧要,所以此时在周家闭关,并不曾前来你父亲可曾前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父亲并不曾前来,倒是我母亲带着我兄妹二人前来赴约”

    当看到孙志追的父亲就在旁边,正准备追问的时候,却被周森然带离,与周雄不同,孙志追彻底沦为废人,此时提及的话,以孙家人的性格,恐怕出事在所难免。

    周森然想要回避此事,可是周围人,却或多或少开始谈论周家相邀之事,对于前几日在岐山城发生的事,自然有人说漏嘴。

    “听说那强傲鹰竟然就藏身美山附近,只可惜那里并无什么人家,不知这强傲鹰当初到底前往何处”

    “我听离美山不远处的光山,发生不小的冲突,恐怕此事有些蹊跷啊不知道兄可有什么新消息?”

    “唉光山之事,当初我就在附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有人怀疑说是几人斗法所为,依我看来倒像是什么阵法才是。”

    “哦?朱道友可否将当日之事说来听听”

    就在几人谈论光山发生的事情,觉得其中可能和傲鹰有关的时候,旁边一人却说出当初在岐山城中发生的事情。

    雕花楼中两事混为一谈,此刻听闻黑野猪谈论,那人自然不甘落后,可是话一出口,就被几人奇怪的看着。

    那人瞬间感觉不对连忙闭嘴,可是好事之人却连连追问,此处都是小有名气之人,那人又怎敢得罪,偷偷看了看远处周家之人,这才小声说:“诸位当日在岐山城中”

    那人将当日事情徐徐道来,听的周围人聚精会神,是不是还发出惊疑之声

    “如此说来,那两人定然修为不凡才是,要不然以周家在岐山城中的势力,不可能让他二人安然离开吧。”

    “可不是嘛”

    这边议论越传越开,使得杨家、曲家、林家都得知此事,不过都没有人去刻意声张,毕竟周家的势力不此时又在对方主场,照顾周家的颜面,来人也不敢做的过分。

    过得不久之后,祭神之事开始,只见一名花样少女打扮的美艳动人,被一众壮汉抬着前来,周围花团锦簇更是将少女衬托的如同花中仙子。

    周贤一改凝重之色,此刻面带喜庆,上前主持祭神之事,神庙处在山坳之中,不远处山谷空荡,远处金光闪耀,照的空谷之中一片摧残。

    “诸位!今日乃是我岐山城祭神之日,我周家坐镇此地也有近千年之久,得诸位世家以及江湖朋友照拂,也算是不负众望啊”周贤立于神台之上,声音在周围传开,一下将之前嘈杂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借着今日祭神之日,本尊广邀诸位好友前来,一来是我岐山城大喜丰收之日,二来则是近日关于那光山与道宗孽徒强傲鹰之事,想来诸位也是知晓了吧。”

    看了看周围前来之人,周贤此时心中酝酿,寒云轩中傲鹰两人被周家严密监控,可是却难以懂得分毫,此地来人鱼龙混杂,只要他从中稍微挑拨,或许傲鹰两人就得身陷泥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动声色的破局
    &bp;&bp;&bp;&bp;周贤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堆,这才将祭神之事落在重点,祭神的时辰不能有分毫之差,不过那如花似玉的少女,却被当作祭品,投进那空档的山谷之中。

    在花瓣中飘然而落,对于那少女的生死没有人去关心,世家想要在凡人之中带走一人,那是何其的简单。

    而且祭神之事对于凡人来说,能够保佑一方平安,又能得到不小的补偿,对于女儿的死没有伤心,反而是觉得无限荣光之事。

    祭神之后众人并未散去,周贤酝酿许久,也终于将事情拉上正题

    “就在前些日子,我岐山城中来不少来路不明之人,不过虽然我周家坐拥岐山城,却也不能罔顾诸位朋友,若是独断专行,恐怕也是伤了与诸位的情义,所以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就是想让诸位得以亲自查证。”

    “周前辈你老人家德高望重,此举更是深得我等之心,周前辈且放心,若是我寻北狼有什么收获,定然不忘周前辈慷慨。”就在周贤说话之时,一个面红紫发,长得有些不协调的壮汉闷声粗气的说。

    “呵呵同是江湖之人,我周家向来不会亏待朋友,若是诸位碰上难以擒获之人,尽可与我周家相商,此地来客皆是诸城身份显赫之人,相比肯定会出手相助诸位朋友。”

    周贤此话一出,着实让曲家等来人心中不爽,周贤之意再明显不过,正如骆山父子所言,周家是想借势欺压傲鹰两人。

    却也知道与之相商,可能会显得有些仗势欺人,所以此时先斩后奏,直接拉众人下水,先是将道义摆在前面,若是此刻有人发出异声,显然会被不少来人比试。

    不过之前的谈论周家之人并不得知,此刻不少人早已通过气,周贤所言让不少相互示意,周家此举不得人心,却只是让一些不明事理之人跳入火坑。

    不过显然没有拆穿周贤的打算,就如那什么寻北狼所言,不少人或许正期待如此,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知晓一些岐山城中前来之人有何嫌疑,又可以不动声色,让周家欠下一个人情。

    周贤说完之后,更是将矛头指向傲鹰两人,不过并未指名道姓,而是将两人多次提及,外貌特征更是详细。

    “诸位朋友岐山城中有我周贤作保,又有诸位其他名宿坐镇,此次岐山城中诸位若有所获,我周家只取十之一二,断不会使诸位辛苦白费。”周贤出言承诺,这一句话显然是以退为进的作用。

    若是周家扬言一点好处都不要,可能会让很多人心生怀疑,可是十之一二就显得比较稳妥,祭神之事只是幌子,此刻落幕之后,不少人涌入岐山城中。

    明眼人一看都明白,周贤这是要抛砖引玉,将傲鹰两人引出寒云轩一探两人虚实,唯有那些无名之辈,本就艰辛追求大道,却也是心聋目盲,被人利用也不知道。

    一时间岐山城中喧闹非常,不少地方涌入十几二十几人,就连圣地所处也是快被围的水泄不通,百转庐中更是深陷人海。

    却说此刻寒云轩外把守的周家之人,见得一些江湖人士前来,相视示意之后,纷纷躲在暗处静待事态发展。

    此刻与夜小兔坐在水亭之中傲鹰,突然间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之声,稍微皱眉对夜小兔说:“看来周家这是不打算放弃啊竟然煽动人心前来找麻烦。”

    “我就说吧那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分明是派人来送死的”

    “送死倒是其次,恐怕若是你我出手伤人的话,会被周家说成草菅人命,此时前来祭神之人不少,若是被他们利用加以宣扬,恐怕你我又得改头换面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呵呵当初那位曹长老特意告诉我们前来寒云轩,此处乃是圣坛门下的产业,他周家可以借人借势,难道我们就不能吗?”傲鹰轻笑示意夜小兔看向驮围。

    “驮围前辈既然守护你,这几日想来你也有所感觉,你去将我的意思告知他,他自会明白”

    “哎呀你自己去告诉他不行吗?还非得让我去”夜小兔嘟嘴偏头,心里对于驮围的抵触依然存在,傲鹰想借此缓和她心中的抵触,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呵呵让你去你就去身在福中不知福,此刻你我都还要依仗前辈保得周全,快去吧”傲鹰无奈的笑了笑,对于外面的吵闹,还有周家的别有用心,两人的依仗自然是驮围那位妖神。

    夜小兔娇嗔的叹气,起身之后有些忸怩的走到驮围所在,将傲鹰的意思传递,只见得驮围点了点头,夜小兔并未回到水亭中,而是坐在驮围背上,直接走出后庭。

    不久就听见前面传来喝斥,听声音傲鹰立刻判断出,正是那位坐镇此处的长老

    “若是再有人敢在此处喧哗,休要怪我出手赶人了,寒云轩乃是清静之地,谁敢在此兵刃血光!”一声怒喝之后,紧接着傲鹰就见得一片神光充斥前方。

    驮围并未出手,只是将圣坛长老惊动,若是让驮围在这里动手的话,恐怕寒云轩瓦片不存,而夜小兔则是亲口将事情的眼中告知那位长老。

    一帮人还未踏进后庭,就被一片神光轰出寒云轩,等候在外面看好戏的周家之人未曾料到,素来开门做生意的寒云轩,竟然将来人直接轰出去。

    “快将此事告知家主和二爷”

    守在外面的自然心中焦急,傲鹰不动如山,就算被骂成缩头乌龟也是不予理会,对于周家的安排,傲鹰是真的做到以不变应万变的程度。

    任周家如何算计,傲鹰就是不予理会,至于说不知水深的辱骂之人,对于修道数年的傲鹰来说,那等人物比之此时的石宝都不如,杀之痛快却也得惹得一身骚。

    石宝此刻也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不过在看到傲鹰稳坐水亭之后,石宝心中也是佩服自己师傅的定力。

    “师傅就是师傅这要是墨轩表哥,恐怕早已杀出去了”石宝在得傲鹰传法之后,多次请教傲鹰的时候,也从傲鹰那里学到不少为人处事之道。

    不在想以前那般怯懦,也算是傲鹰教导有方,此刻在岐山城中,不仅寒云轩被这样无理的闹腾,就连其他几处也是不胜其烦。

    周家此举驱狼逐虎,使得岐山城中鸡飞狗跳,百转庐中曹长老和花长老两人,此刻谨慎对待前来寻事之人,待得稍微平静之后,两人相视看向寒云轩那突然升起的神光。

    “看来你我多虑了他确实有些不简单,这御人之道确实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谷主还未曾传来消息吗?”

    “谷主并不打算在百花谷相见,药仙谷收徒之日,谷主会前去药仙谷与之相见”

    “原来如此那我便先将他二人送至药仙谷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火家火炽
    &bp;&bp;&bp;&bp;就在不少人涌入岐山城的时候,其他一些有身份的人,此刻却并不为周家的说辞而动,骆山父子之前听到周贤的话时,两人就相视一笑,对于后面的事情自然不会相信。

    当林琳看到骆家之人就在不远处时,眼眸中一丝神采闪过,不同于见到曲阳时的闪躲,自从上次一路经历不少之后,让他对骆山有些奇怪的感觉。

    特别是在骆山甩开她之后,此刻再见到骆山,林琳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特别的愉悦,不过此时她却不能表现的太显眼。

    林家和骆家的仇怨由来已久,一旁的曲阳若是发现这不该出现的意外,恐怕骆家就要倒霉了,可是骆山对于林琳的恨意却不曾减少。

    当初从进入傲鹰的阵中,跟随在骆山身边的人,都被林琳变成炮灰,就连几个一直陪伴左右的亲卫,最终也沦为林琳的玩物。

    在林琳看向骆山的时候,骆山同样看向她,只不过眼中却满是恨意,林琳的目光在他看来从来没有变过,充满了可憎的妖娆。

    就在周家大宅里宾客满园的时候,寒云轩那边发生的事情也传回到周家,没想到寒云轩圣坛长老会亲自出手,让周家二爷眉头深锁。

    “竟然能请动那位亲自出手,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家主?要不要我们几人再煽动一些人前去?”

    “没用的他们只要不出寒云轩,虽然我们周家在岐山城势力最大,可是那地方不是我们闹事的地方,你们盯紧他们便是,下去吧”

    周家老二令退下人之后,沉默许久才反身去找周贤,此刻周家宅院之中人多势众,可是却并不是齐心,众人都是想看看傲鹰两人身份,却没想到主角却不出面。

    “小山?你在看什么?”

    “父亲我在想周家这么做,竟然敢得罪这么多人,又把我们这些人拉下水,若是仅仅想针对什么人,似乎这场面有些大啊。”

    落座在一旁的骆山父子二人,众多随从此刻在一旁与外人打成一片,可是这父子二人却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确实有些非比寻常,恐怕周家要对付的人,让周贤那个老家伙心有忌惮吧。”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那打伤周雄之人定然是外人,若是如此的话,那光山发生的事情,时间上似乎与此处有些相近,若是如此的话,那在光山施法之人,似乎也是有些奇怪。”

    “怎么?”

    “当日在光山孩儿亲眼所见,所有人都觉得那应该是天仙境修为之人斗法造成的,可是若仅仅是天仙修为,以时间推算的话,周雄被人打伤距离光山之事,相差不过几天而已。”骆山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家大门外往来之人。

    “从光山到此处,父亲不觉得有些太巧了吗?可是偏偏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若是那人修为仅是天仙境修为,为何周家却不敢寻仇?”

    “你是说那打伤周雄之人,身份很隐蔽?”

    父子二人相谈之时,骆山突然见从周家大门走进一人,出落水灵的一个姑娘,一身鲜红腰间红绫飘逸,举手抬足只见,仿佛周围空气都有些扭曲。

    骆山虽然在远处,却也看得清楚,那女子走进周家大门的那一刻,眉目中之中一丝厌恶,抬步踏进周家之后,无形之中将前路之人震开。

    就在女子出现之后,身后两人离她足有十步之远,两人各持一枪一棍

    “姑娘在下”一人见女子踏进周家,连忙上前想要套近乎,只不过还没临近女子面前,就被一股震慑心神的气势传来。

    “滚开!”女子凤眼轻挑,轻喝一声就将那前来之人震开。

    这一来女子更是显眼,其他人都侧目看过来,女子一脸淡然目不斜视,直朝周家内府走去,周围人不知来人身份,有人想上前询问,却被女子身后跟随之人抬手拦住。

    外面的动静自然被内府的周家老二察觉,可是那女子很是面生,那份镇住所有人的气场,让周家老二一阵奇怪。

    “她是谁?”旁边的周森然同样迷茫,女子来的突然,没有人知道其身份来历,可是走进周家,却像是如帝王巡视疆土一般。

    此时在厅内的周贤也感觉到女子的来临,走出厅内之后,当看到女子的那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炽仙子”周家与火家乃是从属,周贤自然登临过火家族地,眼前女子乃是火御的独女,火炽就算是火焱和火焚两人,见她都得称呼一声炽姐。

    火炽的身份有些特殊,乃是因为火炽的体质与其他火家之人不同,拥有原始圣火的火家,火炽却是一个例外,体内九阴之火虽然不及原始圣火的强大,却更具杀伤力。

    周贤没想到火家来人这么快,而且是身份有些隐蔽的火炽,其他两人自然那是木家与金家来人,做为三大家族共同的禁卫,随同火炽前来之人,修为定然高深。

    就在周森然父子想要上前询问时,却被周贤传音镇住,两人一脸惊恐,亲自将火炽迎进周家内厅

    直到三人消失在众人眼线之中,此刻聚集在周家的宾客仿佛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的谈论着火炽的身份。

    “之前那女子竟然让周家老祖亲自相迎,从来没见过她啊”几人一脸向往的盯着周家内厅说。

    “恐怕那女子身份不低吧,你看之前周家家主和儿子那神情,似乎之前并不知晓,却在一瞬间改变初衷,恐怕只有周贤前辈才知道那女子身份吧。”

    林琳对于自己的相貌向来自信,之前火炽的出现,虽然相貌与之相比稍有不及,可是火炽的气质却是她难以企及的。

    此刻林琳也是看向内厅,听着周围人的一轮,就连曲阳也是赞叹不已,言语中有些轻挑

    倒是杨家那位杨素琴暗暗低眉,火炽有一股让她熟悉的气息,之前走过人群,火炽将众人以气势排开,那阴冷却充满攻击的气息,让她想到曾经发生在首阳山遇到的一人。

    从始至终看着火炽走进周家的骆山,转头看向其父亲的时候,脑海中想着那一片火红轻声说:“看来周家做事想的很周全啊”

    就在火炽进入周家内厅的同时,雕花楼、寒云轩以及其他几处,同时感觉到来自火炽的气息,并且火家独有的徽令,此时就出现在岐山城中。

    感觉到异样的驮围,并不知道火炽的身份,却能感觉到火炽独特的体质,当他将火炽的到来告知傲鹰之后,却见傲鹰有些奇怪的看向周家所在。

    “九阴之火难道说周家是搬出火家之人前来了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初见
    &bp;&bp;&bp;&bp;当初从北山回到道宗时,居倾奇告知周通的突然崛起时,傲鹰就曾想过,那谷雨的嚣张还有廖语的态度,都曾让傲鹰有所怀疑。

    当初踏进美山之后,得知此地乃是火家的视力范围,并且周家如此强的实力,却偏偏处在与仙府接壤之处,显然是镇守在岐山城。

    当驮围说出踏进岐山城中有些奇怪的女子时,傲鹰第一想到的就是火家,可是当初在天宫就知道,水火土三家的体质乃是传自上古,拥有圣火体质的火家,怎么会有九阴之火的体质。

    起初觉得不可能,可是仔细一想,能让周贤毕恭毕敬的,似乎在这坐拥富用之地的岐山,也只有火家之人才有如此资格。

    “看来这岐山城呆不了多久了,若真是火家来人,那女子可不是别的杂鱼,想必那位前辈不会因为我们,而去将那位浑身阴冷的姑娘拒之门外。”

    此时的周家却笼罩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之下

    “曲阳你要是觉得那位姑娘中意的话,何不问一问周前辈”林琳温柔的想身边的曲阳说。

    “怎么了?何时你林琳儿也变得这么多事儿了,我不过是好奇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就行,我曲阳还有自知之明。”

    林琳只是轻轻一笑,转而落落大方的走向别处,不理会依然在观望的曲阳,眼角的余光看向一旁的骆山,却发现骆山眼中没有痴迷,反而是有些畏惧的看着之前走进内厅的女子。

    “可惜你我两家仇怨太深”林琳心中轻语,面不改色的走向一旁杨家所在,杨家一双儿女,林琳与那女子倒是有些熟悉。

    除却身份显赫的世家之人,江湖之中往来闲人,比如那黑野猪,又如那嗜血书生之流,当火炽驾临周家之后,善于善言观色的江湖老手,自然能分辨得出火炽的来头有多大。

    之前在岐山附近祭神之时,周贤那番话只对于消息闭塞,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有用,对于行走人间追消息灵通的人而言,对于周贤的用心如何能不知。

    “老朱以你的阅历,那妞是什么来历?”

    “小子行走江湖最是讲究眼力和说话,老朱岂是你能叫的,不过看在你小子还不算太蠢,老子就费心教导教导你。”

    却说此时被周贤迎进内厅的火炽,此时周贤和周森然等人,以及周家几位长老此时恭敬的站在周围,火炽威严正坐听着周贤不断诉说。

    “慢着!你之前说何人出现在美山附近?”火炽突然抬头看向周贤。

    “那个被逐出道宗的强傲鹰,不少人见他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至美山附近。”

    周家几人对视,傲鹰在帝陵中斩杀火焱的事情世人皆知,此时提及傲鹰的事情,就是为了让火家前来。

    虽然周贤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朝歌城中传出的消息,还有此地方圆零零散散的传言,傲鹰出现在此地的事情不算什么秘密。

    “那光山的事情又是什么人所为?”火炽眼神冷冷的盯着周贤。

    “光山之事众说纷纭一时间在下也不敢断定,不过”周贤有些犹豫不觉。

    “不过你周贤胆子不一个小辈被人打伤,你竟然敢将之隐瞒谎称岐山有变,若是没有此事的话,恐怕你周贤是想将那强傲鹰之事独揽吧。”火炽突然冷笑着说。

    闻得此言周贤感觉极为恐慌,连忙不顾身份跪倒在地,连声告罪说:“小人岂敢隐瞒,只是我周家小儿之事只不过小事而已,岂敢劳烦火家,小人得知光山和那强傲鹰之事,就已上禀首阳城,又怎会假公济私。”

    “这么说是我说错了不成?”火炽起身走向跪了一片的周家众人。

    “小人惶恐”周贤连忙伏地告罪,其他周家之人更是不敢抬头。

    火炽看着周贤那恐慌的样子,看了看跟随她来的两人,眼神示意两人在外面稍等

    “你们也滚出去”火炽将除周贤以外的人赶出厅内,转而在此落座。

    其他人纷纷退出厅内,火炽对着跪在地上的周贤说:“你将这么多人纠结在此,却还敢说没有动私心,哼哼周贤此事你最好想清楚该如何向神教解释。”

    “小人真”

    “行了吧你这些话还是留给那些长老吧,说吧那两人此时在何处。”

    “寒云轩他们躲在寒云轩”

    就在火炽离开之后,周贤缓缓起身却未曾踏出,火炽离开前的警告,显然是火神教已经知晓祭神之事的幌子,不过周贤并不担心火家的责难。

    火炽的离开没有多少人知道,随她而来的两人镇住外面,周贤被留在内厅做掩,得知傲鹰两人在寒云轩的火炽,换了一身打扮,避开所有人踏进寒云轩所在。

    寒云轩中之前还在猜测火炽身份的傲鹰,此刻与石宝两人盘坐在一处空地,水亭中夜小兔在驮围的指点下,对于玄阴和玄冥两气理解更深。

    “师傅”

    “嗯?”

    “师傅这个”石宝有些无奈的掂量着手中的木枪。

    正在有些发呆的傲鹰被石宝唤醒,看向石宝手中此时一柄木枪,与鹰枪相差甚远,傲鹰的枪法古怪,乃是从狩猎和对敌中渐渐完善。

    传授石宝枪法,没有那种生死之间的危险,石宝很难领悟到傲鹰所传枪法之中的真髓,没有具体的招术,甚至连一点套路都难寻。

    “来了”驮围突然抬头看向门口说。

    “石宝你若像是领悟我传你枪法的真髓,恐怕你小子先得半死不活才行”傲鹰拍了拍盘坐一旁的石宝,转而和驮围一般看向寒云轩大门。

    不多时一个女子踏进后庭,寒云轩后庭所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走进这里,女子走进之后,当她的目光停留在傲鹰几人身上时,和其他人一样闪过一丝疑惑。

    “原来此处还有外人,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在下石金这位是我弟弟石宝,他是石玉”

    “原来是石家的朋友,幸会幸会此来一路听闻几位在此地行事,着实让人佩服,能在此地将周家之人逼得不敢张扬,恐怕不是无名之辈吧。”

    “我们是谁又关你什么事儿?啰哩啰唆真是烦人,哥”夜小兔充满敌意的看着火炽,娇哼一声起身朝傲鹰走去,说着就要去拉着傲鹰离开。

    傲鹰瞪眼夜小兔,这要是被夜小兔拉着离开,肯定显得很是奇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傲鹰的坦白
    &bp;&bp;&bp;&bp;夜小兔生着闷气站在傲鹰面前,一旁的火炽看着有些奇怪的两人,至于傲鹰自报家门,火炽自然知道那是空话。

    石宝瞪着眼睛看着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火炽,石宝不清楚火炽的身份,却能感觉到傲鹰两人的奇怪,从自报姓名的时候,石宝就有些不解的看着傲鹰两人。

    “这位石金兄”火炽向前踏进正欲说话

    “你闭嘴!我们兄弟之间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夜小兔气恼的冲火炽吼到。

    傲鹰感觉到有些微妙,没有去安抚夜小兔的气恼,转而走向石宝所在,目不斜视的拍了拍石宝,对于身后两人的对峙,傲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当夜小兔发现火炽的出现,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那份气质,对于九阴之火,夜小兔感觉到由衷的敌意。

    或许是因为修行月影诀的原因,还有之前火炽和傲鹰说话时的情形,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火炽,夜小兔怎么都看不顺。

    与之相对的,火炽同样对于夜小兔有些敌意,九阴之火体质的火炽,碰到风雪体质的夜小兔,初见之时两人就针锋相对。

    “师二哥和那位姑娘?”石宝看着远处的两人,刚出口就连忙改口,看着远处两人对峙的情况。

    “练好你的枪!其他事情少管”傲鹰没有回身,却能感受到来自背后那有些不安的气息。

    被傲鹰拍了两下,石宝连忙闭嘴不在说话,闭上眼睛却难以入定,后庭中传出一阵阴冷一阵冰冷,使得石宝感觉仿佛置身严冬。

    火炽的到来,自然也引起的圣坛那位的好奇,之前只觉得驮围有些不简单,可是妖门却似乎并不与驮围相熟。

    可是过得几日,傲鹰三人的举动才让人觉得奇怪,祭神的日子已经过去,可是傲鹰几人即不去祭神,还惹来一大堆找麻烦的人。

    先是打伤周家之人,此刻竟然连火家之人前来,都是点明要选择三人邻舍

    对峙的两人渐渐分开,相互看不顺眼的冷哼着离开,傲鹰和石宝居住在中间,将夜小兔和火炽隔开

    此时在傲鹰的房间里,夜小兔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小兔别去招惹她我们隐姓埋名改变容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你那样只会让她更早揭穿我们的身份。”

    “哼!”小兔冷哼一声,有些委屈的背对傲鹰。

    “你这到底是生哪门子的气呢?还是说我那里做的不对?”傲鹰也有些糊涂了

    “当初在麒麟岭是你说的要把水搅浑,便于我们离开神州,可是自从到了这里,你却千方百计的找什么百花谷,什么隐姓埋名,我看你是别有用心,之前那火炽刚进来,我都看见了,你那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夜小兔并不转身,气呼呼的和傲鹰说。

    “我小兔你误会我了当初从麒麟岭离开,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到这里,当初你也知道我们一路是怎么逃过来的,这里是火家所属,距离仙府不过半天行程,若是你我在这里暴露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当得知百花谷,那里真的和我有些渊缘的。”

    “你骗人你总是神神秘秘的,在青要山就是那样,害我在外面担惊受怕的等着,麒麟岭也是,在这里也是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真话。”

    “小兔你这是怎么了?”感觉夜小兔今天有些不对劲,傲鹰慢慢走向夜小兔与她面对。

    “别理我”夜小兔嘟着嘴,一脸的气愤的小脸,鼻尖呼吸有些急促。

    傲鹰看着夜小兔,回想之前夜小兔的话,傲鹰明白自己确实隐瞒了许多,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

    可是夜小兔的气恼,让傲鹰有些手足无措,小兔和自己必然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而自己的隐瞒,终究会让今天夜小兔的奇怪再次发生。

    “小兔”傲鹰几番犹豫之后,缓缓靠近还在生闷气的夜小兔,伸手入怀将玉瑰从怀里掏出来,缓缓从身上拿下。

    小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傲鹰,就见傲鹰伸过来的手慢慢张开,璀璨夺目的玉瑰,此时暗淡无光,菱形的坠饰呈现在夜小兔面前。

    “这是什么?”

    “你所修行的月影诀,墨名修行的星辰诀,以及猛建修行的金阳诀,这三种神诀同属一个古老的宗门,三生堂”

    “这个我听那个小胖子说过了”小兔说的自然是猛建。

    “可是除了三生堂以外,还有几个宗门与之同出一脉,云梦小筑、青山湖、三生堂等,都是源自于臻法宗,这枚信物就是臻法宗宗主的信物,百花谷虽然不是臻法宗所属,可是却和臻法宗密不可分。”

    “臻法宗?好像我记得父亲曾经提到过,你说这个是宗主信物?难道你”

    “说起来比较复杂,不过确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所学阵法还有对于神州如此熟悉,都是因为得自于臻法宗传承。”

    “你不会是想重现臻法宗吧”

    “不是重现臻法宗那么简单,上古的恩怨并没有必要延续下去,一旦此时重现臻法宗,恐怕就要出现更大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百花谷?”

    “小笨蛋这里即是火家所属的地方,又和仙府比邻,可是我们的计划却还得做,如果有百花谷和药仙谷相助,等我们离开之后,他们自然会将你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

    “你”夜小兔眨着眼睛,轻轻从傲鹰手中拿过玉瑰

    “不是我要瞒着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会让你背负更多,不是我想让我们之间存在隔膜,你能相信我吗”

    “这个啊不相信。”夜小兔偏着头,沉吟了一下却看向别处说。

    就在傲鹰想那会玉瑰的时候,夜小兔却动作更快的将玉瑰戴在自己身上,那上面还残存在傲鹰的体温,并不是那么冰凉。

    “小兔给我”傲鹰无奈的伸手讨要,玉瑰不仅仅是信物,同样也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不给算是你隐瞒这么多的惩罚,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哼”夜小兔含着笑意,眼睛看着别处,双手捂着胸前的玉瑰。

    “小兔别闹”

    “不给不给就不给谁让你总是骗我。”

    “我没骗你啊只是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累”

    “就是因为你觉得很累所以我才不给你。”面对傲鹰的追讨,夜小兔直视傲鹰认真的说。

    没想到夜小兔会这样说,傲鹰抬起的手停在空中,看着夜小兔认真的眼神,心中很是震动,缓缓将手攥紧,然后又舒展开,轻轻的顺了顺夜小兔的白发。

    “保护好她”傲鹰对夜小兔说,或者说是对玉瑰说,没有再想将玉瑰拿回的想法,至少现在不需要玉瑰的守护。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离开岐山城
    &bp;&bp;&bp;&bp;夜深人静的时候,夜小兔才离开傲鹰房间,两人交谈并不为外人得知,而来到这里的火炽,没有了木金两人的守护,孤身来此却没能找到想找的人。

    傲鹰和夜小兔的相貌自然不是秘密,至于石宝更是无人知晓,火炽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很显然傲鹰三人的身份也有些奇怪。

    “不知道火焚那小东西怎样了擅自离开首阳,跑到那里去了也没个口信,这三人身份可疑,还有那周贤所说的山羊若是真如此的话,那这三人的身份恐怕是被那山羊所遮掩了。”火炽弹指将房间内灯火熄灭,转而安静的躺在床上。

    夜里安静的异常,可是比邻居住的几人,却各有心事难以安睡,石宝潜心想着傲鹰所传枪法,有傲鹰的教导,石宝的修为增进的很快。

    多日等待百转庐终于传来消息,不过在岐山城外,不少人都在等着傲鹰几人离开寒云轩,曹长老踏出百转庐时,岐山城中的喧闹已经稍微平息,可是周家所在孙家和林家等人并未离去。

    “明日乃是药仙谷开谷之日,几位可前去琴鼓山,凭此物你应该能见到她”曹长老将一枚刻有百花图的信物交给傲鹰,背后一个古意盎然的仙字。

    “开谷之日?”

    “药仙谷逢上元之日都会开谷,届时会有不少人前往药仙谷求得仙草灵药,也有一些人会在那天前往药仙谷,想要拜入药仙谷门下,算是小有盛况吧。”

    曹长老来的快去的也快,待得曹长老离开不久之后,傲鹰将石宝和夜小兔两人唤出,在房中等待许久的火炽,听着外面的动静平静之后,才打开房门。

    “药仙谷的人越来越让我好奇了”火炽站在门外,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地方,打出法诀凌空消失

    在周家坐镇的木金两人,在感觉到火炽的传讯之后,同时从入定中醒来,其中一人迅速前往寒云轩,另一人则是前去见周贤。

    “大小姐有令让你将此刻在城外的人撤走,放那几人离开”

    “这是为何?那几人”正欲争辩的周森然,看着脖子上一杆长枪,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口。

    “大人喜怒”周贤连忙从旁相劝,才让那杆长枪从周森然的脖子上离开。

    “再敢有废话,杀之!”收回金枪的同时,冷冷的声音在周森然耳边响起。

    哪怕周贤的修为超出此人数倍不止,可是此人却代表了火家,那是周家不可能与之抗衡的大山

    金离开周家之后,周贤却并没有急于发令,岐山城外人数众多,周家虽然势力庞大,却也没有那一手遮天的能力。

    “父亲”

    “忍总有机会的周家能有今天并不是逞一时之勇还有你!若是再敢让我听到岐山城中有恶言关于周家,别怪我执行家法。”周贤看向周森然,一字一顿的说。

    本欲借势将傲鹰两人的身份逼出来,可是却意外频频,此刻火炽的命令显然是想看的更远,不过岐山城外的阻拦却依然存在。

    刚踏出寒云轩,驮围还不曾提醒,傲鹰就已经知晓周围监视之人众多,难得清静了几日,踏出寒云轩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傲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将孤独边城了习惯。

    倒是夜小兔刚踏出寒云轩,又变成那个有些呆板的冷面少年,石宝被傲鹰责令安静了几日,此刻重获新生一般

    “修道一途就是孤独”傲鹰感觉到石宝的喜悦,却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

    将周围那些监视之人视若无物,傲鹰举步走向岐山城外,经过百转庐时傲鹰没有停留,不过在经过渡梦水庭时,却被人拦住去路。

    “在下虎地裂,不知前辈何处修行?”虎地裂自然针对的是驮围,对于傲鹰三人却并不理睬。

    夜小兔只感觉到座下驮围轻轻震动身躯,虎地裂恭敬行礼,连忙退后让开前路

    越过渡梦水庭时,虎地裂一路目送傲鹰几人离开,行进间的傲鹰不由传声询问:“前辈?”

    “走吧”驮围并不愿多说,安静的继续前行,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当众人走出岐山城,城外一群凶神恶煞虎视眈眈

    “看来欢迎我们的人不少啊”傲鹰难得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师傅恐怕这不是欢迎我们的吧”石宝担心的说。

    不过还未等傲鹰几人等待多久,身后跟随而来的火炽,当她看到外面的情况,转而看向身边的木,眼神中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应该是还未传讯”

    还未过多久等候在城外的人却率先聚拢过来,两山夹道乃是傲鹰几人必经之路,傲鹰嘴角轻笑上扬,就在他准备以遁法离开时,却看到身后跟来的火炽。

    “看来有人给我们开路了”刚欲出手的傲鹰却止住法诀

    “她要跟着我们吗?”

    “恐怕是了不过这样更好,到时候有她为证的话,可以让你我的事情更简单”

    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石宝有些畏惧的退到傲鹰身后说:“师傅”

    不多时手持金枪的金从周家走来,尾随而来的还有坐镇在在雕花楼的那位

    “大人”

    “让那些废物滚开”说话之人自然是金,说完之后独自一人走向火炽。

    火炽很是自然的走向傲鹰几人,尽量显得有些奇怪的说:“石兄这帮人围在此处是何意啊?”

    “哦恐怕是城内事情还未了结,他们在这里有事相商吧”

    就在两人谈话间,夜小兔将傲鹰拉向身后,纤弱的身子却将傲鹰保护在身后,将傲鹰两人隔开。

    跟来的周家之人上前,与那为首的几人不知说些什么,就见得数百人有些指指点点的相互推搡,不过却还是有不少人回头看向傲鹰几人。

    散去的人潮从两山夹道中离去,也有几人从原地飞遁离开,似乎是一场闹剧,可是傲鹰却乐的见到此情此景。

    只要事情闹大,到时候自己和夜小兔离开,百花谷借机运作一番,自己现身在火家属地的事情,定然被更多人得知。

    那时候朝歌城千里之地,定然有人闻讯辗转,此处一别只要傲鹰两人善做安排,到时候通向北山的路,也就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早在东山部族事发时,圣地之中就已经加派人手镇守四方,距离北山最近的也唯有道宗,那里是通向北山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为了将戏份演的足,圣地并非不动声色,而是以雷声大雨点小的行事进行,傲鹰两人一直行进在小道或者荒山野岭,而大道则是被严密封锁。

    形势混乱之中,也唯有始作俑者的傲鹰才明白,自己设局坑自己,要承担的危险有多大,若是被人借机斩杀,就连道宗想讨回公道都不能。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琴鼓山药仙谷
    &bp;&bp;&bp;&bp;第三百五十九章琴鼓山药仙谷

    退却的人群,并没有对傲鹰几人造成困扰,若是之前没有没有火炽的出现,在驮围不出手的情况系下,傲鹰凭借遁术足以离开岐山城。

    不过之前那几个飞遁离开之人,显然修为不低,除了此刻修为较弱的石宝,傲鹰两人都是以身法擅长。

    “石兄这么说,似乎是在炫耀吧,周家在此如此大的权势,却被你削面面皮,岂不是更显得石兄权势更大。”火炽半开玩笑的说。

    “呵呵姑娘说笑了,我可没兴趣与周家相比,一个小小的周家恐怕姑娘也不觉得能与你相比吧。”傲鹰不动声色的回应。

    周家乃是火家附属,只看火炽让一个随从都能让周家听命,可见周家在火家的身份如何

    “什么周家”夜小兔更是不屑,对于曾经的英雄楼来说,显然周家却说不值一提。

    火炽听闻傲鹰自抬身价,竟然将自身与她相提并论,再加上一旁的夜小兔对于周家的不屑,不说有些沉默的石宝,两人的态度显然不是装出来的,要么是不知者无畏,要不就是真的有那种身份。

    火炽饶有深意的看了看两人,傲鹰的平淡和小兔的不屑,对于岐山城偌大的周家,哪怕是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却依然如此傲气,让火炽不得不深思这几人依仗的是什么。

    就在火炽思量间,却见身后一人前来,对着金低声的说了几句,当金来到火炽身边时,火炽看向傲鹰两人的眼神更是奇怪。

    来人所说是之前所见,渡梦水庭外虎地裂与傲鹰几人对话,虽然没人听到,可是虎地裂对于傲鹰几人的恭敬,却让周家之人看的清楚。

    只不过虎地裂的恭敬是对于驮围,却被周家人理解为对傲鹰几人,此刻传于火炽的自然有些怪异。

    “退下吧将此事告知首阳城”火炽犹豫了一下,转头轻声将金令退,转而看向傲鹰几人,此刻更是茫然不知如何判断。

    去路坦途又有火炽跟随,一路难见阻碍,傲鹰也心安理得的任由火炽跟随,不过因为小兔的原因,每一次火炽想要与傲鹰相谈,总是被夜小兔从中打断。

    也是让傲鹰感觉到头疼,不过慢慢的火炽也转变想法,金木二人被责令拦开夜小兔,可惜两人榆木脑袋,碰上小兔玩心机,倒是让火炽更是气恼。

    被夜小兔耍的团团转,金木二人就算是想要教训小兔,也是难以跟上行踪,却又不能再火炽面前动手,对此傲鹰也落得清闲。

    一边传授石宝枪法,不过鹰枪太显眼,包裹在木匣中只能以普通木枪代替,一行人一路热闹的前往琴鼓山,次日就是药仙谷开谷之日,也是让火炽没有太多时机接近傲鹰。

    琴鼓山所在地处岐山城东南方向,山间终年云雾弥漫,不过接近古琴声的一路,就见到有一些人,行进方向同样是琴鼓山方向。

    “怎么这么多人?”夜小兔指着下方,虽然山水只见路途难见,可是依然还是有一些行人,三五成群的在林间穿越。

    “药仙谷开谷之事,对于痴迷于炼丹之术的人来说,就如同圣地开山一般,不过与圣地不同,药仙谷却从来很少将弟子留在药仙谷,而是散于天下济世救人。”火炽看着山间的行人说。

    “还用你说?这个我也知道,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多人痴迷丹道”小兔懒懒的看了一眼火炽,转而看向傲鹰询问。

    “丹道传于远古,拥有生命之道的地皇将丹道传于世间,为的就是使人族强盛,药仙谷如此做,并非单单是因为痴迷于丹道,还有那份对于世人的倾注。”

    “恐怕石兄此话有些言过其实吧,药仙谷出现于千年之前,在我火家之地,药仙谷可并非如石兄所说”

    对于火炽的话,傲鹰没有去反驳,远古三皇以及上古几位大帝究竟如何,傲鹰自己也之事一知半解,还有许多不为人知。

    劝阻不忿的夜小兔,拥有圣皇血脉的小兔,被傲鹰牵着离开,火炽的反驳傲鹰选择沉默,留下冷笑的火炽在远处看着几人的背阴。

    火家在这片土地早已称王称霸多年,对于药仙谷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觉得传自远古,并且在神州这片土地,关于三皇五帝的传说,早已被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取代。

    就连岁月楼那座经历无数岁月,甚至可能经历过上古辉煌的地方,也只不过留下无数的雕像和璧刻,还不被世人得知,停留在人迹罕见的岁月楼中。

    火炽的冷笑自然是因为她觉得傲鹰两人并无真学,只是信口雌黄的一说,哑口无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什么要拦着我”被傲鹰牵着走的小兔不解的问。

    “你想说什么?她有她身为火家的骄傲和地位,自然不愿火家所属之地,有人能与火家一争高下,我们何必将药仙谷置于危险之中。”

    “你呀总是想这么远,不过你之前所说的是真的吗?关于地皇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传说中地皇踏遍千山万水,尝百草甚至灵兽,以自身体悟生命之道确实存在。”

    驮围和石宝跟在两人身后,遥望远处琴鼓山,虽然来人不少却没有太多嘈杂之声,所有人轻声低语,显示对于心中圣地的尊敬。

    奇怪的是,药仙谷并无来人招呼,两山之间并无阻拦,只有山谷深处隐约可怜几座草庐。

    山谷外众人都是席地而坐,无论修为如何,彼此间并无相争之意,反倒是一片融洽相谈甚欢的景象。

    “请问前辈?药仙谷明日开谷,此刻谷中并无阻拦,为何却不见有人前去?”

    被傲鹰问及的老者微微抬头,手中的灵药却不曾放下,看了一眼傲鹰说:“药仙谷从来都没有阻拦,谷中仙师也从不将来人拒之门外,我等前来所求不同,即便是自行进去也是难以见到几位仙师。”

    “仙师?可是谷中诸位前辈?”

    “看来你并非丹道之人,谷中只有两位仙师,一为药师,一为毒师,药仙谷虽然不曾藏私,可是对于丹道世人领悟不同,自然其中奥妙之处也是不同。”

    “为什么还有毒师啊?”小兔弯着腰惊讶的询问。

    “这位少侠有所不知,世间仙草灵药既然有益自然也会有害,益寿延年乃为生,取人性命则为死,若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何能明白其中的差别呢?”面前老人捋着胡须含笑着说。

    “不知前辈可曾听过刺穴结脉推宫过穴?”

    “这是自然岐黄之术乃是上古神术,我辈丹道之人怎能不知,只可惜所传多是残缺,没有人懂得其真髓,少侠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你来此是求得此术不成?”

    “晚辈也不过随口一问,素闻岐黄之术神奇,本以为来此有幸得见,却不想传承已断,残章断篇再难现上古神术”傲鹰心中也是一叹,虽然自己将阴阳真解悟透,可是九针刺穴的真髓却还未曾知晓。

    “唉我等后世之人能得丹道已算不易了”老者一声哀叹,时间修道之人千千万万,可是痴迷丹道之人却已经少之又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药仙谷
    &bp;&bp;&bp;&bp;缓缓前来的火炽,当他看到傲鹰两人,竟然显得恭敬的和一个仅仅玄仙境的老人谈话,在岐山城翻手间将周雄和孙志追废去,这时候却对这样一个人客客气气。

    “可有消息”

    “还未曾有消息传来,那山羊的身份还难以查明,不过妖门之中并无此人,家主那边已经与妖门知会过了。”

    “不是妖门之人,那为何周贤提及那只山羊时,显得一脸惊恐。”

    “这若是他说谎呢”

    “不会那老家伙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几人告诉他们出了药仙谷之后,将几人擒住,让五张老将那山羊拦下。”火炽看着远处的傲鹰,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手背说。

    傲鹰并不是来求医,也不是来寻求炼丹之术,得知药仙谷的规矩,对于那药师和毒师,与百花谷同出一脉的药仙谷,对于灵草仙药自然熟知。

    “我们走吧”傲鹰带着小兔两人,连同驮围在内一起走向药仙谷深处。

    其他人并没有阻拦几人,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行进中驮围却突然站定,传音傲鹰说:“这里有人警告我”驮围看向谷中,转而看向傲鹰。

    “恐怕是前辈的修为太高了”

    “好像是老朋友的气息,不过似乎情况有些不妙,既然能感觉到我,恐怕不是修为的问题了,进去看看便知。”驮围看向谷中有些奇怪。

    “那前辈可还要进入谷中?”

    “难得见到老朋友自然要见上一见,你们自行进去吧,我去看看那老家伙还有救没救”驮围说着独自走向谷中另一边,与傲鹰几人分开前行。

    药仙谷另一方是深不见底的溶岩,驮围前去正是溶岩所在,不过那岩壁之上却被仙草灵药覆盖,散发出来的药力,将药仙谷笼罩其中。

    云雾遮盖药仙谷,在浓郁的药力之下,谷中生灵得此滋养,就连草木都异常茂盛,呼吸间传入肺腑的气息,都使人感觉感觉精神一振。

    “这里好奇怪啊”小兔惊奇的看着谷中的一草一木,粗壮无比的大树,却只有几米高的样子,可是地下的根茎却比枝干还高。

    没有妖艳的花朵,草木似乎永远停留在生长,停留在最强盛的那一刻,没有开花就不会有结果,没有死亡和新生。

    地上的蔓藤蜿蜒盘旋,却没有遮掩道路,似乎有着自己的灵性一般,在尽情显示着自己的强盛,同时给草木留下生存的地方。

    树上的垂枝丝丝缕缕,将药仙谷装扮的如同仙境,梦幻一般的仙境,另一边的湖水周围,白犀戏水游曳无忧无虑。

    在另一边有些奇异的树木中,鸩鸟吐吸之间一片翠色,将树林掩盖翠色之中,那毒雾没有将草木毁去,反而使得其中草木更旺盛。

    看着这药仙谷的美景,就连傲鹰都有些迷醉,一座木桥横贯白犀湖,其上一人看着走来的傲鹰几人,在他身边一头巨大的豕鹿伏卧在旁。

    “几位小友来此有何所求?”

    傲鹰先是回头看了看,火炽正在向这边赶来,傲鹰对其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当转过来的那一刻,提醒小兔两人速度跟上。

    差之毫厘的时机,绝不能在此出现意外,傲鹰将曹长老所赠令牌亮出,示意身后的火炽来者不善,得见令牌之后,守在桥头之人先是一愣,之后立刻传音指明去路。

    曹长老当初早已传讯药仙谷,此刻百花谷谷主就在此处等待,傲鹰听闻那人指路之后,同样是有些发愣,不过此刻火炽只有百步之遥,由不得他犹豫。

    “快走”傲鹰带着小兔两人,竟然是直接从桥上跃下,只见三只白犀张开血盆大口,石宝惊恐的惊呼出声。

    夜小兔相信傲鹰不会害自己,可是看到白犀那寒芒利齿之时,也是有些心里发毛,若是出手击杀的话,显然在这药仙谷中绝无可能。

    “闭上眼睛”傲鹰跃下的一瞬传音两人,夜小兔趁着那短暂的时间,看向傲鹰有些急切的神色。

    石宝闻言之后,急忙闭上眼睛,就在三人追入湖中的那一瞬,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下传来,却迟迟没有落入水中,或者被啃咬的感觉。

    就在之前傲鹰三人跃桥而下的那一刻,远处的火炽被这一幕搞的摸不清头脑,可是当她迅速赶到桥头时,却见那几只白犀恰好沉入水中,一片殷红在水中散开。

    “不可能!”火炽恼怒的一掌拍在桥墩上,偏头看向守桥之人问:“他们三人为何自寻死路!”

    “姑娘谷中只有所求之人,有求得长生铸鼎炼丹之人,自然也会有求得一死,死得其所之人”

    “一派胡言!”火炽怒视对方,转而自己也是跃桥而下,可是当她落下时,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只感觉到水中传来的微凉,却不曾有任何发现。

    “怎么可能自寻死路,真是混蛋!”火炽怒不可及,傲鹰三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见了,在她身边的湖水泛起白烟,不多时就在她身体周围腾起一片阴火。

    却说傲鹰三人闭目之后,过得几息之后,却感觉自己脚踏实地的站着,睁开眼睛时别有洞天的景象映入眼中。

    “百花谷?!”傲鹰眼中所见,与当初在霓裳所居之处见到的景色差不多,遍地百花盛开,彩蝶翩翩起舞,有所不同的是,此处花团锦簇之中,却还有一些小生灵挥动薄如蝉翼的翅膀飞来飞去。

    “哇!花仙子!”夜小兔看到这美景,入眼百花争艳幽香扑鼻而来,那小生灵乃是花中精灵,只有进入灵慧境的妖族才会有。

    此处百花谷最少已有上千年,可是臻法宗的灭亡也是千年之前,显然在时间上有些初入,就在傲鹰几人惊奇之时,一个女子戴着面纱,如同彩蝶一般,缓缓从远处飘来。

    背后衣衫飘然而动,赤足之上一串脚铃清脆响起,虽然面容被遮掩,可是那一汪春水一般的眼神,还有那眼神中透出的那种绝尘之色,都让傲鹰感觉到有些惊为天人。

    还未等傲鹰说话,却见来人身体在空中飞舞,裙摆如鲜花盛开,身边的小兔和石宝两人,却感觉眼皮沉重,一阵睡意袭来双双倒下。

    听见身后声音,傲鹰连忙查看,当初所说只有自己一人,却没想到因为火炽的原因,一时仓促只见,小兔两人也是紧跟进来。

    “霓裳姑姑的信物为何会在你手中,你是何人?”如同天籁之音空灵入耳,傲鹰仅听声音都感觉自己有些心神难定。

    “百花仙子花弄月前辈曾予在下一件事,寻找百花谷传人,照拂一二”傲鹰拱手回礼,不亢不卑昂首挺胸。

    女子缓缓落下眼中却平静如水,没有因为傲鹰说出花弄月而惊讶,踩着花朵走来,女子身上的香味清淡,丝丝缕缕仿佛都钻进傲鹰的肺腑之中。

    “师傅”

    “在下曾在丹熏山得见花前辈仙魂,临别之时曾应诺前辈,若非迫于无奈也不会这般仓促打扰。”

    “这么说霓裳姑姑知晓你身份了你与臻法宗可有关联?”

    “臻法宗宗主信物在我手中,当日几位前辈责令,所以臻法宗宗主之位,此时由我执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百花谷之殇
    &bp;&bp;&bp;&bp;“臻法宗”眼前的女子突然间变得眼神凌厉,与之前的温柔似水相比,此时在她背后,仿佛诸天神魔都在震怒,百花谷中卷起呼啸的狂风。

    昏睡的小兔和石宝并无感觉,可是傲鹰却感觉到清清楚楚,从臻法宗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面前的女子恨意充斥着整个天地。

    傲鹰稳稳的站着,承受着不断席卷而来的天地之威,之前飞舞的彩蝶,陡然间变得嗜血,一双双翅膀震动,如同利刃划破时空,将傲鹰周围撕裂。

    就在那一瞬,傲鹰感觉到对方那不共戴天的杀意,可是就在女子爆发的气势逼近傲鹰的时候,却偏偏从夜小兔身上,散发出一片柔和的紫光,玉瑰虽然未曾出现,却将傲鹰笼罩其中。

    女子的眼光霎时间被玉瑰牵引,看向昏睡的夜小兔,就在这一刻,昏睡的夜小兔却缓缓凌空,体内的月华在背后照耀,紧接着风与雪的融合在她身边环绕。

    那一刻傲鹰看着夜小兔,突然感觉到恐慌,仿佛下一刻夜小兔也会和魏启萱一样,双眼紧闭的小兔,背后的月华在风与雪的交汇之下,突然间极尽旋转。

    傲鹰被紫光笼罩,拼死挡在小兔身前,鹰枪化作血龙盘旋在两人头顶,傲鹰张开双臂,生死盘盘旋在眉心前方。

    “住手!”傲鹰不知为何,面前女子会这么大反应,极尽全力将小兔两人护在身后。

    “臻法宗的人该死!”女子冰冷的声音传出,可是却忌惮傲鹰身上的紫光,玉瑰微弱的光芒,看在女子眼中却宛若天墜。

    “你想杀我?”傲鹰心中一动,面前女子对于臻法宗竟然这般仇视,为何霓裳从未提及过。

    “花语之殇!”女子并不答话,反而是更凌厉的气势爆发,只见一片花海之上,之前那些飞舞的花精灵,一个个在花丛中吐吸,之前还娇艳的花朵在瞬间疯长。

    之前的一片美景,转眼间边城一副吞天噬地的花海,片片花瓣如同利刃,在天地间汇成多彩斑斓的死亡之蝶。

    “伏吟!”傲鹰抬手施法,双手结印立双戊阵,两条天犬静守小兔左右,凶相毕露伏低前身,在小兔的月华之前,更是显得得天之助。

    “姑娘!花前辈命我前来,并非与百花谷为敌,臻法宗与百花谷并无仇怨,你何故要刀兵相见!”傲鹰此刻一手拖着生死盘,一手以剑指御动鹰枪。

    “并无仇怨!?师傅因那无情之人而死,百花谷众位弟子惨死,为了苟活于世,霓裳姑姑不得不走出百花谷,诸多逼迫使得百花谷名存实亡,如何没有仇怨!”女子的声音更冷。

    “上古仇怨并非我之所为,百花谷凋零,臻法宗数十万弟子惨死,此中纠葛非我所能尽知,你这般仇视臻法宗,要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又怎知臻法宗何其悲凉!”

    “若不是龙臻!我师傅不会死!”就在女子怒不可及的时候,却突然敛去气势,两行清泪滑落,身子在空中缓缓跪下。

    傲鹰看的清楚,一道身影从玉瑰中出现,与当初在臻法宗画壁之上看到的身影一样,温柔如水,恬静如云,温柔的拂过面前女子的发丝和脸庞。

    “小花蕾”

    “师傅”

    就在百花谷中花蕾哭泣之时,此刻在药仙谷,药师和毒师同时感觉到内心一痛,两人同时翻手,在眼前轻轻一抹,百花谷中的情形显露在两人眼前。

    “师傅”两人同时出声,仿佛三人之间有着感应,当听到花蕾喊着师傅的时候,以及花海中的情景,两人同时素手相合,同时消失在药仙谷中。

    傲鹰虽然只能见到背影,可是仅从称呼傲鹰也知道,从玉瑰中出现的女子是谁,一声小花蕾,让之前怒不可及的女子,突然间变成一位委屈的孩子。

    突然出现的两人,花弄月充满怜惜的喊出两人名字,花蕊、花朵

    清泪划过面纱,三人同时张开双手,想要投进花弄月怀中哭诉,可是一道影像又如何能使她得偿所愿,三人的抽泣哭诉衷肠,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站在远处的傲鹰,回头看向玉瑰,此时妖娆的玉瑰就在傲鹰身边,除了傲鹰没有人能看得见她,久违的玉瑰同样有些哀伤的看着远处的花蕾。

    “是不是有些意外?”

    “为何花前辈会出现,你不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吗”虽然花蕾要打要杀,其他两人的突然出现,与药仙谷所见景色同出一辙,百花谷一脉仅剩三人。

    可是对于当初在丹熏山见到的仙魂,信守千年却从未离去,花弄月几人的临别之话,几人了却承诺,舍去仙魂投入轮回,将上古的一切埋葬。

    此刻玉瑰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制止玉瑰,让傲鹰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玉瑰却轻轻摇头着说:“信物之中他们几人都有留下音信,若是没必要的话,我也不会这样,毕竟数千年过去了,人心总是会变的。”玉瑰轻撩发丝说。

    “可是为何霓裳她”

    “因为她知道花弄月那样做才不会后悔,人终有一死,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他们也不会走的了无遗憾”

    就在玉瑰和傲鹰说话的时候,花弄月的身影却在慢慢消失,花蕾伏跪在空中,伸手想要去挽留哪怕一丝的痕迹,却徒劳的看着花弄月消失。

    “师傅”花蕾的哭喊,让身为药师的花蕊和身为毒师的花朵,同样充满哀伤

    以她们的修为千年的沉淀,哭声在谷中响起,整片花海充斥着悲伤,这里的花精灵,都是当初的百花谷孕育而出的。

    这一刻因为花蕾三人的悲伤,她们也感觉到了花弄月的消散,一花凋零百花残,百花谷中一曲葬歌,当初丹熏山一战,花弄月孤身离开,此时再见却只有几片凋零。

    因为三人的哭诉,让傲鹰同样心中哀伤,有些恨不会因为岁月的变迁而消失,有些爱也不会因为岁月而消失。

    就好像当初堵山的云霞和苏七七,虽不是母女却胜过母女,之前那背影充满温柔,此时三人充满哀伤

    百花谷中花精灵伏跪,哭泣的声音未曾停歇,傲鹰偏头看向小兔,此时她背后的月华和风雪未曾静止,白发白裙在风雪中轻摆,只是没有了之前的猛烈。

    鹰枪所化血龙踏在风雪之上,两条天狗也不再凶相毕露,被风雪染成冰凌的纯净,蹲坐在空中仰天哀鸣。

    “花前辈”傲鹰深深叹息,向着远处已经消散的花弄月恭敬一拜,臻法宗和百花谷,龙臻和花弄月,情殇一别最是伤怀活着的人。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臻法宗四脉传承
    &bp;&bp;&bp;&bp;花弄月之前与三人相谈什么傲鹰不得而知,不过从两条天犬,还有花海中的花精灵,已经消散的死亡之蝶,平息的百花谷没有了狂暴,只有充斥的哀伤。

    恢复平静的百花谷,小兔身后的异象消失,傲鹰连忙将她接住,就在转身之时,却感觉身后三股惊涛骇浪的气势将他围在中间。

    “霓裳姑姑何在!”花蕾几欲出手,却被师姐师妹拦住,虽然三人都充满敌意的看着傲鹰,可是不再有之前那么痛恨。

    “霓裳前辈前去妖门”

    “你又为何会有她的信物!”花蕊掌心一片绿意,此时霓裳的信物就在她手中。

    傲鹰看着依然有些敌意的三人,将当初在阳虚城中,如何得见霓裳的经过告知,与霓裳的交往虽然不多,不过因为有龙幽和莲花的原因,霓裳并未太过为难傲鹰。

    “龙幽”

    “她也算百花谷中长大,如她们一样,生在玄扈山附近”傲鹰指着远处的花精灵说。

    傲鹰背对三人,小兔在怀中不曾放下,一旁的石宝近在咫尺,闭目沉思对于三人的问话并无隐瞒,可是傲鹰却并未将鹰枪收回,双手此时法诀也未曾散去。

    过得片刻之后,傲鹰感觉到身后三人似乎放下敌意,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师妹师姐”两人同时开口,转而只有最为年长的花朵说话。

    “谷中还需我二人主持,至于他”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之前突然来到谷中的两人离去,飞花片片两人消失的无声无息。

    眼前的花海又恢复了刚来时的样子,背后的花蕾看着傲鹰,小兔的面容清丽,之前被花蕾逼迫,夜小兔显出真容。

    看着被傲鹰揽在怀中的小兔,还有从小兔衣服里滑落出来的玉瑰,似乎被勾起许多回忆,花蕾愣愣的看着闪烁光芒的玉瑰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的花蕾声音不再颤抖,平静的询问

    “强傲鹰”傲鹰说话间,剑指轻弹剑令随之飞出停在傲鹰身侧。

    “满天下都在找你,你竟然将麻烦惹到百花谷”

    “并非是将麻烦惹到百花谷,而是想让百花谷将我来此的事情公之于众,这样就不会让百花谷为难了,同时我也可以借此道离开神州。”

    “说清楚”花蕾并没有因为傲鹰的话而动摇,虽然恨虽然怨可是却因为花弄月的出现而放下。

    傲鹰看了看小兔两人,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声东击西用于杀敌,调虎离山同样也是杀敌,可是傲鹰却将两者兼备用于逃亡。

    “将天下玩弄于鼓掌,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朝歌城来到这里的”

    “或许是命不该绝,曾经在漳渊得见一位前辈,因他一路同行,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我二人身份”驮围的此时还在药仙谷

    与花蕾相谈许久,百花谷当年能够隐世,付出的带价,几乎是将当初强盛的百花谷跌入深谷,灵草仙药无数的百花谷,被近乎夷为平地。

    可是仅存三人的百花谷,哪怕是霓裳实力强横,若非当初妖门出面,可能也不会留下这一脉三人幸存。

    只不过名存实亡的百花谷,没有收徒开山的机会,这也是当初能让花蕾三人幸存的条件,不过霓裳脱出百花谷进入商盟,表面看似百花谷争夺谷主之位,其实是为了让百花谷分裂出药仙谷而做。

    虽然药仙谷同样不会收徒,可是却毫不私藏,将丹道传于世人,使得药仙谷在世间的地位有所稳固。

    霓裳借着商盟的便利,将百转庐立在神州,千年的延续才有了今日隐隐成为丹道圣地的药仙谷。

    同时傲鹰也终于知晓云梦小筑等宗门的秘术,三生堂修行三大神诀,乃是臻法宗禁卫,而司空家则是执掌臻法宗幻阵,神诀以断空九神术为主。

    司徒家执掌臻法宗山门重地,神诀重在排兵布阵,杀性位列臻法宗第一,修行屠天诀,重在神体坚韧,修到绝颠仅凭神力便可开山裂石。

    司马家执掌臻法宗暗宗,神秘莫测鲜为人知,其神诀更是恐怖,屠神诀其神魂至强弑神灭魔强横至极。

    臻法宗四脉当初为何进入神州,花蕾知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包括南宫家在内,四家纷纷进入神州百年之后不久,臻法宗就遭逢天地大劫。

    不仅有蛮荒犯境,北荒青幽倾一国之力,不计后果屠灭臻法宗,神州圣地世家,人人将臻法宗看作邪魔外道,使得强横一时的臻法宗消失在丹熏山。

    傲鹰听着花蕾讲述上古时期的事情,花弄月为龙臻付出太多,可以说倾尽所能,可是龙臻一生执迷,不曾为花弄月改变丝毫。

    甚至不辞而别一走就是上百年,将臻法宗四脉遣出丹熏山,将对他一往情深的花弄月赶出臻法宗,将门下数十万弟子尽皆葬送。

    花蕾一直平淡,傲鹰却没有说出神州地脉的事情,依照花蕾所说,还有当初在岁月楼中葛老所说,龙臻以神州地脉立下绝世之阵,使得神州灵气散逸。

    龙臻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傲鹰不是没有怀疑过龙臻的身份,玉瑰当初说及那龙形指环时,怀中的柬书,历经三皇五帝,却被龙臻化作柬书。

    “龙臻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所有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任其摆弄的棋子”玉瑰清冷的声音中,有些替自己师傅不值。

    “师傅说你与他不同,在我看来你同样是机关算尽人尽其用,与他真的是一脉相承”花蕾盯着傲鹰平淡的说。

    傲鹰听着花蕾的贬斥,对于龙臻傲鹰知道的并不多,甚至龙臻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可是自己自从丹熏山之后,就不曾将柬书舍弃。

    傲鹰看着那双平淡的双眼,低头笑了笑,当他抬头的那一瞬很认真的说:“我有时候同样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但是我却一直努力的做着我自己,龙臻如何是好是坏是无情或者有情,与我何干?”

    “他是他我是我你说我人尽其用也好,说我心机阴沉也罢,你看不到的我能看到,你经历过的我都已经经历过,我怎么做都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傲鹰说完仰天叹息。

    世间知己难寻,满腹酸楚傲鹰从未挂在嘴边,自己当初破开奇门遁甲第一重时,龙臻的影像在一片残破的世界中显化,质问自己的内心。

    那时候的自己还未知晓天命的悲凉,还不曾知晓世间的阴暗,更不曾经历家破人亡,但是却从未因此而改变,所作所为无愧于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准备跑路
    &bp;&bp;&bp;&bp;傲鹰三人在百花谷停留时间并不长,药仙谷那边早已开谷迎客,自从傲鹰三人消失之后,未曾见驮围显身,火炽与火家增援来人将药仙谷团团围住。

    “小炽你有几分把握,若是此事被商盟得知,恐怕你父亲也担待不起。”五长老此刻就站在火炽身边。

    “当时我亲眼所见,那三人就是从这里消失的,若是他们三人心中坦荡,何必会如此行事,而且那自称石金之人身份十分可疑!”火炽站在桥头,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湖面。

    此时在谷中,药师和毒师坐镇谷中两侧,鸩鸟所在树林之中,精研毒术之人并不是很多,不过用毒和药,只要用的正都可以救人。

    白犀湖畔药师所在,盘坐之人众多,一颗颗灵草仙药此时玲琅满目的放在一旁,从药性到药理,从枝叶到根茎,花蕊从浅入深讲的极为细致。

    开谷之日并不会开炉炼丹,前来谷中求知之人,此刻也并不着急,对于琴鼓山外数百火家之人,药仙谷中无一人关注。

    火炽与那五长老谈的片刻之后,就见那位身着精甲的五长老纵身潜入水中,湖水中嬉戏的白犀被惊扰,发出愤怒的闷吼。

    湖面以极快的速度冰封,寒雾将白犀湖笼罩,可是盘坐在湖畔的药师似乎并不惊慌,只是侧头看了看湖面的冰层,轻轻的吹了口气。

    “火家之人是不是太霸道了!药仙谷何曾招惹你们火家,这般惊扰两位仙师,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不错!药仙谷以丹道济世救人,乃是仙师清静之地,寒玉白犀乃通灵灵兽,火家不怀好意,就不怕被商盟吗!”

    “诸位无心丹道,何必来药仙谷闹事”

    五长老的举动,虽然药师花蕊不说什么,可是前来求道之人却不以为然,纷纷起身指责桥头的火炽

    比之药师那边,毒师那边虽然安静,可是却纷纷站立起来,看向白犀湖和火炽所在,对于这打扰求道之人很是厌恶。

    “哼”火炽对于众人的斥责嗤之以鼻。

    只看药师和毒师两人,即便两人都是大罗境修为,可是对于火家的责难也不会有任何抵触,或者说不屑理会。

    湖面的坚冰下湖水开始沸腾,仅仅几息之后,那位潜入湖水之中的五长老,稳稳的站在水面,朝火炽摇了摇头。

    “此处并无异常,恐怕那几人另有蹊跷,或者说有修为高深者接应那几人”五长老踏空而行,说完之后散开神识笼罩药仙谷。

    “真可恶”火炽抬手一瞬一道阴火落在草木之中,却不见那里燃火。

    此刻在百花谷中,花蕾已经离开,却留下傲鹰三人在百花谷边缘

    “你醒了”傲鹰就盘坐在两人身边,夜小兔打着哈欠,仿佛睡了一个好觉

    “你不会告诉我说是我自己睡着了吧”小兔看着自己躺在雪花之中,触手冰凉盯着傲鹰问。

    “你猜呢等他醒了我们就离开这里的主人不太欢迎我们”

    “可是你醒着”

    “百花谷对于我很仇视”傲鹰叹气的说了一声,之后将花蕾出现直到离去,原原本本的告诉小兔。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小兔眼睛微红的看着傲鹰问

    “可能是真的臻法宗的事情,我只能说我接下了这个担子,却没有想过重现一个完全一样的臻法宗,龙臻的强大或许比我知道的更可怕,甚至这件东西,我都难以明白”傲鹰第一次将柬书呈现在外人面前。

    漆黑发亮的柬书,青光环绕显得神秘,小兔看着傲鹰掌心的柬书,伸手就要去碰触,傲鹰并没有阻止,可是小兔的手却难以接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吗?”

    “当初从臻法宗离开,这件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和玉瑰一样贴身带着”傲鹰将柬书在手中旋转,灵巧的在指尖跳动。

    “怎么我不能碰他”小兔尝试好几次,可是却难以碰触到柬书丝毫。

    “别说碰到他如果我这样”傲鹰轻轻抬起指头,柬书直接融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仿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同时也是因为他,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短短几年时间,我从一个只会打猎的猎户,突飞猛进一跃今日的谪仙境修士,甚至同阶之中我不惧任何人,可是我失去的,同样是我无法承受的”

    傲鹰强颜欢笑,还像以前一样揉乱了小兔的长发,小兔没有气恼,反而抓着傲鹰的手,顺势靠在傲鹰肩膀上。

    “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小兔有些落寞的轻语。

    看着肩头那满头白发,傲鹰没有推开,看向花海深处花蕾离开的地方说:“小丫头你会遇到比我适合的人,我的路不知道那一步就断了,曾经我也想过,当有一天我能翱翔云端的时候,可是现在我只能活在不知道明天会如何的今天。”

    两人相互依偎,过得许久之后石宝才转醒,小兔刚感觉到石宝清醒,离开离开傲鹰肩头,没有多少尴尬,只是脸颊有些微红。

    “啊师傅我”石宝转醒看到傲鹰和小兔在旁盘坐,自己却睡的一塌糊涂。

    “既然醒了我们离开吧,此处百花蕴含定神之效,所以让你谁这么久”

    之前与花蕾相谈,早已知晓离开百花谷的方式,三人并不曾踏进花海,围绕花海边缘向着花海另一边前行。

    “离开这里一会,我们就要开始逃命了,我已与此处主人谈过,明日之后你我二人的身份,就会在药仙谷传出”

    “那老山羊呢?他怎么办?”

    “老山羊?呵呵你呀驮围前辈与你相处多日,以他的修为想要找到你不难,此事何劳你担忧”

    “可是师傅那我怎么办?”石宝急追傲鹰两人问。

    “生死之中领悟我传你的枪法,至于悟道你会有机会的”

    三人来到百花谷另一段,只见一朵青莲娇艳欲滴的盛开着,其上盘坐一个粉雕玉器的小丫头,小肚兜遮掩竖着两根朝天辫,胸前悬挂七颗金莲子。

    “哇好可爱啊”小兔看见那小丫头,比看到稀世珍宝还惊喜。

    “哼”盘坐在莲台中的小丫头,竟然冲着小兔冷哼,小鼻子嗅了嗅,粉嫩的小手将胸前的金莲子抓在手中。

    “小莲让他们离开!”一声传音从远处传来

    “哦小莲听大姐姐的哼!”那小丫头先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又冲着小兔冷哼了一声。

    “她怎么这么讨厌我?我又没欺负她”小兔觉得自己很委屈。

    “哈哈哈”傲鹰听此话却将一肚子的愁闷散尽。

    只见那小丫头将金莲抛出,七颗金莲子在空中不断变换,然后一颗颗镶嵌在她座下的青莲之中,面前的水潭水波上涌,不多时一座神台出现在傲鹰三人眼前。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强敌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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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台出现之后,小丫头在青莲上在此盘坐,七颗金莲子又一次悬挂在身上,可是就是不理会傲鹰三人。

    “走吧我们离开”百花谷中傲鹰相信,因为花蕾三人的原因,谷中不可能有生灵会显得友好。

    三人踏上神台之后,再次出现距离药仙谷并不远,站定之后遥望远处,琴鼓山依然在目,而三人处在一处河畔边沿。

    就在傲鹰离开百花谷的瞬间,火家那位五长老瞬间察觉,之前神念散开之后就未曾停息,傲鹰刚出现就被他察觉。

    不过却没有第一时间擒拿,此刻药仙谷开谷传授丹道,傲鹰三人此时刚离开百花谷,身上沾染着浓郁的灵草气息,使得五长老以为是前来药仙谷求道之人。

    同时身在溶岩之中的驮围,同样感觉到傲鹰三人在此出现,此时在他面前,一个人面鸟身的妖神,就是驮围所说的老友。

    “老家伙看来我该离开了”驮围之前乃是本体,说完之后摇身一变化作山羊,看着面前半死不活的妖神说。

    “老朋友若是再见或许我已褪去残躯,或许我也该在世间走动走动了”对面的妖神轻轻点头,同为上古妖神,经历过那场波及整个天下一战,幸存下来的都选择隐世不出。

    火炽看到五长老突然看向远方,好奇的出言询问有什么发现,当得知远处出现三人之后,火炽可没多想,闻言之后带着金木两人,就朝傲鹰出现的地方而去。

    刚越过山头,看到傲鹰三人的身影,对于恨之入骨之人,火炽哪怕只是看到背影,也是一眼就认出傲鹰三人。

    “是他!抓住他!”火炽单手托起一片火光,挥手向傲鹰所在而去。

    五长老闻言之后更是神速,宛若流星天降,背后拖着火光越过琴鼓山,人还在空中,一只火焰大手笼罩一方天地,朝着傲鹰三人而去。

    “还想逃!”五长老看到傲鹰双手结法印,一掌罩在傲鹰所在一方天地,一股熔炼天地的热浪扑将而下。

    “哼”五长老的一掌还未曾镇下,却被一片神光挡住,驮围冷哼一声,后发先至将火浪拦下。

    傲鹰听到驮围的冷哼,就已经立好遁阵,深知自己留在这里,肯定会让驮围有些拖累,三人早在还未踏进琴鼓山时,就已经将事情安排好。

    除了驮围突然的离去有些出入以外,不过此刻补救及时,傲鹰遁阵只在顷刻之间,带着小兔和石宝两人就欲离开,却听见一声震喝,火炽比想象中的来的更快。

    “业火青莲!”火炽振臂前指,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莲,可是却充满毁灭的气息,仿佛有万千来自幽冥的神魂,那青幽一般的火焰不断跳动。

    时而如女子一般舞动,时而如洪荒巨兽一般怒吼,火莲之上尖锐的声音直刺耳膜之中,震得傲鹰周围地脉不断咆哮。

    火炽背后一道清冷的白色升起,仿佛振翅高飞的神鸟,俯视苍生一般低着头,那阴冷的目光正对傲鹰几人。

    药仙谷中之前镇守的火家之人,此时纷纷前来助阵,药师与毒师二人,虽然眉目之中有些许担忧之色,却未曾挪动半分。

    “火家之人这是作何?”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傲鹰的事情感兴趣,哪怕是光山的震动,痴迷丹道之人,没多少人理会雕花楼中的悬赏。

    “你们看!”火炽背后冷光出现的瞬间,远在药仙谷中之人就已看见。

    修为稍弱者难以自持,感觉从那冷光之中传来震慑心神的气息,此刻石宝同样如此,艰难的站在傲鹰身后,一脸痛苦的浑身颤抖。

    甚至小兔满头白发飘散,被火炽施展的火莲所慑,与之相对阴冷的神鸟显现,小兔背后一轮圆月,玄冥与玄阴两气在在圆月中转动。

    遁阵最忌气息混乱,此时傲鹰周围天地源气,被火炽的业火青莲搅乱,傲鹰难以为继,见小兔和石宝两人辛苦,傲鹰也是眼神冷冷的看着火炽。

    “石金!你三人束手就擒与我回火家!否则休怪执刃杀之!”火炽背后那冷光所化神鸟,在火炽的怒喝中,背后神鸟头顶竟然一朵妖莲盛开。

    “丙戍阵!飞鸟跌穴!”傲鹰冷笑头顶上方那火家长老将驮围拖住,火炽背后神鸟御业火青莲逼迫,傲鹰以阵方圆,只见一方吞天噬地的神阵擎在火炽面前。

    飞鸟跌穴乃是第二重吉阵之中的神阵,可是此时领悟第三重,修为踏进谪仙境,再加上当初在青要山得神物立下生死盘。

    傲鹰此刻踏在鹰枪所化血龙之上,此刻已经无需隐瞒,剑指擎天九字真言一字一顿,这一次却是将剑令第一次凌空轻震。

    “精!气!合!五昧神诀第二斩!断气!”傲鹰未曾罢手,曾经只能使出第一斩,此时修为大增第二斩就斩在火炽背后。

    此时火家之前镇守之人恰好赶到此处,小兔见人前来,那金木二人修为不弱,傲鹰抵住火炽,小兔背后的月华大盛,对着来人残月与圆月同时飞出。

    脚踏金轮施展月影诀,只见一片残影,难见其真身,若非金木二人联手施为,抵住夜小兔大半攻击,恐怕仅一瞬间就有几人被小兔灭杀。

    傲鹰与火炽斗法,皆是在三言两语之间,鹰枪悬空血龙咆哮,傲鹰浑身气浪汹涌,精气相合融于剑令之中,上空九个硕大的金字如龙遇水,尽数落尽傲鹰体内。

    “灭!”

    跌穴神阵仿佛吞噬一切,火炽那多业火青莲瞬间被化在阵中,她背后的神鸟,此时没有了俯视苍生的冷漠,阴冷的目光中,此时有那么一丝挣扎。

    可是傲鹰的五昧神诀以剑令斩出,甚至还有九字真言加持,火炽感觉到巨大的危机临身,此刻那还想生擒,傲鹰的强横远超她的估计。

    “强傲鹰!”火炽在傲鹰施法之后,就已经认出傲鹰的身份,驮围与五长老对峙,短时间内火光冲天,分不出强弱胜负。

    在认出傲鹰身份之后,火炽见傲鹰下手之狠意在灭杀,想及当初火焱,火炽如何能平静

    “青冥!”火炽探手向天一抓,只见背后神鸟仰天鸣啼,之前冷光不再,却泛着青光落在火炽手中,一柄泛着冷光的青色长剑,其上嗡鸣生生不断。

    此时此刻药仙谷中方才有人出来,看着这边对阵之势,不少人心中一阵骇然,特别是当初与傲鹰相谈的那位老者,此刻更是心有起伏。

    “这少年怎会如此了得那火家女子竟然被打压难以反抗。”

    “天哪那是青冥鸟!”

    “幽泉之中才能孕育的青冥鸟火家那女子怎会有如此禁忌之物!”

    “那条血色飞舞的长蛇是什么”

    “龙远古传说中的神龙!”

    药仙谷之外一片沸腾,并非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来自心灵的震撼,青冥鸟的禁忌噬人魂魄,可是比之血色神龙,傲鹰脚下更让人觉得震撼。

    金木二人被小兔诡异的身法打的乱了阵脚,小兔见傲鹰镇住火炽,也是放开自己压抑,风雪之力夹杂在玄阴玄冥之中,同样对火家之人大开杀戒。

    英雄楼被毁,小兔心中本就难以发泄,一路躲藏隐忍至此,此刻爆发出来,比之傲鹰竟然相差无几。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青冥难敌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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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与傲鹰对阵,可是火炽同样也能感觉到下方小兔的神威,面前吞天噬地的神阵,还有那将欲临身的一剑,都让火炽感觉到由心的悸动。

    背后青冥鸟所化长剑执在手中,火炽在这一刻也是拼尽全力,长剑指幽冥,立定天地间,身体不断拔高,双手抵在长剑之后,本来相合双掌缓缓打开。

    看似缓慢实则很快,打开的双掌手腕相合,随着她双手转动,那青冥剑随之而动,一圈又一圈的剑光不断出现,在飞鸟跌穴神阵前,一朵剑莲抵在火炽身前。

    “开!”火炽极尽全力的喊出。

    那一刻仿佛万千利刃从剑莲中飞出,盛开的剑莲旋转的越来越快,剑光与青光交汇,从中剑刃长河仿佛源源不断。

    傲鹰那断气的一剑,被剑莲中的长河不断消融,傲鹰劈下的一剑,那雄浑的剑气被剑莲击散,甚至将傲鹰那吞天噬地的神阵阻在天空。

    两人相持难下,此时拼的就是谁的修为高,傲鹰沉气以定,体内源源不断的仙力一次次压下,感觉自己的剑指仿佛寸寸裂开。

    可是直到此刻傲鹰都不曾动那体内的杀意,一旦杀意冲天,恐怕药仙谷也会因此遭殃,三年的沉淀和融合,体内的杀气早已化作身体的一部分,可是傲鹰却从不敢全力施为。

    火炽的剑莲盛开,逼得傲鹰身体轻颤,眼中的冰冷更胜,忍耐着噬魂削骨的痛,火炽的修为远比火焱和火焚都强大。

    剑令在火炽的攻击中,一次次被震的荡开,每一次碰撞都是两人的性命相交,他相信火炽此刻也不好受,对方的剑莲早已没有了那生生不息之势。

    “强傲鹰!你该死!”火炽的双手颤抖,可是对于傲鹰的很,比之之前被欺骗更甚,恨不得处置而后快,火焱的死火家姐弟几人没有人能释怀。

    火炽疯狂的运转仙力,一次次逼近,剑莲攻防一体,那青冥剑被火炽运用的炉火纯青,其道法更是将青冥剑的特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药仙谷中药师和毒师终于有些动作,两人此时就站在琴鼓山出,傲鹰几人斗法距离琴鼓山不远,那五长老和驮围才是重点。

    一个乃是上古妖神,一个则是传承数千年的世家长老,虽然驮围更胜一筹,可是那位五长老却凭借兵器,将驮围堪堪拖住。

    两人的气势并未波及下方,两人都有顾忌,火光冲天之中,唯有驮围才清楚他在做什么,五长老被他困在神光之中,不得不拼命。

    当初在光山,驮围就领教过傲鹰的阵法,超神阵汇天地五行,最后的震爆让他都被震的有些不稳。

    可是此刻与火炽斗法,傲鹰却并未以阵法相持,反倒是以道术相争,特别是当傲鹰使出五昧神诀时,驮围浑身神光在那一刻暴涨,可见他那一刻心中有多震撼。

    五昧神诀乃是传自帝俊,帝俊乃是上古妖帝,位列五帝之中,做为上古的妖神,如何不知帝俊的五昧神诀,那焚天灭地的身影,驮围依然还历历在目。

    “身兼两帝传承”驮围看着傲鹰,他看不透傲鹰的神魂,更不知道傲鹰的极限

    金木二人此时已经稳住局面,火家来人此刻在金木二人的统领下,将小兔的攻势抵住,并非小兔的修为强过众人,而是小兔的身法,让人防不胜防。

    脚踏血龙的傲鹰,在火炽愤恨的怒意中被反压制,可是火炽的愤怒却不足以让傲鹰败阵,却让傲鹰苦不堪言。

    体内的杀气蠢蠢欲动,傲鹰不得不苦苦压制,鹰枪和他心意相通,此刻鹰枪越来越狂躁,血龙烦躁的扭动龙躯,血气不断从龙躯散出,使得傲鹰像是置身血海狂澜之中。

    傲鹰面色狰狞,剑令在空中颤抖,情形好似火炽已经要胜出似地,只要再进一步,傲鹰就得被斩杀当场。

    “镇!”傲鹰两手剑指相叠,却稳不住体内疯狂的气劲。

    傲鹰两手颤抖,火炽一进再进,傲鹰脚下的血龙仰天咆哮,血海之中傲鹰再也难以坚持,相叠的剑指被血龙咆哮震开。

    “神!”傲鹰体内精气交合,将最后的神念冲天而起,却被傲鹰生生打进灵剑之内,二昧断气斩,断的是天地源气,断的是火炽背后那冲起的神光。

    可是体内因为火炽的逼迫,积压的杀气傲鹰不得不泄出体外,以神念与第二斩相合,第一次不算弑神的第三斩,被傲鹰匆忙之间使出。

    体内一阵绞痛,气血翻腾筋脉逆转,一口逆血从嘴角流下,那一刻差点跌落龙躯,剑指滑落撕裂天空,哪怕已经没有傲鹰御剑,剑令之上的凶光,也是携带毁灭的气息,顺势而下。

    傲鹰单膝跪在鹰枪之上,只觉得自己脑海都快要裂开,就连鹰枪都快稳不住,仿佛快要化为原型,那冲天的血气在傲鹰挥出最后一剑,仿佛被傲鹰抽空。

    那一剑火炽甚至不敢停留,仅从剑令之上冲天而起的剑罡,还有那宛若天剑一般的气势,天空被撕裂,甚至将驮围和五长老的火光都被逼得暗淡。

    火炽只在一瞬,眼中惊恐的看着那落下的灵剑,若是傲鹰还在驾驭,第三斩若是正中火炽,恐怕真的会被弑灭。

    可是当火炽的余光,看到单膝跪在血龙的傲鹰,披头散发面色狰狞,被傲鹰身上的气浪撕裂,如同片片飞絮,刚离开傲鹰的身体就化作飞灰。

    火炽之前拼尽全力,才将第二斩生生耗尽,此刻威势更强的第三斩,不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推到山川的擎天之力。

    后面立在山上的药师和毒师,两人同时皱眉,傲鹰在那一刻的杀性,让他们看到当年,将无数人宛若棋子一般布置的龙臻。

    两人对视一眼,傲鹰之前迟迟未曾全力,最后一斩落下,使得两人不得不同时出手,若是让傲鹰这一斩落在琴鼓山,恐怕半壁山川都得被抽尽生机。

    一道屏障挡在药仙谷前,火炽心中挣扎,最后却果断的撤身,青冥剑入体人剑合一,不顾一切的飞退。

    “快离开!”火炽的呼唤,朝着木金等人,而她自己则是遁出傲鹰挥出弑神一剑的范围。

    金木等人闻言,火炽的败退让他们心中震撼,可是看到傲鹰痛苦不堪的跪在血龙之上,从天而降的剑令,随着坠落气势不断减弱。

    “小兔”傲鹰也是忍着绞痛传音小兔,石宝也是第一次看到傲鹰那狂傲的气势,无论是那横贯天际的剑罡,还是他脚下气势锐减的血龙。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火家的震怒
    &bp;&bp;&bp;&bp;小兔看到傲鹰的虚弱时,那剑令没有了傲鹰的驾驭从天而降,可是那气势却还未消失

    金木等人闻言之后,小兔却比他们更快,石宝此时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眼见剑令落下,以石宝的修为肯定得遭殃。

    小兔闻言之后不敢迟疑,转身就将石宝带着急退,空中火光因为傲鹰的一剑有些暗淡,随着火炽的倒退,驮围也不屑于灭杀火家之人,看着傲鹰的情况,驮围没有迟疑的罢战。

    小兔刚抓着石宝,驮围落下出现在傲鹰身边。

    “走”傲鹰抬手将剑令和鹰枪召回,随着驮围远遁。

    五长老被甩出神光之中,感觉那被傲鹰撕裂的地方,之前被驮围困在神光之中,几近挣扎最后却被弃之不顾,让他也没有追上前去的勇气。

    “看来短时间内,他的名字会传的很快倒也不算我药仙谷特意如此”

    “不过恐怕火家会隐瞒此事,他与火家的仇怨不小,他会在此刻就暴露身份,显然是早已有打算,让更多人知道,局势就会越乱,更便于他脱身。”

    “他还是不要让他再进药仙谷了”看着傲鹰远遁离开,花朵摇了摇头说。

    “龙臻的弟子不知又会让这天下生出如何事端”花蕊也是随之附和。

    药仙谷外观战的人,此时此刻虽然交战已经停止,可是那余波却未曾停止,只看那雪花覆盖的地面,还有一边却一片焦土。

    “之前好像听到,那少年的名字似乎叫强傲鹰我听说这强傲鹰,可是道宗发出追杀令的那位吧。”

    “对啊我想起来了,雕花楼中可是有他的悬赏,他身边那位俊美的少年,好像是一个女子才是。”

    “夜王之女”

    之前火炽的怒喝,山谷之中不少人都听到,傲鹰的事情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这样的好事儿,有人传出来,就只会传的更快。

    傲鹰三人连同驮围离开,留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火家众人,火炽****起伏看着远处早已没有人影的地方,身旁的五长老,也是沉默的一句话都没有。

    “小姐”

    “传讯首阳城,所有圣教所属,全力追捕那个该死的混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火炽狠狠攥紧双拳,眼神嗜血的看着远方。

    “小姐那他们呢”看向药仙谷外,药仙谷此时人还未散,之前那场争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火炽回头看了看,抬手挥了挥对于药仙谷的人,火炽不打算理会。

    傲鹰几人离开,瞬息千里之外,驮围的神光飞遁比之傲鹰的遁术更快,若非傲鹰的虚弱让小兔有些担忧,制止驮围停下,可能离开的更远。

    “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坏女人打伤你了”小兔手足无措,看着一脸痛苦的傲鹰,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丫头他是被功法反噬别碰他”驮围连忙劝阻小兔的焦急,傲鹰此时指甲扣进肉里,嘴角的血此刻已经凝固,小兔想要去擦拭,可是刚抬手却被驮围止住。

    “功法反噬?怎么会”小兔刚说出口,却想到当初在帝陵时,傲鹰也曾遭受同样的事情,杀气冲体血脉暴涨,当初傲鹰的惨状比之此刻更惨。

    当初在帝陵时,傲鹰的浑身血肉可是被撕裂一般,半废一般躺了好几日,虽然知道傲鹰并非受伤,可是小兔的担忧却没有减少。

    傲鹰他们是逃脱了,可是却让火家恼火了,当火炽将事情传回阳虚城,火家所属之地,对于傲鹰在琴鼓山造成的后果,数十名火家子弟被留在琴鼓山外。

    火神教诸多火家嫡系坐镇其中,傲鹰大闹琴鼓山,在斩杀火焱之后,被逐出道宗之后,竟然还敢出现在火家的地界,这是**裸的挑衅。

    “给我把他找出来!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他挖出来!还有那个该死的妖女!”

    “大人这强傲鹰身边可是有一位妖神”

    “我不想听到这些废话!”

    不止一处有这般怒吼的声音,傲鹰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火家,就连火家老祖都震怒了,因为药仙谷遵照傲鹰的嘱托,此时傲鹰打脸火家的时期,被传的沸沸扬扬。

    一个身着暗金龙袍,踏进火家地界,手中一柄紫金笔握在手中,正是鬼域十长老之一,秦广王

    “小弑爷爷会为你报仇的强傲鹰”秦广王当初离开鬼域,还未到朝歌城,却听到光山的事情,一路以千玺魂萦追踪傲鹰。

    秦广王以紫金笔凌空画符,傲鹰的一切早已被道宗公之于众,鬼域对于神魂气息的敏锐,远超其他人。

    此刻虽然还未到琴鼓山,可是秦广王却还是预先以秘法追踪,踏进火家所属不久之后,就听到火家关于傲鹰的传言。

    当日傲鹰离开的方向,火炽和五长老推算,傲鹰几人所在,此刻神火教派出不少人力,对傲鹰三人可能停留的地方进行搜索。

    “大人前面不远就是岷山”

    “火灵!你们带人给我搜!”来此处虽然只有二十几人,不过还有更多的人,源源不断朝这边汇聚。

    岷山山清水秀之地,江水从东北方流入东海,而岷山之中有不少珍兽,其中龙龟和夔牛,上古时期就出自此地。

    此时火灵等人,看着山下江水之中的犀象,山林中翰鸟栖息,水浪激荡激流勇进,稍远处奇石怪林,偶尔有狩猎之人经过的身影。

    “大人此处若是有人藏匿恐怕我们这些人不够吧”

    “守住四方即可,那妖神可不是你们能应付的,那强傲鹰不知道走了什么狗运,竟然有妖神跟随”

    “大人听说岐山城时,那夜王之女似乎乘骑在妖神身上恐怕”

    岐山城中周家所在宅院

    “气煞我也强傲鹰竟然是他!竟然是他!当初若非你们父子二人,我何以让如此大功从手中流失!啊!”周贤盯着周森然父子二人,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

    火家对于傲鹰的在意,比之任何势力都在意,可是傲鹰在岐山出手伤人,却让周贤等人先入为主,将傲鹰两人的身份估计错了。

    驮围的震慑,使得寒云轩等势力前去,周贤为人谨慎,其他几大势力不愿招惹,周贤自然不敢冒然出手,也使得大好的机会错失良机。

    此刻周贤的震怒,在得知傲鹰几人的身份时,当火炽传回消息,让周家将边城死守,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人的时候,周贤火冒三丈,那可是灭杀了火焱,让火家恨不得扒皮削骨的强傲鹰,却就那样从手里恭恭敬敬的送走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帝与皇的角逐
    &bp;&bp;&bp;&bp;追踪到岷山的火家之人逐渐增多,同时傲鹰出现在此处的消息,也是被特意的传开,当日在药仙谷的人本来就多,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火家想要通过火神教封锁消息,可是却不会触动商盟,百转庐将消息以最快的方式传递。

    秦广王并不是唯一踏进美山的外人,还有不少人同样关注傲鹰和小兔的消息,做为曾经英雄楼的楼主,夜小兔的父亲,得知女儿的消息之后,稍微犹豫了片刻,就没有迟疑。

    当他发现在不少要道,都有不少人把守时,也是为小兔的安慰担忧不已,不由想到傲鹰和小兔两人,一路行经必然是偏僻之地。

    不过有人急切,自然也有人藉此良机,巫真、巫礼二人,身为巫族祖巫修为强横,甚至能与圣境修为之人争锋。

    此时神州人心惶惶,多处地方不少人想要大捞一笔,使得局势变得有些混乱,此刻守株待兔在朝歌城方圆千里之人越来越少。

    夜王的动向,以圣境修为独行,除非几位圣主亲至,显然很难被其他人发现行踪,当然他也没有行进在大道,同样穿山过河,行走在人迹罕见的地方。

    偶尔碰见一些江湖之人谈论琴鼓山附近的事情,夜王都会聆听一番,以他的修为,自然不会惊动别人。

    此时此刻的傲鹰几人,却并未在岷山附近,而是在当初刚离开琴鼓山之后,在火炽等人还没离开药仙谷之前,驮围就引起神光,折返回光山所在。

    光山下的漳渊之中,虽然迷雾已经散去,可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驮围在这里近万年时间,想要找个地方隐藏傲鹰三人易如反掌。

    “师傅你好点了吧”石宝看着盘坐调息的傲鹰睁开眼,急忙上前询问。

    “几天了”傲鹰长出口气,将体内浊气散尽,对于杀气傲鹰的身体显然越来越熟悉

    “四天师傅你已经盘坐四天了”

    从最初的近乎爆体而亡,到后来的洗筋伐髓,现如今除了血气不畅以外,对于当初难以忍受的痛苦,已经算是改变了许多。

    傲鹰睁开眼看了看周围,此处石壁湿滑,洞中似乎有无数晶石,虽然在黑暗中,却也不算暗淡无光。

    不过小兔和驮围却并不在此处,独留石宝照料傲鹰,转头看向外面漆黑处,似乎对面是绝壁,而自己所在同样如此。

    “这是哪里?”

    “师傅我们此刻在漳渊那个老山羊带着我们来的”

    “他们人呢”

    “夜姑娘和老山羊出去找东西去了”

    看了看周围,洞穴足有四人多高,延伸大概有百米,其内宽敞明亮,石桌旁有一对石椅,看来是驮围和计蒙开辟出的地方。

    傲鹰起身走向洞外,两边绝岩峭壁,漳渊之水当日近乎被他以超神阵抽干,此刻水位下降,露出洞穴洞口,站在边缘看向两边,驮围如此做,显然是危险的地方更安全。

    只不过凭驮围的修为,竟然也如此小心谨慎,让傲鹰不由得想到,应该是他发现了一些情况,才使得他会折返此处。

    “小兔他们离开多久了?”

    “一个时辰左右”

    “嗯”傲鹰询问之后,转而走回洞穴深处

    这里宽敞的如同一座庭院,石桌上一副图,让傲鹰看的有些入神,其中竟然有上古颛顼大帝的身影,可是似乎在与人交战,图刻似乎是记录计蒙的辉煌,又好像是驮围记录下好友的事迹。

    颛顼大帝这对阵之人又是何人,傲鹰看着那气势恢宏的战场,其中龙飞凤舞巨浪滔天,有人舞龙升天脚踏雷云,有人驱使瘟毒,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傲鹰努力的看着刻图,上面每一个人,傲鹰都将他记在脑海里,闭目回想当初在紫微宫的景象,傲鹰震惊的发现,这图刻之中交战之人,竟然是三皇之后和大帝之战。

    “共工!”睁开眼的那一刻,傲鹰看着那舞龙擎海之人,与颛顼交战之人,正是共工

    共工乃是地皇之后,曾受命治理天下水患,被奉为远古水神,而面前石桌上留下的,十有**是计蒙陨落之前的一战。

    “以共工的实力应该不足以战胜颛顼大帝吧,这其中似乎并非全部”傲鹰闭上眼睛伸手触摸着那些痕迹,感觉扑面而来的是远古与上古的交替。

    就在傲鹰沉浸其中的时候,身后响起驮围的声音:“小子你看到了什么?”

    “鹰你醒了”小兔可没像驮围那样,见傲鹰此刻站在石桌前,欢喜的跑上前来呼唤

    过了几息傲鹰才抬起手掌,转身看向面前的小兔,也是笑着对小兔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已经习惯了”

    “老山羊说你是功法反噬了”小兔看了看傲鹰左后,又用手轻轻的贴在傲鹰胸口,这才缓和了许多。

    “算是吧不过并无大碍”傲鹰安慰着小兔说。

    然后转而看向驮围说:“这是你留下的吧”

    “不错计蒙当初与我算是知己好友,可惜他被人引入歧途,才使得他落得惨淡落幕”

    “误入歧途?呵呵前辈恕我直言,从来没有什么误入歧途,或者被什么人引入歧途,若是心中没有恶念,怎么可能被引入歧途?”

    “你是说我在说谎?”

    “计蒙与你同为妖神,而且与前辈关系不浅,可是为何前辈潜心于此,计蒙却陨落在远古一战?他在这里”傲鹰指着桌面上,以计蒙为中心的刻图。

    “呵呵当年我与他同在战场,只不过我重伤逃回了光山而已,而非你所认为的我未曾离开,只不过我逃得一命而已,若非如此何以有此”驮围靠近傲鹰附近说。

    傲鹰这才想到驮围说过,他重伤之后南宫救过他,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面前的刻图所有细节如临其境,也只有亲临战场之人才知道。

    驮围这么说,显然是要说当初那一战,谁对谁错不重要,可是其中牵扯不仅有帝与皇的争斗,更是将无数妖神牵扯其中。

    “小子你身兼两帝传承,可是却根本不知道远古和上古发生的事情”驮围摇了摇头说。

    “前辈难道不知道,此刻的神州关于三皇五帝的事情早已在神州成为禁忌,甚至没有多少传说留下来”傲鹰很是无奈的说。

    “那是因为有人怕了此刻的世人,要是知道远古和上古的人族是什么的话,恐怕对于蛮荒,那些所谓的圣地和世家,就不会一直持有敌意了。”驮围笑了笑说,虽然山羊的笑只能从眼中看得出。

    “蛮荒”傲鹰的眼睛渐渐圆睁,驮围的话如果在世间传开,恐怕所有人都认为,那绝对是大逆不道的话。

    蛮荒之中多数种族奇形怪状,长相凶恶被神州之人视为万古以来的仇敌,可是谁又敢想,那里众多的种族,竟然是最初追随三皇五帝的人族。

    人族从人皇伏羲之后,才有了订立伦理之说,就像三皇之中的地皇,炎帝牛头人身,而人皇伏羲则是人身蛇尾。

    三皇时代的结束,是帝与皇的角逐,是远古人族和上古人族的较量,而此刻的人族,根本不会认可那并非同族的远古和上古“人族”。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多事之秋
    &bp;&bp;&bp;&bp;&;&;网.,阅读。

    驮围看着傲鹰沉默,脸上阴晴不定的向着事情,没有说话打断,其他两人也是站在一旁并不说话,傲鹰心中翻江倒海一般。

    “鹰...给你...”小兔手中拿着几颗灵丹,那浓郁的药香扑鼻,傲鹰此时却无心享用。

    接过小兔手中的灵丹,傲鹰反而转向驮围询问:“那前辈可否告知,关于神话时期的事情?”

    “神话时期?那可说来话长了...”驮围追忆着像是在寻找如可开始,过了许久之后,驮围才开始讲述。

    傲鹰三人认真的听着,从天地初开到神话终结,从远古到上古,驮围将自己知道的大概的讲述,虽然有些粗劣,不过却也让傲鹰知道了不少值得考量的事情。

    此刻追寻傲鹰神魂的秦广王,越过美山之后先是追寻到岐山,在哪里傲鹰留下的神魂气息最多...

    秦广王相信鬼域的秘法,修为之上远超楚天魂,可是他却没有翻越美山,光山当初因为傲鹰的神阵,使得那里的天地源气混乱不堪,根本无从寻找。

    倒是岐山所在,傲鹰在那里停留许久,寒云轩中傲鹰的气息尤其重,使得秦广王的千玺魂萦首先寻找到岐山。

    可是与他不同的是,夜王却是从另外方向前来,首先赶至岐山所在,对于小兔他身为父亲,血脉相融之下,夜王比之秦广王更快。

    而火家在岷山以及大秀山附近全无所获,一路追至土家地界,可是却找不到关于傲鹰几人的任何痕迹。

    “那该死的混蛋到底去了那里!”火炽恨恨的说。

    此时数千人立在土家边界附近,奥山城虽然相距数千里,可是闻言赶来的土磊等人,此刻也同样在土家边境。

    土家的一途再明显不过,不愿战场出现在土家,只看火家来人众多,还只是火家一家,除此之外,更多江湖闲杂人等,此时都在寻找傲鹰。

    “火云兄...你我有数百年未见了吧。”

    “土山兄...看来我等是白忙活一场了...”

    土家来人不过十来人,相比于数百人的火家,显然是有所不及,可是却已经将态度表明,而且两人相熟修为相当,同为大罗境修为。

    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土山将情况讲明,傲鹰并未踏入此处,对于拥有九天息壤的土家来说,傲鹰是否出现在土家地界,对方立在一方便知。

    “小炽!当日你可看清楚?那该死的混蛋到底去了何方!”此时总领火家群雄之人,自然是身为三长老的火云,得见土山之后,转而在此询问火炽。

    之所以没有去询问修元远超火炽的五长老,当日一战五长老被驮围打压的厉害,那时候几乎已经耗空了精力,也只有还算较强的火炽,或许知道的更多点。

    “祖爷爷...”火炽犹豫不决,她也此刻不敢肯定,一路追到这边却没有任何结果。

    “此时首阳城之中,都将当日一战的消息散布开来,不过以药仙谷的情况,想必消息应该不是他们刻意散播的,若是不能将那几人擒获,你可知我火家会因此承受多少...”

    “祖爷爷...那两人此时有那山羊妖仙在侧,隐去气息身形改头换面,一般人很难察觉,我们追到这边...当日他们离开的方向我记得很清楚...”

    “如此说来他们离开之后,到底去了那里其实你也不清楚是吧...如果当日那几人离开,是故意让你看到他们离开的方向,恐怕他们是反其道而行了...”火云看着与土家相反的方向说。

    “火云兄...既然如此的话我随你同行,这强傲鹰当日祸害不浅,趁此机会将之除掉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既然土山兄这么说了,我火云也就只好相邀了,那妖神修为强横非常,非是一般妖神,妖门之人早已证实,那山羊并非妖门之人,若有所获你我两家将之分了便是。”

    火家与土家在此商议,转而将人员以扇形散开,虽然土家此处没有发现,但是火炽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若是驮围将三人隐藏的话,或许傲鹰三人就隐藏在某些未曾关注的地方。

    散开的火家众人,火神教在其中占据多数,火云带着火炽等十几人,随行只有土山一人,其他土家之人依然镇守在交界之处。

    几人此时前往的,正是距离岷山甚远的琴鼓山附近,傲鹰几人从那里离开,以土家的能力,最先到达的自然是傲鹰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不少人,从朝歌城方向,向着这边涌来,傲鹰盘坐的四天四夜,已经有不少人赶至仙府所在边缘。

    当初在朝歌城手持断剑的男子,当日在路边的驿站,那凶悍的壮汉,就泰山所在被林琳收服的几人,此刻也都纷纷动身。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巫真五巫礼,此时竟然在鬼域所在,朝着鬼域圣山而去,两人虽然各在一方,可是却并没有相会,只是两人可能早已商量好了。

    却说周家在得知傲鹰的消息公之于众之后,派人前往汇合火家,就在他们经过光山的时候,对于当初发生在光山的事情,周贤身为周家老祖,也是震惊光山此时的境况。

    “看来当日周雄两人受挫也不无道理,此处若是那强傲鹰所为的话,恐怕以他小小年纪,竟然能有撼天动地的能力,就是我也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可惜...可惜啊...”周贤看着周围,不由的心中为之感慨。

    周家此刻仅有周通一人称得上天才,那也是有火家的资助,大力培养的结果,可是比之傲鹰的成就,显然远远不及,周贤心中也是不得不承认。

    “父亲...”周家老二先是差其他人先行,转而和周贤停留在此处,之前只是听闻,此时亲身感受光山的附近的惨状,对于周贤的话,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我周家之所以在火家如同看门狗一般,若是能有所改变的话,恐怕也只有周通了...”周贤说出此话,看向身边自己的儿子。

    “周通那孩子...”说及周通周家老二做为祖父,也是有些心中欣慰,可是自从周通得火家资助,修为猛增之后,却鲜有和周家联系,甚至都不曾与外人拉帮结派。

    更让周家生气的是,周通当初得信针对傲鹰之事,竟然对周贤的安排置之不理,虽然没有出言反驳,却一直未听说有什么举动。

    不同与那谷雨,在道宗虽然被傲鹰败得很惨,可是看一看土家所在的谷家,此时早已被迁至奥山城,而周家还依然是一个火家的边缘家族。。.,。

    ...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赴光山
    &bp;&bp;&bp;&bp;此时周贤两父子就在光山之上,而傲鹰此时就在相距不足数百米的漳渊之下,夜王在岐山城停留未久,就没多少停留前来光山。

    而耗费几日搜寻傲鹰下落的火炽等人,此时有了土山的参与,一众人直奔琴鼓山所在,还在途中的时候,还未临近琴鼓山,就已经被土山感知到。

    “看来对方很奸诈啊...”土山到临琴鼓山数十里之外,停留在某处之后,一掌拍在地上,以灵气将当初傲鹰几人的影像浮现。

    傲鹰三人和一只老山羊,这样的组合火炽早已告知,土山自然知晓,感知到此处有血气,土山自然感觉探手一试。

    “就是他们!”火炽见显出来的四道身影,第一时间指认。

    “哼哼...看来当日你重伤此人不轻啊...”土山等人看着四道影像,其中傲鹰面容痛苦,身体不断颤抖的样子清晰可见,并且地上的一滩血迹虽然已经暗淡,可是却依然可以看得见。

    “当日...”火炽对于土山的夸赞,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日傲鹰与她对阵,最后傲鹰是自己受伤,而且那最后一剑落下的情景,火炽依然记得,哪怕没有人驾驭的剑令,依然如天剑划破天痕,撕裂一方天地。

    “土山兄...还是劳烦你出手相助了...”火云沉声说道。

    火云面色不善心中恼火不已,大张旗鼓的追至岷山,可是到头来竟然一无所获,返回到这里,最后的影像,让火炽等人才发现,在傲鹰重伤昏迷之后,石宝或许是因为恐惧同样昏厥。

    那老山羊并未停留多久,隐去神光之后,转而带着几人折返而去,只是绕开了琴鼓山所在,没有选择逃出火家,而是视火神教为无物。

    此时火家其他人也是面面相窥,一脸的气愤,火家数千年,还未曾受过如此羞辱,嫡系弟子被人斩杀却不能手刃。

    此时罪魁祸首沦为天下人人喊打的叛徒,可是却在火家所属之地,如同毒瘤一般,在周家惹出是非,在琴鼓山差点打杀火炽。

    火家所属之地数数十世家纷纷出动,可是却被傲鹰几人戏耍,土山并未因此幸灾乐祸,反而是有些庆幸,傲鹰没有选择踏入土家地界。

    若是同样事情发生在土家,奥山城中可能和此时的首阳城一般,沦为其他宗门的笑柄,同时厄门的离去,也是让土山心中有些猜疑。

    过了片刻之后,众人这才看到傲鹰几人的影像,最终离去的方向...

    “那不是光山所在嘛...”火炽身后有人开口说。

    “通知其他人向光山汇拢,若是再让他逃了...我火家还有何颜面!”火云转而向着身后的火炽说道。

    火炽闻言点头应道,其他人得令之后,纷纷传出信息召集人手,之所以如此无非是驮围的修为,因为五长老当初交战,使得火云对此有些担忧。

    若是仅仅只有傲鹰三人的话,怎么可能引得火神教大动干戈,甚至可能早已被擒获,此刻不仅将之前离开的数百人召集,就连此地附近众多世家也是收到消息。

    杨家如此,林家如此,骆家亦是如此,而前来的周家等人,此时还在半路,不过火炽等人返回追至光山,定然也是会碰上周家之人。

    前往光山之人越来越多,可是也因为傲鹰几次传出消息,让不少人觉得,其中事情定然没多少可信。

    虽然是火家亲自传令,但是之前有琴鼓山的事情,还有之前周家被辱的事情,这还不算至今未有确信的光山。

    太多次的朝令夕改,让太多人都已经感觉疲惫了,劳途奔波却一直未曾有所收获,前脚刚到却又听闻在别处。

    埋怨之声也是越来越多,不仅对傲鹰的埋怨,对于一些权势之人,江湖之中也是埋怨诸多,传闻乱不可信,谁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漳渊之下的山洞中...

    驮围将自己知晓的事情通通告诉傲鹰,至于可信度傲鹰没有考虑,与之当初玉瑰告知的事情,还有开明兽和苏七七,不少人都说过自己知晓的,只不过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上面似乎有几个熟人...”驮围看着一旁沉默的傲鹰,其他两人此时早已盘坐休息,对于驮围所说两人同时睁开眼。

    “什么人?”小兔不由追问。

    “岐山城里那个当日阻拦他的那人,周家...”驮围眼神透过洞璧,盯着光山的方向说。

    “周家的人...”傲鹰这才抬头看向驮围说。

    “之前有几个周家之人已经离开,不过此时有两人还未曾离去...”

    “我们也该换地方离开了...想来此时朝歌城那边守卫应该松懈不少,此去离开进入北山,我们也就不用这么躲躲藏藏了,毕竟北山并没有多少门派之人。”

    “你想躲入蛮荒...你对蛮荒有了解多少?”

    “不了解...正因为不了解,我才要去蛮荒一行,此时神州各处都在追杀我二人,不离开又能如何...”

    就在傲鹰他们在山洞中谈论的时候,在光山上出现的人影也越来越多,周贤两父子正欲离去,却被来人告知,傲鹰几人离开琴鼓山之后,很有可能返回到此处。

    “周兄...没想到连你都舍得出山了...”

    “呵呵...你这只老羊都出山了,我难道就不能出来...”周贤笑着迎上,来人是杨家老祖杨立万,两人算是同辈相交。

    “看来周兄比我先到啊,主家对周兄还是关照啊...不知周兄在此处可有收获?”杨立万并不生气,询问周贤可又其他发现。

    还未等两人相谈多久,一道身影从远处遁来,曲家老祖曲回风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两人不远处,使得周贤和杨立万双双回头看去。

    此来两人并没有带着晚辈,都是孤身前来,使得周贤有些奇怪,一问才知火神教下令汇聚光山,考虑到家中子弟的修为,两人都是未曾带人前来。

    周贤听着两人诉说,展开神念笼罩光山,可却是却没有任何收获,与曲杨二人合力搜寻,也未曾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上家不会传令有误吧...那强傲鹰再胆大,怎么也不应该去而复返吧?”杨立万有些质疑的说。

    “正是不少人都有这种想法,那强傲鹰才会如此...”曲回风看着杨立万说。

    “恐怕还有那妖神的原因吧,当日在岐山城,若非那妖神施法隐去那三人气息,早在我岐山城,说什么也让那强傲鹰不会那般离开。”话到此时周贤也是心中带刺。

    “两位叔伯...若是那强傲鹰几人真在此处的话,恐怕我们是找不到的,那妖神修为极强,或许...我们此时早已被他察觉。”

    ...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乱
    &bp;&bp;&bp;&bp;傲鹰是那人在洞内,依驮围所说,此处乃是地下数百丈,修为高深之人也不一定能发现,驮围以神光将此地笼罩,可是山洞之外的漳渊却依然漆黑一片。

    上面的四人在遍地乱石和裂痕的地方寻找,没过多久人也越来越多,先后孙家和林家到来,骆家却迟迟未曾到来。

    待得光山附近足有十几人时,傲鹰担忧的说:“恐怕有人想到我们藏身此处了,若是仅仅因为光山惊变之事,不可能有这么多修为强横之人...”

    “这帮人来的倒是挺快啊...”石宝听着傲鹰的话,所指走到洞口张望着说。

    “此地毕竟是火家所属之地,虽然前辈声东击西,将我们带到此处躲避,可是火家立足数千年,也不是都是蠢材,一路追去要是没有发现,必然会反过头来寻找。”

    “若是仅限于此的话,倒也无妨...”驮围此时伏卧在洞口,此刻上面的情况越来越乱,来人有世家之人,同样也有为求财而来此的江湖散修。

    “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小兔此时就在驮围身边,听驮围有些言辞隐晦,急忙询问...

    傲鹰和驮围对视之后,好像两人想到了共同的事情,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鹰?你们倒是说话啊...”

    小兔见两人都不说话,从两人有些奇怪的表情,小兔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土家...拥有九天息壤的土家...对于一方大地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恐怕火家是有人相助,才会这么快断定我们的行踪的。”傲鹰转头向小兔说。

    “啊...那我们怎么办?还躲在这儿?”石宝听闻傲鹰的话,急忙从里面跑过来说。

    “离开...此处不便久留...若是被土家发现这洞穴,到时候我们再想离开就有些难了。”傲鹰说罢转头看向驮围。

    “还请前辈照顾他...”傲鹰示意驮围却看向石宝。

    傲鹰有遁术瞬息数里之外不是问题,要是碰上一般修为相当之人,傲鹰自信可以带着三人一起远遁,可是此时上面来人,修为强横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小兔与自己都是以身法见长,加上遁术的话,一时之间很难被他人擒住,而且有驮围在,仅带石宝一人的话,驮围以神光相助,傲鹰也不怕被人封困天地元气。

    “他?小子...他可没有资格让我护着,若非我许诺与人,你以为我会无故染指这祸端之事?”驮围转头看向傲鹰,对于他的安排一笑而之。

    小兔和驮围虽然也算熟悉了,可是这也并不代表,驮围会因此而听从小兔的吩咐,傲鹰皱眉看着驮围,这妖神的脾性倒是有些难以猜测。

    “那...就有劳前辈照顾好小兔...”傲鹰探手一把将石宝抓过来,向石宝轻轻笑了笑说:“一会儿安静点,别一惊一乍的...”

    “师傅...”石宝急促的呼吸了几下,长出口气说。

    “放心...要是就这么把你扔了,我何苦劳神传你道法...”傲鹰抓着石宝,看向洞穴外面说。

    与驮围对视之后,向一旁的小兔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我要跟着你...”小兔离开驮围身边,上前几步走到傲鹰身边。

    此时在光山众人正在相商之时,突然见漳渊下一道背影闪出,此来不少人修为不弱,同时转头看向黑影遁出的地方。

    本来毫无收获的人,看到黑影的一瞬,数人毫不迟疑追上前去,曲回风那鬼魅一般的身法,一闪而没在黑暗中更是难以追寻。

    “速速传讯诸位大人!”追出去的人同时传话身后,此刻距离光山已经很近的火云等人,在驮围刚离开不久之后,就已经得知情况。

    光山数道强横的气息爆发,刚赶到附近的夜王聚目有神,盯着从光山遁出的身影,心中一突那身影正是小兔和驮围。

    当他看到小兔的情况时,毫不迟疑飞遁追去,在洞穴中小兔不愿离开傲鹰,被傲鹰劝阻数次却依然任性不愿离去。

    驮围无法将小兔禁锢在自己背上,不顾小兔的挣扎,从漳渊下一闪而逝,恰好被临近光山的夜王看到,还未等曲回风等人追上钱,夜王却先一步追上前去。

    得知传讯的火家等人,也是纷纷追上前来,火云和土山舍弃火炽等人,体内灵气喷涌而出,脚下飞遁穿梭在云雾之中。

    “哪里逃!站住!”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追赶在驮围身后传来数声呵斥,驮围对此置若罔闻,反倒是速度更快,刚离开光山就毫无顾忌的将神光散出,在黑夜中比之皓月一般明亮。

    可是一团神光之中,根本分辨不出情况,只有夜王因为修为高过驮围不少,才看得清神光之中的情况。

    “我看你那里逃!”夜王心中怒斥,迅速接近驮围所遁方向。

    “老山羊我恨你!”小兔不断挣扎,气愤却不能有所动。

    “你留在那里只能给那小子添麻烦,后面那几个其中修为最强者,已经几近踏进大罗境修为,那小子能在火家之人还未到来,就当机立断选择离开,显然是他有把握。”

    “还不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小兔有点蛮不讲理的说。

    就在后面追来之人呵斥的时候,发现远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比之他们更快的接近驮围,可是几人却察觉不出来人身份。

    此时还能跟上驮围速度的,也不过只有两三人,曲回风速度最快,其后却是杨立万,最后才是周贤。

    三人之中也就属杨立万的修为最强,却懂得隐忍不显于前,杨家乃是火家所属之中实力最强的...

    此刻感觉到一旁追来的夜王,三人不知来人是谁,一下心中有了芥蒂,传音相问也并无回应,曲回风擅长暗杀,警觉性在三人中也是最高。

    察觉到夜王身上的杀气,曲回风本来急速追赶的身影稍微慢了下来,看着好像是后力不济,落后在杨立万身后。

    感觉到光山上渐渐遁走的人群,傲鹰这才施展遁阵,却并未和驮围选择同一方向,转而向着另一边遁去,与驮围和小兔分开。

    本来商定好的在朝歌城麒麟山相会,傲鹰遁出之后就不再迟疑,拖着石宝连续施展风遁,傲鹰带着石宝不敢落地,土家一旦有所察觉,自己逃到哪里都是枉然。

    傲鹰这边并无大碍,可是小兔那边却出现眼中的意外,夜王的插手,先入为主的误会,让夜王因为小兔的挣扎而震怒。

    “敢伤我女儿!”夜王之前还有所保留,可是赶到驮围附近之后,却是速度陡增,气息在那一刻也是将驮围吓得不轻。

    小兔听到夜王的传音,激动的转身看去,就要开口解释,却只见一只擎天大手朝着她和驮围笼罩而来。

    “父亲!”小兔惊呼。

    “什么!”驮围更是感觉不妙。

    可是一切都迟了...夜王的一掌将天地封锁,使得驮围难以遁出,而且那一掌之下,早已让驮围失了心神。

    ...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圣战
    &bp;&bp;&bp;&bp;夜王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身后挂起一阵罡风,在夜色中之中,天地宽阔任他一人驰骋,被收入袖口之中的驮围和小兔,也并不是怎么安分,可是此时夜王深知此处并不安全。

    小兔还未能将傲鹰的事情相告,夜王也没有询问关于傲鹰的任何事情,对于傲鹰当初从发视山带走小兔,虽然救人的可能性更大,但是夜王却对傲鹰依然存在芥蒂。

    小兔与姜家指腹为婚,北齐国同样也在北荒之地,夜王虽然也是同样打算离开神州,却没有想着带傲鹰也一起离开。

    至于说驮围夜王当初身处蛮荒之地,驮围虽然是上古妖神,可是对于夜王来说,传承于远古天皇八部的他,哪怕辉煌早已不在,可是那种源于血脉的威势却还在。

    就在他急速飞遁之时,却却感觉遥远的黑暗之中,一片火光冲天而来,虽然相距很远,可是那气息却早已滚滚而来。

    “哼来的真快”夜王一声冷哼,却未曾有所畏惧,身形好像融于黑暗之中,与周围天地形成一体。

    同时夜王也明白,身在火家的地界,想要避开后面来人显然不智,并且同为圣境修为,一心想要离开的话,火烈风也难以单凭一人镇住夜王。

    可是夜王的想法还未持续多久,就看到自己左前方出现奇异景象,紧随其后右前方同样出现一些波动。

    “没想到这三个老家伙竟然这么无耻,难怪能与六大圣地相持数千年,看来不做过一场,是很难离开了”夜王心中一沉,已经明白其中出现的意外。

    黑夜中夜王的双目冷光闪烁,张开五指在空中探手一抓,一柄青光晦暗的长剑一点点从虚空中抽出来。

    没有任何繁琐的装饰,甚至那柄剑也不过一尺来长,可是握在夜王手中的时候,却见那剑刃之上,一条雷龙在青光中游动,围绕着剑刃吞吐雷芒。

    就在握剑的那一刻,本来有些平静的黑夜,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肆虐大地,风声从山林吹过,却传来沉闷的吼叫声。

    同时水火土三位老祖也是感觉到天地间,风雷大作的那处地方,一股冷冽的气息散开,还未近身便感觉到一股来自远古的气息。

    “三个老匹夫又能奈我何!”夜王冷冷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夜王!”感觉到气息的三人异口同声,哪怕此时三人相距千里,分属不同的地方,可是在感觉到那股气息之后,却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当初岁月楼将夜王陨落的消息传遍天下,英雄楼所在距离东山部族最近,三大家族当时并未参与

    本以为是英雄楼某位长老前来,却不曾想竟然是夜王亲至,当初在阳虚城外,英雄楼的几位长老对阵六大圣地,那一次夜王的凶威早已被人知晓。

    夜王的修为强横,他手中那柄青萍剑更恐怖,无人知晓此剑由来,只知此剑所过之处,即便是圣境修为之人,也难以抵挡其锋芒。

    一般圣兵在其面前一剑之下定会受损,当初若非岁月楼出手的话,恐怕当日那场英雄楼立威之战,就不是一座山消失了。

    此刻的傲鹰被世人遗忘,在驮围和小兔将其他人注意力吸引之后,他带着石宝向别处远遁,连续施展遁术消耗虽然不少,可是此刻修为也还算撑得住。

    可是就在他遁出数千里之后,同样发现天际那片通红的火云,风雷交加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什么人,可是逼人的气势已经让傲鹰感觉到危险。

    “不好小兔他们被人发现了”傲鹰看向远处天空,可是就在他想上前的时候,却生生止步在当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他知道,那风雷云动的深处,此刻来人的身份。

    “我就说他不会有事儿的嘛”傲鹰心中一喜,可是随之而来却让他心中有些慌乱。

    小兔此刻定然在夜王手中,驮围与小兔同行,自然不可能逃得过夜王的手掌,此刻就剩下自己和石宝两人,那边夜王挑衅并非一人,看情形乃是三家老祖同来。

    大战一触即发,可是自己却不敢停在这里多久,一来自己借助风遁,若是一旦交战,以几人的修为搅动天地源气,自己可能会直接被几人的罡风撕碎。

    可是要是离开的话,夜王断然不会让小兔跟自己逃命,也不太可能出手相助自己,怎么说英雄楼毁于一旦,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而且自己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一旦被其他人发现,夜王也顾及不到此处的他,傲鹰看了看手中昏厥的石宝,无奈之下一咬牙,没有丝毫留恋再一次向北山部族而去。

    就在夜王怒斥天地的时候,火云等人陆陆续续赶到附近,对于夜王的出现,他们同样显示出与火烈风三人同样的心绪。

    商盟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掩盖,别说火云心中暗怒,就是随后而来的土山,与火云对视之后,也觉得商盟刻意谎称夜王陨落的事情有些过分。

    就在傲鹰咬牙离开之后,背后霎时间传出剧烈的震动,哪怕是傲鹰已经离得很远,却依然被强劲的气浪震得有些不稳。

    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做任何停留,傲鹰竭尽全力,不去看背后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情景,半边天都被烧的通红,而夜王施法雷光划过,狂风之中电闪雷鸣。

    “谁敢拦我!”夜王那嚣狂的质问回荡在天地间。

    “哼!丧家之犬何以言勇,当日英雄楼覆灭,数万神州子弟因你这蛮荒奸细而死,今日若不将你就地证法,何以还我神州天地清明!”火家老祖火烈风言辞犀利,背后宛若金阳附体,手中一把火焰化成的巨剑汹汹之威,让那片黑夜都畏惧的退缩。

    “哈哈哈尔等丑恶心中明白,何以用这等言语讥讽自己,什么神州子弟,什么蛮荒奸细,不过是你们这帮自命不凡之人愚弄世人的一派胡言!”夜王不怒反笑,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在天地间,如浪涛一般滚滚而来。

    傲鹰听得真切,看来夜王知道的隐秘不少,蛮荒之中确实有不少种族,乃是远古和上古遗民,岁月变迁天地演变,可是神州之中圣地和世家,都不愿承认蛮荒之人乃是人族先辈。

    反而是将三皇五帝相关传说掩埋,甚至对于神州之中,一些诸如尸山,玄扈山,甚至密山城那里的一些传说,尽数弃之不顾。

    甚至如魔山的熊山,道宗的钟鼓山之类,圣地和世家均有镇压之物,其神阵惊人,镇压之物却源自远古或者上古,所图的就是让神州之人相信,蛮荒乃是仇敌并非同宗同族。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夜王风无悔
    &bp;&bp;&bp;&bp;夜王的大笑还在天地间回荡,居住在此地的凡人,自然也听到一二,只不过根深蒂固的想法,不会因为夜王的一两句话而改变。

    火烈风,土屠三人从三面夹击而来,夜王处在中央却毫无惧意,小兔和驮围在袖口之中,并不曾感觉到外面汹涌而来的气势。

    傲鹰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昏黄的九天息壤,赤红的原始圣火,土屠和火烈风此刻携大势而来,所过之处星辰晦暗不敢与其争辉。

    土猿炎牛两只上古奇兽咆哮连连,即便是踏空而行,也是让大地为之一振,每一次落脚都使得天地间传出巨响。

    “一派胡言!”火烈风手中火焰长剑一将斩出,起初一片火星,之后却变成一片火海,使得夜王所在一片通红,怒斥之声随着火海而来,像是要掩盖夜王的话。

    土屠也是如此,手中一枚万圣卷,不过巴掌大可是其上却有万物生灵生魂齐鸣,从中显化出现的,无一不是上古威压一方的凶悍之物。

    让人奇怪的水家老祖却并不上前,更甚至像是来观战之人,不曾御法镇压夜王,也不曾震动圣力,在听闻夜王所说之后,那清冷的面庞有些难以察觉的隐忧。

    “哈哈哈数典忘宗之辈,真以为我夜王怕尔等不成,水至清!既然来了一起出手便是,我夜王接下便是。”夜王出言挤兑水家老祖,更是要以一人之力独斗三人。

    可是水至清并不为所动,只是在远处压阵,夜王的挑衅,并没有达成所愿,若是这三人齐聚的话,夜王虚晃几下远遁便是,只要离开火家地界所在,对方想要再追上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可是水至清的无动于衷,不仅让夜王不能全力施为,甚至后路被阻的情况下,前面两人全力施为,自己还得担心腹背受敌,那样的情况比之三人围攻更难以应付。

    傲鹰此时就在千里之外,不断结阵深怕暴露自己,按着远处的天空中,那几乎已经将要交战的三人。

    火云和土山等人并未追来,此时他们同样关注在四位圣境的对峙,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他们哪怕修为位列大罗之境,可是对于那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圣境面前,也是感觉到难以抗拒的威压。

    “炎怒!万龙始动!”火烈风手中火焰长剑擎天一指,那片笼罩向夜王的火云,霎时间一条条炎龙俯冲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砸向夜王所在。

    仔细看去那火云像是燃烧的一座巨山,不断砸下的炎龙,则是燃烧的岩石,被灌输无尽能量的圣力,那等景象说是万龙也是不足为过。

    “万灵翻天!”土屠手执万灵卷,息壤昏黄的力量不断进入其中,从中走出一具具远古的身影。

    “来吧!”夜王手中的一尺短剑浮在身前,同时从背后一道八卦中代表巽的印符升起,夜王一脸崇敬闭目抬手,指尖划过青萍剑,血滴殷虹流出。

    “风雷疾!”夜王猛然睁开眼睛,五指滴血抬手挥洒,血滴浸入背后的符印之中,一个古老的风字,远古天皇一脉的姓氏,人族出现的第一个字,天地间最难以捉摸的力量。

    夜王一手盖在符印之上,一手握着青萍剑,之前风雷汇聚的天地间,夜王站在风雷之中,无论是火烈风的万龙始动,还是土屠的万灵翻天,都被夜王抵在天地之外难以近身。

    可是刚接触的一瞬,爆发出的力量,却让那片黑夜闪出刺眼的光芒,火云等人本就不敢靠近,此时得见接战,还有那一瞬间的刺目之光,呼喝着带人连忙后退。

    同时火云急忙施法炼化一片虚空,自己容身之中死命抵挡,若非相距甚远,传来的只不过是余波,可能他也不会这般施为。

    诸如周贤等人,此时却拼命推开,虽然同样可以炼化虚空以作藏身,可是本身实力的差距,比之火云和土山二人有所不及,他们不敢将自己置身那动荡之下。

    傲鹰身在远处,看的虽然不清楚,可是也能想像得到,那里已经是化成死域,哪怕是生活在那里的凡人,以及万千生灵,此时也只因那一次碰撞而尽数被屠。

    傲鹰没有火云等人的修为,距离更是远到只能看到光芒的闪烁,可是他也不敢去迎接那余波传来的震动。

    地面上山川被削平震碎,河流被截断,天塌地陷的地方,河道变成瀑布,碎石残木鸟兽虫鱼,怎堪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毁灭。

    “弱水无根!”就在傲鹰急速退去的时候,水家老祖水至清,身在远处心却在战场,对于那里三人造成的毁灭性灾难,水至清两手抬起,背后一条天河倒灌而下。

    那刚刚逼近傲鹰不远的余波,生生被那水至清撑起的屏障抵住,仿佛天盖苍穹一般,将三人交战之处笼罩。

    “天锥!”夜王抵住两人夹击,一招风雷疾之后,圣力再动震得背后符印从青色化作鲜红,原本擎天立地的风雷龙卷,化作无数细小的疾风穿过火云和万灵所在。

    夜王顶天立地,满头黑发在风中飘动,神情绝然根本不管什么天下苍生死活,水至清笼罩四方,土屠和火烈风两人夹击,让夜王感觉到一丝危机。

    天锥虽然细可是却暗藏雷光,青色疾风肉眼难辨,从天而降的万龙之象,被天锥密集的攻击穿透,还未落下便已在天空炸开。

    而息壤所化万灵,更是被狂风吹散,残破的身躯还未来得及重组复燃,就被雷霆穿体而过,震散了其中蕴含的圣力。

    “怎能让你如此嚣狂!”火烈风见万龙被击退,夜王的手段还有那背后的风字,都让他感觉到有些堪忧,可是此刻水至清将三人困在其中,远处还有诸多晚辈看着。

    因为傲鹰一事,火家遭遇到诸多的负面言语,此时此刻夜王光明正大的表露身份,更是说出之前那么难听的话,此时若不能将其镇压,火家可能就再难有半点威信。

    火烈风抛出火焰所化长剑,坐下炎牛提醒骤然缩一人一牛凌空奔腾,就站在那片火云之上。

    “原龙!镇!”从火烈风站在火云之上后,一条比之当初在天宫的苍龙小了几分的火龙,从火烈风体内窜出,仅仅一瞬火烈风本来赤红的面庞有了一丝苍白。

    火烈风使尽全力,可是土屠却没有随之而上,反而是一道道圣力,将脚下大地护住,水至清在外,土屠在内,两人合力将天地一分为三,火烈风和夜王两人俱在其中一片虚空之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皇燧的神物
    &bp;&bp;&bp;&bp;火烈风体内的原始圣火真灵出现,其身下那炎牛透体一片炽白,两脚踏在火云之上,而火烈风则是御动那火焰长剑,将其散尽融于火云之中。

    火光大盛天锥难以穿越近前,那火龙踏在火云之上,更是让之前万龙之势陡增,夜王两人所在,充斥着万龙的咆哮,还有那不断爆发的炎怒。

    夜王见火烈风如此施为,其他两人却将主战留给火家老祖,湛蓝色的天空,昏黄的大地,与人交战的地方,充斥在一片炽白的火焰之中。

    “不过如此而已岂能奈我何!”夜王并不见惊慌,反而是面色微带喜悦,好似火烈风那猛烈攻势,在他看来只是徒劳武功而已。

    就在那炽白的火焰之下,在万龙咆哮俯冲之下,夜王身后那古朴的风字,在符印浸染了夜王血液之后,已经变得殷红一片。

    此刻火烈风强势压下,夜王也是急忙应对,却见他青萍剑投向风字之中,其人却凌空盘坐,从怀中拿出一枚诏令。

    “臣服!”夜王手中一枚诏令,一边写着古朴的风字,而另一边则是一个火焰跳动的印记,在拿出诏令之后,夜王盘坐不动,却将诏令抛向天空,随之大喝一声。

    只见火烈风那万龙咆哮之势,在那诏令出现之后,陡然间变得狂躁不安,没有之前那视死如归的气势,畏惧不前止在空中。

    “什么!始火诏令!”说出此话之人并非火烈风,而是远在战场之外的火云

    所谓的始火诏令,乃是当初天皇燧掌握天地始火,将御火之道传于天下之后,从天而降的一枚天赐之物。

    修炼火之一道之人,或多或少都听闻过这种传言,天地始火乃是人族觉醒的标志,更是在远古时期,人族有别于其他种族的开始。

    始火诏令统御天下火道,即便是不能令其倒戈,也是能将其大大削弱

    火家自从立足神州之后,曾经耗费无数心机人力想要寻找此宝,可是远古天皇燧,哪怕是后来的地皇神农以及人皇伏羲,也不曾听闻天皇有后。

    数千年过去了,火家早已不再对始火诏令有想法了,可是没想到今日夜王竟然随身携带此物,更是将火烈风绝杀的道法,阻在天空难以落下。

    得见始火诏令,心中感觉到惊恐的火云,也比不过此时有些惊讶的火烈风,相比于火云而言,他对于始火诏令的传说更清楚。

    身为神州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虽然将上古和远古的事情刻意隐瞒,可是拥有上古血脉传承的世家,对于水火土三大顶级世家而言,一些常人不知的隐秘,却是他们众所周知的秘密。

    “臣服!”夜王盘坐不动,可是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越来越强盛,始火诏令被他御动,投降火烈风所在的火云之中。

    可是接下来之后,火烈风却心中有了些许安定,夜王手中所持始火诏令不似有假,可是夜王却没有多少远古的血脉,数万年过去了,天皇血脉在意微弱不堪。

    若是天皇燧亲手执掌此令,那么绝对可以让天下诸多神火臣服,可是夜王持有此令却另当别论,只是火云之中的万龙景象,却被那始火诏令震慑,不再有之前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恐怖。

    “你到底是何人!”火烈风见到始火诏令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猜测夜王的身份,此令来历传说居多,一个蛮荒的奸细,怎么可能持有这等神物。

    “哈哈哈你火家不是自诩火道之祖吗?怎么反而怕了,我是什么人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不怕告诉你天皇血脉虽断,可是八部神将却未曾断绝!”夜王虽然未曾表明身份,可却也说出此令在他手中的原因。

    “哼!可惜你血脉不纯,空有神物却难以驾驭,如此神物怎能落在你这等人手中,唯有我火家才是最应该执掌此物之人!”火烈风也是眼热,反驳夜王之后,目光看向始火诏令有些贪婪。

    可是夜王又怎么会慷慨相让,始火诏令哪怕是被火烈风得到,也不会有任何奇异,风族的血脉当今世上只有两人。

    小兔父女二人,夜王虽然不过是八部神将之后,可是小兔却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远古圣皇的血脉,天生体内孕有风雪之力。

    就在此时此刻,夜空中突然皓月当空,之前满天繁星尽数暗淡无光,一轮明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辰。

    就在几人还在疑惑之时,却见之前被三人斗法造成的景象,消失的山峰截断的河流,还有那塌陷成深渊的大地,在皓月之下显得更加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时候竟然会出现这么强盛的月光?”傲鹰此刻人在远处,掐算时间之后,此时就算出现月光的话,也应该是玄月才对。

    不仅傲鹰一人有如此想法,就连火云等人也是同样如此,就在所有人茫然不解之时,只见在月光背后,金阳竟然也缓缓出现,一副日月同辉的景象,让不少人心中恐慌。

    “日月并行”傲鹰抬头看向天象所示,日月并行乃是吉阵,乃是阴阳相宜公私皆吉之象,可是偏偏这时候出现,而且是在四位圣境斗法的地方出现。

    此情出现之后,有人迟疑慎重的看着天空,火云土山等人此时容身虚空之中,感受不到外面的天地之威,可是离得老远的周贤等人却感觉到,似乎天地之间传来无尽的压迫。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此刻一个在内一个在外,水至清感受尤为深刻,天空中日月并行的景象,不该出现的皓月出现已经很让人惊奇了,谁曾想在夜空中竟然还会出现金阳的虚影。

    就在此时夜王却缓缓起身,看向天空日月并行的奇景,缓缓将青萍剑在此握在手中,抬手张开五指,始火诏令飞遁落入其手中。

    “始火天降!”夜王的声音回响在水至清和土屠所立的封困之中,可是夜王此话一处,手中诏令七彩光华跳跃而出,接连不断的飞入那金阳的虚影之中。

    转瞬之间还不及火烈风反应过来,比之他的万龙始动更强势的回击,从金阳之中落下,天地始火自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可是世间却唯有天皇燧一人得以掌控。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怒
    &bp;&bp;&bp;&bp;夜王手中的始火诏令,那一刻将之前的金阳虚影替代,甚至将夜空中,本不该出现的银月彻底覆盖,天空中一轮七色云彩不断起伏。

    同样的始火天降,同样源自于远古的始火,可是当初狄凤梅的威势,怎能与此刻的夜王相比,始火诏令天皇燧执掌始火之道,天赐神物在他手中,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一道诏令而已。

    可是对于风族后世子弟而言,诏令之中残留的始火,乃是源于远古天地,代表着人族的起源,更代表了人族对于天地之间的道第一次有了掌控。

    天赐唯有风族血脉之人,才能御动此诏令,夜王此时御动诏令之中的始火,引得苍天为之而动,恍若天怒一般,漆黑的夜空骤然怒火天降。

    “小心!”水至清人在外面看的更清楚,夜王一招落下,好像天塌了一般砸下来,熊熊火焰竟然将那片虚空都融化了。

    火烈风闻言之后,也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怎么也没想到夜王竟然还有这等奇术,那诏令不算法宝之列,更不算圣兵,可是却得苍天认可,又岂是他手中的火业剑可比。

    “烈风闪开!”只闻得土屠一声怒喝,脚踏土猿冲天一跃,手中万灵卷已经不在,转而手中拖着一尊四角的金鼎,鼎中一抹昏黄气息厚重,就连土屠的脸色,似乎都被其压得有些闷红。

    见土屠竟然擎着此物前来,火烈风不敢迟疑,那金鼎乃是混元一气鼎,而鼎中之物自然就是土家立足世间的镇族至宝,九天息壤。

    厚重的九天息壤,乃是大地精华所在,更是万物起源所在,此时土屠擎鼎而上,想要以此将夜王的始火拦下。

    火烈风退到远处眼中闪过一丝绝然,就在土屠冲天而起之时,火烈风在自己身上几处神穴连点,最后从眉心之中逼出一道跳动的火苗。

    火苗刚出来的一瞬,陡然见增长无数倍,像是在和天空中的始火诏令争辉,又好像是见到亲人一般激动。

    “你二人小心恐怕这夜王比之我们想象的更难应付,若是不行的话,恐怕我们只能触怒天罚了”水至清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可若是如此的话,先祖的精魂将会越来越少,一个夜王不值得我们如此”土屠虽然嗜杀,可是在大事面前却显得尤为稳重。

    三人之间相互传音,夜王此刻却尽显天皇八部神将后裔的威能,天空中那个风字,终于和落下的始火合二为一。

    那一刻始火诏令剧烈颤抖,就连土屠手中的混元一气鼎,都隐隐有龟裂的趋势,就在那一刻天空中传来一声仿佛无尽遥远的声音:“灭!”

    仅仅一个字,仅仅一个声音,遥远的不知道从何而来,却让那震动的诏令威势大减,之前与风字融合的诏令,爆发出的气息足以毁灭一方天地,仅在一瞬间却变得安宁了许多。

    夜王心中惊恐不已,始火诏令乃是风族至宝,当今天下除他之外,不曾有人能够御动,哪怕是当初在帝陵所见的那些英魂,没有了神体根本不敢碰触诏令。

    可是之前那声音此刻还回荡在天地间,与之相比夜王的惊恐,其他三人也是心中猛震,那一刻无论是火烈风的原始圣火,还是土屠手中的九天息壤,都被那一声轻斥削去大半威能。

    “怎么可能我土屠执掌息壤千载岁月,何人竟然如此强势,一声令下息壤威能散去三五成之多。”土屠一脸骇然的说。

    “莫说是你我亦是如此,圣火与我神魂相连,之前那声音,让我心生警兆不敢有半点反抗”火烈风也是难以自持,脸上一阵苍白,显然是伤到了神魂。

    “你们还记得先祖曾经留下的话吗?”水至清不曾全力施展生命之水,本源不显所以才没有被波及,火、土两人的话,不由让他想到从上古就传下来的秘闻。

    “你是说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浩渺苍穹亦是天之所在?”水至清的提醒,让土屠第一时间想到此话。

    这句话听着并没有什么,可是却被传了数千年也不曾被遗忘,更甚至从三大家族共同的先祖开始,这句话唯有每一代族长才会得知。

    “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这句话不知道传了多久,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玄妙”火烈风出言不无暗恼,两句废话却当作家训,听的让人不明其由。

    “浩渺苍穹亦是天之所在”水至清沉吟着这句话,抬头看向遥远天际,被一声令断的旷世奇物,包括夜王在内,此刻四人都没有了之前那般倾尽全力。

    夜王眉心皱成一团,诏令此刻神威锐减,可同样的周围几人的压力也是锐减,心绪急转趁着火烈风三人愣神之际,抬手卷起诏令就要远遁。

    “想走!没那么容易!”水至清身处外围,夜王速度极快,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离开,刚有所动水至清便发现。

    就见凌空站立的水至清双手骤然抬起,漫天水幕拦住夜王去路,火、土二人见状,也是回过神来,从背后双双夹击而来。

    “哼!”夜王一声冷哼,手中法诀连连加持,瞬息之间之前那消失的风字符印出现在身前,去势不减直冲水幕而去。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水慕天华!”水至清一声冷语,身体在水幕之中闪没,仿佛下一刻就消失了,可是再看却好像有成百上千。

    生命之水在水至清手中如同鲜活生命,变幻莫测难以分辨真伪,此时身后两人同时逼近,夜王脸上青筋直跳,就连置于身前的符印也是开始变作青色。

    “给我开!”夜王一连拍出数十掌落在符印之中,使得其上青光更胜,一阵风卷角龙吸水一般落在水幕之上。

    “弑水!”只听从水幕中传出水至清的声音,之前还难以分辨的身影,一个接一个不断出现在水幕之前,气势也是随着不断增长。

    紧接着一道道水浪从那水幕之前的身影射出,却在夜王身前汇聚成水柱,生生将夜王飞遁的身形止在半空。

    后面两人见状不用招呼,两人一左一右两面夹击而来,这一次没敢全力以赴,之前的声音不管来自何方,又是何人呵斥,此时交战之际,还来不及细想的几人,也不敢在妄动圣境极尽修为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天道意志的对弈
    &bp;&bp;&bp;&bp;就在夜王和三大世家这里还未曾分出结果时,鬼域所在同样不太平,而且是突然之间的事情,本该镇守在鬼域的十大长老,因为秦广王的离去,使得护阵不全被人钻了空子。

    巫真和巫礼二人,行走在鬼域之中,虽然修行并非鬼域之术,可是浑身阴森鬼气,却被不知真相之人看作同门。

    再加上两人修为比之圣境相差无几,那御魂之术更是无孔不入,鬼域守山大阵被两人悄无声息掩去。

    让人震惊的是,这两人所图竟然是鬼域圣兵,道鬼圣主的贴身圣器,而且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御魂之术虽然鬼域同样有此一类,可是比之巫术却相差甚远。

    巫术分黑白两类,御魂之术自然也有黑白之别,白巫御魂不伤其神魂,只是将之化作傀儡操纵,其神念却不曾泯灭。

    黑巫则是泯灭其神魂,以自己的分魂为夺舍,而鬼域御魂之术旨在术法,并不在这隐秘行事之中。

    此刻两人登封,踏进那幽泉深处,秦灭还未曾修补的神魂,此刻浸入幽泉之内未曾凝聚,也正是因此逃过一劫。

    巫真、巫礼二人此刻在前带路的,却是十长老之中的其他两位,都市王和卞城王,两人都是初入大罗之境,怎么能敌得过两个圣境修为之人的偷袭。

    四人并不说话,沉默的走向鬼域圣主所在,道鬼此时并不知道危险的来临,更何况圣地传承数千年之久,风浪经历岁月变迁,又有何人会料到会出现这等事情。

    不过事情总有一个另类,本在深山之中静修的道魔,那位强家老祖,却突然间似是感应到鬼域的事情,先是抬头看向神州中央,这才轻轻摇头。

    “小风这难道就是你的下一步棋吗”道魔轻叹一声,并不等待什么回答,一脚踏出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他踏出第二步时,人已经到了鬼域山门之外,举目看向鬼域深处,眼及之处破开重重迷雾,巫真巫礼二人的身影映入眼中。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还是要让为师全力以赴?”道魔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就站在山门之外,可是鬼域弟子却视若不见。

    “师尊亿万年了从我将风雪界化为神州大地,千百次的轮回,我才将那天道残魂从我神魂之中尽数剥离,留给那小子的时间不足千年,我也只能兵行险招了。”似乎从天际传来的声音。

    此时此刻神州中央的截天涯上,那曾经将帝俊一指镇压的少年,此刻同样看向鬼域所在,他曾自称为天,更是在截天涯之上从未踏临人间。

    可是这一刻,他的目光却和道魔一样,看着鬼域深处道鬼圣主所在

    “兵行险招你要知道,一旦我与之融合的话,留给你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强家老祖毫无感情的说。

    “那又如何我知道你不可能抛却这一魄,七魄之中恶魄就是他,只要你融合,神州之中必将因你而乱,届时我自会有对策,至于说时间紧迫我自有打算。”

    “小风虽然你这步棋有些铤而走险,不过恶魄被我收回,轮回之中的恶鬼必然也会因此解封,你这么做难道不怕两败俱伤吗?”

    “师尊难道忘了吗?二十四神将此刻尽数都在幽冥之中,六道轮回盘中,我那六个弟子尸身镇压轮回,即便是这恶魄化去,轮回之中的恶鬼也难成气候。”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追寻有情天道,还不是如我一般,行的是无情之事,那六名弟子得你所赐,成为天地间拥有圣位的圣人,却被你翻手镇压在轮回盘上,小风你的道心有情还是无情?”

    “哈哈哈师尊天下之人皆棋子,就连我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枚而已,不同的是我是统帅,我有机会跳出棋局而已,你我对弈也是有情天道和无情天道的对弈,我的道心是什么,你终究会明白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

    强家老祖从始至终平淡,对于那傲立在云雾之中,站在神州中央最神圣的截天涯上,与之将整片天地当作棋局的少年,两人却以师徒相称。

    而且若是被外人听到两人谈话,肯定会觉得贻笑大方,两人分明是人,却偏偏以天自居

    可是如果此刻还是神话时期,甚至远古时期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可笑之谈,那冥冥之中自有天道,说的就是幽冥轮回之地,那里镇压着一个无情的天。

    而浩渺苍穹之中亦是天之所在,说的就是那少年,曾经只手遮天覆灭神话时期,镇压远古神魔之乱,将其葬在神州大地之下。

    此时此刻那少年逼迫道魔,或者说是自己的师尊,来到这鬼域山门之前,就是为了让那无情的天解封。

    六大圣地三大世家本就是一体的,那是无情天道的三魂七魄,无论那一个圣主或者老祖,一旦出现意外的话,就是天魂觉醒的时候,一旦魂和魄融合之后,强家老祖的真正身份才会明了。

    此刻的强家老祖,不仅有觉醒的天魂,还有当初死去的道魔的那一魄,所以比之其他圣主或者老祖,强家老祖的修为显得高深莫测。

    魔修率性而为,道魔更是其中鼎盛所在,其神魂俱灭之时,觉醒的一魂一魄,其一为天魂其一为喜魄。

    而截天涯上的少年,此刻就是逼迫强家老祖再吞一魄,道鬼一旦神魂俱灭,其所凝聚的必然是恶魄,到那时候强家老祖的修为,已经是世间无敌了。

    可是三大世家的老祖,还有其他五大圣地的圣主,也会因此一一被泯灭,化作此刻强家老祖的一部分,当三魂七魄重聚之时,他就是天!

    巫真巫礼二人,默默的跟在都市王和卞城王身后,距离道鬼所在越来越紧,可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此时两道目光都盯着他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在世间之人看来,仿佛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在这一老一少眼里,只是一步逼迫对方就范的一步棋。

    可是明知后患无穷,那截天涯上的少年,却依然固执的将事情推演到这一步,哪怕是自掘坟墓的一步深渊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换子
    &bp;&bp;&bp;&bp;两人对于此时鬼域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安静的看着,两人不再说话,看着鬼域深处,那座让人感觉到压抑,却与阴森恐怖毫不沾边的宫殿。

    “嗯?今日并无要事,你二人前来所为何事?”道鬼圣主此时并不在宫殿之中,可是就在都市王和卞城王踏进宫殿的那一刻,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鬼主...我二人前来乃是有要事禀告...”两位长老异口同声的说。

    “有何要事?为何其他几位长老不曾前来,反而是你们二人...”

    “鬼主...此事事关重大,还未来得及传信其他几人...”

    “哦?呵呵...”鬼主的笑声有些刺耳,对于都市王二人所说,还以冷冷一笑。

    一时间宫殿里气氛冷冷的,让巫真和巫礼两人不知为何,安静的等待,却没见鬼主的出现,反而觉得一股森冷从周围压来。

    “他在何处...”巫礼暗暗传音一旁的巫真。

    “飘忽不定难以确定,似乎他已经感觉到什么不妥,你我行事怕是暴露了...”巫真闭目思索一番,再睁开眼时掌中黑白相间。

    就在二人说话间,鬼域圣殿周围黑色幽泉缓缓绕绕,将圣殿周围围住,一道虚影手掌落在圣殿上空,像是将其拿捏在手中。

    一时间鬼域之中,门下弟子纷纷猜测,不知圣殿那边发生何事。

    “楚师兄...怎么了?”此时阎俊就在楚天魂身边,两人因为地脉之事,一来二去也算熟络,而且崔石那天生良能,也是让楚天魂得知之后,亲自将其带到鬼域,虽然爱才却没有夺人所爱。

    “小崔你看到了什么?”楚天魂看向阎俊,眼神有些奇怪,转而看向阎俊身后的崔石,微眯着眼睛问。

    “回楚大人...那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并不是我鬼修的法门,小人见识短浅,不敢胡乱猜测。”

    楚天魂神色一变,还未等他细想,鬼域之中响起惊魂钟的声音,此钟非是大事不会鸣响,顷刻间鬼域之中因此议论纷纷。

    “天魂!带着几人离开...”楚江王从虚空中踏出,手中一柄白玉尺,此刻一脸凝重的看向圣殿所在。

    “参见长老...”阎俊和崔石两人连忙行礼。

    可是此时楚江王对两人也是顾及不到,取出一方令印转而交给楚天魂,紫色的令印之上,只有两颗鲜红欲滴的珠子最为抢眼。

    “阎罗令...爷爷!你这是?”楚天魂结果令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带他们躲起来...”楚江王不曾回头,袖袍一挥人已从原地离开。

    事情发生的突然,很多人都来不及细想,也只有一些长老的亲信或者内门真传才得到命令,其他人茫然不知,圣地那里的情况没人明白为什么。

    曲游林此刻同样身在鬼域,只可惜秦广王离开鬼域,曲游林虽然为真传弟子,可是却因为秦灭的事情,被心中烦躁的秦广王遗忘。

    此时看着鬼域有一些慌乱的情形,曲游林心生警兆,虽然很难相信,在这圣地之中,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曲游林有着自己的判断。

    迟疑一番之后,曲游林奔向幽泉所在,秦灭在哪里重聚神魂,此时秦广王离开鬼域,出现这等情况,秦灭的生死他不得不顾。

    鬼域圣殿之上,因为漆黑的幽泉之水封困,天空中那笼罩在圣殿上的举手,此时一点一点凝聚成形,好像是一个东拼西凑而成的厉鬼,却又看着有些实施而非。

    同一时间五大圣地所在...

    鬼域圣殿发生的事情,道鬼在感觉到都市王和卞城王有些不对的时候,整座圣殿在他神念之中,那两位长老身后之人,有形却无神,分明不是鬼域弟子。

    并且在鬼域之中,这两位长老之间向来不是很融洽,却偏偏近日双双前来,此圣殿并非议事之地,两人身为长老又怎么会不知。

    能这样悄无声息的踏进鬼域最严密的地方,如何能让鬼主不心生惊兆,第一时间想要判断那两人身份,可是对方的气息让他感觉到极为熟悉的影子。

    五位圣主本在潜心体悟道法,同时感觉到圣器震动,第一时间还未细想,却见其上鬼主传讯,巫族二字...

    此时的岁月楼,商盟总部之地,距离傲鹰所在足有万里,可是对于两位坐镇岁月楼的老人来说,夜王和其他三人的斗法,还有那天地之威的一声轻喝,都让两位老人心中惶恐。

    极少离开岁月楼的两人,此刻都手握重宝,从阳虚城直奔这方天地而来,可是两人刚到半路,就感觉到从鬼域传出浓郁的血腥味。

    “鬼域发生什么事儿?”葛老凝神止住身形,连连掐指抬头时脸上一片骇然。

    旁边的盖老缓缓抬头看向天空,本是夜空还未放亮,此刻却漫天血光直向鬼域汇聚,两人惊神对视,一时间脑海中一片惊雷。

    “道鬼陨落了...”葛老说出此话,连自己也难以相信,六大圣地一位圣主陨落,这与当初从三大家族这里传出道魔陨落的事情一样。

    当初因道魔陨落的传闻,掀起的腥风血雨,使得世家之中无数人沦为陪葬,即便是如此,道魔重回巅峰的时候,又再一次血洗当年旧怨。

    可是这一次道鬼的陨落,却成了天下尽知的事情,天空中冲向鬼域的血光,还有那一刻鬼域冲天而起的血腥味,此时的鬼域可能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

    时间回到巫真和巫礼二人察觉不对的时候...

    两人相视之后,眼中的冷漠从未变过,只见一人手握龟板,一根枯木杖狠狠的立在圣殿之中,那沉闷的声音还未停止,对面之人却如同朝圣一般盈盈拜下。

    两人同时念动晦暗难明之音,可是却在巫真手中的龟板上,一个个仿佛孕养了许久的凶魂,那幽冷的目光,嗜血獠牙还有尖刺一般的手掌,不断的从龟板之中涌现。

    同时东山部族边城所在,当初屠戮一空的边城,此刻地上的血迹还未曾彻底磨灭,当初的惨状此时还可以看的一二,圣坛数千弟子日夜不停,却依然未能将数十万亡魂的怨气磨灭。

    就在巫真和巫礼施法的时候,在边城却出现天崩地裂一般的震动,一道幽暗的大门凭空出现,仿佛是接引亡灵通向往生之地...

    而东山部族那边的大门打开的一瞬,在鬼域...这座数千年传承的圣地,以魂入道,修行鬼道之地,却被数十万浑身充满戾气的凶魂充斥。

    “天葬!”巫真两字出口,将龟板在手中翻开,一道通天彻地怨气冲天的白魂出现在圣殿,不仅将那幽泉汇聚而成的厉鬼冲散,更是将此刻在鬼域的数十万凶魂激励。

    ...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纵死难消心头恨
    &bp;&bp;&bp;&bp;被打造数千年的圣殿,在那一道白魂冲天而起的时候,就被直接掀翻,鬼域之中数十万凶魂,因白魂的呼啸而尽皆如同嗜血的凶兽。

    当初在东山部族边城的事情,做为真正的掌权者,很多人到最后都知道,自己所屠戮的并非是巫族之人,也不是什么蛮荒来人,而是生在东山养在东山的神州子弟。

    可是却被人下咒,不得不与圣地来人刀兵相见,身死之后怨气难消,其魂怨念难灭,其恨纵死难消。

    而此时此刻,做为施术之人的巫真,就是当初在他们身上施下巫术之人,之所以没有亲手灭杀,为的就是那难以磨灭的怨念。

    如果当初不是那位赢长老出现意外,可能此刻就不是这数十万凶魂了,可能是整个东山部族数万里之内的无数生灵。

    巫真手持龟板,枯木杖立在身侧,对于那顶天立地一般的白魂,那所谓的天葬,就是用那数十万生灵的怨念汇聚而成。

    在厉鬼被冲散的瞬间,鬼域圣主的真身就出现在不远处,圣器鬼幡立在身后,当初遮盖容颜的黑袍,此时已经被扑面而来的劲气冲开。

    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狰狞,反而如同楚天魂那般,有些苍白的妖异,此刻看向圣殿之中的两人时,虽然没有胆怯,可是看向鬼域此刻的情景时,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

    “原来你们千方百计算计的,却只为这一朝而已...”鬼主此时也想到前因后果,两人图谋之大,这是要生生凭借两人之力,抹去一座圣地。

    “有何不可...你们或许早已经忘记了,这片大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巫真此时面色腊黄,拖着龟板的那之手,此时已经干枯的没有了血肉一般,并且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领一位巫礼依然朝拜轻吟,念动那昏暗难明的祭禅之音,洪钟大吕之声,回荡在圣殿之外,白魂天葬也是因此而更加凶悍。

    两位祖巫和鬼主的斗法,并没有太多可观之处,一方心神失守,鬼域此刻残埂断壁一片杀戮狂潮,唯有几位长老还能擎起一片天,而门下修为稍弱的弟子,此刻早已沦为泄愤之用。

    反观巫真巫礼二人,根本就没想着活着离开,一上来就是将自己献祭,以生命施展巫术,更是将当初东山部族的布局,用在鬼域圣地所在。

    圣殿被毁弟子被屠戮,鬼主哪怕有千般恨意,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两人配合之下,那白魂天葬的凶狠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手中的圣器鬼幡。

    败亡之时迟早之事,身为鬼域圣主断不可能弃阵而逃,眼见门下弟子苦苦支撑,虽然之前传讯五大圣地,可是时间紧迫,可能到其他人到来之时,鬼域已被屠戮一空。

    道鬼身为圣主,一位坐镇一方数千年的霸主,修行鬼道参悟天道至真,又岂是短视之人,一身修为尽散鬼域所在,以命搏命以血还血。

    不顾自己生死却要保下鬼域千载传承,硬是拼着圣器毁去,将巫真和巫礼二人毙于掌下,可是他却也再无能为力,让鬼域恢复平静。

    数十万凶魂没有了白魂天葬的引导,失去了之前嗜血的残暴,可是怨气依然汇聚在鬼域,鬼域圣主陨落的瞬间,强家老祖就将其神魂之中的恶魄收走融于己身。

    看向截天涯时,没有因为鬼域此刻的惨状而质问,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小风...莫要后悔...”

    没有人回答,强家老祖的离去,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截天涯上俯视苍生的沉风,看着鬼域数万弟子被撕碎的场景,没有一丝波动,好像早已习惯这等场面。

    “论修为...我不如你,论无情我更是不足你万分之一,我做事从不后悔,想要世间再无杀戮,只能由我此刻屠戮苍生。”沉风喃喃自语,除了身边一柄长剑再无其他人。

    道鬼陨落不久,其他五位圣主才赶到鬼域圣地所在,看着眼前景象,还有那漫天血光汇聚而来的天象,几人同时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

    “苍生可悲...”云生此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出口之后一道青光向山中笼罩而去...

    “道兄...”仙府府主此刻身着神装,探手在空中一抓,手中只有一段黑色,那是道鬼从未离身的披风碎片,数千年的争锋早已彼此视作朋友,却不曾想此刻竟然发生这等事情。

    “老鬼...你怎么就不能再等片刻!”妖主此时没了那份放荡不勒,一改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一脸悲痛,看向那早已断裂的鬼幡,还有此刻地上早已耗尽神魂的三人。

    唯有圣坛的圣主和魔枭二人未曾伤怀,看着下方的情景,两人同时出手镇压,数十万凶魂此刻只剩下本能,不再像之前那般被人操纵。

    两人施手屠灭一尽,再加上道宗的圣主,三人出手也是许久之后,才让鬼域之中有了些许安宁。

    可是耳边却源源不断的传来惨叫之声,哭嚎的声音此起彼伏,数百年的同门一朝之日,十之**难以再见,那等惨烈亲身经历,哪怕修为强绝,却也还未曾斩断红尘。

    “此事乃是巫族所为,如此行事端是心腹大患,几位道兄以为意下如何?”魔枭见得下面的凶魂灭尽,转而询问其他四位圣主的意思。

    “来而不往非礼也...巫族如此行事,这是在逼我等开战,既然如此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搅乱蛮荒之地,踏进蛮荒之事不可再有推迟了。”仙府府主看了一眼魔枭,后面的话却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这边道鬼的陨落,鬼域的惊天血光,远在数十万里之外的夜王等人同样感觉到,天机的血光朝鬼域方向汇聚,此等惊天异象之下,几人出手之时早已心中满是困惑。

    圣主陨落...这是数千年来,神州大地之上最为震撼的事情,可是那两位祖巫以命相搏,三人修为本就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道鬼那样做还能有如此结果,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水至清心神混乱,水慕天华不再那般凝聚,火烈风看向天际,眼中的骇然还未散尽,土屠同样心中震撼,鬼域发生的事情,牵动着不少神州顶级强者的心神。

    葛老和盖老两人分头行事,葛老前来水至清三人所在,可是夜王在鬼域出事之后,心中却明白是何人动的手,更因那天空的景象得知,鬼域可能已经被拔除了。

    趁着三人失神的刹那,夜王毫不迟疑飞身远遁,幸好葛老是充岁月楼前来,两人并不会迎面相撞,再加上此刻众人的心思,夜王也是算捡了个便宜。

    夜王从另一方远遁消失,可是傲鹰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此时将自己离身在重重阵法之中的傲鹰,并不知道鬼域发生的事情,也不明白之前天空的景象是为什么。

    ...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没有辞别的离别
    &bp;&bp;&bp;&bp;“别追了...”土屠看着夜王离去的身影,止住想要追去火烈风...

    “可是...”火烈风欲言又止,看着两位老友的神色,此时两人看向鬼域方向所在,虽然闭口不言,可是那神色却十分凝重。

    之前联手想要困杀夜王,却没想到夜王的底牌那般强悍,惹来天怒不说,甚至让两人的至宝被镇压了一半威能。

    可是之前发生在鬼域那边的景象,三人同时感觉到风雨欲来,此刻土屠和水至清两人对视,同为神州最具权势之人,对于道鬼的强大,他们同样心知肚明。

    “圣地与我等世家相守数千年,如此大事儿,我们是不是该亲身前往?”水至清有些迟疑的说。

    “若是我等前去,恐怕惹人非议...”土屠冷静的说。

    就在此时从阳虚城方向,一道身影披星赶月前来,葛老有些气急败坏的来到此处,之前的斗法已经平息,可是残留的气息还在。

    “是你们...”

    “前辈...”水至清被土屠一句话堵住,却闻身后质问,转而看向葛春秋一脸怒气,想到鬼域的事情,葛老似乎来的有些蹊跷。

    “之前是何人?如此强大的气息...”葛老转而询问三人。

    “夜王...前辈?鬼域之事?”

    “事发突然我也不知其中详情,之前感觉此处震动不所以我前来查看,还在途中之时,鬼域却发生如此之事,恐怕是那巫族之人所为。”葛老似乎对于听到夜王的消息并不意味,说道巫族的时候,才有些波动。

    “前辈?当初英雄楼被那几位道友扫灭,商盟可是亲口说出夜王已经陨落的事情,为何今日我等在此见到他,难道前辈就没有什么可说吗?”火烈风此刻最是郁闷。

    一个傲鹰折腾的火家出动无数人,可是瞎折腾了数日之后,却依然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找到点眉目,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一个传闻已经是死人的夜王。

    对于火烈风的质问,葛老叹息一声这才说:“此事确实是从我商盟传出的,当日英雄楼覆灭,夜王却不知所踪,若是让天下人知晓此事,你等以为会做何感想?”

    “葛老!正因为如此,我火家之地才会有此刻光景!”火烈风指着下方,那里已经是破败不堪,之前斗法波及甚广,凡人死伤无数。

    “那是你等逼迫才会如此,当日英雄楼所在,发视山数十里方圆被夷为平地,夜王能从中逃出,足见他隐藏不少为人不知,也正是因此我才将他的死讯散布,为的就是不愿再生事端。”

    “可是...”火烈风正要据理以争,却见一旁水至清抬手...

    “前辈的考虑不无道理,可是为何不将此事告知我几人,若是我等知晓夜王未死,也不回仓促之间与之相争...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不知前辈对于鬼域之事,还有那巫族之人如何说法?”水至清转而询问鬼域之事,将夜王的事情放在一边。

    三人围困却被夜王逃之夭夭,甚至连脚下大地的凡人都被殃及池鱼,可以说谁都没占到便宜...

    “东山部族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就在东山发生事端不久之后,蛮荒所在的密探传讯,灵山有人临世了,巫真、巫礼二人...”

    “他们!怎么可能是他们...难道前辈说,鬼域之事也是他们二人出手?”三人闻言之后,水至清连忙追问。

    “除他二人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人,只是没想到他二人出手这么快,出手这么绝然,甚至连我商盟的密探都未曾察觉。”

    几人在天空相商,此刻的傲鹰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安静的立在阵中,之前那一道身影离去,虽然在夜空中,可是背后的那片隐去的青光却拖出很远。

    之前几人对阵时的对话,早已将几人的身份表明,遁走的夜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傲鹰甚至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为夜小兔而来。

    夜王离去毫无留恋,本与小兔约定好的地方,恐怕难以相见了,傲鹰并没有因此而生怒,不过此去蛮荒,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夜王肯定不会对自己生疑倒可以确信,石宝惴惴不安的看着一旁的傲鹰,这位师傅惹事儿的本是,绝逼是天下第一。

    竟然惹出四位圣境强者斗法,要不是一直都在傲鹰身边,他此事可能早就瘫软了,可是看着傲鹰一脸的愁闷,石宝有些不明白。

    感觉到石宝有些不安,傲鹰立刻抬手制止石宝说话,摇头摇头示意石宝远处的天空...

    漫长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中那四道强大的气息消失,向着鬼域的方向而去,傲鹰并没有去过鬼域,可是也清楚,几人并不是追赶夜王。

    看着渐渐变亮的天空,火云等人并未追来,一场大战造成的影响,若是不能平息,造成的后果绝对不是几万凡人的生死。

    火烈风离去前,将善后之事交给火云等人,不得已几人只能放弃对于没影的傲鹰的追捕,转而着手安抚此处伤患。

    天空放亮傲鹰和石宝趁着朦胧的天色离开,朝歌城附近,多数人被傲鹰吸引到火家,美山和光山,岐山城和岷山,就连龙城都有。

    “师傅...我们该去哪儿啊?”有些疲惫的石宝,一路跟着傲鹰漫无目的的走着,未曾御法,更没有飞遁,反而是踏步而行。

    “绕开朝歌城和成侯城,我们去玄扈山...”

    “啊?师傅...我们就这样走过去吗?好远的...”石宝抱怨的说。

    “别废话...山河变迁我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而已,之前一路飞遁,又是布下阵法,若不然怎么会误打误撞的来到火家的地界。”傲鹰敲了石宝一个爆栗,一路上啰哩啰唆,让傲鹰有些烦乱。

    举目看去没有熟悉的地方,就如之前所说,只顾自己的布局,只要能找个地方引动人群就行,误打误撞的来到火家,这会儿踏出火家,却找不到回去的路。

    不可能去仙府所在,也不可能转而走向土家所在,傲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是一路朝北行进...

    ...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再见大黑
    &bp;&bp;&bp;&bp;漫野荒山了无人烟,傲鹰好像走到从来没有人的地方,甚至连龙臻当初留下的手札之中,也没有关于此处的记载,若是自己再一路以遁术前行,不知道又得跑到哪里去了。

    毫无方向感,甚至觉得天与地好像相接在一起,分明是青山绿水的美景,可是却让傲鹰感觉到一片混乱。

    走了好久也没有人家,就连一个狩猎之人都不曾见到,山间之中虽然有偶尔见到凶禽走兽,可是却偏偏没有半点凶相。

    “师傅...”石宝有些无奈的捂着肚子,一脸苦逼相的看着傲鹰。

    “给...”傲鹰修为比之石宝还算高深,早已不用人间伙食,可是石宝却还得食可果腹,一瓶丹药递给石宝,傲鹰将剩下的全抛给石宝。

    依然苦逼的石宝捧着丹瓶,这几天早就忘了嘴里什么味了,看着已经快吃到吐丹药,石宝真不知道该怎么哭诉了。

    傲鹰心中很是奇怪,就算神州人迹罕见的地方,自己当初踏行数千里,也好歹能见到一些人家,或者一些隐居在山林之中的世外高人。

    可是这里就好像绝迹了一般,神念探出数里,却一直未曾感觉到有人,越走傲鹰心中越是有些奇怪...

    突然天空一团黑影遮盖金阳,从天际划过留下一道痕迹,那遮天蔽日的身影,遍体金光闪耀,却在金阳中显得很是狂傲。

    看到那身影,傲鹰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那身影自己很熟悉,甚至可以说自己有些恨,就算是挫骨扬灰,自己也记得那次失信。

    “紫金鹏鹰!”傲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咬牙切齿,更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颤抖。

    之前还抱怨丹药吃腻了的石宝,听着傲鹰那从九幽传来的声音,石宝感觉自己的汗毛一根根都直立起来。

    身影划过天际,仿佛一阵飓风刮过天空,天空云彩被撕裂,一声裂金碎石之声,还不是鸣叫,只是从天际划过而已,却让石宝直接瘫软。

    哪怕是傲鹰就在身边,可是那身影留下的残影,却让石宝感觉到恐惧,遮天蔽日的身影,比之他见过的任何一只凶兽都大,都更有震慑性。

    “师傅...那...那好似什么?”石宝颤抖的指着已经消失的身影,残影还依然留在天际。

    “我知道我们来到那里了...”傲鹰眼中还有恨意的看向远处,他看不到远处高耸入云的截天涯,但是却知道自己来到的地方是那里。

    神州最神秘的地方,同时也是最为禁忌的地方,截天涯!

    方圆千里人迹绝迹,只有在一年之中特定的时间内才会有人在这里,那是部族契灵之后,也只有在那时候,截天涯才会难得见到有人。

    这里是一处禁地,是一处生人勿进的禁地,没有人知道深处是什么,紫金鹏鹰的传闻,神州第一凶神,天下禁忌...可是很多人只是听闻,却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

    就在傲鹰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又是一只紫金鹏鹰,从远处飞掠而来,还未接近漫山遍野,无数飞禽走兽伏地相迎。

    虽然几年没有再见,可是从那只紫金鹏鹰落下的那一刻,傲鹰还是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当初百般折腾,却难以近身的大黑。

    同样也是失信于自己,没有守好族寨,当初整个族寨只有自己可以接近他,本以为他是父亲的契约灵兽,会照顾好族寨。

    可是身为神州第一禁忌的他,却在族寨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不曾出手,傲鹰一直觉得自己被背叛,那个在自己回到族寨,最谈得来的朋友,却让自己最失望。

    “小鹰...”大黑落下目光未曾变过,依然是那么平淡,对傲鹰那一脸的愤恨视若无睹。

    “有人要见你...”大黑淡然的转身,竟然主动低下身子,等待傲鹰乘骑。

    一旁的石宝早就被吓昏厥了,紫金鹏鹰落下的那一刻,一座小房子一般大这还是鹏鹰在落下的时候,变换了身形的结果。

    傲鹰不说话,只是抽出鹰枪,可是却迟迟未将鹰枪指向大黑,颤抖的手看着大黑的黑影,这一幕自己当初期待了无数次,可是大黑从来不会让自己爬上他的背。

    这一刻再见大黑,傲鹰想要质问当初他为何不出手,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傲鹰已经不想再提起当初的惨剧。

    “主人不会等太久...小鹰...”大黑再次提醒说。

    听到主人两字,当初在族寨时,大黑从来不会对自己父亲亲近,更从来不会称呼其为主人,这让傲鹰的眼里更是隐隐的迸发恨意。

    “他是谁...”

    “见了你自然知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进入我强家族寨,世间从来没听说过紫金鹏鹰会踏临世间,为什么!”傲鹰没有上前,却质问离开族寨之后,踏临神州之后,知道的关于紫金鹏鹰的传闻。

    “主人有命我族之中尽皆听从调遣...”

    这句话让傲鹰心中一片冰冷,一族...紫金鹏鹰一族尽皆听从调遣,那个神秘的主人,他才是这截天涯真正的主人吧...

    “好...我去见他...”傲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当初致使强家灭族,让自己无家可归的最大元凶。

    石宝被毫无争议的留在原地,傲鹰第一次坐上紫金鹏鹰宽阔的背上,振翅冲云霄,霸气震八方...

    截天涯上,大黑落下,不再向前一步,甚至恭敬的俯身,朝着前方落下高傲的鹰首...

    “主人就在前方...”

    傲鹰没有像大黑那样畏惧不前,而是在大黑背上轻点借力,身影直飞云雾弥漫的深处...

    入目一间小木屋,平凡简单没有任何装饰,周围却开满鲜花,一条小路被石子铺满,直通到小木屋。

    屋外一条黄金神龙的木雕,另一边一只火红色的凤凰,这一龙一风就那样立在小木屋两边,每一个鳞片,每一根羽毛,都是那么的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如同鲜活。

    可是在傲鹰看到门口的背影缓缓转过来的时候,傲鹰却内心阵痛,那种阵痛毫无来由,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当他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庞时,傲鹰的眼睛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张脸...自己曾经梦回千百次中,不止一次的看到过。

    相比自己的震惊,对面那个人,却一脸邪气的笑着,眼中好像见到老友那般的亲切...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梦里梦外的一个人
    &bp;&bp;&bp;&bp;“我见过你...”傲鹰抬手指着小屋外的少年,看着只比自己年长几岁而已...

    那人并不说话,邪异的笑容未曾改变,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却好像整个天地都因他而静止,周围的云雾都没有变化...

    高山仰止...却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冷若寒霜...又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邪魅之中带着温和,让人看不清是善还是恶,此刻在他身边,一柄长剑伴随左右。

    傲鹰努力想要看清楚,可是却感觉好像似梦似幻,那道身影,仿佛并不在尘世,看似触手可及,可是却感觉遥不可及。

    傲鹰踏步上前,一步步靠近那个自己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看到的身影,那个抬手之间覆灭亿万生灵,震动神力...宇宙星空一片混沌。

    突然想到当初自己当初在帝陵时,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催动杀阵,那一刻若不是墨名告诉自己,他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又发生过什么。

    眼前这个少年,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迷,更是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提及的秘密,可是此刻亲眼看到,傲鹰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惊惧。

    面前的他...幼年时的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摆脱不了,直到今日亲眼看到,傲鹰从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内心深处的恐慌。

    “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清冷的一句话,却让截天涯上聚拢的云雾散开...

    傲鹰听着对方只说出三个字,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在小屋外的一龙一风,却在云雾中更显鲜活,那少年背负苍天,说完三个字之后,转而伸手在龙凤木雕上认真的抚摸那细微之处。

    那一刻傲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痛不是没来由,当那双手落在雕像上时,傲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鹰枪难以把持,想要逃离自己的手心。

    陪伴自己从狱法山离开,从未离开过自己的鹰枪,却在那一刻最真实的想要背叛自己,傲鹰转而看向自己手心,弯曲的鹰枪此时嗡鸣不断。

    傲鹰松手鹰枪任他离去,一条血龙攒射出去,可是就在鹰枪临近那少年的时候,却见对方未曾回头的抬手,鹰枪疾射的动作停在半空。

    “九条...”少年转身过来,眼中有追忆有懊悔,探手想要安抚面前的血龙,可是抬起的手却颤抖不已。

    那一刻傲鹰看着少年背后,云卷云舒之间,傲鹰仿佛看到当初那惨烈的一幕,神龙碎体沉尸虚空,长剑碎裂锋芒不在,燃尽神魂灰飞烟灭的火凤,还有那断成两半的剑鞘。

    九条两个字,当初玉瑰同样喃喃自语,同样针对的也是傲鹰手中的鹰枪,或者说是那条已经复苏,有了自我的血龙。

    傲鹰看着神色变换不停的少年,一如往昔自己年少时,那只斑斓雀体内的百练果,那个似乎在自己神魂深处,将自己唤醒的声音...

    傲鹰看不懂他,可是却知道,面前这位少年,比之任何一个圣地的圣主,乃至自己见过最为强大的葛春秋,都难及他的半点,乃至更多。

    紫金鹏鹰世间第一凶禽,乃是让神兽都为之畏惧的存在,可是整个族群都奉其为主,截天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生人勿进不说,当初最为强盛的神话时期,有人伸手想要踏进截天涯,却被人抬手覆灭。

    “我会让你们重回巅峰的,我会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挥手将鹰枪震开,没有让他接近那尊金龙木雕。

    傲鹰抬手接住鹰枪,重入手中鹰枪,傲鹰不清楚陪伴自己的鹰枪,为什么却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亲近...

    “你要踏进蛮荒...”少年转身过来,对心中充满疑问的傲鹰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傲鹰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因为你拿了我的东西,或者说那些东西本属于我...”

    “你的东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傲鹰的话却止在半截...

    “呵呵...你想说我们从未见过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那么多事儿,为什么让大黑进入我们强家,为什么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傲鹰一直不曾挪动脚步,对方的实力,就算自己拼命,恐怕都难以接近对方身前。

    傲鹰不会蠢到自己找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那少年迟迟不肯袒露真言,自己怎么问都没有结果...

    “此去蛮荒仅有一言相告,若是你敢动杀念,必将万劫不复...”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傲鹰感觉很诧异,对方不像是警告,反而像是叮嘱,可是对于自己心中的疑问,对方却什么都不肯说。

    “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不过在这之前...帝俊...出来吧...”只见少年抬手轻轻一弹,傲鹰感觉自己脑中一阵刺痛...

    “他是谁你应该清楚,机会我给你了,帮他就是帮你自己,生死任你选择...”

    “...”

    傲鹰从痛楚中醒来,耳中只传来那少年清冷的声音,当他抬头去看的那一刻,在他和少年之间,一道神魂身上气运凝聚...

    可是那道神魂,对那少年的恭敬,哪怕是谨以神魂却也凌空而拜,可是拿到神魂的强大,让小屋周围的花草摇摆不定,周围云雾更是因他而不断翻滚。

    “好歹你也曾经是一位大帝,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心神...”少年的声音充满冷漠,没有像对傲鹰那样...

