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依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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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某夜,大BO忽然降临,“你先惹我的,女人,你要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
“再吃一次!”
“对不起,吃撑了,不感兴趣!”
“我很饿,你要负责喂饱我……”
她是豪门千金,原是天之骄女却一夜跌入地狱。一桩被交易的婚约使她心有不甘,一夜放纵,她惹上神秘大人物,暗夜蚀骨纠缠,天亮逃之夭夭。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说,“只要你还在这个宇宙,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作为制霸全球的君家掌权人,他看上一个女人对待她的方式就是宠她,疼她,和她一起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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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里是冷宫。
阴风阵阵,寒冷异常。
“来人,我要见龙起津!”
撕吼!
不甘!
她发出一声咆哮!可是,没有回音……冷宫里静悄悄的,一个鬼影都没有。
三天前,新帝登基,作为新后她本应在永福宫待着,等待被加封。
可是,她没有等到加封她为皇后的圣旨。她在永福宫等了许久许久……直到睡着,一觉醒来,她居然置身于一个荒凉的,蟑螂老鼠满地爬的地方!
这里是冷宫。
她被打入冷宫了。
罪名是什么呢?
失德!
这是她从看守的宫女和太监隐隐的交谈中知晓的!
多可笑呀,失德,她那里失德了?
三年来,她一心一意追随那个男人,忠贞不渝,为了他登上皇位而殚精竭虑、步步算计,周旋于宅院与宫帏之间……可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他,许以江山为聘,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转眼之间,她却落得了打入冷宫的下场。
多可笑呀。爱情,这就是她的爱情。守护,这就是她守护三年的结果。
“转告龙起津,如果他再不来见我,给我一个解释,我要他后悔终生!”
以最大的声量吼出,几乎震荡了整个冷宫。
终于。
她听到了脚步声,轻盈的,伴随着珠翠的声音。
这种脚步和节奏,走动时发出珠翠的声音……好熟悉。
对,是东方画。
她的嫡姐。
怎么会是她?
诧异的时候,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已经入目。然后是一袭宫装打扮的东方画。
眉如远山,不画而黛,目若秋水,无泪亦润!这句话是形容东方画的美。
东方画,她的嫡姐,凰城第一美人,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挺着一个大肚子!
“好久不见,本宫的好妹妹!”
东方画的声音很动听,柔柔的,仿如仙乐一样,就如同她的脸孔一样醉人。
看着红色的沙裙之下,东方画腰间那个鼓起的东西,大腹便便,东方恋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大笑,一生一世一双人,讽刺!果然是天大的讽刺!
“本宫的好妹妹,看见姐姐高兴过甚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东方画掩嘴娇声,一手遥扇,还一手摸了摸她引以为傲的肚子。
东方画嘴唇张合,说了许多刺激东方恋的话,而其中的一句话,让东方恋的整个脑袋都炸开了——
“哈哈,妹妹……你真可怜。你是不是到如今还以为,当年那个孩子是你累掉的呢?”
“……”
“枉世人都说妹妹的智谋,是凰国女子之中的第一,可是妹妹居然如此愚笨……不瞒妹妹说,本宫早就喜欢皇上了呢,本宫可一点都不想妹妹生下属于皇上的孩子,于是,本宫就做了一些努力……而这些,都是母亲教我的哦。”
“不!”
听到真相后的东方恋痛叫一声,“怎么可能……母亲怎么可能如此对我?”
虽然从小,母亲慕容氏就比较偏爱东方画,可是她东方恋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呀,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后来一直没有办法怀上孩子,也是你们干的好事吗?”
&bp;&bp;&bp;&bp;“难道我后来一直没有办法怀上孩子,也是你们干的好事吗?”
根本想不到这对表面看似对她关怀有加的母女,她的亲母,她的嫡姐,居然会如此对她?
“妹妹总算不太笨!”
东方画很满意看见东方恋抓狂的表情。
“让龙起津来见我。”
东方恋已经不想跟这个其心可诛的毒妇嫡姐说话了。
“妹妹,皇上已经登基,九五至尊,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教训我?”
“呵呵,身份。好歹姐姐如今的身份也是皇贵妃呢,离后位就只差一步。皇上已经答应本宫,等本宫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本宫都是皇后。妹妹呢?只是一个弃妇而己。本宫还教训不得你这个不值一文的弃妇么?”
“是吗?啊,如果……你保不住这个孩子呢?”
东方恋诡异一笑,一瞬间弹起,左右开弓,一手朝东方画美丽细嫩的脸上甩了几大巴掌,另一手和脚已经招呼到东方画的肚子上去……
她要给自己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她的动作极快,东方画旁边的几个宫女根本来不及阻止!
“啊……本宫的肚子……”
东方画一时痛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双腿间很快就流出了血,身体如一滩泥一样躺在了地上,额头不断冒出汗珠……
“叫太医,快叫太医!”
为首的宫女嚷嚷起来。
“你……你……你居然谋害皇嗣,其罪当诛,皇上……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东方画痛得不行,已经流了一地的血,难为她还说得出话了。
“哈哈,杀吧,以为我会怕吗?”
都落到这景地了,没有什么好怕的。
而这样做不只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为自己那个无缘于世的孩子报仇,还能引来龙起津。
少顷。
太医院的首席太医被请来了,一看到东方画的情况恨不得晕倒。
把了一下脉,太医脸色凝重……孩子,是保不住了!
……
随后,龙起津闻到消息,步履生风,也浩浩荡荡也赶来了。
看到那一身明黄的袍子,冷冷地坐在角落里静候的东方恋终于站了起来,那生冷的眼光无畏地直视龙起津。
“你来了。”
东方恋的声音已经变得荒芜。
还记得三年前,百花盛会,她初见龙起津之时,他乘坐豪华马车而来,童子掀门,他走下豪华马车,头上金冠高束,一袭腾云锦袍,腰上系着名贵的玉带。
玉质般的璀璨五官,优雅的步履。
他步步生莲地走在石子铺成的路上,整个人如笔墨下走动云彩。
就是那一眼,令她的心颤动,眼光不由得跟着他转……
之后,她为了吸引他的目光,不顾自己母亲之前的告诫,要让东方画夺得百花翘首,她一展惊人的才艺,战胜了多名誉满凰城的名门闺秀,一举拿下当年百花翘首。
之后,似乎一帆风顺,她引起龙起津的注意,他上门提亲,求娶她为他的七王妃。还许诺江山为聘。
而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bp;&bp;&bp;&bp;而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
“为什么?为什么?”
望着三天不见,更加意气风发,尊贵不凡的龙起津。
她原本以为已经压抑下去,不会再流出来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浮现在双眸。
“所有人,退下。”
不同于以往的儒雅不凡,龙起津如今更显尊贵,已经有了霸道的王者之气。
东方恋看着他,他如今身处高位,杀伐果断,操纵别人的生死,不过是弹指之间!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做到了,一登大位!
然后,就兔死走狗烹吗?
可为,三年了,那些日夜痴缠的爱恋,难道是玩假的吗?
他是她最亲的枕边人,难道他无心吗?还是她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事他才这样对她?
她想知道。
即使最后是赐死,她也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该死,为什么会被指失德。
……
“禀皇上,皇贵妃的身子不宜移动。”太医战战惊惊地道。
“什么叫不宜移动,抬走。”
新帝眼珠子一眯,那眼里放出一道道的冷光。睨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一身血水的东方画。
帝王令下,一瞬间所有人都撤走了,只留下地上还有一滩血水,佐证了刚才发生的事。
看着东方恋,帝王那冷漠的眼光寒入骨髓。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好象与东方恋说一句话都是恩赐,龙起津看着东方恋的眼光,一阵厌恶。
“为什么?我死不瞑目。三年夫妻,你就算要怎么对我,也该有理由吧?”
“理由,你还问朕理由?”
龙起津看着东方恋的眼光如同看一件恶心的脏物,“当你和欧阳秀谈情说爱,打情骂俏,甚至恶心苟合的时候……你有想过你会有今时今日吗?你有想过朕那时候的心痛吗?东方恋,你未免太无耻了吧,你这个荡妇!”
龙起津大声地骂了出来。
“你说什么?”
冤枉!
东方恋站不住脚步,几乎要跌倒!眼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哈哈……”
龙起津一阵低笑,看着她就象看一个最虚假的戏子一样,“别装了。朕以前就是被你这张看似清纯,实则无耻的嘴脸骗到了。半年前,六月六,你和欧阳秀在什么地方?”
“我……欧阳秀,我们……我们出城为你借兵呀,这事你不是知道吗?”
“哈哈,你还在狡辩,那天你们根本就没有出城!”
龙起津双目欲裂,大手掐过来,紧紧掐着东方恋的脖子,“那天,你与欧阳秀在苟合,你们在来福客栈,天字二号房,朕都看见了,亲眼看见!”
他用力的掐,用力的收紧,立马就要将她掐死了。
“放——手!”
东方恋拼命挣扎,挣开他的铁手。
她不能死,她的污名还没有洗去怎么能死?
算计!
一定是算计!
居然污蔑她与欧阳秀!若不是欲加之罪,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谁?
东方画吗?
……
“龙……起津,你不……信我?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信我?”
东方恋断断续续,快要呼吸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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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龙起津掐死之时,忽然间吸进一口新鲜空气。
龙起津松了手了。
可是他依然脸色铁青地看着她,“妄想狡辩!朕只相信我的眼睛!”
“三年来,我们一起携手,步步惊心,我为了你,可以做所有事情。而你,为了帝位,你该知道有多少眼睛可以看见的事,却是不能相信的,龙起津你难道这么幼稚,还是你甘心被人蒙骗?”
“哈哈……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他吗,没有欧阳秀?”
龙起津看着东方恋,一字一字地,“你们相处的时候,点点滴滴,都在朕心里,眼里……如果说你们之间没有私情,朕不信!”
龙起津咬牙彻齿,似乎心里有滔天的恨意。
“哈哈,私情。我为了你,几次出生入死,欧阳秀也为了你,将生死置之度处!你居然说这两个把你摆得比他们自己还重要的人,有什么私情,你太搞笑了吧你,龙起津。”
……
那一天,龙起津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在她绝望又巅疯的狂笑中,扬长而去。
之后日复一日的冷宫生涯,度日如年。
在冷宫的日子,简直就是是人能待的。
就连吃的,都没有。
初时,宫女还会一天送一次饭来,后来是隔三五天。
饿的时候,她怎么办呢?只有生吃老鼠肉,以手活抓,撕开,然后抠出老鼠肉,就着血腥生吞下去。
她一次一次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立马死去。
可是,欧阳秀却在为她奔走,甚至托人来告诉她,让她等着,他会带她离开这里。
而她的家人,左相府,没有只言片语,她知道他们已经放弃了她,她成为了弃棋!
顿时,东方恋的心里只剩余一片荒凉。
她拼命的忍耐着,等待着那一线生存之机。
直到,恶耗传来……
欧阳秀为了救她,带人闯宫,被斩杀于午门。
带来这个消息的,是五皇子龙起沐,如今已经被封为沐亲王了。
“他,去了。”
“……”
“恋儿!欧阳秀,为了救你,带五千太尉府军士闯宫,被二万禁卫军拦下,双方拼命撕杀,最终禁卫军斩杀太尉府军士五千,一个不留。欧阳秀,也被皇上亲自……亲自斩杀。”
轰!
东方恋心里的一点希望,轰然倒塌。
“皇兄说,你,罪无可恕……”龙起沐的声音缓缓响起,很是悲凉,“所以,他……让我来,送你。”
要说交情,东方恋与龙起沐之间也是有交情的。
龙起沐算是东方恋除了欧阳秀之外,可以信赖的第二个好朋友。
“起沐,若我说我与欧阳秀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信不信?”
没有抓狂,没有巅笑,即使知道龙起沐是来送自己上黄泉之路的,东方恋也显得很平静。
这一个月,再愤冷宫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东方画派来的那几个宫女没日没夜的折磨她,其办法和手段令人发指。
“我……信。”
怒的,再不甘的心,都会被磨灭。
&bp;&bp;&bp;&bp;“我……信。”
即使犹豫了一下,龙起沐还是说了一个“信”字。
于是,东方恋笑了。
“幸好还有你信。”
“其实那天,我也在。”
龙起沐看了东方恋一眼,即使她如今身处冷宫,形象很糟,可是这个聪慧的女子,她那冰雪聪明,贤慧淑德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龙起沐继续说,“那天,六月六,来福客栈,天字二号房,你和欧阳秀……不,伪装成你们的人,在那里苟合,我和皇上,都看到。”
“所以……所以,是真的有人在陷害我和欧阳秀。”东方恋终于可以肯定了。
原先还有点怀疑是不是龙起津故意诬陷她的?原来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后来我去查了,我也想为你洗脱罪名,可是我找不到替身,我查不到……如果是替身,那样的易容术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还有,身体的特征,皇兄沉痛的说那个女人的身体,就是你……他说面容可以改变,可是身体特征呢?”
“身体,特征?”
一瞬间,如雷贯顶!
东方恋脸色巨变。
知道她身体特征的,除了作为丈夫的龙起津,就是……母亲,以及身边最亲近的人!
可是那些下人怎么会想陷害她呢?就算陷害也是有母亲的指示!
所以,陷害她失贞,让她落得今天这个地步的居然是她的母亲!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龙起沐看见东方恋脸色铁青,于心不忍。
她是如此剔透的一个女子,可是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天妒红颜。
“起沐,我想知道龙起津非杀我不可的理由,告诉我。”
东方恋收整情绪,静静的看着龙起沐。
如果是她失德,与人有染,按皇宫规矩,大可以关她一辈子。
而且折磨她一辈子不是很好吗,龙起津不是那种可以给人痛快的,让人一死了之的人。
“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龙起沐顿时觉得东方恋有点可怜,原来她居然是这么的……被蒙在鼓里。
“知道什么?”
东方恋忽然有不好的感觉,这件事情,她不知道的事情,是件大事件。
“你是……前朝,燕月皇朝的……王室贵族呀。”
“什么?”
这是继她被指控与欧阳秀有染之外,又一件令她震惊的事情。
燕月皇朝,灭国了二十五年的皇朝?那个曾经一统整个苍凰大陆五百万的皇朝?
“乱说,我……我母亲是……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呀,慕容以。我怎么会是燕月皇朝的王室贵族,不可能。”
打死她都不信,不可能。
“那个……慕容以不是你的生母。哎,我最终害了你。”龙起沐深深的愧疚。
“说清楚。”
“我……我因为怀疑有人陷害你,于是沿着你身边的人开始查,在皇上登基之日我终于查到,原来你并不是慕容以的亲生女儿。你的生母乃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燕月映……”
“燕月映?映夫人?”东方恋瞬间想到了那个整天待在左相府佛堂的女子。
她……她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自己的母亲?
&bp;&bp;&bp;&bp;“是呀,你当然不知道。”
龙起沐的唇角有些苦涩,“你一心一意追随七弟,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任何男子都入不进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算欧阳世子,如此惊才绝伦,可是你嫁给了六弟,你便对他忠诚,所以……你看不到我,自然也是正常。”
“对不起,我……”
东方恋一直以为她这辈子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都是别人对不起她,龙起津,东方画,甚至慕容以,可是她如今却是知道,她对不起龙起沐,还有欧阳秀。
“如若再见,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
龙起沐听到她的答案,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却也了解她是怎么的女子。
欧阳秀如此待她,她尚且对龙起津忠诚,何况他?他还是龙起津的皇兄。
“恋儿,你……你不怪我,我间接害了你?如果不是我查出来你是……你是燕月皇族的遗族,皇上有可能不会杀你……”
“不杀我。哈哈,囚我一生,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哈哈,不,我不需要。谢谢你,起沐。”东方恋真诚地看着他。
“那……你……”
是时候了。
可是,手中的瓶子却怎么也递不过去。
那是一粒毒药,入嘴见血封候,死的时候心脏会剧毒……很痛很痛……
“好了。”
东方恋顿时抢过龙起沐手中的瓶子,还冲他笑了笑,“你的任务完成了,谢谢你来看我。不过如果你肯帮我最后一件事情,就更好了。”
“什么事?”
“记得……六月六那天,我与欧阳秀出城,欧阳秀问我,如果那时候他早龙起津一步对我求娶,我会不会嫁他?
“那时候,我没有回答他。如果……如果你能到他的坟前,告诉他,我……我愿意……”
一颗眼泪流了下来。
虽然她不再相信爱情,可是,欧阳秀是一个可以与她生死与共的人,他绝对相信她,并且维护她,这点比爱情什么的,都要强多了。
就凭欧阳秀为了她,身首异处,埋骨午门,她也要到他的坟前,告诉他这句话。
“他……他没有坟。”
龙起沐痛心的说。
他与欧阳秀同是凰城贵子,一向有所往来,交情也不错。
但是,欧阳秀因为带兵犯宫,形同谋反,已经被诛杀九族,刨祖坟……那里还有坟?
“……”
没有坟。连坟都没有,哈哈,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呀。
“没关系。”
东方恋忽然异常坚决,把自己脸上的泪擦干了,双眼澄清,坚定的说,“我会让龙起津落得跟欧阳秀一样的下场,不,比秀的下场更惨,惨一百倍,惨一千倍!”
……
龙起沐在东方恋对龙起津的一片咒骂声中,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冷宫。
……
而后,东方恋摔碎了那个装着毒药的瓶子。
冷宫里传出一声声怨咒,【龙起津,我来了。】
【东方画,我来了。还有慕容以,我来找你们索命了……哈哈……】
【欧阳秀,你的仇,我来报。】
【还有,娘,大哥,你们的委屈,仇怨,也让我给你们一一讨回来。】
&bp;&bp;&bp;&bp;【还有,娘,大哥,你们的委屈,仇怨,也让我给你们一一讨回来。】
东方恋捡起最锋利的一片瓦片,凌利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顿时,疼痛袭来。
殷红的血沿着她细小的脉博流了出来,象条小溪一样,滴在地上……
东方恋咬牙彻齿,双眼含恨,望着冷宫上的房顶。
【龙起津,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真正的能耐有多少,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可以走到这一步,流尽身体的每一滴血,施行逆天术……哈哈……逆天……】
是的,逆天!
上古邪术中最厉害的逆天术!
流尽身体的每一滴血,以最坚定的意志力,施行逆天,便能使时光——追溯!
……
……
凰国,二十二年。
国都,凰城。
左相府。
……
凤眸一瞬间睁开,心口处压抑得不行,剧痛一阵阵传来。三年的记忆纷至踏来。
置身于床榻,闻着窗外那菊花的香气,东方恋知道她成功了……
房间内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布置,这是她的闺房。
为了更确定一些,她忽地从床上坐起来,推开门窗,看见外面熟悉的花草,青葱的庭院……是的,这里是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左相府。
“小姐,你这么早便起来了呀,天还没有大亮呢。”
外面守夜的丫头花儿看见东方恋起得早早的,挺惊奇的,因为东方恋的作息还是挺准时的。平时不会起这么早。
“小姐,花儿去打洗脸水,伺候小姐洗脸。”
“花儿。回来。”
东方恋叫了一声,此时她凤眸清冽,眼中寒光阵阵。
终于时光追逆,过往发生的一切令她饮恨的事情,她会利用自己的力量重新洗牌。
“离百花盛会还有几天?”
她试探的问了一下。
“小姐,后天就是百花盛会了。说来小姐参加百花盛会的衣服,还没有准备呢,夫人都没有送衣服来给小姐。这次百花盛会,是皇后亲自下令举办的,凡二品官员家中的适龄子女,无一例外都要参加……小姐,你也必须去,却是没有适合的衣服,这如何是好?”
说到后面花儿越低头不语。
夫人慕容氏一向较为宠爱五小姐东方画,大家都是知道的。
虽然六小姐东方恋也是她的亲女,可是向来慕容氏对东方恋较冷淡,就连平时外出,入宫,都不会带东方恋,只带东方画一人。
“呵呵。”
东方恋冷笑了一声。
蓦然想起,在记忆中的百花盛会,也是到最后一刻钟慕容氏才丢给她一套东方画穿过的,不要了的衣服。
那时候她也曾对慕容氏有些不满,不过慕容氏却拉着她的手说,家里开支极大,能花在她们这些后院女子身上的支出也不多,再说东方画拥有第一美人之称,家族对她投予的期望,本来就比较多,所以在东方画身上的衣饰花费向来都是排在首位……
既然慕容氏这么说,看在东方画也是她的嫡亲姐姐的份上,前世的她自然不会太介怀。也便相信了慕容氏节省开支的说辞。
如今,逆天重生,再活一次。她是见鬼了才会相信慕容氏的那些鬼话。
&bp;&bp;&bp;&bp;如今,逆天重生,再活一次。她是见鬼了才会相信慕容氏的那些鬼话。
哼,该是她的,她便要一一夺回来。谁挡她的道,她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走。”
东方恋挺了挺腰身,抬头挺胸,走出了她小小的院落。
这院落在左相府的地理位置中,属于极偏僻的,就连庶女的院落都要比她好。
从小她也曾不满,为什么母亲分给她如此偏僻的院子,家具配置什么的也不好。
可是慕容氏极聪明,她在给子女分配院落的时候就装模作样找来一位风水先生,按每个子女的生辰八字推算,分给与他们生辰相配的院子。
于是,她东方恋就被以“命里带煞”,应当远离主院,否则恐怕会折煞了左相府的前程为由,被分配在这个最偏院的小院子里。
她住在这里之后,院里一切简扑,以那个风水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她命里带煞,不宜享受奢侈,否则会让她的煞气更加厉害,到时候不只会重损她的命格,还会给左相府带来灾祸……
而这一切,她的父亲左相大人,居然也深信不疑,任凭慕容氏安排,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好吧,前世的她,也是相信的。也真以为自己命里带煞,因为慕容氏请来的那个风水大师,可是宫里钦天监的大师级风水师。
如今想来,这个慕容氏定是收买了钦天监的人。
所幸,这里的景色还不错。她就忍了,继续住在这里吧。
……
“小姐,我们要去那里?你……还没有洗漱呢?”
花儿看见东方恋疾步而行,赶紧跟上。
东方恋平时走路可是极有教养的,小碎步而行,绝不会象现在这样提着裙子在飞奔,似乎有很急的事情要办。
“去见娘。”
东方恋丢下一句话。
“什么,去见大夫人?这个时候大夫人还没有起床呢小姐,你这个时候去见大夫人,吵着她睡觉,她肯定会发火的!”
“谁说我见她了?”
哼,大夫人?慕容以?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娘亲,也没有资格做她的娘亲。
她的娘亲,龙起沐说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
……
左相府一角,佛堂。
虽然是大清早,却已经传来了木鱼烤打的声音。
东方恋一路朝佛学飞奔,途中忽然一个人从厨房冲出来,撞冲直撞的,差点把东方恋撞翻在地!
“小姐,你没事吧?”
花儿出手扶了东方恋一下。
东方恋站住,看向那个撞着自己的人……蓬头逅面,还伴着一阵恶臭!
“我……我……对不起……”
满身发臭的男子嘴里刁着个馒头,手上紧紧抓着一块锅巴。
他衣衫破烂,似乎很受惊,发觉东方恋在盯着他看,更是吓得抱头鼠蹿,嘴里直叫着: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敢偷吃了,再也不敢了……”
“哥……”东方恋轻轻叫出一个字,一行眼泪瞬间从眼角流下。
她不由自主的上前抱紧这个男子——左相府的大少爷。
身为大少爷,他的待遇却比不上一个乞丐。
“六小姐?”
&bp;&bp;&bp;&bp;身为大少爷,他的待遇却比不上一个乞丐。
“六小姐?”
花儿看见东方恋的举动可是吓坏了。
“六小姐,你不能同情大少爷呀……你忘了上次就是你给大少爷几个馒头,这被大夫人骂了一顿吗,大夫人还说,如果你以后还敢接济大少爷,她就要打你了。”
“闭嘴!”
东方恋喝了花儿一声。
她当然知道花儿说这些是为了她好。
的确,前世的她为了顾及到自己的“生母”慕容以,又因为不知道自己与东方冀的“血亲”关系,所以她对东方冀只是生了几分同情,万不会因为这几分同情,就与自己的“母亲”闹不快!
如今,不同了!
她重生了!
她知道真相了!
她东方恋,再不是前世那个只会忍气吞声,做尽一切只为讨好慕容以这个“母亲”的女子了!
“哥!”
只听东方恋轻轻的唤了一声,拉着东方冀的手走向佛堂那边。
“小姐,你要去那里呀?”
花儿担忧地道。
今天的小姐很不正常,花儿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呀。
“花儿,你在这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已经走到佛堂门口了,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木鱼声,东方恋令花儿守在门口。
东方恋牵着东方冀的手,走进了佛堂。
佛前,一个女子在蒲团上跪着。
忽然感觉到有人进来,她停止了木鱼敲打的声音。
东方恋便站在门口处,看着映夫人的背影。
映夫人有一头长发,只在发尾处用一条白色的发带松松地缠着三千青丝。
一身素净,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记得这位映夫人以前很少在左相府走动,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叫映居。
映居隔壁,就是佛堂。
她最常待的地方除了映居,就是佛堂。
映夫人长得很美,即使不打扮,可是一头墨发柔顺的飘落,那份我见犹怜的气质,以及她绝美的五官,令人惊艳。
……
“娘……嘻嘻,到了娘这里了。”
东方冀有些傻里傻气的叫了起来。
他的智商只有几岁,有时候某些举动令人觉得他是个弱智的傻子。
可这个傻子,却是认得他的母亲的,他就象个小孩子一样,一骨碌走到映夫人面前,傻气地跪下来:
“娘,我又可以看见你了。”
“冀儿……”
映夫人眼睛含泪,将视线落在东方冀的身上。
心,一阵撕痛。
“娘。”
东方恋也跪了下来,她饮泣着,看见自己的生母与亲兄长,在府里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很是心痛。
而在上一辈,就连母亲被沉溏,她都只能冷眼旁观。还有兄长,出嫁之后甚少听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
“你……六小姐?”映夫人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了东方恋身子伏低,似乎在低泣。
“娘,我都知道了。你,才是我的亲生娘亲。”
映夫人惊了一下 “六小姐……”
东方恋一听映夫人的口吻,知道她定是不忍认她。
可是这一世,东方恋却不想有这种遗憾。
“六小姐?”
映夫人有些意外,东方恋是怎么知道的?
&bp;&bp;&bp;&bp;“六小姐?”
映夫人有些意外,东方恋是怎么知道的?
一直以来,对于这个女儿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不过看见她过得比儿子好,对于她来说便是一种欣慰了。
“娘,你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
东方恋直接问道。
只见映夫人似乎受惊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才放心。
“你怎么知道的?”
映夫人不解。按说她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这个秘密,在左相府里只有东方丰远,一个人知道。就是连慕容以,怕也是不知道的。
……
“娘,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管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哥哥,成了痴傻?”
“快别说了。”
映夫人似乎很惊惧,不想说这个话题,“六小姐,你快离开这里吧。府里……有……有密探,不安全的,我们不能见面。”
“密探?探谁?”
不,周围没有人,起码此刻没有。
东方恋从上古遗术中学习了上古武术,她的修为虽然不是很高,十丈内的动静她还是可以知道的。除了花儿,根本没有人。
“六小姐别管了,你……快走。”
“不,娘。我既然来了就要求个明白。”
“你……唉。”
映夫人叹了口气。
“告诉我一切吧,娘。”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你会成为爹……不,成为东方丰远的女人?”
这个是最根本的。
作为燕月皇朝的小公主,娘如何会成为当朝左相东方丰远的女人?而且被安置在佛堂侧的小院子里,没有地位,没有名份,左相府上下人均以“映夫人”来称呼她。
映夫人想了一会,看着东方恋那坚定的目光,似乎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她才说:
“唉……那年,我才十五岁。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皇朝小公主,养于深宫,只等着嫁人选驸马。但是那一年,世道极为不稳,世人都说父皇荒淫,无道,妄想长生,于是令纳兰家以上古遗术中的邪术,启动了【长生阵】,祸杀十万童男童女。
“一时天下百姓人心徨徨,对朝廷和皇室的反声浪也越来越大,而燕月皇朝的七大家族也以【清君侧】的名义,挥七路大军同时进攻凰城,行逼宫之事。在七路大军之中,龙氏是最快杀入燕月皇朝的。在破城那一天,父皇深知大势已去,当夜就上吊自尽了。燕月皇朝瞬间肢解,国破家亡。而我们这些后宫的女子,便只有任人宰杀的余地。
“我记得,那时候是你的父亲,东方丰远前来处理后宫之事的,他那时候是少年将军。留下我,应该是看在我的美貌吧。我不想死,人都有求生的**,而且,我在等一下人……我,必须要活下来。”
说到这里,映夫人的声音有些悲戚。
“后来,凰国正式建立,龙氏家主登基为皇,国号——凰。而你爹,东方丰远也因为战功与谋划,被封为左相。之后,就建了这座左相府,建了佛堂,建了映居,和无数院落。我记得跟你父亲一年之后,我生下你大哥,东方冀。
&bp;&bp;&bp;&bp;“娘,你放心吧,总有一****会光明正大与你相认的。还会让大哥恢复正常,我会接你离开这里,佛堂什么的,也只有闲来无事拜拜,真正有事还得靠自己。”
东方恋一阵坚定。
“恋儿,你要做什么?”
映夫人眼皮一跳。
“等着吧,娘。我必须得强大起来,比以前更加强大。而娘,你好好照顾好哥哥,不要让他饿着就行。”
看见自己的兄长坐在一旁,似是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只在旁边咬馒头,狼吞虎咽,东方恋便一阵心痛。
她摸了一下东方冀的脑袋,理理他乱蓬蓬的发丝,立誓道,“哥,妹妹从今绝不会让你饿肚子了。你就放心地吃吧。还有,妹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恢复过来的!”
虽然她会上古遗术里面最为霸道的逆天术,可是这个逆天术对于个人的修为要求其实并不高,只要施术的人愿意流尽身体的每一滴血,加上坚强的意志力就可以。
但是要解开一个人被封住的慧灵二筋,却是需要很强的修为,甚至一些医术的辅助。
凭她如今的修为,还不行。
……
东方恋从佛堂里离开。她擦了擦眼泪,警告自己如今不是哭的时候,她要坚强,要振作。母亲和哥哥还要她保护呢。
“小姐?”
花儿看见东方恋出来,而且自家小姐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花儿有点被吓到了。
“小姐,奴婢……奴婢刚才听到了……你……你们……”
花儿不知道怎么说,她不是个耳聋的人,而小姐与那位映夫人说话时,显然也没有要避她的意思。
她又站在门口,所以都听见了。由一开始的吃惊,到不解,映夫人怎么会是小姐的生母?小姐的生母不是大夫人吗?
“就是你听到的样子,那就是真相。花儿。”
东方恋严肃地看向花儿,花儿是自从就跟着她的丫头,除了花儿,她还有红儿,柳儿,绿儿三个丫头。
花,红,柳,绿……这名字还是她这个六小姐亲自给她们起的。
而她们也一直都对自己忠诚,虽然她这个六小姐在府里地位并不高,起码与她嫡女的身份是不配的,但四个丫环从来没有踩低看高,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在前世,在那场帝位之争中,花儿还为她挡了一箭。
所以她相信花儿,她也要花儿知道她如今的想法。
“六小姐,你……你是要?”
花儿不敢妄自揣测。
只是她觉得奇怪,六小姐怎么会知道了大夫人不是生母,映夫人才是生母的事?
“慕容以不是我的母亲,她一直对我很不好。我当然怀疑她,于是,就派人小小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了真相。
“花儿,你是我的丫环,你也知道慕容以那个女人一直以来如何对我。她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东方画,我那个嫡姐却是极好的。但是对我如何,你也看见了。”
“是的,六小姐。大夫人对你确实不好。之前奴婢和红儿,柳儿,绿儿她们还说,都不知道六小姐是不是大夫人亲生的,居然厚此薄彼,大夫人对小姐和五小姐,简直一个天下一个地下,六小姐不认她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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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如今不能摊开来说。”东方恋赞许的看了花儿一眼,既然花儿能接受她的转变,那么其它三个丫环也肯定可以,四个丫环之间的感情本就不错,又对她忠心耿耿。
“那小姐,你打算如何?”
“先回去洗漱,再去吃早餐。哼,也该好好会会我那个好‘母亲’了。”
东方恋说得咬牙。
……
左相府的早饭规格,是极为讲究的。除了一屋子的伺候的人,还要等每位主子都出席了,才能开动。
平时东方恋是最准时的,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缺席过,就算是感冒身体有恙,也是带病准时出席的。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啦?
所有人都入席了,就是不见东方恋。
大夫人慕容氏等得有些不谈定了,吩府了旁边的丫头,“雨儿,你去瞧瞧六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家子人都在等着她呢!”
“是,夫人。”
雨儿福了福身,便去请人了。
象往常一样,慕容以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在左相东方丰远面前叨唠两句。
那声音还娇美娇美的,明明是半老徐娘,却要卖嗲。
“老爷,你看,这个恋儿就是不长进,还未出阁的闺女呢,就显得没有教养,要一大家子等她一人,若是日后到了夫家,也是这样作为,别人家还以为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管教呢。”
慕容以一句一句道。
东方丰远坐在主位,半闭目,听见慕容以的话并没有开口,一副是老神在在的的样子。
东方丰身为当朝左相,百官之首,那一张年纪不到四十的面容算不上老,俊目朗眉,精神不错,颇有几分耿直高洁的气质,一看就不泛智谋,且极为老谋深算,倒也配得上他的位高权重。
“老爷?”
慕容以瞧见自己啰嗦了几句,并没有引来东方丰远的半句附和,有些不满了。
可是她聪明的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保养极好的容貌上美目转了转,随便向自己的女儿东方画投去一记眼光。
旁边的东方画很快收到自己母亲的暗示,立马意会。
东方画向自己的父亲投去一瞥,便扯着嗓子撒娇,“哎呀,父亲,怎么妹妹还没有来呀,画儿都饿了。这可是要大家等到什么时候。”
东方画的声音极为好声,那一声声声线柔柔的,娇媚的,带着三分甜味七分清爽,并不会让人感觉反感。
而且她的情绪也是拿捏得极好,并没有编排东方恋太多的不是。
“那就先吃吧。”
东方丰远终于发话。
大家一喜。
几位姨娘正要拿起筷子开动。慕容以却是轻咳一声,扫了几位姨娘一眼。
其中一位姨娘见状立马说,“老爷,六小姐让大家等一场也就算了,她好歹是嫡家小姐,没有我们先吃的道理,不如老爷和姐姐,还有五小姐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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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中,比东方恋尊贵的只有三位,一是东方丰远这个当家的,二是慕容以这个正室夫人,以及同样嫡出的五小姐东方画。
其实上头还有个三少爷,是慕容以的亲生儿子,却并没有在家中。
“那就我们先吃吧。”
东方丰远的确要吃了上朝了,不能耽误。
他首先开动。
慕容以和东方画也开动了,可怜其他不能吃饭的人,全都恨恨地怨着东方恋,肚子饿得咕咕叫。即使如此,碍于嫡庶贵贱之分,便要等着东方恋来了才能吃。
慕容以见此笑了笑,她此举就是要大家都恨上东方恋。
看那个丫头以后在府里还招人待见不。
这十几年来慕容以虽然对东方恋百般刁难,各种苛刻,但想不到那个小丫头却是极能忍的,揣的是一副孝贤淑德的模样,看了就令人生厌。
……
三人吃了一会,没能吃饭的几位姨娘和两位庶出小姐,饿得肚子都叫了好几回,终于才等来东方恋的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东方恋一来,首先道歉。
她的眼睛红肿红肿的,使得想要开骂酸她几句的姨娘们瞬间住了嘴,大夫人慕容以也看见东方恋红肿的眼睛了。
她停下筷子,一副慈善的样子,“恋儿这是为何耽误了吃早饭?看你的模样儿……”
虽然东方恋红肿着眼睛,但慕容以也不忘提醒大家是东方恋来迟,和让大家不能吃饭,饿肚子的。
顿时几位姨娘都象是收到了暗示,其中四夫人周氏说,“六小姐,你这是在矫情吗,我们虽然是姨娘,但好歹是你的长辈,居然敢叫我们饿肚子,这说出去凰城的贵人们都要议论六小姐的教养问题了,六小姐明天可是还要去参加百花盛会呢!”
东方恋暗笑。
她等的就是这一句,百花盛会。
“娘。”
东方恋立马哭鼻子,“我做梦,梦见我在百花盛会被人耻笑了,于是我很伤心,就哭醒了。”
“谁敢取笑我们恋儿?”
大夫人脸上表现出几分心疼,向东方恋招招手,“来,坐娘身边,给娘亲细说。”
在东方丰远面前,慕容以一向表现如此的,好象与东方恋真是一对母慈子孝的母女。
前世,东方恋就是被这种假象蒙闭的,她绝对想不到慕容以居然不是她的生母。
因为这位母亲看起来就是比较偏心东方画而己,表面上对她倒是不至于恶整,和死里虐待的地步,但是暗地里却是……一次一次陷害,而且是致命的打击。
慕容以,好高的招,好高的手段呀。
东方恋抹抹泪,坐到慕容以身边,“娘,我没有新衣服,我不去参加明天的百花盛会了。”
本来这种外出的交际场合,东方恋是一向没有机会参加的。
因为慕容以偏心,向来都只带东方画不带她,慕容以的借口是马车太小,坐不下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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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动用两驾马车呢有些浪费,左相府的开支会超支……
在前世,这种鬼话还可以骗骗当时没有任何疑心的东方恋,但这世,这种烂借口妄想骗她!
不想她参加外面的交际场合,说到底,就是不希望她找个良配,而把所有机会都给了东方画!
……
可是今年,这个百花盛会是皇下亲自下令,所有朝廷二品官员以上的嫡女庶女,都要参加的,慕容以没有办法才通知她明天得去参加!
东方恋用前世的眼光去回想,皇后此举应该是借这个百花盛会,为皇室中好几位已到婚配之龄的皇子 和世子们挑选佳偶吧,毕竟皇室中有三位皇子都到婚配之龄了。
龙起津,也在此列……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看见这个负心的男人,东方恋的心里就窜起一把火焰。
……
“恋儿,你的新衣服都准备好了。”
慕容以一听东方恋控诉自己没有新衣服的话,心头跳了跳。
可是她转念一想,东方恋这个孩子一向听话,又惯好讨好她这个母亲,应该是真的做了伤心难过的梦,并没有什么心计。
“你如今说不参加百花盛会,未免太不懂事。今年的百花盛会主办人可是皇后,皇后有旨,凡是二品官员家中的子女,不分嫡庶,都要参加,不去是不行的,那是抗旨,违抗懿旨可也是一条大罪。”
其实慕容以巴不得东方恋不要参加才好呢。
东方恋顶着一个嫡女的名头,又是左相家的千金,怎么说也会分了自己女儿东方画的光!
东方画虽然有凰城第一美女之称,那是她花了多少的心机才为东方画赢来这个名声。
但……百花盛会那是比试才艺的,虽然自己一直有请有名望的夫子,来教导东方画才艺,可东方恋和两位庶女东方淑,东方青,都是与东方画一起学习的。
按夫子的话说,东方恋这个丫头很有潜质,恐怕其潜力在东方画之上!
从那以后,慕容以就暗暗心惊,绝对不能让这个丫头露面!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打压东方恋的原因!
……
慕容以想如果在百花盛会之上,东方恋惊艳现于众人眼前,如果以才艺胜了东方画,那将会使自己十几年来的心血白费,这未免大大不划算。
于是想了想,笑道,“但是如果恋儿,你身体不适,不想参加的话,想必皇后不会怪罪。”
“怎么行呢,娘亲,那岂不是成了欺骗皇后了?如果让人知道了又是一条罪,恋儿没有病,恋儿的身体好得很。”
东方恋微微一笑,她岂会不知道慕容以打的如意算盘。
想来与东方画一起学习的时日,她便察觉到慕容以寄予重望的是东方画,一直希望东方画成为才色双绝的凰城第一美人,为了不惹慕容以不痛快,所以就多有隐藏自己的本事。
这事怕是夫子也是察觉了的,可是最终她并没有完全展示,就是夫子也不知道她的深浅,慕容以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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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前世,她后来在百花盛会上为了吸引龙起津的眼光,一展才艺,惊艳四座,想怕以她在左相府滔光养晦的作风,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她东方恋居然有如此惊世绝伦的才艺!
“母亲,你刚才说给恋儿准备了新衣服,恋儿很高兴呢。恋儿一直都是穿姐姐不要的旧衣服,如今终于有新衣服穿了,恋儿太开心了。”
东方恋一言一语都在挤兑慕容以,但表面上却是天真无邪的率真表情。
东方恋一番话,听得慕的东方丰容以直急,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静静吃饭远。
东方丰远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一双耳朵却是听着八方的。
扒了几口,东方丰远放下碗筷了。
“恋儿。”
东方丰远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位与平时显得不同的小六姐,东方恋,“怎么恋儿作为嫡家小姐,居然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吗?”
“这……老爷,你是不是责怪我了?”
慕容以一听这苗头不对,赶紧道,“府里的开支一向是挺大的,而我们名下的产业这些年经营不善,又连连亏损。
“不瞒老爷说,其实府里除了画儿跟着我在外面要交际应酬,时不时添置新衣,别说是恋儿,就是薇儿和青儿都是捡的画儿穿旧的衣服。
“哎,是我这个做当家主母的对不起恋儿,薇儿,青儿,老爷要怪就怪我吧,也是因为家里的开支太大了。”
“我没有要怪责夫人的意思。”
东方丰远一听,笑了,东方画被左相府寄予重望,这是他与慕容以一致达成的共识,如果是因为府里的开支,才削减其他三位女儿的用度,那他有啥话说?
东方恋一听,这居然将不了慕容氏?
转眼看两位庶女妹妹——东方淑和东方青,想怕她们跟自己一样都是穿的旧衣服,又没有外出的机会,心里都是怨恨慕容氏的。
可是却不敢对慕容氏发难,也便明白了慕容氏在这个家的地位,的确是很稳固,一时半刻根本憾动不了她。
慕容以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镇国公府有兵权五万,她的兄长又在边关镇守,封为将军,还有一个妹妹慕容慧,是当今的康妃娘娘,生有六皇子。
这个六皇子龙起昊,是前世龙起津最大的对手与劲敌。
慕容以自己本身肚皮又极争气,生下二女,一男。
大女,是东方府的二小姐,东方琴,如今已经入宫,封为贵人。
如果他日有幸诞下皇子,那么晋位再正常不过。
东方府的三少爷,东方棋,贵为左相府的嫡子,日后是要继承东方府的一切的,也是慕容以的依靠。
本来慕容以还有个四子,却是小时候夭折了,这四子与东方棋是双生子。
后来又生下了东方画这个五小姐,这东方画天生丽质,长得极好,被誉为凰城的第一美人,更是被慕容以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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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一个慕容以,她的地位实在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憾动的。
所幸,东方恋也不急。
她知道伺机以动,才能给慕容以致命的一击,才能给自己报仇雪仇。
现在,就让慕容以得瑟片刻吧。
……
可是,也不能让这个慕容以太舒坦了。
东方恋转眼,看见自己的爹,东方丰远放下碗筷,已经要上朝的架式了。
想了想,便道,“爹,我看你印堂不太好,恐怕有大事要发生,不如你称病不上朝?”
东方丰远闻言,不禁看了一眼东方恋,“恋儿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习相面之术了?”
“爹,我只是最近闷得慌,闲来无事就多看了几本书。对于相面之术略懂一二,可是女儿从来知道言多必失,况且对自己的相面之术也不是太有信心,所以从来没有敢显露。
“今天女儿看爹爹……这个,不太妙,才多言了句。如惹爹不开心,但请爹见谅。”
东方恋低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状。
算算时间,在今年的百花盛会之前当今皇上正是小病了一场。
然后有些心急的臣子就开始上奏折要求立太子之类的了,他们递上的人选首选就是如今的皇四子,龙起霖。
这个龙起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虽然排行第四,可是却是存活皇子中的长子。
因为立国之时,凰国对上燕月皇朝的一场战役,以及后来的七国之争,皇后所生的排行前三的三个儿子,通通战死沙场。
这个四皇子龙起霖当年年幼只有十三岁,没有上战场,倒是安稳的活到现在。
凰国立国之后,他就成了皇长子。
由于是长子,皇后的儿子又全都战死,所以龙起霖便成了大臣们眼中,最有可能继承凰国大体的皇子。
龙起霖的母妃是安妃。
安妃生了两个儿子,除了龙起霖外,第二个儿子便是日后争位最有力的龙起津。
也是前世厮杀到最后,最终取得皇位继承权的人。
但是这一世,逆天重生的东方恋绝不让龙起津如愿以偿。
……
东方恋要报仇,她想好了,得抓紧东方丰远这棵大树。
在这个家,最有权利的人不是慕容以,而是她的父亲东方丰远。
“恋儿。”
慕容以听见东方恋让东方丰远不要上朝的话,而且还搬出面相之术,不由一阵嗤笑,“恋儿呀,母亲知道你好学,你说你看过面相之术这类书籍,母亲是相信的,可是你毕竟年幼,许多大儒对于面相这方面的书都看不懂呢,或是一知半解,你又岂会渗透?
“再说当今皇上勤政爱民,也不喜欢臣子动不动就称病,你让你爹爹不上朝,这岂不是要讨皇上生厌?”
“这……算我没说吧。”东方恋低下头,一副愧责的样子。
只是她知道今天东方丰远等上朝,必然要被圣上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以东方丰远为首,也赞同立四皇子龙起津为太子的文臣们,更是被罚跪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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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到晚上回来,东方丰远就会知道她的“相面之术”是不是有料。
当然,东方恋其实是没有什么相面之术的能力的,一切对于未来预知的能力,都是来自前世的记忆以及推敲。
她得利用这份先知的能力,讨好东方丰远,让他成为她的靠山,才好对付慕容以。
……
东方丰远还是去上朝了。
他走后,慕容以摒退所有人,只留下东方画这个嫡亲女儿。
慕容以冷冷地瞪着东方恋,“恋儿,你最近是不是对母亲有所不满呢?”
“母亲?”
东方恋一副吓到又委屈的模样。
做戏,她并不是不会的,前世她只是不屑于做,也决没有想过要对自己的母亲做戏。
“恋儿,你在你父亲面前说你没有新衣裳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居然敢干涉你父亲上不上朝的问题,你这是胆子大了。就连母亲我,都不敢干涉你父亲朝堂上的事情!”
“母亲,我知错了。”
东方恋尽量把头低下来,掩饰住自己冷漠的表情。
哼,慕容以,就让你得意一天吧。
“母亲,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新衣服?我好想试穿。”
东方恋转了个话题说。
“新衣服?明天早上,新衣服自然会送到你的房中,还有母亲得警告你,作为左相符的千金,嫡出的六小姐,你的一言一行都影响了整个左相府,你不要给我想什么鬼主意。”
慕容以这算是警告东方恋了。
“是,母亲。我没有,我只是……我是真的做梦了,然后,我没有考虑到父亲在场什么的,总之我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东方恋表现得极为无辜。
“哼,谅你也不敢。今天就好好反省吧,画儿,我们走。
“母亲还要带你出门呢,想想给你准备的新衣裳还有不足之处,我们出门再看一看要添什么首饰……
“明天我的画儿,一定会是最惊为天人的。保证亮煞了他们的眼睛。”
慕容以亲密地拉着东方画,款款地离开,故意说那番话,就是想让东方恋听的。
慕容以一向如此,有意在东方恋面前表现她对东方画的偏爱。
……
而前世,每每这个时候东方恋心里便会一阵刺痛,便会想,是不是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所以母亲才会偏爱东方画?
如今,东方恋却是知道慕容以根本不会真心的对她好的。
这个女人只会算计她,为她自己的嫡亲女儿东方画谋福利!
好,很好!
就看谁算计得过谁!
慕容以,我们的战争正式开打了!!
……
慕容以和东方画乘坐豪华的马车出门后,东方恋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恋阁。
恋阁,位于左相府最偏僻的地方。
这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是下等,就是风景还不错,有一个天然的湖,湖里湖水清澈,里面游着各种小鱼,都不是什么名贵的金鱼,就是普通的小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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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芳草,芳草旁边还有一片小竹林,那里有自己在十岁时候架起的秋千架。
东方恋坐在那藤条编织的秋千架上,拿一本书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边轻轻的晃来晃去,一边看……
但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书本上,她只是在想,努力回想此时此刻朝廷的局势。
……
今天众臣子上奏折,力保四皇子做太子,皇上肯定是不悦的,大怒,以很愤怒的言词训斥了众臣子,之前力保四皇子的朝臣全体罚跪,如此在之后挺长的一段时间里,至少是半年之内,众臣都不再敢提立太子的事情。
而后,皇上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开始重用起六皇子。
但是这次众臣也并没有敢上奏折保六皇子成为太子,因为害怕步四皇子事件的覆辙……
但具有野心的七皇子,龙起津,却开始害怕六皇子龙起昊会最终得到皇上的欢心,让他成为太子。
就是那个时候起,前世,她东方恋已经嫁入七王府,成为七王妃,她开始为龙起津的野心谋划奔波。
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机,拉了多少势力,才最终固执了龙起津的权势,让他可以与龙起昊抗衡,最终染指那个皇位!
然而这一切,呵呵,一切将改变……
她绝对不会让龙起津坐上皇位!
……
“花儿,我要出府,准备。”
东方恋忽然合上书,微微抬头,眸中光芒四射,她才不要在这个院子里窝一天呢。
前世,十岁之后她由于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也曾偷偷出府几次,为了在外面游玩方便,都是作男装打扮。
因此,她的院子里随时放有几套男装。
“啊,小姐,你又要出府呀?我们上次偷溜出去差点儿被夫人发现。”
花儿虽然知道东方恋要与慕容氏对抗了,因为慕容氏并不是东方恋的生母,又对东方恋不好,东方恋不再听慕容氏的话,做个逆来顺受的乖乖女了。
可是花儿并不知道东方恋与慕容氏在上一世的仇恨,更没有感同身受。
她不知道东方恋具体要做什么,所以对于东方恋出府,花儿感觉怕怕的。
大族之家,对于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有很严格的规定,没有长辈的许可和陪同,是不得随便出府的。
如果被发现,会被训斥,视为不守闺阁女子守则,名声会有损。
“怎么,花儿,你怕了?”
东方恋看了花儿一眼,想想这个丫头可能还是不太明白,于是让花儿唤来其他三名丫环。
……
很快,手下的四个丫环都齐了,花儿,红儿,柳儿,绿儿。
这四个丫环在前世都是忠心护主的,只是后来红儿死得莫名其妙,洗澡时被烧死,调查的结果就是红儿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才导致了火灾。
后来柳儿更奇怪,失足落水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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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和柳儿的死,引起她的注意,她调查之下却没有查到什么……
现在回想,肯定与慕容以和东方画脱不了关系。
东方画在阻止不了她嫁给龙起津之后,不想她嫁入七王府有帮手,于是一个一个除除她身边的丫环……
甚至到了七王府后,柳儿也遭了殃,被龙起津身边的大丫头以违反王府规矩为由,活活打死。
此举应该是龙起津身边的人,想给她东方恋一个下马威。
东方恋岂能咽下这口气?
随即发挥她七王妃的威严,以擅自动手处理丫环之罪,处理那个大丫环,算是为绿儿报了仇,同时立了威,那些下人才服管……
还有花儿,是在那场夺位之争中,为她挡了一箭而死掉的。
……
如今她重生一世,绝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重演。
“花儿,红儿,绿儿,柳儿,你们四个听好了。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忠心,也很怕大夫人。可是如今我明着告诉你们,大夫人并不是我的生母……”
除了花儿外,其他三个丫头都吃惊。
“小姐,这可是……真的?”
绿儿道。
她们以前虽然讨论过或许慕容以对东方恋不好,是因为东主恋不是慕容以亲生的。
但那只是玩笑,想不到居然是真的,被她们的嘴碎猜中了。
“小姐,你怎么知道的?你确定吗?”
柳儿问。
这个丫头向来是胆大心细的,也比较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个,我怎么知道,说来话长。可是绝对是真的。不信你们问花儿,有时间让花儿告诉你们。
“如今呢,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六小姐东方恋了,不会逆来顺受了。
“你们作为我的丫头,不管你们原不愿意,都会被慕容以恨上的了。
“慕容以与东方画,一定会害你们。所以从今以后,我希望你们四个,能与我同仇敌概,杀出自己的一条血路。”
既然不能藏着掖着,就干脆说开了,省得她们不明所以,胆颤心惊的。
“小姐,我们当然是与你共同进退的。”
柳儿道。
“对,小姐,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其他三人附和。
“很好。”
东方恋看了她们一眼,“那从今以后,你们只听我的话,不许有质疑。
“现在,我要出府一趟,花儿陪着我出去,柳儿留下守院,应付突发事件,与往常一样不许让人知道我不在。
“还有,红儿,你以外出采购之名,去给我办一件事,阻止大夫人和东方画晚上回府……总之,就是要拖着她们。”
这样做是为了晚上的一场好戏。
“绿儿,你留意下我爹什么时候回府,他回府的时候肯定浑身不舒服,双腿发麻,这个时候你要勤奋的上去服侍。”
“可是小姐,我并不是老爷的丫头。”
绿儿有些害怕,她虽然会服侍人,可是胆子比较小。
“不用怕,这只是我们共同进退,在这个家立足的第一步。本小姐要争地位,而你们也要争待遇,难道你们怕了吗?
&bp;&bp;&bp;&bp;“不用怕,这只是我们共同进退,在这个家立足的第一步。本小姐要争地位,而你们也要争待遇,难道你们怕了吗?
“你们看,各院的丫环月钱都比你们多。以前是我这个小姐的不是,我不争气,所以连带你们也跟着我受苦了。
“可是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我不会让你们再受苦。但是你们也要争气,我们一致对外,如何?”
“小姐,好!”
绿儿答应了,虽然她比较胆小,但一想到能提升地位,她也会热血沸腾。
象看到了光明的前途,不会再任人欺凌了。
这种感觉何其陌生,又令人向往。
……
“既然如此,我们就加油,共同协作吧。现在我们分头行事。”
“是,小姐。”
这次四人再没有犹豫,齐齐应声。
东方恋微笑了一下,总算主仆同心,这在后宅之中是很重要的。
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
东方恋换了一套男装,略为自己易容,又洒了些香料,掩饰自己的女人体香。
手持一把折扇,东方恋利用左相府偏僻的无人守着的侧门,离开了府邸。
……
外面。
凰国,国都凰城。
一片繁华,车水马龙。
街道两旁的店铺,小贩,各种买卖,贸易不断,显示一片商机繁荣。
她想过了,自己要报仇,就离不开钱。
可以说这个世上,除了权,钱是最有吸引力的东西。
她必须要有钱,才能做许多事情。
前世,她利用七王府的财势,钱生钱,才方便办成了许多事情。
可是今生,一切得靠自己。
最容易来钱的方法是什么呢?
一是赌场,二是赌石。
对于赌场,显然并不是她能驾驭的地方。
所以她的目标就是凰城最大的“玉茗居”玉器坊。
凰城玉器方面排行第一玉茗居,除了卖玉器之外,还有个很大的毛料坊,以赌石闻名。
如果手气好的,花了几两银子买些不起眼的毛料,看着其貌不扬,却能开出顶级的翡翠,价值连城。
赌石这行业兴起有多少年,具体已经没人说得清了。
只是不管是在前朝燕月皇朝,还是在今朝凰国,赌石在凰城都是长盛不衰。
多年以来的累积,也使玉茗居早已成为凰城最赚钱的十大店铺之一。
……
东方恋跟着人潮,挤进了玉茗居,这里人满为患。
东方恋问了一下旁边的丫头花儿,“我们有多少银两?”
“回小姐,只有……十两。”
“这么少?”
东方恋却也明白。
她每个月的月钱不多。
好吧,就看她如何利用这十两银子,发家致富吧。
……
整个玉茗居有五个毛料区。
分别是二两区,一百两区,一千两区,一万两区,还有十万两区的。
东方恋走到二两银子区域。
这些毛料已经是被有几十年经验的玉料大师挑选过一次了。有机会开出玉料的机会微乎其微。
“公子,要买毛料吗?”
工场的管事旺五很快来打招呼。
“买五块。”
东方恋随手抛给了管事十两银子,然后一双光华四射的眼睛已经在一堆堆毛料上打转了。
东方恋没有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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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没有慧眼。
可是,她却有一双“探玉”之手。
玉石,是集天地灵气而成的,而上古遗术中的灵术,也是讲究吸收天地灵气,运于周身,有益自体。
玉石中的灵气,与灵术中的灵气,有相通之妙,所以利用灵术,她能轻易识玉。
上一世,她也靠着这双探玉之手,给七王府增添了许多财源,那银子赚得简单令人眼红。
东方恋把挑中的石头扔给旁边的花儿,“拿着。”
“小姐,这……真的有玉料吗?我们不会亏本吧?”花儿很紧张。
“放心吧。”
东方恋微微一笑。肯定有玉料,只不过应该是块普通玉。
东方恋又继续挑了几块。
她的运气似乎相当不错,感受到毛料里面的灵气一块比一块好。最后一块,她更是找到一块灵气流转非常强烈的,东方恋一喜,急忙收入怀里。
“挑好了,就这五块。”
她冲管事喊了一声。
“这位公子,要不要给你切开?”
切开是免费的,通常人们挑好了毛料都会当场切开,看看自己有没有走运,挑中了好毛料。
“好呀。”
东方恋一扬声,将五块毛料其中一块,交给管事,“帮我切开,如果本公子运气好,有打赏哦。”
“谢谢公子。”
旺五并没有指望打赏。
因为就他在玉茗居工作好几年的经验,在二两区根本不可能切出什么玉料的。
旺五依照工序,拿锋利的,专门用来切毛料的切毛刀一把切开了。
“哗。”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喊、
这玉虽然是白色的,在纯色玉之中排第四,是最末位,可是色泽也算是中档,而且块头够大。
玉料的估价怎么也在几万两之上。
而这位公子是二两银子买下来的毛料,那赚头是几万倍倍……所有人都红了眼睛。
旺五也是眼皮一跳,看了看那玉料,“公子,你运气不错,你这玉料虽然是中档,却是块头够大,你如果不想收藏,可以卖给我们玉茗居,我们愿意出一万两……”
东方恋笑了笑,“那就依你所言,卖给你们玉茗居吧,但是我要价三万两!”
“三万?这……公子?”
管事有些为难了。
三万两算下来,虽然他们店仍然有赚头,可是盈利却硬生生打了折扣了。
旺五下意识多看了东方恋几眼,“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东。”
“东公子,三万两实在太高了,你看……”
“你要不想买,我自己收藏。”
东方恋暗笑了一下,以她看,这管事是肯定会买下来的。因为这管事的一看就是很会做生意的人。
“那好,公子,我们买下了。”
管事示意管帐的拿来银票。
“谢谢,我要二张一万两的银票,九张一千两的,十张一百两的……”
这样做是为了方便使用。
“好咧,公子。那余下的毛料还要开不?”
“不用了,谢谢。”
东方恋已经有信心了,她只是想试试逆天重生之后,她这一双探玉之手还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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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证明到了。灵气最低的那颗毛料,已经开出了中档的白玉,那其它的?嘿嘿……
……
东方恋把银两收下,拿了一百两打赏刚才给她开毛料的管事。
又买了一把开毛料的刀,以及一套雕刻的工具。
接着付了一千两给管事,告诉在场的看热闹的众人,“大家听好,今天本公子运气好,希望也能给大家带来好运,大家都可以挑几块二两区的好毛料,我请客!”
在众人闻之欣喜,玉茗居忙成一团之余,东方恋已经带着余下的四块毛料,悄悄地离开了玉茗居。
……
出了玉茗居,东方恋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她故意走到一条暗巷,引出了那些人。
“咦,人呢?”
跟踪东方恋的人发觉她进了暗巷之后,就没了踪影了,暗恼自己居然跟丢了人。
“喂,你们可是在找我?”
东方恋一袭男装,吊儿郎当的坐在墙头,居高临下,看着那些跟踪她的人。
这些人的打扮倒是不差,虽然不象贵族,但却有几分贵族家奴气息……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人约中年,一副稳重的模样,想必也是有些身份的人。
“公子……”
为首的人说话。
面上带了几分歉意,“这位公子,在下程峥。其实我们跟踪公子,是有事所求。”
“你们想如何?”
毛料,她刚才已经令花儿遁着另一条道送回左相府了。这些人,他们就算紧咬着她,也不可能拿到她手上的其他玉料。
“其实我们一直在找上档紫玉,刚才一看公子就是识玉之人,便相求于公子,替我们找上档紫玉,我家主人必有重酬!请公子移步天香酒楼,我们主子已经等在那里!”
“你们找上档紫玉干什么?”
东方恋听到重酬两个字,眼睛亮了亮。钱,多多益善。
况且看这家奴,他的腰间居然还吊了一块上档的白玉。这种白玉可是要上万两耶,一个家奴都这么大手笔,他的主子定然非富即贵,见上一见又如何。
“我们主人身有重病,要寻那上档紫玉做药引,可是上档紫玉难寻,一直得不到,见公子拥有一双识玉之手,程峥特地相求!”
“原来如此,那便……引路吧。”
东方恋承认自己见钱眼开。她要在短时间内屯积大量银两。
而这,光靠赌玉是不行的,一次二次她还可以全身而退,但去的次数多了,就肯定会被玉茗居盯上的。
玉茗居可不是普通人开的,就算她有前世的记忆,也猜不出这玉茗居背后的靠山是谁。潜意识里,东方恋认为可以在凰城之中屹立上百年的,就算是改进换代,仍然无损皮毛的玉茗居,他背后的主子定是一个不可以惹的人物!
……
天香楼。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这里寻常一顿饭的开销,就是平常人家一年的花费。
天字一号房。
“公子,请。”
&bp;&bp;&bp;&bp;天字一号房。
“公子,请。”
东方恋被带到 “天字一号”,房内的一切布置都很霸气,又有格调。
凰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有贵族……也就是当官的,或者王室,才可以用这个“天字号”房,其他的就算是富商,多有钱都好,也只能用“地字号”的房。
“公子,这位是我们的主人。景公子。”
程峥对着一个头戴黑面纱的男子介绍说。
黑面纱男子静静的坐在榻上。
看那身型,坐如钟,姿态优雅,虽然看不见他的长相,却感觉到一股子俊逸之气。
他的面前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全都是美食,可是都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男子的旁边站了一男一女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男的长相俊秀,大约二十岁上下左右,衣衫上乘,腰间一块白玉佩。
而那女子,显然很年轻,最多只有十六七岁,一双美目,五官也是极好看的,头上饰着珠花。女子的腰间同样配了兵器,却是匕首,匕首的鞘身镶着一块圆形的白玉。
单看这下人的打扮,东方恋便觉得自己面对的景公子身份莫测。
但,不对呀。
以前世的记忆,凰城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而她不知道的呢?
前世,她为龙起津的帝位谋划周旋,可从来没有遇过这一号人物。
东方恋静静地打量着黑面纱男子,他的脸上由于蒙上黑纱,她看不见他的面容。
可是他一身上好的云锦,还有那坐姿,那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
她坐下,他不动,她便不动。
只见,景公子摆了摆手。他旁边的一男一女两个侍卫,以及程峥都出去了,包厢里只有东方恋及那景公子。
“怎么称呼?”
景公子打量了东方恋一会儿,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好听,却是有些……中气不足。
东方恋断定,这个男子体弱,怪不得他要寻找上档紫玉。
紫玉在纯色玉中排行第三,是集天地灵气最奇妙的玉。
一些疑难杂症通常无解的时候,都会用上档紫玉作药引。上档紫玉举世难寻,一般市场根本没有上档紫玉出卖。
……
男子还在等东方恋说名字。
东方恋清了一下自己的喉咙,道,“我叫东……六。”
在家中排行第六,所以东方恋给自己起了个东六的名字。
男子笑了一下,似乎也不深究这个“东六”的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叫我景公子即可。”
他饮了一口茶,很斯文很优雅的感觉。
景公子打量着东方恋,发觉这个“东六”在面对他的时候神色从容,而且这个“东六”的容貌挺俊美的……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才发觉 “东六”的容貌显然经过掩饰。
“程管家把你介绍给我,想必你对识玉有过人之处了?”
景公子单刀直入。
“略知一二。”
“那好。只要你能替我寻出上档的紫玉,做药引,我会重酬。”
“重酬?是多少?”
东方恋含笑,她的胃口可是很大。
“程峥派人回报说,你在玉茗居的二区两里挑了五块毛料,其中一块就开出中档的白玉,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你还有四块毛料没有开,我想问这四块之中,有没有我想要的上档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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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倒是问得清楚明白。
“景公子见笑了。你也知道那是二两区的普通毛料,能开出一块中档的白玉已经是难得了,其他四块,也差不多吧。并没有公子要的上档紫玉。”
东方恋缓缓一笑。也揣起面前一杯茶,喝了一口。
天香楼的茶,还真是一级棒,这里一杯茶香,就是寻常百姓之家一个月的花费。
“你如何能替我开出上档紫玉?”
“碰运气。”
东方恋说,“但是,景公子,你可想好了?开玉是费钱的,而玉茗居的毛料都是经过他们几十年的玉器大师亲手分类的,你要开的紫玉,恐怕都隐藏在一些昂贵的毛料中。”
“我自然知道,你只管开。但,本公子只给你三次机会。我想证实,你是个人才……如果开了三次都不中,那你就没有真材实学。”
“三次?如果挑十万两一块的毛料,就是三十万两。这样,你给我三十万两的额度,随便我怎么用?除了上档紫玉外,开出的玉,都归我。还有,你要保证我可以安全离开玉茗居。”
“好。”
用三十万两去试一次找到上档紫玉的机会,还是值得的。
况且这点钱他还不看在眼里。
“那就成交。”
东方恋还是觉得自己赚到了,她只要一出手,就肯定会挑到好玉。只要玉茗居有上档紫玉,就一定会替他找到!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本公子亲自和你去。”
景公子站了起来。
东方恋这才发现这个景公子身高很高,居然比她高出一个脑袋。
他一袭质料上乘的云锦,衣服上绣着腾云图案,腰间一条锦质玉带,腰间还系着一块玉佩,居然是上档的红玉。
红玉,在纯色玉之中排行第二,红玉的上档更是被誉为血凤凰,当世都没有几块。但这男子居然有这么一块血凤凰……
血凤凰上绣着一个图案,龙。
他是,龙族的人?
当朝皇族?
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她的记忆中没有这号人?
景公子……身体不好?咦,难道是……?东方恋的脑袋瓜忽然的轰一声!
她想起了,景王。
景王是当朝皇室长孙,他的父亲乃是凰国立国之初,立下大功,却最终战死沙场的太子!
他是太子的遗腹子,皇后的亲孙子,甚得皇后与当今皇上喜欢。
由于他身体不好,甚少出府,更是被太医断定活不过二十。
所以前世东方恋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景王这号人。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景王,景王在百花盛会之后不久,就因急病离世了……
如今,她却是在百花盛会之前,见着了景王。
这是一种际遇吗?
一个改变历史的机会?
依景王背后的势力与支持者,如果他的身体健康,岂有龙起津半分登上皇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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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东方恋心思百转。
……
乘坐马车,东方恋和龙景狂,以及程峥,追风、逐月两个侍卫,再次来到玉茗居。
管事旺五已经认出了东方恋……
“哎呀,东公子,你又来光顾我们啦?”
旺五脸上堆着笑。
以他看这位公子的好手气,若不是玉器方面的高手,就是个手气极好的人。
“嗯,我又来啦。”
东方恋极为风流地打开折扇,象个风流名士似的一晃一晃的。
她面玉冠玉,那俊美的容貌,配上一袭白色的男子衣裳,显得俊美不凡,一双眼睛闪闪生辉。
“东公子,请问你这次来是?”
“我也不瞒你说,我们要找上档紫玉。”
东方恋睨了一下身旁的景公子,又转而对旺五说,“能不能清场?”
据她所知,这玉茗居一有贵人来,是可以清场的,但是清场费也不少,一万两。
跟在旁的程峥也是个识趣的,一听东方恋说要清场立马拿出一万两银票交给旺五。
旺五接了万两的银票,立马就清场了。
不只清场,大门还关了起来,暂时不接客。
室内并不会因为大门一关就显黑暗,也不用大白天的点烛火。
因为玉茗居居然打开了屋顶,上面的光立马就照了进来。
众人不得不感叹玉茗居的设计巧妙,屋顶都可以收放自如。
“东公子你看,这一堆毛料,是极有可能开出上档的紫玉的,不过价格都是极昂贵,十万两一颗,请问公子敢不敢赌?”
旺五混这行很久了,是个有眼色的。
“当然,我要一块。”
东方恋自怀中拿出十万两。刚才在马车上景公子已经令程峥将三十万两交给她了。
东方恋开始在一排排的一级毛料上来回摸动……
“这个。”
东方恋找了一圈,终于挑到一个灵气强大的,以这灵气的强度,怎么也是上品。
就算不是排行第二的纯色红玉,也会是上品的“福禄寿喜”,却不会是上档紫玉。
上档紫玉的玉质时寒时温,而这毛料里面传递出来的灵气只有恒温。
“东公子,你确定是要这块毛料?”
旺五郑重地问。
“当然,给我切开。”
东方恋倒是想看看自己挑中的是什么
“好咧……”
旺五很快给东方恋切开了。
在一行五人之中,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程峥的。
东六这个人,是他引来的,如果东六没有二把刷子,那就证明他看漏了眼。
……
毛料一切开来,四色皆全,而且看色泽和透明度都是上档的货色。
“哎呀,东公子,你的手气真是好,想怕识玉的本事也是一流的,真是当世高人呀……”
旺五虽然说着赞美的话,可是额际却是流出了汗。
亏了亏了,这个东六公子一摸,居然是一块四色皆全的“福禄寿喜”玉料……而且体积有碗口那么大块……随便切割一件刻成玉佩,在市场上都是六万两起跳的。依这块玉料的大小,至少可以刻成六到七件……妈呀,这可就是三四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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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玉茗居的信誉,看这一行人又不是好惹的,旺五真想立马反悔了。
“呵呵,只是一时走运而己。不过,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上档紫玉呀……”
东方恋叹了一下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面纱之下的男子。
但见,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应该是没有怒气的,应该还带点高兴,因为她听见他低低的笑了一下。
“这玉料,就归你处置了,依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景公子说。
“谢了。”
东方恋马上乐得屁巅屁巅的。
“东公子,卖给我们吧,我出十五万。”
旺五立马说。
有好料子他是不会错过的。
“哎,旺五老先生,十五万两太低了吧……我还要继续挑毛料呢,等我挑足了,咱再说这码子事,你看可好?”
“好好,东公子请继续挑。”
旺五一边说,一边擦着额际的汗。
最贵的毛料已经挑过了,东方恋只好将眼光压向下一个区域,她又付了些银两,挑了好几块,一一切出来,都是超过成本几十倍价值的好玉,甚至还包括上上品的翡翠,旺五啧啧呼痛,如果可以赶客,他真的要赶客了。
旺五偷偷地睨了一眼这伙人,显然这伙人的背景很吓人,尤其是那头戴黑面纱的公子腰间,居然系着一块纯色的红玉,这红玉还是上档的,上面还刻着龙图腾……
妈呀,龙图腾,可不就是凰国的皇室么?这,这这一行人,决不能惹呀。
随着一块块好玉的出炉,就是没有上档紫玉,旁边,程峥却已是有些急了。
“东六公子,你是不是只顾着挑自己的玉料,根本没有帮我们公子挑上档紫玉呢?”
“就是。”
那少女侍卫逐月的神色也不好了。
“我……那有。”
东方恋表示很无辜,也很无奈,“开玉是碰运气的,想必你们也开过无数的玉,就是没有找到上档紫玉对不对?我也很用心寻找了。但,就是没有上档紫玉我能怎么办?”
程峥更急了,他看向景公子。
“不急。”
景公子优雅开口,“不是还有很多毛料吗?”
“对。”
东方恋继续寻找,继续开玉,终于,找到一块紫色的玉……
程峥惊叫一声,走近,却不敢伸手去摸,“这是?”
“中档紫玉。”
旺五神情一痛,这中档紫玉块头这么大,值很多银两呢。
这东六公子,他真的长着一双探玉之手吗?
“只是中档呀……”
程峥一阵失望。
这真是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差别。
一般的紫玉他们府并不需要呀,他们只要上档的紫玉做药引。
“喂,找玉有没有窍门的,我们一起找吧?”那侍卫逐月气不过东方恋慢蹭蹭的。
“呃……窍门……没有。”
东方恋自然不会说出灵术感应的事,她又不是傻掉了。
&bp;&bp;&bp;&bp;“呃……窍门……没有。”
东方恋自然不会说出灵术感应的事,她又不是傻掉了。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便算了。紫玉,可遇不可求。”
景公子忽然道。
他看见东方恋纤白的手指因为一次次接触那粗糙的毛石,已经磨穿皮了,点点的红迹渗了出来……
“不,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会替你找到。”
东方恋不顾自己的手受伤,继续寻找,半时辰之后,“咦……这块?”
东方恋忽然眼睛一亮。
终于摸到一颗时冷时热的……上档紫玉毛料了。
“是它。”
她一喜,手下没有犹豫,瞬间将它拿起。
“给我切开。”
她惊叫。
旺五依言,很快就给毛料切开了。
可是切了几刀,都没有显示紫的颜色……
“不急。”
东方恋看见大家神色都焦急了,也对她有些怀疑了,赶紧道,“那紫玉的毛皮是极厚的……”
又切了几刀,那紫的颜色才渐渐显现了。
是深紫色。
上档紫色。
“上档紫玉。”
其他人因为高兴,呆着了,而旺五惊呼一声,连声称赞,“东公子,你还真是神奇了。你的这一双手真是无价之宝。你是怎么识别的?就是我们玉茗居最有经验的大师,都无法识别紫玉呀……”
要知道,这上档紫玉虽然与别的玉不一样,有一些特征,外围的毛料极厚又硬,可是光依此判断还不行,因为开出来的大部分是花岗石,所以他们一般不开,都是放在毛料里面卖,这样赚的钱还多一些。
……
龙景狂欣喜异常。
一直以来的希望,就是寻找上档紫玉。如今终于找着了,虽然只有指头大小,也够入药了。
不知道自己的病能不能治好?
他真想多活一点,没有人会希望死的。
轻吸一口气,龙景狂忽然闻到……这位东六“公子”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
那是他的——体香。
也是属于——女人的香气。
咦,她是女人?
他从小,味觉便特别灵敏,特别是对于男女的体味,更是一下子就可以辨识。
龙景狂忽然眼色一深,更加多用了一份心思,打量着她全身。
这东六,体型娇小,站在男人堆里确实是清秀可人。因此初时看见这东六时,龙景狂也不是没有一丝怀疑他的性别。
可是看她的言行极具风流,英姿飒爽,又不象是女人,况且她的体味与面容一样,经过掩饰……
此刻她浑身冒汗,加重了她的体香。他闻到她的味道,才肯定东六是个女子。
只是敢问凰城之中,何时出了一名如此独特,拥有一双探玉之手的奇女子?
……
“公子,终于找到上档紫玉了,太好了。”程峥高兴地跑到龙景狂身边道。
“找到就好。”
龙景狂虽然也高兴,可是情绪起伏却不大,他习惯了淡然。
“那……我可以告辞了?”
东方恋背上自己挑出来的一大筐玉料……那里面所值初步估计也是几百万两,还有龙景狂给她的三十万两,她还没有花光呢,但看旺五看她的眼光带点警告的神色,她也不敢再切了。
&bp;&bp;&bp;&bp;东方恋背上自己挑出来的一大筐玉料……那里面所值初步估计也是几百万两,还有龙景狂给她的三十万两,她还没有花光呢,但看旺五看她的眼光带点警告的神色,她也不敢再切了。
“公子,你的这些玉料我们谈一下价钱吧?”
许多块玉料都是旺五看上的。
“我卖这块吧。”
东方恋从筐里挑了一块有价值的,她需要银票,否则她才不跟玉茗居做生意,玉茗居都是精明的生意人。
“我要三十万两,不二价。”
“这?”
旺五苦着一张脸,这公子太会开价了。
“不想要?那我走了。”
东方恋也不勉强,这些玉料都是好的……就算她不卖玉茗居,自己请人打磨,拿去玉器店一块一块的卖,也可以卖高价。
“好好好好……就三十万两。”
旺五也是精明的,三十万两虽高,但玉茗居依然有很好的赚头。
……
看看手中的银票,东方恋眉开眼笑。
“你的手……受伤了。”
龙景狂看见她的手在流血,却高兴的数着银票。这个女子,真是……她只爱钱吗?都不顾自己受伤了。
“没事。”
那点小伤,东方恋根本不当一回事。
她又不是没有吃过苦的大家闺秀。
前世,为了帮龙起津登上帝位,她几次出生入死,命悬一线,受伤中毒不在话下。
“逐月,给这位……公子,包扎一下伤口吧。”
龙景狂命令式的话,不容置疑。
“……是。”
逐月虽然有些不情愿的,但谁都知道龙景狂令出必行的作风。
逐月走到东方恋身边,“东公子,让我给你包扎吧。”
虽然东六帮龙景狂找到上档紫玉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逐月对东六没有好感。
或许是东六数银票那爱财的模样吧,她不喜。
“不用了。我自己回府后可以包扎,我走喽,再见。”
“东公子,为了答谢东公子帮我找到续命药引,我决定宴席答谢东公子。”
龙景狂喊住东方恋。
旁边的三人——程峥,追风,逐月听了都感到意外。
因为他们陪在龙景狂身边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要请人吃饭。
“不用了。下回吧,我急着回家。”
一想到天香楼那些美食就流口水。可是看看天色,天已经暗下来了。
她得回家了,否则要错过了大事。
“好吧,追风,送这位公子回府吧。”
龙景狂又吩府。
他看到她把银票塞入怀里,眉开眼笑,不知怎么的,他心里也跟着开怀了一下下,似乎她的举动和情绪能够感染到他。
“是,主子。”
追风听令,走到东方恋面前,“东公子,让我送你回家吧,你背着一筐子价值不低的毛料……”
能不能安全回家也是一个问题。但若是让他追风来护送,绝对安全。
“好。谢了。”
东方恋也不推托了。
……
一行人走出玉茗居。
门口,停着刚才来时的两辆马车。
一辆是豪华的马车,那是龙景狂专用的,用两匹白马拉着。
另一辆是比较简陋的马车。刚才东方恋与程峥就是坐这辆马车来的。
&bp;&bp;&bp;&bp;另一辆是比较简陋的马车。刚才东方恋与程峥就是坐这辆马车来的。
“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马车,东公子。”
追风走到那辆简陋的马车面前。
“谢了。”
东方恋也不介意马车简陋。
追风替她掀开门帘,她就随手把一筐子玉料扔到马车之上。
正在她拉起自己的衣摆,想踏上马车之时,那景公子忽然又走到她的身旁。
“东公子……”
龙景狂抓起她的一只手,吓了东方恋一跳。
“你干嘛?”
“……”
龙景狂不语,却是,一把拉下自己的发带,一圈一圈的缠在她受伤的手上,力道适中。
发带是白色的,而东方恋的肤色也很白,这发带的颜色与她的肤色极为相衬。
龙景狂包扎伤口的手法并不娴熟,可是却包扎得很“艺术”,还在结尾处扎了个蝴蝶结。
“好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
“谢了。”
东方恋心里一暖。
他与她素未相识,他出钱,她出力,帮他找到上档的紫玉,他也许心存感激,她却觉得这没什么,属于钱货两清。
但是,他亲自帮她包扎伤口的举动,用的还是他质料上好的发带,这令她……
“我,走了。”
打断暇思,东方恋低声道。
“后天,景在天香楼设宴款待东公子,届时东公子一定要来。”
龙景狂优雅的声音。
“还有,我的真名是……龙景狂。”
一阵风忽然吹过,掀起他的黑面纱,那一刹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东方恋却是看到了他的长相……
一张白玉无暇的脸!
精美的五官是上帝最好的雕刻!
星空为魂,美玉为神,那一双黑色的眼眸仿佛隐藏于一片深海中,璀璨而迷人!
直挺的鼻子下一双红唇优雅轻抿,一头黑发丝丝妖绕地散落于肩膀上……
这个男子,很难用单纯的一个“美”字来形容他,因为他完全超越了“美”这个字!
东方恋前世见过不少美男,可是这个男子在前世,她却是一面都没有见过……恐怕也甚少有人见过他的长相吧,否则以这绝世姿容,会让多少深闺贵女的心为之萌动?
……
“我叫龙景狂。”
龙景狂见东方恋没有反应,又重复了一次。这个女人不会是看呆了吧?
好吧,他知道自己的长相不错,但是很少与人交际,他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在人海中是什么层次,至于让她看得这么惊吗?
“我……我叫……东方恋。”东方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嗯。东方恋,是个好名字,适合女孩用……”
龙景狂笑了一下,似乎很满意听到她不再对他使用化名,同时也告诉她,他知道她的真实姓别了。
东方恋早就知道自己的乔装只能瞒过一般人,对于象眼前男人这种眼力的,自然是瞒不过。
“景公子……”
东方恋想想,忍不住想警告一下,“有句话,我想提醒你,紫玉,是带寒的,我不知道景公子你的病究竟是什么,但是紫玉并不是万能的,还是适当的使用吧。如果没有效果,就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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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东方恋想想,忍不住想警告一下,“有句话,我想提醒你,紫玉,是带寒的,我不知道景公子你的病究竟是什么,但是紫玉并不是万能的,还是适当的使用吧。如果没有效果,就弃之。”
“好。”
龙景狂答应下来。
“那么我们后天见了。在天字一号房,今天的那个包厢,我等你。”龙景狂朝她一笑,也生怕她不来。
“好……”
这样就结交上景王了吗?
东方恋心神微晃。
景王这号人物,这棵大树,她可以抱着利用吗?
他的身体,如果上档紫玉能治好,应该会改变朝中格局。
……
追风赶马,东方恋坐在马车里,马车行驶得很快,感觉到身后并没有人追踪,东方恋才将刚才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东公子,你府上是?”
追风的声音传入。
“左相府。”
东方恋并没有想隐瞒自己出于左相府,反正如果决定与龙景狂诚心相交的话,就一定会暴露自己左相府的出身的。
“好。”
追风也没有多问,继续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左相府,而且是东方恋指定的……侧门。
“到了。”
“好。谢了。”
东方恋背着自己的一筐玉料下车,进门……
……
追风目送他走远,身影不见,才赶车折回……
……
恋阁。
东方恋的小院子。
花儿和柳儿两个丫头,早就等着东方恋回来了,她们可是引颈长盼了老半天。
而红儿外出办事了,依东方恋的计划,红儿会拖着慕容以与东方画晚上回府,绿儿跑去等着伺候晚上回府的东方丰远……
“小姐,你可回来了。”
花儿迎了上去,咋一看到东方恋背着一筐玉料立马惊得眼珠子都出来了。
“这,小姐?”
花儿一时找不到形容词。
她火速地伸手拿起其中一块翡翠玉料看了看,“这是真的?翡翠?”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只是开始。”东方恋骄傲的昂了一下头。
她已经不是前世的她了。
这一世,她会给自己最好的,最奢华的享受。
她不只要报仇,还要让自己活得如鱼得水。
“小姐,你让花儿背回来的玉料和毛石,奴婢刚才与花儿一起切开了,那四块毛料都是极好的,可以卖上不少的钱,奴婢看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小姐如今又背回来这些玉料,难道是……小姐有探玉之手?”
柳儿已经从花儿的嘴里知道东方恋去赌石了。
多少人赌石倾家荡产,她那个爹就是。
如果不是当年她爹迷恋赌石,砸锅卖铁,卖妻女都要挤进赌石场,妄想一夜暴富,她也不会七岁就被卖入左相府,成为东方恋的丫环。
而东方恋赌石,却赢了这么多好玉料,若不是亲眼所见,柳儿会以为自己在发梦呢。
“柳儿,你真聪明。我就是有探玉之手,这是……天赋,哈哈。”
东方恋得意极了。
人生须尽欢,想笑便笑,如今她正努力往着这一方向活着。
“小姐,这些玉料如何处理?”
柳儿问。
“柳儿,你可是会雕刻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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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问。
“柳儿,你可是会雕刻玉石?”
东方恋是知道柳儿的爹是因为赌石输了钱,才把柳儿卖入左相府的。而柳儿的爹靠雕刻玉器为生,柳儿作为他的女儿,应该也学到一手。
“在奴婢很小的时候,爹就教我雕刻玉器了。不过自从卖入左相府之后,奴婢再也没有机会接触过玉器了。所以,手生得很。”
“没事,这些玉料你就权当练习吧。”
东方恋把所有玉料都交给柳儿保管,“这些归你了,刻了好东西给我看看。”
“真的,小姐?”
柳儿眼睛一亮。由于自小耳濡目染,对于玉器雕刻她是极爱的,也有很高的天赋,如果她还在家中想必也会成为一个玉器雕刻师……
“当然。拿着。”
“那,婢女要把这些玉料收在那里呢,绝对不能让大夫人他们发现了。”
柳儿是知道这个厉害的,若是这些玉料被发现了肯定会被慕容以没收。
“埋在地下。”花儿提议。
“埋在地下是一个办法。”
东方恋已经起好了主意,于是对柳儿说,“把玉料分作三份,普通的玉料你拿着练手,你自己处理。
“贵品玉料的埋在地下,找个隐蔽的不容易被人发觉的地方。
“至于上品和上上品的,就丢进湖里,藏在湖的石缝之间……
“这样,一般的人都不会想到我们居然会把昂贵的东西埋在那个地方。
“这事花儿,你来办,你会水!”
“是。小姐。”
花儿为东方恋的心思细致而喝采。
“柳儿。”
东方恋望向柳儿,“据我所知,你不会水吧?从今天开始,你得学水。”
前世柳儿就是失足落水致死的,如果柳儿会水根本就不会淹死。
“花儿,你会水,你教柳儿学水。”
“是,小姐。”
“嗯,你俩忙去吧。我得去绿儿那边看看……”
她得去看看自己那个爹爹,左相大人,到底回来了没有。
……
天空,入夜之后就开始下起了雨。先是细雨,接着是中雨,接着演变成大雨,电闪雷鸣……
左相东方丰远就是在这糟糕的天气之中坐着他那辆左相府最豪华的马车,回府的。由于在殿上跪了整整一天,东方丰远双腿发麻得下马车都困难。
还是迎出门的左相府管家,背着他下车走进府里的。
“快,来人……”
管家周富业高声吼叫。在东方家效力几十年以来,周富业从来没有见过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东方丰远,象今天这样狼狈。
周富业这一吼,左相府顿时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围着东方丰远打转。
早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东方恋更是迎了过来,“爹……爹爹,你没事吧?绿儿,快,为老爷准备热水……”
“是,小姐。”
绿儿想她家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说了今晚老爷回府定是有事情发生的,果然看老爷这神情也知道宫里发生了大事……
绿儿一刻也不敢耽搁,速速与几个婆子一起为东方丰远准备了热水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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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先是洗个热水澡吧,什么都别说了。”
东方恋做出小女儿的贴心状。
“恋儿……”此时,东方丰远万千感概,早今天今天朝上会发生这样的事,落得这个局面他就听东方恋的话称病不朝了。
“爹,先去洗澡……”
东方恋扶东方丰远向澡房走去,周富业跟着进去伺候了。
周富业与东方丰远自小一起长大,是难舍难分又感情很好的主仆,很多近身的事情都是周富业一手服伺的。要说这个周富业对东方丰远的了解程度,那肯定比慕容以还要深。
大概二刻钟,东方丰远才沐浴出来。这时候洗去一身冷水与寒气的东方丰远,精神才感觉好了点儿,可是他的双腿仍然麻木得很。
东方恋一个眼神示意,绿儿赶紧走过去要帮东方丰远捏腿。
东方丰远却也不反驳,由着绿儿捏腿去了。
一边,东方恋轻声细语道,“爹,让你受累了。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受苦了。爹爹可是我们左相府的顶梁柱下,一定不能倒下。爹爹一直以来很坚强,肯定能闯过这次难关的。”
“恋儿,你倒是……看出了什么?”东方丰远这才想起早上吃饭的时候,东方恋说她会一些相面之术。
当时不以为然,只当这个女儿胡说,因为那相面之术是极高深的学问,一般的学子都无法看懂那深奥的面相之书。
能懂几分的,都进入了皇室的钦天监了。
“爹,恋儿也只是略懂一二。天地之间,万事万物,极之深奥,许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念起,一念灭,许多事情实在让人无法参透,只有随波逐流,力保其身。恋儿今天看爹爹印常发黑,极之不详,才多说了句,真不想居然被恋儿言中。恋儿真是个乌鸦嘴……”
东方恋表现得极为懊悔。
“恋儿,你既然懂这些,以后就多多提点爹爹好了。承你刚才所言,这个左相府若是没了爹爹马上就会一门尽毁,恋儿,你的命运与爹爹是息息相关呀,你要明白。”
“是。”
东方恋表现得一副尽听教悔的模样。
“对了,你娘呢?还有画儿?”
平时回府,慕容以都是第一个迎出来吁寒问暖的人。平时就算慕容以出府,都会在他下朝之前回府,等候着他下朝的。
怎么今天他与百官一起被罚跪了一天,已经是晚回府一些了,慕容以居然不在家?她在外面还没有回来吗?
她到底干什么去!
一想到这,东方丰远就一阵怒意。
“娘说,她要带五姐去外面采购一些首饰,以让明天在百花盛会上,五姐大放光彩。我想是还没有挑好首饰吧,所以……”
“那你怎么没有跟去?你不也要参加百花盛会?”东方丰远顺势道。
“爹,你快别开玩笑了。娘怎么会带我外出采购首饰呢,别说我们的首饰都是五姐用旧或是不要的,就连我们的衣服,也是五姐用旧弃了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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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此言很明显了。
东方丰远听了,心头微动,下意识看了一眼东方恋儿,“恋儿,爹承认,这些年来主要重心都放在你五姐身上,对她的期望多了一些,委屈了你了。”
“那里会。只是明天就是不得不参加的百花盛会了,我们府里的每一位小姐走出去,其实代表的都是左相府的脸面。就只是五姐一个人有派头,好看,其实,这样……光彩自然在五姐身上,可是母亲也会被人说不贤,太偏心。恋儿倒是没什么想法,横坚都是母亲的亲女,十个手指还有长有短呢,母亲偏爱一些大姐是应当的,恋儿不会有什么想法。
“但是,七妹和八妹呢,她们可是庶女……若是因此明天出席百花盛会时,七八和八妹派头不够,撑不起左相府的名声,别人就说会母亲虐待庶女……”
东方恋话至此,她相信东方丰远是个聪明人,肯定知道当中轻重。
“岂有此理,慕容这次也做得太过份了。”
东方丰远显然有些动气了。
如果慕容以被说成虐待庶女的恶母,那就是不够格做左相府的当家主母,于他的官威也会有损的。
东方丰远是相当在乎他这个左相的官职的,那可是他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坐稳了这个位置的。
“马上派人去找大夫人。”东方丰远对立在旁边的管家周富业道,“同时,把各院的夫人小姐都召集过来。”
“是。”
周富业领命下去之时,偷偷看了一眼今天显得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六小姐东方恋。
以前的东方恋是事事讨好夫人慕容以的,那会有如今对着干的时候?
到底,这对母女还是生了嫌隙。
以周富业的观察,以这六小姐的才能,显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知道轻重分寸的,以后慕容以恐怕有头痛的时候了。
……
慕容以携带东方画回府的时候,相当狼狈,别说她一身都湿了,那湿漉漉的丝绸紧紧地贴在身上,隐约的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如此面貌于一个当家主母来说,是大大的不当的,于是她赖在马车上没有下来,等着丫环们先下去给她送来披风。
……
周富业回来给东方丰远回话,“老爷,夫人已经回府了。夫人说换了衣服就过来。”
“嗯。”
东方丰远虽然面色平顺,可是心底已经翻涌了。
又等了一刻钟,这慕容以才携了衣衫一新的东方画过来。
慕容以看到那一屋子的人,东方府的四位姨娘和两位庶女都到齐了,还有那东方恋,双眼微微含笑地看向她。
“娘,五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爹爹可是等了你们许久呢,担心你们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东方恋那是一副担忧的神色。
慕容以却神色一冷。
本来她和东方画买完了首饰,下午就可以回府了的,可是她们的马车却是出了一点事,马儿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发疯地狂奔起来,幸好有几个得力的家丁控制住那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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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野马狂奔之后,她们的马车毁损了,修修补补,费了许多功夫,才总算修好了马车赶回来府里的,却是听到出来找她的周富业说东方丰远在朝堂上出了事,全体文官都罚跪了,这可是大事。
而她又没有尽到一个当家主母,伺候丈夫的职责。
在如此重要的,东方丰远情绪低落的时刻不能伺候在侧,这可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如果东方丰远为此发火,她也只能受着,不能为自己辩解一句。
因为女子的事再大,大不过家里男人打一个喷嚏。
这就是男权社会,男子为天的世界,女子只是陪衬,是男子的附属品。
“你到底去那里了?”
东方丰远神色微冷,与平时对大夫人说话总是温言轻语不同。
而绿儿,还在旁边给东方丰远按腿,听了东方丰远这个当家主人那一声冷音,也是吓了一惊。
绿儿按得更细心,更卖力了,不敢惹着东方丰远。
“老爷,妾身去给画儿,置办明天参加百花盛会的首饰呀。然后回程的途中发生了点意外,是妾身的错,未能及时赶回府,老爷要惩罚就罚妾身吧,妾身没有怨言。”
慕容以低声下气,居然以软姿态示众。
东方恋不得不赞一句慕容以真是个聪明至极的女人,知道怎么对付东方丰远。而男人,向来对女人的顺服,很受用。
只见,东方丰远的怒气已经消了一些了。
但是看了旁边的东方恋一眼,发觉与东方画那身上名贵的首饰比起来,东方恋全身上下居然找不到一件首饰,就连头发上面都只是别了一根最普通的银钗。
这银钗外面的高价也就五两银子。
再看七小姐东方淑,八小姐东方青两位庶女,头上也只是几朵不甚值钱的珠花,这种珠花大概价格是八两。
反而东方画这个嫡女,五小姐,她的头上饰着一根金步摇,这种步摇最少也要二千两……
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绿紫的手镯,这种绿紫的玉是二色玉之中的一等玉,还是上档玉,其色泽和透明度都是极好的,市价怎么着也在六千两以上。
还有东方画的一身丝缎,虽然比不上最高档的云锦,苏锦,可那也是质料上乘的缎,还有那缎上面的绣,可是苏绣。
光就这一身行头,都价值万两。
再看看东方恋,东方淑,还有东方青这几个女儿,她们的衣服只是普通的布料,那绣都只是普通绣。
与东方画相去甚远了。
平时不太留意这些,也是因为东方丰远也认同了慕容以的想法,一心将希望重寄在东方画的身上……
但如今由有所不满的东方恋一说出来,又想到明天的百花盛会,这几位女儿出去,担当的可是他左相府的脸面……
这才觉得事情大了去。
&bp;&bp;&bp;&bp;这才觉得事情大了去。
“老爷,你?”
慕容以看见东方丰远的眼神越来越冷,一时拿不准这个她平时很了解的男人的想法。
只是觉得她出了一趟门,晚了一些回府,怎么事情一切就不同了呢?
“夫人,明天就是百花盛会了。你忙着画儿的事情,回府晚了,其实为夫也没有真的怪你。毕竟那是皇后下令举办的百花盛会,也是很重要的。一点错不得。可是夫人,你出去帮画儿购置衣服,首饰,那其他三位女儿呢?”
东方丰远谈谈说道。
东方恋勾唇一笑,终于来了。可见脸面,这个东西对东方丰远真是极之重要的。
而旁边的东方淑,东方青一听,特别是与她们切身相关的,也顿时来了精神。
想不到爹爹还有想起她们的一天,这些年来她们也没少巴着慕容以这个大夫人,甚至她们的母亲也有在东方丰远面前埋怨几句,吹吹枕头风看看能不能憾动慕容以的地位,可是每一次却换来了慕容以的报复,被收拾了几次之后她们就学乖了,一点都不敢对抗慕容以。
慕容以是正房夫人,她们的母亲只是妾,是姨娘。
在大家族中,妻妾地位明显,妾就是被妻子差圆揉扁的份。
尤其是东方丰远一向是颇信任大夫人的,将府中的内事都交给大夫人来打理,就更没有她们说话的份。
每个月给多少钱就拿着,给什么衣服就穿着,给什么首饰也戴着,什么菜色就吃着,从来不敢有怨言。
“这……老爷。”慕容以一听到东方丰远的发问,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以前东方丰远可是从来不管这些内府的事情的。
无论她如何克扣府中姨娘的月钱,如何对待府中庶女,甚至是东方恋,东方丰远明明知道却是什么都不说的。
因为东方画足够优秀,因为府里的开支有限,更是因为她慕容以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那可是凰国六大家族中,排行第二的镇国公府,平时她在府里,除了东方丰远就是最大的,基本横着来,谁敢惹她?
“说呀,你可有给其余三个女儿准备了?”
东方丰远神情更冷了些。
“这……妾身当然也是给她们准备了的。”
慕容以轻咳一声,命令旁边的婆子丫头,“把今天采购的几身衣服,都拿来……”
其实以慕容以的想法,就是明天一早再给她们送去几套以前东方画不穿了的衣服,当然也是不穿了的比较下等的衣服,上等的是不会送给这三个吃闲饭的。
过了一刻钟,两名丫环把慕容以吩咐的衣服都拿上来了。
一共有五套,其中有两套是东方画的,居然是苏锦。
这苏锦,普天之下除了云锦,就数它最牛哄了。
先说这云锦,求而不得,因为这云绵不只是价格昂贵,多数还是被皇室垄断了的,就算是官家小姐,夫人,也是弄不来云锦。
退而求其次,官家夫人,小姐们就将眼光盯在了不俗的苏锦身上。
这苏锦,虽排第二,却也是极昂贵的,一般的朝廷官员没有实力的,还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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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相府向来以节约开支为作风,如今却是一口气给东方画置办了两套苏锦的衣服,可见是下了血本呀。
还有这花色,绣工,是上等的苏绣,也是除了天下第一的云绣以外,最负盛名的绣工了。
其余三套衣服,是水缎的。
比如今东方画身上的这一套丝缎,还低了一个档次。
那绣工也是水绣,只是比普通绣工上了一个档次,那跟苏绣也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自然掉价许多。
“看,这三套,便是我给恋儿,薇儿,青儿她们准备的衣服。”
慕容以觉得自己办得挺好。
本来这几套衣服是她打算给东方画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当休闲睡衣穿穿的,想不到如今倒是便宜了这三个吃闲饭的了。
“你……就让恋儿穿这档次的衣服,去参加明天的百花盛会?”
东方丰远顿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宠慕容以了,一切事情都由她安排,差点就丢了他堂堂左相府的面子。
“老爷,这可是有不妥?”
慕容以觉得很好。
以前东方恋那有水缎这么好的面料,都是穿她身边大丫头叶儿不要了的旧衣服,说是说那是东方画不要了的衣服,其实东方画那里有这么差的普通衣服了?
“自然不妥。”
东方丰远要发火了。
“恋儿,乃是我们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怎么着也要跟画儿一样吧。我做主了,这两套苏绵,就拔一套给恋儿吧……”
东方丰远觉得以东方恋那“相面”的才能,自己以后定然需要东方恋提醒一二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他要改变对这个女儿的态度了。
能混到如今左相这个位置,并且从稳,若他不知道拉拢人心,那他就白混了。
“可是老爷,这……这可是苏锦呀。”
慕容以一副肉痛样,那表情连掩饰都掩饰不住了,一双生冷的眼睛更是狠瞪了一眼在旁边表情无辜的东方恋。
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又给东方丰远说了什么,令得东方丰远改变对她一贯的态度。
从今天早餐开始,慕容以就感觉到东方恋不对劲儿了,但是她并没有多想,因为东方恋一向是温顺的,讨好她慕容以的,但……显然是有什么改变了。
东方恋这个死丫头,真的开始对她有意见了吗,她敢吗?
“你也知道是苏锦,画儿是嫡女,需要派头撑左相府的脸面,恋儿也是嫡女,怎么能差那么多呢。还有恋儿没有首饰,也从画儿那里拔几件给恋儿吧。至于薇儿和青儿,也顺便挑几件吧。”
这两位庶女跟东方恋一样,也跟在是太寒酸了。
“老爷?”
慕容以一听,银牙差点儿咬碎。她就不懂了,为什么她只缺席了一次迎接东方丰远归来,就改变了这么多?
如此下去,她在府里还有地位吗,岂不是要被东方恋这个丫头凌驾在她头上了吗?因为东方恋似乎有东方丰远撑腰了,在场的丫头,婆子都在左相府伺候许久,那个不是人精,她们很快就会改变对东方恋怠慢的态度。
&bp;&bp;&bp;&bp;“五姐,我们不挑,但是明天我们也要参加百花盛会,五姐就送我们几件好的吧。”东方淑轻了轻口吻。
这东方淑姿色不错,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很是好看,波光流转之间顾盼生辉……若不是有东方画这个凰城第一美人,在这里对比着,东方淑可也是个绝色的美人儿。
“哼,送你,可以。”
东方画倒是不含糊,立马从箱子里头挑了几件中档的白玉,发钗给东方淑,“这些,够了吧。”
虽然只是中档的白玉,可东方画却是痛得肠子都不舒服了。
但她也不是个蠢人,被慕容以教导之下那里有很蠢的?
看东方丰远今天的态度,想也知道东方丰远很在乎脸面,不希望明天有女儿在衣着打扮方面给左相府丢人。
中档的白玉,搭配一个庶女的身份,却也就这样了。
不会出彩,但也不会丢脸了。
想到这一层,东方画立马又捉了一些中档的白玉,二色玉的中档钗子,丢给东方青,“八妹,这是你的,不用谢五姐了。五姐对你们这些庶女妹妹,向来是大方的。”
她还大言不惭。
“那五姐对我这个嫡亲妹妹呢?”东方恋这时闲闲出声。
她倒是想看看东方画会送她什么。
“这……”
东方画片刻的为难。
东方恋是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的确不能跟庶女一样。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慕容以,等着慕容以有什么指示。
慕容以笑了笑,一扭一扭的自以为很风情,走到那箱子面前,抓了几块上等的白玉,上等的二色玉钗子,还有银步摇之类的,给东方恋送过去,“恋儿,拿着,这些可是极好的了。母亲虽说将心思多放在你五姐身上一些,其实心里也是有你的,你也是母亲的女儿嘛。”
“那就谢母亲了。”
东方恋心里冷笑。
哼,慕容以,不知道你心里所想的可真会被你骗到。前世,你就是这么骗我的,可是逆天重生的东方恋,绝不会被你骗着。
“可是母亲,我想要那支紫色的发钗,可好?”
东方恋指着第二只箱子上头,那支看起来很漂亮的纯紫发钗。
依那透亮度,也是中档,而且紫色,饰在头上是极好看的。
东方画一听,再看向那紫色的发钗,那是她极喜欢的一支,她急了,“不给,这发钗是我钟爱的,怎么能给你。”
慕容以也是不想给,这纯紫的发钗,又是中档,东方画都还只有一根,怎么可能割爱,给东方恋这个小贱人呢?
“爹爹,我极喜欢那支紫色的发钗。”
东方恋却是想看看,自己的“相面之术”在东方丰远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他是否会如她的愿,给了她那支发钗。
“这……恋儿要,就去拿了吧。”东方丰远虽然有些迟疑,可是一想到东方恋的本事,这个丫头会相面之术,以后还有用处呢。只是区区一根紫色发钗而己,还会舍不得?
“老爷,这……这可是我们画儿唯一的一根紫色发钗呀,很难得的呀,如果是拿到外面,市价至少也是三万两起……”
&bp;&bp;&bp;&bp;“老爷,这……这可是我们画儿唯一的一根紫色发钗呀,很难得的呀,如果是拿到外面,市价至少也是三万两起……”
慕容以心很痛。
那可是三万两,怎么能便宜了东方恋这个贱丫头?
“娘,难道恋儿在你的心目中,居然就不值这三万两银子么?”
东方恋一副伤心表情,说着居然还掩面低泣了起来,“一直以来,娘都是偏心五姐,我就不说什么了,因为我理解娘对五姐的期望。
“五姐是凰城第一美女,本来就比我们这些姿色上不了台面的女儿,更有价值,对左相府也更有好处。
“可是娘,你要知道明天就是百花盛会了呀,女儿也要参加的,如果衣饰过于寒酸,别人可是会笑话女儿的。
“女儿一想到昨天的那个恶梦,站在那御花园里被众多官家小姐笑话,女儿就觉得……觉得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要比演戏,东方恋自认不差。前世,她只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母亲,但是今生,可不会与慕容以客气。
……
慕容以感觉自己的毛管都要扩张了。
这……这东方恋这副作态,还是她以前了解的东方恋吗?
为什么转瞬之间,毫无征兆,这东方恋就象是转了一副性子似的?有意针对她这个母亲,还有东方画这个嫡姐呢?
东方恋,可是知道了什么?
慕容以第一时间,立马想到那在佛堂里整天敲打木鱼的映夫人身上……
不,不会的!
东方恋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若不是在这里出了差错,东方恋怎么会一改以前的性子对她发难呢?
慕容以一时拿不稳主意了。
由于她想得太专心,东方丰远一连叫了她两次,她都没有听见。
直到东方丰远提高了声音,声音中显然不耐,“夫人,为夫跟你说话呢。”
“呃……夫君……”慕容以是个反应极快的人,看了东方恋那委屈的表情一眼,柔柔的笑开了,“恋儿,不就是要一根发钗嘛!好,这根紫色的发钗就归恋儿了。”
说着,慕容以还亲自拿起紫色的发钗走近东方恋,然后,轻柔的插到东方恋的发间……
看着是轻柔,可是东方恋却感到一痛!这个慕容以,她果然狠毒。
居然想插死她吗?
“娘,你弄痛我了。”
东方恋更委屈的说着,“娘,你要不愿意把这支发钗给我就算了,何必……故意那么用力插我的头皮,看,都出血了……”
东方恋把紫色的发钗拔下来,还摸了一把自己的发间,那鲜红的血赫然显示于她的指头……
众人都惊了。这慕容以居然这么对自己的亲女?
慕容以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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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完结】误惹妖孽九王爷:倾城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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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泽,我对你的恨,有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识趣的,你马上给我滚蛋,不要碍着我的眼。”“叶晶晶……你这个死女人。”南宫泽被叶晶晶的一番怒骂,激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堂堂天濯三王子,从来没有如此被人如此埋汰过……
&bp;&bp;&bp;&bp;众人都惊了。这慕容以居然这么对自己的亲女?
慕容以更惊……
东方恋,她居然……居然敢这样陷害她?刚才她虽然确实用力弄痛东方恋了,可是她下手自有分寸,决不会弄破皮!
是东方恋!是她的苦肉计,她刚才用手拿下发钗的时候肯定往里推了,是她自己弄出来却冤枉到她的身上……
可是如今大家却都不会相信慕容以了。慕容以百口难辩。
“呜呜,父亲,我真的很委屈,我到底是不是母亲的女儿呀,母亲居然如此对我……”第一次探东方丰远的口风,她想知道东方丰远怎么回答。
慕容以听见东方恋这么说,更是留了个心。
东方丰远脸色一动,但是很快恢复正常,轻轻笑了下,“恋儿,你乱想了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母亲的亲女呢……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的呀。你们说是不是?”
东方丰远严肃的看着众人,尤其是其中几位。
二姨娘吴氏,是第一个站出来呼应的,“是,六小姐,你怎么会不是大夫人的亲女呢,姨娘还记得当时你出生的时候,满天的霞光,自古这出生伴有霞光万丈,那都是吉兆呀……”
说到这里发觉大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吴氏顿时住了嘴。
“哦。”东方恋淡淡的语调,却似乎是信了吴氏的说法,然后又有些不解,“可为什么母亲总是那么偏心五姐呢?”
“这……娘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慕容暗里银牙快要咬碎了。
这东方恋,可恶的东方恋,她慕容以贵为镇国公的嫡长女,而后又成为这左相府的正妻夫人,又有一品夫人的封号,她还从来都没有向谁低头过呢。
平时就连她进宫,面对皇后说话,行了必要的礼仪后,也都是赐座说话的,她这一生还没有怕过谁。
可是今天,居然被小小年纪的东方恋,击得如此……如此难堪。
“娘,我不求你绝对公平,只要,只要以后别用钗子刺我就好了。”
东方恋一脸委屈。
“……”慕容以那个恨,可是又不能发驳,否则她知道东方恋这个死丫头会没完没了的。如今之计,只有转移话题。
“老爷,不如让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就是百花盛会,让各房都去准备?”
“也好。”
东方丰远在朝上跪了一整天,也早就累了泛了,巴不得处理了这桩子事,然后去休息。于是他摆摆手。
一看见他示意,各房虽然还想看热闹,可是却也知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于是便纷纷向东方丰远和慕容以行了礼,退下了。
“爹,那……我也回房了。”东方恋知道自己一时之间还不能击跨慕容氏,今天的事情进展成这样已经很好了,给了她足够的底气继续下去。
以后,只要一逮到机会,慕容以绝对会死得很惨,慕容以所拥有的东西,财富,地位,荣誉,她会一件一件的让她失去,这还不够,至少要让慕容以落得比她前世还惨的下场,才算是报仇吧。
……
&bp;&bp;&bp;&bp;以后,只要一逮到机会,慕容以绝对会死得很惨,慕容以所拥有的东西,财富,地位,荣誉,她会一件一件的让她失去,这还不够,至少要让慕容以落得比她前世还惨的下场,才算是报仇吧。
……
看到所有人都退下了,只有周富业还站在东方丰远身边伺候着。慕容以轻笑着,温柔的走近东方丰远,“老爷,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不必了。”
东方丰远居然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容以一眼,“我今晚睡书房。”
“老爷……这……”慕容以一惊,这东方丰远心中虽然最爱的女人并不是她,可是,她向来也在东方丰远心里占一席之地的,否则她这个左相府夫人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一个失去丈夫欢心的女人,她纵使拥有虚名,可是也会有许多野心勃勃的女人想凌驾在她之上的,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爷可是恼我……恼我对恋儿的态度?”
慕容以知道,东方丰远心里肯定是不快了,有想法了,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好意。
“夫人多虑了。”
东方丰远不愿多说。他把手交给旁边的周富业,“累了,扶我去休息吧。”
“是,大人。”
周富业看了慕容以一眼,研究了一下下这位夫人脸上明明灭灭的表情,就扶着东方丰远的手走了……
……
外面,去而复返的东方恋,躺在窗户旁听了一耳朵,她笑了笑。东方丰远与慕容以之间,果然开始产生裂缝了。
看来东方丰远也并不是完全不在乎她这个女儿的,前世他之所以那样对她,还有哥哥,那是因为他想自保吧。
可是,就是一个如此顾及自身的人,他却……将映夫人藏于这映居之中,一藏就是二十几年,直到前世,他一次外出,慕容以趁此机会除掉了映夫人。
后来东方丰远回府得知此事,与慕容以吵过,慕容以还为此跑回娘家呢,东方丰远迫于种种现实与压力,最终还是跑去镇国公府,接回了他这位夫人……
之后的事情东方恋就不太关注了。因为那时候她所关注的重心,根本不在左相府这个娘家的宅院内事上,她一心一意帮助的只是如何替龙起津取得天下……
……
如今,东方恋勾唇一想,她知道了,这个东方丰远的弱点就是映夫人。
东方丰远肯定对映夫人有特别的感情,又或者很迷恋映夫人的美貌,才会冒着如此危险,将前朝的小公主藏于府中。
可是,她却不能利用了映夫人对付慕容以,动摇慕容以在东方丰远身边的地位,她要保护自己的娘亲,不让她重滔前世的悲惨命运。
虽然不能利用映夫人,可是东方恋想知道更多映夫人与东方丰远之间的事情……
她看了看夜色,想去映居一趟,又有些犹豫,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令慕容以对她生疑,甚至于慕容以会派人盯着她了。
罢了。还是改天再去问映夫人吧。
&bp;&bp;&bp;&bp;罢了。还是改天再去问映夫人吧。
……
东方恋回到自己的院子,恋阁。
四个丫头立正在她面前,柳儿禀报,“小姐,奴婢已经将那些玉料按你所说分成三份了。我和花儿一起,已经将东西藏在你所说的地方了。”
“嗯,很好。”
东方恋沉思了一下,看着四丫眉清目秀,长得不差的丫头,“我要知道,你们是否能对我绝对忠心,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站在我身边?”
“这个自然,小姐。”
丫头们一个个表决心。
“嗯,很好,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今天慕容以已经起疑了,再说我与她斗,就不得不引起她的警惕,甚至她会报复,慕容以可不是个善类,她很有手段的……”
就是前世的自己,那么聪明,机敏,可是慕容以却借着她“慈母”的掩饰,一步一步置她于死地,设计陷害她,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善于利用她可以利用的一切,心如蛇蝎,表里不一。
要对付这样的女人,是极不容易的,她怕这些丫头们没有她这么强的承受力,最终会……
“小姐,你放心吧。奴婢自小陪在你身边,对小姐忠心耿耿,就算小姐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半分的。”
花儿道。
她还记得以前刚入府的时候,她因为是江湖卖艺的,不懂规矩,还有些武力,一个大丫头欺负她,她就还手了。
后来那大丫头上报慕容以,扬言要打死她,是东方恋收她做贴身丫头,对慕容以撒娇又求情,慕容以才本着“慈母”的本色,饶了她一命。
她的命是东方恋救下的,她已经立志誓死一生效忠于东方恋。
“是的,小姐。红儿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小姐是红儿的再生父母……如果不是小姐,红儿早就饿死街死了。”
红儿没有入府之前,在一个小山村里跟着父辈一起靠抓蛇,卖蛇毒和蛇胆为生。
后来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她放蛇咬伤了人贩子逃了出来,却不识得回家的路。
那时候她还小,只有七岁。
她在街上饿倒了,东方恋调皮溜出府玩,遇见她,就救了她,并建议她卖身入左相府,以求温饱,日后有机会了再寻找家人。
所以红儿是很感激东方恋的。
十年过去,她早已忘记自己的家人在那里。那毕竟是很摇远的记忆。
她还是很喜欢蛇,时不时就会抓小蛇来玩,府里的丫头为此都有几分怕她,一心挤兑她。
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东方恋护着她,红儿在左相府里也不好过。
再说柳儿,柳儿是她爹赌石欠下赌债才卖她入左相府的,当时柳儿入府非常不适应,曾经被分到东方画身边,东方画只会虐待她,没事就找她出气。
后来东方恋正式向慕容以要了她,讨了她来身边,她的日子才好过。
而绿儿,她爹是府里的长工,从小陪着东方恋长大,特别喜欢与这个亲切近人的小姐玩,也是第一个分到东方恋身边的丫头,自然与东方恋有特殊的感情。
&bp;&bp;&bp;&bp;而绿儿,她爹是府里的长工,从小陪着东方恋长大,特别喜欢与这个亲切近人的小姐玩,也是第一个分到东方恋身边的丫头,自然与东方恋有特殊的感情。
“我都相信你们……”东方恋看了一眼四个丫头,“可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忠心之余,还要懂得保护自己,这样才能更好地替我办事,知道吗?”
东方恋严肃地看着大家。
“小姐,我们谨听你的吩府行事。”
花儿道。
“好,接下来我就交代几件要做的事情,你们一一听好了。首先,我的身边不需要这么多丫头。红儿,花儿,明天我以派你们出外采购为名,你们离开左相府,实则是暗地里替我办事。我需要组建自己的势力。”
花儿会些功夫,可以自保,若不是碰上高手,威胁不了花儿的生命,所以东方恋比较放心。
而红儿,你会驭蛇,又对毒在行,脑子又聪明,相信也可以保护自己……
“小姐,你要我们做什么?”
红儿道。
“组建势力,建立情报网,我要你们知道我要办的事情,不只是对付慕容以这么简单,我有更大的……抱负,需要做的事情好多。你们跟着我,可会害怕?”
前世,这些事情都是她嫁入七王府之后,利用王府里的势力,开始进行的。
但今生,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也只有善用自己身边的人,一点一点建立起势力,日后才足以与龙起津对抗。
她可不想那个男人登上皇位,而要改变这一切,得有能力,绝不是空口唱几句就可以的。
“小姐,我们……绝不会害怕。”
花儿看到东方恋如此坚决,虽然她们不知道东方恋脑子里想的抱负是什么,但她们是丫头,只要听从主子的吩府去做就行了。
“对,小姐,你要我们做什么事尽管说吧,我们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红儿也道。
“好,那我就说了。你们要做的事情,首先,挖崛有才能的、不怕死的人。可以是冷血杀手,奸诈的能让我们利用的商人,以及郁郁不得志的书生,还有挣扎在温饱线上,只要有饭吃,就什么都敢做的庶民。
“你们找到这些人之后,做个册子,将他们的名单呈上来,我日后自然有妙用。
“但是有一点,你们一定要不动声色的,不能让凰城各方人发现,知道吗?特别是皇室和朝廷的爪牙们。”
东方恋简单交代。
这只是她组建势力的第一步。
如今天下七分,凰国,秦国,云国,东圣,南夏,西凌,北辰,各势力混杂。
凰国虽然看着安稳,可是早已经朝野各势力倾扎。
她想要胜利,达到目的,就要组建起一支最尖利的力量。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花儿。”
东方恋从怀里拿出五万两,“这事你去办,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办事一定要有银子,不够再问我要。”
“是,小姐。”
花儿拿着手里的五万两,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的花儿,手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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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更有用了,因为她终于可以报答小姐一二,替小姐办事了。她就算能力不足,也一定会好好干的。
“另外一件事情。”
东方恋看着红儿,“你去妓院潜伏,打杂也成,看看人家怎么经营妓院这门生意的……然后,咱也开一间。”
妓院向来都是各情报信息的来源之处,“记着永远不要小看那些青楼女子,特别是那些当红的花魁,都是朝廷大员光顾的对象,她们所知道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多。”
东方恋同样将五万两交给红儿,“你一边观察,一边与花儿作配合,让花儿找出来的那些可用的男人,去接近那些女子,以打听出更多的情报。
“但是同样要注意,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如今我们还没有实力应付一切。”
自己有几斤几两东方恋很清楚,她从来不是自大,以为自己可以操纵一切的人。
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会织起一张天罗地网,让世间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掌控。
最终,她一定可以达成自己不惜逆天重生,想改变的命运。
她要让自己光华万丈,站在世界的最巅峰,没有人可以左右她的命运。
东方恋继续说:
“等时机成熟,红儿你又取经取得差不多了,就着手开设一个属于我们情报来源的青楼,还要成为这凰国最大,最令人趋之若鹜的青楼。红儿,你可有信心办成这件事?”
要红儿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混入那种烟花之地东方恋不是没有担心,可是不经过练历,就永远无法成长。
作为她身边的丫头,她这个主人可以爱护却不能无时无刻地保护着她们。
她们必须自己学会成长,学会保护自己,甚至开创出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这才是她对她们的期望。
也是她与她们共享荣华的决心。
“小姐,奴婢……可以的。奴婢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人贩子看奴婢长得不错,就想将奴婢卖入青楼,要个好价钱。奴婢在青楼待过一段时间,虽然那些是不好的记忆,但是奴婢一定可以做好小姐交托的事情。”
红儿暗下决心。
如果连这都做不好,那她如何达成自己的夙愿找到自己失散十年的家人?
“好,我信你。你们明天早上就出府吧,明天大家都去参加百花盛会,忙作一团,没人会注意到你们的。还有,绿儿。”
东方恋又看向虽然胆小,却细心的绿儿,“你自小在府里长大,你爹又是长工,你娘更是二姨娘旁边的婆子,你比她们三个都要更了解这个府里,所以这个府的大小事务,需要关注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
东方恋同样给了绿儿五万两银票,“这个你拿着,好好运用,要知道有时候予人以利益,人才能为我们办事,这个你懂的?”
“是,小姐。”
绿儿明白东方恋的意思了。
&bp;&bp;&bp;&bp;“是,小姐。”
绿儿明白东方恋的意思了。
“还有你爹娘,这边的事先不要与他们说,但是可以给你爹娘一些暗示,让他们便利办事,到时候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爹在这个府里顺风顺水的,升至副管家的地位。”
东方恋知道其实绿儿一家在这个左相丞,被一些踩低看高的人折辱着,想必没少受苦。
“是,小姐,绿儿完全明白。”
想到自己一家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绿儿就满心向往。
“柳儿。你跟在我身边行事。”
东方恋道,“我知道你这个丫头识得几个字,所以这恋阁以后文字方面的事情,还有帐目方面我会让你处理。你善雕刻,这些年来,你也断续与你爹有过几次联系吧?”
“小姐……”
柳儿有些害怕,卖入府里的丫头要与家人断绝联系,虽然东方恋一向对她们这些丫头很宽和,但毕竟她犯了规矩。
“奴婢的爹,烂赌将奴婢卖入左相府,奴婢怨过他恨过他,可是,他毕竟是奴婢的爹,奴婢有时候出外采购看见他落魄,也忍不住用自己的月钱接济一下他,求小姐原谅。”
“我并没有怪你,骨肉亲情,岂能说断就断的?”
就是自己对东方丰远,也都还有一些想法,只是她经历得太多,对人性看得更透而己。她并不会怪责柳儿。
“你爹虽烂赌,却是善雕刻的,这点我听你说过几次。”
“是,我爹在城中有些名望,许多达官贵人得了好的玉料都请他雕刻呢。只是爹太贪心,并不满足于这点手工费,他总是想着发财致富,总是想着赌石一夜暴富,才……”
“我知道了。”
东方恋考虑了一下,“你暗暗拿些玉料,让你爹好生雕刻一些,我留在身边做人情交际。另外你也要好好学习雕刻的手艺,我以后还想开一间玉器店,增进财源呢……”
富贵人的钱才好赚,看这些年来玉茗居的进帐就知道了,他们一直是这凰城之中最赚钱的十大店铺之一。
以后为了开源,增财,她也会涉足这个专赚富贵人的钱的行业的。
但是她得有信任的人。柳儿就正好是最佳的人选。
“是,柳儿明白了。”
柳儿松了口气。
还以为东方恋要怪责她呢,原来没有,还给了她爹一条发财的路。
“现在,大家去休息,明天开始各人依计划行事,有事及时回报我。记得,要保密。”
“是,小姐。”
四个丫环都散去了。
……
第二天。
百花盛会。
除柳儿跟在东方恋身边,前去参加百花盛会外,花儿和红儿都忙她们的事情去了,而绿儿留下来盯着府里的一切。
……
百花盛会。
慕容以以节省开支为由,只动用了两辆马车去参加盛会。
慕容以与东方画坐在豪华的马车上,车内的一切都是非常舒适的。
而东方恋与东方淑,东方青一起挤在普通的马车里。
几个丫环步行,跟在马车身侧。
慕容以可不会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丢脸,因为她此举还曾为她在凰城赢得节敛的名声,还被皇后表率过,说贵夫人们都应该学学慕容以的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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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
东方恋闭目养神,回想了一下前世的百花盛会发生过的事情。
前世,百花盛会,几乎所有二品以上官员的小姐,公子都参加了,除了一些由于公事繁忙脱不开身的没有参加。
而五皇子龙起沐,六皇子龙起昊,七皇子龙起津都没有缺席百花盛会。
女子方面来参加百花盛会的有安乐公主,郡主龙昭然,各府贵女,比如太尉府的千金欧阳香,镇国公府的嫡孙女慕容落紫,辅国公府的孙女宇文海兰……
……
“六姐。”
车厢内,一直闷不哼声的东方淑,忽然出声,“六姐今天打扮得很美呀。”
“谢谢。”
东方恋终于正眼看了一下东方淑,她的七妹,左相府的庶女七小姐。
东方淑姿色不错,皮肤白皙,今天更是卯足了劲儿打扮。
一袭紫衣将她衬得甚是动人,一支昨天从东方画那里得来的白玉发钗斜斜插在发间,几朵恰到好处与发型相配的珠花……
不得不说东方淑是个擅长梳妆打扮的女子,即使身上的东西不太名贵,她却将自己收拾得光彩照人。
从前世的记忆中,东方恋并不知道东方淑后来的下场。好象直到龙起津登上皇位,这位七小姐熬成老姑婆了,还没有嫁?
这是什么原因呢?
“或许有些话妹妹不该讲,可是妹妹很好奇为什么六姐,与以前有些不同了呢?”
东方淑表现出甚是好奇的样子。
“心之所至。”
东方恋微微一笑,“七妹还想知道什么?”
“呃……没了。”
东方淑有些尴尬。
她知道东方恋不愿多说,可是昨天她们两个庶女却是因为东方恋讨到更多好处,否则那大夫人和东方画怎么可能将比较好的白玉发钗,还有玉器送给她们呢?
“妹妹只是想说,以后六姐若有用得着妹妹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妹妹哦,妹妹只要力所能及定会帮姐姐的忙。”
这是表示忠心了。
“是吗?”
得了东方淑的示忠,东方恋虽然觉得不失为一件坏事,可是这个东方淑到底可靠不可靠,还要有待观察。
相比东方淑的示好,八小姐东方青却不发一言,只是稳坐在车厢之内。
而东方恋也不再说话了。
……
很快,马车渐渐驶进皇宫,由于在皇宫内不能驶车,大家便都下车了。
踏入于这个宫帏,东方恋熟悉无比。
前世之事一幕幕浮现于东方恋的脑海中,那么清晰,栩栩如生,有些事情鲜活得就象昨天才发生过似的。那些步步惊心,寸寸惊魂……
无论是前朝和后宫,都是藏污埋洉,血拼撕杀的地方。男子的世界兵刃相对,刀光剑影,而女子的世界勾心斗角,你虞我诈。
后宫与朝堂的拉帮结派,各站阵营不同。她们更擅长做表面功夫,你甚至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bp;&bp;&bp;&bp;后宫与朝堂的拉帮结派,各站阵营不同。她们更擅长做表面功夫,你甚至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以为与她交情深,但她会随时桶你一刀,你连防备的机会都不可能有。有时候明明是敌人,却会在适时的时候彼此利用,拉对方一把。
这便是后宫,这便是错综复杂的人际与势力关系。
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就比如说,看着立太子是皇帝一个人的主意,其实这事儿与后宫的势力消长息息相关。
后宫几个重要的妃子,她们所倚仗的正是她们的娘家人,而他们的娘家人恰恰就是朝堂上最有势力的六大家族。
六大家族每一动,都能影响到皇帝的许多决定,甚至是立谁做太子。
前世,她成为七王妃之后为了与宫里的各位娘娘打好关系,无数次出入于这座王宫中,对各位娘娘的脾性也是所知甚深,甚至是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宫中秘事……
她帮龙起津的母妃安妃,坐上贵妃之位。仅次于皇后之下。
而皇后无子,在安妃势大的情况下,只好令自己的娘家——太尉府,欧阳家——舍弃其他想法,转而支持龙起津。
而欧阳家新一代中,欧阳秀是关健……
欧阳秀……
一想到那个为救自己,而带兵闯宫,被斩于午门,连葬身之地都没有的男子,东方恋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
百花盛会,在凰国皇宫美景胜收的御花园举行。
如今,正是最好的时节。
繁花盛开,千姿百态,故而取“百花盛会”之名,甚是应景。
各位贵夫人携带自家小姐,公子,早已到来了。
由于是皇后亲自主持,谁都不敢怠慢。当今皇后如今膝下无子,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皇后欧阳静的地位。
如今的凰国土地,大部分是她的三个皇子用生命和鲜血打下的。她是当之无愧的凰国最大功臣,就连皇帝龙弘都非常敬重她。
这些年来,皇帝无论后妃有多少,新进了多少的美貌女子,每逢初一十五却都会到皇后的宫里,向大家宣示皇后稳固的地位。
……
御花园有许多石桌,石椅,都是请当世技艺最好的雕刻师修建的。
这些贵夫人,小姐一进园,便各自找着自己常交往的人,三五成群,围在石桌旁坐下,联络感情的同时,更打探着各家府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这些女人们一个个打扮或贵重,或娇媚,或美艳,满头珠翠,绫罗绸缎。身上更是喷上了香粉,全身都香喷喷的。
前世,东方恋与这些女人天天打交道,其中一些人更是深知她们的个性。
她的眼神搜寻着什么,直到终于找到那一抹令她安心的身影……
欧阳秀!
他穿一身上好的苏锦,身形挺直,说不出的飘渺,气质优雅,俊美,姿容如玉,五官完美无暇,让人挑不出一丝丝缺点。
与众多喜欢把头发高高地束起来,用发冠固之的男子不同,他没有束发。只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把自己的一头长发松松地系着。
&bp;&bp;&bp;&bp;与众多喜欢把头发高高地束起来,用发冠固之的男子不同,他没有束发。只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把自己的一头长发松松地系着。
风吹过,墨发飞舞,时而遮住他俊美的半边脸孔,让人无法窥得全貌……可却更叫人心痒痒的,觉得诱惑无边。
这个拥有苍凰大陆七大才子之一称号的人,便是欧阳秀。前世,她的蓝颜知己。
脚步……下意识地向他走去。看见他,她太激动了。
与他之间的种种,点点滴滴,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掠过……
相识,相知,多次并肩,出生入死,最后她被打入冷宫之时,也是他说会带她离开,与她远走高飞……
最后他带着五千士兵闯宫,却落得了悲剧的下场。
那时候龙起沐来看她,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伤心欲绝。
想到这里,走了几步的东方恋,忽然顿住脚步。
因为前世,就是因为她东方恋,欧阳秀那遗世独立,不爱管朝政之事的性子,才会踏入那个勾心斗角的朝堂之争。
今生,如果她不靠近他,不结识他,历史是不是就会改变?
他的悲剧就不会重演?
……
打定了主意。
东方恋轻轻擦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落下的眼泪,果断地,转身……
一转身,居然就撞入一个胸怀。
是八皇子龙起晟。
这个如今才十七岁的少年总是莽莽撞撞,看似童心未泯,象个大小孩似的。
可是知道他下场的东方恋却知道,他最后是支持了龙起昊的,而且这个大小孩在处理正事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无知,胸无文墨和莽撞,他甚至还是龙起昊的左右手。只是最后龙起昊争位落败,他作为支持者,又是皇子,也与龙起昊一样不幸被杀了。
“你……你不长眼睛呀,居然敢撞本皇子。”
刚才在宫里正被自己的母妃训了一顿的龙起晟很不高兴。
“我……对不起。”
初来咋到,怎么就惹了这具瘟神,东方恋暗叫不妙。
龙起晟作为最小的皇子向来狂傲,拔扈,加上他一向给人不太讲理的感觉,在宫里就横着来的。
更由于他母亲华妃比较受宠,皇帝对他也有些偏爱,大家就更怕这个混世小魔王了,凡事都让他一筹,导致宫里宫外大家都不敢惹他,甚至胆子小的,看到他就绕道走。
“你是那位,抬起头来。”
龙起晟口气霸道。
而东方恋居然不长眼撞上整个皇宫里最嚣张的龙起晟,这已经引来不少人的眼光了。
尤其是身为嫡姐的东方画,已经与她的母亲慕容以走近一些,看热闹,顺便逮着时机就要给东方恋踩几脚。
“八皇子,真的很抱歉,是我不小心撞着你了。我是……左相府的东方恋。”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得道这个歉,一来真的是她不小心撞着这个魔王,二来,今天她还有大计划,能小一事就小一事。
她已经设计好局,要狠狠整治东方画这个恶心的家伙呢!今天不把东方画打入地狱,她就不叫东方恋,就愧对重活一世!
&bp;&bp;&bp;&bp;她已经设计好局,要狠狠整治东方画这个恶心的家伙呢!今天不把东方画打入地狱,她就不叫东方恋,就愧对重活一世!
“东方恋?抬起头来。”
龙起晟直呼闺阁小姐的名字,这本是极不礼仪的,即使他是皇子,也该称一声东方小姐。
可是这龙起晟的不守礼仪,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了,凰城权贵中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性子,也都惹不起他,所以并没有人敢点醒他。
“……”
东方恋依言抬起头了,她本来就没有刻意低着头,只是这个八皇子的身形,高她太多而己。
八皇子长得很高,是众多皇子中最高的一位。
他高佻结实的身段包在一袭束腰的浅色绵袍里,看起来年纪很轻,一张俊美的脸庞还有点儿稚气。
但是他却有一双剑眉,如星辰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带着点儿纯真和大无畏。
……
东方恋已经把头抬起来,她娥眉淡扫,眼睛黝黑而明亮,皮肤细润,仿佛蒙上了一层美丽的柔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她的面容清贵高雅,又藏着一份狡黠与聪慧……
然而,最美的是她谈谈的笑容,干净澄清,温暖如三月阳光,带点春花秋月的时候,整个人说不出的柔媚……
对上她的脸,八皇子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她美的女人,但是,这种心中怦怦直跳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
“你……”
平时口舌乖张的八皇子不知为什么,居然变得有点儿结巴。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于是很快变了一张脸,带着点儿痞气,冲东方恋勾唇一笑,有些轻挑地道,“你长得不错,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本皇子可以考虑饶了你这冲撞之罪。不过想本皇子饶了你,你要亲我一下……”
八皇子此言一出,不少人暗中窃笑,都有看热闹等着看东方恋出糗的心理。
她若是真亲了龙起晟,那就名节不保了吧,到时候就算龙起晟看上她的美色,可是对于一个名节不保的女子,即使是嫡女,恐怕也坐不上正妃的位置……
如果只是一个侧妃,又或者一个妾……
“娘!”
东方画更是悄悄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慕容以,一副东方恋活该如此的表情。
而慕容以比较喜怒不形于色,她倒是想看看东方恋这个她视如眼中钉的丫头第一次出现于交际场合,会有怎么样的表现。
“八殿下,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东方恋反而是一副不慢不缓的表情,相当镇定,“八殿下就不要欺负小女子而吧。”
“哦?欺负?”
如果是一般的注重脸面的世家子弟,众目睽睽之下,或许会顾及一下自身及家族的脸皮,可是偏偏这个人是龙起城,他最不看重的就是这些了,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肆意妄为。
“如果本殿说,我就是爱欺负你,你又当如何?”
他一副戏弄的模样,看着东方恋,就差脸上没有写上“纨绔”“坏蛋”这几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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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一副戏弄的模样,看着东方恋,就差脸上没有写上“纨绔”“坏蛋”这几个字了。
“是不是……我亲你一下,你就不找我的麻烦了?”东方恋知道龙起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对,快点,你来吧……”
说着龙起晟还很不要脸地把他一张俊美的脸孔朝东方恋的方向凑去……
在距她一掌的地方,停住。
东方恋想了想,忽然拿起手上的丝巾,朝自己的唇用力的按了一下,按出整个唇印,然后便朝龙起晟的俊脸印过来,立马,龙起晟的脸孔上被她印出了一个胭脂唇印。
她笑道,“好了,我亲你了。”
“就这样?”
龙起晟摸了自己的脸一把,不爽,“你耍诈,你作弊?”
“我亲你了。如果我不亲你,我唇上的胭脂又怎么会跑到你的脸上,还留下完整的一个唇印呢?不信你让大家看……”
“你——!”
龙起晟一时无言以对,他很少有被一个女子耍着玩的经历,那些贵族女子看见他时,都惧怕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正眼瞧他一下,更别说象东方恋这样反过来戏弄于他,还让他一时挺理亏的,找不到理由继续惩罚她。
看到东方恋的这个举动,众人反应不一,但她们同时想的一件事,今天若是换作她们被龙起晟如此刁难,可会象东方恋这样机智,聪慧,以及象她这样有勇气,不失体面地,反过来戏弄了龙起晟,让他语噎?
不能吧,因为作为深闺小姐的她们,肯定是作不出象东方恋这样的举动的,她们要不就哭着跑开,要不就跪下求饶……
的确,东方恋如今,可是赢得漂亮了。
而且没有人敢说她丢了贵族小姐的体面,因为她并没有直接的亲龙起晨,没有失名声……而是,间接的……让龙起晟语噎。
这个女子真聪慧。
“怎么样,八殿下,我亲你了,你原谅我了吧?”
东方恋笑眯眯的,她知道自己这个冒险的举动做对了。
“你……”龙起晟又怒,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很丢脸,他这个混世魔王居然也会有被人戏弄的一天。
“东方恋,本殿命令你,正式的亲本殿一下。”
龙起晟誓要为自己扳回一城,他要让这个女子丢脸,敢捉弄他?
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
以前在一些重要的场合,并没有见过这个叫东方恋的女子,不过这个女子倒是挺有趣的……
“八殿下。”
一个男子踏着优雅的步伐,走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请你看在秀的份上,就不要跟东方小姐为难了吧。”
欧阳秀的语调很好听,优雅的,温文的,可是并不是那种没有力道的软绵,反而是让听的人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这种压力,是来自于他的气质,还有他背后家族的力量。
欧阳家,可是凰国的第一大家族,有皇后撑腰,还有太尉府的五万兵权。
当时凰国立国之初,欧阳秀的祖父,当朝太尉欧阳涛可是英勇善战的一名将军。
而且欧阳秀的父亲作为先锋,更是战死沙场,为凰国的建立而献出了生命。
&bp;&bp;&bp;&bp;而且欧阳秀的父亲作为先锋,更是战死沙场,为凰国的建立而献出了生命。
后来,凰国建立之后,欧阳涛因功被封为太尉,战死的长子欧阳易光被追封为世子,世代相袭,是以当时才一岁的欧阳秀便承袭了父亲的世子之名,成为太尉府的世子,将来继承太尉符的一切,包括那五万军权。
不过欧阳秀向来比较淡薄于名利,那五万军权如今由他的叔叔欧阳易汉代管,镇守边关。
“喂,欧阳世子,你什么时候管起了本殿的闲事了?”
挑眉看着俊雅的欧阳秀,龙起晟相当不爽。
与他龙起晟人见就躲不同,这个欧阳秀凭他俊秀的形象,丰富的学识,淡雅的性格,无论走到那里都是受到大家追棒的对象,尤其是众多深闺淑女变着法子向他示好。
龙起晟早就看欧阳秀不惯了,只是以往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再说欧阳秀还是皇后娘家的人,他也不好找碴,没事找事。
龙起晟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他的父皇他都不太放在眼里,偏偏,他有一个克星,当今皇后。
他最怕犯了事之后,被皇后冠以“教导皇子”之名,罚他抄书了。
而欧阳秀,显然也是知道龙起晟这一弱点的。
欧阳秀笑了笑,极是雅儒,“八殿下,一会皇后娘娘就要来了。大家都在静心等候,如果皇后娘娘知道你在这里欺负一品大员家里的贵女,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少吓唬我了。难道你敢告状?还是在场的不怕死的敢告状?”
龙起晟恶狠狠瞪了在场众人一眼,大家纷纷退后几步,低下头,不敢迎视龙起晟那可怕至极的目光。
惹谁都不能惹上这个混世魔王。
“八殿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有嘴碎的。”欧阳秀给他施压。
“你……欧阳秀,你给我等着。”龙起晟权衡了一下,自己惹不起皇后,还躲不起嘛。一会的确皇后要来了,他不宜久留。
“喂,女人,记着,你欠本殿一个吻,不要想着本殿会轻易放过你哦。”
龙起晟拂袖离去之前,给了东方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与笑容。
看着那个恶魔走远了,东方恋吁了一口气。
她才不怕龙起晟呢,只是在人前不好太过份整治他而己。
她东方恋重活一世,已经决定不再唯唯诺诺了,她怕谁?
就算对方是八皇子,同样海扁一顿再说。等没人之时,还不知道谁对付谁呢,哼。敢欺负到她头上来,简直活厌了。
“没事吧?”
欧阳秀轻唤了东方恋一声。
“哦,没事。”
收回心思,将眼光放在欧阳秀的脸上。这个人,本来想避着他的,可是想不到向来淡雅的他居然会来帮她解围……
想来,前世也是如此,那时候她夺得百花翘首,其他贵女前来为难她,似是有点挑衅,较劲,也是欧阳秀挺身而出帮了她,凭着欧阳秀一句“愿比服输,难道你们还输不起吗”……那些贵女没敢来找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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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东方恋低语,诚心诚意的,“可是,你没有必要为我,惹上八殿下……”
那个恶魔想怕也会恨上欧阳秀了吧,龙起晟专爱记恨,而被他记恨的人最后都会被他整得很惨的。
“秀,只是于心不忍……”淡淡的一句却很好的解释了他刚才的心景。
是的,他一向淡雅,不爱管闲事。
可是看见这个女子一个人应付极难缠的八皇子龙起晟,甚至她的家人都不肯上来帮一帮,反而站在旁边看热闹,一副等她出糗的模样,为什么他会……于心不忍呢?
尤其是看到她以自己的机智,应付了八皇子之后,那龙起晟还要为难她,便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就站出来了,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候时候,他已经得罪了龙起晟了。
“七皇子到……”
一声太监尖声的高叫,打断了东方恋与欧阳秀的谈话。
只见七皇子龙起津的豪华马车,缓缓驶来。
要说在这御花园里,谁拥有纵车的权利,那就要数龙起津和龙起昊了。
这兄弟俩去年联手,兵分两路,合围巢灭了一帮恶劣至极的匪徙,使十几个洲重回太平,安宁,百姓称誉,皇帝为了奖励他们,就特赐六皇子,七皇子宫内行车之权。
看着那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东方恋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仿佛,回到了前世。
她初见龙起津之时,他乘坐豪华的马车而来,童子掀门,他走下豪华马车,头上金冠高束,一袭腾云锦袍,腰上系着名贵的玉带,玉质般的璀璨五官,优雅的步履,他步步生莲地走在石子铺成的路上,整个人如笔墨下走动的云彩……
他就是这样的,走在她的心上。
然后前世的种种,又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的翻腾……那些心动,相爱,成亲,缠绵,夺位之争,她为他殚精竭虑,然后是登基……冷宫,他的不信,指责……最后赐死……
等东方恋感觉到一阵刺痛,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觉眼泪,不知何时又落下来了。
她赶紧擦干眼泪。
嘲笑自己的软弱,她觉得自己应该笑迎龙起津的到来。
他们终于相见。隔世夙缘,从这一刻起前世发生的种种,都不会再重演了。
历史只会按照她谋划的那样,向前进,绝不会如了龙起津的愿,让他登上帝位。
“东方小姐?”
旁边的欧阳秀看到东方恋的反应,眉眉的皱了下眉,有些疑惑:
“你……认识七皇子?”
这东方恋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似乎有七皇子有很深的……交集。
“不认识。”
东方恋的声音微有些冷。
“哦,那……”找不到什么词句,欧阳秀决定闭嘴,不说话。
续续陆陆,有更多的贵主子来了,安妃,宁妃,康妃,华妃,芳嫔……
五皇子龙起沐……
六皇子龙起昊……
一个个都是华衣美服。
&bp;&bp;&bp;&bp;一个个都是华衣美服。
然后是,大家翘首以盼的皇后娘娘,欧阳静。
欧阳静今年五十八了,以世俗的眼光,虽然是母仪天下,一国之母,可是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大概只剩下身居高位,一派华贵了。
可欧阳静不是,但见她凤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生生显出几分诱人的风韵。
一身正红色的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那长长的十分有气派的裙摆,被两个宫女托着徐徐走来。
欧阳静的身段到了这个年岁,又生过四个孩子了,却依然保养得极好,一点也不显雍肿,只有雍容。
她笑脸迎人,一派慈祥,面对着跟前一帮向她行宫礼的众人,她双臂自然一展,呼了句,“平身。”
众贵妇皆依次入座。
贵女们也表现出一派温贤淑德,不管平时多么娇蛮的千金,都不得不暂时收起锋利的爪子,在皇后面前表现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皇后看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尽展雍容之余,没有太多的长言赘语,而是直接进入了今天的主题:
“本宫举办这个百花盛会,是为了多多认识朝中的贵女们。我们凰国一向提倡节约,很少举办这样的盛会,本宫不希望有人错过今天这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哦!
“为了让大家一展所长,本宫与皇上商议了,决定今天的比试类别,分为十个大项,每项选出一个第一名,进入下一轮的比试,夺得最好成绩者,是为百花翘首。对于获得百花翘首的人,本宫会许她一个愿望。”
皇后此言隐隐有点所有贵女都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拿手绝活的意思了。
不少贵女们跃跃欲,,试,她们深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表现得好了,一登龙门也不是不行。
主办人是皇后,还有各种嫔妃旁观,这些人可都在暗暗挑选合自己眼缘的儿媳妇,要知道在场中,可是有几位未婚配的皇子。
五皇子龙起沐,六皇子龙起昊,七皇子龙起津……那一个不是人中之龙?
他们之中,更是凰国未来皇位继承人的人选之一,昨天百官在殿上提议四皇子,都被皇上否决了,看来四皇子是没戏了。
这皇位继承人会是谁呢?
大家都想知道,不过那毕竟不好猜度。
她们这些女子,如今可以把握的便是眼下的百花盛会,力争做个翘首。
“比试列为十大项……”皇后身边的杜公公展开一个卷,尖着太监特有的高嗓子道,“琴,棋,诗,书,画,茶艺,绣工,礼仪,唱曲,舞蹈,以及附加,辩论。”
其他的也就罢了,贵女们都有修习,只是这辩论大家都觉得惊奇,那本是男子才有比试的项目呀。
这辩论课目在这苍凰大陆中也盛行了几百年了,以论政治国见长,论的是这天下大事,凡是习儒学的男子几乎都要涉及到这辩论一学。
而辩论对人的才学要求极高,要有一张滔滔不绝之嘴,三寸不烂之舌。
&bp;&bp;&bp;&bp;而辩论对人的才学要求极高,要有一张滔滔不绝之嘴,三寸不烂之舌。
这世上能当得起“辩才”二字的,唯有举世皆知的辩论大师,子车孟。
子车孟是儒学宗师,不只学富五车,更是平息当年由“长生阵”引起的天下七分,烽火战乱,天下不安的大功臣。
若不是当年子车孟为了苍生,发动天下门生上万言书,又以六十岁的高龄游走七国,以辩论之才游说七国王室,为了百姓安定,签下止战协议,划地而治……
想怕这天下还不知道要打多久的仗,恐怕也不是眼下七国均分的格局了吧。
“这辩论做评判的,可是当世辩才大师子车孟哦。不过这辩论是没有第一的,只是附加,如果在大家相对平手的情况下,这附加分,也好重要的哦,而且能得当世大儒——子车大师——的点评,多好的机会呀。”
皇后微微一笑,凰国能请来早已隐退的子车孟出山,做他们百花盛会的辩论一项评判,就连其他六国都会侧目。
可见这个盛会多少重要了。
如果夺得了百花翘首,还得了子车孟几句夸奖,那还不名扬天下?
贵女们都发着美梦,原先不想参加辩论一项的贵女,也纷纷改了愿意报了名。反正辩论只是附加嘛,就算落选也不影响他们进入下一轮。
十项比赛有条不絮的进行中,为了这次百花盛会可见皇后之前下了许多功夫,还请了许多与官家没有来往的当世高人,以保证评审的公证性。
他们都是琴尊,棋王,诗仙,书圣,画魁,还有茶艺,绣工,礼仪方面的权威人物,歌舞方面更是请了凰国第一青楼的教习嬷嬷前来评审。
贵女们并不是所有项目都报名,只挑她们擅长的项目报了名。
反正只有获得十大项之一的第一名,才有可能进入下一轮比试,可见这个比赛有多么的激烈。
“你怎么,不去报名参加?”
欧阳秀有些奇怪身边的东方恋不为所动,看那些贵女忙得够呛,一个个卯足了劲,誓要夺下各项的第一名。
“那有什么好参加的?”
东方恋淡淡一声。
她志不在此,就算夺得了魁首又如何,不过就是重复前世的命运。
她是为改命才逆天重生的,不是为了夺得区区百花翘首之名。
目光搜索着什么,忽然睨到立在假山旁的那道身着二品朝服的人影。
“我还有事,失陪了。刚才多谢你的相助了欧阳世子,可是,我并不希望接受你的帮助。”东方恋淡淡地道。
她并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这一世,只想他安好,不要再因为她,而落得悲惨的下场了……
……
东方恋掠过欧阳秀的身旁,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的墨发飞扬,不经意的拂过欧阳秀俊美的脸庞。
那一刹,欧阳秀感觉到东方恋对自己的冷意。
其实他还是第一次站出来帮助一个女人,他并不是好管闲事的人……
第一次,遇上自己有特别感觉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并不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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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感觉到打击吗?愤怒吗?
打击是有的,可是愤怒……还不至于。
他不是那么容易动怒的人。
既然她不领情,就算了,算他多管闲事。欧阳秀淡笑了一下,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
“小姐……你……你刚才对欧阳世子好象,好象不应该那样说话哦。”
柳儿跟在东方恋身边伺候,柳儿知道自己不应该多说话的,她只是一个丫头。
可是欧阳世子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呀,凰城中多少名媛闺秀都希望得到欧阳世子的青睐,但她家小姐却……却将欧阳世子拒之门外。
多少有点可惜。
“柳儿,不该管的事你不要管,小姐我自有主意。”
东方恋淡道,不再多说。
“是,小姐。”
柳儿低下头,更不敢哼声了。
……
就在所有贵女都在忙着展现自己才艺的时候,东方恋已经悄悄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靠近了钦天监首席的风水命相大师——陆能。
这陆能,是在钦天监任职的,而这钦天监在凰国是一个特殊的部门。
本来前朝,负责观星、天象之事的,是由会上古遗术的纳兰家担当的,纳兰家那时候还有个很响亮的名声——圣殿。
可后来,燕月王朝灭国,七国立国之后他们都不想设圣殿这种隐隐会威胁到皇权的部门了。
于是就设了钦天监,负责国家的风水日历,没事还可以替帝王及后妃们解解他们命理的烦恼。
象今天,百花盛会,明着是皇后突发其想,想要多多了解一下贵女们的才艺,但谁不知道这是皇家在变相的挑选儿媳妇?
自然要带上钦天临的命相师了,这样也好给皇后和各嫔妃们一点意见呀,看看她们所相中的贵女与皇家是否犯冲什么的。
“陆大人。”
东方恋款款走到一身二品官服的陆能身边,行了半礼。
“哦,不敢。小姐是?”
陆能没有见过东方恋,不知道她是谁。
可是看到东方恋一身苏锦,头上一根紫色的发钗,能用得起这根贵品级的发钗的,想必也是那位朝中要员的千金。
他本能地利用自己的面相知识,看看东方恋的长相,判定一下这位姑娘是不是贵人,于凰国国运是否有什么影响……
可是,一眼之下他居然看不透东方恋。
她语笑嫣笑,礼仪周到,仿佛只是一个极之无害的女子。
但双眸之间,却隐隐有些锋芒……
陆能知道,这是一个特别的女子!
“陆大人,小女是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小女有事要相求大人?”
“原来是东方六小姐。”
陆能客气以对。
他虽是朝廷二品官,身处钦天监正职,但就因为在钦天监,他听授皇命,以星象、和不利于凰国等等理由,替皇帝铲除了多少异己,朝中多少大臣对他咬牙彻齿。
他是由民间相士,一步一步升上来的,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势力与可以倚重的家族,和朝中的大臣们对抗。
&bp;&bp;&bp;&bp;他是由民间相士,一步一步升上来的,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势力与可以倚重的家族,和朝中的大臣们对抗。
如今有皇帝的信赖,他尚可以保一命,但伴君如伴虎,日后的命运是怎么的,他可以算别人,却算不到自己。
因此这些年以来,他是轻易不敢得罪人的,可谓活得小心冀冀,无比低调了。
“陆大人,小女听说最近皇后娘娘夜夜做梦?”
“这……”陆能小心谨慎,赶紧左右看了看,但见只有东方恋旁边的小丫头,才放下一些心。
“六小姐千万不要乱打探宫帏的事情,本官身为朝廷命官,特别是关于宫帏的事情,更不敢多说。”
“哦,是吗?”
东方恋向柳儿示意了一下,柳儿赶紧拿出一块翡翠玉料,交给陆能。
“大人请收下。”
“这……这是?”一看到这翡翠玉料,陆能的眼睛立时蹦直了,这可是有色玉料之中的上上品呀,世间难寻。
他这个人没啥毛病,就是爱玉,特别是一直想寻找那上上品之玉把赏一翻。
“陆大人,这便是小女的诚意了。小女有事情要托陆大人办。”
对于这个前世打过不少打道的陆能,东方恋是最了解他的脾性了,他是对皇家有一定忠心的,也是非常谨慎的,很怕死,而且他有一个弱点,那就是爱玉。
翡翠,是有色玉之中的上上品,更是当世之宝,他抗拒得了才怪。她在那些玉料中也只得了一块翡翠,不过那块头比较大,她只是叫柳儿切了一块玉佩的大小,给收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她必须收买陆能,这陆能可以帮她办成不少事情呢,特别是打击东方画……
哼,她不是想嫁入皇家吗,那就如了她的愿吧。
“六小姐……你,这是要老夫办什么?老夫能力有限呀……”
“陆大人。小女的事情当今天下,只有你能办成。若是陆大人帮小女成事了,将来陆大人的身家性命,我可就包下来了。这件若成,以后左相府可就本小姐说了算。有左相府给你撑腰,你还怕以前那些你得罪的官员会找你麻烦吗?”
“这?”
陆能一阵欣喜,若能绑上左相府这棵大树自然很好,“小姐要老夫办的,是什么事?”
“陆大人请附耳过来……”
“……”
东方恋对陆能耳语了一阵,只见陆能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不断摇头,一番怕死的表情,“不能的六小姐,决不能……”
“不能?”
东方恋轻轻一笑,忽然间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陆大人都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如果陆大在不帮我,我就只好……”
她嘿嘿笑了笑,那锋利的匕首一下子抵着陆能的胸膛。
“六小姐,你敢?”
陆能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本官好歹是朝廷二等命官……”
“那又如何,只要我对人说你对本小姐意图不轨,本小姐是自卫,那你说凭我左相府的能力,本小姐还要进牢子蹲着不成?”
“这……”
&bp;&bp;&bp;&bp;“那又如何,只要我对人说你对本小姐意图不轨,本小姐是自卫,那你说凭我左相府的能力,本小姐还要进牢子蹲着不成?”
“这……”
陆能脸色一阵发白。他就知道这女子不好惹,岂料她是这么狠的角色。
“如果陆大人肯帮忙,以后,象翡翠这等玉料还有,甚至是……最纯色玉的上上品,帝王绿,也无不可。”
“帝王绿?”
陆能的眼睛瞬间又睁大了,那帝王绿可是他的梦寐以求呀,普天之下都没有几块,基本是帝王的象征了,所以才称帝王绿。
“是的,如果以后陆大人愿意为我所用,那么帝王绿,小女一定会奉上!”
“那……好。”
陆能终于点头答应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东方恋开怀轻笑。
……
百花盛会第一轮的比赛结果出来了,首先,便是这礼仪第一。
礼仪第一,当属安乐公主。
龙安乐相貌不俗,身着一身贵重的云锦,这可是皇家御用,代表了她高贵的身份。
……
唱曲第一,是由郡主龙昭然夺得,龙昭然是四皇子的嫡女,身份虽比不上公主,却也是皇室中人,贵重无比。
……
琴第一,是由家族在凰国中排行第二的镇国公府孙女慕容落紫获得。
这慕容落紫又是慕容以的外侄女,长得极其美丽,略施粉黛,朱唇不点而红。
……
棋第一,由皇后的外侄女,也就是当朝第一家族太尉府的欧阳香获得。
这欧阳香不过是区区十六岁的年纪,除了获得棋第一,还获得了书第一,诗第一,不愧为名府其实的书香世家。
在这一轮中,她获得三个第一。
……
再说东方画,她获得了舞蹈第一。
……
而画第一,由辅国公的孙女宇文海兰获得。
辅国公府是凰城的第三大家族,宇文海兰的长相虽然不是特别的出挑,比不上东方画,欧阳香,甚至也比不上慕容落紫。
可是她胜在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一袭简单的青衣,衣袂飘飘,腰带深束,一头黑发的发丝被一根贵品的三色玉钗束起,添了几分淡雅。
……
绣工第一,由左相府的庶女东方淑夺得。东方淑今天穿上了昨天得来的新衣服,一袭水缎,头上插着白玉钗子,就她庶女的身份这样的打扮倒也不会失礼了。
然而获得第一,东方淑没有笑容,心里却有些心惊。
这绣工第一的名头,可是刚才慕容以给她下了死命令,让她夺回来的,目的就是在第二轮的时候,她要输给东方画,让东方画多一个第一的名誉,增加胜算。
与东方淑一样,东方青这茶艺第一,也是慕容以给她下的死命令,一会儿也是要让给东方画的。
一时间,这两位庶女虽然赢了第一,却是比没有夺第一更难受。
……
东方恋轻轻地走到东方淑和东方青跟前,“恭喜两位妹妹获得第一了。”
“六姐,你刚才去了那里?母亲可是找你找得急。”
东方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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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淑说。
“哦,找我干嘛?还有,七妹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如何保住这绣工第一的名头吧,可以说有了这名头,就算你们无望百花翘首,又是庶女,但也会嫁得不错的。”
东方恋心里清楚明白,前世慕容以就是利用这样的手段,想替她的宝贝女儿争翘首之名的。
前世的东方恋夺得了琴,棋,书,画,诗,五个第一,所向披靡。
可是慕容以的意思是,要她将这五个第一都让给只夺得了舞蹈第一的东方画。
当时她为了吸引龙起津的注意力,第一次逆了母亲的意。
想怕就是那时候开始,慕容以和东方画对她恨之入骨的。
哼,如今她们这对母女还想故施重施?难了。
“六姐……这,我们怎么能违逆母亲呢?”
没有跟东方恋交谈,也没有对东方恋表过态的八小姐东方青,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东方恋淡淡一笑,“连自己夺到手中的东西都不懂得保护,那你们这一辈子,也只能任别人欺负,随便揉捏,你们想吗?”
“我们……自然不想。”
东方淑虽然说得犹豫,却有一些想法了,只是她还不确定。
“如果是六姐,你该如何呢?”
“是我的,自然是谁也夺不走。”
点到为止,东方恋不多说了。
她知道东方淑,东方青两个庶女,也不是个笨蛋。
她们只是被慕容以欺负怕了,不敢反抗而己。
前世,她们也是乖乖的将这绣工和茶艺的第一,让给了东方画的。
所以前世东方画有三个第一,虽然不是百花翘首,及不上她东方恋,却也被称作多才多艺的才女。
加上她凰城第一美女的身分,这东方恋过的是众星拱月的日子呀。
……
第二轮比试开始了。
获得三个第一的欧阳香一脸淡定,并没有急于挑战任何人。
而东方画,当即就挑战了自家的两位妹妹。
“八妹,你……先来吧。”
东方淑想看看东方青会不会将第一的名头让给东方画。
如果东方青不让,她自然不让的,如果东方青都让了,那她没有必要得罪慕容以。
“是,七姐。”
东方青知道东方淑一贯滑头,奸诈,可是她是做小的,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顶着这个压力。
第二轮,茶艺比试正式开始。
东方画也是学过茶艺的,不能说她半点水平都没有,只是她一心钻研舞蹈,并在这上面有极高的天份,对茶艺和其他方面都比较忽略。
但对茶艺,她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打败了第一的东方青,其他人就算敢以茶艺来挑战她,东方画也不怕。
……
东方青在比赛的过程中,一直想着到底要不要让。
东方青的长相也很不错的,一张精致而小巧的脸孔很是精致,微蹙的蛾眉,轻巧的鼻翼、长长的睫毛,饱满而水润的樱唇……这样的长相,称得上是绝代佳人了。
&bp;&bp;&bp;&bp;东方青的长相也很不错的,一张精致而小巧的脸孔很是精致,微蹙的蛾眉,轻巧的鼻翼、长长的睫毛,饱满而水润的樱唇……这样的长相,称得上是绝代佳人了。
虽然衣料与东方画的苏绵相比,只是一套水缎,并不出挑,可是她跟东方淑一样胜在会打扮,在水缎外面罩上了一层薄纱,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
微风轻拂,她一头丝绸般的墨色秀发随风飘扬,腰身直挺地坐在那里,身材纤细,显得几分楚楚动人。
东方青举手之间,进行着茶艺比赛的一道道工序。
然而,东方青还在纠结要不要赢东方画,最后,她看到东方恋站在一边,那淡淡的带着讽刺的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胆小如鼠,活该一辈子被人欺负,欺压。
东方青一个不甘,于是……全力以赴,赢了东方画。
“你?”
看着并不相让于自己的妹妹,东方画的脸色非常难看。
东方画本来是个极美的女子,作为凰城的第一美人,她绝美,肌肤晶莹如玉,略施粉黛,三千青丝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上品的四色玉钗,长发如瀑……
如柳的黛眉,水盈盈的双眼,双唇殷红如春日初绽的红花。
她的存在,令四周的一切人和事乍然失色,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可是如今,她脸上那抹难看至极的笑,硬生生的破坏了她的一份美感。
“姐姐……我,不好意思,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东方青低下脑袋,一副怕惹事的模样。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东方画也不是傻子,她只好站起来,狠瞪了东方青一眼,继续挑战下去……她还要夺百花翘首的名誉呢。
东方画第二个挑战的人,是绣工第一的东方淑。
看到东方青的举动,这次东方淑有底气了,她知道自己也得跟东方青一样保护住自己手上的东西。
于是东方淑装作看不见慕容以那抽疯了似的眼神暗示,以精湛的绣工赢了东方画。
东方画气得拿针的手都颤抖了,扎破了自己的指头……
“哈哈,比绣功居然扎破指头这样的事,本郡主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说话的是昭然郡主。
也只有象她这样的皇室之人,才敢嘲笑东方画了吧。
东方画气不过,一下子站起来,指着龙昭然,“昭然郡主,本小姐要挑战你。”
“你?你确定要挑战我?”
龙昭然也拽拽的站起来。
这个龙昭然长得很美艳,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她一袭贴身的碧绿翠烟衫,绿色的百褶裙,薄如烟纱的羽衣,衣服包裹下,她那丰盈的浑圆,纤细的腰肢,挺翘的雪臀,简直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龙昭然的美艳,与东方画的绝美是两种不同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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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龙昭然的美艳,与东方画的绝美是两种不同的美感。
但多数男人还是比较喜欢东方画的长相,清纯又可人。
“挑战你又如何,你以为唱曲,你唱得很好吗?”
其他的才艺也就罢了,但是这唱功,东方画还是有相当有自信的。
东方画的声音很好听,唱曲自然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好,既然如此,本郡主就接受你的挑战。本郡主吃亏点,先唱好了。”
刚才龙昭然第一轮比赛的时候唱了夏曲,那是一首热情奔放的曲子,很符合她的性情,她也演绎得很好。
但这次,她要唱太阳曲,那是比夏曲更热情的曲子。
龙昭然无惧于人群,清清嗓子便清唱了起来,比的是唱功,完全没有配乐。
可即使如此龙昭然还是将太阳曲的气势完全唱出来了,而太阳曲向来是男子唱的,龙昭然虽是女子,却没有半分阴柔之气。
她唱得很好,顿时全场掌声雷动。
……
东方画一看如此,她有些压力了。
本来还对自己的声音很自信,如果她遇上的是女音色的对手也就罢了,但这龙昭然,居然是中性,可男可女,而太阳曲又选得这么好……
顿时,东方画掌心冒汗了。
“五小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东方画身边的丫头给东方画揣了杯茶,东方画想也没想,揣起就喝了几口。
然后,她开唱了。
选的是“雨打巴焦”这首曲子,这曲子的技巧非常高,东方画想她不只要在声音上胜过龙昭然,还要在技巧上远远胜过她,否则取得第一就有难度。
本来开头很好,完全唱出了雨打巴焦那种柔情如诉情衷的感情,可是唱着唱着,东方画的声音沙哑了。
她有些惊,提了一下声线,完全断掉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只得停下来,面对众人的取笑,她觉得糗大了。
顿时想到刚才的那杯茶,“我被人下毒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哑了。”
“哈哈,你这是输不起的托词吧?”
龙昭然不干了,“你说你声音哑了,可是你说话的时候很正常呀,那里哑了?你只是唱不出来那么高难度的音色,才哑的,东方画你就认输了吧。本郡主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我……我……”
东方画心慌,她的百花翘首呀,难道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她抢了东方淑的第一,东方青的第一,然后她就有三个第一,可以与欧阳香并列了。
然后她再挑战龙昭然,其他的琴棋诗书画也就罢了,她知道自己拼不过那些也极用功的贵女,甚至是在礼仪方面,也拼不过作为皇室公主的龙安乐。
她最有自信的便是舞蹈,还有就是她有一副好嗓子,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毁了。
“娘……娘……”东方画输不起,赶紧扯出了自己的母亲慕容以为自己作主,“娘,我被人下药了,我的声音才会哑的呀……”
“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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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
慕容以也是气在心里,她也看出今天事如不如意了,先是两个胆敢逆她的庶女,居然不将第一之名让给东方画,如今看来,东方画与百花翘首之名是无缘了。
慕容以最了解自己的女儿,要说是舞蹈自然没有人可以胜得过东方画的,但是其他的,琴,棋,书,画,诗,还有礼仪,东方画又岂会是那些贵女的对手呢?
而如今,最有胜算的莫过于三个第一的欧阳香,她是皇后的侄孙女。
如果要皇后出面为东方画主持公道,先不说那杯茶能不能被查到动了手脚,要说这利害关系,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如今有三个第一的欧阳香呀,这岂不是打皇后的脸面吗?
慕容以当机立断,“画儿,咱只是友情比试和切蹉,输赢都不重要的。而且咱要输得起,输了就认。
“昭然郡主,我们画儿的确输了,技不如人,画儿对昭然郡主有不敬之处,请原谅……”
这慕容以果然不是草包,懂得权衡取舍。
昭然郡主没有说什么,淡淡的扫了慕容以一眼也就回座了。
皇后笑道,“如此就好,以和为贵。各位贵女,你们还有要挑战的人吗?如果没有,那这百花翘首之名,可就是欧阳家的香儿小姐了。”
欧阳香一听,站起来开口,“皇后姑奶,恳请姑奶彻查东方五小姐说的,有人对她下药的事情,否则香儿就算得了这百花翘首之名,恐怕也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与东方画相比,欧阳香长得一点也不差,那脸庞如同玉雕般完美无瑕,那眼眸如同黑夜中的繁星璀灿,那朱唇,如同花朵般娇艳欲滴。那体态,更是纤细盈盈……
她穿一身霞影纱衣,束葱绿腰带,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甚是好看。
听见欧阳香的话,皇后道,“那便彻查吧。不过本宫记得,刚才给东方五小姐茶喝的,可是五小姐自己身边的丫环,本宫说得对吗?”
这是望向慕容以说话。
慕容以身子一哆嗦,皇后看她的眼光从来没有如此的……生疏,威严,以前皇后对她都是很热络的,每次进宫都会赐座。
难道这药……是皇后下的?
如果是这样,给慕容以九个胆子她都不敢求彻底一事。
因为幕后人是皇后的话,皇后很明显就是要捧她自己的侄孙女上位了。
东方画虽然聪明,有时候脑子却是比不上老谋深算的慕容以,她一听皇后要彻查这件事,喜得忘了形,“谢谢皇后,请皇后一定要为画儿主持公道,不让那奸人得了逞。”
东方恋在旁边发笑,其实毒,是她下的,还是她亲自下的。
她刚才就一直筹划,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东方画有一个第一的名头就够了。
而其他的第一,东方画就妄想沾染了,前世的三个第一的风光无限,色艺双全之名,东方画今生是享受不到了。
&bp;&bp;&bp;&bp;而其他的第一,东方画就妄想沾染了,前世的三个第一的风光无限,色艺双全之名,东方画今生是享受不到了。
“来人呀,彻查。”
皇后厉声一喝,马上有宫中的专业人士下去查那杯子,闻味,试毒,还有盘问东方画身边的丫环,双儿。
那双儿都快要哭出来了,“奴婢……奴婢没有给小姐下药,绝对没有。奴婢冤枉。”
“你哭什么?”东方画极之厌烦双儿这样的哭声,“从实说来,刚才都有什么人接触过你,接触过这杯茶?”
东方画也是相信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丫环不敢出卖自己的,她整治下人的手段有一手,谁敢背叛她,下场都是很凄惨的,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背叛。
“呜呜……是,是六小姐。”
双儿忽然指向东方恋,“对,我想起来了,是六小姐刚才找我说话。”
“我?”
东方恋一副意外又无辜的样子,“我刚才的确是跟双儿你说话了,可我什么也没做呀,难道就因为我跟你说话了,就认为是我给五姐下药了吗,那可是我的五姐,而且,我又没有争这百花翘首之名,与我一点利益关系也没有,我……我有什么动机给五姐下药?”
东方恋轻轻几句话就为自己脱了罪。
可是依例,那查案的人还是要问东方恋几句,“东方小姐,你刚才跟五小姐的丫环双儿说了什么?”
“我就问她,刚才娘找我什么事?听说刚才娘派人去找我了,我见娘挺生气,不敢亲自去见娘,所以我就找双儿探下消息了。”
“哦?那东方小姐刚才去了那里呢?”
“我去到处走走呀。”东方恋一副无辜表情,“不能说我走走也不行的吧?这御花园的美景这么美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东方恋此言除了为自己开脱,更是暗指慕容以从来都没有带过她这位亲生女儿出入皇宫,所以她才一副土包子作风……
慕容以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她感觉到一些贵妇人打量她的目光有异,有些人还交头接耳,似乎意有所指。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东方恋望向查案的人。
“这……没有了,六小姐。”查案的人问不出什么,只好转向慕容以,“请问左相夫人,你刚才是不是找你女儿东方恋小姐?”
“是。”
慕容以的表情十分不好,她就想阻止这事情继续查下去了,偏偏皇后吩咐下来了,看来是非要有个结果不可了。
“那,你找东方小姐有什么事,能说说吗?”
查案的人又问。
“也没什么……”
慕容以找东方恋当然是想东方恋出面赢回来一些名誉,然后输给东方画,以此成全了东方画的百花翘首之名。
但如今,看到东方恋前前后后的表现,慕容以知道自己是不能指望这个一向听话的女儿了。
既然不能利用,就弃之。
慕容以的心中忽然升起一条毒计,看向东方恋,笑道,“恋儿,母亲问你,刚才母亲一直派人找你,你到底去那里了?皇后有言,希望大家都参加这个比试,可是你居然敢不参加,做母亲的当然要找你回来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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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这番话说得,既拍了皇后的马屁,又一副管教自己女儿的架式,好一个左相夫人的气势呀。
东方恋却是知道慕容以心里的主意,哼,想以不参加比试来治她的罪?
她早想好了,“哎呀母亲,女儿刚才在御花园转了一圈,想想自己虽然才疏学浅,可是皇后娘娘吩府下来了,希望大家都一展所长,女儿便想,即使自己技不如人,好歹也要参加一个项目,于是便去参加了附加的项目,辩论。大家都知道辩论是随意的,我也就找子车老前辈说了几句,没什么出彩的,不提也罢。”
“如此,就有请子车老先生做个证吧。”
皇后又发言了,望向坐在那里危襟正坐的子车孟。
这老头已经年近八十了,可是精神面貌仍然很不错,红光满面的,长着一头白发,长须,一派大儒尊师的气度。
那子车孟捊了捊长须,看了东方恋一眼儿,“这丫头,刚才是有找老夫辩论几句。”
他出的题目是——天下何以为重。
不少贵女都慕他的声名,来找他辩论,可是都只说不到三句就败下阵来。
只有这个东方恋,说上了十来句,正当他听得有些儿兴味的时候,这丫头忽然一句,“糟糕了,我不知道要说啥了。老先生,你赢了……”
然后,掉头就跑掉了。
害他气得不轻。
这丫头,这是玩儿他呢?
“皇后娘娘,老夫请求跟恋丫头继续刚才未完的辩论。”
子车孟忽然说。
东方恋有些意外,这子车孟不是一副倚老卖老,对前去辩论的贵女们都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吗,怎么,这会儿还要跟她辩论?
……
这子车孟的话,不只东方恋本人意外,其他在场的人也很意外。
区区一个丫头,何以让子车孟亲口点名与她再次辩论?
难道这个东方恋,年纪小小却得了子车孟的赏识?
要知道,子车孟学识丰富,又恃才傲物,架子摆得很高,不少人想找他指点一二,可是他都懒得跟那些人废话。
这次他之所以前来参加凰国举办的百花盛会,并主持辩论一项,并不是因为皇后有多大的脸面,而是因为这朝中的太师大人——刘绮卫——出面相邀。
刘绮卫与子车孟是同门师兄弟,刘绮卫更是当今皇帝的老师,有太师之称。
刘家同时也是凰国的第四大家族,他的女儿刘菊便是当今的安妃娘娘,生有四皇子龙起霖和七皇子龙起津。
……
听到子车孟的话,皇后顿时有些感兴趣了,看了东方恋一眼儿。
只见这个姑娘年纪很轻,着一套苏锦,外罩浅色的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褶光华流动地轻泻于地,使她整个人看上去甚是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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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紫色的发钗松松挽起,一部分青丝垂在胸前,脸上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让她的雪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
“你是东方家的六小姐?”皇后这才正眼瞧见东方恋。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是。”
“怎么以前本宫从来没有见过你?难道你是庶女?”
“不,臣女是左相府的嫡女。”
东方恋听出皇后的意思了,这片大陆向来嫡庶有别,如果她是个庶女,慕容以不带她进宫那是很正常的。
可是嫡女……
“左相夫人,她确是你嫡生的女儿吗?”
皇后的眼光很玩味地看着慕容以。
慕容以顿觉自己的老脸一时不知道摆那里了。于是只好道,“回皇后娘娘,她……她的确是贱妾的女儿……亲生的。”
这个亲生二字,如若不是必要,慕容以决不会说。
东方恋本来就不是她亲生的,是东方丰远硬是将这个小孽种塞给她抚养的。
十五年了,她一直憋着这口气。如今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与东方恋是亲生母女关系,这让她的心里越发不快。
不过慕容以的不快,也只有慕容以一个人知道,就连旁边的东方画都是不知的。
“本宫一直以为你只有琴贵人,和五小姐这两位嫡亲的女儿呢,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六小姐。”
皇后轻轻地道。
其他嫔妃跟皇后也是一样,她们从来都以为慕容以只有两个嫡亲的女儿,因此慕容以刚才对东方恋的态度,她们也能了解。嫡母与庶女之间嘛,那里会有真的母慈女孝的?
可是眼前这是一对亲生母女,如此相处,却是令人觉得有些意外了。
皇后也不好多问,便转向子车孟,“老先生为什么特别点名左相府的六小姐,与老先生再次辩论呢,是不是这六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
皇后这一句,其他在旁的人也伸长了脖子细听了。
这东方恋如果真得子车孟一句赞美,那可是比夺得百花翘首更轰动呀。
……
慕容以和东方恋心里焦急,她们可一点都不想东方恋得了子车孟的赞美,如果这东方恋入了子车孟的眼,甚至被收为学生,那这东方恋在左相府的地位可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东方恋也不想在今天名声大噪,那不是她的计划。
她的计划是整倒东方画和慕容以这对母女,灭灭她们嚣张的气焰。
……
于是东方恋抢先说,“皇后娘娘,臣女如今被人怀疑对自己的亲姐下药,臣女希望皇后娘娘能彻查,还臣女一个清白。至于臣女与子车老先生的辩论,如果老先生看得起晚辈,等晚辈洗清了罪名,我们再辩论不迟。晚辈只有一些粗浅的个人见解,望老先生不要见笑。”
东方恋变得很谦卑,她的话令子车孟的怒气都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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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孟搭话说,“好,你这丫头要守信,别摆老夫一道。”
说完,子车孟又转向皇后,“皇后娘娘,虽然老夫与这恋儿丫头才说过几句话,可是听其声,闻其见,就知道这丫头一派磊落,定然不会是做出那下作之事的的丫头。”
子车孟这话,等于是替东方恋背书了。
皇后也听出了其中之意,对子车孟笑道,“老先生放心,本宫定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好人。”
至此,慕容以的脸色更难看了。看来今天这个亏,她们是怎么也要咽下了。
得了子车孟的庇护,这丫头立时身价倍增。
……
确实,在场众人看东方恋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席中,那一道儒雅之中,又贵气迫人身影,他的目光更是紧紧地绞着东方恋。
他,便是龙起津。
本来龙起津的目光跟大家一样,也是落在了夺得三个第一的欧阳香,还有凰城的第一美女东方画身上的……
这两个女子,一个有才,一个有貌,确实能第一时间就牵动男子的心。
可,这个东方恋,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以前凰城贵族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的事情,她就好似不存在。
而且论貌,她不是最好看的。论才,她并没有参加十大项目的比试,连一个第一的名誉都没有。
可是,她却得了子车孟亲口点名,要与她继续辩论……
莫非这女子,真有什么大家都察觉不了的本事?
……
与龙起津的想法差不多,刚才在东方恋这里碰了个冷脸的欧阳秀,也忍不住研究起东方恋来。
说她爱出风头吧,她偏偏一个才艺都没有展示,但说她低调吧,她偏偏是这么多女子之中表现得最枪眼的。
就因着子车孟愿意为她背书,愿意相信她的为人是磊落的,便显得她的与众不同,身价大增。
享誉天下的子车孟在七国之中是什么名声?在百姓之中,有人可能不识得皇帝,不识得皇室的人,可是绝对识得子车孟。
他的大名,响震七国。
他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到七国游历,有时候也会与一些相当的文人雅土交流一下才学。
可是能得他特别对待,点名要与之再次辩论的,从来没有。
……
查案继续进行中。
瞥见情况越来越不利自己了,东方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急不可耐,却又一时无计可施。
查案的官员上报,“皇后娘娘,经过我们的仔细盘查,这茶水确实是没有问题的,下官刚才把剩下的茶水喝了,可是下官说话如常。下官看东方五小姐说话也如常,并没有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画一听急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东方画本来就没有技巧吗,所以才会撕声吗?”
“五小姐,本官虽不懂音乐,可是却知道那曲子极难,平常人就算撕声也是正常的……”查案的官员辩解道。
“本小姐学曲十几载,从小就练噪音,又岂会是平常人?你这是侮辱我呢?本小姐平时在府里都唱得好好的,不只一次唱过这首曲子,从来都没有难倒我,我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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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画说得很激愤。
“谁?”
“她们……”东方画指着东方恋,还有东方淑,东方青,“我们姐妹四人,平时都是一起学习的。六妹妹,你是知道我可以唱出那首曲子的,那首曲子虽有难度,却难不倒我。”
东方画一副惹人怜的看着东方恋,希望东方恋为她说句话。
慕容以也心惊,如果今天东方恋,东方淑,东方青肯帮东方画做个证,东方画还不至于太丢脸。
就算查不到所谓下药证据,也只能说是一时失常,并不是没有真才实学。
但如果她们不愿意做证,东方画既没有才艺又打肿脸充胖子的名声,是坐定了。
慕容以很急,狠狠地对东方恋投去一眼。
“六小姐,是不是这样?”
皇后问东方恋。
“臣女……”东方恋看了一下在场,又看看慕容以,有些发怵的模样。
皇后似乎意会,又道,“但说无妨,一定要说实话。”
皇后无比威严的看着东方恋。
“是。”
东方恋行了半礼,才道,“皇后娘娘。平时臣女与两位妹妹,的确与五姐一起学艺,五姐平时唱歌……怎么说呢,恋儿不是专业的乐师,并不知道五姐的水平如何,只是常常看见五姐捏着嗓子唱,似乎表情还有些……痛苦……”
意思是东方画唱歌不怎么样儿。
“你……东方恋,你说谎?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说谎。果然,对我下药的人就是你,就是你。”
东方画一张美丽的脸孔气得狰狞,在场众人也是第一次看见凰城的第一美人这副模行,不免有些失望。
“七小姐和八小姐有何话要说?”
皇后为示公证,怎么也要东方淑和东方青说两句。
只见二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都心知肚明刚才有子车孟为东方恋做保证,如今的东方恋已经有所倚仗了。
就算是皇后娘娘,想怕为了卖子车孟一个脸面,都不会为难于东方恋的。
而慕容以,她们刚才已经得罪了一次,没有依计划将第一名的名誉让出来给东方画,回到府里有她们好受的。
所以今天慕容以和东方画不倒,就是她们倒。
想通了后,两女先后跪下,徨恐地道,“臣女,臣女不敢编排嫡姐的不是,可是……六姐姐说的话是真的……”
“你们说什么?”东方画只觉得气血倒流。
这东方淑和东方青,平时可是不敢与她这个嫡女做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似乎一切都失控了。
东方画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力挽狂澜,下意识的寻找靠山,向慕容以走去。
“娘,她们三个都串通一气欺负我,居然作假证……”
“闭嘴。”
慕容以也隐隐觉得大事不好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绝没有想到平时乖巧得象只小猫一样的东方淑和东方青,居然会与她作对。
&bp;&bp;&bp;&bp;她绝没有想到平时乖巧得象只小猫一样的东方淑和东方青,居然会与她作对。
还有东方恋,她那佯装极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阵阵的锋利。
饶是慕容以这个老阴深算,大半辈子周旋于宫帏与后宅之间,玩尽手段的人,都拿不准这个东方恋到底要做什么……
……
慕容以的脑筋转了几个策略,想来想去,她只好当机立断,拉着东方画跪下,“画儿,咱要愿比服输,一山还有一山高,咱的确技不如人,输了也要输得漂漂亮亮。皇后娘娘已经派人查过了,却查不到什么,咱只能自认倒霉,这发挥不好也是常有的,一时的输赢不代表什么……”
慕容以揣的是气度大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气得肠子都折过来翻过去的了。
随后,慕容以又对皇后说,“恭喜皇后娘娘的侄孙女欧阳小姐夺得百花翘首。”
“香儿的确有才。”皇后也很为自己这个侄孙女而感到骄傲,“但是本宫也不会偏袒,在场贵女中还有谁要挑战香儿的?”
皇后扫了一眼,发觉大家都不说话了。似乎都对欧阳香心悦诚服。
可是,这还不够,为了让欧阳香这个百花翘首的名声没有争议,皇后亲自点名,“慕容小姐,本宫知道你的棋下得很不错,何不挑战一下香儿的棋艺呢?”
“回娘娘。”
慕容落紫站起来,只见她一身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秀丽端庄,美貌中还带有一股英挺之气。
“落紫平时得府中几位哥哥教导,棋艺虽然尚可,可是,又那里比得过欧阳小姐呢?谁都知道欧阳小姐的导师可是她的哥哥欧阳世子,而欧阳世却是这凰国不遑多让的第一才子,欧阳世子棋艺一绝,欧阳小姐的棋艺也必也是不比常人的。紫落不敢自讨没处与欧阳小姐较量。”
一身淡紫色衣裙的慕容落紫应对得体。那衣衫上绣着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根步摇,整个人显得几分典雅又不失活泼。
“宇文小姐呢?本宫记得你的书也是极好的,本宫还看过你写的字,与香儿也是不相上下呀。”
皇后的目光又看向宇文海兰。
“皇后娘娘。”
宇文海兰站起来。
她的瞳仁很亮,那里面媚而不妖,是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婀娜女子。
“臣女的字虽然不错,可是还是不敢挑战欧阳小姐了。其实不满娘娘,臣女平时和欧阳小姐也有来往,还砌蹉过,结果就是臣女甘败下风。臣女万万不敢与欧阳小姐争这百花翘首,臣女觉得以欧阳小姐的才学,已是当之无愧的百花之首,没有任何争议。”
“本郡主认同宇文小姐的话。”
没有被点到名,却自觉站起来的龙昭然道,“今天这个百花盛会的翘首之名,除了欧阳小姐外,本郡主谁也不服。尤其是那些明明没有才学,却打肿脸冲胖子的人……”
昭然郡主说着,微微扫了一眼东方画,顿时又把东方画气得几乎血冲脑。
&bp;&bp;&bp;&bp;昭然郡主说着,微微扫了一眼东方画,顿时又把东方画气得几乎血冲脑。
慕容以赶紧拉住东方画,不让她发作。
“那便好吧。既然没有再挑战的人,本宫就宣布这百花盛会翘首之名——欧阳香。
“香儿,按照之前本宫的诺言,你可以对本宫提一个愿……”
“母后。”这站起来打断皇后之话的人,居然是五皇子龙起沐。
龙起沐今年不过二十,他容貌俊美,以紫玉冠固住那乌黑的头发,身着一套贵重的浅色云锦,领口处绣着青雅的翠竹,身系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上品的四色玉,身材修长,挺立。
他的唇角惯性的浮出一抹淡笑,眸如天上的云朵,飘渺而青辙……
他的眼光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魅力,那样不轻不重地落在远处的东方恋身上。
一时,东方恋的眼光,竟然不期然地与龙起沐撞上。
【恋儿,不管你相信与否,不管你如何看我,我……喜欢你。】
前世,最后的时刻,龙起沐对她表白了。
一直没有想过龙起沐会喜欢她,可是前世的她即使是到死,也明白自己与龙起沐之间,只是朋友。
东方恋快速的移开自己的眼睛,不忍与龙起沐对视。
……
“沐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要说皇后与那个皇子比较亲厚,那便是五皇子龙起沐无疑了。
龙起沐的母妃宁妃,对皇后向来都是恭敬有加的。还有就是龙起沐本人的性格很淡然,什么都不争,又温顺无害,深得帝后喜爱。
“母后,沐儿只是对东方六小姐的才艺,有点儿好奇。”
龙起沐说,“刚才子车老前辈还说要与六小姐辩论,沐儿心想六小姐的才艺定然也是有的吧,为什么没有参加比试呢?”
“是呀,六小姐,为什么你只是参加了辩论?”其实皇后也很想知道。
“六妹妹,你还不跪下,你这是在藐视皇后娘娘!这百花盛会是皇后娘娘一手举办的,你却只顾着捧子车老前辈的场,你将我们当朝高贵的皇后娘娘放在何处了?”
东方画义愤填膺,终于逮到机会好好打击东方恋了。
“臣女绝对没有藐视皇后娘娘的意思。”
东方恋赶紧为自己辩解。
这与皇室人相处,一言一语间都好重要。
皇室人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能不能得人尊敬,响应。
这皇后娘娘虽然大度,却也是皇室中人,平时治下也是非常严的,凡是不守宫规的人,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女,都一律严办,而那些藐视她的人,更会被处以极刑。
东方恋可不想自己被“藐视”二字加害。
“皇后娘娘,臣女知道自己才疏学浅,根本不是众位姐姐们的对手,就算参加,也只是浪费大家的时间,甚至还会出丑。可是皇后娘娘之前又有言,希望大家都参加,是以臣女才会去找子车老先生辩论几句,可是没说几句话就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真是这样吗,子车老先生?”皇后听闻东方恋用“落荒而逃”来形容自己,不由得呵呵一笑,言语之间已经是轻松下来了,也不会再怪责东方恋了。
&bp;&bp;&bp;&bp;“真是这样吗,子车老先生?”皇后听闻东方恋用“落荒而逃”来形容自己,不由得呵呵一笑,言语之间已经是轻松下来了,也不会再怪责东方恋了。
“皇后娘娘,老夫只是觉得恋丫头的一些论调很新鲜,似乎闻所未闻,所以老夫才想与恋丫头继续辩论,但恋丫头有多少实力,这个老夫一时也不好说……”
子车孟的评价虽然有所保留,甚至没有明显的赞美,可是熟悉子车孟的人却知道这是子车孟对人极大的肯定了。
“如此,本宫也很想听这场辩论呢。这样吧,子车老先生就留在我们凰国做客几天,本宫会奏请皇上,安排一个辩论盛会,如何?届时东方六小姐一定会来参加的,还有我凰国的诸多学子,都可以向老先生讨教一二,不知道老先生愿意不愿意对我凰国的学子指点一二呢?”
皇后此言若是能留得子车孟在凰国做客几天,还举办辩论盛会,必然会引得天下七国骚动,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来凰国。
届时,凰国就是天下目光的聚集之处了。学子们更会心生向往,说不定凰国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网罗到不少人才呢。
“这……老夫便应下了。感谢皇后娘娘的盛情款待。”
多少要卖皇后一个面子,子车孟也不好拒绝。虽然他是当世大儒,却敌不过皇权。活在当下,尤其是到了人家的地盘,那里有逆了主人好意的理由呢?
“好,如此本宫就谢过子车老先生了。本宫一定会好好帮老先生举办一个辩论盛会,力求让老先生满意的。”
“好说,好说。”
子车孟捊了捊他的长须,一派泰然自若,淡然处之的模样。
“沐儿。”
皇后一个凤眼扫向刚才站起来的龙起沐,重场戏要登场了。
“母后。”
龙起沐有点头皮发麻,因为皇后娘娘看他的目光与平常不同。
当然,龙起沐并不会以为皇后要暗害他什么的,记忆中皇后无子,向来都对他们这些皇子很好的,就连最调皮的老八——龙起晟,皇后娘娘也是尽心尽责教导他的。
“这些贵女中,你可有喜欢的?”
皇后直接问了出来,都没有拐弯抹角。
众贵女一听,都来了精神。
她们早就知道今天的百花盛会,是变相的皇家挑选儿媳妇,所以都使出十二万分精气神。
如今,终于来了。而第一个被指婚的人,是五皇子?
五皇子也很不错,他的母妃是宁妃,四妃之一,而且他的外祖可是辅国公宇文家。
宇文家如今有三万军权,如果支持五皇子坐上皇位,这五皇子也是很有可能登上皇位的。
这么一想,贵女们都眼角含春,尤其是右相家的千金李雁闻。
李雁闻今天不走运,碰巧她身体不适,发挥不正常。每个参加的项目都只是拿了第二,根本挤不进来第一,只得含了满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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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李雁闻今天不走运,碰巧她身体不适,发挥不正常。每个参加的项目都只是拿了第二,根本挤不进来第一,只得含了满满的失望。
没有第一的名声,这皇后和五皇子那会看得到她呢?
“母后……孩儿年纪还小,还不想成婚呢。”
站在众人前,尤其是那些贵妇一个个都打量着他,活象他就是她们的未来女婿似的,龙起沐怪尴尬的。
“沐儿,你母后要给你指婚,你怎么能不承情呢?”
龙起沐的母妃,宁妃站了起来。
她感激地对皇后福了福身,“谢谢姐姐第一个想到沐儿,为沐儿挑选好的闺秀,妹妹在这里谢过了。”
这宁妃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纪,保养极好,看起来就象三十出头。
她身身穿一袭淡白色宫装,衣袖上绣着玉兰,宽大的裙摆逶迤身后,淡雅之余又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她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宁妃有一双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
“母妃,这……孩儿的确还小,目前还不想成婚。”
龙起沐坚持。
“你都二十了。你上头的四哥,象你这样的年纪都有了昭然郡主这个女儿了。”
宁妃笑着,怎么着也要在今天把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定下来。
“妹妹呀。”皇后对宁妃说,“咱就挑二个优秀的,让钦天监的帮着看看,那位贵女的命格与沐儿相配吧,如何?”
皇后是知道宁妃的心头好的,宁妃所选的自然是她娘家的侄女,宇文海兰。
这宇文海兰是好,得了个画第一,也算是有些才艺。
可是宇文家是凰国的六大家族之一,皇后之前探询过皇帝的意思,皇帝是不想让宁妃与宇文家更紧密连结在一起的……
可是,若是她不让宁妃如愿,又会伤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她虽然身居凤位,但应付后宫那么多女人却不能没有帮手。
这宁妃虽然淡雅,一向不喜欢出风头,却是个有智慧的,是皇后欧阳静的智囊。这智囊,皇后可不想得罪。
但是夹在皇帝与宁妃之间,皇后可难办了。
于是她想来想去,便想学学皇帝,有些事情便借钦天监的嘴说出来……
“陆能呢,把他叫来。”
很快,陆能就被请来了。
“便是宇文家的……海兰小姐,还有……东方六小姐吧。”
皇后顿时指着东方恋。
东方恋一讶,自己居然被挑中了?指给龙起沐?
不是吧?
这可不在她的预期呀。
深呼吸……不能慌了阵脚。
“皇后娘娘,臣女还有半年才及笄呢,按这凰国的惯例,不是要及笄后才指婚的吗?臣女推荐嫡姐东方画……,嫡姐在上,嫡姐都还没有婚配,臣女不敢独善其身,望皇后娘娘体谅。”
东方恋这一说辞,虽然在情在理,可是立马引起了大家的惊讶。
这可是被皇后选中呀,她居然拒绝?
拒绝成为五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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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成为五皇子妃?
要知道,这一起被选中的人还有宇文海兰,这明眼人都知道宇文海兰是不可能的。
当今皇帝猜疑,最忌百官联结夺权,参与皇诸之争。
这宁妃本来就是出于辅国公府,她还要将自己的侄女与自己的儿子送作堆,这居心不是很明显了吗?
身处后宫,纵使如宁妃这样淡雅的女人,为了生存,也是不得不加以筹划,就算不为最终争得皇位,起码也要有能力自保。
如果这宇文海兰配给了别的皇子,那辅国公府不是成为他人的助力?若兄弟之间不和,龙起沐也是会遭殃的!
……
慕容以一听到东方恋的提议,一个激灵,她转念一想东方恋有这么好吗?
之前处处与她作对,如今居然要掇合东方画和龙起沐了?有可能吗?
“娘……我……我不喜欢五皇子。我喜欢的是……六皇子,七皇子。”
东方画附在慕容以耳边低语。所有人都认为目前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是六皇子龙起昊,七皇子龙起津。
他们俩因剿匪有功,被皇帝嘉奖了一翻,还赐予宫内车马行驶之权……这样一来,不隐隐有被皇帝重用的意思了吗?
再说六皇子、七皇子都是一表人才。七皇子的儒雅就不必多说了,他一站在人群便有一种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单说六皇子,他虽然有些冷漠,可他却是众皇子中武功最好的。
他连续三年取得凰国的武状元之名,拥有一张俊挺的脸,双目炯烔有神……东方画只与他对视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了。
……
慕容以听了东方画的话,忽然明白了。
哦,原来这东方恋看不上事事不争的龙起沐,所以才要掇合东方画和龙起沐……
果然,其心可诛呀。
“还是画儿聪明。为娘的差点被她骗了,还以为她又变回温驯性子了呢。乖,不要出声,让为娘的说。”
“好。”
东方画答应下来了,她知道这样的场合自己出声多有不便,毕竟她没有慕容以的历练,怕自己说错了话,抱憾终身。
……
“皇后娘娘,贱妾觉得恋儿配五皇子殿下是极之适合的,刚才恋儿只是谦逊,考虑到她姐姐。贱妾相信,对于画儿,皇后娘娘也会有安排的是不是?”
这便是试探,试探一下皇后的口风,顺便将东方恋推回给龙起沐。
这龙起沐虽然是个皇子,嫁给他就是皇子妃,可龙起沐的性子却是不争的,就算他身后有辅国公府的帮助又如何,牛不饮水还能强迫他饮水?
六皇子和七皇子就不同了。首先六皇子的母亲是康妃。
康妃是谁吗?
康妃慕容慧,可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女,也是慕容以的嫡亲妹妹。
不过慕容以同样知道,康妃最想替六皇子娶的女人,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女慕容落紫。
康妃的想法跟宁妃一样的,也是希望亲上加亲,加紧两家的联系。镇国公府有三万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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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康妃自己的想法,皇帝呢,皇后呢?
还有,七皇子的母族,根本没有适婚的女子,而七皇子却是到了适婚年龄的,不可能等他母族的女子长大。
慕容以觉得,自己的女儿东方画配六皇子和七皇子,都是有希望的。
“既然左相夫人这样说了,那沐儿便还是六小姐吧。”
皇后看了东方恋一眼,“六小姐,你愿是不愿?”
“这……”东方恋一时想不到如何拒绝。
以前世的脉络她知道皇帝和皇后是不会允许龙起沐与纳兰海兰成亲的,既然纳兰海兰不可能,那纳兰海兰就算是人选之一,也是陪衬。最后还不得她东方恋嫁给龙起沐?
不,这不成。
“六小姐若是看不上沐,那便算了。沐也不会强人所难。”
龙起沐觉得挺郁闷的,他好歹身为皇子,怎么就轮落到被这些女人嫌弃了?
他可是听出来了,这东方恋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他,而东方画的心思也不在他的身上。
东方画也就算了,虽然夺得了舞蹈第一,又有第一美人的名声,但龙起沐还真瞧不上。
男人都喜欢美人,他也不例外。但他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对他的眼儿。
东方画,不对他的眼儿。倒是这个东方恋,从刚才起他就在注意她了。
听到她婉转的拒绝,他居然是……如此的生气。
东方恋也感觉出龙起沐的不爽了,她想应该是他的男子尊严挂不住吧。
被人嫌弃,的确会有火气。就算他再不摆皇室架子,怎么着也是个皇子。
“五殿下,小女子怎么敢嫌弃你呢,我是怕……配不上你呀。”
她柔柔一笑,那笑容如春日的阳光,居然把刚才龙起沐的不快化掉了。
“还没有对八字,你怎么知道你就配不起本殿了?”
龙起沐隐隐有些坚持了。
“五殿下,你有所不知,我小时候就被钦天监的一位风水师下了判命,说我‘命里带煞’,我连住的院落都要离左相府的中心远远的呢,那风水师说如果我不住得远远的,就会影响左相府的运势。五殿下你说,以我这样的命格,如何能配得上出身皇室的皇子殿下呢?”
东方恋搬出了陈年往事,这也是她打击慕容以的一个步骤。
“哦,还有此事?”
皇后赶紧招来陆能,“陆大人,快帮六小姐看看她的运势是否真如此……”
“请左相夫人拿出六小姐的生辰八字来。”
陆能走到慕容以跟前。
慕容以心里惊惧得厉害。
这都陈年旧事了,她为了让东方恋住在那偏僻的角落,想放任她自生自灭,才做出那么一出的。
难道东方恋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记恨她了吗,所以如今才越发的步步紧迫,居然是要把她这个左相府的正牌夫人迫得难看?
不,她绝对不会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得手的。
“给,这是恋儿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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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当场拿出东方恋的生辰八字来。
慕容以拿出的生辰八字,是经过改写的。
她找来的风水师说东方恋命里带煞,自然就要弄一个带煞的生辰出来……
慕容以自问做事情向来滴水不漏,她当时既然敢这么做,就想过如何应付爆发的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是这个时机,还是在宫里。
陆能在接过东方恋生辰的时候,皇后娘娘趁机说了一句,“左相夫人,你把五小姐的生辰也一同交给陆大人吧,夫人说得对,本宫不能只想到六小姐,这五小姐是长姐,本宫也要看看给五小姐找个良配才是……”
“是。”
慕容以一听到皇后这话,立马屁巅屁巅的把东方画的生辰八字也交给陆用。
陆用接过二人的八字,退到一边,仔细的看了会,只见他的脸色变来变去,似乎看出了大文章。
“如何?”
这皇后急,可是宁妃也很急。
尤其是宁妃,“陆大人,这位六小姐是否匹配沐儿,你但说无妨。”
“是,即使是我们恋儿配不上五殿下,也是我们恋儿没有福气。”
慕容以早就铺好了台阶,意思是无论从东方恋的命格里看出什么不好,她都不会生气的……
“本官观六小姐的面相,她不会是这种合格呀,怎么这八字,有些怪怪的?”