    傲鹰震惊的看向那道神魂,大帝...三皇五帝之中竟然有人活着,傲鹰凝神看着眼前不知从哪里闹出来的神魂,可是那少年的话他却听在耳边。

    还有那大帝的神魂,此刻对于少年的态度,让傲鹰更清楚,自己之前的估计错的离谱,那少年并非是强大而已,而是强到让大帝都要见之伏跪。

    “扶他上位我给你一次选择,若是有差池的话,你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慢着!为什么没有人问过我!我有我自己的路,我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更不需要他!他...”傲鹰指着神魂,一位大帝的神魂,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紫微宫中所有的落幕,还有最后的凌霄天宫里,那千万冤魂的哭诉,他本以为五位大帝早已陨落在上古,付出所有的一切,想要逆天而上,可是此刻的神魂他又是谁...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神话时期的天怒
    &bp;&bp;&bp;&bp;可是那少年对于傲鹰的反驳,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转而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帝俊之魂,抬手凌空轻点,然后弹指将神念点入帝俊的神魂之中。

    “以后你出入自如,虽然五昧神火有焚天灭地之能,这不灭魂火算是我给你的稳住神魂之物,当然...生死一念...”少年收回手掌,转而不再看傲鹰两人,只身向小屋走去。

    “站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到底是谁!”傲鹰这一次没忍住踏前一步,可是却被帝俊之魂拦住,那眼神中充满畏惧的神色,向傲鹰轻轻摇头。

    “鹰皇!带他们离开!”临近小屋的少年震声呼喝。

    傲鹰本刚被拦住,正要再上前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巨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四肢僵硬难以自持,被强行抓在一只鹰爪之中。

    就在那一刻,帝俊之魂从原地消失,傲鹰眼睁睁的看着,他如同当初的混沌钟一样,直接投进自己的眉心。

    比那之前所见那遮天蔽日的紫金鹏鹰,此刻在傲鹰背后的鹰皇,说遮天蔽日都有些不足,自己在鹰爪之中,好像被关进巨大的囚笼。

    鹰皇没有振翅,一步一步安静的走到截天涯边缘,俯身而下只是才张开双翼,傲鹰看着下方应接不暇的山林,一些远古神兽,乃至他都不曾知晓的一些存在,围绕在截天涯周围。

    缓缓绕绕一层一层,在鹰皇经过的时候,有一些极其强大的起身对峙,有一些则是不敢与之争锋,低下头颅以表恭敬。

    这让傲鹰想到,当初氏族衰亡部族崛起,又是如何从从截天涯所在,带走那让部族视为神物的截天柱。

    什么圣地...什么世家...就好像一群生活在猛虎周围的羊群,只是沉睡的猛虎,未曾展露那凶狠的獠牙,羊群才得以安全。

    被如同丢垃圾一般,丢弃在当初离开的地方,石宝依然还在昏迷,好像他跟着傲鹰以后,都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欺人太甚!”傲鹰一拳砸在岩石上,震得一片碎石飞扬。

    眼睁睁的看着鹰皇离开,从见到大黑到现在,进入那很有可能从古至今,未曾有人踏入的截天涯,傲鹰却没有一点荣耀的感觉,反倒是被人玩弄的感觉让他无处发泄。

    “他从来不会欺人太甚...”就在傲鹰正恼怒的时候,却见之前进入自己眉心的帝俊之魂出现在眼前。

    “你是大帝...”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对于和自己有着同样命运的人,傲鹰没有当即翻脸,却询问让他有些不解的事情。

    “你还是叫我火灵吧,虽然你不曾见过我,不过你我早已熟识...”

    “你是火灵?当初在帝陵...不...是在凌霄天宫的那个火灵?可是为什么之前那少年说你曾经是位大帝?”

    “曾经的大帝...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没了神体,一身落魄而已...”

    “帝俊...好像之前那少年喊你帝俊...五帝之中并没有此人,你又是那位大帝?”

    “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再提及那位大人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路上我再与你详谈...”

    帝俊并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回到傲鹰的眉心之中,讲述自己曾经经历的天帝神话,那是神话时期天地初开的时候,那是天地众强林立的岁月。

    帝俊本是天帝,却因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最终与另一方强敌,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神话时期的陨灭,可以说是众强自相残杀的结果。

    天与地被那场自相残杀的大战,搅得天昏地暗,甚至有人竟然惹怒截天涯上那位,也因此惹下了滔天大祸。

    也正是那一次,让世人知晓了紫金鹏鹰的凶名,那些胆敢扰乱截天涯之人,不是被撕碎就是被生吞活剥,天上地下诸强如同雨下...

    不仅如此...本该守护天地的六位圣人,在同一时间齐齐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天地万灵往日的神通,在接近截天涯之后,通天彻地的能力却使不出来,任人宰割...

    可是就在那场屠戮愈演愈烈的时候,不少强者前赴后继,冲向截天涯的时候,却从天际传来一声怒喝,那一瞬天空万雷齐鸣。

    天怒...真正的天怒...不仅在截天涯,乃至神州和蛮荒,整个天下被笼罩在一片雷光之中,就是那个截天涯上的少年,就是那个看似一身都是迷的少年。

    当帝俊说到这里时,连他的神魂都在颤抖,那是屠灭天下众生的一声,那是让神话时期,被血洗的一场没有胜负的怒斥。

    “祸乱天地者死!”帝俊说出这六个字,却好像用尽全身气力一般,傲鹰不知为何,仿佛亲身感受到那种无力。

    “后来呢?”

    “后来...”帝俊叹息一声,再次说起当日的情景...

    就在雷霆万钧众生被屠戮的时候,一条金龙从云端落下,若非他的出现,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金龙显身让那少年止住了杀戮,似乎交谈了些什么之后,那少年不再御动天地,天空雷霆散去,天地一片清明,不再浑浑噩噩没有了你争我夺。

    可是那条金龙却散出光雨跌落云端,化作一枚指环消失在截天涯,虽然少年止住的杀戮,可是之前那天怒之威,让无数生灵都神魂俱灭,唯有绝强之人才有幸留得一命。

    帝俊正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有的重伤垂死,有的舍弃肉身转而夺舍,那也是最黑暗的时期,可是谁也不敢忘记那句话,没有人再敢祸乱天地,深怕触怒那截天涯上神秘的少年。

    甚至久而久之,那位少年当初御动天地之威的事情,被传言四起的从截天涯传出,被世人称之为天,执掌天道牧野苍生。

    神话时期的衰亡,之后就有了人族的新生,不少强者转世再生,有神话时期的神仙妖魔,也有一些绝世枭雄。

    有些强者却选择转世重修,帝俊神话时期乃是妖帝,转世之后依然能御动妖兽为己所用,只是帝俊这个名字,有着太多的仇敌,幸运的是转世之后的帝俊,却在此见到那枚散落人间的指环。

    “他是天?”傲鹰并没有因为帝俊讲述的那段血腥往事而愤怒,在梦中自己见过那少年更冷酷的一面,比之帝俊所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也不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但是他从来不会走出截天涯。”

    “原来你并不是人族大帝...”傲鹰叹息却又觉得不对,龙形指环似乎很少有人见过,可是帝俊却说自己曾经接触过。

    “人族大帝...其中亦有一位号称妖帝...”

    “帝喾大帝...”傲鹰经此提醒,瞬间想到当初在紫微宫看到的情景,帝喾大帝驱使妖兽为其所用,那等万灵伏拜的景象,就刻在紫微宫中。

    “可是你...不是早已陨落在上古了吗?”傲鹰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陨落的不是我,在那之前我以知晓他们要做什么,就在我谋划之际,却被我那逆子联合亲信所害,不得已遁出神魂逃生,却也因此逃过一劫,当初你在帝陵也看到了,想要逆天而行之人,会是如何下场...”

    “怎么会是这样...”傲鹰彻底迷茫了,如果当初帝俊没有私心的话,那么当初那场改天换地的逆天之举,或许并不会一败涂地,可能会是另一个局面。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逆天难道只是一句空话
    &bp;&bp;&bp;&bp;“你说他是天...整个神话时期都因他而覆灭,可是他似乎对我很了解,那我...”傲鹰低眉思量,自己逆行修道,所为的正是改天换地。

    可是帝俊所说,还有之前在截天涯上的事情,让他想不明白,自己既然逆天而行,可是为何那少年却对自己如此纵容。

    甚至还将帝俊从自己的神魂藏地解封,让他在蛮荒之行中保护自己,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我算什么,我逆的又是谁的天...”傲鹰回头看向截天涯所在,曾经觉得自己会有一天,和魏启萱一样,变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可是见到截天涯上的少年之后,心中有一种如释重担的感觉,却同时又陷入一个怪圈之中,让他进退两难。

    想要摆脱命运,可是从始至终自己的一切,好像那少年都知道,可是为何他不杀自己,反而还要帮助自己。

    那句霍乱天下者死,就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柄利剑,稍有差池那柄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救命!救命啊!”石宝突然惊醒,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却看到周围遍地黄沙,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师傅...”石宝清醒之后,直接哭出声来,之前的那一幕,对他来说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大黑落下仅仅一声鸣啼,就将他震得昏死过去。

    “没事儿了...”傲鹰感觉石宝跟自己受罪不少,真本事却没学到多少,帝俊对于石宝没兴趣,傲鹰自然不会提及,安慰了几句之后,继续在黄沙中前行。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的截天涯上...

    “老大...我怎么看那小子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他真能做到吗?”利剑此刻化作人形,就站在那少年身边,一身剑罡内敛其身却阴阳交合,看着比那少年还神秘。

    “他若是跟我曾鼻子上脸,你觉得他还能活吗?当初的我锋芒毕露,心中沟壑万丈,将一切拿捏在手中任我摆布,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落在道祖算计好的方寸之间。”

    “风哥...可是他也太...”

    “小缘...就因为他够隐忍,越是能隐忍的人,在爆发的那一刻才会倾尽一切,他心里压抑的越多,一旦让他抓到机会,你猜他会怎么做?”沉风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回头看了看一旁的止缘。

    “小人得志吗?”止缘肯定的说。

    “呵呵...小人得志倒不至于,我最怕就是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杀意,一旦像上次那样功亏一篑,这盘棋我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九条叔跟着他呢,为什么你还要让那个什么帝俊保护他?”止缘突然有些好奇的问。

    “你...小雪...九条还有幺鸡,与我都是血脉同源,九条的元神在木雕里,之前我封住他的本能,就是不让他在自行做主,当初他劝阻我,自己将一身气运散尽,助我与道祖对弈,我又怎么会再让他深陷泥潭。”

    “大哥...小雪和浩然怎么办。”

    “小雪...那个小姑娘体内的风雪之力,只要将其抽出汇入剑鞘之中,小雪的元神自然会醒,我只怕幺鸡...我找不到他的一点痕迹,浩然在轮回盘中无碍,亿万年的筹谋只为这一世,已经错过太多,我们输不起...”沉风看着截天涯下万千生灵,凝神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鬼域。

    当日的凶魂,被几位圣主覆灭,可是鬼域圣主道鬼,也为了守住鬼域弟子,与巫真巫礼二人同归于尽。

    没有了圣主和圣器的鬼域,虽然还有圣地之名,却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般强大,十位长老一战之下去了一半,除了秦广王毫发无损,其他几位长老伤的伤死的死。

    当初好不容易找到光山所在,秦广王以为以自己的修为,定能为自己的孙子报仇雪恨,却没想火家、土家、水家三位老祖同出,也是没能将傲鹰留在当下。

    鬼域出事儿的时候,秦广王没有几位圣境那般的感应,当时夜王与其他三人斗法,使得其他人根本不敢接近,再加上天空异象频生,他那里分得清,又怎么会看的明白。

    可是之后直到葛老的到来,然后之前斗法凶悍的几人,一起朝着鬼域那边遁去,许久之后秦广王才感觉到心悸的感觉。

    此刻在鬼域,距离当日那场祸乱已经是几天之后了,一片废墟之中,剩下几万人不知所措...

    “少主...我们怎么办...”崔石一脸惊恐的看着破败的鬼域,小心的问身边的阎俊。

    “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阎俊狠狠的瞪了一眼崔石,此刻阎俊身上血迹斑斑,崔石同样灰头土脸...

    两人不远处楚天魂发疯似的朝着圣殿奔去,之前楚江王令退几人,就朝着圣殿而去,可是刚过片刻,从圣殿那边暴起的那道惨白的身影,就将那众人心中的圣地顷刻间摧毁。

    动乱平复只留下满地疮痍,若非当日盖老来的及时,救治不少重伤之人,还有几位长老也因此保命...

    刚清醒不久,楚天魂浑身是伤,性情孤冷的他,此时惊恐的朝圣殿飞遁,就连当初那枚阎罗令,都被他遗落在崔石两人身旁。

    再看周围血流成河,腥臭的血腥味弥漫在山野,太多的人被直接撕碎,更有不少人是彼此重伤,鲜血汇聚成河在低洼处形成血河。

    有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何去何从,宗门被毁宗主拼死,数万同门神魂俱灭,被那写下咒的凶魂所吞噬。

    被禁言的崔石,看了看周围情况,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那阎罗令捡起拿在手中,看了阎俊一眼,挣扎了一瞬还是将令牌交给阎俊。

    “少主...楚大人的...”

    “小崔...我们的机会来了...”阎俊看着此刻的惨状,转而附耳对崔石叮嘱几句...

    “少主?这...”崔石听完阎俊的叮嘱,内心震撼不已。

    “快去...迟则生变,只要你将事情告诉我父亲,他便知道我的意思,还有...记得将当初在帝陵时,我们获得的那些不曾上交的宝物,也一并尽数带来。”阎俊再次强调。

    “是...”对于阎俊的话,崔石只听明白几分,可是其重点却不言而喻,那就是雪中送炭借机攀升,让千里坟汇入鬼域,哪怕是仅仅阎俊的父亲一人,以他父亲的修为,位列十长老职位不在话下。

    更何况当初有崔石一路跟着,帝陵之中所获,阎俊和他两人私藏的不少,之所以最后选择跟着傲鹰,就是因为傲鹰的远见和作风。

    他阎俊只仅仅将跟随傲鹰之后所获上交,便进入鬼域做了外门弟子,之前的却纹丝不动的留在千里坟。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人生从开始就是选择
    &bp;&bp;&bp;&bp;当日救助鬼域之人后,在葛老随同三大世家的老祖到临鬼域时,对于鬼域的事情,每个人心中,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尤然而生。

    把持神州命运的几人,并没有在鬼域停留多久,眼前这等景象,看多了也只是徒增悲苦,离去之前也并没有留下太多话。

    这里毕竟是鬼域所在,还有几位长老尚存,虽然是一块肥肉,可是却没有一人染指这里,而是将烂摊子留给那几位长老自己收拾。

    此刻在相距鬼域不算太远的圣坛所在,金光殿中众人沉默不语,魔枭和圣者两人,对于鬼域的事情只有一个态度,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可是其他人却说时机还未成熟,蛮荒之中的消息时有传来,蛮荒并不像神州这样,神州有圣地和世家,层层压制之下,虽然各有一方却使得神州表面上连成一体。

    再有商盟从中调和,圣地所属和世家所在,使得神州各方调动有序,可是蛮荒所在并不与神州相同。

    蛮荒小国多如牛毛,东南西北四荒,无数妖兽散落各地,以各自族群把持一方,其中又有巫族和一些上古人族所建之国。

    除此之外还有远古神族遗脉,以及最为神秘的神山,那是横贯蛮荒南北一条山脉,可是那条山脉却在蛮荒人心中,就好比神州截天涯一般。

    无论是那一族想要立足蛮荒,没有神山之中的首肯,只能沦为其他种族的奴族,这样一个混乱横生,却也是让神州难以找到下手的地方。

    神族虽然隐世,可是对于蛮荒却有着难以超越的影响,而神山也如同岁月楼一样,不问纷争却傲世**。

    巫族...三皇五帝时期身为人族祭祀,随征而出救死扶伤,同样也是蛮荒最为神秘的一帮人...

    鬼域发生这等大事儿,随着时间推移,盖过了追杀傲鹰的悬赏,当得知一处圣地崩塌时,多少人的心中也崩塌了。

    就连那强家老祖,当初的道魔和道鬼两人关系最好,可是当他亲眼看着道鬼的死去,却只能袖手旁观,摄走恶魄之后头也不会的离开。

    魔山某处山腹之中,盘坐不动的强家老祖,此刻体内两魄一魂融合,使得他的修为更胜之前,同时若有人仔细观看的话,天空似乎也随之变化不少。

    在此上路走出截天涯所在,遍地黄沙的荒漠外,高山峡谷湍急水流,天然的屏障阻路,却没阻断傲鹰前行的脚步。

    石宝被傲鹰带在身边,心中有事的傲鹰没有急于赶路,反而是多方指点石宝修行,为了让石宝的强法进展迅速,甚至特意寻找一些灵兽,从旁指点一二。

    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质问,自己的路是对还是错,帝俊讲述的上古,以一个大帝亲口说出,更让他明白苏七七当初的话。

    “师傅...前面有些人家了,我们去讨点吃的吧...”正在盘坐的傲鹰,听着远处奔跑来兴奋的石宝。

    “索影那几式你练得如何了?”傲鹰未曾睁眼反而质问。

    “那个...”石宝一时间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接话。

    “石宝...你的悟性不算太高,不过有我在你却可以少走许多弯路,但是如果你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我的法...还有你想要的自由自在,遥不可及...”

    “师傅...弟子知道了...”石宝垂头丧气的低头说。

    “好了...既然有了人家了,我们也正好去问问此地是何处,也好打算一下如何绕开大道,此去北山,并不是一路坦途,能避免与人交战最好。”傲鹰起身之后,那份沉静再次回来。

    听傲鹰这样说,石宝低着头却兴奋的笑了,嘴里早不知道什么味了,只是他也知道傲鹰的话说的没错,看着两人似乎年纪相差不多,可是心性却差着几十年的样子。

    石宝转身前面带路,傲鹰这才放下心中的事情,几日的思量,他还是决定自己的路自己走下去,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而且他总感觉,截天涯上那少年,对他并没有恶意甚至关怀更多一些。

    抬头望向远方,几户人家立在山腰,远远看去隐匿在草木之中,若非有几处炊烟升起,很难发现其居处。

    “站住...等你这样过去,人家早就休息了...”傲鹰看着距离,制止石宝在山林溪水中飞跃,脚下轻轻一送,经过石宝时探手将他抓在手里。

    无论是剑令还是鹰枪,都容不得别人碰触,石宝自己又不能驾驭法宝,傲鹰也只能将他时常拎在手中。

    当来到那几乎人家时,看着似曾相识的情景,傲鹰却让石宝上前询问,不食人间烟火的傲鹰,看着几户人家中间那里,几个小孩玩闹的情景。

    当初自己的弟弟妹妹...那时候自己何曾有此刻的心境,傲鹰缓步向前,来到几个小孩附近安静的坐下,看着小孩之间的欢声笑语...

    “人生生来都是自己,可是却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谁,芳华白骨草木一春,若是当初未曾离开狱法山...”傲鹰探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尘,紧紧的将手攥紧。

    “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会到我们家来?”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歪着脑袋竖着朝天辫好奇的站在傲鹰对面。

    “你叫什么?”傲鹰看着面前的小孩,眼中的童真,和当初自己带着几个小屁孩折腾小飞马一样。

    “吴祯...”小孩瞪大眼睛认真的回答。

    “我来你家...”傲鹰突然迟疑了一下,将要说出的话换成另一种话:“我来你家带你离开这里,去很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不去...我不认识你...爹娘不让我下山,说山下有坏人...”吴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要是我教你这个呢?”傲鹰探手在空中一抓,树上的树叶在空中飞舞,时不时变成多次多彩的样子,看的远处的几个小孩都奔走过来,欢呼雀跃的跳着看着。

    “你还愿意跟哥哥走吗?”吴祯似乎一时间难以抉择,站在那里愣愣的抿着嘴,却没有看树叶的变化,而是看着傲鹰的手,很认真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吴祯依然摇头,没有开口说话,转而奔向身后的那些小孩,小心的躲在那些小孩背后,有些害怕的看着傲鹰,不同于别的小孩的欢笑,他却似乎很畏惧。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守株待兔遇真龙
    &bp;&bp;&bp;&bp;傲鹰看着远处的吴祯,收回控制落叶的手掌,傲鹰明白自己为何会是现在这样,苦涩的笑了笑,听着周围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

    傲鹰站起身的同时双手抬起,背后一条落叶所化的匹练,在几个小孩的头顶飞旋,一束分出数道,将每个孩子环绕,从脚下盘旋而上。

    听着那些孩子的欢笑,傲鹰心中那份沉重散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当初所追求的,本就不是平淡的生活,此刻的沉重,虽然有很多都是不得已才背负的,可是却不能否认,若是自己当初和吴祯一样,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远处酒足饭饱的石宝,没有上前打扰傲鹰难得的兴致,那一刻看着傲鹰逗弄几个小孩,欢歌笑语之中,难得看到傲鹰那从眼神中都能看到的释然。

    “哗啦啦...”落叶片片飞旋在空中,傲鹰突然撤去术法,转而看准其中的吴祯,弹指打出一道神力,落在吴祯的眉心。

    吴祯选择平淡,傲鹰没有去改变他人生的轨迹,可是却留给他一份答谢,保他凡尘之中平安...

    “师傅...”

    “走吧...路上说。”傲鹰与石宝擦肩而过的时候,背后的落叶还没有完全落下...

    这档了孩子们的视线,却没有避开此处猎户的审视,傲鹰带着石宝飞遁离去,小山腰上只留下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那些猎户慌忙的跪拜。

    “师傅...那边再过两三百里,大概就到扶猪山,从扶猪山向西而行,听那些猎户说,大概四五天的路程,就到良余山。”

    “良余山...看来我们只能向西北而行了,良余山距离阳虚城不过千里之地,虽然山河变迁,不过想来应该不出千里,西北而行的话,绕开阳虚城范围再说。”

    傲鹰依然不走大道,带着石宝行走在深山老林之中,到达扶猪山之后,转而向西北方向前行,当初进入阳虚城,是那场因为帝陵的震动还没有发生。

    之后几次经过都是飞遁前行,也未曾注意良余山具体变化,尸山出现在阳山附近,河道都因此改变,和石宝两人偶尔遇到深涧峡谷,傲鹰也只得以遁术避过。

    行过几日之后,看了看周围地貌,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回想之后,才忆起这里应该是当初的历山所在。

    “从这里再向前数日就可到成侯城,不过此刻成侯城和朝歌城相合,保险起见我们向那边...”傲鹰指着一处平坦之处,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可是极目看去,有一处繁茂的密林这档视线。

    这几日行走深山老林,石宝的枪法也是强了不少,对于生死之间领悟的枪法,再加上傲鹰从旁指点,已经隐隐有突破人仙境的迹象。

    从当初朝歌城带着他离去,转眼已经是一年时光,当初那个心细胆小的石宝,此刻也算初入门径的修士了。

    就在傲鹰行进距离那片树林越来越近的时候,在北山部族的极北之地,广阔无边的北海上,一道身影飞速掠过,时不时回头看看,此刻在他身下,一只红光通体赤色宛若火焰。

    夜王从极北之地离开神州,朝着北荒而去,对于夜小兔所说的等待,他只是停留数日之后,便带着驮围和小兔两人,驾驭自己的坐骑离去。

    “再回来...不知能否再见...”

    夜王的离去,巫真和巫礼二人的死去,荔山伊人阁中,那些被严密看守的巫族还有蛮荒之人,却被当作泄愤的工具。

    不仅是为了鬼域的事情给天下一个交代,同时也是因为东山部族的那场因为鬼域的惊变,边城所在,当初留在那里镇守的数万人之中,足有一万多人,都在一片惊涛骇浪中被吞噬。

    圣坛弟子当日看着那突然出现的接引之门,看着一道道神魂被吞入其中,就知道会有大事发生,可是却还是没来得及撤离...

    地动山摇百米巨浪拍到边城,那些死去的东山部族子弟,哪怕是已经死了,在巫真引动巫术的时候,还是让这里生出变故。

    却说此刻在神州与北山部族交界的鸡尾山,此刻几个身穿便服,头上戴着斗笠的人,刚出现在这里之后,就被镇守在这里的圣地强者拦住。

    “尔等何人!”

    “商盟阴阳楼...”其中为首之人抛出令牌,那是岁月楼独有的标记...

    “嗯?你们来这里作何?”

    “云山前辈可在此?”

    镇守之人面面相窥之后,其中一人这才说:“云山长老确在此地,不知你是...”

    “就说许阴阳前来拜见...”

    就在商盟之人说完,却从远处的湖水中,一个人缓缓从湖底出现,手中一条渊曵还在挣扎...

    许阴阳看到湖水中出现之人,斗笠下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这位道宗的长老,最喜好的就是山珍海味,见得熟人之后,许阴阳不顾这里镇守的弟子,直奔云山而去。

    身后两名跟随之人紧随其后,朝着湖边而去,从始至终不曾说话,但是两人似乎都很激动,身体有些颤抖,就连飞遁之时都有些晃晃悠悠。

    此刻的傲鹰在密林中穿行,却遇到了麻烦,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耐心比自己还好的人,当初在朝歌城附近大人并未全部离开,眼前几人凶悍的样子,一眼就认出傲鹰。

    “小子...你可真是泥鳅啊,滑不留手...”面前十人装扮各异,手中兵器却完全一样,之前几人正在林中野炊,傲鹰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帮冲着悬赏而来的人。

    “石宝...那个人留给你...”傲鹰说完还未等他动手,却见对方挥手之间,几道寒光从远处射来,傲鹰没有提醒石宝,此刻不同于对阵灵兽,石宝的成长需要真正的厮杀。

    对于其他人看着对方修为,傲鹰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对方配合默契,这里又是密林限制太多,凭借身法的话,从小在山林长大的傲鹰自然不在话下,可是石宝就危险了。

    傲鹰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一座困阵悄无声息的在脚下立阵,傲鹰这才出手对阵,给石宝留下那人,实力虽然是玄仙,境界上比石宝强出不少,可是傲鹰却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傲鹰再将对方陷入阵中之后,未曾灭杀几人,只是将其困住,不是嗜杀之人,傲鹰也不想触动杀气。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火焚和夏雷皇
    &bp;&bp;&bp;&bp;傲鹰将其他几人困在阵中,踏足不动御阵镇压,阵中似幻似真外人根本难以冲破,更何况对方修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傲鹰连续几道法诀打出,转而看向石宝与剩下那人对阵。

    石宝的枪术狠辣不足,却端的圆滑,或许是天性使然,傲鹰在传授他枪法时,也未曾限定他的招式如何,以无招胜有招以无法为有法,这是当初在道宗看到的真意。

    那人对阵石宝稳稳占据上风,可是当他稍微留神看到傲鹰所在的情况,内心却一片凉意,傲鹰出手太快甚至他的几位兄弟还未曾反应,已经被镇压在阵中难以施为。

    那人并未见多少慌张,几次欲取石宝性命,可是在中途之时却又留手不敢下死手,他也明白傲鹰敢在远处观战,就不怕石宝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那人每次出招时却发出奇怪的叫声,起初傲鹰未曾在意,可是石宝哪怕重伤对方的时候,也未曾听到他的叫声,却偏偏在出招时才会那般。

    “石宝!杀了他...他在拖延时间!”傲鹰说出此话的瞬间,盯着对方的眼神,那一刻的慌乱让傲鹰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就在对方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却快不过傲鹰后发先至,直接施展遁术出现在那人身边,抬手扫枪狠狠的打在对方软肋,被傲鹰如此大力抽飞,撞倒几颗碗口粗的树后才停下。

    “师傅?”石宝还没反应过来...

    傲鹰出手直接灭杀对方,制止石宝询问,抓住石宝的肩膀就施展遁术要离开,可是还未等傲鹰遁阵完成,一道冲天火光直冲两人而来,一声厉喝响起在林中。

    “强傲鹰!还我弟弟命来!”火焚一身赤炎甲,手中火泣刀先声而至,在空中拖出一道长虹,狠狠的撞向傲鹰所在。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同时传来:“天雷掌!”

    傲鹰从之前斩杀一人,到此刻抓住石宝,单手立遁阵,不过只是在几息,可是这两人来的如此之快...

    两人之前应该相距此处也就百里之遥,石宝与那人从最初对峙,那人已经开始传递消息,此时回想起来,那人应该是懂得御兽之术。

    “百兽门...还是万兽宗...”傲鹰心中已经明白自己有些大意了,可是来的两人仇怨之深,出手便是至强一击。

    傲鹰不得已撤去遁阵,将石宝远远的甩出去,自己催动仙力抵御两人来袭,火焚的火泣刀傲鹰认得,没想到这位竟然为了火焱那个弟弟,竟然敢以身犯险,或者他并不知道,火家所在被他搅得不得安宁吧。

    至于另一位一身便服其貌不扬,手中一柄短剑眼中冷冷的都是杀意,两人此时已经逼近傲鹰附近,分别站在树梢看着下方烟尘弥漫之中屹立不倒的傲鹰。

    “火焚...你又是谁!”傲鹰缓缓抬头,没有一丝慌乱,先是看了看相熟的火焚,此人当初在凌霄天宫外,对自己就存了必杀执念,而另一人却有些面生。

    “你可还记得夏雷昭!”另一人扬起手中断剑,眼中充满仇恨的看着傲鹰质问。

    “夏家之人...都是仇敌那就不用多说了...”傲鹰说出此话之后,剑指点出凌空挥动,体内剑令灵动飞出,环绕在傲鹰身前,发出嗡鸣之声。

    鹰枪不曾离手,单手持枪一边剑指御剑,对面这两人,仅从之前一击便可判断,两人与自己同处谪仙境,以一敌二傲鹰不得不慎重。

    “莫要让他有机会立下阵法...”火焚一声喊出抢先而上,夏雷皇其身不动,却能御动雷光不断击打傲鹰,让他难以凝神。

    夏雷昭的雷光自然不比雷霆,可是傲鹰也不敢小觑此人,从火焚出招之后,对方不曾抢着和火焚击杀傲鹰,而是频繁御动雷光从旁侧应。

    对方把握时机之准,还有那分不清虚实的雷光,傲鹰没有亲身尝试,可是却也能感受到剑令上传来的震动时大时小。

    “元斩!”火焚趁着夏雷皇一道雷光落下之后,傲鹰有些猝不及防的露出空门,毫不犹豫催动仙力,火泣刀到神火喷发,朝着傲鹰就是一刀两断的一斩。

    “哼!”傲鹰一声冷哼,对于火焚斩来的一刀借着之前错步的机会,脚尖点地顺势旋转,从下至上将鹰枪挥出,同时剑令离开自己身边,一心二用疾射夏雷皇。

    “噹!”

    一声闷响火泣刀上火花四溅,鹰枪枪身绷得笔直,陡然间长了一尺多长,迫使火焚落下的一刀转为回防。

    剑令追射夏雷昭的一式,对方也是未曾轻视傲鹰,见剑令飞来肉眼难见,急忙拔高身影却未曾将手中断剑挥出,而是一掌打向剑令,从他掌心一道比之之前更强的雷光,将剑令从空中打落。

    “杀!”火焚别鹰枪逼退,见傲鹰还另顾他人,而且之前那动作显然是将夏雷皇当作主要目标,感觉到轻视的火焚,火泣刀在他手中凶威更胜之前。

    夏雷皇击落剑令,嘴角冷笑着将断剑插在背后,双掌相击震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仅仅一瞬在他双手之上,像是用雷光形成了一双拳套。

    “一起杀他!”火焚出声提醒,可是夏雷皇却不以为然,站在另一处树冠上,手中的雷光越来越强盛。

    “去!”夏雷皇手中一团雷光,其中那狂暴的气息,隔着稍远的傲鹰都清楚的感觉到,更不用说火焚。

    火焚心中闪过怒意,夏雷皇竟然不顾他在场,这是把他当枪使,利用他拖住傲鹰...

    可是对于傲鹰的恨意,火焚比夏雷皇更浓,当初火焱在他眼前被傲鹰摘掉脑袋,之后与傲鹰斗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将其手刃。

    更可恨的是火家出动一位长老前去北山部族,却连同十几个同族都陨落在北山部族,传回的信息都是眉心中一根紫金鹏鹰的羽毛。

    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的他,当得知傲鹰被逐出道宗,甚至被道宗发下追杀令,在这里等待漫长时光,终于见到仇敌,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虽然明知此刻夏雷皇将他当枪使,可是只要能斩杀傲鹰,一个名不经传的夏雷皇,他有的是机会。

    当那道狂暴的雷光被夏雷皇驱使,朝着傲鹰两人所在而来时,傲鹰却攻其必救,对方刚刚御法,傲鹰并未出手阻拦,此刻对方正值回气之时,傲鹰抵开火焚之后,剑指再动剑令之前还一动不动的呆在落叶之中,下一刻却从下至上直取夏雷皇会阴。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雷火双杀探手擒龙
    &bp;&bp;&bp;&bp;剑令反杀夏雷皇,端是来的出人意料,傲鹰拼着与火焚对碰,甚至不顾夏雷皇射来那团雷光,攻其必救的一剑,迫使夏雷皇不得不拖着虚弱闪避。

    雷光转瞬即到眼前,夏雷皇此刻顾命,剑令的凶狠使他难以他顾,狂暴的气息朝着傲鹰两人而来,被傲鹰以鹰枪抵的后退的火焚,看到傲鹰嘴角的那抹冷笑,心中顿时暗叫不好。

    就连傲鹰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火焚也是极速退去,可是雷光来的太快,落在两人之前交战之地,刺目的光芒四射,一片雷蛇在地上蔓延,所过之处灰飞烟灭。

    就在火焚闪身多开雷光的时候,傲鹰却趁着机会直奔夏雷皇而去,剑令此时紧咬着夏雷皇不放,显然之前那一招落雷使他消耗不少。

    见傲鹰朝着自己攻来,对方眼冒寒光,之前避让之势突然间速度陡增,那一刻对方所在传来的气势,让傲鹰心生警兆。

    “散!”傲鹰不退反进,神念之下夏雷皇的气息变幻无穷,可是这难得的机会,他有怎肯放过,抬手呼喝剑令震动,以一化千一阵剑雨从远处朝着自己飞来。

    傲鹰变招应对,夏雷皇也是被这剑雨搞的猝不及防,空中传来血腥味的那一瞬间,手中的鹰枪直奔那个方向而去。

    可是自己身后还有一个火焚,几息的时间足够火焚恢复,火泣刀撕裂苍穹之势,朝着傲鹰所在蛮横的劈砍。

    剑雨虽然阻住一二,可是也难以抵挡火焚这一刀,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意,傲鹰此刻感觉到尽在咫尺的夏雷皇,却只得放弃喷涌而出的仙力,脚下月影诀跌换踏空,鬼魅的身影躲开那凶狠的一道。

    可是刀势已成难以回首,那夏雷皇之前中剑,此刻火泣刀劈来,铺天盖地无处可逃,不得已手中托出一柄泛着紫光的神鞭,抵挡火焚这一刀之威。

    之前他不顾火焚安危,此时火焚也不管他的死活,两人素不相识,只是有着共同目的而已,从这情景来看,傲鹰怎会不知这其中有迹可循。

    火焚一刀落下,夏雷皇手中神鞭来历不凡,挥将出去隐隐传出雷啸之声,傲鹰趁着火焚刀势滑落,去而复返再次攻向夏雷皇。

    “这强傲鹰身法了得,你我二人若是各自为战必备其利用,借刀杀人!”夏雷皇见傲鹰去而复返,急忙身体一闪,却是朝着火焚而去,人在空中便出言提醒。

    “哼!杀他...我一人足矣!”火焚心中傲气,那肯轻易与他人联手,夏雷皇遁走却又换来火焚气势猛增,傲鹰反身不与其硬碰,避而不战专找夏雷皇。

    在傲鹰眼中火焚的威胁远不如这夏雷皇,曾经与火焚交手,攻势凶猛却速度有所不济,并且有帝俊在自己神魂藏地中,对于火焚傲鹰并不急于一时。

    倒是这夏雷皇,来历神秘鲜有耳闻,夏家进入神州之人不算少,这夏雷皇所使术法乃是至猛至刚的雷法,这等人物却默默无闻,显然有些奇怪。

    并且之前抵住火焚的一刀,那神鞭的品介不在火泣刀之下,也是让傲鹰心中猜测,此人很有可能乃是一位隐修的入室弟子,若非寻仇断不可出世。

    却说夏雷皇本欲与火焚联手,却被对方直接无视,就见傲鹰两侧一剑一枪双双飞来,火焚的凶猛一击,落在丛林之中激起漫天尘灰,唯有山石草木被其斩灭。

    “哪里逃!给我回来!”火焚久攻不中心中也是生怒,当初在帝陵时,傲鹰的身法在他看来并未有此刻玄妙,本以为此次前来傲鹰定然斩于刀下,可是偏偏对方避而不战,让他只能跟在后面极尽神火之力使出大招。

    傲鹰那肯理会此时暴怒的火焚,被他视作眼中钉的夏雷皇,也是察觉到傲鹰的打算,火焚不愿联合,迫使他只能一次次朝着火焚而去。

    夏雷皇身如电射,比之傲鹰的身法相差无几,两人将火焚周围当作战场,可是火焚却觉得两人在戏耍他一人,怒不可及之下火泣刀终于显威。

    “火云刀!”火焚催动体内神火,虽然与火炽的九阴之火相比,火焚的修为有些不足,可是当他与手中火泣刀相合之时,威势也是让傲鹰和夏雷皇两人急忙退让。

    只见在火泣刀上,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团团神火不断喷涌,在其头顶上连成一片,之后又如彗星一般重重砸下,凡是落地之后便是爆发出强烈的震动。

    不断的轰隆声在林间响起,火焚一招之威方圆一里,尽数化作火海,土石草木化为灰烬,地面无数深坑此刻一片焦土。

    傲鹰第一时间想到石宝,可是当他感觉到石宝被自己甩出之后,早就躲得远远的,可是地上被自己困在阵中之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尽数被火焚灭杀当场。

    他们也是收钱卖命的,之前报信却没命花钱,火焚怒斩一刀,使得三人成品字站立三方对峙,彼此之间之前交手,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

    “这位朋友...我二人联手才有机会,他的身法我可以拖延一二,你才有机会斩杀他...”夏雷皇在此出言,想要与火焚联合。

    火焚脸上青筋直跳,可是他此刻也只得承认,单凭他一人想要斩杀傲鹰,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甚至傲鹰一直未曾与他正面交战,显然其保留之多,应对夏雷皇才是真的...

    却说此刻难得有机会,傲鹰冷漠的看着两人,可是神念之下生死盘不断闪动,涟漪起伏之下,手中法诀不断变换,悄无声息之中便将阵法立在周围。

    这就是阵盘对于阵法的重要,只需在脑海中以阵盘勾勒阵法,之后打出法诀便可为己所用,对阵之时更是防不胜防。

    看着对面两人缓缓靠拢,傲鹰却并不着急,阵法已成自己可以放手一战,攻守兼备的吉凶融合,他却选择隐而不发,在关键时刻给以致命一击。

    两人汇在一处,雷火交融声势浩大,那神鞭的雷啸之声隐于火刀之中,这一次两人心在一处,由不得傲鹰再有半点喘息。

    眼神微眯剑令在前,手执鹰枪催动之下化出腾蛇,在腾蛇出现的那一瞬,傲鹰有些突然之间的疑惑,当初的血龙不再出现,腾蛇的灵动也少了几分。

    截天涯上鹰枪奔向那少年之后,表面变化虽然不大,可是此刻御动鹰枪的傲鹰却感觉到,鹰枪与之曾经变化很大。

    如果说腾蛇化出之后,鹰枪可以列为灵器的话,血龙栖居的鹰枪,其自己就可以化形,那可是神兵才会有的。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孤虚之术破雷火
    &bp;&bp;&bp;&bp;。

    “还不死心!起!”傲鹰看着两人的举动,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两人和自己仇怨很深,不可能有化解的可能。

    孤虚阵法在之前已经立下,借着阴气的汇聚,傲鹰此刻才降之使出,两人之中,一人使雷光神术,一人使原始圣火,皆为至阳至刚,傲鹰想要灭杀两人,必然要断绝两人退路。

    火焚身法不如自己,可是那夏雷皇却与自己相当,若是一心想逃,即便是自己以遁术追去,对方也是可以不断变换,你追我赶之下可能得不偿失。

    两人御法之后,便感觉到周围有些奇怪,傲鹰以阵法闻名,之前对阵两人也是防范许多,此时感觉到周围的变动,心知肚明傲鹰是杀意已决。

    “元雷术!”夏雷皇神鞭御动雷蛇,扑将过来的雷蛇突然间分化数百道,紧接着以神鞭为点,在空中相互交缠快转动,形成好像口袋一般的光圈。

    “圣火焚天!”火焚也是倾尽全力,只见那斩下的一刀,刀刃陡然变幻,在其后一柄接一柄源源不断,刀背是越来越大,火焚手中的火泣刀在那一刻,变作炽白之色。

    “孤虚!”此时子时刚过不久,傲鹰本就是朝着西北而行,所站之位也是西北方向,孤虚之阵融合吉凶,又是将阴气聚拢,此刻被傲鹰激,三人所在阵法所及,阴气弥漫笼罩天地。

    阴气笼罩之中,傲鹰的杀招也终于出现,那就是九神之中执掌西方之金的太阴,九神之中唯有此神行于阴暗之中,却最是善于灭杀之神。

    立阵唤神接连使出,傲鹰本身退出阵法所在,对于两人之前那临死的反扑,傲鹰没有去与之对抗,落在地面脚踏实地,没有立刻离去。

    阵中不断传来两人的呵斥,可是阴气弥漫之中,两人难以施展神术,被傲鹰断了后路,此时越是施展越是空虚。

    从呵斥到谩骂,两人在阵中被不断消磨,太阴之神无物不破,不过此时只有谪仙境的傲鹰,因他所限太阴之神也不可能抬手间就能灭杀两位同介之人。

    从第一声惨叫声传出,傲鹰知道距离结束已经快了,这里生的震动,必然会引来有心人查看,虽然此刻乃是深夜,难保之前的震动不会让数百里外的朝歌城现。

    过了片刻之后,阵中再无声音,傲鹰这才探手散去孤虚阵,找到已经被灭杀的火焚两人,其状凄惨几乎是被凌迟一般。

    傲鹰没有什么感伤,看着两具几乎被凌迟一般的尸体,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的愧疚。

    既然为敌不分生死难以化解,火家乃至夏雷皇的师傅,傲鹰此时将要离开神州,他日归来必然还会遭遇风波。

    探手将两人的兵器收走,随手将两人尸体焚毁,这才转身离去,找到石宝之后在此朝着西北而行,一路上石宝都显得很沉默。

    “怕吗?”傲鹰突然开口询问石宝说。

    “师傅难道修道之人,都会如你们之前那样吗?不是说修道之人神通广大移山填海,保护一方百姓,长生不老吗?”

    “所闻是一回事儿,所见则是另一回事儿,之前每次斗法,你不是昏厥就是被吓的昏死,之前为了让你明白修道一途的真意,我特意让你一直清醒的看着。

    此去蛮荒惊险未知,与人斗法不可避免,不过若是碰上要分出生死的敌人,也只有极尽所能,断然不能有丝毫迟疑,之前那两人,若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我二人埋骨在此”

    “师傅难道这修道,就是为了拼的你死我活吗?”石宝依然有些心有余悸,之前的景象是他第一次身临其境的看着斗法的场面。

    与天灾不同,**更是伤人,若是之前斗法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好像夜王与水火土三位老祖斗法一般,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往事如烟
    &bp;&bp;&bp;&bp;。

    这个弟子还算不错,虽然傲鹰传法从未让石宝有安心修道的时候,整整一年多时间,都是在躲躲藏藏中逃命,要不就是与人周旋厮杀中奔波。

    看着石宝盘坐调息,距离玄仙境愈发增进,只差临门一脚便可驱物,傲鹰也是有些欣慰,不过他没有出手相助,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唯有他自己踏出去,才会有更大的收获。

    而自己的境界,自从在太山城附近领悟诸多,一跃进入谪仙境之后,踏行神州的一路上,自己除了心境领悟诸多以外,就是对天地至理了然于胸。

    天干应克也好,玄门之术也罢,自己从救下夜小兔之后,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静心参悟,若非在那青要山中得到禹帝遗宝,恐怕自己在吉凶两重之中,也不会将其融合。

    “师傅”缓缓睁开眼睛的石宝有些皱眉,那最后的玄关他还是无法突破,经历一路颠簸,或多或少也明白,世路难行唯有自强方可自保。

    “你还是没有领悟其中要领啊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你到道心未定之前,很难有不顾一切的念头升起,想要冲破那层玄关,就必须要明白自己的内心。”

    “可是师傅我心中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啊,可就是没法倾尽去冲关,这又是为什么”石宝一脸不解的问。

    “你所求太大,必然心中的屏障也就越厚,修道即是修心,你若连自己心中的那屏障都冲不破,何以在修为上有所长进,你是怕自己修为越高,有一天会如我一般,与人厮杀?”

    “我”石宝面色难看,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要明白,在这世间纷争四起的时候,若想自保便要与人相争,你若足够强大,大可不必与人厮杀,但是若是你无足轻重,死了也是白死。”

    傲鹰说完不再劝说,朝着北方前行,石宝愣了愣思量傲鹰的话,也低着头沉默的跟在后面,修道越深心中的杂念也就越深。

    虽然可是将其视而不见,可是一旦面临冲关破境之时,诸多烦事滚滚而来,那就是所为的心魔。

    一路上走走停停,如果当日没有见到夜王的话,驮围早就和自己汇合了,小兔终究是被夜王带走了,不知道此生还是否有缘再见。

    “前面不远就到蔓渠城了,出了蔓渠城再行三五日便是交界,不过我们从那边绕行,以你现在修为,最多也就两天的路程了。”傲鹰看着远处的蔓渠城,此时两人站在一处山腰。

    傲鹰指着另一边较为平坦之处,当初那饕蛇凶狠,还有那贡献最大的兕,想起当初几人被追杀的情景,还有猛建为了自己挡下的攻击。

    此处变化不大,傲鹰带着石宝绕行蔓渠城,当初在蔓渠城时,老祖离开让傲鹰心中牵挂很多,在神州数年之久,多方打听也没有他老人家的半点消息。

    听说当蔓渠城闭关不久之后,那位城主便辞去职位,也是归隐山林,再回到此处时,难免让傲鹰响起那位老祖。

    正是他让自己知道的刺穴结脉之术,当初自己获得柬书,未曾向他人提及,对于研习其中诸多阵法,也是老祖将武库之中的一些藏书给自己的。

    老人家消失已久,未曾有半点音信,傲鹰心中也着实有些难安

    又是一路劳顿,跨过神州第一关昆吾关,算是彻底离开了神州地界,再向北行便是交界所在,远远看去,当初的阳山已经不知去向,一路通途毫无遮拦。

    也就只有遥遥在望的鸡尾山,让他看到北山的边界

    “想要进入北山,还不知此处镇守之人是何人,我们还得小心点,只是前面进入北山的地方只有一处,饶是绕不开了,你且自行前去,我再想其他办法。”傲鹰拍了拍石宝的肩膀说。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兄弟再见诸多安排
    &bp;&bp;&bp;&bp;傲鹰让石宝先行一步,可是石宝却有些犹豫...

    “师傅...你如何从那里过去?要是我过去了,你却留在这边我怎么办...”石宝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我有办法的,你自己先行离去就行,我这办法需要一些时间...”傲鹰打算立下阵法,当然遁阵的话,恐怕不足以穿行,只能立下大阵掩去身形,再以遁阵才可有机会。

    当初留信给聂龙告诉云卿自己的打算,实在没算到镇守北山之人会是谁,若是在这里有点差池的话,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给石宝一个安心的眼神,傲鹰转而想别处走去,此处虽然不在大道,可是依然会有过往行人,傲鹰让石宝独自离开,自己查看一番选择立阵的地方。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就在他绕路向鸡尾山所在靠近的时候,此刻镇守在此处的道宗营地中,之前那与云山相熟的阴阳楼之人,立刻遁出湖水附近。

    他的离开也让云山感觉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营地,朝着傲鹰所在前去,那位阴阳楼的长老离开,自然也是告知随他前来的其他两人。

    来人的修为极高,那位阴阳楼的长老,虽然不是楼主,却也与云山的修为相当,傲鹰感觉到来人气息,正要启阵隐匿,却被传来的呼唤止住。

    “小鹰!”两个人异口同声,声音从远处换来。

    刚抬手的傲鹰立刻转身看去,之前那声音自己很熟悉,乃是云海和厄门的声音,傲鹰止身不动,看着鸡尾山方向来人。

    自从当初两人被水家和土家带走,已经三年多未见,可是两人的声音傲鹰不会忘,四道身影先后来此,傲鹰不曾退避。

    虽然不知两人如何被人救出,可是在这里见到两人,傲鹰最怕两人被人要挟,可是看情形似乎并不像。

    “强傲鹰...你个小东西...挺会折腾的嘛...”

    “云山师伯...”傲鹰看到来人惊喜的说。

    一旁那阴阳楼的长老并未说话,直到云海和厄门前来,云山和傲鹰相谈并不多,看着傲鹰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是让他们兄弟之间聊聊吧...”云山倒也看到傲鹰与两人相拥,拍了拍那位长老,两人走向别处。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傲鹰激动的问。

    “我们是随同长老来的,当初我们被岁月楼的人带走,之后就一直留在阴阳楼...”

    “岁月楼?师傅还真是会省事儿,让岁月楼出面...”

    “是你?”

    “说来确实有点麻烦...”

    傲鹰长话短说的将自己救出小兔,之后又如何和云卿留信,简短的说了一遍,对于云海二人傲鹰没有隐瞒。

    “云海...凤梅在仙府...还等着你去解救...”傲鹰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出言提醒云海当初狄凤梅想求之事。

    “你真的要离开神州吗?”厄门看着傲鹰问。

    “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蛮荒搞清楚,离开这里我总还是会回来的。”傲鹰拍了拍两人肩膀说。

    “墨名和猛建呢?”

    “他们在我之前就已经去了北山,当初我离开发视山时,让他两人早我一步前去北山等待。”

    “之前在路上见到的那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你的弟子?”

    “你们见过他了...他还算不错...”傲鹰含笑着点了点头说。

    之后相谈便是安慰的话,不过就在那两位长老前来的时候,傲鹰低声对两人说出关于司空筑梦和修行之事。

    筑梦虽然在道宗,可是当初傲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可修行道法,此时唯有云海二人可以帮忙此事,云山长老可不会做这种小事儿。

    “断空九神术你们千万不要学,此术必须亲口传授给司空筑梦,即便他不明白,传给他便可,找到倾奇便会知道。”傲鹰再次叮嘱。

    有着云山在,傲鹰离开神州自然没有人拦着,不过傲鹰也没有直接从营地经过,说出自己会以遁术离开,云山听闻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傲鹰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云山之所以会亲自镇守此处,乃是宗主云生亲自言明之后,才让他前来的。

    知道傲鹰行事之人不足十人,云山也知道,此时知道的人越多,傲鹰的处境越是危险,所以傲鹰这般打算,云山和那位长老也是轻轻点头。

    离开前的事情安顿好,和云海两人刚刚重聚又要分别,有了之前一路回忆,也让是傲鹰有些隐隐的不舍。

    “保重...”

    “你也是...”

    兄弟三人依依惜别,一旁的云山上前说:“小子...这是你师傅让我交给你的,此物只能用作防身之物,你且收好...另外这件东西,你贴身带着,此物乃是与蛮荒之中一些人联络的东西,有人得见此物,自然会联系你。”

    傲鹰看着云山手中那枚星坠,虽然云山并未明说,不过傲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神州有夜王,蛮荒之中定然也有神州之人。

    两方各有安排,神州和蛮荒才会多有暗合,接过星坠傲鹰没有多说话,拿在手中之后,紧紧一握向云山长老点头说:“弟子知道了...”

    看了看四人之后,傲鹰抬起的手缓缓落下,遁阵升起光华一闪而没,傲鹰的人就消失在原地,临别时最后一眼看向自己的兄弟。

    傲鹰离开神州出现在北山鸡尾山,石宝此时还未赶来汇合,墨名和猛建此刻早已在大咸山当初那山洞等候。

    离开神州...傲鹰心中有兴奋也有纷乱,没有踏进神州,自己不会遇到让自己内心难安的魏启萱,没有踏进神州,自己也不会遭遇如此之多的荒诞事情。

    时而调皮捣蛋,时而刁蛮任性的小兔,一直言语不多却心如止水的幽幽,有仇怨有不舍,还有帝陵中背负一身的人生之路。

    “师傅!”石宝看到傲鹰的时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先行离开却没想到,傲鹰却早一步就到了这里。

    “走吧...以后我在带你回来...”傲鹰说话不多,神州是自己的必须回来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只能从那里结束。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再见...明心见性
    &bp;&bp;&bp;&bp;再一次回到北山,却是要离开神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对这里有熟悉又有陌生,和自己有关的记忆,都已经被抹去。

    再一次回到强家族寨,还没有进入北鲜山,那里周围几道隐秘的气息,让傲鹰不得不止步,不管对方是谁,守在这里必然有所图谋。

    “师傅...这里就是你家?”石宝尴尬的问。

    “跟我来...”傲鹰有些凝重的带着石宝走向另一边...

    此刻的族寨,和荒山野岭差不多,一座座坟丘不见当初欢闹,也怨不得石宝有些尴尬,自己的家事傲鹰很少和别人说起。

    绕着周围突然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他没想到天孝叔会在这里,而且此来这里的人,多是太行山的人,并且当初在族寨时,跟在云海他们身边的几人,就在这附近。

    强火赭...强芩,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看到这些熟悉的人,傲鹰有种想哭的感觉,强家终究还有香火,这些当初在强家新一代之中,也算是其中翘楚的人。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前时,守罡老人出现在坟丘附近,在傲鹰震惊的目光中,一柄剑令在周围穿梭,将附近的杂草除掉。

    “剑令!”傲鹰脑海中闪过一念,守罡老人竟然是道宗之人,闭目回想当初去居家族寨时,那些汗牛耕犁的神州宗门,想要统一北山的,竟然是道宗。

    他一个道宗之人,为何会一直定居在北山...

    “师傅...我们不过去吗?”

    “不过去...可能他手中的剑令,并不是他自己的,道宗对于剑令,唯有真传弟子才会持有,他...”傲鹰感觉有些说不明白。

    守罡老人当初在北山遇到自己爷爷,重伤之时被自己爷爷所救,之后留在天池山开立洞府,却从不收徒传法。

    “走吧...”傲鹰本想回来祭奠,不过有同族之人守在这里,道宗此刻要一统北山,自己此刻出现在同门眼前,恐怕惹出是非。

    朝着远处深深的九拜,转而沉默的带着石宝朝大咸山而去,墨名虽然在海外仙山,不过对于蛮荒比自己熟悉的多,有他在有些人有些事,自己不会显得那么另类。

    大咸山几乎已经是北山边缘,距离北山部族的尽头,礁明山不过千里之地,终年白雪覆盖,地处严寒之地。

    墨名和猛建在这里苦等数月,却并未松懈,当初傲鹰告诉他们,进入那个留有字迹的山洞修行,就是为了让他们从字迹中参悟,那些字迹都是以天道大道摹刻而留。

    两人观摩数月,对于其中道意领悟自然不少,不过却忘记了傲鹰提醒过的话,那些字不可以记在心中,更不可以将之印在脑海。

    “猛子!”傲鹰两人来此,站在洞外看着里面的漆黑呼唤。

    石宝奇怪的看向四周,这里是一座高山从中裂开的,直通地下不知有多深,那里是伸手不见十指的地方,傲鹰一路来此,朝着黑暗中呼唤。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从黑暗中穿出,一个浑身泛着冷光,连整个人都是有些冰冷,另一个则是赤炎如火,浑身充满了火药味。

    “老大!”猛建一上来,见到傲鹰直接扑上来...

    “不错不错...”傲鹰拍了拍猛建越来越厚实的肩膀,一旁的墨名显得比当初更冷漠,也只有在傲鹰面前,才有那一丝的温暖。

    “小鹰...”墨名目光看向一旁的石宝,眼神有些奇怪。

    傲鹰带着一个陌生人来这里,可是那修为有些惨不忍睹,而且看着贼眉鼠眼,有那么一点滑头的感觉。

    “我徒弟...石宝...”傲鹰将背后的石宝抓着出现在两人面前。

    “徒弟?!”猛建盯着石宝目瞪口呆,再回头看向傲鹰,那对眉毛都飞起来了。

    墨名也是微微皱眉,傲鹰竟然收徒弟,这石宝他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可是对于傲鹰识人的本事,墨名从来没有怀疑过。

    “路上说...这个徒弟信得过...”傲鹰回头看了眼石宝,拍了拍猛建两人,朝着北方尽头而去。

    一路上傲鹰说着自从和猛建两人分开之后的经历,听得猛建二人一惊一乍,又有一旁的石宝从旁加油添醋。

    “你这一路倒是够热闹啊...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话,你会被误会...”墨名跟在傲鹰身边问。

    “不是怕误会...就是让他们误会,他们越是这样,结果越好...就是为了让世人知晓,蛮荒在神州,不可能就夜王一处,肯定还有其他人,我之前之所以不去族寨,就是怕事情暴露。”傲鹰走在前面,石宝这会儿被猛建拉车问东问西。

    “你是怕被人发现,你和道宗的关系还没断清?”

    “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发视山遇到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那位终无极师兄,我总感觉他有些奇怪,道宗在这里一统北山,我总觉得有人在帮我,可是师傅不会将我的事情告诉没有身份的人,圣主和几位长老断然不会这样,所以我只能觉得,另有其人。”

    “你觉得是终无极?”

    “他是外门首座,许多归属于道宗的小门派,自然是他接触最多,我在进入北山之前,遇到的是云山师伯,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却并不像知道北山的事情,那位守罡老人...手中的剑令,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但是我看得出他的道法,并不是道宗的。”

    “你能钓出多大的鱼?”

    “钓鱼?呵呵...经历这么多,还在分你是蛮荒人,我是神州人...我要将这一切化为一体,不再分神州和蛮荒,我要让世间再无纷争,想要天下真的太平,就让他混为一体。”

    “你真这样想?”

    “又有何不妥...”

    四个人在有说有笑,重聚总会显得有些喜悦,只是傲鹰和墨名两人谈论的事情,却让墨名深感震动,虽然如今的傲鹰还只是谪仙境,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可是从认识到现在,傲鹰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大小事务,那种独善其身,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天的傲鹰显得有些陌生,可是却让墨名看到了傲鹰的内心。

    没有人生来就是懂得很多,没有经历过那些,就不会有成熟的一天,今天的傲鹰从说出那番话,让神州和蛮荒化作一体,着实让墨名由心震撼。

    说起来容易,可是神州与蛮荒之间,东南西北四海相隔,又有无数仙神海岛,更何况...仇怨极深想要化为一体,哪有说的那么轻巧。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茫茫海域九神兽
    &bp;&bp;&bp;&bp;数日之后礁明山向北数十里,北海浪涛被冰封在寒冰之中,死寂的北海岸边,没有生灵足迹,却只见被冰川雕琢精美的世界。

    深厚的冰层下,不见汹涌波涛,行走在冰层上的傲鹰四人,尽找暗礁密布的地方,在那里冰层薄厚不一,却容易找到前路,不至于在茫茫海域里迷失。

    “师傅...我们要走多久啊...”

    “老大不是说了嘛...从这里到北荒也不过就几个月而已,你呀...忍耐点吧...想当初,我们和老大一起冲关的时候,你小子要是在,肯定早被人杀了...”猛建拍着石宝的肩膀热情的说。

    “猛子...你话太多了...”傲鹰回头瞪了一眼,再向前数里之后,就是寒冰刺骨的海域,一望无际充满危险。

    从云海的爷爷还有厄门的爷爷那里,对于北荒他们在族寨留下不少记录,傲鹰自然知道一些...

    踏进蛮荒还需经过无尽深渊和封渊以及沉渊,三处凶险之地,是神州进入北荒的绝境,阻挡无数凡人,不过对于修为深厚者,这三处绝境同样充满凶险。

    若是不懂其中规律,一旦被卷入其中,要是被沉入海底,就不知道会什么结果了,此时一切还算平静,几人还可以谈笑风生,傲鹰之所以没有说三处险境的事情,就是让几人平静一点。

    离开北山无人阻拦,想到他会离开神州的人并不多。

    进入北山火焚和有些人觉得没错,可是进入蛮荒,并不是说的那么轻巧,况且蛮荒的形势复杂,没有人从中帮助的话,进入蛮荒只有死路一条。

    自寻死路...没有人会觉得傲鹰会这样选择,不过云卿留下星坠给傲鹰,不仅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一点就是,怕傲鹰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却不知对方身份。

    “停...”墨名抬手止住几人,看向脚下示意其他几人安静。

    “怎么了?”猛建小声询问,把一旁的石宝摁在手下...

    傲鹰凝神看向冰下,一抹黑影从冰下划过,看那身影一只文贝大如小丘,闪动两片扇贝在冰下一张一合,周围外物不敢接近。

    那文贝从下之上向冰面而来,张开的时候,显出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子,可是那酮体却不着寸缕,一张一合更是诱人。

    傲鹰见此连忙施展神诀,脚下阵法浮现,对其他三人连忙使眼色,四人站在阵中,傲鹰在文贝还没紧接冰面时,遁阵就已经施展。

    就在傲鹰启阵的那一瞬,文贝陡然窜出冰下,破开的冰层裂纹延伸,几米深的冰层冰雾四散飞溅,文贝从中闪出,一抹蔼气环绕其身。

    傲鹰带着三个人施展遁术,自然不可能逃得太远,文贝在空中闪动贝翼,蔼气消散之时,一个貌美芳华的女子从冰雾中缓缓落下。

    一双惨白的双目,看向傲鹰四人遁走的方向,空中传出奇怪的声音,从她出现的地方,不断有一些奇异的神光。

    “快走!”傲鹰回头看去,抓着石宝急忙飞遁,墨名和猛建也是不由分说,文贝虽然不算凶恶之物,可是也是最不讲道理的神兽。

    卫于山...传说中颛顼大帝的帝陵所在,九嫔同葬帝陵,有九只神兽守卫周围,文贝就是其中之一,乃是三处绝境之后,进入北荒的必经之处。

    在这里得见文贝,昭示着距离那三处绝境已经不远,傲鹰带着三人逃遁,文贝并没有追多远,处在汪洋之中,此时化作女子的文贝,冷漠的站在飘散落下的冰雾中。

    可是那奇怪的声音却不断传递,使得周围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四人如果合力,或许以墨名和猛健配个傲鹰,可以抵挡身后的文贝,可是这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而是九只神兽。

    “她是什么啊!这么恐怖的气息,感觉背后冰冷的快冻结了。”猛健飞遁之时不忘询问。

    “她是守卫大帝陵墓的九神兽之一,却为何出现在这里?”墨名也是一阵不解,蛮荒之中对于陵墓,没有什么人胆敢接近,就好像远古神族的地盘一样,都属于凶险之处。

    “可能是因为有人惊动了她吧……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小兔的父亲,当初是他带着夜王离开的,应该是他惊动了她,可能后面更热闹了。”傲鹰说着心中有些担忧。

    这九神兽分别是文贝、离俞、鸾鸟、皇鸟、大物、青鸟、琅鸟、玄鸟、黄鸟,分属九嫔生前所有,除此之外颛顼大帝帝陵所在,更是有终年不散霞光弥漫。

    此时脑海中的帝俊,也不断将那卫于山所在告知,在卫于山以南有一片竹林,名为紫竹林,大可成舟粗如千年之木,饶林赤泽阻住前路,唯有紫竹可乘。

    可是对于九神兽其能,帝俊却所知不多,四人前行一路眼看冰川尽头就在咫尺...

    “怎么办!”墨名看着前方,急忙询问...

    “东北方!”傲鹰前冲之势不停,朝着东北方再次增进。

    “老大!还有这么远,我们怎么可能进入蛮荒啊...”

    “放心!”傲鹰喝出声拿出当日云山交给自己的东西,掌中一方神盘,正是云卿接云山之手交给自己的护身之物。

    四人奔走到冰川边缘,傲鹰心神沉浸神盘之中,此物只能防身没有任何攻击,傲鹰之前并未当作依仗,不过却可以用来渡海...

    稍微变大的神盘被傲鹰抛在汪洋之中,带着石宝跃出冰层,墨名两人紧随其后,可是落在神盘之上时,猛建险些落入水中...

    “你们看!”石宝惊呼出声指着远处...

    背后的文贝并没有追来,可是海面上此时一大片凶猛的海兽汹涌而来,远远望去,在海面上如同大军压境一般。

    “星河满布!”墨名挥动星陨双拳向天,星辰诀第一时间打向虚空之中,紧接着前方一片星光落下,急速追入海面。

    “太多了!”墨名一拳之后,那前面的海兽却只是动了皮毛...

    “看我的!”猛建手举乾坤棍,双手平举蓄力,一片赤红从棍上翻涌,虽然站在他边,却感觉不到那股燥热。

    “残阳血!”猛建将乾坤棍重重的打在水面上,只见一片火海在水面升起,将前方海兽所在截断。

    “笨...你以为他们不会从水下潜行吗!”傲鹰探手进入水中,制止猛建再行出招,自己却在水中不断刻画,以水为阵...在月光下施展月奇朱雀真,以对外敌。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无尽深渊下的枯木
    &bp;&bp;&bp;&bp;“小鹰!小心那边!”墨名指着另一边,一只行动迟缓却踏水而行的幻蜃,此刻每一步踏在水面上,传来的涟漪震动越来越大,可是却将几人所在的审判做为中心。

    只见过水波荡漾向外传递,未曾见过从外入内,每一次都让人感觉心如震鼓,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

    “给我出来!”傲鹰手掌从水中抽出,水浪还未散去,朱雀振翅出水,可是在却之下却有玄武踏海,玄武出现之后宛若龙吟之声,朱雀在上振翅清鸣。

    玄武抬起前踢重重落在水面,荡漾的涟漪,被玄武落下的巨掌平息,可是还没等傲鹰再有动作,唤出的朱雀却有些震动。

    从远处传来鸟鸣声,同一时间从海天相接的地方,传来几股神威的气息,就连朱雀都有些畏惧。

    “老大!我怎么感觉你惹出更大的乱子了?”猛建感觉此刻比之墨名更明显,感觉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里的的几道气息,虽然还未出动,可是却让傲鹰的神阵难以为继。

    猛建的话让石宝也觉得有道理,后面明明有有只文贝,傲鹰竟然还唤出朱雀,这么挑衅对方,之前还说什么九神兽,现在却这样行事。

    “闭嘴!”墨名出生喝止两人,傲鹰做事儿从来不到最后,很难看到他的目的是什么。

    傲鹰看着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让他感觉到朱雀的畏惧,奇门遁甲之中九神之一,朱雀乃是下踏玄武,秉持北方之水的神兽。

    没想到仅仅一个朱雀就让远处传来这么大震动,虽然只是虚影,可是以傲鹰现在的实力,施展出神术,已经隐隐有神兽的气息。

    “抓稳!”傲鹰对其他三人说了一声,一手落在神盘上,一手驾驭前方的朱雀和玄武...

    “爆!”傲鹰喊出此声,却并没有将震波落在汪洋之中,玄武踏海而起,朱雀展翅高翔,傲鹰却一掌轻拍,神盘直接遁入水中。

    神盘急速下坠,之后在傲鹰的驾驭中在水中穿梭,之前的朱雀和玄武,却在空中被傲鹰落水之后,在空中被引爆。

    “啊!”遁入水中的那一瞬,猛建和石宝惊呼,猛建修行烈阳决,最是不适应这阴暗的水中,倒是墨名不为所动,石宝是没想到傲鹰会这样。

    神盘在水中速度不变,却将海水荡开,毫无阻碍的在水中穿行...

    “老大...你这东西能飞天遁地上天入海,为什么我们不在空中飞遁啊...”

    “你难道还没看明白,文贝在海水中,就已经可以统御一方海域了,其他那几位却并不会过来,只是在远处威慑,如果我们一旦在空中的话,那几位在空中,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傲鹰冲着猛建说。

    转而不再解释,驾驭神盘在北海中前行...

    墨名眼神中传出一抹惊讶,傲鹰竟然这么武断,之前若是将前方的几位前来的话...傲鹰那一刻纯粹就是在拿命赌。

    不过其他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傲鹰的解释让他们无法反驳...

    上海面上爆发的震动,掀起巨浪扩散四方,坚厚的冰层也因此被因此破开不少,不过傲鹰之前就没打算伤及那些海兽,包括那只幻蜃...

    可是掀起的海浪却还是将局势搅乱,那两只近乎神兽一般的幻影,在月奇朱雀阵被傲鹰引爆的时候,那样的强度,就是真正的神兽,被正面冲击的话,也会被震退。

    “我们要趁着上面现在混乱,迅速穿过三处绝境之地,现在我们是朝着东北方向前行,考虑到万一上面的海兽引起的偏差,猛建...给我将神盘稳住!”傲鹰说完之后,神盘在黑暗的海水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老大!他们追来了!”过了片刻之后,猛建出言提醒...

    “小鹰...小心前面!似乎有东西...”墨名指着另一面黑暗中不见光影的地方说。

    这时候是逃命,后又追兵的情况下,前面有埋伏也不足为奇,可是墨名所指的地方,那里并没有传来波动...

    “不用担心...那边是无尽深渊,可以说是海底神秘的地方,一直以来就存在,但是不会对我们有威胁。”傲鹰看了看墨名所指的地方,回想了一下这才说。

    “经过三处深渊就到了卫于山,不过那里距离北荒还有些距离,但是那里我们必须经过,到了那里之后,千万不要有任何一丝灵力散出,那里是真正的大帝陵墓。”傲鹰提醒之后,专心驾驭座下神盘。

    可是墨名看着那边却神色怪异的说:“小鹰...”

    “怎么了?”

    “那里...有东西...”

    “一旦我们陷入深渊之中,会很危险...没有必要我们只能绕开...”

    “有必要...”

    傲鹰皱眉回看了墨名一眼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我们南宫家的东西...”墨名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其他两人听得莫名其妙,傲鹰却心中一震,南宫家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迟疑再三傲鹰最终没有绕开无尽深渊,朝着那边小心移动。

    无尽深渊可以说是一条海沟,附近喷涌着无尽的热浪,那里没人敢靠近,哪怕修为高强之人,海沟之下是什么情况,没有人去探寻过。

    因为要跨越大帝陵墓,蛮荒之人鲜有在此处活动的,而神州之人,也很少有人来到此地,唯有知晓如何躲避的人,才会为了一些目的而毛线跨越这里。

    穿过卫于山跨过黑暗沼泽,就到了北荒所在,那里是天然的隔断蛮荒进入神州的地方...

    傲鹰驾驭神盘靠近无尽深渊,在墨名的指引下,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前行,周围翻卷的热浪,将周围的海水冲的一片白雾。

    本该冰冷的海水,这里却燥热难忍,石宝在神盘上被三人围在中间,墨名指着一处大喊到:“就是那里!”墨名惊喜的喊道。

    傲鹰顺着墨名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颗桑树却并无枝干,唯有主干直通而上,只是相距很远,只能在一片白雾中看的大概。

    “一棵树而已...有那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吗...”猛建有些不明白的问。

    “那是你根本不懂!”墨名第一次如此惊喜,转身反驳猛建的话。

    “收!”墨名在神盘上盘坐,在手心以利器划破刻下一个星字...

    ...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随波逐流进北荒
    &bp;&bp;&bp;&bp;“墨名!住手!”就在墨名要以南宫家的血脉,收回那颗奇怪的桑树时,傲鹰突然感觉到,那海沟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出来。

    可是墨名出手之后,就没有中断的机会了,本来汹涌的热浪就已经够足够摄人了,就在墨名有些兴奋的回头看了看傲鹰,他抬起的手掌已经张开,一片血光在此刻很是刺眼。

    傲鹰不由分说要去按下墨名的手,可是还没等傲鹰触到他的手,那颗树在墨名闪着血光的手抬起的地上,拖着一道金光钻入墨名的手中。

    “抓紧神盘!”傲鹰说着落在墨名手腕的手抓紧神盘,另一只手抓紧石宝,此时墨名也感觉到了不对。

    只见那之前还算平静的海沟,此刻却像是缝合的伤口在此裂开,整条海沟向两边不断延伸,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与此同时...因为裂开的地方越来越大,海水被倒灌进海沟中,转而形成巨大的吸力,周围的一切像是被大地吞噬。

    在海面上...之前那些还欲追来的那些海兽,此时都充满惊恐四散逃开,甚至连文贝也因为这边的震动,离开海面停在空中,向海沟的正上方观望。

    海水倒灌海面同时被切开两面,可是紧接着巨大的漩涡出现,使得周围天海之间,出现巨大的海啸,因为那热流喷涌的深处,此刻因为海水的倒灌而愤怒。

    冰冷的海水冲进地下,汹涌的反击随之而上,带着那从深海之下传来的怒焰冲天而起,引得天空传来怒斥,天空的雷霆拍击着海面,让敢于冒犯天威的大海更加狂暴。

    文贝看着远处的天空,那奇怪的声音这一次极力传出,周围海面上薄涛汹涌,就连在远处卫于山所在,之前出现震慑傲鹰几人的神兽,此刻也看到了这边的震动。

    此时...之前距离无尽深渊最近的傲鹰四人,此刻被巨大的浪涛冲的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巨大的冲击,那种天地之势,将傲鹰四人冲到根本不知道在何处的地方。

    之前若非几人极力冲出去,傲鹰在那一刻,甚至拼劲全力,毫无保留的将体内的仙力灌输到神盘中,在极大的吸力下,拼命的向外冲。

    紧接着就是从海沟里喷涌而出的巨浪,将傲鹰四人顷刻间冲出水面,被抛飞出水面数百米,还未等落下,天空中的雷霆就骤然落下。

    在这天地之威下,四人就好像没有人力下榻之下的蝼蚁,毫无反抗之力,就连四人的声音,都被淹没在雷霆和海啸中。

    疯狂的天地在这一刻,爆发出让谁都无能为力的一面,无论是谁,哪怕是圣境的强者,可能在这狂怒的天海交加之下,也难以稳固自我。

    巨大的海浪暴起数百米之高,再重重的落下,拍打着海面,狂风大作...狂雷席卷...整个北荒都感觉到一丝丝震动...

    此刻在北荒...

    距离北海较近之地,无数小国因此地震动而惊慌,诸多奇异种族,此刻也是因此处海面的震动而生变,甚至连神族都惊动...

    距离卫于山不远,赤水之源北方章尾山所在,风雨弥漫之处,一条眉生竖目的烛龙,感觉到这边的震动,那一刻从那竖眼之中,一抹倾世神光散出。

    海水倒灌之地,北极天柜所在,当初与姜水云有些情愫的女子,此刻与当日同行的男子,此刻眉目之中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对方,同时目光转向北海所在。

    “卫于山出事儿了...”

    “恐怕是何人斗法所为吧...”

    就在两人感觉奇怪之时,却从神山深处传来声音,命二人前往北齐之国,与此同时北方之神禺疆所在,其更是北海之神。

    北荒之地因北海之事而震动,从而使得上至神族,下至一些大国之主,都因为震动之事而奇怪。

    可还没等他们弄明白什么回事儿,百米巨浪席卷而来,迎头拍向卫于山所在,就连黑水沼泽也没有幸免。

    巨浪滔天之下,席卷而过所过之处,威势之强让无数居于此处的种族,亡命奔逃...

    黑水沼泽...当初从自己叔叔那里得知,强家逃亡奔走,就是在黑水沼泽,可是傲鹰根本没料到,墨名收回的那株桑树,会造成这么重的后果。

    这还只是开始,巨浪伴随着惊天海啸,最先将北荒波及,反而是北山所在,因为有数百里的冰川覆盖,反倒是安稳不少。

    被冲出水面的傲鹰四人,在海浪中被狂风海啸拍打,早已精疲力尽的四人,那还有半点气力,若非有神盘护着,四人早就被冲散。

    随波逐流飘泊不定,被海浪冲的根本不知道会到那里...

    北齐之国...

    国主姜山...姜水云爷爷的祖父,乃是一代英主,地皇遗脉所在,此时前来此处的两人,都是来自北极天柜的神族后裔。

    两人刚到此地,从黑水沼泽席卷而来的巨浪,携带一片污秽之气而来,虽然北齐之国,距离北海所在还有数千里之遥,可是海浪来势汹汹,冲刷奔流之下摧枯拉朽,难以抵挡。

    沿途几国被瞬间淹没,肃慎氏之国,大人之国,尽皆被海浪席卷,灾祸延绵数千里,皆因墨名那一掌,只因那一颗被拔出海沟的桑木。

    “老大...呕...老大...我们这是到哪儿了...”猛建刚开口就一个劲吐,翻江倒胃的在海上漂了几天,没多少气力,四人就那样飘着...

    “师傅...”石宝修为本来就弱,此刻虚弱不堪的趴在一旁,两眼迷糊的都没有焦距了。

    “墨名?这是哪儿啊...”

    “好像...我也不知道...”墨名攥了攥拳头,他没想到刚来北荒,竟然搞的如此狼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熟悉的。

    看着两边不算太远的海岸,此时的神盘好像飘流进一处海峡之中,两边较远处具是巍峨高山,分不清东南西北...

    四人迷迷糊糊的被冲到海岸,跟四条死鱼一般,躺在海岸上,一场风波因他四人而起,只是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因为那一时操之过急,导致的结果有多严重。

    沿海三国因此倾倒,数十万生灵被海浪吞噬,若非几个神族出动,还有北齐之国出动数人,镇住那怒浪滔天之势,只怕后果更是严重。

    卫于山所在...

    身为镇守帝陵的九只神兽,没有因此遭生什么不测,皆有飞天遁地之能,又怎会有性命之忧,至于帝陵那里,就更不用说了,滔天海浪也威能撼动其分毫。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北齐之国地皇一脉
    &bp;&bp;&bp;&bp;海浪冲刷拍打着岸边,神盘此刻早已隐在傲鹰衣内,傲鹰修为毕竟还算不低,转醒之后看了看被冲的散开的其他三人。

    “墨名...猛子...石宝...”轻声呼唤三人,却不见三人回应,此时浪潮退去,四人都被挂在海峡的岩石上,下面是澎湃的浪涛,已没有了昨日的凶猛。

    艰难的想要起身,可是浑身上下像是被碾压过一样,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当日倾尽全力稳住神盘,才没有被那巨浪吞噬,此刻四人尚在已经算是万幸了。

    挣扎着看着周围远处,奇怪的是海峡两岸,却并没有听见什么醒动,两边是光秃秃的高山,可是却又有些不同。

    一边远远传来一股腥臭味,狂风之中味道虽然很淡,可是闻着却依然有些让人作呕的感觉,山中并无生灵踪迹,在那高山之上,似乎有一方平坦之处。

    另一边高山巍峨,同样有一方平坦之处,与另一边高山呼应,同样是毫无生机,山石充满裂痕,好像随时会崩塌一般。

    从那山间吹来的风,充斥着燥热难耐,混合着另一边高山的腥臭,使得傲鹰四人所在,不见有什么生命经过,反倒让四人不曾遭劫。

    这里地方身份特殊,回想之间龙臻的手札中,似乎有过此处记载...

    “难道是不句山吗...”虽然心中生疑,可是此刻未曾踏近过两山,一时之间还难以决断。

    不句山...其山一分为二跨越两岸,山腹化作海峡,引得海水倒灌而入,处于昆仑山脉之上,其北乃是共工之臣相柳被诛之地,相柳乃是九首蛇身,所到之处为祸一方,其所居之处方圆化为源泽,百兽莫能接近...

    禹帝治天下水患,斩相柳于此其血腥臭,难以使人生息,无奈之下禹帝刮去被污之处,削平此山筑台以泯灭其魂。

    另一边则是帝女之地,也就是当初被赶出帝都,一路北行而来的女魃所居之地,当初的女魃一袭青衣,带着满心难以散去的凄苦。

    傲鹰皱着眉头,正在思量之间,旁边稍远处换来轻声的呼唤,墨名从昏迷中醒来...

    “小鹰...”此时墨名被卡在岩石之中难动分毫,朝着傲鹰呼喊。

    在他背后稍远处,猛建和石宝两人趴在一块巨石上,墨名看不到身后的情况,询问的目光看向傲鹰...

    “没事...他们没事...不可乱动,先调息一番...”傲鹰此时也是体内空虚,虽然事情因墨名而起,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当时在深渊中,那颗桑木到底是什么?”

    “那是我南宫家先祖离开神州之后,在蛮荒之地所得神物,共有三颗分别是日月星,与我南宫家的三圣诀相合,只不过不知为何,自上古之后神物随着先祖的离去而消失。”墨名翻出手掌,看了看当初划出的血痕。

    此刻伤口早已恢复,掌中星光闪烁,紧接着有些尴尬的看着傲鹰说:“当时都怪我一时心急,险些酿出大祸...”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替他作何,你说那桑木共有三颗?难道当初南宫前辈,是将那神木当作兵器使用?”

    “我也不知...不过三生堂的文刻之中,有关于三颗神木的记载...若非当时因血脉震动的话,我也不可能发现神物所在。”

    就在两人说话间,却看到上空陡然划过天际的身影,几道强大的气息穿过天际,朝着北方而去...

    看着从接连数百人从上空划过,傲鹰四人处在夹缝之中,气息微弱不被他人感知,而且看情形,似乎那些人有些匆忙。

    “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看着上面说。

    “不会是因为我们吧...”墨名看着下面依然澎湃的海浪说。

    这时傲鹰想起当天的情景,那百米巨浪的震天威势,还有那怒雷狂啸的天威...

    “糟了...洪潮!”傲鹰惊呼出声,墨名也是因此一愣...

    两人对视相望,心中骇然的想到因为海浪而起的后果,当日自己几人身处深渊附近,距离卫于山就剩下一两日路程。

    那天的惊涛骇浪几人亲身经历,如何不知当日情景,回想起来墨名知道,傲鹰说的很有可能已经发生,此刻蛮荒北方所在,可想而知正在经历什么。

    “小鹰...可是我们...”墨名挣扎了几下,可是却难以脱出,最少也得过得几个时辰之后,几人才有些许恢复。

    “我们刚来北荒之地,却不曾想惹下这般大祸,我就说我是灾星吧...快些恢复...他们两个伤势严重,若是此刻有人来犯,你我恐怕难以应付。”傲鹰说完闭目调息。

    北齐之国所在,姜山这位一代圣主,并不曾现身人前,洪水滔天却已途径千里,又有途中两国城池相抵,威势已不如极盛之时。

    此刻站在城池之上,看着数十万生灵奔来求生的外族之人,姜海看向一旁的姜水云...

    “你觉得他们救是不救...”

    “虽非同族却也非仇敌,大人国水患凶极,这些人只为求生,若是我们容留他们,假以时日收入靡下,何尝不是一只雄兵。”姜水云看着城外足有三四米高的巨人,奔走之时地动山摇。

    那数十万之中,大人国之中民众最少,却也是最显眼的,其他从天空飞掠而来的琴虫、蜚蛭,还有一些参杂在其中,早已疲惫不堪的肃慎氏之国民众。

    至于最是靠近黑暗沼泽的不咸山附近小国,胡不与之国,除了一些修为强横之人,其他人没有一人幸免于难。

    北齐之国...身为地皇后裔的姜家,乃是北荒临海之中最强大的国度,又因与几方神族互有盟约,所以前来此处的神族后裔也有几人。

    九凤一族凤清莲,还有此时站在凤清莲旁边的强良一族的强鹏罡,都是来自于北极天柜,禺疆一族并未有人在此,而是直奔卫于山。

    身为北方之神又为北海之神,对于突生洪潮之事,并不像其他人那般以求自保,而是要断其根源。

    凤清莲听着不远处姜水云所说,虽然没有转而侧目,但是却用心聆听...

    近百年来北齐之国雄然崛起,又因几年前的帝陵一行,寻找到当初地皇至宝神农鼎,浩荡之势堪比神族所在,若是说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是灾祸的话,对于北齐之国来说,确实幸事...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南下还是北上
    &bp;&bp;&bp;&bp;此刻若是傲鹰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发现,夜王此时就身处北齐国,此刻站在城头上,没有当初在英雄楼时的冷漠,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周围人对于他的存在,并没有觉得奇怪,甚至姜水云凤清莲等人,看向夜王时有那么些许的敬意...

    可是小兔和驮围并不在此处,或许是因为小兔生在神州,驮围也并非蛮荒之人,两人未曾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

    只是因为奔逃到此的生灵太多,下方的大门未曾打开,将那些外族阻在城外,可是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前来之人越来越多,群情激奋之下,北齐国或许最终不得不大开国门。

    一旦国门大开,让面前数里之内逃避灾荒之人涌入,举国上下必将混乱,这就是为何此刻站在城上之人,一直注视着前方情况的原因。

    此地乃是北荒要地所在,南行进入昆虚山的必经之处,后方便是延绵千里水草肥沃的平原,同样也是北齐国生息所在。

    之前姜水云所说,对于那些前来的灾民,断不可能全盘接收,但是其中威胁最大的,自然是那大人国的巨人。

    却说赶至北海的禺疆后裔,在经过卫于山时,必然与镇守帝陵的几只神兽相遇,不过黄鸟等神兽,对于傲鹰几人的身份不得而知,只是将当日的情景告知。

    得知事出有因,那前来之人站在海浪之上,便感觉到海浪与以往不同,当他看向远处时,只见文贝此刻就就在冰川的尽头。

    “怎会如此...”来人修为不弱,脚下两条赤蛇粗壮如龙,此刻在水中扭动,温热的海水使得那两蛇有些躁动。

    “无尽深渊中禁制被破,海底断裂比之当初更是严重,恐怕已是难以补救。”文贝此刻所经之处冰雾弥漫,来到此处轻声的说。

    两人对视之后,文贝将当日海上之事言明,她也未曾想到,四个修为平平的神州之人,竟然会引得无尽深渊爆发。

    “哼!你等镇守卫于山,生怕外人不知道,四个无名小卒却惹得北海倾覆北荒沿岸,你可知此刻那里是什么情况吗!”

    文贝并不理会对方的质问,卫于山才是他们在意的地方,当日海浪涌起的时候,她已经将此处海域周围生灵驱散。

    当那人潜入海中,看到海底裂开的海沟,哪怕是身为北海之神后裔,也是难以相信,几个神州来人竟然会引得此处崩裂。

    远古神魔之争地动山摇,甚至有一些地方江海被震裂,此处三处深渊,皆是因远古纷争而致,曾在远古之时,也曾发生过惊涛骇浪倾覆山河的事情,不过当初从天际飞来神光落入海中,镇压了当初那场灾祸。

    可是这一次...彻底断裂的海底,那感觉不到尽头的海沟,像是将北荒和海底分离,彻底决断北荒和海底的联系。

    “四个人...”说这话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光,冲天而起朝着北齐国而去,海中的情况,斩断了北荒和神州,若是时间长久,必将使得北荒与神州之间更加遥远。

    距离傲鹰四人进入北荒已经有四五天时间,此时恢复少许精力的傲鹰和墨名,将还有些虚弱的猛建和石宝从岩缝中救出...

    “这里应该是不句山无疑,那边是卫于山的方向,当初我们应该是被海浪冲过来的,这边是进入北荒深处方向,不过有此向南行的话,我们就必须跨越昆虚山。”傲鹰站在岩石上,将所知情况言明。

    “老大...我们还是先找点吃的吧...”猛建看了看一旁的石宝虚弱的说。

    “师傅...我领悟到生死之间的枪意了...”石宝虽然虚弱,可是却一脸兴奋,同时他也终于找到自己的道心在那里。

    “墨名...此处临海你去找点吃的...他们修为不足,想要快速恢复也只能靠进食了...尽量不要去那边,那是相柳陨落之地...尽量靠这边寻找。”

    “嗯...”墨名点头之后跃入海水中。

    如此又是几天之后,直到猛建二人行动自如,并且石宝因此一劫,得以明白生死之间的真意,也是如愿以偿的迈过人仙境,踏入玄仙之境。

    当初傲鹰灭杀夏雷皇和火焚二人,将其法宝也是收入囊中,那神鞭挥动之时,便有雷光闪动,当傲鹰将此物交给石宝时,生平第一件法宝,让石宝激动不已。

    大难不死的四人,在此停留数十日之久,虽然知道北边因为自己等人惹出灾祸,可是就现在而言,即便是前去北方,以四人的能力也是无济于事。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啊?”修为精进枪法领悟要领,石宝有些激动的将神鞭背在背后。

    “我们...还是先向北行吧,看一看情况如何也好...不过我们之中,唯有墨名是生在海外仙山,对于蛮荒比之我们都熟悉,此行墨名所言,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若是惹出什么乱子...”傲鹰严肃的看着石宝说。

    猛建当初跟随墨名返回三生堂,他对于墨名向来以二哥称呼,但是石宝生性油滑,虽然一路跟随自己有所改观,但是本性难移。

    再加上此刻他修为精进,恐怕难以收拢其心,傲鹰不得不提前将后果言明...

    “小鹰...蛮荒之中种族繁多,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蛮荒之中的诸多禁忌,你们只要记住,蛮荒与神州最大的不同就是,对于先贤...无论是敌是友,都必须心存敬意。”墨名看着三人说。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对那些大人物客气点嘛...”石宝笑呵呵的说。

    “不是客气点...蛮荒之地有着严格的品介等级,哪怕对方修为不如你,但是身份比你尊贵,你也必须对其礼让三分...”墨名看着石宝郑重的说。

    “是延续了远古和上古的氏族,对吗?”傲鹰轻声的问。

    “不错...”

    看着北方高山...那里传来的腥臭依然清晰可闻,傲鹰只得以神盘代步,依然从海域中穿行绕开,前往卫于山方向所在。

    前行不过一日,便见海岸上漂浮无数残破之物,有兵器...有生灵...也有一些衣物...沿海一路行进,四人所见历历在目。

    “我们从这里上岸吧...”傲鹰看着一处海岸,对其他三人指着远处说。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皆为人族又有和不同
    &bp;&bp;&bp;&bp;傲鹰载着三人来到海岸,鸟鸣声在海上回响,偶尔见到几只肥硕的燕雀经过,看着海岸上散落的一些渔网,还有稍远处破败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凡人栖居之地。

    “师傅...你看那边...”石宝指着远处,一些人正在那边忙碌着重建家园。

    可是傲鹰并没有看向石宝所指,而是看向海岸周围的惨状,浮尸或爬或躺散落在海岸,却成了野兽或者海鸟的食物。

    传来的咀嚼声,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傲鹰的听觉清晰可闻,那些人与神州之人并无两样,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是龙的传人,也有悲欢离合生离死别。

    傲鹰走向那些尸体旁,没有因为那腐臭的味道而生厌,心中只是有些隐隐的不忍,**天灾在这北荒所在,殃及的依然是生活在这里的凡人。

    巫族以东山沿海数十万东山子弟做为牺牲,撬开圣地大门,以两位祖巫的代价,几乎覆灭了一座圣地。

    有意为之使得神州陷入纷乱,傲鹰四人无心之失,却使得北荒沿岸遭遇天灾,无数生灵因此而亡,就连此地凡人也是遭遇劫难。

    “小鹰...都怪我...”此行一路而来,见到太多相似的情景,墨名心中的自责也是难以抹去。

    当日熬鹰说的话他还记在心中,看着傲鹰有些痛心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墨名站在他身旁,感觉难以启齿。

    “墨名...他们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傲鹰转头看向墨名说。

    “看看他们...再看看他们...从小到大我都以为,蛮荒之地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或者是与我们有所不同,可是看看他们...与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傲鹰叹息一声,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只是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相信的被扭曲了。

    “老大...”猛建示意傲鹰朝远方看去。

    几个手握鱼叉之人缓缓走来,靠近是呼喝着听不懂的话,傲鹰看向墨名,听着他和对方交谈,虽然听不懂,但是傲鹰能感觉到对方的意思。

    此处是他们的家园,傲鹰几人漂洋过海来到此处,对方充满敌意不足为奇,不过墨名在与对方交谈一番之后,对方几人这才收起鱼叉,有些谨慎的离开。

    “他们说这里是无肠国,是他们的地方,警告我们早点离开...”

    “无肠国?他们看着可并不像将士吧...”石宝看着离开的渔民说。

    “这里是无肠国沿海,再向北行的话以山为界,另一边是毛民国,我们可以绕开他们进入无肠国,不过你们言语不通,这点我倒是可以代劳。”

    突然远处正在重建家园的地方,一片山峰滑落,眼看就要跌落在人群中,那边传出惊呼,哭喊的声音显得惊慌。

    傲鹰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那片将要跌落的山峰,擎掌朝天鹰枪冲天而上。

    “开!”傲鹰刚刚恢复少许,此刻尽数施为,鹰枪离手之后还在半空之中,一条不再有当初那般灵动的腾蛇化出。

    傲鹰剑指复出,剑令随之而出万千寒光飞向巨石,猛建见傲鹰从原地消失,再见远处传来的声音,连忙紧握乾坤棍飞奔而来。

    “擎天!”猛建还未接近大喊一声,双脚狠狠的在地面一跺,整个人就好像离玄之箭,直冲那片落石而去。

    此时在下方哭喊的人群,不断有人呼喝着传出,在看到傲鹰和猛建两人出手,那巨大粗壮的腾蛇,还有猛建手中粗若天柱的乾坤棍,在他们看来如同天神一般。

    更要命的是,有些人竟然伏跪在地上,朝着傲鹰两人不断磕头呼喊,如此情况却这般应对,让傲鹰心中一紧。

    墨名身形不慢,来到此处之后,却见傲鹰回头看向下方的凡人,他瞬间明白傲鹰的担心,急忙在远处呼喊,让那些人朝着远处离开。

    可是那些人对于傲鹰两人举动的崇拜,远超此刻将要面临的威胁,对于墨名的呼喊置之不理。

    傲鹰清楚的看着下方每个人的神色,那是一种狂热的崇拜,当初或许海浪冲击的时候,没有什么人来守护他们。

    此刻傲鹰两人的举动,让他们对于两人的身份有所猜测,就像之前墨名说过,蛮荒之地对于品介和身份,有着严格的等级。

    看着伏地膜拜,不断传出整齐的呼喊声,傲鹰真有些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不顾性命,也使得他只能倾尽所能。

    “一昧斩体!”傲鹰将剑令执于手中,要将眼前落下的巨石一剑解体,化作一片尘埃。

    “混元一气!”猛建一棍落下,复有一棍从下而上,身体在空中借力,重重的落在被傲鹰斩开的地方。

    耳边被呼喊声充斥,身边不断有碎石擦肩而过,此刻巨石已经被震散,可是却不能将之完全挡住。

    “猛子!”

    “明白!老大!”猛建两棍劈下,身体也是随之落下,就在经过傲鹰的时候,听到傲鹰的呼喊,乾坤棍横在胸前,傲鹰脚踩乾坤棍身形再转。

    “飞鸟跌穴!”傲鹰以最快速度催动生死盘,神阵出现在眼前,傲鹰将之擎起立在落石之前,将那一片落石融进阵中。

    “给我灭!”傲鹰震声脚下借力乾坤棍,在此朝上而起,所过之处被神阵尽数磨灭...

    两人合力撑起一片天,下方民众没有多少人离去,但是墨名也并没有一直劝说,双拳挥动一片星光,将一些越过傲鹰两人的碎石击破。

    此刻石宝才赶来附近,但是他却不敢胡乱出手,而是站在那些民众之中,手持神鞭雄视以待...

    当傲鹰和猛建二人落地之后,之前那断裂的一片山峰,此刻化作漫天尘雾,落地的那一刻,那些伏地之人更是狂呼。

    五体投地的样子,每一次伏拜额头碰触地面,站稳脚步的傲鹰看着后方,当日在太山城,云卿出手救人也是如此情景...

    “师傅...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弟子明白你告诉我的因果是什么了...”此刻傲鹰心中一片坦然,虽然听不懂,虽然对方是蛮荒之人,可是心中却因为这些人的呼唤而平静。

    猛建落下之后,同样因为那些人的呼唤而傻笑,看向傲鹰的时候,笑的有些憨厚,石宝在人群中,看着此刻落地的傲鹰。

    当初在密林中,傲鹰与人斗法凶狠无情,可是在这里,却果断出手救下数千凡人,这一刻心中对于自己的道心,石宝很是清楚。

    跟随傲鹰的脚步,踏过心中无法逾越的长河,寻找心中所愿的自由...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在心中
    &bp;&bp;&bp;&bp;“老大...”猛建笑呵呵的站在傲鹰身边,那边的呼唤还没有停止。

    “怎么了?”傲鹰抬手拍了拍猛建的肩膀,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欺凌弱小的猛建,时至今日已经称得上强者。

    “这里挺舒服的...”猛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颗简单又纯粹的心说。

    “嗯...舒服就好...”傲鹰拍了拍猛建,看着墨名不断呼喊,地上伏跪的人也渐渐起身,不过看向傲鹰两人的目光,依然充斥着深深的崇拜和敬意。

    “墨名...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帮他们重建家园...”傲鹰点头向墨名说。

    傲鹰之所以要留下,一来是因为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自己几人必然有所不便,再者在此处知晓一些北荒的情况,对于日后行事也有所帮助。

    墨名虽然知道一些蛮荒的禁忌,可是对于亲身经历却少之又少,此处乃是凡人居处,之前几人又救他们于危难之中,恰好不会被人生疑。

    几天的相处彼此间越来越熟悉,看着重新建立的家园,傲鹰看着从无到有,想到强家族寨的一片坟丘,终将一日自己也会重建家园。

    “天神大人...”一个七八岁样子的小孩,手中捧着刚刚做好的熟食。

    “小任静...今天你爷爷好点了吗?”傲鹰摸着小女孩的头说。

    “天神大人...爷爷好多了...我想爸爸了...”小女孩嘟着嘴一脸快要哭的样子。

    傲鹰缓缓蹲下身子,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眼前的小姑娘,生离死别对于她这样的年纪,还不是很明白意味着什么。

    “小任静乖...不哭...”

    一场灾难夺取不少人的性命,此处虽然重建,可是有些人离去就不可能再回来,缓缓将小女孩揽在怀中,看着远处打渔归来的人。

    傲鹰来到北荒已经两月有余,灾难之后平复的很快,可是从北边传来的消息,却让人有些吃惊,北齐之国最终接纳数十万人,也是将数万人毙于城外。

    并且一则消息让傲鹰有些担忧,从北齐国传出的消息是,有神州之人踏入北荒,那场灾难也是因此而起...

    虽然没有具体说明,但是傲鹰知道那所说之人是谁,当初自己四人被文贝追赶,那九神兽镇守卫于山,肯定发现自己四人。

    此刻在这里独留傲鹰一人,猛建和墨名两人,一个朝无肠国国都而去,一个朝毛民国而去,唯有石宝被留在傲鹰身边。

    境界突破修为更深,傲鹰对于石宝的指点也是越来越多,在这个海边渔乡所在,石宝难得的有平静的修行,同时傲鹰将道法第二重真法传给石宝,让他独自领悟修行。

    怀中的任静变得安静,远处老人缓缓走来,一脸惊恐的朝任静喊道:“静静...快下来...”

    来到傲鹰近前,那老人就要伏拜的时候,却被傲鹰拦住:“老人家...不必如此...”

    怀里的任静被爷爷的呵斥让她有些害怕,还未等任静挣扎,傲鹰已经将将她放在地上,此处渔民对于强者的敬畏,从来都是视若神明一般。

    “天神大人...”

    “老人家...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傲鹰将老人拜下的身子揽在半空,老人却急忙后退恭敬的不敢接近。

    一旁的小姑娘,也是急忙跑到老人身边,与傲鹰之间保持距离,虽然显得极为恭敬,可是却有些格外的分生。

    在神州傲鹰面对云卿,依然可以风轻云淡,甚至面对岁月楼的几位楼主,对于高高在上的人,无论其身份如何,在神州没有如此严格的等级制度。

    可是在蛮荒...仅仅是在北荒,就连这些凡人,对于这种等级制度已经深入灵魂,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蛮荒和神州的争执不休吧,莽荒之人为了摆正正统,以三皇五帝之后自居,想要重现远古乃是上古,而神州想要踏进众神之门,想要离开那灵气接近枯竭的地方,所为不同,却惹得天下苍生为之赴死。”看着离开的爷孙二人,傲鹰这几日领悟最深的,就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敬意。

    过得几日之后,墨名先是归来,毛民国所在距此一山相隔,其山名曰成都载天,乃是上古黎民夸父陨落之地。

    夸父为厚土之孙,被当初助战轩辕大帝的应龙斩于此山,而应龙最终隐于山南,就是靠近此处的地方。

    传说已经流传数千年,不过成都载天关于夸父之说却未曾改变,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夸父追日为何朝极北之地,而非西极所在。

    墨名归来之后,也是带回来不少消息,北齐国收容数十万生灵之后,将之扩充军队之中,使得周围小国有些不安。

    北齐国有神族相扶,又有灵山和神山照应,数百年光景参天而起,在这北荒之地威势一时无二,此刻又收容两国强族。

    大人国巨人通路开山无往不利,还有那诸多奇兽异虫,更使得北齐国国力充盈,背后有千里水土肥沃的平原,有得此天助之力,假以时日北齐国或许会一统北荒。

    墨名回来不久之后,猛建也是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无肠国举国上下皆是姓任,国力比之北齐国相差甚远。

    此刻北荒因北海之变,多次发生震动,当初那禺疆后裔传回北齐国的消息,也未曾隐瞒世人,北荒之地距离神州所在,只会越来越远。

    “老大...怎么办...当初那海沟,我听人说现在越来越大了,咱们北山和这里现在越来越远,我们以后想要回去可怎么办。”猛建有些担忧的说。

    “小鹰...我打听到一些消息...那北齐国皇族之人均是姜姓,而且就在三年前,一件神物被放在王宫大殿之中,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与我们交手的那个姜水云...乃是如今北齐国的太子...”墨名说出此话看着傲鹰。

    “太子...姜水云...那其他人呢?唐当当那几人呢?”傲鹰想到当初帝陵之时,那唐当当几人刚开始,就出手拦住火焚等人,却保护的是小兔。

    如此说来...当初几人进入神州,肯定是夜王代为安排的,并且很有可能此刻夜王就身处北齐国,连带小兔也驮围也是如此。

    不过墨名并未打听到唐当当等人行踪,不过北极天柜的神族后裔,倒是被他打听到了,做为北荒神族,九凤一族和强良一族,都是坐镇在北极天柜所在。

    而北海之神禺疆之后,却并不在此,而是在距离北极天柜不远...

    至于那盘踞赤水源头的烛龙,没有多少人知道那里的情况,也少有人进入过那里,北荒之中那里是连神族都不愿踏入的地方。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坠魔岭
    &bp;&bp;&bp;&bp;在渔乡的日子虽然短暂,却也让傲鹰几人收获不少,只不过渔民对于傲鹰几人的敬畏,使得他们获悉的事情并不算多。

    猛建和墨名归来之后,石宝还在巩固修为,傲鹰也并未着急离去,所以便在此处多呆了些时日...

    这一日风和日丽,渔民多数出海劳作,此地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墨名跟随渔民而去,猛建此刻站在海边,手握乾坤棍立在泥沙之中。

    傲鹰抬头看向远处,几个身着怪异的人从远处走来,几人乘骑野兽而来,有些趾高气扬的气势,朝着这边渔村而来。

    留在渔乡的人见到远处情景,突然显得有些惊慌,甚至有些小孩有些哭闹着跑开,村落中的老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来人。

    傲鹰并不是没见过如此情景,皱眉走向一旁,来到任静等人身边,看着远处逼近的那些人说:“任大叔?他们是什么人?”

    “叔叔...他们是坏人...小萌的爸爸就是被他们带走了,再也没回来...”任静扬起小脸一脸害怕的说。

    “小静...别乱说!天神大人...你别听小孩子乱说...”任静的爷爷连忙把孙女拉在身后,可是看着傲鹰凝视的目光,老人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傲鹰看着老人身后探头观望的任静,还有其他人那表情,转而看向那些靠近的人,趾高气扬中透着一股煞气。

    还未等那些人来到进前,身边的渔民一个个接连伏地,颤抖的身躯甚至不敢抬头,这样的事情绝非第一次。

    缓缓而来的几人并未走下坐骑,其中一人上前看着面前的人,满意的神色看向傲鹰的时候,看到冷漠的站在那里的傲鹰,来人眉目中传出怒意。

    “见到本座...还不跪下!”高坐之人俯视而下,手中一根藤鞭狠狠的抽打在空中。

    其他几人也是看向傲鹰这边,其中一人上前,看着傲鹰说:“你是何人...怎么从未见过你!”

    高坐之人看向身边之人,转而再看傲鹰的时候,手中的藤鞭直指傲鹰,挥动之时一抹绿光,朝着傲鹰劈头盖脸的抽来。

    傲鹰并未回应,看着那藤鞭抽来,看着那抹绿光打来,傲鹰真法在体内急转,转瞬化去对方凌厉的一击,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傲鹰化去对方一击,伏拜的渔民并未看到,可是与对方同来之人却看的清楚,同时眼中闪过凝重,来人显然未曾经过这等情况。

    “阁下到底是何人?难道不知这里是我们坠魔岭所在之地吗?”

    “坠魔岭...久仰大名...但是却只是一些欺凌弱小的匪类而已...”傲鹰傲然站立,言语充满讽刺的看着对方。

    “匪类...哈哈哈...”几人齐声大笑...

    傲鹰听得出对方的嘲笑,自己无论对错,除非对方故意刁难或者有仇怨,才会掌刃灭杀,而且是不遗余力。

    可是却从未有欺凌弱小的时候,就连当初在狱法山时,对于那些凶禽猛兽,傲鹰也是伤而不杀,欺凌弱小...傲鹰从未做过。

    可是对方几人只是冷笑,却并未动手,傲鹰那不动声色的化去一击的方式,让几人心存顾忌,可是傲鹰与对方的对话,还有对方那刺耳的冷笑,却让伏拜的渔民有些不安。

    任静一脸惊奇的看着傲然站立的傲鹰,这一刻她觉得傲鹰很高大,比之以往那个和善可亲的叔叔,更是让她充满不解。

    坠魔岭把持方圆数百里,不仅对于这里的渔村有着管制,就连其他一些地方,也是肆意揉虐,可以说是一方恶霸。

    可是坠魔岭同样有着另一重身份,说直接点就是收了保护费,却也能干点事儿,虽然没做到镇的守护一方百姓,却也还算有点尽力。

    蛮荒之地多是凶禽猛兽,坠魔岭坐镇峡关,一旦有灾祸发生,坠魔岭必然首当其冲,可是这一次北海起乱波及沿岸,使得沿岸百姓遭受重创。

    但是从墨名那里传来的消息,不说北齐国被迫大开国门,数十万异族外民涌入其中,单说从卫于山至北齐国其间数千里之地,一场灾祸将北荒大门都毁去了。

    此刻北齐国声势雄壮之前,与之同来的也有需要安抚的民众,可是毛民国乃至周边宗门,对于北齐国声势壮大,自然有些恐慌。

    人财皆是难以抵挡,自然会想着扩充,加之北方刚经历一场大灾难,不想被吞噬的自然想趁此机会,就出现眼前这一幕。

    坠魔岭...此来就是挑选可用之人,而傲鹰的莫名出现,还有那有些风刺的话,在对方听来确实有些可笑。

    来到蛮荒不过月余时光,自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根深蒂固的想法...

    “阁下...你若是来此惹是生非,恐怕来错地方了...”几人此刻通通围将上来,当他们三开之后,背后那尊巨兽才露出狰狞。

    狰...其身若豹赤红显眼,头顶一角让人生畏,其上寒气足有半人之高,五条斑斓长尾开金裂石绝不在话下,此刻在空中摆动,使得身后五行之气瞬间浓郁。

    对方如此显威,闪开的几人冷冷的看着傲鹰,背后那巨兽猛然怒吼一声,其声威之大,使得身旁渔民瑟瑟发抖。

    狰一步步踏近,碧绿的双眼中泛着凶光,盯着胆敢冒犯的傲鹰,低声沉闷的声音由远而近,随同而来的坠魔岭之人,也是缓缓低头向着狰表示敬畏。

    可是傲鹰那漠视的眼神,在狰看来就是胆敢挑衅它的威严,锋利的利爪抬起,重重的拍在地上,周围震动使得一些小孩哭出声来。

    傲鹰闭上眼睛在此睁开,眼中盯着狰一步步超前,同时一股针对狰的气势蓬勃而发,体内凌厉的杀气汹涌而出。

    之前的狰还觉得傲鹰是在挑衅它的威严,可是此刻傲鹰给它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吞天噬地的圣兽...

    能够引动星空幻化圣兽虚影,从开明兽到驮围,傲鹰见识过的神兽更是不知凡几,面对狰的气势,傲鹰比它更恐怖。

    单论气势曾经在帝陵,仅凭一人镇压一方天地,更是在夜王惊涛骇浪的圣威之下,体会过生死,领悟神魔之道的傲鹰,又岂会因为狰的气势而恐惧。

    背后的鹰枪却并未有所改变,傲鹰此刻心中并无杀意,针锋相对的与狰对峙,却将狰逼得有些后退,坠魔岭众人眼中闪过恐慌。
正文 第四百章 冒充
    &bp;&bp;&bp;&bp;傲鹰的逼近,使得狰微微退缩,此时此刻猛建几人已经从远处走来,当他们看到傲鹰逼得对面的巨兽退避,再看来人的样子,猛建最是急躁。

    “咻”一枚飞石飞掠而来。

    猛建被墨名一记飞石打中,之前急躁的气势收敛几分,就见墨名缓缓摇头,石宝此刻也是一脸慌张的赶来。

    “干嘛拦着我”猛建看着迅速接近的墨名说道。

    “你要去做什么!”

    “难道你没看到老大危险吗!”猛建低吼到。

    “两位师叔”石宝赶来两人身边看着远处的情况,可是此刻猛建不太明白墨名的用意,石宝看着两人争吵,有些不知所措。

    “小鹰并未动手难道你没看到吗!那些人有所忌惮,你此时过去若是惹出乱子,那些渔民如何能抵挡,遇事听我的!难道你忘了小鹰的话了吗!”墨名沉声按住躁动的猛建。

    猛建被墨名呵斥,看着远处的情况也是知道墨名的话说的并没有错,此时出海归来的渔民,看到远处的情况,相视的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有丝毫的反抗,好像这样的事情天经地义,每年都会发生,对于他们而言,离开这里并不是飞黄腾达的未来,祖祖辈辈不知道有多少人,自从离去就杳无音讯。

    墨名知道蛮荒的情况,对于远处的情况,他自然也清楚一些,随同后面渔民一起朝前方走去,不过气势却与他人不同。

    此刻坠魔岭众人有些不安的对视,狰的凶威对于凡人而言,仅以体魄就能让不少人为之惧怕,虽然在坠魔岭,狰只是其中之一的顶尖灵兽,可是却从未遇到过这般事情。

    一个不动声色,便让己方之人难以下手,请动灵兽对方竟然将其逼退,这小小的渔村怎么会如此

    再加上近日来局势混乱,北方遭劫此处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人,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傲鹰没有继续逼近,站在一帮老弱身前,比之任何时候都平静,可是就是因为这种漠视的平静,让人更看不透。

    此时后面归来的渔民已经来到近处,就如同对于傲鹰几人一般,来此之后纷纷跪地,等待着命运的安排和审判。

    “阁下”看着渔民纷纷跪倒,似乎壮大了几分威势,虽然不知道傲鹰到底是什么身份,在此开口却见傲鹰回头看去,就连他座下的坐骑都忍不住后退。

    “何事”傲鹰之所以没动手,不仅是因为身后的渔民,还有当初离开神州的时候,截天涯上的警告。

    虽然有帝俊在自己神魂藏地,但是傲鹰明白,除非有生死危机,帝俊绝对不会出现

    况且对方来人并未伤及无辜,所做之事虽然自己看不过,可是此刻看着渔民们的样子,他也明白自己所做,似乎并不是对的。

    针对狰的气势收回杀气内敛,依然如一个普通人那样,有些事情不是说一说就能有所改变,蛮荒之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早已习惯了这样了

    傲鹰在这里如果做的过分,只怕也会因此惹下麻烦,自己呈一时之快,可是一旦自己离开这里,那么身后的渔民,又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坠魔岭或许自己可以拿捏,可是坠魔岭后面呢,成都载天与毛民国,如此庞大的一国之力,又岂是自己四人可以抗衡的。

    墨名几人也来到傲鹰附近,不过他们并未来到傲鹰身边,而且还特意混在跪倒的人群之中

    “我等来此乃是为宗门大事,虽然不知阁下从何而来,不过你也该明白,此刻北齐国收容其他两国之力,以防万一不得不提前防范”那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却也未曾走下坐骑。

    就在傲鹰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几位老人抬头说:“特使大人小老儿斗胆冒犯,前些时日一场海浪,让村里好多人都遭难了,恳求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

    傲鹰侧目看去,任静的爷爷此刻和几位老人纷纷上前诉说,可是那几人并未在意老人的诉说,目光盯着傲鹰

    可是傲鹰却看着那些孩子畏惧的神色,靠拢在长辈身后,小手紧紧抓着身旁可以依靠的人

    至于后方归来的渔民,他们看着老人们上前,也有不少人从人群中穿过,仅剩下还能有些劳力的青壮,放眼看去寥寥百十人而已。

    “你们想怎么样?”傲鹰抬头看向为首之人问道。

    “看来阁下清楚我等职责所在了,五十人此时事态紧急,急需补充兵力”

    “五十人”傲鹰冷冷的看着对方,五十人确实不算多,在此处还有数千人的样子,五十人确实不算多。

    可是傲鹰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依然留在岸边还未处理的尸体,其中多数是青壮的男女,此时还能有些劳力的人,不过只有百十来人。

    就连当初重建此处,若非傲鹰四人出手,可能就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了,要不然他们每次出海的时候,傲鹰不会特意让墨名随同。

    “特使大人”

    闻的对方如此要求,几位老人哀叹着跪倒,如果不是傲鹰在这里,对方断然不会说的如此轻巧,历年以来从未少于百人,老人的哀叹也是明白这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数十人准备上前的时候,傲鹰抬手喊道:“慢着!”

    傲鹰看了看两方人都有些茫然的神色,傲鹰欺身身上,却没想到任静探手抓着自己的衣衫,回头看去,小丫头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傲鹰展颜轻笑拍了拍她的小手,这才轻轻将任静的小手脱开。

    “不如我找些人吧五十人或许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或许我找的人并不多,却也比他们五十人有用。”

    “阁下身份来路我一直未问,可是我肯定你并非此地之人,一个身份不明之人进入我坠魔岭,我可担当不起这责任”

    “哼哼”傲鹰一声冷笑,抬手向着远处,一团力量在掌心汇聚,使得坠魔岭等人的坐骑躁动不安,就连狰都发出低声嗡鸣。

    “现在呢!可明白我的身份!”傲鹰掌心紧握凌空一抓,一缕白光出现转瞬而逝

    坠魔岭等人见得傲鹰出手,那一刻一脸惊恐,纷纷从坐骑上跃下,跪在地上齐声呼喊:“拜见白巫大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壹章 花有落时人有聚散
    &bp;&bp;&bp;&bp;傲鹰之所以如此做,当初在东山部族时,开明兽身受重伤的回来,关于白巫...关于巫族白巫的存在,开明兽说了很多。

    傲鹰不止一次的幻化虚影,以仙力施展一个白魂,对于眼前这等小人物,灵山祖巫所在,一具白魂或许不少人都可以施展,但是白巫的身份,却不敢有人冒充。

    这些日子以来,傲鹰知晓不少蛮荒的事情,自然早有打算应对一些麻烦,出手之后一触即收,冰冷的目光看着坠魔岭等人。

    “猛子!过来...”傲鹰抬起的手还未落下,侧脸朝后面喊道。

    眼前坠魔岭等人心慌不已,傲鹰之前那一手,让几人不敢追问,巫族之中能够施展白魂的,只有灵山所在。

    墨名和石宝有些不解,为何傲鹰仅让猛建一人跟随,墨名本欲起身,却见傲鹰抬起的手压了下来,示意他和石宝两人按兵不动。

    接着传音二人:“墨名...替我照顾好石宝,我们四个分开便于行事,一旦出事儿,你们自行行事,一年后我们在此处汇合...”

    “明白了...你小心...”

    渔民们不解看向面前坠魔岭之人,傲鹰之前出手,身为凡人他们并不明白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们明白,傲鹰当初救下他们,此刻在此出手同样是要保下他们。

    “老大...”傲鹰回头瞪了一眼猛建,示意他闭嘴。

    “几位...起来吧...北荒发生如此大事,我与宗内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走吧...”傲鹰朝着远处前行,猛建跟在身后沉默不语。

    不过当他回头看向身后时,墨名和石宝两人看来的目光,显得有些担心...

    可是跟在傲鹰身后,猛建没有什么怀疑,从当初族寨自己跟着傲鹰之后,每一次傲鹰的选择,每一件事情的安排,从来都没有出错过。

    “还不走!”傲鹰站在狰面前,抬脚狠狠的落下,使得时候坠魔岭等人惊醒,地面传来的震动,比之狰之前落下的一爪更甚。

    只不过傲鹰和猛建两人并无可乘骑的坐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傲鹰转而看向狰,一步步朝狰走去,与那宛若铜陵一般的眼睛对视。

    转身跟来的等人,看着狰地下头颅,连身后的尾巴也安稳的落下,对于傲鹰的身份更是信了几分...

    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何傲鹰两人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但是有所疑惑却不敢质问,看着傲鹰一跃而上,稳稳的坐在狰背上,就连之后猛建也是紧随其后,更是让众人不知说什么。

    “师叔...我们怎么办?”石宝看着傲鹰两人离开,着急的跑到墨名身边问。

    “你师傅让你听我的,其他的事情不要过问,好好修炼便是...他会回来的...”墨名安抚了石宝一句。

    “师傅他老人家做事儿总这么神秘...”

    就在傲鹰几人离去之后,几乎都快看不到人影的时候,这时渔民们才转而看向墨名两人,当初四人一起来到这里,此刻却留下两人。

    “大人...请受我全村一拜...”

    “大人请受我等一拜...”

    墨名没有劝说,石宝对于渔民的感激也不知道说什么,傲鹰为了保下这里,竟然冒充白巫,此去不知境况,对于蛮荒知之甚少的石宝,根本不明白傲鹰这样做为了什么。

    走出渔村夹道外豁然开朗,巍峨的高山上,不时有一些身影出现,更远处稍微开阔的地方,大道上尘烟滚滚。

    看来不知坠魔岭有动作,其他一些宗门,似乎也在准备人手,只是此刻都向一处汇聚,各自有聚集之地。

    放眼望去几只灵兽坐镇一旁,各自宗门之人守在一旁,那些来自各处之人,此时围在一起或坐或站,有人一脸畏惧生无可恋,有人目有死志一脸不屈。

    当傲鹰看着远处的情况时,身后猛建附耳轻声说:“老大...情况不简单啊...”

    “叫师兄...会这样不奇怪...在神州有圣地和世家镇着,又有商盟从中缓和,自然不会发生什么相互征战的大事,六大圣地有着三大世家的牵制,也不会彻底翻脸,他们之间都不会因此交战。”

    “老...师兄...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机会...看形势...至于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坠魔岭只是小地方,可是你看看那里...那些人会被送至何处,北齐国是不是真要一统北荒,接下来发生什么,跟着看就能明白。”傲鹰抬手将猛建的脑袋掀开。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来找一些东西吗?”

    “我要找的东西,在别人的脑海里,在这蛮荒之中,是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傲鹰看向远处,说着连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

    神族所在肯定知道不少,三皇五帝的后裔,肯定也知道不少,留下了太多蛮荒,是一片从远古到上古的战场。

    巫妖之战神魔之争,为何在神州只留下不为人知,甚至被刻意隐瞒的事实,可是在蛮荒,从上古帝制留下的制度,直到现在依然遵从。

    过不多时傲鹰他们已经来到此处人员聚集的地方,和猛建的身份,坠魔岭的人自然不会多嘴...

    “那是何人...怎么坠魔岭的灵兽竟然充当坐骑?”

    “情况好些不对,你看任秋潼几人,他们竟然跟在两人身后,可是他们身后却没有带任何人,除非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然如何敢这么做,竟然没有完成禺谷的吩咐。”

    “恐怕...那两人才是重点,可是这两人很面生啊...”

    镇守在一旁各处山门之人议论纷纷,同样那些被带到此处聚集的各处凡人,此时看着坠魔岭归来的队伍,也是有些不明白。

    本该出现的渔民没有出现,他们对于宗门之事自然没有其他人明白,对于坐在狰身上的两人,他们只看到了狰的恐怖。

    此时跟在傲鹰身后坠魔岭一众,看着此处情况,其中两人离开队伍,经过傲鹰时低声说:“大人...小人前去向此处总事回禀...”

    “不要声张我的身份...让那总事过来说话...”

    “小人明白...”那被称之为任秋潼的,带着身后一人前去灵兽休息之地,傲鹰想了想,起身从狰身上跃下。

    “师弟...你去那边...听一听他们说些什么,说话注意点...”傲鹰对着身后的猛建提醒道。

    “嗯...”猛建抬手将乾坤棍收回,大步朝那边宗门弟子聚集之处而去。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结盟
    &bp;&bp;&bp;&bp;傲鹰看着猛建离去,同时也看到那边几人看向猛建时的眼神有些奇怪,只是自己此刻站在狰身边,使得一些人畏惧。

    傲鹰回头看了看跟随而来的几人,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傲鹰抬手在狰额头的独角上弹指敲了几下...

    “呜呜...”狰的眼神中传来惊恐的神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去吧...”傲鹰抬手放行,狰先是匍匐一段,这才逃命似的离开傲鹰附近,之前每一秒的相处,都让它觉得自己恐惧。

    傲鹰之所以会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到,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更显神秘,也会让此处的总事少些猜疑,多一些顾虑。

    猛建看到前方那些人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不由回头看去,只见被傲鹰放行的狰,此刻在空中踏着尘灰前行,几个跳跃就到了那一堆灵兽群中。

    就在狰落入灵兽群中不久,之前离去的任秋潼两人,此刻跟随一个手握木杖之人,那人每一步落下,都充满了力量。

    站在远处的傲鹰看着来人,看着他落脚之处轻震,再看那人雄壮的体魄,还有他手中早已被打磨精致的木杖。

    早已是无根之木的木杖,顶端却生出嫩枝,绿叶在行进中上下晃动,并且在他腰间一根赤金色的飘带,其上点缀七彩晶石。

    在傲鹰的注视下,那人冷俊的神色缓缓而来,这次傲鹰看的清楚,在他落脚的那一瞬,就连周围的灰尘都不曾溅起,可是看似重重的一脚,却并未踩在地上,而是落在空中。

    “如此能力恐怕非是一朝一夕,踏空而行却并未御法,仅是以体魄之力镇压源气,竟然能如此...”傲鹰感觉心中有些震动。

    在神州御法修行神道,可是在他踏入蛮荒之后,却看到不同的情况,好像蛮荒之中修行体魄之人不在少数。

    “不知阁下是那位祭祀门下...”来人开门见山直接追问,不似坠魔岭之人,来人的身份显然高贵不少,对于傲鹰白巫的身份,对方虽然并未亲眼所见,却不会仅凭任秋潼一言而定。

    “巫真...”傲鹰同样冷漠,并且尽可能表现的如同当初开明兽所说的白巫那般,举止之中尽显高贵。

    “大祭司...”来人听闻之后眉头紧锁,同时心中也是一紧,巫真...当初在东山让开明兽受伤,而且初见之时,就以白魂想灭杀傲鹰的人。

    “在下禺谷后伯...”后伯将手中木杖擎在两手之中,枯木逢春绿叶之上一朵花开。

    “鹰...”傲鹰抬手摆出有些不算熟悉的手势。

    不过后伯却没有怀疑,但是他并不知道,巫真进入神州的事情,更不知道巫真陨落在神州,就算他想去质问,也需要去灵山,可是已经死无对证了。

    后伯来自成都载天,禺谷是当初夸父逐日时经过的地方,传说中当初夸父逐日,在经过禺谷时口渴难耐,一河之水倾尽其腹中。

    可是就在他打算离去时,却被应龙斩于禺谷中,应龙斩杀夸父之后朝南而去,可是夸父乃是后土之孙,虽然被应龙斩杀,一身精气却未曾消散。

    禺谷也就因此而生,经过岁月变迁,留下一脉传承立于禺谷之中,虽然有远古血脉,可是却没有尽得其传承,也仅有一些天赋未曾被岁月抹去。

    后伯与傲鹰交谈并不多,至于禺谷的事情,也是当初龙臻手札中所记载的,后伯言谈不久之后,看着汇拢而来之人...

    任秋潼将渔村被傲鹰保下的事情告知后伯,后伯也没有因为此事向傲鹰询问,各国之间的争斗和吞并,灵山很少有插手,可是傲鹰的身份,让他愿意去相信巫族是站在毛民国一方。

    “看来此次召集壮丁还算顺利,恕在下失礼了...”后伯说完之后,朝着之前来的地方而去,对于傲鹰这边不再怀疑。

    就在后伯离开不久之后,猛建也从远处回来,和后伯擦肩而过,两人却没有任何交谈...

    “师兄...”猛建刚欲说话,却被傲鹰以眼神制止,带着猛建朝另一边走去,不动声色将周围封禁。

    “说吧...什么情况...”

    “听他们谈话的意思,好像是北齐国那边出事儿了,国内军队调动频繁,正因如此使得毛民国和此处众多门派有些担忧,觉得北齐国有什么大动作。”

    “不应该啊...以诸多信息推算,北齐国不应该这么快出兵才对,国内情况刚刚稳固,如果仓促间动兵征伐,无论是用本国之人,还是让那些新进之人赴死,这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傲鹰看向远处心中不解。

    “我又不知道...毛民国现在举国上下各个宗门出动,就连无肠国也是如此...”

    “北齐**队频繁调动...多少人调动?又调向什么地方?”

    “这个...他们好像也不知道...只是说北齐国好像出事儿了...”猛建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些人,想了想这才回话。

    “草木皆兵啊...”傲鹰叹息一声,北齐国只是调兵,却使得距离北齐国最近的毛民国畏惧,更是连此处无肠国也是不遗余力。

    两国联手抗衡,又有诸多修行之人,可是他们只想到了抵御,如此大肆征召壮丁,必然会使得北齐国生疑。

    两方若是对撞,恐怕此时在一旁围坐的凡人,没有多少能幸免活下来,就连此处众多宗门之人,也只是多蹦达几下。

    “看来北齐国应该是出事儿了,如果是大军调动,最有可能是平乱,如果只是小范围调动的话,情况就更有意思了,要么是镇压外来之人,要么就是有什么事情使得他们紧张。”傲鹰想来想去似乎如此才能说得通。

    “那我们怎么办?跟着这些人吗?要是真打起来了怎么办?”猛建眼中有些火热,他不是怕真的开战,而是期待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时候情况都不知道,敌我双方实力如何也不清楚,不开战更好些...”傲鹰摇了摇头说,时机并不成熟,这是绝对的大忌。

    一声苍凉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聚集在此处的人开始起身,那些灵兽也是纷纷跃起,朝着山林中而去。

    大队伍缓缓而动,朝着北方禺谷的方向,不过却一分为三,并非合在一处,应该是各有要地,此刻后伯旁边站着一人,其上空四只异鸟盘旋,正在和后伯说些什么。

    或许是有所感觉,回头看向傲鹰所在,见得傲鹰看着他的时候,虽然很远却有所感应,朝着傲鹰轻轻点头示意。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蛮荒之术的奇妙
    &bp;&bp;&bp;&bp;傲鹰见那人示意,眯着眼遥空示意,心中却对此人有些暗自揣测,身后之人上前时,傲鹰转而询问:“那是何人?”

    傲鹰所指自然是那向自己点头之人...

    “他?回大人...他是依双双...毛民国大将军之女...”

    “毛民国之人...”傲鹰点了点头并未继续追问。

    可是心中却有些疑惑,大将军之女...傲鹰看着对方明明是男的,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男是女与自己无关...

    不过让傲鹰好奇的是,在他头顶盘旋的四只异鸟,让傲鹰看到一丝熟悉,当初在凌霄天宫,自己首先进入初界,那镇守在凌霄天宫外的几只雕像,其中就有那四只异鸟。

    那狂鸟霍如虽然小了很多,可是那独有的外貌,傲鹰一眼便看出其身份,至于其他两只,虽然看着有些陌生,可是却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国结盟宗门交合,成都载天所在禺谷之中,此时也早已是各路枭雄群聚,毛民国夹都两山之上,此刻已经早已人满为患。

    对于北齐国的强大,北荒之中无人不知,又有几大神族在背后支持,使得北齐国更是强横,也不怪毛民国如此忌惮,要与无肠国结盟抵挡。

    不过让傲鹰听着不解的是好像很多小国,都是三皇五帝时期所立,而且都是其血脉后裔,可是彼此间却一直征战不休。

    这份不解在蛮荒之人看来,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之事...

    随着人群而动,傲鹰和猛建两人却步行,使得坠魔岭那些人有些恐慌,可是却被傲鹰拒绝,两人缀在队伍后面,与那些凡人为伴。

    听着他们有些彷徨的说着将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听到一些关于蛮荒修行的问题,确实如傲鹰猜测的那般,蛮荒之中修神练道之人并不多...

    神族后裔自有天赋血脉,世代传承之下,自然也因为血脉单薄而神力大不如先祖,不过此时的天地,对于他们这些后裔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有些后裔之中,血脉精纯神力强横,那与生俱来的天赋自然也是强横,当初在蛇山中遇到那手持长斧之人便是如此。

    同样皇族后裔也是如此,与神族相比却更胜一些,神族族人并不多,数千年也不见得有几个后裔,而人族在世间,即便是凡人也有百年岁月,契灵者乃至武者比之更甚。

    千年之中三四代繁衍下来,在数量上自然不是人丁单薄的神族可比...

    而蛮荒之中除了修行巫术之外,多是御兽相合,不像神州部族那般契灵,而是真正的御兽,那依双双驱动四只异鸟就是如此。

    当初在帝陵是,那姜水云驱动四兽同样是如此,除此之外就是那后伯那般专修体魄...

    蛮荒种族不知凡几,各有其能各有其术,传承不同自然也就因此有了纷争,弹丸之地却诸国并立,互有相争只是为了保住血脉传承。

    北荒、南荒、东荒、西荒...情况大相径庭,不过**于蛮荒的昆虚山却不在其中,昆虚山被誉为神山,横贯蛮荒将之一分为二。

    诸多强大种族生在这神山之中,其中祥瑞之兽,如白泽、凤凰乃至龙...

    而蛮荒之中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宗门,所为的宗门,也都是一些传说之地,有人慕名而来投奔便收入门下而已。

    听着不甘于命之人说着豪言壮语,可是有这份血性的,放眼望去百余人之中,也不过一两人而已。

    更多的则是早已认命,麻木的为了活着而活着...

    “老大...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初我们离开族寨的时候...”猛建或许是触景生情,轻声的问傲鹰...

    “我们...你觉得是一样吗?你看看他们...那些人眼神中的畏惧和麻木,还有那些人,那些人眼中早已将自己看作死人...而我们当初眼中的火热和希望却是最多的。”

    “老大...你说到底是我们神州好点,还是这里好点...”猛建突然认真的问。

    “应该说都好...也都不好...我们生在部族,就如同这诸多小国一般,从来都是争执不休,可是却遵循着规矩行事,又有圣地和世家把持,不会如蛮荒如此混乱。

    同样蛮荒之中,对于先祖的事情并不会隐瞒,诸多传说无论是否为真,几乎生在附近的凡人都知道那些传说,只是...强者愈强...而凡人则沦为战场上推动战事的磨盘。”

    “都活的好累啊...”猛建感慨的说了一声,之后就随着傲鹰一路沉默。

    前路一分为三,傲鹰则是带着猛建前往禺谷,对于夸父为何会被应龙所斩,倒是让傲鹰有些兴趣,应龙随轩辕黄帝征战蚩尤,斩杀蚩尤之后又为了会出现在蛮荒。

    天色渐暗大队人马却还未行至禺谷,前方喝令歇息,傲鹰和猛建却未曾停步,依然朝队伍前方而行。

    “大人...还有两天路程才到禺谷,大人还是乘骑前行吧...”任秋潼前来傲鹰身边说。

    “无妨...圣山对于北荒之事,我二人不想只听到假话,有些话...你们说不出但是他们会...”傲鹰冷漠的看着任秋潼说。

    “小人不敢...”任秋潼连忙惶恐的说。

    “不必如此...我知道你们不敢,但是有些事情你们也不会说...退下吧...”傲鹰摆手并不理会此刻依然低头,不敢与之直视的任秋潼。

    经过任秋潼时傲鹰驻足说了一句:“如果你胆敢去严令那些凡人的话,你可能不想知道有什么结果...”

    “小人知道...”

    离开人群看着周围的险山恶水,蛮荒之地征战不休,又都是修为强恒之人,多处山河颠覆并不奇怪。

    山林中鸟兽绝迹,多是被御兽之人驯化,除非一些神妙之地,使一些人不敢踏入,才留得几分生气。

    看着在山林中偶尔出现的身影,感觉好像整个队伍从开始,就在被监视之下,或者说...凡人生活的地方,都有这些难以发现的眼睛,或许是保护警戒的人。

    但是其中一些人,哪怕隔着很远,傲鹰也能感觉到从他体内透露出的煞气,傲鹰自己就是一个连经脉中都充满杀气的人,对于那些人的感觉尤为明显。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我行我素
    &bp;&bp;&bp;&bp;看到那人之后傲鹰回想片刻,转而回头向猛建说:“你呆在这里...我去看一看...”

    傲鹰说完抬步在空中行走,比之后伯傲鹰却如同散步一般,可是在其他人眼中,无论是凡人还是那些乘骑坐骑的人,都有些热切的看着傲鹰的身影在空中漫步。

    后伯和那依双双此时在最前方,当两人看到傲鹰朝着山上而去,都感觉有些奇怪,两人对视之时,傲鹰的脚步却未曾停止。

    “他要做什么?”依双双率先开口询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朝着厘光而去的...”后伯看着傲鹰走去的方向说。

    “是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或许是吧...厘光向来独来独往,又经常呆在黑暗沼泽修行,对于北齐国那边,只是他生性高傲,即便是国主也难以让他听命...”

    傲鹰此刻出现在山巅,近在眼前之人身着宽大的黑袍,至于其他人则是远远的站在别处,傲鹰之前感觉到的煞气正是周围那些人。

    可是当他发现面前之人泛着冷光的眼神时,站在进出他才感觉到,此人比之其他人修为更甚,只是他和自己有些相似,对方将煞气镇压在体内,或者说那宽大的黑袍之下。

    “白巫...”对方的声音,就好像尖锐划过钢铁的声音,金属质感中极为刺耳...

    傲鹰并未说话,深怕自己开口就露陷,不过他当他看到其他人的样子时,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苗民是你什么人...”傲鹰看着面前之人,看向他背后宽大的黑袍问。

    苗民乃是颛顼大帝之后,背生双翼乃是神民,居于北海与黑暗沼泽之间,只是现在那里已经不存在了,章山在龙臻的手札中就已经消失。

    “苗民是何人与我何干...我很好奇为何白巫的法器,竟会是充满血煞之气的骨杖...这似乎并非白巫所愿意掌控的吧...”

    “哼...短视...”傲鹰闻言之后,冷哼一声压着心中震惊,对方似乎对灵山知晓不少,看来他和苗民绝对有很大的关联。

    若非大帝后裔,如何会对巫族知晓如此隐秘...

    巫族在三皇五帝时期,不仅担当祭祀职责,更是有救人于生死的能力,所以白巫多是以木杖为法器,另外若有白骨之物,只做祭祀只用。

    眼前之人一眼看出傲鹰背后的鹰枪,虽然当初的鹰枪,乃是一段白骨,可是如今跟随自己一路走来的鹰枪,早已是面目全非,几次进阶更甚至当初化作神兵。

    却没想对面之人闻言之后,背后宽大的黑袍震动,转而看向傲鹰说:“圣兽之骨...或许真是我太短视了...”

    两人针锋相对,不过傲鹰也看得出,眼前这位和自己确实有些相似,至于他周围那些人,难以压制体内的煞气,一个个如同恶鬼凶魂。

    “你们在此为何!”

    “我们?”厘光回头看了一眼说:“他们不过是一些废物而已...之前奉命前去北齐国,发现一些事情,或许有人会感兴趣...”

    “我也正欲去北齐国,北荒发生如此大事,灵山不希望尔等短时间内发生冲突,我来此正是为宣扬此事而来...”

    “灵山何时如此多事,不是向来都不插手邻国争斗吗?”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我族对神州用兵,此刻若是发生内乱,定会被对方有机可乘,灵山也是以大局为重,又有何不妥...”

    “哈哈哈...大局为重...虚伪...”厘光大笑反驳,紧接着看向傲鹰很隐晦的注视一番后,这才飘然离去。

    在得知傲鹰的身份之后,竟然还敢如此行事,这厘光的个性有些特别,灵山在蛮荒的地位甚高,甚至连门中弟子,行走世间也是备受尊崇。

    可是厘光最后几句话,特别是那虚伪二字,让傲鹰不由眯着眼,看着他振翅高飞而去...

    “颛顼大帝之后,却有如此异类...难道是章山消失的原因,还是卫于山对于他的态度...”傲鹰虽然不知对方是谁,却也看出那人心中怨气很深。

    站在山巅之上,天色已暗休息的队伍已经开始灯火通明,在夜里的山道中,一条蜿蜒盘旋的火龙随着阵阵清风吹过而舞动。

    “不知北齐国发生何事...那人应该发现紧要之事...只是这北齐国,我又该如何前去...”傲鹰所担心的,只有自己到底以什么身份行走。

    白巫也好凡人也好,就如同当初行走神州之时一样,他需要找寻一些传说之地,另外还需要会一会那些神族乃至帝族。

    傲鹰并未下山,厘光等人离去留下孤单的山顶,却让傲鹰可以独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神念散开笼罩附近...

    却说厘光离去之后,那抹隐晦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

    “神州?哼...身为蛮荒之人竟然将故土称作神州,有意思...”厘光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那里空无一物,可是他却好像好像依然能看到傲鹰那冷漠的眼神。

    猛建在山下,看着山巅上盘坐的傲鹰,渐渐爬高的月光,将傲鹰包裹其中,远远看去好像傲鹰盘坐在银月之中。

    月光之下北齐国中...

    “这边好像有不少守卫啊...怎么办...”从黑暗中传出声音...紧接着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站在月光之下,一个包裹严实的身影,偷偷的看向远处。

    紧随其后一直老山羊走出,无奈的看了看一旁的身影,转而看向另一边...

    “这北齐国以先天八卦方位而建,若是你不知晓其中奥秘,恐怕是走不出这北齐国国都的...那边和那边此时都有守卫把守...”驮围无奈的说。

    “要是他在的话...肯定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小兔气恼的说,此时黑色面纱下包裹着一脸的委屈。

    当初离开神州一路前来北荒,夜王来到此处之后,却告知她那姜水云乃是其夫君,性格倔强的小兔自然不答应。

    不过夜王却没有逼迫她,并且姜水云也一直以借口推迟婚约之事,即便如此小兔在北齐国,也是被无数眼睛盯着,难以有自由的时候。

    此次北荒发生大事儿,举国上下陷入慌乱之中,小兔难得找到机会,那肯听从安排,偷偷乔装打扮就溜出宫殿。

    有着驮围出手相助,偌大的都城人员多杂,此刻北齐国还未稳定,多处需要强大之人镇守,那有时间寻找们二人。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私会密谋
    &bp;&bp;&bp;&bp;就在这两人说话间,却不曾想一人缓缓接近此处,来人正是贵为皇子的姜水云,不过此刻他同样一身劲装,与往日大为不同。

    悄声来到此处,虽然他修为高深,却也躲不开驮围的察觉,不过感觉到姜水云来此,驮围却并未声张。

    姜水云乃是北齐国王子,自然知晓这国都各处机要,其他人忙于大事,可是他却不用时刻跟随,趁着夜色孤身前来。

    “夜姑娘”姜水云知晓一旁老山羊的身份,并未靠的太近,而是站在远处举止清淡的说。

    “哼!休想把我抓回去你再过来小心我揍你!”小兔见到姜水云的那一刻,虽然两人早有婚约,可是一个知情,另一个却不知情。

    小兔气恼之余,也是对姜水云有些厌恶,见得来人之后,手中此刻一柄碧玉小刀,正是当初傲鹰送她的那柄。

    “别误会我来此并非要带你回去,你想离开此城,如此冒失的话,不可能走出这里的,跟我来吧”姜水云说完之后,转而向前朝小兔走去,经过时轻轻点头示意。

    小兔有些奇怪姜水云竟然如此,可是她也甚至北齐国国都的奇妙,无奈之下自己又不懂这玄奇之术,看向一旁的驮围,却见驮围轻轻点头,跟在姜水云身后。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那个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小兔想了想,跟在身后不远处疑惑的问。

    “我看得出你心有所属,而我亦是如此夜王叔叔未曾逼迫你,也让我迟迟不肯完婚有了借口,你我之事乃是长辈钦定,自然不可能说退就退,我不能像你那般离开,这里是我的根,既然你想离去,我便顺水推舟而已。”

    “那我怎么感觉被你利用了”小兔听完之后也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

    两人之间早有婚约,可是两人同时也心有所属,姜水云性格高冷,可是对凤清莲却早已认定,小兔心中埋葬不少苦楚,可是却活泼开朗,对于傲鹰也是情系于心。

    姜水云不敢提出退婚,更不愿放下和凤清莲的情义,当初在帝陵时,两人就曾相互立下誓言,只待有一天终成眷属。

    小兔当初与傲鹰逃奔在神州,也知晓傲鹰的打算,此时北荒生变,再加上前几日禺疆后裔传讯北齐国,使得小兔心中认定,她才会趁乱逃出这里。

    当初被夜王带到北荒,自己最要好的两个姐妹身死,让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对着一群陌生人,如果不是驮围守在身边,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也是为何夜王未曾逼迫,姜水云能借口小兔心事而拖延婚期,此时姜水云坦言相告,说是帮助小兔离开北齐国国都,虽说是顺水推舟,也确实有些利用的嫌疑。

    姜水云闻言之后并不反驳,他自己也知道如此做法有些欠妥,小兔离开此处之后,虽然有驮围守护,而且小兔的修为也确实不弱,可是蛮荒凶险诸多,难保她不会出事儿。

    一旦她离开北齐国,还得落上个逃婚的名声,那时更是有些难以收场,小兔可能想的很简单,但是姜水云身为皇子,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

    “夜姑娘实不相瞒”姜水云一声叹息,将心中的重重顾虑说出。

    小兔听闻之后也是面色不悦,虽然自己对姜水云没啥好感,可是这名声对于女子来说,比之名节或许都重要。

    一旦自己离开这里,哪怕是自己在蛮荒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可是自己走后,夜王虽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肯定会遭受不少流言蜚语。

    自己这个太子妃,恐怕更是被说的无地自容,之前自己冒冒失失的,只想着不愿留在此处被逼婚,却没想到事后的后果。

    被姜水云言语点醒之后,小兔心里一阵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夜姑娘你若想离开,我便带你离开你若不想走我带你回王宫”姜水云站在远处,却不与小兔对视。

    小兔左右为难,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气呼呼的看着姜水云,手中的碧玉刀被她捏的嗡嗡作响

    就在此刻一个女子出现在此处,使得姜水云一愣

    “夜姑娘你若是如此走了,必然会被世人嘲笑,不过若是有人加以他手,事情就另有转机此时因我和水云而起,断不会让你受累”凤清莲来到此处之后,并未与姜水云站在一处,而是与夜小兔站在一起。

    “清莲”姜水云说着就要上前。

    “水云你难道不觉得,你对夜姑娘有些过分吗!当初我们进入帝陵,若非夜王前辈,你我等人不可能有机会,今日你竟然如此对他女儿,不觉得心中有愧!”凤清莲平静的脸上有些冷意。

    或许是同为女子,对于姜水云如此轻慢草率的行事,甚至将小兔推向困境的举动,让她有些从心中生出的芥蒂。

    “清莲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啊我不可能离开国都,夜姑娘如果不趁此离开,短则一年多则三五年,我两必将被逼迫完婚,你比我更清楚那将意味着什么!”姜水云面色愁苦的说。

    “我才不要跟你完婚!”小兔此时心中大乱,也是不知谁对谁错。

    “夜姑娘你不必如此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便出城还有这位前辈相助我们必须演一场戏,既可以让夜姑娘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去,又可以让你们的婚期无法完成。”凤清莲镇定的说。

    “什么办法?”小兔和姜水云异口同声的问。

    “苦肉计吧祸水东引便可,不过此事急不得,还需要有机会才行,此时毛民国边境局势紧张,想必无肠国也会势必与之联盟,届时只要我们利用得当,嫁祸于人便可”凤清莲此刻不像是恬静的女子,反倒是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谋士。

    三人商定之后,驮围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妥之处,只是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小兔听闻自己不用背负骂名,又可以逃出生天,自然喜出望外。

    而姜水云和凤清莲两人对视,安排好小兔之后,两人才分别离去,他们现在要做到就是等待,等待毛民国那边出现异状,因为机会是可以自己创造的

    此刻的傲鹰并不知道夜小兔正在遭受什么,心境空明的傲鹰盘坐在月光之中,参悟奇门遁甲中最为神奇的应克之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禺谷
    &bp;&bp;&bp;&bp;行进的队伍再次启程,几日之后还未到禺谷,便听到从毛民国边境所在传回的消息,同时那回归的厘光,也将自己在北齐国的发现传出。

    傲鹰却未曾改变自己的决定,对于毛民国边境发生的事情,虽然傲鹰同样在意,可是他更关心禺谷的事情。

    成都载天禺谷所在,傲鹰来到此处的时候,树高叶茂遍布山林充满生机,可是整座山林却充斥着一股哀伤。

    “尔等且带人去北华林,那里自会有总司安排,不知阁下欲往何处?”后伯先是将任秋潼等下属安排一番,这才转而询问傲鹰。

    “前面带路...本座先进禺谷视察一番再说...”

    “那...还请阁下等候,等我代为通传一声...”后伯说罢之后,却并未立刻离开,直到任秋潼等人离去之后,才客气的带领傲鹰两人前行。

    后伯在前方带路,走进这里傲鹰才知道,什么叫做山路十八弯,此山若非后伯带路,根本找不到方向感。

    值得一说的是,除了粗壮通天一般的树木,此山并无丝毫杂草,坚实的岩石中,那些树木的磅礴生机,却让此地更显神秘。

    山林深处有些暗红色的岩石,还有一些地方鬼斧神工一般,尖石林立根根竖起,在谷中形若天柱,只是被密林遮掩,从上空根本看不到谷中的情景。

    “这边请...”站在谷口时,后伯抬手指向一处,那里空无一物,正是在禺谷上空。

    傲鹰皱眉看着后伯所指,细细体味之后,才发现这整个谷口八方有阵法相护,后伯指着前方,正是其阵法未曾笼罩之处。

    傲鹰看着后伯的眼神,朝身后的猛建点了点头,这才踏步前行,行走在虚空之中,猛建修为不足,还未踏入谪仙境,踏空而行做不到,傲鹰只能让他在上面等着。

    踏进阵法之中的那一刻,身后的后伯才跟在身后,他自然也看得出猛建的修为,没有去强求什么,当傲鹰走到一处石峰之后,却见其上是蜿蜒盘旋的阶梯。

    “在我禺谷修行,想要入谷唯有此路,阁下还望见谅。”后伯跟在后面,作为禺谷之人不在前面带路,却跟在傲鹰身后,傲鹰自然不觉得对方是别有居心,对于阵法这世间没有多少人有他领悟的更深。

    当傲鹰站在那山顶之后,早有准备的他,并没有后伯的话而变色,沉静如水的面色,没有因为四面八方涌来的浩荡巨力而改变。

    之前站在谷口时,傲鹰已经感觉到这禺谷所在,乃是被八座阵法笼罩,有些像当初在真陵山外的护阵。

    我难怪后伯说禺谷之人,想要进谷唯有此处,巨力之下对于体魄自然有所磨练,而且只看那山峰之高,能从这里上下且无需他人之手,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请……”后伯见傲鹰迟迟未动,人已到了进前,随即抬手示意。

    “是个好地方,这八门金锁阵即可以锁住此处灵气不散,又可以让谷中之人得益双收,可堪巧夺天工之妙。”傲鹰等待片刻之后,转而看向后伯说出此话,却让后伯听得背声寒意。

    “阁下真是博学多识,不过有些过誉了,承蒙先辈余荫而已。”后伯强自镇定的说,可是心里却一点不敢小看傲鹰。

    接下来后伯的惊讶并未停止,傲鹰并非炼体之人,可是在这巨力之下却如履平地,比之禺谷之人都强横,后伯跟在身后本是要护住傲鹰一二,可是却没想到傲鹰行进的速度,让他几次看不到背影。

    “灵山不愧是圣山,这位鹰的修为难以揣摩,白巫秘传果然充满神秘,不是那些黑巫可比……”后伯看着前面未曾有任何改变的傲鹰,心中对灵山白巫生出敬畏。

    可是他那里知道,傲鹰是将阵法看穿,对于山谷上的八门金锁阵,傲鹰将之拆解体味,其特性规矩傲鹰了如指掌,身后的后伯只以为傲鹰在与阵法对抗,其不知傲鹰对于阵法,向来都是化为己用。

    禺谷之中若是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阵法,被傲鹰在片刻之间以应克之法逆转,不知身后的后伯是不是会恐慌。

    奇门遁甲乃是一切阵法的源头,无论是凶阵还是吉阵,乃至吉凶相合的应克之阵,都是从阵法的根源开始。

    至于其中一些奇阵,神阵以及一些必须在特定时辰,特定地点方可御动的超神阵,都是集天地经纬而成,将阵法根源的极致展现。

    而傲鹰在行走间,心中也并非那般平静,神州对于臻法宗的覆灭,正是因为其夺天地造化的阵法太逆天,可是来到蛮荒,阵法依然随处可见,只是并非臻法宗的奇门遁甲,而是苏七七的玄门真解。

    这也更让他奇怪,玄门乃是在远古便已经存在,龙臻所创奇门遁甲,似乎脱胎玄门真解,可是却也针对其根本,玄门以守为主攻伐其次,若说顺应天行玄门真解远比奇门遁甲。

    可是自己当初领悟第一重,那龙臻的虚影拷问内心,还有警告自己不可逆天而行,才让自己得以突破。

    “到底怎么做才算是逆天……取而代之……还是说从最开始我所理解的天道,就是错的……”傲鹰因景生情,陷入心中那谜团之中。

    就在傲鹰心中有所茫然之时,从禺谷中传出喝问:“是哪位朋友来我禺谷,何不报上名来!”

    被一声唤醒,傲鹰看向谷底并未见什么人,但是毕竟是别人地盘,要是再碰上如同厘光那般,对于巫族知之甚详,自己也不好应对。

    不过还未等表明身份,却见一根木杖从自己身后飞出,朝着谷中落下,后伯听到质问生怕惹出误会,傲鹰一路上表现孤冷,而且实力不凡,若是因此惹出是非,禺谷上下也不好安稳了。

    后伯的木杖落下不久,从谷中传来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近。

    只见从谷中数百根木杖盘旋而上,像是在傲鹰所在之处搭起云梯,枯木逢春百花盛开,一条直通谷底,以禺谷中神木所化,像是一朵朵盛开在云雾中的木莲。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皇为神帝为魔
    &bp;&bp;&bp;&bp;傲鹰看着眼前景色,还有禺谷中独有的神木所化的云梯,对于这夸父精血所化一脉,傲鹰更在意他们为何会固步自封。

    看着眼前的云梯,禺谷对于自己的身份,给出的礼待确实不低,若是自己没有让后伯震撼连连,可能也不会有如此待遇。

    “贵客请上云梯……”后伯来到之后,就连称呼也有所改变。

    傲鹰回头看了一眼后伯,轻轻点头之后,这才踏上云梯,禺谷神木,乃是在夸父被斩杀之后一身血肉所化,倾尽数条大河江涛,在这到处坚石的地方,却依然生机盎然并且独具神妙,成就了禺谷一脉。

    当傲鹰踏上神木所化云梯,那种细微的振动不断传来,傲鹰不知道别人是都如此,他清晰的感觉来自脚下的挣扎,好像在抗拒自己,可是却又无法离去。

    傲鹰先是皱眉,行走间缓缓闭目,将正片天地容纳在脑海,同时探手去碰触那与天比高的云梯。

    一声声不屈和怒吼如惊涛骇浪在神海传开,那充满不愤和悲凉的怒斥,一个人出现在傲鹰神海,擎天立地威震八方。

    可是他所面对的,是一条横贯天际背生双翼的应龙。

    一方天地中,应龙搅动风云行云布雨,可是夸父的威势也是不小,加之神体强横,又掌握神术难以擒杀。

    那一刻应龙一阵电闪雷鸣中,立身混乱天象中,一片金光落下,山河都在那一刻被压碎,哪怕是神体强横的夸父,也是难以第一时间遁走,可是身为后土嫡脉,本就与大地相生,立地不屈的夸父手中息杖立地,地脉反卷而上与之抗争。

    夸父的反抗,在空中的应龙眼中,也不过是临死反扑,金芒落下四面八方骤然挂起繁琐神光。

    就在这一刻傲鹰脑海里传来声音,帝俊有些凝重的说:“原来如此……借刀杀人!”

    傲鹰虽然听到却没有立刻追问,脑海中的画面还在继续,金芒中神光不断劈向夸父,要将他生生熬炼,本是可以掌刃灭杀,却大费周章,先是借天地之力,使得那金芒威势更甚,困住夸父之后,以神光绞杀。

    借刀杀人……帝俊的话还在傲鹰耳边,他不知道这借刀杀人,借的是谁的刀,又杀的是什么人……但是他看得出,应龙灭杀夸父的方式,显然是步步缜密丝毫不乱。

    神光之中情况傲鹰不得而知,脑海中的画面,只有让人生畏的气势,周围的一切经受不了金芒的下落之势,生生被沉入底下。

    直到应龙遁空而去,神光才爆发出通天火光,夸父的反抗也在那一刻停止,只留下一座深渊炉坑被泯灭了所有生命气息。

    云梯上傲鹰行进未曾停留,可是每一步却都在经历神木中传来的抗拒,埋骨他乡死的不白不明,却留下精气滋养葬身之地。

    成都载天……这千里大山唯有一片暗红,那里是被血肉染红的丰碑,画面也就此终止,只留下那充满了不甘的精气,在山谷中飘荡。

    “你刚才所说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傲鹰睁开双目,此时看向云梯别有心情,这是踏着一位绝颠强者尸骨的感觉,没有惊喜……只有对世间的敬畏。

    “你难道还没想明白?这夸父为何会偏偏死在这里,又为何是那应龙出手,却留下那一丝精气,迷惑人心?”帝俊的话有些冰冷。

    “我又未曾到过此处,只知夸父乃是后土之后,应龙则是轩辕大帝的战将。”

    “后土乃是地皇后裔你可知道?应龙斩杀夸父,可是你不觉得有些太费事儿吗?他是以阵法凝聚神术,嫁祸于人!”

    “那阵法我能看出一些,应该是远古玄门的阵法,深得此术真髓的,恐怕只有轩辕皇帝一人,应龙又是对他唯命是从,可是以他当初的地位,何必对一个夸父这般算计?”

    “当初进去蛮荒,三皇之后唯有地皇和人皇留下血脉,两人雄才大略,才使得人族在这蛮荒深处落根,后来一位又一位大帝登临蛮荒,那时候三皇的地位在人族心中根深蒂固,对于人族来说他们就是神。”帝俊追忆着说。

    “所以你们想要抹去三皇留下的威势,而建立起五帝的时代?”傲鹰并没有觉得不妥,毕竟被推崇为帝者,有怎会甘愿居于人下。

    “是……也不是……当初我只以为是三皇之后,要与我等争正统,所以才那般咄咄逼人,不过今天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挑唆才是,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诸多争雄。”

    “可是我在紫薇宫时所见,三皇五帝的功勋铭刻在天宫之中,为何之间却还有为了盛名你争我多……”

    “盛名?什么盛名?你以为仅仅为了那盛名吗?三皇五帝的功勋乃是人族公知的,而天宫……则是天帝所居!”帝俊讲出此话之后,将当初自己未曾参与凌霄天宫之前的天下格局讲给傲鹰。

    在远古三皇时代,皇……被称之为神,三皇乃是人族公认呢神……

    之所以会如此,则是因为三皇所做乃是为了所有人族,为了整个天下生灵,无论是生死之道还是命运之道,传承而下的世人皆知。

    可是三皇之后,人族更盛之时,帝……则是自诩为奉天之命的帝王,一切的主宰,上古时期……称帝者均为天帝!

    皇与帝之间虽然都背负着拜托不掉的命运,可是三皇从地皇而始,才渐渐明白什么是天命,却从未为自身而舍天下,也未曾自封神祗,乃是天下人共同拥戴。

    可是天帝……都是明悟什么才是天命之人,什么才是与生俱来,摆脱不掉的命运,为求己身与天争命,群雄逐鹿只为那逆天改命……

    帝与皇……亦神亦魔……并不是为了什么盛名,一为天下苍生赴死无憾,一为力争天命逆天而上,一为后世多方运筹,一为今生倾尽天下。

    五方天帝即为五位大帝,帝皇更替人族一跃成为天地最强,可是若有人自持皇血而阻拦帝命,杀之必有遗患,不杀却难以使其效命,所以只能迫使对方调转枪头。

    夸父的死……只是一个由头,被人特意留下精气不散,那么发现此处之人,必然会为其出头,而那神光之中借助阵法施展的神术,则指向某位大帝,这就是轩辕大帝为何会费尽心机斩杀一个夸父的原因。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共工战颛顼
    &bp;&bp;&bp;&bp;第四百零八章共工战颛顼

    听着帝俊的讲述,傲鹰其实心中有些猜测,却一直没有肯定,直到此时此刻,心中才感叹那段岁月,为何会被称之为群雄逐鹿。

    从点点滴滴之中,傲鹰明白这夸父被斩的矛头指向了谁……

    当初驮围就在漳渊的图刻,当时傲鹰还不太明白,为何共工会和颛顼大帝开战,此刻在这禺谷才让他明白其中隐含之事,帝俊的那句借刀杀人,毫无半点夸张。

    共工乃是后土之父,夸父又是后土一脉后人,动一处则系全身,盛名之下多负累,三皇之后嫡系族人,被人镇杀在这成都载天山之中,又岂能不了了之。

    之前脑海中浮现的场景,那金芒之中的神光,所化神术正是出自于颛顼大帝,颛顼与共工本就有些仇怨,从远古延续到上古,经此爆发又如何能收的住。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也使得地皇一脉最强横的共工被尽皆抹去,为了不会背负骂名,共工就从治理水患的英雄,成了祸乱天下的罪人,更是被摘掉皇族的名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神。

    傲鹰心中只剩下一声哀叹,无论共工为何而战,与帝命争雄落败之后,被冠上什么骂名,也都是情理之中。

    再加上有共工如此一来,也使得三皇之后娇纵之名落实,五方大帝顺势而下,扫灭阻拦也就不会再师出无名。

    有人看的清楚,大势所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想要留住血脉,为兵为将守护皇脉血统……

    都是曾经叱诧风云守护人族的神,无论是皇还是帝,对还是错,统御天下若是没有手段,断然不会留下诸多传说,成王败寇之下,故事的结局总是被胜者改写。

    共工征战颛顼败了,哪怕是当初有人相救,最终还是被抹去神光,而他只是三皇后裔众多之中的一个……

    天帝崛起大帝分隔天下,争的是天下气运,夺得的天地造化,民心人心天下归心,为了这些……太多人付出太多,却也是让人族一代更比一代。

    “贵客来临我禺谷,不知有何贵干?”一人身披虎纹精甲,目中精光直达内心,微带惊讶的神色看着傲鹰。

    在其周围不过五六人,男女分站两边各有春秋,恭敬的站在说话之人身后,满眼好奇的看着傲鹰,在他们左右凌空盘旋的云梯一闪而没,只留下一根笔直挺立的木杖。

    傲鹰看清来人之后,伸手打一法礼,只是自报其名,举手抬足之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后伯上前与那此处镇守之人相谈,这才将傲鹰的身份言明,这才带着傲鹰向谷中别处走去。

    “师尊……那少年是什么人啊?”见自己长辈对傲鹰礼让,那少男少女之中有人心生好奇才问出生来。

    “灵山白巫……鹰……你们后伯师伯此次外出,偶然遇到的,不过之前看他那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怎么可能!师尊那么厉害呢,他看着也就与我们一般大小,怎么可能会那么强……”一女子惊呼之后很是不信。

    “呵呵……你怎知他是少年?不是修行千百年的高人?灵山乃是圣山,白巫向来神秘,要切记人不可貌相。”那人看着傲鹰离去的身影有些敬畏。

    却说后伯带着傲鹰向重地而行,沿途暗红的地面灵气逼人,附近山峰突兀宛若天险,傲鹰跟在身后,看向周围时,不时发现一些崩塌凹陷之处,此地若非有人带路,修为尚浅之人恐怕寸步难行。

    “贵客……还请在此稍等,送在下前去通报。”后伯说罢之后,木杖在空中挥动,凌空画符引得周围生出涟漪,禺谷重地毅然也有护阵。

    傲鹰站在一旁静待,心无旁骛看着护阵,手指无规律的在空中轻动,地上暗红的岩石,还有那多处深陷的地面,天下何时有逍遥,只在命中挣扎而已。

    过了片刻一条从远处蔓延而来的道路,从禺谷深处延伸到傲鹰面前,一声厚重之音从内传来:“还请贵客移步谷中...”

    “不必了...晚辈前来并无要事,谷中乃是前辈养息之处,晚辈在此瞻仰即可,禺谷重地晚辈还是不便惊扰,谢过几位前辈好意。”傲鹰站在护阵之外,显得很是平静的说。

    这句话就连刚刚离去不久的后伯也是奇怪,傲鹰一路来此经到了这里,却不愿踏入,禺谷之中几位长辈,也是因傲鹰此话有些不解。

    转而片刻谷中一物飞出,一片青叶轻飘飘的从内而来,落在傲鹰手中...

    “此物乃是我禺谷血木之叶,算是对贵客的心意,既然贵客不愿踏进此处,我等也就不勉强了...”

    “血木...晚辈谢过几位前辈...”傲鹰拿着手中青叶,感觉手中的青叶那传来阵阵精气,那血木恐怕是夸父精血所生吧。

    他之所以来到此处却不进去,是因为面前的道路,还有那里面的人,自己不敢确信自己进去是否还有机会能出来。

    置身险境自己有能力化解,可是置身死境那就得另当别论,里面传来的气息,充斥着千钧巨力,同时还有一股浩荡的戾气。

    此处除非身具其秘法,而且很有可能,此处对于神魂有着很大的威压,几人请自己进入其中,并非不怀好意,恰恰相反是想给自己一个造化,落下一个人情。

    可是傲鹰甚至自己的身份不同,若是一旦露陷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手中的青叶就是证明,自己虽然未落下人情,可是对方却留下赠物,可见对于灵山白巫的尊崇。

    “贵客不必如此,既然不愿还请自便,若有所求可凭此物来我禺谷之中,届时自会有人带你来此。”谷中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却显得很苍老。

    傲鹰知道自己如此行事,对方定然心中有些不快,不过自己所说也未尝不是实话,应诺之后傲鹰未等来人相送,就转而想谷外走去,没有片刻留恋。

    “你怎么不进去看看?”帝俊也是有些奇怪,他知道傲鹰来此的目的,为的就是解开心中的谜团,寻找自己人生的道路。

    “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了,之前在那护阵打开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危险,之前我以心神感悟,那阵法之中精气未散,精血也在缓缓聚拢,恐怕我若进入其中,非是福缘而是灾祸。”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千里沼泽中的伏击
    &bp;&bp;&bp;&bp;傲鹰转而离去,随同傲鹰而来的后伯却被留在谷中,因为傲鹰的举动有些反常,既然有不俗的实力,断然不会是畏惧前路之人,可是傲鹰却偏偏放弃厚赠而不顾。

    询问后伯却依然没有具体结果,傲鹰是半途出现,坠魔岭的那些人,肯定的说之前傲鹰施展白魂,能在蛮荒施展此术之人也仅有灵山白巫。

    “既然那人不愿领情,恐怕是不愿与我禺谷牵扯太深,灵山之人行事难以揣摩,你们几个也就不必责怪后伯了。”傲鹰之前听到的那个苍老的声音,此刻端坐石台之上,面容红润青丝长发,毫无半点苍老。

    可是周围几人对于他的态度,无论从那里都显得很是尊重,这看似少年之人,正是禺谷谷主后钟...

    几人以为是后伯的刁难,才使得傲鹰不愿踏入,之前傲鹰在旋梯上如履平地,可是到了此处却不愿踏入,如此行径好像是在特意为之。

    后伯此时一脸委屈,却不好做什么解释,毕竟无论怎么说,傲鹰是他带来的,不愿意进来此处,或许也是因为他的缘故,使得傲鹰感觉到轻慢。

    禺谷深处的责怪,并没有让傲鹰有丝毫改变,当再次见到那些少男少女时,就连那位坐镇在旋梯下的那位也有些奇怪。

    “贵客...你这是...”看到傲鹰来此,那人很是奇怪的看着傲鹰。

    “离开...”手中的青叶映入眼帘,使得那人连忙后退,看情况便要行礼,却被傲鹰探手凌空阻住。

    “不必如此...我乃有要事在身,还请你代我向谷中各位前辈言辞...”傲鹰见对方态度,便知手中的青叶在禺谷中非同小可。

    不过傲鹰阻住前人,在他身后的那些小辈,却惊慌的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这青叶乃是谷中圣物血木之叶,相传乃是远祖精气所化,见之如见先祖。

    对于那些后辈傲鹰不曾理会,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停留,说完之后仰头看向旋梯,打算离去的他,却没有再次踏上这里,而是仅凭修为冲天而起。

    放在身上的青叶一阵青光将傲鹰包裹,那之前浑厚的巨力,此刻被化去,却让傲鹰皱眉不已,当他见到猛建的时候,身上的青光才散去。

    “师兄...你怎么下去这么久...”猛建感觉中自己等的都快望眼欲穿了。

    “走吧...快离开这里...”傲鹰抬手揽着猛建,这成都载天他是想快速逃离,因为他总有种感觉,在禺谷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见到猛建的那一刻,傲鹰先是犹豫了一下,带着猛建走出成都载天之后,将手中的青叶封印在山外不起眼的石缝之中。

    “老大...一片叶子而已,你不用这么费力吧...”猛建亲眼看着傲鹰将那一片青叶置于石缝之中,然后一次次结阵封印此处。

    “为了以防万一,又可以不招惹是非,以后蛮荒之中,若是有人赠你东西,最好先经我查看一番。”

    成都载天...当傲鹰离开之前回身望去的时候,那群山美景之中,是一处吞人蚀骨的魔窟,禺谷...那株血木绝对不简单。

    就连那青叶都极为不同,其上精气之浓郁,之前傲鹰感觉尤为明显,那青光遍布全身的时候,竟然丝丝缕缕浸入体内。

    若非自己体内的杀气与之排斥,此刻情况很难确定,那青叶...还有那青光,被排斥之后竟然让自己感觉一阵虚弱。

    无论禺谷之中那些人存的什么心思,傲鹰都不愿与之再有交集...

    峰峦叠嶂梦山谷,荒野游龙笑苍穹...

    那些深藏在山中的隐秘,一旦拨开华丽的外表,其内就是那血古累累,无论如何也难以分得清的负债。

    “他们人呢?”走出成都载天,茫茫荒野不再有人潮涌动,就连行人也是难见踪影,猛建一阵不解,前日此处还是络绎不绝的样子。

    “地上的痕迹很乱,应该是仓促而过,那里应该是体形较大的灵兽,看来前方似乎比较紧张了...”傲鹰看着地面上留下的痕迹,顺着沿路看去心中有了几分肯定。

    “我们也去凑热闹吗?二哥和小宝怎么办...把他们留在那地方,不会出事儿吧。”跟在傲鹰身后的猛建,此时乾坤棍拿在手中时刻警惕,心中也有心担心墨名二人。

    “墨名行事比你稳重的多,石宝那小子此刻悟道才是关键,我传他不少道宗真法,此时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静心悟道,而且有墨名在,他不会有事儿的。”

    傲鹰猜的并没错,此时在毛民国边境,那千里沼泽之中,时有事情发生,立在城上的兵将,已经被偷袭数次,伤亡数百人虽然不多,可是却让毛民国极度紧张。

    派人进入沼泽之中都是有去无回,更是让毛民国王族心中不耐,北齐国如此行事,既不开战却骚扰不断,长此下去军心人心都得乱。

    依双双...那个当初和傲鹰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此时就在边境临凤山坐镇,看着茫茫无边的千里水泽,她不清楚北齐国到底是何居心。

    “郡主...后面增援已经安排好了,不知郡主还有何吩咐...”一人身着精甲站在依双双身后。

    “那几处宗门可有派人前来?”依双双并未转身,看着前方双目无神的说。

    “回郡主...天龙山、翡翠湖、凤凰岭以及禺谷都已经派人前来,另外无肠国境内也有不少人赶至此处,那厘族却未曾派人前来,还有玄空海也未曾到来。”

    “可有那灵山白巫的消息?灵山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听说那人进入禺谷,还未曾到来,灵山那边传回消息说,巫真祖巫此刻并不在灵山,至于身在何处也不得而知...”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凌厉的水箭从水泽中奔射城墙上的将士,数十人被一箭击穿,就连一声哀嚎都为来得及,便已经是没了气息。

    依双双站在此处,同样的情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方明明实力不弱,却净做些背后下黑手的手段,来无影去无踪,哪怕是她驱使异鸟,也难以发现对方行踪。

    “郡主...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这里支撑不了多久了...”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场景,很多人已经忍耐到极点了。

    “对方显然就是逼迫,以堂堂北齐国地皇遗脉的身份,竟然这般行事,若是让我抓住此人,定要让北荒知晓,北齐国不过鼠辈而已!”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鹰击长空入海探龙
    &bp;&bp;&bp;&bp;第四百一十章鹰击长空入海探龙

    依双双的愤怒无济于事,这千里水泽不仅是让北齐国物产丰饶,更是让北齐国兵将如鱼得水。

    姜水云当初在帝陵,只是以四兽守卫其身,真正的实力和术法,却是那传承在血脉中的地皇一脉神术。

    地皇掌握生命之道,以此为引驱使水火以为己用,自从从帝陵寻获地皇遗宝神农鼎,或者说叫做造世鼎,其并非为地皇打造,而是机缘巧合从大荒中所得。

    地皇以己身探生死之谜,若非此鼎恐怕难以明悟旷世丹道,熬炼世间万物天地瑰宝,才有成神立命后世传唱。

    其地皇一脉凭借此物,可使水火交融生死相交,更使得其后世血脉可以有机会极尽升华,几年时间北齐国强势而上,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初借助神族立身北荒的小国。

    依双双看着波澜不起的水泽,领退身后将领,探手指天空中传来清鸣,狂鸟俯身而下,庞大的身躯落在依双双身旁。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巡视水泽,可是对方显然刻意隐藏,让人心中恼怒却不得发泄,依双双御鸟而上,狂鸟五彩斑斓,振翅高飞拖出数十米霞光异彩,她不得不如此振奋人心,数日来骚扰不断,出兵又恐对方有诈,着实让人无奈。

    此刻在水泽之中,乃是姜水云的亲信,不过他们距离临凤山足有数十里,借着自身便利并不与对方纠缠,在他们背后有着几个奇怪的异兽跟随,在水中时隐时现。

    “头领……她又来了……”此时隐在水泽之中,遥望从临凤山而来的狂鸟,水泽上狂风大作,城头上大军挥动兵器,发出震天雷响。

    “凤翎炎!”依双双立在狂鸟背上,双手成翼背后凤鸣传出,周围同行的三只异鸟同时震翼陡然而上,仿佛站在依双双头顶和左右两边。

    一根凤翎由一化三根根竖起,指向其他三只异鸟,与此同时真炎从依双双体内而出,四只异鸟与她心意相通,同时吞下真炎四处合一,真炎顷刻间将一人四鸟包裹。

    远远看去从天而降的依双双,真如那凤凰神兽一般,翎羽搅动天地,使得水泽之上水雾蒸腾,顷刻间数里之地一片焦土。

    可是如此施法,依双双付出不小,而且数十里之地虽然片刻焦土,可是千里水泽源头不枯水源不断,只在片刻时间便将焦土覆盖。

    依双双这般不是一次两次,她不知道对方藏身何处,只得以此法逼出来人,或者直接灭杀,只可惜对方奸滑远比她精明,一明一暗根本找不到对方真身在何处。

    那几个驱使异兽的亲信,在看到依双双出现之后,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后退,也有几次险些暴露,知道这依双双实力强大,哪怕对方发力之后会有些虚弱,他们也不敢在四只异鸟守护下,攻击虚弱的依双双。

    “藏头露尾的鼠辈!”空中的呵斥并没有让来人有所反驳。

    他们只在最薄弱的地方动手,其他一些地方,只敢远远的看着,两国相持数百年彼此间早已熟悉。

    此时傲鹰顺着那杂乱不堪的痕迹,一路上与猛健二人急行,不管大军去了何处,只看那里事态严重,一路寻来恰好来到依双双坐镇的临凤山。

    傲鹰不动声色,也未曾显露身份,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可是此城防卫严谨,一般人很难登临城墙,傲鹰带着猛健来到一处,以遁术直接穿过城墙,恰好看到依双双大显神威的一幕。

    “这女子原来真身未曾显露啊……”此刻傲鹰两人就在远处观望,距离临凤山有一段距离,傲鹰立阵脚下与猛健凌空而立,没有人知晓两人此刻出现在这里。

    “老大?那妞看着挺火爆的,刚才那一找威力不小啊……”

    “那是因为蛮荒术法,与我神州道法有着很大的区别,他们不像我们小时候在族寨契灵,与灵兽毕生相守,他们是驱使灵兽的同时,更可以将灵兽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她一人难以使出之前那一招,唯有借助四只异鸟方可。”

    “那我们要不要帮她?”猛建有点跃跃欲试的想法,手中乾坤棍拎在手中掂量着。

    “不...我们来又不是为了征战,两国交战与我们无关,站在一旁看着便是了,从这里借道前行,我们要去黑暗沼泽看一看,当初在小咸山天孝叔说过,九门他们当初和爷爷离开,都是来到北荒躲避的,若是惹出是非来,对我们行事没有好处...”

    傲鹰不愿搀和是非之中,北齐国和毛民国之战,就算多自己两人,结果也是不会改变,而且自己冒充灵山白巫,也不可能偏私一方,对于两国之争只能做到中立而已。

    千里水泽物产丰饶,可是却唯有北齐国知而善用,对于外人来说,这里是凶险非常,稍有不慎便会被大地吞噬,对于北齐国民众而言,这里却是阻断威胁的天墜。

    傲鹰带着猛建凌空而行,避开依双双所在方向,可是有时候避而不及的东西,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水泽中北齐国用来探查敌情的异兽,在水中时隐时现,傲鹰一心前行,并未在意水中生灵,若非感觉到周围有异动,也不会探手擒拿。

    被傲鹰抬手间拘在手中,一条数米长通体宛若胶状的坔虫,无目无耳宛若蚯蚓,可是那身体浸在水中,却与其融为一体,并且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被其感知之后,身体蠕动之间,便会发出警示。

    傲鹰将之捏在手中,坔虫扭动身体,一阵恶臭喷体而出,这坔虫乃是以水中浮尸而食,浑身上下毒性极强。

    “哼!”傲鹰轻哼一声,手中巨力充斥,将坔虫顷刻间震死,之前还扭动的身体,转眼间化作一条死蛇一般无力。

    “老大!你快看...”猛建指着稍远处,一片水波荡漾而来,定睛看去水中数条坔虫围拢过来。

    “闭息...这些东西身具剧毒,待我灭杀干净再说!”傲鹰不曾拿出鹰枪,此时需要速战速决,鹰枪攻势极强,一旦御动恐怕只会惹出更多坔虫围攻。

    “出!化剑!灭!”傲鹰出手极快毫不迟疑,这坔虫虽然身具剧毒,可是在这水泽之中,毒性却难以为害,傲鹰剑令飞射,那些坔虫还未接近,便被傲鹰斩成几段。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是你!
    &bp;&bp;&bp;&bp;第四百一十一章是你!

    傲鹰灭杀坔虫不过抬手之间的事情,可是坔虫的数量远超他的估计,猛健如果被这帮虫子困住,恐怕难有拜托的机会。

    随着坔虫的大面积死亡,在水泽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可是傲鹰虽然距离依双双比较远,对于北齐国的人来说,傲鹰却并非毫无踪迹可寻。

    “头领……那边好像有情况……”此刻多在水泽中不敢露面的人,在依双双的俯视下,他们隐匿的本领可以说无懈可击。

    但是同样水泽中被他们用作探查的坔虫,此刻出现大量死亡,使得他们对于水泽的掌控出现盲区,不由得他们感觉到事态有变。

    “有人在猎杀坔虫?难道临凤山又来了什么重要人物吗?”哪位头领首先想到的,依然是有人针对他们。

    “头领…怎么办?坔虫伤亡越来越多了,这依双双肯定是与那边早就商量好的,想要借此逼出我们。”

    “将坔虫散开撤回,此时不可和对方硬碰...”那头领也是想的较多,傲鹰那边情况未明,到底是不是和依双双商量好的还不得而知。

    傲鹰此时和猛建二人包裹在阵法之中,剑令之上又不曾以道法驱使,就连依双双都未曾发现傲鹰的踪迹。

    “看来对方可以隔空操控这些虫子...”傲鹰看着眼前坔虫退去,却未曾感觉到周围有任何气息,显然对方在这水泽中,有着独到的本领。

    傲鹰逼得对方撤去坔虫,之后也未曾退后,而是逼近北齐国,不过北齐国王城所在,傲鹰自问那里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虽然想要绕开此处耗费时间不小,但是他也不愿与北荒神族有什么碰触。

    水泽中千鸟飞嘻,傲鹰和猛建前行之时,不是惊起飞鸿一片,偶尔几只强横的灵兽,在水中逍遥漫步,对于傲鹰两人的出现视而不见。

    当傲鹰注意去看水泽中时,才发现在这里,不仅有坔虫和异鸟的存在,水泽波光粼粼的水下,偶尔出现金光闪耀十分惹眼...

    “这是什么东西...”傲鹰立在水面之上,想要将水中闪着金光的东西摄出,可是其下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露出头的只是冰山一角。

    “老大?怎么了?”猛建一路来感觉有些拘谨,见傲鹰有些奇怪,趴在箭头询问。

    “水泽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具体情况,恐怕这水泽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是不可告人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掩盖。”

    “是北齐国的人吗?”

    “很有可能...他们是这里的主人,如果不是那些飞鸟掠去的话,我也不会发现这点东西...”傲鹰指着脚下说。

    猛建顺着他所指看去,除了波光粼粼的水面,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傲鹰抬手气劲喷出,将周围水波荡开,下方草茎泥沙被冲开,露出一些坚实的地方。

    “还真有啊...”猛建惊讶的说。

    “藏的这么光明正大,正因如此才更让人不注意,恐怕北齐国之中知晓此事的人也不会太多...”傲鹰并不打算挖开此事,这里可是人家花了心思才布置的...

    “你是什么人...”就在傲鹰和猛建注视脚下的时候,一只云背金虎出现在远处,立在水上口吐人言,盯着傲鹰两人所在。

    “别以为隐藏在虚空中,我就感觉不到你,怪只怪你胆敢在这水泽中动手,触动最不该触动的地方!”云背金虎盯着傲鹰两人方向,一双利爪已经露出利齿。

    “原来是我多事了...”此时距离临凤山已经遥不可见,此刻两人深处北齐国境内,对方既然发下了,想要走的话傲鹰并不担心走不了。

    对方既然御兽前来,显然真身就隐藏在不远处,也正是如此对方并不敢大意,足以说明他的修为并非肆无忌惮。

    索性傲鹰散去护阵,和猛建两人站在云背金虎面前,就在傲鹰散去阵法的那一刻,面前的云背金虎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惊讶。

    “是你!”云背金虎震惊的说出两字,更使得傲鹰心中一惊。

    想也不想困阵随手而出,鹰枪和剑令将云背金虎团团围住,更是不问对方身份,执掌御法就要灭杀,必出对方真身。

    那云背金虎也未料到,傲鹰竟然这般迅速,剑令分散数万密不透风,鹰枪在空中笔直弹射,顶端的血光更是凶厉骇人。

    猛建看到傲鹰如此动作,想也不想举棍上前,长棍之上阴阳二气聚在中心,一面太极出现在背后,手中长棍直指前方。

    “且慢动手!”云背金虎急忙喝止,傲鹰虽然没有动杀念,可是对方一眼便认出自己,不管对方是谁,受制于人的话自己将寸步难行,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

    就在傲鹰逼近的同时,从三处虚空之中同时出现三只妖兽,魔纹豹、金背龙熊、还有一只状若小山一般的乌云罴,镇守三处欺身而来。

    “强傲鹰!住手!”对方直接喝出傲鹰其名,更是让傲鹰眼神冰冷,身体在空中还未逼近,见到对方不肯显身,傲鹰两手结印双手从两边相合。

    就在此刻猛建倾力一棍已经到了云背金虎头顶,剑令抵在金虎周围,其他三兽即便是回援,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救出。

    傲鹰掌中两阵相合,一边是吉阵困杀,一边是杀阵灭杀,对于那四只妖兽,傲鹰出手就未曾留有余地。

    “强傲鹰!”姜水云从水泽中浮现,出现在傲鹰身前三尺之地,一脸怒意的与之相对...

    “姜水云...”傲鹰眼中同样闪过一丝震惊,同时也终于明白,当初出现在帝陵,乃至当初在龙城镇压一代人的姜水云,为何在神州难见其宗。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蛮荒之人,不过这姜水云的实力,当初在帝陵可以说技压群雄,此刻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傲鹰有些投鼠忌器。

    不过就在姜水云逼近傲鹰身前时,一股幽香从傲鹰体内传出,姜水云在那幽香出现的瞬间,有那么一瞬的愣神,转而感觉一阵恍惚。

    傲鹰趁机就要出手擒杀,却见之前被两人逼出的四只妖兽,同时消失在原地,化作四道流光纷纷进入姜水云体内。

    突然间的变化让傲鹰急忙应对,姜水云在四只妖兽进入体内之后,也是瞬间转醒,可是两人都是心思细腻之人,姜水云抬起手掌距离傲鹰还有寸许,可是在他背后同样万剑震动,抵在其身后各处要害。

    “”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小兔的处境
    &bp;&bp;&bp;&bp;猛建一棍落空就要追击,却见此刻在傲鹰那边与之对阵的姜水云,他当初并未在意姜水云,此刻又是背影,就在他逼近的时候,却被傲鹰出言止住。

    “别过来...”

    “老大!”猛建手中乾坤棍其上发出嗡鸣,就立在姜水云身后数米处。

    “强傲鹰...你我不是敌人...”姜水云抬起的手缓缓收回,盯着傲鹰的眼神也渐渐平静下来...

    “你是谁...”

    “北齐国皇子...”姜水云手掌落下,之前凌厉的气势也是如潮水般退去。

    “地皇后裔...北齐国皇子...看来你进入帝陵所图不小啊...”傲鹰抬手将其背后的剑令撤去,重新化作一柄利刃回到傲鹰手中。

    不过鹰枪却依然在身旁挺立,笔挺的鹰枪依然闪动血红赤芒,在姜水云与傲鹰身旁,就如同一个公正的中间人。

    “过奖...不过也得多谢你,若不是你将众多闲人拖住,我也不会将族中重宝带回蛮荒...”姜水云面色平静的说。

    两人都属于那种孤傲的性格,此刻针锋相对,更是针尖对麦芒,听闻姜水云这般说辞,傲鹰嘴角冷笑...

    “彼此彼此...各有所需各有所求而已...”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姜水云心有疑惑的问。

    “你身为地皇后裔,怎么可能不知道神州发生了什么事儿...”傲鹰冷冷的说。

    “夜王叔叔确实告诉我一些事情,不过那时北齐国正处在混乱之中,有些事情我也无心他顾...”

    “夜王?!”

    “就是当初与你一起在帝陵奋战时,夜小兔姑娘的父亲...”

    “那么...小兔应该也在北齐国吧...她还好吗...”傲鹰这一刻敌意全消,将鹰枪负在身后,让猛建在一旁等候,与姜水云走向别处。

    “不好...”姜水云说出两字,然后将小兔在北齐国被逼婚之事言明,而他和凤清莲的事情,姜水云也大概提及一二,都是聪明人,傲鹰知道他想说什么。

    从夜王带着小兔和驮围来到北齐国,到前几日与小兔三人商量的对策,姜水云并没有多少隐瞒,不过当他看到傲鹰的冷笑时,就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在傲鹰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你们合伙算计她啊...凤清莲...你们是觉得小兔太单纯了,被你们这么玩弄于鼓掌吗?”傲鹰冷冷的看着姜水云说。

    “小兔姑娘恐怕心中早有心仪之人,而我与清莲早就定下终身之约,无论如何我与小兔姑娘的事情,必须有一个人离开北齐国...”姜水云对于傲鹰的风刺并没有什么不适。

    “是啊...你若离开虽然皇位不会动摇,可是却会使得你的布置出现意外,想必你在北齐国努力不小吧,可是你觉得你与那凤清莲有可能吗?”

    “那你觉得如果我非她不娶,结果会如何?”姜水云很是认真的说。

    “非她不娶...所以你要逼小兔离开,不想让他扰乱你的布局是吧...小丫头看来确实出现的不是时候,那看来逼迫毛民国与北齐国交战,应该也是你派人做的把。”傲鹰转而看向姜水云说。

    “何以见得...”姜水云眼中闪过惊讶。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针对毛民国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只是骚扰却避其锋芒不敢交锋,而且你和凤清莲想让小兔借此离开,恐怕只能自己行事了。”傲鹰眉头一挑看向姜水云。

    “此事...只能如此...此时也只能如此...他们是我的亲信...”姜水云攥了攥拳头,长叹一声说。

    “不愧是皇族之人...”傲鹰明白姜水云这句话,那些亲信是擅自主张,所作所为与姜水云毫无关系。

    而且姜水云这句话,就是告诉傲鹰,为了一些事情,他对于自己亲信也会舍弃...

    “我想...你会帮她吧...”沉默了许久之后,姜水云抬头看向傲鹰说。

    “夜王知道此事吗?小兔的事情...”

    “夜王叔叔并没有逼迫夜姑娘,至于是否知晓此事,此刻王城之中一片混乱,诸位叔伯都在忙于国事,若不是此处有所异动,我也不会前来查看。”

    “如果北齐国和毛民国交战,你有多大把握,北齐国会挥军南下?”傲鹰反问姜水云,对于局势的把握有几分。

    “没有丝毫把握,此时北齐国收容不少外族,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可战的兵力,一来新进之人需要安抚,二来一些地方需要重兵把守,若非城中以阵法立城,也难以将局势在短时间内稳住。”

    “原来你是用这样的借口,才让自己行事如此顺利,既可以让毛民国生疑不敢冒然逼近,又可以借此调动兵力,围杀进犯之人...难道你就不怕毛民国彻底翻脸吗?”

    “那又何妨...毛民国与无肠国交邦甚好,可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的强者,能够镇得住国内宗门,在其南方又有赖丘国和牛黎国虎视眈眈,若非有不句山相隔,尤其会容得这两国的存在。”

    “我助你行事可以,不过我要去一趟黑暗沼泽...”

    “黑暗沼泽...你去那里作何,那里早已被洪潮冲毁了,从北海神府那里传讯得知,当日巨浪北起卫于山,一路冲刷而下,沿途直至衡天山,所过之处并没有多少生灵幸存...衡天山乃是先民之地,或许在那里会有一些残余。”

    “你将此物交给小丫头,带她出城见我...”傲鹰从怀中摸索,拿出一枚补天石的碎块...

    “难道你想直接将她带走不成...”姜水云皱眉着说。

    “我想做什么...你没必要知道,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身为地皇之后相比其他人,我倒是可以相信你...”傲鹰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水云,轻轻的冷哼一声。

    看着傲鹰冷漠的转身离去,那声冷哼显然是对姜水云的行事不屑,不过姜水云却没想过要与傲鹰为敌。

    帝陵中傲鹰当初那恐怖的御阵之术,还有之后开明兽守护在他身边,做为地皇后裔,姜水云对于傲鹰的身份很是忌惮,就如当初初见之时,离开帝陵的时候,他和凤清莲同样说过一句话。

    傲鹰若是出现在蛮荒,为友可以...为敌则是不智,当初傲鹰将帝陵中最大的秘密一人独揽,诸天神将满天星神,一旦逼迫傲鹰倾尽全力,结果是谁都不敢去猜测...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老鹰和兔子
    &bp;&bp;&bp;&bp;。”傲鹰眉头紧锁着说。

    “啊?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那你还放他离开,我们将合力灭了他,不是更省事儿嘛……”猛健晃了晃手中长棍,实力强了也越来越好战了。

    “哪有那么容易……这里乃是北齐国地界,我们来此的目的也不去杀人,况且有些人也不一定就是敌人,别动不动就说杀人的事儿。”傲鹰摇了摇头,带着猛健朝另一边走去。

    他不想和姜水云为敌的原因,自然是地皇一脉当初的存留下来的古籍,蛮荒之中三皇五帝埋骨何处,虽然卫于山有九神兽守护,可是此去黑暗沼泽,必然也会前去卫于山一看乾坤。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猛健看了看周围,傲鹰此刻竟是向西而行,心中有些不解。

    “我与那姜水云约好,今夜商讨一些事情,夜姑娘此刻就在这北齐国皇城中,此时我俩不宜进城,找个隐蔽的地方暂时歇息就是了。”

    这边傲鹰泰然若初,并不是彻底相信姜水云不会从中使坏,他带着猛健寻找立足之地,也是在寻找绝佳的立阵之处。

    却说姜水云回到王城之后,寻找到夜小兔之后,还未谈及傲鹰出现在北荒的事情,小兔就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姜水云眼中闪过一些惊讶,当他将补天石交给小兔时,心中对于傲鹰和小兔的关系,也有了重新的认知。

    在姜水云看来,当初一趟帝陵之行,两人相辅相成算是配合默契,怎么说也算生死之交,却没想到两人早已互有情愫,这也让姜水云之前的担心化去。

    既然傲鹰对夜小兔有情有义,而夜小兔对傲鹰更是心中认定,那么傲鹰定然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小兔,也使得他的计划可以更好的运作。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小兔一脸呆萌的看着手中的补天石,其上所含的气息异常浓郁。

    “来找我……”当小兔以月影诀暗运内息时,补天石中傲鹰留下的话,传递给夜小兔。

    “他……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夜小兔一脸喜悦的抬头询问。

    “城外……他说他可以帮你离开,让我将此物给你便是,今夜我带你出城,他应该给你留下了指引。”

    “今夜出城……现在不可以吗?”小兔双手捧着补天石,从原位站起来追问。

    “我觉得他应该是另有打算吧,这里毕竟是北荒,诸多行事恐怕他也有不便之处……”姜水云向小兔安慰的解释到。

    说完之后留下口信,转而离开小兔所居,依然是那个高冷的姜水云,对于小兔和傲鹰两人的事情,他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是充满期待。

    此刻北极天柜有来了几人,其中九凤后裔和强良后裔的那个前来数十人。

    北齐国窘迫的现状,只有真正知道情况的一些人才知道,姜水云对傲鹰说的那番话,其中虽然有些夸大,却也着实将皇城的现状说的相差无几。

    离开小兔所在不久,姜水云被宫中传来消息带走,北极天柜神族后裔前来,是带着一个大消息前来,同时也是协助北齐国站稳脚步。

    就在几年前,神山处出现一个红衣女子,那容貌可以说天下无双,也正因如此,惹得不少人斗胆上前,可是无一例外都是被当场灭杀。

    这女子所去之地,尽是被誉为禁忌的地方,蛮荒九丘之地,还有诸多有关皇与帝的传奇之地。

    得以还是之后,已经多方差人寻找红衣女子下落,此时在姜水云面前,正是那女子的一张画像。

    在姜水云回到皇子府之后,开始一道又一道命令传下之后,伏安急书一封,才转而将目光投向外面……

    “来人……将此信交给东华宫哪位凤清莲姑娘,记住!亲手交到她手中……”

    “遵命……”

    “退下吧……”

    看着禁卫离去,姜水云眼中闪过精光:“希望我所料不差,如果神山那边穿回消息属实,那么此时对于我北齐国反而是更添一份雄威。”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注定的没有先来后到
    &bp;&bp;&bp;&bp;。

    此时被二人埋怨的傲鹰,正稳稳的站在一从水草之上,与夜小兔相视而笑,即便没用久別重逢的相拥互诉心肠,一切过往不过只在一笑之中。

    “听人说你有难……我来帮你……”傲鹰简单的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那要是没听到别人说,你就不打算帮我喽……”小兔还是从前那样,俏皮的坐在金轮上,拖着鳃与傲鹰对视。

    “这个我就不敢肯定了,当初你父亲带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在一堆石缝之中,但是后来我返回北山的时候,遭遇到一些事情,难以如约而至,此后你去何地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我不能说谎骗你……”

    “哼……算你识相……但是有人欺负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小兔瞪着眼睛,盯着傲鹰如沐春风的笑脸说。

    “看来当初一路上,你并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啊,不过他们二人也不算欺负你,只是你希望的,恰好是他们所期盼的,你若没有此心他们应该也不会临时起意,你权当不知此事最好,只要你不知,若是出事儿你也不会有事儿。”傲鹰捏着小兔的鼻子说。

    “对了……你是怎么渡过北海的?我听人说之前北海发生大灾难,好多生灵都被水淹了……”小兔紧张的看着傲鹰。

    “那件事儿……确实惹下了不小的麻烦,驮围前辈还在城中吧,我想了想姜水云的做法,他和那个凤清莲所说的确实可行,不过最好你将事情的一些大概情况,告诉给你父亲...”傲鹰看着小兔肯定的说。

    “啊?告诉他...要是告诉他...他肯定不会让我离开的...”小兔一脸烦恼的转而看向别处...

    本来自己被带到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未婚夫,现在未婚夫还要帮着自己逃婚,而此时见到傲鹰...

    小兔内心本来的喜悦,在看到傲鹰的那一瞬,突然觉得有些事注定了逃不开,可偏偏傲鹰就是不愿意承认...

    对于傲鹰让自己将事情告诉父亲,小兔更是一千个不愿意,所有的朋友都没有了,孤单单的把她一个人放在皇宫里...

    “我询问过姜水云你父亲的态度,如果你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他,或许结果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呢...还有就是你和姜水云的婚事,无论是谁从中作梗,都会被认作北齐国的敌人,或许夜王为了保护你,未曾将你圣皇血脉已经苏醒的事情告诉给别人,这也正是他内心矛盾的所在。”

    “他那么不讲理...还什么事情都独断专行的,哪有我说话的余地,我看啊...要是告诉他的话,我就只能跟那个姜水云完婚了...”小兔背对傲鹰,气恼的在地上跺脚。

    “小兔子...你相信我吗...”傲鹰抬手将小兔转身过来与自己面对,看着小兔有些不安的神色接着说:“此时北齐国内忧外患,你来到这里也已经有半年之久,可是从来没有人逼迫你完婚...

    那么肯定你父亲没有将你体内的情况告知给别人,包括姜水云的家人也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另外...你父亲一直未曾强令你完婚,他应该也知道你的处境,姜水云和凤清莲的事情,恐怕你父亲应该猜到一二了...”

    “可是我若告诉他,他若问及我以后怎么办,我该怎么说...我又拿什么去说服他...”小兔盯着傲鹰,一句话将心中的火热呈现在傲鹰面前。

    “告诉他...我来了...”沉默了很久很久,好像经历了无数的沧海桑田,傲鹰心中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最终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愿意小兔受委屈。

    简单的六个字,让小兔欢喜雀跃,她知道傲鹰心中的刺有多深,能说出这六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浪迹天涯红尘作伴...哪怕不是天涯海角,就为了这几个字,她愿意将一切的信任都交给面前的男子。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父爱说不出口
    &bp;&bp;&bp;&bp;“那我还要和那两个人回去吗?”小兔下定决心之后,不舍的看着傲鹰。

    “回去大大方方的回去,直接回你父亲那里,将事情不要隐瞒告诉他,另外别再和姜水云或者其他姜家人接触,剩下的交给我”傲鹰微眯着眼,看着北齐国王城说。

    “你要做什么?”小兔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说的那么简单

    “姜水云谁北齐国此刻内局未定,既然他想制造混乱,那我就制造点混乱便是,毛民国那边若是攻来,显然对北荒的局势不太有利,所以让北齐国此时欠缺的就是一个铁血的机会”

    “铁血的机会?”小兔有些不理解傲鹰所说的意思。

    “北齐国此刻收容诸多生灵,但是那都是本着道义而为,此刻只要那些生灵不会惹是生非,那就需要北齐国上下慢慢消化,看似国力强盛不少,可是却也留下一些诟病,倒不如快刀斩乱麻,但是这把刀必须有个借口,否则一旦杀之反而会让北齐国消耗不少。”

    “你要去挑拨离间啊”

    “不用我挑拨离间,恐怕有人早想这么做了,可是悠悠众口难以抵挡,只要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会顺着我做的事情做下去,那是他们需要的,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放着这个天赐良机,乱起之时就是我带你离开的时候”

    “这样的话会死很多人的”小兔有些为难的说。

    “在我看来如果毛民国和无肠国被逼来犯,那时候三国交战的话,死的人只会更多,但是只要北齐国能更进一层,使得其他两国没有了抵抗的心思,甚至俯首称臣的话,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傲鹰将大概的局势告诉给小兔。

    虽然傲鹰此时只是有些打算,不过北齐国王城乃是以先天八卦建城,其中有很多地方,对于自己而言如同虚设,想要将北齐国的这把火点燃并不难,借事就事对于北齐国而言,没有害反而有利。

    毛民国和无肠国,此时都认为北齐国强生无匹,死守临凤山沿城,争取时间在境内补充兵力,另一方面则是求助他国寻找外援。

    此时的他们不可能主动开战,只要姜水云那些亲信做事得体的话,不会使得毛民国生疑,进而挥兵北上。

    小兔依依不舍的离去,傲鹰在原地并未送行,至于姜水云和凤清莲,他们在原地等候许久之后见到小兔时,已经几乎快金阳东升的时候。

    “夜姑娘见到他了吧怎么样?”姜水云平静的询问,对于自己和凤清莲两人的算计,好像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事了我跟你们回去”小兔没有多说,越过两人飞掠向前。

    “夜姑娘那强傲鹰和你说了些什么?可否让我二人知道,此时关乎并非你一人,若是他另有安排我二人也好多做筹谋。”凤清莲追上小兔的脚步,很是认真的问。

    “没什么啊他说你们两个的计划还算不错,但是最好不要将毛民国那边逼得太紧,而且毛民国和无肠国,此时也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境内都在征召兵力,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出兵的”小兔按照之前傲鹰告诉她的话搪塞。

    小兔这样一说,也让姜水云二人互相看了看,夜小兔是什么性格,做为接触较多的姜水云知道的并不少,只是小兔善于藏心的事情,他却很少理会。

    自以为看穿小兔的二人,没有再多做准问,却也依然谨慎的带着小兔回到北齐国,直到两人离开之后,小兔才偷偷溜出来,找到驮围之后,才努力的做出最后决定。

    “我们去见我父亲”小兔认真的说。

    “那小子真的来到北荒了?”

    “当然我早就和他说好的,我们快走吧免得被人发现。”

    就在姜水云回到自己府上,凤清莲离去不久之后,夜小兔趁着月色在驮围的帮助下,离开两人为她安排的居处,朝着当初来到北齐国的居处而去。

    夜王此刻正在府上沉思,小兔离开府上已经多日未归,自从北海生乱之后,就再未曾见过自己的女儿,虽然有心去找,可是他却不知道找到了又该如何。

    神州之地再无他容身之处,地皇遗脉又对他有知遇之恩,虽然当初在帝陵认祖归宗,可是那些英魂此刻都在幽冥之地,世间唯有这北齐国,算是有他一席之地。

    “唉”

    轻叹一声夜王心中也有些百感交集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小兔和驮围竟然双双归来,而且为了掩人耳目,驮围也是化作人形,与小兔两人趁夜同行。

    “父亲”小兔见到夜王正在院中,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有些畏畏缩缩的上前,一旁的驮围识趣的走向别处。

    “嗯这几去哪儿了”夜王威严依旧,即便是面对自己女儿,那份早已习惯的冷漠也是难以改变。

    “我”小兔看了看周围,此刻在周围的护卫三三两两的经过,小兔生怕这里有什么耳目,一字出口有些为难的看着夜王。

    夜王随即皱眉,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从未见过小兔有这样谨慎的时候,不过他也未曾驳了小兔的意思。

    “跟我来吧”夜王甩动衣袖,转身朝着府邸他处走去,越过几道守卫之后,在小兔进入庭院之后,甩手将身后来路封住,抬手一挥直指远处凉亭。

    父女二人进入凉亭之后,夜王才看着小兔说:“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小兔小手捏着自己的衣襟,咬了咬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出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傲鹰告诉她如何诉说,她也尽可能的将之言明。

    娓娓道来的事情,在夜王耳中不断涌入,从始至终夜王未曾有任何改变,就连神色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眼前的小兔,听着她向自己哭诉委屈。

    “父亲姜水云早有心仪之人,他两人想让我离开这北齐国,可是我不想让父亲为我陷入为难”小兔此时泪眼朦胧,心里有多少委屈,面对眼前的父亲,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少分量。

    “那你想让我如何?退婚?此事恐怕我很难做到,即便你是我女儿,在这北齐国之中,你与水云自幼指腹为婚的事情,北齐国上下权贵几乎尽知,一旦提出此事你我将何处容身?”

    “父亲女儿不想与姜水云完婚,更不想让父亲因为为难,哪怕一死女儿也要离开这北齐国,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小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含泪的看着夜王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有心便有私心
    &bp;&bp;&bp;&bp;听到小兔以死明志,夜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抽动,看着小兔跪在面前,低着头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夜王抬起的手迟迟未曾落下。

    这一刻小兔内心没有傲鹰告诉她事情,有的只是满心委屈的苦楚,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哭诉,那种如潮水一般涌出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小兔的低声抽泣,夜王稳稳的坐在一旁,没有安慰也没有劝慰,没有落下的手转而放在桌案上,闭着眼睛深深叹息

    小兔颤抖的身体还在抽泣,单薄的身体在夜王面前,让夜王心中本就有些愧疚的心绪,更是增添几分

    此处的情景看之让人怜惜,小兔的哭声,让夜王放在桌案上的手攥的越来越紧,身后的池水被夜王的气势所迫,水面不断的跳动,就连其中的鱼儿也是不敢多停留几分,纷纷跃出水面。

    哭泣的小兔此时还在地上跪着,她并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势,甚至一身修为此刻也尽数停歇,多少年来无论有多少委屈,无论心里承受了多少,她都未曾向父亲吐露过。

    这一次若非傲鹰的劝阻,她或许依然不会将心吐露给夜王,第一次毫无保留,将心中压抑了无数岁月的话,一朝尽吐

    哭的累了心中也松了,跪在地上的小兔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瘫倒,夜王探手将小兔单薄的身子揽在手中,可是小兔已经昏睡过去。

    夜王的手迟迟未动,探身在前扶着小兔,身子定格在那一刻一动不动,可是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说出这么多话。

    从小兔所说的点点滴滴,没有多少夸大其词,甚至有些事情他自己也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但是姜水云和凤清莲对于小兔的安排,让夜王心中有些暗怒,虽然身在帝王之家,姜水云只论自己的立场的话,对于小兔的事情,他做出这般选择,只能说情之一字着实难测。

    “小婉女儿长大了可是没有你我却不知道,我为她留下的路,是好还是坏”夜王就那样欺身而下扶着小兔,千言万语却只能在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

    夜王探手挥动,将床铺隔空摄来立在凉亭之中,如同女儿小时候那样,轻轻放在床上,抬手罩住凉亭,孤身静坐在一旁,看着还不时颤抖的小兔。

    一夜一夜的沉默夜王没有去唤醒女儿,就坐在一旁,看着泪痕未消的小兔,女儿的心他不是不知道,从当初傲鹰第一次踏入英雄楼,之后从神州来到北荒

    虽然小兔一直未曾开口,可是他也知道,英雄楼之所以会出事儿,东山部族的事情,之所以会半途作废,或多或少都与傲鹰有一些间接或直接的关系。

    夜王仰天长叹,之后转而看向小兔,此时微寒的夜月照在附近,小兔的身上同时泛着淡淡的冷光,夜王也是第一次这么陪在女儿身边。

    “世间枭雄皆立在云间,唯有英雄立在世人心中,父亲想让你日后高坐云端,可是你却偏偏不舍红尘,兔兔”此时天还未曾大亮,夜王起身走向前院,将小兔留在凉亭之中。

    走出内院之时,夜王眼中的怜惜变得凌厉,体内滚滚圣力隐而不发,坐在大厅之中,夜王掌中精血飞射振臂冷冷的说:“天阳天幽”

    夜王喊出两声之后,过了片刻之后才有回应,从虚空中出现两道身影,或者连身影都算不上,只是两道魂影,飘忽不定如同烟雾一般。

    “小兔乃是圣皇血脉,天皇八部之中,唯有你们不在其列,守护皇脉不会断绝,今日唤醒两位,还请两位遵照天皇遗命,护她平安”夜王对那出现的两道魂影坦然拜下,没有丝毫的不忿和迟疑。

    天皇八部分别是天芎部、天齐部、天乙部、合雄部、候鸟部、候虫部、雷雨部、天皇部,而天阳和天幽两部,虽然不在八部之列,可是却最为强大,也是最为隐蔽的两部。

    从远古之初开始,便是守卫在天皇身边的近卫,世代唯有两人,也只有历代嫡系知晓,但是他们只守护皇血,对于夜王那并不算皇血的人来说,只是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不可能得其庇护。

    出现的两道魂影,一人浑身阴冷仿佛来自九幽,一人通体酷热,恍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神火,在夜王跪拜二人的时候,那两人未曾回应,便已经进入内院之中。

    “圣皇”那阴冷之人看向小兔吐出两字

    “并非纯粹的皇血,另一种血脉竟然与皇血不相上下天皇一脉终于后继有人了”另一人轻轻点头

    对于夜王还在外面跪拜的事情,两人根本不予以理会,在小兔身边两人分别打出一道魂记,一左一右恰好点在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

    可是就在两人想在小兔身上留下烙印之时,一股骇人的气息从小兔体内传出,两人虽然未被震开,却在对视之时,同时露出精光。

    “好强的血脉更胜当初的天皇”

    “两股力量不相上下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两人未在着手留下魂记,而是再次隐入虚空,就那样时刻守护在小兔左右,对于这一代血脉觉醒的皇血,经历过太多次失望的天阳和天幽两部,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景。

    此刻在前院的夜王,在感觉不到两人之后,才自行起身,将两位守护皇血的守护者唤来,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于小兔日后的选择,他不会再阻拦,一夜思量百感交汇,如果圣皇血脉未曾觉醒,小兔的前路只能留在云端,一路踏上枭雄就此一生。

    可是圣皇血脉觉醒,夜王一直未曾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当初开明兽说出小兔的不凡,他也依然没有将两位守护者唤醒。

    做出决定的夜王,感觉心中一片坦然,不再有那么多的愧疚,对于小兔也没有像昨天那般无法言语的陌生。

    父爱不是说出来的,只是在力所能及之外默默付出,只有心中还有这个女儿,那么在女儿将一生交给他去抉择的时候,夜王选择不愿让女儿以死明志,更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既然要离开就当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留下最后的一点依靠吧”夜王依然还是那个冷漠的夜王,没有软弱的时候,永远是那么顶天立地,哪怕双手生魂无数,却依然可以问心无愧。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先天皇城
    &bp;&bp;&bp;&bp;夜小兔离去之后,傲鹰站在原地并未走远,那道身影远去的时候,傲鹰还是没忘记自己说出的那六个字

    “情债”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包含无尽的酸楚和期望,对于夜小兔,曾经一起生死与共,有过太多的难以割舍。

    此刻再见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在这异国他乡,听到她身处漩涡之中,不免心中的那份早已萌发的情感,让他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是什么。

    但是石宝自从跟在自己身边,虽然灾祸不断,却每一次都能获得不少增进,当初和小兔走过千山万水,虽然两人也有过争吵,可是也未见小兔遭逢什么劫难,反而还幸得驮围守在身边。

    魏启萱是抹不平的刺,可是他也不能放任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夜小兔而不顾,虽然没有什么承诺,可是在心中,傲鹰不得不承认,夜小兔在心中的分量一点都不轻。

    当他看向远处的皇城,那威严耸立的高墙,那里禁锢着无数人的自由,同时也无尽扩大着每个人的权欲

    哪怕是心静如水的姜水云,身为地皇后裔,却与神族之后暗结连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神还是皇,都是难以接受的现实。

    不过姜水云有着足够大的野心,虽然傲鹰并不知道姜水云的安排是什么,不过这北荒在熬鹰看来,恐怕早就被姜水云看作囊中之物。

    “我帮你拿下这北荒又如何人间纷争不过匆匆千年,天下无敌肆意纵横,到头来不过也只是天下”傲鹰暗自轻吟,这句话他同样听过别人质问自己。

    等待了许久未见傲鹰呼唤,猛健从远处观望,只见傲鹰一人独自站在那里,或许是错觉,他感觉那背影显得孤独却有庞大。

    “老大?”猛健的声音很轻,刻意的没有去破坏此时的意境。

    “猛子……由此向北而行,若是得遇先民所居之地,便在那里等我汇聚,我要就在这里做件事儿……”傲鹰并未回身,对于猛健他没有什么见外。

    “老大……我不知道怎么走啊,你要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做,别说一个北齐国,就是你想再回神州面对天下,猛健这条命也跟着你。”猛健闻言觉得傲鹰独自行事多有危险,将傲鹰的话置之不顾。

    “以后少说浑话,我之所以让你先行离去,并不是在这北齐国有什么危险,而是我怕一旦我此行顺利,恐城中若是起了什么意外,我带着小兔离开,必然顾不得太多。”傲鹰转身看向猛健说。

    “老大……你是怕我拖累你啊,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不会托你后腿的。”猛健傻笑了一声一脸满不在乎的说。

    “滚……当初在族寨,我都没说你是什么拖累,又岂会在此时心中有这念头,我让你离开是准备一条后路,万一我离开北齐国,肯定也会前往那先民之地。”傲鹰瞪了猛健一眼,神色中有几分无奈。

    “老大……”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从这里再向西三百多里,之后便是出了北齐国境内,然后一路朝北,那里是前往黑暗沼泽的必经之路,你在那里等我就是了。”傲鹰看着猛健认真的说。

    话音刚落,傲鹰的身体就好像融化的冬雪,在原地渐渐消失……

    “老大……老大……”猛健第一声还想让傲鹰改变主意,可是话音刚落,就着急的寻找傲鹰的去向……

    “怎么就扔下我一个人了,真是的……”猛健之前抬起得手,这时摸着脑袋一脸的不情愿。

    却说另一边的傲鹰,之前刚和猛健说完,知道猛健肯定会再找借口,索性以遁术直接离开,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附近。

    “竟然阻隔阵法……只能从特定的地方进入,难怪小兔说这里就是一个大迷宫。”傲鹰之前本想遁入皇城之内,却没想难以订立落脚之地,不得已只能选择在皇城之外。

    看着厚实高耸的城墙,傲鹰心中对于姜水云的自负也多了几分认可,难怪他在明知北齐国内乱的情况下,还敢挑衅其他两国,这皇城比之毛民国和无肠国,简直有天壤之别。

    “先天八卦之数建城,想必此城唯有四门可以进入,此方在西南,白虎朱雀均是主战之位,东南位的话,木火交合更是难以找到突破。”傲鹰心中思量,对于这北齐国皇城在脑海中浮现。

    一白在内六黑在外以示北方,也也是冬天,北方玄武为一象做五行中的水;两黑在内七白在外以示南方,也是夏天,南方朱雀一象做五行中的火;三白在内八黑在外以示东方,也是春天,东方青龙一象做无形中的木;剩下的西方四黑在内九白在外,代表秋天西方白虎一象五行中的金。

    脑海中先天之位一一浮现,傲鹰将面前的皇城大致方位,与先天八卦相合,此刻乃是丑时临近天亮,先天八卦是以阴阳为主确立四象之位,如果能够寻找到其规矩,便可以找到此城弱点。

    阴阳节点之间,必然是会有重兵把手,城门所在则是四象所在,不知情的人从城门进入,一旦城中感觉有些不对,那么在门下之人恐怕想逃也逃不掉。

    “看来想要进去,还得耗费一些心思……”傲鹰凝神闭目手掌落在城墙上,奇门遁甲以及玄门真解两重真诀交互而行,傲鹰潜心感受城内情况,听觉敏锐的他借此感受城中的兵将变换之位。

    “一九为太阳,四六为太阴,二八为少阴,三七为少阳,这些人是十人为一,四百人为阴阳指数,所修功法却是以水火先行,怪不得在这北荒被视为绝颠,御兽之术,先天血脉乃至秘法传承,对于这城中的阴阳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傲鹰心中了然之后,对于北齐国皇城也算有了些明白。

    此时对于雄威的城墙而言,傲鹰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可是这一刻仿佛两者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傲鹰在感觉城内变化的同时,也是将心神投入其中。

    想要把握住阴阳交替的规矩,那城中不断变化巡视的兵将就是重点,傲鹰在寻找那短暂的机会,也就是节点之间,两方兵将还未交接的空隙,并且不能被对方发现,那种机会只有几息的时间,稍纵即逝……

    “就是现在……”再一次施展遁术,这一次傲鹰再次睁开眼,人已经现在皇城之中,而城墙所在已在百米之外。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蛮荒异族
    &bp;&bp;&bp;&bp;此刻乃是临近天亮的时候,对于傲鹰的突然出现,周围酣睡的生灵并未生疑,就在傲鹰进城的那一瞬,之前傲鹰进入的地方,那些镇守的兵将一阵奇怪。

    “首领?怎么了?”见前面的首领驻足,后面紧跟着的卫兵好奇的问。

    “难道你们没感觉到,之前有什么异动吗?”首领奇怪的看着周围,却未曾感觉到有什么奇怪,那一刻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没事儿了可能是近日的局势太乱,让人有些心神不宁吧”那首领眼神飘忽的看了看周围,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前行。

    此刻的傲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有些奇形怪状的北荒生灵,难怪在神州之时对于蛮荒种族的描述,此刻傲鹰可以说是深有体会。

    看着周围随意安睡的异族,浑身赤红的胡不与国之人,满头金黄身高三四米的大人国之人,四手四目体若小山一般的有叔国之人。

    此时胡乱的随意聚在各处,踱步前行数百步,远处一些妖兽盘踞各处,此处附近的住户早已被迁离,留作外来族众栖居。

    “喂!那个人!”傲鹰闻声看去,一个上身****瘢痕交错的粗狂之人,此时抬手指着自己,暗红的眼神充满侵略。

    “何事”傲鹰转身对视,并未有什么畏惧,看着那凶狠的眼神,对于这城中的情况虽然早有猜测,不过在看到眼前这人时,傲鹰觉得恐怕自己就算不做安排,只要时间一久,在城中也必然会出现乱子。

    “给我滚过来!本座有事要问你!”粗狂的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没有丝毫的克制

    傲鹰眉头上挑,没有丝毫畏惧和慌乱,稳固的脚步一步步走向呼喝之人,手指在空中不断轻弹,不动声色的将周围封困

    “你是何人?在我北齐国也敢自称本座,真是不自量力”傲鹰轻笑着上前,眼中不屑的看着那呼喝之人,此方已经被傲鹰封困,根本不在意对方有什么举动。

    在这北齐国皇城,对方肯定不会孤身一人犯险,至于对外族呼来喝去,或许是早已按耐不住,这些时日寄人篱下,时刻还得看着别人脸色,早就让来此之人躁动不安。

    “嗯?本座乃是烈皇,小儿还不快过来拜见!就算是你们姜皇也不敢如此对我说话!”见傲鹰一脸不屑,自称烈皇之人更是愤怒的起身。

    那一身赤红的毛发,还有那猩红的双目,此时缓缓起身怒视傲鹰,双拳之上烈焰熊熊,逼近傲鹰的同时,气势飚升就连他身边几个同族都惊醒。

    “丧家之犬北齐国皇城岂是尔等耀武扬威的地方,什么烈皇此时此刻既然在我北齐国皇城,就应该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你还有他们想死的话试试”傲鹰感觉对方的气势,虽然自称烈皇,比之当初夜王的气势显然有所不及。

    不过傲鹰的话就是在激怒对方,感觉着攀升的气势,对方越愤怒,傲鹰心里越是觉得好笑,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有人自己来上钩。

    “烈皇息怒啊……”在那人身边的同族纷纷劝阻,其中好似一女性,上前拦住烈皇苦苦哀求。

    “父亲(母亲)……”数十身材矮小的异族从他们背后出现,惊慌的躲进周围几人怀中,惶恐的看着烈皇,还有拦着烈皇的女性。

    傲鹰心沉如铁,看向那些异族的小孩时,目光凝聚环视周围,对于被阻的烈皇弃之不顾,反而是看向那些惊恐的眼神,还有那劝阻烈皇的女性。

    “你滚开!”烈皇怒气难平,抬脚踹在面前女性身上,对方怎堪受重,被一脚之下嘴角一抹青黄之色,气息瞬间落下,却依然挣扎起身苦苦哀求。

    “烈皇息怒……求你为子民为我族延续,再忍耐忍耐吧,灾祸之下我族仅剩不足千余人,北齐国收容不分贵贱,本就在抹去我等皇族之尊,在这皇城之中我等受制于人,可是我族自古就存于世间,若是烈皇一人所为,招致我族自此不存于世,如何再见先祖,如何再言复国。”杜鹃啼血如泣如诉,女子看似体魄不凡,此时却五体投地轻颤不已。

    傲鹰听着女子的话,看着烈皇生生止住的脚步,听着周围传来细微的哭声,还有烈皇粗重的喘息,暴殄天物……一个与世同出的种族,此时不过千人之众,寄人篱下还不知前路如何。

    “滚……”烈皇朝着傲鹰怒吼,连最先想要问的话,此时也早已抛之脑后。

    或许只是因为在北齐国受人白眼,或许是身份的突然转变,对于一个曾经的皇,一个族群的首领,不知如何面对这未知的明天,只是随便找一个人,习惯的质问一些事情。

    可是傲鹰来此,本就是存心找外族的麻烦,别说烈皇还不如圣境,就算他修为通天,在傲鹰看来,除非他将一切不管不顾,后面有千余族人要靠他安身立命,烈皇的怒吼让傲鹰为止侧目。

    “呵呵……”傲鹰清冷的笑了笑,可是心中对于烈皇却有些敬佩。

    在这北齐国皇城,一个修为强横的存在,若是舍弃背后那千余族人,恐怕怎么也能在这北齐国落得安稳自如。

    可是听那女子之言,从古至今便存在与北荒的异族,哪怕是日渐式微,哪怕是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雄风威严,可是为了血脉的延续,哪怕是国破家亡,却依然想着要为族群寻找一处安身之地。

    这一族不知当初如何,只看此刻身居北荒边缘,就知道可怜的程度如何……

    “还不滚……”烈皇见傲鹰不为所动,看着地上虚弱的女子,更觉得心中一股憋闷难以发泄。

    可是接下来傲鹰的举动,则是让烈皇浑身颤抖……

    之间傲鹰在原地消失,再出现之时不顾他的其实所迫,几根银针翻然出手,在那地上的女子背后连连刺入,手掌轻抬一震,女子的身体凌空翻身,傲鹰指如鹰钩连抓带拍。

    “散!”最后一掌拍在女子檀中,震出其背后银针,探手空中随手一抓,一根不落尽数收回。

    “烈皇……可笑……”傲鹰轻轻一推女子落在他脚下,从始至终烈皇和其族人无一人上前阻拦傲鹰施术。

    “将心中怒气撒在女人身上,别说是皇……就连他们你都不如……”傲鹰所指乃是妖兽群居之地,说完此话人已消失,不再此处停留。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城中多是龙虎卧
    &bp;&bp;&bp;&bp;傲鹰的离去很是突然,烈皇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他们未曾开口,也未曾上前劝阻,皆因傲鹰出手救治那女性的手法……

    “神术……”还没等烈皇开口,周围人却从震惊中醒来,虽然傲鹰已经离开,可是他们却没忘记,之前那手指翻飞银针闪动的情景。

    之前被烈皇重伤的女性,此时虽然还是未曾醒来,可是那虚弱的气息已经有了几分好转,就连离她最近的烈皇,此时也是深感毛骨悚然。

    并非是崇敬,而是深入骨血的畏惧,上古时期几乎一统天下的,正是创出诸多神术的那位大帝,也是让无数蛮荒异族深感恐惧的一位。

    歧黄玄术,行兵布阵,音律战车,铸鼎祭天,无数传说就算时至今日,依然还有不少被世人所铭记于心,那个时代更替的岁月,鲜有能出其左右与之争锋的存在。

    “天帝……”烈皇依然愣神的看着之前傲鹰离去的地方,这个古老的称呼,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但是天帝之名却流传依旧。

    天命所归之人,替上天牧野人间苍生,即为天帝……

    却说傲鹰离开之后,也是有些埋怨自身,既然进入城中本就为挑起争端,却心有仁念去救治那重伤的女性,着实有些不该。

    可是之前那情景,在傲鹰看来烈皇不是英雄,比之那跪地苦苦哀求的女性而言,那重伤昏迷不堪一击的女性更称得上英雄。

    此时的北齐国皇城,北门大开不拒来人,不过城中有阵法守护,进入城中也就意味着存亡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可是在生存和灭族之间,还是有不少人踏进城中。

    距离北海祸乱已经月余光景,洪潮退去只留下满目疮痍,想要重建家园,最少也需要一年半载,此时江河漫堤随时可能决堤,流亡失所之人,也深知此中利害。

    如今的皇城一分为二,本国之人却栖居在东城城外,放眼望去一片兽皮搭建的居所连绵不断,延伸至黑夜尽头。

    “毛民国那边若是派人来稍微以打探,恐怕这边的情况也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只可惜那千里水泽,让毛民国那边早已胆战心惊到草木皆兵了”

    傲鹰在城中游荡,避开不断巡视的兵将,傲鹰根本不担心自己被人发现,莫说是气息,就连自己的神魂,别人都无从探查。

    皇城确实如小兔所说,各处地方若是不懂其奥秘所在,即便是城中的百姓,恐怕也会在此中迷失方向

    城内分内中外临门四层,其内乃是皇宫所在,北齐国重中之重的地方,傲鹰未曾犯险进入,只是稍微感觉了一下便起身退走。

    其中乃是将领督军之列,文武权臣环绕皇宫而居,两层只见皆有精兵镇守,只看其人恐怕最少也是和人仙境修为相当。

    城中百姓则是居住在外,三尊九令各自一方,若有往来也只能在临门之处,皇城虽然不是中规中矩的四方建城,不过临门之处去也足以供百姓生活。

    天空渐渐发白,一夜忙碌的傲鹰找到一处暂居之地,此时皇城外层和临门之处,除了东门和北门,几乎已经被占据的没有多少空地。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的地方,还不快快离开!”傲鹰刚坐下,就见一人头生两角,身上披着一件看不出材质的短甲

    “都是逃难之人,我也不过是刚进城找个歇息的地方,我又岂止此处是何人之地”傲鹰言语冷清,并不因为对方的强硬而退让。

    “哼!不知死活!”只见那人急奔傲鹰而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石锤,不过只看表面,那石锤少说也有数百年之久。

    凛冽杀气扑面而来,周围生灵无论是人是兽,都只是冷眼旁观,对于傲鹰这边的事情,显然早已斯通见惯。

    不过对方一出手,傲鹰也明白了一些事情,此刻在城中虽然有争斗,可是却没有谁会惹下祸乱,只是凭借招术身法相争,却没有御法御兽。

    城中有阵法加持,自然对于这等事情有所抵御,只要没有伤及底线,北齐国权贵不会对此制止,况且这也是挑选可用之人的捷径,求之不得的事情。

    对方石锤打来,傲鹰并未正面抗衡,眼睛盯着对方上下打量,之前只是一瞬,傲鹰便深刻体会到,此人体魄之中蕴含的无尽神力。

    “哪里逃!再吃我一锤!”那人见傲鹰未曾迎战,眼中轻视心中更是不屑,石锤脱手飞出,其上突然钻出几道黑气,眼看就要将傲鹰裹在其中。

    “滚!”傲鹰立身不动,体内杀气一闪而逝,其掌心之中金光内敛,迎着对方的一锤一掌盖下。

    那黑气还未临体,顷刻间就化为乌有,傲鹰单掌接住对方飞击一锤,脚下也是被震得后退半步,不过那石锤却未曾触到傲鹰掌心,被那掌心之中的金光阻在一寸之外。

    “嗯?倒有几分本事!”两击未曾有所收获,若是第一次傲鹰以身法躲过,那人还只是轻视的话,这一次傲鹰以身硬接,显然绝非等闲。

    那人抬手一招石锤回到手中,紧接着双手握锤,身体一片铜绿之色,那石锤也在顷刻间化作莹莹雪白之色。

    “断魂石!”其人脚下碎石飞溅尘埃腾起,就连周围人也是为之侧目,此刻天还未亮,之前的震动也只是惊醒聊聊数十人,可是此刻那人身上爆发的逼人气势,惹得周围不少人举头看来。

    傲鹰凝目而视没有丝毫大意,感觉前方万钧大山扑面而来,那莹莹雪白的石锤被那人握在手中,飞奔数米之后一跃而起,从天而降的一锤,将傲鹰所在笼罩,劈头盖脸的一击,伴随着断魂石三字骤然落下。

    在那人背后一道虚影立在虚空,恍如远古先民狩猎万灵的景象,虚影的手中好似同样紧握一柄石锤,其上生魂环绕难以散去。

    此时被惊醒的人迅速远离,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眼旁观,甚至其中一些人倒吸一口冷气,口中惊呼:“尨降!”

    傲鹰听闻之后心中也是一惊,尨降与苗民,同属颛顼大帝之后,这眼前之人使出此招惹来惊呼,显然其身份有些非同一般。

    颛顼大帝上古时期乃是被成为北方天帝,此处又是北荒,卫于山亦是颛顼大帝之陵,此中深含之多恐怕难以短时间内知晓。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分不清的是与非
    &bp;&bp;&bp;&bp;对方从天而降,那石锤之上的气势与之当前截然相反,而且他那背后的虚影,也是让傲鹰不敢再徒手硬接,抬手一抓鹰枪一闪而出。

    一手执枪一手轻弹,虽然道法恐伤及他人,但是傲鹰以阵法守护自身,别外人看来却难以辨明,眼看对方石锤落下,傲鹰抬脚脚下轻震,体内心法融入地下。

    鹰枪在对方还未触及之时脱手而出,并未在空中化形,而是做为连同天地的桥梁

    “己戊阵!犬遇青龙!”傲鹰在对方落下的瞬间,手中阵法已成,随即将自身笼罩其中

    此阵乃是吉凶双合之阵,若是对方意在相投,此阵可使得对方更胜一筹,可若是对方意在不轨,那将是大凶降临。

    尨降乃是颛顼大帝之子,眼前之人与其定有一些关系,傲鹰虽然此来就是寻事,但是对于这天帝之后,哪怕是此刻落魄,傲鹰也未曾真有杀人之意。

    对方一锤落下,震得鹰枪在空中轻颤,发出一阵嗡鸣隐隐有些亢奋之意,傲鹰自身虽然无碍,可是护在周身的阵法,就连脚下的大地,也是不少青石被震碎。

    如此剧烈的撞击,对方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傲鹰以阵法化去对方一击,可是对方却是实打实的被弹飞出去。

    只见其人落地之后,接连倒退数十步,被身后几人挡住,才得以站稳脚步,看向傲鹰之时,眼中精光闪烁

    不过傲鹰看的清楚,对方显然实力高自己不少,这里乃是皇城,更是以先天八卦格局建城,之前自己立阵接通天地,借用的就是此城的地脉。

    对方此时手臂颤抖,双手更是有丝丝血迹,之前那一击对方是在与地脉相拼,只看自己脚下周围碎裂的地面,可想而知若是自己不曾借势,恐怕也难以将对方震退。

    “吾乃高怵,尔是何人”见傲鹰并未上前进取,高怵眼神凌厉,却也未在逼近,站在远处拱手相问,那石锤早已不见踪影

    “鹰现在那块地方是我的了吧”傲鹰闻言之后心中便是明白,对方能自报性命,显然三击过无功自伤,深感傲鹰有些不凡,所以才会如此。

    傲鹰探手将鹰枪隐去,不看对方神色,抬脚便向之前安坐的地方走去,经过周围之人时,只闻得窃窃私语,缓缓让开道路谨慎的看着傲鹰。

    “鹰?”高怵眉头一皱,显然未曾听闻过,不过傲鹰鹊巢鸠占,他也没有再步步相逼,反而是同样走向之前自己的地方,将旁边一人赶走,自己安坐在傲鹰旁边。

    “小子我看你年虽不大,实力倒是不错,那里学的本事怎么我看不出来”高怵安坐之后,对于之前的交手只字不提,反而是自来熟的与傲鹰攀谈起来。

    深知蛮荒之地身份有别,对于高怵的询问,傲鹰心中稍微思量,便坦言自己隐居深山老林,至于师承何人所居之处,尽皆一语带过丝毫不露。

    对于高怵的询问,也是不冷不热的应对,这更是让高怵信了几分

    此刻天已大亮,修为高深者不食烟火,可是对于那些新生幼年的生灵,则是依托北齐国的接济,勉强果腹度日。

    从高怵的言谈中傲鹰得知,天衡山方圆千里之地尽是一片古林,其中凶禽妖兽盘踞,也有不少远古种族居于其中。

    先民之地就在天衡山以东,而高怵则是在天衡山以北的榆山附近,那里是大人国和北齐国的交界,因为有千里古林的缘故,两国并未将之视作国土,而是在那里取材建地。

    当傲鹰问及那先民之地时,没想到高怵则是一脸冷酷的说,先民之地并非善地,往来之人若是没有一点防身的本事,不是被其充当奴役,便是被其分而食之。

    可是对于先民之地的存在,北荒之中无论是何人,也未曾将其视作祸害,反而是处处维护,使得他们安居古林之中。

    传闻远古之时神魔之战,其先祖乃是出自神山,带着其一宗子嗣亲兵,为三皇开辟北荒大门,这才使得人族有进入蛮荒的机会。

    远古时期北海还未曾有现在这般辽阔,以远古文献记载来看,恐怕当初的北海不过一条大河而已

    神魔之战天塌地陷,斩断了地脉也使得大地下沉,久而久之才有了如今的北海,在那些远古的先民看来,蛮荒之所以安定,却是因为三皇征战蛮荒,斩灭神魔而来的。

    高怵身居榆山,对于比邻的天衡山自然了解诸多,与傲鹰不打不相识,此刻同为落难之人,前路渺茫之下,倒是觉得傲鹰有几分可取之处。

    “听说毛民国那帮小玩意,现如今被北齐国大军压境,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你可知晓此事?”金阳高升和煦悠哉,高怵被傲鹰追问先民之地后,转而将话题转向此刻的局势。

    “天下大事与我何干,我一人独善其身,天大地大那里不能去得,只不过如今的蛮荒隐隐有些动荡,前些年数万人出东海而去,还不知此时有何光景”傲鹰避而不谈毛民国的情况,反而一脸高深的说着旧事。

    “数万人出了东海?你怎么知道此事?北荒之中未曾听闻此事啊”高怵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有些事情对于闲人来说,根本不会传入耳中。

    傲鹰瞥了一眼高怵,真是有些难以想象,对于他的惊讶傲鹰反问到:“此时蛮荒之中都快无人不知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年之久,你竟然还不知道?”

    “哪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我这般人来说,无非只是一些茶余饭后的闲事而已,蛮荒辽阔不知尽头,就算有些人想再回故土,却反而与后世血脉相争,就算是胜了又能如何”高怵有些不屑的说。

    “听你的意思?难道不想与故地一争正统吗?”傲鹰有些奇怪的问。

    “什么正统?当初先祖那个不是为了人族而争,如今天下人族为天下正统了,可是却又自己人相争,不过都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惑乱人心而已,虽然先民之地的那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也未曾听闻过他们想再称霸蛮荒

    你看看他们不是与人族相处的挺好吗,远古人族与蛮荒各族互通有无,自然也会有结合之事,早已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妖兽,还是人族了争什么争?”高怵靠在背后,指着周围那些如大人国之人说。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谁是谁的明天
    &bp;&bp;&bp;&bp;高怵的话让傲鹰一阵感触,可是身居高位的人,却很少会这样想

    “之前在别处,我曾经得见苗民大人之后,让我有些奇怪,想必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一个挺冷酷的人”傲鹰想到前些时日,同为颛顼大帝后裔的厘光,转而询问高怵。

    “你说的是厘光吧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若是真要说起来,这茫茫蛮荒,岂不是都成了一大家了,就那我说吧虽然在这北荒也有百余年了,何时是靠着先祖余茵的,就连这北齐国的姜家,还不是靠着自身才有今日。”高怵摆手示意。

    和高怵的一番闲谈,却也让傲鹰有些明白,在这蛮荒之中,虽然多是三皇五帝之后,可是成就却截然不同。

    血脉的延续从上古流传,本就是寻求长生之道,对于你争我夺的权势,并不是所有人都热衷,一些上古时期封疆为王者,有些早已埋于黄土大山之中,有些则是寻求真我,体悟天地大道寻得真知。

    尨降之后的高怵,苗民之后的厘光,若是真追寻血缘,两人也算得上是兄弟,可是时代长远岁月变迁,一方在榆山而另一方则是相隔千里之遥。

    傲鹰没有急于去寻事,反而是难得找到一个心中有些沟壑之人,与高怵相谈也多是北荒近万年来的变化。

    三皇开路五帝争雄,神州与蛮荒难分谁才是正统,昨日所争今日所成,谁又是谁的明天

    倘若如今蛮荒踏入神州,自命为人族正统,血脉传于远古时期,可是若到他日之后,留在蛮荒之人又该如何向神州自说。

    而居心叵测之人,争的并非是谁是人族正统,就如神州的诸位圣主,所为的恐怕是蛮荒的百神之地,所为的是蛮荒茫茫无边的山河。

    神州地脉濒临断绝,自此之后再难有修神得道之人,而蛮荒的的术,多是远古神术,上古奇术之列,虽不曾有多少修神炼道之人,却有着与圣境一较高下的诸多存在。

    在傲鹰看来,若是有朝一日,神州和蛮荒只能存其一的话,恐怕蛮荒各族,诸多奇幻之地若是能合而为一,恐怕就算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倾其所能,也难以抵住这涛涛洪流的冲刷。

    “都给我住手!皇城之内尔等如何敢这般放肆!”一声威严的怒斥,从远处滚滚而来,傲鹰和高怵不由得转头看去。

    只见一人身着精甲霍霍生辉,此时居高临下,朝着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地方,紧接着就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是对方调动军队前来。

    “那是怎么回事儿?”傲鹰刚进城自然不知具体事情。

    “恐怕又是几族混战的事情,这几日城中是非频繁,进城久了总会有些人按耐不住,你也应该清楚,对于我等有些修为的人来说,调息打坐闭关修行,岁月匆匆转眼过隙,可是对于世间如我等一般之人,又能有多少”高怵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他看来生死有命,有人按耐不住,无论是因为身份的变更,还是因为看不到未来的迷茫,总而言之心生恶念,就难以抚平。

    昨夜的烈皇正是如此,此刻那人前来镇压,甚至带着军队前来,显然是唯恐事态扩大,惹得城中各族混战,一旦那样的话,北齐国皇城就沦为战场了。

    不过在傲鹰看来,恐怕城中此时暂居之人,在北齐国权贵看来,已经到了可以慢慢侵吞的时候,人心乱必然是因为心中有所期盼的事情,找不到任何机会和支撑。

    此时北齐国只要能稳住一些时日,然后将那些动乱之人,一点一点的侵吞,化作北齐国自己的兵力,循序渐进之下,眼前所见难以下足之地,恐怕十有**都会被北齐国消化。

    “高怵我有一事不明还请替我解惑,上古时期北荒乃是颛顼大帝镇守,为何时至今日,诸多小国之中,却不见有你同宗之人?”这句话傲鹰闷在心中很久,看着远处的情景,深知自己的时间不多,所以才追问高怵。

    “你也知道这北荒乃是先祖之地,若是我等后辈,在北荒之中自相残杀,你觉得还能有今日的我,或者诸如厘光等人吗?先祖遗训北荒之地,非是我等可以染指的”高怵悻悻然的说。

    “既然北荒不可染指,恐怕其他三处,应该不会也是如此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东南西北四荒之地,天帝之后尽都是如我一般,偏居一隅安居于世,至于三皇之后,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灵山和神山在,先祖遗训没有谁敢违背的。”

    傲鹰听闻之后,脑海中也是风起云涌,就连此时在脑海中的帝俊,也是在听闻此话之后,有些愤愤难平。

    蛮荒之地五帝之后,没想到也是如神州一般,更没想到的是,五位大帝竟然留下相同的遗训,不插手蛮荒之事,连后人都不准染指帝位,任由蛮荒成为一片散沙。

    傲鹰眉头紧皱,有些不明白这是何意,难道辛辛苦苦统一的蛮荒,再任由他分崩离析?

    “我去那边看一看”傲鹰起身想要去那纷争之处看看情况,可是高怵似乎也是觉得无聊,起身之后,竟然与傲鹰同行。

    “一起吧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高怵说是如此,其实是想看看傲鹰会有什么举动

    两人相谈这么久,高怵为人粗中带细,傲鹰的每一次发问,都是一些蛮荒之中不算秘密的秘密,以此时他的修为,断然不会没有接触。

    对于傲鹰身份的好奇,让高怵借口同行

    傲鹰闻言之后,也并无回绝之意,就算高怵之前的话不尽实言,但是身边多一个有些名望的人,自己的身份也可以更好隐藏。

    “退下!”傲鹰两人刚到这边,就听得那居高临下之人在此怒喝。

    当傲鹰看到情况时,没想到竟然是昨夜与自己有些冲突的烈皇,此时烈皇带着几名族人,却被大人国的几人拦住,两相争执之时,难免有些收手不住。

    “退下!退下!”那人出言之后,身后赶来的军队也是声声怒喝,将烈皇等人和大人国的人分开,隔在两方之间使得场面有些浓浓的火药味。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争得今朝
    &bp;&bp;&bp;&bp;“这老家伙又惹事儿了”高怵看到烈皇的那一刻,好笑的抬手点了点说。

    “哦?看来他来此之后倒是扬名不小啊。”傲鹰偏头看了看高怵,言外之意便是这烈皇进入北齐国之前,又是怎样一种人。

    “此人乃是胡不与国的国主,只不过这帮家伙,从来不与外人来往,自身又地处黑暗沼泽边缘,那里贫瘠程度,自然没多少人与之争抢,说来这烈皇也算有些自知之明,带着族人不远万里,找了那么一个地方安身”高怵所居之地,就是在北齐国和黑暗沼泽中间,对于周边之事自然知晓不少。

    两人不再说话,看着场中有些紧张的局面

    可是就在傲鹰出现之后,本是已经消停的烈皇,看到傲鹰的那一刻,眼神中火热的盯着傲鹰所在,虽然没有明言出声,可是那神色却显得很是激动。

    烈皇的奇异举动,就连此时居高临下的那位,都有些觉得奇怪,烈皇在皇城中惹是生非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这么快就安分下来,显然有些非比寻常。

    烈皇身为国主,自然也是有些心智,深知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寻常,安分不过一刻,便又吵闹起来与城中兵将对峙,声声喝骂对面大人国之人。

    甚至没有再和傲鹰对视,不敢惹得其他人关注,不过却没有做的太过分,而是把握好分寸且行且退,不与外人再做争执。

    此刻一人飞遁而来,与那居高临下之人同站一处,秘密私语着什么,转而两人看向下方,扫视一番之后,两人相视点头,那后来之人转而离去。

    “怎么回事儿?那人是谁?”傲鹰刚问出口,便觉得有些不该。

    果然当高怵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也是有些奇怪,不过他倒是没有隐瞒:“他叫姜玄山,乃是皇城禁卫统领,之前前来之人名叫姜玄岚,与他同属一派,只是一个执掌内城,一个执掌外城。”

    高怵话音还未落下,那边的姜玄山号令一出,兵将缓缓退去,对于伤者却还给了一些丹药,这才稳而不乱的退去。

    站在远处的烈皇,见姜玄山等人离去之后,目光看向傲鹰,却见傲鹰此刻凝视皇城内城方向

    “烈皇我们怎么办”在他身旁的同族上前,看着傲鹰所在方向询问。

    “看来他并非北齐国之人,拥有那等神术之人,肯定和我族先辈追随过的那位天帝有关,暂且退去再找机会,不可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烈皇目光灼灼的盯着傲鹰。

    其他人或许并未注意,可是站在傲鹰身边的高怵,在不经意间扫过烈皇的时候,感觉到对方那猩红的眼神,朝着自己这边目不转睛,他自然不会认为烈皇看的是他,本就感觉傲鹰有些奇怪的他,不由的看向此时看着内城的傲鹰。

    “这小子看来来头确实有些不简单,那老家伙为何会盯着他不放”

    就在高怵还在猜想傲鹰是什么身份的时候,却没想傲鹰突然转身过来说:“我看皇城内城气象有些不对,恐怕是城内出现什么异状了吧,之前那姜玄岚来此,恐怕也是因为此事。”

    “这皇城传闻乃是以阵法而建,气象有变恐怕也是寻常之事,你怕是多心了吧,不过我打算过些时日出城离去,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地。”高怵不以为然的说。

    “离去?难道此城可以随意离去吗?”

    “当然不可能随意离去,可是连你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同为上古血脉,这北齐国也不会太为难我,你呢?要不要一起离开?”

    “不必了我暂无可去之处,近来又遭逢诸多琐事,正想安稳些时日”

    高怵听傲鹰说完之后,心中对于傲鹰的身份更是有些怀疑,不过却没有逼迫,当傲鹰回头看向别处的时候,却见烈皇此时恰好回头,四目相对之时,微微的点了点头。

    此刻皇城之中夜王所在,小兔哭诉了一夜之后,沉沉睡去的她还不知身边多了两人,哪怕是经常跟在身边的驮围也不曾发现。

    但是做为北齐国的姜皇,以及那一代明主的太上皇,在感觉到夜王府中两股强大气息之后,便立刻差人前来询问。

    天阳和天幽的存在,夜王哪怕是知道出现之后,会使得姜皇生疑,却未曾将实情告知,只是说府中两位贵客,都是自己亲信之人而已。

    对于夜王的回应,姜皇和太上皇都有些不解,虽然不至于与之反面,可是在这皇城之中,突然出现两道圣境的气息,显然让他们二人有些不舒服。

    况且不知来人是谁,再加上夜王的隐而不报,显然更是让两者之间有些隐隐不快。

    紧随其后便是夜王声称,当初在神州的布局出现问题,此时也需要自己前往灵山一趟,归来也有些时日,早已将当初一战的伤患复原。

    夜王声称要离开北齐国,并且是打算将女儿一起带走,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就连姜水云也有些不安。

    神族、巫族、帝皇血脉,彼此间本就是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夜王乃是天皇在世间最后的一丝血脉,虽然未曾使得血脉觉醒,可是其身份和修为却放在那里。

    当初孤身立在神州,虽然不是逼迫所致,但是在夜王看来,就是为了报答姜家的知遇之恩,这北齐国能有今天,与他当初挺身而出也有几分关系。

    巫族、神族对于北齐国的扶持,正是因为当初夜王的深入神州而换来的,今日他说要前往灵山,并且带走小兔,这让那位太上皇很是不悦。

    言辞之中并未强硬,挽留之意也是情深意浓,对于小兔和姜水云的婚事,再次提上岸来,其意无非是夜王前去灵山无妨,小兔留在此处便可。

    待到夜王归来之日,小兔和姜水云便即可完婚,同时此刻守在夜王府邸周围的兵将,也是比往日多了许多。

    此城以先天八卦而建,夜王对于阵法或许有所涉猎,可是对于这玄门之术,却远不如久居蛮荒的姜家。

    夜王此刻替小兔争,而烈皇今日举动,也是想为自己的族人一争,且不说谁是谁的昨天,枭雄所争的不过是今朝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遭遇误会
    &bp;&bp;&bp;&bp;宫中事情傲鹰自然不知,他也只是看到皇城上空的气息有些杂乱,一旁的高怵说的并无道理,只是之前那出现过的两个禁卫,让傲鹰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天色渐暗城中也开始变得热闹,这也是留给这些进入皇城的异族仅有的交换时间……

    城中进入的异族来自各国,还有一些修为高深的妖兽,也是在进入城中以后,变化身为人行走在城内,有些东西对于彼此之间来说互通有无,也算是一些修为高深者逗留城中的原因。

    就在傲鹰还不知道情况的时候,高怵提醒了傲鹰,这才让他知道,原来在金阳落下之后,外城异族所在会被禁行,不得进入中城,但是外城却会贯通,只是城门也会在那时候关闭。

    不少异族起初并未在意,可是当一些人趁火打劫,故意在城中抱揽稀缺资源的时候,被一些有头脑的人看到了机会,以至于城中才会有这么段真正融洽的时间。

    “鹰?那****手中那木杖看来品阶不低啊,怎么还看这些东西?”高怵见傲鹰对一些兵器很是热心,不由有此一问。

    “鹰枪乃是我自开始修行便常伴左右,不是我的兵器,他是我的兄弟,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些东西都来自何处。”傲鹰手中拿起一根闪着红光的木杖,在空中挥动两下,便又放了回去。

    “此间器物多出自北荒,那龙血木出自苟山附近,我曾在那里见过,这杆棘铁木出自成都载天附近,还有那些……想必你也都知道,你说那以物换物之人来自何处?”傲鹰行走间却是问的高怵。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北荒地广人稀,又是苦寒之地,那些木杖只要稍加打造,便是一般寻常人手中的兵器,有人做交易也不足为奇。”高怵摆手说到不以为然。

    “呵呵……若是我说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北齐国自己交易的,你可信我?”傲鹰眼神有些奇怪的说。

    高怵闻言之后并无意外,只是有些随意的说:“这里是北齐国皇城,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们?用一些寻常之物换取一些有用之物,何乐而不为。”

    “我的意思是这异族人之间的交易,是被北齐国操控的,无论是什么好东西,只要拿出来,就带不出这皇城,之所以特意留出时间,就是想让一些贪心之人血本无归。”傲鹰冷笑着说。

    就在傲鹰两人行走之时,看着道路两旁你言我语的讨价还价,傲鹰看到有兴趣的上前询问,拿出来的却是神州的寻常之物。

    高怵只是一路尾随,这让傲鹰感觉越来越奇怪,这高怵看来应该是别有用意,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肯定有所图谋。

    傲鹰不去拆穿,高怵也是依然装着糊涂,就在经过一处拐角时,几个胡不与国的族人,一身赤红的毛发,就连皮肤都是有些暗红色,见到傲鹰的时候,其中一人连忙离开。

    过了片刻之后……

    “我们被人盯上了?”高怵并未回头,可是身后一直跟随的烈皇族人却早已被两人感知。

    “正主没出来,不算被盯上,就是让他一直跟着,前面不远有几条岔路,找一个谈话的地方等着就是,你呢?”傲鹰不为所动,说完之后冲着高怵。

    “那……且去那边看看,那老家伙和我有些过节,若是有我在恐怕会出点意外。”高怵说出此话晃晃悠悠的走向别处,至于他所说的过节真假与否,傲鹰却没有追问。

    刚进城第一夜,傲鹰便在城内游走各处,有些地方什么情况他自然知道,跨出拐角口远处乃是妖兽盘踞之地,不过对方本体有些不便,距离这边也有百米之远,傲鹰停在一处靠在阴影处。

    “咦……人呢?”等烈皇那族人见高怵离去,急忙追上来的时候,傲鹰早已找到地方安心等着,却没想那人竟然没看到。

    “让你们烈皇过来吧,我在这里等着……”傲鹰无奈弹出一物,落在睁眼瞎的那人脚下。

    “是……我这就去……”那人脸上一喜,本以为傲鹰是避而不见,却没想到傲鹰竟然是在此处等候。

    此刻傲鹰凝神戒备周围,心神所及周围的一切一目了然,之前说离去的高怵就在远处,恐怕他也没料到傲鹰的神魂与众不同,此时不过谪仙,却堪比金仙的神魂。

    不过率先前来并非烈皇,而是一尊妖兽,一身清幽的花香缓缓逼来,盯着傲鹰所在,行走间身边彩蝶起舞,比之当初的霓裳有着几分相似。

    “不知是哪位可否请现身一见……”来人傲鹰并不认识,可是却一眼认定傲鹰所在,站在那里落落大方的等着。

    “阁下……你我应该并无交情,况且我此刻也并未与你等为敌,不知找我何事?”傲鹰也是觉得奇怪,从阴影处走出……

    “或许是我感觉有错,可都请你将身上我族之人的本体交出来,既然你不愿为敌,又何故身怀我妖族之人的本命之物。”来人说话语言渐冷。

    可是傲鹰听闻之后,也有些觉得奇怪,自己与妖族恐怕交情不浅,甚至从未与妖族为敌,眼前之人分明是认定了事情,才会上前来质问。

    “怎么……难道阁下还想抵赖不成……”那人一步步逼近,显然并未将傲鹰看在眼里。

    就在此刻烈皇从远处匆忙赶来,当他看到面前的情况时,大步上前的同时,目光冷冷的盯着那妖族之人。

    “竹风……”烈皇刚开此处便喝出对方身份,不过在他走向傲鹰的时候,却见傲鹰缓缓后退,站在两人中间不偏不倚,重新回到阴影之中。

    此中早已被傲鹰立下阵法,别人想要靠近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位……朋友……我胡不与国烈皇,有一事想与你商谈,至于这老竹竿,还请给本皇一些时间。”烈皇并没有自降身份,听起来是包揽全局,想要将傲鹰与那竹风之事平息。

    “烈虎……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应该清楚我竹风的行事,我妖族之人的本命之物都敢图谋,此人莫说是你,就是他姜皇来此,也休想就此揭过。”竹风脚下的绿意环环绕绕,对于烈皇的话直接回绝。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幽幽的本命绿叶
    &bp;&bp;&bp;&bp;“呵呵”傲鹰听着两人对话只是付之一笑

    烈皇是什么态度,傲鹰还未曾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至于那竹风的话,傲鹰心中细细想来,最后只有龙幽一人或许正是竹风所说。

    就在那日自己和姜水云遭遇之时,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却出现那短暂一瞬的停泄,那时候自己并未细想,此时从竹风的口中,听到这质问的话,也是让傲鹰心中翻起波澜。

    伸手入怀的时候,幽幽给自己的三片叶子,此时一片已经枯萎,其他两片却依然翠绿如新,就在这一刻,傲鹰想到那个从来都沉默的小丫头

    “本命之物你这是用自己的命,替我承受啊”傲鹰看着手中的三片叶子,以前只是带在身上,并没有细想幽幽为何送自己叶子。

    若非今日竹风点明,恐怕自己还一直不知,驮围、开明兽他们都是妖神,可是他们的本体和形体,都是自身的妖体。

    幽幽与他们不同,乃是幽罗花得道成妖,她的本体当初自己也是见过,庞大的占据整个岩洞,傲鹰从未想过,幽幽会将自己的本命之物,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交给自己。

    要知道草木成妖,一旦本命之物被毁,或者还未修成妖神之时,本命之物便遭受重创,对于日后的修行,甚至一旦受制于人,就连自身的自由都没了

    “这份情你让我怎么还你”傲鹰心中顿时不是滋味,甚至自己将幽幽留在波月山庄,都未曾让她有多少自由

    手中仅剩的两片绿叶,此时依然生机勃勃,可是傲鹰拿在手中,却感觉足有万钧沉重

    就在傲鹰这边感触良多,将仅剩的两片绿叶隐于虚空之中,此时那烈皇对峙竹风,两人相持不下眼见就要生出是非

    “且慢!这位竹风前辈恐怕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你所说的本命之物,并非是我强取豪夺而来,乃是我一位至亲所赠,那本命之物也是她的,之前我并不知晓此物来历,还得谢过前辈一番好意。”

    “哼!这般谎话也说的出口,本命之物乃是我妖族与命息相关之物,怎么可能赠与他人,莫非你觉得一个烈虎,能抵挡住我吗!”竹风眼神凌厉,对于傲鹰的解释根本不会轻信,更是在傲鹰踏出之后,率先动手攻来。

    只见竹风抬掌打在空中,无数竹叶如同利剑飞射,冲着傲鹰所在,烈皇也未曾想到,这老竹竿这般强硬。

    竹风出手之后,烈皇此时也知道机会难得,想要与傲鹰之间抹去之前的误会,此刻便是他表现的机会。

    竹叶飞向傲鹰的时候,烈皇是攻其必救,直接朝竹风抬起手刀劈下,逼得竹风不得不撤力回防,更是因为烈皇的包庇,使得竹风更是盛怒。

    “烈虎!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紫竹林不客气!”竹风说出此话之后,那烈皇也是为之一愣,一时间不知改不改接这句话。

    “前辈还请住手,此处毕竟是北齐国皇城,在下做事从来问心无愧,我说这叶子是我至亲之人所赠,事实确实如此”傲鹰眼见两人若是真斗起来,恐怕就连自己的身份也得暴露了。

    况且此刻自己与小兔约定的时间还未到,若是让这两人此刻闹起来,恐怕白天的那帮禁卫军也会再次出现。

    这交易的事情,本来就是北齐国暗中的手段,一旦竹风和烈皇搅乱此事,使得城中一片混乱,恐怕自己的计划也得泡汤了

    “还敢狡辩!”那竹风真是一根筋,对于傲鹰的解释根本不信。

    出言威慑烈皇之后,就要再次动手,傲鹰也是看出竹风的品性,属于那种刚正不阿,却有点死脑筋的老顽固。

    烈皇被威慑之后,再听傲鹰所言,想及当初自己和傲鹰的初遇,对于自己的挑衅,傲鹰却愿意出手救治他的族人,显然不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更不是那种无故杀戮之人。

    “竹竿你何不听他一言,让他将事情说清楚也好,你这般刚愎自用,若是在这皇城之中,真惹出祸事出来,莫说你紫竹林此刻未曾倾巢而出,即便是真的,恐怕也难以撼动这北齐国吧。”烈皇也是趁机调和,但是对于竹风的威吓,他却不敢将话接下来。

    就在此刻本还在远处的高怵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相遇,还不忘惊呼一声

    之前烈皇和竹风是否感觉到高怵傲鹰不知道,不过此时高怵走来之后,竟然是景致朝两人中间走去。

    “我说二位可否给我一个面子,榆山尨降之后高怵正是在下,想必而为应该有所耳闻吧”此时高怵也是将石锤拿在手中上下掂量。

    “尨降之后你手中可是玉骨惊魂石”问出此话的自然是那竹风,烈皇对于高怵的出现,并不见得有之前高怵所说的那样,两人之间有些过节。

    “既然两位认得此物,那给在下一个面子,这位小兄弟呢恐怕两位都不能带走,莫说此处是在北齐国皇城,哪怕是在紫竹林亦或者胡不与国,我高怵想要保他,我想其他人也不会为难的吧”高怵很是客气的说。

    也正因为高怵的这种客气,让傲鹰对于高怵的评价,在心中顿然猛增,北荒天帝颛顼之后,无论如何哪怕是今日各自为营,却依然在北荒有着独特的身份。

    而且高怵手中的石锤,也并不是仅仅一件兵器,更是一把身份的象征,从竹风谨慎的询问高怵便可知道,这玉骨惊魂石,对于北荒有些身份的人来说,应该都是有所耳闻。

    “高怵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出面”傲鹰并未领情,反而在此朝着竹风说:“这位前辈你若是有一个很是在意的人,他若给你得道的机会,甚至在你渡劫之时助你渡过化形天劫,你可会将自己的本命之物给他?”

    傲鹰说出此话,高怵和烈皇都没有多少感触,但是身为妖族的竹风,却在傲鹰说出此话之后盯着傲鹰的眼神有些慎重。

    “我那至亲便是如此,当初我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少年,索性有些本事,助她渡过天劫,化形成妖,这本命之物虽然是她所赠,却一直未曾告诉我真相,若是我知道此物来历的话,恐怕前辈就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北荒的禁忌
    &bp;&bp;&bp;&bp;竹风闻言之后,因为有着烈皇和高怵,哪怕他还是不肯轻易相信,也没有再如同之前那样,不过傲鹰诉说时的那种真挚,没有丝毫迟疑的样子,好似真的亲身经历过那些。

    “高怵今日看在尨降大人的面子,紫竹林退一步,但是你应该清楚,北荒的妖族谁才是真正的真正的王,莫说我竹风没有提醒过”竹风看向傲鹰,眼神依然有些冷意。

    烈皇听闻之后竹风之言,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能给族人带来前景,而且竹风所说的北荒妖族真正的王,就是那赤水之中,掌控幽冥的烛九阴。

    高怵闻言嘴角上扬,北荒乃是先祖留下的,虽然他们这些后辈并没有封疆拜土,可是却将北荒看作视如生命一般。

    无论是神族,还是那妖族,亦或者分分合合的诸多小国,北帝所留下的影响依然还在,曾经这片土地上,最初封侯拜王立国一方的,早已将这篇天下留给后世。

    可是遵循着遗命,北荒诸多存在依然视北帝为正统,就如高怵手中的石锤,显露出真身的时候,留下的余茵依然会让不少强者给几分薄面。

    不同于神州大地,人死如灯灭,什么人一旦消失,就如那与墨家其名的庄家孔家,老祖一死树倒猢狲散,全族退走甚至不敢留人,唯恐灭族

    神州之地重信却无情,而蛮荒却有些念旧,即便是数千年,近万年,有些人,有些事,依然在世间流传。

    傲鹰看着高怵和烈皇,在竹风说出警告之后,都显得有些沉默,自然也想到,在这北荒最为强大的存在,甚至可以说自远古诞生,时至今日依然盘踞北荒的存在烛九阴

    若非烛九阴与世无争,又只喜欢沉眠于赤水之中,恐怕这北荒早就沦为他的天下了,即便是当初经历帝与皇的岁月,也未曾见烛九阴与之争锋。

    身为北荒最为强大的存在,烛九阴甚至掌控着北荒的天地幽冥,呼吸之间天地风云卷疏,竖目张合之间天地明暗交替

    视其为真神一点不为过,盘踞赤水之北,镇守北荒天地,那等存在又岂是烈皇和高怵能够触碰的

    不过对于竹风的警告,傲鹰付之一笑不与争辩,心中坦荡又何惧真相

    “高怵你这是何意?”傲鹰见竹风离去,转而却询问高怵的突然出现。

    “鹰北荒分合已久,北齐国又是地皇之后,有神族和巫族相助,也算得上天地正统,我想你应该明白在下的意思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不过当日一战,虽然你手段很是隐蔽,但是不要忘了,对于上古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高怵轻笑着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傲鹰一眼,这才转而离去,隐于黑暗之中,至于傲鹰和烈皇商谈什么,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无须再多言。

    而且高怵虽然未曾提及阵法之事,很有可能他知道傲鹰所施之术的来历,当初龙臻游走天下,在这蛮荒之中,肯定也曾有一些交情。

    “你叫鹰?敢问当日你救我族人之时,所施之术可是九针刺穴的神术?”烈皇一脸凝重认真盯着傲鹰。

    “是又怎样?不是又该如何,你寻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我族本是远古先民,上古征战族中强者尽数被诛,使得我族一落千丈,再无远古之势,而那执掌杀伐之人,正是轩辕大帝,你当日救我族人所使之术,亦是他所创。”烈皇眼神明暗不定,看着傲鹰说完此话后欺身上前。

    傲鹰看着烈皇逼近,可是却从他身上未曾感觉到杀气,对方的话语并不是在试探,也不是想要与傲鹰为敌

    “那又如何?”傲鹰不明白对方所说何意,又有何所求

    “如何?我族为求存活,未曾敢言报仇雪恨,却反而誓死效忠大帝,而如今你身怀神术,若是不将来由言明,恐怕这世间难有你容身之处!”烈皇沉声相对。

    “那你们更应该去找寻女魃公主,难道你们不知道她已复生的事情吗,至于我身怀神术,又何止刺穴结脉一种,我有无立足之地,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公主!”烈皇陡然间神情激动,可是转而又怒气冲天。

    “一派胡言!公主丧生于神山,乃是我族亲自立坟,你竟然敢以此做借口!”烈皇拳掌张开,一片火光骤然聚集,就连周围的热浪也是扑面而来。

    “女魃借体重生,当日在帝城乃是我亲眼所见,诸天神将也已脱困而出,只是他们只剩神魂不灭,并未行走世间,而是进入幽冥之中,你们困守黑暗沼泽边缘,又怎知我所言是真是假”傲鹰冷笑着说,心中再提此事也有难断之痛。

    “那你又是何人,怎会知诸天神将,又怎么会知道帝城所在。”

    “与你何干”傲鹰说完屈指一弹,人在原地陡然不见踪影,还未等烈皇反应过来,只留下短短四个字。

    “鹰!”烈皇一下愣神急忙呼唤,他本意乃是问清傲鹰身份,知晓傲鹰身怀神术,本是为投诚而来,只是想要将傲鹰的身份搞清楚。

    可是没想到傲鹰谈及女魃之后,情绪陡然间转变,甚至未等他说完,便在他未曾发觉的情况下离开,更是让他深怕有些误会。

    “鹰!我族并无恶意!”烈皇甚至神念覆盖四周传出此话,他根本感觉不到傲鹰身在何处

    “安身立命即可,去找公主吧”傲鹰的声音在烈皇耳中响起,却不见其显身来见

    站在原地的烈皇张望四周,对于这北齐国皇城,不知其中奥秘,又怎知傲鹰的秘密,不过虽然未曾投诚在傲鹰之下,可是得知他们守护的公主复生,相比之下女魃更让他们在意。

    烈皇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开,这一夜四人对峙,却不欢而散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获,竹风离开之后,依然在回想傲鹰的话,如果有人帮助自己逆转命运,渡过化形天劫,自己又是否真如傲鹰所说,肯将性命依托。

    高怵离去不再跟随傲鹰,他有他的使命,手中的石锤便是让北荒众族信服的凭证,傲鹰的出现至于身份如何,从妖族的警告,还有烈皇的态度,他知道傲鹰绝对不是什么隐世之修的弟子,恐怕身份和来历极为了得。

    傲鹰离开之后,心绪平淡之后转而看向皇城,对于小兔他不想见到第二个魏启萱,不想见到第二个因为逼迫而丧命的小兔,今夜之后便是动手之时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父女坦诚
    &bp;&bp;&bp;&bp;一夜暗会之后,傲鹰行走在城内各处,虽然仅仅只有两天时间,甚至一天时间都在与高怵高谈阔论,可是对于城中各族之间的情况,傲鹰却了解了许多。

    想让这外城发生混乱不难,难就难在中城和内城,以及皇宫大内之中,如何将小兔安然带走,傲鹰不知道夜王的决定到底是否如他所想。

    此时一夜昏睡的小兔早已醒来,当她再见夜王之时,只见夜王满头青丝此刻却有了一些白霜,那日唤醒天阳天幽,夜王所付出的带价可想而知。

    “父亲你”小兔从未见过夜王这样的一面,好像突然间夜王苍老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高大威严,也没有以前那么冷漠无情。

    似乎一觉醒来,眼前的父亲变得有些陌生,甚至感觉中,父亲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给她温暖的感觉,让小兔感觉又惊喜又恐惧。

    “兔兔你想离开此城?”夜王开门见山,甚至抬手有些慈爱的顺着小兔的头发,宽厚的大手温暖的是小兔那颗玻璃心。

    “父亲”小兔有些哽咽,她没有直接言明,只是愣神的看着夜王,抬手将夜王的大手抓在手中,这种温暖她期盼的太久,可是却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的心事为父明白,昨日我告诉姜皇,欲要带你去灵山,可是却没想到他们想要让你留下,以便让我有所勒绊,着实让人有些心寒啊”夜王语气很慢,也没有了往日的雷厉风行。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小兔看着夜王泛起白霜的头发,有些茫然不解的问。

    “来父亲带你看些东西”夜王起身依然挺拔,牵着小兔朝内院深处而去

    这样的情况父女之间从未发生过,小兔的小手冰凉,夜王的大手温热,这是夜王第一次牵着女儿的手,也是让小兔感觉到,傲鹰的话没有骗她,父亲真的很爱她

    小兔跟随着夜王走过一段之后,一处前无去路的地方,夜王松开小兔的手,双掌伸出鲜血流出,背后那当初与三大老祖斗法之时的风印也出现在背后。

    “风族余脉子弟风无悔叩拜列祖列宗”夜王双沉声说出此话,身体也随之跪拜在地,身为圣境之中鲜有敌手的夜王,不跪天地只尊先辈。

    双掌落在地上之后,那本无去路的地方一道门户凭空出现

    “来”夜王抬手再次牵着小兔,此刻的小兔已经有些茫然,不解的跟在夜王身后。

    当父女二人跨越那凭空出现的门户之后,那门户也再一次消失不见,里面两道神魂立于左右,天阳和天幽看着夜王带着小兔前来,并未显身与之相见。

    里面是一排塔状的牌位,立于最高处的,赫然写着火祖燧皇其下天皇十部各首领亦是位列其中,可惜这牌位之中只到了第三层,就锐减成唯有一脉延续。

    “兔兔跪下”夜王严肃的站在前面说,小兔闻言亦是盈盈跪下,在那牌位之中,所有人她都只是听过,却不知道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风无悔携幼女前来拜见,愧对列祖列宗”夜王深深的跪下,伟岸的身躯却泪如泉涌。

    此时此刻小兔真切的体会到前面的父亲如何心境,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不到父亲的爱,那连续四代一脉单传,可是到了自己却断了。

    皇血难以延续人丁稀薄,举世之下后世唯有一脉单传,远古之后族人锐减,上古之后又遭逢大难,仅剩一脉传于世间

    小兔出生之后,夜王深感愧对列祖列宗,千年岁月却只得一女降生,若非其体内皇血精纯,恐怕当初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身怀圣皇之血,夜王对于小兔的那份疏远已经改变了很多,又在在北荒遭逢诸多,加之小兔吐露新生,也是让夜王终于下定决心,带小兔认祖归宗。

    “我族先祖乃是火祖,虽然后世亦有阳尊或者天皇之称,不过对于我风族之人,只称其为火祖那十人乃是我风族十部的首领,世间只知天皇八部,却鲜有人知道,天幽部和天阳部的存在,日后你就是风族族长,这两部自然由你掌管。”

    夜王深吸口气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将风族之事讲给小兔,对于自己的身世,小兔也是第一次听到,感觉的不是荣耀,而是那散之不去的弄弄悲哀。

    人族之祖因为其创出御火之道,而被族人称之为火祖,传于天下族类,使得人族立身远古,创造了人族的光明,所以被更多人誉为阳尊,而金阳立于天空,燧人氏又被敬为神明,所以才有了后世的天皇之称。

    小兔听着夜王的讲述,对于自己先祖的事迹她早就多有耳闻,可是当夜王讲述那段艰难的岁月,神魔之战时,小兔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都在颤抖。

    三皇五帝之所以进入蛮荒,不仅是为了寻求摆脱命运之道,还有就是不愿将神州做为战场,人族立世之后,创法者层出不穷

    本是为人族兴盛而创法,可是修为越深之人心中的神魔执念也就越深,所以说那百神之地,就是天地人三皇消失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在五帝时期,百神之地最终还是内乱,九天玄女出世,为求百神之地安宁,想要借助后世之人平息百神之地的内乱。

    可是人族心中的神魔执念从未消失,修为越深者,亦神亦魔而神魔之战亦可称之为人族的内战,所为的巫妖之战更是人族和妖族之争而已。

    跟随三皇五帝踏入蛮荒,随军而行巫医为数众多,而蛮荒之地多是妖兽盘踞,亦有与天地同生的执掌之神,如那烛九阴便是其一。

    人族征战蛮荒,神魔之战的内乱,巫妖之争的屠戮,蛮荒大地便成了人族肆意肆虐的战场

    过了很久夜王才收声,转而看向小兔说:“兔兔莫要轻信这世间惶惶而谈的传说,也莫要轻信这世间训训侮蔑的传言,世间本无对错,亦没有正邪之分,只有你心中所想才是真的,想要护佑天下便是神,想要屠灭苍生便是魔,其实都是一个人所为”

    “父亲那你呢?”

    “我我们风族已经不再是世间掌舵之人,随波逐流而已,是人”

    “可是你在神州的时候,那些事情真的也是你做的吗?”

    “兔兔你觉得杀一人救百人,是善还是恶?是对还是错?”夜王转身看着小兔却答非所问的反问。

    见小兔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夜王这才说:“我已告诉过你,世间无对错,也没有正邪之分,这天下都是人族,根本没有蛮荒是神州之人,只是有人想守护更多,而有人想屠灭的更多,你懂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皇城阵法乱
    &bp;&bp;&bp;&bp;此刻的傲鹰在城内游走,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傲鹰着手布置何处要道,甚至就连中城,傲鹰也来去自如的立下几处遁阵。

    城内本就不怎么和谐,只要稍微一点火,让城中的禁卫赶来,然后以遁阵将生事之人转入中城各处,到时候城中禁卫就只能分兵而至。

    可是外城必然更是混乱,皇宫大内必然还会再派人前来,那时可就不是小小的镇压了,恐怕会真的在城中刀兵相见,不过有烈皇和竹风那等存在,只要城中阵法没有牵制,短时间内两方之间必然因为误会而争执不休。

    外城生乱,中城混乱,内城又是难有的空虚,到那时小兔凭借身法想要找到自己并不难,何况还有驮围在她身边,玉瑰戴在自己身上多年,想要与小兔汇合并不难。

    况且姜水云要是看到城中内乱,肯定也会想到是傲鹰所为,有他这个不算内应的内应,从北齐国皇城带走一个人,借助此城的特殊,对于傲鹰来说并不难。

    难就难在带走小兔之后,那时候事情必然会暴露,并且还可以肯定,是姜水云去将此事上报,成败的关键就在姜水云怎么说。

    夜王如果能依计行事,不仅不会有丝毫牵连,更可以冲着北齐国要人,小兔也不算逃婚,一道生米熟饭木已成舟,那就只能怪姜家太自信,太相信这皇城的威力。

    再有便是傲鹰最担心的事情,夜王不肯放人,姜水云临阵倒戈,那时候傲鹰若是被修为高强之人定住虚空,恐怕后果就不太乐观了,到那时帝俊可能也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帝俊只会在乎傲鹰的安危,至于小兔就另当别论了……

    傲鹰在城中暗中布置,此刻小兔在祖宗牌位面前认祖归宗,听着夜王的训训之语,有些事情夜王看到的更多更远,同时也是在将风家的族长之位传于小兔。

    “父亲……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小兔在列祖列宗面前说出此话,似乎是鼓起勇气的一句话。

    “我送你出城,这北齐国既然留不住你,天大地大去你想去的地方吧……”夜王没有丝毫意外,驻足之后背对着小兔说。

    “父亲……鹰来了……他会带我走,我相信他……”小兔一字一顿的说出此话之后,这才将傲鹰那天计划好的事情告诉夜王。

    “兔兔……你可知他是何人?”夜王也有些不解,从听闻傲鹰这个名字,短短不足十年,其境界提升之快,处事之道更是缜密无缺,甚至夜王听到小兔说,傲鹰猜到自己会怎么样的时候,心中对傲鹰有些发冷。

    “他……他的秘密太多了,不过我知道,他说出的话,很少有食言的时候……”小兔想了想,却觉得自己对傲鹰知道的,或许夜王都知道。

    “若是将来有一天,他负了你,你你会后悔吗?”夜王闻言轻笑一声,不知对方底细,却敢如此做出决定,不得不说她有多率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是因为他不在了……”小兔有些天真的看着夜王的背影说。

    “不在了……好一个不在了,为父就因他一次……”夜王说出此话,大步走出宗祠,不再和小兔追问傲鹰的事情。

    小兔却转身盈盈跪下,朝着那诸多牌位三拜九叩……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小兔不会被欺负……”小兔这话被天阳和天幽听在耳中,感觉有些好笑。

    次日皇城之中一切如常,只是有一些巡视的兵将却意外的不知所踪,还未等其上司寻人,世间已经到了各族交易的时候……

    傲鹰昨夜忙碌一夜,此刻依然还在调息,看着夜色渐渐暗淡,心中平静如水似老僧坐定。

    “鹰……今日怎不见你走动?”高怵从远处而来,身上此刻一身骨甲,惨白中泛着些许幽光,来到傲鹰进前席地而坐。

    “你想知道?”傲鹰有些不怀好意的问。

    “哦?”听着傲鹰反问,并且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高怵有些皱眉的看了看自己周围……

    “怎么?难道是昨夜你与那两个老家伙动手受伤了?”高怵此时还不知道傲鹰是什么打算。

    “哈哈哈……高怵……多有得罪了!”傲鹰不由分说竟然出杀招,可是那爽朗的笑声,自己傲鹰身上毫无杀气可言的气势,让高怵有些摸不着头脑。

    傲鹰本就想着随意招惹什么人,只要有争斗,将城内的禁卫引出来便可,不过在看到高怵的那一刻,傲鹰心生一念,将高怵拿来顶缸,逼着他配个自己演戏。

    高怵若是不想受伤就必须被傲鹰牵着走,除非他远遁离去,可是若是高怵远遁离去的话,恐怕也会落下个不战而退的名声。

    叫傲鹰抬手直取心门所在,高怵有些不解的同时,也有些恼怒。

    “鹰!你这是何意?我视你为朋友,你却反而恩将仇报!”高怵恼怒的斥责傲鹰。

    “哈哈哈……高怵!今日之后你就是我朋友,但是此刻你还是静心应对,这一次我可不会留手了!”傲鹰一招之后高怵不得不退避招架,可是傲鹰似乎铁了心要与他为难,一招还未落实鹰枪就陡然出现在手中。

    “混蛋!”高怵这会儿也是被傲鹰气怒了,虚空一抓石锤在手,震开傲鹰手中鹰枪,更是欺身上前直扫傲鹰气海所在。

    “来的好!”傲鹰要的就是这结果,可是嘴里喊着来的好,却在高怵将要近身之时,反而猛然后退,同时鹰枪凌空挥舞,一点血光从顶端散开。

    “闪开!”傲鹰这话却是对着身后之人,高怵一招紧跟其后,傲鹰却将祸水东引,凌厉的一击朝着那边正在交易的地方而去。

    “混蛋!你在做什么!”高怵看的清楚,傲鹰根本无心和他一战,反而是将事态扩大。

    “高怵……今日之恩他日再报……接我一招!”傲鹰人在空中凌空而立,一招出手之后转身看向高怵,说完这番话之后,鹰枪之上血光充盈,就是周围人也感觉逼人的杀气。

    高怵此刻心中终于明白傲鹰的用意,可是在北齐国皇城之中,傲鹰若想离去,大可大大方方的离去,用不着这样逼自己一战。

    可是看着傲鹰此刻包裹在血色之中,高怵也顾不到那么多,傲鹰分明是要惹是生非,他此时必须离开。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混乱的皇城
    &bp;&bp;&bp;&bp;高怵想要离去,朝着远处飞遁,可是傲鹰在后面却喊声喝骂:“高怵!黄口小儿哪里逃!”

    这一嗓子惹得周围已经混乱的场面更是热闹,当日高怵露出石锤真身,尨降之后的他身份显然不低,此刻却被傲鹰追着打。

    不说其他人,高怵闻言之后也是气血翻腾,闻言之后顿住身行,转而与傲鹰面对。

    “今日让你知道谁才是黄口小儿!”高怵被傲鹰一句话激怒,大庭广众之下,身为颛顼大帝后世子孙,北荒之中贵不可言的一脉,如何能背上逃跑的骂名。

    “哈哈哈!那要做过一场才知道!”傲鹰对高怵的话不以为然,见高怵巨锤打来,傲鹰身行猛退不与其硬碰。

    论身法傲鹰自信,自己独创的身法同介之中无人能及,就算高怵修为高出自己一重境界,可是傲鹰的遁术实在太随意,高怵根本不知道下一刻傲鹰会出现在那里。

    他虽然修为强过傲鹰一重境界,可是还没有锁定一片天地的能耐,面对根本抓不住的傲鹰,高怵气恼的不顾下面情况,巨锤落下就是一方。

    一旦他想离开,傲鹰就跟在后面喝骂不止,可是追打傲鹰之时,傲鹰却借助他的力量,将下方已经乱成一片的人群打的鸡飞狗跳。

    “高怵!你莫要仗势欺人!我族孩儿何时与你有愁怨!”下方一人抱着重伤的孩子朝着天空怒骂。

    “快躲开!高怵又来了!”修为不高之人,见高怵举着石锤怒气冲冲的杀来,惊恐的大呼小叫。

    “高怵!你欺人太甚!”一人陡然冲天想要与高怵争相抗衡。

    “这东西是我的!”

    “杀人啦!抢劫啊!救命啊!”

    下面被傲鹰可以引导,高怵也是恼羞成怒,跟他本来没关系,可是傲鹰的遁术根本无法锁定,他只能照着一片打。

    傲鹰每一次一出而没,还没等高怵一击落下,傲鹰已经出现在别处,下方的人自然被殃及池鱼。

    这会儿高怵是替傲鹰在背黑锅,而且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快被群起而攻了,而下方之人物品散落一地,争抢之事所处可见,一路打杀只有重伤之人,却没有一人丧命。

    傲鹰也是拿捏分寸,一旦见高怵出招,若是有人有性命之忧,一枪扫过就将那人送走,至于如何落地傲鹰也顾不得那么多。

    傲鹰带着高怵扰乱了外城,就连烈皇那里都未能幸免,更有人大国民众被高怵击伤之后彻底发怒,擎天立地一般的身影,在外城追着高怵喊打喊杀。

    此时皇城禁卫已经赶到此处,傲鹰也看的清楚来人数量众多,可是比起外城之人,却不足十之一二,哪怕是那姜玄山不断呵斥,可是已经杀红眼的人群,怎么可能听到的他的话。

    “哼哼……该我出场了……”傲鹰在带着高怵一路生乱的同时,也早已将一些修为高深之人记在心中,此时禁卫前来,傲鹰已经不用再带着高怵跑了。

    身行在人群中不断闪烁,其中修为高强者,此刻本就注视着仇敌不放,自然没想到会有人前来偷袭,一个个被傲鹰扔进中城,遁术一次次施展,外城和中城接连沦陷。

    “速去禀报此处情况!”姜玄山一手抓过身边统领说到。

    “大人!后面出事儿了!”一个身着精甲气喘如牛的兵士跑来,指着后面已经各处烟火的地方说。

    “混账!这是谁如此大胆,胆敢扰乱皇城!”姜玄山此时也是头疼,人手不足情况严重,一时半会儿根本压制不住。

    就在此刻又有一名兵士飞奔而来,急忙跃上高台冲姜玄山说:“大统领!不好了……南面也出现异族,我们镇压不住了!”

    “给我开启城中阵法!将他们镇压!”姜玄山怒吼的说,下面之人根本没有畏惧,都在你争我夺你杀我抢之中。

    “大统领万万不可啊,此时中城数万兵将,一旦护阵开启,恐怕就连他们也无法幸免啊!”哪位之前被呵斥的统领半跪着说。

    “大统领三思!”周围不少人也纷纷跪下。

    此时就在姜玄山进退两难之际,突然在内城一人出现,浩荡之威席卷而来,正是和夜小兔商量好的夜王。

    夜王此来乃是表态,而来也可以作为替北齐国出面解围,如此一来夜小兔若是失踪,又怎么可能寻到夜王头上。

    可是夜王出现之后,就即可看到下方混乱的局势,对于小兔所说更是信了几分,就在他想寻找傲鹰的时候,却见姜皇竟然也出城前来,与夜王同站一处不分高下,可见夜王在北齐国身份并不低。

    两位圣境强者前来,气势所迫之下,一些最是凶悍的还能挺立而战,一些修为弱小者直接乖乖拜服在地。

    “竹王!我北齐国为尔等留得一地生息,难道你们就是如此回报的吗!”姜皇盯着竹风冷言冷语的说。

    夜王却并不在此处停留,而是在城中巡视,一副北齐国皇城不得外人撒野的气势,不过当他终于看到傲鹰和小兔约定好的记号时,一身修为鼓动而出。

    “放肆!城中岂容尔等撒野!”夜王怒斥之声回荡皇城之中,就连一旁的姜皇也听得清楚,更是回头看去,只见夜王抬起一掌落下,一道青光直奔地面而去。

    “风兄!”姜皇还来不及阻止,夜王的脾性他也清楚,比之他这个姜皇更是狠辣无情,举手抬足之间便是腥风血雨,眼看已经来不及阻止,也就不再关注那边。

    却说夜王落掌而下,小兔和驮围就直接被他一掌送到傲鹰面前,傲鹰也是在两人到来的那一刻,遁阵悄无声息的启动,带着小兔二人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北城之外。

    北齐国皇城北门外面,乃是众多逃难之人聚集之地,傲鹰三人出现并没有惹起什么乱子,而且此时城内混乱不堪,也是让城外之人翘首以盼。

    却说傲鹰出城的瞬间,驮围隐去三人气息,傲鹰接连以遁阵朝着北方而去,先民之地的万里丛林,在哪里还有猛健在等着自己去汇合。

    “高怵……下次再见……你我就是朋友……”傲鹰看着已经遥不可及的北齐国皇城,悠哉的说了一句,驮围和小兔还不知道,傲鹰把高怵坑的有多惨。

    “鹰!你特么别让我再见到你!”高怵此时浑身带伤,傲鹰一瞬间没了踪影,他就变成了冤大头。

    此时是他在前面跑,后面数千人挥舞兵器追赶,逼得高怵不得已,也是借助身份,逃离了这片刻也不能呆的地方。

    城中的混乱就算是姜皇和夜王两人出现,也没能在短时间内平息,竹风、烈皇、还有大人国的国主熊猎,此刻三人族众伤者不少,怎么可能一句话就退去,一问之下就知道,高怵在皇城打伤不少族人。

    至于说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中城,这就没人知道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满目疮痍
    &bp;&bp;&bp;&bp;傲鹰三人逃离北齐国皇城,说来简单可若是那些异族之间没有争端,傲鹰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惹出那么大的乱子。

    高怵紧随傲鹰三人之后也是离开皇城,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城卫在不知道他惹下的事情之前,高怵想要离去的话,并没有什么阻拦。

    不过烈皇、竹风还有熊猎,一口咬定自己的族人乃是被高怵所伤,姜皇一阵头疼,高怵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北荒之中,颛顼大帝之后万年休养,虽然不占一席之地,不做一国之君,可是想在北荒针对高怵等人,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悠悠众口。

    这下倒好高怵竟然自己惹出乱子,姜皇虽然有心,神念遍及城内想将高怵寻出对峙,可是那时候高怵早已离去。

    对于城内最为强大的三族之人,姜皇不可能看着他们哀嚎不管,伤者医伤必然还得一番忙碌

    此刻姜水云亦是在外城巡视,皇城出现这么大的乱子,连姜皇都惊动了,虽然是因为夜王率先而出,可是举国震动之下,他这个皇太子怎么能安坐。

    一旁跟随左右的凤清莲和强鹏罡,看着乱成一团的外城,还有多处损坏的建筑,镇压混乱之后,却还得救治这些异族,也是让姜水云有些无奈。

    “这些异族为何会突然生事,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嘛”强鹏罡看着周围哀嚎的异族,伤者不计其数,却偏偏没有一个死的。

    “怕是他们在城内压抑太久了吧”凤清莲不动声色的说。

    只有姜水云一直不言不语,当日和傲鹰一别之后,傲鹰和夜小兔到底谈些什么,他和凤清莲不知道,但是事情仅仅过去三天,皇城之中就生出如此祸端,如何不让他有所怀疑。

    而且当初的傲鹰,在他们面前展示的,正是最为擅长的阵法知道,对于皇城如何立城,这先天八卦之术,对于精修阵法之人如何不知。

    此时皇城还在收拾残局,还没有发现小兔的离开,只等事情结束,夜王回到府中之后,质问姜皇之后,小兔的事情才会被传开。

    而等到那时候,傲鹰带着小兔早就不知道逃到何处了,北齐国皇城,定立在北荒北边,而北荒此时靠近北海之地,尽皆都是被洪潮侵蚀。

    举目而望一片水泽之地,万里之遥满目疮痍,灾祸已经过去有些时日,可是洪潮留下的痕迹,却让这片大地依然没有什么生机。

    “鹰你太坏了那个高怵真倒霉,碰上你这样的人”一阵远遁之后,傲鹰有些疲惫,此时皇城已经早已看不见了,小兔询问之时,傲鹰自然没有什么隐瞒。

    “我总觉得他对我有所图谋,倒不如如此将他避开,日后若是再见的话,我还得好好谢谢他陪我演的这出戏”傲鹰也是笑了笑,不过高怵虽然没有恶意,可是傲鹰知道,他和高怵不可能是一路人。

    此时驮围掩盖两人气息,被小兔骑在背上,三人行走在洪灾过后的北荒,看着一些地方来不及逃走,留下的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象

    此时虽然还是夜间,不过对于小兔和傲鹰来说,有着月华的地方,修行月影诀的两人,在黑夜里依然看的清楚。

    “他们好可怜”小兔和傲鹰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此刻在泥泞中挣扎的生灵,有些依然还存活于世,不过也多是能够飞行者居多。

    挣扎在泥泞中的,便是那些当初虽然强大,可是却无法舍弃族人,或者家人的那种,洪潮退去再见天日,他们此刻拨开泥泞,寻找那还有生还的族人或者家人。

    想及一路走来的景象,傲鹰心中也是深深不平,虽然当日的情况,并非自己等人刻意为之,可是北海之乱,却实实在在是自己等人所为。

    驮围当初暂居漳渊之中,以他的修为踏空而行自然不会有什么懈怠,傲鹰修为达致谪仙已久,经过长久沉淀,修为也早已到了谪仙巅峰之境。

    只是想要再做突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天干应克自己还未尽皆参悟透彻,逆天之道自己只领悟第一重,如何让道法融于己身,使得自己与道融合,达致第二重,此时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更不用说道法真意了,道宗的自然之道,傲鹰当初离开渔村的时候,尽数传给石宝,此时傲鹰的一身修为,虽然不能豪言驰骋天地,至少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三人行走在疮痍的大地上,可是为了不留下痕迹,傲鹰和小兔都没有出手帮助任何人,甚至还要远离他们,哪怕是凄惨到惨不忍睹,傲鹰也只能视而不见。

    三人此时一路向北而去,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高山就阻住前路,一眼看过是连绵起伏

    “这里是北荒的群山之地,穿过这里就算走出北齐国地界了,不过当初我父亲带着我和老山羊飞遁而过的”小兔看到远处的黑影,有些心有余悸的说。

    “当初你父亲带着你们飞遁这里,难道遇到了什么吗?”傲鹰看着小兔的脸色,不由好奇的问。

    “这群山之地,当初父亲虽然没有一一说出,但是我还是记得一些,那边是横石山,那便是九阴山,还有那边那里是洞野山,当初父亲曾言,在这群山之中,有着一些不可招惹的存在,他们实力之强就是圣境修为,也不过与之比肩而已。”小兔看着眼前的群山说。

    傲鹰听闻之后也是皱眉,当初与姜水云商谈,他却并未说还有这等地方,而且龙臻对于这里也未曾有什么记载。

    傲鹰不由的抬头张望,只是这群山之地举头看不到边际,恐怕想要绕过去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此时多浪费一分,被北齐国找到的可能就大一分,端的是时间紧迫。

    “怎么办?”小兔看向傲鹰有些为难。

    傲鹰闻言之后,回头看了看小兔,转而看向驮围说:“前辈你可曾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当初夜王所言,就是对我所言的,蛮荒之地乃是神魔之地,多处都有险境,这群山之中到底有什么存在我也不知道,不过以我的天赋,还有你的遁术,倒是可以一试。”驮围慎重的说。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傲鹰点头称是。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北荒群山
    &bp;&bp;&bp;&bp;傲鹰说完之后,虽然驮围已经将两人的气息隐去,傲鹰还是结阵将三人罩住,这才举步朝那片黑影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可是对于傲鹰三人来说,一路飞遁至此,看着势比天高的巍峨群山,那扑面而来的沧桑和厚重,就去傲鹰当初初入道宗山门一般。

    “一切小心……见到什么也不要声张,这阵法隐去的不过是我等的身行,切不可惹出祸端。”傲鹰叮嘱之后才率先而行。

    却说此刻的皇城中,已经是将祸乱镇压,对于惹出事端的高怵,姜皇只能深感无奈,当夜王返回府中之后,看着小兔留下的书信,夜王静静的抬头,闭着眼睛心中坦然。

    “兔兔风家以后便交给你了,为父此去或许他日再见,便是这世间风起云涌之时了”夜王说完之后,体内浑厚的圣力震动府中,使得周围镇守之人惊恐不已。

    皇城之中刚刚得以安歇的姜皇,此时感觉到夜王府中的震动,眼中闪过骇然,夜王的实力没有多少人探知,风家一脉乃是天皇之后,即便是血脉不纯,夜王也能将自身血脉炼化诸多。

    此刻夜王倾全力施为,整个皇城中都感觉到莫大威胁,夜王凌厉的气息盘踞城中,太多的人心中惊恐,举头看着气息中心。

    姜水云眼中凝重,站在皇子府中心中有些微冷,凤清莲亦是如此,姜皇此时高立皇宫之中,就连那位太上皇也是有些冷意,盯着也王府方向。

    “小兔!”夜王震声两字,在城中呼唤小兔的名字。

    姜皇闻言之后,之前面色不善此刻也是心中一惊,隔空传念询问夜王:“风兄?为何如此。”

    “小兔不见了!”夜王沉声对姜皇吼到。

    “什么!?儿媳不见了!”姜皇比之夜王也是相差无几,之前夜王言称要离开北齐国,姜皇本就是让小兔做勒绊,留在北齐国中。

    可是夜王还未离去,小兔竟然不知所踪,而且还是在皇城之中不已而非,姜皇瞬时将神念笼罩皇城之中,同样感觉不到小兔的气息。

    “来人呐!给我传令各城各地”姜皇震声正要下令

    “慢着人是在皇城之中丢的,此事若是传出,我姜家的颜面何存”太上皇的声音幽幽传入姜皇耳中,那命令在口中也生生止住。

    “既然能在皇城之中劫人,恐怕这城中生乱,也是那人故意为之,派出天地玄黄四脉各自一方,一路暗查若有发现,不可擅自行动夜王此举釜底抽薪,着实让人没想到啊。”太上皇传音给姜皇,将事情拦下之后,转而责令暗中行动。

    “那高怵呢?高怵扰乱城中,恐怕他也难脱干系。”姜皇也是有所怀疑,小兔的消失太是时候了,不过之前也是没料到,夜王会趁机这么做。

    “那就先找到他,问个清楚再说不可追问夜王,事已至此恐怕的离意已定。”

    “那那夜小兔怎么办?夜王会不会将她隐在别处?”

    “他之前肆无忌惮的震动,显然肆无忌惮,夜小兔怎么可能在他身边,此事若是深究,恐怕到最后反而是我姜家有口难辩”

    夜王迟迟未见姜皇回应,不过他也知道那太上皇的存在,他震动圣力就是为了震出所有人,包括那高高在上,早已退居幕后的太上皇。

    姜皇对于太上皇旨令也是感觉稳妥,传令之后这才对夜王安抚

    天地玄黄四部,乃是北齐国禁军,各个实力非凡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而且那四位统领,都是姜家嫡系

    姜皇和太上皇都有所怀疑,是夜王从中捣鬼,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小兔也是不见踪影

    知道内情的姜水云和凤清莲,此时却不敢吐露真相,一旦事情败露,一旦将小兔或者傲鹰追回,必然使得他们难以应对。

    在姜皇下令之后,姜水云也是亲自请令,随同一路人马追寻傲鹰的下落,他是实在没想到,傲鹰竟然在皇城之中,能惹出如此大祸。

    此时他们追寻的身影,在北荒群山之中小心前行,深怕惊动了什么强大存在,一路上所见各类奇珍异兽不知凡几。

    洪潮前来之时,不少奇珍异兽最先感应,逃奔高山之中不足为奇,只不过傲鹰也是清楚,越是兽类居多的地方越是安全。

    三人几乎是在其中穿行,所见者以灵兽居多,有着驮围这位妖神震慑,还未曾发现什么难以抵挡的存在。

    可是越是靠近山林深处,所见的灵兽便少之又少,偶尔见到有神兽盘踞,不过驮围毕竟还算其中翘楚,就便是碰到神兽,气息辨明之后,绕开盘踞之地便可相安无事。

    “这群山还有多远啊”看着金阳高举的青天白日,傲鹰转而询问身后的小兔。

    “我也不知道啊,当初是父亲飞掠而过,就算有什么我也记不住”小兔有些委屈的说。

    “恐怕此时我们还行进不到十之一二,以此时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是刚走出边缘地带”驮围细细感应一番才说。

    “不知道猛建那小子怎么样了,他应该是绕开此山了,此处过去之后,不远应该就是先民之地所在了。”傲鹰有些担心猛建,若是当初他冒然走进这里,恐怕连个尸体都找不到了。

    傲鹰屏息前行,驮围在前面时刻警惕,之前还敢凌空而行,此时进入山林深处,就连驮围也是感觉到有些气氛不对。

    当初夜王都曾刻意提醒过,可见此处盘踞之物,绝非此时三人可以应对的

    不过让傲鹰没想到的是,高怵竟然也是来到此处,更甚至是一路飞掠未曾停息,就在傲鹰三人在山间行走的时候,见得高怵从空中经过,着实让傲鹰惊出冷汗。

    深知此山危险,为何高怵身为北荒之人竟然敢如此行事,有所怀疑的傲鹰,毫不迟疑弹出一枚飞石,击向正要掠去的高怵。

    “什么人!敢暗算我!”高怵自然不会被击中,可是那飞石的力道显然不轻,霎时间立在空中,高怵看着下方茫茫山林,却找不到任何踪迹。

    “高怵”傲鹰有些尴尬的从阵中走出,朝着天空的高怵招收。

    “原来是你个混蛋!”高怵见偷袭自己之人,正是那害的他在北齐国呆不下去的傲鹰,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俯冲下来,手中石锤泛着骨玉之光。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山中三神通古今
    &bp;&bp;&bp;&bp;傲鹰见高怵猛扑下来,也是不与其正碰,知道之前在皇城确实害人匪浅,自知理亏的傲鹰,制止小兔和驮围两人显身,而是自己与高怵在周围周旋。

    “滑不留手难道你只懂得躲吗?”高怵实力立在天仙,可是碰上傲鹰,却感觉老虎吃天无处下口。

    “笑话你若与我同介的话,你觉得你有机会?这山中如此凶险,我好心救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傲鹰闻言之后,反而是倒打一耙。

    “懒得与你说辞,在皇城之中害我不浅,此时却说好心救我,天下怎有你这般无耻之徒!”高怵气恼的回应,可是手上却一直没闲着。

    “我无耻之徒?高怵你跟在我左右,分明是有所图谋,却迟迟未对我言明,若非当时我那般行事,指不定何时就被你所害!”

    “我”高怵一时哑口无言,论为人处事待人接物,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傲鹰,更何论言辞

    傲鹰见高怵哑口无言,顺势也缓了几分力道,抵在高怵的石锤之上,在此开口说:“高怵此山之中此刻有凶神坐镇,若不是怕你丢了性命,你觉得我会现身一见吗!”

    傲鹰的话也是让高怵心中怒气没地方撒了,之前他确实没有发现傲鹰的踪迹,若不是对方现身,他早就消失在远处了。

    见傲鹰信誓旦旦的说恐他有性命之忧,况且当时在皇城之中,傲鹰却是有逼迫他的意思,可是他自己也是另有图谋。

    两人相视片刻,双双落在腰密林之处,高怵这才询问皇城之中的事情

    “你想知道我为何逼你一战,我同样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傲鹰并未落地,就那样站在树冠上。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北荒之中,我等身为大帝之后,虽然不会封疆裂土,可是对于北荒,各脉只见都有联系,意在镇住北荒安宁,而你北荒天大地大,你这样的人我从未见过,第一次你施展阵法时,我就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后种种更是诸多疑点,我怎能任你离开。”高怵盯着熬鹰说。

    “原来如此,那为何在城中你却不揭穿?”

    “揭穿你作何?烈皇那老家伙为了护着你,竟然可以和紫竹林对着干,还有那竹风,虽然我知道他抬出烛九阴,多是想震慑你一番而已,不过你却毫无惧意”

    “哈哈哈虽然我并非北荒之人,但是我还是知道,烛九阴乃是镇守北荒赤水之神,根本不会离开赤水,虽然是妖族,可是却从不管妖族之事”傲鹰摆手不以为然的说。

    “你要是这样么想,恐怕就大错特错了,烛九阴虽然镇守赤水,可是北荒之中一草一木,皆逃不过他的视线,只要你还在北荒,他若是想灭杀你,你根本不会感觉到。”高怵冷笑着说。

    傲鹰闻言之后,也是轻轻点头,并未反驳高怵所说,对于烛九阴那等存在,就好像圣地之中的圣主,在所属之地若是想灭杀谁,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现在该你说说了吧,当日为何在皇城中那般行事?”高怵还是念念不忘此事,确实被傲鹰坑的太惨了。

    “小兔出来吧”傲鹰朝着远处呼唤,高怵也是闻言看去,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可是当小兔走出的时候,高怵才看向傲鹰。

    “你的阵法到底修到何种境界,竟然连我都探查不到”高怵自然知晓那阵法自然是傲鹰所为。

    “实不相瞒,当日我就是为了抢人,才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这位乃是我重要的人,她有难之际,我不能袖手旁观。”

    “高怵大哥好”小兔之前早就听说过傲鹰和高怵的事情,甚至觉得高怵真的挺冤的,此时见到高怵之后,离得老远便拱手打招呼。

    小兔那一声大哥,也是让高怵有些不好计较,傲鹰当日虽然有错,索性他也知道,自己出手之时,傲鹰随手救下不少人,根本就是为了救人,才逼得自己那般。

    三人详见之后一笑泯恩仇,高怵这才说出自己来此的原因

    这群山之中虽然地域广泛,但是其中仅有三位是不可招惹的存在,其一威卜传闻乃是人皇伏羲之后,仅有一眼生于眉心,其能通天自远古至今坐镇群山之中。

    其二为戎宣王尸,浑身赤红死而复生,其状如马而无头,传闻乃是神话时期的神马所化,身如闪电脚踏天地山河。

    其三为猎猎,乃是一直状似龙熊一般的黑虫,传闻之中乃是在神魔之战中,吞噬不少神魔精血,得了天地运道修得神通,寄身此地雄踞一方。

    此三者虽然强绝难敌,不过却都是隐世不出的强者,传闻之中不可一世,那也是因为不可惊扰此三位。

    而做为深知北荒隐秘的高怵,所找的地方,自然不会是这三者出没的地方,不过事事也并非一定,高怵怎么说也是颛顼大帝的后辈,手中又有石锤相护,那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原来如此那这三位修为通天,为何却聚在此处,截断了北荒四分之一不说,还使得两地难以接壤。”傲鹰听闻之后,也是了解不少。

    不过奇怪的是龙臻为何对这里却未曾提及,小兔倒是听完之后,有些好奇山中三位霸主,无论是威卜或者猎猎,都是自远古传至今日。

    那可都是万年的古董,一旁的驮围似乎想到的什么,低头看着脚下,没有参言傲鹰两人的商谈。

    “你们想要从此处离去?去那先民之山?”

    “不错我有一朋友在先民之山等候,我与她此去就是汇合他,顺便打听一些事情。”傲鹰念念不忘进入北荒的族人,父母还有爷爷,以及哥哥姐姐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逃离族寨的族人又过的如何。

    “那你们跟我来吧”高怵似乎有些心事儿,对于傲鹰之前在皇城之中的做为,如此轻易便揭过不谈,而且还主动带着傲鹰三人穿越群山,让傲鹰心中有点不安。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威卜的逼迫
    &bp;&bp;&bp;&bp;高怵走在最前,垫脚直穿云端,傲鹰看了一眼小兔,微微点头之后,让她坐在驮围背上,三人这才登上云端。

    “鹰……你既然不是北荒之人,又来自何处?”

    “灵山……”傲鹰对于蛮荒,熟悉的地方也不过是开明兽所说的灵山。

    龙臻的手札之中,多是记在各地奇珍异兽,要不就是山海江河,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也只有那些不变的圣地,才能万年不朽久存于世。

    不过在傲鹰说出灵山二字的时候,高怵明显不信,他对于灵山,了解的可是比傲鹰更多一些,身为帝族之后,对于巫族的了解,那几乎是亲身体会过的。

    灵山之中除了巫术,根本不会存在什么阵法,而且灵山乃是种养灵草的地方,在哪里修行之人,几乎鲜有人行走世间,多是醉心生死之道。

    而傲鹰开口便说自己是来自灵山,显然让高怵有些不屑,对于傲鹰嘴里没有一句真话,高怵也是有些不耐。

    傲鹰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对于这生在蛮荒,更是帝族之后的人,傲鹰真是有点言多必有失。

    行过不远高山之中,驮围有些焦躁不安,忍不住驻足不前,傲鹰走在中间,感觉到驮围驻足,也是回身望去。

    “怎么了?前辈”傲鹰传音驮围询问。

    “总觉得有些不对,这高怵恐怕是带着我们,走进他所熟悉的地方吧。”

    “我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跟着他走,有难有祥自由注定。”傲鹰轻笑着说,对于高怵的打算,傲鹰静心以待不为所动。

    一报还一报报应不爽,既然自己能在皇城摆高怵一道,此时高怵摆自己一道,也是在傲鹰预料之中。

    此时傲鹰心中思量的,便是高怵与这三尊远古之神有何关联,他必然与其中一人有所交汇

    只是高怵之前讲述之中,那三位远古之神,似乎各有各的机缘,人皇之后的威卜,神话时期的神尸,还有那吞噬神魔精血,修出通天神力的猎猎,此三者无论是谁,都不该与高怵有什么瓜葛才对。

    傲鹰看似毫不在意,跟在高怵身后,还不忘追问高怵山中景色,与高怵倒是相谈甚欢,然而后面的驮围,却一直谨慎小心,身为上古妖神,他的修为比之前面的两人自然强出许多。

    小兔坐在驮围身上,感觉到驮围的怪异,可是当得知傲鹰不为所动,对于傲鹰的相信,让小兔没有因为前路凶险而停留。

    就在几人前行中,高怵突然回身说:“你似乎胸有成竹啊?”

    “哦?高怵此话何以见得?”傲鹰甚至面带喜色,之前还只是与之闲聊,此刻被高怵突然点破,傲鹰反而是嬉笑面对。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何又一路跟着我?”

    “没办法是你说知道此处如何前行,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相信你,你想带我去虎口,不过也就是让我见识见识而已,你若想取我性命,恐怕早在皇城便动手了。”

    “呵呵我倒是小看你了实不相瞒,若想从此安然经过,唯有寻找那位前辈才行,没有他的话,就算是我想要黯然渡过,也是没有那么容易。”

    前行之路越来越陡峭难行,不过对于此时飞遁的几人,陡峭的山林对于几人来说不在话下,只不过高怵行过一阵,便会立在原处,先是感应一番,这才会认准方位前行。

    驮围已经不再前行,无奈小兔也是被驮围留在远处,傲鹰想到驮围的担忧,自己体内保命的东西不少,可是小兔却没有那般好运。

    驮围不愿前行,傲鹰也只好安抚小兔,让她等待自己便是

    就在安抚小兔之后不久,驮围带着傲鹰来到一处剑峰所在,此峰笔挺尖细,同时散发出凛凛神威,下方平坦之处,一座石屋屹立其中

    “就是那里了不过这位前辈喜怒无常,一会儿你最好还是别说话了,一切由我”高怵说完之后,率先从云中降下。

    身在空中之时,看似石屋就在脚下,可是当高怵带着傲鹰落下,却距离石屋还有数里,这也是高怵知道对方忌讳,不敢冒然惊动。

    两人落下之后,四周尽是锈迹斑斑的断剑,如同剑林密布,根本没有落脚之处,而高怵对此小心提醒:“千万别碰到那些断剑,一旦激发其中剑气,你我二人必将瞬间被化成碎屑。”

    “这里是古战场吗?”傲鹰也是有些谨慎的问。

    “这里并非古战场,但是这些断剑残兵,却都是从神魔战场中收回来的,都是那位前辈的同泽。”

    就在高怵说完之后,从那石屋之中传来声音:“小娃娃你又来我这兵谷,所为何事啊”

    声音充满了岁月的沧桑,而且仅仅一句话,周围的残兵断剑都发出嗡鸣,每一件都轻微的颤抖

    不过还没等高怵回应,傲鹰却感觉到巨大的吸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被陡然拘到石屋所在,从中一人缓缓走出,唯有眉心一枚竖目,盯着傲鹰似乎看穿一切。

    “社稷图你是从何而来的!”

    “你能看到他?”傲鹰本是有些惊慌失措,可是面前的威卜问出此话,却让他心中一惊,惊得是难以自已。

    “说!你是从何得来这山海社稷图的!”威卜此时体内神力不绝,高怵见傲鹰被据拿过去之后,也是急忙朝石屋飞去,可是还在半路,便听到威卜的质问。

    “上古帝城所在,如今的帝陵之地或者说是凌霄天宫!”傲鹰看着对方的竖目,那眼睛看穿一切,根本没有什么能隐瞒的。

    就连圣境修为的夜王,都未曾看到过神魂藏地之中的混沌钟,想不到面前的威卜,竟然能看到处在混沌钟之内,开辟一方天地的山海社稷图。

    傲鹰的回答,让高怵也是一愣,正是几年前北齐国迎回神农鼎,他知道当初在神州的那场巨震,神州大地山海移位,蛮荒之中也是多处出现变动。

    这山海社稷图,早已在上古便是一件奇宝,此时竟然会出现在傲鹰身上,高怵如何能不为之震惊。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威卜之怒
    &bp;&bp;&bp;&bp;高怵的震惊还未结束,却见那边的威卜眉心竖眼神光辉映,就要将傲鹰笼罩其中,可是在傲鹰身上却发出更骇人还的气息。

    之前他就有所怀疑,傲鹰为何一路上有恃无恐的样子,此时感觉到傲鹰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高怵有些傻眼了。

    威卜的强大,在北荒鲜有敌手,哪怕是身为皇者,也不愿与之敌对,更何况在这兵谷之中,乃是威卜的主场,更是没有人什么人,敢在这里与之对碰。

    “社稷图!给我交出来!”威卜怒吼之声在山间回荡,周围群山震动,山谷之中的短柄残剑真真嗡鸣,响应着威卜的怒吼,纷纷射出森冷的杀气。

    可是此刻被威卜竖目之中的神光包裹的傲鹰,头顶之上一枚古朴的神钟,立在傲鹰头顶之上,任由威卜如何,却难以撼动其分毫。

    紧接着只有威卜自己能感觉到的威慑,从傲鹰的眉心中传出,帝俊在此刻也是震怒,眼前这威卜,竟然心存凛冽杀意,想要将傲鹰的神魂藏地破开,将混沌钟之内的社稷图取出。

    这可让帝俊恼羞成怒,虽然只是不灭的神魂,可是对于威卜来说也是难以撼动的存在。

    “战!”威卜对于帝俊的存在,并没有任何退缩,反而是激起了凶性,双手高举仰天长啸,谷中的短柄残剑纷纷冲天而起,在谷中形成一片钢铁洪流。

    就连石屋之后的剑峰,此刻也是纷纷裂开,一股惊天杀气从中显露,一把神剑从中飞出,被威卜握在手中。

    “愚昧!”帝俊见此更是气愤,可是就在他要动手之时,却感觉山谷之中传来巨大的压力,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钢铁洪流此时汇聚成人,立在威卜身后。

    “逆乱!”威卜立在远处,手中神剑直指傲鹰所在,身上的气息,与他身后钢铁所化之人同出一辙。

    此时此刻群山震动,莫说距离最近的高怵,手持石锤此刻化作骨玉,抵挡这前方惊涛骇浪,身体不断向后倒飞。

    他不明白,为何威卜初见傲鹰竟然会如此盛怒,虽然那山海社稷图,乃是上古至宝之一,可是以他对于威卜的了解,这位大神可不是红眼病啊。

    虽然有些喜怒无常,可是如此修为,欺负一个后辈谪仙境的修士,更是强抢傲鹰所怀的山海社稷图,这显然有些太过分了。

    高怵替傲鹰心中鸣不平,可是自己的修为虽然强过傲鹰不少,可是此刻那边的气势,根本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这鹰的秘密可真够深的,我还以为他有什么依仗,竟然是能和远古大神相匹敌,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这只肥羊,谁见了都想宰了他,不过若是今日他能从这里安然走出去,恐怕这世间能奈何他的人,也是不多了”高怵无计可施,也只能避其锋芒。

    此时此刻小兔和驮围都在远处,感觉到前方不远处突然间爆发的气势,小兔心中焦急不已,可是驮围却感觉到,那里的情况,莫说是他,就是夜王亲身前去,恐怕也只能与之相持。

    威卜这边发生这么大的震动,也惹得这群山之中的另外两位存在生疑,威卜在三人之中,算得上比较好说话的,虽然三人同样都是镇守在这群山之中修行,可是却鲜有什么往来。

    可是今日威卜所在的兵谷,那冲天而起的杀气,还有那宛若天神一般的钢铁巨人,使得他二人也是有些坐立不安。

    庞大的气势传遍群山之中,深处外围的诸多妖兽灵兽,修为弱者直接伏地哀鸣,修为稍强者,惊慌奔走离开中心地带。

    群山之中发生这般大事,引来的震动自然不远在数千里之外,姜水云等人正带着一部人马搜寻傲鹰等人的下落,感觉到大地震动群兽奔逃,抬头看向群山所在天空,只见此时天空两条神龙虚影不断盘旋。

    “你们随后跟上,我且待人先去一观!”姜水云冲着地部大统领说完之后,带着强鹏罡和凤清莲两人,一路疾行飞遁直朝群山而来。

    不仅是北齐国这边,就连那边的先民之地,也是有人发现群山之中的变化,威卜散发出的气势,他们距离不算太远,最是感觉的清楚。

    就在威卜吼出逆乱二字之后,帝俊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骇然,此术乃是命运之道的神术,乃是传于人皇伏羲之道,没想到眼前的威卜,竟然能使出其几分威力。

    所为的逆乱,不仅是逆乱天地源气,更是可以逆乱对方命运,本是逢凶化吉的大福之人,却能将之生生逆改成事事不顺的背命。

    威卜能够施展此术,完全是因为身后的钢铁巨人,此刻他所化形象乃是源自于人皇伏羲,做为天地人三皇的最后一位,他所留下的手段,显然让威卜能够威慑不少存在。

    而此时威卜手中的神剑,乃是自此山孕育而出,当初在神魔战场,将死去的同泽兵刃尽数收集,那一战付出的带价太大太大,而之所以会付出如此惨重的带价,正是因为此刻在混沌钟之内的社稷图不翼而飞。

    那件神物乃是人皇伏羲所创,本应是传世神物,可是当初神魔之争时,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在众人眼前不翼而飞。

    没有了社稷图的护佑,太多的人难以抵挡天地洪流,难以抵挡那毁天灭地的一战,数以万计的生灵也是因为陨灭,其中就有威卜所率之众。

    这也是为何,在他刚感觉到傲鹰,以天赋神通看到混沌钟之内的山海社稷图,所以才将傲鹰据拿到石屋,想要逼问其元凶是谁。

    此时此刻与帝俊拼争的,只不过是假借威卜之手,施展命运之道的巅峰神术,那源自远古时期的人皇。

    不过事情还未尘埃落定,威卜在短时间内这般逼迫,傲鹰虽然深处漩涡中央,周围却风平浪静,有混沌钟将他护在西方,又有帝俊与威卜背后的钢铁巨人对抗,倒也算开了眼界。

    那逆乱之术就要落下,却见混沌钟翻转钟口,在那震天神威之前,一片混沌星空出现,众多星辰遥相呼应,一片混沌之气挡在傲鹰身前,生生将威卜含怒一击化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三神齐聚
    &bp;&bp;&bp;&bp;混沌钟天地初开之时现于人间,那片混沌星空出现的那一刻,威卜看到的那一刻,心中彻底骇然了,这件天地之宝,乃是先天混沌所化,其内更是自成一片天地。

    威卜再自负,也不敢轻言自己能撼动一片天地,撼动那一片混沌星空,这一刻他清楚,那看似平静的神钟到底是何物。

    山海社稷图,先天混沌钟,一件后天至宝,一件先天至宝,同时出现在傲鹰身上,威卜不得不清醒的看向傲鹰。

    傲鹰的神魂藏地,无论是谁都看不到真切,天之残魂立于傲鹰的神魂之中,那繁琐无比,甚至能将气运源源不断的聚拢,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形成实质,又岂是威卜可以看到的。

    他想看清楚傲鹰,可是他所看到的,只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迷茫的神魂,传承人皇的命运之道,可是却看不到傲鹰的命运。

    “天人先祖曾言世间命运,无一可逃命运之道,唯有天命之人命运难测,无人可知无人可探,难道仓皇数千年,天命之人重现人间了吗”威卜震惊傲鹰的身份,同时手上的神术也是定在空中。

    帝俊正欲施展神术,却见威卜傻愣在原地,就在此刻混沌钟将那逆乱之力,尽数倾泻于高空之上,混沌之气弥漫兵谷之中,那股气息直欲压碎天地万物。

    帝俊见状回身看向傲鹰,却见傲鹰此刻闭目养神,双手结法印指天定地,面露平静不为所动,任由混沌钟镇压四方。

    “小子!你在不醒来就要出事儿了!”帝俊急忙呼唤闭目养神的傲鹰,混沌钟要是落下,恐怕此方天地,这北荒群山恐怕真被压碎了。

    可是傲鹰此时充耳不闻,当初在帝陵之时,将水火土风四道符印尽收囊中,时空五葬印早就有些领悟,此刻混沌钟发威,竟然将时空五葬印尽数传于脑海。

    那时空五葬印,包括水火土风的四道符印,乃是天地至真至纯的四道神力,此刻尽皆领悟,更是让傲鹰将时空之力领悟三分。

    帝俊的呼唤,根本难以唤醒此时神魂封闭的傲鹰

    威卜愣神之际,见到周围的山石不断滚落,抬头看向周围,却见那片星空落下的时候,整片山峰都在那巨力之下纷纷崩裂。

    不仅是剑峰的崩裂,就连其他地方也是在时刻崩溃,当他看向始作俑者的傲鹰,却见傲鹰双手结印,指天定地的双手之中,似乎有一片天地缓缓扩张。

    那里是傲鹰所领悟的时空之力,时空五葬,断绝因果逆改轮回,乃是可以将古天庭可以封印的至强阵法,哪怕此刻傲鹰只是领悟最初,可是那双掌之中,也是散出阵阵滔天之威。

    “威卜!你在做什么!想要害死我等!”从远处深山之中传出怒吼,一道震天身影横穿而来,龙熊一般猎猎通体乌黑,扭动着身躯飞遁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比他更快,脚踏星空身后拖出万道金光,落脚之时星辰抖动,戎宣王尸踏空而来,可是却难以抵挡混沌钟的滔天之威。

    此时此刻远在兵谷之外群山边缘,那无数妖兽灵兽都发出哀鸣,此时星空之中,传出的滔天气息,乃是那当初在帝陵,纷纷涌入山海社稷图中的诸天星神。

    神威浩荡之下,山中万灵不敢与之抗衡,山峦被压碎,天空越来越低,群山此刻都被缓缓削平,没有任何人可抵挡混沌钟的下压之势。

    戎宣王尸和猎猎的出现,威卜此刻也是骑虎难下,是他逼迫傲鹰,惹出此时难以收场的境况,混沌星空下压,可是傲鹰却闭目悟道。

    当三位大神成品字将傲鹰围在中间,兵谷之中的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方,只要傲鹰不收手,那片混沌星空就会停止下压。

    此时小兔看着头顶的星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惶恐不安,对于那片星空,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当初在帝陵,傲鹰震动周天星辰,幻化出四方圣兽,抬手之间便灭杀数千才俊。

    “鹰他没有事儿,那里就是他”小兔稳住有些慌乱的驮围,看到混沌星空的时候,她反而不再惊慌。

    “他”驮围看向小兔,他自然知道小兔说的是谁。

    之前小兔急切的想要前去,若不是他再三阻拦,恐怕小兔早就冲进其中,可是在那片混沌星空升起的时候,小兔却突然变的安稳,不再吵闹,反而露出欣喜。

    “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鹰就是御动这片星空,镇压了那些敢于与我们为敌的人”小兔惊喜的说。

    此刻姜水云和凤清莲强鹏罡三人,同样看到群山之上升起的星空,他们清楚的认得那片星空,甚至当初他们在面对那片星空,也是望而生畏。

    “强傲鹰!”强鹏罡看到那片星空,第一想到的便是傲鹰,甚至直接惊呼出声。

    “鹏罡他不会是你族之人吧,你这么惦记他”凤清莲偏头看向一旁的强鹏罡,有些抵触的说。

    这话听在强鹏罡耳中,也是心中一震,所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九凤一族和强良一族,虽然同在北极天柜,可是并非共处一地。

    就在几年前,帝陵之事还未结束的时候,他们还未曾回到北荒的时候,北荒就多了一帮外来人,同样姓强可是修为却惨不忍睹。

    可是北荒之人,却只知道北极天柜强良一族,如此突然出现的一族,如何不让人心生怀疑,而此刻那帮人,就身处北极天柜之中,栖身强良一族偏僻一处。

    强傲鹰的名字他听到过,只是没想到会是同一人,一个是耀眼神州大地,在帝陵之中技压群雄之人,如何能让他联想到那帮修为刊弱,甚至他一人能都横扫其中的人。

    对于突然出现的强族之人,强良一族只是让其偏居一隅,强鹏罡自然不会在意,可是凤清莲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心生疑惑。

    “停下那里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此刻那片星空,威压越来越大,群兽奔逃不敢停留,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若真是强傲鹰的话,恐怕此时那边是有人将强傲鹰逼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北荒诸天祭
    &bp;&bp;&bp;&bp;傲鹰此刻心中澎湃,脑海中关于时空五藏的真要所在融会贯通,就连那四种至纯力,也是再一次汇聚体内。

    本就占据了气海的混沌之力,此时在体内扭曲升腾,恍如在傲鹰体内形成风柱,直冲傲鹰神魂藏地。

    而在外傲鹰双掌相接之处,昏暗的一团神力之中时刻变换着,仿佛诸天神魔,漫天星神都在他的手掌之中,亿万生灵的演变生灭,都在转瞬之间。

    “这是怎么回事儿?威卜!”猎猎立在远处,同时看到到此时那兵谷之中,傲鹰所在上空那镇压诸天的混沌钟。

    “哼!你们来我兵谷可曾有过知会,不请自来我还想知道你们是何意!”威卜闭口不谈事情乃是他引起的。

    不过那戎宣王尸虽然没有头颅,可是他却源自神话时期,比之得了运道才得以成神的猎猎见识广博。

    “那小子头顶乃是先天至宝混沌钟,可是他却不能御动其分毫,只是此刻仪仗其庇护而已。”

    “什么?那是混沌钟?”猎猎听闻此话,双眼露出贪婪之色,同时看向威卜冷哼一声,他觉得是威卜想独吞至宝,才不想二人得知。

    只是戎宣王尸却并不这么觉得,威卜在三人之中修为虽然不是最高,可是传承命运之道,有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况且这兵谷,乃是威卜经营数千年,在这里威卜甚至可以将实力提升几分,断然不可能使那边有机会振动至宝。

    威卜听到猎猎的冷哼不屑一顾,虽然三人乃是群山之中的最强存在,可是猎猎出身低位,又怎么能和人皇之后的他相比。

    至于戎宣王尸,经历神话时期,却能不入轮回死而复生,其能之强隐藏之深,光是这份心机就不是常人所能比。

    就在三人各怀鬼胎的时候,猎猎率先出手,他乃是一只神虫得道,神体变换骤然化作黑光,不过指头大却有吞天之势。

    威卜竖目怒睁,却没见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他可是知道傲鹰体内有着绝强的神魂存在。

    帝俊之前出现并没有御动神威,威卜并不知道帝俊的身份,此时见猎猎竟然敢趁机偷腥,威卜只是作势而已。

    戎宣王尸不急不躁,见猎猎出手之后,威卜却无动于衷,这显然让他看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兵谷之中乃是威卜所属,却任由猎猎插手施行,显然是之前遭遇过什么,让威卜有些忌惮。

    果不其然只见那指头大小的猎猎,一道黑光闪过就到了傲鹰附近,可是还没等他御动神通,将混沌钟吞入腹中,就见那混沌星空之中,诸天星神再次出现,纷纷震动神力聚在傲鹰周围。

    而且威卜之前想要抢夺的江山社稷图,也是从混沌钟中出现,在威卜和戎宣王尸的震惊中,直接没入群山之中,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却感觉一方天地尽数被封印。

    “那是什么!”戎宣王尸质问威卜。

    “山海社稷图先祖遗宝”威卜此刻心中也是不明。

    他在看到山海社稷图的时候,就连连打出法诀,想将其收取,之前在混沌钟之内,他虽然能看到,却无法逾越混沌钟的混沌之力。

    此时见山海社稷图隐入群山,转而消失不见,甚至与天上的混沌星空一起,将整片天地封困,猎猎身为群山之中的巅峰强者,可是在天地巨力之下,却生生被定在傲鹰身前。

    “什么!不可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运道,这怎么可能!”猎猎亲身体会更是不信。

    威卜同样震撼不已,他以为帝俊出面击退猎猎,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此刻天地都被封困,只是因为一个他们三人之中,任意一个都能随意捏死的小人物。

    傲鹰突然睁开眼睛,双掌之中的那点混沌之力勃然迸发,猎猎就在他身前不远,直接被那片混沌之力吞噬,转而消失在威卜两人面前。

    “水火土风!”傲鹰每喊出一字,抬手震动一次,接连四次四方星空化出四种颜色,转而傲鹰双掌合击,将混沌之力嵌入星空中央。

    手中神诀源源不断,只见诸天星辰随之而动,威卜和戎宣王尸看向星空,只觉得那片星空的变化,随着傲鹰的神诀施术,变化成一座惊天神阵。

    “时空五葬!逆乱因果!给我封!”傲鹰阵成之后,一束神光打入星空中央的混沌之中,那里此刻封困着之前的猎猎。

    傲鹰此术使出,兵谷剧烈震动,整座山峰被连根拔起,山海社稷图此刻融于其中,其上乃是诸天星神施为,傲鹰御动神阵,乃是将天地之力化为己用。

    “天命之人撼天动地先祖这就是你说的命运的最后一道吗?”威卜丝毫不想反抗,甚至他好像知道自己的结局似的,神剑在他手中嗡鸣不断,却被其立在地面,不与那时空五葬抗衡。

    傲鹰此时御阵,将猎猎牵扯的因果尽数拆解,有着诸天星神共同施为,傲鹰体内的神力,也是如同决堤之坝奔腾倾泻。

    “祭!”

    傲鹰吼出此字之后,就连赤水之中的烛九阴,也是侧目看向远在群山之中的傲鹰,在看到傲鹰的同时,也是缓缓将目光投降高天之上。

    那一刻北荒之中一片黯淡无光,金阳高悬却失去神威,大地微微轻颤,甚至让人难以立足,源源生机直冲此时封困着猎猎的混沌之力。

    “他这是强行炼化!”戎宣王尸感觉到此时的情况,周围天地源气不断充斥向此时封困猎猎的地方。

    此时逼近群山的姜水云等人,也是感觉到群山之中传出的慑人之气,就在那混沌之力嵌入星空的那一刻,天地昏暗的那一瞬,姜水云三人也是惊恐的看着天空。

    “天黑了”可是这三个字说出口,抬头看去金阳依然高悬,只是茫茫天际,却生出一股压抑,仿佛在吞噬世间生灵的灵力,为己所用任其施为。

    姜皇夜王乃至神族诸多族人,此刻都看向昏暗的天空,那逼人心魄的天威,北荒之人尽皆感觉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蛮荒皆震动
    &bp;&bp;&bp;&bp;“发生了什么事儿!”

    “哎?这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暗淡无光的”

    “爹!娘!你们快出来看啊”

    北荒诸多凡人都心生好奇,站在露天之下,看着昏暗的天空,他们不知道这昏天暗地代表这什么,微微的震动,不足以让他们感觉到恐慌。

    “速速派人去回禀皇城!群山之中恐怕有变!”姜水云在看到天变的那一刻,对着随后赶来的那一部人马下令,其中几人闻言之后,拿出传讯所用的器物,迅速将此刻群山发生的事情传回皇城。

    而夜王姜皇乃至神族北极天柜,赤水之地,甚至连禺疆所在,此时此刻心中都生出不祥之兆。

    昏天暗地吞噬天地万灵生机为其所用,甚至是悄无声息之中,他们是北荒真正的掌权之人,也是修为最为高深之人,感觉更是深刻。

    此刻莫说北荒一地如此,南荒、东荒、西荒,尽皆感知到北荒发生情况的诸位存在,灵山所在祖巫所居之地,占卜卦象测算天地,对于祭祀之礼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时此刻傲鹰借北荒天地祭祀,生生炼化被他封困的猎猎,刚刚领悟时空五葬,对于混沌钟也是能稍微御动一些神威,那吞噬诸天之力,若是实力不够强大,根本难以抵抗。

    灵山之中不久之后就得知北荒的变故,自从巫真和巫礼二人进入神州,身死道消的事情,已经被灵山得知,同时北荒出现巨大洪潮的事情,也是早已知晓。

    此时北荒出现这等异象,如何不让人怀疑,是神州之人所为,灵山几位祖巫之中,巫罗修为最是高深,在北荒生乱日益加剧,甚至此刻让人生畏的天象出现,毅然离开灵山,直奔北荒所在。

    昆虚山中最为强大的一脉,此时权掌在握的西王母,也同样差人前去北荒一探究竟,祸事惊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南荒祝融之后、东荒句芒之后以及西荒蓐收之后,此刻纷纷动身前往北荒,同为镇守四荒的神族后裔,虽然各有政见,可是却彼此互有牵连。

    其他神族虽然得知北荒生乱,还不敢肯定是否乃是神州之人潜入蛮荒

    而一些同样消息灵通之人,此时却因为北荒生乱之事而兴奋,若是傲鹰见到他们,虽然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人,可是他们身上带着的一件坠饰,他却肯定认得。

    这些人正是千百年来,神州与蛮荒征战之时,留在蛮荒充作棋子耳目的人,在得知北荒洪水滔天之后,就开始朝着北荒前行,有人进入北荒之中,此刻看到北荒的天地,心中的激动无法言语。

    傲鹰此刻一心只在时空五葬之中,那被他封困的猎猎,若是知道傲鹰此刻,竟然疯狂的抽取大地之力,倾其所能祭祀天地,也要将其生生炼化,恐怕他当初就不会生出贪婪之念。

    “小子!冷静点!你当日在截天涯上难道忘记了那句警告吗!”帝俊在傲鹰的神魂藏地震声呼唤,可是傲鹰充耳不闻,手中的神诀未曾停止过。

    蛮荒的震动皆是因为傲鹰的到来,北海狂涛冲刷北荒数万里,此刻群山之中初来乍到,更是用刚刚悟透的时空五葬,想要那猎猎一试威力。

    “小子!你要想想一路走来你都是为了什么,如果你此刻肆意妄为,逞一时之快,借助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演化的诸天星辰阵炼化那熊虫,你可知后果如何吗!”帝俊也是焦躁,不断提醒傲鹰。

    当初在截天涯上,沉风对于傲鹰的警告他记得清楚,莫要动杀心,莫要行杀伐之事,此时此刻傲鹰却难以收手。

    “小子!你想死吗!你死了知道多少人会因你而死吗!知道多少人要替你去死吗!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外面等你的那小丫头?难道你忘了此时此刻还在先民之地等你的兄弟!”帝俊的呼唤不断传入傲鹰的神魂之中,想让傲鹰清醒一点。

    此刻傲鹰满心杀戮,都是因为创出时空五葬的那位大帝,他乃是领悟了杀伐之道的存在,以他施为的时空五葬,此刻傲鹰尽数领悟,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的杀气,并非是祸,反而是福。

    杀戮只是其一,杀伐才是真正的道之所在,杀戮不过是心中的一念之为,可是杀伐却能将天地生灵尽数驾驭。

    此刻他想炼化猎猎,正是因为时空五葬的领悟,使得体内原本是祸端的杀气,从而转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助力。

    以杀气切断因果,以时空之力将因果封禁,以世间至纯的水火土风四种力量,将除去“本界”所在的其他四界封印,而本界则是封印在混沌之中,这便是时空五葬的真正所在。

    “不能杀他那我就将他化为己用,此刻有混沌钟和诸天星辰阵为我所用,我祭祀天地星空,若是还不能将其收入手中,岂不是浪费了”傲鹰从帝俊的不断呼唤中清醒,对于他的劝阻,傲鹰想到当初在截天涯,那少年随意叮嘱过自己的事情,不起杀心不惹杀念,至于为何他却不得而知。

    傲鹰心境转变,群山之中的震动也是缓了下来,山海社稷图从山中脱出,所化一片锦绣山河,冲上星空之中,将那混沌之力包裹其中。

    就在山海社稷图飞升冲天的时候,诸天星辰阵也是急如雨落,纷纷投进其中,使得山海社稷图中,发出刺目的星光。

    之前昏暗的天空陡然放晴,漫天阴郁尽散,可是在群山之上,那片星空消失之后,混沌钟却未曾消失,依然悬在傲鹰头顶。

    过了些许时间之后,山海社稷图陡然落下,投入混沌钟之内消失不见,直到此刻群山之中才恢复之前的平静,傲鹰也是抬手将混沌钟拖在手中。

    此时此刻莫说是威卜竖目圆睁,就连那戎宣王尸也是四蹄轻跺,傲鹰之前的一番动作,实在是让他们不能接受。

    与他们同为群山之中的强大存在,就在之前,就在他们眼前,其中一位竟然被傲鹰生生吞没,此刻被困在混沌钟之内,如此这般的惊天逆转,如何能让两人心安。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安然离去
    &bp;&bp;&bp;&bp;威卜和戎宣王尸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甚至连威卜身后那钢铁巨人,此刻也未曾散去,谨慎的站在远处,没有趁着山海社稷图困住猎猎而出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即便是远古神族后裔,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既然他能施术困住猎猎,那我你我二人,恐怕也是难以为继了。”戎宣王尸传音给威卜。

    “他?恐怕这世间无人能及,在他背后并非什么家族或者什么神族,那是万万不可敌的存在,此时他还不过是小小的修士,若有一天他与我等同介,恐怕这世间也是任其施为了。”威卜同样深有体会。

    做为人皇之后,他对于天命之人了解甚多,人皇以命运之道成就伟业,更是传承了三皇到五帝时代的辉煌,有些隐秘,他做为其后人,了解的更多。

    戎宣王尸听闻此言,感觉到威卜此刻的退意,哪怕是身后那钢铁巨人,还存有人皇的三分道统,威卜却依然不愿与傲鹰相争。

    山海社稷图此时不再震动,投入混沌钟内,群山之中仅有三大强者,此刻无端招惹,却让一人深陷至宝之内。

    许久之后,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终于平静,古朴无华神韵内敛,混沌之气存于其内,那吞天噬地的威能,此刻一不再显化。

    “小子身怀两大至宝,只怕你日后麻烦不小!”威卜见傲鹰将气势敛去,竖目之中的神光也随之暗淡,却依然不忘之前所见。

    “前辈过虑了,这件宝物并非为我所有,那山海社稷图,也并非我能掌控,他人若是想夺尽可出手,但是会有什么后果,我却不敢说万无一失。”傲鹰并不怯懦。

    就算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未曾出现,单凭帝俊一人,五昧神火焚天灭地,不灭魂火更是世间独有,仅凭这两道神火,世间能出左右者,恐怕也不及一手之数。

    傲鹰也没想到威卜的逼迫,竟然能使得自己领悟时空五葬,更是因为威卜的逼迫,使得自己可以稍微操控混沌钟。

    时空五葬与混沌之气同出一辙,自己体内的杀气切断失控,更是在之前变得无比精纯,没有了丝毫煞气,反而更是让人生畏。

    一旁的戎宣王尸并不说话,甚至在傲鹰敛去气息之后,便有了退意,猎猎此刻被吞进混沌钟之内,他可是亲身体会过之前那等威力。

    与傲鹰为敌,若仅仅看其修为,以他们这等存在,举手抬足之间便可粉碎神魂,可是傲鹰背后,就如威卜所说,那是不可敌的存在,虽然威卜没有说具体是谁,可是已经到了他们这等层次,恐怕也唯有那从未离开过赤水的烛九阴能与之抗衡一二了。

    戎宣王尸趁着傲鹰与威卜对话间,脚踏虚空一跃而起,气势之强,引得山石崩裂甚是强大,威卜也是扭头看去,只见戎宣王尸逃也似地,虽然气势强横,却显得有些狼狈。

    “修为通天又能如何,对于无法抗拒的天威,也不过是万物生灵其中之一而已”威卜此刻心中回想起人皇的一句话,看着戎宣王尸的背影,更是对这句话有了领悟。

    傲鹰看着戎宣王尸离开,同样也是有些震惊,这匹神马传自神话时期,在这北荒之中,恐怕也只有天地初开之时,便存在于北荒的烛九阴能比他久远了。

    “不知前辈可还想要山海社稷图?”傲鹰说出此话之时,甚至还将手中的混沌钟向前伸去。

    “哼!小子!莫以为有至宝相护,便可以为所欲为,有些事情恐怕你自己也知道,我比你更清楚天命之人的下场,你此刻嚣狂,不知日后又能如何!”

    “这就不劳前辈担心了,我此刻也不过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后辈,前人之事就算我知道,又能如何,今时今日的我只争今朝,若是今日的我没有诸多手段,恐怕就连你这兵谷,我也走不出去,有何谈日后!”

    傲鹰也是有些怨气,这威卜刚见面二话不说,就想杀人夺宝,虽然山海社稷图乃是人皇之物,也算是其祖上之物,可是威卜明知那东西在自己神魂藏地,却还想据为己有。

    也好在他之前看清形势,没有如同猎猎那般冲上前来,要不然此刻的猎猎,恐怕就是此刻的威卜了。

    傲鹰拖着混沌钟的手缓缓收回来,看着威卜那竖目之中神光不断闪烁,傲鹰嘴角却露出笑容,像是在嘲笑。

    “哈哈哈”一声大笑回荡在山谷之中,声音开金裂石,传出数里之外,笑声中充满了狂傲,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狂。

    不过就在傲鹰踏空离去片刻,见到高怵好像昏迷在山涧之中,降下身形之时,身体忍不住有些趔趄,见其不过是被震晕,心中才安稳。

    施术救人之后,未曾将高怵一起带走,而是去与驮围和小兔汇合

    驮围再见傲鹰的时候,那双山羊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对于之前山中发生的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驮围都不敢相信,那片星空是出自傲鹰之手。

    之前那一刻整个北荒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更何况在这群山之中,而且整个北荒天昏地暗,始作俑者的却只是一个谪仙境的小子,驮围甚至感觉自己有些转不过弯。

    倒是小兔一脸欣喜的跑过来,冲进傲鹰怀里,却感觉傲鹰身体及其虚弱,若非身上光鲜,小兔甚至以为傲鹰身受重伤。

    “鹰,你怎么了?”

    “无碍之时之前炼化一物,使得体内仙力尽失,此刻不过是强撑而已,若非这件宝物,恐怕我此刻只能在地上走了”傲鹰抬手展示手中混沌钟,看着小兔眼神茫然。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稍后我在告诉你这是什么”傲鹰说完之后,牵着小兔同行。

    驮围本是犹豫了一下,却见傲鹰的背影毅然挺立,虽然他知道此刻的傲鹰之时强撑着,可是牵着小兔前行的身影,每一步落在虚空,都是哪里的坚定不移。

    “看来当初我是看走眼了,他不仅是身怀诸多神术,更是连神物也有不少啊”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事后的群山
    &bp;&bp;&bp;&bp;傲鹰带着小兔安然离去,高怵在傲鹰施术救治之后,过了片刻便醒来,当他看到群山碎裂的情景,眼神中闪过骇然。

    当他看到远处的兵谷,那本该与天争锋的剑峰,此刻已经崩塌,还有周围那本是根根竖立的残兵断剑,此刻也是荡然无存。

    山谷之外一片寂静,没有鸟鸣兽语,感觉好像一时间死绝了一般毫无生机,山体也是出现多处裂痕,之前的山明水秀,此刻看去一片狼藉。

    “这是发生了什么”高怵心中震撼不已,当他想到他昏迷之前所见,傲鹰竟然能与威卜相抗衡的那一幕,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之前在山外,他还怒气重重和傲鹰比拼一场,真怀疑傲鹰当时若是发飙,会不会早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境界比我还低,可是手段却层出不穷,之前坏了!”高怵惊呼一声,连忙朝着兵谷而去。

    是他带着傲鹰一路前来的,若是让威卜有什么误会的话,恐怕日后他想在群山行走,只能是妄想了。

    不过当他赶到兵谷的时候,威卜却早已不见踪影,其实在傲鹰离去之后,威卜也同样离开兵谷,前往北荒别处安身。

    当高怵站在兵谷之中时,看到周围一片狼藉,就连石屋也是化为粉碎,而且这里有争斗过的痕迹

    “那小子不会死了吧”高怵心中这样想着,神念之下方圆数里之内毫无生机。

    却说傲鹰此时早已到了群山边缘,站在高处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密林,在那密林深处藏着无数神秘,先民之山亦是遥遥在望。

    “我们去那里”傲鹰抬手所指,正是远处高耸的先民之山。

    驮围跟在两人身后,当初应诺守护小兔一生,此刻看来恐怕他不过是充当坐骑而已,傲鹰与小兔他当初一路跟随,两人彼此间的默契,就连他也是望而不及。

    傲鹰他们离开群山,混沌星空不再显化,北荒又在此恢复朗朗乾坤,姜水云等人感觉到群山之中的威势散去,就要朝着群山逼近,却见一道身影从群山之中飞出。

    那钢铁汇聚的匹练从天而过,其上正是离去的威卜,兵谷被傲鹰破坏,数千年经营的地方,也被山海社稷图毁去,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况且群山之中,以山海社稷图的能力,之前将兵谷连根拔起,波及之广恐怕就是戎宣王尸和猎猎所在,那片地域也是被损坏众多,群山之中的灵气,也只会因此而断绝。

    “那是什么?”有人抬头看去,见钢铁洪流从天而过,纷纷举头观望。

    “恐怕之前的震动,肯定与那人有所关联,此刻气势已散,随我进入其中一看究竟!”姜水云见到威卜离去,挥手带着众人连忙赶赴群山。

    与此同时各荒前来之人,纷纷涌入北荒之后,得知一些情况之后,朝着北齐国方向飞速前行,此刻他们还不清楚群山之中发生了什么,只是知晓北齐国以北灾祸严重,之前天昏地暗之时,也是从那边延伸而来。

    突然涌入北荒之人,多是各荒身份不低之人,途径各国之时,都是毫不停留飞掠而过,群雄奔赴北齐国所在,对于北齐国真正的身份,各荒之中身份极高之人都有所了解。

    当姜水云等人进入群山,在外围看到那些已经回神的灵兽妖兽,此刻漫山遍野,几乎一眼望其就有好几只。

    而且在其中还有一些神兽盘踞其中,或许是因为之前威卜离去之后,使得山中那些神兽有了争雄之心,此刻姜水云等人赶来,没有一人能安抚得了。

    就在他们接近山中之时,此起彼伏的震吼之声传遍群山,飞禽走兽穿梭山林,对着刚刚踏进山中的姜水云等人猛烈还击。

    后面几只神兽立在空中,还有几只妖兽也是鞭笞手下,驱赶此时胆敢靠近山中的存在,姜水云等人修为还不足以震慑兽群,只得无奈退去再想对策。

    退到边缘之后,这里都不过是一些凡兽,遭遇逼退之后,众人退到此处商量对策。

    “怎么办?我们根本无法进入其中,那些妖兽御动群兽而来,以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强鹏罡有些气恼的说。

    “恐怕山中发生巨变,此刻正是新王再立的时候,我们很难进入其中,看之前那架势,大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意思。”凤清莲也是点头着说。

    至于姜水云身后的兵将,此刻都有些受伤,虽然他们实力不弱,可以耐不住那如同浪潮一般的冲刷。

    姜水云皱眉沉思,之后才转而向一旁的将领说:“传讯皇城这边并无发现,不日之后我们便会返回,不过群山之中发生巨变,恐有不测,我等进入不得,还望定夺。”

    “皇子?我们要返回皇城?那贼人还未曾发现,这又如何是好?”将领有所不解。

    不过强鹏罡和凤清莲倒是深以为然,群山之中惊变,之前那混沌星空,显然就是强傲鹰出手,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不是可以任意揉捏的人,之前从天而过之人,显然修为强横到极点,就连那样的存在,都被逼得离开,可想而知此刻山中境况如何。

    姜水云不是不想继续找下去,说是此处没有发现,是实在不想招惹傲鹰,鬼知道惹出多大麻烦,当初在帝陵,若不是火焱和水淼等人逼迫小兔他们,恐怕也不会有之后的灭杀屠戮。

    而且当时傲鹰还是被镇守天宫的诸神镇压,才使得不少人逃的一命,若非如此的话,恐怕当日能从帝陵安然走出的人没有多少。

    与其招惹这等存在,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中内情,三人都是知道,而且一旦回到各自族中,也不会将傲鹰的身份隐瞒。

    虽然傲鹰出自神州,可是身怀诸多神物,甚至当初帝陵之中,到底带走了多少隐秘,众人都无从得知。

    但是那片星空,他们只是知道在帝陵出现过,一旦告知给族中长辈,恐怕更多人都知道,那片混沌星空,其实早在神话时期便已经出现过,诸天星辰阵的消失,随同这神话一起陨落,只是此刻的混沌星空,唯有借助山海社稷图,才能再现其辉煌。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被炼化的猎猎
    &bp;&bp;&bp;&bp;刚刚走出群山不久,傲鹰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之前他最怕的就是有谁来寻事,好在戎宣王尸闭门不出,威卜遁走不再坐镇,猎猎又被自己收服。

    一般的神兽或者妖兽,在驮围面前,也会有些忌惮,况且一日之间两处神府空虚,虽然兵谷被傲鹰损毁,可是其他妖兽并不知道。

    猎猎所在完好如初,惹来不少存在窥见也不足为奇,而且似威卜这等存在,洞府所在必然会有护阵,而且说不定收藏不少,更贵惹来麻烦。

    两尊大神相继消失,使得群山大乱,姜水云等人被逼退,也是想到这一点,此处本是两国分界,虽然此时北方遭灾,可是留下的香火还在,此山一旦落在谁的手中,便可做天险也不过分。

    以前是没有人可以随意通行,即便是圣境乃至皇者,也是对这山中三尊大神有所忌讳。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被傲鹰一天之内,擒走一个逼退一个,这里将在无险阻可言,只要大军压境必然是一路通途。

    消息很快传回国内皇城,同时也是心生退意,至于追捕带走夜小兔的贼人,别人或许急着邀功悬赏,可是姜水云却心里有鬼,恨不得傲鹰带着夜小兔,彻底消失在北荒。

    天不从人愿跟随姜水云而来的统领在传回信息不久,一众人就已经开始返程,可是那想刚过不到一天,从皇城传来消息,说是各荒此刻也是派人前来,得知情况之后纷纷朝着这边赶来,让姜水云等人原地待命。

    无奈之下姜水云只好守在荒野之中,姜水云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草率决定,明知道傲鹰根本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人,却想着借傲鹰之手,完成自己的事情。

    此刻骑虎难下进退两难,都是拜傲鹰所赐,从开始见到傲鹰之后,自己的诸多算计如同虚设,根本就是毫无建数。

    此时此刻的傲鹰并不知道姜水云的为难,他自己同样陷进泥潭无法自拔,小兔也驮围在一旁守护,深怕傲鹰出现意外,

    此时猎猎就在混沌钟之内,傲鹰不想将事情拖的太久,索性拖着混沌钟,神念一转两其中的猎猎放出来。

    “胆大包天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猎猎刚被放出来,冲着傲鹰怒吼道,此刻在猎猎身躯之上,布满了星光闪闪发亮。

    “那你可知我是谁吗?”傲鹰体内一阵空虚,可是听闻猎猎的呵斥,却反问对方。

    “好个不知深浅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猎猎被傲鹰反问,竟然不知如何做答,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杀意。

    他之前被傲鹰困住,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相信以傲鹰的修为,竟然能将他困住,见到傲鹰的那一刻,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带出了群山。

    混沌钟之内自成一界,何况还有山海社稷图在其中幻化出一方山河,猎猎被困其中自然以为自己未曾离开。

    傲鹰听到猎猎的威胁,还有对方那眼神中的杀意,反而狂声大笑,就连一旁的小兔和驮围也有些不解

    就在两人看向傲鹰的时候,却见之前一直在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突然飞出,紧接着傲鹰剑指点在虚空,直指猎猎神魂所在。

    傲鹰虽然体内空虚,可是有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御动诸天星辰炼化猎猎还是可行的,这厮之前在群山之中贼心突起,此刻竟然还敢心存杀意,傲鹰如何能将其放虎归山。

    混沌之气缓缓而下,将猎猎所在笼罩,紧接着从混沌钟之内投射出星光,本就浑身遍布星光的猎猎,像是被找到的源头,星光汇聚之下尽数落在他身上。

    直到这一刻猎猎才知道,为何之前面前的小子会出声询问他,你可知道我是谁,之前在群山之中,自己被这星光煎熬不少,早已是心有余悸。

    “小子!住手!本神有收藏无数,更有上古神兵诸多异宝,你若不害我性命,我尽数可以将之交给你!”猎猎心中一凛,见傲鹰才是那罪魁祸首,连忙出声想要求得自由。

    可是傲鹰根本不予理会,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将猎猎炼化成自己可以掌控的,直接以时空五葬印,在他体内打下时空五葬阵法。

    只要自己眉心的神盘震动,猎猎就得听从自己,但凡有丝毫反抗,想要将其封禁只在一念之间,到时候什么东西依然是自己的。

    之前还只是星光,此刻再加上混沌之气熬炼,猎猎还没说动傲鹰,便被包裹在阵法之中,傲鹰神诀不断打出,激荡在混沌钟上。

    “小子!快住手!你可知本尊乃是此山之神,你若如此必遭反噬!”被团团围住的猎猎还在反抗,可是他身体早就被星光占据,诸天星辰阵,早在帝陵之时傲鹰便已经能够御动。

    对于猎猎的威胁傲鹰不闻不问,一旁的驮围看到混沌钟震动的时候,这才想到在远古以及上古时期,关于天地间最为神秘的几件先天至宝。

    其中混沌钟虽然不是最强,却是最难以揣测的,天地间第一至宝,名为开天斧开天辟地斩破混沌,乃是一件无可匹敌的杀器。

    可是开天斧开天辟地之后,却化作数件至宝,流落天地之间,难以重现其至强之威,所以混沌钟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其中自成一界,内含混沌天地,拥有吞天噬地的莫大威能,更是世间最强防护

    神话时期混沌钟至强无匹,可是却被上苍镇压了整个天下,就连那位惊艳绝绝的神人,也是被天意震死。

    之后关于混沌钟只留下传说,但是在上古时期,混沌钟重现人间,似乎仅是昙花一现,但是那一次却让一人稳坐天帝之位。

    他怎么也没想到,傲鹰手中一直拖着的神钟,竟然会是那传说中的混沌钟,此刻被其运用,显然是早已认主。

    这等天地至强的宝物,却出现在傲鹰手中,也难怪之前在群山之中,会发生那么大的震动,再加上傲鹰和猎猎的对话,驮围对于猎猎的境况深感无力。

    小兔看着傲鹰,也是觉得有些陌生,但是当初离开的时候,傲鹰说过会告诉她实情,便不会对她说谎,所以她一路上并未开口追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是龙也是虫
    &bp;&bp;&bp;&bp;傲鹰着手以时空五葬在猎猎体内留下阵法,此阵以混沌钟做为阵眼,以水火土风四道至纯之力做为阵基,更是以混沌之气做为纽带。

    想要冲破此阵,恐怕这世间除非有四位至强之人,而且各自修行水火土风四种神力,或许才有机会替猎猎化解,不过这等好事,显然不会落在猎猎身上。

    不管混沌之中猎猎的一再求饶,傲鹰心硬如铁不为所动,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前在群山之中,若不是威卜逼迫,使得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出现护主,恐怕也不会有此时自己安然无恙。

    帝俊虽强身为上古大帝,可是同时面对三人来犯,恐怕也会有所疏忽,除非帝俊有肉身存在,仅仅以神魂,恐怕也就比圣境强出不少而已。

    小兔和驮围安静等候,此处地处群山和丛林之间,之前离开的时候,驮围也感觉到群山之中的变化,傲鹰之所以敢在这里施为,也是因为他看清了之前的形势。

    猎猎毕竟是个麻烦,却也不能留在混沌钟之中,山海社稷图此刻演化的世界,在混沌钟之内乃是诸天星神所居之处,倒不如将其化为己用。

    诸天星辰阵和时空五葬印,两重神阵借助山海社稷图和混沌钟,傲鹰的神诀一再御动,之后便以神魂在脑海中御动神盘。

    自己的神盘乃是禹帝所留神物,两重神阵刻印其中,生死盘之上的生死缓缓而动,在其中间不断变化,在傲鹰的神魂藏地之中吸纳诸多气运。

    “凝!”

    傲鹰心中震喝,感觉到生死盘之中的神阵终于完成,震喝之后生死盘透体而出,一边星辰闪耀极为耀眼,一边昏暗难明尤为神秘。

    “给我御!”傲鹰剑指点在生死盘上,神魂之力侵入其中,与生死盘交相呼应,冲着猎猎所在直接冲进混沌之中。

    就在生死盘进入其中之后,星光和混沌之气缓缓消失,尽数被生死盘吸纳,同时就连猎猎身体上的星光也被纳入其中。

    直到一切散尽,猎猎有些狰狞的看着傲鹰,对于傲鹰竟然会放开他的缚束有些惊讶,可是随之而来的更是愤怒。

    “原来还有一个妖神为你坐镇,你以为本神岂是他能抗衡的吗!”猎猎此刻不仅旧伤尽去,就连体内也是有些混沌之气,可以说实力更比之前。

    “不知死活”傲鹰神念运转,生死盘在神魂之中稍微震动,就见之前还狰狞的猎猎,陡然间面容扭曲。

    所化龙熊之躯剧烈颤抖,不一会儿一条小黑虫出现在三人眼前,大眼睛瞪得老大,就连小兔看着都觉得猎猎不再那么张牙舞爪,反而还有些呆萌。

    此刻的猎猎才是本体,一条得了惊天造化的神虫,此时此刻傲鹰运转生死盘,时空五葬印已经被立在猎猎体内,他这一生也难以摆脱。

    此刻被傲鹰打回原型,更是御动初界,将猎猎直接逆转因果斩断时空,化作猎猎最初的样子,虽然他的记忆未曾改变,没有伤及他的神魂,可是神体却彻底被封禁了。

    “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本神怎么会变成这样!”猎猎惊恐的瞪着大眼睛,感觉好像一条毛毛虫。

    此刻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神念传出被傲鹰和小兔感知,小兔直接跳上一步上前,将地上的猎猎捏在手中,轻轻拿起来看着。

    “鹰?你怎么做到的?这真的就是之前那头大黑熊吗?”小兔说着根本不顾猎猎的反抗,将黑色的毛毛虫捧在手心逗弄,随意的将之摆弄。

    “这就要从当初我们进入帝陵开始说起了,并非我有意隐瞒你,当初这些东西进入我体内,可是没有一件我可以御动,直到之前在那群山之中,我才有有机会一展他们的神威。”傲鹰看着小兔逗弄猎猎,也是有些好笑。

    堂堂群山之中三大神尊之一,此刻被小兔拿在手中任意揉捏,这时空五葬印逆天可想而知,当初创出此阵法的天地,又是何等的惊天之人。

    傲鹰得此造化,却也知道自己后面的路,无论是惊天的神阵,还是诸多至宝的存在,不过是为了那件事情做出的诸多准备。

    可能此时此刻自己所拥有的还不是全部,而且傲鹰自己也有点迷茫,说来也是可笑,傲鹰自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逆天而行了,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逆的到底是那个天。

    对于小兔的解释,也是将心中隐藏很久的秘密说出,虽然不曾提及天命之人的命运,但是无论是混沌钟的获得,山海社稷图的收获,还有那诸天星神进入其中。

    当初镇守在天宫的诸多神将也在其中,而且还有一个个性十足的太虚覆,林林总总细数下来,就连一旁的驮围也感觉到傲鹰恐怕是真的逆天了。

    傲鹰之所以在收服了猎猎之后,才将事情解释给小兔,也是为了给猎猎一个警告,在自己手里并不算吃亏,毕竟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件活物而已。

    小兔听的津津有味,当初在帝陵,在天宫的时候,傲鹰无论去那里,她几乎都跟在左右,对于傲鹰诉说的那些,她基本上都记得很清楚。

    只是没想到傲鹰当初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更是将整个天宫几乎都带走了,付出的几乎是性命,得到的近乎是全部。

    “现在你可还有话可说?你体内的时空五葬印,这世间唯有我一人可以掌控,你的生死都在我手里,至于你那些什么上古神兵之类的,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傲鹰将小兔掌心的猎猎捏在手中对视着说。

    随后将猎猎放在地上,神念一动猎猎又边城那头威势强大的龙熊模样,不过这还没完,当傲鹰御动时空五葬印,将猎猎逆转到未界,那将是猎猎未来最高的成就。

    却见一个满脸憨厚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是一脸献媚的冲上来:“主人”

    “你是猎猎?”