陆能是高人,一看就看出不对劲了。
慕容以的表情立马变得很尴尬,又有些惊恐,难道她让人改东方恋的八字被看出来了?
慕容以强自镇定,“陆大人,这恋儿的八字怎么怪?以前本夫人也曾给恋儿找个算命师,看过她的八字,算命师说恋儿命里带煞……确实是因为如此,才把她安排在比较偏僻的小院里的,而恋儿这丫头……也是个顾全大局的丫头,她从来没有埋怨过……”
慕容以趁机撇清自己暗害东方恋的可能。
还赞了一句东方恋顾全大局,不过更着重的是东方恋命里确实带煞,这样的女子就算人品如何,也是不能嫁入王室的。
或许就连普通的官家正妻也当不上呢,试问谁会娶一个命格不好的女子?
……
东方恋唇角轻勾,她想起来了,前世慕容以也曾经以这种理由阻止她嫁给龙起津,不过那时候龙起津看上她的才华,并没有太理会这种小节,况且龙起津他自己也是命里带煞的,他是真正的带煞,煞气还很重。
就是因为这个,他虽然才华出众,却没有被皇帝列为太子的第一人选。
也是因为龙起津命里带煞,他特别不喜欢慕容以用“命里带煞”来说事……
……
东方恋不禁暗暗的看了一眼席间的龙起津,这是百花盛会开始后,她第二次看他。只见这个男人的脸孔完全熏黑了。
他果然还是如此,只要有人一提“命里带煞”这几个字,就象扎到他的尾巴一样,哈哈……
……
【她笑什么?】
席间的龙起津看到东方恋唇边勾出的那抹淡淡的笑意,他有些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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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领会错,这个女子刚才是在看他?
她为什么看自己呢?
难道她拒绝龙起沐,是因为?一时之间龙起津居然有些自恋了。
与龙起沐一样,他其实也对这个东方恋有些好奇和探索……
……
“皇后,左相夫人,本官认为这六小姐并不是命里带煞,而是她的八字……”
陆能不好说下去。
皇后却是了解了,“陆大人意思是,这六小姐的八字作不得准?”
“是这样没错。”
陆能擦擦汗,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得罪慕容以了,可是没有办法,他刚才拿了东方恋的东西,既收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
况且这八字有假,如果他不说,想必在场的贵妇们为了给女儿找个好良婿,也会作假,纷纷拿出改过的八字给他,到时候他怎么挑选出真正好命格的女子嫁入皇室呢?
“左相夫人,你不会是……拿错了八字吧?”
皇后轻轻的看向慕容以,眼神中已经隐隐的有了些冷意。
凡是敢在她面前玩花样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字,治!
“这……让贱妾瞧瞧。”
慕容以接过来一看,惊乎,一脸愧疚的模样,“这……这的确是贱臣拿错了。这是……淑儿的生辰八字,淑儿与恋儿是同一年出世的,只是相隔了几天……是贱臣糊涂。”
慕容以总不能说她自己造假吧,于是只有把这八字放在了东方淑的头上。
东方淑气得不行,却也无法反驳。
她今天已经连接二次得罪了慕容以,一次是她没有将绣工第一让给东方画,二是她做假证说东方画唱曲没有技巧……
这慕容以想必恨死了她,不等回府,在这里就要处置了她。
陆能说,“敢问左相夫人,你当初拿给那风水师的生辰,是不是刚才那份呢?所以那风水师才会说六小姐命里带煞?”
陆能这是帮助东方恋洗脱命里带煞的嫌疑。
“这……那时候忙极,拿错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应该恋儿是真的命里带煞吧,本夫人还记得当时恋儿出生时……响了整整一夜的惊雷,自古这伴着惊雷出生的……”
“不对吧娘,我可是听二姨娘说过,当时我出生的时候满天的霞光万丈。淑儿妹妹,你也记得吧,二姨娘是不是说过这话?”
这二姨娘吴氏,是东方淑的母亲,所以东方恋才拉了东方淑来作证。
东方淑之前既然向她表忠心,那么她就正好试验一下东方淑,是不是真的要效忠于她了。
“呃……”
东方淑左右权衡了一下,事到如今她已不得不与东方恋紧紧绑在一起了。
本来来的时候在马车里向东方恋示好,不过是三分真心,七分假意,但如今她们共同的目标就是要整倒慕容以了。
“六姐说得是,淑儿记得二姨娘的确是说过当时六姐出生时,霞光万丈,这话八妹也是听到的吧。”
东方淑趁机把东方青也扯下水,总不能光她一个人顶着慕容以怨恨的目光吧,东方青也得与她一起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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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姐和七姐说的都对。”
东方青已经无法考虑太多了。
反正今天发生的种种,她们之前想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走向。
但她东方青好歹保住了茶艺第一的名声,东方恋说得对,刚凭这个名声她们也会嫁得不错。
“左相夫人,这本宫都听糊涂了,到底是你这个生母说的是对的,还是你们府上那二姨娘说的是真的?”
皇后人精似的,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已经是左相府的内斗了呢?
只是东方恋与慕容以不是亲生母女吗,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不会是这慕容以的偏心已经威胁到东方恋的基本生存了吧,又或者左相府有什么秘密,便是他们这些外人都不得而知的了。
“这……皇后娘娘,事情相隔太久了,贱妾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慕容以装糊涂圆了过去,赶紧向陆能说出了东方恋真的生辰八字。
……
陆能算着东方恋的生辰,连连点头,慕容以看见陆能如此,脸却一点点不好看了。
若是真让东方恋当上五皇子妃,这东方恋那便是捡到宝了。
这死丫头这些天不断与她作对,她绝不让这死丫头嫁入王室。
“如何?”
宁妃问。
“好是好,就是这六小姐的命格,却是携带了一个变数,未来如何还不得而知呀……”陆能看过无数人的生辰,唯独没有看过象东方恋这么独特的生辰,配合她的长相,她的长相也是隐含了一个变数,让他看不透。
“到底是这六小姐,能不能配我们沐儿?”
宁妃很焦急。
她当然是希望不配的,这样才能掇合宇文海兰和龙起沐嘛。
“要说配……”
陆能说了半句,下意识看了东方恋一眼,立马看到东方恋眼光冷了几分,于是又转口,“这六小姐命里带火,太多的旺盛之火……,五皇子却是个缺水的,多金,因此没有足够的水,不能克火,这成亲了命运恐有折损,而火却克金,这桩婚姻,是大不利呀。”
“嘎?那……本宫的沐儿,绝不能娶东方五小姐。”宁妃急了。
皇后也明白,知道这桩婚事恐怕不成了。
皇宫是最讲究这个八字相配,因为这东西许多有情人,也被拆散过。
况且龙起沐与东方恋本就无交集,也无所谓了。只能说明他们没有缘分。
“如此,就拿宇文家的小姐的八字来对一下吧。”皇后下令。
皇后揣测到皇帝的意思,她是十分不想宇文海兰与龙起沐对上八字的。
关于这点陆能也是知道……因此皇后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很快,宇文家的便交出宇文海兰的生辰八字了。
……
只见席间,龙起沐的情绪有些不定,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东方恋与自己命格不合,他应该没有什么感觉才是。
可是,这个东方恋……为什么却是觉得错失了什么似的?
&bp;&bp;&bp;&bp;可是,这个东方恋……为什么却是觉得错失了什么似的?
他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下如果他与东方恋的八字对上了,她便是他的妻。
他是很不喜欢这种指婚没错,可是,当指婚落空的时候,他却并不轻松,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惆怅……
为什么呢?
他只是第一眼看见她……为什么就生出了这种特别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情绪?
……
“五哥?你怎么了?可是有些不高兴了?”
身边的龙起津看到龙起沐有些低落的神色,不免关怀一句。
他们平时关系虽称不上好,却是相当平和,没有争执过,“莫非五哥真看上这六小姐了?”
“七弟不觉得她有趣吗?”龙起沐也不掩饰自己对东方恋感兴趣。
“没错,是挺有趣的。”
龙起津没有否认自己对东方恋的关注,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不同的方面,“她与自己的母亲左相夫人,似乎关系不怎么好,而左相夫人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手段多多。左相大人有了她,可谓是得了一个贤内助。但,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如今对付起自己的亲女儿来,却颇觉吃力。”
“所以七弟觉得,这六小姐有过人之处了?”
龙起沐明白了。
他关注到的却不是宅斗这方面。
龙起沐从小好文,特别倾慕子车孟大师,可即使他是皇子,却没有机会拜会子车大师……如今子车大师远道而来,注意到却是东方恋这个女子。他只是好奇,想知道她是否真如子车孟所说的,在辩论方面有独特的见解。
而龙起津注意到的东方恋,显然不是因为这方面……“如果添上这么一个贤内助,也是不错。”
七皇子紧紧地盯着东方恋,忽然有些动心了。
“如此,七弟就奏请母后,请婚。”龙起沐虽然替自己惋惜,可他八字与东方恋不合,以皇室眼光,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现在不行。”
龙起津微笑,“刚才你没听陆能说嘛,这东方恋火旺,而本殿,也是火旺……两火相攻,会是什么局面呢?”
况且他是真的命里带煞,这事情六大家族的人都知道,因此他们对把家中小姐嫁给他,是有顾忌的。
就象父王对他,也是有顾虑的。
即使他才华过人,在政事上有独到见解,可是都不若六皇子龙起昊受宠。
……
“七弟也相信这些命理的事?”
龙起沐笑了一下,他以为龙起津应该不会是相信这些的人。因为龙起津命里带煞,他最讨厌就是那些论调。
“当然……我不在乎这些。”
龙起津说得肯定,“只要是我看上的女子,我就一定要得到,管它什么命理不命理,但是皇家却是会注意这些。”
他生于皇家,长于皇家,不得不考虑这些。
先不说父皇,就是他的母妃——安妃,也一定不会允许他娶东方恋的。
他本来就有那么强的火,还带煞,他需要娶的是一个能与他互为贵人的女子。
&bp;&bp;&bp;&bp;他本来就有那么强的火,还带煞,他需要娶的是一个能与他互为贵人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木命最好,土命次之,最忌水命,因为那会克到他,金命也不行,他会克到对方,这种命格的女子是没有资格辅助他的。
而火命,却是两火相冲,这样有两个可能,一是绝配,火上加火,旺。二是犯冲。
两火相对,就连命师师都不好说,只能任由命运的把握。而他的母妃是绝对不会让他冒这个险的。所以他才没有当场请婚。
但是,退一步说,如果摒弃了那些命理之说,他却觉得东方恋很适合自己。
她便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女子。他需要一个贤内助,一个比慕容以那些女人更懂得周旋于宫帏与内宅之间的女子!
……
陆能研究了片刻宇文海兰的八字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回皇后娘娘,宁妃娘娘,这海兰小姐的八字是极好的,是贵人之命,可是三年后,却有一个大劫,是杀劫……度过了,一生大富大贵,若是不能度过……”
“如何?”
一听陆能的话,最紧张的莫过于宇文海兰的母亲,宇文夫人。
这杀劫,如果是女儿一个人的劫倒也还好,如果会危及到家人,夫君,却是个苦命的女人了,以后谁还敢娶宇文海兰?
“夫人请放心,这个杀劫只会影响到海兰小姐一人。”
陆能一句话,便安了宇文夫人的心。
“是不是只要过了这个杀劫,我家海兰就能逢凶化吉,平安度日了呢?”
宇文夫人问。
“是的,只要海兰小姐十八岁生辰一过,还活得好好的,那么她就是大富大贵之命了,一生幸福安康。”
“如此便好。”
宇文夫人当即下了决定,“那么本夫人便多留海兰几年,在她十八岁生辰未过前,决不敢将兰儿出嫁。”
宁妃一听这话,却是……坐不住了。
如今宇文海兰只有十五,三年后就是十八,虽说年纪有点大了,可是凭宇文家的势力,也并不会说嫁不掉女儿,想娶宇文海兰为妻的人还是排着队。
但龙起沐却是不能等了呀。
龙起沐今年都二十了,其他皇子在这个时候早都成亲了,那里还经得起三年折腾?
……
“宁妃妹妹,如此便不能勉强这段因缘了。要等三年呀,到时候沐儿都二十三了,那个皇子那么老才成亲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沐儿娶不着王妃了呢……”
皇后说道。
她不管陆能看出的这个劫是真的还是假的,倒是解了皇后的难。
……
东方恋却知道,陆能说的劫,是真的,不过那是前世。
前世,宇文海兰钟情于六皇子龙起昊,在龙起昊失败被杀的那一天,宇文海兰也殉情自尽了。
是此,宇文海兰有这个杀劫。
但是……如今,她逆天重生,所有人的命运自会随着历史的改写,而有一番新的转捩。宇文海兰是不是会如前世一样,殉情自杀呢?却是未可知的。
……
&bp;&bp;&bp;&bp;宇文海兰是不是会如前世一样,殉情自杀呢?却是未可知的。
……
“不如,本宫作主,给算算东方五小姐的命格?刚才说了,要给五小姐也指门好姻缘的。”皇后将主意打到东方画的身上。
这东方画怎么说也是凰城第一美人,虽说只得了“舞”一项第一名,但东方画身为左相府的嫡女,自然是有优势的。
若她配龙起沐,龙起沐也不会委屈。
“莫非姐姐是要将五小姐东方画,指给我们沐儿么?”
宁妃有些不喜。
虽然东方画长得好看,但红颜祸水,宁妃是深知这个道理的,她只要龙起沐平平安安,一生幸福就好。再说,左相东方丰远如今虽然位高权重,可他与右相李中渊斗得不可开交,迟早这二虎是有一方要倒下来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儿子娶东方府的小姐,到时候受到牵连。
“也不是必定的。”
皇后微微一笑,“这五小姐的命格呀,如果与沐儿相配,自然极好,可若是不配,本宫不是有那么多皇子嘛,定会挑到一位与五小姐相配的……五小姐如此相貌,如果不嫁入皇室,便是有些可惜了。”
反正皇后也看出来了,慕容以一直很想把她女儿东方画嫁入皇室。
为了这事儿,慕容以不知道明里暗里提醒过她多少次了,每次入宫总要扯扯东方画的婚事。
干脆今天来个了结吧,省得她每回都要被慕容以烦。对方好歹是百官之首的夫人,也是她作为皇后要经营的人际关系之一。
慕容以一听皇后这话,就乐了。
要想嫁入皇室,这批命一关,是必定得过的,想当初她就是因为命格与皇室不合,而硬生生的错过了入宫的机会,让机会落到她妹妹慕容慧的头上。
慕容慧入宫后很受宠,还生了六皇子,想想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
慕容以对自己女儿东方画的命格很自信,请过几位风水师给女儿算命,都说好。入宫,必定能如愿。
……
陆能看着东方画的八字,却是一下子老眼瞪得顶大。
皇后道,“怎么样,陆大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回皇后娘娘。”陆能一副恭敬,“这五小姐的命格极好……”
“那是。”
慕容以赶紧应声,“不瞒皇后娘娘说,贱妾之前也有找过风水先生给画儿测命,他们都说好,还说画儿是大富大贵之命……”
“那么就是说凭五小姐这命格,入宫,是没有问题了?”
皇后在几位未婚的皇子脸上转了一圈。五皇子龙起沐,六皇子龙起昊,七皇子龙起津,还有缺席的八皇子龙起晟……
“姐姐。”
宁妃有些焦急,她可一点都不想龙起沐娶东方画。
“姐姐,你刚才已经给沐儿对过两位贵女的生辰了,也不能让人说姐姐厚彼薄此,姐姐便替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对对吧。”
“姐姐,我家昊儿今年才十八。”
康妃忽然出声。
她很年轻,只三十有六,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bp;&bp;&bp;&bp;她很年轻,只三十有六,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康妃早年很受宠,这些年随着不少新晋美人入宫,这皇宠才淡了些。
她保养得极好,也很会打扮,一袭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个华丽的流云髻,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纯色红玉,华贵,而又点缀的恰到好处。
在康妃心里,自己儿子龙起昊的最好婚配,是她娘家的侄女——慕容落紫。
可是今天,宁妃想为自己儿子求宇文海兰,也失败了。可见操之过急,不是好事。
康妃想,她要好好谋划。
这东方画,是她姐姐慕容以最宝贝的女儿,她当然知道若是拒绝了东方画,这姐妹之间便……但即使是交恶,康妃也绝不会让龙起昊娶东方画作正妃,若是侧妃还可以考虑。
可是侧妃一位,慕容以这个心高气傲又深谋的妇人,会答应吗?肯定不会吧?
……
“几位娘娘,这……臣的话还没有说完。”陆能的声音忽然响起,“臣刚才说,五小姐的命格极好,可是……却是个……阴命。”
“阴命?”
皇后一个激灵,差点站起来了。
但很快又稳住身子,恢复了皇后的派头,雍容而华贵。
她想起了自己做恶梦一事,她梦到自己早年战死的孩儿——尚未成家的二皇子,三皇子。
二皇子在梦里还跟她哭诉说……他们在地下好孤独呀……
于是皇后夜里醒来,便再也不能入睡。
第二日,即请了钦天监的人来解梦。
也是这陆能说,适龄之年的人若是英年早逝,按民间的做法就是给他娶一名妻室,让他在地下可以瞑目,安宁,这叫冥婚。
可她的孩儿是皇子,若是与这民间女儿冥婚自然易找,但民间的女子那能配得上她皇儿?而贵族的女子,那里有家族会肯将自己精心抚养长大的女儿,嫁给一个死掉的人?
即使是嫁入皇室,这些家族也不会愿意的。
所以她一直没提,省得伤了臣子的心,到时候会影响她身为皇后的威仪。
这……如今,是不是一个机会呢?
……
“这……何何……何为阴命?”
慕容以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她一听“阴命”二字就不是好的。
“回夫人,这阴命就是……极之适合配给死去的人……”
陆能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东方画。
东方画更是整张脸黑得可怕。
“你胡说。”
东方画不管不顾了,“你这钦天监的,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别人都说本小姐命格极贵,那里会是什么阴命,还要配死人,你为什么要如此恶整本小姐?我又没有得罪你。”
“是呀,陆大人。”
慕容以平时虽然能忍,也很会审时度势,但如今她是真的不能忍了。
她一生谋算,为的是什么?为了自己的儿女富贵一生呀,也为了家族的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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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一生谋算,为的是什么?为了自己的儿女富贵一生呀,也为了家族的荣景。
她把东方琴给送入宫,是为了东方府。
如今的东方画,更是慕容以的小心肝,是她极爱的女儿。
慕容以一心想自己两个女儿之中,一定要有一个女儿坐上高位,要不就东方琴生出来一个儿子,力争皇位,要不就东方画直接嫁给能继承皇位的皇子……
所以慕容以怎么能容忍这陆能挡了她的道?
“左相夫人,本官并没有乱说,这五小姐的命格真是如此的,属于阴命。
“本官忽然想到这皇室中,也并不是没有与五小姐相配的,那便是早年为凰国战死沙场的二皇子。
“这二皇子为了凰国可是英年早逝,没有娶家室,而且二皇子的生辰于宫中也是有存档的,与五小姐极为相配。
“前段时间皇后娘娘还常做恶梦,梦到二皇子跟娘娘诉说,他一个人在地下孤苦,于是臣也曾请娘娘给找适合的女子,给二皇子成家立室,来场冥婚……”
这冥婚话一出,全场轰动。
历来民间宫中也不是没有冥婚的,这冥婚是是为了安死灵而进行的婚事,而要寻找女子冥婚也不难,民间自然有许多吃饭也吃不饱的女子愿意与死人冥婚。
可是这二皇子好歹是皇室中人,要寻找冥婚对象却不能找普通的女子。
而贵女嘛……那个贵女愿意嫁给死人?即使是贵为皇家。
但是众贵妇又想,如果皇后真的起了替她儿子冥婚的想法,又要找贵女,到时候若是看上了谁,一道圣旨下来,也由不得她们拒绝。如今这东方画是个阴命,若是能与二皇子成了好事,那她们家闺女不是免去了这个罪?
于是贵妇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相帮慕容以,就算是平时交情极好的,甚至是慕容以的娘家人——镇国公府的慕容夫人,也是没有出言相帮。
慕容家也还有一个慕容落紫呢,要是这冥婚被东方画逃了开去,落到慕容落紫的头上,可怎么是好?
……
慕容以一听冥婚,只觉得头大如斗。而东方画已经脸色死白。
冥婚?
居然要她常常左相府千金,嫁给一个死人?即使他是二皇子又如何,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她如何能嫁?
“不要。”
东方画尖叫一声,就要逃开去,“娘,我不要呀,我不要嫁二皇子……”
“姐姐可是瞧不起皇室,瞧不起二皇子?”东方恋及时发声。
她等了许久的好戏,终于上演了。
这陆能,果然是有些手段。以东方画一个阴命,让东方画配给一个死人了。
哈哈,妙极。
“六姐,你这话可是说得好听,你怎么不嫁给二皇子?”
东方画的声音已是忍不住尖锐起来,她什么风范也不要装了。
都要嫁给一个死人了,如果她再不为自己争取,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慕容以更是死死的盯着东方恋,她脑中忽然有个想法,这事情莫不是东方恋策划的吧?
不,这个死丫头会有这么深的心机?会想到用冥婚来断送东方画?
&bp;&bp;&bp;&bp;不,这个死丫头会有这么深的心机?会想到用冥婚来断送东方画?
这皇后做恶梦的事情,如果不是陆能说,没有人知道……
这东方恋难道会未卜先知?
……
“姐姐呀,妹妹我倒是不介意替姐姐承担了去,可是妹妹不是没有机会嘛。不如陆大人也给我算算,看看本小姐能不能与二皇子相配?如果能配,我是不会介意的……”
东方恋淡淡地道。她是有持无恐。
陆能说,“刚才给六小姐看过八字了,六小姐命中火太旺,这火旺,就算是阳中之人,也没有几个能克制得住,别说是……所以,六小姐是绝对不适合冥婚的。”
“姐姐,你听到了?”
东方恋挑眉看向东方画,“不是妹妹不愿意,是妹妹没有这个机会呀。”
“你……你……”东方画更是气得不知道如何正常呼吸了。
“姐姐呀,看来妹妹回府要告诉爹爹,给姐姐准备嫁入皇室的嫁妆了。”
东方恋又添一句,直接把东方画气得要吐血,她就是要把东方画与二皇子的婚事给坐实了。
……
慕容以急得无计可施,她总不能告诉皇后她家女儿出身高贵,绝不能冥婚吧?
这么一说,就算皇后没那意思,都会让东方画嫁给二皇子了。因为皇室的威严不容许藐视。
……
“姐姐呀,恭喜你要娶儿媳妇了。”
宁妃很快的站起来。语笑嫣笑,一脸诚心的恭喜皇后。
宁妃背后是辅国公府,还有宇文海兰这个未嫁的侄女,虽然一时半刻不能将宇文海兰与龙起沐掇合,不过宁妃是极喜欢这个侄女的。再说刚才宇文海兰又被算出三年后有一劫,如果真有什么不测,让这暂时嫁不出去的宇文海兰与二皇子冥婚,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宁妃赶紧的,也想让东方画与二皇子的冥婚尘埃落定了。
其他贵妇一看见宁妃都站起来恭喜了,也扑嗵一声,跪了一地。
“恭喜皇后,贺喜皇后,二皇子娶得佳人想必泉下定然可以安息了。”
……
慕容以气得咬牙彻齿,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贵妇,这平时还有与她极为交好的呢,可她们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跳那火炕,居然想她的女儿东方画跳那火炕,哼,想得美。
“皇后娘娘,画儿,身子贱,恐怕是配不上尊贵的二皇子殿下了。”
慕容以深深的跪下,额头重重地叩着地面。
她从来没有对皇后行过如此隆重的大礼,但如今自己女儿的婚事,全在皇后一言之间,皇后要东方画上天就上天,入地就入地……
皇后盈盈的笑了,“左相夫人,你家五小姐怎么会是身子贱,你刚才不也说了嘛,你家五小姐的命格是相当好的,本来呢,本宫也不会强人所难许这冥婚之事,可是刚才陆大人说了,你家五小姐的命格却是个阴命。本宫可是知道,这阴命就是俗话说的……克夫……”
克夫此言一出,本来对东方画有意的世子,公子,全都惧怕地看着东方画,似乎沾了她就会短命似的,全体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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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克夫此言一出,本来对东方画有意的世子,公子,全都惧怕地看着东方画,似乎沾了她就会短命似的,全体退避三舍。
“而本宫的文儿,却是不幸,为了打下这凰国江山,早早的去了。未能给文儿娶门妻室让他留下后代,一直是本宫的心歾。
“本宫也不好强行许下冥婚……不如这样吧,如果有朝一日五小姐想通了,左相夫人想通了,就告诉本宫一声吧。
“本宫一定会为文儿与五小姐办场轰动的婚礼,定不会委屈了五小姐的。
“本宫的文儿,被追封为文王,五小姐若是嫁了文儿,便是文王妃,便是谁也不敢小瞧的。
“若是将来想要孩子,王室中那么多皇子,将来生养了,过继一个便是。这样五小姐日后也会有个依靠……”
皇后连过继孩子一事都想好了,看来是誓要为龙起文冥婚的了。如今皇后虽没有下旨,却是已经将话说得很透了。
顿时,慕容以一阵悲戚。
她不能说什么,因为皇后并没有赐婚,她只能悲哀的继续跪着,不敢起来。
“哎,本宫也泛了。”
皇后似乎不想再折腾下去了,本来想好好的替活着的几位皇子婚配的,没想到却是闹出冥婚一事。
如果冥婚成了,皇后是了了一桩心事,可是皇后能坐到如今这位置,却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而且冥婚事情一出,便不好再继续给其他皇子指婚了,这不吉利。
“各位,散了吧。”
皇后一声令下,先行站起来,带着众嫔妃和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贵妇人及众多贵妇们也都散了。
发生了冥婚的事情她们心头都怕怕的,这不还有一个三皇子嘛。
这二皇子的冥婚就算成了,谁知道那天皇后会不会又做恶梦,要给三皇子冥婚?
看来,她们是要张罗着物色户好人家,把自己的女儿嫁掉了。
也不能总盯着皇室,一个落不好,嫁给了三皇子冥婚,可怎么整?
在场之中,除了皇室,那位皇族或者世子是她们的乘龙快婿呢?
一时间,她们居然都将眼光盯在欧阳秀身上。
这欧阳秀被誉为凰国第一才子,才学冠绝天下,智谋双全。
就算是放眼整个苍凰大陆,欧阳秀也是足够优秀的,他与五皇子龙起沐一起,被称为天下七大才子。
……
面对众人的眼光,欧阳秀只装作看不见,低下了头。
想不到今天这百花盛会,皇后想指婚没指成,贵妇们心中戚戚,怕自己的女儿沦为跟东方画一样的下场,居然都将心思打到他身上了。
可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些贵女们身上呀。
他不自觉的将自己的眼光,放到那一抹淡然的倩影身上……
……
众人散去后,御花园,一时归于平静。
可慕容以还在那里深深的跪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她从来没象今天这么狼狈,总觉得今天种种不顺,就象有一双手在背后操纵着似的。
一件一件,一步一步,她慕容以和东方画就深陷泥沼了。
&bp;&bp;&bp;&bp;一件一件,一步一步,她慕容以和东方画就深陷泥沼了。
“娘,皇后都走了,你还不起来?”
东方恋步到慕容以身旁,声音有些嘲讽。
“你给我走开。”
慕容以一个抬头,对上东方恋,“是你,是你策划的这一切。是不是?”
“娘说什么呢?”
东方恋不会承认冥婚的事,让慕容以抓到把柄。慕容以和东方恋还不够惨。
前世,她受的种种,今生她要东方画和慕容以都一件件受回来,甚至更惨。慕容以如今还是左相夫人,一品诰命。东方画还是左相府千金,贵重无比。她们的日子还悠哉得很。这样就放过她们,未免太便宜了。
“不是你吗,先是玩失踪,不帮你嫡姐争名声就算了,接着居然字字句句都针对画儿,你要置画儿于死地,你为什么这么恨画儿?”
“这……便要问娘了。我为什么会恨五姐?呵呵……”
东方恋笑得清脆,又有着一种苍凉。
“果然是你。”
慕容以更肯定了,“你恨娘,你恨娘对画儿的偏心,所以要报复,是不是?”
慕容以如今还抱着一种侥幸,东方恋应该不可能知道她非自己亲生的事情。那件事情,除了她和东方丰远,以及几个知道内情却绝对不敢多嘴的人知道,其他人便不可能知道,就算是宫中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知道。
“娘你承认偏心了?”东方恋冷哼,“不过这并不是恋儿的报复,恋儿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报复。而是五姐的好运呢。娘不是一心想五姐嫁入皇室,如今如愿了?”
“你——”
慕容以抬起手掌,想一撑挥过去。
以前她不是没打过东方恋,但东方恋每一次都不敢避……
如今,东方恋忽然出手,狠狠抓着慕容以的手,“娘,你以为女儿还会象以前一样,对娘事事忍让,娘要打就打,要骂就骂,而恋儿却会无限度的原谅你,是不是?哈哈……”
“东方恋!”
慕容以抓狂,“你居然敢,居然敢这样对我。”
“娘敢如何对我,恋儿就敢如何对你。”
东方恋一字一字,说得极度用力,心里更是畅快极了。
……
东方恋这模样,看得旁边的东方淑与东方青直打颤。
她们一直有些怀疑东方恋与慕容以撕破脸皮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是亲母女嘛。
如今看东方恋这张狂的脸……是完全不给慕容以半分面子。
她们终于确定了,东方恋是玩真的。东方恋真的要与慕容以对着干了。
而她们,站在那一边?
东方恋?她有实力吗?
慕容以?
可这个嫡母她们已经得罪了,就算她们跪地求饶慕容以都不会原谅她们的……
……
听到东方恋那狂笑,慕容以气不打一处来。
“好,东方恋,你好样的。但愿你在你爹面前也能如此……回府后,我就会让你爹,将你逐出左相府,看你如何自处……”
“是吗,我拭目以待。”
东方恋微微笑着。
“还有你们俩——!”慕容以气不过,回头瞪着东方淑和东方青,“回府后有你们好受的,都给我把皮绷紧点儿。哼……”
&bp;&bp;&bp;&bp;“回府后有你们好受的,都给我把皮绷紧点儿。哼……”
毕竟这里是御花园,慕容以就算气得爆炸了也不敢真的把东方恋和东方淑,东方青这几人打杀了,只得先行离去。等回府了,回到她的地盘了自然要好好把她们收拾一顿。
慕容以激愤地,带着心情低落又绝望的东方画,出宫了。
“六姐,我们怎么办?”东方淑一副瑟缩的模样,吓得不敢回府。
“六姐,你……要帮我们。”东方青也是。
“放心吧,慕容以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我东方恋,你们只是附带的。小心应对就行了。不是还有爹呢,你们以为慕容以真的能只手遮天?东方画都落得这下场了……”
东方画如此,慕容以的指望少了一个,就算这东方画有通天本事,就她这带阴的命格不嫁二皇子,也嫁不到什么好的门户了。
“可还有三哥呢?”
东方淑忽然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三少爷东方棋必然要回府的。
东方棋今年十七岁,是左相府的嫡子,从小不爱文,喜武,最敬重的人就是他外公,没事就往镇国公府跑,与慕容家的几位表兄混得熟,如今在镇国公府任都统一职,手头有二千士兵。
“这样,你俩先回府,我先办些事,再回府。记着,只要你们装可怜,说出慕容以让你们让出第一的实情,再让你们娘亲出面。帮着说几句好话,爹是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至于指责东方画唱曲不好,她的嗓子本来就有问题,以后也不会唱出好曲子的,你们放心。以前爹可从来没有听过我们唱曲,他并不知道东方画是不是唱得好,放心吧。”
所有一切东方恋都想好了。她既然敢在东方画的茶里下药,毁了她的嗓子,又岂会让她有翻身复原的机会?
那嗓子,说话是完全听不出有异的,只是唱到高难度的曲子时,会沙哑。
那药,可是上古医术中的一种特殊药方,只需几抹简单的草药即可配成,而这些草药她的院子里就有。
……
东方青和东方淑离开后,东方恋和柳儿是最后出宫的。
所有人都走后,假山后面,忽然出现一个人。
他的面容,有些病态,可是依然无损他的俊美与谪仙的气质。
一阵冷风吹过,他咳嗽了几声。
追风很是担忧他,“主子,你今天的身体很是不适,御医吩府了要卧床休息的。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吧。”
追风不解,以前龙景狂很少进宫的,除了重要的节日会进宫来给皇上和皇后请安外,龙景狂其他时间都待在府里。
但是今天,龙景狂却是执意要入宫。莫非是为了东方六小姐?
“没事,我们……回去吧。”
龙景狂叹息一声。
他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对于东方恋,他已经令追风打听清楚她的身份了,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自小便不受母亲待见,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母亲居然会对她偏心成这样。
……
&bp;&bp;&bp;&bp;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自小便不受母亲待见,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母亲居然会对她偏心成这样。
……
东方恋和柳儿出了宫,先柳儿雇辆马车,去买几套衣服,然后她要去凰城最大的黑市,买些武士。
凰城有个最大的地下黑市,那里可以交易的东西应有尽有,最畅销的就是武士。
“小姐,我们要去那里?”柳儿是不知道东方恋的目的地的。
只看见东方恋换上一身男装打扮,亲自驾车,在一条条曲折的小巷子中左拐右拐,很是奇怪小姐怎么会如此熟悉凰城的巷子?
小姐虽然以前出过府门,却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呀。
“跟着我就成了。本小姐不会将你卖了的。”
东方恋打趣一下柳儿,回头瞪一眼同样男装打扮,显得清秀的柳儿。
“小姐,婢女心惊。”柳儿实话实说,“今天的事情可险了。”
“放心吧。本小姐不是活得好好的。”
东方恋勾唇一笑,自信满满。
“小姐,你是怎么想到利用冥婚来打击五小姐的?”
“呵呵,本小姐要她生不如死,而她又是那种身分,左相府的嫡家小姐……自以为贵重,当然要给她找个好夫君了。柳儿,你不觉得二皇子与她极配吗?”
东方恋认为这个主意极好,就是委屈了那地下的二皇子了,哎,但愿他不会从棺木里爬出来骂她。
“柳儿只是佩服小姐,小姐做得太好了,本来柳儿还很担心小姐会吃亏的,可是今天看来那大夫人和五小姐,根本不是小姐你的对手嘛。”
柳儿一脸祟拜。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们要当心。”东方恋虽然赢了一仗,可是她一点不敢掉以轻心,“慕容以可不是善类,她能坐稳左相府夫人的位置,而且将底下几个姨娘整得大气不敢哼一声,你以为她没有些手段吗?”
“那是,小姐,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大夫人为将你逐出左相府呢。”
柳儿一脸担忧。
“哼,那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吗,我们去找帮手。”
说着,东方恋已经驾车,来到了凰城最大的黑市了。
那是一个地下市场,地上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不是熟悉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小门,底下隐藏的居然是凰城最大的黑市交易市场。
这里,一切可以交易的东西,应有尽有,各类毒药,武功秘笈,还有武器,都可以买到,也包括奴婢,武士,侍卫。
东方恋这次前来,是要买六个武士作自己贴身保护之用。
还要买一些武夫,布局其他。
她知道慕容以以后对付她的手段,会一次比一次阴毒,暗杀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而她虽然会防范,但没有足够的可以利用的人手,却会有许多漏洞。
虽然已经派红儿,花儿出去搜罗人才了,毕竟要一段时间才凑效……是以,她要买武士。
……
“主子,她来了。”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一看见东方恋入门,便将消息禀报一名衣着不凡的贵公子。
&bp;&bp;&bp;&bp;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一看见东方恋入门,便将消息禀报一名衣着不凡的贵公子。
那贵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暗地里观察东方恋的龙起津……
“她果然不负我所望。果然懂得保护自己。”
龙起津微笑,揣起前面的一杯香茶,喝了一口,心情非常好。
今天东方恋与慕容以斗成那样,他只知道这母女俩的关系是怎么也修补不好,而他不喜欢慕容以,东方恋又令他眼前一亮,他对这个女人颇为期待。
正想瞧瞧她接下来要怎么应对慕容以呢。
他查过她并没有什么势力,但临时抱佛脚也不是不成。
她足够聪明,找到了这里。不管她这个深闺小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她出现在这里,证明她不是一个冲动的蠢女人。她与慕容以斗是经过策划的,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主子,我们继续盯着她?”
“嗯,随时回报。”
……
东方恋感觉自己被人盯梢了,可她并不当一回事。
她知道经过今天,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自己,她不能打消他们这些人的想法,既然这样就淡定以对吧。
“小姐,这里人好复杂哦。”
第一次走在黑市,柳儿有些紧张,她看见了许多她平时一辈子都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居然有人将美貌如花的少女脱得全身光裸的叫卖。
还有些漂亮的小孩子,被人挑选着带回家做家奴,婢女,甚至是小宠……
“柳儿,习惯就好,许多事情我们有心无力,也管不了。”
东方恋想起了前世,龙起津第一次带她来黑市的时候,她也曾经热血沸腾,看不得这许多的不公,还对龙起津说日后若他能如愿以偿,做得了这天下之主,一定要废除这个黑市,让种种惨绝贩卖之事,不再发生。
龙起津那时,只淡淡的对她说,【恋儿,世上不公之事多了去,我若是真的如了愿,定会用尽全力让凰国的百姓生活得更好,但人之力实在有限,即使是帝王,也有众多力不从心,所以本殿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
连堂堂男儿,最有野心的龙起津,尚且如此说,她又能如何呢?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这个世界太大,有太多陷于苦难的人需要求助,若她做救世主,就是耗尽一辈子都完成不了。
她不是救世主,她东方恋只做自己最迫切的事情,那便是……复仇。
东方恋直接来到阎罗杀的门前。
阎罗杀,是专门培养武士的,很多武士都是阎罗杀从关外收来的奴隶。
关外那地方不属于苍凰大陆管辖,他们民风落后,不开化。他们嗜杀,生吃食物,群族分为贵族,平民,奴隶三种。
他们的奴隶没有自由与人权,甚至可以被平民随意打杀了。于是他们想尽办法出逃,来到苍凰大陆。
他们为了谋生,便加入了专门培养武士“阎罗杀”。
而阎罗杀在苍凰大陆七国都有布点,他们从不以组织的势力干涉被卖出的武士,所有武士一旦卖出就会与阎罗杀断得一干二净,如此买家便能放心的使用高价买来的武士。
&bp;&bp;&bp;&bp;所有武士一旦卖出就会与阎罗杀断得一干二净,如此买家便能放心的使用高价买来的武士。
“这位公子,请问,你要买武士?”
阎罗杀的掌柜笑脸相迎,打量着衣着不凡的东方恋。
东方恋一身男装,布料是极好的,而她的相貌宜男宜女,实在雄疵莫辩。
女装的时候清贵高雅,聪慧可人,男装却是风流洒脱,自有一股迷人的风采。
“本公子要买六名武士,立马要带走,还要二十名普通武夫,你们准备好,明天本公子让人来带走他们。这是银票。武士方面,本公子要亲自选人。”
东方恋直接丢给掌柜一叠银票。
掌柜一看这一叠银票,双眼发光。
这可是他这段时间,做得最大的一笔买卖呀。银票还是整个苍凰大陆都可以自由兑换的,具有几百年声誉的——汇通银楼。
“好,公子稍等。”
掌柜美美的一击掌,只见几十名身形强壮的武士一一从屏风后走出来,个个精神抖擞。
这些武士个个杀气腾腾,相信功夫不错,就算是闭着眼睛选,也不会太差,差的不是被列为武夫就是阎罗杀早已淘汰掉。
要知道,阎罗杀的武士训练都是实战,硬生生拿刀剑拼出来的。
最后能生存下来的,都是具有实际战绩的武士,这也是他们抢手的原因之一,实用。
“你,你,你,你……出列。”
东方恋很快点了六名。
她具有用人的独有的眼光,这几个人身上杀戮最重,她需要的就是这种人才。
“公子好眼光,他们六人绝对是这里面最优秀的。”
阎罗杀的掌柜说。
“嗯,那我带走了。记得,武夫也要给本公子准备好。”
“是,公子,我们一定会服务周到,让你满意的。公子明天来提人就可以了。”
掌柜说完看了被选中的六人一眼,“至于你们六人,令听,从今起服从这位公子,跟随他,你们不再是阎罗杀的人了。”
“是。”六个武士齐齐声应,看了一眼他们的新主人。
阎罗杀的规定,他们不敢质疑,这是他们一加入就知道的。
他们并没有挑选主子的权利,无论买下他们的是什么人,都要追随。
如果背叛主人,不只主人不会放过他们,买下他们的主人随时可以报告阎罗杀,让罗阎杀出面处理不听话的人。
没有人敢挑战阎罗杀,也从来没有人敢判主。
……
“主子,她已经离开黑市了,属下还要继续盯着她吗?”
这小厮打扮的人,其实是龙起津手下最为倚重的侍卫之一,齐平。
龙起津身边有四个最得力的侍卫,齐平,齐令,齐胜,齐益。他们并不是亲兄弟,虽然都姓齐,但却是赐姓。
名字也是龙起津帮他们起的,他们对龙起津非常忠心,也是龙起津的好帮手。武功也一流。
这个齐平,最擅长刺探。
所以龙起津让他去盯视东方恋,即使东方恋乔装打扮,有所易容,齐平也认出了她,这份眼力不可谓不厉害。
&bp;&bp;&bp;&bp;所以龙起津让他去盯视东方恋,即使东方恋乔装打扮,有所易容,齐平也认出了她,这份眼力不可谓不厉害。
只是齐平不明白,东方恋不过是东方府的六小姐,如何就能引起龙起津的注意了?
以前主子对女人,可是视之如无物的,府中并不是没有娇艳的女子,可是主子什么时候对她们迷恋过?
如今让他这个四大侍卫之首,亲自去盯着东方恋,这是为何?
“听着,她……将会是你们的女主人,七王府的王妃。”
龙起津一笑,他已经决定了。
“主人?”
四人听到龙起津的话,都吃一惊。
要他们说他们雄才大略的主子娶妃,应该是今天夺得了百花翘首的欧阳香,又或者镇国公府的慕容落紫,再不济也要是第一美人……好吧这第一美人东方画,这女人克夫,不能娶。但怎么也不能是东方府的东方恋呀?
她,有什么才艺?不过就是被子车孟大师点名说要与她辩论而己……
“主子,你是真的认为子车大师引起关注的六小姐,是有才能的吗?”
齐平有些不明白。
这子车孟再有声誉,也不过是一个大儒,而他们家主子,可是皇室的,还有抱负,将来的位置绝不是一个大儒可以比拟的。
“当然不全然。”
龙起津一笑。
他并不介意为自己的手下解解惑,他们是他最贴身的侍卫,也最信任。
得让他们知道他的一些想法,才能令他们更放心的追随,“世人都尊敬子车孟,他也的确值得尊敬,可是子车孟大师,今天其实并没有对东方恋有什么夸奖之词,不是吗?本殿看中她的,不过是她的……手段……”
“属下明白了。”说话的人是龙起津手下最有阴略的齐令。
他不只是侍卫,更是军师,是谋士,而且他的武功好,这是龙起津看重他的原因,文武俱全,这种人才太难得了。
“还是齐令,你最懂本殿的人。”有一个人明白了,龙起津就放心了。他知道其余三个也会慢慢明白的。
他站起来,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出黑市,而对于那些挣扎又绝望的眼神,他看都不看一眼。
生于皇室长于皇室,他早已心冷如铁,即使外表是多么温文,那不过是假象,是他的一种伪装而己。
伪装之下,他有着最为冷漠的心,最为坚韧的毅力,以及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
东方恋租来的马车好大,足够让东方恋和那六个武士都坐下。
开始,武士们还不敢上马车,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只是武夫,只配步行,根本不配坐马车。但东方恋却是给了他们礼遇。
“上车吧,步行太慢,又消耗体力。本小姐急着回府。”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
武士之一,五个讶异了一下,吃惊于她的女子身份,其中一人一脸平静,似乎早就料到。
众人上车,安静坐下,虽然收敛了杀气,可是各人脸上都是不减戒备。
“你们叫什么名字?”
&bp;&bp;&bp;&bp;“我们没有名字。”其中一个男人说,“掌柜的对我们说,有了主人之后,我们就会有新名字,请主人赐名。”
“哦,很好。不过本小姐问你们个问题,对于追随一个女子你们有啥想法?”
她并不喜欢不是诚心追随她的人,虽然知道阎罗杀训练出来的人的素质,但还是多了解一下吧,“是这样的,如果你们不愿意追随,可以自由离去,本小姐不会追究的,而凭你们如今经过阎罗杀训练后的武功,别说混口饭吃,闯出一片天地也是有可能的。如何?”
“小姐是我的主人,不管小姐是男是女我都会追随。”
那一早就知道了东方恋女子身份的男子说。
由于他们都是关外的人,没有经过礼义和教化,虽然阎罗杀有对他们做一些苍凰大陆的基本礼仪教导,可他们还是会时不时称自己为我。
关于这点,东方恋并没有纠正,她觉得不必要纠正,这样听着挺好的。
“如此,本小姐便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淡一。”
东方恋看着那男人。
男人眉目清秀,俊朗,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而己,一脸坚毅。
“可是满意吗?”
“很好,主人,以后我就叫淡一了。”不由起这名的缘由,而是绝对的服从。
东方恋很满意,指着其余五个男人,“你们分别是淡二,淡三,淡四,淡五,淡六……”这样好记。
“是,主人。”
五人齐齐应声。
“以后淡一就是你们五人的首领了。”东方恋觉得这个淡一是可以重用的,“还有,你们不必称我为主人,叫我六小姐吧。”
毕竟以后生活在左相府,这些最基本的还是要注意的。
“是,六小姐。”
六人应声。
“我们如今就回府,本小姐是左相府的东方恋,排行第六,在东方府我就是你们的依靠,你们也只听从我一个人的话,保护我,凡是靠近我一丈之内的危险物,都给我轰走,听明白了没?”
“是。”
六人都明白了。
……
左相府。
慕容以早就严阵以待,等着东方恋回来了。
慕容以回到府后,迎接东方丰远下朝,东方丰远在宫里就听到百花盛会的风声,知道自己一向倚重的女儿东方画居然被皇后看上,虽然没有赐婚,可是与二皇子的冥婚却是逃不过了。
正气得满肚子怨言呢,回家找慕容以发泄,慕容以却给他一通痛哭,陈说了东方恋种种作为,阴谋,直指东方恋就是害东方画冥婚的恶人……还迫东方淑和东方青做证。
而慕容以与两个庶女私下谈好,若是东方淑东方青今天站在她这边,替她赶东方恋出府,她就放过她们,不计较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两个庶女虽然有所怀疑,但顶着慕容以的压力,也不得不附应了慕容以对于东方恋的种种指责……
于是,东方恋回府的时候,感觉到府内阴风阵阵,气氛很是不寻常。
一踏进家门,即看到了一脸阴沉的东方丰远还有慕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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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踏进家门,即看到了一脸阴沉的东方丰远还有慕容以。
慕容以冷笑,“你个逆女,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母亲,女儿可不就回家了。怎么母亲如此厚爱,还率全家来迎女儿呀?”
“你个逆女,跪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
东方丰远虽然因为上次东方恋以相面之术提醒他不要上朝,他正想对这个女儿好一些呢,重视她一下呢。
但想不到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虽知慕容以的述说有些夸张,但以东方丰远在宫中的耳目,宫中发生了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虽然知道东方恋没有慕容以说的这么恶贯满盈,却是感觉少不了东方恋的推波助澜,否则东方画也不可能冥婚。
“爹爹,你也这么想女儿吗,女儿做错了什么?”东方恋一脸委屈。
慕容以看着东方恋那一副委屈相,以前还觉得这个女儿好糊弄,易拿捏,但如今她顿时觉得这东方恋就是一作戏的高手呀……那功力,半点不比作戏大半辈子的自己差。
还有,东方恋带回来的六个人,是什么意思?
那一脸杀气腾腾,看着不是杀手就是武士。
东方恋什么时候得了这些人?
这肯定是她的帮手。
看来东方恋很清楚自己处境了,也懂得略划了,保护自己了。
这丫头最终还是翅膀硬了,而她慕容以面对自己一直盯着长大的丫头,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又是什么时候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她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失策呀。
“听你娘说,你今天在宫里不只没有帮着你嫡姐,反而还陷她于困境,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是左相府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会不明白吗?”
东方丰远气得不轻。
要知道东方画可是被他寄以重托的,如今他有一个女儿在宫中,可皇帝那种年纪了,琴儿能生得下儿子吗?
若是画儿被毁了,那么,他以后在朝中还能站得住脚步吗?
没错,他早年是有战功,可是这二十年来朝堂改变了许多,他们那一代开国的老臣想要在人才辈出之中站稳脚根,不是那么容易。
“爹,事情都发生了。况且恋儿一点都不希望五姐那样呀,应该是娘亲和五姐一心想嫁入皇室吧。爹知道,皇室要批命的,五姐是那样的命,这是女儿可以改变的?
“她是阴人之命,陆能大人说的,可不是我暗害她的;
“至于宫中什么下药之事,爹真的信?
“我是不知道娘亲何以这么恨我,居然为了五姐,想要置我这个亲女于死地,如果我真的对五姐下药了,被查出来,就是在宫内行凶,那是大罪,大不敬。我会死的。
“可是母亲却全然不顾,在一点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支持五姐的说词,造成内斗。
“至于我说五姐的嗓音不好,那是我真的认为五姐唱歌不好听,这事儿七妹和八妹也是做证了的,要不然爹你叫五姐唱一首曲儿,给你听?”
&bp;&bp;&bp;&bp;“至于我说五姐的嗓音不好,那是我真的认为五姐唱歌不好听,这事儿七妹和八妹也是做证了的,要不然爹你叫五姐唱一首曲儿,给你听?”
东方丰远平时朝事忙得要死,回家还要处理一堆的事情,而且还有慕容以,和几个姨娘女人烦着,他根本管不着儿女的事情,他没有听过东方画唱曲,一切都是慕容以说的……
“你……”东方恋说的事情,慕容以居然是无以反驳,她还怕东方淑东方青再次倒戈作证。
而且她就是不甘心,她就不相信自己堂堂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嫁给东方丰远成为正妻,她在这里最大,她还作不了一个后辈的主了?
“老爷,东方恋不敬,为妻今天要正家门将她逐出东方府。送到乡下静养。”
“爹,你真的要将我送走?”
东方恋睁着无辜的大眼。
东方丰远一时难以定夺,虽说他对东方恋向来比较忽略,但一想到那人……东方丰远不觉微微一皱眉头。
慕容以看见东方丰远那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心里冷笑一声,这东方丰远事到如今了,居然还对东方恋下不了狠心。
是因为那贱女人,那整天敲经念佛的贱女人。
她就知道,东方丰远心底里,最在乎的不过是那贱女人……
“老爷,后宅的事情一向是为妻处理了的,今天希望也是如此,就让为妻为老爷分忧吧。来人呀,将六小姐拖出去。”
几个家奴马上动手,他们都听惯了慕容以的命令,平时家里事务,如果东方丰远不发话,就是以慕容以为尊的。
于是立马跑上去,把东方恋包围住。
“谁敢动本小姐一下?”
东方恋冷喝一声。
她旁边的六人,淡一……到淡六,立马出手,轻轻几下就把那些家丁扔在一旁了。众人倒在地上呼痛哀嚎。
“你还真是反了天了你。”
慕容以气得不轻,她本想看看东方恋带回来的人有多少斤两。
一试之下不得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家奴居然不是他们对手。看来武功不弱。
慕容以也不是善类。
她是大家族嫡女出身,镇国公府算得上是武将之家,所以慕容以自小身边就有武功不错的侍卫,嫁进左相府时又有陪嫁的三十名隐卫,作她的好帮手,她才能在左相府建立极强的威严,其他姨娘根本不敢跟她作对。
“隐卫!”
慕容以冷喝一声,那隐身在慕容以身旁各处的隐卫,一一现身。
三十人,都是人到中年了,跟了慕容以二十几年,有相当的历练。
“给我将这个逆女拿下。”
慕容以气极指着东方恋,对隐卫发号施令。
“是,夫人。”
三十名隐卫全体出动,东方恋退后一步,她身后的六名武士飞快上前,把她挡在身后,严密保护。
“你们六人听着,但凡敢动本小姐一根汗毛的,给我杀无赦。”
东方恋也不客气了,走到这一步她与慕容以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面。
“是。”
六人听令,立马提起弯刀,一副出击,准备血战一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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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慕容以的隐卫首领一声令下,双方人马血腥地撕杀起来。
三十名隐卫跟着慕容以二十几年历练,自然是清楚慕容以的心性的,一般情况下慕容以不会轻易动用隐卫,她还要维护她左相府夫人的大度,能不血腥就不会血腥,可是一旦动用隐卫,那就是要必胜。
如果他们失败了,全体没有好下场。
而六名武士是第一天跟随东方恋,如初出囚笼的困兽,全力一博,他们还要争取得到东方恋这个新主人的承认呢……
虽然只有六人,对上三十人似乎有些吃亏和势弱,可是这六人都是关外之人,本来就身形彪悍,又是在血腥的训练中杀出来的,以自己的本领活下来,他们下手更是不会留情,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就会奋力博杀。
一刻功夫后,慕容以的三十名隐卫居然处于下风了……
慕容以有些焦急,都走到动武这一步了如果她落败了,那么对于她以后治家,她还有什么威严?本来她就是以名份和武力治家,吓住底下的几个姨娘,让她们不敢有异心的,可是这东方恋,她是从那里找来的功夫这么好的野人?看他们的身形不象是苍凰大陆的人。
难道是关外来的?
关外来的……又武功这么吓人。阎罗杀!慕容以忽然想到这个可能。
可是阎罗杀的武士价钱极高,这东方恋怎么有能力买下他们?
如果不是买,那么他们又是谁的势力?莫非东方恋有了靠山?
一时,慕容以的脑筋飞快地转动着……
“娘。”
东方画也有些焦急,她来到慕容以身边,“我们的人好象要输了。”
“闭嘴。”
慕容以正上火中呢,她不能输,于是转眼向在旁边坐着,也不急,有点看热闹成份的东方丰远看去,“老爷……”
慕容以小碎步走到东方丰远面前,“老爷都不管管这逆女吗,也不知道这逆女是从那里带回来的野人,居然……居然……”
“夫人不是不要为夫的干涉吗?”坦白说今天东方丰远虽然气恼东方恋,可是,也是气恼慕容以的。
他是想东方恋收收脾气,不要跟慕容以作对了,毕竟家和万事兴。
他可不想自己家后院失火,可是慕容以想赶东方恋出家门,也是他不希望的。
既然都打起来了,就看看后果吧。
“老爷,你快叫她住手。”
慕容以深知如今自己管不动东方恋了,这个逆女不会再听她的话的。
东方丰远看着,隐卫已经有几个人命丧六名武士之手了,深知也不能闹大,尤其是他如今在朝中有些不稳,也需要慕容以的娘家,镇国公府那边的势力,支持他。
于是,又观察了片刻,终于出声,“住手。”
虽然是声音不高,可是东方丰远位高权重惯了,声音自然是有一股子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慕容以见东方丰远发声了,立马道,“快住手。”
&bp;&bp;&bp;&bp;慕容以见东方丰远发声了,立马道,“快住手。”
其实她的隐卫是只听她的命令的,如果她不加一句,隐卫或许不会住手,她既然有求于东方丰远,当然要卖他一个面子,先让自己的人住手了。
“停下吧。”
东方恋懒懒的声音,哎,就这么停下了真有些不尽兴呢,幸好她的人没有损伤,而慕容以那边折损了三个,呵呵,不错。
“母亲,可是决定不再打了?”东方恋笑意盈盈的,看着慕容以,“如果没什么事儿,女儿就先告退了。”
“慢着。”
慕容以一脸寒冷,“东方恋,你既然如此目中无人,眼里没有我这个母亲,那么我慕容以今天就宣告,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这个便宜母亲她当够了。
她再也不要顶着东方恋母亲的名义。
“如此,甚好。”
东方恋接受了。她正求之不得呢,天天叫这个女人“母亲”,早令她作呕了。
“你们这是闹什么?”
东方丰远一脸寒冷,“母女情份是说断就断的吗?恋儿,快向你母亲赔个不是。”
东方丰远想大事化小。
“呵呵,父亲,如果我赔不是,夫人就会原谅了我吗?”
东方恋已经转而叫慕容以夫人了,转变得真快,令全府上下人都不由警觉。
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东方恋根本不买慕容以的帐,还和慕容以的隐卫开打。
而东方恋带回来的六人,也是个中高手,看来这左相府的天下,以后要二分了。
几位姨娘心里,都在评估。她们以后可能要选边站了,就算她们不选,慕容以恐怕也由不得她们。
“本夫人不会原谅如此逆女。”慕容以是铁了心的不想认东方恋了。
这个小贱人本来就不是她的亲女儿,当了十五年的便宜娘,早就屈辱够了。
如果不是女子得以夫为尊,她何必听东方丰远的话认下东方恋,受这份鸟气?
“本小姐也没有那样的母亲。”
东方恋冷冷还击,“从小至大,我可没有感受到母亲的爱意,母亲还真是偏心,为了将我赶到偏僻的院落,在分配院落的时候居然将我的八字整成了命中带煞,这事儿父亲在宫中,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吧?”
东方恋知道,慕容以对她所做的任何事情东方丰远都是知道的,就象她的兄长东方冀落得傻子的下场,甚至是东方丰远所希望的。因为他们兄妹身上流着前朝皇族的血,所以这一切苦就该是他们受的吗?她不服。
“爹,从今以后在这个家,我要拥有自己应得的地位。那个院子我也挺喜欢的,我也不打算搬了,只是,我不希望不相关的人踏入我的院子里一步,否则,我不会客气。”
冷瞪慕容以一眼,东方恋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慕容以气得发抖,可是却不能拿东方恋如何。
她只是不依的叫,“老爷?”
“哎,累。”
东方丰远叹息一声。
慕容以也是个懂得看眼色的,她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赶东方恋出府了,因为东方丰远并不支持她,东方丰远可以任由她如何对东方恋偏心眼,如何虐待东方冀。
&bp;&bp;&bp;&bp;慕容以也是个懂得看眼色的,她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赶东方恋出府了,因为东方丰远并不支持她,东方丰远可以任由她如何对东方恋偏心眼,如何虐待东方冀。
可是不许她赶他们离开左相府,这是东方丰远的底线。
是她太急躁了,一时忘了分寸。
既然这事情急不得,那么就想想与自己及女儿东方画的切身利益吧。
“老爷,画儿的事情怎么办?”
慕容以只要一想到东方画随时可能深陷冥婚的危机,就浑身不舒服。
虽然皇后并没有下旨要赐婚,可是二皇子的事情不解决,画儿还怎么嫁人?
还有画儿如今被整成了阴命,这阴命就是克夫,就算处理了二皇子的事情,以后要嫁好人家谈何容易?更别说嫁给别的皇子了。
“夫人。这事儿,你以为我可以做什么?”
东方丰远之所以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就是因为他脑袋很清醒,他会审时度势,认清现实,“为夫的官再大在再高,大不过皇族。如果皇后娘娘真的要画儿与二皇子成婚,那我们……也只有认命了。”
东方丰远气归气,到底不会为了一个东方画跟皇族过不去。
再说,今天的事情并不是全无收获,他好歹还有其他三个女儿呢。
东方恋不是得了子车孟的另眼相待吗?未来如何还不可知,或许会有什么作为呢?
还有另两个庶女,虽然她们是庶女,身份是低了点,可是得了绣工第一,茶艺第一,也算是有些名声了,以后努力耕耘耕耘,应该会有所收获的吧?
“我绝不能认命,我不会让画儿嫁给一个死人的。”
慕容以抓狂。
她深知东方丰远的性格,只要是不涉及到左相府的要害,那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付出,可以牺牲的,想当初送东方琴入宫,虽然是她为了巩固左相府的地位,才做出的选择和牺牲,可是东方丰远这个当爹的,居然一句反对也没有说就同意了,实在是令她有点儿……
“若是有机会,为夫也会努力一试的,毕竟画儿也是我的女儿。”
东方丰远语重心长,他将重望都寄托在东方画身上,那能说弃就立马弃?但凡有一点儿希望又不会激怒皇族,他就会努力。
“大家都散了吧。”
东方丰远看了众人一眼。
“是。”
几位姨娘对他和慕容以行了礼,便退下了。
……
慕容以站在原地暗恨不己,东方丰远已经与管家周富业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进书房。
东方丰远很头痛……
“这个恋儿,似乎真的变了,一刻都不能让人安生,她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丰远搞不懂。
“老爷,喝杯茶。”
周富业砌了杯香茶递过来。
他在东方丰远身边跟随多年,知道东方丰远心烦得很,于是伺服周到,又替东方丰远按摩肩膀什么的。
“富业呀……”
东方丰远似乎很累很累,闭上了双眼休息一下,“恋儿如今性情大变,就是连我这个做爹的,都掌握不了她的心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忽然之间会变成这样?”
&bp;&bp;&bp;&bp;“恋儿如今性情大变,就是连我这个做爹的,都掌握不了她的心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忽然之间会变成这样?”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要说东方恋,周富业是看着她长大的,这六小姐一向贤良,绝不会想到她与慕容以之间的嫌隙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居然要断绝母女关系。这事儿恐怕很快就会传遍凰城……
“封锁消息。”
东方丰远睁眼,当机立断,“我可不想家宅不宁的事儿传出来,让人看笑话。夫人那边我来说,至儿恋儿那边你去告诉她。”
“是。”
……
恋阁。
东方恋喝了一口绿儿揣上来的水,终于比较顺气了。
“绿儿,我不在的时候,府里可有事情发生?”
“没什么大事。”绿儿说,“今天大家都去参加百花盛会了,府里安静得很。”
“想也是。”
“就是大少爷偷东西吃,被抓了,现在被罚跪在伺堂里。”
“什么?”
东方恋立马动气了,岂有此理,“走,去伺堂。”
以前东方冀经常饿肚子,偷东西吃被逮到,经常被罚跪伺堂,东方恋不是没有想过帮他,看着怪可怜的,傻里傻气,又吃不饱。
可慕容以每次都是故意整东方冀的,往死里折磨这个傻子,那里会允许她帮?她要是帮,就会连她也一起罚……
“小姐,你……真的要去?你刚才已经跟夫人动手了。”
绿儿有些担忧。
刚才左相府闹得这么狠,全府上下都知道了,绿儿站在一边也看得胆战心惊。
所幸,最后东方恋还是没事,不过大家都看出来,这个家还是慕容以做主的,因为后来东方丰远还让东方恋向慕容以道歉……
“哼,我就是要打击她的气焰,告诉所有人这个家以后,不再是她慕容以作主了。”事到如今东方恋已经不怕了。
慕容以怀疑也好,怎么都好。她要做的事情谁也不能阻止。
“这样吧,淡二,淡三,你们去保护大少爷把他带出来。若是有人阻止,杀了。还有,从此以后你们负责照顾大少爷。”
东方恋下令。
刚才六人一番表现,她也知道他们的武功是高强的了,而且可信,很卖力保护她。
“是,小姐。”
淡二和淡三执行去了。
“淡四,淡五。”
东方恋开始下令,安排自己的新人手,“我有两个丫头在外面帮我办事,她们虽有些身手,却需要有人去帮忙。
“你们俩去支援她们。淡四,你去找花儿,淡五去找红儿。一会儿写两封信让你们带着,你们去找她们。你们武功高,平时跑腿的事情就你们负责了吧。”
“是,小姐。”
柳儿揣来墨,让东方恋写信,东方恋很快把信写好了。
淡四和淡五拿了信,又拿了东方恋给的一千两用度,离开了恋阁。
“淡六。”
东方恋望着那最年轻的武士,“你明天去阎罗杀那里,我不是买了二十名武夫吗,你去,将他们领回来,安排在府里,其中十名交给绿儿,与绿儿一起负责府里的事情。
&bp;&bp;&bp;&bp;“你明天去阎罗杀那里,我不是买了二十名武夫吗,你去,将他们领回来,安排在府里,其中十名交给绿儿,与绿儿一起负责府里的事情。
“还有十名,你领着他们,隐身保护在映夫人身边。
“映夫人就是住在映居里的那位女子,她长住映居与佛堂之间,你要负责保护她……现在就去保护她吧,有事禀告我。”
“是。”
淡六身形一闪,也执行任务去了。
“那……我呢?”
淡一有些郁闷,他没有被分配任务,所有人都有事情做了。
“你当然是跟着我。”东方恋扫了他一眼,“怎么,不喜欢跟着本小姐呀?”
“不是,喜……喜欢。”
淡一脸红了一下,想到自己可以跟着东方恋,被她所重视,有些高兴。
“那下去找地方休息吧,恋阁虽然不大,房间却有挺多的,自己找一间住下。”
“是。”
淡一也出去了。
“柳儿你过来。”
东方恋又把柳儿招过来,“明天你去街上给他们置办些生活必须品,还有从此以后我们恋阁发放钱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恋阁的开销我们自己负责,不需要左相府的。”
“是。”
柳儿知道,东方恋有许多钱,还有东方恋拿回来的那些玉料,可值钱了。
……
东方恋才交代了事情,周富业就找来了。周富业看到东方恋,比平时恭敬了几分,“六小姐,老爷派老奴来传话的。”
“嗯,何事?”
东方恋挑挑眼眉。
“老爷的意思是……家宅还是要以和为贵,老爷知道六小姐是个懂得分寸和大局的人,所以老爷希望六小姐……”
“嗯,知道了。”
东方恋没等周富业就完,就答应了,她自然知道东方丰远那老家伙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左相府成为笑话。
毕竟闹得难看了于他官威无益。
他作为堂堂百官之首,若是连家宅都镇不住了如何镇慑百官?
如今还要利用东方丰远对付慕容以,就卖他几分面子吧。
“告诉爹,只要那个女人不过份,我是不会如何的。如果她过份,就由不得我了。”
“六小姐……”
周富业也听懂东方恋的话了,意思是慕容以如果又要对付她,她一样会还击不会客气,“六小姐你真要跟夫人断绝母女关系呀?”
“怎么周管家,你以为这件事情能由得了我吗?”
东方恋淡淡一笑,“是夫人说,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的。”
“这……老爷正在劝,相信夫人会相通的,你毕竟是她的女儿。”
“呵,是吗?”
东方恋反问。
“当然……六小姐与夫人的血缘关系,是怎么斩也斩不断的。”
周富业有不好的感觉,这东方恋可是知道了什么?
“哎,我听说大哥又被罚跪伺堂了。其实府里的人都不喜欢夫人如此对待我们东方家的孩子吧,大哥虽傻,到底也是爹的孩子,怎么夫人就这么狠呢,我就是很看不惯她这一点。管家,我已经派人去接大哥来我的院子里住了。麻烦你告诉爹,以后大哥就住在这里。我会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就不劳慕容以费心了。”
&bp;&bp;&bp;&bp;“管家,我已经派人去接大哥来我的院子里住了。麻烦你告诉爹,以后大哥就住在这里。我会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就不劳慕容以费心了。”
“这……六小姐?”周富业更是肯定了,东方恋已经知道了她非慕容以亲生,否则她不会去管东方冀这个傻子大少的事情。以前东方恋虽然也同情东方冀,却会顾及到慕容以的感受,绝不会象如今这样明目张胆的。
“麻烦管家了。”
东方恋随之从袖间拿出一枚三色玉佩,这可是贵品的好玉,市场上可要二万两起呢,慕容以治家一向比较小气,表面上看着是提倡节敛,事实上钱都跑入她自己的小金库了。
这管家周富业,腰间也只有一枚二色玉,是绿白色的玉,这色泽最多就是个中档,卖个五六千两而己。这身价,对于一个左相府的管家来说绝对算不得是什么好待遇。
“这个,望周管家笑纳。”
“哎呀,六小姐,可使不得。”周富业一看东方恋拿出了三色玉,吓一惊,他是知道以前东方恋享受的是什么待遇的。
她怎么会有这种好东西?
“管家就拿着吧,象这种破东西,本小姐可多的是呢。”
东方恋笑意盈盈,态度随和,“若是管家不好意思,不如帮本小姐办件事情?”
“这……什么事情呀?”
周富业在左相府混了这么多年,不能说一身高洁,只要是他能力范围内可以办的事情,又不触及到东方丰远不快,他多少会行个方便,自己收点好处的。
“我丫头,绿儿。你认识吧?”
东方恋睨了绿儿一眼。
“这绿儿丫头可是老奴看着长大,自然认识。对了,老爷这两天还提过绿儿呢,说绿儿手艺活不错……”
东方丰远被罚跪那天,浑身疲劳回到家,是绿儿上前服伺的。
“那你得空了就在爹面前提提绿儿一家呗,绿儿的爹是咱们府里的长工,她娘也在二姨娘院里干活,负责针织……”
“此事老奴就可做得了主。”周富业完全明白了,这东方恋是要在府里安插势力,提升身边丫头亲近的人。
看今天东方恋对上慕容以的态势,居然也是难分高下,再说东方画被推入了冥婚危机,未来左相府的天下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于是周富业权衡了一下,说,“如此,就让绿儿的爹跟在老奴身边做跑腿吧,小姐看如何?”
“那就谢过管家了。”
只要跟在周富业身边长长见识,往日提升的可能自然是有的,东方恋也不急。
“那无事,老奴便退下了。”
“嗯,以后要拜托管家的事情还多着呢,父亲那边,若是有什么想法,周管家可要给本小姐通通气哦。不会亏待你的。”
“老奴若力所能及,自然会的,六小姐。”
“那便好。”
……
打发走了周富业,绿儿咚一声就跪下了。
“你怎么了?”
东方恋有些莫名。
“谢谢小姐,刚才提升奴婢的爹了。”
绿儿知道东方恋开始实行之前对她的承诺了,帮他们一家子在府内提升地位。
&bp;&bp;&bp;&bp;绿儿知道东方恋开始实行之前对她的承诺了,帮他们一家子在府内提升地位。
“我这也是为自己以后设想,你不必谢我,我身边的人在府里谋得了更多的权利,我就可以更加掌控这个家……只是希望你爹,能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跟在周富业身边多学习。周富业是很得东方丰远的信任的……”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告诫爹爹。”
“嗯……”
东方恋等了一阵没见东方冀被淡二,淡三带回来,知道那边发生了事情了。
她有些坐不住,“走,我们去瞧瞧。”
……
到了伺堂,跟她预料的一样,打成一片。
不过这次不是慕容以的隐卫,而是数十名家奴,由于对方人数众多,又都是一些孔武有力的家奴,淡二淡三和他们缠斗在一起……
……
东方恋到来的时候,同一时间,慕容以也被引来了,还有平时不怎么出屋的映夫人,也来了。
映夫人身边除了东方恋刚刚派去的淡六,就只有一个伺候的丫头,叫小怜。那淡六也没有现身,东方恋交代了他隐身的。
东方恋正想出手扶起坐在地上的东方冀,就见一个人影向东方冀飞奔去……
是那个丫环。
“大少爷……”
小怜快步而来,看见东方冀被殃及池鱼,左边的脸都被打伤了,立马红着眼睛伸手,欲扶起东方冀。
慕容以见此一喝,“谁都不许管这个傻子,他犯了错,正罚跪呢……”
“可夫人,大少爷流血了。”
小怜壮着胆子说。
“你这个死丫头,你活腻了不成,连你也敢不听本夫人的话了?”
慕容以觉得这几天自己太没有威严了,作为左相府的正牌夫人,她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请夫人饶了冀儿,冀儿受伤了,需要替他处理伤口,不然会得伤风的。”
映夫人的声音淡淡的,看似无争,却散发出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高贵气质。
她向来只是偏安一方,由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旦高调,会为自己引来怎么样的后果,所以她一直表现得没有存在感。
少数的几次为自己抗争,也都是因为有人危害到东方冀的性命或健康,这是她的底线。
她自己怎么样都可以,甚至东方冀在这个府里的待遇如何低下也没有问题,只要他活着。
但如今,东方冀受伤了,这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无奈,她没有能好好保护他。
“哼,只是小伤,他身体强壮,不会死的。”
慕容以的神色很冷……看向映夫人的眼光,更是仿如一条毒蛇。
天知道慕容以是有多么恨这个女人,这女人顶着一张天然纯净的脸,就会勾引男人。
这个勾人的狐狸精,一袭素净的衣裳,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扑素无比,却无损她的风华。而且上天太优待这个女人了,年近四十了,却一点都没有中年妇人的感觉,反而风华无双,岁月在她身上就好象停顿了似的。怎么能让人不妒忌?
反观自己,虽然这些年极力保养,可是岁月不饶人。
&bp;&bp;&bp;&bp;反观自己,虽然这些年极力保养,可是岁月不饶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轻,怎么也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再也没有了少女时期的风华……那脸上的细纹是涂再多的粉也掩饰不了的。
……
慕容以不让小怜去扶,小怜也不敢动了。但东方恋可不管慕容以什么脸色。
只见,她已经走到东方冀身边,“大哥,你快起来吧,坐在地上冷着呢。”
“东方恋,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慕容以气得脑袋生烟了,她看今天东方恋就要造反了。
“夫人,你虐待庶子也就算了,可大哥,他是左相府的长子呀,也是你随便虐待的吗?”
以前怎么样东方恋已经无可奈何,追悔莫及了,但她要保护好以后的东方冀,让东方冀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映夫人,都不再受伤害。
“哈哈,长子!”
慕容以冷笑一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
随着她讽刺的笑声,有更多的人到来了。二夫人吴氏和东方淑,三夫人沈氏和东方青,还有四夫人周氏,五夫人洛氏。
当然东方丰远也到来了。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听到周富业说映夫人被迫出佛堂了,他便不得不来。
所有人都来了慕容以也不怕,她正好可以借这个事情立立威呢,告诉所有人这左相府还是她这个女主人说了算的,包括她要惩治东方冀,仍然是可以跟以前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老爷。”
慕容以对东方丰远行了一礼,扬起以往般的口吻说,“老爷,敢问这个府里的事情,还不是我这个正妻说了算?老爷是百官之首,象这种家宅的事情老爷向来都是让为妻分忧的,是不是?”
“怎么又闹起来了?都给我住手!”
东方丰远有些烦心,高声一喝。今天发生的事情够多了,他只想安静一下。
曾几何时,这个家连安静一下也成为奢侈了?
所有人,随着他的高喝,都住手了。他们分两侧站立,一侧立在慕容以身后,淡二淡三则站在东方恋身后。
慕容以见此,对东方丰远挤出了个笑容。
“不是为妻要闹,是这个逆女。”
慕容以脸色转冷,指着东方恋,“东方恋,你忤逆就算了,我这个当长辈的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尚可以留你在这个府里,不赶你走,可是你也未免管得太多了吧,居然管到我的头上了。我不过是要惩罚一下这个小偷德性的傻子,你就要多管闲事,以后这个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公义说了算。”东方恋一笑,那眼睛也含了几分冷,望着自己的父亲,“爹,大哥可是你的孩子,是我们左相府的长子,难道你就任由自己的孩子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糟塌和虐待吗,传出去对你的官威有好处吗?”
“哈哈,东方恋,你想多了吧。”
慕容以冷声一笑,“外界根本不知道这个傻子的存在,他又怎么会是你爹的孩子呢。这个傻子根本也没有入东方一族的族谱,他只是一个野孩子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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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慕容以冷声一笑,“外界根本不知道这个傻子的存在,他又怎么会是你爹的孩子呢。这个傻子根本也没有入东方一族的族谱,他只是一个野孩子而己。”
“是吗?野孩子?”
东方恋望了自己母亲映夫人一眼。只见映夫人脸色一白。
东方丰远同时也看了映夫人一眼,映夫人没有与他对看,而是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映夫人的心情只是她自己知道。
一个失去家国的前朝公子,可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呀?
不是当事人,外人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生在深宫,长于深宫,从来不食人烟。
某一天,她的国破了,家没了,她被东方丰远这个新朝贵族收到府中,一切事情都由不得她做主。
她也曾想过了结自己的生命,结束这一切苦难,可是谈何容易呀?一来缺乏勇气,二来她在等一个人。
在没有等到那个人之前,她不能死……
“爹,你不说句话吗?”
东方恋想知道东方丰远对东方冀,自己的亲血骨,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真的会因为他是前朝皇室的皇族,就不管亲子的死活,赶尽杀绝吗?
还有他对映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真的是只贪图她的美色吗?
“把大少爷带回去吧,处理一下伤口。”
东方丰远终是说。
“老爷?”
这样的处理方式是慕容以接受不了的,再这样下去,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
“散了。”
东方丰远一点都不想再纠缠于这些破事了,他看到慕容以有些不爽,于是又转身,对慕容以道,“夫人,你跟我来。”
“老爷,今天的事情不能这么算了。”慕容以始终气愤难平。
“夫人?”
东方丰远正色又严肃的看着慕容以,慕容以在他的眼光压力下,终是败下阵来。
她再强势又如何,她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左相府的夫人,又如何?
她的身份是东方丰远给她的,在这个以夫为纲的时代,她作为一个女人,能不听东方丰远的话吗?
虽然很不甘心,各种怨恨,可慕容以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东方丰远离开了。
……
……
随着东方丰远的慕容以的离开,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只是二夫人吴氏极意味深长的看了东方恋还有映夫人一眼,微微一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
东方恋将东方冀带回自己的院落里,让绿儿准备了一些东西给东方冀吃,看他快饿坏了,然后又吩府了绿儿给东方冀准备沐浴的衣服,替他清洗身体……淡二淡三也在旁边伺候着东方冀。
东方冀仍然傻里傻气的,东方恋见此抬笔写下几个药方,吩府绿儿明天出府抓些药回来,每天煎给东方冀喝了,希望能疏通一下他的灵慧二筋。
东方恋如今灵术方面还没有深到可以轻易解开被封锁的灵慧二筋,她也不敢乱试,只能先以药治。
希望东方冀可以有所好转。
……
映夫人是第一次到东方恋的院落,刚才东方恋请她来的时候,映夫人还犹猭了一下。
&bp;&bp;&bp;&bp;映夫人是第一次到东方恋的院落,刚才东方恋请她来的时候,映夫人还犹猭了一下,可是映夫人即使再深居简出,也知道今天东方恋与慕容以闹得很厉害,怕是连表面的关系也维护不了了,慕容以也会知道了什么,这种事情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想到此,映夫人无奈,对未来有些惶恐不安,跟着东方恋来到了恋阁。
看到这里虽然偏僻,简陋,可是风景秀丽,是个不错的居所。
“恋儿,未来慕容以是不会放过你的。”映夫人深深为东方恋忧虑。
本来她还想着有一个女儿可以不令她操心,挺不错的,虽然不能与她相认,可是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至少东方恋过得比东方冀强,她已经满足了,没有要求了。
但,如今……
“娘。”
东方恋握着映夫人的手,知道她想什么。
“娘,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是女儿的不孝,一直不知道内情,一直被慕容以蒙蔽。对你和大哥什么也不能照顾……”
“是我的错。是我把你交给慕容以的。”
映夫人对此有很深的愧疚。当年虽然是没有办法之下才这么做,到底是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儿。
“娘,过去就算了。我不怪你,希望你也不要怪我一直对你和大哥无法伸出援助之手。但是未来我想保护你们。”
东方恋的想法很坚定,“娘,我不会再让你们吃苦了,放心吧,娘。”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恋儿,我还是担心你呀孩子……”
“娘,这些别说了。我会保护自己的,娘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今天的事情能以这种方式收场,映夫人已经谢天谢地了,她已经做好了打算,以为东方冀会继续受罚的。
“娘,你觉得爹……对你如何?”
“他?”
映夫人戚眉,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娘怎么会不知道呢?”
东方恋极想知道东方丰远对映夫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态度,只是贪图美色,还是也有一些感情?
东方丰远到底对映夫人如何,就是前世今生,她用所有的认知加起来,也没有办法好好归纳出来。
要说她这个爹,东方丰远,那绝对是一个头脑清醒,对权力掌控得极好的男人。
他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可以做出许多牺牲,比如说送自己的嫡亲女儿东方琴入宫伺候一个老头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
映夫人摇摇头。
“那你对爹,一点感觉没有吗?”
东方恋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合宜,可是她也想知道映夫人对东方丰远的态度,毕竟相处这么些年了,会不会有一些感情存在?
“感觉?”
映夫人轻笑,“我不知道,不过就算有感觉,当这个男人不断虐待自己的亲子亲女,甚至纵容他的妻室虐待自己的亲子亲女,你觉得我对他还会有什么感觉吗?”
映夫人说得非常冷静,要说她的人生中还有什么值得留恋,那就是一对儿女。
&bp;&bp;&bp;&bp;映夫人说得非常冷静,要说她的人生中还有什么值得留恋,那就是一对儿女。
“我明白了。”
东方恋点点头,她也是经历过爱情的人,爱情远没有想象中美好,任何的负面都有可能损毁了那理想中如梦似幻的爱情。
她与龙起津之间不可谓不相爱,可是走到最后呢?
那么样的深爱,尚且经不起折腾,何况映夫人和东方丰远之间,绝对没有多么深厚的爱情呀。
“娘……你……可有喜欢的男子?”
东方恋想到前世,映夫人被慕容以设计浸猪笼的事情。
回想那时候慕容以是亲自逮着了映夫人和那男子。那男子与映夫人一样的年纪,想必那男子就是映夫人一直等待的人吧。
“喜欢?”
仿佛是很遥远的记忆了,映夫人再次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纳兰世家的继承人,本来是被家族寄予重望的,可是在家主甄选的决斗中,他叔叔纳兰扣使诈,以邪术赢了他,之后纳兰扣以邪术启动长生阵,乱国,也使纳兰家族惹来杀身之祸。
“我只知道在凰国大军杀入凰城的时候,纳兰家为了保存实力,一夜之间隐退,而他也不知所踪。
“我还记得有次我跟他说,我对上古遗术感兴趣,问他能不能教我?他说只有成为纳兰一族的人,才可以学习上古遗术,然后我就开玩笑说,我嫁给他,他那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许久许久,终于把上古遗术的秘笈给我,说让我研究研究……
“之后,由于战乱,我便没有再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我只知道,我还没有还给他遗术的秘笈,我知道那个秘笈对于他们家族极为重要……,而且现在的我,也早就配不起他了。
“我燕月映,不再是燕月皇朝那个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我……只是一个被人侵占了身子,并且苟活着,沾污了皇族名声的女子。我不能以身殉国,我甚至死后,都没有面目见自己的祖先……”
映夫人说着感觉万分伤心,便流下了眼泪。
东方恋抱紧她,她完全了解母亲的这种感受。
……
映夫人的各种心事都憋了许多年了,也一直得不到宣泄,如今终于可以和女儿说一说了,于是母女俩便相抱着,聊了许久,直到深夜映夫人才离去。然后东方恋也一夜未睡,她失眠了。
……
第二天。
东方恋的状态有些不好,她失眠,到早上才有睡意,草草睡了下,柳儿又叫她起床了。
“小姐,七皇子和安乐公主来坊,安乐公主还说要见小姐你呢。”
柳儿替东方恋打好洗脸水,准备替她洗漱。柳儿知道昨夜东方恋没怎么睡,虽然躺在床上,却翻来翻去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安乐公主?”
东方恋一听到安乐公主,感觉想不通,“我与她没什么交情呀。”
她为什么来找自己?等等,刚才说龙起津也来了?
“七皇子吗?”她一下子坐起来,看着柳儿。
&bp;&bp;&bp;&bp;“七皇子吗?”她一下子坐起来,看着柳儿。
柳儿柔和一笑,似乎对龙起津颇有好感,“好呀,七皇子也来看小姐了呢。奴婢想应该是七皇子想见小姐你吧,这明眼人都看出来,安乐公主不过是被七皇子拖上而己,否则他不好来见小姐呀……”
“若是龙起津,不见。”
这人没什么好见的,见一次闹心一次,有什么好见的。
“可,是安乐公主要见小姐你。这也不见吗?”
柳儿想不通,在宫里百花盛会的时候,小姐先是对欧阳世子表现得很冷淡,人家明明好意帮她,她却是说人家不需要帮她,似乎有点不领情。
如今对七皇子,更是冷淡,甚至有种厌恶似的。七皇子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家小姐了?
“告诉他们,本小姐有些不舒服,就不见客了。”
东方恋又躺下。
“可小姐,你就算不想见他们,也得起床了。你昨天不是才让我提醒你,今天要去天香楼,赴一个约吗?”
柳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约,但今天东方恋让她跟在身边,她只要去了天香楼自然知道对方是谁了。
难道小姐有心上人了?所以才会对欧阳世子和七皇子都表现得很冷淡?
但小姐什么时候认识了男人了?难道是那天去玉茗居那天,小姐打发自己先回来,后来小姐结识了什么人吗?
“哦,是哦……天香楼。”
东方恋一想到龙景狂,立马起床了。那棵大树她还要巴着呢。
“小姐你真不去见安乐公主和七皇子吗,他们好歹是皇家的人,得罪不起吧?”
“不管,就告诉他们我不舒服。爹会处理的。”
如此小事,不用她教东方丰远怎么做了吧?
“那……好吧。”
柳儿真拿自家小姐没有办法,小姐似乎比以前有想法,果敢多了。
……
左相府,前厅。
一刻钟前,七皇子龙起津和安乐公主携了礼物****,正式到访。
龙安乐打扮隆重,一袭云锦,云锦上绣着淡蓝色的小花纹,裙裾上还绣着洁白红梅,在腰处用一条白色腰带将那纤纤的小腰束住。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既然简洁又却显得清新优雅。
而龙起津,身穿白色的锦衣,头束玉冠,玉质般的璀璨五官,优雅的步履,倍着龙安乐一起,步步生莲的走进左相府。
作为皇室公主及皇子亲自登门造访,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东方丰远闻风,已率正妻慕容以及几位姨娘,连带嫡女东方画,庶女东方淑、东方青一起,接见了七皇子和安乐公主。
“七殿下何以来寒舍了?下官真是有失远迎。”东方丰远官态做得很足。
他本是堂堂左相,百官之首,面对一个皇子虽然要恭敬有加,却不必做到如此低姿势,可东方丰远就是做到了。
他这些年来,随着朝堂风云变化,而更加步步小心,这些皇子们更是一个个都不会得罪,因为说不定未来就是他们继承了这凰国江山,登上九五之尊呢。
&bp;&bp;&bp;&bp;这些皇子们更是一个个都不会得罪,因为说不定未来就是他们继承了这凰国江山,登上九五之尊呢。
东方丰远看,这七皇子也是很有机会的。
首先他母妃是安妃,四妃之一,四妃之中资历最老。
安妃的娘家可是太师府,在六大家族中排行第四。
再说龙起津的外公,也就是太师——刘绮卫,那可是皇帝的帝师,又是天下四大儒之一,是子车孟的师弟。
刘绮卫门生三千,历届的科举考试他都是监考之一,这个势力绝对不可小视。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们这些百官之前才保举了七皇子的兄长,四皇子做太子。
心想这四皇子是如今仅存的皇长子,又有太师府撑腰,怎么也是有机会吧,却想不到皇帝根本不喜。
也是,或许在皇帝的眼中一向没有什么主见的四皇子,并不能堪当大任。
如今皇帝所倚重的是六皇子,七皇子。
可是这两个皇子中那一个能胜出,还未可知。
上一次东方丰远压错了宝,这一次怎么也要认真看看,思前想后,想清楚才下注。
省得再次猜错了皇帝的心思,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在朝为官可不容易,尤其是常伴君侧,若是猜不准皇帝想什么,前程堪忧。
……
“丞相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本殿也是陪安乐皇妹出宫的,安乐皇妹说昨天见着你家六小姐,特别一见如故,就想结交,于是就来了。安乐皇妹是个爽快的人,希望左相大人别见怪呀。”
龙起津一身云锦,高贵异常,他本来就长得俊美,气质高雅,说话速度温和却含有力道。他的一番话虽然是借着安乐公主的由头,可是却没有什么掩饰,说得很露骨。
因为昨天的百花盛会上,安乐公主与东方恋没有交流,根本话也没有交谈一句,何来的一见如故?
分明是龙起津想见东方恋!
可大家都不会戳穿他。
尤其是东方丰远,为官多年他早已成精,龙起津一句话,他就意会了。
他笑得很和气,“七殿下请稍等,下官马上让人去请小女。其实这种事情七殿下您只要知会小女一声,让她过府一聚即可……”
东方丰远没有说入宫一聚,因为他深知想见东方恋的是龙起津。
而龙起津已经出宫建府了,如今就住在七王府。
……
旁边的慕容以和东方画交换一个眼色,听着东方丰远与龙起津的对话,很是窝火。
要知道,这七皇子龙起津,绝对是母女俩筹划的对象之一。
可人家没看上东方画,居然看上那贱蹄子东方恋了,叫她们心里是何种滋味?
看东方丰远的回复,显然已经是默许龙起津与东方恋来往了,这叫她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七殿下。”
慕容以笑笑,绕到龙起津身边,她心里虽然极不好受,可是脸上仍然挂着怡人的笑容,“七殿下能光临我们左相府,是我们左相府的福份,七殿下请坐吧。”
同时,慕容以向东方画使了个眼色,让她知情识趣一些,想办法讨好龙起津。
&bp;&bp;&bp;&bp;同时,慕容以向东方画使了个眼色,让她知情识趣一些,想办法讨好龙起津。
东方画也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怎么讨好男人,怎么拉近两人的关系。
只见,她亲自为他上茶,“七殿下,这是小女亲自泡的茶,请七殿下评赏。”
“多谢。”
出于礼貌,龙起津小喝了一口。
而东方画一双美丽的眼睛若有祈盼的看着龙起津,似乎在等他赞赏。
可惜龙起津只淡淡说了一句,“五小姐的茶艺不错。”
“不敢。”
东方画表现得低眉顺眼,一副温贤良淑。
在她看来,虽然龙起津对自己并没有特别的赞赏,可是他显然没有讨厌自己,所以说她还是有机会的。
她好歹是凰城第一美人,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美色,她就不相信自己的美色打动不了眼前这个男人。
就算龙起津再怎么高傲,出于皇家,饱阅美女无数,可毕竟也是男人不是?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能抵抗得了她第一美人的魅力的。
……
众人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东方恋,却等来了一个小丫环。
来的人是绿儿。
绿儿是东方恋的四个丫环之中比较胆小的,却也是待在府里时间最长的,她从小就长在左相府,深知左相府内的人事关系。
“老爷。”
绿儿很有礼数的走到东方丰远旁边,行了一礼,轻道,“小姐她……身子不适,恐怕不能来前厅见七殿下还有安乐公主了。”
“什么?”
东方丰远自然是不满的。
他不太相信东方恋这么巧居然生病了?
她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与慕容以对着干。慕容以昨天可是被东方恋气得不轻,他也是花了些时间和心力,威权交加的,才搞定了慕容以,让她尽量别去惹东方恋。
“小姐说……让老爷你……处理。”绿儿越说脑袋越低。
小姐的意思明显就是说她是装病的,她就是不愿意见七殿下和安乐公主。相信东方丰远已经听出来了吧?
绿儿也不知道她们家小姐那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拒见皇帝中人。可绿儿只是奴婢,负责执行东方恋的吩府就成了,不敢质疑。
“……”东方丰远气得鼻子生烟,却又不得不恬着脸,对龙起津及安乐公主笑说,“真是愧对七殿下与安乐公主的大驾光临,我们家恋儿她生病了,恐怕不能见二位了。”
龙起津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显然他没有遇过居然敢不见他的贵女。
生病?
真有这么巧?他不信。
他从探子回报的消息中得知,昨天东方恋与慕容以可是斗得很精彩,母女俩的关系也正式决裂了。
他挑在今天来,是想看看她如何了,同时也是想抢在所有人之前。
这个丫头,光芒四射,虽有意显拙,却掩藏不了那满身的光华。
假以时日,定会有更多的人看到她身上的光芒的,到时候竞争的人就更多了,他怕自己会来晚了,便抢先一步,一刻都不能等。
可是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居然会是称病不见?她这是什么意思?
欲迎还拒吗?
&bp;&bp;&bp;&bp;可是他没有想到,迎接他的居然会是称病不见?她这是什么意思?
欲迎还拒吗?
还是想考验一下他的真心与诚意?
想到这,龙起津给了龙安乐一个眼色。安乐公主意会。
她微微一笑,站起来对东方丰远说,“左相大人,安乐真心想与六小姐结交,既然六小姐身有不适,安乐理应前去探望才对。”
“公主,使不得。公主身子娇贵,怎么也是恋儿先去给公主请安才对,怎么能劳公主探病呢?再说这体恙之人,近之不祥,恐怕会将病运过给了公主,请公主三思。”
东方丰远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十有**是托病的,绝不能让龙起津与龙安乐证实了这点,否则他老脸难看。
不过这东方恋也真是的,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人家堂堂皇子殿下与天之娇女迂尊降贵前来拜访,岂有不见之理?
就是他这个当朝左相,都要隆重接见的。
这七皇子如今正得到重用,而龙安乐也是皇帝的掌上明珠,都轻视不得。
“无碍的,左相大人。安乐便去见见六小姐吧,实在担心得紧。顺便也让七哥请宫内的御医来为六小姐医治,岂不很好?”
“这……”
东方丰远不好再推托了,于是只得前面带路。
……
这一行人移步恋阁,慕容以是既欣喜又忐忑。
欣喜的是,她也有点意识到东方恋多半是称病不见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葫芦里卖什么药,很有可能是欲迎还拒,故意引起龙起津的兴趣。
但不管如何,如果东方恋真的称病,她就要拆穿她。
慕容以不安的是,这恋阁的家具什么的都极其简陋,一切置办与东方恋这个嫡出的六小姐是极不匹配的,她真怕……
不过如今也是管不了许多了,看龙安乐与龙起津这架势,是怎么也要去看东方恋的了。
只希望那个死丫头死得难看一些,如此她就解了心头之恨了。
……
恋阁。
绿儿丫头急匆匆赶回来,一边叫着,“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她一个箭步冲到屋子里,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也跑得通红的。
“什么事这么惊慌?”
此时东方恋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前去换装出发天香楼,与龙景狂见面呢。就见绿儿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那个……老爷带着七殿下和安乐公主往这边过来了。安乐公主听闻小姐病了,非要来探病,还说让七殿下请宫中的御医给小姐你治病呢,这可怎么办,小姐你根本就没有病。”
绿儿急得不行,生怕被拆穿。
这事儿虽然谈不上欺君要杀头这么严重,可对方是七殿下,生于皇室长于皇室,手握皇权,那份威严……若是知道她们家小姐称病不见?七殿下肯定会大怒吧。
“瞧把你急的。喝杯水,歇歇吧。”
东方恋一点都不紧张。
她慢条斯理地坐下来,想了想……这龙起津脑袋进水了吧,他为什么想见她?
她可一点都不想见他,这人怎么就送****来了呢?
&bp;&bp;&bp;&bp;她可一点都不想见他,这人怎么就送****来了呢?
好讨厌,怎么着整整他吧,否则出不了自己心中那口如刺在喉的恶气!
想到在冷宫之时,他一口一句指责自己****,失贞,不守妇道那些话,她就想煽他几个大刮子。
“小姐,他们就要到了。”
柳儿也开始紧张了,提醒东方恋。
“别急。”
东方恋揣起茶,喝了一口。
“小姐还是赶紧躺回床上吧,这……”柳儿觉得如今骑虎难下,只能装病到底了。
“不需要。”
她根本没病,也不想在龙起津面前装。
“那小姐?”
“稳着吧,若是你们怕,就回避,本小姐一个人来面对。”
那么多苦难她都闯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与龙起津再次交锋,她有什么可怕的?
那个男人,他以为他有三头六臂吗,他会吃人吗?
没错,他是很有能力不假,权谋,手段样样俱全,他表面温文却心冷如铁,他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可既然她逆天重生是要改写一切,那么就要与他一一较量,一一过招。
这才是第一个回合,怎么能如此退避了呢?
……
脚步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东方丰远讨好的与龙起津说着官场上的一些话了,东方恋仍在慢条斯理地喝茶。
而柳儿绿儿两个丫头急得不行,可看看东方恋仍然如此闲定的表情,她们也想通了,或许小姐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呢?
于是两个丫头整整脸上的神色,准备迎接龙起津及安乐公主。
“见过七殿下,安乐公主……”
柳儿和绿儿行礼。
“不必多礼。”
龙起津说。
同时,他一双好看的俊眼准确地捕抓到了坐在那里,却一点病容都没有的东方恋。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她根本就没有生病。
可是她既然称病了,他们来看她,她却不为圆谎而装病,这是为何?
“东方恋见过高贵的皇子殿下,高贵的安乐公主……”东方恋在东方丰远那“严厉”的目光盯视下,才站起来行了半礼。
“请起吧,六小姐。或许,我可以直接叫你恋儿?”
龙起津微笑地看着东方恋。他可真坦率。但东方恋却知道他的这种坦率,只是他展现自己高超的交际手段的一种表达方式。
龙起津的一大长处就是他非常会交际,他可以与三教九流的人交朋友,他虽有皇子架子,但却知人善任,用起人来颇有种英雄不问出身的气势。
因此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跟了龙起津,得到了施展之地,就会很大程度上效忠龙起津。
这也是龙起津后来为什么会胜了六皇子龙起昊一筹,取得皇位的原因之一。
“咱俩不熟,你还是叫我六小姐吧。”东方恋的表情淡淡的。
重生后第二次见到龙起津,她已经没有百花盛会初见时那种恍如隔世,还会勾起丝丝伤感的感觉了。
他如今便宛如她心口上那一道深深的无法愈合的伤痕,一扯就痛。
“……”龙起津有些尴尬。
这女子,她就如此对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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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龙起津有些尴尬。
这女子,她就如此对待他吗?
如此不待见他吗?
为什么?难道他龙起津给她的感觉那么糟?
“六小姐,我是龙安乐。”
安乐公主上前,态度可人,有心拉近自己与东方恋的关系。
东方恋向龙安乐睨了一眼,在印象中,前世龙安乐可是个大智若愚的女子。
她虽高傲,可是却会适时低调,保持恬静,很得皇帝喜欢,是凰国三位公主中最得皇帝宠爱的公主。
虽然她的母妃只是一个嫔妃,可她的母妃芳嫔八面玲珑,在宫里各种关系打点得很好。
而龙安乐也遗传了她母妃的这份通透,很会做人,揣着高傲的公主架子,却又行为低调,温顺,善于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与龙起津感情好。
龙安乐喜欢欧阳秀,喜欢到骨子里面去,为了欧阳秀可以做尽一切。
可是欧阳秀无心于她,无论龙安乐怎么对他,始终不动如山,让龙安乐无计可施,到最后都无法如愿招欧阳秀为驸马。
……
想到此,东方恋一声叹息。
要说前世,她有什么同性朋友,这龙安乐也算得上半个。
那是因为龙安乐与龙起津交好,而她是龙起津的王妃,所以她与龙安乐走得近,两人经常谈心。
当她知道龙安乐喜欢欧阳秀之后,龙安乐也知道她与欧阳秀经常有接触,就请她代为牵红线。
因为她多管闲事,欧阳秀还为此生过她的气呢,不理会她整整一个月。
她后来也想通了,龙安乐与欧阳秀的事关她什么事情呢?她没有必要凑热闹。
再后来,与龙安乐交恶,是因为龙安乐说欧阳秀喜欢的人是她东方恋,她意外又有点震惊……再后来她便与龙安乐慢慢的淡交了。
……
“哦,原来是安乐公主呀,恋儿见过安乐公主。”
恭敬的行了个礼,比面对龙起津的时候好了许多。
龙起津顿时更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这个女人是故意如此对他的。
他到底那里得罪了她?让她看不上眼?
“六小姐,既然你身体无恙,咱就去出游吧?”
龙安乐已经走过去,亲昵的牵着东方恋的手。似乎并没有追究东方恋装病一事。
但龙安乐没有追究,并不代表慕容以会这样放过东方恋。
在慕容以看来,这可是整倒东方恋的一个很好的机会呢,机不可失。
“东方恋,你好大的胆子,明明没有病,却称病不见安乐公主与七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居然敢对七殿下不敬……”
慕容以揣的是声色俱厉。
旁边的东方画冷笑了一下,等着看热闹。
“本殿也想知道,为什么六小姐称病不见呢?是不是本殿那里得罪六小姐了?”
龙起津也很窝火,他决定不再纵容东方恋。
他要让她知道他是皇子,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就算她是一品大员家里的贵女,与他之间也是身份有别。
而她称病拒之不见,是极为失礼的事情,严重了说他可以治她一个不敬之罪。
&bp;&bp;&bp;&bp;而她称病拒之不见,是极为失礼的事情,严重了说他可以治她一个不敬之罪。
“小女那里是不想见七殿下?”东方恋扶额轻轻叹息。
她知道慕容以是想借龙起津的手整她一整,她又岂会给慕容以这个机会,哼。
龙起津他不是想见她吗,那好,就试试这个家伙安的是什么心。
“小女只是没有漂亮的衣服,见不得人,所以才称病的。”
东方恋轻轻瞄了慕容以一眼,只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龙起津这才注意到东方恋身上的衣服非常素净,而且那衣料……绝对与她左相府嫡出六小姐的身份不符。
难怪她会拒见之,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真不好怪责她。
而她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是想他帮她出口气了?
“左相大人。据本殿所知,一口朝庭大员的奉禄也是很不错的……怎么,六小姐却是连套象样的衣服都没有呢?”
他转眼看了一下东方画,东方画的衣服先不说那绣工多么精美,就是那衣料也是丝绸,虽比不上昨天参加百花盛会时东方画一袭苏锦,可作为一名贵女,居家可以穿丝绸,这种待遇也是很好的了。
而东方恋身上的衣服,只是普通布料,衣上也没有什么刺绣,这种衣服实在与一个一品大员家的嫡女身份非常不当。
“回七殿下,是下官的疏忽。下官一向不太理家宅中之事,这……”
“本殿知道了。这敢情是左相夫人对六小姐特别的厚爱?”
龙起津用词已经非常犀利了,“早前就听说左相夫人对于六小姐这个亲女有些不喜,本来本殿是不相信的,因为本殿认为身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左相夫人,定不会待薄了家中人,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七殿下,你误会了。”慕容以的脸色已经挂不住了,她恨恨的瞪了东方恋一眼,这个死丫头……是留不得她了,留一天是祸害一天,找个机会定要除了她才是。
“哦?本殿误会了?那本殿倒是想听听左相夫人的解释了。”
龙起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慕容以噎住了,她能有什么解释?况且事实摆在眼前,就算她舌灿莲花,都不能把虐待说成是偏爱呀?
尤其是这院子里的一切……
慕容以用眼光转了一圈,偷偷扫过那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家具,她更怕龙起津问责了。
对方好歹是皇子,皇权高于一切,再说要在这凰城中混得风生水起,声名也好重要。要是龙起津有意护着东方恋,与她作对,那肯定没有她好果子吃。
龙起津也注意到了,东方恋的院子太简陋了,她过的可都是什么生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堂堂一个左相府的嫡女,所遭受的待遇居然是连一个庶女都不如。
“左相大人,以后六小姐在府里的开支就由本殿来负责吧,如何?”
龙起津直接出口,他这话也是向所有在场的人表明一点,东方恋是他罩着的。
&bp;&bp;&bp;&bp;龙起津直接出口,他这话也是向所有在场的人表明一点,东方恋是他罩着的。他想在场众人都是聪明人,他们定会明白。
东方丰远一听这话,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七皇子龙起津……
这……这七皇子是玩真的吗?这……未免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居然要负责他家女儿的一切开支,这可是准王妃的待遇呀。
而慕容以和东方画交换一个眼色,两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尤其是东方画,如果她之前还以为自己对龙起津还有机会,那如今就是被事实泼了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
龙起津看上的是东方恋,可恨,为什么不是她东方画?
她才是凰城第一美人呀。男人不是都爱美色的吗?
“改天本殿会派人送一些家具过来……”龙起津自顾自说,打量着院内的一切,越看越不满意这些摆设。
“小女看就不必了,七殿下。”东方恋拒绝了龙起津的好意,她怎么会接受这个男人负责她所有开支呢?
那意思就是养着她了,从此她东方恋就是他龙起津的人了。这绝不可以。
“这个你收着。”
龙起津摘下自己腰间的一枚玉佩,交给东方恋。这枚玉佩与昨天他系的那枚纯装饰的名贵玉佩有所不同,这是红玉,还是上档的血凤凰。玉佩上有一个图案——龙。
象这样的玉佩,东方恋曾在龙景狂的身上见过。
这玉佩代表的意义就是他们龙氏的皇族。
龙起津的玉佩在龙腾图案下,还刻着一个“津”字,那是他的名讳。
如此一枚玉佩若是交给了她,意义非凡,已经是有定情的意思了。
前世,龙起津也是以这枚玉佩与她定情的,而她那时候满眼欢喜地收下,无时无刻不把玉佩贴身携带保护着,生怕丢了。
那样的珍视,那样的喜爱,那是前世她对他的感情……
可是今生,绝不能收下这个玉佩,她不会让命运的齿轮如前世一样转运,重演。
“玉佩,我不能拿。”
东方恋摇了摇头,把玉佩推回去给龙起津,“还有,人你也见到了,七殿下,请回吧。”
颇有逐客的意味。
“你为何这样对我?”
龙起津脸一沉。
东方丰远意识到什么,对慕容以和其他人使个眼色,所有人即使不愿意,但也退下了。
随后,东方丰远和龙安乐,也悄然的退下了。当然绿儿和柳儿也被带走了。
室内,只剩下东方恋与龙起津二人。
“如今没有别人了。六小姐有什么话,有什么不满,都可以说。”
龙起津一摊手,他想要个痛快。
他知人心复杂,但其实他最讨厌那些九曲十八转的心思了,只是人活在当下,却不得不时时刻刻都猜度人心。
他希望与她之间可以开诚布公的。
“我真的可以说?”东方恋笑了一下,看着龙起津的眼色,深深的。
“当然。”
不知道为何,面对她这样的眼光,龙起津会觉得……不解。
她为何用这样的眼神打量他,好象她很了解他似的,因为太过了解了,然后有一种深深的鄙视的感觉。
他很不喜欢她这样看他的眼神,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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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
东方恋深吸一口气,用尽前生今生的力量,“我不喜欢你,龙起津,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
龙起津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截了当,而且完全的不考虑他的感受,不给他面子。他好歹也是凰国的皇子吧,她就不怕如此强硬地拒绝他,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就是她爹,在他面前都是一脸讨好,事事留了几分情面的。
“怎么?七殿下好象很生气?我就不能不喜欢你吗?”
“……”
龙起津的情绪一时起伏难定,他根本无法招架。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如此直接说不喜欢他?完全不考虑后果?
还有,他从小到大都不缺女人喜欢,她为何对他没有感觉?
“东方恋,我是真心的。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上心……”
不在叫她六小姐,而他也不再称自己为“本殿”了,他只是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态度表白他的心思。
他向来不是个浮夸的,逮到姿色不俗的女人就示爱的男人。
他很挑的,他眼光很高。
他觉得东方恋就是他等了这么久,终于才看对眼的女人。
于是,他不想错过,他顺应自己的心,就对她表白了。他何错之有?
她为什么要如此糟塌他的心?
“我也是真心的。”
东方恋看着龙起津的眼睛,一抹嘲讽,“就许你真心,不许我真心?你可以继续对我真心,我不阻止你。我只是表达自己对你的感觉,表达我对你的‘真心’,懂了吗?”
“你……”
从来没有遇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是呀,以前的女人莫说他勾勾手指头,就是他象块冰似的站着,她们也一窝蜂的沾过来,那里需要他示什么爱。
“好了,我的真心表达完了,你没事就请回吧,七殿下,无谓浪费彼此的时间。本小姐还有事情要做。”
东方恋对他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龙起津气得不轻,一时之间竞争无言以对。
这个东方恋,叫他不知道拿她如何办。其实他大可以甩袖,一走了之。可是,他又有些不甘。
从来他龙起津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就算他千方百计,费尽心思算计,都要得到。东方恋,这个女人亦不例外。
“东方恋,你是我的。”
龙起津占有,,欲极强,一把抓着她的手,“你只能是我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东方恋怔住,看着他的眼光,一阵深思。
记得前世,他也曾这样对她说过,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看着温文无害,一派高雅,可是骨子里头霸道无比。
但是,女人偏偏都爱男人的这种霸道,觉得好有气概。
前世的她,亦不能免俗。
况且龙起津真的是一个条件很好的男人。
他是皇子,天生的高贵,凌驾于众人之上,他有很好的外表,女人轻易就能被他迷惑……
而且,他专情,与他成婚三年,她是在最后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心早就起了变化……
&bp;&bp;&bp;&bp;而且,他专情,与他成婚三年,她是在最后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心早就起了变化……
她眨了眨眼睛,撇掉自己那些多余的冥想,“龙起津,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我如何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说着,就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龙起津有一丝丝意外,因为他想应该没有女人会如此回应他……
当然,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女人表白,难道他使用的方法不对?
“东方恋,我是真心的,我不是开玩笑。”龙起津生怕她有一丝丝误会,误会他不够认真。
他知道寻常的皇室子弟给贵女的印象其实并不好,比如说已经成婚的他的皇兄,四皇子,妻妾成群,甚至过度宠爱妾氏,导致正妃在王府里的日子反而不好过。
“我会娶你,让你成为我的王妃,我答应你在王府里,除了我,没人可以凌驾在你之上,永远都不会有。”
“呵呵……”
东方恋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
事实上那三年,他确实做到了,除了他没人可以凌驾在她之上,他给她绝对的权利,可是,最后置她于死地的,却也是他。
今生今世,她绝对不要任何一个人凌驾在她之上,尤其是他,龙起津。
“可是,我还是对你不感兴趣,怎么办?”
她讽刺地看着他。
“你要如何?”
就没有见过女人象她这么高傲,这么目空一切,他可是皇子,从来没有放低身份对过任何人。
只除了她。
“我要你……消失。”
东方恋重重地道。
“你就这么讨厌我,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龙起津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对他的深深讨厌……
可是,那是为什么?他又没有那里得罪她。
“你就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连我给你冷脸看,你都还要缠着我吗,原来那么高傲,那么不可一世的龙起津,七殿下,居然是一个对女人死缠烂打的人吗,你就没有自尊?”
“好,很好。你彻底挑起我的征服,,欲了,东方恋。如果这是你使用的,一种吸引我的手段。那么本殿可以告诉你,你赢了。”
龙起津哭笑不得,他拿不准这个女人,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可越是如此,他越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令他感觉如此捉摸不定。
“你既然如此讨厌本殿,那么今天本殿可以先走,可是,你妄想逃离。”
忽然揽起东方恋的腰,龙起津的身体往前倾……想在她的唇上烙下属于他的烙印……
他忽然做出的这个姿势,东方恋却早有防备。
因为太熟悉了,他以前就是这么吻她的……
于是,她甩出一掌,正中龙起津的脸上。
龙起津呆住了。
她居然敢打他?
就是他母妃都没有打过她!世界上没有女人敢打他!
“你……你想侵犯本小姐?告诉你,不可能。”
东方恋见过龙起津绝情时候的嘴脸,那绝对是六亲不认的,他为了取得他父皇的信任,在调查一桩贪污案时,涉及到他外公,堂堂帝师,可是他都没有犹猭,就把所有实情上报了皇上。
&bp;&bp;&bp;&bp;他为了取得他父皇的信任,在调查一桩贪污案时,涉及到他外公,堂堂帝师,可是他都没有犹猭,就把所有实情上报了皇上,也就是那次开始皇是对他青眼有加,认为他是一个可以为了家国天下,而抛却私情的皇子!
东方恋唯独没有见过他此刻的表情,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情绪。
只见他捂着被她打痛的半边脸,看了她许久许久,忽然嗤笑一声。
“东方恋,你真有意思。”
说完,龙起津转身离开了。他没有发怒,虽然他的脸真的被她打得很痛,可是他没有怒,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这是一种绝对陌生的情绪。
原来他以为他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替自己处理一切后宅与宫帏之事的女人,他觉得东方恋可以胜任,无所谓爱与不爱。
可是今天,与她见面,忽然收获多了一种东西,那就是……心动。
是的,不知道为何,他居然对她心动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虐倾向吗,还是,他只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就好象他对那个帝位一样?
不管如何,他决定花点时间去搞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态,到底如何。
不着急,来日方长。
看来预定的方案,对付一般女人的方案,对她不管用了。
无妨,他府上有那么多智囊,一定可以给他出谋划策的,他就不相信夺不了这个女人的心!
……
看到龙起津终于走了,东方恋由衷的松了口气。她早已做好准备,可是当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压力还是那么大。
与这个男人周旋,绝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她太了解他了,他不是一个对事情可以轻易放弃的人,不算是他不想要的,他也容不得拒绝。
如果他认定了一件事情,更是不死不罢休。也就是为什么他可以最终夺得皇位的原因。
他看着与不争的五皇子龙起沐的气质差不多,同样高雅,可是内心,却天差地别。
他无底线无下限,为了达到目的,再卑鄙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而且他很容易找到籍口自我原谅,他会告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然后他就会感觉自己好伟大,对自己所做的许多卑鄙的事情没有一丝丝内疚感。
这便是龙起津,东方恋太清楚不过了。
……
“恋儿。”
东方丰远去而复返,看来,他是要告诫东方恋一些事情。
“何事,爹?”
东方恋的表情淡淡的,对东方丰远,她也有了很不一样的感受。
重生之后,就仿佛超脱于整个自身,她不是以他女儿的眼光在看他,观察他,而是以一个比较客观的,旁观者的眼光来看他,打量他。
东方丰远绝不是一个善类,他是个文官,可早年他是以武建功的。
东方恋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只是听映夫人说当年他随凰国皇上一起杀进宫时,他是个少年将军,武功应该不错。
而后,他因功被封为左相,相比武功,他更喜欢文治。
&bp;&bp;&bp;&bp;而后,他因功被封为左相,相比武功,他更喜欢文治。
他是一个弄得玩弄权谋的人,除了凰国皇上他不敢耍着玩,其他官员他其实都不放在眼里。
他所做的种种,其实就是要一再巩固他的地位,即使他日,凰国变了天,易了主,他也仍然是凰国最有权力的左相,不会落得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下场。
他还年富力强,他肯定不想早早隐退,不想新帝登基后,他不被重用。
如今凰国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也更要为自己谋划了。
之所以,他会送东方琴入宫,服伺一个老头子。他倚重东方画,一度将所有希望都放在拥有第一美人头衔的女儿身上。
但如今,东方画遭遇到了“冥婚”危机,这个危机还没有解除,很会审时度势的东方丰远便不会再把东方画视作他最重要的棋子。
尤其是,东方丰远如今看到了龙起津对她的态度,应该嗅到了某种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没什么不好,代表她多了一些在左相府提高地位的筹码。
她要感谢龙起津才对。
“我说恋儿,你……你对七殿下,不要架子揣得太高。爹知道,女人适当的要有一些矜持才能令男人对她兴趣更深。可七殿下出生高贵,如果这个度把握不好,做得太过了,恐怕会惹他生气,这个……一个弄不好……”
“呵呵爹,你多虑了。”
东方恋知道老狐狸的东方丰远是认为她在用计谋,吊起龙起津的兴趣了。
而她也不必跟他解释,反而可以好好利用这点,“爹,女儿的事情女儿会好好处理。而你,只要照顾好我娘就可以了。”
东方恋一个眼神落在东方丰远脸上。东方丰远脸色一紧。
之前他就怀疑,尤其是昨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慕容以与东方恋彻底决裂,东方恋又一改常态,不顾慕容以的阻止,决心要维护东方冀,还把东方冀接到她的院子里,而后映夫人又在她的院子里待到深夜才走……
这种种,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好,爹一定会照顾好你娘的。”
东方丰远也不明说,有些事情即使彼此心知肚明,却也是不能点破的。
谁叫燕月映是那种身份,他也很无奈。
想当初他遇见燕月映,她只有十五岁,正是如花年华,长得倾国无双。
本应按照一般的处理方法,他是要将她这个燕月皇朝的王室公主斩杀了的,但于他于心不忍,心生怜惜,留下了她。
初见惊艳,少年情动,导致后来情愫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她藏在他的左相府里,即使一切处理都是密不透风,可最后还是被凰国皇上知道了蛛丝马迹。
皇上质问他,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最后皇上放他一马,默许他将燕月映藏在院中,但不得有任何的名份,还有不许有任何的后患,不允许任何前朝的余孽与燕月映作联系,一旦发现,铲除之。
他与燕月映有个孩子,东方冀,他也曾对他爱护有加,可是皇上一句“听说你家冀儿天资聪颖,日后必是个大材……”
这句话,便断送了冀儿的一生!
&bp;&bp;&bp;&bp;这句话,便断送了冀儿的一生!
他知道,自己不能怜惜这个孩子,因为他的母亲是燕月映,不管他如何维护这个孩子,最终都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只能对发生的一切听之任之。
他娶慕容以,是他亲自求的,既然不能与心想的女人在一起,怎么也要娶一个对自己有所帮助的女人。
慕容以的娘家镇国公府,在建国之初是立了大功的,所以她的父亲被封镇国公,成为了凰国的第二大家族,仅次于皇后的娘家太尉府。
之后慕容以过门,知道了燕月映的存在,当然视燕月映为眼中盯肉中刺,他为了转移慕容以的注意力,便又娶了一房夫人,二夫人吴氏。
吴氏入门后,他对吴氏诸多宠爱,慕容以为此将吴氏放在第一敌对位置,暂时忘了燕月映。
可是后来随着东方恋的出生,燕月映为了东方恋的未来,跪求他将东方恋交给慕容以来抚养,给东方恋一个嫡出小姐的身份,他答应了,慕容以即使不情愿,在许多考虑下也是答应了。
后来他又娶了三夫人沈氏,四夫人周氏,五夫人洛氏。
一个个女人进门,慕容以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精力去管这许多的事情了。
东方恋总算平安长大,虽然受到了许多忽视和故意的刁难,但燕月映这个做母亲的都明白不哼声的事儿,他也就随得慕容以去折腾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可皇权在上也要保住自己的前途,保住整个左相府不是?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的愧疚。
这一切都是命运,许多事情由不得自己想如何就如何。
“恋儿,不要怪爹。”
东方丰远语重心长,“虽然你或许不满意,但爹的确是尽力了。男人多妻多妾,女人就要折腾,才能平行她的心理,这些爹都懂,所以这些年来,委屈了你了。
“爹答应你,只要你以后表现乖乖的,定会让你们母女过上好日子的。
“而你,也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是?你如今是左相府的嫡女,你要珍惜这个身份。爹并不想你与……你母亲闹得僵了,这样对你不好。
“你只能有她这么一个母亲。其他的,你就摆在心里就行了。可好?”
“恋儿做不到。”东方恋未尝不明白东方丰远所说?如果为了一己之私,她确实应该与慕容以搞好关系,就如前世一样……
可是,她不想再重复这个命运了,就算她对慕容以掏心掏肺,慕容以也不会真心对她的,不要低估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恋儿要保护自己的血亲。”
她看着东方丰远,立下誓言,“不管别人如何对他们,娘的枕边人可以不管她的死活,不管他们的孩子的死活,可是恋儿做不到。”句句都是对东方丰远的指责。
东方丰远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东方恋的恨,既然她知道一切,那就不得不恨。
“恋儿,你不要去做傻事,一己之力,怎么能与整个国家作对?
&bp;&bp;&bp;&bp;“恋儿,你不要去做傻事,一己之力,怎么能与整个国家作对?你要知道许多事情爹是作不得主的,如果你这么闹下去,我怕你最在乎的人,最后会因为你的任性而送了性命,难道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你应该让自己生活得更好。至少你还有希望,你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爹,会在背后帮你的,成为你的依靠……”
“呵呵,是吗?”
依靠,说得好听,前世她在冷宫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在那里?
恐怕忙着自保吧,生怕她会连累了整个左相府吧。
“爹我知道了。恋儿谨记你的话。”先应付着这个老头吧,无谓让他知道自己真心的想法。
“恋儿你要是能想通,那就太好了,你还是爹的好女儿,爹会想尽一切办法,掇合你和七殿下的。”东方丰远许诺。
“爹,我问你句话,如果七殿下并不是能登大位的那个人呢?爹这么快就下注,是不够在乎我这个女儿,还是投石问路?”
“我看七殿下不错。”东方丰远深思。
“六殿下可也是皇上所器重的,况且七殿下的兄长四殿下,不是被皇上否决了?按长,那应该是五殿下,按贤,那六殿下也很不错。六殿下武功卓越,智能双全,一点都不比七殿下差呀,为什么爹看上七殿下?”
“皇上的心思固然重要。”东方丰远笑道,“可是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推一把也重要,许多事情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事事如意的,尤其是这个诸君之位更是多方势力的角逐。知道四皇下为什么失败吗?”
东方丰远看着东方恋,想听听这个女儿有何见解。
既然她能得了子车孟的另看,应该是有些与众不同之处吧?
东方恋微微一笑,“四殿下的王妃是礼部尚书之妹,苏芹,虽然他有他母妃刘太师一家的势力,可是他自身的势力太弱了,而且他的才智平庸,实在没有多少出挑之处,在他之下还有许多有才能的皇子,就算是向来不争的五殿下,都比他强,五殿下背后是辅国公府的势力,而且他未婚,有更多可能性,还有就是他的才能也比四皇子强太多了,其他的如六殿下,七殿下也是一样的。”
“所以你觉得皇位最有力的竞争,是他们三人?”东方丰远微微一笑。
东方恋的分析虽然稚嫩,但也独有一番见解了。
未婚,的确有更多可能性。
但是对于未婚的几位皇子,皇帝又迟迟不发话。他们的母妃倒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与大家族的女儿联婚,但皇上却好象有所顾忌。
等皇上选准了心头人吧,便会赐婚某个皇子与大家族家的贵女联婚,而其他没有被相中的皇子,恐怕便会随便指婚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贵女便了事,省得其他人成为继位者的威胁。这,想必就是皇上打的如意算盘吧。
“五殿下应该不会打帝位的主意吧。”
就她认识的龙起沐,绝对不是只盯着那个帝位,他看似无争,却看得很透。
&bp;&bp;&bp;&bp;就她认识的龙起沐,绝对不是只盯着那个帝位,他看似无争,却看得很透。
他曾对她说过,天下之大,但求一方安逸的小天地,快乐度过一生,即可。
这便是他的追求,不大,却很难。
因为他生于皇室长于皇室,许多事情不是说他不争,别人就相信,就随了他的。
“不管五殿下如何想,他会被他的势力推着走,除非到最后他实在是没有希望了,他才会选择其中一方阵营靠拢。”
东方丰远分析说。
“所以爹认为呢?最后最有机会的是?”
“爹目前还看不透。”东方丰远忽然看着东方恋,眼睛一亮,“恋儿不是有相面之术吗,依你看,这几位皇子谁有帝王之相呢?”
“帝王之相?你不如去问陆能,他不是这方面的个中高手吗?”
“这种事岂能随便打听。”
东方丰远知道其中厉害,钦天监那简直就是皇帝的另一张嘴,想要治谁就治谁,那陆能谁不知道如今是皇帝的宠臣,他那里敢向陆能打听帝王之相这种事情。
万一陆能把他卖了,他能有辩驳?
“爹,那么高深的事情,女儿暂时算不出来。不过女儿有一点,想提醒爹,爹听不听,由你。”
“什么事?”
东方丰远看东方恋如此凝重的神色,倒也重视起来。
“唉,可能说出来爹会认为我居心叵测,但是爹,你……还是与慕容以保护一定距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丰远有些不爽了,慕容以是他的正妻,他如何保护距离?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或许爹你不信,但慕容以最近脸色很不好,用面相的话来说就是恶运缠身,很不妙,会给她身边的人都带来不好的事情,她命格挺硬,倒不会是第一个波及的,可能是她身边的人先一个个倒霉。我觉得五姐,就是跟这事情……有关的……”
东方恋边说边观察东方丰远的表情。东方丰远听后,也是深思。
但他不会完全听信东方恋的话。
“如此,爹便请位高人回来请教一二,看看如何化解吧。”
说是化解,其实是想知道东方恋是不是故意离间他与慕容以的感情。
“爹要请高人,女儿推荐陆能大人呀,他不是凰国这方面的第一人吗,谁能与他争峰?还有就是爹请陆大人来府上之后,可以喝两杯,男人喝多了,不都会吐出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吗,到时候爹就可以打听打听那帝王之相的事情了。陆能真喝多的话他自己也记不清,断不敢乱说爹向他打听过这种事情的……”
“这倒也是。”东方丰远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这个女儿还挺能的,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他以前都不敢想。因为凰国官风挺正的,大家不敢乱来。当今皇上有最厉害的探子,只是皇上身体越发不行,大家即使再忍耐,也要按耐不住了。
……
东方恋一袭男装,与柳儿一起出门,等在天字一号房。淡一也是跟在身边了的,不过东方恋吩付了他隐身保护。
&bp;&bp;&bp;&bp;东方恋一袭男装,与柳儿一起出门,等在天字一号房。淡一也是跟在身边了的,不过东方恋吩付了他隐身保护。
原本龙景狂说会在这里等她的,可是当她到的时候,见房间内并没有人。
她说了她姓东方,老板才让她进入房间等人。
可是东方恋等了许久,约摸半个时辰,才等来一个年轻的侍卫。
这侍卫东方恋见过,是那天送她回左相府的侍卫,叫追风。
“东方公子,请见谅。我们家公子病了,不能来见……公子你了。”
追风声音低沉,他只是来传话的,传完话就要走了,显得急切,因为他还要回去照顾他们家主子的。
“等一下。”
东方恋想想,叫住追风,“不知道我能否去府上看望你们家公子?我对医术略懂一二,或许能为你们家公子分忧解难?”
“当真?”
追风眼光一亮,那天便是这位东方公子替他们家主子找到上档紫玉的,本以为有了药引上档紫玉,他们家主子的病就会痊愈,可是想不到却更是加重了。
那天,这位公子就警告过并不是所有的病都适合用上档紫玉……
想必这位公子对医术,真的有涉足吧。如今所有御医都对公子的病没有办法了,不如就让这位公子试一试?
抱着这样的心态,追风把东方恋带回了景王府。
……
原来真的是景王,龙景狂!
虽然早就知道,可正式踏入景王府,这种感觉却是不同的。
景王府非常精致,重要的是它的建筑面积还很大,一望无际,每一寸景色都是精雕而成,连石阶都是玉砌,可真有钱呀。
“这些年,我们主子为了寻找上档紫玉,却求而不得。反而得了许些其他的美玉,我们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玉,看,都用来铺石阶了。”
追风倒没有显摆的口吻,他只是有些悲凉,景王府再有钱又如何?如果人都没有了,所有钱财都只是糞土。
“对了,公子,我只能带你一个人进去,至于这位公子?”
追风看向东方恋旁边的柳儿。
“你便等在这里吧。”
东方恋对柳儿说。
“好。”柳儿没有异议。
……
东方恋跟着追风,来到景王府景色最美的地方,【凰朝轩】。
一看这个名字,就知道了当今皇上对龙景狂是怎么的态度了。住所居然能以“凰”命名,这可不是一般的恩宠。
只是这个凰国的长孙身子太弱了吧,所以没有人会认为他有机会继承凰国的大统。
的确,前世龙景狂是早早就英年早逝了的。
选择他,作为自己的最大赌注,东方恋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可既然她都逆天重生了,她还怕什么?是好是歹,总得试一试?
不是没有想过扶持龙起沐,起码她觉得可以与龙起沐搞好关系,可龙起沐不是那样匠于心计的人。轮手段轮谋略,他绝对斗不过龙起津。
龙起沐的他内心里有着许多善良,他弟兄情深,他是兄弟之中最重情义的一个人,即使他最后选择了站在龙起津的阵营。
&bp;&bp;&bp;&bp;龙起沐的他内心里有着许多善良,他弟兄情深,他是兄弟之中最重情义的一个人,即使他最后选择了站在龙起津的阵营,他也多次放过了龙起津的死对头龙起昊,这差点让龙起津对龙起沐的忠心起疑呢。
这样一个顾及兄弟手足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功利的争夺江山皇位的人。
而六皇子龙起昊,他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接近的人,而且他生性冷漠又多疑,不太好接触,东方恋并不以为她能掌控这样的人。
八皇子龙起晟是个混成魔王,先不说他与她有过节,他看起来虽然不象表面上这么愚蠢,可是他还太稚嫩,完全不是龙起津的对手。
所以想来想去,东方恋便不得不把注都押在龙景狂身上。
……
凰朝轩的居室分好几层,每一层都有侍卫把守。越往里走进,那隐隐的咳嗽声越清晰了。
追风先进去禀报,不一会儿,东方恋就被带进去了。
她看见一张明黄的大床,这种明黄的颜色通常都只有帝王才可以使用的,可是龙景狂却有这样一张床,看来是得到允许了的。
大床周围纱帐落下,看不清躺在床上的人的身影。但是那一声声近乎撕裂的咳嗽声,以及那强忍着,却仍然溢了出来的痛苦的声音……让东方恋听得直皱眉。
……
龙景狂知道是东方恋来了,摆了摆手,站在床边的逐月就掀起了纱帐。
东方恋看向床上的男子……
龙景狂一头墨发垂落,他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晕红,以及病态的苍白。
比之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明显憔悴了许多,可是无损他的俊美。
甚至在病中的他,那不正常的红都带着一种惑人的妖异。
龙景狂将手放在心口处死劲按压着什么,似乎心脏的部位很痛……他的表情很痛苦,有点狰狞……
东方恋在他的床前站定,与他四目相对。
“大胆,见到景王殿下,竟敢不行礼?”
逐月已经旁边吆喝了。
她是个急性的丫头,也相当在乎别人是不是敬重她的主子。
因为龙景狂虽然身份尊贵,却是不常行走于朝野之间,走出去的话如果不亮出身份,几乎无人识得他是景王。
他拥有这样好的出身,却被这个自小就带毒的身体拖累了,逐月一直为龙景狂感到不值。
“逐月,退下。”
看见逐月的对待东方恋的态度,龙景狂眉间有些不快。
“殿下?”
逐月虽然不依,但看了一眼紧了紧眉头的龙景狂,却也知道不能违逆主人的命令。
于是逐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了。
“景王殿下,容我给你把把脉?”
东方恋上前一步,她相信追风已经把她的来意告诉龙景狂了。
“好。麻烦你了。”
龙景狂伸出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掩着嘴咳嗽的几声。
东方恋一边替他把脉,一边问,“敢问景王殿下的病,是何时落下的?病发时,有何症状?”
“痛,很痛……,这病,自娘胎便有,御医诊过,是无解的奇毒。”
&bp;&bp;&bp;&bp;“痛,很痛……,这病,自娘胎便有,御医诊过,是无解的奇毒。”
“也并不是无解……”东方恋深思。
“东方……小姐,你有办法?”
追风欣喜道。
虽然目前东方恋还是男子的打扮,不过追风等人都知道东方恋就是左相府嫡出六小姐的身份。
如今没有外人,自然就称呼她为小姐了。
“要痊愈,有些困难。但要好转,并不是不可能的。”
把过龙景狂的脉,东方恋有信心多了。
他的毒的确奇特,是由多种罕见的奇毒混合而成的,就算是医术高深的御医也治不了他。不过,上古医术却是可以一试。
上古医术博大精深,不过是因为它是归属于上古遗术,上古遗术中的邪术令前朝灭亡,被列为禁术,世人也不可能费心去钻研。
再说平常人也没有上古医术的书籍,那都是纳兰家独有的。
“东方小姐,请你开方子。御医都说没有办法了,还说我们景王只有几天时日了。”
追风再次道,这些日子可把追风这些身边人急疯了。
好不容易听到好消息,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我真的……还有希望吗?”
龙景狂也是有丝高兴。
可是,他并没有太多的期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自小到大,不是没有御医说他会治好的,可是一次一次,他的病情却更加严重,直到御医院的首席御医断定他活不过二十。
这些日子,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赴死的思想了。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给我准备些银针。”
东方恋转头对追风说。
她要利用上古医术的奇特针炙法,为龙景狂针炙排毒……
追风效率极高,很快就把东方恋需要的银针弄来了,有几百根之多。
“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景王殿下你愿意与我一起尝试吗?”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的眼睛。
“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连累她,“你要知道如果我在你手下死了,你……也逃不掉。你一定会被处死,陪葬,没有人可以保得了你。我要提醒你东方小姐,其实……你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你不是御医,没有责任……”
“我要救你。”
东方恋一笑。
看来龙景狂也是个心善的,他至少还会关心她的死活。
“但是,我并不是无偿救你的,景王殿下。如果我救了你,使你的病情有所好转,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那三件?”
“现在先不说,等你好转了,我再说。景王殿下答应吗?”
“这买卖完全不亏本,我为什么不答应?”
一个将死之人,他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如果可以继续活着,就是大赚了。
“开始吧。”
他对她说。
“请脱下衣服,景王殿下。还有不相关的人请出去,我需要专心施针。”
东方恋睨了一眼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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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请脱下衣服,景王殿下。还有不相关的人请出去,我需要专心施针。”
东方恋睨了一眼追风。
“施针?难道东方小姐是要……针炙?”
追风有丝意外。
尽管也有御医想用针炙救龙景狂,可是那御医却没有多少自信,以至于后来他又退缩了,说针炙一个偏差景王就会立马命毙。
如今东方恋要用针炙救龙景狂?她可以吗?
“你不信我?”
东方恋一个冷眸朝追风扫过去。
“不是,东方小姐,我只是……”追风只是太紧张他们家主子的安危了。
“追风,你先出去吧。”
龙景狂说。
他相信东方恋,没什么不信的。
他只是垂危之命,而她却有大好年华,她愿意拿自己美好的年华去冒险救他,为什么不信?
“是,主子。”
追风离开了卧室。
……
东方恋拿着一把用酒精消毒过的银针走向龙景狂。
龙景狂已经把上衣褪了下来,虽然他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有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呢。
“全部,脱了。”
东方恋也不好意思。
她不是白纸一张,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少女。但男人的身体,她也只是见过龙起津一个人的。龙景狂好歹是陌生的男人。她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
解了腰带,龙景狂将自己全部的衣衫都脱下,只留下一条内裤,遮着重要的部位。
他想到刚才东方恋说全部脱了,“还……要继续吗?”
“不用了。躺下吧。”
东方恋的脸通红,幸好龙景狂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脸。
东方恋将眼光看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不得不赞一句即使他体弱,可是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肌理分明,皮肤紧致,尤其是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甩甩头,停止了欣赏男色风光,开始专心在他的身体上施针。
她看过上古遗术中的医术,但亲自对人体施针,还是第一次。
饶是她冰雪聪明,对自己有信心,但第一次施针多少有些手生。
找准穴道,连下了几针,龙景狂并没有呼痛,她知道自己扎对了。
医书上说如果扎偏了,病人就会剧痛,也会没有疗效。
龙景狂的身体上扎满了针,长的,短的,主要还是扎在背部,腿上也有几针。
东方恋看着那些银针渐渐变黑色,于是她一根根的把黑色的银针拔出来,龙景狂的皮肤上马上渗出一些黑血,她用嘴将那些黑血吸出来……
当她的唇接触到他的皮肤的时候,龙景狂的身体颤了颤。
想不到她居然会用这个方法帮他吸毒。皮肤因她的嘴唇接触,而有些痒……
这种痒,很特别,居然令他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
龙景狂的脸忽然间通红。
本来他是尽力说服自己,在他面前的是大夫,而不是女人。可是她用这样的方式与他产生皮肤接触,令他不觉有些暇想了。
“放松,你绷着身体我不好吸,,毒。”
东方恋拍了他的背部一下。
龙景狂觉得更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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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觉得更窘了。
红潮由脸孔漫延到耳朵根。幸好他是趴着的,面朝下,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放松身体的同时,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些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你不会有事吧?”
他担心她吸了毒液自己会中毒,他的血液里可都是剧毒。
“没问题的,我等下喝药就成了。你的身体毒素太多,混杂,许多药物对你都是无效的。但是,只要你的毒液没那么多了,再服药,你的身体自然会好很多。”
东方恋吸一口,吐一口,吸出了一大碗的黑血,那些银针也拔得差不多了。
“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东方恋的气息有些弱,嘴唇也发紫了,她连忙拿出怀中的解毒丸吃了几颗,同时也给了龙景狂几颗。
“吃下吧。”
“这是什么?”
龙景狂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向手中黑色的药丸。
他闻了闻味道,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有青草的芳香,还有一些说不出的花香。这颗药丸应该是用花草制成的吧。
“我自己配的解毒丸,用的是最简单的花草原料,但是不同的花草组合,产生的药效却是令人意外的。一般御医都不知道。”
她也是从上古遗术的医术中学来的。叫柳儿采集了一些花草,配制而成。
“你好象对医术懂得很多。”
龙景狂没有犹猭,昂头就服下了药丸。
经过刚才她帮他吸毒后,他感觉自己精神了一些。随着服丸渐渐融化在肚子里,他感觉肚饿了。而前些天他一直没有食欲。
人,只要有食欲,身体就会恢复得快。
“只是略懂一二而己。”
东方恋把那些银针再次消毒,收好,“以后你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施针一次,直到将你体内的毒素排清,还有,我会配一些药丸给你吃。不敢说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你治好,但是,好转是绝对有可能的。”
“我相信你。”
那么多御医都不能令他好转,甚至宣判了他的死期,他的人生已经无望了。
是她,带给他希望。
他一边系上腰带,脸还是有些红,不过已经比刚才好许多了。
一边望向她,“对了,你刚才说要我答应你三件事情,是那三件?”
“第一,争位。”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的眼睛。她不知道他对于那个帝位是怎么看的。
“争位?”
龙景狂的确意外,他想过她会要金银珠宝什么的,因为在玉茗居那天,她毫不掩饰自己多爱钱,他也想过她有可能看上他的权势,帮她完成一些心愿,可是……争位?
“你为什么要我争位?”
“简单来说,我只是……不希望皇位落在那个人的手上。”
想起龙起津,东方恋一阵心冷。
“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答应我,争位,你取得帝位后,只要划一个城给我就行,我只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这一次她东方恋不会再为他人作嫁衣,不会再默默的站在任何男人身后。
所以,她要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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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要分权。
但她所要不多,她只想当个逍遥自在的城主,在她的城里,她最大。一个城,与凰国大好的河山相比,不值一提。
只要是聪明人,就会答应她这个微小的要求。
“一个城,的确要求不高。”
如果她说什么都不要,他倒要想想了。
“那另外两件事情呢,是什么?”
龙景狂更想知道了。
“第二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保我的婚姻自主。”
东方恋最怕赐婚什么的了,想到龙起津对她的纠缠和执著,那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她必须防范于未然。
“你想我娶你?”
龙景狂看着她。
东方恋一讶,他怎么会这么想?
“当然不是了。”
她否认了,“我不希望自己被上位者随便指给一个人,所以想借你的力量,保护我的婚姻自由。”
“那第三件事呢?”
龙景狂觉得她提的要求都挺有意思的,不知道第三件事情又是什么?
“保护我母亲和哥哥。”
这两人是东方恋最着紧的,也最害怕他们会受到伤害。
如今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前朝遗族的身份,尚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假设以后有人知道了呢?
毕竟她重生了,很多事情就会改变。历史的齿轮只要改变一件很微小的事情,其他事情也会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母亲我知道,慕容以。你哥哥?东方棋?他还需要保护吗?”
龙景狂让追风去查过左相府的一些事情,可是查得并不深入。
他知道东方冀的存在,但是没有将东方冀与东方恋联系起来。
加上百花盛会之后,东方恋对东方冀的出手维护,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病重了,所有事都不可能去关切。
“我的母亲,不是慕容以,我的哥哥也不是东方棋,一些事情我如今无法与你细说。我只是想确定一点,你要争帝位吗?”
“是不是我不争,你就不会救我了?”
龙景狂紧紧看着她的眼睛。
一直觉得她很奇特。身为一个深闺贵女,居然有一双识玉之手。她那天探得的玉石,想必令玉茗成的老板饮痛了吧。
还有昨天的百花盛会,她虽然一项才艺都没有展示,但是她却无心插柳,获得了子车孟的赏识,引得许多人对她加以注意。
这个女子定不是凡品。
“当然,如果你不争帝位,我自然不会再救你了。我不会浪费时间去做一些于自己不利的事情。不瞒你说,我很忙的。”
“真是个狠心又算计的女人。”龙景狂打量了东方恋好几眼,从头到脚,忽然笑开了,“不过我就是喜欢跟算得清楚的人合作。”
“那,你就是答应了?”
东方恋一喜。
“当然,不答应就死,能不答应吗?如今你可以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况且如果他身体很好,能活着,许多事情自然会找上他,他就算想独善其身,也不可能。他之所以那么清闲,如此安静,不过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过二十岁而己。
&bp;&bp;&bp;&bp;他之所以那么清闲,如此安静,不过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过二十岁而己。
只要他二十岁一过,破了御医的断言,那些人就会对他下手,即使他是个孱弱的身体,那些人也会使计送他归西,不想看到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半点意外和不可预计。
“那我们便合作愉快。”
东方恋与龙景狂一击掌。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争位。”龙景狂说,他所有的力量都是为自保作准备。
由于他身体的原因,他早做好了早早离开人世的准备,那里会想到什么争位呢。
只是生于皇室长于皇室,自保几乎是一种本能。所以他的景王府也有力量,特别是早年追随父亲打天下的那一批元老。
不过有好些人在父亲战死后得不到重用,如今已经缷甲归田了。
有些人,在他的景王府上当个闲差,其实也是大材小用了。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想就行了。”
东方恋对龙景狂有信心,皇室的人都不会太蠢,尤其龙景狂他更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很理智,能在短时间内评估出怎么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这种聪明才智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
“那,如今的朝堂,你怎么看?”
龙景狂想听听东方恋的意见。
他并不认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一个不想依附男人,只想做一城之主,逍遥自在的女人,绝不是善类。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男权为尊,女子几乎不可能登上帝位,他想她会有更大的野心。
“如今,你皇爷爷最信任两个皇子,六皇子龙起昊和七皇子龙起津。
“他们两个势力相当。你想要在他们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来,硬碰硬,可能会使他们联手对付你,到时候你就是面对两大强敌。
“所以我建议你暂时韬光养晦,另外,还要设计他们两虎相争,你就坐收渔利。他们这样一斗,实力必然有所耗损,你只要看准时机,给以他们最致命一击,就可以了。”
“果然,你谋划已久。”龙景狂听到她的见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使你想涉足朝堂,女子最好的归宿不就是嫁个良婿?”
“呵,良婿?别逗了。跟一屋子女人抢一个男人吗,我才没有兴趣。或者等男人利用完了,就弃在一边,下场凄惨,我不要那样。”
“你好象很悲观?”
龙景狂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居然拥有了这样悲观的想法。
他在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伤痕。
“不说这些了。景王也说说看吧,下一步你想如何做?”
“我想做的,你都替我说出来了。”
龙景狂一笑,他也想到了让龙起昊与龙起津相争,如今他还不够实力可以与他们一斗,虽然如果他要争位的话皇后奶奶,还有太尉府都会站在他这边。
但这些年来六皇子、七皇子二人早就根基甚稳,若是他这时出头,定会让他们联合起来,那会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bp;&bp;&bp;&bp;但这些年来六皇子、七皇子二人早就根基甚稳,若是他这时出头,定会让他们联合起来,那会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另外,我会作一些部署,培养更多自己的势力。”龙景狂补充说。
“行,你自己先琢磨吧,我得回去了。”
“一起吃了饭再走?”
龙景狂已经饿了,他叫进来追风,准备传膳。
“也好。反正你欠我一顿,菜色不能比天香楼的差哦。”
东方恋也不客气,不就是一顿饭。
“我景王府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所以伙食很好,你就放心吧。”
作为答谢救命恩人,龙景狂肯定会盛情招待东方恋的。
……
他们移步饭厅。
景王府的厨房效率还挺高,很快就上了一道道菜了,都是色香味俱全。
但龙景狂只吃了一碗小米粥,偶尔吃点菜,他几天不吃东西了,才开始有食欲如果大吃特吃,会吃坏肚子。
东方恋也不勉强他,反正她吃得很愉快,这些菜色都是她喜欢的。
“你好象前世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龙景狂调笑她,看见她大口大口的吃,几乎没什么女子的刻意作态。
“你怎么知道?”
的确,前世东方恋可是没有享受过这么美好的食物。
要知道她在左相府是什么待遇,而嫁进七王府之后,龙起津为了表现他的节敛美德,过的可是苦行僧的生活。
“喜欢吃,那就多吃点。你随时可以来我景王府做客。”
龙景狂态度温和。
旁边,正在帮龙景狂布菜的逐月,听见这话筷子一顿。
他们家主子可从来没有邀请女人进府做客,如今邀请东方恋,这是什么意思?顿时,逐月带着几分怨恨的眼光瞪向东方恋。
“我可不敢。”
东方恋玩笑地睨了一眼逐月,对龙景狂说,“如果我天天来你这景王府做客,你家丫头不得把我吃了?”
“逐月,退下。”
龙景狂瞪了逐月一眼。
“主子?”
别的事情逐月都可以忍受,可是逐月忍受不了龙景狂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对她冷脸。
她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年了,龙景狂一直是个很好的主子,对他们这些身边人也很好,甚至程管家程峥还暗示过她……
“追风,带逐月退下。”
龙景狂又吩府。
他的声音已经隐隐有怒气了。任何事情他都不喜欢重复吩付。
“是,主子。”
追风伸手,去拉不甘愿的逐月,将她带出了饭厅。
外面,逐月不依地道:
“追风,你说主子为什么对那个东方恋与众不同呢,主子一向对女人都是不咸不淡的,为什么对那个东方恋如此热情。”
“东方小姐是主子的救命恩人。主子如今有食欲了,证明身体好转了。我们都要感谢她。主子感谢她也是应该的。”
追风道。
“哼,我看她就是纯粹碰运气。”逐月还是看不上东方恋。
“我说逐月,你有点过份了。”
看见逐月如此追风不得不出言警告,“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有些不该想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别想。主子可不是普通人。”
“我……我那里有想什么了?”
&bp;&bp;&bp;&bp;“我……我那里有想什么了?”
逐月被追风说得心虚,“况且,程管家对我说过……”
“那是程管家,是主子的想法吗?”
“我……”
逐月脸色涨红。
“再这样,你恐怕不能在主子身边当差了。我在主子身边的时间比你长多了,我比你更了解主子。”
“主子还能为了那个东方恋把我赶走?”逐月不信。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丫环,一个下人。”追风瞪了逐月一眼。
“你!”
逐月被追风气得不轻,可无法反驳。
两人吵得热火朝天,里面,东方恋咬着筷子暂时不吃了。
“吃呀,怎么停下了?”
龙景狂看了东方恋一眼。
“不会是因为我的话,你才把那个丫头赶走吧?我刚才只是玩笑话。”
东方恋有些抱歉。
“一个丫环而己,也值得你费心。”龙景狂感觉挺好笑的。
“可是,你没看出来?你的丫环似乎对你有心思。”
那种女人对男人的情愫,东方恋是不会看错的。
“是吗?”
龙景狂一笑,却不探究真与假,“她只是个丫环,因为功夫不错,就让她与追风一起跟在我身边了。算半个侍卫。”
“哦,反正你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是因为以后我们要合作,如果你的丫环对我有敌意,感觉挺麻烦的。”
东方恋实话实说。
别小看一个下人,和身边的丫环,有时候他们的一个不满,使绊子,或暗地里搞鬼,就会使主人蒙受极大损失,甚至导致策划许久的事情攻败垂成。
东方恋可不想自己所有事情都设想好了,最终败在一个丫环之手。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龙景狂自然明白东方恋话中的意思。
“那成,我也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你身体才好一点,卧床休息吧。”
“没这么娇弱吧?”
他平时一点都不喜欢卧床休息,那样感觉自己象个废物。
“多休息还是有好处的。”
“我让追风送你。”
“好。”
不再拒绝,否则就是矫情了。
……
追风前去送东方恋,逐月被龙景狂叫了进来。
“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在我身边当差了。”龙景狂看了逐月一眼。
“为什么,主子?”逐月不能接受。难道真是因为东方恋吗?
“你逾矩了。”
“我……”
逐月咚一声跪下,双眼含泪,“逐月再也不敢了,主子,求你给逐月一次机会。”
“我不会要一个表面哀求,可是心有怨恨的丫环在我身边伺候……”
龙景狂不想惹一点麻烦。东方恋说得对,如果下人有丝不满,给主人使绊子,甚至泄露了什么风声,都是对他们不利的。
“主子,我求你,不要赶逐月走。”
逐月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
这举动惊动了外面正走进来的程峥。
“逐月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程峥看见龙景狂的脸色不佳。
程峥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由于御医没有办法治好龙景狂,又说龙景狂只有几天性命,程峥便到城外转转,想请当世名医回来治龙景狂,碰巧那名医并不在家,便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bp;&bp;&bp;&bp;程峥便到城外转转,想请当世名医回来治龙景狂,碰巧那名医并不在家,便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出门的时候龙景狂明明是躺着的,根本下不了床,如今居然起来了?
程峥一喜。
看来刚才下人禀报的是真的,有人治好了龙景狂的病。
“你回来得正好。”
龙景狂看向程峥,“她是你带进府的,你负责安置好她吧,她不必在我身边当差了。”
“为什么,主子?”
程峥觉得逐月一向表现得很好,而且这丫头家世清白,又长得不错,他曾经有意让她给龙景狂做通房丫头什么的。
其实宫里的皇室子弟,一般都配有通房宫女,只是龙景狂一直身子不好,皇后吩付下来不必过早涉及这些事情。
于是他就一直没有张罗。
不过龙景狂都到这年岁了,身边也需要有个女人,所以他就安排了姿色不错的逐月在旁边伺候,如果龙景狂忽然有个需要……
“逐月,你自己说。你犯了什么错?”
龙景狂盯着逐月。
“我……”
逐月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如今不是自己倔强的时候,于是乖乖认错,“逐月对东方小姐不敬,逐月该死!逐月只是个丫环,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逐月以后会谨记,自己只是个丫环,希望主子不要赶逐月走……”说完又是叩首。
“逐月,你……先退下吧。”
程峥忽然说。
“程管家?”
逐月有些讶异,程峥也不管她吗?
“你先下去,我有话要跟主子禀报。”程峥说。
“是。”
逐月不得不退下了,等待命运对她的安排。
逐月无依无靠,除了景王府她根本没有地儿可去,虽然她武功不错,可是一个女孩子是无法仅以这点武功立足的,她得有靠山。
……
“程管家,我以为你会替逐月求情。”龙景狂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程峥。
“主子你是了解我的。程峥的心中只有主子你一个人,那逐月丫头惹主子不高兴,如果程峥维护她,便是与主子作对,便是不识好歹了。这个王府是主子一个人的,当然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主子你的决定,包括程峥。”
程峥以前是前太子伴读,曾经跟着前太子上阵杀敌,亲眼看到自己的好友战死沙场。
他得以幸存,便一直在太子府,后改为景王府当差。
程峥一直照顾龙景狂的饮食起居,与龙景狂有着非一般的感情。亦父,亦兄,亦师,亦友。
“很好。”
龙景狂赞赏地看一眼程峥。对于这个自小照顾他长大的管家,他是很依赖的,与其说他是景王府的管家,不如说是长辈。
他很敬重他,也知道他的忠心。
不过逐月是程峥安排到他身边的丫头,他不知道自己如此对待逐月,程峥会不会有想法。
如今看来程峥并不会因为任何人,与自己闹不快。于是龙景狂更加信任他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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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如今看来程峥并不会因为任何人,与自己闹不快。于是龙景狂更加信任他一些了。
“你有何事要禀报,程管家?”
“其实无事,只是听见景王传膳了,有食欲了,知道有人治好了景王,于是老奴就进来瞧瞧主子。看见主子有所好转,程峥就放心了。主子,那东方小姐的医术很高吗?”
“不错。她的针炙,很好。就是不知道师从何人,怎么会有如此手艺。”
便是宫里的御医,也不敢随便对他施针。
可是那东方恋,似乎对穴位很有研究。一扎一个准,他感受不到任何痛意。
“看来那东方小姐真是主子的贵人呀。”
程峥感叹。
“是呢。不过,她对我提了几个要求。”
于是龙景狂便把东方恋要他争位的事情,告诉了程峥。
若是他要争位,光靠自己肯定不够,得善用身边的人。
而程峥,是景王府里最有能力的,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主子,如果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程峥就是拼上老命,都要为主子争上一争。本来那个位置就是太子爷的……”
想起已逝世二十年的好友,程峥仍然是一阵伤感,“太子爷去了,他打下的江山理应也是由主子你来继承,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只是主子你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皇上才一直没有考虑过让你继承大统而己。如今皇上若知道主子你的身体有所好转了,必然也会……”
“我身体好转的事情,先不让人知道,我得让他们两虎相争。有些时候就算皇爷爷想如何也要考虑朝中的势力。而他们都盯着这个皇位许久,布局了许久,不容易对付。”
龙景狂说道。
“也是。”
程峥皱眉,表示同意。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程峥问。
“当然是暗地里招兵买马,训练和壮大我们的人。”龙景狂说。
这些年来他们为寻找上档紫玉续命,倒是探了不少好玉,积累了不少财富,如今这些财富可是派上用场了,他不必为钱发愁。
……
东方恋在回程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眼看马车都要打湿了。
“东方小姐,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赶车的追风说。
“好。”
“前面有家客馆,我们进去。”
追风把马车停在客馆面前。
这客馆只是个小客馆,由于地理位置不是很佳,都没有几个客人。
不过东方恋一进去却看见了龙起津,还有龙安乐,欧阳秀,欧阳香四人。
不用想,这几位贵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小客馆,想必跟她一样是为了避雨吧。莫怪乎门口停着几辆豪华的马车。
“六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龙安乐作为公主,高高在上,居然主动跟东方恋打招呼。
而且东方恋一袭男装,由于面容今天没有掩饰,龙安乐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公主殿下。”
东方恋行了半礼。
“见到本殿,怎么不跟本殿行礼?”龙起津在旁边挑刺。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普通的贵女见到他们这些皇室的人,岂敢不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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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东方恋装作看不见他们,若不是他朝龙安乐使了个眼色,这东方恋便会站在一边,离他们远远的了吧?
龙起津睨了一眼东方恋旁边的一男一女,那女的似乎是东方恋的丫环,昨天的百花盛会也随东方恋进宫了。
那男的……却是景王府的侍卫?
奇怪了,东方恋什么时候竟然与景王府有关系了?难道?
一时间,龙起津的双眸明明灭灭。
“见过七殿下。”
东方恋的声音冷冷的,可没有给龙起津什么好脸色。
“你去了景王府?”
龙起津直接问道。
“这不关七殿下什么事吧?”
东方恋不想回答。
“好大的胆子,本殿问你话,你居然不回答?你就算是贵女,你也是民。本殿问你话,你便要从实招来。你可是去了景王府?”
龙起津的双眸已经危险地眯起。
“是,我去了景王府,看望景王。不行吗?”
东方恋冷笑。
“你与景王是什么关系?”
说来景王龙景狂,可是他的侄子,虽然龙景狂比他还要年长二岁,却要叫他一声七皇叔。但是龙景狂却是有封号的亲王,而他们这些皇子还一个个都没有封号。
就这点来说,龙景狂又比他们高一筹,便是见着他们,都不必行礼。
“朋友。”
东方恋淡淡地道,“作为朋友,景王病重我去探望一下,不可以吗,是不是要请示过七殿下你才能去呢?”
“当然,请示一下更好。”
龙起津厚颜道。
“呵,搞笑,七殿下是我东方恋什么人呢,我得请示你才能去看望朋友。”
东方恋是从头到脚鄙视龙起津到底。
“看来你还搞不明白。本殿今天就跟你说清楚了。你,将会是本殿的王妃。”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都不知道,我何事有了个未婚夫君,七殿下怎么就笃定呢?你就不许我有心上人了?”
“谁?”
龙起津一听到东方恋说有心上人了,觉得难以接受。
她怎么可以有心上人?
“我不告诉你。”
东方恋唇边挂笑。
龙起津抓狂,双拳已经紧握。可是他很快又告诉自己,要冷静。
奇怪,他一直是这么冷静的人,怎么碰到东方恋这个女人,就这么容易被她激怒呢?他不能中她的计,不能上她的当。
龙起津唇边带笑,“呵呵,就算你有心上人又如何?”
他很霸道,“最后得到你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本殿。不信,走着瞧。”
“那就走着瞧好了。”东方恋也挑挑眉。
欧阳香在旁边听得很不是滋味。本来,她今天是跟兄长欧阳秀出游的,途中他们遇见了七皇子还有安乐公主,便一起游玩了,欧阳香对龙起津一直挺有好感……
如今,听到龙起津对东方恋的表白,她的心里很难过。
明明,她才是百花翘首不是吗?龙起津以前不是隐约表明了他要娶世间最优秀的女子吗,如今她欧阳香便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女子了,怎么龙起津却是看不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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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雨小了,我们走吧?”欧阳香忽然出声。
“嗯,雨是小了。”龙起津看看外面,又看看东方恋,施恩似的说,“东方恋,本殿命令你,陪本殿去游玩。”
原来她早上如此草草打发了他,甚至气走了他,是为了去给景王探病。
倒是不知道她与龙景狂什么时候有关系了,看来他的探子对这个女人的查探还不够彻底。
“不好意思,我要回家。”
东方恋瞧也不瞧龙起津,转身就走了。
“东方恋,你站住。”堂堂一国皇子,被一个小女子如此杵逆,龙起津怪没有面子的,他情急之下抓住东方恋的胳膊。
“本殿命令你,陪本殿去游玩。”
“陪你游玩,我有什么好处?”东方恋见甩不开他,换了种方法。
“你……要什么?”
就知道这个女人在玩花招,欲迎还拒的,不过她演得很成功。
“要你名下的一间店铺好了。”东方恋知道龙起津名下有些店铺是很赚钱的,那是他的主要财源收入。
“你还真是爱财。”龙起津嘲笑。
“怎么,不舍得呀?那就算了,拉倒,付不起本小姐想要的东西,你是皇子又如何,不过是个小气鬼而己。”
东方恋冷笑。
“本殿不是给不起。就怕你承受不起。”龙起津冷笑。这个女人跟他想象的不同,不过,他却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普通的闺秀一抓一大把,毫无征服的成就感。
这个女人就不同了,若能收服她,定能让她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先立下字据,我怕你反悔。”
东方恋说。
“这里没有笔墨,如果你不信本殿,那就让欧阳世子做个见证,总可以了吧?”龙起津看了欧阳秀一眼。
“欧阳世子可愿做证人?”
东方恋这才将眼光望向欧阳秀,她的眼光不咸不淡的。
而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控制住自己对欧阳秀的注视。
“既然是七殿下要求,那秀就做个证人吧。”
欧阳秀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独特的声线,醉人的,富有魅力的。
“那好,我信你,欧阳世子。”
“请问七殿下,你要去那里游玩?”东方恋转头看向龙起津。
“那便去游湖吧,雨停了。”
龙起津看向小馆外,雨后太阳已经出来了,明媚一片。
“成,随便你。”
反正她只要有好处收就行了。
东方恋转向对追风说,“你先回府吧。”
“是,东方小姐。”
既然东方恋与七殿下在一起,那么追风也不得不离开了。
……
凰城,最大的湖。
风景秀丽,刚刚下过一场雨,所有的景物就好象被雨水精心洗涮过一次似的,特别清新,没有一丝尘埃。
龙起津租了一条最豪华的船,与东方恋,欧阳秀,龙安乐,欧阳香等人上了船。
船上有许多吃的东西,不过东方恋刚才在景王府吃了一顿,她已经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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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拿了些东西给柳儿,“饿了就吃吧。”
“小姐,奴婢不饿。”
“没事,吃吧。”东方恋知道柳儿顾及什么,于是特地摘了一个葡萄递到她的唇边,“你不吃可是要本小姐喂你?”
“不,小姐,奴婢自己来。”柳儿接过东方恋递过的东西,自顾自吃了起来。
龙起津有些上火,这个东方恋太过份了,他自上船就刻意跟她说话,可是她爱理不理的,居然喂她的丫环吃东西?
这太可恶了吧!意思分明就是她的一个丫环都比他龙起津重要——!
向来天之骄子的龙起津自然忍不下这口气。
“东方恋,你过来。”
龙起津气得直呼东方恋的名字。
“什么事?”
东方恋慢吞吞的走到龙起津旁边。
“给本殿唱首曲吧。”
“不会。”
东方恋直接的拒绝。
“那你会什么?”龙起津就不相信了,东方恋一样才艺都不会?分明从查探中得知,她可也是很认真的学习了各种才艺的,为什么昨天的百花盛会一项都没有展示呢?
“我什么都不会。”
“你——!”
龙起津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这么不待见他吗?他好歹是七皇子。
“七殿下,香儿可以给你唱曲。”欧阳香走了过来。
“香儿的曲,虽然可能不及昭然郡主,不过香儿也是苦练过唱曲的。”
欧阳香此番示好,意在向龙直津表明她除了棋,诗,书这三项才艺,其他才艺也是很优秀的。
“欧阳小姐,咱们下棋吧。”
欧阳家是凰国第一大族,龙起津也不可能丝毫不卖欧阳香面子。
而棋,不正是欧阳香擅长的?
“好呀,香儿正想讨教一下七殿下的棋艺呢。”欧阳香忙的吩府人布棋。
棋局很快就摆好了。由于东方恋一直给龙起津冷脸看,龙起津一时拿她没办法,而对欧阳香的刻意讨好,也只好利用欧阳香来转移一下注意力,跟欧阳香下棋去了。
而另一边,安乐公主渐渐靠近欧阳秀。
安乐公主与龙起津私下约定,她与他登门左相府,帮他约见东方恋,而他制造她与欧阳秀相处的机会,是以才会有今天与欧阳兄妹的偶遇。
“欧阳世子。”
安乐公主一身高雅,那上好的衣饰,姣好的面容,不得不说真是姿容不俗。而她一国公主的身分又给予她高贵,再说她还得皇帝的宠爱,是皇帝的掌上明珠。这样的一个公主,别的世子都是宠着捧着的。唯独欧阳秀,似乎对她与对别的贵女,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非欧阳秀不可。
欧阳秀的魅力,他的俊美,是由气质到外貌的。还有欧阳秀的才学,种种都令她倾慕不己。
她是公主,世间男儿只要她想得到,便没有得不到的。
但是她要对方心甘情愿,甚至是爱她,非她不可。
强权要来的,她不屑。
再说欧阳家有皇后这棵大树支撑着,其实也不是她强求便可以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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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公主。”
欧阳秀睨了龙安乐一眼,三分礼物,七分尊重。在他的眼里,看不出其他的情素。龙安乐不由得微微失望。
想来这凰城之中,还没有那位女子能得欧阳秀的另眼相待呢,难道他不喜欢女人吗?哦,不,听说昨天的百花盛会,他可是帮东方恋解了八殿下刻意刁难的围,难道?
忽然间,龙安乐睨了东方恋一眼,只见被冷落的东方恋正坐在船头,与她的丫环一起将果子丢入湖中,吸引鱼儿来抢食。
“哈哈,小姐,这些金鱼可真漂亮,真想捉几条回我们院子的湖里养了。”
柳儿笑道。
“是呢,很漂亮。”
东方恋也表示赞同。
“真的喜欢的话,本殿可以派人下去捉了送给你?”
龙起津一边与欧阳香下棋,其实也在注意东方恋的举动。
“不必。”
东方恋拒绝了。
忽然船身一晃,坐在船头始料不及的东方恋居然摔下船去,落进了湖中。
“啊,小姐……”柳儿惊呼,“我们小姐不会游水呀,快来人救小姐。”
龙起津听闻已经丢下手中的棋,扑嗵一声跳进了湖里。
“殿下?”
龙起津的侍卫齐平担忧不己。
“没事,我们殿下会水。”
齐令拉住也要跳下去的齐平。
“殿下不会有事吧?湖水这么深。”齐平还是很担忧。
“殿下水性极好,不会有事的。”齐令信心十足。其实他跟齐平一样担心龙起津。龙起津可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主心骨。
欧阳香也提着裙摆来到了船边,一脸担忧地往下朝,可是那里看得见龙起津的身影?他早就没入了湖里。
“哥哥?”
欧阳香转头望向也朝这边走过来的欧阳秀,还有安乐公主。
“七殿下跳下水了。”
欧阳香又气又急。
为了救东方恋,龙起津居然不顾他娇贵的身子跳下水了。
虽然如今天暖,可是跳下水也有危险呀,即使他水性好,还是会有危险的。
“不要太担忧,刚才他们都说了七殿下水性极好,不会有事的。”
欧阳秀担忧的反而是另一个不会水的人。
“这……七皇兄也太鲁妄了,如果他出什么事我怎么跟安妃娘娘交代?”
安乐公主也有些急。
毕竟她是跟龙起津一起出宫的。顿时对龙起津身边的几个侍卫发火,“你们主子都跳湖了,你们还不下去?”
“安乐公主,我们主子水性极好,不用担心。”
齐令比龙安乐都还要担心的,只不过对方是公主,朝他们发火,就得忍着而己。
“公主,既然他们都这样说了,就定是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吧。”
欧阳秀在旁边安慰。
“嗯。”
得欧阳秀一言,龙安乐安心多了。
……
湖面之下。
东方恋其实是会水的,她不会水是前世的事。
后来,她嫁入七王府后,为了使自己强大起来,没有弱点,她学了许多才能,其中也包括这游水一项。
这游水,还是龙起津教她的。
&bp;&bp;&bp;&bp;这游水,还是龙起津教她的。
龙起津的水性极好,这与他小时候差点被水淹死有关。
一般人要是经历过这事,对水必然会产生了畏惧,可龙起津不是这种人。
越是害怕的事他就越会克服之。
他勤练水性,后来发展到通过游水来强身。
他的七王府有个很大的湖,他每天都要游水好几圈。是以,龙起津的水性极好。
东方恋正想游上来,就瞧见龙起津跳下了湖。
这男人,可是下来救她?
可惜,她不要他救。但他下来了也好,便教训教训他吧。
于是东方恋故意让自己的身体往水底的海藻里面沉去,那里还有许多枝蔓。
龙起津抓着她了,可是发觉自己的腿居然被湖底的枝蔓缠住了。
他把她往上拖,东方恋忽然诡异的朝他笑了一下,推开他,自己游了上去。
而龙起津的腿被枝蔓缠住了,一时挣不开。
看见她游得这么好,分明不象不会水,龙起津知道他被捉弄了。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让自己沉入湖底,故意让他掉入众多枝蔓里脱不开身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跟自己有仇吗?
……
东方恋慢慢浮出了水面,在上面等得焦急的柳儿一看见她,马上喜的掉下绳子,“小姐,快抓住,柳儿把你拖上来。”
柳儿一个人不够力,其他人也来帮忙了。
尤其欧阳秀的力气很大,别看他外表一派文弱的,事实上他文武双全。
欧阳秀用力一扯,东方恋整个人就顺着绳子上来了。
“七殿下呢?”
大家等了一会,没见龙起津随着东方恋上来而浮出水面,不觉有些急了。
“七殿下,不知道。”
东方恋摇了摇头。
“我刚才在水下脑袋一懵,自己扑腾扑腾就上来了。没看见他。”
“糟了,七殿下有危险。”
龙起津的两个手下齐平和齐令急了,他们顾不得多想,扑嗵一声跳进了湖中,潜入水里开始找寻起龙起津来。
湖水清澈,两人又熟水性,倒是很快就找到龙起津了,发觉他被枝蔓缠住脱不开身,两人赶紧救龙起津于危难。
龙起津救起来的同时,东方恋一身湿衣站起来,朝撑船的船家说,“往岸边驶吧,本小姐衣服都湿了,要回家换下。”
“谁敢?”
已经出水面的龙起津利用他的轻功,飞快上岸,站定在东方恋面前,一脸怒容。
这个女人差点就害死他了,她就这么讨厌他,恨不得他死吗?
如果之前以为她对他是玩欲擒故纵的手段,那么如今他明白了,她根本就是恨不得他死。
“七殿下,我衣服湿了,我要回家。”东方恋受凉打了几个喷嗤。
“你要换衣服是吧?”
龙起津走近东方恋,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他的脸离她很近,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意有多盛。
“喂,你弄痛我了。”
“你也弄痛我了。”
龙起津把她的手按在他心房的位置。
第一次用真心去对待一个女人,可是她怎么能如此回报他呢?
&bp;&bp;&bp;&bp;第一次用真心去对待一个女人,可是她怎么能如此回报他呢?
她可以不接受他,但凭什么置他于死地?
“七殿下,我上岸后才知道你跳下去救我了。可是我真心没看见你呀。”
东方恋勾唇一笑,睁眼说瞎话。
“你为什么把我推开?”
龙起津才不会信她,她明明看见他了,还故意推开他,自己游了上去。
“哦,难道……刚才那个貌似水鬼的人是七殿下你吗?哎哟,可把我吓得够呛,一团白影朝我游来,我在湖里根本看不清,还以为水鬼向我索命呢,便凭本能反应……”
东方恋说得搞笑又气人。
看见龙起津气得鼻子生烟,她就高兴。
“你——!”
听到东方恋如此狡辩,龙起津一时无话可说,只是气得青筋额露。
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有气发不出,他很少表现得这么愤怒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呵呵,如果我知道是七殿下,我怎么会推开你呢,你可是来救我的呀。”
“东方恋——!”
龙起津咬牙,忽然抓着东方恋的腰,用力一提,居然利用上乘的轻功,双足点过湖面,带着东方恋离开游船了。
东方恋下意识的抓着龙起津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去。
“啊,小姐。”
柳儿惊呼,有些担忧以七殿下对小姐的愤怒会不会对小姐不利?
“欧阳世子,求你救救我们小姐吧,七殿下会不会杀了我们小姐呀?”
“……”欧阳秀一时踌躇,他上次也帮过东方恋,可是她不怎么领情。
“欧阳世子,救救我们小姐呀。”
柳儿急得跪下来了,朝欧阳秀瞌了几个响头,“求你了,欧阳世子,我们小姐不会武功,她对抗不了七殿下的怒气呀。”
“七殿下若要发火,谁能阻止?都是那个东方恋居然把要救她的七殿下推开,还令七殿下陷入危险,她是该死。”
欧阳香在旁边说。
欧阳香不想龙起津与东方恋独处,但看刚才龙起津明显恼怒东方恋了,或者让他们解决了这些事情后,这两人就不会有交集了。
“欧阳世子,求你救救我们小姐……”柳儿仍然一个劲的瞌头。
就柳儿认为,欧阳秀是个善良的,昨天百花盛会,也是这位欧阳世子替小姐解了八殿下故意刁难的围。
还有刚才,也是欧阳世子出手把小姐拖上来,如今小姐被七殿下带走,也只有欧阳世子可以把小姐平安带回来了。
“好吧,我去看看。”
欧阳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如此多管闲事了,明明那个女人就不领她的情。
……
湖边的一片石林。
东方恋被龙起津带到了这里,龙起津双足轻盈落地,站稳。
他并没有放开东方恋,反而紧紧的将她钳制在他的怀里,看着她的眼睛,“东方恋,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对我?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那样对你了?我都说没有看见你了!”
东方恋眨眨眼睛,表示很无辜。
“你还装!你……想置我于死地。”
龙起津不希望东方恋是这种心态,但她却是这么做的。
&bp;&bp;&bp;&bp;“你还装!你……想置我于死地。”
龙起津不希望东方恋是这种心态,但她却是这么做的。
他得搞清楚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呢,七殿下,你非要这么说小女子也无可辩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的确没有想到你堂堂尊贵的作为皇子,居然会跳下湖救我,而入水令我脑袋迷糊,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水鬼勾魂了……”
“你不要再提水鬼了。”
龙起津上火,他从来没有如此这样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
“那好吧,你不信就算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既然都上岸了,那七殿下可以放我回家了吧,衣服还湿着呢,怪不舒服的。”
东方恋省得和龙起津废话。
“你真的不是有意推我的?”
似乎想替自己找一个台阶下,龙起津又问了一次东方恋。
“当然,我那里敢谋杀皇子呀,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呀。”
东方恋装无辜。
她如今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不适合与龙起津硬碰硬。
“那……你喜欢本殿不?”
“……”
东方恋一时怔住,这个龙起津还是这么直接,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为人,他的各种腹黑,会以为他是个很直率,很简单的人。
而事实龙起津比谁都要复杂。
前世,她也是在成婚一年后,才知道龙起津娶她的初衷,只是为了要一个有才能的女子,辅助他取得江山。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如果不是她的智谋,他或许根本就不会求娶她。
然而这一世,也是差不多吧。
他是因为子车孟对她另眼相看,才要求娶她吧?要不就是因为她昨天在百花盛会整慕容以,被他看出来了。
“七殿下呢,喜欢我吗?”
东方恋反问。
“当然。”
龙起津回答得很明确。
“呵呵……”
东方恋不信,龙起津这个人撒谎就跟真的一样,他总是表现得那么真诚,就象前世他用诚意打动那些百官,让他们转而支持他一样,其实他对许多官员的为人都很不屑。
可是为了他的江山大业,他什么都可以忍耐,他什么都可以付出。
“你这样笑,让本殿觉得,你在怀疑本殿?”
龙起津看着东方恋的眼睛。这个女人的眼睛很深幽,他居然望不到底。
很少有人令他看不透,而东方恋是其中之一。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怀疑不怀疑的,重要吗,恋儿只是想找一个对恋儿好的人。甚至爱不爱什么的,都不重要。恋儿要的不是口头上的好,爱,而是行动的……行动知道吗,象你如今不顾我身体寒冷,非要迫问我,我怎么可能认为你是真的着紧我呢?”
东方恋反将龙起津一军。
“那本殿送你回家吧。”“
龙起津柔柔的笑了,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和愤怒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呀。”
东方恋真是太了解龙起津了。
他就是如此,会极快的调整自己适应对方,所以前世的她才会觉得龙起津对她处处有宠,有个男人宠自己一生也是不错,她才会死心塌地追随龙起津。
&bp;&bp;&bp;&bp;他就是如此,会极快的调整自己适应对方,所以前世的她才会觉得龙起津对她处处有宠,有个男人宠自己一生也是不错,她才会死心塌地追随龙起津。
可最后呢,他根本不信她。
他打她入冷宫,他与她的嫡姐东方画厮混在一起,甚至有了孽种,他斩杀欧阳秀,他最后还要处死她。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说是爱她呢?明明就是虚假伪君子一个。
……
欧阳秀寻到石林的时候,看见龙起津与东方恋二人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甚至龙起津还要送东方恋回家。
看来,是他白担心了。
龙起津对东方恋极用心……还是很一次看见眼高于顶的龙起津,对一个女人放下身段。难道龙起津真的认定东方恋了吗?
“欧阳世子。”
欧阳秀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龙起津看见了他,叫住他。
“怎么欧阳世子来了?”
“那个,柳儿托本世子过来看一下。”欧阳秀解释着,同时,望向东方恋,“你的丫环柳儿很担心你。”
“有劳欧阳世子挂心了。”东方恋对欧阳秀行了半礼,“如果可以,请欧阳世子转告柳儿,我先回家了,让她自行回家。”
“好。”
欧阳秀答应下来,转身,双足一点,利用上好的轻功离开了。
“觉得欧阳世子怎么样?”龙起津在东方恋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为什么这么问?”
“本殿可是听说,昨天在御花园,八皇弟为难你了。是欧阳秀替你解的心。欧阳世子可是从来不会多管闲事的。”
“与我何干。”
东方恋表情淡淡的,似乎视欧阳秀如无物一样。
“那本殿就放心了。”
龙起津淡淡的笑开了。
以前东方恋默默无声,甚至大家都不知道凰城贵女中有这个人,但是昨天东方恋一露面,即使没有夺得任何一项才艺的第一名,却足够引人注目。龙起津不得不担心,会不会有更多的人盯着东方恋。
她可是他认定的女人,况且他出手够快了,马上就****求娶了,他可不希望还有强劲的对手与自己竞争这个女人。
“呵呵。”
东方恋但笑不语。
……
宽大的马车上。
东方恋与龙起津各据一方。
龙起津挑眉看向她,“过来一点。为什么故意离本殿那么远,本殿看起得很吓人吗?”
不管他内心怎么想,在人前,他都表现得足够亲切,温文又优雅,她不应该害怕他才是。为什么她对他的戒备,这么深?
“呵呵,衣服湿了,不舒服。”
东方恋轻轻一笑。
别说和龙起津靠近了,光和他同乘一辆马车她都不舒服了。
“明天子车先生会在宫里举办一场辩论盛会,按说你答应了与子车先生继续辩论,是一定要入宫的。明天,本殿来接你吧?”
龙起津有这提议,是要与东方恋确认交往的意味了。
“我可以自己入宫呀。只是我觉得你母妃未必会高兴的。听说你母妃很注重礼仪,以及女子的修养,如果我随便就与你进宫……只怕,不好吧……”
&bp;&bp;&bp;&bp;“我可以自己入宫呀。只是我觉得你母妃未必会高兴的。听说你母妃很注重礼仪,以及女子的修养,如果我随便就与你进宫……只怕,不好吧……”
东方恋搬出了安妃,想断了龙起津的想法。
其实前世,安妃也曾阻止过龙起津娶她的,一是因为她的命格属火,龙起津也属火,且命里带煞,她与他并不是绝配。
安妃一直想替龙起津娶一个命格最配的,但龙起津坚持要娶她,甚至为了这个一度与安妃闹得不快。
她那时候挺感动的,于是在过门后也努力与安妃搞好关系。
安妃一开始对她有成见,但在见识到她的智谋之后,也是认可了龙起津娶她于争位有利。所以她与安妃也是里应外合,为了龙起津的帝位和最大利益化,合作了一把。
安妃有一点不好,老是想着朝七王府里塞女人,特别是她流掉一个孩子后,再也无法怀上的时候,安妃更是塞了好几个女人进七王府。那时候东方恋对安妃生出许多不满了。没有女人喜欢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我母妃……”
龙起津的表情凝结了一下,但他觉得只要他坚持,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将大手伸过来,握住东方恋的小手,感觉到她的皮肤很滑,他很喜欢这种触感。
东方恋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也便随他了。
……
欧阳秀不知道犯了什么抽,居然一路尾随东方恋与龙起津的马车。
明明有龙起津送她回府,她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他到底不放心什么呢?
尤其想到龙起津与她独处在马车里……
……
终于到了左相府。
东方恋站起来,想掀开车帘下马车,却被龙起津一个用力,拖进了怀里。
“喂,你?”
东方恋以手抵着龙起津的胸膛,不让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不许拒绝本殿!”
龙起津紧抱着东方恋,不喜欢东方恋的拒绝和挣扎,他看着她的小脸,盯着她红艳的唇,“小女人,你要让本殿安心才是!”
“七殿下如何才能安心?”
东方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才不管他安不安心,她只是不喜欢与他太过靠近。如今两人之间近得可以闻着对方的鼻息。
“这样……”
龙起津忽然抬起东方恋的下巴,他的俊脸慢慢的靠近东方恋的唇。
“不可以。”
东方恋瞬间推开他,逃也似的下车。
龙起津看见她极快的溜进左相府,他怔在马车内,气得不轻。
这是她一天之内第二次拒绝他的吻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
完全逃离了龙起津的视线范围,东方恋才觉得安全了一些。
龙起津,他仍然没变,看着温文俊雅,可其实他的骨子里头很霸道,很强捍。他要得到什么就必定要得到,不择手段。
东方恋或许太气了,用力地踩在回自己小院落的石子路上,以至于没有看见面前一块尖出来的石头,一脚就踩了上去,然后身体一个不稳,就要跌倒……
然而,她预料的跌得很惨并没有发生,因为一个飞掠赶到的身影救了她。
“你没事吧?”
欧阳秀扶住了她。
&bp;&bp;&bp;&bp;“你没事吧?”
欧阳秀扶住了她。
看见她安全到家,他本来是想离去了的,却是看见这险象横生的一幕,不得不现身相救。
“我……没事。”
东方恋站稳,脸,有些红了。“欧阳世子怎么在这里?”
他肯定是一路护送她回家吧,否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欧阳秀还是那么温柔。记得前世,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呵护她。可惜那时候她对龙起津太死心塌地了,有意忽略了欧阳秀。
“我……呃,我怕,七殿下对你不利,毕竟他刚才好象在生你的气。”
欧阳秀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东方恋也不探究。
看了一眼欧阳秀,忍住自己对他的心潮澎湃,只淡淡地说,“哦,那就谢过欧阳世子的护送了。我也没事了,欧阳世子请回吧。”
“嗯。”
欧阳秀应了一声,看向她姣好的侧脸,想想又多说了一句,“六小姐,有些话儿我或许不该多说的,但是,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七殿下的,最好不要去惹他。”
“哦,为什么?”难道欧阳秀看出来她不是真心对龙起津的了?
“七殿下这个人,看着很好相处,但其实却不是个那么好打发的。如果六小姐只是想……玩玩,最好不要找七殿下。”
言下之意就是东方恋肯定玩儿不过龙起津。
东方恋不由得多看欧阳秀两眼,“你凭什么说我对七殿下不真心?”
“只是……感觉。”面对东方恋的咄咄迫人欧阳秀感觉有些尴尬,他确实是多事了。“如果秀有得罪六小姐的地方,请原谅。”
“以后不要随便猜测本小姐的心思。”东方恋睨了欧阳秀一眼。
“是,秀多有得罪了。”欧阳秀转身,离开。
看着欧阳秀那孤寂的背影,东方恋忽然有些心有不忍。
她知道,欧阳秀因为性子冷清,没有什么朋友,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与皇室的人也只是维护表面的友好而己。而与其他才子,文人都是持才傲物并且相轻的,欧阳秀又有凰国第一才子,苍凰大陆七大才子之一的雅号,这些荣誉给了他高不可攀的尊荣与身价,却也使得他更加没有可相交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是他,第一个异性好友,也是第一个可以称之为知己的朋友。他说的。
如今,她却因为种种顾忌如此冷待他,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欧阳秀。”
她忽然叫住他。
欧阳秀站住,转身,那俊美的面容,优雅黑亮的眼睛看着她,“何事,六小姐?”
“明天,你会进宫参加子车孟大师举办的辩论盛会的吧。”
“是,皇后姑奶有邀请了。秀会出席。”
“我明天也要走。”
东方恋忽然走近欧阳秀几步,“但是,我没有自己的马车,如果可以,欧阳世子明天能不能来接我一起前去?”
“自然可以。”
欧阳秀喜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如此喜悦。其实他刚才一直尾随她与龙起津,他的内力极好,他听到她与龙起津说话,她拒绝了龙起津来接她入宫,为什么却叫他来接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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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多谢了。”
东方恋的心也在雀跃,“我希望我们是朋友。”
是的,只做朋友就足够了,其他关系都太累太短暂了,还有种种不快的事情,太多的东西夹杂其中,就算再深厚、再笃定的爱情,也会有耗尽的一天。
而友情,才是源远流长的。
欧阳秀笑了一下,心里忽然间春暖花开。
……
左相府。
因为三少爷东方棋的回府,慕容以向自己的儿子狠狠哭诉了一番,让东方棋对东方恋这个“嫡妹”越加不满了。
本来从小在慕容以的耳提面命之下,东方棋与东方恋的感情就比较淡。
如今听闻他不在的短短时间,左相府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有昨天的百花盛会他因为军务繁忙也没能参加,东方画便被冥婚给二皇子龙起文。
虽然还没有正式赐婚,可东方画一直是左相府最大的期望,如今这个期望几乎落空了,也难怪母亲如此愤愤不平。
东方棋听闻了整个过程后,气不过,便携带着几名侍卫就找到了东方恋的小院子中。
此时东方恋正在洗澡,暖暖的水泡得她甚是舒服。
东方恋听到外面院子里吵开了,便问已经赶回府的柳儿,“柳儿,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是三少爷。三少爷回府了,似乎要找小姐算帐。”
“呵呵,算帐,来得好。”
东方恋从浴桶中站起身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东方恋只用一支玉钗子把自己的一头青丝松松的绾了起来,穿一袭浅色的长裙,便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东方棋面前。她的皮肤很白,尤其是沐浴过后,宛如出水的芙蓉。
“三哥,这闹哄哄的,来找恋儿什么事呀?”
“东方恋!”
东方棋直呼其名,一脸凶神恶煞,硬是破坏了他那长得不俗的五官的美感。
东方棋遗传了慕容以的相貌,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一袭深综色的衣袍衬得他更为高大。虽然他今年才十七岁,可是东方棋在镇国公府军部就职,是个都统,可为前途无量。
但如今他这一副张狂的样子,却是有些年少轻狂,张牙舞爪了。
“三哥,你好凶哦,恋儿真怕。”
东方恋一脸怕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你就别装了。”
东方棋鄙视东方恋,“我问你,百花盛会时你为什么在皇后面前作假证,说画儿唱曲难听,没有技巧什么的,画儿唱曲的时候我听过,无论音色和技巧都绝对一绝的。”
“呵呵,既然如此三哥就到皇后面前说呀,给五姐正名,看看皇后会不会相信你。”
东方恋一笑。
“东方恋!”
东方棋气得咬牙,“如今画儿的声音还没有办法恢复,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呵呵,三哥怎么就听信母亲……不,大夫人之言。她已经跟我恩断义绝。三哥哥要知道那天皇后可是当着许多人的面,查过那杯茶的,证实那杯茶没有被下药,三哥怎么就妄管证据,认定是我暗害五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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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有心肝的,你一直对母亲不满,如今更是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相认了。你小心眼,你知道画儿是母亲的全部希望,你心生怨愤,于是你就使计暗害画儿……”
“呵呵,三哥,那是母亲先不认我的。不是我不认她的。还有,以上全都只是三哥你一个人的猜测而己。证据呢?”
东方恋笑意盈盈。
“我暂时是没有证据。但东方恋你别得意,我知道画儿冥婚的事情定与你脱不了关系。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可不会!”
东方棋听慕容以陈述百花盛会那天的事,以他不错的脑子分析,就知道那一桩一桩,一件一件都是有谋划的。
“呵呵,莫非三哥的意思是,五姐姐要嫁给二皇子冥婚的事情是我暗害的了?你怎么不说是五姐姐运气太好了呢,妹妹我想嫁二皇子可是都嫁不着呢。”东方恋一脸叹息。
“你——!”
东方棋指着她,却被她能言善辩的模样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以前东方恋很温顺的,不只是对母亲慕容以一派温驯,就算是对他这个哥哥,东方恋也是尊敬有加,和颜悦色的,绝对不会象现在这样,句句针对,字字带刺。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东方恋怎么会忽然间变了这么多呢?
“三哥哥,那时你不在,你只是听信了大夫人的一面之词,就来冤枉妹妹,大夫人自小就偏爱五姐姐的,如今五姐姐的婚事不如她的意,她自然拿妹妹来发泄了。
“再说这些后宅的事情,三哥哥本来就不该管的,男儿志在朝堂,三哥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晋升自己的职位吧,讨外公欢心吧。镇国公府若有空缺,要提拔什么人,首先考虑的也是他们慕容家的人。三哥哥想出头,就好好多下功夫,不要掺和这些内宅的事情了。”
东方恋此言是狠将东方棋一军,说他胸无大志,整天在女人勾心斗角的事情上打转,没出息。
“你——!”
东方棋惨败,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有呀……”
东方恋以前世的记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夫人正在给三哥哥物色媳妇人选呢,夫人看中的人可是赵家的小姐哦!”
赵家小姐赵梦致,可是如今娶作妻室的大热人选,事因她父亲赵兴是内阁的主心骨,深得皇帝的信任。
在百花盛会上虽然赵梦致并没有夺得单项第一的成绩,可是她的才艺其实也不错,唱曲,礼仪都不俗,只是输给了龙昭然和龙安乐而己。
但这样一个妙人儿东方恋却知道,东方棋是不喜欢的。
东方棋喜欢的人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姐蒋妍妍。
蒋妍妍舞蹈不错,虽然输给了东方画,可是昨天的情形怎么看怎么有点蒋妍妍相让于东方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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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妍妍此举应该是为了讨好慕容以吧,谁都知道慕容以对东方画这个女儿寄以厚望。
但蒋妍妍却是不知道,无论她做什么慕容以都不会同意她嫁入左相府的门的,因为户部尚书蒋正德是属于右相的阵营。
而右相李中渊与东方丰远在朝堂之上早就争得有你无我。因此慕容以和东方丰远都是不会允许东方棋与蒋妍妍走在一起的。
东方棋一听自己母亲居然瞒着自己去说亲,况且说的还不是他喜欢的,这不得了。但他又想或许这只是东方恋的离间计。
“东方恋,你别想离间我与母亲,母亲是知道我并不喜欢赵家小姐的。”
东方棋自从早几个月在墨香居与蒋家小姐一遇后,就喜欢上对方。
而蒋家小姐也对他有意思,两人来往书信已多时,感情正在升华中。东方棋也对蒋妍妍许下必娶之言。
怎么会娶赵家小姐呢?
“信不信由你。”
东方恋点到即止,懒得多说。她知道东方棋必然是会去求证的。
而当他知道真相,母子俩就会离心,根本不用她多加着力。
“东方恋,你……给我等着,如果我知道是你造谣,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棋气得拂袖而去。
……
当天晚上,东方恋让绿儿去打探消息,便知道东方棋与慕容以狠狠吵了一架,然后东方棋就离开左相府,回他的军营去了。
慕容以和东方棋吵完之后,得知东方棋是从东方恋这边知道她派人去赵家说谋的,自然气得不行,风风火火的就找到恋阁,要找东方恋算帐。
“你这个贱丫头,给我出来。”
“夫人这是叫谁贱丫头呢?”东方恋慢悠悠地出来,“本小姐的闺阁里可是没有贱丫头。”
“你就是贱丫头。”
慕容以气得指着东方恋的鼻子骂,完全不管她左相夫人的气度了。
她本来就对东方恋蓄了十几年的怒火,最近一次一次迸发出来,一次比一次更气愤难当。这次东方恋居然敢离间她与唯一可以指望的儿子的感情,真是太可恶了。
“东方恋,你是怎么知道我派人去赵家说媒的事情的?”这事慕容以做得隐密,目的就是要瞒着东方棋,等所有都定下来了,东方棋抗拒也没有办法。
还有就是万一被赵家拒绝了,别人不知道也不至于太丢脸。
赵家虽然不是凰城最有势力的六大家族之一,可赵兴如今深得皇帝信赖,多少人想攀上赵家的门楣,听说有不少人都暗地里派媒婆到赵家说媒了,但赵家谁都没有答应。看来赵家是要好好挑挑选选,挑个最好的。
“恋儿不只知道夫人暗地里派人去赵家说媒,还知道许多夫人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呢,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东方恋一副欠揍的表情,气得慕容以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还知道什么?”慕容以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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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真是小瞧东方恋了,以为这个臭丫头很安份,想不到,却是个会咬人的。
“我知道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东方恋笑意盈盈,“夫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修补与三哥的关系吧,呵呵,三哥可是个性子倔的人呢,夫人如此表面一套心里一套,三哥是不会原谅夫人的。”
“你——东方恋,你个贱人!”
如果不是碍于东方恋的身后站了几个牛高马大的武士保护着,慕容以真要一巴掌甩过去,好好教训一下东方恋了。
“夫人,没事的话请回吧,骂来骂去都是那句贱人,也骂不出朵花来,恋儿都听得厌了。希望夫人下次换句新鲜的骂。”
东方恋抠抠耳朵。
……
当天晚上慕容以食不下咽寝不安,她向东方丰远诉说种种,希望东方丰远可以给她一些助力,却换来了东方丰远一句:
“为夫早前就让你不要派人去赵家提亲,免得惹棋儿不喜。棋儿这个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你这个做母亲的是知道的。
“就比如说,我一直就不喜棋儿从军,有慕容氏的人在上面,虽说是你娘家,可棋儿又怎么可能越过他们去,最终掌权?
“我多少次跟棋儿说让他去考状元,他偏就不听。他这样倔的性子,为了从军都可以与我反目了,你还要瞒着他去赵家提亲,他又不喜那赵家小姐,他肯定要生你的气了。
“按我说,这事儿他早知道也好,所以你怪不得恋儿。甭管恋儿是从那里知道的。现在棋儿知道了,便早早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吧,省得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而且依我看,赵家也不会答应让他们女儿嫁给我们棋儿的。”
东方丰远道。
“为什么赵家小姐就不会嫁给棋儿?难道我们棋儿条件很差吗?”
慕容以气不过了,在她的眼中所有人都没有她儿子东方棋优秀。
“棋儿条件是不差,但赵家今时不同往日了,随着陛下对赵兴愈加看重,想与赵家联亲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赵兴还不得细细琢磨他唯一的女儿的归宿?而我们左相府的境地却愈加困难,陛下这段时间对我疑心也重。”
东方丰远一声叹息。
他只有一个儿子东方棋可以寄予重望,但东方棋就是不听他的话从文。
他的死对头李中渊可是有六个儿子,而且五个儿子都考了状元,最小的六子今年也要参加科举,若是也中了,那便是满门都是状元了。他每次看见李中渊心里都相当不舒服。
“……”慕容以一听东方丰远这么说,更加愁眉苦脸了。
想左相府不是没有风光过,东方丰远作为百官之首就是如今,也是很有威望的。以前东方丰远不怎么把李中渊放在眼里,但李中渊几个儿子争气,大儿子做了长公主附马,二儿子今年只有二十六岁,却是进了内阁。
内阁便是凰国的小朝庭,凡举国家大事陛下第一时间就是找内阁的人来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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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有七个人,这李家父子便是占了二个名额。在内阁中如今皇帝最倚重的是赵兴,东方丰远虽然作为左相,百官之首,却是多少有些被晾在一边,无怪乎他心中郁闷。
“老爷,难道陛下还因为你上次与百官们一起保举四皇子的事,猜疑你?可是李中渊也是保举了四皇子的呀,要说嫌疑,李中渊比你更有嫌疑,他的夫人还是太师府的女儿呢,而四皇子的母妃安妃,也是出自太师府,陛下若是要猜疑,第一个便是猜疑李中渊吧。”
“李中渊生了个好儿子。”
东方丰远摇摇头,“如今在内阁,李中渊的二子李承闻深得陛下的信任,他轻轻几句话就把陛下哄得十分高兴。如今的年轻人对政事有独到的见解,陛下很吃他这一套。”
“莫非我们真要让棋儿也参加科举考试,以后在朝堂之上多少可以助老爷一臂之力?”
以前慕容以是随便东方棋从军还是怎么的,那毕竟是她娘家镇国公府,她还是觉得娘家人怎么也不会待薄东方棋的。
但如今,听东方丰远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在朝堂上如果没有可以帮衬的人,也是举步维艰。
“哎,棋儿,我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东方丰远叹息一声。
“让为妻的找个时间好好与棋儿说说吧。”
本来是想在东方丰远面前投诉一下东方恋这个贱丫头的,但如今左相府危在旦夕,东方丰远杂事缠身,看来是不会给她撑腰对付东方恋了。
慕容以只得想别的办法。
咦,明天不是宫里要举办子车孟主持的辩论盛会吗?
子车孟不是指定要与东方恋再次辩论吗,慕容以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老爷,让我们棋儿也进宫参加明天的辩论盛会吧。如果能得到子车大师的另眼相看,那对棋儿的前途是极好的。”
慕容以绝不让东方恋专美于前。
明天,她就让东方恋不能出席,哼,让皇后治她一个藐视之罪。
“如果你能说服棋儿去参加辩论盛会,为夫的倒是乐见。”
东方丰远说。
“好,这事就交给为妻了。”
慕容以美美的走了。
她要回娘家镇国公府一趟,刚才棋儿气冲冲离府,定是到那边去了。
……
恋阁。
东方恋还没有入睡,她正在打坐练习灵术,灵术需要吸收天地灵气,尤其是午夜子时的天地灵气,对于灵术修习者特别重要。
一直盯着慕容以那边动静的绿儿,看见东方恋还没有睡,于是就进来禀报,“小姐?”
东方恋睁开眼睛,“何事?”
“大夫人出府了。应该是回镇国公府了。”
“哦,找她儿子去了?”
“是。对了小姐,我爹调到老爷身边当差了,今晚是他守夜。他听到刚才大夫人向老爷告小姐你的状,但是老爷没听大夫人的投诉。看来老爷心中还是有你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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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想怕是我那个爹最近事情太烦了吧,才没有精力去管府内的事情呢。”对于东方丰远的为人,东方恋清楚得很,只要左相府不翻天就行了,管闹成什么样子呢。东方丰远最在乎的还是在朝堂之上的位置。
“小姐,你明天还要进宫呢,今晚早点睡吧。”
“成,你也去睡吧。”
把吸收进来的灵气运行了身体一个周天之后东方恋就就寝了。
第二天,她神精气爽地起床。
而慕容以昨天回镇国公府之后,似乎没有回来。东方恋也懒得管她。因为要准备进宫,东方恋梳洗了一翻。
“小姐,穿这套吧,这套衣服特别好看,是昨个儿绿儿出府采购的呢,绿儿还采购了好多漂亮的衣服。”
绿儿拿出一套淡蓝色的衣服在东方恋身上比划着。如今她们恋阁有钱了,绿儿也利用这些钱把恋阁布置起来,省得看着太寒碜了。
“不用了。这件衣服太招摇了。我又不是进宫去选妃,犯得着穿这么招摇吗?”东方恋也喜欢漂亮的衣服,但女为悦己者容,如今还没有人可以令她特别打扮呢。
“那小姐,咱们好歹也是进宫呀,不能穿太普通了吧。刚才绿儿可是去打探了一下消息,听说五小姐也要进宫呢。”
“她也去?”
“辩论盛会是开放的,官家的小姐少爷们都可以去参加,皇后鼓励大家参加,还在宫外设了另一个场,有学识的学子如果有新颖的观点就会被请进去宫里,与子车先生辩论……这可是大家表现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呢!”
绿儿打探得还挺详细的。
“哦,我知道了,东方画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还想着如何翻身呢。”
东方画不想嫁二皇子冥婚,但东方恋就是要把这件事情给她做实了。
呵呵,有好戏看了。
……
随后,龙起津来接东方恋了,虽然东方恋昨天拒绝了龙起津来接她,不过龙起津是个主动的人,尤其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就算对方怎么拒绝,他也是会按计划展开的。
但他想不到来到左相府,居然看见欧阳秀的马车也在往这边驶来。
“欧阳世子怎么来了?”
龙起津与欧阳秀也不是认识一天二天了,两人交情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也没什么交恶。再说他们昨天还一起游过湖呢。
“秀是来接六小姐进宫的。”欧阳秀也不遮遮掩掩,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的。
“东方恋由我来接,欧阳世子可以离开了。”
龙起津也不客气。
他可不管欧阳秀是怎么想的,看上东方恋还是只是普通的朋友,反正凡是靠近东方恋的男人他一律以情敌视之。欧阳秀条件很不错,这样的男人就更不能靠近东方恋了
“不好意思,七殿下,秀答应了六小姐今天一定要来接她的。如果不来,便是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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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不卑不亢。
龙起津虽然贵为皇子,可欧阳秀是凰国第一大族的世子,他的爷爷在内阁虽然不太管事了,只是个挂名,可但凡国家大事只要他爷爷极力反对的,皇帝也不会执行施行,足可见太尉府的影响力。
而他欧阳秀是太尉府唯一的继承人,地位不见得比区区一个皇子低多少,除非龙起津成为太子,否则在欧阳秀的眼里,都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在这场争位中,胜利者只有一个。如果龙起津失败了,能不能活下去,还未可知呢,有什么好拽的?