    “是啊主人”那满脸憨厚的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可是你化出本体我看看”傲鹰这才想到,恐怕猎猎是幻化成人了。

    只见猎猎憨厚的点头之后,一条横贯天际,震动整个北荒的黑色神龙,出现在北荒的天空,甚至看到赤水之中,那从未移动过的烛九阴,那竖目之中射出一道红光,直逼猎猎所化的黑色神龙。

    “够了”就在那一刻,傲鹰将猎猎在此化成毛毛虫,被小兔惊喜的抓在手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各执一词
    &bp;&bp;&bp;&bp;傲鹰走了将猎猎重新化作毛毛虫之后,带着小兔朝着先民之山而去,看到黑色神龙的那一刻,傲鹰内心深处震惊不已。

    因为从极北之地,一道赤红直冲云霄而去,针对的正是之前黑龙所在,猎猎此时被小兔捧在手心逗弄,没有一点之前黑龙出世的霸气。

    此时此刻远在北齐国,那些已经来到北荒的各荒之人,有些还在路上的时候,看到黑龙出世的时候,那横贯北荒天际的身躯,还有那转瞬而逝的怪异,初见内心惊惧,转而一想又不知何人所为。

    蛮荒之大不知边界,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强势的黑龙存在,而且在北荒,做为镇守四荒的诸多强者都知道烛九阴的存在,与天地同寿,北荒之中唯他至强。

    可是烛九阴内视浑身赤红,而且从未听闻离开过赤水,那突然出现的黑龙,显然让人们想到了之前那昏天暗地的景象。

    倒是离开群山的威卜,在看到黑龙出世的时候,感觉到黑龙的气息,与那在他面前消失的猎猎极为相似,并且事情才刚发生不久,这条突然出现的黑龙又是从何而来。

    修为强横者已经如此,可想而知北荒凡人如何,不少地方民众都伏地朝拜,做为那等强大的存在,只是匆匆一瞥,已经让人心惊胆颤。

    “爷爷那长长的东西是什么?”远在渔村的任静,此刻就跪在自己爷爷身边,虽然黑龙已经消失,可是这里的渔民却没有起来。

    “那是守护我们的神,有他在啊,我们就不用担心海浪在冲毁我们的家园,也不用怕什么妖兽了。”

    “可是爷爷,那离开村子的那位大哥哥呢?你不是说他才是神吗?”任静所说的自然是傲鹰了。

    “孩子啊神都是不一样的,你那位大哥哥保护我们,他是我们心中的神,而那个之前出现的东西呢,他是保护我们的土地,让我们可以休养生息,所以他也是神”老人轻笑着向孩子解释,睿智的目光看着天空黑龙消失的地方。

    此刻石宝和墨名也在远处,当黑龙出现的那一刻,墨名的眼神就没有一刻松懈,龙神龙早已消失在上古时期,当今世上神州甚至蛮荒之中,从未听说还有这等存在。

    “师叔?那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神龙吧?”石宝一脸崇拜的看着天空,虽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还不知道,不过神龙和后世的龙大有不同,据我所知,早在上古时期龙族就已经绝迹了,就连深山之中,也难以找到真正的龙族,更何况神龙”

    “你看下面那些渔民,他们知道现在还跪着”

    “对于未知的敬畏,莫说是他们你我也一样,之前身影虽然一闪而逝,不过我敢肯定,应该已经有不少势力,开始着手此事了北荒越来越不宁静了。”

    “师叔你不觉得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好像事情就没有断绝过,刚来的时候惊涛骇浪,师傅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又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真有点怀疑,那黑龙是不是我师傅干的。”石宝有些悻悻的说。

    “小鹰?或许吧或许真的和他有关系。”墨名也是想到之前所见的那混沌星空,想到当初在帝陵的种种经历。

    当初傲鹰在天宫的时候,已经可以御动圣兽虚影,那等存在与神龙不相上下,之后天地昏暗,再然后神龙出现,被石宝这么一说,细细想来似乎还真有可能。

    “师叔我就是那样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师傅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吗?”石宝虽然知道傲鹰手段非常,可是之前那横贯天际的黑龙,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手段就能弄出来的。

    “他啊连我都看不清,更何况是你,现在你虽然进入玄仙之境,可是若是没有他为你传功,恐怕你最少十年之内,也休想踏入这种境界,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墨名和石宝这里发生的事情,此刻在北荒各地都有发生,虽然形式不同,可是对于凡人来说,那条出现的黑龙,被奉为神明是肯定的。

    没有人愿意那等存在,是灭世的祸乱,心中所愿的自然是强大的存在,护佑着子孙后代大地山川,在蛮荒人们对于强者的敬畏,早已根深蒂固。

    此时最为热闹的当属北齐国皇宫,此刻这里聚集不少强者,黑龙的出现,天昏地暗的异象,还有那出现许久的混沌星空,每一件事情,都让人争执不休。

    姜水云传回的消息,此刻在北齐国皇宫被一次次质问,为何群山之中会出现这等异象,而且此刻群山之中出现混乱,所有的异象都是从那里开始。

    不少人提议深究此事,已经有一些人只身前往群山查看

    “姜皇事情发生在北荒,就在北齐国接壤之地,你说你不知道,这恐怕有些牵强吧,到底是何物出世,又为何不让我等知晓呢?”

    “混魔兄言之有理,姜皇虽然这北齐国背后,有着灵山和神族的支持,但是莫要忘记,在北荒还有一些如我等一般的存在,群山之地出现这等情况,恐怕怎么也和北齐国脱不了干系吧。”

    “北荒乃是我等修行之地,容不得半点意外!”

    身在北荒的各处隐世之修纷纷出世,前来北齐国一问究竟,而此刻还有一些身为北荒坚守之人,他们都是颛顼大帝之后,手握上古神器坐镇此处。

    “放肆!此处乃是皇宫,乃是我地皇遗脉皇宫,何时成了尔等撒野的地方!”姜皇闻言之后,也是冷笑着看着各处隐修,对于群山之事确实事发突然。

    而且此刻在座之中,各荒镇守神族都在此处,灵山亦是来人在此,只是都未曾表明身份,这帮突然前来寻事的,无非就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敢如此狂言。

    姜皇的怒斥还未停歇,之前那说话之人正欲上前,可是一道身影更快,手起刀落气势瞬间暴涨。

    “皇宫之中岂容他人胡言乱语,北荒之地尔等既然隐世,不为世间守护生灵,却想着蚕食生灵血肉,那里还有脸面前来滋事!”夜王冷冷的声音在皇宫大殿中回荡。

    在北荒甚至在各荒,夜王的身份不是秘密,天皇遗脉世间仅此一家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兵伐群山
    &bp;&bp;&bp;&bp;夜王的突然出手,就是各荒之人也未曾料到,甚至连姜皇也未曾想到,夜王竟然会在皇宫大殿之中动手杀人。

    可是夜王执刃斩杀一人之后,皇宫大殿之中,气氛一下变得有些不同,反而是让姜皇抓住了主动

    “尔等既然前来我北齐国,想要知道群山之中发生何事,我姜皇身在北荒,如何能不知尔等所恐,事后我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还不退下!”姜皇也是从皇位上站起,抬手呵退众人。

    身为皇者他不可能亲自出手,其他各荒之人来此,只为了北荒出现异状之事,至于说北齐国出现什么意外,有北极天柜和禺疆之后,还有灵山在背后支持,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二十几人看着宫殿内的情况,再看夜王此刻手中冰冷的细剑,一旁已经被削去脑袋的,就是胆敢口出狂言的。

    被姜皇的呵退找到台阶,这帮人也就畏畏缩缩的退去,虽然隐世多年,可是对于北荒的形势,他们还是有些耳目。

    “让各位见笑了”姜皇呵退北荒隐修之后,冲着此刻在皇宫之中的各荒来人拱手着说。

    “其他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的来意想来姜皇你也知晓,四荒之中各有打算,此时唯独北荒出现这样的事情,着实让人有些心中不安,不知道姜皇可有何打算?”

    “不久之前犬子传讯回来,那北地群山之中,恐怕是出现什么惊变,使得此时群山之中出现争斗,我欲差人前往一看究竟,发生这等事情,也是我始料不及。”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就随同前往了,此处毕竟是北齐国地界,北荒之事我等也是奉了族中之命前来,等到事情评定之后,我等便会返回。”

    “也好我这就差人带众位前去”虽然在此处都是各荒神族的后辈,不过蛮荒神族之中,被奉为镇守四荒之人,都有着不同极其特殊的身份。

    北荒镇守禺疆,乃是轩辕黄帝之孙,亦是颛顼大帝的重臣,颛顼大帝乃是北方天帝,所以禺疆才被誉为北方镇守。

    南方镇守祝融,亦是皇帝之后而且也是炎帝之后,身份乃是四荒镇守之中,最为奇特的一个,镇守南荒传下血脉。

    东荒镇守句芒,乃是人皇伏羲近臣,辅佐伏羲人皇功勋卓卓,而他也是掌管着神树扶桑之神,金阳的升起便是他一手掌控,亦可做掌管世间命运之意。

    西方镇守蓐收,同样是伏羲人皇近臣,与句芒一起掌管金阳升落,同样掌管着神树扶桑,只是与句芒不同的是,句芒乃是新生,而他则是泯灭。

    这四荒镇守从人皇到轩辕,恰好处在远古到上古交接,却又彼此兼顾彼此制约,同时镇守蛮荒各处。

    此时都是后世之人,至于真正的镇守之神是否存在,世间早已不知真相,数万年过去了,从未见这四方镇守之神显身世间,只有后世子孙行走人间。

    姜皇令人带重兵前往群山,从皇城之中开启阵法,前往各处城郡,各荒来人除了镇守之神后裔之外,还有一些本就是蛮荒神族的后裔,也是一同前往。

    傲鹰离开群山留下的烂摊子,姜水云等人被阻不得而进,各荒来人也逼得姜皇不得不如此,群山本就是北荒极北之处,最后的一道屏障。

    从此向北都是北荒原民之地,大人国以及胡不与国,都是土生土长的蛮荒种族,距离群山最近的万里丛林,也是当初助阵大帝,展开神魔之战的先民之后。

    他们之中恐怕也有人经历过上古,如果那等存在还依然存活的话,那么这蛮荒对于神州来说,想要取而代之,实在是没有太多难度。

    傲鹰还不知道北齐国的打算,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出手,使得各荒来人前来群山,更是让北齐国不得已大兵压境,好在此刻皇城之中有人镇得住场面。

    要不然大兵压境群山使得城内空虚,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此刻处在北齐国之中的,自然是从灵山而来十大祖巫之一的巫罗。

    修为最是强横的巫罗,此刻就处在北齐国那位老圣皇所在,以他的修为和身份坐镇北齐国,即便是没有没有什么兵将,也能将北齐国皇城之中各族震慑。

    就在北齐国大兵出城之后,北齐国内陷入空虚之后,不少处在北齐国皇城之中的异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并非是惹是生非,而是要离开皇城前往别处。

    之前那些惊天异象,已经让他们认识到,此时的北荒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北荒了,惊涛骇浪让他们失去家园,此时此刻再出现各种惊天异象,还有之前那些从各处飞盾而来的强者。

    有些人他们其中自然有人认得,就如之前被姜皇赶出皇宫的那些隐世之修,其中有几人,不仅烈皇认得,就连竹风也是认得。

    在他们相见之后,稍微一打听,便知道此刻皇宫之中的情况,各荒纷纷差人前来,一时间北荒之地成了众矢之中。

    想要保全族人的,已经开始另作打算,而烈皇在当初和傲鹰相见之时,早已被傲鹰说服,关于女魃的事情,烈皇也是将之告诉给族人。

    相比于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傲鹰,他们亲自侍奉的神女,大帝亲女,才是他们最想找到的依靠,此刻趁着北齐国空虚,不少人开始自做打算。

    他们这边闹起来,又不是在城中惹是生非,当初姜皇也曾有言,不会强令他们都留下,只是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

    此刻有人要走,姜皇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又怎么会再把这些不定因素留下,离开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一些心有所求之人才会离开,烈皇带着全族尽数离去。

    竹风也是带着族人离去,他们却是朝着极北之地而去,当初北海起乱,紫竹林就在卫于山旁侧,遭逢大难之时,就属紫竹林妖族最是惨重。

    此刻既然北齐国生乱,极北之地或许他们也该去找一找老祖了,若不是之前那黑龙出世,一道赤红从天而过,可能竹风也不会做出这等决定。

    熊猎看着自己的族人,大人国实在不易远途,只得留在北齐国,休养生息,还有一些妖族或者灵兽,依然留在北齐国,做好了安家落户的准备。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来到北荒的女魃
    &bp;&bp;&bp;&bp;北齐国派兵前往群山之地,各荒前来之人与之同行,姜水云等人此刻满心埋怨,可是也只能望山静待

    傲鹰离去前往千里丛林,虽然当初和猛建早有约定,但是在群山之中的遭遇,让他有些担心,深怕当初猛建乃是经此而过。

    除此之外,茫茫丛林突兀森郁,根本不知道猛建安身何处,也不知道猛建是否找到族人的消息,傲鹰这一路走的心事重重。

    若是猛建在先民之地也无所获,恐怕自己只能前去黑暗沼泽,乃至更远的卫于山,当初从自己叔叔那里得知,强家剩余的族人通通进入北荒。

    自己前来北荒,做的第一件事情,却让北荒沿海陷入危难,若是族人当初,依然还在黑暗沼泽,恐怕正是因为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族人。

    越是没有结果,傲鹰心中的担忧便更甚,甚至不敢去想,只能自己盲目的去寻找,至于结果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就在傲鹰寻找猛建的时候,一袭红衣清丽绝尘,同样来到北荒之地,不过她却并未前往群山,而是一路朝着一处奇异之地而去,在北荒之人眼中,对那里充满了敬畏。

    赤望之丘临近烛九阴镇守之地,那里是一处充满传奇的地方,传说乃是大帝封禁神兵的地方,不过从未有人踏进那里。

    此刻进入北荒的女子,正是让傲鹰心绪不宁,甚至久久难以忘记的女子,女魃魏启萱

    此刻魏启萱进入北荒,不是因为北荒的灾难,也不是因为北荒群山发生的惊变,甚至她对于那出现在北荒的黑龙都视而不见。

    她所要寻找的,是她的父亲,轩辕大帝留给她的信息,当年为何封禁了她的神力,并将她赶出帝城

    当初从神州离开,她最先出现的地方,便是在神山之中,那里同样属于轩辕大帝所建,九丘之一的神民之丘。

    此刻前来北荒向着赤望之丘而行,正是因为她在神民之丘中,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答案,虽然不完全,却让她明白当初有多少的迫不得已。

    此刻她想要明白的,就是什么存在,竟然能逼得她父亲,堂堂的轩辕大帝,竟然在不得已之下,做出那等绝情之事。

    此刻的她正在找回属于她的东西,曾经的神力,在漫长的镇压中,得益于那奇异的祭神而更加强盛,并且不再如当初那般,神力强大且狂暴。

    如今的她神力内敛,轩辕大帝留给她的三件神器,赤云手环此刻在她的玉腕之上如凤飞舞,命息魂盘锁挂在胸前,即便是圣境之人,也难以伤及她。

    还有鬼面鼓,轩辕大帝以夔牛做神鼓战败蚩尤,却给自己女儿同样留下一面,鬼面鼓的强大,当初在帝陵诸位圣境,都不敢轻易让她震动,可想而知其威力如何。

    今时今日的女魃,不再有魏启萱的温柔,也不再有魏启萱的善良,上古之时她便被奉为神女,若非她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体内的神力,使得所在之地大地干涸,恐怕事情也不会那样。

    似乎彼此之间有所感应,朝着赤望之丘前行的女魃,过得半日之后,感觉到与自己气息相近之人,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些亲切。

    女魃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眸,惊疑不定的看着让她熟悉的气息,有些犹豫之后,还是选择朝着那让她有些悸动的地方飞遁。

    此刻离开北齐国的烈皇,带着一众族人绕开千里水泽,靠着海岸前行,虽然这也让他们有些不适,不过总好过被人盘查。

    毛民国和无肠国,此刻大军压境守在临凤山沿途,他们这些南下之人,自然需要避开兵家重地

    说来很是凑巧的是,烈皇等人途径沿海途中,距离傲鹰当初停留过的渔村也是越来越近,同时女魃也是朝着这边前来。

    渔村里的人,已经恢复了平静,经过这么久了,那些伤痛早已慢慢沉淀,虽然人数少了很多,可是孩子们已经重新开始有了笑容。

    就在烈皇经过这里的时候,墨名最先感觉到烈皇等人,喝令石宝带着一帮小孩躲起来,自己孤身站在渔村外面,有些凝重的看向那山头的另一边。

    “烈皇我们似乎已经进入无肠国了,族人们一路都在水汽弥漫的海岸,有些人神体虚弱,早已撑不住了。”当初被傲鹰施救的那女性,此刻跟在烈皇身后,有些不安的看着后面疲惫的族人说。

    “翻过这里之后,等走出无肠国之后,我们再向陆路走,现在族人们都这么虚弱,若是因为误会有所损伤怎么办。”烈皇也是无奈,举目四望的看了看。

    他们这一族与女魃气息相似,无论男女都是修炼神火一途,只不过上古之后,其传承就已经断绝,辉煌也自此不再,徒有其威名,却没有其威势。

    虽然烈皇等人也早已感觉到渔村的存在,不过以烈皇的修为,虽然比之圣境相差甚远,但是好歹也能算金仙一层。

    带着族人翻山越岭,烈皇自从在傲鹰那里得知女魃复生的消息之后,第一想到的便是回到神山,回到当初守护女魃的地方。

    在他们看到渔村的时候,同样看到此刻站在渔村外,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墨名,在烈皇看来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此刻烈皇的族人都虚弱不堪,来到渔村不远之后,首先便是张手讨要族中的疗伤之物,还有一些滋养之物。

    对于凡俗之物,烈皇等人不善水术,面对茫茫大海却无用武之地,无奈之下竟然做出打劫之事。

    “他们不过是生活在这里的凡人,你们拿走需要的东西就够了,何必还要咄咄逼人!”此刻墨名站在最前,护佑着身后的渔民。

    烈皇的要求并不是很大,可是那也只是在他看来,他所需要的竟然是族中的孩童,所为的也不过是不时之需。

    对于凡人来说,烈皇这等种族的存在,一个人来这里都是灭顶之灾,更何况此刻举族皆在,墨名的愤怒,有如何能抵挡烈皇的索取。

    就在烈皇将要动手的时候,那一袭红衣的倩影出现在渔村上空,轻喝一声仅仅一声清喝,烈皇连同其族人纷纷抬头,紧接着数百人纷纷跪地,热泪盈眶,感觉见到亲生父母一般。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插翅难飞的纠葛
    &bp;&bp;&bp;&bp;“神女”烈皇等人异口同声,齐身伏地一脸狂喜。

    墨名抬头望去,却内心震动不已,魏启萱他也认得,他更知道那女魃的身份,看到那倩影出现缓缓落下。

    看着那之前凶威震荡,口口声声要吃人的一众人,见到突然出现的魏启萱,伏地跪拜齐呼神女,甚至那情绪激动难以自已,自己都看在眼里。

    “烈天的族人”女魃看着眼前跪拜的烈皇等人,虽然言语依然冰冷,可是眼神却露出几许柔情。

    显然她认得烈皇等人的血脉,虽然不如上古之时的凶悍,可是当初自己被驱逐帝城,身处神山之后,被烈皇一脉的先祖护佑,那时候的她经历坎坷,亦是被这一族奉为神女。

    这一刻再见这一族后人,而且他们依然对自己奉为神女,着实让女魃有些意外,感觉到烈皇等人身后的族人,那微弱的气息,让她有些见之尤怜。

    看着跪拜自己的数百人,女魃轻轻摆手,手腕上的赤云手环凤鸣之声传出,在众人头顶上盘旋,双翼轻挥涟漪不断,尾后三根翎羽飘舞,神火不断笼罩诸人。

    “神女”烈皇等人感觉到那凤凰神火笼罩之下,体内空虚的感觉愈发充实,不由在此激动的纷纷朝拜。

    “你等为何在此?”女魃有些不解的问道。

    “神女有所不知上古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烈皇一声哀叹,断断续续的讲出一番血泪史,这一族自从上古之后颠沛流离,苟活于世艰难生存。

    就连一旁的墨名听着,也觉得烈皇的哭诉着实有些肝肠寸断的意味,不过当烈皇说道在北齐国皇宫的遭遇,说道从何得知女魃的消失时,墨名感觉到那骇人的气势愈来愈强。

    “那人可是这般摸样!”女魃素手一挥,傲鹰的身形立刻出现在一旁,虽然有几分稚嫩,可是那模样却毫不作假。

    “原来神女认得他,当日便是此人告知小人神女再生的事情,而且他身怀神术,小人的内眷也是他施救,才使得神体日益强劲。”烈皇激动的说。

    女魃闻言之后,气息再一次有些微震,看向烈皇等人,却见他们各个面带喜色,似乎对于傲鹰告诉他们女魃的消息,还有身怀神术的事情,都感觉精神振奋。

    “可是刺穴结脉的九针之术!”女魃的声音突然有些高了。

    “回禀神女确实是九针之术,当日那人手法极快,可是小人祖上早有遗言,此神术世间唯有天神一人所执掌,那日见得本是有所怀疑,今日得见神女,小人才敢肯定。”

    “如此说来当初我在神山之时,那烈天也是奉命前来的是吧”女魃说出此话,脚步也是上前一步。

    那双小脚凌空而立,盯着烈皇气息不定,似乎之前的问话,对她来说很重要

    “这小人不知不过祖上留下遗命,我族世代守护神女,不得有任何违背忤逆之事”烈皇有些惶恐的说。

    女魃闭上眼睛,想到自己在神民之丘的收获,自己那位绝情的父亲,原来就连这烈皇的先祖,也是因他才来到神山,将她奉为神女。

    也是他留下诸多神秘,却最终消失在上古,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埋怨的一生,愤恨了一生,到头来却似乎是不明白父亲的苦衷。

    “你们走吧启程返回神民之丘,在那里等我归来”女魃有事在身,烈皇等人拖家带口,显然有所不便。

    不过她还是施展神术,将那数百人以赤云手环送至神山附近,剩下的一路便是只能步行,神山之地没有什么人能够施展遁术

    就在女魃施术,将烈皇等人挪走之后,将欲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墨名的呼唤:“魏姑娘”

    女魃听到这声呼唤,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她转身看向墨名,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墨名这个人。

    女魃转身只是匆匆一瞥,尤为不耐的眼神,转而就要踏空离去,可是身后的墨名还不死心,却喊出傲鹰的名字。

    “强傲鹰!这个名字你一定记得!你知道他为了你做了多少吗?他为了给你报仇,斩杀了火家最有希望的两名嫡系子弟,更是将火家蜀地搅得天翻地覆,被世人追杀仓皇逃命,一路奔波辛苦来到北荒,这些你知道吗?”墨名并不是很清楚女魃的情况。

    魏启萱的事情,对于傲鹰来说就是一根刺,哪怕是对于最亲的人,在魏启萱出事之后,很少有人会在傲鹰面前提及,深怕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此刻墨名得见魏启萱,他只以为魏启萱依然还记得傲鹰,却不知道女魃的魂早已占据这个躯体,而魏启萱的魂,陷入了虚弱到只能沉睡的地步。

    “你认识他”这一次女魃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转身正视墨名,一字一顿的问。

    “我当然认得他,可是你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不辞而别,差点让他被体内的杀气吞噬吗!”墨名一再追问,替傲鹰鸣不平。

    当初傲鹰和魏启萱的事情,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在最后诀别的时候,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傲鹰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臻法宗的传承,那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重中之重的,是传自远古到上古乃是此刻部族的命运。

    墨名的质问,女魃自己同样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根刺始终没有拔出来,当初魏启萱身陨之际,内心深处挂念最深的便是傲鹰。

    所以当女魃复苏的时候,同样出现的第一个名字,也是强傲鹰,此刻墨名的一再诉说,还有当初在帝陵时,自己对傲鹰出手的时候,心中的那份痛楚,通通涌上心头。

    “与我何干”女魃听到墨名的质问,反而不与争辩转身离去,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转身间便消失在墨名眼中。

    “可恶”墨名一阵气恼,女魃竟然还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

    女魃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自己搞不清楚,对于傲鹰自己到底是谁,傲鹰传承了轩辕大帝的九针刺穴,同样奇门遁甲虽然很有可能,也是传自于轩辕大帝。

    对于女魃来说,似乎傲鹰延续了太多,却又与自己分割不清,此刻远在北荒,却依然听到傲鹰的消息,当初说是再见之时毙命掌下,可是神民之丘后,她总觉得,傲鹰才是自己最应该寻找的答案。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心中指引的地方
    &bp;&bp;&bp;&bp;立在云天之上的魏启萱,不愿去多想,离开渔村之后,依然朝着赤望之丘而去,可是心中却没有之前那么坚定。

    本是心无旁骛的她,不在意北荒发生了什么,不在意搅动风云的黑龙,哪怕天地昏暗,在她心中也难以激起半点涟漪,可是偏偏在渔村的偶遇,让她心里多有勒绊。

    当初离开尸山的时候,那个劝阻她前去帝陵的强家老祖,挥手间将她送到神山,可是她自己却拼尽全力的追逐到神山。

    在哪里她第一次见到本是素不相识的傲鹰,可是见到的第一面,却彼此生死相向,自己复生的这具身体,是那个少年的挚爱之人。

    而他同样身怀神术,那是她最憎恨的人,怨恨了近万年,有着心里的怨体内的怨,让她在见到傲鹰的那一刻,直欲杀之而后快。

    可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自己远离神州,回到自己被驱逐的神山,却看到自己不相信的一面,自己不是被驱逐,而是被保护。

    “是你在找我,还是这本就是他留给我的”魏启萱顿足在那里,缓缓的闭上眼睛,抬手握住胸前的魂锁,缓缓的抬起头,依然闭着眼睛。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是我的命,还是本就未曾偿还”魏启萱扪心自问,握着魂锁的哪只手缓缓松开,同时目光转而看向别处。

    之前她追寻的方向是赤望之丘的方向,此刻却面朝北齐国皇城,赤云手环上凤凰虚影落在肩头,朝着北方清鸣。

    “你也要找到他吗”魏启萱看着肩头的虚影,同时自己也看着那个方向,没有再犹豫,朝着北齐国皇城飞掠而去。

    此刻远在丛林之外的傲鹰三人,寻找猛建的踪迹未果,三人也不知道猛建身处何方,站在茫茫森林之外,根本没有丝毫的线索。

    “那小胖子难道就没什么特殊东西留下来?你和他可是兄弟,难道当初你们分别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话吗?”小兔有些不耐的问。

    “没有对于他我从来都之时告诉他做什么,却不会告诉他怎么去做”傲鹰也有些无奈的说,已经到了丛林边缘,可是一直未曾见猛建丝毫线索。

    “我们这都找了几天了”小兔有些担心的说。

    可是当她看到傲鹰,看到傲鹰那张沉静的脸,却好像一切近乎平静,哪怕是猛建一直未曾有消息,傲鹰却不显得有什么焦躁不安

    就在突然间,傲鹰猛地转身,有些难以相信的看向自己背后,看向自己背后高山巍峨,这档视线的群山,似乎看穿一切,看向远在渔村的一幕。

    “鹰?你怎么了?”小兔见一直平静的傲鹰,突然有些慌乱的看着后面,自己也转而看向那里,可是那里平静的非常,根本没有什么动静。

    “是她”傲鹰甚至没有隐瞒,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像有万钧之重落在心里,溅起狂澜波涛。

    “她?”小兔不解的沉吟了一句,可是片刻之后,她的眼中同样不敢相信,有些人,有些事,忘记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再出现,或者再重现。

    自己好不容易走进傲鹰心里,在那里生根发芽,可是她知道,那里本来属于另外一个人,那里才是傲鹰心灵最深处。

    这一刻只看傲鹰的神色,小兔知道傲鹰说的是谁了,但是她不敢去相信,因为她既想让傲鹰去面对这件事,面对那个让他不敢面对的女人。

    同时她又不想让傲鹰见到,因为这是一个女子,对于自己心爱的人,难以避开的心结,魏启萱是傲鹰心中的伤,也是她无法逾越。

    傲鹰的呼吸凝重,可是眼神却不断变化,心中不断的在挣扎,他并不知道魏启萱现今如何,是否还如当初在帝陵那样,见到自己就举掌灭杀。

    虽然自己降服了猎猎,虽然自己现在身上诸多圣物,可是面对魏启萱,面对那拥有魏启萱身体的女魃,傲鹰绝对不可能心生战意。

    “我们走”傲鹰转身的那一刻,似乎心中立下决定,牵着小兔的手,重新面对着茫茫森林,放下对魏启萱的执着,此时此刻不是再见的时候。

    女魃的修为强横至极,身为神女体内神力惊人,哪怕是圣境面对她,也不敢将之逼迫太甚,那三件神器都是出自大帝之手,谁敢言能一手遮天。

    在傲鹰牵着小兔的手的那一瞬间,小兔心里一阵悸动,她的眼神未曾离开傲鹰的面庞,看到从激动到平静,从欣喜到冷漠,那陡然间的转变,让她有些担心。

    “鹰有些人你总该面对的,我我”小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几次开口,却难以启齿,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恐怕自己的路也可能因为这句话就断了。

    “小笨蛋我忘不掉她,但是现在不是与她相见的时候,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她是她,你是你,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是我认识的小萱,我也不会负你”傲鹰抓着小兔的手紧了紧,他知道小兔想说什么。

    可是现在的女魃,自己无法去面对,单是想到她,心中都难以平静,若是见到情何以堪,自己恐怕也会面临困境。

    除非自己有解救魏启萱的办法,将她体内的女魃驱逐,或者将两人彻底分开,在这之前自己见到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傲鹰牵着小兔前行,走出一步却又停下,转身看着小兔,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小脸,微微的笑了笑,替她拭去泪水。

    “小笨蛋她现在不是她,或许有一天我有能力救她的时候,我会去找她,但是现在我不能因为她,将重要的事情放在一边,我说要带你走,就不会放手,无论是她还是你,都不应该因我而难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你是想让我和她共处一个都不愿舍弃”小兔看着傲鹰说。

    “可能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但是我却会给你和她选择的权利,是去是留”傲鹰说出此话,牵着小兔离开,继续寻找猛建的下落。

    茫茫树海一望无际,飞禽走兽之类不知凡几,而且在这里多是远古或者上古遗种,实力之强难以揣测,这片树海的中心,便是那诸多传奇的先民之山。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帝女进皇城
    &bp;&bp;&bp;&bp;傲鹰的神念异于常人,比之其他人强过数倍不止,可是茫茫树海地域辽阔,即便是他全力施为,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角落而已。

    当初和猛建分开的地方,乃是北齐国皇城的西面,那里靠近北海沿岸,所以傲鹰一直未曾踏进林中,唯恐自己错过什么,带着小兔一直西行。

    当务之急他要先找到猛建,姜水云欺瞒的事情,若非高怵向自己说出先民之地的事情,恐怕自己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危险。

    至于已经赶往北齐国的女魃,傲鹰不敢面对,只好敬而远之,此刻寻找猛建的三人,各个身法出神入化,小兔此时被傲鹰牵着,频频以遁术赶路。

    “找到了”整整三天的找寻,终于让他找到猛建所在,感觉到猛建的气息,傲鹰心中终于落下。

    带着小兔从原地消失,在此出现的时候,却在一处外民的栖居之地,此刻猛建被人吊在树上,周围人形色各异,除了有些人样之外,与人根本不同。

    有点长着三条腿,有的则是头上长角,更有的四手双首,看着着实有些奇特,傲鹰出现的瞬间,气息还未凝固,便被周围人感知。

    “放了他!”傲鹰指着已经昏迷,浑身破破烂烂的猛建说。

    “阿达素颗粒系某?”其中身材最为高大的,手中一柄石棒,其上暗红之中铭文覆盖,指着傲鹰说。

    “他说什么?”小兔不解的看向傲鹰。

    “他在问我们是什么人,说的是上古氏族语言”驮围在身后说,紧接着走上前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摇身一变,一个老人站在那里。

    从驮围的诉说得知,猛建来到林中的时候,因为彼此之间语言不通,而且都是凶猛的性子,一下惹出了麻烦,才被活捉回来,等待吉日之后就准备拿来祭神。

    在傲鹰的要求下,驮围也将傲鹰的请求告诉给对方,可是对方明显不会那么轻易顺从,傲鹰来此虽然手段不少,可是对于这些先民,他们才是人族最初的形态。

    驮围虽然从中交谈,可是傲鹰却学的非常快,从而得知很多关于人族起初的事情

    远古时期的人族,并非此时此刻的样子

    有的巨如山岳,有的高如大山,有的长相奇异,有的身怀大能,他们才是最初的人族,而非此时此刻称雄天下的人族。

    只是远古时期的神魔之战,导致太多强者陨落,同时使得天翻地覆江海泛滥,天崩地裂死伤无数,诸多种族因此灭绝,有些遗留下来的种族,则是苟延残喘。

    从三皇时期到五帝时代的转变,也是人族自我的升华,同时也是人族最重要的一次转变

    人皇伏羲订立纲常伦理,使得远古的人族不再固步自封,才有了诸多种族之间的通婚,而他们的后代,则是取自父母彼此之长。

    久而久之数千年的不断演变,面前的先民,才慢慢转变成此刻称雄天下的人族,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族,依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五帝时代的浪潮,使得人族渐渐稳固,那时候的神魔之战,死伤最多的,莫过于当初三皇时期留下的远古人族。

    他们修为通天,却没有此刻的人族半点模样,在此时看来更像神魔一般,那高大雄健的神体,在世人看来,就是毁天灭地的怪物,那奇异的神体,在此刻看来就是蛮荒的异族。

    渐渐的蛮荒之地的先民被遗忘,被驱逐,被赶进这茫茫无边的先民之地,隐藏在世人看不到的丛林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们是人族最初的样子,是人们想要极力忘记的过去,当今天下以人族为尊,人族称雄天地之间,就连神族和妖族也不敢触其锋芒。

    可是有着先民之地中的人族,就好像看到自己丑陋的过去,茹毛饮血奇形怪状,这就是为什么,上古大帝会纷纷留下遗命,不得进犯这茫茫树海,因为他们清楚,这里生存的是谁。

    此时此刻远在北齐国皇城,女魃毫无忌讳的直接出现在北齐国皇城之上,看着脚下的皇城,先天八卦乃是人皇伏羲所创,早在上古也只有帝王才会通晓。

    “什么人!胆敢在皇城之上撒野!”留守在皇城之中的禁卫见到女魃的出现,纷纷举兵相迎。

    可是女魃对此根本不理会,她闭着眼睛感受其中,目光看向皇宫所在,在那里三道气息,让她有些不敢妄为。

    姜皇感觉到有强者到来,可是当他看到女魃的时候,记忆中根本没有女魃的印象,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却见从皇宫内廷之中,巫罗竟然亲自走出来。

    巫罗掀开黑色的衣帽,看着此刻站在皇城之上的女魃,一步步凌空而上,直到站在女魃的对面。

    “公主”巫罗有些激动的微微见礼。

    “你是?”女魃并不认识此人,但是她知道面前的巫罗乃是祭祀,并且就算是在上古,也是能堪当大祭司的强者。

    “巫罗灵山祖巫之一,上古之时跟随在大祭司身边,曾经一起参拜苍天,那时候公主还在帝城”巫罗轻声诉说,似乎在追忆上古的事情。

    “祖巫你们这些人,联合起来创立巫族,却没有守住上古的基业,反而自抬身价,以高姿态自居,行使神权还有脸跟我说上古!”女魃有些不屑的说,面对祖巫之一修为最强的巫罗,女魃未曾有任何改变。

    哪怕此刻皇城之中,还有那位太上皇在内的三大圣境强者,可是女魃不仅有着天帝之女的身份,更有着真正的帝血嫡亲血脉。

    巫罗听闻女魃的风刺,也是有些面子挂不住,巫族创立至今,乃是五帝时期,各族大祭司无奈之举

    随行而来的祭祀本是救死扶伤,怎奈上古诸位天帝接连陨落,祭祀们颠沛流离,根本没有什么自保,反而被蛮荒之中的其他种族残杀。

    由此才有了黑巫术,众多祭祀联合,求人不如求己的选择自救,灵山之中巫族强势,若不是因为上古的惨状,也不会有今日的辉煌。

    但是久而久之,救死扶伤必然会留下人脉,在别人看来,巫术就是堪比神术一般掌握生死之能,所以才被诸多种族奉为神明,无人敢与巫族抗衡,在蛮荒与巫族为敌便是与死神共舞。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心与心的呼应
    &bp;&bp;&bp;&bp;被女魃质问的巫罗却哑口无言,当今的蛮荒,巫族在蛮荒之中的地位,早已经根深蒂固,就算是灵山想要退却,也难以从神位上落下。

    女魃的鄙夷,巫罗不予争论,不过姜皇和那位太上皇,在看着女魃与巫罗的交谈同时,也暗自猜测女魃的身份。

    女魃在上古身在神州,若非驱逐也不会到临蛮荒,也不会陨落在神山,所以当初苟且偷生的地皇之后,对于女魃的身份并不知道。

    不过女魃与巫罗的争论并未多久,甚至不曾踏临北齐国皇城之中,便朝着群山的方向而去,巫罗看着女魃离去,袖口下的双手却颤抖不已。

    巫族想要重回神州,回到那本该属于他们,属于上古人族的地方,巫真和巫礼的丧生,让神州最强的护阵打开缺口。

    数千年的谋划,此时此刻再见帝女,只要妥善行事,那么蛮荒之中振臂一呼,随同之人更多。

    三皇时期多数远古人族,他们与当今人族差异太大,即便是诸如北齐国等后裔族人,虽然身份是地皇后裔,可是那皇血却早已单薄。

    女魃则不同,她是真正的帝女,那神体之中的极阳之气,依然如上古之时那般,体内神力磅礴,容颜不改依然如故,哪怕是巫罗再见到她,依然如数千年之前,帝城祭天之时一般。

    “回到故地指日可待啊神女复生此事必将让灵山万众一心。”巫罗看着离去的女魃,他没有询问女魃去向何处,更不会替女魃安排行程。

    早在上古女魃便是公主,做为氏族的祭祀,现今的巫罗面对女魃时,那份恭敬未曾有丝毫改变。

    却说女魃离开之后,巫罗降下神体,无论是姜皇还是太上皇,都对于女魃的身份有所好奇,当得知女魃的身份,两人心中一震,对视凝目久久难以平静。

    群山此刻众人到来,姜水云看着增援来人大为震惊,诸多神族前来,同赴群山之中,当初驱赶姜水云等人的神兽,此刻也是早已精疲力尽。

    他们争夺神府,想要将猎猎和威卜所留神府据为己有,责令诸多妖兽和灵兽镇守外围,自己却在内山争斗不休。

    当姜水云等人抚平外围阻拦,踏进内山的时候,到处都是残断的石山,多处溪水流泉被截断,草木之地更是惨不忍睹。

    “这应该不是当初那离去之人所为,那等存在的争斗,不可能只留下这些残缺,应该是那些争夺神府的神兽所为。”来到此处的众人看着周围景象。

    此刻来此之人,修为都是人中翘楚,而且都是各神族后裔,见识广博经验也是不少,但是看到这等情景,不由得使人有些不喜。

    “当日那混沌星空升起的突然,此处不过是边缘地带,我等再向内前行,且看还有何收获便是”强鹏罡走在最前,看着远处杂乱不堪的地方说。

    “混沌星空?”强鹏罡一句话,也是让有些人心中暗自猜测。

    “鹏罡”凤清莲有些无奈的看向鹏罡,对于傲鹰出现的事情,之前姜水云和她早就商量,不得将傲鹰出现在蛮荒的事情说出。

    可是此刻来到这里之人,其中有几人当初同往帝陵,有人也见过那片混沌星空,知晓那让人感觉难以抗衡的神阵。

    “难道是当初在帝陵的那人不成?”

    “你们说的是强傲鹰?”

    “你们说的是谁?”

    有所记忆的人回想当初帝陵,那一趟帝陵之行,他们各有所获,但是也都清楚的记得一个人,那个让他们不愿面对的凡人。

    “诸位我想你们也不愿与那样的人为敌吧,当日我与清莲在此,亲眼所见那场对阵,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恐怕也正是因他而起,是敌是友谁也不敢肯定,但是你们应该都记得,他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那些镇守在天宫的神将,是如何警告我们的。”姜水云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说。

    他知道隐瞒下去根本没用,北荒出现的异象,稍微一打听也能知晓,而这世间还能再现那片星空的,也只有在当初的帝陵。

    就在他们这帮人在群山之中找寻神府的时候,却见上空一道红色身影飞过,毫不停留的一闪而过,没有人看清拿到身影的面容,可是却感受到强大的神力。

    “难道还有其他人来到此处?”姜水云不解的看向周围人,显然他也奇怪,来到此处的,已然是来自各荒的镇守神族后裔。

    此刻到临群山的女魃,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沉重,在哪里似乎不是血液在流动,而是有人在那里擂动大鼓。

    而此刻找到猛建的傲鹰,同样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回头看向身后,有些苦笑的看着小兔说:“看来我躲不掉了,她竟然自己来了。”

    “那怎么办”

    “现在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是有前辈在这里,恐怕也难以抵挡她,逃不掉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恐怕我只能用猎猎和她对峙了。”傲鹰很是无奈的看着小兔,将她肩膀上的猎猎拿在手中。

    盯着此刻让他感觉到心悸的方向,不多时便看到一道红影到来,此处乃是先民之地,猛建此刻虽然已经醒了,但是被这帮人折腾的不轻。

    本来不想与之文帝的傲鹰,神诀打进猎猎体内,一头黑色龙熊出现在当场,凶威浩荡的盯着那帮奇异的先民,却被傲鹰责令不得伤人。

    解救了猛建,四人却未曾离去,那些先民之人惊慌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猎猎,从猎猎的气息,他们都能感觉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吞噬上古神魔之血而成道的猎猎,面对这帮先民之时,那种存在于血脉之中的气息,逼得那些先民不得不退。

    当小兔刚救下猛建返回到傲鹰身边,驮围抬头看向自己身后,傲鹰也看着那道身影,再见魏启萱,却让自己心中阵痛难去。

    “我有话要问你”女魃充满高高在上的语气说。

    “你是谁?”小兔站在傲鹰身边,盯着女魃问。

    “圣皇血脉你的体内让我感觉到敌意”女魃看向小兔,没有因为小兔的质问而生气,反而凝重的看着小兔。

    一个是极阳之脉,一个体内却充斥风雪之力,两人彼此间针锋相对,却把傲鹰搁在一边。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你我之道不同
    &bp;&bp;&bp;&bp;傲鹰站在一旁,小兔和女魃两人争风,淡然的走上前去,将小兔揽在身后:“你此来不是来杀我?”

    “杀你?以你现在的修为,杀你有何用我此来之时有些事情要问你,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女魃淡然的看着傲鹰,两人似乎都那般的清冷。

    曾经两人暗许终生,此刻却熟悉又陌生,傲鹰心中暗自伤神,女魃心中同样也是狂澜不平,但是两人的表面,却似乎从未见过彼此。

    “鹰”小兔担心的看着傲鹰。

    “放心我知道轻重,有些事情还等着我去做”傲鹰弹指将一旁的猎猎招来,独自走向一旁。

    女魃看到这一幕,却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变化,似乎就算傲鹰身边带着远古神兽,对她而言也视而不见。

    猛建艰难的上前,看着女魃却不知道怎么称呼,驮围最是艰难,此刻退避三舍,不敢与女魃面对,那可是真正的帝女,更是上古的神女。

    “老大恐怕很难对魏小姐出手”

    “你闭嘴,让你找人却把自己找丢了,你还有脸说。”小兔也是找到出气的了,对傲鹰她不会责难,对女魃她同样难以强硬,但是猛建她却知道的清楚。

    “夜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猛建一脸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却说此刻离开的两人,傲鹰站在那里安静等候,身后女魃目光赤红,看着傲鹰的背影,她感觉自己都快不能稳住自己的心。

    那里狂乱的跳动,面对的仅仅是背身,却让她感觉面对高山,傲鹰的修为在她看来不值一提,哪怕此刻的傲鹰修为已经临近谪仙境绝颠,可是在她看来依然随手之事。

    可是偏偏在面对修为低微的傲鹰,她心中的震动却尤为明显,她是如此,傲鹰同样如此,未曾转身不敢面对。

    “你有什么话要问就问吧”傲鹰将猎猎收入手中,他根本不是带着猎猎来震慑什么,之时为了让小兔安心而已。

    “你的玄门阵法是如何习得的?”

    “天地秘宝龙形指环,我想你应该知道。”傲鹰不曾隐瞒,竟是直接将柬书的事情说出。

    “是它”就连女魃也是一愣,那件东西无论是神话时期,还是在三皇五帝的岁月,龙形指环的强大,引得天地震动她如何不知。

    “是它”傲鹰探手将柬书捧在手中,当初他同样告诉过魏启萱,但是今日捧在手中,却物是人非。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它”女魃看着傲鹰手中起伏不定的柬书,眼神飘忽的看着柬书说。

    “你还要问什么”傲鹰不想让她提及过去,打断对方的话说。

    “九针刺穴你是从何习得?”

    “古书之上习得,无人传授无师自通,不过结脉之术,当初是在天宫之中习得阴阳真解,此法同样无人传授,亦是我自行所学。”

    “天下之人亿万万生灵,可是你却无师自通,你以为真的有那么简单吗,世间知道龙形指环之人不过寥寥数人,可是你却能将其贴身带着,你以为这也是无师自通?”女魃有些冷笑着说。

    “你父亲可有对你说过,何谓天命?”

    “天命”女魃在听到这两个字,似乎在追忆什么,可是却又好像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就如同一切都发生过,她自己却置身事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的原由。

    “当今世上天命之人唯我一人,可是我宁可不要这天命,上古大帝远古三皇,皆是天命之人,你可知这天命是什么吗?”傲鹰闭着眼睛,心中却凄苦无比。

    自己是无师自通,是从旁修行,可是无论什么法,无论什么术,到了自己这里,便如同与生俱来一般。

    自己事事逢凶化吉,无论什么险境也多是遇难成祥,短短几年修为境界,比之他人数十年乃至百年都强横。

    今时今日的修为,自己可以说是一点一点修炼出来的,可是又有谁知道,自己这些修为,无论是阵法还是九针刺穴,修来容易却苦不堪言。

    “你说我听”女魃不为所动,简单一句四个字,却说的一字一顿。

    傲鹰终于舍得转身,看着身后的女魃,看向天空之上抬手指着天空说:“你知道那里有谁吗?”

    “有话直说”

    “天命之人”傲鹰挥手在空中一揽,一片景象出现在女魃眼前。

    傲鹰将心中隐藏诸多缓缓道来,对于女魃他甚至将她当作魏启萱,毫无保留,没有一丝隐瞒,这些年来天命二字,压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

    太多事环绕心头,太多人自己欠下太多,傲鹰一边在空中演化虚影,一边将自己的经历告知女魃。

    有她在,方圆之内无人临近,以她的气息别人也不敢接近,傲鹰的话在女魃看来,从始至终似乎自己为人所困。

    当她听到天命之人的宿命,听到整个远古上古,那诸多人族先烈埋骨天命之中,还有无法摆脱的终结,让女魃闻之遍体生寒。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天命之人身怀天命,不仅拥有得天独厚的修为和术法,而且与人相争从无败绩,只可惜天命所归的时候,一切都是枉然。”傲鹰看着女魃说。

    “他要我离开,封闭我神力修为,将我逐出帝城,更是将我尸骨镇压尸山,原来不是不想要我,而是为了我”女魃低头有些惨然的笑着说。

    “不仅是你还有诸如你之类的人,小兔她乃是天皇之后,北齐国皇宫,那里同为地皇之后,非是不能兼顾,实属无奈之举,否则举族皆亡。”傲鹰探手将空中的影像敛去。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天命之人吗,若是有一天你也同样如此,同样面临举族皆亡的时候,你又当如何?”女魃无比认真的看着傲鹰问。

    “我的道与前人不同,与世间万道皆为不同,当初的我以为明天才是我所追寻的道,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我的道只在今朝,我的命我的道,无需我去奢求什么,只要今日我还活着,我就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冥冥之中他却将你我连在一起,蛮荒之地九丘的存在,便是我要去找寻的,你若有心所求,可去神民之丘寻我,有缘再见你我不是敌人”女魃似乎因为心中的震动,有些难以自持,临走时留下一件东西便飞身离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再一次的失落
    &bp;&bp;&bp;&bp;女魃飞身离去,在她原来所站的地方,绿草依然不见丝毫损伤,当初的她在火家复生的时候,抽取地脉碎裂火神府。

    更是在之后将尸山震裂,让沿途一片枯败之色,今日的她已然也已将体内的神力收发自如,再也不是那个领人恐惧的神女。

    “有缘你斩断了我和小萱的缘,却要说与我不是敌人”傲鹰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经离去的身影,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自己对女魃还是动不了手,从内心深处,自己依然把对方当作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温柔可亲的女子,而非今时今日,纵横天下的神女。

    女魃离去的身影刚离开不久,小兔驾驭着金轮就出现在傲鹰面前,这边一直平静,才让她等待许久,此刻见女魃离去,没有丝毫迟疑的前来此处。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小兔担心的抓着傲鹰手问。

    “没事她心中同样有很多不解,只是她与我不同,她在寻找过去的真相,而我在寻找未来的机会,终究不是一路人。”傲鹰将小兔揽在怀中,那气息让自己心中平稳许多。

    “那她若是有一天要杀我呢?你会怎么办?”小兔在傲鹰怀里抬起头傻傻的问。

    “没有那一天的,她与你与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心念念不忘的,是上古的怨,而你我心中无怨也无悔”傲鹰浅笑着,捏着夜小兔的鼻子说。

    “走吧我要先找到我的族人,先找到他们的下落,然后尽快提升修为,此刻的我对于这世间来说,还是有些举步维艰”傲鹰牵着小兔离去,没有再回头去看女魃离开的方向。

    在傲鹰心中,此刻的女魃就是帝女,并非他所熟悉的魏启萱,而且是敌非友,终有一天自己为了救出魏启萱,必然也会与女魃有争斗。

    既然是敌人,就不会有什么情感,哪怕此刻的女魃拥有着魏启萱的容貌,无论她们两人谁是谁的曾经,在傲鹰的心里,因为女魃的出现,才让魏启萱消失的。

    回到之前的先民所居之地,驮围此刻化身的老人,正在和一旁的那位高大威猛的先民交谈,一旁有些尴尬的猛建,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到傲鹰两人安然归来,连忙上前却又止在半途。

    “老大”猛建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人没事儿就行了,你这莽撞的性子真的收敛收敛了,要不是我赶来的早,恐怕你就被洗干净祭天了。”

    “你知道鹰为了找你,四天四夜都没听过吗”小兔也是趁机落井下石,奚落此刻的猛建。

    “我也不想啊他们一上来就叽哩哇啦的,我哪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猛建也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时驮围从远处缓缓走来,看着傲鹰说:“我与他们已经说过了,至于这位的事情,只是误会而已,没想到你竟然连她也认识,真是让我觉得你越来越恐怖了。”

    “前辈可别这样说,你信守承诺孤身离开居所,守护在小兔身边,已经是让小子我佩服不已了,至于我认识什么人,说来都是负累”傲鹰展颜冲驮围拱手,转而走向那帮先民所在。

    之前驮围和这帮人说话的时候,傲鹰已经学的七七八八,此刻就算是驮围不再翻译,他也能与其交流一二。

    “各位前辈我家兄弟多有得罪实属不该,在此我替他向诸位赔罪,请问诸位前辈,近年来可曾见过与我等相似之人,来到这先民之地?大概有数百人。”傲鹰先是赔罪,之后才追问自己族人的下落。

    “不用了误会一场而已,至于你询问的那些人,我等并不知晓,这林中各地都有各族分布,茫茫林海也没有多少往来。”

    “那小子在此谢过诸位前辈了。”

    虽然知道找到族人的机会不大,但是经历失望,却还是让傲鹰心中有些落寞,先民之地阻挡在卫于山也群山之间,黑水沼泽当初遭难,很有可能自己的族人随波逐流到此处。

    北齐国那里自己已经找过了,若是在这先民之地还无所获,那就只能前往黑暗沼泽碰碰运气了。

    “我们走吧”傲鹰叹息一声,看着茫茫丛林难见天日,甚至在这里连方向都难以断定,走在前面感觉一片茫然。

    小兔乖巧的跟在一旁,她知道此刻傲鹰心中的沉闷为何,什么安慰的话也都是多余的,不言不语的跟在旁边,小手塞进傲鹰的手中,简单的陪伴在身旁。

    在这茫茫林海之中,傲鹰近乎数月的寻找,依然毫无所获,先民对于当今之人充满敌意,而且各族之间语言不通,若不是驮围在旁说话,恐怕几人早就争斗一片了。

    当然也有难以应对的存在,不过在看到猎猎化作麒麟时,本来还有争斗之心的先民,也是退避三舍不敢与之抗衡。

    傲鹰在猎猎身上的时空五葬印越来越纯熟,心念一动神诀在生死盘中运转,阵法在猎猎体内震动,使得猎猎的外貌和修为变化诸多。

    走出先民之地时,傲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背后那片林海,数月的寻找一无所获,甚至有些暴躁的口出狂言,差点让傲鹰忍不住立阵灭杀了。

    无非是傲鹰自身的修为太低,先民之地之中,都是跟随过三皇的远古人族,也有当初协同五帝征战的上古人族,他们的经历,还有那份沉淀在血液里的骄傲,又岂是傲鹰这样一个身份低微,修为更差劲的人能撼动的。

    “鹰你别这样了我们再向前行找找,现在那场洪潮已经过去许久了,应该已经有不少人重建家园,我们再去打听打听,或许能够找到你族人的下落呢。”小兔也是心中有气,可是看着傲鹰气郁的神色,只好开声劝阻。

    “老大要不我们分开找吧,我去那边找,你去那边找,最后我们在黑水沼泽边沿汇合,这一次我肯定不会惹事儿了。”猛建心中也是急躁。

    虽然可以肯定他爷爷定然已经逝去,但是强家族人尚存,血脉依然还在延续,九门和雪狸他们,也都是当初离开的。

    无论如何强家的香火未断,可是此刻却在北荒大地找不到任何踪迹,一想到那场洪潮的恐怖,猛建和傲鹰两人,没有一个心里安稳的。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黑暗沼泽中的消息
    &bp;&bp;&bp;&bp;“你保重”傲鹰甚至没有多少话叮嘱猛建,有些烦躁的看着前方,任由猛建置身离去。

    傲鹰带着小兔向着别处前行,一路上神念不曾有丝毫吝啬,遍布途经一路,寻找自己的族人,越是如此越是焦急。

    小兔看着傲鹰损耗过巨,却无法将之安抚,而傲鹰自己本就精通经脉阴阳真解,调戏之后依然如故,如此反复将自己逼至绝境。

    “鹰我们休息休息吧”小兔不在驮围身上,与傲鹰一路同行。

    “没事儿我体内消耗越大,近日的参悟也会越快,谪仙境已经数年,天干应克我领悟诸多,可是却难以参悟其中几种神阵,当一切贯通之后,我要尝试突破,此刻蓄积恰是时机。”傲鹰不为所动,安抚担心的小兔。

    又是数日倾尽全力,先民所居之地,与那黑暗沼泽相距甚远,不过大灾之后显然所留不多,放眼望去一路上鲜有生灵,重建之地也是寥寥无几。

    结果可想而知不尽人意,但是傲鹰参悟天干应克,却并没有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一些难以决断之处,依然让傲鹰时时惊醒。

    “此法不得当,天地难以容纳,想要以道御己身,这一法怎就如此之难”傲鹰从盘膝中醒来,心中暗自思量,天干应克与这道法人之境,让傲鹰迟迟难以跨过。

    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欲速不达,可是傲鹰本就是心境平静之人,哪怕是身上背负再多,但是对于心境的控制,自幼便得心应手。

    “怎么了?还是不行吗?”小兔看着傲鹰醒来,一脸凝重的皱着眉头

    “这一重境界在我推演之中,却如同天墜一般,每每到了这关键时刻,那道天墜就卡在面前,让我无法跨越。”傲鹰叹息看着小兔,无奈的笑了笑。

    平息一番之后起身,冲着小兔点头说:“走吧恐怕这一重境界,还需要一些机缘,强求不得,就只能等我看破天墜了。”

    “嗯我相信你”小兔甜甜的笑着说。

    驮围此刻早已化身老山羊,傲鹰这几日悟道练法,他可是都看在眼里,那种玄奥就连他这位上古妖神,都觉得一脸茫然。

    小兔身怀风雪之力,一身修为同样惊奇,驮围跟随小兔已久,可是她只知小兔修行月影诀,却不知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到底有多强大。

    站在远处看着傲鹰和小兔两人,驮围只觉得自己做为妖神,却看不透眼前这两人的来路

    前往黑水沼泽的一路,漫无目的根本毫无所获,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黑水沼泽之中,当他和猛建再次相聚,两人都新生无奈,走进茫茫沼泽之中。

    这里是最后的希望,如果在沼泽中还没有任何消息,恐怕族人的生死凶多吉少了,如果是那样的结果,恐怕无论是傲鹰还是猛建,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两人走进黑水沼泽,遍地难以见到什么生灵,莫说是有什么生灵,就是连鸟虫蛇蚁都见不到一个。

    茫茫沼泽以当初族老所说,在这黑水沼泽之中,诸多奇兽隐于其中,可是今日却近乎灭绝,一场大难生灵涂炭。

    “老大”猛建心中难以平静,沼泽里已经寻觅数月,可是没有丝毫收获。

    “找之前来的路上,都能见到不少生还之人,在这沼泽之中,我想应该也会有生还的生灵,翻遍这里也得找到。”傲鹰此刻的心境已经降到冰冷。

    族人若是真被自己等人害死,那还有何脸面再言情义二字,而且那些是强族仅剩的族人,哪怕有一丝线索,这里是最后的希望

    沼泽之地不与陆地相同,有些东西乃是隐藏在神水泥潭之中,傲鹰几人搜寻自然有些艰难,但是时间拖得久了,心中的躁动也就更胜。

    黑暗沼泽临近卫于山,西北方乃是紫竹林,竹风所率妖族居于其中,而赤水之地北荒极境,那里是烛九阴所居之地。

    卫于山中颛顼大帝陵墓所在,九神兽镇守其中,以此可见这黑暗沼泽地处这三处之间,没有多少人敢在这里生乱,更不会在这里争斗。

    就算是再凶悍的存在,在这里也得安分守己,此刻的黑暗沼泽,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就连什么风吹草动的都没有

    傲鹰此刻震动硬抢,剑指高举仙力迸发,看着眼前的茫茫沼泽,数月的寻找,让他早已忍耐到极限。

    “给我出来!”傲鹰剑指落下,一片水幕升起,巨响从水下传来。

    “给我出来!”傲鹰甚至疯狂到将阵法立在周围,遁术陡然出现在一处,一片地动山摇从脚下传来。

    “出来!”傲鹰的疯狂未曾停止,在水泽中,傲鹰全力施为,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水泽之中,想要逼出隐藏在水泽之中的存在。

    “给我开!”傲鹰甚至将剑令唤出,一手御枪,一手御剑,双手斩出黑暗沼泽狂震不已。

    小兔和猛建此刻就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傲鹰肆意施展,驮围看着傲鹰在一旁发疯,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给我滚出来!”傲鹰怒气冲天,此刻更是浑身泛着紫光,那一枪一剑此刻环绕在身体周围,越转越快越转越强。

    “杀!”傲鹰双拳紧握的那一刻,脚下的沼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

    就在这一刻,天空突然出现九道身影,卫于山的九神兽,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将傲鹰脚下的震动压下。

    与此同时远在赤水之中,烛九阴显得很是不耐,那竖眼之中出现的,竟然是傲鹰在沼泽中,震动八方的景象。

    不过在那九神兽出现之后,同时从沼泽之内出现几道身影终于出现,不过那威势比之九神兽也相差无几。

    “又是你”文贝看到傲鹰的那一刻,衣袂若仙的看着傲鹰,在周围九神兽都是化身成人,立在傲鹰的上空。

    那从沼泽之中出现的几位,均是与驮围一般的妖神,不过显然他们很少出现,若非有人责令,恐怕他们不会出现。

    “我只想知道我的族人下落!”傲鹰看到突然出现的九人,还有出现在沼泽里的几人,之前那一番发泄,逼出来的却是让他有些不好收场的存在。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烛九阴的神念
    &bp;&bp;&bp;&bp;九神兽立于上空,沼泽里出现数位强大存在,驮围和小兔猛建三人,也是感觉到这边的情况,数道强大的气势,使得整片沼泽,都充斥在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之下。

    “我就说老大很会惹事儿,这会儿不知又出了什么事儿”猛建感觉气息一阵压抑,看向远处天空,那九道身影立在上空尤为显眼。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小兔气恼的看向猛建,举步艰难的驾驭金轮,想要朝着傲鹰此刻所处之地而去。

    “夜姑娘老大之所以会那样,肯定早有打算了,我们就算此刻赶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的,你看看这天空”猛建指着天空说。

    那里是九神兽齐聚的地方,正片沼泽的天空美轮美奂,猛建跟随傲鹰已久,从当初的丹熏山开始,好像傲鹰从来就是诸事不断,哪怕是必死之局,也可以化险为夷。

    小兔闻言更是气恼,可是此时的沼泽,却让她举步艰难,哪怕是驾驭着金轮,也是难以接近那神力封锁的地方。

    诸位妖神同样与神兽对峙,傲鹰被夹杂在两者之间,可是面对着数位强大存在,哪怕这个场面,自己很难收场,可是族人的生死和下落,让傲鹰不能有丝毫退缩。

    “我只想知道我族人的下落,不想与诸位有所争执”傲鹰这句话,如同笑话一般停在诸位耳中。

    不过九神兽并未嘲笑,缓缓降下与傲鹰相距不远,看着傲鹰那单薄的身子,可是偏偏就是这个看似孱弱的人,却使得北海翻起狂澜。

    当初傲鹰四人进入北荒,文贝是亲自出手,她清楚的记得傲鹰的样子,周围的几人又如何不知。

    “不知死活”此刻一尊蜚蛇盘踞沼泽之中,听闻傲鹰的质问,扭动那身躯蜿蜒而上,两颗脑袋同时盯着傲鹰。

    另一侧一只黑鲭,肥硕的身躯在沼泽中摆动,两根胡须在嘴前摆动,浑身漆黑闪烁着幽光,圆睁的眼睛,看着空中的九神兽。

    在旁还有其他几只妖神,同样不遗余力的显示威严,与天空的神兽对峙,卫于山属于帝陵,在哪里诸多阵法,九神兽可以自行御动。

    可是在黑暗沼泽,诸位妖神才是最有权势的存在,之前发生的震动,使得他们纷纷从沉眠中醒来,出来之后便看到卫于山中,向来凶威厚重的神兽,却将傲鹰置于一旁,而是针对天空,显示着自己的威严。

    “告诉我他们可曾出现在这里!你们是沼泽的主人,告诉我我的族人到底在哪里!”傲鹰振臂挥出,自己族人的影像出现在空中,甚至还有当初在大咸山中,带出的几件东西,那里还残留着族人的气息。

    可是傲鹰的质问,对于此刻任何出现在眼前的任何以为存在,都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渺茫到渺小。

    “告诉我我的族人在那里!”傲鹰面的此刻两方对峙的存在,再一次愤怒的质问

    “滚出去!”一条白蛟立于沼泽之上,浑身妖气内敛,周身霭气不断变换,抬起爪在沼泽中一抽,在傲鹰所在,数道冰峰陡然冲起。

    “散”文贝在傲鹰还未动手之前,却率先出手,薄如蝉翼般的轻纱,让她的动作宛若行云流水一般。

    在她挥手之间,只见沼泽中的水汽汹涌而来,汇聚到傲鹰脚下,霎时间似乎一万冰刺,却只在傲鹰脚下穿梭,并不会伤及外人。

    “欺人太甚!滚出沼泽!”一条巨大的鳄龙震动尾巴,在沼泽中重重一击,水波荡漾巨浪袭来,拍击文贝的水汽所在。

    其他几位妖神也是怒不可及,九神兽霸道非常,卫于山方圆不得踏入,没想到竟然还敢在黑暗沼泽与他们对峙,若是论及身份,同为上古成道谁又惧怕谁。

    “尔等想让北荒再经灾难不成!”一道声音从要远处传来。

    就在文本等神兽与下方的白蛟对峙时,空中出现一道红色身影,通身赤色额头一只竖眼暗淡无光,好像死去数万年的一般。

    可是在这身影出现之后,同时令退两方对峙之后,文贝和蛟龙双方,都内心巨震的看着那出现的身影。

    烛九阴竟然以神念来到此处,阻止两方对峙的情况,此事在上古乃至远古都未曾听闻,甚至在他们记忆中,似乎烛九阴是第一次插手北荒争斗之事。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烛九阴对于北荒来说,可以说是一根顶天立地的神柱一般,但是他同样也和天地一般,从来不会干预人间之事。

    “你是那祸乱北海之人,今日又生事端,惹得黑暗沼泽不得安宁,难道觉得北荒之地,你可以为所欲为?”烛九阴神念降下,出现在傲鹰面前,那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前辈见谅,我只想知道我族人生死,这对我很重要。”自己是灾星,自己有多邪乎,傲鹰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是此刻族人尽数不在了,甚至是因为自己,那么自己所猜想的,甚至一直以来,自觉的命运的轨迹在悄然改变的事情,都变作一厢情愿。

    一旦事情发展成这样,那么自己的努力和前路,恐怕会变得暗淡无光,族人已经死过一次,若是彻底灭绝,那也就是说,自己的命运比之之前几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如此肆意妄为,北荒之地恐怕难以让你容身,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你可知就因为你,整个蛮荒都处在震动之中。

    若是这里再生出事端,那么当日的洪潮,恐怕只会更猛烈,再一次席卷北荒之地,你可知因此会有多少人葬身”烛九阴盯着傲鹰说。

    “北荒”傲鹰回头看向北齐国的方向,心中充斥无奈。

    “前辈可知若是今日我知晓族人尽数身亡,日后这世间,整个蛮荒乃是天下,会有多少人因我而死?”

    “你的身份确实让我好奇,从我诞生至今,也只见到十人与你相似,其他九人我都曾感知过,他们都是心无杀念,却屠戮盈野之人,而且心有杀念却偏偏不起杀心。”

    “十人?!”傲鹰听闻此话,感觉天方夜谭,在他看来除了三皇五帝,难道还有一人不成,看着面前的神念,傲鹰感觉自己有点懵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算第九人的第九人
    &bp;&bp;&bp;&bp;“数千年前曾有一人孤身闯荡北荒,他叫龙臻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他的影子,可是听说他在千年之前,陨落在神州之中。”

    “他是我”傲鹰正欲说那是自己师傅,可是突然有些不明其由,看向烛九阴说:“我身上有他的影子,而他却死在千年前的神州,你说的那九人之一中,其中之一就是他?”

    “不错依我看来当初的他已经是无人能及,就算是我对他,恐怕也需要几分敬畏,偏偏前几人开创一个时代,却唯独他死于非命。”烛九阴毫不忌讳的说。

    “那你可知道他究竟是谁?”

    “为何有此一问?”

    “你说我身上有他的影子,可是在他身上我却看到了轩辕大帝的影子,有无数次我都以为,他是轩辕大帝。”

    “并非如此龙臻之所以让我记忆深刻,乃是因为他一人身兼无数神诀神术,仿佛天地间诸道万法,都在他一人手中。”烛九阴的话毫无情感,只有从哪只字片语之中,才能听得出对于龙臻,他看到的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那些神术神法都是他所创,他的手札中有记载的我知道那是他游历天下,就为创出绝世之法。”傲鹰肯定的说。

    因为龙臻的手札,自己就在臻法宗的密室中看到过,那里的一切自己都记得,游历神州以及蛮荒,诸多奇珍异兽山海江河,几乎是应有尽有。

    对于傲鹰的反驳,烛九阴有些微微奇怪,似乎这与他所知相差甚远,就见那龙头微微晃动,对于傲鹰所说全盘否决。

    “当日他踏进北荒的时候,体内的气息已经让我有几分忌惮,更何况神话时期的诸多神术,乃至你们人族所谓的三皇五帝,他们几人的神术,那龙臻同样精通,何以不知他的术与法如何强悍。”

    “不可能!龙臻师傅怎可能怎么可能”傲鹰想否认,龙臻的强大另有原因,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间找不到言语反驳。

    “你的师傅很不简单”烛九阴很肯定的说。

    “我会看清楚他的足迹”傲鹰看着烛九阴的神念,原来自己镇的小看了自己的师傅,怪不得奇门遁甲之术,与上古玄门之术有些差别,原来这两者本就不是一类。

    “你的那些族人并不在此,他们在不久之前,已经被尽数带走,落居在北极天柜的雷泽之中,离开这里莫要再回来,北荒乃是我镇守之地,黑暗沼泽,赤水深渊,还有卫于山,这里不能有任何差池。”

    “北极天柜雷泽?那里是何处?”傲鹰只知北极天柜有神族镇守,却不知其中具体,那雷泽又是何地,更是茫然不知。

    “你去了自然会知道,速速离开不可在此再惹事端”

    傲鹰还想再问,可是烛九阴已经消失在原地,九神兽几人在烛九阴的威慑下,不得不乖乖离开,返回卫于山镇守帝陵。

    诸位妖神也是不敢与烛九阴讨价还价,强势的烛九阴,令退诸人之后,亲自动手将傲鹰几人扔出黑暗沼泽。

    “我们这是在哪儿?”猛建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

    不仅是他就连小兔和驮围,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当他们看到傲鹰站在身边,依双双眼睛盯着他。

    “我们这是在哪儿?”

    “似乎是群山所在的西方,我们被扔出来了”傲鹰看着周围,他倒是平静,被烛九阴一道神念,转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啊?我们之前不是在”

    “我们被以为极为强大的存在,赶出黑暗沼泽了,不过我找到族人的下落了,之是那地方”傲鹰有些不愿提及。

    北极天柜乃是神族之地,自己孤身前去虽然有危险,但是还不至于九死一生,如今混沌钟和山海社稷图,自己都可以稍微操纵一二。

    “老大?九门他们在哪儿?”猛建对于傲鹰从未有什么怀疑,傲鹰的话似乎从未有食言过。

    “那里我们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以我们现在的这点修为,恐怕是羊入虎口了”傲鹰叹息一声,不提北极天柜神族之事。

    猛建看着傲鹰面色难看,就连驮围也感觉到,傲鹰不愿提及,得知族人安然无恙,并且栖身神族之地,傲鹰虽然有些担心,却也觉得此刻这般或许更好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兔见傲鹰的神色过了片刻有所转变,释然的脸上挂着平静,这才追问傲鹰的打算。

    “回渔村去和墨名他们汇合,然后我们南下,北荒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未曾去过,等到修为更胜一筹,再去寻找族人不迟”

    “就是你们当初救人的那个渔村吗?那岂不是要经过北齐国境内”小兔有些担心的说。

    “北齐国地域辽阔,可是却不见得什么地方都有人员驻扎,当初我能带你在神州四处安身,在这北荒依然可以。”傲鹰愁眉展开,看着远处茫茫河山说。

    此刻群山之中的战斗早已结束,威卜和猎猎的神府被搬空,可是同时让众人震撼的是,群山之中,两大存在的同时消失。

    当初威卜离去姜水云他们还看到离去的身影,可是猎猎却死不见尸,并且那日出现在天际的黑龙,让人望而生畏,不免心中诸多猜测。

    “水云你来看这里”此刻不少人站在兵谷之中,残剑当日被傲鹰毁去不少,此刻在地上一些失去灵性的碎片还遗留在地上。

    “这东西似乎极为久远,而且还不在少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剑峰所在了,看来我们想的没错”姜水云看向凤清莲,对于这里的情况,如果真的如他们猜测,是傲鹰一人所为,恐怕说出去没有多少人相信。

    “此事必须告知族中长辈,那人身怀诸多秘密,这命运剑峰都被其所破,还有已经消失的两位远古神裔,若是不将事情言明,恐怕日后若是为敌,今日的情景只怕还会再现。”凤清莲心有忌惮的说。

    面前的景象,确实让人有些瞠目结舌,不说姜水云和凤清莲,就连一直走在最前的强鹏罡,也是震撼不已。

    “看来雷泽那里我该去一趟,这强傲鹰若真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人,恐怕族中也是想将其揽入神山之中了”强鹏罡并不打算隐瞒,毕竟九凤一族,也同在北极天柜,就算他想隐瞒,凤清莲也不可能隐瞒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身份公开
    &bp;&bp;&bp;&bp;傲鹰闭口不提北极天柜,如同当初在神州那般,以强横的神念笼罩一方天地,带着小兔两人行走北荒山河之中。

    “你说我父亲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形……”走在北齐国境内,小兔想到自己离开,自然会想到夜王身处皇城的境况。

    “这个…当日我告诉你的那些,既然你父亲会肯将你送出皇城,那么他应该有自己的后路,况且你父亲的修为还有地位,想来北齐国不会对他如何吧……”傲鹰自己也不敢肯定,说完这话随同小兔看向皇城方向。

    当初那场洪灾虽然到北齐国这里已经减弱,不过皇城那边将洪潮分割,自然会使得两边有些波及,好在有皇城派遣来人重建,此处凡人居住之地,也算有些规模。

    依山傍水小桥流水,一些人家与神州那边一般,将家落户在山腰,躲过一场无妄之灾,也算是保全了家中老小。

    城镇里早已恢复生机,也就在沿途一些疮痍之地,提醒着傲鹰几人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也正因如此,进出城镇之时,傲鹰几人装作难民也不会被怪异。

    “老大……你看那边……”猛健从远处回来,贴近傲鹰的耳边说。

    “怎么了?”傲鹰顺着猛健所指看去,只见远处人头攒动,围观着一处门庭。

    “听那边的人议论说,不久前的洪潮冲毁了什么地方,浪涛卷来什么神物,这会儿程卫和几位将领前来讨要,说是什么皇子大婚临近,想让那家人将东西交出来。”猛健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说。

    “神物?还是被浪潮冲来的……”小兔轻笑着摇头,显然对于凡人所人为的神物嗤之以鼻。

    “蛮荒之人与神州有何区别,同样也是弱肉强食,同样也是你争我夺……”傲鹰看着远处人群,不由感叹这天下乌鸦都是黑的。

    不过傲鹰突然凝神看向那宅院深处,当初在皇城见到的副统领竟然也在此处,并且此刻就是他带领队伍,一路朝着这边,追寻傲鹰几人下落。

    “我们走……”傲鹰神念收回,带着小兔两人连忙就要离开。

    此时那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声音,也是让场面很是热闹,不过那户人家门外,此刻并非如同兵将,乃是皇城禁卫。

    “看来那件东西或许真的有些玄奇,竟然连这般人物,也是要登门讨要,皇子大婚……呵呵……不知道姜水云此时如何。”傲鹰并不贪念那神物是什么东西,此时若被发现恐怕就不好离开了。

    小兔当初身居皇宫大内,以那副统领的职位,自然是认得小兔才是……

    却不说那副统领在那户人家讨要东西,傲鹰三人在人群中穿行,不过片刻就离开人生嘈杂的地方。

    “从这里我们再向东南而行,应该就能回到当初的渔村了……”避开几处城卫,几人出城之后,傲鹰看了看大致方位说。

    “鹰……我们要是进入那个无肠国,还是需要绕开这毛民国的防卫吧。”小兔想到此刻两国局势紧张,恐怕稍有不慎就要开战的情况。

    “也是……那看来我们只能继续前行,先朝南下数百里之后,再向海岸前行。”傲鹰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此时北齐国皇城的情况,也不知道各荒神族因为他而到来的事情。

    对于小兔的担心,她虽然离开北齐国,可是名义上她还是那个北齐国的太子妃,无论是毛民国或者无肠国有人认出她,恐怕又是会引起麻烦。

    却说傲鹰几人前往渔村,群山之中情况平定,虽然收获不小,可是后患同样不小。

    戎宣王尸依然处在群山神府之中,姜水云等人将消息传回,并且那些神族之人,也是各自通过秘术,将消息传递回神山,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当初进入帝陵的几位都是有所猜测。

    北齐国皇城之中……

    “那强傲鹰是何人?怎么会有让云儿如此忌惮,更是提及不可与之为敌,夜兄……你身在神州已久,这强傲鹰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姜皇此刻正与夜王相对,对于姜水云传回的消息很是费解。

    “这强傲鹰……当初蛮荒诸多后裔进入帝陵,还有不少故地才俊,甚至三大世家嫡系子弟,以及六大圣地的不少门人也在其中,却被他一人技压群雄,也是因此在神州扬名不小。”夜王没有丝毫隐瞒,当他听到群山发生的事情,与傲鹰有所关联的时候,心中同样为之一震。

    “还有如此之事……我帝皇后裔神族子弟,也是被那强傲鹰一人雄鹿封顶吗?”姜皇还是不太相信的说。

    “水云传来消息,恐怕是他知道更多内情,等他回来再做询问不迟。”夜王淡然的说。

    既然姜水云传回消息,不可与傲鹰为敌,那么自然可以肯定,傲鹰肯定是安然离去,小兔的安危也就不是问题了。

    同样的事情,在各处神山也有发生,北极天柜强良一族所在,当强鹏罡将傲鹰的事情告知族中,特别提及雷泽之中,被从黑暗沼泽带到北极天柜的强家众人。

    “必凌……你去雷泽一趟,将那必钬一脉的后人带来……”

    “族老……鹏罡所言只是猜测,必钬一脉传承早已断绝,也只是留有血脉而已,我去询问便是,族老何必亲自接见。”

    “让你去你就去,当初若不是你们这些后辈贪功冒进,必钬又何以埋骨他乡,哼……”

    “族老息怒……当初事情已经千年过去,必钬他当初虽然是……”

    “够了!你们那点心思我岂会不知,必钬天生身怀祖血,本应是最有望继承先祖之神位之人,只可惜争强斗狠,唉……既然鹏罡有此一说,那强傲鹰很有可能便是必钬的后代,这一脉再出祖血未尝不可。”

    “族老……那些人久居故地,恐怕一时间很难扭转其心性啊……”

    “我自有决断,我让你这长老前去,看来你心有不平啊……”

    “必凌不敢……”

    “不敢还在这里与我争论!去给我将人带来!”

    另一边九凤一脉,此刻同样有些奇怪,当凤清莲将傲鹰的事情告知,着实让九凤一族揣测不少。

    强族当初带人进入北极天柜,声称乃是前人一脉故人,此刻又出现一个来自神州的强傲鹰,之间有什么情况,如何能让同处北极天柜的九凤一族不怀疑。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回到渔村
    &bp;&bp;&bp;&bp;蛮荒诸多神族都知晓傲鹰的存在,不过禺疆那里听闻之后,首先追问傲鹰来到北荒的时日。

    北海振动断不可能无故出现洪潮,而且当日文贝所言,也是让禺疆之后知晓,北海之所以出现变故,都是因为进入北荒的四位神州之人引起的。

    不过姜水云当初只见到傲鹰和猛健二人,本就否定了傲鹰的嫌疑,可是此刻群山发生的事情,却让禺疆之后旧事重提。

    他们是北方之神,镇守北海守护颛顼大帝帝陵,却被神州之**乱,这等羞辱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有心想要找到傲鹰,却不知傲鹰身在何处,当初姜水云只知道傲鹰在寻找什么,很有可能前往先民之地。

    只是却没料到因为烛九阴的神念出现,镇压了一场黑暗沼泽的祸端,傲鹰引起的那点振动,也只有身在沼泽之中的妖神和神兽才有感知,远在万里之遥的禺疆之后所在,又怎么会知晓。

    北极天柜之中,此时雷火不断,九凤一族在得知傲鹰的存在之后,首先派族人前往强良之后,不过那时候强族的族老正在询问傲鹰的爷爷,关于傲鹰的身份。

    两族同处北极天柜,又都是远古神族后裔,相安无事数万年,自然不会因为傲鹰的出现发生什么不愉快,不过在强族之中,傲鹰的爷爷等族人,并没有丝毫地位,更甚至深受排挤。

    只是因为先祖必钬的缘故,鹏罡的祖爷爷必宵与傲鹰的先祖有旧,才使得九门和雪狸等族人生活在雷泽。

    此刻雷火交加之处,乃是两族强者奉命,合力推演傲鹰所在,让人失望的是,哪怕以傲鹰的爷爷精血推演,也难以找到傲鹰的下落,也因此使得强族上下有所怀疑。

    傲鹰的强悍,使得群山振动,逼退威卜和猎猎两位大神,可是却偏偏未曾在强族出现,并且就如必凌所言,只有血脉尚存,却无丝毫传承留下。

    就是这样的一个后辈,甚至按照辈分,连强鹏罡都能算得上傲鹰的爷爷辈,可是却对傲鹰心存敬畏,这让堂堂神族后裔子弟如何接受。

    推演不出傲鹰的下落,不说傲鹰的爷爷也是心中担忧,其他人也是冷嘲热讽,各自说着风凉话,却不是族老传下命令,恐怕这一脉会被赶出雷泽。

    不提神族之事,傲鹰几人一路上躲避要道,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路朝着渔村前行。

    路上若是遇到意外,傲鹰虽然不杀人,可是却可以随手将之收入混沌钟之内,一路走来少说数千人,都被他困在混沌钟之内。

    “再有半天路程我们就到渔村了,在哪里我们暂做休息,过些时日之后我们继续南下,先将这北荒之地搞清楚,等到我修为再做突破,再说之后行程。”傲鹰此时出现在当初离开渔村不久之后的地方。

    看着周围情景,当初这里人海涌动,还有那厘光的出现,这里距离渔村已经遥遥在望了。

    “老大……你说你那小徒弟现在能有什么境界?能有我厉害吗?”猛健有些打趣的说。

    当初在渔村,傲鹰忙于别的事情,对于石宝也是疏于管教,墨名更是闷葫芦一个,自然让石宝对于憨厚的猛健比较热情。

    两人也是臭味相投,虽然一个喊傲鹰师傅,一个喊傲鹰老大,其实两人乃是论同辈相交,关系也是不错。

    此时再回渔村,当初离开的时候,石宝当初就处于突破境界的当口,被猛健这么一问,也是让傲鹰有些思量。

    “他若是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和你相当,恐怕他就不会是我弟子了。不过那小子悟性还算不错,只是有些偷奸耍滑,我最怕就是他疏于修炼,境界反而跌落。”

    “不会吧……你临走的时候将他托付给墨哥,要知道墨哥对于你说的话,可是当做神旨呢。”猛健调侃着说。

    当初在渔村,傲鹰忙于正事,墨名又是个闷葫芦,石宝疏于管制,便对于憨厚的猛健热情不少。

    虽然一个称呼傲鹰师傅,一个称呼傲鹰老大,私底下两人却是平辈论交,提起石宝的时候,猛健也是有些开心。

    一年多时间,比之当初约定的时间久了一些,不过傲鹰相信墨名肯定不会离开,就像猛健所说,墨名有着自己的坚持。

    “对了……说到墨名,我也得谢谢他呢,当初要不是他找到补天石,我的月影诀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厉害……我记得当初在神州的时候,石宝那个小混蛋不过是人仙的境界,现在最多也就人仙巅峰吧。”小兔听到傲鹰两人交谈,也是上前插话。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除了自己的父亲,夜小兔可以说是举目无亲的感觉,从小跟随自己的两个姐妹,也在英雄楼一战之中陨落。

    随同傲鹰离开皇城,小兔的心里有了着落,又见到当初同闯帝陵的猛健,此刻又将要见到两个熟人,这也让小兔有些开心。

    半天的行程很快过去,当傲鹰几人走过那狭长的山道,再次看到已经恢复活力的渔村时,就连傲鹰自己也感觉到高兴。

    同时也感叹凡人的生活,只要得以休养生息,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地,有着衣食无愁,日升而做日落而息的日子,对于凡人而言就是生活。

    现在的渔村里,几个婴孩的啼哭是那么响亮,在傲鹰出现在村口的时候,最先赶来的便是墨名,在他身后不远,石宝也是一脸兴奋的赶来。

    “小鹰……夜姑娘!”墨名看到傲鹰欣喜的打招呼,当他看到跟在傲鹰身后不远的小兔,也是心中一震难以相信。

    “师傅……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想出去找你了……”石宝来到进前,对于小兔他虽然震惊,不过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多少热情。

    他知道小兔和自己师傅的关系不简单,所以没有像墨名或者猛健那样的态度。

    “不错……这么快就突破了……我还以为你处在巅峰难以跨过那道坎呢……”傲鹰上前看着石宝,此刻玄仙境的石宝,在傲鹰看来已经很难得了。

    “大神……是您回来了……”任静的爷爷还有不少渔民也是纷纷赶过来,看到傲鹰的时候,喜极而泣的不少人,此刻统统跪在地上。

    当初傲鹰救下他们不少人,并且替他们出征,保全数百族人,那份恩德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重聚话苍生
    &bp;&bp;&bp;&bp;看着跪拜在地的渔民,傲鹰摆手将众人托起,此刻虽然还在谪仙境巅峰,不过对于自然的领悟,已经让傲鹰感觉快要踏出的感觉。

    渔民们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身体生生拔高,有些起初还有些慌张,不过在他们面对傲鹰的目光之后,不少人脸上露出释然,紧接着便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自古以来……在蛮荒很少有强者对于凡人如此,他们为从未感受过那种让人无法抗拒,却有不带丝毫胁迫的神力。

    “大神……小老儿替我族人叩谢大神救命之恩了……”任静的爷爷双目含泪,虽然双膝跪不到地上,可是老人依然将腰身深深弯下。

    小任静也长大了一点,见到傲鹰之后,虽然族人们恭敬非常,倒是她还依然记得,当初逗她开心的大哥哥。

    此时傲鹰带着小兔和猛健归来,虽然渔民心中感激不断,却依然有人不解,为何傲鹰和猛健能离开那些宗门,安然的再次回到渔村。

    要知道长久以来,凡人进入军队,鲜有几人能够回来,虽然傲鹰和猛健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却未曾改变。

    对于这样的心思,虽然傲鹰没看出来,却能感觉到有几人眼神有些闪烁,不过这一次归来主要是带走墨名和石宝,这里只是人生中一处落脚之地。

    没有去和渔民多说什么,有些事情告诉他们,反而会引来祸端,与其那样,还不如怎么来怎么离开。

    “师傅……你传我的那些道法,到现在我已经全都会了,可是怎么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呢?”

    “你现在只不过玄仙境而已,能有多少能力,体内还未曾生出仙力,难以御动天地源气,当然不会有多大威力了。”傲鹰对他摇了摇头,虽然石宝修为进阶神速,但是却没有多少经验。

    当初从夏雷皇那里缴获的神鞭,在石宝手中只能发挥微末的能力,不过那件灵宝,却能让石宝因此纳入雷光修身,也算是有不少益处。

    进入墨名所在居处,这里临海最近,地处海岸高山之处,即可以居高临下,又可以很好的环视四周情况。

    “小鹰……你们怎么会遇到夜姑娘的?”墨名进入屋内,顺便询问小兔的事情。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傲鹰回头温柔的看了看小兔,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墨名。

    当说到群山之中发生的事情,墨名一脸了然的神色说:“当初我就有所猜测,那天昏地暗,混沌星空出现之后,我就觉得肯定与你有关。”

    “师傅?那星空真的是你弄出来的?那之后出现的那条黑龙呢?”石宝听着十分激动,有这样一个师傅,怎么可能不让他由心震撼。

    “黑龙……那可不是什么黑龙,只是以秘术显化,用来吓唬人的,这才是他的本体。”傲鹰将猎猎呈在手中,一条黑色的毛毛虫。

    “师傅?不会吧……就这么个小玩意儿,怎么可能是那天横贯天际的黑龙……”石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猎猎。

    “这是?”墨名也是皱眉看着猎猎,就连他也觉得两者相差,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位乃是群山之中的神兽,名为猎猎……得了远古天大的机缘得以成道,当日若非是我还有后手,恐怕就遭他毒手了……”傲鹰翻手将猎猎收回,对于自己的手段却没有提及。

    “神兽?!师傅……你太厉害了……”石宝听闻之后,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这么一个小毛毛虫,竟然是神兽。

    “行了……你个马屁精,老大的手段你才见识多少啊,当初在帝陵,老大一人抬手镇压万人之众,整个神州才俊没有一人敢与他争锋。”猛健很是随意的拍了石宝后脑勺说。

    几人再次重逢,不过有些人再也见不到了,旭阳葬身帝陵,云海和厄门身处阴阳楼。

    当初帝陵之后,死的死退的退,被四分五裂的瓜分,回想起当初那段岁月,都是一帮初入江湖的小人物,如今再回想当初,一股心酸泪油然而生。

    说到当初的帝陵,就不得不说到之后的修行,还有神州之中发生的诸多变化,不经意间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就连傲鹰自己也觉得,很多事情似乎都有自己的影子,就连神州地脉破碎灵气流失,似乎都能和自己牵扯上关系。

    都是被凡尘所累,说到神州的凡人,北荒的人间同样没有多少区别,唯一让傲鹰感觉到不同的,便是神州之中修为强弱,只是受人尊敬,以及有着不小的名望。

    在蛮荒却是严格的等级分明,就算是彼此敌对,在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存在面前,也得恭恭敬敬,至于说开战之后,则是另当别论。

    还有就是身份,傲鹰当初冒充白巫,使得夸父遗留的成都载天,都对其礼待有加,哪怕是起初傲鹰不曾显露修为时,也是被奉为上宾。

    “我们来北荒也快有两年了,北齐国那边已经可以说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毛民国和无肠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生出事端,开战的话我想应该也是北齐国作为先手。”

    “那我们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吧……师傅……”石宝是实在呆腻了,天天吃海鲜,吃的都快吐了。

    “我们切在停留数日,我会将这渔村以阵法保护起来,其他人就算来这里,也不会发现这里的渔民,虽然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毕竟这里是我们建立的,若是毁于他人之手,总有些心里不舒服。”傲鹰看着下面的渔民,欢声笑语早已将当初的悲伤掩盖,傲鹰想让他们继续这样简单的活着。

    “这样恐怕你要将事情告诉给任老了,毕竟若是不为人知的话,难保他们不会离开这里,引得外人的窥视。”墨名沉思片刻之后说。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生活在笼子里吧?”小兔也是听到墨名和傲鹰之前的交谈,知道这里是他们当初亲手帮着渔民建起的家园,但是傲鹰若是以阵法将这里护住,那些渔民便很难再离开这里了。

    “如此我就留下一物,交给任老掌管便是,虽然他不懂阵法,但是以我现在的领悟,给他留下一个阵盘,以便控制这里即可。”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南下
    &bp;&bp;&bp;&bp;几人对于傲鹰的阵法,都是有目共睹,而且诸多手段之中,以阵法最难揣测,一旦借助天地之力,哪怕是一座小型的阵法,也是能撼天动地。

    傲鹰说道留下阵盘,几人也知道阵盘对于阵法的重要,既然傲鹰能有这般想法,而且任老也算得上懂得进退之人,将东西留给他,只要阵盘不会遗失,那么这里的渔民便可以安稳生息。

    次日之后傲鹰便着手立阵,先是与任老商议一番,在得知傲鹰要守护这里,使得这里不被外人发现,而且不会再有灾祸发生,任老对傲鹰感激涕零。

    不过当傲鹰告诉他,一旦阵法立在这里,阵盘也只能留在此处,若是有人离开的话,可能就是有出无进了。

    并且告知任老,此阵并没有多大杀伤力,重在防护和幻境,别人看不到这片海岸的情况,只要不是修为不在傲鹰之上,甚至就算是天仙一级,也难以发现这里的情况。

    “大神小老儿谨记于心,我们这些人能得您大恩大德,此生此世无以为报啊”任老的感激无以复加,他看得出傲鹰几人并非凡俗,甚至身份来历都是不凡。

    可是傲鹰却愿意施手他们,让他们得以保全族人,此刻还肯动手立阵,保护这里的渔民,这等慷慨已经让任老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了。

    “老人家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有我们几人的心血,你大可不必如此,若有他日我在归来,还想老人家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呢”傲鹰笑着安抚任老,与之平起平坐离开屋内。

    小任静也是从里屋跑出来,抓着傲鹰的手说:“大哥哥你要离开了吗?”

    “是啊小丫头以后要好好照顾爷爷”傲鹰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说。

    “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那双天真的双眼,看着傲鹰的时候泪眼朦胧。

    “这个东西给你要是你看见他亮了,大哥哥就回来了”傲鹰拿出的竟然是当初在火家商铺里购买的相思扣,不过在交给任静的同时,傲鹰在里面留下不小的禁制,此物算作是护身符一般,轻轻的带在任静身上。

    “真好看”任静双手捧着鲜红欲滴的相思扣,精致的雕琢在她看来,是从未见过的精美。

    “任老保重”傲鹰转身离去,将任静的小手交在他手中

    “爷爷大哥哥还会回来的是吗”任静扬起小脸,看着满面苍老的任老说。

    “会的总会回来的”此刻在他手中,一枚龟壳之上繁杂的阵纹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是傲鹰留下的痕迹。

    只是片刻之后,龟壳上的阵纹不再闪烁,不过却在龟壳上面,出现一座繁琐的阵法,彼此间相互辉映,任老看不懂这些,但是却知道如何操控。

    之前傲鹰交给他的放法,还有将一道神念诸如龟壳之中,留下一枚印符交给他,凭借那枚印符,便可以仅凭意念,便可以将这阵法操控。

    爷孙二人看着手中的龟壳,那诸多节点闪烁,之间的阵纹彼此相连,看似轻小的龟壳却充满神秘

    “爷爷?这是什么?”任静伸手进入阵纹之中,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却让老人心惊肉跳。

    “小静啊这件东西是你大哥哥留给我们的,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而且你也不能随便碰,等到爷爷觉得时间合适了,就把它留给你了”

    傲鹰几人走的无声无息,甚至没有让渔民们知道,在阵法立下之后,传授了御动之法,傲鹰没有多少停留,一行人离开渔村朝着南方而去。

    无肠国地域并不大,当初傲鹰几人乃是从沿海漂流而来,此次再次南下,却没有选择水路,而是从无肠国境内穿行,从东往西而行。

    数月之后一条奔流长河拦住去路,傲鹰几人此刻就落脚在一旁不远,猛建和石宝二人,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傲鹰自己潜心领悟天干应克以及道法人的境界。

    小兔和墨名在一旁商讨修行之途,星辰诀和月影诀,不少地方有些相似,墨名又本就是三生堂的人,对于月影诀的诸多秘密,知道的自然比傲鹰详细的多。

    “还是有些不对,这道法人与人法道,想要让两者逆转,怎么就这么难呢,自然之道领悟世间,当初我了然生死神魔,便将这第一重尽数悟透,使得自然法道存于一念,可是这第二重却这般艰难,世间自然之道也是不能给以丝毫助力,这一重我又该如何了然。”

    傲鹰从悟道中清醒,天干应克近日来,傲鹰已经将那些奇阵神阵,尽数在脑海中推演,刻画在自己的阵盘之中,生死盘此刻生死循环,而在外则是出现诸多虚影神环。

    可是这道法的第二重,却迟迟难以寸进,使得傲鹰心中有些气馁,逆天一途踏出第一步,已经难以回头了。

    若是想要回头,那么自己这身修为,恐怕也要尽数付之东流,重新回到人仙境才行,可要傲鹰真的那样做,还谈什么逆天不逆天。

    “天数命数运数天数尽在五五之数,命数尽在自身缘法,而运数一途我已经是坦途无碍,天数与我而言言之过早,想要跳出这五五之数,却也只有介乎于生死之间,唯有这命数难道我这第二重道法,与这命数有所牵连,才使得我迟迟未能堪破吗。”

    傲鹰扪心自问,却始终不得要领,自省其身,从无到有,才发现自己还有一些未曾通悟之处,想要以道法人,使得道法随身所行,这天数、命数、运数缺一不可。

    “看来只能顺应自然了,那截天涯上的少年,让我不得动杀念,这茫茫蛮荒之中,我却不得不避开诸多,若是与人相争,虽然体内的杀气已经尽数被我控制,却难保不会失手杀人,这命数和机缘,岂能是不争而来”

    傲鹰心中烦闷,南下数月穿行数千里,此刻在这僻静之地,却已经停留数日,心有所悟便感悟其中,此时抬头看向远处,两岸高山一山更比一山高。

    面前奔流大河名为顺河,在近处高山名为融山,乃是以黄帝之孙苗融命名,更远处一山名为钟山,相传山中有位神女,一袭青衫来无影去无踪,行如鬼魅却雄踞山中,名为献。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虎蛟
    &bp;&bp;&bp;&bp;傲鹰从盘膝中醒来,看着面前的大河远处的高山,当初自己悟通自然之道,与此刻景色相近,而此刻相同的境况,心境却截然相反。

    “年轻人你的道太强势,仅仅是悟道之时就引得天地异象,恐怕这就是你难以精进的原因所在”驮围这是第一次与傲鹰谈论修行之事,在他看来傲鹰确实有些过于强势了。

    “非是我的道太强势,只是我的道不在不在心,而是在这里”傲鹰指着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和驮围多做争论。

    自己将道法逆行修炼,这件事情除了自己恐怕就帝俊知道,驮围会如此礼待,若非一路来所见,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样。

    不过驮围保护小兔傲鹰看在眼里,于情于理傲鹰都不会将他看作外人,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告诉他,小兔和女魃自己可以说,因为傲鹰相信她们不会说出去。

    驮围闻言之后,看着傲鹰指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前辈不必如此,并非小子有意回避,只是宗门之法小子不能外传”傲鹰看得出自己的话,让驮围有些尴尬,随即开口化解。

    “你也不必如此你的道确实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而且就是这世间各宗,恐怕也是没有人能清楚”驮围倒是想得开,对于傲鹰的解释欣然接受。

    “这倒是小子小气了”傲鹰缓缓起身,冲驮围欣然施礼。

    驮围轻轻一笑,转而走向别处不再与傲鹰交谈,他自己也看得出,傲鹰的阵法与众不同,别人的阵法繁琐无比,可是傲鹰的阵法却随手拈来。

    另外傲鹰的运道,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当初在神州的时候,驮围就已经领教过不少了,身怀神阵帝术,看似境界低微,可是却偏偏强弱难判。

    当初他第一次碰到傲鹰,傲鹰就已经给他不少震撼,日后行路将火家热腾的天翻地覆,却依然逍遥自在。

    最是让他震撼的就是在当日的群山,那里的震动,就算是如今想起,哪怕是神药妖神的他,也不免对当初发生的事情由心畏惧。

    离开兵谷的威卜,还有此刻被傲鹰随身带着的猎猎,那一个都是让驮围不敢直面的存在,他也看得出傲鹰的心性,并没有轻视他的意思。

    傲鹰站在河岸,长叹一声感觉有些迷茫,一旁填饱肚子的石宝二人,贼兮兮跑过来

    “师傅你看那边那些人”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此刻两人所指,乃是河道下游一行穿着怪异的人,抬着一些各类祭品,供奉在河边似乎是在祈求什么。

    “他们应该是祭河神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小兔皱眉看着两人说。

    当初和傲鹰同行神州各处,所见诸多奇闻异事数不胜数,祭拜山神河神更是在多处都见过,看着下游的众人,小兔自然见多不怪。

    “师傅”

    “走吧我们也好去问问前路,而且这些人与神州祭祀有所不同,不知这河神又是那方神圣”傲鹰看向远处抬手点了点前面。

    墨名在一旁看着那边,却有些微微皱眉,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可是见傲鹰三人饶有兴趣,也就将话咽进肚子。

    当几人来到近处,看着那些祭祀之人,晦暗难明的吟唱,在为首一人的口中不断传出,手中以灵兽头骨为顶,漆黑的阴戾木支撑,在一堆祭品前一次次敲打。

    还有不少人恭敬的跪在地上,整个上身都紧贴地面,殷诚的不敢有丝毫怠慢,而且除了那手握权杖之人,其他人都没有一丝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冲撞神明,还不跪下!”那手握权杖之人,转身的那一刻看到傲鹰几人,立刻转变态度,怒斥几人竟然不行跪拜。

    那祭祀怒斥,其他人却没有丝毫动作,依然恭敬的趴在那里,不敢抬头看向身后,等待着前面祭祀的发落。

    “还不跪下!”那祭祀将手中权杖重重的锤在地上,从哪灵兽的头骨眼中,飞射出两道晦暗之色。

    陡然间傲鹰几人面前黄沙卷起,似如利刃一般,在傲鹰几人面前来回穿梭

    “跪下!”

    “小鹰”墨名轻唤傲鹰摇了摇头。

    “我知道”傲鹰点头知道其中原因。

    当初在渔村墨名就告诉过傲鹰他们,在蛮荒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触碰,虽然眼前不过是一个祭祀,可是以蛮荒之人,对于神明的敬畏,根本不是神州之人可比。

    一旦傲鹰出手教训,或者是将此处祭祀之事扰乱,恐怕在蛮荒就只能行走在无人之地了,事情只要传开,傲鹰这帮人就沦为过街老鼠一般。

    面对那祭祀的逼迫,傲鹰在流沙之中略施手段,便让那祭祀信以为真,看着傲鹰几人跪下,祭祀这才将权杖抬起。

    “哼!”冷哼一声,祭祀仍在继续

    让傲鹰没想到的是,这些人所祭祀的河神,竟然是一条虎蛟,鱼身蛇尾的从河中跃出,有些像贪吃的饕餮一般,看着那里的祭品,后面的蛇尾晃来晃去。

    “大神请享用”祭祀轰然跪地,和其他人一般伏在地上。

    “这就是河神?”傲鹰都感觉有些滑稽,没想到这帮人竟然祭祀一条贪吃的河神

    不动声色的将一行人掩去,那虎蛟也未曾发现,可是这条虎蛟让他觉得有些不寻常,要知道在这蛮荒,除了神山所在,其他一些地方神兽早已绝迹。

    “这条虎蛟恐怕是某人饲养的才是,我本以为他们是祭拜一番,没想到这河神,竟然是条宠物。”傲鹰看向一旁,却见驮围眼神有些不对。

    “怎么了前辈?”

    “你可看到那虎蛟的蛇尾上有些奇怪”驮围示意傲鹰说。

    这时傲鹰才发现,虎蛟的蛇尾末端似乎确实有些奇怪,末端的尾尖似乎变得扁平

    “他这是要化龙之变啊”傲鹰顿时心中明白。

    要知道虎蛟已经算是神兽,在水中可是尤为厉害,此刻这虎蛟竟然处在逆命之变的关键,若是他的蛇尾彻底转变,恐怕便可化作神兽之中的顶级存在。

    这等转变,若是凡兽或者灵兽,倒还可以让傲鹰想得通,可是眼前的虎蛟,若是没有人悉心栽培,就算到死恐怕他也难以化龙。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白水仙
    &bp;&bp;&bp;&bp;傲鹰几人立在幻阵之中,虽然虎蛟贵为神兽,可是他却难以发现傲鹰几人,上古妖神驮围将几人气息掩盖,那些人又根本看不出傲鹰的阵法,使得那虎蛟美餐之后,美滋滋的晃着尾巴离开。

    众祭祀们恭送虎蛟,而那祭祀的桌案上,则放着一些灵丹妙药,似乎是虎蛟拿来换吃的,赏给这帮祭祀的。

    “追上那条虎蛟”傲鹰轻笑一声,这条贪吃的河神,能让神兽进阶的存在,傲鹰倒想见识见识,能够让神兽逆命之人。

    傲鹰几人离去的悄无声息,驮围则是以避水之术,将几人护住

    虎蛟刚刚美餐一顿,此刻却逆流而上,融山和钟山就在不远,山中自古传说众多,此刻虎蛟逆流而上,让傲鹰期待不少。

    虎蛟在水中游曳,根本不曾发现傲鹰几人跟随,身体越潜越深,在河底行进多时之后,转而进入地下暗河之中。

    “鹰他跑到那边去了”小兔看着虎蛟进入暗河,有些兴奋的指着前路。

    “他这是要去哪儿?”

    “以方向来看应该是融山,我们跟着就是了”

    地下河道不断转折,前面的虎蛟轻车熟路,过了许久之后,就见那虎蛟再次朝上浮起,傲鹰几人跟在后面,随着虎蛟顺势而上。

    还未浮出水面,就见那虎蛟在水中扭转片刻,一个小丫头出现在水中,身上转眼间披上一层水幕一般的轻纱。

    “虎妞又去欺负那些乡民了”甜美的声音从水上传来。

    “姐姐我才没有欺负那些人呢,我是跟他们换的”虎蛟的声音响起,一个娃娃音有些奶声奶气的。

    “嗯?几位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我这水府倒是很久没有人敢踏入了”那甜美的声音有些冷意,傲鹰几人上面的水波也是自行散开。

    “啊?有人吗?”虎蛟惊讶的喊了一声,似乎还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每一脚落地都传出震动。

    傲鹰闻声之后,冲墨名几人点了点头,这才牵着小兔跃出水面,入眼便是被称之为虎妞的虎蛟,小丫头满脸好奇的看着傲鹰两人。

    “都出来吧既然敢来又何必躲躲藏藏”盘坐在深处莲台之上的一个女子,从容貌上看不出年岁,不过此刻依然紧闭的双眼,恬静的盘坐在那里,让人生不出与之为敌的念头。

    “前辈这水府着实隐秘,晚辈几人冒昧前来,不过好奇而已,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傲鹰客套了一句,驮围几人这才从水下出来。

    “哇你们怎么知道我家的?奇怪这只羊虎妞不能吃”那小丫头看到驮围,有些眼馋的舔了舔嘴,不过感觉到驮围的妖神气息之后,有些胆怯的退在一旁。

    “虎妞回来”远处盘坐的女子轻唤一声,虎妞欢快的跑了回去,很是直接的扑到那女子怀里

    “你个小丫头,要不是你带路他们能找到这里吗”女子睁开眼睛,一汪春水一般,逗弄着怀里的虎妞。

    傲鹰几人上前,不过在女子面前还有一池清水阻拦,使得傲鹰几人只能遥遥相望,在与女子面对之时,才见女子缓缓抬头,有些冷漠地看着傲鹰几人。

    不过仅仅片刻,那女子的眼神就变得凝重:“你们几人可以离开,你们留下!”

    女子突然抬手点向墨名几人,石宝和猛建三人连同驮围,都在转眼之间被送入暗河之中,却唯独将傲鹰和小兔留下。

    “前辈这是何意!”傲鹰转身看向身后,质问面前女子。

    “虎妞出去将那些人看着,姐姐要问这两人一些事情”那女子并未回答傲鹰的话,将怀中的虎妞弹起,探手在中空轻点,几枚丹药出现在虎妞眼前。

    “嗯虎妞听话”那虎蛟一手抓着丹药,凌空一跃就落入水中。

    水府之中就剩下三人,那女子竟然起身,踏出之时面前的水池水波泛起,女子的每一次落脚,水浪都出现在她脚下。

    傲鹰将小兔揽在身后,看着女子接近,虽然未曾感觉到什么威胁,可是仅凭她能将驮围都随手一挥,便让驮围消失,可见她的实力恐怕强绝巅峰。

    女子不动声色,站在傲鹰两人面前,目光审视着傲鹰两人,当她的目光落在小兔身上时,有些柔情似水。

    “风无悔是你什么人”女子的话让傲鹰两人都是一愣。

    “是我父亲”小兔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女子说。

    傲鹰奇怪的看向小兔,夜王什么时候叫风无悔了

    “那姜云兰便是你母亲了”女子有些哀伤的看着小兔说。

    “我她”小兔不知如何开口,她母亲在她出生之时便去世了,夜王从未向她提过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是了你体内血脉返祖,恐怕她就是因你而死你父亲可还安好”

    “前辈你认识我父亲?”小兔不解的询问。

    “早已是陈年旧事,只是没想到今生还有再见的机会,无悔和云兰的女儿,想不到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前辈小兔一直在神州长大,对于蛮荒的事情知晓的并不多。”傲鹰找到插嘴的机会,替小兔解围。

    “你是什么人”

    “她是我的人夜王叔叔将她托付给我,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傲鹰站在小兔前面,直面面前女子。

    “我问的是你是谁!”女子突然间气势压向傲鹰,如同当日的夜王一样,浑厚的气势直逼傲鹰。

    “前辈既然知道,既然能看出几分,又何必问我,我此来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能逆天而行,让神兽得以逆命而行,那虎妞分明是虎蛟,却有化龙之势,如此能力如此逆天之事,恐怕在蛮荒乃是禁忌吧。”

    “哼我白水仙的事情,就算是他烛九阴,也不敢多闻,谈何什么禁忌”女子清冷的看着傲鹰,自保家门眼中很是不屑。

    傲鹰心中思量片刻,立刻知道眼前女子是谁

    “若是女魃前来呢,你又会如何?”傲鹰直视白水仙,女魃二字傲鹰相信她肯定知道。

    皇帝之子苗龙,而苗龙之孙便是白犬,此山乃是融山,以此推断,面前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白犬之女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帝葬山林
    &bp;&bp;&bp;&bp;被傲鹰提及女魃,霎时间让面前的白水仙有些愣神,逼向傲鹰的气势骤然一停说:“你是如何知道她的?”

    “我们见过她”小兔并没有感觉到之前的其实,她母亲似乎与面前的女子有旧,而且夜王似乎也与白水仙有些关系。

    “你们何时见过她!在那里?”白水仙有些急切的质问,似乎这件事情极为重要。

    傲鹰两人相视,却说出当初在帝陵时,第一次见到女魃的情景,那时候诸多英魂都在帝陵,而那些英魂自从离开帝陵之后,却再也未曾听闻过。

    对于傲鹰两人的话,白水仙听在耳中,却转身走向身后的水池,玉手凌空一抓,然后轻轻挥手,这才转向傲鹰两人:“可是她!”

    傲鹰一眼便认出水幕中的女子,正是自己熟悉的魏启萱,可是那份气质却显然有所不同,白水仙不可能见过魏启萱,那么只能说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初的女魃。

    小兔在旁边点头称是,而傲鹰心中则难以平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到底是魏启萱被女魃占据了身体,还是她的出生,本就是命运长河之中,早已被钓起的鱼儿。

    小兔的回答,让白水仙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眼角似乎还有泪痕留下

    “终于解脱了终于解脱了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白水仙突然间狂笑着,好似这水府,就是囚禁她的囚笼,使得她难以脱困,被镇压在这里一般。

    而当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傲鹰两人的时候,之前的冰冷却变得火热:“她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说过,若有一天我若想见她,便在神民之丘中静候便是”傲鹰被白水仙的笑声震醒,看着她有些疯癫的样子,没有之前那种空灵若仙的感觉,反而是有些疯魔。

    “神民之丘原来是在哪儿啊看在你们给我带来的好消息,还有故人之后的份上,离开吧”白水仙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前辈”傲鹰此行目的还未达到,那使得神兽逆命的手段,他还想询问白水仙。

    “快滚!念在你们是无心来此,什么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了!”白水仙眼神冷漠的看着两人,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傲鹰拉住小兔,同样有些阴郁的看着白水仙,虽然猎猎的气势,与这白水仙相比毫不逊色,可是此人的身份,却让他没有与之动怒。

    而心中却在猜测,这白水仙为何在之前一直平静,甚至和小兔谈起长辈之事,可是之后听闻女魃的事情,却一改常态,立刻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而且那几声狂笑,终于解脱了,显然这水府并非她的修行之地,而是禁锢她的居所,可是既然虎蛟可以自行离去,她应该也可以才是,为何又自行在此自封。

    当傲鹰牵着小兔离开,刚到暗河的时候,看着虎妞有些调皮的逗着墨名几人,傲鹰上前不动声色的略施手段。

    眼前的小吃货,手中的丹药着实让傲鹰有些好奇,一顿美餐对于她而言,远胜于那手中早已吃腻的丹药。

    离开水府的时候,傲鹰还在思量白水仙的反常,这一趟来的莫名其妙,最后还被人轰出来,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她没把你们怎么样吧”墨名看到傲鹰两人出来,急忙上前询问。

    “没事儿就是有些感觉很奇怪”傲鹰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水府方向,突然一股劲力,从暗河中滚滚而来。

    “不好快离开!”傲鹰最先感觉到不适,驮围也是连忙挡在几人身后

    后面的气劲推着暗河暴涨,驮围和傲鹰等人,在暗河中急速逃离,不知道那白水仙是发了什么疯

    不过几人在暗河中,随着气劲急速远遁,驮围毕竟在漳渊久居数千年,带着傲鹰几人在曲折的暗河中来回穿梭。

    跃出水面的那一刻,就看到身后的融山一处四分五裂,恰好是那白水仙的身影离去的时候,这一幕几人都看到了。

    “这特么是什么事儿啊,赶人也不用这样的吧”猛建最是气恼,本来他对于水中就感觉有些不适。

    “她好像离开的很匆忙”小兔也是茫然的转过头,看着傲鹰说。

    “我看她不是匆忙,而是欣喜若狂”傲鹰看着转身即逝的身影,好像女魃的出现,让这白水仙欣喜到不能自抑。

    不过当傲鹰捏着手中的丹药,那虎妞似乎也是随白水仙离去,几人踏上河岸之后面面相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到底把她怎么了?”驮围有些好奇的质问傲鹰两人。

    这话让傲鹰和小兔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可是这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可就在傲鹰几人看着融山愣神的时候,却感觉到地面有些震动,面前的河水也是陡然间暴涨尺许来高。

    “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边白水仙离开融山不久,似乎北荒以及其他几荒,发生着同样的事情,有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或者留下诸多传说的地方,纷纷炸裂开来。

    在那一刻好像彼此之间都有传信,只是事情发生的地方,都是人迹罕见之地,虽然有些震动,却也多是不为人知。

    而他们离开原来的地方,都是纷纷前往神民之丘,那里是神山中最为奇特的地方,三位大帝在那里立下神台。

    此刻远在赤望之丘的女魃,也是好像福临心至一般,从来都是漠然的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胸前的魂盘

    这件轩辕大帝留给她的神物,之前一直平静,此刻却发出嗡嗡的声音,同时气息也越来越强,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

    此时远在蛮荒中心灵山附近的神民之丘,四座帝台所在,聚拢着数位身份神秘之人,在他们手中各持一柄奇异的神兵。

    可是他们所做的,却是在以自身的鲜血祭祀,好像是要开启什么,在四座帝台的中央,神民之丘中,当初女魃所在的那山腹之中,那本是刻在洞顶的铭文阵阵发亮。

    烈皇等人此刻还未临近神民之丘,只感觉好似天威下压,逼得周围方圆百里的生灵难以接近

    过了许久之后,女魃当初所在的山腹之中,一道神光冲天而起,四座帝台亦是与之辉映,在神山之中发出剧烈震动。

    “大帝遗脉纷纷出世这是要做什么?”神山之中最为宏伟的宫殿中,西王母有些凝重的看着神民之丘的方向。。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bp;&bp;&bp;&bp;傲鹰一直觉得,好像很多事情,自己就是一个导火索,只要是跟自己搭上边的,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不是疯了就是变了。

    前一刻空灵若仙的白水仙,仅仅因为自己多嘴的提到女魃,下一刻就变得疯魔一般,毁了自己的水府,前往那神秘的神民之丘。

    若是仅仅融山一处,傲鹰或许还有些恍然,可是地面传来的震动,以及旁边河道的陡然拔高,显然北荒之中不仅一处地方如此。

    想到当初自己看过龙臻的手札,其中关于北荒各地的传说,不仅是融山和远处的钟山,还有不少地方也是如此。

    不是帝子就是皇孙,不是神魔便是巫妖,多是当初龙臻游历蛮荒所记载的,而自己也是踏寻着手札中的脚步,去一一解开上古和远古的秘密。

    傲鹰知道自己在找寻什么,他深信当初的那些强大存在,并没有随着三皇五帝而通通陨落,之前的威卜,人皇之孙,北齐国的姜家,地皇之后,甚至自己身边的小兔,更是天皇之后。

    还有颛顼大帝之后高怵,亦或者是轩辕大帝之后的女魃,之前离去的白水仙,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而有些人早已在传说之中留下痕迹。

    傲鹰当出在帝陵,获悉的诸多隐秘,还有自从踏行人间之后,遇到过数位知晓甚多的存在,开明兽和苏七七,身边的驮围亦或者是将自己赶出黑暗沼泽的烛九阴。

    这些存在每一个存在,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告诉给傲鹰,他们都曾经历过那段岁月,可是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却都存在着差异。

    而傲鹰自己有时候也在迷茫中追寻,总感觉自己看到的真相,突然在某一个人面前,就被扭曲成另外一个事实。

    此时此刻的神山,还有不远处的灵山,都在同一时间将目光聚拢在神民之丘,而且那道冲天而起的神光,还有四方的帝台,此刻都在天空中呈现一副铭文。

    似乎来自远古的呼唤,又好像早已烙印在一些人的血脉之中

    女魃当初离开神州,来到蛮荒之地已经数年,赤望之丘乃是她所到的最后一处,九丘之地尽数被她开启。

    当初在神民之丘的山腹之中,她知道了关于自己父亲留给她的东西

    也就在神民之丘发生异变的同时,蛮荒之中四荒之地,赤望之丘、陶唐之丘、武夫之丘以及孟盈之丘,同时爆发出强烈震动。

    而在四荒的接壤之地,同样发生着惊人的异变,似乎九丘之地是要将蛮荒分割一般,那叔得之丘与陶唐之丘,将南荒隐隐隔断。

    赤望之丘和参卫之丘,亦是将北荒地脉与神山切断,黑白之丘、昆吾之丘同样也是将东西两荒震开,一切种种皆是因为神民之丘的异变。

    在神山上空那神秘的铭文,还有此刻在神民之丘的帝台附近,诸多大帝遗脉的存在,以血脉献祭帝台,使得四座帝台与神民之丘的山腹铭文相合。

    真正的大震动,比之当初帝陵破碎的震动更是强烈,蛮荒之中无数人争相追问,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变动。

    “原来你们当初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让我神山孤立在蛮荒,真是煞费苦心,千万年的运筹,就是为了今朝吗?”西王母眼中神光闪烁,在神山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是在神山之侧,却还有灵山的存在,此刻仅剩的几位祖巫,眼神中爆发出狂喜,他们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此刻七位祖巫之中,有四位镇守在灵山,三位祖巫纷纷走下灵山,前往东西南三荒,而身处北荒的巫罗,在感觉到血脉沸腾之时,毫不犹豫离开北齐国,朝着赤望之丘而去。

    蛮荒震动之事,很快就传到神州,岁月楼中两位老人,手中的棋盘终于定局,此刻两人看向彼此,都是深深的叹息一声。

    “这一战看来终究是躲不过了,蛮荒被分割五地,诸位先辈的谋划也是到了最后时刻了”

    “你我当初不是早就看到了吗,你看这棋盘不是已经裂开了吗”

    两位老人看着裂开的棋盘,似乎真的和蛮荒有些相似,而此刻六大圣地鬼域已经名存实亡,剩余五处圣地,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手段。

    魔山一处荒山之中,强家老祖早已将鬼主体内的那一魄炼化,在感觉到天心有变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和某人的赌局,恐怕也是到了最后。

    此刻在截天涯上,当初劝诫傲鹰的那少年,似乎看穿一切一般,嘴角有些笑意的看着蛮荒的那片天空。

    “师傅看来我又先你一步了,等你将三魂七魄齐聚,恐怕那小子已经看破其中玄机,到时候九丘命脉与神州相连,恐怕你再想翻盘就不太可能了。”

    蛮荒之中发生的事情,也使得海外仙山不少地方遭到牵连

    离开神州数年的苏七七,此刻身边有开明兽相随,两人此刻所在,便是当初苏七七所说,轩辕黄帝最后葬下的地方,不过奇怪的是,此处之人血脉之中,并没有多少帝血,甚至连最强之人,也不过堪堪一个罗浮境而已。

    可是帝陵之中,苏七七却发现了一桩秘密,就连跟随在身边的开明兽,也是感觉到不寒而栗

    在蛮荒发生震动的时候,苏七七就知道一切的谋划,真的无法挽回了。

    “三皇五帝原来一代又一代的谋划,竟然是如此的铁血,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不愧是人族最强之人”苏七七此刻便是玄女。

    她出自百神之地,在当初的远古以及上古,所有蛮荒种族,都觉得人族进犯蛮荒,就是为了求得长生,求得百神之地中的秘密。

    所以才一代又一代的征伐蛮荒,可是结果呢?

    结果百神之地自从开明兽跟随轩辕大帝离去,便再也没有出现,那百神之门早已被封禁在帝陵之中的天宫之内。

    可是五帝征伐蛮荒,却还是一代又一代的不曾停止,开明兽离去的事情,蛮荒鲜有人知,时空五葬将诸多神兽,都封在天宫之中。

    看似万年平静的蛮荒,自上古之后便与神州不断征战,可是任谁也没有在意,蛮荒之中诸多地方留下的算计,到底是为了什么。

    五帝当初各自执掌一荒,可是如今后代血脉,却没有一人染指权位,甚至好像消失在蛮荒一般。

    可是这一刻,蛮荒的巨变,终于让世人知道为什么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突然倒戈的人
    &bp;&bp;&bp;&bp;蛮荒突然发生震动,神山为之震惊,灵山却为之欢喜,但是蛮荒各地居住的生灵,在感觉到蛮荒震动之后,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镇守四方的禺疆等人,也是第一次从沉眠中醒来,四荒之地皆是如此,可是在各荒之中,那些本就是蛮荒的神族,却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儿?速速派人去查!”不少神族同时发号施令。

    于此同时还有一些人,他们虽然身处蛮荒,可是却丝毫不为蛮荒的震动而担忧,反而是心中喜不自禁。

    “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会发生这等事情,蛮荒四荒分裂,此刻再也不是一块完整之地了父亲孩儿等到这一天了”有人在山谷之中,那里荒山野岭鲜有人迹,可是却有不少人,都在这里安家落户。

    “速速去禀报其他人,近日不可有丝毫慌乱,不可张扬行事,若有差池者,就让他自行了断”冰冷的声音中,却同样能感觉到有些喜悦。

    蛮荒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让太多的人措手不及,就算想要亡羊补牢,短时间内也找不到放法,九丘之地连同诸多帝台,早已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扎根在蛮荒之中。

    当初没有人知道那是作何用的,而且在蛮荒也有不少人跟随过三皇,或者随五帝征战天下,那些神奇之地,留下了太多的禁忌传说,使得本就敬畏神明的他们,将事情传的更玄妙。

    九丘之地同时震动,各处帝台遥相呼应,使得不知边界的蛮荒,被生生分裂成五分,而且在其外还有不少的海外仙山,此刻被海浪冲刷,随着各荒的移动而退缩。

    隐姓埋名在蛮荒中的神州之人,开始秘密的进行部署,这边的情况早已告知岁月里,身在险境之中的,则是以阴阳楼中的死士居多。

    同样的事情,神州也有发生,而且两方此刻就是在争取时间,看那一边的动作更快,取得先机之人自然更有利。

    蛮荒被强行分割,神州之地只要能在短时间内,将其中一荒纳入囊中,那边是可以借足一地,蚕食一方的结果。

    就算是蛮荒能够死守一处,将神州的攻势抵挡在外,可是也会因为长久的战事,使得一荒之地尽数毁去。

    而此刻蛮荒之中本就生在那里的生灵,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而且就算是后来者,也不愿自己建立的国度家园,因此而化为灰烬,只得起身寻找机会,将已经崩裂的边荒再次聚拢。

    神山之中短短半日之内,诸多神兽奔走四面八方,就是连凤凰一族,也是倾巢而出,凤鸣天下百禽争鸣,诸多禽类神兽,也是纷纷被其驱使。

    此刻在灵山……

    “还没有找到是谁在引动九丘吗!”

    “大祭司……我们赶到神民之丘,可是根本进不去那里,此时那里不仅神光冲天,更是帝威浩荡,我们难以前行。”

    “难道拿着帝令也不行?”被称之为大祭司的祖巫深深皱眉。

    “不行……似乎那里早已被人改动,就算有帝令,也难以进入山腹之中。”

    “怎么会这样……那山腹之中可是大帝亲手施为,若是没有……”突然间说话的祖巫似是想到了什么。

    “帝血……有人带着帝血,将帝令的气息抹去了……”陡然间想到此处,那祖巫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祭司?怎么可能会是帝血……”就连在他身边的人也是不敢相信。

    “快去将此事告知其他祖巫,九丘之地神民之丘难以进入……快去!”此刻似乎灵山对于九丘的振动,想要将之把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见过女魃的巫罗,似乎并没有将女魃的出现,告知给灵山知道,当日女魃告诉他的那些话,对于当今蛮荒之中的巫族,女魃是深感不屑之意。

    要知道身怀帝血的女魃,比之灵山数位祖巫,相比之下在世间,在上古的辉煌之后,所能引出的振动不是灵山可比的。

    哪怕女魃当初被迫离开帝城,可是那件事情蛮荒之中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当初也正是因为女魃的存在,才使得黄帝打下了天下,女魃的威信自然远比灵山。

    此刻世间若论禺谷茫然的,莫过于傲鹰自己,虽然蛮荒此刻四分五裂,可是他却身处北荒中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神州之中,同样暗流再次掀起狂澜,没人会想到,当初英雄楼覆灭,本以为神州应该干净了,可是却没想到,蛮荒那边刚刚发生变故,身在神州之地,就有一些人开始有所行动,

    妖门之下的御兽宗,整个宗门突然消失不知去向,而且妖门之中的一为长老,甚至差点将小白掠走,只因为那只小蝴蝶,此时已经彻底进阶,进入青年层次。

    同时圣坛之中也是有人赴死一般,生生将圣宫之中的几座神坛打碎,使得其中精气一朝尽毁。

    还有一个人,或许傲鹰若是看到他的举动,也许并不会感觉到意外,只是当初一直没有确信而已。

    钟无极……一身傲气的钟无极,却宁可呆在外山,也不愿进入内山,而且当日在魔山的一些举动,特别是在蛇山之中时,实力高强的他,却将敌人放走。

    今时今日的他,竟然是以己身将钟鼓山震塌了半边,逼得执法长老难以留情,将之一掌拍的粉碎,就是连神魂也未曾逃离。

    “不知道傲鹰怎么样了,他离开这里也有四五年了……”云卿还是那么平静的在太室山,哪怕道宗之中出了惊变,也没有让他有丝毫转变。

    “师傅……小师弟还会回来吗?”此刻云卿座下聂龙等人都在一旁。

    “为师也不知他会不会回来,或许就算是回来,也可能在难进入道宗山门了……你们将那三人放走,已经让执法长老对我有些意见,还不知那三人命运如何。”云卿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说的三人,正是道宗之中与傲鹰关系很深的三人,居倾奇,牧天野,司空筑梦……

    在钟无极出现变故,被执法长老灭杀之后,他们三人几乎就是傲鹰托付给钟无极的,而钟无极对于三人也确实照顾。

    当初猛健二人将司空筑梦的神诀给他,以司空家的血脉,使得司空筑梦修炼神诀突飞猛进。

    关于司空筑梦的妹妹,傲鹰也是留下音信,恐怕此刻三人都朝着旋仙所在而去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地脉腾龙纳入己身
    &bp;&bp;&bp;&bp;傲鹰几人看着山河动摇,却是毫不知情,不过就在那面前不远的融山崩裂之后不久,与神山断裂的北荒,一条雄壮的地脉喷涌而出。

    沿途所在山河之上,也是万龙腾飞地动山摇,不仅是北荒一处,其他各荒也是如此。

    神山乃是镇压着蛮荒各处地脉的源头,此刻四荒之中多出山河皆是如此,一旦四荒彻底与神山断开,那么不久之后的蛮荒,也会如神州一般,因为灵气的消失而变的不再出现可以感天动地的存在。

    此事对于凡人而言,并没有多少影响,甚至那些小宗门也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对于神族……对于土生土长在蛮荒之人,那就是釜底抽薪的一招。

    就在傲鹰看着喷涌而出的灵气,在融山之上腾龙而起,面前的河道也是因此巨浪翻滚,看着沿河而下的那些祭祀,还有生息在附近的凡人,傲鹰连忙动手,双手之中神光不断,就连生死盘也是从神魂藏地飞出。

    “快救人!让他们离开河岸!”傲鹰离去之时,对着小兔他们说到。

    傲鹰此时要将地脉封住,显然是不可能,可是他可以将之收进混沌钟之内,那里有山海社稷图,那里有一个正在蓬勃新生的世界。

    “出来!”傲鹰轻喝一声,将体内的混沌钟点在空中,另一手按在生死盘上,借此将自己的阵盘熔炼一番。

    “给我吸!”傲鹰此时只能驱动混沌钟微末的能力,别说拿来御敌了,就是能从体内唤出来已经不容易了,不过此时傲鹰就立身在地脉喷涌的腾龙之上。

    地脉的喷涌冲刷着身体,不过在混沌钟出现之后,之前还是狂喷不止的地脉,顷刻间变得有些难以为继。

    混沌钟好像是自己惊醒了,在感觉到地脉的那一刻,还不等傲鹰驾驭,竟然自己如同鲸吸水一般,有多少都不够。

    融山之中只是一处支脉,那里经得起混沌钟的吞纳,之前还是各处都有井喷的局势,瞬时间都被混沌钟清扫干净。

    甚至就在北荒地脉倾尽之后,混沌钟从原地消失,直接投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这一下连傲鹰也郁闷了。

    不过还没等他郁闷多久,从生死盘中出来浓郁的灵气,都是之前被他吸纳,却有未能完全熔炼的精气。

    生死盘本就是天地奇物,被禹帝留下九宫图,以及不少秘术,之前虽然混沌钟强势吸纳地脉灵气,可是生死盘仅在片刻之间,竟然不比混沌钟差多少。

    生死盘突然振动,将之前吸纳的地脉灵气涌入傲鹰体内,而当初那神秘的九宫图,也是出现在傲鹰身边,似乎生死盘也是在等待这一刻,九宫图出现之后,作为中宫的中心位,瞬间融入傲鹰体内。

    而其他几方则是步入混沌钟后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时候的傲鹰却隐隐有所感觉,仿佛自己是立在一处神秘之地,纵览整个蛮荒之地。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九宫图的缘故,那消失的八宫竟然是在消失之后,直接出现在除了神民之丘的其他几丘之内。

    就连此刻以血脉献祭的人都未曾感觉到,那八宫落入九丘的事情,不过同在北荒的女魃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那是因为神民之丘的缘故。

    “我就知道……你还是将我的一切都算计在内,他就是你补偿给我的吗……”女魃感觉到那种牵连,看向此刻傲鹰所在的方向。

    女魃当初出现在神民之丘的山腹中,她以自己的鲜血,将那里的一切解开,才知晓了上古的一些事情。

    而此刻九宫图的中宫在傲鹰体内,与她体内的帝血关于神民之丘的禁止牵连……

    其他八丘她都已经解封,却被傲鹰转瞬接手,以生死盘驱使九宫图,那么九丘所在尽数都在傲鹰掌握之中。

    只可惜以现在的傲鹰,就那点不入流的修为,不可能驱使整个蛮荒,只是能感觉到,蛮荒就在自己脑海之中,就在手中的生死盘内。

    “这……我到底做了什么……”傲鹰感觉到这一刻,只要自己心念所指,蛮荒各地尽在自己眼前,甚至连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也是能尽数获悉。

    “原来我还是在走你们的路,不过我比你们都能走的更远……”傲鹰心中明白,自己此刻所得,恐怕是早已谋划已久的结果。

    九丘之地出自轩辕大帝亲手建立,而神民之丘附近的四座帝台,以及其他几处立在神山重地的帝台,则是出自后来的几位大帝。

    蛮荒之中处处留下后路,神州之地同样有诸多安排,为了能使得最终命数逆天改命,改变人族将来,太多的人埋骨他乡,也有无数人哪怕是死了,英魂也是没有散去,依然镇守这自己的信念。

    大帝之后隐居山林,不到最后不得脱出现于人间,若不是女魃的重生,将九丘之地尽数解封。

    若不是白水仙得知女魃之事,进而得知九丘早已根深蒂固,将各处地脉禁锢,而且大帝之后多是镇守在关键之地,一代一代的如此监守着。

    此时此刻看似水到渠成,看似突如其来,看似好像只是随手一挥,甚至随口一说,可是在这背后又有多少人,为之付出一生,乃至付出一切。

    蛮荒崩裂了,九宫图将蛮荒重新化作一体的最后希望也断绝了,飞出去的八宫,嵌入八丘之后,神山的地脉将永远不可能和四荒之地相接。

    而这一刻的傲鹰,也是明白自己的命数,其实每一步或许自己无意,或许自己有意,冥冥之中都会触动,哪怕自己不去牵动那根弦,命运之歌依然会如期而至。

    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自己所学的奇门遁甲了,因为自己是将其逆行修炼,从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开始反其道而行……

    在八宫和八丘融合之后,神民之丘与中宫彼此相连,傲鹰的体内同样极度分化,各种力量在这一刻,好似将傲鹰大卸八块一般,各自盘踞一处,与九宫图呼应。

    也就在那一刻,体内的仙力再一次浓缩,那是傲鹰期待已久的瞬间,道法人……原来天地才是道之所在,将天地容纳心中,容纳进自己的法里,才是真正的道法人……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离别
    &bp;&bp;&bp;&bp;感觉到体内的仙气变化,傲鹰却皱眉不已,道法人竟然是将天地熔炼于神魂之中,生死盘盘踞神魂藏地,一阵阵玄妙阵图,在脑海中接连出现。

    小兔他们在河岸下游,忙着将下游居住的人移转到安全的地方

    此刻附近山林之中鸟兽惊飞,融山半边山震开,远处的钟山同样如此

    只为成一事千万年的运筹算计,还需要多少牺牲才会有结果

    此刻傲鹰清楚的感觉到,蛮荒正在发生的变化,同样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会更惨烈,不会有丝毫改变。

    当初发生在东山部族的事情,恐怕只能算作小打小闹了,而且这一次,这一战一旦席卷浪涛,冲刷的必然是神州和蛮荒遍地。

    仙力的转变,却没有让傲鹰有多少欣喜,本来期盼的突破境界,踏入天仙的那一刻,却要用无数生灵的死亡做为祭献,这样的结果,傲鹰怎么也没有想到。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不会因此而死的原因吗?”修为踏入天仙,明白那么一丝丝天意,让傲鹰更是明白,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欠下的债,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明白的。

    闭上眼睛蛮荒都在脑海中,当看到雷泽之中,自己族人所在地方时,傲鹰的眉头不由的皱在一起

    当初有人猜测,傲鹰与北极天柜的强族有关,可是当神族想要推测傲鹰的下落,甚至用傲鹰爷爷以及父亲的精血推演,却根本找不到傲鹰的下落。

    因此一事强家境况更是一落再落,本就有些寄人篱下,现如今又被多方排挤,而且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雷泽被孤立。

    虽然傲鹰确实是强家之人,可是北极天柜却几番证实,根本找不到任何关联,如此一来反而落下个欺瞒的口实。

    当傲鹰看到雷泽的情况,心中顿觉一痛,原来天下还是那个天下,改变的人心依然如此

    “老大!你怎么样了!”就在傲鹰心系雷泽中的族人时,猛建几人已经归来,看着傲鹰傻愣愣的立在空中,神色尽是凄苦的样子。

    “鹰快走吧!”小兔也在那里呼喊着,只见后面跟着不少祭祀,似乎是要打要杀的样子。

    傲鹰一见这般情况,这误会可能解释不清了,他们竟然以为是小兔等人的原因,使得山河崩裂。

    之前刚刚祭祀的时候,山河平静不起狂澜,毫无征兆发生这种事情,家破人亡颠沛流离,顿时所有原因,都落在小兔他们身上。

    他们又不能还手,并不是因为不敌,对方都是些近乎凡人一类,就是那祭祀恐怕猛健都能横扫,可是一旦动手,难免使得几人的恶名远扬。

    “走……”傲鹰落下身子,带着几人连忙离开这里。

    当初踏入谪仙境,那天地异象让云卿都为之震撼,这一次踏入天仙,直接是大地龟裂,地脉腾龙的景象,足够让天下为之震惊了。

    几人迅速离开,傲鹰知道混沌钟肯定有办法自己回来,况且此刻他还能看到混沌钟在东荒振动,就算是有人想要夺取,恐怕也难以撼动两件至宝,以及其内诸天星神。

    离开融山之后,几人依然南下,不过这一次傲鹰没有心情细数山水,而是全力施术,带着几人以遁术赶路。

    天仙修为……浑厚的仙力让他可以尽情施展,当来到北荒最南端,看着本应接壤相连的神山,此刻却被茫茫水域替代,奔流大江在地脉喷涌之下,更是狂澜滔天。

    “这里怎么会这样?”墨名看着远处,他当初一路逃命,也知道蛮荒的不少情况,此刻看着断裂的地方,心中充满震撼。

    “怎么了?”石宝还以为这里本就如此,看着远处迅速汇聚的江河,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那里是神山吧……”傲鹰极目远眺,看着那远处天水相接之处,隐约可见的山峦说。

    “应该是……只是……”墨名很肯定自己所见,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或许是那白水仙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先在这里附近安身,多则三四个月我便回来……”傲鹰看着裂开的鸿沟,他也知道这里本应是连绵起伏的山岳。

    “你要离开?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去……”小兔抓着傲鹰的手说。

    “这一次你真的不能去,我去的地方虽然危险不大,可是有些不便之处。”傲鹰劝说小兔,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小兔不解的问。

    其他人也是看向傲鹰,眼神有些奇怪……

    “我要去神族神山,去见一见族人……”傲鹰闭着眼睛说。

    “什么?老大……你找到长老他们了……”猛健激动的上前说。

    “小鹰……你是何时找到他们下落的?”就连墨名也是有些激动。

    当初三人都是看着九门他们离开,想不到辗转千万里,竟然真的能在异国他乡找到族人的踪迹。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那地方恐怕是有进无出,所以我决定一人前去,你们在这里附近安身,等我归来再说日后去向。”傲鹰凝重的说。

    “神山……神族……难道你的族人被人当做人质了?”小兔突然想到此处,甚是为傲鹰道心。

    “不是……应该不至于如此,有人告诉我,我们一族与神族有些关系,不过那里情况不明,我要先去看一看族人,至少我要给自己安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小兔还是不肯让傲鹰一人离开。

    “兔兔……不是我不让你去实在是你去了反而会有些不便,我一人去就算是被困,有他在,我还是能找到机会离开的……”傲鹰将猎猎呈在手中,安慰着小兔的担心。

    “老大……”猛健也是很想跟着一起去,可是傲鹰连小兔都不能带,猛健就算跟着无事,可是那里族人境况如何,恐怕猛健忍不住事情。

    “小鹰……早去早回……”墨名看出傲鹰的担忧,将猛健拉着走向一旁。

    “师傅……”石宝并不知道傲鹰身世,不过他察言观色,却能看出傲鹰的神色。

    “去吧……好好修炼……”

    支开石宝之后,傲鹰将小兔揽在怀里,轻声的在耳边说:“放心……我会没事儿的,这天下任我驰行……”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踏进北极天柜
    &bp;&bp;&bp;&bp;傲鹰离开的时候,除了猎猎也就是从虚空中归来的混沌钟,离开的并不平静,可是却让人难以割舍

    远在北荒苦寒之地的北极天柜,傲鹰不得已只能以阵法前行,虽然修为突破,遁术亦是今非昔比,可是北极天柜却遥不可及。

    傲鹰离开小兔几人之后,并未留下什么劝诫,当立身一处安稳之地,傲鹰着手在地上立下遁阵,以此向北极天柜而行。

    傲鹰虽然心中急切的想见到父母,可是他却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着多少事情,北极天柜之中,即便是龙潭虎穴,自己这一去无论如何,必然会遭逢诸多责难。

    对于自己的血脉如何,今时今日恐怕早已和强族有所不同了,手中神印落下,融汇在遁阵之中,脚下繁琐的遁阵,乃是借助地脉精华,一去便是千里之外了。

    傲鹰前去北极天柜,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可在那里逗留太久,一旦将灾祸带到那里,恐怕就是神族,也得因为自己的到临而毁灭。

    却说此刻本该在赤望之丘的女魃,在感觉到九丘之地一一变化,她当初离开帝陵,数年以来都在蛮荒之地。

    从神民之丘开始,九丘之地都是因她而再次开启,可是一朝之内,却转手易人,虽然她当即便明白,这一切恐怕早有注定,可是却还有事情,让她不得不寻找傲鹰问清楚。

    此刻离开赤望之丘,恰好和赶至赤望之丘的巫罗错开,不过在傲鹰以遁阵前行的瞬间,女魃立在原地有些神态奇怪。

    “消失了”那种突然消失的感觉,正是傲鹰开启遁阵的时候。

    “嗯?”就在她愣神的一瞬,傲鹰的气息却再次出现,让女魃不由有些奇怪,要知道以她的修为,并且有着神民之丘中的关系,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与傲鹰之前的牵连。

    “瞬息千里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做到,什么事情需要以遁阵赶路,看来此事对你很重要啊”女魃感觉到傲鹰再一次出现的地方,清楚的知道,傲鹰此刻所行的方向。

    紧接着再一次消失,然后在更远处再一次出现,使得女魃再一次转变目光,顺着傲鹰一次次的前行。

    “北极天柜你去那里做什么”傲鹰前行的方向,很明显乃是北极天柜的方向,女魃微微猜想,确定了地方之后,也是朝着北极天柜而去。

    傲鹰的赶路的速度自然不及女魃,每一次立阵都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女魃却先一步,朝着北极天柜而去。

    赤望之丘附近,巫罗来到此处之后,却未见女魃的身影,不过他也并不知道,此时的神民之丘,早已不是灵山所知的那样。

    北荒出现如此大事,自然使得神族震怒,镇守着北荒的禺疆一族中,沉睡数万年的老祖,竟然被惊醒。

    同时赤水之中的烛九阴,这一次也是彻底有些恼火了,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被截断了地脉,虽然他早已与天地同寿,可是这北荒乃是他的地盘,被突然间折腾的这么纷乱,感觉就好像谁把自己家弄乱了。

    “预谋已久啊”这是不少人的反应。

    却说此刻临近北极天柜的傲鹰,看着遥遥在望,掩埋在一片冰雕之中的地方,那里就是自己族人栖身的地方。

    “你到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傲鹰听到声音,那是自己熟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同时目光看向一旁,女魃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你”

    “因为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你拿了我的东西,所以你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事情,你是如何将九丘之地顷刻间从我手中夺走的?”女魃的质问让傲鹰诧异。

    “九丘之地?这与你难道有什么关系?”

    “九丘之地乃是以帝血才能重新解封,当今天下也唯有我,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血脉的重燃,让这具身体竟然比之当初更强大。”

    傲鹰听着女魃的话,顿时有些好像失去了什么,血脉重燃自己当初以刺穴之法将血脉封禁,使得魏启萱体内的极阳平稳。

    可是女魃却让血脉重燃,更是比之当初上古之时更强,这让他想到当日在融山的时候,那白水仙的话,魏启萱就是曾经的女魃

    自己本以为是女魃侵占了魏启萱的身体,可是此刻看来,魏启萱的灵魂陷入沉睡,或许她的出现,是早已棋盘上落下的棋子。

    想到当日自己的阵盘发生的异变,而女魃所说,只有帝血才能让九丘之地解封,并且自己不知不觉间,将之尽数掌握,恐怕只能说就是自己为何踏入天仙。

    不过傲鹰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哪怕是将生死盘从神魂藏地之中拿出,也不可能将九宫图的事情说清楚。

    “恐怕这件事情我无法告诉你”这也是第一次傲鹰拒绝女魃的事情。

    “那你来此处又是为何?”

    “亲人我的父母和族人都在这里,我来此就是为了见一见他们,然后做我该做的事情”

    “亲人”这两个字对于女魃来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女魃看到傲鹰的焦急,从遥远的南岸,在极短的时间内赶至此处,或许也只有这两个字,能让他不得不如此急不可耐。

    “你为何来到这里?不会是真的因为我而来吧”傲鹰对于女魃,始终消除不掉心中的那份敌意,虽然女魃不是因她而死,可是却因为她消失。

    “有些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在我见过亲人之后吧”傲鹰说完之后,便动身再次朝着神山而去,此刻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族人。

    女魃看着傲鹰擦肩而过,有些审视的眼神,看着有些难以言明的背影,那亲人两个字,让女魃心中顿时沉重。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将傲鹰拦住,而是随之他的脚步,一起朝着北极天柜而去,她的事情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她知道,北极天柜里是什么一个情况。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直面不屈
    &bp;&bp;&bp;&bp;女魃随着傲鹰前行,傲鹰自己也感觉到身后女魃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劝说,至于女魃跟来是何意,傲鹰虽然有些猜测,却不敢肯定。

    此行来北极天柜,首先是见一面自己的家人,但是不能因为家人的遭遇,和北极天柜闹翻,族人们在这里,显然比之和自己一起颠沛流离强得多。

    哪怕遭受不公,却也能保住安稳生息,不过自己也清楚,若是自己表现的越是软弱可欺,恐怕族人的境况不仅没有任何改变,反而会变本加厉。

    自己来这里,不仅是告诉强良一脉,强家还有自己这样一个异类,但是却不能让对方感觉到威胁,这其中分寸极难把握。

    “大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私闯神山!给我拿下!”傲鹰还没进入北极天柜,便被一声呵斥拦在半路。

    虽然之前早有感知,不过傲鹰却并没有行拜山之礼

    “镇!”面对扑将上来的众人,傲鹰一眼便看出对方修为,那里还肯服软,想要让对方重视,不拿出点能耐,显然不可能。

    傲鹰抬手立阵,空中金木水火土五行尽数呈现,虽然不是时空五葬,却也算另辟蹊跷,将上来之人尽数封印在原地。

    傲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早就被强良一脉得知,甚至在蛮荒发生巨大震动之后,此刻强族的老祖强良,已经从沉眠之中复苏。

    傲鹰抬手将面前之人镇压,却还留下几人未曾封禁

    几人看到傲鹰强势,突然间有点愣神,这里可是神族的地方,北极天柜在北荒之中,可是众所周知的禁地。

    千万年来,还不曾发生过被人打上门来的事情,傲鹰这突如其来的一手,让其他几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放肆!竟然敢在这里动手伤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死定了!”那一旁之人反应过来之后,单手指天一手慢慢托起,一片雷霆在傲鹰周围出现。

    “雷刑!”只听那人一声大吼,傲鹰所在一片雷光狂暴起来。

    “天盘六庚!地盘六已!刑格!”傲鹰并不畏惧对方所谓的雷刑,刑格乃是替天施刑之局,对于那片雷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落!”傲鹰站在阵中,剑指凌空落下,天空骤然风起云涌,一片紫云笼罩在头顶,万道狂雷倾泻而下。

    “强彪!闪开!”从神山远处传来呵斥,显然对方看出傲鹰这一手,比之那雷刑更是强悍。

    不过傲鹰并不在伤人,虽然万道狂雷落下,却都是轰击在那人周围山石之中,本就是在震慑而非杀人。

    可是即便如此,站在雷霆之中的强彪也是吓出一身冷汗,做为御雷的强良之后,怎么会感觉不到之前傲鹰那一招的威势。

    若是傲鹰心中有那么一点杀意的话,恐怕瞬间就能将他飞灰湮灭,感觉着周围的狂雷渐渐停息,他知道傲鹰恐怕是手下留情了。

    不过那刚来到这里之人,却并不知道雷霆之中强彪的情况,眼看自己的兄弟泯灭在雷霆之中,一声狂怒就冲上前来。

    “你该死!”就见那人双手高举,转瞬之间两道神光从远处飞射而来,落在手中之时,竟然是一对双剑。

    “雷吼!”那人怒吼一声,双剑叠加在一起,一头洪荒巨兽的虚影出现在身后,踏在虚空之中仰天咆哮。

    一道粗壮的雷光直奔傲鹰所在,转眼间便到进前

    “天地异位!唤神!天乙飞宫!”傲鹰见对方施展杀招,也是将刑格化作神阵,天乙飞宫乃是守阵,对于来犯之人尤为凶狠。

    就在那虚影吼出一声之后,那人真身也是随着一道本来,手中双剑雷霆喷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雷光之中。

    “御!”傲鹰冷哼一声,挥手将神阵立在身前,而另一只手剑指一挑,体内的剑令随之而出,发出一声清鸣。

    剑令乃是道宗真传弟子的信物,傲鹰一直未曾将之显于人前,不过此次前来北极天柜,自己的身份肯定隐瞒不住,倒不如将事情做的彻底。

    剑令出现之后,神阵立在前方,那人双剑落在其上之后,只觉得自己装在万钧高山之上一般,强大的反震之力,将他震的气血翻腾。

    可是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就见自己周围突然出现数百剑光,将他团团围住,若是有丝毫动作,就是被生撕活裂的结果。

    “慢着!且慢动手!”那强彪此时终于脱困而出,看到自己兄弟竟然在转瞬之间便被制服,而且显然是不动声色之间,傲鹰的强大,也是让几人有些纳闷。

    北荒之中凡是有些身份的,恐怕没有几个他们不知道的,傲鹰这样一个新面孔,却有着这么强的修为着实让人摸不准。

    当初强族想要推演傲鹰的下落,却不了了之,而傲鹰的身份有些奇特,身为神州之人,并且还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后辈弟子。

    北极天柜就算想要找他,也不可能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而强鹏罡虽然见过傲鹰一面,不过当初那可是在帝陵,傲鹰那时候浑身充满杀气,形如鬼厉一般包裹在一片黑暗之中。

    就算他知道傲鹰这个人的存在,却并不是很清楚傲鹰的相貌,不同的是九凤一族,却因为凤清莲的原因,反而知道傲鹰的事情更多一些。

    “强彪、强虎!他就是那个你们要找的族人!”此时从另一边飞来几个女子,当她们看到傲鹰的那一刻,一眼就认出当初凤清莲留下的影像。

    “什么?是他?!”强彪刚喊住自己兄弟,下一刻被人点明傲鹰的身份,这前后的打击,一下让他有些心虚。

    要知道此刻强家在雷泽的境况,可是糟糕到极点,究其原因正是因为眼前的强傲鹰,若是一直找不到他,那么强家之人说谎骗人,自然不会有人替他们说话。

    可是傲鹰自己出现了,并且强势的直接打上门来,自己几个兄弟镇守山门,却被对方挥手镇压,那修为恐怕比他们高处不少。

    再看傲鹰那边,不见有丝毫胆怯,就连神色都显得有些孤傲,好像有些轻视他们几人的样子,那种眼神让强彪有些难以直视。

    “你真的就是那强傲鹰!”强彪盯着傲鹰质问。

    “我若不是你们都死了”傲鹰一句话听在强彪耳中,并不是一句狂言,而是对方真的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不计后果的本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进入强族
    &bp;&bp;&bp;&bp;当初为了找到傲鹰的下落,强族以及九凤一族,闹出的动静也算不小,身为族中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甚至惊动了老祖却也找不到傲鹰的消息,所以才觉得强家是在说谎,傲鹰一句话,将强彪的傲气彻底削没了。

    “既然如此放了我那些兄弟!跟我进族中领罪!”强彪之所以这样说,显然还是觉得傲鹰次啦,应该是寻求强族的威势,缓解一下族人的境况。

    毕竟强家之人,此刻都在控制之中,若是傲鹰前来闹事的,显然不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可是出乎强彪的预料,傲鹰并没有放人的意思,那被封印的众人,被傲鹰随手定在一处,对于强彪的怒视,傲鹰根本不予理会。

    只身再次向神山之中逼近,对于一旁那些女子,傲鹰显然也不放在眼里。

    此时傲鹰天仙境修为,比之眼前众人强出太多,就算是从外面归来的强鹏罡,也不过是谪仙境巅峰的样子。

    傲鹰能有今时今日,比之神族的栽培,家族的栽培更是强出太多

    三皇五帝留下的秘宝,还有诸多神妙的神术,以及与生俱来的气运,使得傲鹰的修为根本不是同辈之人所能比的。

    就算是一些千年修行的前辈,在傲鹰面前也是望尘莫及,就是身为帝族之后的高怵,当初虽然是天仙之境,可是在面对傲鹰的时候,却也有些无处下手。

    要知道高怵在北荒之地,少说也有数百年之久,傲鹰如今好不到三十岁,就有了如此强大的修为,莫说是神族嫡系子弟,就算是强良亲子,在他这么大的时候,恐怕也没有如今的修为。

    傲鹰一步步在空中前行,强彪眼神不断变换,可是却没有再出手制止,他清楚自己出手,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不过他却动手,将此处发生的事情告知给族中强者,傲鹰一个从外面归来的族人,竟然这般蛮横,肯定会惹怒一些人。

    不过就在强彪将事情禀报之后,却见傲鹰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他那里看得出女魃的强大,甚至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女魃恐怖。

    “哼你竟然还敢带人来强闯神山,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走的进去!”强彪恨声的对傲鹰说。

    他的话音刚落地,傲鹰便看到从远处飞来数道身影,各个修为强悍气息庞大,几人同时前来,气势压过傲鹰一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伤我的人!”其中一人见到前面被封印的几人,还有被剑令镇住的一人,顿时火冒三丈,朝着傲鹰就强势出击。

    同来不过七人,不过这几人来到之后,强彪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可见这其人修为着实强大不少,而且肯定与强彪等人关系匪浅。

    就在那人攻向傲鹰的时候,还有两人很不长眼的听信强彪的话,冲着女魃那里就杀了过去,在强彪看来,女魃就是傲鹰带来的。

    就在那两人接近女魃的时候,还没等他们临近女魃身边,就见女魃那赤红的眼睛,冰冷的看着两人,那一刻两人感觉如临深渊一般的恐怖。

    不见女魃有任何动作,两人来势快趋势更快,都不敢再上前分毫,那一刻两人都是感觉到死亡降临。

    “这女人是谁!”两人心中同时震撼的猜测。

    却听到身后传来怒吼之声,原来自己那同伴攻向傲鹰的时候,竟然被傲鹰以神阵困住,并且在其中难以有丝毫反抗。

    其他四人见状,如何还能忍受得了,纷纷将最强一击打向傲鹰

    此时此刻远在山门之外的情况,早已被族中强者感知,傲鹰这边这么大动静,为的就是让他们看清楚。

    之所以一直没有人出来阻拦,也是想看看傲鹰到底有多少手段,到底是不是真如强鹏罡所言的那般妖异。

    “他就是那个强傲鹰?”

    “是的老祖当日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所擅长的正是那手中的阵法,你看此刻强虎周身的神剑,那东西便是道宗真传弟子才有的兵器。”鹏罡此刻就在族老面前。

    虽然强良觉醒,却没有显身族中,而是在沉眠之地恢复往日神威

    “你去将那雷泽之中的那些人带来,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乖乖留在神山,如此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只要稍加调教,日后独当一面撑起我族,也不是空话。”

    “族老他毕竟是神州之人,若是”

    “若是什么?什么神州之人,他乃是我强族之人,身体里留着你叔爷爷的血脉,就算他在天涯海角,也是我身怀我强家血脉!”

    “是孙儿明白了”鹏罡知道傲鹰确实可以说是绝世奇才,就是他自己也不得不赞叹,此时看着傲鹰从山门外一路打进来。

    前去阻拦之人,那是是数位天仙之境,在傲鹰那里也是难以占到便宜,那奇妙的阵法,实在是太难缠了。

    况且傲鹰在突破天仙境之后,天干应克早已融会贯通,当初吉凶两重,再加上应克之道,阵法的强度和神妙早已不是当初。

    而且在天干应克之后,傲鹰终于窥到奇门遁甲第四重,八门应克,这一重重在统御八方,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傲鹰虽然还没有着心领悟,不过却能感觉到冥冥之中的神奇。

    九宫图因他而变,九丘之地当初在八宫落下之后,那八门应克的总纲在他看来,仿佛就是水到渠成一般。

    此时此刻挥手立阵,脑海中的生死盘今非昔比,蛮荒天地气运尽数在八宫之内掌控,而掌控中宫的他,施展八门应克之时,更是得心应手。

    当强鹏罡将雷泽之中的强家人带到族老那里,此刻强家所生仅有数百人,不足千人的光景,可以说是凄惨无比。

    不过当傲鹰的爷爷,看到面前那光影之中傲鹰的身影,还有众多强家之人,看到当初的那个小少爷,此刻大显神威的时候,都激动不已的跪在地上。

    当初傲鹰在族寨,可以说是将所有人都操练过,虽然年岁不大,却是所有同辈人的老大,此时此刻看到傲鹰那神奇的手段,不少人都为之激动。

    “小鹰”傲鹰的母亲激动痛哭,多少年了当初那个离家远走数年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弟弟真厉害”傲鹰的哥哥姐姐,此刻也是为之激动,双眼含泪的看着傲鹰随手施为。

    可是傲鹰的父亲,依然还是当初那样,神魂自封无人能解,除非他自己肯觉醒,否则外人难以施救。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进再进
    &bp;&bp;&bp;&bp;当强家人看着傲鹰逼近,看着今非昔比的傲鹰,分别数年之后,谁也没想到当初离开傲鹰,今日再现竟然会是这般。

    而当初傲鹰在族寨的时候,对于他们之中不少人的操练,他们都记得那时的情景,那个虽然看着幼却没有人敢轻视的少主。

    “是老大真的是老大”有些人此刻都泪眼朦胧,看着在那里御动天地万雷的傲鹰。

    “他们活着他们都还活着”傲鹰的爷爷最是激动,当初是他带着傲鹰几人,走出族寨走进神州。

    当初还未进入帝陵,他就已经离开,此刻再见傲鹰,还是他记忆中的孩子,手中此刻还握着当初他亲手交给傲鹰的鹰枪。

    此刻在强族族老所在,数百强家之人,看着此刻头顶的影像,看着傲鹰大展神威的样子,每个人心中都充满振奋。

    而那位高坐的族老,同样也是心中点头,傲鹰对于阵法的运用,确实与众不同,最难能可贵的是,傲鹰对于战机的把握,准确到分毫入微的地步。

    而此时在外面,对于傲鹰的出现,不少强族之人眼中冷光闪烁,可是族老的责令,没有人敢违背。

    “父亲那小子有些太过分了吧,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他”一人攥紧拳头,傲鹰的强势显然让他们倍感脸面无光。

    “注意分寸族老现在是有意让他认祖归宗,不过试试他有几斤几两,族老应该也是有此意。”此刻强族族长看着外面,一眼望穿山峦,傲鹰的一举一动尽在眼中。

    “父亲放心”那人眼神阴狠的点了点头,这才转头朝远处走去。

    就在那人离开之后,远处的鹏罡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是朝着自己的爷爷细语细说了些什么,鹏罡的爷爷眉目一冷,冲鹏罡摆了摆手。

    鹏罡也是随之离去,跟着之前那人的脚步

    此刻的傲鹰逼近神山,一步步不紧不慢,他在逼强族关注,逼迫对方前来足够分量的人,可是心中奇怪,为何他们不肯出来。

    傲鹰没有遁入其中,而是每落一步,气势更进一重,他在等着对方出现,同时心里却在打鼓,这强族的反应有些让他摸不准。

    “还不出来”傲鹰心中有些不安,同时目光不断变换,气息也是不断攀升,此时一剑一枪在身体两边沉浮。

    鹰枪此刻赤红如血,其上血气缭绕狰狞的龙鳞遍布其上,虽然不见当初的血龙出现,但是鹰枪的气势却沉凝更比当初。

    傲鹰自从截天涯之后,鹰枪与自己又再次同出一体,亲密无间的感觉,挥之如臂情同兄弟。

    剑令与自己血脉相连,虽然不是兄弟,却是实实在在的主仆,剑令的强大乃是神兵,对于傲鹰来说,他的杀伤力甚至比鹰枪更甚。

    两件兵器在身体周围沉浮上下,傲鹰立在中间,生死盘虽然不出现,可是傲鹰的手却一直在空中轻点,手指不断勾勒,一片天地都在傲鹰手中掌控。

    后面跟随而来的女魃,并没有引起此刻强族的注视,她距离傲鹰太远了,此刻的她就立在强族山门那里。

    “终于来了”傲鹰看着此刻从强族之中出现的一人,心中终于有了些安慰,可是在看到强鹏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熟悉。

    “不知尊卑不知长幼,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你这个大胆狂徒!”来人震喝一声,朝着傲鹰就打来。

    可是他的话却让傲鹰心中一动,这些话显然不是对外人来说,长幼尊卑四个字,傲鹰瞬间就听在心里。

    不过对方的一招已经打来,就在他动手的瞬间,就让傲鹰有些失望,对方显然还在谪仙境巅峰停留,根本不是和自己一个层次。

    不过在这等年纪,已经有如此修为,傲鹰知道他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傲鹰会在这个年纪,竟然会踏进天仙境的层次。

    要知道天仙境三个字,对于太多的人来说,宛若天墜一般,在进一步便是罗浮,天地之间任意遨游,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天仙境修为的傲鹰,显然明白更多,对于此刻前来的一人,还有他身后的强鹏罡,哪怕此刻对方携一片汹涌雷霆前来,可是在傲鹰眼中,依然是微末之流。

    “镇!”傲鹰仅仅一字喊出,落下手掌的那一刻,酝酿许久的阵法落在一方天地,对方冲上前来,却毫无气势可言,被傲鹰生生镇压。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连后面前来,本是来劝阻的强鹏罡,也是被笼罩其中,只见傲鹰拳掌一握,眼光冰冷将两人随手扔在一旁。

    “封!”五行之力陡然盘旋而上,将两人周围的雷霆驱散,生生将一身修为封死。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那一刻强族之中一片哗然,更是有不少人陡然起身,甚至想要前来一看究竟,傲鹰竟然这般强势,要知道强鹏罡和那强鸿罡,可都是强族这一代中的翘楚。

    此刻莫说山中之人,就是在族老那里,也是目光一热

    “你们可看清楚了,他就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强傲鹰!”族老的质问,显然也是有些难以相信。

    要知道傲鹰从小是在山林长大,并且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的栽培,可是此刻能够在转手只见,便将后辈之中牵着镇压,那等随意显然有所保留,还未曾进全力。

    “老祖明鉴他确实是我孙儿”傲鹰的爷爷在那一刻语言凝噎。

    “必攘!让你那小儿子去给我看一看他到底有多深!”族老在看到傲鹰镇压鹏罡两人之后,顿时心中激动,在他看来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傲鹰或许真的可以继承强族大业,更是能让强族再现远古的强势

    必攘乃是鹏罡的祖爷爷,闻言之后也是一愣,族老的传音停在耳边,对于一个后辈,按照辈分来说,鹏罡已经算是傲鹰的长辈了。

    这会儿听到这话,就连必攘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却没有迟疑多久,传音给远处的儿子,闻言之后,鹏罡的父亲眼睛一瞪,这以大欺还是车轮战的节奏,真不知道族老是怎么想的。

    “还不快去!”必攘呵斥一声,族老的话再次响起。

    此刻傲鹰终于感觉到威胁,那是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气势,陡然从山中传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勇无止境
    &bp;&bp;&bp;&bp;“小子道行不浅啊你可知你封印的那两人,可都是你叔叔辈的,你这么做就不怕闹出误会”来人一句话,显然落实了傲鹰心中的猜测。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何却一个一个的这般逼迫,是想试我的深浅,还是想看一看我身份的真假”

    “你这小子倒是精明的很,你手中那柄剑我早就见过了,想不到道宗竟然能将你培养的这般强横,可是你在蛮荒之中这般张扬,就不怕身死他乡。”

    “怕如果我怕的话,就不会来这里,若非我家人恐怕我也不会来此,道宗我早在几年前就被道宗除名逐出师们,我这一身修为,乃是我自己一点一点,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哦?呵呵不错不错”听到傲鹰那还算恭敬的回话,来人赞许的点了点头。

    就在那人传出笑声的时候,傲鹰抬手在空中轻点几指,拳掌一握

    “散!”

    “好胆!你这”被傲鹰放开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刚脱困,便就要开口喝骂。

    “放肆!还不滚回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那人对着那两人,不知道是说自己儿子,还是说族长的儿子。

    “父亲(叔父)”两人见长辈呵斥,顿时将后面的话咽下去。

    “滚回去丢尽脸面”

    “是”

    两人不敢有丝毫反抗,应声之后冷眼的看了一眼傲鹰,这才双双返回

    鹏罡着实有些郁闷,没想到傲鹰竟然那么强大,自己前来明明是帮忙的,却被带了个无妄之灾。

    “小子来出手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呵退其他两人之后,来人看着傲鹰,虽然和蔼却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

    “看来小子要将前辈撼得动,才能进入山中了吧”

    “小子倒是有些狂气啊,你若是能撼动我,尽可以试试”来人看着傲鹰,轻笑的弹指一挥,立在一片雷海之上。

    “你若能撼动,让这片雷海消失就算你过了”来人显然并不打算出手,而是逼出傲鹰的极限就可以。

    而此刻他脚下的雷海,显然不是之前几人可比,罗浮境的修为,雷海之中甚至可见生灵虚影穿梭

    “那小子得罪了”傲鹰拱手之后,第一次对阵罗浮境,哪怕对方不会还手,只是让自己随意施为,却能体会到罗浮境的边角。

    傲鹰先是将自己心境平稳,之前拔高的气势陡然回落,却不是因为怯懦,而是要全力一击,天仙境之中,他哪怕刚刚踏进,也可以自己自己不惧任何人。

    甚至因为自己神术颇多,神阵更是奇妙非凡,想要镇压封禁什么人,恐怕能在对方还未动手的时候,便可以悄无声息。

    而罗浮境,已经是另一种层次,那是可以将自身化作天地万物,甚至以人族之身,化作异兽也可。

    对方虽然站在雷海上,却已经和雷海化为一体,想要破去那雷海,便是要将一个罗浮境,以体内仙力所化屏障尽数震散。

    调息片刻之后,傲鹰此刻双手之中,繁琐的神阵已经完成,双掌擎天的那一刻,傲鹰眼角露出冷光。

    “前辈此阵八门九宫!”傲鹰睁眼那一刻,双掌一上一下仙力尽吐。

    就在傲鹰说出此话之后,生死盘陡然出现,在生死盘出现的一刻,就是那站在雷海之中的强者,也是有些一愣。

    要知道可以凝聚自己阵盘的人,古来今往不见得有多少人,对于阵法太多的人,只是以奇珍异宝立阵,却很少有人能将阵盘凝于体内。

    在生死盘出现之后,傲鹰双手之中的神阵,陡然间变得不同,无论是九宫,还是八门,其根本都是在吉凶之中。

    傲鹰以生死盘将之融合,两者九宫在天,八门在下,将那片雷海夹在其中。

    鹰枪此刻化出腾蛇,傲鹰站在那腾蛇头顶,腾蛇震动蛇翼,通体浑黄口中幽兰,尾巴高高翘起,蛇头却呈在下方,似乎将傲鹰从众生中垂钓而出。

    灵剑此刻已经融进体内,可是背后的九字真言却一一出现,天地间一片雷霆之海,另一边则是腾龙之势,神阵立在天地之间。

    “天地真罡!立法真言!御令乾坤!成!”傲鹰一字一顿,震动体内仙力,一次一次喷涌而出,气势层层暴涨。

    周围群山五行之力尽数被傲鹰抽取

    此时此刻不仅是强族在看着前方,就是九凤一族,此刻也是看着傲鹰所在,凤清莲此刻已经归来,看到傲鹰镇压鹏罡两人的时候,心中顿感姜水云的几次判断。

    “他就是你们所说当初在帝陵中的那少年”

    “是当初在帝陵,他还不过是人仙境而已,可是短短几年时间,竟然有这等修为,祖母他的运道只是其次,这份悟性才是让人恐惧”

    “人仙天仙就算是我神族子弟,也难以在短短几年之中,有如此成就,他在帝陵之中到底得到了什么”

    “我只知开明前辈不许我等招惹他,最后帝陵中消失的诸多神宝,恐怕都在他手中。”

    “神宝当日你们在那群山之中,所见的那片星空,可是诸天星辰阵?”

    “是”

    “此子确实身具天运,诸天星辰阵,乃是神话时期神阵,诸天星神做为阵基,诸天神将做阵眼,还有一件天地至宝做为阵魂,既然他可以驱使此阵,恐怕那件至宝也是在他手中了。”

    “至宝?有关诸天星辰阵”

    “诸天之宝之最,先天至宝之中最为强大的至宝,混沌钟”

    此处几人在谈论傲鹰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显然这些在强族,也早已猜出一二,鹏罡肯定也将事情告知族老。

    此刻傲鹰已经将神阵落下,并且将九字真言落入其中,天五地四,逼向那片雷海

    此刻北极天柜之中,山川大河早已被镇压,根本不会因为傲鹰两人的斗法而倾覆,不过傲鹰还是以神阵抽取太多。

    此刻立在雷海之上的人,还搞不清楚傲鹰此刻的阵法,到底是攻还是困,是封还是幻,只感觉此刻他所在,似乎感觉不到天地,周围源气被尽数冲散。

    “好精妙的阵法造诣,小小年纪,竟然将阵盘凝聚出来,真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炼这一身修为的。”

    “天地尽散唯我独尊!”傲鹰轻点腾蛇头顶,只见腾蛇头顶上扬,蛇尾不动,陡然立在雷海之上,傲立云端俯视那片雷海。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再见已是曾经
    &bp;&bp;&bp;&bp;傲鹰不遗余力的催动阵法,两重阵法相互联合,将那片雷海夹在其中,至于其中之人感觉不到源气,乃是被傲鹰将周围山间的源气骤然抽空。

    看着傲鹰那疯狂的架势,也是让来人有些侧目,本以为以他一个长辈来调教傲鹰,已经是有些以大欺小了,可是没想到傲鹰之前的一句狂言,此刻却让他信以为真。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这阵法确实非同一般,竟然能将天地融为一体,借助那真言例行天地之事。”此刻远在神宫的族老,看着此刻外面的情景,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傲鹰此阵的微妙。

    傲鹰将天地化为熔炉,要将那片雷海尽数炼化,九字真言落下的时候,傲鹰甚至以秘法震脉,生生将修为提升一成。

    这一刻就是连离去的鹏罡两人,也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当看到傲鹰踏在腾蛇头顶,双手结阵,面前生死盘立阴阳轮转,都是从心中生出震撼。

    “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强傲鹰吗?”这一刻就连鸿罡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肯定是他不会错,不过这小子也太让人无奈了”鹏罡所说,自然是看到傲鹰那擎天立地的情况发出的感叹。

    败了就是败了,两人都无话可说,不过此时看到傲鹰全力施为,两重神阵立于天地之间,那气势那威严已经让他们感觉到此刻傲鹰的修为。

    “你不是说他不过二十来岁吗?这么小的一个先辈,可是却已经踏进天仙,你莫不是觉得他是远祖重生吧”

    “依我看恐怕他那一身修为,多是因为当初那场造化来的,日后的修行定然不可能还有如此速度。”鹏罡自我安慰着说。

    此时九凤一族已经开始派人前去强族,傲鹰的出现,还有那强势不可敌的修为,已经让九凤一族看的眼热,此来不仅是因为傲鹰的强大,还有就是两族通婚的事情。

    鹏罡的父亲立在罗浮之境,天地沉浮而不为所动,站立在雷海之上对于傲鹰的攻击不为所动。

    虽然天地源气尽数被傲鹰抽光,可是堂堂罗浮境的强者,岂会有如此不堪,不过他心中对于傲鹰,已经给出很是难以的评价。

    就算不是因为族老的命令,亦或者身为同族长辈对晚辈的欣赏,都让他对傲鹰要手下留情。

    不过他留情了,傲鹰却还在极力御阵,眼看面前的雷海被封禁在九宫八门之中,傲鹰也是将最后的狰狞显露出来。

    “灭!”

    一个字道尽此时傲鹰的心意,他就是要试一试罗浮境的强者,构建的强大领域自己能不能突破。

    九宫与八门之中,因为有着傲鹰的趋势,彼此之间也是不断相容交合,眼看就要将那片雷海搅碎。

    “算你过了你的父母此刻都在神宫之中等候,想要见他们就跟我来吧。”那人突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宝,竟然从傲鹰的神阵之中闪身而出。

    对方的话音落下,直接转身踏空而行,走向北极天柜身处。

    傲鹰本来还有些愣神,不过听到他说的话,傲鹰心中升起一片暖意

    随着那人前行,当他走进山门之后才看到,此刻不少人都围在山门附近,在自己出现之后,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有的人则是在指指点点。

    傲鹰的目光只是扫过一目,并未太在意他们对于自己的看法和态度,此来所谓何事,做完之后就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一座神宫紫云漫布,神宫之中跪倒一片人,此刻都在朝着神宫内背对着自己。

    可是就在傲鹰接近的同时,已经有不少人回过头来,看着傲鹰那眼神充满了热切。

    “老大”

    “老大”

    不少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傲鹰眼前,当初在族寨那些墓碑,让傲鹰心中愧疚难熬,此刻看到那些熟悉的脸,还有那熟悉的呼唤,傲鹰顿时心中一片汪洋。

    “小鹰”一声呼唤带着哭诉,那声音近乎用尽所有力气,可是却自然去低声细语。

    “娘”傲鹰一步步上前,周围自动让开两边,在母子相对的时候,傲鹰隔着几步远跪在地上。

    那一声呼唤傲鹰已经好几年不曾出口,可是此刻再见喊出声来,没有了当初的撒娇和稚嫩,只有满腹思念和担忧。

    紧接着哥哥平戈,姐姐苏桔出现在左右,不过还没等他二人上前,却见雪狸和九门出现,激动的跑向傲鹰。

    “小鹰他们还好吗?”他们两人当初离开,就剩下云海几人随同前往帝陵,自那之后,再见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雪狸和九门一问,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问候,当初傲鹰到底如何,他们都不知道,那时候夏家和伏家已经动手,他们并不知道大比的结果。

    “强傲鹰过来”就在周围人围着傲鹰问东问西的时候,族老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将其他人声音都压了下去。

    这一次其他人感觉柔和的力量,将他们排开在两边,一条道路直到傲鹰身前。

    傲鹰看到爷爷那苍老的容颜,看到丹霞有些憔悴的面容,看到父亲浑浑噩噩的茫然,看到族人所剩无几,还是一片老幼弱寡的景象,心中悲痛难以言明。

    寻声望去高高在上的族老,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与傲鹰对视时候,傲鹰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喜。

    “强傲鹰拜见前辈”

    “什么前辈!就算是你祖上也得称呼我一声祖爷爷,你可知我为何收留你这些亲人?你们这一脉,本就是我北极天柜强族的一脉!”

    傲鹰听闻之后,转而看向自己的爷爷,见到自己爷爷点头,看来自己确实如之前对阵之人所说,应该称呼改一改。

    “我听鹏罡说,当日你在帝陵收获不而且还在大比之中镇杀了不少神州英才,技压群雄一跃而起,成为神州第一名。”

    “确有此事。”傲鹰甚至没有丝毫推辞,直接一口应了下来。

    “那你为何有出现在北荒?短短几年你又是如何有了这般修为?”

    “此中事情牵扯不少,不过早在数年之前我就被道宗逐出师门,为了寻找族人们,一路漂洋过海来到北荒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女魃现身
    &bp;&bp;&bp;&bp;眼前族老所问,着实让傲鹰心中有些不安,若是对方以为自己的修为,都是因为当初在帝陵中得到什么逆天的机缘而导致,恐怕对方就会强逼。

    就算不会如此,显然自己能在短时间内有今天,肯定不是什么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如果让对方知道混沌钟,知道山海社稷图,恐怕就算不贪心,也会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傲鹰和族老说话的时候,九凤一族的长老竟然前来,同来的还有几位女子,各个花容月貌,一副天下人都欠我钱的感觉。

    “老九你们这是作何而来?”族老在将强家众人禀退之后,此刻大厅之中只有傲鹰的至亲几人。

    “这个小辈一路吵闹着进山,我见他有些可造之材,特来看一看究竟,怎么三哥不想让我见到不成。”

    “哈哈哈那里的话这小子确实有些不懂规矩,不过根骨和悟性都算天资了,只是有些事情我还要考虑一二,不过老九你这样前来,可不像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吧。”

    “三哥以辈分来算的话,也只有这几个丫头算是我族凤鸟了,不知三哥何意?”

    这突然前来之人,竟然当着傲鹰的面讨论起谈婚论嫁的事情,傲鹰根本没有机会让人,与自己的爷爷和父母兄长诉说心肠。

    高高在上的族老和那美妇,此刻尽都在神座附近,两族联姻素来已久,那美妇趁着此时前来,就是为了强家族老无处抵赖。

    要知道傲鹰此来,让他们看到的惊喜实在太大了,外加上鹏罡和凤清莲的话,使得这两族猜测,傲鹰身上肯定有什么大秘密,如此一来傲鹰顿时成了香饽饽。

    而且九凤一族的那位老祖都能猜的出,傲鹰身上很有可能有天地至宝的存在,更何况强家的族老。

    不过当初在群山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真的以为傲鹰可以随意揉捏,但是傲鹰既然来了,肯定不会被这么轻易放走,就算榨不干也能榨的差不多。

    所以强族这边并没有什么逼迫,反而是以礼相待,让傲鹰认祖归宗,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之时,自然可以得到该得到的东西。

    此时傲鹰刚刚前来,肯定没有什么归属感,更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交出至宝,虽然强家之人就生活在雷泽,却保不住傲鹰会不顾一切。

    之前傲鹰被多次试探却无人阻拦,就是为了看清楚傲鹰到底有几斤几两,这才好判断该如何应对,这时候傲鹰以天仙境修为,一路强势的打上来,显然性格倔强不屈,硬着来恐怕得不偿失。

    九凤一族也是这般心思,与强族不谋而合,而且至亲父母不可能经常伴随傲鹰左右,可是一旦傲鹰成婚,那么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上面族老和那美妇商谈之时,女魃却却强势的从外面直接走进来,直接走进神宫之中,甚至都没有人前来通报一声。

    “嗯?你是什么人!”族老甚是震惊,女魃站在那里他却感觉不到女魃的存在,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临近半圣门槛的境界,可是眼前的女娃他却摸不准。

    不说是他摸不准,就是此刻北极天柜之中,恐怕也只有刚刚清醒不久的老祖看得出女魃的身份。

    对于族老的质问,女魃连理会都不理会,而是看着傲鹰那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亲人再见双目含泪,一家人此时泪痕依然可见。

    “你就是为了他们?”女魃清冷的声音在神宫中响起。

    “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那美妇甚是气恼,女魃竟然与傲鹰认识,而且看样子两人似乎关系很是不一般。

    可是女魃的强大连她也看不清楚,要是让女魃将事情搞砸了,恐怕他们两家的打算就得泡汤了。

    “姑娘未免太过分了吧!”强家族老很是生气,他同样也看出女魃对傲鹰的态度有些奇怪。

    就在强家族老质问之后,神宫中陡然间气氛变得不同,而且在神宫外飘荡的紫云,也是在转瞬之间变得有些躁动。

    “老祖别误会她是我朋友”傲鹰见此连忙出生解释,他不想女魃因为他而和北极天柜动手。

    无论是强是弱,都会让傲鹰的打算落空,并且女魃若是真动起手来,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要知道当初女魃可是面对数位圣境都没有丝毫畏惧,一面鬼面鼓,恐怕整个北极天柜没有多少人能扛得住。

    傲鹰的解释却并没有让族老放下气势,此时他和那美妇在意的,不是女魃是什么来历,而是女魃和傲鹰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会破坏他们的打算,

    可是女魃本就生性冷漠,也就对仅有的一些人算是平静,对于大多数人都是不屑一顾,毕竟当今世上,没有多少存在能让她心生敬畏。

    “强傲鹰!还不退下!”族老见傲鹰站在女魃身前,心中更是猜测女魃对于傲鹰的重要性。

    “你让开”女魃在傲鹰身后说了一声。

    “别说话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你的好意我领了”傲鹰回头劝阻女魃,眼神不断示意女魃。

    或许是傲鹰的话,让女魃有些意外,也或许是女魃对于傲鹰还有所期待,听闻傲鹰的话之后,竟然就那样直接融入地面,消失在神宫之中。

    “哼小子你来此地竟然还带着一个外人,你不懂规矩也就算了,竟然还这般惹是生非!”强家族老见女魃安静的离开,立刻将矛头转向傲鹰。

    似乎女魃的出现让他抓到的把柄,竟然顺着话,就和傲鹰谈起婚嫁之事,面前那几个女子都是九凤一族,比自己高出一辈的女子。

    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与傲鹰同辈的,那些女子还不到成年,根本不可能和傲鹰婚嫁。

    傲鹰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看的穿,对于族老趁机逼婚的事情,傲鹰只是以刚回神山,还没有认祖归宗,还没有和家人好好相处,还没有一些等等重要的事情搪塞。

    肯定没有当年拒绝,而是将事情说的有条不紊,也是让族老和哪位美妇有些认同。

    认祖归宗乃是大事,婚嫁之事定在之后也不算过分,不过傲鹰的打算就是在对方眼皮底下偷人。

    混沌钟既然自己可以驱使了,而且之前混沌钟截取那么多地脉灵气,其中的世界已经有了雏形,将自己的族人收进其中,比之在这雷泽自然强的多。

    不过这样一来,这北极天柜就算是彻底得罪了,不过考虑到对方的逼迫和用心,傲鹰也只能铤而走险,这其实不是自己本意,只是北极天柜的神族,无论是强族还是九凤一族,都有些贪心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又被罚了
    &bp;&bp;&bp;&bp;对于傲鹰的话,族老和哪位美妇都都微微点头,不过傲鹰心中确信,北极天柜似乎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如果自己没有来,没有出现的话,那么族人就真的是强族的一支血脉传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就此衰亡,可是自己的出现,还有现在的修为,得到了足够高的重视,也是让有些人打起了算盘,

    族老或许真的是一片好心,让傲鹰认祖归宗,可是其他人呢?如果自己认祖归宗之后,一旦有人想要借此做文章,恐怕自己就得背上欺师灭祖,逆乱纲常的罪名。

    认祖归宗是必然的事情,但是之后是否留下,却就是自己说了算。

    当初一路朝渔村前行的时候,混沌钟里自己可是封禁了数千人,此刻族人不足千众,将他们收进混沌钟,自己便可以借助遁阵离开,就算有意外也就剩下自己一人,到时候一心要走,总会有办法。

    傲鹰这边答应了认祖归宗的事情,随着亲人们回到雷泽,一路上没有什么前来挑衅,也没有什么人来庆贺欢迎,所有强族人都怀着异样的目光。

    对此强家众人有那么一丝畏惧,甚至一路上跪拜众多,傲鹰一路平静没有丝毫阻拦,却也没有与族人一般,去跪拜沿途之人。

    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在蛮荒本就是寻常之事,就算自己不想承认,这一路走来比之自己辈分高的比比皆是。

    就在走出神宫范围,走向雷泽的时候,却见之前被傲鹰镇压的众人,此刻一阵气势汹汹的站成一排,看着傲鹰的眼神却敢怒不敢言。

    “你们想怎样”傲鹰安抚自己亲人,孤身上前拱手相问。

    既然已经进入这里,自然有些事情只能看清事实,别说什么一意孤行,更别说什么任着性子一路打杀,那样恐怕自己的族人就得遭殃了。

    “我们几人与你同辈,之前多有得罪前来赔罪”其中一人上前回话。

    这话让傲鹰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儿,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同族切磋没什么赔罪不赔罪”

    傲鹰这话是给自己留下后路,这帮人既然以同族同辈来赔罪,自己要是得寸进尺,必然有人前来与自己做计较,鹏罡两人比之自己辈分高出不少,自己要是在这里强横,那么后面就得做孙子。

    傲鹰的回答,确实让几人有些一愣,他们没想到傲鹰一路走来,忍气吞声的能耐,竟然没有一丝气恼的样子,本以为强家被刻意羞辱,傲鹰会因此出手呢,没想到傲鹰竟然这样化解。

    “还有事儿吗”傲鹰不动声色,有些冰冷的看着几人。

    “没有了”就在那前面之人正欲说话,却被后面一人拉住,连忙说出此话就一哄而散。

    “原来有人让你们走这一趟”傲鹰心思透亮,仅仅这个细节,便让他看出事情的根源。

    果不其然傲鹰陪着家人再走一段路,便看到鹏罡二人此刻带着几人站在远处。

    “小鹰你就多忍耐点”傲鹰的爷爷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傲鹰的头说,

    “爷爷不用担心我既然敢来,就有办法离开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我改变心思。”傲鹰微笑着将自己爷爷那双硬朗的手抓在手里。

    “孩子”傲鹰的母亲手掌贴在傲鹰的背上,一双眼睛担心的看着。

    “放心一切有我”傲鹰温和的说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目光扫过其他人。

    就如当年在族寨的时候,傲鹰还是那样眯着眼睛看着周围,这一个熟悉的眼神,让不少人心中落定。

    “强傲鹰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长辈,还不上来行礼”其中一个陌生的面孔上前,脸上尽是狂傲之色。

    “哼还未认祖归宗,你们是谁暂且不论,若是能从我手上过的去,尽管来试试,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岂不是白活这么久”傲鹰微微低头,嘴角冷笑着看着面前众人。

    “放肆!不知尊卑掌嘴!”一人猛然喝声,身体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定!”傲鹰嘴角的冷笑更甚,在他身边莫说动手,只要有点小动作,也是被他尽数感知。

    何况眼前这些人,就算一起上傲鹰也能挥手困在阵中,破不开就只能被封在那里。

    此时强族有人心思打在自己身上,就连九凤一族也是如此,傲鹰就算过分一点,也不会被惩罚,有着这么一层关系,他又怎么会任人揉捏。

    那人被傲鹰一手定在空中,骤然间感觉到自己周围的天地源气散去,而自己却被天地镇压在哪里,顿时感觉胸中一阵气闷。

    “大胆!竟然敢在神宫外动手!”声音从身后传来,而且听着似乎修为不弱。

    傲鹰没有回头,这里人仗着族规想让自己受罚,果然有些心思。

    毕竟有些规矩不可破,莫说是神族,就是自己当初在道宗,钟鼓山不得染指,同样是规矩,就算自己不知情,也被罚面壁三年。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若是被罚,那认祖归宗的事情必然会推迟,婚嫁的事情也会因此退后,就连傲鹰自己都知道迟则生变,何况族众长者。

    不过就在傲鹰准备动手的时候,却从神宫身处传来呵斥。

    “就知道惹是生非,统统滚去雷谷!”这一声怒斥,让鹏罡等人一阵变色,雷谷是族中修炼之地,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强傲鹰!你也滚去雷谷!”那呵斥并未放过傲鹰。

    不过这显然是平息众怒,傲鹰刚来族中本来就有一些说辞,若是太偏袒的话,恐怕族人之中生出怨言。

    傲鹰不由嗤笑,自己还真是有些奇怪,走到哪里就得山崩地裂,第一次进师门被罚,这第一次来神山,竟然也被罚

    不过看着前面等人的神色,那雷谷恐怕受罪不少,不过傲鹰并未太在意,别说雷谷,就是刀山火海,上天入地此刻他都去,无论结果如何,自己肯定会重伤不起。

    借此将族人搬空,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有猎猎这个老东西,自己想离开并不会太难。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雷龙如体
    &bp;&bp;&bp;&bp;傲鹰不敢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族人,不到时机一旦泄露,恐怕就得出乱子。

    一听傲鹰被罚,要进入雷谷受罪,顿时让傲鹰的至亲,以及众多族人担忧,看来他们对于雷谷也是知道一二。

    不过傲鹰的修为,确实是有目共睹,几次安慰之后,族人才得以平息,让他们回到雷泽安心等候,自己被押着随同鹏罡等人前往雷谷受罚。

    就在前往雷谷途中,女魃一路就跟在不远,只不过其他人看不到她而已,如今的身体,不再像上古那样,让她倍受排挤,没有人敢接近,此刻的她有些好奇,傲鹰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雷谷的入口时,傲鹰突然感觉到,自己神魂藏地中的生死盘有些振动,这情况可是从来没有过。

    就在他大为不解的时候,生死盘有种跃跃欲出的感觉,傲鹰连忙凝神镇压,可是生死盘传来的振动却没有因为他的镇压而停止。

    生死盘中此刻凶阵,吉阵,天干应克和八门应克,都被傲鹰尽数刻画其中,而且本就有九宫图内涵其中,更是让生死盘强大无比。

    当日能与混沌钟抢夺地脉,或许在生死盘中,还有不少地脉灵气蕴含,此刻临近雷谷,突然生出这般振动,让傲鹰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儿……这生死盘要做什么……”傲鹰心中着实有些奇怪。

    “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你既然已经开始领悟八门应克之道,这一重最是重要,因为一旦成型,之后的四象和两仪,皆是出自八门演化而来……”突然帝俊的声音响起,自从进入天仙境,傲鹰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自己的神魂藏地。

    帝俊的话让傲鹰一愣,生死盘有需要的东西,八门应克之道,竟然对日后的诸多推演有着极为重要的根基。

    “难道这雷谷之中,有天地间至纯的雷源吗……”傲鹰想到此处精神一阵。

    当初自己领悟凶阵,乃是因为在一路闯过三关,看淡了生死和因果,才让凶阵尽数水到渠成。

    而吉阵在领悟之时,也是因为在帝陵的时候,有着天地间最为精纯的水火土风四种力量,作为吉阵的成就根基。

    天干应克之道,自己踏行神州大地,山川江河秀林阔海,将之一切了然于胸,才使得应克之道突飞猛进。

    今时今日八门应克,若是这雷谷之中有精纯的雷源,使得剩下的四门尽数巅峰,日后修行定然事半功倍。

    雷谷……

    傲鹰等人被赶进雷谷,鹏罡等人一脸郁闷,本是让傲鹰受罚就行了,却没想连自己等人也没逃过。

    傲鹰看着并无稀奇的雷谷,有些奇怪为何这里会被作为惩罚之地,遍地山石没有草木生灵,并且地面上到处都是巨石,足有小房子大小。

    就在傲鹰不解的时候,便看到远处谷口的大门落下,鹏罡等人连忙寻找落脚之处,一个个连忙跃上巨石,寻找制高点。

    傲鹰不曾有丝毫动作,只感觉从地面身处传来阵阵闷响,整个地面的碎石,也是因此发生振动。

    傲鹰就地盘膝而坐,眉心中生死盘一片而没落在掌中,此物乃是天地异宝,能被禹帝特意就在神州地脉交接之处,并且有青罗镇守,就已经注定此物不凡。

    就在落入傲鹰掌中之后,没想到生死盘竟然直接没入地下,若不是其上留有傲鹰的气息,甚至感觉不到生死盘的去向。

    此刻生死盘不断深入地下,朝着地心身处而去……

    就在这一刻,整个雷谷的巨石,变成雷霆穿梭的地方,在巨石之间雷霆更是交织成网久久不散。

    此刻傲鹰才明白,为何鹏罡等人寻找高处,在哪里雷霆的振动最少,对于他们的威胁也是最小。

    而傲鹰不知根由就地盘膝,可想而知经受什么,只是顷刻之间,傲鹰变成一个吸引着所有雷霆的原点,那些从地下涌出的雷霆,似乎感觉到傲鹰的轻视,要将他撕碎一般。

    那一刻傲鹰整个人变成白光,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被雷霆吞没。

    鹰枪和剑令都在傲鹰体内,身上的衣物只是在转眼间,就化成飞絮,被雷霆一扫而光。

    那强大的攻击,让傲鹰不由皱眉,都忘了有多久,没有经受过如此痛楚的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傲鹰坚若磐石纹丝不动,甚至将鹰枪从体内唤出,立在身旁承受雷霆熬炼。

    “哼……不自量力……竟然敢这么经受雷煞,他可不知道这雷煞只会越来越强。”此时看着傲鹰遭遇的其他人暗自冷笑。

    “这强傲鹰果然很强,当初我不过经受两次,便已经浑身虚脱,想不到他竟然纹丝不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打算。”也有人心生敬佩,毕竟雷谷作为强良一族众多族人都不敢来此的地方,傲鹰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让不少人侧目了。

    “哎……你看他,竟然还将那破兵器扔在一边,难道他以为那木棍是神兵吗……”当有人见傲鹰将鹰枪放在身旁,顿时引以嗤笑。

    就在雷谷中雷霆不断增强的时候,雷谷之外也有人一直关注这里,同样看到傲鹰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谁都没看到,此刻深入地下的生死盘,竟然找到了最让人惊恐的存在,那便是强族老祖,以天雷入道掌控雷霆的强良。

    只是此刻的强良虽然已经醒来,但是却一直在恢复修为,至于鹏罡等人所说的雷煞,便是让他难以彻底苏醒的祸根。

    雷霆乃是天罚,染指天道而不死,强良已经算是另类了,雷煞便是反噬,同样也是神话时期,被苍天血洗之时重伤难愈的祸端。

    雷谷之所以被用来惩罚族人,便是因为强良的吞吐,会将体内的雷煞一点一点的排出体外,可是数万年以来,也不过是十之二三而已,想要恢复到绝颠,除非雷煞尽除。

    此刻生死盘就是找到了他修养的地方,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散出当初在那青要山中,傲鹰初见之时的神光。

    只见强良那庞大的身躯,在生死盘下不断缩小,本是虎头人身,却渐渐变成人体,过了许久之后,从强良体内陡然间出现两条雷龙,一条漆黑如墨煞气逼人,一天同体晶莹宛若冰晶。

    两条雷龙出现之后,那黑龙被生死盘直接吸入其中,而另一条雷龙,似是畏惧不已,连忙遁走没入强良体内。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雷光振动
    &bp;&bp;&bp;&bp;雷龙被生死盘吞入,强良体内那条雷龙蛰伏不出,对于生死盘很是畏惧。

    雷煞尽去强良体内旧伤顿时好转不少,虽然化作人体,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盘踞在上面的生死盘,也是有些震撼。

    “这是何物……竟然有如此神效……”强良的震惊也是不小,要知道这体内的雷煞,可是在体内纠缠数万年,自己只能一点一点将之逼出体内。

    可是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生死盘,竟然直接将雷煞尽数吞噬,之前那晶莹的雷龙,便是他神力所在。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此刻在雷谷,那冲天而起的雷光,喷涌的气势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强。

    鹏罡几人只在一瞬间,就尝到了雷霆绞杀的痛处,在外面看守的几人,更是连忙进入其中,将已经陷入危险的几人拉出去。

    “怎么回事儿!雷谷发生了什么?”此刻在外面,不少人看到雷谷方向陡然冲起的雷光,充斥着紫红色的雷光,在空中肆虐。

    “怎么会这样?是谁在里面修炼,竟然会有这般惊人天象,难道我族又要诞生一位大罗金仙了吗……”有人激动的看着雷谷,回忆以往似乎也有如此景象,不过没有此刻的强烈。

    这一刻最是紧张的就是族老,还有几位长老,雷谷突然生变,从古至今雷谷下面是是谁他们都清楚,同时也知道为何会有雷煞。

    孜孜不倦炼化对抗雷煞,乃是从远古便传下的祖训……

    “快!让他们都给去雷谷侯着!”族老一声令下,自己已经飞身离去,雷谷距离神宫并不远,那强大的振动,已经让不少人为之侧目。

    同时在北极天柜的另一边,九凤一族同样感觉到强良一族这边的动静,天空中少说的紫红色雷霆,充斥着煞气。

    整坐神山都在晃动,在上面更是涌起红云,如同献血充斥,飘荡在雷谷上面。

    “这是天刑吗……”九凤一族的一位老祖,此刻看着雷谷方向的天空,当初就是那片血云,让整个神话时期彻底平静。

    当初那震撼心魂的一幕,只有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人还记得,不过当初的血云弥漫整个天下,无数紫红色的雷霆血洗了无数生灵。

    整个蛮荒没有多少强者能落在地面,那一场屠戮,所有人只知道天怒,很多生灵还没有能落在地面,便已经被雷霆搅碎。

    只有一些弱小的,远远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逃过了那场天罚,可是那血红色的血云,还有那一场灾难,却深深的印在幸存下来的每个人心里。

    此刻再见雷谷上空出现血云,还是那紫红色的雷霆,虽然不及当初的亿万分之一,却依然让九凤一族的前辈心生恐慌。

    “族母”之前在强族神宫的美妇,来到此处之后,对身前的老妇询问。

    “随我去凤台”那老妇闭上眼睛,却不欲前往雷谷一观。

    “族母那婚配之事怎么办?”

    “此时存亡之际,婚配之事再做别论,让秋莲她们留下就是了。”

    “是”那美妇不再提及婚配之事,随同面前老妇一起前往九凤一族重地,凤台

    此刻身在雷霆之中的傲鹰,早已被雷霆充斥包裹,依然盘坐丝毫不为所动,即便是痛不欲生,却依然无动于衷。

    鹰枪就在身旁,不过此刻洁白如玉,没有丝毫血腥之色,白骨本体晶莹发光,在雷霆之中,鹰枪随同傲鹰在雷霆中熬炼。

    那紫红色的雷霆,依然在雷谷肆虐,此时鹏罡等人早已被带走,强族之人都知道,进入雷谷之后盘坐在巨石之上,而傲鹰所在却是在地面。

    之前深入地下的生死盘,此刻从地下回到傲鹰眉心,在那一瞬间雷煞也是随之冲入傲鹰体内,本是凶煞的雷煞,可是在进入傲鹰体内之后,顿时变得安分。

    傲鹰体内早已被杀气盘踞已久,在不久之前,更是将体内的杀气,尽数升华更胜曾经,并且傲鹰体内,那条紫气在傲鹰体内,早已是直通神魂藏地。

    气海之中青光盘旋,此刻内雷煞刚刚进入傲鹰体内,却被体内那庞大的杀气直接震出体外,恰逢此时傲鹰身上的猎猎,那雷煞直接钻进猎猎体内,使得猎猎那只小毛毛虫,顿时颤抖不已。

    而此时的傲鹰,依然是闭目盘膝,在那所为的天刑之中凝练自己,此刻傲鹰不曾起身,所为的就是那雷源所在。

    而生死盘在归入傲鹰体内之后,傲鹰却未曾感觉到雷源,因为领悟时空五葬,水火土风尽数都在掌控。

    如果雷源入体,他肯定能感觉到,之前在那雷煞进入体内时,傲鹰本以为他就是那雷源,可是却还没等他炼化,便从体内消失。

    就在他奇怪的时候,却没想到身含时空五葬封印的猎猎,竟然痛苦的扭动,而且在傲鹰的袖口之中不断翻腾。

    猎猎的举动,让傲鹰皱眉凝神,可是感觉到猎猎的时候,顿时让傲鹰惊喜不已,没想到在猎猎体内,竟然出现一枚紫红色的雷珠。

    “就是你了”傲鹰喜上眉梢,猎猎体内可是有自己的阵法,那雷源竟然进入猎猎体内,不仅省的自己遭罪炼化,反而更能一次性尽数炼化。

    “小子小心应对在那东西上似乎还有另一位老朋友的气息”帝俊亦是感觉到傲鹰的心思。

    “老朋友?”

    “你们强族的老祖强良”

    “他?!难道这雷源是他?”

    “这倒不是这雷源乃是天刑雷煞,并非天地之雷,强良虽然以雷入道,可是想掌控这天刑,他恐怕只会死的更快。”

    “那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傲鹰听着帝俊的话,感觉着此刻周身的雷霆,帝俊所说的让他不由的将掌心落在地面,生死盘之前就是深入地下,难道在这雷谷下面,便是那强族老祖所在。

    傲鹰心中这般想着,不过他的神念却难以深入地下太远,根本感觉不到强良的存在

    而此刻他所要做的,就是将猎猎体内的紫红色雷珠炼化,将雷源纳入体内,以便将八门之中的震雷充斥。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天翻地覆
    &bp;&bp;&bp;&bp;此刻在雷谷之外,鹏罡等人被唤醒,当被质问傲鹰的情况时,几人都是摇头不知,在雷煞冲天的那一刻,雷谷之中的情况就变了。

    “那个小子呢!他人呢!”此刻族老亲至,却不敢踏入雷谷之中,他虽然未曾见过这紫红色的雷霆,可是却记得有血云的出现。

    此刻雷谷上血云弥漫,紫红色雷霆肆虐雷谷,强族之中无一人敢踏入其中

    远在雷泽

    傲鹰的亲人并不知道,此刻雷谷之中发生的情况有多眼中,但是却能感受到,北极天柜的天空,那骇人的气势。

    “小鹰不会有事儿吧”傲鹰的母亲担忧的询问。

    “小鹰说过不会有事儿,那里又是族中重地,我们若是前去,恐怕又会惹来非议,小鹰能从神州来到此处,他既然说没事儿,我们就安心等待吧。”傲鹰的爷爷也知道,这些话有些自欺欺人,但是雷谷那边的情况,恐怕有人更着急。

    “母亲弟弟一定会没事儿的”傲鹰的哥哥姐姐也是连忙安慰。

    雷谷那边血云充斥,远远看着都让人胆战心惊,族中之人只能心中为傲鹰祈福

    九凤一族凤台所在

    此刻在这里,数人以精血为祭,在那凤台之上引燃灵火

    神火的跳动,与那雷谷之中的雷霆相比不值一提,可是那跳动的神火,却似乎从地下充斥上来,神火虽小却绝对强势。

    在神火中一只九头鸟强势傲立,神鸟所对方向,亦是血云所在,那里是此刻北极天柜之中,最为紧要的地方。

    北极天柜出现血云,使得此刻在北荒诸多神族,同时举头凝望,与九凤一族的老妇人一样,也有人记得,或者听闻过那段传说。

    天怒血云刑罚天下

    “那小子又惹出事端了,看来这最后一个出现的,即是毁灭也是新生”烛九阴深感无奈,并非他不想将傲鹰怎么样,实在是深知傲鹰的身份。

    同时卫于山九神兽所在,颛顼大帝之陵,一片霞光升起,守护帝陵的阵法同时震动,似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又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与之遥相辉映。

    “派人去北极天柜问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此刻就是禺疆之后,也有些坐不住了,近日来北荒发生的事情,以及蛮荒之中发生的事情。

    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蛮荒支离破碎,北荒接连灾荒,竟然这时候,连神族的地方也出现惊动,感觉好像被人戏耍一般,总是跟在后面,却怎么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一次比一次的事情动静大,从滔天巨浪,蛮荒崩裂,这一刻竟然出现如此凶煞的天兆,使得人心惶惶

    从傲鹰踏出族寨之后,所到之处都是灾祸不断,恍如灾星降世,惹得纷争不断,大有我不杀伯仁波人却因我而死的意思。

    可是傲鹰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不是没想过去改变,只是天命便是如此,逆不了这天,改不了这命,天下纷争永远都不会停。

    此时此刻盘膝在雷谷之中的傲鹰,将那紫红色的雷珠慢慢炼化,猎猎承受着雷煞之苦,不过因为有阵法加持,将那雷煞困在时空之中,猎猎免去爆体的可能。

    雷煞源自天刑,傲鹰此刻炼化的雷源,将之纳入体内之后,与当初的水火土风四象以上下而立,入体的那一刻,就是傲鹰自己也是被震得不轻。

    雷源入体之时,周身雷霆更是疯狂涌入,在那一刻傲鹰恍如透明,一旁的鹰枪更是与傲鹰同出一辙。

    “族老那强傲鹰此刻还在雷谷之中”雷谷之外救出鹏罡等人,此刻被族老问及,惊恐的回答道。

    “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们,那小子万万不能出事儿的吗!”族老看向此刻雷谷,如此情况恐怕傲鹰能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

    如此年纪惊天造化,甚至体内肯定还含有诸多神妙,若是如此葬身雷谷,就是族老自己也觉得十分可惜。

    虽然知道傲鹰身上,必然会有天地之宝的存在,可是那等神物,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要不然他直接明抢就可以了,也不会对傲鹰如此礼待。

    “要你何用!”族老怒斥一声,一掌将镇守此处之人拍飞,可是雷谷此刻根本进不去,除非他能承受那紫红色的雷霆。

    就在雷谷的另一边,女魃同样看着雷谷深处,与别人不同,她清楚的感觉到傲鹰的气息,越来越强横。

    从最初生死盘进入地下,将雷煞吞噬之后,到现在雷谷之中不见天日,从始至终傲鹰的气息就未曾消失。

    此刻还反而更强,并没有陨落的迹象,女魃看着此刻天际的血云,还有那震惊北极天柜的雷霆,反而心中有些好笑,傲鹰此刻不着寸缕的样子,浑身毛发都是直直竖立。

    “原来天心石在他手中,怪不得九丘之地能被他掌控,竟然用天心石做为阵盘,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他们留给你的东西太多了”女魃安静的立在远处,并没有接近雷谷。

    就在外面因为傲鹰的生死而发怒的时候,却感觉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就连雷谷之外,也是接连发生山峰裂开的事情,雷谷中的雷霆,终于突破禁止,充斥在雷谷之外。

    “族老族人若是再呆在这里,恐怕发生不测啊”族长在第一时间将族人呵退,连忙向族老劝阻,先斩后奏之后,劝说族老退出雷谷范围。

    “雷谷下可是老祖,难道你们以为退出这里就相安无事了吗!”族老此刻怒不可及,周围几位长老,连同族长在内,一副唯恐殃及自己的神色。

    “族老老祖之事已经是数万年之前的事情,能否再见已经不置可否了,可是我等若是出事儿,我强族又如何在蛮荒立足啊。”

    “轰隆隆”

    雷谷周围的山峰被雷霆劈碎,事情越来越难以控制,族老和众位长老,对于那数万年已经未曾出现的老祖,不知道该怎么看待。

    但是还没等他们差生分歧,整个雷谷外围的山峰,都在不断的雷霆中土崩瓦解,雷谷之中的局势,此刻尽数被劈的粉碎。

    并且雷谷不再算作深谷,从傲鹰所在的地下翻涌而上,地下的雷霆不断冲出,不断传出沉闷的雷吼。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神州大军开拔
    &bp;&bp;&bp;&bp;雷谷周围天崩地裂,最热闹的当属北极天柜,强族所在的地方,另一方九凤一族,那以诸位强者精血献祭,唤出的神鸟,在看着雷谷方向出现的天象之后,不知道留下什么安排。

    傲鹰将猎猎体内的雷源炼化之后,进入自己的气海,与当初那水火土风四象共处一处,虽然猎猎遭罪不少,可是有着傲鹰的阵法,和此刻炼化雷源的原因,却使得猎猎血脉更加精纯不少。

    要知道当初在群山之后,傲鹰看到过猎猎最终的神体,一条横贯天际的黑色神龙,那才是猎猎最终的形态。

    北荒之中各处来人询问,蛮荒各地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此时此刻神州之中,却开始针对蛮荒,征调无数人力,开始对蛮荒施行报复性进军。

    当初蛮荒刚刚生乱,四荒刚刚从神山被裂开,身处神州的不少棋子,在那一刻尽数将自己的性命,彻底葬送在神州。

    无论是终无极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使命,就好像当初进入神州的巫真和巫礼,就连祖巫都能如此疯狂,以两人之力,将鬼域彻底打残,其他蛮荒之人,又怎么会惜命。

    但是也正因如此,才使得神州更为震动,要知道培养一些栋梁之材,需要耗费的时日和天材地宝,不是用数字可以衡量的。

    在他们赴死之后,不仅使得山门圣地出现震动,一些重要的地方,至此消失难以再重现,更是将有些山门的重中之重,彻底碎裂。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釜底抽薪,无论是巨大的损失,还是精神上的挫败,都使得神州各地陷入愤怒,再加上当初东荒的事情,这已经是蛮荒的再一次挑衅。

    六大圣地此刻仅有五方,三大家族之中,火家距离东荒最远,此时此刻兵进东荒,神州各处打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趁机会要将东荒之地收入囊中。

    此刻在东海之岸,当初被巫真和巫礼,以巫术唤醒的那些亡魂,都已经彻底消散,此刻的东海海岸只留下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

    东山部族子弟,数十万人埋骨此处,此时兵进东荒,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奋起持兵,誓要为兄弟报仇雪恨。

    “师伯山门传来消息,北荒似乎又出事儿了”前来之人竟然是云海,而此处所立之人,便是岁月楼中最为神秘的阴阳楼。

    “北荒出事儿了?不是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只知道北荒天空出现一片血云,而且气势至强”云海连忙回答。

    “难道上面是让我们转变进攻路线吗?”

    “弟子不知”

    “下去吧”

    那人令退云海之后,朝着此刻海岸镇守在岸边,来自各个圣地的几位长老而去

    “诸位刚刚获悉一条消息,北荒之地再出惊变,不知诸位如何作想?”

    “北荒再出惊变?可是此刻大军已经开拔,难道还要让他们再转向北荒不成,况且想要从北荒进入蛮荒,难道你忘记千年前那场惨败了吗”有人立刻提出回绝。

    神州进入北荒,显然只能从北山部族进入,但是想要从北海进入北荒,第一个遇到的便是卫于山,那里不仅有九神兽把守,更是有帝陵存在。

    先不说九神兽,那肯定抵挡不了神州大军,可是那帝陵之中的神阵,那才是阻拦前行的最大阻碍。

    当初不是没有尝试过,那一次惨败,差点让蛮荒之人有机可乘,而且北荒之中有着一个独特的存在,烛九阴盘踞赤水,显然那也不是神州大军,能够踏破的地方。

    而东荒则有所不同,东海而出茫茫海域,最是风平浪静,没有多少险恶之地,这也是蛮荒数次进入神州的必经之路。

    所以此刻哪怕是得知北荒生乱,却也没有人同意,从北山部族进军北荒,反而这边的大军已经开拔。

    此时云卿也在其列,对于已经离开山门数年的傲鹰,此刻在身边,就连一直未曾出山的大师兄,也在云卿左右。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当初傲鹰被逐出山门,知道的人并不多,真正知道原因的人更少,傲鹰乃是云卿门下,自然会惹来不少非议。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云卿才带着门下弟子,前往东荒一战

    就在那边云海将北荒之事禀报之后,却小心翼翼的朝着仙府那边阵营而去,此刻大军开拔,真正做为战力的,当然是圣地弟子。

    前面先是东山部族子弟开道,之后才是神州各大宗门,最后做为统帅的,则是圣地或者世家,如此也是早有决定的。

    毕竟东荒之大,不是一个人能吞得下,出动这么多人,蛋糕总得慢慢分,谁出力多谁拿下的多,那么自然也就获得的多。

    “阿海”就在一处幽林之中,云海出现之后,狄凤梅翘首以盼等待许久,一声轻唤吐诉心肠。

    “阿梅”云海也是没有多少时间,将一物交在狄凤梅手中说:“这件东西你拿好,这是我从师傅那里求来的,对于你体内的气息可以压制,不久之后进入东荒之后,你要寻找机会离开,我还要回去复命,之后我们在东荒再见。”

    “阿海那我们相见之后呢?难道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一辈子逃亡吗”

    “不会的总有机会的,小鹰他也在蛮荒,我们去找他”

    云海两人并没有多少话,但是当初傲鹰告诉云海狄凤梅的处境之后,刚刚进入阴阳楼不久,云海凭借自己修为,不仅是悟性绝佳,就连体质也是难得一见。

    阴阳楼将之当作璞玉,云海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提高不少,厄门同样也是如此,不过当初比较沉默的厄门,现在变得更沉默,而且有些嗜杀。

    两人分别之后,狄凤梅看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枚道符,看着云海远去的身影,狄凤梅将之贴身收藏,这才转而离去。

    此刻东荒已经开始接战,东山部族子弟,那是用人山人海去冲破海岸的铜墙铁壁,后面是源源不断的大军袭来。

    而做为统帅的众人,此刻却还没有出动,似乎并不畏惧对方再使用巫术,哪怕是用人命去堆,也要将登上东荒的前路铺开。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有些人终究不再出现
    &bp;&bp;&bp;&bp;阴阳楼的那位首领,将北荒的事情告知之后,听到诸位统帅都通通回绝,也是没有多做耽搁,继续派人联络岁月楼,时刻关注蛮荒的动向。

    不过在神州之中,那些前赴后继赴死的人身陨之后,在蛮荒同样也发生着相似的一幕,不过他们不是赴死,而是被抓住了苗头,被暗杀的暗杀借机传输假消息。

    也或者是本是与世无争的族群,在家园被毁之后,本来与近处相安无事的一些人,却突然间暴起屠灭殃及池鱼。

    蛮荒四分五裂,而且九丘之地,都是在一些极为重要,却有不怎么显眼的地方,在哪里神州的密探也是藏身最多的。

    他们怎么会想到,被蛮荒之人称之为神地,留下诸多传说,甚至无人敢接近的安全地带,竟然真的让他们死的一文不值。

    阴阳楼此刻也就仅剩下一些谍报,至于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此刻虽然不至于瞎子,但是情报知道的也不算多。

    却说此刻在东海海岸,众位统帅齐聚一堂,可是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愤怒中带着暗淡

    神州虽然地域辽阔,但是圣地之间却并没有多少秘密,当初蛮荒之人赴死,让一些重要的人物,也随之消失不见。

    没有人去询问,为何今时今日是你领军,而非当初那老友,也没有人询问对方门中英才,为何今日不见踪影。

    有些人死了终究是不会再现,无论承不承认,当初那场让神州多处喋血的大事儿,还是让神州诸多地方,有些伤筋动骨的感觉。

    就好像当初与傲鹰对阵的释龙翔,就是在那一场神殿被毁的时候,被人生生灭杀,欧意若非施展秘技,恐怕也是难逃一劫。

    同样还有道宗,与傲鹰当初同去蛇山,关系还算不错的几位师兄,没想到当初回到宗门的时候,便已经被终无极动了手脚。

    而钟鼓山崩裂的当天,终无极竟然是瞬间带走几人,至于说当初与之同行的苏七七还有傲鹰,莫说是终无极动手,恐怕换了谁也难以成功。

    妖门的损失最重,此刻妖门前来,就连紫沐心也是身在其中,并且连白莲花也在,不过两人似乎有些熟络,毕竟都是认得傲鹰。

    当初傲鹰被整个神州都在追杀,那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也是在那时候,两人因为都知道傲鹰的为人,所以渐渐数落走到一起。

    白莲花身上的幽冥蝶,此刻进入青年,但是很少出现在人前,况且妖门也不敢让她被外人得知,但是白莲花的修为实在不行,不得已才将白莲花也收入妖门。

    此刻进军东荒,妖门所剩弟子都在此处

    惨烈与妖门不相上下的,自然是连圣主都陨落的鬼域,只不过此次鬼域前来之人,并非前来抢功劳,而是为了当初在鬼域死伤的同门报仇。

    楚天魂,阎俊等人就在其中,不过有些意外的是,领军之人竟然是秦弑,当初鬼域遭遇大难,那一天太多凶魂进入鬼域,使得幽泉之中的阴煞之气更胜。

    本就是打算舍弃肉身,彻底沦为鬼修的秦弑,却在那一刻得到机缘,一举踏过最为险恶的境况,此时此刻他的修为,反而比此刻的楚天魂还高。

    秦广王此时坐镇鬼域,当初几位长老身受重伤,唯有他一人完好无损,虽然当初的事情,怪罪不到他头上,可是秦广王自己却心中有愧。

    不过楚天魂的修为,已经在谪仙之境中段,他是一步一步修炼而来,比之秦弑那谪仙境巅峰的修为,自然有所不同。

    至于水淼,土垚等傲鹰还熟悉的人,虽然当初为敌,可是在傲鹰被追杀的时候,水家却不曾插手其中

    这一刻聚集在东海海岸,无论当初与傲鹰是敌人,还是朋友,熟悉的面孔所剩不多,太多的敌人反而早已化作尘埃。

    大军开拔圣地起航,数以亿计的大军,浩浩荡荡横渡东海,奔赴东荒所在,想要将神州的脚步扎根在蛮荒之中。

    数万年的恩恩怨怨,在蛮荒崩裂的绝佳机会之时,神州众多宗门,是彻底的来了一次落井下石

    却说此时此刻将雷源炼化的傲鹰,雷谷之中的雷霆未曾散去,地下反卷而出的,却与傲鹰体内的雷源不同。

    不过那从地下涌出的雷霆,在接近傲鹰之后,没有丝毫损伤,不过在那雷霆想要进入傲鹰体内的时候,却被透体而出的雷煞阻拦。

    “看来老朋友真的没死啊”帝俊在感觉到那雷霆之后,似乎有些怀念的对傲鹰说。

    “你说那白色的雷霆,是强家的老祖强良?”傲鹰此刻已经不再盘坐,虽然此刻雷谷的境况,依然很是糟糕,不过那雷煞却伤害不到自己。

    “除了他还能有谁只不过我没想到,有人竟然与我同样自封,以此躲避苍天刑罚,只是不知道当初一些老朋友还剩下多少。”

    “那强家老祖何时才会清醒?”

    “他应该已经醒了,不过那天刑之雷刚刚离体,恐怕他最少还需要休养数十年,妨碍不到你的。”

    就在傲鹰刚和帝俊相谈的时候,突然间愣了愣神,目光看向遥远的东方,东山部族子弟,在踏上东荒之时,那里开始形成庞大的绞肉机。

    那一刻交战传来的震动,顿时让傲鹰心有所感,闭目之后,东荒此刻的海岸发生的事情,就清清楚楚的在脑海中呈现。

    “神州兵进东荒了”傲鹰喃喃自语的说。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蛮荒此刻发生这等事情,要是不趁此机会拿下蛮荒,那神州和蛮荒的战争,不知道还要到何年何月了。”

    “这倒是给我了一个机会,既然东荒开战了,其他几荒必然会有动作,前去增援也是情理之中,趁此机会,我倒是可以安然离开了。”傲鹰虽然心中有些伤感,不过战场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对不对。

    如果神州和蛮荒想要不再升起战火,就只能一方消灭另一方,或者就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将神州和蛮荒合二为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没有后顾之忧
    &bp;&bp;&bp;&bp;傲鹰的猜测没错,此时东荒沿海,已经有不少强人来此,做为东荒镇守的句芒,还有一些生在东荒的远古神族,已经开始堵住东荒的缺口。

    立在东荒的两处神丘,此时也开始变化,九丘之地分裂蛮荒,将蛮荒化作五处,但是其中依然有所联系,并且这种联系关系到日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东荒开始动荡的时候,不仅是傲鹰感觉到了,北极天柜外的女魃,也同样感觉到了,不过她没有因为那惨烈而感慨,毕竟比之当初上古时期,那等天崩地裂的惨烈,百万生灵的战死战场,在她看来也只是那样而已。

    雷谷中凶猛的雷光已经开始平息,傲鹰体内的雷源,将那紫红色的雷电,一一炼化体内,雷谷此刻已经没有了本来的样子。

    天空中的血云却依然不散,像是在镇压着什么,傲鹰在雷谷中停留数日,外面强族之人早已远离,他们不觉得傲鹰还有生还的可能。

    不过深陷雷谷的傲鹰,并不知道强族已经当他死了,有些人已经开始等着搜寻雷谷,看看是不是能找到傲鹰身上的至宝,或者关于修为境界的秘密。

    就在傲鹰快要将雷煞吸收完毕的时候,没想到女魃竟然踏进雷谷,出现在他身边

    “你现在出去的话,有可能会有人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我来这里之后,难道有人对我有利吗?我早就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不过还有人需要我去守护,这里的情况难以布阵,我必须走出去前往雷泽。”

    “那些亲人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不重要,并不是说了才算,拥有他们的时候,你会觉得习以为常,但是一旦失去了,彻底消失在生命之中,再想去拥有就不可能了,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人,如何还敢再有迟疑。”

    “你比我幸运,至少你知道你在守护着什么,而我从降生的那一刻,就被所有人都排斥,他们都怕我,不愿意接近我”女魃的平静中有些哀怨。

    “这也是你为什么觉得孤独,因为你此刻的心,早已在上古的时候,就已经封闭,没有人值得你关心,也没有人能够让你引起关心。”傲鹰并没有和女魃对视,说完之后,再次朝着雷谷外走去。

    对于傲鹰的话,女魃并没有反驳,相反傲鹰的话让她细细思量

    走出雷谷的时候,看着外面一片惨状,傲鹰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虽然不是山明水秀,但是至少还算景色不错。

    冰雕玉砌一般的山谷,此时一片狼藉,看不到之前丝毫的旧貌,傲鹰只剩下挠了挠头,自己这个灾星,从来只能带来灾难。

    几次飞跃走出雷谷,上空的血云也缓缓散去,此时在雷谷外,没有一个活人,倒是地上留下不少血迹,看来之前造成的轰动,引起不小的争端。

    “看来下次我若是去神山,恐怕整个蛮荒都得遭殃了,真不知道我还能去哪儿”傲鹰无语的看了看周围。

    “你要去神山做什么?”身后的女魃如影随行的跟在旁边。

    “你真的就打算这样跟着我?”傲鹰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女魃。

    “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帮忙,这世间也唯有你可以”

    “好吧你赢了”

    傲鹰稍微感受一番,起身向雷泽方向前去,不管强族是什么情况,神州和蛮荒此时真的开战了,以此刻的情况,恐怕除了添油战也就剩下添油战了。

    那里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输入,神州那边抓到如此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东荒的事情只会越来越惨烈,而那里葬下的生灵,也只会越来越多。

    傲鹰前往雷泽,就算路上遇到什么人,也是直接一闪而过,强族此刻重要人物,都呆在神宫所在,对于强家反而并不在意,毕竟傲鹰已经死了。

    当傲鹰来到雷泽,此刻强家还未得到消息,他们被彻底遗忘了

    “爷爷我回来了”当见到自己爷爷翘首以待,傲鹰来到进前之后,重重的冲进老人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的小鹰你受苦了”傲鹰的爷爷抱着他,老泪纵横的说。

    “魏家的丫头,想不到你也来北荒了”傲鹰的爷爷看到此时的女魃,当初魏启萱和傲鹰的事情,傲鹰的爷爷知道不少。

    可是他的问话,傲鹰想要劝阻的时候,却见自己的爷爷上前几步,竟然很是慈祥的顺了顺女魃的头发,期间不见女魃有丝毫反抗,反而平静的看着。

    “这些年跟在我家小鹰身边,也苦了你了”

    “不苦”

    见自己爷爷还想说些什么,傲鹰连忙上前,将自己爷爷拉到一旁,虽然没说女魃的身份,却将此刻的局势告诉他。

    事情比傲鹰想的顺利多,傲鹰的爷爷此刻是强家唯一的长老,傲鹰想要将强家带走,傲鹰的爷爷并没有意见,但是这里是神族的地方,想要悄无声息的消失,这先让让傲鹰的爷爷觉得有些不可能。

    不过在傲鹰展示混沌钟的神奇之后,傲鹰的爷爷就没有丝毫疑虑了,强家在这里,处处遭受排挤,而此刻发生战乱,恐怕若是此刻不离去的话,可能全族上下可能都得遭殃。

    强家的消失,在此刻混乱的北极天柜,并不是什么大事儿,雷泽这边偏僻潮湿,雷暴的事情时有发生,当初从黑暗沼泽来此,已经有不少族人因此而死。

    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傲鹰,则是深怕傲鹰因此忍受不了,此刻将要离去,傲鹰的爷爷才说出此事,当初在黑暗沼泽,太多的人在那里折损。

    当傲鹰的爷爷他们,从北荒进入黑暗沼泽,寻找当初带着族人逃亡至沼泽的丹霞等人,也曾遭遇过一场不小的灾难,与黑暗沼泽之中的种族摩擦不少。

    此时傲鹰将族人收入混沌钟,那里有山海社稷图构建的世界,那里有地脉中精纯的灵力,足以让族人休养生息。

    何况那里还有傲鹰封困的数千人,混沌钟中的世界,此刻已经渐渐完善,如此傲鹰才不会为自己的族人在担忧。

    先天至宝,除非自己身陨,除非自己的印记从混沌钟中消失,不然族人就会很安全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两女再见
    &bp;&bp;&bp;&bp;“小鹰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傲鹰的母亲,有些不舍的抚摸着傲鹰的脸庞

    “娘没事儿的,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们依然可以再见,不会有事儿的”傲鹰将母亲的手捏在手中,抬手拭去母亲的泪痕,动作轻柔很是小心。

    “小鹰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不会有事儿的娘我们要马上离开了”傲鹰将自己母亲揽入怀中,手下轻轻挥动,头顶上的小钟将母亲吸入其中。

    “想不到你竟然将先天至宝融入体内,而且看情况,还不止一个”就在身旁的女魃看着傲鹰,看着傲鹰头顶上那小钟。

    “可是你知道,我背负着他们每个主人留给我的期待,在我体内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前辈给我太多的机会,天地之宝又如何,天地依然不容世人逍遥”傲鹰的话在女魃听来,充满了难以言明的酸楚。

    世人逍遥

    天地间也是容得下世人逍遥,有心者难以明心见性,有道者心怀天下,可是却不得不屠戮天下,只为换的天下苍生不再被天道束缚。

    “你有今天并非偶然”女魃看着傲鹰的神色,心有感触的说。

    “是啊并非偶然,换做任何人,恐怕如果他有我所拥有的,也会有今时今日,只是人心都有不同,谁有能肯定,换作他人的话,能否守得住自己的心。”傲鹰此刻已经开始朝着神山外走去。

    “你是要去东荒吗?”女魃见傲鹰遁出北极天柜,一路南下豪不停歇不由询问。

    “我”傲鹰刚想回答,却感觉自己有些无奈,此去小兔还在等着自己,自己这趟出来,竟然带着女魃回去,这显然会让小兔有些误会。

    “你让我帮你做事儿,可不可以等我有空之后再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不会有误会,你可以当作我不存在”女魃沉默了几息之后,看向傲鹰问:“那魏家的姑娘,就是你当初所说的魏启萱吗?”

    “她还好吗?我知道你应该知道她在哪儿”傲鹰转身与女魃对视。

    “她在这里只是关于她我没有多少记忆,这具身体就算当初属于她,但是当今天下只有我可以驾驭,就算此刻让她清醒,她也不可能驾驭这身体,反而会神魂俱灭。”

    “既然你不想伤害她,那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傲鹰连忙询问。

    “除非我再死一次”

    女魃一句话打消了傲鹰的念头,这句话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但是却不可否认,女魃这句话恐怕并非谎言。

    她和魏启萱的情况,并非借尸还魂,也不是谁霸占了身躯,魏启萱的神魂太弱,根本不可能驾驭此刻极阳之体的身躯。

    而女魃一旦离开这具身体,她的神魂恐怕也找不到如此唯一的躯体,重回人间的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身体,让魏启萱苏醒。

    傲鹰离开之后,雷泽便是空巢,等到许久之后,雷谷之中的事情稳定之后,北极天柜彻底恢复平静。

    有不少人前来询问情况,光是应付这些事情,就费去不少时间,当他们发现雷泽竟然空无一人时,强族顿时有些猜测。

    但是雷谷之中并未见傲鹰的存在,甚至连丝毫残留都没留下,有人怀疑是傲鹰驾驭至宝逃过一劫,可是也同样有人质疑,要知道那等宝物,可不是傲鹰能够驾驭的。

    雷谷之中的事情,傲鹰的去向以及强家的事情还未结束,北极天柜却出现另一件大事儿,那就是雷谷之下,雷煞消失之后的强良,已经渐渐复苏。

    族老是唯一得到传信之人,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虽然不及圣境,可是在北极天柜之中,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就是圣境也不敢与之相争。

    强良复苏的事情,让族老顿感狂喜,不过在得知当初那雷煞消失的事情后,族老思绪万千,却不知该不该肯定,那被罚入雷谷的傲鹰,是不是就是那个身怀奇物之人。

    两人一路南下,到了当初分离的地方,傲鹰心中还在思量该怎么想小兔解释,这突然跟来的女魃是什么情况。

    就算小兔没有什么误会,从北荒离去前去东荒,这一路或多或少,可能也会出现一些意外,到时候猛建和石宝,可能都得进入混沌钟之中躲避。

    只不过傲鹰还没想清楚,该怎么想小兔解释的时候,却见小兔早就在哪里等候已久,在看到傲鹰的那一刻,小兔跃然踩在金轮上,朝着傲鹰而去。

    “鹰”一个满怀之后,惊喜的呼出声来,那天傲鹰离去的时候,说过自己短则三个月便会回来,虽然傲鹰只离开两个月,却已经让小兔担心不已。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此行很顺利,没有多少以外”傲鹰拍着小兔的背说。

    女魃没有紧紧跟随,一路上傲鹰多次劝说,才让她同意和傲鹰保持一定距离,不过这距离也仅仅只有十步之遥。

    在小兔惊喜过后,见到最让她感觉不适的女魃时,目光缓缓收回,看向傲鹰

    “小兔她她自己找到我的,有些事情她需要我助她一臂之力”傲鹰直言不讳将事情讲明。

    “你回来就好她没有地方可去吧”小兔抿嘴笑了笑说,那笑容之中有些牵强。

    “应该是吧她在这世间早就没有亲人了”傲鹰回头看了看女魃说。

    就在傲鹰和小兔说话之时,后面的女魃却有些奇怪的举动,本来直视傲鹰两人的她,目光缓缓看向别处,不想看到傲鹰两人那亲昵的举动。

    甚至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些不舒服,看着两人那般亲密,让女魃不由自主的想要回避。

    “我们走吧”傲鹰两人相谈许久之后,才回头冲女魃喊了一声。

    女魃这才看向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之前刻意的回避,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小兔带着傲鹰绕过几次之后,才找到一处隐蔽之处,猛建和石宝两人都隐藏其中,墨名此刻还未回来,他和小兔都在外面,等候着傲鹰的归来。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流波山失陷
    &bp;&bp;&bp;&bp;当再见猛建几人之时,在他们看到傲鹰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魃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些不自然

    虽然夜小兔的神色,并不显得有多气恼,不过几人都能感觉到,小兔对于傲鹰的亲昵,比之之前多了不少,似乎是特意给后面的女魃看的。

    猛建虽然奇怪女魃的出现,不过他更在意族人的安危,急忙冲上前询问族人的境况

    “老大”猛建眼神有些闪烁,想问却又怕说错话,而且他虽然知道,自己爷爷活下来的可能很小很但是还是有些期盼。

    “你和石宝先去族人那里,等墨名归来之后,我们要前去东荒,此时四荒之间没有阻隔,跨海而行即可,此时东荒出现一些事情,我与女魃要前去东荒。”傲鹰对猛建和石宝两人说。

    “族人在哪儿?”猛建并不知道,傲鹰身怀重宝的事情。

    一旁石宝有些稍微的抵触,不过只是神色上有些抵触,并未说出口,傲鹰看到他那有些思量的眼神,上前一步拍了拍石宝。

    “我让你去的地方,对你好处也有不少,师傅此去东荒,若是留下你们在这里,恐怕出了什么意外,我难以顾及到,那地方去了之后你就会知道,如何?”傲鹰用商量的语气和石宝说。

    “师傅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有些辜负师傅的栽培,到现在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师傅”石宝微微低头,并不与傲鹰对视。

    虽然知道石宝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过傲鹰也知道,石宝虽然油滑,但是本性却并不坏

    “把雷鞭给我”傲鹰抬手向石宝讨要。

    石宝有些奇怪的抬头看着傲鹰,他可是知道,自己师傅对于这雷鞭,根本看不上眼,只是因为东西不错,才顺手留给自己。

    见傲鹰伸手讨要,石宝从背后将雷鞭交给傲鹰,只见傲鹰手掌抓住雷鞭之后,手上出现一片紫红色,让石宝顿时眼前一亮。

    同时傲鹰另一只手点出一枚雷珠,示意石宝之后,直接点进石宝眉心,在石宝惊恐的眼神中,却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那雷煞我已经炼化过了,给你那一点已经足够你驱使这雷鞭,不过这威力恐怕有些难以把握,这就需要你自己再多多熟练才行。”傲鹰收手之后,冲石宝点了点头说。

    “师傅”

    “道宗的心法,我已经都传给你了,若是遇到难以领悟的地方,你尽可问我,不过此时情况紧急,只能让你和猛建他们进入我族人呆的地方。”

    将事情向猛建两人说明,傲鹰这才出手,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将两人收进混沌钟,墨名之后回来也没有多少麻烦。

    只是驮围并不愿意进入混沌钟,依然跟在小兔身边,而小兔自然不可能让傲鹰和女魃同行,捍卫着自己的地位,小兔乘骑驮围,跟着傲鹰两人横渡茫茫海域。

    此时的东荒,做为前哨的流波山此刻已经失守,流波山位于东荒外千里之处,那里本是凶兽横行,是一处天然的屏障,此刻已经尽数被神州大军踏平。

    东荒沿海凶犁所在,此处做为东荒海岸之处地势极高,并且常年阴雨绵绵

    传闻当初应龙在斩杀蚩尤之后,在成都载天之时斩杀夸父,一路来此之处进入东海,之后归于何处就不得而知。

    不过也有传言,当初应龙就是在此处落脚,使得此处常伴阴雨,至于是真是假,都只是传说而已

    凶犁之后便是月母国所在,月母国依百谷而立,其国力之强不比北齐国弱多少,而且那百谷之中,众多奇珍异兽盘踞,更使得月母国有得天独厚的依仗。

    当初进入东山部族之时,月母国虽然临近东海,但是巫族却难以征调一兵一卒,不得已只能从他出自己带人前去神州。

    此刻神州大军,已经踏过流波山,朝着东荒沿岸而来,此刻月母国所在,同样得知到东海的情况,也是向东荒之中几方神族发出要求共同退敌。

    同时神山所在,也是得知东荒即将面临的大战,当初因为蛮荒崩裂,诸多神兽飞出神山,此刻已经有不少进入月母国。

    凶犁地势不宜征战,却可以做为天险,月母国此刻众强云集,已经将凶犁那里打造成铜墙铁壁,只待阻击神州来犯。

    傲鹰和小兔及女魃三人,在海上各凭所能,两日时间便到了东荒一处名为皮母地所在,两日不停歇的飞遁,也是让小兔有些疲惫,上岸之后驮围落下身形。

    “看情况东荒的情况还未到最严峻的时候,这些族群还没有因为战事的事情而躁动”傲鹰落在小兔身边,看着附近未曾有丝毫不安的东荒生灵说。

    “难道你以为蛮荒之中都是些好战好斗的种族吗?他们生活安逸,本就是蛮荒种族,对于神州根本没有染指的兴趣,又岂会因为神州来犯而惊慌”女魃落下听到傲鹰的话之后,同样看着远处的生灵说。

    “这是什么话?难道和神州开战的,其实一直都是我们人族自己在内讧吗?”小兔听到之后,回头看向女魃说。

    “很奇怪吗?上古时期的人族,将远古人族驱逐屠戮,此时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而已,不足为奇”女魃说出此话,根本不带多少感情。

    “真的是这样吗?”小兔回头看向傲鹰问。

    “她就是亲身经历过那些,应该不会错了”傲鹰回头看了看女魃,她恰好处在远古和上古交替的时候,那段岁月因为没有三皇的统御,整个天下四分五裂征战不休。

    也就是在那时候,五帝接连崛起,同时三皇留下的诸多遗憾,同样也被后世继承,但是他们继承的遗憾,同样充满了血腥和无奈。

    命运的安排和延续,使得神州和蛮荒征战不休,可是没有人真正明白,这其中为何而战,又因何而战,所为的结果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仇恨的延续,已经让彼此谁也放不下,就算是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却依然还是在争一个高下,一个孰强孰弱,谁才是真正的正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远观战场上的铁血
    &bp;&bp;&bp;&bp;“为什么会是这样”小兔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傲鹰不会骗她,就算她不相信女魃,但是傲鹰做出的肯定,让她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之前夜王将族长之位交给她的时候,告诉她风族此刻,就剩下一脉单传,甚至就剩下父女二人,并不知情的小兔,不明白为何堂堂天皇之后,却落得如此境况悲凉。

    此刻听闻傲鹰和女魃的话,再想到蛮荒和神州之战,一时间小兔不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边,是当初驱逐自己族人的蛮荒,还是屠戮蛮荒的神州。

    小兔内心的矛盾,傲鹰看在眼里,小兔有什么心事,都会嘟起嘴眼神有些恍惚

    “别想那么多,无论神州和蛮荒的战争将如何结束,又是因何而起,这之间早已分不清对错,也分不清是非,彼此心中都相信自己是对的,也就造成了现在,谁都不会退让的地步。”傲鹰拉起小兔的手说。

    “可是那些无辜的人呢英雄楼当初收容的,多是神州一些无家可归的散修,他们当初被无情屠戮,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是不是好人或者坏人。”小兔抬头眼睛微红的看着傲鹰。

    “父亲在我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没有什么对与错,也没有什么正与邪,当初的我并不明白,父亲要告诉我什么,到现在我才明白,他是告诉我有些事情,要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小兔轻轻的靠在傲鹰肩膀上。

    “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我的族人都没有了”小兔突然觉得自己很迷茫,甚至有些委屈。

    “圣皇血脉天皇之后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同样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这一切又该如何结束,你我体内流淌的血,无论是天皇,还是天帝,那些都是你我摆脱不了的。”女魃看到小兔的样子,不由有些感同身受。

    “她是轩辕大帝的女儿”傲鹰看到小兔扬起的头,遂将女魃的身份告诉她。

    听着三人的谈话,远处的驮围最是震惊,他当初不过一尊妖神,就是参与上古一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人而战,又因何而战。

    只知道突然出现纷争,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去随同好友一战,可是一战的结果,却是好友陨落,自己身受重伤。

    并且那一场波及甚广,不少上古强大存在,在那场席卷神州以及蛮荒的战场中陨落,不少种族因此而消失,更不用说那些强大的存在,对天下造成的震动。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就是因为那些强者强大的破坏力,使得世间赖以生存的地方,被破碎,被震裂,被蒸干,被踏平。

    三人沉默之后,稍作休息之后,便朝着东荒将要开战的地方而去,不过东荒各处,都有些强大存在,使得傲鹰几人不得不绕开。

    女魃可以任意驰骋,傲鹰可以以遁阵随意远遁,小兔却乘骑妖神,在蛮荒可不是神州那般,在蛮荒无论是神兽或者妖兽,都有着强大的后台。

    他们与人族同处天地,有神山,有神族,这些强大的存在,收拢着神兽和妖兽,人族很少有能够驾驭这等存在的。

    更何况驮围并非一般妖神,虽然他也可以化作人形,但是小兔若是想跟上傲鹰两人的速度,显然以她自己的修为,断然不可能跟得上。

    就在傲鹰几人前往战场的时候,凶犁所在,那里已经开始边城吞噬生灵的地方,沿海附近海水被染成红色,无数人在这里前赴后继,然后葬身海底。

    海水之中庞大的海兽嘶吼咆哮,无数人在船只上,奋勇重杀想要登上那天险一般的凶犁沿岸,更有很多修为不弱之人,甚至不惜性命,冲进那死亡之山,然后被燃尽最后一缕神魂。

    月母国此刻派兵把守凶犁沿岸,不少从神山而来的神兽,还有来自神族的子弟,此刻也是震动神威,将想要踏上凶犁天险的人斩灭。

    此刻神州前来,都是部族子弟,实力根本不能与蛮荒镇守之人相比,甚至此刻东荒之中,巫族前来之人中,并没有祖巫,甚至连白巫都没有几人。

    几位祖巫都在九丘之地,此时东荒的战事,让他们根本无暇他顾,而且神民之丘那里,灵山失去了本该拥有的权利,此刻那里他们根本进不去。

    想要将蛮荒把握在手中,神民之丘才是重点,那里位于神山山腹之中,有着几位天帝的联合施手,并且在女魃将之解封之后,世间就唯有两人可以踏入。

    当傲鹰几人来到此处,看着那已经接战的凶犁天险,看着那海岸上的遍地浮尸,还有那早已有些腥臭的海岸,鲜红的海水中,依然还有源源不断的冲锋。

    “是什么让他们这么不珍惜生命”驮围第一次发出感慨,活了数千年的妖神,也是对人族的战争,有些惨烈的场面心中不适。

    “仇恨和难以磨灭愤怒,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透露着绝然,在冲杀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胆怯和畏缩,不是吗?”傲鹰看着那里,同样感觉到生命的陨落和逝去,显得那么的不足为道。

    每一分每一秒,那里是数以万计的人,在你死我活之中结束自己,或者结束别人

    耳边回想的,只有远处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还有不断升起的神术,或者强大的术法,落下的时候,就是一片血肉横飞,就是一片鲜红之后的陨灭。

    “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吗?”小兔看着那边,在帝陵的时候她也同样铁血过,也同样执掌杀戮过,可是却不及此刻那边的分毫。

    战场上的人命根本不是人命,为了自己心中认为对的事情而战,义无反顾的拼杀,哪怕是明知身死魂消,也没有人迟疑。

    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人,更强的存在会出现,前方的天险终究会被踏平,这千万年以来的争斗,终将出现最后的结果。

    为了后世的子孙,为了太多太多,此刻哪怕是天险,也是在源源不断的冲锋中,被一点一点削平,真的是用血肉填平了海岸,铺平了挺近东荒的前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五忿神幡
    &bp;&bp;&bp;&bp;那一次次席卷冲锋的劲头,并没有因为海中的尸体而停歇,反而愈发疯狂,数十万人不计生死,只是为了将面前的天险冲开。

    部族子弟在当初的流波山,已经有不少损伤,此刻在这里如此消耗,可能不到深夜便已经消耗一空。

    就在傲鹰和小兔几人以为,恐怕最终落幕就是如此的时候,却见神州大军的后方,突然飞出一杆神幡,其上阴森鬼气缭绕。

    刚刚飞到凶犁天险近前,便见那神幡突然以一化五,一字排开,五道巨大魂影出现在其上,狰狞的身躯庞大无比,惹得还浪滔天,天空雷云密布。

    “五忿鬼幡这等凶煞之物竟然用在此处,怪不得那些人会如此冲杀”女魃再看到那神幡变化时,目光一凝有些不忍直视。

    “怎么了?难道这鬼幡很强大吗?”小兔看向女魃。

    不过回答她的却是一旁的驮围

    “五忿鬼幡是以身怀极脉之人的冤魂所制,可以是五行也可是一种,其中最为凶狠的,便是五人都是金脉,眼前鬼幡之上的怨念不散,忿恨之意已经孕养成型,可谓是一柄杀器。”驮围看着远处出现的五忿鬼幡说。

    “那这鬼幡对于那死去的人作何用处”小兔转而看向下方,此时日临西山,残阳如血,将海面上的血红照的更是渗人。

    “那些人都是战死的,战场上最重的当属煞气,而以冤魂所制的鬼幡,则可以吸纳其中煞气,煞气越重冤魂的实力便是越强,那些冤魂生前本是绝佳之资,却被生生炼成法宝,其忿恨执念极为凶厉,甚至敌我不分,斩杀眼前所见所有生灵。”驮围再次向小兔说明。

    就在驮围说话的当口,那边的五忿神幡已经开始急剧膨胀,本就庞大的魂影,此刻越发凝实,怨恨的嘶吼还有生前承受的折磨,此刻尽数倾泻在眼前所见。

    不过神幡既然被炼做法宝,自然有其主人掌控,阎俊的父亲,此刻便是那执掌之人,所谓成大事者,牺牲的东西恐怕都会让一般人垂涎三尺。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了能够获得更强大的实力,莫说五个绝佳之资的才俊,便是五个通天之能神物,也是在所不惜。

    那五忿神幡此刻骤然出现在凶犁天险,使得原本那边一边倒的情况突然生出变化,那些月母国之人,还有其上的神兽,也是在那一刻被气势冲击,有些被压到之意。

    五个庞大的魂影,此刻在天空搅动风云,巨掌拍下便是一片血泥,一般兵器根本伤不了根本,至于那做为栖居的神幡,则是被其重重保护。

    只是好景不长,五忿神幡虽然杀意凝重,而且也让那天险之处出现一阵骚动,可是前来助阵月母国的人,那一个又是等闲之辈。

    一道金光出现,蓐收之后当初在那蛇山出现过的少年,此时距离天险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其双目放出金光,注视着那空中屠戮的魂影。

    “金元破!”巨吼之声响彻山谷,一柄长斧出现在当空,斧柄握在那少年手中,可是空中却出现一道金光凝聚而成的大斧,一劈之下直击神幡的根本所在。

    不过那驾驭神幡之人也非等闲,虽然傲鹰看不到,不过阎俊的父亲在看到那金光之后,却仅仅冷笑。

    手中神诀一变,一声清喝响在人群之中:“聚!”

    那一字出口,之前五道魂影骤然合一,之前若还只是魂影,此刻便化作一尊神魔,四臂双头目露红光。

    五道魂影合成一体,在那金光落下的瞬间,一只大手其上赤红,一把抓在金光汇聚的大斧之上,怒吼中将之捏碎。

    紧接着举起拳头,重重的砸向凶犁天险所在

    “拦住他!”月母国那边传来怒斥,面前的天险若是打开,后面的排兵布阵直露人前,短兵相接必然损伤巨大。

    两方此刻进入斗法,不过鬼域既然有人出手了,那么其他几派又怎么会让鬼域独美人前,只见在那巨大的神魔之体落下的时候,还未等月母国那边的援军止住那巨大的拳头,从人群中再次出现一柄长剑。

    在那长剑出现的瞬间,傲鹰心中百感交加,那竟然是道宗的剑令,不过与之不同的是,那持剑之人的修为,与阎俊的父亲不相上下。

    他们混迹在人群之中,先是以部族子弟冲杀,而他们则是混在其中出其不意,在对方最是麻痹大意的时候,五忿神幡的出现,让对方以为这已经是最强的手段了。

    可是在剑令出现之后,伴随着一句熟悉的坚决,剑裂真罡!

    在那剑令出现之后,飞向那凶犁天险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变化,从一到万,剑光越来越多,剑势越来越强。

    骤然而起的万剑齐飞,顿时让月母国有些慌乱,这一切出现的不给回转的时间,让月母国之中陷入仓促接应的局面。

    之前他们杀的太简单,杀的毫无顾忌,甚至很是轻松,可是数十万人的牺牲,也让他们有些大意,以至于突然出现强者,让对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显然就算对方有些措手不及,却也有真正的强者在严阵以待,此时还没到真正开战的时候,双方都知道,此时不过是消耗对方灵力的时候。

    不过在灵剑出现,万剑齐飞之后,还有一道圣光生气,巨大的的神像出现在虚空,悲悯慈悲的面相,神威浩荡的出现在凶犁天险之前。

    “万木春华!”从那月母国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没有多少火气,反而像是充满婉约。

    那万剑齐飞之势,被陡然出现在天险外的一片春色挡在之外,而那出现的神光,还有那散发着神光的身影,被月母国中出现的一道身影遮盖。

    那身影冲出凶犁天险之后,一飞冲天直冲那身影而去,此刻在之前的雷云之下,众多神影虚像出现在海上,有凶焰,有慈悲,有神光,有魔威,每一个看着都是那么强大,让人心生畏惧,让人望而却步。

    可是没有人还记得之前在那海岸上,有多少人葬身鱼腹,有多少人埋尸海底,又有多少人根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已经泯灭在战争最初的长河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战场上唯有生死
    &bp;&bp;&bp;&bp;两方此时各显神通,你来我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此将海岸上之前的惨状,只在顷刻间冲刷干净,除了依然血红的海水,那些尸身都被化为乌有。

    傲鹰和小兔几人就站在远处,看着那边已经焦灼的战场,两边那你死我活拼争,绚烂之下掩盖着血腥。

    可是直到现在,还仅仅是东荒一处,以及不少蛮荒之中的精英,在对阵神州宗门,真正的大战还未掀起,就已经染红一片海岸,数十万人神魂俱灭。

    “这就是所谓的正统,所谓的战争吗”小兔不忍再看下去,此时那远处前一刻还鲜活的生命,在下一刻就化作飞灰,来不及惨叫,什么痕迹都难以留下。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此刻对敌看似血腥,却也只在这一处海岸的天险而已,无论是那鬼幡,还是剑令那数里绿茵,都只是在试探对方,天险必然会被攻破,却绝非现在这点损失。”傲鹰看着远处,却没有小兔那样的感慨。

    “这样你死我活你争我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分出一个正统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人们为了那一点点虚荣,真的就可以抛下一切,对自己的同族举兵杀戮吗。”小兔靠在傲鹰肩膀,想到夜王告诉她的远古。

    那时候人族虽然也有纷争,却都只是为了生存,天皇传天下生灵御火之道,从未有雄立众人之上的想法,却被奉为神明与天同高。

    地皇同样如此,济世天下丹道好不藏私,甚至以亲身试药,寻找生死之道,只为人族苍生得以傲立世间,同样的丰功伟绩,同样的被世人顶礼膜拜。

    可是在三皇之后,人族的命运被人皇推演出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人族不再是那么为了种族的延续而努力,也不是为了种族的强大而奋进,硝烟四起纷争不断,权欲杀伐席卷天下。

    但是这一切却早已在人皇的推演之中,所有的迫不得已,都是在为后世留下生息,所有的违心之作,都是让天下落在人族手中。

    如今的天下人族称雄,世间无论神族还是妖族,飞禽走兽皆在人族天地退避三舍,可是这依然不足以让人心满足。

    在神州神兽灵兽被做为战斗的工具,被人驱使,被人奴役,甚至山川大地之中,难以见到多少神兽的踪迹,就是连灵兽也濒临灭绝。

    一次次的征战致使生息之地覆灭,更是让无数族群因此灭绝,但是这一切神州之人并不感觉悔悟,反而觉得神兽乃至灵兽,本就该为人族所用,本就该被驱使,生死都在其掌控。

    妖族若非出现妖圣,若非出现一些远古强大的遗留,恐怕那妖门也要被沦为玩宠一般,死的死,灭的灭,直至世间再无妖族。

    此刻的征战亦是如此,在神州之人觉得,蛮荒之中尽是凶蛮野兽,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就应该臣服在人族脚下,就应该被人族统御。

    可是他们没有多少人知道,在蛮荒同样是人族为尊,在他们看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乃是人族真正的先祖,只是难以被承认,甚至被掩盖了真相。

    心有不同,非我族类,其貌不同,亦非我族类,而在那段五帝争雄的岁月里,人族早已将自己摆在天地正统的位置,世间神仙妖魔皆是邪魔外道。

    这是霸道还是傲气,是狂妄还是自以为是

    女魃安静看着那边的战场,在上古他随同父亲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蚩尤是败了,可是蚩尤乃是人皇之后,又有多少人知道。

    祝融败了共工也败了太多的人在那场征战中一败涂地,永世再无翻身之日,甚至被钉在妖魔的位置。

    为什么?因为人族只觉得自己才是正统,而与之不同者便是妖魔

    当初驱逐远古三皇遗脉的蛮荒,此刻同样被后世征伐,一代又一代的征战,其实归根结底,只是人族自己的内讧而已。

    根本没有神魔之战,也没有巫妖之争,胜者天下称雄,败者沦为妖魔,沦为巫妖

    就如此刻的战场上,死去的那些人,谁能分得清他们是谁,同样流淌着鲜血,同样御动着得天独厚的法门

    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根本没有神州和蛮荒的区别,因为那都是人族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血脉

    “神州后面好像又有增援了”驮围看着海岸的后方,那里一片云彩遮天蔽日的前来,虽然还没有到进前,却已经显示出与众不同。

    “这场仗少说也会有亿万生灵葬身此地,一旦东荒被拿下一半,只怕这个数字只会持续骤增,不会再有回落的时候,拼到最后人族必然元气大伤。”傲鹰看着那战场,有些不舒服的说。

    “蛮荒此刻还没有真正动手,几件镇族圣器都未出现,恐怕那些人想将东荒据为己有,还不一定能如愿以偿。”女魃也是看着远处飘过来的云彩,心中细想当初那一战,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或许如此也好”傲鹰突然说了一句很是冷酷的话。

    好像在傲鹰看来,那战场上只是一堆数字,而非活生生的性命

    不过傲鹰心中却有别样的思量,此刻前来征战之人,都是些好战之徒,既然难以安抚,倒不如消耗在这里。

    日后神州和蛮荒若是合二为一,一旦还有如此交战,恐怕引来的结果,就是人族的覆灭了,以至于傲鹰觉得,此时东荒一战,或许对于以后的深远更有利。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心中却不免有些悲凉,或许在上古之时,诸位大帝也曾抱着同样的想法,使得神州和蛮荒乱成一团,却没有人出现镇压。

    傲鹰的话让小兔有些陌生,女魃在看向傲鹰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在上古,好像自己的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

    或许如此也好,一句话埋骨亿万生灵,那等铁血的杀伐,战鼓擂响的时候,便是天下血腥屠戮的时候,那段岁月除了峥嵘,剩下的便是**裸的残酷。

    在那片云还未临近凶犁天险,月母国之中,已经有数道身影立在当空,看来有人同样发现,那片云中有着强大的存在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天险用命推平
    &bp;&bp;&bp;&bp;在那片云彩接近的时候,月母国同样有强者出现,这也造成了下方战场的一些空虚,毕竟前来之人并非各荒至强者。

    仅仅东荒一处,如何能抵挡神州精英尽出的局面,凶犁天险此刻遭逢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凶悍,而那些死去的生命,被修炼鬼术的人,当作开疆扩土的凶兽。

    “杀!”

    云彩接近下方的人知道,自己强大的后援终于赶到战场,怒吼和咆哮,在海面上震动山石海浪,冲向那阻挡前路的天险所在。

    “杀!”

    同样的怒吼从月母国的方向传来,此时在上空的凤凰,不断喷出神焰,各种凶禽俯冲而下,朝着那凶猛的狂怒的人群冲去。

    这一刻不再有强弱之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将眼前的一切,看作是阻挡前进的阻碍,唯有斩杀一切阻拦,才能冲向更远处。

    “咚咚咚”

    云彩上传出神鼓的声音,当初终无极在钟鼓山,震塌了半边山峰,山峰在裂开之后,当初傲鹰在钟鼓山,同样发生震动不小。

    那山下的夔牛本是凶魂,当终无极将之解封的时候,一面神鼓被镇压在钟鼓山下,那是当初极富盛名的神鼓,以夔牛一身精华所做。

    当初征战蚩尤,夔鼓震动五百里,惊得天下万簌俱灭,今时今日重现人间,则是做为踏进东荒的战鼓,每一声响起,都是充斥着强大的威压。

    “啾!”

    一声凤鸣从月母国中传出,一只身披彩翼的凤凰震动双翼,从凶犁天险冲出来,凶厉的嘶鸣冲着那片云彩。

    当身形拔高之后,一个女子出现在空中,没有质问没有任何交谈,有的只有一柄翎羽剑,斩魄天际的攻击。

    这一刻已经无需多言,两方征战素来已久,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除了你死我活,从来没有人去考虑过,让对方臣服或者同处一片天地。

    那一刻傲鹰清楚的看到,从云中飞盾而出的一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是傲鹰自己也是有些心神激荡,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师兄竟然会出现在战场。

    那一刻傲鹰真的想要进入那云彩之中,因为他知道,既然大师兄肯下山,必然是跟随云卿而来,那里是自己的师尊,还有其他几位师兄弟。

    “鹰你怎么了”小兔感觉到傲鹰的激动,却并不认识出现在天际的少年。

    “我师尊也来了,以他的修为和身份,应该不会做为领军之人才对,师尊向来心境平和,很少与人斗法相争,恐怕这一次他或许是因我而起,才会被责令领军前来的。”傲鹰心中有愧的说。

    “你别这样想,或许你师尊是为了找你才来到此处也说不定”小兔出生安慰到。

    “怎么可能当初我被逐出师们,师尊怎么可能寻我”傲鹰心中无奈,自己当初为了救小兔,不得不出此下策,今时今日有家难回,却也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那两人修为奇虎相当,恐怕这样都下去,只能两败俱伤”女魃看着远处天空,那凤凰所化的女子,与自己的大师兄生死拼杀,两人的修为都是几位了得。

    “真羽追魂!”那女子突然闪身远处,挥动那翎羽剑,万千凤翎骤然打向前方。

    傲鹰的大师兄战到此刻,下方人声鼎沸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这女子乃是神山来客,仅凭一人前来就像震动云彩之中的存在,显然有些太冒失了。

    上空的两人厮杀,并未有人插手,凤族的女子显然只是试探,就算不成以凤族涅槃的能力,也是能全身而退。

    后方肯定会有强者接应,云彩之中对于这样的战斗,也只是看着两人拼命,不会出手阻拦,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

    “天险似乎快被冲破了看来这是神州之人第一次全力冲击啊,生生用人命将海岸填平”驮围同样注视着战场上的动向。

    凶犁天险下,此刻无论是神州之人,还是蛮荒之人,尸体越堆越高,已经临近天险的一半高下,而无休止的进攻,就算是金石,也被生生磨去不少。

    在哪里前人的尸骨倒下,后人的脚步紧随其后,一层层堆积如山,又在那光彩琉璃的神术之下被摧毁,之后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直到此刻傲鹰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他来这里一是来观战,看一看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二来既然蛮荒出现这么大的震动,神州之中必然不会轻易错过机会。

    他要看一看两方的决心,要看一看自己日后,能否让两方合二为一,此刻看来恐怕很难很难,这也是为什么傲鹰之前发出感叹,或许在这里折损的更多,日后的结果可能会更好。

    再有便是很有可能,在这战场上,出现的至亲好友

    此刻大师兄的出现,已经让傲鹰心中有些担忧,还有居倾奇万一出现在战场,以他的修为恐怕早就沦为一具尸体。

    云海和厄门,虽然进入岁月楼,可是傲鹰很清楚他们的身份,很有可能他们会最先出现在战场,他一路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危。

    几人立在阵中,气息丝毫不乱,女魃的修为恐怕就是云卿他们,也不会轻易与之对敌,而此时东荒之中,神族真正的战力还未出现,是在等待神州最后的降临。

    无论是六大圣地,还是三大家族,此刻出现在云彩之中的,只是领军前来的先锋,做为真正的后盾,则是神州诸位最顶端的存在。

    还有那屠灭苍生亿万万的圣兵,或许岁月楼中两位老人也会出现,到那时候,战场就是整个东荒所在。

    此刻下方的战斗,推开东荒的大门,冲破那凶犁天险,乃是为了给大军冲开血路,同时也是为日后,一旦占领东荒之后,留下的退路。

    那凤族的女子显然修为更高一些,将傲鹰的师兄逼得节节败退,不过到现在,那位大师兄还未曾亮出兵器,似乎无意伤人,却又更像是在隐忍什么。

    而下方血路铺开的战场,天险之上终于踏进了神州第一个脚步,这一脚付出的带价,便是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还一片海域的鲜红,同样这也是真正冲杀的开始。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猎猎偷人
    &bp;&bp;&bp;&bp;在那第一脚踏进东荒之后,前赴后继的人,变得更加麻木,麻木到除了挥动屠刀,便是倒地身亡,但是已经开始将尸体,留在了东荒的大地上。

    “冷靳!”就在傲鹰看着下方的战场,突然一声呼唤,从天际传来,那是大师兄的声音,在被逼得节节败退之后,或许已经忍耐到极限,此刻一声呼唤,唤来的却是两柄长刀。

    那尖细的刀刃长弧如眉,两柄长刀出现的时候,傲鹰仿佛听到一声叹息,于此同时在那双刀落在大师兄手中之后,身上的衣物层层裂开。

    “吼”

    痛苦的嘶吼从大师兄口中传出,那两柄长刀如同魔刃,之前出现之时蓝色的刀刃,似乎还泛着寒气,可是落入手中之后,却露出逼人的紫光。

    在大师兄身上,浓厚的煞气将衣物撕碎,双刀握在手中仰天怒吼,但是却充满了痛苦,只见衣物剥去之后,整个人似乎被剥皮一般,赤红色的身体变得有些不像人族。

    “这是龙族之后”女魃看着此刻天空中的身影,也是第一次有了惊讶,没想到那位大师兄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此刻那人面龙身的景象,手握冷靳的大师兄,如同一尊杀神一般立在当空,之前步步紧逼的女子,此时也是感觉到危险,不由的后退一段距离。

    “龙族的气息你是古神族的后人”那女子见到大师兄真身之后,顿时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和自己对阵许久,若非此刻显现真身,恐怕她根本感觉不到那丝龙气。

    “快走开!别逼我杀你”大师兄手握冷靳,双刀此刻杀气腾腾,那是唯有大师兄的血脉,才能驱使的魔刀。

    “原来你不过是一个血脉不纯的神族神族的耻辱”那女子非但不退,反而出言不逊的讥讽,手中的翎羽剑同样燃起神焰。

    此刻在云彩中,云卿已经闭上双眼,大徒弟如此显露真身,日后恐怕道宗再难有容身之处了,聂龙看着远处的身影,虽然震撼不已,可是他知道那位大师兄的心性没有变。

    道宗不少人都知道,云卿的大徒弟修为了得,可是却从未见与人动手,也不曾见走出山门,这第一次真正出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不再压制自己,在人前显露真身,是为了让神州之人明白,并非所有神族都难以相处,还是为了表明身份,好日后回归自己族群。

    龙族之后并非神龙一族,而是荒龙一族的血脉,那手中的冷靳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遗落在古战场上。

    当初的大师兄被云卿带回道宗,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却没有将之灭杀,在他看来大师兄的出身并没有错,或许日后的教导会让他明白生命的可贵。

    结果比他预想的更好,并且神族的领悟能力,也是让云卿刮目相看,但是却严令不得下山,不得与人动手,更不得将体内的战刀显于人前。

    今天的大师兄无论出于什么想法,在他露出真身的那一刻,恐怕道宗之中的悠悠之口,让他会成为第二个迫不得已,离开道宗的真传弟子。

    傲鹰看着显露真身的大师兄,皱眉的看着那人面龙身,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似乎在龙臻的手札之中,也有同样的记载,而那形象则是南山部族的图腾神像。

    “是她”突然小兔看着远处出现的一人,一眼便认出,那正是和云海有情愫的狄凤梅。

    当初狄凤梅与傲鹰也曾有过误会,但是在小兔出现之后,傲鹰为了躲开狄凤梅,加上小兔性格的原因,便一直保护着小兔。

    后来云海经过自己的努力,和狄凤梅终有结果,却被最终的分离拆散,若不是傲鹰以自身做为条件,换取云海和厄门的自由,恐怕两人也难有再见之时。

    狄凤梅出现的时候,傲鹰就已经肯定,或许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在这战场上,必然会出现至亲好友的身影。

    虽然傲鹰不会偏帮那一方,但是也不想再看到与自己相熟的人身陨,自己出现在这里,一直冷眼旁观,就算自己出现,恐怕任何一方都容不下自己。

    就在小兔指着远处的狄凤梅时,傲鹰将猎猎从掌心放出去,直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人,此刻在那一群人中,都是傲鹰所熟悉的人。

    神州之中新一代弟子终于出现在战场,楚天魂他们同样也在,不过傲鹰却还未自作聪明,去将这些人掠走。

    除非面临生死危机,傲鹰不会出手相救,之所以将狄凤梅带出战场,完全是因为云海的原因

    猎猎的速度快若奔雷,一道黑影出现之后,瞬间便接近那边战场,狄凤梅刚从后面赶来,看着远处那天险之处的情况,还未等她冲杀上前,便感觉身体骤然一松,转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她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恐慌,除了身边的几人有些惊疑的看了看四周,对于人山人海的战场,突然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震动。

    更何况狄凤梅在进入仙府之后,便被当作第二个万千梦培养,可是偏偏怕狄凤梅成为第二个不听话的万千梦,索性将狄凤梅困在仙府,根本不与外界接触。

    而且狄凤梅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尽可能的不与其他人接触,除了感激傲鹰替自己报仇的齐宣震,狄凤梅在仙府认识的人,几乎没有多少。

    “啊”

    直到出现在傲鹰几人身边,被猎猎放下之后,狄凤梅的呼声才传出来,不过在仙府修行多年,狄凤梅好歹不是当初那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还未站稳手中蟠龙锁便展开,不过在看到傲鹰和小兔两人之后,狄凤梅顿时身体有些颤抖,战斗的姿态都未曾改变,但是之前的杀气顿时没有了。

    “真的是你吗”狄凤梅看着傲鹰,虽然多年未见,可是当初傲鹰从仙府离开,之后数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云海的传讯,她知道傲鹰未曾忘记答应她的话。

    “是我你还好吗”傲鹰没有上前,安静的站在一旁。

    “谢谢你让他找到我若不是他恐怕我已经葬身在仙府了”狄凤梅百感交加的看着傲鹰。

    魏启萱和小兔她都认识,此刻看着傲鹰身边的两个女子,狄凤梅虽然激动,却也只是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底牌出现
    &bp;&bp;&bp;&bp;当傲鹰问及云海的情况时,狄凤梅微微露笑,将贴身放着的东西递给傲鹰说:“这是他交给我的,当初离开东山部族的时候,他也想到你或许也在蛮荒,说是到了这边之后,凭借此物找到我,然后一起去投奔你。”

    “你拿着吧看来这战场我们是暂时走不了了”傲鹰看了看身旁的小兔,这趟来观战,恐怕短时间内,就只能在这里看着了。

    狄凤梅既然说云海也会前来,那么很有可能厄门也会来,傲鹰没有将狄凤梅收进混沌钟之中,那件东西既然是云海交给她的,上面必然会有云海留下的印记。

    战场上手握冷靳的大师兄,此时已经与那手握凤翎剑的女子再次战成一团,只不过这一次明显有所不同,大师兄手中的双刀,那冲天煞气,使得那片天空云彩倒卷。

    人面龙身的大师兄,此刻尽显本该有的惊人气势,双刀血刃漫天刀影,将那凤族的女子震得难以招架。

    此刻冲入天险之中的人数越来越多,月母国之中的反击也是越来越烈,天险此刻已经被近乎填平,那高出海岸的一大截此刻已经被削去。

    涌进天险的人越来越多,已经让月母国境内血流成河,同时在月母国中,那些前来助阵之人,也是有些难以抵挡。

    此时在神州阵营之中

    欧意此时叶子啊那人群之中,他的能力没有丝毫用武之地,他的身法速度,可是连傲鹰都有些佩服,可是在人群中,他的速度丝毫难以施展。

    此时此刻前方千里坟,万圣山,醉神府在前面开道,圣地弟子镇守在后面,前方一旦大举进入天险,那便是他们动身的时候。

    齐宣震同样也在其中,之前狄凤梅被黑影带走,虽然没什么人发现,此时齐宣震万千梦等人都在一起

    就在齐宣震回头看了看自己宗门,却皱眉不解的说:“狄师妹呢?”

    齐宣震的话,周围几人并没有多发反应,万千梦却回头看了看,他知道狄凤梅与傲鹰是旧识,也知道狄凤梅与自己一样。

    或许是因为感觉同命相连,对于狄凤梅她也算有些照顾,看向后面扫视一圈,却不见狄凤梅的身影。

    “哼恐怕是怯战逃了”此刻也有人回头看了看,仙府前来之人并不算太多,更何况身有修为之人,但是凭气息便能找到熟悉之人。

    “我想不会狄师妹为人不会如此,她修为不弱生性桀骜,断然不是临阵退缩之人”万千梦却替狄凤梅说好话,显然是不愿让狄凤梅背负死罪。

    “万师姐狄师妹好像之前就在我身后只是此刻却不知身在何处”齐宣震也是点头

    狄凤梅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踪影,齐宣震和万千梦却也是不解,就连跟在身后的几人,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欧意同样听到这边的议论,他身具秘技,之前那黑影出现转而消失,虽然只是一瞬间,甚至没有没有什么人感觉到,欧意也只感觉有那么一丝黑影而已。

    就连云彩之中的人,也没看清楚之前出现过的猎猎,其他人又如何能知道

    不过就在他们在猜测狄凤梅身在何处的时候,那前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千里坟宗主阎罗踏进月母国境内,并且那之前出现的巨大神魔,也是在里面传来厮杀之声。

    天空中还在对峙,月母国这一下顿时热闹,之前神州之人鸡蛋碰石头,死伤惨重生生堆砌一条血路,这一刻虎入羊群,在那蛮荒众强者身后,月母国的大军此刻形势颠倒,同样被杀得人仰马翻。

    “战”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云端的夔鼓更是急如雨落,人们顿时疯狂的冲向那天险的另一端,此时此刻拿下月母国,荡平了凶犁天险,东荒的大门就算彻底打开了。

    此时冲杀的人群中,无论男女不管少幼,都是举兵向前,飞天遁地极尽所能,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东荒的土地上,那是荣光那是报仇雪恨的执着。

    这一刻杀戮的狂潮更比之前,不过就在前面刚刚踏入月母国地界,从那山谷之中,一颗遮盖日月的大树凭空而起,其上挂满了人偶一般的东西。

    “杀!”一声震动心神的冷哼,从月母国之后传来,那一刻在月母国的不少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头顶的一片绿茵。

    他们清楚此刻出现的情景是谁,但是近万年来,句芒所在神山就是句芒的后人,都不曾知晓句芒所在,此刻那遮天蔽日的大树,撑在东荒边疆的战场,无疑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

    “杀”

    “杀”

    异口同声的嘶吼,天险两边的种族,都是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眼前所见便是敌人,没有太多话语,这一刻句芒的神力遍及战场,从那大树之上一个个人偶落下,化作不朽的战士,冲杀在人群之中。

    “怎么他还活着”女魃见到那情景,同样有些疑惑。

    “恐怕不仅是他,一些存在虽然销声匿迹,但是却并不一定真的陨落了,你父亲能留下重重安排让你重生,这些镇守边疆之人,既然同出那个年代,肯定也是有手段的。”傲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魃说。

    “在雷谷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强家老祖的存在,他同样也未曾陨落,只是在雷谷之下养伤而已”傲鹰平静的说。

    “看来神州那边的前路要被断了”驮围在一旁说。

    “这可不一定,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恐怕那云彩之中的存在,早已将最糟糕的境况想到了,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傲鹰话音刚落,便见从哪云彩中飞出两人。

    一人手持玉剑,一人手托金钟,一人来自仙府,一人来自圣坛,两人出现之后,站在同处同时出手。

    一声钟鸣金光散开,其上盘踞一尊神像,手中一柄金刚杵砸在虚空,背后一尊圣者虚影出现,举手压下肆虐那撑在战场上的大树。

    同时立在身边之人,亦是将手中玉剑抛向空中,剑指一挥其上剧烈震动,在他身后同样出现一道虚影,冷面如玉神威如海,一掌劈下虚空震动。

    “隔空斗法”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接连出现的黑影
    &bp;&bp;&bp;&bp;“看来这几位领军之人,都可以借力,如此隔空借法,那手中信物恐怕来历也是非凡”

    “依你之见,这东荒边疆应该被破在际了吧”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既然句芒都出现了,恐怕一些神族的老祖也可能出现在这里,此时只要云端的人落在东荒地界上,不出半日时间,以岁月楼的九云虚空阵,可以源源不断的踏平东荒了。”傲鹰心里思量,同时看着战场上,深怕自己一时疏忽,错过了什么人。

    “虽然如此,可是东荒此刻难以抵挡多方夹击,而且那几位领军,可以借法镇住句芒,你觉得剩余几人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此刻都在拼命,但是有人却最是惜命,千万年的老古董,心思早就有些不一样了,我本以为诸位圣主可能亲临战场,此刻看来恐怕他们不会再出现了”傲鹰皱眉着说。

    “傲鹰就在神州挥兵之前,在各大圣地以及不少宗门发生了不少事情,有不少宗门中的长辈,纷纷倒戈相向,仙府之中以为德高望重的长老,差点将仙殿崩碎了。”狄凤梅趁此说出神州发生的事情。

    “啊?其他几处圣地也是如此吗?”傲鹰急忙准问。

    “是的道宗钟鼓山被震塌半壁山,此刻那云彩之中的夔鼓,便是来自道宗的,妖门伤亡惨重,门中弟子更是死伤无数,还有圣坛也是如此,鬼域更是连圣主都陨落了,所以神州之人才如此疯狂,这笔血债和仇恨,太深刻了”狄凤梅或许是相当当初,说的时候身体也是颤抖。

    “原来是这样道宗钟鼓山被震裂了仙府之中呢?何处被崩裂?”傲鹰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不常在宗门走动,只知好像在山门西边的大山崩裂了”狄凤梅想了想却又有些无奈的说。

    “景山旁边钟鼓山若是还有当初的熊山”傲鹰想着想着,顿时心中有些领悟

    当初前去魔山参与那熊山之变时,当初从终无极口中便得知熊山的传说,那是大帝故居的地方,其下藏有蛮荒至宝,当初那蓐收之后便是为此物而去。

    而当听到钟鼓山中,出现夔鼓之后,傲鹰顿时想到当初自己的猜测,在六大圣地之中,每个圣地的山门之内,都同样镇守着一件东西。

    那件东西极有可能便是远古三皇,还有上古大帝留下的东西,做为至宝定在神州大地之中。

    可是在熊山出现惊变之后,虽然表面上看似变化不大,可是当傲鹰看到神州大地之中,地脉之中的灵气消散时,才将熊山的事情重新思量。

    此刻狄凤梅所说,神州发生诸多事件,而且很有可能出事儿的地方,都是那镇压圣物所在,眼前的夔鼓乃是轩辕大帝破蚩尤大军之时留下的。

    当初的钟鼓山之中,轩辕大帝亦是在那里进行封神,聂龙当初能够顺利突破,皆因那不远处的五色祭坛所留的神力。

    此时想来,恐怕那些人之所以赴死,可能是知道蛮荒出现崩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纷纷崩碎那重要之地。

    数千年的改头换面,就如狄凤梅说的,都是各宗门之中德高望重之人,如此隐忍千年,一朝尽毁灰飞烟灭,所带来的伤害肯定不小。

    这也是唯一能让圣主难以离开的原因,当初在熊山之时,那魔枭就曾说过,自己不可能监守自盗,而且手中的九转修罗,也是难以离开魔山。

    这其中恐怕若是圣主离开,就必须有圣兵立在山门之中,两者之间只能有一个离开山门,以此推算,此时战场上圣主未曾出现,最大的原因便是,各山门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镇压。

    就在魏征想到这里,看到战场上几个熟悉之人危在旦夕,被陷在重重包围之中,很有可能下一刻便是陨落的时候。

    傲鹰心中一动,看着战场混乱不堪,此时战斗已经白热化,上空有圣主隔空斗法,中间有各处圣地之人冲开镇住后路,前方各宗门左右冲杀,所有的一切都在转眼之间瞬息变化。

    “去将那几人带回来”傲鹰将手中的猎猎放出,对着猎猎将神念传出。

    一道黑影离去,瞬息间一人出现在傲鹰所在的隐蔽处,还未等那人反映,猎猎再次返身离去,朝着战场再次飞过去。

    “欧意还好吧”面前之人正是欧意,就在他准备动身的那一刻,却被傲鹰的声音留下。

    “是你傲鹰兄哈哈哈想不到还能再见你,你这是打算催债啊,还是想让我还你这个救命之恩”欧意之前觉得自己可能就此陨落了,可是下一刻死里逃生,就看到傲鹰站在自己身边,此时他要是还不明白,那可就奇怪了。

    况且身边还有狄凤梅也在,就在欧意话还没说完,猎猎又将一人救出,此人刚一落地,就准备挥动手中兵器。

    “师弟”面前之人就是傲鹰的二师兄,见到傲鹰的那一刻,身体一下站立不稳。

    “师兄莫急”傲鹰安抚二师兄,那猎猎未曾停歇,再次飞出将傲鹰要救下之人一一救出。

    过不多片刻,在这傲鹰的隐蔽之处,伤的伤惊的惊,十几人面面相窥的站在此处

    “是你”几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傲鹰,此刻在战场,后一辈弟子之中,傲鹰相熟之人尽数在此了。

    “诸位稍安勿躁”傲鹰双手抬起,深怕几人之间出现误会,毕竟这相熟之人中,有敌也有友

    “强傲鹰你将我等几人拘来此处是何以”楚天魂不解的看着傲鹰,虽然他和傲鹰相处不多,但是深知傲鹰的行事。

    就是当初从帝陵时,便已经知道傲鹰,当初阎俊将地脉的事情告诉他,也是傲鹰通过这还楚天魂的人情。

    虽然之后被逐出师们,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傲鹰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却能毅然挺身去救小兔,或许世人都觉得傲鹰被逐出师们罪有应得,但是也有一些人,对于傲鹰的做法深感佩服。

    在神州重情重义之人,恐怕被人问及之时,此时此刻便是强傲鹰了,在帝陵带着一帮兄弟,就连最后也是让诸位兄弟安身立命,救了小兔的他,有人嘲笑也有人敬佩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被发现了
    &bp;&bp;&bp;&bp;傲鹰将众人带出战场,实在是之前几人的情况,恐怕有性命之忧,而此时战场上不是之前那般,早已是混乱如麻,都快到分不清敌我的地步。

    几人虽然都是各自宗门中有些声望的人物,可是在这时候,别说什么后背新秀,就是前辈名宿,在那混乱不堪的战场中,指不定就身首异处了。

    几人与傲鹰相熟,虽然并非都是朋友,却也算走过不少交集,或多或少也是因为,他们毕竟是神州圣地弟子,日后傲鹰终归还是会再回神州,就算不能是朋友,也可以给自己留点后路。

    被傲鹰救出战场,最是有些无所适从的便是紫沐心,他是妖门弟子,同时和白莲花也是关系密切,此刻看着白莲花竟然投怀送抱,跑到傲鹰怀里去了,这就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

    “小混蛋你还活着”白莲花梨花带雨激动的说。

    “你很想我死啊,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像我这样最能惹祸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傲鹰欣慰的拍着白莲花,向小兔将白莲花的身份说明。

    “傲鹰兄久违了!多年不见没想到今时今日的你,竟然有如此这般境界”齐宣震心情复杂的说。

    “诸位虽然当初各有所属我等相互争雄,不过我也不想当年旧事重提,虽然傲鹰一厢情愿将修为带出战场,使得修为心中不安,可是我不想修为还未有番成就,就落得身死道消。”傲鹰如此说,可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领情。

    “我父亲此时在最是危险的地方,你让我这样看着父亲拼死战场,让我情何以堪,纵然身死道消,也能留下一世英名,傲鹰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告辞”阎俊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少主”那崔石一脸悲苦,此时旁观者清,看到远处的战场时时刻刻都充斥杀机,什么人在里面,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更何况阎俊的修为并不算太高。

    “小崔你不必随我以身范险,留得性命竖起我千里坟的大旗”阎俊安慰着崔石将他推开就要离开。

    “阎俊我与你同去,为了那些同门还有基业,为了我爷爷,我也要再杀他几个来回”楚天魂也是不愿留下。

    几人与傲鹰虽有相熟,却都背负着仇怨难消,何况一个修为最弱的阎俊,都有一腔热血抛洒战场的意志,其他人顿时觉得有些犹豫,有些时候死并不可怕,但要看为何而死,而有的时候活着却更可怕,因为有些事情笼罩心中,那就是抹不去的阴影。

    “傲鹰兄我也谢过你的好意,枉费你一番好意了,那里有我的师兄弟们,他们浴血奋战我又岂能一人独活,至于你救命之恩,我齐宣震来生再报。”齐宣震拱手拜辞,说着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都要走。

    “呵呵诸位的气节傲鹰知道,你们都是人中龙凤,我傲鹰枉做好人了,但是你们觉得,这场丈会打多久?是你们现在冲下去,被乱刀砍死,死的没有一点意义,甚至可以说愚蠢至极的好,还是留着有用之身,为日后平定东荒之事,多做运筹的好?”

    傲鹰没有劝说要离开的人留下,只是将心中所想的事情言明,今时今日他们下去,其中能有几人活下来他不敢肯定,即便是几人将自己的存在说出去,那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可是傲鹰既然救下他们,东荒之战必定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拿下的,自己可以在蛮荒任意驰骋,无非是因为自己了解够多,而且还可以以遁阵穿行。

    今天的整个蛮荒,傲鹰探寻生死盘便可知道不少事情,他们之中只要能有人愿意做内应,那么平定东荒的事情,自己就是那个眼睛。

    可是只要这其中有一人离开,那么其他人必定难以安然留下,就是傲鹰自己的师兄也是不愿留下,狄凤梅等待云海,白莲花因为傲鹰,紫沐心因为白莲花,或许这些人才会留下来。

    欧意身负血海深仇还未得报,并且早就和傲鹰有约在先,他对于圣坛本就没有多少归属感,留下的可能也是比较大,傲鹰就出来的人,都是来自各个圣地,如此做法就是为了日后的事情。

    就在傲鹰劝阻几人时,顿时发现云海的踪迹,猎猎再次出击转眼便将云海带离了战场,不过这一次出现了一点意外,那便是云海的师傅,竟然发现了猎猎的踪迹。

    随着猎猎便朝傲鹰这边追来,后面还跟着几人,能跟得上猎猎的速度,此人的修为恐怕很是恐怖。

    就在云海刚落下,女魃直接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与那追来之人对峙,彼此谁也没有动手,可是这边的情况,却惹来云彩之中几人的注意。

    “你们”追来之人看着傲鹰所在,眼神顿时有些怪异,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傲鹰身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女魃身后的几人。

    “小鹰!”云海落下之后首先便看到傲鹰,同时从那追来之人身后,厄门也是难以自己,朝着隐蔽出而去。

    此刻从云彩中,一人同样出现在这边,当傲鹰看到此人,也是有些站立不稳,上前几步将女魃的气势按下。

    “师傅”傲鹰低下头恭敬的称呼。

    “哼!孽障我不是你师傅”云卿怒斥回应。

    当云卿出现在这里,看着傲鹰周围的情况,虽然面上冷冽,可是心中却顿时有所感触,自己这个弟子恐怕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让云海的师傅眼神怪异,不过却没有说话,那边厄门和云海都没有说话,江山河和聂龙几人也是不敢说话,云卿的斥责他们都明白,傲鹰当初离开道宗,是我在迫不得已的,那聂龙作为信使自然知道一些。

    “师傅弟子有愧师傅教导”傲鹰还是尊敬的称呼一声,云海被迫前来领军,而且当初对自己的信任,云海和厄门得以自由,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师傅商量过的。

    此时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傲鹰身在蛮荒,完全可以和云海几人隐姓埋名,在蛮荒之中安生度日。

    但是傲鹰自己知道,只要自己和神州那边关系不清不楚,对于自己的行事,只有利不会有害,此时还没到回归神州的时候。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一网打尽
    &bp;&bp;&bp;&bp;云卿心中怎会不知,如果傲鹰要回神州,大可以直接向云彩飞去,到时候有他从中证明,傲鹰的身份和委屈都会消失,而且北荒的事情,蛮荒的决裂,这哪一件事情不是盖世大功。

    傲鹰止步不前,并且还将与他相熟之人带离战场,看似好像带着一帮人质,其实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都是天资聪颖,而且修为境界也是有目共睹。

    只可惜这场丈来的太急,来的太突然,这些人又都是门中精英,如何能逃的过去,不得已只能身赴战场。

    之前云卿自己也看到下面的情况,一旦神州或者东荒之中,若是有什么人修为境界不错,又不是那种太强大的,都会被在最短时间内围攻致死。

    这也是傲鹰为何短时间内,将几人不断救出的原因,他们境界修为都难以披靡战场,一旦陷入困境重围之中,其他人无暇施以援手的话,他们就必死无疑。

    云卿看穿了傲鹰的心思,那云海的师傅也是如此,两人都是人老成精,又都知道傲鹰的根底,所以才没有和女魃生出动手的意思。

    再者当初在帝陵的时候,他们也是见到过女魃,深知女魃的恐怖,此时云彩之上与句芒对峙的两人,还有要牵制月母国强者的几人,都无暇顾及傲鹰这边,也就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了。

    “师傅我等并非临阵退缩还请师傅明鉴”聂龙身为太室山的小师弟,也就只能他上来给云卿一个台阶了。

    “师傅小鹰乃是我的族弟,求师傅放他一条生路吧”云海也是上前求情。

    “前辈,傲鹰兄虽然当初一时糊涂,但是他并非那胡作非为之徒,今日我等也是被他所救,还请前辈明察。”欧意上前求情,他与其他人并不知道实情,但是却肯走上前求情,这也让傲鹰心中彻底认可了欧意此人。

    “还请前辈明察”紫沐心看了看欧意,当初他在帝陵也认得欧意,也算和傲鹰最为投缘,见欧意上前求情,他也是上前一步。

    “我鬼域死伤惨重,若非傲鹰兄出手,恐怕我也是在劫难逃,傲鹰与我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我却深知他的为人,还请前辈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楚天魂竟然也是替傲鹰求情,这一次其他人都有些诧异。

    不过在楚天魂走出之后,陆陆续续其他人也是纷纷求情,似乎是被传染了一般,虽然傲鹰未经他们许可,便将他们带出战场,可是当时的情景他们都知道,恐怕再晚一点就得陨落当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哼你们以为求情便能平息此事吗?这位姑娘你又欲将他们如何?”云卿看着女魃问。

    这让楚天魂等人顿觉奇怪,当初在帝陵虽然有不少人,可是真正看清女魃的人却并不多,他们只是看到一个红衣女子,而且那是要灭杀傲鹰的人。

    可是今天的女魃与傲鹰化敌为友,甚至还牵扯出一些事情,云卿的询问,才让楚天魂等人的目光转而看向女魃所在,不知道云卿为何对女魃那么忌惮。

    “带走我有用”女魃回答很简单。

    “他们可都是我神州青年才俊,都是难得的人才,姑娘一句带走,恐怕有些过分了。”云海的师傅也是清楚女魃的身份,甚至他还知道魏家的事情。

    当初魏启萱进入火家,之后振动尸山,再然后出现在帝陵,这一切他都清楚,阴阳楼的情报工作可是很彻底的。

    “哼那又如何”女魃一声冷喝,暗中暗中传音傲鹰,若是再不动手她就亲自动手了。

    就在女魃冷哼之后,傲鹰将混沌钟使出,就在楚天魂等人还在求情的时候,混沌钟将几人一扫而空,就连小兔和驮围也是被收进混沌钟之内。

    场中只剩下傲鹰了女魃二人,傲鹰这才冲女魃点了点头

    “师傅请回吧我有我的打算,他们我另有安排”傲鹰拱手向云卿说。

    “嗯小心若是可以的话,将你大师兄也带走吧,今日他这般也是因你而起,日后恐怕他一身戾气再也难以压制了。”云卿见周围人都消失了,而且傲鹰那语气也是变了,就知道不用再装了。

    女魃看着傲鹰师徒二人,显然这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对于傲鹰她就算不熟悉,但是却知道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恐怕太多太多。

    云卿离去之后,云海的师傅冲傲鹰点了点头,这才转而离去

    “你和他们在演戏”女魃见两人离去,看着傲鹰问。

    “有些事情做过了就不能出错,一旦一点疏忽,可能就是满盘皆输的结果。”傲鹰这么说,其实也是怕女魃误会,说的含糊不清,却也算解释为何要和云卿演戏。

    “他们发现我们了,恐怕也有人发现我们了”女魃果然不再追问,看向月母国方向,那边有几道目光看向这边,显然之前云卿几人出现在这边,让几人的行踪败露了。

    “我再带三人”傲鹰将混沌钟现在身旁,猎猎飞遁出去,这一次带回来的人,与傲鹰恩怨不潜,竟然是水淼,就在水淼刚刚落地,还没等她动作,便被混沌钟收走。

    之后土垚和火家的火炽,都被傲鹰直接收进混沌钟,这才和女魃换了一处地方,这一次距离战场更远,以免再被人发现。

    傲鹰和女魃都想看看,东荒这边还会出现什么人,对于九丘的事情,还有轩辕大帝留下给她的责任,她其实和傲鹰有着共同的目的,只不过她并不太清楚神州和蛮荒的诸多隐秘。

    就她所知的都是在远古,至于之后的事情,她那时候伤心欲绝,并且对于自己的父亲和族人,将她赶出帝城的事情耿耿于怀,又怎么会在意其他事情。

    并且当初在帝陵出现的那些英魂,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在神州傲鹰不曾见到他们的踪迹,就是在蛮荒,有着生死盘的帮助,傲鹰也未曾发现那些英魂的存在。

    他们都是三皇五帝时期,名震天下的人雄,就是圣境强者,也是对他们礼敬三分,可是自从帝陵之后,却好像彻底消失了。

    就在东荒这边战场风云巨变的时候,苏七七和开明兽,也是终于回到蛮荒,此刻正向东荒赶来,同时还有不少强者,也是蜂拥而至。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东荒大乱起
    &bp;&bp;&bp;&bp;东荒边疆的战事越来越紧张,此时此刻东荒已经难以抵挡神州的进攻,而前来东荒之人,不仅有前来参战的,也有前来观战的。

    进入东荒的人,除了上古神族之后,还有众多源自上古的大能,苏七七乃是九天玄女,上古之时便是神女,逼着远古人族退出历史舞台,她便是那最重要的一人。

    开明兽同样乃是上古神兽,镇守百神之门,此时此刻跟随苏七七前来,而那海外仙岛,同样有不少人跟随二人前来。

    得知蛮荒崩碎,得知神州大军压境,蛮荒之中不少种族前往东荒,可是这些种族多是上古人族,而做为蛮荒土生土长的种族,却安心的看着这场大战。

    人族踏进蛮荒,经历千万年却只是变本加厉,人族将神兽妖兽看作外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此纷争人族崛起,将蛮荒土生土长种族,镇压的难以喘息。

    而如今神州进犯,蛮荒又处在决裂的边缘,从神话时期便又不少纷争,远古遗留下来的事情,更是难以分清是非。

    如今的蛮荒多是上古余茵,人族的大战一触即发,东荒只是这场大战的开始

    傲鹰将众人收进混沌钟,和女魃离开原来的地方,他们两人想离开,两相配合之下,恐怕这神州和蛮荒,没有什么地方不可以去。

    如今傲鹰也难免有些感伤,当初自己答应魏启萱,和她一起驰骋天下,天涯海角带着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可是如今魏启萱神魂沉寂,而眼前的女魃,让她看不清楚,他不知道女魃所求的是什么,也不清楚女魃为何不肯离去。

    “我要先将他们安顿以下,你现在这里等我”傲鹰说罢神魂遁入混沌钟之内,这混沌钟之内,自己是亲身进不去,只能以神魂遁入其中。

    当他进入混沌钟时,此刻之前被傲鹰收进混沌钟中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傲鹰之前将几人收入其中,可是各自分开,并非聚拢一处。

    此刻进入混沌钟之中,巨大的神魂出现在混沌钟的世界里,山海社稷图经过地脉灵气的滋养,此刻已经漫无边际。

    “是你!”火炽见到傲鹰的神魂,顿时感觉到难以匹敌,傲鹰乃是混沌钟此刻的主人,其中的诸天星辰阵,还有诸天星神和强家族人,这一刻都看得到傲鹰的神魂。

    不过傲鹰的神魂分出几缕,分别与众人面对,火炽的惊恐,土垚的畏惧,水淼的难以置信

    “诸位虽然当初各有所求,我等是敌非友,不过今时今日,诸位都是神州之人,我断然不会趁人之危。”

    “强傲鹰你将我等困入这里是何意!”土垚看着傲鹰,笼罩天地的神魂虚影,他无法想像傲鹰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这样请诸位前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的情景,我也算救了各位一命吧”傲鹰不屑的看着土垚说。

    之所以他会不屑土垚那点自以为是的脾性,但是却没有与之计较,厄门那边将自己当初在土家的事情,已经告知给傲鹰。

    并且云海都出言为水淼求情,当初在水家,云海并未受什么折磨,反而水淼数次劝说云海,水家的秘法,唯有天生水属性极好的体质才可以修行。

    而对于火炽,当初在药仙谷,傲鹰和她算是不相上下,可是自己已经灭杀了火家两人,火焱被自己斩首,火焚也是死的神魂俱灭,与火家恩怨太深。

    可是如今女魃将魏启萱护在神魂之中,倒霉的火家嫡子子弟,被傲鹰接连斩杀两人,实在是有些委屈的无处诉苦了。

    就是傲鹰自己也觉得,火家既然做为三大世家其中之一,自己不可能将这火家尽数屠灭,哪怕是日后修行有成,一旦找到办法将女魃体内的魏启萱唤醒,那么与火家几乎也就谈不上什么仇,什么怨了。

    所以对于火炽,傲鹰并没有咄咄逼人

    至于其他人,之前因为云卿在当前,有些话有不能让他们知道,不得已只能将他们收进混沌钟之内。

    当傲鹰告诉他们,日后东荒蛮荒种族的动向,他们只要有能力告诉各自宗门的话,傲鹰可以做为最直接的眼睛,将蛮荒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傲鹰将水淼几人也收进混沌钟之内,所为的就是神州大军前来,不会因为探子的事情而付出惨痛代价。

    自己有生死盘,不仅东荒尽在眼下,就是其他三荒以及神山的动向自己也是了若指掌,如此一来蛮荒与神州之战,自己虽然不出力,却可以做到最大的功臣。

    不过傲鹰也知道自己此刻,很难让神州各个门派都相信自己,而眼前这些人,便是他用来传话用的,其他人傲鹰并不熟悉,是死是活傲鹰也不去在意。

    眼前这些是敌非友,却在族中或者门派之中有着重要地位的,才是傲鹰觉得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傲鹰在混沌钟里劝说众人,以及安抚自己的族人时,外面的天险终于破了,付出了无数生命,此时此刻东海海岸,直面月母国所在。

    就在那天险被破开之后,那笼罩在月母国上空的常青树,之上那无数的木偶傀儡,这一次急如雨落,做着最后的努力。

    与此同时前来东荒的众位强者,也是已经跨海而来,来到东荒之后,便号不停歇的前往东荒海岸所在。

    只可惜在天险被破开的瞬间,从云彩之中,飞出几件圣兵,这一次六大圣地同时出手,五位圣主同时隔空施法,接连五次强震,将东荒海岸的天险彻底连根拔起。

    “杀!为兄弟们报仇!”

    “杀光他们!保护我们的家园!”

    “杀”

    所有人无论是谁,神州这边是兴奋的冲杀,虽然付出那么多人的性命,可是这一刻踏进东荒,将之纳入神州的版图,不再是一句空话。

    在东荒沿岸,出现的已经可以说是东荒的缩影,就连句芒都出现了,在他们想来,东荒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抵挡他们的脚步了。

    而蛮荒之中则是悲愤的冲杀,自己的家人和家园就在身后,一旦神州大军踏过他们,那么身后的一切也将灰飞烟灭,到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他们之前杀敌之时一样,只有铁血的杀戮,没有一丝怜悯。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苏七七的态度
    &bp;&bp;&bp;&bp;月母国最后的防线被打开,之前那些强者与云彩之中对峙,此时此刻早已精疲力尽,阎罗同辈之人,与千里坟齐头并进的几个宗门,此时此刻也是所剩无几。

    阎罗虽然不曾战死,却也已经是肉身被毁,若非他道行高深,恐怕早已被钢铁洪流冲散,而与他同来的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早已被冲散。

    神州大军踏破天险,月母国之中不少子民,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战场,他们留下来于事无补,这不是凡人的战争,没有什么屠城的血腥。

    一个实力高强之人,移山填海斗转星移,对于一座凡人的城池,只是跺跺脚的事情,人力践踏之下蝼蚁岂能反抗。

    除了月母国皇宫所在,此刻月母国女皇戎装在身,同样守在皇城之外,神山那边的增援,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此刻那些凤凰一族,已经有不少族人被逼得不得不涅槃,就是与大师兄对阵的那位,也早已被打落云端,不知落在何处。

    大师兄冲杀进人群,疯狂的屠戮着,甚至根本没有分什么敌我,在他周围的一切生灵,只要是能喘气的,都逃不过那冷靳的一刀两断。

    那疯狂的身影,在偌大的战场显得渺小,在数以万计铺开的战场上,谁活着,谁死了,根本很难分得清。

    “东荒已破!尔等随我攻进东荒!”云彩之中传出振奋之音。

    同时夔鼓震动也是越发强烈,那云海的师傅,阴阳楼的一位长老,此时身边跟着几位工匠,他们都是明月楼中的能工巧匠,前来就是为了建立能让大军通行的阵法。

    当初傲鹰他们从阳虚城前往帝陵,便是他们动手立下的虚空阵,一旦他们将阵法落成,那么东荒再想有反击,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的臣民们,随我将这些愚昧之人赶出我们的家园!”那月母国的女皇震声高喊,手中一柄权杖,直指此刻已经踏过天险的大军。

    “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似乎从开始就未曾断绝过,他们有恨也有不甘,喊杀声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哈哈哈老子有生之年,能踏在这东荒的地界上,此生足矣”一人挥动手中兵刃,仰天长啸放声高呼。

    哪怕眼前血肉横飞,反而是让他兴奋不已,那嗜血的笑容,宛若厉鬼一般站在战场上,下一刻挥动兵器,将前来相迎之人斩杀。

    “杀呀”月母国那边的反击,已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神州这边的大军,此时此刻心中早已没有什么恨意,因为已经麻木到只剩下斩杀敌人。

    两方的大军刚接战,战场上道法秘术,蛮荒的御兽之术,天上的飞禽地上的猛兽,遮天蔽日席卷而来。

    神州这边御法对敌,天空中有人撑起屏障,有人猎杀前来厮杀的飞禽,地上亦是有修为高深之人,一道道攻击落入凶兽之中,血肉横飞司空见惯。

    地面早已是血流成河,整个战场弥漫在浓郁的血腥味之中,这样的场面和氛围,更是让所有人变得嗜血好杀,根本难以停下来。

    当傲鹰从混沌钟中抽身出来,看到远处的战场,演变成活生生的炼狱时,人族的血战,从来都是这般的毫无道理。

    “还要看下去吗?东荒这边荒此刻已经破了,神州之人很有可能是据点镇守,建立传送阵法,然后在长驱直入将东荒拿下。”女魃见傲鹰回神,没有多少波动的说。

    “东荒经此一事,其他三荒必然有所防范,而神州的大军若是想各个击破的话,有那份心却没有那份力,如果将所有人汇聚一处,就如现在的东荒一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许还能将其他几荒拿下。”傲鹰看着下面的战场说。

    不过在说完之后,傲鹰却回头冲女魃说:“但是神州之人不敢那样做,他们已经拿下了东荒,若是合力在去攻打其他地方,那么很有可能会被两面夹击,后面的退路被切断,他们就沦为一直孤军,很难在蛮荒有所持久。”

    “他们也不可能分兵,三荒之中都有强大的神族镇守在那里,东荒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神州出手太快,让东荒始料未及。”傲鹰再次看向战场,似乎已经看到事后的发展。

    就在傲鹰将自己的猜测说出之后,有些震惊的看着远处,此时一个少女出现在天际,坐下一头猛虎,身后跟着数百人的样子。

    “七七”傲鹰心中顿时一惊,苏七七竟然来到此处,而且他坐下的肯定就是开明兽了,至于身后跟来之人,想来身份恐怕也是有些恐怖。

    “玄奇!”苏七七刚来到战场,一声大喝传出,那漪洛星盘顿时扩大,一道神光卡在东荒的天险之上,将后来之人截断。

    不过他却并未就此罢手,阻住天险之后,苏七七再次素手指向月母国那冲杀的方向:“玄都立法!”

    阵台出现之后,二十四颗神光顿时飞出掌心,将月母国前来的大军,也是拦在神光之外,她刚来到战场,竟然是直接将两边的战斗制止。

    “都给我住手!”苏七七出现在战场,就是傲鹰也没想到,而且她刚来就把所有人的镇住了,在她背后那数百人,此刻尽数散发着神光。

    苏七七踏空而立,同样是半圣的巅峰,可是这世间能将阵法演化的与她不相上下的,除了傲鹰以外,世间再无第二人。

    玄门正宗和奇门遁甲,傲鹰当初能够踏出第一步,完全是因为苏七七将她所知,尽数告诉傲鹰,并且将玄门之术也是倾囊相授。

    她的出现云卿也是震惊不已,当初苏七七在太山的神威,他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在他一旁的仙府长老,也是一眼便认出苏七七,当初他与苏七七对阵,若不是后来云卿劝阻,恐怕就被苏七七震死在阵法之中。

    “吼”开明兽一声啸声,在整个天地间回荡,摇头晃脑之间显出本体,庞大的虎身之上,九个人脑盯着战场周围。

    “杀!”云彩之上的人还没有回应,却没想到此刻大军之中,却依然传出怒吼之声,方向是朝着苏七七,一道神诀便朝着她打去。

    “开!”苏七七目光一冷,随手一道门户出现在身前,生生将对方那一击泯灭。

    “都给无住手,谁若再敢动手休怪我屠灭杀之”冷冷的声音在天际响起。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就算逆天却难逆人心
    &bp;&bp;&bp;&bp;苏七七确实强势,而且她也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可是她的突然出现,还有迫切的要阻止这场战争,显然有些难以如意。

    神州之人付出多大的代价,才将这门户打开,东荒之中又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又岂是她一人能够化解。

    莫说使他难以化解,就算今时今日她将两方战场隔断,除非她一生镇守此处,否则心有仇怨之人,踏进东荒之土的人,都放不下心中的野性。

    面对七七的呵斥,云彩之中那位仙府的长老首先出面,此刻出现的苏七七,在他看来就是**裸的背叛,当初在道宗地界上,他不能以强硬手段斩杀七七,今日再见却让他找到了机会。

    “哼!你以为你一人能抵挡我们这么多人吗,简直痴心妄想!”那人怒斥之后玉剑抛向空中,同时从他体内还有一柄神剑,也是朝着苏七七而去。

    “吼!”开明兽见状顿时震怒,九个脑袋口吐人言还是其根本,而露出狰狞的时候,那九个脑袋分别掌管九种不同力量。

    开明兽的震怒,使得背后数百位强者也是接连上前,手中神兵利器一件接着一件出现,同时其中几人竟然露出本体,那壮如山岳一般的婴蛇,额头生角两肋各有鹰爪一般的手臂。

    还有那三青鸟,视肉,甘华等神禽妖兽也是出现在苏七七一旁,声势浩大一步不让,苏七七是铁心要让这场生灵涂炭的事情,就此不再发生。

    “你既然这么冥顽不灵,那也就休怪我下手无情了”那位仙府的长老这一次是真的存了杀心,就连身后的云卿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意。

    当他见到苏七七的时候,眼前的七七不再是当初那个迷糊的小姑娘,前缘斩尽因果禁断,现在的她就是当初那助战轩辕大帝的玄女。

    苏七七出现的时候,女魃也是有些愣神,当初的玄女与她同为神女,可是两者之间的境况却大为不同,而且当初很多人都认为,女魃之所以离开帝城,乃是因为玄女从中作梗。

    可是在得知一些事情之后,女魃不再怨恨什么人,唯独难以释怀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一生之中几乎没有多少人了解,他的付出和努力。

    人们只看到一个铁血屠戮的轩辕大帝,却不曾有人知道,在那背后不仅仅是要族人可以安身的活着,还要让天下苍生都能摆脱天道的缚束。

    是他将氏族推向了巅峰,同样也是他将远古的一切尽力抹杀,将人皇一脉逼出神州大地,甚至在蛮荒也是与三皇之后分庭抗衡。

    那一路艰辛和忍耐,还有被充斥体内的煞气侵蚀,有太多人只知道,轩辕大帝不仅屠灭无数族众,使得蛮荒众多生灵灭族。

    染指百神之门,惊才绝艳更比三皇,是他创立了阵法战车,是他创立了以鼎定天,同样也是他尽得三皇遗留,一跃成为第一位天帝。

    这其中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玄女的帮助,做为玄门之主的玄女,当初帮助轩辕大帝,或许只是为了利用人族,平息百神之地的隐患。

    可是却没想到人族的强大,远远超越神族的认知,神话时期苟延残喘的神族,固步自封,又怎么可能体会到,从神魔血脉沉浸的大地中,强势崛起的人族有厉害。

    “你认识她?”女魃见傲鹰惊疑不定的看着远处,有些心烦意乱的问。

    “她算是我师姐吧,当初进入道宗的时候,她本是道宗弟子,身世凄惨经历无数次生死玄关,才有了当初的那场脱变,现如今斩断前缘的她,或许你更熟悉。”傲鹰转而看着女魃说。

    “在她身上,我感觉到九天玄女的气息,而且她的神法也很像”女魃想让傲鹰替她确认。

    “她和你一样,都是借体重生,当初在太山她将仙魂觉醒,不过她与你不同,小萱在你体内是沉眠了,而在她体内的那位小师姐,却彻底烟消云散了。”傲鹰想到当初那迷糊的苏七七,有些难以释怀。

    当初都是因为他,将苏七七带到命运抉择的地方,太山之中玄女遇到轩辕大帝,上古时期玄女因爱生恨,在天宫最后的关键时刻,阻挠了天宫的遁天而去。

    最终难以如愿,百神之地也再难以进入,心中愧对苍生,竟然在太山沉寂,自此消失在上古。

    苏七七的身世傲鹰清楚,生来无父无母,而且时时刻刻面临生死,从小经历无数次雷劫,或许她是被玄女用来挡灾的替身,也或许那本就是玄女要放下的另一面。

    当玄女冲破劫难,将自己的天真彻底斩灭的时候,重生的玄女没有什么天下苍生的己任,也没有什么前生后世的怨恨。

    可是偏偏傲鹰将轩辕大帝,已经三皇五帝的命运告诉她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终究是做错了。

    当初在太山城遇到那赢族之人,得知轩辕大帝葬身海外仙山,自那之后傲鹰也是直到今日,才再次得见。

    远处天空中,苏七七脸色阴沉,战场中冲天而起的煞气,让他想到当初上古的时候,同样有人做过如此的事情

    “执迷不悟背叛师门,今天我便清理门户”云卿见场面上的战斗越来越凶狠,也是连忙上前,手中的昊天镜悍然出手。

    云卿的目的并非是与苏七七为敌,而是在攻向苏七七的那一刻,将傲鹰和女魃的身影,显现在昊天镜中,挥手之际也是将镜光掠过两人所在。

    云卿知道那边的两人,与苏七七都有些瓜葛,这里的战场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不仅有几位圣主神念关注这里,就是东荒之中,也有不少生灵观望此处。

    两方都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可能就此罢休,一个苏七七不够分量,哪怕是那数百的妖神神兽,也是难以抵挡两方的脚步。

    云卿如此做法,显然是要让苏七七前往傲鹰那边,而且他知道傲鹰肯定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旦苏七七前去的话,两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拖住苏七七。

    当初开明兽离开帝陵,也是因为傲鹰才得以脱困,如今傲鹰身在东荒战场,开明兽若是见到他,恐怕也会有些顾虑,战场阻拦不下,苏七七如果一意孤行,恐怕就得遭受两方的围攻,此刻的劝架,实在是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地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在生死间取舍
    &bp;&bp;&bp;&bp;仙府那位长老,还以为云卿上来真是帮他的,不曾想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一路,云卿如此做,也是不想苏七七因此陨落在这里。

    不过云卿的好意,却未让苏七七有什么回应,云卿不知道苏七七根本没在意这些,此刻苏七七在意的,乃是东荒现在面临的境况。

    苏七七此时脚下漪洛星盘,身上被锦帕笼罩,两件神兵让昊天镜根本难以逼近,更别说什么让苏七七看到此刻远在一方的傲鹰了。

    云卿的加入与那仙府的长老,两人逼得七七谨慎对待,况且她来到这里,可并未在意什么傲鹰或者其他人。

    开明兽九颗脑袋,此刻九道神力尽数喷,抵挡此刻从下方前来冲击之人

    云卿毕竟见识更深,苏七七的举动让神州和蛮荒之人,都将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此刻被两方夹在中间,谁都要踏过那道屏障。

    无论当初的七七是谁,就算当初的她贵为神女,可是这一刻却无法平息两方大军的恨意尽去,哪怕两者相隔双阵阻隔,依然血气滔天凶威不减

    而做为阻隔的苏七七,还有那些跟随苏七七前来的数百人,亦是被当作必杀的对象,此时所有人都处在疯狂之中,那里有什么道理可讲。

    就算是七七念及天下苍生,唯恐此刻兵进东荒生灵涂炭,此刻被她阻在阵中的东荒之人,根本不明白她的苦心。

    天空中的神鸟,地上的凶兽,也是纷纷朝着他们前去,云卿和仙府长老甚至帮助东荒之人,将七七他们赶紧杀绝。

    “她这么做只怕事情的结果只会更难以控制”女魃看着那边的情况,此刻的七七腹背受敌,虽然她的初衷心存善念,可是却适得其反,还将自己陷入其中。

    “她应该不会有事儿的”傲鹰说完之后,默默闭上眼睛,玄门秘术和奇门遁甲,两者之间既有互补也有共性。

    当初苏七七传他玄门之术,虽然只有六门,可是当傲鹰领悟八门应克的时候,将自己领悟的几门,也是自行浮现。

    此刻玄奇之门,玄黄之门,玄厄之门,玄都之门,以及玄神和玄魔六门一一出现,六扇门户玄神居上,玄魔居下,其他四门立在四方。

    不过在傲鹰闭目之后,体内当初从帝陵之中吸收的四道至纯之力一一浮现,紧接着便在四周又形成四道门户。

    十门之中傲鹰睁开眼睛的时候,嘴巴不断开合,却未曾传出声音,门户之外的女魃看着此情此景,也是有些震撼不已。

    这玄门之术,她比很多人都清楚,上古时期轩辕大帝之所以能将蚩尤战败,不仅仅是因为有她的出现,也有这玄门之术的阵法精妙。

    傲鹰神音透过门户,战场之中并无人得知,声音在苏七七的耳边响起,而且是让她难以回避,虽然如此亦是让七七分心他用,不过傲鹰相信七七的能力。

    “七七师姐我是傲鹰如果你不想让东荒之人生灵涂炭,那么此时最好就此离开,莫要阻止神州大军的踏进,你根本抵挡不了的”傲鹰不等苏七七回应,就继续将东荒和神州的现状告知。

    “你此刻看似在阻拦他们,避免彼此之间生灵涂炭,可是现在的他们根本阻挡不了,只会将你当作仇敌一般,反而会增加他们之间的仇恨。”傲鹰的声音不算太快,借此神门传音,傲鹰自己也是第一次。

    “神州大军踏进东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只要神州大军踏入东荒,那么东荒之人必定寻找机会,要么与之拼死冲杀,要么就此退去离开东荒,如此一来此战就算结束了。”

    “但是你若是在此刻阻拦,那些观望之人还有源源不断的大军逼近,这战场只会无休无止的存在下去。”傲鹰劝说苏七七,一旦她阻拦这里,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你怎么可以肯定,我所做的就是错的,他们在此处已经横尸遍野,如此惨烈之事,无人阻拦无人问津,神族都不及你人族这般冷漠。”苏七七也是终于回应傲鹰的话。

    “师姐东荒已破无力回天,你这般做只能让更多的人因此而死,反而言之,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月母国哪怕尽皆赴死,哪怕东荒之中就此血可漂橹,可是却能让东荒更多的人就此离去,其他三荒定然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反而会大肆收拢。”

    “这般的话,也只有你这等人才会说的出来,那可是亿万生灵的性命,你竟然说的如此轻巧,其心如那当初的帝王有何区别。”苏七七怒斥傲鹰心性凉薄。

    “师姐如果你现在一意孤行的话,只怕因你而死的人只会更多,此刻你能镇得住一时,却镇不住一世,看似此时神州大军难以踏进东荒,却也因你之作,使得其他三荒之人找到机会,或许他们同样也会赶来东荒伸出援手,可是如此以来神州只会派出更强大的存在。”

    “那又如何蛮荒帝族残留众多,当初我立下玄门,说来也算他们长辈,只待此处缓的一两日之后,我便能让此处固若金汤一般”苏七七反而反驳傲鹰的话,就是不愿离开。

    “师姐那你么要后悔此刻的决心,我已经告诉你了,只要这里一日不破,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慈不掌兵,开疆扩土之中,根本不会有人在惜性命。”傲鹰说完之后不再劝说,深吸一口气将周围门户收进体内。

    “如何?”女魃见傲鹰起身却似乎并未如愿

    “她很固执只怕被她这般一闹的话,这东荒海岸只会更添百万生魂罢了”傲鹰无奈的摇了摇头,苏七七不肯听他劝说,他也不愿亲身前去战场。

    猎猎带走其他人还行,可是碰上这些强大的存在,想要轻而易举将他们带离战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去劝她或许我有办法让她相信你”女魃说完之后,之前傲鹰就将东荒的格局讲给她听过。

    东荒破了只要不想死的人,都可以就此离去,而其他三荒则会争相抢人,至于说前来增援的话,此时此刻相距千里海域,狂澜之中能有多少人前来。

    而神州一旦踏进东荒,也不可能将亿万生灵尽数屠灭,况且东荒土生土长的生灵,强弱有别多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对于他们神州之人不可能屠灭,只是会如东荒之人一般。

    这也是为何不见他们前来增援,实在是换了谁执掌东荒,结果对它们而言都一样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谋得了人心才能某天下
    &bp;&bp;&bp;&bp;傲鹰的劝阻未曾让苏七七退下,与女魃立在山巅,看着苏七七一意孤行,傲鹰无奈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那么做,由她的坚持,傲鹰既然劝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言。

    “你为何不去亲自劝她,以你的能力虽然修为相差甚远,可是当初在北荒那般惊天异象,都能被你引动,若是你出手定然能将那里战场平息”女魃见傲鹰不再劝说,进而皱眉的看着远处,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不是我不想,而是实在不能去,她此时已经做了两相都厌恶的事情,若是我此刻强出头的话,只会让我也与她同陷泥潭,莫说平息战场,恐怕还会出现更大的误会。”傲鹰无奈的说。

    傲鹰看到的,不仅是此刻的战场惨不忍睹,更看到久远的之后事态如何发展,既然知道东荒必定守不住,又何必出去枉费心机。

    而且自己在神州被天下人追杀,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夜小兔,只是因为自己帮助小兔逃离追杀,在天下人看来,自己顶多就是个是非不分的情种。

    无论是谁都可以查明自己的身份,北山部族子弟,生在神州长在神州,哪怕是在帝陵大杀四方,但是根却在神州,不会有人怀疑自己是蛮荒之人。

    可是一旦自己现在出去,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阻碍神州大军踏进东荒,阻碍东荒之人报仇雪恨,这无疑是两边都不讨好的事情,傲鹰怎么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意气用事。

    “可是她若是不就次退去,恐怕真如你所说,两方的强者纷纷出手的话,只怕她一人难以承受,那些神兽妖兽,恐怕抵挡不了多久,开明兽虽然实力很强,毕竟也只是神兽而已,而非圣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她认为是对的,那就只能让她去做,到了最后有了结果,她才会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与其此刻与她争论对错,倒不如让她放手一搏,错的一塌糊涂,也能让战场暂时不破,我想看看其他三荒之人,可有什么打算。”傲鹰定心之后说。

    “你就不怕她真的会死在那里吗我看你与她不仅仅是相识那么简单吧”女魃再次质问傲鹰,直指傲鹰内心。

    “我只是对七七心中有愧,如今的玄女与我不是很熟,她死在自己的选择下,那也是她自己走的路,不是每条路都是绝路,可是很多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与他人无关。”傲鹰冷冷的说出此话,同时看向女魃。

    “她如果还是当初的七七,我不会放任她不管不顾,如果你是当初的魏启萱,我也不会和你如此猜忌,你想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并不难,但是我做我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后悔,只要是我的决定的,哪怕是绝路,我也会走到绝处逢生的时候。”傲鹰说完这话,再次看向战场。

    女魃言语挤兑,就是想看看傲鹰是不是无情无义,是不是铁石心肠,为了一些事情,什么人都可以放弃。

    可是傲鹰的话,却让女魃有些感同身受,特别是那句,很多路并非是绝路,只是很多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傲鹰做了自己的努力,劝说苏七七退出战场,可是苏七七却执迷不悟,没有真正明白人心可敬,人心可谓,人心最是难测。

    傲鹰不出去,不会让神州之人知道,他是在偏袒蛮荒与神州为敌,那时候就得背负叛族的罪名,而且当初被逐出师门,也不会再有人觉得他是因为兔兔一人。

    如此一来傲鹰付出的,可就不是名声那么简单,就是连日后的打算,混沌钟之内的那些人,一切打算都得通通推翻不可。

    为了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哪怕是与自己关系匪浅,傲鹰也只能冷冷的看着,看着他们怎么活下去,或者看着他们怎么死。

    傲鹰垂下的手,紧紧的握着,看着那里苏七七一人抵挡惊涛骇浪,开明兽和众多神兽妖兽,则是在抵挡下方的进攻,他如何能无动于衷。

    一旁的女魃看的清楚,就像傲鹰说的那样,不是不去,而是不能去,苏七七若是能幡然悔悟,只要她离开战场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她若一心求死,哪怕是真的死在傲鹰面前,恐怕傲鹰也只是为其心痛难过,却不会出手相救,这就是生死之间的选择,也是一个东荒和天下之间的选择。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而谋得了人心的,才能去谋整个天下,得了天下才敢言逆天改地,颠覆这被天道束缚的万众生灵。

    那边的战场上,苏七七艰难应对,六道玄门一一呈现,漪洛星盘在脚下笼罩战场,一道道星光将战场阻隔。

    锦帕此刻顶在头顶上方,一缕华盖冲天神光,手中二十四颗星辰环绕其身,不断在周围旋转,抵挡云卿等人的攻击。

    此刻云卿同样心急,苏七七毕竟是云霞一手抚养长大,而且在道宗的时候,同辈之人数次救其性命与危难,可以说云卿也是看着七七长大的。

    此刻七七所作所为,逆的不仅仅是人心,逆的是大势所趋,逆的是人心所向,如此倒行逆施又岂能有好结果。

    昊天镜数次想将七七掠走,可是那二十四颗星辰,却让强大的攻击难以寸进,七七的阵法造诣,普天之下难有敌手,此刻全力施为更是坚不可摧。

    下方的开明兽九道神光不断闪烁,逼退数次来犯,可是却不死一人,心中对于七七所做出的决定,也是有些怀疑。

    可是七七的身份,使得他没有自行离去,身后的一帮神兽妖兽,也都是从海外仙岛收拢而来,轩辕大帝之陵确在海外,只是其后世子孙,却并不想再进入神州或者蛮荒。

    以此刻情景看来,也只能说轩辕大帝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五帝之后无一人把持天下,各个隐居蛮荒难见踪影。

    任由巫族建立神权,任由神山把持天下,任由他人占山为王割据称雄,似乎一切早有预谋,此刻便是那预谋揭晓的时候。

    “苏七七!你还不肯退去的话,莫要说师叔不念旧情了”云卿也努力过了,可是七七如果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只能将之重伤了。

    “哼和你那徒弟一丘之貉”七七竟然怒斥云卿,觉得云卿也是蜜口剑心。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女魃出手救人
    &bp;&bp;&bp;&bp;七七的呵斥顿时让云卿一愣,不过紧接着他便明白,恐怕傲鹰也是难以劝阻眼前的女子,一旁那位仙府长老闻言之后,奇怪的看了一眼云卿。

    当初在太山城,傲鹰就在当场,七七当日与他相争不下,傲鹰也是在不远处,当初云卿亦是亲口介绍过傲鹰。

    此刻七七说出这话,肯定说的不是那被困在阵中,还在狰狞咆哮的路飞鸣,也不是已经消失在战场的聂龙等人,只有特指傲鹰一人。

    不过此刻两人围斗苏七七,就算是有些疑惑,他也没有开声询问

    云卿看着下面的路飞鸣,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人,如同无尽的蚂蚁,爬上海岸其他地方,爬上未曾荡平的地方,再一次上演铺开血路的进攻。

    他知道如果再不让七七离开,或者下方的阵法再不撤去,恐怕之后就算拿下东荒,也难以做到将东荒掌控手中。

    “起”云卿不再保留,而是全力施为,昊天镜被他震动攀上高峰,这一次不再毫无伤害,在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昊天镜嗡鸣传出,剧烈震动的同时,一道神光照在七七的阵法之上。

    当他双手抬起,昊天镜亦是宛如天刀,神光罩在阵法之上,将冲击阵法之人震开,如同一口大钟笼罩在阵法上,竟是要将那阵法所在连根拔起似的。

    “云落!”云卿双指点出,一手指着下方一手点在上苍,双手慢慢相合,大喝一声之后,昊天镜顿时有些变化,骤然扩大数倍,朝着下方的阵法而去。

    “哼昊天镜的神能你能发挥多少,妄想将阵法毁去,简直痴心妄想玄厄!”七七见云卿动手,这一次云卿是真的不再保留,七七双手朝上呈花开状,锦帕亦是轻轻震动,在那玄厄之后,便冲上天际阻挡昊天镜。

    “天剑术!”那仙府的长老也是动手施为,手中利剑化作剑龙,冲向阵法周围,看来他也看明白,云卿是要将整座山体连根拔起。

    一场混战顿时进入白热,几人都是身怀大能,动手起来移山填海,这是要将海岸再延伸出一处海沟的节奏。

    被云卿震开的众人,此刻躁动不安的停在一旁,被各自宗门的强者安抚,等待上空的战斗结束。

    而东荒之中之前便已经开始让子民转移,月母国此刻亦是陷入混乱,骤然出现的阵法,将他们前进的脚步阻挡。

    阵法之中还有自己的族人被残杀,阵法之外的他们却难以踏进,同时东荒此刻前来助战的众人,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开明兽显出真身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开明兽的身份,句芒甚至看得出七七的身份,之前笼罩东荒的常青树,之前将所有木傀散出之后,便已经开始收缩。

    此刻一个面色冷俊的中年站在远处,看着苏七七和云卿等人的对阵,目光似有所感的看向傲鹰和女魃所在。

    傲鹰体内有着从雷谷之中炼化的雷源,同时也沾染着强良的气息,在句芒感觉到强良的气息时,有些奇怪也有些不解。

    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七七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撑起一天片,可是云卿和那位长老,手中之物都是旷世奇物,七七虽然有两天至宝,可是云彩之中的人,少去了与东荒众强者的对峙,纷纷加入其中,将七七逼得连连败退。

    六大圣地的底蕴还在,哪怕鬼域被除名,但是鬼域之中还有长老,而且当初鬼主死的时候,那件鬼幡却并未被强家老祖带走。

    此刻出现在天际的,六大圣地的圣兵齐出,虽然只有五位圣者的隔空御法,可是哪怕是两人出手,七七所承受的已经是临界了,三人夹击那就是七七所承受的极限。

    立在远处的傲鹰,看着七七的情况越来越危险,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呼吸急促指尖在空中不断弹动,他怕自己忍不住出手,可是又不能置之不理。

    “混蛋”傲鹰气恼的骂出声来,可是却于事无补,感觉自己陷入进退两难,别人的生死傲鹰视若无睹,可是与自己相熟之人,傲鹰却不能视而不见。

    更何况苏七七的身份,她与大帝的关系,就是身旁的女魃也是知道一二,两人心中各自有所决定,一直看到现在。

    女魃听到一旁傲鹰的怒骂,不知道他针对的是谁,但是她看得出,傲鹰那进退两难,也明白傲鹰心中的挣扎。

    “我去救她”女魃说出此话,亦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危险”还未等傲鹰劝阻,便见女魃从原地消失,根本不给傲鹰劝阻的机会。

    傲鹰抬起的手还未收回,便见女魃闪身出去,赤云手环笼罩其身,命息魂盘锁在其身上散发着神光,身后拖着骇人的其实,朝着苏七七而去。

    就在七七难以应对的时候,女魃出现在当空,那面精巧的鬼面鼓出现在天际,其中有轩辕大帝的神力,唯有女魃可以将之震动,那是大帝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那面鼓在尸山无尽岁月,在她涅磐重生的那一刻,三件性命相依的神器,便从尸山的祭坛中随着她的重生而重现人间。

    女魃接进战场,三件大帝亲手为女魃所做的神兵,虽然不是圣兵却不相上下

    可是她前来并非为了进入战场,而是为了将七七带走,在女魃出现之后,七七同样发现了女魃,包括在下方已经停歇的开明兽。

    女魃出现在这里,东荒之人凡是源自上古之人,没有多少人不认识她,包括仙府长老他们,云卿早就见过女魃,但是此刻出现的女魃,让人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就在七七觉得女魃是来帮助自己的,就连开明兽也以为女魃的出现,定然能再现上古辉煌,两位神女同出一战,唯有上古那场波及整个天下的大战。

    “镇”女魃出手了,但是所有人都愣住了,女魃竟然是将鬼面鼓震动,可是却将七七笼罩下方。

    七七未曾料到,女魃的出现竟然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出手,之前已经对阵多人,而且两件神兵各有对峙,已经让她难以为继。

    就在这种情况下,女魃的偷袭可以说没有多少阻拦,甚至是手到擒来,在七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女魃已经将其镇压。

    “开明有人要见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女魃挥手将七七带走,来的快去的更快,可是他的举动,却让所有人诧异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镇压苏七七
    &bp;&bp;&bp;&bp;女魃的悍然出手,将搅乱战场的七七翻手镇压,更是警告开明兽,之后不理会两边已经杀红眼的众人飘散离去。

    开明兽本就觉得苏七七有些太执拗,可是身为镇守百神之门的他,对于从其中走出的玄女,却有着难以推脱的关系……

    七七被带走下方的阵法无人把持,云卿的昊天镜将之土崩瓦解,之前的天险东荒海岸,此刻被生生斩断,一处巨大的缺口出现在下方。

    “闪开!”云卿此刻驾驭昊天镜,双手做上托的动作,下方则是好像将山体生生挖开的一座大山。

    本以为苏七七不肯离去,云卿是打算将整个阵法所在,都连根拔起,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女魃,下手果断风卷残云一般,将苏七七带出战场。

    开明兽等神兽妖兽,也是独木难成,被众多强者盯着,顿时感觉不妙,借势追着女魃而去。

    云卿见众人离去,被他以昊天镜移走的山体,显然又有些得不偿失,呼喊着下方之人离开,就要将那山体落下。

    可是月母国之中,有人看到此举或许更有利于东荒,是想也不想就要将那东西脱出东荒,在那山体被托起的刹那间,海水水流而下倒灌进被挖去的山体根基所在。

    骤然间的事情,使得神州数万人被巨浪拍打,冲进那山底之下,那里毕竟距离神州大军最近,哪怕是付出一些带价,对方也是想让神州伤亡更多。

    “尔敢!”云卿见此情景顿时怒斥,被对方托起的山体,使得下方伤亡惨重,云清更是气恼不已,竟然是将那山体以昊天镜扔向月母国皇宫所在。

    “哈哈哈”一声满含嘲讽的大小从月母国传来,在那山体还未落下之时,有几人纷纷施手,将云卿砸过来的山体重重的砸向那山体原来的位置。

    这山体一旦落下,便是数万人被坑埋之时,本来已经打开的局面,顿时因为七七的出现和离去,胜出了不小的乱子。

    “我来护住此物,你们放手拿下东荒”云卿自知此事在自己,昊天镜在天空震动,对方想要将山体落下,云卿此刻只能极力抵挡,直到下方幸存之人离去。

    “还等什么跟我杀!”这一刻仙府的长老,圣坛的长老,纷纷从云彩之中跃出,云彩中唯有夔鼓的震动。

    天地间尸体如雨,凶禽猛兽死伤一片,落在地上的时候,溅起血花伤人无数,此刻已到最后时刻,拿下东荒月母国也就在此刻。

    如果之前女魃未将七七带走,只要七七还能抵挡得住,恐怕傲鹰就看清楚其他三荒的态度,神山已经派出凤凰一族,虽然没有多少强者,却也未曾再派人来增援。

    至于巫族此刻,都在忙于九丘之事,他们知道的隐秘不少,在很久以前便已经知道,这九丘之地藏有不少隐秘,帝令也在他们手中。

    可是女魃重新开启九丘之地的神台,却将他们手中的帝令做为废物,神民之丘没有人进得去,若是强闯的话,必然落得身首异处。

    却说被女魃带走的七七,心中恼怒不已,可是她知道女魃所使之物,乃是真正的大帝所做,以她的实力和修为,对上女魃的话奇虎相当,但是对上驾驭神兵的女魃,那就有些不好说了。

    “你要带我去那儿,难道你忘了你父亲曾经也是这样护佑子民的吗?”七七不甘的劝说女魃,可是女魃却并未理睬。

    感觉身后开明兽等跟来,女魃嘴角微扬,傲鹰不肯出手她却不会顾及,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天下天上,在她眼中不过过眼云烟。

    虽然她为女子体内极阳神脉,可是心却早已冰冷如铁,在当世她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知道自己本该知道的谜团。

    “交给你了”女魃很是简单将七七留给傲鹰,七七那眼神,都快将两人杀死了。

    “你确实此行有错,那战场此刻不得再有意外,越是尽早结束,便会有更多的人活下来,你只觉得生灵涂炭可悲,却没想过天翻地覆更可悲”傲鹰说出此话,混沌钟透体而出,将七七直接收进混沌钟之内。

    就在傲鹰刚刚将七七收走,那边开明兽等神兽妖兽也是赶来,当开明兽看到傲鹰,再看看一旁的女魃,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玄女大人呢?”开明兽落下之后,变成小老虎的样子,此刻混沌钟还在傲鹰头顶盘旋,傲鹰向女魃使了使颜色,对方回头看向身后。

    “镇!”女魃将鬼面鼓抛出,同出一辙的手法。

    “摄!”傲鹰紧随其后,将开明兽身后前来的神兽妖兽一扫而空

    “七七没事儿,他们都在这里,你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去陪他们”傲鹰收手之后,看着面前再次相见的开明兽。

    “你这小子恐怕大人这会气的不轻啊”开明兽震撼于傲鹰竟然这么快就可以驱使混沌钟,同样他也知道傲鹰的意思,要是他不听话,也得被女魃镇压,扔进混沌钟中。

    “总比枉送性命的好,你们是从哪里归来?怎么会有这么多神兽和妖兽跟随?”傲鹰也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玄女大人当初在海外仙山,我自从东山部族一别,也是前往寻她而去,与她在海外仙山寻找大帝之后,途径各处仙岛,这些神兽和妖兽也都是沿途被大人降服的,对了大公主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开明兽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看向傲鹰两人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傲鹰一句话却顿住了,当初若非开明兽阻拦女魃,恐怕在当初的帝陵自己就有性命之忧。

    “那就别说了,你们二人之间本就没有仇怨,既然能和睦相处,想来大帝知道了也会欣慰”开明兽点头说道。

    “你们在海外仙山可有收获?”女魃听闻开明兽寻找自己的族人,心中一阵激动,却又有些担心。

    “唉早已经不是上古之时了,现在的帝脉毫无雄心,只是安于一隅做了凡人,帝陵之中并未感觉到大帝的尸骨,唯有应龙留下一句话,说什么缘来缘去缘灭缘空”开明兽看着女魃说。

    “应龙他难道也是最后落脚在海外仙山?”傲鹰急忙追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关于应龙的事情,那海外仙山知道的人并不多”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落幕的战场残破的山河
    &bp;&bp;&bp;&bp;应龙乃是轩辕皇帝手下战将,在成都载天夸父陨落,便是应龙所为,之后蚩尤被屠灭,九黎一族也归于炎黄一族,黎民百姓混为一谈。

    关于应龙去向却一直唯有记载,开明兽的回答,也是让女魃心中不忍,上古时期大帝一脉何其强大,没想到辗转万年之后,竟然落得安居一隅之地。

    七七被傲鹰收进混沌钟,开明兽并不担心她的安慰,以女魃和傲鹰两人,与七七关系匪浅,定然不会加害与她。

    况且傲鹰也说了,被镇压总比枉死的好,开明兽也是觉得那处战场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此时七七离去,战场再次决堤之势,两方阵营强者飞天遁地摘星拿月,次者拼杀战场手起刀落,凡人的大军只是铺开血路,在战场上堆积一层尸骨。

    他们被当做敲开东荒大门的探路石,同样也是被当做战场中的消耗,哪怕是身具大能之人,对于凡人的生死,对于这战场的血腥,也只是微微感怀而已,并不见伤感之意。

    神州各宗派包括圣地在内,心中只有天地大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苍生的鬼话,而蛮荒之中前赴后继,哪怕是明知不敌,也是甘愿冲上前来,做最后的挣扎。

    开明兽看着傲鹰和女魃两人,不明白他们为何会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战场,却迟迟没有谁出手。

    同样他也不明白,为何人族对于同族的残酷屠戮,从远古时期到此刻就未曾消失过,还将之说成神魔之战,亦或者是巫妖之争,到头来其实只有人族相争而已。

    蛮荒种族御兽之术,还有那如高怵的段体之术,甚至包括巫族的巫术,这一切在神州之人看来,与自己需所修道法不同,那便是邪魔一般的存在。

    与妖兽为伍的变为妖,神体多变的便为魔,善施邪术的便为巫,为了能使得他人信服,一代又一代的将之魔化,将之除却人的原貌,变作面目可憎的邪魔。

    神州圣地世家便是这么做的,为了让世人相信,甚至连诸多传说都被当作云烟一般,散去之后便不再重现。

    无论是玄扈山的祭神之地,还是那谷山之中的献祭之地,甚至神州其他各出或许还有更多诸如此类。

    若不是丹熏山崩塌,没有人会知道,在上古时期,还有一个臻法宗的存在,若不是尸山崩裂,也不会有人知道,大帝之女真的存在。

    甚至帝陵若非被解开护阵,最终诸多英魂的出现,又有何人知道,在那不为人知的岁月里,人族先贤付出了多少,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天下,才有了当今天下以人族为尊的境况。

    可是人族之间没有了外敌,没有了艰难生存的威胁,反而是自己和自己争得不可开交,万年以来神州和蛮荒数次征战,死伤之人恐怕数亿人也难以清算。

    这一切或许早该结束了,开明兽心中复杂,他看不懂傲鹰两人,同时却庆幸,两人重归于好没有生死相见。

    “看来快结束了”傲鹰看着远处的战场说。

    “他们自制不敌都离开了,神州大军的攻势确实凶猛,比之当初上古时期的凡人强了不知多少,数万年的征战不休,确实让他们明白了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女魃同样回应到。

    “或许这也是人族不得不走出的一条路,人皇既然能算到人族的命运如何,你父亲更是与他先后承接,恐怕他也是明白人皇的意思,最终帝脉之人尽数安于蛮荒大地各处。”

    “照你这么说,这无休无止的战成,其实是早有预谋的安排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女魃听闻傲鹰的话,缓缓转头看向他。

    “任何种族,若是没有外敌,没有了生死危机的时候,便会安于享乐不再会有一代更比一代强,开明兽他们从海外仙岛归来,便已经说明了其中问题所在,上古之时帝族强大无人能敌,可是安于一隅的万年之后呢?都是沦为凡人无二。”傲鹰看着女魃说。

    “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狼和羊谁都少不了谁,狼没有了羊会饿死,而羊没有了狼便会病死,因为狼的追赶,羊才会更强壮,可是狼却会因为没有天敌,就会变得越来越弱,直至变成了狗”女魃说出此话,同时也低头沉思。

    她说的虽然粗浅,可是傲鹰的意思同样也是如此,或许战争真的很残忍,也是血腥至极,可是正因为有这样的残忍和血腥,才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为了活命而突破自我,为了适应生存而改变自我。

    人族之所以能在数万年之间,便将蛮荒种族踏平,能将蛮荒神族排挤在外,能将整个蛮荒的命脉,把握在人族手中,不得不说神州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激励着蛮荒之人变强,同样神州之中也是如此。

    远处的战场,前来增援东荒的众强者已经陆续退走,他们不会将自己的性命留在东荒,甚至句芒自从那常青松枯萎之后,也不再现身,或许和强良一样身受重伤还未痊愈。

    神州大军踏破月母国皇城,斩杀所有抵挡之人,天上地下的战斗平息了,可是脚下的大地山河却满目疮痍。

    高山被斩断,河流被引入深洼之地,大地上留下无数尸骨,浸泡在还未干涸的血泊之中,对于他们只是几道神火,整个战场只留下残破不堪的大地。

    “或许以后还会死更多人,但是终有一天,我要让着一切的争斗都消失,让世间再也没有征战不休的局面。”傲鹰闭上眼睛,此刻战场结束,活下来的人却不足三成。

    当初那浩浩荡荡的大军,此刻只剩下遍地伤残,灵丹妙药治好了他们的伤痛,却不知道下一场战斗来临之时,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去将他带来”傲鹰不再打算停留,那边的战斗既然结束,之前云卿和那位阴阳楼的长老前来,已经将自己暴露。

    如果再继续呆下去,恐怕还会有人前来,云卿之前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将路飞鸣这位大师兄带走,傲鹰放出猎猎正是要将他带离战场。

    转瞬之间挥手将路飞鸣收进混沌钟,最后看了一眼沧海桑田的大地,傲鹰和女魃对视之后,便没有迟疑的离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过眼云烟十几年
    &bp;&bp;&bp;&bp;月母国被踏平了,大军涌入东荒前路无人阻挡,如今的蛮荒各自分离,就算是想要增援,大军调动却难以跨越海域阻隔。

    前来的强者也是尽其所能,可是当他们看到事不可为难以为继时,也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甚至句芒也不再出手,战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拼的血流成河,可是既然难以战胜,实力高强者退出战场,留下难以割舍家园的,只能留下与家园共存亡。

    虽然遍地混乱不堪,可是几位领军之人却还能震得住场面,就在傲鹰和女魃离去之后,这边的情况很快便恢复了秩序,紧接着便是让大地复苏,只可惜别斩断的地脉已经彻底毁了。

    千万年来蓄积的灵气,也在一场兵祸之下彻底被冲散,只剩下哀鸿遍野的情景,只留下一片目露悲伤,为朋友和族人死去的兵将。

    几位强者合力出手,将天地恢复清明,但是想让这残破不堪的月母国,再现往日的锦绣山峦,却断然做不到了。

    大罗境的对撞已经足以让山河破碎,更何况之前还有圣境隔空斗法,这片山河以后只会越来越不堪,没有了地脉灵气的滋养,久而久之便会化作废土。

    阴阳楼的几位长老已经开始建立虚空阵,神州的大军只会源源不断的充斥东荒,不过神州必然也会留下足够大的力量,以防后路被截断。

    强者退走……月母国被毁灭,事情很快便传遍东荒,兔死狐悲的心情也蔓延在东荒各国。

    往日彼此相争的各国开始进行联合,也有的人开始弃暗投明,东荒土生土长的生灵,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对于神州踏进东荒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与他们无关。

    一时间东荒诸国岌岌可危,甚至也有几次反击想要将危险解除,可是云卿他们以层层阵法将费劲千辛万苦,才打下来的疆土牢牢护住。

    另一方阵法之中,神州强大的军队也开始输送,三大家族盘根交错的势力,六大圣地旗下无数的宗门,让阵法的面积日益剧增。

    同时也开始派人向各处渗透,既然有人投诚,神州一方来者不拒,可是只要是危险的事情,便是这些人作为投诚的投名状。

    与此同时其他三荒所在,也得知了东荒被攻破的情况,神山震怒不已,将其他三荒众神族召集,之后竟然是要以神力在各荒之间形成通途。

    并且东荒之中无数的生面孔也不断出现,东荒面临的就是被当做大战的战场,不管是神州想要占据东荒,还是蛮荒想要赶出盘踞在东荒神州之人。

    只要两相一旦开战,身处东荒的大军,便要以一敌三,一旦被赶出东荒,再想重新开始,那就比登天还难。

    所以此刻前来东荒的,可以说神州那边已经是精锐尽出,前来之人都是各宗各门,各家各派的精锐,同时还有不少特殊的队伍,他们的任务便是洒向东荒各地,对东荒剩余各国劝降。

    一批一批的大军让东荒其他各国已经疲惫应对,越来越多的人沦为阶下囚,东荒彻底被神州拿下,十几年的接连征战,哪怕是在其他三荒的不断增援之下,强者陨落天翻地覆,东荒曾经的锦绣山河,如今却变成一片焦土。

    神州这十几年同样付出惨痛的代价,数位大罗境长老身死道消,无数精英神魂具灭,更多的凡人埋骨东荒,一寸山河一寸血,谱写出的画面,并非是圣地或者世家描述的那样。

    除了悲壮的不屈,就是甘愿沦为奴隶,苦苦挣扎的东荒之人,有太多太多在征战中死去,有些人则是如傲鹰猜测的那样,逃离东荒另寻去路。

    十几年的岁月中,东荒被彻底平复,沦为神州踏进蛮荒的踏板,可是却迟迟不敢再开战。

    十几年无休止的征战,人力物力财力,哪怕是举整个神州的力量,甚至岁月楼都快被榨干了,如此庞大的消耗,使得神州也是元气大伤。

    同样不愿再战的则是三荒之中的强大种族,以及神山之下的诸多神族。

    为了东荒他们付出的代价一点也不少,而且进入东荒前来增援,与神州对耗的,都是各族的强者,横渡海域跨界而战。

    神州的疯狂和蛮荒的抵死相抗,十几年时间里亿万生灵化作尘土,或是埋于黄沙之中,或是溶于江河之内,你死我活的十几年,所有人都疲惫了。

    “东荒的战事终于结束了……”女魃此时和傲鹰一起,站在东荒的边缘。

    “总会结束的,而且他们自己也明白,东荒拿下了,其他三荒就不用想了,神山这些年派出的强者,没有多少回来,其他三荒也是如此,现在谁都不愿在继续下去,如果再战的话,恐怕连族群都灭绝了。”傲鹰平静的说。

    “鹰……你把他们都放了,以后你若回到神州,他们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小兔看着远去的众人。

    水淼彻底和傲鹰和解了,土垚这些年死去活来,被傲鹰将阵法留在体内,但凡有不从,那便是生撕活裂一般,此刻离去阵法虽然被傲鹰解除,可是却不会忘记傲鹰的手段。

    这些年……这些人被傲鹰当做传话筒,但凡其他三荒有动向,便会第一时间告知几人,好让神州那边有所防范。

    另外东荒各国之所以接连惨败,也是因为傲鹰通风报信,生死盘中整个蛮荒一举一动尽在掌握,傲鹰当初带他们离开,云卿就已经明白傲鹰必然会有动作。

    起初只有聂龙他们相信傲鹰,欧意对于傲鹰也是向来信服,对于傲鹰的消息,也从来没有质疑过,所以六大圣地的损伤,远比三大世家的少的多。

    当水淼他们明白傲鹰的所作所为,乃是在帮助他们的时候,一次不信数十万人惨死,两次不信数百万人陨落,三次不信就连族众的长辈也是含恨而终。

    一次次的告诉过他们,东荒的动作是如何又如何,可是他们却觉得傲鹰是在借刀杀人。

    可是在一次次的结果中,他们明白傲鹰只是将他们看做神州之人,而非敌人……

    苏七七依然在混沌钟内,云海他们也是就在其中,聂龙和万千梦同样不愿回归宗门,万千梦是因为傅霄的原因,若是再回去恐怕就得被逼婚了。

    聂龙因为万千梦则是选择留下来,江山河娄千山回到道宗,欧意经过傲鹰的授意,同样返回圣坛。

    楚天魂,阎俊各自回到鬼域,齐宣震回到仙府,紫沐心想要返回妖门,可是白莲花却不肯离去,两人也呆在混沌钟之内。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为傲鹰平反
    &bp;&bp;&bp;&bp;此时留下来的,云海和厄门狄凤梅,他们与傲鹰同出北山部族,在混沌钟中,有强家的族人,也有傲鹰擒获的北荒子弟。

    苏七七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傲鹰的声音,东荒的一举一动傲鹰没有隐瞒她,也告诉她当初之所以镇压她,便是因为连圣境强者都能陨落的战场,她根本不可能阻止这场大战。

    同时大师兄路飞鸣也没有离去,在他的要求下,傲鹰甚至直接在混沌钟之内,将山海社稷图的一处,变化成太室山的样子,大师兄一次彻底的释放,将心中的戾气尽数释放,无所顾忌的一战,反而让他的境界有所突破。

    龙族之后的他,此刻已经接近金仙的修为,实在是有些让傲鹰佩服,同时大师兄也告诉傲鹰,居倾奇牧天野司空筑梦三人,早在钟无极出事之后,便被江山河他们送出道宗。

    傲鹰细想一番便知道,他们三人恐怕是前去旋仙那里了,筑梦的妹妹在那里,两家虽然有不共戴天之仇,却也有机缘巧合之缘,旋仙喜欢筑梦的妹妹,因此将那段仇恨选择自己忘记。

    开明兽傲鹰一直没有管他,任由他在蛮荒驰骋,不过开明兽却没有离开,反而是和驮围一起呆在混沌钟内,调教那些神兽和妖兽。

    傲鹰三人站在此刻的东荒,曾几何时在他们脚下,还是一片锦绣山河,此时此刻却沧海桑田只有满目疮痍。

    这些年傲鹰的境界与日俱增,山河破碎让他看到太多的秘密,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高山大河,留下的神奇之地,都有着极为特殊的存在,

    看着生灵涂炭,看着彼此征战,让他明白人心难测之外,还有人性依然难测,八门应克重在阵法布局,体内有五种世间极致的力量,傲鹰从中参悟也是事半功倍。

    十几年的岁月,让他迈进了天仙的顶峰,只待有一天突破天仙,傲鹰可以踏入罗浮,那时候对于天地的掌控便更能得心应手。

    却说离去的那些人,这些年从傲鹰那里,他们看到了太多的惊讶,同时也看到了傲鹰那不同往日的做派。

    当初的他杀伐果断,今日的他不愿与人为敌,当初的他用拳头讲道理,如今的他用事实说话。

    他们可以说是看着傲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当初在帝陵,傲鹰不过一个人仙境的少年,如今的他已经越过他们,超出一个境界,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迈进罗浮境。

    这还只是其次,重要的就是傲鹰明明就在他们身边,却好像知道整个天下发生着什么,每一次消息的传递,好像是他亲眼所见。

    再者便是那混沌钟之内的世界,那里星辰格外的明亮,灵气充沛到让人惊叹的地步,而且傲鹰在那个世界,比之他们所见的圣主乃至老祖更强大。

    每一次战场傲鹰都会带着他也没,亲眼在一旁看着,说着一些似乎是感悟,又好像是看透生死的老者谆谆教导。

    傲鹰告诉他们,他们所看到才是真相,什么巫妖之战,什么神魔之争,什么蛮荒都是魔神一般的存在,只知屠戮祸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下方的战场才是真的,只有人族在你死我活的征战,也只有人族在你争我夺的拼杀,所为的也不过是有些人期盼的,而非蛮荒诸多种族,神州亿万生灵所期盼的。

    傲鹰每一次都会让他们亲眼看到那血腥的一幕,让他们亲身去感受战争下的残酷,旁观者清,他们置身战场之外,不被那萧杀之意侵蚀,才更能体会下面的人是如何挣扎。

    十几年中大大小小数万次,就算是他们也麻木了,也明白傲鹰要告诉他们什么,也知道傲鹰心中,根本没有什么仇怨,他的心不在神州,更不在蛮荒,而是在整个人族。

    当他们离开傲鹰之后,此时的东荒已经沦为神州所掌控的地方,一念传出不久之后,便有人前来迎接他们。

    这些年每一次消息,都是他们亲自传递,神州此刻大胜他们功劳自然很大,几位族老和长老亲自前来,见到自己后背的杰出之人,依然更是倍感荣光。

    “淼淼……你们终于肯回来了……”水淼的哥哥激动不已,先一步上前,身后的族老也是微笑点头。

    土垚他们同样如此,都受到最热切的礼待,火炽眼神有些迷茫,她真的不知道火家该如何应对傲鹰了。

    “师傅……”江山河见到云卿恭敬行礼,娄千山同样上前一步。

    “父亲……”阎俊激动不已,他父亲当日乃是最为凶猛的利剑,撕碎了东荒层层阻隔,只可惜神体破碎,只留下神魂化作鬼修,不过此刻的阎罗却已经是鬼域的十长老之一。

    “千梦呢?”仙府长老有些担忧的问。

    “千梦师姐说是留在强傲鹰那里,日后若是再有战乱,也可为宗门指明方向。”齐宣震恭敬的说。

    一旁的欧意自然也是替傲鹰说好话,他们这些人,当初踏进东荒战场险些身陨,傲鹰将他们带走之后,却让他们立下无数大功。

    而且只要在混沌钟之内,那里灵气充沛到极点,几人的修为境界也是蹭蹭上涨,如此恩德,就算是曾经拼死相杀的火炽,也不得不承认傲鹰才是最大的功臣。

    “云卿道兄……我看傲鹰那个徒弟,你也该让他回道宗了吧……”阎俊此刻与云卿同辈论交,阎俊和崔石两人境界他看在眼里。

    而且当初在帝陵,傲鹰也是护的两人周全,阎俊都不曾隐瞒,阎罗又怎么可能忘记。

    其他几位长老闻言,也是看向云卿,却见云卿慈眉善目并不说话……

    不过片刻之后其他几位长老都是眼神一亮,傲鹰当初被逐出师门的真相被他告知,傲鹰从来都是他云卿的弟子,也从来都没有被他逐出师门。

    甚至当初六位圣主都知道,包括岁月里也是知道,云卿趁此机会将傲鹰的事情言明,那也是替道宗谋得更大。

    傲鹰以一己之力,将蛮荒各处动向告知他们,使得他们处处料敌先机,不仅省去不少时间拿下东荒,更是免去不少无谓的伤亡。

    也就起初不信人傲鹰的三大世家,有些心中一痛,几位大罗境的强者,千年修行一朝画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傲鹰的委屈和身份被言明,这对于傲鹰和道宗都有莫大的好处,而且云卿已经将事情告知给云生,作为道宗的圣主,对于傲鹰这些年来忍辱负重做卧底的功劳,赏赐肯定不会太差。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前往南荒
    &bp;&bp;&bp;&bp;傲鹰的事情被云卿言明之后,此刻所在众人顿时有些明白,为何当初整个天下都在追杀傲鹰,可是偏偏他一个小小的少年,却可以好端端的从神州逃出生天。

    并且在说道北荒的海啸,还有此刻蛮荒的断裂时,虽然有些让人难以信服,可是却恰恰对应着傲鹰离开神州,进入北荒的时间。

    诸多事情细细想来,似乎从熊山之变后,傲鹰走下道宗行走人间,先是发现地脉有变的事情,再然后便发生东山部族混乱的事情。

    而且那一次也是傲鹰通风报信,告诉了身在东山部族的几位长老,东荒之事另有蹊跷,同时揭发了英雄楼的事情。

    云卿替傲鹰犯案,顿时让人联想到傲鹰当初的重重做为,除了救走夜小兔,似乎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算是火家此刻也没有揪着不放,傲鹰的功劳摆在那里,别说一个火焱死在傲鹰手里,此次陨落的几位大罗境,已经不止一个火焱能抵挡了。

    “云卿兄此言顿时让我等惭愧,道宗有这样的弟子,实乃云卿兄栽培啊”圣坛的长老闻言之后,顿时明白这一切恐怕云卿也很是艰难。

    不仅被天下不明之人指责,圣地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叛徒,而且还是云卿的弟子,云卿那数千年的清誉直接毁于一旦。

    而且还有道宗门内的弟子,虽然没有明言挑衅,可是只看今时今日,领军之人竟然换做云卿,可想而知他受到的排挤。

    “此事还是我那弟子受累最多,身在蛮荒生死难料,没想到今日我等平定东荒,小徒竟然尚在人间,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是惭愧啊”云卿心中也是同样感受。

    傲鹰当初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时,两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危险,还在神州之时,便被多方追杀,甚至还惊动的圣境强者。

    那一次若非夜王突然出现,可能傲鹰便会被不知情的火家灭杀,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北荒不可能遭灾,蛮荒也不可能决裂。

    这边在因为傲鹰的功劳而商讨时,傲鹰已经离开东荒,此刻东荒除了两丘之地,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原来的景象。

    蛮荒族中对于九丘之地,因为巫族的原因,他们对于传说诸多的九丘,不会轻易接近,而这一次兵祸遍及东荒,却唯独两丘之地平安无事。

    这其中也有傲鹰的功劳,生死盘之所以可以一眼望穿蛮荒,正是因为其中的九宫图,与九丘之地结合,如果傲鹰不将其保护,那岂不是自毁长城。

    此刻傲鹰站在海岸,看着澎湃的海浪,曾几何时这里还是一片绿玉葱葱,对于自己的功劳,傲鹰并没想过去以此邀功,毕竟自己可以说是一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亿万生灵的陨落,那不断的画面在傲鹰眼前回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国破为奴凄惨无比,这一切傲鹰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这些事情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傲鹰又怎么会以此去邀功,又怎么会以此回到神州稳坐高台,看着那些因为自己而国破家亡的人。

    “鹰你怎么了?”小兔跟在傲鹰身边,这些年她的境界也是提升神速,似乎与傲鹰不相上下,不过傲鹰却没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

    倒是女魃总感觉到小兔身边有人在守护,而且每当月色当空的时候,小兔身上的月华玄阴之气,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不知道死的那些人,还有没有再世为人的机会”傲鹰迷茫的看着天空,想到当初在丹熏山时,那几道仙魂沉入地下,轮回转生的情景。

    过去了这么久,他们有没有投生个好人家,自己的族人几乎灭族,他们又在什么地方,这一次东荒的事情,让傲鹰很是难以释怀。

    当着水淼等人的面,傲鹰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神色,也从来不会将软弱的一面给他们看,只有在小兔面前,傲鹰才做着真正的自己。

    如今傲鹰风华正茂,小兔也早已是娇艳欲滴,两人这十几年亲密无间,早已经走到了一起,对她傲鹰没有隐瞒,甚至连自己的身份,可能明天就是绝路的事情都告诉了小兔。

    “会的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多的人,总有一天天下不会再有战火,所有人都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小兔出声安慰道。

    “可是那一天我真的怕我忍不住了,虽然我一直用这句话安慰自己,说服自己说,那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亿万生灵的死,哪怕是与我毫不相干,可是我总能听到他们临死前哀嚎,还有那一声声不断的呵斥,责骂还有哭泣”

    “鹰”小兔心疼的捧着傲鹰的脸,她知道傲鹰心里很矛盾,甚至这样自我埋怨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你不用劝他,当初我父亲也同样如此,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们都是同样的人,总会走出这个心结的。”女魃从后面慢慢赶来,之前三人离开的时候,女魃前去九丘之地查看。

    “我没事儿走吧走吧我们再去祸害南荒,让这天下因我而死,直到他日因我而活。”傲鹰仰天长叹,确实如女魃所说,这条路走的太辛苦了

    傲鹰说完之后牵着小兔,两人如同神仙眷侣,在云海之间掠过,南荒比之其北荒和东荒富饶不少,而且在南荒还有帝俊最为熟悉的地方。

    当得知傲鹰要前往南荒的时候,帝俊便告诉傲鹰,有些地方有些人,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不过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飞海横渡一路不提云海美景,当傲鹰三人踏上南荒的土地时,傲鹰他们同时发现,一群蛮荒土著正在劳作。

    不过这些人只有小腿那么高,而且浑身墨绿,像是长满了苔藓的土地,看着让人有些好奇

    “这便是那菌人了吧”傲鹰看着眼前之人,虽然早有帝俊提及,不过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傲鹰还是忍不住询问。

    “你切不可小看这菌人,其身上墨绿的皮肤剧毒无比,他们生性残忍狡诈,便是因为身上的皮肤才能活的这么长久,终年不见天日以毒雾相伴,是个难缠的东西”女魃转而提醒傲鹰,似乎她也知道这菌人。

    “我怎么觉得他们挺可爱的,绿油油的”小兔看着远处的菌人说。

    “因为你是兔子看到吃的了”傲鹰打趣的说,换来小兔不依不饶的追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 帝俊的激动
    &bp;&bp;&bp;&bp;傲鹰小兔打打闹闹,小兔嬉闹着要傲鹰认错,傲鹰逗弄着小兔说,兔子本来就是吃草的,喜欢绿色不奇怪。

    女魃看着两人,不知道何时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在看到傲鹰和小兔打闹的时候,没来由的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过女魃也明白自己的性格,这一路若非夜小兔的陪伴,恐怕傲鹰早就沦为魔王一般的存在,当初在东荒,傲鹰有好几次浑身充满煞气,女魃看到那个情景,就好像看到上古时期自己的父亲。

    小兔的劝说和安慰,陪伴在傲鹰左右,不仅是在用心将傲鹰拉回来,更是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她同样害怕傲鹰突然有一天,变得陌生,变得杀人如麻。

    此时两人因为见到菌人而嬉闹起来,女魃看着那些菌人,却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可笑,只是个头小了很多,皮肤都是绿色,而且还有些嗜血的残酷。

    看似小小的菌人,却和丛林融为一体,一旦遇到什么食物,便如同猛兽一般,虽然不至于茹毛饮血,却也凶残至极。

    傲鹰和小兔一阵打闹,消停之后看着远处,此处密林穿过之后,才能进入南荒,而且这密林之中诸多神奇之物不知凡几,这菌人只是其中最为难缠的一类。

    “我们走那边吧,实在不行就飞盾过去也好”女魃看着前方说。

    “刚刚从东荒飞遁而来,还是先找地方休息休息休息再说至于这菌人,我们还是憋屈招惹了,免得又是一场杀戮。”傲鹰看了看远处,他自己百毒不侵,女魃极阳之脉,小兔更是圣皇血脉,对于菌人恐怕都是灾难。

    在三人背后是当初与东荒接壤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出其中有些地方,与东荒断裂的地方契合,巨浪冲刷着海岸礁石,还未久经海浪冲刷的地方,尖锐的石尖上,还挂着一些死去的生灵。

    澎湃的海浪中,远远看去还能看到依稀的红色,海风不是淡淡的咸味,而是充满腐臭的腥味,伸头向下望去,不难看到一些尸骨,依然在山石中被死死的卡在那里,当初事发突然,蛮荒裂开的时候,有些生灵难以逃出生天,成为这里再也无法离去的亡魂。

    绿玉葱葱的一片密林,这里当初或许就是南荒和东荒的交界,而此刻却成了南荒的海岸,骤然裂开的地方,使得东海咆哮而来,当初如何景象,恐怕不比北荒那场洪潮。

    待到海水退去,海岸才显露出来,当初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被海浪拍死,就是被撞击在海岸上,那些尸骨依然可见,哪怕已经十几年,或许那些人最有可能是盘踞在此的兵将。

    夜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乌云遮盖星月,傲鹰看着天色,此时三人都安坐海边,听着潮起潮落,看着无尽黑暗。

    就在这夜幕下,三人安静的听着海浪声,背后的密林中还不时有兽吼的声音,禽鸣响彻夜空,似乎有些不安。

    小兔两条小腿在岸边不时的晃动,惬意的闭上眼睛,东荒的时候,有太多的事情,除了看着你死我活,还有耳边永远充斥的厮杀,很难有此刻平静的时候。

    就在三人享受这份宁静的时候,帝俊突然在傲鹰的神魂中传音,海底身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那气息让他很是激动。

    “你感觉到了什么?”傲鹰也是奇怪的问。

    “相信我……如果东荒和南荒未曾裂开,那么或许有些东西只能深埋地下,可是那断层之中,此刻断裂的地方,极有可能埋葬着什么……”帝俊自己也不肯定,但是却在催促着傲鹰。

    傲鹰低头看了看海下,此刻乌云彻底将天空遮盖,阴沉的有些过分,同样在身后,那兽吼和禽鸣也是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一直在吵闹。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海里看看……”傲鹰皱眉看了看四周,转而对小兔和女魃说。

    “你去海里做什么?”小兔大为疑惑,女魃也是转头看来,对于傲鹰这有些突然的决定,显然更是茫然。

    “有人告诉我下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去看看你们等我”傲鹰说完之后,仙力将身体包裹,直接跃入海中,进入海中的刹那间,猎猎出现在脚下。

    一条黑色神龙盘踞海中,傲鹰落在其上顺势而下,朝着海底深处而去傲鹰之所以相信帝俊的话,不仅是因为他本就是大帝之魂,就算没有了神体,但是那份感应却还在。

    再者便是帝俊当初居于东荒,帝俊妻子羲和当初也是居住在东荒之巅的扶桑木,帝俊所言深埋于地下,让他想到神话时期的事情。

    帝俊转世之后才是五帝之一,但是神话时期的他,毅然也是天帝之位

    傲鹰进入海中,上面两女相视一愣,傲鹰体内的帝魂他们也知道,傲鹰说是有人告诉他的,两人自然想到傲鹰体内的帝俊。

    “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吧,他若是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会告诉我们的。”小兔对女魃说。

    “跟我没关系,那是你的事儿”女魃说完之后,竟然不理小兔的劝说,也是跃入海中,海水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哼我也去”小兔气恼的哼了一声,抬手一招凤翅金轮出现在眼前,也是跟着女魃的脚步,追着傲鹰而去。

    却说傲鹰此刻脚踏猎猎,随着帝俊所指的方向前行,直入海底不知多少,但是却还不曾见到海底泥沙。

    “还有多远?”