反倒是他们太尉府,不管谁要争位,他们肯定是第一个被拉拢的对象。
“本殿给欧阳世子作证,欧阳世子没有失约,你确是来过左相府了。只是,本殿向欧阳世子求个人情,本殿对东方恋是真心的,希望欧阳世子给本殿与她独处的机会。”
龙起津忍着自己心中的不快。他知道欧阳秀摆出这副态度,定是要与他认真了。而太尉府确实不好惹,太尉府的背后是皇后,皇后是什么人呐?无论宫中进多少美人,就算她膝下无子,在皇帝龙弘的心目中,都是独一无二的皇后,谁也不能动摇,不能影响。
甚至因为皇后的存在,欧阳家也一跃成为凰国的第一大家族,手握重权。
这些年来无论多少大族起起落落,欧阳家却是稳如泰山,屹立不倒的。
“不是秀不卖七殿下面子,而是昨天秀真的答应过六小姐。这样吧,等六小姐出来,看看六小姐怎么说,若六小姐不要秀接送了,那么秀定然不会打扰七殿下与六小姐。”
“……”
龙起津无话可说了,欧阳秀的应答可算是滴水不漏,既不相让,又让人挑不出任何不敬。就算他是七皇子,身份尊贵,可有时候为了权谋不得不放下身段应对一些重要的权贵。太尉府却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得罪的。
二人僵持在左相府门口,静静等待东方恋的出现。
没多久,东方恋带着丫环柳儿,以一袭浅色衣裳,徐徐现身了。
她并没有化妆,素****天,却难掩她的天生丽质,那光滑细致的皮肤水嫩嫩的,五官精致难描。世人都说凰城的第一美女是东方画,可不知东方恋其实也很艳丽照人的。
龙起津看见东方恋,柔柔一笑。
他挑中的女人果然不俗,什么凰城第一美人是东方画,那些都是各人眼光,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而己。而他看中的便是东方恋的那份心计谋略。
“本殿来接你进宫。”
龙起津主动走到东方恋面前,引她到自己的马车上。
“昨天不是跟七殿下说过了嘛,不必了。”
东方恋并没有给龙起津好脸色看。
龙起津堂堂皇子,却被她三番两次拒绝,心中本来就不好受,如今东方恋还当着欧阳秀的面不给他面子,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恋。”
&bp;&bp;&bp;&bp;“东方恋。”
他的口吻严肃了些,“本殿亲自来接你进宫。”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想让人误会我和七殿下。”
东方恋也说得正式,果断地拒绝了龙起津。
“你可是厌恶本殿?”
龙起津的心提了起来,他害怕东方恋说是。
他还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但是如今在这个小女子面前,他居然也会害怕,害怕她讨厌他,不喜欢他。
“七殿下,你多虑了。”
东方恋不想与龙起津多言,直接走向了欧阳秀的马车。
欧阳秀想不到她会真的与龙起津对着干,是该说她勇气可嘉呢,还是她不知天高地厚?龙起津这号人物也敢惹。
欧阳秀为东方恋掀起马车的门帘,既然她敢朝他的马车走来,他没有理由不敢接她进宫。
“东方恋,如果你坐上别的男人的马车,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龙起津出言威胁。
他在赌,赌东方恋对他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挑起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他要让她知道,她做得太过份了,无论是试探或是手段什么的,都过份了。
“哦,代表什么,不知道。”
东方恋根本不顾龙起津是什么想的,脚一踩便坐上了欧阳秀的马车。
“东方恋!”
龙起津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这个,你想要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店铺的契约。
这是他昨天答应过她,如果她陪他去游湖,就给她一间铺子。
“是什么?”
东方恋不是很感兴趣,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契约。心想应该是昨天答应给她的东西。但如果龙起津将她看得这么低,以为区区一个铺子就可以威胁她,让她改变主意,那他可是看轻她了。
“店铺,还是我名下最赚钱的店铺之一,你不想要吗?”
有了这间店铺,她在左相府即使无月银,也能过得很好了。
她虽是嫡女,可是一向受慕容以排挤吧,慕容以将全副身心与希望都放在东方画身上……这他可是查探过的。
“店铺自然想要,这是你答应过我的,欠我的。”
东方恋微微一笑,“但是,不能用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向我交换任何条件。这样吧,店铺我也不急,如果七皇子还守诺言的话,就找个时间送****吧。反正有欧阳世子作证,我也不怕你赖帐了。”
说罢东方恋看了欧阳秀一眼。
欧阳秀微笑……他怎么觉得这位六小姐越来越有趣了呢,居然敢跟龙起津叫扳。龙起津这个人看着虽然很好相处,但真实的龙起津,恐怕不这么容易打发。
“我们走吧。”
东方恋对欧阳秀说,看也不看龙起津一眼。
“好。”
欧阳秀随之也坐了上去。
柳儿坐在前面,与车夫并肩而坐。
“可以出发了。”
欧阳秀对车夫吩府道,既然东方恋不畏龙起津的强权,选择了自己,那么他这个欧阳世子也不会如此没有担当,承受不起龙起津的怒火。
“是,世子。”
车夫得令,立马赶车,扬长而去。
&bp;&bp;&bp;&bp;“是,世子。”
车夫得令,立马赶车,扬长而去。
“你们——”
看着马车走远,龙起津气得不轻,一脸瘟色,立在当下。
“殿下?”
旁边的侍卫齐平看了一眼龙起津。
齐平觉得东方恋也实在太过份了,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不甩他们殿下面子的呢。
“进宫。”
龙起津咬牙。
即使他再气又如何,还能追上去杀了欧阳秀或东方恋不成?
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也不会为了任何事情得罪凰国的第一大家族。
与欧阳秀之间,只能是较量,不能真的动手。他就当是得到东方恋的一个挑战吧。毕竟太没有挑战性的事情,也挑不起他的战斗欲不是?
“殿下,你对东方小姐?”
赶车路上,齐平不禁问。
他们是死忠于龙起津的,虽然与龙起津是主仆,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更象兄弟一样,感情很好。
但即使感情好,齐平也拿不准如今龙起津对东方恋是什么态度了。
那个女人一再拒绝龙起津……是个男人都会生气。
“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龙起津拢了拢宽大的手掌,一脸志在必得。
虽然东方恋对他的态度是个打击,毕竟他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但万事都有第一次,这个女人不同于别人,值得他多花心思。
如果是别人,就他的尊贵身份,俊美长相,气度不凡,只有女人缠着他的份,他那里会费心讨她欢喜?
齐平听到龙起津的话,叹息一声。
以他对龙起津的了解,他早知道龙起津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那太不符合龙起津的作风了。
殿下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那件不是千方百计弄来的?
那怕是他得来之后又丢弃。
东方恋,看来一定会是殿下的人了。
……
马车上。
东方恋发觉欧阳秀盯着自己,有些莫名,便朝他看了过去。
“欧阳世子你这么瞧着我,有什么想说的?”
“你今天得罪龙起津了。你不怕?”
其实欧阳秀搞不懂为什么东方恋那么高调的与龙起津过不去。她完全可以……虚应着龙起津不得罪他的。
“相比得罪龙起津,我更怕得罪你。”
东方恋笑了笑。
“哦,为什么?秀可是从来没有威胁过六小姐你。”
“叫我恋儿吧。”
六小姐六小姐的听着怪不舒服的。
“秀,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就象前世一样。
但是前世的悲剧,她决不会允许重演的。
曾经她为了不想重演前世的悲剧,而刻意的冷落欧阳秀,可是后来却发觉这样做只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为了顾忌龙起津,折磨自己实在不划算。
“好。恋儿。可是你为什么会怕得罪我,我很凶吗?”
欧阳秀可从来没有凶过人,他对人向来都是谦谦君子的,尤其是对女人。
“你不凶。可是,我不喜欢看到你不开心。”
东方恋不知道怎么说,她想自己的话欧阳秀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吧,可是前世的事情她要怎么跟他解释清楚?
欧阳秀听到她的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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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在乎我?”
“站在朋友的立场,在乎。”
“呵呵,我知道,恋儿拿我当朋友。”
欧阳秀笑得是如此满足。
东方恋也很开心……
忽然间,她又想起前世,自己知道欧阳秀为救自己被斩首于午门后,她托龙起沐带话给欧阳秀,说她愿意嫁给他……其实,今生今世,她与他最好还是做朋友。
因为许多时候爱情,就是一个悲剧。
两个人成亲,成为夫妻,并不是相爱就可以的,特别是他们这样的出身,代表着两个家族的结合,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太大了。试问又有什么关系比友情更长久,更安全呢?
……
马车行走了一段路,忽然间,有杀气。
东方恋原本放松的表情在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后,一点一点收起来。
欧阳秀也有所察觉。
“应该是针对我来的。”
东方恋淡淡一笑。
慕容以,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不过慕容以知不知道此时她与欧阳秀在一起呢?
不管慕容以是否知情,只要她出手,她便是与太尉府,甚至与皇后欧阳静结怨了。
哼,只要有机会,她不会让慕容以全身而退的。这一次定要这个老女人栽得很惨。
“你好象知道是谁要对你不利。”欧阳秀看了东方恋一眼。
她一个深闺女孩,得罪了什么人呢?
“是慕容以。”
“慕容以?”
欧阳秀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挺意外的。
“她不是你母亲吗?”
做母亲的怎么会对自己女儿下手呢,这太不正常了吧?
虽然在百花盛会的时候,他就察觉了慕容以对东方恋的不满,但好歹是母女呢。除非这种关系别有隐情。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东方恋也不想隐瞒欧阳秀。
如果他都信不过,那谁可以相信呢?“慕容以不是我的亲娘。”
“那……你母亲是?”
“我如今不方便说。不过我想慕容以一直容忍我的存在,忍了十几年,她已经憋坏了。她为了除掉我,看来是要下死手了。欧阳世子,你怕不怕被我连累呢?”
这次慕容以派来的杀手应该是有些名堂的。
而东方恋身边虽然有淡一暗中保护,但对上众多杀手,有些势弱。
东方恋初步估计,那些杀手应该有二十人以上,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慕容以还真是看得起她了。
“我不怕。”欧阳秀淡淡地道。
“嗯哼,不怕就好。”
东方恋是知道欧阳秀的身边有一批高手暗中保护的,而且欧阳秀本人的功夫也很好。
慕容以派来的这些人虽然厉害,但威胁不了欧阳秀。
也是如此,她才放心欧阳秀继续乘坐在马车内的。
……
杀机显露!
不用东方恋下令,暗中保护东方恋的淡一立马就出手击毙了两名杀手。
淡一功夫过人,身影快速鬼魅,余下的杀手见此强敌更是一涌而上,围着马车。
淡一继续撕杀,还击,保护主人,他出手果断利落,但渐渐的一个人应付众人,显得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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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动。”
欧阳秀一声令下,便有人作为帮手加进来,一起对付那些嗜血的杀手。
是四个侍卫,武功都是一等一的。这四人是在欧阳秀身边保护的暗卫。
知道外面撕杀得厉害,血腥而残忍,可欧阳秀和东方恋在马车里坐得神清气爽,老神在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外面的撕杀有多激烈。
而东方恋是知道欧阳秀身边绝对不只这么点力量的,如今只释放出四名暗卫,那便是说明慕容以派来的人虽然强捍,但不足以让他动用多余的力量。
“余伯,继续赶车吧,不要耽误了进宫的时间。”欧阳秀淡淡地对车夫说。
“是,世子。”
余伯跟在欧阳秀的身边十多年了,一直很忠心,在欧阳秀身边打点一切,同时也是太尉府的老人,自然知道这个进宫的时间耽误不得。
若是误了时辰,就算皇上和皇后不怪罪,其他一心找太尉府错处的臣子也会借题发挥的。
……
辩论盛会。
比百花盛会还要热闹许多,为了方便天下学子都可以参加辩论,网罗人才,皇帝龙弘还特别下旨分两个场地举办,宫内设一场,宫外再设一场。
这次子车孟定出的辩论题目是——天下何以为重?何以治天下?
前来参加辩论盛会的人可以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就算有什么说偏了也不会怪罪。
外场,由子车孟的师弟,帝师刘绮卫主持。
而宫内,则由子车孟亲自主持。
倾慕子车孟大儒之名的百官,以及百官家的家属子女,早早就来到了举办盛会的太和殿。
皇后欧阳静也会出席。
本来皇帝龙弘也是要来的,可皇后说如果皇帝也在场的话,恐怕许多话大家就有所顾忌,不敢畅所欲言,皇帝才打消了主意,将一切事宜交给皇后。
今天的主角是子车孟,以及即将与子车孟展开辩论的各学子。
由于之前东方恋被子车孟特别点名,要与她继续辩论,所以今天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东方恋是何许人也。
特别是上次百花盛会因公事没有出席的各位世子,公子,他们都没有见过东方恋本人,不知道这位左相府的六小姐长得是圆是扁,为什么会得到子车孟的特别青睐?
他们等了许久,也未见东方恋现身。
有些人便低头议论起来,“你说这六小姐会不会是怕丢人不敢来了?”
“或许吧,毕竟她一个女子,如果只是个绣花枕头的确不敢现身。”
另一个人回答。
“左相夫人和五小姐倒是早早来了。”
有人睨向慕容以和东方画,他们看到东方画那一身出挑的打扮,不免眼光一亮,“这凰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可真不是浪得虚名的,这五小姐真是国色天香……”
“可却是个克夫的。”另一个人有些宛惜地说,“况且不是指给了二皇子了嘛,这马上都要冥婚了,你就别想第一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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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谁敢跟二皇子争美人呀。”
就算这二皇子是个死人,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也是摆在那里的,况且二皇子于凰国还是有大功的,被封为义王,谁也不敢亵渎。
“哎,可惜了。这么个活生生的美人下半辈子就要守活寡了。”
一位公子啧啧叹息。
东方画不是没有感觉到那些人似有似无的同情的眼光,她还得摆作一副若无其事,笑颜如花的模样,真是有够上火的。
“母亲,我不甘心。”
东方画在慕容以跟前低声说,“女儿不甘心嫁给二皇子,女儿决不要嫁给一个死人。”
“好了。画儿,深住气。所幸皇后还没有强硬指婚,我们就装作不在意那件事情吧。但是画儿你要抓住机会了。如今冥婚的事情一出,皇室的人肯定不是会与皇后作对,打你主意了,所以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些……”
“娘,我不。”
东方画瞧上的是龙起津与龙起昊二人,“世间男儿何其多,可是优秀的却不多,人上之人更是只有那么几个。其他的画儿都看不上眼,只有六皇子和七皇子……”
“你就别想了,他们是不会与皇后作对的。”
慕容以人精似的,在后宅与宫帏之间打滚那么多年,岂能看不清这些事情呢?
她如今也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女儿嫁得不错,不要嫁给一个死人,葬送了一生幸福就够了。
“女儿不。女儿自有办法,娘,你就不用为女儿操心了。”
哼,她就不信若是自己与六皇子或者七皇子其中一个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还能不娶自己?
好歹她也是堂堂左相府的嫡出五小姐呀。但是到底选那一个呢?东方画却是有些举棋不定。
“娘,东方画那个贱人不会是真害怕了,不敢出现了吧?”
眼看辩论盛会开始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东方画有些得意。如果东方恋真是不来了,那就是得罪皇后了。
“哼,她……来不了了吧……”
正当慕容以非常得意的时候,便听见太监尖着嗓音叫道,“五皇子到!”
“六皇子到!”
“七皇子到!”
“欧阳世子到!”
而东方恋,便是跟在欧阳秀身边款款入场。
慕容以一看见东方恋居然准时出现了,还与欧阳秀一起进来,关系显然不错,立刻感觉肚子里的一口气要破腹而出!
她忽然想到,刚才派去的杀手不会也得罪了欧阳家吧?
“娘,东方恋这个小贱人怎么跟欧阳世子走在一起了?”
靠得这么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东方恋与欧阳秀这二人关系匪浅。
关健是东方恋什么时候靠上欧阳秀这棵大树的?难道是百花盛会时,八皇子欺负东方恋,欧阳秀前去帮她解围,这二人搭上的?这东方恋也太会勾引男人了吧,狐狸精。
“景王殿下到!”
太监又一声尖呼,可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bp;&bp;&bp;&bp;“景王殿下到!”
太监又一声尖呼,可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景王,虽然大家都知道有这个人,他是凰国的皇长孙,皇后的亲孙子。
可是景王自小身体就不好,一般的宫中庆典他从来就不出席,大家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御医断定了他活不过二十,这么一个短命之人对宫中,对政事有何影响?
大家都在等着何时宣布景王病逝,到时候去参加一场葬礼便完事了。
想不到今天,景王居然会出席辩论盛会。看来子车大儒的脸面真是大呀,连景王这个病中的人都慕名而来了。
只见龙景狂一袭银白锦衣,缓步走进太和殿。
这是他第一次在宫中盛会上公开亮相,其实许多人都没有见过龙景狂的真实容貌,不知道他长得如何,只是猜测这皇族龙氏血统的人长相都不会差的。看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甚至八皇子……一个个都是美男。
但当他们看到龙景狂真容的时候,还是被龙景狂的长相惊艳到了。
这个男子,他的美,那种气质,气度,完全不是只用“俊美,优雅”这些简单的词,就形容得了的。
这个男子,星空为魂,美玉为神。黑色的眼眸仿佛隐藏于一片深海中,直挺的鼻子下两片红唇优雅地轻抿,一头黑发丝丝妖绕地散落于肩膀上……
他的面容,虽然有着不健康的苍白,可是那谪仙的气质,那妖娆无双的绝世容颜,还是深深的震撼了众人。
他拜见皇后,“皇奶奶万福金安!”
“景儿。”
皇后一看见龙景狂就喜悦,龙景狂可是她的亲孙,她长子留下的唯一的血脉。这份感情自然是深厚的。
如果不是龙景狂自娘胎就带病,皇后对龙景狂是很有指望的。
但如今,她唯求龙景狂能多活一些时日,陪陪她安享晚年足矣。
“皇奶奶,景有段时间不进宫了,皇奶奶还好吗?”
“好,很好。来人,快赐座,让景王入座。”
皇后深知自己这个皇长孙的身子,生怕他站久了会累着。
很快,一个舒适无比的座位便抬了过来,是景王专用的。
虽然景王不常进宫,不过他每次进宫所有下人都照顾有加,体贴周到。
刚才从他踏入宫门的第一步开始,这些宫人就开始准备了。
龙景狂入座,慵懒的坐在那舒适又豪华的位置上,他的坐姿令人看着倒是有几分病态。而事实上,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
“哗,景王长得真好看。”
人群中有少女发出一声低呼。那是太师府年仅十岁的曾孙女——刘念。
其他贵女大抵也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她们都比刘念这个才十岁的孩子年长了些,多了几分少女的矜持,万不敢在人前,在庄严的太和殿及皇后面前,对景王评头品足。
东方画一双美丽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龙景狂俊美的脸庞,一时间忘了回神,一颗心脏更是扑嗵扑嗵的跳得厉害。
“画儿。”
慕容以看见爱女的痴迷神情,不由得有丝担忧,“你不会是看上景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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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虽然宠爱东方画,可是也不想女儿被男色迷晕了头,迷失了方向。
“娘,你说什么呢?”
毕竟是少女,东方画有些不好意思。
“画儿,为娘可是要警告你一句,咱们女儿家时不时抬高自己身价,多挑挑选选是好的,毕竟嫁人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但是认真了目标就要死心追随,否则让人觉得你水性扬花的,便谁也不会将你放在心上了。”
这便是慕容以大半生的处世之道。
她对于当年不能入宫之事虽说耿耿于怀,可是嫁给东方丰远之后也恪守妇道,安分守己,才会获得东方丰远的尊重,坐稳了左相夫人的位置。
“是,娘。景王虽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但他却是个短命的,女儿不会这么蠢,给自己找个短命的。”
东方画只能在心里稍加叹息了,唉,可惜了如此一个美男。
“你知道就好。”
慕容以拉着女儿找位置坐下。
慕容以的心里有些忐忑,如今东方恋能顺利进宫,那就代表刺杀失败了。
但愿不要留下什么马脚,让东方恋抓到把柄,否则这个死丫头可是会整治她的。
“娘,我们坐在那吧。”
东方恋走到第一排。
却被一位公公劝住了,“五小姐,左相夫人,你们不能坐在这里。”
“为什么?”
东方画非常不爽,她可是左相千金,为什么不能坐第一排?
“五小姐,除了第一排其余的位置你们都可以坐。请小姐和左相夫人见谅。”
这位公公在宫里当差许久了,自然认得慕容以和东方画。但第一排是有特别安排的,他也不敢让人随便占了位置。
“公公……”
慕容以扫了一眼太和殿。
太和殿非常宽敝,定是料准了会有许多人前来参加辩论盛会,所以准备了好多位置,而一些重要的人都被安排在第一排,比如已经入座的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甚至欧阳世子……
而她一心期盼的东方棋,并没有在席间。于是慕容以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逆子,明明答应了她入宫参加辩论的。果然是不能指望。
“左相夫人这边请。”
公公也是个有眼色的,指了指第二排首位的位置让慕容以坐下。
“谢公公了。”
慕容以收敛了神色,拉着东方画坐下。
东方画的眼光在第一排的六皇子和七皇子之间转了转,想到今天自己还要好好表现才能吸引二人的目光呢,未免有些压力。如果是选美,她是毫无压力的,但是比辩论……
她虽然有所准备,临时抱佛脚从找来的几名夫子那里,学习了一些关于辩论的知识,可到底没有足够的自信。
尤其是看到东方恋居然坐在第一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娘,你看,东方恋这个贱人居然可以坐在第一排,凭什么?”
虽怒嗔着,又身负“克夫”的阴霾疑云,东方画倒没有明显怒容,她立定主意无时无刻都要展现自己凰城第一美人的美丽,令凰城的贵公子都为她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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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她一会儿怎么出丑吧。”
慕容以对东方恋十分不屑,不相信东方恋会有什么辩才,真的得到子车孟的赏识。这个丫头只是比较会卖弄而己。
慕容以对爱女谆谆教训,“画儿,你要记住,等会儿辩论的时候,涉及到治天下什么的,你可不要出声,那是男子的领地,我们女子万不可以自己学富五车,就压到男子的头上去。娘要你学辩论是为了今天的辩论盛会,若是有机会表现,不至于哑口无言。
“可是你要记得,点到即止。辩论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见仁见智的,有些观点明明是对的,但是得不到认同,便是错的,甚至还会因此得罪了上位者。有些话明明是附庸的,却很受用。画儿你可明白?”
“是,娘。画儿明白了。”
不就是拍马屁,专挑上位者爱听的说,她岂会不明白?这样做就算表现得不好,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如果让上位者知道她的忠心,或许还会得到打赏呢?
……
在众人期待中,辩论盛会开始了。
皇后笑容详和,一派雍容,对子车孟说,“子车老先生,可以开始了吧?”
“是,皇后。”
子车孟看了坐在第一排的众人一眼,都是年轻人,这很好。
“大家都来说说,这天下何以为重,何以治天下?”
子车孟期盼地看着众人。
顿时,底下人讨论声一片,却没有人第一时间站出来。
子车孟也不急,等着他们讨论告一段落。
终于讨论声渐渐平复下来。
第一个人发言的人站起来了。是龙起沐。
他早就仰慕子车孟的学识,如今也不介意做第一个发言的人。
“老先生。沐以为,这天下社稷为重。若要社稷稳固,便要天下太平。最近凰国东南地区甚是不稳,多次有人带头造反闹事,导致人心动荡,百姓不安,朝庭已派兵去镇压,可越镇压越反弹。
“父皇为了这件事情烦心得很。沐不才,希望这次辩论盛会大家能各抒己见,拿出一个好方案来解决凰国眼下的困局。还有,沐诚心请老先生指教一二,造福万民。”
龙起沐一派诚心,忧国忧民,心怀天下。在场百官不少人都对龙起沐有了不一样的评价。
谁说龙起沐只是个闲散皇子,平时只喜欢舞文弄墨?原来他也会关心家国和天下大事,也会忧心东南的不稳政局。
学子们见龙起沐一出口就将方向转到了凰国眼下的困局上,于是他们准备好的那些泛泛之言,附庸讨好之言,便都统统派不上场了,一个个哑品无声,闭口不言。
而一心争表现的东方画,也乖乖的闭嘴,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国家大事就是她父亲东方丰远,都烦得一个头两个大的,她只是区区一个女子,怎么能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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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姐,对于朝庭眼下的困局,你有何意见?”子车孟居然问了东方恋。
大家便都纷纷对东方恋投以侧目。有些人很期待东方恋会有什么见解?就比如七皇子,欧阳秀,甚至五皇子等,有些人只等着看东方恋的笑话,就比如慕容以,东方画。
“老先生。”
东方恋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
她眼光灼灼,毫无怯场。
单是这份气度,就令多少女子比之不及,就算她一句未说,便已经算不得输了。
东方恋想了一下,知道历史的大轨迹还是按前世发生过的大事,一件一件上演的。
这东南动乱之事,其实乱动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地方上报的那样,几个刁民带头闹事,这些刁民是前朝余孽等罪名。
那里发生乱动的真正原因是发生了天灾。
地方一开始并没有开仓振灾,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在几个胆大的平民的带头下,老百姓便砸官府的粮仓,抢粮食。
官府利益被触动,又镇压不住,就给他们按上了暴民的罪名,还说带头的那几个人是前朝的余孽,请求派军镇压。
如此,凰国朝庭才会派出军队去镇压的。
此次带军去镇压的人,便是镇国公府的一名将军,此人带兵打仗成,玩阴谋心计可不是地方势力的对手。
东南地方势力早已织成一张大网,把天灾弄成是前朝作孽作乱。若去镇压之人不是个智谋双全的人,定是识别不了。
前世东方恋便是亲自深入虎穴,直接去盘问当地受灾民众,才弄清了真相。
然后她建议龙起津请缨,亲自带兵镇压。
龙起津到了当地,按照她的建议,进行了一系列打土豪的政策,把财主家的粮食都分给老百姓。如此一来老百姓获得了救济,根本不需要镇压,动乱自然就平息了。
龙起津也由此收获到了东南子民的人心。
这一步,也是皇帝龙弘正视起龙起津这个七皇子的才能的开端。
“这几天凰城城中忽然多了一些乞丐。”
东方恋说,“我的丫头外出采购,听闻有些乞丐说他们是从东南逃到来凰城的,并且那里不是什么前朝余孽带头作乱。而是,闹了灾荒。
“地方官府又不愿开仓放粮,便发生了民众抢劫官府粮仓之事。恋儿猜想是官府镇压不住民众,才会上报朝庭说暴民闹事,而且那些暴民还是前朝余孽。
“恋儿不才,恳请朝庭派员彻查之事。”
“居然有这等事?”
皇后一听,不觉有些急了,“可,陛下已经派出一名善战的将军去镇压了呀,如果地方确有隐情,应该会上报才是。”
皇后又疑惑。
“就是。六妹妹这么一说,岂不是怀疑镇国公府培养出来的将军,是个蠢人,废物?居然被地方的人随意糊弄了过去?”
东方画急得发言。
&bp;&bp;&bp;&bp;东方画急得发言。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踩一踩东方恋,就实在可惜了。
“五姐,你急什么。妹妹也知道那位将军是镇国公府外公家的,难道我会还害镇国公府?我只是实话实话,将我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至于是不是真的,朝庭派人去查证不就知道了?恋儿也不敢担保听来的便是真的。”
东方恋不紧不慢地道。
“母后。”
龙起津站了起来,“津儿愿意替父王分忧,请缨亲自去调查这件事情。”
“这可是国家大事,母后可做不得主。不过既然七儿你有这个心,就自己去跟你父王说吧。”
皇后道。
“是,津儿请求先行告退。辩论盛会虽然非常重要,津儿也很仰慕子车老先生的才学,可是国家的事更要紧。津儿想去立刻请示父皇。希望母后和老先生不要怪罪。”
“难为七殿下心怀天下百姓了。”子车孟表示赞许,也并不怪罪。
龙起津讨了个好,东方恋却不想看见龙起津专美于前。可是,她又能如何?
能出声阻止吗?不能。
而皇后,也默许了龙起津先行退场。
……
“六小姐一个深闺贵女,居然也留意起民间疾苦来,本宫甚是欣慰,如果我朝多一些象六小姐这样的,定是凰国之福。”
皇后赞许地看向东方恋。
“皇后过誉了。”
东方恋保持低调,想到龙起津,又说,“回皇后,小女有一个提议……”
“你但说无妨。”
“听闻上次剿匪的事,也是六皇子与七皇子合力,发挥合围的作用。这事若六皇子也加入,与七皇子配合,那定是百姓之福……”
东方恋特意看了龙起昊一眼。
亏得这位六皇子还坐得住,他不知道龙起津这是抢机会争表现吗?
“昊儿,你意思呢?”
皇后也看了一下龙起昊。
“昊本来也想去请旨的。”
龙起昊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恋特别提到了他,他应该跟东方恋没有交情才对呀?
“只是七弟比昊快了一步。而昊想,等七弟请旨过后,看父皇的态度如何。如果能用得上昊的地方,昊当然会全力以赴。”
“嗯,很好。”
皇后点头,看来对这个六皇子的表现也是挺满意的。
“那么昊儿,刚才沐儿已经发表了一番治天下,天下何以为重的论调。依你看呢?”
皇后特意问龙起昊这事,是因为皇上有所暗示,让她多加留意几个孩子,看看那个才是真正的堪当大任。
皇后膝下无子可继续大统,没有直接的利益纠葛,所以帝王是比较相信皇后的。
“昊很赞同五皇兄的看法。”
龙起昊说,“天下社稷为重。若要社稷稳固,便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定。而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要加强吏治,推善政。首要就是减赋税,如今百姓的赋税太重了,而有些还是地方擅自强加于百姓的,令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所以,朝庭应该加强对地方的管理。”
“这便是政务方面的事情了。”
&bp;&bp;&bp;&bp;“这便是政务方面的事情了。”
子车孟捊了捊胡子道,“其实政务方面,老夫并没有真正涉足过,老夫这一生没有当官,没有从政,做的是学问,授业以天下学子,教他们何为天道,何为人伦,何为道德。
“只是面对天下如今的格局,老夫这一生都有一个疑问,到底有什么可保天下永远太平,不起战火和销烟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江山社稷,皇族强权还要重的呢?”
子车孟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这可是涉及到皇权了,弄不好都会掉脑袋的。
而他们没有子车孟这影响力,如果他们是子车孟自然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惹着上位者不快了,以子车孟的影响力,也不可能落得杀头的下场。
可他们只是一介学子呀,各族贵子,以及凰国的重臣……
“六小姐,你说呢?”
大家想不到子车孟居然又问东方恋。
也是,本来子车孟就是点名要与东方恋辩论的嘛。
“这个……小女也不好说。”东方恋看了一眼皇后,她要一面****金牌。
皇室之家她是太清楚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如果有皇后保证,那又另当别说,起码当下她是安全的。
“六小姐,你若有高见,但说无妨。本宫说过了今天之言论,全然不会追责,我们凰国既然设了辩论盛会,就是要言论自由的嘛。”
“好吧。那小女便说说自己的粗略看法。这天下比江山社稷更重的,自然是天下的百姓。有句话叫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不知道大家认不认同?”
东方恋此言一出,全场哗言。连子车孟也意味深长地品了品。
“君怎么会是轻?”
有个激愤的凰国臣子站起来说,“六小姐此言差矣。你的意思是,我凰国堂堂国君居然还比不上区区一个贱民吗?”
“大人,你的贱民,可是指天下百姓?难道你认为全天下所有百姓加起来,还比不上皇权吗,要知道若没有天下百姓,何来的皇权?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前朝不就是这么亡的吗?不过才区区二十来年,大家就忘记前朝是因为不得民心,启动了令天下百姓寒心的长生阵,而亡的吗?”
东方恋一席话可是震耳发聩,令许多堂堂七尺男儿汗颜。
大家陷入了深思,忽然一个人站了起来,“我支持六小姐的论点。”
居然是右相家的二公子,李承闻,也是如今的七位内阁之一,深得陛下的信任。
这样的一个人都站出来支持东方恋了,那其他人还怎么反驳?
而且东方恋将前朝灭亡之事都搬了出来,如果他们说百姓不重要,就是将百姓置之不管,那么凰国同样会步上前朝之尘,走向灭亡……
这东方恋,她的一席话还真是有扳有眼呀。顿时,所有人对这个小小的女子刮目相看。
其实东方恋没有想到第一个支持自己观点的居然会是李家的二公子。
&bp;&bp;&bp;&bp;其实东方恋没有想到第一个支持自己观点的居然会是李家的二公子。
这个前世她打过几次交道,但李承闻一直没对七王府这边有什么表示,甚至没有介入六皇子与七皇子的政争,他一向稳稳地站在帝皇龙弘身边,是个死忠的守皇派。
也难怪皇帝如此倚重他了。
子车孟捊了捊自己花白的胡子,没有急于对东方恋的辩论下什么语语,他看了看大家,最后眼光定格在欧阳秀的脸上,“那么欧阳世子是怎么认为的?都说欧阳世子的才学令人惊叹,欧阳世子又是当今七大才子之首,老夫真想听听欧阳世子的见解呢。”
“子车老先生过誉了。”
欧阳秀站起来。
他一身上好的衣饰,身形挺直,如竹,五官姿容如玉,说不出的优雅秀丽,长发只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松松绑着,有一股子风流雅儒之气,眼睛黑亮,声音醉人。
他光是这么一站,就引来无数贵妇暗送秋波。不过在庄严的太和殿,大家都不敢做得过火而己。
但经上次百花盛会东方画最后居然配给了二皇子一事,众贵妇都不由得加快脚步打算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就她们的想法能嫁入皇室自然好,若不能,那么太尉府,欧阳秀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欧阳世子虽不是出自皇室,可是太尉府有皇后欧阳静这个强大的后台,加上欧阳秀本身条件够出色,姿容俊美,又是天下七大才子之首,本来倾心他的贵女就无数。
如今,众人更是将眼光都定格在他的俊脸上,希望他能说出什么令人心折的言论,这样无疑会加重他的身价。
“秀以为,这天下的格局,讲的就是一个制衡。”
“哦,制衡?”
子车孟品了品。
“想必子车老先生学问丰富,对于天下,对于历史更有独到的见解,但秀学问浅,秀认为这天下分久即合,合久即分,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前朝燕月皇朝势大,前五百年以来国君都没犯什么大的错误,这天下自然能安稳,整个苍凰大陆呈统一之势。
“可后来的君主做出寒天下民心的举动,启动贪婪的长生阵,祸杀无数童男童女,所以秀很认同六小姐的言论,水能载舟亦能履舟……因此燕月皇朝的灭亡是注定了的。
“而如今天下七分,大家势当力敌,在子孟老先生的努力下七国也签下了停战协议,先生的这份功劳可谓前无古人,可以载入历册,受后世子孙景仰。
“日后的格局秀以为,七国应该顾及天下百姓,不要轻易开火,划地而治,大家齐心管好自己的家国天下,这样便是百姓之福了。所以天下百姓应该达成一个共识,反战。”
反战,两个字铿锵有力,就是连东方恋都不由得拍案叫绝。
“应该再加上一个词,和平。”
东方恋笑道,“只要大家都想着反战,和平,那么第一个发起战争的人,其他人就联合起来诛之,我想必须没有人敢第一个发起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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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希望就今日的势头,在整片大陆生起一片反战以及和平的势头,如此不管各国如何内斗,皇权倾扎,也会以最小的损伤结束战局。
再次重生,她绝对不希望龙起津登上那个皇位,她会使尽手段,但也不希望这次的斗争是血流成河……
杀孽一起,便是无论做多少善事善举,拜多少的佛,忏多少的悔,都是无用的。
“很好,反战,和平,这是老夫听过最好的可以替天下百姓谋福趾的话语。”
子车孟如此说,便是肯定了欧阳秀及东方恋的话,大家都赞许的看向欧阳秀和东方恋。
对于欧阳秀,他能说出独有的见解,得到子车孟的常识大家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身负天下七大才子翘首之名。
但对于东方恋,大家不由得刮目相看,小小一个女子,居然如此与众不同……
龙景狂的一双眼睛也亮了亮。
之前,他只是以为这个相府六小姐拥有一双探玉之手,医术了得,也有些野心,可是听她的一番言论,居然是个不喜欢杀戮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眼中,眉宇之间,竟是一片死亡的气息,隐隐浮动嗜杀之意呢?
这一点,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他几次差点踏入地狱,关于这种死亡的气息,他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如果掌权者都有这个认知,反战,和平,那么老夫这一生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便感觉怎么也值了。”
子车孟有所感叹,顿时望向皇后,“很感谢凰国皇后娘娘为老夫举办这个辩论盛会,老会年岁已近八十,一生游历苍凰大陆,世人都奉我为当世大儒,可老夫知道人生在世,学无止境,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有时候后生晚辈自有一番见解,今天的辩论盛会老夫受益匪浅。
“老夫余生也会将‘反战、和平’之念传及天下,希望可以为众苍生尽自己的一分心力。还有,老夫以为欧阳世子有大才,如果能为国,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必是天下之福,百姓之福,也是凰国之福。”
“可不就是。”
皇后点点头,“秀儿,连子车先生都希望你可以多为百姓,为国家多做一些事情,可你却是个不喜欢束缚的,皇上也多次提过授你官职,总被你一次次拒绝。趁今天这个时机,秀儿你就表个态吧,该是入朝为官了吧?”
皇后笑语嫣嫣。
大家也在等着看欧阳秀的反应。
欧阳家太尉府本就是凰国第一大族,欧阳秀的祖父——当朝太尉欧阳涛——虽然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但仍然在朝堂活跃,加上欧阳涛手握重兵,拥有兵权五万,便是连皇上也对他有几分敬重。
同时,欧阳涛因为在朝野的影响力,也是内阁重要的一员。
内阁,便是凰国的小朝庭,有成员七人。除了太尉欧阳涛之外,还有左相东方丰远。
&bp;&bp;&bp;&bp;内阁,便是凰国的小朝庭,有成员七人。除了太尉欧阳涛之外,还有左相东方丰远。右相,李中渊,以及深得皇上信任的大学士赵兴,李承闻,新贵仲声,秦千奇。
内阁的官职凌驾于六部之上,是天子的近臣,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皇帝龙弘凡举有什么决策不了的大事,必会召集内阁的人来开个小会议,咨询各方意见。
别看小小一个内阁,只有七人,其实已是朝中各方势力最重要的角逐场。
“为官,就不要了吧。”
欧阳秀轻松一句话,就化掉了那官职与权利的无限诱惑,“皇姑奶,秀儿还是觉得逍遥自在的日子最是快乐了。再说朝中有那么多能人,可以给皇上出谋划策,少秀儿一个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众贵女一听,不免有些失望。
她们都知道以欧阳秀的能力,如果他答应为官的话,怎么着也会成为天子近臣。
以他欧阳家太尉府的权利以及与皇帝的关系,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也不是不能的。但欧阳秀轻易就放弃了,难道他真的志不在官场吗?
皇后听了,倒也释然,一点看不出不高兴,“好吧,看秀儿你可以玩到什么时候。按本宫说男儿志在四方,怎么着也要建功立业的,何况秀儿也是一个出色优秀的男儿,又是身为欧阳家太尉府。
“只是秀儿还年轻,玩心未收,本宫也不迫你了,多给你一些时间罢。不过秀儿,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算算也是时候娶妻了。有了妻子管着你,相必你也会上进许多。”
“皇姑奶,今天不是辩论盛会吗?秀看许多学子都还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呢,怎么就说到秀的终身大事上了。”
欧阳秀轻轻几句话又化解了“娶妻”这个他还不想面对的话题。
“也是,今天是辩论盛会,由子车老先生作主,本宫可不能喧宾夺主,将好好一场辩论盛会办成了指婚盛会。”
皇后一笑,又望向子车孟,“那么就请子车老先生继续吧。”
“好。”
子车孟又就“反战、和平”这个话题展开,希望各位学士发展己见。
因为有了之前东方恋及欧阳秀的奠定,学士们也觉得这个主题很好,是为天下百姓谋福趾的,于是一一发展自己的见解。
其中,铺国公府的世子宇文海觅的话是较犀利的,“子车老先生。为了天下百姓可以永远生活在太平的日子中,我想天下人百姓没有人会不同意反战以及和平的,可是权力并不掌握在天下百姓的手里,怎么才能让掌权的人不发起战争呢
“就比如说,我铺国公府也是武力起家,如果有战争,铺国公府也是避免不了披甲上沙场的。
“如今七国局势,我凰国皇上多次说过希望不要发生战事,在二十多年前也是我凰国第一个响应子车老先生的停战协议的,可是七国之中,也有些喜欢生事的国家,这个子车老先生怎么能保证他们会遵守协议,保持太平呢?”
&bp;&bp;&bp;&bp;“可是七国之中,也有些喜欢生事的国家,这个子车老先生怎么能保证他们会遵守协议,保持太平呢?”
宇文海觅的话,相信也是众多人的心声。
“这的确是个难题。七国局势这些年来虽然没有大的战争,可是边境小战总是发生,尤其是赶上天灾之年,更是经常发生百姓粮食被别国游兵抢夺之事。”子车孟说。
“可恨老夫只是一介儒生,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有时候老夫也很怨恨自己只会做学问。但是怨恨也没有用,老夫的专长就是做学问,唯有将学问做好,从今天起向大家宣传反战及追求和平之念,也希望凰国从我做起,给天下百姓一个维持天下和平的大国形象。”
子车孟望向皇后。
“本宫一定会转达皇上。”
皇后知道自己夫君龙弘这些年来身体越发不好,别说发动战争了,就是边境有些不稳,都会很烦,心乱如麻,加重病情。
所以说凰国是最不希望发动战事的国家,因此也很认同子车孟想要大肆宣传的观点,反战,和平。
说来提出这个观点的人是欧阳秀及东方恋。
欧阳秀是她的侄孙儿,她一直知道欧阳秀学问了得,但今天东方恋却是让她亮相的。
如果凰国王室有幸娶得了东方恋,那么……也是凰国之福呀。
一时,皇后便将眼光定在了东方恋的身上。
东方恋只觉得通体一寒,打了个颤栗。
皇后看着她的眼光怎么如此玩味?
……
“六小姐。”
皇后轻轻唤了东方恋一声。
“皇后娘娘。”
东方恋站起来,轻轻的袖子一拂。
忽然间皇后身边的公公变了脸,喝道,“大胆!在皇后娘娘面前居然仪容不整。六小姐,你的袖子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东方恋的袖子上一片血腥。
这……这仪容不整进宫,实在是不适。
而慕容以,看见东方恋这样……脸色白了白。
岂有此理,这个小贱人……
“皇后。”
东方恋扫了慕容以一眼,看见慕容以脸色惨白得可怕,又强定镇定的模样,就觉爽透了。哈哈,慕容以如今想必很怕死了吧。
好,她就让她更怕一些。
“禀皇后娘娘,恋儿来的途中,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暗杀。这些血,是那些杀手的。抵抗撕杀间便染上了,恋儿进宫匆忙,得不及换下,还望皇后娘娘见谅。”
说罢脑袋深深地垂下,一副愧疚样。
“暗杀?”
皇后心惊,天子脚下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对皇权的挑衅,是什么?
“知道是什么人士不?可有仇家?”
皇后声音凛冽。
“小女子一个深闺淑女,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不知道惹到什么仇家。本来小女子贱命一条不足挂齿,可当时,欧阳世子也在马车上。”
“什么,秀儿?”
皇后立马担忧的看向欧阳秀,看见他衣衫干净,全身上下没有损伤,才松了一口气。
“秀儿请姑奶彻查这事。”
&bp;&bp;&bp;&bp;“秀儿请姑奶彻查这事。”
欧阳秀出列,“那些杀手看来是很有来头,武功都不俗,幸好秀儿身边一直有暗卫保护,所以才没有遇难。也幸好今天秀儿接六小姐进宫,否则六小姐可能就不能活着进宫了。秀儿如今不知道那些人是针对六小姐,还是针对秀儿,所以请皇姑奶彻查。”
“好,本宫一定会彻查此事,本宫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狗胆,天子脚下居然做这种杀人犯科的事。”
……
东方恋遭刺杀的事,是辩论盛会的一个插曲。
皇后下令彻查,慕容以心惊,一直回想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手脚。
慕容以禁声禁色,屁都不敢放一下。只是投向东方恋的视线,越发歹毒了。
……
在盛会的最后,皇后将时间交还给子车孟。
子车孟做了个总结,又与众多学子交淡了一番,辩论盛会便终于结束了。
而整个过程,龙景狂只是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他如此低调,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过人,他景王的身份摆在那里,令人实在忽视不了,那么大家都会忽视了他的存在。
只是东方恋遭到刺杀的事情,也令他心惊。她到底……惹上什么人?
……
盛会结束后,有人欣喜,有人失望。
欣喜的莫属于欧阳家,即使欧阳秀对官场不感兴趣,但今天他提出了反战,得到子车孟的认同以及大力推广,那么相信日后欧阳秀在苍凰大陆中的名声会更响。
还有东方恋,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当东方丰远知道自己一向忽视了的女儿在辩论盛会之上居然得到子车孟的肯定与赞许之后,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既喜,又忧。
喜是因为东方恋的学识,原来远比他这个父亲所知的要高。
忧是……东方恋的真实身世。
经过今天之后东方恋誓必更受人瞩目,如果有好事者翻出她的真实身世,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看来他以后要让东方恋低调一些才是。
……
“景儿,你难得进宫。还有秀儿,你和景儿一起留下来用膳吧。”
皇后对二人道。
龙景狂是她的谪孙子,她视之如宝,最忧心他的身体。
欧阳秀是她的侄孙,她也爱护有加。刚才听到刺杀的事,可把她吓了一阵。
“好。皇奶奶。”
龙景狂爽快答道。
“皇姑奶,秀儿想怕不能留下了。”
欧阳秀看了一眼太和殿外面,已经准备出宫的东方恋,“秀儿刚才是和六小姐一起进宫的,还遭到了刺杀,如今怎么着也要送六小姐安全回到府上,不然秀儿不放心的。”
“也是。刺杀的事,本宫会派人彻查的,秀儿你放心好了。只是秀儿什么时候与左相府的六小姐来往上了?怎么本宫不知道?”
皇后有些打趣。
她从来对欧阳秀的关注极多,竞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秀与东方恋如此熟谂了。
龙景狂也是看着欧阳秀。
以前他为了操心自己身体的事情,对很多事情也就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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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起东方恋也是近来的事,但是不知道她的交友情况。
不过据他所知,这个东方恋以前在凰城并不活跃,她居然还有仇家……
“上次百花盛会,秀儿有幸结识了六小姐。后又意外遇上,又与六小姐及七殿下一起游湖,这样便有了来往。”
欧阳秀也不避讳,简单向皇后说来。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津儿,也是关注起这位六小姐来了?”
皇后明白了。
龙起津居然与东方恋一起游湖,这便说明了什么。
因为龙起津一向心气极高,普通女子皆是不看在眼内,但他居然与东方恋一起游湖,说明了这个七儿对左相府的六小姐,恐怕是有意了。
“秀儿不关注别人的事情,七殿下对六小姐如何,皇姑奶若是好奇,可以亲自问七殿下。秀儿要告辞了。给皇姑奶跪安。”
“好,去吧。”
皇后深知欧阳秀一贯的性格,不喜欢说别人的事情,也不多口舌,一向是那么温和的,淡然的,只管好自己。
……
“等一下。”
欧阳秀追出来,叫住正准备步行出宫的东方恋,“我送你回府吧。”
“方便吗?”
东方恋刚才瞧了一下,皇后欧阳静有留下欧阳秀的意思。
“有什么不方便的,上来。”
欧阳秀率先跳上马车,然后朝东方恋伸出一只手。
东方恋灿然一笑,握上他的手借力踏上马车。
众贵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怨恨了东方恋几分。
欧阳秀可是许多深闺贵女的梦中情人呀,可是居然被东方恋捷足先登一步,怎么想都有点不服气。
但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找东方恋的碴,首先欧阳秀的事情就不是她们可以干涉的,其次东方恋左相府嫡出六小姐的身份也摆在那儿,那里是她们说动就能动的。
东方画见此恨不得扑上来煽东方恋两巴掌,只是如今在宫内,多少有点顾忌。
“娘,今天这个贱人可出风头了。”
东方画看着太尉府的马车驶出皇宫,而里面又坐着东方恋这个小贱人,她怎么想怎么怨恨。
“不急,画儿,我们有的是机会反击。”其实今天慕容以也很窝火。
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让东方恋缺席今天的宴会,让皇后治她一个藐视之罪,岂料这个贱人居然准时入宫。
今天她安排的那些人也不是一定要取东方恋这个小贱人的命的,如今还没有到动真刀真枪的时候,毕竟月映那个贱人还好好的活着,如果东方恋出了什么事,想必那个贱人也会为小贱种出头的。
而她之前在府里早和东方恋撕破脸皮,如果东方恋发生什么不测,东方丰远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慕容以。
到时候东方丰远怒起来,会怪责她的。
她虽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可若是因为一个小贱种而失了夫君的欢心,那么很不划算。
她只是想借皇后的手,让东方恋被治罪,让东方丰远无话可说,怪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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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个小贱人真有办法,居然搭上了欧阳秀这个大靠山,还反将她一军……
如今皇后已经下令彻查这件事了,慕容以只要想想便心惊。
“娘,你脸色很白,没事吧?”东方画留意到自己母亲的不对劲。
“没事。”
慕容以抬头挺胸,给自己打打气,“走吧,我们回镇国公府。”
“不是回左相府?”
东方画不解。
说来东方画今天是失望的,她几乎没有收获,所有的风头都让东方恋抢走了,大家关注的视线也都落在东方恋身上,而她这个凰城第一美人,有关她的话题都是她将要成为二皇子妃……鬼才要做二王妃呢,跟一个死人冥婚,她是疯了才会想当这个死鬼王妃!
相对于她的落魄,一时半会翻不了身,这个东方恋却是无限风光,如今居然还有欧阳秀这个凰国第一才子护美,想想就不甘心。
东方画忽然生出一个计谋。
“娘,我想去见安乐公主。”
“画儿,你是想?”
“对。”
东方画点点头,“娘,你说过,你已经不认东方恋这个女儿了。那么我也早就不认这个贱人妹妹了。我定不会让她好过。
“如今,我们不方便对她直接出手的,自然有人对她更恨之入骨,咬牙彻齿。安乐公主,便是那个可以对付她的人。”
东方画宛然一笑。
安乐公主对欧阳秀的心思,凡是留心的人都看得出来。而安乐公主向来高傲,又深得皇宠,自然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安乐公主一定会给东方恋一些苦头吃的!
想到此,东方画又觉得自己的心情轻快起来。
……
马车上。
东方恋有些不安,因为她刚才利用了欧阳秀一下,如果不是欧阳秀,皇后对彻查的事情不会如此强硬,慕容以也不会真正感到惊慌,不知道对于此事欧阳秀是怎么看的呢?
“你衣袖上的血,什么时候染上的?”
欧阳秀的目光落在东方恋那一片染血的衣袖上。
“刚才休息的时候,叫柳儿去弄的红药水,并不是血……”
淡一与杀手们撕杀的时候她和欧阳秀稳稳地坐在马车内,怎么会染上血,但是她不想让慕容以如此安若泰然,于是来上这么一出。
她有些小心地看了欧阳秀一眼,“你……不会怪我吧?”
“我若是怪呢?”
欧阳秀哼道。
“抱歉。”
东方恋很快道歉,真心的。
“我怪你事先不与我商量一下,如果你与我商量一下,我会让那个人更难受……”欧阳秀笑了,看向欧阳秀的眼光带着点捉弄的意味。
东方恋一瞬间觉得明媚了,心情很好,就知道他不会真的怪她,他人这么好,不管是前世今生,自认识以来,他对她的都是好。“谢了。”她轻轻地看他一眼,心里很暖和。
“我难以想象你在那个家,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欧阳秀轻喃了一下。
&bp;&bp;&bp;&bp;“我难以想象你在那个家,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欧阳秀轻喃了一下。“你说对你下手的居然是慕容夫人……”
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有些吃惊,可是刚才在太和殿,他却看得很清楚,慕容以听到皇后下令要彻查的时候,分明很紧张。
原先就相信她,看到慕容以的反应,更是相信她几分。
“她以前好歹会对我装模作样,不过最近我与她的关系越发不和了,挥刀相向是迟早的事,不是她对我,就是我对他……”
东方恋的眉间,一片冷冽。
“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左相府还有一个嫡出的六小姐。”欧阳秀说,“她好象从来不带你参加宫中宴会……”
如若不是,他应该早就有机会认识她了。
“呵……”
东方恋轻呵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接。
“好,我也不问你了。虽然对你的事有点儿好奇。”欧阳秀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又对她说,“不过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多谢。”
“你不问我为什么?”
其实欧阳秀对东方恋是有些好奇的,为什么她好象特别相信他?
“那……为什么?你为什么选择站在我这边?左相府,不应该慕容以才是主流吗?”
“我一向站在弱者这边。”欧阳秀半开玩笑。
“那你站错队伍了,你会知道我并不是弱者。”东方恋的眉间很坚决。
一时间,欧阳秀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有些痛惜,对她升起了一种痛惜的感觉……
“左相府,到了。”
马车已经停下,欧阳秀说一句。其实从宫内到左相府的路程也不算近,为什么马车走得这么快呢?才一会就到了。他不免有些郁闷。
“哦,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欧阳秀目送东方恋进府……
东方恋本来想直接回自己的恋阁,可是她刚进门,就被管家周富业拦住了。
“小姐,老爷有请。老爷在书房等你。”
“哦?”
大概知道东方丰远为什么找她,于是东方恋跟在周富业身后,到了书房。
东方丰远的书房,一股浓浓的书卷味,这里藏书丰富。
东方丰远是个喜欢读书的人,他的学问也很深。东方丰远以他的学识过人在朝中奠定了自己左相的地位,经常会对皇帝龙弘献上一些治理国家的有效政策。
此时,东方丰远坐在一个大大的书架前,左手拿了本书,微微翻阅,旁边摆了杯茶,伸手可及。那香浓的茶香与书卷味混为一体,自有一股雅人的味道。
“爹,你找我?”
东方恋进入书房。此时周富业已经识趣地退下了,而丫环柳儿等在外面,书房内只有东方丰远以及东方恋父女。
“恋儿。”
此时东方丰远放下书,一手揣起茶,喝了口,“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为父都耳闻了。”
“嗯。”
东方恋点头,不发表意见。
东方丰远知道太和殿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意外。东方丰远能混到这份上,在宫内多少有些耳目,不被皇帝龙弘忌弹的,却又能知道一些宫内的消息的……
&bp;&bp;&bp;&bp;东方丰远知道太和殿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意外。东方丰远能混到这份上,在宫内多少有些耳目,不被皇帝龙弘忌弹的,却又能知道一些宫内的消息的……况且今天太和殿发生的事,本来就是对外开放的,东方丰远要知道,更加容易了。
“不得不说,你今天抢足了风头。”
东方丰远赞誉地看向东方恋,这个他一直忽视了的女儿。她身上流着那五百年贵族的血,其实她会有这个表现,惊艳于人前,他也没有太多的意外。以前,她只是没有这个机会而己。而她的身世,却是他的隐忧。
“可是恋儿,今天我们就把话说话了吧。”
东方丰远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女儿洗耳恭听。”
“你可知道你母亲出身?”东方丰远说的母亲自然是指燕月映。
“略知一二。”
“她告诉你的?”东方丰远没有想到燕月映会与东方恋相认……
“父亲误会了。不是母亲告诉我的。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东西恋儿自然会知道。”
“所以……”东方丰远接下来,“有些东西只要引起别人的关注了,有心人去查,恋儿你有意识到后果吗?”
“后果?”她当然知道。那不就是一个死字?“父亲,我明白了。”
她怎么也是前朝的遗脉,她知道这个是她的死穴,“我只想问……慕容以,知道我娘的身世吗?”
“她不知道,爹不会向任何人说。”东方丰远微冷。
“那好。既然爹对我如此掏心掏肺,那么女儿明白了。”
东方恋点点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做?”东方丰远打量着这个似乎极有主见的女儿,“你不妨告诉为父,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为父可以配合,为父一定满足你的……”
“是吗?”
东方恋冷笑。如果东方丰远知道她是要毁掉整个左相府,让慕容以陪葬,那么他也会配合她吗?笑话。
他不会的。
左相府是他的病根,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也是慕容以的倚靠。所以说只有左相府毁了,慕容以才会从天堂跌到地狱……
“我不喜欢你的笑。”东方丰远默默的看着东方恋,“你这是在怀疑为父?”
他为官几十年,什么人没有接触过,小小的东方恋,他自然知道自己并没有取得这个女儿的信任。
也难怪,一直以来他是忽略他了。
可他那不是为了平息慕容以的不甘嘛。毕竟这些年来慕容以这个镇国公府的嫡女,也是对他多有帮助的。
“父亲,有些东西不是一天二天就可以消除的,更不是几言几语就可以取得对方的信任的。”东方恋很聪明,“若是父亲想要我相信你,不妨以后好好表现?”
“你倒是聪明。”
坦白说,若东方恋不是燕月映生的,是慕容以生的,那么东方丰远一定会好好培养这个女儿,东方恋比东方画强太多了。
为什么以前他忽略了呢?但是如今看到了,也没有用。
东方恋的出身,是她的死穴。他不知道能隐瞒到何时便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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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安分,为父会帮你,让你成为七皇子妃的。如何?”
东方丰远抛出橄榄枝,正好他知道七皇子龙起津也是对她有意。
怎么又提起龙起津来了?东方恋一阵烦乱,“好。”
她应下了。
她不希望自己在东方丰远的眼里是一个看不透的人,那样他会对她有更多的防备。
假如告诉他,她的目标就是要成为七王妃,或许他会放心许多吧。反正女人不就是为了要嫁一个良配?
只是,她的良配绝不是龙起津。
“为父知道该怎么做了。”
东方丰远放下茶杯,最后睨向东方恋的衣袖,“这一片血衣,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呢。”
东方恋笑了一下,就知道东方丰远会问。
不过如今她啥证据没有,也不好告状。
“去宫中的路上被刺杀,女儿贱命一条倒没什么,倒是连累了欧阳世子,皇后已经下令彻查,女儿也只有等结果了。到底那些人是针对女儿,还是针对欧阳世子,未可知。”
“嗯。”
这件事东方丰远一时间也不好下断言。他对东方恋察言观色,倒也看不到东方恋的脸上有什么异常……
只是,他有不好的预感。因为平时若是进宫,慕容以都会第一时间回府,可是,她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好了,恋儿你可以去休息了。今天在太和殿一天,想必也累了吧。”
“我能不能去看看母亲?”东方恋只是想试下东方丰远的口风,看看他对她与自己亲母接触,是个怎么样的态度。
“最好不要。还有,你大哥……我是说冀儿他在你的院子里安养?”
“是。”
“让他回映居吧。”东方丰远头有点痛,“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恋儿,可是,你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接触过多,明白不?”
“我……”
东方恋很不高兴,她与自己的母亲接触,与自己的兄长住一起,怎么就不行了。
“这是左相府,我说了算。”
东方丰远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恋儿你不要以为你买了几个打手回府,七皇子又对你有意,你就可以爬到为父的头上。”
他的眼睛已经隐隐有一点凌利了。
东方恋知道,如今她还不能彻底的激怒了东方丰远,她还要利用他的。
“我知道了。”
先忍他一口气,等她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东方丰远……你是那根葱那根蒜。
……
恋阁。
东方恋一口恶气还难消。而绿儿看见主子回府了,赶紧揣茶递水,体贴周到。
“小姐,喝茶吧。咦,小姐,你的衣服怎么有血?发生了什么事吗?”
绿儿被吓倒。
“没事,那只是红药水。”
东方恋气得想砸东西,又怕吓到小丫环,算了。但是她的拳头握得死紧。
而绿儿,看到东方恋一脸怒容,还以为是自己惹到了东方恋。
她一向胆子小,居然扑嗵一声跪下,“小姐,是不是绿儿做错了什么。”
&bp;&bp;&bp;&bp;她一向胆子小,居然扑嗵一声跪下,“小姐,是不是绿儿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事。还有,你是知道本小姐不喜欢你们动不动就跪的,膝盖不痛吗?”
东方恋皱眉。
“是。”
绿儿赶紧起来了。
绿儿不禁看向陪东方恋进宫的柳儿,而柳儿也是不知道刚才还心情很好的东方恋忽然气什么。
“把大少爷送走吧。”
东方恋忽然说。
“呃?”
柳儿有些吃惊。
“这是爹吩付的。”
“哦。”
柳儿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儿不高兴。“那小姐,柳儿去办了。”
如果连东方恋都只有照办,那她一个小丫环可以改变什么呢,唯有听命行事。
“多照顾大少爷一些,让淡二淡三看着他,不可出事。”
东方恋交代。
“知道了,小姐。”
柳儿去办事情了。
绿儿揣起那茶,向东方恋望了望,“小姐,该喝茶了吧。”
“好。我也喝了。”
东方恋揣起那茶,喝了一口。
看到屋内的十位武士倒也被绿儿安排在各处,妥妥贴贴,嗯,挺好,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
“绿儿,给我去准备一些吃的,然后我沐浴了……”
她的衣袖上还有红色的药水,怪不舒服的。
“是,小姐。”
绿儿也忙去了。
很快绿儿就从小厨房里给东方恋揣来了吃的,东方恋随便吃了几口,便走向洗澡房里,那里已经放了一个大浴桶,绿儿已经为她准备了热热的洗澡水。
东方恋置身于桶中,闭上眼睛享受一会儿热水浸泡的感觉,想想以后一步一步,该怎么走……
如今,对慕容以的打击还只是九牛一毛呀,那个女人还得瑟着呀。在她进府的时候,慕容以还没有进府。那个女人有那里可去呢,还不就是她的娘家,镇国公府?
是了!
东方恋忽然一击掌,拍在水面上,拍出一片水花。她的唇,吟着笑。
她想到了,要铲除慕容以必须要对她身边的靠山连根拔起。
那么谁是慕容以的靠山呢?第一当然是左相府。
可是立马对付左相府,也会危及她的自身,如今她的羽冀还没有丰满,就容许左相府继续得瑟几天吧。
另一个慕容以的靠山自然就是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凰国的第二大家族,拥兵三万,镇国公慕容子雄有一子二女。
其中长子慕容杰,长年镇守白马关,是个镇守边关的将军。
嫡长女,慕容以,当年参加过选秀,可是因为命格不合,硬是让其妹妹慕容慧顶上她的位置。
慕容慧,便是当今的慧妃娘娘,生有六皇子。
东方恋想了想,若是她动镇国公府,那不是与六皇子为敌?
因为镇国公府是支持六皇子的。而六皇子龙起昊,是目前压制龙起津最好的人……
在龙起津的势力没有大幅消落前,她都不太想削弱龙起昊的实力。
而她的目标是让龙起津坐不上那个位置,让慕容以下场悲惨!
嗯哼,让龙起津对付慕容以?
忽然间,东方恋笑开了怀,她感觉这个计策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符合她的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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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若真能如此,就太妙了。”她乐得当即笑开来。
或许是太过得意忘形了,她忽视了某些危险的气息,直到那个人靠近了浴室,伸手……正要推开门……
“如果你敢再走前一步,相信我,你会成为瞎子!”
冷冷的声音响起,东方恋稳稳的泡在浴桶中,动也不动。
“是我。”
尔雅的声音。
光是听这声音,东方恋就能想象到这个男子的卓尔不凡……还有就是,欺世盗名。
哼,龙起津,一个最为腹黑狡诈的男子。如果她不是太熟悉他,太了解他,一定会再次被他蒙骗。
“七殿下好象走错地方了吧。”
东方恋仍在慢慢地洗澡,纤细光洁的手臂举起,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下。
外面,龙起津虽然是看不到东方恋的全貌,可是她窈窕的身段还是映衬在窗户纸上,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身段。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说,“你既然听出是本殿的声音,那么好象也不是太讨厌本殿是吧?”
“我还能听出皇后身边太监的声音呢,我也不讨厌那公公。”
东方恋轻哼一声。
“你?”
龙起津险些被气到了。
不过与这个女人几次接触下来,她那次没有气他了?他都有些习惯了。
“东方恋,本殿是来送东西给你的。如果你不想本殿闯进去的话,你就快点出来吧。本殿在你的闺房等你。”
龙起津说完转身就走了。
“喂——”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喜欢自作主张,擅自替她做决定!
……
东方恋的闺房。
家具还是只有那么几件,龙起津转了一圈,皱了皱眉。
立即唤来门外的小丫环,“怎么七王府的人没有送家具****吗?”
龙起津吩付过,往东方恋这里送些家具过来的,府内的人居然敢不执行吗?
“回殿下,送了。可是我们家小姐说,外人的东西一概不收。”
“外人?”
龙起津紧紧皱眉,在她的眼里他只是外人?
没多完,东方恋洗完澡了。
她只着一件白色的纱衣,长发湿漉漉的,散落下来。她本来就长得极美,如今刚沐过浴,出水芙蓉般,五官精致难描。
龙起津一时看得呆住,可他本来就定力过人,只一会,就回过神来了。
“你来了。”
“七殿下登门造访,有何指教呀?”东方恋很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来,也不理龙起津。
龙起津有些尴尬地站在当下,见东方恋没有要招待他的意思,也不执著了,便也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离她很近。
“这个,给你。答应过给你的,本殿还没这么小气,不会赖帐……”
龙起津拿出的是一间店铺的契约,“还有今天太和殿发生的事,本殿事后都听说了。”
自他离开以后,太和殿的辩论继续着,他当然得知东方恋在后面的辩论中可是与欧阳秀并立,放大异彩。
她的与众不同,更加坚定了他非要她不可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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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得到这么一个有独特想法的奇女子,必会成为他的好帮手,好内助。那么他便能全身心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后呢?”
东方恋接过那契约,很满意。
“你不愧是本殿看上的女子,本殿就知道你会大放异彩……”
“恭维的话就不必了。”
东方恋挑挑唇,她不认为龙起津此番****是为了赞美她的。
“好,那我就说正事儿了。东南一带作乱的事,我请求父皇让我去调查清楚,父皇已经交给我去办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恋儿只是一介小小女子,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好说的。恭喜七殿下了。若能办成这件事儿,定能立一功吧。到时候你在凰国的地位会更稳……呵呵……”
她的笑声,有些讽刺,一点都不想这份功劳被他一个人领走。
“还多得恋儿你了。如果不是你当众提出这造反的事或许另有内情,本殿又怎么会得了这个机会,在父皇及众大臣之前表现一翻?本殿会感谢你的。说吧,想要怎么样的感谢。”
龙起津豪气万千。
他知道东方恋不怎么待见他,或许是欲迎还拒,或许是有别的理由,或许她还在怀疑他的真心。
无妨,他会慢慢证明自己对她的真心的。到时候她便能对他,卸下心防了吧?
“你真的……要报答我?”
东方恋掀了掀眼儿。正愁没有理由让他入套。
“当然。本殿从来不开玩笑。”
“那好。替我查查今天胆敢对我和欧阳秀行刺杀之事的杀手,来自那里吧。找出证据。本小姐不想吃这个暗亏。”
“成。”
东方恋被刺杀的事龙起津也听说了,也知道了皇后已经下令彻查。
不过那些人,是针对东方恋而来的吗?
“恋儿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有。你——”
东方恋看着龙起津。
“本殿是不会对你下手的。况且,若是本殿下手,你以为你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未必。”
他想杀她?哼,也要掂掂自己有什么斤两。
她知道龙起津的势力很大,但是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防范的。
从今天起,她还会加快训练她的人马。从阎罗杀那里买回来的武士及武夫,就是她的第一批魔鬼训练名单。
“恋儿给我说说你们府上的事吧。”龙起津换了个话题。
“有什么好说的?”
东方恋懒洋洋,提不起兴趣。
应该是说跟这个男人说话,就令她没有兴趣。
从前对着他这张脸,怎么就能生出全心爱意呢?没错,龙起津是长得很好看,他也很有能力,手段……
可是,他很腹黑,很狡诈。
从前因为爱他,这些诡谲的一面便都成了他的魅力。
如今想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难以掌控了,为什么她会全心相信他呢,以为他也是全心相信她的呢?太傻太天真了吧。
毕竟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风霜的少女,在最美好最有憧憬的年华遇见了他,便被他劫了心,夺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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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与你母亲的事。”
龙起津最好奇的还是东方恋与慕容以的关系。
他派人调查过东方恋,所知的消息不多,高门大户,本来对这种私事就是封锁得很严,唯一知道的就是慕容以从来没有带她出席过宫中及官家的宴会。
上次的百花盛会,便是东方恋在凰城的第一次露面。
也因此,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左相府居然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嫡出六小姐。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般的母女关系。”
东方恋只对欧阳秀及龙景狂说过慕容以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之所以对这两人透露,那是因为一,她信任欧阳秀。
二,她选择了龙景狂作为合作的对象,她对龙景狂提出了要他保护她母亲及兄长的条件,自然就得让他知道……
而龙起津,并没有让他知道的理由。反而这个男人知道得越多她的事情,越不利。
而东方恋不说,龙起津是想不到慕容以不是她的生母的,因为这件事情隐瞒得很好,几乎没有什么破绽……
“她好象,不太重视你。”龙起津试探着道。
“十个手指有长短,她喜欢五姐,对五姐寄以重望,我不怪她。”
东方恋冷笑。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表示的……”龙起津盯着东方恋的脸,“你分明就……很难过。”
“是吗?”
难过吗?
不会。前世或许她会难过,会伤心,甚至想不通慕容以为什么这样对她。
但今生,不会了。她早就找到答案。
她与慕容以就是敌人,你死我活。
“你为什么一再拒绝本殿,如果你答应了本殿,收了本殿的玉佩,你便是未来的七王妃,在这个家……也会好很多吧。”
七王妃的地位,他并不能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最起码她在左相府会生活得风生水起,没有人敢欺负她,就算是左相东方丰远,也会对她多几分尊重。
“唉,七王妃……”
东方恋叹口气。
“怎么,你在顾忌什么?我母妃吗?”
记得上次她拒绝与他一同进宫时,提过他母妃,“你放心,我已经跟母妃提过了。她虽然……虽然有些反对,可是我有信心说服她。”
母妃想替自己娶一位与他合格相配的女子,他却是看中了东方恋,已经下了决心。
“我五姐。东方画。她不嫁,你觉得我父亲与母亲,会考虑我的终身大事吗?”
东方恋勾唇一笑。
哼,东方画,你不是想嫁入皇室吗?就让你心心念念的龙起津,来成全你的皇室梦吧。
“你意思是?”
“你觉得,我五姐配你二皇兄义王怎么样?”东方恋勾唇一笑。
“你……”
其实那天他也看出来了,这左相府的两位嫡出女儿可是感情不和呀,那天东方恋或多或少在恶整东方画,而东方画也一心置东方恋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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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不报非君子,七殿下明白我意思了吧?”
东方恋说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龙起津,“所以,七殿下惹是有诚意的话,好好替我的好五姐找个好夫君吧,如何?”
“其实母后……有意让她与二皇兄冥婚。”
龙起津指的是皇后欧阳静,“只是母后也明白,这种事不好下旨和直接开口,父皇更是不好介入,毕竟是冥婚这样的事情,对象又是左相府的嫡女……”
若是庶女或是一般的官家女儿倒也无妨。所以东方画这事儿处理起来有些辣手。
“我就不相信七殿下会没有办法。”
东方恋看着他。
龙起津狡诈成性,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
龙起津一时睨向东方恋。
与她相处的感觉很奇怪,他对她没有多少了解,却是一点一点被她吸引。
这个女人似乎总能看到他的骨子里去,他有时候不太喜欢这种被看透透的感觉,可有时候又觉得找到一个可以理解自己,读懂自己的女人太难了。他不想错失。就是这种感觉。
“嗯,我相信你。”
东方恋看着龙起津,点点头。
别的事情她不好说,可是做狡诈的事情,龙起津最在行。
“那行,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不过,是不是只要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你就答应我?”
龙起津看着她。
“答应你什么?”
装傻。
“答应我……”他站起来,盯着东方恋的唇,一点一点靠近……
灯光下,她的唇色迷人,似在引诱他采摘……
“到时候再说吧。”
东方恋身子一闪,闪过了他的动作。
龙起津有些尴尬,这是她第三次拒绝他的吻了……他就这么令她讨厌吗?
“还有那些杀手哦,要帮我找到证据。我可不想放过差点置我于死地的人。看你的能力了。”
东方恋勾勾唇,轻笑。
她只是在利用龙起津找到慕容以买凶的证据而己……
哼,两个她最讨厌,最想他们落得凄惨下场的人,最好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
那天之后,龙起津因为要处理凰国东南部“动乱”局势,便离开了凰城大半个月。
因为一开始前来镇压的人便是镇国公府的,镇国公府那边以“将功折罪”一说,令世子慕容落寒主动请缨前去查明真相,而龙起昊因为与镇国公府的关系,以及深受皇帝信任,也有意与镇国公府一起赴东南,进言说希望做他的副手协助调查,于是父皇准许……
如此,龙起昊便与他一起出发,两人象上次剿匪那样,再次合作,在查明了“造反”和“前朝作孽作乱”一事纯属子虚乌有之后,两人以雷霆之手段处理了一批当地官员,有些罪行严重的地方官员甚至凌迟处死,如此一来极大地震慑了地方霸权。
接着龙起津与龙起昊开仓放粮,当地百姓感恩戴德,此举为他们获得不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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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功劳要与六皇子龙起昊平分,龙起津实在不怎么愉快。
不过两人因为有了之前剿匪的配合,又知道这种事情虽然是抢功的,却不宜做得过火,让人诟病,只好极力地配好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好动乱事件,返回凰城。
两个儿子表现出色,皇帝自然高兴,对龙起昊和龙起津都加赏了不少东西,一时龙起津和龙起昊的威信都因此而得到提高。
另一方向,龙起津在离开凰城的时候,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齐平留了下来,查找那些对东方恋出手的杀手的线索。
齐平在刺探消息方面很有一套,而天下之事没有什么事情是做得天衣无疑的,凡事都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即使慕容以再小心谨慎,还是被齐平查到了蛛丝马迹。
“殿下,请过目。”
齐平将查了十多天的资料奉上,上面详细记载了那些杀手的事,“那些人出自苍一阁,虽然接任务的是苍一阁内比较低阶的人士,但苍一阁是当今最负盛名的杀手组织,他们接的任务成功率很高。那天如果不是遇上欧阳世子那些护卫,或许六小姐真会……遭遇不测!”
“可恶……”
想到东方恋会遭遇不测,龙起津一阵心颤。
他翻天卷宗,看到一个人的名字……
“居然是她!”
那个买凶杀人的凶手,想不到会是她,“都说虎毒不食儿。她,不是她的母亲吧?”
“殿下?”
齐平皱眉,“当我们知道接触苍一阁的人居然是左相夫人身边的人之后,我们也惊讶,于是着重查了有关左相夫人的一切。可是,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六小姐,确是左相夫人的女儿,这件事情东方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我想,如果其中有什么隐藏的秘密的话,应该会有一些老人知道内情吧?可是我们调查过的所有人,都说六小姐是左相夫人的亲生女儿……”
“是吗,如果是真的,那……很可怕。”她的母亲居然想杀她?
难道这对母女之间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化不开的怨仇吗?
……
是夜。
龙起津将查到的证据摆在东方恋的桌上,“只能找到这些证据了。一切做得很干净。并不是她亲自出面买凶杀人,也不是她身边的丫环,甚至与镇国公府都无关。只是一个偶尔送菜到镇国公府上的婆子。皇后那边也在追查,已经下令大理寺逮到那个婆子,如今大理寺的人正在迫供审问……”
“呵呵,她会吐出幕后真凶吗?”
东方恋悠悠一笑。
“估计有点难度,要她叛主,可能下场更凄惨……”
“我真不想放过她呢!”
慕容以!东方恋将手指重重敲地打在桌面上。
龙起津望着这样的她,眼色深了深,“现在需要等待,那婆子在大理寺,那里有我的一些人马,我可以做一些事情,比如传出风声说那婆子要招供,如此一来幕后凶手肯定会着急。人一着急,就会出乱子,到时候或许能逮到她的罪证……”
&bp;&bp;&bp;&bp;“传出风声说那婆子要招供,如此一来幕后凶手肯定会着急。人一着急,就会出乱子,到时候或许能逮到她的罪证……”
“那么,此事就交给你了。”
东方恋乐得清闲。
她只想看慕容以有多焦急,最好食不下咽。
“只是,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你下手?”
龙起津始终不解,到底是什么仇怨令慕容以对自己的亲女下手?
“呵呵,枉你身在皇宫,这样的事情不是最寻常不过的吗?为了争权夺利,再狠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东方恋冷笑。
自古以来所有的斗争,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龙起津求证,他知道高门大户中是有许多秘密的……
“呵呵,七殿下觉得呢?”
东方恋并没有打算多说,她站了起来,“东方画呢,她的事如何了?”
这些天以来,很少看到那对母女在府里溜跶,或许也是怕买凶的事暴光吧,慕容以正想着自救。
而东方恋也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她吩付淡一加强那二十名买进来的武夫的训练,她不求将他们训练成一等一,最起码要比现在提升一倍的战斗力。
她还做了一些特殊的课程安排,加入了其他诛如刺杀,情报收集方面的训练……
为了方便训练这一批人,以及以后招募更多的年轻人才加入,壮大她的势力,这些天她已经隐密买下一个山头,在那里开辟了训练场。
“相比慕容夫人,你更恨东方画吗?”龙起津研究着东方恋的表情,“你这么急着处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哦,我不急的。”
东方恋耸耸肩膀,一派轻松。她看了一下龙起津,“我以为你急。或许是我误会了,其实七殿下一点都不焦急是不是,如果东方画十年没嫁,那我便等上十年吧,不过就是成老姑娘……”
说完,她柔柔一笑。
“真是这样吗?”
龙起津看不透东方恋,他不知道她真正要做什么,或许事情并不是她所说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可是他察觉不了她的真正企图……
“你放心,东方画的事,我正在安排。我想过了,这事不能由皇室主动,如果可以,父皇和母后便直接给她指婚,让她嫁得二皇兄得了。但这样一来,会寒了左相大人及众大臣的心。得让她没有退路了,自己主动要求……冥婚。你看如何?”
“呵,高招。那么你是想到什么计谋了?”
龙起津想的计谋肯定是阴损的。不知怎么的,东方恋就是知道。或许是以她对他的了解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
龙起津觉得东方恋看他的眼神,有些鄙夷,“东方恋,你这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的意思吗?难道你知道我会用什么计划?你觉得应该是一个很阴险的计划是不是?”
“难道不是?”东方恋似笑非笑,盯着龙起津的脸。
“还真被你猜对了。”
龙起津一顿,无法否认,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是阴险了一些,但是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向来是很残忍的。
&bp;&bp;&bp;&bp;龙起津一顿,无法否认,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是阴险了一些,但是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向来是很残忍的。
因为东方恋的原因,东方画和慕容以母女俩便被他划分到敌人那一栏了。
“东方恋,到时候你得配合我呀。”不想看到她清高的站在一旁,他要拖她下水。反正对付东方画本来就是她的意思,不是吗?
“啊?我要怎么配合?”还真是好奇龙起津会拿东方画怎么办呢。
前世,这两个狗男女可是背着她厮混在一起,如今终于可以报这口恶气了。
“我打算这样做……”
龙起津和东方恋说了一下他的想法,东方恋听后不由得眼色深深看着龙起津……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诡诈,够绝。
“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很好呀。”
东方恋挑不出半分毛病,以东方画的性格她是一定会上勾的。
“呵呵。那么,我已经向你表示我的诚意了,东方恋。你呢?”
龙起津看向东方恋那柔美的唇……
“本殿从东南一回来,便是为你的事而操劳,第一时间来你这里看你,你呢,你怎么对本殿表示你的心意呢?”
“现在就要我表示什么,太早了吧。”东方恋柔柔一笑,“原来七殿下是如此心急的人。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还是七殿下不相信恋儿?”
“说对了,我还真是不相信你。”
龙起津想相信东方恋,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很难缠,她不象表面上看来那么无害,“我们立字为据吧,东方恋。我们订下婚约,如何?”
“订下婚约?你可以吗?你可是皇子,而皇子的婚事从来都是不可以自主的,恋儿也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你也信那套?”以龙起津看,东方恋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她连母亲和嫡姐都可以对付了,还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好吧。”
东方恋直觉龙起津的眼光一向犀利,欺骗不了这个男人……
“你要恋儿写下婚书,那便……写吧。”
说罢她去找笔墨纸砚。
而龙起津静待着她的一切动作……
直到,东方恋用秀丽的字迹在纯白的纸上写下一行字:“今生今世只嫁龙起津!”
然后署名东方恋。
“这样可以了吧?”
东方恋把那婚约交给龙起津,笑意盈盈。
“很好。”
他盯着她面容的眼光灼灼光彩……
“恋儿。”
他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如果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办好,我可也是会……毁约的。”她轻笑。
……
那天之后龙起津与东方恋仿佛有默契,他经常会前来左相府做客,而她也一改之前对他时冷时热的态度,虽然不至于热情似火,好歹笑脸迎人。而这一切,东方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娘,那小贱人和七殿下,居然打得火热了。”
这些天来,龙起津第一次****东方画都想尽办法近他的身,可是他却仿佛对自己视而不见,东方画想想就够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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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画儿。即使不是七殿下,为娘也会为你媒到一门如意婚事的。”
慕容以为“谋杀事件”烦心着,大理寺那边已经传出风声,说那刘婆子有招供意思,她不知道是刘婆子真的扛不住要招供了,还是,某些人故意传出的,引她入局的风声。
这件事情慕容以不敢找东方丰远解决,就算她再恨东方恋,也知道东方恋是东方丰远的骨血,而东方丰远对那个女人……还是在乎的,所以不可能完全站在她这边。
她只能去娘家寻求帮助……
“娘,除了七殿下,我谁也不嫁。”东方画堵气道。
本来在龙起昊和龙起津之间,她正徘徊不定的,上次剿匪的事情龙起津与龙起昊联手,立下功劳,两人平分秋色,这次平定东南乱局的事情两人仍然是联手,平分秋色。
暂时看不出皇帝对六皇子和七皇子二人,那个更喜爱,可是龙起津似乎比龙起昊更容易相处一些。
龙起昊总是冷着一张脸,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上“生人勿近”这几个字了,要与他有交流还真是难呀。
这些天东方画不是没有想过与龙起昊来一些偶遇什么的,可是龙起昊压根连眼角也不扫她一下,让她对自己的美貌第一次产生了不自信……
而龙起津,虽然他关注的焦点多数在东方恋那个贱人身上,可是她与他说话,他也会温文尔雅的与她聊上几句,这使东方画心花怒放,更是感觉到了机会。
如果没有东方恋,如果没有东方恋,龙起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娘,你想办法把东方恋弄走一段时间吧,明天七殿下又要登门找那个小贱人,我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们都约好了。”
而东方画一定要找一个机会与龙起津独处,否则怎么有可能与他发展感情?
“画儿,你怎么就不明白为娘的苦心呢?你想知道娘都知道。你要强,可是……七殿下是不可能为了你得罪皇后娘娘的呀,如今……如今你身上可是……”
“我身上怎么了?”
一想到那冥婚的可能东方画就头大,“我是绝不会嫁给一个死人的,娘,所以我要为自己争取。大不了就是死,我绝不嫁。”
“哎……你……”慕容以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巧言善辩,可是拗不过自己的爱女。
“好吧,娘给你一次机会。但若是你把握不好,或是七殿下根本没有那个为了你得罪皇后娘娘的心,你便要死心了。余下的听娘的安排。”
“好。娘。你最好了。”要求得逞,东方画窝在慕容以的怀里撒娇……
……
恋阁。
正午,东方恋正在逗弄一只小鸟,这鸟儿是柳儿早上出门采购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她无聊,就逗弄鸟儿玩玩了。
绿儿行色匆匆,走到东方恋身边,“小姐,她们终于憋不住,要对小姐出手了。”
&bp;&bp;&bp;&bp;绿儿行色匆匆,走到东方恋身边,“小姐,她们终于憋不住,要对小姐出手了。”
“好,很好。等的就是这天。”
东方恋神采飞扬,不枉跟她龙起津虛情假意作戏这么些天,东方画果然是厚颜无耻的主动送****了。哼,这可是她自找的。
“有事?”
感觉到淡一从屋檐飘落在旁边,东方恋望向一身风尘仆仆的他。
淡一轻功好,经常懒得走左相府的门,从来都是飞檐走壁的。
“小姐,那刘婆子要自杀。”
淡一将从大理寺打探回来的消息告诉东方恋,这个消息是封锁的。
对于大理寺来说,这个案子是大案,就算刺杀未遂,但因为涉及到太尉府的欧阳世子,以及这是皇后下令要查办的,他们便不是不谨慎处理。
先是以凰国十大刑具,让那刘婆子一个个尝了个遍,那婆子也硬朗,虽然是个女人,又上了年纪,可是居然比硬汉还能撑,后来有些坚持不下去了,就咬舌自尽,幸好那典狱发现得早,她没死成,不过舌头已经被她咬下来一截,说话估计都成问题了。
说来这慕容以看人的眼光也是可以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喽啰似的婆子,可是看这作派,居然是个训练有素的。
“很好,居然吊到一条大鱼。”
东方恋一笑,“对了淡一,我们人马训练有段时日了吧?”
“这些日子按小姐的训练方案,一直在加强训练。”
淡一回报。
“那好。今天就考考他们吧。就以那刘婆子做为目标,把她祖宗十八袋都翻查出来,尤其是她与镇国公府,还有慕容以有什么联系,一定要查清楚。”
“是。”
淡一得令去了。
“柳儿。”
东方恋又睨向立在一边的丫头,“昨天花儿是不是来信了?”
“是的。花儿说她已经替小姐网罗到一派人才,还有这次她出门,与失散多年的兄长重逢了,花儿的兄长和花儿小时候一起在街边卖艺,因为得罪了人,花儿的兄长被人挑断手筋脚筋,没办法之下花儿的兄长只得将她卖入左相府,后来花儿的兄长一直在凰城行乞,也结识了许多同是行乞的人,他们有一个帮会,丐帮,花儿的兄长也加入了丐帮,如今是丐帮的七袋弟子。”
“七袋?”东方恋并不知道七袋在丐帮中算是什么等级。
但是她知道丐帮的存在已经很久很久了,基本各朝各袋都有丐帮的身影,但由于他们不参加造反,不参与政治,便是各朝的掌权者都任由他们随意发展。
丐帮,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帮会吧,因为天下行乞的人如此之多。
“花儿说,每一年凰国科举落考的人都非常之多,而有些人无颜回家乡的,又在凰城找不到很好的工作,就只能沦为行乞,可是他们其实并不甘心做乞丐,花儿透过她哥哥结识了一些这样的人。他们之中有人想要考文状元,也有人想要考武状元,都是人才,只不过一山还有一山高,而他们没有银两,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并不容易进入凰国的朝局做事。”
&bp;&bp;&bp;&bp;“只不过一山还有一山高,而他们没有银两,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并不容易进入凰国的朝局做事。”
“我明白了。”
东方恋点点头,“让花儿把他们送往我们的训练场。不管是文是武,只要他们拥有一技之长,就能为他们谋到一个不错的前程。”
她的人才,有了。
这次花儿立了一功,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奖赏她。
“红儿呢?”
她让红儿去青楼潜伏,不知道红儿干得怎么了?
“红儿在凰国如今最火红的青楼——群芳楼——有一段日子了。红儿来信说她基本摸清了群芳楼的各路人马,之前也有与花儿打配合,把其中一些已经投诚于我们的人安插在群芳楼里,如今那些人已经慢慢起到作用了。很快,我们在群芳楼里也会形成一张情报网了。”
“很好。”
东方恋就知道她的两个丫环是个有用的,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差不多了就召她们回来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吩付她们做呢。”
可不能大材小用了不是?
“是,小姐。”
柳儿应道。
“还有,你们两个也做得很好。”
东方恋满意地看向柳儿还有绿儿,“绿儿,你管理恋阁及在左相府内收买人心,我知道你劳累了。小姐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还有柳儿,你天天跟在我身边,跟我跑出跑进的,是我的得力助手,真是辛苦你们了。”
“小姐,那里的话。我们是你的人,为你尽忠是应该的。”绿儿道。
“对。”柳儿也认同。
“呵,谢谢你们信赖我,跟随我,可是我得告诉你们,更困难、更艰巨的事情还在后面,你们可会怕吗?会退缩吗?”
东方恋凝重地望着两人。
“不会。”
柳儿和绿儿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说之前她们还不知道东方恋搞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那么如今便是不管东方恋要做什么,她们都会誓死追随的。
因为她们是东方恋的丫环。这些年来东方恋待她们好,没有那个贵族家的主人会待丫环尤如亲姐妹,所以她们感激,她们会涌泉相报,誓死效忠于东方恋。
“谢谢你们了。因为有你,我便如虎添冀,有了更多的力量。”
东方恋真切地看着她们。
片刻,管家周富业亲自来请东方恋,“六小姐,老师书房有请。”
“哦?”
不知道东方丰远找她要做什么。她已经按照他说的,尽量不与自己的亲生母亲以及亲兄长接触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去看过几次母亲。而每一次,映夫人都表现得很淡然,似乎很多事情她已经都看透了。唯一会担忧的只是她与东方冀以后能不能过得好。
……
到了书房。
东方恋不只看见东方丰远,还看见了慕容以。
而慕容以对她……假惺惺的,微微一笑。
“父亲大人。”
东方恋先是行礼,谈谈的,作作样子罢了。
东方丰远看她一眼,没有表现出满意或者不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道,“明天你母亲要去天龙寺里上香,祈求我们左相府合家安康,一切顺利。”
&bp;&bp;&bp;&bp;东方丰远看她一眼,没有表现出满意或者不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道,“明天你母亲要去天龙寺里上香,祈求我们左相府合家安康,一切顺利。最近左相府发生了不少事情,是该去上上香,求佛祖庇佑庇佑了。你母亲说,让你陪同前去。”
“哦,为什么?母亲不是每次出门都带五姐吗?”明知道这是慕容以想出来的调走她的计谋,东方恋还是作态地抵抗了一下。
“画儿……身体有些不适。不能陪你母亲出门。正好,外面有关于你们母女不和的流言挺多的,为了左相府着想,你母亲的意思是……无论你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不想外人议论纷纷。按爹的意思,恋儿,你也该向你母亲认个错,你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认错?哼……”
东方恋懒得甩慕容以,她冷笑了下,望向慕容以,“大夫人是要跟恋儿讲和的意思吗?抱歉,恋儿气度小,不象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恋儿可无法对表里不一、心机歹毒的女人装作母女情深。恋儿觉得这样的女人不配为人母,即使是……养母,对吗?”
“你——”
慕容以一口气哽着哽着,不知道如何咽下去。
如果不是为了画儿,她根本懒得跟这个贱丫头哆嗦,看到她就烦,看到她就想起在映居的那个贱女人。
“东方恋,你不要不识好歹,在这个家,还是我这个大夫人做主的。”
慕容以咬牙。
“我没说不是呀,是你自己在怀疑自己的地位不够稳固,所以虚张声势,还做了许多画蛇添足的事,不是吗?”东方恋轻笑。
“好了。”
东方丰远一听到女人在吵架,他就觉得头痛。
“要吵你们找个地方吵个痛快,少在我面前玩那些无聊的宅斗。还有夫人,如果连一个小丫头你都管不好,那么为夫就要好好来评估一下你的能力了。”
“老爷。”慕容以不依,觉得很冤枉,“为妻还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不跟东方恋这个丫头一般见识,否则依照为妻的手段,早就没有这个丫头的地儿站了。”
“呵呵,大夫人好厉害的手段呀。”
东方恋轻蔑地笑了笑,“难道大夫人想象上次一样,赶我离开左相府吗?大夫人就不怕外面的流言蜚语吗?”
东方恋得瑟地挑挑眉头。
“老爷,这个丫头我是管不了了。”
慕容以气不过,向东方丰远说了一通置身事外的话,“以后若是这个丫头闹出什么出丑丢脸的事,老爷也不要怪责为妻。
“依为妻的想法,这个丫头太倔,也欠修理,应该找个尼姑庵让她长住,跟着尼姑们学下佛法修身,去去她的戾气。可是老爷定然不答应的,所以为妻也懒的管了。”
“到最后谁去尼姑庵还不一定呢。”东方恋笑得意味深长。
哼,尼姑庵,连尼姑庵也没得她住,免得污染了人家道姑的高洁。就慕容以,她配吗她?
“恋儿。”
&bp;&bp;&bp;&bp;哼,尼姑庵,连尼姑庵也没得她住,免得污染了人家道姑的高洁。就慕容以,她配吗她?
“恋儿。”
东方丰远凝重地看向东方恋,“恋儿还认我这个父亲吧?”
“那是……当然。”稍稍收敛了点。
“那恋儿你就好好的,安份点,不要让为父的操心。可好?”
“嗯,爹我知道了……”
靠,东方丰远他是哄三岁小孩呢。
先不跟这老男人一般见识了,等离了这左相府,有慕容以好果子吃。
这老女人不是要跟她去天龙寺上香吗?
好,她就让慕容以这老女人毕生难忘这次上香的经历,呵呵。
……
恋阁。
东方恋回到恋阁,吹着口哨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竹椅上,绿儿和柳儿交换一个眼色,显然觉得她们家小姐心情很好。
可,怎么会呢,刚才大夫人不是说要与她们家小姐一起去上香吗?大夫人明明就在想鬼主意恶整她们家小姐吧?
“小姐,你不担心吗明天?”
柳儿先憋不住了,发问。
“担心?那是什么东西?”
东方恋站起来,一脸不屑。
“大夫人呀……柳儿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可也是知道大夫人要小姐你陪她一起去上香,那是……绝对不是好事。”
“呵呵,应该不是好事,不过,那是对于她来说。对本小姐来说嘛,就是好事一桩了。”
“哦,怎么说?”
“把淡二叫过来。”
东方恋对绿儿说。
淡二和淡三这些天是在东方冀身边保护东方冀的,不过东方恋看保护东方冀这事儿,淡三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就让淡二干别的事情去吧,正好她人手有点儿紧。
没一会儿,淡二来了。
这是淡二与东方恋为数不多的见面。
自从来了左相府,淡二与其他武士一直都很守本份,东方恋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别的想法。
“小姐,你找我?”
“嗯,这些事在左相府,感觉怎么样?”
东方恋看了一眼淡二。这淡二跟淡一差不多的年纪,不过二十岁吧,有着关外人的粗犷,身型高大,一双眼睛如豺狼般的凶猛。
“回六小姐。很好。”
淡二言简意骇,不过看他的神色已经充分表明了对如今的环境的满意。
“淡二,你们都是关外的人吧?”
“回小姐,是。”
“哦,关外的生活环境是怎么的?我都没有去过那地方,也没有怎么听过,只知道……那里一般人好象生活得挺苦呀。”
“是的,小姐。”
淡二和其他加入阎罗杀的武士一样,在关外其实只是一个任人****的奴隶。
没有人想过那样的生活,于是有了机会,他们便逃离了那个如地狱一样的地方,来到苍凰大陆。
不过苍凰大陆也并不是一个天堂,是另一个适者生存的地方。
在苍凰大陆,在阎罗杀,他们可以生存下去的倚仗就只有武力。
“跟我说说关外吧,,。”
东方恋忽然对这些武士来自的地方感了几分兴趣,或许是为了更了解她身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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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
于是淡二尽所能的给东方恋说说关外的环境,民情,以及关外惨无人道的奴隶制……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回忆那个地方,可是,如果主人感兴趣,他也只有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
“这么说来,你的父母在很早就过世了?”
东方恋听了淡二的身世,一阵感触。
“是,关外的生活非常苦,我的父母整天劳作,很快就因劳累而死了。而淡二,很早就没有了爹娘,又是奴隶籍,淡二对那里的君主没有任何感情,于是趁着牧羊的时候逃了。与淡二一起离开的,还有几个一起长大的伙伴,不过他们都被逮回去了。他们的下场应该非常凄惨吧,逃跑失败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便是死!
东方恋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淡二,你愿意以后只跟随我一个人吗?无论我叫你做什么,你都会执行?”
“是,小姐。阎罗杀的规矩,跟随了新主人后就必须服从和效忠。否则阎罗杀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也便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样说我倒要感谢阎罗杀呢,是个很好的培养人才的地方……”
值得她花这么多钱买来淡二他们。
“淡二,这是我要你做的事情。”
东方恋将一张纸条交给淡二……“你认识字吧?”
“识得几个,加入阎罗杀之后,他们有让我们学习了一些苍凰大陆的文字……”
当淡二看到那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之后,他有些吃惊。
淡儿看着东方恋,“小姐,你……真要这么做吗?”
“有问题吗?”
东方恋看着淡二。
“没。既然是小姐吩咐的,那么淡二一定会做好的。”
“嗯,不能有所闪失,看你的表现了。”
“是,小姐。”
……
淡二走了之后,柳儿略有些好奇,望着东方恋,“小姐,你让淡二去做什么呀?”刚才淡二的表情有些奇怪。
“没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少好奇。”
好奇害死猫,柳儿虽然胆大心细,但此事还是先保密吧,免得打草惊蛇。
……
东方恋草草吃过了午饭后,本来想睡个午觉的,可是居然收到了一张贴子。
是邀请她到天香楼的贴子,送贴来的人是太尉府的。
“六小姐,我们世子已在天香楼等你了。请六小姐移步。”
“好。”
东方恋二话不说,便跟着那人走了。她认得这人,欧阳秀身边赶车的,叫余伯吧。
……
天香楼,天字一号包厢。
上次东方恋来过这里,也是在这里她结识了龙景狂……
龙景狂,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他了,算算也该是再次施针的时候了,他身体的毒还没有完全被排出。嗯,一会儿见了欧阳秀之后,便去景王府看看龙景狂吧。
“恋儿。”
听到脚步声,欧阳秀已经站了起来,迎接东方恋。不知道为什么,即将见到东方恋,他居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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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见凰国皇帝的时候,他都不会感觉紧张的,只是见一个……朋友,为什么却会有些……紧张呢?
“秀。”
东方恋独自踏入包厢内,丫环柳儿及余伯都守在门外。
东方恋一袭浅色的衣衫,打扮得并不是特别用心,可是配上她清丽可人的面容,便多了几分出尘以及别样的灵动。
欧阳秀看到这样的她,怔了一会儿。接着,笑开了。
他的笑容好美,神丰气朗,一身象牙白的衣服衬得他更是英气迫人。
桌上,已经点了很多香气袭人的佳肴,还有美酒。
“坐吧,恋儿。”
欧阳秀招呼她入坐。
“好。”
东方恋也不客气了。动作自然,坐在欧阳秀对面。
“秀,找我来有什么事呢?”
与他相处自然,自从辩论盛会那天以后,东方恋便没有再见过欧阳秀了,但是她知道他这些天一直在外面活动,便是为了查找那天刺杀他们的那批杀手。
相信欧阳秀手上掌握的资料,证据,并不会比龙起津少。
不过欧阳秀一直没有来找她,应该是不想她操心这事吧。
他向来对她这么照顾周到,体贴入微的。
“那天刺杀我们的人是苍一阁的人。”欧阳秀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进入主题,“但是,我们并没有逮到幕后的人,只是一个小喽啰,她叫刘婆子……”
“嗯,这事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
欧阳秀诧异了一下,东方恋这些天很少出门吧,她怎么会知道的?
“是龙起津。”
东方恋也不瞒他,“我利用了一下龙起津,让他帮我找指证幕后人的证据。可是他说,幕后人做得很干净,只是抓到刘婆子。大理寺那边正在严刑迫供审问刘婆子……我的人查探说,那刘婆子在狱中要自尽,是不是?”
“我正是为了这事情找你出来的。”欧阳秀想了想,“如果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别说恋儿你不甘心,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别看欧阳秀看着一派书生气,谦谦君子,不爱计较,但是只要是惹上他的人,没有一个是随便就可以脱身的。
这便是他欧阳秀,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东方恋所欣赏的,也正是他这种性格。所以前世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跨越了性别。
“是呢,我不甘心。”
东方恋叹息。
所以她加紧调查那刘婆子的一切事情,希望找到刘婆子的弱点,令她开口。人,都是有弱点的,她并不相信那刘婆子就不是人,她会没有弱点?只是可能她的弱点被慕容以紧紧抓住,所以她宁愿死,也不能背叛慕容以……
“你有什么想法?”
欧阳秀一时看向东方恋。
“等。”
东方恋说,“那刘婆子想自杀的企图不是被发现了嘛,想怕大理寺那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皇后已经关注了这个案子,大理寺那边便不会让刘婆子这么快便死了。所以,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可以做一些事情……”
&bp;&bp;&bp;&bp;“既然皇后已经关注了这个案子,大理寺那边便不会让刘婆子这么快便死了。所以,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可以做一些事情……”
“就算找到了证据,可是,你觉得能掰倒那个人吗,毕竟她的背后还有两大靠山。”
“我知道你的意思。”
东方恋微微一笑,“我也不指望透过这次的事情就能掰倒了她,只是希望给她一些打压,让她不要这么张狂,让她堵心上一段时间而己。”
这只是她报复慕容以的开始,而且是重要的一步,不容有失。
“嗯,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来,我们喝一杯吧。”
欧阳秀给东方恋斟了酒。
东方恋与他碰了一下杯,说来,这是重生以后她第一次与他喝酒呢,不由得回想起前世,他与她在野外出多次在火堆旁喝酒,那时候他们为龙起津的事情奔波着,有着一样的目标……
她的目标是让龙起津可以坐上那个位置,而他的目标是……为了帮她。
他说太尉府始终要选边站的,如果要在龙起昊和龙起津之间选一边,他会选择中立,站在皇帝龙弘这边是最保险的,无论二人最后谁做了皇帝,太尉府都是安全的。
可是,他不能看着龙起津失败之后,她被连累,被清算,被处死。
所以,他选择了与她一起,站在龙起津这边。这便是他对她的……友谊……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东方恋眼睛红红的,有些激动。
看她似乎很兴奋,一连喝了几杯,欧阳秀有些莫名,为什么她情绪看起来怪怪的呢?
“恋儿。你喝多了。”
他停止给她斟酒。
“不,我的酒量好着呢。”东方恋觉得不够,第一次与他喝酒,怎么也要喝得痛快才是。“欧阳秀,你不记得啦,我的酒量很好的。”
“记得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可是第一次这样喝酒……”
“呃?”是呢,多喝了几杯,差点将前世与如今的记忆混肴了。
东方恋笑笑,抢过酒壶,又给欧阳秀斟了一杯,“我不管,反正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喝酒,你不许小气,这餐最多我请客。”
“哈哈,我不是小气,我是怕你喝醉了。”
欧阳秀觉得这个女人太可爱了,与那些矫柔做作的贵女一点都不一样。
还有,她刚才那句‘反正我喜欢你’……为什么他听着,心弦也跟着颤了一下呢?
还差点误会了,原来她只是原来与他一起喝酒……什么呀,这是调戏他吗?
“嘿嘿……来,干杯。”
不知道是第几杯了,反正越喝越想喝。美酒,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沉醉其中。
“吃些东西吧。”
欧阳秀朝她的碗里夹了些菜,看着她因为微微醉意而红扑扑的脸,“恋儿,你又跟七殿下来往上了?”
上次她不是拒绝了龙起津了吗?怎么这两人又来往上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只是利用他而己,哈哈,这个傻冒……”
如果可以东方恋真的想尽情嘲笑龙起津,笑他是个傻冒。
&bp;&bp;&bp;&bp;如果可以东方恋真的想尽情嘲笑龙起津,笑他是个傻冒。可是不,那个男人很精明的,与他打交道,一步一步都要很小心。因为说不定一个大意,便会落入他设下的圈套。
“恋儿,你能不能听我劝一句?不要和龙起津走得太近,如果你对他是没有那种心思的话……”
欧阳秀很担忧。
几个皇子中,四皇子是年长的,可是也是最没有才能的,加上皇帝又直接否决了四皇子,所以四皇子可以说完全没有登位的可能。
四皇子龙起霖看清了这一点之后,如今也在极力的帮助龙起津建立势力,希望这个亲弟弟登位后,他也可以捞到一个亲王做做。
如今龙起津有龙起霖和安妃背后的势力——太师府帮助,可是有很大的登位的可能。
而龙起津心机深沉,不知道他的人可能会以为这个皇子跟龙起沐一样平易近人,不摆架子,可是龙起津与龙起沐的个性是绝对不一样的。
龙起沐无争,虽然是皇子,却没有太多的权力的野心,或许说龙起沐的性情,根本就不适合生存在那个漩涡中。
幸好龙起沐也聪明,早就摆出了对那个皇位不感兴趣的姿态,为求自保。
一个有野心的龙起津会对东方恋生出兴趣,欧阳秀一点都不意外。
东方恋是一个独特的女子,单就她获得了当世大儒子车孟对她的肯定这一点,引起龙起津对她的志在必得,足够表明她对龙起津的价值。
“呵呵,秀……我明白你的意思。”东方恋一手搭在欧阳秀的肩膀上,与他坐得更近一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呼……我为什么会与龙起津死瞌……这个秘密就是……啊,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东方恋是个不容易喝醉的人,她只是一分醉意,很快就清醒了。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浓茶,一口灌下去,解解酒,“秀,我们快点吃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下回接着再喝。下回一定陪你喝个痛快,不醉无归……”
“你有什么事情要做?”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秀很好奇。
“嗯,景王。去看看他。”
“你……认识景王?”
东方恋总是让他意外。
从出生起就在生病的景王,基本与朝野的人没有交集,而东方恋以前很少在凰城活动吧,她不太出府吧,什么时候认识了景王的?
“他生病了我去给他扎针。”
“你会医术?”
欧阳秀再次意外。到底东方恋还有多少让他意外和震惊的东西呀?
“啊,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说来你们的关系应该是表兄弟才是?他是你表哥?”
“是这样。不过我很少与他来往。一是,他的身体不好,很少与外人打交道,入宫也很少,向来都是皇姑奶和皇姑父去看他的。
“二来,他身份高贵,一般人就算想求见他,都不可能见到的。他,可是从出生起就封了王的人。就算是如今的几位皇子,见到他这个晚辈,皇长孙,都是要行礼的。因为他有王位,而几位殿下都没有封王……”
&bp;&bp;&bp;&bp;“就算是如今的几位皇子,见到他这个晚辈,皇长孙,都是要行礼的。因为他有王位,而几位殿下都没有封王……”
“哦。”
龙景狂尊贵,东方恋早就知道。
可是从欧阳秀的嘴里说出龙景狂尊贵,又不一样。
因为欧阳秀也很尊贵的,虽然他只是个世子,并不上皇子,但因为有皇后,因为皇帝龙弘很信任和尊重皇后,太尉府欧阳家在整个凰国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太尉府与镇国公府、辅国公府一样,同样也是拥兵几万,可是皇帝会忌讳镇国公府、辅国公府,却对太尉府没有那种心结。
是因为皇后吧,因为皇后膝下无子,以及三个儿子都在早年战死沙场……
“贸然去景王府不好。”欧阳秀说。他虽然性格里面有狂放和不羁的成份,不过那是跟自己差不多等级的人交际的时候才表现出来的,而龙景狂,显然比他这个世子更尊贵几分。再说皇宫教条,皇室礼仪,也是不得不遵守的。
“哦,那我一个人去吧。”
东方恋撇撇嘴。
“不过,替我跟景王问好吧。”
欧阳秀又道,“上次辩论盛会,皇姑奶让我留下,与景王一起吃饭什么的,可是那天我想送你回府,就没有留下吃饭。那天看到景王,似乎他的身体也不象传说中那么差呀,只是脸色看似有些苍白……”
“嗯……”
东方恋也不便多说,毕竟龙景狂的身体在调理,慢慢恢复的事,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好。不是她防备欧阳秀,而是……担心隔墙有耳。
……
景王府。
其实之前龙景狂派人来传话,让她过府一趟,不过她了解到龙景狂的身体其实并没有恶化,便只是配了些药,让通传的人带回去。
到如今才上府,不知道龙景狂这边有没有什么想法呢?认为她不将他的病放在心上呢?他俩如今可是合作关系!
……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龙景狂也在慵懒的晒着太阳。
他时而低低的咳嗽,这些日子身体感觉比前段时间有劲多了,可是仍然有余毒,每当夜深的时候还是痛彻四肢百骇,这种剧毒发作时的痛简直让人恨不得立马死去……
可是这段时间,并不会天天都发作了。他发作得最频繁的时候,一天都有五六次,几乎痛过后立马又来一波更疼痛的。
如果不是他有非凡的忍耐力,真会一刀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感觉到有脚步声,龙景狂闭着眼睛,听出是管家程峥来了。
“有事?”
眼皮没睁,龙景狂轻道。
“主子,该吃药了。”程峥揣着水和药丸过来,“主子,这是六小姐配给主子的最后一颗药丸了。”
“嗯,她还没上府?”
龙景狂派人去请过她一次,可是她没来,只是配了些药丸。
他并没有怪罪,他相信她在忙,她并不是一个会敷衍人的女子。看她上次说得那么绝然,以及她的表现,她必然有些事情要做。
而上次辩论盛会进宫,她与欧阳秀遭到刺杀,如今朝中都为了这事情在折腾,许多臣子为了立功也都帮着寻找蛛丝马迹。
&bp;&bp;&bp;&bp;而上次辩论盛会进宫,她与欧阳秀遭到刺杀,如今朝中都为了这事情在折腾,许多臣子为了立功也都帮着寻找蛛丝马迹。
后来逮到一个婆子,而那婆子却是极硬朗,怎么也不肯招供。
相信她定是为了这事情烦着吧。
“主子,如果六小姐再不来,我们便再去请。就算是抬,老奴也会把六小姐抬到我们景王府来给主子治病的。”
程峥下了决心,虽然如此一来对东方恋有些不敬,可是龙景狂的性命是第一位的,顾不得许多了。
“她会来的……我好象,听到声音了。”龙景狂凝神听。
他的听力很好……一声一声,他好象听到东方恋的脚步声了。
奇怪,与她结识也不是很久,也不是经常见到她,为什么就会认出她的脚步声呢?
一轻,一重,一轻,一重,似乎她的脚步声有独特的节奏……
“主子,的确是六小姐来了。”
程峥很激动。他看见追风引着东方恋走进院子里了。
程峥赶紧迎了出去,“哎呀六小姐,你可来了。老奴久候了。”
“不好意思让程管家久等了。你们景王呢?”
“主子在那边。”
程峥指着龙景狂休息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小院子的花树下,龙景狂半躺在一张舒服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貂皮,半闭着眼睛正在休息。
“好,我过去吧。”
东方恋让柳儿止步,一个人过去了。她站在龙景狂身边,看了看……嗯,他的脸色是比上次好多了。
“来了?”
龙景狂终于睁开了眼睛,心里有些高兴,却是一贯的习惯了表情,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他的眼底多了一些不容易让人察觉的笑意。
“景王。”
东方恋微微一欠身,算是行过礼。她执起他消瘦的一只手腕,“让我替你把下脉吧……”
她把着他的脉,他的脉博时强时弱,很不稳定,“景王的身体最近如何了?”
“有所好转,几天才痛一次。”
给他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不象以前那样一天痛几次了。
相比那时候,他如今才感觉到生命有了一些乐趣。原来他的要求这么低,不痛了,便是幸福,便觉开怀。
“余毒还没有清,看来还要多扎几次针排毒。”
本来以为吃一段时间药丸可以改善许多的,她可都是按照上古医术中可解百毒的配方给他配的药丸,为了买药材,花了她不少钱呢。不过景王府有的是钱吧,可以报帐。
而他身体的毒,虽然消了一些,却还是很强烈,看来中的不是一般的毒呀。
而他中的具体的毒,她也说不上来,成份有些复杂。她的医术说到底也不是很精湛,只是在学习的阶段而己。
“现在就开始针炙吧,景王?”
东方恋征求他意见。
“不急。”
龙景狂顺势反转,握着她的手,“今天午后的阳光很好。六小姐可以陪景晒一会儿太阳吗?”
“哦……也可。”
反正她刚才喝了不少酒,多待一会儿彻底清醒了酒意也好,省得一会儿扎针扎偏了。
&bp;&bp;&bp;&bp;反正她刚才喝了不少酒,多待一会儿彻底清醒了酒意也好,省得一会儿扎针扎偏了。
东方恋注意到龙景狂抓着她的手,是在须臾之后……
她看了看龙景狂的侧脸,发觉他好象并没有所觉的样子,也不好突兀提醒,想要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是发觉他握得有些紧了。
“不好意思,景王,你抓着我的手了……”
“哦……我是故意的。”龙景狂轻笑,有点厚脸皮。
“呃?”东方恋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
“逗你玩的。”
龙景狂睨了她一眼,觉得她的表情很搞笑,脸蛋红红的,身上还有酒味,可是喝过酒?“可是去会朋友了?”
也就随意这么一问。
“哦,去见了欧阳世子。”
“是吗?”
眼色一沉,龙景狂声音却是听不出异常,“你和他关系似乎挺友好……”
“还成。”
在东方恋心里欧阳秀是永远的朋友。东方恋忽然听到龙景狂又低低的咳了起来,她赶紧拍拍他的背,“没事吧?”
“还好。”
龙景狂咳了一阵就停下了。如今这情况已经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可是,他仍然觉得喉咙不舒服。
“景王,我教给你一个穴位按摩的法子治疗咳嗽吧,你一天按摩二次……或许会减轻你的咳嗽症状的。来,我给你示范一次。”
东方恋执起龙景狂的一只手,先是找到了鱼际穴,用力按了一阵,接着找到少商穴,轻柔的按……
她握着他的手,按摩的神情是那么专注……
龙景狂看着她的脸,忽然间生出一些想法,而随着她的手法,一开始龙景狂感觉到一股酸胀感,接着感觉到灼热痛感。
“怎么样?”
东方恋看了一下龙景狂的脸色,“一开始可能会没有明显的效果,因为穴位按摩这个需要几次才起功效……”
“是吗,那六小姐明天继续来给我按摩吧。”
龙景狂随口说。
“明天呀,明天我没有空呢,要陪……慕容以去天龙寺上香。”
“是吗?”
上次东方恋提过,龙景狂知道慕容以并不是外界所认为的,是她的亲生母亲。
恐怕上次辩论盛会时刺杀的事,也与慕容以也脱不了关系吧,因为查出来的资料显示那刘婆子多多少少与镇国公府有些牵扯。
“你和她的关系,还是很恶劣吧?”
“哦,还是老样子。”
关于那个女人,东方恋一句都不想多谈,“我们不说这些了,景王我替你施针吧。”
“好。”
二人移到室内。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龙景狂将自己的腰带一扯,本就宽松的衣衫顺着他精瘦的身体滑落地面……
他姿势优雅,走向那床,趴在上面。
东方恋拿出了自己带在身上的银针,这是她让柳儿帮她特意打造的一套银针,大小长短不一,有几百支之多,除了可以作为医疗工具施针外,还可以作为……暗器。
是的,她对暗器,多有研究。
尤其是银针,她喜欢这样精致又能让人致命一击的暗器。
&bp;&bp;&bp;&bp;尤其是银针,她喜欢这样精致又能让人致命一击的暗器。
如果在银针上猝了毒,那更是令人防不胜防,那杀伤力直接上升几个层级。
她从来不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所以暗器什么的,她很是喜爱。
施了好几针,都扎得很准,可是龙景狂却低低的呼痛起来……
“痛吗,难道我扎偏了?”
东方恋焦急,对方身娇玉贵,扎坏了她可赔不起,还要丢掉小命。
“我想……应该是……病发了。”龙景狂很气,心情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偏偏是现在呢?他最狼狈的时候,在她面前……
“病发吗?”
东方恋看见龙景狂的脸上布满了冷汗……
“你什么时候吃过药丸?”
“刚才。”
“才吃过药丸就病发了?难道药丸没有效果吗?”
东方恋不由得怀疑起来,她到如今还不能准确的判定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所用的解毒配方也是比较百搭的,并不能很好的对症下药。
“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你无需自责……”龙景狂觉得很痛苦,心脏,就算有只手在那里死命的掐着,令他透不过气来。渐渐的他的脸色越来越红艳了,就象染了血一样。
“景王……景王……”
东方恋大声呼叫他,因为她发觉他的脸色开始由红艳转向苍白。
原来他毒发的时候是这么的痛苦,可怕,到底是什么毒?
是什么人向他下这种毒?让他从一出生起,就要受这种折磨。
那个下毒的人很恨他吗,还是恨他的母亲?恨凰国皇室?
“主子……”
门外的追风听到东方恋惊慌的呼叫,一个跳跃进了来,看见龙景狂在床上趴着,那俊美却苍白的脸异常痛苦……
“六小姐,我们主子怎么忽然这样了?”
追风又惊又恐,因为龙景狂这段时间显然好了很多,已经好些天没有这样了。
“或许,是我低估了那毒性,配的药并不能克服他体内的毒……”
东方恋喃喃,想了一下,拿着银针的手果断在他的背上扎下几针。
那是令人暂时陷入麻痹的穴道,也就是说他会暂时感觉不到疼痛了。
“主子不动了。”
追风更怕了,看了东方恋一下。
但他并没有怀疑东方恋要谋害龙景狂,因为追风很清楚龙景狂的身体,如果不是上次东方恋施救,他们主子或许早就去见阎王了。
主子能拖到如今,连御医都感到惊奇,皇后还问了几次到底是那位神医让龙景狂的病情有所好转?
“他暂时感觉不到疼痛了。我扎了他的麻穴。他一般会痛多久?”
东方恋想了解得更清楚一些。
“一个时辰左右。有时候痛完了,接着又开始痛……能痛整整一天……没日没夜……”
“不能这么下去,他的身体撑不住。”
东方恋擦擦自己额上的汗。她很怕,她将全部赌注都压在龙景狂的身上,如果他死了,她拿什么去跟龙起津抗衡?
龙起津,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如果她不能找到足可与龙起津抗衡的势力作联盟,那么前世之事就会一幕幕发生,龙起津会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bp;&bp;&bp;&bp;龙起津,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如果她不能找到足可与龙起津抗衡的势力作联盟,那么前世之事就会一幕幕发生,龙起津会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不,绝不能让那个男人如愿!
那一笔笔血债她怎么都要讨回!
所以,她的合作者龙景狂不能死!
“拿笔画来,我要开药方,你尽快在半个时辰内找齐这些药……”
东方恋表情凝重。
“是。”
追风不疑有他,立马找来笔墨。
东方恋飞快在上面列下一长串药方,足足有一百多字,几十味药……
“有些药一般的药铺是没有的,所以你可能要派人进宫一趟……”
“我们景王府里什么药都有,皇后为了方便御医们照顾我们主子的病情,几乎把御医院都搬到景王府了。”
“那便好。”
追风拿着那药单走了,一边走一边看,忽然发觉上面有几味药是景王府里没有的,恐怕王宫里也没有……
追风又折了回来,“六小姐,这……无忧草,迷失花,人参果……这几味药我照顾主子的身体这么些年,所知的草药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可是却从来没有看过这三味奇怪的草药。六小姐,我们景王府可是没有这三味草药的,相信皇宫里也是没有的。”
“这样呀……”东方恋也知道上古医术的博大精深,有些草药更是在苍凰大陆绝迹已久,这三味草药没有也正常。
“那你便先将这三味空缺,先把其他的找齐了吧。找齐了马上来找我。”
“是。”
追风赶紧去执行,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在门外碰到管家程峥,还有一脸焦急的逐月。
逐月因为上次被龙景狂斥责,已经不能在龙景狂身边当差了,不过她是真担忧龙景狂,所以她时不时的就会来这边转转。
“追风,可是主子出事了?”
逐月一脸担忧。
“我现在无论细说,要去给主子抓药。这是药方……”
药方太长了,自己一个人估计忙不过来,于是追风将药方一分为三,其中一份塞给逐月,一份塞给程峥,“我们赶紧把药抓好吧。”
“好。”
三人形成默契,赶紧去完成最为急切的事情……
……
东方恋本来以为给龙景狂扎了麻穴后,他会沉睡一阵子,没有知觉,可是才片刻功夫,他居然醒了……痛醒的。
看来就算扎了麻穴,他的痛感仍然被唤醒了。
龙景狂睁着眼睛,紧咬下唇,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每一次疼痛来袭的时候,他倒是希望自己痛晕过去,但是每一次都是那么清醒,那些疼痛冲击着他的每一个毛细孔。
“啊——啊——”
龙景狂忍不了疾呼,把被单塞得嘴里,咬得死紧。
“你不要这样呀,你的唇会咬破的,你要转移注意力。”
东方恋恨自己办不从心,帮不了他。
她又拿出银针,在龙景狂的身上扎了几下,可是收效甚微。
龙景狂痛得把床帏都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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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龙景狂痛得把床帏都抓了下来……
“哎,没有办法了。”
东方恋上床,盘腿,让龙景狂也坐起来,跟她一样打坐,她的手掌抵着他裸露的背……有干什么力量被灌进了龙景狂的身体,他感觉很是疼痛的身体似乎被什么舒服的东西包围,而那些东西在他的体内流窜着着流窜着,减轻了他的痛苦……
慢慢的,他的呼吸平稳了,心脏虽然还痛着,可是能够接受。
而东方恋,咚一声,倒在床上。
“喂?”
龙景狂唤了一声,扶起了她,看到她的苍白尤其苍白,好象透支了太多的体力似的,“你对我做了什么?是内功疗法吗?”
应该不是,他以前也进行过这个疗法,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硬是用内功来迫毒,反而会加速毒素在他体内的流动,他会更痛苦。
可是刚才由她的手掌输送进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可是让他很舒服很舒服,都有点想要睡着了……
“是……是……抱歉,我现在还不能透露。”其实是灵力。
东方恋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练灵力,灵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修复人体的创伤,无法是外部创伤还是体内的创伤,其实她也不能确保灵力对化解他的痛苦绝对有效,只是一试而己。想不到凑效了。是他太好运了吧。
而她透支了过多的灵力,身体已经虚耗了,现在非常累非常累,她想睡觉……
“现在怎么样?”她看着龙景狂。
“好多了。”
“那便好,让……让我睡一下。”说罢东方恋再也坚持不了,闭上了眼睛。
于是追风他们好不容易弄完了所有药材跑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东方恋在龙景狂的怀里,被他抱着,而龙景狂盯着东方恋的脸看,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看待了。
“主子?”
追风唤了一声。
旁边的程峥和逐月也是看着龙景狂……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逐月并不敢轻易出声,虽然看见东方恋躺在龙景狂的怀里,她很不爽,但她只能低低头,希望龙景狂不要赶她走。她不知道龙景狂是不是仍然不让她在他身边当差,她很想照顾他。
“她累了。”
龙景狂只是轻轻说一声,便放下东方恋,替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在床上躺好。
“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好很多了?而六小姐……”
追风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看样子六小姐再一次利用自己的力量救了他们主子,六小姐才会这么累。
“嗯,我好多了。”
龙景狂点点头,看了一眼紧闭眼睛的东方恋,他抿嘴笑了笑。
多亏有她,刚才他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会死了。
是她,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主子,这些药材呢,是六小姐叫我们找全的。”
“先放一边吧。药方给我。”
龙景狂伸手拿药方,看了一眼,发觉那上面有三味他不认识的药材……
“无忧草,迷失花,人参果……这是什么?”
&bp;&bp;&bp;&bp;“无忧草,迷失花,人参果……这是什么?”
从小就吃草药,却从来没有听过。
“我们也不知道,主子。六小姐说如果没有就先缺着。”
追风说。
“哦。成了。你们先下去吧。”龙景狂把药方收进怀里。
“主子,不……不给六小姐安排别的休息的房间吗?”
逐月大着胆子道。
平时龙景狂最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了,尤其是床铺什么的,一向都是由追风来打理的,就算是她,逐月,他身边的丫环,他都不喜欢她随便接触他的床铺,还有衣服,以及经常用的东西。
他们主子,洁僻很严重的。
“罢了,她累了。”龙景狂看到了逐月,盯了她一会儿。
逐月缩了缩脑袋,一副憋屈样。
龙景狂想说什么,程峥忽然道,“让逐月丫头给六小姐换下衣袖吧,六小姐似乎出汗了……”
程峥看到东方恋的额上有汗,其实是虚汗,东方恋刚才灵力透支得太严重了。
“也好。”
龙景狂下床。追风立刻走过去扶,“主子,你要吃东西吗,今天似乎没怎么吃东西……”
龙景狂只在早上随意吃了几口,中午说没有胃口根本没有吃,而如今天色已经渐晚了。
“准备吧。一会六小姐醒来了,与她一起吃。”
龙景狂回头睨了东方恋一眼,又看向正走向东方恋的逐月,“好好照顾她,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再惹他不快,他不会留她在景王府,因为景王府不需要让主人不顺心的丫头。
“是。”
至此,逐月是真正认清了自己的地位了。或许她一直就明白的,为什么主子对东方小姐另眼相看?
因为东方小姐是个有能力的人,或许以前逐月还不承认,可是今天明明很险,而最后能救主子的了只有东方小姐。
还有,东方小姐是左相府的嫡女,或许,配主子正合适吧?
这么一想,逐月便觉得舒服多了。
……
东方恋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她体内残存的灵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了她的疲劳。她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
环境有点儿陌生,坐起来,想了一会儿,知道自己在景王府。
可是,衣服怎么换过了?
“你醒了,六小姐?”
揣着东西进来的是逐月,上次在景王府见过的丫头。
“哦……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下的吗?”
“是呢,六小姐,感觉如何?”
逐月不喜欢笑,一贯冷着脸,可是她居然对东方恋挤出了淡淡的笑。
东方恋也感觉到逐月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变了许多,如果这不是她刻意装出来的,便是重新摆正了心态与态度。如果是后者,那么说明龙景狂治下还是很有一套的。
“还不错。你们主子呢,可好?”
东方恋用逐月拧好的毛巾擦了一下脸和手。
“主子很好。已经准备了吃的东西,主子说等六小姐醒来,便请六小姐去饭厅。”
“哦?我就不吃了。我要回府了。如今该是天黑了吧?”
东方恋推开窗,看看外面的天色。
&bp;&bp;&bp;&bp;“哦?我就不吃了。我要回府了。如今该是天黑了吧?”
东方恋推开窗,看看外面的天色。
“六小姐……”逐月有些为难,终是硬着头皮说了,“逐月有话要说。”
“哦?”
东方恋回头看了一下逐月,“你有什么要说的呢,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对我大可不必如此。”
她不喜欢勉强别人的丫环。
“六小姐,以前……是逐月对你不敬,逐月向你道歉。”
逐月是诚心的,她正在试着接受东方恋。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那么没事了,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们主仆闹不快。”她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况且逐月严格来说,也并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六小姐,逐月求你一件事情。”逐月忽然间跪下来,一脸正色。
“什么事呀?你快起来,起来说。”
动不动就跪,而且人家都跪了,不管是何事,不答应的话不太好吧?
反正她不喜欢被人跪,那样感觉被人软性威胁。
“六小姐一定要治好我们主子才好。”逐月的声音已经有了哭意,“以前,逐月和追风,程管家他们一次一次的失望,以为主子没救了。因为宫内的御医也都这么说。说我们主子活不过二十岁的生辰……
“甚至逐月还想好了,要是那一天主子真的去了,逐月也……也会追随主子于地下的,继续伺候主子。
“可是天可垂怜,主子遇到六小姐,或许六小姐真的是可以改变我们主子命运的那个人。逐月恳请六小姐一定要救他呀,要救我们主子,逐月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逐月还给东方恋叩了一个首,重重的。
“我会尽力的。”
东方恋没有多说什么,那是她与龙景狂早就达成的协议,她会全力救他治的,根本不需要逐月多说和多作请求。
“还有,希望六小姐陪在我们主子身边。”
逐月怯怯地说。
“什么?”
东方恋不明白逐月的意思。
“逐月看得出来,主子对六小姐是不一样的……主子让六小姐……睡他的床铺。如果主子对六小姐不是……有所不同,定是不会让六小姐你沾他的床铺一下的。”
虽然不想承认龙景狂对东方恋的与众不同,可是逐月在龙景狂身边待了这么久,对龙景狂的脾性是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
东方恋想了一下,还真是头痛呀,这个小丫头又是搞那出呢?
好吧,她懒得跟她瞎扯了,东方恋摸摸自己的肚子,叫道,“哎呀,我肚子饿了,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饭厅吃饭的吗?”
东方恋将逐月拉起来,让她带路。
“六小姐这是答应的意思了?”
逐月一脸欣喜。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说我饿了,快走,快走吧……”东方恋摇摇头,这逐月丫头也太一厢情愿了,整一出是一出了吧。
……
饭厅。
龙景狂的精神还算好,稳稳地坐在饭厅里等东方恋起床一起吃饭。
这丫头刚才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不知道她要睡多久呢?
&bp;&bp;&bp;&bp;“你呀,多事。”
追风摇摇头,“主子的事情那里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管得着的?你还要拜托六小姐?主子和六小姐将来会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管得着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逐月有些紧张了。
“六小姐……身边优秀的男子不少。”追风只是实是求是,虽然在他眼中龙景狂是最好的,可是也不能忽略了欧阳秀,甚至龙起津,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人……
……
席间。
“你比上次吃得少。”龙景狂睨了东方恋一眼,看见她已经放下碗筷了,“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不,味道很好。只是,我得回府了。”
“哦,也是。天色晚了。不过饭总是要吃好的。”他亲自夹了一个菜,放到她的碗上,“多吃点儿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谢谢,我自己来。”
东方恋又吃了一些,“你光是说我,你自己也吃得不多,可是没胃口?”
她知道病人是没有太多胃口的。
“我一向吃得少。”
他都习惯了这食量了,就算有胃口也很难暴饮暴食。
“对了,你……刚才开了药方,那些药是要做什么的?有几味药,我都没有见过……”龙景狂想到了无忧草,迷失花,还有人参果这几味药。
“你不是痛得厉害吗,那是绝好的调理身体又可以止痛的药。你令人把它们做成药丸吧,在下次预感到要发病的时候,及时吃上一颗,会好很多的。不过,少了那三味药,我也不知道药效会不会打折扣……”
那三味药,在苍凰大陆确是没有呀。
“如果寻得了那三味药,是不是更好?”
“那是自然的。不过,在那里找呢?”东方恋也不知道。
“药方,你是从那里来的?”
龙景狂与东方恋接触时间还不长,但却觉得她的医术,不是一般人的医术。
“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对你坦承。”东方恋真诚的睨向龙景狂,“可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谋害你的,我们是合作者的关系,不是吗?等我可以说出一切的时候,自然会对你说。我不想骗自己的合作者,所以不想编谎言。”
“很好,我也不想听谎话。”龙景狂对东方恋的性格欣赏了几分。只是这个女子,好象隐瞒了许多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我要走了。下次再来给你施针。”
东方恋起身告辞。
“好,我令追风送你吧。”
“不必,我与柳儿同来的,与她一起回去就行了。我们有马车。”
“那好吧。”
龙景狂也没有再坚持……
他送东方恋走出凰朝轩,他住的小院,东方恋让他止步,随后就与柳儿一同离去了。
他看着东方恋的身影消失不见,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主子?”
追风走到他身边。
“追风,你说……如果我的身体不是这样,我是一个健康的,可以长寿的男子,该多好?”
“主子,若不是这样,你与六小姐恐怕也没有这样结识和熟悉的缘份吧。”追风似乎知道龙景狂的想法。
&bp;&bp;&bp;&bp;“主子,若不是这样,你与六小姐恐怕也没有这样结识和熟悉的缘份吧。”追风似乎知道龙景狂的想法。
“也是。”
龙景狂笑笑,转回了院子里。
……
左相府。
东方恋回来,在院子里碰到了东方画,东方画穿着一身美丽的衣服走在石子路上。那窈窕的身影,那美丽的面容,让东方画无论何时何地都拥有一股子超然的优越感。
不过她的优越感在看到东方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停住——
“妹妹终于回来了?”
“怎么,五姐在等我吗?”
东方恋不想理她,但好象东方画存心在这里等她似的,搞什么鬼?
“妹妹这是去那里了呢?”闻到东方恋身上一阵酒味之后,东方画忽然笑开了,“六妹妹,你可是去喝酒了?”
“嗯,喝了两杯。如果五姐没事,妹妹要失陪了。”
东方恋懒的与东方画废话了,转身便要回自己的小院。
“等一下。”
东方画却是一个大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
“姐姐还有事?”
今天东方画不正常。
“呵呵……”
东方画妖娆一笑,“我……想请妹妹到我的院子坐会,咱姐妹好久没谈心了……”
“……”严寒!东方恋真想给东方画一个大白眼,有够臭不要脸的。表现得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姐妹间的感情多么深厚呢。
前世,东方画就是披着这副伪装的皮,东方恋又以为她是自己的亲姐,才会没有过多防备她的。想不到这个女人却是毒如蛇蝎,早就盯着她的王妃的位置了,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还让她后来一直不孕,那段时间安妃以为她不能为龙起津诞下后代,总是送美女进七王府……这都是拜东方画所赐!
东方恋咬咬牙,“不了,我要回去休息!”
“小姐……”
正这时,恋阁的丫头绿儿急匆匆来找东方恋了。
东方画看见绿儿脸色一变,“好个没规矩的丫头,在相府里大呼小叫,以为这是什么地主?夜都深了,莫要吵到主人休息!”
“小姐……”
绿儿不理东方画,有她们家小姐撑腰绿儿才不怕呢,虽然她一向胆小,但也知道自己要比以前表现出色,才能继续跟在自家小姐身边,为小姐做更多的事情,“七殿下来了,小姐,七殿下等你好久了……”
“哦?”
东方恋睨了气急败坏的东方画一眼,终于明白这个作贱的嫡姐为何在这里拦着自己了,原来是不想自己与七殿下见面。
也是呢,东方画可是一心筹划了勾引龙起津,甚至为了谋得这个机会,要把她支开。
东方画以为龙起津明天才上府,想不到龙起津今天就来了,如果让龙起津与她碰面了,知道她明天不在府上,龙起津不来了怎么办?
怪不得东方画这么焦急。
“五姐呀,妹妹要失赔啰,可不能让七殿下久等了。”
东方恋故意气东方画。
“哼,六妹妹深夜才归,又喝了酒呢,瞧,身上都一股子酒味,不知道七殿下会不会讨厌夜不归宿又嗜酒的女人呢?”
东方画冷嘲热讽。
&bp;&bp;&bp;&bp;“哼,六妹妹深夜才归,又喝了酒呢,瞧,身上都一股子酒味,不知道七殿下会不会讨厌夜不归宿又嗜酒的女人呢?”
东方画冷嘲热讽。
“姐姐就别担心了,妹妹只是喝了几杯酒,有何不可?况且,七殿下一向纵容妹妹,他向来尊重我,姐姐白担心了。”
气够了东方画之后,东方恋掩唇轻笑离开,其实她还蛮想欣赏一下这个披着美人皮却阴毒无比的女人,此刻有多么气急败坏的。
“哼,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东方画不甘,朝着东方画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句。
想想就来气,刚才龙起津上府她本来要趁机靠近的,可是龙起津居然直接就去了东方恋的院子里了,她想找龙起津搭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龙起津,你行,但是别以为本小姐这么快就会放弃了这个七王妃的地位。凡是本小姐看中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东方画在心里绯腹。
……
恋阁。
龙起津等了东方恋一个时辰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怎么她还没有回来?
龙起津在院子里踱步,有些恼火。
“主子,不如我们先回王府吧?王府里还有事情要处理的。”
齐平提醒道。
龙起津如今帮着皇帝分担政事,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公务。
若是做不好,恐怕惹皇帝不高兴。
况且六皇子龙起昊也同样替皇帝分忧,等于两位皇子在竞赛。
他们家主子怎么也不能让六皇子优胜一筹。
“无妨。再等一会。对了齐平,你可是查清楚了,那个女人先是去见了欧阳秀……接着,便到景王府?”
“是。”
齐平对自己的查探很有信心,他手下的探子都是一等一的,不会出错的。
“这个女人。”
龙起津紧了紧自己的拳头。
早就知道她与欧阳秀来往密切,她上次拒绝了自己而坐上欧阳秀的马车进宫,那个令他气结的场景,仍然沥沥在目。
她今天又去找欧阳秀?况且,还有龙景狂,凰国的长房嫡孙。
上次就碰到景王府的追风送她回来,就已经在怀疑她与景王府的关系了……
如果,她可是再次去了景王府?所为何事呢?
今天他的皇妹安乐公主来找他,让他看紧一些东方恋,不希望东方恋与欧阳秀有过多接触……
“查到她都做了什么吗?”
龙起津追问。
“回殿下。六小姐与欧阳世子只是说说话,居然说什么我们的人马不敢靠得太近,但他们的包厢门是开着的,估计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嗯。”
龙起津点点头,总算愤怒下去了一点,那些女人还知道些分寸,“那么在景王府呢?”
“只是知道六小姐进了景王府,我们的人踏不入景王府一步。殿下知道,景王府有重兵把守,那个程峥又老练精干,想要在景王府里安插细作是绝无可能的。”
“可恶,也就是不知道她在景王府里做了什么了?”
龙起津的愤怒又蹭蹭上升了几度…………。
&bp;&bp;&bp;&bp;“可恶,也就是不知道她在景王府里做了什么了?”
龙起津的愤怒又蹭蹭上升了几度。
“殿下,可是不相信六小姐?”
齐平也明白。男人嘛,对于自己的在乎的女人总是会特别在意。
“今天安乐皇妹跟我说了一些话……”
龙起津轻道,具体他没有告诉齐平那是什么内容,他回忆了一下龙安乐的话,大概能明白龙安乐的意思,让他看紧东方恋,不要让她与欧阳秀有所接触。
其实他也不喜欢东方恋与欧阳秀有什么私下的接触。
但如今,想不到除了欧阳秀,居然还多了一个景王,他的皇侄儿。
虽然身为皇叔,但龙起津每次见了龙景狂,却是要行半礼的。
龙景狂虽辈份低,却有王位在身,又是嫡出,得到皇后与皇帝的宠爱与看重……
若是龙景狂不是身体差,凰国的****人选那会需要讨论?必是龙景狂无疑。
“齐平。景王最近的身体如何?你可知?太医不是断定他……就在这段时间了吗,怎么……他还拖着?”
龙起津可不希望有别的变故。
如今他已经有一个劲敌——龙起昊,如果还要与龙景狂争上一争,那么斗争会更加复杂,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更大。
“殿下,莫担忧,景王的身体一向不好,太医断定他活不过二十……如今他的生辰已经迫近,我们就等着看好了。”
齐平道。
“嗯……”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断定虚实。主仆说话间,东方恋便回到了恋阁。
东方恋远远就看见龙起津站在花树下。
这个男人,龙起津,凰国的七皇子殿下,不得不说也是极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想当初她被这个男人吸引,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龙起津的长相虽不是特别出色,起码不是龙景狂那种美得惊人的男子。
可是龙起津的身上有一股特质,会吸引人的眼光不得不放到他的身上。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族之气,令人打心底里折服。加上他俊朗的面容,卓尔不凡的气度……这样的龙起津,令许多贵女心生向往也就不难理解了。
“七殿下,怎么你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恋儿好在家等你呀。”
朝他笑笑,不过是皮笑肉不笑。东方恋收拾心神,抬步走到龙起津面前。
哎,如今还要对他装模作样的,她其实挺讨厌这样的自己的。
不过,想要达到目的,就要能屈能伸,她要向龙起津学习蜇伏。
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前,与敌人周旋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去那里了?怎么才回来?”
龙起津很快便闻到了东方恋身上的那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只是喝了几杯。”
东方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看见龙起津脸上生出薄怒,她也有些不快了。
这个男人的控制欲还是这么强大呀。
“你与什么人喝酒了?”
龙起津盯着她的脸,看看她会不会与自己说实话。
“一个朋友而己。七殿下,咱俩要站在这里一直说话吗?还有,我觉得七殿下有点小题大作了,恋儿只是和朋友见面,喝了几杯,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
&bp;&bp;&bp;&bp;“一个朋友而己。七殿下,咱俩要站在这里一直说话吗?还有,我觉得七殿下有点小题大作了,恋儿只是和朋友见面,喝了几杯,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
“东方恋,你是不是去见欧阳秀了?”
龙起津口气不快。
一想到那天她居然坐上欧阳秀的马车,把他扔下,他就满腹不快。
“你跟踪我?”
东方恋冷笑,撇开龙起津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退后几步,正色地看着他:
“龙起津,我容忍你跟踪我调查我一次,我也知道你以前必然是调查过我,那么,我的底细你都清楚了,没有什么令皇子殿下你不满意的了?那好,这样便成了。若是以后,你再派人跟踪我调查我,被我知道,那么我们之前说过的婚约什么的,一切不作数。”
她半点开玩笑的成份都没有。
而龙起津,也读懂了她的这份认真。
“东方恋,你凭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的动向,还是你有什么心虚的地方?”
凭什么他作为一个皇子,就不能管控她?
他看上她,本来是她的福份,她不只不感恩戴德,只看着他一个男人,她还要……还要招蜂引蝶。真是可恶。
“东方恋,你与欧阳秀……是什么关系?”
上前一步,龙起津捏着她的下巴,凝重的双眼紧紧地看着她,容不得她退避。
而东方恋,也很坦荡,“朋友关系。是不是恋儿交个朋友,七殿下都不放心?
“这个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了,七殿下若是想日后恋儿替你打理王府,以及做更多的事情,应该允许恋儿在凰城自由行走,与更多人打好交情才是。不是吗?
“七殿下看中的,不就是恋儿的这份能耐吗?怎么,你现在后悔了?想锁着恋儿了?那么这样一来,我与普通的后院女人又有何分别?七殿下若是要这样的女子,你又何苦执著于恋儿呢?我五姐可不就是上上之选,殿下以为呢?要不要我替你向五姐问个好?”
“……”
居然让他一时无从反驳。
龙起津深深的看着东方恋,不说话,而东方恋也无惧地与他对视。
最后,龙起津退了一步,“好了恋儿,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在乎一个人,就会心乱了,就会管得太多。我承认恋儿的话说得在理,恋儿想必也知道我的抱负,那么恋儿愿意以后与我携手,一起向那个位置飞奔吗?”
“……”
一起向那个位置飞奔?
前世,他也说过这样的话,而那时她满眼欣喜,把手放在他的大手里,与他紧握。她把心给了他,把忠诚和一切都给了他……
可是后来呢?
他却是不相信她。
就算他目睹了她与欧阳秀,他也应该问清楚她呀,何苦要让她蒙受陷害,让她被蒙在鼓里,连为自己辩解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又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查证了,但知道她是前朝遗孽,他还是选择放弃了她,保存他的皇位。
她比不上他的皇位,她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也做不到与她共享江山。他,才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利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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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不会这么笨。
“当然。”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里,笑着说,“恋儿当然要与七殿下一起的。七殿下想做的事情,就是恋儿想做的事情……”
哼,口蜜腹剑谁不会?
龙起津,从现在开始我会令你失去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就是我想破坏的事情!!
“恋儿,我问你,如果人知道今天晚上本殿会来,你还会出去见他吗?欧阳秀……”
龙起津想知道在东方恋的心里,是他重要一些还是欧阳秀。因为他有时候真的感受不到东方恋的真心。
“嗯……呵呵,当然是等你。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如果知道你要来,我会在等里等你的。”
笑容看似真挚,魅惑人心。而且今天喝了酒的东方恋与平日不同,她平时较冰冷,但此刻她的脸红红的,令龙起津第次萌生了一种想亲吻她的冲动……
想到便做了。龙起津当即挑起东方恋的下巴,俯下脑袋,靠她更近一些。
“七殿下。”
东方恋似惊醒,一下子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七殿下,夜深了。请回吧。”
“你这是赶我?”
龙起津不快了。她这是第几次拒绝他了?
“不是,殿下,是恋儿累了。”
这龙起津,怎么这么难缠?
“对了,七殿下,明天母亲要与我一起去天龙寺上香。时机,已经成熟了。”
她转了个话题。
“东方恋。”
他钳着她的下巴,迫得她不得不望着他,“告诉本殿,你是在利用本殿吗?”
“呵呵,殿下。利用你不行吗?在恋儿看来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东方恋轻轻一笑,居然无惧地看着龙起津,看入到他的灵魂深处,“七殿下之所以对恋儿‘情有独钟’,其实可不就是希望恋儿日后能帮上七殿下吗?这样也是利用呀,对不对?殿下先想利用恋儿的,恋儿只是礼尚往来!”
“好一句礼尚往来!”
他还真是无法责怪她了。
这个女子太聪明了。想要利用她的聪慧,为自己谋求那个位置,他一开始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与她接触得越多,他越希望两个人之间可以有一些纯粹的感情存在。
“东方恋。本殿可以帮你,帮你对付一切你想要对付的人,讨厌的人。可是,你能不能对本殿忠诚?”他要她一个承诺。
“什么意思?”
东方恋静静地回视他。
“不可瞒着我,去见别的男人。我不限制你,也不派人盯着你了。可是,你得让我知道……”
“如果我忘记告诉你了呢?”
这个小气的男人。
“不会的。我的恋儿记性这么好。”
“你先回去吧。”东方恋敛了敛神色,她面对龙起津的时候虽然面上掩饰住了厌恶,可是她的心底里,还是刻骨的憎恨。
“你又赶本殿?”
&bp;&bp;&bp;&bp;“你又赶本殿?”
龙起津还真是不明白了,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男性魅力来。其他贵女都是想尽办法钻进他的怀里,他都不屑的,但东方恋……
可,这正是她的独特之处,他偏偏只有生气的份,却不能拿她如何,不是吗?
“殿下。很晚了。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恋儿怕生闲话。”
“你也怕?”
龙起津很想说你私下去见欧阳秀,你就不怕生闲话了?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一身反骨,要真正走到她的心里,让她接受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好了。本殿先回去了。”
“嗯。”
“不送一下本殿?”龙起津觉得东方恋对自己未免太过平淡了。
“会有人送你的。”东方恋轻笑,推着龙起津走出她的院子。
当龙起津走远,东方恋那脸上应对的笑,便一点点收了回来。
“小姐?”
旁边的柳儿和绿儿亲眼看见东方恋的“变脸”,两个丫头都觉得有些莫名。
“听好。”
东方恋利用灵力感应了一下,确认周围无人,才说,“龙起津是我的敌人。或许你们如今不明白。不过本小姐知道自己做什么就成了。”
“小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儿和绿儿虽然不太明白,但想到龙起津是皇宫里的人,这些天东方恋来往的龙景狂,欧阳秀等都与皇宫脱离不了关系,或许这就是各势力之间的斗争。
而东方恋显然并不站在龙起津这一边。两个丫头是如此理解的。
……
龙起津一走出恋阁,便有一个人影很有技巧的摔了过来——
“小心。”
龙起津扶起那人。
那女子窈窕的身影,柔美的笑容,妩媚的水眸,可不就是凰城有名的第一美人——东方画?
“多谢七殿下。”
东方画娇柔抬头……“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妹妹睡了没,想不到碰到殿下。”
她这借口蹩脚得可以。
龙起津也懒的追究,他的唇边微微的扬起一抹笑,又似有些忧伤,“五小姐,没扭到腿吧?”
“好象……有点痛哎。”东方画技术性的轻揉小腿。
其实她刚才无法确定龙起津会不会甩她那套,才没有装作扭到脚。
“七殿下……能不能送我回院子里?”东方画试探的问。
“当然可以。”
龙起津陪着东方画一起走,而东方画的丫环侧扶着她的手慢慢的走。
东方画窃喜,莫非龙起津在东方恋这里碰了冷丁子,才对她转换了态度?
那个臭丫头一开始对龙起津可是冷冰冰的,但也无法排除是小贱人玩的花招。目的就是要引得龙起津对她更上心。
“七殿下……你,和我六妹进展如何了?”东方画再也不敢明着勾搭,只能做得隐晦一点。
“哎,恋儿。”
龙起津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拿不准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话倒是真的,所以说的忧伤成疾。
“七殿下,你非六妹妹不可吗?”东方画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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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里比不上东方恋那个贱丫头了?那个贱丫头就知道摆谱。
“哎,不说这个了。”龙起津似乎有点烦闷。
“上次听六妹妹说七殿下不是明天……明天才上府的吗,怎么七殿下今天便来了?是不是时刻想念六妹妹?”
说这些话时,心里怨恨得很。
“明天有个友人,约了本殿在天香楼一聚,本来想带着恋儿,介绍他们认识的。可是恋儿说她明天没空,要陪令堂去天龙寺上香……”
“这倒是真的。”
东方画赶紧一说,“母亲明天要去天龙寺请愿,六妹妹孝顺得紧,早就跟母亲说了要陪同前去的。七殿下莫要怪六妹妹才好。”
“她一片孝心,本殿怎么会怪罪于她呢?”
“那殿下明天可是还要参加天香楼之会?”
“嗯,那是自然。你的院子到了。”龙起津站在画阁面前,停住,“本殿就送到这里,本殿也要回王府了。五小姐早歇吧。”
“七殿下不进去坐一会?让画儿略以茶点招待你吧。”
“不了,下次吧。”
龙起津转身离去……
“殿下……”
东方画想追上去,又唤了几声,可是龙起津一直没有回头,没有回应,东方画不觉有些气馁。
“小姐,七殿下走远了。”
东方画身边的丫环双儿道。
“明天的天香楼,本小姐一定要去。那是唯一的机会了。”东方画下了决心,一脸凝重对丫头双儿说,“你今晚不要睡了,连夜给本小姐赶工一件漂亮的衣裳出来。如果不能让七殿下对本小姐惊艳,看我怎么惩罚你。”
“小姐,这……一夜赶制太有难度了吧。”
双儿虽然拥有一双巧手,尤其是刺绣针织,可是那都是很费神的功夫,只有一夜,要她怎么赶制一件光彩夺目的衣裳?
“难不难,那是你的事。反正完不成任务,你知道的。”
东方画甩头走进院子里,健步如飞,她的脚裸一点儿事也没有……
……
马车上,龙起津叹息一声。外间赶车的齐平听到了,不觉问,“主子,为何今天情绪特别低落?”
“我也不知道。心里,总是不安。”
这种感觉龙起津从来没有,因为他从来都是将所有事情掌控在手心里,没有事情可以跳脱得了他的掌控,因此他便满有自信,不觉得世上有什么事可以难得自己。
但今天,尤其是面对东方画的时候,总是没由来的丢掉了底气。
“一切都如殿下计划的那样发展,很顺利,殿下多思了。这段时间殿下很是操劳,殿下还是不要思虑过多吧。”
“我知道。”
到了七王府。
龙起津的大丫环已经率领一众丫环在那里等候了。
“殿下回来了。”
楠儿笑脸相迎。
“府里可平安?”龙起津很是信任楠儿,府里几百个丫头都是楠儿一手管理的。楠儿是宫女出身,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派到他身边服侍,对他绝对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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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很好。”
楠儿说,“殿下,楠儿为你炖了鸡汤,殿下可要用膳?”
“不必了。”龙起津闪过楠儿,转身进了自己的院落——陶然居。
楠儿只好止步,龙起津晚上不喜欢有人打扰,他要思考,还要处理很多公事,所以即使是她这个贴身的丫环也只能安守本份。
不过伺候龙起津这么久了,楠儿知道龙起津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齐侍卫。”楠儿叫住齐平,“殿下可是发生什么事?”
“也没啥。”
齐平头痛。不过想到龙起津应该是为东方恋的事情烦心,便看看楠儿,发觉她也是女人,而且还是殿下身边貌美的女子,“楠儿,你觉得殿下怎么样?女人会喜欢吗?”
“废话。”
楠儿白了齐平一眼,“你没看凰城的贵女见着我们殿下都疯了么?一个劲的往殿下身边挤,那个女人会不喜欢殿下?”
“那左相府六小姐就是个异类了?”齐平耸耸肩膀,也颇觉无奈。
“那个……东方恋?”左相府六小姐,最近声名显赫,楠儿也知道,“我们殿下最近忙出忙进的就是为了六小姐?”
楠儿的口吻忽然酸溜溜的。
她可是安妃派到龙起津身边,可以成为通房丫头的人……通房的意思是可以侍寝的,日后龙起津若是娶了王妃,她也会成为侧妃,若他登上那个位置,她便是一宫妃位。
“你有空便替殿下琢磨琢磨怎么讨得六小姐的欢心吧。殿下似乎很看重六小姐。”齐平说。
“行。”
楠儿想了一会儿,答应了,“不过安妃娘娘知道这件事情吗?”
“你觉得呢?”齐平轻笑,“以殿下的个性就算安妃娘娘一开始不答应,反对,但只要是殿下认准了,娘娘就会屈服的。”
“也是。”
楠儿点头,她不得不承认,龙起津虽然极尊重他的母妃安妃娘娘,可绝不是个愚孝的人。安妃娘娘是摆布不了他的。
就是这样的男人,有自己的主见与担当,长相又俊美,又有能力,才更令人心折呀……楠儿只要一想到龙起津,就脸红了。
好吧,无论殿下以后有多少女人,反正她都会是他的女人之一,她有信心。
并且她是陪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份感情自然无人可以取代。
……
第二天。
慕容以早早就派人来唤东方恋,让她起床准备上路,去天龙寺上香。
东方恋也不磨蹭,很快就洗漱完毕,与慕容以一起出发了。
哼,这个老女人要替她的女儿自找罪受,她怎么能不赶紧成全了这对母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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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哼,这个老女人要替她的女儿自找罪受,她怎么能不赶紧成全了这对母女呢?
……
马车上。
东方恋迷迷糊糊的,补了下眠。她坐着自身舒服的马车。
自从上次赌石有钱后她就给恋阁购置了许多东西,看得慕容以直眼红,可是她没用左相府一分的钱,加上这些天龙起津经常上府找她,慕容以想怕还以为那些钱是龙起津给她的吧?也便不敢找碴,不敢多说什么。
马车很豪华,很舒服,她还在上面放了羊皮毛。
忽然马车停了,东方恋看了外面一眼,见还没有到天龙寺的。
那个破寺她以前去过,只有几岁的时候,那是唯一的一次与慕容以去天龙寺上香,那次是她的名字写上左相府的族谱之前,慕容以带她去上香,估计是想搞些什么,可是最后她的名字还是顺利写上族谱了。她还记得那之后,慕容以对她的态度更差。只是当时年纪还小,根本搞不懂自己的母亲为何要如此对自己?
“为什么停下了?”
东方恋问跟随的丫环柳儿。
“小姐,已经走了一半路,大夫人说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哦。”
东方恋懒懒的,继续睡觉。只是她的唇角缓缓一勾,脑袋无比清明。
哼,慕容以,你要折腾什么就尽管来吧,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
“叶儿,事情安排得怎么了?”慕容以下了马车,问自己的贴身丫环叶儿。
慕容以有六个丫环,叶儿,雨儿,春儿,夏儿,秋儿,冬儿。
而这个叶儿,是慕容以的大丫环,雨儿其次,这两个丫环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最长,办事也最为可靠。
“夫人,一切就绪。”叶儿似是对自己安排的事情很放心,毕竟这些年来她帮慕容以做了很多事情,每次都做得很漂亮。
“嗯。”
慕容以点点头,重新上马车了。
事情的发生是在重新启程之后,那是一个山谷,过了这个山谷再走半个时辰,天龙寺就该到了。
可山谷才过一半儿,忽然杀了一票黑衣人。
那票黑衣人的首领大喊,“瞧他们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把他们绑了……”
“大胆,知道我们是谁的家眷吗?”为首的叶儿大吼。
看别她只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姑娘,可是有了历练后的叶儿,气势很足。
“管你们是谁,老子只认银子!兄弟们,上,把他们绑了。”
那黑衣首领开始指挥自己的手下行动,其他黑衣人一涌而上。
而左相府的一些人,开始焦急起来。但毕竟慕容以每次出门都不是单独行动的,她的身边都有一些保护的隐卫。
本来有三十名的,可是上次与东方恋一次开打,损失了六名。如今还有二十四名。
那些隐卫一见主人有危险,便已经现身了,速度快捷的站在慕容以的桥前,把他们主子严密保护起来了。
“大胆山贼,也不打听打听,这位可是左相府的夫人,是你们能动的吗?识趣的给大爷滚。”
说话的是慕容以隐卫中的首领,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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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汉有些年纪了,是陪慕容以一路走过来的,对慕容以有着绝对的忠诚。
而且他的功夫也是暗卫中最好的,所以才能当上首领一职。
“你是那里来的喽罗?”
那黑衣人似乎看不上郑汉,一脸不屑,“不想送掉小命的,乖乖给本大王闪开,否则,不要怪本大王对你不客气了。”
“堂堂凰国地界之上,你居然敢称王?”
郑汉听到黑衣人的话,就将他界定为反贼,就算不是反贼,也是山贼,恶贼,“逆贼,你可知道得罪我们夫人的下场吗?我们夫人的后台可是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有几万兵马,就算这些山贼不怕堂堂文官之首的夫人,可是镇国公府该有威振力了吧?
“哈哈,镇国公府?”黑衣人似乎当镇国公府是一个笑话似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本大王都不怕。绑的就是你们夫人,兄弟们,给我上!”
撕杀开始。
坐在桥子里的慕容以黑了脸。
“怎么回事,叶儿?”
“夫人……这,我……我也不知道呀。”
叶儿心惊胆颤。怎么回事?这些人可不是她派人去接触的那些人……
“该死的。”
慕容以也心慌慌,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战况,完了,这些山贼人多势众。
……
“小姐,怎么办?”同样的柳儿也很焦急。
“上来。”
东方恋朝柳儿招招手。
柳儿也顾不得主仆之分了,立马上了马车身体颤抖的坐在东方恋身边,“呜呜,小姐,我们可是遇到危险了呀,你怎么这么淡定?”
“怕什么。”
东方恋眼神一闪。
“小姐为什么不怕?莫非……”柳儿瞧了一下外面的黑衣人基本都是针对慕容以的,根本没有攻击他们这边。
“小姐?”柳儿欣喜。
“嘘!”东方恋将食指放在唇边,令柳儿不要说话。
“嗯,我不怕了,小姐。”柳儿吐吐舌头,小声道,坐在旁边看好戏。
大概打了半个时辰,非常血腥,慕容以二十四名隐卫虽然武功高强,却不敌对方人多势众,已经损失了大半了。
慕容以看得焦急无比,她已经几次下令快走了,可是那些黑衣人就是有办法把她的马车包围住……
“我们弃车吧。”慕容以想了一下,评估眼前只有弃车这个办法了。
“弃车我们也跑不快呀夫人……”叶儿都快哭了。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该死,难道要坐以待毙?”
慕容以掀了一个马车的帘子,看到那些黑衣人只攻击她这边,为什么都没有动东方恋?难道?这些人会是小贱人弄来的吗?
“夫人,我们去六小姐的马车吧,那些人好象针对夫人……”叶儿说。
“你没脑子呀,作死。”慕容以骂了一句叶儿。
“啊?难道???”
叶儿也反应过来了,可是她不能相信,“六小姐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这些山贼武功不俗,又有战略,一看就是有些名堂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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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贱人了。”慕容以想到上次派人去阻止东方恋入宫,也是失败,最后还搞到一身腥。
大理寺那边还传出消息刘婆子要招拱,幸好她憋得住没有派人去刺杀那刘婆子,她托人去打探消息已经知道那刘婆子要咬舌。
也是,刘婆子唯一的亲孙子都在她手上,这个老太婆怎么敢背叛她?
“夫人,我们怎么办?”
“要死也要搭上这个贱人。”慕容以一咬牙便朝东方恋的马车走去……
而那些黑衣人见慕容以使劲逃跑,也追着她杀上去。
郑汉带领下的隐卫拼命保护慕容以,再双再次激烈撕杀,最后隐卫只剩下几名了。
看见自己不断损兵折将,慕容以心脏直颤悠。
她怒极,一掀开东方恋的马车,看见那个死丫头居然躺在舒服的羊毛皮上吃着小点心……
“贱丫头,这些人是不是你派来的?”慕容以气急攻心,直想煽东方恋几个耳光。
柳儿赶紧挡在东方恋面胆,“夫人,你怎么来我们小姐的马车了呢,应该是夫人你得罪了什么人吧,才惹来这些仇家。我们小姐好好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仇家,他们怎么会是非黑白不分追杀我们小姐呢?”
“你这个贱丫头,闪开。”
慕容以发起飙来很可怕,一把拉着柳儿的手,就要将她拖下马车。
既然这个马车是安全的,慕容以想她怎么也要爬上去……
“哎,夫人,你弄痛我了。”柳儿大喊。而东方恋及时伸手,拖着柳儿的腿。
“大夫人,你自己有马车不坐,跑来恋儿的马车干嘛?夫人惹了这么多仇家,恋儿可是怕怕哦。”东方恋伸出一脚,直接把慕容以揣下马车。
“你——”
慕容以摔个大马叉,显得狼狈不堪。
旁边的丫环叶儿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六小姐居然敢伸手踹夫人?这可是以下犯上,大不敬。
就算六小姐再怎么样不认可这个母亲,可慕容以那是左相府的当家主母,东方恋这么做太过份了吧?
“快扶我起来。”
慕容以见叶儿居然傻愣的站在那里,也不伸手扶她起来,她更气了。
叶儿听到慕容以的愤怒大叫,终于回神。
“夫人……你……没事吧?”
叶儿怕怕地望了一眼慕容以。平时优雅雍容的左相夫人如今发丝乱散的模样,那里还有半点贵重优雅的气质?
隐卫的名额再次减少了几名,就算仍然抗战的都受了重伤了,唯一看起来好点的只有首领郑汉了。
慕容以评估了一下,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那贼头子的话,立马大喊,“停!”
贼头子见慕容以有谈判的意思,便让他的手下停下了激杀!
“老太婆,你有什么要说?”那贼头子蒙着面,全身黑色衣裳,实在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听他的声音也是上了年纪的。
&bp;&bp;&bp;&bp;那贼头子蒙着面,全身黑色衣裳,实在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听他的声音也是上了年纪的。
“你到底是谁?”
慕容以睨着那贼头子,想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一般的山贼吗?这一带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山贼?
不,这绝对是阴谋。
“你受何人指使刺杀本夫人?”
“错。”
那贼头子首领道,“你不是左相府夫人吗,那身份必定贵重非常了。本大爷只是要劫财,本来也想劫一下色的……但,看到你这样,本大爷都倒尽胃口了,老太婆一个。”
“你——”
慕容以被气得差点儿中风,她虽然上了年纪但这些年来好歹保养得当,怎么着也不至于半点姿色都没有。
但这个贼头子居然这么侮辱她?可恶!
忽然想到什么,慕容以道,“原来大爷是要年轻漂亮的姑娘吗?我这里倒有不少……”
“夫人?”
那叶儿还以为慕容以是要出卖她们求得平安,一时都担忧不己。
除了叶儿这么想之外,其他的小丫头也纷纷一脸惊恐……
她们在慕容以身边待得久了,多少知道点慕容以的为人和手段,慕容以是不会怜惜府里不值钱的丫头的。
“那个马车里就有一个……丫环。”
慕容以笑了笑,指着东方恋那马车。
她当然不可能直接指东方恋,万一这事情传回凰城,或者东方恋这死丫头好运逃了回来,给她指证,渲染她作为“母亲”居然卖女求安,怎么办?
所以,她指的是柳儿,“柳儿丫头,还不出来?”
虽然指的是柳儿,可慕容以却知道只要那些山贼一靠近那马车,就会发现东方恋的美色的!
柳儿听到慕容以的声音,一个激灵,“小姐,夫人要把我卖了,怎么办?”
“莫怕。”
东方恋拍拍柳儿的背。哼,慕容以那小心思是什么,以为她不知道吗?
东方恋掀开门帘,要下马车。
“小姐。”
柳儿将她拉住,“不可……”柳儿虽然猜到几分,但谁知道那些人可靠不可靠,若是让他们见到小姐的姿色?
“莫怕。”
东方恋让柳儿放手,接着下了马车。柳儿也只好跟着东方恋下了马车。
两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一众山贼面前,他们都眼睛冒绿光,吞了吞口水!
“妈呀,原来这桥子还真有漂亮的女人!”
那山贼头子似乎对年轻漂亮的女人很感兴趣,一双猥锁的眼睛在东方恋及柳儿身上转了转。
“怎么样,大爷,你可满意?”
慕容以心里得瑟。
早知道美色对这帮山贼头子有用,她就早用这招了,就不必牺牲掉她这么多隐卫了,如今有战斗力的隐卫只有郑汉一个,其他都是受了重伤的,即使活下来也没多大作用了。
“哼哼,不错。”
那山贼头子摸着下巴色眯眯的朝东方恋及柳儿走去。
“一百万两,我赎自己和我的丫头。”东方恋眨眨眼儿。
“一……一百万两?”
那山贼头子听得眼睛都直了。
&bp;&bp;&bp;&bp;“一……一百万两?”
那山贼头子听得眼睛都直了。
“对。有了一百万两你们要多少女人没有?而且你们所有兄弟都能受惠。你觉得一百万两和两个女人,那边更符合你们的利益?”
东方恋说着看向其他山贼……
其他山贼一听一百万两,妈呀,他们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顿时两眼发光……
“老大!这俩娘儿虽然长得漂亮,可是那是一百万两呀……”一山贼附到山贼头子耳边道。
“……”山贼头子还在考虑,看看东方恋那漂亮的小脸蛋,那妙曼的身材有些不舍。
“老大!这娘儿来头不少,杀了倒也就罢了,但若是那啥,让她家族背负污名,恐怕咱也讨不到好处。咱是求财的……”
“成交了!”
山贼头子终于想明白。是的,一百万两比较重要。
他无谓为了一个丫头得罪宰相府。他是求财的,只要有了财美人那是排长队的。他想要怎么的美人没有?
“可是,我怎么相信你值一百万两?”
那山贼头子打量着东方恋,看她这衣着打扮也不算差,但也不是极好……她是宰相府家的小姐?刚才那老太婆可是左相夫人,这两女人什么关系?
为什么堂堂左相夫人却出卖她?
“呵呵,我堂堂左堂府的嫡出小姐难道还不值一百万两吗?”
东方恋笑了笑,“你若不信,笔墨拿来,待我修书一封……他们自然会派人送钱****的!”
“好,我姑且相信你。”
那山贼头子想想答应了。
慕容以见此恨得牙痒痒的,靠,东方恋想以一百万两脱身?没那么容易。
“她才没有一百万两呢。”
慕容以抓狂,“我们老爷是清官,府里根本没有一百万两……”
“什么?”
那山贼头子一听,狠狠地瞪向东方恋,“你想骗我?”
“说来,我这位母亲的身价,自然比我更贵重了。”东方恋笑眯眯地看向慕容以。
慕容以一个激灵,发觉那山贼头子看着她的眼睛象在看一座金山。
“本夫人刚才说过了,我们老爷是个清官,府里根本没有钱。”
“那劫你何用?杀了。”
那山贼头子正怒,立马对手下使个眼色。
另一个举着长刀的小山贼马上走上前,对着慕容以挥刀就要砍。
“等一下。”
慕容以见此惊惶不己。
这些山贼是亡命之徙,是真的会杀了她的。
“我我……我有钱。”
“你刚才又说没有钱?”
山贼头子怒了,举起两根手指,“二百万两!”
“什么?”
慕容以恨不得晕倒过去,二百万两?
左相府根本拿不出来。
而她的小金库是有的,不过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存到的一笔私房钱,难道为了保命都要花光吗?
“本夫人为什么要二百万两,刚才她们两条人命才一百万两。”
慕容以想砍价。
“你不是左相夫人吗,难道你认为自己不值二百万两?”
山贼也不是盖的,堂堂左相府人应该是有钱的。
“这这……”
&bp;&bp;&bp;&bp;山贼也不是盖的,堂堂左相府人应该是有钱的。
“这这……”
慕容以结巴,她真不想承诺下来。
“没钱?杀了。”
山贼头子又朝手下使眼色,于是那举着长刀的小山贼又上来了。
“有!我有!”
慕容以赶紧道。
如果慢上一会,她就成为刀下亡魂了。她一脸怕怕的表情。
“嗯,那就给家人写书信吧。”
那山贼头子扔给慕容以一块白布。
“没有笔怎么写?”
慕容以饮恨,她真不想写这封信。
“血书。这样够震憾。少跟本大爷吱歪了,再吱歪就把你杀了。”
“……”慕容以不敢再哼一句,但又不想自己流血。
开玩笑,她可是堂堂左相夫人,怎么能流血呢?
于是,想了想,转身对丫头说,“血!”
“夫人……这?”
叶儿可是不想流血,于是又对其他几个丫环说,“冬儿,你吧。”
冬儿是年纪最小的……
“奶奶的,婆婆妈妈。”
山贼头子一看,一刀挥到慕容以的手指上,立马的血哗哗的流……
“呀……血……血……”
慕容以惊叫。
“快写,不然杀了你。”
“……”
慕容以不敢再耽误,赶紧以破了的手指头写下血书。
“你的。”
山贼依样给东方恋扔了一块白布。
“本小姐怕血。”
东方恋脸色苍白,“本小姐一失血就会晕倒的,试问这样怎么写书信?”
“哼,就你麻烦。”
山贼抓狂,只好给东方恋扔了一支笔。
“没……没墨……”
东方恋小声道。
那山贼见慕容以写完了,手还在流血,一下子抓来慕容以的手,“墨!”
东方恋伤势要晕,柳儿赶紧把她扶住。
东方恋强自撑起精神,将就的沾了慕容以的血来写就一封信,这封信还特别长……洋洋洒洒小字把一块白布都写满了。
慕容以看着东方恋这个德性,知道这个贱丫头肯定是存心的。
她心里那个痛恨呀,几乎要扑过去一把掐死东方恋,如果她的头上不是有山贼的刀一直指着的话……
“你到底写完了没有?”
慕容以吼叫,妈的,她的手一直在流血,痛死了。
她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
“还没呢,母亲?女儿写得仔细一些,爹爹才知道女儿被山贼绑的细节,然后女儿还要对爹爹动之以情,这样他才会更快交赎金呀。”
“哼,你真的以为你爹会救你?你爹根本没有一百万两,你想得美吧。”
慕容以气死了,一心想要打击东方恋。
原先,慕容以是怀疑这些人是东方恋这个贱丫头派来的,可如今看来,又不太肯定之前的怀疑了。
“哦,那我要再写一封了。”
东方恋朝山贼头子一笑,“这位大哥,我母亲说的是,我爹不是个贪官,况且还要付母亲的赎金,可能没这么多钱。可我知道有个人是绝对有这个钱的,况且他也愿意救我。”
“那,那你再写一封吧。”
一百万两赎金,对山贼是很诱惑的。谁知道慕容以那二百万两能不能收到?
&bp;&bp;&bp;&bp;一百万两赎金,对山贼是很诱惑的。谁知道慕容以那二百万两能不能收到?
毕竟是个半老徐娘了,那左相府就算有钱,会为她拿二百万两吗?
“你……你还要写一封?”
慕容以哀痛,她的手呀……她的血!
可恨,这东方恋是要作死呀?居然让她流这么多血……
但慕容以这次闭嘴了,生怕东方恋还要捉弄她,整出些事儿来,到时候就不只是流血这么简单了。
慕容以恨恨地瞪着东方恋……哼,这个贱人,等平安后,她定要剥了小贱人的皮。
……
东方恋足足写了五百字才住手,将信交给那山贼头子,“一份是给我爹的,另一份给我的丫头绿儿吧,她知道如何处理!”
“你回去,把信给那老二不!”山贼头子将慕容以及东方恋的两封信,都一同交给那隐卫郑汉。
郑汉可是不想离开慕容以呀,可是如今的情形似乎容不得他多作选择!
“你不能伤害我们夫人……”
郑汉有些担心。一堆女人落入山贼之手,怎么能不担忧?
“哼,告诉那老二不,如果他要玩什么花样,不乖乖交赎金,那么本大王就不只是撕票这么简单了。懂?定要他脸上无光!”
山贼头子的话很直接了,慕容以一听紧张不己,如果她名声被毁了,以后还怎么在凰城里混?
就算东方丰远碍于镇国公府,仍然留着她左相夫人的位置,可是毁了名节的女人那有什么脸面呀……她一定会过得生不如死的。
况且就是她娘家镇国公府,也不见得继续待见她了。
“快去。告诉老爷,一定要救我。而我也会宁死不屈的。”
慕容以交代郑汉。
“是,夫人。”
郑汉得令,只好飞快的回去送信了。
……
东方恋和慕容以等人被押回山上,途中,担忧不己的柳儿小声问东方恋,“小姐,怎么这些山贼不是我们的人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这是我们的人了?”东方恋淡道。
“这……”
柳儿一张脸顿时变了,“我还以为刚才是在演戏,可看着又不象。小姐,如果不是我们的人,你为啥这么淡定呀?”
“别怕。一切有我呢。”
东方恋还是很淡定。
而慕容以的双手被绑着,被一票山贼象赶羊那样赶上山,狼狈不堪。慕容以身边的六个丫头也早吓得抱成一团了。
最后九个女人被关在一起。那是一间不见天日的阴冷的柴房……
“你个小贱人。说,这些山贼是不是你惹来的?”慕容以开始骂骂咧咧了。一想到即使自己顺利脱身,可是二百万两呀,那可是她小金库的大部分,她的损失得多大呢?
都是这个贱人,她干嘛一开口就说一百万?让人不得不怀疑她与这些山贼是串通的。
“夫人,你说什么呢。恋儿如此也被绑着呢。爹爹又没有钱,恋儿正担心自己的安危呢。恋儿有这么笨吗,派人来绑自己。”
东方恋淡淡地道。
“哼,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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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哼,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演戏?”
“我遁规道矩,根本不认识这些山贼。”东方恋一脸正气。
“哼!”慕容以冷笑,根本不相信东方恋的话。
如果是以前,慕容以是相信东方恋是个遁规道矩的小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如今,这个小贱蹄子却让人摸不清,看不透,很是可怕。
……
再说那两封信。
东方丰远一收到信,看到两封血书,加起来被勒索三百万两,差点儿晕倒。
“老爷,要不要报官府?让官府介入?”管家周富业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不可。”
东方丰远摆摆手,为官几十年他深知官场种种,更深知人言可畏。
以他的官位,要派兵剿灭那些山贼自然可以做到,可是,劳师动众,加上他的妻女还在山贼手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无法预估,他不想拿整个左相府的名誉和地位来冒险。
“准备赎金……”
“可老爷,三百万两呀……”周富业哭丧着脸,这笔钱左相府是断然拿不出来。
东方丰远也是个老谋深算的,“刚才郑汉还将另外一封信交给绿儿了,我想我知道恋儿的意思了。所以只准备夫人的赎金就好。”
“就是二百万两我们也拿不出来呀……”
“夫人有个小金库。把服侍夫人的那个婆子叫来。”
“是。”
这些年来东方丰远并不是不知道慕容以有另外的私钱,他之所以不动慕容以的金库,一是他想维持左相府的清廉形象。
二是,后院的女人多少都会有金库,虽然慕容以有将府上的钱公款私用的嫌疑,可到底这个家她还是主母。
他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也不好管太多。只要这个女人没有二心,仍然忠贞于他,他就会睁着眼闭只眼。
……
天香楼。
龙起津正在宴请关外来的一个王爷。
关外,那是属于苍凰大陆之外的地域,那里是由多个民族组成的地区,拥有大大小小许多政权独立的的国家,常年战乱,目前还处于奴隶制社会,百姓的生活比较困苦。
而凰国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与关外一些地区拥有商业来往,也常有关外的商人或部落首领来凰城与权贵们交际,希望把两国的经商发展得更繁荣,进行一些商品交换。
王爷铁木兰斯来自关外的大河国。
大河国在关外的地位与凰国在苍凰大陆中的地位是差不多的,都是相对较强。
而这些年来,大河国与凰国的商业来往很是频繁。铁木兰斯与龙起津在几年前相识,两人交情不错。
七王府名下的一些产业与关外有合作,铁木兰斯也帮了龙起津一把。同时,龙起津也将一些吃香的商品,优惠卖给铁木兰斯,双方一向合作愉快,互有赚头。如此一来,这两人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
再说铁木兰斯在大河国可是有兵权的,为了将来,龙起津也得与这个人搞好关系,说不定等他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借助外力。
&bp;&bp;&bp;&bp;再说铁木兰斯在大河国可是有兵权的,为了将来,龙起津也得与这个人搞好关系,说不定等他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借助外力。
龙起津是很看重铁木兰斯这个朋友的。知道铁木兰斯最喜欢的就是美人……
为了招待这位王爷,龙起津可是包起天香楼二层的整个雅座,以示盛情。
当东方画这个第一美人费尽心思的出现在天香楼,缓缓的踏上二楼的雅座的时候,铁木兰斯的眼睛可是发亮了,身边陪伴的几个唱曲的小丫头顿时成了陪衬。
东方画一身花枝招展的装扮盈步走向龙起津这桌,铁木兰斯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迎接……
“这位是……这位便是七殿下你向本王提过的左相府六小姐吧?”
哎,可惜了这位美人可是名花有主,而且这个主还是他的好朋友龙起津。
铁木兰斯虽然好色,却也讲道义与朋友情,定不会欺负朋友之妻的。
龙起津没说话,东方画却已经行礼了,“小女见过七殿下。这位是……殿下的远方友人吗?小女是左相府的嫡出五小姐。这位公子,你刚才提到的六小姐是小女的妹妹呢。”
“原来是五小姐吗?”
铁木兰斯轻吸一口气,恨不得抓着东方画的小手啃上二口,“那五小姐请坐吧。”
“啊,会不会打扰你们用膳?”
东方画怕龙起津不喜,特意看了龙起津一眼。
见龙起津并没什么表示,只是笑意盈盈的。
“没事没事,不会打扰呢,有如此美人相伴定是本王前世修来的福气了,怎么会打扰呢?七殿下,你说呢?”
铁木兰斯向龙起津眨眨眼睛。
“如此五小姐便坐下吧,看来铁木王爷很喜欢你。”
“呃……”东方画顿时有些尴尬。
她今天盛装打扮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关外的王爷才来的呀。
这个叫什么铁木的,虽然看着年纪不老,也有些气度,但看衣着就知道是关外之人了。
关外那是什么地方呀?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恶梦,因为听说他们的老婆都是可以交换的。
东方画坐下,便觉得自己这次来是不是错了?瞧那铁木兰斯不断的给她倒酒,有点色色地看着她,还一脸热情似火的举杯对她敬酒,她也不好拒绝。
说到底,人家是关外来的王爷,而且大河国,在关外可是第一大国呢。
看龙起津对铁木兰斯的态度,也算友好,两人交情应该很铁。
况且这个人,龙起津打算介绍给东方恋认识的,她怎么能输给东方恋?
不成,她一定要撑起台面,好好的给龙起津的朋友一个好印象才是。
“啊,不如小女为二位助兴,跳个舞吧?”
东方画对自己的舞技可是相当的有自信了。
“如此甚好。”
在铁木兰斯的关注下东方画缓步起舞了,不得不说她的舞技真的很好,身影纤细,而且跳的舞步丝丝媚惑,又恰到好处的展示她大家闺秀的风范,那美丽的长裙与裙摆随着她的挥手,抬腿而飞舞,别有一番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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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五小姐这舞蹈,真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了。想我大河国也有舞姬无数,可若是她们看过五小姐之舞,想必都会羞愧得撞墙去。”
铁木兰斯给了东方画极大的恭维。
“谢谢铁木王爷的赞赏。”
东方画含羞,低眉,又想招头看一下龙起津是个什么表情,因为龙起津一直在喝酒,似乎都没有怎么关注她呢。
“七殿下……你……以为小女跳得如何?”
“很好。”
龙起津表情仍然淡淡的。
铁木兰斯看了一眼龙起津,又看向东方画,那眼色已经是不一样了,“不知道五小姐婚配了没呢?”
“啊……没,没呢……”东方画有些抓不着头脑,王爷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难道是要给她做媒?帮她和龙起津牵线吗?
一想到这里,顿时,东方画更娇羞了。
“那本王问五小姐,如果有一个男子俊美无双又有权势,而且对五小姐倾心不己,五小姐会不会考虑下嫁呢?”
“这……”东方画又睨了一下龙起津,喃喃地道,“婚姻大事在我们凰国,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画儿可做不得主。不过若是碰上真心喜欢的……也……也可吧。”
“五小姐这么说本王就放心了。”
铁木兰斯顿时揣起一杯酒,“那么本王就向凰国的国君提亲了,也会向你父亲提亲的,本王要将你娶回大河国,做我的第九任王妃!”
“什么?”
东方画一个激灵,清醒了。
“铁木王爷这是什么话?”
“五小姐,你刚才答应本王了呀。”
“这……我我……”俊美无双是指铁木兰斯他本身吗?东方画懵了。
“五小姐莫不是在玩弄本王的感情吧?”
铁木兰斯顿时变了色,抓着酒杯的那只手已经用了劲儿了。
“本王可不喜欢被女人耍着玩哦。”
“小女……”东方画一脸怕怕,至此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主动献媚到底惹了什么人。立马向龙起津求救,“七殿下?”
这时……
一个小丫头冲进来,“七殿下,我要见七殿下!”
是绿儿。
可她被天香楼的伙伴拦住了。
其实刚才东方画也被拦,可东方画的身份不同,又一副趾高气昂的,店小二只好让她上来了。
绿儿只是个丫环打扮,店小二自然要把她轰出去,省得打扰了贵客。
“什么人在喧闹?”
龙起津身边的侍卫齐平站出来看看。
绿儿一见到齐平,使命招手,“是我,是我有小姐的事情要找七殿下!”
“放她上来吧!”
齐平做主了,因为他知道龙起津很关注东方恋的事情。
绿儿将那封五百个字血书的信交到龙起津的手上,绿儿眼角含泪,“殿下一定要救我们家小姐呀,那送信回来的侍卫说小姐危在旦夕,我们左相府一向节敛,可是没有这么多钱的,这一百万两小姐的赎金就拜托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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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绿儿不知道东方恋为啥要找龙起津,因为上次赌石后他们恋阁积累了大量财富,一百万是绝对拿得出来的。
但绿儿看了来信,只好遵照东方恋的意思了。
因为担忧东方恋的安危,绿儿的眼泪可不是装的,一串一串往下掉。
“可恶!”
知道有山贼绑了东方恋,龙起津那胸膛起伏了一阵。
“到底发生了何事?”
东方画迫问绿儿,“去天龙寺上香出事了?”
“是呢,夫人和小姐都被绑了……”
“那母亲……母亲……”
东方画也急了,慕容以可是她的依靠,她往后的婚姻都得慕容以帮她谋划的,尤其是刚才又招惹了铁木兰斯。
东方画一想到此,赶紧想利用这事儿脱身。
“七殿下,铁木王爷,不好意思,画儿要失陪了。画儿的母亲出了事,画儿得回府了解情况……”
说着不等二人同意,便带着自己的丫环走了,那神态几乎是落荒而逃。
“铁木……”
龙起津抱歉地看了铁木兰斯一眼。
“去吧。”
铁木兰斯拍拍龙起津的肩膀,刚才被美色所迷的那副神色已经不见了,转而换之的是一副铁骨铮铮的关外汉子神色,“本王要在凰城要待上一段时间的,改天我们再聚,你既然有事情要处理就赶紧去,需要本王的地方,一定要开口。可不要跟本王见外,不然本王要生气了。”
“一定。谢谢铁木王爷的理解。本殿一定再次设宴,好好招待王爷。下次,我们再饮个痛快。”
“好。”
……
龙起津走了。
他火速回到王府,召集人马。
一时间四个得力的手下齐平,齐令,齐胜,齐益都到齐了,还有王府的总管潘常,以及大丫头楠儿。
这些人都是龙起津的得力部下。
“常总管,王府里可以动用的银两有多少?”
龙起津已经决定了救东方恋。
他一边吩府着,“把王府里所有可以用的银两都筹集起来,还有齐胜,齐益,你俩人马上去查查那些山贼到底是什么人……”
“是。”
齐胜齐益二人得令离开。
“殿下,王府里可以动用的银两不过几十万两而己。”
总管潘常道,“这些年来殿下为了扩展王府的势力,我们一直在暗处招兵买马,王座虽然产业大,可是那些事都是很费钱的。一百万两要筹集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一天!”
“一天?本殿等不了。”
龙起津急得跳脚。
一天,要把东方恋留在那个山窝里一天?
不,绝对不行。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他不想东方恋出意外。
“殿下,一定要救六小姐吗?”
楠儿虽然从齐平那里知道东方恋对龙起津的重要,也知道龙起津之所以着紧东方恋是有原因的,可是如今她都被山贼绑架了,或许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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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被山贼沾污了,这样的东方恋怎么配得上他们殿下?
“救,没有第二个选择。”
龙起津大概知道楠儿要说什么,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那种可能。
但正是因为有那种可能,他才要更抓狂。不能有事,她绝对不能有事。
“马上去筹款,不管多少。”
龙起津当机立断,对潘常交代道。
“是。”
潘常没有二话,马上去筹款了。
“楠儿。”
龙起津望着楠儿,“你进宫,找母妃一趟,长话短说,最重要的是让母妃把她的私己拿出来借我用一用,过后本殿一定会连本带利还给她的。”
“这……殿下……”
居然要动用安妃娘娘的私房钱救东方恋吗?
楠儿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想不到东方恋对殿下来说重要到这个程度,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过门了,以后真的有她的位置吗?
“快去。如果你说服不了母妃,你也不用回王府了。”
龙起津的声音含了丝严厉。
“是。”
楠儿虽然心里不爽,可是不敢表达出来,也绝对不敢反驳。
她知道的,龙起津身边没有废物,他不要做不了事情的人。
这些年来,她正是凭着自己的能干,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伺候的。
这次龙起津更会看她的表现,她但凡有些不好的私心他肯定会知道的。
她不能让他失望。于是楠儿也火速进宫了。
“殿下,我们可以做什么?”
齐平和齐令对看一眼。
“准备去交赎金。”
龙起津沉声道,“还有暗地里调动兵马,注意小心行事,不要让其他势力察觉我们的行动。在救出恋儿之后,本殿会禀告父皇那里有山贼作乱,我要第一时间剿灭那里……”
龙起津紧握拳。
哼,敢动他的女人,简直不想活了。
……
同一时间,景王府也收到了消息。
程峥把自己的最新发现报告了龙景狂,“主子,七殿下有不同寻常的兵马调动,我们的人安插在他们的势力里面,好不容易才传递出来消息,然后老奴去查探了一番,发觉……六小姐被绑架了。如今左相府乱成一团,左相正在筹集二百万两交赎金,而六小姐这边,山贼索要一百万两,正由七殿下去交涉……”
“咳咳,她被绑了?”
龙景狂有丝吃惊。
那个女人他虽不十分了解,却也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区区山贼,怎么能奈何得了她?
“景王殿下不必担忧。”程峥想了一下,又道,“老奴听说她写给左相大人一封血书,又写出七殿下一封血书,都是很小的字,密密麻麻占了整张白布。而左相夫人也有一封血书回来,字体却是很大的,只有几个字……”
程峥人精似的,已经从这小小的细节里面看出一些东西了。
“嗯。”
龙景狂点了点头,“知道了。那我们……就协助她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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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怎么协助?六小姐到底是要什么?”
“钱。”
龙景狂笑了笑。
他忽然想到在玉茗居时,她看到那些值钱的玉石时候,那副爱财的表情,“她需要钱,我们就帮她把那些钱劫回来……”
“可是……若六小姐真的志在钱财,想利用山贼帮她达到目的,我们贸然出手会不会打扰到她的计划?她肯定安排好了。”
“不。”
龙景狂淡笑,“再完美的计划都会有漏洞,由她的人出手,龙起津和慕容以都不是笨蛋,他们最终会察觉的,还会找到证据,这样对她很不利的。如此,便由我们的人来。”
“也是。还是主子你思虑周全,老奴这就去安排。”
“小心行事。”
“老奴知道。”
程峥办事龙景狂很放心,程峥管理这个王府二十年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他经手,早就历练成一个思虑周密的老滑头了。
……
天色渐渐暗了,慕容以惊恐不己。她真怕自己的名节会毁在这个山贼手中,刚才有几个山贼喝醉了酒闯入柴房,拖了两个丫环出去,慕容以听到两个丫环又哭又叫,那声音非常惨烈,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东方画嘴里叼着根草,躺在柴房的草地上,时而欣赏慕容以那浑身颤抖的模样。
呵呵,想不到这个女人也有怕的时候,果然慕容以的表情很精彩呀!
“小姐……呜呜,他们还会不会进来呀?好可怕呀小姐……”
柳儿颤抖不己,她可没有东方恋这么淡定。
“怕什么。”
东方画话音未落,又有几个山贼淫笑着走进来了,一双眼睛在东方恋身上转了转,又有些可惜的咋咋嘴,“这可是一百万两,碰了的话就没有一百万两了呀……”
又看看慕容以,“这可是二百万两……”
慕容以感觉到山贼那****的目光,赶紧抱了抱身子,“你们不要过来!”
“老太婆,我们对你没有兴趣!”山贼淫笑一声将手伸向慕容以身边的丫环叶儿……
“夫人救我。”
叶儿惊叫,刚才春儿和夏儿已经被拖出去污辱了,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虽说平时很倚重叶儿,不过这当头慕容以也顾不得什么了,对于叶儿的求救她置之不理。
剩下的三个丫头雨儿,秋儿,冬儿见此,不由得心下一寒。
她们六人是慕容以身边服伺的丫头,平时对慕容以忠心不己,基本上慕容以让她们做什么,她们是死忠执行的,平时慕容以对她们也不错,打赏什么的也时有,她们便觉得慕容以是个好主子,因此更加忠心。
但今天慕容以的种种作为实在让她们有些心寒了。
本来她是主子,为了自保这也没什么,可是这些丫头也怕得紧……
叶儿见慕容以根本不理自己,也知道求她是没用了,顿时看向东方及恋柳儿……“大哥,大哥行行好……你们要女人,就抓她吧,她也只是丫环而己,不值钱的!”
&bp;&bp;&bp;&bp;“大哥,大哥行行好……你们要女人,就抓她吧,她也只是丫环而己,不值钱的!”
叶儿指着柳儿,声音都颤抖了。
“啊,是呢,这也是个丫头呀……而且长得挺漂亮的,嘿嘿,多一个也好。”
山贼搓着手走向柳儿……伸手就要抓她。
“谁敢?”
东方恋忽然坐起来,双眼冰冷刺骨,狠狠地瞪着那色眯眯的山贼。
“本小姐可是跟你们家大王说好了,用一百万买我和我丫头的性命的,你们敢乱来,不想要一百万了?”
“小妞儿,你还没有讲价的资格。”
那山贼有了几分醉意,又见东方恋如此美色,为了一百万吃不到也就算了,但柳儿只是一个丫环,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玩玩了?
“只要你碰我丫头一下,我便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东方恋疾声道。
“哼。你这妞儿还挺喜欢作大的,如果你真有那本事,为什么乖乖被我们抓回山寨了?”
喝醉了的山贼才不怕东方恋呢,那狼手便朝柳儿抓了来。
卡!
寒光一闪,只见东方恋以极快的速度从袖间掏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利刃,瞬疾砍向那山贼,山贼的狼手便应声而落……
血,流了一地!
“啊——啊——”
疼痛的感觉让山贼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如此血腥场面,另一个山贼的酒意立马清醒了几分。
他跑上来想教训一下东方恋,就不信这个女人这么厉害?
可是看到她寒冰似的脸,一脸肃杀,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又觉得自己太窝囊了,便对东方恋搁下狠话,“你这个死女人,你给小爷等着,小爷这就去报告我们大王,看不弄死你……”
那山贼跑掉了,叶儿松了一口气。看向东方恋的眼神有些复杂。
以前她们这些丫环都看不起东方恋这个得不到慕容以关注的六小姐,认为这个六小姐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只是顶着嫡女的身份,若是没有这个身份,她便什么都不是。
可是今天这些丫环都对东方恋刮相看,尤其是她对自己身边丫环的维护……
“瞧你们这出色!”
慕容以见几个丫头吓得抱作一团,而且明显对她这个主母有意见了,平时在府里她也能镇得住这些丫环的,但如今落在这山贼手上她自身都难保了,哪里顾得这些丫环下场如何?
可她慕容以绝不容许这些丫环们反骨,“你们当初追随本夫人的时候,自己说过什么话都忘了吗?本夫人要你们死,你们绝对不敢不死。
“如今本夫人还没有要你们死呢,你们就一个个吓成这样。护主不力的奴才,本夫人要你们何用?”
几个丫环被慕容以的话训得禁声,叶儿本来在抽泣的也不敢哭了。
“小姐,她们也……怪可怜的。”
柳儿在旁边小声道。
幸好她有个很好的主子,否则她的下场定是跟刚才被拖出去的春儿和夏儿一样了吧。唉,不知道被糟塌了的二人,能不能活下来呢?
&bp;&bp;&bp;&bp;幸好她有个很好的主子,否则她的下场定是跟刚才被拖出去的春儿和夏儿一样了吧。唉,不知道被糟塌了的二人,能不能活下来呢?
“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东方恋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她们可怜呢。
前世,若不是这六个凶帮,帮着慕容以整治她,她也不会落得那悲惨的下场吧。
就是因为这些丫头们是慕容以的打手,帮凶,所以刚才那些山贼把春儿夏儿拖出去的时候,她才没有出声阻止。
没有必要,为了敌人暴露自己的力量。她又不是那么恩怨不分的人,更做不到以德报怨,否则她逆天重生还有什么意思?
慕容以固然要让她万分痛苦的,而她身边的爪牙也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呢,小姐,她们以前老是欺负小姐。”柳儿这么一想,也不对她们抱以同情了。“只是小姐七殿下真的会来赎我们吗?”
“不赎拉倒。”
既然是她设的局,她自然有办法脱身的,只是如今未到时候。
她倒想知道一下自己在龙起津心里的价码,到底值不值一百万两,然后才好继续进行下一步……
……
龙起津筹集了银两,快马加鞭与齐平齐令一起赶到了山脚下。
此时,已经上去山寨刺探了一番的齐胜和齐益回来复命,“殿下,这些山贼是上次殿下与六殿下联手铲除的那些匪类余孽,但是他们原来是不在天龙寺一带作乱的,因为天龙寺有许多贵夫人前去上香,这里的安全一向是受到管制的,也不知道这些山贼犯了什么傻,居然对左相夫人和六小姐下手,难道真是穷疯了?”
“知道了。”
龙起津的唇边吟了一抹笑。
原先他看到东方恋的求救信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那种危急的关头,又是用血来书写,她怎么会写这么多字,那不是很痛吗?
后来他便想通了,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那些血不是她的,而是她憎恨的人的血……
“殿下,这些余孽和左相夫人的隐卫交手后已经折损了不少人马,现在已经不足为惧,只需要派一小队人马就可以将他们铲除。
“只是六小姐和左相夫人都在他们手上……恐怕……,刚才左相夫人身边的两名丫头还被那些山贼给……给沾污了。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没有出手救她们。
“但六小姐没事,我们一定盯着呢。有个山贼要对六小姐身边的丫环出手,被六小姐一刀砍断了他的手,如今恐怕已经闹上了。”
“呵呵,不愧是东方恋。”
龙起津更加肯定了。
好,既然她要如此,他便陪她玩上一玩又如何。
“走吧,我们上山。”
“殿下,你亲自去吗,你的安全?”
齐平有些担忧。
“怕什么,我们的三千兵马早就埋伏在这里,怎么你以为凭他们能伤害得了本殿吗?”当初那些匪类几万人马,又是易守难攻的山头,他一样把他们剿灭了,只是有些些漏网之鱼而己。
&bp;&bp;&bp;&bp;当初那些匪类几万人马,又是易守难攻的山头,他一样把他们剿灭了,只是有些些漏网之鱼而己。
正好,他如今就将他们全部剿灭吧,也好给自己添上更多功劳!
这个时候,乘坐马车的东方丰远也正好赶到了。
他的脸色很差,折腾了半天总算凑足了二百两,不过慕容以的金库却是所剩无几了。
东方丰远看见龙起津,行了个礼:
“七殿下。幸好七殿下愿意出手相求,小女就麻烦你了。”
东方丰远知道龙起津是来救东方恋的。如此看来龙起津对恋儿也有几分真心,他稍微放心了。
只是恋儿的身份,若是龙起津知道真相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对她如此呢?
“左相大人您不必客气。恋儿的事就交给本殿吧,本殿定让她平安归来。”
“好。七殿下,我们便一起上山吧。”
齐平齐令在前面开路。
龙起津便与东方丰远以及左相府的管家周富业和一干家丁等人上山了。
……
山上,确实是闹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山贼们知道自己的兄弟居然被一个娘们砍断了手之后,他们更是激愤无比。
山贼头子压不住这激愤的情绪,便叫人将慕容以和东方恋等人带了上来。
此时,那个断了手的山贼一脸悲痛地嚎着叫,那瞪着东方恋的眼睛恨不得吃了她……
“是她,是这个女人砍了我的手。”那山贼叫嚣着,“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呀,杀了这个女人……不,把她的手砍了。”
那山贼头子见此有些骑虎难下,一百万两和一个小喽罗相比,他相当是选择前者了。再说是那小啰喽****熏心……
“是你先对我的丫环出手的。我倒是想问问大当家的,之前我们的交易还作数不作数?”
东方恋咄咄迫人地看向那山贼头子,“你家的喽啰居然敢打我身边丫环的主意,所以活该断了手,如果他还不知死,断的便会是腿……”
说是脚,东方断却是看着那山贼的裤档。
那山贼看得双腿一夹,觉得东方恋的眼神万分危险了。
还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女子,她不是相府的嫡出千金吗,为何比他们还要匪类?
“只是一个丫环而己。”
那山贼头子明知道是他们理亏,可他们是山贼,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再说他还是得维护自己的兄弟的,他老大这个位置才坐上不久呢,如今还不怎么稳,可不能失了人心。
“呵呵,一个丫环,那边有许多丫环,去抓吧本小姐管不着。”
东方恋扫了一眼叶儿她们。
顿时叶儿她们的脸色更难看了。
“夫人?”