    “快到了是她是她的气息”帝俊激动的说,他所说的她除了羲和,傲鹰想不出第二人。

    但是深埋海底这么多年,哪怕是见到了,恐怕也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可是就在傲鹰以为如此的时候,在漆黑的海底,出现一抹光亮,帝俊甚至直接从傲鹰神魂藏地遁出,朝着那光亮之处而去。

    傲鹰心中更是肯定几分,追着帝俊急速坠落

    片刻之后当傲鹰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情况并非他想的那样,那抹光亮只是一颗树,太阳落息之时的扶桑木。

    “帝俊她可能早就不在了”傲鹰落在帝俊身旁,此刻的他看着那扶桑木,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甘渊她将扶桑木沉在甘渊之中,她肯定留下了什么,扶桑木乃是神木,本该在东荒之巅的,当初天怒屠灭生灵,她肯定逃过那一劫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1章 猛建的运道
    &bp;&bp;&bp;&bp;傲鹰的安慰,并没有让帝俊回神,他还愣神的看着扶桑树,好像在回忆什么,傲鹰探手想要去感受这传说中的神木,却被后面跟来的女魃惊住。

    “你怎么下来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女魃反问傲鹰,显然对于傲鹰的话,她没有多少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你……”傲鹰还真不知道怎么应答,这位不仅修为强横的要命,做事情也都是随着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魃的出现让傲鹰止住动作,当后面还出现小兔的身影时,傲鹰无奈的苦笑,这两位真是不安分,让她们在上面等着,没想到两人是先后都下来了。

    “他就是你说的那大帝之魂吗?”女魃看向一旁的帝俊说。

    “鹰……那是什么东西,让人感觉好奇怪……”小兔却看向扶桑树,有些皱眉的不愿意接近。

    她体内的力量与扶桑树截然不同,而且她修炼月影诀,体内玄阴玄冥两种气息,同样使她对于那扶桑树很是排斥。

    女魃见傲鹰点头承认,转而也看向扶桑树,与小兔不同的是,她对于扶桑树感觉却很亲近。

    “难道是传说中神话时期的太阳神木?”女魃微微偏头看向傲鹰说。

    “应该没错……这东荒本是有此神木,可惜神话时期之后,东荒天翻地覆,这神木也是被深埋地下无人问津了,若不是这蛮荒裂开,恐怕依然无人得知。”

    “今夜天色阴沉海上潮汐甚大,他又是如何感觉到此物的……”女魃不解的看着帝俊,转而将目光看向傲鹰。

    “太阳神木……鹰?你当初不是说你们在刚进入北荒的时候,墨名也得到过什么桑木吗?”小兔听到两人交谈,虽然扶桑树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舒服,却也未让她敬而远之。

    “墨名那棵树是桑木,但是却只能他自己用,三生堂中有三棵树,分别是日月星,作为修炼神诀的贴身至宝。”傲鹰将当初墨名告诉给他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小兔。

    “那这个扶桑树不是太阳神木吗?岂不是小胖子可以将之炼化……”小兔说出此话,傲鹰闻言之后却微微摇头。

    这扶桑树乃是有关帝俊妻子羲和,当初天地间被天道血洗,不少强者被迫转生重修,帝俊养魂数万年才得以重生。

    只可惜再立天帝之位时,已经是上古时期,重生为帝喾的他,在最大的一次事件中,却被自己儿子算计,落得神体陨落道法不全。

    不过他也正好借此,躲避天命,逃过了上古那一次覆灭,才有了后来自封丹熏山外的洞穴之中。

    就在傲鹰三人谈话间,帝俊缓缓行至扶桑树前,抬起手掌落在其上,一股哀伤的气息,就是傲鹰三人也能感觉到。

    就在帝俊手掌落在扶桑树上之后,一个雍容华贵的虚影出现在树上,但是傲鹰三人只看得见,却听不到什么声音。

    但是可以看得出,帝俊他应该听到了些什么,神魂激荡使得海底澎湃,海面上强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过去了很久,帝俊才恢复过来,转而看向傲鹰几人,仰头看了看无尽的黑暗,似乎有些叹息,一言不发的回到傲鹰神魂藏地。

    “你将此物收了吧”帝俊回到神魂藏地中唯一的一句话。

    “这”傲鹰有些犹豫,帝俊从在海岸上激动的时候,一次次说下面有东西,就是为了让自己下来,他不能离开自己太远,几次犹豫帝俊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所以傲鹰才让小兔和女魃他们等着,他觉得帝俊有该是有自己的打算,见到此物的时候,傲鹰便知道帝俊此来,多半是因为他自己。

    面前的扶桑树,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可是此刻回来,帝俊竟然让自己收了扶桑树,这就让傲鹰有些迟疑。

    “你收了吧无需顾虑到了以后你自会知晓”帝俊说罢不再说话,沉浸在神魂藏地之中,独自哀伤

    女魃和小兔亲眼看着帝俊钻进傲鹰眉心,那一刻女魃的眼神特别冷,就连小兔也有些担心傲鹰的安危。

    神魂藏地那里,可是修者的灵魂所在,一个大帝的灵魂就那样进入傲鹰体内,她们甚至怀疑傲鹰还是不是她们所认识的。

    当傲鹰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这才慢慢靠近那颗扶桑树,不过有了小兔之前的提醒,傲鹰没有自己去收,反而是将猛建从混沌钟中唤出来。

    傲鹰深怕猛建有什么闪失,也是将墨名从混沌钟中唤出来,告诉两人此刻情况之后,墨名有些不敢相信。

    “这真的是扶桑树?”墨名激动不已,急忙拉着猛建,教他如何在掌心以金阳刻下印记,然后让猛建按照他的方式,去震动体内的烈阳诀。

    猛建有些犹豫的说:“会不会像上次你那样,搞的又是一次洪潮啊”

    墨名被质问的一愣,回头看了看傲鹰三人

    “动手吧此处地势很高,不会出事儿的”傲鹰催促猛建说。

    猛建这才开始动手,不过却还是先将体内的乾坤棍唤出,拿捏在手中,单掌在空中震动烈阳决。

    就在猛建这边发力的时候,墨名那边探手一召,当初被他收进体内的桑木出现,瞬间便被星芒包裹,化作一柄星光利刃。

    “猛建凝神准备”墨名从旁提醒之后,然后大喝一声,将那桑木劈向一旁的扶桑树。

    猛建闻言之后,掌心的烈阳决印记骤然大盛,就在桑木劈向扶桑树之后,猛建在那里近乎如同烈阳一般,身上腾起真阳之火。

    “快动手”墨名连忙提醒。

    “收!”猛建亦是全力催发。

    傲鹰三人看到此情此景,就在那扶桑树被桑木撞击之后,似乎感觉到什么东西的挑衅,但是又好像发现自己的同类似地,被猛建体内的烈阳决吸引骤然从几人眼前消失,直接被猛建炼化进体内。

    “傲鹰快将他收进去”见到猛建成功,墨名深知其中凶险,让傲鹰将猛建收进混沌钟,以便于帮助猛建渡过脱变的难关。

    此刻海面上狂风巨浪,阴沉的天空雷鸣闪烁,海面上出现强烈的暴风雨,虽然几人都是以仙力将海水排开,却能感觉到此刻海底微微的晃动,可想而知此刻的海面如何波涛汹涌。
正文 第502章 猛建的煎熬脱变
    &bp;&bp;&bp;&bp;傲鹰闻言之后,探手打出混沌钟,直接将猛建收进钟内,同时墨名也是进入其中,傲鹰更是不敢迟疑,未曾想小兔二人解释,直接神魂进入钟内。

    “他现在在融合扶桑树,那是传说中的太阳神树,比之我三生堂的至宝有过之而无不及,猛建的烈阳决,对于凡是极阳之物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只要猛建熬过此刻,他便能将其掌控。”墨名看着被收进钟内的猛建说。

    墨名说着的时候,傲鹰看着猛建在那里面目狰狞痛苦万分的样子,这一次或许是真有点操之过急了。

    “怎么样才能帮他”傲鹰心中担忧的问墨名,三生堂之中他只知其功法,却不知道多少秘辛,对于这日月星三种神木,傲鹰更是从墨名那里才知道的。

    “让他置身神火之中”墨名此刻也是有些紧张的看着猛建,看到扶桑树时,他同样也震惊,猛建今日能有此造化,是多少人无法企及的运道。

    可是扶桑树乃是神话时期的神木,而且在地下沉寂这么久,猛建修行不过十几年,此刻境界也不过看看到谪仙,以他现在的修为,几乎很难炼化这等神物。

    正因为如此墨名才让傲鹰将之收进混沌钟,因为他知道傲鹰可以调动混沌钟里的世界,如此一来,以混沌钟中的世界,去帮助猛建跨过这一次,那么日后猛建的修为,只会更甚。

    傲鹰闻言之后,那所为的神火墨名说的很是笼统,傲鹰细想不及,让帝俊尝试一下以不灭魂火帮助猛建。

    甚至将此刻的狄凤梅也唤道身前,天地始火同样将猛建包裹,傲鹰还怕不够,竟然施展五昧神火,三种神火将猛建包裹,帮助猛建渡过此刻劫难。

    傲鹰他们现在已经看不到猛建的情况,三种神火的融合,还有此刻猛建自己体内的金阳真火,也是从内而外,将他团团包裹,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

    扶桑树此刻在猛建体内,感觉到属于熟悉的气息,做为太阳神木,扶桑树本就是太阳的栖息之地,此刻猛建自己最是有体会。

    感觉自己好像被同化,扶桑树在进入他体内之后,精纯至极的金阳之火在他体内腾起,五脏六腑血肉骨骼,都在内那真火熔炼。

    感觉自己快化为灰烬的猛建,痛苦不堪却发不出声音,在生与死之间,不断的徘徊着,好像听到傲鹰和墨名的谈话,有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用神火烘烤着自己。

    猛建手中的乾坤棍,此刻早已通红,棍中的阴阳二气甚至被神火煅出,在几种神火之中,乾坤棍急速缩小,被生生熔炼成液,在那阴阳二气之下环绕在猛建周围。

    猛建感觉不到时间的漫长,也感觉不到周围人的焦急,在神魂之中猛建感觉自己好像那里都可以去,却又那里都去不了。

    就在傲鹰等人施为帮助猛建的时候,猛建在生死之间,好像感觉到自己化身金阳,从东而起从西而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是不知何时好像有了什么变化,好像是欢闹,又好象是激动,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一切好像充满了迷幻。

    可是在外人看来,在猛建所在的神火之外,扶桑树好像扎根在猛建体内,层层拔高撑起所有神火,甚至在其枝干之上,出现几个虚影。

    “怎么还要多久?猛建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融合,就被吞噬了”傲鹰急躁的说。

    “无妨羲和已经将扶桑树上的气息散去,她当初是躲过了一劫,可是因为我的陨落,她在轮回之中等我再见”帝俊的神念传来,这句话让傲鹰心中大定。

    “猛建他是第一次炼化这等神物,太阳神木乃是神话时期的神物,若非他体内的功法特殊,恐怕也难以将其控制,耗费些时间这是正常。”墨名此刻满身流汗,此处因为猛建,那烈阳决此刻恐怕堪比当初始祖了。

    此时猛建在众多神火之中煎熬,周围几人同样是在等待中煎熬,如此催动体内仙力,傲鹰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大江奔流。

    狄凤梅如今在混沌钟内,十几年时间让她境界提升不少,而且她与云海的结合,水火本不相容,可是奇怪的是,她体内的天地始火,反而越来越精纯。

    此刻猛建在这里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但是那燃烧的神火,却未曾停止过,无论是天地始火的涅槃,还是不灭魂火的不死,甚至傲鹰自己五昧神火的毁灭。

    使得猛建经受神火锻体之苦,也使得他整个身体,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乾坤棍当初乃是从青龙宝库之中所得。

    与猛建相伴已久,阴阳二气环绕其身,所有精华都在滋养着猛建那一直燃烧的身体,等待着他重新复苏。

    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那扶桑树不再增长,其上的虚影进化落入猛建体内,之前拔高的枝干,也是缓缓缩进猛建体内。

    强大的气息越来越凝视,傲鹰甚至感觉,猛建直接跨越天仙境,几乎要踏进罗浮境一般,那种强大的气息,不仅仅是因为扶桑树还有诸多神火,乃是因为这几日,几人不断的施加在神火上的仙力。

    而且帝俊所使的不灭魂火,来自截天涯上的少年,天地之间,唯有他一人能使用此火,帝俊若非那人赐予,恐怕也难以熔炼。

    “哈”又过去了很久很久,猛建所在神火尽数收进体内,傲鹰几人也是不再施为,若不是混沌钟中灵气充沛,恐怕几人也难以坚持这么久。

    猛建的大喝回荡在虚空,甚至诸天星神,都看着猛建所在,那一刻猛建重生一般,一股气浪将傲鹰等人都逼得震开。

    肆意的大吼之后,众人虽然在远处,却看到猛建周围,似乎有几个金阳出现,将他环绕其中,并且每一轮金阳之中,都出现神鸟的虚影。

    将扶桑树熔炼体内,几道神火助其凝练,此刻的猛建今非昔比,那气势已经赶上路飞鸣,比之傲鹰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痛死我了”猛建清醒之后,第一句话便是此话,好像他一直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比之傲鹰等人的煎熬,也是有些难以承受。

    当他感觉体内的修为,顿时傻眼的看着傲鹰几人前来的身影,他自己也很是震惊

    似乎感觉到什么,猛建抬手一震,一根扶桑树的枝干出现在手中,其上阴阳二气环绕,乾坤棍还是没能熬过神火锻造,却留下了精华所在,融入猛建体内。
正文 第503章 两女各有心
    &bp;&bp;&bp;&bp;“我这是老大”猛建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体周围的阴阳二气,然后有看了看此刻的自己,周身神火包围,也幸好如此,要不然春光外泄了。

    “谢谢你了”傲鹰听到猛建的声音,心中终于踏实了,冲狄凤梅道谢之后,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呵呵对我还这么客气我先走了”狄凤梅微微一笑转而离开。

    傲鹰看着远处的猛建,看着此刻境界飞升,却难以自持的猛建,这一次看来是真的一飞冲天了,猛建有些难以适应。

    “剩下的事情你帮他吧,我遁出体外有些时间了,外面她们还在等我”傲鹰冲墨名说完之后,转而才看向猛建。

    “你小子好好将境界提升一下,此刻突然增长的修为,你是一时把握不住才会如此,等你可以自行控制的时候就好了”傲鹰看着猛建,虽然有神火包裹着身体,可是猛建全身毛发却一干二净。

    “老大我我什么东西都没了啊”猛建连忙上前,那逼人的热浪席卷而来。

    “站住你想烧死我们啊,墨名会在这里教导你如何提升境界,呆在这里时间太久了,我还得去照应外面”傲鹰止住猛建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去吧他就交给我吧”墨名上前冲傲鹰说道。

    此刻傲鹰乃是神魂进入这里,多日以来为猛建之事消耗太久,傲鹰感觉自己一阵虚脱,安顿好猛建之后,傲鹰才遁出混沌钟。

    回到身体的那一刻,傲鹰甚至觉得脚步有些轻浮,不过混沌钟内傲鹰过去好几日,此刻重新回到身体的时候,只不过过去片刻时间。

    “你怎么了”小兔见傲鹰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此刻三人依然在海底,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依然还留下一些痕迹。

    “没事儿就是有些消耗太大,调息片刻就好,我们离开吧”傲鹰说着牵着小兔就要回到海面上。

    “我劝你还是在这里呆着的好,此刻海浪汹涌,海面上肯定狂风暴雨,此刻的你上去,无疑是有些不妥,而且你神魂虚弱,还是先在海底恢复了再说。”女魃看清楚傲鹰的情况,之前傲鹰将人收进混沌钟,之后便呆立在原地。

    她和小兔感觉不到傲鹰的存在,便知道恐怕傲鹰也是担心猛建,两人只能在海底守护傲鹰,虽然仅仅过了片刻,可是与之前相比,傲鹰的情况骤然而下。

    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此刻体内空虚的神魂,若非女魃将周围海水排开,恐怕傲鹰都被海水淹没了。

    傲鹰闻言之后,看着外面海水晃动剧烈,不由抬头看了看头顶,恐怕这一次虽然不及当初在北荒的洪潮,也差不多了。

    傲鹰看了看女魃的神色,对然女魃未曾上前,不过她眼中难得流露出的关切,也是让傲鹰有些不敢直视。

    小兔也能感觉到女魃这些年来的变化,说是要让傲鹰帮她,但是却从来不说要帮什么,而是一直跟在傲鹰左右。

    气势小兔心里也明白,傲鹰赶不走女魃,也不可能与女魃生死较量,除非女魃自己愿意离开,否则世间没有人能左右她。

    而且傲鹰当初和魏启萱的事情,让傲鹰对于女魃虽然有些芥蒂,但是却没有到恨之入骨的地步。

    而且魏启萱的情况,傲鹰与女魃相处就了,也知道魏启萱的存在,就如同当初的苏七七,至少女魃不像玄女那般,直接将本来的神魂泯灭,而是让魏启萱沉睡在神魂之中。

    小兔也看得出,女魃似乎对傲鹰的关心越来越多,虽然傲鹰从来都是和自己在一起,这已经让小兔心中很安慰了,毕竟无论如何,女魃和魏启萱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要不你就听她的,先在这里调息调息吧”小兔抓着傲鹰的手说。

    “也好”傲鹰冲女魃点了点头,捏了捏小兔的鼻子,这才看了看周围,看到扶桑树消失的地方,便径直盘坐在那里。

    却说盘膝之后,傲鹰顿时感觉热流充斥体内,傲鹰之前以五昧神火替猛建守护,此刻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充斥来的热流,恰恰使得傲鹰倍感充盈。

    盘膝调息的傲鹰,感觉自己好像坐在巨大的火炉之上,从下方充斥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地热。

    就在傲鹰盘膝而坐之时,小兔和女魃两女对视,似乎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不过谁也没开口,女魃知道傲鹰很在乎小兔。

    虽然当初傲鹰和魏启萱情定,但是还来不及互诉心肠坦诚相待,便因为她的出现,将一切扼杀了。

    在傲鹰最迷茫的时候,也是在傲鹰最艰难的时候,陪着傲鹰一起走过千山万水,那时候傲鹰和小兔两人,因为英雄楼的和整个神州兜圈子。

    虽然小兔一直没有说,但是在她心里,傲鹰的位置早已无可替代,从傲鹰将她从英雄楼带走,到两个人在逃亡中相依为命。

    傲鹰为了她,辜负了师门,宁可背上骂名,甚至带她一路走在穷乡僻壤深山老林,为的不仅仅是逃命,也为了她不会因为此事而伤心。

    此刻两个女子相视而立,没有人去点破那层纸,小兔不想放手也不可能放手,女魃则是对傲鹰的感觉,总有种失去父爱,然后又找到可以替代,甚至可能就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人。

    傲鹰不知道两个女人心中的想法,此刻的他运转五昧神火诀,将下方的热浪尽数抽离,在体内缓缓盘踞,使得当时为猛建而虚空的神魂越来越饱满。

    同时那股热浪,也使得傲鹰体内发生了丝丝变化,五昧神火诀乃是帝俊所创,同样属于大帝所创,傲鹰体内可不止一人留下算计。

    神魂中的生死盘,其上的九宫图来自禹帝,还有刺穴结脉的黄帝内经,来自轩辕大帝,五昧神火诀来自帝俊,而且还有奇门遁甲之术,以及臻法宗中所学的各种神术。

    一人身兼多重神诀,傲鹰却只将奇门遁甲精研其身,同时自己也从道法之中重新领悟,走出属于自己的逆天之路,虽然道法逆行而修,此刻只是踏进第二重,可是现如今的他,已经临近罗浮境的修为,就是面对路飞鸣也可以立于不败。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4 再添一道兑泽
    &bp;&bp;&bp;&bp;傲鹰内息不定时强时弱,使得女魃和小兔都看向傲鹰所在,看着傲鹰在哪里盘膝而坐,却满头大汗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担忧。

    此刻在傲鹰周围,地脉不断翻涌,周围海水被蒸腾而散,傲鹰两手之间神火接连出现,同时在傲鹰胸前,五昧神火接连出现层层暴涨。

    女魃乃是极阳之身,感觉最是清楚,此刻傲鹰体内的神火充斥体内,似乎要将一切毁灭,而且在傲鹰胸前出现的五团火焰,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五昧神火诀,斩体,断气,弑神,噬魂,毁天灭地,五重境界物种神火,此刻就在傲鹰胸前盘踞,女魃未曾见过傲鹰使用此法,感觉到那毁灭的气息,顿时就要上前。

    “你要做什么,别碰他”小兔连忙上前阻拦,傲鹰当初在对阵火焚的时候,小兔曾经感受过那种气息,她同样也感觉到,傲鹰似乎有些情况不对,却不敢上前深怕出现意外。

    此刻见女魃上前,似乎要将傲鹰唤醒,不明所以的小兔,怎敢让女魃此时接近傲鹰。

    “你让开难道你感觉不到那些神火,都是在吞噬他体内的仙力吗”女魃冷冷的看着小兔,对于小兔的插手很是不喜。

    “不许你碰他,那些神火本来就是傲鹰体内的,你要是万一出手,使得他有什么闪失,此刻他本就虚弱,肯定会因为你留下后患的。”小兔拦在傲鹰身前一步不退。

    “姑娘还是不要插手,此刻这小子在炼化体内经脉,稍有不慎的话,恐怕前功尽弃,如今他是以此功法,想要将其功法更进一层,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帝俊感觉到外面的杀气,似乎女魃对小兔动了怒意。

    帝俊连忙出现解释,以他的身份和修为,与傲鹰算是同生共死的存在,他自然更清楚傲鹰的情况。

    傲鹰的境界落在谪仙境巅峰,已经有数十年之久,八门应克此刻只有物种至纯之力,水火土风雷,而欠缺的则是天地之力以及那泽金之力。

    八卦之中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巽为风,此刻傲鹰体内这五种力量,都是天地间至纯之力。

    水火土风乃是从天宫之中获得,分别属于四座天宫,而震雷则是在雷谷,吸纳的雷煞之精,本是为天刑之雷。

    此刻起初傲鹰是将地热吸纳如体,以五昧神火诀将其炼化,补充体内空虚的神魂,可是在调息之中,却陡然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气息。

    兑为泽,而且五行之中,兑也属金,而且是其中的阴金,扶桑树乃是羲和所有,帝俊若是为阳金,那么这阴金兑泽,便是那羲和所留下的精华所在。

    傲鹰欣喜之余,虽然想到此处,可是想将早已和地脉融合的阴金吸纳,就必须以相应功法做为灵引。

    五昧神火诀乃是帝俊所创,傲鹰当初在帝陵之中,便已将神诀熟记于心,可是其修为难以支撑,也顶多在当初施展过第二式而已。

    之前在帮助猛建炼化扶桑树,傲鹰乃是以神魂进入混沌钟,在哪里傲鹰等同于掌控一方天地,所以神诀全面爆发,使得傲鹰虽然境界不足,却可以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能力。

    也恰好在此刻,阴差阳错之间,苦苦追寻不得的兑泽阴金,竟然就在扶桑树之下,甘渊在神话时期,乃是羲和浴阳所在,就算此刻深入海底,可是其神性依然存在。

    傲鹰以神诀将地下的阴金吸入体内,在体内要将那阴金的精华,炼入已经存在的其他物种至纯之力,自然消耗甚巨。

    本就有些神魂虚弱,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傲鹰不得不把握这个机会,全力以赴将其中的阴金精华炼化出来。

    这才使得体内好像被烧熔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被傲鹰调动,为了将那阴金炼化至纯,而五昧神诀环绕身体,就是为了将那阴金镇住,使得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炼化。

    帝俊的出来制止女魃,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傲鹰的心思,同时也担心女魃的一旦冲动,可能让傲鹰前功尽弃。

    不仅前功尽弃,可能傲鹰所付出的所有,也将一朝尽毁,此刻的傲鹰全力以赴,甚至连体内那青光气海,紫气腾龙,甚至连神魂藏地之中的气运,也是聚集在体内。

    神火环绕之下的傲鹰,每时每刻都在剧烈的消耗,可是这一切傲鹰不敢停止,深怕一旦放手,再想在世间寻找到阴金,恐怕不知道还要多久。

    女魃听闻帝俊的劝阻,在看看面前的小兔,小脸倔强的站在那里,女魃突然觉得,自己对傲鹰还是了解太少了。

    “你就不怕他一旦失败神魂俱灭吗?”女魃看着小兔倔强的神色问。

    “我相信他不会抛下我,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就陪着他”小兔回身看了看傲鹰,对于女魃的质问,小兔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一刻在小兔周围的两位老祖,甚至能感觉到小兔的绝然,恐怕如果小兔真的一心求死,身怀圣皇血脉的小兔,就算他们想要阻止,也根本无法插手其中。

    小兔体内的风雪之力,普天之下唯有小兔一人,而且九天之风,当今天下也唯有小兔一人是天生如此,夜王虽然修炼出九天罡风,可是比之小兔天生的血脉,还是有所不济。

    女魃听到小兔的回答,看向傲鹰和小兔,这时候心中才明白,为什么傲鹰会那么在意小兔,甚至和小兔生死相依。

    他们两之间的信任,已经是足以以性命相交的程度,小兔哪怕是盲目的相信傲鹰也好,或者是心存侥幸也好,傲鹰成功了,她就成功了,如果傲鹰死了,她也会愿意共赴黄泉。

    哪怕是神魂俱灭,她也会跟在傲鹰身边,这就是女魃难以拥有的,虽然她有着魏启萱的容颜,可是她的心,早在上古之时,便已经冰冷如铁。

    虽然和傲鹰几人相处数十年,有了一丝丝变化,却也难以让她彻底改变,她依然是那个心冷如铁的女魃,不可能为了其他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女魃或许也明白这一点,眼神微微低了下来,然后又重新看了看小兔,还有小兔身后的傲鹰,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不再想要接近傲鹰,哪怕她也是好心好意,她在这一刻,选择和小兔一样,相信傲鹰的能力,毕竟当初他的父亲也是如此,冲破层层障碍站立在巅峰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5 天地在心
    &bp;&bp;&bp;&bp;却说此时此刻的傲鹰,内息运转筋脉混乱,体内是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五脏六腑在何处,而当初融入筋脉的杀气,此刻也是尽数包裹在阴金之外。

    气海与神魂藏地相连,上下一体浑然天成,紫气卷取气海之中的青光,那水火土风雷,此刻也是将阴金团团包围。

    傲鹰此刻盘膝不懂,可是在外面等待傲鹰的两女,这一次品尝到之前傲鹰在混沌钟中的煎熬,上面的情况不知如何,此刻的傲鹰让两人等的越来越心急。

    “怎么这么久”小兔也是心急如焚,看着傲鹰此刻体外的神火,小兔不安的在一旁不断的揉着小手。

    “他这是在破境,恐怕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的,除非他境界突破,否则我们只能这样等着”女魃闭着眼睛,虽然背对两人,可是却时刻将心神落在傲鹰那里。

    “破境”小兔回头看了一眼女魃,此时女魃同样盘坐不动如山,不过比之傲鹰,女魃显然只是闭目养神。

    “他进境神速,短短几年时间,便已经有如此修为,这十几年中,却一直未见他有所突破,此刻恐怕是那扶桑树,使得他找到了机会”女魃深吸口气,回应小兔的急躁。

    小兔此刻看向傲鹰,更是有些担心不已:“就算是要突破,也不能是在这会儿啊,他神魂虚弱,内息紊乱,怎么能这时候破境呢”

    “之前那帝魂也说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恐怕是找到机会了,不肯就此放弃,你还是耐心等着吧,你不是很相信他吗”

    “可是这”小兔皱眉却也知道,女魃恐怕之前就有所感应了。

    傲鹰此刻炼化体内阴金,神魂在体内驾驭五种至纯之力,将阴金围在中间,外有神火内有混沌,倾尽此刻所有,只为将那阴金化为兑泽,使得体内八门尽数至纯。

    突然在小兔眼中,傲鹰体外的神火突然笼罩头顶,在头顶之上化作火环,下一刻生死盘出现在头顶,从傲鹰体内亦是冲出五道至纯之力。

    神火将其包裹,依次落入生死盘中,每一次落下,生死盘便更盛一分,五团神火包裹着水火土风雷,进入生死盘中,每一次落下都是八门的位置。

    等到五种力量落下之后,生死盘骤然旋转,其上升起神阵无数,不断演变转而在傲鹰头顶,转而一轮光柱笼罩在傲鹰头顶。

    那一刻在傲鹰的气海,骤然出现一轮光阵,在哪里一道金光骤然射出,可是刚一出体,便被生死盘摄进其中,落在生死盘中。

    “他这是在干嘛”小兔看着傲鹰骤然变化的情况连忙询问。

    女魃也是睁开眼,回头看向傲鹰所在,此时六种至纯之力盘踞生死盘上,傲鹰体内晦暗的混沌之力将其包裹。

    使得女魃不由皱眉,傲鹰很少显山露水,就算是与人对敌,也常是以阵法降敌,自从她跟在傲鹰身边,就很少见傲鹰出手,至于傲鹰修为她虽然看的几分清楚,却不知道傲鹰的极限在哪儿。

    此刻看着那头顶的六种至纯之力,就是女魃也是为之震撼,一个人体内竟然有如此多的相冲之力,竟然还能相安无事,傲鹰这修的是哪门子道法。

    女魃不解,小兔更是看不明白,而傲鹰在将那阴金落入生死盘中之后,竟然还不肯放弃,更是难得的将双掌分开,呈环抱揽月状。

    紧接着其双手一上一下,像是将天地抓在手中,掌心相对双目睁开,眉心出现一道繁琐的精光

    “鹰你醒了”小兔说着就要上前,女魃隔空一震将小兔定在原地。

    “你若想他死就过去,他此刻不是醒来,而是以神魂出体,将自己体内的神物炼化”女魃镇住小兔的急切,便看到那精光之中,缓缓而出的神魂。

    傲鹰遁出神魂,一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一手直指背后自己头顶的生死盘

    小兔看着这一幕,感觉傲鹰恐怕此刻性命堪忧

    “怎么办怎么办”小兔看向女魃,急切的询问凝神的女魃。

    “不能碰不能动”女魃此刻也看不明白,傲鹰似乎并不肯罢休。

    遁出的神魂,两指各点一处,根本顾及不到女魃和小兔,凝神对待此刻的自己,此时此刻八门已经汇聚其中六门。

    唯有天地双门未曾圆满,可是这天地根本无所精纯之物,傲鹰当初未曾找到方向,也是未曾有所领悟。

    可是当阴金落入生死盘中时,那一刻傲鹰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有这两种力量,只是一直未曾将之看透,那一刻六门齐聚,使得傲鹰明白,何谓乾坤天地。

    天地本就在心,心有多大天地便有多大,所谓的乾坤便是在心中,便是在自己所求之处,此刻傲鹰所求便是破境,将八门之力尽数精纯。

    已经有水火土风雷金,这天地亦在心中,八门之力尽数归于体内,可是因为自己的急功好进,使得体内根本不能承受如此巨力。

    不得已将将所有力量炼入生死盘中,身体不能有所动,此刻在体内力量充斥生死盘,如同一座火炉,将头顶上的生死盘烧炼。

    骤然间生死盘中六种力量尽数飞出,接连进入傲鹰体内,生死盘归于傲鹰眉心,但是傲鹰的神魂却未曾归位,而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那扶桑树消失的地方,在傲鹰指尖,像是找到了缺口,地心中不断涌出惊人神力,海面上本来风起云涌,此刻却骤然形成龙卷。

    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涡,海面上狂风骤雨,所有的雷霆却汇聚在漩涡的中心,女魃和小兔甚至被傲鹰震得不敢距离太近。

    “他这是要将天地熔炼心中吗”女魃看着傲鹰所在,小兔也是远远的看着,此刻在海底震动越来越大,傲鹰像是要将海底什么东西抽出来。

    海面上巨大的漩涡,直通海底数百米,傲鹰体内有雷煞之源,天雷根本不会跻身,可是却将傲鹰笼罩。

    海底热浪滚滚,傲鹰所在的地方,却缓缓拔高,将傲鹰顶上海面

    时间慢慢推移,地下的热浪将傲鹰顶到海面,那一刻天空惊雷,海底热浪,海面巨大的漩涡,这一切将傲鹰团团层层包裹。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6章 天仙
    &bp;&bp;&bp;&bp;傲鹰的神魂在天雷之中,此时此刻一直未曾入体,天地惊雷海面沸腾,小兔和女魃,此刻立在海面上,远远的看着远处的傲鹰。

    每一次天雷划过天际,将傲鹰所在照的明亮,此刻天时已过深夜,远处天空已经泛白,恰好是在天刚开始微亮的时候。

    “鹰不会有事儿吧”小兔看着远处的情况,傲鹰境界突破在际,可是此刻的天象却让人看着甚是堪忧。

    女魃不回答,她早就看不透傲鹰要做什么了,寻常人体内一种力量,便已经难得有极致的可能,可是傲鹰竟然硬是将天地至纯之力,接连的炼入体内。

    此刻更是引动天雷临身,引动地脉喷涌,引得海面剧烈翻腾,莫说海中的凶兽不敢临近,就是海岸上那菌人,在那密林之中惊恐的嚎叫着。

    此刻山林之中,早先本就有所惊恐,此刻更比之前,傲鹰引动的乃是天地之力,那本是距离海岸的海水,此刻已经快好被傲鹰冲破堤岸。

    在傲鹰所在,此时此刻神鬼莫近,远在东荒远远看来,海天相接之处,仿佛一条匹练链接着天海之间。

    可是傲鹰此刻临近南荒,南荒所在不少人都看到这边的情况,此时临近天亮,如此大的动静,之前在海底众人只是觉得,不过是海上起了风暴。

    可是此时此刻截然不同,傲鹰立在海面上,天雷在上地脉在下,傲鹰将天地揽入手中,以神魂将之灌入自己体内。

    之前那进入体内的六种力量,被傲鹰以阵法方位,在自己体内立阵,像是要将自己炼成阵法,那孤注一掷至死方休的气势,在小兔和女魃眼中,几乎就是离死不远。

    可是此刻的他,却依然还是没有停手,八门应克数十年凝练于心,阵法多变八门更是神变诸多,数十年迟迟不肯突破,便是因为当初自己做下的决定。

    水火土风早已在体内多年,雷煞炼于猎猎体内,雷源却在自己体内,八门相差只有三门未曾凝练,此刻将阴金兑泽炼入体内,已经到了不得不破的时候。

    若非那顷刻间的明悟,明悟天地乾坤所在,八门齐聚使得傲鹰沉寂数年的境界,再也压制不住了。

    当初早在东荒,傲鹰已经将八门应克尽数贯通,可是压制着体内迟迟不想跨越,便是为了能将八门齐聚的时候,再做鱼跃龙门。

    此时便是化龙的那一刻,从谪仙到天仙,体内仙力至精至纯,同样跨过这重境界,也就彻底脱去**凡胎,神魂和神体都将难以磨灭。

    傲鹰谋划数十年,本以为还需要再寻许久,寻找那兑泽所在,今时破境可惜神体难以容纳神魂,不得已傲鹰才遁出神魂,以此在自己体内留下阵法,深怕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破境的那一刻,海面金阳刚刚露头,初阳使得海面金辉更显,当天地之力落入傲鹰体内,被傲鹰以神魂,定在百会穴和会一为天一为地,其他六种力量,四肢两肋各有一处,在那天地之力汇入体内之后,傲鹰的身体将八门力量融为一体。

    直到这一刻傲鹰才神魂归位,遁入眉心之中,掌控着以天地八门凝练之力,汇聚天地精华所在,重重凝练之下,傲鹰将自己的神体化作至强。

    神魂归入体内的时候,神魂藏地之中,此刻亦是惊天之变,那残魂此刻暗淡无比,似乎因为傲鹰突破而消融。

    同时那当初近乎无穷无尽的气运,此刻也是暗淡了许多,就连那诸多的阵纹,也不是在那鲜亮,神魂归位的那一刻,傲鹰却感觉自己对于天地的明悟,却更清澈了许多。

    傲鹰睁开眼,眼中清明的看着天地山海,举手抬足间,海面一分为二,点指落下海面上出现一条路,直通到小兔两人所在。

    八门凝练,八门之力傲鹰尽数得心应手,水火土风雷泽天地,奇经八脉之中,因天地贯通而在体内不分彼此。

    使得傲鹰挥手之间,八种力量随心所欲,挥手即来抬手则去,就在傲鹰行走间,背后百米巨浪席卷而来,可是却迟迟未曾接近傲鹰所在。

    傲鹰脚下金纹成路,一步步走向小兔二人,两手背在身后,指尖点动不为所动,背后的巨浪滔天,傲鹰却依然闲庭走步。

    “鹰”小兔脚踏金轮直冲傲鹰而来。

    “害你担心了”傲鹰张开怀抱,将小兔揽入怀中,感觉着小兔有些颤抖的身子,傲鹰轻轻的拍了拍。

    “你没事儿了吧,刚才吓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偏偏在那时候”小兔埋怨的说,一口咬在傲鹰的肩膀。

    “好了好了你跟兔子似的,真是急了还咬人呢”傲鹰笑着抬手,揉了揉小兔的头,感觉肩头传来的力度,小兔真的是担心不少。

    傲鹰抬头看向远处,女魃的目光也是看向这边,身后的巨浪还未平息,傲鹰立在原地,使得那巨浪难以寸进。

    “你后面是什么情况”小兔看着傲鹰身后的百米巨浪,起初以为傲鹰破境之时引出的异象,可是此刻看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我将破境之后的力量进入灌注海中,如果不将之化去,引来的异象恐怕会使得南荒遭遇洪灾,此刻浪潮虽高,可是有我在便不会出现意外。”傲鹰轻轻推开小兔,却还是未将海浪散去。

    “我们先上岸,这海浪还得过些时间才能化去”傲鹰拍了拍小兔,带着小兔走向海岸所在,脚踏实地之后,傲鹰回头看着巨浪,迟迟不动手。

    三人站在海岸上,背后的密林中惊恐之声不断,兽吼鸟鸣不断传出,几乎到了千山鸟飞绝的地步。

    “你若是怕被反噬,有我出手便可”女魃看向傲鹰说。

    “不可此刻海中生灵不少,若是你动手,恐怕它们都会死,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散去”傲鹰拦下女魃,看着海浪平静的说。

    此刻境界突破,傲鹰自己也是感觉有些怪异,并未能将一切熔炼,刚刚归于体内,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把握。

    傲鹰即是留给海中之物时间,也是给自己留下时间,翻开手掌看了看掌心,看着双手傲鹰心中暗定,这双手便是那天与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7 道法地与三奇应克
    &bp;&bp;&bp;&bp;境界的突破让傲鹰明悟许多,为何世间会有天人相隔之说,跨越谪仙脱胎换骨,当初在谪仙境时,体内因仙气滋养,日积月累之下神体自然今非昔比。

    今日踏入天仙境,神体和仙力合为一体,彻底脱去凡胎,这便是天人相隔

    同时在踏出这一步之后,之前傲鹰便已经开始领悟道法第三重,或者说是自己所创道法的第三重,也是自己日后最为重要的一重。

    道法地

    道法总纲之中,地法天,天法人,人法道,道法自然

    而当初踏出人仙境,一跃而成谪仙,傲鹰是将自然法道明悟贯通,同时吉凶双阵也是领悟在心,也正是那一次,傲鹰有了游历天下的想法。

    数十年来领悟诸多,天干应克与吉凶阵法,都被刻进了生死盘中,而且这些年来,也是早已将道法人这一重终于明白。

    在东荒那十几年,每天看着生离死别,每天遭遇着地动山摇,时时刻刻感悟着大地命脉,被截断的时候,那喷涌而出的灵力。

    道法人当初傲鹰以为,将道法融于己身,便可以领悟其中奥秘,可是当他看多了生死,看多了那种种惨状之后才渐渐明白,原来道法人,不仅是融于己身,还有施加在他人身上。

    为了凝练天地至纯之力八门应克,迟迟未能突破,傲鹰压制着自己的修为,不敢早早跨出谪仙境,这八门应克的契机,在境界上,与道法并不相冲,可是傲鹰若是不跨出,却又难以有修为的增进。

    此刻八门圆满得偿所愿,位列天仙修为大盛,就算是在宗门之中,也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一方首席弟子了。

    也就在那一刻,傲鹰将自己以后的路,也看的更清楚了一些

    自然法道,道法人,两次领悟突破,这一次最重要的一重,道法地,与自己所学阵法,便是最后自己所能调动的最大能力。

    一旦这一重领悟透彻,阵法也是能够圆满的话,那么以地逆天的地法天,便不会再是自己的一念之想,而是决胜的契机。

    同时在八门应克突破的那一刻,奇门遁甲之中最后一重,三奇应克的心法,同时也被傲鹰从柬书中获得。

    三奇应克,也就是日月星三奇,与九宫之中乾坤坎离艮震兑巽的对应之法

    九宫之中中宫为节点,八方分八宫与三奇对应,六丁六乙六丙,无论与那一宫相合,便会生出阵法之变。

    这也是阵法之中最为多变的一重,傲鹰之所以将八门圆满,就是为了这最后一重可以撼天动地。

    而且有着生死盘中,禹帝的九宫图做为阵图,傲鹰在这一重只会畅通无阻

    唯一所差的,便是在道法这一重,一旦跨越道法地,这地法天说来简单,可是傲鹰需要的是整个天下的气运,和无人阻拦的布置。

    上古大帝为了逆天而上,创下山海社稷图,取代大地以图逆天,此时此刻沧海桑田,山川大河都发生转变,而且蛮荒决裂早已不是当年。

    所以傲鹰只能自己去做,做出属于自己的大地,与上苍相抗衡

    同时蛮荒此刻九丘之地,尽数都在生死盘中,与九宫一一对应,除了那神民之丘与中央节点对应之外,其他八丘分属八宫执掌。

    而傲鹰此刻只要能将三奇应克尽数领悟,九宫之中的八宫所对应的其他八丘,将之与生死盘相连,然后以阵法将蛮荒各自连接,傲鹰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此刻站在海岸,想着以后的路,傲鹰是既激动又担心,毕竟天地间强者无数,自己若是征战天下,恐怕比之东荒的事情,只会更加惨烈。

    而且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蛮荒所在,还有神州大地,想要将两者合二为一,就必须让两者之中,不存在心有野心之人。

    可是偏偏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各个都如狼似虎,野心之大堪比天高,还有蛮荒神族,以及那神秘的神山中,做为一方圣土的地方,行事诡秘野心勃勃的巫族。

    这些都是拦在傲鹰面前的障碍,想要安然的踏过去,除了征战便是征服

    等到了那时候,一切将会再次重演,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唉”想到此处傲鹰不由的叹息,抬手将面前的海浪散去,事已至此无路可退,只能踏平前路继续向前。

    “怎么了?不是都已经平息了吗,你怎么还不高兴?”小兔听到傲鹰叹息,看着傲鹰哪怕是境界突破,却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你会怎么样看我?”

    “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的”

    “我也不想变成那样,可是在我的推演中,那一刻似乎就在眼前,我根本无法避开”

    “你难道是要重现上古之战?”女魃似乎想到什么,转而看向傲鹰。

    “上古之战恐怕不仅仅是上古之战,我只怕做的更是彻底”傲鹰苦笑着说,因为他明白,自己所做之事恐怕会使得天地动荡。

    成则天下摆脱天道束缚,不再为天道祭品,败傲鹰不敢想自己败了会怎样,因为他不想败,也不曾败过。

    海浪平复心中也缓缓平复,不过对于道法地的领悟,是需要阵法与之相辅相成,两者缺一不可不能将之分开。

    一旦柬书中的封印解开,或许还有更大的秘密,在等着自己去解开,三皇传承,五帝传承,都是从那龙形指环中领悟,龙臻将之化作柬书,其中还有更多秘密,只待这三奇应克解开的时候。

    就在傲鹰境界稳定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出,就在傲鹰感觉奇怪的时候,太虚覆竟然第一次自己出来,缓缓移动到傲鹰小腿附近,将小腿以下包裹。

    虽然自己的那双靴子未曾变化,可是傲鹰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在那一刻轻若浮云,同时在靴子上,斑驳如虹的色彩时隐时现。

    这一幕并未让小兔和女魃看到,傲鹰也是有些奇怪。

    “小子你有资格让我追随了,不过若是你身陨的话,在你死之前,最好是在三重天之上,在哪里我也可以好好睡觉了。”太虚覆神念传入傲鹰脑海。

    这太虚覆最是有个性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8 岳山遇祖巫
    &bp;&bp;&bp;&bp;海浪刚刚退去,傲鹰三人便感觉到,从那密林的另一边,出现数道身行赶来至此,其形态有人也有妖兽,看着平静的海浪,众人都是一脸惊疑。

    “几位想必也是见到那惊涛骇浪的雷霆了吧?不知可否告知,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吗?”一人连傲鹰三人站在岸边,落在傲鹰不远处拱手相问。

    “惭愧……我们也是刚到此处不久,那雷霆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我们赶到这里时,那海浪也是退去了……”傲鹰不动声色的说。

    小兔和女魃看着来人,对方询问的事情,她们可是从头看到尾,可是若是说是傲鹰一人引出天地异象,恐怕会引起一番争斗不可。

    那天地异象强烈至极,在外人看来可不是有人在突破修为,反而像是有什么逆天至宝出世一般,几人若是知晓傲鹰所为,肯定会与傲鹰几人有别样的想法。

    “哦……那真是有些可惜了,在下东流山耶律文雄,不知三位是在何处修行。”那人孤身一人,其他人三五成群。

    可是傲鹰所在两女一男,在他看来小兔和女魃天人容颜,傲鹰虽然不是英俊不凡,却也算眉清目秀,耶律文雄走向三人的同时,也小心谨慎唯恐三人心怀不轨。

    “岳山……”女魃简简单单的回答,小兔和傲鹰目不斜视,对于这岳山小兔并不知道是各处,不过傲鹰有些思量,这岳山就距离海岸不远,可是却是个极为重要的地方。

    在哪里传闻三位大帝同葬岳山,同时在哪里还有不少神兽盘踞,可以说是龙潭虎穴,最重要的是九丘之一的叔得之丘,也是在这岳山附近。

    岳山之中立有几座帝台,与叔得之丘遥遥相望,南荒之人不可能不知道岳山所在,在女魃说出岳山的时候,对面的耶律文雄显然一愣,转而凝重的看着傲鹰三人。

    “失敬失敬……打扰了……”仔细打量着傲鹰三人,耶律文雄最后却还是退去,听到岳山二字,让他望而却步。

    “岳山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人听闻之后如此忌惮……”小兔看着耶律文雄退去,这才看向女魃问。

    “那里是禁地,很少有人能进入其中,此刻恐怕更是没有人敢接近那里,包括从那里走出的人。”女魃不屑的扫了一眼耶律文雄,之所以说出岳山,便是让对方识趣。

    “前来此处的人越来越多,想来如此多的强者,我会让那密林之中安静不少,我们趁此机会离开……”傲鹰看着稍远处的人群说。

    “嗯……也好……”

    “那怎么去哪儿?”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打听一下蛮荒的情况,看看南荒对于东荒的态度,再另行打算。”傲鹰牵着小兔,踏出一脚瞬息百里之地,甚至都还不曾运用仙力,就是小兔也是被傲鹰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搞得有些形象不佳。

    “快停下……停下!”小兔惊呼出生,瞪着眼睛看着傲鹰,气呼呼的嘟着嘴,甩了甩头发将之理清。

    “你要干嘛……吓死我了……”小兔因为傲鹰的速度太快,快到眼前的一切,几乎化作一条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通道一般,那感觉傲鹰不是在赶路,反而像是在逃命。

    莫说小兔感觉不适,就是傲鹰自己,也是停住身行之后看了看脚下,太虚覆太强大了,强大到甚至可以光是跨开脚步,便已经可以跨越虚空的程度。

    如果说岁月楼诸位圣境长老,联合打造的虚空阵,可以使得不少人横跨虚空的话,那么此刻在傲鹰脚上的太虚覆,便是可以让傲鹰轻松自如,仅仅行走便可以施展神速,跨越虚空阻隔。

    “你先进入混沌钟,我要试试此时的境界……”傲鹰安抚小兔,将小兔收入混沌钟之内,接着看了看脚下的太虚覆,这一次傲鹰的速度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当初从东荒跨海来到南荒耗费数日,一路在海上飞遁,并且还使得小兔有些疲惫。

    此刻傲鹰一人行走,仅仅几息人便出现在东荒,出现在当初和楚天魂等人分别的地方,。

    “这也太逆天了吧,岂不是我就算想要此刻回到神州,也可以不用渡海而行了。”傲鹰心中震撼,不过太虚覆并不理会傲鹰的激动。

    从东荒离去片刻时间,傲鹰站在东山部族那立在海岸的边城,这一次傲鹰不再有猜测,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糟了……她还等着呢……”傲鹰想到女魃还在南荒,就算自己要走的话,也不可能不辞而别,看了看东山部族,傲鹰心中同样激动不已。

    “我终于又回来了……”傲鹰一声感慨,可是看到此刻的东山部族,傲鹰心中骤然一痛,不知道邢赭邢乾两兄弟如何,当初在东荒战场并未看到两人。

    “这一切早该结束了……”傲鹰说出此话,跨步离开东山部族边城,朝着南荒而去。

    就在傲鹰离开东山部族的时候,魔山所在强家老祖闭关的地方,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在傲鹰出现在神州的时候,便抬头看向边城所在。

    “看来……我也该走动走动了……”强家老祖仿佛能看到傲鹰离去似的,在傲鹰离开之后,他也是从闭关中醒来,不过他离开的方向,却是道宗山门所在。

    同样截天涯上,沉风看着傲鹰在蛮荒和神州之间穿梭,看到强家老祖离山,俯视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却说傲鹰回到南荒的时候,没想到女魃竟然朝着叔得之丘而去,那里距离岳山不过十里路程,之前傲鹰太快,使得女魃也是奋力追赶。

    可是一路却不见傲鹰踪影,想到之前所言岳山,唯恐傲鹰前去惹出事端,急忙朝着岳山而去。

    可是祖巫几位祖巫,此刻两人身陨,剩下的八人各自守护一丘之地,在叔得之丘,自然也是有祖巫的存在,同时还有不少白巫,也是在叔得之丘镇守。

    此刻灵山所在一阵空虚,十几年来祖巫进入九丘之地,可是却一直不能将其化为己用,九丘之中乃是有大帝遗迷,巫族守护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被傲鹰和女魃共同拥有,作为巫族最高统治,同时数万年的时代变迁,让几位祖巫明白,只有把命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正文 第509 巫彭的震怒
    &bp;&bp;&bp;&bp;女魃不见傲鹰踪影,同样也是感觉不到傲鹰的气息,在这南荒海岸附近,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便是那距离海岸不远的岳山。

    而且当日在北荒的时候,巫罗也曾在赤望之丘见过女魃,虽然未曾来得及,将女魃的事情告知给巫族,或许他根本就不会说出此事。

    祖巫之中,并非所有人都被权欲侵蚀,还有一些祖巫铭记着自己的职责,守护着自己守护的东西,当初为了在蛮荒之地生存,才不得已形成如今的巫族。

    对于女魃的身份,巫罗虽然不知道神民之丘的情况,但是知道有些东西,唯有真正大帝血脉,才能使得蛮荒人族重新回归。

    此刻在叔得之丘坐镇的,乃是祖巫巫彭,以及其座下众多的弟子,距离岳山十里相望,他知道神民之丘,脱离了灵山的掌控,同时也有些心有不甘。

    毕竟灵山巫族经营数万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在蛮荒他们为人族付出的,甚至比之帝皇之后都多。

    曾经他们沦为他人泄愤之人时,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生死,更是没有人顾及到他们的艰难和挣扎。

    为了活命做为曾经救病治人的巫师,转变了他们的内心,虽然还保留着白巫术,可是黑巫术的强大,让很多人都为之闻风丧胆。

    就在女魃前往岳山的时候,距离岳山不算太远的叔得之丘,那巫彭感觉到女魃的存在,女魃的气息此刻没有收敛,沿途所过一片焦土。

    傲鹰的突然失踪,使得女魃有些震怒,要知道傲鹰之前刚刚突破到天仙境,无论如何也算是高手。

    可是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若是还能有人胜过她的存在,恐怕就只有那岳山之中的众多神兽了。

    女魃此刻怒气正盛,十几年的相处,傲鹰和小兔对她而言,虽然小兔经常和她针锋相对,可是同样也让她不再感觉到孤独。

    在巫彭感觉到肆意宣泄气劲的女魃时,眼神中震惊的看着岳山的方向,女魃轩辕大帝之女,体内极阳之脉,上古神女身负大帝血脉。

    在感觉到女魃的瞬间,巫彭便已经命令坐下弟子严密坚守叔得之丘,亲身前往岳山,他要看清楚出现在岳山,让他感觉到心悸的气息到底是谁。

    却说女魃踏临岳山之后,根本没有估计什么大帝之陵的忌讳,上古征战之多,轩辕大帝连三皇遗脉都驱逐屠戮,更何况这些后世大帝。

    女魃刚到岳山外,里面的众多神兽便已经感知到,可是还没等他们询问,便见女魃手中鬼面鼓出现在面前。

    “咚”雷鸣震动山川震动,地脉更是翻腾不已,鬼面鼓震动之下,岳山上下为之震动

    此刻正在赶来的巫彭闻声之后,只觉得一股骇人气息,从远处滚滚而来,迎面扑过之后,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大帝”巫彭震惊不已,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自己所感知的气息,甚至可以肯定,此刻出现的,恐怕就是上古大帝之女,传说中的旱神女魃。

    就在巫彭亲身感受到那股气势的时候,此刻的岳山同样惊起一阵愤怒,众多神兽纷纷出现,在岳山将女魃环绕其中。

    可是此刻的女魃赤云手环环绕其身,脚下踩着鬼面鼓,与之周围众多神兽针对,眼光冷冽的看着周围。

    “把人叫出来我便离开”女魃此刻还是认为,傲鹰的失踪和岳山分不开。

    之前前往南荒海岸之人不少,自己又是以岳山之名吓退一人,而之后傲鹰离去便消失不见,使得她不怀疑岳山所为,还能有谁。

    不过女魃的质问,却让对方都陷入疑惑,不过有些身份的神兽,上古时期可是亲眼见过女魃的身影。

    而且女魃在上古之后,便远走神州来到蛮荒,那件事情在上古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女魃的气势还有体内的气息,无一不说明这位强大的存在,便是上古神女。

    “神女我等不知你所说的那人是谁?而且在岳山寻常人根本不会来此,就算是修为强横者,也是不敢再次造次”

    “之前出现的一男一女,将他们放出来我便离开”女魃人定是对方所为,直逼对方不肯撤力,气势节节攀高,鬼面鼓亦是微微震动,大有再鸣一次。

    就在这边正在对峙的时候,远处的巫彭也是赶到此处,这岳山之中乃是几位大帝的葬地,无论如何蛮荒之人,也不会在这里不敬。

    哪怕是做为祖巫的巫彭,在来到此处之后,也是先行向岳山一拜,这才转而看向女魃所在。

    “神女想不到你竟然也在此处,还望神女收回法器,莫要在此地惹出争端”巫彭此时手中一枚枯骨串连,洁白如玉其上雕刻各种符文。

    女魃冷冷转头,看向一旁前来的巫彭,感觉到巫彭的气息,却反而冷哼一声,对于此刻的巫族,女魃就如同当初见到巫罗一般。

    巫族在上古地位也颇为不凡,可是女魃当初被驱逐,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族中的大祭司,虽然自己的父亲早有预谋,可是对于巫族的成见,早在上古之时,女魃就已经铭记在心。

    女魃冷冷的看了一眼,不予理会巫彭的劝阻,而是继续追问傲鹰和小兔的下落,并且一脚落在鬼面鼓上。

    “咚”鬼面鼓再次震动,这一次万兽哀鸣,就是众多神兽,也是感觉神魂一阵悸动,那巫彭更是有些气恼。

    “神女此处乃是大帝长眠之地,你如此不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九丘之地生变,应该也是你所为吧,如此一意孤行,岂不是让一旁外人看笑。”巫彭再次劝说,同时手中的骨串也是微微震动。

    就在岳山针锋相对的时候,傲鹰从东山部族归来,刚刚落脚之后,便听到远处传来的鼓声,苍凉中带着一股绝然。

    “嗯难道是什么人在为难女魃吗?”傲鹰眉头一皱,刚刚落脚并未停歇,一路上早已将太虚覆的情况搞清楚。

    之所以在神州和蛮荒之间穿行,就是为了熟悉一下这双先天至宝,此刻听到女魃的鼓声,顿时感觉有些意外,一脚跨出落脚之时,便出现在女魃身侧。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难道在为难你吗?”傲鹰出现在岳山,面前众多神兽傲鹰一眼望去,虽然有些震惊,却还未曾有什么惧怕。

    一旁的巫彭他肯定不会认识,不过巫彭手中的骨串,却让他想到了鬼域修士,就是那阎罗也是使得一把骨剑。

    傲鹰的突然出现,别说是女魃有些皱眉疑惑,就是那众多的神兽,还有巫彭也是惊奇不已,要知道岳山可是没那么容易进来的。
正文 第510 实力够强就没有错
    &bp;&bp;&bp;&bp;“你是何人”巫彭看到傲鹰的出现,竟然敢出现在女魃身侧,而且看样子女魃之前追问之人,正是此刻出现的傲鹰,顿时让巫彭很是好奇。

    “他是?”傲鹰并不认识巫彭,虽然对方衣着有些怪异,但是傲鹰还么想到,对方便是灵山十位祖巫之一。

    “一些自封为神,妄图把持人族命脉,一群野心勃勃的人”女魃瞥了一眼巫彭,有些不屑的说。

    傲鹰听到此处,再次看向巫彭的时候,心中稍微犹豫了一下,看来对方身份不低啊,在神州的那些圣主,在傲鹰眼中恐怕和女魃的评价同出一辙。

    “在下强傲鹰”傲鹰没有自抬身份,虽然和女魃同站一处,不过这里的情况却有些奇怪。

    傲鹰阅人无数,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之前出现的一瞬间,无论是巫彭还是那些神兽,似乎都没有围困女魃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恭敬。

    在听到女魃对于巫彭的介绍时,便感觉到女魃对于巫彭的不屑,这就让傲鹰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之前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女魃还未等其他人说话,先是质问傲鹰的去向。

    “之前出了点意外”此时周围都是强者,傲鹰可不会透露太虚覆的情况。

    “强傲鹰?你可是北极天柜强族之人?这个名字我似乎听人提及过”巫彭闻言之后,先是有些不解的追问,然后低头思索了片刻。

    等到巫彭再次抬头看向傲鹰说:“当初在成都载天之时,可是你自称白巫,走进那山谷之中的。”

    “哦呵呵想不到十几年前的旧事,前辈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当初情非得已,还请前辈见谅”傲鹰一听巫彭的质问,恐怕当初在渔村的行事,还有之后前往成都在天的事情,都已经传入灵山的耳目。

    此刻被巫彭问及,傲鹰并没有什么胆怯,拱手说了一声,转而看向女魃示意,此处不宜久留,也并非两人该来的地方。

    “哼狂徒还敢妄言,置我灵山威严何在,若是强族不给出一个交代,你这狂妄的后辈,就等着灵山的法旨吧”巫彭冷哼一声。

    对于女魃他不敢不敬,可是对于出现的傲鹰,知道了傲鹰乃是北极天柜强族的族人,此刻毫无忌惮大放厥词。

    他的话引来女魃的冷眼而视,却被傲鹰示意劝阻,此刻一旁的众多神兽,也是有些按耐不住

    “敢问神女,此人是否就是你寻找之人?”

    “是”女魃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神女为何还要来我岳山闹事,难道以为你凭借一人之力,便要撼动这万年的帝陵神土不成,如此行事乖张,真是有愧先祖”

    “放肆”女魃闻言之后怒斥,哪怕是自己无理取闹,可是被对方借题发挥,女魃顿时恼怒不已,鬼面鼓再次震动,周围群山都快坚持不住。

    那巫彭直接毫不犹豫,将手中骨串扔向天际,挡在鬼面鼓之下,同时那众多神兽,也是纷纷亮出兵器,将傲鹰两人环绕其中。

    如果之前只是误会,那么女魃的强势,还有毫无悔意的态度,便是让对方都觉得,女魃好像是特意为之,在帝陵如此行事,显然让对方生怒。

    面对女魃再次震鼓,对方是纷纷与之相抵,大有将女魃赶出此地的意思

    “你们竟然敢以下犯上”女魃见几人竟然还手,顿时怒不可及,赤云手环从身上飞出,一直火凤清鸣响彻,神火吞吐之际,女魃一指点出,顿时那火凤化作通身白色。

    “不好快躲开”见那白色凤凰出现之际,巫彭最先反应,不顾身份大喊一声,朝着一旁急忙躲开。

    同时那些神兽,同样感觉到来自那赤云手环的威胁,那白色的凤凰出现,气息虽然凝聚不散,可是却让他们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一帮家奴也敢与我动手,就算是大帝复生,也不敢与我如此说话”女魃怒斥众人。

    凤凰本就是神兽中的巅峰存在,而白凤凰更是天地异种,其神焰无人能及,若是傲鹰将五昧神诀修炼到第五昧的话就会知道,五昧神火同样也是白色。

    女魃的怒斥更是强势,在她看来无论是那群神兽,还是一旁身为祖巫的巫彭,其身份不过就是一帮家奴。

    远古时期人族崛起,三皇在世之时,天地万灵沦为人族口食,五帝时代更是如此,驯化神兽妖兽为己所用,哪怕是时隔万年,在女魃看来神兽依然是家奴。

    女魃上门要人,虽然是一场误会,可是女魃断然不会向他们道歉,只是这些神兽和巫彭,他们数万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忘乎所以,傲世长存有些事情早就淡忘了。

    以至于女魃的错,让他们看作成挑衅,竟然要将女魃赶出这里,这对于女魃来说,正应了那句话,以下犯上。

    女魃是真的动了杀心,在上古之时便已经屠戮天下,面对周围的反抗,似乎触怒了神位神女的身份,即便是在上古时期,也不曾有人这么对自己无理。

    傲鹰闻言之后,也是顿感女魃的强势,似乎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女魃表现的太温柔了,温柔到和小兔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没有露出怒意。

    女魃的震怒使得巫彭等人,也是有些难以应对,女魃身上的三件神物,都是出自大帝之手,并且在尸山以献祭之力,滋养整整万年之久。

    其威力之大,比之圣器也不相上下,恐怕后天至宝与之不相上下,女魃更是能将其发挥到极致,几人如何能应对大帝之威。

    傲鹰亲身感受,从女魃的一言一行,便知道在上古时期,做为人族最尊贵的存在,有些事情根本不容忤逆。

    也难怪女魃很少与外人交谈,甚至在东荒的时候,除了和傲鹰说话,除了和小兔偶尔斗嘴,连楚天魂等人,女魃都视而不见。

    不过此处乃是岳山,大帝葬身长眠之地,当傲鹰感觉到山中的神阵启动之时,深知其中厉害,虽然女魃并不畏惧,可是却难保自己被殃及池鱼。

    傲鹰没有让女魃继续发怒,甚至有些不容辩解,探手抓着女魃的手腕,一脚跨出消失在岳山,浩大的帝威也是骤然消失。

    等到傲鹰停下时,女魃的余怒未消,看着傲鹰阴晴不定的说:“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

    “毕竟是大帝长眠之地,对于他们就算你是轩辕大帝之女,也不应该对他们的陵寝那般出手,虽然我知道你很生气,甚至在你眼中他们都是晚辈,可是人言可畏,你也不想被人天天跟在后面烦着吧”傲鹰摇了摇头,安抚女魃的怒气。
正文 第511 云雨山
    &bp;&bp;&bp;&bp;女魃余怒未消的看着傲鹰,虽然傲鹰的话,对她而言没有多少效力,可是已经被傲鹰带离了,她也不可能返回岳山,再去教训一下那些出言不逊的。

    就在女魃刚刚站定,目光有些无奈的看向别处,抬手在虚空一震,鬼面鼓出现在她手中,此刻已经化作巴掌大小。

    而在岳山所在,巫彭和那些神兽,对于傲鹰两人的离去,有些庆幸,也有些气愤,女魃的斥责还有那举动,都是让他们难以释怀。

    那一句家奴,最是让他们愤恨不已,数万年建立起来的威信,数万年早已忘却的身份,被女魃一句话点醒。

    “简直欺人太甚”巫彭将骨串召回手中,女魃和傲鹰突然消失,鬼面鼓接着离去,岳山周围的群山被震动不小。

    “今天谢过道兄出手相助”几尊神兽化身成人,其中一尊冲巫彭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告辞”巫彭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匆匆的转身离去。

    岳山之中恢复宁静,几处被女魃崩坏的山峰,被重新复原,未曾伤及地脉,岳山的阵法便不会出现问题。

    对于女魃他们可以从气息中认出,可是傲鹰却没有几人认识

    巫彭离去传讯灵山,他想到的便是十几年前,出现在北极天柜雷谷之中的天象

    傲鹰说出自己的姓名时,巫彭就追问过,此刻傲鹰牵着女魃离去,巫彭本是未将傲鹰当回事儿,可是女魃的身份如此尊贵,突然出现的傲鹰,不仅让女魃按下怒气,并且带着女魃离去。

    女魃能将他们怒斥为家奴,可是对于傲鹰却另眼看待,这不免让巫彭有些想法,同时结合北极天柜中发生的事情,雷谷的震动北荒尽知。

    巫彭离去之后,立刻通过灵山询问北极天柜,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在傲鹰死于雷谷之中,并且连傲鹰的族人,也是不知所踪。

    “强傲鹰死于雷谷至亲之人不知所踪,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强傲鹰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神女另眼相看”巫彭眼神阴郁,对于傲鹰的身份,还有为何和女魃之间的密切,都让巫彭为之在意。

    并且特意派人前去打听,关于傲鹰的一切,在巫彭看来,九丘之地定然与女魃脱不开干系,当今世间拥有帝血之人,恐怕唯有女魃一人。

    所以巫彭更在意,突然出现在女魃身旁的傲鹰,一个可以使得女魃为之动摇的人

    却说离开的傲鹰两人,女魃的火气不是一般大,不过在傲鹰面前,女魃没有因震怒,傲鹰将小兔从钟内放出来,看着周围什么都那么陌生。

    “我们这又是在哪儿?你要是和她有话说,我避开就是了,干嘛非得将我收进混沌钟里”小兔一阵气恼的说。

    “你啊我可没这样做,你看这是什么?”傲鹰拿出一物,乃是东山部族一种奇异之花。

    小兔看着傲鹰手中出现的花,轻笑的伸手接过,不过却并未认出,还以为是傲鹰特意送她的

    “这就是你的道歉啊”小兔脸色微红的说。

    “你难道不认识这朵花儿吗?这是东山部族才会有的汀澜花”傲鹰特意提醒小兔说。

    一旁的女魃也是走进,看着小兔手中的花儿,两人都疑惑的看向傲鹰

    “你之前去了东荒?”女魃很是惊讶的说。

    之前傲鹰带她离开岳山,那惊人的速度转瞬千里,让她以为傲鹰返回东荒,因为在那里,有从东山部族而来的大军。

    那里的虚空阵她也知道,如果傲鹰之前前去东荒,以傲鹰的速度,她觉得应该还有可能。

    “没没有去东荒,我回了一趟东山部族”傲鹰抬手指着遥远的海域说。

    “什么?你回到神州了?那这是哪儿?”小兔奇怪的看着周围。

    “我们在南荒此处那边好像是临海”女魃提醒小兔说,转而看了看四周,看着远处水鸟飞过的地方说。

    “啊?那你去过哪儿?”小兔惊讶的看着傲鹰问。

    “如你所想我之前回了一趟神州”傲鹰如此说道。

    傲鹰的话让小兔和女魃都惊讶不已,不过还是小兔先开口说:“神州?你我进入钟内很久了吗?”

    “跟我来”傲鹰牵着小兔,向女魃示意让她稍等,跨出一步消失在女魃眼前

    仅仅片刻之后,傲鹰带着小兔回来,在小兔手中拿着一朵花儿,兴奋的在地上蹦蹦跳跳

    “你看你看”小兔兴奋的拿着花儿,朝着女魃炫耀着说。

    “你真的做到了?”女魃看着小兔手中的花儿,转而看向傲鹰说。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这确实是从东山部族带回来的”傲鹰示意小兔手中的花儿。

    太虚覆太过奇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且来无影去无踪,几乎就是在虚空中穿行。

    三人朝着南荒深处而去,不过因为女魃的原因,几人很少前去人多的地方,而且傲鹰也需要领悟更多,当初在神州,那一次使得傲鹰心中宁静,这一次傲鹰与两女同行。

    南荒无数山河留下的诸多传说,便是傲鹰所在意的,同样一些传奇之地,傲鹰三人也是不曾放过

    数月之后,听闻一处似乎有什么比试,三人本是不在意,可是那比试的地方,竟然是**山附近,这就使得傲鹰很是在意。

    **山乃是上古时期的药山,数位大帝曾经**山做为药园,在哪里有着与药仙谷差不多的地位。

    同时也引来不少巫族之人,其巫术不仅可以杀人无形,也可以使人起死回生,虽然和神州的丹术不同,却有着异曲同工的妙法。

    听闻**山有盛事,傲鹰自然不愿错过,说服了女魃乔装掩去容颜,和小兔化作男子,三人这才疾行而去,前往**山一看究竟。

    而巫彭针对傲鹰的调查,也是事无巨细,当得知当初在神州,破坏了巫族的好事儿的,正是傲鹰其人的时候,巫彭手中的骨串剧烈震动。

    此刻夜王也在灵山,相比于在北齐国,夜王在灵山并没有什么权利,不过他前来只是将神州的事情相告。

    无意间听到巫彭在打听傲鹰的消息,想到傲鹰那惹事儿的能力,顿时为小兔有些担忧,不过在小兔身边还有女魃的存在,就是夜王也没想到,圣皇血脉和大帝血脉,竟然可以因为傲鹰而和平共处。
正文 第512 人满为患
    &bp;&bp;&bp;&bp;“好多人啊”小兔看着正在前往**山的人群,此次比试乃是灵山招收弟子,所以这巫术的比拼,不仅仅是黑巫术,还有白巫术。

    而**山下早已人山人海,而且还有不少凶兽盘踞,城中人来人往,时常也会发生争执

    傲鹰三人来到此处,距离**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此刻三人都乔装打扮,换了一副模样,毕竟小兔和女魃那容颜,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去那边问问吧”傲鹰走在前面,小兔身后跟着女魃,傲鹰指着远处一座驿馆说。

    “店家?请问还有地方吗?”傲鹰他们来到此处,已经转悠半天了,可是此刻大会还没开始,还需要等待几日,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地方。

    “还有一间上房,不过早已被人定了,你们还是去别处问问吧”店家如此说话,果然让傲鹰三人有些无语。

    既然被人定了,却还要说出来,显然是有些看不起傲鹰三人,至于谁定了那间上房,傲鹰也是不予考虑。

    “既然还有一间,那我们就要了”傲鹰说着便伸手掏出一件物品,在蛮荒多半是以物换物,傲鹰也不知道各处的货币如何。

    此刻从手中拿出的东西,自然是当初在东荒的时候,在战场上随手拿走的战利品

    “你没听见吗?我说了早就有人定了,这样的东西还想在这里住上房,赶快滚”那店家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傲鹰手中的东西,而且对傲鹰的举动嗤之以鼻。

    傲鹰回头看了看小兔和女魃,三人一路上同吃同住,就算只有一间房,反正都不用休息,只是不想在外面被人潮拥挤。

    大会还有几日才举行,此时找个地方安心等待,显然比过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好

    而且店中往来之人,也都是有些身份,他们交谈起来傲鹰也能知道一些事情,外面虽然鱼龙混杂,可是说的什么都是一些传闻和猜测。

    巫族的比试傲鹰还从未见过,所以才有此兴致,想不到这店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既然如此的话,看来只能我自己找地方了”傲鹰说着闭上眼睛,下一刻便感觉到,那没有的房间。

    “跟我来吧”傲鹰说着便伸手向小兔两人示意。

    “滚出去竟然敢在我这里闹事,看来你们是活腻味了”那店主顿时面色一变,气势毫不收敛的朝着傲鹰三人压来。

    可是却没想到,傲鹰三人不仅不受影响,甚至还一脸笑意的闲聊着

    “来人给我将这狂徒赶出去”店主顿时恼怒的说。

    从店中出来几人,手中各有所持,将傲鹰几人拦住,凶神恶煞的样子逼近

    “此物够吗”女魃似乎也是懒得惹事儿,扔出一堆东西,几乎将那店主埋了

    那店主一阵气恼的从杂货中爬出来,不过看到女魃扔出来的东西,虽然和傲鹰扔出的东西差不多,可是数量之多着实有些不少。

    傲鹰见女魃直接扔出那么多,也是随手扔出一堆,将刚刚爬出来的店主,再次埋在其中

    “谁定的让人来找我便是”傲鹰说着气势散开,天仙境的修为,比之那店主强过几个境界,更是将前面的人逼退。

    直到看着傲鹰三人离去,那店主才缓缓瘫软在地:“怎么会这么强大,那三人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大哥?怎么办?还赶不赶人?”一人惊恐的看着傲鹰三人离去的背影,来到那店主身边问。

    “你想死吗?”

    “那诸葛公子来了怎么办?”

    “让他自己去找人去说,这件事情我们不掺合”店主后怕不已,至于那位定了房间的诸葛公子,在他看来,显然还不算致命的威胁。

    走进房间之后,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奇特,不过一股有些浓郁的脂粉味,让傲鹰一阵皱眉

    傲鹰挥手将房间中的味道散去,看着小兔两人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这比试的时间和规则。”

    “你不会也想去参加那个比试吧”小兔喊住傲鹰问。

    “日后恐怕我们对上巫族的机会还很多,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对于巫术我了解的越多就越好,神州当初占领东荒,可是巫族并没有出现多少人,而且那些祖巫,一个都不曾出现,这一次是个机会,实在不行我就去逼他们露点底又何妨”

    傲鹰说着便朝外走去,留下小兔和女魃在房间等待,两人一路上虽然吵吵闹闹,不过女魃虽然修行极阳之力,却性情冷淡不太与人交谈。

    反而是修炼玄阴之力的小兔,总是在傲鹰两人叽叽喳喳

    女魃早就习惯了小兔的啰嗦,同时她对小兔的敌意,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散去,小兔的性格就是那样,没有人会对她产生厌恶。

    而且小兔属于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并不像女魃那样,习惯了高冷放不下姿态

    傲鹰离去之后,打听消息的同时,自然也是关心这巫族比试的人员,此次灵山招收新人,严格的程度比之往日更是苛刻。

    或许是因为巫真和巫礼的陨落,使得灵山感觉有缺,而且此刻九丘之地的事情,数十年没有丝毫进展,灵山也是心中焦急。

    “我听说这一次,连翼人族也有前来参加比试的,不知道灵山会不会允许他们进入啊”

    “翼人族怎么说,也算是天赋异禀,只可惜虽然不知道从那里学的一身巫术,却不被灵山承认”

    “依我看来,翼人族能安稳的立于南荒,已经算是灵山高抬贵手了,我听说翼人族后面,是神山在撑腰的”

    “喂喂喂你们快看东郭家的少主也来了”一人指着远处飞禽上盘坐之人,其人仪表堂堂相貌出众,手中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在那里爬来爬去。

    “那边不是西门楼吗,怎么他也来了,听说他前几年已经踏入孕神之境了”

    “这次前来之人,看来都是想要继承那件圣物啊,听说此次灵山选取弟子,首名之人将得到一件祖巫法器,尤为厉害呢”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灵山特意放出话了,此次首名之人,只要在比试中获胜,那件祖巫法器,便可交由谁执掌,而且很有可能还有进入灵山圣地修行的机会呢”
正文 第513 有意思的两人
    &bp;&bp;&bp;&bp;傲鹰听着周围人议论,同时也看着一个个来到此处,彰显着自己的强势的气焰,座下凶兽狰狞跋扈。

    落下的时候众人散开,惹出一阵骚乱,听着下方众说纭纭,那些青年才俊,有些眼神高傲,有些面色阴冷。

    **山附近热闹非凡,周围的人都是来自四面八方,有人对于那些落下之人不屑一顾,也有人为之激动。

    傲鹰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喧闹的声音,此刻前来并没有强者,傲鹰一念之下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目光看着那些凶兽,傲鹰的眼神有些沉静,那些凶兽显然凶性未减,并非被驯化的凶兽,反而像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相比于神州之时,就算是神兽都早已被磨去了凶性,宛若没了獠牙的野狼

    傲鹰在人群中穿梭,寻找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存在,不过可惜的是,此时距离大会还有数日,那些大人物显然不会在此时到临。

    就算有些强者,恐怕也是到了最后压轴的时候,傲鹰索然无味,有些兴致缺缺

    就在傲鹰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一处,那人身上破破烂烂,手中一根枯木杖,在脚下跟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患”魏征看着那只毛茸茸的东西,搓了搓手指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走向那人

    虽然那里鲜有人接近,而且周围也不见有人接近,不过那只小兽却让傲鹰看出了问题

    小羊的样子虽然毛茸茸的,可是傲鹰看的清楚,那外面毛茸茸的东西是装出来的,因为那只小羊没有嘴。

    傲鹰一步步靠近,那在逗弄小羊之人,似乎感觉到了傲鹰的接近,抬头看向傲鹰,眼神有些冷的看着傲鹰。

    “小羊挺可爱啊”傲鹰说着缓缓接近。

    “滚开”那人对于傲鹰的话直白没有丝毫回转。

    “一只没有嘴的小羊,恐怕若是有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好奇它是什么”傲鹰说着并没有退缩,因为他很清楚,小羊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而那人同样修为远不如自己。

    傲鹰的话,使得那人眼神更冷,一个浑身破烂的少年,带着一只羊,显然不会太引人注意,而且远离人群,处在一处偏远的地方,显得很是孤僻,但是他对于小羊的态度,却让傲鹰看得出,此人并非天生如此。

    那只小羊只是长得像羊,其名为患羊身无嘴,乃是极为厉害的神兽,只不过这神兽的强大,并不在于它的攻击,而是在于没有人敢伤他。

    此物天生温良,有着温和可亲的样子,但是却身负极为强大的诅咒,无论实力强弱,若是斩杀此物必将尸骨无存。

    而且此物被做为祥瑞之兽,与白泽龙凤几乎可以媲美

    那人冷冷的眼睛看着傲鹰,却见傲鹰蹲在地上,并没有太接近,与对方还有一段距离

    “我奉劝你还是别过来,无论你是谁”虽然傲鹰蹲在稍远处,可是对方依然举起木杖,直指傲鹰拒人于千里之外。

    “血魂木材质不错啊你是域民国之人吧,不过这只患似乎并非南荒之物”傲鹰看着小羊低声的说。

    那人看着傲鹰眼神一变,傲鹰眼光太毒辣,而且一语点出小羊的身份,萌态可掬的小毛球,甚至在那人手中挣扎,竟然迈着步子,跑到傲鹰身边,有些亲昵的蹭着傲鹰。

    “你是谁小白过来”那人见小羊跑向傲鹰,急忙起身想要唤回小羊

    可是那小羊似乎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是赖在傲鹰身边,任凭那人几次呼唤,小羊就是不回应

    “回去”傲鹰微笑着手指轻轻的在小羊眉心揉了揉,指尖轻轻一推,将小羊推开

    “乖点回去”傲鹰轻送一次,患竟然不愿离开,似乎傲鹰身上的气息,让他很是很是欢喜。

    这一次傲鹰直接让患离开了,重新回到那人身边,不过小毛球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那人见小毛球回到身边,也是心中一松。

    “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聊聊”傲鹰起身看着那人说。

    这一次那人明显不再那么敌意,不过却担忧的看着傲鹰,显然之前那一幕,使得对方有些惊恐。

    小羊对他的重要性,显然与众不同,傲鹰之前的举动已经让他大为改观

    “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质问傲鹰,不过也已经起身,将木杖垂在手边,看着傲鹰眼神阴晴不定

    “反正不是好人,但是也坏不到哪儿去跟我来吧”傲鹰转身示意,带着其人走向那间小店所在。

    一路上其他人都在大呼小叫着,情况热闹非凡,不过此刻都是都是些凑热闹来的,傲鹰也懒得理会

    此刻小羊被他抱在怀里,那人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他的目光盯着傲鹰,对于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空中不时还有人前来落下,傲鹰目光不时看向上面,对于这大会还是有些期待,毕竟若是大巫或者祖巫出手的话,显然自己看不出多少,而这些修为较弱之人,反而能让傲鹰看到更多。

    就在临近小店的时候,却见一人被从二楼扔了出来,重重的落地之后,周围人惊讶的看着被扔出来的人,那位诸葛公子显然惹了不该惹的人。

    “公子公子你没事儿吧公子”旁边的随从连忙上前。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那位公子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咒骂。

    “诸葛公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而且我也说过了,那间房间是那些人非要住进去,我也无可奈何”店主很是无奈的冲那位公子说。

    傲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还有那位店主的话,嘴角不由的扬起,显然自己几人鹊巢鸠占的,就是这位公子的地方。

    傲鹰走到这边,看了看那位公子,那位店主连忙上前,指着傲鹰说:“诸葛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要住进去的,我的人也被他打了,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啊”

    “是你!你个混蛋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诸葛公子很是恼怒,站起身之后朝着傲鹰吼到。

    “哦我不知道”傲鹰伸手连点在诸葛公子身上,将对方的痛楚镇下。

    “你”傲鹰出手对方根本没看清,就连跟在傲鹰身边的人,也是眼神一变,显然傲鹰的动作快的让人没反应。

    不过诸葛公子身上的痛楚没了,傲鹰收手的动作剑指还在并拢,看着对方说:“你刚才说你是谁来着?”
正文 第514 装
    &bp;&bp;&bp;&bp;傲鹰那一手动作,让诸葛公子心中一颤,仅仅几手动作,便让他浑身疼痛尽去,而且之前被人一掌拍飞的伤也好了。

    此次大会乃是比拼巫术,傲鹰的截脉刺穴,乃是大帝所创,而且傲鹰对于此术,早已熟通于心,当今世上无人能及。

    “大人小人知错了”诸葛公子连忙拜礼,显然有些误会,以为傲鹰乃是大巫的境界,那可是他无法企及的境界。

    “你是谁来着?”傲鹰探手拍了拍对方。

    “小人诸葛玉龙”诸葛玉龙惶恐的连忙拜下,傲鹰挥手间将他治愈,甚至不见施展巫术,由不得他有半点怀疑。

    此次大会前来,自然会有不少藏龙卧虎,傲鹰以神术替诸葛玉龙疗伤,首先是在震慑,其次就是让对方闭嘴。

    “嗯我记着了你找我有事儿?”

    “大人”诸葛玉龙立刻凄苦的脸,傲鹰这是明显的以势压人。

    “我也是初到此地,实在找不到地方休息,我那两位兄弟,恐怕是误会了什么才会出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傲鹰质问对方。

    “大人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诸葛玉龙连声赔罪,同时也很奇怪,为什么傲鹰迟迟未曾动手,以傲鹰的身份,恐怕就算废了他,也是随手之事。

    之前动手不在制敌,反而是将他体内的伤痛化去,显然别有用心,诸葛玉龙也不是笨人,傲鹰能替他治伤,显然不会动手杀他。

    在蛮荒强者的地位与众不同,而且傲鹰那伸手和修为,连他父亲恐怕都比不上,哪怕他父亲有着妖神的修为,也没有那般随手施为的能力。

    当傲鹰带着两人上楼,小兔看到傲鹰背后的两人,特别是看到诸葛玉龙的时候,一脸气呼呼的说:“你怎么让他上来干嘛,这人啰哩啰唆的,还口出狂言”

    “哇好可爱的小羊啊”不过当小兔看到身后那人怀里的小毛球,一下激动的朝着那边跑去。

    “哎那是人家的东西”傲鹰止住小兔的激动,背后那人已经有些后退了,显然被小兔的举动,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女魃看着傲鹰带来的两人,特别是被傲鹰带上来的诸葛玉龙,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却没有出言质问。

    “进来谈谈吧”傲鹰示意两人,揽着小兔走进房间内。

    “坐吧”傲鹰让小兔和女魃坐在床上,让其他两人坐在桌旁,轻点着手指看着两人,在想如何开口询问。

    这一次大会的事情,什么规则什么限制,还有具体会有什么人前来,做为那强者又是谁的机会最大。

    对于这些傲鹰在心中思量一番,这才有些不咸不淡的:“此次大会我也是有所听闻,闲来无事前来一观,想不到来的竟然都是些平庸之辈,看来我巫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大人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入你法眼”诸葛玉龙心里暗说,恐怕除了灵山祖巫,没几个能让傲鹰刮目相看的。

    “此刻前来之人,多是一些徒有虚名之辈,前辈自然会失望”一旁怀抱小毛球的人说。

    “哦?那照你所说,还有些上得了台面的人,此次大会的首名,可是会被赐予祖巫法器,你们就不动心吗?”

    “动心又能如何,前辈有所不知,我族中长辈差我前来,只要能闯出名头,就算很是不错了,那夏侯家的混蛋,早就在孕神境多年,而且听说就在不久前,夏侯家为了让他夺得首名,竟然是将族中神兽的幼兽赐予他”诸葛玉龙无奈的说。

    “我也有所耳闻,不仅夏侯家如此,还有其他几家也是如此,都为了那件祖巫法器动心,而且此次不仅南荒有此大会,在西荒和北荒同样如此”

    “还未请教兄台大名?”诸葛玉龙冲着那怀抱小毛球的人问。

    “上官褚”

    “什么?你是上官家的?”诸葛玉龙看着上官褚,眼神有些怀疑。

    傲鹰看着诸葛玉龙,他看向那上官褚的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有什么不对,当傲鹰也看向上官褚的时候,却见他眼中出现一抹悲凉之色。

    那悲凉之色,还有那一身装束,如果不是发生过重要的事情,恐怕不会沦落至此

    而且他十分在意怀中的小毛球,好像是从小就呆在身边,神兽的成长,自然不会与人相同,如果此兽本就是上官家的,或许还能说得通。

    小兔和女魃安静的听着,没有出言打扰,她们都知道傲鹰想干嘛,对于此刻的巫族,小兔知道的肯定不多。

    女魃在上古时期贵为神女,自然不可能与祭司相熟,而且她本就对那那些祭司有抵触,对于巫族之事恳请知道的也不多。

    傲鹰所做之事,日后必定会与巫族相撞,此刻是探知巫族的机会,傲鹰肯定不会放过,而且傲鹰身怀术法太多,并且无一不精。

    若是傲鹰将巫术探知清楚,日后若是神州与蛮荒再有战事,傲鹰也能从中施为,使得巫族再难现东山部族之事。

    巫术的强大神州早有领教,鬼域被屠灭的事情,早就被告知给傲鹰,进入圣地凭借两人,将一处圣地拼的圣主陨落,诸多长老陪葬,这等惨烈傲鹰如何能让他再发生。

    一番谈论之后,傲鹰心生一计,自己肯定不可能现身其中,但是这两人却可以做为挡箭牌,虽然巫术自己不会,可是刺穴结脉,傲鹰却可以传授两人一二。

    都是救人之术,两人的巫术肯定有所不同,所以傲鹰传授两人,自然也不可能相同,让两人现学现卖,一些粗浅之术,以傲鹰的境界,肯定不是那孕神境可以匹敌。

    直到领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小兔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那个小羊好可爱”

    “那可不是什么小羊,那是神兽患,是最不可碰触的东西,看似很好欺负的样子,可是要是心中对其有恶念,恐怕就会灾祸临身。”傲鹰安抚小兔说。

    “怎么可能有人会伤害它呢,那么可爱呢”

    “那种身怀天赋的神兽,恐怕要不是其能力特殊,早就被人抢走了,想要将之驯养,以神兽的威严,肯定会有一番折腾,说他可爱,我倒是觉得小兔子更可爱”
正文 第515 大会前的鱼龙混杂
    &bp;&bp;&bp;&bp;傲鹰一句话,顿时让小兔笑出声来,一旁的女魃听到此话,也有那么一丝难得的笑容

    “你就那样将神术传给那两人,若是比试的时候,他们以此施为,却被人看出端倪的话,到时候恐怕你的麻烦会不小。”女魃安静的坐在床边,像是一个闺中待嫁的大家闺秀。

    “你觉得就算有麻烦,我会怕麻烦吗?我惹出的麻烦已经太多太多了”傲鹰说出此话,对于女魃的提醒,只是将目光看向外面。

    上官褚和诸葛玉龙离开小店之后,虽然诸葛玉龙的热情不小,可显然他搞错了对象,上官褚对于他的热情视而不见,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街头。

    “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个上官褚很是上心,传授他截脉之法的时候,你显然比给那个玉龙要传授的多。”小兔此刻走到傲鹰身边,同样也看到了上官褚的离去,和诸葛玉龙的失望。

    “他们两人一个是锦上添花,一个是雪中送炭,这其中肯定会有不同,况且诸葛玉龙自己也说了,诸葛家没指望他,相比于他,孤注一掷的上官褚,更值得拉拢栽培,不是吗”傲鹰回头牵着小兔的手。

    就算傲鹰不说清楚,小兔也明白傲鹰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魃似乎有些心事,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在南荒所见多是复姓之人,就如同南宫东郭等姓氏差不多,上官也是如此。

    都是因为祖上所处位置,或者祖上的官衔而定

    傲鹰和小兔三人,在小店里安静等候,被傲鹰传下粗浅神术的两人,在感觉到傲鹰传授的技艺神奇之后,激动之后同时也是奇怪,萍水相逢傲鹰为何以此神术相赠。

    诸葛玉龙对于刺穴之法,已经亲身体会过,只是傲鹰未曾传授他九针刺穴,而是以其修为化刺,很是粗浅的刺穴之法。

    对于上官褚则是有些不同,截脉之术最重奇经八脉,若是不知人身体奇经八脉所在,如何能将之运用于心。

    傲鹰传授他截脉之术时,甚至是将奇经八脉所在,尽数烙印在上官褚脑海之中,巫术以法器咒语,加以奇特的灵力运转之法而杀人或者救人。

    傲鹰教他他们的只有救人之法,杀人之法诸如死穴和断脉,傲鹰却未曾告诉过两人,在傲鹰他们等待的时候,这两人同样是潜心修行。

    几日之后就在小兔和傲鹰吵闹的时候,那位店主一脸急切的站在门外:“大人诸葛公子让我传讯说,大会明日就开始了,几位大巫已经前来,不知大人是不是要结交一番”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傲鹰令退店家之后,揉了揉小兔的脑袋说:“别闹正主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凑凑热闹。”

    “不是说明天才开始吗?现在有什么热闹可言的。”小兔抬手将发丝整理好,看向外面的情况。

    此刻外面反而没有之前热闹了,这几天前来之人络绎不绝,**山附近高台数座,用于明天的比试。

    同样也有不少家族的管事前来,此次大会能够前往灵山的肯定不会太多,但是却是个收拢人才的机会。

    如此机会一些大家族怎么可能放过,前几日已经有不少人打听消息,对于实力强劲之人,已经有了不少资料。

    就连傲鹰这里,也有诸葛玉龙的孝敬,此刻的他恐怕就在他父亲身边,汇报着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

    三人走出房门,却并未朝着所为的那些的大巫所在而去,而是朝着大会比试的会场而去,在哪里有比试的名额。

    有些身份的肯定不会被拒之门外,可是上官褚,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傲鹰前来正是为他而来,若是他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那傲鹰安排的棋就废了。

    “他好像没有来啊”小兔看了看周围说。

    “再等等他会来的”傲鹰安抚小兔说。

    傲鹰看着人群涌动的会场,此刻个人接领着自己的符诏,上官褚之所以不会此刻前来,无非是那可笑的自尊。

    不过来到此处,确实很热闹,不像当初有人敢骑兽而来,此刻前来此处之人,都是乖乖遵守规矩。

    “前辈你怎么也在这儿?难道你也要”诸葛玉龙从一旁走来,先是看了看那四周,这才压低声音说。

    “小孩子的玩意儿,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傲鹰摆了摆手,示意诸葛玉龙别搞的如此明显。

    “前辈不是应该去回云阁吗?”诸葛玉龙所说的回云阁,便是此刻灵山前来的几位大巫所在。

    “一群老东西,我和他们有什么可说的,我是来看看你这个蠢材,能不能不负我所望”傲鹰瞥了一眼诸葛玉龙。

    傲鹰的话着实让诸葛玉龙尴尬,刺穴之法虽然傲鹰传给他了,可是他却难以做到如傲鹰那般随意,同样就算他施为之时,也难以把握那分寸。

    这几日修行,有几次前来询问,傲鹰都不止一次提点,可是偏偏诸葛玉龙难以领悟,被说成蠢材,诸葛玉龙也不敢反驳。

    人群渐渐散去,诸葛玉龙一直没有上前,就再带傲鹰旁边,身边的小兔和女魃,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至于去了何处傲鹰也是没有细查。

    反手擒拿将诸葛玉龙手臂抓住,傲鹰以剑指在其手臂划过,拿捏几处少阴少阳,几缕气劲点入其中。

    然后再将其掌心翻过,将一个小小的阵法,立在他手心之中

    “若是还不能领悟的话,就别再来见我,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嘿嘿谢谢前辈”

    “去吧不用再在我这里耗着了,不过我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和你父亲不要提起,虽然我猜得出,你想让你父亲前来见我,觉得或许能给你诸葛家增长一份威望,不过事情有得必有失,我闲云野鹤惯了”

    “这个”诸葛玉龙确实有这个想法,每一次前去小店,诸葛玉龙不止一次的旁敲侧击,同时也是大献殷勤。

    “没这个那个的,赶紧离开做你该做的事情”傲鹰摆摆手,让诸葛玉龙离开,实在是这里人已经太少了。

    恐怕上官褚也该来了,傲鹰想看看他领悟的截脉术如何,同时虽然和诸葛玉龙商谈,却一直看着场中之人,来自何地来自何处,傲鹰默记于心一个不差。
正文 第516 看着小孩过家家
    &bp;&bp;&bp;&bp;前来之人所生寥寥无几,诸葛玉龙远远的看着傲鹰,当上官褚出现的时候,诸葛玉龙这才耸了耸肩,拿着自己的符诏转而退去。

    这符诏便是明日比赛的资格,同样也是极为重要的信物,其人境界如何都会在之上刻印,同时也是灵山之物。

    前来比试之人,这符诏算是安慰奖了,其中所含巫术虽然不是高深,却传自灵山祖巫之手,其精妙之处让不少炼就巫术之人施为珍宝。

    怀中抱着小毛球,上官褚依然是那一副凄惨的样子,不过傲鹰见到他的时候,却见对方精气神凝练不少。

    “上官家遗孤前来领命”上官褚上前之后,说出这句话时,傲鹰虽然早有猜测,却没有想到他的境况比自己想的更惨。

    “上官”那位两指夹着符诏的人,看着上官褚眼神审视着,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给。

    上官褚有些不安的等待

    就在此刻一旁安坐之人,看向上官褚所在,竟然是起身之后大摇大摆的走向两人所在,不过傲鹰却能感觉到出,那人的目光是盯着上官褚怀中的神兽。

    此人显然认得这神兽,而且这等神兽最是让人忌惮,只有他惹你的份儿,你若还击便是厄运临身。

    如果说上官家当初,是因为这个小毛球而导致灭族,傲鹰甚至都觉得有可能

    “想不到上官洪的儿子竟然还活着,你应该好好找个地方,乖乖的呆着等死,难道你真以为当初那件事情,有灵山出面就算过去了吗。”那人边走边说,眼睛一刻不离那怀中的小毛球。

    上官褚闻言抬头看着面前走来之人,下一刻却闭眼视而不见,再次向面前的那位手拿符诏之人说:“上官家遗孤前来领命,还请前辈赐符”

    “大胆我和你说话,你难道没听见吗!”那前来之人声音高了几分,不过下一刻却变了样

    “上官家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有些人可不想再在灵山听到这个姓,识相点就赶紧滚”那人朝一旁之人使了个颜色,让那人就此离去。

    那人在两人之间看了看,最后还是放下符诏,叹息一声起身离去,不过就在那呵斥上官褚之人,伸手去拿符诏的时候,却见桌上空无一物。

    傲鹰却站在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的符诏,神念深入其中,稍微感悟之后却没有破坏其“想不到这巫术竟然还有这等神奇,虽然是左道却也算另辟蹊跷,也难怪上古之时被奉为祭司”傲鹰收回神念,看着手中的符诏点了点头。

    此刻站在上官褚面前之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围,之前那符诏明明就放在桌上,可是下一刻却不翼而飞。

    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远处的傲鹰身上时,见到傲鹰手中捏着符诏年纪轻轻,还以为傲鹰也是前来比试之人。

    对于拿在傲鹰手中的符诏,却没有感觉到被破坏的痕迹,不由的出声训斥

    “得了符诏还不离开!你是那家的弟子,难道不知道大会的规矩吗?”此刻那人还在不解,为何自己面前的符诏会消失。

    同时他也在寻找那枚消失的符诏,对于灵山来说,符诏并不是重要的东西,可是却也是不容丢失的东西。

    “你在问我吗?”傲鹰两指夹着符诏,缓缓走到上官褚附近。

    “放肆滚回去”那人眼神凌厉的看着傲鹰,顿时抬手一抹黑雾袭来。

    对方使得乃是黑巫术,虽然只是出手教训,不过这黑雾之中还有些毒虫在内,一旦中招的话,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那是别想下床了。

    傲鹰不见有什么惊恐和畏惧,抬指在空中轻轻一点,周围传出一阵波动,那黑雾还未临身便被傲鹰尽数困住。

    看了一眼手中被包裹的黑雾,傲鹰这才说:“我不是那家的子弟,也不是前来参加大会的,只是故人之后让我照拂一二,当年发生的事情,谁是谁非总得有个公道。”

    傲鹰说完之后,翻手将手中的符诏递给上官褚,同时庞大的气息从脚下散开,一浪接一浪冲刷这面前之人。

    “噗”那人显然与傲鹰处在同等境界,可是傲鹰的修为,又岂是能以境界而定,之前那接连几次杀阵,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甚至震伤了脏腑。

    傲鹰如此做的轻描淡写,就是为了继续装高人,只要对方把握不稳,显然不可能动手,在蛮荒身份的高低,在一些时候甚至可以跨越种族。

    “下次若是再敢为难他,我便让你尝尝神魂分离的滋味,还不快滚”傲鹰双目如电,看着对方气势再次攀升。

    “前辈息怒在下不知前辈身份,我这就滚”那人被傲鹰的阵法所伤,但是能困住自己的巫术,甚至可以不动声色,在自己眼皮底下拿走符诏,还让自己受伤。

    那人对傲鹰的身份,怎么也看不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在他看来,傲鹰显然有着大巫的境界。

    那人有些不甘的退去,同时心中也有些惶恐,上官家背后有这么一个强者,看来想要重返灵山,只要能得以祖巫认可,又会出现一个上官家。

    只可惜对方并不知道,傲鹰只是来凑热闹,揭巫术的底而已,至于说面前的上官褚,还有上官家的恩怨,那就只能看上官褚自己的了。

    “谢过前辈”此刻场中还有近百人未曾离去,可是上官褚却直接跪拜在傲鹰面前。

    “这幼兽明日比试之时,你若带在身边的话,恐怕还会惹出麻烦,若是你信得过我的话,将他交给我几日,你且好好应对这次大会之事,若想找我我还在那小店落脚。”

    上官褚犹豫一丝,最终还是将怀中的小毛球双手递到傲鹰面前说:“前辈与我有恩,与我上官家有大恩,小白交由前辈照看,晚辈不会怀疑。”

    “截脉之术不仅可以用作救人,用作杀人亦是杀人不见血,你的悟性很不错,不过我劝你不到最后,还是不要用出的好,这大会近万人比试,肯定不会一两日结束。”傲鹰说完抱着一脸享受的小毛球离开。

    “谢谢前辈提点”其实从开始,他便看到傲鹰站在那里,他没有像诸葛玉龙那样,前来找傲鹰搭话,不过最后还是傲鹰出手,才使得他顺利得到这个名额。

    这个名额是一个机会,是一个给上官家报仇的机会,他很像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总有一天血仇终将得报。

    看着傲鹰离开,上官褚自己也清楚,恐怕傲鹰并不是与上官家有旧,至于傲鹰为何几次出手,他却并不太明白。
正文 第517 猜测
    &bp;&bp;&bp;&bp;上官褚不明白,是因为他和诸葛玉龙都先入为主,将傲鹰看作大巫,而且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巫。

    却说傲鹰抱着小毛球,在寻找到小兔两人之后,小兔的眼睛里就剩下小毛球了

    “哇你抢回来了,快给我玩玩”说着就蛮不讲理的要从傲鹰怀里抢走。

    “什么叫抢回来的,我是代为照顾几天,等大会结束了,还要还给人家的。”傲鹰将很不情愿的小东西,交在小兔怀里。

    “他们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是想让他们颠覆灵山吗?”女魃也在一旁,轻声道询问傲鹰。

    “颠覆灵山?想要颠覆灵山不用如此麻烦,蛮荒之中之所以将巫族当作深林个,那是巫族日积月累建立起来的信仰,他们并没有错,为何要去颠覆?只是不让他们成为道路上的阻碍而已。”傲鹰回头看了看,此刻已经空荡荡的会场。

    明天那里数万人都要各显所能,此刻的宁静,只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之前的宁静。

    “难道颠覆他们,不是更可以便于你想要的结果吗”女魃追问傲鹰,似乎挺期待这个结果。

    “蛮荒之地巫族所做之事,本就是为了人族,如果只因为对它们不喜,就将一切否定,其结果就是要让巫族灭绝,如此做事岂不是更添一事,此行不可取”傲鹰回头看向女魃,摇了摇头说。

    “想要让神州和蛮荒最终合二为一,并非杀戮可以解决,神州之地有圣地氏族,蛮荒亦有神族巫族,想要让两地合一,只要让这些真正的掌权者和平共处就可以,他们之间谁要挑起战事,他才是该死之人,而对于下面的人,没必要如此做。”傲鹰说完看向一边。

    此刻小兔有了小毛球,一心思的在逗弄那家伙,对于傲鹰和女魃的谈话,她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会参言。

    当初得知自己的身份,还有东荒那十几年的经过,让她早就不在意,到底傲鹰会做什么,或者想做什么。

    从当初在帝陵,傲鹰就开始运作自己的布置,在各宗各门之中培养自己看中的人,各世家之中也同样如此。

    如果有一天他们取而代之,对于傲鹰让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还有在东荒经历到的,那便是劝服他们的凭借。

    在北荒傲鹰不与姜水云为敌,同样在北极天柜,也没有将事情做绝,就是不想日后出现阻碍,此刻在南荒,既然巫族要给这个机会,傲鹰又怎么会不去施手。

    “鹰这小东西不喜欢我”小兔嘟囔着小嘴,有些委屈的说。

    “你呀这小东西可不是小羊,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傲鹰看着小兔很是无语,都有些搞不清小兔的喜好了。

    傲鹰探手轻弹着患的脑袋,小东西立刻安静不少,任由小兔逗弄着也不反抗

    “明天就是大会的日子,也可以让我了解了解巫术的神奇了。”

    一夜无话,就连天空的星辰都格外明亮。

    傲鹰安静的站在窗前,心中还有些事情,无眠的一夜等待的太多。

    次日的会场再一次人山人海,而且不少人衣着鲜亮,与以往不同,此刻众人前来都是带着各自的法器。

    有人以木杖为器,有人以骨杖为器,更有人着手打磨天地奇物,做为自己的法器,并且每个人身上的饰品,也不是那么随意简单。

    此刻傲鹰三人就在会场外,看着远处人群涌动,直到几位大巫前来,看到这几人时,连傲鹰都有些惊讶。

    几人前来各自乘骑一尊妖神,落地之时妖神化作人形,像是最亲近的伙伴,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几位大巫身上衣着以七彩而分,此刻三人均是青衣,傲鹰并未看到三人的法器如何,不过三人却恭敬的抬着一尊白玉骨。

    “看来那白玉骨恐怕就是那枚祖巫法器了”傲鹰看着三人出现,下方的人群已经沸腾,周围观望之人也是翘首以盼。

    “白玉骨的祖巫法器?”小兔有些惊讶

    “祖巫法器堪比圣器,一般人根本不能碰触,况且想要得以认可的话,还需要在灵山才可以,既然是祖巫法器,其上留下的禁制,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傲鹰轻笑这说。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是那位祖巫,会将自己的法器做为奖励呢”小兔看向傲鹰说。

    小兔的话问的很傻,但是却让傲鹰同样有些犯傻,正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人想过,所以也并没有在意

    若是那未曾陨落的八位祖巫,失去性命相交的法器,肯定会实力大损,如今并不太平的情况,而且还要各自镇守一丘,那更是非常危险。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的,那么只能是其他两位祖巫的,可是若是那两人的法器,难道说当初在鬼域之时,两人都未曾进全力,甚至未将自己的法器带走。

    傲鹰之所以没想过是上代祖巫的法器,这一点可能性太小了,那等强大的法器,唯有祖巫才克施展,而且很有可能就不可能出灵山。

    那么这白玉骨是如何而来,如果是当初有人将之带出神州,或许还有可能,而傲鹰最担心的便是,当初在鬼域做出疯狂举动的两位祖巫,恐怕早已练就成尸傀了。

    如此以来才能说通,为何两位祖巫竟然不顾生死,只身进入鬼域圣地,甚至以身死道消的结果,崩坏鬼域所在。

    一旦将自己的尸傀化去,那么与之相连的法器,也就成了一件玩物,那白玉骨虽然是祖巫法器,却没有那等强大的能力。

    而且当日上官褚也说过,此次大会不仅在南荒如此,其他三荒也是如此,而巫族祖巫陨落的事情,似乎从未听到有人宣扬。

    那就是说当日那巫真和巫礼并未死去,只是身受重伤趁机隐去,如此大费周章的选材,首先确实是为灵山选材,而三件祖巫法器,都是用来迷惑人心的。

    “你们先在这里,我出去一趟”傲鹰想到某种可能,从**山跨步离开,仅仅片刻时间,便出现在东荒的地界。

    以神念将自己的师兄江山河唤来,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对方

    “你是说巫族此次大会或许有诈”江山河有些差异的问。

    “你将话传给师傅,让他自己定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
正文 第518 各展所能
    &bp;&bp;&bp;&bp;神州平定东荒已经不少时间,可是巫族却迟迟没有动手,而自己和女魃刚刚离开岳山不久,便出现这样盛大的比试,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

    而且在小兔不经意间的讯问,更是让傲鹰心中思量,这一切好像看似平常,不过其中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迷雾。

    祖巫法器的出现,还有如此盛大的选材,三荒之地同时进行,三件祖巫法器的出现,必然会让灵山出动不少人。

    同时也可以让巫族借此机会,聚拢在三荒之地,如果巫族有什么动作的话,大军的调动已经完成了,而且还都是各望族。

    这还只是其一,重要的就是灵山那十位祖巫,当初陨落在鬼域的那两位,是不是真的陨落了,当初云卿告诉自己的时候,并未细谈那祖巫最后的下场。

    只是说当日与鬼域圣主同归于尽,神魂消散

    可是巫族的巫术之中,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还有可以将他人炼化成傀儡的能力,如此奇术若是对方只是以强者之身,造就出一个假象的话。

    那么灵山祖巫依然唯有一个陨落,一旦神州之地相信灵山此刻选材,乃是为了补全十位祖巫,并且以为此刻灵山空虚的话,恐怕就得遭受重创。

    傲鹰所见之下,蛮荒之地八位祖巫分属八丘之地,神民之丘外众多巫族却被阻在外面,以至于灵山空虚的景象显而易见。

    “但愿是我多想了”傲鹰离开东荒,回到**山时,这里的比试早已开始,小兔和女魃的询问,傲鹰只是实话实说。

    此刻在会场中,各种奇术惊现不断,做为施术对象的,自然是被施展了巫术的傀儡,此刻还只是初试,并非最后的大比,若是有人难以撼动那傀儡的话,也就没必要在呆下去。

    天道之下万法同宗,若说神州的道法乃是领悟天地正道的话,那么蛮荒巫术,便是另辟一路殊途同归的外道。

    所为的正道也不过就是遵循天地至理,领悟天地之道而已,巫术另辟其道,可以说是天之左道。

    说是外道其实不过是有心之人的道歪了,巫术在远古和上古,都是救人性命,祭祀天地的祭司所执掌。

    这等人那一个不是在族中德高望重,又有那一个不是手段诸多,且不说生灵活祭,甚至用人活祭的事情,在上古都依然屡见不鲜。

    或许也正是这主持祭祀的祭司,将人命看的太轻贱,才使得巫族的传言,尽是沦落为凶残成性的恶魔。

    其实在上古乃至远古,做为奴隶或者战俘之人,都是被视为牲畜一般,哪有什么怜悯之意。

    而做为祭司,炼就那一身巫术,本意也并非是屠戮人族,可是做为祭司各为其主,又如何能对他人留情。

    此刻傲鹰看着下方的比试,也确实看出一些门道,自己炼就的刺穴结脉之术,自然知道如何激发人体潜能的能力。

    而且自己的术是从内而外,此刻所见的巫术,则是从外而内,巫术重在其身与其神,同样施术之人,也会受其巫术之苦。

    其术施展之时,就连自己也要付出代价,可以说是到了以命换命的地步,巫术以血为引,无论是黑巫白巫同样如此。

    “鹰那诸葛玉龙使得是什么巫术,怎么会有如此煞气?”小兔看着诸葛玉龙,此刻那诸葛玉龙浑身煞气冲天。

    “血煞”女魃简简单单两字。

    “巫术以血为引,其精血精致深含其精气,以此为引其术更是凶悍,况且巫族之人其术若是想成,所需途径便是炼魂,这其中煞气自然不少,此刻诸葛玉龙以精血为引,会有如此大的煞气不足为奇。”

    “炼魂那岂不是说,巫术越是强大之人,其煞气越大吗难怪总让人感觉充满敌意,这煞气人畜勿近,谁能受得了”小兔看着诸葛玉龙说。

    “你想的真多,这煞气就如我等的仙气,对方煞气越强境界越高,只要能够将之炼化精纯,到时候,煞气亦可以做为杀人的利器,不可以所见而论,其道也有神妙之处。”傲鹰看着下方说。

    在看到上官褚出现时,其掌中的木杖,在顷刻间生出一片绿意盎然,死而复生的木杖,下一刻宛若青蛇摇摆。

    下一刻便见上官褚将其木杖投入前方,不过却未曾以血为引,在那木杖飞出之时,真的如同一条飞蛇,冲向那被炼成傀儡的东西。

    “咦他怎么不一样”小兔看到上官褚施术,似乎与别人有些不同。

    “他是以神魂驱使的,或者你可以将之看作降术师,降术同样属于巫术,只不过这种巫术,重在神魂修炼”

    “降术?”小兔瞪大眼睛看着女魃。

    “自己去看”女魃示意下方,并未向小兔解释。

    小兔瞪了一眼女魃,转而看向傲鹰,等待傲鹰给她解释

    “降术虽然也是巫术,但是却有些不同寻常,此术同样以炼魂为修炼之法,不过却与其他巫术不同,若是降头之术能炼就至高的话,其术多是驱物或者驱使自己”傲鹰说完便看向上官褚。

    其他人也都有如此施展,众多比试之人各展所能,只要能将那傀儡可以撼动,便是算通过初试。

    傲鹰从中领悟,女魃从旁提点一二,小兔若是有疑问,都是追问傲鹰,可是回答的总是女魃,不过女魃说了之后,剩下的情况就交给傲鹰。

    下方的比试还在继续,不过傲鹰三人却已经离开,千率一篇都是那样,傲鹰看着也索然无味,此刻只是初试,自然不会有什么惊心动魄。

    诸葛玉龙和上官褚也早已离去,两人的成绩自然不用说,傲鹰教给他们的能力,还未到使用的时候,就算是实力高强之人,也是没有多少手段。

    此刻初试肯定没有人大张旗鼓,一个测试而已,数万人等结束,恐怕就要到很久之后了

    没等大巫宣布结束,傲鹰便和三人离开

    “这样的比试太无聊了”小兔无聊的说。

    “这与我们神州的三关差不多,等他们真的比试的时候,应该会热闹点,毕竟巫术相比,不像我们那样进行厮杀。”
正文 第519 比试就是比手段
    &bp;&bp;&bp;&bp;初试的会场上,依然还有不少人,傲鹰带着小兔两人,却在**山外闲庭走步,傲鹰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蛮荒的比试并非杀戮,恐怕也是因为炼就巫术之人并不算太多。

    “你之前离开去做什么了?”正在行走间,女魃突然会问傲鹰之前正在比赛时,傲鹰突然离去的情况。

    “我去东荒通风报信,小兔问我那件祖巫法器的来由,使得我想到一种可能,所以前去东荒,将事情告诉我师傅。”傲鹰走着偏头看了看女魃说。

    “啊?你想到什么了?那么急着去东荒”小兔抱着小毛球好奇的问。

    “就是这个大会的突然,还有那让人趋之若鹜的奖励,我怀疑巫族借此大会另有图谋,所以才那么急着前去东荒。”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巫族若是有所动,此次大会就是最好的掩饰,暗中如何我们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有人进入东荒,自然就会有消息回应。”

    “这样做岂不是很被动”

    “不算被动有备无患就好,而且巫族若是有所动,也是在三荒所在,所以就算要找消息,也是在神族或者大国皇城之中。”傲鹰点动手指,深吸口气说。

    傲鹰说的这些地方,显然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得去,虽然整个蛮荒尽在眼底,可是有些隐秘之地,傲鹰却难以深入其中。

    如果这一次,巫族真的是联合三荒的神族和皇族有所动,那么当初他们之所以不去兵进东荒,恐怕是早就想到,东荒恐怕是难以守得住。

    既然守不住,那就只能引君入瓮,他们的打算是将东荒席卷,如此动作,显然不可能一朝一夕,恐怕这早就是蓄谋已久的。

    傲鹰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两人,也是让两人有些沉默,恐怕这又是一次大战将至,也可能会使得一些事情提前。

    傲鹰最怕的便是自己没有机会,那时候自己就算再危险,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而且恐怕一旦这一次东荒再有战乱,可能就是神州和蛮荒的最后一战。

    傲鹰此刻很难有所作为,甚至可能会沦为马前卒,既然云卿将傲鹰的事情挑明,并且江山河他们也清楚傲鹰的能力。

    到时候东荒一旦再开战,恐怕自己根本逃脱不了,因为这一次事关生死

    傲鹰和两女回到住处时,那会场接近尾声,不过下一次大会则是在十日之后

    十天足够一些人做不少事情,十天也足够上官褚和诸葛玉龙,将刺穴截脉之术领悟更多,除此之外,便是诸葛玉龙那个大嘴巴,或许从他那里能得知一些消息。

    等待的十天中,诸葛玉龙确实没让傲鹰失望,虽然只是稍微兴奋,却让傲鹰从中看出端倪,又一次傲鹰直接问时,诸葛玉龙有些诧异的看着傲鹰。

    “难道前辈不知道吗?”

    “有人说过但是我却不太在意,这一次动静太大,我看我也不得不去一趟了”傲鹰说着似乎自己知道似的。

    “我是听我父亲说,似乎这一次大会之后,我们诸葛家要前往巫山,在巫山会有几家商议东荒之事”诸葛玉龙很是随意的说。

    “原来是在巫山啊,我还真忘了**山做为大帝药园,巫山也是如此,下一场比试你准备的如何了?”傲鹰同样随意的问。

    傲鹰并不期待诸葛玉龙的回答,这也是当日的随口之谈,不过事关巫族的动向,傲鹰却知道了一些。

    既然南荒如此,恐怕其他三荒也会有同样的地方,巫族的动向,都是在上古时期重要的地点,并且在那里,也有巫族的掌控。

    巫族既然同样擅长救人,自然对于药田了解的多,这**山还有巫山,恐怕多是巫族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金蝉脱壳。

    等待几日之后,傲鹰几人站在远处,看着此刻已经开始的比试,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竟然是比的杀人

    巫族比试比的是杀人的手法,同样能杀也要能救活,所以当小兔得知比试的情况时,看着会场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这杀人却都是对方动手,然后由对方施救

    显然对方都不会留手,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巫术杀人的手法,有着各自的手段,显然对方不会尽数得知。

    况且各宗族都有自己的独门之术,杀人的下一刻,就看对方如何施救,人死淘汰,人生则留,而做为被用来比试的,自然就是宗族之中的奴隶了。

    这种比赛其血腥程度,并不亚于厮杀,但是却是在用别人厮杀,看着那里的比试,傲鹰面无表情,小兔有些气恼的逗弄着怀中的小毛球。

    女魃同样面无表情,似乎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巫族向来不会在意旁人,特别是蛮荒,这里对于身份地位的不同,有着绝对强制的等级。

    “杀人又救人,够冷酷的手法”前方的情况一声声的凄戾,在比试的会场不断响起,傲鹰看着也听着。

    东荒那些年早就习惯了,不过这一次第一次见到巫术的比试,也确实让傲鹰明白,巫族的冷酷向来已久,却对于巫族之人视若珍宝。

    哪怕是最为普通的巫族,除非是罪无可赦,否则不会赶尽杀绝,在巫族这算是不成文的规矩,同时也使得巫族很是金贵。

    “我困了我先回去了”小兔有些不耐烦的说,远处的惨叫声,听在耳中让人烦躁,小兔更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声音。

    当初在东荒同样也是如此,小兔很少出现在战场,似乎自从离开北齐国之后,小兔就很少与人动手,也从不过问太多。

    “你呢?”傲鹰转而看向女魃。

    “我还是去看看她吧”女魃看了看离开的小兔,与傲鹰擦肩而过

    “那就多麻烦你了”傲鹰对离开的女魃说完,回头依然冷漠的看着比试,一个人如果心不够冷,那就不可能冷静的下来。

    女魃和小兔离去,傲鹰看着充满血腥的比试,比试中每个人的术法,傲鹰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比试比的就是手段,这样的比试,确实好过你死我活,若是心不够冷,恐怕比试早已结束,这是在拿人命玩啊”
正文 第520 三荒的动静
    &bp;&bp;&bp;&bp;此时发生在**山的事情,在三荒之地同样上演……

    而当日傲鹰和女魃在岳山的事情,同样也被北极天柜得知。

    傲鹰当初在北极天柜,还未进入其中之时,便有人发现了女魃的存在,只是后来女魃离去并未惹人注意。

    这一次有人调查傲鹰,而且此刻借着大会的事情,祖巫传令又有谁能不尊,当一个巫族之人前往北极天柜,询问傲鹰的事情时,直到这一刻强族才知道,傲鹰当日并未死在雷谷,而是趁机被人救走。

    女魃的身份同时也在巫族之中传开,傲鹰虽然在蛮荒,不过是个小人物,可是最怕的就是有心人将一些事情,与傲鹰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北齐国给出傲鹰出现的时间,则有人前往卫于山求教,这下直接让傲鹰的身份,在北荒众人皆知。

    北荒当初那场灾难,使得不少种族受害,此刻在祖巫的推动下,傲鹰自然不可能再进北荒,而且是连北极天柜都得避嫌。

    不过强家的族老可是另有心思,当初雷谷的事情,谁都觉得傲鹰不可能活着,而此刻傲鹰竟然出现在南荒,这就使得他对傲鹰身上的东西更是在意。

    同时强鹏罡各有凤清莲两人,对于傲鹰还算熟悉的他们,同样相信姜水云的判断,极力劝阻族内,不要和傲鹰那个灾星作对,反而是强硬的将巫族的话当做耳旁风。

    此刻在北荒巫族大会,巫罗远在赤望之丘,却也得知傲鹰的存在。

    “神女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晚辈在一起,恐怕这少年并没有那么简单啊……”巫罗看着遥远的南荒,暗暗叹息一声。

    此刻在北齐国皇宫,姜水云也是被勒令进入太上皇所在,将傲鹰的事情讲明。

    当年为何将傲鹰放走,自己为何会在群山之地出现意外,并且夜小兔的失踪,还有当初发生在皇城的那场大乱。

    事情远比此刻的严重,不仅北荒有了消息,就是西荒所在,当初在熊山,傲鹰可以说也曾坏了西荒的好事儿。

    若是一般人提及此事,恐怕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可是一个灵山的祖巫提及,那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东荒大败十几年,那十几年中每一次三荒有所动作,神州大军如同未卜先知,灵山最是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九丘之地他们虽然未能抓在手中,可是却知道九丘之地的特殊,而且正因为此事,祖巫才能将神族拉进来战车,因为有人竟然将帝命之事告诉给了神山。

    巫族对于九丘之地,若是还在上古,或许他们还会将之当做自身性命一般守护,可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他们将九丘视作了自己的地方。

    守护万年之久,他们早已将九丘之地摸清,可是神民之丘无人能进,除非上古留下来的帝令,才能进入其中。

    这也是为何巫族会如此强大,有可以经历万年不朽,建立起自己的一派传承,此刻神州进犯,蛮荒之中又出现内忧外患,巫族唯恐自己地位不保,甚至将九丘之地的秘密说出。

    女魃身为帝女,上古时期被驱逐,这件事情蛮荒之地众人皆知,所以女魃的身份虽然高贵,可是这一次触动了巫族乃至蛮荒神族的底线。

    祖巫请出帝令联合神族,便是要让上古的事情再次发生,让女魃陨落或者废去修为镇压,而傲鹰自然只是顺手之事。

    此刻巫族的动向都很是隐秘,神族同样也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一场针对傲鹰和女魃的阴谋,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同时只要拔去女魃和傲鹰两人,巫族便会插手东荒之事,作为代价九丘之地各荒神族执掌一二,而神民之丘则是巫族和神山共同执掌。

    一旦这件事情落成,那么东荒的神州之人,便会成为孤立无援之兵。

    傲鹰修为太低,还不足以御动神民之丘的能力,九丘之地此刻他也难以御动,可是祖巫却不同,一旦被巫族执掌,蛮荒将重新融合在一起。

    傲鹰以为巫族的动向,乃是针对东荒的阴谋,他只猜对了其一,其二他怎么也没想到,巫族放出这么大的鱼饵,就是为了他这条小鱼。

    不知情的傲鹰,依然还在**山看着巫族的术法,同时从中领悟不少外道之能,正道若是在大道其内,那么外道就是大道之外。

    同样是在天道之下,殊途同归总有交汇之时……

    大会的第二场结束,杀人和救人的比试,让傲鹰看到了巫术的神奇,以及巫族对于自己的看中。

    同样第二场结束之后,又是一个十天的休息,诸葛玉龙已经将刺穴之术领悟的差不多了,而上官褚也是另寻他路,将截脉之术与其降术尝试融合。

    傲鹰三人前来,女魃和小兔都是易容而来,傲鹰的相貌虽然不算出众,可是被巫澎留下的影像,却让傲鹰的行踪早已被巫族知晓。

    女魃的强大在岳山之时,巫澎早已经领教过了,所以此次前来竟然是三位巫族携带其法器,不动声色的借着大会赶来**山。

    大会的第三次比试,也是最后一场比试,这一次比的则是极为特殊,所有宗族子弟,竟然是在阵法中比拼巫术。

    傲鹰小兔和女魃依然没有到场,傲鹰孤身一人看着场中拼斗的众人……

    “嗯……”傲鹰正在看着场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山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动向。

    对于阵法傲鹰可是精研其中,如今已经到了第四重三奇应克的境界,而且傲鹰自己的道法,比之他人有所不同,对于周围山势地脉,傲鹰感觉的更清楚。

    在感觉到不对的一瞬间,傲鹰还没想明白这是为何,不过却也不敢大意,这些时日以来,他本就一直有所猜测。

    “难道是……不好……”傲鹰闭目感觉,周围的天地变化太快,一座巨大的阵法,环绕整个**山方圆数十里。

    傲鹰一步踏出回到小店,在小兔还在逗弄着小毛球,还来不及解释,便将小兔和小毛球收入混沌钟之内。

    “怎么了?”女魃看到傲鹰神色不对,不解的问道。

    “看来当初我的猜测或许还有些遗漏了,巫族这一次竟然是在针对你我而来,当日在岳山,看来劝你留情,还真是有些不该……”

    “他们向来如此,有威胁的从不会留下来,在上古有大帝神将的压制,此刻蛮荒尽在其手,自然不是当初那般,只会做的更绝。”

    “看来我们得先逃出去了……”傲鹰说着上前牵着女魃就要离开。
正文 第521 大难临头
    &bp;&bp;&bp;&bp;傲鹰刚说出口,还未踏出一步,便感觉到周围天地都被困封,顿时感觉到危机降临。

    “他们来了……”女魃冷声的说。

    “看来这一次真的针对你我而来,当日岳山的事情,看来那位似乎放不下啊。”傲鹰也是深深皱眉,这一次对方来势汹汹,如果拖下去只会更糟。

    可是傲鹰很是奇怪,为何巫族会针对自己,或者针对女魃而来,九丘之地的事情,傲鹰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女魃也是皱紧眉头,此刻他同样感觉到**山周围的境况,这一次巫族竟然来的悄无声息,而且动作显然不小。

    傲鹰前几日还和她说过,当时小兔也在场,关于巫族这一次大会,傲鹰甚至还特意前往东荒报信,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日在北齐国,遇到巫罗的时候,女魃曾很不屑的说过巫族此刻,可是却未曾见巫罗有什么动作。

    哪怕是东荒那十几年战乱,也未曾见巫族有什么动作,可是这才进入南荒多久

    “真是一帮狼子野心的奴才”女魃此刻和傲鹰已经走出小店。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傲鹰冲女魃点头,朝着**山外围走去。

    傲鹰感觉天地都被封禁,就连太虚覆都难以跨出,行走间指尖不断轻点,空中的涟漪在掌间三开。

    “对方的阵法极为复杂,我需要时间”傲鹰不动声色的说。

    “哼你又想逃杀!”女魃很是直接,走出小店之后,离开**山之后,赤云手环已经出现在手中。

    “你对方可是有三尊祖巫,而且还有强者赶来,若是我们被拖在这里的话,恐怕这里不少人都要殃及池鱼。”傲鹰看向一旁的女魃说。

    “那又如何对方都已经逼到这一步,退了这一次,只会还有更多次”女魃说出此话,人已经从原地。

    被女魃这样说,傲鹰也是顿感无语,自己的修为就这么点,对方可是祖巫,而且还有几位强者赶来,就自己这小身板,女魃的霸气自己是真做不出来。

    而且自己并不想与巫族恩怨太深,此刻诸葛玉龙和上官褚,自己虽然留下余地,可是巫族如此庞大,小兔此刻和那小毛球都在混沌钟,上官褚还在那阵法之中。

    女魃这一去,傲鹰自然不能就此离去,此刻自己要是弃之不顾,恐怕又是一个心中追悔。

    “女人彪悍的女人既然你要战,那我就给你一个战场”傲鹰深吸口气,虽然不能离开**山,但是就在对方阵法之内,傲鹰却来去自如。

    “你们的阵法我想解开需要时间,我的阵法恐怕就算你们境界再高,也得有一番忙乱吧,那就比一比看谁的手段高”傲鹰心中暗说。

    行走在**山周围,生死盘就在手中,阵法一个接一个,八门应克恰在此刻,傲鹰是直接将**山周围分属八方,只不过水火土风雷泽定在六方,而天地却立在上下。

    其他人还并不知晓,在忙碌着大会的事情,比试的会场被阵法封禁,各宗族此刻同样有所感觉,**山周围此刻三位祖巫,同时傲鹰也女魃都感觉到,还有几道气息从远处前来。

    女魃离去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不过似乎她并不懂这阵法之道,傲鹰将阵法之内掌在手中,却未曾发现女魃的气息。

    就在傲鹰在阵中布阵之时,女魃竟然早已离开阵内,那玄门之术轩辕大帝同样精通,女魃身上三件至宝,都是出自其父之手,又怎么会被阵法困住。

    此刻就在阵法之外,**山外一处

    “好一个大胆的奴才!”女魃出现在阵外,立在鬼面鼓上,正对一人说出此话的同时便已经动手。

    “神女!东荒之事你又如何解释,若是没有你,为何那故地之人事事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你的话,东荒如何能败得如此之快”

    “哼!一帮狼子野心的家奴,该死!”赤云手环已经出手,火凤振翅而飞,女魃更是凶悍出手,一掌落下天地为之一震,那人脚下的大地更是化作一片黄沙。

    “既然如此得罪了”那人也是不遗余力,手中一枚古朴的铃铛,震动之时一片黑光升起。

    而阵法已经立下,女魃竟然能从阵中直接遁出,不过此次动手,并非针对一人,女魃遁出阵法,可是还有一个傲鹰。

    巫彭对于傲鹰可是在意的很,在北荒发生的事情,不少事情都说明,傲鹰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能让北荒遭遇多次灾劫,就算是卫于山,都被出现的烛九阴劝退,并且那威卜还有猎猎,群山之地此刻已经落入北齐国手中。

    这么一个人物,东荒神族都出现在南荒,就为了要傲鹰的这个人,巫族怎么可能将之放手。

    镇压女魃散去修为,乃是为了九丘之地的归属,而抓住傲鹰则是同样重要

    傲鹰并不知道,此刻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因为他感觉到已经有人进入阵中,八门之中进入的正是巫彭。

    “来吧斗不过你,却也能拖住你一时半刻”傲鹰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若是硬碰自己肯定得遭殃。

    此刻阵法之中随念而变,脚下更是不停,出不去又如何,傲鹰却在阵中行动不定,那比试的会场,此刻同样热闹非凡。

    傲鹰为了不让人逮到,生死盘在手中,傲鹰的指尖就未曾停止过,巫彭同样进入阵中,可是在他的感觉中,整个阵法里几乎都是傲鹰的气息。

    傲鹰的神遁阵在不少地方都有,同样六重阵法,上下天地封困,傲鹰在阵中随意驰骋,巫彭早已不耐烦了。

    可是**山中的比试,还有不少巫族之人,并且此处乃是药园所在,巫族也不可能将这些人屠灭。

    投鼠忌器的巫彭,在阵中散出白魂,掌中的骨串晃动,可是越是寻找,越是让他气恼不已。

    感觉数万人都是傲鹰,都有着傲鹰气息,甚至连女的都有

    “该死的小子果然有些手段”巫彭冷哼一声,以他的修为若是与傲鹰碰上,如果傲鹰不出底牌,那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偏偏根本找不到,巫族炼魂修行,自然对于神魂很是熟悉,可是傲鹰偏偏以神遁迷惑,再加上傲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巫彭更是没有办法。
正文 第522 猎猎救驾
    &bp;&bp;&bp;&bp;就在女魃在外面与人对敌之时,傲鹰同样感觉到阵法有缺,可是一旦自己离开阵中,恐怕自己的布局同样也得放弃。

    “女魃和对方交战了此刻阵法恐怕只有一人维持,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后面那些人也会插手”傲鹰感觉到阵中的巫彭,同时还需要以防和对方碰上。

    就在他闪身离开的一刻,巫彭那骨串之中的白魂,同样追到自己附近,当年在东山部族之时,开明兽就警告过自己。

    这白魂凶悍异常,乃是白巫炼制的凶魂,一旦被追上之后,那就是如同蚀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了。

    巫彭之前晃动骨串之时,傲鹰便已经有所感觉,此刻眼看白魂接近,巫彭同样是有所感觉

    “哼看你小子往哪儿跑”巫彭感觉到傲鹰的存在,立刻前来捉拿。

    可是就在他前脚刚到,只看到傲鹰消失的影子,那里还有傲鹰的踪迹

    当日在岳山,他只以为傲鹰和女魃离开,乃是女魃的修为境界所致,可是亲眼所见才知道,原来傲鹰逃命的本事,就是祖巫也是望而兴叹。

    “哪里逃!”巫彭怎么肯放手,直接隔空打出一击,追着傲鹰消失的影子而去。

    傲鹰感觉到背后的冷冽,甩手将猎猎放出,解开其三重封印,一头黑熊出现在傲鹰身后

    猎猎本就是吸食古神精血成道,体内凶煞之气比之那白魂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那白魂同样难以应对,被巫彭炼化的尤为厉害。

    “拦住他”傲鹰眼角闪过一丝狠厉,巫彭竟然以白魂追踪他,看来是打算要他的命了,傲鹰之所以以猎猎挡在身后,为的可不仅仅是替自己挡路。

    猎猎体内有雷煞,同样猎猎的后两重封印,傲鹰只解开过两次,一次在群山离开之后,那一次北荒所有人都看到黑龙横空出世。

    还有一次随着帝俊进入海中,那一次无人的见,但是却让傲鹰第一次知道了猎猎解开封印之时,到底有多厉害。

    这一次将猎猎放出,抵挡身后的一击,同时也是让巫彭继续追来,就如女魃所说,对方都逼到这一步了,总得给一点回应。

    而且此刻女魃在外面情况如何,对阵祖巫境的强者,而且是有备而来铁了心了,如果再不动手,恐怕自己二人都在交代在这里。

    傲鹰放出猎猎,只是随手之事,后面巫彭一击被猎猎挡住,巫彭情急之下也未曾细查,直接追着气息而来。

    当看到面前的猎猎时,陡然之间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见猎猎徒然异变,龙吟之声狂风大作,甚至连下面的人都不顾了。

    就在傲鹰感觉到巫彭追到之时,猎猎的最后两重封印,被他同时解开,时空五葬印将猎猎的终极形态暴露在巫彭面前。

    而且此刻的猎猎,更是被傲鹰催动雷源,化龙的那一刻,雷煞喷涌而出,冲着巫彭所在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瞬间,巫彭不愧是祖巫境的强者,动作够快反应也是神速,哪怕是猎猎异变的突然,也是急忙避开要害。

    可是他炼就的那些白魂,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雷煞连雷祖强良都难以应付,此刻那些白魂被尽数包裹在雷煞之中。

    猎猎大口一吸,几道白魂被猎猎直接吞进腹中,顿时让巫彭心神失守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傲鹰连番布阵,将自己的后路切断,猎猎将巫彭镇住,自己却朝着女魃那边而去。

    这一切电光火花,傲鹰给巫彭留下一个猎猎,更是将巫彭的贴身法器毁去,那骨串之中的白魂尽数被灭,骨串直接碎裂,在猎猎的怒吼之中消散。

    此刻下方之人更是惊恐,**山大会乃是巫族主持,更是为了灵山选取良才,如此大事在蛮荒,可是难得一见的大事情。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事情,竟然还敢有人来捣乱,好在那阵法之中的巫族,此刻比试还未结束。

    可是下方已经有人认出的此刻出现的黑龙,当初北荒之地北齐国生乱,群山之地出现异常,不少人前往北荒一查究竟。

    当初便有人亲眼见过猎猎化龙之后的景象,不过此刻显然小了许多,可是世间黑龙只出现过一次。

    “神龙我巫族竟然有神龙现世”有人看到的时候,有人觉得是有人捣乱,可是也有人觉得这乃是天兆。

    “大家不要惊慌,镇定镇定”有人站在高处呼喊,此刻下面的场面有些混乱。

    傲鹰的身形巫彭都难以追到,更何况下面之人,根本没有发现傲鹰的踪迹,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猎猎。

    “你们看那神龙在追赶一人!”实力强劲之人,微微可以看到巫彭此刻的狼狈。

    “不好那是祖巫大人快快随我出手,镇压这孽龙!”有人为表其心,看到巫彭的狼狈,立刻振臂高呼。

    此刻巫彭确实有些快被气疯了,虽然早已知道,傲鹰在北荒惹出不少事情,而且在东荒,与女魃两人将蛮荒的行兵布阵尽数告诉神州。

    可是此刻他才知道,傲鹰到底有多难缠,虽然境界不高,可是那速度连个影子都抓不到,更甚至还有如此强大神兽跟随。

    这还之时其次,最重要的是,直到此刻他都还没和傲鹰交手,却将贴身的法器还被毁了,此刻下方之人都看到自己的狼狈,可是猎猎此刻吞吐雷煞,追着他死命不放。

    “孽畜!欺人太甚!”巫彭气恼咆哮,可是此刻的猎猎被傲鹰以阵法催动,更是将雷源御动,实力比之圣境都相差无几。

    却说傲鹰拖住巫彭,遁出那阵法有缺的地方,还未接近,便感觉到女魃与另一人对阵的气息,眼神骤然一变,鹰枪在手血红的杀意透彻枪身。

    傲鹰出现的太快,时机更是把握的很准,就在女魃与那人刚刚交过一手,两人同时被震退的那一刻,傲鹰从原地消失,鹰枪笔直的刺向对方玉枕穴。

    那里可是死穴,而且与神魂藏地极为接近,傲鹰这是必杀的一枪,下手狠辣这是要绝杀的节奏。

    “小心!”女魃看着傲鹰突然出现,下一刻就要接近那人,连忙呼喊出生。

    听到女魃的提醒,傲鹰心中顿觉一紧,自己的偷袭女魃肯定不是在帮对方,眼前之人恐怕有些手段,才会让女魃如此急切。
正文 第523 杀气盛
    &bp;&bp;&bp;&bp;女魃的提醒,傲鹰此刻出手本就抱着必杀,根本收不住手,同样女魃的提醒,也使得那人同样有所惊醒。

    “轰!”一声巨响在傲鹰刚刚近身的那一刻炸开。

    “巫抵!你该死!”女魃看到傲鹰被震飞,顿时怒喝出生。

    傲鹰这一次确实有些自讨苦吃了,浑身上下血肉翻腾,若非当初以杀气炼体,使得筋骨重塑不畏强力,神魂又有重重保护,恐怕这一击,得把自己生生反震死。

    “噗……巫术果然强悍,想不到竟然能将所有劲力全部弹回来……咳咳……”傲鹰虽然浑身浴血,不过好在自己境界还不是很高。

    而且自己擅长的是阵法,在没有层层阵法叠加之下,还能勉强受得住自己的一击。

    不过女魃却是努不可及,巫抵被女魃含恨一击,加上因为傲鹰的突然出现,使得他有一丝分神,也是让女魃震得连连后退。

    “你怎么样……”女魃震退巫抵,连忙闪身来到傲鹰进前,看着浑身鲜红的傲鹰,入手之中都是傲鹰的血。

    “问题不大,还撑得住……对方人越来越多了,我布阵应敌,你自己小心应对。”傲鹰拿出银针,先是止住自己的强势,又在身上急点几次。

    “我们走……既然你已经从阵内出来,这个仇有机会再报……”女魃拉着傲鹰就打算退去。

    “迟了……外面已经被人联手布制了,此刻只能寻找弱点击破,此人护体之术凶悍了得,那么他的术法肯定并不擅长,这个硬骨头必须啃掉,放心吧……”傲鹰说完,盘膝而坐生死盘出现在眼前。

    “神女……你还是莫要抵抗,蛮荒数万年运筹,难道你想让我等先民,都客死他乡吗……”巫抵苦口婆心的劝说。

    “虚伪!”女魃闻言之后转身怒斥对方。

    见傲鹰气息稳定并无大碍,虽然看着凄惨,可是她也知道傲鹰的神术如何了得,此刻傲鹰已经动手,她必须给傲鹰争取时间。

    赤云手环再出,这一次白凤再现,脚下鬼面鼓更是在边沿生出夔牛神魂,好似女魃骑乘在夔牛背上。

    傲鹰此时立阵应敌,从稍远处赶来的没有一个弱者,不过玄门之术与奇门遁甲不同,傲鹰此刻更是倾尽所学,将阵法层层叠加。

    “八门九宫时空五藏,四圣三奇阴阳相生,两仪太极生死神魔,束令山河逆乱天地”傲鹰施手布阵,将近来的领悟诸加在其中。

    此刻即便是在混沌钟内,生死盘之上的繁琐阵法,都已经引起诸天星神的注意,此刻在生死盘附近,开明兽以及驮围等神兽妖神,都在附近看着。

    “外面似乎情况不对啊”

    “这小子短短几年,竟然领悟如此至深,想当年我与他还在神州之时,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

    “鹰怎么了?”小兔也是追问周围,之前傲鹰不由分说的将她收进钟内,此刻外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可是生死盘上的阵法,就算是当初与驮围对阵之时,那超神阵恐怕也是有些不及,开明兽等神兽,更是感觉到混沌钟内的灵气,疯狂的涌向生死盘。

    “起!”傲鹰等待阵法完成,手掌从地面而起,此刻逆乱天地的阵法,在**山附近接连闪烁。

    肉眼可见的速度,周围的山河天翻地覆,傲鹰以阵法道法移山天河,改变周围地貌形成自己的阵法。

    大地移位山河改道,天地灵气更是狂乱不堪,女魃感觉最是清楚,她之前与巫抵对阵,周围的天地源气,可是被她尽数化作冲天神焰。

    此刻傲鹰改天换地,使得她顿时感觉,自己难以控制地脉下的极阳,甚至周围都难以摄取周围的灵气为其所用。

    道法地虽然此刻傲鹰还不能领蛮荒为之左右,但是逆改一方天地还是可以做到,三奇应克本就对天地有些领悟。

    配合着自己的道法,傲鹰想要看看自己逆乱的天地,对方又如何能再立下阵法,不过傲鹰也知道自己的弱点。

    做为阵眼的生死盘与自己性命相关,所以傲鹰不得不将其保护到最安全的地方,混沌钟之中。

    混沌钟自己可以驾驭,将生死盘置于其中,虽然对于阵法的变动有些不能遂心应手,却也使得自己更安全一些。

    女魃和巫抵几次拼杀,坚硬的龟壳也出现了裂纹,巫抵的防御确实了得,可是女魃的攻击同样猛烈。

    虽然两人境界上有些差异,可以女魃的兵器却占据绝对的上风,此刻巫彭被猎猎毁去法器,更是在八门阵中难以脱身,剩下那一人此刻还在维持阵法,却不知女魃和傲鹰都有自己的脱身之法。

    “我看你们怎么破!”傲鹰起身的那一刻,周身阵纹随之而动,此方天地为其所用,任其左右。

    若是想要破阵,除非毁去生死盘才可以,可是生死盘乃是禹帝留下的天地奇物,此刻更是被傲鹰置于混沌钟内,两者相合岂是能想破就破的。

    此刻较远处赶来之人已经临近,可是就在他们面前,亲眼看着山河移位天地变化时,便知道恐怕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巫族的阵法确实了得,但是却并没有如此神妙之处,重在杀戮的阵法,天地间知晓众多,可是此刻傲鹰立下的阵法,却充满了诡异和未知。

    “巫姑他们在做什么?这等阵法似乎并非巫族所擅长的啊”

    “我听闻那强傲鹰擅长阵法,恐怕巫姑他们那里应该出了什么意外了,神女身怀帝器凶悍难敌,我等还是小心为妙”

    “强傲鹰看来确实值得我们出手,既然他本是我神族之人,如此能耐多加善用,何愁不能会故地”

    “先将那小家伙抓住再说,烛龙可是曾经为他出头,这小子恐怕还另有身份,既然连卫于山都能放任他离开黑水沼泽,恐怕这小子不是表面看似那么简单。”

    “简单光是此阵的玄妙,连我这个老家伙都能看出一二,能算是简单吗?更何况群山之地还有先民之林,都曾有言这强傲鹰手段极多,若是那小子不肯服软,也就只能将其镇压了”

    此刻前来捉拿傲鹰两人的,巫族想要将女魃镇压,夺取九丘之地的归属,而神族则是想将傲鹰做为枪杆,哪怕是镇压之后做为傀儡,也比一剑了结的好。
正文 第524 群龙入海
    &bp;&bp;&bp;&bp;外面的情况傲鹰只知众人动向,却不知众人心思,在他看来反正不能落入敌手,哪怕是与之相熟,大势之下必然也会身不由己。

    “女魃!随我来!”傲鹰启阵之后高呼女魃。

    巫抵已经被女魃重伤,但是想要斩杀对方,显然还得有些时间,况且此刻众人就是冲着两人而来,近在眼前对方也不可能放弃。

    女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下一刻还是出现在傲鹰身前,巫抵喘息之后,追着女魃和傲鹰前来,想要拖住两人。

    不过之前傲鹰立阵之时,他也是亲眼看到那天翻地覆的景象,对于傲鹰这个后辈,同样是视为眼中钉。

    却说女魃来到傲鹰身前之后,傲鹰同样也是一掌打入空中,下一刻一道黑光出现,猎猎被再次召回。

    既然自己的阵法立下,在自己布置的战场中,自然更有利于自己施为,猎猎可是自己的杀手锏,拖住一个巫彭显得有些浪费。

    **山中傲鹰将阵法撤去,猎猎回到傲鹰手中,使得巫彭、巫姑、巫抵三位祖巫倍感脸面无光。

    想不到三人联手,就算是圣境的强者,也得饮恨当场,可是对付一个女魃,和一个傲鹰,却连阵法都未曾将两人困住。

    此刻在钟内,被傲鹰当初困在其中的苏七七,同样也站在生死盘附近,当她看到生死盘上的阵法时,做为玄门之主,她看到的自然比其他人看到的更多。

    小兔的急切,苏七七的凝重,开明兽的感叹,还有驮围以及众多神兽的等待,在生死盘附近,他们都可以看到此刻阵法中的情况。

    强家落户在混沌钟内,充裕的灵气使得不少族人修为猛增,山海社稷图中的天地,乃是上古时期的山河走势。

    至于聂龙万千梦,云海和狄凤梅他们,感受着汹涌的灵气,汇聚到天空之中时,便猜到可能傲鹰遇到了什么危险。

    “小鹰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恐怕这一次是真遇到什么大麻烦了。”云海对傲鹰算是比较了解,看着上空那聚集着不少身影的地方说。

    “夜姑娘也被收了进来,看来外面的情况有些严重,师兄很少让她躲进这里”聂龙看到上空小兔的身影,冲旁边几人说。

    此刻强家数百人,还有那被傲鹰抓紧混沌钟的数千人,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没有纷争战乱,没有你死我活的拼争。

    此刻混沌钟中出现的境况,都让人为傲鹰捏着一把汗

    傲鹰的母亲担心不已,同样傲鹰的爷爷也是深深的担忧

    就在傲鹰将猎猎带走之后,巫抵和巫彭两人联手,将之前的阵法撤去,将巫姑也是暴露出来。

    **山的大会已经临近结束,其中那些巫族的比试,已经快看到结果,但是此刻**山周围数十万人的目光,却都盯着远处。

    他们是南荒之人,自然对于南荒的山河最为熟悉,可是在傲鹰的阵法之中,山河不断变化,就连天地也是变化莫测。

    每一处地方的天时地利都有所不同,好像是有人将那里分割成不同的时空,有的阴雨绵绵,有的雷天闪烁,有的神火滔天,有的惊涛骇浪。

    有的金阳高悬,有的银月如勾,还有那天空布满星辰的地方,此刻他们所看到的,那便是傲鹰立下的阵法。

    “祖巫大人太厉害了,如此惊天地的阵法,我等望尘莫及啊”不知情的人,在远处看着三位祖巫出现,看着山海移位的景象,忍不住发出赞叹。

    不过一些人却面露凝重,他们并非无知之人,巫族的一些阵法他们同样有所了解,可未曾听说过,有什么阵法可以使得大地地脉为之改动。

    就在他们震惊之中,一旁的阵法散去,其中比试之人神者为王败者自此离去,可是这一刻他们谁也没有为之雀跃欢呼,也没有人为之垂泪伤感。

    因为在远处,他们看到的,已经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沉默

    “前辈前辈?店家?那位前辈呢?”诸葛玉龙此刻寻到小店,寻找傲鹰和小兔三人。

    “诸葛公子那位高人早就走了”店家此刻也是在张望着外面,都没有顾着回头。

    “前辈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留下房钱就走了”店家说完又急忙看着外面。

    三位祖巫撤去阵法,很是气恼的看着眼前

    “怎么办?此阵有些奇怪”

    “还怎么办!你难道看不到,那些人都在看着吗!”巫彭恨恨的看着眼前,哪怕是贴身的法器毁去,他也是没有因此迟疑。

    这边他们三人还未动身,其他几处几人已经踏进阵中,傲鹰和女魃在阵内游走,看似各方天地都有所不同,可是傲鹰和女魃所在,却一直不见有什么变化。

    “他们进来了我先将他们分开,然后你我在逐个击破”

    “你还是别出手了”女魃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傲鹰说。

    “无妨”傲鹰并未听从女魃的劝阻,这一次他倾尽所学,又岂能坐以待毙。

    此刻的阵法,可是困不住此刻前来之人的

    对方此刻只是还不知这阵法的特别,毕竟对方的境界,比之自己高出太多,不是自己能够困的住的。

    若是对方放弃顾虑,将这片天地都毁去,这阵法自然不攻自破,可是如此做法,则需要更大的牺牲,这方天地的生灵都得为之陨落。

    傲鹰就是要在他们未曾发现这弊端之前,砸碎对方的用心,如果这一次仅仅是逃了,恐怕下一次还会有。

    但是这一次如果两人能斩杀任意一人,那么下一次要么来势更凶猛,要么就会出现顾虑

    两方先后前来,而且巫族对女魃似乎很是在意,巫彭以白魂追杀自己,可是巫抵却一直在想镇压女魃,两人的待遇明显不同。

    而且傲鹰也感觉到,在外面前来之人中,一人体内的雷霆有些似曾相识,那是北极天柜强族的气息,虽然不是族老或者长老,但是傲鹰体内的雷源,可是从雷谷之中炼化出来的。

    就算傲鹰不对女魃说,她也能知晓此来之人,恐怕还真是各有目的

    “巫抵交给你他交给我”傲鹰挥手在空中一点,一人出现在两人眼前,女魃有些奇怪的看着傲鹰。

    “她?”女魃看着面前的女子,那便是北极天柜九凤一族的长老。
正文 第525 道宗圣主陨落
    &bp;&bp;&bp;&bp;傲鹰所指,正是当初在族老面前,给自己说亲的老妇,傲鹰指着那位老妇,女魃有些奇怪傲鹰为何会选择她。

    “小心”傲鹰对女魃说完,在女魃肩上拍了拍,在她身上打下阵基。

    “如果万一他们要破阵的话,我们就要立刻离开这里,一旦阵法被破的话,恐怕这片天地都会因此崩坏”傲鹰说完冲女魃点了点头。

    “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女魃说完又看了看那老妇,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

    却说此刻进入阵中之人,天地为之所变,傲鹰没到一处天地随之而动,就算是对南荒再熟悉的人,也看不出什么熟悉的景象。

    “不对啊这河道怎么被截断了”

    “你没看那几座山都有些奇怪吗?”一人指着远处,那山河都极为特别,明明山势未断,可偏偏被拦腰截断,明明河道奔流未停,可是却被一座山堵在河道前面。

    三位祖巫同样也是心中有些疑虑,明言一看这里便是被改动过,巫彭坐镇在叔得之丘,这里自然熟悉。

    可是进入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熟悉

    “神族那边似乎也过来了,不过北极天柜那个老家伙,似乎知道那小子特殊,北荒之地有人想将之镇压,将他身上的秘密榨出来。”

    “莫说是北荒,西荒也有人想将之镇压,那小子当初在熊山之时,似乎使得泑山也是险些无功而返”

    “还是先将他抓住再说,我也觉得那小子奇怪,就连我的法器也是被他毁坏,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进入阵中之后,几人便各自行动,他们都相信自己,不可能被轻易的灭杀,女魃虽然修为强横,便是手中的兵器也是让人不敢轻易碰触。

    可是神族的底蕴也是强横,此刻前来各自都有神器护体,哪怕是对上女魃,也不可能被随手镇压。

    而傲鹰则是最不起眼的,可是却也是最意外的

    女魃身上有傲鹰留下的阵基,她不会被因为阵法而迷失,傲鹰不断在阵中穿梭,进入阵中的几人,都已经被傲鹰困在不同的阵法中。

    “前辈我们又见了”傲鹰出现在那九凤一族的老妇面前,冷静的看着对面。

    “当日一见想不到老身看走眼了,不过北极天柜毕竟是你的根,难道你想背叛宗族不成”老妇看着傲鹰说。

    “背叛”傲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感觉到对方有所动,骤然的睁开眼睛,弹动手指的瞬间,老妇直接从面前消失。

    老妇看着面前的傲鹰突然消失,或者说是自己所在陡然变换,显得有些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凝重。

    “竟然能将阵法运用到这等地步”老妇心生感叹,她还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若是幻境神念之下,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这一方天地根本不是幻想,地脉移位山河变势,一切都在下一刻

    就在老妇刚刚赞叹阵法的奇妙时,背后突然传来震动,就在她回头去看,可是下一刻危险却来自身前。

    但是在她再回头看向前方,却依然没有感觉到来人

    “装神弄鬼给我出来!”老妇怒斥一声,却不见周围出现什么人,可是每一次那临身的危险,都让她感觉到那么真实。

    就在南荒因为傲鹰和女魃的事情,闹得群龙来噬的时候,当初因为傲鹰出现在东山部族,强家老祖离开魔山之后便前往道宗。

    鬼域圣主的那一魄,早已被强家老祖吞没,与自己融为一体,此刻前往道宗,便是为了取灵异魄。

    往日高高在上的圣主,此刻却沦为被狩猎的猎物,在他们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弱者身上的时候,天外有天人外也是有人。

    圣境虽然有个圣字,却图有圣人之威,没有圣人之实,强家老祖此时一魂两魄,一身修为不过恢复三成,却比之圣境的圣主更是强劲。

    道宗山门依然和往日一般平静,道宫中执法长老,守卫着道钟,虽然钟鼓山被终无极所破,将夔鼓重现人间,却未能将之带走。

    之时此刻前往东荒的人太多,使得山门之中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各山山主也是闭门静修,准备着兵进蛮荒的事情。

    此刻圣主所在的小屋,那里地处荒僻鲜有人到访,云卿离去之时,同样也有几人随行,云霞因为苏七七的事情闭关不出。

    强家老祖到来悄无声息,看向那山顶的小屋,微微的叹息一声:“命数使然空有万般道行,却抵不过天道之下唉”

    强家老祖的叹息,使得云生有所感应,平静的眼神看向天际说:“那位道友前来,何不进来一叙”

    他的话音刚落,强家老祖便已经出现在小屋中,依然还是当初的样子,可是气息却比之凡人还普通。

    “哦原来是道魔道友,你不是闭关休养了嘛,怎么今日竟然来我道宗,不知是何原由?”云生看着强家老祖很是奇怪。

    虽然强家老祖此刻已经不是魔山的圣主,可是彼此之间却很熟悉,况且圣地之间的往来,可没有如此随意,怎么可能如同寻常人家的串门。

    “你我相识恐怕也有近万年了吧”道魔挥开衣袍,盘坐在云生面前。

    “嗯该是有了道魔道友前来,不知有何事,为何会突然想起说这些了,此刻东荒事态虽然平定,可是听闻三荒之地,似乎又有异动,不知道魔道兄可是为此事而来?”云生看着道魔说。

    “万年啊对于你我不过转瞬即逝,可惜了一场相交之宜了,今日本尊前来并非为了他事,而是要取回我的东西”道魔看着云生说。

    “你的东西?那道兄为何来我道宗前来寻我?我这里可是没有你魔山的东西啊,哈哈哈”云生有些暗怒,不过却也未曾真的动怒。

    “怪只怪当初我与弟子的一纸之言吧”道魔起身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抬手朝着云生五指如钩。

    云生顿时感觉到自己神魂欲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道魔,相熟万年的道魔,有些陌生的让不敢相信。

    他没想到道魔竟然会对他动手,更没想到的是,道魔的修为,竟然能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我要取你神魂之中的一魄,为了天道轮回,我也不得不如此了”
正文 第526 迷云锤心
    &bp;&bp;&bp;&bp;云生在那一刻,挣扎着怒目圆睁,可是道魔却依然平静,眼中微微有那么意思惋惜。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道存于心……生死不过魂灭,而道长存……”道魔看着云生轻叹一声,可是手下却没有停止。

    云生的神魂被从体内抽出,在云生连挣扎都难以脱困的情况下,被撕裂神魂剥去云生神念,凝出那蕴含在云生神魂中的一魄。

    “万年生息孕养,道法一途却没有多少长进,这一魄所含都未曾尽数领悟……”道魔看着指尖的一魄,神色平静未曾改变。

    掌心张开那云生神魂之中所含一魄进入体内,看着云生盘坐的神体,似乎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道宗的圣主被道魔神魂具灭,独留神体却弃之不顾,就是云生体内的圣兵,道魔都未曾染指。

    一代圣主身怀圣兵,近万年修神练道,在自己的静修之地被人泯灭神魂

    就在道魔离开之后,远在道宫的执法长老,听到一声道钟的哀鸣,就连整座道宫都有些晃动,不由的皱眉不解巡视群山,却没发现丝毫异样。

    可是总有那么一丝的不安,在心头挥之不去,另一人与他同样心有所感

    “我怎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可是却没有丝毫异样,着实奇怪”

    “你也是如此感觉吗?看来应该是有事儿发生了你在此等候,我去圣主那里询问究竟”另一位长老点头说完,起身朝着云生的小屋而去。

    周围的一切不曾有丝毫变化,一草一木一木屋,这里他来过无数次,每一次的景致都一样。

    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云生的修为早已返璞归真,平静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怀疑,可是却未曾听到云生的询问,这就让这位长老有些奇怪。

    “圣主山门似乎有些异动,可是道宫之中却无从得知,不知圣主可否以天尺一观”前来的长老没有直接踏入,而是在小屋外询问。

    可是里面根本无人应答,这就让更是奇怪,云生手中的天尺,乃是道宗的圣兵,道宗的一切皆在其中

    等待的长老越等越是奇怪,又再次追问一声之后推门而进,云生面色惨白的盘坐在那里,这一刻长老忍不住将神念探出,下一刻却惶恐的愣在那里。

    “圣主?圣主!”前来的执法长老两次疾呼,却威能让云生有所反应,当他感觉到云生的神魂并不在神体之内,还以为云生魂游太虚了。

    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唤,也不见云生有丝毫回应,不得已这才将执掌道钟的长老唤来,两人初时还有些不太明白,云生为何迟迟不肯醒来。

    但是当他们以道钟震动,要将云生唤醒之后,这才有些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

    “圣主他他神魂不在了”

    “怎么可能!这周围一切不曾有丝毫损坏的痕迹,圣主修为高深天下难有几人敌手,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陨落了”

    两位长老深感事情蹊跷,而且云生乃是道宗的圣主,天尺除他之外未曾有人御动,对于道宗而言云生便如那根基所在一般。

    “召集其他山主前来议事,且不可急于声张”执掌道钟的执法长老,心神不安的说。

    当其他几位山主,甚至连闭关不出的云霞也被从闭关中惊醒,小屋内几位山主和长老,看着神魂消散的云生,一时间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慌什么,圣主修为震古烁今,之时神魂外出而已,有什么只得大惊小怪的”有人自然觉得云生不可能陨落。

    “恐怕事情有些不寻常啊道钟都难以将之唤醒,云生若是外出,也必然会与我等交代一二,可是这一次是什么事情让他连交代都不曾留下。”

    “师兄师兄?”云霞上前探手去轻推,转而看向屋内几人说:“若是神魂遁出的话,不可能没有在身边留下禁制,而且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亲自出手甚至以神魂外出”

    “难道又是和鬼域一般,他们的手伸到道宗了”以为长老想到鬼域的惨状,此刻云生被泯灭,情况虽然不及鬼域,却也是极为严重。

    “不可能世间谁有如此能耐,能在我道宗山门出手,而且还不会惊动圣主的,甚至连圣兵都未祭出,我们还是不要自乱阵脚,再等待几日,或许圣主便会自己归来”

    云生是否真的陨落,几人都不敢妄加肯定,可是这件事情,却如同巨锤砸在心口,使得诸位山主难以安宁。

    时间越久他们的等待越是绝望,云生的神体不会腐朽,可是神魂俱灭,再也不会有醒来的一天。

    道魔离开道宗之后,依然返回魔山闭关,一魂三魄齐聚,稍加炼化之后,他的实力自然恢复的更快。

    而此时六大圣地除去魔枭之外,只剩下三位圣主,就算是三大家族的老祖在内,也不过堪堪六位至强者而已。

    道魔灭杀云生的时候,远在截天涯上的沉风,一直在冷眼旁观,道魔重聚三魂七魄,准备那赌局的最后一环,同样沉风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傲鹰在蛮荒此刻被众人困杀,看似凶险非常,同样也可以让傲鹰借此机会,将那道法地一重的心法好好梳理。

    同时三奇应克的一些要领,在众位强者的逼迫下,傲鹰或许更能令五的多一些

    “师尊已经开始动手了,小子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若是我死了,这个世界你所看到的,所拥有的一切,也会随之消散”有些担忧的暗暗自语。

    当他看到傲鹰此刻的境况,不为他担心,反而希望傲鹰所承受的压力更大一些,但是他却不会出手。

    如果让傲鹰听到沉风所说,恐怕同样会震惊到无以复加

    执掌紫金鹏鹰,坐镇截天涯上,甚至在神话时期,被誉为传说中的天,傲鹰早已领教过沉风的强大。

    可是沉风之前的话,却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似乎将一切都压在傲鹰的身上,不仅仅是自己的命,甚至包括这个世界。

    “最后一次比试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沉风看着南荒中被群龙撕咬的傲鹰,或许在下一刻,傲鹰会出现惊天的逆转。

    云生陨落的事情,在几位山主之间心知肚明,他们没有将云生陨落的消息外传,却以手段将之告诉给云卿。

    如果真是蛮荒所为,那么神州之中到底还有多少这般能使得圣主陨落的强者

    如果不是蛮荒所为,那云生为何又会在自己的静修之地陨落
正文 第527章 群龙噬虎
    &bp;&bp;&bp;&bp;就在道宗因为云生的事情而惶恐不定的时候,此刻被多人困杀的傲鹰两人,同样陷入困境之中。

    虽然傲鹰和女魃在阵中可以畅通无阻,甚至不会担心背后被人偷袭

    女魃已经将巫抵逼入绝境,可是也因为他们的战斗,使得那处阵法有些被毁坏,地脉一旦截断,便不会再有阵法运转。

    傲鹰虽然能够御动一方天地,可是还没到那种足以逆改天地的境界

    巫抵被赤云手环重创,又被女魃以鬼面鼓震伤,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疯狂攻击,但是巫抵却还要提防阵法之中的杀机。

    那位来自九凤一族的老妇,相比于巫抵便好的太多了,傲鹰当初选她做为目标,但是对方的修为境界,却高处傲鹰几个境界。

    就算是想要重伤对方,也得等待机会才行,傲鹰一次次试探,不让对方有丝毫停歇,每一次出现都是虚晃,也有时会强硬出手。

    至于其他人,在阵中困的越久,便会看出傲鹰的阵法,虽然初见之时感觉神奇非常,可是久了之后,便发现傲鹰立下的阵法,还有一些缺憾。

    不过这个缺憾却也是他们不想碰触的,因为想要破阵不难,但是后果却有些难以承受,毁灭此方地脉,使得此处化作废土,便是破阵的唯一放法。

    傲鹰以地脉山川河流做为阵法,以这方天地困住众人,水火土风雷泽天地,八门尽数在傲鹰的掌控之中。

    就算是几人想要抓住傲鹰,也是极为困难。

    “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会沦为笑话了,被一个后辈子弟困在阵中,却投鼠忌器不敢动手,这强傲鹰把握人心,还真是机关算尽”一人看着周围还在变动的山河说。

    此人本就是南荒之人,此刻他所在的,便是八门之中的坎水门,南方属火傲鹰以水门相克,使得他本就有些不耐。

    其他人相差无几,同样都怀着这种心思,似乎傲鹰给他们设了一个阳谋,就是为了让他们明白,想要有什么举动,除非能放手一搏。

    此刻强族那位长老,同样也是被困在阵中,不过他所在之地,却充斥着雷煞,而非克制雷霆的金光。

    “看来族老对这小子所言还有些不足啊,这小子无论心智计谋,就连着阵法都强过族中不少同辈之人,甚至连鹏罡等人都有所不及”来人深处雷煞之中,宛若在雷谷之中。

    这也是傲鹰特意为他而作,强族对自己族人有恩,自己不可能恩将仇报,却也不愿跟他们回去,之时将之困在阵中,却未曾让他身处混乱。

    巫彭则惨的多了,当初他以白魂追杀傲鹰,又被猎猎破去法器,此刻还敢追进阵中,傲鹰怎么可能放过他。

    猎猎此刻在傲鹰的阵中凶威更胜,追杀着巫彭使得他难以招架,而且此刻的猎猎并非龙熊之态,而是被傲鹰解开四重封印,一头黑麒麟雷煞不断。

    傲鹰数次出手难以进取,那老妇显然知道,傲鹰是在消耗她的心神,在这阵中时刻都在提防着傲鹰的出击。

    同时她也不断劝说,想要傲鹰再回北极天柜,口口声声说可以保全傲鹰,巫族要对傲鹰绝杀,神族却保得傲鹰周全。

    却不见傲鹰有什么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攻击越来越凶狠,使得老妇心中恼怒不已,她甚至有些不明白傲鹰为什么针对她。

    西荒来人还是没能和其他人一样,被困在充斥着五昧神火的地方,使得本就杀气最重的他,没有顾及南荒的山川大地,不断在阵中轰击着大地山河。

    那一处阵法破坏的最是严重,也是最让傲鹰担心的一处,不断提醒女魃,时刻准备离开。

    此刻在**山观战的人群,还有那早已比试完毕的巫族,都在看着前方的一方世界,山河不断变化水火土风不断转变。

    “怎么有些奇怪小白呢”上官褚也已经结束大会,但是却找不到傲鹰的踪迹,就是连患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虽然远处的阵法中更引人注意,可是对于上官褚来说,小白的存在,胜过任何事情

    “上官兄原来你在这儿啊,你可曾见过前辈?”诸葛玉龙也是在寻找傲鹰,两人碰面之后,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大会结束了,傲鹰却不知所踪。

    这时候他们终于关心起周围人的议论,之前傲鹰和女魃两人离开,虽然没有人见过傲鹰出手,也没见到女魃的身影。

    但是在三位祖巫立阵的时候,他们都感觉到了那股气息,说是三位祖巫似乎是以阵法将**山罩住。

    之后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巫族的追杀下,竟然出现了一条黑龙,然后又出现了众多变化,这才使得**山上的阵法散去,反而出现了之后此刻远处的阵法。

    诸葛玉龙和上官褚听着议论,又返回那小店追问傲鹰下落,那店主那里知道,傲鹰之前和女魃离开,以他两人的速度,莫说是店主,恐怕就是大巫境界的修为,也难以发现两人的行踪。

    “难道前辈就是那被祖巫追杀之人吗?”诸葛玉龙看向远处的阵法,如果之前他觉得傲鹰有些奇怪的话,此刻便是有些怀疑了。

    傲鹰好几次追问他的事情,都显得有些奇怪,他本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傲鹰也是巫族之人,才没有因此怀疑。

    可是他父亲却有着另外的看法,几次想要上门拜访,却迟迟不敢忤逆傲鹰的意思,此刻傲鹰三人不知所踪,又出现那奇怪的阵法,更使得诸葛玉龙将两件事情结合。

    “难道你也觉得前辈另有身份吗?”上官褚奇怪的看向诸葛玉龙,傲鹰传授给他们的神术,无论是截脉何时刺穴,两种神术与巫术截然不同,但是却比之巫术更胜一筹。

    两人面色难看的看向远处,在哪里此刻已经开始了崩溃的痕迹,巫抵和女魃所在的一门,那来自西荒之人,还有被傲鹰多次触怒的老妇人。

    三处同时忍耐不住的爆发了,就在三门出现惊变的那一刻,傲鹰同时御令猎猎,巫彭之前还被追杀的堪堪应对,却见面前的黑麒麟,陡然间变成一条巨大的黑龙。

    同时在巫彭身后突然一人闪出,一直针对那老妇的傲鹰,在感觉到老妇爆发的那一刻,便闪身离开出现在巫彭所在,同时提醒女魃来自己这里。
正文 第528 孤注一掷
    &bp;&bp;&bp;&bp;傲鹰出手比之当初针对巫抵更彻底,此刻的绝杀还有阵法增进,猎猎化龙逼迫的巫彭难以逃遁,正在拼力应对,背后却突然出现傲鹰的身影。

    并且在此刻的鹰枪上,九字真言接连出现,一枪刺下整个阵法都在震动

    “收!”傲鹰一枪刺出,同时甩手将混沌钟祭出

    “女魃我们走!”傲鹰急忙呼唤女魃,对于已经被重伤的巫抵不去理会

    女魃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傲鹰从开始便提醒过女魃,一旦收手便是离开的时候,哪怕是巫抵已经重伤,若是为了巫抵将两人陷入困境,显然正中了对方下怀。

    傲鹰人在阵中从巫彭所在消失的那一刻,御令猎猎倾其所有,将此处崩碎,消失的那一刻再出现便在女魃身边。

    带着女魃跨出两步,遁出自己的阵中不再迟疑

    一共八门天地之门不算的话,六门之中四门崩碎,就算是剩下两门,也是被波及

    傲鹰走的没有丝毫留恋,哪怕眼角看到**山的大会结束,感知到下方那些巫族之人的审视,傲鹰也没有显出真身。

    上官褚和诸葛玉龙在破阵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两道身影转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上官褚也感觉到怀中微微一沉,他找了很久的小白出现在怀中。

    纵然数万人众目睽睽之下,傲鹰走的时候,也是没有人看清傲鹰和女魃的行踪

    不过那阵法既然是傲鹰立下的,哪怕是生死盘在混沌钟内,在阵法被陡然间破去的那一刻,还是让傲鹰体会到阵法反噬的痛苦。

    那一刻脑海中宛若千万针刺一般,就连生死盘也是距离震动,使得混沌钟中一直观察着生死盘的众人都被震开。

    “轰隆隆”

    “破!”

    惊天的神光将一片天地崩溃,老妇所在神火冲天,西荒之人金光遍体,巫彭所在更是碎裂的最彻底,而女魃和巫抵所在那里,早就已经残破不堪,在三门被破的同时也彻底崩溃。

    其他两门虽然没有人含恨出击,可是八门阵法首尾相连阴阳相生,此刻同时四门被迫,使得阴阳逆乱,其他两门也是难以保全,包括天地两门也是摇摇欲坠。

    阵法所在狂风大作雷霆闪烁,直到烟尘散去,几位强者怒目圆睁,被一个后辈玩的团团转,触动这么多人,竟然还让傲鹰逃了,这如何能让几人咽的下这口气。

    就在阵法彻底崩碎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傲鹰,早已用阵法将自己和女魃的气息封住,一口鲜血喷出,在女魃的担忧中,带着女魃又急速逃遁。

    这南荒封困他的几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如果他在这里停留,唯恐对方再次追来。

    接连前行甚至逃出男荒所在,傲鹰也没有打算停下来

    巫姑震怒不已,她之前被封在地脉之中,傲鹰本以为她是最先暴怒的,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纹丝不动。

    “混账”巫姑将周身的碎石震开,身上一尘不染,可是出现的瞬间,就怒斥出生。

    “人呢?他们人呢!气煞我也”那西荒之人此刻手中两刀挥舞,一脸杀气的追问几人。

    阵法破开的时候,几人合力抵挡,此刻却不见傲鹰和女魃的踪迹,之前被困在震中,本就有些让人气恼。

    虽然有人心中感叹,但是更多的是傲鹰的阵法有点阴损,专门针对几人的弱点。

    “恐怕是逃了想不到如此谨慎,竟然还被他逃了,真是有些可笑”强族族老似乎在说风凉话。

    “巫抵”巫姑看到巫抵的伤势,连忙上前施以援手,转而看了看周围说:“巫彭呢?”

    “咳咳我也不知,之前与神女交战,她手中的法器实在太强了,若非我拼死抵抗,恐怕都被她灭杀了”巫抵自己有苦难言,赤云手环攻击犀利,但是那鬼面鼓却针对神魂。

    他虽然外在难以攻破,可是神魂之上却有些下次,鬼面鼓的强大攻击,使得他神魂受挫难以支撑。

    “难道巫彭是追他们去了?”巫姑看向周围,根本找不到巫彭的踪迹。

    几位强者此刻还在烟尘之中,看一眼脚下的地面,已经被破去的阵法吞噬出一座巨坑,更是将周围的地脉截断,灵气不断散逸。

    “老身先走了巫族若是还有所动,传讯北极天柜即可”那老妇人最先提出离开,看一眼脚下,恐怕这方圆千里都会因为这地脉被毁而化作废土。

    远处那灵气充沛的**山,恐怕在不久之后,便会成为一座光秃秃的石山。

    “几位告辞”强族族老也是同样拱手,说着便转身离去。

    “哼我就知道这北荒心思不纯,那小子分明就是他们放走的”那南荒之人看着离去的两人说。

    “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那些人恐怕不久就会围拢过来”巫抵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远处**山那边,那里聚拢着不少人,此刻已经陆陆续续向这边赶来。

    神族和巫族联合施手,却被傲鹰逃了,几人都怀疑是北极天柜的问题,那老妇被傲鹰数次针对,逼得恼火不已,强族长老更是被困在雷煞之中不敢有妄动。

    可是谁都不承认傲鹰竟然能从他们的联合中逃脱,哪怕是傲鹰布下阳谋,但是阵法破去,就算女魃的修为不错,可是他们都知道傲鹰的境界,不过就是个修为微弱的后辈。

    趁着那**山众人还没上前之前,巫姑巫抵等人都各自离去,空有一身巫术神术,可是在阵法之中畏首畏尾,最终破阵而出,此来的目标却没有了。

    他们留在这里也不好解释,南荒被崩碎数十里方圆,就连周围的山川,也会在以后的时间里化作废地,这样的结果显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嗯?前辈呢?那几位前辈呢啊”最先跑过来之人,呼喊着想看一看究竟,却一脚踏空坠落深坑之中。

    上官褚看着怀中的小白,眼神惊恐的看向身后,他不知道傲鹰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傲鹰离开的方向,小白好像突然之间出现在他手中的。

    “上官兄在下先告辞了,那位前辈说的是,你我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唉我还得劝说一下我父亲,万一他将事情说了出去,恐怕我诸葛家”诸葛玉龙拱手告辞,急急忙忙前去找他父亲。

    傲鹰离开的那一刻,他模糊之间听到了傲鹰的声音,事情比他想象中的严重的多,若是被人知道他和傲鹰有关的话,诸葛家就得遭遇灭顶之灾,毕竟谁都知道巫族的手段。未完待续。
正文 第529 东荒乱起
    &bp;&bp;&bp;&bp;傲鹰连连吐血,阵法被破的反噬,让他头痛欲裂,而混沌钟中担心傲鹰的人更是焦急,看着生死盘上阵法突然散去,并且剧烈震动。

    做为玄门之主的苏七七,一眼便看出其中问题,小兔甚至在听到苏七七解释之后,急忙忙的想要出去。

    不过就在下一刻感觉到手中一松,同时传来傲鹰安慰的声音,小兔才没有忙中添乱,乖乖听话的呆在混沌钟中。

    小白被傲鹰还给上官褚,经过几次逃遁之后,此时此刻和女魃竟然停在神山,这简直就是自己找死的节奏。

    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同样也是最安全的,没有人会想到,傲鹰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横跨整个南荒,出现在神山所在。

    “我带你去一处疗伤”女魃看着傲鹰气若游丝,同时也是焦急的有些心痛,带着傲鹰就要前去神民之丘的山腹之中。

    “不用这里我已经用阵法封住,不碍事儿的,我要调息闭关修补神魂”傲鹰说完之后,闭目盘膝,双手不断结印打在周围,同时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

    女魃看着傲鹰,从之前气若游丝面若金纸,转眼之间竟然面色红润起来,而且气息也平稳许多。

    她不太清楚阵法反噬的痛苦,也不是很懂阵法一途,傲鹰未曾将生死盘从混沌钟中拿出,此刻在混沌钟中调动众多星神,极力灌输到生死盘中,以此补充神魂。

    之前那一心八用,可以说让傲鹰心神损耗最大,最后破开的那一刻,感觉到大厦将覆,更是让傲鹰必须算准每一刻。

    那是自己唯一逃命的机会,一旦错过恐怕就再难找到机会

    女魃嘴角有些微微扬起,看了看周围情况,傲鹰对于山势的把握,几乎已经到了随心应手的境界,将周围山势化作化作阵法。

    女魃微微挥手,将赤云手环等神兵收回,深吸口气同样闭目,盘坐在傲鹰身边不远,之前她的消耗也是不小。

    能将一位祖巫生生打残,这等凶悍以弱击强,可以说已经尽力了

    两人各自调息,尽快恢复之前消耗

    远在东荒云卿所在,此刻拳掌紧握,之前从道宗刚刚传讯,来自道宫的传讯,云生生意外

    云卿拳头攥的咯吱直响,他与云生相熟已久,在得到讯息那一刻,云卿甚至心中响起闷雷,脚下虚浮甚至站立不稳。

    在道宗他算是一个最特殊的存在,他是云生的师兄,甚至可以说云生是他看着在道宗修行

    “混账混账”云卿怒不可及,甚至心中痛苦,看着神州的方向

    云卿的怒甚至让周围源气躁动不不堪,就连江山河等人,都未曾见过云卿如此暴怒,两人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师傅如此震怒。

    道宫既然传来消息,断然不可能将此事谎报,而且此刻东荒平定不久,如此消息只会让东荒生乱。

    云卿的震怒,使得此刻在东荒的众人都感觉到阴云弥漫

    这件事情比之当初鬼域的事情,更是让人难以置信,鬼域乃是被强行突破,可是道宗这一次竟然是无声无息间,圣主被人斩杀。

    那是最大的羞辱,对于圣地的羞辱,道宗未曾将事情传扬,可是却已经让道宗各位山主为之触怒。

    “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云卿甚至将昊天镜投进东海,数百米巨浪被振起,所有的怒气倾尽海浪之中。

    其他几人闻声赶来,看到云卿那情况,几人看着云卿周身的气劲,还有那狂乱的源气,最先追问的自然还是江山河和娄千山两人。

    “你师傅怎么回事儿?”

    “前辈我也不知,之前有位弟子前来,见过师傅之后便这样了”

    “将那位弟子召来”

    “回前辈那位弟子已经返回宗门了,是师傅亲自勒令送走的”江山河低头说。

    “你们下去吧”几人摆手将娄千山两人劝退。

    傲鹰不在聂龙随万千梦在混沌钟内,路飞鸣那样的情况,难以再在道宗容身,在云卿身边就剩下两个跟班了。

    几人看着云卿泄,相视的眼神也是有些奇怪,云卿的情况可是太反常了,向来温和的云卿,哪怕是兵进东荒之时,若不是苏七七出现,他都不会以阵法出手,之后东荒征战十几年,也未曾见云卿出手。

    “云卿兄”几人走上前来,站在云卿一旁,有些凝重的问。

    “道兄”云卿收回昊天镜,转而眉头紧皱,余怒未消的看着海面,只是和旁边之人轻轻点头。

    “道兄何以如此动怒”

    “有劳诸位道兄前来,此事关系甚大还是诸位道友既然来了”云卿几次犹豫,转身过来看着此刻前来之人,都是此来东荒领军之人。

    “此事事关我道宗声誉,但是更关乎我神州安危,本是不能说出此事,但是此事不能隐瞒,之前我那弟子强傲鹰,也是传讯与我,巫族有些异动,三荒之地针对我等,正在筹划一场阴谋”云卿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之后,才将云生的事情告知众人。

    他之前将那前来传讯的弟子赶回去,为的不是让下方的人有什么恐慌,但是眼前众人,而且还有傲鹰前来的消息,都是让云卿有些迟疑。

    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将事情告诉众人

    几人闻言之后,都是一脸不敢相信,圣主陨落

    这已经是神州第二位圣主,还未踏进蛮荒便陨落在圣地之中

    “云卿道兄此话当真否”阎俊的父亲此刻也是心中哀叹。

    阎俊父亲的追问,使得周围几人都诧异的看过来,要知道身为这等地位之人,断然不可能以此事乱说,更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能以此事动乱军心吗!”云卿狠狠的瞪了一眼阎俊的父亲,这种话阎俊的父亲问的很不合适。

    “傲鹰所言我也是派人前去打听过,巫族确实有所动向,同时神族也是有所动,恐怕此事便是与我道宗之事有关”云卿深吸口气说。

    “傲鹰师侄传讯,与贵宗之事几乎同时生,此事或许确实与蛮荒有关,不知云卿道兄如何打算?”未完待续。
正文 第530 先下手为强
    &bp;&bp;&bp;&bp;云卿闻言之后,眼神从未有过的凌厉说:“既然已经有人出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趁此机会正好借他们密会之时,先将几人斩灭”

    周围几人闻言之后,都是相互看了看,这十几年来东荒平定,云卿虽然很少出手,但是道宗对于此战的重要,从傲鹰那里便能说明一些。

    此刻云卿因为云生以及傲鹰传回的消息,感觉到三荒带来的威胁,也可以说是借此机会,想要为云生报仇,为道宗立威。

    不过云卿的提议却没有遭到拒绝,毕竟他们也想趁此机会,再让蛮荒遭受重创,如此一来日后的收获可能会更大。

    “那不知云卿道兄打算何时动手,又在何处动手,我们几人也好配合一二,而且此时事关生死,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等当以雷霆之势,行迅疾之事”

    “嗯不错长青道兄说的有理,诸位意下如何?”

    “还是先问问那个小家伙吧,蛮荒之地可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况且消息又是他传回来的,就算想要动手,如此冒然行事,莫说什么斩杀别人了,恐怕我等能不能或者回来还是难说。”

    “嗯还是让云卿道兄问一问他徒弟吧”

    几人都对云卿的提议很是赞同,不过在行动之前,却得有一番商量

    蛮荒不比神州,他们虽然与蛮荒征战无数岁月,可是对于蛮荒的山海地形,有些隐秘却知道的并不算太多。

    岁月楼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多是关于蛮荒动向,这一次对方行事谨慎,在什么地方聚集,又打算做什么,他们还没有收到信息。

    傲鹰那边刚结束战斗,而且**山那样巫族重要的地方,一般反而没有多少探子在那里,巫族修炼的炼魂之术,对于神魂可是极为在行。

    一旦被巫族人发现,恐怕探子会被林根拔起

    不过云卿想要联系到傲鹰,此刻恐怕是很难做到,傲鹰将自己和女魃,封困在阵法之中,而且身处神山极为凶险。

    根本没有丝毫机会,和云卿或者东荒之人联系,就算是云卿修为强横,可是隔着千山万水,还有一片海域,断然不可能传讯傲鹰。

    还有便是傲鹰此刻无暇顾及他人,之前那一战让傲鹰领悟不少,道法地奇门遁甲两者结合的结果,傲鹰第一次尝试,但是其结果果然强横至极。

    只不过阵法被破的反噬,也是让他苦不堪言,神魂欲裂体内空虚,生死盘都不敢让他回归体内,而是借助混沌钟中充沛的灵气,将之调动补充自己的神魂。

    云卿和几人谈过之后,云生被斩的事情,肯定会在短时间内传遍,云卿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些人,还有他们身后宗门的圣主。

    既然云生死的悄无声息,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被人泯灭了神魂,这样的事情,其他几位圣主怎么可能坐得住。

    道宫的长老将事情告知给云卿,本来也是考虑了很久,想让云卿会道宗主持大局,可是没想到云卿竟然是直接将事情宣扬出去。

    现如今鬼域圣主陨落,道宗圣主又死的莫名其妙,而东荒初定最需要的便是震慑,此刻若是与三荒开战,显然很是不智。

    如此一来便更需要有强者,甚至身份和修为都足以镇住心神的圣主出现,才会使得东荒那些原居的生灵更加安分。

    却说云卿与众人结束谈话之后,便几次尝试以秘法传讯傲鹰,却迟迟不见傲鹰做什么回应,偏偏关于傲鹰的事情,谁都推演不了。

    此刻云卿心中急切,想要借刀杀人,而且此刻的时机也是极好,若是仙府圣主与其他几位老祖都前来的话,相信敲开南荒的大门应该不会太难。

    北荒有烛九阴坐镇,而且还有不少傲鹰所熟悉的存在,若是北荒开战,可能会使得事情出现一些意外。

    而南荒被做为突破则不会有这么多麻烦,首先南荒与东荒一海相隔,而之前傲鹰前来的时候,也曾说过自己身在南荒。

    再者南荒在四荒之中,或许可以说算得上是最小的,如此一来进军的话,也只能从南荒动手。

    云卿虽然未曾联系到傲鹰,却也知道了傲鹰之前告诉他的一些消息

    未曾和傲鹰有什么商量,云卿是直接立于几人细说了打算,同时将南荒海岸的一些情况告诉几人。

    这一夜几人连夜兼程,横渡南海朝着南荒而去,南荒沿岸的万里丛林,在他们眼中如同虚设,几人前来便是直冲**山附近。

    不过他们来的确实太巧合了,傲鹰白天刚和几人有过交手,对方虽然无功而返,却被傲鹰折腾的确实不轻。

    而且傲鹰还将一位祖巫,阴谋算计诸多安排之后,直接掠走塞进混沌钟内,以诸天星辰阵镇压,只待恢复差不多之后,便要在巫彭体内立下时空五葬印的封禁。

    此刻云卿几人前来,恰好赶上一些人正欲离开,那便是强族的族老,以及那位老妇人

    禺疆之后并未参与,他们还要镇守北荒,烛九阴更是不可能离开北荒,所以也只有北极天柜够资格。

    至于说北荒的一些其他种族或者皇城,他们对于这围剿之事并不知晓

    北齐国姜家,姜水云的话使得北极天柜的态度,出现了最致命的改变,当初姜水云只问了一句话,那便是谁能从三位远古神兽的面前,还将其中一只镇压。

    而且在北荒不少人都听过威卜,也知道他乃是人皇之后,身后的虚影可是有着帝术,命运之道的传承。

    就算是一些自负之人,也不敢轻易尝试去兵谷招惹这等存在,可是当初的兵谷,在傲鹰的拼力之下土崩瓦解。

    那一日群山之地不再成为禁忌,这便是姜水云的态度,最好不要去招惹,免得惹祸上身,哪怕是去招惹了,也千万别当真。

    强族的长老,九凤一族的长老,两人一路上并不见之前的气恼,反而是一路上有说有笑

    “你们强族可是找到一根好苗子啊年纪轻轻便有着不俗的修为,就是那手段,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得不说个佩服二字。”

    “哈哈哈哪里哪里那小子虽然是我强族的血脉后人,不过却不曾在北极天柜长大,想要让他乖乖认祖归宗,可不是什么简单事情啊,这是连抓都抓不住”

    就在两人行走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两人竟然是落入云卿几人的合围之中
正文 第531 误会
    &bp;&bp;&bp;&bp;“什么人胆敢如此放肆!”那位来自强族之人,虎躯一震目露雷光,抬手便朝着一处落下雷霆。

    “杀……”一个字的回应,哪怕此来几人身在大罗境,对上神族也并不算没有把握。

    从四周骤然出现几道身影,正是欲要前往**山的云卿等人,他们进入南荒之后,便已经隐去气息低调行事,这些年东荒地界上,这样的外人也不少。

    “哼……一群鼠辈藏头露尾,还敢大言不惭……”强族之人并不清楚出现的几人究竟是谁,还以为只是一帮闲杂人等。

    本来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两人都有些心中畅快,毕竟北极天柜两大神族,都认为总有一天傲鹰回回到北极天柜认祖归宗。

    两族也可以因此更加稳固,再者就算傲鹰不回回到北极天柜,但是也决然不会冲北极天柜动手。

    之前在**山,六门崩溃四门,他们却不曾受到多大伤害,哪怕是被傲鹰多次针对的老妇,也是到了最后才明白,傲鹰针对她就是为了让她将阵法毁去。

    此刻却被云卿几人截住,而且没有任何交谈,仅仅只有一个字。

    云卿几人悍然出手,可谓是将快准狠做到了极致,他们进入南荒就是为了扰乱巫族的阵脚,见到北极天柜的两人修为高深,却又并非巫族之人,显然与傲鹰说的差不多。

    凌厉的攻势瞬间展开,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此刻才明白几人的身份,本就是非我族类,况且云卿几人竟然已经偷偷潜入南荒,这等事情影响甚远。

    “好胆!雷鸣……”

    “炎云!”

    两人得知云卿几人身份,立刻极力反抗,没有丝毫保留……

    云卿几人可是等着几人入瓮才动手,而且都带着浓烈的杀意,怎么可能被两人轻易震开。

    虽然雷鸣和炎云使得周围天象并出,可是无论是昊天镜还是鬼幡,或者仙剑降魔杵,都在云卿几人的控制下,使得这里的战斗尽可能不会动静太大。

    “轰轰轰……”剧烈的振动被传入地下,使得周围群山接连碎裂。

    “雷神之怒!”

    “凤舞九天!”

    北极天柜的两人已经明白,云卿几人恐怕进入南荒,还有不少打算,如此大的阵势,几人联合出手,有些不似往日作风。

    不过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没有什么卑鄙无耻,也没有什么公平道义,云卿几人前来南荒,说白了就是为了杀人泄愤。

    要怪就只能怪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太背运,偏偏碰到盛怒之中的云卿……

    “杀!”

    “斩神诀!”

    “神阙镇!”

    “寂灭!”

    神州前来之人杀招尽出,一个比一个狠辣,对于此刻已经被困住的两人,几人都明白速战速决。

    一旦拖的久必然会使得情况有变,所以没有人有丝毫留手,神兵配合神诀,只为了将被困住的两人形神具灭。

    虽然云卿几人极力压制,但是今日困杀傲鹰的可不止两人,云卿几人这边虽然动静被几人控制,却也难以悄无声息。

    身为南荒祝融之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南荒的振动。

    只见天空一片神火极速而来,引得那西荒同样有所怀疑,就连等待巫彭的两人,也是看到那冲天而起的身影,急匆匆的便赶路前来。

    云卿几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那神火逼近更是让几人倾尽所有。

    “轰隆隆……”一阵巨响传出,之前被压入地下的气劲也是彻底爆发。

    “走……”云卿几人一见的手之后,身形远遁不再停留。

    那巨大的烟尘将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掩盖,其中情况还未知晓,不过仅仅之前云卿几人的奋力一搏,恐怕那两位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给我散!”来人两掌齐出,将烟尘散去,当他看到两人浑身残缺的躺在那里,虽然还有温热,却已经神魂具灭是,来人目光看向周围,却只感觉到已经将要消散的气息。

    “欺人太甚!”

    此刻从远处先后降下几道身影,看着面前的情况,顿时怒火中烧。

    “谁干的!”

    “还能有谁……还能是谁!”那祝融后人指着东荒所在怒斥。

    “竟然还敢闯入腹地行凶,看来他们是贼心不死,如此下去我等岂不是要龟缩避战,东荒之事十几年征战,这帮狼子野心竟然还要挑起争端。”

    “还有什么好说的,对方这是已经铁心不共戴天,这样的事儿能有一次,必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一次北荒之人陨落,下一次可能就是你我之中。”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早做决定,神女还有那个小畜生,必须早做处理,一旦大战再起有他们在,对于我族大计很是不利。”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这就回神山说明情况,这一次如果不能将东荒收回,便要让东荒化成焦土……”

    “我等也要赶回灵山,此次大会收拢的才俊不少,巫彭若是无碍他会传回消息的,这一次不能再出意外了,我等还是太轻敌了。”

    神族和巫族同时站在一条线,这一次云卿等人为了破坏巫族的好事儿,不惜以身范险,行杀伐之事。

    可是两方人根本没有交谈的想法,云生的死让东荒以及神州圣地感觉到危机,一旦给巫族机会,只要对方布局完成,其实力比之圣境的杀伤力都强。

    不过只要找到机会,不给对方机会,大罗境修为,亦可以使得祖巫难以招架。

    此时不管巫族和神族是为了傲鹰两人,还是为了东荒谋算,此刻强族和九凤一族的长老陨落,触动了最危险的事情,那便是神州和南荒再一次开战的导火索。

    云生的死无法解释,但是鬼域的事情却让道宗想到了是巫族所为,这是一个理所应当的误会。

    同样巫族和神族联手,竟然最先对付的是傲鹰和女魃,这同样还是一个让傲鹰没想到,让云卿他们身处东荒之人的误会。

    至于傲鹰和女魃为了自身安全,身处神山某处暂避风险,不得已甚至用阵法将自己两人封住,使得云卿难以知晓实情,同样又出现误会。

    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这一切本就是天再算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不再是误会,而是让大战再起,让神州和蛮荒拼的你死我活的算计。
正文 第532 天地难容
    &bp;&bp;&bp;&bp;对于傲鹰和女魃,这一次神族和巫族都是抱着必杀的决心……

    因为一旦大战再起,女魃通晓蛮荒的各种动向布局,傲鹰之前更是让众人刮目相看,那等阵法若是傲鹰修为更强,必将成为心腹大患。

    无论北极天柜是不是也这样想,在两位长老陨落在南荒,葬身于云卿等人手中之后,几乎已经无法在挽回什么了。

    蛮荒之地除去东荒,对傲鹰和女魃两人,可以说从天到地,从海到河,都再也没有两人的容身之处了,杀无赦三个字,就贴在两人的脑门上,一旦发现人人得而诛之。

    云卿等人得手之后并未远去,依然在南荒徘徊,联系不到傲鹰,使得云卿等人有些抓瞎,虽然有岁月楼的探子提供一些消息,不过却没有实质性。

    “痛快……这神族两人这般不济,实在是让人意犹未尽啊……”重新聚在一起的云卿等人,来自魔山的申屠收起兵器说。

    “之前那两人胜在我们出其不意,而且之前我似有感觉,那两人都有些气息虚浮,显然未曾处在全盛,能够如此轻易斩杀,也是有些运气的成分。”

    “哎……道兄这个就涨了他人志气了,不过后来的那几人,也证实傲鹰贤侄的消息没错,此次前来南荒会首的,三荒神族皆有出现,而且我看到了巫抵那个老东西……”

    “非是我涨他人志气,只是让诸位明白,我等此行重在斩杀威胁,而非肆意屠戮,之前你们牵连太多人了……”

    “那有什么牵连不牵连,你这假慈悲动手杀人比我还多,何时见你心慈手软过,难道之前不杀他们,以后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吗?笑话……”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看一看**山的情况再说,若是对方有什么举动,我等再详谈不迟……”云卿止住众人,此刻进入南荒,可是依然感觉不到傲鹰所在,每一次神念传出都是泥牛入海。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陨落,消息很快传回北荒,禺疆,强良,九凤,以及那群山之地离去的威卜,还有留在群山不出的王尸。

    卫于山和黑水沼泽,甚至包括紫竹林和赤渊,都被告知神州出手了,斩杀了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而且此刻还在南荒行凶。

    紧接着便是数百小国,各个大国自己国内的仙山洞府,都被这个消息触动了,比之当初东荒兵祸相差无几。

    东荒当初谁都看的明白,神州大军集合整个神州之力,一个东荒根本抵挡不了,甚至句芒都深知不可为,选择尽力之后便退去。

    所以东荒被拿下,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局势之下。

    四荒决裂互不相接,也是促成东荒沦陷的主要原因。

    可是既然已经拿下东荒,而且不少强者都已经离开东荒,他们同样也看出端倪,神山未曾全力增援,巫族甚至未曾出现,就已经让他们明白,东荒被放弃了。

    同样将东荒舍弃,也可以掌握神州的动向,并且还会使得神州必须加派人手,以防不测发生。

    两方都有所得所失,十几年时间足够神州掌控东荒,同时也够蛮荒摸清东荒的情况。

    这一次只要能剪掉傲鹰和女魃,东荒就会变成瞎子,三面合围一举拿下东荒,更是能让神州损失惨重,伤筋动骨,这便是一切谋划和阳谋。

    只是神州先下手为强,而且还进入南荒强势出手,这就让一直的谋划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但是也在意料中的意外。

    剪掉神州的眼睛还不够,那就只能雷霆出击,将云卿等强者一并除掉。

    蛇无头不走,龙无头不飞,那时候东荒剩下的,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水中鳖,案上肉。

    此时两方就看谁动手更快,看谁得手段更强,同样云卿等人进入南荒,也使得蛮荒之人感觉到一个信息,那就是神州打算再行征战。

    不说两方如何运作,当日在南荒亲眼目睹惨剧发生的人,将事情回禀族众,传扬各荒以及神山,不仅是提醒,也是在激励,东荒当初被血屠,无数国家付之一炬,无数人埋骨黄沙,整个东荒十几年未曾有一天停歇。

    如今三荒之地都知晓,若是神州兵临城下,他们的遭遇同样如东荒一般,这般说辞又有谁会对来犯之人留情。

    只有比东荒更残酷的一战,不会有什么和平共处的机会。

    却说傲鹰还在调息,同样也在感悟那一战中,自己对于道法地的领悟,处在神山之中,一般人显然不会来到此处寻觅。

    哪怕此刻傲鹰和女魃天地不容,可是只要逃出蛮荒所在,依然可以逍遥如故,只是此刻傲鹰迟迟不醒,女魃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女魃早已醒来,感觉到蛮荒的动静不小,却知道傲鹰封住两人,就是为了不让他人感知,况且在她眼里什么天下苍生,什么神州蛮荒,谁生谁死跟她都没太多关系。

    不过烈皇等人此刻同样也在神山附近,不过不是在神民之丘,而是在当初女魃自封之处。

    当日女魃让他们前来神山等候,此刻自己却难以容身,不过巫族这一次,真的让女魃感觉到上古时自己被驱逐的感觉。

    傲鹰还在调息,不见有转醒的意思,女魃祭出鬼面鼓,以神血滴入其中……

    不一会儿在鬼面鼓上出现一道帝文,女魃将魂锁拿在手中,面色很是凝重,轻轻靠近那出现的帝文。

    两者相遇瞬间合二为一,下一刻在女魃的眉心处,之前跳动的神焰消失,转而形成一道繁琐的印记。

    “吾受帝命所托,承万古遗命,凡我一脉之人尽数听令,帝血重燃之时,尽赴帝城所在。”女魃闭着眼睛轻声说着。

    就在女魃的话音消失之后,神民之丘所在,当初以血脉献祭帝台,使得九丘之地外人难以入内,更是将蛮荒决裂。

    此刻女魃的话,不知相隔多远,却依然在每个大帝一脉的脑海中响起。

    当初的四荒之中,大帝一脉都选择潜隐不出,此刻因为女魃的话,每一个人好像等待这句话已经很久很久了。

    白水仙如此,连她当初带走的小丫头也是如此,高怵如此,还有那当初与傲鹰对视的人也是如此。

    鬼面鼓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更是使得帝血重燃所在,海外仙山如此,哪怕是未曾出世依然隐修的人也是如此。

    帝城……当初凌霄天宫消失的地方……
正文 第533 已经迟了
    &bp;&bp;&bp;&bp;女魃以魂锁鬼面鼓,召集帝脉赶赴帝陵,那是源于血脉的号令,同样也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根基。

    帝陵当初逆天之举,五帝皆有参与其中,虽然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却不得不说,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的部族争霸。

    此刻女魃所传之言,乃是帝命并非她自己,而且那帝命之中,有着轩辕大帝的帝威,身负帝脉之人没有人会违背。

    可是如今神州和蛮荒敌我相对,就算是想要回到帝城,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此刻局势正紧张,东荒和蛮荒已经到了边缘。

    不过就在女魃传出帝命之后,远在九幽之中神魂所归之地,当初从帝陵离去的那些英魂,还有那诸天神将,在得令之后,反而一改平静低调,竟然是奋起朝着轮回而去。

    因为北极天柜的惨剧,使得三荒开始反击,虽然东荒之中抢着无数,可是云卿等人领军前来,此刻却在南荒探查巫族动向,即便是东荒大军雄壮,可是却缺少定军之人。

    没有圣兵的存在,圣主难以隔空传法,东荒一时间处在看似声势浩大,却有些后力不济的境况。

    也正是如此,才给了蛮荒一个绝佳的机会,并且此次进入东荒之人,实力之强比之当初协战东荒天险之人更强几分。

    东荒虽然遍地焦土,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昌隆,不过作为战场,却没有人在意这里是否还有什么价值。

    此刻在东荒几处,分别来自三荒之人,没有合在一处,而是打算在东荒大肆破坏,在他们想来就算有傲鹰和女魃的通风报信,以此刻前来之人的修为,也不会轻易围杀。

    几组人之间以巫族为首,以神族为辅,巫族想要在东荒再次掀起狂澜,而神族便作为那铺开战场的先锋。

    无需什么安排,一切以杀人为主,杀尽可杀之人,以作祖巫施术之用,凡是生灵都难逃一死,哪怕是被发现了,不曾接战转身离去,这便是蛮荒对东荒的报复。

    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误会可以澄清了,也没有什么余地可以挽回,今天你杀我一人,明天或许就会有一城人因他而死。

    云卿几人在得信之后,也是连忙回援神州,御动法器在东荒大地上与之追逐,但是对方显然不给交战的机会,而是在极力的替巫族收集灵魂。

    “恐怕对方是想再来一次东山之事,若是被对方得逞的话,恐怕我等之中,难免会有一两人为此陨落啊。”云卿他们也看出端倪,对方行事显然不是往常风格。

    “我看此事还是需要圣坛的诸位通道出手,将那巫族之术破去,让他们竹篮打水”

    “唉不是不能破去对方巫术,但是长此以往,人心涣散军心必定大乱,我等若是只看此刻,如何还能镇守得住东荒。”圣坛的那位长老,一脸愁苦的说。

    “对方行踪不定,而且修为与我等也相差无几,可是净都是对后辈子弟出手,实在是有些无耻至极。”申屠很是恼怒,魔山弟子死伤惨重,也是因为魔山弟子好战成性所致。

    “云卿道兄你那弟子如何说的?”仙府长老看向云卿,此刻对方行踪若是知道,他们尤其会如此被动。

    在场没有人为了当初南荒出手而后悔,战场杀敌埋骨黄沙,每个人早就有了赴死的打算,只是此刻死的人,死的有些太不值了。

    “实不相瞒恐怕小徒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对方既然如此做,恐怕也是知道小徒处境,很有可能小徒或许是被他们这数日以来我多次联络,也未曾见的回应。”云卿同样很是焦急。

    傲鹰自从当日传讯给他之后,这半月时光不曾有丝毫联系,南荒那场斩杀两人,虽然没有傲鹰的消息,却也让几人杀出了火气。

    当赶到**山,看到**山那里的情况,稍微一打听便知道,当日在**山发生的大战,而且如今的**山附近,灵气散逸很是严重,百里方圆都是废土,再也难以容纳修行之人。

    他早就猜想恐怕傲鹰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就在他想要再找寻傲鹰的下落时,东荒却被人抄了后院,这才使得云卿他们诸事不顺。

    三荒来人也是越来越触动频繁,他们同样感觉到,这一次与当初东荒之战不同,云卿等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动向,如此一来也更是确信,当初对傲鹰和女魃的举动是对的。

    那杀无赦的命令,这一次再也不会收回,甚至恐怕还有人会亲自动手,一旦东荒的事情解决掉,对于蛮荒的头号威胁,便是执掌九丘的女魃。

    却说调息数十日,领悟也是更甚一层的傲鹰,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从入定中醒来,目光如炬看着前方,这一次虽然凶险非常,却也并非一无所获。

    不但逃得性命,而且还将道法地的心法,三奇八门天干生死,都尽数在那一刻交汇在一起,这一次生死危机,更是让傲鹰清楚,潜心悟道比之生死搏杀,两者领悟的程度很是有些差异。

    “你终于醒了”女魃见到傲鹰醒来,略带微笑的说。

    “这一次真是危险之极,好在你我二人的运气不错,对了我们此刻在神山,你对这里逼我应该熟悉一些,一会儿还是你带路吧。”傲鹰看着女魃说。

    傲鹰撤去阵法,女魃一言不说,朝着运出飞遁离去,傲鹰紧随其后,两人的气息都各自掩盖,这里可是蛮荒最为重要的地方,一旦在这里暴露身份,恐怕两人都得遭殃。

    逃离神山的时候,女魃本想带傲鹰前去神民之丘,在那里还有一件东西,应该是属于傲鹰的,不过此刻神民之丘戒备森严,巫族甚至将灵山不少白巫调动到此处。

    一旦这里发生战斗,恐怕就要遭受神山之中强横存在的追杀,傲鹰刚刚苏醒,境界还处在一个微妙的关卡,所以女魃只能将此事放下,带着傲鹰朝深山之外而去。

    就在行进的途中,傲鹰感受到了东荒的境况,其糟糕程度,很有可能使得东荒再次沦为战火之地。

    可是看清了形势之后,傲鹰却没有传信云卿,只是摇了摇头,心中已经看明白,东荒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除非有足够镇得住场面的人,否则神州驻守在东荒的众人,只有败不会有胜。
正文 第534 申屠陨落
    &bp;&bp;&bp;&bp;就算此刻傲鹰传讯云卿他们,也难以挽回此刻身处东荒众人的心,而且傲鹰也看得出,此刻处在东荒之人,那实力很是强劲。

    悄无声息离开神山,傲鹰和女魃同样得知,自己两人竟然上了蛮荒的死亡名单,并且是位列榜首,一个比一个该死。

    “看来当日对方是冲着你我而来的,这一次进入东荒之人,如果刚开始是试探的话,那么此刻他们肯定更加确信,当初东荒一战,是我们一直从中作梗”傲鹰看向女魃,有些无可厚非的说。

    “他们如此在东荒破坏,显然也是想将你逼出来,而我我已经开启了父亲留给我的遗命,很多事情也已经解开,当初的心结我已经明白,就算此刻身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女魃平静的说。

    似乎对于傲鹰将她拉到统一战线并不生气,万年之前她心灰意冷,被族人赶出帝城,被父亲镇住神脉,孤苦一人远走他乡。

    如今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原来当初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而且是为了更大的谋算而留下的安排。

    万年之后苏醒的她,与当日刚刚清醒时完全不同,当日苏醒怨气冲天,此刻的她心中平静

    在蛮荒数十年,她走过九丘之地,看过不少上古遗留,身为大帝之女被誉为神女,眼界自然看得清楚。

    虽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和傲鹰一起走下去,不过女魃却未曾说出,而是说自己了无遗憾,甚至没有想着将事情告诉傲鹰。

    东荒那十几年,她看到傲鹰的布局和野心,同样也看到傲鹰和小兔的感情,她很清楚傲鹰在意的,是她体内未曾消散的魏启萱,同样也清楚,万年之后的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帝女。

    有些事情或许不说出来,便不会出现麻烦

    “没有什么遗憾那你的人生真好,我若此刻死去遗憾太多了,放眼天下,能够真的做到死而无憾之人,实在太少太少了”傲鹰闻言之后,抬头看了看天际,深有感触的说。

    “恐怕这一次,蛮荒和神州之战,会使得东荒不存,而且蛮荒对于你我的追杀,只会越来越凶悍,为今之计反倒是神州更为安稳一些。”傲鹰紧握拳掌说。

    “你难道要返回神州?”女魃闻言奇怪的看着傲鹰。

    “嗯我们先去东荒观战,然后我会与我师傅谈谈,赶回神州做一些安排,此次既然大战再起,恐怕难以收场,东荒必定寸土不存,我要将那两处神丘守住”傲鹰凝重的说。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且等待几日,有一些人也需要赶回神州,他们本就是神州之人,两地征战,他们也很少出手,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女魃想了想说。

    “什么人?”傲鹰皱眉看向女魃。

    “五帝血脉的后人”女魃说出此话,看到傲鹰眼神为之一震。

    “五帝血脉的后人他们也要此时回到神州”傲鹰看着女魃,女魃的眼神里没有期待和闪躲,显然她没有因此隐瞒。

    不过傲鹰记得,当初在帝陵的时候,那凌霄宝殿之中,进入混沌钟内的冤魂,他们都是五帝的亲脉,此刻听到女魃说出这句话,让傲鹰不由想到,恐怕他们回到帝陵,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怎么了?”女魃看着傲鹰眼神奇怪不由反问。

    “我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为何此刻会想到返回神州帝城,而且你又是如何知晓他们,并且还这么肯定,他们会跟我一起返回神州。”

    “有些事情能告诉你的我不会隐瞒,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我告诉你了,恐怕你也会因此陷入困境,他们身负帝血,哪怕是个万年血脉淡泊,却依然还有一些感应,想要召集他们并不算难,至于我我凭借此物”女魃翻手将鬼面鼓呈在傲鹰面前说。

    傲鹰看着女魃的意思,显然那这一次返回神州,这些人确实都要带走了,何况帝城当年天宫破碎之时,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就算是他们返回帝城,就算是他们有什么其他想法,对于自己的事情,也并没有多少冲突,这也是女魃第一次要求自己做事儿,傲鹰也只能点头答应。

    等待几日之后,不少人从三荒之地赶来,平日不怎么显山露水,此次前来竟然有近万人之多

    当高怵看到傲鹰,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傲鹰却欣然与对方打招呼,至于那个白水仙,还有带着的那个小虎妞,傲鹰虽然认识却不怎么熟悉。

    当傲鹰带着女魃,几次行进穿越南荒,躲避不少暗哨之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东荒时,一场大战正好就在不远处。

    傲鹰和女魃都未曾赶过去,反而是趁乱向东荒深处挺近,同时傲鹰以神念传于云卿,那边的战斗波及甚广,两者之间的修为恐怕奇虎相当。

    “你为何此刻才传讯回来,是不是之前出了什么意外”云卿闻言之后,心中也是宽慰不少,傲鹰能够安然回来已经是一颗定心丸了。

    “此事说来话长,师傅还是先赶去救人吧待到师傅归来之时,徒儿有些话还要与师傅当面说”傲鹰带着女魃继续朝深处前行,距离海岸也是越来越近。

    女魃当初出现在帝陵,不少人都见过她,没有人说她到底是神州还是蛮荒之人,不过当初苏七七阻止东荒进军,女魃出面将之带走,显然她的出现不会引起什么误会。

    只可惜的是傲鹰和女魃停留不久,便听到噩耗传来,魔山那位申屠长老,将然是被三人围攻,陨落在东荒之地。

    除了九转修罗刀,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这还是云卿等人赶去的早,若不然恐怕这魔山的圣兵,也要落入他人之手。

    申恭博为此伤心不已昏厥过去,云卿等人也是深感事态严重,传讯会神州,请求个圣地和世家,再次派遣来人坐镇东荒。

    而且这一次比之当初进军东荒的要求更多,东荒的局势此刻混乱不堪,当初步步为营的局势,被三荒的报复,大的措手不及。

    当傲鹰和云卿说明情况,傲鹰并非畏战而逃,实在是他心中另有打算,对云卿之言则是蛮荒对他很是仇视,恐怕自己留在东荒,不仅不能出力,反而会使得蛮荒更加变本加厉。

    反而自己返回神州,不仅可以将蛮荒的举动告知,而且自己一路来,也是避人耳目,并没有什么人发现自己,这样也可以使得蛮荒再次损失惨重。
正文 第535 返回神州
    &bp;&bp;&bp;&bp;申屠陨落,魔山的圣兵被追回,不过没过多久,那九转修罗刀就自行遁空而去,朝着神州的方向飞走。

    申恭博等魔山弟子,枭魁以及其他人,都是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恍惚,可是他们眼中却吐露着弄弄的煞气。

    “傲鹰此刻你若返回神州,肯定会让不少人有些说辞,虽然你的事情已经澄清,不过以你的修为和能力,这东荒才能让你大展拳脚,或许有朝一日,道宗山主之中,也有你的一席之位啊”

    “师傅非是我贪生怕死,实在是因为我留在东荒,只会让这里更加难以掌控,我虽然人在神州,却可以更好掌握蛮荒的动向,况且我只要行踪不定,没有人可以找到我的”

    “唉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大师兄现在如何?他可曾有怨我”云卿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怀。

    “大师兄在我的法宝之中,自从那只之后,已经闭关数十载,我想师兄应该不会怪你的,聂龙他也在,不过那万千梦”

    “聂龙的情劫就在那万姑娘身上,此劫不破他恐怕难以有所成就,只是这晚辈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做师兄的出面应该问题不大”

    “嗯我明白了”

    “我劝你还是先回一趟道宗,当初东皇平定你功不可没,宗门留给你的赏赐,却一直无法亲手交给你,此次回去我想你不可能长留道宗山门,那些东西你带在身上防身也好。”

    “谢过师傅师傅保重”

    “去吧至于你返回神州的事情,我会与他们坦言的,这个你不必担心”

    “嗯弟子告辞”

    傲鹰和云卿商谈之后,虽然云卿说的应该没有错,傲鹰若是留在东荒,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恐怕百年之内成为山主基本上没有问题。

    可是傲鹰的心并不在此,或许是傲鹰的心太大了,道宗根本无法容纳,甚至神州大地也是难以容纳。

    心比天高那就要将心烙印在天心之中

    不过傲鹰来到东荒,与云卿刚刚拜别,还未离开的时候,阎俊和欧意几人却都来送行,看来那些大人物,虽然没有亲身出现,却对于傲鹰的事情关注颇多。

    水淼和土垚同样也在,那火炽此刻看到傲鹰,再没有当初见面就要喊打喊杀,当初东荒战乱的时候,傲鹰几次提醒火家,才免去几位长老陨落在此。

    哪怕是火焱和火焚,都死在傲鹰手中,火家此刻也只能认命技不如人,毕竟一个火家,难以和圣地以及水家和土家抗衡。

    “你们”傲鹰看着众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傲鹰兄后会有期”齐宣震拱手说道,虽然当初帝陵之中,两人之间还曾有过一些摩擦,但是这些年东荒所见,已经让几人不再是当初那般。

    “强傲鹰这是我水家的心水咒法那强云海已经修练过第二重,这剩下的几重我水家也不会小气”水淼递出一枚玉简,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傲鹰,这才转身离去。

    “后会有期”土垚拱手却不曾多言,虽然傲鹰此刻,已经不将几人当作敌人,但是土垚心中却放不下那份骄傲。

    傲鹰这几年的修为,已经将他们甩开很多,从当初帝陵之中,他们高出傲鹰不少境界,此刻再见已经恍如隔世。

    甚至连家中长辈,也是特意让他们前来示好,想来东荒甚至蛮荒,他们能不能安稳,都要从傲鹰这里获息。

    土垚说完之后,火炽上前有些犹豫,就在她还迟疑的时候,傲鹰反而拱手说道:“当初以往各自拼争,此刻我等皆为神州之人,无须多言诸位保重”

    阎俊见傲鹰转身欲走,连忙将崔石赶出身后说:“傲鹰兄可否劳烦傲鹰兄,将小崔也一同带走,我千里坟此刻没有坐镇之人,虽然跻身鬼域,但是宗内弟子繁多,还是得有个照应。”

    “少主”崔石有些不舍的看着阎俊。

    “嗯你想抗命不成”阎俊冷冷的看了看崔石说。

    “唉我倒是也想回去,可惜宗门就是不让啊傲鹰兄你可得多看着点啊,别让我死在东荒”欧意说的饶有深意。

    此刻欧意的境界早已今非昔比,并且他当年的仇怨,也已经有人替他摆平了,毕竟此刻欧意的身份,已经比之当初的龙翔不逞多让

    其他人同时与傲鹰送别,就是连那秦弑,都遮掩着黑袍,站在一旁传出神念,虽然不曾说话,看来鬼域破灭,也使得他明白不少。

    “诸位就此告辞”傲鹰旁边女魃不言不语,崔石依依不舍,三人同时踏进虚空阵,转眼间回到东山部族所在。

    “大人那小人就先行离去了”崔石实在是受不了傲鹰和女魃两人的气息。

    他眼睛所看到的,傲鹰背后的早已消失,可是傲鹰自己却已经如同神魔无二,而一旁的女魃更是让他畏惧,光是女魃的气息,就已经让崔石不敢靠近。

    看到崔石那闪躲的神态,傲鹰看了看一旁的女魃,这才向崔石点了点头

    看来虚空阵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入的,回到东山部族的傲鹰,如眼所见,此处隐秘竟然是修建在群山之中。

    在傲鹰出现之后,傲鹰清楚的感觉到,周围陡然出现的几道气息扫过

    “我们先回一趟道宗山门,有些东西师傅让我带走”傲鹰冲女魃说。

    “你去吧我要先返回尸山,然后我们在帝城汇合”女魃说完之后,竟然是先傲鹰一步离去。

    回来三人却剩下傲鹰一人独行,不过混沌种内,整个强家还有不少帝族之后,以及神兽妖神诸多。

    并且这一次傲鹰归来,可以说是名正言顺,不会再有什么追杀,而且身份也是不同往日

    只是这一次傲鹰要做的事情,却可能让神州之人恨之入骨,反而让蛮荒之人大快人心

    傲鹰要将地脉攫取,使得神州地脉空虚,同时六大圣地的山门所在,还有三大世家的祖地所在,傲鹰都要留下后手。

    这些事情都是大忌,但是傲鹰却早已下定决心,虽然自己会做的很是隐蔽,却难以保证不会发现。

    况且神州地脉灵气已经快要枯竭,若是蛮荒拿不下来,而神州又因此而变作废地,到那时候恐怕天下真的就没有傲鹰的容身之处了。
正文 第536 再见龙幽
    &bp;&bp;&bp;&bp;傲鹰走出虚空阵,刚行过不远,却看到东荒一片荒芜,当初进军东荒,做为打头阵的都是东山部族子弟,多少年征战不休,使得东山部族几乎被消耗一空。

    孤儿寡母老弱病残,放眼过去十室九空土地荒凉,饿殍随处可见,可是对于他们都无人问津,反而对于蛮荒是不是能拿下来,却更是在意。

    “这就是战争后的景象战时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还可是战后有多少人在意他们,期盼子女归来的老父母,期盼丈夫归来的妇人,期盼父亲归来的子女,他们虽然不再战场,可是也唯有他们的心,才真的在战场。”

    傲鹰闭目一叹,自己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千千万万的人,自己可以救得一时,此刻却救不了一世。

    “世间再无兵祸之时,天下人才会安居乐业,他们的死你们的死,却都是为后世的天下,拓开疆土天地,死得其所”傲鹰翻手将死去的人埋葬。

    一路走出东山部族,比之当初一片焦土的东荒,东山部族恐怕也是时日不多,青壮少年死亡殆尽,土地荒凉无人耕种,这般的东山部族能撑多久。

    傲鹰回到道宗,却只是悄无声息的进入道宫,甚至连几位外门的门主,傲鹰都不曾惊动

    对于执法长老,傲鹰自然没有多少话语,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之后,却是返回太室山,看了看自己曾经修炼的地方。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却历历在目”触景生情无限感慨。

    外门之中司空筑梦和牧天野早已离去,居倾奇当初也是因终无极,不得不和两人一起离开道宗。

    此刻恐怕三人都容身旋仙所在,臻法宗还有两地未曾寻找,这一次傲鹰归来,就是做最后的安排。

    在此之前,傲鹰还得安顿好一些人和一些事儿,毕竟自己恐怕牵连的人太多太多,一旦生乱天下动荡,这场腥风血雨停歇的时候,恐怕整个天下都得为之送葬。

    离开道宗之后,傲鹰直接前往龙幽所在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因为龙幽的几片本名花瓣,还曾经引起不小的误会,此刻归来傲鹰牵挂那个沉默的丫头更多一些。

    波月山庄依然矗立,当初前往妖门的霓裳也早已归来

    傲鹰再一次来到这里,想起当初自然还是有些眷恋,如果没有魏启萱,恐怕当初这位百花谷的蝴蝶仙子,傲鹰可能就擦肩而过了。

    傲鹰刚刚踏进波月山庄,一股神念扫来,下一刻一阵幽香迎面而来,霓裳感觉到有人前来,而且修为不俗,但是那气息却极为熟悉。

    当看到傲鹰的那一刻,霓裳眼中不免闪过一丝震撼

    “小家伙这几年都是吃天材地宝的吧,这修为境界,真是让姐姐我刮目相看啊”霓裳依然妩媚动人,不过说话还是一点没变。

    “前辈”傲鹰冲霓裳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你不是在蛮荒吗?怎么会突然归来”霓裳摆动衣裙,转而朝着庄内走去

    傲鹰对霓裳没有太多隐瞒,一路上将蛮荒的情况,以及东荒的处境坦言相告,另外自己这次归来的打算,也是说了一些。

    “那小丫头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在你哪儿了,不过你这次归来,图谋如此之大,就不怕自己也陷入其中吗?”

    “难道前辈不觉得,事情总该有个结束吗,神州和蛮荒征战多年,死去的生灵恐怕填海都足够了,若是想让一切平静,就只能将之合二为一。”

    “那些事情我可没心思管,你此次前来,是想将小幽也带走是吗?”霓裳行走间回头看了看傲鹰说。

    “是我那法宝之中的世界更为安全一些,而且这一次恐怕我要将神州不少生灵,都转入法宝之中,之后才能放手一搏,就算失败了,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唉臻法宗的人都是疯子,你哪位龙臻师傅是,现在的你也是”霓裳摇了摇头,却没有就此反驳制止。

    看来霓裳也明白,傲鹰说的恐怕并没有错,况且傲鹰的修为境界,她几乎就是看在眼里的

    短短几十年,傲鹰从一个毛头小子,此刻竟然可以左右神州和蛮荒的战局,而且在蛮荒布置众多,此刻只要神州这边不出现意外,想要做成的事情恐怕还真不算太难。

    两人走进庄园之内,幽幽闭关不出,在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身旁还有一个已经破茧的神虫,正是当初牧天野的那只。

    “小丫头自从你被满世界追杀,就一直闭关不出,此地对于她好处众多,若是她能借此突破到妖神境界,她那天赋也是要觉醒了”霓裳指着百花中闭目的龙幽。

    还是当初的样子,还是那个腼腆沉默的小丫头,龙幽做什么都很沉默,很少向傲鹰提出什么,同样对于傲鹰的安排也很少反驳。

    霓裳并没有阻止傲鹰将龙幽带走,此刻云生陨落的事情,已经在神州传开,连圣主都能悄无声息的陨落,更何况日后大战再起,恐怕蛮荒会直接踏进神州也说不定。

    “前辈你也一起走吧”傲鹰转而看向霓裳说。

    “免了吧百花楼还得我主持,药仙谷和百花谷,要是我走了谁能镇得住”

    “我将他们都收了”

    “那也等你收了之后再说小家伙要记住什么叫做故土难离如果你将两地合二为一,就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有的族群天地变了,或许也会自此消亡,毕竟没有他们可以赖以生存的东西,他们是难以存活的。”

    “谢前辈指点”傲鹰踏出一步,出现在龙幽附近,没有将她唤醒,倒是一旁的神虫,却对傲鹰充满敌意。

    不过傲鹰并没有震慑,而是闭目在混沌钟内营造一片相同的天地,这才将幽幽和神虫一同收走,并且特意给龙幽留下信息。

    “前辈他日再来,还望前辈不要拒绝”

    “行了你去吧既然此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也该回百花谷走一趟了”霓裳叹了口气,似乎当年百花谷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似的。

    傲鹰离开波月山庄,看了看中间矗立的岁月楼,那里可以说是神州的中心,同样那里也可能是日后最大的阻碍。
正文 第536 再见龙幽
    &bp;&bp;&bp;&bp;傲鹰走出虚空阵,刚行过不远,却看到东荒一片荒芜,当初进军东荒,做为打头阵的都是东山部族子弟,多少年征战不休,使得东山部族几乎被消耗一空。

    孤儿寡母老弱病残,放眼过去十室九空土地荒凉,饿殍随处可见,可是对于他们都无人问津,反而对于蛮荒是不是能拿下来,却更是在意。

    “这就是战争后的景象战时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还可是战后有多少人在意他们,期盼子女归来的老父母,期盼丈夫归来的妇人,期盼父亲归来的子女,他们虽然不再战场,可是也唯有他们的心,才真的在战场。”

    傲鹰闭目一叹,自己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千千万万的人,自己可以救得一时,此刻却救不了一世。

    “世间再无兵祸之时,天下人才会安居乐业,他们的死你们的死,却都是为后世的天下,拓开疆土天地,死得其所”傲鹰翻手将死去的人埋葬。

    一路走出东山部族,比之当初一片焦土的东荒,东山部族恐怕也是时日不多,青壮少年死亡殆尽,土地荒凉无人耕种,这般的东山部族能撑多久。

    傲鹰回到道宗,却只是悄无声息的进入道宫,甚至连几位外门的门主,傲鹰都不曾惊动

    对于执法长老,傲鹰自然没有多少话语,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之后,却是返回太室山,看了看自己曾经修炼的地方。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却历历在目”触景生情无限感慨。

    外门之中司空筑梦和牧天野早已离去,居倾奇当初也是因终无极,不得不和两人一起离开道宗。

    此刻恐怕三人都容身旋仙所在,臻法宗还有两地未曾寻找,这一次傲鹰归来,就是做最后的安排。

    在此之前,傲鹰还得安顿好一些人和一些事儿,毕竟自己恐怕牵连的人太多太多,一旦生乱天下动荡,这场腥风血雨停歇的时候,恐怕整个天下都得为之送葬。

    离开道宗之后,傲鹰直接前往龙幽所在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因为龙幽的几片本名花瓣,还曾经引起不小的误会,此刻归来傲鹰牵挂那个沉默的丫头更多一些。

    波月山庄依然矗立,当初前往妖门的霓裳也早已归来

    傲鹰再一次来到这里,想起当初自然还是有些眷恋,如果没有魏启萱,恐怕当初这位百花谷的蝴蝶仙子,傲鹰可能就擦肩而过了。

    傲鹰刚刚踏进波月山庄,一股神念扫来,下一刻一阵幽香迎面而来,霓裳感觉到有人前来,而且修为不俗,但是那气息却极为熟悉。

    当看到傲鹰的那一刻,霓裳眼中不免闪过一丝震撼

    “小家伙这几年都是吃天材地宝的吧,这修为境界,真是让姐姐我刮目相看啊”霓裳依然妩媚动人,不过说话还是一点没变。

    “前辈”傲鹰冲霓裳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你不是在蛮荒吗?怎么会突然归来”霓裳摆动衣裙,转而朝着庄内走去

    傲鹰对霓裳没有太多隐瞒,一路上将蛮荒的情况,以及东荒的处境坦言相告,另外自己这次归来的打算,也是说了一些。

    “那小丫头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在你哪儿了,不过你这次归来,图谋如此之大,就不怕自己也陷入其中吗?”

    “难道前辈不觉得,事情总该有个结束吗,神州和蛮荒征战多年,死去的生灵恐怕填海都足够了,若是想让一切平静,就只能将之合二为一。”

    “那些事情我可没心思管,你此次前来,是想将小幽也带走是吗?”霓裳行走间回头看了看傲鹰说。

    “是我那法宝之中的世界更为安全一些,而且这一次恐怕我要将神州不少生灵,都转入法宝之中,之后才能放手一搏,就算失败了,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唉臻法宗的人都是疯子,你哪位龙臻师傅是,现在的你也是”霓裳摇了摇头,却没有就此反驳制止。

    看来霓裳也明白,傲鹰说的恐怕并没有错,况且傲鹰的修为境界,她几乎就是看在眼里的

    短短几十年,傲鹰从一个毛头小子,此刻竟然可以左右神州和蛮荒的战局,而且在蛮荒布置众多,此刻只要神州这边不出现意外,想要做成的事情恐怕还真不算太难。

    两人走进庄园之内,幽幽闭关不出,在那百花盛开的地方,幽幽身旁还有一个已经破茧的神虫,正是当初牧天野的那只。

    “小丫头自从你被满世界追杀,就一直闭关不出,此地对于她好处众多,若是她能借此突破到妖神境界,她那天赋也是要觉醒了”霓裳指着百花中闭目的龙幽。

    还是当初的样子,还是那个腼腆沉默的小丫头,龙幽做什么都很沉默,很少向傲鹰提出什么,同样对于傲鹰的安排也很少反驳。

    霓裳并没有阻止傲鹰将龙幽带走,此刻云生陨落的事情,已经在神州传开,连圣主都能悄无声息的陨落,更何况日后大战再起,恐怕蛮荒会直接踏进神州也说不定。

    “前辈你也一起走吧”傲鹰转而看向霓裳说。

    “免了吧百花楼还得我主持,药仙谷和百花谷,要是我走了谁能镇得住”

    “我将他们都收了”

    “那也等你收了之后再说小家伙要记住什么叫做故土难离如果你将两地合二为一,就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有的族群天地变了,或许也会自此消亡,毕竟没有他们可以赖以生存的东西,他们是难以存活的。”

    “谢前辈指点”傲鹰踏出一步,出现在龙幽附近,没有将她唤醒,倒是一旁的神虫,却对傲鹰充满敌意。

    不过傲鹰并没有震慑,而是闭目在混沌钟内营造一片相同的天地,这才将幽幽和神虫一同收走,并且特意给龙幽留下信息。

    “前辈他日再来,还望前辈不要拒绝”

    “行了你去吧既然此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也该回百花谷走一趟了”霓裳叹了口气,似乎当年百花谷的事情又要重演了似的。

    傲鹰离开波月山庄,看了看中间矗立的岁月楼,那里可以说是神州的中心,同样那里也可能是日后最大的阻碍。
正文 第537 有些事情重难挽回
    &bp;&bp;&bp;&bp;傲鹰离开波月山庄,带走了龙幽和那神虫,霓裳亦是离开阳虚城,前往药仙谷,去见一见药师和毒师两人,百花谷那里毕竟是霓裳的根。

    不过傲鹰并未着急前去旋仙所在,反而是朝着南山部族而去,当初霓裳告诉过他,青山湖一脉便隐居在南山部族之中。

    南山虽然与北山部族素来不和,但是此刻傲鹰进入南山,却未曾有什么阻拦,紫沐心在混沌钟内,对于南山部族,他反而比较熟悉。

    当傲鹰将他和白莲花两人唤出,与两人同行,当傲鹰询问有关基山的时候,紫沐心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傲鹰。

    “你真的要去那里?我记得在我小时候,那里曾经出现过一次崩塌,那场动静引得南山部族震动不小,而且在基山附近的地下,还发现一座古城,说是古城其实也不算确切。”紫沐心不知道该怎么说。

    “各部族所居之处,都是神话时期出现的,那时候发生过一场大难,之后上古和远古,同样也有一些事情发生,才会使得各荒时有山体崩塌,显出古迹并不算奇怪”傲鹰如此说着,与紫沐心三人继续前行。

    “要不我们先去我家如何,或许我的族人能帮助你一些,那基山附近,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紫沐心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

    “好哇好哇”白莲花惊喜的喊道,转而有些期待的看向傲鹰。

    女魃还在帝城,傲鹰此来乃是寻找青山湖故旧,当初霓裳所说,青山湖或许便在基山附近休养生息,至于是否安在就不得而知了。

    傲鹰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青山绿水,南荒毕竟是紫沐心的家,他如今和白莲花结为连理,家人却还不知道。

    不过那小蝴蝶却是个麻烦,他离不开白莲花,现在也难以在藏在白莲花身上,无奈之下傲鹰只能让它飞在高空,尽可能的不被人发现。

    紫家当初本就是南山部族的顶级家族,如今更是因为紫沐心还有紫磬几人的缘故,使得紫家更是胜过以往。

    当傲鹰三人前来紫家,还未进入紫家族寨,便被几个彪形大汉拦住

    “什么人!”

    “金叔银叔”紫沐心见到两人之后,数十年未归,见到自家亲人,疾呼出声上前伏跪在地。

    “小心?”

    “真的是小心”

    两人看到紫沐心也是激动不已,当初紫家最是杰出的少年,转眼数十年过去,当初离去的时候,还是稚嫩的孩子,此刻再次归来已经今非昔比。

    “快快让叔看看好小子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其中一人拍着紫沐心的肩膀,一拳一拳的砸在紫沐心胸口,只听到闷声响,掩盖了喜悦的声音。

    “这两位是?”

    “哦银叔这两位是我朋友这次回家也是有要事儿的”

    “快快请进既然是小心的朋友,那便是我们紫家的客人”傲鹰缀在队伍后面,白莲花算是半个紫家的人了,而自己这个算是白莲花的娘家人。

    进入紫家之后,自然是被奉为上宾,紫沐心见到父母之时,拉着白莲花上前双双下跪,莫说修为多强横,也不说此刻乃是圣地门徒,在父母面前依然还是儿子。

    对于紫沐心的归来,紫家自然一片欢腾,确实也耽搁了一些时间,这也是因为紫家上下,都要为紫沐心重办大婚,白莲花虽然和紫沐心早已成双,但是却未曾有夫妻之名。

    这一闹也就耽搁了一些时间,当傲鹰从紫家离去之时,并未将两人带走,而是说择日再归来之时,再看两人是否愿意同行。

    傲鹰孤身来到基山,情况和紫家那里得知的差不多

    形似山羊九尾四耳的猼詍,两眼长在背上,其形态最是醒目,也唯有这基山才有此兽,偶尔尚鸟飞过,如鸡大小三首六目六足三翼,同样也是这基山的标志。

    基山分阴阳两界,阳界多玉阴界多怪木,只可惜此刻多半山体已经坍塌,只留下一些山底还在,一旁是深不见底,周围还有一些把手之人。

    傲鹰前来可是带着紫家的令牌,自然不会被阻拦,不过当傲鹰看到此刻的基山,便已经知晓青山湖的境况,可能自己来的有些太迟了。

    心中有些惆怅,当日丹熏山臻法宗中,自己应下的事情,有些事情终究难以应诺了,青山湖一脉恐怕早已在数十年前便已经断绝。

    就在傲鹰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混沌钟里传来的焦急,当他申年进入其中,看到龙幽有些慌张的安抚着龙九时,这小狐狸竟然把龙幽惊醒了。

    “哥哥”

    “小丫头醒了啊”

    “嗯”

    “小九怎么了?”

    “他说好像有族人,就在那边远处”龙幽指着东方,此刻那小狐狸也是急切的看向东方所在。

    傲鹰回身看了看,反正对于自己而言,去哪里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傲鹰牵着龙幽几步便到小狐狸所指的地方。

    “去吧”龙幽将小狐狸放在地上,转而看向傲鹰,多年未见小丫头什么都没变,傲鹰却更显沧桑了许多。

    “哥哥这些年很累”龙幽看着傲鹰,看着看着去说出这样的话。

    傲鹰的目光本是看着小狐狸,被龙幽的话引得侧目,转而轻轻一笑,拍了拍龙幽的肩膀说:“累一些好累一些就没时间想一些事情了,这些年我将你一个人放在阳虚城,不怨我吧”傲鹰说着感觉对龙幽有些愧疚。

    “我明白”龙幽先是摇了摇头,甜甜的一笑,抬手抓着傲鹰的手,就那样与傲鹰四目相对。

    “不知那位送我孩子归来?”过得片刻之后,小狐狸竟然带着一群人前来,男的俊美非常,女的婀娜多姿,而此刻的小狐狸便在一个美妇人怀中。

    龙幽闻声看去,前来之人都是青丘山一脉,这里是九尾狐的故乡,只是当初征战之事,使得九尾狐一族也是出现分歧,一部分跟随上古五帝征战蛮荒,一部分则是留在此处。

    小狐狸从那美妇人怀中跃出,直接回到龙幽怀里,热情的在龙幽怀里蹭了蹭

    “在下狐不忘谢过姑娘”此人一眼认出龙幽的身份,不过再看向傲鹰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谨慎,似乎对于人族有些抵触。
正文 第538 屠天诀
    &bp;&bp;&bp;&bp;对于那狐不忘的警惕,傲鹰并未在意,世间凡人将圣地看作显身,将凶禽猛兽看作口粮,将这妖族看做异类,非我族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狐不忘如此态度,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龙幽也看出其中端倪,与傲鹰更亲近了一些,并言当初若非傲鹰所救,恐怕龙九也不可能脱困,得以自由之身。

    当狐不忘带着两人前往所居之处,竟然是在地底深处,为了避免与人族接触,九尾天狐一族不与世间往来自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不过虽然暗无天日,可是在地底深处,九尾天狐一族却用不少天材地宝,将下面点缀的通明,或许是因为太深的缘故,也不见有什么潮湿。

    不过当傲鹰看到九尾天狐一族,竟然供奉着人族的牌位时,心中顿感其中机缘,确实有些难以揣摩。

    那牌位供奉的不是他人,正是基山已经灭门的青山湖一脉

    排位上清楚的铭刻着恩公司徒啸天,并且以材质来看,恐怕还是以基山那栖木所制

    当傲鹰站在那牌位前,甚至被狐不忘拦下,言辞之中有些警告,同时转身之时,却还向那牌位恭敬的一拜。

    经过一番打听傲鹰才明白,原来在上古之时,青山湖一脉逃离神州,隐姓埋名藏于南山部族,当初的基山还不是这般。

    同样当初妖门虽然贵为圣地,但是妖族处在部族之地,自然有些山高皇帝远

    在那段岁月里,臻法宗被视为邪魔,神州之地大肆屠戮臻法宗门人,就算是有些牵连的也是被屠戮一尽。

    当初青山湖一脉逃至基山,当初的基山对于青山湖来说,几乎就是最适合修炼的地方,况且那时候氏族刚刚退出神州,部族还未大肆兴起,司徒一脉便隐姓埋名与基山所在。

    对于青丘山却是有些意外,原因自然是部族的兴起,使得飞禽走兽,或者神兽妖兽栖息之地日渐减少。

    九尾天狐一脉居于青丘山,自然也在被驱逐之中,毕竟人族繁衍生息,百年之后便是数倍增加,比之其他生灵只强不弱。

    而且还有圣地和世家做为靠山,如此一来,便更使得各部族之中对于这些上古异族更加冷酷,服从者苟且偷生,沦为家兽或者坐骑,不服从那便是杀戮一空。

    这也使得个部族之中,很难见到神兽,或者什么妖兽的踪迹,甚至只要能够化形为人,便都以人身示人,免得惨遭横祸。

    当初青山湖便是解救九尾天狐一脉,才结下如此恩情,两族也是隔山而望,青山湖是不忿神州的冷酷无情,道义出手相助,其实也感觉有些同病相怜。

    而青丘山九尾天狐一脉,则是感激青山湖救命之恩,也是长长与基山有所来往

    只可惜数十年前,一场天灾使得青山湖自此灭绝,当狐不忘说出那场天灾的时间时,恰好是自己出生的那天。

    小九和家人团聚,龙幽做为恩人同样被礼待有加,听着青丘山和青山湖的因果,傲鹰同样有些感怀。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妖族反而比人族更懂得恩情可贵,哪怕千年已过,哪怕此刻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是却依然未曾忘记哪份恩情。

    傲鹰也是坦言,自己前来便是为了这青山湖一脉而来,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司徒一脉断绝,更使得传承不在,也是让傲鹰心中不愿。

    在青丘山并未呆多久,不过傲鹰却将屠天诀留于青丘山,做为司徒家的传承功法,重在神体修炼,而青丘山天狐一脉,恰恰神体有些不济。

    傲鹰是感怀青丘一脉的感恩,同时也是为青山湖留下传承,毕竟臻法宗当初遭劫,同百花谷中得知,很大的程度都是因为龙臻的原因。

    龙幽并未将小九带走,而是将她留在青丘山,让小狐狸与家人团聚,之后便再一次闭关在混沌钟内。

    “世间真情能有几多,这因果却与世长存,虽说妖族非是人身,却依然生的有情有义,所谓的圣地如何,视凡人为草芥,而凡人却视之为神明不敢忤逆,所为的世家又如何,视凡人为牛马,而凡人却要敬为天人,为之奔波劳碌”傲鹰感觉有些可笑。

    幽幽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妖族,可是就为了当初自己帮助幽幽渡劫,竟然连本命花瓣都交给自己

    霓裳同为妖族,甚至修为更是妖圣无疑,可是对于百花仙子的恩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依然为了自己的主人劳累,哪怕是自己回到妖门,也只是为了一些琐事。

    此间的青丘山同样如此,当初在北荒遇到的烈皇同样如此,他虽然非妖族之人,却属于上古人族,对于帝脉的尊崇,万年之久未曾淡去。

    神州之人虽有安定,虽然在圣地和世家之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可是却少了那份情义,没有了那份对天地生灵的敬畏。

    傲鹰宁可将屠天诀传于青丘山,传于九尾天狐一脉,也未曾将之传于他人,实在是找不到所托之人,能记得这世间还曾有过青山湖一脉,还记得当初那臻法宗被屠灭之事。

    离开青丘山,当傲鹰经过紫家族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却不曾在进入其中,紫沐心当初和白莲花刚刚大婚,此刻若是离去,恐怕他们会留下遗憾。

    况且南山部族相对安全不少,就算是跟着自己,也是被收进混沌钟内,在与不在无关紧要

    前往帝城与女魃汇合,臻法宗五脉之中,幻神宗不知所踪,世间几乎寻不到踪影,傲鹰也此刻也没有太多时间。

    一旦东荒的战事再起风云,那两丘之地便成了重中之重

    至于说司空筑梦那边,牧天野居倾奇他们,此刻前去寻找,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益处,还不如让他们不知道的好。

    再次来到帝陵所在,早已没有当初的那般景象,犹记得当初不少才俊前来,在这里那场一年多的征战。

    也记得当初那座阵法,使得多少人止步帝关,此刻再次踏临这里,几乎每一步都像是落在心里,回想当初种种,真是有些即怀念又不敢忆起。
正文 第539 帝脉齐聚帝城
    &bp;&bp;&bp;&bp;傲鹰站在帝陵外,回忆当初种种,在这里自己得知了天命所归,在这里自己改变了人生的道路,同样也是在这里,自己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

    旭阳陨落在帝陵中,那是自己的兄弟,魏启萱在自己身处帝陵的时候,被逼进入火家因此自己失去心爱的人。

    得到和失去的,都是让傲鹰难以承受的,失去了爱人兄弟,得到的却是一个沉若泰山的重担,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这里,来这个伤心的地方。

    女魃的委托,自己既然应下来,自然不会失信于人

    “出”傲鹰轻启一字,将混沌钟从体内唤出

    混沌钟在傲鹰周围环绕,这才缓步走进帝陵,同时细心感受地下的地脉,当初的阵法一破,使得帝陵灵气尽散。

    此刻早已没有当初的灵气盎然,当初镇守此处的神将,还有那些被散去的山精,镇守在这里万年之久,却一朝尽去不再复还。

    “你来了”女魃出现在傲鹰面前,手中拖着鬼面鼓,此时的鬼面鼓,似乎与当初的稍有不同

    “嗯将他们放出来吗?”傲鹰探手拖着混沌钟。

    “且慢随我来吧”女魃抬手安抚,转而走向帝陵深处。

    傲鹰也不言语,指尖转动轻点混沌钟,这才跟在女魃身后,混沌钟环绕在傲鹰周围,却将神威敛去。

    “难道帝陵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傲鹰心中如此猜想,跟着女魃看着已经化作废墟的帝陵

    当初那数位英魂离去,不过他们既然能在这里万年之久,却未曾有丝毫虚弱,这里定然聚魂之处

    傲鹰看着帝陵,却未见有什么惊奇之处,倒是女魃手一直拖着鬼面鼓,其上出现一些奇异神文,而且以傲鹰的眼光看来,那似乎是阵法的阵盘。

    女魃突然顿足,将手中鬼面鼓轻轻一抛,其神鼓微微轻颤,傲鹰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鬼面鼓轻震不断,其上阵纹不断变换。

    “器定山河落,天地不长存,钟鼎鼓清鸣,云落开天山”女魃轻吟一声,弹指轻点一滴精血,指尖划过眉心,眉心神火颤动,却未曾将那帝血熄灭。

    “开”女魃掌心落在鬼面鼓上,鼓声嗡鸣音波散开

    当初前来帝陵时,那矗立的剑峰倒塌不少,不过还是依然有一些余留,在那鬼面鼓轻震之时,此刻残留的几座山峰,却将残余的神文尽数震落,不断汇向鬼面鼓所在。

    当初女魃以自己的神血为祭,将魂锁之中的帝文震出,此刻剑峰之中的帝文,汇聚而来更是让鬼面鼓与魂盘相呼应。

    当初傲鹰在此,可是曾细心观看过此地,此地以天地山河做为天阵,天时不同这天阵便有阴阳之分。

    此刻女魃挑选的时间,恰恰是阴阳交会之时,鬼面鼓震动越发剧烈,伴随着女魃那一声,帝陵之中出现微微的震动。

    此刻天际不见金阳银月,可是鬼面鼓上的阵纹散落,却使得周方出现日月星辰,这都是周围的剑峰,常年累月汇聚的天地精华。

    “退后些”女魃突然转身,朝身后的傲鹰提醒道。

    此处早已荒凉数十年,此刻方圆数百里,早已没有人烟,帝陵荒芜一片不见人烟,可是这阵纹震动,使得周围整座帝陵废墟都在震动。

    傲鹰和女魃急速后退,一座巨城从地下震动而出,群山被震动的碎石散落,帝城竟然是在山谷之中。

    “这是帝城”傲鹰震惊不已,帝城竟然未曾损毁,在阵法震动之后,帝血和帝文的辉映,剑峰和神阵将帝城从山谷中唤醒。

    “帝城此处一直是我族所居之处,当初我被赶出这里,想不到万年之后,这里却因我重现人间”女魃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大帝留给她的是倾其所有。

    “将他们放出来吧”女魃转而看向傲鹰,轻轻点了点头。

    “进入城中之后吧我也想看看这帝城的雄壮”傲鹰如此说,女魃也未曾拒绝,带着傲鹰一同走进帝城。

    当傲鹰御动混沌钟,将其中的众人放出,五帝一脉的诸多后辈重回族地,不过他们出现之后,反而是纷纷伏跪在地,这里是他们上古的命根,也是曾经迫不得已放下的荣耀。

    众人伏跪在地,就连女魃也是盈盈跪下,虽然这里已经不再有大帝身姿,也不再有上古之时的号令天下,可是却留有那股气息

    傲鹰看着众人跪下,自己也是单膝而跪,为了天下苍生之愿,为了世间万物得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更为了后世天下,这里曾经付出的,几乎是整个宗族的性命。

    大帝也好,神将也好,哪怕是凡夫俗子也好,血与魂,肉与骨,精与神,气与势,他们无愧与后世天下。

    傲鹰知道的很多,更深有体会那种情非得已,为了挣命不得不掀起的杀戮,为了后世不得不血洗天下的悲凉,为了不让血脉断绝,甚至狠心斩断亲情的痛苦。

    面对不解和怨恨却有口不能言,面对咒骂和愤怒,却只能继续走下去那条不归路,即便是号令天下之时,心中的那份孤独,却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一人的死,牵连了太多的亲友,可怕的是自己一人陨落,整个天下都为之动荡。

    傲鹰此刻跪在帝城,仿佛能听到那万古英灵的倾诉就在众人纷纷跪拜之时,帝城中四方同时出现四件兵器。

    一方大旗随风而动,订立在北方位置,一枚神盘神光震动,出现在西方天际,一根长棍古朴厚重,恍如撑起天地出现在东方,还有一把长戟撕裂天际,出现在南方上空。

    四件兵器在帝城出现之后才显现出来,同时震动各自散发着神光,而四件兵器出现之后,磅礴的帝威压降下来,却没有让人感觉到压力,反而像是在向此刻跪拜的众人言传着什么。

    当东南西北四方齐聚,女魃却缓缓起身,行走间探手在空中,一把长剑似乎是从虚空中被抽出来,被她轻轻一送,出现在帝城中央。

    “此时天地已变,我等虽为大帝之后,却并没有上古的气运扶持,但是帝命所在,我等亦是在所不辞,帝城重现之日,便是我等再战之时”
正文 第540 隐于虚空遮掩天机
    &bp;&bp;&bp;&bp;女魃的话说的很轻,并没有那种激昂,众人能体会到女魃声音中的那股悲凉,在这里一切的开始和结束,或许此次征战,众人都会长眠。

    傲鹰听着女魃的话,帝城重现再战之时,却不知这再战是与什么人再战

    当初傲鹰承载混沌钟时,那五件兵器自己亲眼见过,但是却只有一人,此刻看来当初那执剑之人,恐怕就是女魃的父亲,轩辕大帝了。

    傲鹰同样没有感觉到什么激情和澎湃,曾经号令天下的帝城,此刻早已没有了主人,就连几件兵器,都能长存此刻,可是几位大帝却埋骨蛮荒。

    帝血重燃,帝城重现,带给此刻这些人的不是荣光,而是留在血脉之中的枷锁,安逸万年之后,却依然还要再一次征战天下。

    而且这一次的敌人,更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所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就连女魃自己也是在说完之后,将鬼面鼓呈在眼前,向面前众人微微点头。

    见到每一人起身,以精血滴入鬼面鼓,傲鹰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见到那鬼面鼓不断变化,最终化作一面大鼓,其中出现一条金龙。

    就在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金龙似乎从鬼面鼓中飞出,盘旋在帝城上空,众人这才散去各自寻找地方。

    女魃缓缓走到傲鹰面前,之前那场面,让傲鹰觉得似乎是一场诀别,是一场征战之前践行,同样是一场生死之战前的血誓

    “你看到了什么?”女魃温和的看着傲鹰说。

    “命运使然”傲鹰闻言之后,同样看着女魃的目光,眼光中有那么一丝欣慰。

    “命运使然是啊命运使然,早在当初人皇一脉退出神州之时,今天的命运早就被刻在我等血脉之中,同样也是天下人的命运,你觉得你承载得起吗?”女魃抬头看向天际,似乎有意无意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尽我所能了,后面的路已经知道该怎么走,只是这一次恐怕会有太多的人因此而死,比之神话时期苍天血洗更加惨烈”

    “凤凰浴火才会涅槃重生,人族若是没有如此劫难,又该如何摆脱天道束缚父亲留给我的除了他的不甘,还有倾其所有的谋划,而这个关键就在于你”

    “杀戮”

    “当初我不懂,现在的我懂了,当初父亲屠灭一个有一个族群,斩杀一个有一个强者,我也曾因此质问过他,甚至误会过他,但是是你告诉我的,天命所归之人需要承受的命运是什么,当初你我初见,离开这里之后的那些年,在蛮荒各处,我才渐渐体会到什么叫违心”

    “天命所归天命之人或许我可以摆脱吧,只是这逆天而行的一步我却不知道能不能成”

    “成与不成都在你内心,若是你难以放手,心中还存有顾虑,恐怕也和我父亲一样,就算最终一败涂地也难以在挽回什么”

    “那你们呢?”

    “我们帝城虽然重现,但是这里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那几件圣兵将周围已经禁锢,我等以血脉祭祀,那金龙也是会遮掩此处天机,只有等到你需要的那一天,我们才会在出现”女魃有些艰难的说。

    “你也会在此修行吗?”傲鹰看着女魃的神色追问。

    “不就如你所说命运使然,我的命早已注定,帝城重现了,我也该去我应该去的地方了”女魃有些不舍的看着傲鹰说。

    “你要离开这里我记得你说过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帮忙的,却一直没有听你说起过。”傲鹰心中感觉到一丝不妙,女魃的神态和语气显得有些奇怪。

    “你已经做到了,只是我不想再拥有太多,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这里相遇,当初劝说我的那些神将们去了何处吗?”女魃似乎有些追忆。

    “当初你可是见了就要杀我,不过那些神将你说的是那二十四件兵器吗?”傲鹰回想当日情景点了点头说。

    “他们已经先行一步,我的命就是要和他们在一起,替你将最大的阻碍斩去,斩断地脉的源头,你才能完成你要完成的使命”

    女魃说着轻轻的将手中的手环摘下,赤云手环千变万化,出自大帝之手绝非一般神兵利器可比,但是女魃此刻分明是要经历一场大战,却反而将手环扣在傲鹰的手腕。

    “你这是”傲鹰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女魃的举动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你要保重这件东西乃是出自神山,经由我父亲之手,在尸山陪伴我万年,有他在可保你周全,我要去的地方用不到了,你的我也该还给你了强傲鹰你保重”女魃说着欺身上前,很是轻柔的揽着傲鹰,将头放在傲鹰的肩膀。

    这举动让傲鹰俩忙想要挣脱,可是下一刻,他感觉到女魃的身体骤然一软,就连身上的温度也是急速下降。

    傲鹰两手将女魃扶住推开,却见女魃此刻紧闭双眼,一道神魂从中遁出,不舍的看了傲鹰一眼,那眼中有眷恋,也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愫。

    “你到底要做什么”傲鹰说着便探手去抓,可是女魃的神魂只是微微一笑,骤然的落在帝城之下,进而消失在傲鹰眼前。

    “女魃女魃”傲鹰几声呼唤,却不见女魃回应自己。

    当他看着面前魏启萱的身体时,魂锁已经消失,鬼面鼓在帝城中央,赤云手环在自己的手腕上,女魃的气息却彻底消失。

    这一刻傲鹰想到当初女魃说的话,哪怕是死也了无遗憾了,那时候傲鹰就觉得,女魃的神色有些不对。

    再联想女魃之前所说,二十四神将所去的地方,就是她命运所在的地方,她要去带领着他们,替自己斩断自己无法到达的地方。

    此刻傲鹰才明白,女魃为何说要将自己的还给自己,女魃的神魂离去,此刻怀中的就只剩下魏启萱。

    不过魏启萱的神魂如何苏醒,那就要看傲鹰自己的了,女魃如此突然离去,使得傲鹰心中感觉被生生挖去一块。

    在蛮荒的时候,女魃一路上和小兔争吵斗嘴,却从未伤害过小兔,陪伴自己生死往来,也未曾有一刻离去。

    可是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留下一个难以抹去的身影,还有那临别时的微微一笑
正文 第541 心空
    &bp;&bp;&bp;&bp;怀中温热的身体,让傲鹰有些无所适从,期待过很多次,期待魏启萱可13重新醒来,期待终有一天,自己可以将魏启萱从女魃体内救出来。

    可是此刻成真了,却让傲鹰整个心神都在颤抖,习惯了女魃的淡漠,甚至也习惯了女魃的存在

    可是此刻女魃突然间这样离去,悄无声息没有多少前兆,手臂上的赤云手环,怀里魏启萱的身体,让傲鹰感觉呼吸有些艰难。

    “你不必如此的不必如此的”傲鹰低声的说着,好像是给自己说的

    他很明白脱离神体之后,女魃的神魂只能去哪里,当初女魃亲口说过,若是自己的神魂离去,修为必然会大跌。

    但是唯有九幽之地,才能让她不会因此修为跌落,之前女魃离去的很快,甚至没有和傲鹰再说一句话,就那样深入九幽

    傲鹰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怀,女魃将魏启萱还给了自己,却在傲鹰心里,扎下一根刺,一道抹不去的伤疤。

    怀中的魏启萱没有醒来,她神魂沉睡想要将之唤醒,其危险程度稍有差池,可能会让魏启萱的神魂因此泯灭。

    女魃神魂离去,可是神体却未曾有丝毫变化,若是魏启萱此刻苏醒,恐怕还会因为神体的强大,使得魏启萱的神魂反而会受损。

    并且魏启萱此刻的情况,也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他没想到这一次再见,竟然是诀别

    帝城重现兵器镇在四方,天空上金龙盘踞,掩盖帝城的气息,直到傲鹰离开帝城,回头看向那片废墟,在外面那里空无一物。

    他带来了很多人,却带走了一个他最想带走的人,同时失去一个,背负了太多委屈,却毫无悔意离去的人。

    魏启萱被他放在混沌钟内,一个最为奇特的地方,那里是星辰汇聚的地方

    可是即便如此,傲鹰也不敢肯定,因为女魃的神魂离去,魏启萱是不是会发生什么

    心里突然间空荡荡的,那种失去和得到,失去了重要的人,同时又得到一个最重要的人,这之间根本没有办法去衡量。

    傲鹰有些伤感的看着帝城,如果他知道,这一次前来相见,会让女魃做出如此决定,或许他会晚来一些。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女魃说过那是她的宿命,同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傲鹰看着废墟一般的帝陵,帝城隐于其中无人得知,帝脉汇聚于此,或许都是抱着和女魃同样的决定。

    这一次傲鹰体会到,什么叫或许不能,什么才是没有两全其美

    “你大可不必如此的,小萱我会救她,却不会与你为敌,可是你这样将她还给我,让我如何偿还欠下你的”傲鹰看着手腕上的赤云手环说。

    此刻傲鹰成了孤家寡人,小兔在混沌钟内,傲鹰没有让她出来,此刻回到神州,自己要做的事情,小兔的出现,只会让事情有些难以施为。

    同样其他人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在混沌钟内,相对比较安全一些,帝城留给自己太多的伤痛,几次的生离死别,都是在帝城,让傲鹰对这里有些避讳。

    当他落寞的孤身离去,白水仙高怵他们,既然会到来这里,并且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就必然不会退却。

    傲鹰的离去,并没有让帝城有什么变化,甚至女魃的离去,或许在那些人看来,只是一个开始。

    女魃说是要带领二十四神将,去斩断地脉的源头,或许只有当自己将天地逆改之后,才会再见到那个有些沉默,却承载了太多的女子。

    离开帝城傲鹰前去的地方,是当初带这阎俊和崔石前去的山谷,在那里阴阳泉依然喷涌,而当初傲鹰也是第一次知晓地脉灵气散逸的事情。

    这一次傲鹰前来,修为强过当初数倍,一头栽下进入阴阳泉,他要看清楚,这地下的那巨大的神体,到底是不是如开明兽所说,乃是远古时期的神魔。

    当傲鹰进入水中,将周围巨大的水浪排开,在那阴阳泉的深处,早已化作枯骨的地方,巨大的头颅呈现在眼前。

    如果这就是远古时期的神魔,那么当初的他到底有多强大,在傲鹰看到那头颅布满了玄妙的神文时,那一刻心中他不由自主的将柬书拿在手中。

    “真的是你刻下了这崩坏地脉的阵法吗”傲鹰当初在岁月楼,那位葛老曾言,神州地脉之所以会崩坏,使得灵气不断散逸,就是因为有一人当初将神州看作一座巨阵,更是在地脉的走向之中立下阵法。

    这才使得神州不少存在,对于进行灭族灭宗,当初的臻法宗便是因此被灭

    当初傲鹰不是很相信,但是此刻看到那头颅上的神文,那分明是与柬书上,龙臻留下的印记相同。

    龙臻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皇五帝之外,竟然他也能获得龙形指环,甚至还将龙形指环转变形态。

    臻法宗的过去,有太多让人不可思议,龙臻的身份更是一个谜团

    傲鹰看着那巨大的头颅,转而又去寻找其他地方,当初和开明兽说过此事,而开明兽将自己所说的地脉,刻画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以神魔的身体,堆积成的一个巨大人形。

    傲鹰在水下一路寻找,可是有些地方,诸如那细小的地脉,根本不是人体的奇经八脉,反而像是血管流淌的地方。

    在地下一番找寻,神州地脉灵气流失的情况,比之当初他游历之时的变化更大,蛮荒因为决裂而出现流逝,可是这神州又是因为什么。

    傲鹰闭目回想,不过片刻他便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熊山钟鼓山以及鬼域的圣地,这三处同样都遭受灭顶之灾,而且恰恰出于神州地脉的关键点,若是将神州看作人体,那么这三处就好像恰好在咽喉和左右两肩

    六大圣地和三大家族,祖地和山门所在,都是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同样他们都有着镇守某些东西的责任。

    如今三处被破,使得被镇守的东西离去,更是加剧了地脉的崩溃

    神州之人对于蛮荒的了解,看来远不及蛮荒之人,对于自己故地的了解上古的秘密远古的遗留,那才是神州最不该忘记的东西。
正文 第542 群龙赴东荒
    &bp;&bp;&bp;&bp;就在傲鹰看着地脉中的神阵,直到傲鹰从地下出来之后,眼神比之之前14重了更多,这地脉之中的神阵,特别是圣地和世家所在,那里有着和九丘的相似之处。

    这让傲鹰心中的疑惑更甚,生死盘中的蛮荒,此刻已经开始汇聚,朝着东荒展开疯狂的进攻,傲鹰却在思量着九丘之地和神州的关系。

    同时那些细小的地脉,最是让傲鹰迷惑,站在荒芜的黄沙中,傲鹰沉心思索,不断推演这其中的相似之处。

    当傲鹰的推演陷入困境时,却发现或许是迄今为止他发现最大的秘密,那就是神州和蛮荒,或许在很久远的以前,竟然是接壤比邻的存在。

    也就是说在神话时期,可能两地之间并没有海的存在,而是彼此之间陆地相连

    那细小的地脉,本就是贯穿着神州和蛮荒的地方,并且傲鹰还在地下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那些或许就是开明兽所说的远古的神魔。

    他们的神体确实庞大,就算死去数万年之久,可是体内蕴含的那种威慑和气势,都使得傲鹰有些震撼。

    而神州或者蛮荒的灵气,正是从他们体内散逸在地脉中的生命气息

    传说是在神话时期,这些神魔都是被苍天血洗,葬于地下压入地脉,化作山川大河,以供后世之人踩踏。

    可是久而久之,他们体内精纯的修为,散逸在天地间,化作使得后世之人用以修炼的灵气,并且因为那段岁月天地寂静,灵气的充沛远比任何时期。

    所以在远古时期的人族,才会在夹缝中绝然而起,一举将神话时期的残留打下了神坛,使得人族自此崛起。

    傲鹰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可是真是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龙臻啊龙臻,你留下这神阵,难道是你发现了这些,想要将神州和蛮荒合二为一吗,还是说你是那第九人”傲鹰眉心紧锁,这位师傅实在是个迷。

    傲鹰站在黄沙之中,此处的地脉已经枯竭,使得周围的一些化作死寂,灵气早已消散,寸草不生的地方,当然也没有多少人烟。

    当傲鹰离去,这一次前往青要山,当初那位山神,依然还在这里守护,傲鹰当初在这里得到生死盘,可是那寄放生死盘的神台,傲鹰却威能尽数参透。

    这一次傲鹰前来,是因为当日在蛮荒,正是因为生死盘中九宫图,使得他对于九丘之地尽数掌握,甚至蛮荒大地一草一木,自己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并且这座帝城乃是禹帝缩减,处在一个地脉交界的地方,傲鹰相信,在神州恐怕还不止这么一处地方,因为此处地处,恰好在仙府所在的附近。

    而以自己的推演来看,每个圣地包括世家,附近都会有一个帝城,远在帝陵的那里,高怵他们所在的地方,同样是处在圣坛所在不远。

    就在傲鹰在神州忙碌着布局,忙碌着修复龙臻留下的神阵时,东荒的战场再一次展开大战

    而且比之上一次,蛮荒加派的人力,比之当初平定东荒之时的更多,更强大

    为此云卿等人连忙请求加派人手,此刻若是退出东荒,肯定可以保存更多人的性命,可是无论是云卿,还是阎罗都没有退下来的意思。

    这些年山高皇帝远,东荒几乎成了神州的附属,而且在东荒,虽然焦土遍地,可是还有一些天材地宝是神州不曾拥有的。

    最重要的就是渗透

    神州对于蛮荒的渗透,当他们得知蛮荒四分五裂,但是神山所在,灵气却不曾消失,甚至比之当初更加充沛时,面临神州的枯竭,神山所在在不少人看来,更是必争之地。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疆土,若是就此退去,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就是云卿等人想退,也是承载不了背后的锋芒。

    神州大地对于东荒,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云卿他们拿下东荒,在圣地和世家所在,那是天大的好事儿。

    没有人会去将当初东山部族子弟如何浴血奋战大肆宣扬,更没有人将东荒那些年,遍地白骨生灵涂炭做为宣扬,有的之时占据东荒之后的振奋。

    此刻因为傲鹰和女魃的事情,使得那场误会越发激烈,直至此刻大战再起,这一次甚至连几位圣主,都是不敢大意,深怕道宗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东荒辽阔山河,此刻再次被陷入战火之中

    调兵遣将天空的洪流不断,阵法之中同样不断进入东荒,有人想要的太多,所以根本没有考虑是不是能承受那样的结果。

    傲鹰同样感觉到东荒的情况,只是当初女魃离去时的话,还回响在耳边,若是不够决绝,若是心存一丝犹豫,恐怕前人的诸多谋划,都会沦为泡影。

    这一次神山和巫族同时动手,要将东荒扫平,傲鹰身在神州,心却不在任何一边,甚至自己还要做那个最大的叛徒。

    他要将神州的地脉掘开,要将圣地和世家的祖地毁去,要让九丘之地和神州的地脉接壤,甚至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此刻东荒的战场上,再一次尸横遍野。

    云卿那里想要得知蛮荒的动向,傲鹰知无不言,他知道有些人不死,神州和蛮荒永远都不可能融为一体。

    所以看似傲鹰将蛮荒的一举一动都告知云卿,使得他们有时间提前设下安排,同样蛮荒的一次次冲击,早就让云卿等人疲惫不堪。

    “战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你死我活那就都去死吧”傲鹰在那一刻闭上眼睛,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有所动,不能插手其中,不能有丝毫的迟疑。

    东荒的征战,比之傲鹰所见更加惨烈,巫族的手段,神族的法,甚至几位镇守在蛮荒的神明,都将神念挥洒在战场中。

    傲鹰不去理会那你死我活的战争,而是在神州斩断云卿等人的后路,甚至连圣地的底蕴,都被他着手其中,等待布局完成的那一刻,就是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

    “当我疯魔的那天我不是神州之人,也不是蛮荒之人,我是我自己”傲鹰让自己的心冰冷,任凭东荒的战况日益疯狂,依然我行我素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同时混沌钟内,四方部族之中,已经有不少人被他收进其中,在此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东荒的时候,傲鹰做着最后的努力
正文 第543 孤家寡人
    &bp;&bp;&bp;&bp;一个人游荡在神州,说是为了躲避蛮荒的追杀,使得自己的行踪不定,14时向东荒传递着消息,一边却做着自己违心的事情。

    神州山川下的地脉,在傲鹰的一次次深入地下,一次次完善龙臻未曾完成的神阵,使得神州散逸的灵气有些回光返照。

    同时傲鹰也是游走六大圣地所在,有些太虚覆的存在,此刻东荒大战再起,就是连圣主也是赶赴东荒主持大局,神州剩下的就只有一些长老了。

    这些人虽然修为强横,可是早就不问红尘之事,就算傲鹰被他们发现,也不会被施加重手,因为傲鹰的解释和重要性,都是他最好的保护。

    也正因如此,傲鹰在神州反而畅通无阻,哪怕是火家也不曾对他出手阻拦,因为如今傲鹰的每个消息,都关乎到东荒的战局。

    傲鹰逼着自己不去思量东荒的伤亡,无论是蛮荒还是神州,每天的死伤不计其数,神兽妖兽同样在战场上陨落。

    东荒如今被打的四分五裂,几乎已经将没有往日的样子,每一天战火连天,没有人想过,会不会再引起一场天罚。

    始作俑者的傲鹰,将蛮荒的布局和动向,都及时告知,这也就使得东荒的战局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平复。

    越是如此伤亡便会越多,同样越是如此,彼此之间的仇恨也会越大,至死方休不共戴天,天地间似乎只允余一方存活。

    “两年了……大战不休的东荒,还能持续多久……”傲鹰独自盘坐西荒,魏家所在就在不远处,傲鹰却不曾前往。

    两年里他将四方部族不少人收进混沌钟,他们都是品行兼得,而且没有种族之间的短时之人。

    神州大地他却不曾动手,那里的情况此刻可以说十室九空,已经有很多人奔赴东荒那一席之地,有的是奉命而战,有的是为亲族报仇。

    两年的岁月里,陨落在东荒的强者不计其数,就是大罗金仙也有不少陨落,其中道宗几位山主,如今只剩下四位。

    其他几个宗门也是如此,甚至有的更惨,特别是被巫族和神族同时针对的圣坛,正是因为他们的功法,有些克制巫术,圣坛的损失无比巨大。

    魔枭是魔山的圣主,但是他的修为却有些不如其他几人,又因为他的好战,哪怕是手持九转修罗刀这等圣兵,也是被重伤了几次。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损耗的心神却需要时间恢复,可以东荒的战局,那里容得他有片刻时间,每时每刻都要凝神以待,应对可能突如其来的厮杀。

    如此强度的厮杀,并且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就算是修为强横的圣主,也是有些疲惫不堪,更何况其他人。

    每天都看着熟悉的人战死沙场,每天都要经历一次险死环生,对于下面的战士同样如此,而且战场上死伤最多的也是他们。

    不仅是神州的将士会疲惫,蛮荒之人还要跨海而来,甚至有不少人被半路劫杀,还没有踏进战场,就已经葬身海浪之中。

    道法高深莫测,本就是以天地源气施法,阴阳五行都在其中,而蛮荒之人的修行,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无论是天赋能力,还是巫术或者炼体之术,若是论杀伤力,那肯定是道法更胜一筹。

    再加上傲鹰这个无所不知的眼睛,蛮荒的每一次出击,都会有不少人还未出战便已经死了。

    傲鹰叹息一声,这一次自己不在战场,却觉得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他们的死去气运都尽数落入傲鹰的体内。

    “都是同族有何必分出个正统,不知道此刻可有人后悔……”傲鹰叹息一声。

    怎么可能没有后悔,可是后悔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唯有死战不退,一旦退那就是覆灭的开始。

    傲鹰用两年的时间,一边布置地脉下的神阵,一边细心参悟出自龙臻之手的神阵,一边自行领悟其中奥秘。

    两年来虽然境界未曾突破,可是修为却一直上涨,从当初跨过天仙,距离罗浮已经很是接近。

    最后的一重境界还未突破,可是对于阵法的领悟,这些年傲鹰最是了解,所以对于地脉下的神阵,傲鹰用觉得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两人同出一脉相承,自然没有多少阻碍。

    混沌钟之内岁月流转很是缓慢,傲鹰也是经常进入其中,聂龙和万千梦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云海和狄凤梅也已经有了后人。

    小兔在没有傲鹰陪伴的日子里,也是潜心修行,领悟自己体内的力量,可以说她的天赋一点不比傲鹰差。

    就在傲鹰盘坐的时候,一个身行出现在东荒,而且这个身影傲鹰很是熟悉,不过他做的事情,却让傲鹰骇然不已。

    出现之人正是当年一别,就一直销声匿迹杳无音信的强家老祖。

    对于这位老祖,傲鹰很是感激,当初在族寨的时候,老祖守护强家已经数百年了。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当初在北极天柜,傲鹰虽然停留的不久,可是也曾打听过老祖的下落,却发现强家族谱之中根本没有这个老祖的存在。

    此刻他刚出现不久就离开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他人却不曾察觉的样子,就在傲鹰惊讶中,老祖竟然是冲着火家老祖出手。

    傲鹰甚至还没看清楚,就见火家老祖从云端陨落,直接朝着地面落了下去,与云生的情况几乎一样,同样是神魂具灭自此陨落。

    “怎么可能……老祖怎么可能这么强,此刻神州和南荒征战,正是用人之际,老祖怎么会冲圣境强者出手……”傲鹰震惊的原因,最让他难以理解的,还是老祖的修为。

    圣境已经是已知的最高境界,想要斩杀这等强者,可不是老祖那随手一挥就能解决的,要是都如他那样的话,那修行又有何用。

    似乎是知道傲鹰已经看到的一切,当老祖缓缓转身,有意无意的隔空看了傲鹰一眼,对于灭杀火家老祖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

    “老祖…你究竟是谁…”傲鹰心中疑问弥漫心神……
正文 第544 再进蛮荒
    &bp;&bp;&bp;&bp;看着熟悉的老祖却那么陌生,恐怕就算是强良,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斩14一个圣境的强者。

    就在火家老祖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陨落,就是连蛮荒那边都有些奇怪,这让人不解的一幕,使得之前混乱的战场,有了一丝稍微的平静。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停下来?”不曾看到那一幕的人,自然好奇的询问。

    “老祖?老祖!”火家之人上前,火业剑凶光尽去,如同凡品一般跌落天际,躺在火烈风旁边。

    “老火……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土屠沉声的说到,之前几人可是交战正酣,突然间火烈风却哑火了。

    要知道他们不曾看到蛮荒有何动静,况且火烈风处在稍微靠后的地方,周围没有什波动,就那样死的悄无声息。

    别说是神州之人莫名其妙,就是此刻距离较近的几名巫族之人,也是没有趁人之危,他们之前也是亲眼看着火烈风骤然死去。

    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对于生死都会有一些惊兆,可是也没见火烈风怎么样,就那样直接从云端坠落。

    “他的情况和我宗圣主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神魂消散了……”云卿也是急忙赶到此处,微微探查之后结果一目了然。

    “这是怎么回事儿?”

    “肯定是那帮妖人所为!”有人怒目圆睁指着巫族等人所在方向。

    “哼!一派胡言……我等要是有那般能力,那里还有你们说话的份……”巫抵冷哼一声说。

    “我家老祖修为通天,怎么可能突然陨落,肯定是你们从中使坏,用了什么咒术才会如此……”

    “笑话……若是我等做的承认了又何妨,我等同样奇怪,所以才未曾动手,再敢胡言乱语,手下见真章!”巫罗大笑一声说。

    情况突然间很是诡异,毕竟火烈风的身份和修为,断然不可能暴毙,可是巫族既然和他们不死不休,做了就是做了,断然不可能抵赖。

    可是偏偏巫族一方说自己不曾出手,火烈风的死,一下成了一个迷……

    “那三年前我宗圣主可是你等所为!”云卿想到云生的死,两人几乎情况类似,让他不由的追问对方。

    “你们自己难道不知道,还要询问我们……真是可笑至极,三年前我等何曾到过故地,更何况堂堂一宗之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脸询问别人,真是让人不耻。”

    “放肆……”

    “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啊……”

    “我宗圣主难道不是你们所为!那又会是何人,火家的道友也是如此,我等征战却被他人渔翁得利……”云卿心中震怒的说。

    “那又如何……就算是渔翁得利,将你们都杀了又何妨,哈哈哈……杀!”厮杀声再次传来。

    战场上的生魂,都在巫族的掌控之中,几位祖巫拖住几位圣主,想要将对方都灭杀在当场。

    火烈风的死虽然充满诡异,无论是谁都想弄清楚,不过得知道宗圣主也是如此陨落,反而让蛮荒觉得自己一方有如天助。

    “杀……”云卿他们也是上前此时此刻,还不是查明真相的时候,巫族根本不会给多少时间。

    不过就在两方再次交战的时候,从空中突然掉下来一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可是他刚出现,几位祖巫就立刻认出他的身份,正是被傲鹰困在混沌钟之内的巫彭。

    同时傲鹰也是出现在战场,并且巫彭此刻就在傲鹰手中。

    “是你!”

    “小辈!放下他!”

    “强傲鹰……”

    周围众人一眼认出的不仅有巫彭,还有抓着巫彭的傲鹰。

    而远处神族之中认识傲鹰的人,在这一刻也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傲鹰竟然手中抓着一位巫族,傲鹰才什么境界,不过天仙巅峰的修为而已。

    “那小子就是你们所说的强傲鹰?怎么会如此古怪……我竟然感觉不到他的神魂……”

    “族老……世间没有人能推演他的,当初离开帝陵之后,故地之中整个天下都在追杀他,可是任你修为通天,就是找不到他的下落。”

    “竟有此事……这少年确实有些古怪,而且手段也太过有些诡异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傲鹰当初以猎猎将巫彭重伤,然后将他收进混沌钟,用诸天星辰阵炼化,同时调动一方世界,在巫彭体内留下封印。

    此刻的巫彭修为尽数被封,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傲鹰之所以将他拉出来,就是为了给此刻周围人看的。

    “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傲鹰指着下方陨落的火烈风说。

    本来他可以不来,甚至这件事情也是个解不开的谜团,不仅是火烈风还有云生也是如此。

    可是从云生到火烈风,强家老祖轻易将两人灭杀,让傲鹰感觉到巨大的震撼,同时心中也生出了危机。

    族谱之中没有他的存在,却在强家呆了数百年,而且自己当初修行的一些东西,可以说多是他提点的。

    可是强家族寨被毁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自己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找寻他那么久也没有消息,这刚出来就给自己一个大大的震撼,如何能让傲鹰安心。

    他不清楚这老祖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呆在强家,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手针对神州的强者,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老祖的修为恐怕恐怖至极。

    傲鹰的话顿时让下方安静不少,傲鹰将之前所见呈现在周围人眼前,强家老祖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甚至有些模糊的影子,但是在他出现之后,火烈风就陨落了,此刻却不见他的踪影。

    “大胆的小辈竟然敢污蔑我魔山老祖,你真是该死!”魔枭一看情况,立刻怒斥傲鹰一刀就快到眼前。

    “噹……”云卿手中量天尺抵挡,同样是圣兵,魔枭的修为显然更强一些,云卿被震得连连倒退。

    “他是魔山老祖?可他同样是我强家的老祖,数百年前在大咸山他就已经在我强家,当初我前往阳虚城参加大比,老祖才随我等一起离开族寨,数十年未曾见过……”傲鹰看着魔枭说,同时身体已经后退的很远。

    “傲鹰……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你强家的老祖,那位前辈可是魔山的老圣主,道魔前辈……”云卿闻言之后,有些惊讶的看着傲鹰说。

    “我没有胡说,此事北山部族北鲜山附近,伏家和夏家都知道,我强家老祖的修为,没有人知道,若不是他离开族寨,我强家也不会因此几乎灭族……”
正文 第545 没有丝毫改变
    &bp;&bp;&bp;&bp;傲鹰的到来,还有他的话,并没有让战局有丝毫改变,反而因为他的出现,使得巫族以及神族很是激动。

    傲鹰可是个特殊的存在,不过此刻傲鹰身边,并没有女魃的身影,倒是傲鹰手中的巫彭,使得几人都有些投鼠忌器。

    “小子将人放下”巫抵几人可是尤为在意,毕竟当初巫彭和自己两人,竟然是被傲鹰将巫彭抓了。

    那天本以为巫彭是追傲鹰两人去了,可是此刻的情况,显然有些意外,甚至很是意外,若是说还有女魃在旁,情况还可以理解,可是此刻傲鹰孤身一人前来,并且巫彭的情况,谁都看得出,恐怕被折腾的不少。

    “傲鹰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卿!难道你不觉得,你徒弟的话是在挑拨离间吗!此刻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口,哼我看当初夜王的女儿,可是让你这徒弟有些叛经离道吧”魔枭最是不信。

    毕竟道魔乃是他师尊,魔山又是道魔亲手交给他的,此刻他身为圣主,怎么可能让魔山陷入如此流言蜚语之中。

    傲鹰本就有些奇怪,东荒大战不出面,当初又从神州叛离,哪怕是云卿有解释,哪怕不少人都相信,傲鹰前来蛮荒,乃是道宗的一步棋。

    可是傲鹰和夜王女儿小兔的事情,却一直没有解释清楚,甚至傲鹰就未曾提过小兔的事情

    此刻事关魔山安危,事关魔山的名声,要是火烈风真是被道魔灭杀的,这件事情坐实了,那魔山和火家可就杠上了。

    傲鹰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众人清楚,道魔可不是一个过时的圣主,甚至可能神州不少事情,都是因为他的存在,使得从最初就有些非比寻常。

    虽然傲鹰手中还抓着一个巫彭,不过神族可对女魃的存在更在意,并且傲鹰出自北极天柜,此刻在场之人,正有强族之人。

    大声喝问傲鹰当初南荒,那两位陨落的长老是怎么回事儿,并且对傲鹰以及强家,都是言辞决绝。

    这就更使得魔枭抓到苗头,说傲鹰乃至整个强家,都是蛮荒安排在神州的棋子,傲鹰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我说的句句属实!”傲鹰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儿,至少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将道魔出手的事情挑明。

    他是因为搞不清道魔的身份,以及道魔那强横至极的修为,一个火烈风悄无声息的死了,甚至连坐镇道宗圣山中的云生,都可以悄无声息。

    怎么可能让傲鹰不心生忌惮,如果他真是强家老祖,既然有这么高的修为,为何强家灭族他不出现,为什么自己处境艰难的时候他不出现。

    反而是在神州和蛮荒大战之时趁火打劫,而且让傲鹰想到,当初自己参加大比,数千年的大比,却因为自己的出现,竟然改变了规矩。

    这还只是其一,当初自己在南荒,本人围困之际,恰恰就是自己将蛮荒的举动,告诉云卿之后,这一前一后不过短短时间,云卿竟然就告诉自己,云生竟然陨落在道宗。

    若是凑巧的话,这也确实太凑巧了,因为在那之前,自己恰好返回过一次神州,傲鹰正是将自己的以往回想,才觉得道魔的出现,还有道魔有些难以判明的身份,使得他才前来此处,想要将道魔的事情言明。

    可是此刻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适得其反,魔枭的质问自己难以回答,北极天柜的质问,自己难以原话,就连神族的追问,女魃的去向小兔的所在

    每一次追问,傲鹰都只能沉默再沉默

    “傲鹰下来”云卿看着此刻在高空的傲鹰,也是有些不淡定了,北极天柜竟然是傲鹰的宗族。

    这情况可就有些解释不清了,傲鹰知道自己恐怕解释不清了,不过手中的巫彭,自己却可以让他离去。

    看着下面云卿等人转变的态度,还有北极天柜那边的质问,云卿他们在南荒斩杀一男一女,自己知道是知道,可是他那里知道,竟然是北极天柜的两位长老。

    “还不下来!”云卿同样震怒,云生的死傲鹰若是说的是真的,那么傲鹰之前显现出的影像,恐怕与云生的死有着重大关系。

    云卿清楚傲鹰的性格,更明白傲鹰的行事,他并不是怀疑傲鹰,但是傲鹰如果解释不清北极天柜的关系,那可就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了。

    “师傅你小心”傲鹰说完很是干脆,将手中的巫彭,直接扔向云卿等人所在,扔出去的瞬间,便起步离开此处所在。

    “站住!”

    “放肆!”

    “快救人”

    “逆徒”

    傲鹰闪身离去,他可不想因为北极天柜的事情,使得自己被困在黑暗的囚笼中,而且他很清楚神州对于叛族的处置,恐怕自己就算解释清楚,也得被废去修为,沦为废人都是大恩大德了。

    傲鹰将巫彭扔向神州,就是为了让自己脱身,反正自己的已经没有什么后路了,所有的路自己都走成了绝路。

    巫彭被扔下去的那一刻,傲鹰闪身离开的那一瞬,巫彭体内的封印就被解开,虽然在混沌钟里,傲鹰将他镇压的很惨,不过却没有伤及他的修为和性命。

    巫彭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是被抛下的瞬间,修为恢复的那一刻,巫彭的激动不已,毕竟风烛残年的老人,让他可是受尽委屈。

    “巫彭小心”

    “杀了他!”

    两方人一方想要杀人,一方想要救人,傲鹰扔出巫彭,就是让两方无法他顾,更是为了让两方难以追赶自己。

    而且本来两边还是有些争相不下,此刻因为巫彭,谁也没有多少保留,并且魔山一人最是背运。

    当他看到傲鹰将巫彭扔出来,还以为巫彭已经是待宰的鱼俎,可是下一刻巫彭被解开封印,反而成了下山的猛虎。

    那人本是一掌打来,以为可以轻易将巫彭灭杀,可是巫彭那一掌打下,却将对方直接打到重伤吐血。

    “我就说那小子肯定有问题,竟然挑拨离间,还与巫族合谋!云卿你要给我魔山一个解释!”魔枭见状更是震怒。

    “我的弟子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云卿同样心中震动,若是巫彭就此被杀,那还不会引人怀疑,可是这一下就让事情乱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46章 嘲弄和无法收场
    &bp;&bp;&bp;&bp;傲鹰的离去,除了巫姑几人知晓傲鹰的神速,云卿他们同时震惊,傲鹰那种瞬息千里的速度,与圣主相比也是相差无几。

    莫说魔枭想要去追,就是云卿都来不及反应,傲鹰竟然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知道这里可都是强者,圣境修为的不止一个,祖巫神族也是不少。

    可是傲鹰来的随意,走的更是意想不到,甚至还留下一个大麻烦,巫彭被扔下,傲鹰离去同样留下一堆疑问。

    火家此刻很是纠结,火烈风死的不明不白,傲鹰所说的话,若是为真那情况可就问题大了,若是所言为虚,那火家本就和傲鹰有些矛盾,这可是真是挑拨离间的大好机会。

    一旦火家相信傲鹰的鬼话,那可就和魔山有深仇大恨了,这可不是宗主,师尊那等关系,那可是火家的老祖,血脉相承的一族。

    再看云卿同样有所怀疑,可是之前一系列的变化,使得傲鹰的话,还有傲鹰的身份,却显得更是值得怀疑。

    巫彭一掌落下,还有魔枭质问云卿的话,使得巫族可是抓到机会

    “哈哈哈好一个少年才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竟然将我蛮荒子弟,培养的如此出类拔萃,还真得谢谢诸位啊”一人一棍落下,震得对方手中震颤,可是口中的话却刺人心肺。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神族的子弟,你们这等凡夫俗子,修炼千百年,也不及我神族子弟的分毫”同样一人哈哈大笑,在神州几人的伤口上撒盐。

    “一派胡言!看我如何将那混蛋抽筋扒皮挫骨扬灰!”火家之人怒声反驳。

    魔枭一刀斩出,冲着巫彭而去,那一刀很是凶狠,巫彭虽然被解开封印,可是他随身的骨串被猎猎碎去,没有贴身法器,自然难以抵挡魔枭的一刀。

    被震得学期翻腾,一口鲜血在天际染出长虹,落入巫族阵营之中,魔枭更是趁机说:“什么神族子弟,杀之”

    “杀!”

    “小心布阵!”

    两方此刻可是难以收场,巫彭被一刀近乎斩断,好在傲鹰当初以诸天星辰阵炼化他,使得巫彭的神体可是坚韧不少。

    此刻虽然被魔枭一刀震退,却也没有性命之忧,巫抵上前将巫彭接住,也是替巫彭卸去不少气力。

    “怎么样”

    “无妨哈哈哈那小子以星辰替我增进神体,那一刀还不至于让我不济再战又何妨”巫彭豪言之后,震动其术再次冲上前去。

    巫彭的话特意说的很大声,更是然云卿等人心中生怒

    事情远比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复杂,傲鹰在巫彭体内留下禁制,更是在混沌钟内,将巫彭无数次劝说。

    同时在混沌钟内,还有诸天星神的存在,苏七七的出现,已将让巫彭知道,恐怕傲鹰的阵法造诣,早已经超过众人所知。

    特别是当小兔站在巫彭身前,圣皇血脉的气息,让巫彭明白,不仅仅女魃站在傲鹰的身边,就是连三皇血脉,可能都站在傲鹰背后。

    三皇五帝的开创者,天皇和轩辕大帝,这两人可以说一个撑起了人族的远古,一个开创了人族的上古。

    任何一人在蛮荒,都可以振臂一挥,傲鹰所蕴含的能量,远远超过巫彭的认知

    这些还只是其次,在混沌钟内,巫彭看到的傲鹰,那是一个可与御动天地的人,根本无法反抗。

    时空五葬印落在巫彭体内,傲鹰可以让他生,更可以让他死

    但是傲鹰没有将他禁锢,更是给他很大的自由,本以为阶下囚的他,傲鹰却没有执刀斩杀他

    此刻战场上的事情,可是糟糕到极点,傲鹰溜得快,扔下一个烂摊子

    却说傲鹰离开战场,却站在东海之上,看着遥不可及的东荒,傲鹰穿着粗气,自己这一次,真的有些错的离谱了。

    “该死”傲鹰叹息一声,这一次可以说,是自己做的最莽撞的一次,实在有些不应该

    之前那情况,要不是两方都有忌惮,而且自己脚下的太虚覆,使得自己可以安然离开,恐怕被抓住的话,什么话都说不清了。

    “老祖啊老祖你到底是谁”傲鹰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是对于老祖却毫无头绪。

    他的出现,自己的爷爷曾言是在大咸山,大咸山那里曾经是老祖闭关的地方,一场大战使得那闭关之地裂开。

    老祖也是因此出现在强家,坐镇强家数百年,却未曾出过武库所在,但是在北山部族,不少人都知道,强家有着一个强绝的老祖。

    傲鹰站在东海,脚下的海面还算平静,并没有多少震动,但是傲鹰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大咸山”傲鹰目光移开东荒,转而看向北山部族所在,大咸山是强家最初的族寨,地处极寒之地

    傲鹰踏步离开东海,转而朝着北山部族而去,四大部族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都被他收进混沌钟里。

    东荒的大战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没有人在意凡人的死活,这也是傲鹰可以毫无阻碍,将不少人保护在混沌钟内。

    江山社稷图,本就是上古的神州,在哪里总会让他们找到熟悉的地方,傲鹰甚至将不少的凶兽和凶禽,都收入其中。

    本来这一次前来蛮荒,若是将老祖的事情一帆风顺,那么蛮荒之中也有不少人,傲鹰也会将之带走。

    因为他不能肯定,当两地合二为一的时候,天下还能剩下多少生灵,或许天崩地裂天翻地覆,会使得无数无辜的生灵因此消失。

    傲鹰前往北山部族,老祖的身份让他有所怀疑,同样也是很迫切的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傲鹰离开东海,此刻最淡定的一个人,却是远在截天涯上,高坐云端俯瞰天下的沉风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沉风看着傲鹰一脸焦急,反而自己一脸惬意。

    “老大要是老祖动真格了的咱们怎么办?”后面的利剑微微一震,一个冷面小生站在一旁说。

    “那倒是不可能,师尊既然和我赌,就不可能耍赖,他就算将神魂重聚,在他神魂重聚的那一刻,咱们也不久解脱了嘛九九归真真魂所在,我已经将之留在他的神魂藏地,他只要能将天地逆改,我们就算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547 自古天道是无情
    &bp;&bp;&bp;&bp;沉风和那利剑的话,只在截天涯上响起,此刻悬挂在房间里的那剑鞘,早已完整如初,只是当日被沉风从鹰枪中抓出来的龙魂,却还未曾苏醒,另一边凤凰也是沉寂。

    却说傲鹰前往大咸山,想看一看还有什么残留,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犹记得当初那裂开的山腹中,那几句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

    “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

    当傲鹰再次回到这里,站在山腹之中,看着这刻在裂开的山体之下,经历无数岁月依然保留下的只字片语,看过无数次,每个字都充满了悲凉和苍劲。

    “道……轮回……”傲鹰沉吟这三个字,闭目思索心中隐有不安。

    “道的轮回吗?道怎么可能有轮回,世间诸法万道,从来都是精进长存,何来轮回……万物生灵有轮回,道的轮回……这和道是人?还是法……道魔?”傲鹰看着那洞中的字,眼神中充满迷茫。

    道……是人还是法,如果说这道便是魔山圣主道魔的曾经,那他留下的字,是在说自己看到了轮回,还是在冲破玄关只是,留下的警示。

    道已入轮回,恐怕道魔早就不是当初的道魔了……

    “或许也只有如此可能,既然你不是道魔,不是魔山的圣主,那这后面的无情,可悲的天……”这一次更难理解了。

    天道自古是无情,世间生灭轮回摆渡,从来只有残酷……

    无情不仅说的是天道,更是说的天意难违,天心难测……

    在天道的眼中,恐怕世间万物都是蝇营狗苟之辈,是死是生是强是弱,在天道眼中,都只是生灵。

    “难道他是天!!!”傲鹰心中骤然一紧,这个想法刚出现,着实将自己震得不轻。

    能够轻易将圣境强者斩杀,能够让众多强者无所察觉,更是神秘到让人猜不透身份……

    “不对……不对……他要是天……怎么可能在人间行走,又为何会亲自出手,针对神州众强者……”傲鹰下一刻又否认自己的猜测,转而看向天际,那遥不可及的截天涯。

    “你又是谁……”傲鹰心中不断深陷,深陷到黑暗之中。

    他本以为截天涯上的少年,最有可能是那屠灭天下的苍天,紫金鹏鹰的主人,高坐云端俯视苍生。

    可是此刻再现的老祖,如果只是当初自己熟悉的老祖,傲鹰断然不会有此刻的难以释怀。

    “道轮回无情可悲的天……”傲鹰深吸口气,转而却盘坐在山腹之中。

    傲鹰双掌平摊双膝之上,将心神落在山腹之内,神魂激荡在山腹之中,神印接连施展。

    时空五藏印,过去现在未来,傲鹰早已将其领悟不少,此刻以此神印在山腹中推演,想要将那留下的字迹推演其根源所在。

    可是傲鹰还是低估这仅仅几个字中,所蕴含的那大道……

    “噗……”傲鹰睁开眼睛,一掌撑在地上剧烈喘息。

    “无根无源……还是说我根本看不到根源,这是老祖的闭关之处,可是为什么却未曾出现过他的踪迹,仿佛是无中生有,凭空出现在这里……”傲鹰拭去嘴角血迹,眼神中露出无比凝重的神色。

    老祖的身份真的没那么简单,魔山的老圣主,曾经在神州被众人偷袭,然后失踪数百年,那数百年中发生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且还有一个最是重要的问题,为什么重回魔山的他,要将圣主之位传给魔枭,哪怕其他同辈之人劝阻过,可是他依然以恢复修为,将圣主之位退去。

    哪怕魔枭刚刚上位,被同为圣地的其他门派看轻,也未曾见这位老圣主出现,熊山被人掘开,魔山丢失重要的神物,也不曾见他出现。

    若不是傲鹰的目光,一直盯着东荒所在,恐怕都难以发现,这个早就已经销声匿迹的老祖。

    傲鹰剧烈喘息着,时空五葬都推演不出这里的情况,那几个简单的字,仿佛让他陷入魔障

    仿佛在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外面的风雪让傲鹰感觉不到寒冷,傲鹰几乎掏空了心思,最终目光依然落在那行早已残缺的字上。

    “神州修神练道,蛮荒却并不以道术擅长,这道指的是神州才对,修神练道断红尘,本就修的无情之道是了这就对了”傲鹰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

    天道自古便无情,神州的这片天地,修道越久修为越深,那无情的道便好似无情的规矩,约束着神州的天下。

    从三皇到五帝,这无情的到一直在轮回,一代又一代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征战,才有想要挣脱,挣脱这天道之下的无情,神山的百神之地,那里藏着万古神话时期的秘密,所以哪怕是将蛮荒掀起腥风血雨,直到将蛮荒纳入人族掌控之中。

    而可悲的天

    可悲的是倾尽所有全族尽灭,可悲的是执掌天下帝威震慑四方,可悲的结局却依然未曾有所改变。

    天

    逆天不仅仅是一句话,可是从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到头来却可悲的发现,逆天不过只是一句笑话。

    亲人赴死,将士赴死,甚至连自己所拥有的尽皆赴死,可是却未曾撼动那高高在上的天,依然如故依然无情

    “这是对我的警告,还是远古之时便留下的警示,老祖是将此处破开才是,而非在这里闭关”傲鹰缓缓站起来,走出山腹站在风雪之中。

    此刻大雪纷飞寒风呼啸,本以为东荒一战,会使得不少强者陨落,会使得自己最后的举动毫无阻碍。

    甚至当初在阳虚城,以为自己最大的阻碍,便是岁月楼中几位老人,可是此刻看来,恐怕是自己熟悉的老祖,才是自己日后最大的阻碍。

    不过他有为何要杀火烈风?云生又是不是因为他而死,这一点傲鹰很是不明白,既然他那么强悍,为何在战场上,却不见出手斩杀蛮荒之人,反而是对神州之人铁血无情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在傲鹰思量间,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毫不犹豫闪身离去。

    就在他前脚刚走,道魔神色平静的出现在傲鹰之前的地方
正文 第548 苍天赌约
    &bp;&bp;&bp;&bp;道魔出现之后,有些意外的微微一笑说:“真是和当初的小风一样奸猾”

    “师尊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那里奸猾了?”高坐云端的沉风,哪怕是在截天涯上,当道魔说出这句话时,很是有些不满的说。

    两人相隔千山万水,却好似没有任何隐瞒彼此,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彼此的眼皮底下,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道魔闻言之后,探手一抹傲鹰之前的样子,就出现在原地,就听道魔再说:“他是你选定的,现在如此这般还不都是因为你,若是你未曾将天道之魂脱离,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而已。”

    “师尊这么说,那可不是我们当初的赌约啊我以此界演化地球上的万古岁月,为的就是向你证明,有情有义之人,成就的天道比之无情更强大,若是不能将天道之魂拔除,我又如何知道,日后的我还是不是我自己。”

    “有情有义?哈哈哈你若有情有义,就不会将天地初开之时,那六位拥有天威的圣人压入轮回,镇压在轮回盘上,你若有情有义,也不会血洗万物初生之时,那些堪造之才了”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他们早在这个世界外,就已经被我灭杀,我不过是将他们的神魂收进风雪界,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万物生灵”

    “小风此刻你还觉得,有情有义能胜过无情无义吗?”道魔第一次转身,看向截天涯,他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师尊难道不觉得,那小子正是因为情义,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吗?而且他身上背负的越多,责任越大,他的境界和心境反而更深,比之当初的我,也是相差无几了”截天涯上的沉风,追忆着往日岁月,与道魔相谈。

    若是傲鹰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会明白,什么才是无情可悲,什么才是天道轮回

    天即是道

    沉风以自己的风雪界,演化出这神州和蛮荒天地,所为的便是和道魔的一个赌约,万古岁月生灵新旧更替,出手的一直只有沉风一人。

    傲鹰曾经的梦境里,那震动混沌能量,毁灭亿万生灵的人就是他当初在截天涯上见过的人

    同时他所经历的,所拥有的,所承受的,都是拜沉风所赐

    并且让帝俊都畏惧的残魂,栖居在傲鹰神魂藏地之中,那道拥有着天道的残魂,是沉风自己轮回数次,一点一点从自己的神魂中,剥去的天道。

    三皇也好五帝也好,每一次轮回,其实都是一个人的轮回,为的只是将天道残魂,从自己的神魂中剥去。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帝与皇除了帝俊乃是神话时期,攫取了一丝气运,转而投生却意外的成为一方大帝,却在日后的岁月中,被赶下帝位自封在丹熏山所在。

    也正是因为帝俊的意外,在三皇五帝之后,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龙臻出现的原因

    九次轮回转生,是将天道拔除的轮回,所以才有天道轮回之说

    傲鹰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只能让他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想到自己所想到的,世人如何能想到,神州与蛮荒,其实并非一个天道,而是两个完全对立的天。

    神州的无情,修道炼神斩断红尘之累,蛮荒却有情有义,只是依然冷酷残暴,那是因为沉风从开始,便是在拔除自己神魂之中的天道,所以使得蛮荒之地强则强已,虽然有情有义,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反之再看傲鹰,从最初降生之时,那天道残魂便未曾和神魂融合,甚至未曾觉醒

    所以傲鹰一路走来有情有义,并非神州其他人那般,可以斩断红尘醉心修道,也非蛮荒之人,强则强已不念苍生。

    而两位天道的对赌,便是这有情有义和无情无义,那个更强那个更适合做为天道的执掌

    道魔听闻沉风所说,同样有些思索,这才开口说:“你心中对我有怨,觉得是我将你逼上这条路,可是你自己也清楚,当初你灭杀的那无数生灵来自何处,他们又会对你我所在,造成多大的灾难,你也有自己的责任和应该承担的重担”

    “怨呵呵师尊想要让我最爱的女人为我而死,想要我所有的朋友为我而死,想要我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甚至为了让我踏上你的路,连止缘和风雪的孩子都带走,难道我不该怨吗?”

    沉风在那一刻眼神很是奇怪,说出此话之后,弹指将房间里的风雪剑鞘拿在手中:“风雪的神魂在这天地间,止缘当初为我崩碎,我好不容易才将他唤醒”

    一旁的利剑摇身一变,少年出现在沉风旁边,看向傲鹰手中的剑鞘,有些无尽的哀伤

    “九条因我而死,幺鸡也是为我而死,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步一步逼我的吗?天道无情可是我却有情,我爱的人我珍惜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我面前,难道这不是师尊你逼得吗?就为了让我走上无情的天道,就要让我失去所有的一切?”

    “小风情之所累,天道不公天地不以轮回以度忧人之思,忧人何以己惑以度天地无常天道本就是无常”道魔听着沉风的质问,没有丝毫波动的说。

    “天道无常却不是我要的,既然我有天心,既然你想让我成为第二天,那这个道就是我自己走出来才行,你我之间的赌局,就赌到底是你运筹帷幄强,还是我有情有义强,傲鹰他日后成就,便是你我胜负的结果”

    “你的执念太深了”道魔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本就是以执念成道,有什么深浅之分,我只望师尊莫要忘记,当我胜出的时候,将他们的神魂还给我”傲鹰冷冷一笑说。

    “那就看那小子如何选择吧,他若是依然走上无情之道,我便以他取代你,成就第二天”

    “悉听尊便若是他真如世尊所言,踏上无情之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便永存这风雪界又如何”沉风嘴角微扬,这场天道赌局,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神州的局,蛮荒的势,一个出自道魔,一个出自傲鹰,当傲鹰有所成就,逆天而成的那天,便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候

    一面是无所不能,无情无义的天道,一面是拥有自己所依靠,自己所珍惜的人,做一个有情有义的,却要经历更多艰辛的天道
正文 第549 离开
    &bp;&bp;&bp;&bp;傲鹰离去并不知道身后的事情,之前那一瞬,他感觉到整个天地都在颤抖,此刻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难道是老祖要杀我,还是说那位强者要抓我”傲鹰回头去看,哪怕此刻早就在神州腹地,也是有些不敢多做停留。

    “看来神州之地反而成了我的绝地,好在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傲鹰心中如此感叹,朝着更远处而去。

    神州此刻地脉之中的神阵,他已经将之修复,并且还将圣地和世家所镇守的地方,刻印在生死盘中。

    虽然还未将神州阵法启用,却也已经算没有遗漏,只是各部族傲鹰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虽然不少人都被悄无声息,挪进混沌钟内,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依然无从安排。

    至于东荒的战况,早就已经焦灼难解,特别是在傲鹰出现之后,巫彭被傲鹰以阵法掌控,使得征战更是惨烈。

    而火家一片惨淡,火烈风被杀,甚至找不到凶手是谁,虽然傲鹰说出实情,可是却因为傲鹰的身份,没有人相信他的话,甚至还将傲鹰看作叛徒。

    如今的神州因为东荒的战局,还顾不上傲鹰的死活,同样也是因此,神州那边根本没有得不到丝毫消息。

    如此的结果,却更让神州频频遭遇重创,蛮荒得知傲鹰和神州决裂,甚至被当作仇人看待。

    战火纷飞除了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东荒的战况没有什么可说,傲鹰甚至不愿去看,不愿去将心神落在那残酷的战火中。

    神州之地还有不少遗留,不过自己再呆下去,恐怕可就得被抓着挫骨扬灰了

    “做人做到我这样,真是不知道诸位前辈当年是如何”傲鹰无奈的自嘲,自己竟然走到这一步。

    刚从蛮荒跑出来,却又被神州摒弃,搞的好像自己天理难容

    “没人比我惨了”傲鹰轻叹一声,这片山河土地,这片江山故土

    “没有谁的路本该是绝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可是我的路却好像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绝路”举头四望然后闭目,似乎将一切都烙印在心中。

    做了该做的一切,傲鹰只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结果也是对的,只是这个过程,却让自己走的太艰辛。

    来到旋仙所在,筑梦和倾奇等人果然都在这里,不过牧天野却不知去向,当初几人一起被送出道宗之后,牧天野就独自离开。

    没有留下什么消息,甚至倾奇也不知道,牧天野为什么离开的原因,筑梦倒是猜测,可能牧天野是回到自己家乡。

    “是我连累你们了当初若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因为钟师兄的事情,使得你们被连累。”傲鹰看着倾奇几人说。

    “傲鹰兄何必这样说,当初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修为,虽然钟师傅他”居倾奇也是无奈,当日的事情确实突如其来。

    若不是云卿反应快,让江山河将几人送出山门,恐怕外山不少人都被牵连

    当初司空筑梦牧天野还有居倾奇,都是因为傲鹰的身份,被终无极很是看重,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钟鼓山被毁,道宗上下正震动不云卿才得以机会,将他们送出。

    傲鹰和几人将事情点了一些,东荒的事情,神州的前景蛮荒的未来,几人得知傲鹰此刻的境况,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吧大哥”司空筑梦瘫倒在地上,本以为傲鹰来了,几人的苦难可以结束了,而且修为大增的他,还想着有机会大展拳脚。

    可是不仅神州乱成一团,就连蛮荒都是无处容身,居倾奇也是有些愣愣的笑了笑说:“傲鹰兄啊你可真是名不虚传,一如既往的能惹事儿,这次惹的事儿”

    “惹事儿了就摆平他,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无妨”傲鹰也是轻笑,自己能惹事儿,在当初踏进蔓渠城的时候,就已经被几人点出。

    “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开神州去蛮荒?还是?”旋仙听着几人交谈,虽然对傲鹰不是很了解,不过傲鹰当初救治幻梦,使得两人得以成双。

    之后又陪他去紫玉海,言出必行有情有义,让旋仙从内心佩服,毕竟在神州如此性情的人并不多。

    “打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都是事情,那我就继续谋划我的,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想退也退不下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傲鹰起身探手一抓。

    “和我一起走吧,若是呆在神州,恐怕日后还会颠沛流离,不过却又更安全的地方,你的族人也都在那里”傲鹰冲居倾奇说。

    “我的族人也在”

    “日后神州必定大乱,此刻前往蛮荒,或许能稳妥一些,毕竟让我放下你们,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不能走这里的凡人还需要我”旋仙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城池,那里是他经营千年的地方。

    “我带他们一起走”傲鹰剑指点出,将混沌钟祭出,在几人还在愣神的时候,几人眼前的一切,都被收进钟内。

    “你”

    “你们也去吧你在这里守护千年,也该离开了”傲鹰没给这里留下什么,一座空城什么都被他带走。

    “谋得一时和谋得了一世,我此刻的境界,恐怕也只能谋得一时而已,一世呵呵我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傲鹰有些牵强,想不到自己的结果,竟然还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

    该做的都做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前往南山部族,紫家是最后的地方,还有青丘山九尾天狐一脉,既然青山湖一脉断绝,那就只能将天狐一脉,纳入臻法宗了。

    紫沐心和白莲花,整个紫家部族,都被傲鹰蛮横的收进钟内,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愿意,傲鹰此刻只知道,留下希望的种子,总比让一切难以回头的好。

    “我能带走的也只有你们了,我带不走的,只剩下抹不去的痕迹”直到此刻那种迫不得已的感觉,才让傲鹰明白,为何当初诸位大帝都埋骨蛮荒,连帝城都放任不顾。

    不是带不走,只是想要留下根,留下重生的火种未完待续。
正文 第550 人心不及天心冷
    &bp;&bp;&bp;&bp;茫茫海域广阔无垠,或许当初归来,就注定会有今日的迫不得已,就在傲鹰站在海外仙山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这一声,一直好累好累。

    “眼不见心安既然你们都容不下我,那我便等你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一处无人的孤岛上,傲鹰离开神州之后,蛮荒同样不是他的容身之地。

    反而荒僻之地,却更适合此刻的他,一来可以不去面对那早已经陷入疯狂,为了各自征战的人,二来傲鹰需要将这些年所做,做一次细细的梳理。

    蛮荒与神州此刻都被以阵法维持,自己的境界还不够,难以施展最后一重,所以此刻傲鹰需要的,不是去看着东荒的纷乱,也不是去思量自己如何去力挽狂澜。

    被人追着赶出神州,被人追杀赶出蛮荒,此刻两地自己都难以容身,虽然有着太虚覆的神速,可是傲鹰也不能宗师躲避。

    孤岛并不算太大,潮落而出涨潮则没,傲鹰将周围以阵法守护,开辟一处山腹,容身其中静心参悟自己所获。

    傲鹰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外面你死我活,此刻在混沌钟内,傲鹰留下不少人,有种将外面舍弃的打算。

    如今神州情况可是乱成一团,为了增兵东荒太多的宗门倾巢而出,大小宗门消失,使得人心涣散,平日被压制太多,此刻的人心人言,不少人都岌岌可危。

    都知道前往东荒,与送死无疑,可是上宗的话,还有那如同催命的承诺,宗门的宗主及长老,为了自己也早已不顾门人的生死。

    哪怕东荒早已龙潭虎穴,哪怕早已知晓,东荒就是一个绞肉机,可是依然没有人退缩,除了宗门之中的重要人物,没有多少人知道东荒的真实情况。

    一批又一批,说是蛮荒已经被踏平,说是蛮荒之地天材地宝数之不尽,可是一旦踏进虚空阵,就会知道将要面临什么。

    或许常人还会因此心中有愧,可是修为高深之人,心中那里还有什么不忍

    在东荒见惯了生死看惯了这些,哪怕是活人,也会将自己看作死人,不断的增兵蛮荒同样死伤无数。

    如今的蛮荒同样在消耗,不断的消耗,却并没有消耗凡人,东荒与三荒被海域相隔,若是以船只横渡海域,恐怕还未出海便被海浪拍翻。

    所以此刻在进入东荒的,反而都是修为高深,或者一些仙山洞府之人,这等人征战东荒,可想而知其境况如何。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帮黑心黑肺的蛮子,真是气煞我也”

    “傅道兄稍安勿躁,何必为一时之气如此介怀”一旁圣坛的圣者劝慰一声。

    “云卿道兄我们现在可是处处受限,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想当初”一人说到这里,突然间想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所以又将话题停止。

    “还是先问过那几位圣主吧,蛮荒之人的攻势愈来愈凶猛,我们此刻避其锋芒也未尝不可”云卿其实也明白,之前那人所说是什么意思。

    当初有傲鹰的消息,什么时候都可以料事先机,可是现在

    现在镇守在东荒之人,几乎都是瞎子一般,东荒虽然被他们掌控数十年,可是如何能比得过数万年土生土长的人。

    哪怕不少地方,都已经被损坏,可是一些隐秘之地,那里还有东荒土生土长的种族,那里神州并没有涉足,或者是被拒之门外。

    如果要是连这些人都要抹平,那结果恐怕就是被群起而攻之,不仅要面对三荒之地的讨伐,还要应对东荒这些种族的反抗。

    一旦内忧外患,别说守住东荒,恐怕连能不能脱身都成了问题

    此刻在另一座帐内,四位圣主两位老祖,还有一些其他闲散隐修,数十位圣境修为,此刻就在帐中谈论此刻的情况。

    想要退回去,那东荒好不容易打出的境况,就得被一扫而空,千年的谋划也会成空,可是战下去,结果恐怕就得继续拼命耗下去。

    这可是在用人命填坑,填着每个人心里的坑

    “那巫抵简直就是个打不烂的龟壳,我这修罗刀竟然都能被他架住”魔枭一掌落在桌案上,很是气恼的看向其他几人。

    “我看那西荒神族之人,那无孔不入的金光,才是让我等难以招架,你们看看我这云龙盘真是让我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圣地的圣主将兵器呈在眼前,凝重的叹息一声。

    “我们怎么办?到底是继续战,还是”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就此退去?看看外面那些人,我等该如何面对他们?”

    “诸位此时此刻是战是退,我看其中重要,还是对方那几位首脑之人,若是能将他们”

    “说的简单若是真能将他们拿下,还用得着此刻如此如此艰难”

    “不能退若是退只能一退再退,恐怕如今的东荒,便会是他日的神州,你们还想要退,可是在东荒征战这么多年,我们一旦退,对方肯定以为我们元气大伤,只会来势汹汹,不可能有相安无事,退我们向哪儿退”仙府圣主沉声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让下面的人还那样”

    几位圣人争执不下,毕竟人心都是有血有肉,如何能比得过天心,那般冰冷坚若磐石

    神州这边是如此,蛮荒那边更是如此,在东荒投入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可是本以为神州之人,会量力而行退出东荒。

    可是数年下来,神族之人不少陨落,就连祖巫也是有一人被重伤不起

    巫彭态度强硬,坚持战下去,言辞中东荒乃是蛮荒之地,如何能让他人安睡,这话同样引起共鸣。

    “我东荒子弟被屠戮一尽,若是不能将家园夺回,如何面对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句芒此刻同样也在东荒。

    东荒本就是他镇守之地,这些年征战,没有傲鹰的从中作梗,能将神州众人打的节节败退,正是因为他的缘故。

    “杀不杀何以平愤”蓐收此刻手中执掌的,便是当初从熊山夺取之物,神斧

    “那就继续杀杀到他们没有退路,也好收服故地”强良呼出一口气,雷火在空中炸裂。
正文 第551 阵法对巫术
    &bp;&bp;&bp;&bp;几位镇守蛮荒的神族,对于神州的态度,恐怕是第一次这么统一,强良那冷冷的一个杀,使得周围之人齐齐点头。

    “那若是将前来之人横扫一尽,我等岂不是能踏进故地”巫彭闻言之后,又是恰时说出此话,仿佛要将神州血洗一空一般。

    “先别想的那么远,虽然说是如此,可是那些后世之人,其手段还是有些不好应对”

    “他们有什么手段,不过就是那些古阵法而已,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习得,对于那阵法,我们倒是有些办法,不过这献祭之事”巫彭看着几方神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巫彭的话使得几位可是有些不平静,献祭之事那可是生祭,以血献祭神魂俱丧,而且绝非是一两个人

    可是想要以巫术破去阵法,巫族有自己的手段,但是偏偏巫族的族人并不多,而且一旦施术,还需要不少运作和配合。

    神州前来以圣兵为阵基,将大军所在笼罩,也正因如此,使得神族哪怕强良等人,也是难以破开大阵进入其中。

    并且神州每一次出战各自为阵,神州之人都有神兵利器,并非如蛮荒之人,其手中兵刃都是传承的法器,或者以天材地宝做为神物。

    打不破神州的阵法,就难以将神州之人赶出东荒

    “此事”几位神族之人,对于巫彭的话有些难以应诺。

    献祭可不是一两人,甚至一辆万人那么简单,想要破开神州的阵法,恐怕蛮荒各荒,都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此事还是我等再做商议,近年来已经让不少地方沦为空巢若是再如此,恐怕就是连人心都要散了”

    “我们如此,故地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些年征战不休,故地比之我们恐怕人心更是涣散”巫彭同样冷漠的说。

    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各自散去面对疲惫不堪的人群,就算是他们也有些不忍直视

    东荒拿不下,神州之人赶不出去,这里的交战都平息不了

    不过这一次商谈之后,两方竟然很有默契,都没有挑起交战,反而是各自平静,东荒多年的硝烟,第一次如此平静。

    “这情况有些不对啊”站在大阵之中云卿,看着远处一马平川的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么多年蛮荒的凶狠,早已让他们了解诸多,这样突然之间一反常态,如果是因为巫姑被重伤,如果是因为火烈风的死,如果是因为谁都觉得,这你死我活该死的战争,已经让两方都难以坚持

    “傅道兄你是如何看待此战的”云卿转而看向身旁,那位仙府的长老也在一旁。

    “此战经历数十年,我等就算能退也退不回去了,神州之地境况日益剧增,灵气淡薄修为不前,当初前来东荒,你我也都见识过蛮荒的灵气,此战到现在是只能进不能退啊”

    “是啊这泥潭越陷越深,实在是让人难以脱身”云卿最是感同身受。

    不过过了片刻,那位仙府的长老,有些迟疑的看向云卿说:“道兄可还记得当日火家老祖之死,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并非我想要挑拨什么,你可还记得当日的情景。”

    “当日的情景”云卿也是回想当日,不过因为傲鹰的事情,使得当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突然出现的傲鹰身上。

    之后又人定傲鹰的身份乃是北极天柜的棋子,更是身负北荒神族之血,所以最终反而将目光,都落在傲鹰身上。

    之后傲鹰说的那些话,自然被认作是挑拨离间,又有巫彭的那个意外,还有多少人真记得当日的情景如何。

    “我记得当日那火家的老祖,就是在魔枭身旁,两人之中若论修为,火家老祖修为岂不是更强一些,可是结果恰恰相反,反而是火家老祖陨落而且当日魔枭所为,也是有些太激动了。”

    “道魔前辈乃是魔山的老圣主,魔枭会那样也不算为过”

    “可是你是否还记得,在数百年前,道魔前辈突然失踪的事情?数十年前那场席卷三大家族神教被袭,不少家族被连根拔起,其中就有三家,乃是当初道魔前辈身边的仆从”

    “此事我也是有所耳闻,而且当初那改变大比规矩,我也是听我宗圣主提起过,似乎也是道魔前辈突然出面,提出此事的。”

    “不错当日我也很是好奇,所以追问过我仙府的圣主,似乎当初道魔前辈所说,乃是帝陵之中有些宝物,一旦获得可对蛮荒,而且还可以使得神州更加稳定”

    “确有此事”

    “难道云卿道兄就真没想过,或许你那弟子当日所言非虚,且不说北极天柜之言是否属实,北山部族强家,我也是曾派人打听过,居于北鲜山千年之久,确实有个老祖修为通天,使得外敌不敢滋扰,千年之久的强家,却在数年之前,被北山部族剿灭”

    “傲鹰当初确实离开过山门,他归去族寨的事情,我还因此罚他面壁思过”

    “这不就对了当日你那弟子所言非虚,或许那道魔前辈,真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强家老祖,只是当日火家老祖之死,有些太蹊跷了,若是道魔前辈为了寻仇,也就有些太不识大体了,此刻的火家虽然未曾相信你那弟子所言,可是却也对魔山处处提防。”

    “可是你难道不觉得,道魔前辈就算修为强横至极,可是在战场之上,悄无声息的灭杀以为圣境强者,这话也太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云卿听着心中也是有些思量,可是他不愿意承认,火烈风真的是被道魔所杀,因为云生的修为,比之火烈风也有些只强不弱,可是在圣地所在,云生同样被人泯灭了神魂。

    若是道魔真的就是斩杀火家老祖的凶手,那么道宗圣主的陨落,肯定也是和道魔脱不开关系

    云卿的疑问,使得仙府的长老同样茫然,道魔杀人确有动机,傲鹰所言也并非有假,可是要让人相信,圣境的强者,在道魔手中如同婴孩一般任意揉捏,这让人怎么也不相信。

    “此话我看道兄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落人口实”

    “其实我倒是要劝劝道兄你,你那弟子当初东荒之战,功劳滔天啊此刻若是有他,我等又何至于如此被动。”
正文 第552 圣坛之殇
    &bp;&bp;&bp;&bp;云卿两人所谈,只在两人之间流转,道宗和仙府比邻,彼此之间也是常有来往,虽然死的是火家的老祖,可是当初云生之死,才使得诸位圣主老祖有所震动。

    这才一个个离开所居之地,前来东荒想要查出巫族是否故技重施

    可是事情还没查出结果,反而是让火家老祖身死他乡,当日几位祖巫都在战场,断然不可能施以下手,火家老祖的死,让此刻所在之人心中都有计较。

    火烈风的神体被送回火家祖地,同时火家也有不少人为此,一再质问同道之人,可是谁都给不出个结果。

    此刻蛮荒平静,神州同样焦头烂额

    蛮荒之中为了献祭之事争执不下,若是不献祭根本破不开阵法,若是献祭恐怕三荒之地,族人最少也得死伤三成以上。

    神州焦头烂额,火烈风的死使得几位圣主都有些寝食难安,为云生报仇的同时,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危。

    可是到头来发现,自己的安危竟然根本没有保障,甚至什么时候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几位圣主除去魔枭,几乎都是同一代人,彼此之间有几斤几两都是了如指掌,除却一个一直闭关不出的道魔,似乎谁都不可能轻易的将彼此斩杀。

    但是偏偏道魔也似乎没有嫌疑,哪怕是当初傲鹰说出实情,可是对于道魔了解的众人,却也不愿意承认此事。

    一来道魔的修为强横至极,在当初执掌魔山的时候,便已经是好勇斗狠之人,图灭过不少宗门。

    二来道魔当初阳虚城一别,便一直闭关不出,就连魔枭这位圣主都可以作证,道魔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魔山才是。

    以傲鹰的身份所言,谁又会相信一个北荒神族的棋子,那挑拨离间的话

    愁云密布,谜团谁都解不开

    此时此刻的傲鹰居于阵法之中,细心体悟这些年来所得所学,生死盘中九丘之地,使得他可以将蛮荒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同样神州地脉之中的神阵,九处重要之地,同样处在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所在,使得他对于神州的动向,也是能第一时间感知。

    此刻在混沌钟内的世界,充沛的灵气,使得不少人修为猛增,远古的山河大地,也是让有些种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只不过混沌钟内,鲜有蛮荒之人,那数千人也都是北荒之地,当初自己掠走之人,此刻却已经和强家混为一谈。

    在钟内的世界,神州和蛮荒之人和平共处,根本没有什么地域之别,大家都是凡人,哪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

    至于那些神禽神兽,各山各水的奇兽异兽,同样也是在钟内毫无拘束,钟内的世界反而比之外面,更让他们留恋。

    没有战火硝烟,没有你争我夺,辽阔无疆的山海社稷图,还有那诸天星辰阵所演化的星空,没有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妥。

    傲鹰依然闭关不出,心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管他外面生死存亡

    傲鹰深知自己说服不了北极天柜,哪怕是自己血脉之中,流淌着神族的血脉,也说服不了蛮荒任何一处。

    同样他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道宗,云卿哪怕对自己足够好,可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依然是毫不犹豫,与当初相比截然不同。

    岁月楼不可能凭借自己三言两语改变态度,神山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说辞,退出蛮荒的大权,巫族不可能,神族不可能,圣地和世家同样不可能。

    傲鹰想要让神州和蛮荒和平共处,想让两地合二为一,以求聚拢天下气运,将之融于大地之中,做最后的一次逆天之事。

    如果那些强者真的可以就此平息,不再战火焦灼,那傲鹰也不会袖手旁观,做一个真正的局外人,然后举棋落下最重要的一子。

    不是不能,而是无能为力,若是自己修为,如同当日斩杀火烈风的道魔一般,完全可以将他们一个个的镇压在时空五葬印之中。

    可是傲鹰当初能够将巫彭拿下,不仅因为猎猎的出其不意,还有借助大阵崩坏的瞬间,那强大的反噬,诸多谋划之下,才堪堪将巫彭擒获。

    既然做不到,既然管不了那么多,那就只能弃之不顾,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人你死我活

    却说东荒的事情,并没有平静太久,火家老祖的事情根本无从解决,就在几位圣主一次次施为,将大阵不断扩大,想要将蛮荒之人逼到寸土不存时,又一次意外,似乎也不能说成意外,再次发生在众人眼前。

    圣坛的圣主,面相慈悲的老人,就在施展神术,化去阵法之中巫族留下的祸根时,被人斩杀在大阵之中。

    阵法没有丝毫的震动,甚至连那位圣主都未曾有丝毫的抵抗,当那位圣主气息消散的瞬间,魔枭等人便已经赶到。

    可是依然没有凶手的踪迹,依然是毫无头绪的疑团

    不过这一次仙府的圣主有些凝重的看着魔枭说:“元龙距离你最近,也是你最先发现他的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有那等能力吗?”

    “非是你有那等能力,上一次同样也是如此,那老烈火也是在你身旁陨落的,若是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是你的修为显然不及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为何偏偏你不曾有所损伤”

    “道兄此话有些若有所指吧,难道他们死了而我活着,我就有嫌疑不成,这么说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妖主上前回光再看,依然只见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这一次甚至还没有上一次火烈风死的时候,那影像更为清晰。

    “几位道兄可否一同出手”妖主看向其他人说。

    上一次在战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在那样的情况下,损耗修为等同找死一般

    可是此刻此地不同,周围没有暴躁的天地源气,一切都平静无恙,妖主说出此话之后,其他几人同时施手,想要推出圣坛圣主的死,到底又是何人所为。

    当那个身影渐渐清晰,当道魔的身影还有那冷漠的神色出现在众人面前,魔枭自己都很是震惊,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竟然真的是道魔所为。

    甚至以为是妖主几人暗中施手

    “你还有何话要说!”仙府的圣主最是震怒,说着便祭出仙剑一剑斩向魔枭所在。

    魔枭虽然心神失守,却也连忙举兵抵挡,那一刻众人都看到,从九转修罗刀上,一股神念震动而出,竟然是将魔枭护得周全。

    “他手中的兵器有问题!”
正文 第552 圣坛之殇
    &bp;&bp;&bp;&bp;云卿两人所谈,只在两人之间流转,道宗和仙府比邻,彼此之间也是常有来往,虽然死的是火家的老祖,可是当初云生之死,才使得诸位圣主老祖有所震动。

    这才一个个离开所居之地,前来东荒想要查出巫族是否故技重施

    可是事情还没查出结果,反而是让火家老祖身死他乡,当日几位祖巫都在战场,断然不可能施以下手,火家老祖的死,让此刻所在之人心中都有计较。

    火烈风的神体被送回火家祖地,同时火家也有不少人为此,一再质问同道之人,可是谁都给不出个结果。

    此刻蛮荒平静,神州同样焦头烂额

    蛮荒之中为了献祭之事争执不下,若是不献祭根本破不开阵法,若是献祭恐怕三荒之地,族人最少也得死伤三成以上。

    神州焦头烂额,火烈风的死使得几位圣主都有些寝食难安,为云生报仇的同时,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危。

    可是到头来发现,自己的安危竟然根本没有保障,甚至什么时候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几位圣主除去魔枭,几乎都是同一代人,彼此之间有几斤几两都是了如指掌,除却一个一直闭关不出的道魔,似乎谁都不可能轻易的将彼此斩杀。

    但是偏偏道魔也似乎没有嫌疑,哪怕是当初傲鹰说出实情,可是对于道魔了解的众人,却也不愿意承认此事。

    一来道魔的修为强横至极,在当初执掌魔山的时候,便已经是好勇斗狠之人,图灭过不少宗门。

    二来道魔当初阳虚城一别,便一直闭关不出,就连魔枭这位圣主都可以作证,道魔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魔山才是。

    以傲鹰的身份所言,谁又会相信一个北荒神族的棋子,那挑拨离间的话

    愁云密布,谜团谁都解不开

    此时此刻的傲鹰居于阵法之中,细心体悟这些年来所得所学,生死盘中九丘之地,使得他可以将蛮荒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同样神州地脉之中的神阵,九处重要之地,同样处在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所在,使得他对于神州的动向,也是能第一时间感知。

    此刻在混沌钟内的世界,充沛的灵气,使得不少人修为猛增,远古的山河大地,也是让有些种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只不过混沌钟内,鲜有蛮荒之人,那数千人也都是北荒之地,当初自己掠走之人,此刻却已经和强家混为一谈。

    在钟内的世界,神州和蛮荒之人和平共处,根本没有什么地域之别,大家都是凡人,哪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

    至于那些神禽神兽,各山各水的奇兽异兽,同样也是在钟内毫无拘束,钟内的世界反而比之外面,更让他们留恋。

    没有战火硝烟,没有你争我夺,辽阔无疆的山海社稷图,还有那诸天星辰阵所演化的星空,没有让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妥。

    傲鹰依然闭关不出,心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管他外面生死存亡

    傲鹰深知自己说服不了北极天柜,哪怕是自己血脉之中,流淌着神族的血脉,也说服不了蛮荒任何一处。

    同样他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道宗,云卿哪怕对自己足够好,可是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依然是毫不犹豫,与当初相比截然不同。

    岁月楼不可能凭借自己三言两语改变态度,神山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说辞,退出蛮荒的大权,巫族不可能,神族不可能,圣地和世家同样不可能。

    傲鹰想要让神州和蛮荒和平共处,想让两地合二为一,以求聚拢天下气运,将之融于大地之中,做最后的一次逆天之事。

    如果那些强者真的可以就此平息,不再战火焦灼,那傲鹰也不会袖手旁观,做一个真正的局外人,然后举棋落下最重要的一子。

    不是不能,而是无能为力,若是自己修为,如同当日斩杀火烈风的道魔一般,完全可以将他们一个个的镇压在时空五葬印之中。

    可是傲鹰当初能够将巫彭拿下,不仅因为猎猎的出其不意,还有借助大阵崩坏的瞬间,那强大的反噬,诸多谋划之下,才堪堪将巫彭擒获。

    既然做不到,既然管不了那么多,那就只能弃之不顾,做自己的事情,让他人你死我活

    却说东荒的事情,并没有平静太久,火家老祖的事情根本无从解决,就在几位圣主一次次施为,将大阵不断扩大,想要将蛮荒之人逼到寸土不存时,又一次意外,似乎也不能说成意外,再次发生在众人眼前。

    圣坛的圣主,面相慈悲的老人,就在施展神术,化去阵法之中巫族留下的祸根时,被人斩杀在大阵之中。

    阵法没有丝毫的震动,甚至连那位圣主都未曾有丝毫的抵抗,当那位圣主气息消散的瞬间,魔枭等人便已经赶到。

    可是依然没有凶手的踪迹,依然是毫无头绪的疑团

    不过这一次仙府的圣主有些凝重的看着魔枭说:“元龙距离你最近,也是你最先发现他的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有那等能力吗?”

    “非是你有那等能力,上一次同样也是如此,那老烈火也是在你身旁陨落的,若是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是你的修为显然不及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为何偏偏你不曾有所损伤”

    “道兄此话有些若有所指吧,难道他们死了而我活着,我就有嫌疑不成,这么说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妖主上前回光再看,依然只见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这一次甚至还没有上一次火烈风死的时候,那影像更为清晰。

    “几位道兄可否一同出手”妖主看向其他人说。

    上一次在战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在那样的情况下,损耗修为等同找死一般

    可是此刻此地不同,周围没有暴躁的天地源气,一切都平静无恙,妖主说出此话之后,其他几人同时施手,想要推出圣坛圣主的死,到底又是何人所为。

    当那个身影渐渐清晰,当道魔的身影还有那冷漠的神色出现在众人面前,魔枭自己都很是震惊,他根本不相信,这一切竟然真的是道魔所为。

    甚至以为是妖主几人暗中施手

    “你还有何话要说!”仙府的圣主最是震怒,说着便祭出仙剑一剑斩向魔枭所在。

    魔枭虽然心神失守,却也连忙举兵抵挡,那一刻众人都看到,从九转修罗刀上,一股神念震动而出,竟然是将魔枭护得周全。

    “他手中的兵器有问题!”
正文 第553 内讧
    &bp;&bp;&bp;&bp;妖主沉声大喝,那九转修罗刀上的神念甚是庞大,将仙府圣主的一剑震退,更是将魔枭护在其中。

    “我杀了你”仙府圣主再出一剑,这一次比之之前凶威更盛,一片剑网撕裂长空而来

    “不是我”魔枭极力争辩,他真的很是委屈,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就是九转修罗刀中的神念,自己也不清楚。

    当初是道魔亲手将此物传于他,同样也是道魔亲自将圣位传于他,可是他怎么样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被算计了。

    “杀了他”此刻圣坛之人,火家之人都义愤填膺,之前数位圣境强者同时回光反烁,推演那行凶之人,当看到那身影时,任谁都难以自持

    “诸位住手住手!”云卿闪身揽在众人身前,昊天镜呈在身后头顶上空,震动神力唯恐两方出现伤亡。

    “放肆给我闪开”仙府圣主的仙剑,都抵在云卿面前,其他几方同是如此,恨不得将魔枭生撕活裂。

    “诸位我等若是此刻如此,那外面怎么办?”云卿极力劝阻众人。

    “云卿之仇不能不报枉你还是道宗山主,难道你云生之仇你都不顾了吗!”仙府圣主此刻最是气愤,六大圣地此刻所剩,竟然仅剩两位

    妖主闲散习惯了,虽然心思通透极为精明,可是却有些放荡不羁,哪怕是什么大事儿,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此刻找到凶手,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就算不是为了给云生报仇,给几位同道报仇,他也得为自己想一想。

    九转修罗刀之中的神念,定然就是道魔无疑

    “站住!”妖主大喝一声,身后其他人更是围拢上去,云卿的劝阻丝毫没有奏效,如此大仇就算他以大义相劝,也没有让众人罢手

    妖主见魔枭趁机远遁,立刻闪身追上前去,云卿虽然以大义相劝,可是他只是想的太短浅了。

    云卿想的太多,更是有些想当然了,要知道修为越高,历尽千百年修炼,谁会不惜命,就算神州被破,但是只要留得性命,依然可以逍遥。

    可是道魔不死,妖主也不想步入后尘,仙府府主同样不想,土家和水家更是不想,云卿就算是一方圣主,恐怕此刻劝阻也是无用。

    被追到真凶,魔枭此刻身不由己,道魔以神念将魔枭带走,九转修罗刀反而将魔枭做为工具

    不过显然妖主等人根本不可能追上他,魔枭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魔枭跑了没有人追得上

    道魔是斩杀同道之人,傲鹰的话没有谎言

    “混账混账”震怒的声音,使得其他几位圣境之人,也都是气愤不已

    “云卿你那弟子看来并未说谎啊唉若是当初恐怕圣者也不会因此陨落”

    “将魔山众弟子都拘禁起来,此时此刻竟然陷害同门”未曾追上之人,自然想到以魔山弟子拿来泄愤。

    如今的情况本就已经火烧眉毛,竟然在这时候还出现这样的情况,虽然魔枭遁走,可是如今谁都对魔山另眼看待。

    魔山众弟子此刻并不知情,也只有此刻在周围的几人,早已哑口无言,道魔做为老圣主,就算将圣位传给魔枭,千年的积威却依然还在。

    如今老圣主和现在的圣主,竟然将魔山陷于不义,甚至可能因此,全宗上下都得被视作叛徒

    那位岁月楼的长老所言,已经是将魔山钉在肉板上了,众人根本不敢反抗,此刻反抗就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里的事情还未做定,就在魔山众人还未被拘禁,在外面镇守的众人慌张的跑来,惊恐的大喊道:“长老长老不好了,阵法被破了”

    “长老蛮荒之人打来了”

    此刻两位圣主还在追杀魔枭,可是魔枭被追杀,九转修罗刀被仙剑一剑荡开,使得大阵都因此出现缺失。

    蛮荒那边也是正位神州的阵法犯愁,献祭的事情还未最终落定,想不到神州这边,竟然自己出现问题。

    蛮荒那边并不知道,神州的几位圣主竟然发生内讧,可是一见到大阵有缺,自然是不遗余力

    就在这边事情还未结束,内讧之事还没有结束,这边的情况还未平静,想不到蛮荒竟然会趁着这个机会。

    “快快通知圣主其他人跟我杀敌”

    “召集各宗速速上阵”

    各宗瞬间乱成一团,大阵有缺恰好是那魔山一处,首当其冲的自然也是魔山弟子,此刻各宗弟子,还不知魔山出事儿的事情,当然是奋起上前。

    “想不到这大阵竟然自己破开,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随我杀进去”

    “杀进去将这帮人赶出东荒”

    冲进阵中之人,其手段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本来前来东荒之人,修为都足以横渡海域,此刻杀进阵中,使得魔山众弟子伤亡很惨重。

    其他宗门弟子,也是死命抵抗,此刻众位长老都在因为魔枭和道魔的事情,没有第一时间赶来。

    大阵缺口横尸一片,仅仅片刻时间,各宗弟子怎么可能挡得住

    “快布阵”岁月楼长老赶来,其修为强横手段诸多,振臂一挥顿时冲上阵前。

    两位圣主也在紧要时间归来,仙剑和妖莲同时出现,两人前来都是未曾第一时间杀敌,他们也是知道,此刻阵内空虚,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所以两人前来,都是先将阵法补全,唯恐一旦蛮荒众人杀进阵中,眼前的景象,恐怕阵内各宗弟子,都得被屠戮的血流成河。

    “杀光他们”阵法被两件圣兵相阻,可是冲进阵中的人,此刻却没有了后援,被截断去路瓮中捉鳖。

    “轰隆隆”阵中传出数次爆炸,蛮荒之人竟然是不遗余力,疯狂到无以复加,竟然见无法退去,纷纷自爆其身,或者将性命相交的天材地宝炸裂。

    “兄弟们来世再做兄弟哈哈哈”

    “兄弟先走畅快啊”

    此刻就是连云卿他们也是被重伤,这一次慌乱,虽然阵法补全了,可是损失却无法估量,以为圣主逃离东荒,各宗弟子死伤惨重,匆忙之间补全的阵法,外面破阵之人还未退去,还有不断冲进阵中,因此丧命之人。
正文 第554 找到他
    &bp;&bp;&bp;&bp;看着地上的残尸,虽然魔山弟子死伤无数,可是却没能让魔山弟子洗去嫌疑,死伤无数人,却在下一刻,被通通拘禁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魔山弟子之中自然有反抗,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情况。

    “道兄你们这是何意”就是连长老,也是极力反抗,怒视前来之人。

    “放开我放开我大哥!大哥!”有人还在为死伤的兄弟悲伤

    此刻动手做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死伤惨重的魔山弟子,还有其他各宗弟子,此刻都看着有些不解的情况。

    其他几宗弟子不解为何魔山会遭此情况,小声的接头接耳,心中都是一片茫然。

    “贵宗圣主乃是叛徒,当初火家老祖之死,还有今天此事,都是因贵宗圣主而起,就在不久前,连圣坛的圣者也是被魔枭斩杀”

    “不可能!圣主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是我等亲眼所见,之前大战,你们可曾见魔枭出现”

    此刻被各宗拘禁的魔山弟子,都是极力反抗,若是之前恐怕就被毫不留情的斩杀了,可是之前一场大战,反倒是让众人心中不忍。

    两位圣主还在将阵法加固,魔山众弟子死伤一半,同门之人百年岁月,怎么可能没有情义

    一时间对于这些弟子,就连仅剩的两位圣主,以及两位老祖都因此默认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将他们幽禁,还是说将他们都”

    “道魔好一个道魔重现的那天,恐怕就已经处心积虑了”

    “当初是他以大利说服我等开启帝陵,至此销声匿迹,说是闭关养伤,可是这修为如此恐怖,到底又是为何”有人感叹道魔的强大,这一次显然没有人怀疑了。

    “魔山的事情怎么办?”

    “我觉得那些弟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当初魔枭也是口口声声说不是自己做的,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与我等相争”

    “可是为什么道魔要在这时候,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依然有人想不通,道魔怎么说,与他们也算是同辈中人。

    “我怎么觉得老魔王有些不一样了,当初的他虽然好勇斗狠,杀气冲天,可是也没有说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妖主看着掌心的青莲说。

    “老魔王数十年未见,那等修为他是如何修炼的还是说他早就不是当初的老魔王了”

    气氛一下变得很是沉默,谁都说不清楚,道魔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道魔为何会如此,对于同被中人,对于相视千年的道友,竟然如此冷漠,若是火烈风的死,是因为当初那场围杀。

    每个人都在思量,却发现道魔不管是身份,还是修为,以及此刻所作所为,都让人充满迷惑。

    “当初那指出道魔是斩杀老火的那个后辈呢”妖主偏头看向云卿,当初傲鹰刚踏进阳虚城,他可以说是各圣地中,最先认识傲鹰的人。

    经由妖主提及,连仙府圣主都看向云卿,当日火烈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们还未曾发现是谁的情况下,就一口咬定是道魔从中作梗。

    东荒征战数十年,傲鹰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却可以每一次准确的得知蛮荒的消息。

    就算是当初被傲鹰带走的水淼众人,也只是得训传讯,从不知道傲鹰的消息从何而来。

    本以为傲鹰在蛮荒数载,本以为是傲鹰刻意在蛮荒留下眼线,才会如此清楚蛮荒的一举一动

    可是此刻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回光反烁之下,几位圣境同时出手,才将事情的真相查出,可是傲鹰当初又是凭借什么的

    当日被魔枭一刀,差点重伤的傲鹰,要不是傲鹰将巫彭当作挡箭牌,恐怕当日傲鹰就如此刻的魔山弟子一般,被直接镇压幽禁。

    “说话啊你可是他师傅,总应该知道他在那里吧”妖主再次追问云卿。

    “当日他离去之后,我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他身处何地”

    “他能去那里?”

    “恐怕以当日他所表现的修为,那神速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炼成的,这天大地大,恐怕那里都可去得,何况当日是我们将之赶走,想找到他恐怕”

    “还是找一找吧,既然当初不过是一场误会,且不说这强傲鹰是否真的是北荒神族之人,当日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此刻的情况,让众人想到当日的傲鹰,如果当日相信傲鹰所言,没有将傲鹰赶出战场,那此刻也不会被闹得措手不及。

    而且圣者恐怕也能逃过一劫,至少当日将魔枭早早赶走,也不会有今天的惨痛

    再者言便是傲鹰的重要,对于蛮荒之事的重要

    一个可以知晓蛮荒动向,可以提前预警,甚至还可以使得神州多方运作,直击蛮荒痛处弱点的眼睛

    众人都清楚当日确实是个误会,所以很是宽容的不计前嫌,将当日发生的一切,当作没发生过,想要将傲鹰再找回来。

    可是就算是云卿,也不知道傲鹰身在何处,不得已就只能先传讯回神州,将事情告知岁月楼,借助岁月楼的情报,将傲鹰所在找出来。

    数日之后消息便传回了,不过并非是好消息,而是一个坏到极点的消息

    神州各处人去楼空,四方部族甚至不少族寨都沦为空巢,放眼看去连个生灵喘气的都没有

    他们在东荒征战,后面的老家却被抄了,而且就在他们拼死拼活的当口,就在他们想要找到傲鹰,让他再为神州效命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

    “我要返回神州一看究竟”

    这样的话这样的念头,在不少人脑海里响起

    并且当日和云卿,都曾见过傲鹰出手,将一些人带走的情景,水淼他们也曾说过,跟在傲鹰身边的时候,还有这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以岁月楼的猜测,这件事情恐怕就是傲鹰的报复,要么就是傲鹰恐怕知晓了结果,索性将神州不少种族通通带走。

    “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岁月楼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恐怕他是躲起来了,想要找到他何其之难”

    “他是连自己的软肋都斩了,就算是想将他逼出来,此刻也是没有办法,如何找?怎么找?”
正文 第555 血祭
    &bp;&bp;&bp;&bp;圣主,山主乃至长老,听闻神州不少种族消失,不少地方沦为空巢,经由云卿提醒,想到的就是想将傲鹰找出来。

    可是谈何容易,岁月楼可以说消息极为灵通,可是连他们都没发现傲鹰做的那些事儿。

    莫说此刻不少种族消失,就连神州的地脉下,神阵修复遍及整个神州大地。

    只待傲鹰修为增进,可以御动那阵法时,到时候神州也会和南荒一样,被四分五裂的斩断,得以和蛮荒之地融合。

    当初傲鹰前来言明道魔的所作所为,可是却被识破神族的身份,进而遭到追杀。

    此刻东荒所在,神州之人岌岌可危,道魔的背叛,魔枭的遁走,火烈风和圣者的陨落,如此境况若不是大阵守护,恐怕早就被蛮荒赶出东荒。

    而且他们也清楚,一旦退出东荒,恐怕这天下也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东荒数十年,付出的代价不知凡几,到头来却落得进退两难。

    若是鬼域未曾被破,鬼域圣主也在此地,若是没有道魔的背叛,以鬼主和圣者两人的手段,足以将巫族之法破去。

    若是没有道魔的背叛,火烈风三位老祖,亦可以以秘法相容,再现其三大世家的远祖。

    若是没有背叛的内忧,他们也就不会有此刻的外患。

    一切算起从道魔说服他们一同开启帝陵,使得蛮荒各族有机可乘,不仅在帝陵请回祖器,还在帝陵之中得道些许传承。

    当初谁有能想到,英雄楼是潜伏在神州的一枚钉子,夜王将姜水云等人送进帝陵,一路上行事低调,直到最后离去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英雄楼被连根拔起,方圆百里被夷为平地,可是却难以挽回已经铁定的结果。

    此时此刻想及当初,多少人心怀悔意,又有多少人扪心自问……

    此刻想要挽回一些局面,唯有清楚蛮荒时刻的动向,另外就是道魔和魔枭,他们的威胁并未解除,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还有谁会陨落。

    也正是如此,妖主想到傲鹰,进而提醒所有人,当初是傲鹰最先发现道魔的举动,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众人都愿意相信,傲鹰还是神州的子弟,还是道宗太室山的弟子。

    无论是为了此刻的安危,还是为日后的将来,他们都想再将傲鹰纳入靡下,可是很显然这种想法,只是一厢情愿。

    傲鹰不会因为云卿当日的质问而怀恨在心,也不会因为魔枭当日的追杀而不敢露面……

    道魔的强大已经到了难以理解的程度,神州和南荒决战东荒,哪怕拼的所有人陨落,傲鹰也冷着心冷着血,做自己的事情。

    就算东荒被破,就算蛮荒大军冲进神州,那又如何……

    还有一个道魔,他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进入九幽之地的女魃,还有更早便在哪里打下阵地的二十四神将,或许在哪里,还有不少人愿意跟随他们。

    他们是上古和远古最有名望的人,自古以来便被奉为神明……

    帐内的震怒还未停歇,此刻都是觉得,傲鹰就是一个关键的棋子,哪怕修为难以冲杀敌阵,却可以作为眼睛,对于此刻岌岌可危的情况很是重要。

    这边还在为傲鹰的下落犯愁恼怒,同样蛮荒所在同样处于盛怒之中。

    当日魔枭出现意外,使得蛮荒大军找到机会,可是仅仅屠戮了一些修为尚浅的弟子,便被瓮中捉鳖,屠灭了近万高手。

    此刻在蛮荒的商议之中,便是因为此事而争论不休……

    “那故地之人都能以门下弟子作为诱饵,然后行那绝灭之事,难道我等还要如此犹豫吗!”

    “当日之事事发突然,而且当时那阵中的情况,我们并不是全然知晓,何以如此肯定,对方是以门下弟子做诱饵。”

    “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吗?若是要与我等开战,为何会仅仅片刻就将大阵封死,我看就是为了诱使我族……”

    “难道诸位不觉得,是他们有些内乱才是吗?还记得当日与祝融交战之人突然死去,之后发生的那些,你们觉得那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依你所言倒是还真有些可能,当日那些反出之人,可是说过里面的情况有些不对啊,似乎里面的情况有些猝不及防的慌乱,若是对方早有预谋,肯定不会那么仓促的封死大阵。”

    “很有可能……当日情况确实有些奇怪,而且那个御火之人的死也是蹊跷,再加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强傲鹰,哼哼……看来他们是真有些问题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还要等下去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若是不趁此机会,将他们赶出东荒,一旦被他们将阵法层层加固,恐怕再难有这等好机会了啊……”

    “不错……巫抵所言正合我意,此时若是还不出击,再想有如此机会断然不可能了。”

    “你们就如此肯定,这不是他们的阴谋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等族人就这么白死了吗!这一次定要一鼓作气,将那些人屠灭一空!”

    “我也赞同强良所言,这些年来我等族人死伤过半,不仅元气大伤,就连后世子弟也是埋骨此地,我等乃是为了上古遗命守护蛮荒,既然这一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就算献祭千万生灵又如何,难道我等族人还不及那些凡人吗?”

    “蓐收所言极是,何况这献祭之事,也是为蛮荒后世所做,千万生灵献祭生魂,后世也会记得他们的功勋的。”

    “只是……”

    “还有什么只是……我这就去传讯我族,方圆千里老弱之人,尽数听凭巫族安排。”

    “我也赞同此事,破开大阵之日,他们的英魂也可以得以安宁了,此事刻不容缓,慈不掌兵啊……”

    “好……既然诸位都是如此,那我灵山亦是不会推辞……”

    “唉……”

    因为巫彭的煽动,还有其他人的思量,以献祭三荒亿万生灵的代价,以使得祖巫得以破开神州建立的护阵,没有人愿意继续拖下去,毕竟自己的族人在东荒,每天我都在生与死的边缘。

    各荒所在……千万生灵被聚集在祖巫设计的法阵之中……

    当东荒的天际阴风肆虐,当天空都出现血红之色,三荒各处惨叫连连,为了破开神州的大阵,最终蛮荒之人,还是以血祭的办法,强行将数位祖巫推向巅峰。

    就如当初巫真和巫礼一般,以生魂和法阵,将自己最为强大的一面,显露在东荒的大地上。
正文 第556 阵破之后大义
    &bp;&bp;&bp;&bp;那一天天空血红,那一天黑风呼啸,那一天生灵涂炭,那一天蛮荒之中,除了绝望和恐惧,就是对巫族和神族的怨恨。

    血与骨……肉与魂……

    被作为祭品的人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发出绝望的声音。

    脚下的血液染红了大地,淹没了身躯,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有对于掌管他们生死的强者的怨恨,都在那一刻弥漫蛮荒。

    灵山所在此刻空空如也,白巫倾巢而出,黑巫作为刽子手,祖巫在东荒以自身祈求上苍,将那所有的一切纳入自己的身躯。

    那一刻东荒所在魔焰滔天,那一刻几位祖巫擎天立地,那一刻庞大的气息,将整个东荒无数生灵压的喘不过气,那一刻巫族的残酷暴露无遗。

    “那是什么……”阵法之中看到巫族此刻展现出来的凶狠,恐慌的询问。

    “是他们……就是他们……我鬼域圣山就是被他们所破!”当初在鬼域,幸存下来的人最是清楚,他们见过这魔焰滔天的景象,他们更是从这恐怖之下活下来的人。

    可是此刻他们同样心中恐慌,那是源自当初圣主被杀,长老梗死的记忆。

    “他们……他们竟然如此冷酷……”

    “不好……快!让门下弟子都离开!快!”有人慌张的大喊,巫族的手段,征战数少年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同样他们也知道,巫族此刻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如果是当初刚刚踏进东荒,如此的境况还不算太危险,毕竟还有几位大人物可以阻拦与之相持。

    可是此刻人心动荡不安,就连所剩圣兵仅有四件,根本抵挡不了此刻巫族的凶威。

    “快离开……回到我族祖地,那里只有我族血脉才能进入密地。”

    “不……老祖!我们不走,我们势与此地共存亡!”

    “放肆!我族血脉不可断绝,都给我滚回去!快走!”

    世家之人也是清楚,此刻恐怕已经是绝境了,他们不敢退,毕竟后世子弟还要他们保护,才能留下点血脉。

    此来东荒精英无数,水淼土垚等人,虽然修为不强,可是他们在后辈子弟之中,却算得上中流砥柱。

    他们若是都葬身在这里,那世家以后也会因此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因此灭族,他们活着好歹还有希望。

    不仅是水淼土垚火炽等人,就是楚天魂阎俊以及齐宣震他们,也都是被各宗长辈护在身后,朝着虚空阵而去。

    “师傅……”

    “快走!别忘了我说的话!走啊!”

    师徒的离别,一众弟子被抛向身后……

    “长老……我走不了了……我要和他们拼了!”

    “滚回去!那些弟子尚且年幼,难道你想让我宗至此消失吗!哪怕是隐姓埋名,你也得护着他们周全!滚!”

    有不少子弟被送入虚空阵,出现在东山部族,有太多离愁别绪,可是此刻不谈恩情如何,宗门的荣耀,不仅是圣地,同样在其他宗门也是如此。

    当初被忽悠来东荒的,此刻却有不少人,在血与火的磨练下成熟了许多,稚嫩在征战中抹杀,只留下对敌人的冷酷,和明白门中长辈的坚持。

    “快走啊!”此刻就在虚空阵旁,连岁月楼的诸位长老也是连声呼喊。

    阵法当初被用来调动大军,自然不可能太小,可是此刻几位祖巫正在破阵,一旦这里也被撼动,恐怕不少人都会被虚空撕碎。

    “撤阵!”过了片刻之后,当岁月楼的长老,看到那虚空阵出现裂痕的时候,急忙呼喊其他人,要将这虚空阵毁去。

    不仅不能继续使用,更是不能留给蛮荒之人,一旦被他们参悟其中,恐怕日后的神州,定然不会再有希望。

    “山河!千山!你们一定要记住,他日若是还能见到傲鹰,就让他记着,他是我太室山云卿的弟子!快走!”

    云卿在岁月楼撤阵之时,将仅剩的两名弟子,也是送进虚空阵中,恐怕他自己也是明白,留在这里就是做最后的抵抗。

    “撤!”一声大喝,虚空阵就此毁去,身处东山部族,无数宗门或者世家的精英子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哀伤。

    “老祖……”

    “师傅……”

    “父亲……”

    一声声不同的呼唤,所有人都跪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们被扔进虚空阵,就是寄托着希望。

    此刻在东荒,还有更多的弟子未曾有机会离开,当他们看到虚空阵被撤去,看到背后已经快要被破开的护阵,心中如何能没有不甘。

    “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离开,为什么要撤去虚空阵!为什么……”有人挥拳质问,可是事情根本没有万全的时候。

    “阿晴……我对不起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有人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此刻就在这里,无疑是死路一条。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有人已经绝望,看到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举起刀兵朝着背后疯狂大喊着冲了过去。

    “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等虽死却也要为后世留下机会!”

    “唉……何苦来哉……仿佛千年之前的一幕重演,只是这一次换作是我们被困入死境。”

    “怎么……老妖怪你后悔了……”

    “后悔……是啊……你死我活延续万年,当初的我们,不就是此刻的后辈吗,再到千年之后,依然还是一场你死我活,我们到底活着为了什么……”妖主有些感叹的说。

    千年之前蛮荒大举入境,东山部族就如同此刻的东荒一般……

    也是在那一场,蛮荒开始将不少棋子,留在了神州的地界。

    你中有我……我中亦是有你……从来都是如此……

    每一次大战两方都会极力的留下火种,一代又一代的人,就是这样持续下来的……

    只是蛮荒有神山和灵山难以攻破,而神州同样有大阵护持,不可能轻易踏入。

    所以蛮荒想要踏进神州,就必须破去这大阵,所以对于帝陵中的祖器从未放弃过。

    帝陵有了收获,熊山不久之后就被裂开,使得神州之地的大阵被毁去。

    同时作为对巫族最大威胁的鬼域,被当做首要破去的地方,鬼域几乎被打残了……

    步步为营的谋划,恐怕这一次留下的火种,也是难以再熊熊燃烧了……
正文 第557 重演的一幕
    &bp;&bp;&bp;&bp;“怎么办?还有太多人没有离开”岁月楼长老撤去虚空阵,可是太多的质问,却还在远响起。

    “能怎么办!此刻连我们都无法离去,能怎么办!”