叶儿紧紧抓着慕容以的胳膊,靠近慕容以这边,生怕这些山贼会将她们抓走。剩余的雨儿,秋儿,冬儿三个丫环也如法炮制,全都躲在慕容以的身后。
慕容以瞪向东方恋,这个贱丫头一次一次挑战她,考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你们把她办了,本夫人给你们添钱。”慕容以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瞪了东方恋一眼,那眼里是刻骨的寒意与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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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道夫人可以给他们多少钱?”东方恋笑笑,似乎无所畏惧。
“是呢,夫人给我们多少钱呢?”那山贼头子也有几分兴趣了。
看来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并不是那么回事呀。
“她不是值一百万两吗,我便给你们二百万吗。”慕容以狂道。
“哈哈,夫人怎么私藏着这么多钱呀,恐怕夫人不只一个小金库吧?不知道我那位爹爹知道不知道呢?”东方恋笑意盈盈。
“哼,本夫人有多少身家你自然不知道。本夫人要你死你便死,东方恋。本夫人今天就要你死在这里。”
慕容以已经不想掩饰了。
反正办了东方恋后,这个丫头身子被污已经不值钱了,东方丰远不会认这样一个女儿的,家门蒙辱,她太清楚东方丰远的为人了。
剩下的就是她如何好好处理这件事情,不让外界知道她雇山贼办了东方恋的事儿了。
只要让身边的丫头守口如瓶就行了。至于柳儿这个丫头,杀了。
“只要你们办了这个老女人,本小姐一样给你们老女人的双倍价钱。”
东方恋也抬前挺胸对山贼说。
山贼头子摸摸下巴,真有这么划算的事情?可这老女人,实在太难以下咽了些。
“你?”
慕容以听到东方恋大逆这道的话,差点晕倒,“我可是左相府的当家主母,怎么着也是你的嫡母,你敢如此对我?”
“怎么,你不仁我不义,你都可以如此对你的嫡女了,我怎么就不能了?”
东方恋不屑地冷瞥了慕容以一眼,这老女人真天真,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东方恋,你——”
“行了,别吵了。”
山贼头子被她们吵得脑袋都痛了。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一个报信的山贼跑过来,“大王,赎她们的人来了。”
“哦,多少人马?”
不会是带兵巢上来了吧?
“不多,只有不到十人。”
“尚好。算他们识趣。”
其实山贼头子也挺怕官府插手的,之前他们黑风寨势力庞大,尚且被官府一举剿灭。只是如今他们已经山穷水尽了,只能铤而走险。上次与官府那一役,几个当家的都被杀了,剩下他们这些逃得快的得以保命。
逃出来的人之中因为他资历最长,武功又最高,于是自立为山大王。
昨天,听到消息左相夫人要到天龙寺上香,正好他们缺钱缺得紧,便想来绑架勒索一番。
也没想着今天可以全身而退的,但起码拼上一拼,死也不要做饿死鬼。
……
龙起津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他深信这些人认不出他是当今七殿下,因为上次剿匪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前线撕杀,带队的人是齐胜。而齐胜他已经让他回去,快报到宫里,请旨父王,救出东方恋后就将这些山贼全部杀光。
东方丰远站在龙起津身边,有龙起津在他只要附着就可以,一切见机行事。
“钱,已经带来了。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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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手一伸直接将银票以飞镖发过来,钉在那山贼头子的座位上。
山贼头子冒了一滴冷汗……拔下那飞镖看到上面的银票……一百万两。
“这……赎金不对。”
这男人气势不凡,到底是什么人?他就不怕他收了银票不放人吗?一时间,面对龙起津山贼头子居然底气不足了。
“这里还有。”
东方丰远赶紧让周富业将二百万两送过去……唉,这笔巨款可是让他心老痛了。
可是没有办法,慕容以还是得救的。否则他左相府真的是丢脸到家了。自己的妻子被山贼绑了,各种流言云云……
“哈哈哈……三百万两,哈哈哈……”山贼头子真是喜出望外,他没有想到钱这么轻易就到手了。但来得太快,又有点担忧。
“我放了人,你们带兵剿灭我们怎么办?”
山贼头子想不守信用,不放人了。人质在这里他们还是安全的。
“你若不放,那么下一刻你们就都是亡魂。我眼里可是容不得不守信用之人。”龙起津冷道。
“你是什么人?口出狂言!”
那山贼还真搞不清龙起津的身份了,还有旁边的东方丰远……似乎以这年轻男子为主的模样,这男人到底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快放人!”龙起津的眼里已经冷了几分。
山贼头子被他冰冷的眼神这么一瞪,居然有点结巴了,不得不下命令,“放……放了她们。”
“不成呀老大……”那个被砍断手的山贼嚎叫,“老大,你要为我讨回公道。那个女人的手必须留下……”
嗖!
一记飞镖扎到那山贼的另一只手上,龙起津冷冷道,“你的手已经中了剧毒,没用了。只能砍了才能保命,要快呀……”
龙起津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人胆寒。
平时觉得龙起津很是儒雅的东方丰远吃了一惊,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温文的七殿子,居然是如此狠辣的人物……
而东方恋的唇边隐了丝笑。哼,龙起津,终于迫出你的本性了吗?嗯,这样才好玩儿嘛,不然多没有意思呀。
“你居然敢用毒伤我?”那山贼嚎叫起来,死瞪着龙起津。
“哼,你是什么东西?我家主子用毒伤你都是抬举你的了。”
身边的齐平伸出长剑,当即就与那山贼交手起来。那山贼本来就负了伤,只有一只手,武功也没有齐平厉害,那里是齐平的对手?没几下就败下阵来。
而那山贼头子一瞧,只是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都有如此武功……
再瞧那龙起津?
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放了……放人了。”那山贼头子立马道,接着安抚那个受伤了的山贼,“兄弟,莫恼,大哥会多分你钱的!”
“大哥,我……”本来这山贼还想不依的,想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落草为蔻了,可是不能被一个女人欺负不成?以后他还怎么混?尤其他的另一只手还中毒了,这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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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贼头子似乎也知道手下人的心思,睨了龙起津一眼,道,“这……这位公子,不知道可否给解药?我兄弟的毒……”
“要解药?可以呀,拿银子来买吧。”龙起津绝对不是个好相予的,这些山贼绑了东方恋勒索了他一百万,他正气着呢。
“这……你要多少?”
那山贼头子也愤怒,他是山贼,从来只有他勒索人的份,那有他被人勒索的?
不过他作为山贼头子,如果不顾自己兄弟的性命恐怕也会人心不稳,就忍这男人一口气。好歹他手上有三百万两……
“嗯,他一条贱命自然不值钱,就……一百两吧。”龙起津举起一根手指。
这……一百两。这对山贼的侮辱简直比要一万两,十万两还要令人生气。
山贼也是有尊严的……
山贼头子暗暗握拳,面上却在笑着,吩付人将一百两交到龙起津手上。
齐平扔给那人一个瓶子,“服下便可。”
那是一颗黑色的药丸,那山贼赶紧服了。
龙起津睨向山贼头子,“还不赶紧放人?本公子赶时间。”
“放人,自然可以。可是你要立下誓约不得杀个回马枪,攻打这里……”
山贼头子也不笨,他知道自己如今惹的人都极有权势,他也是迫不得己才这么做的。其实山贼头子也不指望这男人能守信用,他只是争取一些时间,收了银子之后已经暗下指令让一些兄弟准备撤退了,如今只是周旋。
“当然。我也不希望她们被绑架的事传出去……”而唯一的保密的办法,就是将他们所有人都杀了。哼。
东方恋和慕容以被放了,慕容以有些委屈的扑入东方丰远的怀里,“老爷,为妻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好了,夫人,没事了。”东方丰远拍着慕容以的背安抚着她,又睨了一眼旁边的丫环,怎么只有四个?
“春儿和夏儿呢?”
“她们……”慕容以一脸悲伤,“呜呜,老爷她们都被山贼……给……给沾污了,想怕她们也没有脸面活着了,老爷。”
“唉。”东方丰远一声叹息。但他也不能为了两个不值一提的丫头跟这些山贼拼命不是?于是他揽着慕容以,“夫人我们下山吧。”
“好呀老爷,为妻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这次经历简直是一场梦魇,慕容以想她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忘了这次可怕的经历。差一点,差一点就回不去了。
……
东方恋与龙起津那边。龙起津打量着东方恋干爽的全身,“没事吧?”
“嗯,挺好。”
东方恋点点头,望着龙起津的眼睛,“你还是来了呀。一百万两,你破费了。”
“没什么。在我眼中你可不只这个价码。”
龙起津笑。
“谢谢。”
“走吧。”龙起津朝东方恋伸出手。
“好。”
东方恋倒也不抗拒,将她的手交入他的手里。二人相伴着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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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龙起津觉得东方恋应该感觉到他的真心了吧,不管他有没有察觉到她设下的局,她的试探,总而言之他愿意拿一百万来救她了……
“恋儿,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马车上,龙起津与东方恋坐得很近,但是他却意外的发现东方恋对他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比如她坐得很紧绷,如果他靠近她一些,她就会拉开一些距离……
“嗯,我很感激。”东方恋轻轻地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
龙起津一皱眉,不知道她在不满意什么,“恋儿可是不满意我来迟了?也是,这次的事情让恋儿受惊了。如果我派人保护着恋儿,恋儿应该不会遇上这么可怕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周,我以后会改进的,会保护好你。”
“不是你的错。”
东方恋轻笑了一声,望着他,“只是,就这么放过这些山贼了?”
“我在等圣旨。”龙起津说。
“果然,我就知道你刚才对山贼立下誓约什么的是应付……”
“对山贼讲什么信用。”龙起津冷笑,“况且要杀他们的并不是我,而是父皇,当今凰国的国君,便是我也不能抗旨吧?”
“你还真是狡猾。”
东方恋又睨了龙起津一眼,对他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前世,与他生活三年,一直认为对他了解透切,而事实上龙起津有很多不同的面貌,而他刻意让她看到的只是其中一种。
她相信,还有自己不了解的他。
她想了解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龙起津,可不好对付。
“你也很狡猾呀,恋儿。你敢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是在你的掌握中吗?”
龙起津看着她。
“不瞒你,是。”东方恋承认了。
“恋儿真袒白。我也知道恋儿并没有要隐瞒我的意思,以恋儿的聪明如果想要彻底隐瞒,恋儿会做得更隐密吧,不让人发现一丝端倪,可是恋儿并没有这么做。
“甚至恋儿刻意的让我发生一些事情了。比如那封五百字的血书,如果本殿没有猜错,那时恋儿在恶整什么人,是不是?”
刚才龙起津睨了一眼,手受伤的只是慕容以。
到底东方恋与慕容以之间,有什么仇怨?
亲生母女真能恨到如此程度吗?
况且他和东方丰远在迫近山寨的时候,他用内力听到了,慕容以要那些山贼办了东方恋,而东方恋也如法炮制……
“呵呵,你那么聪明,应该看出来了。”东方恋不想多说。
“到底……慕容以是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心里在怀疑,龙起津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知道高门大户里面会有许多私密之事,不想让人知道,那么东方恋与慕容以之间?
“殿下。有些事情不用弄那么清楚明白。况且你也知道我爹,就是左相大人他的忌讳和手段,如果你想查到什么的,我想你应该会遭到他的报复。到时候权倾朝野的左相大人对你这位七殿下有了忌弹,那么对于你要走的那条路,恐怕是一种阻力,你说是不是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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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龙起津叹了一口气,了解了,“恋儿,今天本殿就跟你表明立场,不管是什么原因,甚至没有原因,反正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要对付她们,本殿是不会阻止你,也不会跟你说什么母女亲情,良心之类的,本殿太清楚了,就算真正的血亲,有时候面对利益对立的时候便……顾不得许多了。”
比如他与皇帝龙弘。
龙弘是他的父亲,无可非议的,可是因为有那个位置的诱惑,其实阻隔了父子亲情的真实,他常常在龙弘面前戴着一张揭不下来的面具。
龙弘在演一个慈父,而他在演一个孝子。
随着他的势力越来越大,父皇对他的忌弹也会越来越多,可是他已经不能停下脚步了。他相信龙起昊也是如此的,跟他一样。
……
齐胜带着圣旨来了,皇帝下令,对黑风寨作孽进行全歼,一个不留……
龙起津下令,“齐胜,这次依然由你带队吧,记住,一个不留。”
“是,殿下。”
齐胜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几各士兵开始杀上山寨。
“我们起程吧。”
龙起津对赶车的齐平说。
“不等齐胜的消息了殿下?”
“区区几个小喽啰,完全不是齐胜的对手,本殿担心什么。”
龙起津道。他如今注意力不在那帮山贼身上,而在东方恋。
他握着东方恋的手,“这次你受惊了,说吧要本殿怎么补偿你。”
“真要补偿?我喜欢钱。”东方恋很直接,随后又佯作不好意思,“不过今天殿下已经为恋儿破费了一百万两呢……”
“没事,等本殿将那钱抢回来,三百万两都归你。包括慕容以的钱,怎么样,高兴了吧?”借花献佛博得美人一笑,是一件幸事。
“但愿殿下能抢回来……”
“怎么,还是你设了局,那些钱都落入你的口袋了?”
龙起津盯着她闪闪发亮的双眸。
“不是哦。”
东方恋否认了。她是计划了这么做,让淡二去找那些山贼,煽动他们去打劫前去天龙寺上香的慕容以,然后索要赎金,等所有都交接之后让淡二他们杀了那些山贼,抢回银票。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胜算有多大,淡二手下虽然有几个武功不错的人手,又在山贼的酒里下了迷晕药,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就算是落入你的口袋也无所谓。”
龙起津看着东方恋那美丽又迷人的脸庞,“本殿喜欢。”
“呵呵,你来些直接的吧。”东方恋反握他的手,“我听说殿下的产业里面,有不少铁矿产?”
龙起津不只有铁矿,还有金矿。而那些正是龙起津夺得皇位的本钱。如果她把这些东西都弄到手上……
“恋儿想要吗?”
龙起津也不蠢,并不是一个见色就会被迷得晕呼呼的男人,相反他很聪明,冷静,理智,“如果恋儿想要,嫁给我。等你成为七王妃,我的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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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东方恋才不信他呢,即使是他们二人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不知道龙起津到底有多少家底。
一是,龙起津不会对任何人毫无保留,二是那时候她一心跟他,忠贞于他,也不会有别的想法,更不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查他的家底,霸占他的钱财。
如今可不同了,想要摧毁龙起津,摧毁他名下的产业,是第一步。
没钱做什么都不成。
她不相信龙起津没了钱,还能折腾下去,首先他就养不活私下组织的二万大军。
“恋儿什么时候嫁给我呢?本殿择个吉日去左相府,向你父亲提亲。”
“让我再考虑一下吧。”东方恋轻笑。
龙起津有些不乐意了,“东方恋,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哦,你立约了只能嫁我一个人……”
“是呀,可我没说什么时候呀?”东方恋欣赏着龙起津焦急的神色。
“你……”龙起津更紧的握着她的手,几乎把东方恋弄痛。
“你这么暴力呀。”东方恋瞪他一眼,使劲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前世的龙起津可从来没有对她用过这种直接的暴力,当然她也从来都没有惹到他。她对他是那么好,他也对她一派温柔。
说来他们那都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而她错把这种关系当成了相濡以沫……真不该呀。
马车行到一半的时候,后面的齐胜猛然赶了上来……
“殿下,我们的人上去的时候,发现那些山贼已经被迷晕了。”
“哦,有人先我们一步?”龙起津看了一下东方恋。
东方恋闭目养神,说了一句,“真不是我。”
“恋儿说是,我便信。那到底是谁呢?”
龙起津望向齐胜,“等那些山贼醒来,逼供,看看是谁对他们下的手,弄清楚这些事情之后再把他们杀了。”
“是,殿下。殿下……钱,三百万银票不见了。”齐胜低下头,这事是他做的不够周密,居然让别人得了便宜。
“算了。”
龙起津摇摇头,他心里有复杂的想法,第一,东方恋对他说了谎,那些钱是她拿了。第二,确实有别的人介入了这件事情。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呢?
……
齐胜走了之后,东方恋重新睁开眼睛,发觉龙起津一言不发,正盯着她。
“啊,其实你是不信我的吧?”她就知道。
“如果这是恋儿对我做的,看看我对你到底信任几分的考验,那么本殿可以说实话,本殿确实是……对你有所怀疑。”
“那你就查吧。”
东方恋抬头挺胸,她倒是想知道这个淡二的能力,会不会被龙起津查到一些所谓证据,她才好更把握的安排自己的人手。
“本殿会查。本殿想弄清楚事实,本殿不喜欢被一些可疑的事缠绕着。”
“我也是。”
东方恋再次轻笑,“那么,我就等着七殿下的答案了。”
恋阁。
东方恋回来的时候,淡二早已经回来了,并且他的神色还有些愧疚。东方恋原本想问什么的,见淡二这神色,就不用问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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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回来的时候,淡二早已经回来了,并且他的神色还有些愧疚。东方恋原本想问什么的,见淡二这神色,就不用问也知道了。
“说吧,怎么回事。”
“小姐……我,我失败了。”
淡二请罪,跪了下来,“本来按照计划我们偷偷在那些山贼的酒里下药,在小姐你们下山后,那些山贼就会晕倒,然后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走那些银票的……可是当我们找到那些山贼头子在他身上搜银票时,却发觉银票已经不见了。而且其他人的身上也没有银票……”
“诡异。”
东方恋笑了笑,“莫非我这是为他人作嫁衣了?还有什么人盯着这件事情?”
“小姐,我们并没有在山寨上发现其他人的足迹……”
淡二本来也想查明到底是谁比他们先下手的,居然将小姐计划的一切都扰锅了,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后来我们看见七殿下的人来了,本来我们想杀了山贼,可是又怕精明的七殿下的手下会从刀伤中查到我们的来历,于是我们便又对这些山贼下了一些药……就离开了。小姐放心,这些山贼永远不会醒来了,他们休想从山贼的嘴里问出任何东西。”
“嗯,总算你还不笨。”东方恋点点头。
“不过小姐,到底是谁比我们快上一步呢?”
淡二有些郁闷。
“呵呵,我也不知道呢。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来无影,去无踪……天下间有这份能力的,一个巴掌也数得出来。”
东方恋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人,“行了,或许是他,如果是他,应该没有瞒我的必要。下去吧,等过些天我会找他。现在风声太紧。不管是不是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小姐,算了?”
淡二很意外。
“龙起津也在盯着这件事情,那可是三百万两呀……况且他被山贼勒索了一百万两他心里肯定不舒服。罢了,让他不舒服就是本小姐的舒畅。而且我想十有**是那个人拿了钱。他可真是黑,也让本小姐有些意外和惊喜呢……”
想到那人,东方恋的唇角轻笑。
那人既然答应了要与她合作,又怎么会什么事情都不做呢?
他看着不动声色,其实早已经盯上了几个劲敌了吧?尤其是龙起津!
如果真是他,那么提前知道龙起津的所有动静,抢先一步,就不难理解了。
“小姐,那个人……到底是谁?”
淡二真不了解这哑迷。
“你不必知道。淡二,下去吧。还有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虽然有不足的地方。但本小姐希望你能吸取这次的教训。”
“是。”
事情办成这样,淡二也不敢邀功了,东方恋不责罚他就已经很好了。
淡二离开,柳儿一脸好奇地看着东方恋,“小姐……银票到底是谁拿走了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
东方恋还是没有明说。
身边的丫环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不是不相信她们,而是她们知道了太多,万一落在什么人手里,就是一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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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身边的丫环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不是不相信她们,而是她们知道了太多,万一落在什么人手里,就是一种危险。
“哦。那小姐我去给你泡杯茶吧。”
柳儿也聪明的不再问了。
绿儿知道东方恋回来了,急得奔了过来,“小姐……小姐你平安回来了?”
“是呢。让你担心了吧。”东方恋看见绿儿这哭鼻子的样子,觉得一阵温暖。
“小姐,担忧死绿儿了。”
绿儿紧紧的抱着东方恋,又迫不及待说,“花儿红儿来信说,她们也要回来了,恐怕很快就到。”
“是吗?那等她们一起用膳吧……”
东方恋去洗澡,出来时已经见派出去一段时间的两个丫头花儿和红儿回来了,而花儿红儿也听绿儿说了东方恋被绑架的事情,吓得两个丫头一身冷汗,幸好东方恋平安回来了。
“小姐,我们再也不离开你了。”
花儿,红儿红着鼻子道。
“好了好了,我这不平安了吗,倒是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不少事情吧?”
“是呢,按小姐吩府,我把事情交给淡四就回来了。”
花儿道,“我在外面遇到了哥哥,原来我哥哥这些年来加入了丐帮,已经是七袋弟子,丐帮里有不少怀才不遇的人,于是花儿就让他们加入了我们……”
“嗯,不过对他们的考核和甄选一定要谨慎和小心,我们虽然很需要人才,可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用,而且小心细作混入我们……”关于这点她不得不防。
许多事情,就是输在细作上面的。
“小姐,我们都很小心的。”红儿道,“小姐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淡五呢?”
东方恋看向红儿。
“我让淡五去买下一间因经营不善正要转手的青楼了,小姐。”红儿道。
“做得好。我也正有此意呢。既然红儿你已经想到这一层了,那么下一步你负责把红楼办好就成了。多请些有才能的舞娘。
“我唯一担忧的就是红儿你年轻,风月场所这种事情你可能应付还是有些不够辣头,所以我的意思是原来青楼的人马,包括老鸨都留下,加以培训,增加一些吸引人的亮点,为我们所用。红儿你就做幕后便好了。如何?”
“是,小姐。红儿这段时间去群芳楼潜伏,跟在他们的第一舞娘身边做侍候的活儿,其实红儿偷偷学到不少舞蹈呢。”
说着红儿就跳了一段,有些得意,“怎么样小姐?”
“好是好,可是……不够。”
东方恋摇摇头,红儿虽然学得很好,也跳得很好,但还欠火候。
“小姐,我很努力了。”红儿有些郁闷。
“没事,我有办法。”东方恋一笑,“轰动天下的舞妓念娇儿,你们知道吗?”
“知道呀小姐,可是她不是从良了吗?”
“等着。她快要出山了。”
东方恋记得前世念娇儿可是在这段时间就自杀身亡的,说是美人迟暮,家里的男人不再为她倾迷,迷上了其他的青楼花魁,就把念娇儿凉在一边去了。
&bp;&bp;&bp;&bp;美人迟暮,家里的男人不再为她倾迷,迷上了其他的青楼花魁,就把念娇儿凉在一边去了。
念娇儿性烈,一时想不开居然悬梁自尽了。
当时她的死在凰城引起轰动,有人感叹红颜薄命,总是遇上负情郎……
其实念娇儿很年轻,只不过二十二,女人在这个年纪正是如花的季节。
念娇儿长得极美,听说龙起津曾经想请她帮忙成事,以重金礼聘,让念娇儿接近不近女色的龙起昊。
可是念娇儿为了爱情拒绝了。
当时,一个家底颇丰的才子看上了她,念娇儿爱才,又有些才情,一来二去与那个才子发生了感情,那男子以重金为她赎身,她就嫁与那才子为妾了。
只是妾,青楼出身的念娇儿是不可能成为书香世家的正牌夫人的。
只恨那才子原先信誓旦旦要对念娇儿好一辈子的,却只不过短短半年时光,便另结新欢。男人呀……真是薄情。
“小姐怎么知道念娇儿要出山了?”
红儿觉得有些奇怪,可也赞成,“如果能请念奴儿出山,必然引起轰动的呀……”
“嗯,所以去守着她,别让她真的死了。”
东方恋一笑,既然她能逆天改自己的命,自然就能改她需要的人才的命。
比如说龙景狂,又或者自己身边服侍的几个丫头,以及……念娇儿。
……
三天后。
念娇儿被带到东方恋面前。
此时念娇儿的脸色有些复杂。
她本来已经绝望,所以才自杀,可是被救下之后,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几个黑衣人扛着,来到了这里。
念娇儿发觉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又有些迷茫,以及本能的恐慌。
“你好。”
东方恋坐在念娇儿面前,轻笑。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念娇儿呢,前世只是听过念娇儿的盛名,没有真正的见过她……
她曾经问过龙起津,念娇儿有多美?
龙起津说但凡男人见到念娇儿,都会心动的。
她继续问,有东方画美吗?
东方画可是第一美人。
龙起津说,那是不同的美,东方画的美是一种贵族的美,含了种大家族闺秀的味道,而且总觉得美得不够极致。
而念娇儿,就是那种令男人见了不由得怦然心动的女子,一见难忘。
她那时候有些吃醋,问龙起津,你可是对念娇儿动过情?
龙起津摇头,微微一笑,象在哄她,又象在说实话……“本殿需要的不是那种女子。说实话虽然本殿看上她,只需要一句话,她就是本殿的女人了。可是她不愿意为本殿效命,本殿也就不勉强她了。你想本殿这样一个人,若是对一个女人动心了岂会有放手之理,就比如……你?”他坚决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东方恋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尖,仿佛那感觉尤在……
“你是?”
念娇儿看着东方恋。
“叫我六小姐吧,你好,念娇儿……是我救了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
念娇儿不解,只好问出自己的疑惑。
&bp;&bp;&bp;&bp;“你为什么要救我?”
念娇儿不解,只好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自杀?”
东方恋看着念娇儿如花的容颜,“你这么年轻这么美,多可惜。”
“我……”念娇儿也不想自杀的,一个时辰前她在家中情绪崩溃,异常绝望,想过千百种报复那个男人的方法,可是最后只是扯了一个腰带,就要把自己的脖子吊在上面……
是的,她已经绝望了。
她是为爱情从良。原本象她这样的女子,如此的姿色,就算是在青楼也是得到礼遇的,老鸨从来不敢强迫她接客,她一直都是保持着处子之身。
老鸨甚至以她的处子之身引得更多的客人来捧她的场。她是青楼的摇钱树。
都说是那个男人以重金为她赎身,可是世人那里知道象她这样一棵摇钱树,就算是家世丰厚的男子,也是无法为她赎身的。
是她自己用光了所有积累,并以死威胁老鸨,老鸨才肯放她离开的。
一无所有,她嫁给那个男人,以为会换来闪闪发光,让她永远也不会后悔的爱情。
可是只有短短半年时间,那个男人就已经迷上另一个青楼花魁,叫她如何自处?
她觉得不值,笑自己愚蠢,痴傻。可是又能如何呢?
她一个女子,一无所有,已经依附于那个男人,她哭她闹,可是他不会为她的眼泪而心疼,只会心烦,厌恶……
所以她绝望了。人生无望,她只有求死以逞一时痛快,也好过活着受罪。
“不想报复吗?”东方恋看着美貌如花的念娇儿,“不想让他后悔吗?”
“我想杀了他。”
念娇儿的双眼发出刻骨的恨意,“可是小女子那里有这个能力。其实不瞒你说,我想在他的汤里下毒药,然后与他一起死,但没有机会。
“他最近看也不看我一眼了,我想我是永远得不到他的青睐了。男人就是如此,为你的美色倾迷的时候,他恨不得可以为你豁出去性命,可是厌了的时候,连看你一眼都烦。我不能杀死他,所以只能……杀死我自己。”
“多愚蠢呀。”
东方恋摇摇头,似乎不赞同。
“你是谁?”
念娇儿看着东方恋,“这里又是那里?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们能闯入我家里……”
心里有许多疑问。
“不急。让我来告诉你。念娇儿,我久仰你大名。也知道你夫君在外面的一些作为,然后觉得同是女人,很可悲……”
“我不需要你同情。”
念娇儿是个烈性的,她就是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才选择了那条不归路。
“我不是同情你。我是同病相怜呀。”
东方恋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悲伤。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显露了自己真实的情绪,“其实,我也被贱男人伤过,所以我和你,是同病相怜……”
“真的吗?”
念娇儿看着东方恋,“你被谁伤?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我是左相府六小姐……”
“左相府?”
&bp;&bp;&bp;&bp;“我是左相府六小姐……”
“左相府?”
念娇儿看了一下这里的院落,不是不熟悉的,“这里是左相府?”
“不是,只是我在外面租的一个地方而己。我们说正事吧。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救你?”
“是。”
“很简单,我救你的原因是想你重新出山。”
“出山?”
念娇儿愣了一下。
“你原先的青楼,美人楼。因为你的离开,生意一天比一天差,那老鸨都不知道多后悔放了你从良了。
“我如今接手了那个美人楼,正在找一些漂亮的美人以及舞娘。
“我知道你的舞蹈是天下一绝的,所以我诚心请你出山。
“你放心,我做人是很公道的,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且所赚的钱,给你一成如何?你只要负责帮我吸引客源,以及培训其他的姑娘就成了。”
“我……”
想到要出山,重获昔日的一切,念娇儿有些心动,又有些顾忌,“如今我已残花败柳之身,又有谁愿意一掷千金博我一笑?”
“你放心。男人都是爱美色的,就凭你的美貌别说千金,就算万金也会有人捧着****,只求见你一面。”
东方恋对念娇儿有绝对的自信。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帮到你。”
念娇儿说,“想想自己这么一死还是挺傻的。其实那个男人不值得我这么做。”
想通了后,念娇儿神情一变,“其实被救下的一刻,我就已经有些后悔了。只是活着又能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重新出山……
“因为许多从良的姑娘她们嫁人后遭遇不好,重新出山,下场都是非常不好的。
“在青楼那个地方,吃的是青春的饭,十几岁的年轻小姑娘很多,没有谁可以是常青树和摇钱树。而失去了这些功能,就只能接一些又老又丑的客人……”
那样,那不如叫她去死呢。
“你放心。如果你答应加入美人楼,你就是我的人。我会护着你,还会让你比以前更红,就算做不到,你也是我美人楼的教习师博,光凭你的舞伎你就应该有绝对的自信。”
“是呢。我还可以跳舞。”提到跳舞,念娇儿脸上焕发了一些神采,“说来我可是非常喜欢跳舞的呢,只是嫁人后,对方是书香世家,我便渐渐的少了这些馨竹之乐……”
“欢迎你加入我们美人楼。”东方恋知道她已经把念娇儿说服了。
“可是,我目前还是那个男人的小妾,我如果出山,让他知道了,是不是会来砸场呢?”念娇儿有些担忧。
“正好。你不想报复吗,就让他丢脸,他的小妾又重新混在青楼了。你不想看看他那时候会是怎么的表情吗?”
“也是。”念娇儿居然笑了一下,似乎想到这些令她有些开心,“我真是要看看那个男人,会是怎么的表情呢……”
“那……我们,合作愉快。”东方恋倒了杯酒敬念娇儿,“也祝你重获新生。”
“谢谢六小姐。”
&bp;&bp;&bp;&bp;“谢谢六小姐。”
……
安置好了念娇儿,东方恋寻了机会便要去景王府一趟。这次她确定了没人跟踪自己。很好,看来龙起津有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了……
东方恋一踏入景王府,就被追风带去凰朝轩。
“六小姐,我们主子等你很多天了……”追风只是想让东方恋知道,龙景狂一直在等她。
“让他久等了。他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很快进入了凰朝轩庭院,龙景狂依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只不过他的脸色比起上次,已经好了很多了。
“你终于来了。”
听到东方恋的脚步声的时候,龙景狂便提起了几分精神,不然他都是躺在摇椅了慵懒的。似乎不想让东方恋看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龙景狂坐直了身子。
“你不舒服可以躺着没事。”
追风搬来一张椅子,东方恋便坐在那椅子里,第一时间执起龙景狂的手把了把他的脉,“很好,似乎经过上次你的毒已经在减淡。怎么样,这几天还好吗?”
“疼痛相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几天舒服很多了。”
龙景狂甚至有些期待,他的病会不会痊愈呢?这换作是以前,他绝对不敢想的。天下名医都断定他活不过二十岁,而他的生辰已经渐渐迫近了。
“我以为你应该会早些来找我。我可是一直等着你****。”
多少次,他以为是东方恋,可是仔细听听又不是她的脚步声,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失望。又不好去找她,如今风头火势,龙起津在整个凰城加强了不少人力与势力,如今全城都是龙起津的探子。他做事,也不能不小心谨慎。
“我也是想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去找你,况且还有刘婆子的事需要处理。”
“说来刘婆子的事情如何了?”
关于刘婆子龙景狂了解到一些之后,并没有继续去打探消息,因为盯着这件案的人马太多了,他无谓参一脚,况且那边还有欧阳秀。他知道欧阳秀是站在东方恋这边的。
“慕容以很能忍,迟迟不出手……而刘婆子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妇道人家这么简单。又或者她有一些弱点被慕容以捏着,根本不敢背叛她。我已经令人去查了刘婆子的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淡一做事极有效率,相信快了。
“嗯。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龙景狂向追风使了个眼色。
追风便从袖间拿出那些银票,全都是小面额的银票。
“三百万两,我已经令追风换成小面额的,这样你就算花出去别人也不会怀疑的,更找不到证据……”
“果然是你。”
东方恋想自己果然猜对了,“可是,你怎么就断定那是我设的一个局?你若是知道我被绑架了,作为合作人不是应该去救我吗?”
“很简单。五百字的血书……”
龙景狂一笑,“这一点龙起津相信也看出来了吧,他应该也怀疑你了吧?”
“我只向他承认了是我设局对付慕容以,但是没有说钱在我手里哦。而且钱确实不在我手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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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数着银票,一张不少,“谢谢你了。三百万对我来说的确重要。本来还想跟你五五分帐的,毕竟你也出了力嘛。可是我看你……家底丰厚,似乎也不需要。”
龙景狂的凰朝居连地板都是上好的玉石,他的钱财堪比国库,那里还瞧得上这小小的三百万两呢。
“其实……我不知道你一步一步的具体有什么安排,下一步又要做什么。”
看着东方恋,想到她被山贼绑架的事,虽然是她自己设的局。可是如果她再继续走下去,未来的危险更多。
所以龙景狂对东方恋还恋担忧的。
“我?我的打算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东方恋说。
“我的事?我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太关心政局,我以为属于我的年华只会到二十岁就嘎然而止……如今,我有了一些希望与争取,又答应了你争位,才知道原来龙起津和龙起昊都是很可怕的对手……
“他们两人背后都有庞大的势力,而且为了那个位置谋划了这么些年,而我才开始,所以我要更努力,花更多心思。
“我如今的企图还不能暴露,想法也不能浮出水面,让大家知道。更不能与龙起津和龙起昊硬碰硬,如果这样恐怕付出的代价会非常大。
“我只能继续蜇伏,在这个小院里病着,同时设计事件让他们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龙景狂缓缓道。
“好,那我们分头行事吧。我做我的,你做你的。我对你有信心。”
“嗯。谢谢你的信心。这段时间我派探子潜入龙起津的势力里,也知道了一些他的布局……”
“说来听听?”
“好吧,如果你感兴趣。”于是龙景狂便将龙起津在凰城的一些布局都知道东方恋。
东方恋听着,想了想,又把龙起津不容易让人察觉的势力告诉他, “龙起津有一个地宫,那里可是拥有几万兵力,另外,他在江湖上也有一些势力,他的身边藏着几十个高手,他的仇家很多,无数次想刺杀他,可是他的身边有那么多高手保护,想要暗杀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只怕近不得他的身,就会死得很惨。”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地宫?”
龙起津居然有地宫吗?
他居然查不到。
“呵呵,我当然有我的渠道知道。”
前世,地宫的事情龙起津一开始也是不让她知道的,后来与龙起昊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她一直为七王府兵力不足而犯愁,龙起津才把地宫的事情告诉了她。
地宫,设在十分隐密的地方,龙起津并没有告诉她地宫的具体位置,她那时候也没有非要追问的理由,只知道在最后的争位关健,那几万兵力的确发生了很重大的作用……
“我不知道地宫设在那里,所以你可以从这点着墨,查查,龙起津的地宫所在,不过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
东方恋告诫龙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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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告诫龙景狂。
“我知道。那么龙起昊呢?”
不知为什么,龙景狂就是觉得东方恋应该会了解这些劲敌。
以她对龙起津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龙起昊呢?
“龙起昊,我对他的了解也有一些,那就是龙起昊依靠得最多的便是镇国公府,所以盯着了镇国公府就等于盯着了龙起昊。而且龙起昊比龙起津更得皇上的欢心,皇上更信任于他……或许是因为康妃。早年康妃初进宫时,皇帝非常的宠爱她。后来后宫新晋了不少美人,对康妃的宠爱才少了一些。不过相比龙起津的母亲安妃,康妃显然更懂得如何讨帝宠……”
就是因为皇帝的心更偏向龙起昊,所以前世东方恋帮助龙起津夺那个帝位,才会步步艰辛。
“你对他们真了解,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龙景狂一脸探索地看着东方恋。
“我现在无法跟你说。我只能说,我有我的渠道……”
东方恋不是想隐瞒龙景狂什么,而是要彻底的解释清楚,就誓必把她重生的秘密也告诉了他,甚至把她的身世也告诉了他。
她是前朝遗族的事,她没有把握龙景狂会不介意,会不防备她。
而合作者之间一旦出现了这种想法,他们会无法合作下去的。
“好,你不想说我也不迫你,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龙景狂轻轻叹息。
东方恋,这个女子越发象个迷,而且很难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她对人对事似乎有重重的防备。
可是,他却想要叩开她的那扇心门……
“看天色,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去郊外走走吧,如何?”
以前龙景狂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踏青,散步什么的。
一来,他根本没有那闲情,二来,也没有人可以陪。
他的身边只有追风,程峥,不然就是逐月……而他们,都只是下属而己,就算感情很好也不到可以一起踏青,淡心,或者让他放松心情的地步。
但东方恋不同,与她在一起不知为什么他想靠她近一些,了解她多一些,与她接触也多一些。
“好呀,踏青……去那里呢?”
刚才把了一下他的脉,暂时还不需要扎针以及作别的治疗,先观察看。
正好剩余有些时间,如果他有心情出去走走,对他的身体复原也有好处的。
“不知道凰城有什么地方可以走走?”
龙景狂对于游玩不太在行。
“我也不知道。”
东方恋也不知道。说来就算是与龙起津一起的那三年,她也整天都为了争位而谋划,那里有那种闲心可以散步踏青?
只是龙起津曾经承诺过她,以后要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到老,白头到老……
想到这,东方恋一阵悲戚。
“你怎么了?”
龙景狂看到东方恋脸颊两边居然流下了一行行清泪,他顿时有些慌乱,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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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呢,沙子进眼睛了。”
东方恋赶紧擦了擦。
真是不应该想到那个人渣的,讯不及防,让她都没有准备……
“过来。”
龙景狂大手一拉,立时把东方恋拉到他的面前。
“干嘛?”
靠这么近,东方恋忽然心跳漏了一拍。啊,男色真害人,龙景狂的脸太帅了。
尤其是他如今看来气色不错……那皮肤也比以前更有光泽了。
“给你吹眼睛呀……”
龙景狂真的给东方恋吹眼睛,很认真,还很细心,很……温柔。
咚咚!咚咚!
东方恋的心跳更快了一些,她把龙景狂推开了,“不用了。已经好了。”
“嗯。”
龙景狂也有些小尴尬,小不安……啊,被她拒绝了。
“走吧我们。”
龙景狂站起来。
追风伺候周到的给龙景狂披上一件披风,省得他冻着,今天会起风。
东方恋跟在龙景狂的后面……
……
两人坐上景王府的马车。
龙景狂问追风,“城里有什么好玩的?”
“殿下,我整天陪着你,我哪里知道呢?”
“那……一般男女都去那里散步的呢?”
“仙女湖吧。那是凰城最大的湖,追风以前偶尔经过,曾看到很多男女去那里游湖的……”
“不要去那。”
东方恋一听,果然拒绝了。
“哦,为什么?恋儿不喜欢那里吗?”龙景狂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对东方恋的称呼已经变了。
他以前都叫她六小姐的。
“也不是。只是……不想去。”
她上次与龙起津游湖就是去那里,反正她不想引起回忆。
“好吧,那……我们就随便去郊外走走?”
“好。”
只要不去仙女湖,都可以。
……
郊外。
青山绿水,这里的风景别提多优美了。
不只东方恋与龙景狂要来这里游玩,便是龙安乐也约了欧阳秀在这里见面。
但龙安乐不知道欧阳秀会不会来,所以挺忐忑的。
已经过了约会的时间了,欧阳秀迟迟不出现,龙安乐不由得有些烦躁了。
“珍儿,你说欧阳世子会来吗?”
龙安乐不由得问身边的丫环,因为心里憋气,又对珍儿两眼一瞪,“还是你根本没有把信送到欧阳世子的手中?”
“公主。”
珍儿一听龙安乐的责问,赶紧跪了,“珍儿真的有把公主的信交给欧阳世子的。”
“那他有没有说会来?”
龙安乐疾声,其实她平时对宫女的脾气并不是这么差,只是急了。
“他……他……”
珍儿为难。
其实欧阳秀接到信后根本看也不看一眼,就交给跟在旁边的老头儿了。
珍儿也不敢让欧阳秀拆开信看看,只交了就走……
如今龙安乐一质问,珍儿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想了一会儿,珍儿只好说,“公主这么美丽高贵,欧阳世子没有不喜欢公主的道理,珍儿想欧阳世子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慢了。不如公主再等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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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居然敢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
龙安乐面子上挂不住。
岂有此理,她堂堂公主,如果换了个男人她决不会这么放下身段……
可欧阳秀,欧阳秀……那个无比优秀和耀眼的男人。撇开他的才情不说,他还是皇亲国戚,他的皇姑奶是皇后娘娘,欧阳家还是凰国的第一大族。
而她龙安乐虽然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是母亲只有“嫔”的封号,舅舅只是史部尚书。
她的母亲孙嫔一直是抱着皇后的大腿,才在宫里拥有一席之地的,她也完全是靠着自己女孩儿的体贴细心,讨好父皇,才获得了帝宠。如果没有这些,她便什么也不是。
可欧阳秀不一样,他欧阳家树大根深,他爷爷欧阳涛是太尉,兵权几万,又是内阁之一,连父皇也要敬他三分。
他叔叔是将军,镇守兵关,为凰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而他本身学冠满天下,就算是当世大儒子车孟都对他赞不绝口,父皇更是几次有意让他入朝为官……
这样一个欧阳秀,或许还嫌弃她这个公主背后的势力不够强大吧?
肯定是这样!
龙安乐想想,有些气了。
“欧阳秀……他是不是嫌弃本公主不能助长他欧阳家的势力,只是徙有皇家公主的名声?”
龙安乐心里不平衡了。
“公主,你一定错怪欧阳世子了,公主知道世子不在乎那些的。如果在乎,就不会几次拒绝了皇上让他入朝为官的邀请了。”
“嗯,也是。可是,他为什么不赴约?”
龙安乐正郁闷,忽然听到一阵马车声。
“谁?”
龙安乐看到一辆无比豪华的马车,这马车在凰城中也够招摇的,而赶车的人有些熟悉……“追风?”
景王身边的侍卫,偶尔会进宫。
可是景王因为身体的原由,却很少进宫。
按辈份来说,这个龙景狂还是她的皇侄子呢,她虽然年纪比他小,却是……皇姑。
可是龙景狂不需要向她行礼。
原因,龙景狂是嫡出,他的父王还是前太子,虽然逝去了,却一直拥有皇太子的封号。龙景狂继承了他的荣耀与皇位,除了皇帝就数龙景狂最尊贵了。
如果不是身体不好,龙景狂继位也是名正言顺的。
所以,她虽是皇姑,公主,但见了龙景狂还是得行礼。
“不会是景王吧?”
珍儿也觉得奇怪,这个景王不是不常出府的吗?
“我们躲一边。”
龙安乐也无法解释,她为什么要躲?她可是公主……
“公主,这边。”
珍儿也没有提醒龙安乐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珍儿是个没啥主见的,但却是相当听话,以及忠心,龙安乐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也是孙嫔看中她的原因,这些年来一直让她在龙安乐身边伺候。
“东方恋?”
&bp;&bp;&bp;&bp;这也是孙嫔看中她的原因,这些年来一直让她在龙安乐身边伺候。
“东方恋?”
龙安乐躲在花草边,不只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一派尊贵与谪仙气质的龙景狂,还看到了一身浅色衣裳的东方恋。
“东方恋怎么跟景王在一起了?”
龙安乐有些纳闷,东方恋前段时间不是与欧阳秀打得火热的吗?
难道她误会了?
“公主,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珍儿小声说。
“嘘!”
龙安乐不让珍儿出声,“我们……回宫。”
“回宫吗?可是欧阳世子还没有来呢,如果他一会儿来了见不到公主?”
“不管了。他应该是不会来的了。”
纵观欧阳秀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龙安乐真的没有多少信心欧阳秀会来。
可是……
龙安乐看见东方恋,忽然灵光一闪,“珍儿,如果欧阳世子知道东方恋在这里,他……会不会来?”
龙安乐忽然想试验一下。
“这?”珍儿皱眉。
“去……给他送信,说本公主在郊外遇上了东方小姐,与东方小姐在谈心,忽然东方小姐提到他……希望他来与我们一聚。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前来。”
龙安乐眼神一挑。
“公主,你不回宫了吗?”珍儿想,自己这位公主想法变得真快。
“回什么回。本公主见不到欧阳世子绝对不回宫的。”
“哦。好吧,那珍儿去送信了。”
……
东方恋与龙景狂一起走在石子路上,看见龙景狂走得很慢,她回头看了一下,“怎么,很痛吗?”
“有点。”
龙景狂觉得脚底痛得厉害,可能是鞋底太薄了?而石子又太尖?
“其实走石子路有益身体健康的,因为我们的脚底有许多穴位,而走石子路便能按摩脚底的穴位。你适合多走走,你身子不好……”
这些东方恋自然是从上古医术里面看到的。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恋儿是从那里知道的?”
“呃……医书吧。”
并没有透露太多。
东方恋与龙景狂继续在石子路上走着,两人一前一后,偶尔交谈几句,直到他们走了几个来回后,他们找个舒服的地方坐,忽然发觉一名衣着华丽的少女瞧他们走来。
等那人走近了,东方恋和龙景狂才确定那人的身份,原来是安乐公主。
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真巧。景王,六小姐,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龙安乐大方得体,与二人打招呼。
“安乐公主金安!”
东方恋站起,行了个半礼。
她本是贵女,见了皇家公主行礼是必须的,但因为左相府的地位与她嫡女的身份,并不需要跪礼。
而一般情况下龙安乐也没有刁难她的理由。
“不必行礼了,六小姐。”
龙安乐微微看向龙景狂,“景王殿下。”她行的是宫礼,足见对龙景狂的尊敬。
龙景狂亦站了起来,“皇姑,你是景的长辈,景怎么好受你的礼呢。”
“景王尊贵,安乐不敢不行这个礼。虽然受你一声皇姑,可是安乐从来知道除了父皇、母后,便是景王殿下最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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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宫里宫外谁人不知?
别说是她区区一个公主,就算是顶头的几位皇兄,龙起霖,龙起沐,龙起昊,龙起津,甚至是嚣张狂傲的龙起晟,那个见了龙景狂这位嫡出的皇长孙,不得行礼?
所以龙安乐一点都不会觉得憋屈。
“景王与六小姐,这是在踏青吗?两人看起来感情很好,难道是?”
龙安乐故意笑得暧昧。
龙景狂与东方恋对看一眼,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东方恋想,如果龙景狂没有表态,她自然不能与龙景狂以“朋友”关系自居,试问谁敢随便与尊贵的景王殿下做朋友?
“景没什么朋友,六小姐是一个。”龙景狂缓缓解释,“闲来无事,便与六小姐郊外踏青。皇姑你呢?怎么一个人?”
“不是哦。约了欧阳世子。不过,他似乎有事迟到了呢。”
龙安乐说着,故意看了一眼东方恋,发觉东方恋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妥。
“皇姑坐吧。景这里有些点心,如果皇姑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享用。”
龙景狂招待龙安乐坐下。
其实以前与龙安乐并没有什么交谈,他与皇室中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来往。
“谢谢景王。那么安乐就不客气了。”
龙安乐挑了一个与东方恋相近的位置,坐下。
似乎有了龙安乐的介入,东方恋与龙景狂聊天也没有那么随意了,倒是龙安乐找了许多话题与龙景狂聊。
龙景狂虽然以前不与人交际,但不代表他是个孤傲的人,他虽然有点冷清,但起码的人际他还是懂得处理。
没有必要给龙安乐摆脸色,虽然他不喜欢龙安乐介入他与东方恋独处的时间,但好歹对方是长辈,是皇姑,几分薄脸还是要给的。
“说来母后对景王殿下你最偏爱了呢,有什么好吃的总是第一个送来给景王殿下,景王府的点心真好吃。”
龙安乐吃了几个,有些上瘾,“我敢说就连皇宫里的点心都比不上你们景王府的。”
“是吗,皇姑喜欢便多吃些吧。皇奶奶对景是很好,这些年来也多得皇奶奶照顾了。说来皇奶奶的生辰也快近了,景正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皇奶奶贺寿呢……”
“只要是景王你送的,母后都会喜欢吧。”龙安乐倒也不是恭维话,谁都知道龙景狂就是皇后的心肝宝贝,平时他身子稍好,进宫一趟给皇后请安,皇后就会高兴许多天。
“话虽此说,景还是想送些特别的,让皇奶奶高兴的礼物……”
龙景狂是真为这个东西而头疼,他想龙安乐同是女人,又是身处皇宫,应该会更清楚皇宫的女人喜欢什么吧?
况且他有时候进宫请安会在皇后身边看见龙安乐,想来龙安乐与皇后的关系应该不错。
“女人都喜欢美容养颜的东西,母后也是女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使母后更年轻,青春焕发,安乐想母后定会很喜欢吧。”
&bp;&bp;&bp;&bp;“女人都喜欢美容养颜的东西,母后也是女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使母后更年轻,青春焕发,安乐想母后定会很喜欢吧。”
其实最近龙安乐也在想找一件别出心裁的礼物讨好皇后。毕竟她们生活在后宫,那天不是看皇后的脸色?
她龙安乐更是靠着讨好皇后过日子。
“不过若是景王,我倒是听母后提过。其实母后想给你选妃呢。”
“选妃?”
龙景狂皱眉。
怎么皇奶奶又提这事儿了?以前倒是也提过几次,可是他说不想娶妃,皇奶奶倒也没有太过坚持。
“景王不知道吗?最近母后不是总发恶梦,梦见死去的二皇叔吗?或许安乐说这事儿,景王会有其他想法,会不高兴,可是母后真是担忧景王你……你会孤单呢。”
龙安乐意思是龙景狂大限也快了,按宫中御医说法,龙景狂是活不过二十的。
之前皇后一直没有坚持给龙景狂娶妃,也是听了龙景狂的话,说不知道有多少时日,无谓耽搁人家闺秀。
可皇后一想,若是日后到了地下无人陪伴可怎么是好?再来冥婚吗?要给二皇子冥婚都已经这么难了,不如就……趁如今还活着,娶个妃?
若是看上了那家贵女,直接下旨,便也是那贵女的福气,毕竟他是尊贵无比的景王。
再者,如果幸运留个血脉,生下儿子,也不算对不起人家贵女了。如此一来,还能延续皇家嫡系血脉,这多好!
龙安乐看了一下龙景狂的脸色,发觉他并没有恼怒,便又道,“景王,如果你能圆了母后的心愿娶妃,那母后当真高兴。”
龙安乐想如果她能劝服景王成亲,那皇后肯定会奖励她的,那比送什么礼物给皇后贺寿都要好了。
反正她母妃无子,谁坐上皇位于他们都没有影响的,如果龙景狂的最后的时间能帮皇室延续了嫡系的血脉,皇后该有多感谢她龙安乐?
说罢,龙安乐看了一眼东方恋,“东方小姐认为呢?”
“呃?我?”
东方恋没有料到龙安乐会问她这方面的意见的。龙景狂娶不娶妃,与她有什么相关的?
发觉龙景狂居然也在瞧着她,东方恋更觉有些尴尬了。
“嗯,我觉得……还是看景王的愿意吧,景王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呢?”
东方恋并不知道龙景狂是不是有意中人,也不好乱说话。
“景王殿下?”
龙安乐也盯着龙景狂,“如果景王你有意中的女子,而又不好对母后说,安乐倒是可以帮景王殿下这个忙……”
“……”
龙景狂沉默。
龙安乐见此,也不好自讨没趣。便继续吃点心。大概过了一会儿,珍儿回来了。当然随同回来的还有……欧阳秀。
看见欧阳秀终于出现了,龙安乐真是既高兴又伤心。
她知道欧阳秀之所以来,不是因为她龙安乐,而是……东方恋。
一时,龙安乐睨向东方恋的眼光就更是复杂了。
怎么办?
&bp;&bp;&bp;&bp;一时,龙安乐睨向东方恋的眼光就更是复杂了。
怎么办?
七皇兄已经向她表示过喜欢东方恋,所以她不好将东方恋与景王送作堆,让皇后下旨成全了这桩婚事,否则龙起津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杀了她?
龙起津什么性子,她大概能瞧出一二分,反正不会是个好相予的人。
……
“景王殿下。安乐公主。”
欧阳秀向二人行礼。
“欧阳世子。”
按身份,在公众场合东方恋也是要向欧阳秀行半礼的,所以东方恋站了起来。
“六小姐不必多礼。”
欧阳秀示间她起。
“欧阳世子,你终于来了。安乐等你很久了。”龙安乐炽热地看着欧阳秀。但同时,她的心里又有把火在燃烧。
“都是秀不好。让公主久等了。大理寺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上次有人刺杀秀和六小姐的事情还没有完毕。望公主不要见怪。”
欧阳秀语气平淡。
“那里,安乐怎么会怪罪世子呢?上次世子遭遇刺杀的事情,母后也很关注。但是听说那个刘婆子什么的一直不肯供出元凶,不知道世子想到什么办法了没有?”
“秀不是很支持严刑迫供,可是那也是大理寺审理犯人的一个过程,那婆子也真够撑得住,始终不肯供出罪犯……”
欧阳秀摇摇头。
“不肯招供,那留着她也没什么用。”
龙安乐道。
“要看大理寺那边如何处理了。对了公主,约秀出来有什么事儿呢,是不是为了皇姑奶生辰选礼物的事儿?记得去年皇姑奶生辰,公主也是约了秀出来问礼物的事……”
欧阳秀这是主动给龙安乐找理由。龙安乐总归要顾忌女孩家的脸面,不好否认。于是,便直接承认了。
“对呢,刚才景王也问起,不知道过些天母后生辰,送什么礼物好。”
“哦……其实秀也头痛着呢。皇姑奶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要什么东西没有。但是最近她却为一些事情头痛着……”
皇后为什么事情头痛着,大家都知道。那便是……冥婚。
只是对象是东方画,大家也不敢太明显的推波助澜。
“啊,六小姐,你那个五姐真不要嫁二皇兄吗?”
龙安乐睨向东方恋。
“恋儿与五姐一向甚少交流,不知道五姐的心思呢。”
东方恋笑,其实她蛮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脸上都仿佛挂了张面具。
“恋儿还有事,不如几位聊吧?”
她想先走了。
“正好,本殿也累了。便与你一同回吧。欧阳世子,你给陪陪皇姑。”
龙景狂可也不想陪着龙安乐折腾时间,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龙安乐志在欧阳秀。
“呃……好吧。”
欧阳秀也没有别的选择。
……
龙景狂和东方恋二人走了,留下欧阳秀与龙安乐。
终于可以与欧阳秀独处了,龙安乐非常高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说来,她与欧阳秀差不多是青梅竹马了,欧阳秀也经常跟随他的爷爷进宫,龙安乐可是从小就喜欢缠着欧阳秀的,但他们之间却没有多么熟悉。
&bp;&bp;&bp;&bp;龙安乐可是从小就喜欢缠着欧阳秀的,但他们之间却没有多么熟悉。
甚至随着年龄的增长,龙安乐觉得要找机会见欧阳秀一面,是越发的难了。
龙安乐虽然是公主,有骄纵的一面,但好歹是女孩子家,况且欧阳秀的家世也很显赫,她在欧阳秀面前几乎没有公主的优势。
“欧阳世子。安乐不会说话,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龙安乐看了欧阳秀一眼,她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以欧阳秀的性格,那是八百年不可能与她有什么进展的。
“我……我喜欢欧阳世子……”
龙安乐鼓足了勇气。
“秀也喜欢公主。”
欧阳秀微微一笑,为龙安乐倒了杯茶,“说句逾矩的,公主就象秀的妹妹,只是公主金枝玉叶,秀是不敢高攀的。”
“我……我不是那意思。”
龙安乐急了。
她怎么听不出欧阳秀的拒绝?可是,她绝对不要接受这种结局。
“我……我要嫁给你。”龙安乐豁出去了,“你愿意娶我吗?欧阳世子。”
做公主驸马,多少人梦寐以求。虽然龙安乐知道欧阳秀并不用依靠公主驸马这个头衔增加家族荣耀,可仍然希望欧阳秀以娶她为荣。这是她身为公主的骄傲。
只可惜,她在欧阳秀面前向来维持不了这份骄傲……
“公主。秀不想成亲。秀甚至跟皇姑奶老人家也说过,短期内不会成亲的。秀的志愿是游遍苍凰大陆的秀丽江山。秀不想自己被婚姻绑住,希望公主可以理解。”
欧阳秀这个拒绝,很漂亮。
可龙安乐还是不能接受,“欧阳世子想去那里,我可以陪着你呀?安乐不怕吃苦的,安乐虽然是公主,也知道游历四方是很艰辛的一件事情,安乐也从来知道欧阳世子很想四处走走,为了这件事情世子与你爷爷也闹过一些矛盾。而我会支持你的,不管你去那,我都会伴着你。希望欧阳世子考虑安乐,考虑我的真心。”
龙安乐可真是情真意切。
作为一个公主来说她能这么放下脸面,已经是做到了极致。
但若不这样,以欧阳秀的家势,不可能强权,欧阳秀又对她不冷不热,她可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龙安乐不想自己将来后悔,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欧阳秀。
“谢谢公主厚爱。可是秀还是要辜负你了。”
欧阳秀拒绝得一丝犹猭都没有,这可是极大地挫伤了龙安乐的自尊。
“欧阳秀。”
她已经有些怒了,虽然忌弹于太尉府,可她到底是公主,“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当本公主的驸马?”
“秀自然知道公主尊贵无比,美丽聪慧,很多优秀的儿郎都倾慕于公主。这样一来,秀就不必担心公主会找不到可以令公主幸福之人了。秀先祝福公主早日遇到良人。”
欧阳秀说完,居然也不理会龙安乐的情绪会如何,直接就走了。
“欧阳秀……”
龙安乐气得失态,伸手一抓,朝欧阳秀的背景扔去一个杯子。
&bp;&bp;&bp;&bp;“欧阳秀……”
龙安乐气得失态,伸手一抓,朝欧阳秀的背景扔去一个杯子。
眼看掷中,却被欧阳秀身边的隐卫拂掉了。
那杯子“咣”一声跌碎落地,就如同龙安乐的一颗心,支离破碎了。
龙安乐崩溃大哭,又怒又悲伤,惹得身边的宫女珍儿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公主?”
“闭嘴。”
龙安乐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除了欧阳秀,“把欧阳秀给本公主叫回来,叫回来……”
“公主,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珍儿委屈。对方是欧阳世子,又不是普通的男子,怎么可能随龙安乐随便摆布?
“你也瞧不起本公主,是不是?”龙安乐更上火了,指着珍儿的鼻子开骂,“是不是觉得本公主很丢脸呀,不要脸表白却被拒绝了。你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本公主呀?说!”
“不是,珍儿不敢,公主饶命……”
龙安乐要发飙,珍儿可有罪受了。
……
马车上。
龙景狂为东方恋斟了一杯香茶,看似随意轻松的道,“我这位皇姑似乎很喜欢欧阳世子,以前曾经听说过,可是景向来不与人交流,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言属实。今日一看,皇姑果然是对欧阳世子情根深种呀。”
“可……却是一厢情愿。”
东方恋摇了摇头。
回想前世龙安乐也是使尽办法想要得到欧阳秀,但欧阳秀的眼中从来没有龙安乐。
开始的时候因为龙安乐哀求,而她看在龙安乐是她小姑子的份上,便劝和欧阳秀几句,看他能不能接受龙安乐的爱意?
但后来发现,欧阳秀跟龙安乐在一起对他而言根本是一种痛苦……被迫着与一个自己的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痛苦的。
东方恋真心将欧阳秀当朋友,又怎么会一直强迫他如何做?
后来也便罢了。
那以后,龙安乐便连东方恋都深深的恨上了,一开始东方恋还以为是自己不帮龙安乐,所以她不高兴了。
到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欧阳秀是对自己……哎,所以龙安乐才会恨她的。
今世呢,她重生之后许多事情都改变了,欧阳秀的心是不是会如前世那样?
东方恋不得而知。
“一厢情愿?”
龙景狂喃着这句话,笑得有些苦涩,“是呀,皇姑似乎是太过一厢情愿了。恋儿是不是特别讨厌一厢情愿的人呢?”
龙景狂看出东方恋对龙安乐的不赞同。
“我不掺和别人的感情事。”
东方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看了龙景狂一眼,“我看景王的脸色尚可,身体也比之前好了一些,如此便暂时不用扎针和下药了,身体的机能也要给它时间让它自行调理。景王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恋儿可以自行回府。”
“我送你回府吧。”
龙景狂从来都没有亲自送过东方恋回府,一直很想送送她……
“不用了。”
东方恋坚持,“我们还是……低调点吧。”
她并不想让龙起津知道她与龙景狂关系密切,让龙起津有所猜测。
&bp;&bp;&bp;&bp;东方恋坚持,“我们还是……低调点吧。”
她并不想让龙起津知道她与龙景狂关系密切,让龙起津有所猜测。
“这……也好吧。”
龙景狂似乎知道东方恋的顾虑,于是便在半途将她放下来了。
东方恋与柳儿两个人步行回府,因为路途还挺长的,柳儿走得累极了。
“小姐,你可真是的,怎么不让景王将我们送回府呢?”
“呵呵,你刚才也是跟在马车后面走,怎么不见你埋怨?”
“那可不同。我走累了也可以在马车前面坐坐帮着追风赶车呀……况且景王的马车很豪华很有派头耶,就算是赶车,柳儿都愿意呀,好高兴。”
“你这丫头……”
东方恋不知道说她什么了。
忽然听到一阵马车声,原来是欧阳秀的马车赶上来了。
似乎是预料到了一样,东方恋站在旁边……
“世子,是六小姐……”
赶车的余伯看见东方恋。
“哦?停车。”
欧阳秀掀开门帘,果然看见东方恋站在路旁边,“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乘坐景王的马车走了吗?
“如果我说我是特意等你的,你会不会信呢?”
东方恋与欧阳秀开起了玩笑。
“啊,我信。那么,上车吧。”
欧阳秀伸出一只手。
东方恋也不矫情了,睨了柳儿一眼,“上车吧丫头,你不是说累了吗?”
“小姐,人家坐前面就行了,与余伯一起赶车。”柳儿怪不好意思的。
“随你。”
东方恋跟着欧阳秀一起,入内。
欧阳家的马车也很豪华,虽然比不上景王府的至尊豪华与皇家气派,可是在贵族之中这种马车也是一等一的了。
欧阳秀虽然并不奢侈和败家,可是这种级别的享受便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倒也不会矫情的玩什么节约,反正就算是节约用度人家也只会当是贵族子弟的矫柔做作而己。
而欧阳秀,从来不玩这些假的,虚的。既然生于欧阳府,是欧阳府的一员,他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属于他的一切富贵与荣华。
“喝茶吗?”
欧阳府的茶叶也是很香的,而马车上随时有茶水。欧阳秀用内气把水煮得沸腾了,便可以泡茶了。
茶很香,可是东方恋却不想喝了。
“刚才喝了。谢谢。你喝吧。怎么今天见安乐公主,有什么收获?”
“你要取笑我了不是?我可是听说恋儿在这里我才来的……”
“这样呀,那安乐公主不是很生气了?”
“旁人的情绪,与我何关?”
欧阳秀说得随意。
“也是,你向来如此。”
“嗯?恋儿好象很了解我哦。那么,你与景王呢?”
看似无意的一问,但欧阳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期待东方恋的回答如何。
“景王说无聊呀,正好天气不错,就出来走走……,怎么你最近很忙吧?”
东方恋知道大理寺那边把他弄得挺忙的,况且慕容以那个人不是太好对付。
“哎,那女人真能忍。”欧阳秀叹息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就看谁耗得过谁了。”
&bp;&bp;&bp;&bp;“哎,那女人真能忍。”欧阳秀叹息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就看谁耗得过谁了。”
“谢谢。”
这份感情,友谊,她永远珍惜。“你要小心些呀,我看安乐公主不会善罢甘休了。她怎么也是皇室公主,有皇家的骄傲。”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忧我?”欧阳秀可是听说了,东方恋被绑架勒索的事,不过他知道这事的时候,她已经脱离了危险。
也曾想过去看她,但几次他出府居然都遇上龙起津。
还被龙起津拉去喝酒,龙起津对他说话阴阳怪气的,他想他知道龙起津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还好。”
东方恋轻松一笑,她如今自保的能力是足够的,她怕谁呢?
“以后别让人担心了。”
欧阳秀情真意切。
“谢谢。”
虽说不喝茶,但东方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如果不喜欢安乐公主,就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吧。例如……找个喜欢的女孩,成亲什么的。只要你成亲了,安乐公主总不好做小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问题是要找一个真正喜欢的姑娘有多难呀,而且有时候就算自己有这个想法,对方也未必……唉。”欧阳秀重重叹息。
“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我……”
欧阳秀忐忑了一下,忽然转了个话题,“你和七殿下是怎么回事,他说……你与他有婚约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是龙起津说的吗?这个家伙!
“果然是吗,真的吗?”
欧阳秀的一颗心在下沉。
“别听他说什么,也别信他说什么。”东方恋抢过欧阳秀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对龙起津……哼,我不会有心的。”
“恋儿。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欧阳秀无比担忧地看着她,“不过,如果你有非要这么做不可的理由,我可以帮你。你说出来,让我帮你。”
“不必。”
东方恋还是不想将欧阳秀扯得太深,不希望他走前世的路,“秀,谢谢你。有你对我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可是,我希望你不要介入我与龙起津之间……拜托了。”
“……”
欧阳秀沉默,同时,他的心有些痛。东方恋不让他介入她与龙起津之间,代表什么?
接下来的路程,东方恋与欧阳秀也没有武器说话,二人各有所思……
而另一驾马车上,龙景狂已经差不多到景王府,刚才前去刺探的追风赶了回来,“景王?”
“说。”
龙景狂闭着眼睛。
“果然……果然如主子你预测的一样,六小姐上了欧阳世子的马车。”
“……”
龙景狂沉默,一阵咳嗽……
许久,“知道了。回府。”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主子?”
追风一阵担忧……
主子,他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
……
左相府。
东方恋回到左相府,发觉大厅里堆满了一箱箱的聘礼。
当然这些聘礼并不是东方恋的,而是东方画的……
&bp;&bp;&bp;&bp;…
****提亲的人正是关外来的铁木兰斯。
“左相大人,本王是诚心要娶你家的嫡女儿东方画为妃的。如果左相大人答应,那么令千金就是我铁木兰斯的第九任王妃,本王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铁木王爷,这……”
这桩婚事来得突然,东方丰远是完全懵了头,顷刻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按说以铁木兰斯关外王爷的身份,也不能说他配不起东方画这个左相府千金……
但,关外呀,那种恶劣的地方。而且关系到两国联婚……
正好,东方丰远看见东方恋回来了,不由得朝东方恋招手——
“恋儿。你过来。”
“父亲大人。”
东方恋走过去,便看见一身华贵装扮的铁木兰斯。
看这男子的打扮,应该是关外之人了。而且他气度不凡,相貌嘛……虽不说十分俊美,也是五官端正,身材健壮,好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
哼,以这男子嘛配东方画……绰绰有余。
“这位是?”
铁木兰斯看到了东方恋,眼前一亮。
“这是老夫的六儿。来,恋儿,见过铁木王爷……”
“小女见过铁木王爷,小女曾听七殿下提过王爷你。那天很抱歉,恋儿因为有要事,就不能参加七殿下为王爷设下的欢迎宴会了,真是对不起了。”东方恋深深的鞠躬。
“无妨。”
铁木兰斯细细地打量着东方恋,果然是一个极具灵气的妙人儿,怪不得眼光极高的龙起津对她颇上心了。
“本王一直认为,只要是有缘份的,便怎么着也会见到的。可不,今天本王就有幸见着六小姐了。而且,本王还有可能成为六小姐你的姐夫呢,这可是更深厚的缘份呀。”
“啊?王爷要娶我五姐吗?”
东方恋一脸高兴,“如果五姐姐能嫁给王爷你为妃,那真真是好福气了。”
“恋儿。”
东方丰远还没有考虑好这门婚事呢,怎么能让东方恋表态了?
“王爷。我们凰国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可是向来贵女的婚配是要得到皇上准许的,尤其是两国联婚。这个老夫真不能做主。”
东方丰远婉转地道。
关外那地方他也知道,怎么能让东方画嫁去那里呢?
况且还是铁木兰斯的第九任王妃……第九任呀。那代表他已经有八个王妃了。
“本王明白。左相大人,既然本王真心求娶令媛为妃的,那么定会按足凰国的规矩,向凰国皇上请求将令媛嫁我为妃的。
“今天本王来,只是向左相大人你打个招呼,以及向大人表示本王的诚意,希望在大殿之上左相大人能同意本王娶令媛为妃。本王答应左相大人一定会好好疼爱令媛的。”
铁木兰斯一脸虔诚。
“这……”
东方丰远可是骑虎难下。
大河国……可是关外第一强国,而铁木兰斯在大河国的地位显然,手握兵权,又负责对凰国这边的商贸来往事宜,是一个很有商业手腕,很懂得赚钱扩展势力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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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男子画儿嫁他也不吃亏,可是关外那地方……不太好吧?
但东方丰远又不敢直接拒绝?
只好说,“本相很感谢铁木王爷能看得上小女。这可是小女前世修来的福气,可是凰国有凰国的规矩,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了……”
“本王明白。”
铁木兰斯可不管东方丰远心里态度如何,权当他答应了。来日,他就禀报凰国陛下。
……
左相府,画阁。
东方画知道铁木兰斯来求婚之后,正闹腾得很。
东方画对着慕容以大呼大叫,“娘,我不嫁,我说什么都不要嫁给那个关外的粗鲁汉子——铁木兰斯。大河国,铁木兰斯,他只不过是关外一个小小国家的王爷,他凭什么就敢娶我这个凰城第一美人?”
“画儿。”
慕容以想了一下,“画儿,你爹是没有权利拒绝和答应的。”
纵使也心急,恨不得东方丰远当下拒绝了,省得东方画如此心烦,可慕容以深深明白,“你是贵女,一切要看陛下的态度……”
“娘,你说陛下会答应吗,会答应把我嫁给铁木兰斯吗?”
东方画焦急了,也无比后悔。她那天为什么要去天香楼?
为什么想融入龙起津的世界?
如果她不是这么想,不是急切的去天香楼找龙起津,就不会惹上铁木兰斯了。
“娘,我可是听说……那个铁木兰斯他虽然是娶了八个王妃了,可是一个都没有活着的呀。可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了。
“还有他们关外根本就不讲礼仪道德的呀,经常会让自己的妻子去伺候其他的权贵人物。画儿可不要落得这个下场,这样还不如让画儿去死了呢。”
东方画痛哭不己。
她一副花容月貌,作为凰国的第一美人,本应该是天下优秀的儿郎都随她挑选才是,为什么不是冥婚就是嫁到关外?
还要做什么铁木兰斯的第九任王妃?
如果真的嫁去关外,她在那个地方没有势力,最后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娘,我不嫁我不嫁……娘你一定要替我想办法呀……娘。”
东方画扑入慕容以的怀抱,不断哭诉。
“画儿,别急……”
慕容以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拍着东方画的背部安抚她。
“啊哈……好姐姐。”
娇笑的声音传入慕容以和东方画这对母女的耳朵里。
接着,东方恋神采飞扬地出现了,“铁木王爷可是送了许多贵重的聘礼上府呢,他见姐姐因为害羞没有出去见他,于是特地拜托我把这件珍贵的礼物拿进来,给姐姐你。”
东方恋手上捧着一个方盒,与柳儿绿儿一起进来了。
柳儿绿儿的手上也拿了不少礼盒,两个丫头把礼盒打开来,全都是金光闪闪的首饰,晃花了东方画和慕容以的眼晴。
“还有这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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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哦。”
东方画打开手上的精美礼盒,那里面装的可是一柄上上品玉料打造的翡翠玉如意。价值可是至少二十万两的。
老实说如果这送礼的人不是铁木兰斯,东方画和慕容以都要高兴坏了。
经过上次的绑架勒索,慕容以的私人金库大大缩水,她最近正是为钱发愁。
经那一役,跟随了她许久的隐卫,也只剩下几名了,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她仇家多,镇国公府也有不少仇家,因此她需要扩展武力。但扩展武力都需要钱。慕容以如今可是想钱想得发疯了。
这些聘礼,这些聘礼……
“我不要我不要……”
平时十分希望能得到一块上上品翡翠的东方画,如今看着这个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很。
“把这些破东西都给本小姐摔了,摔了。”
东方画一推,东方恋手一滑,玉如意咣一声摔在地上,直接成了两截。
“啊,这可怎么是好?这下五姐不嫁也得嫁了呢,这可是贵重的玉如意呀,如果是退了聘礼的话,五姐怎么赔偿得起呢?”
东方恋幸灾乐祸。
“你?”
东方画顿时慌了,她揪着东方画责骂道,“是你摔的,是你摔了铁木王爷的玉如意,所以要嫁也是你嫁,不是本小姐……”
“王爷可是看不上小女子。”
东方恋叹息,“刚才在大厅里见着了王爷,王爷可是很热情的跟我的说,他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姐夫了,呵呵,看来王爷真是对五姐姐你情根深种了,非你不娶呢,五姐。”
“东方恋!”
慕容以一口气提了起来,“给本夫人滚出去。”
“啊?大夫人,你息怒。”
东方恋口气轻飘飘的存心气慕容以,“夫人呀,听恋儿一句劝。便收了这些聘礼吧,那可是很大一笔银子呢。夫人不是才损失了二百万两么,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东方恋故意提起这事儿,让慕容以更是气得头顶冒烟。
“来人,把东方恋给本夫人赶出去!”
慕容以彻底怒了。
“不用你们动手,本小姐有脚。”
东方恋令柳儿绿儿放下东西,嚣张的走了。
……
慕容以拿了个重重的物品,想朝东方恋的背部扔去,可是又硬生生忍住了一口气。
可恶,这个小蓄生。
她慕容以堂堂左相夫人,一品诰命,镇国公府的嫡女,决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需要对这个小杂种忍气吞声。
“娘……我觉得,我被设计了。”东方画想想不对劲,“娘你说过,你被绑架的事情也许与东方恋这个贱人有关系,可正是那天,我去天香楼找七殿下,就惹上了铁木兰斯!”
“啊?真的……”
慕容以想了一阵,完全明白,“原来如此。”
难怪,这段时间以来这么多的事都不顺心。
原来一步一步都是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了,“画儿,如果你也这么想的话,如此说来龙起津已经与东方恋联手了?”
&bp;&bp;&bp;&bp;原来一步一步都是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了,“画儿,如果你也这么想的话,如此说来龙起津已经与东方恋联手了?”
“可是七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这么喜欢东方恋这个贱人吗?”
东方画不能接受。
“或许,他是为了皇位。”
慕容以眯了眯眼。“男人志在权势,为了那个王位,别说苦心追求一个女人,就是曲意奉承也是可以做到的……”
慕容以虽然很气,却也不得不冷静了下来,细细想想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然后将这些事情都一件一件的串连起来。
“娘,怎么说?我不明白七殿下到底看上东方恋什么?难道那个贱人可以带给他权势吗,为什么?我不相信!”
东方画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东方恋在龙起津的眼里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居然可以对她这个第一美人视而不见?
她多少次对他抛媚眼,可是他揣的是一副刚正不诃的表情。气死她了。
“要论权势,我不是比东方恋更有权势吗?我是左相府的嫡出小姐,我排在东方恋之前,还有娘你的宠爱,爹爹的支持。而且外公是镇国公府……”
东方画细细数着,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份真是太贵重了。龙起津错过了她,绝对是他的损失。
“或许正是因为这点……镇国公府。”
慕容以细细分析着,“娘是出自镇国公府的。而镇国公府毫无疑问会支持六皇子龙起昊。不管左相府态度如何。而娘一直与镇国公府联系紧密,所以龙起津想当然以为娘一定也会支持六皇子龙起昊……甚至你……你靠近他是细作的作用?他会不会这么想?或许是有这个顾虑,龙起津根本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画儿……”
慕容以眼色深沉。
“可东方恋她也是娘的女儿,也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七殿下为什么看上她?如果他怕我是细作,就不怕东方恋是细作了?”
东方画想不明白。
“或许……他已经知道。”
知道东方恋非她亲生的事。
可慕容以想想,又觉得不对劲,这么隐密的事情龙起津怎么知道?
除非是东方恋告诉的。而东方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慕容以至今搞不明白。
“娘,知道什么?”
“知道那个贱丫头……那个贱丫头……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娘。”
东方画吃惊的掩着嘴,又说,“其实,娘,我也猜到一些了。不过又不好问娘,东方恋那个贱人是不是爹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生的女儿,因何原因一定要养在娘的名下?”
“画儿,这事你别管。”
慕容以看看外面,一副怕怕的表情。幸好这里除了她与东方画,没有别人听到。
“娘,东方恋的身世到底如何,你快告诉我吧。我们能不能从她的身世作文章来击倒她?”
东方画想翻身,然后把东方恋死死的压住,让那个贱人永远不得好过。
“这……………”
东方恋的身世?
&bp;&bp;&bp;&bp;“这……”
东方恋的身世?
那个讨厌的女人?月映?应该从这个女人入手吗?
慕容以一个激灵……其实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去查月映的身世,为什么东方丰远要一直把她藏在府里见不得人?
可是每次她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就会被东方丰远第一时间发觉。
东方丰远不止警告过她一次,绝对不可以去动月映。
所以她恨,恨东方丰远对那个女人的在乎。
“娘,东方断的身份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生母到底是谁?”
东方画看见慕容以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黑,更想知道了。
“画儿……”
慕容以想想觉得危险,还是不能全部告诉东方画,毕竟这个女儿如今还太嫩,万一做事惹了东方丰远,这男人不再是她们母女的依靠,她们在左相府便完全没有地位了。
“娘,你有为难之处?”
“画儿,如果可以公开东方恋的身世娘早就公开了。”
慕容以微微一笑,神情很是冷清,“想想她算什么?如果东方画没有嫡女的身份,没有嫡女的光环,根本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庶女而己。一个庶女也妄想攀高枝,哼……”
“所以娘,公开吧。只要让大家知道她是庶女,根本不是娘的女儿,大家就不会将眼光放在她身上了。到时候……尤其是龙起津……他那么在乎那个位置的,也一直在争取,我就不信他会甘愿娶一个庶女为妃!”
东方画道。
“画儿,娘不能公开……如今还不能。”
慕容以摇摇头。她也很气,如果可以公开她早公开了,何必忍到现在。
“娘,你不想帮我吗,你高兴看见那个贱人凌驾在你的亲女儿头上吗?”
“画儿,娘当然不愿意那个贱人比你还要耀眼夺目。可……这事儿别提了。”
慕容以很无奈。
“娘,我不明白,如果她不是你的亲女,与我也不是一母同胞,娘为什么还要包庇她,保护她呢?何不将她置之死地?”
东方画愤恨。
以前东方画不确定东方恋是不是与自己一母同胞的,所以说话间虽然也很愤恨,却是有所保留的。但如今确定了,东方恋根本与她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便毫无顾忌了。
“这是你爹的逆磷。”
慕容以咬碎了银牙,“画儿,你以为这十几年来娘很好受吗,替那个贱人养着女儿,还要装作一副慈母的样子,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可是,我可以在这个家做任何事,就是不能真的动到那个臭丫头!我不能呀……”
“为什么,爹不是也很不喜欢东方恋这个贱丫头的吗,爹比较喜欢我。”
东方画对自己在东方丰远心里的地位很有信心,她向来都是左相府的掌上明珠。
“画儿,这事你不要理,让娘来处理。娘会想到办法的。既置东方恋于死地,又不让你爹生娘的气,如此才是妙招。”
慕容以似乎想到什么,心生一计。
“好,娘,你说的。”东方画满意了。
&bp;&bp;&bp;&bp;慕容以似乎想到什么,心生一计。
“好,娘,你说的。”东方画满意了。
“嗯,娘答应你。画儿,如今说说吧,你真的不想嫁到关外,不想嫁给铁木兰斯?依娘说,这其实也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慕容以有一半原因是看上那贵重的聘礼,另一半原因是觉得东方画在凰国很难翻身,如今被冥婚的事情压在身上,想找别一个优秀的男子嫁为正妻,谈何容易呢?
或许嫁关外,是一条出路。
“娘,你是不是看上那些聘礼了?”东方画抓狂,她是死也不要嫁到关外的,“娘,我绝对不嫁铁木兰斯的……绝对不嫁。”
“可画儿,冥婚的事……”
“我宁愿冥婚我也不嫁……”
东方画激动大喊。
“画儿呀……”
“对,冥婚。”
东方画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对,留在凰城的唯一方法就是冥婚是不是?如果陛下非要把我嫁给铁木兰斯的话……”
“你疯了不成?”
慕容以恨不得打醒女儿,“你知道冥婚代表什么吗,你得守着一个死人的灵位过一辈子,画儿你还年轻,你不知道守寡的滋味,你不明白!”
“娘,可我真的不想去关外……”
“画儿。你也不要急。依娘说,如今皇上还没有表态,我们看皇上的态度吧,再决定下一步。”
为了东方画,慕容以头都大了,她甚至想这有没有可能是皇室的阴谋?
皇室不好亲自下旨冥婚,便利用了铁木兰斯迫东方画嫁给死掉的二皇子?
如果是,那这个手段太高明了。
是龙起津一手策划的吗?
如果是,那么龙起津这是向皇后示好吗,希望皇后和太尉府都支持他吗?
“恋儿,你不要对七殿下一头热了,他绝不是你可以惹的人。”慕容以告诫。
“不,我绝不放弃。即使是冥婚,我都不会放弃的。只要画儿能熬,就算是暗度陈沧,我也会等到那天天的,娘……”
这才是东方画不想嫁到关外的目的。她绝不甘于做一个死鬼皇子的王妃!
……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东方恋回到恋阁,心情还是很好。
绿儿乖巧的给东方恋泡了杯,送上一杯,“小姐你已经笑很久了,就这么开心吗?”
“那当然。”
想想东方画不是嫁到世人眼中最可怕的关外,就是被迫冥婚,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若是第一项选择,她永远不用看见东方画了,相信以铁木兰斯的手段,东方画也崩跶不了多久。
二,冥婚……哈哈,只要一想到东方画那憋屈的模样她就高兴。
“小姐,淡一回来了。”
柳儿道。
“嗯,让他进来吧。”
……
……
不一会儿,淡一进来了,也带回了查探到的关于刘婆子的消息。淡一详细禀报东方恋,其中最重要的消息就是,“刘婆子多年前有一个孙女儿,据她的邻居说,十年前那个跟着刘婆子生活的孙女儿就没在了,大家都没有见过她。”
&bp;&bp;&bp;&bp;“刘婆子多年前有一个孙女儿,据她的邻居说,十年前那个跟着刘婆子生活的孙女儿就没在了,大家都没有见过她。而刘婆子也没有伤心难过,很显然那女孩有了更好的去处,而不是发生什么意外和死亡。属下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刘婆子之所以没有出卖幕后人,会不会她的至亲在这个人手上呢?”
“慕容以?”
东方恋想了一想,慕容以身边的几个丫头根本都是四五年前进府的,而十年前……那些丫环在那里接受培训吗?
是的,慕容以身边的丫环都是受过严酷的培训的,也会一些拳脚功夫,只是慕容以在武力方面更多的是侧重于她的隐卫。
“淡一,你潜入大理寺的天牢多次,你见过那刘婆子了吧?”
“是。”
淡一点头。
“她的长相有什么特点?你回想一下慕容以身边的丫环,有没有那个与她长得有些相像?”
东方恋引导他。
“这个……”淡一细细回忆,一张脸一张脸的过滤,首先是大丫头叶儿……“叶儿不象,刘婆子长得有点丑,叶儿无论是眉眼之间还是谈笑都与她不象。
“雨儿呢?雨儿是慕容以身边丫环的副手,地位次于叶儿之后,可雨儿的感觉也不象刘婆子呀……
“还有就是春儿,夏儿……小姐,她们两个不是在山寨上面被……所以没回来吗?”这些是淡二告诉淡一的。
“嗯。”
东方恋点点头,“下山的时候慕容以根本不理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如何了。
“不过那样做尽恶事的丫头也是死不足惜,在这个府里没有人会同情她们的。虽然她们可怜,被慕容以训练成了打手,做尽坏事的蛇蝎。最后她们的主人也遗弃她们了,不理会她们了,这便是她们的下场了……”
东方恋不会假惺惺说自己可怜和同情她们的下场,因为那些丫头在前世,都是慕容以的帮凶,帮慕容以狠狠害过自己的。
“那就剩下秋儿和冬儿了……”淡一细细想了一下,“她们也不象刘婆子呀。”
“刘婆子可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征?例如酒窝什么的?痣什么的?”
“她好象……有不明显的大小眼。”淡一道。
“大小眼?”
东方恋想了一下,忽然笑了,“双儿。”
东方画身边的丫头,双儿,便是有不明显的大小眼。只是那个丫头很懂得用化妆术掩饰。
“所以说双儿便是刘婆子的孙女?”
淡一回忆了一下双儿的长相,觉得这个感觉才对。
“是的,双儿与刘婆子神韵有几分相像。小姐,双儿是刘婆子的孙女没错……”
淡一基本肯定了。
“那便好。你让人透露消息给双儿,就说刘婆子在牢里为了护主宁愿服毒自尽也不愿意出卖主人,看看她什么反应。”
东方恋还要更确定一下。
“是。”
淡一去执行任务了。
东方画又唤来红儿,“美人楼的事如何?”
“小姐,美人楼已经按小姐的图纸设计,重新布局过,还有人员筛选等等,一切筹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开业了。”
&bp;&bp;&bp;&bp;“小姐,美人楼已经按小姐的图纸设计,重新布局过,还有人员筛选等等,一切筹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开业了。”
“嗯,新来的姑娘练舞如何了?”
“念娇儿教得很好,一切没有问题。说来小姐的眼光真是好呢,红儿在群芳楼潜伏的那段时间天天在看群芳楼的第一舞娘跳舞,也学了一些皮毛,以为自己学得很好了,可是看了念姑娘的舞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舞蹈。
“念姑娘的舞伎怕是连咱们左相府的五小姐都比不上呢。”
东方画自诩舞蹈第一,如果让她知道这天下间还有人的舞伎比她还要好,不得气疯了?
“如此,美人楼开业那天,就把念娇儿要重新出山的事传得凰城人尽皆知吧,本小姐要隆重开业,送念娇儿一个万人空巷的大礼。让她无比风光的复出。”
东方恋一笑,以念娇儿昔日的名气,到时候定会引来凰城的诸多贵子。
“是,小姐,我会好好宣传美人楼的。”
红儿心中已经有一整套计划了。
“花儿呢?”
东方画又唤来花儿。
“小姐,我在呢。”
“嗯,从今天起训练场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淡一这段时间忙,你既然回来了,就多费心帮忙管好训练场那边的事。”
“我会的小姐。别担心,花儿一定会做得好。”
“你办事,我放心。”
前世这四个丫头一直忠于自己,尤其是花儿更是陪自己最长时间。
东方恋对花儿的能力了解最深,这是一个可以挖潜多种潜能的丫头。
……
七王府。
齐平经过多天的等待,又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去看,可是那些山贼就是没有醒来。
大夫断定那些人基本已经成了没有知觉的人,是永远也不会醒来的了。
齐平虽有可惜,这些山贼醒不来,那天山寨上发生的事就永远有个疑问,到底是谁先下手为强,把这些山贼弄成这样,他们可是抢走银票的人吗?
他们七王府做事如此隐密,想不到还是被人盯上。
听了齐平的回报,龙起津食指轻敲桌面,叹道,“看来我们的敌人远比我们想象中来得强大和可怕,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那路人马。那天龙起昊并没有异动,所以不是他,意思是还有另外的势力盯着本殿,与我作对。”
龙起津下了结论。
“殿下,会不会是有一些六殿下的隐密势力出动了,我们并不知道?”
“如果真有,那本殿就要重新评估龙起昊的实力了。”
这些年来与龙起昊一次一次斗下来,虽然不敢说完全了解龙起昊,可至少有个七八分。
那天他们调兵都很小心谨慎,而且为了防止龙起昊半路跳出来与他抢巢灭残匪之功,他还派人盯着龙起昊,确定龙起昊并没有得到左相夫人被绑架的消息,也特别盯着凰城各处的动静,可没有发觉龙起昊的人马有异动……
但这些人却能抢在他们七王府之前,对这些山贼如此作为……
&bp;&bp;&bp;&bp;但这些人却能抢在他们七王府之前,对这些山贼如此作为……
难道是?
似乎只有一个解释。
“把六小姐请过来一趟。”
龙起津做了决定。无论如何他要弄清楚,如果这凰城里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没纳入掌控的势力,他一定要知道。
“是……殿下。”
齐平去请,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殿下我担心……以前都是殿下****见六小姐的,而且六小姐从来没有来过我们七王府,不知道属下去请她会不会理会属下呢?”
“本殿也不知道。”
龙起津自诩拥有一双可以看清别人心思,窥悉别人**的慧眼,可是,他许多时候真的看不清东方恋那个女人到底想什么。
“所以,齐平,本殿才让你去请。就算她不来也没有什么。本殿去见她就是了。但,如果她坚决不来,还很反感,本殿便可以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了……”
她不来,便证明了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龙起津,她还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
“属下明白了,殿下。”
齐平快步去左相府请东方恋了。
……
此时,恋阁内,闺房的床上,东方恋正在运功打座,修练灵术。
她先是将灵气于身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渐渐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强。
最近她都在勤奋修练,灵力虽然还没有达到很强盛,可是至少有了小小的成就,已经冲破三阶了。
上古遗术中的灵术一共分为十二阶,修练的方法便是吸收天地及万物之灵气,将灵气于身体内融会贯通后化为灵力。
灵力越强大,代表灵术的阶数越高。
一至三阶,是为初级。四阶之后,是为中级。七阶之后,便是高级。
到了十阶,想要冲破便很难了。遗术札记里面也有记载,从古到今真正修练到十二阶者廖廖无几,如能圆满功成,便是神人了。
东方恋没有那个野心与追求想要成为神人,她只是想自保。每天挤出时间修练一个时辰,是她必做的功课。
这段时间下来,她天天坚持,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健康了,强大了,而且她还将灵术与上古武术一起修练,结合。
她在修练灵术的时候,利用灵力的神奇“分灵体”,她可以将自己的神思进入到一个完全不被打扰的思维空间。
而在那个空间里,她可以畅快的修练上古武术,还不担心会被人窥探到,不受外界的干扰。
这种修练的方法,真是一种练佳的修练方式。
平常人要修练十天才达到的武学指数,她只要一天就能达到那功效。
“嘿,找个机会,得试试自己的身手。”
东方恋也不知道自己与真正的高手较量起来到底有没有胜算,她整天被困在这左相府,面对着慕容以有时候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
自从慕容以损兵折将,一时又没有财力扩展武力后,在左相府便收敛了许多。
看见东方恋的时候,慕容以顾及到她身边有淡一淡二他们,便不敢象以往那样张牙舞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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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故意激了几次慕容以,那个女人都不动如山,只是耍耍嘴皮子。
如此一来,东方恋还嫌自己没有施展身手的机会呢,唉,真是可惜。
……
“绿儿。”
东方恋练功完毕,推开门,走出了房门。
绿儿在外面的院子里刺绣,听见东方恋呼唤,赶紧放下手上的刺绣,迎了过来,“小姐,你有事吩府绿儿吗?”
“嗯。也没什么事儿。”
东方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舒服,“对了,我大哥他如何了?”
这段时间东方恋都有开药方让绿儿好好照顾东方冀。
东方恋试了几次,还是不能轻易解开东方冀的灵慧二筋,看来要等她的灵力更为强大的时候才可以强行冲破。
如今,只能用药材来调理东方冀的身子,让他变得健康一些,强壮一些,同时让他的神思比以往清晰一些。
“大少爷很好。还有呀小姐,绿儿发觉那些药虽然不能一下子治好大少爷,可是多少有点效果的。”
绿儿可是用心观察着东方冀的一言一行,因为这是东方恋交代她做的事情。
而且,东方冀是东方恋的亲兄长,这事她们几个都是知道的。
“怎么,大哥有进步了?”
东方恋一喜。
“是呢,大少爷如今自己吃饭也不会弄得全身脏脏的了,还会自己穿衣服洗澡什么的了。也认得几个字了,反正大少爷有进步了,看他言行也不会象以前那么没头没脑的,象发育不全的小孩。大少爷如今智商好象比之前好多了,差不多是十岁小孩的智商吧……”
“十岁?”
东方恋一笑,如果有这样的进步也是很好。
由于东方丰远警告过她几次,她便也不好太过靠近自己母亲与东方冀,一切都要靠绿儿照顾。
母亲那边也是淡六在暗处保护着。
说来东方恋是愧疚的,也是不爽的。可是这个家还是东方丰远说了算……这个老东西,她忍他很久了,就算一时不能令他倒台,也定叫他以后不敢再管她的事。
“绿儿,我最近都会很忙。所以在家里一切就辛苦你了。你要看着母亲,还有继续给大少爷调理身子!”
“知道了小姐。”
“还有大少爷有所好转的事,你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
“绿儿明白,小姐。”
“嗯,红儿呢?”东方恋想找红儿问下美人楼的事情……
“红儿来了小姐。”
红儿从外面进来,急忙跑向东方恋,“小姐红儿刚才就来找你了,小姐。可是你在房里,绿儿说任何人不得打扰。”
“嗯,本小姐忙完了。红儿,美人楼的事如何了?”
“美人楼过些天就可以开业。小姐不必担忧,经过这些天我们的宣传,凰城所有贵公子都知道昔日红透凰城的第一舞娘念娇儿要出山了……”
“嗯,念娇儿准备得如何?”
“她很好。只是……”红儿一皱眉。
&bp;&bp;&bp;&bp;“她很好。只是……”红儿一皱眉。
“怎么了?”
“念娇儿那个夫君听到风声之后,来我们美人楼闹,嚷着说念奴儿是他的小妾什么的,让念娇儿回去……当然,我们没让他见着念姑娘就是了。反正念姑娘也不想见他。”
“嗯,做得好。红儿你处理也有长进了。”
东方恋夸奖了小丫头一番。
“真的吗,谢谢小姐。”
红儿很开心。
这些天来红儿为了美人楼可是忙翻了,一边打理事务一边学习应对。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红儿处理事务的手腕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因为她是美人楼名义上的一把手,大家都以为她便是大老板,都对她敬重有加。
“红儿记住,别让那个垃圾男人搅了我们的开业计划。”东方恋交代道。
“是,小姐放心,那天定是门也不让他进的。”
“呵呵……就算他混得进来,也别想轻易出去了……”东方恋诡异一笑。
“淡一呢?”
过了会,东方恋转而问身边的丫环柳儿。
“回小姐。这些日子淡一安排人手去与双儿接触,双儿得知她奶奶为了忠心护主,居然咬舌自尽后,而慕容以又一点都没有要救她奶奶的想法……双儿很伤心,可是又很矛盾……毕竟她被慕容以收在阵营下都那么多年了,只怕与她的奶奶一样,对慕容以很是忠心。”
柳儿道。
“未必。”
东方恋喝了一口绿儿揣上来的香茶,“得想办法让她与慕容以反目,当然,要真的反目,令慕容以让她仇恨与绝望……”
“小姐,这个到底要如何操作?”柳儿一时未能想到这高深的办法。
“嗯,咱不能自作聪明嫁祸慕容以,那是行不通的。慕容以人精似的,她定会辩解,那么本小姐就让她辩无可辩……”
“小姐,你可是想到办法了?”柳儿一脸期待那会是什么好计谋呢。
“办法,一定会想到的,呵呵。”
东方恋放下茶杯,已经胸有计谋。
……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便有七王府的齐平****。
“六小姐,我们殿下请你进府一趟……”
“你是……齐平是吗?”
东方恋盯着龙起津手下的第一忠犬。
龙起津有四个忠犬,齐平,齐令,齐胜,齐益。
齐平擅长刺探,功夫最好,也是龙起津身边最亲近的侍卫,同时也是最得力的助手。
齐令擅谋,他不只是侍卫,更是军师,谋士,而且他的武功好只比齐平逊色一点点。
齐胜,膻武,与齐平不相上下,而且齐胜有指挥及用人之才。
上次龙起津剿灭那些山贼便是用的齐胜,在龙起津以后与龙起昊的几次战役中,这个齐胜也是起到关健作用。
齐益,帮着龙起津做些起草文书之类的工作,也负责王府的安全。看着似乎没有什么长才,可他却是四个人之中综合能力最好的。
“是,六小姐。小人是齐平,亏得六小姐还记得小人……”
东方恋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齐平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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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龙起津说得对,东方恋似乎对七王府的一切还不太上心,但……
还有,东方恋如今盯着他看的神情,为什么会……
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六小姐,我们殿下请你过府一趟。”
齐平甩掉那些理不清的想法。
“好,走吧。正好,我也想找你们殿下呢。”
东方恋爽快地站了起来。
看她如此爽快,齐平倒是挺意外的。
“怎么还不走?”
东方恋见齐平愣着,一笑,同时睨向身边的丫头:
“柳儿,我们走吧,去七王府。”
“是,小姐。”
柳儿睨了一眼齐平,轻笑了一下,便紧跟着东方恋的脚步去了。
……
龙起津已吩府下去,简单布置了一下七王府,便是为了迎接东方恋的到来。但其实,他并没有多少信心东方恋会光临七王府,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左相府找她……
不过,在齐平回来的时候,居然带回一个消息,“六小姐马上就来了。齐平先行回来一步,通知殿下你。”
“哦,她……怎么说?”
龙起津想齐平是怎么说服东方恋的?
“殿下,六小姐没有怎么说呀,属下替殿下传达意思,六小姐好象很爽快,马上就要过来了,她还说……她也想找殿下。”
“她也想见我吗?”龙起津一喜,顿时又想到东方恋都是有求于他,要他办事的时候才特别的爽快。
“殿下,你不高兴?”
跟在龙起津身边这么久,但凡他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别人看不出来,齐平可是知道一二的。
“也不是。只是……哎……”龙起津叹息一声,不好说出心中的感觉,“齐平,让府里人准备一下吧,贵客马上就要****。”
“是。”
没多会,楠儿来了。她是府里的大丫环,得知左相府的六小姐东方恋马上就要上府了,马上就可以见到这位六小姐的真容了,楠儿其实也有些紧张。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不是位好相处的主儿,只是安妃娘娘却不太喜欢这位六小姐,原因是殿下太看重了。
安妃娘娘怕这位六小姐会抢了七殿下。但也不敢反对,更怕以七殿下的性子会因为这位六小姐与她这个母妃反目。
安妃娘娘交代楠儿,要好好观察东方恋,看看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性子。
“殿下,茶水果点什么的楠儿都准备好了,俱是极精致和殿下喜欢的,楠儿不太了解六小姐的口味,所以种类准备了许多。不管六小姐喜欢的是酸,还是甜,还是辣的,楠儿都保证不会叫六小姐不快的。”
“嗯,做得好。”
龙起津对楠儿处理府上的事务一向极满意。
楠儿也没有一次会令龙起津失望的,她是个极会处理事务的丫环,府里的大小事务向来都是一手抓,得到龙起津及管家潘常的信任。
尤其是宫里的安妃娘娘也对楠儿极为器重,因此楠儿在府里的地位就不是一般的丫头可以比似的了。
大家心里都隐隐知道,楠儿以后在龙起津身边肯定会拥有不一样的地位,一切只等龙起津娶了王妃后。
……
&bp;&bp;&bp;&bp;大家心里都隐隐知道,楠儿以后在龙起津身边肯定会拥有不一样的地位,一切只等龙起津娶了王妃后。
……
东方恋乘坐着她的豪华马车来到七王府门前。她走下马车,看了一眼七王府门前的那对石狮子,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上一世,只觉得这对石狮子威严无比,是七王府的守门神,这时,却恨不得毁了这对石狮子。
不过,如今还不是时候。
“小姐?”
柳儿不知道东方恋为什么又神游了,推了她一下。
东方恋回过神来,看见七王府的大门因为她的到来已经打开了,站在门前迎接她的便是七王府的管家——潘常。
潘常,龙起津的又一个得力助手,潘常原是安妃的一个远房亲戚,得到安妃的重视,又挺有能力的,所以便在七王府当差了。
由于安妃的关系潘常对龙起津自是忠心不二的,可是对前世的她,名义上的七王妃便……好吧,现在回想了一下,这位表面上对她尊重有加的潘常,其实是绝对忠心于安妃的,而安妃表面上认可了她,却是对她有防备的。
所以才会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东方画有机会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样的事情若不是里应外合,以她正牌王妃的地位谁会对她不利?
那时候只怕这个潘常,也是参加了吧,安妃娘娘,也是知道的吧?
……
东方恋笑了一下,走向潘常。
“六小姐。”
潘常已经向她行礼,如前世一样恭敬有加。
“你们殿下呢?”
东方恋的口吻却是不咸不淡的,也没有怎么将潘常放在眼里。她懒得虚应这条守门狗。
“我们殿下已经在等你了,六小姐,请随老奴走。”
潘常引着东方恋走向龙起津起居的陶然居。
龙起津喜爱字画,平时的一大爱好就是练字,因此龙起津写得一手好字,他的陶然居也收藏了许多名儒的字贴。
当然玉石以及山水泼墨画这种艺术珍藏品,陶然居里也是必不可少的。
东方恋走进这里,无比熟悉的地方……曾经深深的喜欢这里,一草一木,都是她精心打理过的地方,但是如今却是深深的厌恶,恨不得毁了这一切。
“你来了。”
龙起津的声音在陶然居的室内响起。
东方恋侧头一看,见龙起津坐在书案前,执着毛笔正在练字。
他在写一个字“静”……平心静气,静而不发,伺候而动。
这个静字,的确贴合他的心境。
“七殿下的字不错。”
东方恋走到案桌前,看着龙起津练字。
他的字苍劲有力,如同他的人一般,看着儒雅温和,却是内含了蓄势而发的力量。
龙起津扔下了毛笔,睨向东方恋,“坐吧。”
“哦。”
东方恋在室内转了一圈,看中许多价值连城的字画,“想向殿下讨些东西呀,这些能不能都送给我呀?”
若是拿到外面卖了,定有不少进帐。
“若是恋儿真心喜欢,自然可以送给你了。若是恋儿赚钱用,可以直接说的。”龙起津倒是睨到几分她的心思,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怎么掩饰。
&bp;&bp;&bp;&bp;“若是恋儿真心喜欢,自然可以送给你了。若是恋儿赚钱用,可以直接说的。”龙起津倒是睨到几分她的心思,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怎么掩饰。
“好呀。”
东方恋直接伸手,“上次向你要过铁矿,可是你并没有给。其实我要铁矿有大用的,我想要打造一些兵器,上好的兵器,并不是市场上那些普通的。你懂的。”
东方画正在训练场培养一批势力,若是没有拿手的兵器可是不成的。
而在上古遗术这本书里,有几百种厉害的兵器图,只要善用这些兵器,改造一番,作战的时候就能提升好几倍的战斗力,这也是为什么各国都在收罗大批擅长打造兵器的师傅,旨在提升本国兵器及作战水平的原因。
“你要多少兵器?本殿可以代劳。”
龙起津看着东方恋,大方道。
不是说他不相信她,而是……他们还没有成亲,若是成亲了,他当然可以毫无保留。
女子一旦嫁人了,她便只能一辈子依附于那个男人,别无选择。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我要五千把一级的宝剑,还要一些长矛,三千支吧,要二千支圆月弯刀……”
东方恋报了一万把兵器的名额,但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多兵力的,红儿虽然在丐帮那儿搜罗到不少人才,但充其量只有一千。她如今十倍的报,也是想虚张声势,让龙起津更看重她,如此就能将龙起津套得更紧。
“一万把兵器?”龙起津紧紧地盯着东方恋,“你确定你都能用上?”
这个女子居然暗暗组织了一万名私军吗?她都将这些人藏在那里?怎么他府上的势力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呢?
“目前是用不上全部,不过快了。”东方恋一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七殿下让我过府,可是有什么事?”
“哦,就是……那天的事,那天你与左相夫人去天龙寺上香的事,详细的,本殿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龙起津知道那天东方恋定是隐瞒了他一些。
“那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嘛?”
东方恋睨着龙起津,他到底还想知道什么?
“那些山贼,我本来是想叫齐胜好好审问一番的,他们身上的银两不见了。可是大夫说他们中了奇怪的毒,永远都不会醒了,就是个只会呼吸的活死人。所以本殿有一个疑问,到底是谁对他们下手的?”
“自然是我的人。”
东方恋轻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的人本来想折回去对付他们的,也早早对他们下了药,可是你的人来了,他们就走了……”
“那银两?”
“不在我手上。”东方恋矢口否认。
“怎么会?如果没有别的力量介入,那些银两除了落入你手里,本殿想不出第三个人……”
“或许是你的人私吞了?然后跟你说银两被别人抢走了?”
东方恋故意引导她,当然以龙起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他必然不会因为她的三二句话就怀疑起自己府上的人。
不过,这是第一步。
&bp;&bp;&bp;&bp;他必然不会因为她的三二句话就怀疑起自己府上的人。
不过,这是第一步。
以后她会让七王府的人内斗,自相残杀。化解敌人势力的最聪明办法,不是借力打力,而是化内,由内部分化。
如今七王府以龙起津为首拧成一团,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以她一人之力应对起来很吃力。
而她不想这么辛苦,便只能分化,令他们主仆之间相互猜疑。
“不会的。他们不会这么做。”
龙起津摇摇头,“那天是齐胜亲自带队的,如果是,那说明齐胜……可是,我所了解的齐胜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哦,那可是三百万两。如果殿下对齐胜如此信任,那行,算我没说。反正银两不在我手上哦,我倒是希望在我手上,但我真没拿。”东方恋说得一脸坦承。
“你没骗我?”
龙起津还是有些怀疑。
“殿下不相信就算了。”东方恋伪装生气,“话不投机半句多,恋儿走了。”
“哎,你……等一下。”龙起津情急之下抓着她的胳膊,“本殿没说不相信你,只是,这事情太诡异了。你有没有想过,会有第三方的势力抢走了那些银票?”
“应该没有吧。”
东方恋喃道,“难道凰城里面出了很厉害的令殿下你也无法掌控的势力?”
“这……”
这是龙起津最担忧的地方,如果是东方恋抢走了银票,她一开始不承认,他还没什么。但她如今还不承认,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好,这个女人实在是令人摸不透。
“殿下认为是怎么就怎么办,反正银票不在恋儿的手上。恋儿穷得叮当响……”东方恋装得一脸愁苦。
“若你真这么穷,那你为什么需要一万把兵器?你在养私兵。”
龙起津盯着东方恋。
“呵,你怎么知道是本小姐在养,就不许是……”东方恋故意引导他。
“你爹?”
龙起津果然误会了。
“我可没说。”
东方恋神秘一笑。
“是,你什么都没说。”
龙起津却是忽然间了解了,为什么左相府对外界示穷,原来并不是左相府真的贫穷,而是将这些银财挪作私用了。
如此便可以解释为什么慕容以被绑架后,东方丰远那么清贫却可以拿出二百万两……这左相府的水远比他想象中要深呀。
“但是,我一直以为你父亲是不怎么看重你的,毕竟……以前大家都只知道东方画,不知道你的存在。”
龙起津又道。
“唉,堂堂左相大人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看清了,他还混什么混。”
“也是。”龙起津忽然对东方丰远的老谋深算有了不一样的评估了。
“但是,你向我透露这些信息不怕你父亲?”
龙起津又深深看着她。
“我若不说,那殿下就会一直怀疑我不够真诚。”东方恋回视龙起津,“那如今殿下还怀疑我的真诚吗?”
确实,如果她连“东方丰远”的老底都可以对他毫无保留的道出,他若再怀疑,便说不通了。
&bp;&bp;&bp;&bp;确实,如果她连“东方丰远”的老底都可以对他毫无保留的道出,他若再怀疑,便说不通了。
“恋儿。你莫要怪本殿的多疑。这种多疑是从小在皇宫这种你虞我诈的地方长大,所具备的本能与本领之一,若没有这些本能,我或许早就死掉了,不会有今天的我。”
龙起津有丝哀愁。
“我明白的。”
东方恋忽然走近他几步,握着他的手,“七殿下……”富有感染力的声音,一切尽在不言中。
龙起津一阵心动,这一刻,他确切感觉到东方恋对他的真诚了……
“恋儿。”
二人眼神变得炽热,开始纠缠在一起。
东方恋心里一喜,龙起津相信她了,龙起津上勾了,这个多疑的男人,她就知道只要用对方法定能让他抛下心防!
“殿下……六小姐……”
楠儿揣着茶点闯入,不早也不晚,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反正楠儿的到来,龙起津有些尴尬,也很不悦。
“楠儿……”龙起津也叫楠儿出去,她真的很煞风景。
“哦,抱歉。殿下,楠儿马上出去!”
楠儿装模作样的想退出去。眼神之间生生隐去了对东方恋的不满与怨恨。
东方恋一笑,“没事儿。本小姐渴了,想喝点香茶。”
东方恋当即推开龙起津,正好不想被他做出什么举动占便宜了,楠儿来得真及时。
这个楠儿,龙起津的大丫环,他们前世可有不少纠葛呢。
楠儿为了立威生生打死了她陪嫁过来的丫环柳儿,虽然她随后也生生打死了楠儿,替柳儿报了仇,还在王府里立了威。
可是再次见楠儿,自然知道这个丫环对于自己的存在是不友善的。
好吧,一切就从楠儿开始,将七王府搅他个天翻地覆。
“楠儿给六小姐上茶。”
楠儿沏茶的手艺很娴熟,虽然对东方恋有各种不满,但楠儿还是生生克制住自己不该表露出来的一切情绪,恭恭敬敬地给东方恋沏了一杯茶。
在伸手拿茶的时候,东方恋很有技巧,手下一滑……
那杯茶就轰一声掉在地上了,茶水还溅了东方恋一身!
“你——”
东方恋圆眼杏瞪。
楠儿一开始有些愣住了,因为她即使对东方恋各种心思,却没有行动上表现,更不想对第一次上府的东方恋起什么坏心眼。
但这位六小姐显然先出手了。
这可是防备她这个大丫环吗,难道六小姐知道她在王府里的特别地位?
“六小姐,抱歉,是楠儿不小心……”
马上跪下认错,即使楠儿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但在宫庭混这么久了,这些女人间的小心思她那里会不知道的?
她真心认个错,殿下便没有了责罚她的理由,若是她狡辩什么的,以殿下对东方恋的态度,不只不会维护她,还会责罚她。楠儿可不想失去在七王府的稳固地位。
“啊,很痛。”
东方恋揉着那只被水滴烫到的手。
龙起津也心痛的拿起她的手一看,“都红了。来人,快叫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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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小小伤而己,涂涂药膏就好了。”
东方恋表现出大度。
“殿下,奴婢马上去找烫伤的药膏。”楠儿可心惊胆战了,面对一个她不了解的,不知道深浅的左相府六小姐,既然人家不喜欢她,那么最好就不要面对,以求自保。
至于以后,等这位六小姐过门了,圆了七殿下的心思,她自然不会跟东方恋客气。今天所受的定会加倍奉还。
“不必了。我看,我还是回府再上药吧。”
东方恋虽然还是表现着大度,可是神态之间却是立马就冷了下来。
龙起津也看出端倪了,招呼楠儿下去后,他问东方恋,“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只是小伤。”
“我是问你……在想什么?”龙起津当然知道那是小伤,虽然皮肤红了,但不上药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只是她第一次上府,却是发生了这些不愉快……他……有些头痛。
“刚才那个丫环叫什么?”东方恋明知故问。
“楠儿。她是……府里的大丫环。”
“就不能换个人吗?”
东方恋故意试探的问,若是能把楠儿换掉,以楠儿的心性必然会不爽,指不定以后……嘿嘿。
“怎么,你对楠了儿有意见吗?只是一个丫环。”
“算了。”
东方恋嘟嘴,“本小姐尚有自知之明,这里是你的七王府,自然是你说了算的。你要用什么人不用什么人,外人自然不能指手划脚。”
她一下子就将自己归到外人的范围了,龙起津听着她的话,心里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恋儿。”
他刚与她拉近了距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楠儿就影响了?
“如果你不喜,你以后便都不用面对楠儿,这个处理可好?”
“那你呢?”东方恋睨了他一眼,“你别说你不知道呀,这个楠儿……”
她提点提点,又挖了龙起津一眼儿。
“恋儿……你是在担心吗?”
龙起津一笑,又有些暗爽。东方恋是不是在吃醋?
话说,如果东方恋不提,龙起津就算察觉了楠儿,也不会当回事。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看上一个小丫环,即使这个小丫环是安妃的心腹,但在他的眼里依然是个出身不怎么样的小丫环。
龙起津自诩高贵,又有一股子皇室天生的优越感,他打骨子里是重视出身与血统的人。
楠儿,无论怎么样也入不了他的眼睛。他重用楠儿只是因为这个丫头能干,就算不是楠儿,也会是别的能干的丫头。
“恋儿,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我维护楠儿让你不舒服。可是恋儿,我的身边需要能做事的人。楠儿,她能帮我做事。”
“哦……”
东方恋拉了长长的尾声,以表示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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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哦……”
东方恋拉了长长的尾声,以表示她的不满。
“不过,你这样表现,本殿心里忽然就有底了。原来你也会……吃醋。”
龙起津心里美滋滋的。
他忽然伸手抱紧了东方恋,“之前本殿以为你是不怎么在乎我的,但是今天本殿却感受到了,真切的感受到了。只是恋儿,你因为一个丫环而吃醋,这……你也太瞧不起本殿了。”
“丫环怎么了?丫环才是皇室子弟身边最亲近的人。本小姐防着丫头怎么不对了?”
每个皇室子弟在成长的过程中,都脱离不了丫环。
甚至有些还是专门安排满足他们个人私,,欲的通房丫环。
前世今生,东方恋都没有打听过龙起津有没有通房丫环。
前世,因为爱他,所以下意识的不想面对这些。今生……她也根本不在乎。她做的一切只是打击七王府的开端。
“本殿没有。”
龙起津似乎在向她解释,“本殿身边没有亲近的丫环,这样你可放心了?”
“本小姐不信。”
真的吗?
这个问题前世她都没有勇气敢问他,怕是真的有,自己会受不了。
既然天下男子,尤其是皇室的男子成长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被安排这些,龙起津又对她一心一意,起码在她肉眼可见的范围内不会搞些乱七八糟的,她便已经满意到可以自欺了。
今生今世,她早已对爱情心如止水,男人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你是本殿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本殿说过了。也会是最后一个。”
“呵呵……”东方恋只能呵呵了。
“你不信?”
龙起津皱起了眉,他不喜欢自己说的话东方恋不信,有质疑。
“信不信一辈子这么长,就让以后用时间去证明得了。”
东方恋一点他的胸,顺便推开他。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府了。”她说。
“多陪一下本殿吧,你很忙?”
龙起津不喜欢东方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老实说他还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太重视他。
以他观察,以往那些贵女一旦瞧上了那家公子,就会死缠烂打,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人吧。就算是再矜持的贵女,也不会象东方恋这样眉间一片冷清……
可若是说她不在乎自己,她今天又很爽快的上府了,还有告诉他东方丰远有一万私军。而且她这次上府,似乎无所求吧?
“恋儿,左相府的事你应付得如何?”龙起津知道上次山贼事件后,她府里一些与她作对的势力是不会令她好过的。
“还行。如果区区一个左相府小女子都应付不过来,那么七殿下还会瞧上小女子吗?”东方恋挑了挑眉。
“有没有那些地方是本殿可以帮你的,尽管说。”
其实龙起津是想试探一下这次东方恋上府,是不是找他有事情帮忙的。
确实,东方恋一开始是抱着找他帮忙的想法才爽快的来了七王府的,可是如今她忽然改变主意了。
她想到让另一个人来帮她办这事,或许收效更好,而且也更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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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被龙起津掌控了,这个男人太精明了。
“没有呀。殿下让我过来,我不想拒绝殿下的好意邀请,就来了。怎么,你以为我是对你有所求才来七王府的吗?”
东方恋瞪着他。
“呃……恋儿,你别怪我。有一瞬间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龙起津爽快的承认了,“不过恋儿说不是,我好高兴。
“我愿意帮恋儿做任何事情。以后我们便是一体了,你我之间无需分彼此。恋儿,如果你同意,我想向请求父王赐婚!”
“赐婚?”
东方恋心里是绝对不同意与他成亲的,也坚决不会,但她没有表明。
而是柔柔一笑,“先处理了我那位五姐的婚事再说吧,难道殿下就这么心急。”
“我自然心急。”龙起津拥着东方恋。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难道你不心急吗,恋儿?”
“我才不急。”东方恋有丝娇憨,“恋儿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急什么……”
“也是。”龙起津一想到她身边有欧阳秀,还有龙景狂,他就很纳闷,“听安乐说,你那天与景王一起到郊外踏青?”
“是有这事。”龙安乐!东方恋就知道这女人会向龙起津打小报告。
说来前世,龙安乐也向龙起津打过不少她与欧阳秀的小报告。
“景王,他身体如何?能有精力去郊外踏青,会不会他的身体有所好转了?”
龙起津不好去景王府探龙景狂的身体情况,便想向东方恋打听打听。自然,他也很介意东方恋与龙景狂走到一起的事情。
“唉……他的身体时好时坏。不过就算是好的时候也是病恹恹的。我觉得你不必担心他。他应该不会是你的威胁……”
东方恋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位置,如果龙景狂健康,那么龙起津便会如临大敌。一个龙起昊已经够他头大如斗了。
“我回府了呀。”东方恋实在不想将美好的时间都用来跟龙起津消磨。
本来龙起津还想挽留她一下,但东方恋推说有事情还要处理,执意回府。
龙起津便送她到门口,“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东方恋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龙起津一直盯着她的马车,直到马车消失。
随后,齐平站到龙起津身边,“殿下,刚才发生什么事,属下瞧见楠儿蹲在厨房里哭得悲伤,楠儿是个能干又坚强的女孩,她是从来不哭的。而且她对殿下你忠心耿耿。”
其实齐平知道楠儿心情不好的事,多少与东方恋有关。
他也问过楠儿了,她不肯说。毕竟他们在王府里相处很多年了,彼此之间也算相互照应,齐平便来问龙起津弄清楚了。
“齐平,这事你别管。还有楠儿,以后六小姐****的时候,让她不必伺候了。”
“那楠儿的职位?”
“依旧。”
龙起津不想着墨太多楠儿的事,转了个话题。
“齐平,那三百万两的事,本殿倒不是小气钱银方面,只是……本殿有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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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相信东方恋还是查查经手的齐胜?
齐胜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忠过,他怎么能怀疑他?
如果齐胜是忠的,东方恋又没有撒谎,便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了。
如果不是第三方,而是东方恋拿了,她便是一直对他撒谎。
如此一来她说的许多话就不能相信了。那么他真的要好好看清这个女人了……
“齐平,我们的人还有盯着东方恋吗?”龙起津忽然想重新监视东方恋。
“没了殿下,你不是不让盯了吗?”
“是呢。恋儿说过,如果本殿再派人跟踪和监视她,她就……可是……”
他不放心,他担忧,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不如我们派人隐密的监视她?”
“还是不要了。”
龙起津思虑再三,“算了,那三百万两的事情,齐平你再想另外的办法查个彻底吧,我得知道她是不是说谎了。”
这点最重要。
“是,殿下。”
……
马车上,柳儿问东方恋,“小姐,这是要直接回府吗?”
“当然不,天香楼。”
同时,东方恋召出隐身保护自己的淡一,吩府道,“淡一,你去太尉府传个信,让欧阳世子来天香楼一趟。”
“是。”
……
到了天香楼,东方恋要了一个包厢,她倒不在于档次,而在于隐密。
老板指给东方恋一个最里面的包厢,隐密性足够,出入都有门卫守着的。
东方恋等了不多时,欧阳秀便来了。
每一次见欧阳秀总是被他俊美的面容所吸引,还有他优雅出尘的气尘,以及华贵又自成一派的衣着风格。
欧阳秀不知道东方恋找他有何事,可是看见东方恋他打从心底里开心。
这些天其实很多次他都想约东方恋出来见面,可是,又隐约有种苦恼,该以什么借口约她?
他可以为刘婆子的事约她出来,但刘婆子那边却迟迟没有进展,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敲开刘婆子的口。想欧阳秀他才学一绝,但在对付审讯犯人这方面,他还是初学者。
大理寺那边倒是用尽极刑,可那刘婆子就是宁死不屈。看来,是个死士呀。
“你来了。”
东方恋对他灿笑一笑。
她长长的发丝垂落,一袭浅色的衣裳让她整个人十分素净,脸上也没有象其他贵女一样涂脂抹粉,却是丽质天生,即使素面朝天也极为好看。
说话之间,她的双眸灵动,自有一种集天地灵秀的神韵。
“嗯。”
欧阳秀入座。
见东方恋还没有点菜,他便拿起菜单,一口作气点了许多菜。
欧阳秀上次与东方恋用过餐,他知道她偏好什么口味,基本都是照着她的口味点的。
欧阳秀的这种贴心东方恋当然注意到,他还是象前世一样,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致。
“小二,加一个炒竹笋,要大盆的。”
东方恋只点了一个,因为她记得欧阳秀最喜欢吃竹笋。他喜欢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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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竹笋吗?”
欧阳秀听她点竹笋,双眼放光。
美食谁不喜欢,可是他知道凰城的许多贵女都是不喜欢吃竹笋的,说吃了会长斑点。其实是谣传,但贵女们爱美,便深信不疑。所以他即使喜欢,也没有点这个菜。
“你喜欢呀。”
东方恋灿然一笑。
“可是你不怕长斑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似乎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吃过竹笋。
“感觉……”
“……”感觉?她的感觉真准。
东方恋接着说,“竹笋怎么会长斑呢,相反我认为是养颜的。”
上古医术里面有一篇是关于美容术的,上面就提到竹笋是可以养颜的,多吃还有益于身体健康。
还有用竹子来煮饭,有一种竹香的美味。但她从来没有试过。
“是吗?恋儿找我出来,有何事呢?”
“其实是有件事情要你帮忙……我想你插手大理寺的案子这么久了,在天牢里应该有一些人手是不是?”
“你但说无妨,能帮的秀一定帮。”
欧阳秀一口答案。
“好。”
东方恋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蹲点的人在偷听,又看见淡一笔直的守在门口,东方恋才放心了,“你帮我在天牢里放一个消息……”
她详细的把事情告诉欧阳秀。
欧阳秀听了,似乎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他认同的笑一笑,“这事交给我,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也不怕那刘婆子不招供了。”
“嗯,我就看你了。”
东方恋就知道欧阳秀是不会拒绝她的,但其实她真不想他插足太深,“秀,这件事了结之后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吧,好吗?”
“为何?”
一种被她挡在外的感觉,令欧阳秀不太舒服。
“我要做的事,最终会连累到你。”
东方恋是真心的,她真不想重复前世的伤害。
“秀,你就只做我的朋友就好了。不行吗?”
“如果什么都帮不到你,如果你有心事,有烦恼也不告诉我,这样算那门子的朋友?”
欧阳秀一时烦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有些讽刺地道,“莫非在六小姐的眼中,秀是一个怕死之中,是一个怕被朋友麻烦和连累之人?是一个遇事会退缩,不可信任之人,为求自保之人?”
“你当然不是。”
东方恋不知道怎么劝他了,只是感觉到这一瞬间他不开心了,因为她的话。
“好了,算我错。”
她道歉,虔诚地看着他,“我只是想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欧阳秀!”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若我们是朋友,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当有一天我感觉到自己不在被你需要,不再是你可以信任的朋友的时候,我会自动消失,不再当你的朋友……”欧阳秀激动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哎,秀……”
东方恋叹息一声,见他的态度很明显,她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
她珍惜这个朋友,太珍惜了,可是如果继续与他做朋友,是不是就会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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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象之前那样与他保持距离,她其实也做不到的。
“好吧。秀,我们干杯。永远是朋友。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好知己。”
东方恋拿起酒杯,也给欧阳秀斟了杯酒。
二人豪气碰杯。
东方恋也下了决心,无论以后遇上什么,她都不会让那个人伤害欧阳秀的,绝不。
“干杯。永远是朋友。”欧阳秀听到她的话好高兴。
可以与她永远做朋友,就算一些事情不能如他所愿,但他也满足了。
人生别无所求,惟求一知己而己。
从第一次见到她,她的面容,她深深地看着他的样子,就烙在他的脑中,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抹不去。
从那一天开始,他便知道这个女人将会永远烙在他的脑海中,除非他死掉,或失去记忆,否则不可能扫除她的倩影……
……
洒足饭饱,东方恋自个儿回府了。但她才回到左相府门口,便看见了追风。
追风看见她的马车,赶紧迎上来,“六小姐,追风等你好久了,快随我去一趟景王府吧。”
“何事?”
东方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下,看追风的神情莫非龙景狂……病发了?
比之前更严重吗?
“哎,我们景王……反正六小姐快随我去景王府吧。”
“好。”
东方恋没有推辞。
……
景王府,凰朝轩。
其实一路上东方恋也有问过追风龙景狂是不是病发更严重了?可是追风哎哎咦咦的就是不能说清楚。
东方恋只好亲自去看了。
她进入凰朝轩,那一片花树之间,便看见龙景狂躺在那张摇椅之上。
他的脸色很差,很苍白。
“景王?”
喊了一声,她快步的走到他身边。
她执起他的一听手把了脉,他脉象虽然有些诡异,倒也不至于太过絮乱。
再看看他的眼睛,嗯……眼睛很漂亮,狭长狭长的,眼珠虽然有些无神,倒还算正常,不焕散。可是他为什么有气无力的样子?
“景王感觉怎么了?”
“胸闷。”
龙景狂徐徐地道。
“胸闷?”
东方恋将手贴在他的胸膛,又将自己耳朵趴在他的胸膛听了听……
还没等她听好,便觉有一只大手把她的脑袋按入他的胸膛。
“景王?”
他这是……干嘛呢?
东方恋不由得抬头看他。
龙景狂脸色不变,喃喃道,“嗯,就是这样,好想拿个东西砸一下自己的胸口。恋儿你如今贴着我的胸膛,我好象感觉舒服多了。真的。”
瞧他说得认真,东方恋如今是个大夫的身份,负责他的病情,要找病因,也不好挣扎了,反而加重了一些力道,撞击着他,“这样呢?”
“啊,好舒服。”龙景狂闭上了双眼。
“你这是犯了胸闷。”
东方恋下了个结论。
胸闷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说它大吧,它只是长久病着的人,都会产生的一些病怔。
说它小吧,确实又很影响人的心情与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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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它小吧,确实又很影响人的心情与食欲。
“不如景王回室内找个地方趴着吧,我来为你按摩一下,疏通疏通你的肌肉与筋骨,如何?”
“好。”
龙景狂站了起来,伸手,让东方恋扶着他,二人便走到室内。
……
那张明黄的大床很是招摇,龙景狂神态自若的走到那张床,躺下……
“要不要宽衣?”
他说,似乎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不用。按摩不需要的。”
“那……按摩完了要施针吗?”
“不用。暂时不需要,看你脉象虽然有些紊乱,但没有更严重。稍后我会开些药,让你继续调理身体的。”
“哦。”
龙景狂躺下,不再作声。
东方恋让他趴着,然后她也上了床,方便为他按摩。
人体有许多穴位,而每个穴位都有作用的。
他胸闷,东方恋就找到管胸臆的穴位,加以按摩。
一边按摩,东方恋顺便询问了一下龙景狂的作息时间,“景王一天大概睡多少时辰呢?”
最好的睡眠时间是四个时辰左右。
“这个不好说。有时候病发了几天几夜不能睡着,有时候睡得比较多。”
“那你的睡眠很没有规律。你的身体因为生病又很劳累。看来你需要找人每天按摩一下,这样会让你恢复得更快更好,身体也会畅快舒服许多。景王要不要让你的手下人来学一下按摩?”
东方恋想她是没有时间每天都****来给他按摩的。
“他们很笨的,怕是学不会吧。”
“没事,我会多教几遍的。”
东方恋传来柳儿,让柳儿把追风还有逐月都叫了进来。
然后给二人讲解着人身体的穴位。鉴于龙景狂胸闷和睡不着,就详细讲了这方面的穴位及按摩手法。
说完了,东方恋问二人,“可是明白?”
“不懂。”
追风与逐月二人有致的摇头。
“怎么会?”
东方恋一皱眉,很是怀疑自己的讲解水平有这么差吗?
又望向柳儿,“你呢,可听明白?”
“呃……柳儿,明白几分。”其实柳儿全听明白了,很简单嘛,柳儿也不知道追风和逐月为什么这么笨,居然说不懂?
“那我再讲一次。追风,逐月,你们二人仔细听好了。”
东方恋狐疑地望了二人一眼。追风平时挺聪明的呀,看他照顾龙景狂这么长时间了,也懂得一些药理,按摩也是治疗的一种,怎么追风就听不明白呢?
东方恋很有耐心,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还加了许多分解。
说完了问追风,“可是明白了?”
“好象很复杂呀……六小姐。”
追风哭丧着脸。
“那有复杂?”
东方恋怒了,望向逐月,“你呢?”
“逐月愚笨,我是完全不明白。”逐月不安地低下头。
龙景狂吃笑,“我就说他们很笨嘛。不如麻烦六小姐每天来给景按摩吧?我会付你医疗费的。”
“哎,可我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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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我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的呀。”
“就这么说定了,六小姐有时间的话,尽量过来吧。实在没有时间,景也只能硬撑着身子了。谁叫我的下人都这么笨。”
龙景狂睨了追风和逐月一眼,“你们二个笨蛋给本殿出去吧。”
“是。”
二人逃命去了。
柳儿见此,也出去了。
东方恋继续给龙景狂按摩,龙景狂实在觉得舒服极了。他闻到东方恋的身上有些酒味,“与什么人喝酒了?怎么不叫上景一起?景在府中可是无聊得紧呀,又没有朋友。”
“景王若是喜欢凑热闹,那下次叫上你好了。刚才是与欧阳世子一起喝酒的。我找他有点事情要他帮忙。”
“哦。”龙景狂眼神明灭了一下,接着说,“恋儿和欧阳世子似乎交情很好吧。”
“就是朋友而己。”
“那恋儿什么时候也将景当朋友呀?”
“我们不是朋友吗?”
东方恋一愣,她觉得龙景狂的语调挺哀怨的,是她听错了吗?
“那有去吃东西不叫上朋友的,景在府里实在无聊得紧。”
“哦,那你没有事情忙吗,上次说的龙起津私下势力——地宫的事,查得如何了?”
“交给程峥了。他很能干。你也知道很多事情本殿不方便亲自出面,身体也不太好。其实我也不喜欢在府里躺着。”
“那你可以外出散步呀。你最近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象你这样久病成疾,又闷着,没病都会得病的,况且你……你应该多出去走走。还有要保护心情的舒畅。你胸闷就是跟心情不好有关的。”
胸闷说到底是心闷,那是龙景狂有什么心事憋在心里,造成了胸结。
“哦。可是没人陪本殿呀。”龙景狂可怜巴巴的,“不如恋儿来陪本殿?”
“我那有时间?”
东方恋忽然觉得龙景狂似乎太依赖她了,回想一下刚才追风与逐月的表现,还有龙景狂的话语。她又不是傻子,“景王呀,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吧。”
龙景狂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景王觉得,我俩是什么关系?恋儿觉得,我们是合作者的关系。”
“我是病人,你是大夫。”
龙景狂道,他一脸平静,表面上看不出有啥想法,只是睨了东方恋一眼,“然后景还想有个真心交往的朋友,就这样了。怎么六小姐觉得景很烦吗,不愿与景交往吗?”
“不是这样的。”
他直接这样说,东方恋倒是不太好挑明了。
而且她担忧,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了龙景狂?
好吧,她虽然前世欠下了不少孽债,对欧阳秀和龙起沐都有亏欠,尤其是龙起沐,她最后才知道原来一向与世无争的五殿下,是因为她才会选择站在龙起津这边……
龙景狂?他对自己呢,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东方恋又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了。毕竟龙景狂什么都没有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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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是真心想要跟六小姐你做朋友呢。”龙景狂一脸真诚地道,“景很羡慕欧阳世子,因为恋儿是真的把他当朋友。所以景也很希望自己能有那样一个朋友。不成吗?”
“这……”
东方恋不好拒绝了。
人家只是要跟她交朋友,她有什么理由拒绝龙景狂?
“好吧。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会叫上你的。”
“一定哦。”
龙景狂灿然一笑。
他光彩夺目的笑容仿佛点亮了整个天地,也点亮了东方恋的眼睛。
东方恋忽然发觉其实龙景狂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是吗?他如此孤寂,郁结,只是因为长久以来没有朋友了。
或许,她该成为他的朋友,让他开怀一些,开朗有些,身体也早日康复。
……
自从那天后,东方恋走景王府便也勤快一些了,虽然不是天天到,便只要有时间的话,她还是会到景王府看一看龙景狂,然后为他按摩。她不死心教过追风几次按摩,可是观察下来,不是追风不会,而是龙景狂抗拒……
好吧,看来他实在是太寂莫太无聊了,需要有个人陪。
她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
欧阳秀做事也是有一套,很快就将东方恋交代他的事情办妥贴了,然后那刘婆子果然中招,招供了。
招出了是慕容以让她做的这一切……
其实东方恋用的办法很简单,只是让欧阳秀传了一个消息入天牢,让那刘婆子误以为那天去天龙寺上香,被沾污的两个丫头中其中有一个是她的孙女儿双儿。
又说慕容以种种狠心,见丫环被沾污了有损左相府的名声,便将她们扔在山野,令她们自生自灭。
刘婆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自是不愿意相信的,她心怀一丝希望,三番几次想方设法送信出去给慕容以,想要求证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信件皆被截获……
刘婆子心里有了惊慌,担心,又被大理寺的人拿着她的传信迫供,行了几次刑……
刘婆子大概是联想到慕容以根本没有派人救她的意思。还有她的孙女儿双儿,如果好好的为什么不前来探监?
双儿在左相府当差,若是慕容以重用她,应该会想办法让她来探监的呀……
可是没有,一切都没有。
刘婆子心冷,心死,便也一不做二不休,把慕容以供了出来。
……
刘婆子招供的消息传到左相府,慕容以自然是坐不住的。
她不知道这个婆子究竟招了多少,但是却是知道必须得杀人灭口了。
这次消息来源很确切,已经不是象上次这样故意透出的假消息引她上勾了。
慕容以双手紧握拳,一双眼睛象是猝了毒,“郑汉。”
她唤身边最得力的隐卫。
“夫人?”
“这事你去办。务必让刘婆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马上就是皇后的寿辰了,本夫人不见发生不快的事情。”
“是。”
&bp;&bp;&bp;&bp;“这事你去办。务必让刘婆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马上就是皇后的寿辰了,本夫人不见发生不快的事情。”
“是。”
郑汉手下还有几个用得上的人,上次去天龙寺虽然损兵很多,仅剩几个负伤的手下,但经过这段时间调养,已经恢复了战斗力。
但天牢那个地方守卫严密,以他们如今只有几个人的战斗力,是不可能闯入去了结了那刘婆子的。
郑汉想了想,“夫人,下毒吧?我在天牢里有个兄弟在当差,或许可以……”
“嗯,你安排。”
慕容以算计着算计着,想到府内的双儿,“派人将消息透露给双儿,就说她奶奶忠心为本夫人,已经在天牢内服毒自尽了。尝些银子给她,暂时不要动她,等过了这段风声再作打算。是死是活就看那小丫头的表现了。”
慕容以深深一笑。
“是。”
……
窗外。
双儿听到这些话差点儿叫了出来,忽然一双手把她紧紧捂着,把她带离。
直到走到假山,那人才放开了她。
双儿梨花带泪的,惊恐莫名地看向来人。
“是……是你?”
是淡一。
东方恋身边的武士。
“嗯,是我。双儿,刚才你听到了吧,慕容以是怎么对你们祖孙的。总不会是我们小姐要嫁祸于她,编排她的不好吧?”
淡一全力策反双儿。
“我……我……”双儿哭泣,前路茫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可以怎么样?夫人不只要毒杀了我的奶奶,还要杀了我。”
刚才慕容以的话双儿算听明白了。
上次去天龙寺的时候,慕容以身边的丫环春儿和夏儿就没有回来,府里便有许多传言,说她们在山上被沾污了回不来了。
又说在山上的时候夫人根本没有保护过这些丫环,于是她们这些丫环对慕容以都挺心淡的。
但慕容以有一点说得对,主就是主,奴婢就是奴婢,她们是奴婢要保护慕容以,是她们保护不力。明面上也怪不得慕容以。
可是暗地里,私底下,只要是人,有那个不心寒的?
但是她们不敢反慕容以,慕容以捏着她们的性命,捏着她们的荣辱,甚至捏着他们的家人。
“我们六小姐说,可以帮你救你奶奶。”
淡一道。
“什么?”
双儿一抬头,简单无法置信。
“六小姐有什么办法?她可以在夫人手底下救出我奶奶吗?”
双儿赶紧擦干了眼泪,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她们这些奴婢的命贱如地底泥,她奶奶一生都为慕容以办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也让她对慕容以忠心耿耿。
老实说她不相信奶奶会出卖了慕容以,肯定是手段,大理寺使的手段,让夫人猜疑。但夫人却已经不相信奶奶了,决定下杀手。
双儿了解慕容以,知道去求她也没有用,或许还会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她死不足惜,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祖孙就这样作为无用的弃棋,死掉。
“双儿求六小姐求我奶奶?”
双儿跪下,重重磕头,“双儿会感激六小姐一辈子的,以后听从差遣,做牛做马,死不足惜……”
&bp;&bp;&bp;&bp;双儿跪下,重重磕头,“双儿会感激六小姐一辈子的,以后听从差遣,做牛做马,死不足惜……”
“你说的誓言,可做得到?”
“自然。”
“那好。我们六小姐的意思是该做什么的你接着做。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你的奶奶是给慕容以尽忠死的,不要让慕容以看出什么。六小姐有差遣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双儿懂得。那双儿什么时候可以见着奶奶?”
“合适的时候。你也知道如今风声紧。”
“双儿知道。”
如今在双儿眼里,为了她奶奶,便是什么都可以做。
……
淡一将双儿的事情汇报给东方恋,东方恋此时正在悠哉地喝茶,叹道,“这个双儿倒是个识事务的。好好利用,淡一,就由你负责与她的联络以及派人盯着她吧。她虽然表忠心了,可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她在东方画身边服侍这么久了,主仆之间也有感情。”
“是,小姐。”
“还有,救出双儿奶奶的事情,也由你去办吧。没有问题吧?”
“是,淡一可以胜任。”
“很好。那没事都退下吧,本小姐要调息了。”
东方恋又要练功。
大家都不知道东方恋天天打座是做什么,但东方恋闭口不谈,便没有人多问。
打座一小时后,东方恋的灵力已经跨进了第四阶,嗯,很好。又有了些进步,虽然只是较小步,可是进了四阶,那便是往中级的方向前进了。
东方恋忽然想到自己的兄长东方冀,已经有些天没有去看他了。还有母亲……
东方恋正想去映居一趟,却是碰巧宫里的太监来了,居然是安妃娘娘要见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况且安妃要见她的话如果不去,便是是敬,那是要治罪的。
东方恋没得选择。便跟那宣旨的公公一起进了宫,到了安妃的宫殿——永安宫。
永安宫东方恋是很熟悉的,前世没少踏进这里。
安妃育有二子,四皇子龙起霖,七皇子龙起津。
安妃伴在皇帝龙弘身边的时间仅次于皇后,在后宫的地位虽然没有皇后来得贵重与得到皇帝的尊重,甚至是爱宠,可是因为有二个皇子,以及她的父亲是帝师,如今凰国六大家族之一的太师府,安妃在后宫的地位倒也牢靠。
在皇后的管治下,后宫不许有什么派系,都是一派详和的,可是暗暗较劲的总有,只是如今皇后在龙弘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便也没有后妃敢与皇后过不去。安妃亦然。
“小女参加安妃娘娘。娘娘吉祥。”
东方恋合宜行礼。
安妃没有马上叫东方恋起来,一双与龙起津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深深打量着东方恋。安妃虽然上了年纪,脸上有淡淡的皱纹,可是挺会保养的,况且后宫的女人就极会打扮。
安妃打扮贵气,今天穿了一身黄色的宫裙,几层叠套,繁复可是好看。
她梳着宫中妃位的发髻,凌波飞仙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可谓风韵尤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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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姐是吧,上次在百花盛会,本宫见过你。”
安妃悠然喝着茶,仍是没有叫东方恋起来。
东方恋明白,安妃这是给她下马威,想整她呢。
哼,整她是吧,她会将这些都报在她儿子龙起津的身上的。
东方恋是了解安妃什么脾性的,她也不想受这份被刁难的罪,于是款款道,“安妃娘娘,小女久仰安妃娘娘姿容,今天终于得见。可是七殿下似乎说错了。安妃娘娘并不喜欢小女,是不是?”
“……”安妃一时默。
是,她是存心给东方恋这个丫头片子一个下马威,可是没想到丫头片子居然直接甩她的脸。
但是,她以为搬出龙起津就可以威胁到她吗,丫头片子未免太天真了。
“六小姐,之前听说了你在辩论盛会上的事,本宫也以为你有莫大的本事呢。可是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而己。
“长得是不错,是个会招引男人的。津儿虽是皇子,却也是男子,男子都免不了爱美人。所以津儿瞧上你,本宫也并不奇怪。
“可是,你太不懂礼仪。本宫只是试试你,让你多蹲会功夫,你就受不了。日后若是进了七王府,****进宫给皇后及各嫔妃请安,你如何受得了?你如何能撑得起七王府的场面?”
安妃将茶杯重重地置在桌上。
“娘娘息怒。”
东方恋也不跟她虚应,直接站直了身子,反正安妃能将她吃了不成?
她才不要象前世一样受这种窝囊气。
前世,她为了博得安妃的好感,第一次进宫时安妃刁难她,她可是老老实实地受着呢,但这次不会这么傻了,令自己受罪已经不是她的性情了。再者龙起津也不值得她如此牺牲和隐忍了。
“你——”
安妃见她不甩自己,直接站了起来,不免脸色挂不住了。“你居然敢?你可知作为一个臣女,礼仪有失,本宫可以直接将你责仗。”
“那便来吧。”
东方恋紧紧地看着安妃,倒是想瞧瞧这个老妖婆敢不敢打。
“娘娘?”
身边有一个丫环轻喃。
东方恋看了一眼,才发觉那人竟然是……楠儿。呵呵,七王府的楠儿。她倒是清闲,都跑到永安宫了。怎么,想利用安妃对她出手吗?
安妃听到楠儿的声音,想到龙起津对她千交代万交代,让她不要为难东方恋……一时,安妃很头痛。
她不喜欢东方恋,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丫头得罪了儿子,令儿子与她离心,那是亏本的买卖。
“本宫看在津儿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安妃又揣起茶,掩饰的喝了两口,“津儿让本宫出面,说求他父王请求赐婚,你怎么看?”
这才是安妃让东方恋进宫的原因,她想知道东方恋的态度。
“娘娘随便吧。”
东方恋态度淡淡的,这些人想什么做什么,实在是她不能干涉。
但只要他们做了,不合她的意,她便会给他们狠狠一击,教他们知道这世界上的事不是他们想如何就如何的。在那之前,她懒得费了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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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态度?”
安妃又怒了。
看东方恋对龙起津似乎不太上心的样子,安妃觉得儿子不值了。
但其实如果东方恋很高兴,安妃又会觉得这根本是一个贱蹄子,肯定是她勾引龙起津的,否则龙起津不可能对她如此入迷。
以安妃的眼光,她实在看不出来这东方恋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就是得了子车孟几句肯定?
但那子车孟只是一个大儒,又不是朝中人士,更没有权势可以帮到龙起津。
安妃想若不是东方恋的出身也不差,便是楠儿也比东方恋好上不知多少倍。
“娘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恋儿要告退了。”东方恋懒得跟这个老妖婆多说。
想想前世,若不是这个老妖婆说她下不了蛋,不断给王府送入美女,她也不会如此闹心。
还有,东方画的事情,仔细想想若没有这个老妖波帮衫,东方画有可能成功?
所以老妖婆也是她的敌人。
“你……你居然敢?”
安妃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东方恋的表现可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
而东方恋居然都不等她首肯,就直接离开了。
安妃本来想让太监宫女阻止她,可是旁边的楠儿又发话了,“娘娘,罢了吧。”
安妃好不容易平下心来,瞪着楠儿,“她上次去七王府也是这么嚣张的?津儿怎么忍得了她?”
“娘娘。殿下已经吩府下来,以后有六小姐在的地方便不需要楠儿了。本来今天若不是娘娘你执意让楠儿伴在身边,楠儿也是不敢留下面对六小姐的。”
“她有这么可怕?”
安妃就不信了,她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
“六小姐或许不可怕,可怕是对殿下对她的态度。殿下什么人相信娘娘懂得……”
“哎,津儿。”
安妃对这个向来就极有主见的儿子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看过东方恋之后,她已经决定不喜这个女人了,也不能让她做龙起津的王妃。
安妃看着楠儿,“楠儿,你继续帮本宫留心津儿的一举一动。同时本宫也会派些人,盯着东方恋那个丫头的。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太不将津儿放在心上了。先不说她能不能帮到津儿,有没有能力成事,本宫是怕她会给津儿扯了后腿呀……”
女人看女人总是更准确的,安妃知道东方恋的心里是没有龙起津的。
……
东方恋与柳儿直接出宫,因为宫内是不许坐马车的,除非是宫中内眷或有份位的妃子,才可以乘坐桥子。
但她们都不是,所以她们得走到宫门口。这一段路实在不算短,凰国皇宫很是庞大,气势迫人,一路所过之处碰见的人不在少数,但东方恋目不斜视,除非是必需要打招呼的人,才屈膝行礼,否则都不甩她们。
“哟哟哟,这是谁呢……”
一个恶质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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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恶质的声音传来。
东方恋加快了脚步,不想在宫内惹事,安妃因为龙起津的关系,她尚且扛得住,可宫内有不少不好惹的大人物……
就比如,眼前这个瞬间跳到她面前的……八皇子龙起晟。
上次百花盛会,与他闹过些不快。如今遇见这个瘟神,真是头痛呀。
“八殿下安。”
东方恋低眉顺眼行礼,希望龙起晟行行好就别消遣她了吧。
龙起晟显然也不是好打发的。笑眯眯地盯着东方恋,皮笑肉不笑,那声音更是恶质,“六小姐呀,本殿可是专门堵你的呢。进宫来干嘛呢?”
“给安妃娘娘请安呀。如今没事了,小女子要回府了,麻烦八殿下让个路。”
“好说好说。反正本殿闲着无事,不如就送送六小姐出宫吧?”
“不必,这不马上到宫门口了。我有马车等在那里。”
东方恋对龙起晟避之不及。但这个混小子若是这么好打发,就枉称王宫一霸了。
“六小姐呀,你好象没明白我的意思?”龙起晟笑笑的朝东方恋伸出手,“还是你想去本殿的华音殿坐坐?”
龙起昊还没有在外面建府,仍住在宫中。
当然这跟他的年纪有关,他今年十七,还没到十八岁。凰国的规矩是皇子要到十八岁才可以在外面建府独居。
“不了,下次吧。我想回府了。”
东方恋尽量避他。
但小恶魔不是那么好相予的。
“六小姐呀,走……”龙起晟直接伸出手去抓东方恋的胳膊。
“放手。”
东方恋不乐意了。
上次在百花盛会人多,他身为皇子殿下她不好落他的面子。
如今可是不同。东方恋看看四下无人。她已经很给他面子,尽可能避着他了。是他自己不识好歹,偏要撞上来的。
好吧,她便试试自己的灵术和武术到那个程度了。龙起晟武功不错,正好拿他来练手。
“本殿若是不放又当如何?”
龙起晟痞痞的,身为宫中一霸,他从来都是没有惧怕的人的。除了皇帝及皇后,便是连他的母妃华妃娘娘,他都不怕了。
东方恋?
他根本没有将这小妞看在眼里。
用力一拽,就想把东方恋带走。
可是他没想到东方恋居然好好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暗暗一动,加重了力道,东方恋仍然是不动。
“你们几个,上,把六小姐给本殿抬到华音殿。”
龙起晟有些怒了。
他就不信他的八大侍卫一起上,仍然抬不起她。
身边的八个侍卫得令,马上便出动了。
他们伸手去抓东方恋,可是他们的手还没有抓到东方恋,就被一阵诡异的气流震了出去,全都倒在地上,还吐了血。
龙起晟看得一惊,这是什么诡异的武功?好强大的内力呀……
“东方恋,你……你会武功?”
龙起晟震惊地看着她。
“略会一点。”
“你这一下子就把我八大侍卫震伤了,这叫略会一点?”
就算把他的脑袋摘下,他都不信的。
看看这诡异的武功,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他苦苦学习了十多年……却是打不过自己的八大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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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个侍卫可是武功高强,极注意他安全的华妃才会派他们来保护他的安危,无论去那都要带着的。
可是如此居然不堪一击,被东方恋一下子震出去了。她小手都还没有动一下呢。
“是略会一点呀。八殿下觉得我厉害,是因为你太逊了。”
东方恋微笑,抬头,挺胸。
“你?”
龙起晟那个捉狂呀,他的武功虽然说不上顶好的。
但在几位皇子之中,除了六皇子龙起昊之外,他是最厉害的。
龙起津还有龙起沐,龙起霖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在东方恋的眼里,他居然很逊?
气死他了。
“怎么,还要请本小姐到你的殿内坐坐吗?”
东方恋迫视着他。
“你……你还欠本殿一个吻,你以为上次那样就过关了吗?”
龙起晟想起上次的事情来。
“啊,这个呀……想要本小姐的香吻呀。”
东方恋故意蔑视地瞧着他,“行,等你打过本小姐再说吧。本小姐不与弱者为伍,给我闪开。”
伸手一推,就把怔愣了的龙起晟给推倒了。
从来没有如此吃瘪的龙起晟,那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东方恋,你给本殿等着,本殿一定要打赢你的。到时候你就要乖乖的献上你的吻。”
“成呀,不过我看你得等下辈子吧。”
东方恋呵呵一笑,出宫了。
嗯,上古灵术和武术果然厉害,她才只有四级,就把龙起晟身边的八大侍卫震伤了。这要再修练下去,不得更牛哄了?哈哈。
坐在马车上,东方恋心情很好。
但她发觉柳儿都傻了似的,一直盯着她。
“小丫头看什么?”
“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柳儿都没有见小姐练过武功……”
“我每天打座不是暗地里练武功,是干嘛的?”东方恋翻个白眼。
“原来小姐在练武呀,怪不得。那小姐还是很厉害呀,八殿下身边的八大侍卫耶,那武功都是一等一的,但是小姐那么一震,居然就把他们震伤了,小姐的内功很厉害!”
“怎么,你想学?”
看柳儿那小样儿,真逗趣。
柳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柳儿没有练武的天份,还是算了。”
四大丫环中,花儿的武功不错,红儿也会些武功,而且擅长用毒。
绿儿和柳儿都是不会武功的。
不过东方恋并不是要她们全都变成了武林高手,而是知人善任,就算柳儿不会武功,也自然有她的长处。
……
再说龙起晟,他快气疯了。本来以为东方恋只是个不会武艺的娇滴滴的贵女,可是想不到那个女人的功夫这么诡异。
到底,东方恋习的是什么武功呢?
他望向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八大侍卫,“你们谁说说刚才那东方恋使的是什么武功?”
“这……殿下。属下不知,六小姐的内力好强悍……好惊人!”
被震伤的侍卫之一道。他叫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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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殿下。属下不知,六小姐的内力好强悍……好惊人!”
被震伤的侍卫之一道。他叫毒蛇。
龙起晟尤爱玩各种爬行动物,以及经常捕抓各种会飞的动物,因此他身边的八大侍卫便以那些动物的名称来名命的。
八人分别是毒蛇,蝎子,壁虎,乌龟,蚯蚓,松鼠,白免,蛐蛐!
八人可是都不喜欢这些名儿,但架不住龙起晟这个恶劣的主子喜欢。
他们都只是奴才,被赐名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光荣,不能拒绝。别说以动物来命名了,就算更难听的名字,他们都得接受。
再者他们明白龙起晟也不是故意要捉弄他们才起这些名字,全因这些动物都是华音殿的常客,龙起晟经常抓来玩的。
“不知?本殿要你们何用?哎哎……我说你们一个个的,不是武功很高强吗,不是对我母妃夸下海口,说有你们保护,本殿不会受到一丝伤害吗?就都随便被人震得吐血,呵呵,还想保护本殿吗?”
想到刚才东方恋还没有出手,就把他的八个侍卫震伤了,而他本来想找东方恋的碴的,居然没讨到半点便宜,还被鄙视了一番。龙起晟便越想越生气。
他觉得今天发生的丢脸的事,绝对不能外泄。
“你们八个听好了。今天的事如果还有别人知道,你们八个就不用混了。本殿真要让你们与一堆毒蛇为伍了,知道吗?”
龙起晟很抓狂,说得很用力。
“是……”
八人不敢噤声了。
看来他们只能加强练武了,如果日后再遇上象东方六小姐这么强大的对手,他们还怎么保护他们家殿下呢?
本来自信满满的八人,经过今天的打击,便也不得不重新检视了自己。
……
七王府。
龙起津正襟坐在书房的案桌前,听着楠儿的回禀,“殿下,安妃娘娘说她还是……不喜欢六小姐,说让殿下三思。”
“到底发生了何事?”
龙起津眯起一只眼儿,那样子有些危险。那双嗖嗖的锋利无比的眼睛睨着楠儿,“你到底有没有帮着本殿说服母妃?”
“奴婢……”
因为惊慌,楠儿跪了下来,“殿下,不是奴婢要说六小姐的坏话,而是六小姐一点都没有要迁就安妃娘娘的意思。一入到永安殿时,安妃娘娘为了测试一下六小姐的禀性,是稍稍刁难了她一下,不过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就是让她行礼的时间长一些。
“但六小姐这样便忍不住了,她对安妃娘娘无礼。后来安妃娘娘一气之下本来要惩罚六小姐的。楠儿知道六小姐对殿下来说有多重要,便劝了安妃娘娘。
“但六小姐依然我行我素,安妃娘娘提出殿下希望赐婚的想法时,六小姐似乎不怎么在意殿下,她居然……居然出宫了。
“安妃娘娘气不打一处来,让奴婢回来向殿下你转告她的想法,安妃娘娘说此女她是定不会承认的,让殿下三思。”
“……”龙起津眼睛一闭。
他知道在永安宫里的情形如何楠儿是不会骗他的,这个丫头暂时还没有这个胆量捏造事实,而且他在永福宫里也不是没有亲信,他要查清楚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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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楠儿说的是真的了?东方恋真的没有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
“殿下,皇后的寿辰在即,若要提赐婚的事在皇后的寿辰上提及最好,可是如今娘娘是这个态度,还……还要进行吗?”
楠儿是希望最好不要进行了。她一点都不希望东方恋进府成为七王妃。
但,她不希望没用,一切还是看龙起津的。
而她也不敢在龙起津的背后玩花样。以前也不是没有丫环自作聪明玩些花样的,结果下场都很凄惨,她绝不会那么犯傻。
“本殿去左相府一趟,楠儿你马上下去准备礼物,本殿要带给左相大人,还有左相夫人,五小姐的,几位姨娘的,七小姐,八小姐的,一个都不能落下。知道吗?”
“成。那……给六小姐的礼物呢?”其他人都好说,但就是东方恋,楠儿真不知道挑什么好。
“本殿会亲自挑选。”
龙起津去了他的藏宝阁。
……
快到左相府的时候,东方恋想了想,忽然不想那么快回家了。
今天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那个楠儿在侧,以楠儿的性子必定会返回七王府,然后一五一十告诉龙起津吧?
东方恋倒是不怕龙起津,他最好对她死心了才好呢。
反正她要利用他也利用得差不多了,不想与他纠纠缠缠了……
“柳儿。掉头。”
东方恋抠抠指甲。
“呃?小姐,去那儿?”
“天香楼。咱找点东西吃吧。”
“哦,好,听小姐的。”
柳儿立时令车夫掉头去了天香楼。
由于东方恋也是常客了,老板也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大手笔的,出手从来不小气,还会打赏小二不少银两,因此天香楼的小二都挺喜欢招呼东方恋的。
“六小姐,这边请。”
“嗯。”
东方恋步向她惯常用的包厢,可是却看见那个包厢已经有人了,而门并没有掩着。
“小姐,这边请?你之前用的包厢被沐公子占用了。”
沐公子,便是龙起沐。
东方恋睨了一眼儿,见龙起沐与龙起昊在一起,正在喝酒。
而店小二对东方恋说话这动静,也让里面的龙起沐注意到东方恋。
只见龙起沐站了起来,走至门口,“原来是六小姐。”
“哦,五殿下。”
东方恋意思意思的行礼,没啥特别表情,继续道,“不打扰五殿下你们用膳了。小女告辞。”
“六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搭个桌子一起用膳吧?”
声音冷冷的,东方恋没有想到说话的居然会是里面的六皇子龙起昊,那个一向冷漠,不太与人打交道的男人。
但是他的背后有镇国公府,如今继位的呼声也是极高的。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龙起津的死对头了。
东方恋琢磨了一下,一笑,“也好。如此便谢谢六殿下的邀请了。”
东方恋没有半点矫情,直接走进了包厢。
龙起沐亲自给她收拾了一下位置,让她坐下。
“谢谢五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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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五殿下。”
哎,这个龙起沐,还是不改老性子,贴心周到。一点皇子架子没有,就这份温柔的性子也难怪凰城不少贵女都倾倒于他了。
龙起沐拿起菜单给东方恋,“六小姐,请点菜。”
“不必了。”东方恋望向眼前一大桌菜,还真是奢侈,这些菜都是天香楼一等一的好菜,“这么多菜就不必再加了。”
“好。”
龙起沐顺手将菜单还给了小二,小二加了碗快之后就退出去了。身旁没有伺候的人。
龙起沐吃饭不喜欢有人伺候,他做什么事情都喜欢亲自动手,偶尔心情来了还喜欢下厨,所以他是皇子之中唯一的会做菜的人。
“六小姐,请用膳。”
龙起沐示意东方恋不必客气。
东方恋才不跟他客气呢,这些菜这么好吃,这么贵,不吃白不吃。她要把上辈子所吃过的苦,这辈子都享受回来。
看到东方恋的吃相,龙起沐与龙起昊微微交换了一个眼色。
龙起昊还给东方恋斟了杯酒,东方恋有些受宠若惊。
因为印象中,龙起昊不是这么好相处的人。
前世她跟龙起津同一阵营,与龙起昊为敌,他们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防备重重,而龙起昊这个人性情冷漠,阴风阵阵,沉默寡言,实在是难相处到极点。
加之龙起昊手段狠辣,武艺高强,绝情绝爱,身边又智士多多,为他出谋划策,实在是一个很可怕的敌人。
要说那么多兄弟中唯一与他相处得好的,便是老好人龙起沐了。
但是后来龙起沐没有站在龙起昊这边,反倒是龙起晟站在了龙起昊这边。
龙起晟选错了边,因此龙起昊被杀的时候龙起晟也被牵连,一起被杀了。
最后活下来的皇子除了胜利者龙起津,便是选对边的龙起沐。
可见,选边站这个有多么重要了。
……
东方恋想着乱七八糟的这些,龙起昊却已经给她斟了三杯酒了。
东方恋喝第三杯的时候,龙起昊也举起了杯,“昊,敬六小姐。”
“哦,敬我?为什么?”有些意外。
“上次辩论盛会,昊不知道六小姐为什么要提醒昊,可是昊却因此而受到父皇的嘉奖。所以昊想,欠六小姐一声感谢……”
龙起昊这人虽然冷言冷语,绝情绝爱,却是有恩报恩。
他认为上次东方恋是善意的。
而至于这位六小姐最近与龙起津走得密,他也不是没有关注到。
“哦,那事呀……恋儿没有其他想法。那时候只是觉得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行吧,既然六殿下敬恋儿酒,那是恋儿的荣幸,我们便干杯!”
东方恋挺豪气,与龙起昊碰杯。
龙起昊是个爱喝酒的,倒不是贪杯。龙起昊的酒量极好,前世东方恋曾经想灌醉他,以达到一些目的,可是失败了。
她反而被龙起昊灌得半醉,可见龙起昊这个人的酒量有多么好了。
龙起沐看见东方恋与龙起昊一杯接一杯,好象酒逢知己千杯少似的,不免有些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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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六皇弟啊,向来寡语少语,却似乎对东方恋很有好感呀。
“啊,六弟,东方小姐是个女子,你可别把她灌醉了。这样不太好呀。”
老好人又发挥效用了。
东方恋拍拍龙起沐的肩膀,“没事,本小姐还能喝,不会醉的。”
她也没有真正醉过。前世是步步谨慎,不敢放纵自己真的醉,怕有杀机,怕做错事,久而久之就练就了一身好酒量。
如今她倒是好想醉一场呀……可是不会的,酒量就在那儿,谁能把她放倒?
“六小姐是个女中豪杰。”
龙起昊不由得深深看着东方恋。
原以为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读多了几本书,有了些与众不同的见解,因此得到当世大儒子车孟的常识。
但到底是个女子,应该没什么特别吧?
可今天一见,如此一番碰杯下来,却发觉这个女子的酒量及酒品都极好。
他是个爱喝酒之人,更爱一边喝酒一边交朋友。
别看他为人较冷,身边的朋友也不少,酒桌上的朋友都是义薄云天的,只要他有事绝对是一呼百应。
他多少次想,如果他不是出生皇室,而是生于江湖,定是个潇洒自在的剑客。
“呵呵,谢谢你的盛赞……来,我们再喝,喝了这酒,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她与龙起昊不再是敌人。
她的敌人只有龙起津。
或许还可以拉拢龙起昊成为她的盟友。
对于她来说谁当皇帝都可以,只要不是龙起津。
之前找上龙景狂是因为有了接触他的机会,但其实龙景狂的身体……东方恋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能治好他,真不知道他可以活多久。
一想到这里,东主恋胸臆间便有种烦燥,更想喝酒了。
她想,应该找个备用的,而这个人就是龙起昊。
龙起昊,如果他坐上了皇位,龙起津必然会恨得咬牙彻齿吧,哈哈。
输给自己一直以来的眼中钉,比输给龙景狂这个没防范的,恐怕更难受。
“好,干杯……”
龙起昊听着东方恋的话其实觉得她的话有点儿……不好理解。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自己之前与她有什么不痛快吗,或是她有点儿喝懵了?
不管了,气氛如此好,也不想搅祸了。说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人喝得这么痛快了。
他这个五皇兄龙起沐,虽然是个善谈的,却不是个善喝的,没几杯就会醉,根本不能陪他喝。
……
喝了整整三个时辰,东方恋不能说她已经烂醉如泥了,因为她的脑子仍然很清醒。只是她走路都有点儿打颤了。
龙起昊也是坐在那儿,不想站起来,他喝得太多了,感觉肚子里全都是酒水。刚才喝了多少坛?都数不过来了,只是觉得这个东方恋真能喝,她不是女人吧?嘎?
“六弟,你能回府吧?我这就送六小姐回左相府。”
龙起沐一直没有喝,再说东方恋与龙起昊二人喝得这么疯狂,激情四射,就他这小酒量也根本插不进来。
&bp;&bp;&bp;&bp;龙起沐一直没有喝,再说东方恋与龙起昊二人喝得这么疯狂,激情四射,就他这小酒量也根本插不进来。
只好看着他们,顺便还弹了几首曲子,为他们助兴。
“嗯。麻烦皇兄了。如果左相大人怪责六小姐喝酒喝多了,就说是本殿让她喝的好了……”
龙起昊摆摆手,示意龙起沐将东方恋送回府。
龙起沐扶起东方恋,“六小姐,你……你还能走吗?”
“能,当然能了。我没醉。”
东方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却是一个不稳,扑进了龙起沐的怀抱里。
眼前,龙起沐的俊脸瞬间变成了两张,在她的面前晃动。
东方恋摇摇头,“你……六殿下,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呀?”
“你喝多了。六小姐,起沐失礼了。”
龙起沐动作很快,瞬间将东方恋横抱了起来。
东方恋本能的抱着他的脖子,恍惚间想起了前世……
龙起津,欧阳秀,还有龙起沐几个人喝酒,龙起津喝多了,欧阳秀也喝了不少,惟独龙起沐是清醒的,当然她也喝了很多,可是没有醉,但三人都以为她醉了。便是龙起沐送她回府的。
她那时候完全都没有察觉到龙起沐对她的情意,因为她那时已经是七王府,他的弟妹。她只是把龙起沐当作兄长而己。
呼呼……!
她伏在龙起沐的怀里休息了一下子,掩饰这片刻的小尴尬。
【龙起沐,今生今世,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呀,我可不想欠上情债了……】
东方恋在心里叹息。
……
龙起沐很快就将东方恋安置在马车上,柳儿和车夫在前面赶车。
龙起沐在马车里照顾东方恋。
东方恋闭着眼睛装睡。
而其实她并没有睡,只是面对龙起沐有些尴尬而己……
“你醒着的吧?”
龙起沐忽然说。
东方恋不好再装了,悄悄睁开了眼睛,发觉龙起沐神色有些怪异的盯着她,她又赶紧闭上。
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龙起沐的盯视,她又睁开……“我说了我没醉。”
她嘀咕道。
接着坐了起来,整整自己的衣裳。
“本殿相信你没有醉,可是本殿不抱你的话,你能好好走路吗?”
“我……当然可以。一会儿下车我可以自己走进府里的。不信,瞧着。”
“好。”
龙起沐倒是想瞧瞧她能不能走。刚才她的样子绝对不象是装的。
“我想喝点茶。”
东方恋努努放茶具的方向,她如今全身软绵绵的懒得动。
“浓茶能省酒……谁叫你喝这么多。六弟可是整个凰国王宫中最能喝酒的人,你居然敢跟他拼酒,我真服了你。”
龙起沐摇摇头。她一个姑娘家实在不宜喝这么多的,刚才他几次想劝她,可是龙起昊那兴致的样子又令他放弃了劝的想法。
“唉,难得碰到一个可以跟本姑娘这么拼酒的,过瘾。我的心情跟六殿下是一样的吧。幸好你没劝,我想我俩都不会听的。”
东方恋啧啧嘴,若不是那天香楼的老板说酒已经被他们喝光了,她还要继续喝的。好想试下自己能不能喝醉呀……
“你呀。”
&bp;&bp;&bp;&bp;东方恋啧啧嘴,若不是那天香楼的老板说酒已经被他们喝光了,她还要继续喝的。好想试下自己能不能喝醉呀……
“你呀。”
龙起沐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与她认识,见面,不过是几回,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但是与她,却好象很熟悉似的,甚至没有什么隔骇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心中不是味儿,特别是想到她与自己八字不合的事儿。
“五殿下,抱歉,令你担忧了。是不是喜欢喝酒的女孩子特别令人讨厌,男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呢?”
她记得龙起沐说过不喜欢喝酒的女孩子,而她前世为了应酬却喝很多酒。所以怎么着也没有想到龙起沐居然是喜欢她的。
这说不通呀?
龙起沐到底喜欢她什么?她改行不行?
“给。”
龙起沐给东方恋倒了一杯壶里还温温的茶。
东方恋一口喝掉了。还在等着龙起沐的答案。
龙起沐沉着气,面对东方恋那有点儿奇怪的眼光他没有回避,反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在想她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六小姐可是有感情方面的烦恼?”
所以才喝这么多酒吗?是借酒消愁吗?
“呵呵,我只是好奇……好奇五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不喜欢什么样的。反正无事,马车上又挺无聊的,说说呗。不然咱俩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干嘛,有些儿尴尬哎。”
东方恋不好意思的笑笑。
“六小姐这样问,起沐会误会了的。莫非六小姐是想知道起沐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儿?”他的眼睛亮了亮。
“都差不多,你说吧。”
东方恋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若是起沐说,起沐就喜欢六小姐你这样的女孩儿,你会……如何?”
这是他这几天发梦的时候,一直在梦里对她说的话。
他本来是没有勇气说的,可是这个机会多好呀。她似乎是喝多了,或许明天她就会忘记他的话了吧?
“呃……”东方恋愣住,这答案还真够直接的。
不对呀,前世的龙起沐可不是这样的性子。他很含蓄的。
果然,人都是多面的。而前世她与龙起沐并没有太深入的接触,所以不够了解他。
“接受,还是拒绝?”
龙起沐盯着她的脸,她的……唇。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想歪了,可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美色在前,怎么能令他不心动?
扑嗵扑嗵,心跳好快哦。
龙起沐有点怀疑今晚喝多了的人其实是他,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出格,如此大胆,居然对东方恋表白。
但是,他又有点清楚,这或许是自己今生今世唯一的机会。
这段日子左相府六小姐与七皇子龙起津的事情一桩一桩,莫不传入了他的耳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龙起津,果然看上了东方恋。
以龙起津的性子,他肯定会请求赐婚吧。而明晚举行的皇后寿辰,就是一个机会……
若是东方恋也有那意思,喜欢上龙起津,他便永远没有机会。
&bp;&bp;&bp;&bp;若是东方恋也有那意思,喜欢上龙起津,他便永远没有机会。
“呵呵……呵呵……”东方恋笑着,一撑拍上了龙起沐的肩膀,“你好呀,朋友。”
“……”你好?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拒绝了他,她只把他当朋友吗?
“好吧,明白了。”释怀。
本来还有些遗憾的,可是听到她这么说,也便不会后悔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选择的是他,那么沐会祝福你们的。”
“说什么呢。”
东方恋再次拍了他一下,“不要自以为是,不要误会了。”
“你不是和七弟?”
“呵呵,不解释。以后你就知道了。”
东方恋笑笑。她不想欺骗龙起沐,前世龙起沐帮过她不少。他是除了欧阳秀之外的,最好的朋友。今生今生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龙起沐,唯有珍惜这个朋友。
“啊,好困,睡一会了。到了左相府记得叫醒我。我要自己走进去的。”
说着东方恋居然就躺了下来,和衣入睡了。
龙起沐摇摇头,果然这位贵女不是一般的闺秀。一般的女子那会在男人面前躺下来呀,她就不怕他?不防备他?不保持一下矜持吗?
或许他不应该说喜欢她,而是欣赏她。欣赏她的恣意洒脱……
……
恋阁。
龙起津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上火的事情,先是在东方恋的院子里等了她三个时辰,可是她居然还没有回府。何时从皇宫到左相府需要三个时辰了?
问她的丫环绿儿,绿儿居然也说不知道东方恋去了那儿。
本来以龙起津的本事,他要在凰城找一个人的下落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可是,他答应过她不监视她,不跟踪她,所以不想用这样的办法。
他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很焦急,实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召来齐平正要派人去找她,却是看见了龙起沐抱着她进来了……
“七弟!原来你在这?”
龙起沐看见眼前的龙起津,愣了一下。
随后发觉到沉默的龙起津视线盯着自己手上的一点,他看向东方恋,下意识解释道,“六小姐喝多了,所以送她回来……”
“五皇兄!”
龙起津整整表情,缓步走向龙起沐,伸手,命令自己心平气和的接过东方恋。
龙起津闻到东方恋身上一阵强烈的酒味,“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就她和五皇兄你……一个人喝酒吗?”
这女人,居然又去招惹男人,这次还是他的皇兄龙起沐。
叫他说什么好呢?叫他拿这个女人怎么办呢?
“哦,当然不是。还有六弟。”
龙起沐不知道龙起津与东方恋的感情到那一步,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龙起津误会了。
于是笑道,“七弟,你也知道六弟他什么酒量了,要是逮到一个跟他酒量旗鼓相当的,他更是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也怪皇兄我,没有好好劝他们。所以二人都喝多了。六弟想怕还在天香楼呢,我得去瞧一眼儿,看他回府了没有。就麻烦七弟照顾六小姐了。”
&bp;&bp;&bp;&bp;“六弟想怕还在天香楼呢,我得去瞧一眼儿,看他回府了没有。就麻烦七弟照顾六小姐了。”
龙起沐说完转身而去。这里毕竟是东方恋的地方,所以他不太担心。而且他看东方恋身边的那个丫头——柳儿,挺机灵的,他朝柳儿使了一个眼色,柳儿朝他点点头……
……
“七殿下,把小姐抱回房间吧,这边。”
柳儿指引着。
同时绿儿已经去煮醒酒汤了。
龙起津把东方恋放在她的床上,接过柳儿递过来的毛巾,替东方恋擦了一下脸。
东方恋本就睡得不沉……其实她一进来恋阁的时候就醒了。不过没有睁眼。
一来,她不想面对这尴尬的时刻,二来想装睡懒得应付龙起津。
龙起津听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于是知道这个妮子醒了,就是不睁眼。
“你还想装睡吗,以为这样就避得过去吗?”
其实他也不想拆穿她的,拆穿她之后,她必须给他一个说法。
他真的怕这个说法是他不能接受的。
“呵……被看穿了呀。”
东方恋顿觉无趣,也不再装了。是呢,这个男人多么精明,要骗他谈何容易。
就是因为如此,她要特别小心,特别用心了。
“为什么?”
龙起津紧紧盯着她的脸。
东方恋很美,此刻喝了酒后,双额染上一片红晕,更是美得迫人,就是说她是他见过的最吸引人的女子,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她的长相是不是最美丽的,但是在他眼中,她却是最吸引他的。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沉默的样子……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行为,在他的脑海中居然都是那么********。
“你问什么?是问在永安宫里我让你母妃不快,还是……跑去喝酒的事?”
要找借口对他解释嘛,小菜一碟。
哼哼,安妃娘娘,我说过了吧,你对我的种种我都要报复在你儿子身上。而且这本来,就是他欠我的……
东方恋冷笑,“不如我们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我早就说过了,你的母妃不会对我满意的。我也知道让我行礼多蹲一会儿的事,是很平常的,宫里来来去去为难人,不就是这招吗?
“可是这却是代表了你母妃的态度。我不想让你们母子因为我而闹不快呀,干脆让她更不高兴了。
“这样她可以有充足的理由让你放弃我。我心情不好,所以去喝酒了。
“而且六殿下呀,真是一个酒量很好的人呢,我喝得很痛快。还有五殿下呀,弹得一首好琴……今天晚上我居然也不太难过,感谢他们俩呀。”
“……”
面对着这样的东方恋,龙起津居然也无言以对,而且他很快就原谅了这个女人。
本来他蓄了一肚子火的,他想着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不让这个女人好过的,可是,居然被她简短的一席话,就化掉他的不快。
“真心话?”
他盯着她的脸,看着她蒙上了淡淡悲伤的双眸,“你是为了本殿才借酒消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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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东方恋转过头,淡淡一笑,“很晚了你回去吧。”
哼,男人,得不到的他才会下更多心思。
等他下了足够的心思,费尽一切,梦想着终于可以愿望成真的时候,她再来狠狠的砸碎他的梦吧。
就如同前世一样,他不只砸碎了她的梦,她的爱情,还推她入了地狱。
龙起津,地狱很好玩儿,你也来吧!
“东方恋!”
龙起津不甘她这副淡然的表情,他伸手摇晃着她的肩膀,“明天晚上是母后的生辰,本殿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父皇提出纳你为妃的,不管发生什么,本殿一定会娶你。没有人可以阻止,包括我的母妃,你听到了吗?”
“如果安妃迫你呢,迫你放弃我呢?”
“不会,她最爱我。”
龙起津是最清楚自己母亲的本性的,她的弱点就是他龙起津。
“只要我坚持她就一定会如我所愿的。”
“但愿——”
安妃的确是拗不过他的坚持没错,但是,她会让安妃有绝对不能纳她为妃的理由的!
安妃再爱他,再宠他,顺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娶了她,而丧了命!
哈哈!这母子间的斗争,反目,才刚刚要开始呢……
龙起津,你以为你失去的只是帝位吗,不,还有母子亲情。
就如同我那个无缘于世的孩儿一样。我要毁了你的一切!
“恋儿,你愿意嫁给我吗?”龙起津坚决的看着东方恋,表达他的一腔深情,“我已经非你不娶了。你是我的唯一……”
“呵,好感动!”东方恋泪光闪闪,心里却痛如榷心……呵呵,唯一!东方画挺着大肚子出现在她面前,唯一……哈哈!
“恋儿……”
龙起津棒着她的脸,靠近她……靠近她,再靠近一点,马上就可以亲到她的唇了!
然而,东方恋忽然将她的指腹,贴在他的唇上……“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我知道恋儿,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龙起津吻着她的手指。
“回去吧,本小姐还要名节。”东方恋推了推他,再这么下去非要出事不可。龙起津什么性情她是知道的,不能玩火!
“恋儿……我,我真的……爱你……”
龙起津感觉自己控制不了了,他一下子抱紧了她,接着就开始亲她,亲她温软的脖子……
这种感觉,是多么熟悉!
东方恋颤栗了一下,几乎浑身颤抖!
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她是那么喜欢与他亲近……可是,没有了,这种感觉已经死掉,她如今剩下抗拒,还有……恶心!
“龙起津!”
东方恋的声音含了些厉色,直呼他的名,“我说过我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不要侮辱我……”
“恋儿……我……抱歉。”
听出她生气了,龙起津迫使自己松开了她。
那实在需要很大的自控能力。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真的很想与她更进一步。当然,他选择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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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恋儿,我回府了。你要喝醉酒汤……”
“我那有醉?我没醉。”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的。本殿知道你醉得并不厉害,可是,还是喝吧。”
他拍拍她的脸,想亲她一下,道别。可是又知道她什么态度,她肯定会躲,或许这便是女子的矜持吧。
东方恋就算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女子。而他,也挺喜欢她这份矜持的。
龙起津笑笑,转而亲了一下她的额发……“我走了。”
“……”
东方恋看到龙起津离开,便坐了起来,此时柳儿已经为东方恋揣来醉酒汤了。
“小姐。”
“放一边吧。”东方恋并不想喝,她有点儿气闷,于是松开了自己的扣子。
“小姐,七殿下带了许多礼物****,奴婢听绿儿说人人有份……”
“人人有份?呵,映居那边呢?”
“这……没有。”柳儿低了一下头。
“呵……”东方恋笑,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悲伤,“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是很珍贵的玉钗,上上品,价值不斐!”
“真舍得……”东方恋对龙起津从来都是明白的,对于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出手大方的收买。不过,她不会上他的当。
“便把他送的东西,先收着吧,日后有了机会再换成银子。”
还是银子最实际。
“小姐?”
柳儿看了东方恋一眼,欲言又止。
“说。”
东方恋最见不得别人吞吞吐吐的样子。
“小姐为什么?其实七殿下对小姐很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柳儿。”东方恋叹息,许多东西她不能说,不能解释,“可是柳儿,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脑子并没有糊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么路,很艰辛,布满荆刺,其实要你们陪我一起走,太难为你们了。”
“不不……”柳儿赶紧摇头,“柳儿不是怕受苦的意思,只是怕……小姐会错过了。而且柳儿觉得小姐越来越有令人不解的东西了,以前的小姐不是这样的……”
柳儿不知道怎么说,自从某一天东方恋醒来之后,好象一切就变了。
“柳儿。”
东方恋握着柳儿的头,“本小姐答应你们,绝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的,每一步每一步都绝对走得不容后悔。因为我的未来,承载的是你们的未来。我懂的。希望你们继续支持我。”
“我们当然会支持小姐。”柳儿急切表忠心,“柳儿及绿儿,红儿,花儿她们几人,如果没有小姐这些年的相护,在这个左相府早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感激小姐,只是有时候不明白小姐的想法,怕小姐以后会吃苦。”
“谢谢你们了。”
东方恋抱了抱柳儿,这些丫环就是贴心。“把她们几个都叫进来吧,弄些东西,我们一起吃。”
……
那天夜里,东方恋与几个丫头围着一张桌子吃东西,好不开心。
&bp;&bp;&bp;&bp;那天夜里,东方恋与几个丫头围着一张桌子吃东西,好不开心。
绿儿做了许多东西,所有恋阁的人,人人有份。那些东西很美味,是他们这些下人以前一辈子梦想着,却吃不着的。
那天恋阁的气氛尤其热闹,柳儿花儿喝了不少酒,吵着要跟东方恋这个主子碰杯,并一次又一次的表忠心,“小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守在你身边的,不离不弃。”
“我们也是。”
红儿与绿儿凑上来……
“我们也是。”淡一淡二不甘落后。
“好,我们恋阁的人,以后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对我如此忠诚,我东方恋十分感谢你们,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们的,惟有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来,干杯……”
“干杯……”
嬉笑之声,飘荡在恋阁的上空!
……
昔日。
皇后欧阳静的寿辰,整个凰城似乎都陷入了一片喜庆。
左相府也是忙作一团。
每年皇后的寿辰都会大办,皇帝龙弘为了表示他对皇后的看重,每年都会下令百官携带家眷,进宫给皇后请安,祝寿,甚至比他自己的寿辰都要来得隆重。
这便是欧阳静在后宫不可动摇的原因。她有皇帝龙弘的敬重。
……
左相府,慕容以为了参加皇后的寿辰一早就在衣饰上面有所准备。
她与东方画的衣饰自然是华贵非常的,便是东方恋,因为东方丰远吩付下来了,她也不得不准备了一套。
其实这种宫中宴会,说是携带家着,也只是携带嫡出的,各门各府向来如此,庶出都是没有地位的,如果是特别有才能的庶子庶女可能会得到一番重视,破例带他们进宫,踏入那个绝对贵族的社交圈。
不过象东方恋,东方淑,东方青她们,以前慕容以是从来不带的。
可是今年东方丰远开了口,“夫人,几个女儿都带上吧。”
“这……”
慕容以察言观色,不好反驳,当即祥和地应了下来,“是,为妻会给她们准备好上等的衣饰,绝对不会失礼了我们左相府的。”
这次慕容以的确是下了血本,东方恋,东方淑,东方青几人的衣饰都有些档次,当然绝对不可能越过东方画。
当东方淑和东方青收到衣服时,二人很高兴。本来可以进宫,她们就已经很意外了,还有新衣服穿……
“八妹,是丝绸。”
东方淑很兴奋。
上等的丝绸,她们从来没有穿过这么上档次的衣衫,上次参加百花盛会所穿的也不过是水绸。
这丝绸可是比水绸的档次上了一阶,她们穿在身上可以增加身份,便是庶女别人也不敢小瞧了,她们是得到重视的庶女。
“衣服,是很不错。可是,没有配这些衣服的首饰呀。上次的首饰都戴过一次了,不好再戴。”
贵女们的衣着潜规侧,真正贵气的人衣衫和首饰都是绝对不重复的。
尤其是出席这种大场合,每次都是那件首饰怕会笑掉了别人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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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没有首饰。”
东方淑也很郁闷,忽然想到东方恋,“不知道六姐那边如何?母亲也给她准备了吗,她们二人的关系最近……”
“嗯,去瞧瞧六姐吧?”
东方青提议。
说来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平时却是甚少来往的。
左相府慕容以独大,她们这些庶出的向来不敢哼声,不敢招摇,恨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加上她们与慕容以其实已经结下仇怨,本来这次以为慕容以要给她们好看的,但慕容以这段时间在左相府的地位显然被东方恋分去一些,这次居然给她们准备上等的丝绸,如此作为不会是要收买人心吧?
……
恋阁。
慕容以送给东方恋准备的是苏锦,但是那款式却是不敢恭维。
其实要论材质,苏锦自然好,除了云锦之外就数它最好了。
东方画的也是苏绵,不过东方画那衣服无论是剪裁还是绣工,都比东方恋的衣服上了一个台阶,一看便高下立分。
东方恋不屑地看着那衣服,淡淡地道,“这衣服便扔了吧,看着不喜欢。”
“嘎?”
柳儿一愣。
“去。”
“哦……”
柳儿正要拿衣服出去扔了,东方青与东方淑二人便****了。
她们听见了东方恋的话。二人交流了一个眼神,这么好的衣服居然要扔了?
“六姐。你真不要这衣服了?”
东方淑打着小主意。这衣服虽然样式比较老土,可是却是苏锦呀……
“嗯,不要了。”
东方恋坐在房内的椅子上,神情淡淡的。注意力都在一本闲书上。
而她的身上仍然穿着平时居家的,比较普通的素衣。
可是她那闲适恬静的气质,便是普通的一件素衣,也使她看起来显得与众不同。
加上眉宇之间的那一抹灵动,便是再好的衣服也营造不出如此独质又吸引人的气质来。
“那六姐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东方淑伸手去拿。
“你喜欢就可。”
东方恋不介意将自己不要的东西送人。
说罢,她终于放下闲书,睨了东方淑一眼儿。
东方淑已经把那新衣服穿在身上了,配上她白皙的肌皮,也颇有几分姿色。
“嗯……六姐,是这样的,我们来想向你借几件首饰。”
东方淑被东方恋盯得慌。她们以前也认为东方恋好穷,可是最近得到龙起津的关照,东方恋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成。”
东方恋也不小气,向柳儿使了个眼色。
于是柳儿把一个首饰盒拿出来,那里都是精致的首饰,有各种玉钗,各种步摇……
东方淑和东方青看得眼睛不断放大,“这这……居然有上上品的翡翠?”
东方淑拿起了一根红绿二色的翡翠玉钗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你喜欢就戴上吧。”
东方恋似乎不将那首饰当一回事。
“这……”
东方淑一喜,便要插在头上,可是东方青猛地抓住她的手。
东方青道,“七姐,太贵重了吧……”
“也是。”
&bp;&bp;&bp;&bp;东方青道,“七姐,太贵重了吧……”
“也是。”
东方淑有些失望,放回盒子里。
便是穿上刚才从东方恋那里讨来的苏锦,也不好戴这非常贵重的翡翠,那是皇后与皇室的公主,郡主们戴的东西。
她一个庶女就算拥有那东西,却怎么好将如此贵重的东西戴在头上?
不怕被人嘲讽吗?
“这个呢?”
东方恋从东方淑落寞,便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块三色玉给她,“这是普档的三色玉,市价一万两,便送给七妹妹你吧。”
东方恋将三色玉发钗放到东方淑的手上。
东方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送给我?”
这份礼物很重,便是东方淑所有的私房钱加起来都没有一万两。
“不喜欢呀?”
东方恋淡笑,看着东方淑。
“当然喜欢。”
东方淑马上把发钗插在自己的头上,又找着镜子照了照,“好漂亮呢……”
配她如今的这套衣服正好。
今天的宫宴,东方淑准备穿这套,虽然刚才从东方恋那里得来一套更贵重的,不过这套才是慕容以给她准备的。
怎么着也不能打慕容的脸。东方淑不算白痴。
“你喜欢就好。”
东方恋唇一掀,轻笑。
哼,慕容以小气巴拉的,跟她比收买人心……如此,她便让慕容以难看。
“八妹妹。”
东方恋又挑了一支三色玉给东方青,“这个你可喜欢?送你了。”
“送我?”
东主青同样吃惊。
“当然,都送七妹妹了,当然也要送八妹妹。刚才七妹妹还得了那件衣服,如此,我便再送你一支步摇吧。”
东方恋又拿了一支金步摇给东方青。
这支金步摇加上那三色玉发钗,也是一万多两了。
东方青看着东方恋,又想了想,“六姐,无功不受禄,这礼物青儿不敢收。”
“拿着,好姐妹之间还讲这些干嘛。”
东方恋直接将东西塞到东方青的手里,容不得她拒绝。
“八妹你就拿着吧。”
东方淑笑眯眯的,反正她都收了,收了东方恋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其实她们都知道。
况且她们早就得罪慕容以了,这左相府她们人轻言微,得知情识趣一些。
“那妹妹就谢过六姐了。”
“客气什么。”
“对了六姐,你还不梳妆打扮,都快到入宫的时候了。”东方青看看天色。
“不急。你们先去吧。”
“六姐,是不是七殿下要来接你呢?”
东方淑打趣了一下,也妒忌了一小下。
不过有些东西是妒忌不来的,东方淑也知道。
就连东方画如此身份与地位及手段,还有慕容以的帮助,都不能勾引得了龙起津,凭她们庶女的身份难道会有什么作为?
“呵,不呢,欧阳世子来接我。”
已经派淡一去传信了,相信欧阳秀很快就会来的。
“哦。原来是欧阳世子。”
东方淑笑了笑,想到东方恋身边有这么优秀的男人,不由得有丝哀怨,“不知道我的姻缘,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怎么,七妹恨嫁了?”
&bp;&bp;&bp;&bp;“怎么,七妹恨嫁了?”
“也不是。只是……六姐是嫡女,自然不急了。就算再怎么着不受重视,也是嫡女。六姐的姻缘爹自会看着办,可是,妹妹只是庶女呀……”东方淑的情绪有些低落。
“七妹,不用急,姻缘到了自然生命中的那个人就会出现。桃花太多可也是不好呢,很多都是烂桃花,还不如没有……”
东方恋想了一下前世,她嫁到七王府之后就不太关注东方淑和东方青了,原就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姐妹,一心扑到龙起津的夺位大事上之后对她们更是没关注。
只知道东方淑和东方青没有嫁人,而她们有没有意中人呢?这个不得而知。
“对呀,六姐说得对。七姐,急什么,你今年才十五岁。五姐都不急。”
东方画可是十六了。
十六岁自然不算老,正是如花的年纪,不过谈婚轮嫁也该摆上日程了。
如今左相府最操心的,应该就是东方画的婚事吧,前些天关外大河国的王爷铁木兰斯携带厚礼前来求婚,可是东方恋却是看不上人家,也不想嫁到关外,但看铁木王爷的意思竞然是不打算放弃,要向皇帝求娶东方画。
今天是皇后寿辰,听说那铁木王爷也应邀参加,如此情形下,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
欧阳秀接到淡一的信息,早早的就来接东方恋进宫了。
但是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并不急着进宫,而是在凰城各处游荡了一阵,找个地方坐坐……
如此一来,龙起津前来接东方恋的时候,便被告知东方恋早已经出发了,还是被欧阳秀接走的。
龙起津心情复杂,无法说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说东方恋对他不在意吧,可是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又让他认为她心中是有他的,但说她对他在意吧,她应该知道他今天会来接她进宫,可是她却没有等自己,与欧阳秀一起进宫了。
这……代表什么意思?
“殿下,我们走吗?”
齐平看着龙起津明明灭灭,表情复杂的脸,心下也有些怵。
这段时间龙起津心情时好时坏,而龙起津的心情起伏都离不了一个人,东方恋。
齐平知道,自己的主子已经对左相府的小姐越来越上心了。
如果得不到,真不知道以殿下的个性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去找他们。”
龙起津也不知道东方恋与欧阳秀去了那里,可是如今时辰还早,以欧阳秀的性子,未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进宫的,欧阳秀一贯的作风就是不喜欢宫内那个压抑的气氛。
“让我们的探子找找他们……”
龙起津对齐平道。
“是,殿下。”
七王府的探子遍布凰城,有他们出马,要找到一个人也不难……
此时。
东方恋与欧阳秀其实也没有去什么地方,他们只是到了天香楼,到了欧阳秀一贯订的那个包厢坐坐。
欧阳秀先是与东方恋说说刘婆子的事情,“她招供了之后,就遭到毒杀,大理寺的人验过证实已经气绝身亡,可是很诡异,她的尸首却是神秘失踪了,如今不知下落……
&bp;&bp;&bp;&bp;“她招供了之后,就遭到毒杀,大理寺的人验过证实已经气绝身亡,可是很诡异,她的尸首却是神秘失踪了,如今不知下落……
“本来秀是打算在今晚皇姑奶的寿辰上,拿这件事出来作作,就算对方后台硬,不能对她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可是这样一来,至少会损了她的形象,她今后在凰城及左相府就不能这么嚣张了。但是那刘婆子却……”
欧阳秀摇头叹息,“大理寺铜墙铁壁,想不到那人也能对看管严密的犯人下手,看来镇国公府的势力真不可小视呀。”
如果不是有镇国公府的介入,单凭慕容以一人是决不可能做到的。
东方恋听后,一笑,“刘婆子的下落你就不必操心了。还有,这件事打住吧。只要将那刘婆子的证供呈给皇后娘娘看一看即可,如此,相信也会在贵圈在流传的。
“恋儿本来就不天真,从不认为光靠这件事情便可打击慕容以,让她的名誉地位崩塌,只要有镇国公府给她撑腰,那是不可能的。她会将所有事情撇个干净,同时那刘婆子一死,更加没有人证可以指证她了。
“其实就算有刘婆子出面指证,只怕慕容以也会来个抵死不认的,还会说那刘婆子的证供不可信。毕竟要指证一个受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光凭刘婆子一个人是不够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欧阳秀知道东方恋与慕容的死结解不开,是不会罢休的。
她与慕容以早已不死不休,定会缠斗到底。
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危险。
“来日方长。”
东方恋喝了口茶,同时想着要让慕容以倒台,一,必须让镇国公府倒台,二,必须让东方丰远对她倒胃口。
如此慕容以就没有什么好崩达了。最后便让慕容以各种悲惨,让她生无可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才是她的终极目标。
“我有什么可以帮上你吗,恋儿?”
“暂时没有。”
东方恋对欧阳秀灿然一笑,发觉他因为她的话,而有些黯然。
她不得不安抚一番,“真没有。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那好,你记着。”
欧阳秀终于开怀了。他就怕她把他隔绝在外。
……
龙起津找到欧阳秀和东方恋的时候,二人已经结了帐打算走了。
龙起津一袭锦衣,站在包厢门口,堵着东方恋与欧阳秀,让东方恋走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得进宫了。
“坐我的马车。”
良久,龙起津终于开口。
“嗯。”
东方恋点了下头,转身对欧阳秀说,“那我就坐七殿下的马车了。”
“好。”
欧阳秀没什么表示。
……
东方恋坐上龙起津的马车,发觉这个男人还是死绷着一张脸。她太了解他,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两个人比耐性。
“为何?”
龙起津终于还是憋不住。为什么这个女人明明做了错事,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难道他就象个没事干会吃醋的男人吗?
“什么为何?”
东方恋继续装无辜。
&bp;&bp;&bp;&bp;“什么为何?”
东方恋继续装无辜。
“呵,你故意的吧,东方恋!你明知道这种日子以我们的关系,本殿一定会来接你的。可是你却,你却让欧阳秀来接你。”
他一拳砸在马车内,东方恋却非常淡定地坐着,还有趣地上下打量着龙起津。
“喂,你太孩子气了吧。”东方恋失笑,“就为这事儿,我们的七殿下就破功啦。”
“东方恋,不要挑衅我的底线。”龙起津觉得自己对东方恋容忍到极限了。
“你也不要挑衅我。”
东方恋挑挑眉,“上次说过了,恋儿与什么人交朋友,有自由的,不管以前,现在,未来,都是这样。
“龙起津,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性子,我的作风,我的交友原则,那么你大可以……”
“我不许!”龙起津紧紧地,抓着东方恋的手,接着一拖,把她楼进自己怀里。
他的声音有些狠戾,“东恋,本殿只许你看着我一个男人!”
“……”东方恋不答腔,只是闷笑。
太好玩了,哈哈,从来不知道龙起津原来被迫疯之后,还有这么好玩的一面。
“你笑什么?”
龙起津看着她的笑脸,那张美丽的,诱人的却令他想打碎的笑脸。
“东方恋,本殿是跟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龙起津的口吻很严肃。
“我知道了。”
东方恋手一伸,抚上龙起津的脸……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摸他的脸。
这张脸,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也令她受惨了。
但是如此,她只想死死虐待,看看龙起津被迫疯之后,还会有什么表现……
“殿下着紧我,我知道。可是……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
他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还想亲她的唇。
即使他气得要死的时候,原来还是不能真的讨厌她,只想占有,狠狠占有。
“不知道呀。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吧,恋儿真的很怕。”
她轻轻地,伏在他的怀里,声音哀淡,唇角却在笑,只可惜龙起津看不到她的表情。
否则他定会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玩儿他,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他了,对他仅有的情绪也只有报复,玩弄。
“恋儿不要怕。本殿会保护你的。”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揽着她纤细的身子,无限怜惜。那些怒气也仿佛烟消云散。
从前只觉得她独特,甚至觉得她有点霸道和小嚣张,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是用那些故意激怒他的小手段,来掩饰她的彷徨和害怕吗,原来母妃给她的态度,居然给她这么大的压力吗?
“如果你母妃迫你做出选择,你会如何?”
东方恋眼里含泪,看着他的眼睛。
“本殿不会放弃你,决不会。”
“我相信。可是如果你母妃一定要你选择的话?她毕竟是你母妃,最爱你的女人,生你的养你的女人。你不能杵逆她吧。”
“本殿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龙起津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他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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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他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这么在意,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也有点怕失去了她。
毕竟母妃的态度是越来越强硬了,今天早上安妃唤他进宫,甚至说了东方恋是镇国公府那边的人,就算她与慕容以关系不好,可也是慕容以的女儿,镇国公府的外孙。
如果她是六皇子龙起昊的探子,特意到他身边来,他可怎么是好?
龙起津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之前查探过她,她与镇国公府那边根本是没有什么交往,镇国公府只是重视东方画。
她与龙起昊之间也没有交集,唯一的交集应该是昨天夜里二人一起喝酒。
可是这件事情她也没有隐瞒他,况且当时还有龙起沐在场呢。
他不愿相信她是龙起昊的探子。不会的,她不会是探子的。
“恋儿,同样的,本殿可以相信你吧?”
龙起津捧着东方恋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其实母妃唯一担心的,可能就是你与镇国公府的关系。你告诉本殿,你并不是慕容以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早就怀疑这个事情,可是她一直不说,他便不愿意迫她。
但如今这事他很想知道,如果她与慕容以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话,说不定母妃就会打消了那个疑虑,接受她了呢?
“我不知道。”
东方恋摇摇头,“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母亲的女儿。但我想天下间不会有母亲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象她对待我一样。我也想查清楚,可是,七殿下你知道我爹的。恋儿劝你,还是不要去查了。否则若是惹到当朝左相……”
话已至此,龙起津聪明的话应该不会去触东方丰远的底线。
但他若真的触了,便让东方丰远那个老头出手对付他吧……哈哈。
……
谈话间,已经到了宫门口。
皇后的寿辰阵仗很大,此时宫门口已经停满了官员的马车,而龙起津的马车继续前进,并没有停下。
他有特权,可以在宫内行驶马车的。皇子之中只有他与龙起昊可以这样。
太和殿。
与上次举办辩论盛会时不一样,此时的太和殿已经经过重新修整,看起来焕然一新,各种摆设彰显着皇室的华丽与庄重。
太和殿外面还有一片很大的空地,这片空地便可以作为举办宴会的场所,此刻已经摆满了桌子,桌子上盛放着美酒。
一些人已经入席。
一些人三三二二地聚到一起,各种交际。
前来参加寿辰的百官,贵夫人,贵女,还有贵公子……他们隆重的衣饰打扮,令人眼花缭乱。
可即使是这么盛大的场面,东方画这个凰城第一美人的衣着打扮,也是绝对的出挑。众人之中,令人一眼便可以看见她。
除了东方画之外,还有郡主龙昭然,也很是妖娆。
其余几个出挑的,便是太尉府的欧阳香,镇国公府的慕容落紫,辅国公府的宇文海兰,右相府的李雁闻,以及赵学士家的千金赵梦致,尚书千金孙凝露,蒋妍妍等。
&bp;&bp;&bp;&bp;右相府的李雁闻,以及赵学士家的千金赵梦致,尚书千金孙凝露,蒋妍妍等。
男子方面,出都出席得比较齐全了,六大家族的嫡子们都有出席。显眼的自然要数镇国公府的几位公子,以及右相府的几位状元郎……
百官方面,以东方丰远为首,右相李中渊也不遑多让,二人在朝中那是鼎足之势。
随着越来越迫近寿辰,各嫔妃陆续到来了。
公主龙安乐与她的母妃孙嫔一起出现。孙嫔的本名叫孙芳,之前本来是以“芳”字封位的,人称芳嫔。
但芳嫔很会抱皇后大腿,龙弘对她也很满意,便又升了她的份位,虽然仍然是个嫔,却是赐本姓,孙,孙嫔。
如此一来,孙嫔的身份地位较之前高了一些。
说来她之所以没能封妃,全都是因为她没有皇子。
几个有皇子的后宫女人,那个不是妃位?单就这一点来说,其实孙嫔挺不服气的。
她望望身边的女儿,希望唯一的女儿能给自己争口气,让她在皇宫地位更稳。
而龙安乐……今晚龙安乐一袭白色的衣裳,美丽的衣裳上面镶满了好看的珠子,抢眼异常。
龙安乐的相貌遗传自她母妃孙嫔,自然也不能算差,凰国十大美女之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孙嫔之后,便是宁妃到来了。
宁妃一身高雅的宫装,眉宇之间浅笑盈盈,一派淡雅。
康妃紧接而来。
康妃看起来很年轻,打扮娇人,眼神顾盼生辉,好一个诱人的宫庭美妇。
然后是华妃。
华妃与八皇子龙起晟一起前来。她的身边还有亲女儿——二公主龙永乐。
龙永乐的打扮比较低调,头发高高的挽起,头上发饰较少,眉心只淡淡的点了一朵梅花,如此一点红,衬托出她的娇柔。
而平时嚣张的龙起晟,有宫中一霸之称,行事从来都是嚣张的。可今天看起来似乎沉稳了些,没有放纵的言行。到了之后也是直接入座,乖乖地坐在他母妃华妃旁边。
四妃之中最后来的是安妃。
安妃的阵仗很大,在几个宫女的拥簇下乘坐桥撵而来。
要轮身边伺候之人的阵仗,除了皇后欧阳静之外就数安妃了。而一干名位不高的贵人,美人,采女,都随着安妃而来。
……
后妃基本已经到位,接着便是皇子们。
四皇子龙起霖是第一个出现的,携带着他的四王妃苏芹。
苏芹是礼部尚书之妹。
苏王妃的娘家不够显赫,但配龙起霖这个没有什么才能的皇子,也算够份量了。
五皇子龙起沐与六皇子龙起昊,二人是一起到来的。这两人并肩而行,偶有交淡,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七皇子龙起津携着东方恋的手,走下马车。
他的出现,一瞬间点亮了众贵女的眼眸。
欧阳香便是第一个迎了上来的,“七殿下!”
欧阳香笑意盈盈。
欧阳香这个女子,很有才艺,这些在上次的百花盛会,可见一斑。虽然那时候东方恋是因为没有参加,才让欧阳香夺得了翘首,但是东方恋却是不能否认,欧阳香本身的才情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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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欧阳秀与欧阳香,感情其实很好。所以在前世,东方恋与欧阳香虽然因为在起津的关系,是情敌,但东方恋因为欧阳秀,并没有真的讨厌欧阳香。
况且要说缠人,无耻,欧阳香是远远比不上东方画的。
欧阳香即使对龙起津有好感,却又放不下欧阳家大小姐的面子,不至于厚颜无耻。
“原来是欧阳小姐!”
龙起津对欧阳香微微点头。
“这位是恋儿,想来你们还没有正式认识吧?”
龙起津又对欧阳香说。
“上次游湖的时候见过。还有上上次百花盛会的时候,香儿可也识得六小姐。以及六小姐在辩论盛会上一呜惊人,谁人不识呢?”
坦白说,看见龙起津与东方恋的亲密,欧阳香很难受。
可是她又不能做什么……不管如何,不能在宫中丢脸。哥哥曾说过,不要脸缠着男人的女人其实很令人讨厌。
而欧阳香,并不想成为这种女人。可是一时之间要她放弃龙起津,又不太可能的。欧阳香非常纠结……
“欧阳小姐,我们要去那边坐下了,你请便 。”
龙起津并没有与欧阳香搭话太多,欧阳香不由得一阵失落,眼睁睁地看着东方恋被龙起津带走……
不知何时,东方画凑了过来。
“欧阳小姐?”
东方画的表情有些抽搐,看见龙起津堂而皇之地带着东方恋进宫,大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向来对女人不看在眼里的七皇子龙起津,原来他选中的女子居然是东方恋,左相府的六小姐。之前就听说他们种种,如今更确定了一些。
东方画的一颗心很难受……
“五小姐?”
欧阳香不明所以地看着东方画。
“欧阳小姐,很喜欢七殿下吧?”
东方画娇丽的美颜抬了抬,一副骄傲。
“五小姐,为什么说这些?香儿不解。”
作为大家闺秀,是不好直接承认自己对某个男子倾心的。欧阳香亦是如此。
“呵呵,只怕欧阳小姐要失望了呢。七殿下看中的可是我六姐姐。”
“那便恭喜五小姐了。”
话不投机,欧阳香并不想与东方画多言。
“喂,等一下。”
东方画又叫住欧阳香,附在她的耳边,轻道,“欧阳小姐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成为别人的夫君?”
“五小姐难道有办法?”
“呵呵,画儿不才,但是我想欧阳小姐才情双绝,应该会想到办法吧。”
“……”欧阳香瞪东方画一眼,不再作声。这个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作为有脑子的欧阳香又岂会不知?
可是,她不会成为东方画的马前卒。
……
众贵女们见龙起津已经入座了,也不好走过去打扰。
而几个有眼色的,便开始转而打着龙起沐及龙起昊的主意了。
只见两个皇子还没有入座,而是坐在一边状似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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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昊是个不好接触的,一副冰冷,挂着生人勿近的表情,平时根本也不甩那些贵女一眼儿,所以几个贵女踌躇了一阵,也就不找抽了。
倒是龙起沐,很快便被几个贵女围着脱不了身。
龙起昊见此,拍拍他的肩膀,“我先入座了。”
剩下自己一人面对这些贵女了,龙起沐心下苦恼,表面上也得装着乐……
不多会,欧阳秀出场的时候,显然是气氛的一个小**。
一来,他个人的魅力,二来他的家世很是不俗,三来,他单身。
这个是最关健的。以前的每次宫中宴会,龙起津,龙起沐,龙起昊……受贵女的关注度都与欧阳秀相当。
但这次龙起津身边有了东方恋,人气明显下滑了一些。
而龙起沐被几人包围着,有些人根本插不进去那个圈圈。
龙起昊又黑着脸,不是胆子足够大的,根本不敢与他搭话。
如今见欧阳秀一来,倒是解了贵女们的渴。
只见大家朝着欧阳秀蜂涌而上,颇有挤破头的气势。
欧阳秀看见这阵仗,恨不得拔腿就逃,可是今天是他皇姑奶的寿辰,又不得不出席。
这便是他向来讨厌皇宫宴会的原因,去那里都不得清静。
“欧阳世子,下月的赏诗会你要参加吗?”
对欧阳秀挤眉弄眼的人是龙昭然。
身为皇家的郡主,又是皇长子龙起霖唯一的爱女,龙昭然的地位比所有贵女都要高。
在场的女子之中可以说除了几位公主,就数龙昭然最为尊贵了。
而且龙昭然向来大胆,火辣,豪迈,颇有点关外女子的作风。
听说龙昭然的教习夫子之一是关外之人。关外人热情奔放,特别唱歌,饮酒作乐的时候。
龙昭然的声音很适合学习一些热情奔放的歌曲,所以便请了关外的夫子教习。听说这还是皇帝下令的。
不知道皇帝龙弘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要送这位郡主去关外,与某国皇室和亲什么的?这就不可知己了,毕竟圣意难测。
……
面对龙昭然的热情,欧阳秀也有点吃不消。
而那个赏诗会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不了,昭然郡主。下个月赏诗会时,秀还有事情要处理,在不在凰国都不知道呢。”
“哦,世子要外出远游?”
龙昭然更进一步,似乎想知道更多欧阳秀的行程。
“不知道世子要不要找一个,可以一同远游的伙伴呢,昭然十分乐意与世子同行。”
贵女之中敢当众表示要与欧阳秀一起远游的,除了龙昭然恐怕没有别人了。
就是龙安乐这厚脸皮,都望尘莫及。
瞧,那边的龙安乐看见龙昭然公然勾搭欧阳秀,一张美丽的脸孔快要扭曲了。
她几次想走过来插一脚,可是却被身边的孙嫔震住了。
“安乐,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注意自己身为皇家公主的气度呀。”
孙嫔声音凝重。
“母妃?”
龙安乐皱眉,有点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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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安乐皱眉,有点不乐意。
“你父皇马上就要来了。”
孙嫔猜得没错,所有人都入席后,就等今天的寿星公出席了。
随着太监一声尖声的高喊,皇帝龙弘携皇后欧阳静一起出现。
龙弘一身明黄袍子,气势威严无比。
而欧阳静一袭凤袍,贵气又雍容。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皇后欧阳静唯一活着的孩子——长公主龙长安。
以及皇长孙龙景狂。
龙景狂坐在撵驾上,被几个人抬着进来。
这是他第二次亮眼于宫是宴会……景王一出现,如此美貌,相信上次见过龙景狂真容的人都不会忘了他倾绝天下的美貌。
只可惜这样一个男子,却是个病恹恹的,还活不过二十岁。
一时,大家都抱以同情。
但有一个人的眼光,却是没有半分同情地盯着龙景狂。
那便是龙起津。
只见他在分析研究着龙景狂的病容……
……
众人跪下,向帝后行礼,皇帝龙弘宽大的双袖气势一挥,让众臣平身。
皇后欧阳静坐在皇帝身则,而帝侧还有另一名年轻的女子,赫然是——东方琴。
左相府的嫡长女。
说来东方琴入宫也有一段时日了,以往并没有听说这个女子特别得宠。
东方琴虽然年轻,可是宫里年轻有才的女子多得很了,如果没有点特殊意涵,要获得帝宠可不容易呀。
但今天坐在皇帝身边的除了主角欧阳静,居然还有东方琴。
这个改变不得不令人揣度起来。这后宫的风向可是要变了?
“皇后,今天是你的寿辰,就由你做主了。”
皇帝道,他对皇后果然够尊重。
虽然皇后一把年纪了,或许宠爱不再,但龙弘对她的这份尊重,却是从言行之间便可以看得出来的。
皇后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的衣裳,雍容而华贵。
她浅笑盈盈,看了席间的众人一眼,“今天虽然是本宫的寿辰,可本宫希望与诸位同乐,大家轻松些,就当是家宴,都随意吧。”
欧阳静并没在长篇大论,不过自然有讲究礼节的人。
这礼节的第一轮,便是送礼。
由四妃之中最有份量的安妃开始。
安妃刘菊站起来,她打扮贵气,出于太师府的她身上也有一股子文气的特质。
她一身宫装,虽然那气势越不过皇后欧阳静,可是放眼四妃之中这份华贵也不枉她四妃之首的名声。
“姐姐,妹妹没有什么送给你的。这新得了一套翡翠的首饰,发钗,耳环,手镯一应俱全,希望姐姐喜欢。”
纯金打造的盒子展开,里面躺着三件翡翠打造的首饰。
光这造价就令人看得砸舌。
都说七王府财大气粗,龙起津不只对政治有一套,连经营商业也很有一套。这话不假。
如果没有七王府做后盾,安妃如何能拿出这么一份厚重的礼物给皇后?
皇后欧阳静点点头,“令妹妹破费了。这礼物很重,姐姐很喜欢。”
虽然是贵重无比的翡翠三件套,可是往皇后身上一放,只有合适,没有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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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喜欢,便是妹妹的福气了。”安妃送完了礼,安然坐下。
第二个,是五皇子的母亲宁妃,出于辅国公府的嫡女——宇文茹。
这宇文茹自进宫以来,都与皇后的关系不错,这一点从送礼中就可见一斑了。
“姐姐,妹妹送你的是一棵松树,希望姐姐如松柏一样,永远长青。”
这礼物单就钱银价值来说算不得贵重,可是拿送松树代表寓意的,是吃准了皇后会喜欢,不会怪罪。
也只有与皇后和睦的人才敢这么做。
只见皇后笑意盈盈,“谢谢宁妹妹。”
第三个送礼的人是六皇子的母妃,康妃。
康妃本名慕容慧,出于镇国公府,是嫡次女,慕容以的妹妹。
康妃的财力,也是有镇国公府资助的,绝对差不了那里去。
“姐姐,这是妹妹千辛万苦,从多个玉料市集之中寻来的,并请大匠雕刻,希望姐姐喜欢。”
康妃令人将古檀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红色玉步摇。
别小看小小一支步摇,却是红玉打造。
刚才安妃送给皇后的三件套,是有色玉石之中的翡翠,上上品。
而如今康妃送皇后的是纯色的红色玉,虽然在纯色玉之中红色只是上品,排在绿色之后。
但红色玉,可是有凤凰玉之美称。皇后可不就是凤凰?身份正好相配。
“姐姐很喜欢。”
看到这红色玉,便是皇后一向对玉石并无强烈爱好的,都不觉拿起来细细品了一番,只因这红色玉被誉为凤凰玉,当今世上只有她最配。
“姐姐喜欢就好。这红色玉可遇不可求,尤其是这色泽,更是上档,妹妹可是寻了好久。”
康妃知道自己送礼对送了。
皇后膝下已经无子,便只有这皇后的名份最珍贵。
皇后最在意的当然是凤仪天下。而这红色玉的出现,无疑于提醒众人,众女子之中皇后最高贵,只有皇后配这凤凰玉。
轮到华妃送礼了。
华妃与皇后的关系也就一般,没有交恶,也没有过于亲近。
华妃的礼是和八皇子一起送的,是一篇佛经,失传已久,皇后一直派人寻,却寻不得的佛经。
皇后看了很高兴。
华妃趁势说,“这是八儿寻来的,八儿虽然顽劣,可是一心挂念着姐姐的寿辰,说定要送一件让姐姐心悦的寿礼。”
华妃这么说是为自己的儿子讨皇后的欢心。
“晟儿,你有心了。”
皇后望了龙起晟一眼,觉得这个顽劣的孩子今天似乎特别乖。
“晟儿,你有没有好好做功课呀,夫子可是交给你不少功课……”
龙起晟平时最不喜欢做功课了,几位皇子之中他对课业什么的最不上心,反而是对武艺挺痴迷的,都快赶上老六了。
“有呢,母后,晟儿每天都做功课。可是母后能不能替晟儿寻一位功夫了得的师傅呀?”
自从那天被东方恋“教训”了一顿之后,龙起晟就挺苦闷的。
&bp;&bp;&bp;&bp;自从那天被东方恋“教训”了一顿之后,龙起晟就挺苦闷的。
暗地练武,成了他的新追求。
可是放眼宫中的武学师傅,他认为都不够厉害。他要寻一个特别厉害的。
“你呀,就只会醉心武艺。”
华妃训着自己的儿子。
反倒是皇后,笑意盈盈,“无碍,我们凰国的皇子们当然要文武双全。在文的方面,沐儿和津儿都是好样的。
“武的方面,有昊儿。如今还搭上一个晟儿,也对武学有兴趣。本宫很是高兴。
“晟儿,母后定给你找一个当世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做你的老师,可好?”
“谢谢母后。”
龙起晟高兴异常。
还隔空抛了一个眼神给东方恋。
这眼神或许大家只是觉得奇怪,但东方恋可是看懂了。
这小子这是想赶上她呢。呵呵,小样儿,那你就使劲练习吧。
……
接下来轮到孙嫔。
孙嫔是皇后的阵营,可是挑选礼物却是绝对用心的,送的是冰肌玉露膏,养颜护春的,皇后自然满眼喜欢。
六大家族的人,也派出他们的世子代表家族给皇后送了礼,或不失贵重,或意涵很好。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自然懂得讨好之道。
在这么多礼物中,除了康妃送的凤凰玉,和八皇子送的佛经皇后很喜欢之外,还特别喜欢龙起沐送的清心乐。
那是一首曲子。龙起沐只是弹了一首愉悦的曲子,就博得了皇后的一笑。
“沐儿果然是最懂母后的心了。沐儿的琴技又有长进了。母后那么多孩子,沐儿你最有艺术的天份,只是,还缺少一份王妃呀。”
皇后又提这事儿了。
看来龙起沐因为年纪摆在那的关系,皇后替他选妃一事也挺迫切的。
上次宁妃提过宇文海兰,却不得,宁妃想想也不提了,静观其变。
大河国的铁木兰斯跳了出来,他献上一樽纯金打造的玉佛,诚意十足。
铁木兰斯将手放在胸前,行着关外的尊上礼仪,“皇后,本王听说皇后向佛,特意令人打造了这纯金的玉佛,希望皇后会喜欢。同时本王向贵国求娶左相府的五小姐。希望我大河国与贵国,两国联婚,从此友谊永存。”
“这……”皇后也不意外,望向皇帝龙弘。
这铁木兰斯向左相府五小姐东方画提亲的事儿,凰城贵圈该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听说东方画很是不愿意嫁到关外,这大概跟关外那恐怖的习俗有关。
而且凰城的贵女都是娇滴滴的,而那关外不是大草源,就是风沙之地,一个娇滴滴的女子那里能适应得了那种环境?
“这两国联亲的事,本是国事,本宫可做不得主呀。”皇后道。
“铁木王爷。”龙弘开口了。
关外大河国虽然是关外的第一大国,可是与凰国的国力相比,却是一个小国。
但一个小国的王爷,龙弘也很给面子。况且这些年,两国的经商挺活络的,联婚什么的为了两国进一步发展,也可以考虑。
“这事儿朕会在明天的朝会上,与众臣商量,然后给王爷一人答案。今天是皇后的生辰,国事都摆在一边。王爷看如何?”
&bp;&bp;&bp;&bp;“这事儿朕会在明天的朝会上,与众臣商量,然后给王爷一人答案。今天是皇后的生辰,国事都摆在一边。王爷看如何?”
“甚好。”
铁木兰斯也不坚持,退回他的位置上了,只是他的一双眼睛狂热地看着今天打扮得十分出挑的东方画,令东方画坐立不安。
“母亲?”
东方画紧抓着慕容以的手臂,紧张不己。
她本想今晚可以扭转自己的命令的,就算不是龙起津,龙起昊,随便找一个家世不错的世子嫁了,也比铁木兰斯好一百倍。
但铁木兰斯居然当众提出求娶她了,还摆了个联婚的名目,而且送了一樽纯金打造的,那么大的金佛给皇后。
这么重的礼,且看皇帝的态度,很有可能是要将她嫁到关外呀。
“莫急。”
慕容以轻拍着东方画的手背,安抚这个女儿。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慕容以就算再能折腾,也没有计谋可以施展了。
如今东方画只有两个选择,不是冥婚就是嫁到关外,成为那铁木兰斯的第九任王妃,命运不可知。
“接下来是献艺时刻……”太监尖细的噪子宣布着。
这是宫中每次大型宴会的必备环节,也是给各贵女表演的一个舞台。
在这个舞台上当然也是各世子及公子挑选正妻的好机会。
贵女们想要嫁得好,嫁得顺心,便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第一个表演的是右相府的千金,李雁闻。
这位千金在上次的百花盛会中,运气差了一点,得了个画第二,棋第二,书第二,诗第二,琴第二……
明明很有才艺,却在每一项比赛中都惜败一点点,没有进入最终的决赛。
今天李雁闻显然是准备了一雪前耻,所选的表演项目是琴。
并且弹的还是刚才龙起沐弹过的清心乐……
这清心乐一出,大家听了心内一震。
清心乐本来是极难弹的曲子,尤其是“清心”二字,更要求弹琴的人拥有一拥清雅之心,以及极高超的技巧。
只是刚才皇后才提过龙起沐的婚事,这就有贵妇呼应,弹了龙起沐的清心乐?
这是什么意思呢?
龙起沐才艺了得,与欧阳秀一起代表凰国入选苍凰大陆的七大才子名列,尤其是琴技,在七大才子之中更是一枝独秀。他的一曲清心乐更是红遍整个苍凰大陆。加上他皇子的身份,有贵女倾慕,一点都不奇怪。
说来龙起沐弹奏清心乐不超过三次,这曲子是他自己所谱,他自己都没有曲谱,由于音律极其复杂,相信市面上也不会有清心乐的曲谱卖,可是这位右相府的千金,却能将清心乐演奏得丝毫不差。
虽然是模仿,但模仿得这么高超,可见这位右相府千金李雁闻除了琴技过人,对龙起沐的观察也是极为细致的……
“原来李小姐的琴技如此过人,可是为何上次的百花盛会,却是输给了镇国公府的慕容小姐呢?”有人发出不解之言。
“你有所不知吧,上次百花盛会的时候听说李小姐身体抱恙,可是在如此情况下李小姐仍然夺得了五个第二,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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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小姐只是运气差了一点点,这个右相府小姐可是李大人自小就精心教养的,她上头的几个哥哥除了还没有参加科举的年纪最小的六少爷,其余个个都是状元。试问这样一个家族教导出来的女儿又怎么会差?”
“是……是呀,谁说不是。谁若娶了这李家小姐,必定是有福气之人。”
“可是李小姐演奏的,却是五殿下的清心乐呢,还演奏得一丝不差,莫非?”
底下八卦之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李雁闻来,当然他们都是不识音乐之人,所有乐声在他们耳里或许都只是评头品足的乐趣。
而真正懂得听音乐之人,此刻都听得挺入神的。
直到李雁闻一曲完毕,大家才赞叹,鼓掌。
“小女献丑了。”
李雁闻演奏完毕,很是低调,向皇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庭礼仪。
只见她身段优雅,衣着打扮并不花哨,不是那种色彩缤纷的夺目,令人倍感清爽。
这样的一位千金,皇后看得喜悦。
众人都看得出来李雁闻的小心思,皇后娘娘火眼金晶又怎么会忽略呢?
右相府,是凰城六大家族之一,虽然在六大家族之中暂时排行最末,但右相家的几位公子都是状元之才,皇帝也是打算重用的。
他日这右相府,还不知道会有何等风光。
而右相李中渊只有李雁闻一个女儿,又是嫡出的,自然也是非常矜贵的。
皇后知道,安妃有想法让龙起津娶李雁闻,一来,李雁闻的母亲也是出自太师府的,是安妃的妹妹。
娶自己妹妹的女儿,便是将七王府,太师府,与右相府做一个连结,是安妃最喜的。
可是之前宁妃为龙起沐求宇文海兰而不得,安妃是个有眼色的,自然不会撞上来。或许只是在等时机。
但皇后不想给安妃这个时机,让安妃有势力在后宫内与自己对立起来。
虽说未来不管是那个皇子登了位,她欧阳静都是母后皇太后。
可若是圣母皇太后成了安妃,欧阳静却要考虑一下。
而要解决这事儿,必须得将李雁闻嫁出去。
既然她喜欢龙起沐,好,李雁闻也配得起龙起沐!
皇后已下了主意。
只见皇后含笑地看着李雁闻,又朝侧边的宁妃抛去一个眼神。
宁妃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一笑。反正帝皇有什么想法,她也不能阻止。
皇后便也明白宁妃的意思了。
两个女人,短暂的眼神交流,便订了龙起沐终生的大事。
“皇上?”
欧阳静又看向皇帝。
帝皇多年来心意相通,只是一个眼神,龙弘便也知道皇后所想。
其实这婚事也是皇帝龙弘所乐见的,既然要重用李家,那么对于李家小姐自然不能指婚太差,怎么着也要嫁入皇室。
权衡各种,李雁闻配龙起沐最好。也省得七王府那边势大了,他这个尚在位的帝王却是不好掌控自己的皇子,徙增堵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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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点头之后,于是,皇后盈盈一笑,开口了,“本宫看李小姐是个有才能的,又懂礼仪,可谓进退有度。
“上次的百花盛会本宫也听说了,李小姐原是身体抱恙,不然怎么着也是大放异彩。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李小姐这一曲清心乐,可是令本宫大开眼界呀。放眼全国,琴技方面就数沐儿最是翘楚了。
“而沐儿却是个喜欢宁静的,本宫看李小姐也是个宁静清雅之人,又懂琴。配沐儿,最是恰当。不知道李右相意下如何呢?”
皇后这是要指婚,只是走过程的问一下身为李雁闻父亲的李中渊的意见。
能嫁给辅国公府做后盾的五皇子,李中渊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虽然安妃向他提过几次,关于李雁闻这孩子的婚事……安妃的意思他明白。要他等时机,七王妃的位置一定是李雁闻的。
可李雁闻偏偏对龙起津无心。
李中渊了解女儿的心思。
况且他生了六个儿子才得了一个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宠的。
李中渊想了一下,跪下,“承蒙娘娘看得起,若是五殿下也不嫌弃,那便是小女前世积福了。”
这话是毫无异议的答应了。
随着皇后望向龙起沐,要他表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起沐身上。
龙起沐脸上平静,令人看不出喜怒。
其实他早有准备了,指婚的事情,就算不是李雁闻也会是其他女人。
上次的百花盛会他侥幸避过了,但今天看来却是避不过了。
就算是使计避过了今天,那么以后每一次的宫中宴会呢?
那必然是他的婚事首当其冲的。毕竟在众皇子中,他最年长。婚事也最为迫切。
龙起沐不知为何,居然向东方恋投去了眼神,而恰巧东方恋也看着他。
其实东方恋是有些痛惜龙起沐的。
前世,她不知道龙起沐心底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子,但是龙想沐绝对不喜欢李雁闻,前世李雁闻也是指给了龙起沐,可龙起沐拖了三年却没有给人家一个姑娘一个名份。
对于龙起沐这种温和,待人极好的人,他居然可以拖一个女子三年,将一个待嫁的年轻姑娘硬是拖成老姑娘,他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如果可以帮龙起沐推掉这桩婚事,东方恋自然是会帮的。
无谓让龙起沐那么不快,也拖累了人家李雁闻好好的年华。
但是不能,这样的场合下做主的是皇后娘娘及皇帝,她东方恋是什么?
只是这场大棋局下的一颗棋子。
她要顾好自己,谋自己的事情,尚且困难重重,又怎么帮得了龙起沐?
况且龙起沐是一定要娶妃的。指婚,便是不得不进行的。
相信龙起沐也懂这个。
只见他唇线一扯,看不出是笑还是嘲讽,答应下了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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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凭母后做主。”
龙起沐的态度这么淡,话也不多一句,倒是叫满腔热情的李雁闻低下一张漂亮的小脸,她十指紧抓着衣摆,有些紧张。
她刚才豁出脸去以琴向龙起沐传情,所有人都看出来,如果龙起沐拒绝她,真的好丢脸。
如今她的脸面算保住了,但李雁闻却是非常的明白,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这桩婚事。
可是能怎么样?
虽然不尽如意,她还是偷着喜悦的。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一定会的。
“哈哈,好……”
龙弘见婚事成了,很高兴。以指敲敲他的王座,大气一笑,“沐儿的婚事终于有着落了,朕这个做父皇的也了了一桩心事。朕看李小姐很好。李卿家,你教了个好女儿。”
“臣叩谢皇恩。”
李中渊跪下来谢恩。
李雁闻也跪下来。
宁妃笑得喜悦,表示很满意这桩婚事。
而龙起沐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看不出喜悦。
“父皇,不如来个双喜临门吧。”
这时候龙起津却是站了起来。
东方恋一个激灵,这是要来了?
就算安妃不答应出面请婚,龙起津都要硬着来?
好吧,就看看他如何能求娶得了她。
东方恋微微一笑。
“如何双喜临门?”
皇帝今天心情显然不错,况且龙起津这段时间为他分担朝政,也表现很好。
皇帝对龙起津这个皇儿,也是极为喜欢与欣赏的。
“儿臣,想娶妃了。”龙起津不顾众人有些取笑的目光,直接说了出来。
“哦?难道皇儿有意中人了?”皇帝似乎也挺期待的,“是那家的小姐呢?”
“自然是恋儿。”
龙起津牵着旁边的东方恋的手,让她站起来。
一时,东方恋成为了众人眼光的聚焦。
“左相府的六小姐。”
龙起津补充道。
“这便是左相府的六儿吗?”
皇帝饶有意味地打量着东方恋。
说来龙弘是第一次看见东方恋,而且之前听皇后说过几次,说这个东方恋各种好,若是谁娶了她,必然是有福的。
听皇后的意思倒是隐隐有点这六小姐将来可凤仪天下的意思了。
龙弘是相信皇后的眼光的,况且皇后与左相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不会内定东方恋。
若是皇后内定她的侄孙女欧阳香,倒是说得过去。
这便是多年来龙弘更敬重皇后的原因,皇后虽爱护娘家,却不会过于偏袒,更不会费尽心机的为娘家谋划过份的私利。
“臣女见过陛下。”
东方恋跪下,那隆重的礼仪,表现可圈可点。
“免礼。抬起头——”
龙弘命令着。
帝威驱使下,东方恋缓缓的抬起了头。
龙弘一把年纪了,整天处理奏章,视线也不太好了。
况且他离东方恋还有段距离,更看不清楚。
于是对身边的东方琴道,“琴儿,你来评评,你这个六妹妹的相貌如何?”
“这……六妹妹,自然是出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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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妹妹,自然是出众的。”
东方琴听到龙弘居然对自己说话,受宠若惊。
本来今天皇帝要将她带在身侧,她就很意外。
还是与皇后一左一右,坐在龙弘身边,她真的不能淡定呀。
然而,这份荣誉来得这么快,东方琴只想抓住,有个好的表现。
或许,这便是她唯一的机会。
“嗯。”
龙弘点点头,朝东方恋招手,“丫头,你走前一点让朕看清你。”
“是。”
东方恋乖巧的上前,顺着那高高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到龙弘面前。
“倒是长得聪慧可人。”
龙弘下了句评语。
他这一生阅历丰富,做过人臣,也做过君王,战过天下,也守过江山,经历过各种起起伏伏,见过的人也多了去。
这东方恋,他一看就知道是个极聪慧的女子……可是她的眼色有些深,清纯澄洁之中,有一股子叫野心的东西在里面蠢动。
坦白说,龙弘满意东方恋,人活在世上怎么可以没有野心呢?
只要她是个女子,她的野心就骑不到男人头上去。
他家的几个皇儿除了不长进的老四,其他几个都是好样的。
无论那一个娶了东方恋相信都能降住她。于是龙弘也不太担心。
“六小姐你意思呢?”
龙弘居然直接问东方恋的意见。
这又令大家侧目。
从来都是皇帝高高在上一句话指婚,皇帝什么时候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可是东方恋为什么会得到这份特别的对待呢?
此时随着龙弘的问话,情绪提了起来的有三个人。一,自然是龙起津。
话说他一直拿不太准东方恋的态度,事到如今,他想如果这么好的机会东方恋都错过,那么她并不想牵他的手。没有第二个解释。
还有就是欧阳秀,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有些空空的……东方恋会答应吗?
再者,龙景狂!
他把玩着手上的一件小玩意,是一块紫玉,是第一次与东方恋相遇的时候,她给他挑的东西!
他用来做药引,却是没有什么作用,他果断不用了,可是常常把这块紫玉带在身边,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瞧一瞧,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定的感觉!
“陛下,恋儿上头有五姐和三哥都还没有成亲,怎么着也轮不到恋儿。所以……还请陛下先考虑五姐和三哥的婚事。”
东方恋跪了下来,她这一番话却也令人挑不出错处,尤其是龙弘,很是赞赏。
“难得有这个嫁入皇室的机会,你还挂念着上头的哥哥和姐姐。是个好女孩。好,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了你这片心意。”
龙弘看着下面的东方丰远,“爱卿你说吧,你瞧上那家小姐?只要是可以的,朕便作主了,定替你家三儿指个好姑娘。”
“这……”
事情来得太突然,东方丰远都完全没有人选。
在他眼中东方棋也才十七,其实不急着娶妻。
况且慕容以看中的一直可是赵学士家的千金赵梦致,可是赵家却是不想与他结亲的,他也无谓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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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棋见此,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有些欣喜。
可是他正要说话,旁边的慕容以就拉他坐了下来,自己笑眯眯的对上龙弘,“陛下,贱妾倒是看上了赵家的小姐,就是不知道赵学士愿不愿意将赵家小姐嫁给我们棋儿。贱妾在这里立誓,定会将赵小姐视如己出的疼爱,而我们棋儿也是爱慕赵小姐已久的……”
慕容以毕竟还是舍不得赵家这个高枝,虽然上次去提亲被拒绝了。
可是谁叫这赵学士赵兴是当前皇帝眼中的红人呢?
赵家小姐赵梦致在上次的百花盛会又得了个唱曲第二,礼仪第二,虽然不是十分出采,也是很拿得出手。
加上她父亲在皇帝眼中的倚重,赵梦致是很抢手的,几大家族的公子都在求娶。
“赵爱卿你说呢?”
皇帝龙弘看着赵兴。
赵兴站了起来,他有着肥肥的身型,人到中年有些发福了。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很有精神头的。
他对皇帝很是谦卑,先是行礼,再来说,“小女年幼,还想留多几年。”
态度很明显了,这是拒绝。
皇帝也不勉强,本就是他重用的臣子,如果为了一桩儿女的婚事而闹不快,也不好。
再来他也不怎么喜欢赵家与左相府连结起来,这其中的事情太复杂了,一言二语也说不清。
作为皇帝最看重的是平衡,有些家族的连结对他的帝位是不利的。
他们最好还是吵吵闹闹的,这样才好呢。
“如此,朕便直接指给三少爷一个人儿吧。”
皇帝的话充满了磅礴的气势。
龙弘可不想再让东方丰远选择了,谁叫他不识趣?
明知道赵家会是这样的态度,可是他的那位夫人还是个没有眼色的。
以前也不觉得慕容以有这么蠢,但今天……
暗暗的,龙弘居然对慕容以埋下了小小不喜。
……
慕容以颤抖,赵兴的话那是打她的脸,她左相府一品夫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可是没有办法,皇帝还是看重赵兴的,这是要直接给东方棋指婚了,会是那一家呢?慕容以没得选择之余也暗暗期待着。
东方棋手心发汗。
刚才他本来是想求娶心上人的,可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硬生生搞砸了这件事情,如果皇帝指的不是他喜欢的,估计他会埋怨慕容以一生。
……
皇帝的眼神在众贵女们身上转了一圈,有些并不想嫁东方棋的,赶紧都低下头,回避了与龙弘的对视。
只有一个贵女若有若无地迎着龙弘的视线的,那便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蒋妍妍。
可是?蒋家?
不成。
户部尚书蒋正德与右相李中渊走得近,皇帝虽然不喜欢臣子们拉帮结派,可是他自己也做过前朝的臣子,不拉帮结派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左右两相,势力都差不多。
如果蒋家与东方府结了亲家,那么李中渊这边失去了些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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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龙弘想了想,跳过了蒋妍妍。
蒋妍妅有些失望,可是没办法。
只见帝皇已经开了口,“孙家小姐……”
孙家小姐孙凝露!
吏部尚书孙策的女儿,也是孙嫔的侄女!
孙嫔曾给龙弘提过几次,她这侄女也到适婚年龄了。
孙凝露站了起来,同时吏部尚书孙策也出列。
“孙爱卿意下如何?”
“谢陛下赐婚。若是左相大人及三少爷没有意见的话,臣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孙策是个保守派,向来是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是站在皇帝这边的。
皇帝要指婚,况且左相府也不错,东方棋又是嫡子,他有何话说?
“东方爱卿呢?”
龙弘威严的眼神直直看着东方丰远。
东方丰远回头瞧了儿子东方棋一眼,只见东方棋面如死灰。
慕容以却是推了一下东方棋。
虽然这桩婚事不如人意,但孙凝露好歹是孙嫔的侄女。
孙嫔又与皇后交好,慕容以得罪不起。
东方棋站了出来。
他虽然娶不到心上人情绪很是低落,可是面对龙弘那威严的眼神儿,他又那里敢说出反对的话?
毕竟龙弘给过他一次机会,可是被母亲生生搞砸了,如果他再不识趣,估计没有他好果子吃。
他虽不太懂这些朝堂上的东西,可是也会看脸色。
皇帝的脸色显然是不太喜了。
但要他开口答应,其实也是做不到。所以东方棋只站在东方丰远身边,不说话,低着头。
东方丰远倒是看得清楚,这是一桩不得不答应的婚事,否则就是不敬。
于是他果断跪下,“谢陛下赐婚。”
“如此,甚好,又是一桩美好的姻缘。”
龙弘呵呵笑着,可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反正在他的眼里这些贵女世子的结合,那就是一门婚姻政治学。
如果不符合他的平衡格局,那么都别想,即使爱得死去活来,也是没有用。
随后,龙弘的眼神落在了东方画的脸上。
“本来铁木王爷求娶五小姐这事儿,朕是要留到明个儿上朝再讨论的,毕竟是两国的联姻嘛,可是今个儿赶巧了,众大臣也都齐了。就在这里好好讨论吧。皇后,朕要借借你的寿辰时间来讨论一下国事,你不介意吧?”
皇帝龙弘一脸打商量的看着皇后。
其实皇后那里会介意,说是她的寿辰,那里又少得了政治呢?
皇后点点头,还说了一句,“皇上,臣妾知道自己身为后宫不应该干涉的,但这事儿说是国事,其实也是家事。
“画儿那丫头是臣妾看着长大的,说来左相夫人多次向臣妾提过画儿那丫头的婚事,却是没有找着适合的人。依臣妾认为,这铁木王爷一表人才,是个不可多得的……”
东方画一听,见势不妙,头皮发麻了。
皇后什么意思她又不傻,听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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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什么意思她又不傻,听得清楚明白。
“母亲怎么办?”
“要你决择了,留下,还是离开。”
慕容以也没有办法。
女儿她一直精心的栽培,希望东方画争气,一举登上最高位,却是落得这个境地。
如此被人步步被人算计。慕容以心情不好,恨得牙痒痒的,下意识的朝东方恋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丫头笑得好不欢快……
哼,这个贱丫头,定是她搞的鬼。好,既然我的画儿落不得好处,你也别想好。想嫁给龙起津?做你的千秋大梦吧!
……
“臣女有话要说。”
东方画见事态急迫,赶紧站起来出列。
容貌绝美的东方画往众人面前一站,的确引来很多公子的侧目,大家都在心下赞叹,以及猥亵了一下她的姿色。
可是却没有人敢接这个烫儿山芋。
其实东方画也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视线一一掠过各皇子,世子,公子们的俊脸……
先是龙起津,这个没戏,他一心求娶东方恋,说不定铁木兰斯的事情还是他设计的。东方画对他带了点儿恨。
龙起昊?
他根本不看自己。
龙起沐?他刚刚被指婚了。
龙起晟?
他只顾着喝酒。
再来是其他府的世子,公子,居然都一个个回避了她的视线,仿佛她是个沾了就会倒霉的物件一样,气得她吐血。
便是自己外公家,镇国公府的几位表兄,世子慕容落寒,二公子慕容落文,以及三公子慕容落巍,也一个个没有看她……
东方画绝望了。
最后落在绝对出色的欧阳秀脸上……可欧阳秀的视线却是看着东方恋的!
吐血!
欧阳秀还是公主龙安乐看上的,她怎么敢跟龙安乐抢男人呢?
心在沥血,真正绝望了。
东方画眼一闭,对着皇帝和皇后说,“画儿有喜欢的人了。所以画儿绝对不能和亲,或联姻什么的。画儿喜欢的人便是……早年为凰国的江山血战到最后,不惜搭上性命的英勇的二殿下!二殿下英年早逝,听闻他在泉下很孤独,画儿愿意冥婚,但愿能让二皇子不再孤独……”
一边说,东方画的眼泪一边不住地掉,看着好不可怜。
“冥婚?这事会不会太委屈了你?”皇后看着东方恋,似乎很是可惜,“本宫认为还是嫁到关外去,做铁木王爷的第九任王妃很好。想必铁木王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不……”
东方画哀求,声泪俱下,哭倒在地上,那样子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只见她字字血泪,“画儿倾慕二殿下早年为凰国江山征战的英姿。如此一个英俊少年,虽然画儿没有见过二殿下,却已是认定了他。此生,除了二殿下再也不嫁别人……就算是抗旨,就算是被赐死,也只嫁给二殿下!”
东方画说得有多么坚决,她心中的恨意就有多深……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龙起津!
龙起津,是你!
还有东方恋,你也逃不掉!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设的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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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唇一勾,直接迎上了东方画那极具恨意的眼神……
哼,贱人,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这就受不了了吗,东方画!
我说过了,前世你加诸我的,我一定会双倍奉还,现在,开始品尝吧!
……
皇后听得东方画的哭诉,装着为难,“冥婚的事实在是太……”
“皇后娘娘。”
铁木兰斯居然说话了,“看五小姐对贵国二殿下的一腔深情,本王都被感动了。本王决定,成全了五小姐的一片深情。”
铁木兰斯说着还有模有样地擦了擦眼泪。
东方画瞬间想杀了他。
这个恶心的关外男人,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落得这境地,巴巴的将自己往冥婚的路上迫。
作为一个出身高贵的,有家世的嫡女,落得这境地,她想一死了之,可是又不甘心。
凭什么她东方画拥有第一美人之称,却落得了这个下场?
“东方爱卿,还有左相夫人,你俩意下如何呢?其实你家的五儿对我那可怜的文儿的深情,朕也是挺意外的,可是又很感动,但冥婚,似乎太委屈了孩子。”
皇帝龙弘一时间想起了英年早逝的孩子,情绪也有些激动。
东方丰远看了帝侧的东方琴一眼,顿时明白为什么之前不受宠的东方琴,今天却能待在帝侧。
想要获得帝获,不过就是龙弘的一个态度。
好,既然他都舍得下一个如花年华的东方琴了,难道舍不下东方画吗?
虽然一直以来对东方画寄予了厚望,但,事不如人意,也是没有办法。
“夫人,你说呢?”东方丰远罕见的在这样的场合下询问了慕容以的意见。
“老爷,子女的事儿一向是你做主的,为妻怎么敢乱给意见。况且,为妻也是极尊重画儿的意思的……不管世人怎么看待画儿,但画儿能嫁入皇室却不能说委屈了……”
慕容以的心同样滴血,今日之仇她发誓要狠狠还击,否则她就不是慕容以。
龙弘笑了,说,“既然五小姐对我那孩子一腔情深,朕也不能棒打鸳鸯不是?如此,便封左相府的五小姐为义王妃,让礼部的选个好日子,为两个孩子将婚事办了吧!”
“谢主降恩!”
左相府一家子都跪下来谢恩,但除了东方恋之外,却是没有一个真正喜悦的。
就连两个庶女东方淑和东方青,心下都戚戚。
她们怕了,连东方画如此高贵的出身,又是嫡出的女儿,都落得了冥婚的下场,到底将来她们的姻缘又会是如何呢?
……
“恭喜父王,贺喜母后!”龙起津再次站了出来。
“津儿。”龙弘想起刚才龙起津提出求娶东方恋的事儿了,只是龙弘再次想到了皇后的话,这东方恋足可母仪天下,但龙起津……也罢,先试一下东方恋的态度吧。
于是龙弘再次转向东方恋,“六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朕,若是朕答应将你许给津儿,你是否会同意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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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得问我父亲大人吧。”
东方恋推却了一下。
虽然龙起津对这个答案不甚喜,其实这种情况下她可以直接说同意的,但……
“左相?”
龙弘便又望着东方丰远。
东方丰远一个激灵,不知道龙弘这是什么态度,于是说,“陛下,刚才陛下隆恩,已经给我家的三儿和五儿指了婚,其实臣要操办这两桩婚事也需一段时间。我家六儿今年才十五岁,其实还没有行及芨之礼呢,陛下你看?不如就由陛下你做主吧,臣没有意见!”
“朕这次就听听六小姐的。”
其实龙弘是想知道东方恋心里是不是想嫁龙起津。这一点好重要。
若是皇后慧眼,东方恋堪当未来国母,可是最后继位的却不是龙起津,毕竟龙弘如今心下还没有定论,但东方恋又对龙起津情意绵绵,这个也是不好弄的。
“臣女……”
东方恋短短两个字,将在场中好几个人的心都起了起来。
一,自然是龙起津。他觉得自己被东方恋折磨得够呛,这个女人不是喜欢他吗,不是答应嫁给他吗?怎么却是这般?
二,欧阳秀……
三,龙景狂。
只见龙景狂忽然一阵猛烈的咳嗽,接着他脸色更为苍白,身体一阵抽搐,居然病发了。身旁的丫环逐月看到了,吓一跳。
“景王!景王病发了……”
逐月大呼。
皇后关切的看过来,皇帝龙弘也很紧张。
“景王这是如何了,宣御医。”
皇后心内一片慌乱。
这龙景狂可是她唯一的嫡孙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一直很心痛龙景狂,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御医很快就到了,赶紧为龙景狂把脉。
“如何?”
皇帝龙弘一阵紧张,早已忘记了赐婚的事情。
龙起津情绪低落,看来今晚赐婚的事,是要泡汤了。
景王突然病发,帝后都没有心情。难道真是连老天都没有站在他这边吗?
不!
是景王!
他为什么忽然病发?
顿时,龙起津的一双利眼紧盯着龙景狂。
龙景狂似乎很痛苦,疼痛得整个身体都曲了起来,一阵阵痉孪的抽搐,额际不断冒汗……看这样子,也不象是作假的。
“陛下,景王这是病重了。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为首的御医一脸难色。
他早就断定龙景狂活不过二十,当时皇帝气得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他又是首席御医,医术高超,景王的病都得他给药吊着呢。因此龙弘即使气疯了,仍然没有杀他。
这御医姓龚,叫龚越华,祖上三代都是行医的,对于医术确实有几把刷子。
“朕不要听废话。龚越华,若你医不好朕的景儿,那朕就要杀了你。”
龙弘这话都说出来了,可知帝之怒。
“是,陛下息怒!老臣一定会尽全力救治景王殿下的。不过陛下,这里人太杂了,快将景王安置在安静处吧,便于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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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抬去永福宫。”
永福宫便是皇后自己的宫殿。
龙景狂很快被抬走了,一众御医也跟了去。
皇帝与皇后都没有心情了。
皇后说,“皇上,臣妾要去看看景儿。”
“朕跟你一起去。”
此言一出,便是表示今天的寿辰到此为止。
其他没有来得及上台表演的贵女,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这当口,谁敢表达半句不快?此刻最不快的便是帝后!
……
嫔妃们都散了,各大臣及家眷也陆续出宫。
同时大臣们战战惊惊,因为每一次景王犯病,皇帝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差,第二天上朝,定有他们好果子吃了。
希望不要犯错,让龙弘逮到定会痛批,龙弘怒极了还会开杀戒,整治臣子!
同时东方恋也很是担心龙景狂,不知道他怎么了?刚才……怎么会忽然病发?
“恋儿,我送你回左相府吧。”
龙起津看了东方恋一眼,发觉她有些出神。这女人,可是为景王担心?不知道他们的交情去到那儿了。
“哦,好……”
东方恋收整心情,想着永福富那个地方也不是那么好近的,就算她去,怕是也见不到龙景狂。
她正要随龙起津一起出宫,忽然,皇帝身边的太监公公来找她了:
“六小姐。”
那太监杜公公老远就扯开公鸡嗓子喊。
东方恋停下。
“六小姐。”
杜公公气喘喘的走到东方恋跟前,顾不得向龙起津这位皇子行礼,就道,“景王,景王刚才叫你……所以皇后宣了,让你前去陪着景王。”
“呃?”
东方恋有些意外。在这当口……
龙起津也有些疑心的看着东方恋,景王在病危的时候居然叫她?
难道景王是因为今天她要被指婚的事而病发的?如果是这样……
“六小姐,快跟老奴走吧。”杜公公催测着。
“好吧。”
东方恋答应。
“等一下。”
龙起津却是一下子抓着她的手,脸色颇有些凝重。
“回去再给你说。”
东方恋拍拍龙起津的手背,令他放手。
龙起津权衡了一下,不得不放开了。
是呀,那是皇后的宣旨,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应旨了。
“本殿和你一起去。”龙起津下了决心。
“这……”
东方恋望向杜公公。
杜公公点头,“那便一起走吧……”
虽说一起走,但到了永福宫,龙起津却被拦在了外面。
被拦在外面的同样还有安妃等人。
只有东方恋进去了。
安妃看见进去的东方恋,将龙起津拖到一边,“这是怎么回事,津儿?”
“我也搞不清。”
龙起津摇摇头。
确实,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景王突然病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景王被抬回永福宫的途中,一直叫着东方恋的名字。这事儿你可知道?”
安妃脸上不喜欢。
“这……”龙起津面有难色。
他知道安妃本来就不喜欢东方恋,如今与景王一摊上,那安妃更有理由不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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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不是个好女子。”安妃是一点都不喜欢东方恋,她最喜欢的当然还是自己妹妹的女儿李雁闻,可惜李雁闻今天被指给龙起沐了,真是可惜呀!
“母妃,不要妄下断言,恋儿是个好女人。儿子相信她。”
龙起津坚定了一下信心,虽然他其实心中也有不快,有疑惑,有不理解。
“津儿呀津儿,你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可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你应该娶一个能帮到你的女人,命格上与你相配的女人。那东方恋的命格与你就不配。”
安妃死揪着这点。
“母妃,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与恋儿的命格其实是相辅相乘,陆能不是也说过了嘛,我与恋儿是极配……”
龙起津私底下去问过陆能了。他也想借陆能的嘴说服安妃。
“也有可能是极不配。她的命格太奇怪,母妃我私底下请另外的风水师问过了,她……她是你命中的克星。”
当然也有可能是福星,这点安妃没说。但就是因为这点,她才由着龙起津的性子一直折腾到如今。
可是今天的事情,安妃却有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不能再由着龙起津了。
“母妃,不会的。她定是孩儿的福星。孩儿相信她便是能帮助孩儿成就大业的那个女子。”龙起津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好,你说她能帮你,但是你看,她帮了你什么呢?如果她是一心一意向着你的,那么母妃可以少折腾,可是今晚她明明有机会,向你父皇表示愿意嫁给你的,可是她没有,一直在左言右顾他,她这是什么意思?”
安妃想想更上火了。
龙起津为东方恋辩解,“她并不是故意的,她也是遵守凰国礼节,我们凰国婚事方面本来就是由父母做主,如果她自个儿说同意,恐怕大家会取笑她,她估计是担心这个吧。”
龙起津的解释连自己都觉得牵强,东方恋会是那么没有勇气,怕人嘲笑的人吗?
“津儿,母妃知道一时说服不了你。可是,母妃会叫你知道,东方恋绝不是你的好王妃,她胜任不了七王妃这个位置的。”
安妃斩钉截铁,似乎已经是没得商量了。
“那么母妃认为,谁能胜任得了七王妃这个位置吗?李家表妹吗?”
龙起津冷笑。这一句李家表妹指的当然是李家小姐李雁闻了。
“母妃醒醒吧,一来父皇并不希望津儿娶了李家小姐,与右相府做连结。二来,放眼六大家族……镇国公府是不会与我们连结的,辅国公府也打着小九九,我那位五皇兄看着是不争,但到底争不争,还不是辅国公府最后定板,如果宁妃娘娘和辅国公府都铁了心的要争,那么由得着五皇兄吗。如今他已经有右相府了,我们七王府岌岌可危!太师府?表妹才十岁,难道母妃居然要我娶十岁的刘念做王妃吗?”
龙起津觉得这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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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觉得这太可笑了。
“而左相府,东方画已经冥婚,只剩下恋儿。”
龙起津补充。
“你错了。你忘了太尉府。津儿,你忘了欧阳小姐也是喜欢你的。”
安妃眼光一闪。
是的,她第一希望的儿媳妇人选是李雁闻,第二便是欧阳香。
皇后欧阳静膝下无子,如果能争取到皇后以及太尉府的支持,那么龙起津登上那个位置,就是铁板上的钉钉。
“父皇会同意吗?那可是太尉府!”
“怎么不同意?他可以让李雁闻嫁给龙起沐,怎么就一味防着你呢?”
安妃越想越气愤。
“那是因为李家,多数还是站在父皇这边的,虽然李家夫人是母妃的妹妹,出于太师府,可是李右相一直都是父皇的人。李家二公子是内阁的人,三公子是军机处的,也是父皇信赖的。加上五皇兄那样的性子,父皇也是比较放心。只要辅国公府没有那个心就成。这才是父皇放心的原因。才会让李家小姐嫁给五皇兄。
“父皇要重用李家,自然不能太过委屈了李家小姐,但放眼我们几个兄弟,谁是最适合的人选呢,没有比五皇兄更适合的人选了。八弟或许可以,但他年纪还小,那里有上头几个哥哥没有娶妃,八弟就先娶了的?”
龙起津知道,他的情况不同。龙弘如今已经对他处处设防了。
他娶东方恋尚且怕龙弘不答应,更何况是娶欧阳香……根本不可能。
而且,他也不喜欢欧阳香呀,要喜欢早在遇见东方恋之前就动心了。他可是认识了欧阳香好久好久了。
“你呀。”安妃惊叹于龙起津事事都是明白的,分析得很到位。
可是为什么,对于感情的事就是这么糊涂呢?
“母妃说过了,那东方恋是慕容以的女儿,她的外祖家是镇国公府,那是六皇子的势力……”
“母妃怎么还不明白?她不是。”关于这事儿龙起津没法向安妃解释。
因为东方恋并没有对他明说,而他,也确实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惹东方丰远,把一切查清楚。
如果得罪了东方丰远,恐怕他娶东方恋就难上加难了。
“不管了。”
安妃一阵恼怒,“反正这段时间,你好好给考虑清楚吧。七王府,绝不能因你一时冲动,就毁了。你的身上可是有母妃的承载。”
安妃服侍龙弘一辈子,她的父亲还是帝师,可是居然事事不及欧阳静,她都忍了欧阳静一辈子的气了。
连上天都帮她,欧阳静的三个儿子相继战死,不可能这么好的机会她都抓不住的,她的儿子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她一定要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个女人,皇太后!
她知道自己的长子龙起霖是个不可以寄托的,如果皇帝同意立长还有希望,可是如今看样子是要立贤。
只有龙起津,只有龙起津才是她的希望。
她绝不能让东方恋,毁了龙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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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不能让东方恋,毁了龙起津。
……
永福宫内,只有龙弘,欧阳静,和几位御医。
龚御医给龙景狂把着脉,然后给龙景狂连服了几颗药丸都没有效果……
几位御医摇头又叹息,其中一位御医还表示或许龙景狂没救了?
“你说什么?”
龙弘狂怒,如果不是还忍着一口气,龙弘真要下令把他们都斩杀了。
而东方恋守在龙景狂的床边,此时龙景狂已经陷入了半昏迷。
“不如,让臣女试一试吧?”
东方恋忽然对龙弘道。
“你?”
龙弘看着东方恋,觉得惊奇,“你会医术?”
“略懂。如果陛下相信臣女,那么请大家都出去吧。”
“可……”龙弘犹疑。
“皇爷爷……”龙景狂睁开了眼睛,很是虚弱,“我相信……相信她。”
“如此,景儿就交给你了。”皇帝欧阳静扯了一下皇帝的龙袍,“皇上?”
“好吧。”
龙弘也是没有选择了。
接着龙弘又怒火万分的看向那几个御医,怒吼道,“你们,一个个没用的,废物,朕养你们这些人何用?全都滚……”
御医们一个个走掉了。
皇帝和皇后也一同离开了。
皇后很不放心,走走又回头,东方恋深切体会到了皇后对龙景狂的关爱……
……
东方恋拿出银针,替龙景狂施针。
她把龙景狂的上衣都脱掉,在他的后背上扎满了无数的针,有些针染成黑色了。
她把黑色的针拔满,然后用嘴对着他背后的黑血使劲的吸……
随着龙景狂的脸色转好,东方恋的脸色却是一片紫色。
她赶紧从怀里掏出药丸服下……
东方恋替龙景狂拢好了衣服。
“景王,你觉得如何?”
龙景狂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轻飘飘的,全身都无力。
其实,刚才她被指婚的时候他只是想装作病发一下,想不想弄假成真。
想必是气急攻心。他有时候心情极不好,脾气极差的时候,就会病发。
“恋儿,你可在担心我?”
龙景狂的眼神有些执著,看着东方恋。
“我没想到你真是病发了。”
东方恋也以为龙景狂是装的,一开始的时候。
因为她要求过他,保她婚姻自由。
而刚才在太和殿上,面对龙弘的问话她其实有悄悄给他一个眼神,随后龙景狂很配合,想不到他的配合,真是病发了。
“如果……我不是及时病发了。恋儿,你是不是会嫁给龙起津?”
龙景狂想知道。
“怎么会。”
东方恋笑了一下,“刚才,你没看见我给你的暗示吗?”
“我看到了。可是……其实我不太把握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搞乱这桩婚事,毕竟龙起津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见仁见智。”
东方恋不想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嫁给龙起津?我很少问你为什么。而我也清楚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恋儿,我实在好奇得紧。”
“我只能告诉你,龙起津是敌人。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嫁给他的。除非我疯了……不,就算是我疯了,也不会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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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他?”
只有这么一个解释,“还是,你心有所属,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帮助那个人?”
“别猜了。”
东方恋不想说。她执起龙景狂的手,给他按摩了一下僵硬的手,“景王,好好休息行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好好休息吧。”
“不成,解不了这个惑,本殿会一直想一直想的。恋儿,你就告诉我吧……”
龙景狂使出缠人功夫。其实他很少对人纠纠缠缠,因为没对象。
平时相处的人只有程峥,追风和逐月。
小时候他是对仿如长辈的程峥耍过一些小孩子的小性子。长大后可是一次也没有。已经不太熟悉这种套路了。
“唉……”东方恋叹息,看着龙景狂,她的唇张合几次,就是说不出来。
龙景狂了解了,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说不出来。
好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愿意对他说出心里的困苦。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这个女子的内心,一定是很困苦的。
如果没有困苦,没有原由,那么一个美好年华的女人她不会冒险步步惊心,甚至搭上自己的未来,来设计龙起津。
“我要睡觉了。”
龙景狂忽然闭上眼睛,同时他宽大的手掌反握,将东方恋的纤手包围住,紧紧抓住,“你就在旁边陪我吧,可好?”
“嗯。”
东方恋知道龙景狂是极没有安全感的,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个人陪。
虽然不能陪他很久,但是暂时的,她愿意守在他身边陪着他。
毕竟他是病人不是吗,而她是医者。他们还是合作者,那么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她不是应该多给他一些支撑下去的力量吗?
所以只要他提出来,她不太会拒绝他。她清楚予之,才能取之。
以后要用到龙景狂的地方还多着呢,希望他能长命一些。这是她的祈求。
……
龙起津在外面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东方恋出来。他已经几次要闯进去了,可是一次次被永福宫的侍卫拦住。
一些嫔妃已经被打发走了。安妃陪了儿子一阵,劝了他,可是见他盐油不进,怎么说也仍然坚持己见之后,安妃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管龙起津,回她的永安宫了。
龙起津旁边的齐平,也挺着急的,“主子,都已经深夜了。不如我们先出宫吧?”
“恋儿不出来,本殿就一直等在这里……”
龙起津心里有一股积压的怒火,可是在永福宫皇后的宫殿面前,他又只能深深压抑,不能将这股怒火发泄出来。
龙景狂,龙景狂……
他心里一直怒吼着这个名字。
以前从来不曾将这个病恹子放在眼里,虽然也有一些关注,可是知道龙景狂这个皇长孙一直是病着的,他便放心了。
只是想不到今天,今天居然会是龙景狂搅了他的大好事。
直到……良久,永福宫的杜公公出来了,看见龙起津仍然站在那里,脸上摆上一些应对的笑,“七殿下,皇后说,六小姐恐怕是要留下来陪景王了,不如你先回去吧?”
&bp;&bp;&bp;&bp;“七殿下,皇后说,六小姐恐怕是要留下来陪景王了,不如你先回去吧?”
“发生了何事?恋儿她又不是御医,怎么能留下来陪景王呢?”
龙起津的心别提多不舒服了。
“七殿下此言差矣。刚才御医对景王殿下的病尚且束手无策,是六小姐求旨,救了景王。为了照顾景王殿下,皇后和皇上已经答应让六小姐留下了,今晚便住在永福宫。出宫不知要何时呢,大概得等景王有所好转吧!”
“她会医术?”
龙起津别提多惊奇了,虽然知道那个女人的的才能应该很多,只是她一直没有好好表现自己而己。
但她的医术,居然有这么好吗,御医都没有办法,她却可以救龙景狂?
顿时,龙起津有不好的预感。
他更想要见到东方恋了……他一定要问清楚她一些事情。
“本殿就在这里等她,恋儿是本殿接进宫的,本殿会负责把她送回左相府。”
这个理由也无不可。
杜公公没法子,只能进去复命。
永福宫里,帝后坐在一起喝茶。
听了杜公公的回禀,皇后看了龙弘一眼,“皇上,七儿是个异常固执的孩子,别看他表面温文很好商量,骨子里头却有傲慢执著。看样子这个孩子对六小姐情根已深种……”
“就不知道那东方恋,如今是个什么态度。”
龙弘沉吟片刻。
“怎么说呢,皇上?”
“皇后,你没发觉如今景儿非常依赖这个六小姐呢?唉,朕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是何时结识的,景儿居然如此依赖了她。”
“皇上的意思是?”
“如果可以,朕当然希望她可以照顾景儿。可是景儿的身体……”
“是呀,我们景儿。”
皇后说着,眼泪就要狂飙了,她赶紧止住。
“我是个命苦的,三个优秀的儿子都相继战死。但本宫不后悔,毕竟三个孩儿是为了我们凰国的江山,可是景儿……景儿他太苦了。到底是谁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对他母亲下毒?导致景儿一出生就要承受病痛榷心的痛苦?这么多年来,竟是一直查不出来。”
皇后发誓,若是她查到是谁,居然这么恶毒对龙景狂这个尚未出生的胎儿下毒,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惨上十倍,一百倍!
“朕也派人查过,可是……无解。”
龙弘甚至锁定了身边的几个不希望嫡系有后的女人,比如安妃,比如康妃,又比如宁妃,可是她们都没有对龙景狂下手的能力。
因为当时保护太子妃的人有很多,全都是皇后一手安排的。
皇后欧阳静也是有手腕的,若是谁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对太子妃耍花样,也讨不到好处。那几个女人,不是皇后对手。
“唉……景儿,景儿可怎么办……他的生辰马上就要迫近了,是不是代表景儿?”
皇后只要一想到龙景狂只有二十岁大限,就感到痛苦。
“皇后,莫急。景儿活不过二十岁只是那些没本事的御医说的,那帮废物,他们今天不是还说景儿没救了。可是左相家的六儿,似乎是个医术高超的,或许她能救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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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弘竟对东方恋生起了一丝希望。
“但愿如此。可是刚才六小姐不也说了嘛,景儿的情况时好时坏。”
“只要尚有一丝希望,朕都不会放弃。”
龙弘想起了那个战场上牺牲了的,他极之挂念的长子。也是曾受封为太子的龙起玉。龙景狂的父亲。
龙起玉是个将才,可是说凰国如今的江山他就是带领两个弟弟,一手打下的。
他龙弘如今能坐在这个帝位上,全凭三个出色的儿子做他的左右手。
而龙景狂如果他健康,毫无疑问龙弘会将江山交给他,因为龙景狂继位无可非议,况且这凰国的江山就数他最有资格坐。
可如今他的身子却是这般,龙弘深深的头痛。
随着年岁老去,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越来越差了,不得不考虑皇位继承人的问题。
“皇后,你说朕的几个孩子之中,到底谁堪当大任呢?”
龙弘很多时候都会询问皇后的意见。这是帝后多年来对彼此深深的信任所致。
“唉,本来沐儿,大家都认为他是个不喜欢争斗的皇子,确实,本宫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上次的辩论盛会,沐儿却是第一个提出来的东南方叛乱的事情,后来才有了津儿的请旨,以及昊儿也一起赴东南,最终平定了乱局。
“在那次事件中,津儿和昊儿,自然是居功至伟。可是细细想来沐儿也是有功的。
“但沐儿的性格,即使他会关心家国天下,却不是个残忍的。
“本宫的看法,或是皇上你自己的看法,坐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驭臣之道是极重要的。本宫不认为沐儿有那个本事可以驭之有道。”
皇后在这一点上很是宛惜。
“是,沐儿是个善良的。他做不来杀伐果断的事情。说来在这方面,津儿是最强的。”龙弘不由得考虑起这个人选来,“可是朕……似乎有些偏心,朕比较喜欢昊儿。”
“为何?”
皇后这是第一次听到龙弘说喜欢龙昊,“是因为康妃?”
“不是,是因为朕的玉儿。”
龙弘又陷入了哀伤,“难道皇后不觉得吗,昊儿的性情与咱们的玉儿最像……”
“也是呀。”
皇后多少次都这样认为,所以她对龙起昊也是有些偏颇的,再说康妃那个人并不难相处,不比安妃……
安妃比她伴在龙弘身边的日子短不了多少,以前龙弘还是前朝臣子的时候,在宅院里,安妃就与她多有较劲。
说来,她与安妃之间,也是老对手了。而康妃那些是龙弘后来才娶的,身份地位自然比不上一开始就伴在龙弘身边的女人。
……
龙弘与欧阳静二人讨论着,不觉夜色渐深。而夜深人静,他们讲话的声音也被里间的东方恋听到不少……
&bp;&bp;&bp;&bp;龙弘与欧阳静二人讨论着,不觉夜色渐深。而夜深人静,他们讲话的声音也被里间的东方恋听到不少……
本来帝后说话是注重私密性的,但东方恋有灵术,灵力,那可比传统的内功什么的管用多了,灵术的运用让她的耳力比寻常人灵敏了许多……原来,龙弘喜欢龙起昊,居然是因为龙起昊的性子象大皇子龙起玉,龙景狂的父亲。有了这么一层原因,说到底龙弘如今最痛惜的人是龙景狂……
……
三更时分,皇帝走了。皇后也休息,而龙景狂睡了一阵之后却醒了。
他看到东方恋仍守在他的床边,没有睡觉。
“你累了吧?”
他问,有些痛惜,可能自己太自私了,要她陪夜。
“还行。”
“上来吗?”
龙景狂拍拍旁边床的位置。
“不……好吧。”
东方恋睁大了眼睛,她再怎么不拘小节,但龙景狂也是男人呀。而她是女人。男女之间怎么能躺在一起?
“你怕本殿吗,本殿如今……对你什么也不能做。”
“不是那……那个意思……”东方恋有些脸红,不知为什么接受龙景狂的眼光,她有些慌乱。
“还是,你把本殿当男人了?”
“你是男人呀。”
她看着他,可是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这个妖孽长得太俊美了,就算她告诉自己龙景狂是她的病患,可是他的脸太有吸引力了。如果她控制力稍差的话,铁定成了花痴。
“你把我当男人我很开心,但是,作为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累着着?”
说着龙景狂用力一扯,居然把东方恋整个儿拉上了床……
东方恋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姿势有点儿暧昧与奇怪。
“你要找个地方躺好,还是就这样趴着?虽然本殿不是很介意自己在下面,可是……你这样会累吧?手都在撑着!”
龙景狂居然在倜侃她。
“我……我要下去。”
东方恋居然有些结巴了。其实这样的阵仗对于她这个有经历的女人来说算得了什么呢,可是……龙景狂是男人呀,还是长得这么妖孽俊美的男人。
那对女人的吸引力杀伤力,绝对不可忽略呀。
“躺好吧,不然本殿要叫了。如果外面守夜的宫女进来,看见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还是你想嫁给本殿呢?”
“你你你……”居然被威胁了。东方恋没辄只得乖乖地找个地方躺好。
但是这床……居然不大,好歹是皇后的宫殿哎,居然这么小,象是小孩子睡的床……难道是以前龙景狂年纪小的时候,睡的床吗?听说他小时候是养在皇后的宫中的!
龙景狂伸出手,抱着东方恋……“怕你会丢下去。”
他解释说。
“不能……不能给按个小床吗?”东方恋喃喃道。
“你要是想按,也可,不过要吵醒外面的宫女的,还要劳师动众。”
“好吧。”
东方恋闭上眼睛,她也好困了,刚才是一直撑着才没有睡着而己,同时也在思考一些事情。
&bp;&bp;&bp;&bp;东方恋闭上眼睛,她也好困了,刚才是一直撑着才没有睡着而己,同时也在思考一些事情。
比如说这次之后,龙起津肯定会质问她一些事情的。
对了,龙起津,不知道他出宫了没有呢?刚才她完全忘记龙起津了。
……
再说龙起津,他一直等到天亮,宫女和太监重新打开永福宫的大门了,可是那东方恋,仍然没有从永福宫里面出来……
杜公公看见龙起津仍在,真是佩服这位七殿下居然在永福宫外面等了一夜。
“七殿下。”
杜公公走上前。
“东方恋呢?”
“七殿下,老奴看你还是先出宫吧,六小姐还……还在照顾景王呢。”
刚才杜公公特地进龙景狂之前住的房间看了一下,发觉那景王与东方恋居然……居然躺在一张床上。
这事儿皇后也是知道了。不过杜公公不是个嘴碎之人,他是不会说的。
况且皇后都没有说什么了,他的心可是忠于皇后的。
“她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本殿能不能进去看看景王呢?”
龙起津真的好抓狂,他感觉他的耐心快要做完了。
东方恋,你好样的。就算你要照顾景王,可是你难道不知道本殿一直在等你吗,你好歹出来看一看,跟本殿说句话吗?
龙起津的心真是起伏不停。
“这个……七殿下若是要求见景王,老奴得禀报皇后娘娘了。因为娘娘下旨,任何人不得打扰景王殿下休息。”
“麻烦杜公公跟母后说说,本殿真的好担心景王殿下的身子。还有恋儿……”
“七殿下稍等,容老奴进去禀报。”
杜公公走了,龙起津继续等待。
他身边的侍卫为他弄来早餐,是两个包子。
“殿下吃点东西吧。”
“拿走,吃不下。”
一夜没睡,龙起津有些头晕。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出宫,等不到东方恋他是不会出宫的。
其实他也知道他这样子等在永福宫门口,很惹眼,别人说不定会对他议论种种,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做这么没有理智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却是管不得这许多了。他只想盯着东方恋,然后,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
永福宫内,杜公公请龙起津要进来看龙景狂的话禀报了。
皇后考虑了一下,“让津儿先回去吧,就说是我说的,旨意。”
“是。”
杜公公出去转述。
当龙起津听到皇后下旨让他出宫的时候,他的心真是五陈杂味。
可是他清楚皇后是什么性子,他也是从小长在深宫长大的,知道皇后说一不二的性格。
而他目前还没有羽冀丰满,不足以对抗皇后的旨意。
“是。那么本殿就先去瞧瞧母妃,给母妃请个安,再出宫。”
龙起津转而去了安妃的宫中。
安妃见着龙起津,发觉昔日英气勃发的龙起津一脸憔悴,眼里还有血丝。
安妃既心痛又愤怒。
毕竟还是不忍龙起津饿肚子,于是令宫女上了样式丰富的早餐。
龙起津那里吃得下?
但在安妃一再的催促与盯视下,也就吃了两口,然后便没啥食欲的放下筷子了。
&bp;&bp;&bp;&bp;但在安妃一再的催促与盯视下,也就吃了两口,然后便没啥食欲的放下筷子了。
“你就这样等了那个女人一夜,而她都没有出来看你一眼?”
安妃问话。
“或许是她脱不开身,毕竟皇后让她照顾龙景狂的。”
龙起津为东方恋找借口。
“哼,若是她心里有你,又怎么可能这样对你?津儿,母妃这辈子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米饭还要多,你就相信了母妃的眼光吧,母妃不是一味反对你喜欢她,而是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就算千方百计得来这样一个女人,也决不会帮到你什么的,而会害了你。”
安妃是对东方恋越来越不满了。
“母妃,可是孩儿已经……放不下她了。”
龙起津闭了一下眼睛。
他对自己的定力绝对有自信,不是没有见过长得漂亮的女人,东方画的容貌不是更胜一筹吗,可是他并没有着了魔,甚至都没有对东方画动过一丝一毫的念头。
但是对东方恋,那个女人……他为什么就……就拿她没有办法呢?
他相信自己如今虽然对她有点生气,可若是她给他一个解释的话,只要这个解释听起来不那么愚弄他,他就会相信。
就会原谅了她。
“你呀。”
安妃真是拿儿子没有办法。
“你非要这个女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安妃决定了,不就一个女人吗,她实在不想龙起津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这副提不起精神的鬼样子。
“母妃,你答应了,你愿意帮我?”
龙起津一阵高兴。
“自然,你是母妃的儿子,爱儿。从小至大你想要什么,母妃没有满足你?今天,也一样。”
“那母妃你有什么办法呢,直接向父皇重提求娶的事儿吗?”
龙起津有一种感觉,昨天东方恋救回龙景狂之后,可能事情起了点儿变化了。
或许是他太敏感,不过这些年来处理宫中大大小小的事,他就是靠着这份敏感,找到最好的处理方法的。
“我先去探探你父皇的口风吧。”
安妃睨了龙起津一眼,“但是津儿,你得答应母妃,不许这样了。
“你就这样站在永福宫外等了一夜,说得好听的,是认为你担忧在景王的身体,说得难听的,可不就是你担心景王和东方恋吗?”
“他们若敢嚼舌根,本殿就杀了他们。”龙起津一阵怒气。
“他们自然不敢。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景王,因为皇后。皇后那里见得她的爱孙有半点不好的流言?你在她的寿辰上都向皇上求娶东方恋了,不管皇上有没有答应这婚事,但这些天来你和东方恋走得近,大家也就将你们看作一对儿了。如今龙景狂如果有什么想法,他就是抢皇婶。这个流言皇后可是不喜欢的。”
安妃将欧阳静看得很透。
龙起津听了安妃的分析,一阵喜悦,“原来母后是这么维护名声的人吗,那她绝不允许龙景狂破坏了他自己的名声呀……”
这样一来,他的担忧也许就不存在了。
&bp;&bp;&bp;&bp;这样一来,他的担忧也许就不存在了。首先是皇后这关,龙景狂就过不了。
“也不一定。”
安妃摇摇头,“若龙景狂是个健康的,皇后自然不会允许他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可是他一只脚都快踏进棺材了,为了满足他最后的愿望,皇后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龙起津一阵纠结,“如果龙景狂对恋儿有想法,他会得到?”
龙起津害怕了。
“皇后的手段,她要替她那个死鬼儿子娶凰城的第一美人,还是左相府的嫡出小姐,世人都当是痴人说梦。
“就算是皇家,也不能强迫重臣。东方丰远在朝中的地位也不差。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亲女嫁给一个死去二十几年的人。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东方画怎么折腾也于事无补,不是嫁到关外就是暝婚。
“母妃知道,这事儿也少不得你的功劳……可是,就算你不利用铁木兰斯出手,皇后也会想到办法的。
“皇后的消息之灵通,为了迫东方丰远心甘情愿答应,当夜,原本没有声气的东方琴就坐在了帝侧,可见皇后是深谱如何驭臣的。
“如果当夜没有皇后的允许甚至是提点,以皇上对她的尊重,绝对不会带另一个后宫女人在身边,与皇后平分秋色。
“但皇后为了她爱儿,她宁愿让众臣猜测皇宫的风向是不是变了。
“而东方丰远,也着实看到了皇后的态度,东方琴受到重视与否,不在于皇上,而在于皇后。
“不然,以东方丰远的臣猾,他会答应让爱女嫁给二皇子吗?虽然嫁了便是义王妃什么的,却是守一辈子寡,再也没有嫁人的可能了,做父母的谁会真心愿意这样。
“东方丰远是看上了那份利益,他左相府的利益,以及皇后的保证。或许以后东方琴在皇宫会有一席之地的。”
这是安妃的看法。
龙起津听了,明白了更多。
他虽然拥有七窍玲珑心,可是在阅历方面,却是比不上在后宫摸爬打滚几十年的安妃,而且女人以女人的角度分析皇后,更为精准。
“原来是如此。我说呢,父王虽然如同所有男人一样,也喜欢美色。东方琴也长得不错,但父皇以前都不怎么宠幸她的,皇后寿辰当晚居然将她带在了身边。”
“津儿,母妃不明白的你,你为什么要插手东方画冥婚的事情?”当安妃听到消息,自己儿子也插一脚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龙起津虽然惯会各种讨好皇后,可是不会直接插手这样的事情。想想,可能是跟东方恋那人有关,毕竟东方恋似乎与她母亲慕容,以及嫡姐东方画的关系都不好。
“是恋儿。”
龙起津不讳承认,“母妃,我早就跟你说过恋儿与她母亲的关系不好了吧,所以恋儿她不会是六皇弟和镇国公府那边的人。”
“就算她不是,可是听说左相东方丰远也是向来不怎么待见她的。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得到了左相府的支持,那也不至于亏本。”
&bp;&bp;&bp;&bp;“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如果得到了左相府的支持,那也不至于亏本。可若是不能呢?慕容以出身镇国公府,她必定是向着镇国公府和六皇子的吧。她的儿子东方棋,与外公家亲,与几个表兄也亲……”
“谁说左相大人不重视恋儿?”
龙起津突然想到了东方恋透露的,东方丰远养着一万名私军的事情。
“母妃,许多表面上的事情,其实都是一些障眼法,有些还是刻意而为。打个比如,就象父皇,对我们几个孩子看似都是一样的,但是我认为父皇明显偏心六皇兄……”
这是龙起津的直觉,说不出来为何。
龙弘看似对龙起昊最严厉,龙起昊也有些反判,经常会与龙弘顶撞几句,但龙弘似乎还是很看重龙起昊。
他觉得若是自己也这样与龙弘顶撞,说不定龙弘就会将他冷藏了。
“你父皇是偏心龙起昊,可是母妃认为你父皇或许是透过龙起昊,来思念……大皇子!”这事情安妃早就瞧出来了。
但是没法,龙弘最喜欢大皇子。
以前大皇子还活着的时候,龙弘经常与他及其他二个爱子一起打猎。
而她的儿子皇四子龙起霖年纪小一点,又不爱打猎,常常被龙弘忽略。
“原来如此。大皇兄,是个怎么样的人?”
龙起津从来没有见过大皇子,兄弟俩相差二十几岁。
龙起津出生的时候,龙起玉早就战死沙场了。
“他是你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当时陆能是在你父皇身边做一个小小的风水师的,他曾经断言说龙起玉及龙起文、龙起宵,这三个孩子会带给他锦绣江山。后来,果然一言成真。三个儿子为他打下凰国的大好河山,可是三个儿子相继战死沙场,这锦绣河山是有代价的。那时候,你父皇虽然取得了江山,却是折损了爱儿,所以当子车孟发起止战协议的时候,你父皇是第一个响应的。你父皇心神俱伤,不起再继续烽火,才有了凰国这二十多年的和平与盛世。”
“原来如此。”
“所以呀,津儿。”安妃看着龙起津,“咱们要取得那个位置,不容易呀。前头有一个劲敌龙起昊,你父皇或许更偏爱于他。龙起昊的生辰跟龙起玉一样,都是旺父的。那时候大家为了安慰你父皇,都说龙起昊是龙起玉的转世,也会庇佑凰国的江山的……”
“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龙起津顿时觉得天不予他,龙起昊居然挑了个这么好的时辰出生。
“而你,津儿。你却是命里带煞。”提到这个晓是安妃的脸色也很不好,“为了这个事儿母妃可是想尽办法,却不能替你除去命里的煞气,所以母妃才一心想你娶一个命格与你相配的女子,如此就能为你带来好运……”
“……”龙起津沉默。他也知道因为自己命里带煞的事儿,父皇对此也是……
……
永福宫。
东方恋可是睡了个自然醒。
醒来之后,睁开眼睛,居然看见龙景狂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愣了愣,这才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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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龙景狂病发后,是她陪在他身边的……
“醒啦?”
龙景狂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他并没有起床,反而晓得兴味地盯着东方恋的睡颜。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身边,他感觉满足,就好象一个飘荡的游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他不知道她面对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东方恋有些尴尬。
她坐起来,掀掉被子,接着下床,一边轻笑了下,“是呢,睡醒了。那……我要回府了。一夜未归,家里丫头想是会担心。”
“哦,好,我送你出宫吧。”
龙景狂不觉有些帐然失望,原来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俩走出房间,皇后听到动静马上就过来了。
“景儿,睡醒了?还有六小姐,这一夜守着景儿,你可辛苦了。”
皇后笑意盎然,看见龙景狂又恢复了生命力她很高兴。
“没什么,皇后娘娘,照顾景王是我的荣幸。”
东方恋说道。
“如此,就劳六小姐以后多费心了。本宫准你随时去景王府,为景王治病。不过六小姐,我们景儿的病,真的没有根治的方法吗?”
皇后很是操心。
“回娘娘,小女愚钝,一直没有找出景王到底是中的什么毒。这种毒世间罕有,因为不确定是什么毒,其实小女下药的时候,也是有点没有章法,乱下一通。能控制住景王的病情,实在是运气,还有景王本身的造化。”
东方恋是说实话,就凭她如今的医术,远远不够。
“如此,是不是知道是什么毒了,就能治好呢?还有,需要什么药材呢?”
“皇奶奶,你有没有听说过无忧草,迷失花,人参果呢?”
龙景狂想起了上次东方恋说的三味药。听见皇后听了,眼色一变,深深地看着东方恋,“这是六小姐开的药方吗?”
“呃,是……”东方恋也有些发怵,因为皇后的眼光很可怕。
“六小姐,你能不能对本宫坦白,你的医术是从那里学来的呢,昨夜六小姐对景儿施针了,那针法恐怕是连御医都没有把握,六小姐的医术是凌驾于众御医之上的……”
“……”东方恋一时沉默。
她忽然想到皇后听到三味草药后的变化,是不是知道了上古遗术中医术的存在呢?
龙景狂年少,他是在凰国立国之后出生的,不知道前朝还有上古遗术的事情很正式,可是欧阳静阅历丰富。
在欧阳静风华正盛的时候,前朝燕月皇朝还没有灭亡,甚至上古遗术还很盛行……也没有被视之为禁术不许流传开来。如此,欧阳静应该是知道一些上古遗术的了?
她到底知道多少?
又会不会以自己涉足上古遗术而治自己的罪呢?一时间,东方恋没有把握。
而东方恋神情上的微微变化,皇后欧阳静都看在眼里。
她忽然对龙景狂说,“景儿,你先到外间用膳吧,皇奶奶已在吩府人备上你的早膳了。皇奶奶有些事情要跟六小姐说。”
&bp;&bp;&bp;&bp;她忽然对龙景狂说,“景儿,你先到外间用膳吧,皇奶奶已在吩府人备上你的早膳了。皇奶奶有些事情要跟六小姐说。”
“皇奶奶,你可不许欺负恋儿哦。她是孙儿的救命恩人。”
龙景狂不知道皇后要跟东方恋说什么,可是皇后的神色竟然是有些凝重。
“知道了。”
皇后笑着把龙景狂推了出去,而后,眼色更深的看着东方恋,“六小姐,在本宫面前有些东西可以不用隐藏的。
“本宫知道,那三味草药只在上古医术里面有记载,所以你一定是知道上古医术或是拜这方面的人为师,对不对?
“而精通上古医术的只有纳兰家。可是二十多年前,那场动乱之中纳兰家一夜隐世。其实这些年来,本宫一直在寻找纳兰家的人,不是为了什么,而是为了景儿。
“上古邪术虽然害人,所以苍凰大陆禁止了。但同时也禁住了许多有用的东西,比如医术,武术,还有可以造福万民的上古灵术。不知道这些六小姐又懂得多少呢?”
“恋儿愚钝,只粗略知晓一些医术,并且恋儿不确定那就是娘娘说的上古医术……”
“哦?难道你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懂的东西就是上古医术?本宫问你,你是怎么学习的?拜师?还是……你有秘笈?”
皇后仍在试探。
“……”
东方恋想了一下,绝对不能说秘笈。
这么一说岂不是自打嘴巴,她刚才还在装糊涂了。而且如果说了秘笈的事,欧阳静肯定会追问她怎么会有秘笈的?
就算是前朝,也只有纳兰家的人,才会有秘笈的。这么追问下去是不是就会扯出母亲燕月映的身世了?
不成,知道燕月映是前朝公主之后,不知道皇后会做出什么决策。
“回皇后娘娘,恋儿早年有幸结识了一个婆子,那婆子在街边讨乞,被人打断了腿,恋儿给了她一些银两,还想带她去就医,那婆子就说她自己也会医术,只是没有银子买药,恋儿就资助了她一些。
“她好了之后,就授给恋儿一些医术,说是报恩。后来她就不见了,失踪了,恋儿再也没有见过她,恋儿也不知道她算不算得上是恋儿的师傅,恋儿曾经要拜师的,可是被她拒绝了。
“她一直没有跟恋儿说,这是上古医术什么的,但是听皇后这么一说,难道是上古医术?”
这谎话编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东方恋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她任凭皇后盯着,研究着,就是不心虚。
“嗯。”
皇后盯了半后,看不出破绽,也只能相信了她的说辞了。
“上古医术是上古遗术四大类中的一类,其中有一门闻名天下的邪术,前朝就是因为邪术而灭亡的,相信你有所耳闻?”
“听过一些。邪术锅乱天下的事,谁人不知呢?”东方恋不能装这么低级的无知。
“嗯。”欧阳静打量着东方恋,“所以,你会上古医术的事儿,最好也不要对别人说。本宫虽然不会治你涉及上古遗术的罪,本宫甚至认为除了邪术,其他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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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四大类别其实是有相通之处的,想要禁止邪术,其他三门也需要禁止,便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许多事情,便是本宫也不能左右。为了天下大局,邪术不能重出江湖。但是景儿的病,却非上古医术不能治。或许六小姐你是唯一可以救景狂的人了。本宫寻找纳兰家的人那么多年,却是寻不着,本宫都快要放弃了。可是六小姐你,令本宫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怕小女力量单薄,医术不够精通,救不了景王殿下呀。而且那三味草药,也不好找,若是找齐了,便会有希望一些……”
东方恋有些遗憾。
“那三味草药,本宫倒是也听说过,不过它们长在苍凰大陆之外,一个叫‘无境之地’的地方。至于那个地方是在那里,居然是没有记载,本宫想只有纳兰家的人才知道无境之地,因为听说那是他们祖先居住的地方。”
“是吗?”
意思是找不到那三种草药了?
当年纳兰家一夜隐退之后再无踪迹,确实不好找呀。
“本宫会想办法找到无境之地的,所以就请六小姐对景儿尽力了。”
皇后郑重地盯着东方恋,甚至做出承诺,“如若你可以令景王慷复……不,只要让他度过二十岁的大限,让他尽可能的可以多活一些时日。本宫定会回报你。本宫答应你,许你一个承诺。本宫的承诺,你可知道份量?”
“谢皇后。”
东方恋当然知道欧阳静一个承诺的份量。
她是皇后。
而且从前世的记忆中,东方恋知道欧阳静是绝对的说一不二,很有信用。
“嗯。对了,昨夜津儿等了你一夜。”
皇后忽然又提到这事。
“……”
东方恋不作答。
皇后看了东方恋一会儿,“六小姐能不能对本宫说句真心话,你可喜欢津儿?如果昨夜不是景儿病发,你可答应嫁给津儿?”
“娘娘。恋儿也请求娘娘告诉我,是不是我答应嫁,就可以嫁,不嫁就可以不嫁?”东方恋想怕是由不得她的吧。
皇帝龙弘之所以问她,怕只是一个参考的意见而己。
“哈哈,聪明的女孩儿。”
皇后对东方恋的赞赏更加多了一些,可是没有听到想要的答应,她仍是不罢休。
“六小姐,你便告诉本宫,你想要的是什么吧?不用顾忌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本宫,你是真心喜欢津儿的吗?”
“真心?真心这种东西最是不靠谱了,今天可以真心,明儿就可以变心。”
东方恋一笑,对着皇后不知道为何,她并不想继续假装对龙起津的感情。
“娘娘,请允许恋儿这么说,在恋儿的心里早就不相信爱情……
“爱情那美丽的外衣,都是欺骗稚嫩的人而己,那些风花雪月的美好只存在于诗人美丽的诗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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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是俗人,文学修养也不够好,自然欣赏不来那些东西……”
“那,你相信什么?”
欧阳静眼光一闪。
倒是没有贵女敢与她这样说话。她们都只会装作对某个人深情款款,以爱情的漂亮衣裳,以达到自己寻求利益的目的。
便是东方画不想嫁到关外,请求冥婚,也是如此。
“我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抓得到的、摸得着的东西。比如,金钱,比如利益,权势,地位……”
东方恋漂亮的下巴一抬,眼中潋滟,竟是光芒四射。
欧阳静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很好。既然六小姐你毫无保留,对本宫如此坦白。那么本宫也回报你一些东西。本宫欣赏你,本宫想让你坐上最高的那个位置,只是以后,你要听从本宫的,可好?”
皇后竟然是要东主恋效忠于她。
也是,欧阳静膝下无子,龙景狂身体又不好,而她以后也不能没有依靠,又不好明目张胆推自己的侄女欧阳香登上最高位。
那样龙弘会防范她的。
况且如今事情还不明朗,谁坐那个位置还不知道。所以欧阳静只能将注押在东方恋这个聪明的女孩身上。
他日不管是谁继位,东方恋若是皇后,东方恋又是她一手提拔的,她定不会比圣母皇太后的地位差了去,毕竟她是母后皇太后,还有东方恋这个皇后也支持她。
这便足够她以后在后宫的立足了。
欧阳静这一辈子手段多多,不会不为自己的后路作考虑。
东方恋一愣。
想通了皇后为何要拉拢她之后,继而又笑开了,多一个助力确实很好。
“皇后,恋儿只想知道,你会不会将我指给龙起津?”
她不想嫁龙起津,若是指给他,她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呢?绝不要!
“这便是涉及到帝位了。”
皇后欧阳静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以及作为皇后可以触碰到的范围。
虽说龙弘尊重她,会和她讨论继位人选,但最终人选却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本宫答应你,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不会让皇上将你指婚给谁,可好?”
“谢皇后。”
这样,龙起津一天没有被立为太子,她便不用担心龙起津的求娶会有效果了。
“那皇后觉得,几个皇子中,谁最有可能继位呢?”
东方恋想从欧阳静的态度中,分析一下龙弘的想法。
昨夜,在她偷听到的那些话之中,知道龙弘当然是偏向龙起昊的……
可是,前世,龙起津费尽心思,还是让龙弘开始考虑了他。
“这个……本宫也不好说。六小姐,许多事情是我们不可为的,我们尽力做好本分就成了。”
欧阳静轻微警告。
“不,小女不这么认为。”
东方恋知道自己目前还影响不了朝局,不过既然皇后向她抛了橄榄枝,她何不利用一下呢?
“皇后与皇上几十年夫妻,别的后宫女子或许不能干涉朝政,不能干涉继位的人。可是皇后你却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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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那个女人没有野心?尤其是象欧阳静这样的女子。
不过是千百年来的习俗,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加上龙弘又不是一个昏庸的人。欧阳静便事事不敢太过份。
“皇后,历代之中,都是立嫡,或是立贤。而皇后你膝下无子,如果你从贤之中,选了一个做你的继子,那他……便是嫡出。那么继位名正言顺了,而且这么一来,他的生母,以后恐怕也是威胁不到娘娘你的地位了吧?娘娘觉得小女这个主意怎么样?”
“这样吗?”欧阳静顿时觉得这法子也不是行不通。可是,人选是谁呢?
“如果一来,他既是贤,又是嫡,继位是无可非议的。重要的是,他还是皇后的嫡子。皇后觉得这很好吧?”
“可是,如果皇子们不同意,毕竟他们都这么大的,母妃都还在生……”
“但你却是母后呀。他们既然叫你一声母后,其他的,又有何不可?再说,如果一心为了孩子好,大概他们的生母都会做出妥协吧。就算不愿意妥协,小女相信皇后也有办法。”
“你倒是看得起本宫。”
皇后隐隐一笑,信心十足。前路,也忽然有了方向。
“……”
东方恋也开怀。
她想皇后考虑的人选,肯定不会是龙起津。直觉上,皇后也更喜欢龙起昊吧。
而且康妃那人,也比安妃更好对付。
如此一来,龙起津想登上帝位,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呵呵……她好高兴。
“六小姐,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欧阳静再次打量着东方恋,“不过有句话,本宫还是要提醒你的。”
“娘娘请赐教。”
“保持与景儿的距离,如果你不想惹出什么风言风语,不想嫁景儿的话。
“但你若是真心喜欢着景儿,要嫁给他,本宫也是乐见的,毕竟景儿……若是有个他依赖的人陪着他走过最后的人生,他会开心的。前提是,那人也得真心的喜欢他。
“而你刚才说,你不相信爱情。本宫便想你或许不是那个适合景儿的人……”
皇后考虑的东西很多,方方面面。
如果龙景狂是健康的,她当然觉得景王妃一位,真心也不是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帮到龙景狂。但龙景狂时日无多。对于一个时日无多的男子,他或许更想拥有一段纯卒的爱情。
这便是欧阳静即使希望龙景狂为嫡系一脉诞生后代,却仍然不对龙景狂迫婚的原因。
对于景王妃一事,皇后不是没有与龙景狂提过的,可是那个孩子似乎没有那个心思。也便随他了。
“是,恋儿懂得。对于恋儿来说,景王只是恋儿全力救治的对象,请皇后放心。”
东方恋想,皇后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比如她与龙景狂躺一张床上的事情。
但是她不想解释什么。
相信许多东西解释只会越来越乱,而皇后的眼睛看得比什么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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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龙景狂的态度,他有时候对自己行为之间很是暧昧,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之类的话。
到底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顿时,东方恋的心有些凌乱了。
……
龙景狂在席间等了东方恋一盏茶时间,东方恋才出来。
龙景狂让宫女给她收拾了个位置,让东方恋坐下。东方恋也饿了,虽然是在皇后的宫中,有些不习惯,可是她从来不会虐待自己的肚子。于是老大不客气,开吃起来。
“你怎么不吃?”
她睨了龙景狂一眼。
“等你。对了,皇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一些平常的事情。”跟皇后的对话自然不能让龙景狂知道。
“故意避着我,肯定是说一些机密的事情吧?不过我就奇怪了,皇奶奶与你,会有什么机密的事情呢?”
龙景狂开始思索着。
“吃你的东西吧。”
东方恋夹了一个糕点,塞进龙景狂的嘴里。
旁边的宫女看见东方恋的举动,都认为这个女人是疯了。
对方可是尊贵无比的景王殿下耶,她怎么敢随便塞东西进景王的嘴里,这么粗鲁,似乎不怎么尊敬景王。
可是景王居然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反正笑眯眯的扯下那东西,一口一口咬,吃得那么有滋味。很少见景王吃东西这么津津有味的。
“听说七皇叔等了你一夜。”龙景狂轻轻睨了一眼东方恋。
可是东方恋毫无反应。
“怎么,七皇叔吹了一夜冷风,你一点都不心痛吗?”
“那你想我怎么样?”东方恋放下筷子,望着他。
龙景狂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希望听到她怎么样的回答呢?心疼龙起津?绝对不想听到。
“恋儿,你以后还会与七皇叔来往吗?你照顾本殿一夜,怕是七皇叔会有想法吧。”
“那是他的事。”
东方恋宛了龙景狂一眼,“话说你这么操心他的事情干嘛,吃你的东西吧。”
“哦。”龙景狂没办法了,只好闭嘴不言。
……
龙起津回到七王府后,只沐了个浴,就又开始出门了。
“殿下,你不休息?”
齐平非常担忧龙起津的身体,一夜未眠,殿下的眼里都有了血丝了。
“本殿要去左相府。”
去左相府干什么呢,当然是等东方恋了。
齐平知道龙起津的固执,便是安妃说都不会听的,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侍卫?
……
左相府。
东方丰远亲自来接待龙起津。东方丰远神色有些不安,尴尬……“这个……七殿下,小女恋儿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
龙起津揣起茶,喝了一口。
东方丰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位七皇子殿下的脸色实在太可怕。
“不如这样,小女回来了,本相一定让她****聆听七殿下的教诲,七殿下先回府上休息吧?”
龙起津一整夜都在宫里,耳目众多的东方丰远当然是知道的。
但就是因为太清楚内情,不知道龙起津对东方恋存在了什么怒气,他更怕惹到龙起津这樽大佛了。
&bp;&bp;&bp;&bp;但就是因为太清楚内情,不知道龙起津对东方恋存在了什么怒气,他更怕惹到龙起津这樽大佛了。
“左相大人。昨夜母后的寿辰上,本殿已经向父皇求赐婚,求娶你家六千金,本殿是诚心诚意的。希望左相大人接受。”
“这……七殿下的婚事,本相怎么能做得了主呢,殿下,你这不是为难本相么。”
东方丰远不好作任何表态,虽然左相府收了龙起津不少礼物,他不好退。
但也不能就这样答应龙起津。如果龙弘是不喜的话,肯定没有他好果子吃。
便是他的儿子东方棋及女儿东方画,他们的婚事也是由不得他这个父亲。
凰国的潜规矩,六大家族的婚事,向来都是由皇室拿捏的。
“左相大人,本殿可是已经将你当作半个岳父,这样吧,你让恋儿向本殿求的一万柄兵器,本殿给你双倍,如何?”
“一……一万柄兵器?”
东方丰远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殿下莫说笑了,本相安守本份又没有养私军,那里来的需要一万柄兵器?”
这龙起津说的话是真是假,东方恋真的向他要兵器了吗?
可是他实在没有养私军,在龙弘的眼皮底下他那里敢。
别人不知道龙弘的个性,但二十多年来一直伴在君侧,他可是清楚得很。如果他有半点儿不臣之心,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呵呵,左相大人就不要隐瞒本殿了,恋儿都跟本殿说了。恋儿跟本殿不是寻常关系。所以左相大人可以全心相信本殿。”
“不不……殿下你一定是误会了。”东方丰远赶紧澄清,“本相手下除了一千几百的家丁,其他的兵力真没有。本相也没有让恋儿向你要什么兵器,本相绝不敢,也不会屯兵。”
“真没有?”
龙起津有些怀疑地瞪着东方丰远,但见东方丰远一片清明。
奇了,这事情莫不是东方恋欺骗了他?
若不是,就是东方丰远这个老奸巨滑的,抵死不认。
一时间,龙起津不好判断。
“殿下,本相对凰国之心可比日月,本相是不会私底下屯兵的,绝对不会。你就算是闹到皇上那儿本相也是清清白白的……”
东方丰远说得铿锵有力。
“如此,本殿就先告辞了。”
龙起津想他得查查东方丰远的帐目,如此最能清楚东方丰远有没有养私军。
若是有养,不可能从帐目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的。
“还有,左相大人,若是恋儿回来了,让她务必到七王府一趟。”
“是。”
东方丰远终于把龙起津送走。
……
龙景狂与东方恋用过早餐之后,便要出宫了。
龙景狂在宫内是可以驾马车的,先不说他的尊贵,便是他的身子,皇后也是下令只要只要龙景狂进宫,必然样样周到,马车桥子任他选。可是他却选择了行走。
他想与东方恋一起散散步。
东方恋却是有些担心他的身子,“景王,你不坐马车,你的身体……能成吗?”
她看了看他的俊脸,气色虽然恢复了一些,不过仍能看出病态。
&bp;&bp;&bp;&bp;她看了看他的俊脸,气色虽然恢复了一些,不过仍能看出病态。
只是这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即使在病中,仍然散发出惑人的魅力!
“你不也说我应该多走走吗,况且本殿没有你想象中的弱。”
其实龙景狂不太喜欢东方恋认为他多么的脆弱,也不太想让她看见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
可是没有办法,他似乎经常在她面前病发。
也只有她,才能把他从鬼门关中拉回来。
“哦,反正,还是要适可而止。累了就说,不要逞强。运动也要适量。”
“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怕我马上死掉,然后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龙景狂知道东方恋的计划中有他,而他还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所以她才会如此关心他的身子吧。他越来越不喜欢这点了。
“你在说糊话吗?”
她睨了他一眼,加强语气,“我们是合作关系,互相关怀不是应该的吗?”
“……”
龙景狂无话可说,想对她生气,可是发觉根本气不起来。
是呀,她一开始找上他,就是因为想与他合作,如果剔除这点,她根本不会救他吧。
一开始她就说得那么直白,那么毫无隐藏,她又没有欠他的,更没有对不起他什么。他为什么要对她生气呢?
唯有对自己生气。
于是龙景狂闷着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
这沉闷的气氛让东方恋有些不自在,她不喜欢龙景狂总是有许多问题的样子,但也受不了他闷不哼声的样子。
他沉默不说话的时候,让周围的气氛都很压抑了,令人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嫌本殿噪舌吗,那么本殿就让你安静一下,还是你喜欢听本殿说话呢?本殿的声音很迷人吧,很磁性吧……”
“你挺搞笑的。”东方恋拿他没有办法,只有无奈地摇摇头,失笑。
“东方恋,不要笑。”
龙景狂见她笑得那样迷人,一时失了神,可是皇宫之中,又不想她的笑容被别人看了去。他承认自己有些小气了。
“笑也不行?你管得可真多。”
“我可是景王。”
龙景狂很少以身份地位来压人,但今天在东方恋面前破了戒了,“本王命令你,不许笑了。”
“成,你最大了。”
东方恋掩着嘴。又偷偷睨了龙景狂一眼,不知为什么,越看他越想笑。
于是她控制不住了,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龙景狂拿她没办法,只能瞪她。不过他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而且整个人都明媚了,她以前只会扳着脸,很少笑。就算是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今天心情很好吗?”
“是呀,难得的好心情。”近来事事如意,就连龙起津想要求娶她都不得,想必那个男人心情极差吧。
他心情不好,她便开心。
“到底有什么开心的事儿,跟本殿分享分享。”
“下回再跟你说吧。”东方恋认为自己与龙景狂的关系,还不能分享心情的地步。而且她觉得开心的事情,他未必体会到,所以只有她暗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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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景王,我的人想必会在宫门口接我回府的,你自便吧。”
东方恋大步往前走。
“我送你。”
龙景狂追上她。
“不必了。”
“本殿想送你。”
印象中,自己从来没有送过她,今天特别想送她回府。似乎男人就应该对女人做这样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东方恋瞪着他。
龙景狂被她看得一阵心虚。
想了半天才说,“咱俩作为朋友,我想送送你都不行吗,况且作为男人不是应该对女人体贴一点吗?还是,你不让本殿送你是有什么理由?莫非是怕七皇叔误会。”
“……”
他不提龙起津还好。一提龙起津,东方恋又想气气他了。
“好吧,随你。”
……
东方恋坐上龙景狂的马车,这个马车似乎与之前的马车有所不同,更大更宽敝了,而且装饰得挺骚包的,内部的设计与材料都是一等一的华贵与舒适。
“这马车那里打造的?”
“景王府出产,怎么,想不想要?”
“的确很舒服,多少钱?”外面买不到这么舒服的马车,而要她自己整一辆这样舒服的,老实说她没有那闲功夫。
“跟你嘛,友情价。本王不收你钱好了。不过你要经常请我吃饭。”
“请吃饭而己,当我多小气。答应了。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弄好?”
“三天。”
“谢谢。”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这种感觉也极为舒适。
而龙景狂经过多次碰壁之后,也不向她打听那些有的没的,他很想知道的事情了。反正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如果她不想说,是没有办法撬开这个女人的铁嘴的。
很快,到了左相府。
“我到了。”
东方恋跳下车,望着还坐在马车上的龙景狂,“你回去吧。”
“哎,你不请本王进去坐坐。”
“我想补补眠。”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
“本王是想,你一夜未归,你家人会不会怪责你,误会你?如果他们怪责你,本王可以给解释一下的。”
“不必,谁理他们。”
不再与龙景狂多废话,东方恋直接走进家门了。
龙景狂摇摇头,本想登门拜访,顺便看看她住的地方,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东方恋走向自己的小院,途中经过花园,与一个人相撞,而那个人居然是气冲冲的东方棋!
“你找死?”
以为东方恋是下人,东方棋张口便骂。
“三哥哥,火气这么大呀?”
其实东方恋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娶不到心上之人呗,呵呵,想必刚才与慕容以吵架了吧。
“是你。”
东方棋对东方恋没有好眼色。
想想他之所以这么快被指婚,完全是因为这个东方恋。
“东方恋,本少爷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这么害我?你自己想嫁人就嫁人好了,干什么拖上我?告诉你,本少爷是不会娶那个孙凝露的。还有,你这么整我,你与龙起津也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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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东方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有我没觉得我做错什么,本来七殿下求娶我,恋儿就是要顾一下规矩,提提自己上头的哥哥姐姐,如果哥未娶,姐未嫁,恋儿就被许婚了,才会遭到大家的讨论,左相府也脸上无光。大家会说原来陛下不将我们一家子放在眼里。
“所以说陛下才会先给你和五姐指婚的。再说,陛下给左相府机会了,如果三哥你有勇气,应该提出娶自己喜欢的人才是,但……哎,可惜呀。都是你母亲太贪心,想攀上赵家。其实孙小姐很好呀,她是孙嫔的侄女,也算是皇亲国戚不是?三哥你就娶了她吧,呵呵!”
东方恋挺得意的,看着慕容以那一房的人不高兴,她就特别高兴。
“你……你个毒妇,一定是你背后搞鬼。刚才母亲说了,便是五妹的婚事,也是你和龙起津在背后搞鬼的。”
“你有什么证据?”
东方恋无惧地对上东方棋,“五姐的事情你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指责人。
“还有你自己的婚事,可是和我半点关系没有。你是没有脑子吗,你母亲才是那个令你娶不到心爱之人的祸手……”
“你?”
其实东方棋很明白,他自己的婚事确实怪慕容以,所以刚才和她吵了一架,还表示自己不会与孙凝露完婚的,他也不想住在左相府了,要去镇国公府住一段时间。
“喂,想娶蒋家小姐吗?”东方恋面露微笑。
“你……你有办法?”
以前东方棋是看不上东方恋这个妹妹来着,可是接连在东方恋身上发生这么多好事,而坏事一件没有。
反倒是与东方恋作对的东方画和慕容以坏事连连,不得不令人有所深思。
为了所爱,东方棋决定听听东方恋有什么话要说。
“那便要看你的选择了。是爱情,还是血亲。”
东方恋微微一笑,然后就离去了。
东方棋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东方画什么意思,可是,要他一下子割舍掉亲情,又做不到。但要他放弃蒋妍妍,更做不到。
到底,他该怎么办……
……
东方恋回到恋阁,居然看见她爹,东方丰远。
“你回来了?”
东方丰远睨东方恋一眼儿。
听说她昨夜还救了景王的命……真是,以前瞧不上这个女儿,如今还成了宫中的红人。救了景王,得是多大的功劳,经此事后,想必欧阳皇后会对她另眼相看。皇帝也是。
“爹。”
东方恋轻轻地喊了一声。
“刚才,七殿下来,他提起私军的事,他说是你说的,我有一万私军。恋儿,你是不是要害死你爹,毁了这左相府?”
东方丰远严肃地看着东方恋。
“爹,那有这么严重呢。”东方恋笑笑,“难道爹你没有私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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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附在东方丰远的耳边说了一句。
东方丰远立马瞪大眼睛,“孽障,你居然还当着你爹的面诬陷你爹。”
幸好他早就撤退所有人了,无人听见,不然他得掐死这个臭丫头!
“爹,这屋子里只有咱两人,你就承认了吧。难道没有私军吗?”
东方恋是知道的,六大家族除了明面上的武力其实都有一些私军,或多或小。
东方丰远或许没有一万,五千怎么着也是有的。他或许装得一派正直,对凰国怎么怎么效忠,可是再效忠的人也会藏着一些自保的力量,况且他敢将前朝公主养在自己的府中,会没有一点丁的私下势力,杀了她她都不相信。
只是这个老狐狸狡猾得很,他又不相信别人,怕是连慕容以也不知道的。
但东方恋却很想将他的势力挖出来。因为如果她日后想打左相府的主意,不知道东方丰远的私下势力,是会吃亏的。
“你个臭丫头,莫相诬陷你爹,同时借你爹来讨好七殿下,你倒是想得美。反正我已经对七殿下直接否认了。你想着怎么对他交代吧,还有莫要再说你爹有私军什么的了。”
这是大忌,若是让龙弘知道了……东方丰远想想就害怕了。
“爹,你不够坦承,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爹请离开吧,恋儿累了一夜,要休息休息了。”
“你……”东方丰远对东方恋忽然不敬的态度大为干火。
这个女儿如今是尾巴翘起来了吗,连他这个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本来我还想告诉爹一些事情的,比如继位可能的人选,皇帝心中更看重的人什么的,可是爹你……你居然防备恋儿。”
东方恋装作叹息。
“你……你知道继位的人了?”
东方丰远诧异。
“猜的。”东方恋笑了一下,“恋儿昨夜可是留在皇后宫中呀,皇上也一直陪皇后说话,直到三更才离开呢。”
“那……皇上说了什么?”东方丰远迫不及待了。要知道群臣猜测皇帝的心思,可是猜测了好久,都抓不到要领。
“啊,爹你想知道吗?”
“自然,快告诉我吧,恋儿。”
“那爹你也告诉我,你有没有私军吧?”
“这……”东方丰远为难。如果说了,这个臭丫头出卖他,可怎么好?
但若不说,不知道龙弘的心思,万一站错了队更是糟糕。
说与不说,东方丰远想了半天。最后权衡一下还是决定说了吧,“私军,是有的。不过并不是为了对抗皇族。”
东方丰远叹息,“是为了……保护……你的亲生母亲。”
“我母亲?”
东方恋意外了一下。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母亲的真实身世。”东方丰远不知道东方恋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确定这个丫头肯定是知道了。
“爹原来这么在乎娘吗?”
想不到呀真是想不到……
“若你娘不是那样的身份,我会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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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娘不是那样的身份,我会娶她的。”
东方丰远想到少年情动,如今还是情动,即使那个女人十几年如一日,都是对他摆出冷若冰霜的脸。
自然,他也不指望那女人对他有好脸色,毕竟他伤害了她,伤害了她的一对孩子。
东方冀,如今还是傻不拉吱的。三岁时,忽然就变傻了,他还没有下手,就这样了,想也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她这个做娘的当然恨。
就是对于恋儿,养在慕容以名下,也一直被慕容以欺负,她自然也是恨的。所以不管燕月映对自己如何,东方丰远无话可说。
“爹,真的在保护娘吗?爹的私军,真是的会保护娘吗?”
东方恋不信。
若是这样,有东方丰远的私军保护,那么前世,在他离家的那段时间,慕容以是怎么对燕月映下手的?指她与人通奸,还让她沉溏……
所以不!
东方丰远的私军绝对不是保护燕月映。
差一点就信了他,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自然……平常也是做收集情报之用,毕竟不可在你娘身边摆这么多人手,让人察觉了。”东方丰远回避着东方恋那锋利的眼睛。
“那你到底凭什么说,他们是在保护娘?”
东方恋红了眼睛。
但凡东方丰远对燕月映多一些保护,前世的她也不可能被慕容以迫害。
“如果皇上突然发难,我自然有能力可以保她一命,将她送到关外。”
“呵呵……”东方恋嘲笑,“怎么,你不知道对娘的生命安全最有威胁的根本不是皇上?这么多年了,你真当皇上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过是因为你当年的功劳,以及娘是个女子,什么都不能做,哥哥又变成了这样,所以皇上便放心了,容许娘继续留在这里做你的女人。
“可是,在这个左相府娘却是生活得很不如意,不顺心,甚至有生命的威胁!”
“你是指夫人?”慕容以吗,不!东方丰远摇摇头,“这些年我也知道小以做得不是很好,可是她还不敢杀了我的女人。”
要杀,慕容以早杀了。
“不过是找不着适合的机会,怕失宠而己。当然不敢随便就杀,不过是等着机会而己。”
东方恋冷冷地道。用了二世,如果她还看不透慕容以,她就白活了。
“恋儿,我知道你对你嫡母有诸多误解,这些年来她对你也确实不够周到,可是,请原谅女人的妒忌之心吧,你也是女人。”
“呵呵,爹,让我说什么好呢。”东方恋顿时觉得与东方丰远说不通。
他还是相信慕容以那个女人的,看来那个女人的地位还真是稳因。
她得做一些东西了,让慕容以……失宠。
“恋儿,快告诉爹,到底皇上心中的继位人选是?”
东方丰远最想知道的是这个了,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龙起玉!”
“恋儿你是在说笑吗,大皇子已经去世多年了。便是他的孩子,景王殿下,也是重病的,根本活不过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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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玉!谁与龙起玉性格最象?”
“是……是六殿下?”东方丰远顿时睁大了眼睛,回想当年,“是了,六殿下出生的时辰与大皇子是一样的,也是旺父的,当年大殿下携带二位嫡亲弟弟为皇上打下这锦绣江山,所以皇上最宠爱与喜欢大皇下,如今,在六殿下与七殿下这两个最适合继位的人当中,六殿下……无疑是皇上比较偏爱的!”
东方丰远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本来慕容以见龙起津与东方画的婚事再无可能了,这段时间一直叫他站在镇国公府这边,支持六殿下,他还有些拿不准主意,但如今……
“爹,你可别犯糊涂了呀。”
东主恋提醒他,“如今皇上最忌弹的是什么,各大家族之间的连结。如果你出面,也支持六殿下,我敢保证,不是镇国公府死,就是左相府亡!”
“也是。”
东方丰远一个激灵,立马想到自己不可与镇国公府连接,本来他娶的是慕容以,其他人就一直盯着他与镇国公府的关系。
与镇国公府,他只能若即若离,保持距离,当然适当的时候也会连结,以成就一些利益!
“那恋儿,爹应该怎么做?”
东方丰远巴巴的问东方恋。他想他是老了,当了左相二十几年,在凰国可说是权势倾天,可是这些年却越来越没有决断的勇气。许多事情都是颤颤惊惊。
“爹就先让镇国公府去对上七殿下的势力呗,等最后镇国公府折损得差不多了,我们左相府再出马。”
“这个实在是高。”东方丰远一想,这样一来他是大功臣不说,还保有了实力。只是慕容以肯定会给他施压,让他出面的。
“爹还忧心什么?”
“没有,没有。”东方丰远摇摇头。
“爹呀,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爹,你不觉得大夫人在府中的权力太大了吗?”
“恋儿想说什么?”
“几位姨娘都怕大夫人呢,两位庶妹的待遇更是从来没有好过。其实大家对夫人都是不服气的,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己。”
“爹明白了。”
为了不让慕容以对自己吱歪,东方丰远想,是该时候让慕容以老实一下了。
东方恋也轻笑,哼……慕容以,男人还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的,即使你是正妻又如何,真以为你的影响力有这么大?
“对了,七殿下让你去他府上一趟。”
东方丰远才想起这事,他想到龙起津离开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爹否认了私军的事情,也许七殿下认为你在骗他吧。不过恋儿,你是怎么知道私军的事?”
“猜的。爹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私军呢,只不过藏得比别人更深而己。麻烦爹派人到七王府一趟,告诉他,我很累,改天再见他吧。让他也不要打扰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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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
东方丰远实在看不透自己的女儿了,她这作派实在不象想做七王府的人。
“爹你认为对男人投怀送抱就好吗,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珍惜呢,就象爹对镇国公府若即若离,镇国公府不是更想拉拢你吗?如果你一心扑过去,他们还怀疑你诚意。”
“这倒也是。”
东方丰远不免又对东方恋高看一些。
这个女儿是遗传了他呀。年轻时候的他。狡诈而有心计。
所以才凭着一介书生之才,坐到了今天堂堂左相的地位,二十多年屹立不动。
……
东方丰远是派周富业去向龙起津传话的,周富业在东方丰远身边跟了这么些年,深受东方丰远倚重,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他对龙起津转述的话也是经过拿捏:
“七殿下。我们小姐回来了,但是她好象很累,所以我们老爷于心不忍,就没有将七殿下希望我们家小姐到王府一趟的事告诉她,只告诉小姐殿下来过了,对小姐很是关切。
“等小姐休息够了我们老爷会转告她的。还有,我们老爷说无论是谁都会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既然是**,就希望七殿下尊重,不要去查探了。”
转述完了,周富业深深看着龙起津,想观察一下他的脸色,好回去跟东方丰远交差。
岂料,龙起津只是一笑,对他挥手道,“本殿明白左相大人的话了。也请转述左相大人,本殿会尊重他的**的。”
**?
岂不是指私军的事?
难道东方丰远真的有私军吗,而这个老东西不想他查。
其实龙起津最想知道的不是东方丰远有没有私军这事,而是东方恋有没有对他撒谎这事。
但如今看,东方丰远与东方恋这父女是连结了呀。
也好,只要他们连结了,就代表东方恋的态度有有可能是代表了东方丰远的。
如此,就更加坚定了他非要东方恋不可的决心了。
……
周富业走后。
“殿下?”
旁边的齐平也是个有眼色的,“如此我们还要再查左相的事情吗?”
“先作罢吧。”
“是,殿下。”
齐平又看向龙起津那布满血丝的眼眸,“殿下也休息吧,若是没有好精神,就算是六小姐来了,殿下也没有心力应付呢。”
“去安排吧。”
龙起津头痛,他最近思虑的事情太多了,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更是象一张网一样。他真心希望能有个人可以为自己分担一下。
【东方恋,你快来到本殿身边吧。】他在心里呐喊,呼叫。
……
东方恋睡到晚饭时分才醒,醒来之后,便是被叫去用膳了。
东方画被指给二皇子之后,心情很不好,礼部很快就定下日子,是下月初八。是个皇道吉日,只是她一点嫁的心情都没有,反而是心里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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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从宫中回来之后,就发了一顿脾气,把自己院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光了,实在把慕容以心痛了好一阵。要知道东方画闺阁里的东西,都是些名贵的古董呀。
如今坐在家宴上,东方画也是没有好脸色,她很不想出席,但是东方丰远由不得她使性子。
东方画也是明白了,被指为义王妃的她,如今在东方丰远眼里的价值,已经不如之前了。
只不过她好歹是义王妃,东方丰远也不能对她不敬而己。
嗯,义王妃?
想到这……东方画又冷冷地看了一下自家人,尤其是东方恋,“六妹妹,好象你一句恭喜也没有对姐姐我说过哦,还有这以后,见着姐姐就应该行跪礼了吧,我以后,可是义王妃了呢。”
义王地位尊贵,连带她也得尊贵起来。这么一想东方画的心情便阴转晴了。
“姐姐,还真是恭喜你了。听说礼部都订下了冥婚的日子了呢,下月初八,到时候妹妹我定会备上一份厚礼。还有,姐姐想妹妹行跪礼,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得等你成为真正的义王妃再说吧,呵呵。”
东方恋的还击可是丝毫不弱。
东方淑忍不住笑了一下,立马引来东方画的盯视。
东方画眯眼,瞧了一下东方淑那白皙的漂亮脸孔,“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这些庶女,居然也敢嘲笑她?
好吧,她的未来不好,她也要让她们这些庶女更惨,还有东方恋!哼,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姐姐,妹妹不敢。妹妹只是被东西咽着了,所以……并不是嘲笑姐姐。”
东方淑赶紧低下头。她看见慕容以瞪向自己的眼光也是很可怕。
“说来,画儿的婚事之后,便是恋儿了呢,不过恋儿如今有七殿下,也不是本夫人可以干涉得了的。但是,淑儿,你也该成亲了吧?”慕容以冷冷地瞪着东方淑。
“这……”
东方淑有些焦急了,这慕容以不会随便给她指门婚事嫁了吧?
“城外张员外他公子正想娶个高门大户的庶女做妾,我觉得这亲事挺好的,关健是张员外家还是有名的地主,特别有钱。他们给的聘礼肯定特别多呀。老爷,你认为呢,咱们府里最近银子短缺得很,都快掀不开锅了。”
“就算是掀不开锅,也是上次被山贼要了太多赎金的原因。”东方丰远一拍桌子,似乎不爽慕容以说这些话。
慕容以一惊,今天东方丰远的态度怎么这么激烈呢?
而且还提到了山贼的事情,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的。
“老爷,我只是开下玩笑,如果你不喜欢,淑儿的婚事我自然会张罗别的。”
慕容以赶紧虚应,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与东方丰远直接对上的。
“淑儿的婚事,就交给淑儿她娘自个儿解决吧,反正淑儿是庶女,淑儿的婚事也入不了皇室及六大家族的眼。”
东方丰远发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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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丰远发了话。
二夫人吴氏一听,可乐了,“谢老爷。早前还有媒婆****,向我们淑儿提亲的呢,那户人家也挺好的,至少是书香门弟,若是今年科举考得好,也能在朝中任个一官半职的,而且我们淑儿嫁过去还是正妻呢。”
吴氏没有打算答应那门婚事,不过她就是故意要提出来,壮壮气场。
“你看着办吧,要替女儿找个好的人家,虽说是庶女,但我东方丰远的女儿,那里能嫁得差了去。”
东方丰远一副大家长气派。
慕容以暗地里嗤了一声,她真的很想说那画儿都冥婚了,你很光荣吗,怎么不见你对皇上反抗这门婚事?
可她不敢说,没有勇气,东方丰远的眼光变化之后变得好陌生,似乎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似的。
一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变了……
慕容以忽然又狠狠地瞪着东方恋,莫不是这个丫头又玩阴谋?
昨天东方丰远在她的院子里等她回来,这丫头难道跟东方丰远说了她坏话?
……
左相府一顿饭吃得气氛诡异,而二夫人昊氏是最大收益者,因为她可以决定自己女儿的婚事了,而不是由着慕容以拿捏。
要知道她这些年来对慕容以忍气吞声,莫不是因为慕容以有决定东方淑婚事的权利。
如今,她还怕什么?
东方丰远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的。吴氏暗暗喜悦之。
而慕容以满肚子气,她明显感觉自己被削权了,尤其是昊氏看她的眼光,已经隐隐含了丝不敬了。
这吴氏进门这么多年,一直明面上对她颇为尊敬的,可是在东方丰远身边吹枕头风的事,从来没有少过。
但这么年吴氏都憾动不了她的地位,如今……却是让这个贱妇得意了一番。慕容以越想越气,以至于饭都吃不下。
东方恋心情愉悦,看见慕容以连吃东西都不爽的模样,她就高兴不己,席间还与东方丰远闲聊了几句,以表父女关系和睦。
而在场的人都是长眼睛的,明显感觉到东方恋与东方丰远亲近了不少,仆人们机灵,连给东方恋布菜都用心了些。
东方画几次示意布菜的婆子把她喜欢的东西夹上来,可是那婆子居然装作看不见,直给东方恋布菜了。而这东方恋别的不吃,专挑她喜欢的菜吃,真是把东方画气疯了。
“我不吃了。”
她甩筷子。
“东方画。”
东方丰远再次发怒,“就你这模样,嫁入皇室之后见皇后的可能多了,若是皇后知道了你这性子,怕是连义王妃的位置都坐不稳。你要知道义王妃的位置还不是惨的,惨的是赐你一盏清灯让你遁入佛门,修行去当姑子……”
“爹,画儿不甘!”
东方画的眸间,盈了满眼的水洙,“以画儿的姿容下半生居然要孤独终老,画儿怎么甘心。画儿真的不能再嫁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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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你是妄想。”东方丰远想以东方画的脾性如若不把她吓住,她是会闯祸的,“以后嫁入皇家,规规矩矩的,恪守妇道。若是你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别说皇家容不下你,就是左相府也绝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爹?”
到此,东方画才有点儿怕了,她一直都还认为东方丰远会是她的靠山,可是如今,这个父亲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她?
“冥婚的事已经定了,绝无更改的可能。”
东方丰远严厉一句,同时瞪向慕容以,“还有你也想折腾了,认命吧。”
“……”慕容以沉默,她很想说要她认命做不到。
在慕容以眼中,如此委屈自己的女儿实在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可以受得了了的。
一天未到冥婚的日子,东方画一天没有嫁入皇室,她就不会放弃希望。
她想,应该是有转机的。必须要有转机。
……
这些天东方恋都很忙,人员训练的事儿,美人楼开业的事情,一桩一桩一件一件,都需要她亲自处理。
东方恋先是亲自去了一趟训练场。
这个训练场位于城郊一处隐密的山林,整座山林都被她买下来了,开辟了一处专门训练人才的地方。
这里有从各地搜罗来的一千个人才,目前还在扩展中,所有人才分为五大类。
第一类,保护。就是保护她的安全,燕月映的安全,还有东方冀的安全。
如今斗争还没有真正的展开,起码龙起津还没有将她视之为敌人,还不到最危险的时候。但龙起津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她的心并不在他那里。
这个残忍的男人必然会对她下必杀令,到时候,她便要依靠这些人来保护自己。
第二类,刺杀。
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她不会对龙起津及政敌发起贸然的刺杀,但是在成熟之后,她会选择这么做,就算不能一击即中,起码也是折损和消耗龙起津的实力。
第三类,情报收集。
将他们训练成最尖峰的细作,无孔不入,渗透到敌人的势力中,为她搜集足够多的情报。
第四类,作战。
这个必然是最大规模的,她后续还会准备足够多的兵力。
第五类,商业。
她要做以上四类需要足够多的钱,如今靠上次赌石积累了不少资金,可是这些资金跟七王府相比,却是远远不够的。
她要开拓自己的商业链,她在培养一些经商的人才。
首先,美人楼成功之后,她要在凰国的各地开设分号。
情,,色行业,永远是最容易赚钱的行业,而且还可以与情报收集做连结,何乐而不为?
然后就是酒楼。
百姓人人都需要吃饭,开酒楼只要菜色不错,味道令人回味无穷,不愁没有客人****。是以,她的人才库中便是连厨子也有。
再来一个行业,就是服装业。
&bp;&bp;&bp;&bp;百姓人人都需要吃饭,开酒楼只要菜色不错,味道令人回味无穷,不愁没有客人****。是以,她的人才库中便是连厨子也有。
再来一个行业,就是服装业。
她要做成衣,如今的普通百姓穿衣很多人都买布料自己做的,这样很耗时,甚至为了做一件衣服荒废了农务,或点着油灯熬夜做,伤了眼睛。当然也有裁缝,可是裁缝的价格都是非常高昂的,只是有钱人的消费。
所以她要成衣,派人去江南,将所有会裁缝手艺的人都收集起来,而后采用分工合作的方式,提高熟练程度与效率,如此一来成衣的价格就会往下压。
她要将成衣销往苍凰大陆各地。
这样一样,她的产业涉及到**,衣,食这些民生领域,相信商业版图会非常大。
她便要在这一千人之中,挑选骨干,去完成她的企图。
早已经吩付花儿对这些人才做观察,将他们的特长一一记录下来,所以东方恋翻阅着他们做训练的资料,很容易就将她需要的人才挑了出来。
每个项目都挑了十至二十名,然后将他们集合起来,依据项目分别开会。
东方恋在一天时间内已经令这些人明白他们将来要做什么,也给了他们足够的本钱,令他们下去操作……
如果还需要更多人员的话,他们可以在外召募,还可以从训练场里挑选。
东方恋对他们完全放权,唯一要求的便是他们的忠心。
对于这一点她会令花儿设立另一个机构,对他们进行不定时的忠诚度考查。
这些人本是在社会上不受到重视的人,但个个都抱着光宗耀祖的梦想,或梦想着做官,或梦想着成为一方商贾,腰缠万贯。
如今被东方恋挑中,他们的能力也不凡,这些人信心十足,都向东方恋示忠,一定会做到最好。
最后,东方恋挑选了五名学识特别好的,分别与他们对话:
“本小姐给你们一笔钱,你们想办法去参加科举吧。本小姐知道你们有才学,往年之所以没中也有打点不到的原因。如今有了钱,本小姐希望你们在今年的科举可以高中,然后,可以在朝中任职。本小姐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为我东方恋服务。你们可做得到?”
“六小姐,我们做得到。”
五人效忠。
他们本是学富五车之人,无奈出身低贱,就算进得了科举的门,可是前面的一些排名根本就与他们无关,想讨个一官半职简直难如登天。
科举之后,他们花光了进凰城考试的钱,只好沦落到丐帮做乞丐。
意外认识了花儿,想不到会是他们命运的转折。他们被带到这里,每天都进行辛苦的武术训练,一开始还有点迷茫,甚至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有出息,可是为着有一口饭吃,他们还是坚持下来了。
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么好的机会。摸着怀中沉甸甸的银两,他们只觉得有了机会。
“但本小姐说一句,如果这次你们还是没有考上,便证明你们并不是本小姐需要的人才。本小姐再也没有再培训你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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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严厉地看着他们。
“若是没有考上,小生等也无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其中一人道。
“好,如此我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记着,你们走出训练场的一刻开始,训练场的一切人与事便都要埋藏心底,不许对外界透露一句。”
虽然训练场一直在做保密训练,但东方恋还是对每个人都不厌其烦地说,让他们意识到保密的重要。
“是,小姐,这个教练有跟我们说过很多次了,请小姐放心。”
只是教练一直没有说他们的主人是谁,便是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的主人,是一位女子。
但他们并不会小看了这位女子,就着她身上的不凡气度,只一眼,他们便认可了这个不凡的女子做他们的首领。
……
今天是美人楼的开业,由美人楼原先的老鸨金姐出面,向全城的公子哥儿派发了请贴。
请帖中还言明当夜的所有酒水钱由美人楼全额自付,这么一来没有公子哥会不愿意来的。
本来就是温柔乡,男人最喜欢来的地方,而且酒水免费,这是多大的吸引力呀!
因此美人楼开业当夜,那是座无虚席,甚至连门外都挤满了人!
大厅里有些人为了抢位置,甚至还扭打起来。
不过美人楼的保卫也是很好的,立马出动了一百多名训练有素又孔武有力的打手,将这些闹事的人都捉了起来,踢出了美人楼。这么一番震慑下来,便无人敢闹事了。
其实那些抢位置的人,都不是美人楼请贴上面的贵客,凡是发了请贴的人都是有座位的,而且还是一等等的雅座。
此刻,雅座上,坐着男装打扮,摇一把折扇的东方恋。
而她的旁边,是欧阳秀。
本来欧阳秀收到请贴后,他是不愿意来美人楼这种地方的,虽然说风流才子什么的,向来喜欢流连青楼这种地方,就连狎妓这种下流的举动,也被人称为高雅。
但欧阳秀向来很不屑。
他不是没来过妓院,从前也曾因为好奇而逛过一回,可是一回过后,他就觉得妓院没什么意思了,不过是唱个曲喝个酒,而那方面的需要?
如果他欧阳世子缺女人,那是各种环肥燕瘦都有,各种绝色更是不在话下,不必要来这种地方找女人。
但今天东方恋却是派了淡一,到他的府上传信,说在美人楼等他。
欧阳秀呆了一下,便准时卦约了。
“我说恋儿,在这种地方你自在吗?”
欧阳秀不是很懂东方恋为什么没有一点普通女子的含畜,居然还来美人楼这种地方。
“习惯就自在了。美人楼挺好的呀,这里美女多,可以欣赏一下美色,酒还一极的棒,最主要的是这里的酒水免费呀。”
东方恋笑了笑。
男人可以来的地方,为什么她东方恋就不可以来呢?笑话。而且这美人楼还是她办的。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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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怎么会收到请帖?”欧阳秀有些意外。
没有请帖的话是不能坐在雅座的,可东方恋坐的正是他的旁边。
重要的是他们这一桌,只有三个位置。第三个人会是谁?
“哎,我是拿了我爹的请帖来的。爹一把年纪了,想必也对这种青楼没兴趣,况且他吧特别注重自己的名声,也不屑来的。”
东方恋确实是拿的东方丰远的请帖,因为她不可能自己给自己发贴吧。
“哦。原来如此。那这个位置会是谁?”
欧阳秀指着第三个位置。
他正在猜度中,便有人入了席了。
那人戴着一顶黑纱,看不见他的脸。
“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居然是龙景狂。
欧阳秀听出来了,可是有些不能相信。
“景王?”
他要站起来行礼。
“坐下吧,不用行礼了,怪摇晃的,没看本殿都戴着黑纱了吗?”
“景王是觉得来这种地方太丢脸吗?”东方恋取笑他。
“不,本王长得太美了,我怕喧宾夺主,这样大家的眼光都在本王的脸上了,不在那些美人身上了,岂不是景的罪过?”
龙景狂难得用自己的美貌来开玩笑。从前在府里,景王府的小丫环总偷瞧他的脸,他还不太明白,可是进宫二次,他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容貌在女人眼中是多么有吸引人!
“臭美!”
东方恋白了他一眼儿。
陆续的所有贵宾都到齐了,下面大厅更是人满为患,而美人楼的节目也要开演了。
而演出的第一个节目,便是念娇儿的舞蹈——绝美无双!
只见舞台被布置得美奂美轮,光与影的交织,音乐,美人……竞相辉映。
而娇艳无比的念娇儿随着音乐起舞,那举手投足之间的绝色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叫人摒息欣赏。
便是向来对青楼女子并不欣赏的欧阳秀,也开始赞誉起念娇儿的舞蹈来。
“真想不到还有人可以将舞蹈跳得这么倾世绝美。”
欧阳秀是这个客观的人,只要是好的东西,即使由他不喜的人来演绎,他也会给出正面的评价。
那是艺术。艺术是容不得亵渎的。
“听说她以前便是凰国第一舞娘,隐退后反而明珠蒙尘,如今再次出山,定会缔造属于她的再次辉煌,还会更上一层楼。”
东方恋心里乐开花,从现场的反应来看,念娇儿这次复出是成功了。
“秀以前也看过她跳舞。”欧阳秀揣起一杯茶喝了口,一边说,“仅有过的一次逛妓院的经历,就是去看念娇儿跳舞。
“那时候她艳名高张,可是那时候的她,似乎还有一股子青涩,老实说即使人人都叫好。秀还是不欣赏她的舞蹈。
“但如今她似乎是在用热情和整个生命跳舞,以前的她估计只是卖艺养活自己吧。念娇儿确实进步了,她值得这些喝彩与掌声。”
欧阳秀不知道念娇儿为什么会有这些改变,念娇儿那绝美的舞蹈之中少了以前的讨好,妩媚,卑躬屈膝这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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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念娇儿,在艳丽无双之中又有一些唯我独尊的骄傲,以及对舞蹈的敬重与热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擦出交影交织的火花,令人看得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念娇儿一舞完毕,全场轰动!
大厅中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便是连雅座之中也有一些贵公子对念娇儿起了兴趣,不知道今夜有没有可能成为念娇儿的入幕之宾呢!
这个女人以前是个清倌没错,可是重新出山后的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这也就宣示着她会接客?
不少公子哥儿只要一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另一桌,大嗓门的龙起晟也在讨论着念娇儿,还兴味盎然的与龙起沐对话,“五哥,此趟真是不虚此行呀。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念娇儿,总听人说她的舞蹈怎么的好,难道还会比左相府的五小姐好?听说五小姐在百花盛会上,可是夺得了舞蹈第一的,但是那天我也是没有看。不知道这两人相比,那个更好?”
龙起晟一脸期盼地看着龙起沐。
“这个……不太好评价。七弟,你说呢?”
龙起沐睨向旁边的龙起津。
而龙起津的眼光其实并不在念娇儿身上,而是死死的盯着另一桌的东方恋,女扮男装的东方恋。她……怎么会来妓院?
而且还是与欧阳秀一起。
还有旁边的那位,头戴黑纱的男子,又是谁?
龙景狂?
龙起津是从身后站着的侍卫追风,确定了那人是龙景狂的。
“七弟?”
龙起沐见龙起津并没有回话,而且还有点儿走神,便拍了一下龙起津的肩膀。
“五哥,你刚才说什么?”
“八弟在问,东方五小姐的舞蹈好,还是念小姐的舞蹈强?”
“没有可比性。”
龙起津勾唇,一笑置之。
“为什么会没有可比性?”龙起晟不依,继续追问。
“八弟。”
开口的是龙起昊,他喝着酒,同时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台上正在谢幕的念娇儿,“就舞蹈水平来说肯定是念娇儿更胜一筹的,她是凰城最好的舞娘了。而五小姐只是在贵女之中舞蹈第一。八弟认为呢?有什么可比性?”
“哦,原来如此。七哥的意思也是念娇儿更厉害的意思了?”
龙起晟明白了。
“可是七哥,你刚才有好好看念娇儿跳舞吗,我见你的眼神好象没看向台上。”
龙起晟也顺着龙起津方才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东方恋!”
龙起晟站了起来。
随着他这声呼叫,龙起沐,龙起昊也发觉了与欧阳秀坐一起的东方恋……当然还有那个头戴黑纱的男子,龙景狂!
“他们三怎么凑一起了?”
龙起沐有些好奇。
向来龙景狂就与皇室所有人都没有来往,长这么大仅出席过二次皇宫宴会,都是发生在最近。
那次发病,是东方恋救了龙景狂,他们俩有点联系还说得过去,可是欧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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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两人是因为东方恋,才连结起来,凑成一桌?
可这座位都是按请贴上的排序安排的,即使老鸨在发请贴的时候就考虑过那些人坐一起,可怎么着也不会是东方恋与欧阳秀,龙景狂坐一起呀。而且东方恋怎么会有请帖的?龙起沐顿时感兴趣起来。
龙起津也是这么想的……
“走,找六小姐喝酒去。”
龙起昊在他们深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龙起晟见龙起昊一行动,他也跟着凑过去。
龙起昊见东方恋那桌虽然空间大,可是只有三把椅子,他便带了自己的椅子过去,往那空位的地方一放,冷道,“六小姐,上次昊与六小姐喝酒很愉快。还是还没有过瘾,希望今天我们能不醉无归。上次与六小姐没能分出胜负,昊有点儿抱憾呢。”
龙起昊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也少有对人如此热情,不过他若是碰上喜欢喝酒的,又欣赏对方的为人,就会特别热络。
东方恋也不是个扭捏的,再说她如今已经不象前世,将龙起昊视作最大的劲敌,与他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不能一起喝酒呢?
平凡而论龙起昊是个挺豪迈的人,惹不是他身后有足够份量的智囊及人才,难以想象就凭他这么豪爽的性格,会跟龙起津争那把龙椅。
她不太了解龙起昊,但可以肯定一点,他是由着背后的那股势力推着,不得不前进的一个人。
“六殿下请坐。”
东方恋也很大气,示意服侍的人拿酒来。美人楼的安排很细致,每一桌都有专门服侍的站丫与小厮,酒菜什么的更是尽情招待。
两人坐下,就开始拼酒了。
龙起晟也掺一脚,即使这个八皇子本身的酒量不怎么样,喝几杯就脸红耳赤,比龙起沐好不好多少。
“恋儿,你少喝。”
欧阳秀不由得劝道。
他是知道龙起昊的酒量的,皇子之中,他最能喝。而且最喜欢酒。很少的时候龙起昊就把酒当水喝了,一碰到酒就特别激动,恨不得天天抱着酒杯。
但即使这样,龙起昊也不是那种整天昏昏沉沉的人。
他该练武的时候就练武,该做事的时候就做事,该喝酒的时候就喝酒,做事从来是很有条理的。所以皇上也不太管他喝酒这事儿。况且龙弘自己本身特别喜欢喝酒,只是这些年来身体越发差了,御医劝他别喝而己。
“欧阳世子,不带你这样的呀。七皇弟都没说什么了,你凑什么热情。”
龙起昊取笑的说,接着还瞪了仍坐在原桌的龙起津,“七弟,你怎么不过来?还有今天七弟与六小姐怎么如此生疏呀?”
是的,生疏。
其实龙起沐也觉得奇怪,他的眼光早就在龙起津与东方恋之间打转了。
那夜,龙起津的求娶,整个凰城的人都知道龙起津对东方恋是多么志在必得,就连皇帝龙弘都不好断然阻止这门婚事,似乎一切的态度在于东方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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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天,发生了一些突发的情况,东方恋都没有来得及表态……
如今凰国最热闹的话题便是,东方六小姐到底会不会答应嫁给七皇子?
还有,她答应的话,皇帝会不会真的赐婚?
若是龙起津真的娶着了左相府嫡出小姐,在东方画已经废了被冥婚的情况下,那么东方恋基本可以代表左相府的态度吧?如此,便等于得到了左相府的势力与支持!
龙起津,想必也是打着这份方意。
本来皇子之间的争夺与逐鹿就是无可厚非的,龙起沐虽然有些担忧东方恋的未来,但是,他又失笑了下。
他自己的事情尚且顾不过来呢,实在也顾不了她。
而且,他们之间是那层会彼此相顾的关系吗,他实在不知道。
只是他的心,总是莫名的想要关心她。他的眼神,他的视线,也总是莫名的会追随她。
“你们喝。”
龙起津淡淡应一句,并不参与东方恋与龙起昊之间的斗酒。
他自个儿,倒了杯茶水在喝,眼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龙起津是不快的。
那么多天过去了,自从皇后寿辰之后,东方恋并没有来找过他,他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什么。
既然已经让她过府找他,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来,这让龙起津的心……未免……有些寒了。
但是,他放弃了吗,并不,他不会的。都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怎么可能在最后那一步的时候放弃了呢?
龙起昊与东方恋一杯接一杯,喝得面红耳赤,欧阳秀几次想劝酒,可是都劝不住。
那龙起昊与东方恋,就象打了鸡血般,在斗谁的酒量好。
龙起晟很快就倒下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龙景狂一直在喝茶,他也不劝,只是偶尔看着东方画那红扑扑的脸……觉得这样子的她恣意随性的活着,真好,这种感觉真好。
龙景狂身子弱不便多喝酒,他以前也偶尔喝过几杯,但觉得酒的味道也就那样,对他而言没有特别的吸引力,他并不贪杯。
他反而特别喜欢喝茶。
喝茶有提神的感觉,而喝酒,只会醉,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脑袋会痛。
“欧阳世子,你也加入我们好了。”龙起昊见欧阳一直在旁边吱歪的,听着不爽,于是给欧阳秀倒了一杯,硬是灌他喝下。
“我我……自己来。”
欧阳秀被酒呛得不行,但他的洒量其实不差的。
作为欧阳家唯一的继承人,酒量什么的,那是自小得特别训练的。
官场上是什么作风,许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好的。
虽然欧阳秀无心官场,可是他爷爷欧阳涛可不这么想。
“对呀,秀,我们一起喝吧。”
这次换东方画亲自给欧阳秀斟酒。
欧阳秀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下面舞台上,一个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演出继续着。这些精心排练的舞蹈,还有姑娘们如花似玉,以及有念娇儿的亲自指导,每一个节目都是养眼的,赢来看客们一阵又一阵的鼓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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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喝着酒,全身暖暖的,东方恋不是没有感觉到有道眼光盯着自己,她知道是龙起津,可是她自始至终都没看那人一眼。
至于那人有什么想法,随便他。
直到,她喝得肚子撑得快爆开了,才对龙起昊挥了挥手,“不成了,我认输,认输,我得去方便一下了。你们继续……”
肚子确实撑,另一方面也是被龙起津看得超级不爽,她决定遁尿道。
……
东方恋走到转角处,忽然被一双伸出来的大手拖到了一边。
“东方恋!”
那人声音压抑。
正是跟上来的龙起津。
龙起津确实非常上火了,他刚才盯着东方恋与龙起昊,欧阳秀三人有半个时辰之久,这个女人明明也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她为什么没有对他投予一个眼神?
还有,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来找他?
“哦,七殿下呀。”
东方恋想装醉的,可是想想又没有必要。
她又不是怕他了。
再说,他能吃了她不成?
于是,东方恋吃吃地笑了笑,“七殿下拦下恋儿有什么事情?快说,人有三急呢……”
“你——!东方恋,你要气死本殿不成?”
“不敢,不过我那里气着你了?”
东方恋眨眨眼睛,一副无辜,装作不解。
“本殿就直接问吧。至于你父亲是不是真有私军这事儿,本殿就懒得计较了。但是那天,母后的寿辰上你为什么不直接答应了嫁给本殿?本殿可以理解你想对付东方画,可是,最后那个结婚本殿实在接受不了。本殿期盼了那么久,东方恋你是知道的,本殿一直在努力,但那个结果绝对不是本殿可以接受得了的。”
“啊,我也接受不了呢。”东方恋一副愧不能当的模样,“所以你看七殿下,我不是没有脸见你了吗,因为我知道你会质问我这些的,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确实想整东方画,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这点呀……”
“难道你自己的幸福,比整东方画更重要?”
龙起津就不明白了,在那个当口一般女子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未来吗?
“这个……不好说。”东方恋啧啧嘴。“缘份的东西,是我的就会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不来,七殿下你也这样想吧。”
“东方恋,我想掐死你。”
龙起津从来没有对她动过这么大的怒火,可是今天他实大忍受不了了。她的种种,她的种种过火行为,他都想掐死了她。
“啊,那你掐吧。”
东方恋居然就真的伸长了脖子,一脸挑衅地看着龙起津,“快掐死我吧。”
“你别当真以为本殿不敢。”龙起津不知道眼前这女子的底气从何而来,难道她就吃准了他会拿她没有办法吗?
“我是想看看你敢不敢的。”
东方恋轻轻地笑了笑,那眼里有抹隐隐的讽刺……龙起津呀龙起津,你真正对我气恼的时候会如何呢?有些期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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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龙起津举起手,却是掐不下去。
最后他气馁地放下手了。
“算本殿认输了。本殿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嫁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七殿下,恋儿还以为你会追问恋儿那天与景王在一起,发生了何事的。”
“哼……”龙起津笑了一下。他是很想问这个问题没错,可是他偏偏没问,最是在乎的事情他反而是不会问的。况且他其实也知道,在皇后的宫中,可以发生什么?
只是他心里不舒服而己。
“你为什么要救景王?”龙起津狠狠地盯着东方恋,“你那么聪明的女子,你不会不明白本殿的顾忌与担忧的,你为什么要救他?你之前去景王府串门,也是替他看病吧,可是为什么故意隐瞒本殿,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了……钱。”
东方恋一笑,“我需要钱呀。”
“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
“现在晚了。”
东方恋直接道,“现在想不救龙景狂不可能了。皇后已经给我下达了任务,一定要延长他的生命,当然我也不敢保证,而且他的病就是我也没有办法的,拖不了多久的!”
“你的医术到底到何种程度?”龙起津深深地研究着她。
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女子。一直知道她很有才能,想不到连医术,也是超越了宫中的御医的。
确实,自己一开始的眼光很好。
是他第一个看到她的才华,她的闪亮的。别的男人妄想与他争。
“我的医术,比不得宫中的御医的,我只是另僻一径,碰运气救了他而己。”
东方恋也不作大,她在医术方面确实如今根基还比较薄弱。
“你会对他尽心尽力?”
龙起津再次盯着东方恋,似乎要将她看到骨子里去,可是……始终触及不到她的心门。他看不到那个地方。有些失望了。
“皇后盯着,能不尽心尽力吗?但是你所担心的那个可能不会存在的。”
“本殿凭什么相信你?”
龙起津不得不对东方恋有所怀疑了,“你的心本就不在本殿这边的,对吗?”
“你这么以为?”东方恋冷冷一笑。
“是你的行为,让本殿不得不这么以为。”
龙起津不是傻子。
这个女人是不是爱着他的,他至少有七分不自信。
“呵,那就算了。”
东方恋推开龙起津,自顾自往前走。龙起津当然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他发狠追上去。
“东方恋。让本殿可以相信你,本殿求你了。”
他需要她,实在需要她……
应该是说,已经放不下了。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各种考量,他才想她做他的王妃,为他筹谋,但慢慢的,他的眼中心中居然全都是她了。
“皇后要选继子。”
东方恋微笑说。
“什么?”
龙起津一个激灵。
最近后宫中有贵人怀孕的,是双生子,御医说由于胎儿太大,生产的时候很有风险,那贵人正在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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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生产时那贵人真的有什么不测,而生下来的又是皇子,那么皇后会出面认下孩子?
如果一来,便是嫡出。
“你是说安贵人的事?”龙起津道。
“安贵人的事,我耳闻到了一些,可是我想说那并不是皇后的目的。一个小小的幼子怎么能满足皇后的政治意图?她的意图应该是……六皇子吧,只要康妃答应的话。如果康妃聪明,为了她儿子想着应该会答应了吧。”
“可是这样,康妃就不是皇太后了呀,将来如果她儿子可以登位的话,她也做不了那个最尊贵的人。”
龙起津想,反正他的母妃是绝对不愿意做这个牺牲的。
而且,他也做不出来真的认了皇后做母亲的事儿。
“呵呵,是吗,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追求最尊贵的那个位置的,或许康妃想的可是自保呢?”
要知道皇位竞争残酷,输的一方丢掉的可是生命作代价。
如今龙起昊是龙起津的死对头,而康妃为了儿子的将来,便是真的让龙起昊做皇后的继子,她自己退居一边,甚至寻个理由废了自己的名号,也不是不能的吧?
将来等龙起昊真的登九五之尊了,想也不会亏待了她亲母。
“自保?”
龙起津深深的明白这个,因为他争皇位无不也有这种考虑。
当然,那个位置是他的理想,可是若不是意识到皇位竞争的残酷,他也不会拼死的一争,为的只是能活下来。
东方恋继续道,“七殿下,我可是听说康妃最近跟安贵人走得近,你想康妃是什么想法呢?她只有一个儿子,若是让龙起昊认了皇后,她自己便无子了,后宫之中没有这个理由,那样一来也太显眼,可若是康妃有了别的孩子……皇后又继出要继子,那么,为了争取皇后的支持,让龙起昊转到皇后名下,认了皇后做亲母,又有何不可的呢?后宫的事,事事都是政治,从来不讲究常理的,历代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
龙起津不得不认真考虑起这个可能性来,或许康妃真会这么做的。康妃那个女人,似乎没有自己母妃来得权利欲强烈。
“怎么样,这个消息对你有用吗?”东方恋轻轻一笑。
“东方恋,谢谢你。”
龙起津想,这个消息对他的作用绝对是显而易见的。
“要谢我,就来点实质的吧。”
东方恋勾唇一笑。口头上的感谢她并不需要,那些门面的话谁不会说?
“我名下的五个商铺,拔给你吧。”
龙起津知道她的意思,这个女人。而她的消息确实超越了这个价值。
后宫之中,特别是皇帝和皇后的一举一动,都事关许多人的生死。
他事先获得了这个消息,便可以早做准备。
至少,不能让龙起昊真的成为了皇后的继子。
&bp;&bp;&bp;&bp;他事先获得了这个消息,便可以早做准备。
至少,不能让龙起昊真的成为了皇后的继子。
看来他要好好想办法了,例如给父皇一些暗示,让父皇知道欧阳静的野心,以及到时候太尉府有了欧阳静作后台,外戚当权,就算是改朝易主,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谢你的五个商铺。改天我会让柳儿去七王府取地契的。那我可以走了吧,真的很急。”东方恋捂着自己的下腹部。
“去吧。本殿在这里等你。”
“不必。”
今晚东方恋可不想再看见龙起津!
……
暗处。
龙景狂听着这一切。
他是看见龙起津也不见之后,才跟到来这里的。知道龙起津大概是去堵东方恋的,果然是如此!
不过,东方恋为什么告诉龙起津那么多有价值的东西?
如果不是龙景狂很清楚东方恋在背后做了多少对龙起津不利的事,甚至他也会怀疑东方恋是靠向龙起津这边的!
东方恋根本不是去解决“三急”,龙景狂一直悄悄跟着她,看见她进了一个房间!
“东方恋!”
在门掩上的时候,龙景狂叫住了她的名字。
东方恋讶了一下,转身,“我说呢,感觉到有人跟着,可是不太确定,原来是你!”
“是我,怎么,你不是说去方便?”
“哎哟,你干嘛当面拆穿人家!在那儿待得无聊所以闪人了,不行吗?”
“那你要去那里?”
“进来吧。”
东方恋指指房间。她不介意与龙景狂共处一室,反正又不是没有试过。
忽然间又想起那夜,在皇后的宫中……
东方恋脸有些红了。
她赶紧甩了甩头,命令自己不要想了。
又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女孩了,前世好歹也是有些情历,再说龙景狂虽然魅力过人,一张俊脸尤其具有吸引力,但是,她对他可是清楚明白的,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加上前世经历了那些,她其实对感情这些东西早已经看得很淡了。
如果人这一辈子非要找一个人结伴度过的话,她也不介意成亲什么的,可是那个对象不可能是龙景狂吧。
先不说他们合作的关系,这种关系一旦扯上感情就更说不清了,关系好的时候还成,万一感情破裂了,也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合作。再说还有皇后娘娘的警告呢?
皇后娘娘可是看出来她没有心的,所以并不希望她待在龙景狂身边。
包厢是一个很干净的方间。
这是东方恋在美人楼为自己特别安排的房间。房间的视野很好,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外面的舞台,以及大厅,还有绝大多数雅座的客人,但是角度又很隐瞒,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房间内服侍的人是如今美人楼暗处的老板红儿。她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知道东方恋是肯定会来的,所以备好了酒菜。
但是她没有想到还会有另外一位客人,而且东方恋没有掩饰地将他带来了。
于是红儿看看龙景狂,“小姐,要加一双碗筷吗?”
&bp;&bp;&bp;&bp;于是红儿看看龙景狂,“小姐,要加一双碗筷吗?”
“当然。”
东方恋道。
红儿很快拿来了碗筷。
“你先退下吧,我们自己来就成。”东方恋对红儿道。
“是,小姐。”
……
龙景狂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这个房间如果不是美人楼内部的人,应该拿不到吧?这里的角度这么好,就象是掌控着美人楼的一切这种感觉。
“美人楼,是你的?”
龙景狂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一是,刚才那座位的安排。
虽说东方恋是拿着东方丰远的贴子来参加的,可是主人居然会将东方丰远与他和欧阳秀这两个年轻的公子,安排坐在一起?这……太诡异了吧……
龙景狂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反正他是注意到了。
“是呀,美人楼是我的。”
东方恋并没有隐瞒,直接承认了。
莫说是龙景狂问她,她会承认,就算是龙起津问,她也会承认的。
是的,那排位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也不是没有想过别人会看出来什么,可是,她怕什么呢?
既然开了美人楼,许多事情,也便慢慢的隐藏不了,会一点一点的为人所知。
能在凰国混的人都不是愚蠢的,都是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人。
龙起津他也会知道的,美人楼是她的产业。
只是刚才他并没有问,她还是挺意外的。
“开美人楼,是为了收集情报?”
龙景狂猜到一些。看她一步步的举动,看来是要玩大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我一个女人难道还养一帮青楼女子,为了自己嫖玩不成?”
“你呀。”
龙景狂不知道怎么形容她,这个女子总是那么恣意的活着,恣意的讲话,好象无拘无束,他有时候真羡慕她!
“喂,景王,我这里可是什么女人都有哦。”
考虑到龙景狂是男人,或许有那方面的需求所以东方恋推销了一下,“还有,姿色过人,干净的也有哦,有些还是出身高门大户的呢,只是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到这美人楼卖艺!她们目前呢,虽然只是卖艺不卖身,可是景王若是有兴趣,纳了她们做妾,我想她们也不会拒绝的,毕竟你有的是条件嘛……”
龙景狂听着东方恋滔滔不绝向他推销女人,他的脸却越来越黑了。
抓着茶杯的手都紧了紧,龙景狂死死地盯着东方恋那喋喋不休的嘴巴,“东方恋,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呢?”
“男人呀。”
东方恋看见龙景狂好象有些生气了,赶紧赔笑道,“好吧,是我唐突了。或许这些青楼女子以景王的尊贵,根本看不上眼。”
“……”龙景狂不作声,只是看着东方恋的眼光越发幽沉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错话了?”
东方恋有些发怵,龙景狂的眼神太可怕了。以前可是没有发觉他是这么可怕的一号人物呀。
“东方恋,你没有心吧?”
龙景狂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
东方恋高兴地瞪大眼睛。喝了几杯酒的她更加没有什么顾忌了。
&bp;&bp;&bp;&bp;东方恋高兴地瞪大眼睛。喝了几杯酒的她更加没有什么顾忌了。
“东方恋,不要对本王说这些不搭边际的话,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好了。是不是那天皇后奶奶对你说了什么呢?”
“哦……皇后说,说让我与你保持距离呢。其实我也知道与景王说这些,好象不恰当,因为景王你也没有做过什么,可是……可是……”不说开来,东方恋总是感觉怪怪的。
但是说开来,又怎么说?
龙景狂可是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呀,只是偶尔暧昧的小动作而己,那也可以看作是朋友之间的。
“东方恋。别想多了。”
龙景狂的脸有些冰冷,“本王的女人问题,还用不想你操心。你需要负责的是本王的健康。而与之交易,本王要为你做的就是那三个答应了你的条件。
“本王一定会尽力去做。如果这是你的希望。不管你心中有多少个皇位人选的候选人。可是,本王奉劝你一句,凡事要留心。不要让危险的人察觉你的企图,比如龙起津,比如……皇爷爷。”
龙弘。是的,龙弘一旦知道东方恋的所有动作或许会比龙起津更危险。
作为上位者,龙弘是容不得任何人操纵理应由他来指定的皇位继承人的。
“谢谢你的警告,我会小心再小心。既然景王如此说,我是真的放心了。”
东方恋松了一口气。
龙景狂却感到心……猛然的一痛。于是他的脸色变了,冷汗冒出来了。
“你怎么了?”
东方恋发觉了他的变化,“可是不舒服?”
东方恋看见龙景狂的脸苍白得很,赶紧看了看室内,有一张床。
“来,到上面躺着,我替你把把脉吧……”
她赶紧扶着龙景狂,躺到那张床上。
床铺很柔软,然而,龙景狂躺在上面却是越发的难受。
“你怎么了?”
东方恋把着他的脉,发觉他的脉很狂乱。
“痛,心口好痛。”
龙景狂的汗越流越多,心胸的那个地方也越来越痛,他死死抓着东方恋的手……心里有点儿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
可是,怎么能怪她呢?
他自己这样的身体,便是连自己也没有勇气去做想做的事。
可是龙景狂实在很讨厌忽然发病的感觉……
“东方恋,拜托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说那些话?本王知道,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
“或许你习惯干脆利落,可是本王……本王也是人,也会有一些幻想。即使本王知道自己的身体,随时都可能死去,离开这个世界,根本不配获得任何人……任何人的眷顾,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痛苦。
“可是拜托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话了……”
“……”东方恋心头一震。
龙景狂可是因为她才病发?
皇后寿辰那天,龙起津求娶她,他也是病发了的,那不是假装的。
或许,感情的事根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控制的吧。
即使龙景狂他清楚明白她的态度,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可是,越是这样残酷,他越是感到绝望,便越是……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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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东方恋一脸抱歉,“龙景狂,你不要死,你不要有事,我现在很需要你。”
她抱着他,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里,“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两人都清楚的事情,不会再重复了。
“本王……本王……”
龙景狂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其他情绪,他的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然后他闭上了那双光华的眼睛……
好累,身体怎么忽然好累。
心也是,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只想,拥紧她……拥紧了她。
虽然知道她抱着自己,只是安慰,不含有任何意义,可是龙景狂都满足了……倘若生命剩下的日子有她在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关系也不作改变,可是,他满足了。
“东方恋,恋儿……”
他轻轻地呢喃着。
而东方恋听着他的呢喃,她的眼睛有些发酸。
“龙景狂……”对不起。我没有在纯洁如白纸的时间里遇上你,如今的我,已经不会爱了。
……
外面,美人楼的舞台上热闹非凡,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的表演,令人目不暇接,非常满足。
最后,来到了今天晚上的**,也是念娇儿拍卖自己的时刻。
只见身着薄纱的念娇儿站在舞台上,她的手上拿着一支玫瑰花,玫瑰花很鲜艳,可是念娇儿比它鲜艳数倍。
老鸨笑得咧开了嘴,对着下面的一众客人说,“各位,我们凰城的第一舞娘念姑娘今天正式出山,她也将寻找自己的入幕之宾。期限是一年。
“那位出价最高的大爷,便可以在一年之内所为念姑娘的入幕之宾,独享念姑娘的温柔。开价是一百万两,每喊一次价,加十万两!废话不多说,下面开始竞价吧!”
一百万两,可是个很高的价码,就算是当红花魁的初夜,也不过是十万两,但念娇儿早已拥有第一舞娘的名声,虽不是处,,,女了,也嫁过人了。
可是今夜她的舞蹈与美貌还是令人陶醉,而且为期一年,一百万两绝对是物超所值的。
在场的几个有钱的公子哥都开始了喊价……
却有一人在捣乱的,那人大叫着,“念娇儿,你给老子回家去,少在这里丢人,你是老子的小妾,念娇儿你给我下来……”
那个喝得有些醉,是念娇儿之前的夫君,但如今念娇儿早不认了。
可是按照这里的习俗,在没有休弃之前,念娇儿确实是她的夫君没错。
因此大家都觉得念娇儿这下有麻烦了。
“把人这给我轰出去。”
老鸨开始发火。
这人刚才就轰了一回,可是让他给乔装又混进来了,老鸨真是有些头痛。
只见几个打手马上围上去,逮着那男子就要将他轰出去。
“哎,你们……你们这是违法凰国的律令,迫良为娼,念娇儿可是我小妾,你们居然敢……居然敢让她卖身?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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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嚷嚷着,一副不甘休的势头。
念娇儿也看得上火。
从前视之如宝的才子,他一身才气,但想不到却是一个薄情之人。
如今看着更是觉得从头到脚都厌人得很,便是连恨意她都懒得施舍了。
真是替以前的自己不值,她怎么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或许是一直认为找个普通点的有才华的男子嫁了,他会好好待她吧。
只是天下男人皆薄幸,她也没有能免了那个悲惨的命运。
“等一下。”
念娇儿忽然举手,让那些打手暂停动作,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卖身契,“这张卖身契是我用自己的钱来赎的,并不是你将我赎回去做小妾,所以我的人身自由权是属于我自己。你要告便去告吧,我念娇儿不怕你。
“律法,也并不只是保护你这种人的。就凭你多次对我家暴,差点儿打死了我,我就可以和你……合离。
“况且我只是小妾,并没有那么重的名份。官府如何判,我念娇儿领着就是。而你,马上给我滚。我以后不要再看到你。”
至此,念娇儿的一口恶气总算出了。她终于看见那个男人知道她依旧艳光四射之后,转变了态度,但是她却不屑了。
她如今活得很好。男人,还愁没有吗?
她的一年就是至少一百万两,过了一年之后再换一个男人。这种日子是多么滋闺。反正她都是青楼女子了,又非清白之身,就算装高傲对男人不屑一顾,又有谁真正看得起她呢?不如入行随俗,还可以替自己赚点养老钱……
……
念娇儿的叫价已经到了一百五十万两,几位身处雅座的公子哥也开始加入了叫阵。
但皇子们那一桌,依然不动如山。
龙起昊等着东方恋回来喝酒,可是等了许久,仍不见她。
倒是龙起津回来了,于是发问,“七弟,你是去找六小姐了吧,她呢?”
“不见了。”
是的,龙起津找了许久,可是没有找到。东方恋明显不想回来了,而这美人楼守护严密,许多地方他居然去不得。
他也不想硬闯,想想这美人楼她可以藏身这么严密,应该是她的产业吧?
就知道这个女人野心不少!
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
“没意思呀,六小姐不见了。来,欧阳世子我们接着喝吧。”
龙起昊势要把欧阳秀灌倒不如。
“不能再喝了,六殿下,秀喝了不少,一会儿回家都成问题了。”
“那有什么问题,在这里住下不就可以了?”龙起昊大笑,“啊,本皇子也尝试一下狎妓是什么滋味吧……”
“六弟,你也别乱说话,父皇是不允许这些的,如果让父皇知道了……”
龙起沐赶紧道。
龙弘对他们几个皇子的教养要求都极严,象这种青楼妓院是绝对限制前来的。
如果是公务那还好交代,但今天是美人楼的开业,他们来这里看个热闹也就算了,无伤大雅的事情,可如果他们在这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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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那回事,但是在百官及百姓的眼里也是他们这些皇子如何荒淫,居然与凡夫俗子一样来狎妓。
如此一来,置他们高贵的出身于何处?到时候御史台参他们一本,父皇定然是大怒的。
龙起沐的话,龙起昊也是听在了耳里。而其实他也没有要住下的意思,破坏了自己的名声。
“哈哈,看五皇兄看你认真的,皇弟我只是说说而己。”
还觉得自己挺幽默的,平时冰块脸的自己难得开一下玩笑,就被龙起沐泼了一盆冰水。不爽,这种感觉严重不爽。
……
“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龙起沐提议。
同时,他看了一下东方恋离开的方向。她还没有回来?
不过,她应该是无恙的吧……
……
最后,以二百万高价标下念娇儿的是一名中年的男子,名叫孙鹏。
他家是做丝绸生意的,是个大商人,生意遍及整个凰国,也算是凰国前十名富豪的其中之一。
这个买主,念娇儿很满意。一来,他虽然上了年纪,可是模样还可以。
也没有大大的,看起来肥头肥脑的肚子,反而是精瘦精瘦的,一脸商人的精明。
一双眼睛看不到特别猥亵的讨人厌的光,而是阅历丰富的,精明商人那种的感觉。关健是这人以前时,还捧过她的场,也曾希望将她娶回家中做小妾,可是被她拒绝了。
想不到,他会再次捧自己的场。
于是,念娇儿笑着走向他,将自己手中的玫瑰交到那孙鹏手中,“恭喜这位大爷,今后一年小女子独独属于大爷的了。”
“念姑娘,孙某仰慕你已久。”
……
至此,美人楼的开业落幕了,不过今晚才是这个他日会在苍凰大陆各地红遍得发紫的青楼龙头的开端。
它的风光,还在后面。
……
龙起沐扶着喝得醉倒的龙起晟离去了,而龙起昊也要回府。
欧阳秀喝了不少,也有点醉意了,可是他没有忘记东方恋。
跟龙起津一样,他坐在原处,等老鸨的到来。
“两位公子,找老身何事?”
老鸨不敢怠慢贵客,亲自来见欧阳秀及龙起津了。
“坐在这个位置的这位客人呢?”
龙起津直接问那老鸨。
“哦,这位公子。那位客人要老身向你们转达一句话,让你们不要等她。”
“那么,这位客人呢?”龙起津又指着龙景狂的位置。
“这位客人刚才病发了,正在我们小楼里休息呢。”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
龙起津眼色暗暗,居然龙景狂再次使出病发这招与东方恋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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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们是不是在一起?”
龙起津眼色暗暗,居然龙景狂再次使出病发这招与东方恋独处。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发呢?
还是……假装的?
“这个老身便不知道了。公子,要老身给你们安排马车吗?”
“不用。”
欧阳秀也早看出来了,这个产业应该是东方恋的无疑,她在这里很安全。
于是他也没啥担心的了,由着身边的余伯扶着自己离去。
龙起津坐了一会儿,还是等不到东方恋,也只好离开了。
“转告那位客人,明天我会****找她的。”
无论如何,她要给他老实些。东方恋,你是知道本殿的底线的……
“是。公子,老身会转告的。”
老鸨答应下来,不过她并没有去转告,因为东方恋说了,龙起津无论说了什么都不用告诉她。
……
第二天,一早,天大亮。
东方恋发觉自己居然是在龙景狂的怀里醒来的……原来,她就这样在他的怀里躺了一夜。许是喝了几杯,后来见他没什么事情了,她便放任自己睡着了。
而她睁开眼的时候,发觉龙景狂早已经醒来了,睁着两只华美无双的眼睛,正在瞧她。
东方恋被他看得有点儿不自在,“怎么了,你醒了也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
龙景狂灿然一笑。
“那我一整夜都压着你,你不累吗,胸膛痛不痛?不好意思,后来睡着了。可是,你也不把我搬走……”
东方恋絮絮唠唠的,以掩饰自己的某种情绪。
“本王身子没力气,动不了。”
龙景狂纳闷道。
“哦,那你有没有很不舒服?”东方恋伸手揉揉他的胸膛。
龙景狂一开始并没有制止她,可是慢慢的他自己吃到了苦头,猛然的抓着东方恋的手。
他的脸色有些奇怪,东方恋一时不解,“怎么了,我这是替你按摩,手劲并没有很大呀,痛?”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男人,东方恋?”
“……”
东方恋想了一下,这意思是?
吓,他不会是……
东方恋的眼光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移,下意识的盯盯他下身的某个地位,吓……她不好意思了,赶紧撇过自己的脸,站起来,整整自己的衣衫。
她尴尬地解释道,“那个以为你不舒服了,所以替你揉揉的,别多想。那我……我出去了。”
不知道说什么,很尴尬。
而龙景狂也没有制止她。只是他很无奈,作出了一副望天状……
……
二人从美人楼离开。东方恋想坐自己的马车回左相府的,可是龙景狂偏要送她。
“我要去你家作客。”龙景狂直言。
“嘎,为什么?”
东方恋有些意外,也有些……“可是我那里很简陋耶。”
“朋友之间,你都来过我家这么多次了,我怎么能一次都不回访,这样很不好耶。似乎我多么不重视你这个朋友似的。”
龙景狂执意。
“可是,你是景王耶,你亲临我们左相府其他人会有很多想法,还要忙着招呼你什么的。”
&bp;&bp;&bp;&bp;“可是,你是景王耶,你亲临我们左相府其他人会有很多想法,还要忙着招呼你什么的。”
“我可以走小门,不经大门不就行了?”
“这……”龙景狂居然要求走小门,实在令她意外。
不过想来龙景狂不太介意这些吧。好吧,既然他说要来朋友家作客,怎么能拒绝朋友的小小到访要求呢?
……
恋阁。
龙起津一大早就在这里等候了。得知昨夜东方恋并没有回左相府,他已经忍了一肚子的怒气。
丫头绿儿,也是小心伺候着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脾气爆发的七殿下。
“殿下,不如你先回府吧,我们小姐回来她一定会去七王府找你的。”
绿儿壮壮胆说。
“不必了。”
龙起津坚持,他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他就不信东方恋永远不回来了。
未几,听到东方恋的脚步了。龙起津站了起来。但是,却看见了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物,龙景狂。
他与东方恋从小门进来了。
“诺,这便是我住的院阁了。”
东方恋态度随性,带着龙景狂走进自己的小院子。这里,景色还不错。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既不是主院,不符合嫡家小姐的身份,也没有华贵的装饰,实在是不怎么拿得出手的。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东方恋为自己的小院添置了不少物品,可是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也不能太铺张浪费。
“你这里,还不错。就是有点儿简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本殿可以送些多余的家具过来给你的。”
“我不介意呀,多多益善。”景王府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东方恋怎么会介意呢。“对了,你答应给我的马车吗?”
“已经做好了。我派人送过来,还是你去景王府取呢?”
“都成,既然做好了就先放着吧,我什么时候有空儿了,去景王府取。”
“好。”
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随意地说话,但这些话听在龙起津的耳里,却是相当刺耳。东方恋,本殿说要送你家具,可是你一件都不要,无论送什么贵重的物品到你的小院总是原封不动的给本殿送回来。
但,你却接受龙景狂的礼,这是为什么呢?
龙起津的心里,开始不舒服了。而他的脸也是越来越黑。
直到,龙景狂与东方恋同时注意到了龙起津的存在。
东方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开了,“七殿下怎么这么早来我这里了?”
“本殿等你。你一夜未归?”
这话象在质问。
“七皇叔。是本王病发了。”龙景狂居然主动承动,“麻烦恋儿照顾了我一夜,真不好意思。还有上次在皇宫也是。希望七皇叔不要介意。恋儿对我来说,便是救命恩人。”
龙景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讲这些,但是他并没有讲得不舒服,反正好象很平常,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龙起津听了,又察言观色一下,见龙景狂并没有多么的心计,反而非常坦言的样子。难道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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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龙景狂对东方恋肯定不寻常……只是,这个男人的手段或许是比一般人想象的更高明。
“景王,看你说的。景王尊贵无比,本殿听恋儿说,母后也下令让恋儿照顾你的身子。原来是景王你病发了,恋儿才没有办法回来。七皇叔知道了,不会多想的。”
说着,龙起津就亲昵的抓着东方恋的手,而东方恋也很给面子的,没有甩开。
龙起津笑得更愉悦了一些,也对自己更有自信了。
“景王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龙起津问。
“是呢。”
龙景狂随意漫步了一下,看看周遭景色,又回头看着龙起津,“想不到七皇叔会在的,景儿只是作为恋儿的朋友来她家里参观一下的,可是似乎打扰到你们了。景儿这就离开了。恋儿,我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
东方恋也不多作挽留。
龙景狂转身,走出了左相府离开了,连茶都没有喝到一杯。
这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可是龙起津在场的话,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龙景狂不知道东方恋最后要对龙起津做什么,不过如果是她想做的事,他能支持她的方式,就是让她放手去做,不要因为他而打了折扣。
……
马车上,龙景狂虽然不断开解着自己,可是他仍然是一脸郁结。
赶车的追风听到龙景狂轻轻地咳了起来,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主子。能听追风一言吗?”
“有什么话,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婆妈了?”龙景狂捂着心口,咳得有些难受。
“追风记得主子以前对追风说过,人生在世,长则百年,短则数年,唯求活得恣意潇洒,可是主子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
“追风,你不懂。”
龙景狂摇头,轻笑,象在嘲笑自己,“本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得很开,包括自己的生命。本王也一直依照自己的想法,任性而活,可……唯独这一件事情,本王无法任性,本王做不到。”
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
“可是……我看六小姐,她……她也不象是会为任何人伤心的人。”
追风咕哝道。
他没有要说东方恋坏话的意思,只是实事求事而己。虽然与东方恋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总是感觉那个女人没有真心。
她救他们家景王,也只是利益互换。
“唉,或许,我是该这么做。”龙景狂笑了,似乎追风的话令他矛塞顿开,“反正我将来就算走了,她无心,似乎也不会为本王伤心,那么本王也不算伤害了她,是不是?”
“追风只希望主子你不要为难了自己。凭主子的尊贵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况且,只要主子提出要求,皇上就会满足你。”
“我不想用强权。”这是龙景狂的坚持,“好了,本王会用自己的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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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闭上眼睛,休息,给自己补充精神。
……
再说恋阁。
东方恋实在不想面对龙起津的任何一个质问,所以她先发制人了,“今天好累,什么话都不想说。如果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好好待在一边,如果不愿意,便走吧。”
“你——”
龙起津本来已经平伏下来的心情,被东方恋如此一席话,又挑了起来。
他确实有一些事情要问她,但是,她也不用这样给他摆脸色吧。
他可是堂堂凰国七皇子殿下。
“不想吵架。”
东方恋丢下淡淡一句,就走进了屋里。
自尊心令龙起津真恨不得离开了,可是他的脚步又生生的钉在原地。
想了想,还是随她走进屋里。
东方恋坐在一张摇椅上,休息。眼睛轻闭着。其实她也没有多累,才是早上,以睡了一觉怎么会累呢,只是不想和龙起津说话而己。
而龙起津居然就真的坐在她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陪了她一下早上。
直到,东方恋睁开眼睛。
“中午了?”
她看见外面的阳光有些强烈。
“本殿饿了,东方恋,去给本殿准备些食物吧。”
龙起津有些气闷。她可知道,他这是用了多大的耐心,讨好一个女人吗?
天底下也只有她,让他会如此对待。
“哦,也是该吃饭了。绿儿。”
东方恋可没有什么优雅形象,扯开嗓子喊。
绿儿很快就进来了。
“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传上来。”
“是,小姐。”
……
午餐挺丰富,八菜一汤。
东方恋不想再亏待自己,她的吃食都是做得极之用心的。
不只她,整个恋阁的伙食都非常好,连下人都是四菜一汤的。
凰国的大户,下人都只吃主人吃剩的菜,要不就是普通的一汤一菜。那里有恋阁这么丰富呢?所以说这些下人是幸运的。
……
“不给本殿布菜吗?”
这是龙起津的记忆中,他第一次跟东方恋二人私下用餐。
实在高兴了一下。
可是他看见那个女人只顾吃自己的,身边一个服侍的丫头都没有,要他一个皇子出身的人,如何习惯没有人布菜?
“你不长手?”
东方恋瞪他一眼儿。
“你意思是本殿自己布菜?”
“你不如让我替你吃了吧。”
东方恋不介意多吃,她将好吃的菜都摆在自己面前,“七殿下,你最好看看清楚我是怎么样的女人呀,才决定要不要跟本姑娘走下去。本姑娘呢,可不是假装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吓人,但本姑娘不温柔。甚至乎,有点小自私。你爱吃不吃。”
“东方恋,你是不是故意的?本殿觉得你似乎变了。自从母后的寿辰之后,你就变了。你这是在故意赶走本殿吗?”
龙起津甚至想,那天皇后不会与她说了一些什么东西吧?
比如说,父皇并不同意他们之间的婚事,所以东方恋才会如此作为,还有持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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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这么觉得的吗?”东方恋并不解释自己的行为,继续吃饭。
她实在是饿了,所以不一会儿,就把好的菜都挑了吃了,桌上的一些菜都是次等的了。
她放下饭碗,看了一眼龙起津一口都没有动的那碗饭,冷笑,“七殿下看来是嫌弃恋儿服侍不周了?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了。恋儿吃饱了,失陪了。七殿下慢用,恋儿还有事情,要睡个午觉什么的。七殿下你请便吧。”
“东方恋。”
龙起津一拍桌子,他现在周身不舒服。
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对他?
她简单太过份了。他可是皇子耶。
然而东方恋已经往自己的房间走了,理都没有理他。
还有淡一淡二两樽门神,给她死死地守着房间门口,龙起津被挡在外面。
“东方恋,你出来,本殿要和你好好说。”
龙起津失去形象地大叫。
可是,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守门的淡一说,“殿下,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小姐醒来了,会去看你的。”
又是这句……
龙起津会信他们才有鬼。
东方恋不会去看他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态度为什么会忽然之间改变了呢?
龙起津想去查,去查清楚!
……
龙起津回府了,召来齐平等人,“本殿要知道那天在皇后的永福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与东方恋有关的。”
“殿下,那里我们的细作并没有成功的安排进去,如何刺探呢?”
“本殿不管。本殿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密不透风的墙,给本殿查。还有东方恋,查她的一举一动。本殿要知道她最近都在做什么。”
这个死女人,简直要把他气疯了。
“是,殿下。”
龙起津执拗起来是很吓人的,齐平深深知道。
即使查不到,也要装模作样的查探,让龙起津平息怒气。
……
“小姐,你对七殿下也太大胆了,万一他对你生气的话?”柳儿一副担忧。
虽然东方恋早对她们说过了龙起津是敌人,她们也知道,可是龙起津的势力如今越来越大了。
便是皇上都忌他几分,何况他们小姐,如今他们羽冀还没有完全丰满……
“怕什么。”
东方恋往自己的嘴里丢着花生米,吃得不亦乐乎,“本姑娘就是要看他气瘪的样子呀,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事事都如他的意的。就算没有其他成效,看他不爽,本姑娘就爽了。
“而且他一旦对我不爽,依他的性子会做更多的事情,甚至动用更多的力量,去摸清我的底细,如此一来,我们也就知道他更多的势力分布情况了。淡一……”
东方恋唤来守门口的淡一。
“小姐?”
“你去,让我们的人马紧盯着龙起津的几个手下,他们有一举一动,我们都要掌握,同时注意隐藏我们的势力,知道吗?”
“是,小姐,小的完全明白了。”跟在东方恋身边也有段时间了,淡一已经习惯了她的处事方式,以及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bp;&bp;&bp;&bp;“是,小姐,小的完全明白了。”跟在东方恋身边也有段时间了,淡一已经习惯了她的处事方式,以及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龙起津,无疑是他们的头号敌人。
无论外界如何分析,他们小姐与龙起津应该不可能是敌人什么的,可小姐就是视龙起津为敌。他们这些下人能做的,唯有追随。
……
龙起津在喝酒,他要将自己灌醉,如今脑子里才能不一直想着那个女人。
齐平来劝了他几次了,都被龙起津骂了出去。齐平从来没有看龙起津的情绪这么低落,他们殿下这是怎么了?
齐平想过很多办法,都不能令龙起津停下喝酒,他似乎在跟自己作对,生气。
齐平甚至想,要不要去左相府找东方恋,看她过来看看龙起津?
齐平去了,他不知道龙起津与东方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令龙起津的心情变得这么差。
齐平也没有想到东方恋在听到龙起津心情不好,不断喝酒,灌醉自己之后,居然爽快的答应了他,随他来看龙起津。
“殿下,六小姐马上就要来了,你不要再喝了。”齐平最后一次劝龙起津。
“你说什么?她?她吗?她会来看本殿吗?”
他之前那么的要求,但她都没有来,这里居然来了吗,哈哈,还是说他的自我放纵其实是有效果的,她其实还是有一点在乎他的?
“是呢,殿下,你这个样子怎么见六小姐?”
“无妨,本殿就是要她看见本殿这个样子,本殿变得这样,完全是因为她。这个残忍的女人,她是要将本殿踩在脚下吗,本殿不会让她如愿,哈哈。”
“殿下?”
齐平清楚了解之前的龙起津,他们的主子是不会这么容易被击跨的,可是,这次却是因为女人,这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情,所以齐平对龙起津能不能承受这个坎,有些担忧。
“嗯,你先出去吧。本殿,本殿可以的……”
……
东方恋进来的时候,闻到一室酒气,她还看见龙起津提着个酒瓶子,喝了许多许多酒。前世这个永远精明,永远保持清醒的男人,可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喝得这么醉呢。
龙起津看见她,吃吃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心痛,有些难过,又有些欣慰,“你来了,你终于都来了东方恋,哈哈……”
“你在利用这个方法迫我来呢吧?”
她笑了笑,一步一步走进龙起津的起居室,前世她无法熟悉的地方。
“为什么?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要对本殿改变态度?你……不想嫁给我了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吗?嗯?东方恋?”
“我答应你什么?”
“只嫁给我一个人。”龙起津很坚决,“我们有婚约的,你忘了。本殿拿出来给你瞧,恢复你的记忆。”
“不用。”
东方恋阻止了他,又轻轻叹息,“唉,龙起津你知道那天皇后跟我说了什么吗?”
这才是主菜,她筹划已久的主菜。
不是这么一番折腾的话,龙起津不会深信她的话,也不会感受到那么深……她即将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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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想再次测试一下,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如今她测试到了。
“母后……她,说了什么?”
“皇后之位。”
东方恋笑了一下,“皇后娘娘她……许我皇后之位了。是真的。”
这个她没有说谎,因为底气很足。
“哈哈,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龙起津一阵狂笑,终于明白了她的态度转变为何。
“但是,为什么要告诉本殿呢,直接与本殿划清界线,不就可以了?”
“你或皇后,我觉得你俩的势力都差不多。”东方恋微微一笑。
“那你是怎么样的?想左右逢源?”他用眼神狠狠警告她,别把他当傻子。
“直接拒绝皇后,我做不到。除非我不要命了。你想,我会这么笨……不要命吗,所以龙起津,我没有办法了。”
“本殿要争位,你是知道的,本殿一定会是他日凰国的帝王。”
龙起津直接喊了出来……
“好呀,你就给我去争吧。”东方恋激他。
自她重生以来最想改变的便是历史,而龙弘离世,是凰国二十五年。
她重生后已经半年了,掐指一算,还有二年半。
可是,二年半后,龙起津的势力会发展到多么强大?
到时候就算她的势力也相对增长,但对付他却是难上许多了。
况且经过龙起沐被指婚一事,他居然与前世一样,被配与李雁闻,东方恋就好怕,好怕所有大事都会遁着前世的老路。
她左思右想,只能迫龙起津去争位,迫得龙起津与龙起昊,甚至是龙弘之间的斗争更激烈。
如此她才可以从中掌控一切,让事情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甚至是迫龙起津出错,让他尽快走到末路……
而且如今后宫的各种势力也开始随着朝中局势而动了,安妃也与康妃之间也早已拧起来了。
……
“东方恋,你待在本殿身边,如此,本殿就有力量与勇气了。”
龙起津缠着她说。
“是吗,龙起津,若你是需要一个女人给你才有勇气的男人,看来,你也不是恋儿的良人。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东方恋高傲地转身,对龙起津不屑一顾。
她走后,龙起津的心空落落的,直到齐平走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龙起津。
“殿下?”
“齐平,如今行动,我们的胜算有几分?”
“最多五分。”
齐平想了一会儿后回答。
“是呀,五分。成功率太低了。”龙起津昂起脑袋,也让齐平去打开窗。
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令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我知道她的想法了。东方恋,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龙起津笑了一下,“而且,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也懂得运用心计了。然而,她的这分心计,却是用在了本殿的身上。
“本殿不解,我对她那么好,难道她就感受不到吗,为什么她还是若即若离?”
这种感觉要将龙起津折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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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要将龙起津折磨疯了。
“殿下。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安妃娘娘的话,或许娘娘说的是对的。”
齐平有一种感觉,东方恋所作的种种,并不是真的帮龙起津,甚至只是将龙起津推向一个孤掌难呜的境地。
“母妃的话,我自然回想过很多遍。本殿不只一次对她怀疑,齐平你知道吗,我也想让自己干脆放弃她算了。
“如此辛苦,追求一个女人,费尽心机,这换作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是为了她……或许是,她将我改变了。或许是,本殿真的太不甘心了。
“为什么本殿看上的女子,她的心里眼里会没有我?本殿不甘!”
“即使是帝王,也会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殿下。比如长生……”齐平劝道。
“长生?我不追求那些东西。”龙起津的脑袋越发的清醒了,酒意也淡了。
他站了起来,深呼口气,似是下了决心,“齐平,明天,替我约欧阳小姐吧。”
“欧阳香小姐吗?”齐平眼睛一亮。殿下终于愿意听从安妃娘娘的建议了吗?
“皇后的助力是欧阳家。”龙起津一笑,“所以我们必须从欧阳家内部分化。还有,不让皇后与龙起昊连成一个阵营。”
“这……恐怕……”
齐平越发担忧,这样行吗?
小小一个欧阳香,就算她的心在殿下身上,可是她能够影响欧阳家太尉府吗?
还有,最近后宫那边的形势最近也是越来越紧张了呀。
“没事,别担心。本殿明天会上朝,会找到机会提醒父皇的……”
龙起津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
翌日。
早朝。
龙弘怒斥了几个办事不得力的臣子,又将一些事情交给龙起昊处理。
龙弘越发倚重龙起昊,甚至将龙起津都冷落了。就算偶尔交给龙起津去办的事儿,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儿。
但是龙起津并没有表达不满,甚至皇上提出让他陪同去御花园走走的时候,龙起津表现得很是高兴。
龙弘其实是想知道一下这个儿子的想法,他最近较为倚重龙起昊,朝中也是有所议论的,而龙弘的确也是存了那样的心思。
但是龙起津也是不可忽略的势力,如果要龙起昊真的坐稳那个位置,让龙起津心悦诚服,是必须的。
“津儿,你对你六皇兄,有何评价呢?”
龙弘直接问了,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龙弘知道,以龙起津的聪明,无论他问得怎么隐晦,这个儿子都是可以听得出来的。
龙起津一笑,道,“朝中议论,六皇兄便是继承大统的那个人。皇儿斗胆,皇儿觉得父皇春秋正盛,臣子的议论是对父皇的不敬……”
“是吗?”
自己还有多少时日,龙弘清楚得很。他如今的身子完全是拖着的。
“津儿,你觉得凰国,应该交到谁的手上?”
“皇儿斗胆,本来这事儿不是皇儿可以干涉的,不过父皇问起,皇儿只能尽自己的责任,让父皇知道皇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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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
龙弘觉得,与龙起津谈话就是这样,父子之间似乎太多礼。龙起津对他也是小心谨慎的,比不得龙起昊。
他会与龙起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就好多了。
但两个儿子性格不同,也不能要求两个儿子对他都是同样的态度。
“如果是立长,那个自然是四皇兄。不过其实儿子也不是赞成立长的,再说四皇兄虽然与儿臣一母同胞,他有何才能,儿臣却是不敢给予太高的评价。我们兄弟之中,任何一个,应该都比四皇兄更适合。”
龙起津长篇大论说了一堆,一边观察着龙弘的脸色,可是龙弘并没有什么反应。
龙起津继续道,“五皇兄不错。”
是的,在龙起昊与龙起沐之间,他肯定是选择龙起沐。
这不是真心提议,只是让龙弘知道,他并不服龙起昊而己。
这样,便是等于替自己争取了。
“沐儿?”
龙弘哈哈一笑,望向龙起津,“你为什么会觉得沐儿可以堪当大任?”
“首先,五皇兄很有才能呀,他是苍凰大陆的七大才子之一,而且,别人一直以为他不太关心政事的,可是上次朝中东南方发生动乱,便是五皇兄在辩论盛会上第一个提出来的。证明五皇兄还是很关心国事的。而且,他很仁贤,品德又没有问题。这样的君主最适合。”
“津儿,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昊儿不适合呢?”龙弘道。
“六皇兄?本来六皇兄也是很好的。比如他的武功很高,可是,儿臣唯一认为六皇兄不适合的便是,他喜欢喝酒。还有,他有太多江湖的习气了,似乎并不适合治国。”
“这也倒是……这也是朕担心的地方。”
龙弘不得不说龙起津分析得在理。龙起昊有太多江湖的习气,还有他不太擅长与人沟通,在驾驭臣子方面会不会有问题?
就是因为如此,龙弘迟迟下不了决断。
“请问父皇,父皇的心中有了决断了吗?”
“如果父皇告诉你,有了呢?”
龙弘深深看着龙起津。
“那么皇儿会全力支持父皇的选择。”
龙起津表现得一脸真诚。
“呵呵,好皇儿。”
龙弘拍拍龙起津的肩膀,乐呵呵的,与龙起津看起来那是父慈子孝的场面,不过事实上龙弘已经暗暗调集兵力镇守凰城了。
这是龙弘为保护自己的帝位而作的准备。越是最后时刻,越是他一病重时刻,帝位就越是岌岌可危。
他可以传位,但不能被逼宫,没有一个皇帝喜欢被自己的儿子逼宫,不管这个儿子他多么宠爱。他这样做,不只是防着龙起津,同时也是防着龙起昊,防着每一个人。
帝王的心中没有完全相信的人。如果非要说他相信谁,那个人或许是皇后。
“父皇,最近母后似乎透露她想收继子。如果母后收了继子,便是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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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突然提起这事儿。同时暗暗地看着龙弘的脸色。
龙弘脸色依然不变,相信是有耳闻了。
“这事儿,早年的时候朕亲自跟她说过,可那时候皇后并没有心动。她说别人的孩子再好,也不及自己的三个孩子……”
“但母后为什么忽然改变心意了呢?”龙起津继续问。
“或许是老了吧。加上朕身子也不好了,令她没有安全感了。津儿,朕问你一句,若是朕将帝位传予你,你……会立谁为皇太后?”
“父皇,儿臣不敢祈望那个位置,儿臣徨恐。”
龙起津马上跪下道。
“你先起来。”
龙弘拉龙起津站起,“津儿,无妨,你就直说了吧,朕也只是打个比方。”
“若是那样原话,依伦理及传统,自然是……母后。”
“那么你自己的母妃呢?”
龙弘又盯着龙起津。
“母妃?其实前朝好象也有这样双后并存的事情……”意思是,也会立的。
“一山不容二虎。”
龙弘幽叹一句,站起来。
其实同样的话他也问过龙起昊。当时,龙起昊说,“父皇有没有特旨呢?”
“若是没有呢。”
“儿臣很为难。”
最后龙起昊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若是自己走了,龙弘最不放心的人是谁呢?
是皇后欧阳静,是他的发妻。
别的后妃都有儿子送终,而欧阳静没有。双后并立,可真是一山不容二虎,恐怕朝中不能平静了。
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就算尊她为太后,可是始终隔了一层肚皮。
还有,圣母皇太后若是要一人独尊,以皇后的性格,也是不能容忍的。
为了这个事儿,他也曾经跟皇后对过话,“你觉得双后并立,如何?”
“皇上是要听真心话?”
“自然。”
“坦白说,臣妾一人统领六宫多年,要与另一个人并立,实在是不能接受。”
“嗯。”龙弘点点头,这倒是实打实的话,皇后并没有虚应他。
“皇后,听说,你要找继子?”
这是最近后宫传得很凶的话,不过也有可能是传言。
欧阳静想了一下,才小心冀冀道,“臣妾,是不是做错了?”
“皇后,咱们多年夫妻。有什么话朕就直接说了。你要找继子这事,很难。
“朕时日不多,其实朕也希望在自己走后你可以有个依靠,可是,你觉得那些长大成人的皇子,你最终能控制得了他们吗,你若控制,便有可能演变成后宫干涉,到时候臣子们不会饶了你。欧阳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若放任,那么你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威胁,他们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会对你真心孝敬吗?朕打个问号。若你要找的是幼子,那么于你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呢?”
首先他就不会考虑立幼子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会用凰国的江山来冒险。
“所以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办。”
皇后泪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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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泪光闪闪,“这一生,臣妾无所求,但求凰国好,皇上好,自己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晚年。皇上,不管将来如何,臣妾真想随了你去。
“但是历代以来又没有皇后陪葬的习俗,甚至还说若是皇后陪葬,会影响国运什么的。陛下,你走的时候,臣妾真希望你能带上我。不要留下我孤苦无依的。”
欧阳静泪眼连连,她虽然姿色不再,可是龙弘对她的感情之深厚,已经无关姿色,所以帝后之间才能交谈到这一步。
“皇后,到底是谁令你忽然有了寻找继子的想法呢,你以前都没有这个想法。朕提过,让昊儿养在你的宫中的,那时候昊儿还小,可是你拒绝了。说是康妃只有一个孩子。”
“是……”皇后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东方恋?”
龙弘也只是猜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你的眼睛。可其实六小姐只是一提,她怕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看臣妾膝下没有孩子……”
“皇后不必怕朕会怪罪她。朕这一生经历的事儿多的去了,别人怎么想朕干涉不了。只是朕不允许别人威胁凰国的国运,以及朕的地位。这点皇后你是知道的……”
“是,臣妾知道。继子的事就此作罢吧。臣妾也不想再折腾了。”
皇后知道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那个东方恋,皇后对她评价还依旧吗?”
龙弘看着皇后。
“她救了景儿,是个好孩子。而且她的医术似乎不错。臣妾对她恋欣赏的。”
“让她陪在景儿身边怎么样?”龙弘可是看出来了,龙景狂对东方恋的依赖。
“这个……”皇后想到东方恋不相信爱情的事儿,“若是找一个真心喜欢景儿的,岂不是更好呢?六小姐,她……”
“真心那么重要吗?”龙弘一叹,“皇后认为朕对你有没有真心呢?”
“自然是,有的。”
“不,有时候朕都怀疑自己的真心。”龙弘摇头叹息,“静儿,记得我们成亲的时候,我们说过了一生一世,只要对方一个。
“可是后来,我毁诺了。一个一个女人娶进门,先是安妃,她是朕帝师的女儿,娶她当时也有家族的压力,但毕竟朕还是毁诺了。我对不起你。朕对不起你。我们的三个孩子,也是为了凰国的江山付出所有,似乎朕给你带来的都是痛苦。你唯一拥有的,便是皇后的荣耀吧。所以,别说你珍惜,朕也非常珍惜。”
“皇上……”
欧阳静泪光闪闪。
其实后宫那么多,这些年来她也分不到龙弘多少的爱恋,她也曾经怨过,恨过龙弘,特别是想到自己三个可怜的孩子。
但是,今天龙弘的一席话,居然令她减少了恨。或许她只是个寻常的女人,所需要的不过是夫君的一句抱歉。
……
龙起津琢磨着龙弘的那句话,一山不容二虎!
他来到了安妃的宫里。
安妃见他若有所思,问道,“怎么了,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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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或许,父皇心里真正爱的女人只有母后一个。”
“闭嘴。”
从龙起津的嘴里听到这些话,安妃很生气。
“欧阳静她算什么,都年老色衰了,还跟年轻的嫔妃一起争宠爱。你父皇他每个月都有几天在她宫中过,不过是给她这个皇后一些面子而己。她不就依靠早年三个儿子立下的战功,才博得你父皇对她的一分尊重与疼惜?”
“可父皇说,一山不容二虎!”
“什么意思?”
安妃感到震惊。
“我本来是想提醒父皇,母后想寻继子的事儿的,给父皇提个醒,母后野心大着呢。可是父皇似乎并不担忧这个……”
“哼哼,龙弘!”安妃气得直呼皇帝的名字。
“母妃你告诉我,你在父皇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份量呢,这个好重要。关系到我将来的整个计划。”
看来是要把后妃的份量都算进去了,以父皇对欧阳静的态度……
“母妃是他的妃子,四妃之中,我最大,自然是……有份量的。”
安妃抬起头。
“那么父皇他对你说过……爱你吗?”
“爱?”
安妃似乎有些吃惊,“你父皇不擅言词的,对后妃也比较淡。他不会说这些的。”
“是吗?”
但龙起津看来,不是这样的。
龙弘对皇后有极深的感情,甚至提到皇后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微微发笑的。
或许象父皇这样位置的人,为了平衡各大家族的势力,不得不娶进那么多后宫,就象历代的帝王一样。
可是这些女人之中,始终有一个是他最为心爱的,最特别的……
历代帝后感情好的,依史记,非常少。但不代表没有。
前朝燕月皇朝,就有一代君王,为了他的皇后废除六宫的。
“母妃,为了将来,我已经下了决心,约了欧阳小姐明天一聚。”
龙起津道。
“你终于想通了?”安妃眼睛一亮。
“可是母妃,为了将来,皇儿无法单打独斗,可能需要母后出更多的力。”
“你要母后做什么?”
安妃想,她如今为龙起津安排的已经够多了。
“父皇不喜欢皇宫争斗,而且如今父皇将朝中的势力仍然控制得很牢,而后宫,似乎是母后独大……”
“我也会壮大自己的势力的。”安妃说。
“不,母后,有时候退就是进。”
龙起津说得更明白一些。
“退?如何退?”
安妃觉得,她退无可退,除非是……出宫。
可是,她是四妃之首,怎么能出宫?
“皇儿的意思不会是要我……离宫吧?”
安妃的心忽然一沉。儿子居然将主意打到她这个老娘的身上了吗?
“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母妃想通了,就知道你该怎么做。”
龙起津不多说了。
“你……龙起津!”
安妃气得手指都发抖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程度。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父皇会下旨,让后妃陪葬呀……”
龙起津担忧道,“历代,一贯是没有皇后陪葬的先例,但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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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葬!
安妃一个激灵,猛然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龙弘,他会吗,为了安置好欧阳静,为了一个皇后,会让她们后妃都陪葬吗?
“不,不会的。”安妃拒绝这个想法,“我好歹是四妃最有份量的,我的父亲还是帝师,我们后妃都是六大家族的贵女,龙弘他敢?”
“新帝登基之后,想怕最为忌弹的就是六大家族,若是父皇选定了新帝,最后可以为新帝做的,就是铲除六大家族的力量!而后妃陪葬,既奠定了皇后独一无儿的太后地位,也是给六大家族的一个警告!”