    这边的焦急在质问,可是远处的阵法已经被破开,几位祖巫那擎天立地的身姿,其凶威魔焰,使得几位圣境之人纷纷上前阻拦。

    “拦住他们!”云卿等人大喝上前,之前他们为了将众精英弟子送走,已经没有顾及什么了,纷纷撤向后方。

    此刻前面大阵被破,几位祖巫已经冲上前来,后方神族更是凶猛上前,前方的战局,在血红天空已经炸开了。

    云卿等人此刻反身赶赴远处,诸位山主长老,与神族短兵相接,更使得已经被破的阵法,此刻全面崩溃。

    阵法被迫震动不小,炸裂的地脉龙卷而起,不少人因此陨落,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身死道消。

    “哈哈哈给我杀!”嚣狂的声音在战场响起

    “轰隆”术与法的相撞,不时在战场炸开,更有不少人因此被炸开

    “连青山哈哈哈当年我等被赶出东山,今日看你们怎么逃出这东荒!”巫抵啸声大喝,巨手笼罩下来,朝着仙府圣主而去。

    “那又如何我连青山行事不愧天地就算离不开这东荒,但是斩你又何妨!”仙府圣主冷笑一声,仙剑光芒万丈,天空的血色被斩破,划破天际之时银龙仰天悲鸣。

    “灭!”仙府圣主倾尽全力,双掌紧握,掌中仙剑光芒万丈,挥动的那一刻,天际的银龙俯冲而下。

    巫抵见状同样慎重,仙剑做为仙府圣兵,以圣主修为御动其威能,那等威势自然不是隔空斗法那般简单。

    “妖莲化生!”妖主同样也是如此,此刻站在那青莲之上,周身花瓣飘零,可是却宛若一片片利刃,在飞落间所过之处尽数斩断。

    眼前的一位祖巫被这千刀万剐,浑身鲜血飞溅,甚至在那下方,同样也是如此,那冲锋杀阵的蛮荒之人,每一朵花瓣落下,直至没入地下,却带走太多鲜活的生命。

    “诸位我等合力,斩杀他们”

    “把他们都留下!一个也别放走!”

    神族不少人此刻御兽上前,哪怕没有千军万马,可是座下神兽咆哮,前方凶兽溅起飞沙走石,其天赋神能,使得神州之人死伤甚多。

    “道宗弟子听令!随我杀!”云卿震鼓钟鸣,昊天镜笼罩其身,在前方开辟一条血路,凡是镜光所在,化作枯骨烟消云散,可是云卿自己也是瞬间苍老许多,鬓间白发风中翻飞。

    “剑阵!”仙府大长老同样身染敌血,天际的征战,天降血雨雷鸣嘶吼,随着那一声剑阵,数万利刃腾空而起,嗡鸣之声响彻一片。

    “杀!”

    “微末之技也敢逞凶!”蓐收探手空中抓去,一柄金芒闪烁的神斧出现在手中,面对仙府的剑阵,竟然是想以一人之力抵挡。

    “斩绝!”蓐收怒声大喝,一斧落下抵在剑河之前,一步步被剑河逼退

    “杀!”蓐天狼眼中迸发凶光,在杀场高呼一声,奔走间浑身杀气横生,其周围之人,更是随其一起,此刻蓐收一人抵挡一宗,自然有些吃力。

    但是泑山神族可不是蓐收一人,此刻蓐天狼等人奔上前来,天际白虎踏星尘,仰天嘶吼

    “洛道兄我来助你!”天际一道身影落下,岁月楼那边终于还是没有离开东荒,那几位长老,多是天机楼来人,而且其中还有阴阳楼的楼主。

    云海和厄门同在阴阳楼,其修行的本就是杀生之术,此刻几人前来助阵,仙府对阵泑山,蓐收一族杀气太盛了,阴阳楼的杀生术,同样是杀气颇重。

    “众弟子杀!”阴阳楼所在,可不仅仅是密探,更是一个个久经磨练的杀神。

    此刻与攻击最强的仙府配合,与泑山对阵,那位阴阳楼的楼主,此刻手持神兵,直冲蓐收而去。

    而门下弟子则是对阵泑山神族子弟,仙府的剑阵,阴阳楼的杀生术,冲进其中两方此刻双强交战,比之天际的血色更是摧残,金光之中血花飞舞,煞气之中阴暗闪烁。

    仙府和阴阳楼此刻都是倾尽全力,杀敌再杀敌

    妖门此刻将巫族所打造战场覆盖,遍地花开芳草萋萋,蛮荒之人御兽前来,妖门虽然妖主对阵祖巫,可是他们也未曾有丝毫胆怯。

    在那花海间,弥漫的是隐藏的杀机,不断有鲜血滴落,战场中哀鸣不断,妖门弟子行踪诡异,使得蛮荒弟子难以触摸。

    “哈哈哈巫抵!我说过就算我难以离开,也要杀你!”仙府圣主此刻浑身浴血,可是却畅快的大笑。

    “嘭”巫抵推金山倒玉柱,满眼不可信,可是眉心却出现一道裂痕,那是一个形似人形一般的裂痕

    仙府圣主竟然是以身化剑,以仙剑崩碎做代价,将巫抵的防御破开,自身从中穿过,将巫抵灭杀当场。

    巫抵巨大的身体倒地,可是仙府府主同样不好过,巫抵体内聚集的煞气,此刻将他本就有些亏空的身体侵蚀。

    此刻大笑的圣主狂笑着落下,站在巫抵身上,不过看到其他战场,战火还未泯灭,此刻重伤的他,却没有顾及自己

    哪怕是体内空虚,哪怕是被巫抵的煞气侵蚀,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有太多不甘,洛长老冲杀泑山神族,他灭杀了巫抵,未曾停歇多久,运转最后的仙力,屠灭一方蛮荒之人。

    “老土”

    “哈哈哈再战一次又何妨!”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单掌紧贴彼此,可是在下一刻,两人却一人化作水人,一人化作土人,下一刻两人合二为一。

    “老火不在了,你我就替他杀回来!”此刻水火相间的一人,两颗头颅一前一后,四臂双腿水土交融。

    “巫族崽子们!我族远祖称雄天地之时,你们都只配伏地哭拜!”土屠那一面,此刻手中双手持锤,背后的水至清掌中拿戟,两人此刻前后各自为战。

    不过两人虽然一前一后,可是却没有出现混乱,水乃至柔至善,土乃至重至厚,两人融合虽然火烈风陨落,未见三大世家的远祖真容,可是此刻已经是将祖巫压着打的局面了。
正文 第558 神州恐慌蔓延
    &bp;&bp;&bp;&bp;东荒此刻一片混乱,鬼域最是不济,可是此刻阎俊的父亲,秦弑的爷爷,都未曾退去,依然在东荒恪守,阎俊被送回东山部族,秦弑被传下鬼域大旗,此刻杀一人,他们就更安全一些。

    哪怕是还有更多人,在之前没有机会离开,可是在死亡的逼迫下,他们除了奋起反抗,与敌人同归于尽,别无选择。

    有人怨怨自己为何没有强大的修为,怨自己没有强硬的后台,要在这绝境之中挣扎。

    有人恨恨自己太脆弱,抵挡不住绝命的一击,死不瞑目的躺在血泊之中。

    有人怒怒这东荒的战场没有希望,怒这东荒太无情,生与死都没得自己选

    可是这一切都没用,没有人去在意,没有人因此有多少改变,因为人生没有后悔,哪怕是转世重修,也早已忘却今生

    东荒就剩下拼命,为了留下的火种,为了他们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就连圣主都舍弃一切,其他人就算犹豫,又能如何

    天机楼冲锋上阵,自然不会有人再能离开,茫茫海域修为不济之人,也根本难以横渡,此刻东海上与之当初进军东荒之时,横尸海岸血海无疆

    此刻东山部族所在,数万人跪在那里,当东荒虚空阵被撤的那一刻,东山部族同样如此,阵法散去他们都知道结果了。

    他们跪在那里,生的希望留给他们了,可是太多的长辈,都要陨落在东荒,他们亲眼看着亲手被送走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人抹去泪痕,起身远离海岸,朝着神州而去

    “我们走吧”

    越来越多的人离去,越来越的不甘和泪水,慢慢干涸只留下仇和恨

    可是当他们离去,当他们看到显得有些荒凉的东山部族,越来越多的不解,让人心中有些不安

    东山部族几乎难见人迹,当初征战东荒,使得东山部族几乎就没剩下多少人

    此刻情况谁都看得见,看着荒凉的东山部族,任谁都记得,当初他们从这里离去的时候,这里的繁华可美景。

    可是如今如同空巢,甚至连飞禽走兽都没留下多少

    当众人进入神州的时候,看到的是同样的情景,数十里方圆,数百里方圆,神念所及毫无生机。

    “怎么会这样”

    “还是先回山门再说吧”

    可是同样的情景,一直未曾消失,哪怕是回到山门,回到祖地

    征战东荒数十年,早就将太多消耗一空,不仅是人,还有物

    当问及为何如此的时候,所有的回答几乎同出一辙,当初向东荒调动大军,起初是各宗各族带着弟子宗族前往,之后却变成能忽悠的,都被送往东荒。

    “拜见师叔”回到道宗的江山河等人,听闻着那一声呼唤,却只觉得异常的刺耳。

    “回山”来不及多少解释,此刻事态紧急,不知道东荒能坚持多久。

    世家同是如此,情况惨淡所剩无几,祖地所在水淼等人回到家中,同样有种无言以对,老祖在东荒拼死,自己等人返回祖地,心中的愧疚还有挣扎可想而知。

    可是此刻却没有多少时间伤感,东荒可能随时被破,可能下一刻,蛮荒之人便会踏进神州,此刻众强陨落东荒,神州所在可以说都快沦为不设防的地方了。

    岁月楼中两位老人,面前的棋盘已经乱成一麻,两人眉头深锁,看不懂棋局的局势

    “这一局是再难以翻盘了,可是为何却还有升龙之局”

    “这一次恐怕你我都要出手了”

    两人同时叹气,东荒的结局已经可以说铁定了,所剩的也就是棋盘之中,能留下的还能剩多少个棋子。

    同时此刻的神州,境况可是极为惨淡,此刻落幕结果却是神州败得一败涂地

    就连他们二人都没料到,道魔的修为会那般强横,就是他们当初得知消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也正是因为他,使得神州败得难以翻身。

    此刻看似逃回来不少人,虽然都是各宗各门的精英弟子,可是他们没有太多机会了,因为蛮荒虽然胜的惨烈,可是至少根基还在。

    而神州别说根基了,就是连大树都倒了,根还在却没有多少时间,让他长成大树

    当回到神州的众人,将东荒的情况告知,将东荒此刻的结局讲明,以至于无尽的恐慌,在神州迅速蔓延。

    本就因为傲鹰的举动,使得神州之人有些人心惶惶,不翼而飞的生灵,十室九空的境况,就算此刻想招收弟子,却连个人都没有。

    “长老师尊留下遗言,想要让我等将傲鹰找回来”江山河此刻就在道宫

    “魔山道魔”执钟长老没有听着江山河的其他话,只停在道魔斩杀圣主的事情,此刻道宗修为最高身份最高的,自然是执法长老,坐镇道宫的他

    火家同样如此,当得知火烈风因道魔而死,更得知东荒此刻的情况,几乎面临绝望

    火御本就有些冲动,得知此事之后,更是瘫坐在椅子上,老祖陨落众多长老陨落,火家的境况一落千丈。

    虽然火炽等人归来,可是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却都被消耗在东荒所在。

    水家如此土家如此各圣地宗门都是如此

    挡门的撑天的,他们的陨落对于神州来说,几乎就是天塌了

    不过还是有人记得,离去前各自的前辈都曾提醒过,把傲鹰找回来的事情,以傲鹰的阵法造诣,以他当初在东荒时,与水淼等人的相熟,可以说能抹去的都抹去了。

    如今东荒战败,神州情况更是颤颤巍巍

    “长老那强傲鹰真的很重要”

    “淼淼这强傲鹰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就算他再重要,也得先找到他才行啊”

    “长老我水家真水诀,那强云海也是曾有修炼,还请长老容我前去寻找”

    “淼淼那强傲鹰当初可是与我等世家很是不合,火家”

    “长老当初在东荒的时候,强傲鹰已经将事情说明,火炽当初也是与我等同行,强傲鹰并未与火家有什么不合”
正文 第559 同样惨淡的蛮荒
    &bp;&bp;&bp;&bp;水淼的说辞没能让此刻长老有所改观,火狱因为老祖和众长老的死,对魔山心生怨恨,就连道宗和圣坛也是如此。

    此刻的魔山没有了圣地的荣耀,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可是当含恨而来的人,看到同样落魄的魔山,留下来的魔宫和山门,弟子早已人去楼空。

    “找到他们!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为老祖报仇,为亿万英魂血祭,用他们的血洗尽这神州的耻辱!”咆哮的声音,在魔山山间回荡。

    “前往阳虚城……”也有人想到借助岁月楼,想要知道此刻魔山众弟子,自己罪魁祸首的道魔和魔枭身处何处。

    魔山被愤怒的人群毁去,千万年的基业,只因道魔一人被彻底毁去,曾经巍峨的魔宫,险峻的高山,甚至每一处土地,都被彻底抹平,就是为了找到泄愤的仇人。

    如今谁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本该一场是一场千古谋划的胜利,却在最终一败涂地,关键时刻被倍受尊敬的前辈出卖,这样的结果谁都不能忍受。

    当这些人徒劳的寻找魔山众人的藏身之处时,东荒的战局也落幕了……

    祖巫境仅剩四人尚存,强良等神族宗族死伤无数,神山前来助阵的神兽彻底死绝,整个东荒血流成河,曾经被阵法覆盖的地方,形成一条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蛮荒胜了,可是代价却一点也不小,两位圣主绝境反击,倾尽所能杀敌无数,更是将三位巅峰的祖巫斩杀。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合体应战,一位祖巫陨落当场,同样是将一些神族屠灭一空,北极天柜死伤无数,就连强良也是身受重伤。

    禺疆祝融蓐收共工,这些从沉睡中醒来的远古神将,还未重回巅峰,就在连翻大战,这一次东荒彻底平定了,可是其血脉宗族,却几乎被斩断。

    亿万生灵的血祭,破开的神州大阵,三荒之地依然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天际依然还是浓稠的血色。

    胜了……数十年你争我夺的东荒,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神州之人,圣兵破碎圣主陨落,其他圣境强者,同样也是步入后尘。

    门下弟子宗内子弟,被绝望而反抗,悍不畏死的人,带着一起埋骨东荒的血河之中。

    此刻阴风吹过一片萧杀,没有因为胜利的欢呼,也没有因为活着的雀跃,没有人愿意承受这样的胜利。

    更重要的是,三荒之地被血祭的事情,使得此刻的蛮荒,与神州相比相差无几。

    强者为征战而死,凡俗因血祭而亡,神族和巫族的冷酷,让太多的人心生畏惧。

    本欲乘胜追击,可是却发现竟然没有多少兵力可用。

    “故地经此大败必然哀声一片,此刻若是乘胜追击,定能将那些愚昧之人斩杀干净……”

    “此刻还是先安抚我等属地吧,此战虽然胜了,乘胜追击固然没错,可是难道就凭我们等人就能将故地收复吗?”

    “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故地这些年与我们征战不住,此刻又遭逢惨败,定然不可能有多少力量阻挡我们的。”

    “非是如此……只因这一场胜利来的太辛苦,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若是不将后事安排妥当,恐怕我们也是难以为继了。

    “那依你所见难道我们就要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吗……”

    争论不休的问题,就在于对于此刻的神州,是不计后果的直接踏进神州,还是安抚一下各荒的先山洞府,还有那些因为血祭,被恐惧笼罩的凡人。

    最终还是没有彼此的妥协,一些人离开东荒,说是探明前路也好,前往神州一看究竟乘胜追击。

    一些人就在蛮荒,安抚蛮荒生灵,修复破碎的山河,聚拢人心准备重回故土,神州是他们的根,他们冲上古便踏进蛮荒之地,此刻也是到了回归故土的时候了。

    进入神州的众人看到的情景,使得他们更是确信,在东荒这些年神州付出的代价,一点不比蛮荒少。

    可是当他们发现很严重的问题时,才认识到好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四大部族几乎荒无人烟,生灵绝迹了无生机,除了荒山野岭就是人去楼空的族寨。

    而神州腹地同样如此,各宗门世家当初赶赴东荒,几乎也没留下什么人,此刻圣地山门封闭大阵全开,想要破开谈何容易。

    若是没有献祭神族和巫族都只能干瞪眼,可是神州此刻那里有人,就算是想要血祭,却也找不到生灵,何况六大圣地此刻还有四处,三大世家的祖地也是保存要好。

    蛮荒同样也是人丁稀薄,若是再想将这七处大阵破开,恐怕蛮荒生灵连神族,以及巫族自己合起来也不够血祭的。

    蛮荒是胜了,神州也确实山穷水尽,可是根苗火种就在那里,却只能睁眼看着,除非是将这七处所在的山川大河尽数破去,使得阵法有缺方可。

    “怎么会这样……人呢?!”气急败坏的祖巫发现这样的结果,恨不得神州此刻依然人才济济,依然一片昌盛,也好过此刻连个鬼影都没有的情况。

    感觉到手的肥肉,却只能看不能吃……

    蛮荒那边安抚的工作也是很快,如今在神州,那些未曾被傲鹰带走的,沦为奴隶被驱使……

    当神族同样踏进神州的时候,故土早已不是上古的样子,不少地方因为灵气的缺失化作废土,一些坍塌的上古遗迹,才能让他们找到一些记忆。

    当他们赶到帝陵,却发现帝陵早就一片废墟,上古的一切都被岁月埋葬。

    阳虚城虽然没有强大的阵法,却有些几位不同的意义,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在这里都有产业,而且经过千万年的打造,也使得阳虚城虽然没有大阵守护,却处处隐藏杀机。

    更何况岁月楼里两个老人,作为商盟真正的掌舵人,他们从没有亲身参与东荒的事情,对于神州和南荒的战况却了如指掌。

    阳虚城没有人踏进,这里是神州一处奇异之地,距离截天涯并不远,蛮荒之人就算再怎么样凶残,也知道神话时期发生过什么,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平静,甚至有人为了躲避,也就藏身在截天涯中心附近。

    道魔便是将魔山所剩弟子安排在这里……
正文 第559 同样惨淡的蛮荒
    &bp;&bp;&bp;&bp;水淼的说辞没能让此刻长老有所改观,火狱因为老祖和众长老的死,对魔山心生怨恨,就连道宗和圣坛也是如此。

    此刻的魔山没有了圣地的荣耀,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可是当含恨而来的人,看到同样落魄的魔山,留下来的魔宫和山门,弟子早已人去楼空。

    “找到他们!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为老祖报仇,为亿万英魂血祭,用他们的血洗尽这神州的耻辱!”咆哮的声音,在魔山山间回荡。

    “前往阳虚城……”也有人想到借助岁月楼,想要知道此刻魔山众弟子,自己罪魁祸首的道魔和魔枭身处何处。

    魔山被愤怒的人群毁去,千万年的基业,只因道魔一人被彻底毁去,曾经巍峨的魔宫,险峻的高山,甚至每一处土地,都被彻底抹平,就是为了找到泄愤的仇人。

    如今谁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本该一场是一场千古谋划的胜利,却在最终一败涂地,关键时刻被倍受尊敬的前辈出卖,这样的结果谁都不能忍受。

    当这些人徒劳的寻找魔山众人的藏身之处时,东荒的战局也落幕了……

    祖巫境仅剩四人尚存,强良等神族宗族死伤无数,神山前来助阵的神兽彻底死绝,整个东荒血流成河,曾经被阵法覆盖的地方,形成一条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蛮荒胜了,可是代价却一点也不小,两位圣主绝境反击,倾尽所能杀敌无数,更是将三位巅峰的祖巫斩杀。

    水至清和土屠两人合体应战,一位祖巫陨落当场,同样是将一些神族屠灭一空,北极天柜死伤无数,就连强良也是身受重伤。

    禺疆祝融蓐收共工,这些从沉睡中醒来的远古神将,还未重回巅峰,就在连翻大战,这一次东荒彻底平定了,可是其血脉宗族,却几乎被斩断。

    亿万生灵的血祭,破开的神州大阵,三荒之地依然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天际依然还是浓稠的血色。

    胜了……数十年你争我夺的东荒,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神州之人,圣兵破碎圣主陨落,其他圣境强者,同样也是步入后尘。

    门下弟子宗内子弟,被绝望而反抗,悍不畏死的人,带着一起埋骨东荒的血河之中。

    此刻阴风吹过一片萧杀,没有因为胜利的欢呼,也没有因为活着的雀跃,没有人愿意承受这样的胜利。

    更重要的是,三荒之地被血祭的事情,使得此刻的蛮荒,与神州相比相差无几。

    强者为征战而死,凡俗因血祭而亡,神族和巫族的冷酷,让太多的人心生畏惧。

    本欲乘胜追击,可是却发现竟然没有多少兵力可用。

    “故地经此大败必然哀声一片,此刻若是乘胜追击,定能将那些愚昧之人斩杀干净……”

    “此刻还是先安抚我等属地吧,此战虽然胜了,乘胜追击固然没错,可是难道就凭我们等人就能将故地收复吗?”

    “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故地这些年与我们征战不住,此刻又遭逢惨败,定然不可能有多少力量阻挡我们的。”

    “非是如此……只因这一场胜利来的太辛苦,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若是不将后事安排妥当,恐怕我们也是难以为继了。

    “那依你所见难道我们就要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吗……”

    争论不休的问题,就在于对于此刻的神州,是不计后果的直接踏进神州,还是安抚一下各荒的先山洞府,还有那些因为血祭,被恐惧笼罩的凡人。

    最终还是没有彼此的妥协,一些人离开东荒,说是探明前路也好,前往神州一看究竟乘胜追击。

    一些人就在蛮荒,安抚蛮荒生灵,修复破碎的山河,聚拢人心准备重回故土,神州是他们的根,他们冲上古便踏进蛮荒之地,此刻也是到了回归故土的时候了。

    进入神州的众人看到的情景,使得他们更是确信,在东荒这些年神州付出的代价,一点不比蛮荒少。

    可是当他们发现很严重的问题时,才认识到好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四大部族几乎荒无人烟,生灵绝迹了无生机,除了荒山野岭就是人去楼空的族寨。

    而神州腹地同样如此,各宗门世家当初赶赴东荒,几乎也没留下什么人,此刻圣地山门封闭大阵全开,想要破开谈何容易。

    若是没有献祭神族和巫族都只能干瞪眼,可是神州此刻那里有人,就算是想要血祭,却也找不到生灵,何况六大圣地此刻还有四处,三大世家的祖地也是保存要好。

    蛮荒同样也是人丁稀薄,若是再想将这七处大阵破开,恐怕蛮荒生灵连神族,以及巫族自己合起来也不够血祭的。

    蛮荒是胜了,神州也确实山穷水尽,可是根苗火种就在那里,却只能睁眼看着,除非是将这七处所在的山川大河尽数破去,使得阵法有缺方可。

    “怎么会这样……人呢?!”气急败坏的祖巫发现这样的结果,恨不得神州此刻依然人才济济,依然一片昌盛,也好过此刻连个鬼影都没有的情况。

    感觉到手的肥肉,却只能看不能吃……

    蛮荒那边安抚的工作也是很快,如今在神州,那些未曾被傲鹰带走的,沦为奴隶被驱使……

    当神族同样踏进神州的时候,故土早已不是上古的样子,不少地方因为灵气的缺失化作废土,一些坍塌的上古遗迹,才能让他们找到一些记忆。

    当他们赶到帝陵,却发现帝陵早就一片废墟,上古的一切都被岁月埋葬。

    阳虚城虽然没有强大的阵法,却有些几位不同的意义,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在这里都有产业,而且经过千万年的打造,也使得阳虚城虽然没有大阵守护,却处处隐藏杀机。

    更何况岁月楼里两个老人,作为商盟真正的掌舵人,他们从没有亲身参与东荒的事情,对于神州和南荒的战况却了如指掌。

    阳虚城没有人踏进,这里是神州一处奇异之地,距离截天涯并不远,蛮荒之人就算再怎么样凶残,也知道神话时期发生过什么,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平静,甚至有人为了躲避,也就藏身在截天涯中心附近。

    道魔便是将魔山所剩弟子安排在这里……
正文 第560 魔枭的狂笑
    &bp;&bp;&bp;&bp;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如故,这里可以说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也是神州绝对的净土。

    在这里不染刀兵,在这里就算修为再强横,也不会对山林间的飞禽走兽随意动手。

    除了每年特定的时间,部族人会赶到截天涯附近,以这里的飞禽走兽作为契灵,或者是因为族寨强大,在此地截取截天柱建立一族,可以说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

    从神话时期便有着关于截天涯的传说,那是连接着天的神山,神话时期因为争斗而将天柱断裂,致使整个神话时期被苍天血洗。

    这里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紫金鹏鹰,同样也有无数的奇珍异兽,可是这里惟独没有人间烟火,哪怕是前来契灵的人,也只能凭借机缘得到灵兽的认可。

    如今魔山众弟子,包括魔枭在内都躲藏在这里,天空的紫金鹏鹰盘旋,外围的凶禽猛兽虎视眈眈,可是他们都不得反抗,道魔将他们放在这里,就不再出现了。

    这里真的很安全,可是魔山的弟子却都面如死灰,他们在这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稍有异动天际便传来一声鹰啼,要不就是群兽咆哮。

    最是煎熬的就属魔枭了,如今九转修罗刀就在一旁,但是他却不会再拿起,这都是因为当初离开东荒之后,见到道魔时两人的对话。

    “师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你让我们魔山如何在神州立足,如何能在同道中人面前抬起头颅,为什么!”魔枭当日声嘶力竭的质问。

    “你说话啊!魔山数百万弟子,在东荒征战数年英魂难存魂不能归,你这么做如何让他们能安息,哪怕是后世之人,对我魔山也是骂声一片,这到底是为什么!”魔枭的质问心中同样悲苦。

    他虽然和道魔一样,也是好勇斗狠凶残之人,可是却也明白大义所在,也明白道义为何,作为魔山的圣主,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师尊,也是毫不顾忌。

    他曾经最尊敬的就是道魔,传他一身不世之法,视如己出千年修行,也未曾让魔枭忘却那恩情。

    当初道魔被人陷害生死不知,魔枭挺身而出,扛起魔山重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寻道魔所在……

    同时追查当日情况,只可惜那背叛之人都已经归顺三大世家,这也使得魔枭只能忍着,毕竟魔山一脉不可能同时面对三大世家的发难。

    道魔杀人无数,其中自然不可能少了三大世家的子弟,甚至重要人物,也有几人死在道魔手上,就是六大圣地也不例外。

    可是作为魔山的圣主,圣地自然不会动作太大,毕竟门下弟子管教不严,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三大世家却不想就这么算了,道魔座下的随从,几乎就是奴仆一般,稍有不慎身死道消。

    这也是让三大世家抓住机会,以此将道魔重伤,那段悬案发生在三大世家的地界上,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就是这样的情况,道魔若是仅仅斩杀火烈风,魔枭定然不会败逃,可是斩杀的时间不对,更何况圣坛的圣主也是被他斩杀,这就让魔枭明白,魔山的处境恐怕会自此灭亡。

    他的声声质问,道魔却神色如常,甚至有那么一丝悲天悯人。

    “死得其所便是生,何况这早已是注定的天数,宗门传承断绝如何,后世言语又如何,天数之下岂会有谁能逃脱……”

    道魔平静的看着魔枭,然后说出让魔枭绝望的话:“此刻还有四人,他们的神魂也是该收取的时候了,此战神州虽败,却不会因此断绝,你们且在此地,总会有你们出头之日,到时天下没有人会责难你们,魔山更不会因此灭绝。”

    道魔的话再清楚不过,那四人正是妖主,仙府府主,还有水家老祖和土家老祖。

    道魔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魔枭听闻这句话,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

    “师尊……既然如此为何你不杀我……”

    “你非天数之命,杀之无用……”

    也正是这句话,让道魔狂笑不止血泪流出,原来自己对于道魔来说,只是杀之无用而已,若是杀之有用,恐怕自己也是被道魔斩杀。

    安排好他们之后,道魔就离开,既然还有四人,道魔定然不可能错过,前往东荒等待收割。

    仙府圣主被强大的煞气充斥,可是他神魂之中的一魄却不会因此沾染,妖主死后同样被道魔震散神魂不得超生,水至清和土屠也没能逃过厄运。

    三大世家六大圣地,每个圣主或者老祖,都是被道魔震散了神魂,连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东荒那边早已疲惫,道魔出手只是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和蛮荒之人有丝毫解除。

    如今道魔在将四魄收取,也算是已经三魂七魄齐聚了,只待融合之后重新苏醒,那便将人性彻底泯灭,成为真正无情的天道,沉风的师尊,天道!

    魔枭等人停留此处,感觉到从截天涯上越来越强大的神威,那是连道魔都有些难以匹敌的存在……

    沉风在道魔将三魂七魄重聚的时候,同样也在解开自己的封印,这个世界都是他创造的,对于出现在截天涯附近魔枭等人所在,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魔枭如今只剩下悲凉,他想离开截天涯,回到魔山所在,想向世人证明魔山并没有背叛,之前道魔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师尊。

    可是门下弟子却成了他的勒绊,在这里谁乱动都会惹来攻击,而且死了也是白死。

    堂堂圣地的圣主,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可是当他发现自己这个傀儡,比之其他几位圣主或者老祖而言,反而还值得庆幸。

    并不是因为道魔不会杀他,而是道魔将其他人看做猎物,等待养肥的那一刻,杀之吃肉而已。

    比起云生死在自己的修行之地,比起道鬼死在自己的山门,比之妖主等人死在东荒,魔枭更庆幸自己能死在截天涯。

    “枭魁……魔山以后就交给你了,这九转修罗刀乃是我魔山的圣兵,以后你要好好保管。”

    “是师尊……”

    “下去吧……”道魔有些悲苦的摆手,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向截天涯所在的边缘。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道魔给他安排的求生之路,他要向世人证明,魔山没有叛族。

    当然他走的也是很小心,深怕因为自己的出错,使得众位长老和弟子,又因他而死。
正文 第560 魔枭的狂笑
    &bp;&bp;&bp;&bp;截天涯方圆千里依然如故,这里可以说是神州最神秘的地方,也是神州绝对的净土。

    在这里不染刀兵,在这里就算修为再强横,也不会对山林间的飞禽走兽随意动手。

    除了每年特定的时间,部族人会赶到截天涯附近,以这里的飞禽走兽作为契灵,或者是因为族寨强大,在此地截取截天柱建立一族,可以说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

    从神话时期便有着关于截天涯的传说,那是连接着天的神山,神话时期因为争斗而将天柱断裂,致使整个神话时期被苍天血洗。

    这里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紫金鹏鹰,同样也有无数的奇珍异兽,可是这里惟独没有人间烟火,哪怕是前来契灵的人,也只能凭借机缘得到灵兽的认可。

    如今魔山众弟子,包括魔枭在内都躲藏在这里,天空的紫金鹏鹰盘旋,外围的凶禽猛兽虎视眈眈,可是他们都不得反抗,道魔将他们放在这里,就不再出现了。

    这里真的很安全,可是魔山的弟子却都面如死灰,他们在这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稍有异动天际便传来一声鹰啼,要不就是群兽咆哮。

    最是煎熬的就属魔枭了,如今九转修罗刀就在一旁,但是他却不会再拿起,这都是因为当初离开东荒之后,见到道魔时两人的对话。

    “师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你让我们魔山如何在神州立足,如何能在同道中人面前抬起头颅,为什么!”魔枭当日声嘶力竭的质问。

    “你说话啊!魔山数百万弟子,在东荒征战数年英魂难存魂不能归,你这么做如何让他们能安息,哪怕是后世之人,对我魔山也是骂声一片,这到底是为什么!”魔枭的质问心中同样悲苦。

    他虽然和道魔一样,也是好勇斗狠凶残之人,可是却也明白大义所在,也明白道义为何,作为魔山的圣主,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师尊,也是毫不顾忌。

    他曾经最尊敬的就是道魔,传他一身不世之法,视如己出千年修行,也未曾让魔枭忘却那恩情。

    当初道魔被人陷害生死不知,魔枭挺身而出,扛起魔山重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寻道魔所在……

    同时追查当日情况,只可惜那背叛之人都已经归顺三大世家,这也使得魔枭只能忍着,毕竟魔山一脉不可能同时面对三大世家的发难。

    道魔杀人无数,其中自然不可能少了三大世家的子弟,甚至重要人物,也有几人死在道魔手上,就是六大圣地也不例外。

    可是作为魔山的圣主,圣地自然不会动作太大,毕竟门下弟子管教不严,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三大世家却不想就这么算了,道魔座下的随从,几乎就是奴仆一般,稍有不慎身死道消。

    这也是让三大世家抓住机会,以此将道魔重伤,那段悬案发生在三大世家的地界上,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就是这样的情况,道魔若是仅仅斩杀火烈风,魔枭定然不会败逃,可是斩杀的时间不对,更何况圣坛的圣主也是被他斩杀,这就让魔枭明白,魔山的处境恐怕会自此灭亡。

    他的声声质问,道魔却神色如常,甚至有那么一丝悲天悯人。

    “死得其所便是生,何况这早已是注定的天数,宗门传承断绝如何,后世言语又如何,天数之下岂会有谁能逃脱……”

    道魔平静的看着魔枭,然后说出让魔枭绝望的话:“此刻还有四人,他们的神魂也是该收取的时候了,此战神州虽败,却不会因此断绝,你们且在此地,总会有你们出头之日,到时天下没有人会责难你们,魔山更不会因此灭绝。”

    道魔的话再清楚不过,那四人正是妖主,仙府府主,还有水家老祖和土家老祖。

    道魔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魔枭听闻这句话,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

    “师尊……既然如此为何你不杀我……”

    “你非天数之命,杀之无用……”

    也正是这句话,让道魔狂笑不止血泪流出,原来自己对于道魔来说,只是杀之无用而已,若是杀之有用,恐怕自己也是被道魔斩杀。

    安排好他们之后,道魔就离开,既然还有四人,道魔定然不可能错过,前往东荒等待收割。

    仙府圣主被强大的煞气充斥,可是他神魂之中的一魄却不会因此沾染,妖主死后同样被道魔震散神魂不得超生,水至清和土屠也没能逃过厄运。

    三大世家六大圣地,每个圣主或者老祖,都是被道魔震散了神魂,连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东荒那边早已疲惫,道魔出手只是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并没有和蛮荒之人有丝毫解除。

    如今道魔在将四魄收取,也算是已经三魂七魄齐聚了,只待融合之后重新苏醒,那便将人性彻底泯灭,成为真正无情的天道,沉风的师尊,天道!

    魔枭等人停留此处,感觉到从截天涯上越来越强大的神威,那是连道魔都有些难以匹敌的存在……

    沉风在道魔将三魂七魄重聚的时候,同样也在解开自己的封印,这个世界都是他创造的,对于出现在截天涯附近魔枭等人所在,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魔枭如今只剩下悲凉,他想离开截天涯,回到魔山所在,想向世人证明魔山并没有背叛,之前道魔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师尊。

    可是门下弟子却成了他的勒绊,在这里谁乱动都会惹来攻击,而且死了也是白死。

    堂堂圣地的圣主,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可是当他发现自己这个傀儡,比之其他几位圣主或者老祖而言,反而还值得庆幸。

    并不是因为道魔不会杀他,而是道魔将其他人看做猎物,等待养肥的那一刻,杀之吃肉而已。

    比起云生死在自己的修行之地,比起道鬼死在自己的山门,比之妖主等人死在东荒,魔枭更庆幸自己能死在截天涯。

    “枭魁……魔山以后就交给你了,这九转修罗刀乃是我魔山的圣兵,以后你要好好保管。”

    “是师尊……”

    “下去吧……”道魔有些悲苦的摆手,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向截天涯所在的边缘。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道魔给他安排的求生之路,他要向世人证明,魔山没有叛族。

    当然他走的也是很小心,深怕因为自己的出错,使得众位长老和弟子,又因他而死。
正文 第561 神州沦陷
    &bp;&bp;&bp;&bp;魔枭谨慎小心的离开,对于道魔的怨恨,他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就算道魔真的错了,可是以此刻的道魔,莫说是道魔本就是他的师尊,他不可能欺师灭祖,就是真的动手,恐怕连丝毫机会都没有。

    截天涯上

    “老大那个小家伙走了”利刃所化的少年,看着道魔离去,在他口中的圣主却沦为小家伙。

    “那不是我们的事情,走了就走了吧也不知道道祖留他何用,不过道祖正在熔炼己身,再过不久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沉风并不在意山下的情景。

    此刻傲鹰还在闭关,神州大门被彻底打开,没有人守护,蛮荒前来的几位强者,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将消息穿回去,届时神州便会沦陷。

    此刻已经接近成功,但是截天涯上的沉风,却没有因此放松,傲鹰何时清醒,修为大增的他,最后能否成就自己,这还是个未知的结果。

    事情比预料中的要快的多,神州此事诸多死地,荒无人烟没有生机,可以说任由蛮荒之人驰骋施为。

    但是想要破开六大圣地的阵法,想要踏进三大世家的祖地,显然几乎没有可能

    除非几位祖巫说服神族,将蛮荒仅剩的生灵都一一血祭,将各圣地逐一破开,那样的结果就是蛮荒成为下一个神州,死绝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就在那里藏身,可是我们却无法施为,将他们屠灭干净,留下如此祸根,日后必将是个祸患”

    “那我们又能怎么办,难道也要将这里的地脉毁去?东荒已经沦为废地,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生机,如果我们将这里也破去的话,那我们又何苦将这里占据”

    “我只是心有不甘”

    “至少我们又回来了,不是嘛?若是我们将这里团团围住,以重兵将他们困住,总有一天会想到办法的”

    “先将此事传回蛮荒,此刻故地空虚,正是我们将之拿下之时”

    “那岁月楼怎么办?那里毕竟镇压着地脉,若是依然由那两个老家伙把持,恐怕”

    “想要染指那里,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那两个老家伙开门投诚,否则在那里动手,恐怕谁都不敢承受那结果”

    几人商议之后,面对被大阵护持的圣地群山丝毫没有办法,不得已几人各自分散,消息同样很快传回蛮荒。

    神族和神山接到信息,对于神州的现状,闻之之后都是心中震动,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千万年的苦心经营,期待已久的结果,到头来竟然得到的只是空巢。

    虽然神州河山依在,可是早就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当越来越多的种族涌进神州,看到的只是一个有些陌生的故土。

    “大帝我们回来了”不少人前往帝陵,可是帝陵只是一片废墟,帝城隐于虚空,以帝兵隐藏不见,就算是众人想要踏进这里也不可能。

    初次之外神州早就不是他们熟悉的故土,有太多的地方化作废墟,有太多的地方,高山变得低矮,河里干涸沦为空谷,泉脉断绝唯留一片空山。

    当初的青山绿水,此刻的满目疮痍,当初的灵气充沛,此刻遍地荒芜,曾经的一切都在厚厚的泥土之下,哪怕是一些地方坍塌,显现出来的上古遗迹,也是徒增伤悲。

    “这就是我们千方百计想要归来的故土吗,那帮混蛋到底做了什么”有不少人回到当初熟悉的故地,那里却只留给他们伤怀和心痛。

    有人怒骂有人痛心,得到的和失去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对等的结果,甚至失去的让人无法承受

    沦陷的神州,或者可以说是被蛮荒接管的神州,道魔已经将三魂七魄尽数重聚,此刻将本来的自己重生。

    进入神州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期盼的期望越高,得到的可能会更失望

    没有人烟的城市,残破不堪的天地,甚至连灵气都快消耗一空

    只有熟悉这里的人,才会有如此心痛的感受,而生在蛮荒,长在蛮荒的人,在看到这根本和长辈形容的完全不同的地方,谁都觉得有种荒诞。

    就算是当初踏进帝陵的众人,同样也是不敢相信,短短数十年,此刻的神州竟然会变成这样,与他们当初所见,简直是天壤之别。

    此刻摆在蛮荒之人面前的问题,地方太大却没有人可以料理

    当神族和巫族众多强者来到阳虚城,堂而皇之的走进这座万年古城,岁月楼依然屹立在那里,如今阳虚城中,有种人满为患的感觉。

    当蛮荒之人踏进此处,道路上见到他们的人,目露愤恨却敢怒不敢言,因为此来之人穿着奇异,甚至座下的神兽,都未曾幻化身形。

    就在几人踏进阳虚城不久,从岁月楼中传来传出声音,回想在阳虚城上空

    “城内只容人族进入,若是不想开战的话,就得遵守我阳虚城的规矩”

    “吼”蛮荒前来之人,坐下的神兽自然是怒吼出声

    几人纷纷抬手安抚,此刻道路两旁之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显然不仅是因为他们乃是侵犯了家园

    “无妨”几人安抚之后,竟然是依照岁月楼中的要求,让座下神兽幻化成人

    “怎么了难道真要在这里一战不成”

    “我们不会他们更是不敢看看两边这些人,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净土了”

    几人对于周围的目光报以冷笑,毫不在意的走在大道上,朝着岁月楼而去,那里屹立万年不倒,本就是传自上古的地方。

    镇压着神州的地脉,与截天涯相邻,哪怕世间岁月沧桑,却未曾见岁月楼有任何变化

    几人来到岁月楼,可是两位老者死不并不想见到他们,早已是闭门谢客

    “葛春秋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我等不过是守着这份基业,遵照祖训而已”

    “祖训祖训也是我等先祖定下的,难道你们想要违背我们的话不成”

    “你们哼哼还不配”

    “放肆!真以为我等没有办法不成!”

    “请自便只要你们敢”
正文 第562 岁月流转变天
    &bp;&bp;&bp;&bp;两位老人并不理会外面的质问,甚至连对方抬出了上古的背景,也是没等让两位老人妥协,当初能在宗门和世家中独善其身,此刻神州沦陷,却依然独善其身。

    商盟的基业底蕴,尽数在阳虚城,即便是此刻蛮荒之人踏进此处,却依然没有丝毫办法,从这里得到甚至拿到任何东西。

    地脉汇聚之地,便是岁月楼所在之处,只要进不到这里,神州便不会因此而忘,从上古留下的祖训便是如此

    踏进神州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却远不及当日的繁华景象,哪怕是时隔多年之后,依然是多地空城。

    当初劝说长老的水淼,早已在神州寻找多年,可是依然没能找到傲鹰的下落,神州的情况她同样知道,多少年的积累,此刻却只能龟缩在祖地不敢出现。

    “强傲鹰你们到底在哪儿”此刻的水淼不是大小姐,甚至多年的沧桑,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可是任她如何寻找,多少年来却未曾感觉到过云海的气息,真水诀乃是水家不传之秘,当初之所以将此法传于云海,主要是为了让水家和傲鹰之间的误会化去。

    数年寻找的傲鹰,此刻依然在阵法之中,对于外面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水淼想要以云海找到傲鹰,可是混沌钟内的世界,她根本难以企及。

    又是几年过去,道魔已是将三魂七魄尽数恢复,如今的他显得更冷漠,没有返回截天涯去看一眼魔山的弟子,也没有回到神州,更不曾去蛮荒。

    此时此刻九幽之地,当初女魃离去之后,归去之地便是九幽,如今一片亡魂之地,诸位神将以及女魃,已是将这亡魂之所,占据一半之多。

    可是中央所在的轮回盘,却是谁也不敢接近,此刻道祖便在此地

    他在此地已经数年,不显山不露水,可是截天涯上的沉风,却是第一次离开截天涯所在,身边跟随的少年,依然是那个利刃所化的少年。

    “老大风雪界变化可真大啊”

    “当初演化此界可是耗费亿万年岁月,我自己都没时间好好领略一番,被困在截天涯上这么久,终于是有机会看看了”沉风缓步而行,和身旁的少年看尽繁华。

    “老大前面那是玩意儿,似乎是机械族的吧”利剑的话显得很突兀。

    “好像是反正都是我杀的,咱们过去瞧瞧”沉风的语气平淡中更显冷漠。

    两人走向前去,一位神族后裔正在将当初神州所生之人,看作牲畜一般,十年岁月毕竟让神州变化不少,至少当初傲鹰未曾带走的人繁衍生息,已经让这片天地恢复些许生机。

    “快将东西弄好真是天生的贱骨头”那少年说着便是狠狠的鞭挞,使得那劳作之人一声痛呼

    沉风和少年就站在那里看着,没有出言喝止的意思

    “不错就是机械族的”沉风看着那劳作之人说。

    “你们是什么人!穿着如此怪异,定然是故地的余孽来人!给我拿下!”那神族少年看着身穿唐装的沉风和少年,摆手冲沉风两人一指。

    “定!”对于前来之人,沉风很是随意的点指,看着那神族后裔,转而看向身后的少年说:“止缘他的本源倒是隐藏的很深”

    止缘上前一指刺进那神族后裔的眉心说:“是神族那帮玩意儿的气息”

    “幸好当初风雪将这些灵魂都收进风雪界,要不然演化此界,还真是有些麻烦,只可惜千百世轮回,却未能让这些域外种族的神魂尽散”沉风摆手将众人解禁,不理会那些人直接瘫软

    “哎看来想要彻底抹去域外种族的神魂,并没有那么容易”

    两人一路竟然朝着阳虚城而去,身后瘫软的几人,在那劳作之人眼中看的清清楚楚,未曾见沉风有丝毫气势,比普通人更普通。

    阳虚城,如今成了一处避难的地方,十年前早就人们为患了,此刻却有些稍微不同,岁月楼将圣地所属的地方尽数解禁,所以也就容得下更多人。

    他们两人的装束,既不是神州之人,也不是蛮荒之人,踏进阳虚城自然引来不少人好奇

    “止缘我们去那儿看看”沉风所指正是岁月楼所在

    “老大我们不是刚从截天涯离开吗,那山尖我们去那儿干嘛”止缘有些纳闷。

    “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止缘将岁月楼说成山尖,显然他和沉风都知道,岁月楼的由来和起源

    岁月楼正是神话时期,被撞断的截天涯山尖,不过远古之时人们对他太敬畏,没有人会对那山尖有想法。

    直到上古之时,才有人将山尖凿成一座石楼,也就是此刻的岁月楼

    两人来到岁月楼,并不是为了走进其内,而是直接站立在岁月楼顶端,那里清晰的刻字依然保留

    “当初九条刚被封禁在这里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他可是很怕你的”

    “老大九条叔现在也算神魂重聚了,何时将他唤醒啊”

    “让他醒了干嘛,他醒了再阻拦我一次吗?若不是他的话,事情早在神话时期就结束了,你我也不会在截天涯上等候这么久”

    “九条叔不是怕你回不了头嘛,亿万生灵都被你杀了,神魂再被你泯灭的话什么都没机会了”

    “还是让他继续睡着吧,反正幺鸡现在神魂还未重聚,风雪也是未曾苏醒,免得他在我耳边啰嗦。”

    两人出现在岁月楼顶端,守在岁月楼千万年的两人,自然是有所感觉,这地方虽然不是圣地,可是却本就是无数人心中的圣地。

    两人双双离开原地,登上连他们都不会登上的高台,面对出现在顶端的两人,葛春秋两人都震惊了。

    因为截天涯上的刻印,此刻在他两人面前,就是那沉风的背影,只是止缘此刻化身成人而已

    但是那个背影,当初建立岁月楼的时候,那山顶上的印刻,就已经被摹刻在岁月楼最重要的地方

    此刻两人看到的,正是沉风和止缘两人,看着山顶上刻印的样子,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正文 第563 天地棋局
    &bp;&bp;&bp;&bp;当葛春秋两人看到沉风的背影,心中只感觉巨浪滔天,以两人的境界修为,哪怕是蛮荒之人雄居神州,围困阳虚城数年,也未曾有丝毫变化。

    此刻却只因那背影,使得两人感觉有些不真实,岁月楼以截天涯的山尖而成,这世间鲜有人知顶端的情况。

    若非上古时期,前人留下那山顶一处平台的岩刻,恐怕连他们也不会知晓,这岁月楼顶端,竟然还会有这处地方。

    神话时期山尖坠落,天地被血洗一空,远古时期这里被看做禁地,没有人敢惊扰此处,岁月流逝辗转万年,当初被葬在地下的强大生灵,衍生成如今的地脉,纵横交错遍及神州大地。

    而这里作为神州最古老的地方,恰恰镇压着地脉交错的中心,哪怕经历无尽岁月,沧海桑田天翻地覆,这里却未曾有丝毫改变。

    如果那背影早已存在,那也只有在神话时期之前,想到此处的两人,如何能不为之震惊。

    可是此刻出现的两人,才是最让人不敢相信的,在他们未曾感觉之下,竟然悄无声息,现在岁月楼的顶峰,而且是直奔那岩刻而来,仿佛如同故地重游。

    “两位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不懂规矩,此处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葛春秋出言质问,他更是想搞清楚,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谁。

    沉风和止缘早就知晓两人,只是未曾理会而已,即便是此刻葛春秋的质问,两人都不曾回应,还在看着那岩刻回想当初。

    “老大……那两个老头是神族的……”止缘有些厌恶的说。

    “管他神族还是机械族,在这片天地里面,他们至少做的很不错,若是再让他们轮回百世,肯定会将自己当做人族,就算是回忆起当初的身份,也不会与人族为敌……”

    “老大……你说道祖守在轮回,那些人有没有机会啊……”

    “六道轮回里,当初我将天地初来之时的六位圣人压入轮回,除非那些人能胜过我定的规则,否则只是徒劳一场而已。”

    “那道祖为何还要进入轮回之地?”

    “他同样想看看,能否将域外种族,以轮回天盘的能力,将之转化为我人族之人,我的推演只是方向,他却以身试法,如今三魂七魄重聚,肯定是领悟到一些关键所在。”

    “你和道祖也真是的,都是为人族着想,甚至不惜性命,却还要以性命订立这赌局,真是有些想不通……”

    “唉……我又何曾想与他争,他同样也不会与我争,只是这规则便是如此,只能有一个天的存在,若是两者相容,世间万物都要被抹杀干净,他逼我以性命做赌,甚至芳菲他们的神魂,也在道祖手中,我若不倾尽全力,败了一切都没了……”

    “我相信老大不会败……”

    两人不理会后面葛春秋的质问,甚至将两人当做不存在……

    傲鹰曾经的梦境中,不止一次的出现奇怪的梦,那是一个少年在宇宙星空下征战。

    亿万生灵随手屠灭,体内混沌振动星空,可是到最后身旁的神龙陨落,神凤陨落,就连贴身兵器也是碎裂在虚空。

    那少年便是此刻的沉风,当初被屠灭的无数生灵,神魂尽数被他纳入此界,以道祖的轮回天盘洗去过往……

    经过亿万年的岁月孕养,才诞生出神话时期的那一代生灵。

    只可惜那些域外种族的本源未曾斩灭,其中更有无数强绝之人,他们想要脱困,从此界逃脱出去,大举进攻截天涯所在,因为那里是唯一的出路。

    只可惜沉风当初与道祖定下赌约,同样也在此界之中,但是止缘却留在截天涯镇守。

    作为沉风的佩剑天道剑,唤醒了沉风之后,造成了那场使得天地都胆颤的屠戮,之所以最终未曾将所有生灵都泯灭,正是因为那随同沉风进入到此界,早已重伤的龙魂。

    同时也让沉风看到,并非所有生灵,都找到了原来的自己,还是有一些存在,比如当初被放过的烛九阴。

    他的神魂乃是被重伤到快神魂具灭的程度,轮回之时虽然觉醒,却缺失太多的天魂,所以烛九阴未曾被斩。

    或者逃的性命,自愿遁入轮回的,以及一些弱小到沉风没有屠灭的……

    以域外种族经过轮回,使之成为未来的人族,这便是此界最大的棋局。

    道祖对于各圣地的圣主,各世家的老祖那般冷酷,是因为他本就知道,也从未将此界的生灵看做人族,杀之没有丝毫不忍。

    也唯有极少数的一些人,才是当初域外种族之战下,惨死的人族之人,他们同样在轮回中,被当做重要的棋子,推动此界的演变。

    道祖以身试法三魂七魄尽数入轮回,沉风同样也是如此,同时每一次轮回,都是将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斩断,九九归真最终还本原初,神魂居于截天涯上。

    如今道祖镇压轮回,沉风便行走人间,两人的赌约已经是到了最后,最重要的那枚棋子,此刻也是快显露其威能了。

    这岁月楼中那盘永远都没有结果的棋局,便是天地棋局……

    葛春秋两人守着那棋盘,从中知晓不少秘密,可是却从来不知,到底是谁与谁对弈。

    此刻真正执掌棋子的人出现在眼前,两人却谁也看不出究竟。

    “两位……这里乃是我岁月楼重地!两位如此行事,难道是想与我岁月楼为敌不成!”葛春秋再次质问,却见面前的两人直接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又好像只是从岩刻中走出来,以两人的修为,就算是此刻的天地间,也是自信鲜有敌手,断然不可能出现幻觉。

    可是沉风两人不知何时到来,也不知如何离去,这等事情让葛春秋两人心中震撼。

    “难道……那人是道魔不成……”

    “不像……道魔向来独来独往,怎么可能会有人跟随,而且那背影也并非道魔……”

    “那他是谁?此刻世间唯有道魔才能有如此修为,若不是他,那么之前出现那人,难道能与道魔相抗衡……这世间怎会还有如此强者……”

    “会不会就是那落子之人……”

    两人想到此处,脑海中都嗡的一声,当他们回到原处,看着那棋盘上的落子,又出现一些变化,同时抬头看向天际,眼睛除了骇然还有迷茫。
正文 第564 翻手灭神
    &bp;&bp;&bp;&bp;两人的迷茫,是因为看不透世间的变化,同时也看不清此刻的格局。

    沉风两人并未与葛春秋言谈,毕竟在两人看来,岁月楼上下都是被困在截天涯的囚徒。

    同时两人离去,也是因为发现一件事情,寻找傲鹰多年的水淼,此刻竟然是被一众神族子弟包围。

    蛮荒如今神族和巫族居多,不过族中长辈还要看守圣地和世家的祖地,以防出现什么状况,使得这些年轻的后辈,则是以胜利者的高姿态,对神州大地的遗留进行看护。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返回神州,神州此刻百废俱兴,遍地荒凉之象虽有改善,但是灵气稀薄,也只能一些后辈子弟可堪运用。

    像北齐国那等强大帝国,像卫于山那等看守帝陵,像紫竹林那等强大妖族,或者是神山那等巅峰之地,对于神州的渴望,也只是神州的一些天材地宝。

    十年时间里,足够他们将神州搜寻干净,没有什么强者,能够再阻拦蛮荒的称雄,所以也就剩下给后辈子弟的一个巨大猎场。

    此刻的水淼身边还有几人,都是当初从东荒逃出,留作火种的杰出才俊,只是他们也明白,行事低调一些,免得惹人注意。

    可是他们之中水淼和火炽两人,实在是有些扎眼,说是国色天香也不为过,也正是他们引得神族少年动心。

    “我们向那边走,若是在此交战,恐怕会惹出大麻烦……”火炽奔向一方,后面几人紧随其后。

    “真是该死……大不了将他们都杀了……”欧意的速度最快,还有机会回头一看,见后面几人穷追不舍,显然是很难摆脱。

    “那就给他们找一处风水宝地……”

    几人并不畏惧身后来人,本就有生死大仇,也没什么不敢做的……

    只是江山河此刻有些迟疑,剑令带着他们找寻傲鹰所在,却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此刻想要从那被神族封锁的地方过去,显然不应该惹出是非。

    可是身后几人穷追不舍,而且看样子是已经识破几人,已经有一人离去。

    “这里人修为很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速去通知长老们,我们几人跟进……”

    “天狼……你们不是曾经来过故地吗?难道不认识他们吗……”

    “这里人中都有隐藏,不过那个黑斗篷的,气息很是熟悉……我敢肯定在哪里见过……”

    “追上去一看究竟便是……小柔已经回去报信了……难道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前面水淼等人快速逃离,后面神族之人紧追不舍,前面的想要将后面追赶之人灭杀干净,后面的同样也想将逃遁之人尽数捉拿。

    两方势均力敌,但是那个小柔已经赶回搬救兵去了……

    所说沉风和止缘,此刻就在云端看着这两方人的追逐……

    “老大?要我出手吗?”止缘看着下面的情况询问。

    “干嘛出手?死了就死了呗,无关紧要的一些人而已,不过你要是手痒了,那边追来的你但是可以解决掉,免得坏事……”对于水淼等人的逃跑,沉风两人过来是看热闹的。

    止缘闻言之后直接飞遁而下,似乎是怕沉风反悔似的……

    “长老……这边有标记,他们朝那边去了。”小柔带着几位强者,一路寻来追拿水淼等人。

    不过就在几人追逐途中,从天而降一个少年,似乎有些失望的眼神,抬手止住几人去路。

    “此路不通……一边去……”

    “放肆……那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会儿他们可是在追杀,突然冒出来个拦路的,自然是让几人气恼不已。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抬手就要灭杀止缘,如今的神州,还敢和他们作对的,那就只能是尸体了。

    “死开……”那人一掌落下,却见止缘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

    “我说了此路不通,要是再逼我的话,我可要动手了……”止缘现在那里纹丝不动,脚下却出现清晰的脚印,如果说之前那一掌落下的时候,止缘从原地消失,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原地,那是什么样的境界。

    “敢跟我装神弄鬼,我乃神族传功长老!”那人一击没结果,认定止缘恐怕有些门道,自报家门之后,手中翻出兵刃又是一击。

    这一次止缘依然不动,对方那传功长老手中兵刃直接砍在止缘脑袋,但是结果却是自己的兵刃碎裂。

    止缘的本体乃是天道剑,此界乃是风雪剑鞘内的世界,可以说止缘算是半个主人。

    对方手中的神兵,在他面前和鸡蛋差不多……

    他来只是不想让几人破坏好事儿,哪怕那边都死绝了,这边也是不能插手,可是对方自持自己神族的身份,却偏偏跟他动手,脑袋乃是剑尖,利刃最为锋利的地方。

    “你这人……让你呆着竟然还动起手了……”止缘上前一步,他体内的杀气,比之傲鹰体内的杀气强过数倍。

    仅仅杀气外放,便是让那名叫小柔的女子瘫软在地,惊恐的看着帅气的止缘,至于神族的传功长老,更是直接被这股杀气冲飞。

    “什么神族……明明就是虫族的神魂本源……跟我横……”止缘对于神族的不屑,是因为那人体内的经过本源,让他感觉到虫族的气息。

    止缘翻手将几人阻在原地,远处的水淼等人还在被追赶,不过他们已经准备和后面来人大干一场。

    “就在这里吧……解决了他们,就算拿回点利息……”

    “诸位……我那师弟恐怕就在那个方向,我道宗弟子之间,剑令都会有所感应,而且傲鹰出自太室山,我肯定不会感觉错的……”

    “神族在那边守卫森严,我们想要过去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将后面几人中留下几个活口,作为要挟的话,或许我们可以离开也说不定……”

    “不行……若是留下活口我们反被算计该怎么办,况且那些人会不会就范还是未知,依我看一剑杀了,一了百了!”

    就在几人商谈中,天狼等人已经是来到进前,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只要拖住几人,等着小柔带着长老前来便可,他们不欲杀人,毕竟水淼等人的身份,可是很不简单。

    只可惜他们等待的长老,被半路杀出来的止缘翻手杀了一个,其他人还都被镇压了了……
正文 第565 激战
    &bp;&bp;&bp;&bp;“杀!”

    就在天狼等人刚刚踏进水淼等人范围,蓄势待发的几人,狠狠的将几人砸进地下。

    “好胆……给我杀!”见到自己人被阴,天狼虽然闪避及时没有受伤,可是却被水淼等人的举动气的不轻。

    此处可以说水淼等人占尽先机,而且重要的是,他们都算是各门精英,数年寻找慢慢汇聚在一起。

    此时总算找到了方向,他们都相信宗门长老的嘱托不会错……此刻神州纷乱,他们有家不能回,有仇不能报,也是有种想要寻找寄托,苦苦找寻傲鹰的下落。

    当初蛮荒大军还未大举进入,阳虚城中他们也曾追寻,霓裳走过提醒,可是他们怎么可能追的上傲鹰的速度。

    沿途一路寻找,药仙谷去过,空无一人,甚至连当初火炽和傲鹰交战的地方,也曾寻找过。

    旋仙所在之城去过,同样是人去楼空,但是却留有一些痕迹。

    四大部族之中,与傲鹰相熟的地方,西山魏家,东山刑家,南山紫家,北山狄家和居家,他们都只找到傲鹰留下的痕迹,却不见有丝毫收获。

    如今碰到江山河,剑令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让他们都相信,傲鹰肯定就在尽头。

    他们当初被傲鹰强行带走,可是之后的数十年,却使得神州以最小的带价,将东荒尽数拿下。

    虽然有一次误会,使得傲鹰没有在露面,甚至都快被遗忘,可是当误会尽去的时候,面对蛮荒大军来势汹汹,当大阵被破,当他们被送进虚空阵,诸多长辈留给他们的话,就是找到傲鹰。

    当初傲鹰被人定为帝星,所以诸多圣地愿意相信,甚至当初在神州的时候,傲鹰为了进入蛮荒,以身犯险之际,更是的诸多圣地共同运作。

    东荒之时傲鹰的贡献,也是更让他们相信,傲鹰的身份和能力

    若不是火烈风的死太震撼,要不是道魔的身份太特殊,要不是当日的战场,蛮荒之人对于傲鹰的态度太暧昧,使得魔枭抓到了关键

    就算当日云卿想要保住傲鹰,也只能将傲鹰镇压拿下

    如今傲鹰还没找到,却碰上神族封锁,虽然离去的很快,可是依然还是被跟上了,此刻接战都是抱着将天狼等人屠灭干净。

    楚天魂最是熟悉蓐天狼,当初在蛇山的时候,蓐天狼就曾被他追击数千里,甚至从魔山意志追到道宗。

    当初被蓐天狼逃掉,此刻再见西荒泑山的神族,当日在蛇山得见蓐天狼等人的,此刻都是倾力而战。

    “小心”眼见得蓐天狼等人身上泛出金光,楚天魂大声提醒

    当日在蛇山,水淼等人并未同往,甚至姜水云等人也是不知情况,蓐天狼等人此刻纷纷催动神力,这可是极为凶悍的招术。

    楚天魂大声提醒之后,闪身冲到蓐天狼近前,双手结印背后顿时出现一尊凶魂

    “当初被你逃了,这一次定要杀你!”楚天魂挡在蓐天狼身前,其他人各自针对,不管有丝毫轻敌。

    “哼大言不惭!”蓐天狼冷哼一声,一掌落下金光如雷,直刺楚天魂身前,其他人亦是如此。

    “轰隆”烟尘四起,泑山神族的攻击凶猛无比,他们更是蛮荒最锋利的利刃

    此刻厮杀蓐天狼等人,心中都认定自己有后援,所以都是毫无保留,硬是将楚天魂等人压制,一次次凶猛的攻击,就是为了将水淼等人困在此地。

    不过水淼等人在楚天魂的提醒下,也是知晓这泑山神族的厉害,不过蓐天狼等人虽然凶悍,可是毕竟他们面对的,同样是神州诸多雄才。

    此刻在他们上空云端,沉风和止缘两人,看着下面两方拼杀,显得很是有兴趣

    “看来轮回并没有让他们一无所获,至少如今他们都忘记自己的天赋”陈风探手在云端揽过,又轻轻的吹散。

    “他们这金光术和鬼族的鬼火,都还算过得去”

    “当初我可是将我所学,尽数投于轮回之中,这些异族的神魂经得亿万年,轮回千万次,能有现在这等修为境界,已经算是不错了”沉风淡然的说。

    “老大要不要我出手帮帮他们,这样等下去,恐怕他们真的得有几个葬身这里的”

    “不用既然他们身上的气运依然浑厚,就算想死都难,这可是我定下的规则,何况你若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又该怎么解释,安心看着就行了”

    云端的两人对于下方的激战品头论足,却任由他们拼杀。

    楚天魂的修为,早在当年被傲鹰放进混沌钟内,就已经突飞猛进数倍,此刻虽然还未突破天仙,却也已经是巅峰级别。

    当初一代人中,就属楚天魂的修为境界最高,此刻他独斗蓐天狼,其一身鬼修之法,竟然是将蓐天狼逼得节节败退。

    “听我号令!金元斩!”蓐天狼被楚天魂压制,其他人情况却有些不济,此刻泑山神族前来人数不少,使得水淼等人有些艰难应对。

    眼见得时间已经差不多,蓐天狼一声号令,同族之人相互联合,蓐天狼一人在前,天空金色斧钺出现,那杀气引得天空出现白虎异象。

    “斩!”蓐天狼落手之时,天际的金色斧钺亦是撕裂天际落下。

    “水慕天华!”

    “万寿无疆!”

    水淼和土垚同时联手,一道屏障在众人头顶升起,想要阻住蓐天狼等人一击。

    “九阴之火!”火炽见状也是没有置身事外,从远处飞速敢来,三人联手水火土三种力量交相呼应,在上空出现三色莲台。

    其中出现的正是三大世家先祖的样子,三头六臂各持神兵,魔威浩荡仰天嘶吼,面对蓐天狼等人的一击,面对那白虎虚影的震怒,那先祖之魂同样举兵而上。

    “小柔怎么还不回来”此刻蓐天狼等人也是感觉到不对,他们拖住水淼等人的时间也是不短了,可是却迟迟不见援军赶来。

    而且之前众人都是不遗余力的施法,此刻体内都感觉有些空虚,若是此击被水淼等人拦下,恐怕他们连后继的力气都快用光了。

    “杀!”

    “哈!”

    一方想要一举功成,一方拼力抵挡一击,接触的那一刻震动出神采,周围的气浪更是将不少人震得飞扬。

    “噗”不少人因此受伤不轻一口逆血喷出血虹

    “撤!”蓐天狼眼中愤恨,不甘的大吼一声
正文 第566 出海
    &bp;&bp;&bp;&bp;蓐天狼等人最初消耗甚重,此刻一击之下,更是两败俱伤,不敢的让族人撤退

    若是一般人他们肯定手到擒来,可是水淼等人,有着世家和宗门的培养,不少的天材地宝,最好的修炼之地,就是连手中的兵器,也都是与自身相合。

    如此强大的一批人,仅仅泑山神族的年轻一辈,若是都如蓐天狼一般强大,或许将水淼等人拿下不成问题

    眼见蓐天狼等人要退,楚天魂之前念念不忘,就是将蓐天狼斩于自己掌下,水淼等人受伤不轻,但是却还有可战之力,自保当然是没有问题。

    “哪里逃!”楚天魂怒斥一声,身体如同鬼雾一般,一团黑气急速追上

    “我来助你”欧意同样追上前来,身体还在空中,却传来一声禽鸣之音,霎时间风驰电掣,甚至将周围那碎石都卷起一尺多高。

    “给我下去!”欧意追在蓐天狼等人前方,下一刻如同老僧坐定,从天而降一片光晕,背后一尊圣者慈眉善目,却让蓐天狼听到魔音贯耳一般的声音。

    那是圣坛的禅音,震慑神魂之音,欧意坠落之时,凌空盘膝而坐,与身后的圣者相合

    “分开撤退!你们速速回去,他们交给我!”

    “天狼!”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几人见欧意那情况,欧意的速度太快,楚天魂等人的修为也是不弱。

    一旦被欧意拖住一时半刻,楚天魂等人定能追赶上来,若是此刻不退,恐怕迟些时间想退也走不了了。

    “快去禀告长老!快走啊”蓐天狼将身边几人想两边推开,身化金光直直的撞向欧意所在。

    “普世无光!”欧意虽然闭目,却能感觉到蓐天狼凶悍的气息,不由一手结印,单掌推出之时,眼前的一切昏暗无光。

    蓐天狼在撞向那昏暗之地时,顿感体内的神力有些后继无力,可是自身却没有受限,欧意这一掌只是将蓐天狼的力道扼杀,却未曾将他震退。

    “给我滚!”蓐天狼目露凶光,举起一拳重重的砸向欧意所在。

    “彼岸花开!”就在两人将要接触的时候,没想到欧意竟然双掌迎上,正对蓐天狼那凶狠的一记长虹贯日。

    接触的那一刻,蓐天狼心中顿感不妙,当看到欧意同样冷笑的眼神,更是让他相信,欧意的用意。

    “噗”欧意被砸的直落云端,甚至体内血气翻腾,虽然招数神奇,可是境界上修为上,他比之蓐天狼差的太远。

    被砸落云端,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

    蓐天狼同样不好受,欧意那普世无光,乃是将他体内的神力据为己有,彼岸花开,便如同移花接木一般,用自己的神力反噬自己。

    虽然他将欧意一击震伤,可是自己的脚步也是被停下,同时还受了重伤

    “混账!”蓐天狼双眼滴血,冲着已经重伤的欧意冲去。

    “裂魂!”楚天魂恰到此时赶来,攻其必救迫使蓐天狼中途撤招,急速闪身到欧意身边,冷眼看着蓐天狼。

    “今日你必死无疑!杀!”欧意听着楚天魂的话,也是放心的闭上眼睛,之前那一击,让他是体内气息混乱不堪。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蓐天狼冷眼看着楚天魂,微微调息之后,便再次闪身离开。

    “再加上我呢!”江山河赶到,剑令阻断一方,在身前嗡鸣不断,将刚想离去的蓐天狼拦住。

    “还有我!”妖门圣女狐天香,此刻手中利爪寒芒闪动,同样阻在一路将蓐天狼拦下。

    “看你还往哪里逃!”齐宣震长枪直指立在空中。

    蓐天狼眼神微跳,此刻的情况依然是绝境之中了,面对几方阻拦之人,蓐天狼大笑几声,将自己上衣扒开。

    “我说过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能拉你们做垫背的!”蓐天狼心口处,一柄金色斧钺闪动神光,正是其先祖蓐收手持神兵。

    “哼!困兽之斗”

    蓐天狼已经处身绝境,当他去震动自己的心神,想要激发自己的天赋能力时,却发现竟然连丝毫的神力都无法催动。

    “不可能难道先祖出事儿了”蓐天狼愣神之际,被几方凶悍的攻击撕碎在天际,血雨飘散尸骨无存

    “现在我们怎么办?”一番大战稍做休息,水淼等人终于赶了上来,见得地上的血迹斑斑,几人正在替欧意疗伤,上前低声询问。

    “再过那边就是西海,剑令所指恐怕我们要出西海才行,傲鹰恐怕是不敢留在神州,也不没有去蛮荒隐退,海外仙岛无数,我想他应该是在某个岛上。”

    “茫茫大海凶险无比,我们又没渡海的法宝”齐宣震落下之后,听着江山河的话,顿时有些犯愁。

    “渡海之事有我在,应该不会太难”水淼有些虚弱的上前

    “嗯还有我合你我二人之力应该可以”江山河看着水淼说。

    几人调息片刻之后,再一次接近泑山神族所封锁的地方,不过这一次前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甚至连在之前和蓐天狼一起的那些人,也是不见踪影。

    他们也没来得及细想,在水淼和江山河两人的施法下,齐齐踏上水浪出了西海,顺着剑令所指的方向追寻。

    当初止缘随手将泑山的传功长老拍飞,其他人那里还敢停留,之前蓐天狼引动体内神力,想要借助蓐收的神威,可是偏偏在他们头顶,还有两个看热闹的。

    “老大这小子的似乎是是人族的神魂了”此刻在止缘手中,竟然是将蓐天狼的神魂拿在手中。

    “嗯让我看看”沉风将蓐天狼的神魂拿在手中,微微感受一番这才说:“不错虽然还有一些机械族的气息,但是神魂却已经是人族的了,不错不错”

    “看来老大你和道祖的赌约,我们应该赢定了”止缘很是兴奋的说。

    “这还得看那些人,而且风雪的神魂本源,还在那个夜小兔的体内,若是想让风雪复生的话,夜小兔那一身修为也就没了,不知道强傲鹰那小子会如何作想”

    “蛮荒那边似乎也有动静了,已经有不少地方被统一了”

    “本就是留给他们机会和时间,也是时候该统一了”

    此刻两人所说蛮荒的统一,乃是各荒之内的统一,北齐国姜家姜水云,此刻率领大军统一北荒。

    南荒不死之国唐当当,西荒北狄之国宿子琦,此刻三荒同时收服散乱族众,想要将各自所在一统天下。

    蛮荒此刻神族伤筋动骨,巫族多数进入神州,蛮荒之地更是多地空巢,此时此刻征战再起,却也算是最佳的机会。
正文 第567 非是我愿
    &bp;&bp;&bp;&bp;水淼等人踏浪而行,直到离开神州较远之后,几人才谈及泑山神族的事情。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人阻拦,而且在之前我们发现神族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些血迹……”

    “会不会是有人在帮我们?”

    “会是谁?难道是岁月楼的人吗?在神州也只有他们会帮我们了……”

    “应该是了……你们还记得吗,当初在阳虚城的时候,几位前辈都曾叮嘱过我们,而且那个百花楼的霓裳前辈,还特意指点我们,要不是她的话,我们也不会重聚在一起……”

    “看来修为前辈并没有向蛮荒臣服,我只怕傲鹰还在为当初的事情怀恨在心……”

    “师弟虽然有些我行我素,不过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无情无义,要不然当初你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不仅修为增进不少,而且还有机会得见那神秘的地方。”江山河听着几人言语,替几人宽心了几句。

    “傲鹰兄为人有些冷漠,不过其实他行事向来如此,只是那一次在东荒的时候,我听说差点被魔枭斩杀,而且还被认定背叛神州,所以才销声匿迹的吧……”

    “我觉得不会,以他的为人和作风,凭借他那手段和本事,若是想置身事外,大可不必隐居荒岛,而且当初他对蛮荒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既然如此他肯定在蛮荒有不少内应。”水淼反驳欧意的猜测。

    “我们还是找找他再说吧,若是他不愿意出手,恐怕谁劝说他都没用,可是他毕竟还是我太室山的弟子,师傅大仇未报,就算是傲鹰不肯出手,大师兄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几人在西海寻找傲鹰的下落,蛮荒此刻硝烟再起,却没有多少惨烈,毕竟能上阵杀敌的,大多都埋骨东荒了。

    如今说是再起硝烟,不过是将散乱的各族残存之人聚拢在一起,姜家唐家宿家,可以说都是皇族血脉,如今在各荒登高一呼,也算是一呼百应了。

    至于被止缘震退的泑山神族众人,随同天狼前去追拿水淼的众人,回到长老所在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没留下什么人了。

    当他们找到那位传功长老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是有人随手一抬,便将传功长老震得吐血。

    当他们将追击水淼等人的事情禀明之后,然后再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天狼已经身死道消。

    当初进入神州帝陵,蓐天狼完好无损,踏进熊山天狼功不可没,哪怕是在东荒征战,也未曾了得其受伤。

    可是如今神州拿下了,十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人敢挑衅他们的情况下,蓐天狼却死在水淼等人手中,这如何能让泑山神族之人接受。

    “长老……天狼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死的,此刻尸骨无存神魂泯灭,要是不报此仇我们不甘心。”

    “对……长老……不报此仇我们不甘心啊……”

    “长老他们是逃向西海而去的,请长老允余我们将其镇杀……”

    传功长老自己也是有些手上不轻,止缘有些高估了他的修为,使得那一掌将之拍飞的时候,有些拿捏不稳。

    “莫说你要想要报仇,我如何向老祖宗交待也是问题,你们现在若是出海,岂不是去白白送死……”

    “长老……”

    “退下……咳咳咳……连我都不是那少年对手,那帮余孽定然是有人保护,你们速速去将此事告知老祖,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如今蛮荒那边不太平,神族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作为北荒神族北极天柜所属,此刻凤清莲也是在姜水云身边。

    “那强傲鹰一直没有消息吗?”姜水云看着远处,目光没有焦距。

    “没有……强族老祖亲自下令,可是十年间还是没有丝毫下落……”凤清莲脸上也有些许疲惫。

    “你族……真的要让你和他成婚吗?”姜水云有些无奈的说。

    “强家老祖亲口说的,当初在雷谷有人将他体内的雷煞除去,如今看来恐怕只有强傲鹰最有可能了,当初在南荒一战,他的阵法之中雷煞极为凶狠,所以我们两族之间必然会联姻,而我……”

    “我该怎么办……如今北荒已经有大半在我北齐国掌控之中,有朝一日必定一统,那时候可能让你族改变主意……”

    “恐怕很难……两位老祖亲口所言,除非你能将北极天柜荡平,可是若是那样,你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凤清莲有些凄婉的说。

    “若是其他人我自信不输他人,可是这个强傲鹰……为何偏偏是他……”姜水云心中很是悲苦,凤清莲和他早已定下终身,而且他也一直为此努力。

    若是没有东荒的意外,他的谋划和运作,肯定可以在百年之内统一北荒,向北极天柜讨要一人作为守护,那时两人自然就在一起了。

    可是如今北极天柜,强族和九凤一族,竟然棒打鸳鸯,要让凤清莲和强傲鹰成婚,且不说强傲鹰此刻人在何处,凤清莲作为九凤一族最为强大的后辈,在神族定然被多方关注。

    “这也非我所愿,若是其他人我同样可以拒绝,但是那强傲鹰,若是我与他交手,恐怕连赢的把握都没有……”

    “只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出现吧…至少你不用去面对…”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行事之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有什么把握的话,他不会冒然动手,可是一旦他出现,必将是让其他众人黯淡无光。”

    “唉……”

    “或许他不愿与我结合也说不定,你不必如此哀叹……”

    “说得轻巧……你……算了,但愿你说的是对的……”姜水云本想说,凤清莲的容貌和身份,几乎没有人会拒绝的,不过想到傲鹰那性情,似乎有些太过痴情,或许夜小兔才是他的挚爱吧。

    蛮荒各荒一统之事,只在时间推移之中,至于蓐天狼的死,传回蛮荒之时,使得泑山神族生出不小的震动。

    蓐天狼作为后辈之中修为最强之人,此刻神州已经平定,竟然还能死在神州之人手中,好不容易将神州打下来,谁都担心神州的火焰会死灰复燃。
正文 第568 海中遇险
    &bp;&bp;&bp;&bp;凤清莲和姜水云两人都不愿傲鹰重现人间,甚至姜水云都动了杀心,可是傲鹰消失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此刻北齐国统一北荒,北极天柜出面协助,才使得两人多一些时间交谈,可是也不可能再如往常那般亲密。

    同时前来的自然还有强族之人,凤清莲和姜水云的关系,作为同辈之人自然有所耳闻,如今凤清莲被看做强族的女人,背后的眼睛肯定不少。

    却说如今寻找傲鹰的几人,在海浪中前行,剑令作为唯一可寻的方向,从未改变过,也更让众人心中确定,傲鹰就在尽头。

    可是茫茫西海风平浪静之下,却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危险,几人之中水淼和江山河精通水法,所以由两人相互交替,带领众人前行。

    “前面似乎是一处岛屿,我们去哪里稍作休息吧……”水淼略带疲惫的说。

    “嗯……也好……”江山河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如今几人已经恢复如初,当日与蓐天狼交战之时的消耗早已补全。

    不过他和水淼两人却身体亏空,这短短几天世间,他和水淼带着众人,一来要担心水中的凶兽,二来还要及时避让强大的海兽,不仅灵力损耗不少,就是连心神都有些疲惫不堪。

    此刻见远处有处小岛,两人自然欣喜不已……

    等几人刚上岸,水淼就有些脚步轻浮,一旁的火炽将之扶着放在一处,江山河修为更强一些,此刻虽然没有瘫软,却也算精疲力竭。

    “这茫茫海域……真不知道傲鹰那混蛋,当初是怎么想起来跑到这种地方的,真是让人好找……”江山河有些不爽的咒骂着。

    “他是你师弟,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向来都是如此,从来行事让人难以捉摸,也幸好他未曾将剑令弃之不用,要不然我们想要找到他,那可就更难了……”齐宣震看着周围说。

    几人停下之后有人忙着调息,有人也是忙于寻找线索,却都未曾发现脚下的危险。

    在他们脚下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岛,而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神兽,就在几人正休息的时候,从脚下传来微微的振动,而且周围的海水也是迅速上涌。

    “似乎有些不比对劲……”一人看着周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什么声音?”几人起身抬头看着周围,那低沉的呜咽之声越来越大。

    欧意一跃而起,看着周围的情况,海浪在不断朝着他们脚下汇聚,小岛越来越小。

    “小心!小岛在下沉!快离开那儿……”欧意见此情景连声急呼。

    “什么……”欧意的呼唤顿时让众人有些慌张。

    火炽等人也是一跃而起,这一刻才看清楚,他们所在的小岛不过是巨兽的背部,此刻巨兽沉入海下,海浪倒灌而来,一旦那巨兽沉入水中,几人肯定会被卷入海水之中。

    “快离开!”

    那呜咽之声从水下传来,自然是巨兽沉入海底的声音,水浪越来越大,而且伴随着巨大的牵引之力,使得此刻还在那凶兽背上众人被拖入水中。

    “起!”江山河此刻反而是从空中落下,有几人不识水性,此刻情况慌乱,他也是急于救人。

    将几人抛出水面更是奋力一送,水淼还没恢复多少,此刻也是随同江山河救人。

    “走啊……”

    “淼淼小心……”土垚被水淼送出,连水淼又要下去,却见水中巨兽竟然缓缓抬头,使得巨浪陡然爬升数十米。

    “出……御动山河!”江山河御动剑令,朝着水淼这边而来,更是将那攀升的浪潮斩断。

    “你们快走……带着水姑娘先有,我去救他们……”江山河来到两人面前,直接将土垚和水淼送出,示意其他人赶快离开,身体在空中一翻如同离弦之箭坠入海水之中。

    “你们还不快离开!再晚就来不及了!”此刻在远处的欧意,他是最先离开的,身在空中不断呼唤,替众人指明方向。

    “江师兄还在下面……”有人指着水下的江山河,此刻齐宣震还未逃出,他可是修炼火法,之前虽然与江山河相谈,可是之后急于救人却把自己深陷水中。

    “我们走!”江山河在几人的呼唤中冲出水面,手中还带着狼狈不堪的齐宣震。

    就在几人刚刚离开不远,一声苍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滚滚传来。

    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块休息的地方,却不想差点被拖入死地,就在那巨兽大吼中,海面再起波澜。

    “那是并封吗?怎么会如此巨大……”众人此刻离得很远,那巨兽也是扬起头颅,前后各有一颗猪头。

    “真是不敢相信,这巨兽竟然如此巨大,却并不算凶悍……”

    “恐怕是在此地没有天敌,而且与世无争才使得他长的如此庞大,看那身形恐怕也是有万年之余了吧……”

    “看来我们只能另寻别处休息了……”

    并封的吼声苍老沉闷,振动的海面波澜四起,傲鹰所在有阵法守护,这如此巨大的浪潮,自然会使得阵法有些触动。

    也就在江山河等人寻找落脚的地方时候,剑令不断颤抖,指着一处方向。

    “傲鹰就在这附近……剑令感觉到了……”江山河惊喜的说,脱手放开之后,法诀连连打进剑令之中,嗖的一声剑令极速飞出。

    “快随我来……”江山河很是激动,剑令上传出的振动,使得他以法诀试探,这一次更加确信,傲鹰恐怕真的就在此处附近。

    当几人在空中飞遁不就之后,下方的海浪还未平息,不过一处孤岛周围却风平浪静,任由海水澎湃,却难以波及其中。

    “就是那儿!”江山河说着就要下去,其他人也是惊喜不已,不过临近之时,几人却被阻在阵外,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这可怎么办?他将这里封住了……”

    “千万不要乱来,他的阵法变化多端,如果我们一旦触发杀阵,那就更糟糕了……”

    “可是他在这里我们如何让他知道,而且这阵法笼罩整个孤岛,显然似乎不让任何生灵接近……”

    “那你们谁有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等下去了……”

    “你们别动……还是我来吧,他是我师弟同门同宗,我只能试试以剑令让他知晓了。”江山河阻住众人焦急,将自己的剑令召回,点开眉心使得剑令沾染魂血,希望借此将傲鹰唤醒。
正文 第569 八年寒暑
    &bp;&bp;&bp;&bp;江山河以自己魂血催动剑令,想要让阵法之中的傲鹰感应,可是却丝毫不见回应,大阵笼罩整个孤岛,几人甚至连神念都传不进去。

    “怎么办?他应该是在闭关,而不是隐居此地,要不然也不会毫无察觉的”江山河很是无奈的看着众人,显然这情况,让人有些无奈。

    “我来试试”水淼同样震动真水诀,可是云海在混沌钟内,同样无法做出回应,就算是水淼将海水御动,冲击阵法也是难以撼动分毫。

    每个人都尝试以自己的方式,想让其中的傲鹰感知,过去许久之后,众人都感觉精疲力竭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既然在此闭关,恐怕是修为将要突破,我们既然找到他了,大可在此等候,待他出关之日再说吧”齐宣震很是疲惫的说。

    “那我们也得找一处地方才行”

    “我们先寻找一处栖身之地,时常过来看看,也不知他何时出关,反正神州此刻已经是没有我们容身之处了,这里反倒清静许多。”火炽看了看周围,这周围虽然不算是群岛,却也有不少容身之地。

    就这样水淼等人同样暂居孤岛,起初几人还都轮流来看一看,到后来许久才会前来

    三年后的某天,几人实在难以忍受,说是要回神州之地,探寻一些情况,可是他们的修为,很难横渡如此宽阔的海域,若是一意孤行,恐怕会葬身大海。

    不得已又是两年,对于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几人,这五年来修为增进不少,而且海中也有一些奇珍异兽,得了一些帮助,几人就算没有水淼和江山河的帮助,也能堪堪离开此地。

    临行前几人作别,看向傲鹰所在,都是有些焦急,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年时间,可是他们当初离开神州的时候,情况已经已经是一面倒的情况了。

    因为处在孤岛之上,他们同样也不太清楚,蛮荒此刻的情况如何,如今的蛮荒各荒已经一统,不过并非当初的姜家,唐家和宿家,唐家被西周国姬家替代,不过姬家并未赶尽杀绝,而是将唐家封疆裂土,定位一方诸侯。

    宿家同样也是被人取代,此刻的蛮荒三足鼎立,不过东荒依然是恢复继续生机,当初句芒未曾踏入神州故土,而是扎根东荒修复河山。

    当初的战火将多地损毁,地脉之中的灵气也是早已散尽,此刻看似风景宜人,山河尽复青山绿水,却没有多少人,再愿意踏进这里。

    不过事情也不仅如此,至少东荒的一些远古种族,奇珍异兽却未曾离开,依然在这里繁衍生息,句芒依然坐镇东荒,使得东荒也是终于恢复往日景象。

    五年的时间里,神州同样发生不少变化,当初江山河等人离开神州,却使得泑山神族损失一位杰出子弟,使得神州再次陷入高压之中。

    为了寻找更多的上古遗迹,神族以及巫族甚至将许多地方撕裂,因为那些地方是他们熟悉的故地,可是也并非每一次都会有收获。

    久远的过去,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所见的也不过是一眼过往,还有老人们口口相传的他乡

    对于神州遗民的残酷,更是日益剧增,几方圣地和世家祖地,依然未曾被破开,里面的情况没有多人知道。

    时过境迁宁静的一些荒芜之地,却出现越来越多的生机,不堪忍受神族的压迫,不堪忍受巫族的压榨,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远离故土,哪怕是几位艰苦的环境中,他们寻求的只不过是一方乐土。

    又是两年春秋,又有几人离开孤岛,返回到神州之地,傲鹰闭关不出,更是不知道何时出关,也没有人敢肯定,此刻的傲鹰,还是当初他们熟悉的那样。

    有人猜想或许傲鹰在这里闭关已经数十年了,从当初离开之时,将自己封闭在这里,就是为了避开神州和蛮荒的双面围剿。

    神州之人想置他于死地,蛮荒之人同样也是如此,虽然北极天柜极力反对,毕竟当日若不是傲鹰出现,那场战乱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同样巫彭被傲鹰以阵法恐怕,体内的时空五葬印,这么多年过去了,巫彭没有丝毫办法,阵盘在傲鹰手中,生死也在傲鹰一念之间。

    所以对于傲鹰的态度,蛮荒反倒比神州变更的更快,巫彭最是支持北极天柜

    至于说傲鹰和凤清莲的婚约,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傲鹰却一直没有消息,凤清莲和姜水云都期望,傲鹰最好死在某处,永远也不要再出现。

    如今还留在孤岛上的,江山河水淼火炽楚天魂以及欧意,可以说这几人,都有着自己的信念,他们都是深有远见。

    “快九年了,看来这次他若是出关,恐怕会让我等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他这一次,是不是要突破天仙境了”

    “天仙境”江山河看向傲鹰那边,却沉吟着并不说话。

    这一日风和日丽风平浪静,可是转瞬之间,远处的孤岛上晴空霹雳,引得正在相谈的三人,同时将目光看向远处。

    “他要出关了他终于要出关了”远处的欧意激动不已,一飞冲天冲着那孤岛而去。

    “走一起去看看”水淼几人也是激动,纷纷跃起朝着孤岛而去。

    天际陡然间阴郁无比,海水都因此翻腾,宛若煮开的沸水,周围更是狂风大作,之前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雷云笼罩孤岛上空。

    四圣兽虚影呈现天际,水火土风周天汇聚,一团神光在孤岛上空直垂其中

    “欧意!别靠太近危险”江山河抬手呼喊

    “我看我们也是退后一些”水淼也是不敢靠的太近,此刻那孤岛,几乎都快成绝地了。

    四方圣兽齐出,朝着中央神光汇聚,当初傲鹰体内,便已经被混沌之力滋养,如今那天际汇聚的,水火土风使得傲鹰体内的混沌钟亦是没有催动,也是笼罩在傲鹰头顶。

    天际水火土风汇聚,却尽数落在混沌钟内,钟下的傲鹰却此刻更是被混沌之气笼罩,脚下的孤岛阵纹闪烁,天地相合将傲鹰笼罩其中。
正文 第570 故人再见
    &bp;&bp;&bp;&bp;江山河等人此刻立身远处,不好接近此刻孤岛所在,周围海水宛若被煮沸一般,剧烈的翻腾在孤岛周围惊涛拍岸。

    傲鹰的闭关之地已经裂开,混沌钟笼罩头顶,混沌之气灌输其身,脚下太虚覆时隐时现,踏在阵纹之上。

    此刻虽然出现,可是傲鹰依然闭目推演,双手不断结印,使得周身神力以九宫排列,神魂藏地之中,生死盘更是与之相互辉应。

    “他这是什么功法……如此强横……”水淼心中震惊不已,当初为敌便知道傲鹰的强大,此刻见到傲鹰突破,更是心中生畏。

    “高强的境界……仅仅是散逸出来的气劲,便已经让人感觉到巨大的威胁。”火炽同样如此,当初她和傲鹰斗法,两人相差一线之隔,如今她境界更胜从前,可是却被傲鹰的气势所慑。

    “圣兽踏空这是当初在帝陵中的景象被,他这是以阵法加持吗?”欧意在帝陵时,几乎是跟着傲鹰鞍前马后,此刻再见相似情景,宛若当初重现。

    “不对……很是有所不同,当初在帝陵,他是借助帝陵布局,才会有那般强大,而且当日的气势之中,充斥着浓郁的煞气,此刻却给人浩瀚无边的感觉,那昏暗的神力到底是什么。”

    楚天魂同样有所猜测,不过却想不出所以然,他与傲鹰交情不深,只能说神交而已,只因英雄相惜。

    若说感受最深的,自然是江山河了,作为师兄的他,当然知道当初傲鹰在太山破境之时引出的动静。

    就是连云卿都称赞不已,甚至曾言路飞鸣的悟性恐怕也是不及,当初娄千山和他并不相信,可是东荒的那几年,让两人对傲鹰已经改观太多了。

    如今傲鹰破境而出,他亲眼所见与当年在太室山破镜的路飞鸣相比,此刻傲鹰破境更是让人震撼。

    “有这么强大的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真是有些自愧不如了……”江山河心中暗自轻语,也难怪当初云卿将他送走时,再三叮嘱要找到傲鹰。

    此刻几人心中都有思量,傲鹰此事心神凝聚,对于外界一无所知,极力推演此刻所悟之阵。

    “天遁天盘丙奇,地遁天盘乙奇,人遁天盘丁奇,日月相会斗转星移,人法地星会日,颠倒阴阳逆乱天地,三奇定!”傲鹰手中神诀打出,天际昏暗的混沌之气,其中日月星以神力凝聚同时出现。

    可是此刻日月星,却在傲鹰推演之中相互交替,星辰在天日月在地,星空展开那一刻日月才有其光。

    “天篷星落!”傲鹰以探手指天,剑指跌落刹那,天际星辰之中,最为闪耀的一颗微微下潜,在天际显现出来。

    “天任星落!”傲鹰接连施展,九星接连出现,而自己所在,却是在天心星所在,居于九宫中央不动。

    “直符、腾蛇、太阴出来!”傲鹰双掌微微抬起,三道神影出现在三方,以品字而立,落在周身之前九星所在。

    “**、勾陈、朱雀出来!”傲鹰再次动手,同样是三道神影,同样是以品字而立,落在之前未曾容纳进星辰之中的空位。

    “九天九地”傲鹰双掌之中,恍如执掌万千重负,之前那日月星一方九天容纳太阳,一方九地容纳太阴,而诸天星辰却落入脚下阵纹之中。

    至此在傲鹰周围,那片混沌神力,以九宫为基以星河为界,一阵阵的散开,不断扩大在天际出现一方世界,而天地却在傲鹰手中拿捏。

    当初苏七七所传的玄门之术,此刻与八门融合,落在九宫之外,订立八方世界,八神神影各显其所能,九星所在以神力相持,使得傲鹰周围更是异象频生。

    再一次推演,阵法却不再变化,九星神八门神已定,三奇九宫融合,此刻傲鹰已将自己所学阵法,尽数叠加其中,以阵法演化世界,以神力执掌天地,此刻所差便是修为。

    道法人早已突破,此刻以阵法把持天地,便是人法地之境,那早已沉寂多年的境界,此刻也是节节攀升。

    沉淀多年的领悟,如今大浪决堤,当初几次突破,都未曾将体内的诸多力量汇入其中,如今傲鹰破境在际,境界已经是不知凡几了。

    地法天之境,乃是道术之本,可是在傲鹰看来,却是一身所学最终的目的,改天换地,你乱阴阳。

    此刻体内气海之中的青光,直通神魂藏地的紫气,充斥体内的混沌之气,更有经脉之中杀气,此刻尽数爆发。

    “开天地!破!”傲鹰双掌推上天际,胸中之气与混沌钟相冲,那一刻混沌钟内的远古星神,接连不断的从中飞出,落在傲鹰此刻演化的天地中。

    那一刻傲鹰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眉心竟然生生裂开,久居神魂藏地之中的天道残魂,此刻亦是被疯狂吸纳,无尽气运汇聚其中,将傲鹰体内骨血精魄奇经八脉充斥。

    那一刻江山河等人所见,是一个近乎化作光团的傲鹰,刺眼夺目的强光,使得几人眼中景象全无,只剩下一片白光。

    那一刻傲鹰仰天怒吼,眉心裂开神魂藏地之中,天道残魂尽数归其所有,帝俊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将自己容身初那蚕茧一般的东西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天地异象骤然收拢,所有的一切冲着傲鹰的眉心而去,生死盘将一切接纳,混沌钟护住其身,破境的傲鹰终于盘坐在原地。

    每一次心跳,宛若大地脉搏,每一次呼吸宛若苍天罡风,渐渐平静直至宛若凡人一般,缓缓从天际落下,睁开眼的那一刻,傲鹰脚踏实地的站在孤岛之上。

    “太好了终于成功了”傲鹰自己也是喜不自禁,此刻自己的修为,并非罗浮境,而是金仙境,整整跨越一个境界。

    而阵法和道术,已经推演到顶端,地法天三奇应克,此刻都已经是在生死盘之中,只待自己修为足有御动整个蛮荒的时候。

    刚刚破境的傲鹰,也是在清醒的瞬间,便感觉到周围还有几人的气息,当他看到江山河等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闭关多久并不知晓,世间此刻什么情况,他同样也不知道,不过江山河等人都是故人,没想到自己破境之日,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们。
正文 第571 我所求非是你所愿
    &bp;&bp;&bp;&bp;当傲鹰惊讶的看着江山河等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成熟的沧桑……

    不过当傲鹰睁开眼睛时,江山河等人未曾前来,虽然孤岛周围此刻风平浪静,但是几人不确定傲鹰悟法有没有结束。

    “他们是来找我的……”傲鹰心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顿感有些意外。

    这座孤岛封闭数十年,傲鹰抬手轻轻落下,使得周围的阵法尽数散去,下一刻在江山河等人还未动身的时候,一步踏出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师弟……你现在什么境界?”江山河震惊无比,傲鹰竟然在他还没感觉到的情况下,就出现在面前,如何能不让他震撼。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傲鹰没有回答江山河的问话,自己的境界有些奇怪,况且自己也从未认真考量过自己的境界。

    “我是奉师尊遗命来找你的……”江山河有些哀伤的说。

    “遗命……”傲鹰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也是一阵隐痛,云卿终究是陨落在东荒了。

    “我们几人也如此,想要让你重回神州,帮助我们将那些蛮荒之人赶出我们的家园……”水淼上前一步说。

    “如今神州子民尽遭欺凌,蛮荒之人残暴嗜杀,神州大地民不聊生,我等祖地也是被封困数年不得脱困,一旦我族子弟出现,尽遭杀戮……”火炽很是不甘的说。

    “我宗也是如此,几位长老维持阵法不敢松懈,门中师兄弟们龟缩其内,虽然有杀敌之心,可是如今蛮荒镇守在神州之人,都是那些巫族或者神族之人,各个修为强横难以抵挡……”欧意也是无奈的说。

    “我们寻找你十几年了,在这里等你出关就等了八年,齐宣震他们已经返回神州,如今就剩下我们这些人了……”楚天魂眼光环视周围众人说。

    “你们在这里……等了八年……距离东荒结束有几年了?”傲鹰领着众人来到孤岛,挥手平地而起一张桌案,示意几人坐下说。

    得知事情已经近乎过去二十年,傲鹰也是有些沉默不语,二十年对于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是二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却让傲鹰越来越沉默,东荒被攻破的时候,水淼等人如何离开,之后他们又遭遇了什么,如今神州是何等的凄凉。

    一件件骇人听闻,一曲曲肝肠寸断,几人的诉说如泣如诉,道不尽的愤恨和哀愁。

    “强傲鹰……虽然当日事情确实有些误会,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当初我们被送出东荒的时候,几位前辈都曾言错怪你了,甚至妖主和仙府圣主同时号令,替你洗刷冤屈,如今神州暗无天日,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回到神州。”火炽看着傲鹰说。

    “师弟……师尊当日要将你拿下,也是为了保下你的性命,如今师尊大仇未报,师兄我一人难以报此大仇……”江山河有些期盼的看着傲鹰。

    他们都知道当初在东荒,傲鹰几乎就是被赶出去的,甚至有人还动了杀手,如今再见到傲鹰,却见数十年岁月,傲鹰变得更加陌生。

    傲鹰的境界他们看不出,傲鹰的内心他们更不会明白……

    “你们当初都是随我在东荒同行之人,不过你们可还记得,当初东荒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他们又是怎么死的吗?”傲鹰有些沉静的背对几人,看着东荒的方向说。

    没等几人回答,傲鹰又轻声的说:“他们和如今的你们一样,也是觉得神州之人冷酷残暴,甚至整个东荒,几乎是被屠戮一空……”

    “你等我把话说完……”当傲鹰转身之时,见水淼刚欲说话,抬手止住几人开口。

    “东荒之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们与我们一样,何曾有什么不同?”傲鹰看着江山河等人说。

    “当初兵临东荒屠戮一空,如今蛮荒踏进神州,还只是为奴为俾,说什么残暴嗜杀,前世的因后世的果,杀来杀去何时才是结束?”

    傲鹰深吸口气缓缓走向海边说:“今日我随你们回神州,就算真的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又如何?终将有一日,神州和南荒还是会再起纷争,又是你死我活死伤无数,那我何必出手……”

    “强傲鹰!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道宗真传弟子,你更是神州北山部族的人!难道你要让他人侵占家园而不顾吗!”火炽极力质问。

    “师弟……当日之事我们虽然知道不多,却也明白你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如今神州真的需要你,难道你要看着那些蛮荒人,肆意屠杀我们神州之人吗……”江山河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

    “要改变总要有杀戮,如今死的还不及东荒征战数年的万分之一,死又何妨……”傲鹰的话语很冷,当初让自己冷静,冷下心肠不问世事,如今突破而出,言语毫无半点情义。

    “强傲鹰……我本以为你是你个有情有义的人,如今看来我看错你了……”水淼听着傲鹰的话,心中的那份失望可想而知。

    他们几人为了寻找傲鹰,数年间死里逃生,横渡海域险些丧生,等待数年却得道傲鹰这样的话。

    死又何妨……

    欧意未曾言语……

    楚天魂未曾言语……

    傲鹰回身看向水淼等人,目光在几人之间游走,却微微笑了笑,就在几人的眼神复杂难明时傲鹰说:“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傲鹰探手将混沌钟拖在手中,在江山河几人的迟疑中,将几人收进混沌钟内……

    “你们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这里有神州之人,亦是有蛮荒之人,可曾有纷争战乱,可曾分的清彼此身份?他们都是人族,何来什么神族?巫族?莫说圣地世家,在我眼里只有天下人的天下,没有蛮荒和神州之分,你们所求的却非我所想要的……”

    如今混沌钟内的世界,一片当他景象,不过天际的星空变得有些暗道,没有傲鹰的日子里,夜小兔也是一直在闭关,她的血脉世间称尊都不为过,如今的境界更是让不少人望尘莫及。

    当初傲鹰闭关就告诉过几人,当水淼等人,看到混沌钟内不少熟悉的面孔,还有太多的种族时,心中更是复杂。
正文 第572 说服一代人
    &bp;&bp;&bp;&bp;万千梦和聂龙结成道侣,云海和狄凤梅双宿双栖,居倾奇他们,紫沐心他们,还有四方部族,自己不少神州腹地种族。

    混沌钟内几乎多数为神州之人,可是却没有因此和那数万人的蛮荒之人征战纷争,甚至相处很是融洽。

    强家出身北极天柜,根本上可以说是神族之人,蛮荒之人被收入其中,也多是北荒之人,对于强家自然很是敬重。

    同时混沌钟乃是傲鹰的贴身之物,强家又是此地半个主人,出自北山部族,神州之人对于他们自然也是不会挑衅。

    本就是相同的人,傲鹰未曾叮嘱太多,但是这里的人却明心克己,数十年过去了,这里没有丝毫的血腥,反而是彼此间和睦融洽。

    “聂师弟……万仙子……”当江山河看到聂龙和万千梦,见着两人幸福的情景,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当水淼看到云海和狄凤梅时,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奇怪。

    当楚天魂等人,在这个世界碰到不少熟人,再听着他们的亲身讲述,傲鹰为这里做出的努力,还有他们早已习惯的生活,修道何曾需斩断情缘。

    世间之人何曾分什么神州和蛮荒,只是有人别有用心……

    “你们觉得这样是对是错?你们觉得若是世间再无种族之见,再无门派之分,又当如何?”

    傲鹰虽然不能进入这里,可是声音却在几人耳边响起……

    “当初你们都曾亲眼所见,东荒的纷争如何,一旦今日再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却难保当日的悲苦不会重演,一代又一代人,只为了虚无缥缈的事情,却被如同草芥一般,冤冤相报不曾停歇……”

    江山河等人,听着傲鹰的诉说,同时也看着这片世界,仅仅从言语和服饰,也可以看得出其中不少人身份。

    神州诸多生灵都在这里休养生息,飞禽走兽无忧无虑,青山绿水景色宜人,甚至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刻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四大部族几乎没有多少人,并非是被蛮荒之人屠戮,而是在这里生根发芽。

    他们才知道为何傲鹰并不担心神州的安危,甚至对蛮荒屠戮,也是冷漠面对,因为这里各族都有火种留下,在这里繁衍生息。

    这是一个至宝的世界,但是却又是一个远古真实存在过的世界,灵气充沛泾渭分明。

    苏七七他们居于高山之上,神兽妖兽恪守不渝,灵兽飞禽有着自己的区域,人族在这里相互依偎。

    “强傲鹰……这里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但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此融洽,况且就算是我们愿意,那巫族和神族,恐怕也不会受制于人,要知道人性难改,神性更是难改……”楚天魂倒是没有反驳,却说出不一样的见解。

    在他看来神州和蛮荒之人,灵魂的本源同出一辙,根本就没有多少区别。

    况且当初在东荒,鬼域式微之时大战冲锋,都是以鬼域之人作为先锋,世风日下人心最是冷漠。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拖阎俊告诉你,神州地脉出现意外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

    “那我要是告诉你,其实那地脉之所以发生意外,乃是有人以神阵,将神州的地脉尽数囊括其中,只待有机会,便能使得神州成为绝境,你可相信我?”

    楚天魂闻言已经不知道如何作答,就是火炽等人亦是如此……

    傲鹰的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神州辽阔疆土之下,乃是一个庞大到骇人听闻的神阵,甚至是以神州的地脉为阵基。

    一旦阵法运转神州之地是生是死,谁都没法预料其结果,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必将使得蛮荒之人尽数退去。

    可是傲鹰之前说过了,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将蛮荒之人赶出神州,若是如此……

    在几人心中顿时想到的,是傲鹰要将此刻进入神州的神族和巫族,都尽数搅碎在阵法之中,甚至包括那些经过数十年修养的神州之人。

    几人沉默不语,若是让傲鹰真的这么做了,连他们的家人朋友,我都会被殃及池鱼。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顾虑,我并不会为难你们,只是让你们知道,神州和南荒一统,才能让这延续千万年的征战彻底结束,所以如今我所求的,乃是将蛮荒把握在手,然后再去图谋神州……”

    “你要将蛮荒掌握在手?这谈何容易,蛮荒之地那可是神族和巫族的根基,还有神山所在,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听从你的……”水淼不可置信的说。

    “我所说的掌握并非是称雄,而是另辟一条道路,还记得当初在东荒,我为何能知晓蛮荒各地的动向吗?正是因为如此。”

    傲鹰没有细说,同样也是给水淼等人考虑的机会……

    如今他道法已成境界也算有些能力,离开这里之后,定然是前往蛮荒,将九丘之地拿捏手中,然后才会着手神州,使之两者合二为一。

    时间还很充足,足够自己慢慢来,只要能将蛮荒置于手掌之中,后面的事情虽然有些难度,却也是非做不可。

    但是傲鹰不可能真如他们若想那样,将神州所剩无几的生灵,还有各圣地和世家之人,他们既然活的好好的,傲鹰断然不会将他们也列在其中。

    当傲鹰得见小兔的时候,两人数十年未见,虽然彼此有些感应,可是却依然情意浓浓……

    “我们要去蛮荒了,你要去哪?”

    “当然啦……上次把我关起来都没问过我……”小兔气恼的抱着傲鹰咬着。

    “我是怕你有危险,当时的情况根本来不及解释……”傲鹰虽然皱着眉头,却未曾因为小兔的动作将她推开,虽然这里人数众多,可是小兔却觉得很孤单。

    这一次返回蛮荒,傲鹰所图甚大,不过在他回到蛮荒的刹那,却见此时蛮荒不少地方纷争再起。

    小兔和傲鹰同行,在蛮荒之地驰骋,同时也是震惊,此刻的蛮荒格局变化很快,有着不少人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将自己国家的净土扩大。

    “怎么会这样?好荒凉被……”小兔看着一旁,呼啸的风吹过,森冷的有些直入心腹。

    “看来有人替我们动手了,这也到省去不少麻烦,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傲鹰说着,竟然是带着夜小兔前往北极天柜的所在。
正文 第573 再进北极天柜
    &bp;&bp;&bp;&bp;当初自己离开时,给强族造成的灾难不小,当初在战场,自己虽然被魔枭针对,可是他记得当日,还有一道雷霆,替自己拦下魔枭的凌厉一刀。

    无论对方是为了险自己于不义,还是真心为了救自己一命,当初那一计雷霆,确实给自己逃出生天的机会。

    如今自己想要将蛮荒带走,与神州融合,一些人必然会有交际,与其和外人生死相见,倒不如和强族开门见山。

    之所以前来北极天柜,同样也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就算是商谈不成,也可以全身而退。

    猎猎如今体内的雷煞,几乎比之当初的雷谷都强横,有着傲鹰的帮助,以时空五藏印将其多番炼化,如今修为更胜从前,对于自己的头号主力,傲鹰自然也是没少下功夫。

    猎猎体内不仅有时空五藏印,更是连四方圣兽印也是在其体内,每一个形态都是可以借助星空神力。

    “我们一起去……这一次倒不用遮遮掩掩……”傲鹰看向小兔,此刻的小兔修为同样强横,不仅体内的风雪之力已经完全解封,就是月影诀也是今非昔比。

    那玄阴与玄冥之气,使得小兔更是阴柔若水,不过也使得她的性情,有些微微的变化,不再如当初那般古灵精怪,反而是恬静了不少。

    不过两人的感情,却没有因此出现什么隔阂,反而这些年闭关修炼,让两人对彼此的思念,更是增进几分。

    “那里有人”小兔指着远处,一名女子从远处飞盾而来,背后彩云齐飞,显然是九凤一族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凤眉上挑看向傲鹰两人。

    “强傲鹰这位是的我道侣夜小兔”傲鹰牵着小兔表明身份。

    “你是强傲鹰?你”来人惊呼一声,可是小兔的身份,却让她有些意外

    如今北极天柜之中,谁不知道强族与九凤一族联姻,这强族老祖强良和九凤两人,早已将强傲鹰和凤清莲两人做为联姻对象。

    如今傲鹰前来,竟然是带着自己的道侣,并且夜小兔的修为,可是一点也不逊色凤清莲,这就让来人有些不太舒服。

    就在那女子愣神之际,空中一声炸响,从远处一人疾驰而来,见到傲鹰的霎那,这人正是当初与傲鹰定下一招之约,强鹏罡的父亲。

    “你小子还真是有胆回来”

    “有何不敢?难道当初族老所言俱都是骗我而已,我北山部族的强家,与北极天柜毫无关联”

    “哈哈哈好小子真是死性不改,既然回来了就随我进山吧”

    “慢着!这里乃是我神族之地,外人不得入内”一旁的女子出言喝止。

    “凤翎那里有什么外人?”

    “哼强猛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两人的争执,却没有让傲鹰停留,带着小兔上前,傲鹰根本没有停留,就算两人不出来,傲鹰也本就是直奔祖地而去。

    “站住!”那凤翎震动神力,想将傲鹰两人拦下,制止小兔与傲鹰踏进

    “前辈小兔乃是我的道侣并非外人,何况我是强族之人,与九凤一族并没有多少瓜葛,前辈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了。”傲鹰并未出手,来此是为了后世之事,若是用无力征服的话,虽然自己修为突破到金仙,哪怕是大罗仙境自己也可以不放在眼里。

    可是真动起手来的话,那可就不是上一次那样认祖归宗了,毕竟自己当初在东荒,可是帮助神州对付蛮荒,使得东荒沦陷,成为神州落脚之地。

    “没有瓜葛”那风铃顿时生怒。

    “凤翎!该是如何我族老祖自有安排,你还是莫要节外生枝了。”

    傲鹰带着小兔一步步上前,根本不理会凤翎的阻拦,绕开她继续上前,不过手上可也没闲着,虽然强猛的阻拦,让凤翎不会向自己动手,但是小兔还得自己守着。

    越过凤翎傲鹰不曾礼见,带着小兔一步步踏进强族祖地

    当傲鹰进入祖地,周围的族人看向傲鹰,那可着实有些隐晦

    当初傲鹰进入祖地,可是引起不少人的言论,之后被罚入雷谷思过,没思过反倒是惹出乱子,使得雷谷沦为废地,更是让不少强族子弟受伤不轻。

    就连当初从黑暗沼泽之中,被解救的那些强家之人,也是在雷谷出事儿之后,便在短时间内尽皆消失。

    如今再次归来,竟然还带着一个女子,谁都知道九凤一族的凤清莲,那可是绝美之人,并且其修为和身份也是不小,与强族结姻,那结姻之人谁都知道,是消失已久的强傲鹰。

    此刻的情况,谁看着都觉得有些不言而喻,重要的是傲鹰此刻归来,到底是什么身份,谁也搞不清楚。

    “消失数十年,此刻归来,还带着一个女人,这强傲鹰还真是有些不简单”

    “我怎么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啊”有人看着小兔,很是纳闷的说。

    “哎他被带进落雷山了”

    傲鹰感觉到身旁的小兔有些避让,傲鹰将小兔的手抓紧,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无妨,一切有自己在。

    两人随着强猛前行,对于其他人的言论,听在耳中却未入心,两人走向深处,那里的气势越来越强,傲鹰每走一步,体内的仙力同样强盛一分。

    “进去吧老祖在里面等你”

    “谢前辈”

    “还什么前辈,叫声祖爷爷”

    傲鹰还真被对方一语顶住,后面的话还真不好说了,傲鹰只能点头,带着小兔向内走去,强猛刚想阻拦,却抬手未曾说话,傲鹰似乎感觉到他的举动,跨出的那一步,带着小兔已经闪入其中。

    “进来吧”山谷内传来声音,傲鹰闻声望去,山腹庞大无比,其中紫光闪动极为狂躁。

    “小心”傲鹰回头冲小兔说,探手一掌落在小兔肩膀,雷煞将小兔包裹其中。

    “我不怕”

    傲鹰深吸口气,带着小兔走进那雷霆之中,自己体内有雷源守护,对于那雷霆之势他可以不管不顾,可是自己带小兔来,定然不会将小兔收入混沌钟内。

    就是要带着小兔,就这样踏进强族,踏进任何地方,当初的自己没有那份能力,不是让小兔在远处等候,就是让小兔进入钟内躲避,此刻傲鹰相信自己有能力,带着她去任何地方。
正文 第574 有人终将称王
    &bp;&bp;&bp;&bp;当傲鹰踏进其中,强良端坐其中,头顶一片雷霆,手中狂雷跳动,看着踏进的傲鹰两人,眉目中紫光不断。

    “果然是你这雷煞在你手中竟然如此温顺”

    “你便是当初在雷谷中的那位前辈,晚辈唐突”傲鹰说着牵着小兔双双拜下。

    “哈哈哈当日在东荒,你是如何知晓那动手之人,又是如何离去的”强良起身虎躯一震,狂笑中走向傲鹰两人。

    “蛮荒九丘之地尽数在我执掌,至于离去便借至宝神能,当日还要谢过前辈出手,若不是前辈,恐怕就算我要走,也不会毫发无损。”傲鹰没有隐瞒,起身的那一刻,脚下的太虚覆时隐时现,已是让强良明白。

    “你?执掌九丘之地”强良那一刻,眼中也是震惊不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傲鹰竟然会说出这话。

    就在强良的不解中,傲鹰探手心中眉心抬手一招,竟是将生死盘显于人前,生死盘上阵法闪烁,九宫八门诸多玄阵缓缓流转。

    “前辈此物便是我执掌九丘之宝”

    强良看向傲鹰手中的生死盘,眼神不断变换,他能感觉到生死盘上,那玄奥的诸多阵法,其中蕴含多少心血。

    上古时期阵法最高境界,就是炼化出自己的阵盘,此刻傲鹰手中生死盘,比之他所见过的诸多阵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傲鹰也只是将其呈现片刻,之后便又归于自己眉心,强良乃是上古之神,自然知晓这阵盘与持有之人血脉相通。

    不过他同时还知道,在傲鹰体内,可不止一件至宝,他看到傲鹰身上,脚下太虚覆,眉心中的生死盘,还有那曾被强家族老告知的混沌钟。

    就算是他也不免有些震动,并且就是那生死盘,做为傲鹰血脉相连的本命之物,能够容纳马么强大的阵法,更是以此物竟然可以执掌九丘之地。

    强良做为远古之神,上古之时大能不少,此刻见得傲鹰,与之当初也是不成多让,这气运这修为,都是让他刮目相看。

    当强良看向一旁的小兔,早在之前他便感觉到有些奇怪,小兔体内的气息很是神秘,当他临近,感受到小兔的血脉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圣皇血脉”

    “她是晚辈的道侣夜小兔”

    “你们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啊,你可知自从当日你离开雷谷,我便着人寻找你,并且与九凤还为你定下婚约却想不到今日你竟然是自己归来,如今这境界”

    “啊?婚约?前辈恐怕说笑了,我与小兔早已有相守终生之约,这婚约之事恐怕”傲鹰连忙拒绝。

    “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便与你提起,不过这九凤一族,体内的至阳真火,对于我强族体内的九天神雷,有着极强的益处,雷火相合方能使体内神力化作天雷。”强良有些可惜的说。

    见傲鹰刚要说话,又抬手止住傲鹰说:“我并非是要让你舍弃你身边这位姑娘,但是这婚约,你却不能拒绝,三妻四妾倒也无妨,我会与九凤一族言明。”

    “前辈这恐怕有些困难”傲鹰回头看向小兔说。

    两人四目相对和小兔轻笑,对于强良的提议,三妻四妾一笑了之,莫说什么雷火相合,自己修炼至今,从未以血脉而定自己的未来。

    当初自己在狱法山,以凡人之资也未曾落于人后,就算是自己身怀强族血脉,本该以雷霆为伴,可是自己最强的,却是阵法和道术。

    傲鹰出言拒绝,之后开门见山将自己所想告知,之所以从开始,便将自己的底牌尽数亮出,甚至还有小兔的身份,自己也是没有隐瞒。

    两人所拥有的一切,傲鹰此刻谈而言之,听的强良不断皱眉

    “神州与蛮荒征战万年之久,此次神州伤亡惨重,蛮荒亦是付出惨重,无数强者陨落,无数种族因此消亡,甚至连神族巫族,圣地世家,都为此战近乎断绝。”傲鹰说罢看着强良,过了片刻这才继续说。

    “此刻神州火种不绝,蛮荒同样战火四起,有朝一日必将掘开神土,神州六大圣地圣脉不绝,世家祖地火焰不息,前辈可曾想过,当掘开神土那天,又要有多少族人,赴死其中。”

    傲鹰的逼问强良不说什么,使得傲鹰不由上前一步继续说:“难道神州与蛮荒,就这样再你杀我,我杀你的战下去吗”

    “你既然执掌九丘之地,更是在神州生养修行,你自己又如何作想?”强良走向一旁,陡然转身看向傲鹰说。

    “上古时期有大帝立守一方,如今帝脉尚存,神州与蛮荒之争,若想使之平息,新帝立威天下称王,神州与蛮荒合为一地之谈,定然不会再有纷争。”傲鹰认真的说。

    “新帝称王你是想自己称王不成”强良看向傲鹰,上古之时他们亲身经历过,大帝在世之时,确实天下平定。

    可是想让两地混为一谈,又岂是那么容易,最为重要的就是,称帝称王

    一来神州之地久无至尊,各自为政根本不可能同流一河,另外便是蛮荒之地,虽然有神族和巫族,威势强横能够使得不少种族甘愿听命。

    可是还有个神山,昆仑山横贯蛮荒,那等强大又岂会听命人后,傲鹰就算称帝,能服得了一处,却难以服得了天下人。

    若是称王一隅之地,和此时征战蛮荒的姜家,姬家又有什么分别,一荒之地难言天下之事,神山不平蛮荒更不可能一统。

    听着强良的意思,并没有否决傲鹰的意思,但是却质问傲鹰,这其中重重艰难又该如何

    “上古大帝威势确实足以镇压天地,可是如今的你莫说我强族你难以服众,就是这北极天柜,你都难以登临绝颠,更何谈这北荒,这蛮荒之地”强良轻笑着摇头,那眼中的轻笑,有着几分赞许,至少傲鹰所想所言,也并非一番空谈。

    “前辈这天下天下人说了算,神山不服那我便荡平神山,神州圣地不服者,我亦斩之,天下之大一人称帝即可,率土之滨封王裂土又何妨,我之言即是我心”傲鹰平静的说出此话,冲强良深深一拜。

    “还望前辈为天下苍生再战天下”
正文 第575 面见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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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良闻言并未应声,稳坐高台盯着傲鹰和小兔阴晴不定……

    傲鹰所说不假,只要神州和蛮荒没有统一,征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到时候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家底,又会付之一炬。

    傲鹰对于强良这位先祖,同样有些拿不定,但是他经历过上古,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古时期大帝牧野天下时,世间的景象如何。

    傲鹰带着小兔此刻并未起身,小兔从始至终未曾开口,都在等着强良的回复……

    “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会考虑考虑的,你既然也是强族之人,而且能够掌握雷煞这等凶煞,对于我族也是一件好事儿,此刻就先认祖归宗吧……”强良过去好一会儿才如此作答。

    “如此……晚辈就先行告退了……”傲鹰心中也是有些揣摩,恐怕自己不入宗族,强良不会相信自己,甚至强家人都得现身,归于强族之下。

    “还有……你且去九凤一族走一趟,结姻之事……若是使得两族不合,那你所说之事就莫要再提……”强良对着还未走出的傲鹰说。

    “晚辈明白……”傲鹰回身恭敬行礼,转而带着小兔离开。

    “你要怎么办?那位前辈说的没错,三妻四妾未尝不可,而且还可以使得你修为倍增……”两人出了山腹,小兔趁着两人独处,询问傲鹰的心思……

    “傻丫头……这么多年你我生死与共,你可曾见我为提升修为不择手段?虽然雷火相合或许真的可以使我修为倍增,可是我这一身修为,却无需外力,很有可能反而会出现意外,倒不如此刻一身所学皆出己身,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傲鹰说着将小兔揽入怀中。

    如今混沌钟内,魏启萱的身体完好如初,可是她的神魂迟迟难以醒来,就算是如今踏进金仙,傲鹰也是无能为力。

    小兔所言真心与否,自己都不可能和九凤一族结姻,哪怕如此一来,会多一个强大的助力,傲鹰也不愿因此,使得小兔心中有所芥蒂,

    见到强猛之后,言明强良的意思,强猛也是好意提醒,那九凤一族可是凶悍了得,此事又是两族老祖商议过的,恐怕事情不是很好处理。

    “前面就是九凤一族的凤巢……我就送到这里了……”

    “谢过前辈……”

    强猛临走之时,还有些隐晦的看了看夜小兔,神色有些奇怪的走开……

    “走吧……一切有我……”傲鹰看着所谓的凤巢,群山环绕间,居于各峰之上,其下红云弥漫,亦有神鸟翱翔。

    就在强猛刚走不久,傲鹰和小兔还未踏进这里,一人便闪身出来,精致的面容清冷的神色,身上充斥着浓郁又火爆的气息。

    “所为何事...”

    “晚辈强傲鹰,奉命前来拜见贵族老祖...”傲鹰施礼之后自曝身份言明来意...

    “强傲鹰?在这里等着...”那人上下打量一番,这才起身离去,不多时其人归来,带着傲鹰两人踏进这凤巢之中。

    越是靠近傲鹰越是感觉到燥热,身后的小兔同样如此,两人各自运功抵挡,也未曾出现什么不耐之色。

    周围女子纷纷看来,族中亦是有不少男子,俊美非常却有些妖异,众人看来的神色,都有些奇怪。

    “清莲难道就是许配给他了?此人看似并无什么奇特之处,想不到这些年,竟然有如此修为,竟然能抵挡我族神火...”看着傲鹰和小兔两人,当初在帝陵之时,显然还有人记得傲鹰。

    “你说什么?他就是那个强傲鹰?我也是有所听闻,听说当年在南荒,就是他害死族姥姥的。”有人眼中充满猩红,看着傲鹰恨意绵长。

    “哼...真是想不通,清莲为何偏偏许配给他,你们看他与身边那女子情浓意浓,难道我族之人,还要与人共侍一夫吗...”

    “这些年清莲姐姐从来都不回来,当初赐下婚约之时,她就曾以死明志,这些年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如何...”

    不少人为凤清莲惋惜,傲鹰前来带着小兔,两人又不分彼此,使得九凤一族的族人,谁见了都心中窝火。

    而且这十几年来,凤清莲自从离开,就未曾再回归族中,虽然说是协助北齐国一统北荒,可是谁都知道,恐怕凤清莲是对这婚约有些排斥。

    傲鹰和小兔也都听到下方的议论,两人相视一眼,没想到赐婚的竟然是凤清莲,小兔和傲鹰都有些惊讶,因为两人都知道,凤清莲和姜水云的关系。

    此时凤清莲身在北齐国,傲鹰更是有些无语,若是自己和凤清莲结姻,恐怕就算有后了,也难以肯定孩子是谁的。

    况且当初自己在北齐国,也算是摆了两人一道,归根结底却还要感谢两人,要不然小兔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离开北齐国。

    “看来这个人情,我是有机会还了...”傲鹰心中暗自嘀咕。

    面见九凤之地,乃是在一处岩浆之中,北极天柜之所以被强族和九凤一族占据,其一便是这地火溶岩适合九凤一族修炼,其二便是溶岩之中还有不少,可使得强族熔炼己身的雷霆。

    傲鹰来到这里,那宛若天威一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傲鹰体内有火源力,小兔自己也是至阴之体,对于这环境还算能够忍受。

    一只神兽虚影在火光中一闪,出现在傲鹰眼前时,却化作女子,一身火红翎羽轻衫,踏着澎湃的火浪而来。

    “确实身具不凡,就连身边的女娃都是如此强大,强良还真是捡到宝了...”

    “前辈...”傲鹰还未细说来意,九凤凌厉的一掌便扑面而来。

    傲鹰感觉到强势的杀意,不仅是针对自己,就连身后的小兔,也是被这杀意笼罩...

    傲鹰见此心神震动,生死盘中八门呈现周身,一座神山抵挡在身前,九凤那一掌袭来,却被挡在山门之外。

    “月华明心入青山!”傲鹰打出神诀,八门应克骤然而起...

    已经将阵法融会贯通,并且融于自己的道法之中,这明心入青山,正是艮宫之中的凤入丹山。

    傲鹰神诀祭出,身前的神山骤然厚重无比,却见傲鹰并未停手,九凤这突然的杀机,让他体会到对方的意思。

    “龙行从云震九天!”一念再动巽宫叠加其上,劲风骤起神山之上,风势盘踞山林极具凝练,一条由劲风所化青龙,朝着九凤昂首咆哮。(未完待续。)
正文 第578 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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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鹰此刻感觉到凤清莲的存在,自然没有前去姜家所在,自己此来乃是为还一个人情,而非为了与姜家为敌。

    却说姜洪感觉到傲鹰朝着神族的大帐而去,也是有些奇怪,说罢之后看着众人,有些不知是何原有。

    “水云……你且去看看情况,不可怠慢……”

    “是……”

    出了大帐的姜水云,并没有感觉到大军之中的异状,傲鹰定住那些人,并未伤及性命,姜洪等人乃是大罗之境,所以才能感觉到傲鹰的存在。

    带着疑惑姜水云赶向神族所在之处……

    却说此刻的凤清莲,正在盘膝打坐,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凤清莲……出来一见……”

    声音丝丝入耳,并未惊动其他人,凤清莲闻言之后,眼睛陡然睁开,这个声音她有些熟悉,虽然数十年未曾听到,但是她却不会记错。

    傲鹰接近此处,却并未进入其中,虽然这里是北极天柜所居之处,不过自己若是想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得有个合理的身份。

    此刻还不是时候,反倒是自己和凤清莲的事情,只能当面商讨,更是要避开其他人的耳目。

    就在凤清莲闪身出了营帐,恰好看到正向这边赶来的姜水云,她并没有发现傲鹰的踪影,甚至连气息都未曾感觉到。

    “清莲?我听皇叔说北极天柜来人了,你可曾见到?”姜水云见到凤清莲神色有些慌张,立刻进到凤清莲身前询问。

    “是他回来了...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了...”凤清莲沉声说道,眼神还在周围游走。

    “他?难道是...”姜水云顿时明白,凤清莲说的是谁。

    就在两人心中巨震的时候,傲鹰的声音再次传来:“北方百里之外有事相商...”

    傲鹰留下声音,百里之地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跨步之遥,不过对姜水云两人来说,却也得一些时间。

    姜洪还在等待消息,却感觉之前出现的两人,顿时消失在大军之中,不由的走出大帐,想要一看究竟,却见姜水云和凤清莲两人双双离开。

    “搞什么鬼...”姜洪有些不解,同时也是担心姜水云的安全,立刻责令姜玄山前去接应,一定要保障姜水云和凤清莲的安全。

    却说傲鹰是感觉到有人窥视,所以才离开大军,毕竟姜水云和凤清莲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两人又是懂得隐忍之人,傲鹰也不想将此事提前败露。

    傲鹰和小兔立在原地,一座护阵立在脚下,凤清莲两人赶到之时,傲鹰挥手便将此处掩去。

    “你要干什么!”姜水云两人立刻摆起架势,显然没想到傲鹰竟然以阵法困住他二人。

    “不想让别人知道而已,你们后面还有人,恐怕你们也不想更多人知道,你和他之间的秘密吧...”傲鹰并未看向两人,抬头看向天际,姜玄山的身影直接从头顶飞掠而过,却未曾感觉到傲鹰几人的存在。

    过了片刻之后,傲鹰才转而看向两人说:“现在该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回过一趟北极天柜,至于赐婚一事不知你二人如何打算?”

    “我是不会和你完婚的...”凤清莲性情刚烈,直言不讳的说。

    “你又是如何打算的?以我对你的了解,我想你更不愿意自己的事情,被他人左右吧,你刻意将我二人引出,也是因为此事对吧...”姜水云不答反问,抬手安抚身旁的凤清莲。

    小兔此刻也是在傲鹰身后,姜水云看向两人的眼神,显然是若有所指...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也不能将小兔带走,当初小兔与你的婚约如何,如今我与她的婚约,亦是如此...”傲鹰指着凤清莲说。

    凤清莲和姜水云相视,眼中也是有了些许安定,毕竟傲鹰若是不配合,这婚约恐怕就不是凤清莲一人说了算的。

    北齐国不能与北极天柜反目成仇,姜水云也只能在有资格的情况下,才能向北极天柜要人,可是此刻傲鹰归来,并且将北极天柜所经之事告知,两族的老祖对于这结姻之事都是很重视。

    傲鹰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在强良看来,一旦和凤清莲结合,不仅可以使得体内雷火相合,更是可以诞生出一个强大的后裔,并且是在北极天柜的悉心培养之下。

    将心思打在傲鹰身上,那结果恐怕就是得不偿失,但是以亲情将之绑在北极天柜,那才是两位老祖的想法。

    所以此事凤清莲除非死了,要不然根本无法拒绝,就算是凤清莲死了,九凤一族还有不少人,找到一个替代的,这件事情依然不会罢休。

    可是傲鹰就是要在这不可能中,将事情一次解决掉,而且还不能伤及两族的面子,做为配合凤清莲和姜水云都至关重要。

    北极天柜两族容身万年已久,若是让姜水云强势的将凤清莲纳入怀中,想必就算是九凤,也是要思量一下得失。

    傲鹰的想法很简单,但是却要让姜水云承担极为严重的后果...

    那就是自己帮姜水云将北荒拿下,甚至让卫于山支持姜水云,让烛九阴助姜水云上位登基,如此一来姜水云稳坐皇位之后,昭告北荒迎娶凤清莲。

    只有这样,姜家不会在北荒失利,哪怕是触犯了一个禁忌的事情,但是有着卫于山的支持,还有烛九阴的出面,那么姜水云就可以说名正言顺。

    至于禺疆一族,傲鹰还未接触,但是北荒之地帝脉留下的威势还在,这就要让帝城之人,替姜水云正名。

    如此才能让九凤一族思量得失,况且只要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傲鹰这边就可以以此相拒,直接将九凤一族结姻之事斩断。

    这其中最大的风险,就是九凤一族不惜一切代价,更是将强族拉上战车,如果是这样的话,傲鹰的打算反而会招致凶猛的打击。

    至于卫于山和烛九阴,当初在黑水沼泽,傲鹰就已经领教过他们的态度,并且他们有着深深的忌讳,那就是傲鹰所执掌的能力,要是帝陵被毁,赤渊被毁,恐怕他们会满世界的追杀傲鹰。

    所以仅仅出面一句话,比之自己所守护的东西,傲鹰相信将他们说服并不难,另外便是凤清莲的决心,还有姜水云的胆识。

    如果凤清莲没有决心,那一切都沦为空谈,如果姜水云没有足够的胆识,承担起天下的质问,承担起神族的背离,那后面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打算便是如此,我能做到我所说的,就看你们两位如何选择?到底是你们的情比金坚,还是所谓的名和利更重要,我还真想知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579 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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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鹰的话让凤清莲和姜水云都深沉不语,小兔在一旁,看着傲鹰眼中有些浓情,她清楚傲鹰是要给自己出气。

    当初在北齐国皇城,姜水云两人顾全自己,却并未在乎小兔的得失,之后傲鹰移花接木,用偷梁换柱以假乱真,似的小兔毫发无损的离开皇城。

    如今傲鹰将事情摆在两人面前,凤清莲要么死,要么接受傲鹰的建议,姜水云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神族将自己所爱逼死。

    同样他若是接受傲鹰的提议,那就得承担巨大的压力,第一个和蛮荒神族结合的人族,并且还是以皇者的身份。

    可是如果两人都不接受,傲鹰和凤清莲的婚约,只能让凤清莲死无葬身之地,并且傲鹰拿捏着两人的把柄。

    “哼...其实你也不想与我成婚,如此安排与我二人,如同釜底抽薪,似的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我若遵从族中安排,与你完婚你又能如何...”凤清莲如此反驳。

    姜水云还未劝说,凤清莲却主动将他拉向身后,让姜水云不要插话...

    小兔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凤清莲,显然他们两人,都不愿傲鹰将自己左右,只不过凤清莲恐怕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呵呵...如果你与我完婚的话,结果就是要么他死,要么你死,两人只能存活一人,我既然能来这里,你觉得你们两人的事情,若是被族中长辈知晓根底,结果会如何。”傲鹰平静的说。

    见两人沉默,傲鹰冷冷的说:“族中长辈若是知道,你要么以死明志,要么他以死洗脱嫌疑,神族断然不可能背负一个不洁之名,没有我出面,除非你们自己能请动卫于山和赤渊的大神。”

    “强傲鹰...”凤清莲凤眉怒睁,显然气恼不已。

    “如何?是与我联手,还是你们自行决定,一旦我回到族中认祖归宗,你凤清莲必然会被召回北极天柜,而你...姜水云此生恐怕再难见她,若是两位的情义就此斩断,全当我强傲鹰没说过这些话,况且娶这样一个娇妻,我想小兔你也会答应有个妹妹吧...”傲鹰回头冲小兔说。

    “挺好啊,让神族的天之娇女叫我姐姐,我怎么会反对呢...”小兔轻笑的说着,抓紧傲鹰的手掌。

    “清莲...”姜水云劝下凤清莲,眼中很是忌惮的看着傲鹰说:“卫于山帝陵,赤渊更是烛九阴所在,你真的有能力说服他们?”

    “我说过了,我做到我说过的,重点却在于你是不是配合我,我知道你姜水云有雄心壮志,一统北荒以如今的形势,也是手到擒来,可是想登上皇位,恐怕还得数百年时间,凤清莲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们又要如何相信你,若是你难以达成,我和清莲岂不是徒劳一场...”姜水云冷静的看着傲鹰,对于傲鹰给出的条件,面对强大的诱惑不为所动。

    他知道那个位子迟早是自己的,但是情况根本等不到他继承皇位,并且若是有卫于山和赤渊的支持,再加上众多帝脉之人的支持,必然使得姜水云,可以在短时间内继承大统。

    凤清莲恨恨的看着傲鹰,可是却很难从傲鹰的神色中发现什么,姜水云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傲鹰既然能在自己不曾发觉的情况下进入大军之中,并且口口声声说,可以说服那等强大存在,若是傲鹰意不在两人之事,而是在北齐国对立的一面,那结果又将如何。

    “如何?两位心中可有异议,若是没有的话,此事就如此做定...”傲鹰结印几人中间,等着姜水云和凤清莲落掌。

    “清莲...哪怕背上千古骂名,我也不会负你...”姜水云看着凤清莲,缓缓抬起手掌,凝视着凤清莲的容颜,一掌沉稳有力的落在傲鹰的掌中。

    傲鹰手中的印记,立刻将姜水云的手掌包裹,两人看向凤清莲...

    “她呢...难道她能置身事外吗?”凤清莲指着小兔说。

    “她和我不分彼此,你两人若是如此的话,亦可如此,不过你敢说姜水云可以替你做主?还是说你对于他毫无怀疑...”傲鹰回身看了看小兔,冲凤清莲不屑的说。

    “我能!我凤清莲对天发誓,我与水云永结同心,生死与共...”凤清莲看向傲鹰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愤怒。

    “姜兄...一统北荒之事,若有疑难你大可找我,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于蛮荒而言,恐怕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见到我...”傲鹰说完之后散去阵法,牵着小兔立刻离开。

    那追寻姜水云两人的姜玄山,顿时感觉到背后的传来姜水云的气息,情况让他很是不解,之前经过之时,明明毫无感应。

    傲鹰离开带着小兔,直接朝着北荒的极北之地而去,根本就没有和凤清莲进行什么感情的增进交流。

    北荒此刻半壁江山,都在北齐国手中,他要去说服卫于山,还有赤渊之中的烛九阴,甚至黑水沼泽之中的诸位妖神。

    并且还要返回一次帝城,踏进帝城得到他们的支持,将姜水云送上宝座,事情可不是说的那么轻巧。

    凤清莲看着离去的傲鹰,早已不见踪影,回身看向姜水云说:“怎么办?难道真要如他所言的那般吗?”

    “若是不如此的话,我救不了你,如果他一直没有归来,我们还有时间,可是他此次归来,修为之上你我已经难以抵挡,就他所言若是真能请动那等存在,我甚至觉得,他可能会反客为主,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太让人不安了。”

    却说傲鹰片刻时间,便来到黑水沼泽所在,这里与卫于山和赤渊三角矗立,惊一处则动全身,卫于山中的阵法,自己若是去破,肯定会让几位神兽倾力追杀。

    可是在这里动手,则不会让他们震怒,而是出来查看究竟,并且还能将黑水沼泽之中的几位妖神唤醒。

    只要将这两方都唤醒,那烛九阴就不得不出来...

    “这次你得藏起来了,要不然我难以肯定,将他们惊醒了之后,不会惹出大乱子,我这是逼他们,结果还是两面...”傲鹰劝说小兔说。

    “好吧...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小兔看着傲鹰手中的混沌钟,知道傲鹰的打算和想法,之前傲鹰当着姜水云两人的面,说的那些话,让她相信傲鹰的心里,自己的重要,她不会在这时候,跟傲鹰因为这些事情去计较。(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2 我之所欲天道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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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划诸多一朝尽数显露,北荒在烛九阴等神出面,扶正姜水云上位,开始了一场隐晦的交易。

    阻挡前路者尽数被杀,哪怕是姜水云的族亲也未能避免,不过姜水云也有自己的根底,很快稳住局势,反而使得统一北荒之事势如破竹。

    凤清莲和姜水云昭告天下举行大婚,傲鹰回归北极天柜沉默不语,九凤一族震怒不已,强族同样也是感觉脸面无光。

    可是北齐国雄霸北荒,又有诸多强者作为后盾,当得知群山之地支持姜水云,还有赤渊和卫于山,自己禺疆和黑水沼泽,就算北极天柜的强大,也难以阻止抗衡。

    姜水云立位姜皇,统领北荒各族,去与神族再难有交情,就算是禺疆众神,也是时候隐退不见其踪。

    姜水云大婚之日,山海社稷图在其头顶显现,更是将其身份,推到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傲鹰直到此刻才认祖归宗,做了北荒神族强族之人,北极天柜之中虽然言论不少,可是九凤一族却因为凤清莲之事,没有再责难,与强族之间虽有言语,却没有往日的强势。

    蛮荒之地臻法宗的势力迅速蔓延,作为如今的宗主墨名,恢复其本姓南宫,意外的是墨名他们声势日渐扩大,一直没有消息的幻神宗,竟然容身神山之中,回归臻法宗再添助力。

    西荒之地姬家得苏七七相助,更是有诸多上古神兽和妖神现身,使得姬家如虎添翼,同时苏七七也将北荒北齐国的巨变,其中缘由惊人心惊。

    姬家虽然此刻在西荒强势无比,可是当细心去发现,北荒以及蛮荒,竟然出现同样的意外,不由的对于苏七七所言有了慎重。

    而小兔多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夜王,当傲鹰带着她前往灵山,依照巫彭所言找到夜王时,夜王竟然风烛残年,苍老无比。

    这一脉传承一旦另立家主,那守护血脉之人离去,上一代家主便会道行消退,夜王称雄千百年,可是一身道行却都是因为此刻守护在小兔身边的两人。

    父女再见却伤心欲绝,就连傲鹰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东荒之地如今句芒恢复诸多,只是当初地脉因大战被毁,而傲鹰是将阵法留在其内,两丘之地彼此呼应,东荒日益繁荣,却徒劳为傲鹰谋划。

    至于神州之地,傲鹰未曾涉事,蛮荒争端巫族和神族,都不曾插手,只以为神州已经没有机会再翻盘,死守在各宗山门之外,想要以岁月磨去对方印记。

    其根基傲鹰未动,墨名未动,就连姬家也是没有动,这就使得他们对于蛮荒的情况置若罔闻。

    当一切成为定局的时候,又是数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如今傲鹰攫取蛮荒的气运无数,南荒被臻法宗把持,作为臻法宗宗主的傲鹰,这些年来积攒诸多,只为提升自己修为。

    北荒神族如今顿时在傲鹰执掌,北极天柜之中,傲鹰以修为踏上长老之位,更是将九凤一族拉上战车。

    西荒天下一统,但是姬家却担心自己的处境,哪怕是为上古轩辕大帝之后,可是在得知帝城之事后,反而是将傲鹰看做支柱。

    帝城之中皆为大帝之后,帝城之中的传承,帝兵的出现帝术的传承,再加上如今蛮荒的形式,使得西荒同样是不少气运归于傲鹰所有。

    蛮荒庞大的气运滋养傲鹰,使得其修为一日千里,踏入金仙不过数十年,如今已经是金仙巅峰。

    蛮荒之事基本已定,不过想要使之融入神州,如今神州生灵以巫族为主,神族也是有不少,若是不顾他们的死活,傲鹰大可以立刻动手。

    不过如果这么做的话,也会使得宗门和圣地之人尽数陨灭,所以傲鹰只能先将他们神州清扫一空。

    如今的境界还未登临绝颠,不过蛮荒如今各荒已定,气运滔天修为日益增进,突破金仙只是时间问题。

    巫族之中有巫彭尚存,镇压地脉的岁月楼中,那两位老人也是该去见一见了……

    想要让蛮荒融入神州,阳虚城同样至关重要……

    另外就是水淼他们族人,还有各自宗门的精英……

    这些人傲鹰同样要一番安顿,只要他们能说服族人,那么自己此行,才不会生灵涂炭,一旦九丘之地融入神州,圣地和世家祖地,都将化为乌有。

    传承数少年的基业,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可是如今蛮荒已经平定,只要傲鹰能将北荒和西荒的身份确定,到时候四荒之地,只有一位大帝临位。

    四荒封王一帝称雄,驱逐神州之中的神族,巫族,宗门,世家,使得两地合二为一,如此震古烁今之事,自然不可能一促就成。

    当年随同水淼等人寻找自己的几人,如今并未在神州立足,而是在各宗门躲避精修,或者与侵占神州之人周旋。

    傲鹰回归神州之时,首先寻找的就是他们,也只有他们才能替自己传话,道宗之中自己亲身前往,于情于理自己都不愿对这里冷酷出手。

    不理会驻扎在道宗山门附近的神族,傲鹰的行踪常人根本无法探查,而跟在傲鹰身边的小兔,傲鹰也没有让她躲躲藏藏。

    再回到这里,当初从这里离开还是很久以前,当初从蛮荒逃离追杀,回到神州躲避,同时着手神州地下的地脉,将地脉中的神阵补全。

    如今却要将其中长辈同门劝出此地,甚至以混沌钟强行将他们带走……

    可能在许多人看来,傲鹰如此行径欺师灭祖,数典忘宗,可若不如此做的话那就只能将此处连根拔起,甚至与同门动起刀兵。

    道宗的守护大阵,在傲鹰手中视而不见,回到自己的太室山,自己当初修行的小芦,虽然道宗仅仅数年,可是若是没有云卿的教导和庇护,没有云卿的支持,恐怕自己也难有如今的成就。

    “师傅……你的恩情我难以报答,而你的仇我也无能为力,再起杀戮只能使得更多人死去,也只能让这征战无休无止……”傲鹰心中有愧,可是相比与云卿的死,圣主的死,甚至神族巫族的死,比之远古和上古,为了人族称雄天地的皇与帝,不值一提……(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3 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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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道宗山门,往日情景一幕一幕,傲鹰心中除了伤怀,还有一些难以抹去的悲凉。

    身为弟子云卿的死,自己不能为他报仇,甚至还要尽可能保住更多人,甚至有可能和同门动武,去争取一个可能会成功的结果。

    无论有什么对错,只能留给后世评论,哪怕这一世骂名,恐怕自己背负的还不仅仅是来自道宗,其他各门各派,以及蛮荒各神族宗族。

    傲鹰闭着眼睛现在山顶,任由冷风吹过,当初让自己心冷下来,可是他又不是草木,如何能没有一丝悸动。

    “鹰……”小兔在一旁感觉到傲鹰的哀伤,轻声低语的呼唤,哪怕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靠在傲鹰怀里,也是让傲鹰心中宁静不少。

    “我是不是太独断专行了?”傲鹰回身轻声的问。

    “可是你不这样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你所期待的那样,至少你对得起自己...”小兔温情的说。

    “其实我根本对不起自己,当初的我想着修道成仙,可以驰骋天下,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之后经历的种种,让根本没有一丝痛快,无数次的迫不得已,多少次的难以顺心,就算是想要替师傅报仇,我还要考虑是不是会因此再起纷争。”

    “鹰...当初我的岁月楼被毁,我的家也没了,两个好姐妹也葬身混乱之中,所以我更明白,因为这种族之间的战争,埋葬了多少无辜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天地良心...”

    “天下...”傲鹰看着眼前的山峦,却无奈的笑了笑,将小兔揽在怀中说:“当初我也说过,有一天我会天下无敌,可是当他告诉我,还有天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今生,注定面对古今最大的敌人。”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手中道钟微微清鸣,当来人看清傲鹰之时,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数十年前傲鹰归来,在太室山带走自己应得,可是之后传闻,傲鹰是神州的叛徒,乃是北荒北极天柜神族之人。

    可是还没过多久,东荒便又传回消息,魔山才是最大的祸根,数位圣主被道魔斩杀,而傲鹰的身份得以确认,甚至不少宗门长老或者圣主,传下遗命寻找傲鹰。

    如今傲鹰悄无声息的回到道宗,不仅是修为身后,比之当初所见沉稳了许多,不过傲鹰身旁,却依然带着夜王的女儿。

    做为道宫的执法长老,看到此情此景,都有些难以决策...

    “长老...”傲鹰并未回避,冲执法长老恭敬行礼。

    “你是如何进入大阵,又是如何来到此处的?”护宗大阵没有丝毫警醒,傲鹰却出现在太室山,显然他很有些怀疑。

    “长老...弟子此次归来,乃是为神州日后做一件大事,还望长老同意...”傲鹰将自己在蛮荒之事告知,又将自己之后的打算言明,那位执法长老很是震怒。

    可是傲鹰并没有理会他的震怒,依然我行我素的将事情原本的告知,并且就在之法长老的面前,抬手将太室山周围群山,尽数林根拔起,山下的神阵不断闪烁。

    “长老...还望你能为我道宗后辈弟子着想,此举无论你是否答应,此事势在必行,若是你答应了,同门之中我尽数保得周全,若是你不答应,我只能强行出手,是生是死另当别论。”傲鹰面不改色的说。

    “放肆!你这是背叛师门,当初入宗之时,云卿师弟待你如何,道宗待你如何,你如今竟然想要毁去道宗千百年来的基业,真是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如此大逆不道今天我就要替云卿替道宗,清理门户!”

    那位执法长老果然难以说话,可是即便是他身处半圣之境,傲鹰的踪迹,根本不是他能扑捉到的,甚至连道钟,在混沌钟面前也有些不值一提。

    执法长老的强硬,傲鹰心中无悲无喜,小兔自知傲鹰情况难定,进入混沌钟内躲避,而傲鹰心中一横,直接是将道宗群山连根拔起。

    之前还是青山绿水锦绣山峦,不多时便变成光秃秃的一片荒地,甚至还有一些隐藏在山下的秘密,也都尽数显现出来。

    钟鼓山的封神台下,镇压这无数的凶魂,太山下轩辕黄帝留下的一身血甲,那五彩祭坛之下留下的众多残躯,傲鹰尽数收入混沌钟。

    一些弟子难以抵挡,都被第一时间收进钟内,不过还有一些山主,修为高强却对傲鹰没有办法。

    随同执法长老如何施展,也难以将脚踏太虚覆的傲鹰拦住,眼睁睁的看着道宗的山门,数千年的基业化为乌有。

    甚至护宗大阵也是被破去,争做山门原原本本的消失,就在群山被傲鹰连根拔起之后,道宗所在开始崩裂,巨大的裂痕,似的道宗与神州越来越远。

    地下涌出的岩浆,还有埋葬在地下久远的神尸,都从地下涌了出来...

    外面巫族或者神族之人,自然有所感应,还以为是什么天灾,使得道宗出现如此惊变,可是当他们看到大阵破去,之前的山峦尽皆消失,空中还回荡着对傲鹰的怒骂时,他们才知道,早已有人进入其中。

    此刻道宗所生尽数都是实力高强之人,护阵被破没有依仗,宗内弟子全都消失,如今的道宗就剩下他们寥寥数人。

    “强傲鹰!我与你不共戴天!”对道宗感情身后的山主,有人咆哮着怒吼,怨毒的誓言在天际回荡,久久不绝。

    “怎么回事儿?那强傲鹰难道又出现了?”神族也是有人不解,就算他们想要去追那寥寥数人,却也已经晚了。

    道宗数千年的山门,从部族开始便延续至今,屹立神州大地,强者辈出贵为一方圣地,如今却连山门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很快便在神州传开,道宗裂开的鸿沟还在扩大,巨大的裂缝,将道宗原本之地,从神州大地上断裂。

    强傲鹰回去自己宗门,这件事情可是让蛮荒之人津津乐道,都想搞清楚傲鹰如此做,到底是为什么。

    当他们传讯会蛮荒,可是如今的蛮荒,几乎就是在傲鹰的掌控之中,虽然没有动神族的根基,连灵山和神山也没有触动,但是对于什么消息,却都是直接拦截,然后瞒天过海。

    道宗的事情传的很快,几位山主还有执法长老,如今可以说无家可归,不得已只能寻找通道之人,仙府或者圣坛。(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6 西北人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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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沉风的身份,傲鹰所知道的仅仅只有片面,当初身在截天涯上,可以号令天下第一凶禽紫金鹏鹰。

    自己体内的帝俊神魂,被他亲手封印,天下之大在傲鹰看来,甚至连道魔恐怕都难与之抗衡的存在。

    小兔听着那每一个身份,都是感觉天方夜谭一般,截天涯是什么地方,紫金鹏鹰是何等的存在,大帝神魂都难以与之抗衡,如今世间公认最强之人,恐怕真的只有道魔能试探一二。

    不过他们两人之前也听得清楚,臻法宗宗主信物,是他的项链,脚下的太虚覆是他的拖鞋,更过分的是,混沌钟竟然是他的闹钟。

    “我早就猜测过龙臻的身份,总觉得他不可能那么简单,当初能将神州地脉拿捏手中,能在神州蛮荒任意驰骋,怎么会是简单人物……”傲鹰心中感慨,混沌钟上的神文,他确实不曾领悟,竟然不知道那同样是阵法。

    当此刻戴上项链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当初玉瑰跟在自己身边并不觉得,自从被小兔拿去之后,傲鹰也未曾将之拿回。

    此刻被沉风点醒,境界如今高深的傲鹰,顿时明白这玉瑰为什么会是信物,有了她才能明白混沌钟的真正意义。

    并非他将之用以抢人那般,更不是将之当做一件法宝,而是如同护甲一般,御动钟面上的阵纹,将之随意变换。

    “我怎么觉得我们太天真了,如果说那个道魔真要出手杀你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见他都能轻易接近我们,你说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小兔内心很是受打击。

    “早在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曾扪心自问过,当初踏进截天涯,得知这世间还有那等强大之人,我也和你一样迷茫过,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开始就只能走下去,至少无论是他还是我那位老祖,谁都没有阻拦我……”傲鹰并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他选择不去想。

    小兔一时间很难改变,对于傲鹰她从不怀疑,可是对于之前出现的两人,那是什么样一个存在……

    却说因为东荒和南荒的消失,蛮荒之地海域陡然扩大数倍,一望无际的海域,陡然间降落许多,露出一些神话时期,遗留下的神物。

    不过历经沧桑数万年,有些东西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凶性,有的甚至已经没有了神性,只留下一抹凄婉之色。

    也正是如此,使得西荒和北荒之人心中更是担忧……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这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将蛮荒土崩瓦解……”姜水云如今身为姜皇,一旁头戴凤冠的凤清莲,同样也是一脸悲色。

    “我们当初被他逼迫不得不妥协,可是谁能料到,他的野心并不在北荒,当初他助你上位,逼我出神族,短短数年便将我族掌控……”凤清莲酸涩的笑着。

    “我本以为北荒在我掌控之中,不会被他左右,可是谁能想到,南荒和东荒竟然也会被他左右,甚至如今都归入他手中。”

    “恐怕不仅东荒和南荒,我听族中长辈传信,那执掌西荒兵马之人,乃是他的师姐,更是上古神女转世……”凤清莲的话让姜水云无奈的笑了。

    “我自认为雄居北荒,称雄为王之时便是我所能及,当迎回祖圣器,我以为我可以更能有番作为,可是却被人逼着上位,困在这北荒之地……”

    不仅是他们二人如此,就连北极天柜也是如此,当初傲鹰回归,是他们记着让傲鹰认祖归宗,如今强家之人虽然还在北极天柜,可是如今强家人已经没有人再轻视。

    落雷山所在强家人,当初在混沌钟内数年修行,早已不是当初那般软弱,傲鹰的强势,使得强家人在北极天柜的地位今非昔比。

    强良当初知道傲鹰的打算,如今的结果他却能有恼怒,反而心中很是欣慰,傲鹰的作为震撼了不少人的心。

    他与九凤曾为此暗中商议,当得知傲鹰的打算,九凤算是明白,当初傲鹰离开北极天柜,说什么和凤清莲增进感情,却在不久之后,便传出姜水云登上姜皇之位。

    北荒之中作为主导强大存在,对于南荒和东荒的事情并没有意外……

    西荒如今何尝不是如此,苏七七作为西荒执掌大军,同时将傲鹰的事情也是和姬家相谈。

    如今两荒之地陡然消失,不仅北荒之人心生慌张,西荒遍地都因此振动,特别是苏七七的劝说。

    她对傲鹰太了解了,因为她经历过上古,经历过那场遍及天下的征战,知道那将会有多残酷。

    傲鹰继承的阵法还有那体内的杀气,她太明白傲鹰的威胁,并非是仅仅随口一说。

    挡在追寻目的的路上,所有人都会被无情的屠戮,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看到的,同时对于姬家她有着一些上古的渊源,也正是这些渊源,傲鹰才会相信她让她进入西荒。

    若是说最为震怒的,当属神山所在,傲鹰将四荒决裂,就已经让神山很是恼火,只是当初没有多少人知道,动手的人竟然是他。

    如今两荒之地消失,女魃虽然是执掌九丘,可是谁都知道,女魃并不善阵法一道,而当初在东荒出言指证道魔的傲鹰,如果没有执掌九丘,他如何能比其他人更清楚道魔的身份。

    所以说如今提及傲鹰,提及两荒之地的消失,整个神山都处在震怒之中,可是偏偏谁都抓不住,也无法推演傲鹰身处何地。

    就算是追问北极天柜,也依然没有丝毫回应,强良和九凤已经默许傲鹰的行事,北荒各族如今一统,又有烛九阴出面,就连禺疆都退居背后。

    情况出乎神山的预料,同时神山之中也感觉到,曾经弥漫神山的灵气越来越少,甚至连新生的族人都是有些孱弱。

    当他们发现神民之丘的异常,却难以打开数位大帝联手布下的帝台。

    傲鹰此举乃是釜底抽薪,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两荒之地都处在慌乱之中,他们都不知道,一旦他们也随着东荒和南荒一样,消失在蛮荒之后,会出现怎样的结局。

    神州如今因为两荒之地的融入,扩大不知凡几,却没有人能踏进其中挑起纷争,巨大的阵法之内,一旦做出异常的举动,等待的只有陨落。(未完待续。)
正文 第587 定立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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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荒和北荒众人的担忧,却迟迟未见再生的事端……

    不过神山这一次却主动出击,被消减的气运,还有被攫取的灵气,都让神山之中的存在不能忍受。

    不过如今北荒一统,西荒也是如此,又都是以人族为主,对于神山的号令自然不会那般唯命是从。

    不少神山降临之人,掩去身份踏进神州,本以为神州应该会再起征战,可是落下的两荒之地,却异常的平静,甚至比之当初蛮荒裂开之时,灵气反而充沛许多。

    不少人都因此踏进其中,有着神阵的存在,所有生灵只能相安无事。

    臻法宗如今号令南荒,不过鬼域山门却交由楚天魂执掌,一人总领蛮荒之人,一人总领神州之人。

    妖门处在两荒接壤之处,妖门圣女随同百花谷一众,打理山门广招弟子,收纳蛮荒珍禽异兽。

    东荒之地道宗和魔山比邻,那几位长老回归山门,却没有傲鹰的踪影,魔山虽然空空荡荡,却也屹立一方。

    进入东荒之人也是越来越多,当江山河归来之后,将傲鹰在蛮荒所做之事告知几位山主,并且劝说几位长老再立道宗,他们才对傲鹰的恨意减少几分。

    神山之人找寻傲鹰的下落,可是却大海捞针,不仅是他们想要找到傲鹰,岁月楼同样也想和傲鹰谈一谈。

    只可惜一心甘在幕后的傲鹰,却从来没有现身人前的意思。

    傲鹰如今闭关不出,当初沉风的提点让他明白,逆天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不是冒险就能成功。

    此刻闭关领悟混沌钟上神阵,融入生死盘中,多年岁月不问世事,其他人如何能知他在何处。

    但是傲鹰闭关之后,北荒之人和西荒之人,也是有人忍不住,踏进神州之地,因为他们听闻那南荒和东荒的异变,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他们踏进神州,进入那已经和神州牢不可分的东荒时,感觉比之自己所处都更是利于修行。

    “难道我们北荒融入这故地,也会有如此境况吗?”

    “哼……你又怎知这不是他人使出的诡计……”

    “我看并非如此,你且去问问那些南荒之人,他们在此地数十年,定然知晓甚多……”

    当他们得知,这样的情况自从两地接壤之后,便一天更比一天时,都是心中震撼。

    而且自从那圣地群山落下,使得当初刚刚接壤,引起的剧烈振动也是平静下来,如今圣地广招弟子,而且还是各自收纳。

    没有当初在蛮荒那般,凡人永远只能做凡人,没有身份之别,没有贵贱之分。

    两荒之地的境况,使得北荒和西荒之人有所动心,特别是被刻意宣扬之后,使得两地的凡人蠢蠢欲动。

    数年之间已经有不少人乘舟渡海而来,情况远比他们所知的更盛……

    四处圣地落下,火家祖地迟迟未曾出现,而且仙府和圣坛也是有些动荡,如今道宗和鬼域的情况他们也知道。

    守在外面的巫族和神族,同样有些举棋不定,与他们同来之人,如今竟然比他们境界赶出几许,如此境况每日都有增进。

    此刻他们反倒觉得,蛮荒与神州融合,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无论是强盛的修为,还是浓郁的灵气,甚至后世晚辈的境界,都让他们觉得,东荒和南荒如今,反倒比当初更加强盛。

    仙府之人圣坛之人,如今有着门弟子的遭遇,加上齐宣震和欧意的劝说,也是没有了当初的那般抵触。

    水家和土家同样如此,只是火家未曾出现,让他们有些担心,以为是傲鹰特意刁难。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鹰依然闭关,不过那无尽的气运却越来越多,当初因为挪移两荒,体内消耗一空,如今不仅更胜从前,更是如同决堤之海奔流不断。

    再加上当初沉风的提点,还有混沌钟上的神阵,玉瑰的归来,使得傲鹰的修为境界一天胜过一天。

    大罗之境想要踏进圣境,这无尽的气运和民心所愿,使得傲鹰的前路更是平坦。

    小兔陪伴在夜王身边,如今夜王修为尽失,只能在混沌钟内,小兔守在身边……

    至于北极天柜的家人,傲鹰虽然不去相见,却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世间匆匆又百年,太多的人都有些望眼欲穿,东荒和南荒如今所在,神州之人和南荒不起纷争。

    主要是当初的征战,凡是好战之人都已经陨落,所剩之人都是不愿征战之人。

    “过去这么久了……真不知道那小子何时登临我仙府……”

    “唉……你看看如今的道宗,再看看鬼域那里,真是不知道,若是当初那些前辈还活着,又会做何感想……”

    就在这两人说话间,突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先是眼中惊讶,下一刻却有些狂喜之色。

    “仙府的各位朋友莫要惊慌……”傲鹰的声音传遍仙府群山,不过振动并未太久,他们所见却并非神州,而是被纳入混沌钟内。

    就在仙府消失之时,神州大地一阵振动,甚至还有人发出惊呼,只见一片大地从天而降,一声巨响嵌入大地之中。

    紧接着便是刚刚消失的仙府再次出现,还有消失已久的火家祖地。

    两地落下之后,这一次出现的乃是西荒之地……

    仅仅片刻之后,傲鹰的动作并未停止,仅剩的圣坛还有水土两家,也是如法炮制,北荒终于还是落在神州。

    四荒之地尽数融入神州,六大圣地和三大世家,除圣坛落在灵山之上,其余是各自处在九丘所在。

    灵山乃是巫族传承之地,也唯有圣坛之人能将之镇压,傲鹰将圣坛落在灵山所在,将之环绕其中,就是为了让巫族再无称雄之日。

    四荒之地落下,如今不可能再以四荒之地相称。

    东荒更名东胜神州,多是神州之人居住,以道宗和魔山为主。

    西荒更名西牛贺州,以火家和圣坛为主,各路神兽巫妖雄居此处。

    北荒更名北具卢州,苦寒之地卫于山黑水沼泽皆在此处,同时也是强家所在。

    而南荒更名南詹部洲,则是臻法宗所在,神州与蛮荒最是融洽之地。

    四荒平定神州更是辽阔,如今蛮荒仅剩神山,而神州也只剩下岁月楼……

    这两处都不是什么轻易左右的地方,不过如今傲鹰踏进圣境,已经有足够雄厚的底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590 最珍贵的便是习以为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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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傲鹰倾其所有,看到九天之外的景象时,眼前的一幕似乎早就在自己降生之时,那漫长的梦境之中见过。

    周围是茫茫一片星空,而他拼尽所有,送出九天之外的凌霄天宫,却早已不知去向,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一刻傲鹰前所未有的迷茫,根本不清楚自己所在,到底是梦境之中,还是真的已经踏出九天之外。

    曾经在梦境中,这片星空被一人毁灭,陨落的神龙,碎裂的神剑,还有奄奄一息的神凤,一切的一切在梦境中,他早已熟记于心。

    虽然此刻只有星空,可是周围的混沌气息还未散尽,依然还有他曾经畏惧,迷茫,不知所措的影子。

    “喂...傻了?”一个突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鹰有些呆泄的转而看去,沉风就那样站在星空中,有些笑意的看着自己。

    “是你...”

    “嗯...是我...不过现在你只成功了一半而已...”沉风抬手将手中的宝剑抛向空中,只见利刃出鞘,化作傲鹰所熟悉的那少年,而剑鞘净白如玉,却停留在傲鹰面前。

    剑鞘上那面雕刻极为熟悉,但是更熟悉的,是其中的景象,那不就是他祭炼数百年的山海社稷图吗。

    而且越看傲鹰心中越是震惊,因为他仿佛听到无数人在那里呐喊,在那里哀嚎,在那里挣扎。

    “这是什么...”

    “你不就是刚从那里出来吗?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傲鹰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己所在难道只不过是在剑鞘之中而已...

    “你否认也没用,当初我征战星空,屠戮几片星空其神魂却都被我收进我的剑鞘之中,还有我的故人和朋友,他们同样也在其中,若非我感觉到自己修行出现问题,也不会与我的师尊做赌,推演其中的意外。”

    似是回忆一番,沉风继续说:“你之前所在的世界,本是我创造的世界,名为风雪界,只是因为龙魂进入其中,所以才有了生灵存活,但是却只能以神魂居于其中,不过我师尊为了让我心服口服,以轮回天盘定于其中,自己也是与我进入此界,演化轮回推演道法。”

    “你创造的世界...只是为了推演道法...”傲鹰感觉很是可笑,数代人的努力和希望,不过是别人冷眼旁观的笑话。

    “不用这么惊讶,毕竟你不愿自己身边的人为你而死,我也不愿意我的亲人因我而死,严格来说,你其实就是我,而我并不是你,你所遭遇的只是我经历过的片段而已。

    无论是三皇五帝,还是神仙妖魔,都不过是依照我的记忆所演化而来的,真正轮回的只有你一人,三皇是我五帝是我,就连龙臻也是我,要不然我无法拔除我神魂之中,早已融为一体的天道。”

    傲鹰听着沉风的话,顿时想到之前一切,迫切的追问傲鹰说:“他们呢?天宫在哪里,那个世界的人呢!”

    “就在你面前啊,不过我说过,到最后还是由你自己选择,是生是死也决定我是胜是负,你若是再进入这其中,便不可能离开此界,只能在此界做你的天帝。

    不过那轮回我倒是可以交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会将此界的天心传给你,不过我却要带走你最珍贵的东西,当然...你若是拒绝,不愿意回到这个世界,而是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在这茫茫星空之中,另创出一番天地。”沉风说的很是简单。

    “如今的我不可能任你摆布...”傲鹰说着探手就要朝着那剑鞘抓去。

    “散...”沉风耸了耸肩,简单一个字随手见一指,那一刻傲鹰感觉体内的一切都难以运转,甚至连身体都难以动弹。

    “别傻了...你所在的世界由我创造,你所学的一切,包括你所在世界里的一切功法,都是我一个人所学,你觉得能与我抗衡吗?我不会摆弄你的人生,从开始我就没有插手你的选择,你所熟悉的老祖,他便是我师尊,也只有他才会醉心摆弄他人的命运。

    现在你要么就此离去,我还你一身自由,要么就做出选择,是自己死了再回去,还是为了更强大的未来而放弃曾经的一切。”

    “你将那亿万生灵当做什么,你将那天下苍生看作什么,我一生苦苦挣扎,今时今日的成就又是什么,难道就只为了让你如此逼迫吗!”傲鹰怒不可及,甚至此刻感觉心中的坚持,简直就是一个荒谬的笑话。

    “亿万生灵?他们都是我杀的,死了就死了呗,他们之中没有多少神魂是人族的,你一生苦苦挣扎,其他人都在苦苦挣扎,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着我的天道之魂,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逼迫?

    莫说什么今时今日的成就,万物生灵都有自己的轨迹,你所做的,不过是顺应其事而已,什么苦苦挣扎,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这就是我当初修行的天道,无情的天道。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你的出现,你若就此离去,此界种种也会因此毁去,毕竟我输了就要乖乖听从师尊的安排,踏上这无情天道,继续走下去。”

    “哈哈哈...你这还不算逼迫吗!你明知道我放不下他们,放不下与我生死与共的人,却以他们要挟,这样的选择算什么选择。”傲鹰怒斥沉风,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选择。

    “这样想你就错了,若是为了追求实力不择手段,心中无情之人,根本就没有不能舍弃的,若是让我那位师尊来选择,天下都死绝了,他也不会眨眼露出一丝悲悯。

    当初的我也同样有过抉择,也都是没有丝毫留恋,只为了走出最强的我,若不是一个人的出现,恐怕我也不会非此周折,将天道重新推演,到底是无情强大,还是有情更为强大。”

    沉风的话着实让傲鹰无法辩驳,他同样身同感受过神州的无情,那种冷酷近乎有些漠视,而且当初刚刚踏进道宗山门,那道宫中的真言,也同样是如此。

    修神练道断红尘,红尘都斩断了,修至绝颠还有什么情义可言,若是此刻换做道宗的山主,换做魔山的魔枭,甚至三大世家的任何一位老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斩断以往追求更强大的未来。

    看着沉风那似有似无的笑容,面前的沉风,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那笑容之下的冷酷,梦境中的他毁灭一片星空,屠戮何止亿万。

    高坐截天涯俯视苍生,神话时期屠灭一片天地,镇压无数神魔,生生将那些强大的存在,镇死在地脉之中掩埋,那是何等的冷酷。

    数万年的征战,天下分分合合,又有多少生灵陨落,而挑起征战的依然是他,三皇是他五帝是他,征战蛮荒屠戮天下的依然是他。

    看似无害笑容可掬,可是那心中的冷酷,让人深切的感觉到胆寒...

    或许此刻若是两人换位,沉风也是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去,至此之后不问身后事,这才是有情和无情的选择。

    傲鹰悲凉的想着,自己曾经以为三皇五帝都是人族英杰,为了人族征战天下,可是到头来却只是为了布局,让自己这个赌注一般的棋子去横冲直撞。

    “放我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回去...那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有的熟悉的天地万物,我回去...”傲鹰苍凉的笑着说。

    “你可是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你想清楚,别说我没提醒你...”沉风再次提醒。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逼我的命更珍贵的...”傲鹰眼中恨恨的盯着沉风...

    “死并不可怕,你的命也并非最珍贵的,往往一些你习以为常的,才是你最珍贵的,不过看来这一次我算是赢了...”沉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止缘回鞘让他回去...”沉风说出此话,一旁的少年摇身一变,利剑当空归鞘重合,那剑鞘上的图刻缓缓流转,沉风轻轻一送便将傲鹰送回之前的世界。

    神宫立在一片昏暗之上,而神州大地却处在云端之中,天地异位改天换地,傲鹰最终还是成功了。

    不过当傲鹰看向神宫下面,却看到无数神魂环绕在一座阵盘周围。

    “那是...”

    “那便是轮回天盘,周围的六位圣人,是此界刚刚演化之时,得我亲自封测的六位圣人,不过被我杀了,以他们镇压轮回天盘,才不会让我师尊占尽先机,我也才能得以转世轮回...”沉风没有丝毫不忍的说。

    两人刚说完,从其下一人缓缓而来,正是强家老祖道魔,同时也是沉风的师尊,鸿钧道祖的一道分身而已。

    “师尊...我赢了...天地应该有情,若是无情的话,他也不会回来...他体内的天道之魂,如今因他而变,他又未曾陨落,所以说天道并非只有无情。”

    “我看到了...不过天下万物各有各的道,我以无情成天,天道便是无情,而他以有情成天,天道便是有情,我输了...”

    “那把他们的魂给我吧,我要去让他们复生了,此界我会将天心交给他...”沉风伸手向道祖讨要,一旁的傲鹰听得并不明白。

    之间数十道神魂被道祖交给沉风,见一旁的傲鹰有些不解,沉风这才向他解释说:“他们是我的亲人,都是被他杀了,说是为了我,所以为了他们我不得不推演这一局,若是赢了他们归我虽有,若是输了我自己也会陨落在此界。”

    说罢之后,沉风这才动手,探手在虚空一抓,神山之中陡然一道身影出现...

    “幺鸡!给我醒来!”沉风手中一道身份飞出,落入那身影体内,不多时嘹亮的凤鸣之声传出,一个俊美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又是在傲鹰身上一点:“九条...你也该醒了...”

    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又是一人出现在一旁。

    “止缘风雪!”利剑出鞘,剑鞘横立,一男一女站在两侧,两道神魂落入其中,不过那女子却未曾醒来,只见沉风抬手一招,傲鹰体内的混沌钟出现,就在他不解之时,小兔的身影有些茫然的出现在一旁。

    “风雪!醒来!”沉风一指点在小兔眉心,傲鹰那一刻心神俱裂,他本以为自己的性命才是自己最珍贵的,没想到沉风竟然夺取的,是小兔的神魂。

    “不!”傲鹰狂叫想要上前,那利剑所化的止缘,却出现在一旁,一道剑幕出现在身前,使得傲鹰难以寸进。

    “让我死!不要伤害她!”傲鹰极力呼喊着说。

    可是沉风并不理会,不过下一刻探手再震,魏启萱的身影出现在一旁,沉风轻点眉心,一手落在其天灵之上,之后挥手甩向傲鹰所在。

    当傲鹰借住魏启萱,却见魏启萱眼中含泪的看着自己,不过下一刻小兔的身体也是被还给了他。

    “那位姑娘我只是将她体内不属于她的东西拿走了,你想死恐怕在这个世界,你想死也死不了。”沉风不屑的说。

    之后再动一个婴孩出现,止缘和风雪两人上前,惊喜的将那婴孩抱在怀中,之后还有数人,都被沉风一一在此界复生。

    “师尊...就此别去,我要重修天道,这一界的天心便在那夜小兔体内,傲鹰...虽然你几乎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你今日的选择,成就的不仅仅是现在的我,还有他们的复生,我都要谢谢你,此界我不会再染指,掌握天心便可以掌控轮回,你好自为之。”

    沉风带着复生的亲友离去,傲鹰认得那神龙,也认得那神凤,那些当初就是死在沉风面前...

    沉风离开此界的时候,傲鹰清楚的感觉到,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那种感觉没有了,而且神魂藏地之中,那与他一同降生的天道之魂,也是彻底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那一刻傲鹰才感觉到自己无比的强大,也才明白为何沉风说,这片世界任由他随意摆弄,小兔再次醒来,傲鹰激动不已。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沉风是要将小兔的神魂击碎,那一刻他也是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掌握天心掌控轮回,坐立神宫之中,逆天该地天地异位,傲鹰说过的一切都兑现了...

    想及当初在凌霄天宫许下的誓言,对天地有功,对天下苍生有功的英魂,如今神宫之中,立起封神之地,傲鹰要做最后的一件事情,封神!

    神宫之中的神魂越来越多,却不再是那么阴森,而是充满着神光,诸天星神被封神君,神将被封为天神...

    当他再见女魃的神魂时,傲鹰与她相视而笑,看着女魃的神魂,缓缓踏进一方神宫,神宫之诸神归位,至此一切才算完结。

    云端的神州,到底是天还是地,此刻的神宫是在幽冥还是天地之间,只在心中所想,却不在目所能及。

    (完结)(未完待续。)
正文 完本了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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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山海经,是顺着上一本书,寻心门的后续写的...

    山海经做为国宝级古书,里面的玄奇很多人都说,那只不过是传说而已,可是当你真正去发现,在山海经中,很多地方其实都是真是存在的。

    如果只是一个偶尔的存在,或许是巧合,可是很多的巧合融合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我们都知道,古代的征战有多惨烈,攻城拔寨建造城池,采集石料这些都有可能引起地貌的变化。

    人为的变化还只是其次...

    相比我们都学过地里,地壳的运动从未停止过,山海经中的世界,真的只是传说吗?

    岁月的变迁沧海桑田,让我们所熟悉的变成陌生...

    就拿我们身边的一切来说,小时候的家和现在的家,周围都一样吗?

    当你带着儿子或者孙子,指着某一处高楼大厦说,这里曾经是一片水坑,那里曾经是一片荒地,难道你们所说的也只是传说吗?

    时代在变化,岁月如刀,抹去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记忆,还有整个世界的变化...

    山海经中的山有很多都是真是存在,而且都是可以对应到我们所熟悉的地方,哪怕是有一些地方,出现了一些不同,那也是可能因为人为,或者自然灾害演变而成。

    再就是山海经中那些最为奇妙的物种,所谓的神兽,妖兽...

    他们也是传说吗?

    在上古的时候,我们的先祖靠的是什么维持生计,会种谷物的并不见多,多是靠打猎为生...

    如果说当初那些神兽妖兽的强大,让人望而生畏的话,那么他们的幼兽呢?

    山海经中不少提到,什么兽可以治愈什么疾病,什么物种的什么东西,可以抑制什么伤痛,这一切足以说明,那些东西并非没有存在过,并非都是凭空想象的,而是被我们的先祖,吃光了延续的火种...

    再加上人为的破坏,还有栖息地的变化,世界环境的改变,难以适应生存的物种,都会灭绝...

    如果说龙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凤凰是我们想象出来的,甚至包括鲲鹏以及麒麟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

    那么可曾有人想过,如果他们都真实存在过,只是因为难以适应而灭绝了呢?

    或许某个专家会肯定的说,这特么就是一派胡言,然后很有见地的说一堆废话,可是依据的是什么?进化论吗?

    那就那进化论来说,说我们人类是从类人猿进化而来的,可是为什么没听过,还有什么类人猿,能进化到人类?

    山海经中有不少神兽,都是人面兽身,或者鸟身,或者鱼身之类的,如果他们才是最终为了适应环境,转而慢慢演化成人的祖先,进化论所说的类人猿到底是哪一种?

    我们没有在上古的那个环境中生存过,所以觉得那些都是传说...

    如果让我们现代人,去回到秦朝那个年代,说自己拿着电话可以千里,万里,甚至千万里的进行传音,秦朝人是不是会觉得,我们就是神仙?

    或者说我们穿越到唐朝,告诉唐朝人,我们可以坐飞机,日行千里在高空飞行,我们可以做地铁,眨眼间数百里,唐朝人会不会觉得,我们说的都是传说中神仙才会做到的。

    可是我们自己都知道,这并不是传说,我们用电话,就可以千里传音,坐飞机,就可以飞天遁地,手指头轻轻一点,世界都在我们眼前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我们自己熟悉,只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年代,只因为我们熟悉这一切,只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可是上古时期,我们不熟悉,也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充满了疑惑和猜想...

    前人在感悟宇宙星空,创造出的奇迹有多少?

    阴阳学说,五行八卦,先天八卦,风水学说,甚至九宫易经,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在上古没有出现的话,我们现代人会创造出来吗?

    只因为这些神奇的东西流传了下来,所以他们的是真是存在过的,而没有流传下来的,却成了我们口中的传说。

    国学的问话底蕴太深了,一个民族的传承,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民族的文化,当我们自己都否认自己的文化是虚构的,还怎么指望别人去信服。

    我的废话说完了,其实我说的,恐怕还是不太好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