“……”安妃无言。帝位竞争,果然如此残酷吗?
可是离宫?她不愿意!
……
龙起津走在出宫的路上,他笑得有点苦涩。
哈哈,他为了那个帝位,可是连自己母亲都算计上了。
他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东方恋,既然你不屑本殿的真心,那么本殿就狠心给你看。】
他紧紧握拳。
帝位,他是一定要的。那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而东方恋,他也会让她知道,这个天下将来是掌握在他龙起津手里的。
……
恋阁。
淡一将安排在宫中的细作,探听来的消息一一告诉东方恋,“龙起津对皇上提醒了皇后要立继子的事情,皇上没反应,另一个探子又说,皇后已经放弃了找继子的想法,然后龙起津到了安妃宫中,我们的细作接近不了,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可是,龙起津离开后,安妃的脸色很差很差,细作还说安妃在大发脾气……”
“龙起津呢,在干什么?”
“他约了欧阳香,二人要……游湖。”
淡一看了眼东方恋。
“很好。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他的性格。没有什么是他不可以放弃的,即使是至亲,至爱……况且,他有至爱吗?”
东方恋冷笑。
龙起津,他最爱的始终是他自己。
本来让皇后立继子的事,她就知道是不可行的。只是以那种方法来刺激龙起津而己。让他加快自己的动作而己。
龙起津要约欧阳香去游湖,好吧,她也去游湖吧。
“替我约五皇子。”
东方恋想到一个好人选。
本来是想约欧阳秀的,可是不想牵涉他。
而龙起沐,他也是皇子,身后又有辅国公府的势力,龙起津想拉拢他还不及,不会对龙起沐不利的。
“只约五殿下一个吗?”
淡一问。
龙起沐是订了婚之人,他们家小姐若单独与龙起沐游湖,会不会被说闲话?
“也是呢……”想想,东方恋又说,“约上李小姐,还有,叫上景王吧。”
……
昔日。
天气很好。
仙女湖上几艘豪华的船飘游在湖面上,给这个本来就美得象仙境般的湖面增添了颜色。
这是龙起津主动约自己,欧阳香别提多高兴了。所以她特意盛装打扮,将自己收拾得亮丽异常,前来见龙起津。
本来哥哥欧阳秀看她如此盛装,又知道是龙起津约了她,非要跟着来的,说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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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欧阳香自然不会让欧阳秀跟着,使了个小计谋,甩掉了欧阳秀。
她与身边的丫环曼儿一起,便出了门。
来到仙女湖畔,龙起津的船已经等在岸边。
龙起津亲自下船迎了她上去。
欧阳香没有问龙起津为何主动约她,她欢喜还来不及,只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主动的,至于其他事,不必知道。
“今天的景色真好呀。平时仙女湖还有一些雾气笼罩,可是今天完全没有。”
欧阳香惊叹着。
“是呢,或许是知道欧阳小姐的到来?”
龙起津开着不浓不淡的玩笑。
船上,香气袅袅,也有精致的茶点与美酒。
“欧阳小姐,我们去那边有些东西吧。你饿了吗?”
龙起津又道。
“好呀,能陪七殿下用点心,是香儿的荣幸。”
欧阳香高兴的走过去,与龙起津相对而坐。
欧阳香赫然发觉这些点心都是自己平时最喜欢吃的,更是惊喜,“七殿下,这是专门为香儿准备的吗?”
“喜欢吗?”
龙起津眼光炙炙。
他本就长得极俊美,还有一股贵气与雅儒相融的特质。
凰城是有许多贵女是倾慕于他的,就连欧阳香这个百花翘首也不能例外。
此刻,龙起津用他那样一双好看得如明月般的眼晴,看得欧阳香时,欧阳香发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扑嗵扑嗵,快要跳出来了。
“香儿谢谢七殿下。”
愉快地用着餐,欧阳香聪明地一句不识趣的话也没有提。
整个过程都是由龙起津主导着的,而她很好地配合着。
欧阳香时不时会用一脸膜拜的表情看着龙起津,还有她对他的倾慕是没有怎么隐藏的。
老实说有这么优秀的女子倾睐自己,龙起津也不反感这种感觉,可是,他表面上的笑与心中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笑着,与欧阳香交淡,但是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冷冷的,讽刺着自己……【龙起津呀龙起津,你也就只能收服本就对你倾心的女子,东方恋呢,你可是对她完全没有办法……】
一想到东方恋,龙起津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本来今天是不想思及那个女人的,可是她的模样,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她那有些冰冷的目光,都时不时会跳进他的脑海,骚扰着他!
啪!
龙起津恼自己,条件反射的摔了杯子,这举动吓得欧阳香傻了眼。
“殿下?”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龙起津了,刚才还是好好的。
“哦,不是……本殿只是……只是想到一些令人头痛的事情。”
龙起津解释着,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控又失礼了。
欧阳香何等通透之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便温柔的笑了笑,“殿下愿意将烦心之事跟香儿说说吗,香儿不才,但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或许香儿可以替殿下分担?”
“我……只是想到宫中。想到母妃的困境。”
&bp;&bp;&bp;&bp;“我……只是想到宫中。想到母妃的困境。”
“哦,安妃娘娘怎么了?”
说来欧阳香没有与安妃有过太多交集,虽然她倾慕龙起津,但是她每次进宫都只是到皇后的宫中。安妃也没有太明显的找她说过话。
想来皇后姑奶与安妃的关系一直不太好,难道是因为这事儿?
“唉,那些事,不说也罢。”龙起津不便多说。如果直接说,就显得他太功利了。对于这个度的把握,他可是知道的。
“哦。”
欧阳香看了龙起津一眼儿,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却是等于跟她说了。
接下来,轮到她表态的时候了。
“殿下最近有成亲的打算吗?”
这话问得太直白,可是欧阳香担心龙起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她以后或许不会有机会了。
只有紧紧抓住今天,最好能将自己与龙起津的态度确定下来。
“母妃催了几次。确是没有适合的人选。”
龙起津淡淡道。
“殿下,可有意中人?”
欧阳香更小心冀冀了。她不太拿得准龙起津今天约自己出来的目的。
尤其是他之前与东方恋走得这么近的,甚至还求娶过东方恋,只是后来似乎不了了之了。
是不是这样,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她?
老实说,欧阳香是有些不爽的。不过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了,她就忍了这点不快吧。
“……”龙起津静默着,没有回答。直到欧阳香以为他不打算说了,龙起津才道,“有时候想想喜欢的那个,未必真正适合自己。本殿如今需要助力。母妃也是这样想的。”
要他忽然对欧阳香情深款款?
他根本做不出来,而且在他之前对东方恋求娶之后,忽然对另一个女人这样,也显得轻浮和没有诚意。
所以他不会犯这个低级的错误。
坦白,便是最好的打动欧阳香的办法。
“香儿明白了。”
欧阳香思量了一下,“若是如此,香儿没有办法马上回复七殿下,确定香儿就是你的助力,不过香儿会努力的。”
她这便是已经与龙起津有了初步的约定了。
可是她怕龙起津日后反悔,“七殿下,香儿想知道香儿在你心中,会是什么样的地位?”
正妃,还是侧妃?日后呢,若他成事呢?她又会是皇后,还是一个妃?
这很重要。
若是他许以皇后位,她想信太尉府是会支持她的,还有皇姑奶,也会支持她的。
“……”龙起津莞尔一笑,他没有想到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
是呀,欧阳香是个聪明的女子,也是个很懂得为自己争取的女子。
或许欧阳香也是很适合他的。关健是,她事事配合他,还有太尉府那强大的后台。
如果许她后位,说不定欧阳静也会支持他的。
这岂不是最好的利益结合?
可是,正妃位,后位,这些字眼他居然都说不出来。
“欧阳小姐,喝茶吧。”
他替她倒了一杯香茶。
“或许殿下要回去跟安妃娘娘,商量一下吗?但是香儿要说明,以我们欧阳家这样的地位,就算香儿愿意屈就,家族也是不许的。希望七殿下你能明白。”
&bp;&bp;&bp;&bp;“或许殿下要回去跟安妃娘娘,商量一下吗?但是香儿要说明,以我们欧阳家这样的地位,就算香儿愿意屈就,家族也是不许的。希望七殿下你能明白。”
这是要给龙起津施一下压。
龙起津深思了一下,是不是真的要弃了东方恋呢?
欧阳香?东方恋?
此刻他的脑子里正在密集地计算着,比较着。
与此同时,一阵清悠的音乐传来,居然是清心乐。
“五皇兄?”
世上能弹奏出这种旋律的清心乐的,便只有龙起沐一人。
龙起津顿时举目而望,便见旁边不远处的一艘大船上,几个人相围而坐。
他眼力不错,而且那个人如此亮眼,他一瞥就看见了——东方恋!
除了东方恋还是欧阳秀,李雁闻,龙景狂!
一共五人!
“哥哥?”欧阳香也是看见了。
糟糕,哥哥不许她贸然见七殿下的,说七殿下有些危险,深不可测,坏了……哥哥果然跟着她前来了。
可是他怎么会与五皇子,景王,还有东方恋这些人在一起?难道是碰上了?
……
两艘船渐渐靠近了,东方恋那船上的人也看见了龙起津。
大家都没有回避,尤其是欧阳秀更是站起来,“七殿下,原来你和香儿在此呀,让秀好找了一顿!”
“哥哥,你……你怎么跟着我?”欧阳香不爽中。
她都这么大了,也有自己的世界,况且她何时管过欧阳秀的事,他虽是兄长,却是管得她太严了吧。
明知道她对龙起津钟情已久,好不容易龙起津约见她了,却是不许她前往。
“香儿,你过来。”
欧阳香私自去见龙起津的事儿,欧阳秀确是不爽。
他知道东方恋与龙起津一些事,不想欧阳香渗和其中。
“我不……”
“欧阳小姐,我们一起过去吧。”龙起津却是不想欧阳香与欧阳秀之间闹不快。
他从前因为东方恋,与欧阳秀针锋相对过多次,如今,却是在调理心境面对欧阳秀。
是的,他要争取太尉府的支持……既然决定了就不要退缩。龙起津是不允许自己退缩的人。
于是,众目堂堂之下,他拉着欧阳香的小手,轻轻一提,就带着她飞跃到了东方恋那船上。
东方恋一直盯着龙起津与欧阳香交握的手……哼,这个男人,她就知道。
“世界真小,走到那里都可以遇见欧阳小姐和七殿下。”
东方恋闲闲道。
“是呢,世界真小。还以为我们得好久不见,六小姐。”
龙起津没有再叫她恋儿,而是冷冷称呼她为六小姐。
旁人都感觉到了,龙起津与东方恋之间的转变。
大家都盯着东方恋的脸,看她有没有难堪的不能接受的表情。
可是没有,东方恋那表情,似乎龙起津怎么样都与她无关系似的。
确定了这一点,龙景狂微微松了口气。
他是来到湖畔之后,才知道东方恋同时约了龙起沐与李家小姐,然后他与欧阳秀撞上了,二人便一起上了船。
欧阳秀说要寻欧阳香,龙起津约了欧阳香去游湖,他们便在湖上寻着龙起津的船。
&bp;&bp;&bp;&bp;欧阳秀说要寻欧阳香,龙起津约了欧阳香去游湖,他们便在湖上寻着龙起津的船。
因为如此巧合,龙起津在此,东方恋又约了他们这些人游湖,龙景狂还以为东方恋这样做是为了逮龙起津的……
但如今,这是个什么状况?他有点搞不清东方恋了。
“六小姐也来游湖吗?”龙起津紧紧盯着东方恋的脸。
本来不想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有一种魔力,她一出现,她便是众人的聚焦之处。
“这湖七殿下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东方恋轻挑唇角。
她站起来,慢慢朝欧阳香走来,“欧阳小姐,秀可是找了你好一阵。”
“哥哥,我都说了我会很快回家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欧阳香不乐意了。
“香儿,你……哎算了,既然都这样了就大家一起玩吧。还有七殿下,你下次带香儿出来最好征得我爷爷的同意,不然他老人家会多想的。”
欧阳秀对龙起津是防备的,也不解他为什么忽然间转变这么快?
可是与恋儿闹翻了?然后将主意打到香儿身上来了?
想要拉拢他们太尉府了?
那有这么轻易!
“难得大家一聚,我们便喝一杯吧。”龙起津似乎不太介意欧阳秀的话。
论身份,欧阳秀这样对他说话似乎是有些不敬,可谁叫人家是皇后的亲侄孙呢,太尉府的地位就摆在那里。说来欧阳秀也是非常尊贵的。
便是连父皇都几次三番想请他入朝为官。只是这个欧阳秀似乎真的对官场没什么兴趣。
龙起沐停下弹奏,也凑了过来,“七弟,刚才听欧阳世子说你约了欧阳小姐,本来我们还是有些不信的呢,但如今一见,果然不假。七弟你也太好艳福了吧,皇兄我都羡慕了。”
龙起沐拿起桌上的酒,给龙起津倒了一杯。如此一来,场面便算不得冷了。
不过龙起沐那话,特别是艳福二字,是对龙起津有些调侃的,他求娶东方恋的事儿才过去没有多久,便又约了欧阳香。
这虽然说男子,尤其是皇子身边多几个女人很正常,可东方恋和欧阳香都是六大家族的贵女,这个到底是谁主,谁次?
便要叫人多想了。
如果按先来后到,加上龙起津曾经求娶过东方恋,应该是东方恋是正,欧阳香是做小的。但欧阳香可是第一家族的嫡女,她会甘愿做小吗,就算她本人愿意,欧阳家也不允许。
龙起津,他这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还是,龙起津已经改变了心意,放弃了东方恋?
一时,大家都猜测着。
只是这种话又不好明白问出来,尤其是东方恋那样的态度,正主儿都不急,还一副看戏的表情,他们急啥呢。
“要说艳福,五皇兄的艳福也不浅。”
龙起津侧脸看了一下那打扮娇俏的李家小姐,李雁闻。
说来李雁闻可是他的表妹,龙起津与她也有几分相熟。
于是便攀谈起来,“雁表妹,皇表兄还没有恭喜你订婚了呢。”
&bp;&bp;&bp;&bp;于是便攀谈起来,“雁表妹,皇表兄还没有恭喜你订婚了呢。恭喜了呀,我五皇兄是当世好男儿,相信你肯定会幸福的。”
“谢谢七殿下。”
李雁闻可不敢以皇表兄来称呼龙起津。对方给她几分薄面是一回事,但她不能仗着这层关系就骄傲起来。
李雁闻想,以龙起沐的性子定是不喜欢骄傲的女子的。所以她的行为举止,衣着打扮什么的都十分淑女,一派婉约。
龙起沐知道龙起津反将了自己,而他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坐到一边。
其他人相继坐下。
这个船是东方恋安排的,船上的茶点也是她让绿儿准备的,别具一番特色。
几人都似乎很满意这些糕点,甚至龙景狂还问,“这是在那里买的糕点呢,还是自己做的?就是与我景王府也相差无几。”
他景王府的厨子是最好的,谁人都知道。
“景王府的点心吃多了也厌得很,恋儿,快告诉我这点心那里来的吧。”
“我家绿儿丫头做的。”
东方恋也不藏私,“既然大家都喜欢,就让绿儿丫头多做一些,给各府送去吧。回头我跟绿儿丫头说一声。”
“是挺好吃的。”
欧阳香睨了东主恋一眼儿,似乎有些挑衅,“东方小姐喜欢厨艺吗,还是厨房的活儿向来都是让丫头们代劳的呢?”
欧阳香这些说有别有深意的。
凰国对女子的要求极高,特别是贵女,想将来嫁得高,不仅要能歌善舞,还要会刺绣,泡茶,厨艺等等这些东西,如果东方恋并不会厨艺,那么可是会给她打个折扣的。
欧阳香平时不是这样挖空心思去抓别人小毛病的女子,可是一个人若有了在意的东西,就会想办法紧紧抓住。
如今的欧阳香,便是如此。
“哦,我从来不进厨房的。”
东方恋岂会不知道欧阳香的意思?前世她也曾亲自下厨,做各种爱心的东西给龙起津吃,即使是她非常繁忙的时候。都说抓住了男人的胃就等于抓住他的心……
其实都是骗人的。
男人的心是随着他们的**膨涨的,**有多大,心就有多大。
而男人的**是不容易满足的,他们想要的太多,永远不是一个女人就可以满足得了他们所有的**的。
这世,东方恋看透了。
她是绝对不会为男人进厨房的。偶尔心情来了,下厨做些东西吃无所谓,这个不具意义。
可是一番心思的专为一个男人做东西,就为博得他一喜,这个愚蠢的行为还是免了。
“这样呀,原来东方小姐不喜钻研厨艺呢,香儿还想那天可以跟东方小姐一较高下呢,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欧阳香这话是,她的厨艺不错。
说罢看了一眼龙起津,但见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表情。
欧阳香有些不快了,今天龙起津的诚意在没有见到东方恋之前还好,但一见到这个女人,似乎某些东西就变了。
欧阳香不喜欢自己被东方恋比下来,她可是百花翘首,凰城最有才能的女人。
&bp;&bp;&bp;&bp;欧阳香不喜欢自己被东方恋比下来,她可是百花翘首,凰城最有才能的女人。
“那东方小姐都会什么呢,香儿想一一请教?”这话更是直接了一些。
但东方恋不接她的招儿。
“我呀。”
东方恋优哉游哉的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的说,“我什么都不会呀,就会吃,就会喝,就会玩乐,睡觉,坐吃等死,这就是我的人生呀。”
她将自己说得很无才。
但知道她才能的男人都不由得多睨了她几眼。这个女人明明一身才华,为什么要这样损贬自己呢?
“是吗,可是听说东方小姐的医术不错,救了景王殿下一命。”
欧阳香也有些怒火了。她想,东方恋明显是没有将她看在眼里。
“那只是幸运。不信你问问景王,他如今的毒我还是没有辩出来是什么毒。只是按照一些医书上写的,拿他当试验。”
“是这样吗,景王殿下?”欧阳香看向龙景狂那张俊脸。
龙景狂实在长得很俊秀,甚至比自己的哥哥还要秀美。
欧阳秀已经是一个十分秀丽的男人,可是龙景狂还比了一分属于“美”的感觉,这种美甚至超越了性别。
不管男女老少,恐怕都会被他的一张容颜吸引吧。而此时,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上次进宫时那么苍白,甚至透着一些红润。
“我的病,的确还是时不时发,而且好象越来越严重了。不过这怪不得恋儿,不是她医术的问题,是本王命不久矣了。”
龙景狂说得豁达,但其实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豁达。
人都有求生的**,他也是人。甚至因为有了自己留恋的东西,他救生的**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强烈了。
“景王,你会没事的。是香儿不好,还要问你这些,惹你不高兴。”
欧阳香赶紧道歉。
龙景狂是欧阳静的嫡亲皇孙,与他们太尉府欧阳家关系不一样,欧阳香对龙景狂也并没有什么敌意。
只是两年年纪相当的人,自小就没有交流和交集,欧阳香与龙景狂也并不熟悉。
加上他景王的身份摆在那里,又有了欧阳静这一层关系,欧阳香便对龙景狂生了许多尊敬。
“没什么。大家继续吃酒吧。”
龙景狂表现出来的是大度。
“啊,船……进水了。”突然,李雁闻叫了出来。她这个娴静的小姐此刻都花容失色,可想船进水的程度有多恐怖……
“是呢,怎么办,进水的速度好快。”欧阳香马上紧张起来。直觉的,往龙起津那边躲,寻求保护。
“快查,到底怎么回事?”
东方恋一喝。在她的船上出事,自然由她出面处理。
“是有人在底下凿穿了我们的船。”柳儿赶紧来报。
“什么人?”东方恋疾声。
“已经派人下去查探了。”柳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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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什么人?”东方恋疾声。
“已经派人下去查探了。”柳儿说。
“准备小船逃生吧?”欧阳香道。
“这个船是没有备用小船的,我第一次出游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
东主恋似乎有些失了魂。
“不必担心,我去看看吧。”平时不怎么主动的欧阳秀,居然这个时候站出来。
“那,拜托你了。”
东方恋对欧阳秀点点头。
随着进水越来越厉害,船上的人开始恐慌起来了。
欧阳香紧紧抓着龙起津的手,“殿下怎么办,如今是在湖中央,如果没有备用的船只根本上不了岸……”
而现在距离他们刚才的船,也已经太远。
“放心。欧阳小姐,你是本殿带出来的,本殿不会让你有事的。”
龙起津言下之意就是,他会保护欧阳香的意思了。
东方恋轻哼了一声,饮了口茶掩饰自己。
龙景狂的眼光轻轻向东方恋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预感……
可是不方便说。
船已经有正常的迹象了,欧阳秀去检查了之后也是说,“大家快想办法逃生吧,船的进水程度已经控制不了了。”
“啊,怎么办,哥哥……”欧阳香鬼叫起来,“我水性不好耶。”
这么远,她肯定游不上岸的。
“主子,我先带你上岸。”龙景狂旁边的追风马上走过来。
而龙起沐,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保护李雁闻,好歹她是他的未婚妻了。
欧阳秀看了看东方恋,“你水性如何?”
“大家不用管我,是我抱歉,本来好好的出游结果搞成这样,如果大家因为我而丧命,那实在很抱歉。”
东方恋一脸内疚。柳儿站在东方恋身边,“小姐,可如何是好呀?”
“逐月能不能帮我带柳儿上岸?”东方恋望向追风旁边的逐月。
“这?”
逐月是要保护龙景狂的。
可龙景狂说,“听六小姐的。”
船开始下沉,水底下的情况更热闹,双方人马开始撕杀,甚至有些还杀到船上来……
“啊,刺客。”
欧阳香大叫一声,赶紧躲在龙起津身上。
两伙黑衣人中,有一伙是龙起津的人,而另一伙人,就是冲着龙起津来的。
明显,他们的刺杀对象是龙起津。
说来经过上次游湖落水的事儿龙起津无论去那里都会安排上足够多的人来保护自己,即使是今天游湖,他都安排了一些水性极好的人沉在湖底跟着他的船,保护自己。不然,今天可能他早被刺客杀了。
想不到刺客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手,还是在湖中,说明他的行程被泄露了。
“殿下,我们走吧。”
追风拉着龙景狂,“以追风的轻功,孤注一掷可以带殿下上岸。”
“可是……”龙景狂回头看了东方恋一下。
“你先走吧。”
东方恋说。
“你呢?”这种时候怎么能抛下她?
“我会自己游回去的,上次差点溺死,我便学了游水。虽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死不了的。况且你上岸去,帮我搬救兵呀。要不然这么多人在我安排的行程上出事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呀。一切就拜托你了。”
&bp;&bp;&bp;&bp;“我会自己游回去的,上次差点溺死,我便学了游水。虽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死不了的。况且你上岸去,帮我搬救兵呀。要不然这么多人在我安排的行程上出事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呀。一切就拜托你了。”
“那你一定要撑着,等着本王。”
龙景狂也知道如果他留下,不只帮不了东方恋,他去搬救兵才是上策。
“追风走吧。”龙景狂对追风道。
“好,殿下。”
逐月也开始带柳儿走了。
剩下一些人围到龙起津旁边,保护着龙起津。
因为那些刺客明显是针对他的。
而欧阳秀觉得欧阳香一直跟着龙起津躲闪太危险了,于是出手把欧阳香拉到自己身边。
“香儿,站在哥哥这里。”
“可是,七殿下……他有危险。哥,你快去帮七殿下吧。”
欧阳香急得不行。
“他有那么多人保护,不会有事的。”
如今这情形自保尚且不及,怎么帮助龙起津呢?他们不惹那些杀手还好,一旦惹上,指不定连他们都杀了。
这些杀手看武功,来历不凡呀。
如果是在陆地上他们尚且可以一拼,但,如今这是湖中心。不得不说这票杀手确实很会挑选刺杀的地点。
船彻底下沉了,两伙人马仍然激战着,一时难分胜负。
龙起沐,龙起津,欧阳秀等开始游水划向岸边了。欧阳香几次想向龙起津那边游去,可是被欧阳秀阻止了。
而欧阳香的丫头,已经沉入湖底了,李雁闻的丫环也是。
东方恋慢慢地划着,似乎不太急,她甚至在欣赏龙起津作困兽之争的样子。
齐平几人忽然从水底里冒出来,拼死护着龙起津。
这样一来,龙起津轻松了许多,那些刺客也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而且他被几个护卫架着游,几乎不用出什么力气。
东方恋冷笑了一下,忽然她在水里扑腾挣扎了起来。
欧阳秀注意到她了,“东方恋?”
“抽……抽筋……”
东方恋断断续续道,身子也有下沉的倾向了。
欧阳秀忽然抓到一根飘过来的浮木,让他欧阳香抱着浮木,“香儿你先坚持一上。”
接着自己就朝东方恋游过去了。
“哎,哥,我怕……”欧阳香是真的怕,她的游水技能也就那么两下。
“过去帮欧阳小姐。”
龙起津对齐平说。
“是。”
齐平很快游过去拖着欧阳香了。
而龙起津身边还有三个侍卫,他一点危机都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东方恋消失的那地方。欧阳秀去救东方恋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破水而出?
“会不会有事?”
龙起津忍不住担忧。
“殿下,我们先游向岸边吧。属下怕我们的人马支撑不了,敌人来势太凶了。”
“可是……”
龙起津放心不下东方恋,“本殿……本殿要去……”
“殿下,危险。”
齐令,齐胜,齐益几人知道龙起津的想法。
上次他们殿下就是因为救东方小姐,差点儿出事了。
今天如此危险,他们更是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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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此危险,他们更是不许。
“那齐令你去,看看怎么回事?”龙起津下了令。
“这……是。”齐令不敢违抗命令,况且还有齐胜齐益二人保护着龙起津。
……
东方恋的身子虽然沉了下去,可是利用灵术她听到了湖面上龙起津的讲话,知道欧阳香已经交给齐平负责了。
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欧阳香还是欧阳秀的妹妹。看在这点的份上,这女人就不能出事了。
欧阳秀见东方恋的身子不断下沉,只是越发担忧……他伸手去抓东方恋,每次都是差一点点。
忽然东方恋对他眨眨眼睛,上前,抱住了他。
欧阳秀有些吃惊。
因为他意识到东方恋根本就没有抽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东方恋拖着他,利用灵术作驱动,在水底下游得比鱼儿还快。只见不一会儿,他们居然就到了岸边。二人破水而出。
“你……你……”欧阳秀有许多话要问。
“嘘!你关心的那些人不会有事的!”
东方恋盯着远处的湖面,见那些人还在那里挣扎,扑腾。
而龙景狂已经找到了船,向那些人驶去。很快危机就会解除了。
“为什么?东方恋?”
欧阳秀只想要一个解释。
“是我做的。”
东方恋不想瞒欧阳秀。
“你?”欧阳秀想了一下,才明白东方恋的意思,“你是说那些黑衣人是你派来的,你要刺杀龙起津?为什么?”
太大胆了。她怎么敢。
“是,我必须要消磨他的力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吗?今天,你所看到的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龙起津于你来说,那里罪该至死?”杀人总要有个理由。
“我说过了,消磨他的力量。怎么可能轻易杀得了龙起津?不可能的。”
前世那么多人刺杀他,他都没死,这个男人的生命力比谁都坚韧。
“东方恋,我不明白。”欧阳秀摇了摇头。
“你可以当不知道。”
东方恋无法解释太多。
“你可是卷入了皇权的争斗?可是与六殿下结盟了?”
欧阳秀想,只有这个解释。
“龙起津是我的敌人,天敌,我和他,只能活一个。我只能这么说。所以秀,不能让欧阳香跟龙起津在一起。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伤了她。”
她东方恋是不会因为欧阳香而改变自己的复仇的。能给欧阳秀透露的就这些。
“谢谢你对我坦白。”
欧阳秀心情复杂,也很震憾。
为什么东方恋要杀龙起津?这种恨,似乎是刻骨的,因为太恨所以对着龙起津的时候,都冰冷麻木了。
欧阳秀注意到东方恋,总是用那样的眼光看着龙起津。
以前他不懂,如今,就更是不懂。
龙起津与东方恋以前应该没有交集吧,他们怎么会结下这种仇?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吧,别管他们了。你妹妹不会有事的。”
东方恋说得云淡风轻。
&bp;&bp;&bp;&bp;“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吧,别管他们了。你妹妹不会有事的。”
东方恋说得云淡风轻。
而柳儿上岸之后,其实也会把她的计划告诉龙景狂的。所以如今去救人的龙景狂,也是知道了内情的……
但东方恋算漏了一点,就是当龙景狂得知她抽筋沉入湖底之后,急得发疯。
“东方恋,东方恋?”
他想跳下去找东方恋。
但追风死死抱着他,低声说,“主子,柳儿不说了嘛,所以六小姐不会有事的呀。”
“可是?”
龙景狂不知道那是不是东方恋设计的一环,或是她真的发生了意外?
还有欧阳秀呢?
欧阳秀怎么没有把她救上来?
“主子,我们先上岸再说。你应该相信六小姐。再说这个湖这么大,你贸然下去也是找不到六小姐的。还有欧阳世子呢。”
“……”龙景狂一时难以决断,如果东方恋真的出事了呢?他还是不放心。
而另一边……
“殿下,没有找到六小姐。”
齐令对龙起津回报。
龙起津坐在船头上,等得焦急,听见齐令的话他的神情一瞬间崩溃。
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一张口便道,“真是不顶用,还是本殿亲自去找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龙起津决定了,不管东方恋是死是活,他都要找到他。
“殿下,不成呀,很危险……”
身边的齐胜齐益把他死死抱住,甚至齐胜出手把他敲晕了。
“对不起了,殿下,我们不能看着你为六小姐丧命。”
……
“派人下去找。”
龙景狂下了决定。
“追风,你下去找,不然就本王亲自下去了。”
龙景狂望着美丽的湖面,却觉得这片湖凶险万分。
东方恋,你真不该在这里策划行动的,如果你早点与我通声气,或许我们商量之下,会有更好的谋划呢?
……
再说东方恋。
她将欧阳秀带到旁边一片竹林里,那里有间小木屋。里面有些她早就备下的东西,衣服,还有粮食什么的。
“我们洗把湿衣服换下吧。”
她找出一套男装给欧阳秀。她并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这些男装其实都是给这次行动中活下来的黑骑军准备的。
是的,她已经将自己尖锋的力量汇集成军,取名就叫“黑骑军”。
黑骑军如今的人员还不过千人,不过正在扩展中,相当不久的将来,定会在这凰城的势力争霸中占有一席之地。
她这次刺杀龙起津,也是为了练军。
没有什么比亲历战场,这样的训练更好了。
只有接近死亡,与敌人博杀,才能真正的成长为一名战士。
黑骑军暂时由黑云统领。
黑云,是她上次选出的那些人才中,在刺杀科目训练中表现最好的人才。
她想重用他。任命他为第一任的黑骑军首领。
而黑云这个名字,也是全新的名字,目的是要隐藏他的过去,让其他人查不到蛛丝马迹。
……
东方恋也拿了衣服,进屏风中,把湿衣服换下来了。
出来之后,看见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的欧阳秀。
欧阳秀玉树临风,虽然身上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可是依然俊美不凡。
&bp;&bp;&bp;&bp;欧阳秀玉树临风,虽然身上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可是依然俊美不凡。
东方恋将他的湿衣服与自己的湿衣服收起,放在一边隐密的地方。
然后走到欧阳秀身边,说道,“附近有一个小酒楼,顺着这里走不远就到了。我们先去那里吧。他们一会儿就会在这里集合了,我暂时还不想与他们碰面。”
是的,黑骑军普通的士兵还不知道她东方恋就是真正的主人。
目前他们都听从于黑云。
而她相信黑云。再说,她设立了几个相互监督的机构,任何一个机构都是不可能承担背叛她的后果的。
“嗯。”
欧阳秀点点头,与东方恋一起走在山间的小道上。
他看了她一眼,虽然没说话,可是东方恋却感觉到他有千言万语。
她最见不得他憋屈了,于是道,“秀,有什么话想说,想问,就说吧。今天,只要是你的问题,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都会回答你。”
“那好,为什么要策划今天的行动,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这是欧阳秀最担忧的。
刺杀皇子耶,那可是会被诛九族的,她就不怕吗?
“什么后果?”东方恋轻笑,“我有自信他找不到直接的证据的,还有,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不是我呀。”
“你想……将这次行动栽赃到别人身上?”
那个人是六皇子了?
“镇国公府。我想对付的只是镇国公府而己。当然还有龙起津。他们都是我的敌人。
“龙起昊就算对龙起津有那个心,可是他的手上并没有直接的兵力,这次的策划硬说是他亲自策划的,也不会成立。
“所以龙起津暂时还不会直接对上他,只会对镇国公府下手,铲除镇国公府的力量,其实就是铲除龙起昊这个竞敌。”
东方恋将一切都设计得完美,借力打力,她最善长了。
“可是,你一个女子,为什么要与两股凰国最强大的力量为敌?你为什么要卷入那个政权的旋涡中。一旦卷入,想抽身就难了。”
欧阳秀担忧不己。
“我根本不想抽身。抽身做什么?”
“那你想如何?你一个女子,难道你还想夺取凰国的江山不成?恋儿,我虽然知道你是个不凡的女人,可是你应该没有这种野心吧。”
“为什么没有?”
如果承认这种野心,就能让他不要一再追问那么东方恋不介意承认。
“不,我不相信。”
欧阳秀摇摇头,“你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才会这么做。”
“秀,我是有秘密。可既然是秘密,便是连你也不能说。请原谅我。”
“你……”
好吧,欧阳秀知道东方恋目前对他的坦白程度甚至超越了朋友了。
那可不只事关一个人的生死,事关全族的生死,只要他出卖她,她便会被诛九族。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东方恋?”他有时候不解她对他的这份信任,何来。
“我不知道。”
东方恋眨眨眼睛,直接看着他,“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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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欧阳秀……如果他都不可信。那么她就真的没有朋友了呀。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欧阳秀对她许下承诺。
虽然他无法认同她如此激进的手段,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深层原因,可是既然无法阻止她,暂时也无法帮到她什么,因为家族的力量如今并不是他的手上。
他可以为她做的有限,或许就是保证她的安全了吧。
今天的事,他唯有装作不知道。
“今天你所说的事情,我会当作没有听到。”
欧阳秀表明了立场。
“好。这也是我所愿的。”
东方恋没有指望他帮自己,甚至害怕他会卷进来此事。这样很好。
……
二人到了附近的小酒楼,要了一个包厢,便点了些美酒和菜肴。
酒足饭饱,可是东方恋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她在这附近建了几个联络站,方便自己的势力驻扎和联络。
同时也有一个地方是她为自己安排的,可是说是一方宁静之地。
她打算到那里小住几天,暂时不想出现在凰城了。
让这一阵子风头过去再说吧。这也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毕竟是在她的船上出的事儿。
“秀,这些天你能不能陪我留在这里?我担忧你一个人回去,别人会询问你,我的行踪,是死是活。你知道的,我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凰城。龙起津多疑,让他以为我已经死了,或许是好的。”
她都计算好了,只有将她的嫌疑排除了,龙起津才会全力去对付镇国公府。
“好。”
欧阳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至于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出现的话,欧阳府的人也是会担忧他的吧,甚至会打捞整个仙女湖,以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
这三天,欧阳秀与东方恋便在山间的一处小屋里生活。
小屋里早备有粮食,所以他们吃的都不成问题。问题是,得他们亲手做了。
欧阳秀说,“恋儿,你不会下厨吧?”
其实他也不会。作为欧阳府的世子,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下厨呢,从来都是珍美食物伺候着。
“我……会呀。”
东方恋笑了笑,她不介意下厨填饱自己和他的胃,而欧阳秀的厨艺什么水平她是知道的。记得在前世有一次在野外,他打了个野免回来,想烤给她吃,可是烤得全部都是黑黑的。简直难以下咽,她可不要自己活受罪。
“哦,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既然如此,那秀就等着吃了。真想尝尝恋儿的厨艺。”他是第一个吃她煮的东西的男人吗?
“但是,我的厨艺并不算优秀呀。”
东方恋煮了个诸如八宝粥的东西,这个东西最容易煮了,也不容易失手。
就是将几种豆子都加进粥里,时间一长,豆子熟透了,加上调料就很好吃。
这是上古医术中有关饮食调理的一种食物,味道还不错,不过世上还真没有这种做法。
&bp;&bp;&bp;&bp;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额流下。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鞭跶着她。
于是,这世她想亲口对他说……“我当然愿意了。”
“真的?”
欧阳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喜过望。
“可是,我的心中已经不会再有爱情。”
东方恋想无论如何,要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不管他能不能理解。“因为发生过许多事情,因为我不再相信爱情。所以,不会再有爱情。可是,秀你是一直值得信赖和相守的人。如果你要我嫁给你,我是会嫁给你的。”
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呵……”
欧阳秀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东方恋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好象在报恩一样。
“东方恋,你说说看,以前是不是在那里我救过你,对你有恩什么的,所以你要如此对我?”
可是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他对世事向来是比较淡漠的。
“还是上次百花盛会,你被八皇子纠缠,我小帮了你一下?如果是这样,那你的报恩就实在是……太过了。”关健是,她那时候还对他很是冷漠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前世是一条小青蛇,而你救了我,所以我这世是为了来报恩的。可是前世,小青蛇被另一条小黑蛇伤害太多了,所以小青蛇的心中已经泛不起爱的波澜了。你懂?”
“你真是小青蛇呀,那你的蛇尾巴呢?”欧阳秀知道她是开玩笑的。
“这里呢。”
东方恋配合地摆了摆自己的屁股。
……
这几天,凰城乱成一片了。首先是东方恋与欧阳秀双双失踪的事,令几路人马都在仙女湖抢捞他们。
欧阳家出动了近千家丁,景王府这边也没有闲着,知道事情之后东方丰远也带着人赶来了。虽然以前对这个女儿关心比较少,但毕竟是左相府是嫡出小姐,是他的亲女儿,如今出事了不可能不闻不问的。
然后便是醒来后的龙起津……“恋儿……恋儿。”
他睁开眼,发觉自己在七王府,他的房间。
“殿下?”
齐胜已经等着被责备了,因为是他敲晕龙起津的。但他不后悔这么做,当时如果不敲晕龙起津把他带回来,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她呢,可平安?”
龙起津想知道东方恋是否安全。
“还没有打捞到,不过都一天过去了,应该是……应该是……”
下面的话齐胜不敢说。
“本殿要去找她。你们谁再敢阻止,本殿不会跟他客气。”
龙起津搁了话。
“殿下,你如今去也于事无补。”齐胜苦口婆心,“其实我们的人也在找六小姐,知道六小姐对殿下的重要,但是,还有其他几路人马在找欧阳世子和六小姐他们,景王府,太尉府,甚至是左相府……这么多人,却是找不到。”
“找不到,或许也是好消息。”
龙起津想,这么多人去寻找,如果他们真的遇险了,应该会打捞到。是不是已经脱险了,只是身体虚弱,在那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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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不敢绝对的乐观。
“殿下,那些杀手来历不明,我们经过监测发觉镇国公府最可疑。”
有些东西不用龙起津交代下来,出了事情之后他们自会追查。他们几人跟随龙起津多年,处理各种事务已经很熟练了。
“镇国公府?我就知道。”
龙起津冷笑,“哼,要找到他们有力的证据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不过,除了那方势力,还会有谁?”
“殿下,其实……我们是在六小姐的船上出事的。会不会……”
齐胜犹疑说。
“不会。”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龙起津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东方恋,但是,她没有必要对他下杀手吧,除非她已经与龙起昊连结了。
为了安全起见,“查查她和龙起昊吧。”
“这个也查过了,殿下,他们并没有过密的接触。”
“也就是说,她的嫌弃基本可以排除?”
“看来是这样,但……”
齐胜对那个女人没有好感,尤其是听说东方恋还曾经让龙起津怀疑他,因为上次山贼那三百万两的事,后来不知所踪。
“镇国公府。”
龙起津锁定了目标,“这次的事情,本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还有龙起昊。先解决了镇国公府再来对付他。没有了镇国公府的龙起昊,也不值得本殿那么大费周章。”
“但镇国公府可是拥兵几万,而我们可以显示的实力,也不过是一千几百家丁,殿下。我们的私军目前是不能暴露了的。”
“本殿不会那么笨。想来他们也是雇用的外来的杀手。查到是那路人马?”
龙起津,也会雇佣外来的人马来对付镇国公府。苍一阁,就是很好的选择。那是一个只要收钱就能办事的杀手组织。
“从那些杀手的衣衫之中找到这个标志。”
齐胜将画有一朵黑云的纸张递给龙起津。
“是新的势力?”
“经查,是一支新崛起的私军。而这段时间镇国公府总是有一些神秘的人出出入入,因此我们推断,应该是镇国公府。”
“就算不是,镇国公府也不冤。这些年来他们暗地里给本殿使绊子还少吗?齐胜,你负责去联络苍一阁在凰城的阁主,本殿要见他。”
龙起津已经下了决心,也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他,绝不是可以由人欺负却不还击的人。
“殿下,你亲自出马会不会……留下把柄?”
这是齐胜担忧的。
“本殿需要苍一阁最精锐的力量,如果不是本殿亲自出马,你想他们会把最精锐的力量交给我们吗?”
苍一阁可也不是好相予的,而他这次不是要与苍一阁做一单生意这么简单……
而是,合作,某种利益的交换。
如此才能与苍一阁紧紧的绑在一起,利用了苍一阁的力量。不然,苍一阁还有可能被龙起昊那边反利用。
“是,殿下。齐胜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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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三天之后,仍然是没有欧阳秀与东方恋的消息。
龙景狂的心情越来越暴躁了。
自从东方恋出事后他便让东方恋的贴身丫环柳儿住在了景王府,不只一次问过她,如果东方恋脱险后,有可能会去那里?
她是不是故意要隐身,不出现?
柳儿却是什么都没有跟他说,似乎真的一无所知。龙景狂也不能硬迫她,毕竟是东方恋那边的人,或许柳儿只是在对东方恋效忠吧。
……
同时,龙起津那边,也快要发狂了。
已经三天了,仍然是没有东方恋的消息。
“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他第一次面对这个可能。
随后又坚决地否认,“不,不会的。本殿绝不会让她死的。”
“殿下,属下看六小姐也是……凶多吉少。”
齐平道。
这几天他都陪在龙起津身边,看见龙起津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而齐胜他们,在龙起津见过苍一阁在凰城的分部阁主之后,二人达成合作,七王府的势力便与苍一阁联合了起来。
这几天苍一阁已经对镇国公府的几位公子,进行了十几次的刺杀。
不愧是苍一阁,在第七次刺杀的时候,就将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慕容落文重伤。
要知道镇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平时出门也是有许多明卫暗卫重重保护的,这次苍一阁可以得手,算是替龙起津报了仇。
同时,镇国公府受此打击,镇国公慕容子雄自然怒气滔天,发誓要揪出幕后凶手,为自己的孙子讨回公道。
……
“不管她是死是活,本殿都要找到她。走,去仙女湖。”
这几天,龙起津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仙女湖了,他都开始憎恨那个地方了。如果东方恋真的出了事,他要镇平了那个仙女湖。
……
花儿那边,收到了东方恋的飞鸽传书,上面说她很好,与欧阳秀一起在郊外小住,这几天暂时不会出现,大家勿念,还让花儿到景王府一趟告诉龙景狂,她安好。
其实东方恋这么些天才与自己的下属联系,也是因为她知道这几天风声会很紧,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当龙景狂收到花儿的转达的时候,他可是又喜又有些怒。
喜的是,她没事。
怒的是,她居然优哉游哉的与欧阳秀去享受山水风光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穷担心。
想了一下,龙景狂对花儿说,“告诉她,本王发病了……”
“可……殿下,你看起来很好呀。”花儿看龙景狂的脸色还不错。
“你就这么告诉她,多说一句本王会叫你知道一下我景王府的手段。”
龙景狂厉声的。
“抱歉,景王。”
花儿跪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景王这么做有何用意,可是花儿不能给小姐信鸽,小姐说了没有极大的事情不要联系她。”
“我的话也不听吗,不知道我与你们小姐是什么关系吗?合作关系。”
“花儿自然知道,可……花儿有花儿的本份希望景王不要为难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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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果然是她教出来的奴婢,脾气都是那么硬,宁死不屈。也好,很忠心。
“行了。你不帮本王转告,真以为本王会找不到她吗,我自己找。”
龙景狂决定了,他不能看着她与欧阳秀二人逍遥于山水间。
他们孤男寡女,谁知道会不会**?而且她向来与欧阳秀就亲厚,只要想想他就觉得危险了。
……
山间。
风景优美。
那里有一个池溏,池溏里有一些鱼。而此刻东方恋与欧阳秀正在用一根杆子,叉鱼,打算烧来吃。
“哗,那条,好大好大……”
东方恋指着游得欢快的鱼儿。
欧阳秀的动作很利落,杆子一扔,就刺中那条鱼了。
“哦,有鱼吃了。”
东方恋欢快的跑去把鱼收起来,放进桶里,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三条鱼了。看了看,应该够他们吃一天了吧。
“收工。”
她愉快地提起桶。
欧阳秀轻笑。
从来没有过这样恬静的山水生活,却是他一贯向往的诗意及田园意境,如果可以永远在这里生活就好了,还有他欣赏的人,和她在一起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安逸和愉悦的人。
“恋儿。”
他忽然唤了她一声,若有所思。
“什么?”
她回头瞧他,见他想说什么又在酝酿着怎么说的表情。
“我知道恋儿你目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可是,如果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后,我们,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呃?”在这里生活,永远在这里生活,他们二人度过余生的意思吗?
她想了一下,“没什么不可以呀。不过,你确定吗?”
只要他确定的话,她是无所谓的。
亏欠他的,她愿意用任何方式去偿还,去补偿他。
“为什么不确定?”
他唇边挂着一抹明朗愉悦的笑,“有恋儿陪着我,这种日子可是太滋润了呀。”
“可……你是太尉府的世子呀。”找个地方隐世不太现实吧。
“我爷爷还硬朗得很。将来,我有孩子之后让他继承太尉府吧,把孩子交给爷爷抚养,然后我就可以逍遥了。”
这么想有点儿自私,不过却是……
尤其是,一想到孩子。他的耳根子红了红,下意识的看着东方恋,见她并没有生气,或抗拒的意思,他才放下心来了。
“孩子呀。”
东方恋看了欧阳秀一眼儿,他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呀。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事。
说到孩子,忽然又想起前世她那个无缘的孩子……
有点儿忧伤。
“怎么了?”
欧阳秀发觉她有点不妥的表情,“是不是这个要求对你来说……”
还是不行呢?
“不是。”
东方恋摇了摇头,又笑了,似乎已经从那种忧伤的情绪中跳脱出来了,“将来的事儿,其实还远着呢,到时候再说吧好吗?”
“好。”
欧阳秀明媚的笑着,但其实他的心里,为她刚才的表情而抽心了一下。
到底她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呢,为什么小小年纪,本应是拥有许多美好憧憬的时候,她的心却是这么伤痕累累和苍老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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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米余外。
才找到这里的龙景狂听到东方恋及欧阳秀的交谈……
孩子……还有,以后生活在这里。他们的感情已经这么突飞猛进了吗?
只是短短的数天。果然,这个女人的桃花运好得不行,到那里都可以惹男人。
顿时,龙景狂的心坎痛了痛……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他脚步不稳,身边的追风马上扶住他,“主子?”
“没事。”
“主子你脸色好苍白。”
“没事。追风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待着。”
“可主子,这里条件很差的,你身子娇贵怎么能住在这里?”
“我说成就成,哆嗦什么。”
龙景狂有点儿发火了。
而他的声音,引起东方恋及欧阳秀的注意。
二人便看见了龙景狂。
东方恋灿然一笑,提着鱼桶朝他走去,“怎么你找到了这里,景王殿下?”
“我就不能来这里吗?”
龙景狂的脸色不太好。
“你脸色很苍白。干什么跑出来。”东方恋发觉到他的不妥了,所以就不计较他说话的口气有点儿差了。
“来吧,进去里面坐吧。”
龙景狂一言不发,随着东方恋走进木屋去。
而那边站着的欧阳秀,微微对龙景狂行了一个礼,也跟着进去了。
龙景狂扫了一眼木屋内的简陋,发觉只有一张床,以及一张被子。他们……忽然间,龙景狂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怎么了?快,坐下。”
东方恋连忙让他坐下,然后顺了顺他的胸和背部,“自己身体不好,却要乱跑。”
“我担心你。”
龙景狂负气地说着。
然后白了欧阳秀一眼,“她胡闹也就算了。可是欧阳世子你不知道有人很担心你的吗,这些天皇奶奶和太尉府,都很担忧你。”
“可不能让恋儿一个人在这里不是?”欧阳秀谦和有礼的说着。
他想他大概知道龙景狂的态度,为什么会这样子。男人嘛,有些东西不用说破。
“欧阳世子,难道那事儿你也参加策划了?”
龙景狂质疑,同时也质问的看着东方恋。
她居然让欧阳秀事先参与,知道,却是将他撇在一边吗?
“秀不知道的。”
东方恋解释着。
“可是你们怎么会一起失踪?”
果然,他那天不应该先离开的。现在后悔了,非常后悔。叫他去搬救兵什么的,她却是和欧阳秀……另有计划。
“那是意外。”
东方恋觉得也没必要再作解释,她打算去弄鱼了,有些饿了。
而她看龙景狂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白了。
她伸手,把了一下他的脉,还好,只是有点乱而己,无生命危险。
“你们聊,我去做鱼了。”
将空间交给了二个男人,他们爱瞪眼就瞪眼去吧,不关她的事儿。
欧阳秀和龙景狂还真是有点儿尴尬,二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给你倒杯水吧,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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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倒杯水吧,景王。”
欧阳秀想到自己应该招待一下这位尊贵的皇长孙。
“我不喝。”
龙景狂拒绝了,可是眼睛却是搜索着室内,看见只有一只杯子。
于是他的脸又黑了黑。
这东方恋和欧阳秀到底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了几天的呢,不要告诉他晚上一起睡觉,然后也用同一个杯子。
“我要喝水。”
龙景狂忽然又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杯子。
“好。”
欧阳秀去给他倒水了,只见他拿了一张荷叶,把水倒在荷叶上面给他喝。
“那里不是有杯子吗?”
龙景狂指了指。
“那是恋儿的。”
“本王不能用吗?”
“那是恋儿的。”欧阳秀再次说。
“那你有没有用过?你也是用荷叶的?如果世子用荷叶喝,我就用。”
“……”欧阳秀一顿。
其实荷叶是他摘回来自己用的,但是没用过,因为东方恋一般都是倒了杯水,自己喝一些,给他喝一些。
既然她都不在乎这些小节了,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在意这些吗,所以他没用过荷叶。可是不能告诉龙景狂吧。
“世子真的没有用过?”龙景狂顿时觉得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太难受了,呼吸又开始有点儿困难了。
“景王。”
欧阳秀看着龙景狂,一脸凝重地说,“恋儿说,她与你只是合作关系。”
这话是提醒龙景狂。
这些天,欧阳秀偶尔会问东方恋是不是加入了什么势力,非要对付龙起津不可,东方恋被他问了几次,就抗不住了,说与龙景狂合作,还说龙景狂一时半会死不了。
欧阳秀听后,也便明白了,原来争位的是龙景狂。
确实,如果龙景狂的身体一时半会并不会有事,不管如何他都需要争这个位。
就算他不争,其他的势力也会铲除他。只要他二十寿辰一过,还活着的话,其他人就会忌弹龙景狂了。
“她是这么对你说的?”龙景狂眼色深深。
“是呀。不然景王认为呢,你是怎么定义自己与恋儿的关系的?”
“我——”龙景狂想说,想破口而出。
可是想想又打住了。他蓦然一笑,道,“可不就是,我与恋儿是合作关系。”
“因为是合作者,景王关心恋儿,来找她我可以理解,可是……景王知道的。”
聪明人之间不便多说,属于男人间的较量已经开始。
“现在的关系不代表最终的关系。”
龙景狂道出很值得玩味的一句话,“只要日子还在继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会随时发生改变,世子认为呢?”
“当然。可是有些东西一旦成型了,是很难改变的,也容不得别人去影响,介入,甚至破坏。”欧阳秀也微微一笑。
两个男人看着未见刀锋,实则已过手了一个回合。而这个回合,欧阳秀小胜。
龙景狂也开始重新评估欧阳秀这个“对手”,以前人们总认为欧阳秀云淡风轻,对官场和政治甚至权利都没有什么**,所以他应该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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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于欧阳秀他真正在乎的东西,似乎也是力争到底的。
龙景狂并不怕竞争,甚至作为男人来说能遇到一个激起自己战斗力的对手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
过了一会儿,东方恋把烧好的鱼拿进来了,本来是有三条鱼的,可是有一条她烤焦了,全身黑乎乎的,刚才啃了一口根本不能吃,于是就扔了。只剩下两条了。
龙景狂来者是客,她率先拿起一条递给龙景狂,“来,景王。”
龙景狂接过来,可是并不急于进口,一来他并不饿,但这鱼是东方恋亲手做的,他也想尝尝她的厨艺。
可是只剩下一条鱼了,这条鱼到底是要怎么分,他想看一下。
“秀,我们一人一半吧。”
东方恋笑道,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将鱼切成两块,其中一块递给欧阳秀。
龙景狂顿时觉得东方恋对自己生分了,于是想了想抢过她手上的鱼,把自己手中的鱼递了过去给她,“你应该多吃,看你瘦的。”
“我瘦吗?”
东方恋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并没有瘦呀。
“当然,清减了不少。”
龙景狂说着就咬了一口手中的鱼,发觉口感还不错,虽然没有太多调料,可是有一股子鱼的原本香味,而且也不腥,被她处理得很好。
“你们这几天都吃鱼这些可以就地取材的东方吗?”
龙景狂看了一眼二人。
“没有呀,有时候也会做竹筒饭呀。也会做八宝粥呀……”
“那是什么?”
龙景狂听都没有听过。
忽然觉得欧阳秀实在太有口福了,居然能吃上她做的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就是一些随便琢磨出来的东西,这里有许多竹子嘛,把米放在竹筒里,然后放在锅里蒸一段时间,这样饭吸收了竹子的味道,特别清香。而且秀最喜欢吃竹笋什么的了,我相他应该会喜欢吃竹筒饭,就做了一下。”
东方恋笑眯眯。
“是呀,很好吃。”
欧阳秀如今都迷上竹筒饭了。
龙景狂听得有些郁闷,可是心里的那些不爽他一丝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了笑,“如此我也要尝试一下竹筒饭了。”
“我们晚上才做。景王你要回去了吧?”
东方恋可不认为龙景狂应该留下。
“不,本王也十分向往这山水间,既然你们偷闲欣赏山色风光,怎么也要算上本王一份,不然太不厚道了哦。”
龙景狂半调笑着。
“可是,这屋子……也住不下呀。”东方恋看了一眼。
“你们怎么住我就怎么住呀。”龙景狂睨了眼那唯一的一张床。
“我晚上都住在外面的。景王,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吧。晚上冷,有寒气。”
欧阳秀忽然出声。
“……”龙景狂忽然顿住。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福了吗?
他们并没有住一起?
忽然,他心底又窃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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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心底又窃喜起来。
“无所谓呀,我可以叫追风帮我搭上帐逢什么的。”龙景狂都想好了。
“帐逢也冷。这样吧你实在要留下,屋子给你。”
东方恋道。她又不能强迫龙景狂离开,而且龙景狂是个倔性子的,他的身份又摆在那里,谁可以命令他去做什么呢,还不是由着他高兴。
“那你去那?帐蓬?”
“也可,不错。就算是风餐露宿,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前世帮龙起津成事的那些日子,什么苦头她没有吃过,甚至一人孤身闯进原始森林,就为了寻找一味药材给中了毒的龙起津解毒。
她在原始森林里找了几天几夜,遇到凶猛的动物时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度过危机,晚上是直接爬上一棵树就睡觉了的。
“……”龙景狂以有些深思的眼神打量着东方恋,虽然她没有说过她自己的故事,可是,这个女人应该是有许多故事的。而在那些故事之中她是不是吃了许多苦?
他唯一感到遗憾的是,在那些故事之中似乎没有他的角色。但,似乎有一些欧阳秀的角色……
“恋儿你与欧阳世子认识好久了吗,看你们两人比较热络。”
龙景狂忽然问。
“呃……”
东方恋不知道如何说。
“在百花盛会的时候认识的。”欧阳秀道。
“是呢,百花盛会。”
确实没错。前世的百花盛会。
“那我认识恋儿的时间还在你之前呢,欧阳世子。”龙景狂微微一笑,“我可是在百花盛会之前就认识了恋儿。”
“是吗,什么时候?”
欧阳秀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有想到龙景狂认识东方恋在他之前。
“天香楼?”
龙景狂想,那时候是他与东方恋的第一次见面,程峥将能识玉的东方恋引荐到他面前,她替他寻到上档紫玉。
说着,龙景狂把一块上档的紫玉拿出来,“那时候恋儿给我找着了这个,是本王的病需要用到的药引,可是后来发觉没有什么作用,上档紫玉也并不是万能的。于是,本王便用了其中一部分紫玉做了两个戒指。一直感谢恋儿你,本王想将其中一个戒指送给恋儿你……”
说着龙景狂又中袖中拿出两枚戒指,是戴在姆指的扳指,在苍凰大陆的贵族之中很流行这种款式的戒指的。由于玉质是上档紫玉,价值可是不斐。
“这个……”东方恋一时怔住,没有想到龙景狂会送她戒指。
“恋儿,我替你戴上吧。”龙景狂笑眯眯的抓过东方恋的手。
“这……”东方恋看了一眼欧阳秀。发觉欧阳秀只是静默着脸。
其实欧阳秀可以有什么表示呢,戒指在某些国家是代表男子向女子求婚的意思,可是在他们凰国并不是。
在凰国,戒指跟一般的首饰没什么区别,是可以随便赠人的。
在东方恋犹猭的瞬间,龙景狂已经将紫玉戒指套在东方断的右手姆指上了,大小居然正好适合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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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适合呀,我就知道一定适合恋儿你,而且你戴着很好看。来,恋儿给替本王戴上吧。”
龙景狂又将戒指塞到东方恋的手中。
东方恋只好替他戴上了。既然这么适合,又只是代表一件普通的礼物,东方恋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矫情的不收了。
“谢谢景王了,难得你有心。”
“没什么,留个纪念而己。我每次看见这紫玉都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龙景狂意有隐喻的看向东方恋,又扫了欧阳秀一眼。
欧阳秀即使再傻,也知道龙景狂是什么意思了。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病王了,原来也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
好吧,第二局,龙景狂胜!
……
夜晚。
龙景狂终于吃到东方恋给做的竹筒饭了,真是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平时龙景狂吃得不多,可是今晚他吃了二节竹筒饭,折合起米饭估计比两碗还多。
并没有什么丰富的菜色,都只是一些东方恋上山找来的野菜,可是大家都吃得挺饱。
东方恋并不是个挑嘴的人,对于一个在冷宫中连死老鼠都可以咽下的人,她有什么可挑的?
而欧阳秀虽然生于太尉府,自小锦衣玉食,可也没有娇生惯养的贵公子的恶习,他是很能适应环境的。
再说龙景狂,他看二人都能习惯了,他为什么不?
总不能让东方恋为了他一个人,做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吧,在这环境中也不现实。
吃饱了饭,三人在小湖边走动了一下,吹吹迎面的凉风,眼看天色也暗了,快要到休息的时候了。
于是东方恋变思量了一下,“景王,你进去睡觉吧。你的病,要早点休息,不能熬夜了。”
“你呢?”
龙景狂看了她一眼,主要不还有欧阳秀么。
总是不放心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我呀,看,那里。”东方恋指了不远处一棵大树,她早就瞧上那个地方了。
“不行,太冷了。这追风也是,叫他去弄帐逢居然现在还不回来,唉。不如,恋儿你就和我待一个屋子吧。你可以信任本王。”
其实龙景狂是直接叫追风回景王府了,根本没有叫他去买什么帐逢。
“这,怎么可以?”
那不是信任的问题好么?
“我看成。”说话的是欧阳秀,“恋儿,我陪着你呀。”
“那,好吧。”
既然欧阳秀都这么说了,她便……不再矫情了。反正有什么的,这些天若不是欧阳秀坚持睡在外面,她也是不反对大家一起住的,因为她相信欧阳秀呀。
可是龙景狂……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信任还达不到欧阳秀的地步。
东方恋当然知道,那是因为欧阳秀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
对于一个可以为她而死,甚至为她被诛九族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三个人就挤在了一起。
其实横着睡还是挺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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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横着睡还是挺宽的。
东方恋拿了一些东西把床隔成三个位置,她挑了个最里面的躺下,龙景狂就直接躺在她身边了。他行动比较快,欧阳秀慢了一步,只好躺在另一边了。
其实欧阳秀那里会不知道龙景狂心中的小九九,但有他在旁边盯着,晾龙景狂也弄不出什么妖蛾子。
东方恋心无杂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龙景狂借着月光,一直盯着东方恋的脸看了又看,直到旁边欧阳秀的声音传来,“景王,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吧。”
“什么是君子协定?”龙景狂挑挑眉。
“我知道你怎么想,你也知道我怎么想,所以我们都君子一些。”
欧阳秀说得隐晦,但他想龙景狂是会听懂的。
可龙景狂偏要装傻,在他认为,情场上,战场上,根本没有君子一说。
要想赢,就要使出看家本领,甚至是适合的时候使用一些小手段。生于皇室,他虽然从小身子不好,也没想继承江山大统什么的,可是他具有属于皇家的天生的厚黑学。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欧阳世子。还有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什么,我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就好了。你也是。”
“你觉得,你会赢我?”欧阳秀不得不承认龙景狂比他想象的更强大一些。是个值得较量的竞争对手。
“赢不赢什么的,咱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看结果。一时的超前并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景王认为,你的一辈长度如何呢,跟秀的是一样的吗?”
欧阳秀的意思是,他肯定比龙景狂活得久。
他有健康的体魄,而龙景狂虽然身体有所好转了,却是未知的。
“也是。”
这是龙景狂的弱点,致命的弱点,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如果我真的……,那么我希望能保护她的那个人是世子你。她恨龙起津,虽然不知道她与龙起津之间发生过什么纠葛的事情,可是如果给她一把刀,她会毫不犹缘的刺进龙起津的心脏。这些,世子知道吗?”
“我知道她卷入了政争,可是,那不是她在帮着你争权的原因吗?”
东方恋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你认为她为什么帮我?是我在帮她。”龙景狂嘲笑,欧阳秀果然知道得不多,看来这个女人也并不是什么都会告诉他的。
“景王能说得更明白些吗?”
以欧阳秀的智商,他本来就不太相信东方恋之前那套说辞,总觉得她有更深层的原因,如今听龙景狂这么一说,确实是的。
“不能。因为更深层次的真实原因,连本王也不知道。本王问过她,可是……她似乎不想说太多。或许世子可以让她说出来?”
不知道为何,龙景狂觉得东方恋看着欧阳秀的眼神是全然信任的,这种绝对信任的眼神,她只对欧阳秀一人。
便是他,这个合作者,也没有这种百分百相信的情谊。
&bp;&bp;&bp;&bp;便是他,这个合作者,也没有这种百分百相信的情谊。
“是……她亲自找上你,让你帮她的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东方恋这个原本该待在闺阁的女孩儿,费尽心力去做这一切?
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她与龙起津有过密交集呀,在百花盛会之前。
“她要借力打力吧。世子呢,你会帮她吗?”
“我?”
坦白说,欧阳秀如今并没有掌握着太尉府的力量,他要帮她也只是一些很表面的,但是龙景狂的话却让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掌握太尉府的力量帮她呢?
不管她对付龙起津的原因是什么,或许只是为了心中痛快。或许有不得不做的原因。
如果他不帮她,当龙起津发觉了她的真正意图,以龙起津那个人的性格,那份狠绝,肯定会对她残忍绝情的。
到时候她便……有危险了。
欧阳秀只要一想到东方恋陷入生命的危险就觉得很可怕。
他不要看到她有事,不要……
“我会用尽我生命中所有的时间,力气,陪恋儿走到最后,走她想走的路,不管那条路上有什么。世子呢,你可以做到吗,如果你不能,你又凭什么待在她身边呢?”
“……”
欧阳秀顿时静默。龙景狂的这句话可真是问倒了欧阳秀。是呀,他凭什么呢?
……
东方恋是睡着了,可是后来她又醒了,却是继续装睡。因为她不想他们发觉她醒了。她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欧阳秀……不,你不要加入。东方恋忽然很担忧。她是拼死也不会让欧阳秀加入的。
……
凰城。
东方恋与欧阳秀失踪已经很七天了,凰城的几方势力斗得也越发的厉害。
因为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慕容落文受伤的事儿,龙起昊也很头痛。
他的外公,镇国公慕容子雄直接找上他,“六殿下,你要为我们镇国公府讨回公道呀。这事儿,这事儿很明显就是龙起津他做的。
“他也欺人太甚,硬生生地将他在仙女湖被人刺杀的事情套到我们镇国公府的头上。镇国公府冤枉。
“他要栽赃我们却没有到殿上申诉,而是直接采取报复手段,如今文儿是重伤,恐怕永远醒不过来了。”
慕容落文文采非凡,他还准备让慕容落文参加今年的科举的,与李家那个小子李然闻一争高下的,如今这个愿望想怕是要落空了。
“外公。你莫急。如今我们可是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事儿是七皇弟做的。我也去查过了,是苍一阁下的手。”
这是令龙起昊头痛的地方。
他也知道龙起津也没有上次在仙女湖被刺杀的幕后指使人是镇国公府的直接证据,所以才没有采取到殿上申诉这个途径。
而是怀疑镇国公府了,加上镇上公府又是他的一大助力,所以就借着这个由头直接报复。
双方不断撕杀,似乎没有别的徐迳解决。
这些天镇国公府也没有闲着,同样重金聘请江湖高手对龙起津发起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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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遭遇的刺杀已经不下二十次了。可是由于龙起津早有准备,身边有势力庞大的高手保护着,居然是毫发无伤。
这么一战下来,明显镇国公府受到打击。
“到底是谁?是谁刺杀龙起津,挑起我们镇国公府与七王府的斗争?本来是暗处的斗争,忽然间被搬上台面,老夫没有任何准备。或是,这根本就是龙起津他自己刺杀自己,借着这个理由来对付我们镇国公府?”
慕容子雄越想越气愤。
“如今是怎么都有可能。”
龙起昊的心思虽然比不上龙起津慎密,可多年来受的教育,和与众多智者接触,也令他的见识不凡。
“外公,你认为这个时候,我直接出面与七皇弟对上,是个聪明的举动吗?”
这是龙起昊一直考虑的事情。
如今龙起津只是对付镇国公府,并没有直接对他下手。
当然他六王府的护卫也是铜墙铁壁,他本身的武功就算拿到武林来说,也是一等一的。还没有那个武林高手可以有绝对的把握杀得了他。
这便是龙起津没有对他直接下手的另一个原因吧。
但龙起津对付镇国公府,已经在削弱他的势力了。
他,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如今的情势下争与不争,已经不是他可以作主的了。不争就是死的下场……
没有人会想死,人都有求生的意志。
“这……六殿下想得对,如今六殿下是不好直接与七王府对上。倒是外公我急得糊涂了。不过六殿下,你要小心呀,相信以龙起津的个性他很快就会对你下手了。”
慕容子雄一夜之间头发都花白了一半,镇国公府如今可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外公放心,我与会‘万言堂’的人商量一下,看看下一步该如何走。”
万言堂是他的幕僚机构,如今由镇国公府的世子,也就是他的表兄——慕容落寒——领导。
昨夜,万言堂的三千智士已经讨论了一夜了,商量了几十个方案对付龙起津,但是,每一个方案都不是上等的,所以他并没有急于启用。
再说如今龙起津还有所保护,并没有与他彻底撕破脸面,如果他先与龙起津对上,等于在父皇面前暴露了自己并不兄友弟恭的一面。
父皇对他恐怕会有别的想法的。这是很不利于六王府的。
“六殿下。外公也就指望你了。那个位置你一定要坐上,不然我们镇国公府或许会……灰飞烟灭,还有殿下……你也会……,所以,万不可再有半丝犹缘了。
“外公知道你不是个绝情的人,更不是个表面看来那么冰冷的人,你面冷心热,对龙起津也存在了许多兄弟情,可是龙起津那个人是典型的面和心冷,他不会与你讲什么兄弟情的。他只会为了利益,挥刀砍向你。”
这些话以前慕容子雄跟龙起昊讲过很多次了,他也不知道龙起昊到底听进去没有,但是龙起昊对帝位的竞争,一直没有龙起津热切和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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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不一样,已经是生死之际了。镇国公府的存亡,也与六王府紧紧地拴在一起,他不得不对龙起昊作最后一迫。
“外公,昊儿知道了。”
龙起昊怎么会不明白?他一直在赌,赌龙起津没有那个胆子张狂,毕竟如今父皇还活着。
可是他低估了龙起津的胆色。
那人想怕如今连父皇也不太看进去了吧。如今父皇明显偏向他,龙起津也就不管不顾了。
“那殿下,外公我先回府了。看看文儿到底能不能撑过今夜。御医说,如果他能撑过今夜还有些生机,否则,便……”
慕容子雄越说越悲伤。之前那么意气风发的老头儿,位高权重的镇国公,他最宠爱的就是孙儿慕容落文,一直希望镇国公府出一个状元,但是想不到,却会是这样的下场。
“外公,不必太担心。文表兄不会有事的。”
龙起昊拍拍宇文子雄的肩膀。
龙起昊为人冷漠,可是与镇国公府那边关系却是不错,尤其是与慕容子雄这个外公,更是向来亲厚。
他小的时候慕容子雄还经常抱他的,带着他去玩,他也曾长住过镇国公府,所以对镇国公府非常有感情。
如果他一时冲动,便会为了镇国公府与龙起津直接对上了。
可他不是容易冲动的一个人,他虽然看起来热血,做事有些不计后较,但皇室出来的人,又有那一个会是猪脑子呢。
龙起昊再不懂得思虑,也会比平常人思虑得更多,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
七王府。
书房内。
龙起津在白纸上写上无数人的名字,这些名字都是他要对付的人。
同时,一边听着手下人的回报。
当听到龙起昊居然全无动作的时候,他终于才扔下笔,轻笑。
“本殿倒是低估我这位六皇兄了,原来以为以他与镇国公府的感情,关系,得知镇国公府出事后,他应该会跳起来的,他本来就是讲义气的性格,一股子江湖习气。况且镇国公府是他的外祖家,可是……他居然如此沉得住气。”
岂止是低估,简直是意外。
意外龙起昊居然如此沉着,冷静。他绝不会认为镇国公府受损于龙起来来说无关紧要,而是那个人在想更好的方法对府他吧。
“殿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齐平问。
“继续呀。慕容府不是还有二位公子吗,下一个目标就是慕容家的世子,慕容落寒。”
龙起津直接在他刚才写的一串名字上,慕容落寒的位置上,打了个叉叉。
“本殿既然出手了,撕杀已经开始了,就绝对没有停下的理由。”
龙起津狠绝道。
“可是,最近我们七王府与镇国公府不断发生的刺杀事件,皇上已经注意到了。而殿下称病不上朝,回避着也不是办法呀。”齐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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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父皇如今的人选根本不是我。本殿除了最后一博,还有什么?希望此举能迫父皇改变他的想法吧。
“如果他非要选择龙起昊,那么本殿就只能死拼到底。
“就算本殿不杀他,等他夺得那个位置下,他能容得下本殿吗。
“就算他可以,镇国公府也容不下本殿的。况且,是他们先出手的不是吗?”
龙起津已经认定了仙女湖上发生的事情是镇国公府所为。
“是,殿下。我们会让苍一阁的人再次行动的。不过殿下,苍一阁的胃口很大。上次我们已经付了一百万两给他们了,他们如今还要钱,开价是二百万两,取慕容落寒的命。”
“给他。”
钱,龙起津有的是。
他家业庞大,区区二百两万还不看在眼里。
而且慕容落寒身为龙起昊旗下万言堂的首席智囊,又是世子身份,值那个价。
“安排一下。本殿要去仙女湖。”
这已经是龙起津七天之内,第七次去仙女湖了。他每天都不死心,每天都必去一次。然后又每天都失望而归。
“是。”
齐平纵使知道东方恋那边已经凶多吉少,可是也知道对龙起津劝说是没有用的,只有依了龙起津……
仙女湖那边,打捞的人已经明显减少。首先是左相府那边,已经放弃了。
七天了,东方丰远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儿大概是没有了。
他虽然心痛却是没有办法,得正视现实。
而这一意外,左相府最高兴的人应该是东方画及慕容以,这母女俩多次庆幸东方恋那个贱人终于死了,老天开眼了,她们母女憋气日子要翻转了。
由于东方恋已失踪七天,生死未卜,凶多吉少,因此在左相府内也没有人可以有能力与慕容以抗衡了。
于是乎慕容以当家主母的势力被削减了一段日子后,又回来了,还发了狠的整治了一下府内风气,将左相府闹得鸡犬不宁。
……
至于太尉府那边,可是将东方恋这个祸害痛恨了个遍。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如果不是东方恋这个红颜祸水,欧阳秀是不会发生这种意外的。
所以在朝上,太尉欧阳涛也处处跟东方丰远不对盘,二人为了点小事都可以掐起来。
其中最得利的莫属于右相府啦。太尉府对东方丰远存有敌意,就是帮着他打击了敌人,右相李中渊就可以乐得清闲了。
而至于欧阳香,仙女湖事件事,她也受了惊吓。不过想到龙起津,她还是多次****,求见龙起津,却一次次被挡在了门外。七天过去,她一次都没有见到龙起津。
发生了东方恋失踪的事情后,欧阳香也更加清楚,原来在龙起津的心中,东方恋依然是最重要的。甚至是,他可能只是拿她欧阳香来气气东方恋的。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欧阳香就象吃了一只苍蝇那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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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向疼爱自己的兄长欧阳秀也因为东方恋,生死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便对东方恋存在了许多敌意。
太尉府的人仍然没有放弃寻找欧阳秀,甚至想到了沉西瓜这个愚蠢又古老的办法。欧阳香捧着一个西瓜,扔到湖中,据说如果西瓜可以浮起来那就证明人还没死……
龙起津不相信那个办法,他只是组织了更多的人手找着东方恋。
就算左相府放弃了,可是他七王府绝对不会放弃。他还是那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了一天,欧阳香与龙起津在上岸的时候凑巧相遇。两人,相对无言。
龙起津先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后,欧阳香追上了他。
“七殿下,方便聊聊吗?”
欧阳香一个受过严格教化的闺秀,她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次一次对龙起津厚脸皮,有多么的丢脸,可是她要一个答案。
还有就是龙起津不能这样对她。
她可是凰城第一大族欧阳家的嫡女,他虽是皇子身份,但也对她太过份了。
“好。”
龙起津也知道,自己必须得给欧阳香一个交代。
于是,二人去了天香楼。龙起津甚至包下整整一层,就是为了与欧阳香好好谈谈,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
龙起津主动讲话,“欧阳小姐。仙女湖的事害你被连累,很抱歉。还有欧阳世子的事,本殿也很抱歉。毕竟那些杀手是针对我。”
“这些我都可以原谅。”欧阳香的眼里含了泪,“毕竟从我选择上七殿下你的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选择与你站在一起,站到一边,会遇上那些危险。
“所以仙女湖刺杀事件,我不怪你。你也不想遇到这些的。还有你七王府也折损了力量,我也知道。
“哥哥的事,全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哥哥去救她,怎么会跟着她失踪?
“这几天我爷爷都要发疯了。还有我……我很是内疚。
“那天本来哥哥是不允许我单独见你的,是我自私,为了自己……哥哥才会不放心,跟着前来。所以才会发生了那些事情。
“七殿下,我很想知道那天你约我,到底是含了几分真心的呢?如果是真心,为什么这些天却是如此对香儿呢?为何?”
欧阳香句句质问。
但其实她的质问,也很合情合理。龙起津是欠她一个解释。
“首先,对欧阳小姐很抱歉。那天约欧阳小姐自然是出于种种考虑,认为见欧阳小姐是最好的安排。也不是存心玩弄欧阳小姐的意思,这点本殿可以做人格来担保。
“可是,本殿高估了自己,却低估了对东方恋的感情。是本殿的错。本殿如今没有办法面对欧阳小姐。我欠你,所以,以后你或是太尉府需要帮忙,本殿会还你一个情。”
“还我一个情,哈哈,这就是你的答案?”
欧阳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七殿下,怎么你以为我欧阳香就是这么掉价,是你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打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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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欧阳小姐想如何?”龙起津也不是吃素的。
“我哥哥因你而死,本来我爷爷就已经下达命令不许我与你走近了。是香儿对你一片情深,不顾爷爷的指令,七天来从不间断,到你的府上求见,可是你一次也没有见我。我不甘心。今天终于见到了,你却只是给我这样一个答案。七殿下,欧阳香不服呀,我不服。”
欧阳香心里含了一股恨意。
这几天她一直在犹缘还要不要和龙起津走下去,毕竟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欧阳秀。那是她兄长的命。
欧阳秀也反对她与龙起津走到一起。
但她一直下不了决心,因为她想听听龙起津对她的态度会是如何的。
如今她知道了。已经无望了。
好,反正家族也不希望她与龙起津走到一边,正好皇后姑奶与安妃也不对盘。
她与龙起津之间完全没有希望了。便一刀两断了吧。
但欧阳香不甘,“七殿下,我会报复的,你让香儿失去了爱情,尊严,甚至是哥哥的性命,香儿也要让你失去一些东西。”
否则龙起津不知道她欧阳香的厉害。
“你要怎么做?”
龙起津忽然有不好的感觉。这欧阳香的眼里涌着一股子疯狂。
“我要……嫁给六殿下。哈哈,你有所不知道吧,康妃也一直向皇后姑奶求娶我呢。她自然希望六殿下娶的对象是镇国公府的慕容落紫,但那是不可能的。皇上不希望做这样的连结,反而是香儿与六殿下,有无限的可能。”
欧阳香对龙起昊那张冰块脸无感,但如果可以给自己和欧阳秀报仇,她会这样做的。
“你要嫁,便嫁吧。”
龙起津似无所谓地道。他既然不能要欧阳香了自然不会干涉她嫁给谁。
“……”欧阳香有些意外,龙起津居然没有阻止她嫁龙起昊?
“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龙起昊实力大增。
“本殿自然知道。因为本殿之前约你见面也是为了那个意味。但本殿如今知道自己错了,做错了。本殿不该约你。如果不约你,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你的哥哥不会死,七王府与太尉府不会结怨。恋儿,也不会有事。”
如今龙起津恨透了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
“东方恋东方恋,你只在乎她是不是?”
欧阳香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让龙起津疯狂吧。
“但是香儿认为,东方恋……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你。那天她看见我们在一起,并没有露出女人妒忌的眼光。本来香儿还有些不高兴,可是细细想想,或许她与我哥哥是相情相悦,所以那天哥哥才会救她,舍命去救她。”
欧阳香大吼。
“你胡说八道。什么两情相悦,只是欧阳秀的一厢情愿而己。”
龙起津不愿意接受。
“哈哈,一厢情愿吗?不,你可知道东方恋经常派她的侍卫淡一来找哥哥,传达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男女之间的互传情意,而且哥哥每次出去见她都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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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常约在天香楼,就是如今我们用餐的这个位置……”欧阳香一指,“香儿跟跟踪过哥哥,因为好奇,每次都见他们相谈甚愉,神情亲密。可是,她对你如何呢?”
“……”
欧阳香越说,龙起津的神情就紧了一分,最后几乎抓狂了。
他知道东方恋与欧阳秀私底下一直都有保持联系,可她给出的解释是,朋友关系。他便只有相信她了。
但是如今听欧阳香说这些,他不得不信东方恋与欧阳秀是有一些私情的。
难道她是因为欧阳秀,才拒绝了他?对他若即若离,时冷时热?
龙起津虽然越想越气,却没有在欧阳香面前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人前,他是很能够隐忍的一个人。
“欧阳小姐,我言尽于此,希望你不要纠缠于不愉快的事情。还有,对于我那位六皇兄,欧阳小姐要如何与他发展,是欧阳小姐的事情,但是,希望欧阳小姐不要因为记恨于本殿,就做出些令自己都会后悔的事情。时间也不早了,本殿会派人送欧阳小姐回去。我们,后会有期。”
龙起津站起来了,要离开。
而欧阳香虽然气哼哼的,却没有办法对龙起津再表示什么。
她连自己会站在龙起昊那边对付他的话都已经说什么了,还有什么筹码呢?
……
小木屋。
东方恋与欧阳秀,龙景狂,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些天。小日子也过得挺愉快的,三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争执。
只是,龙景狂有时候会做些比较幼稚的事情,比如说当欧阳秀与东方恋说话的时候他会突然站在两人之间。
又比如说当东方恋让龙景狂留下来看家,她与欧阳秀上山采野菜的时候,龙景狂会让欧阳秀留下,他自己与东方恋上山找吃的。
相比于龙景狂,欧阳秀就随和得体许多,他向来都不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反而看起来有种大度与气量的感觉。
很多时候龙景狂讨厌欧阳秀的这种气度,这种气度似乎在他龙景狂面前炫耀他欧阳秀的淡定,而他龙景狂则是种种不淡定。
又是一次欧阳秀留下,龙景狂与东方恋上山抓野兔。
龙景狂走着走着,顿时有点气喘。
这不怪他,他的身体本来就是随时都有可能紊乱,但是他又不想东方恋看出来,因为她会哆嗦几句,“看,叫你留在家里的吧,偏要逞强跟出来……现在自讨苦吃了吧,快快快,下山去……”
他强撑着,走了一段路。
脚步越来越凌乱。
走在前头的东方恋见龙景狂似乎掉队了,回头看了他一下,发觉他脸色苍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喂,还能走吗?”
东方恋就想不明白了,龙景狂为什么这么爱折腾呢,叫他留在家里每次都反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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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坐一下就成。你你,你先去打野兔吧,我在这里等你。”
龙景狂也知道自己不能连累东方恋,晚上的晚餐就看她了。
这座山上面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动物,所以东方恋就算一个人去,他也比较放心。
况且前几天见识过她打野兔的本领了,那箭术可是一射一个准。
没有问她从那里学来的这么精准的箭术,可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够象她这样,百发百中。
“那成,你休息一下吧。”
东方恋也知道龙景狂并没在多大的事儿,相处这么些天她也算是知道龙景狂的身体状态了,只要心口不痛,不病发,基本都是小事儿,只不过是有点累了,时不时的要休息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龙景狂病了这么些年,他不常运动,体质较弱。以后多走走就好了。
东方恋很快打了野免,一手拎一只。她的手上还拿了一些草药。
刚才在山上看见这株很少见的草药,便采了。为了采这株草药,她受了小小的伤。但是这草药对龙景狂的体质调理应该会很有用的,这么一想也便觉得值了。
龙景狂看见她回来,站起来迎接。本来还想去找她的呢,她这次去的有点儿久了。
发觉她走路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怪,膝盖渗出血迹……他紧张起来。
“你受伤了?”
“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下。”
东方恋轻描谈写。
“怎么弄到的?”
“喏,为了采这个东西呀。”东方恋把草药拿起来晃晃。
“这是?”
“熬水给你喝。能提升你的体质吧,不要小瞧了它,可是很罕见的。”
“你……是为了我吗,才受伤的?”
顿时龙景狂一阵感动。其实她大可以不必做到如此无微不至,可是,她却是这样的一个,答应了别人什么就会全力以赴。
替他治病虽然是一个交易条件,她却这么尽心尽力,怎能让他不感激,不动容,甚至不……那啥呢。
“我给你看看……”
龙景狂说着就要抓住她的腿。
“不用,小伤而己,回去再说吧。还有都快天黑了。”
东方恋看了一下天色。
“那,好吧,你走不了路吧,我背你下山。”
龙景狂说。
“得了吧,你什么体质我还不知道吗,刚才上山都气喘,还背我呢,我自己走……”
然而东方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龙景狂横抱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
“你不让背,那就抱呀。反而本王会把你抱下山的,保证不喘,相信我就是了。”
……
龙景狂抱着东方恋大步地走,丝毫看不出刚才气喘的样子。
东方恋觉得他很是神奇,“喂,你的身体真的好怪,刚才那么弱,现在……却看起来象是没事人一样。你是不是装的呢?”
“本王也希望是装呀。”龙景狂笑了笑。
其实身体方面他真的控制不了。他怎么会希望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弱呢,他可是男子汉呀。男子汉向来都是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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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希望自己很强。可许多时候他就是一个改变不了的病号。
讨厌的病号。
……
终于到了小木屋。
龙景狂还是有些喘了,可是他这次没有让东方恋看出来。
欧阳秀看见东方恋与龙景狂终于回来。刚才他可是担心了一小下。
而龙景狂抱着东方恋,东方恋的膝盖……
“你受伤了?”
欧阳秀赶紧走过去,扶着她进屋休息,同时接过她手上的野兔。
“恋儿,你怎么会受了伤,让我看看。”
欧阳秀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裤子,又焦急这里没有伤药。
“哎,没事,只是小擦了一下。没事的,去给我弄点清水吧,我洗洗就成了。”
“让我看看。”
欧阳秀坚持。
“喂,恋儿都说不用看了。”
龙景狂在旁边有些纠结,伤在膝盖,女人的小腿是随便都能看的吗?嗯哼,东方恋在山上的时候不让他看,欧阳秀也不能看。
“这……”
欧阳秀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他看看膝盖的血迹并不多,或许只是擦破皮什么的。“那好,恋儿,我去给你打盆水。”
“嗯,谢谢。”
等欧阳秀走后,龙景狂却蹭了过来,“我给你看看伤口吧,别看本王养尊处忧,可是,这种小伤保证能处理。还有,本王有这个哦。”
龙景狂从床头柜里找出来一个小瓶子。那是追风来看他的时候他叫追风准备的一些东西。
担忧生活在野外,会受小伤什么的,就准备了一些伤药。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尽快带东方恋下山的原因。
“我自己来敷就行了。谢谢。”东方恋夺过他手上的瓶子。
“那……好吧。”龙景狂也不坚持了。总不能为了这个事儿让她不愉快吧?
……
两个男人等在外面。
“你怎么让她受伤了,不是说会保护好她吗?”欧阳秀在责怪龙景狂。
龙景狂不好说自己气喘了没有跟上去,而且东方恋是为了他才受伤的,本来就有点儿心虚。
“本王,本王一时疏忽了。这事儿是我不对。”
“你承认就行。下次你留在家里,我陪恋儿去打猎。”
“喂,你,欧阳秀……欺人太甚了吧。”龙景狂相当不爽了,就好象他是一个不称职的守护者。
“实是求事吧,今天晚上你煮饭吧。恋儿受伤了。本世子也不晓厨艺。”
欧阳秀可是第一次给龙景狂分派事儿。平时都是龙景狂嚣张的给他分派事儿的,心里已经不爽了些时日了,不过他向来比较不计较,又不想恋儿认为自己太小气而己。
“你……你?”
龙景狂憋气。
“不想煮?那好,你就饿着吧。听说景王殿下的身子是不能饿着的,饿着了,是要发病的是不是?”
那也是东方恋时不时提到的,所以每天东方恋都会很准时做饭的,比和他单独生活的时候还要准时。为了这个,欧阳秀可没暗地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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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本王也不会下厨,不如就让世子委屈一下吧。”
龙景狂那里会这个,况且他为什么要听欧阳秀的?他向来不喜欢听任何人的吩府的,整个皇室的人也都是迁就着他的,就算是帝后,也是十分宠爱他的。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东方恋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走出来了。
因为敷了药,已经不那么痛了。走路的姿势也好很多了。
“景王说,他今晚要做饭,小露身手。恋儿你怎么看呢?”
平时都是龙景狂抢白,今天欧阳秀却反将了龙景狂一军。
“好呀,我倒也想试试景王殿下的手艺呢。不知殿下乐不乐意效劳?”
东方恋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好吧。”龙景狂无法拒绝了。只好乖乖去做饭。
还是做的竹筒饭,这个他已经看东方恋做过很多次了,完全知道怎么操作,所以也就勉强的做了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烤野兔,有点难度了。尤其是除毛……拔毛……呜,想他堂堂景王居然沦落为厨子!
再看看那欧阳秀和东方恋,他们正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二人靠得很近,淡笑风生,又不知道说着什么了。
其实龙景狂就不懂了,那个女人与欧阳秀到底有什么好说的,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和谐,这么默契,好象有无限的话题?
而自己与她在一起,常常聊不到几句?欧阳秀不在还好,只要欧阳秀一在,他就觉得那女人眉眼之间全是欧阳秀,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全部以欧阳秀为中心。
他算什么?他龙景狂在东方恋心里,到底有没有一席之地?
……
“饭做好了。”
龙景狂喊了一嗓子。
东方恋和欧阳秀才徐徐转过头来,看见那两只野兔根本没有拔毛。
“景王,菜呢?”
欧阳秀问。
“本王只答应做饭,没有说做菜。既然本王把饭做好了,那么菜就交给世子吧。相信以世子苍凰大陆七大才子之首的名气,没什么事能难得聪明绝顶的欧阳世子的,是不是?”
龙景狂给欧阳秀扣了一顶大大的帽子。
其实欧阳秀也不太指望龙景狂。
说真的,做菜什么的实在太为难高贵的景王殿下了。
欧阳秀也不再争论,他站起来,对东方恋徐徐一笑,“恋儿等着,我给你做菜。”
“好。”
龙景狂又恨上欧阳秀了。这男人怎么事事都能找到机会讨好东方恋呢?
……
只见欧阳秀很熟练的给野兔拔毛了。要说他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看过东方恋操作过几次厨艺他就学会了。
而且,他还有一颗很凡人的心,能放下身段。
他的身上的雍容与华贵,同时又有很生活,很温馨的一面。
东方恋看着这样的欧阳秀,也觉得这男人简直是太完美了。要找生活的伴侣就得找这样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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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龙景狂已经来到了东方恋身边,在刚才欧阳秀坐的位置坐下。
他发觉东方恋一直看着欧阳秀做事,两人之间虽然距离远,可是时不时的对看一眼,让龙景狂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物。
“东方恋。”
龙景狂的声音不低。
“啥事?”
东方恋眼珠子仍然没转。
“你在想什么呢?”
龙景狂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对欧阳秀幻想上了?那刚才他也很用心在做饭,为什么她就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他呢?
妒忌!
强烈的妒忌!
“想……”东方恋的确在想,想到了前世欧阳秀是怎么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致,甚至她咳一下咳欧阳秀就会给她揣水。
可是只要龙起津在的时候他又会不为所动。
还有,就是除了那一次他问她,如果他先龙起津之前认识她,她会不会嫁给他之外,他其实没有对东方恋有过任何的表白。或许他是不想破坏她与龙起津的关系吧。
而那次她的沉默之后,他也并没有与她疏远或有任何的隔骇。
二人之间还是很轻松的朋友关系。东方恋心里虽然对他有些抱歉,可是他会做一些小事情来轻易地化解掉她的抱歉。
“欧阳秀……”东方恋呢喃了一下。
旁边的龙景狂听到她的呢喃,那就象是对情人的呼吸,他心里一阵阵怒火在烧。那猛烈的怒火要让他忍不住发作。
可是他忍住了,一张脸变换了几种颜色。但正陷入自己情绪中的东方恋,根本没有发觉。
“本王进去躺一下。”
龙景狂终于说。而东方恋似乎没有听见。
龙景狂更上火了,站起来,狠狠瞪了东方恋一眼,又瞪了那令人火冒三丈的欧阳秀一眼,就走回屋子里了。
进入房间,他的身子顿时往后倒,跌落在那硬硬的床上。
接着,心脏一阵发痛。他对自己自嘲,【龙景狂呀龙景狂,你是自找罪受。】
……
欧阳秀把野兔烤好了,龙景狂却是躺在屋里没有出来。
东方恋叫了几声,发觉龙景狂没有应,就对欧阳秀说,“你先吃着,我去瞧瞧。”
“好。”
欧阳秀本来也想去瞧瞧的,但想到龙景狂的小心眼,这男人莫不是故意作这一套,目的是想东方恋一个人进去看他吧?
忽然有点想笑。龙景狂呀龙景狂,你也栽了。
……
东方恋进入到室内,看见龙景狂躺在床上身子倦缩成一团。他微闭着眼睛,额际在流汗。东方恋一看到这阵仗,不得不吓一跳,“龙景狂,你这是什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这人的身体也太反复了吧。
“没事,不用管我。”
龙景狂有点儿堵气。
东方恋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好烫。”
都要把她的手炙伤了。这么高的烧,得马上降温才行。
“你等下,我给你打盆凉水。”
东方恋跑出去了。外面的欧阳秀看见她神情焦急,也知道是龙景狂出了事。
“如何?”
&bp;&bp;&bp;&bp;东方恋跑出去了。外面的欧阳秀看见她神情焦急,也知道是龙景狂出了事。
“如何?”
“高烧。”
“高烧?那赶紧把他送回景王府吧。”
“不用,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宜移动。再说他的烧得马上退,到景王府那是至少一个时辰了。来不及了。”
“可,该如何?”
“先用凉水降温。”
“我帮你。”
欧阳秀与东方恋一起打水,二人揣着水进入了房间。东方恋拧了个毛巾开始试擦着龙景狂的脸额……
“其实最好给他全身擦一遍。”东方恋说,看了看欧阳秀。她是女子不方便,只能让欧阳秀代劳了。
欧阳秀也不介意,虽说给人擦身体是第一次,可如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好吧,我来吧。”
欧阳秀说。
“不要……”龙景狂一听到欧阳秀的话,他就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衣衫,“本王……本王不要你给我擦身子。不自在。”
“那你要谁?”
东方恋真拿龙景狂没办法。
“不是有大夫吗?”
大夫,指的是东方恋。
东方恋憋气了,真想揍龙景狂一顿。可是她又太清楚这个家伙的脾气那是死倔死倔的。
“我只帮你擦背,如果降不下来,你就……在这里结束生命吧。”
东方恋气哼哼的三二下就脱了龙景狂的衣服。龙景狂觉得好尴尬,如果是他和东方恋二人还好一些,毕竟以前针炙的时候不是没有试过这种情况,可是欧阳秀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秀也觉得龙景狂这个人挺搞笑的,于是两手一甩,站在一边,抱臂,淡道,“景王殿下你这是害羞吗,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还是你存心要占恋儿便宜呢?”
欧阳秀这么直接,还是第一次。
“你你……你说什么。诬蔑,这是严重的诬蔑。欧阳秀你给我出去,你在,本王不舒服。”
“我偏不走,我就要留在这里监视你。”欧阳秀这是跟龙景狂扛上了。
本来他是脾气极好的一个人,可是龙景狂那性格,不发作还行,他一发作起来就能把圣人迫疯。以前没有交往,所以欧阳秀并不知道龙景狂是这么一号人物。
这短短几天相处下来,欧阳秀算是对龙景狂的性格,有些了解了。
东方恋很快给龙景狂擦完了背,给他穿好了衣服,接着道,“我到山上找一些草药,熬点水给你喝,会快一些退烧的。龙景狂,你先休息一下吧。秀,你看着他。要是一会儿又烧起来,就帮他擦擦脖子和手什么的吧。”
“嗯。如今天色黑了,恋儿你要小心。”欧阳秀那是相当不放心了。可是他不认得那些是可以退烧的草药,否则说什么也不让东方恋这么黑独自上山的。
“没事,我很快会回来的。”
……
东方恋走后,龙景狂与欧阳秀大眼瞪小眼的。
“你出去。”
龙景狂说。
“行。”
欧阳秀一句也没有多说,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龙景狂又烧起来,可是他死也不要叫欧阳秀进来。
&bp;&bp;&bp;&bp;过了一会儿龙景狂又烧起来,可是他死也不要叫欧阳秀进来。那个男人,他妒忌……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健康的体魄,而他,就拖着这么一个病体呢?
东方恋很快就回来了,给龙景狂找了一些草药以极快的速度熬好了。
揣了过来。
而龙景狂烧得快抽筋了。
东方恋又赶紧的给他擦擦身子,让他体温下降一点,同时喝了药,半小时后龙景狂的身子才恢复正常。
龙景狂这么一折腾,东方恋也没有吃晚餐的心情了。
而且人一旦饿过了时辰之后,就感觉不到饿了。折腾了一天,她快累死了。
“景王,你先休息一下吧。饿不?”
东方恋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她也放心下来了。
刚才真是有够惊险的。以龙景狂的身体,如果他一直烧,那么性命都要不保了。
“恋儿……我,很抱歉。”龙景狂嗑了半天却只说也这么一句话。
他真的很抱歉,他知道她为自己折腾一天,很累了。
下午采药的时候还受了伤。然后晚上还要照顾他的病情。
“别说这些,治好你,是我的份内之事嘛。”
“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龙景狂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眼光已经是不一样了,“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了。”
“呃?”东方恋觉得突然。为什么龙景狂做出这个决定呢?
“这几天,麻烦你了。还有欧阳秀,也麻烦他了。”
龙景狂真心道,虽然他看不太惯欧阳秀那个如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他家世好,人长得俊美,还有才气,智能双全,关健是性格太好了。简直是完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完美得令人妒忌。
他龙景狂从来不会妒忌别人,因为论家世,谁有他的家世好?
他可是凰国的皇长孙。
论相貌,谁又有他俊美?一张容颜可比日月之光华。
但欧阳秀,却让他确确实实的妒忌了。
因为欧阳秀不只拥有那些让人羡慕的东西,他还拥有东方恋的关怀。
虽然无法精准的界定东方恋与欧阳秀的关系,或许是比朋友多一点,情人少一点。
可是东方恋对欧阳秀,是不同的。比对任何人都不同。
就是这份不同,让龙景狂的心里一再的不舒服。他想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小命玩完。
“嗯,没什么。景王决定了回去也好,我和秀适合的时候也会回去的。你好好养着吧,我开些药方让你带走,你依药方服药,调理身体,还有下午的草药也让你带走。希望你的身体能尽快的好起来。”
“如果,我不能好呢?”龙景狂顿时有些留恋的看着东方恋。
如今他生命的唯一留恋,似乎只剩下她了。
因为对于其他的东西,他早已经做好告别的准备。唯独她。
她是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闯入他的生命的。她的到来,是那么的意外,就好象是上苍为他龙景狂安排的最后一件礼物。
“不会的。”
&bp;&bp;&bp;&bp;她是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闯入他的生命的。她的到来,是那么的意外,就好象是上苍为他龙景狂安排的最后一件礼物。
“不会的。”
东方恋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会把你治好的,所以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她抱了抱他,算是安慰。岂料龙景狂把她紧紧抱住,“如果……我真的能够延续生命,那么我要做我最想做的事情……”
“嗯,一定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做你最想做的事情。”
东方恋给他信心和激励。那一夜,因为龙景狂的病情反反复复,心情又极之不好,所以东方恋一夜都守在旁边,陪着他。
而欧阳秀,站在门外,就那么守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龙景狂走了。
小木屋里又余下欧阳秀和东方恋。
二个人的世界,本来是欧阳秀祈盼已久的,可是他觉得龙景狂加入又离开之后,他与东方恋之间的气氛,也有点儿变了。
不象之前那么融洽。
或许是他的多思,或许是东方恋自己有了心事……反正,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出神游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欧阳秀终于提到这个问题。
“龙起津和龙起昊斗起来的时候。我的丫环花儿每隔几天都会飞鸽传书给我,如今龙起昊还没有对龙起昊动手。龙起昊,还真能忍。”
早就知道龙起昊不象表面上看来的那样充满了江湖的习气,前世交过手,作为龙起津的最大劲敌,龙起昊岂会那么容易对付呢?他是极之能权衡利弊的一个人。
要让他,对龙起津出手,需要龙起津对他做些更过份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家了?”
东方恋看了欧阳秀一眼,“是我自私了。其实你可以先回家的。花儿也说了,你家人一直在找你,在担心你。不如你先回去吧。”
“你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荒山野领的,欧阳秀一点儿不放心。再说她的脚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没事,我可以照顾自己。你也知道我并不是娇花一朵,是不是?”
“不管如何,你还是个女孩儿呀。”欧阳秀万分不放心她独自留下。
他想家是一回事,知道爷爷和家人会担心他是一回事,可是,要抛下东方恋,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却是做不到的。
“恋儿,你什么时候走,我便什么时候走。如果你一辈子不走,我便陪你在这里,一辈子。”
欧阳秀一语双关。
“好。”
东方恋嫣然一笑。
欧阳秀看她答应得这么愉快,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了?
可是,他又不好重复。
而东方恋,却又想到了龙景狂,不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平安回到景王府呢?不知道在路上会不会病发呢?
哎,应该等到追风来的时候,再让龙景狂离开的。可是,今早她并没有挽留他……是不是有些大意了?
……
龙景狂一路步行回家,走了一段,居然碰到了龙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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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碰到龙起津并不奇怪,因为这里离仙女湖有些近了,而龙起津这些天一直都不放弃找东方恋。
“景王。”
龙起津看见龙景狂的脚步有些不利爽,脸上也是有些病态,走了过来,“景王怎么在这里呢,荒山野领的。不是说景王在府里养病,这些天都足不出户吗?”
自从东方恋失踪后,龙起津也有过一些大胆的想法,所以他派人盯着了龙景狂。
龙景狂除了派人在仙女湖继续寻找东方恋,他本人并没有现身于仙女湖,听人说他是又病发了,正在府里好好的养着呢。
无法派人潜入景王府探个究竟,龙起津也只好相信了那些话。
不过,他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想法。如今在这里见着了龙景狂,还是他独自一个人,走在乡间小道上,有些诡异呀。
“哦……七皇叔。你怎么在这里呢,正巧景儿在府里待得闷死了,就出来走走。”
“你侍卫追风呢?”龙起津道。
那追风不是时刻跟着龙景狂的吗,再说那景王府的管家程峥,又怎么会放心让龙景狂一个人外出?
“有时候下人跟着也很烦,景儿就一时任性甩了他们。可不,如今吃到苦头了。好累,七皇叔能不能送景儿回家呢?”
“好呀。”
龙起津与龙景狂表面上并没有交恶,心里忌弹、不爽是一回事,龙起津绝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再说上次龙景狂跟着东方恋回左相府,本来是做客,可是看见他,居然也礼让的离开了。让龙起津也是挑不出龙景狂的一丝错处。再加上他皇长孙的身份摆在那里,别说是送他回府,就算是再有什么要求,他又岂能不应呢?
上了马车。
龙起津看见龙景狂紧紧的抓着一个袋子,有些好奇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又不好直接问。每个人都有**的嘛。
“是一些草药。”
龙景狂见龙起津的眼光盯在那袋子上,于是便笑了笑,“刚才在山上转的时候,看到了适合景儿用的草药,就顺便采了。”
“景王的身子如何了?”
龙起津盯着龙景狂的脸。有些病态,似乎比上次在宫中的时候严重了些。难道东方恋真是没有骗他吗,龙景狂活不了多久。
“反反复复,有时候感觉挺有力气的,可是那是假象。景儿还是时日无多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延续我的命。”
龙景狂倒不是全然做假,而是真心的感叹。
龙起津听得,也是一阵幽叹。
老实说,龙起津认为,龙景狂人不错,并不会因为自己是皇长孙就拽起来,摆着架子。而且每每见着他,都会称他一声七皇叔。还处处给了些尊敬。
如果龙景狂不是皇长孙,甚至与东方恋不是那么走近,龙起津想,自己对他的心态也会不一样的。可,他是皇长孙。
他活着,对七王府的势力成长有损无益。他只能希望龙景狂……还是早些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吧,到西方极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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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却道,“景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对了,七皇叔,找着了六小姐没?”龙景狂表示了下关心。
“没呢,景王不是也一直在找。”龙起津道。
“嗯,也是,她想必是凶多吉少了。她不在景儿的性命就更堪忧了。”
“她不会死的。”
龙起津有一股子执著,他不愿意去思考东方恋已经死了的可能。
“七皇叔,有些事情得面对,你要……节哀呀。”
龙景狂当然知道东方恋那女人没事儿,那女人如今与欧阳秀独处,不知道多开心呢。
龙景狂忽然想,如果龙起津看见东方恋与欧阳秀私下相处的那份亲切,会不会也跟他一样妒忌呢,甚至比他还要捉狂呢?
龙景狂恶作剧的,真想看看他这位七皇叔的反应。
可是又知道东方恋的行踪如今不能暴露。否则他也不会要坐龙起津的马车,让他折回。
他就是怕龙起津转着转着,就会找到东方恋。
……
到了景王府。
龙景狂谢过龙起津,下了马车。依礼仪,龙景狂客气的请龙起津进府坐一阵,龙起津居然也答应了。
龙景狂便领着他进府。
说来,这是龙起津第一次到景王府,他相信凰城贵子之中没有谁可以轻易进入得了守卫森严的景王府。
早就知道景王府是何等奢华,可是当在起津真的走进那个诺大的王府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亭台玉砌,金碧辉煌。
就连那石子路,都是白玉铺成的,可见景王府的一切,都浮华到何种程度。
而龙景狂的院落,叫凰朝轩。
敢用“凰”字这个国名,作为一个院落的名字,相信普天之下也只有龙景狂敢这样。
龙起津细细一朝,这“凰朝轩”这三个字,还是当今皇帝龙弘写的,可见龙弘对龙景狂这个皇长孙的宠爱与看重。
如果龙景狂身体健康……龙起津真不敢想,那个最高的位置还有没有其他人一丝丝机会。
“景王。”
追风迎了过来。接着是逐月。
“招待一下我这位七皇叔。”龙景狂对逐月说,“要隆重的。刚才,我到郊外转转,差点儿迷失了路,可是七皇叔送我回来的。”
“是,景王。”
逐月安排隆重,一样一样上了精美的茶点。
而龙起津看着那些茶点,有些傻了眼。想他也是生于皇室,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
可是龙景狂用的居然一件件都是贡品。
这些贡品只有龙弘有资格用,其他人若是私自用了,不必说龙弘会大怒,那是对他的不敬。
对皇帝不敬,下场会如何?
但龙起津敢说,这些东西都是龙弘赐给龙景狂的,否则他一个不关心朝事,也从来没有立足于朝堂的皇长孙,如何得来这些需要极大的权力才能动用的东西?
“七皇叔试试我景王府的茶点吧,景儿很少到外面走动,也没有去过七皇叔的王府,不知道七皇叔的品味如何呢。”
&bp;&bp;&bp;&bp;“七皇叔试试我景王府的茶点吧,景儿很少到外面走动,也没有去过七皇叔的王府,不知道七皇叔的品味如何呢。”
“这就已经很好。”
龙起津这次进景王府,并不是想要享用这些美味的点心。
他主要想看看景王府,到底是个什么布局,还有就是好奇。
以前也不是没想过来景王府走走,可是帝后下了命令,谁都不能打扰景王静养。
而龙景狂也很少与他们走动,没有接触,也便没有机会来景王府。
龙起津想他应该是皇子之中第一个来景王府的吧,便是老八那个狂妄的多次说想来景王府看看这里的奢华程度,也是有胆子说没胆子实行。
谁都知道龙起晟怕皇后欧阳静,而龙景狂却是欧阳静的宝贝儿。
“七皇叔看,我这个景王府如何?”
龙景狂笑了笑,看起来也是全无心机,一股子纯真气质。因为他不染朝堂,给人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多权利欲,那双眼睛也是清澈纯真的,似乎不染尘埃。
龙起津放眼看了一下王府,这座华丽的王座完美得无可挑剔,占地之大,一望无际,还有各色奇花异草,有些花还飘着药香,相信这里载了不少名贵的草药。
“自然很好,可是,这里似乎缺少了一位女主人。”
龙起津缓缓一笑。
不同于龙景狂的清辙,龙起津有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面一泓深谭,看不见底。
“想来,景王你虽是侄儿辈的,可是比我这位皇叔,还要大上一些。景王你什么时候娶王妃呀?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龙起津喝了口香茶,看似自然地问了出来。
“哎,皇叔,我这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何必耽误了人家姑娘。你说是不是?”
龙景狂自嘲。
“可是,最近不是有所好转了吗,那些御医的话你也不必放在眼里,我看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什么活不过二十,简直是胡扯。景王殿下肯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龙起津笑道。
“长命百岁就不敢求了。我呀,只要半百就好了。”
半百,龙景狂不贪心,他觉得若是自己可以活到五十而知天命的日子,这一生足矣。
“可是,母后是很希望景王你能娶妃,然后给我们凰国延续嫡系一脉的。”
龙起津又道。
“嫡系不嫡系的,没那么重要。”
龙景狂微微一笑,“再说,不还有几位如此有才能的皇叔么,有你们在皇爷爷身边,景儿很放心。只是景儿未来恐怕不能看到七皇叔如愿以偿的那一天了,来,景儿如今先以茶代酒,敬七皇叔你一杯。希望七皇叔能如愿以偿,将凰国治理得很好。”
“景王,你这话可就过头了。”
龙起津的眼色深了深,但是却笑笑的看着龙景狂,“我只想辅助有才能的人,其他的,是万万不敢想的。”
“但是景儿看,七皇叔就是那个很有才能的人。放眼皇室,谁能有那个能力与气度,和七皇叔你一较高下呢。”
龙景狂对龙起津一番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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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对龙起津一番奉承。
但他说的也并不全然是假的,如今龙起昊虽然能与龙起津争上一争,但目测下来,龙起津还是太强大了,心机也很深。
难怪东方恋要私下联结了景王府,打击龙起津。如果不是多方联结的话,真的阻止不了这个男人问鼎大位。
“能够得到景王的支持,我很开心,如果真的有那份幸运,可以为凰国的子民操劳,那是我的福气。”
龙起津居然低调的应下了。接着举杯,与龙景狂的杯子碰了一下。
龙景狂双眼笑着,嘴角却是轻勾了一下。
【龙起津,你既然是恋儿痛恨的对象,本王又与恋儿联结了,那么要对付的自然就是你。你有所保留,那本王就推你一把。】
……
翌日。
龙起昊中了毒。
当他发现的时候,那毒已经侵入到五脏六府,幸好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龙起昊的身体却重创,内功也失了不少。
这一仇,龙起昊自然记在龙起津身上。
龙起昊经此之后,也下定了决心,要与龙起津不死不休。
于是二人斗得更激烈了。
龙起津在第三天,也中了毒,上吐下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整个人都瘦削了一圈。
“哈,龙起昊,他终于出手了。”龙起津躺在床上,还是有些虚弱。他这几天都没有食欲,吃什么都反胃,想吐。
“殿下,几天前六殿下也中了毒,他的幕僚还说是我们七王府对他下毒。”
齐平回报道。
“这件事,有点诡异。”
龙起津分析道,“若不是龙起昊自己给自己下毒,为的就是有个理由可以对我们下手报复,便是……有人从中作梗。”
“一切,是从仙女湖开始的,殿下。”齐平已经回想过这事许多次,“殿下你说,那次的事情真的是镇国公府所为吗,镇国公那个老匹夫一直不承认……”
“找不到是他们所为的直接证据,可是许多事情就指向了他们。政争,本来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不排除有别的势力介入,希望我和龙起昊争得更厉害,甚至两败俱伤,然后他就坐收渔利。”
龙起津忽然想到了上次山贼事件,那三百万两不知去向,他也一直怀疑是有第三路人马。那时候他还怀疑了东方恋。
这次仙女湖的事情倒是没有太怀疑那个女人,因为没有人去害人,却把自己害死了的。
那个女人生死不明。如今还没有找到……
“如果有第三人,那人是谁?”齐平也顺着这思路分析着。
“自然是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可是,那人会是五皇兄吗,还是八弟?”
不,这两人似乎都没有那份运筹维握和心机。
是谁呢,到底是谁?
还是,根本就没有第三人?
龙起津一时无法下肯定的结论了。
“殿下,先不想了。你先休息吧,如今殿下的身子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这王府,属下已经加强了兵力和戒备了,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殿下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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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所有的食物都有人先试了,过了半个时辰没有毒发后,再给龙起津吃。
龙起津是七王府的脊梁,若龙起津倒下,他们这些人都得玩完,他们再不敢轻心大意了。
……
小木屋。
东方恋收到了花儿用信鸽传给她的消息,上面说龙起昊与龙起津终于斗起来了,还说,他们安排在宫内的细作打听到,龙弘有意指婚慕容落紫给龙起津,意在化解镇国公府与七王府的恩恩怨怨,让龙起昊与龙起津平息干戈!
东方恋不得不佩服龙弘这份安排,这或许是令镇国公府与七王府停手的唯一方法了。在如今子壮父危的情况下,龙弘即使是帝王,许多时候却无法直接干涉,就算管得了明面上,下了命令制止,可是私底下的暗斗,那些暗杀,下毒,怎么能防范得了?
如果帝王是万能的,那么史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血流成河的王室斗争了,没有一个做父亲的会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打起来。
……
当欧阳秀拿着一些野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东方恋拿着一张纸条,在冥思苦想的神情。
欧阳秀并没有走过去瞧那纸上写了什么,而是淡淡的问,“恋儿,何事值得你这么神思?”
“哦,没事儿。”
东方恋将那张纸条收起来,同时也说,“只是我们得回去了。”
“回去?”有点意外。欧阳秀想他们还得待段时间才能回去呢,“龙起昊与龙起津,他们这么快就斗起来了?”
以欧阳秀对二人性格的了解,他还以为怎么也要再耗上一段时日。
“说是龙起津对龙起昊下毒了。所以龙起昊也便隐忍不了了。”
东方恋微微一笑,依她的人查得知,下毒的人并不是龙起津,而是……龙景狂。
是的,是龙景狂帮了她,激化了龙起昊与龙起津的矛盾。
而她的人之所以能查到这些,完全是龙景狂对她的人的不设防。
其他人想要查到这些,便是难上加难了。因为龙景狂派程峥做这事儿,是做得很隐密的。
“龙起津……他居然敢直接对龙起昊下毒?可有直接的证据?”
欧阳秀道,他有些疑惑,龙起津应该不是那么不深思的人。况且没到最后一步,龙起津怎么会走这步险棋呢?
“没有直接证据,龙起津什么人呀,他要做坏事岂会留下什么线索。不过龙起昊除了怀疑龙起津,还会怀疑谁呢?”
“那你也相信是龙起津做的?”欧阳秀直直瞪着东方恋。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做的?”
东方恋迎视欧阳秀的眼神,“秀,如果是我做的绝对不会瞒你,可是,不是我。”
当然她也不会把龙景狂的事情告诉欧阳秀。
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她也得对自己的合作人龙景狂做一些保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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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个人知道,始终保密性就有隐忧了,不是怀疑欧阳秀会出卖龙景狂,而是有些时候,许多意外是意想不到的。
“也是,恋儿你不会隐瞒我。”
欧阳秀知道凭东方恋在仙女湖刺杀龙起津的事都告诉了他,还有什么她真的做下了,却不敢承认的事情呢?
她对他,是信任的。
其他的,欧阳秀也懒的想了。可是,他觉得刚才东方恋那表情,有心事。
“是不是除了他们二人斗得更厉害之外,还有一些别的?”
“是……镇国公府的慕容落紫,或许要被指婚给龙起津了。”
东方恋知道瞒不了他。况且这事儿在回凰城之后,他也会知道的。
“那你打算如何做?你一直希望龙起津能多些敌人,可是,万一他真的成镇国公府联婚,为了给皇上面子,两家都会表面上和睦相处,这样就给七王府和镇国公府都增加了时间,估计也是他们如今乐见的,因为他们损兵折将之下,需要时间休养生息,补充人员。”
欧阳秀细细分析。
“我绝不会让他们这样做。”
东方恋下了决心。
哼,龙起津想娶慕容落紫,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要如何?”
欧阳秀知道,她刚才想的或许就是这事儿。
顿时,他有不好的感觉。莫非……
“秀。”
东方恋站起来,看着欧阳秀,似乎对自己有些嘲弄,“我不得不那样做,虽然采取那样的手段向自己讨厌的人虚与委蛇,甚至是……献媚,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可是,龙起津不垮台,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如今活着,就是为了看到他失去一切的。你知道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你要这样?”欧阳秀一直很想知道。
“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东方恋看着欧阳秀,“你就别再问了。”
“恋儿,如果我反对你这样做呢?”
欧阳秀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这样说,可是与龙起津玩儿手段,真的好危险。
“就算反对,我也要做的。”
东方恋眼里一股子坚决。
欧阳秀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只能接受了。
“恋儿,你千万要小心。还有,需要我的时候你要记得开口。如果你不把我当朋友,我就再也不理会你了,东方恋。”
他好怕她会出事。
龙起津是什么人?如今觉察不到她的敌意才会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态度纵容她,但凡开始怀疑了她,她便脱不了身。
东方恋也知道欧阳秀在担心什么。但,即使前面万分艰辛,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从来没有想过半途而废。
否则她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对欧阳秀笑笑,“若是有事解决不了一定会跟你说的。瞧,你都说得这么严重了,我那里敢不跟你商量?难道我不怕你不理我吗?”
“最好这样。”
欧阳秀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他真希望时间可以在这里停顿……
他与东方恋,就这样,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bp;&bp;&bp;&bp;欧阳秀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他真希望时间可以在这里停顿……
他与东方恋,就这样,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这些天,他们很开心,不是吗?虽然中间出现了龙景狂的插曲,可是龙景狂似乎因为身体的原因知难而退了。
“秀……”
东方恋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欧阳秀的怀抱很温暖。可是她却不能永远躺在这个避风巷不去面对外面的恶劣,是不是?
她知道欧阳秀对自己的种种,她东方恋何德何能,前世今生,都有他这个生死好友相伴在侧。
【欧阳秀,龙起津欠你的命,我绝对要替你讨回来。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呀,秀……】
她在心里呼叫。那些不能对他说的话,也只能在心里瞧瞧的呐喊。
……
七王府。
当齐平来禀报龙起津,东方恋回来了,而且她还到了七王府门口,要见他的时候,龙起津吃了一惊,然后喜不自禁……
“恋儿。”
他脚下生风,大步的跑到门口,果然看见那一身粗布衣的东方恋。
她看起来有点儿不太好,衣衫有些破旧,头发也有些凌乱,一件首饰都没有,很是素净。
可是她眼睛明亮,还有身上那股子风采,便是怎么也褪色不了半分。
“恋儿……”
龙起津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件事情,让自己如此激动。甚至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站在她面前,唤了她一声,激动的想伸手抱她,可是……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只用目光紧紧的锁着她。
东方恋看起来没有他激动,可是神情之间也有了丝丝动容。
她走前一步,与他更近一些,“七殿下。见到你安好,恋儿就……放心了。其实那天之后,恋儿也一直在想你会不会安全。”
“东方恋,这些天,你到那里去了,本殿一直在找你。”
够了,她也担忧他,就够了。他的女人,又回来了。
喜不自禁,龙起津伸手抱住了她,紧紧的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她的身子镶入自己的怀里,再也不要让她离开。
“我被一户渔家救起了。因为受了些伤,所以就没有能及时回来。等我伤好了,我回到凰城才知道原来我家人,早已经放弃寻找我了,可是殿下你并没有放弃我。”
东方恋说得泪光闪闪。
“本殿不会放弃你,只要没找到你,本殿就不会放弃的。”
失而复得的感觉,令龙起津激动不己,他紧紧的把她抱着。
“谢谢殿下。因为殿下对恋儿的这份心意,所以我是第一个来见殿下的。我还没有回左相府呢。不知道我爹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开心?还有她们……应该是失望了吧。”
东方恋微微一叹息,似乎眉角有些悲伤。
龙起津大抵了解她的心情,于是他拢拢她的发丝,缓缓地说,“恋儿,左相大人……其实他也找了你好多天。后来他放弃了,也是因为实在找不着你。大家都以为你已经遇难了。所以,你也别怪责他了,怎么也是父女,你们以后还要好好相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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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会派人传送消息,告诉他你平安回来了。相信他很快便会派人来接你的。怎么说你也是左相府的嫡出小姐,这个身分是改变不了的。恋儿,在左相府没人接人之前,你暂时就住在七王府好吗?我……很想你。”
“嗯……”
东方恋轻轻地点了点头,任由龙起津牵着她的手,走进王府里。
王府外面,街边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欧阳秀。
本来东方恋要来找龙起津,欧阳秀是一万个不同意的,因为他不愿意她为难自己,对一个并不真心喜欢的男人,如此作为。
如果她真心喜欢龙起津他自然不拦她,可是她这么做,却是为了……复仇。
一个女人为了报复如此强迫自己,利用自己,太为难她了。
但他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暗暗护送她来。
他不敢现身,也不能让人发觉他与东方恋一起回了凰城,甚至他们对过口供,说这些天他们并不在一处,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怎么了。也因此,欧阳秀选择明天再回太尉府。
而今天,就先回小木屋那里缅怀一下这些天以来他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吧。或许,这是最后的平静,为了那女人,他,欧阳秀,以后便再不能过平静的日子了吧。不过做出这个决定,他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他。
……
七王府。
当穿着一身粗布的东方恋由龙起津牵着手走在王府走道上的时候,可是引起了府内众丫环的侧目。
有些认出了东方恋的,知道她是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也是,即使只是一身粗布衣,可是东方恋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便是衣着华丽的贵女都比不上的。
况且,她本来就是贵女。
她是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尊贵无比。没有人敢瞧不起她。在龙起津的示意下,一个个丫头都对她恭敬有加,低头行礼。
而东方恋微微一笑,这次上府似乎特别有亲和力,不同于之前摆着架子。
龙起津也发觉了这份不同,东方恋,似乎比以前更真心的对待七王府的奴仆了。
其实东方恋对待七王府奴仆的态度,便代表了她对七王府的态度,及对他的感情。
是不是经过这次劫难,她终于也看清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了呢,才有所改变了呢?
“咦,那不是?”
东方恋眼尖,看见了匆匆走过的楠儿。
而楠儿发觉东方恋看见自己了,很是惊慌的躲避。
本来东方恋出事了,这些天楠儿暗地里高兴得紧,她又开始在龙起津身边伺候了。
但是刚才从追风的口中知道东方恋居然没死,而且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来了他们七王府,楠儿正准备撤褪呢,不想让东方恋看见她。自然的,她其实也一点都不想看到东方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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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还是碰上了。
“楠儿给六小姐请安。”
楠儿知道自己避无可避。
“哦,起来吧。”
东方恋瞧了龙起津一眼。
龙起津一时也有点尴尬。
上次就知道东方恋对楠儿有意见,可是,楠儿也真是他的得力助手。
之前就对楠儿下了命令,东方恋在的时候让她别出现。
可没人想到今天东方恋会回来呀。
这不对盘的二人还是碰上了,龙起津有些不悦的,正要怪责楠儿。
忽然,东方恋就说话了,而且一副慈眉善目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叫楠儿是吧?七殿下说你是很能干的一个丫头呢。”
“是,奴婢叫楠儿。谢谢六小姐夸奖。”
楠儿也没敢得意,谦卑得不行,膝盖也一直屈着没有敢起来。因为她摸不清这个东方恋会对她如何。
“都叫你起来了。还屈着行礼干嘛,难道要我亲自扶着你起来吗?”
东方恋睨了楠儿一眼。
这丫头,真能装模作样,摆出这过份尊敬的样子出来,似乎她东方恋是多么可怕的女人。呵呵,楠儿,你还是嫩了点呢,本小姐会叫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
“楠儿不敢劳驾六小姐。”
楠儿站直了身子,因为龙起津和东方恋都没有号令,她不好走,只在那里站着。
“楠儿,你先下去吧。”龙起津对楠儿摆摆手。
“是,殿下。”
“等一下呀。这楠儿不是你的贴身丫环吗,怎么本小姐上府,楠儿你不给我泡茶吗?”东方恋很是温柔地看着楠儿。
“……”楠儿有些傻眼。
这东方恋可是在对她笑?还笑得这么和善。
楠儿真是有些吓倒了,不会是笑里藏刀吧?
“还不快去。”
龙起津见东方恋下令了,瞪了楠儿一眼。
楠儿赶紧去泡茶了。
……
东方恋走进龙起津的陶然居。看了一下,这里的守卫更多了,严密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怎么多了这么多守卫?”她明知故问。
“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情。等有时间了本殿一件一件对你说。”
“哦,想也是。这次回来凰城气氛有些诡异,我也听了一些流言。说是……仙女湖发生的事情是镇国公府派人做的?”
“只是怀疑。没有直接证据。”龙起津道。
“那你做了还击?”
“就算只是怀疑,也足够让本殿对镇国公府动手了。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敌人。只是细细想来仙女湖的事情,龙起昊莫名中毒的事情,却是有些诡异呀。”
具体,龙起津又说不上来。如果有第三方势力激化了他与龙起昊之间的斗争,那就说得通了。
可是第三方势力却是谁呢?他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那里诡异,说来听听?”
东方恋眼睛一闪。
“或许是我多虑了。不过,早点对龙起昊下手也是好的,省得他的势力壮大几分,到时候就更不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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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是。如今,吃力吗?”
东方恋睨了龙起津一眼,“看你瘦了。”
她似乎很心痛。
“你也瘦了。”
龙起津伸出瘦削的手,抚抚她的脸额,“这些天你吃苦了吧。”
“那有。我就是后悔那天去仙女湖了。”东方恋低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去?”
龙起津一直在想那天东方恋去仙女湖真是巧合吗?还是?
“还不是因为你。”东方恋有些娇嗔,“我听人说你与欧阳小姐在游湖,我就有点儿,有点儿……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去瞧瞧。便叫上五殿下和李家小姐……”
“哦?是这样吗?”
龙起津吃吃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愉悦。因为东方恋刚才向他透露的信息可是她在吃醋呀。
“嗯。你笑什么?”
东方恋越发不好意思,头也越发低了。
“如果不是我去仙女湖,或许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毕竟你是在我的船上出事的,如果是你自己安排的船,比较结实,他们想要凿穿船底也不那么容易吧,是不是?”
东方恋有点儿怪责自己。
“该来的,总会来。”龙起津释怀。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走进花厅,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拥着她的肩膀,坐下。
未几,楠儿来上茶了。楠儿很谨慎,基本是上了茶就要退下。
东方恋又叫住她,“楠儿呀,上次很抱歉,或许上次是本小姐对你态度过激了。不过,你也要理解,你天天都在殿下身边,又是这么亲近的关系,本小姐心眼儿有点小了。”
东方恋居然道歉,这惊呆了楠儿,也让龙起津愣了愣。
接着,东方恋又望向龙起津,“殿下也说几句吧,省得小丫头误会了我,也误会了你,是不是?”
“哦。”龙起津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于是龙起津也看着楠儿道,“既然六小姐原谅了你,以后你便仍是在本殿身边做事吧。但是,楠儿,请记住你的身份,以后对六小姐也要更加小心服伺,知道吗?”
这便是等于跟楠儿说清楚了,她,只是七王府的一个普通丫环而己。
“是,奴婢知道。”
楠儿很不甘心。
可是,她只能低着头,非常低贱的离开。
身后,传来了龙起津哄东方恋高兴的话语,“这样,你可满意了?”
“算你上道。”
东方恋表示赞赏。
“若是你真的不放心那个丫头,本殿直接把她调走就行了。调到别的产业。要把她赶走,恐怕是会寒了七王府内的人心,毕竟她一直跟着本殿做事这么些年,希望你理解。”
龙起津想想又补充道。
“看,你把我瞧得这么小气呀。”东方恋有些不乐意了。同时检讨自己,“上次,是我过于小题大做了。其实也是……太过在乎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决定相信你了。”
东方恋用心展示自己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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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用心展示自己的诚意。
“真的?你不和皇后联合了,不要皇后许诺的那个最高的位置了?”
龙起津看着她的眸。她上次让他争位的话他一直记着。他也的确在争,而且,在加快步伐。
“别人许诺的,怎么靠谱呢,主动权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她要给你就给你,不给就不给,她可是皇后,万一毁诺,本小姐找谁说理去?是吧?
“所以本小姐有最新的,也最坚决的选择了。本小姐要和自己选中的人,一起去争那些东西。正好,本小姐发现与你志同道合,怎么办呢?”东方恋引诱地看着龙起津。
龙起津内心激动不己,“真的?”他和她的心终于并在一起了吗?
为了等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原以为会失去了她,可是这一刻,把她抱在怀里,他才知道原来老天爷并没有遗弃他,他最在乎的东西,还是回来了。
或许一直就没有失去,只是那些经历,是他们二人的考验而己。
“嗯,当然。可是,我要你许诺,你只许有我一个女人。做得到吗?”
东方恋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当然。”
龙起津举起手指,发誓,“如果本殿背叛了你,就让天降惊雷,把本殿劈了吧。”
轰!
外面,真的响起了一声惊雷,把东方恋吓一跳,而龙起津的表情也很囧。
他连忙解释,“本殿是真心的,这老天爷真不给面子。但好歹没有劈了本殿。你相信我吗,东方恋?”
她的相信,最重要。
“殿下。我就算不相信你的心,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心中所想要的东西,正好也是我想要的。二人之间只要有共同点,足矣。七殿下认为呢?况且,女人就是傻。本来有一条更容易走的捷径,我却放弃了。选了一条更为曲折的路,希望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吧。”
东方恋握着他的一只手,情真意切。
“本殿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
龙起津想,从此他与东方恋的未来,便是绑在一起了吧?
……
景王府。
龙景狂收到消息,东方恋已经回来了,而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去找了龙起津,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因为建议龙弘指婚龙起津与慕容落紫,本来就是他的提议。
他一直在想着如何让东方恋可以快点回来,因为实在受不了她与欧阳秀在那个木屋中二人独处那卿卿我我的时光。
相比龙起津,欧阳秀才真真正正是个危险的人物。
东方恋对龙起津只是虚情假意而己,但对欧阳秀,二人随时有可能……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龙景狂就要抓狂。
所以,他装病,让龙弘来看他。
期间他提到龙起津到景王府作客,似乎不太开心,最近与六王府及镇国公府闹腾得厉害。这个话题一开,龙弘也很是头痛。
“哎,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如今背着朕在闹事,朕的身子也越发不好,真想不到办法让他们停止。难道真要死一个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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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其实你可以让七皇叔娶了镇国公府的嫡孙女呀……这样一来,联婚,就算治不了本也能暂时治标吧?七皇叔和镇国公府那边都会掂量着给皇爷爷一些面子,暂时停手。”龙景狂看似天真的建议。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康妃多次提过让昊儿娶了慕容落紫,朕自然知道她什么想法,朕也一直很犹猭。如果把那个位置给了昊儿,自然他可以娶慕容紫落,但是……”
“既然皇爷爷下不了决心。就先让他们停手好了。让七皇叔娶慕容小姐。”
龙景狂继续说服龙弘。
“我说景儿,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朝政了?”
龙弘觉得龙景狂与以往不同。
“那有。只是看见两位皇叔内斗,让整个凰城都陷入一片混乱,景儿有些于心不忍。说到底皇室内斗受伤的还是百姓。”
“哎,景儿。如果你身子好,皇爷爷我也不必这么犯愁了。”龙弘一叹。
“皇爷爷,我的身子好一些了。皇爷爷,你也要长命百岁……不,万岁。万万岁。如此皇爷爷就能一直治理凰国的江山了。”
龙景狂讨好的话语中,也有着小孩子的娇俏。
况且以龙弘对这个皇长孙的疼爱,即使龙景狂说什么,也觉得是动听的,可爱的。根本也不会往别的方向想。一直把他当作一个病中的,时日无多,只能宠着的孩子。
“景儿,皇爷爷只希望自己能多撑几年。皇爷爷也希望你能多活些时日。是皇爷爷无能,这么些年来,居然找不到当初对你下毒的凶手。那些个废物御医也是个无用的,这么年些,居然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对了,六小姐查出来你中的是什么毒了吗?”
一提到东方恋,龙弘想到了仙女湖的事,听说东方恋与欧阳秀生死未卜。
为了这个事儿朝中也是闹开了,说堂堂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要刺杀皇子!
那事儿针对的是龙起津,最值得怀疑的是镇国公府。
之后,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慕容落文重伤,大公子慕容落寒也伤腿了一条腿,下半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为了二个孙子,镇国公慕容子雄也是哭天抢地的喊冤,让龙弘彻查这件事情。
“皇爷爷。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可是景儿的身体确实在恢复中,你不必太担忧。”
“真的吗,恢复中?”
龙弘听得两眼一喜,“是有可能完全康复的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他真要想想这个继位的人选的问题了。
“这个,不好说。”
龙景狂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是他一直在按东方恋给出的药方,调理自己的身子,也加强了煅练,希望自己能好起来吧。
“景儿,皇爷爷真心希望你能好起来。你听皇爷爷说,这江山是你父王,你二叔,三叔,他们合力打下来的。由你继承,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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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龙景狂提出的那一桩指婚,几乎是神来之笔,那是唯一可以暂时化解镇国公府与七王府的办法。
不管两家同不同意,只要给他们扣上一个皇命不可违,二家就得结亲。
这一结亲,利益关系就会重整,七王府就会考虑要不要对镇国公府继续动刀了。
而镇国公府也会考虑,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仇怨,一下支持七王府了。
唯一危险的,就是龙起津的势力更加强大了。
不过龙起昊也不是吃素的,还有康妃呢,镇国公府怎么说也是她的娘家,所以镇国公府应该会两边都押注吧。
这样一来,势力就是均分了,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平衡局面。
“皇爷爷,景狂也希望自己可以为皇爷爷你分忧。不过,如今景儿的目标,就是活着。多活几年,陪陪皇爷爷。”
要说谁最了解龙弘?自然是龙景狂。
多年来也只有龙景狂与龙弘祖孙俩谈话会如此贴心,基本上没有什么顾虑,许多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也是由于龙景狂对于龙弘来说,是一个根本不必要防备人,是只需要疼爱的皇孙。
……
七王府。
东方恋在府内随处走走,龙起津似乎与他的幕僚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东方恋也不凑那个热闹。
他身边的幕僚她大抵知道,他们会给他出什么谋献什么策,她多少猜到。
与前世相比,唯一的意外是三天前,七王府来了一个不束之客。
这人的身份颇为神秘。
她一直让花儿派人订着七王府,于是花儿也注意到那人。那人叫君城,是主动前来七王府自荐的,听说龙起津与他密聊一个时辰后,就让他在府里住下了,还僻了一个安静的院落——明月轩——让他居住。
七王府如此重视一个人才,这倒是引起了东方恋的注意。
这人,会是什么来头呢?
东方恋走着走着,便到了明月轩。
明月轩很安静,环境优美,蝶儿飞飞,这里还载满了各种名贵的花。
东方恋记得前世,这个地方可是不住人的,因为是专门给安妃,龙起津的母亲准备的。
安妃偶尔会来小住几天,但多数时候安妃还是在宫里坐阵。
如今,这个如此尊贵的明月轩,却是拔给了君城。
看来这君城的来头非同小可呀。
关健是,这人还是前世不曾出现过的一个人,他会引起朝局的什么改变呢?
君城,不得不引起东方恋的兴趣。
……
明月轩并没有守卫看守着,东方恋想了一会儿直接推开栏栅的门,走进去。
院内的花香,味道更浓。
放眼望去,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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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一片花海。
接着,东方恋便看到一个人随意地躺在一片花海中。
那人,有一头耀眼的银色长发,长发垂落在身体上,似乎要把他整个人给包裹住。
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衣衫,那衣料远远一看便感觉到了它的飘逸与绝美。
由于他的脸背着东方恋,所以东方恋第一眼并没有瞧到他的长相。
只见他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感知有人的到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东方恋主动出声。
而那人,却没有回应她,仿佛当她是个空气。
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莫视,东方恋也有点上火了。
可是她既然不请自来人家的地方,又不可能主动发火这么失礼。
既然不欢迎她,那么走就是了。
东方恋转身,便要离开。
可是花海那边却又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咳嗽声,接着,一道悦耳又动听的中性嗓音说,“既然来了,便是客人。能畅通无阻来到我这明月轩的,想必是七王府的贵客吧。”
那男子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优雅,手上拿一把白色的折扇。折扇半遮颜。
东方恋转身一看,这男子一头银色的头发迎风而扬,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正对上她。二人的视线相触相触,空气中似乎有一股别样的光泽漫延开来。
细细观察,这个男子有一双细长而妖娆的眼睛,眉毛弯弯细细的,鼻梁高而秀挺,嘴巴的部分被他用折扇遮着了。
不过这么一瞧,此男虽然少了男子的粗犷,却也不属于阴柔美。
反而有一种处于中性的特质,尤其是他的眼神似乎能洞悉万物。
单就美貌部分来说,怎么着也能拿个九分。以十分满分,在东方恋见过的男子之中,只有龙景狂及欧阳秀的容貌在他之上。
“小姐怎么称呼?”
那叫君城的男子放下折扇,微笑看着她。似乎云淡风轻,不具压迫,可是东方恋却有一种心下骤紧的感觉。
“东方恋。”
她轻轻一回应。
“原来是东方小姐。恭喜,听说你在仙女湖出事了。七殿下为你担忧得紧。不过君城知道六小姐自有天庇护,是不会有事的。”
那男子缓步向她踱来,他步伐飘逸优雅,竟是说不出的美丽。
“你知道我?”
东方恋呆呆站在原地,有些意外。她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与他打交道。她对他一无所知,可是他似乎挺了解她的。
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令她不舒服。
因为她知道这君城对自己了解得这么透彻,肯定有原因,她不太喜欢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六小姐可是七殿下心尖上的人儿,君城既然决定了为七殿下效劳,那么肯定要对七殿下身边的人有所了解。”
君城已经站在东方恋面前了,二人只有几步之遥。
更近看着这个男子,东方恋更感觉到了他皮肤的细腻,美丽晶莹得没有一丝暇疵。
好吧,这是一个越看越好看的男子。
&bp;&bp;&bp;&bp;好吧,这是一个越看越好看的男子。
她再次给他打分,九点五分吧。便是与龙景狂也不相上下。
“你来自那里呢?”
东方恋想,他应该不是凰国人,因为他身上的那股子独特的气质,瞧不出有凰国人的风霜。
在一个地方生活得久了,就容易区分这个地区的本地人和外地人。
东方恋自认尚有这份眼力。
“我来自世外。那个地方,六小姐是没有听过的。不过细细追究渊源,君城与六小姐,也是有些关系的哦。”
那男子细细打量东方恋。
原来,她长这样儿。果然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女人,过目难忘。
“哦,什么渊源?”
东方恋有些兴趣了。
“如今还不到迷底揭开的时候。”那君城欠揍地微微一笑,皓齿一扬,那笑容十分好看。“在六小姐面前,我得保持相当的神秘感,才能继续吸引你的目光,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吸引我的目光?”
东方恋觉得君城这人奇怪了,莫非他是冲着她来的?
可是,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
下意识的,东方恋就认为这君城,是与她作对的。或许是因为他站在了龙起津这边吧,他来这里是为龙起津效劳的。
“来日方长。六小姐想知道的都会知道。而我想知道的,相信六小姐也会给出答案。哈哈。”
那君城摇着白色的折扇,一袭飘逸的长衣,就那样嬉笑着离开了。
弄得东方恋一头雾水。
而且,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有超越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
这君城,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一定会搞清楚的。
……
当龙起津议事完毕,找到东方恋的时候,看见她正站在明月轩那一片花海处……发呆。
“恋儿。”
龙起津脚步轻盈地向东方恋走去。
“七殿下。”
东方恋稍稍回神。
刚才被那君城的男子搞得她很郁闷。
龙起津一来,她稍稍提起了精神,“这里什么时候住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顺势打开了话题。
“哦,你说君先生呀。”
龙起津称呼君城为“先生”,这是尊称,看来是相当重视君城了。
“他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三天前自荐要来我这七王府当幕僚的。他们聊过,他才学过人,学冠天下,相信就是与欧阳世子相比,也是不分伯仲。我身边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所以便将他留了下来。他不要金银,也不要任何物质的东西,他说只要一个安静的小院,不受约束,还有就是建功立业,扬名天下。他觉得本殿是值得追随的对象,于是就留了来。”
龙起津是个爱才之人,老实说得了这么一个人才龙起津是满心欢喜的。
他如今虽然不知道这个君城到底可以帮他什么,可是这么一个有才能的人,也一心想要追随于他,令他信心也多了几分。
而且君城之才,日后肯定能发挥用处。
“殿下没查过他的来头吗,万一他是敌人的细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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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惊讶于龙起津对君城的信任。
龙起津这人多疑,可是他同样有一个优秀的特质,就是用人不疑。只要来者取得他的信任,他便会安然用之。
那君城又是怎么取得他的信任的呢?
“他说……本殿有天子之命。”
龙起津笑道。
“哦,这么简单的奉承,你就相信了他,我不相信殿下你的抵抗力这么弱。”
“他还会观星。”
龙起津又笑了一下,似乎还满高兴的,“他说凰国二十五年时,本殿肯定能坐上那个位置,至高无上,指点江山。”
“……”
凰国……二十五年?
东方恋的脸色变了一变!
前世,龙起津确实在凰国二十五年的时候登上大位……
这君城,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真的能掐会算,还是?
不,她已经逆天重生,怎么可能让龙起津再次登上那个位置。
但君城却这么说?莫非这君城便是龙起津这世的贵人,能助他登上大位?
东方恋眼中忽然一凌利。
她眼中的光,便是龙起津看了都吓一惊。
“恋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听着这些话,也吓一跳呢?”
龙起津莫名地看着东方恋。
“不是。而是,我觉得他就是个神棍,是个祸害。殿下,他的这些话若是让第三人知道,禀报了皇上,后果会如何?”
东方恋不想龙起津留下这个人,这个人太让她心惊了。
不管君城是不是有过人的才能,可他说出凰国二十五年,龙起津就会登位,就已经让她对他忌弹到底。
这个人,绝不能留。
“本殿也只是对你一个人说。便是连齐平他们,我都没有说。你不出卖本殿的话,谁人又知道那些话?难道君城会傻得撞上去吗?”龙起津暂时不想赶君城走。
下意识的认为,那是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才。
“这……”
东方恋一时语噎。
她知道龙起津已经决定把君城留下来了。龙起津这人,识人向来有一套。
可是,就这么服输吗,将这个危险的君城留在龙起津身边吗?
她做不到。
好吧,以后再想办法细细对付君城吧,这男人既然敢挑衅她,站在龙起津那边,自然就是她东方恋的敌人。
……
龙起津带东方恋去找君城喝茶,这时管家潘常来禀报,“景王殿下到!”
“是吗,快请景王进来。”
龙景狂的到来令龙起津有些意外。
于是,四个人凑成了一桌。
君城,龙起津,东方恋,还有龙景狂。
龙景狂对东方恋思念得紧,看见了她,却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来见到她的意外,“六小姐,原来你没事呀,害景一直担忧你。”
“我没事了。回来了。听说景王也一直在仙女湖派人找我。谢谢你了。”
装装样子什么的,东方恋很擅长。
她与龙景狂二人演的,忽然觉得一道过于尖锐的目光投来,那不是龙起津,而是君城。只见这个男子又将折扇举起来,掩嘴笑。
&bp;&bp;&bp;&bp;她与龙景狂二人演的,忽然觉得一道过于尖锐的目光投来,那不是龙起津,而是君城。只见这个男子又将折扇举起来,掩嘴笑。不知道笑什么,那表情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七皇叔,这位是?”
龙景狂也注意到了君城。
“景王殿下。”
君城却已经站起来朝龙景狂行礼,尊敬有加。
“你好。”
龙景狂的态度很温和大度,一点都没有摆皇长孙的尊贵与骄傲。不过他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他气度非凡,贵不可攀。
“在下君城。”
那君城淡淡介绍自己,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别样的妖娆。
“君先生是我府上的客人。”
龙起津补充一句。
“原来是七皇叔的贵客。景素来知道七皇叔非常爱才,想必君先生有过人之处了。”
这君城,龙景狂细细评估,一瞧就不简单。
可至于那里不简单,有待观察。
“来,相见就是缘份。君先生,景王,今天我们喝一杯吧。景王你喝不得酒,我们就以茶代酒。”龙起津吩府人上了茶点。
这茶点虽然比不上景王府的精致与美味,可是在各个王府之中,绝对是头一号的。
那茶叶也是价值千金。
其实平时龙起津并不是这么奢侈之人,他有钱,可是都会用在刀刃上。
只有在招待贵客的时候,他才会下此手笔。
今天无论是龙景狂,还是君城,都是尊贵的客人,所以龙起津自然挑最好的上。
东方恋作为半个女主人,亲自给龙景狂和君城二人斟茶。
如今的她已经换上一套漂亮的绫罗绸缎,衬上她本就极美丽的容貌,与出挑的装容,这一刻的东方恋是极之美丽的。
她的存在便是夺人眼球。
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有一种纯真及小女人的风情。
让龙起津看得醉了。
那君城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东方恋,可是他的眼神之中,又不会有那些令龙起津这个男主人看了不舒服的东西。
东方恋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
“景王请用茶。君先生,请用茶。”
东方恋优雅而动听的声音,不得不说美人的存在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享受。
东方恋又给龙起津与自己斟了茶。接着,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龙起津悄悄抓住她的手,男人的眉眼之间都是幸福与温情。
龙景狂看得心头一紧。
可是想到东方恋与欧阳秀在一起的时候,那才真正的令人抓狂。如今,与龙起津在一起,他也只能忍了这份不舒服。
“不知道君先生是那里人呢?”龙景狂也对君城的身份感到好奇。
“我君氏一脉隐世许久了。可以称得上是世外之人。那个地方,甚至没有什么国域划分,姑且就称它为君家村吧。”
君城宛然一笑。又举起那把画着山水泼墨画的白色折扇,掩着他的嘴。
“是在凰国的那个方向呢?”
龙景狂又问。
“最东边,一直走一直走,很遥远很遥远。”
君城说。
他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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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城说。
他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可龙景狂也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他道,“东边?那便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了。看来是个好地儿呀。君先生什么时候回老家,也带上景吧。景这病体多年,一直想去外面走走的呢。”
“也好。不过,君城这次出来。一心建功立业。这不,暂时找不到事情可做,又知道七殿下爱才,君某就想来七王府随便谋个差事了。也幸好七殿下看得起君某,给君某一个容身之所。”
君城说得闲适自在,可半点都看不出来窘迫。
“七皇叔是个有抱负的,而且七皇叔,也很有才干。君先生跟着七皇叔,绝不会所托非人。”
龙景狂说得搞笑,就好象是一个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一个男人似的……
君城不是听不出来这份耶揶,可他无所谓的笑了笑,还回应道,“景王真是好风趣。不过我想七殿下定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东方恋一时插不上话,只是一边喝茶,一边瞧瞧观察三人。
三人神色各异,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
只见龙起津与君城随意的聊了起来,二人学识都很好,只见他们天文,地理,风土,人情……如此的随便聊了一通。
而龙景狂在一旁听着,摆出一副受益匪浅的表情。
慢慢的,龙景狂也加入他们的谈话了。
从龙景狂的那些见识之中,东方恋开始了解到龙景狂或许没有到过很多地方,或许没有真实的生活与体验,可是他肯定看过很多书,学识也很丰富。
便是与欧阳秀相比,也逊色不了多少吧。欧阳秀可是被誉为苍凰大陆才学与见识的第一人。
而那君城,果真如龙起津所说的,是一个学富五车之人。
甚至他的一些对事情的见解与看法,超越了常人,总能让人听着为之意外,而又深深的认同。
仿佛他的一言一语都饱含了世外高人的超然与洒脱。
而至于龙起津,除去怨恨,东方恋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欣赏。
而且龙起津最大的一个长处就是知人善任。他很懂得利用别人的长处,去成就他自己的事情。
……
天色已晚。
龙起津留龙景狂下来用膳,龙景狂并没有推却。而君城也与他们一起用膳。
可想而知,又是一番天地为之失色的神侃。
东方恋吃了一轮,退了下去,将这方天地留给三个男人。
她来到七王府的花园处,坐在秋千架上,吹吹凉风……
忽然,一个人影从背后靠近。
从地上的投影中她认出了那人。
“景王。”
“本来想吓一吓你的,被你发现了。”
龙景狂笑笑,长腿一迈,绕到她的身边,挤着她坐下。
“怎么,刚才闷坏了吧?”
“没有呀,只是一群男人在聊天,女人如果插嘴就变味儿了。”
“你觉得君城那人怎么样?”
龙景狂刚才发觉东方恋的眼神儿,没少盯在君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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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刚才发觉东方恋的眼神儿,没少盯在君城的脸上。
“那人,不能留。不管用什么手段,除掉他。”
东方恋的声音一阵肃杀。
“这么严重?”龙景狂也看出那君城必然会是龙起津的助力,可是他没有想到东方恋对君城的态度居然会是急切的除掉。
“他……不是个凡人。”
就凭,他知道凰国二十五年,龙起津会登上大位,这一条就够可怕了。
“那他是什么人?”
龙景狂觉得东方恋对君城的评价有些高了。
幸好她将君城归结为敌人,否则,他真要有些担心了。
“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他是什么人。”东方恋在沉思。
“好啦,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查吧。你就不要愁了。怕什么,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他可以帮助龙起津,又如何?我们二人合力,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龙景狂抱了抱东方恋的肩膀,发觉她的衣衫挺单薄的,“冷不?”
“不冷。”
“还说不冷,看你的手……冻的。这都已经天气转凉了。你要多穿些。”
龙景狂握着东方恋的手,递了一些热度过去给她。
“你的体温好象没有之前冷了。”东方恋注意到龙景狂的变化。
“嗯,这段时间还成。”
“很好。看来有所好转了。不过景王你还是要多注意身子。”
“我知道。恩……欧阳秀呢?”
龙景狂忽然想到从太尉府那边还没有传来欧阳秀回家的消息。
“他明天再回去的吧。”
“哦。”
龙景狂盯着东方恋的侧脸,发觉她的侧脸是那么美丽。
他看得……居然有些痴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庞一点点的朝她凑近。
“景王。”
东方恋脑袋一侧,避开了他。这个男人刚才这举动……怎么象要吻她呢?
“那个……那个……”龙景狂脸一热。话说他真没有要侵犯她的意思,可是,怎么就不自觉地做出了那样的行为呢。
“景王,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左相府今天没有派人来接自己,东方恋挺失望的。但她知道左相府是一定会来的。况且如今她也不急着回左相府。
“你要在七王府住下?”
龙景狂有些微不爽。
“是呀。左相府还没派人来接,我便在这里住下呗。怎么,景王有意见?”
“你……你不担忧?”龙景狂有时候不明白东方恋的这份淡定来自那里?
她如今住的可是龙起津的府邸,若是龙起津要对她不利……
“担忧什么?”
东方恋一笑,那笑容亮丽而璀璨。
“好吧,当我没说。”龙景狂知道自己白担忧了。也是,以这个女人的城府之深,她肯定可以好好保护自己的。
可是想到她将要与龙起津独处,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七皇叔与君城似乎喝多了,二人聊得正兴起呢,他们一时不会这么早结束。你,能陪本殿多坐一会儿吗?”
只属于他们二个人的时光,没有人打扰。他已经令追风守在那里了,没人会看到他们。
“嗯,好吧。”
东方恋又坐了下来。
&bp;&bp;&bp;&bp;“嗯,好吧。”
东方恋又坐了下来。
秋千架晃啊晃的,将她与龙景狂的身体挤得越发近了。两个人的衣衫摩擦着……
龙景狂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而这些变化他过往二十年的人生,是忽略了的。
东方恋感觉到龙景狂的手搭了过来,抱着她的手臂。
“让我抓一下,本王怕自己会掉下去。”龙景狂解释说。
东方恋失笑。
这么低的秋千架,就算掉下去,也不会痛的吧。可是,她又不好说什么。
“不如,你给我唱首歌吧。”
龙景狂想想又说。
“不会唱。”
东方恋可没有那闲情逸志。
“唱吧,反正无聊。如果你不唱那本殿要唱了?”
他看了她一眼。
“好吧,我听你唱。”
“那我唱……凤求凰。”那是一首男子对于女子的求爱歌曲,诗词很是优美。
东方恋没表示反对,于是龙景狂便开唱起来了。
其实,他是第一次展示自己的嗓音,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龙景狂的演绎很动听,有一种柔情百结的感觉。东方恋想,如果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经历的女子肯定会被他打动的。俊男,花前月下,如此浪漫,加上美妙的求爱曲。那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了这份诱惑呢?
可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很好听。”
东方恋真心的赞美。
“嗯,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感觉了吗,本王唱得嗓子都起火了。”
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可是一首曲子唱下来他的喉咙确实有些干了。
她的反应也太寻常了吧,追风不是说如果给女子唱情歌,应该会有所收获吗?
“就是唱得很好听呀。你的歌声不错,不过如果有五殿下在一旁弹琴,就更妙了。”东方恋忽然想到龙起沐的琴声。
还有就是欧阳秀的……笛声。
若是三人配合,那才是一绝。
“看来你不太高兴。”
龙景狂深受打击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得到这个女子的欢心呢?
“其实你不必要管我高兴不高兴。”
东方恋淡淡地道,“讨好一个人,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又容易让人受伤。景王,尊贵如你实在不需要这么做。”
“你也太冷情了吧,东方恋。”
龙景狂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
是的,尊贵如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是偏偏,没有她这一款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豁出去的给她唱歌,想要讨好她?
“我是冷情。如果你要我假装热情,也不是不可以哦。付酬劳吧。如果你付给我重酬,或许我愿意对你演戏。可是,面对你,我真的不想挂上一个假面具。龙景狂。对龙起津虚情假意,已经够让我累了。你明白的吧?”
“可是……好吧。”龙景狂认同了。这个女人的确没有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虚情假意,她展现的都是自己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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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份真实,是让人那么的受拙。
“东方恋,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高兴起来?本王真的好想知道,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本王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世上最难取悦的那个人,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令我高兴了。甚至说我不怕死亡。虽然不想死,却不怕死。因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可以令我留恋的东西了。
“但最近,却忽然怕死了。也有了一些自己想去做的东西,越来越留恋这个世界,想要呼吸,想要活着。但当活着,可能是无能为力的时候,你知道吗,这种感觉?”
无助又不能放弃的感觉。
“别想那么多。”
东方恋反握住龙景狂的手,“其实就算是健康的人,他们也有可能随时消失于这个世界。世界上可以取走人的性命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你不该有这么大的压力,你是景王,你应该幸福的享受这个世界上的荣华富贵才是。生于皇室就是有这份优越,真是让人羡慕呀。平头百姓或许可以有很长的寿命,可是每一天都在为衣食奔波,或许他们想,如果能过一天象景王这样的生活,就算要拿一生去换也愿意……”
“是吗,我这么幸福吗?”忽然龙景狂的心好受一些了。
不得不承认,东方恋是个很会安慰人的女子。
“嗯,你很幸福。”
东方恋是真的羡慕龙景狂,他身边有真心对他好的人。
他即使什么都不想,但只要活着一天,就能享受到锦衣玉食。
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他有龙弘,还有欧阳静,这两个凰国最有权力与财力的人,为他安排一切。
他的身边还有一众忠心的下属,比如追风,程峥,甚至是逐月……
“你也不差呀。干嘛羡慕我。你是左相府的六小姐。而且,你健康。你想做什么事情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做。我才羡慕你。”
是的,龙景狂羡慕她。
羡慕她可以控制自己的人生,羡慕她那份超越了男子的洒脱。
“是呢,我也幸福。”
东方恋叹息。
或许她,也是幸福的。
因为她有欧阳秀,有花儿,红儿,柳儿,绿儿,以及淡一他们……
“那么两个幸福的人,可不可以再幸福一点呢?”龙景狂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二十年来,我一直没有感觉到孤独,因为一个人生活也习惯了。可是,不久前,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想要找一个人,一起生活。”
“孤独……”这种感觉,她常常有。
重生之后更是深刻体会到。
因为她要一个人孤军奋战,许多心里的话不能对别人说,许多事情要深埋心中。
“东方恋,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生活呢?本王是真心的。”
龙景狂深深地看着她。
“你说笑了。”
东方恋毅然决然地抽回自己的手,“咱俩不合适呀,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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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可以等,如果你觉得时机不对的话。本王可以等,只要我还活着。”
终于说出来了,压抑在他心里的话。他感觉到轻松,又感觉到紧张,不知道东方恋会怎么回应他呢?
“我不想给你一个希望,又让你长久无望的等待……甚至是,浪费了你宝贵的时间。”龙景狂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宝贵。
或许她可以医好他,或许不能。所以怎么能让他的时间浪费在等待中呢?
“没关系。二十年都浪费了。本来我以为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有一种这样的感觉降临于本王身上。可是老天爷最后还是眷顾了我,让我体会到这个世上还有一些东西即使我是景王,却不能说要,就可以要的。但我可以争取。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到死的那天,希望我可以对自己说,龙景狂,你这一生虽然很短暂,却是活得相当精彩,没有后悔的事情……我希望可以这样。如果不能,那我会闭不上眼睛的。”
“算了。”东方恋觉得与龙景狂说不通。这个男人有很倔强的一面,“你自己去体会吧,我不打击你。省得你又……”病发了。
东方恋站了起来,抬抬手臂,伸伸懒腰,有点累了。
“东方恋,我当你答应了。我会努力的。”
她没有绝情的拒绝,足够让他欣喜。虽然她也说了许多让他知难而退的话,可他不会这么容易退步的。
“你也要回去了吧?”
东方恋睨了他一眼。
“我今晚留在这里哦。”
“为何?”
这人……
“想留就留呀。那有这么多理由。如果非要说理解,我有点不放心你。”
“呵呵……”东方恋失笑,“那方面让你放心不下?”
“多方面。”
“好吧。”她摇头一笑,懒得跟他说了。
外面……
龙起津喝了不少,终于和君城结束了酒局,他发觉东方恋不见了,而龙景狂也不见了。转了一圈,终于找到来这里。看见追风站在那儿,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你们景王呢?”
龙起津问追风。
龙起津的脸有些红,喝得不少,可思绪却是有七分清醒的。
“景王,他……呃,他……”
其实刚刚追风去小解了一下,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提醒龙景狂,就被龙起津抓住了。不知道龙起津发觉东方恋与他们家主子在这里……幽会,会有怎么的反应呢?
追风认为,这是在幽会。
“我在这里呢,七皇叔。”
龙景狂从里面走出来。
“哦,景王你在这里呀。看见恋儿了没?”
“没有呢。”
龙景狂一笑,“今晚月色不错,景吃得差不多了就想出来走走。对了七皇叔,你与君城先生结束了吗?”
“嗯。我要找恋儿。”
龙起津左看看,右看看。他刚才也找过很多地方了,没有找过的,便是这里,他有些怀疑的看着龙景狂,“真的没有看见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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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呢,七皇叔不相信的话,就自己进去瞧下好了。”
龙景狂显得一点都不紧张。
“倒也不是不相信,我怎么会怀疑景王你呢。只是,恋儿去那里了?”
“刚才看见六小姐在池螗那边。”
“是吗,可我才从池螗那边过来的。”
龙起津一脸狐疑。
“那就不知道了。对了,七皇叔,今晚景方便留下来吗?”
“景王要住在我府里?”
“因为刚才和六小姐闲聊了几句,她说要暂时住在七王府呀。其实景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六小姐才上府的。
“七皇叔也知道,她是景儿的看诊大夫呢。景儿这几天身子一直不好,还想着如果六小姐出事了,以后景儿要怎么办才好?
“想不到她就平安归来了。景自然高兴。所以景儿就****了。景儿怕今晚会病发了……如果七皇叔不方便留景儿,那么景儿只好将六小姐接到景王府上住了。”
龙景狂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龙起津岂能说一个不字?
“承景王不弃,景王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吧,皇叔我都欢迎。”
龙起津硬着头皮应下。
“七殿下。你可是在找我?”
那边,一个身影缓步走来。夜色下美丽得如月下仙子一样的人,正是东方恋。
她这一出现,不只龙起津有点儿意外,就连龙景狂都意外了。
因为这里并没有别的出口,她可是怎么离开这里的?难道有上好的轻功?
“恋儿,你去那里了。让我一顿好找。”
龙起津朝东方恋走了过去,顺势握着她的手。
“恋儿,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住处。就住在陶然居怎么样?”
陶然居,是他的院落。
“这……”东方恋一时困顿。
“陶然居有多个房间,一直有打扫,你会住得比较舒服。”
龙起津又说。
“好吧。”
只要不是跟他一个房间就好。东方恋觉得自己刚才有点想歪了,龙起津虽然霸道狷狂,可是却绝对尊重她的。
这不,他们“交往”这么久,这男人虽然多次想与她亲近,可是她表示不愿意,他便也没有暴力强迫。算是个君子。
“七皇叔,我也要住在陶然居,离六小姐近些才好呢。”
龙景狂一点也不客气道。
“好。”
龙景狂直接说出来,龙起津倒不好刻意将他与东方恋分开了,虽然他有些顾忌。这龙景狂小子他打的交道较少,拿不准他的性格,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按常理出牌。
……
陶然居。
龙起津将东方恋与龙景狂安排安排在南北两边的厢房。
东方恋住在南边,龙景狂住在北边。而龙起津住在正东,与东方恋的房间很近。
就寝前,龙起津揣了一些东西到东方恋的房中要与她小酌两杯。
东方恋不知道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也不能将龙起津赶出房中不是?于是便也应和的与他喝了两杯。
接着,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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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送客。
“很晚了。七殿下,你也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上朝,是吧?”
“东方恋……咱俩……一次都没有。”龙起津直愣愣盯着东方恋的唇,说得那么直接。“你有没有想本殿?”
“殿下……你醉了。”
“没醉。”
他放下酒杯,走过去,紧紧地抱着东方恋。
“让本殿吻你一次吧。只要一次就好,只要一次本殿就确定了……”
“这……”
东方恋实在纠结死了。
她知道龙起津这个人不好对付,而男人试探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二人之间的亲密度。如果一个女人不肯对一个男子委身,那么男子自然对这个女人有所保留……
所以龙起津,这是在试探她。
他没有强迫她,只是那样紧紧地抱着她,火热地看着她,在等她的同意。
“殿下,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有成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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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我爱你……我曾爱过你。”她将自己的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浑身抽泣……
是的,她曾经那么的爱他,爱到融入骨髓里去,可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如今这么恨……这么的恨……
&bp;&bp;&bp;&bp;是的,她曾经那么的爱他,爱到融入骨髓里去,可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如今这么恨……这么的恨……
“恋儿。”
龙起津是第一次听到她说爱他,而且那么的情真意切,融入了骨血,所以即使再有一丝丝的怀疑,这一刻都消散了。
他相信她了,彻底的,完全的相信她了。他没有细细体会她说的那个“曾”……
“龙起津……龙起津……”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她甚至哭倒在他怀里。一个人怎么才可以将自己哭晕?那得是怎样的情绪,怎样的心情?
坦白说,龙起津是有点不懂的。
他抱着身体在他的怀里整个软了下来的东方恋,把她抱到床上。
他擦着她脸上的斑斑泪迹,“东方恋,是我让你哭了吗?可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懂,真的不懂……
龙起津守着东方恋,直到她睡着了,均匀的呼吸传来,他才离开。
龙起津本来有点睡意的,毕竟很晚上,可是此刻他却完全不想睡了。
他想着刚才,刚才的情景……东方恋为什么会哭得那么厉害?那么……崩溃?
他感觉到她很想控制住情绪,可是控制不住。
最后,她还是哭倒在他的怀里。她让他感觉她很爱他,可是,又有什么令人不安……那种不安甚至让他徨恐了起来。
“她为什么会这么的爱我?”龙起津在自言自语。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他最希望的就是东方恋喜欢他,甚至爱上他,这样他就感觉圆满了。
可刚才,她说了她爱他,他听了心为之欣喜,也为之一痛,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七皇叔,还不睡吗?”
龙景狂其实也是睡不着,他推开门走出来想在小院子里走走,却看见龙起津坐在石桌旁边,似乎有什么困扰。
“景王,你还没睡呀。”
“是呢,睡不着。或许是认床吧。”
龙景狂坐在龙起津旁边,盯着他有些沉重的神情,“怎么了?七皇叔可是有烦心事?”
“是的。”
龙起津倒也不否认。
“说来听听。咱俩虽然是叔侄,可年纪上我还要比你大一些,或许可以给你点意见呀。难道是感情上面的事情?”
除了感情,依龙起津的才干,还会有什么困扰的事情呢?
说到感情,那自然跟东方恋有关了。龙景狂更想知道了。
“我刚才……刚才……终于吻了她,吻了恋儿。”
“……”
龙景狂手一紧,抓着衣服的下摆。脸上却灿然一笑,“然后呢?七皇叔能一亲芳泽应该高兴呀……证明你与六小姐的感情有进展了吧。”
“可是,她哭了……还哭得……很厉害?”
“却是喜极而泣?七皇叔条件这么好,她高兴也是可以理解的呀。”
“她说她爱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却觉得她那么痛呢?难道爱我,是一种痛吗?”
这是龙起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困扰,他没有任何经验,否则也不会跟龙景狂这个侄儿辈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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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许多时候我们男人是不懂她们怎么想的。”
龙景狂叹气,“然后呢,七皇叔,后面又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趁机把她拿下来呢?”
龙景狂问的时候,自己的呼吸也有点儿不顺畅了。
“恋儿可是个好姑娘。”龙起津笑了一下,“可能是我迫她有点紧了。作为男人,当然是想占有女人的身子,这样才能完全放心。而且有时候我感觉到她离我很远。
“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离她更近一些。但是,我实在做不到……”龙起津想就今夜的情形,如果他要留在东方恋的房里过夜,她是会答应的。
这次她回来,态度上改变了许多。令他欣喜,甚至是大喜过望的。
也有些令他怀疑,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怀疑了,才会想通过二人的亲密接触来验证,她是不是决心要跟随他。
“难得七皇叔也会不忍呢。七皇叔是真心喜欢她的吧。想要对她好。”
龙景狂感叹,这东方恋可真是一个妖,令人迷乱了心智。
她在玩弄龙起津。她这样玩弄男人感情的手段,可真令人发指,如果她也这样对待自己,龙景狂想自己也是招架不住的。
东方恋以前应该与龙起津有什么纠缠,才会如此对龙起津的,忽然间,龙景狂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七皇叔认识六小姐多久了?”
“没有多久。百花盛会那时候吧。”
“百花盛会?”只有半年多的时间吗?如果是百花盛会之后,那东方恋与龙起津的接触他基本都知道呀。
“七皇叔确定吗,以前真的不认识恋儿?”
“没有。”
龙起津摇摇头,“如果我早认识她,说不定已经娶到她了。”
“看来,七皇叔真是诚心想娶六小姐的。”
龙景狂眼色深深。
二人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可为什么东方恋要费尽心思的对付龙起津呢?
那可不是玩假的呀,刺杀什么的都上阵了。还有假的可能吗?
“景王对恋儿,似乎也很有兴趣。”龙起津忽然对上龙景狂的眸,“景王,可有喜欢的姑娘?”
“七皇叔,你可不是第一次问景儿这个问题了。上次景儿也说过了,自己一副病体,就无谓连累人家好生生的姑娘了。”
龙景狂又与龙起津聊了一阵,二人就散了。
龙景狂瞧瞧周围,四下无人,他忽然推开了东方恋那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龙景狂一进来,东方恋就醒了。
她比较浅眠,刚才也是哭得太厉害,才会暂时晕了过去的。
知道进来的是龙景狂,因为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了。
她没有闭开眼睛,静观其变,这龙景狂半夜闯入她的房间,如此大胆,想做什么,他就不怕被龙起津发现吗?
“他吻了你吗?”
龙景狂蹲下来,看着东方恋那艳色诱人的唇,“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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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点上她的唇,然后轻轻的擦了擦,“吻是怎么样的滋味?”
忽然,他有点想试试了,于是,龙景狂低下了头……正在他的唇触上东方恋的时候,东方恋那眼睛在黑夜中猛然睁开了。
她的眼眸,在夜色中水亮得吓人。
脆脆的声音响起,“景王这算是偷袭?”
“我……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没有。”
做坏事被抓包,这种感觉不爽。
“景王这样,就不觉得自己有失正人君子?”
“本王可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
邪邪一笑。
他的手仍然放在她的下巴上,没有移开,甚至抓得更紧了一些。
“放开我。”
东方恋毅然坐了起来。
她想拔开龙景狂的手,却发觉他在较劲的用力抓着她的下巴。
甚至,他都把她弄痛了。
“啊,痛,龙景狂,放开我好吗?”
“让我吻一下我就放开。”
龙景狂邪魅地道。
“我又不是猪肉,谁想啃都可以啃一口的。”
东方恋有些不乐意了。
刚才应付龙起津那是不得己而为之,可龙景狂?他又是抽的那门子疯?
“原本以为你和他只是虚情假意,可是你居然让他吻你了。”
龙景狂一阵怒气。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受了龙起津的刺激,龙景狂想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他甚至也不愿意与她挑得这么明白,因为怕她将自己推得远离。
可是,此刻,他真的忍受不了了。
“东方恋,你到底要将自己利用到何境地?是不是……他要和你发生更亲密的事情,你也会答应了他?”
“这与景王你何关?”
东方恋一阵冷笑,相当不喜欢龙景狂质问她的语气。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可是我不爽。我就不能发表一下自己的不快吗?”
龙景狂气极了自己的没有立场。
“你能。去,找个树洞,对着树洞吼,别对着同样是不爽的人,诉说自己的不快。”东方恋也相当的不爽。
“七皇叔吻技如何?”
龙景狂有点抓狂又调笑的道。
他是存心刺激她的。
他想女人受到这样的刺激,甚至羞辱,肯定会相当抓狂吧,羞愧不能当吧。
可他小看东方恋了。
“还不错。”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不咸不淡地道。
“你……”
听见她的答案,还似乎回味的添了添嘴唇,龙景狂抑制不住了。
他顿时就把她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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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用力推开他
“恋儿……”
他低喃一声。
……
而东方恋,一开始是有抵抗的,后来再后来就有些抗不住,她想使出灵术,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居然觉得浑身无力……
在这种情况下,龙景狂还卯了力量的钳制她,她那里能动弹得了?
……
女人婚前失贞,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甚至会令家族蒙羞,也再不能嫁人。就算是嫁给夺走女人身子的男人,也不能做正妻。
可她,没有想过嫁人……不,不是的,她还欠一个人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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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可她,没有想过嫁人……不,不是的,她还欠一个人一个承诺……
欧阳秀。
东方恋瞬间回魂。
她猛然推开了龙景狂,“刚刚我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龙景狂抓狂,他差点儿就当真了。
“东方恋,你经常跟男人开这样的玩笑吗?”
“对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走吧龙景狂。今天的事儿,我就原谅你了。毕竟你年少无知,而又血气方刚,犯错也是可以原谅的。况且我也调戏你了。我们打平手。但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
她冷冷地说,已民经收敛了自己的一切神色。
“东方恋,你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就这么冷。
她刚才可是回应他了呢。
他还以为,她会接受他的……
“其实你并没有这么讨厌我,是吗?”他看着她的眸,“你刚才……”
“景王殿下的理解力这么差吗,我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嘲笑,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保护自己。
“东方恋,为什么本王不可以?到底,谁才可以对你做那些事情?龙起津?难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利用的吗?”
他只要一起到龙起津,他就抓狂。明明她的心里没有龙起津的,明明没有。如果她与龙起津相爱的话,他还无话可说。
可她,讨厌龙起津,恨龙起津,不是吗?
“龙景狂。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对我做那些事情,只要我不愿意的话。”
东方恋的声音更冷了。
“欧阳秀呢?”
龙景狂忽然想到这么一号人。
“秀……”
东方恋的眉间忽然出现了一些温柔。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跟龙景狂讨论欧阳秀。
甚至想到了在木屋那时,龙景狂对欧阳秀说的一些她不喜欢的话。
“别把我的事扯进秀,如果你牵涉到他,让他与龙起津扯上关系,陷入危险,我不会原谅你的龙景狂。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会终止。我不会再治你的病。听明白了吗?”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郑重而严肃的神色对他说话,甚至是警告。
龙景狂的心,顿时一痛。原来,欧阳秀才是她真正在乎的男人。
“如果你爱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回来惹龙起津。在木屋那时……你们明明有机会远走高飞的,远离尘世。以欧阳秀那样的性格,我想他也不会留恋尘世的权利……”
“事情那有这么简单。我还有未完的事,怎么可以就那样离开,况且……秀也没说要走呀。”
欧阳秀看着是潇洒写意,可是他也放心不下太尉府的。
他是太尉府唯一的男丁,欧阳家族的全部指望,怎么说走就能走呢?
而且她相信那时欧阳秀并没有想到要走,远离尘世,这样遥远的事情。
她与欧阳秀的发展,还没到这一步。
“我真不明白你。东方恋,你的心是有多么复杂。你的内心世界是有多么的难以看透。你把我绻入了其中,你要负责。”
龙景狂一声声的指责,是对东方恋的丝丝幽怨,是对自己的无比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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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怎么逃出对她的关注,甚至是占有欲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负责?”
东方恋轻哼,“如果我对你负责,那谁又对我负责呢?”
“我对你负责。”
龙景狂说。
“你可以对我负责吗?”东方恋紧紧地盯着龙景狂……
她那样的眼神,居然令龙景狂有些退缩。
是的,他想到自己那样的身子。可以活多久尚且不知道,如何对一个女人负责?
许下负责的承诺,便是一生。
他的一生,到底有多长呢?或许,是他冲动了的,他是没有资格得到那些的。忽然间,龙景狂的心里开始紧揪了起来。
他的眼神,开始一点点冷却和沉寂了下去。
“对不起。”
他低低的对东方恋说。
而东方恋,也似乎知道自己过份了。她戳到他的痛处了。她不是故意的。
“龙景狂。”
她认真地看着他,“龙景狂,努力活下去,还有就是不要惹上我这样的女人。因为未来,我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可能对你负责的,而你,也不需要对我负责。”
“可是……我已经沦陷的话怎么办?”
龙景狂无措地看着她,“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把你从我的心里赶走?”
“不管你如何,我会将你逐出去的。”东方恋沉声说,“龙景狂,还是那句话,我一开始就不愿意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希望只是简单的,合作者的关系,你可同意?”
“如果本王不同意呢,你会如何,单方面终止合作?不治我的病?”
他冷笑。
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变强了。
东方恋如此冷然的态度对待他,他却仍然抗得住,没有病发,他进步了。
“龙景狂,不要迫我。”
东方恋决然地,闭了闭眼睛。
“东方恋。你赢了。你胜利了。”
他看着她那样的神色,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没有他龙景狂,完全没有。
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她对他仅有的耐心,就是他是合作者。
如果他不是,他相信她理都不会理他一下的。
……
龙起津半夜离开了七王府。他实在,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而在龙景狂离开之后,东方恋也睡不着,她失眠了。
坐在那个秋千架上,吹着凉风,回想着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真的发生了许多事。
而似乎也有一些东西,跳出她的控制了。望着天上的繁星,她忽然有些迷茫了……到底,未来她要做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
第二天。
七王府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便是大清早的,欧阳香就闹****。因为欧阳香知道东方恋回来了,她没有死。
可是与东方恋一起失踪的欧阳秀,却还没有回家。所以欧阳香是****来问罪的。
七王府的侍卫自然是拦着她,不能让她随意闯进来。
可是欧阳香已经不管不顾了,带着十来个家丁,就强硬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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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府的人顾及到她好歹是太尉府的嫡出小姐,在火速去请示了龙起津之后,便放了她进来。
“东方恋呢?”
站在龙起津面前,欧阳香一点也不客气了,也顾不得平时维护的淑女形象。
“她……还在睡觉吧。这么早,欧阳小姐不如先回吧,就算你要见恋儿,也要等她起床呀。”
“哈,还在睡?我哥哥为了救她,如今还生死未卜。说,她是不是与我哥哥在一起,还是我哥哥遇难了?”
欧阳香气红了眼睛。
“倒是没有听恋儿提起欧阳世子。恋儿说这些天她一直是休养在一个渔家那里。”
昨天龙起津也曾问过东方恋,可她说不知道欧阳秀的下落。
“哼,我哥哥就是被她害死的。马上去叫她出来,我要她给我们太尉府一个交代。”
欧阳香怒气冲冲的。
“欧阳小姐,你现在太激动,我不能让你见到恋儿。”
龙起津维护东方恋,他觉得以欧阳香如今的状态随时有可能拿东方恋来出气,对她不利。
“你倒是维护她。还是那天在仙女湖发生的事情,这一切其实是你们二人的策划呢,先是约我到那里见面,目的是为了引来我哥哥……最后让他出了事。否则那天的事,为什么最后受伤害的却是我们太尉府呢?”
欧阳香如今什么猜测都有。而她觉得那天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欧阳小姐。欧阳世子确实或多或少是因为本殿才出事的,所以本殿不会推卸那个责任。可若你说是本殿策划的,未免太过份了吧,谁会策划一场那样惊心魂魄的刺杀?那天我的性命也险些交代在那里了。况且,只有你们太尉府有损失吗,我七王府也损失惨重。”
龙起津不由得激愤起来。
“哼,我不管,反正,我哥哥为了救东方恋而出事了,她必须出来交代。”
“你要恋儿如何交代?”
龙起津也上火了,狠狠地瞪着欧阳香。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欧阳香,一时欧阳秀退后了几分。
龙起津眼里的那份防备与敌视,让她不爽。
“那是我与东方恋要解决的事儿,七殿下就不要维护她了,让她出来吧。”
“我来了。”
东方恋的声音。
接着,迎着晨曦的光芒,东方恋从秋千架那边走出来了。
“恋儿?”
她居然从这里走出来,龙起津也颇为震惊。
“恋儿你一直没有去睡觉吗?”
“半夜醒了,就睡不着了。于是出来走走。想不到这么快就天亮了。早晨好呀,欧阳小姐。”
东方恋微笑地看着欧阳香。
“哼,我哥哥呢,他可是为了救你,才会失踪的东方恋。”
欧阳香一副咄咄迫人。
“老实说我很担心欧阳世子,可是这些天我确实没有见到世子。”
“是你害了我哥哥。”
欧阳香盛怒之下,恨不得扑上去煽东方恋两巴掌,然而更气的是,如今东方恋居然住在七王府。这个原因让她更是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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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小姐,你为兄长讨回公道,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可是,我们别在这里纠缠了好吗?”
“东方恋,你别想躲开这个话题。那天我们是在你的船上出事的,你有推却不了的责任。还有七殿下,你就真的这么相信东方恋吗?”
为了找到东方恋的痛处,欧阳香可是用心查过东方恋的一切的。
而有许多疑点,令她憋不住找****。
只是如今她还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可是她绝对不会看着龙起津与东方恋二人,卿卿我我的。
“欧阳小姐,你胡说什么。”
龙起津不爽地瞪着欧阳香,“如果欧阳小姐还是这么胡搅蛮缠,就请回去吧。我七王府,还容不得你撒野。”
龙起津郑重的用了“撒野”这两个字!
“你——”
欧阳香的梦彻底破碎,如果说她之前还不死心龙起津选择了东方恋,那么如今,便是彻底死心了。她也知道有龙起津的维护之下,她要找东方恋的麻烦,不容易。
来日方长,她不会就此放弃的。
“东方恋,你等着。咱俩的事没完。”
欧阳香搁下狠话,就离开了。
“唉。”东方恋叹息了一声。
她一点儿都不想与欧阳香起这么深的矛盾。
欧阳香好歹是秀的妹妹,而且前世,欧阳香也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子。不知道今生,欧阳香的命运会不会改写?
“恋儿,别理她,走,我们去吃早餐吧。本殿已经吩府下去,准备了丰富的早餐。”
龙起津走过来,握着她的手。他想与昨天与她之间的拥吻,眉间是那么的甜蜜,似乎一点都不受欧阳香的事情所影响。
“……”
东方恋由他带着,走向饭厅。
二人在用餐的时候左相府终于派人来接东方恋回府了。前来迎接的人是周富业。
“六小姐,老爷知道你平安归来,可是很高兴。这就派老奴来接六小姐回府。”
周富业对东方恋哈腰行礼。
“为什么才来?我可是昨天,就回来了。”
东方恋摆出一张冷脸。
“老爷想,六小姐首先到了七王府,或许是与七殿下有重要的事情说,又听说景王也在七王府过夜,便让老奴隔天再来接。”
“是吗,那好。回家吧。”
东方恋知道自己不在的时日,左相府又起了一番风云,慕容以和东方画那对母女,又开始嚣张了。
本来已经被她收整得差不多的家奴们,多数都倒向了慕容以那边了。
也是,那些人以为她东方恋死了呢。
可惜,她的命大得很,不会这么容易交代的。
“七殿下,感谢你收留。恋儿,就先回去啦。”
东方恋对龙起津道别,神情也挺亲密的。她知道周富业在观察她与龙起津的种种互动,她怎么能不满足这个老头儿呢。
“嗯,恋儿。我会去府上看你的。还有,晚上父皇举办了宫中宴会的,本殿去接恋儿你入宫吧。这次,可要等着本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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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两次的不愉快,龙起津非常不爽东方恋不给他面子。
“那好,我就在家等着你了。”
……
再说欧阳香。
她本来知道左相府的人要来接东方恋,她气极,打算在半路上伏击东方恋的,可是太尉府的人居然前来告诉她,欧阳秀回了府了。欧阳香惊喜之下,只得马上回府……
……
左相府。
东方恋平安归来,最不开心的自然便是慕容以和东方画了。
而东方丰远,挺开心的。
这个女儿失而复得,他还是觉得心头一松。
这些天以来,映居的那位知道东方恋出事后,没少和他闹。
东方丰远实在一个头两个大。
也是找了好久,找不到东方恋的踪迹,才会放弃的。
东方丰远亲自站在左相府门口,亲迎女儿。
东方恋下了马车,走进这个久别了一段时间的“家”……
“爹。”
她甜甜的喊,似乎毫无怨怼。
“恋儿,你回来了。为父可高兴了。”
东方丰远迎了东方恋进府,后面跟了慕容以和东方画,以及几位妾侍,其中东方淑和东方青也在。
两位庶女看见东方恋回来,说不上特别的喜悦,可是也并没有不高兴。
表面上做了功夫,二人都围上来,叫道,“六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可不是,我也以为自己危险了呢。想不到我福大命大呀。”东方恋一边得瑟着,一边看向脸色不佳的慕容以。
“夫人,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呢。还有五姐姐,不愧是快要做新娘子的人了,双额似染桃花似的,别提多迷人了。不愧为我们凰城的第一美人呀。”
东方恋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东方画一听到东方恋提起婚事,她就快气得晕倒了。
这些天以来,母女俩费尽心思,想要阻止婚礼的筹办,可是一次次失败,甚至慕容以还让她装病,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风声走漏了,被皇后那边知道了,派人传话给了东方丰远,说是就算她躺着,也要送上花桥,与二皇子的灵牌拜堂。
东方画没辄了,只好这么不死不活的耗着。
“六妹妹,你的桃花也很旺盛呢。这不,平安归来了,居然第一时间就到了七王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七王府才是六妹妹的家呢。未出阁的女子在外过夜,这样的事画儿是做不出来的,六妹妹真是好教养呢。”
东方画一脸讽刺。
其实昨天东方丰远知道东方恋平安归来,是想去接东方恋回来的。
是慕容以阻止了,搬出了让东方恋与龙起津培养一下感情的理由,东方丰远才会在第二天才派周富业****迎接的。
慕容以就是要败坏东方恋的名声,她已经悄悄派人在凰城内传了东方恋不知廉耻,不贞不洁的流言……
况且东方恋失踪这么久,这段时间也够慕容以拿来大做文章了,还说她是被刺客劫走了,身子早已不清白了之类的。
&bp;&bp;&bp;&bp;况且东方恋失踪这么久,这段时间也够慕容以拿来大做文章了,还说她是被刺客劫走了,身子早已不清白了之类的。
“说来我的教养问题可一直是夫人负责的呢。”东方恋讽刺地望着慕容以,“如果我的教养出了问题,定是夫人失职了。”
“你?”
东方画气噎,鼻子都气歪了。
倒是慕容以淡定得很,这次东方恋回家她也没有横眉坚目的,反而脸上保持了淡淡的笑容。
“恋儿呀。母亲想通了,母女俩那有隔夜仇的呢,这次你出事了,母亲也担心得紧。以前的种种不快,你就原谅了母亲吧。以后也别叫我夫人夫人的了,咱是母女。母女就要有个母女和睦的样子。老爷,你说是不是?”
慕容以微笑地看着东方丰远。
“夫人说得对。”
东方丰远应道。
而后严肃地看向东方恋,“恋儿,你母亲都这么说了。你呢?”
“恋儿累了。回恋阁了,爹。午饭什么的也不吃了。你忙吧,爹。”
东方恋甩都不甩慕容以。这个女人跟她假装仁慈?可惜,她不陪她玩儿了。
被东方恋如此漠视,慕容以可是很掉面子的。
不过她淡淡一句化解了,“恋儿可还是记恨我这个做母亲的呢,也是,毕竟是小孩子心性。”
说完又转向众奴婢,“六小姐回来了,你们可得小心侍候着,六小姐如今可是七殿下的人……”
这句话分明是指东方恋早已不清白,**了……至于**给谁,就看大家的想象了。而且外面一定会传得很难听的。
……
不过是一个早上,关于东方恋的种种流言便在凰城疯传。
很快,这事儿就传到东方恋的耳朵里了,柳儿一副气愤难当的表情,急得团团转。
“柳儿,别转了。”
东方恋坐在一张摇椅上,悠闲的,淡定得很。
“小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呢?说你被刺客劫走了,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还说你不要脸的留宿在七王府,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洁之身担心七殿下会不要你,所以就早早的对他也献身了,希望以身子来绑住七殿下。他们将你说得很难听,说你是狐狸精,不要脸什么的……”
“他们爱说就说去呗。”
东方恋也不打算僻谣什么的。只有俗人,才会被这些流言淹死。
对于她一个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的人,那会怕那些流言吗?
“小姐,这一定是大夫人做的事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一定要反击。”
绿儿也抓狂地道。
“好了,你们去把我母亲接过来吧。我失踪了这么久,母亲定是担忧了。”
东方恋如今不想去管那些破事儿,只想与自己的亲生母亲见上一面。
至于东方丰远会不会乐意她这样做,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筹备,她已经不是那个势孤力弱的东方恋了。
对上东方丰远,也早有心理准备。
……
“小姐,映夫人到了。”
淡一在外面道。
“母亲……”
东方恋迎了出去。
&bp;&bp;&bp;&bp;“小姐,映夫人到了。”
淡一在外面道。
“母亲……”
东方恋迎了出去。
而燕月映看见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别提有多高兴了。二人抱成一团。
……
景王府。
当龙景狂也听到追风转述的,那些关于东方恋的流言时,他气得跳脚。
“什么,他们居然把恋儿说成这样?”紧紧的抓拳,龙景狂气红了眼睛,“查到是谁放的流言了吗?”
“是……左相夫人。”追风说。
“就知道会是她。除了她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对付恋儿外,不会有别人。追风,去,说本殿打算选景王妃了。不限门弟,希望全凰城所有适龄的女子都前来报名……”
龙景狂放言。
追风吓了一惊,“主子,你……要选妃?”
这可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有这样,才可以盖过了那些流言。”盖掉流言的最好办法并不是僻谣,而是用别的话题盖过了那些。
“那主子,选妃是真是假呢?”
追风想,如果是真的,皇后娘娘应该会高兴吧。这些年来,皇后娘娘其实是一直希望景王的身边有个女子陪伴的。
只是景王一直说不愿意拖累了人家姑娘,皇后也便不勉强。
“先这么说吧,至于真假,谁知道呢?”
龙景狂绝然一笑。
他的身子可以活到什么时候根本未知,而他的生辰就在这两天了。
会不会逃脱不了宿命呢?
其实他一直在期待那个日子,他不想面对的二十岁的生辰。
他希望自己能战胜那个说了多年的,相当于他生命判决的宿言。
……
一时间,关于龙景狂要选王妃的传言,便在凰城爆发开来。
这个消息太震憾了,全城的姑娘们都抢着要报名,以致于大家没有闲情继续讨论东方恋失贞不洁的话题。
龙景狂虽然是病体,或许有些有身份地位的贵女考虑到种种,会对景王妃这个位置有些却步。
但全城的普通姑娘可不是这么想的。这可是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她们就是知道景王身体不好,贵女们或许会却步,普通的姑娘才有机会,因此更加主动热情 的报名,希望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改自己寻常百姓的命运。
……
东方恋不贞,龙景狂选妃,是在同一天之内爆发的。
而且从事件看,有策划的成份,这两件流言相继发生,引起了凰城各方势力的注意。
首先,是七王府。
“查明了,是左相夫人所为?”
龙起津眸色深深。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东方恋为什么要用尽全力对付慕容以。
但从慕容以对东方恋的种种作为来看,他懂得了。那是恨。深切的恨。
不管她们之间关系如何,慕容以,都是东方恋的敌人。
龙起津一向敌我分明,既然慕容以是东方恋的敌人,那也便是他龙起津的敌人了。
其实他都已经准备好了还击,但是,赶不及龙景狂的速度快。
“是的。我们正要按殿下的吩府,传出其他事儿盖过这件流言,可是景王府那边就行动了。”
齐平道。
“哼……龙景狂!”
&bp;&bp;&bp;&bp;齐平道。
“哼……龙景狂!”
龙起津紧紧抓着茶杯,差点儿就要将那个厚厚的茶杯都捏碎了。
“如今似乎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了。没人再讨论东方小姐了。”
齐平道。
“欧阳秀也回府了?”
“是。欧阳世子是刚刚才回府的。听说这些天来,他一直待在效外养伤。殿下,欧阳世子与六小姐回来,这一前一后……”
“你想说什么?”龙起津的眼色更深了一些。
其实,就算齐平不说,他也是有些怀疑。
“殿下,要不要去查一下?”
“查吧。有疑问不查清楚,也不是本殿的作风。”龙起津闭了一下眼睛。
东方恋,但愿你没有欺骗本殿……否则……否则……
本殿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了。
……
左相府。
恋阁。
东方恋在用灵力帮东方冀解开被封住的灵慧二筋,可是一次次,她再次失败了。
“怎么会?”
东方恋也不免疑问,当初母亲的灵力并不是很高,以这种灵力封住的灵慧二筋,以她如今快到五级的灵力,应该能解开呀。
“恋儿,不行就不要勉强了。”
燕月映在一旁看得焦急。
她怕东方恋透支了力气。
这个女儿失而复得,她不希望再有任何损失。
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东方冀能够正常起来,可是,如果这是天意的话,东方冀无法恢复正常,那也改变不了。
“母亲,你当初只用普通的手法封住哥哥的灵慧二筋对吗,可是,怎么会解不开呢?”东方恋百思不得其解。
“上古遗术博大精深,有许多微妙之处,也不知道差错在那里。恋儿,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研究吧,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对了,你今天不是还要进宫?也该好好准备了。”
燕月映抱着在她怀里不安份,象个小孩般不断扭来扭去的东方冀。
这个孩子都二十了,可是还象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小孩般,燕月映万般无奈。
“好吧,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母亲。你好好照顾哥哥。”东方恋叹息。
她看着已是成人的东方冀,却瞥见他种种幼稚的举动,有些心疼。
东方冀大概是肚子饿了,一直吵着要吃的,其实他刚刚才吃过,吃得满嘴都是。给他擦嘴,他也不愿意的,一直躲。
“哥哥呀……你要懂事呀……”
东方恋对东方冀有很无力的感觉。一个被封锁住灵慧二筋的人,是没有办法的吧,不知道东方冀有没有感觉到自己与正常人不同,还是他就认为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
下午,龙起津给东方恋送了一件漂亮的衣裳来。东方恋看着那件漂亮的衣裳,可是一点儿都不想穿。
记忆中,前世,龙起津也给她送了一件这样的衣裳。
她当时可是很高兴的就穿了起来呢。
不过,那时候她都已经是七王妃了,也是这样的一场宫宴,她陪龙起津进宫,与种种势力周旋,替他争取着他想要的东西。
而这辈子,她还是单身。这次宫宴,又会发生什么呢?
&bp;&bp;&bp;&bp;而这辈子,她还是单身。这次宫宴,又会发生什么呢?
“小姐,穿衣裳吗?”
柳儿在旁边问。
“嗯,穿吧。”
虽然万分不喜欢这件衣裳,可是东方恋却知道自己得暂时委屈一下。
……
当东方恋穿着自己送的衣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龙起津着实高兴了一下。
“很好看。”
他不吝地赞美着她。
“谢谢。”
东方恋在龙起津的帮助下,上了马车。
同时出门的还有慕容以和东方画。但是东方恋都懒得看这母女俩一眼儿。如今她的注意力并不放在慕容以和东方画身上,就让这对母女得瑟几天吧,以后有她们哭的时候。
“母亲,你看,这东方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那样的流言都无法打击她,七殿下还要将她当个宝贝。她有什么好的?”
东方画看见龙起津亲自****接东方恋,听说还送给东方恋一件很漂亮的金丝织成的衣裳,别提多生气了。
那可是金缕玉衣呀,刀枪不入的,而且看着非常华美。
“今天晚上,有她哭的时候。”
慕容以那猝了毒的眼睛眯了眯,心中准备了对付东方恋的法宝。
……
宽大的马车上。龙起津递给东方恋一杯香茶。
“谢谢。”
东方恋小呷了一口。
“那些流言,你听说了?”
龙起津留心着东方恋的表情。
“是呢,那老贱妇这样对我,我一点都不意外。本小姐正准备还击呢,就有人帮了我。看来,景王还真是够义气呢。或许是感谢我救了他的命吧,他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东方恋的表情可是看不出有不妥之处。
龙起津也缓缓的笑了。
“还是景王够义气,本来本殿也头痛着,要怎么帮你僻谣呢。”
“七殿下认为那只是谣言吗?”
东方恋轻轻的瞥了一眼龙起津,“我毕竟失踪了那么些时日,传出那样的流言也可以理解,七殿下不担心吗,不怕吗?”
“不足为惧。这个世上,总会有些人不乐意看见我们愉快的。我们岂能随了他们的愿?那些人如何对我们的,我们便要百倍,千倍的还击才是。怎么能让他们奸计得逞?”
“是呢,谢谢七殿下的信任。”东方恋盈盈的笑着。
如果她不是对龙起津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肯定会完全相信了他这番话。可是,龙起津这个人心思抓摸不定。
东方恋不能忘记,前世,在最后的半年,龙起津明明不信任她,怀疑她与欧阳秀有染,可是却每天表现得与她万般恩爱。
这样的一个男人,心计极深,城府极深,他的话都不能相信。
他愿意对你种种作态,不过是利用,不过是因为你尚有价值。
……
跟在七王府的马车后面走的,便是太尉府的马车。
而欧阳秀,也坐在了马车里。
他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才回府的,接着就参加了晚上的宫宴。
由于他的平安归来,整个太尉府都洋溢着喜悦,尤其是欧阳香,更是缠了他好半天。
&bp;&bp;&bp;&bp;由于他的平安归来,整个太尉府都洋溢着喜悦,尤其是欧阳香,更是缠了他好半天。
如今,欧阳香也是与他共乘一辆马车,欧阳香第若干次问他,“哥哥,这些天你一直在昏迷吗,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回家了吗?”
“当然。香儿,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的话?”
欧阳秀脉脉地看向欧阳香。香儿,请原谅哥哥不能对你说真话……
“不是呀,我只是觉得……那个东方恋太可恶了。你是为了救她,才……可是,她回来后都没有到我们太尉府说一声抱歉,她明知道那时候你还没有回来的。”
欧阳香愤愤不平。
“我救她,是出于人道,并不是为了赢得她的感激。”
欧阳秀平淡地道。
“对了,哥,你真的决定参加今年的科举了吗?”
要说欧阳秀这次回家,有什么转变,应该就是欧阳秀对全家人宣布,他要参加今年的科举了。
不过这个消息,目前欧阳家的人还没有对外宣布。
一是因为离科举还有段时日,二是他们担心向来热情自由的欧阳秀,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了态度。或许欧阳秀只是一时的兴起。
“是呀,有这么奇怪吗,参加科举不是爷爷所希望的吗?”
欧阳秀淡淡一笑。
“可是每次你都不听劝。其实哥呀,以你的才能直接进入内阁没有问题,你是苍凰大陆的七大才子之首,何苦要参加什么科举呢,你的才能可是被天下人所认可了的。”
欧阳香有点儿不明白。
“香儿,你不懂。对于进入官场来说,有功名在身自然是最好的了。最名正言顺的了,否则就是有内定的嫌疑,这样一来对天下读书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公平的……”
是的,欧阳秀已经决心,踏入官场。以前他没有追求,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太尉府,目前有爷爷一个就够了,爷爷如今的身体,能力,还不到隐退,需要他来接捧的时候。可是小木屋的那些天,他陪着东方恋,听到龙景狂对他说的话,知道东方恋有更多的想做的事情,他便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置身事外。他担心会与东方恋距离越来越远。
也担心,以东方恋如今的能力,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自己……
“哥,你这次回来真奇怪。如果不是对你太熟悉,我真怀疑是另一个人冒充了你呢。”
欧阳香打量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欧阳秀。
“香儿,你也有变化了呀。以前的香儿是个娴静的大家闺秀,可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为了寻找我,可是天天不辞辛苦外出……真是难为你了呀,香儿。
“如今,你也长大了,哥哥对你也比较放心了。经过这次的事情,哥哥相信你也成熟了。香儿,世界好男儿这么多,你懂的……”
“…………”欧阳香什么都没有说,却是点了点头。是的,或许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只是莫名的有些不甘心。
&bp;&bp;&bp;&bp;“……”欧阳香什么都没有说,却是点了点头。是的,或许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只是莫名的有些不甘心。
他们欧阳家的女孩,怎么能被人嫌弃?即使那个人是天之骄子,也不行!龙起津,怎么着也要让你后悔没有选择我欧阳香。
……
这次的宫宴,场面隆重。
百官携带着自家的夫人,贵女,以及世子,公子们盛装参加。
而皇帝龙弘和皇后欧阳静,也双双到场。
宫中的乐妓和舞妓上演了一出出精彩的表演,百官们看得拍手称快。
随着气氛的推进,很快便到了今晚宴会的预定篇章。
只见皇帝饶有兴味的望向今晚打扰得特别出挑的慕容紫落身上,“慕容家的小姐,朕可是听皇后说在上次的百花盛会,你可是琴技第一的。”
“臣女徨恐,只是小小琴技,与名扬天下的五殿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便是与李家小姐相比,可能也是稍有逊色的。落紫可是听说了,上次李家小姐身体抱恙,才会将琴技第一的这个名声让给了落紫。”
一袭粉色衣裳的慕容落紫挺谦虚的。
慕容落紫的相貌极其美丽,略施粉黛,朱唇不点而红。一身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秀丽端庄。
龙弘听着她的谦逊,点点头,“倒是个不骄不躁的好丫头。既是如此,慕容丫头,你便给朕献上一曲吧,朕倒要听听你的琴技,与沐儿相比,如何呢。
“上次也听过李家丫头的琴,也是极好的。朕今天就做个评判吧,看看两家丫头,谁胜谁负。”
龙弘呵呵一笑。
“是,能给陛下献艺是臣女的荣幸。”
……
慕容落紫的琴声不同于李雁闻模仿龙起沐的青悠,而是一种高大流水的震撼。
作为一个将门女子,慕容落紫的琴声,悠然之中带着点儿沙场上的撕杀,尤其是她演绎的曲目是“沙场点将”,就更加需要这种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了。
慕容落紫是将门之女,虽说这个大陆女子不刻意习武,可是象慕容落紫这样的女子,那可是文武相全的。
不只是她,便是她上头的三个兄长个个都是文武双修。
但是,前不久的那场刺杀让她的二哥躺在床上,如今大哥也废了一条腿。
慕容落紫因为这些事情心情也大受影响,琴声之中含了些悲愤。
弹到高处,琴弦断了。
可是慕容落紫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反而用断了一根的琴根本弹奏,而且弹奏出来的音符丝毫不差。
这份造诣便是连龙起沐这个深谱琴技的人,也深深震憾。
百官们听罢,更是赞荣誉有加了。
“李相,如何?”
皇帝自己不评判慕容落紫的琴声,而是让李雁闻的父亲李中渊右相评判了。
李中渊也知道皇帝此举,是给他一些面子。
于是站出来道,“慕容小姐的琴声,比起小女来,是更胜一筹了。”
“是呢。”
李雁闻也落落大方的站出来,“雁儿本来上次因为身体不适的事,发挥不好,本来还有些抱憾的呢。但今天听了慕容小姐一曲,雁儿终于知道自己的差距在那里了。也再没有抱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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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雁闻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便是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皇帝为此,对李雁闻的评分也升了一些,“李家丫头和慕容丫头都是个好样的。雁儿已经许给了我们沐儿,也不算肥水外流。如今朕倒是想让慕容丫头也嫁入皇家呢。”
龙弘的眼神在众皇子那里转了一圈,还在妃嫔们的脸上也巡视了一下。
其中康妃的眼神是最热切的,她一心想促成的便是龙起昊与慕容落紫的婚事。
然而,皇帝的眼光却是停留在七皇子龙起津的身上。
“津儿,你意下如何?”
“……”龙直津一愣。
因为之前并没有传出风声龙弘打算将慕容落紫许给自己。
事出这么突然,龙起津心思一转,也大概猜到龙弘的用间。
想必是认为他与镇国公府斗得凶猛了,会令朝局不安,于是想以联婚化解二府的不和吧。
而且镇国公府与龙起昊还有那样的关系,所以就算婚姻了,镇国公府的力量也不会完全倒向他这边,反而是在二者之间取得了一个平行,对于朝中局势大有益处。
龙起津不得不为龙弘的这个考虑鼓掌。父皇就是父皇,连婚事都可以安排得这么恰到好处。
巧妙地警告了七王府与镇国公府,又不会让二府对皇权有什么不快,而且这是圣旨,似乎是不是不服从了。
确实,如果是东方恋没有回来,又或许东方恋没有与他更进一步,龙起津想他会应下这门婚事的。
毕竟这于他,也是大有好处的。与娶欧阳香得到的益处,应该是差不多。而且还能让父皇安心了,何乐而不为?
可……
东方恋。
龙起津俏然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恋,只见她的眼光也迎视着他,有些焦急。
他微微一笑,算是安抚了她。
“父皇,津儿上次可是向父王求娶了恋儿的。父皇还没有答复津儿呢。”
“哦,这事呀……”龙弘的表情也似乎没有看出不快,反而以很轻松的口吻说,“因为上次的事儿,朕后来也找来陆能,让他算了算你们二人的八字契合度。陆能告诉朕,你们二人变数太多,津儿,你是不是可以作别的考虑?”
龙弘的态度,是相当软和,这是以前少见的。
“父皇,津儿的心里已经有了人,这对慕容小姐来说,是不公平的。”
龙起津隐晦的拒绝。
然,镇国公府听在耳里,却是绝对的侮辱。
虽然龙起津的皇子身份摆在那里,可,能配上皇子身份的贵女就那么几个。
他们镇国公府的嫡女慕容落紫那样比其他贵女差了?龙起津居然嫌弃?
顿时,镇国公慕容子雄站起来了,“陛下,既然七殿下心有所爱,我们落紫也不愿意做那个破坏了七殿下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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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慕容子雄就不可能与龙起津心无芥蒂的结亲,将孙女儿嫁给龙起津。如今一来,他就更加觉得没有必要联婚了。
龙弘原来是和颜悦色的,可是君威不容挑衅。
龙起津和慕容子雄同时给他唱这么一出,这是对他皇权的挑衅。
顿时,龙弘的脸色变了。
“如果,这是圣旨呢?”
“陛下。”
姜还是老的辣,慕容子雄当即跪下叩首,“那就请陛下口谕或下旨吧,只要是圣旨自然没有抗拒的道理。我们镇国公府一门忠烈,是不会做那抗旨的不忠之臣。”
慕容子雄倒要看龙起津如何的两全其美,是顺从了父皇,还是一心要美人呢?
龙起津的确在内心挣扎,一时间,他的思绪纷至踏来。
甚至是阴谋论,都被他考虑进来了。
东方恋态度的忽然改变,他的丝丝隐忧,以及今天晚上出人意料,又在政治之内的联婚,这些事儿会不会有关联性?
“殿下,不要为了恋儿而使得你们父子不和呀。这样,恋儿可是罪人了。”
东方恋低低的对龙起津道。
“恋儿。”
本来是有些犹猭的龙起津,顿时下了决心。
是的,东方恋好不容易才走到他身边,他们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
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了这个女子。
况且龙弘,只要他服从他,他便会将皇位给了他吗,不见得吧?
或许,如今,便是他与龙弘父子间展开抗衡的第一步。
龙弘如今身体越发不好了,臣子们心中也开始做凰国帝位继承人的猜测,他不如就将这份大位之争扩展到极致?
“津儿,还不快谢过你父皇赐婚。”安妃见势不妙,站起来力挽狂澜。
同时,她已经含笑应下了这门婚事,“这慕容丫头,本宫也极之喜欢,若是津儿能娶着慕容丫头,便是津儿的福气了。”
“我不能背信弃义。”龙起津却坚决的看着龙弘道,“父皇,我对一个女子有承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皇子,如果连自己对女人的承诺,都可以不遵守,那么津儿立足于天地,还有什么意义呢?父皇的话,是圣旨,津儿自然知道。津儿也知道天家的事,便是朝政,许多事情容不得津儿自己做主。可是父皇,津儿还是请你收回成命吧,津儿只求你这么一件事。”
龙起津咚一声跪下,他的话语很软,可是态度却是很坚决。
龙弘隐隐含怒,“龙起津,你不后悔?”
“父皇,津儿求你。”
龙起津用力地叩首。
安妃在旁边看得焦急,真是气死她了,恨铁不成钢。
龙起津居然为了东方恋那个丫头公然与龙弘对着干,这不是让臣子们笑话么。以龙弘那样刚强的性格……
安妃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龙弘的确怒了,只是皇后欧阳静拉了一下龙弘的袖子,含笑道,“皇上。或许,给津儿一些时间考虑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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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弘的怒火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
可是,他不是这么好相予的人。
仍然坚决地瞪着龙起津,“龙起津。不遵圣旨的下场,便是打入天牢,等待发落,没有人可以例外。即使你是朕的儿子。”
“……”打入天牢?
龙起津的确有些顾忌了。可是,回头看着东方恋,他又变得坚决。
“陛下。”
慕容以忽然间站出来。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样的场合下发言,大家都对她侧目。
龙弘的目光也是很怒,这慕容以最好有重要的话要说,否则……
“夫人,你添什么乱。”东方丰远一惊,顿时站出来要拉慕容以归位。
可慕容以一甩东方丰远的手,跪下道,“贱妾有话要说。”
“左相夫人,何事?”
“这……刚才贱妇也听了个大概。七殿下看上我们家恋儿,贱妇自然是高兴。可是看见七殿下为了一个冒牌货而逆了圣命,贱妇徨恐,深怕这事儿会伤害了陛下与殿下的父子之情。所以有些话,贱妇不得不说了。”
“冒牌货,你可是指……”龙弘顿时看向东方恋,那眼光是尖锐的。
其他众臣看着东方恋的眼光,也饱含了质疑。
“没错,陛下,这个女子她并不是我女儿东方恋。”
慕容以的手指指着东方恋,她的话语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东方丰远更是一时忘了反应,便是东方画,都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的母亲大概是疯了吧。
东方丰远终于反应过来,急急的就伸手去拉慕容以,“夫人,你胡言乱语什么。恋儿,怎么会不是你的女儿呢?”
东方丰远担忧的是,东方恋的身世秘密。难道这个慕容以真是疯了不成?
“老爷,她是假的。咱们的女儿东方恋早就被掉包了。”
慕容以继续说道。
“母亲,我不明白呢。”东方恋终于为自己发声了。只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反而非常淡定的对皇帝龙弘福了福身,“陛下,看来我母亲神志有些不清了呢。”
“你就是个冒牌货。”慕容以指着东方恋,“你这个贱丫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女儿东方恋?”
“左相夫人,请注意你的身份。”龙弘那眼光也凝重地望着慕容以。
“陛下,贱妇绝不敢愚弄你。贱妇请求陛下见一个人,那人……才是贱妇的亲生女儿,东方恋。”慕容以坚决道。
事情进展到这里,东方丰远有些迷糊了,这慕容以不是要揭东方恋的身世,那是要搞什么名头呢?
“准了。”
龙弘道。
于是,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个女子被戴上来了。当她揭去头的那层薄薄的头纱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因为她的长貌,居然与东方恋长得一模一样。
“这这……”
便是东方丰远都吃惊了,甚至有些点相信了慕容以的话。怪不得这半年多来,觉得东方恋便是变了个性子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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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位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东方恋。而那位,却不知道是谁。贱妇也是最近才发觉这个女儿被掉了包。以前只是怀疑,一直不敢肯定,因为贱妇没有证据。可是,贱妇终于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恋儿……”
慕容以伸手,激动地牵着“东方恋”……
东方恋冷笑了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本小姐是假冒的呢,不许那个才是假冒的?”
东方恋冷冷地瞪着慕容以。
“我的恋儿,从来对我温驯有加,这一切开始改变,是在百花盛会那时开始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为什么一向与我和睦的恋儿会忽然间对我这个母亲有所不喜呢?原来,查证之下却是,我的恋儿早就被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掉了包了。幸好我恋儿聪明,逃了出来,否则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而你这女人,勾引七殿下为你着迷,居然想成为七王妃,我绝对不能让你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得逞。”
慕容以狠绝地看着东方恋。
随后,又向龙弘请旨,“陛下,恳求你将这个恶劣的女子抓起来,严刑拷打。”
“……”龙弘的视线在二个东方恋之间扫来扫去。其他人的反应也大抵跟龙弘一样,当然凭着慕容以的身份,加上两个东方恋,他们已经相信了大半慕容以的话。
都用相当怀疑的眼光看着正牌东方恋,仿佛已经承认了那个冒牌的,才是正统。
“哈哈哈……”
东方恋冷冷一笑。
她看向所有人,龙起津那有些怀疑的眼神,龙起昊、龙起沐、甚至龙起昊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欧阳秀的淡定,龙景狂只是坐在那里喝茶,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而东方丰远却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这……到底那个才是他的女儿呀?
“东方恋,你怎么说?”
龙弘看向冷笑着的东方恋。
今天发生的事情令龙弘及所有人吃惊。
“我倒是想问问,这位小姐,你脸上的皮牢固不牢固呢?”
东方恋一步一步走向那假冒的女子,手一伸就要撕上那女子的脸。
慕容以胸有成足,“你别作困兽之争了,这才是我的恋儿,她是真的……如果你伤了她,那本夫人会……”
慕容以挡在东方恋之前,不让东方恋碰那冒牌货。
东方恋止步,回头,望向龙起津,微微一笑,“殿下愿意做我的证人吗?”
“……”
龙起津不语,因为他也有些拿不准。
“殿下。”
东方恋一步一步走向他,几乎是附在他的耳边道,“你爱的,到底是谁呢,东方恋的身份,被认可的身份,还是,我呢?”
“你是谁?”
龙起津的声音有些颤抖的。
今天的一切,出乎他的意料。他料想到这场宫宴必会有事情发生,他甚至也猜测过自己有可能与龙弘或龙起昊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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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有准备了。
可是,两个东方恋?他没有想到。
“你觉得呢?我是谁。”
东方恋笑了笑。
“你……你是恋儿。”龙起津不敢肯定她是 不是正牌的东方恋,可是,却是在百花盛会上,他认识的那个她。
但慕容以说,东方恋就是在百花盛会那时开始被掉包的……
而龙起津也在想,他需要的是东方恋被认可的身份呢,还是……眼前的她?
只一会儿,他就下定了决心。“是你,恋儿。”
是的,他爱的,就是眼前的她呀。如果是看上她的身份,那么他也可以选择别人,而不是她。
跟她身份相当的贵女又不是没有,欧阳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选项吗?
可是,只能是她。
就算,她不是东方恋。
“父皇,我做证,这个才是我一直以为认识的恋儿呀。”
“七殿下,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不是我的女儿东方恋。”
慕容以抓狂道,甚至扯出了东方丰远,“老爷你倒是说句话。”
“我……”
东方丰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一头雾水中。
只是慕容以今天的作为他是不喜的。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个女人要将他这个当家的瞒得滴水不漏?
专挑在这个时候,在龙弘的面前,在龙起津再次争取东方恋的时候,暴发?
“左相,你怎么说?”
龙弘看着东方丰远。
“臣也认不出,那位才是我的女儿了。”东方丰远瞧瞧两个东方恋长得差不多,只是一个人的粉厚了些,另一个人,清新些。
可长相,却是一样的。
神情,不太相同。
正牌东方恋有些冷,而那个东方恋却是挺温柔的,就是一个乖巧的大家闺秀。
若按常理,乖巧的才是正统的,不是吗?
可是这段时间与东方恋的接触,东方丰远倒宁愿聪明的那个才是他的女儿。
不管怎么说,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才配当他的女儿不是吗?
况且从刚才龙起津的维护来看,七殿下看上的,便是那个他所喜欢的女儿。
“还有谁要替东方小姐作证呢?”
龙弘看了一眼下面的人。
龙起沐站起来了,“我也跟七皇弟认为的一样,这位才是我们在百花盛会时,认识的东方小姐。我们无法判定她就是正牌的,可是,她却是我们一直以为,认识的。”
“对。”
龙起昊站起来说,“我与六小姐喝过几次酒,六小姐酒量好得很。”
“我的恋儿不会喝酒。”
慕容以叫道,同时有些高兴,“六殿下,你说 这个女人酒量很好?”
“是呢。”
那是实情,龙起昊也不太会隐瞒这个。
“可是,我的恋儿是滴酒不沾的呢,这个事儿全左相府的人都知道。”
慕容以再次推出了东方丰远,“老爷,你说是不是呢?”
“这个……恋儿以前的确是不喝酒的。”东方丰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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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恋儿以前的确是不喝酒的。”东方丰远道。
慕容以得意……
可,东方丰远又接着说,“但喝酒这个东西是随时都可能改变的。我也不能说酒量好的人便肯定不是我的女儿了。”
“你……”
慕容以顿住,这东方丰远是不站在她这边吗?
好,她还有别的招数。
“我说了,我女儿是在百花盛会的时候被掉包的。以前,恋儿可从来没有出席过公开的场合,所以认识她的人并不多,可是,有一位,我却是经常带恋儿去窜门的,那便是……镇国公,恋儿的外公。”
慕容以扯出了自己的父亲。
慕容子雄也是有些怔愣……这,慕容以闹出这么一出,他之前也不知道呀。
可是,慕容以好歹是自己的亲女,加上如果自己也不帮她,这戏是不是唱不下去了?
“是。”
镇国公慕容子雄说,“臣印象中的恋儿向来都是乖巧的,所以,这个才是东方恋。”
慕容子雄指着那象木桩似的站着的女子。
那女子,缓缓一笑。
“谢外公的认可。我确实才是恋儿。”
那女子的声音,也与东方恋一模一样。
“你找再多的人为你做证都没用。”慕容以冷冷地看着东方恋,“是,他们所认识的,确实是你这个贱人,因为你是在百花盛会那时,才取代了我的恋儿的。可你,却不是我的恋儿。他们认识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冒牌的便是冒牌的,再多的人认可你,但我不认可,左相府不同可,也是没用。你不是我的女儿。”
“本王,是早就认识了东方小姐的。在百花盛会之前。”
忽然间,一直沉默的龙景狂站了起来。
“景王?”
慕容以盯着他,这龙景狂也要为东方恋作据吗?这贱丫头……真是不得不除了她。
“景王什么时候认识了我的恋儿呢,恋儿向来安分守己,她也不会乱跑的。若是在百花盛会之前,本夫人又不陪在身则,那景王认识的,肯定还是这个冒牌的。”
“本王可不管她是不是冒牌的。”
龙景狂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眼前的东方恋是真是假,“本王只知道,是她救了本殿的性命,这点倒不会有假。
“就算她是假的,可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谁若要她的命,便是要本王的命。想要本王命的人,本王会先要了他的命!”
龙景狂看似无害地瞪着大家,但所有人,包括慕容以,都打了个寒颤。
龙景狂,他这样护着东方恋,这力量太强大了。他是景王,谁敢要了他的命?
如果有后悔药吃,慕容以也想就此打住,不要继续下去了。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那能由得她说结束?
“本小姐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两张长得完全一样的脸。”
东方笑笑了笑,指着那冒牌的东方恋,“本小姐认为,她只是易容。”
“易容?”
对于这个慕容以有绝对的信心.
&bp;&bp;&bp;&bp;“易容?”
对于这个慕容以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她也是个谨慎的人,她可是摸过那女人的脸的,那可是真的皮,不是易容术。
“皇上,皇后,若不信,可以派人来验证恋儿的脸……”
慕容以急于将东方恋置之死地。
就算有龙景狂的庇护,东方恋不会死,可是却落得一个身份可疑的下场,这足够她打击到东方恋了。只要左相府内没有那相碍眼的贱人,她便觉得舒服多了。
“皇上?”皇后欧阳静,也是觉得今晚的事儿很意外的。
她跟所有人一样,想知道真相。
“查。”
皇上一声令下。
于是,便有医女走向那女子……医女小心谨慎的在那女子脸上摸索着。
开始,找不到易容的痕迹。
好一会儿后,在慕容以认为自己胜利之时,医女一惊,从那女子脸上撕下一张薄薄的皮。
那女子知道败露,立马徨恐的下跪……“不关民女的事,不关民女的事,是……是左相夫人指使民女的,是她让民女易容的……”
慕容以一惊,“怎么会?”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被撕了皮,与东方恋只有几分相象的女子。
而那女子,声声指向她。
“太好了,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假的就是假的,冒充不了真。陛下,皇后娘娘,各位大人,你们仔细瞧瞧,你们觉得她是东方恋吗?她是小女子吗?”
东方恋笑笑,嘲弄地看向那个女子及慕容以。
是的,这个局有些简单,可是却令晕了头的慕容以中计了。
慕容以急于想到对付她东方恋的法子,她便吩府淡一,助了慕容以一下。
东方恋想到前世,自己可是被慕容以安排的一个假冒的女子所害……
于是,便想到利用这招,让慕容以以为这个世上有一个女子长得象她,并急于利用这个女子取代她……从而,犯了错。
这是多么简单的局呀,可惜,慕容以太心急了。以为利用这个女子取代了她,便是可以除了她东方恋。
还可以将正牌的她打入地狱。
如今,可是谁进了地狱呢?
东方恋笑眯眯地看向脸色发白的慕容以,“恋儿真的不知道母亲原来是如此讨厌我的呢,好歹我也是母亲的女儿呢。虽然比不得五姐姐讨母亲欢喜,可是一个母亲如此陷害自己的女儿,甚至恨不得自己的亲女死,这样,可是太歹毒了。还是受封的一品夫人呢。”
东方恋笑了笑。
“不……不……不是这样的。贱人,你这个贱人……你,设计我。”
慕容以缓过神来了,知道自己中计了。
可是,太迟了。
想不到呀想不到,精明如她慕容以,却中了这个鬼丫头的计谋。
其实这个计谋算不上高明,只是慕容以一直以为东方恋是失踪了的,甚至是……死了的。所以她在集市上见到“东方恋”,还走过去骂了这个死丫头一顿。可是“东方恋”一脸茫然,直称慕容以认错了人……
过后不久,慕容以又听到东方恋平安归来了,竟是到了七王府。
&bp;&bp;&bp;&bp;过后不久,慕容以又听到东方恋平安归来了,竟是到了七王府。
在亲眼看见东方恋回府之后,慕容以顿时想那街上那一幕,便去派人查了那女子,却在效外一处农家找到了那个女子。
慕容以亲自摸过那女子的脸,是真的。
还派人查过那女子,那女子确实在那里生活了十六年,她一直就是这个长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策划吗?
看似简单,却是一个相当精密的,利用了她心理,又周密安排好一切布局。
慕容以忽然间,浑身发抖。
太可怕了,她深信当时自己亲手摸的那张脸,是真的东方恋,因为没有易容的痕迹。至于后来就完全是局,她掉入了陷井。
刚才她还以为自己胜利了,可是形势居然瞬间逆转。
这个东方恋居然……这么轻易便打败了她这位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她可是贤慧与智谋并存的左相府正牌夫人,堂堂一品夫人,怎么可以败在这个丫头手上?慕容以充满了不甘。
“左相夫人,你怎么说?”龙弘望向慕容以的眼神,充满了生冷。
而对镇国公府,龙弘也有了一些不愉快。
“父亲。”
慕容以赶紧向自己的父亲慕容子雄求救。
但慕容子雄这时候,却恨不得与慕容以做切豁。这女儿向来聪明,怎么今天就……裁了呢。
慕容子雄一巴掌,甩在慕容以的脸上,“逆女,你居然……居然陷害自己的亲女,你简直,简直不是人。为父还差点儿做了你的帮凶,你如今要将为父置于何境地?”
“我……”慕容以惊了。
可是又低低地笑了。
这,趋利避害,原是人的本性。
堂堂镇国公,她的父亲,在朝政打滚这么多年,更是深深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其实并不怪慕容子雄。
她失败了,为了保存家族,她也应该与慕容子雄做切割才是。
可是,慕容以明知道东方丰远也不会站在她这边了,她是不得以,才想巴着镇国公府这棵大树的。
龙弘盛怒,“慕容以,镇国公府嫡女,左相府夫人,一品诰命夫人,行为不端,今天朕便削了你这一品诰命夫人的称号。东方丰远,朕令你将你夫人带回府中,好生管教。做母亲的,纵然再恨自己女儿不听话,可虎毒不食儿,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儿。”
“臣谢皇上隆恩。”
东方丰远拉着慕容以跪下。慕容以觉得自己丢脸透了,可是又知道自己不能再争辩……但众人看她的眼神实在令她受不了。
于是,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陛下,贱妇还有事情要禀报,这东方恋她根本不是贱妇的亲女……”
啪!
东方丰远一掌甩在慕容以的脸上,这次他可是肯定了,慕容以是要将东方恋的身世,公之于从了。他绝对不能承受这些。
“闭嘴。你今天闹得还不够吗?画儿,扶你母亲回府,不许她出府。”
东方丰远严厉道。
“这……爹,母亲?”
&bp;&bp;&bp;&bp;“这……爹,母亲?”
东方画也蒙了,其实今天慕容以做的这一切,东方画都是云来雾里的,她也不知道今天的安排。
东方画忽然灵兴一闪,“陛下,我觉得,我觉得我母亲是撞邪了,有点东西叫降头,听说被下降的人,会神志不清,还会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平时母亲不是这样的,臣女令皇上彻查,我母亲肯定是……遭人暗算了。”
东方画跪了下来。
东方丰远一听,也不争辩。
而慕容子雄也一个激灵下跪,“对呀,皇上,我这女儿平日里不是这样的,她不知道多么疼爱恋儿呢,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女下手,还胡言乱语这些,恐怕真如画儿所说,是中了恶人的降头呀。臣也恳请陛下彻查这件事儿。”
……………………
东方恋眼一眯。哈哈,降头,亏东方画想得出这个理由。
不过这贱人还有些小聪明,以前真是小瞧了她了,以为她只是徙有其表。
也是,前世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做出那些事儿的,会真的那么愚蠢吗?
慕容以傻怔在那里,只一言不发,甚至是摆出一副痴傻样。
她知道如今自己不争辩,才是上策,就权当自己中了降头吧,那样可以博得人的同情,她还能翻身,还有一线生机。
“欧阳世子,才学满天下,你不是也懂得些盅古之术么?对于降头,有了解吗?”龙弘一时看向学识丰富的欧阳秀。
“是,陛下。秀这便察看左相夫人,看看她是不是真中了降头。”
欧阳秀下去,对慕容以观察了一番,又令人取来刀子,对慕容以说,“夫人,有所冒犯,秀要取一些你的血来做判别。”
“世子尽管取吧,我母亲她不太正常了。”东方画赶紧道。
欧阳秀令人执起慕容以的一只手,取了些血,然后将血,融入一碗水中……
水,是没有变化的。血,是正常的。
因此可以轻易做出判别了,“这是一碗化了降头成份的水,陛下,如果人中了降头,取血,融入这碗水中,水的颜色是会显示黑色的,可是左相夫人的血液,很是正常。陛下,所以……秀断定她,并不是中了降头。”
“那…………有没有可能是盅术之术的呢?”
东方恋在旁边笑笑。
是的,今天这样她便觉得够了,把慕容以迫急了,可能会抖出她的身世,虽然慕容以并不知道她与前朝有关,但只要慕容以说她不是她生的,她生母可疑,这就足够引起龙弘的重视。所以东方恋决定饶她一马了。
“这……若是盅术,需要再检查一次。”
欧阳秀又开始检查,这次,他拿了一些盐水洒在慕容以的伤口上。
只见那些伤口出现了一些可疑的小虫子,虫子看起来非常恶心,也有些可怕。
所有人都震惊了,便是慕容以自己,都震惊了,眼眸一下子瞪得顶大……
“莫要再欺负恋儿。”
欧阳秀附在慕容以的耳边说………
&bp;&bp;&bp;&bp;“莫要再欺负恋儿。”
欧阳秀附在慕容以的耳边说,“本世子对你下了盅术,这些虫子将会啃食你的骨血,若是没有按时服下解药,一月一次,那虫子啃咬时,将会相当痛苦呢,夫人。死,还是轻了的。若是生不如死,才是更可怕呢,夫人。”
欧阳秀觉得自己对人从来没有这么恶毒。
可是他无法对慕容以和善。
因为今天如果让慕容以的计谋得逞,东方恋的下场即使不死,也很悲惨。
太可怕了。
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儿发生。
……
因此,在欧阳秀宣布慕容以真是中了盅术的时候,慕容以只能噤声,不能发作。这欧阳秀也站在了东方恋那边,真是个勾尽天下优秀男人的贱女人。慕容以可恨透了。
……
同时,东方恋也是不能原谅自己。
她曾想无论她与慕容以,龙起津的斗争多么惨烈,可是绝对不要连累到欧阳秀,想不到今天把他卷进来的还是自己……
是她的一句中了盅,令他帮她作弊。她刚才说的时候,大意了。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世,保护母亲,还有哥哥……
却将欧阳秀拖进了水。从这一刻开始,欧阳秀再也不能置身置外了。慕容以,将会恨上欧阳秀,对付欧阳秀的……
【东方恋,你这是做了什么。】
她的心,在淌血……也后悔不己。
……
慕容以闹出来的事情告一段落,而那个冒充东方恋的女子也被带了下去,将会接受大理寺那边的审问。
这女子是淡一及花儿推荐给东方恋的人,是训练营那边的绞绞者,也挺有本事的。
相信在淡一的帮助及里应外合下,定能安全离开大理寺。
因此对于那女子的下场,东方恋倒不太担心。
……
宴会继续着。
皇帝毕竟是皇帝,似乎没有受刚才的事情所影响,仍然布局着他的政治联婚大计。
“津儿,你可是想清楚了,是拒绝与慕容家的丫头成亲,还是接受了这桩婚事?”
龙弘此刻想的也许不只是婚事本身,而是龙起津还会不会听他的话,所以才如此坚决。
东方恋想,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龙起津如今骑虎难下。
可是,他会做出什么选择呢,真的好期待呀。
接受成亲,那么等于放弃了她东方恋。拒绝成亲呢,那便得打入天牢。以龙起津的性子……
“父王。儿臣不可以有别的选择吗?”龙起津开始打起了悲情牌,“儿臣身为皇子,难道不可以娶自己喜欢的女人吗?”
“就因为你是皇子,享受着天下人的供养,所以才要付出更多。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这本来是天下人都可以的事情,但是,你却不行。”
龙弘锐利的看着他。
“为什么呀,父皇?”
“作为一个皇子,甚至是将来可以为百姓谋福址的人,他的婚姻,也是要做出妥协的。你是皇子,朕不止要让你和慕容家的丫头成亲,将来或许你还会娶进别的公主。”
“什么?”
&bp;&bp;&bp;&bp;“什么?”
龙起津怔了一下,可是要他和亲。
而慕容落紫,也是一脸不愿意。
皇帝没理过她是不是喜欢龙起津,随意将她当利益筹码,将她指给龙起津也便算了。
可是,指婚的同时,却也表示龙起津还会娶别国的公主?
那么,皇帝将她慕容落紫看成了什么……
只是她敢怒不敢言。
皇帝就是皇帝,就算下旨要诛她九族,也是可以办到的。
“父皇。”龙起津的眼神更坚决了一些,“如果津儿连自己的幸福,都不可以牢牢掌握,都要被人左右。那么,谈何为天下人谋福址呢。津儿不要……就算是会打入天牢,津儿也要追求自己想要的。不要妥协。”
龙起津一番话抑扬顿拙,许多人都感到意外。
因为就算是再受宠的皇子,向来都不敢挑战龙弘的强权。
便是最得宠的八皇子,也只是敢使使小性子,碰到圣旨的事,便是不得不遵从的。
可是今天龙起津的胆色,却让不少臣子意外,也对他更为赞赏。
是呀,他们想追随的人,就是一个可以与强权对抗,甚至从强权的手中,夺取到更多的权利的人。
龙起津,无疑便是他们千唤万唤,等了又等的人选。
百官的眼神炙热了一些,纷纷都落在龙起津的身上。
而龙起津说这番话,坦白说东方恋也只是意外了一下下。
她知道,龙起津有自己的想法,他也很聪明,明明是处于劣势,却能利用了如今的形势,为自己竖立形象。
如今的百官盼着一个他们可以暗地里支持,站队的人。
百官们的选项在龙起津与龙起昊之间飘忽不定,他们不知道龙弘最终意属于谁,似乎龙起昊和龙起津都有可能。
他们不会猜心,又想先向新帝讨好,因此他们需要一个可以不惧龙弘的权威,最终有能力问鼎皇权的人。
就算那人并不是龙弘心中所想,可是皇权的斗争就是残局的,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而龙起津让他们看到了那种赢的希望。
东方恋笑了一下,她绝对不要让龙起津的威名在百官心中竖立起来,那无疑是为他走向最高位推了一把。
她偏偏要拉他下来。
“陛下。”
东方恋跪了下来,“陛下,恋儿知道七殿下是天下人的,不是恋儿一个区区 小女子,可以拥有的。可是恋儿,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女子,有点小任性,也有些小自私。恋儿希望自己将来的男人,是自己一个人的。刚才听陛下的意思,竟是要让七殿下殿别国公主?”
“你有意见?”
龙弘一双利眼看着东方恋。
刚才看这个女子,便觉不凡。慕容以那样的心思之下,龙弘看得很清楚。若是一般的贵女定会不知所措。
可是她很镇定,淡定,一点都没有自乱阵脚,反而逆转了形势,反败为胜。
老实说龙弘是为东方恋的表现鼓掌的。
他不知道慕容以与东方恋种种恩怨,但是刚才看这两女人斗法,明显是东方恋更胜一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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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赢了慕容以并不容易,龙弘知道慕容以可是东方丰远的贤内助,一直以来凭着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及她自己的慧明才智,帮东方丰远管理着府内,周旋在各府之间,让东方丰远左相的地位越坐越紧。
东方丰远的成就,慕容以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可是这个老姜,却是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所以单就机智和手段来说,龙弘对东方恋的评价是高的。
他甚至也认同了欧阳静的话,这样的女子堪当一国之母。
可一国之母,却不是只有聪明才智才可以当的。帝王都有三宫六院,他或许可以比较宠爱某一个女人,但将来为了权衡,为了利益,不得不娶进一些女子,这样的事情是会发生的。可东方恋这番话,她居然是不愿?
她不愿,甚至用自私来包装自己,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以为她只是一个狭隘的女子,可龙弘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不愿,不愿嫁给龙起津。
一个女人若真是爱一个男人,是会为了他妥协一些东西的。就比如欧阳静之于他,也是妥协了他拥有这么多后妃。
龙弘明白了,东方恋是用这番话,向他传达了一个意思……
真是个聪明的女子呀!
“津儿,你听到六小姐的话了?”龙弘笑笑看向龙起津。
“……”龙起津沉默。
老实说,他有些意外东方恋会说出这番话。
她的话令他挑不到错处,她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或者许多女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不愿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只是没有贵女敢当着皇帝的面这样说。
其实,他有对她许诺,只要她一个。
可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是对他的不信任?
还是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诺?
龙起津知道,这个诺言一旦许下,所有对他存在幻想,存在追随之心的百官,便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为了爱情,而冲晕了头的男子,根本不值得追随。
他的心中只有美人,没有江山,没有天下的苍白,更不可能谋一片大业。
所以龙起津犹猭了,他什么都没有说……
心,冷了冷。
东方恋,是那个能够相助于他的女子吗,他的眼光错误了吗?
“津儿。朕不迫你。”
龙弘看差不多了,也放软了些语气,“正如皇后所说,朕会给你些时间,让你考虑清楚。一旦你想好了,就告诉朕吧。朕希望听到的是,你考虑好了的答案。”
随之龙弘宣布了离席。
欧阳静也陪着他离开了。
帝后一走,这个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百官们延续了一小会宴会的余兴。
……
出宫的时候,东方恋并没有与龙起津一起离开,因为龙起津被安妃召走了。
欧阳秀与欧阳香一个马车,也不便与她一起出宫。
而龙景狂,也刚与东方恋闹了别扭,虽然在宴会上他帮了她,但只是出于道义,谁叫他们二人是合作者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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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龙起沐,缓步走到东方恋面前,“六小姐便坐我的马车一起出宫吧。”
龙起沐知道她没有马车,进宫的时候是龙起津接的她。
“好。谢谢了。”
东方恋坐上龙起沐的马车。
这是继上次仙女湖刺杀事件之后,她首次与龙起沐接触。
那天的事情她要对付的人只有龙起津,其他人她都不会伤害到,甚至算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龙起沐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他也算是她的朋友,而刚才在宴会上,龙起沐其实也帮了她。
“刚才,谢谢你了,五殿下。”
“没什么的。就算你是冒牌的,不是真正的左相府小姐,那沐也愿意与你交朋友的。”龙起沐湿润地看着她。
“嗯,谢谢。”
这话挺感动的,不在乎她的身份与地位,只是看重她这个人。
“可是……你刚刚的话令我们都有些意外。”
其实并不是龙起津一个人感觉到东方恋的表现过激了,龙起沐也感觉到了。
他们在那个权利欲的宫廷中打滚,所有的事情都比普通人敏感。
东方恋刚才所说的,不愿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原是许多女子心中的所想,但是那样的场合下说了出来……
便是普通的男子,都觉得没有面子。因为这个社会的风气就是如此,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不能有异议。
何况是龙起津这样,追求更多的男子?
他需要的是百官们的支持与追随,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只要美人,不顾一切的人。
他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与龙弘对抗,那叫勇气。
但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那叫愚笨。
“你觉得我应该笑着说……请陛下请成我和七殿下,就算将来七殿下娶别国的公主,我也会欣然接受的。你觉得我应该这么说吗?”
东方恋苦涩的笑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一般女子如果真的有心,应该不会这么说吧。那样的场合下。因为七弟又不是马上要娶别人了。”龙起沐试着看进东方恋的内心深处,“你……不爱七弟吗?”
“……”
东方恋一怔。
她还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好的,可是,却被龙起沐看出来了吗?
她要否认吗?
还是……
思索了一下,东方恋笑了笑说,“有这么的明显吗?”
“为什么?”
龙起沐却是不明白,“七弟其实很优秀,便是慕容小姐,她其实不介意嫁给七弟的。在镇国公不太同意,不想与七王府联这个婚的前提下,慕容小姐没有站出来抗议!”
“或许她只是怕死吧。”东方恋说。
“或许。或许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象七弟这般抗旨的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七弟为了你,与父皇对着干了。”
龙起沐想,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换作是他,他可以吗?
他有龙起津的胆色吗?
“他单单是为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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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龙起津的胆色吗?
“他单单是为了我吗?”
东方恋苦笑,“或许刚才我的表现,是过于激烈了,令他觉得我太不考虑他的追求了,他如果表态,会失去很多。可是,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是的……如果他刚才真的表态了,或许……或许我,也可以放下一些东西。”
东方恋的眼角含了些泪。
“放下……什么?”
龙起沐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东方恋深吸一口气,“我只知道如今是不会放下了。他最看重的,永远是那些东西。他的爱情,不会完全纯粹。不会。而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只要不是完全纯粹的爱情,我便不要了。也爱不起来了。”
“完全纯粹?”
龙起沐轻笑,“真有那么美丽的爱情吗?”
“怎么没有?李小姐之于你,就是一种深爱呀。五殿下没有感受到吗?”
东方恋提到了李雁闻。
“她……”
龙起沐一时也想到了仙女湖那天,李雁闻在经历那样的事情之后,似乎吓坏了。
他去右相府看过她一次,她受了些风寒,养了好些天才好的。
好风寒好了之后,李雁闻便以感谢他的探望为由,到他的五王府去。
她的种种亲近,其实龙起沐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
“如果人生中非要找一个伴侣的话,我也不太反感那个人是李家小姐。可是,人生要活得有滋味的话,我想,那个人选应该不会是她。”
龙起沐叹息。
“活得有滋味?”
东方恋叹息,“怎么才算有滋味呢?可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游玩,有钱花,有衣着,有喜欢的饭菜,不愁吃穿,是不是就算有滋味了呢?没有担忧的事情,没有烦恼……过了今天便是明天,明天是后天……”
“这样充其量只是活着。”龙起沐诠释,“有滋味应该是感到幸福吧。感叹这种日子真的太好了,感谢自己的出生,感谢自己所享受到的,看到的一切,这样才算有滋味吧。”
“原来,这才叫有滋味吧。”
东方恋点点头,“其实我曾经也感觉到有滋味呢,我曾经也幸福过的吧……”
她想起了前世,她也曾庆幸与龙起津的相遇,庆幸她可以嫁给他,为他奔波。
可后来在经历了那榷心的一切之后,又宁愿从来没有遇见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与他的种种,甚至宁愿自己没有出生过。所以,她才要重新活一次,逆天重生。
“是吗,什么人……让你感觉到幸福呢?”
龙起沐眼色深深。
“那个人,后来又让我憎恨无比。所以已经没有意义了。”
东方恋深深叹息。
“六小姐好象有许多经历呀。”龙起沐越发不解了。她年纪轻轻,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深谱的沉思,令人难以看透的神情呢?
“好多人都好奇我的经历,但是,我却说不出口呀。可是五殿下,恋儿不后悔与你的相遇。”
东方恋微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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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微笑地看着他。
“谢谢。我但愿与你是一种更美丽的相遇,如果我们不是在百花盛会上,不是让陆能一言断了我们不合适,是不是会有另外的可能呢?更早之前认识你,或者晚一些。”
龙起沐感觉有些遗憾。
“生活就是如此的呀。或许,重来一次也会是如此的,五殿下。”
两世,他们都是在百花盛会上认识的,重生之后虽然她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许多东西仍然是没有改变。
那就是她与欧阳秀,龙起沐,龙起沐都是在百花盛会上认识的……
唯一的意外应该是龙景狂了。
她在百花盛会之前,便认识了他。
“是吗,是老天爷没有给我们缘份吗?”龙起沐感觉有些不甘。
“五殿下,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是非我不可的。我会有负罪感的哦。”
东方恋尝试以风趣的口吻打趣着,淡化着。
龙起沐却道,“就算我是非你不可的,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吧。”
“五殿下……”
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了。
这个男子,她一直把他当好朋友。无论是前世今生。
所以,希望他会幸福。
希望这辈子他可以有个全新的开始,一个深爱的女子。
但那个女子不要是她东方恋。她并不适合他。
“五殿下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这是恋儿对你唯一的请求了。”
“你说吧,如果我可以做得到。”
“一定要幸福。不要执著。”
东方恋知道这样的话说得太轻易了,不过是一句话,但这句话却代表她的心思与祝福,“如果你不幸福,身为朋友的我,看得也很揪心的。特别是,有人因为我而不幸。五殿下,我是一个过于复杂的人。并不适合你。”
“恋儿……”
龙起沐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居然是真的关心他的,或许,这便够了……
“给我弹首曲吧,五殿下。弹你,最擅长的那首……蝶恋花。”
“你怎么知道我最擅长这首?”世人都以为他最擅长清心乐,最爱清心乐,因为那是他的神来之作,广为流传。
“你听我弹过吗,蝶恋花?”
“有次在王府外面,听到你弹。我想应该是你弹的。很好听。那种感情……应该是你最爱的曲子了吧。”
“那你知道蝶恋花,是什么时候创作的吗?”他深深地看着她。
“何时?”
一直好奇,前世就好奇,他为什么会说蝶恋花才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明明世上都以为,他最爱最引以为豪的是清心乐……
可是,有一次,他喝得多了,却对她说,“恋儿我给你弹一首我最爱的曲子吧,蝶恋花……”
她听过一次,终生难忘。
因为蝶恋花……怎么说呢,那种乐意会令人完全沉醉其中。甚至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他给她弹的时候,是她的生辰,那天龙起津送了她一份大礼,是她很喜欢的,龙起津送她的礼物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
&bp;&bp;&bp;&bp;他给她弹的时候,是她的生辰,那天龙起津送了她一份大礼,是她很喜欢的,龙起津送她的礼物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在那样的心情之下,再听到蝶恋花,东方恋便觉得应景了。蝶恋花,是她心情的应和。
那时,她的眼中只有龙起津,没有想到更多。
……
“恋儿,蝶恋花,是在百花盛会之后,我才创作的。灵感是,你……”
龙起沐看着她,专注的眼神。
“我?”有些意外。
蝶恋花与她能扯上一毛钱关系吗?
“恋儿,在没有遇见你之前,其实……我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诗人说的那种……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那种境界我是不能相信,也是不能体会的。
“生于深宫,我只想着能一生安好,便可。至于其他的一些奢侈的东西,最好不要幻想。什么爱情,那不过是父皇眼中的政治利益的结合。
“我们皇家子弟这一生,真正娶得如意之人并幸福一生的又有几个?既然不能相爱,便不要去爱。所以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种事情,我一辈子都不希望发生,也不想去相信。
“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可恶,你越是不相信它存在的时候,它便以最出奇不意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相信,否定不了它的存在。
“我,就是这样一个遭到报复的人。它让我对你一见钟情,让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却连幻想都不可以拥有……
“所谓命运,命理,多么残酷,命理师廖廖的一席话,却判定了我们二人的命运,毁了一桩尚未开始却已经结束了的婚姻。”
龙起沐对许多事情是看得透彻的,也因此他虽然生于皇室,整天都泡在权利和争斗中,却可以将自己打扫得如同世外的高人一般干净,不染纤尘。
除了吃,喝,拉,撒……其他的,他基本已经是一个无欲,,无求了的人。
他甚至想如果这座皇宫待不下去了,可以离开的时候,他或许可以考虑去修行。就算不是出家,做个带发的修道士,行遍天下,传宏佛法什么的,也未尝不可。
可是如今,他却陷入了七情六,,,欲中,深陷的不能自拔。
他,或许将自己想得太超然了。因此那些东西就狠狠的惩罚了他。
“……”
东方恋无言以对。忽然间所有的一切话语她都觉得是那么的渺小,无能为力。甚至对龙起沐可能是一种亵渎与伤害。
其实他看得很透,他懂得很多,他的自控力也很好。他并没有去怪责命运,如果命运是不可以改变的。他或许也会去努力,如果命运是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五殿下,你是不是喜欢我呢?”
“你说呢?”
他看着她。
东方恋笑了,“五殿下,不管你对我是怎么样的感情,只要你喜欢。就继续吧。”
“可以吗?”
“当然。只是,如果我不回应,你会伤心吗?”
“我尽量不去伤心。”
&bp;&bp;&bp;&bp;“当然。只是,如果我不回应,你会伤心吗?”
“我尽量不去伤心。”
……
两个相视一笑。
而后,便没有继续交谈了,只有那一首叫《蝶恋花》的曲子响起。
前世,那首曲子只是当时东方恋对龙起津种种感情和深爱的应和。
因此她觉得那是快乐的,幸福的乐章。
但如今,这首曲子却令她听出了一些哀伤的味道。
那仿佛是龙起沐的心情。
原来,他当时弹奏蝶恋花的时候,是这样的心情呀……
【龙起沐,抱歉,我都不知道呢,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也这么深。一见钟情什么的,还真是害人不浅呀。】
她在心里感叹道。
……
马车之外。
那一排的车队长龙中,听到龙起沐蝶恋花的人并不少。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龙起沐弹这首曲子,因为在公开场合他一般都是弹的清心乐。
龙景狂的心莫名烦躁,“追风,五皇叔那是弹的什么曲子?”
“不知道呀,主子。”赶车的追风说,“从来没有听过五殿下弹这首呢。”
“那低低低低的,象是情人的哼诉……”
这种感觉令龙景狂相当不爽。
他有些后悔自己因为搁不下面子,没有提出送东方恋回府了。让龙起沐与东方恋有了独处的机会。
“五皇叔也真是的,他自己明明是个有婚约的人了,怎么还对女子弹这种曲子,居心何在。他也不怕李小姐会误会了。”
李雁闻的马车可也在不远处,一定也听到了吧。可是龙起沐却是弹得这般毫无顾忌。
“主子,你不是说再也不关心六小姐私人的事情了吗,帮她,只是出于你俩的合作关系什么的吗?”
追风道。
“我那有说过这样的话?”
龙景狂抵死不认了。
“主子,明明你说过的。”
“闭嘴,本王没有说过。”
第一次,龙景狂对于自己的话,言而无信了。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真的想放下的,可是,该死的……为什么放下却是这么的难呢?
……
太尉府的马车上。
“哥,这是什么曲子,怪好听的。从来不知道五殿下除了清心乐,别的曲子也是这么动听,还以为他琴圣的名号有点儿夸大了呢,只是一首清心乐,至于吗,可是这首……”欧阳香的唇角上扬,“却是相当的动听。”
“能够取悦女人的,打动心弦的,是情曲吧。”
欧阳秀喃道。
“什么?”
欧阳香眼睛一睁,有点惊恐,“难道说五殿下对东方恋那贱人?”
“香儿。”
欧阳秀脸色不好,“恋儿她不是坏人。”
“她还不坏?她害得,我们太尉府差点儿失去了你。你不知道这些天,爷爷有多伤心。还有香儿有多么自责……”
欧阳香嘀咕道。
“那是我愿意的,我愿意去救她,无怨无悔。”
“可是哥哥,你回来后,她也没有来府里看你一眼儿呀,根本不把你当重要的人,你还要这么维护她,值得吗哥哥?
“其实我真不明白你们男人的眼睛,都是怎么长的,若说她美得天下无双,引得男人狂热痴迷,那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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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呀,她那个嫡姐东方画的容貌都在她之上。若说她才智无双,男人另眼相看,那我也服了。
“可是百花盛会之上,她一项才艺都没有表现,所以她的优点在那里?就是她冷冰冰的,象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的表情?”
欧阳香越说越上火。
“……”
欧阳秀也无奈叹息,“是呢,她的优点……到底在那里,我也不知道……”
只是觉得当第一眼对上她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听着龙起沐的曲子,欧阳秀也心头一动,想吹笛相和的,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笛子。是呢,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带。
不自觉的,随着那蝶恋花的乐曲,欧阳秀想了想,便开口唱……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
从未走远……】
(P:作者话……原谅我借用了这首歌词,真的好美。)
……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
从未走远……】
……
欧阳秀的歌,龙起沐的琴声,扰得龙景狂无比抓狂,他甚至低低的咳了起来,快要病发了。
“这两个……骚包男,我……我要杀了他们。”龙景狂恨恨地道。
“主子,是你自己不够上道呀,对女人就是要够温柔和厚脸皮的……”
“我还不够厚脸皮吗?”
龙景狂想到自己也曾对东方恋唱过《凤求凰》的。还有,他甚至对她说过不管多久,他都会等她的,只要他活着。
可是那个女人,还是对他不屑一顾的,他能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如今欧阳秀和龙起沐这两男人……真是令他大开眼界了。
原来对女人求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看似婉转,却唱得人尽皆知,弹得人尽皆知。
哈哈,居然龙起津这个“正牌”的还没有在场。如果龙起津在场,见到此场面,又会是如何的精彩呢?龙景狂都要叫绝了。
“主……主子呀,你别笑了,怪吓人的。”追风听到龙景狂一边笑一边咳,满是担忧。唉,这么下去他们主子的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原就是不能受到刺激的身体。
……
东方恋也是听到了欧阳秀的歌曲,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听到他唱歌,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唱的还是那么美丽的歌词……好象很应景呀,很写真,似乎那就是他自己的写照。而且与龙起沐的曲配合得天衣无缝呢……
……
龙起沐终于弹完了那首蝶恋花,原以为这会是自己一个人独享她的时光,就算他得不到她,可是至少这一首蝶恋花的曲子,还是属于他独有的吧,想不到,还是不行。
&bp;&bp;&bp;&bp;龙起沐终于弹完了那首蝶恋花,原以为这会是自己一个人独享她的时光,就算他得不到她,可是至少这一首蝶恋花的曲子,还是属于他独有的吧,想不到,还是不行。
欧阳秀中途杀了进来,还给他镇了那么优美的词,真是……令人叫绝。
即使他不喜欧阳秀,但却不能不欣赏这首词以及欧阳秀歌声演绎。
这欧阳秀作为苍凰大陆的七大才子之首,那才学更胜他一分。
龙起沐没有太强的名利欲,可是作为一个喜欢诗词歌赋的人,他自然希望自己独树一帜,甚至是那个巅峰。
但欧阳秀打破了他的神话。
“很好的词。”龙起沐赞叹说。
“词好,曲好,人更好,就我不好。”东方恋微微叹息。
唉,欠下的债,该如何还。
“恋儿觉得欧阳世子这人如何?上次仙女湖事件欧阳世子可是不顾性命去救你。既然恋儿的心不在七弟心上,莫非?”
龙起沐开始有些猜测。
“我欠他……一个承诺。”东方恋的唇角挂了朵浅笑,“所以,如果他想要我兑现那个承诺,我是会兑现的……”
“什么承诺?”
龙起沐居然觉得自己紧张起来。
“嫁给他的……承诺。”
“……”轰!果然是……欧阳秀吗,她喜欢的男子,是欧阳秀?!
“这与爱无关。”东方恋解释说,“又或者已经超越了那些界限。我的心中已无爱,无情,可是我也需要朋友。五殿下,你是朋友,欧阳秀也是朋友。只是,他是我一生都不可以抛弃的,和背叛一分一毫的朋友。”
“欧阳世子真幸福。”龙起沐笑了,“他前世肯定对你万分的好吧,所以今生你来报恩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东方恋打趣道。
她当然晓得龙起沐并不是真的知道她重生的事情,他也只是一种比喻。
“欧阳世子,太幸福了。”龙起沐羡慕着,又隐隐的有点……妒忌了。
“可是,秀不会的吧。明知道我心中无爱,他那样完美的人,对爱情又要求完美,是不会屈就娶了我的吧。不会的吧。”
东方恋觉得自己配不上欧阳秀了。真的配不上他的美好。
“欧阳世子知道吗,你的心情。”
“好象说过一些。但是,唉……”
东方恋微微叹息。
许多东西并不是能一言蔽之的。她与欧阳秀之间,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呢。
她不介意嫁给欧阳秀,可是但愿他不要卷入她复杂的生活中。
这一世只希望,他安好。便足己。
……
左相府。
今夜宫宴里所发生的事情,对左相府,尤其是对慕容以来说,便是用“狂风暴雨”来形容也不为过。
慕容以惨败,被带回左相府之后,便是沉默着一言不发,等着东方丰远前来质问。
可是等了一夜,那个男人居然不来。
而东方画因为有些担忧慕容以,便一直守在她身边。
“娘,为什么那些事情,你之前都不与我商量一下呢?”
东方画觉得自己娘亲一直深谋远虑,是她的依靠,可是今天……娘亲居然会败在东方恋那个小贱人的手里,不应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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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
慕容以深吸一口气,抑制了一下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事己至此,看来她也只能接受了。
她慕容以是绝对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倒下的。虽然陛下削了她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可她如今还是左相府的夫人,她还有稳固地位。
“娘之所以不对你透露半分,也是怕万一有什么事儿不要连累到你。”
慕容以对东方画,是极爱的。东方画,那是她的心头肉。
“娘,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被东方恋那个贱人设计了?”
东方画也看出名堂了。她并不笨,只是一来以来有慕容以为她张罗着,凡事不需要她操心和用脑子,就显得她虚有其表。
可是今天晚上慕容以的惨败,似乎提醒了东方画一些东西。
她以后要靠自己才成,得多花一些心思对付东方恋,不然是整不倒那个贱人的。
今天晚上,东方画可是看清楚了,支持东方恋的人很多。
其中龙景狂便是那个最大的力量。
龙景狂居然用性命去维护东方恋,恐怕只要他在一天,东方恋就不可能倒台。
龙景狂的身体似乎也是时好,时不好,到底那个病猫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性命呢?虽然天下第一美男就这样殒灭,有些可惜,但东方画实在也不希望龙景狂多活着了。
“画儿,娘要你知道,一时的成败并不能代表什么。谁能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慕容以冷哼一声。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爹也不表态,甚至连责问也懒的了,看来,以后在这个左相府,我们母女要相依为命了。”
慕容以冷道。
“不会的,娘,爹或许只是忙。他忙过之后就会过来了,爹一直是这么看重娘亲。或许爹会对娘亲你有些生气,但画儿相信只要娘亲对爹认个错,他就会原谅了你的。”
“不会的。”
慕容以摇摇头。
一直以来,她不想与东方丰远把关系弄僵,好歹是夫妻,东方丰远身为左相,权势滔天。
她本可以依靠那个男人,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是这样的。
但是她知道,东方丰远是不允许她动东方恋的。她可以虐待,可以差别对待,但却不能置东方恋于死地。
如今,她动了这个念头,东方丰远便看得清楚明白了,任凭她怎么解释,也消淡不了东方丰远那颗对她远离的心。
“娘,那以后……我们怎么办呀?爹如此也不看重我们……”
东方画忽然感觉有些悲伤。而今天晚上的情况看来,镇国公府,外公家,看来也不是事事都会站在她们母女这一边的。镇国公府,也有镇国公府的立场和需要守护的东西。
“靠我们自己。”
慕容以握着东方画的手,也是为自己加油打气,“画儿,你听娘细说,我们反败为胜的筹码在于……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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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的眼光象是猝了毒。
“七殿下?”
东方画如今提到龙起津,就一阵怨恨。因为她已经认定了龙起津是害得她冥婚的帮手。
“画儿。你要放下对龙起津的成见。”
慕容以何尝不是对龙起津恨得彻骨,东方画冥婚的事儿慕容以可是不能原谅龙起津的,这将会是东方画的一个污点,就算以后能翻身了,这个污点也会伴随她一生。
“画儿,听我说,娘今天晚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起码看清了一些事情。”
“什么?”
“东方恋,她并不爱龙起津!”
慕容以无比肯定。
“娘你说什么呀,那个贱人整天都缠着七殿下的,怎么会不爱七殿下?”
东方画简直不能相信,她觉得自己母亲的判断肯定有问题。
“画儿,你经历得太少,你不懂。东方恋那个丫头肯定另有盘算,她不爱龙起津,她对龙起津或许只是有所图谋而己。”
“图谋什么?”东方画追问。
“这个便是我不能肯定的。”
慕容以摇摇头,“可是,我能肯定的是龙起津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看得出来,也会审视和怀疑的。他和东方恋,有裂痕。画儿,你的机会到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
“娘,可是,你不是劝我要现实些吗,特别是我如今都快要冥婚了。”
“去他的冥婚。”
慕容以拍案而起,“娘绝不会让你冥婚,毁掉你的一生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日子都挑好了。”
东方画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儿,就吃不下睡不着的,半夜都被恶梦吓醒了。
她多少次做梦,梦到二皇子的鬼魂,那鬼魂压着她,说要与她圆房……
东方画每次都惊出一身冷汗,醒来,便再也不敢入睡了。
她恨,恨每一个让她落到如此境地的人。
“画儿,娘自然会想办法,将你冥婚的事情推掉的。反正,你听娘的话,从今天开始,留心龙起津。他,会是我们反败为胜的一个机会。你要对他用心。你晓得了不?”
“我……好吧。”
东方画尽管试试。
反正虽然恨着龙起津,却对那个男人仍然心存一丝丝幻想。
……
左相府。
东方恋一回来,就被东方丰远请进了书房。
不过一夜之间,东方丰远这个男人就似乎苍老了好几岁。
“爹。”她随意地叫了一声。
“恋儿。”
东方丰远打量着她,看了又看,东方恋被东方丰远那样的眼光看得怪不自在的,但是她却没有开口,任凭东方丰远评估着。
“你终究是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有一种直觉其实爹也要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恋儿,是我东方丰远的女儿。可是,我又知道你是,你是我东方丰远的女儿的……”
“爹,到底要说什么呢。”东方恋如今可是懒得与这个老头儿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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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今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你设计?”
要说许多人都看不出这个局来,可东方丰远绝不是其一。他看出来了。
身居高位二十多年,不是谁都可以有那个能力,可以坐稳左相这个官位的。
他智谋双全,城府极深,天天与同僚们耍手段。要说手段什么的,他也是一等一的,但他觉得这个女儿的手段,似乎青出天蓝胜于蓝,慕容以都被她耍进去了。
东方丰远对慕容以的能力,也是有所了解的。
这二十年来,慕容以一直为左相府奔波,如果说她没有功劳,那是他的良心被狗吃了。
饶是慕容以这么精明的女人,居然都玩不过一个小丫头。
到底这个丫头,藏得是有多深呢。
东方丰远只要一想,就感觉胆战心惊。
他如今不只怕她继续跟慕容以斗法下去,伤害到左相府。
更怕她会连左相府,一道算计上。对于这个女儿,他是越来越没有把握了。
“要说我设计什么的,你也太偏颇了吧,我的父亲大人。明明是夫人挑了开头的,如果不是她一心想整倒我,爹我以为,我会有那个机会逆袭成功吗?是她自己裁了,搬了一块大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还怪得了我?难道我早做一些准备自保,还是错了?或是我应该任她宰割,如此爹你就拍手称快了呢,是吧?”
东方恋一句一句,毫不客气,将东方丰远说得哑口无言。
东方丰远的脸渐渐变色,看着东方恋的眼神也严肃了起来,“恋儿,我知道你与夫人之间的斗争是不可能停得下来了。可是恋儿,你对爹交个底吧。你会把左相府拖下水吗?”
“不知道呢。”
东方恋轻盈一笑,哈哈,这东方丰远终于是怕了吗,知道她的厉害了吗?
“爹呀,我会如何对左相府,就全看你如何对待我娘,还有我哥哥了。”
她一笑。憋在心里许久的不快,终于不用再掩饰,这感觉别提多痛快了。
“恋儿,你别太过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虽然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是……”东方丰远的眼光一阵严厉。
“我知道。”
东方恋接话,“亲生女儿什么的对你来说,算什么呀。琴姐姐还不是被你送进宫去讨好那个老皇帝了?还有,东方画,多么美妙的一个人儿呀,凰城第一美女,你对她培养有加,寄望很大,还不是接受了冥婚?”
东方恋讽刺地看着东方丰远,“爹呀,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尚,我可是早早就看透了你呢,对于你来说,什么都没有你自己来得重要。我不重要,娘不重要,哥哥更不需要。慕容以不重要,东方琴,东方画,东方棋,这些都不重要。左相府的名声,地位,还有你自己,最重要。”
“我不能倒。”
东方丰远怒吼,“只要我不倒,这个家就不会倒。你们才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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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如此说来倒是要谢谢爹了呢。”
东方恋笑得更冷,“谢谢爹了,十五年来,好歹也是爹养育了我,这份恩情无论怎么样,还是会报的。
“爹,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比较自私。你对不起我娘亲,对不起我哥哥。所以我也会学着你的自私的。但,不管如何,我不会害你的性命,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也不会刻意的让你身败名裂的。不如我们谈个条件吧。”
东方恋想到什么,忽然一笑。
“什么条件?”
“休了慕容以。”
“不可能。”
东方丰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虽然慕容以今天令他丢尽了脸皮,可是如今还没有到弃的时候。
她好歹还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虽然被龙弘削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可是侍君几十年,一时的荣辱算不得什么,只要基本的还在,就能翻身。
他相信慕容以是会让自己摆脱困境的。慕容以的存在,多少也代表了左相府的门面。
“真是夫妻恩爱呢。”
东方恋讽刺,“我只说一句话,如果爹还让容慕容以在府里作威作福,我不敢保证自己下一步会做什么了。我得自保。”
东方恋冷绝说。
“我会约束她的。”
东方丰远也冷道。
“呵,爹呀,今天你难道没有所觉吗,在宫里的时候慕容以走投无路之时,可是要抖出我的身世呢。”
东方恋提醒他,“如果这件事情暴光,我想信爹也会很头痛的吧?如果让人知道,你的府里藏着前朝公主,甚至你的一双儿女还是与前朝公主所生,你想你还能坐得稳百官之首,这个位置吗?你会不会从高处跌下来?”
“……”东方丰远一阵颤抖。
他被东方恋戳中了痛处。的确,他最怕这件事情被百官知道。
这些年来,他晓得龙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念在他早年的功劳,对他存在一些容忍。
可是若这件事情摊开来,龙弘也便对他没有仁慈之心了。
“恋儿,我会处理,绝不会让你们三人遭受这种伤害。”
东方丰远作保证。这也是他为人夫,为人父应该做的。他一直想做好。
“希望你能做到吧,爹,晚安……”
……
当夜。
在东方恋走了之后,东方丰远便去找了慕容以,二人聊到深夜,东方恋派人去偷听了,却是没有探到东方丰远和慕容以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当夜,东方丰远便留宿在了慕容以的房间,向大家昭示——慕容以受宠依旧,在府中的地位并没有改变。
东方恋有些失望,看来东方丰远又与慕容以达成了一些协议。
看来那个女人对于东方丰远来说,暂时是不可或缺。
也是,左相府需要一个女主人,替东方丰远打点着一切。
如果冷落了慕容以,谁能代替慕容以撑起左相府的门面呢?
几个姨娘?她们的出身都并不高贵,再说也没有慕容以的那份智慧与才能,怎么可能担得起左相夫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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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虽然地位稳固,可是在府里行事不比以前的嚣张与狂傲了,对待下人宽容了许多,对待几个姨娘也多加拉拢,对待东方淑东方青更是大有视如己出的架势,那享受与待遇,只比东方画差了一点儿。
这换作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在慕容以的一**讨好下,整个左相府,似乎仍然被她控制得很好。只除了,映居。
以前映居是门前冷落的,但是近几天开始映居的奴婢居然多了起来,映居的伙食,用度也越来越好。
东方丰远留宿在映居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下人们看燕月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大有与慕容以并驾齐驱的架势。
而其实东方恋知道,自己的母亲要的或许并不是这些,她一定更想让东方冀恢复智商,一定更想要自由。
但那些都不可能实现。
既然已经被东方丰远囚于府中,就尽量活得有尊严一些吧。
这也是东方恋仅可以为自己的母亲所做的。
反正不管燕月映受到重视还是冷落,慕容以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只是让燕月映在下人们眼中的地位高了起来,便是慕容以想对她做什么,也有多双眼睛盯着,让慕容以不好下手。
……
宫宴之后。
龙起津来找东方恋,居然是三天之后。
这三天东方恋便忙着自己的事情,势力的布局,安插,还有情报的收集,利用,掌控……她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还是待在恋阁那小小的天地里,似乎是一个不管世事的大家闺秀,但是天知道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变二十四个时辰才好呢,快要连练灵术的时间都没有了。
灵术还是重要的,即使她再忙,也会抽出一个小时来提升灵术。
在这个世界,强者才能生存,不管什么时候武力很重要,用拳头更重要。
还有,她会让淡一去观察龙景狂的身体,给他送去一些药方。
基本上,龙景狂的身体好转多了,如今已经不太病发了。这是一个好的征兆。
欧阳秀那边,倒是刻意的不去联系,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
……
“小姐,七殿下到了。”柳儿风风火火的来报。
“哦。”
东方恋倒是不太在乎的。“他来就来吧,又拦不住。”
龙起津定是要****找她问个清楚的,她已经在推演龙起津的种种反应了。
她也想过,干脆与他撕破脸皮算了,那样的男人真是多接触一刻,都会反谓。可是如今斗争这么激烈,又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真的撕破脸皮了,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敌在明,她在暗,这样更有胜算。为了胜利她可以不拘小节的。
……
龙起津踏入恋阁了,心情复杂。
这三天以来他想了好多。
那天被母妃叫走后,安妃也对他一次次的提醒,东方恋绝对不是他的良配。东方恋的所作所为撑不起整个七王府……
&bp;&bp;&bp;&bp;那天被母妃叫走后,安妃也对他一次次的提醒,东方恋绝对不是他的良配。东方恋的所作所为撑不起整个七王府……
其实,龙起津又不傻,他岂会不明白?
所以……他是来兴师问罪了。说好的一起携手踏上那个位置的诺言呢?
为什么她却在那个场合,拖了他的后腿?
然而,面对着她有些抱歉的笑脸,他却又问不出来了。
“恋儿。”无数质问,都化为一声叹息。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东方恋主动检讨,“龙起津,我们不适合。”
“视乎你,有没有心。”他说。东方恋到底对他有多少真心呢?
“那天晚上本殿不知道有几个人看懂了,可是看懂的人都会知道恋儿的本事,手段。便是左相夫人那样的,都败在恋儿你的手下了。本殿的眼光没有错。可是,本殿到底错在那里呢,本殿不值得恋儿你全心付出吗?”
三天以来,他一次又一次问着这个问题。
他到底,欠缺在那里?
“或许是……我并没有自己以为的,在乎那个位置。”
东方恋给出一个借口,“那一刻,忽然之间觉得权利并不重要。一个女子一生,其实找到一个好夫君最重要。龙起津,我如今……不把你当作尊贵的皇子殿下了。我问你,你愿意娶东方恋,这样一个女子,一生一世对她好吗,你愿意一生中只有她一个女人。你愿意为她放弃帝位吗?如果你愿意……那么……”
“不。”
龙起津决然拒绝,“那些东西明明是可以并存的,为什么本殿要牺牲,要放弃?难道就因为你的不安全感,你的怀疑?你仍然怀疑本殿对你的真心?信任是相互的,恋儿。”
“是吗?”
东方恋终于死心了。
其实她早就死心,只是女人都比较感性。
她又不是天生的绘子手,这些天她与龙起津在一起,其实等于重放了一次前世的种种回忆,其中不可否认有甜蜜的,但是现实一次又一次给她敲响了警钟。
再来一百次,还是会如此呀。
龙起津最看重的仍是他的帝位呀。
帝位。
或许她的敌人根本不是龙起津,而是他心中的帝位。
“算了。七殿下,我们之间……算了吧。”
东方恋的心死寂死寂的。
“东方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起津一双眼睛都要烧得通红了,“那天在宫宴上本殿可以为了你,顶撞父皇。你知道这需要付出什么吗?极大的冒险。”
“也可以收获许多。”
东方恋不无讽刺,“比如,你让百官们看到了你的胆色。”
“可是你却毁了我辛苦的塑造。”龙起津顿时掐着了东方恋的脖子,“你居心何在?本殿是那么相信你,相信你,可是,你却给了我这样一个意外礼物。你让本殿怎么对你?”
“……”难以呼吸。东方恋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时候,冷宫……龙起津声声质问着她,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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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历史,何其惊人相似!
“有种就杀了我,龙直津。若是你今天不杀了我,将来,定要你后悔。”
“你要让本殿如何后悔?”
龙起津痛着。
如果可以他真的会杀了东方恋,杀了她,也就断了他心中的种种念想了。
于是他的手用力,再用力,东方恋的小脸变了色。
柳儿此见冲了上来,“小姐……”
龙起津一掌,把柳儿打到一边,柳儿被震得吐血。
东方画不能再忍了。
运动五阶灵术……
龙起津只感觉到自己的手一麻,就松开了东方恋。
他有些疑惑,刚才到底是自己下不了狠心杀她,还是?
他看着自己的手。
“龙起津,你失败了呢。错过了杀我的最佳机会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掐她的脖子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东方恋,你可是要与本殿决绝的意思,还是这早就是你的谋划?”
龙起津隐隐一笑,“你故意的是不是,利用你自己,让我为了你,激怒父皇,为了你拒绝了镇国公府。
“如今便是本殿回心转意,顺应父皇,答应娶慕容落紫,可是慕容子雄都不会同意了。你让七王府与镇国公府,结下了更深的仇怨,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龙起津想到她一直在对付慕容以,东方画。
“难道你连镇国公府,也恨上?想要利用本殿的手,除了镇国公府?”
“……”东方恋不得不承认,龙起津实在太聪明了。
他的逻辑能力和分析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她本就不以为这样的意图可以隐瞒他多久。
“是的,我恨镇国公府,就是恨。”
“那……你也恨本殿?”龙起津不知道自己那里惹她不高兴了,“本殿一心对你,你竟将本殿的真心作贱至此,东方恋!”
他恨,滔天的恨,恨极!
他需要一个理由,如果今天东方恋不给他一个理由,他便,不会饶了她。
东方恋本不想与龙起津走到这一步的,但是这个男子太拙拙迫人了。
她不得不,与他强硬对上。
“龙起津,咱俩说清楚了也好。我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爱上你。”
东方恋扳起脸。
“我不信。”
龙起津想到了上次,他吻她的时候,她的种种反应让他相信,她是爱着他的……东方恋,她肯定是爱着他的!
她说,【“龙起津……我爱你……我曾爱过你。】
“你……你曾……是曾经爱吗,曾经爱过我吗,可是为什么又不爱了?本殿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可自控。不可自拔。”
龙起津紧紧的盯着她。
“你走吧。”
东方恋一想到曾经就心痛,她恨不得立马就杀了龙起津。
在这个左相府内,她或许是有那个实力可以杀他,可是却承受不起刺杀皇子的罪名,如今她还不是整个凰国的对手。
龙弘怎么会坐视她杀了他的儿子,而后全身而退,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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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承担的会是她的至亲。
她下不了这个决心。
“赶我走也需要一个理由。难道你以为本殿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你以为本殿是你随手抓来的一块抹布吗?”龙起津的心真的好痛,他流着血泪。
或许这就是不听母妃的话的下场。
他体会到了,东方恋这个女人真是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中过这样的陷井,女人设下的温柔的致命的陷井。
她真的好高招呀,无论是对付慕容以,东方画,还是他!
“七殿下,你太抬举你自己了。你不知道在恋儿的心中,你随抹布都不如呢。”
东方恋冷冷一笑,“抹布还有一定的价值,虽然它的价值好小,可是你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价值的。没有价值……”
“东方恋,你对本殿的侮辱,我会铭记于心的。你最好可以承受得了后果。”
龙起津自尊心极强,对她忍到这步,他已经快相信那不是自己了。
搁下了这话,他步履生风离开了恋阁,离开这个令他心痛的地方。
虽然强自坚持着,可是一走出恋阁,还没有离开左相府,他的脚步就有些不稳了。这是他成长以来,所承受过的最狠的打击。
……
“七殿下。”
东方画适时走出来,扶着了差点儿倒在地的龙起津。
“七殿下你的脸色苍白,发生了何事,与六姐妹闹不快了吗?”
东方画的话,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没事。”
龙起津如今对女人这种东西深深的讨厌。
尤其是他一直就不曾有过好感的东方画。
越是美的女人越是剧毒,不是吗?
想要离开,可是,顿时又望向东方画。
“你给本殿说说,东方恋是个怎么的女人?”
“七殿下,何出此问。”
“就是想知道。”
他的心情慢慢的平伏下来。是的,没有人可以打倒他龙起津,包括父皇,包括东方恋。没有人会是他的弱点,他的软肋。
“哦,六妹妹……她是美丽的,还是一个过于聪明的女子呢。其实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只是,六妹妹的桃花运好得让人羡慕。她与五殿下,六殿下,欧阳世子,甚至是景王关系都很好呢。所以,也便令人不知道她到底爱的是谁了。站在谁的立场上了。
“七殿下可也是为了这个而烦恼?”经过慕容以点拔的东方画,是聪明的。
她似乎已经知道龙起津与东方恋的问题出在那里了。
“是呀,立场!”龙起津明白了,或许是她的立场从来不在他这边,或许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迷惑他,利用他!
可是,她心里到底爱的,是谁呢?他一定要知道。他不能输得这么不明不白,不要被人利用了还觉得自己幸运的爱了一次。
……
龙景狂的生辰,终于到来了。
这一天龙景狂既期待,又不安。
期待的是,他希望自己可以过得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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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是,他希望自己可以过得了这一关。
不安的是,昨天夜里,他又病发一次,虽然时间很短,也没有以前那么激烈,但还是影响了龙景狂的心情。
东方恋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龙景狂的,坦白说虽然上次在宫宴龙景狂维护了她,甚至她传出不好的流言的时候,龙景狂也抛出选妃的话题帮助了她。
可自从他们上次在七王府不欢而散之后,二人私底下,并没有见过面。
龙景狂没来找她,而她得知龙景狂身体无大碍,也便没有非见他不可的理由。
直到龙景狂生辰那天,追风早早的来到了左相府,“六小姐,我们主子请你过去一趟。今天是主子的生辰……”
“知道了。”
龙景狂的生辰,具有一定的意义。
其实整个凰国都在看着,这位病王能不能撑得过今天。
相信各方势力都在估算,龙景狂活下来的机率,以及如果他活下来,朝中局势有何改变。
而景王二十岁寿辰,本应大办,但由于有这么一个“生死劫”的意义,便也没有大办。
甚至龙弘与欧阳静,也是不动声色的,希望这个日子嗖一声就平安过去了。
……
景王府。
今天尤其安静,府里的奴婢做事也都比平时小心了一倍,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希望今天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都希望景王府一切顺利,能安然度过去这么一天。
跟以前一样,龙景狂坐在他院子里的花树之下。只是如今这个时节,早已经没有了花,甚至没有了叶子。
已是入冬时分,飞雪纷扬的落下,龙景狂也穿上了比平时更厚实的衣服,白色的,狐毛皮衣,衬得他的脸孔更莹白,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的光泽。
这种色泽,让他绝美的五官更显迷离,亮瞎了东方恋的眼眸。
从来就知道他俊美,可一个男子美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也怪不得要赐给他一副病体了,如此才能彰显上天的公平吧。
龙景狂旁边有一把椅子,东方恋大抵知道那是为她准备的。
她坐在那椅子里。
也不与他打招呼或是多此一举行礼,直接就抓起他的手,把起了脉。
“如何?”
他终于淡淡地问,他是紧张的,关于自己的存续与否。
“正常。只是,景王,最近你是不是拼命运动了,似乎运动过度了,身体有些折损。以后要劳逸结合才是。”
她知道他或许急于恢复一副健康的身子,所以从淡一那里知道,他深习剑术。
“本王不想再拖着一副病体,本王得尽快恢复了。如果能活过今天,大家看我的眼光便不一样,即使仍然病着,想必也会下手。而本王不能仍然是病着,你可懂得?”
龙起津,这段时间已经盯上他了,在他的身边布满了龙起津的眼线。
虽然不至于安插进府里,可是只要他出府一步,就会被龙起津的人马盯上。
“我明白。”
东方恋懂的。她如何不懂,这便是她要治好龙景狂,要与他做交易的原由。
&bp;&bp;&bp;&bp;东方恋懂的。她如何不懂,这便是她要治好龙景狂,要与他做交易的原由。
只要他活着,他这样的身份便是不得不争,便是不得不与龙起津正面对上。
“六皇叔,似乎不是七皇叔的对手。如今镇国公府的势力被七皇叔铲除不少,七皇叔为了达到目的,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呀,便是连皇爷爷如今也忌他三分了。”龙景狂感叹。
“龙起昊也没那么弱。”就东方恋所知的龙起昊绝对不好对付。
他看着处于下风,可是龙弘却是偏心于他的。
还有,他在筹谋一个阴谋,要把龙起津一把扳倒。
前世,若不是她与欧阳秀发现得及时,知道龙起昊的阴谋,龙起津或许会栽了。
龙起昊旗下的万言堂,那几千食客,几千智囊都不是摆设儿。
“哦,你的意思是六皇叔还有筹码?可到底是什么呢,他似乎处处被七皇叔压着打?”
龙景狂这段时间也时刻盯着二人,可是他并没有发觉龙起昊有什么意外举动,何以东方恋会知道的?
难道她的布局,竟是比他景王府还要周密?
“能令你王爷爷震怒的会是什么?”东方恋婉然一笑。
“你是指……谋反?”龙景狂一震。龙起津他有那个胆子吗?
东方恋摇摇头,“谋反这种东西要有足够的证据,而且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龙起津目前还没有那么傻,去谋反。
“再说你皇爷爷的手中掌握的兵权肯定比他多呀,他傻得拿鸡蛋去碰石头吗?”
龙起昊所谋划的,便是令龙弘彻底厌恶了龙起津,令父子反目……
可是这个阴谋前世到底没有得逞,是她与欧阳秀破坏了龙起昊的阴谋。
这世,就看戏好了。
她坚决不插手。
“算了。本王今天难得悠闲,就不管那些俗事儿了。明天开始,有得忙的。恋儿,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龙景狂已经闷在府里好久了,他不愿出门被龙起津的眼线盯着。
但今天……好想出去走走。他可是闷坏了。
“好,我们去吃东西吧,不如叫上欧阳世子可好?人多,热闹。”
“随你喜欢吧。”
龙景狂暗自叹息,他本是想与她独处,可她明显不是这么想。
或许有些东西,只是他自己……过于一厢情愿而己。
……
天香楼。
欧阳秀可也与东方恋有段时间没见了,最近欧阳秀开始钻石起各种书籍来,以前他没有深学的降头,盅术等等。
还有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
医学是附带的,因为要将那些降头,盅术学好必须要有一定的医术知识才行。
他本是对那些降头,盅术等等,没有非学不可的想法,原先只是略有涉足,可是那天对慕容以下了盅术,他便知道自己得深入了解,否则迟早栽在这个事情上面。
还有,他要准备考科举了,以前有时间都会在凰城各种转转,与众多才子聚聚,交流一下文采什么的。
但这段时间,这些游玩的时间被被他用来吸收学识了。
&bp;&bp;&bp;&bp;但这段时间,这些游玩的时间被被他用来吸收学识了。
都说他的学识是苍凰大陆年轻一辈才子之最,可学无止境,在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之后,他知道原先的学识远远不够。
……
东方恋分别点了欧阳秀爱吃的,及龙景狂爱吃的菜。
其中,还是偏重于欧阳秀的品味。
对此,龙景狂不是没有想法,可是他忍住了没说,甚至都没有表现出来。
东方恋没有叫酒,一是,因为龙景狂身体不允许,二是,欧阳秀胃寒。
如此一来,最好还是不要喝了。只是她自己偶尔犯酒瘾,罢了,以茶代酒吧。
“来吧,我们干杯。今天好好吃一顿。”
东方恋给二人倒了茶。
天气冷了,这个天香楼吃饭的人却越发的热闹了起来。都是各族的贵子们。
居然听到了龙起沐的声音,“唉,看来本殿来得不是时候,都满员了。好了店家,不用忙,本殿下回再来吧。”
由于老板急得给龙起沐找位置,但各族贵子都不好开罪。
而龙起沐是不喜欢店家太为难的,便打消了吃饭的想法,反正他也只是一个人。
东方恋忽然走了出去,“五殿下,不介意的话拼个桌吧?”
“六小姐?”
龙起沐笑开了。
在这里遇见她,可是算有缘?
然而,龙起沐走向包厢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此吃饭,还有欧阳秀及龙景狂。
也是,美人何时孤单了呢?什么时候都有才子美男相伴!
“五皇叔。”
龙景狂微笑。
“五殿下。”
欧阳秀问好。
“景王,欧阳世子……”
龙起沐朝二人点头。又想起,“今天可是景王的生辰,只是母后没有下令大办,如今看来六小姐是要给景王私下办办了?糟糕,本殿可是没有携带礼物,失礼了。”
“无碍。他们也没有送。”龙景狂睨了东方恋及欧阳秀一眼。
“就知道你小气儿。”东方恋从袖里掏出一件小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是什么?”
龙景狂欣喜了。
“指环儿。”
是的,一枚翡翠指环,记得上次龙景狂给她送过一只扳指,她如今还带在手上。要送龙景狂礼物,其实她也想了好几天,思来想去的还是送指环儿吧,好歹上得了台面。
“替我戴上呀。”龙景狂似乎好高兴,伸出指头让东方恋给戴上。
“嗯。”
套在他的小指上,正好合适。
龙景狂越看越高兴,又看看自己指上让人雕刻的那一对与东方恋凑双的紫玉扳指,就更加高兴了。
“恋儿,你这可是回礼?”龙景狂说。同时睨了眼她手上的那只紫玉扳指。
“随你怎么理解吧。”
“谢谢了。我很喜欢。”龙景狂看了又看,真是越看看得意。虽然这小礼物,或许在东方恋的眼中不具意义,但这却是,她第一次送给他的算是礼物的东西。他会珍惜的。
“欧阳秀,你呢?五皇叔就算了,你好歹是长辈,景儿怎么好向你讨礼物。况且苍促,也不知道今天会在这里碰上。可是欧阳世子,你太小气了吧,明知道我今天生辰,还不准备礼物。”
&bp;&bp;&bp;&bp;“欧阳秀,你呢?五皇叔就算了,你好歹是长辈,景儿怎么好向你讨礼物。况且苍促,也不知道今天会在这里碰上。可是欧阳世子,你太小气了吧,明知道我今天生辰,还不准备礼物。”龙景狂睨了欧阳秀一眼儿,似乎把欧阳秀往小气的范畴里一放,就挺高兴的。
欧阳秀一愣,老实说他忽略了今天是龙景狂生辰。
东方恋派淡一让他出来吃饭,他就出来了。
这段时间忙得头晕,那里顾及龙景狂生辰的事情。
况且他与龙景狂之间也没有那么熟好吗,但如今居然被龙景狂说自己小气,好象他欧阳秀真的多么寒酸似的……
东方恋在台底下悄悄地塞了一个东西给欧阳秀,欧阳秀轻瞥,却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欧阳秀就把那东西亮出来了。
“给,景王生辰千岁。”
是一块玉佩,上好的绿玉,竟是世间少有!
欧阳秀一看,是这块这么值钱的玩意儿,而且这可是具有帝王绿之称的绿玉,他顿时有些后悔了。
想收回,龙景狂却已经伸手一抓。
“谢谢了。这可是当世之宝,欧阳世子出手就是大方呀。”
“……”欧阳秀憋气。
他有点妒忌东方恋对龙景狂的好了,虽然拿礼物贵重来衡量有点儿俗气,可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如果东方恋不将龙景狂放心上,会赠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又是回礼翡翠指环。
又是帝王绿玉佩,这……太贵重了吧。
“这是我贴身佩带的,一直很珍惜,也送景王你吧,祝你早日康复。”
龙起沐扯下自己腰间的一件配饰,那是一件透明的瓷瓶儿。
看着普通,却是个好玩意,因为里面装了世间罕见的花瓣,散发出淡淡香气。
“这是什么,五皇叔。”
龙景狂拿着嗅了嗅。
“里面是迷失花的花瓣,风干了,可是有经久不散的香气,这香气能强身健身,还能防百毒不侵。我小时候中过一次毒,母妃苦苦求来,我从此就一直戴在身上防毒了。”
迷失花?
龙景狂与东方恋对看一眼,这可是第一次有人知道能解百毒的迷失花……
宁妃,从那里弄来的迷失花呢?
“五皇叔,这迷失花,是你母妃对你的一片苦心,景儿可不能收下了。”
龙景狂拒绝着。
“景王留着吧,如果这迷失花可以帮助景王你康复,那么我也会很高兴的。”
龙起沐衷心说着。
“这……那景儿便谢过五皇叔了,这份礼物好贵重,景儿不会忘记的。”
迷失花,忘忧草,人参果三味药,终于得了一味,还是龙起沐赠的,这真是意外的收获。
……
七王府。
龙起津在练字,可是,他心烦气燥。
从探子那里得知,东方恋此刻正在天香楼与龙景狂,龙起沐,还有欧阳秀几人替龙景狂庆祝生辰。
这几个,什么时候关系如此亲密了?
还是,这几个人便是一个阵营?
“齐平,你说本殿该怎么办?”
这些天,龙起津想得很多,安排的东西也好多,可是他的重心都用来对付龙起昊。
&bp;&bp;&bp;&bp;这些天,龙起津想得很多,安排的东西也好多,可是他的重心都用来对付龙起昊。却知道如果今天过后龙景狂还活着,意味着什么。
他与龙起昊都会多一个敌人,一个很强大的敌人。
因为谁也不知道凭龙景狂的身子,可以活到多久。
如果御医的断言当不得真,谁又知道他会不会慢慢的恢复了健康,然后继承了大统?
以龙弘对这个皇长孙的宠爱,这完全是有可能的呀。
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算怎么争,也是争不过龙景狂的。
“殿下,太医说……陛下最多还有二年左右的时间?”齐平问。
“是呢。”
“殿下有没有想过……”
其实齐平不想做这个建议,那人好歹是龙起津的父亲。
但齐平又知道皇权竞争太残酷了,这些年来他们跟在龙起津身边那可是九死一生。
就这十天以来,刺杀就无数回,但凡他们大意一些,就得进阎王殿了。
“不是没有想过。”
龙起津扔下笔,一阵烦恼。
其实龙起津是一个关健时刻,便可以狠下心的人,“但,成功的机率不到一成。父皇那样精明的人,不到最后一口气,不到病倒,我们怎么能窥到半分对他不利的机会?”
要说龙起津佩服谁,那必定是龙弘,他的父皇。他从小就知道这个父皇了得,他带头推翻了强盛五百年的燕月皇朝。
虽然最后凰国未能一统整个苍凰大陆,可是凰国的存在,是七国之中最强的,其他国家都不敢轻易挑衅凰国的威严。
“殿下,那么我们可以做的,唯有加紧练兵以及招募更多人马了。”
齐平道。
“招募人马的事情,看来得先暂停了。”龙起津道,“最后父皇的暗卫在查七王府的势力,所以我们得低调一些了。”
“那我们便什么都不能做了呀,殿下。六王府有镇国公府忙着张罗一切,可是我们七王府并没有强大的后台。殿下,齐平建议你……要不要考虑与慕容小姐成亲呢?”
这个事情齐平多次想建议了,只是碍于龙起津对东方恋的态度。
但齐平知道,龙起津与东方恋又闹翻了,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翻脸了。
第一次二人翻脸的时候龙起津约了欧阳香,后来,却是得罪了太尉府。
龙起津为了东方恋,如今又得罪了镇国公府,实在是得不偿失呀。
“别提这事儿了。”
龙起津实在是恼火得紧。
“慕容落紫可也是个傲气的女人。本殿拒绝过她,就算勉强娶了她,她也未必与本殿一条心的了,或许会成为六皇兄的探子呢,我又何必惹她,为自己添加一个危险。”
“七殿下真的不会考虑与慕容小姐成亲的事情了?可是,安妃那边?”
安妃催过很多次,希望龙起津能改变心意。
“唉……那桩婚事,只怕是……”龙起津摇摇头,不愿再想。
“母妃那边,只能是希望她不要多想了。让母妃与父皇保持好关系才是真的,我听说父皇已经好久没有去过母妃那了。”
龙起津一阵担忧。
&bp;&bp;&bp;&bp;龙起津一阵担忧。
后宫,是个靠皇宠过日子的地方,安妃上了年纪,宫里冷清,那些宫人虽然不至于给安妃脸色看,可是皇后以及其他嫔妃却是越发的不将安妃看得眼里,这日子也是难过。
“殿下,要不要送一些送人进宫?”
齐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主意怎么样,可是他想若是美人得宠,或许可以成为他们七王府的助力呢。
“哼,你觉得后宫美人还少吗?”
龙起津想,他这个父皇还真不是普通的男人。
也不是普通的帝王。
许多帝王,尤其是年老了之后,都会沉迷于美色,龙弘虽然也喜欢美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子,却从来不会沉迷,甚至都不跟她们过夜的。
据后宫的记录,只有皇后欧阳静经常和龙弘过夜,而其他妃嫔,龙弘很少整夜留宿。
“难道就无人可以取代皇后的地位了吗?”齐平纳闷道。
“你不了解。那或许便是,爱情。”
龙起津其实也不了解。在经过东方恋之后他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可是,他不相信,不代表爱情不存在。龙弘与欧阳静那样,或许也是一种爱。
“殿下,这么下去我们很危险呀。”齐平无比的担忧,什么办法他都想过了。
也在帝后的寝宫里安插他们的眼线,可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揪出来了,仗棍打死。
以至于后来,他们七王府在龙弘及欧阳静身边的眼线,越来越少。
就算有安插成功的,也轻易不敢启用,因为一旦启用,就意味着暴露的危险。
不启用,又不知道消息,只希望在关健的时刻才动用,帮七王府一把。
“对了,把君先生请来。”
龙起津想到了住在王府里的,几乎要当个隐形人似的君城。
那天与君城喝酒,君城宿醉了一天一夜之后,他派了几个贴心的丫环过去伺候,便再也没有见过君城。
而君城,也好好的待在那个明月轩里,没有来找他。
……
片刻后。
君城被请来了。
“七殿下,找我什么事?”
君城一头银发,穿了一袭银衣的衣服,摇着白色的山水泼墨折扇,面容俊美,双眼妖魅。
“君先生,我们下一盘棋吧。君先生棋艺想必精湛。”
“好吧。”
君城坐下,与龙起津对弈起来。
开始走棋的时候,龙起津心思有些浮躁,面对着君城的步步布局,也有些举棋不定。
可是后来就越来越稳了,步步谋略,君城直呼龙起津是个棋艺高手。
“殿下,你棋艺过人,布局精妙,其实朝中局势尤如这盘棋一样。大家实力旗鼓相当,不可能凭简单几子就分出胜负,但是只要你处于暗处细心观察,步步谋略,逮着对方的弱点,处处封锁,斩杀,就能走出一条胜利之道来。如今你对手的最大助力,可是……”
君城微微一笑,不再提点。
龙起津却是已经领悟。
“谢谢君先生,我就知道君先生是个奇才。”
只是下了一盘棋,但龙起津却已经知道他需要做什么了。
&bp;&bp;&bp;&bp;“谢谢君先生,我就知道君先生是个奇才。”
只是下了一盘棋,但龙起津却已经知道他需要做什么了。
或许,他需要与龙起昊止战一段时间,甚至牺牲自己,削弱龙起昊的助力——镇国公府。
是的,不管镇国公府打什么主意,只要他七王府与镇国府有了姻亲关系,那么镇国公府就会分成两派,他就可以从中图利。
“那么七殿下可有了决定?”
“嗯,我决定了。我要娶……慕容落紫。”
龙起津刚才是担心慕容落紫会成为龙起昊的棋子的,可若是慕容落紫进入了他的府里,他还会收服不了一个女人吗,他就不信个个女人都象东方恋那么狡诈。
“七殿下既然决定了,就勇敢去做吧。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殿下首先要令陛下消除了对你的忌弹。如今以殿下的实力,还不能与陛下对上。百官们就算心里对你有希望,以及幻想,可也未到拼死一博的时候呢……”
君城成天不出屋子,但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却似乎了如指掌,龙起津都有些惊动了。这君城果然是个人才。
只是,君城消息的渠道来自何处呢?
“君先生若是有其他的同伴,其实起津也欢迎他们住在王府里的。”
龙起津道。
“不用,他们在外面很好。”
君城没有否认自己有另外的势力。
如此龙起津就放心了。
坦白,是君子之交的第一步。
……
天香楼。
东方恋与龙景狂,龙起沐,欧阳秀吃了快二个时辰了,还没有停歇。
他们聊得很愉快,天南地北,三个男子年纪相当,似乎什么话题都能聊。
欧阳秀与龙景狂偶尔伴几句嘴,几伤大雅。
龙起沐从中圆场,似乎气氛不受到影响。
已经过了午时了。
欧阳秀与龙起沐举杯,“恭喜景王呀,你的二十岁生辰之期,过了。”
“谢了。”
龙景狂也是喜悦,今天一天都没有发病,他的心情也是大好。
……
终于结束了。
龙景狂暗示了东方恋半天,与他一起走,可东方恋就象没听见。
龙景狂感觉有些没面子,也便作罢了,和追风一起回府。
龙起沐也坐马车回去了。
余下欧阳秀,与东方恋,二人……
“一起走走?”
欧阳秀提议。
“好。”
于是,二人便在清寂的街道上行走。
夜,有点冷。
欧阳秀披了件披衣在东方恋的身上,“冷,穿着暖和些。”
“你呢?”她睨了他一眼。
“我是男人。”
“好吧,谢了。”
肩并肩,二人慢慢走着,好一阵不说话。两道人影时而交叠在一起。
后来是东方恋先打破了沉默,“这些天,都在忙什么?”
“看书。”
“无聊吗?”
“还好。”
“嗯,你就是爱看书。如果有看书,能一个月不出屋子,这份功力让人佩服。”
前世他就是如此,只要给他书看,给他水喝,给他吃的东西,他就会很满足。
除了看书,他喜欢游历。
两个极端的爱好,一静,一动。
“我要参加今年的科举。”
欧阳秀忽然对东方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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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忽然对东方恋说。
东方恋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前世,“恋儿,我决定参加今年的科举了。”
“为什么?”
她当时很意外。
因为记忆中,他说过几次不想考功名,有压力,不想为官,不喜欢……
“因为这样,我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他笑着解释,没有说太多。
“可你不是不喜欢?”
“人是会改变的。我以前不喜欢功名,只是因为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所以不需要那么强大的权力。但如今,我有了。”
“是什么?家族?”
“除了家族,还有别的。但是恋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成功了吧。”
……
后来,他在殿试中一举夺得第一名,他被皇帝招进内阁。
他成为新贵,与多年来取得皇帝信任的李二公子一样,成为龙弘最倚重的人,摇身一变为朝中最当红的人。
无数人巴结他,奉承他,更多的贵女做梦都想嫁给她。
那天,她恭喜了他,问他,“欧阳世子,你现在成功了,夺得了状元之名。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考取功名了吧?”
“为了可以与你站在一起。”
欧阳秀那时候看着她,“恋儿,请求你,让我与你一起吧……”
她呆住,那时候就隐隐有种感觉,可是又不敢细想。
因为她已经嫁人了,她是七王妃呀。而他是欧阳世子。
“我只是想支持你。”
他笑了,笑得那么温润和知足。
而后解释,“以前是我太单纯了,认为太尉府只要靠中间站就不会错。可是朝中局势似乎没有中间。我们太尉府,是一定要选边站的,没有办法。所以,我选择七王府。”
“谢谢你选择了七王府。”
她那时候很开心,因为龙起津又多了一个助手,还是一个如此有才能的重要的帮手。
后来的事实说明,如果不是因为有欧阳秀的拼死相助,龙起津不可能在那场残酷的撕杀中活下来并登上王位。
……
“你不能。”
她看着欧阳秀,这一世她不能这么自私。
“本来就不喜欢功名的人,忽然之间说考什么功名,你就别折腾了吧。”
她的脸冷了下来。
她要阻止他,踏入那个坑脏的官场,那样的权利场不适合他的不染纤尘。
“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参加科举,不是怔求你的意见呀,恋儿。”
欧阳秀铁了心。
其实有些隐隐知道她必定是会阻止的。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欧阳秀,如果你答应我,不参加科举,那么我也会答应你一个要求的,任何要求。”
“为什么?”
欧阳秀望着她,“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说真的,他的心一动。
他想到在小木屋那时候与她的生活……“恋儿,如果我说……请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游历天下,这样可以吗?”
“可以呀。可是,得这些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得我有能力带走我的至亲才行。秀,我并不是不想和你走,只是,我得对得起我自己。还有我母亲,我哥哥……”
&bp;&bp;&bp;&bp;“可以呀。可是,得这些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得我有能力带走我的至亲才行。秀,我并不是不想和你走,只是,我得对得起我自己。还有我母亲,我哥哥……”
事到如今,东方恋不想再隐瞒他了,“我母亲……被东方丰远囚禁在府中二十多年,东方丰远不可能放她离开的,不可能。
“还有我哥哥,从小他便聪明伶利,可是某些原来他成了一个傻子。
“我哥哥叫东方冀,虽然有大少爷的名份,却没有能入族谱,也没有大少爷的享受,这里面原因很复杂。
“他们二人,是我的至亲,所以我如今不能丢下他们,与你离开。”
东方恋深深的抱歉。
“原来如此。”
欧阳秀释然,看来她真的有许多困扰。
“秀,抱歉,我如今还没有能力将他们带离左相府,而不惊动东方丰远。”
东方恋没有信心,东方丰远会放了燕月映。
还有她的哥哥东方冀,如果带他离开左相府的视线之下,或许便只有死路一条。
首先,有人不希望东方冀脱离掌控,即使只是一个傻子,也要活在眼皮底下。
这便是东方恋不能试着带他们离开左相府的原缘,她如今还没有信心,与那个最想取东方冀性命的人,强硬对上。那已经不是东方丰远一个人了,而是凰国最高的权力。
“这么说来,你的生母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何以左相大人不给她名份?她都替他生下一儿一女了。”欧阳秀不明白。
但他想,其中的事情应该很复杂。杀父仇人之女什么的?
不,不,如果只是这样,那不至于囚禁二十几年吧。
“母亲的身份,絮我不能对你坦白,秀,因为我不能害了你呀。”
“那……好吧。”欧阳秀也不强迫她了。既然她决定对他坦白,那么他也会坦白,“其实我考科举是为了你,恋儿。”
“我知道。”
她深深看着他,为他这一刻的坦承叫好。
她也不希望他总是把一些想法闷在心里。
“可是,正是因为我,我求你,请你不要参加科举,秀,我求你了。”
东方恋一脸哀求。
“我想帮你,恋儿。我知道你如今有多么的危险,如果你还不能随我一起离开,那么,请允许我站在你的身边,帮你。”
“我可以自己做那些事情。”东方恋坚持。
“可是,你却找了龙景狂,不是吗?”
这是欧阳秀不能接受的,“难道在你心中,龙景狂比我更重要吗?你把他当……朋友,却不把我当朋友,你对我这么见外。”
“就是因为你太重要了,所以我不能害了你及你的家族。”
东方恋的眼睛,有些通红了,“秀,无论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答应你,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不要为了我涉及官场,我不允许,听到没有?”
“……”欧阳秀怔住了。他没有想到东方恋的反对会这么强烈,他预料到她会发对,可是如此的激烈……
&bp;&bp;&bp;&bp;“……”欧阳秀怔住了。他没有想到东方恋的反对会这么强烈,他预料到她会发对,可是如此的激烈……
“恋儿。”那一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把她紧紧的抱住,他的头放在她温暖的脖子间,有些哽咽的说,“恋儿,我知道你担忧我,可是,我是男人,我要保护自己的女人。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恋儿,我可以自保。不要让我感觉自己那么的无能,好吗,我想保护你。”
“秀……我没有想要让你不舒服的意思。”
似乎,她忽略了他作为男子的自尊,可是她真的只希望他平安而己。
“别争了,恋儿,我虽然想考科举,可是放眼凰国,有才能的人这么多,未必一定高中。凰国的规矩,只能考到状元才会被真正重视,如果我考不中状元,也白扯。还会被人取笑的,或许就会葬礼了整个仕图的呢。”
“你一定会中的。”
东方恋静静地看着他,“以你之才,如果不高中,考官都要怀疑自己眼力有问题了。”
“呵呵,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所以恋儿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参加科举,也跟家里的人说了。我爷爷不知道多高兴呢,他如今可是每天求神拜佛,希望我高中。我好久没有看到爷爷的笑容了,便是为此,我也不能改变主意。抱歉了,恋儿。”
欧阳秀还是倔强的,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话已至此,东方恋也知道改变不了这个男人的决定。
她只能是,想其他的办法,让他不要卷入这么深。
“恋儿呀,这些事情都结束了之后,我们远走高飞吧……不,你嫁给我吧。”欧阳秀狂热地看着东方恋,“嫁给我吧,恋儿。”
“我……”
她曾说过的,如果他求婚,她就会答应了他嫁给他的。
“好。欧阳秀,我嫁给你。”
她说得坚定。
“真的?”
欧阳秀真不敢相信,她居然了,居然答应了。
这些话他想了好久,却不敢说。
虽然她有过暗示,但他一直怀疑是自己会错意了。
直到这一刻,听到她答应嫁给他,他……是那么的高兴。
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圈,“太好了,恋儿。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呢,我明天就准备聘礼到你家提亲。”
“有点急了吧。况且,我们要成亲恐怕不容易的欧阳秀。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知道的。”
那些事儿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可是他是拿出了诚意的。
“恋儿,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求婚很突然?”
很少在她面前将那些爱呀喜欢的挂在嘴边。
但是他想,东方恋是懂的。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想说的话,她必定是懂的。
“不突然,反而是……期待了一段时间的事儿呢。秀,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太多。我懂的。”
欧阳秀是个含蓄的人,就因为他的贪蓄,以及他一直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前世她才会一直忽略了他。如今,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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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恋儿……你,你喜欢我吗?”
欧阳秀有些紧张,他记得她说过……【因为发生过许多事情,因为我不再相信爱情。所以,不会再有爱情。可是,秀你是一直值得信赖和相守的人。如果你要我嫁给你,我是会嫁给你的。】
她如今,可是答应嫁给他了,但是,她爱他吗?她喜欢他吗?
“秀?”
东方恋看着他的眼睛,不想他受伤,不想他不开心,但也不能骗他。
“我喜欢你。但是,我也跟你说过的,我们之间或许不是爱情,可是,我既然答应嫁给你了,你又真心的娶我。那么我会与你相守,想尽一切办法,与你相守。直到你不要我。
“我在想一个问题,爱情,就真的这么重要吗,许多夫妻没有爱情却能相敬如宾过一生,幸福或不幸福,而我们,拥有一些比爱情更珍贵的东西,不是吗,比如你想守护我,喜欢我,又比如我想……珍惜你。”
她饱含感情地看着他。
那些感情或许不如爱情的激烈,却是一些经历了时间与考验的东西。
“嗯,明白了。那我就珍惜彼此吧。”
欧阳秀听她的话,还是心痛了一下,为她而痛……
到底她经历过什么,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呢,甚至是一提到爱情就害怕,就退缩呢,她被谁伤过?龙起津吗?
所以她才如此恨龙起津,用尽全力去对付龙起津吗?
可是,都说没有爱那来的恨。
她会不会如今,还是爱着那个她恨极了的男人呢?
……
龙景狂其实没有回府,他一直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东方恋,自然也将东方恋与欧阳秀的那些对话听在了耳里。
他的心里在狂叫,【哼,成亲,你俩是不可能成亲的。东方恋,你只能是本王的,本王一个人的。】
今天,他没有死。他曾经暗暗发誓如果可以活过今天……就会全力以赴争取他想争取的东西,这些东西里面,第一个就是东方恋。
既然御医说的话是不准确的,即使上天将东方恋送到他面前,给他带来奇迹,他就要让这从奇迹延续。
他还要让她永远在自己身边。
即使是,用绑的。
……
第二天,欧阳秀真的送了聘礼到左相府向东方恋求亲。而同时,太尉欧阳涛也出马,说服皇帝龙弘,将东方恋赐给欧阳秀。
“秀儿也看上东方家的六儿了呀。”龙弘听了欧阳涛的请求,很是为难。
“是呢。老臣知道秀儿或许是冒犯皇家及七殿下了,是七殿下先求娶六小姐的。可是,男未婚女未嫁,陛下你也没有将六小姐赐给七殿下,一切还来得及。
“秀儿,他是真心实意想娶东方府的六小姐的。其实老臣也劝过他,但他……秀儿也是个倔强的孩子。”
为了这事儿今天一早欧阳涛就与欧阳秀吵了起来。
&bp;&bp;&bp;&bp;为了这事儿今天一早欧阳涛就与欧阳秀吵了起来。
祖孙俩一向相处和平,甚少吵架,即使欧阳秀不愿意入朝为官,欧阳涛很生气,却也没有造成祖孙的不快。
可是今天欧阳秀说,如果他不帮忙说服皇上将东方恋赐给他,他就要出门游历天下,再也不回家。
欧阳涛知道欧阳秀说得出就做得到,所以没办法之下只好厚着老脸进宫。
“爱卿,不是朕不成全你家秀儿的心情,而是朕观察了下,这个东方恋居然是个祸水。”
是的,龙弘是欣赏东方恋的聪明才智,可是一个女人过于惹男人喜爱,招蜂引碟,便是一桩罪过了。
如今不只龙起津求娶东方恋,连欧阳秀也看上她,还有……景儿。
早早的景儿就派追风递了条子,说东方恋是他的御用大夫,在他死之前不希望她成婚,这样不利于她照顾他的身子。
龙弘想想也是,龙景狂的这个要求其实也是他的想法。
因为顾及到龙景狂,所以龙弘一直没有答应将东方恋赐给龙起津。确实,若是她成了七王妃的话,照顾龙景狂不方便。
若是她成了欧阳秀的世子妃,照顾龙景狂也是不方便的。
而且龙弘想,龙景狂对东方恋应该还有一些别的想法,只是这个孩子似乎对他自己的身体没有自信,才没有说出来。
龙弘最是偏爱龙景狂,所以,又怎么可能答应将东方恋许配给别人呢?
其实由如今东方恋的“祸水”作风来看,龙弘恨不得这个女人早早嫁了,尘埃落定,这些优秀的儿郎们就不会抢来抢去,对她抱有幻想。
但一想到龙景狂的身子……龙弘便对东方恋没辄了。
这女人可是如今唯一可以延续龙景狂的性命的人。
“老臣其实也是不喜欢这位六小姐。”太尉欧阳涛说,“这六小姐机智聪明,可是太聪明的女子也不好驾驭,我担心我们秀儿……唉,可是老臣驾不住秀儿的喜欢呀。”
欧阳涛非常不乐见。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欧阳秀不要陷入东方恋的温柔乡。
“你便直接跟他说,朕不同意便成了。朕多次让他入朝为官,他都不同意。这回,朕也不同意了。”
龙弘竟然隐隐有些报复的快感。其实跟一个年轻后生计较是很可笑的,再说龙弘是真的欣赏欧阳秀的智谋无双。
欧阳秀没有野心,这点也很好,只是龙弘舍不得这个人才而己。
“陛下,秀儿说了,他要参加今年的科举。”
欧阳涛说。
“什么?”
龙弘吓了一惊,“秀儿他不是不喜欢做官?他要做什么官直接给朕说呀,便是内阁也……”
“秀儿说他要光明正大的,如果取得了状元之名,他愿意入主内阁,为陛下效力。如果他不才那么永世不会为官。”
欧阳涛很是为自己的孙子感到骄傲,欧阳秀之才天下无双,只要他参加科举,就没有李家儿子的什么事儿了。
“这可是天要下红雨了。若朕不是知道爱卿从不打狂言,定是不信秀儿要参加科举的。他如此有骨气,不愿意凭借皇家关系,倒是令人欣赏得很呢。好,如此气节,如此人才,我凰国不应该错惜,朕便等着他高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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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弘很是愉快。
不管欧阳秀冲着什么,才改变了主意要入朝为官,应该都是凰国之福。凭太尉府向来对凰国的忠诚,他不应该怀疑什么。
……
太尉府。
欧阳涛将皇帝的决定告诉了欧阳秀。
欧阳秀听了,为之一笑,“不允,其实我早就料到了皇上不会答应我与恋儿的婚事。”
“那你为何还要让爷爷厚着脸皮去请求皇上赐婚呢?”
欧阳涛可是一脸不乐。
“爷爷,这是宣告。我喜欢恋儿,并且要娶她的事儿,总不能进行得偷偷摸摸的吧。我不管别人的眼光如何,我向左相府提亲了,也向皇上表明了心意,这样就够了。”
“那她呢,她愿意嫁给你?你这样一头撞上去自己是怎么死的,你都不晓的。”
欧阳涛无比担心这个孙儿。
那人东方恋可是不简单的角色。
她绝不是个好相予的女子,甚至他怀疑东方恋在利用欧阳秀。
“恋儿自然是答应的。我们……我们两情相悦。她心甘情愿嫁给我,爷爷就不要担忧了。”欧阳秀其实知道一些欧阳涛的想法。
也不怪爷爷,毕竟恋儿……如今所有人都不会认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
“她之前与七殿下纠缠已久,秀儿,这个你也没有想法?”
欧阳涛可是越想越气。
他太尉府的未来孙媳妇儿,必然要清清白白。
那东方恋,之前被传过很难听的流言,虽然很快就被龙景狂的选妃事件给掩过去了,但那些流言恐怕不是空穴来风的吧。
被刺客劫持的事就先不说了,她好歹与龙起津交往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清白之身……还在吗?他们欧阳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欧阳涛答应进宫请旨,其实也是料到一些龙弘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他才顺应了欧阳秀的要求进宫而己。
果然,龙弘不同意。
“恋儿是个好女子。秀儿喜欢她,秀儿相信她是个值得我喜欢的女子。”
欧阳秀很相信东方恋。他相信她,不会乱来。
……
七王府。
龙起津气得把陶然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本来今天是他拿着聘礼上镇国公府提亲的日子,可是听到欧阳秀去左相府提亲后,他怎么也没有心情处理与慕容落紫的婚事了。
东方恋!
好,你狠!你有手段!
“殿下,东西都已经准备完毕,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去镇国公府了。”
齐平已经催促过三次,早上说了一次,中午一次,如今已经是下午了。
下午去提亲,本来就是有点不适合。
可是他怕今天不去,殿下又会改变主意了。
关于这桩婚事,殿下总是举棋不定。
“罢了。”
龙起津摆摆手。
“不去了,殿下?”齐平就知道。龙起津定是让东方恋及欧阳秀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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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欧阳世子也真是的,明知道六小姐是他们殿下的人,如今只是闹点别扭而己。就算殿下娶了镇国公府的慕容小姐,可是也并不代表殿下就不要东方恋呀。
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情。若是真爱,屈居做小也没什么不可的吧。
“给本殿上点酒吧,齐平。”
龙起津实在烦得很……
齐平看了龙起津一眼,没敢不允。
只是他上了酒的同时,也派人去请来了君城。
齐平发现这个君先生还是挺能够影响龙起津的决定的。
……
君城陪龙起津喝了两杯,才开口,“听齐平说你不打算去镇国公府了?”
“嗯。本殿以为自己可以,却是,做不到。”
龙起津嘲笑自己,“为什么呀,只是区区一个东方恋。本殿一定是不甘心。”
“既然不甘,就抢过来好了。”
君城道,展现的是一股强悍和土匪作风。
龙起津愣了一下,望向君城,他一直当君城是翩翩佳公子加当世高人,而君城也有那样的气度与外貌,所以君城说强抢的时候……龙起津直接就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应。
“如果七殿下你真的非要那个女人不可,君可以替你去将她捊来。”
正好,他也打算探探左相府恋阁那个地方是深是浅呢。
龙起津轻笑,摇了摇头,“那样的得到,有什么意义?本殿是要她的心,要她……要她真心为本殿,要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龙起津醉倒了,手上的酒杯都掉在地上,碎片和酒水洒了一地。
君城摇摇头,评估着龙起津对东方恋的感情难道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吗?
这可不妙。
龙起津可是他选定的国君人选。
在几位皇子之中,君城认为龙起霖根本是个废物,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也难怪龙弘根本没有考虑过他。
而龙起沐虽然很多条件都充足,也有相当的才学与才干,但是,他不够身为帝王的谋略,充其量可以当个贤王为民请命,以龙起沐的个性他根本驾驭不了那么多的臣子。
而龙起昊,他虽然武功高强,如果去边关打将,甚至平定天下,也不是不可,但当帝王……
君城始终没办法想象龙起昊王袍加身的样子。
至于最小的八皇子龙起晟,那只是个小孩子而己,任性妄为,有何作为?
只有龙起津。
在那么多人中只有龙起津可以成为帝王,维持凰国的稳定与繁华。
龙景狂,绝对不可以!
想到龙景狂,君城的眼色更深!
龙景狂居然活过了二十寿辰,或许……他该做些事情了!
身影一闪,君城的身体居然凭空消失了!
正要进来看看龙起津喝得如何的齐平,瞥见君城瞬间消失,吓得不轻……
“殿下,殿下。”
齐平赶紧叫醒龙起津。
“嗯,怎么了?”
都说喝醉的人尚有三分清醒,何况是龙起津这样的男子。
经过齐平一阵摇晃,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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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齐平一阵摇晃,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君先生呢,属下刚才进来,可是看见君先生瞬间消失了,可是不敢肯定,或许是属于眼花了。”
正常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但是对于君城的来历,他们一直是存疑的。
也是查了许久没有查到关于君城的事情,但殿下却认为君城是个值得相信的人。龙起津看中的便是君城个人的才学吧。
“哦?他刚才还在呢。”
龙起津举目看看,果然找不到君城。
齐平说,“属下刚才一直守在门口,发誓没有见君先生出去,他却不见了。”
“看看有没有在内室那边。”
龙起津道。
“是。”
齐平进去搜了一圈,没有找到君城。
“殿下他真的不见了。”
“找。”
龙起津也是眼色一沉,这君城……但愿他不要辜负他的信任。
……
左相府。
恋阁,东方恋睡得很香,但同时,整个人又保持相当的警戒。
睡眠质量好重要,警戒也同样重要。修练灵术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催眠自己,使身体陷入深度睡眠,以保证质量,同时她的元神又可以保持三分的清醒意识。
所以,当有人闯入恋阁的时候,由于夜深人静,守卫也倦怠了,没有人发现,东方恋却是瞬间便醒了过来。
可是,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连呼吸的频律都没有改变。
……
君城一头银发,站在东方恋的床前,打量着这个女人。
想了想,忽然他伸手,便要抱起东方恋。
忽然东方恋睁开了眼睛,看见一头银发的男子正要对她伸手。
她不由份说一掌打了过去,君城有些意外。
同时,东方恋也很是意外,因为君城用来防守的招式,竟是上古武术。
“你的灵术,居然已经到五阶了。”
君城轻笑。
他倒是小看了这个女子。
“你到底是谁?”
东方恋严肃地凝望着君城,上古武术是上古遗术中的一类,而他会这个,显然也是知道上古遗术的。
谱天之下只有纳兰家的人,才会知道,而这个君城来历不明,还一副世外的架式,便是与纳兰家……正好对上。
“你是纳兰家族的?”
“跟我走一趟吧。”
君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再次朝她伸手。
但这一次,东方恋居然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她的身体瞬间的不能动弹了。
只能是僵着,也不能发声,眼睁睁地看着他身影一闪,将自己带走。
……
七王府。
已经完全酒醒的龙起津找了一盏茶时间,却没有找到君城。甚至搜完整个七王府,仍然是找不到君城。
可是明月轩内一些重要的物件,一件也没有消失。而君城的衣服甚至随意的放着,显示他并没有离开的想法……
“七殿下,找不到,君先生并没在,我们要不要……”
齐平一句话还没有讲完,孟然身后响起了君城的声音,“我在这呢。”
龙起津与齐平回头一瞧,居然看见君城一手抓着东方恋,衣衫飘然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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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君先生?”
龙起津道。
“殿下。”
君城手一松,就将手里的女人推向龙起津。
“七殿下,你要的女人。今天晚上你怎么对她都可以。
“七殿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对待女人,无需认真,况且这个女人也不值得你认真的。今夜过后,忘了她吧,好好考虑自己的事情。
“君城是一心追随你的,请你不要令君城失望,若是令我失望了,恐怕我便会选择了别的主人去效忠。即使他们及不上你。但至少,不会令君城太失望。”
君城柔柔一看,看似那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却很骇人。
东方恋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她只是恨恨地盯着君城……恼到极点。
靠,这个臭男人,等她恢复了自由,第一个便要杀了他。
……
龙起津的房间。
他看着东方恋瞪着圆鼓鼓的眼睛,躺在他的床上。没错,她已经落入他的掌声,龙起津一阵狂笑,“东方恋,没想到吧。”
东方恋恨不得劈了他,却苦于自己不能动弹。
这君城是采用的什么手法对付她?
奶奶的,君城的武学远在她之上,原以为自己连八殿下的八大侍卫都可以对付得了,江湖之中应该没什么人可以将自己怎么样。
可是她过于理想和天真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那是她没有遇上真正厉害的。
这君城,显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还是纳兰家族的人……谁知道纳兰家族的人这次出世,要做什么?
纳兰家族在前朝,可是左右了前朝皇室五百年的第一家族,地位超然。
“东方恋……”
龙起津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
而他对东方恋,也根本不是君城以为的,可以一夜过后就忘于脑后。
如果是过样,他何必苦恼。所以他不会对她如何的,但是,也不会让她好过。她要与欧阳秀成亲,发梦吧。
“咱一起睡吧。”
龙起津把她推到里面,然后便和衣躺在她的身边。
东方恋有些担忧和害怕,因为她怕龙起津会对自己不利……
杀了还是轻的,她曾经让他那样不快,他便是对她怎么样,她都不会觉得意外。
但唯独,象现在这样,只是躺在她的身边却什么都不做。
龙起津躺了一会儿,便转了身,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半抱着她。
东方恋不能动的身体更僵硬了一些,就那样睁着眼睛,待了一夜。
她的心里咒骂了君城千百遍,也咒骂着龙起津一万遍……
她知道龙起津的目的不会是这么简单,他肯定有企图……
……
太尉府。
欧阳秀习惯早起,无论是练武还是读书,都要求人早起,通常这个时间的体力最好,记忆力也是最好的。
太尉府也早早的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而平时这个点并不进院阁打扰欧阳秀的余件,步履匆匆,“世子,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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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大清早的什么事儿。”
“七王府来人了。”
“哦?”
……
马车上,欧阳秀眼色深沉。
龙起津一大早就派了齐平来通知他过府一趟,说是有话要跟他说。
可是为了东方恋的事情?
……
清晨的时候,东方恋终于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她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是掐上龙起津的脖子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掐死。
而龙起津也一瞬间反应过来。
昨夜,他睡得很好。因为君城告诉他,东方恋一个晚上都不可以动弹,他明明可以对她做更多的,可是,却没有对她那样。
他认为这个女人就算不感激,也不至于一醒来就取他的命。
但她,却是这么激烈……
“你要杀我?”
“对,我要杀了你。”
东方恋的脸非常狰狞,她已经懒得与龙起津玩儿下去了。
如果今天可以掐死了他,就算她离不开这个七王府,也认了。
“东方恋,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
龙起津一个反身,居然将一脸张狂的东方恋压在了身下。
龙方恋可是灵术五阶,但她居然发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在龙起津的强势下,她甚至处于了劣势。
龙起津邪狂道,“昨夜你不能动,一动不动的女人太无趣了,如今这样,才有趣呢。东方恋成为本殿的女人,怎么样?”
龙起津强势地迫视她。
“呸!滚开!”
东方恋手脚并用,但她的动作与力度对龙起津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
同时,外面,欧阳秀寒着一张脸,在齐平的引领下走进陶然居。
还站在外面,可是就听见了东方恋的吼叫。
“放开我,放开我……龙起津你这个恶心的大变态,放开我。”
“恋儿……”
欧阳秀冲了进去,遁着声音直接走向龙起津的房间。
……
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
“让开。”
欧阳秀低吼。
平时一派温文的他却顾不得尔雅。
“欧阳世子,你不能进去。我们殿下说让你在外面待着……”
两个侍卫阻止。
“滚开。”
欧阳秀焦急不己,已经失去耐心。
在二个侍卫出手的时候,狂怒中的他用力劈出一掌。
不要小看了欧阳秀,都说他智勇双全,这句话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会武功,只是平时甚少使用。
欧阳秀一套烈火掌尽得欧阳家武学的真传。
只见那二个侍卫想阻止他进去,才摆出姿势就被欧阳秀震到一旁。
狂怒中的欧阳秀出手只想一击即中,缩短时间,那管得了这二人的死活。
房间内。
龙起津正在对东方恋……
“恋儿……”
一声声呢喃,龙起津迷失……
“滚开……”
东方恋左右闪避着,却无法避开龙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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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如此的不情愿,可是……还是要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吗?
她的灵术,为什么使不出来……都是君城那个家伙搞的鬼吧。
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害怕,难道今天真的难逃龙起津的魔掌吗?
虽然在她的记忆中,龙起津这个男人熟悉无比,象这样的事情也有过无数次的纠缠,可如今与他已不是夫妻关系,她不能接受。
龙起津狂野的吻到了东方恋的蝴碟骨……
而东方恋在他的身下不断挣扎。
这一幕,被刚闯进来的欧阳秀看到了,他顿时气血倒流。
“龙起津。”
他也不叫七殿下了,直接的称呼了龙起津的名字,紧接着推出一掌。
欧阳秀为人斯文,但是习的武功却很是霸道。
那阳刚又霸气的烈火掌,象是带着火焰而来。
早年太尉欧阳涛,就是凭着这一身霸道的烈火掌,在沙场上闯出一番名堂,并官居高位的。
如今的欧阳秀,更是尽得真传。
便是龙起津想躲过他这一掌,都不易。
龙起津早就听说欧阳家祖传的武功“烈火掌”很是厉害,但一直想凭欧阳秀的那份斯文,这烈火掌使出来会有几分威力呢?
想不到,却是对欧阳秀低估了。
那烈火掌的火焰,烧到了床上,帐帘上,顿时整个房间火起。
“欧阳秀,你来得倒是挺早。如此,很好。本殿想告诉你的是……与东方恋的婚事,你就不要折腾了吧。你也看到了,她是属于我的,她是我龙起津的女人。”
这一刻,龙起津无惧与欧阳秀宣战,即使明知道欧阳秀背后所代表的,便是太尉府及皇后的势力。
可是,欧阳秀居然敢跟他抢东方恋,便是不将他龙起津放在眼里,便是挑战了七王府。
既然别人发战贴,没有不接的理由。
“龙起津,是男人的就别勉强一个女人。这不算本事,只是卑鄙而己。”
欧阳秀顿时向东方恋走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可是龙起津很眼尖,也伸手拉着东方恋。
两个男人都不撒手,死死抓住,可怜东方恋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你拖我扯的人!
她气极了。
“松手!给我松手!”
可是欧阳秀不会松开她,龙起津更不会。
只见三人僵在当下。
而房间内的火势越来越旺,已经惊动了七王府内的人。
齐平指挥人救火。
同时冲进来拽着龙起津,“殿下,火势快要控制不住了,出去再说吧。”
龙起津没反应。
而东方恋勾了一下唇角,忽然间伸手一手打向欧阳秀,另一手打向齐平……同时把两男人震到外面,然后关上了门,反锁。
她的体力也就是刚刚才恢复了的,很好,龙起津你不要玩儿吗,今天老娘就陪你玩儿,交代在这里。
东方恋一步步的走向龙起津,她的唇边吟着丝丝冷笑,“龙起津,我们一起死如何?”
“……”
龙起津无声,他忽然觉得这样的东方恋有些可怕。
死?
他当然不要。
而外面,齐平发觉了东方恋的阴谋之后,命人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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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门是结实的,加上东方恋又反锁了。
而欧阳秀也意识到东方恋的企图,与齐平以及七王府的人一起撞门。
此刻欧阳秀却知道不能再用烈火掌了,如今火势这么大,若用烈火掌只怕会烧得更厉害……
“恋儿,你不要做傻事,快出来。开门呀。”
欧阳秀大吼,不住地用身子撞击着门,却只能用蛮力。
……
房间里面。东方恋如女罗刹,一步一步走向龙起津,“今天就结束了吧,一切都结束了吧,龙起津。”
“……”
龙起津退了几步,再也无法后退了,因为他的身后是一片火海。
“殿下。”
齐平与欧阳秀终于撞开了门,一个向龙起津扑去,一个向东方恋奔去。
欧阳秀把东方恋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第一时间就脚步一点,带着她奔出了火势越来越厉害的房间内。
而齐平也以极快的速度带龙起津走了出来。
外面,都是七王府的人,把欧阳秀及东方恋团团的围住。
龙起津气势顿现,只见他眼光冷厉地看着欧阳秀,“欧阳世子走吧,至于这个女人,她得留下。”
“不可能。”
欧阳秀是不可能离开的,他紧紧拽着东方恋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心一片冰冷。在刚才那样的火光炙烤下,她的手还是凉的,甚至身体因为气愤而有些发抖……
今天,她受委屈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平安带离七王府。
“轻尘。”
欧阳秀低吼了一声,只见他的身边忽然出现黑压压的一片暗卫,个个眼光肃杀。
而那个叫轻尘的,戴着铁面具的男子负手站在欧阳秀面前,“世子。”
“杀。”
欧阳秀轻易不动用暗卫,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血腥与撕杀的人。
但爷爷硬是将这一百绝顶高手安排在他的身边做为暗卫,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这些暗卫,他只动用过其中几名,便是上次辩论盛会与东方恋进宫时,他们遇到刺杀。
这次,却是在七王府。
他今天无论如何要全身而退,还要让东方恋毫发无伤。
“哈哈,欧阳秀。”
龙起津眼光冷凝。
倒是小看了这位“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欧阳世子。
想不到他的身边竟然埋伏着这么多高手,看来今天七王府与太尉府之间必是一场撕杀。
要说怕吗,龙起津可没有怕的时候。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早有心理准备……
可是……
“殿下。”
君城居然出现了。
只见他如同狡黠的狐狸,一身白衣,站在龙起津的身边,以扇子半掩着唇,道,“昨夜可过得尽兴呀,殿下。”
“尚可。”
龙起津暗着脸。
“既然是玩过的女人,不如就弃了吧殿下。”
君城诚心劝告,更暗有所指,“君城愿意追随的殿下可是要成大事的人,而不是为一个女人让七王府血流成河。大家说呢?”
君城试图动摇龙起津身边的人。
首先,齐平就是第一个被动摇了。
因为在齐平看来,东方恋真的不值得他们殿下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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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齐平看来,东方恋真的不值得他们殿下如此做。
“殿下……”
齐平用眼神看向龙起津……其实以齐平的忠诚就算龙起津要他赴汤滔火,只要龙起津下令他必然会做的。
可齐平还是希望七王府不要与太尉府打起来,这样明显的撕杀,他们七王府会坚敌更多。
便连齐平都想得到的事情,龙起津又岂会不懂呢?
龙起津紧紧盯着东方恋。
他知道若是这一次放东方恋离开,他与她之间,必是决然的绝了。
可是强硬将她留下,她的心也不会是他的。
或许,罢了。
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这边的女人,何必折了自己的冀呢?
他需要君城,更需要一票效忠于自己的人。
他的亲信。不能令他们失望。
“欧阳秀。你走吧。东方恋,从今以后别让本殿看见你。”
龙起津死死压抑住自己种种情绪,强硬地转过身去。
东方恋便一言不发,只是死瞪了那作死的君城一眼,便与欧阳秀一同离开了。
今日之辱,她定要加倍奉还,君城……你便等着吧,本小姐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变到最强!
……
马车上。
欧阳秀没敢与东方恋说话,因为此刻东方恋的脸色很可怕,一片寒霜。
“秀,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要……闭关。”东方恋决定了。
对付君城那样的人,就算她雇佣再多的一级杀手,恐怕都取不他他的性命。
而他拥有一头银发的标志,还是纳兰家族的人,想必他修练的就是上古遗术中的灵术。而发如雪,可是灵术八阶者的标志。
上古灵术分为十二阶,一至三阶,是为初级。
四阶之后,是为中级。七阶之后,便是高级。
而进入八阶者,除有拥有“极速移动”,快得仿似腾空消失这样的本领外,还有一个标志,就是发如雪。
那是因为这个阶段的身体因为灵术,而达到了极限,头发才会变白。
只有进入到十阶,头发才会恢复到原先的黑色。因为进入十阶者,便是另一种超然的境界。
君城发如雪,怎么着也是八阶。
上古灵术需要极强的领悟能力,东方恋钻研了这么久,但也只是达到了五阶,无论是她的速度还是武术都远远不及君城。
敌人如此强大,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得比他还要强大。
她要专心致至,闭关。只有闭关,才能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
欧阳秀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答了一句,“好……”
欧阳秀将东方恋带回了太尉府,他自己的院落,筑雅轩。
筑雅轩就如同欧阳秀本人一样,秀雅如竹。
这里载着许多绿色植物,尤其是那一片秀丽的,枝叶茂密的竹林,微风一过,竹叶摇裟,别有一番如诗如画的意境。
欧阳秀将东方恋引进了自己的房间,拉着她的手走向了那张床……
东方恋望了他一眼。
她当然不会以为他象别的恶心人的男人一样想带女人上,,,床啥的,只是猜测,难道他的床有什么秘密?
&bp;&bp;&bp;&bp;她当然不会以为他象别的恶心人的男人一样想带女人上,,,床啥的,只是猜测,难道他的床有什么秘密?
“这里。”
欧阳秀抓着东方恋的手,在床头隐密的某处按了一下。
接着听到床板摇动的声音,那张华丽的月牙色床居然整个弹起。
下面,深处……是一条河流。
“这里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东方恋有些意外。
这个秘密便是连前世,她都不知道。当然不是欧阳秀有意隐瞒,不告诉她,而是前世她根本没有机会进入他的房间。
“我爷爷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凡事都是留有退路。所以在我们太尉府,便有了这么一条历经二十年打造的密道。
“而爷爷最着紧的人是我,如果我们太尉府真有那么一劫,那么唯一可以逃走的人,便是我了吧。密道通往外面,那是一个隐密的山林,那里环境恶劣,一般人根本不会到那里,不过为了熟悉那里,我去过几次。恋儿,如果你需要安静之所,那里很适合。我陪你。”
欧阳秀缓缓的说着。
东方恋一阵激动以及伤感。
从来就知道他在太尉府中的重要性。他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期望。
可是这样的他,在前世却妄顾了整个家族的家危,为了她一个女子带兵闯宫……最后欧阳家全族被诛,而他也埋骨午门。
她对不起他。
忽然间,她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对我这么好,秀。我会负担不起。”
“只有你,才负担得起。”
他也回抱她,拍拍她颤抖的身子。“以前我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你为什么坚持要对付龙起津,你可是与他有仇?
“可是你不想说我也便不坚持问了。但今天见到那个人……君城,他看你的眼神,我明白了什么。他是龙起津的幕僚吧?”
对于此人,欧阳秀在决意踏入朝局之后,便想摸清各路的势力,所以他知道了君城。
“是,便是他把我绑到七王府的。此人武功高深莫测。”
“他还对你存了敌意。”
欧阳秀看到君城的那一刹,就觉得这个人的眼光都盯在东方恋身上。
而且是那种深深算计的表情。
所以,欧阳秀当下就决定必须除掉君城这个对恋儿极具威胁的人。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恋儿?”
欧阳秀对君城做过调查,却是一无所知。
“纳兰家族的人。”
“纳兰家族?”
欧阳秀很是意外,“便是二十多年前,一夜隐世的纳兰家族?”
“是。”
“他们这次出山,有何意图?难道还想象影响前朝那样,影响了如今的凰国吗?”这恐怕是妄想了,如今的苍凰大陆任何一国,只要听到纳兰一族的姓氏,就下令斩杀。
“我也不知道他的意图,但是,来者不善。”
东方恋道。
而且她觉得那个君城是了解她的,甚至知道她是燕月皇朝遗族的身份。
“龙起津,知道那君城的身份吗?”
欧阳秀问道。
若是以君城的身份参龙起津与前朝勾结一事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呢?
&bp;&bp;&bp;&bp;若是以君城的身份参龙起津与前朝勾结一事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呢?
“不要,秀。”
东方恋摇摇头,如今的她根本冒不起揭穿君城身份的险。
想必君城也是知道这一点吧,所以他根本不怕在她面前暴露了身份,使出了极速移动的灵术本领。
如果她揭穿他,那么自己以及娘亲,哥哥的前朝身份也会暴露了。
“恋儿,你可是有隐瞒我的事情。”
欧阳秀深深看着她的眼睛。
“我……”
东方恋面对着这样的欧阳秀,已经没有犹猭了,他连保命的密道都可以为她所用,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他的呢。
“其实……我是前朝燕月皇朝的小公主,燕月映的女儿。”
“什么?”
这个可是比君城是纳兰家族的人,更令欧阳秀意外。
“你怕吗?”
东方恋紧紧看着他,“秀,我不是镇国公府嫡女慕容以的女儿。我母亲便是被东方丰远囚在府里二十几年的燕月皇朝小公主,燕月映。我的哥哥东方冀,从小就变成了傻子,他本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可是有些人,见不得他的存在,及聪明过人。于是我母亲只好想办法,让他变成了那样。原是想保护他,却在他成年之后也没有办法让他变回正常人。唉。我母亲为了我的将来,更是忍痛让我归在慕容以的名下。”
东方恋深深叹息。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与左相夫人之间有那么多的仇怨。她定是容不下你。”
欧阳秀什么都了解了。
看着她的眼光也带着深深的痛惜,原来她有着这样的身世,从小该受了多少苦呀。
“慕容以不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否则以她的折腾个性,岂容母亲好好的待在府里?东方丰远有私心,想必他极迷恋我母容的容貌。便是连正妻慕容以也瞒了个严密。”
“那你母亲定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让东方丰远甘愿冒了这份险,并且都二十多年了,仍然是舍不得舍弃了她。”
这份感情,又岂只是单纯的占有,以及**呢?恐怕包括更多。
只是东方丰远那样的人,不愿意为了那些舍弃他的荣华富贵吧。
“我无法评价东方丰远,只知道我的母亲对那个男人,是没有爱的。”
东方恋冷笑了一下。
燕月映也是个奇特的,一般的女人在没有选择之下,就会选择了顺从,甚至是彻底的依附了占有她的男人。
面对着东方丰远的种种魅力以及迷惑,或许还会倾心于对方。
但燕月映显然不是这样的女子。
她深刻的记得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是怎么被东方丰远占,,有的。
还有东方丰远的不作为,伤了她以及她最爱的一对子女,她怎么也不能原谅。
……
对于燕月映与东方丰远之间的事情,欧阳秀作为一个局外人,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他也无法有任何言论。
只是抓紧东方恋的手,“恋儿,我们进去吧。”
欧阳秀望向床底下那条通向外面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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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望向床底下那条通向外面的河流。
其实这里,他也只是进去过几次,是为了熟悉这条河流,到有必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可以善用它。
河流之上,一艘小船,这小船不大,但二个人容身还是可以的。
……
东方恋抓着欧阳秀的手,二人身影一落,便稳稳的站在那只小船之上。
而落了船之后,那床板也缓缓的盖上了。
欧阳秀亲自划船,“恋儿,站稳了,这一段河流挺涌急的。”
“好。”
东方恋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放在欧阳秀的后背上,她的手,抱着他的腰。
这一刻,是那么的安然,就仿佛欧阳秀实现了前世没有对她实现的那个承诺,带她……远走高飞……
那是她在冷宫时,最希望的未来。
……
万兽山林。
这里野兽出没,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更是一片狼嚎之声。
但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茺无人烟,甚至让人不敢迫近。
可,即使是在如此危险的一个地方,还是有一片安全的净土。
那便是被一条宽阔的河流包围起来的那片小小树林,那里还有一间用木板搭建的房子,房子建得比较简陋,但里面却是什么都齐全。那便是欧阳秀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如果未来他们太尉府真的大难临头,这里便是他临时的避风巷。
而这个房子也是他自己搭建而成的,没有人帮手,因为这个秘道不能让人知道。
而挖通那条河流的人,听说已经被爷爷处理掉了。这样做虽然有些残忍,却是许多大家族惯来的作风。
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欧阳秀也无法评价自己的爷爷,他只有不辜负爷爷的一片心,安然使用这里。
如今带了东方恋来,就等于把他的秘密与她共享,可是他一点都不担心,不担心她会出卖了他的利益。
“这里你便是主人了。”
欧阳秀带东方恋走进那小木屋,对她说。
这一切感觉是那么好,仿佛又回到了效外他与她共住在小木屋的时候。
只是他知道,这次她选择找个隐憋的地方是有时候要做的。
而他,会选择支持她。
从他知道她与前朝有关系的时候,他其实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虽然如今东方丰远保守了那个秘密,也利用一些力量在保护着她与她的母亲,哥哥……
可是东方丰远那样一个人,连自己的儿子东方冀都可以放任让他变成一个傻子,那么东方恋的未来呢,谁知道?
她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而他,也会保护她。
“谢谢你呀。秀。我忽然来了这里,花儿红儿她们想必会非常担心,还有柳儿,绿儿。
“秀,既然我们选择了并肩,你也知道我的事情了。那么我的势力也不会对你有所隐藏,这段时间,我又脱不了身。
“外面的事情又不可能暂停,你就替我处理着一些事情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欧阳秀的能力是那么优秀,东方恋一点都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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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的能力是那么优秀,东方恋一点都不怀疑。
于是,她修书一封,交给欧阳秀。
“你出去之后把这个交给花儿,红儿,她们看了信后,就会知道这是我的意思,就会以你为主人,然后一些需要你决策的事情,你就拿主意吧。我想必,会在这里修练一段时间。
“如今,我需要对付的人是龙起津,这你知道的,不管如何不能让他踏上那个皇位。还有就是慕容以……东方画。原因你也知道。
“我需要保护自己的母亲,以及哥哥。至于东方丰远,看着办吧,反正我与他的父女关系也不是那么深厚。
“还有就是龙景狂……”
想到龙景狂,东方恋想了一下,才道,“他只是合作者而己。一开始我的实力根本不够做更多的事情,于是便找上了龙景狂。
“我以治好他的病作为交易条件,让他去争位。只有他皇长孙的身份去争那个位置,龙起津才会感到了威胁。
“龙起昊虽然也强大,可最终不会是龙起津的对手。只是如今发生了变故,那君城……居然横空出现,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前世根本没有君城这一号人物,一直到凰国二十五年,她逆天的时候,纳兰家族一直还是处于隐世状态。
她什么想,君城的出现,会是与她的逆天有关吗?
“君城只是区区几招,便将我至于毫无反抗 之地,我不可以这样。”
东方恋的眼睛释放一阵刚强,“我不可能饶恕了君城对我的所作所为……”
那家伙甚至将她迫到这境地,她的灵术必须要有所突破才可以对付君城。
她本不想让欧阳秀扯进这一潭混水中,尽可能让他远离,可是如今是没有办法了。
而且欧阳秀也不太会退出她的生活。
如前世一样,他们如今已经紧紧的绑在一条船上了。
“恋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欧阳秀接过那封信,知道她这样做是因为全然相信自己,毫无保留。
而他,不会辜负她的信任,“你的母亲与哥哥我一定会保护得好好的,直到你,出来。而我这段时间也不会打扰你,会按时给你送吃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欧阳秀知道东方恋要修练足可以对抗君城的武功,以及自保的能力,她需要一个全然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
而他可以替她做的,便是替她创造这样一个环境。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会一力承担。
“谢谢你,秀。暂时没有了。”
“那我先去打个野兔回来给你吃吧。”
欧阳秀道。
“不要去,那里很危险。”
东方恋看了看万兽山林那里。其实,她来过这里,那是九死一生的经历……
龙起津某次中了毒后,只有万兽山林才有那种解毒的草药,于是她便孤身犯险,来这里给龙起津寻解药。
她记得自己好几次,中途被林中的毒草给迷昏了,迷糊中,有人救了她,可是她看不清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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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你以前经常来这里的吗?”
忽然一个念头飘入她的脑海。
前世这片地方根本没有人会闯进来,而欧阳秀,他却在这里筑了一片世外桃源,这里被河流包围的地方是安全的。
大概也只有他会触及万兽山林吧。
那么前世,几次救她又不让她知道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嗯,我来过几次。其实老实说,我挺喜欢这里的,这里绿水青山,主要还是隐密,不容易被人找到。想安静的时候可以彻底安静,而我若是在府内消失一段时间,爷爷都不会派人找我。他知道我来了这里,一切都静悄悄的,我特别喜欢这种没有人打扰的生活。”
他甚至好几次打算搬来这里长住,因此这里常备了一些米粮。
不过距离上次到来,已经有半年时间了。备下的粮食都不能吃了。
“那你每一次都会去万兽山林那边吗?”
东方恋睨了他一眼儿。
“偶尔。”
欧阳秀笑道。
“果然……是你。”东方恋欣然一笑。
前世其实她与欧阳秀有许多交集吧,不过他是那么隐忍的一个人,尤其是她的身份,阻隔着二人。
最后他是在多么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对她问出那句话呢,如果他在龙起津之前对她求娶的话……她会不会嫁给她……
而那时候,她居然沉默以对,这一定深深伤害了他。
“秀,对不起呀。”
她的眼泪扑嗖扑嗖的下来。
“好好的恋儿,你又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并没有连累我,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甚至因为能拥有帮助你的机会,而感到幸福呢。除非你不想给我这个幸福的机会。”
“怎么会。”
东方恋泪眼连连,却是笑看他的,“这一生有你,足矣,秀。”
即使二人之间没有爱情。
那爱情,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她都不相信了的爱情……便是一文不值。
……
由于东方恋的反对,欧阳秀便没有到万兽山林那边打猎,二人摘了一些野果子充饥。
“等我晚上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许多吃的东西。”
欧阳秀说。
“嗯,不急。我是那种可以在野外自己想法办生存的人。所以秀,如果不方便,便不要常来看我了。”
她怕别人发现了他的秘道。未来他或许真的会用到这条秘道来逃生的呢。
“嗯。对了……如果龙景狂来找你?”
他要怎么说。
龙景狂与东方恋是合作关系的话,东方恋在他的太尉府失踪,就得给龙景狂一个说法呀。
“有所选择的告诉他实情好了。但是别告诉他我在这里,你只需要随便对他编点话。还有左相府那边,便让龙景狂帮个忙吧……”
也只有龙景狂可以帮她这个忙。
否则她这个嫡家小姐失踪,对于左相府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
景王府。
龙景狂在东方恋离开七王府后半个时辰,就收到了消息。
“什么?她居然被七皇叔派人捊回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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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居然被七皇叔派人捊回府里?”
龙景狂从追风那里知道情形的时候,气愤可是不少。
“主子不必担忧,六小姐如今已经被欧阳世子带走。欧阳世子对七殿下也是动了怒,恐怕以后太尉府与七王府之间,也是不好相处了。还有皇后娘娘,本来就没有偏向七王府,如今看来更是会好好考虑的……”
“走。去太尉府。”
……
龙景狂气冲冲的来到太尉府,名义上是见他的舅公,欧阳涛。
事实上他是找东方恋来了。
见了欧阳涛之后,欧阳涛见这个侄孙的心思也是很明显,便直接道,“景王,我们秀儿他……不在府。”
“不在府?可是有人见他回府后,就没有出去了。”龙景狂道。
“是吗,那便去请世子吧。”
欧阳涛对身边的管事道。
“是,老太爷。”
管事去了一会儿之后,回来禀报说:
“老太爷,那轻尘说世子刚才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是吗?”
欧阳涛应着,望向龙景狂,“你看,景王,舅公没骗你吧。”
“如此,我就在这里等吧,舅公。”
反正见不到欧阳秀,见不到东方恋他是不会走的。
而见龙景狂这个态度,欧阳涛也不好出言赶他不是?
况且景王驾临,对于太尉府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以太尉府与皇后的关系,早就是一个势力,如果龙景狂是个健康的,那么太尉府就是拼死了也要辅龙景狂登上皇位的。
也不至于象如今这样,不知道该支持七王府好,还是站在六王府那边。
欧阳涛盯着龙景狂的脸看了一下,“舅公看景王这段时间,脸色好了许多?”
“是挺不错的。”
他二十生辰已过,还好好的活着,相信各方势力也是在猜测。
龙景狂知道不可回避了,若是他想争那个位置,应该对太尉府有一些表示。
正好,今天的机会很不错。
“舅公,若是景还能活个十年八年,你觉得如何呢?”
“那自然是好。”
太尉欧阳涛一阵欣喜若狂,他不知道多希望龙景狂身体是健康的。
龙弘也没有几年了,如果龙景狂可以活十年八年,那便是凰国下一任的继承人呀。
如果龙景狂可以在活着的时间诞下后代,延续凰国的香火,足以。
“嗯。那景儿便要加强煅练身子了。”
龙景狂道。
“景王的毒解了不?”
欧阳涛最关心这个。龙景狂从娘胎就中了莫名的毒,而且一直查不到下毒的凶手,这一直是凰国众臣及龙弘的一块心病。
“轻了许多。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办法解的。”
解毒所需的那三味药,龙景狂已经从龙起沐那里得来一味,只要找到其余两味,是不是就有希望了呢?
“嗯。但愿景王的身子能早日好起来。对了,凰城传闻,景王要选妃了?”
这传言突然而至,又嘎然而止,都不知道是不是龙景狂的意思……
但欧阳涛还是希望龙景狂能早日娶妃的。
“呵呵,舅公,传言不可信,景儿没有要选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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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舅公,传言不可信,景儿没有要选妃的意思。”
要选他早选了,怎么会挑在这个节骨眼。
“那景儿可是有喜欢的姑娘了?你皇祖母可是焦急得紧。”
自己妹妹欧阳静那心思,即使不说,欧阳涛也是知道的。
不过是欧阳静极爱龙景狂,加上以前龙景狂身子并不好,便不迫他而己。
如今龙景狂的身子渐渐康复了,这可是一个奇迹,也是天佑他们欧阳氏一族。
龙景狂也该考虑取妃了。
欧阳涛顿时想到,自己那个孙女儿……欧阳香。欧阳香前段时间犯傻,对那龙起津一心扑过去,可惜撞了个头破血流。
欧阳涛细细想来,安妃那伙还是不可靠,得他们欧阳家自己的势力才可靠。
香儿与龙景狂,那可不就是天生一对?
但当下,欧阳涛没敢向龙景狂表示半句那种意思,他想进宫与欧阳静商议之下,再来看看龙景狂是什么态度。
“喜欢的姑娘……谈何容易。”
龙景狂一笑,不再多话。
欧阳涛想了想,又唤来管事,“让香儿小姐过来一趟,她景王表哥来了,也不出来作陪,这是摆的那门子大小姐的架子呢!”
……
没过多久,欧阳香便盈盈到来了。
“拜见景王。”
欧阳香礼数周到。
虽然太尉府与皇后是那样的关系,但其实欧阳香与龙景狂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也难怪,龙景狂以前一直就不怎么交际,今天也是他第一次登门太尉府。
“欧阳小姐不必多礼。”
龙景狂示意她站起。
“谢景王。”
欧阳香婉约一笑,婷婷玉立的站在那儿,展示的是一派大家闺秀的气度。
欧阳涛对孙女儿欧阳香道,“香儿,难得景王来府上一趟,你哥哥也不在家,正好,你便陪景王在府内到处转转吧,年轻人比较有话题,你们年轻一辈的好好聊聊。”
“好。”
欧阳香拿不准自己这个精明又算计的爷爷打什么主意,但陪龙景狂……似乎也不反感。
而龙景狂也没有反感欧阳香的理由,毕竟他们二人没有交过恶。
……
太尉府很大。
占地宽广。
这欧阳家,其实自前朝开始就是望族,因为与当时的七大家族龙氏交情甚好,便将欧阳静嫁给当时年轻有为的龙弘,自此两家更亲近,在朝堂上多有照应。
后来欧阳家也看不惯前朝暴君的作为,在龙氏决定挺身而出,联合其他七大家族反了燕月皇朝的时候,欧阳家义无反顾站在龙氏这一边,助龙弘打下凰国的万里江山。
当时,欧阳秀的父亲欧阳易光,跟随龙景狂的父亲龙起钰,一起打天下,便是在那场激烈的战事中,欧阳易光随龙起玉一起去了。
欧阳家也算是为了凰国江山的建立,流下了热血。
加上次子欧阳易汉也是个擅战的,太尉欧阳涛当时虽然上了年纪,却依旧身子硬朗,替凰国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
还有欧阳静这个不可动摇的皇后,所以在凰国稳固之后,欧阳家理所当然的也成为了凰国的第一家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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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家的富贵堂皇,虽然比不上景王府的雕栏玉砌,不过在六大家族之中,却是规格最高的。
龙弘对欧阳府的打赏也是最多的。
便是财大气粗的镇国公府、辅国公府,也比之不及。
欧阳香带龙景狂随意的转了一圈,将太尉府的美景尽收底下。
其实美景什么的,景王府也有许多,甚至比太尉府更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太尉府也有可取之处,那便是……这里的……机关……
龙景狂对机关布阵什么的,算不得精通,可是他仍然看出了,这里处处是门道。
“这里花树的排列方式,很独特。”
龙景狂只是随意一句,却知道如果不小心走进去,主人不想放人,是不可能随意走出来的。
“那是哥哥栽种的。那是一种很高深的阵法哦,香儿其实也不懂。也好奇,让哥哥教,可是哥哥说女孩子不用学习这些。”
说起欧阳香这个哥哥,欧阳香总是觉得他便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有了这个哥哥,她几乎其他男人都看不进眼里了。
可哥哥便是哥哥,小时候还可以幻想着嫁给哥哥,长大了却是知道兄妹是不可能结婚的,于是就移情了龙起津。
但龙起津这次,却是伤得她很惨,害她差点儿失去欧阳秀。
经此打击,欧阳香也有些儿清醒了。
她转头看了看龙景狂……这个以前不常接触的男子,她名义上的表哥,却是被誉为新任的凰国第一美男了。
以前凰国可是三美男并立,但自从龙景狂走入大家的视线后,毫无疑问,凭他的长相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而且他还有显赫的身份,凰国的皇长孙,贵不可攀。
他的身份地位比龙起津更胜一筹,可就是不知道才学如何。
“景王对阵法什么的,也有兴趣吗?”
欧阳香一脸期待。
这样俊美的男子,身份高贵,如果还才学还了得,可是个值得……
“没什么兴趣。”
龙景狂却摇了摇头。
“那龙景狂对什么感兴趣呢?”
欧阳香不死心。
“我似乎,没有感兴趣的东西。”龙景狂笑道。
“骗人。”
欧阳香才不相信他的说辞,“日子多无隐,不接触一些新奇的东西,怎么过日子呢,难道景王愿意天天那么无趣吗?”
“怎么会无聊呢,活着喘气就很有趣呀。”
龙景狂又笑,似乎他唯一会做的表情,就是笑。
欧阳香看得有点儿郁闷了,这景王对她的态度,可是不喜?
“景王,如果……你不想香儿陪你,直接说好了,虽然爷爷叫香儿陪你逛逛,香儿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主人家应有的礼数,可是香儿不会自讨没趣惹人厌烦。我失陪了。”
欧阳香屈膝,退下。
龙景狂居然也没有叫住她。
欧阳香走了几步,一脸气结……
想想又不甘心的回头,“景王殿下……你上府,是为了东方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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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哥哥欧阳秀是假,找东方恋才是真的吧。
她可是听说,今天早上欧阳秀将东方恋带回府了,但她没有机会见上一眼,因为那该死的暗卫轻尘根本不让她踏入筑雅轩一步。
“嗯。”
龙景狂居然点头,承认了。
“果然,你们……都喜欢她吗?”
欧阳香一脸的不爽。
那天宫宴,龙景狂对东方恋的维护,让大家都看出点什么。
还有龙起沐,在回去的途中居然对东方恋弹什么情曲。
更有自己的哥哥,欧阳香,居然对东方恋唱了那么优美的曲子……
还有龙起津呢……这男人更是魔障。
不过听说龙起津又与东方恋闹不快了呢。
一想到龙起津,欧阳香美丽的脸孔就有点儿扭曲。
这龙起津可是眼睛瞎了不成,她好好的欧阳香对他示好,他不要。
非要没有自尊的求娶那东方恋。
这些男人就是贱。一个个贱得要命。
欧阳香越想越气。
“欧阳小姐恐怕是误会了什么吧。”龙景狂仍然是笑笑,轻道,“东方小姐只是景的大夫,她救了景的命,景如今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知道她在太尉府,便****来找她了。”
“只是如此?”
欧阳香是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如此。”
龙景狂再次微笑。
“好了,你别笑了。笑得特别假了。”平时欧阳香是不会这样说话的,但她自持龙景狂与太尉府的亲缘关系,应该不会怪责她。况且她如今确实是心情不好。
“看来是景惹欧阳小姐不快了呀。莫非是景说错话了?”
龙景狂望了望欧阳香。
他确实没有怪罪她,在他眼中,这个欧阳香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的人,起码她直率,不象其他贵女一样做作。
“我就想知道,在你们男人眼中,那个东方恋真有这么好吗?”
欧阳香暗地磨牙。
“恋儿……极好。”
“……”欧阳香怒。
但她忍着这份怒气,“说说看,她怎么好了?”
“她那都好。”
龙景狂眼中的东方恋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擅医术,会许多令人感到意外的东西,虽然有时候她的冰冷性格也会令他直呼受不了。但是又无法摆脱对她的思念。
这才是要命的,就连她的那些儿缺点,居然都成了优点。
他唯独不喜欢她的便是,她很有异性缘。身边优秀的男儿多多,选择也不只一个。
“是呀,她那儿都好。我哥哥也是这样说的。”
欧阳香也笑笑。
她学着刚才龙景狂的表情,在反气他。
龙景狂一听,欧阳秀对东方恋,也是这样的想法,有些恼怒了。
终于,他脸上那抹应付式的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询问,“说说看,欧阳世子和东方恋他们俩,走得近吗?”
“我哥哥都到左相府提亲了,你说近吗?”
欧阳香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这龙景狂,果然是对东方恋有意的。
“……”
龙景狂眼色深深,静默着不说话了。
正在龙景狂与欧阳香二人僵着的时候,一个老者朝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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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余伯,欧阳秀身边赶车的人。
虽然是个赶车的,可是余伯在太尉府中可是有一定地位的,也是欧阳秀身边贴身服侍的人。
“景王,我们世子回来了。他知道你要见他便请你到筑雅轩。”
“好。”
龙景狂跟着余伯前去见欧阳秀了。
而欧阳香,居然也跟在后面。
……
筑雅轩。
欧阳秀俊逸随意的站在院子里,而他的身边摆了一张小茶几。
茶几上面,已经准备了一些茶点。
龙景狂进来之后,欧阳秀请他坐下。
“不知景王登门造访,有何事?”
“东方恋呢?”
龙景狂直接问了出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欧阳秀也不意外,龙景狂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尊贵,傲气,磊落,而且有些执著。
象是如今,他就一副非要见到东方恋不可的神情。但,恐怕他要失望了。
“恋儿受了一些打击,她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于是秀就带她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她需要好好的想一些事情。不过她说也有拜托景王的事情,那便是麻烦景王跟左相府交代一下了。她这段时间不在府内的事情。”
其实为着这事儿,就算龙景狂不登门,欧阳秀也是要去找龙景狂一趟的。
只不过龙景狂如此关注东方恋的事情,还是让欧阳秀……
尤其是,在他与东方恋已经彼此决定在一起的时候。
龙景狂的存在……
“我要见她。”
龙景狂很是固执。
“这是她交给你的信。”
知道龙景狂不好打发的,所以东方恋早早的就准备了信。
那信,具体是什么内容欧阳秀也没有看过。
龙景狂接过那信,认出那是东方恋的笔迹,而她在信上拜托了他一些事情,以及写了一些药方让他继续调理身体,最后写上两个字:别闹。
于是,龙景狂只好闭嘴了。
他将信收好,“她什么时候才会静养好?”
“不知。反正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景王就自己行事吧。”
欧阳秀淡然道,他想龙景狂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
“可是,本王有许多需要她的地方,她就没有一个代理人什么的?”
“找我便是。”
欧阳秀如今便是东方恋的代理人。
龙景狂顿时……两眼锐利地看着欧阳秀,还上下扫了他几圈,“你真的可以全部代理恋儿的事情,你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吗?”
“恋儿已经对我有所交代了。还有,秀要告诉景王的是,我和恋儿……我们,决定成亲了。”
“呵。”
龙景狂冷笑一声,“你们太天真了,以为成亲是两个人愿意,就可以成亲的吗,如此天真。那是两个家族的结合,其中的错踪复杂,那必须考虑到政治权力的平行。
“欧阳秀,你是太尉府的世子,而她是左相府的嫡出六小姐,如若没有皇爷爷的准许,你们要成亲,那是难如登天。”
“所以,希望景王成全。”
欧阳秀紧紧地看着龙景狂。
他有一些话要对龙景狂说,于是给了旁边的欧阳香一个眼神。
&bp;&bp;&bp;&bp;他有一些话要对龙景狂说,于是给了旁边的欧阳香一个眼神。
“香儿你先回去吧。”
“是,哥哥。”
欧阳香也不是个没趣的,她知道有些时候男人之间谈事情,女人不好干涉。
于是她便离开了。
其实她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东方恋是不是在他们太尉府,由于龙起津的关系,她是不喜欢东方恋……
可是,若东方恋选择了欧阳秀,即将成为她的嫂子,只要那个女人安份,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但若东方恋只是戏弄哥哥,欧阳香想,她便不会放过了东方恋。
……
“爱莫能助。”
龙景狂扔给欧阳秀这样一句话。
“只要景王不捣乱就可以了。”
欧阳秀也不是不明白龙景狂,“秀想对景王说的是,景王拥有许多东西,随着景王的身体康复,也会面临到许多危险。景王如今,就算是想退出,不争,都是不可以的了。那些权利上的东西秀都可以不要,秀只要恋儿一个人。所以,如果景王你答应,那么我太尉府将会誓死效忠于你,效忠于景王府,你看如何?”
这便是交换了。
欧阳秀只要东方恋这个女人,他会助龙景狂成事。
“这也是她的意思吗?”
龙景狂紧紧握着拳头。
“恋儿说,她与你只是合作者的关系。你说呢?”
“……”龙景狂心头一痛。
虽然他早就知道东方恋对他的态度是如此。
可是这句话从欧阳秀的嘴里说出来,仿佛是对他的嘲讽。
他要放弃吗?
为了那个皇位,为了让太尉府,欧阳秀效忠于他,放弃东方恋吗?
不。
“欧阳秀,我们各凭本事吧。我不会为了得到她而使用强权,让她不快。但是,想要我诚心祝福你们,如今还办不到。”
“景王果然是磊落的,希望景王一直如此磊落下去。”
欧阳秀笑意盈盈。
他不怕与龙景狂竞争,在他选择了东方恋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竞争不会少。
所以,他要对东方恋更好。
将她的心牢牢绑住,宠得她无法无天,这样她的眼里就看不到其他人了。
即使她不会爱上他,他们之间不是爱情,可是在她的心中,他欧阳秀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就够了。
“告辞。”
龙景狂实在憋气,一刻也不想多待。
“景王慢走,秀就不送你了。”
这一局,是欧阳秀胜了。
欧阳秀开心的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这么胜下去吧。
……
转眼之间,三月过去。
这三个月看似风平浪静,实在是更加风云诡谲。而随着龙景狂身体的康复,原本朝中的二方势力,变成了三方。
这也打乱了龙起昊一心对付龙起津的步伐。
甚至是他之前准备了好久的,对付龙起津的终极杀招,在万言堂的建议下,都暂时搁下了。
万言堂的意思是龙景狂比龙起津更可怕,也更正统。
便是皇后与太尉府的势力,就不可小视。
而七王府,也纵观全局,放慢了自己与六王府竞争的节奏与步伐,这是表面上的功夫。
私底下,他们却更加勤于练兵了。
&bp;&bp;&bp;&bp;而七王府,也纵观全局,放慢了自己与六王府竞争的节奏与步伐,这是表面上的功夫。
私底下,他们却更加勤于练兵了。
龙起津在王府待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他多数都去了私下建立的地宫。
那里有他养着的几万私军……每天都是单兵,对练,以及阵法的训练。
再说左相府。
东方画为了不冥婚,居然在骑马的时候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便是可以行走了那腿都是一拐一拐的。
见此,欧阳静便也下旨,延后了冥婚的日子。
慕容以想要的是取消冥婚,可不是延后,但如今能赢得这个局面实属不易。
所以在皇后没有表态要取消之前,慕容以也不敢提。
东方画看着自己真真正正一拐一拐的腿,天天都是过得愁眉苦脸的。为了不嫁那个死鬼二皇子她可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画儿,来日方长,只要我们等皇后娘娘取消了冥婚,娘就找名医来,一定会医好你的腿。”
慕容以承诺道。
“娘,御医都说我的腿不会好了……”画儿可是每天都很恨,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别怕。画儿你看那景王的身子,御医也是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可是如今他的身子却越来越健康了。甚至,都有大臣建议要将皇位传给龙景狂这位皇长孙了。”
慕容以眼色深深。
依她看,镇国公府********的支持龙起昊,最后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况且东方画也不可能嫁给龙起昊,就算龙起昊登上那个皇位,老实说于她慕容以,于左相府,也没什么好处。
她更希望的是,左相府支持的人登上那个皇位,可是如今东方丰远心中是怎么想的呢,慕容以一直不知道,那个男人也没有打算告诉她朝堂上的事。
所以她要广撒网,不只是龙起昊,便是龙起津以及龙景狂,都要巴结。
可是眼下东方画成了这样,慕容以也是头痛。
忽然间,她想到自己的两个庶女,东方淑和东方青,也是小有姿色。
这二人身为庶女,身份比较低微,自然是不可能坐那正妃之位。
便是侧妃都有点勉强。
但是入府为妾,还是可以的。将来还可以为东方画铺路,岂不是妙哉?
想到这里,慕容以越发坚定了决心。
为着这个,慕容以觉得自己应该与东方丰远交流一下,因为上次东方丰远可是把东方淑的婚事处决权交给了二夫人吴氏。
这吴氏的眼光,她看上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能帮得了左相府什么?
而且因着有东方淑婚事的处决权,吴氏是越来越不将她慕容以看在眼内了,这对她治家的权威有着莫大的影响。
挑好了时机,慕容以便来到东方丰远的书房。
“老爷。”
慕容以一派温柔。
“夫人何事?”
东方丰远虽说这段时间与慕容以之间的感情淡了,比不上从前,可是仍然敬着她是左相府的主母,况且慕容以还有镇国公府做后台,这个府里还是她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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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二妹妹最近张罗着淑儿的婚事,为妻倒是有个想法。”
“说。”
东方丰远言简意骇,倒是想听听慕容以说什么。
“那个……前段时间景王府不是传出要选妃了吗,后来也是不了了之,不知道景王是不是真的要选妃呢?”
“你难道想让淑儿参加?”
东方丰远皱眉。
一来,东方淑庶女的身份……
二来,慕容以居然让东方淑入景王府?
这份心思,让东方丰远不由得多看她几眼了。
“老爷,我也是为我们左相府着想。如今画儿如此,一时半会也是……派不上用场。淑儿与青儿两人,也是我们左相府的女儿。况且老爷也要为她们的婚事做安排,不是吗?她们不是嫡女,婚配可不经过陛下的准许……为妻觉得,若是景王府那边需要女人,便是送进去做妾,也是可以的。老爷觉得呢?”
“就是不知道景王能不能瞧上眼呀。”
这次即使东方丰远想挑慕容以的刺,但都挑不到了。
慕容以说得在理,如今朝局纷争,他们左相府唯一的嫡子东方棋又对朝堂没有兴趣。所能靠的只有女儿了。
但东方琴入宫这么久了,没有得到圣宠不说,便是在后宫的地位也是拿不出手的。
他们所倚重的东方画又成了这样。
便只有两个庶女东方淑及东方青,希望她们有所造化吧。
“老爷,你天天上朝,你看有没有机会让皇后娘娘为景王先纳妾什么的呢,这个选妃毕竟是个大事儿,一时半刻……可是纳妾就不同了,应下了直接送入府就可以了。”
反正是庶女,就算是没有什么仪式,也可。
“青儿呢,夫人对青儿是如何安排的?”
东方丰远倒是想听听。
“自然是送到七王府……”
慕容以都想好了,既然龙起昊那边已经被她娘家的侄女慕容落紫霸占了,那么便只有龙起津以及龙景狂……
以慕容以的眼光,还是龙起津最有可能。
龙景狂虽说身体渐渐康复,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长命呢,是吧?
龙起津就不同了。他本来就有谋略,又是个身体健康的……
所以将东方青送入七王府,帮东方画铺路是最好的。
相比东方淑,慕容以觉得年纪小一些的东方青或许更有担当。
“夫人,你想得倒是好,但是这个人,怎么送呀……”
“如果老爷放心为妻,为妻自有安排。”慕容以如今需要的,就是抓权,将两个庶女的婚事安排抓在手里而己。
“好吧。”
东方丰远想想答应了。
慕容以一笑,她就知道东方丰远为了左相府的利益会答应她的。哼,那二夫人吴氏,又岂是她慕容以的对手?还想跟她斗。
“老爷,这恋儿为照顾景王的身子,已经住在景王府三个月有余,她定是了解景王的为人,不如让恋儿开这个口,让淑儿入府为妾,老爷以为如何呢?”
慕容以又想到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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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又想到一计。
“也是时候将恋儿接回府了。”
东方丰远一叹,女儿家久居景王府上,即使是皇后娘娘允许的,毕竟怕有流言传出。
“老爷放心,为妻的会去景王府,亲自将恋儿接回府的。老爷,为妻的想过了,以前与恋儿确是多有不快,以后不会了。为妻会好好向恋儿道歉的,只要她能原谅我。”
慕容以这段时间可是想通了,将自己的姿态 放得很低。
“夫人能这么想就对了,家和万事兴。”
东方丰远似乎很满意慕容以的话,不管她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嗯,老爷放心吧。还有,为妻的会常进宫与琴儿聚聚的,这个孩子也是让人操心的,都进宫这么久了,怎么还讨不到圣宠呢。”
慕容以如今是不得不多管齐下了,东方琴那边要让她在后宫使一些力,最好能得到陛下的欢心。
还有那些有机会登上大位的人,也要在他们的后院里安排左相府的人。
当然最重要是便是,解除东方画的冥婚。哎,这桩事才是真真的令人头痛呢。
……
万兽山林。
这里万兽出没,各种凶狠的狼,虎,熊,还有爬来爬去的毒蛇……
万兽山林的凶险,无人敢靠近。
但是,却有一个女子在这里,面对着万兽的围剿眼中杀戮一片。大开杀戒。
素手扬起之间,便是数百头的雪狼毁灭,顿时血腥一片。
是的,东方恋正在拿这些野兽来练手,而经过三个多月的修练,她的灵术已经达到了七阶。
虽然还没能象君城一样,进入到发如雪的八阶,但是七阶已经是灵术的高级。
迈入七阶之后,要想更进一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况且她不只是习了灵术,还习了万恶的邪术。
世人对邪术极之不屑,但为了赢君城她便是连邪术也一起习了。
她知道一些纳兰家族的规矩,正统的人是不屑习邪术的。
甚至习了邪术的,象最有代表的纳兰扣,是会被纳兰家族所唾弃的。
那个君城,如果是正统的,便应该没有修习邪术吧?
如此一来,胜他,就更有希望了。
……
“嗷——嗷——”
更多野兽围过来,有些野兽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了,眼中嗜血一片,燃起报复的光芒。
东方恋勾勾唇,面对众野兽的包围,是面不改色。
毫不留情出手,这一招是结合了灵术,邪术,武术的所长而爆发……
看似招式混乱,却是运用得当,效野极好,暴发力极强。
对这些野曾一顿攻击,顿时,她的身边躺了一片尸体。
“哈哈……”她轻笑,如今,她是真正的强者了。
只是,染了满手血腥。
但又如何?
既然决定走这条路,那么手染血腥是必然的。
想到那天君城对她的所作所为,顿时,恼怒的一掌击向远处的一棵大树。
大树生生折断,应声而倒……
“君城,我来了。”
她冷魅一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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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城,我来了。”
她冷魅一哼道。
……
这是欧阳秀第十次来看东方恋。
当他看到活跃在山林里,不断杀戮的那个小身影,他知道她的武力又上升了。
而东方恋,也警觉的发现了他。
她朝他抛抛眼,“秀,我们来交个手。”
“好。”
这三个月以来,东方恋的练手对象除了万兽外,便是他欧阳秀。
他的烈火掌在与对方恋的对练下,有了长足的进步。
便是爷爷与他过掌之后,都夸他的进步令人惊喜。
但他还学了其他的武功,那便是——上古武术。
那是东方恋给他写的一套古武秘笈,那古武极之难学,开始的时候饶是他智谋一绝,也是不得其门而入。
可慢慢的,又经过东方恋的指点,他渐入佳境,也越来越喜欢这神秘的古武。
这古武包罗万丈,其中的武功招式很多,令人眼花缭乱。
他只挑了适合自己的修练,其中有一套剑法他觉得很好,以柔克刚,招式也是极美的。
这古武还特别注意内功心法的训练,因此修习了古武之后便感觉身轻如燕,让他的内力也得到了提升。
融合自己本家的武功烈火掌之后,所使出来的威力也大增。
……
眨眼间,欧阳秀与东方恋二人过手已经一百多招,二人越打越亢奋,难分难舍,又过了二百来招,居然是未分胜负……
“秀,你的武功越来越好了。”
东方恋为他的进步感到高兴,却也有小小的妒忌了。
因为欧阳秀的进步丝毫不比她逊色。
“秀,早知道你对武功有这么深的造诣,我就小气一些,不给你古武的秘笈了,如今我都打不过你了。”
东方恋不得不感叹,欧阳秀真是一个智能双全的人。
无论是文学,还是武艺,他都是一触即通。
“我只有努力一些,才可以保护恋儿你呀。”
其实欧阳秀每天练功的时间也很长。
经过了东方恋被绑去七王府一事,不只是东方恋受到打击,他也受到打击。
他知道自己必须有一流的武功,势力,才能保护好这个小女人。
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容许发生第二次。
“恋儿,你的进步也很快。打算出关了吗?”
“嗯,我得出关了。”
东方恋原先是想自己的灵术超越了君城,才出关的。
但是修练之下她才发现,自从踏入了七阶之后,想要突破七阶进入八阶,那根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不想浪费时间了。
况且她有自信,如今对上君城,不会象当初那样毫无招架之力了。
“好,恋儿你决定出关了,那么这几个月外面发生的事我会一一跟你细说。”
这些天为了不打扰她练功,欧阳秀许多事情都没有跟她说。
而东方恋也是全心相信他,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没有追问过。
“恋儿,我们先回去吧。”
欧阳秀望着河流那边,他们的小家。
“嗯。”
东方恋点头。
于是,欧阳秀走到她身旁,将手搭在东方恋的腰上,一抱,一提气,便带着她跃过那宽阔的河流,奔向小屋,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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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秀逐一跟东方恋说着这几个月外面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东方恋认真地听,当她听到东方画为了逃避冥婚,居然狠心摔断了腿时,她笑了,“哼,那她就当一辈子的残废吧。”
“恐怕她是要等取消冥婚后,再有所动作。”
欧阳秀不以为慕容以就那个能耐,这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我娘和哥哥呢,他们可好?”
东方画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亲人,至于龙起津东方画那些,等她出去后,再收拾他们吧。
“映夫人很好。她如今看似很知足。你哥哥……我看了许多书籍,发现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令你哥哥恢复正常的智商。”
欧阳秀道。
“什么办法?”
东方恋来了兴趣。
她还想着凭自己如今七阶的灵术,不知道可不可以解除东方冀的灵慧二筋。
“有一种盅,可以令人的智商变傻,也可以令意外损伤的人的智商恢复正常。那便是取智慧,谋略,强盛生命力,博大见识,坚韧不懈……之人的血,作为血引,如此就可以破解你哥哥的封印了吧。你哥哥本就是个聪明的。但这个方法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一试。”
“好,我出去之后,如果用自己的灵术还是无法解除那个封印,就按你的方法来吧。”
东方恋相信欧阳秀,这个方法纵使不成,可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嗯,但是这种血,难找呀。”欧阳秀皱起了那清秀的眉。
“怎么说?”
“你想……智慧,谋略,强盛生命力,博大见识,坚韧不懈……那便是人中之龙了。世间上拥有这些特质的人,并不多。”
欧阳秀解释说。
“你不就是一个吗?”
东方恋看着欧阳秀。
在她眼中,欧阳秀是完美的,绝对能担得起那些优点。
“我不介意一试,可是,我担心万一……总之你还是要多准备几个人选。”
“我会的。”
东方恋也开始苦想……“人中之龙?你觉得你皇姑父,当今皇帝,如何?”
龙弘可是人中之龙。
“取陛下之血?陛下如今的身体可不是健康的。那毕竟是盅,若是用不健康的血,恐怕你哥哥日后的健康也会受影响。”
“是呢。健康的,谋略的,见识不凡,又要坚韧的,这样的人真是难找呢。”
除了欧阳秀……还有谁呢?
东方恋想来想去,又想到一号人物,“龙起津如何?”
好象硬性条件,这个男人都符合。
“七殿下……其实我也考虑过他,不过,要取他的血,谈何容易。
“龙起津如今身边的侍卫岂止一千,而且个个是高手,根本近不得他的身。”
而欧阳秀不想东方恋采用冒险办法。
“我懂。但为了哥哥,如果秀你的血不可以的话,我只有一试。”
龙起津是吧,如果他的血能令哥哥恢复正常的话,无论怎么样她都要一试。
“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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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
欧阳秀真不知道自己告诉东方恋那个办法是不是又再次将她置入危险的境地,她本来就是与龙起津过不去,如今……
只希望自己的血可以帮助东方冀吧!
“秀,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东方恋紧握着他的手,微微一笑,平定他的心绪……
……
景王府。
慕容以早早的就****去接东方恋了,但接待她的只是景王府的管家,程峥。
而龙景狂据说有事儿要处理,没空儿接待她。
慕容以也无法表示不满,本来龙景狂的身份就高高的在那儿,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慕容以只好向程峥表明来意了,“是这样的,程管家,我家老爷的意思是,要本夫人前来接我们家恋儿回府的。她在景王府也有段时间了……不知道恋儿如今在不在呢,就说本夫人来了,让恋儿出来一见。”
哼,这小贱人,她堂堂左相府夫人来了,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嫡母呀,居然摆架子,不出来见一面?
她还真把自己当景王府的女主人自居了吗?
哼!那小贱人,绝不能让她得瑟。
“左相夫人真不好意思,恋儿小姐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照顾我们家景王,如今想怕正在休息呢。还有,皇后娘娘有令,命恋儿小姐在景王府照顾我们家景王,直到景王身体康复。怕是恋儿小姐一时半会,无法回府。”
“这……可是,我们家老爷思女心切。还有我们老爷的寿辰,可是快到了,恋儿怎么着也得回家一趟的吧。”
慕容以已是脸色不佳,这东方恋,架子也太大了吧,她可是亲自来见她。
“左相夫人的话,程某会转告恋儿小姐的。”
程峥已是隐隐有着逐客的意思。
慕容以无计可施,在景王府这样一个尊贵的地方可是容不得她撒野。
于是慕容以站起来,瞧了瞧,意有所指,“本夫人瞧这景王府,冷清的,竟是半个贴身照顾景王的女人也没有。不如让本夫人安排一二个女子贴身照顾景王的身子吧……”
“不必了。夫人。”
程峥已是冷下神色。
这些天以来,随着他们景王身子好转,景王府可是不少贵妇人踏上门,无非都是推销他们家的嫡女庶女,甚至有不少人居然到皇后娘娘跟前说了,希望指婚什么的。
皇后娘娘也曾问过龙景狂的意思,但他们家景王一个都没有要。
“好吧,程管家,请转告恋儿,让她务必回府一趟。”
慕容以的脸色已是有些僵了,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只不过对程峥仍然是微笑着。
若是往日,她定是不将这些管家级的人物看在眼里的。可是今日,却要硬生生的受这些奴才的气,真是……可气呀。
……
慕容以走了后。
程峥将她的来意禀报龙景狂,“主子,依奴才看那左相夫人,定是想送女子入景王府的。”
程峥可是一双利眼,说什么想念东方恋,那都是假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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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慕容以与东方恋母女间恶劣的关系,上次在宫宴中可是表露无遗。
而至于说那慕容以中了盅术,才会如此糊涂陷害亲女什么的,那只是给慕容以的一个台阶下而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以后这样的事儿不需要向我回报了。”龙景狂这些天正烦得很。
别说慕容以要见东方恋见不着,便是他要见东方恋也是见不着。
多次去欧阳秀那儿打听东方恋的下落,可那欧阳秀也不是个好相予的,无论他怎么问,怎么利诱居然都不说……
所以,这三个多月来,他也是没有见过东方恋一面,不知道那女人如何了。
“景王,你可是心烦?那便出去走走,或者 主子可以约欧阳府的香儿小姐,去效外散散心什么的呀,香儿小姐才情……”
“闭嘴。”
龙景狂不爽地看了一眼程峥。
自从一个月前程峥进了一次宫回来之后,就张口闭口在他面前提欧阳香的事儿,还说欧阳香多么大家闺秀,多么有才学,又是多么一个贤慧的人。
其实龙景狂也知道,那估计是皇后的意思吧,可……这么整天提欧阳香的,一听到欧阳香的名字都有点儿……压力了。
“哎,殿下……”
程峥也是有苦难言。
自二十寿辰一过,随着殿下身子渐好,皇后也是紧张起龙景狂的婚事了,以前还从来没有迫过龙景狂纳妃什么的,可这些日子以及,皇后可是经常的宣欧阳香进宫,想必跟欧阳香提的也不少了。所以欧阳香也是来过景王府几次,但龙景狂每次都以身子不适拒绝见之。
“主子,欧阳小姐……来了。”
追风又进来回报。
“不见。”
龙景狂还是那句话。
“可是……她说见不到你,就不走了。”
追风也是很为难。
以欧阳香那样的身份地位,在凰城贵女中可是一等一的,不好拒绝呀。
“那便让她等着吧。”
其实早前,龙景狂对欧阳香那女子没有反感的理由的。
但如今可不同了,明显的太尉府与他皇奶奶想到一处了,要掇合欧阳香和他。
他那里有这个意思呀?
既然没有,就不要给人家姑娘幻想。
“景王……景王见我一面吧……”
外面,欧阳香居然不顾颜面似的大嚷起来。
非要见龙景狂不可。
甚至不顾逐月的阻拦,闯了进来。
“景王。”
欧阳香已经泪眼汪汪的站在龙景狂面前了。
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景王,我有话要对你说。”欧阳香不吐不快。
“你们……先退下吧。”
龙景狂睨了程峥,追风,逐月一眼儿。
三人退下。
欧阳香也令自己的丫环退下。
“欧阳小姐有何话要说?”
没有招待,甚至没有请欧阳香坐下,龙景狂的冷色冷冷的。
那风华无双的俊脸也仿佛蒙上一层寒霜。
其实龙景狂本不是这么冷情的人,只是这段时间,他实在开心不起来,也热情不起来。便也就冷冷的,没甚兴味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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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我知道……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可是你不知道香儿的压力……”
想到皇后多次对自己耳提的话,欧阳香眼眶儿都红了一圈。
“想必景王也知道一些以前香儿与七殿下的事情,香儿受过伤害,便对男人再也生不起期望。香儿恨过,甚至想与六殿下联结,对付七殿下,可到底香儿只是一介女人,就算受了欺负,受了委屈都只能自己忍了。
“香儿没有办法为自己报仇,甚至自己的婚事也只能听任家里安排。我爷爷,还有皇后姑奶已经许了我们的婚事了,即使还没有公开,可是他们二人已经有了默契。”
“然后呢?”
龙景狂终于掀了掀眼皮,朝了一眼欧阳香。
可是他的神色仍然未变。
仍然是那么冷清的。
仿佛欧阳香的一切作态,都不能影响到他。
“景王,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人,即使你不肯承认。若是没有人,你何以这么拒绝香儿?香儿自认自己条件也不差呀。”
“欧阳小姐,如你所言,你条件很好。相信愿意娶你的贵子大把。所以,你便放了景吧,咱俩不适合。”
龙景狂闭上眼睛,懒得跟欧阳香废话。
欧阳香一朝他这作态,急了,忙的不顾礼仪蹲到他面前,“景王你听我说,我思来想去,觉得我们或许才是最适合的……”
“……”
龙景狂没哼声。
欧阳香有点儿自讨没趣,但是这些话,她今天一定要说出来,“景王,香儿不能假惺惺的说自己在短时间内已经爱上你了,可是,香儿有信心,能做好景王妃这个职责,而且我们成亲后,香儿的心保证是向着你的。还有……还有,香儿会替你纳妾。你可以与你喜欢的女子在一起。香儿绝对有容人之量,这点你放心。”
欧阳香展示着自己的大度。若是以前,就算表面上许可自己的夫君纳妾,可心底里,她是绝对没有这份大度的。
但是经历过一些事之后,欧阳香知道世事没有完美的,作为女子需要的便是屈就。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而她最好的选择,便是景王妃这个位置。
“欧阳香,你知道本王可以活几年,这么赶就巴巴的贴上来。”
龙景狂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打量着她。
“景王,香儿但求你可以给我一个儿子,这样就足以。”
欧阳香说得坦白,其实女人所求的便是这样。
就算夫君健康长寿又如何,又不见得就夫妻恩爱,长久受宠。
女人嫁人后,多数是求的一个可以依靠的儿子,如此而己。
就算龙景狂活不长,但是如果她生下他的孩子,皇后姑奶已经保证了,他日在凰国之中定有她们母子的一席之地。
欧阳香觉得自己这一生所能求的,无非就是这些而己。
“你倒是坦白。”
龙景狂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bp;&bp;&bp;&bp;“而至于皇奶奶,你不必多虑,我自然会跟她说清楚的。”
“为了她,景王真要如此坚持吗?”
欧阳香知道龙景狂这么做是为了谁。
“可是她已经……”
“不必再说了。这是我的选择。”
龙景狂主意已定。
“好吧,若是景王真的这么想,香儿似乎唯有接受了。只是……”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忧。”
龙景狂已经有逐客的意思了。
而欧阳香也不是个不识趣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好吧,景王,香儿就此告退了。希望你记得你对香儿许下的承诺……”
嫁她想嫁的人,很好。找一个对她服帖的郡马爷,也很好呀。
是的,女子所求的,不就是如此吗?
……
七王府。
明月轩。
月色幽暗……
一头银发的君城躺在床榻之上,一双眼睛是悠悠望着床顶的,却是无法入眠。
忽然,一阵风起。
君城的眼睛闪了闪……
然后一道人影,入了他的房间,身影快如闪电……
只一瞬间,就到了他的床榻边,然后伸手直攻他的身体……
“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君城忽然来了兴致,全身热血,便与来人过起招来。
而对方使用的招式,让他很是意外。不完然是灵术……也不是古武……
“只短短三个月,你却有此长进,真是令我很意外呀。”
他望着对方一身黑色披风的女子。
其实她那么发亮的眼睛,无论怎么掩饰他都认得出来。
“哼,你也是,也有进步。不过今天我倒是想看看,咱俩之间谁死谁活。”
出手狠辣,东方恋直攻君城听脖子。
“女人,你真要杀了我呀?”
君城有些调侃。
谈笑之间想化解她的杀招,却是有些不易。
眼色一闪,这个女人的进步,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受死吧。”
东方恋没有心情与他哆嗦,身体散发出一团黑气,眼中杀意更浓……
“你习了……邪术?”
君城有些意外。
他们纳兰家族视邪术为禁术,一般习了邪术的子弟都没有资格争夺家主之位。
所以,他便没有习邪术。
不过对于邪术,他是了解的,也能化解。
可东方恋的邪术,又不全然是邪术,她很聪明,居然将灵术的长处和邪术巧妙结合。
这个女人真是极聪明的,明知道与他斗灵术不可能赢得了他,所以便……
“哼,君城中,只要是能杀死你的,便是什么术,本小姐也不介意修习。”
东方恋冷声道。
“看来你很恨我呀……”
刚才君城对东方恋还是有所保留,坦白说他应敌之时,从来没有试过运用全部的力量,因为没有一个对手可以令他如此。
但今天东方恋破了这个例。
他便是用上十成的力量,居然也胜不了她。
而二人的打斗,一阵动静,引起了外面守卫的注意……
“有刺客。”
守卫喊起来。
而后更多的守卫往明月轩这边赶来。
东方恋想速战速决,可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君城的本事……
&bp;&bp;&bp;&bp;东方恋想速战速决,可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君城的本事……不,如果说他还是三个月前的灵术,她大概可以胜得了他。
但,在她进步的时候,这个君城显然也没有闲着。
他的灵术已经进入到一定瓶颈了,要进步并不容易,可是她仍然能感觉到与三个月前相比这个妖孽又更厉害了!
而如今,外面的守卫越来越多,脚步声一阵阵赶紧来,她也只好暂时撤退了。
不过上次之仇就算不能报,也是要讨回点儿利息的。
于是她出手极快,利用灵术,邪术,古武……三合一的力量,一掌拍到君城的胸口上。
只见君城避之不及,闷哼一声,硬生生受了她一掌,吐了口鲜血。
“哼,再见。”
东方恋见一击即中,心里也舒服多了。这个贱人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东方恋身影一闪,利用极速移动,在君城面前消失不见了。
本来极速移动这样的本领,是要进入到八阶才能使用出来的。
但东方恋由于习了邪术以及上古武术,加上运用得当,便是灵术只有七级,她也能使用极速移动。
有了这份功夫,这世上便没有一个人可以控制得了她的行动了。
“极速移动,东方恋……你的灵术竟然到了八阶吗?不……八阶……发如雪……”
君城看见东方恋仍然是一头黑发,显然没有到达八阶。
可是她的极速移动之快,便是跟他比也不相上下了。
到底这个女人的灵术是到了几阶?
极为可怕的是,她还习了邪术,以及高深的上古武术……
便是连他要制伏她,都不可能了。只是短短三个月而己。或许一开始就不该那样惹她的,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能惹!
……
“君先生,你没事吧?”
守卫们赶来,见君城用手捂着心口,唇边挂了一抹鲜血。而房间内留下了打斗的痕迹,显然刚才有打斗,可是来人似乎逃了。
“马上追捕刺客。”
那守卫头头道。
“不用了。”
君城擦了擦唇,“她已经逃了。”
“君先生,你要不要紧,要不要为你请大夫呢,你看来受了伤。”
君城在七王府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知道这位公子对龙起津的重要。
若是他有什么不测,便是他们保护不力,七殿下定会怪责。
“不用,调息一下就好。你们也别惊动殿下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是,君先生。”
守卫拱手退下了。
……
君城躺下休息。
过了一会儿,龙起津还是来了。他在听到君城居然受伤之后,稍稍吃惊。
因为君城之本事在这几个月内,他看得很清楚,这个人文滔武略,还有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就算七王府内高手云集,可是没有一个人是君城的对手。
为此,龙起津更器重他了。
如今,居然有人可以伤得了君城,龙起津感到挺意外的。
“到底是谁伤了你?”
龙起津坐在君城床边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他。龙起津对待下属,向来是极关心的。他对君城的关怀,也是情真意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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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没事。”
不知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事情君城并不想龙起津知道……
“还说没事,都受伤了。本殿已经为你请了大夫了……”
龙起津知道君城本身对医理也精通,可是常言道医人不能自医,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请了效外的名医来看他。
“谢殿下。”
“嗯,好好养着,以后七王府需要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今晚的事,你不想说便不说罢。”
龙起津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尤其是对看重的下属,他们有一些**,在他可以容忍的范围内,他也是会尊重的。
况且他从不认为君城是个普通的人,君城肯定还有许多事情隐瞒着他。
但只要这个人对他,是忠心的,为他七王府办事,其他的他可以不追究。
“是,殿下。”
君城答应着。
其实这段时间与龙起津相处,也越来越觉得龙起津会是一个好君主。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君城相信他可以辅助龙起津登上那个位置。
原先以为那个女人不过如此,不足为惧,但如今,显然对她的评价,要改写了。
……
来到约定的地方,利用极速移动比自己想象中费力许多。
东方恋的身子落在一棵大树上,而她眉头轻皱,捂着自己的胸口。
是的,刚才与君城交手下来,虽然她重伤了君城,但自己也讨不到半丝好处。
这个君城的实力,显然比三个月之前又强了一些,她刚才用灵术,邪术,上古武力的力量伤了他,却也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再加上施展了耗费内力的“极速移动”……
如今她的心脏部分竟是有些痛。
“恋儿。”
一个声音唤住了她。
东方恋向下望,见欧阳秀站在那月色之下等着她。
“如何?”
欧阳秀是知道以东方恋的性格的,只要出来了必然会第一个找上君城的。
他本来是不同意东方恋去冒这个险的,可是却敌不过她的性子。
于是二人只好约定一个地方会合,若是有什么不测,欧阳秀会带人赶过去。
“还好,我伤了他,只是他比想象中更难对付。我也让他知道我不是从前那个东方恋,想必他以后不敢对我太过份了。”
这便是她今天的收获。君城,已然知道她的份量了。
“如此便好。恋儿,我们回家吧。”
欧阳秀伸手,而后东方恋的身子就稳稳的落定在他的怀里……
“今天还是住太尉府吧,明天……我再送你回府吧。”欧阳秀对她说。
“好。”
东方恋应下了。
只是她想,明天得去景王府一趟吧,毕竟她不在的这段时日,都慌称是在景王府替龙景狂看病的。
不知道她这番利用了他,龙景狂那个人会不会生气呢?
其实这三个月以来,她曾想起他几次,但是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她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而她,不欠龙景狂那个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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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王府。
龙景狂早就派人盯着太尉府,所以,当东方恋一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而且,他也没有阻止她去做什么。
一来,那个女人有自己的想法,二来,他也想知道她会做什么。
“君城……那个君城受了重伤吗?”
龙景狂听着追风的回报,也有些惊讶。
坦白讲这段时间他暗里也朝龙起津下过几回手,尤其是对于那个七王府的帮手君城,更是恨不得除去。
但是所去之人,就连君城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他可是派了景王府的精锐,可想而知君城那个人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变态的层次。
但是东方恋却重伤了他。
忽然间,他有些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消失三个多月。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君城……
看来她的能力也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了。如此便好,他便也不用事事顾及她的安危了。她可以保护自己。
“那她呢,如何?”
“六小姐消失得很诡异,我们的人失去了她的踪影……后来,再次将她纳入视线,却是在太尉府。她与欧阳秀一起回来。”
“欧阳秀?”
龙景狂的拳头紧了紧。他知道这段时间东方恋那里的事情是欧阳秀在处理的,看来东方恋是全心信任欧阳秀的了。
“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再次紧盯着,还有,怎么也不能让龙起津与镇国公府联亲。”
这几个月,龙起津可是多次想与镇国公府订下这门亲事。
每次都是他从中搞破坏。
甚至有次龙起津携带了聘礼,去镇国公府提亲了,他却派人劫了龙起津的聘礼,龙起津怀疑这是六王府或者镇国公府本身的所为,就气得再也不去提亲了。
但谁又知道龙起津下一步,会不会继续去提亲呢,毕竟那个男人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怕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吧。
东方恋的眼光没错,龙起津……确实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
……
太尉府。
筑雅居。
这是东方恋第一次真正的在欧阳秀的房间里住下,因为东方恋不希望闹出什么动静,就让欧阳秀不要另作安排了。
她可以与他共处一室。
反倒是欧阳秀有些,害羞了。
听到今晚要与她共处一室,脸皮向来比较薄的他,脸有些微微的红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与她独处过,以前在小木屋那时候,也是二个人。
但是这次好象不同,那是在郊外,没有条件。
如今可是在他的府上,他的房间……是不是有点儿……
“我有点饿了。”
东方恋知道欧阳秀是那样含蓄的一个人,他或许也有些尴尬,于是她就想办法化解他的尴尬。
“好,我去准备吃的。”
欧阳秀出去了,不一会儿揣进来一些吃的。
“一起吃吧。”
东方恋想这些东西她也吃不完。
“好。”
欧阳秀坐在她身边,与她用餐。
东方恋吃了几口,唇边沾了个东西。
“看你,吃得象个孩子般。”欧阳秀温柔的伸手替她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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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被呵护的感觉,从东方恋的心中油然而生。她忽然看着欧阳秀,眼睛热热的,“谢谢。”
“怎么了?”
发现了她眼中的水气。
“记得小的时候,我老是羡慕二姐和五姐她们多么受宠,因为她们吃东西的时候,夫人就是会用这样的语调对她们说话,还会帮她们擦嘴。可是她从来没有帮我擦过嘴,也从来没有对我如此温柔。
“小的时候不懂,但如今却是懂了。我也不再怪责她了。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有什么好怪责的。
“我只是心疼我自己的母亲,想必,她也想象多数母亲那样,陪伴自己的孩子成长吧,却是做不到。
“还有大哥变成了这样,她的心得多痛。是我没有做好……我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女儿。让她的心再也不要痛。甚至让她笑出来。”
东方恋知道做到这些,需要付出许多。
可是这是她作为一个女儿该做的,不管付出多少,她都要实现。
让燕月映可以开心的活着,为了她自己活着,偶尔能开心的一笑。
“你一定会做到的。”
欧阳秀对她的理解越多,对她的心疼便越多。
这几个月,他也将燕月映以及东方冀保护得很好,不让人伤害到他们一点点。
“嗯,我们都要做到。为了各自的家人而努力。而秀,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东方恋紧紧地望着他,前世,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及他的家族。
这辈,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什么?”
“好好保护你自己,以及你的家族。还有绝对不要让欧阳香……和亲。”
算算时间,这事儿也差不多要发生了。秦国太子前来求亲,本来按理,是龙安乐要嫁给那个秦国太子的。
可是龙安乐不想嫁,于是就设计了欧阳香**于那个秦国太子。
甚至还想将这个罪名按在她东方恋身上,因为前世欧阳香对龙起津有想法……所以如果是她想除掉欧阳香,也是有人相信的。
龙安乐此举,自然是让欧阳秀讨厌她,甚至让她因为太尉府而坐不稳七王妃的位置,如此一石二鸟,可是龙安乐的好手笔。
龙安乐唯一算漏的便是欧阳秀对她的信任。
所以那事儿没有影响到欧阳秀与她,欧阳秀仍然是站在她这边,选择相信她……
但欧阳香到秦国后,没多久,就被那变态的秦国太子活生活折磨死了。
太尉府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欧阳香都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而那秦太子也早处理好了这桩事情,太尉府想问罪也没有办法。
秦国众口一词,欧阳香是因为嫁入太子府之后因妒忌,毒害其他妃子,反而自害而死的。如此一来,太尉为欧阳香讨不到任何的公道,反而是丢尽了脸面,甚至触怒了龙弘。
最后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龙弘才放过了太尉府一族。
“和亲?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秀奇怪地看着东方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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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奇怪地看着东方恋。
“没什么……之前我的人就探听到秦国有与凰国和亲的想法,我只是忽然间就想到,若是秦国真要与我们凰国和亲,那人必然是秦太子。秦太子风评不好,而我们凰国的贵女,首选必然是安乐公主,可安乐公主愿意嫁吗,必然是不肯去和亲的。其次便是欧阳香了。”
欧阳香作为凰国第一大族的嫡女,也是有份量的。前世她去和亲的时候,龙弘也封了她一个郡主的名号。
“只是这样吗,恋儿,我觉得……你有些重要的原因没有告诉我。”
欧阳秀不笨,他不会觉得东方恋那些话只是随便说说,当然她也不会未卜先知,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有些事情如果不说出来,便是欧阳秀再聪明也猜不到是逆天重生这个原因。
“秀,若是说,我第一个就跟你说。所以就别再追问我了。好好保护好你的家人,不要让恶人得意。”
她尤记得得知欧阳香出事后,欧阳秀有多么的伤心。
他一直就疼欧阳香这个妹妹。
是的,无论是前世今生,东方恋对欧阳香都没有太多的感情,因为欧阳香又不是她的朋友,在前世又与她争龙起津,可是当欧阳秀为了这个妹妹的死,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她的心也紧着他狠狠的痛了。
这一辈,不希望他承受这些。
所以,唯有出言提醒他。
“嗯。”
欧阳秀点点头,明显是将东方恋的话听进去了。
……
二人吃过东西之后,就要休息了。
独处,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东方恋自然的找了个地方,躺下。
她睡的是一张长椅子,地方宽敝,很是舒服。
“恋儿,你到床上睡吧。”
欧阳秀是不让她如此委屈自己睡长椅的。
这个地方他来睡就成了。
“怎么行呢,我已经是借用了你的地方,怎么可以还占用你的……床。”
她的脸也是微微的红了。本来认为与欧阳秀已经这么熟悉了,应该不会脸红才是。可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要不……恋儿我们一起睡吧。”
欧阳秀大胆的提议。
说了之后又怕她会拒绝,于是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好。”
东方恋看着他,却是没有玩笑的成份。
“你……”
他看着她。
“无妨。”她笑了一下。
“我……”
他的脸又红了。
“……”
东方恋不说话了。
看着脸微红的欧阳秀,想不到欧阳秀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呀。
忽然间有些想逗他了,“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呢?”
“要……”
他上前,抱着她。做这一切动作,又幸福又甜蜜,还有些儿颤抖。
二人一同躺在床上,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身体还有些距离。
可后来东方恋主动的往他怀里一靠,欧阳秀便很自然的抱着她的身体,甚至用一条腿夹着她的身子。
这么一来,二人的身体距离便是紧贴了……
……
景王府。
当龙景狂听到追风对东方恋监视的回报,他的心沉痛了一下。
“你没看错吗?”
龙景狂不敢相信。
&bp;&bp;&bp;&bp;“你没看错吗?”
龙景狂不敢相信。
那二人虽然有要成亲的意思,可毕竟未来如何都不知道,不是吗,怎么就敢,就敢真的同处一室……
“是,属下看得清楚,他们二人……他们躺在……一张床上……”
接下去的追风不忍说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监视那女人是知道的,因为有那么一瞬间那个女人冲着窗口一笑,追风便觉得那个女人发现他了。
“下去。”
龙景狂觉得自己心脏的部位开始微微的疼痛起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快好了,只是尚有些余毒没有清理干净,但是已经很少毒发了。
可是在听到她的事情时,他的身体又做出了很不好的的反应。
他不想自己的情绪回为她而波动,却是控制不住。
“殿下,还要继续监视她吗?”
“不必了。撤了吧。”
监视又有何用?
他又阻止不了那个女人。
“殿下……”
追风想劝龙景狂,不如死心了吧,因为看似东方恋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选择了欧阳秀。
一边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那个女人真心的折磨人。
可其实欧阳秀,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子。选择那个人,追风又觉得无话可说。
相信龙景狂也是这样的感觉,选择欧阳秀真让人无话可说。
……
欧阳秀与东方恋都久久没有入睡。二人好象都想着一些事情。
直到,欧阳秀还是觉得自己憋不住了才悠悠的开口,“追风,你发现了吧?”
“你也一直都知道?”
东方恋抬头,看了他一眼儿。
“是。他在我的府内转悠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为什么容许?”
“龙景狂总是要知道你的消息,他才会真的放心,还有……死心。”
“哦。”原来欧阳秀的心也这么深,以前竟然是没有发现呢。
“恋儿,你呢?”
欧阳秀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的举动与那追风有存在,有没有关系。
“跟你想的差不多。但其实,这也是我这一刻的内心……不介意和你……嗯……”后面的东方恋不好意思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羞涩了。
脑袋在欧阳秀的怀里埋得更深。
“恋儿,即使以后,使尽全力,也无法与你在一起,但是我们曾经拥有过这么一刻,我便真的满足了。”
欧阳秀紧紧的把她抱着。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东方恋似乎能感受到欧阳秀对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
“恋儿,睡吧。”
欧阳秀不想承认龙景狂说对了……成亲是两个人的愿意,可是他们这样的身份,必然是两个家伙的结合。
左相府与太尉府,如果没有得到龙弘的允许真的可以结合吗?
怕是不确定的吧。
这便是他对未来徨然的原因。
他不是龙景狂,他的一言一语不可能影响了龙弘。
这世上只有一个龙景狂如此受宠。他是皇长孙,只要他的身体康复,便可以轻易而举得到天底下最强大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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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东西,便是他欧阳秀用尽一生,都不可能达到那个高度的。
他或许会权倾天下,可是到底一人之下。
幸而他没有太多的野心,他想要的,只有她。
所以他会用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追逐,去取得圆满。
如果最后还是无法达成所愿,那么他也会没有遗憾,因为他努力过了。
他可以为了她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这便是他对她的心,他对她的……爱。
……
第二天。
景王府。
东方恋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她也会从景王府中直接回家。
其实见不见龙景狂还是其次的,她只是来走过过场。
追风禀报之后,她便在淡定的坐在那儿,不管龙景狂见她,或是不见,都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人生在于选择,在于取舍。
她不是不知道龙景狂对她的心思,可是,她欠欧阳秀的承诺,终是要还的,所以龙景狂,只好忽视他了。
“六小姐,我们景王请你进去。”
追风对她没有好脸色,从前对她的所有好感甚至期待,都没有了。
这个女子和欧阳秀那样独处之后,只怕贞节全无,也不必期待了。
“好。”
东方恋依照以往那样,踏入龙景狂的居室。
本以为龙景狂的神色会不错的,因为听欧阳秀说这段时间龙景狂没有病发过。
而她出关后,也感受到凰城的风云,显然大家已经将龙景狂视为一大势力了。
但,那个男人居然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东方恋心下微惊。
可是他的身子又不好了?
大步的走到他面前,惯性的抓起他的手把了下脉,感觉他的脉象还是很平稳的,与以前相比好了许多。
只是身体毒素未清。
再加上他的心绪似乎不好,想必是抑结了。
“没啥大事。”
这是病情诊断。
然后东方恋的眼光便不在龙景狂的脸上了。
龙景狂握了握拳,她就对自己这么淡然?
即使如今自己的身子不好了,或许会影响合作,可是她都不在乎了吗?
是不是因为有太尉府,太尉府可以成为她的助力,她才会如此的?
难道他的存在对她来说,便是连那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吗?
“本王可以活多久?”
他死死的压制着怒气。
“好好养着,十年八年是可以的。”坦白说东方恋一开始,也没想到龙景狂的身体能恢复得这么快的。
她只是想着替他延长一些生命,改变了凰国的历史。
但这么下去,便是龙景狂忽然间全好了,她都不意外。
“谢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他有些堵气。
东方恋没有正眼瞧他,本来他也想回敬的。
可是他发觉自己做不到,他的眼光紧紧的锁在她的一张小脸之上。
她瘦了点,想必这三个来月她是过得不怎么好的。
也是,她肯定天天在练功吧,不知道练的什么,居然可以与君城打了个勉强的平手。
厉害的女人,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女人。也让他更加无法放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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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她拥有的实力,而是她的这一份傲气与风骨。
受了欺负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击,让敌人不敢小视。
试问凰城贵女之中有几人可以象她如此?
只怕是普天之下,只有这么一个不服输,不认输,也有实力不输的女人吧。
“不必。若是景王实在不好意思,一定要谢我的话,我不介意景王作些钱银的打赏。”
这便是与他彻底的划清界线了。
龙景狂一口血憋在喉咙,差点儿没有吐出来。
“你要多少钱?”
到底他的命在她心里,值多少呢?
“端看景王了。你给多少,我便要多少吧。”
“我若是一毛不给呢?”
不想与她的关系变得如此生疏,只有交易与利益的结合。
可一开始,他们之间便是如此的。
“那便一毛不给。好了,景王无事,我也便放心了。我先回府了。”
东方恋要回去了。
与龙景狂相处的滋味真不好受,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有压迫。
“我会静观其变,看你们可以走多远。”
龙景狂一笑。
他的视线还是在东方恋的脸上,“我不会破坏你们,但也不会祝福。可是我知道你们定然不可能成亲,不可能结合。你以为贵族之间的婚配是你们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这也太小看他皇爷爷了。
“秀又不是皇子之一,陛下对他应该没有这种防备才是。”
“这些年,我的身子不好。可是,皇奶奶却是一直在宫中地位超然,甚至大家都猜测最后皇奶奶会不是铤而走险,干脆帮着她娘家夺权。若是如此欧阳秀,便是不得不防。所以你想你与欧阳秀可以走多远呢?”
以左相府那样的地位。
“如此,我就让左相府变得一文不值,这样陛下应该就不会防备了吧?”
东方恋笑了笑。
“你……”
龙景狂意外。
在她的家族与欧阳秀之间,她居然选择了欧阳秀吗?
“如若左相府倒了,你恐怕也是嫁不进去太尉府的。因为没有一个高门大户,会娶一个没有娘家作为助力的女子。”
龙景狂总结。
“反正,你就是不看好我与欧阳秀就对了。”
其实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也是欧阳秀以及她一直所担忧的。
“秦太子要来与凰国和亲,不日将到。”
这个消息龙景狂也是刚收到不久的,而且他已经知道龙弘的态度。
“皇爷爷说,你是个祸水,如此,就去祸害秦国吧。”
“呵呵……”东方恋笑了一下,龙弘,果然是有他的安排呢。
忽然间,冷厉地看着龙景狂,“我不会嫁到秦国的,绝对不会。”
秦太子那样的一个人,近乎变态的,她前世帮欧阳秀调查欧阳香的死因的时候,就清楚秦太子是个怎么的人物,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嫁呢。
“龙景狂,你忘了吗,一开始我们合作的时候,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其中一条……保障我的婚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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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已经更新到520章了,可是由于系统的关系,可能是抽风了,更不出来,刷新不出来……晕倒,大家等等吧!!
&bp;&bp;&bp;&bp;“龙景狂,你忘了吗,一开始我们合作的时候,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其中一条……保障我的婚姻自由。”
她是早就想到了凰国贵女婚姻的身不由己。
一旦她踏入这个争斗,就更加的不由己,所以要龙景狂早早的作下保证。
“东方恋,如果你不嫁,我是可以有能力保证你的自由,但是,你若是要嫁,皇爷爷就会将你嫁到秦国……”
“……”东方恋的心里一阵发冷。
龙弘,妄想控制她的婚事。
他要嫁就将他的女儿嫁到秦国吧。
“东方恋,你可以……不嫁吗?”龙景狂怔怔地看着她。
“不能。”
她拒绝了。
“为何?”
明知道她自己与欧阳秀是走不下去的,为何一定要如此呢?
“你会激怒皇爷爷的,东方恋。你如此,即使皇爷爷只是有一分将你嫁往秦国的心思,最后也变成了十分。”
龙景狂是清楚龙弘的为人的。
想几天前知道秦太子要来凰国,并且有求娶凰国公主或贵女的意思后,他便与龙弘商议了一下,谁最适合?
名义上说当然是龙安乐最适合的,但是龙弘说那个主动权在秦太子身上。
而秦太子喜欢聪明的女子。
欧阳香在上次的百花盛会上夺得了百花翘首之名,或许会被秦太子看上,看来就是东方恋的机智及光芒……
那时候,皇爷爷看着他,“景儿,若是朕要将东方恋嫁到秦国,你看如何?”
“……”
他沉默着,没有发声。
好一会儿才悠悠的道,“景儿如今的身体还没有大好。”
“皇爷爷知道你离不开她,所以欧阳秀求娶的时候,皇爷爷并没有答应,甚至你的七皇叔求娶的时候,朕也没有。可是,如果她是要嫁给别人的话,反正她是个祸乱了凰国优秀儿郎之心的祸水,便让她嫁到秦国去祸乱。”
所以,龙景狂想,如果东方恋要嫁给什么人的话,恐怕就避免不了嫁到秦国的命运。
“东方恋,打消嫁欧阳秀吧。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定力保你婚姻自由。皇爷爷也没有多久可以活了,只要你拖上一段时间……,不然即使是我,恐怕也改变不了皇爷爷的决定。你可以怀疑我有私心,但是我问心无愧。”
他认真地看着她。
“呵呵……取消,如何取消?”
谈何容易呢,她这可是跨越了一生的承诺。
“东方恋,取消就这么难吗,你就……认定是了他吗,你就这么爱他?”
“必须是他。除非,他不要我了。”
东方恋轻笑。
“……”
龙景狂沉默了。
他知道劝说东方恋没有什么用,看来得从欧阳秀那里入手。
……
东方恋回到了左相府。
慕容以亲自迎了出来,“恋儿呀,你可是回来了。”
慕容以一脸笑意的,看似是“诚心”与东方恋和解了。
大家都叹当家主母就是大度。
也是,她们本来就是亲生母女,即使有什么不快,但也会和好的吧。
这便是大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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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大家的想法。
东方恋可是没给慕容以什么好脸色,“三个月不见,夫人,你过得不错呢。”
“恋儿。你在景王府也过得不错吧,如果不是母亲****去提醒你回来一趟,看来你就要将左相府忘之脑后了。”
慕容以挽着东方恋的手,假装亲密,却被东方恋不客气的甩开。
这慕容以,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对她没有半分热情与慈爱。
她不相信如今二人的关系,慕容以还会真心对她。
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以肯定在想什么狡诈的事情。
既然是假装的,她又何必与她假惺惺。
“……”
东方恋如此不给脸面,让慕容以的脸色也微微一僵。
可她毕竟在风浪里打滚惯了,这样的打击根本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于是继续对东方恋厚脸皮,“恋儿呀,这次你在景王府小住,照顾景王三个月有余,与景王的交情,定是非凡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
东方恋冷厉地睨了慕容以一眼。
又睨到旁边紧紧跟着她的……东方淑。
这东方淑神情之间与慕容以也有了一些交流。从前这二人可不是这神态的,莫非达成一些利益同盟了?
“这个……恋儿你看,淑儿也到婚配的年纪了。况且淑儿不是嫡女,不需要皇上同意她的婚事。当然淑儿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当得了正妻什么的。
“可是若景王府缺人,那是再好不过。淑儿是你的妹妹。希望你能在景王面前举荐淑儿。当然你的婚事,母亲也会放在心上的。”
慕容以许下诺言。
她觉得这个东方恋若是个识趣的,定会答应了她的要求,毕竟她才是左相府的当家主母不是吗。
这东方恋的未来是不是嫁得好,她可也是很有影响力的。这妮子不需要巴结她这个当家主母的吗?
“呵呵……”
东方恋冷笑一声。
望望慕容以又望望东方淑,果然,这二人是有了利益同共点呢。
可是慕容以何时这么天真,以为她会帮她将东方淑安排入景王府,然后替东方画铺路呢?
这慕容以她的弯弯道道的想法,以前她是不明白,但是经历了这些多,怎么可能不明白?
东方淑或许还会天真的以为慕容以如此,是转性了,开始对她好了。
但是在慕容以的心中,只有东方画才是她嫡亲的女儿。
她费心替东方画延后了冥婚,不就是因为还没有死心吗?
如今倒是开始打起龙景狂的主意了。慕容以的眼光够毒呀。
可惜不是天底下所有优秀的男人,都要染指东方画这个烂货的。
东方画不想嫁二皇子,要延迟冥婚是吧,好,她便让她永远嫁不出去。
莫说做一个空有名声的义王妃,既是如此,便让她身败名裂吧。
哈哈。那龙弘不是还要将她嫁秦太子吗?
象秦太子那种色胚子,又品行不好的,让东方画去应付,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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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东方恋微微一笑,不动声色,“既是如此,淑儿妹妹也有意的话,恋儿得了机会就问问景王的意思吧。不过据恋儿所知,景王看女人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淑儿妹妹怕是在要打扮方面多些费心呢。”
没有一口回绝,麻醉了慕容以,同时又稳住了东方淑。
“谢谢六姐姐了。”
东方叔赶紧道谢。
若是真能入了景王府,那便是太好了。
从前没有想到可以嫁到象景王这般绝美的男子……也认为他身子不好,大概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前途。
可是他既然能活过二十寿辰,就证明上苍还是眷恋他的吧。
这景王身子一好,机会便也明朗起来了。跟着他定是不错。
即使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妾,但将来,造化谁又能预知呢?
东方淑越想,居然是越发开心了。
慕容以一愣,也意外以东方恋这样的性格居然能答应下来这件事情。
她原是想东方恋不会好好配合的,若是如此就让东方丰远对东方恋施压。
如此一来,东方恋无法反抗,东方丰远也会对东方恋有些失望,便可离间父女俩的感情。
但东方恋居然如此干脆的答应,慕容以也只好笑谢了。
“恋儿,不愧为我们左相府的嫡女,你的心还是与家族站在一起的。”
“那是自然。”
东方恋淡淡一笑,便回了自己的恋阁。
……
恋阁。
几名丫头围了上来。
知道这几个月东方恋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几个丫头眼睛都是红红的。
“好了。就别哭鼻子了。”东方恋望着熟悉的几个丫头,终于见到她们了,也是很高兴,分开的这段时间也怪想念的。
没有她们在身边照顾,也总觉得缺了什么。
看来与她们的感情,还真是不可分割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可发生什么吗?”
东方恋睨了睨她们。
“小姐……”
几个丫头滔滔道来。
许多重要的事情东方恋都从欧阳秀那里知道了的,不过也知道了更多细节的,欧阳秀无法详尽转述的事情。
尤其是东方淑与东方青似乎都倒向了慕容以那边,还有原本对慕容以有些意见的几个姨娘如今也被慕容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说真的,东方恋真佩服慕容以的手腕。
那个大宅家里没有一堆子的主母与妾侍间的争斗,甚至有些手腕高的妾侍,便是把府中的大权都能夺去。
可是这个慕容以却能几经起落,最终还是将府中的权力掌握得牢牢的。
不容小视呀。
“小姐,现今可是怎么办?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些奴婢又小看我们恋阁了呢,幸好我们不靠左相府的钱银生活,否则都不知道凄苦成什么样子呢。”
绿儿提起这些就一肚子不快。
“我母亲那边如何?”
东方恋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亲母。
“小姐放心,我们经常都会去看映夫人。映夫人没有什么短缺。再说其实夫人怎么嚣张,因为有相爷在,她便不敢对映夫人如何过份了。只是大少,怎么着也会受到一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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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实话。
虽然欧阳秀暗中也帮了不少忙,东方恋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们都听欧阳世子的。
可欧阳世子毕竟不是住在府中,不可能无时无刻的照顾大少。
“将我哥哥接来吧。我要看看他的病。”
东方恋最挂心的便是东方冀的病情。
“是。”
绿儿去接人。
不一会儿,东方冀就被接来了。
东方冀遗传了燕月映的长相,与东方恋长得也有几分相象,俊美如斯。
只是他很多时候脸上都是脏脏的,这影响了他的美观。
他身边的丫头小怜倒是经常给他擦脸,可是他似乎也不喜欢自己的脸太过干净,都是小怜给他擦了,他马上就弄脏了。
“姐姐。”
此时,看到东方恋他笑了笑。明明东方恋是他的妹妹,他却叫了姐姐。
或许在他的意识中凡是年纪超过十岁的,便是姐姐吧。
因为他的智商不足十岁。
“哥。”
东方恋拉着他坐下,一开始的时候东方冀十分不安静,左蹦右跳,不过东方恋慢慢的跟他说话,他似乎听明白了一些。
也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暗暗观察,似乎在药物的调理之下他与以往相比,也是有些长进了,没有象以前那样总是做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弱智举动。
只是看起来是一个智力发育不足,与年纪不能同步的孩子。
“哥,你盘腿,盘腿坐着好吗,让恋儿替你瞧瞧。”
“姐姐,我乖乖坐着,有糖吃吗?”
这段时间东方冀迷上了吃糖,尤其是那红红的冰糖葫芦。
“有。你乖乖的,我就让小怜去给你买冰糖葫芦好不好?”
东方恋笑意盈盈的哄他。
“好,小怜快去吧。”
东方冀倒是“孩子气”地指使起小怜来。
“是,大少。”
小怜也有些开心。
她原本是燕月映身边唯一的婢女,而东方冀是没有专门的婢女照顾的。
不过几个月前,她开始专职的照顾东方冀。
东方恋也给映夫人安排了其他的婢女照顾。
小怜照顾东方冀很用心。
在这个左相府,没有人会真正尊敬东方冀的身份,只有小怜,真心的把他当主子在服侍。
为着这点,东方恋也是很相信小怜这个丫头。
……
所有人退下后,东方恋就开始用灵术帮东方冀打开灵慧二筋。
东方冀感觉自己的身子热热的,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可是他却很配合。
他的这份配合令东方恋都会有些意外。毕竟他的心智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不管东方恋用尽任何方法,以何种手段疏通东方冀的灵慧二筋,都失败了。
似乎那种封印,是比她还要高出许多的灵术封锁住了。
奇怪了,她许多次就在怀疑,是不是那压根儿就不是母亲的封印?
母亲当时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灵术,便是如今经过十几年的修练,燕月映的灵术,只在于一些皮毛,什么阶都没有进入,一阶都没有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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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样的灵术封印的灵慧二筋,晓是她当初三阶,四阶,五阶的实力,也完全可以疏通的。
但如今……
奇怪。
非常奇怪。
难道有人后来又对东方冀增加了一道封印?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
顿时,东方恋想到那君城,以及纳兰家族的身上去。
前世,是没有纳兰家族以及君城这一号人出来乱世的,所以东方恋没有往那方面想。
可如今……结合种种,很有可能是纳兰家族在背后搞鬼呀。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将哥哥变成这样呢,让哥哥一直痴傻下去……
纳兰家族从中,有什么好处?
还有,若是纳兰家族插手了哥哥的事情,那应该是在她重生前,就已经开始了。
毕竟她重生后开始解东方冀的灵慧二筋,就没有成功。
可这毕竟都是东方恋的猜测,没有求证过也不能下定言。
但如今东方恋却是知道,凭自己的灵术除非更进几阶,甚至达到巅峰,否则是不可能解开东方冀的灵慧二筋得了。
可是那得多少年功夫?或许要花上一生。东方冀没有这个时间等,她也没有。
或许真要考虑欧阳秀的提议,利用血引来化解东方冀的封印了。
嗯,明天就让欧阳秀****吧,那毕竟是属于盅的范畴,她也不太懂。
……
发觉东方恋静止不动了,东方冀悠悠睁开了那对明亮的眼睛。
“姐姐,完了吗?”
“嗯,完了。去吃糖吧。”
东方恋微微一笑,便看见东方冀很是欢快的跳下床,去找小怜要糖吃了。
……
东方恋微微一叹息。
随后绿儿进来禀报,“小姐,八小姐要见你。”
“让她进来吧。”
八小姐,那便是东方青要见自己了。
可她为什么要见自己呢?
平时也无甚交集,虽然前几次为了相互利用也会疏通一下感情,但毕竟那些交往她们彼此心里都清楚,都只是表面功夫而己,若要真说姐妹感情,那是没有的。
……
未多会。
东方青进来了。
身后还跟了两个丫环。
几个月未见,东方青的衣着打扮以及气派都似乎提升了一个档次。
东方恋猜想那是慕容以的手段罢了,目的便是为了提升了庶女在府中的待遇及地位。
刚才东方淑也是,衣着比之前好了许多。
看样子,慕容以是想利用东方淑及东方青这二人,为东方画铺路的。
而慕容以让她安排东方淑进景王府,那么对东方青的安排又是如何的呢?
倒是叫东方恋有些好奇了。
“六姐姐。”
东方青对东方恋行了个礼。
府中庶女见了嫡女本来就是要行礼的,只是以前东方恋也不象个正牌的嫡家小姐,东方淑及东方青二人,便对东方恋有些随意了。
“八妹妹难得来我这恋阁一趟,就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礼节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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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指了一个位置让东方青坐下,并开口直言,“不知道八妹妹来访,可是有事?”
“是这样的,六姐姐。母亲安排七姐进入景王府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
东方恋点点头,又望向东方青,“如何了?”
发觉东方青紧紧抓着自己衣摆的一角,望了望自己身侧的两个丫环,“你们先下去,我与六姐姐有事情要商议。”
“小姐……”
那两个丫环左右看了一眼,居然是有些儿不想退下。
东主恋懂了,这二人定是慕容以派来监视东方青的。
于是,她便一喝,“本小姐倒是不知道这左相府何事出了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丫头,你二人可知罪?”
东方恋声色俱厉,晓是两个丫头有慕容以在身后撑腰,可是想到以往东方恋与慕容以作对的种种,便令人不敢小视了这位六小姐。
虽然这几个月东方恋不在府里,府内再次被慕容以把持了,但这东方恋再次回府,定会与慕容以争上一争。
而且听说这几个月东方恋还是在景王府里照顾景王的身子的,与景王交情定是非同一般,就连东方淑想入景王府做妾,慕容以也要映求东方恋从中牵线。
她们也自知得罪不起这位一位嫡家小姐,于是乖乖的退下去了。
……
“六姐姐可一定要帮我。”东方青见眼下无人了便跪在东方恋跟前。
东方恋一时意外,这又是搞的那一门子事?
“你请起。青儿,我虽是姐姐,可是又怎么能真的受了你这跪礼。咱是姐妹,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不过是稳住东方青的情绪。
如果这东方青不是装的,那便是真的遇上了不可解决的难事儿。
“不,六姐姐。这事儿,只有六姐姐才可以帮得了我。六姐姐值得青儿一跪。青儿是真心的想要六姐姐帮我一把,或许六姐姐会怀疑青儿的用心,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东方青说着掉下了几滴泪,看得也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你倒是说说看,发生了何事?”
“母亲……母亲……她要我进入七王府中为妾。”东方青说得一阵委屈。
“这不是一桩好事吗?”东方恋一笑。
其实就东方淑与东方青这样的身份,嫁给有身份地位的人,也不太可能为正妻的。而一般的人家,她们又未必看得上眼。
“青儿一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是窃喜了一下下的,毕竟以七殿下的条件各方面都很优越,有无数的贵女想在七殿下身边伺服。不过青儿意外听见母亲与五姐姐的谈话。
“原来母亲这样做,只是利用青儿为五姐姐铺路,青儿深知若是将来,五姐姐若是恢复了自由身,就没有青儿什么事了。甚至五姐姐是不可能容得下青儿的,青儿的下场必然凄惨无比。所以青儿不愿意做这个牺牲品。”
东方青倒是说得十分直接,也有一股子下了决心,与慕容以为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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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那这个东方青,便是比东方淑城府还要深。
因为她这是暗暗的站在慕容以这边,来给她下套了。
如果她帮了东方青,与慕容以唱反调,慕容以可会有话说了。
说她不站在左相府的立场,最终东方丰远也会重新审视她这个女儿的。
但若是真的,那东方青可是很清楚自己将来的下场,如今作出这一决择,不可谓不聪明。
这么个聪明的人儿,被慕容以利用了,确实是有些可惜了。
或许,可以成为她对付慕容以的好帮手呢。
“你可知道有收获,就要付出的?”东方恋淡淡地看着她。
东方青若是聪明的,应该懂她说什么。
只见东方青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眼中已是坚定的神色。
“六姐姐要我做什么?”
“答应慕容以吧。”东方恋別了一口茶,这是她思考下得出的结论。
“六姐你真不愿帮我?”东方青有些绝望了。
“你太高看慕容以了。”
东方恋呵呵一笑,“许多事情,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别说是你,就算是东方画,如今的龙起津都未必看得上。”
“……”
东方青一愣却也明白了东方恋的意思。
她也隐约知道这段时间龙起津在意的是与镇国公府的婚事,但似乎都未能如愿,如果在这个时候纳了别的女人为妾,那么镇国公府那位,定不会考虑嫁予龙起津。
“六姐姐说的是。如此,青儿便答应了母亲吧,做一个乖乖女儿。”
东方青的唇边露出一些笑。
“嗯。顺便将这些东西,落在你母亲另一个乖乖女儿的饮食中。”
东方恋交给东方青一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
东方青眼中一寒,生怕是毒药之类的。
“放心,那只是会令东方画的腿脚快些长好的生骨散。”
“这……”
东方青想了想,“六姐姐为什么要帮五姐姐呢,青儿还以为,以为……”
“我怎么会帮她。不过如今她这样拖着不冥婚,也不是个事儿,还有,她如果跛着腿,那人也未必能看得上她呀,即使她有一副好皮相,呵呵。我不过是帮她一把而己。”
东方画,你想装跛子,那是不可能的。
“青儿明白了。”
东方青收下那纸包。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并且只留给站对了队列的人。”
东方恋笑意盈盈的看着东方青,倒是不怕东方青背叛她。
实在不听话,除了便是。虽是妹妹,但若是成为了敌人的妹妹,便只有除之。她不介意手段狠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是,妹妹知道。”
东方青退了出去。
那二个丫环见东方青出来了,赶紧追上她的脚步。
“八小姐与六小姐聊了什么,八小姐这样赶奴婢出来,奴婢不好向夫人交代呀。”
其中一个丫头娴儿道。
“只是姐妹间的一些私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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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青如今有了东方恋做靠山,也便有了一些对抗慕容以的底气。
于是狠狠瞪向那个丫环,“娴儿,英儿,你们二人听着,本小姐知道你们是母亲的人,可是,到底是怎么的选择呢,站在六小姐这边,还是母亲这边呢,还是先观察一下呢,随便你们了。要是我的话,我就不会死脑筋的……,拿着,这是打赏给你们的。”
东方青将自己平日里节省下来的零花,十两银子,给了二个丫头。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只要二个丫头不说今天她来找东方恋的事儿,她也会对她们二人格外宽容一些的。
如今或许还收服不了二个丫头效忠自己,可是只要自己也有势力,站对了队伍,便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如今就来看一看,她与东方淑那个站对了队列吧。
庶女之间,可也是有较量的。
二个丫头娴儿、英儿交换了一下眼色,又看了看手上的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确实是不少,是她们二个月的月银子呢。
想了想,二人便默认了东方青的话。
娴儿说,“小姐,只此一次。”
“……”
东方青默不作声,有一就有二。只要这二个丫头对慕容以不忠一次,她自然抓住了她们的把柄,让她们为她东方青所用。
……
绿儿将院子里东方青对二个丫头的所作所为转告给东方恋。
东方恋听罢,笑了,“这个东方青,倒是有点儿手段。成吧,盯着她点。如果她对东方画下药了,那是说明她的忠心了。”
“是,小姐。不过那真不是毒药吗?”
刚才绿儿守在门口,也听到一些东方恋与东方青二人的谈话的。
“真不是毒药。我怎么会这样轻松的要了东方画的命呢,太便宜她了。呵呵。但是那药短期可以令人生骨,修复人的骨络,长期嘛……这骨就会越生越多。绿儿,你说,人如果多出一些骨头来,会如何呢?”
“这……小姐……这人,如果多出一些骨头来就是怪物了吧。”
绿儿浑身寒冷了一下,心里也开始有些同情东方画了。
幸好她不是小姐的敌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就好好等着东方画会有什么结局吧。”
东方恋轻笑,唇角微扬。哼,东方画,你所受的苦,还在后头呢……既然不想冥婚,那就好好享受别的痛苦吧!
……
第二日。
欧阳秀便****。
试图用他自己的血作为血引,辅以盅术,解开东方冀的灵慧二筋。
可是,失败了。
如他预料的那样,“恋儿,看来,我不是具备智慧,谋略,强盛生命力,博大见识,以及坚韧不懈这些要素的血液……”
“可我觉得你样样都不缺呀。”
东方画细想了下,忽然间想到欧阳秀在前世可是……死于凰国二十五年。
难道他缺少了生命力?
嗯,一定是这样的。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了他的血为什么不符合。
可是如果欧阳秀不合,那么从生命力这点考虑,龙起昊,龙起晟这些也是不符合的。他们都是死于凰国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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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以剩下的几个优秀男人来考虑,便是龙起沐……以及龙起津。
但龙起沐……谋略方便……自然是不及龙起津的。
可是龙起津那人的血,却是不好取,看来得好好计划计划。
“恋儿,你可有什么想法?”
欧阳秀知道她眼神一闪一闪的,定是想着什么计谋。
“在想一石二鸟的办法。秀,你可知龙起津的府内,有一个金库,里面藏着许多宝贝儿。便是他名下的一百多家铺子的盈利,都放在那里了。当然龙起津的产业远不止这些,可是这些却是他最赚钱的,也是在凰城里的产业。如果能将他的金库搬空,又能得到他的血,是不是一举二得。这样必会对龙起津造成打击。”
“恋儿,你打算怎么办呢,莫非是刺杀?转移焦点?然后派人去搬龙起津的金库?不可,那么多的东西,都是重金属,怎么能搬走?况且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太难了。”
龙起津不是个笨人,必然会被他发现的。欧阳秀的想法还没有那么乐观。
“若是知道龙起津府里的密道呢?那个密道可是能够连入金库的呢,利用密道搬空,而不必从经过七王府。这条密道,所知的人不多,除了龙起津,便是他身边的齐平了。”
东方恋也是知道这个密道的。!
龙起津也是个狡诈的人,那密道就是他的第二生命。
她为什么会知道呢,那是前世,龙起津对她求娶的时候,告诉她的。
他说愿意用他的命,来换得她的追随与信任。
一个男人将他府中的密道都告知了,确是打动了她。
龙起津那时起,也得到她全心的信任……
而如今,她却要利用这条密道狠狠打击龙起津。
“密道?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机密的事情。”
欧阳秀想,若不是龙起津告知的,她不可能知道的。
可是龙起津会轻易告之她这些东西吗?
“秀,这事也不需要你与我配合,因为我想到另一个更适合的人选。如此一来,不会连累你们太尉府。”
这事儿就算欧阳秀想加入,东方恋也是不答应的。
“恋儿,我倒不是怕连累,而是……”
“好了,秀,你不必说了。你也知道我非做不可,为了我的哥哥。如果单单是派人刺杀龙起津,他必会倾全部之力来还击,若是金库那边也出事了,他必会派人去支援,如此一来,取他的血成功率也高了。不是吗?”
她可是有开动脑子的,不是随便就要动龙起津的金库。
“好吧。”
欧阳秀想了一下,也觉得她这样做是正确的。
必须要让七王府的其他事情,来分散龙起津的兵力,才有可能成功。
那么什么是龙起津在乎的呢,似乎也只有金库了。
“可,你合作的人是?龙景狂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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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若不是龙景狂,那么欧阳秀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除了龙景狂,他似乎也是唯一的。
“可是,秀儿,如果你真的找上他,那就代表别人也知道了你对龙起津的态度。”
“我已经无法隐藏,也不需要隐藏了。”
东方恋眼色一寒,她和龙起津,早已对立。
若不是如此,要取他的血,也不需要动干戈。
如今闹成这样,唯有动刀了。
“恋儿,你得答应我,万事小心。”
“我会的。”
……
第二日。
天香楼。
东方恋约了要合作的人出来见面。
她想到的人,是谁呢?
自然就是龙起昊了。
本来她也想过龙景狂的,可是这事儿万一暴露了的话,龙景狂与龙起津对立的立场,就彻底的暴露了。
她不想走到这一步。
龙景狂是她的底牌,而龙起昊却是一个可以对付龙起津的利器。
……
当龙起昊收到东方恋的邀请,请他出来喝酒的时候,实在意外了一下下。
记忆中,这位六小姐失踪有段时间了,隐约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失踪……
但是她重新归来,似乎不受影响,更加意气风发,神情之间还有一股慑人的神采。
“六小姐可是贵人事忙,今天找昊出来可是有事情要说?”
龙起昊虽然爱喝酒,却能控制自己。特别是这段时间,局势紧张,喝酒怕误事。如今便只能闻酒香不能品其味,也怪心痒的。
“六殿下果然快人快语。其实,恋儿是来助你的。或者,互利。”
“助我?”
龙起昊不解。
也因为东方恋之前与龙起津走得近,他如今与龙起津却是死敌,而对她有些……
如果不涉及到龙起津,只是随意饮酒,他会觉得东方恋是个不错的酒友,可是……她说要助他,那务必要涉及到龙起津了。因为他的难题只有龙起津,他的好皇弟。
“是呀。”
东方恋从袖间拿出一张图纸,在龙起昊的面前展开,“看看这是什么?”
“七王府的……图纸?”
那是一份七王府的详细地形图,饶是龙起昊派人进去过无数次踩点,但画出来的都没有东方恋的来得详细。
龙起昊有所不知,东方恋可是作为主人家在那里生活过三年,七王府的一草一木,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甚至七王府的侍卫换班制度,她也了然于胸。
不过如今多了君城这么一个意外的人,或许会有所改变也不一定。
东方恋的纤手在图纸上面画了一个圈,“若是告诉殿下,这里有一条密道,殿下信不是信?”
“密道?”
龙起昊一皱眉。
说七王府内有密道他是相信的,因为他也多次想知道密道在那里,那里有可能连结着龙起津的一些秘密。
可是他派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密道东方恋又如何得知的?
“就在这里。”
东方恋点了点刚才所指的地方,“密道里面往右走,那里有个金库。龙起津有多少钱你是可以想象的。本小姐如今缺钱了,想与人合作打劫了龙起津的金库。就是不知道六殿下,有没有这个胆色?事成之后,我只要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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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龙起昊一笑,“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不便宜。需要六殿下出人力。也唯有六殿下可以帮恋儿办成这件事情。”
“东方恋,你如此大胆,你就不怕本殿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七皇弟吗?”
龙起昊觉得自己倒是小瞧了东方恋这女人。
以前只是觉得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贵女,可是没有想到她的胆子居然会这么肥,胆敢将主意打到龙起津的金库来。
“六殿下想说,尽管说。不过如今六殿下与七殿下的立场,恐怕是龙起津的金库失窍,你会乐得肚子都要笑痛了吧。
“如果六殿下不敢,那么恋儿唯有与山贼合作了。
“只是如今陛下让你掌管凰城的兵马,将凰城的安全放到六殿下你的手上,怕是让山贼进来劫了七王府……到时候也是你的责任。
“不如就干脆坐享利益,这保护凰城不力的责任就是一力承担了,也不冤枉。”
东方恋狡黠地微微一笑。
其实她看龙起昊也不是个胆子小的。胆子小的人,对上龙起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早就吓傻了,还敢与之一争吗?
果然,龙起昊考虑了片刻后,拍案作下决定。
“既然如此,这事本殿就应下了。本殿不知道六小姐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想探知你与七皇弟的种种恩怨了。想必你也不会说实话。而且这世上的事情实在复杂得紧。作下这个决定,皆因本殿不惧怕六小姐出卖本殿。”
而且,他也需要钱。龙起昊悠悠一笑。
其实在龙起昊的眼中,东方恋这样做即使有些疯狂,甚至有可能背后隐藏着他所不知道的力量与企图。
可他既然要争夺那个帝位,就作好了与一切力量作竞争的准备。
不论是龙起津,还是别人。那些不可予知的事情若来,唯有见招拆招罢了。
“六殿下。果然好胆色。我没看错你。就知道我们一拍即合。来,我们干一杯吧,以这一杯为约,立下合约的盟誓。”
“除了劫金库,你可还有其他意图?”龙起昊不急着与东方恋干杯。
而是想知道她的全盘计划。
能说刺杀龙起津的事情吗?自然不能。
于是东方恋打着太极,“其他的事情六殿下就不必知道了。况且六殿下就算派人去劫金库,也不会用自己的嫡系人马,不是吗?六殿下就只管好好去劫金库吧,其他的事情就算发生了,也赖不到六殿下的身上去。”
“如此,便干杯吧。”
这个女人不肯说,他唯有静观其观了。反正龙起津的金库,他早就打主意了。与龙起津这么斗争下去,六王府的钱也是不断烧下去,而六王府到底没有七王府财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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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龙起昊的合作谈判成功,东方恋将这好消息告诉欧阳秀。
“恋儿,你觉得六殿下他是诚心的吗,还是他有自己的盘算?”
这是欧阳秀担忧的。
皇宫的人,即使豪气如龙起昊,也是城府深深。他们生于深宫,长于深宫,那些东西便是他们生存的本能。
“我也怕龙起昊不诚心,但是走到这一步也唯有相信他一次了。估计他对我,也是有些戒心的吧。不过如果能合作成功,经过这一次,大家对彼此的信任度就会上升。我现在需要借助龙起昊的力量对付龙起津,有了君城的加入,龙起津的实力恐怕不只提升一个档次。”
东方恋的神色凝重。
“确实,纳兰家族不可小视,如今的凰城有了一些古怪的力量,不是属于凰国的,恐怕便是纳兰家族。而如果君城向着龙起津,那么确实是个强敌。还有,我已经派人去查纳兰家族了,那个叫无境之地的地方……”
欧阳秀知道曾经辅助了前朝五百年的纳兰家族,并不是小角色。
他们甚至可以左右一个王朝的兴盛。
“我得与我母亲谈谈。”
东方恋想到东方冀的灵慧二筋封印,深深为之困扰,“我怀疑我哥哥的封印,根本不是当年我母亲的灵术,可以封印的。”
“所以,你怀疑是纳兰家族?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以欧阳秀的思维来看,纳兰家族不是辅助前朝的吗,而东方冀是前朝的遗族……纳兰家有加害于东方冀的理由吗?
“这里面原因,恐怕是有些复杂。所以我才要弄清楚。还有,龙景狂……”
东方恋这些天也一直在想龙景狂中毒,很是诡异,不是说查了许久都查不出来吗,而解毒的药……生长在无境之地。
皇后说无境之地,那是纳兰家族的祖先生存的地方。
或许,也是如今纳兰家族归隐的地方。
若是如此,龙景狂的中毒会不会也与纳兰家族有关呢?
细想一下,龙景狂中毒是在二十前年,他尚未出生的时候。
而她哥哥的灵慧二筋被封印,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
这也未免太巧合。
如果这一切都是纳兰家族所为,那么他们总得有个原由吧?
要不然为什么要对两个孩子下手?
这太残忍了。
……
晚上。
东方恋便去了一趟映居。
闲话了几句家常,知道如今燕月映的心情也不错,很平和,于是东方恋便开口,“母亲,你知道多少纳兰家族的事情呢?”
“纳兰家族?”
燕月映的神情,放得有些悠远,仿佛对纳兰家族的事都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从给你上古遗术秘笈的那个人说起吧。”
“他叫纳兰枫。”
燕月映的声音悠悠的,“其实我对他的所知真的不多。就知道他是纳兰家族重视的,一直重点栽培的对象。
&bp;&bp;&bp;&bp;燕月映的声音悠悠的,“其实我对他的所知真的不多。就知道他是纳兰家族重视的,一直重点栽培的对象。他那时候经常出现在燕月王宫,我的父皇很信任他,他的灵术是七阶,是纳兰家族之中能达到七阶灵术的为数不多的人。燕月朝经常大旱,但七阶灵术可以祈雨。
“纳兰枫经常利用灵术起坛祈雨,帮燕月朝度过大旱之年,此举造福万民,也得到许多百姓的爱戴与拥挤。他的祈雨术也很好,别人祈雨总是有失误,他却不会,每次都能令老天爷降下雨露,因此父皇就更是重视他了。
“由于他的优秀和爱民之心,大家都盼着他成为纳兰家新一任的家主,如此就可以入主圣殿。燕月皇朝为了表示对纳兰家的尊敬,设了一个圣殿,权力滔天,仅次于皇家之下。
“便是当时的七大家族,因着圣殿的滔天权力,多次誎言,说纳兰家这样下去可是会功高震主,凌驾于皇室之上。
“可是历代的君王都十分倚重纳兰家族,况且第一代燕月朝的君王还对纳兰家立下一个承诺,只要燕月朝在,圣殿在,纳兰家在。
“五百年来,纳兰家族的表现一向都很好,他们学习灵术,为百姓祈雨,学习武术,为燕月朝镇守江山,学习医术,在苍凰大陆开了许多医馆,救人无数,深得百姓的拥戴。
“便是如今的许多医术,其实都有纳兰家的影子。可是自从纳兰一族隐退之后,苍凰大陆禁了上古遗术,民使得许多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武术,医术……都失传了。
“回想,纳兰家开始走向消亡,是因为纳兰枫在争夺家主之战中,败给他的叔叔开始。那时他叔叔使诈赢了家主之位。
“他叔叔纳兰扣,习的是邪术,心术不正,本来习邪术之人,是不能参加家主的竞选的,但是他叔叔是个天赋极高的人,居然是灵术和邪术都习了。在交战的时候,很好的利用隐藏的邪术赢了他。
“入主圣殿之后,纳兰扣才慢慢的露出了真实的面目,他怂恿我父皇做出了许许多多的错误决定,还为父皇搜集天下美女,令父皇沉迷女色荒废国事,尤其是为人唾弃的长生阵……更是直接导致了燕月皇朝亡国。”
燕月映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纳兰家族,一直是神秘的。
而纳兰家族的发迹之地——无境——她一直没有去过。
据说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
东方恋听到这里,也深深明白燕月映所知的并不多。但是听了燕月映说的话,她却对纳兰家族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恋儿,你为何想知道纳家家族?”燕月映有些迷惑地盯着女儿。
“娘亲,我怀疑……哥哥的封印,我之所以解不开,是因为……那封印,被纳兰家族的人动了手。”东方恋将她的疑惑说出,“娘,你说纳兰家族的人,会不会害我们?”
“这……”燕月映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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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以自己以前那一阶的灵术都没有达到的水平,只是很弱的封印。
她也知道东方恋如今的灵力绝对比自己当初高了不只一个层次,怎么可能解不开呢?
那唯一的解释便是……
可是,为什么呢?
她一直没有感觉到有纳兰家的人出没呀,尤其是纳兰枫。
如果是他……是他来了,为何要对东方冀下手,为何不出现在她面前呢,他的上古遗术秘笈还在她这里呢。
“娘,你后来就没有见过纳兰枫了吗?”
“是呀。我没有再见他,自从他们家一夜隐退之后,自从燕月皇朝亡国之后。”
燕月映叹息。
“娘,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纳兰家针对哥哥呢?”
“万事,都有可能。”
燕月映也不敢下定言。
“那娘,那个纳兰枫将上古遗术的秘笈放在你这里,为什么还没有来向你要回来呢?”看来这些得从君城那里知道答案了。
“我也不知道。”
燕月映摇了摇头。
“好吧,娘。你早些休息吧。那些没有弄清楚的疑惑,我会查清楚的。”
东方恋站起来。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如今纳兰家族再次出世,必是有所图。
……
回到了恋阁。
刚进门,便看见一袭白衣的男子优雅的姿势伫立在那儿,绝世风华。
“景王?”
倒是有点意外他深夜到访。
单是一个背影,东方恋便认出了他。
龙景狂转过身来,只见他一张艳绝的俊脸气色不错,那剑眉配上那一双美丽得如星辰的明亮眼睛,容颜更是欺花赛月……
“你怎么来了?”
东方恋放慢了脚步,踏入自己的房间。
“没什么呀,就是想见你,所以来了。”
龙景狂的声音很动听,似乎他全身上下洋溢着的都是迷人的元素。
东方恋却是知道,他的来意似是不简单。
“景王请坐。”
命丫环绿儿上了些茶点,接着一干丫环和暗卫都退下了,徙留龙景狂和东方恋二人。
“你去见了六皇叔?”
龙景狂喝了一口茶,睨了东方恋一眼。
“是。”
她就说这龙景狂****,来意不简单嘛,果然如此。
“为何?”
“聊一些无聊的事情而己,景王不会有兴趣知道的。”
与龙起昊间的合作,不想拖他下水。
但是龙景狂听了,却是不悦了。
他慼眉看着她的表情。
“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替代本王的人呢?那个人,便是六皇叔?”
她一开始找上他龙景狂,只为合作。
他意识到会不会这段时间让她不如意了,所以她想找到能替代他的人,对付龙起津呢。是不是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帮她对付龙起津就成了,那个人可以不是他龙景狂。
“景王,我仍然需要你帮忙。如今龙起津的身边有了君城。那可是一号不简单的人物。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她不信这几个月,龙景狂对龙起津身边的君城,会感觉不到威胁与压力。
那人,可是纳兰家族的,曾经影响了前朝皇族五百年。
“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他会是七皇叔的一大助力,所以我派过人去刺杀他,可是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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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叹息。
他派出去的可都是景王府的精锐呀,即使不是他身边的嫡系的人,但都是他秘密养着的最精锐的人。
他希望一举即中,可惜,那君城的武功竟然是出神入化。
据幸存的人回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功。
但东方恋却是与君城打了个平手,她用的是什么武功呢?
“若是他会这么容易被刺杀成功,我就不必闭关修练了三个多月了。”
那三个多月她可是每天苦逼自己,废寝忘食。
“你闭关修练什么武功呢。”
龙景狂好奇,他之前也没有问过她。
“跟君城一样的武功。只不过,我比他多修练了一些。”
“那你是知道君城学的是什么武功了?”
看来这女人对君城的了解,比谁都深。
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那君城的来历。
“快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东方恋。如果我们还是合作者的关系的话,你就不应该对我隐瞒。”
如果她不说,那他要好好考虑一下她与他合作的诚意。
因为走到这一步,就算她退出,他也必须继续争下去了。
否则,下场就是死。
没有人会愿意饶他一命的,因为他是凰国的皇长孙,只要他活着,身体有所康复了,便是凰国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所有有野心的人,都恨不得他死。
“他是……纳兰家的人。”
东方恋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这事儿龙景狂也应该知道。
“纳兰家?”
龙景狂震惊。
顿时,他联想到什么。
“早前五皇叔不是送给我一瓶迷失花的花瓣吗,他说是从宁妃那里来的……然后我派人去查了,才知道原来二十多年前,宁妃的哥哥宇文护将军,原来与纳兰家的纳兰枫,有些交情。那些可以化解百毒的花瓣,就是纳兰枫当年送给宇文护的。
“后来纳兰家隐退,宇文家也站在凰国这边,与纳兰枫没了联系。又经过了这么些年,便没有人记得纳兰家的事了。再说那迷失花的花瓣并不容易辩认,所以五皇叔一直带在身上,也没有人以花瓣联想到前朝的事儿……”
龙景狂查探之下,也知道那些花原长在一个叫无境之地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人知道它具体的方位,但应该是纳兰家族先祖的定居之地。
纳兰家族当年一夜隐退,估计也是去了那里。
他甚至怀疑自己中毒的事情,会不会与纳兰家族有关?
要不然,他的毒的解药,为什么会生长在纳兰家祖先生活的地方,无境之地?
“原来,辅国公府与纳兰家族,当年有点儿交情。那么他们对纳兰一族,应该是比较了解的了?”
只是辅国公府是龙起沐的势力,龙起沐但求自保,如今没有站在任何一派。
“东方恋,你觉得我的毒……有没有可能是纳兰家族?”
龙景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这点我也有想过。”
&bp;&bp;&bp;&bp;龙景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这点我也有想过。”
然后她还想到她哥哥的灵慧二筋封印,结合龙景狂中毒的事情……
她早就怀疑了。
“东方恋,你的医术从何而来,如今你该对本殿坦白了吧。是不是上古医术?”
龙景狂也是由许多事情中展开联想,又特别去了解了一下纳兰家的事情,才想到的。她的医术如何高深,又奇怪。
“是。”
东方恋知道不能隐瞒了,“不瞒景王,我懂得些上古医术。”
“从何而来?”
“景王就别问了……”这样一来就誓必要将燕月映的事情说出来。
龙景狂便知道母亲是前朝公主了。不成,唯独这个不能告诉他。
“又是这样,东方恋。你到底隐瞒着我什么呢?还有,你那与君城一样的武功,不会是已经失传了的上古武术吧?”
龙景狂没有想到灵术与邪术中去,因为听说这两样可是纳兰家族的人才能练习成功的,而且要极为有天赋者。
普通人,只能练习上古武术。
“……”
东方恋沉默。
龙景狂见她如此,便只好作罢了。
反正他终有一天,会知道的。
“东方恋,你与六皇叔见面,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细细地盯着东方恋,又绕回了这事儿。
“景王,我与六殿下商议的事,景王还是不知道为好。”
她完全是为了他着想,若是惹上这样的事儿要撇清,可难了。
“到底是什么事?”
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不让知道的事情越是想知道。若是对方执意不说,就会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龙景狂如今就是这样。
“是对付七王府的。反正也没有几天就要执行了。若是景王不信我,你便暗暗关注吧,很快你便会知道是什么事的。”
东方恋知道龙景狂如今有些担忧她倒向龙起昊那边了。
“景王,我还是那句话。咱俩的合作关系是第一顺位的,当然,你若是违背了当初答应我的三个条件,我便会选择别人。”
“唉。”
龙景狂一声叹息。
想了想,终还是告诉了她,“那秦太子,已经在路上了。相信不日便能到达,到时候皇爷爷会举行宫宴,接待秦国太子。”
“嗯,这事儿我已经有安排,秦太子定能与凰国联婚,抱得美人归的。”
如今还不是凰国与秦国决裂的时候,两国修好还是有好处的。
眼下的局势,凰国动荡不安,如果秦国再参入一脚,那这个局势只怕越发不好控制。
她不想凰国朝这局面走,一个弄不好,就会引发七国之战。
她逆天重生,只为报复龙起津,慕容以,及东方画,与天下百姓无关。
“皇姑姑安乐公主不愿意联婚。皇姑姑已经知道秦太子这事儿,她正在物色驸马人选。你知道她选中的人,是谁吗?”
“知道。”
除了欧阳秀,还会有谁。
“既然知道,你便应该懂得,皇姑姑是极受皇爷爷宠爱的。皇爷爷其实也不想皇姑姑远嫁秦国吧,所以在秦太子到达之前,皇爷爷会不会给欧阳秀与安乐姑姑指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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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恋挑了一下眉。
前世,龙弘确实是想给欧阳秀与安乐公主指婚的,特别是安乐公主的母亲孙嫔,去映求了皇后,说不想公主远嫁秦国……
皇后也便开始说服欧阳秀娶龙安乐。
欧阳秀没有答应,直接逃家了一段时间。
便是因为他逃家了,龙安乐恼怒,直接恨上太尉府,想给太尉府一些教训。
而这个时候,欧阳香孤立无援,才会被龙安乐于设计,**于秦国太子,之后欧阳香才会远嫁到秦国……
龙安乐做了这些事之后,又有些后怕,于是想将这个罪名嫁祸到她东方恋身上。
她岂是任龙安乐捶捏的?
当即找到了证据撇清。
幸而欧阳秀也信任她,龙安乐的企图便没有得逞。
后来欧阳香在秦国出事的消息传来,欧阳秀便也恨上了龙安乐。
自此这二人的婚事更没有可能。
龙安乐便一直都以为,欧阳秀之所以会恨上她,是她东方恋从中作怪,于是,龙安乐后来与自己便是种种敌对,各种刁难。就算是龙起津从中调和,也仅限于表面上的平和。
龙安乐这人,看来,是不得不给她些警示……
……
“如此,你还以为,你与欧阳秀之间还有可能吗?”
龙景狂盯着东方恋的神色。
见她神色平静。
本以为她会激动的,毕竟她不是想与欧阳秀成亲的吗,如今看来这成亲可能遥遥无期,甚至化为泡影。
她就一点都不担忧与欧阳秀的将来吗?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东方恋口气冷淡。
“我有点搞不懂你这个女人了。”
龙景狂拧眉。
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还是,她根本就不爱欧阳秀,所以成亲不成亲的,其实都没有关系呢?
想到这,又有些窃喜。
“你爱欧阳秀吗?”
他忽然一问。
“……”东方恋顿了顿。
是,她心中早就没有爱情了。甚至对欧阳秀坦白过,对皇后也说过,所以皇后也知道她不是适合龙景狂的那个人……
但是,对龙景狂……
她答应过的吧,即使心中无情,无爱,也不会断然拒绝让他难受……
“夜深了。景王请回吧。”
东方恋懒得对龙景狂回答自己爱不爱欧阳秀这个问题。
她想,这是她的私事吧,没有必要向他交代。
还有,她得好好计划一下,让即将要发生的这一切,按她设想的方向走。
“……”
龙景狂似是习惯了她的逐客令,这个女人最喜欢做的就是赶人了。
可是,得不到答案,他不要走……
“恋儿,今晚,我留下吧?”
他试探的问。
“你留下干什么?”
一个冷眼瞪过去。
“帮你守夜。”
“不需要。有绿儿柳儿她们。况且怎么能劳烦尊敬的景王替小女子守夜呢。”
“你也知道我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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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尊贵?”
一张放大的俊脸,顿时出现在她眼前,他微微一笑,深深地看着她,“东方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动不动就敢赶我走?你不知道我可是凰国的皇长孙吗。若我活着,这天下就是我的。万民都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
嗯,她是他的,他喜欢这感觉。
看来这皇位,是非谋不可了。就为着她是万民之一。为着,她是他的。
“咳咳,景王,你就别嘴贫了。小女子已有良人了。我和秀要成亲的。”
“是吗,成亲?”
他笑了,并不恼,反正他知道她是不可能嫁给欧阳秀的。
“东方恋,我问你,除了欧阳秀之外,你会选择谁做你的夫君?”
“不会选择任何人。”
东方恋坚决地道。
“你总不能永远不嫁吧。”
“如果非要选择,那便是秀了。”
轻轻一叹。
“你……”
龙景狂实在气她气得不轻。她话中的意思竟是隐隐非欧阳秀不可的意思了?
“你真这么爱他?”
“关你什么事?”
“嫁给我……就不行吗?”
这是龙景狂对她的第一次求婚。
他以前跟她说过……想和她一起生活,可是直接让她嫁给他,还是第一次。
有点紧张,心想她大概会拒绝……
“……”
东方恋看着他,看出他的认真。好吧,她也不能糟塌人家的一片心意。
况且龙景狂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景王,我只能说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
“我可是比欧阳秀更早认识你。”
这便是龙景狂气结的地方,明明他在百花盛会之前就认识她了。
而她与欧阳秀,不过是在百花盛会之时才认识的。
他应该占有优势才是?
怎么让那欧阳秀捷足先登了呢。而且他觉得自己比欧阳秀对她更主动。
欧阳秀那个闷骚的,没事就会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而他呢,他自认为自己做了许多事情,包括对她表达他的心情啥的。
欧阳秀呢,也做过这些吗?
忽然间,龙景狂想到那天出宫,龙起沐对她献曲,而欧阳秀对她唱了歌……
“喂,东方恋,你是不是被那天欧阳秀的词感动了?”
那什么在人海中只看你一眼,就再也难以忘掉你容颜……
那首词!
“不是那些。”
东方恋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对他说。
“那是你们前世有约了?”
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己,岂料东方恋便认真地盯着他,点了点头。
“是。”
“什么?”
龙景狂炸毛了,她这是玩儿他呢?那里来的前世?
“我前世,欠秀一个承诺,我答应过要嫁给他的……所以,必须嫁。”
“放你的狗屁。”
龙景狂忍不住爆粗了。他平时实在是个很优雅的人,一身贵气。可是今天听了东方恋的这些话他气得口不择言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气人呢?
“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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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龙景狂指着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还有,若有人迫我嫁给不想嫁的人,那我就只好出家做姑子了。”
东方恋似真似假地道,“我大概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出家为尼……”
“你敢?”
他还好好的活着呢,怎么能让她做尼姑,况且她的美丽,她的智慧,她的才能,绝对是可以为天下苍生做许多好事的。
“东方恋,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会有属于你的位置,怎么可以出家做姑子呢,我不许。”
“龙景狂,若是你皇爷爷执行要给我指婚什么的,让我嫁这个,嫁那个的,我就跟他表明立场——我一心向佛,谁都不嫁。”
或许这个才是明哲保身的好办法,如果龙弘不会为维护帝威,一怒之下杀了她这个不听圣旨的贵女的话。
“唉,你……”
龙景狂拿她没办法。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了。
“好闷,陪我出去走走吧,东方恋。”
他无奈。
“你不满嘴糊话了?”
“我再也不说了。”是的,不会再说了,而是要改变策略,迫她……迫她自己来对他……求援。
“好,我们就随处走走吧。恋阁内也有不错的景色。”
东方恋带龙景狂在恋阁内随处转了转。恋阁地处偏僻,于左相府来说也不是主位,与她嫡女的身份也是极不配的。
不过,她却喜欢这里。
这里有一个湖,如今是入冬了,湖面上都染上了一层霜……
东方恋与龙景狂站在湖边。
冬夜的风吹过,灌进了衣服,衣袍飞舞。
“东方恋,能为我跳一支舞吧。”
龙景狂莫名提出了要求。
“景王府应该不缺舞姬吧?”
东方恋可没有心情起舞。便是他们左相府都有专门供主人客人欣赏的舞姬,景王府不消说应该也是有的。
如果他要欣赏舞蹈,那不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吗,何必来为难她。
“没有。”
龙景狂没有说慌,他的景王府没有舞姬,歌姬那些。
“那……你改明个儿让景王府的管家去给你买几个舞姬回来,你再让她们专门为你跳,跳上一整天,不就行了?”
“你……”
这女人,说她什么好呢。
“不如我们进去吧,这风有点冷。”东方恋说。
“好。”
……
二人进入到房间。
东方恋亲自给龙景狂煮茶,“喝杯热茶吧,跳舞什么的要看心情,总不能迎着大迎,哗啦啦的就跳了吧。”
“要什么心情?”
“不知道。”
反正现在没心情。跟他说话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而且,她有点怀疑龙景狂是故意的。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夜深了,景王也该回付出了吧。”
“不急。”
他慢慢地喝着茶。
“若是不急,那我就跟景王说一件事儿吧。”
忽然间想到慕容以让她做的事情,东方恋并不是非得做不可,而是……
这龙景狂太让人抓狂了,也得整个事儿让他添堵不是。
“什么事情?”
瞧她神色,似乎有点儿……
他顿时有不好的感觉。
“慕容以认为我和你关系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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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认为我和你关系不错呢。”
她先是打了个铺垫,“在外人眼中,我们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吧?”
“是不错。事实上是不错。”
他的身子也是她调理的,二人来往密切,立场一致,同坐一条船,能说关系不好吗?
“所以,我一回府,她就抓着我的手,非常亲热的对我作态了一番。目的就是,让我对你提提让我那七妹妹东方淑进你景王府的事儿……”
“……”
龙景狂抓着茶杯的手一紧,这女人她还真是提了。
上次慕容以来景王府,听程峥的禀报就知道那女人打他景王府的主意。
“如何?”
东方恋见龙景狂不说话,神色沉了下来,应该是不同意的。
“那就送进来吧。只要进了景王府,是随便我怎么安排的吧。”
龙景狂将茶杯一放,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
“说是随便你怎么安排,可是慕容以是希望东方淑能成为你的妾室呀。”
“你觉得我缺女人吗?”
龙景狂整个张都沉了下来,还有丝丝寒意。
“看着挺缺呀,你身边除了那丫头逐月,便没有其他的女人了吧。再说那逐月,那不是那种意义的……女人……”
男人,不是都有那种需要的吗,尤其是象龙景狂这样的皇室子弟。
“你干嘛不给欧阳秀找个妾室什么的。”
龙景狂反击,“欧阳世子可也是没有妾室。”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他找呀。不过我想秀应该是不需要的吧。”
欧阳秀洁身自好。不象其他贵族子弟,婚前妾室就一大堆。
“那我也不需要。”
这个女人……是打算把他气死吗?在她眼中欧阳秀就那么干净,纤尘不染的,而他龙景狂就是什么女人都适合吗?
“那算了。既然景王不喜,我直接回了慕容以便是。景王莫恼了。喝茶吧。”
东方恋又给他添了些茶。
龙景狂却是再也没有心情喝茶了。
“本王走了。”
极生气地站了起来,龙景狂懒得看东方恋那得意的脸色一眼,便走出了庭院。接着运轻功身形快速的离开了恋阁。
“这人……他的轻功倒是不错。”东方恋喃喃地看着龙景狂消失的方向。
……
又过了几天。
东方恋与龙起昊谋划好的日子到了。二人分头行事,分工合作。
是夜。
龙起昊那边早早就行动了,派了私密的人由七王府通向外间一口水井的密道,进入了七王府的地下通道,摸向金库所在。
而东方恋,也利用她的黑骑军,开始对七王府发起进攻。
这是黑骑军再一次的练兵。
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张与训练,黑骑军已经不是上次在仙女湖刺杀龙起津的实力了,而是上了几层楼。
如今的黑骑军人数已经达到五千,个个战斗力都可以以一抵十以上。
其中有一百特别精锐的,便是以一抵百也不在话下。
这便是她训练出来的强悍的精锐。
“主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首领黑云走到她跟前道。
“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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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
小小的女子一声令下,却是有不可小视的威力,那生杀予夺的味道,让黑云这个汉子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他们苦苦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就等今天试试他们的身手与实手了。
今夜带来进攻七王府的黑骑军,其数量不过一千余人,其中最精锐的一百,称为黑弑骑,也来了。
那一百精锐,分为十个小队,从七王府最薄弱的几处进攻。
东方恋的计划中,是故意引起多处混乱,首先烧了一些龙起津比较在意的庭院,引起失火的混乱。
大家救火的时候,他们便摸到龙起津的陶然居。
这时候就会遇上龙起津的守卫,双方必然是一场拼死的撕杀。
东方恋一身黑衣,从头包到脚,站在那高高的围墙上与黑云一起,指挥着黑骑军的进攻。
由于她出发前,就将自己地计划完整告诉了黑云,而此刻黑云只需要稍加发挥,便可以游刃有余地指挥整个进攻的进度,以及处理突发事件。
这一役,也正好让东方恋可以就近考察一下黑云的实力。
黑云是在众多训练者之中,挑出来的最令她满意的人。
一步一步,黑骑军已经与七王府的守卫整个交战起来了。
而龙起昊那边,也正按部就班的进行。
金库被劫的事,第一时间传到了龙起津的陶然居。
“殿下,有人打劫我们的金库。他们是从水井那里的密道进来的。还有,明月轩那边,以及多个庭院都失火了。看来,是有人针对我们七王府进行的攻击计划了。”
齐平平静来报。
他的神色有些惊慌,饶是他跟在龙起津的身边多年,见惯了风浪。处理这样的事情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次,明显感到有些吃力。
以前他们面对的敌人也很强大,但是这次却感觉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紧紧包围住,甚至是扼着他们的喉咙。
这种感觉,遭透了!
“……”
正在练字的龙起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扔下了笔。
他的神色凛冽,“外人如何得知我们七王府如此隐密的密道?”
帮他修密道的人,他早杀光了。
而他身边的四大侍卫之中,只有齐平知道。
饶是其他三个他极信任的,都不知道。
“殿下,想必是那里出了纰漏。”
齐平也说不好。
他只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出卖龙起津。知道这密道的人,便是他与龙起津了。
忽然间,齐平想到一个人,“殿下有没有告诉过六小姐?”
“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你怀疑是她?可是本殿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是吗?我以为殿下会告诉她……”
齐平想以龙起津从前对东方恋的在意,就算是告诉她密道的事,以示求娶的诚意,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我倒是打算把密道的事情告诉她,假如那天在宫宴上,她答应了我的求娶,我便一定会告诉她密道的事。可惜……”
想到这,龙起津摇摇头。
“殿下,你不如避一避吧。属下看他们的目的似乎是陶然居,其他的事情都是故意制造混乱以吸引我们的兵力过去而己。”
&bp;&bp;&bp;&bp;“殿下,你不如避一避吧。属下看他们的目的似乎是陶然居,其他的事情都是故意制造混乱以吸引我们的兵力过去而己。”
齐平最怕龙起津被刺杀,上次仙女湖的事情还令人心悸。
“本殿才不会避。”
龙起津想,要避也是避不了的,不如正面迎战呢,反正他龙起津怕过谁。
“把我剑拿来。”
“……是。”
齐平看了一下龙起津那满脸潇杀的脸色就知道劝也是无用。
龙起津拥有过人的胆色,而且遇事不会退缩,这也是他们愿意将性命交付龙起津,誓死追随他的原因。
齐平拿来龙起津的宝剑,是一把青铜剑,剑身泛着寒意,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那是龙起津八岁学剑时就打造的宝剑。
龙起津武艺不错,虽然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他出手,不过除了文墨以及练字外,龙起津常常也会练剑,以强身健体。
“殿下。”
齐平把青铜剑呈上。
龙起津绷着脸色,将锋利青铜剑一寸一寸地抽出。用抹布,擦擦它的寒光。
“齐平,本殿这剑一出哨就要见血呢,今天晚上应该能让它大饱一餐了。”
龙起津一笑,唇边都带着一抹寒意。
“殿下,金库那边如何处理?依属下看分散兵力对保护殿下不利,所以属下就没有派人去支援金库那边。”
“你的决定是对的。”
龙起津虽然也舍不得那些银子,可是银子那有性命重要。
如今在兵力不能分散的情况下,他唯有自保才是上策。
不过到底是谁居然敢打他金库的主意,简单不想活了。
“派人去告诉我那六皇弟,凰城的安全如今可是他在管理呢,他该派兵来支援了。”
龙起津悠悠一笑。
“殿下,六殿下晚上就出城了。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去北卫军营那里视察。”
“是吗,那真是巧了。”
也太巧了。
龙起津的笑更冷了一些,“看来我那个六皇弟可是洗脱嫌疑了呀。”
“难道殿下怀疑六殿下?”
也是,敢打七王府主意的这世上的势力有那么几方,不是六殿下便是镇国公府。
若是镇国公府,那么这次他们可是玩大发了。
居然敢打殿下的金库的主意,不知道那个金库殿下可是看重得紧吗?
“都有可能。走,出去瞧瞧。”
龙起津收起了剑,一脸寒光。
“殿下,穿上战甲吧。”
“不必。”
龙起津一袭锦衣,步伐凌厉地走了出去。
外面,陶然居的院落里,与敌方对战的七王府侍卫一见龙起津出来了,都大为紧张,同时又有些振奋……
他们的主子要与他们并肩作战,能不令人兴奋吗?
齐胜,齐令,齐益几人围了过来,把龙起津紧紧护着。
其中,齐令对齐平不满道,“平,你怎么让殿下出来了?”
“我能拦得住殿下吗?”
齐平咕哝道。
齐令无话可说,因为他了解龙起津,也知道龙起津认定的事情是不听劝的。
“君先生那边如何?”
龙起津想到刚才齐平说明月轩被烧的事情。
&bp;&bp;&bp;&bp;“君先生那边如何?”
龙起津想到刚才齐平说明月轩被烧的事情。
“无碍。但是君先生前些天受了伤,如今怕是不能成为我们的助力,帮我们应敌。我们也有派一些人过去保君先生了。”
齐令道。
“很好。”
龙起津对齐令的处理感到满意。
……
七王府的高墙上,一身黑衣的东方恋站直了身子,也便看见了龙起津处身陶然居的院落。
他手上似拿着一柄宝剑,是他用了很多年的青铜剑。
那剑,嗜血。
东方恋黑亮的眼光一闪,脚步微动……
“主子,你是要?”
黑云看向她。
“当然是做我想做的。”
有机会给龙起津一刀的话,她又岂会放过。
在自己的脸上蒙上一条黑色的面巾,遮住自己绝美的容颜,她便开始行动。
“主子,不可,危险。”
“怕甚。这个世界上,若要达到目的,就没有不危险的事情。黑云,你记住。所有事情都是危险的,连吃口饭都会有被噎起的危机,但我们不能因为危险,就不去做。
“但同时也要审时度势,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黑云,你不是很好奇本小姐的身手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如何?”
东方恋极有自信。
“主子……”
主子的身手?
黑云有些动容了。
他们训练的这些时日,主子虽然来看过他们几次,但是从没有显露过身手,都是从江湖上聘请的绝世高手教习他们武艺。
“看我的。”
东方恋身影诡魅,一瞬间就利用极速移动到了陶然居,身子稳稳地站在龙起津面前。
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如此快的轻功,如此诡魅的身影,真是令黑云大开眼界。
“主子真是太厉害了。”
他以后不敢再在心里轻瞧主子是个女人了。
试问这世上便是男子,又有几人的速度快得过主子呢?起码他是没有见过。
……
面对忽然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齐平几人有些紧张,紧紧地围拢住了龙起津。
“殿下,你先进屋。”
齐平道。
“你是?”
望着横空出现的黑衣人,龙起津的脸色只是讶异了一下,就讯速恢复了平静。
黑衣人这诡异的身法,他只在君城身上见过。
若非这个黑衣人习的是与君城一样的武功?
关于君城的武功,龙起津也问过一次,可君城似乎不想说,他也就不再追问。
“我呀,我是纳兰家的。”
东方恋轻轻一笑。
是的,她已经决定将今天的行动栽赃到纳兰家身上了。那君城不是龙起津的助力吗,就让龙起津和君城二人,有所猜忌吧。
“纳兰家?”
龙起津的眼色闪了闪,“莫非……是前朝曾经鼎盛的纳兰家?”
“对呀,真聪明。”
东方恋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她相信龙起津应该听不出来。
“本殿与纳兰家应该没有仇吧,为何你们纳兰家要与本殿过不去?”
龙起津不解,也有些疑惑。
“怎么会没有仇呢,我们纳兰家本是前朝的第一大族。当时,你们龙氏都居于我们纳兰家之下呢。可是你们以下犯上,作乱取得天下之后,便要将我们纳兰家斩杀。
&bp;&bp;&bp;&bp;“怎么会没有仇呢,我们纳兰家本是前朝的第一大族。当时,你们龙氏都居于我们纳兰家之下呢。可是你们以下犯上,作乱取得天下之后,便要将我们纳兰家斩杀。二十多年了,我们纳兰家归隐已经二十多年了。也该是时候算这笔帐了。你不是龙弘最有能力的儿子吗,杀了你,龙弘应该会很伤心吧,哈哈……”
“难道上次在仙女湖,也是你纳兰家对本殿进行的刺杀?这支私军,便是你纳兰家的?”
若是如此,真是错怪镇国公府了。
不过让七王府怀疑到镇国公府头上,应该也是这个人的手笔吧。
她故意设的局。
看这黑衣人的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哈哈,你知道得太迟了。”
“你想要如何。”
龙起津紧紧地锁定了黑衣人。
“取你的——命。”
东方恋声起,便要出招。
她毫不迟疑地向龙起津攻去,手上那一柄锋利的刀直击他的身体。
齐平齐令几个护卫,拼死保护龙起津。
这几个侍卫,还真是碍眼。
东方恋发狠,只管将挡在龙起津跟前拼死相护的人一一解决。
她出手极快,刀锋刺入了齐令的身体,很深很深……
当抽出来的时候,那血喷了她一身。
容不得喘息,又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龙起津。
龙起津连忙拔剑,与东方恋撕杀在一起。
龙起津虽然不是以武功见长的,可是不得不说他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若不是东方恋的灵术已经修练到七阶,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以她如今的功夫,便是龙起津如今顽抗那也是得吃她一刀的。
东方恋逮到了机会 ,刀锋轻轻一转,便砍向了龙起津的手臂。
深深刺入肉的感觉,令人兴奋,那血马上流了出来,染湿了龙起津的衣襟。
东方恋伸手一扯,将他一个染血的袖子狠狠扯了下来。
她这刀,是经过改造的,专门是放血的刀。
她今天晚上的计划,本来就是存心要取龙起津的血,自然是一刀刺中,血哗哗的流……衣衫上都能拧出血水了。
嘿嘿,计划成功。
要不要将龙起津就地解决了呢?
“殿下,老奴来了。”
听到七王府管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好,看来这七王府的主力都调度来了。
东方恋虽然武功早已不同往昔,可一人难敌千军万马,还是撤了吧。
对付龙起津,来日方长,也不能让他一下子死得如此痛快,不是吗?
只见一眨眼间,七王府的护卫便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们搭起了弓箭。
上千弓箭手对准东方恋……
“就擒吧。”
情势逆转,有利于七王府,龙起津的脸色有些得意。
他凌厉的眼神紧紧看着黑衣人,“本殿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哼,全尸就留给你自己吧。”
东方恋冷笑一声,再次利用极速移动,身影诡魅一闪,便生生消失在人前了。
齐平及众侍卫看得诧异……
“这……”齐平猛然间想起,上次君城也是消失得这么诡异的。
&bp;&bp;&bp;&bp;齐平及众侍卫看得诧异……
“这……”齐平猛然间想起,上次君城也是消失得这么诡异的。
“殿下?”
齐平瞧龙起津看过去。
但见龙起津流血过多,脸色十分苍白。
接着,身体一晃……龙起津晕倒了。
“殿下。”
齐平赶紧冲过去,将他扶起。
“那个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本殿,不会放过她。”
龙起津咬牙道。
他的血还在汩汩地流,因失血过多浑身冷汗直冒。
然而他不能吃下这个亏。
刚才那个黑衣人的出手,快得让他几乎没有还击的余地,也让他在短时间内处于下风。
……
稍后,君城知道龙起津遇袭,受了伤,便来瞧他。
此时,御医已经帮龙起津处理好伤口。
“殿下如何?听说刚才刺杀殿下的人,是纳兰家族的?”
君城虽然没有看见那人,不过依这手笔,以及嫁祸给他纳兰家,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本殿无事。”
龙起津半躺在床上。
他的脸色虽然比较苍白,可是血止住了,生命无碍,已经好了许多。
“对了,我听齐平说,那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竟然和君先生有些相象,加上他又说自己来自纳兰家族……君先生,知道纳兰家族吗?”
“知道。”
“那君先生给本殿说说,关于纳兰家族的事情。”龙起津一脸求知若渴。
纳兰家族,已经隐退二十多年了。
如今这个时候,忽然出世,这是意在将他们凰国搅得大乱吗?
而且想不到纳兰家族第一个对上的人,会是他龙起津。
他还真是应该感到荣幸呀。
“殿下,若是君城跟你说,那些人并不是纳兰家族的人……殿下,信吗?”
君城不能透露太多,可也不能让龙起津误以为那些人就是他们纳兰家族的人。
“君先生何出此言?”
龙起津不是个笨人,他细细想了想,“难道君先生有证据?”
其实他有更大胆的猜测,但是他没说。他在等君城主动说。
“殿下,为了你着想,君城不能呈上那所谓的证据。要知道如今的纳兰家族,在凰国来说仍然是不能交往的对象。所以……”
若是龙起津与纳兰家族来往,被别人知道了必会以这个作为攻击龙起津的理由。而他如今的身份是君城,并不是纳兰君城。
“君先生……”龙起津神色一闪,又与君城眼神交流了一下,似是明白了。
于是,他道,“那依君兄看,今天晚上刺杀本殿的人,会是谁?”
龙起津对君城的称呼已经改变了,直接称之为君兄了。
可见龙起津对君城已经是多了些信任,又或者说,需要。
“殿下也无需知道。这事交给君城去处理就成了。殿下需要处理的便是金库的事,我可是听说金库也被劫了,损失如何?”
东方恋来这么一个手笔,不可谓不大,而且她处事算计之精密,便是连君城都叹上一叹。
“损失了大半。”
说起这个,龙起津就怒。
那道密道……到底是怎么泄露的,他到如今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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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密道……到底是怎么泄露的,他到如今还是不明白。
他令人去追查那些金子的下落,齐平回禀说金子都被他们一箱箱的扔进仙女湖了。不必说那湖里自然有人接应。
但这么一来,他们就断了线索。因为仙女湖极大,敌人又早有周密的算计,他们的速度不可能赶得上敌人的移动。
“殿下也不必动气,钱财虽然重要,可是君城相信以七王府的财力,损失半个金库尚伤不了筋骨,是不是?”
君城是知道一些龙起津的产业的。
“自然。”
若说龙起津有什么自傲的本钱,那必然是他的商业手腕。
如果他不是生于皇家,必是富甲天下的商家。
“那便好。殿下好好养着吧。追杀凶手的事情就交给君城来办吧。”
“那就劳烦君兄了。”
龙起津想,他唯有选择相信君城。
……
君城走了后,齐平进了来,为龙起津换药。
齐平一边换药,一边道,“殿下就没有怀疑过那君城吗。刚才属下在门口听到,他说那些刺客不是纳兰家的殿下就相信吗?可是,那个刺客的武功与君城的,确实很象。”
“我相信君城,如今的情况下,唯有选择相信君城了。毕竟他自入府以来,从来没有做过危害七王府的事情,反而帮了本殿许多。君城对七王府的帮助,超出本殿的予想。”
至于那刺客的武功与君城的武功相象,龙起津不是没有思索过,可是他已经不想去寻求事实的真相了。
因为他怕越查越清晰,反而是惹麻烦上身。
齐平仍然嘀咕道,“殿下,那君城的表现似乎知道谁是刺客,可是他似乎不愿意说……”
“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殿下,请你恕属下多嘴讲几句吧,属下觉得你太相信那不知底细的君城了。万一他出卖咱们七王府……”齐平越想越惊。
“你不是一直有派人盯着他吗?”
龙起津笑了笑。虽然他没有吩府,可是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几个手下,总是过于忠心的,恨不得替他清除一切潜在的危险。
“殿下……你知道?”
齐平意外之后又了解,正如他们几个对龙起津的了解,龙起津也对他们几个相当了解,知晓他们对君城持有一些看法……
“齐令,伤得如何了?”
龙起津没有忘记替自己挡了一刀的齐令,若不是他,只怕自己凶多吉少。
“他就是失血过多……伤得太深了。只差那么一寸就丧命。但是如今他已经生命无碍。他大概得养一段时间了,殿下。”
齐平想想太心惊了,那一刀若是刺中了龙起津的话,如今该是什么情景。
“嗯,让他好好养着。需要什么药材,不必省着,尽管用。”
龙起津对待自己的下属向来是极好的,这便是他们愿意为龙起津卖命的另外一个原因。
……
东方恋已经将取来的龙起津的血液装进一个小瓶子中。
安排了黑骑军撤退之后,她便换下自己一身的夜行衣,去了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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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欧阳秀约好在天香楼会合,而欧阳秀做她的时间证人,将来七王府的事情一查,她便是与欧阳秀在天香楼通宵饮酒。
这样的孤男寡女二人通宵饮酒,虽然传出去有损她的名节,可是名节什么的在东方恋的眼里已经算不上什么。她不会在意这些的。
利用轻功潜入了与欧阳秀包下的厢房,原以为只有欧阳秀一人在等她的,岂知进入之后才看见那里多了一个人——龙景狂。
“你……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恋愣了一下,赶紧将手中装有血液的瓶子往袖里一塞。
龙景狂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
这女人,居然还要瞒着他,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她的胆子可真是通天呀,都敢将脑筋直接动到七王府的金库了。
“东方恋,你做下这样的事情,你深信龙起昊不会出卖你吗?”
这便是龙景狂担忧的。这些天以来他为了弄明白东方恋与龙起昊到底要做什么,便派人看着东方恋。
当得知七王府发生的事情,龙起津遇刺,还有金库被劫之后,他立马就知道这是东方恋与龙起昊的手笔了。
于是,他去找欧阳秀。
因为他知道这女人事毕之后,大概会去找欧阳秀的。
查到欧阳秀在天香楼,与“东方恋”饮酒已经二个时辰了……
进来,看见东方恋不在,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他便坐下,任欧阳秀怎么赶也不走,终于等到这个女人回来。
“不做都做了。担心有用吗?”
东方恋坐下来,随性地拿起一个大鸡腿就开啃了,毫无优雅的形象可言。这一路跑来,可是饿死她了。
看见她吃东西的形象,龙景狂的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她就不会文雅一些吗?
“倒是景王,你出现在这里,是愿意做我时间的证人吗?”
东方恋睨了他一眼。
“我不做成吗,咱们是同坐一条船的,东方恋,你也别想着将我撇下。对了,刚才你藏在袖间的东西是什么?”
龙景狂可是看见了,那是一个小瓶子。
“你就别管了。”
东方冀的事情毕竟是不能让凰国皇室的人知道的。龙景狂是凰国的皇长孙,在身份上与欧阳秀不同,所以关于自己兄长的事情,便是怎么样东方恋都不想让龙景狂知道。
“呵呵,看来你有许多小秘密呀,东方恋。”
龙景狂有些不快。
这个女人居然瞒着他这么多事。但是她对欧阳秀,是没有隐瞒的吧?
居然这么相信欧阳秀。
龙景狂越想越不高兴了。
人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喝酒。于是龙景狂拿起一个酒壶,就灌了起来。
刚开始时东方恋还懒得理他的,美酒嘛,喝几杯无碍。
可是后来发觉龙景狂喝得有些多了。
“喂,景王,适可而止呀,你的身体。”
“不要你管。”
龙景狂有些堵气。
这女人还会关心他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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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东方恋叹了一口气,抢过他的酒瓶子。唤来门口守着的追风,“追风侍卫,送你家主子回景王府吧,夜深了。”
“我不走。”
龙景狂眼睛有些通红,看看东方恋,又看看欧阳秀。
他是不会留他们二人独处的。
“你不走,我走。”
东方恋站起来,便走向门外。
欧阳秀见此也随东方恋一道离开了……
而龙景狂仍然坐在那里喝酒。
“主子?”
追风见东方恋与欧阳秀早走远了,而龙景狂发泄似的喝着酒,这样借洒消愁也不是办法呀。
追风壮壮胆子抢过龙景狂的酒壶,“主子你别喝了。你喝再多,那人也不会心疼主子你的。”
东方恋选择了欧阳秀,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我是皇长孙,哈哈……我是皇长孙,只要我活着,便是整个凰国都是我的。追风……哈哈……我会继承凰国。可是万人之上,拥有整个天下,却得不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
龙景狂以前也消极,也是消极的方向不同。
他从来不会为女人而愁。
但今天,他为女人而愁了。
这东方恋,可真是折磨人呀。
“主子,你是追风认为最坚强的男人。以前你被病魔折磨得这么厉害,虽然每每想放弃,但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主子,这次属下也相信,只要主子坚持不放弃,就一定可以达成所愿。”
其实追风是想劝龙景狂放弃了的,可是他又知道人活着,有一些追求才有意思,特别是对于龙景狂来说,更要有一些欲,,望,才有可能更加坚强的活下去。
如果那东方恋是龙景狂的欲,,望,那么追风还是很感激的。
“对,追风你说得对,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
龙景狂扔下了酒壶,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
他眼睛闪亮,志在必得,“那女人,是我龙景狂的,只能是我的。”
“嗯,殿下一定会成功的。”
……
黑夜。
天空下着雪花,一朵一朵。欧阳秀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件披衣搭在东方恋的身上,为她穿上。
“不坐马车吗?”
“想走走。”
“好。”
欧阳秀轻轻牵起东方恋的手,二人在夜色下静寂无人的待道上行走。
“就这样把他扔下,无事吗?”
欧阳秀轻轻问了一声。
其实他也不希望自己与东方恋之间有人插足,有人打扰。
可那人是龙景狂。
与太尉府有着千丝万楼的关系,与他也有着丝丝血亲。
若不是龙景狂是那样高贵的身份,他得叫龙景狂一声表兄。
最近爷爷也开始紧张欧阳香与龙景狂的婚事,但龙景狂这个状态,取了香儿,香儿如何能够幸福?
这便是欧阳秀所担忧的。
“无碍。我与他,断然不会有交集……”
凰国皇室的人,惹不起。
这是东方恋的想法。
龙景狂人很好,是她不够好。
她经历得太多,对人心什么的防备重重。
唯一能令她放下心防的,只有欧阳秀。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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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
是的,欧阳秀无比高兴。谁都不想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即使只是隐约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也不可以。
“嗯。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不想回府。”
那个左相府,一点都不想回去。如果不是那里有母亲和她的哥哥,她可是一点都不留恋。
“龙起津的血终于取到了,明天便为哥哥施盅吧。”
她又补充了一句。
“恋儿,有件事我得让你知道。”
欧阳秀的神情有些严重,“施盅什么的,只能进行三次。多了不成,人体会承受不了。明天这是第二次了。如若再解不开,你哥哥便只有一次的机会了。”
“……”
东方恋一阵沉默,眉头皱得更紧。
“我会尽全力的。”
欧阳秀安抚她,“龙起津的血,应该是符合那些要求的吧。”
“但愿。”
“恋儿,你没有将你哥哥的事情,告诉过龙景狂吗?”
欧阳秀注意到刚才东方恋似是对龙景狂的有意隐藏。
他还以为,以她与龙景狂的合作关系,应该不会有所隐藏……
“我与哥哥是燕月皇朝遗族的事情,只有秀你一个人知道。别人我都没有告诉。不是不相信龙景狂,而是对人性没有把握。龙景狂毕竟是凰国的皇族,凰国对前朝的态度,你也知道的。所以我不敢冒这个险。况且,要解开哥哥灵慧二筋封印的事情一定得瞒着进行,我可不想让陛下知道哥哥有可能恢复正常……”
“我明白了。”
欧阳秀也认同东方恋的小心谨慎,唯有如此才能好好地保护她自己。
他突然间想到一事,“恋儿,昨个儿皇后姑奶让我进宫了。她劝我说……”
忽然间有些难以启口。
龙安乐的事情,不胜其扰。
“我知道了。”
东方恋握紧了他的手,“安乐公主又对你施压了是不是?”
她一点都不担忧欧阳秀会扛不住压力,娶了龙安乐什么的。
因为欧阳秀对龙安乐没有好感。其实她也不明白,一开始时龙安乐这个人并不坏,欧阳秀为什么就是瞧不上她呢?
对方可是金枝玉叶,一国公主。
“我不会娶她的。”
欧阳秀作保证,“除了恋儿你,欧阳秀谁也不会娶的。恋儿你放心吧。”
“若是……我们不可以成亲呢?”这便是东方恋担忧的。世上的事,实在不是他们想如何就如何,活在皇权的阴影下,她与欧阳秀或许都只是龙弘手上的一个棋子。
可是,她不想做棋子。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
她多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若是,不能够成亲,那秀宁愿终生不娶。”
“终生不娶?”
东方恋觉得自己这个罪孽可是玩儿大发了。
欧阳秀可是太尉府的独子。
如今也就罢了,若是他闯过了凰国二十五年那个死劫,他一直活下去,长命百岁,他也终生不娶吗?
只怕太尉府容不得他如此吧?
不过,那是将来的事情了。
&bp;&bp;&bp;&bp;只怕太尉府容不得他如此吧?
不过,那是将来的事情了。
将来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如今只有快意的活好每一天。
“我但愿也能以终身不嫁来回应你。”她淡淡地笑道。
“恋儿不必如此。”
欧阳秀听到她的话,自然是喜悦的,可是也知道她的婚事,恐怕也是由不得她自己。
若是她为了拒绝指婚,而身险危机,他恐怕不能原谅了自己。
“恋儿,我们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吧,若是还不成,就只好交给天命了。如何?反正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看见恋儿好好的活着,秀也才能好好的活着。恋儿,你明白吗?”
“嗯。我懂了。”
东方恋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是的,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她想嫁给他,兑现自己对他的那个承诺,可是如果因为这样的坚持,会害了他的命,害了整个太尉府,她也是不愿意的。
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而婚姻大事,多数看缘份。
只怕她与他之间,还是缘浅?
“有点冷,我们上马车吧。”
她瑟缩了一下身子。
“好。”
余伯一直驾马车跟着他们的。
欧阳秀扶东方恋坐入马车内,温暖的马车立马将外面的寒意隔绝了。
马车内很宽敝,还有一条厚厚的毡子。
欧阳秀将毡子盖在她的腿上。
“累了吗,睡一会吧。”
“好。”
东方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便是欧阳秀怀抱,闭上了眼睛。
轻拍着她的肩膀,这一刻,岁月静好。欧阳秀感到无比幸福……
……
第二日。
因为七王府遇刺,又遭打劫的事情,凰城内可是掀起了惊天的风云。
而龙起津也因为受伤,没有上朝。
龙弘知道此事后,震怒。
更为恼怒的是,这事情居然与前朝的纳兰家族扯上关系。
于是令龙起昊去彻查……
龙起昊是深知其中曲折的,不过既然龙弘让他彻查此事了,怎么着也能装模作样,给自己的父皇以及龙起津一个交代。
于是,便在全城搜捕,抓拿起疑有刺客嫌疑的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最近忽然出现在凰城的一股势力,君城的人马。
由于这伙人身份不明,便被当作刺客,甚至是纳兰家族的人。
为数一百多人,陆续被被龙起昊抓了,给扔进天牢……
这事儿君城倒是没有惹上身,但是他的隐密势力却受到了影响。
他知道,这必定又是东方恋的手笔。
这个女人与龙起昊联合,很高的手段。
看来,他真不能小瞧了这个女人的本事。
……
“君兄,你说去查刺客,查得如何了?龙起昊抓的那些人,是吗?”
经过一天的休息,龙起津已经下床了。
他的脸色好了许多,不过对外仍是称病,暗示他伤得很重。
“殿下,被抓的那些人,是我的人。”
君城直接承认了。
“而那些刺客,其实我知道他们,但是解决起来却是有些复杂。殿下给我一些时间吧。这事情远不如殿下想的单纯。”
&bp;&bp;&bp;&bp;“而那些刺客,其实我知道他们,但是解决起来却是有些复杂。殿下给我一些时间吧。这事情远不如殿下想的单纯。”
君城的脸色很沉,自从那个女人功成归来后他就觉得自己不再轻松了。
原以为这次出世,没有自己应付不来的困扰之事,因为他可是纳兰家族最优秀的人才,更是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选。
如果处理不好这事儿,他就别想当家主了。
他倒是不在乎那个名利,而是,他不想让一手栽培自己的师傅失望,所以这个家主之位必须坐上。
还有,这次出世执行的任务,可是事关纳兰氏全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君兄,我倒是相信你的。否则你也不可能在七王府稳待,可是本殿身边的几个亲信,不瞒君兄说,却是对你有些微词。”
龙起津直接道,没有拐弯抹角。
是的,齐平他们对君城越来越有意见了。
“我懂的,殿下,谢谢你的信任。君城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的。”
眼色幽幽一闪,君城想也该是时候给那个女人一些教训了。
否则她还以为,他君城,他纳兰家是好欺的。
……
恋阁内。
欧阳秀第二次给东方冀施盅,为了增加施盅的成功率,他这些天可是对盅术什么的研究了个透彻。
以他的才学及聪慧,只要找对了血,没有失败的可能。
可这一次,却仍然是失败了。
面对东方恋那含满期望,却又一下子黯然了下来的眼光,欧阳秀也觉得自己简直是无能。
“抱歉,恋儿……还是……失败了。想不到龙起津的血,也不符合。”
“这不能怪你。”
东方恋有些无奈。
若是龙起津的血都不符合,她不知道世上谁的血才是符合那些条件……
智慧,谋略,强盛生命力,博大见识,坚韧不懈……
世上,真有这种血吗?
东方恋摇了摇头,“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弄来了龙起津的血,却是白忙一场。哥哥只有一次机会了,我不知道谁的血才符合……”
“……”
欧阳秀一时之间也给不了意见。只是,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龙景狂呢,他……如何?”
“龙景狂?”东方恋摇了摇头,“生命力这点来说会不会太弱?”
“或许放眼别国?”
“别国?”当世优秀的那些男儿,东方恋也是知道的,只是要取他们的血又谈何容易?而且如果又错了呢?
她如今倒是举棋不定了。
第一次,这么的为难。
或许,她应该去见一个人了……君城。
……
君城与东方恋彼此都有见面的意思,于是二人便一拍即合,通过下人似信,相约在一个地方。
他们约的地方自然不会是天香楼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而是幽静的,效外的一处别苑。那是君城挑专的地方,看来是他在郊外的落脚之处。
“将我纳兰家族的人抓入天牢,是不是你与龙起昊合计的手笔?”
君城眼神冷厉地看着东方恋,直入主题。
东方恋也不含糊,“是。”
&bp;&bp;&bp;&bp;君城眼神冷厉地看着东方恋,直入主题。
东方恋也不含糊,“是。”
“哼,果然是你。”
君城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我纳兰家族一百多号人,要什么条件,你才肯交换他们安全?”
“进入天牢的人,要放出来岂是这么简单的?不过君先生今天来见小女,看来也是一片诚心的。这样吧,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紧紧锁住君城的脸……
这张脸,俊美……妖娆,竟是说不出的迷人。
可是,这个人的手段却是极为狠辣的,他这段时间帮着龙起津,可是做了不少事情。
“只要我能回答你的,我便会解了你的惑。”
君城低低地道。
“好,第一个。你为何要效忠龙起津?为名还是为利?”
“若是说为天下苍生,你可信?”
君城悠悠一笑,那妖娆的容颜更俊美了几分。
“说说看。”
东方恋对君城的了解,只限于传说中的纳兰家族给人的形象。
“世上都知道,前朝五百年来,一直都是我纳兰家族所守护的。后来不过是因为家族出了判徙才导致了后来一切悲剧的发生。也是因为君主不仁,燕月皇朝的天数也到了。于是,天下照应了那个合久必分的趋势。”
“说重点。”
东方恋皱眉,她可没有兴趣听这些长篇大论的。
“这次我纳兰家出世,只是希望天下继续太平而己。”
“你纳兰家隐世的时候,天下也很好。这二十多年来,也很平静。”
东方恋笑道。
“你错了。”君城微微一笑,“我纳兰家从来就没有撤手不管过这个天下,只是隐世的时候大家看不见。可是,这二十多年来的太平,也有我纳兰家的一分功劳。”
“说说看?”
“你以为七国是如何签下这止战的和平协议?单是那个老头子子车孟去游说一下,各国君主就会听他的话了吗?”
“不然呢?”
可是从中有什么世人不知道的内情?
“龙弘是真的希望止战的。毕竟在那场战役中他的三个儿子都死于战场。但是其他六国,却是个个野心勃勃,可是再有野心的男人,仍然逃不过一个美色。我纳兰家世代出美人,便是将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分别送进六国王宫,影响了六国的君主。再加上子车孟的游说,天下七国才签定了止战的协议。”
“美人?”
原来是这样。
听君城这么一说才知道纳兰家对这个天下仍然是牢牢掌握的。
各国王室都有他们送进宫的美人,既然可以影响了君主签下止战的决定,那么如今必然已经在各国后宫占有一席之地了吧。
凰国呢,凰国后宫有没有他们纳兰家的人?
“既是这样,天下都止战了,太平了,你纳兰家何必还要重新出世,扰乱世局,要知道如今各国可都是不欢迎你纳兰家的。凰国一听到纳兰族搅事,便将你们抓了起来。”
东方恋相信如今各国后宫纳兰家的人,必然也是隐了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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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天下可以一直太平,我纳兰家便是一直待在无境之地,也是可以安然处之的。反正我纳兰家从来不缺享受的东西。可是,叔父最近观星象,他看见七王星危乱,反复无常。我纳兰家担心天下有变,生变则动乱。于是才会派了我出来,观察凰国,辅助龙起津坐上那个帝位。凰国是天下七国之首,凰国稳定七国才能稳定。若是凰国乱了,七国也是会乱的。”
“你何以见得凰国会乱?观星那什么的,真的准吗?况且世人不懂天象,便是你纳兰家一家之言罢了,当不得真。”
“是不是真的,你心知肚明。”
君城轻巧一笑,就那样不偏不倚地瞪着东方恋。
东方恋一窒,这君城的眼神好犀利,似乎知道她一些事情。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心知肚明?”难道他还会知道她逆天重生的事情吗?
“不管你如何做,这个天下,只能是龙起津当上凰国的帝王。”
君城确切说。
“那是不可能。”
东方恋的语气也很坚决,“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非龙起津不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东方恋活着一天,我不许龙起津坐上那个位置。”
“你为的可能是你自己。”君城看着她的眼光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东方恋厌恶极了。
仿佛他纳兰家是多么的伟大,为了整个天下苍生,而她东方恋就是那样的自私,只为了自己一个人痛快。
“我是为了自己,又如何?我东方恋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不是救世主,所以我没有你们纳兰家的伟大,行了吧?”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便是你想看到的境象吗,东方恋?你那不只是怎么,而是残忍无情,而是绘子手,魔鬼……”
君城的声音满满都是警告。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是,我可以说我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好人。”
敌人不算。
“你为什么想置七殿下于死地?其实他会是个不错的帝君。”
这是君城不明白的地方。
“他就算对所有人来说,是个好人,可是对我东方恋来说,他却是一个坏人。我希望他能下地狱。这样说,你可满意?”
“凰国那么多皇子之中,只有龙起津最适合坐上皇位,我想你也认同。”
君城希望可以说服她。
“甚至,七殿下,他是爱你的。他心里还有你的位置。那天,我将你交给他,他本来有机会可以毁了你的清白,让你不得不成为他的人,但是他没有那样做。你该感动。若是你**于他你便只有嫁给他,或成为他的妾。”
“啊,我好感动呀……”只要想到那一天东方恋就恨不得杀了君城。
这个男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又激起她的恨意了。
“君城,我还真是没有办法让六殿下放了你纳兰家的人呢。既然你们纳兰家这么伟大,我不成全了你们的话,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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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轻轻一句话就将君城气得拧眉。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你选择了龙起津的那一刻起,便是我东方恋的敌人。所以如果可以,便是用任何下三滥的手段,除了你,杀了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君城。”
“你够坦白,我倒是有点欣赏你了。”
这个女人,若不是与她立场敌对,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我一点都不欣赏你。”
看来与这个男人谈不出什么来了,他的嘴巴是很严的,她想知道的东西半点都不透露。
“等一下,我想你还有问题要问我。”
君城叫住她。
“哦,我倒是想知道,我还有什么问题,是君先生可以回答我的呢?”
鱼儿,要上钩了吗?
那些入狱的纳兰家族的人,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吧。
果然,她没有赌错。
“我可以解了你哥哥的封印,但龙景狂,必须死。”
君城说出一句重量级的话。
“果然,我哥哥的封印,是你纳兰家的人在后面搞鬼吗?”
东方恋终于得到证实了,“为什么,当时我哥哥只是一个小孩……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燕月皇朝死灰复燃。虽然我们纳兰家效忠过燕月皇朝五百年,可是我们一直都清楚,我们效忠的不是任何一个皇室,而是这个天下以及苍生。
“其实,不只是燕月皇朝,便是前朝,前前朝,一直都有我们纳兰家族的身影。我们家族的存在及影响力,超出了世人的想象。只是有些资料被我们纳兰家族刻意的封存。我们不想要太多的光环,只是希望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这便是纳兰家族存在的意义。
也是他这个未来家主,需要执行的宗旨。
当时,为了维持这个局面,确保燕月皇朝不会有祸乱崛起的机会,便将东方冀与前朝的关系透露给龙弘。
原本是想让龙弘对东方冀下手,龙弘确实也向东方丰远施压了……
岂知燕月映得知这个消息,自己先出手,封住了东方冀的灵慧二筋。
东方冀变成一个傻子之后,龙弘觉得不惧威胁,又顾及到与东方丰远的君臣关系,便作罢。
但纳兰家的人怕将来东方冀长大之后,燕月映可能会解开东方冀的灵慧二筋,于是在封印之上,又增加了一道封印,并且是由当时灵力八阶的长老出手。
所以灵术在八阶以下者,要解开东方冀的封印根本不可能……
“那么……龙景狂呢?龙景狂的毒,也是你们纳兰家族下的吗?”
“……”君城不解释,可是心里却不得不赞叹东方恋的聪明。
“为什么,君城。那时候龙景狂只是一个胎儿。你们纳兰家为什么要对一个胎儿下手……这个胎儿尚未出生,应该不对任何人,任何事构成威胁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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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知道吗?”
君城在想,如果她知道了所有事情,会不会认同他们纳兰家,会不会罢手?
所以他在考虑,将那隐藏在背后的事情告诉她。
“我想知道。”
这些迷团困扰了东方恋好久,她当然想知道。
“那我便告诉你吧。这件事情还得从历史说起。燕月皇朝最末年,叔父与纳兰扣争家主之位,纳兰扣利用隐藏的邪术赢了叔父,后来入主圣殿,又生了邪心,挟君主乱天下。
“七大族以龙氏为首,聚集几十万大军逼宫燕月王朝,纳兰扣也被示为祸乱天下的妖人,而我纳兰一族为免被诛连,便一夜隐退,回到世人所不知的无境之地。
“叔父倾尽全力,诛杀了背叛纳家族的纳兰扣。此时天下已七分,陷入了动乱之中。我纳兰族深为愧疚,于是想办法止战,让天下维持七分的局面。
“当时的局面,若是不止战,便会陷入长达二十年的动乱,七方势力倾扎,百姓死伤无数。
“然后,双帝星现,然而这双帝星却不是福星,而是邪星。
“双帝争天下,会将这乱世搅得更加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甚至要经历长达五十年的动乱。前后加起来七十年动乱,甚至有可能更长,这便是天地创世以来最大的灾难。”
他纳兰家不忍世间遭此劫难,于是决定逆了天命。
“双帝星?”
东方恋忽然想到什么,难道双帝星便是?
她看着君城……
“是,那双帝星……便是龙景狂,与你哥哥东方冀。”
这便是纳兰一族先止战,而后再对付龙景狂以及东方冀的原因。
只要双帝星不惧威胁,就一切太平。
“如果天下真要大乱七十年,真以为消灭了两个人,这天下就会改变了吗?”
东方恋轻笑。她不认同所谓的天命。但凡可以改变的,就不叫天命吧。
天命,应该是人力不可为的。若是可为,那就不叫天命,而叫变数。
既是变数,就不许他纳兰家说了算。凭什么呀,以为他们是老天爷吗?
君城继续道,“如今天下七分,若是一直按这局面,便会有几百年的太平盛世。几百年之后,会有一个新的纪元……那么这个劫难就算是过去了。可是,这一切,似乎正在渐渐被破坏。”
君城的声音顿时转为凌厉,“大概一年前,承继了叔父观星的本领,由我开始监察星象,我发觉本来被打断了帝王命的双帝星,好象有再现的可能……
“我将这事禀报了叔父,叔父这二十年来一直在养伤,灵术受损,所以并不能算出为什么双帝星会再现,明明已经不惧威胁。于是,便派我入世来瞧一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便是他入世的原因。
“……”
东方恋听了之后,深深震憾,这一切与她逆天重生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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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正试图改变龙景狂及自己兄长的命运……
还有,她的命运!
久久,她才道,“君城,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若是骗我的,便是世上最完美的谎言。”
“我骗你干甚。东方恋,那个变故,是你吗?”
君城紧紧地看着东方恋。
“你猜?”
东方恋勾唇一笑,“你这么厉害,会观星,应该能看得出来吧?我做了什么?”
“东方恋,我不是神,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如果他是神就好了,他君城也不过是一个比普通人多些本事的凡人。
“你也知道你不是神呀,那就拜托请不要冒充神,让世人按照你的想法行事。”
东方恋反唇相讥。
“东方恋……”
君城差点被她激怒,可是他忍住了,语气也放柔软了一些,“我能不能拜托你,放弃针对龙起津,让这个天下……继续保持安稳与太平!如此便是世人之福了。”
“君城,你既不是神,又不是老天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刚刚那些话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可是,你在妖言惑众吗?”
若是她这么容易被君城说动,那便证明她的心智不够坚定,没有坚定心智的人,是不可能逆天重生的。
她是东方恋,不相信什么星象不星象的。甚至不相信天命。
“东方恋,你知道我没有骗你。难道你要为了一己之私,将天下众生都拖入地狱吗,我不认为你是这么残忍无情的人。”
“呵呵,是吗,其实我不介意做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不过今天你对我说了这么多,好歹我得有一些回敬。你说说,原本我该是怎样的命运,如果你说对了,我就相信你。”
君城睨了东方恋一眼,“伸出手来。”
他要看看她的掌纹。
“……”
东方恋配合伸手。
她倒是想瞧瞧君城这个摆着神算架子的,是不是真的这么神。
“你……你本是……皇后之命。”
看到东方恋的手相,君城吃了一惊,因为她除了皇后的命格外还具有……
“说下去!”
前世自己到底也没有当上一天的皇后,龙起津还没有册封她呢,就被打入冷宫了。什么皇后命格……
“可你的皇后命格被打断了,有个转折,表示正在进行中……”
“……”
东方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不能否认自己的内心确实因他的话而产生了一些想法。
可是,想想君城的话,其实也模棱两可,高明的骗子总是有办法令人动摇的。
东方恋想到一件事情,“君城。龙起津说,你曾经跟他说过,凰国二十五年他便会坐上龙位。这个你也是看天象看到的?”
“凰国二十五年,凰国龙位交替,龙起津是唯一可以给凰国带来安定的国君人选,我纳兰家族会全力辅助他坐上皇位。”
“原来如此。既是辅助,那便是有变数了?”
既然她都可以逆天了,她就不相信不能掌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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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都可以逆天了,她就不相信不能掌握命运。
“我纳兰家不会容许这个变数。”
君城说得肯定。
“这可由不得你。”
东方恋也说得肯定。
她本来希望自己的复仇不要伤及无辜,血流成河的。
可,如果一切厄难不可避免,那么只能说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身为手无寸铁的百姓即使不是她,也会有别人来肆虐。
她不会放弃初衷。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已成定局的事情才是天命呢,否则一切都是变数。
既是变数,那便各凭本事吧。看看谁可以掌控,甚至一手缔造所谓的天命。
……
君城见自己似乎没有说动她,有些遗憾。
“东方恋,你是一定要跟我纳兰家,以及七王府作对到底了?”
“是你纳兰家及龙起津要跟我作对。”
东方恋无惧地对上他的眼光。
而解除东方冀的封印,她也顿时有了方向。
既然龙景狂与东方冀本是双帝星,那么最适合东方冀的血引,便是龙景狂吧。
双帝争锋,他们二人,应该是相互依存的。
“君城,你之所以跟我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救出被投入大牢的,你纳兰家族的人吧?看在今晚我们会面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我没有办法让所有纳兰家的人都被放出来,可是放三五个,还是没有问题的。给我名单吧。”
倒是想看看在君城心中,那几个人是对纳兰家族来说重要的,不能死的。
她便从这些人之中,打听到无境之地的所在。
这样,龙景狂解毒的草药,便有着落了吧?
“三五个?”
君城一笑,似乎看穿了东方恋的企图,“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是别有所谋吧?”
“我也不怕承认。”
东方恋大胆地回视君城,“无境之地,我是一定要找到的。你们纳兰家对龙景狂下毒,那些解毒的解药,我也一定要找到。”
“便是你知道无境之地在那里,凭你如今的实力,可以闯得入无境之地吗?”
君城轻笑,“还有,你别费心了。那些人虽然是纳兰家族的人没有错,也很重要……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生活在无境之地。
“只有纳兰族最上层的,少数的,灵术达到七阶以上者,才有资格生活在无境之地。而他们之中,一个都没有。甚至,他们不会灵术,只是会一些基本的古武而己。”
东方恋听了,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既是如此,你不愿意为他们的性命付出任何代价,他们便是死了,也无所谓吧。”
不要怪她冷血,残忍,对敌人仁慈,就是将自己置于失败之地。
“东方恋,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陛下?到时候你就不是慕容以所出,也不是左相府的嫡女。可想而知,你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就算活着,想必也是象你哥哥似的,变得痴傻无知了吧?到时候,你还能狂吗?”
君城威胁道,他本不想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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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不过是鱼死网破而己。”
东方恋冷冷一笑,“我自然怕凰国皇室的力量,因为如今对上皇室,我还没有必胜的把握。可是君城,你有吗?若是你说了,你的身份也会暴光。而那些纳兰家族的人,便会死得更快。若是让大家知道龙起津与纳兰家族的人有联系,那么他的帝王梦就彻底碎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纳兰家族的?”
就算是被抓的那些人,也没有一个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所以君城不怕。
“我是没有证据,不过你似乎有点不太懂人情世故,君城。世上许多事情其实都不需要所谓的证据,而是,猜疑即可。
“君城,你说得清楚你自己的来历吗,就算你伪造一个成长地,人生经历,那些假的也会有破绽的,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觉得,你可以瞒得过龙弘吗?”
龙弘,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几个极有本事的儿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斑门弄斧,君城有胆子可以不将龙弘放在眼里吗?
君城的脸绷了绷,“东方恋!算你狠!”
深究的话,他确实说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所以,你不拆穿我的身份,我不拆穿你的身份,我以为这应该是我们的默契才是。”
东方恋深深地看着他,有些得意。她知道这个男人被激怒了。
可是,她不怕他愤怒。她希望看到他愤怒,因为这样才清楚他的底线。
“你要将纳兰家的人怎么样?”
君城怒道。
他要竞争下一任家主,就必须有能力保护纳兰家族的每一个子民。
除非,那些人是被纳兰家族主动放弃的。可是他们是被抓的,这算怎么回事。
那是证明他的无能。
纳兰家,不要一个无能的人当家主。
“君城,你到底还是在意他们。那就告诉我无境之地在那里吧。”
“妄想。”
“那你可以付出什么呢?”
东方恋紧紧地看着他。
“我可以……饶你一命。关健时刻,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
东方恋大笑,“怎么,你认为你有能力将我置于死地?以前或许可以。可是你错失机会了。从今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那如果说,我可以将你的母亲与哥哥带离凰城,不受到龙弘的追杀呢?”
“……”这个,东方恋倒是有点动心了。
“当真?”
她看着君城的眸。
“当真。”
反正君城想如今的东方冀不惧威严,要灵力八阶以上才能解开封印。
而东方恋……她不过是七阶而己。他有办法让她永远都修练不到八阶。
“好。成交。”
“还有一事,秘笈……”君城朝东方恋伸出手。
“什么秘笈?”
东方恋眼睛一闪。
“别装傻。我知道上古遗术的秘笈在你这里。否则你的灵术是怎么练的?还有,你居然习了邪术。东方恋,别怪我没警告你,凡是习了邪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你记着。还有,秘笈只此一本,你必须得还给纳兰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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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会还。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就是代表纳兰家族?况且,当初是谁给我母亲的,便叫他自己来拿回去好了。”
东方恋不会将秘笈轻易交给君城。
“你……”
……
东方恋摸黑去了景王府。
龙景狂刚刚歇下,一个诡魅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房间内。
以为是刺客,于是龙景狂讯速起身,抽出床底下的剑与来人过招……
本来想表明自己的身份,房间内这么暗,龙景狂看不到自己的脸。
但是又想试试龙景狂的武功有多高,于是便与龙景狂交手起来。
不得不说龙景狂的体力恢复得很快,东方恋以前并没有与龙景狂交过手,可是他前段时间体力还不是很好。
但如今,他的体力看不出是病弱的人。甚至他的武功……高得出乎她的想象。
“是我。”
东方恋终于出了声。
龙景狂认出她的声音,罢了手,“我还以为是刺客……”
“……”
“你怎么夜闯我景王府?”龙景狂收好了剑。
“最近几拔人盯着我。”
她不想别人知道她与龙景狂来往密切。尤其是这么深夜了,到景王府。
“哦。有事?”
龙景狂知道东方恋若是无事,应该不会这么深夜来访。
“龙景狂,借我点血用用。”
“什么?”
有些惊讶。
“你借是不借?”
“你要来干什么?”
借血用用,这话听着诡异吧。
“有用就是了。怎么,难道你认为我会利用你的血暗害你呀。”
“也不是没有可能哦,听说盅术什么的只要拿到人的血,就可以施盅……”
他不是防备她,只是想知道她要他的血有什么用途。
她到底瞒着他什么事情!
“那个,你给不给?”
东方恋懒得解释。
“你说不说?”
龙景狂也同样坚持。
“你……”
东方恋没辄了。
她抓起他的手,朝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啊,痛。”
这个女人,她咬得真狠。
龙景狂看见东方恋把他的血装得一个小瓶子里……这样的小瓶子,有些熟悉。
是了,天香楼那天……她就将这样的小瓶子藏着不让他瞧见。
“难道……你那天去刺杀七皇叔,就是为了得到他的血?”
龙景狂何等聪明,前后这么一想,就抓到了重点。
东方恋的手一怔,“……”
这龙景狂,还真是聪明过人。
想否认都不成了。
“是。”
她把装着他血的小瓶子,放在袖间。
“谢谢景王了。放心吧,我不可能会利用你的血来下什么盅害你的。如今我还需要景王的帮助呢。还有,为了回报景王的借血之恩,我便给你透露一些消息吧。
“那个,六殿下所抓的人,是来自纳兰家的你大概也知道。还有在景王没有出生前,给景王下毒的人,确实是纳兰家的。”
“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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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得知?”
龙景狂自己也只是猜测,没有办法求证,“莫非你去见了君城?他说的?”
龙景狂顿时想到这点。
因为龙起昊抓进去的那些人,他也查过,他们应该不知道纳兰家内部太多事情,就连无境之地在那里,他们也不知道。
东方恋没有解释太多,继续道,“凰国后宫有没有纳兰家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其他六国应该是有纳兰家的人的。她们早年入宫,如今已经在六国后宫拥有势力,站稳脚根,若是景王能知道那些后宫之中,有那些是与纳兰家有关系的,那么要打探出无境之地,想怕也不难。因为纳兰家不可能送他们不看重的人进入各国王宫的,必定是纳兰家为之倚重的人。”
“谢谢你。”
龙景狂知道,东方恋这个消息的价值。
而同时他也吃惊,原来纳兰家一直没有退出这个天下。
他们谋划已久,居然六国后宫也有他们安排的人。那么凰国呢?
凰国,也必然有纳兰家族的人吧。
可是几位重要的后宫之中,那一位会是纳兰家族的人呢?
安妃?不可能,她是帝师之女。
宁妃?她是辅国公府的。
康妃?镇国公府的……
华妃?她哥哥是兵部侍郎段鼎奇,是凰国元年的武状元,因此得到龙弘的重用。
华妃因美貌被选入宫,如今入宫已经有二十二年了。
她有两个孩子,入宫后一年,生下二公主龙永乐,之后生下八皇子龙起晟。
二公主龙永乐的驸马,乃是内阁学士赵兴的儿子赵德致。
赵兴,可是得到了龙弘的重用,而将龙永乐嫁给赵德致,可见这华妃在龙弘心中是有地位的。
华妃本名段柔,柔情似水,据说也是后宫之中被誉为最懂龙弘心思的女人。她从不争宠,却又从来没有缺少过宠爱。
这么一位女子,的确是值得探究。
……
“如果凰国也有纳兰家的人,我想,那个女人应该是华妃。”
龙景狂说出他自己的感觉。
“华妃?”
东方恋细细想了想,的确有可能,“可是孙嫔也是有可能的吧,就入宫的时间来说。”
“孙嫔只有一个女儿。龙安乐。就算她是纳兰家的人,都不惧威胁。”
龙景狂分析。
“这倒也是。”
但是前世种种迹象,倒没有看出来华妃与纳兰家族有关。
况且最后龙起晟也与龙起昊一起被龙起津诛杀了。
若是华妃有纳兰家族作后台,应该不会容许龙起昊落得如此下场吧?
还是,纳兰家族为了所谓的太平盛世,牺牲了他们送入宫的人华妃,以及龙起晟的性命呢?
如果君城说的是真的,只有龙起津坐上那个位置,天下才可以继续维持七分的局面,那么其他皇子,似乎都得死。若是不死,凰国岂不是继续勾心斗角下去……
&bp;&bp;&bp;&bp;如果君城说的是真的,只有龙起津坐上那个位置,天下才可以继续维持七分的局面,那么其他皇子,似乎都得死。若是不死,凰国岂不是继续勾心斗角下去……
想到这,东方恋甩甩头,怪责自己怎么相信了君城呢。
世界上,岂有这么伟大的家族?
……
“你在想什么?”
龙景狂发觉东方恋有心事。
“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你总是这样。”
东方恋总是将那么多事情藏在心中,龙景狂看得心疼。
可是她不明白他的心疼吧?
“景王,我得走了。”
东方恋转身。
“恋儿。”
龙景狂拉着她的手。
“怎么了?”
他不会又说那些话了吧……东方恋顿时有些头痛了。
“既然来了,就替本王按摩一下吧。发觉恋儿给按摩的时候,最舒服了。”
龙景狂面带微笑。
“……”
晕倒。东方恋听到龙景狂的话,知道自己误会了,顿时些双额染红。
“龙景狂,我还想有人给我按摩呢,以前给你按摩,那是你身体需要,如今……我又不是你的丫环,不按。”
她有些恼。
龙景狂以为她不乐意,“那,如果付费呢?”
“多少钱?”
没有人会嫌钱多,她需要钱。
“一千两,怎么样?”
“景王太小气了吧。一万吧。”
她狮子张大口。
反正龙景狂满屋子都是价值不低的玉石,随便变卖一块就是天价。钱什么的,他最多了。
“好吧。”
谈好了价钱,龙景狂就躺到床上,趴下。
东方恋将手放在他的背部,给他来了个背部按摩。
“啊……”
实在很舒服,龙景狂叹息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
这女人,若是她能帮他按摩一辈子多好。
……
第二天。
欧阳秀拿着东方恋给他的,装着龙景狂血液的瓶子,看了又看,神色凝重。
“恋儿,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失败……”
“嗯,我知道。实行吧。”
东方恋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无法用灵术解开封印,只能依靠欧阳秀。
“那好,恋儿。我会尽力。”
……
东方恋目送欧阳秀进去,利用盅术为东方冀解开封印……
她在房外等待。
等待的心情真是异常紧张。
东方恋急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好几次焦急得想冲进去瞧瞧,可是到底还是忍住了。
进行盅术的时候需要安静,她不能打扰到欧阳秀。
……
一个时辰后,掩着的门吱嘎一声打开。
东方恋看见欧阳秀从里面出来,她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
话毕,看见欧阳秀的脸,似是一片苍白,失去血色,眼睛还有些血红。
“秀,你怎么了?”
前两次他也没有这种现象,难道是?
“成功了。”
欧阳秀虚弱地道。
“真的?”
东方恋听了,止不住高兴。
立马想冲进去看看恢复正常的东方冀,不知道哥哥的智商到达那个程度,毕竟他一直都是以孩童的状态生活着的。
会不会就算恢复了,他的智商还是维持在孩童,只是以后会进步,发展……
“恋儿,进去看看吧。”
欧阳秀虚弱道。
“秀,你……”
&bp;&bp;&bp;&bp;“秀,你……”
东方恋不放心欧阳秀,赶紧扶住他,“你到底怎么了秀,不要瞒我。”
“没事,恋儿。我想,可能是在解开封印的时候,被封印的力量反噬了而己,没事的。”
刚才在解除封印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灵力袭向欧阳秀的胸口,他当即就吐了血。感觉五脏六附都象烧着一样,难受得很。
不过他没有将这些告诉东方恋,省得她担忧。
“我看看。”
东方恋替他把了一下脉,忽然间,她的表情变得沉痛,“你……”
他的内脏,伤了。
还不是普通的伤,恐怕……
“我没事。恋儿。”
欧阳秀虚弱地笑笑。
“秀,对不起。我……早知道会这样,会这样的话……”
她或许就不会让他帮忙了。
真的。
她没有想过要牺牲他,换回自己哥哥的正常。
“没事,恋儿,养养就好了。你懂药理,你会替我养好身子的是不是?”
心脏更加剧痛无比,可是欧阳秀仍然硬撑着不容许自己倒下。
他不能令恋儿自责。
看来这反噬的力量,不是普通的厉害,比他想象中强大多了。
“对不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东方恋许下承诺。
“我信你。乖,快进去看你哥哥吧,我没事。”
欧阳秀拍了拍东方恋的肩膀,他现在需要回府休息一下。
……
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没有想象中开心,东方恋象失了魂一样进去看东方冀。
此时,东方冀以打坐的姿势坐在床上,看见东方恋进来了,猛然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
单看这双眼睛,东方恋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恢复正常了。
她尝试的叫了一声,“哥?”
“妹妹。”
东方冀的声音改了以往孩童的声调,而是变得有些低沉。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细看,那是深深的无边的幽暗。
“哥……你……”
东方恋一时找不到话题。
因为欧阳秀受重伤的事,也让原本她的喜悦减淡了。
不过东方冀能恢复正常,她还是本能的高兴。
于是以动作代替语言,将东方冀紧紧的抱住。
她喜极而泣,“太好了,哥哥,你能恢复真是太好了。”
“以后……不会让妹妹和母亲替我担忧了。”
东方冀的声音非常沉,那语调还有一种幽暗无边的感觉。
那便是正常后的东方冀。
东方恋不知道他到底懂得了多少。
便试探的问,“哥,这二十年来,你……”
“妹妹,该知道的我都知道。该懂的我都懂得。只是,无论我心里是多么的清楚和明白,总是有一团我自己抗衡不了的力量,无时无刻在左右着我的神智。所以,我做出来的事情,说出来的话,总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清楚知道自己每一天的经历,也懂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妹妹,还记得以前你和东方画他们一起上课时,我总是在远处玩耍么?”
“嗯……”
她还记得,那时候下人一次次将他驱逐,可是他一次次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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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只是以为他顽皮,不懂事,又傻里傻气的。便没有留心。
“其实,我也想学习,我也想吸取知识。我也想战胜那些左右我各种痴傻行为的力量。可是一次次都失败。妹妹,我是个没用的哥哥。保护不了你和母亲,反而要妹妹一肩挑起这些……以后,就让哥来保护你吧。”
“没事,哥哥……”
反正都过去了。
以后,东方冀应该会好起来的吧。
“对了哥哥,你有什么打算呢,不如你带母亲离开左相府,有个人答应了我,他会护送你与母亲安全离开凰城的。”
或许该找君城兑现这个承诺了。
东方冀和燕月映走了也好,这样她在左相府就不会绑手绑脚,自由多了,也无所顾忌。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这个左相府,我会将它毁灭。”
东方冀一笑。
眼神,更加黑暗无边。
“况且妹妹你认为,如果我和母亲走了的话那个人不会有所察觉吗?”
“这倒也是。不过,哥,你要做什么?”
东方冀那样的眼眸,饶是东方恋这个身为妹妹的看了都害怕。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妹妹看着便是了。妹妹想做的,其实哥哥都看在眼里,你放手去做吧。”
东方冀拍拍东方恋的脸蛋,轻笑。
他的笑容中有一丝溺宠,以及属于兄长对妹妹的温柔。
……
稍后。
得知东方冀康复消息的燕月映,一脸高兴的来看了东方冀。
痴傻了这么久的儿子终于恢复正常了,燕月映的喜悦无法形容。
她什么话也无法说,只是抱着东方冀久久的不放松,以及喜极而泣。
“好了,母亲,没事了。”
东方冀拥着瘦弱的母亲,已是男人的担当。
他拍了拍自己母亲的肩膀,用有力的怀抱拥着她。
其实东方冀的眼眶也有些红,可是他一滴泪都没有流。
他如今的心里,满满都是怨恨,这些怨恨撑得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那些,将自己变成痴傻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龙弘,东方丰远……还有,纳兰家……他都不会放过。
当然,还有慕容以,东方画,东方棋他们更是该死。一个个都该死。
而,龙起津,他既然是东方恋的敌人,自然也是他东方冀的敌人。
……
“冀儿,我……我太高兴了。”
终于哭完的燕月映伸手抚着东方冀的脸,盯着这张俊脸,看了又看。
平时东方冀都不怎么爱清理脸孔,很难看清他的五官和长相。
但如今他好好的收拾了,燕月映才觉得这孩子长得象他外曾祖父。
便是她的皇爷爷。那可是一代明君。
燕月皇朝是交给她父皇以后,才败落的。
忽然间想起什么,于是燕月映从脖子间摘下了一块玉佩,交给东方冀。
“这是什么,娘?”
玉佩的花纹很特别,写着一个“燕”……而且还是用纯绿玉打造的,普天之下最珍贵的绿王帝之玉。
单是这玉质,都价值连城,况且还有这么古怪又威严无边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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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有特别的意义。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燕月映回忆了一下,看看东方冀,又看看旁边的女儿东方恋,道,“只记得当时龙氏一族带领十万大军杀进来凰城,父皇听闻这个消息就要上吊自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落得好下场……可是,在他死之前,他居然召了我去见他。
“他说,以我的花容月貌,是最有机会活下来的。如果将来有孩子,并且是男孩的话,他成年后,就将这个交给他。然后,去凰城的玉茗居……”
“玉茗居?”
东方恋一愣,那可是凰城最赚钱的店铺,整个苍凰大陆都开有分店。
她一直猜想这玉茗居背后的主人……想不到竟然是……
“然后呢?”
东方冀追问。
“去玉茗居,找一个叫秦子书的人,将玉佩拿给他看。至接接着要干什么,父皇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燕月映也一直猜想父皇这番交代的动机。
可惜,东方冀却是一直痴傻。
而父皇言明是男孩才将玉佩交予,所以她一直没有告诉东方恋这件事情。
“嗯,我会去看看的。”
东方冀将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东方冀看了一眼东方恋,“妹妹,你是去过玉茗居的吧?”
他听她与丫环们谈过,那时候东方恋与丫环们说话从来不会没有避开他。
“是。我去过玉茗居,可是不知道他背后的老板。秦子书,是玉茗居的老板吗?”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想,这应该是外祖父的一番安排。”
东方冀聪明绝顶,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前朝燕月皇,倒也不至于完全糊涂透顶。只是那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吧。
“嗯,哥哥,你陪母亲聊会。我要去太尉府看看欧阳世子。他为了你……”
“应该的。”
东方冀拍拍东方恋的肩膀,“妹妹,替我好好感谢欧阳兄,若不是他……”
这个大恩以后一定会还的!
他东方冀恩怨分明。是仇,一定会报。是恩也一定会还的。
……
太尉府。
欧阳秀正在卧床休息,他的脸苍白苍白,自回来后吃了几颗药丸之后,就一直躺下了。
余伯进来看了他几次,都是摇头叹息。余伯一直跟在欧阳秀身边,深知自己主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可是欧阳秀交代过,不许为这事惊动府内的任何人,余伯便只好随他了。
可是余伯非常担忧欧阳秀。
直到,东方恋到来。
“六小姐快看看我们世子吧,他回来后一直躺着,还似乎……吐了血。”
余伯将声音压低,他怕欧阳秀听见会不喜。
“好,我进去瞧瞧。还有余伯,你将这些药熬了端上来吧。”
东方恋将几包药交给余伯,这是她来的时候为欧阳秀调配的药。
……
进入室内。
东方恋一眼就瞧见欧阳秀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是那么苍白。
东方恋看得一阵心疼。都是她,都是因为她。
不想打扰到欧阳秀休息,于是她缓缓的蹲在他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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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打扰到欧阳秀休息,于是她缓缓的蹲在他的床边。
岂知,欧阳秀居然醒了,睁开了眼睛。看了下东方恋深深为自己担忧的神情。
“别自责了,恋儿。我不是还活着吗?”
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心有些寒冷。
东方恋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包住,温暖着他。
“别说话,好好休息。”
“嗯。”
欧阳秀点了一下头,又闭上眼睛……而东方恋便在床边,陪着他。
直到余伯将药端进来,东方恋便细心的喂他喝下药,替他擦唇角。
“恋儿。”
欧阳秀望着如此温柔的东方恋,她一直对自己很好,但象这么温柔,小心冀冀的照顾他,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好特别。
“我在想,得你如此照顾,我便是怎么着也值了。真的。”
“说什么傻话?”东方恋拿眼瞪他,“你一定要好起来,否则……否则……”
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脆弱。
唉,欧阳秀这个傻子,老是做出一些令她大受感动的事情。
所以她怎么能将他放下呢?
“我收到消息,明天秦太子便到了。想必明天陛下会设宫宴为秦太子洗尘的。本来那个宫宴我也是要参加的,如今只怕……”
欧阳秀叹息。
“或许……”
东方恋低头深思,有些事情还是有迹可遁的吧,前世欧阳秀便是没有出席那个宫宴,所以欧阳香出事了,代替龙安乐去和亲。
明天晚上,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秀,我会保护你的家人的。放心。”
绝不会让欧阳香去和亲的,即使她对欧阳香那个人没有好感。
可是,她不想看到将来欧阳秀的伤心。
“我也是听说了。与秦国和亲的人选,陛下心中有三人。一是安乐公主。可是她似乎不太想嫁到秦国。二便是香儿。她是六大家族之中,身份最高的贵女。三,便是你。”
欧阳秀最担忧的,便是东方恋。
“恋儿,记得你跟我说过,不要让香儿去和亲……想必有你的原因。可是,你也要保护你自己呀。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想,便只有一个人可以保护你了。”
欧阳秀知道,那人是龙景狂。
虽然他也好想保护东方恋,可是他无法比得上龙景狂在龙弘心中的地位。
龙景狂便是提出什么样的事,龙弘都会允。
可他就不成了。
他想娶东方恋,龙弘也是拒绝的。为人臣确实有各种无奈与不易。
若不服从,便是有反心,会诛九族的。皇权大于天,谁能不从呢?
这便是他不喜欢官场的原因。
他本不是个可以屈服于权势的人,却又不得不从。
“我知道你说的意思。秀,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所以,秀,你也要好起来。我们还要……成亲呢。”
虽然不知道这个希望,到底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可是,既然是答应了欧阳秀的,东方恋便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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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宫宴。
东方恋罕见的与慕容以,东方画,以及东方淑,东方青一起出发入宫。
这阵仗当然是慕容以以左相府主母之位,要求这么做的。在得到东方丰远的支持下,东方恋只好暂时收敛脾气,与慕容以一起进宫。
不过她是坐的自己的马车,而慕容以与东方画,坐在左相府唯一的豪华马车上。东方淑与东方青,便只好坐普通的马车。
“七姐,你进景王府的事,怎么样了?”
马车上,东方青如是说。
“母亲说,差不多可以。”
东方淑其实自己没有把握,因为她连与龙景狂单独一面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龙景狂是怎么样的态度。
但是慕容以一直表现得信心满满,她也只好相信她。
反正如今爹爹已经将她的婚事,交给慕容以安排,别无选择。
“八妹,听说你是要进七王府的,如何了?”
东方淑同样好奇东方青的命运。
身为庶女她们的命运难道便是如此吗?进入王府,作为妾室……
其实有些不甘。
如果是侧妃或许会乐意接受。可,只是一个妾室。但又能如何呢。
“不知道。”
东方青摇摇头。
这几天她都有按照东方恋的吩府将那些药加入东方画的饮食中了,东方画虽然走路还是有点跛,不过却比以前好很多了。
真不明白东方恋这是什么安排,明明那么恨东方画的,一直针对慕容以和东方画,为什么要让东方画的脚好起来呢……
……
马车内,东方恋静静闭着眼睛,预测着今天晚上有可能发生的事儿。
秦太子,秦冠。
记忆中的秦太子,一张俊脸是长得挺出挑的。
便是与凰国的几位皇子相比,也毫不逊色。
俊美,狂魅,冷峻,贵气不凡。
还记得前世,想嫁给秦太子的贵女其实也是成堆成堆的,不过最后却落到了并不情愿嫁去秦国的欧阳香头上。
这一切都是因为龙安乐心系欧阳秀,不想嫁秦太子……同时又恨她东方恋,想嫁祸于她,才会让欧阳香**秦太子。
不得不说龙安乐这一步棋还真是高呀。既然如此,就让她自食恶果吧!
“柳儿,一会在宫宴上,你要替我办些事!”
东方恋塞给柳儿一些银票,交代了柳儿要办的事情,“可记得了?”
“知道,小姐,放心吧,柳儿寻了时机就会去办的。”
“嗯,一定要成。今晚,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
“知道,小姐。”
跟了东方恋这么久,柳儿也越发稳重了。
……
马车于宫门口停住,东方画在丫环双儿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一时,所有人的眼光都在东方画的身上,并不是因为她凰城第一美人的名头,而是听说她的腿跛了。
这是她的腿跛了之后,第一次亮相于众人之前。
凰城第一美女,居然落得个跛子的下场,不能不叫人婉惜。
东方画感觉着大家看着她的眼光,带着同情还有看笑话的表情,顿时,她的身子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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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走路就疼痛的腿,也不太痛了,居然步履走得很平稳,甚至有些优雅。
“咦,传言不是说东方画的腿跛了吗,怎么……没有跛?”
有人看见东方画走路的姿势议论起来。
“是呀,莫非是不想冥婚,所以欺君呢?”
“有这个可能……”
慕容以一听到这种议论,立马警告地看向东方画,“画儿?”
“……”
东方画也意识到什么,顿时,又跛着腿走路了。只是东方画自己也有些疑惑,怎么刚才感觉不到腿痛了呢?
慕容以走到东方画跟前,低声,“画儿你要注意自己行为。”
“娘,我刚才腿居然不痛了。”
东方画低声。
“什么?”
慕容以也是一惊,她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东方画的腿脚自动好起来,况且她还没有去找名医治疗呢。
御医都说短时间内好不了,甚至有可能一辈子落下残疾。
慕容以一直很担忧将来就算解除了冥婚,这腿也好不了。
可是,今晚……怎么会自动好起来呢?若是没有这个冥婚,这状态自然是高兴的,可……如今冥婚还没有解除呢。
“画儿,娘眼皮直跳,总觉得今晚不会发生好事的。你可要小心。”
“是,娘。”
经过前面几次在宫中的状况与教训,东方画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了。
她原是天之骄女,如今却落得让人可怜与同情的下场,她的心里自然阴暗。
甚至,她要将之前所遭受的,统统都还给东方恋这个贱人。
慕容以想的,大抵也是如此。
上次她陷害东方恋不成,被龙弘剥削了一品诰命夫人的称号,如今大家都在看她笑话。
不过她慕容以就算再怎么落魄,也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左相府的夫人。
这个宫,她还是有资格进的。
……
所有人都入席,宫宴正式开始。
第一轮短短的开场歌舞上演着。
大家都看似醉心的欣赏凰国最高艺术水平的歌舞,但其实在那一张张脸孔下都隐藏着各种各样的野心……
由于是为了替秦太子接风洗尘的宴会,那便是国宴级别的,不同于以往时节的宫宴,样样陈设都很隆重。今天晚上的歌曲什么的,都经过精心的编排,那舞娘都是特别美艳。
而秦太子秦冠,坐在贵宾座。
他相貌不俗,仪态端正,大家的目光便都投在他身上。
或好奇,或探询,或研究。
只见他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乌黑深邃的眼眸,亮而幽深。
那飞剑一样的浓密眉毛,以及彰显着尊贵气息的高挺鼻子。
薄薄的唇,一看就是无情的,却轻笑着,出奇的迷人。
这样一张脸,听说在秦国贵女中人气也是无比的高呢。
虽然他德行不怎么样,可是在秦国中,争着当他妃子的女人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这来到凰国,看来人气也不遑多让。
第一轮短暂的歌曲完毕。
龙弘举杯。
“来,秦太子,朕先代表凰国上下,欢迎秦太子的到来。”
&bp;&bp;&bp;&bp;龙弘举杯。
“来,秦太子,朕先代表凰国上下,欢迎秦太子的到来。”
“不敢。凰国陛下,你无比尊贵,是我们苍凰大陆最强国家的君主。本太子在您跟前,就是小辈。怎么敢受你这杯酒呢。”
这秦氏以前与龙氏同为前朝之臣时,交情是不错的。
不过后来为争天下,两家的交情也是一再淡薄了。
可如今,秦国面对邻国的干扰,同时凰国也有外敌,两家便有结盟的意思了。
由龙弘与秦国国君通过信件之后,便由秦冠赴凰国挑选太子妃的人选,两国隆重联婚。
这事,其他五国也在盯着呢,因此秦凰二国能不能和亲成功,实在关乎到二国的福趾,甚至影响到苍凰大陆政治权力的格局。
其实这场和亲如此重要,东方恋实在想不到前世欧阳香嫁去秦国之后,为何会落得这个下场。
因为欧阳香的死,太尉府的愤怒,二国差点发生战争。
“那里的话,秦太子远途而来。便是凰国的尊贵客人。来,干了这一杯吧。”
龙弘将酒杯高高举起。
“谢凰国陛下。”
秦冠与龙弘干杯,同时那锋利的眼光在凰国几位皇子,以及重要的几个政治人物的脸上转了一圈。
依座位而下,先是皇长孙龙景狂……
皇四子龙起霖!
皇五子龙起沐!
皇六子龙起昊!
皇七子龙起津!
皇八子龙起晟……
再来便是另一则,身为左相的东方丰远,右相李中渊!
然后便是太尉欧阳涛,镇国公慕容子雄,辅国公宇文松治,等等。
“本太子之前一直听说凰国的六殿下与七殿下特别能干,是凰国陛下的左膀右臂,一直很想结识。今天有幸一见,不如本太子敬六殿下和七殿下一杯吧。”
秦冠举杯道,那眼也是望向了龙起昊,龙起津。
“秦太子,容朕先给你介意凰国的皇长孙龙景狂吧。”
龙弘那宽广的长袖一挥,指了指龙景狂。
龙景狂便面带微笑的站起来。
端起酒杯,朝秦太子举了举,“景,敬秦太子一杯。”
“原来是景王。景王是本太子见过的长得最美的男子了,便是本太子身为男子,都妒忌景王的长相了。”
秦冠谈笑着。
虽是夸赞着龙景狂的美貌,但谁都知道男子以才学赢天下,这美貌被提起,便有些……
可龙景狂似乎一点都不在乎秦冠此话,反而笑笑的承了下来,“景多年疾病缠身,确实除了这长相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了。但求能陪皇爷爷多些时日,我心甚慰。这次秦太子来凰国,听皇爷爷提了提,是为两国联亲之事?”
“正是。”
秦太子应道。
其他人听着龙景狂与秦太子的对话,混迹官场多年的人也是听出了些门道。
因为秦太子此行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龙弘到底对谁都没有直接提过。
但龙弘却跟龙景狂讲起了这事。这两国和亲之事,可是国事呀。
皇长孙从前从来不理政事,如今居然与龙弘商议起了政事吗?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信号。
精明的臣子们,心中已经有所算计了。
……
&bp;&bp;&bp;&bp;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信号。
精明的臣子们,心中已经有所算计了。
……
这一点,龙起津与龙起昊也是有所察觉了。
但二人都不动声色,只是缓缓地喝酒。
……
“不知道秦太子对于心中想娶的太子妃人选有何标准呢?”
龙景狂看似随意的问了问,其实是将整个宴会带入了正题了。
众贵女对秦太子有意的,也都伸长了脖子听着这秦太子的择妃标准。
“本太子喜欢聪慧的女子。最好日后能助本太子一臂之力,而又给两国带来和平,将秦国与凰国的关系变得更紧密,那就更好了。”
秦冠如是道。
“凰国如今只有一位公主没有出嫁。”
龙弘听道,指了指坐在孙嫔旁边的龙安乐。
“安乐,来,与秦太子打个招呼吧。”
“安乐见过秦太子。”
仪态万千,尽显凰国公主的尊贵。今天的龙安乐也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的。不管怎么说,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和这个亲,但秦太子,她是必须打招呼的,因为这是礼仪。
“公主长相不俗。”
秦冠看到龙安乐,眼里并没有兴起比较明显的波澜,这一点龙弘也是看在眼里了。虽说龙安乐是公主,可是她的母亲孙嫔的娘家,毕竟不够强大。
而其他六大家族的贵女,虽说身份比不上龙安乐,可是秦太子或许还是会看中她们家族在凰国的势力的。
于是龙弘早有决定,那便是让上得了台面的所有贵女,想嫁去秦国者,都来参加今天晚上的自荐。
“秦太子。朕除了安乐公主,还有许多身份尊贵的各大家族的贵女呢。”
龙弘指了指座下那一票美丽的女子。
其中有几个,对秦太子暗送秋波。
“既然是秦太子选太子妃,那么朕也希望秦太子能娶得如意喜欢的女子。所以,特地举办了这个宫宴。一则是欢迎秦太子到我凰国,二则是搭一个姻缘台。今天晚上,凡是想为我凰国做贡献,嫁去秦国和亲者,都可以登上姻缘台,一展自己所长。也让秦太子看看我们凰国贵女不只是空有其表,才艺也是不俗的。”
龙弘望向各家族贵女。
有几个贵女跃跃欲试……
……
而龙安乐的眼光四搜,看不到欧阳秀。
昨天就听说欧阳秀身体不适,今晚不会入宫的了。但她还是希望看见他。
不由得一阵失望。
“安乐,你怎么想?”
旁边的孙嫔看了一眼那仪表不俗的秦太子秦冠,询问龙安乐的意见。
“你一会儿,会上台献艺吗?”
“母妃,我的态度你不是知道了吗,除了欧阳世子,本公主谁也不嫁。”
龙安乐喜欢欧阳秀多少年了?得不到那个优秀的男人,怎么会甘心。
况且依着龙安乐的眼光,天底下就是欧阳秀最好的,谁也入不了她的眸。
便是眼前的秦太子依然如此。
而且她对这个秦太子没有好感……
她早就想好了,她是不会去和亲的,而秦太子不是喜欢才女,喜欢聪明的女子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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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会成全他的!
“安乐,你父皇说了,还是你去和亲他最放心的。”孙嫔劝道。
“可父皇不是意属东方恋吗,况且东方恋很符合秦太子的心思呀,聪明,智慧。就是那子车孟大儒都夸奖过东方恋,想必这事儿秦太子也是知道的了。或许秦太子也会喜欢东方恋呢,如此本公主就只好成全其美意了。”
龙安乐微微一笑。
哼,欧阳秀居然求娶东方恋,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的。
“你父皇虽然想过东方恋,可是却知道景王的身子是离不开东方恋的,景王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呢。如今身体好转了,你父皇更是高兴。怎么着也不会让东方恋离开凰国。”
这是孙嫔的分析,甚至皇后也不愿意东方恋离开秦国的。
所以,东方恋去和亲的希望不高。
不过,今天晚上,东方恋的婚事听皇后的口气也是有所安排的吧。
会不会将东方恋赐婚给欧阳秀呢?
若是真的这样,安乐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
这便是孙嫔最为担忧的。
“母妃,你说东方恋若是**于秦太子,她不嫁也得嫁了吧?”
龙安乐冷冷一笑。
“安乐,别做傻事。”
孙嫔听到龙安乐的话差点吓傻了,“安乐你要知道,动东方恋就是动龙景狂。龙景狂可是帝后的心肝儿,若不是你父皇的意思,而是使用手段将东方恋弄到秦国,你父皇第一个杀了你。”
孙嫔是知道龙弘这个人的,他看似也挺宠龙安乐的,可怎么比得上龙景狂一个手指头?那是绝对不在一个层次的。
龙安乐咬了咬唇。
她虽然很想看到东方恋**于秦冠,最后不得不嫁,但是,孙嫔说得也在理,父皇若是知道真相,恐怕真会把她杀了吧。
她惹不起龙弘。
“母后,就算不能直接动她,可是,我也要她在欧阳世子的心中,失去好感。欧阳香不是百花盛会的才女吗,想必也合秦太子的意。欧阳香对于太尉府来说也是各种宠,还有,她喜欢龙起津不是吗,若是欧阳香被迫嫁去秦国,你想太尉府会轻易放过东方恋吗?”
龙安乐微微一笑。
“安乐,你可不要乱来呀。”
“母妃,你就是胆子太小。我也知道母妃的担忧,可是,这事关我一生的幸福。我是绝对不可能去和亲的。母妃,放手让我一博吧,安乐求你了。只求你这么一件事。”
“……”
第二轮歌舞表演完毕,终于是轮到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了。
各家族的贵女上台表演。
各家族都知道秦太子的来意,也知道今天晚上主要就是秦太子挑选一个太子妃的,所以贵女们若是想成为秦国的太子妃的,都会上台表演。
要说嫁到秦国那么远,各族大家长都是不些不愿意将自己嫡亲的女儿远嫁的,可是对方是尊贵的秦太子,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bp;&bp;&bp;&bp;要说嫁到秦国那么远,各族大家长都是不些不愿意将自己嫡亲的女儿远嫁的,可是对方是尊贵的秦太子,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况且这是在凰国,与秦国相距甚远,又消息不通,所以关于秦太子更详细的事情,比如品行什么的,他们是不太清楚的。
只是觉得秦冠仪表堂堂,贵气不凡。相信嫁给他,成为他的太子妃,必然有不错的前程,于是上台表演的贵女也有许多。
其中,比较有份量的便是郡主,龙昭然。
这龙昭然以往是对欧阳秀表现出兴趣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第一个上台表演的。
或许这背后少不了龙弘的旨意,毕竟龙安乐不愿意嫁去秦国嘛,可是作为两国皇室和亲,如果皇室的人都不挑起大梁,那怎么行?
于是,这个责任就落到了龙昭然的身上。
龙昭然长得美艳,娇媚入骨,入艳三分,一身雪肌如凝脂。
她穿一身碧绿的翠烟衫,衫上风情万种的百褶裙,便在台上一边起舞一边歌唱。
龙昭然是擅长那种热情的歌曲的,那也是秦国所欣赏的歌舞风格。
龙昭然的舞更是火辣无比,那蛇腰扭得人热血沸腾。
秦太子看得有几分感觉了,那落在龙昭然身上的眼光也变得有些幽暗……
龙安乐看了一眼秦太子那眼色,脸上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宫女珍儿交代了一句,“珍儿,照安排好的开始吧。”
“是……公主。”
珍儿有些颤惊,可龙安乐是她的主子,她别无选择。
……
东方恋一直留意着龙安乐那边的动静,知道这个女人会在今晚出手。
于是,看见龙安乐的宫女珍儿离开了,又看见一个宫女走到欧阳香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同时又看到龙起津……居然起身了。
这一幕,看得东方恋一惊!
前世她从来没有想过今天晚上的事,龙起津居然也参与其中!
但是如今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得很清楚!
龙起津是帮了龙安乐的忙的,终于知道龙安乐为何会将欧阳香引去更衣房,原来,是以龙起津作为引诱。
可是,龙起津为什么要帮龙安乐呢?前世今生,都是什么理由呢?
东方恋的十指,紧了紧。
“柳儿。”
东方恋唤了一声立在侧的丫环,“跟去。”
“是,小姐。”
柳儿也知道自己该行动了。
……
稍后,东方画从自己的丫环双儿嘴里听到一句,“小姐……那……七殿下,约……约你在更衣房见面。”
双儿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这是第一次开始正式的出卖她的主子。
可是,一想到慕容以居然那样子对待自己忠心耿耿的奶奶,双儿顿时就狠下心了。
“什么?七殿下?”
东方画抬头看了一眼龙起津所在的那个位置,是空的。
他不在了。
他约她在更衣房见面?
“娘?”
东方画还是谨慎的,看了一下慕容以。
其实坐在东方画身旁的慕容以,也是听到了。
慕容以想了想,“去吧。”
她不是不担心有什么变故,可是这或许是东方画翻身唯一的机会了。
慕容以想,她得赌一把了。
&bp;&bp;&bp;&bp;她不是不担心有什么变故,可是这或许是东方画翻身唯一的机会了。
慕容以想,她得赌一把了。
“一切要小心,画儿。双儿,你跟着小姐去。”
慕容以一直认为,双儿是不知道她奶奶的事情的,所以对双儿还是比较放心。
……
东方画也去了。
东方恋勾唇一笑……
……
此时,龙昭然一舞也已经完毕了,掌声雷动。
换了另一个贵女上台。
这个贵女便是赵学士的千金,赵梦致。
这赵梦致以前可是慕容以看上的儿媳妇,但想不到赵家一点都没有看上左相府,反而看上的是秦国的太子妃之位。
不必说,慕容以的心里是挺酸溜溜的。
不过,她也挑不到人家的什么错儿,人往高处走,难道秦国的太子妃之位,还比不得左相府少夫人的位置吗?
……
东方恋一直留意着秦太子那边。看见一个宫人给秦太子倒洒,可是不小心居然把酒洒在秦太子的衣服上了。
“太子恕罪。”
那宫女吓得跪下来。
“没事。”
秦太子居然很好脾气。
“快,带秦太子去更衣。”龙弘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是。”
刚才洒了秦冠一身水的宫女站起来,有些慌乱的带秦冠去更衣了。
王宫内设有为数不少的更衣房,以方便各贵人更衣,特别是象发生了这种意外事件。
……
台上的表演继续着。
赵梦致在上次的百花盛会中,可是唱曲第二仪礼第二的。
不过,她今天表演的并不是唱曲,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与龙昭然有所区别,还是,不够诚意。
她只是表演了一首琵琶。
弹得也算不得特别高明,可是并不丢人,也就勉勉强强过得去。
表演完毕,赵梦致的琵琶曲得不到特别多的喝彩,但那掌声的幅度,也衫得上她赵家千金的身份。
自然,这个程度恐怕是无缘于秦国太子妃之位了。
赵梦致似乎也不受掌声冷落的影响,一脸笑意的下了台。
“六姐,这赵家千金恐怕没有全力以赴呀。”
坐在旁边的东方青道。
“是呢,可能是赵小姐并没有想真的嫁到秦国吧。”
东方恋应道。
赵梦致,应该是依她父亲赵兴之命,给龙弘撑撑场面才上台表演的。
下一个上台的人,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蒋妍妍……
只见,她正准备登台,忽然间,席中站起来一个人,对龙弘道,“陛下,秦太子去更衣了还没有回来,不如先上歌舞,一会儿再继续让贵女们表演吧。”
那人是李承文,李家的二公子,同时也是内阁与龙弘说得上话的人。
“嗯,李卿说得不错。”
龙弘点点头。
于是,上了第三轮歌舞。
另一边的席间,东方棋狠狠瞪了一眼李承闻。
这个李二就知道搅祸。
那要上台的人可是他的心上人蒋妍妍,秦太子不在正好。
若是被秦太子瞧上了,妍妍岂不是要嫁到秦国去了?
一瞬间,东方棋想杀了李承闻的心都有了。
……
东方恋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
还以为东方棋这段时间不与慕容以闹了,是对蒋妍妍的心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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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嘛。
也对,东方棋可是对自己与孙凝露的婚期拖了又拖,还直言东方画作为姐姐还没出嫁,他娶妻不适合。直把慕容以气得半死。
……
歌舞跳了二曲,秦太子还没有回来……
不多会,太监惊慌来报。
“陛下,更衣室那边……秦、秦太子……出事了。”
“什么?”
太监的话把龙弘惊了惊。
不过他作为一国之君见过了风浪,很快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
众大臣也开始议论纷纷。
而众皇子的眼神闪了闪……
其中也不乏好事者。
八皇子龙起昊便道,“这位公公,你没事惊慌作甚。我凰国王宫内,秦太子还能出什么事?你可别影响父皇及众大人的心情。”
话虽如此说着,龙起晟可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那神色是恨不得立马赶紧到现场,看看那秦太子到底发生了何事吧。
龙起沐站起来,“父皇,不如沐儿去瞧瞧?”
“到底是何事?”
龙弘看向太监。
“陛下……”
太监吱吱唔唔,“还是请……请陛下亲自移驾前去看看……”
太监似乎有难言之忍。
“好吧,摆驾。”
对方毕竟是秦国远途而来的太子,龙弘自然是上心的。
随着龙弘摆驾,重要的后宫以及皇子们,大臣们也都跟着移步而去了……
……
跟在队伍较前面的龙起沐也与龙起昊议论了几句,“六弟,你说会是什么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
龙起昊道。
“不会是那秦太子闯了祸吧。”
龙起晟凑上一脚。
同时看了看旁边默不发言的龙景狂,“景王认为呢?”
“本王不知道。”
龙景狂将眼光看向东方恋。
见她脸色沉静。
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对她发问。
……
到了后院,更衣室。
众大臣被挡在外面,能进入的几有几位皇子以及左相府的人。
这样一来,恐怕是与左相府有关。
龙弘及欧阳静最先进入更衣室……
其实来的路上,龙弘听那太监禀报,已经清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太子与左相府的五小姐,居然……
室内,空气中飘浮着一种****过后才会有的味道。
秦太子不在,只有东方画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一副可怜神态……
龙弘眼睛深冷,睨了一眼东方画,明知故问。
“五小姐为何在这里?”
“陛……陛下,你要为画儿作主呀。”
东方画一见到龙弘,便伤心的扑了过去。
在屋外的慕容以,一听到东方画的声音便挤了进屋。
当看到东方画那有些凌乱的衣衫的时候,她便明白了大概。
可是,她似乎先入为主,以为与东方画那啥的那人是龙起津,而忽略了刚才太监说的秦太子出事了……
于是,扑嗵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请饶了画儿一时糊涂吧。这画儿与七殿下,也是相情相悦呀陛下……”
“左相夫人说什么呢?”
龙起津从门外走进,一身衣着整齐,那眼光冷冷的,贵不可攀。
&bp;&bp;&bp;&bp;“左相夫人说什么呢?”
龙起津从门外走进,一身衣着整齐,那眼光冷冷的,贵不可攀。
“这……七殿下,你不能毁了画儿的清白又不负责任呀。”
慕容以如今是咬稳龙起津了。
她也顾不得脸面了,“是……是七殿下约画儿来更衣室与你相见的呀……”
“左相夫人,恐怕你搞乱了一些事情。本殿没有约五小姐来更衣室相见。况且,本殿刚才也没有更衣,只是去小解了。”
“……”慕容以一时呆住。猛然才想到刚才太监说的秦太子出事了。
莫非?
东方画是与秦太子?
这……
慕容以惊慌之下,又觉得若是秦太子也是不错的,好歹是秦国的太子呢,嫁过去便是秦国尊贵的太子妃了。
怎么也比冥婚,做一个死去的二皇子的妃子强上一百倍了。
于是身体抖了抖,又道,“画儿,你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母亲……是……是秦太子。”
接下去的话即使东方画不说,可是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何事了。
皇后站在旁边,心里一阵不愉快,看向东方画的眼光,也是生冷的。
“五小姐,你可是有婚约的准义王妃,虽然还没有正式冥婚,可是,陛下已经下了圣旨,如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莫说津儿根本没有约你,便是约了你,你觉得以你这样的身份,适合去与男子赴约吗?”
皇后声音极冷,对东方画的处境可是半点怜悯也没有。
况且今天东方画的所作所为,还狠狠打了她的脸面。
二皇子可是她的孩子。当初二皇子也是少年英雄,还是为凰国英勇牺牲的,怎么容许被东方画这个女人浅踏了二皇子的尊严。
想到这,皇后又对龙弘道,“皇上,此女犯了女诫,妇德,而又不贞不洁,让皇室沾污,便交给大理寺处理吧。”
“不,我画儿既是秦太子的人了,便是秦国太子妃。不能交给大理寺处理。”
慕容以叫喊着。
若是交给大理寺处理,还有东方画好果子吃?
“哼,左相夫人。你似乎太乐观了。五小姐如今是个跛腿的,便是凰国的义王妃她都当不得,冥婚才会一直延迟,又怎么能让秦太子负责,娶她并为太子妃呢?”
欧阳静的眼光盯在东方画的腿上。
其实从东方画入宫开始,就有宫女看见东方画的腿可以自如走路了,这女人却一直装着。
这什么意思,欧阳静又不是不懂。所以她更恼。
“皇后……皇上。”
慕容以哭喊着,一听皇后的话,她些发懵了。
这东方画的腿……原本是为了推迟冥婚,可是如今却是东方画的一大缺憾。
“左丞相。”
龙弘怒喝一声,东方丰远立马便从屋外走了进来。
其实如果龙弘不叫,东方丰远恨不得自己不在场,因为这场面实在是……太难堪了。
虽然外面的大臣不得进入,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日后在众同僚之间,还有什么颜面?
“陛下。”
东方丰远跪下,同时狠瞪了一眼让他丢失脸面的东方画,以及慕容以。
&bp;&bp;&bp;&bp;“陛下。”
东方丰远跪下,同时狠瞪了一眼让他丢失脸面的东方画,以及慕容以。
都是这对母女做的好事,她们让他脸面都丢光了。
此刻,东方丰远对慕容以,东方画,那是真的恨上了。
要说以前还有点看在慕容以是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上,那如今东方丰远认为,慕容以给左相府带来的麻烦远比荣光要多。
他要好好考虑,慕容以是否还适合做左相府的当家主母了。
还有东方画,一个身挂着义王妃的头衔,却做出这等事,让凰国皇室丢了脸面,又让左相府蒙羞的女子,他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毕竟在官场打滚了二十来年,他可没有慕容以天真,以为东方画还可以嫁去秦国当什么太子妃。
就算没有冥婚一事,试问一个在婚前失贞的女人,怎么可能娶为正妃,妄想了。
即使秦太子肯负这个责任,那也充其量是个妾,而且还得看凰国皇室肯不肯放过东方画****后宫的罪名。
让英勇战死的二皇子蒙羞,这个罪名东方画承担不起。
想到这点,东方丰远又站起来,啪啪就给了东方画两个耳光。
“你这个逆女,你可知罪?”
东方丰远出手之狠,又重,东方画的两边脸颊马上印上两个五指,清晰可见。
“丢人。给我滚府里去。”
东方丰远怒吼。
“父……父亲……你怎么能怪我呢?”
东方画此时感到委屈,又恨极。
东方丰远以前对她连大声说话都很少,但如今居然打了她,她不能接受。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东方丰远狠狠盯着东方画,倒是希望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
这还能辩解吗?
“父亲,女儿……是被算计了呀。”
东方画关健时刻脑筋也不算太傻。
立马便道,“女儿一进入这个房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犯了傻,神志似乎也不太……清晰了。
“醒来后,就看见了秦太子……女儿正要惊呼,就有太监闯进来,秦太子立马就走了……呜,秦太子他怎么能这样……秦太子他实在太过份了。他应该对画儿负责的。”
东方画知道自己清白已失,如今所能指望的便只有秦太子一人。
与慕容以一样,她也是咬准了秦太子。
“你……你身负与二皇子的婚约,你怎么能贸然来更衣室。就算是七殿下约你,也不成。”
东方丰远知道皇后忌恨的正是这一点,即使他想避开,但恐怕也避不开了。
倒不如亲口说了出来,看来慕容以这个平时机智的人,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这或许是唯一可以救左相府的办法。
“皇后。”
慕容以看了看东方丰远,又看看欧阳静,而后跪下,向欧阳静重重叩首。
“皇后,请原谅了画儿吧,还有彻查这件事情。我们画儿或许是有一些错误,她错在不该赴约,可是,画儿赴约绝对不是为自己私会男人的,而是……而是臣妇有意将府中庶女东方青,送入七王府中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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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怕是想为妹妹的前程操持一番,才会……才会来后院与七殿下见面的……”
慕容以硬气说。
“是吗?”
皇后的声音冷冷的,睨向一旁的龙起津,“津儿可有要收那东方青为妾的意思,还有津儿是否知道左相夫人有这个意思?”
“津儿一概不知。”
龙起津回绝得残忍。
“这是臣妇的一厢情愿了。可是画儿她也是一心为妹妹才犯了错。并且画儿也没有与七殿下怎么样,总算是万幸。
“而至于与秦太子,画儿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秦太子,想必不会有私情。
“而画儿刚才说这屋子里有诡异,还请皇后与皇上彻查清楚,给画儿一个公道呀。”
这慕容以一张嘴果然是厉害,三言两语即使不能为东方画厘清罪名,可是却将她塑造成一个为了妹妹的前程,而不小心着了道,才犯了错的女子。
如此一来,皇室的脸面好歹保住了。
想必欧阳静也会顺台阶而下。
……
欧阳静也深知这一点,于是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慕容以那狡辩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东方画,之前为了不冥婚,居然给她来个摔断腿,她已是怒在心头,如今又作了这事情。
她怎么可能原谅。
可是,这事又关系到二皇子的脸面。欧阳静想了想,她只得忍下这口气。
“东方画,你既然已经失贞,那么与二皇子的婚事,就此作罢。至于其他……,臣妾累了陛下,剩下的事情你与秦太子处理吧。”
欧阳静居然先走了,看都不看慕容以和东方画一眼。
“东方爱卿,这里的事儿交给你处理吧。朕要返回宫宴,秦太子还在等着。”
龙弘也随之走了,显然不将这东方画看在眼里了。
而至于彻查这屋子里有诡异的事,如今只是东方画一家之言,龙弘显然也懒得理会。
……
随着龙弘一走,其他人都纷纷离开……
龙景狂碰了碰东方恋的手,轻道,“喂,怎么回事?”
其他人或茫然,或看热闹的表情,只有这个女人淡定,以及……了然……,好吧这个表情只是他的理解而己。
“等着看吧。”
东方恋一笑,也不解释。
………
虽然发生了这等事,宫宴,还是继续着。
只是欧阳静已经返回后宫休息了,没有再出席宫宴。
但龙弘作为国君,不可缺席。
秦太子,好好的坐在他刚才的位置,就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贵女们继续上台表演,但不是刚才要上台的蒋妍妍了,而是,欧阳香……
欧阳香的心情很复杂,刚才,她差点儿就进了东方画进去的那个房间,因为听说龙起津约见他。本来不想去见这个男人,可是,女人就是这么愚蠢,非得听听他说什么……
禁不住好奇,她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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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好奇,她便去了。
当她要踏入那屋子的时候,被柳儿扯住了。
“欧阳小姐你不能进去。”
“放开。”
欧阳香对东方恋身边的柳儿可是不感冒。
“七殿下不在那呢。”
柳儿道。
“你怎么知道我来见七殿下的?”
欧阳香一惊。
“小姐被人设计了。静观其变吧。”
柳儿将欧阳香带离。而后,欧阳香在后院的假山那里看见龙起津……
欧阳香走到龙起津面前,怒目圆瞪,“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约我在更衣室见面?”
“我什么时候约你了?”
龙起津有些迷糊。
“那你为什么离开宴会?”
“是……”
龙起津想了想,顿时又停住了。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谁说我要约你的?”
“一个宫女说的。若不是你亲**代,谁敢乱传话?”
“回去吧,本殿可没有约过你。”
龙起津匆匆的离开了。
“七殿下。”
欧阳香气不过,一直跟在他身后,可是龙起津居然使起轻功甩了她……
没多久,就爆发了更衣室那边的事。
当欧阳香赶到的时候,正是太监撞开门不久。
东方画与秦冠都衣衫不整的躺在那厚实的地毡上。
两人凌乱的衣衫,神情,还有空气中飘浮的味道都显示这二人发生了什么。
东方画看着很是惊慌,又紧紧的抓着秦太子的衣衫,“秦太子,怎么……怎么会是你呢?画儿不管,秦太子你要负责……”
“你个疯女人。想勾引本太子,你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秦太子一下就将东方画甩开,然后整了整衣衫就走出了更衣室。
太监在后面追秦冠,“秦太子,秦太子……”
……
因为想到了刚才的事情,欧阳香表演弹琴的时候都不太专心。
可她到底是一介才女,即使一心二用,那琴音也是一绝的。
表演完毕,掌声雷动,那秦太子的眼光也亮了亮……
东方恋一直暗暗看着秦冠,那秦冠看着欧阳香的眼光……
感觉不妙,秦太子,欧阳香。
莫非即使欧阳香没有**,还是改变不了嫁到秦国的命运吗?
……
随后又连接有几个贵女上台,但是她们的表演都不能超越了欧阳香,而且容貌上也比不上欧阳香以及龙昭然。
看来和亲人选,必是欧阳香与龙昭然二人了。
“秦太子,你可有看中太子妃人选?朕这凰国的贵女还是不错的吧。个个都是国色天香,而且才艺也很不俗。”
龙弘赞赏着。
“是很不错。”
秦太子的眼光投在欧阳香身上一小心,蓦然又一转,居然是落在东方恋身上。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刚才,你可一直盯着本太子呢。既然对本太子有兴趣,为何不上台表演?或许本太子会成全你的愿意,选你为妃呢?”
秦太子的面上笑着,眼睛也一片盎然,可是那眼底却是隐藏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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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扶着东方画归来的慕容以悄然入座。
听到秦太子对东方恋的话,又是一怒。
这秦国太子妃之位,是东方画的,岂有这个小贱人什么事儿。
但如今这个场面,慕容以想了想,又不方便发话。
可不管如何,今天晚上她定是要为自己的女儿东方画争下太子妃之位的,不管刚才东方丰远多狠的警告了她,她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吃下这个暗亏。
……
龙景狂盯着秦太子的眼光,一片杀气。
岂有此理,居然盯上他的女人。秦冠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选东方恋。
龙景狂刚要开口,便见那边东方恋已经发言。
东方恋——
“小女无才。”
一副低眉顺眼的。
她这表现,落入在场几位皇子眼中,让人感觉有些发笑。
龙起沐:恋儿呀……你若无人,谁才有才?
龙起昊:这女人……不管她有才无才,那胆色是过人的。连龙起津的金库都敢劫……
龙起津:看来她不只把本殿气得不轻,把秦太子也要轻得跳脚。
龙直晟:那女人武功高强,却经常装病猫。
龙景狂:……
……
“刚才,小女是一直盯着秦太子你。不过是在以小姨子看姐夫的眼光的。”
东方恋一言,便又现场的气氛转回刚才的事情上。
“小女可以这样叫你吗,秦太子姐夫?”
“你是?”
秦冠的眼光冷了冷。
“刚才,与秦太子亲热的那人,正是小女的姐姐东方画,左相府的五小姐,嫡系的。而小女名叫东方恋。”
“……”
东方恋!
原来她就是东方恋!
秦冠的眼色深了深……
“小女看姐姐哭得那么凄惨,想必定是受了委屈的。可小女不解,姐姐即使做错了什么,可作为女子,好歹将身子托于秦太子。不知为何秦太子作为一个男人,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何以没有担当,要落荒而逃呢?”
“……”
秦冠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这个女人居然说他落荒而逃?
“刚才,本太子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子是个什么身份,还以为是那里的不入流的女子,居然以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勾引本太子。
“本太子不想麻烦沾身,也相信凰国陛下定然可以处理好这种事情的。落荒而逃一说,子虚乌有。”
“那秦太子如今知道那女子也是凰国贵女的身份了,打算如何?”
东方恋漂亮的唇线轻勾。
慕容以也趁机站起来,“请秦太子给画儿一个名份,老妇无比感激。”
“左相府的五小姐?”
秦冠看了一眼此刻莉花带泪的东方画,其实这女人长相不错,东方画,凰国第一美人。不愧为名不虚传。
如果是在别的场面上遇上这女人,他或许还会有点兴趣,单就她的美色。
可,却是这么难堪的场面。
叫他堂堂秦国太子的脸面,怎么可能去维护如此一个女人?
“听说左相府的五小姐可是与凰国已故的二皇子有了婚约。
&bp;&bp;&bp;&bp;“听说左相府的五小姐可是与凰国已故的二皇子有了婚约。本太子不会夺了他人之妻。为此还会破坏两国情谊,更是使不得。这事本太子有不当之处,可是,那房间有问题……这事情,还请凰国陛下能够下令彻查。”
“既是秦太子这么说,朕一定会查。”
龙弘的眼睛也是冷了冷。
饮了一杯酒,又接着道,“刚才皇后已经解除了东方画与我儿的婚约,所以东方五小姐如今是自由之身了。既然五小姐**于秦太子,这事秦太子看,是如何处理呢?”
“本太子是吸入了迷乱的药物,一时失了神志才会犯下错事,本太子之前没有见过东方五小姐,所以没有钟情一说。
“而本太子此次前来,是肩负挑选秦国太子妃,两国和亲这等重任的。
“本太子的妃,必须要是聪明智慧的,又有才能,品行过人的女子……
“刚才听人说,五小姐之所以去后院更衣室,是因为与凰国的七殿下有约?这品行方面……”
秦冠挑了挑眉。
慕容以一听,急了,“秦太子,老妇刚才已经解释过了,画儿是想替自己的妹妹东方青谋个前程,将青儿送入七王府为妾,所以才会一时着急去见七殿下的。但七殿下却是否认了这事,想必这事情一开始,就是有心人设下的局。陛下,你可一定要还画儿一个公道。”
慕容以又呼天叫地。
“是谁叫五小姐去更衣室的?”
龙弘开口。
“是……双儿。”
东方画将自己的丫头推出来。
双儿立马摇头,眼泪掉落,“不是呀,陛下,不是奴婢,双儿没有传话。是……小姐说要去见七殿下,让奴婢陪她去的。”
“双儿。”
慕容以一喝,眼睛冷了冷。终于意识到这个丫头终还是知道了她奶奶的事情,出卖了她们母女。否则双儿不可能背叛。
“夫人,你纵是再怎么冤枉双儿,双儿也没有传过话。”
双儿的眼睛无比坚定。
这么一来,查找的线索便是断了。
那边,龙安乐心里却很是害怕。
她虽然安排周到,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的会是东方画而不是欧阳香。
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也不是她计划中的效果,她怕极了。
是谁……是谁黄雀在后主导了这一切?
不管是谁,她一定要达成今天晚上的目的。
……
“左相夫人,你的丫环不承认传过话,你怎么说?”
龙弘的眼光更寒了。
自从上次宫宴他就对慕容以的感观越发不好,只不过慕容以出身高,又是康妃的姐姐,他也不能真的治了她的罪。
慕容以是恨得咬牙彻齿,她又不能建议对双儿用刑,怕双儿将更多的、她做下的坏事都抖了出来。
罢了,回府后再治这个丫环吧。
同时,一个太监回报龙弘,“陛下,查过现场了……是有一些动情香……还有,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太监将一朵珠花呈上来。
“咦,这可不就是六小姐以前戴过的珠花吗?”龙安乐适时出声。
&bp;&bp;&bp;&bp;“咦,这可不就是六小姐以前戴过的珠花吗?”龙安乐适时出声。
所有人,便都将怀疑的眼光看向东方恋。
东方恋表情意外。
但也淡淡一笑,“安乐公主真是好眼力。可是本小姐只能说这珠花,与本小姐拥有的珠花挺象的,相象的珠花千千万万件,安乐公主你能确定这便是本小姐的珠花?”
东方恋的眼光非常凌厉,龙安乐心中更惊。
“本公主……只是随便说说。”
龙安乐表现无辜。
她的安排也只能到如此。
依她的安排,她只是要欧阳秀对东方恋猜疑。
从而讨厌了东方恋。
可是,今夜**的人并不是欧阳香,这一切……唉!!
“彻查。”
龙弘的眼光更冷了。
那视线在自己女儿龙安乐,与东方恋之间看了看。
秦太子的目光也放在东方恋的脸上……
这女人,倒是挺有趣。
而龙景狂,也淡淡说了一句,“本王相信恋儿。”
那看向龙弘的眼光,有着恳求。
龙弘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祖孙的交流,却让龙景狂安了心。
东方恋一瞧龙景狂的神情,便知道有这个男人撑腰自己不会如何。
起码,龙弘不会为了维护爱女,牺牲她。因为牺牲她的代价,就是要了龙景狂的命。
心里有底之后,东方恋便开始对龙安乐发难。
“对了,刚才秦太子让小女表演才艺。众所周知,恋儿是没有什么才艺的。上次的百花盛会恋儿也是没有拿得出手的。可是我们凰国的皇家公主,龙安乐公主,可就不同了。大家都知道安乐公主尊贵,是金枝玉叶,才艺也了得。与秦国太子那便是天作之合了……”
东方恋的话让龙安乐的脸色一阵惨白。
“哦,是吗?”
秦太子看了看东方恋,决定陪她玩玩。
这女人居然得了凰国皇长孙的维护。
看来,也不是一号简单的人物呀。
此女长相清丽脱俗,要说那姿色,与她的姐姐那张凰国第一美人的脸孔相比,也是逊色不了多少。
而且还更有一种聪慧的韵味。
他之前远在秦国,也是收到一些风声,东方恋……这女人在辩论盛会上居然得到子车孟大儒的盛赞。
随后,她的名声传遍天下。她如今可以说名动天下了。
“如此,安乐公主,不知道本太子是否有幸可以一睹安乐公主的才艺呢?”
秦太子看向龙安乐。
“这……”
龙安乐杀了东方恋的心都有了。但是接受到自己父皇投来的眼光,又不得不站起来,朝秦太子盈盈一屈膝,行了个礼。
“如此,安乐就献丑了。”
登台后,龙安乐真是左右为难。
如果她表现得不好,又怕丢了她公主的面子。
如果表现得好,又怕秦太子会看上她。
这样她与欧阳秀便……
……
相比之下,东方恋的心里可乐翻了天。
哼,龙安乐,就让你作茧自缚吧。
……
龙安乐翩跹起舞,那边的龙弘收到一个消息……秦太子与东方画的事儿,与龙安乐居然脱不了关系。
因为,那洒了秦太子一身水的宫女,与龙安乐的宫女珍儿,交好……
&bp;&bp;&bp;&bp;因为,那洒了秦太子一身水的宫女,与龙安乐的宫女珍儿,交好……
调查这事儿的人是李承闻,龙弘是信得过李承闻的手段,才能,以及忠诚的。
李承闻也派人传了个纸条给龙弘,建议大事化小。
也是,这事关系到皇室,如果龙安乐闹了丑闻,那可真是丢人丢大了。
而秦太子,恐怕也不会罢休。一来,龙安乐瞧不上秦太子,就是小瞧他,还要算计他,这对秦太子的自尊是一番打击。
秦太子是个孤傲的人,肯定会报复凰国。
这样一来,于两国关系不好。
……
在龙安乐一舞完毕,龙弘已经想出了解决的办法,那便是派人顶罪。
这事处理得雷厉风行,顶罪的宫女正是那个洒了秦太子一身水的宫女。
她自己承认想勾引秦太子……想不到会便宜了东方画。
这事儿虽然有所漏洞,但那宫女却是龙弘认定的罪人,大家都没有异议。
而这样一来,秦太子犯下的糊涂事,原来是被算计,也值得原谅了。
只是秦太子似乎气不过算计他的人,请求龙弘说,“凰国陛下,本太子平生最讨厌胆敢算计本太子的人,所以,这个可恶的宫女,就交给本太子处理吧,如何?”
“自然。”
龙弘挥袖示意。
秦太子脸色寒冰,扯出身旁侍卫的剑,一剑就杀了那个浑身颤抖的宫女。
接着,太监们火速处理好染了一地鲜血的血腥现场。
一番杀戮,在场人中居然个个脸色平静,便是一声尖叫也没有,可见这些人也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
……
即使这是一场算计,那宫女也被杀了,可是秦太子好歹要给东方画一个交代。
于是,秦冠冷着一张脸道,“凰国陛下,本太子在更衣室时不知道东方五小姐的身份,更不知道她是什么准王妃。还有那五小姐……是她,脱了衣服主动勾引本太子的。”
秦冠假直指东方画。
“……”
东方画脸色一阵青白。
当时进入房间之后她便看见一个正在更衣的男人的身影,然后她刚要走向他,便看见那个男人向她走过来,抱着她。
当时她已经是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了,只迷糊意识到那是龙起津。
于是就没有拒绝,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就是顺着身体的本能了……
如今,秦太子居然说她主动勾引?
龙弘轻笑,“秦太子。朕没有怪责你,这事儿不是太子的错,是凰国的不周。只是五小姐摔断了腿,如今行走都还不方便,左相夫人说五小姐的腿跛了,为王妃的话恐有失皇家体面,所以五小姐与皇儿冥婚之事,便一直无限延后了。既然五小姐如今是自由身,那便让秦太子说说,该如何吧。朕随秦太子的安排。”
为王妃的话恐有失皇家体面……龙弘的话隐隐点明了对东方画的不喜。
这便是帝王的惩戒。
有时候要对付一个人,并不需要他自己直接出手,而是表明他的态度即可。
“本太子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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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会负责。”
秦冠听毕,声音很沉。
慕容以与东方画正一喜,那秦太子又道,“但只能是妾。”
“什么?”
东方画抓狂,“本小姐好歹……好歹是左相府的嫡出小姐,怎么能为妾。”
她堂堂左相府五小姐,难道配不上他秦国太子吗?
她还是凰城的第一美人。
这秦太子,莫非是眼睛瞎了不成?
居然让她为妾?
“本太子怎么能娶一个跛子为太子妃呢?”
秦太子的眼光生冷。
“本小姐没跛。我可以走路了。”
东方画情急之下说了出来。
“画儿。你……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你别说胡话了。”
慕容以一颤,狠狠警告……
可是如今东方画为了谋自己的幸福,已经不管不顾了。
她当即站起来,姿势优美的走了一圈。
“秦太子看,我并没有跛。”
“……”龙弘的眼光无比的寒冷。这东方画居然敢欺君。
便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东方丰远察觉到龙弘的寒意,立马重咳一声提醒东方画。
感觉到周围眼光的冰冷,东方画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看了龙弘一眼,立马跪在地上,身子抖得象筛糠……
“陛下,画儿的腿也是今天才……才发觉可以走路了。绝对没有要隐瞒陛下的意思。”
“是吗,五小姐,你的腿恢复了,朕也为你开心呀。”
龙弘面上可是看不出一点丁的开心的神态。
随之,转向东方丰远:
“左承相,刚才秦太子说让你家画儿到秦国为妾,这事你是怎么看的呢?”
龙弘威严又生冷的眼光看向东方丰远。
东方丰远身子一抖。
看了慕容以及东方画一眼儿,道,“臣觉得秦太子这处理极好。”
“老爷?”
慕容以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这东方丰远他是傻了不成,嫡出的女儿居然为妾。
东方丰远不这么想,东方画犯了欺君,而且她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秦太子肯负责,愿意娶东方画为妾,就不错了。
便是龙弘要杀了东方画,他都没有二话,还会给龙弘递上一把刀。
如今这下场,已经很好了。
东言画的欺骗,帝后心中肯定是有气的,也只有以后多加为皇室尽忠,慢慢去化解了。
“好吧,就依秦太子的处理。”
龙弘发了话。
“谢凰国陛下。”
秦太子见龙弘允了他的处置,很是满意。
如今最不高兴的,大概便是慕容以,东方画母女了。
不过,这情形,纵使东方画与慕容以再怎么不快也不敢多言了。
尤其是慕容以,她已经知道自己在皇帝龙弘的眼里,感观更差。而且东方画罪犯欺君的事也有她一份儿,只要龙弘要处决她,她也是死一万次都得受着的。
……
“秦太子。太子妃一事,你到底看上那家的贵女呢?”龙弘又道。
秦冠的眼光在龙安乐,欧阳香,东方恋三人身上打转。
杀气顿时升起,那是来自龙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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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冠与龙景狂眼光短暂交锋。
一种来自男人的较量,让秦冠开口,“本太子觉得东方六小姐很不错。虽然六小姐一直没有表现过才艺。
“可是越这样,让本太子越好奇了。况且能得到当世闻名的子车孟大儒盛赞的女子,想必有过人之处吧。”
“本小姐,已有心上人。怕是会伤了秦太子的心了。”
东方恋拒绝。
而她居然有胆量拒绝秦冠,让不少人都对她侧目。这东方恋,胆儿肥呀。
龙景狂一怔……东方恋……
龙起津心下也是一紧。
“哦,敢问六小姐的心上人是谁?本太子虽然喜欢聪慧的女子,但也有成人之美的心。若是对方优秀,让本太子佩服,甘愿拱手相让,那么本太子或许会割爱的。”
“他是……”
东方恋正要说【欧阳秀】这个名字,岂料龙弘抢白。
“秦太子有所不知,朕已经给六小姐与皇长孙龙景狂赐了婚。圣旨已经写好,只等秦太子选了妃,一并公布,来个双喜临门。是以,刚才六小姐才会没有上台表演。”
“原来如此。”
秦冠一笑,知道龙弘不会放人。听说那东方恋可是救了龙景狂的命。
这样的女人肯定要留在龙景狂身边。
不过东方恋也喜欢龙景狂吗?
听说那才学无双的世子欧阳秀,可是求娶过东方恋的。
秦冠面上一笑,迫问东方恋,“东方小姐刚才说的心上人,便是皇长孙吗?”
“……”
东方恋心下激荡……
她根本没有清清楚秦冠的话,她只知道龙弘给她和龙景狂赐婚了。
赐婚之事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因为她对龙景狂的特殊性,龙弘或许会这么做。
可是,欧阳秀怎么办呢?
但眼下这情况,她能站起来反对吗?
反对,先不说龙弘会不会允,若允,她大概就得嫁到秦国。
……
“六小姐,你喜欢景王吗?”
秦冠看到东方恋发呆,那神态也不象对赐婚的欣喜,于是问得更迫人了。
“……”
面对秦冠的咄咄迫人,东方恋气得咬牙。
她本来对这赐婚就不感冒,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对她的婚事指指点点,即使那人是帝王。
因为得留在凰国,她都已经对这婚事选择默不作声了,看看以后能不能解除了婚约,一日不成婚便是有变数的。
可是,这秦太子非要她表明态度。
她怎么能说喜欢龙景狂?
若说了,即使欧阳秀理解她的无奈,可到底会伤了他……
东方恋不愿。
可不说,这秦太子,又苦苦的盯着自己。
真可恨。
“咳……”
龙景狂开口,“秦太子就放过了恋儿吧,她女孩子家脸皮薄……”
刚才龙景狂一直不安的看着东方恋,见她没有站起来反对,当然知道她是权衡过后的无奈选择,可是心里也是欣慰的。
从今天起,她便是他的未婚妻了。
属于他龙景狂的……
谁也不能欺负她,令她为难。
……
“看来以景王对六小姐这宠爱的态度,是很喜欢六小姐的了。都维护上了。”
秦冠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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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冠取笑。
同时他很清楚,有龙景狂的维护,他此行是不能拿东方恋这女人如何了。纵使对这个女人的才能比较好奇。
好吧,只好退而求其次,选别的贵女了。
毕竟远途而来,不能空手而归,更不能让两国关系变坏不是?否则,他回到秦国,也会被父皇责罚的。
……
见事已成定局,龙起津握了握拳。
父皇偏心。
终是将那个女人给了龙景狂。
看来这皇位也会是如此……
不,他绝不能输了那个女人又输了皇位。
龙景狂,东方恋,你们等着……
……
“既然东方小姐已经与皇长孙有婚约,那么欧阳小姐,很不错。”
秦冠一笑,挑明他要选欧阳香为太子妃。
欧阳香的脸色白了白。
若说之前她也对秦太子的形象存有几分好感,但在发生了东方画的事情后,她可是对秦太子没有半分好感了。
更不想嫁去秦国做什么太子妃……
刚才,她就问柳儿,“到底是谁要设计本小姐呢,还有,你家小姐如何得知?”
“是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
龙安乐。
……
欧阳香顿时眼睛生冷,狠狠地盯着龙安乐。
……
同时,听到秦太子的话,龙安乐的心中也有些复杂。
一来,她不被选为秦国太子妃,是值得高兴的,可是,凭什么呢,她刚才也上台全力表现才艺了,居然落选了。
是不是从另一方面也表明,她龙安乐不只不如东方恋,还不如欧阳香呢?
……
“秦太子抬举香儿了。”
欧阳香脸上带着笑,骨子里却透着冷意,“但是香儿觉得自己配不起秦太子的尊贵呢。倒是安乐公主,与秦太子才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不知道秦太子会不会重新考虑呢?”
“欧阳小姐,瞧你这语气,居然是看不上秦太子吗?”
龙安乐也不是吃素的。
这宫斗,她自小看到大。生于皇宫的人,那里会甘被人算计和摆布的。
“那里的话。只是两国和亲,怎么着也要皇子和公主结合,才有份量。香儿只是想,自己只是太尉府的嫡女,这份量怕是不够。也会让秦国怀疑咱们凰国和亲的诚意的。”
“欧阳小姐就莫推迟了。秦太子看上的便是欧阳小姐的才艺与聪慧了吧。”
龙安乐这话明着是赞美欧阳香,其实心里也酸溜溜的。
她作为一国公主,那里比欧阳香差了。
“不好意思呀,公主,若是公主气刚才香儿稍稍抢了公主的风头,那也是应当的。可是香儿深知两国和亲之重要,香儿决不能抢了公主的名份。这样吧,香儿甘愿为小,与公主一起嫁到秦国服侍秦太子。如何呢?”
便是要嫁,也要拉上龙安乐一起。
这女人居然敢算计她欧阳香,便要付出代价。
“……”
龙安乐脸色惨白。
她怎么也料不到欧阳香居然以自己一生的幸福作为代价,拉她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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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料不到欧阳香居然以自己一生的幸福作为代价,拉她下水。
“……”
秦冠也是隐隐听出了二女的意思。作为秦国太子,他并不愚笨,愚笨之人就算当上太子之位但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而他,却坐了太子之位二十年,岂是徙有其表的?
“秦太子,你的看法呢?”
这欧阳香与龙安乐居然当众争执了起来,龙弘也是极不喜的。
而且他还担忧这桩婚事搞砸了。
立马将眼光投向几位皇子……
意思是该他们圆和圆和了。
其中,龙起津是反应最快的。
他看了欧阳香一眼,又看了龙安乐一眼,对秦冠道,“秦太子,你可要从中选择一位呀,不能把我们凰国优秀的贵女都娶走了。那我们凰国的贵子们就得打光棍了。”
“如此说来,七殿下也是未娶吧?”
秦冠忽然玩味地看向龙起津。
“是呢。”
“那敢问,七殿下可有意中人?七殿下的意中人可在和亲人选之中?”
龙安乐是龙起津的妹妹,自然是不可能的。
秦冠这话便是直接问欧阳香是不是龙起津的意中人的意思了。
龙起津看了一眼欧阳香。
他欠她一个人情,的确,而她不愿意嫁去秦国,他也是看得出来的。
可父皇的意思是,今晚的和亲怎么也不能搞砸。眼下的情形,除非秦太子改变心意,改娶龙安乐,而龙安乐又愿意嫁。
说来刚才,还是龙安乐利用了一把他这个皇兄呢。他离开宴席与龙安乐是没有沟通的,正好那个时候要出去。
但欧阳香却说,他让她出来……
接着又发生了秦太子与东方画的事情,这其中的复杂,他也是猜到几分。
从来便只有他龙起津算计利用别人,岂有被人算计的道理?
安乐,对不起了。
虽然你是我妹妹,可是,我不喜欢被人算计。
“秦太子,本殿没有心上人。若有,也已经要嫁作人妇了……”
不经意的睨了东方恋一眼。
可惜,东方恋只是低着头,眼光并没有与龙起津有所交集。
秦太子的观察力也是一个敏锐的,立马知道了龙起津的心意。
而且有些事越是想掩饰,便越是欲盖弥彰。
回想今天晚上,那龙起津的眼光多次落在东方恋的身上……
原来,如此。
之前也是听说过龙起津求娶过东方恋的,却是没有得到赐婚。
想必,如今龙景狂与龙起津二人,便是因为这个女人叔侄关系破裂了吧。
好玩,凰国这浑水太好玩了。
……
龙安乐见龙起津站起来说话,也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便更急了。
“父皇。”
龙安乐急切的站起来,“刚才秦太子已经选定了欧阳小姐,请父皇为他们挑选吉日,好行大婚之礼吧。”
“秦太子,这是你最后的心意吗?”
龙弘望向秦冠。
秦太子笑笑,又看一眼龙起津,接收到他眼里的请求的信息。
好吧,他便卖凰国的七殿下一个人情。虽然他不知道这龙起津明明不喜欢欧阳香,却要维护她,不想让她远嫁秦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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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龙起津便欠了他秦冠一个人情了。
……
想好了后,秦冠对龙安乐道,“安乐公主,本太子想,你是误会了什么。”
秦太子看向龙安乐的眼神,藏着一丝冷然与玩味。
“秦太子……”
龙安乐一愣。
看到秦冠用那寒冷又威迫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身子都抖了抖。
“刚才本太子只是赞美了一下欧阳小姐,很好。可是,并没有说要娶欧阳小姐为太子妃。”
秦冠笑了笑。
撇开卖龙起津人情不说,这龙安乐不愿意嫁给他,让他恼怒。
他秦冠从来都不是能令人瞧不起的男子,岂能让一个龙安乐对他挑三拣四的?
“太子的意思是?”
龙安乐心都要颤抖了。
这秦冠莫不是要……
“本太子,愿娶安乐公主为秦国太子妃。”
秦冠笑得好不愉悦。
对于他来说,女人不代表什么,特别是两国和亲这种事情,更是政治手段而己。
无论是娶欧阳香还是龙安乐,他都觉得没有什么特别。
而之前选择欧阳香,只是因为觉得这个女子看着顺眼,认为她进入太子妃应该会安份,不会给他惹麻烦。
而就算日后她来到秦国有什么委屈,她的娘家只是太尉府,不是皇家,也好处理很多。
至于说,他喜欢聪慧的女人,那得是除了凰国的女子。
他从来不指望从凰国来的聪慧的女人可以帮得了什么,反而不想娶一个太聪慧的女子帮着凰国来对付他。
二国和亲,是暂时的,他的眼光却看得很长远,凰国和秦国,终会对立。
所以他的太子妃,绝不能太聪明。
而刚才欧阳香对龙安乐的开火让他知道,这个女子不仅是聪明的,有手段的,而且是个敢赌和不羁的。
他太子府****那么多麻烦的事情要处理,可不想娶个麻烦的女人。
反而是这个龙安乐……
很好,她不是瞧不起他吗?
不想嫁给他吗?
他偏偏就要娶她。
反正她是凰国公主,只要他想娶,她便不得不嫁。
“秦太子……”
龙安乐听到秦冠说要娶自己,她瞬间觉得身体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想嫁,却偏偏被瞧上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欧阳香。
是因为欧阳香刚才那番挑衅的话,将她推向了秦太子。
还有龙起津……
他可是她的皇兄,却不帮她。
顿时,龙安乐对欧阳香及龙起津的怨恨就不只是一点半点了。
……
“朕就知道,朕的公主是优秀的,也是最适合去和亲的人选。既然秦太子看上安乐公主,朕乐见其成。安乐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如此便于三天后,为安乐公主与秦太子行大婚之礼,之后返回秦国,再由秦太子安排吧。秦太子,你可要好好对待朕的宝贝公主。”
龙弘看着挺高兴的。
是的,他知道龙安乐不想嫁,如果是之前凭着他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他也是会顺应龙安乐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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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尤其是龙安乐做出的那些东西,让龙弘心里有些厌恶了。
正愁不知道怎么教训龙安乐,即使她是他的女儿。
如今既然秦太子看上了,怎么可能再为一个他已经生了厌心的女儿,得罪秦国呢?
也知道秦太子对龙安乐恐怕是不怎么真心的,不过二国政治,谈何感情?
今天无论秦太子选了谁,作为被选中的太子妃,就得去面对将来发生的一切。并且,得站在凰国的立场上。
这便是龙安乐的命运吧。
“父皇……”
龙安乐双眼含泪,想抗争什么。
可是旁边的孙嫔忽然伸手拉扯了一下龙安乐的衣角,提醒她。
加之龙安乐也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去反抗龙弘,便也只有应下这桩婚事。
“谢陛下,将美丽的安乐公主赐给本太子为太子妃。”
秦冠勾唇一笑。
轻轻转头,看向龙起津,又看向欧阳香……
可是,秦冠却什么都没有说。
反而是将眼光落在东方恋的身上,又转向龙景狂,“既然是双喜临门,是不是景王的婚礼便会与本太子的婚礼一起办呢?”
这话实在是,让龙弘不得不接口。
“自然。三日后是个吉日。朕的这位皇长孙刚过二十岁生辰,也该是娶妃了。能与秦太子一起办婚礼,景儿也会高兴吧。”
“是……皇爷爷。景儿非常高兴。”
龙景狂的确高兴,如果能忽视东方恋那张不太情愿的脸孔的话。
东方恋此时内心是郁结的,可是她却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三日后大婚之事,她更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事儿,该如何跟秀说?
她之前信誓旦旦要嫁给欧阳秀,要满足他的心愿。
可到底,还是辜负了他吗?
忽然间,无比讨厌自己。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命运还是不能随她所愿呢?
……
秦太子与龙安乐的婚事订下来,整个宴会基本已经到达尾声了。
加之又宣布了龙景狂与东方恋的大婚,席间的百官便都站起来敬酒,恭祝秦冠与龙景狂二人即将大婚。
秦冠是正主儿,百官们一个个走到秦冠面前要敬他酒。一时,秦冠被包围在凰国百官的圆心。
而龙景狂这边,也人气不低。
龙起沐是第一个向龙景狂敬酒的,“景王你要成亲了,恭喜。好好对恋儿。”
“谢谢五皇叔,景儿一定会的。”
接着是龙起昊,也来对龙景狂敬酒。
“恭喜景王。”
龙起昊只淡淡说了一句。
“谢谢六皇叔。”
接着是四皇子,八皇子……
四皇子的祝福是中规中矩的,敬了酒后就离开了。
而八皇子,倒是有些阴阳怪气的,“景王侄儿呀。别怪八皇叔不提醒你呀,东方恋那个丫头你可要防着她呀……”
“哦,八皇叔何出此言呢?”
龙景狂轻笑,这几位皇叔中敢在他的称呼后面加“侄儿”二字的,就龙起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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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年纪最小的皇叔只有十七岁,说起来比他这个皇侄儿还要小上几岁呢。也怪有趣的。
“咳咳……那丫头……算了,本殿没有要别人背后说坏话的习惯。”
龙起晟是睨到东方恋的眼光朝这边瞪来,才赶紧离开的。
自从上次东方恋把他的侍卫打吐血,他就对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畏惧之心。
想他堂堂宫中小霸王怕过谁呀,可居然对这个女人……唉,丢人呀。
龙起晟发誓,他一定要把武功练好,练成绝世高手,终有一天要挑战这个女人的。
……
众皇子之中,只有龙起津没有来给龙景狂道恭喜。
此刻龙起津正与秦太子聊得欢,秦冠甚至还邀请龙起津去秦国做客。
“多谢秦太子邀请。若有时间,津是一定会赴秦国的。听说秦国的风光极好,津早想去秦国一游开开眼界了。
“不过我凰国的风光也是不错的,而且凰城是个古都,文化流长。此次秦太子远道而来,定要好好玩玩。不如明儿津抽空带秦太子在凰城走走吧,也算是一尽地主之宜了。”
龙起津是个极会交际及应酬的人,几句话就将秦太子明天的时间约了起来。
“能得七殿下款待,是本太子的荣幸。”
“如此我们就约好了。津明天会派人去秦太子下榻的驿站,接尊驾。”
……
相比龙起津与秦太子的热络,套交情。不太擅言词的龙起昊就比较吃亏了。
他基本上对秦冠道了一声恭喜之后,就闪到一边了。
而秦冠见他一脸冷冷的,自然转向为人热情的龙起津,忽略了龙起昊。
于是大家便觉得,这个七皇子的手段果然是极高,三言两语就与秦国的太子打好交道,日后怕是会增加秦国这个外力呀。
……
“对了,本太子一直对学冠天下的欧阳世子很是景仰,怎么他没有出席?”
秦冠与龙起津聊着聊着,就转到欧阳秀。
“嗯,这个听说欧阳世子身子不适,所以才没有参加今天的宫宴。”
龙起津不知道欧阳秀受了内伤的事情,只是听说欧阳秀身体不适。
“哦,这样呀……”
秦冠又与龙起津说起其他的事情,其中不泛两国的贸易。
因为龙起津是一个以熟悉贸易经商而闻名的皇子,秦冠在这方面有许多想向龙起津取经的地方。于是二人越聊越欢,越聊越投契,大有炳烛夜谈的架势了。
……
东方恋看龙起津与秦太子二个聊得欢,有小小感叹。
前世因为欧阳香嫁到秦国后一个月便香消玉殒了,凰国与秦国因此事,差点起战事。
正好那时候,两国又闹了边境之争。
那时候龙起津代表凰国,解决与秦国的边境争端,而秦太子是寸步不让,甚至步步紧迫……
这二人,今世的轨迹会与前世一样吗?
……
“怎么,一直盯着秦太子看,莫非真象秦太子说的,你对他有兴趣?”
&bp;&bp;&bp;&bp;“怎么,一直盯着秦太子看,莫非真象秦太子说的,你对他有兴趣?”
龙景狂缓步走到东方恋跟前。
看见东方恋今晚观察秦太子挺频的,不觉有些吃醋。
“若是有兴趣呢?”
东方恋挑了挑眉。
“不许,你是本王的妃了。”
龙景狂仗着喝了两杯,便大胆起来,不过那也是他的实话,“今生今世,你只许有本王一个男人。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
“说起这事……”
东方恋斜眼瞪了龙景狂一下,“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们一开始交易的条件,她治好他的病,他争位,而他答应她三个条件,第一便是保障她的婚姻自由。
他倒好,居然敢打起她的主意了。
说好的婚姻自由呢?
“你也到及箳之年了。东方恋。就算不是本王,皇爷爷也会为你指婚的。你是逃不掉的,东方恋。女人都是要嫁的。本王没有忘记过当初答应你的事情,所以嫁给本王,本王许你自由。在景王府你可以随意做你想做的事情,本王不会拿任何框框条条来约束你。”
“你给我过来,咱说清楚。”
东方恋将龙景狂带到旁边安静的花园一侧。
二人站在石子路上,月色下,站得相近的影子拉得老长,甚至交叠在一起。
东方恋清清喉咙,“所以……龙景狂,意思就是我们假成亲,是不是?你想以这个方式帮我是不是?”
若是这样,倒是可以接受。
“不。”
龙景狂一笑,七分魅惑,剩下的三分便是绝美无双。
“成亲便是成亲。那有什么假成亲。皇爷爷已经赐婚,那便作不得假。而且,三天后,我们会在凰国臣民的目光下,所有人作见证,拜堂成亲,我娶你为景王妃,你嫁我为夫。这那里还会有假?只不过,本王许你自由。婚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在景王府,你是当家主母。本王不会对你有所限制的。东方恋。”
“龙景狂,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
欧阳秀呢?
她对欧阳秀如何交代?
“东方恋,你别天真了。你想嫁的那个人永远不可能嫁的。你要照顾我的身体,便是因为这个理由,皇爷爷都不会让你嫁给别人。那样要照顾我,多不方便呀。”
龙景狂灿然一笑。
他没有想对她动用强权,令她屈服。也没有拜托龙弘给他与东方恋赐婚,但到底还是要使用强权,才能让她屈服呀。
其实这种感觉很不好,但是跟她一样,他也别无选择。
看着她愤怒的眼睛,他也感到难受。
几乎是有些恳求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东方恋,嫁给我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算了。我不想说了。”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情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况且,她已经错过了反抗的最佳时机。如今已成定局,龙弘又如何让她反悔?
“龙景狂,我不管你怎么想。如果三天后非得要拜堂不可,那天,那场婚礼,也决不是我想要的婚礼。我也不会将它当真。”
这是她的立场。
&bp;&bp;&bp;&bp;“龙景狂,我不管你怎么想。如果三天后非得要拜堂不可,那天,那场婚礼,也决不是我想要的婚礼。我也不会将它当真。”
这是她的立场。
不管他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
反正她不会将这桩婚事当真。景王府,也只当是龙景狂为她筑好的,一个逃避被龙弘胡乱指婚给其他人的避难之所吧。
龙景狂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受伤。
“东方恋……”
他的声音已是有些鼻音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酸酸的,涩涩的。他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同样难看的脸色,他知道自己不便多言。
好吧,来日方长。
既是她要嫁给他,将来入了他的府,他便将她当成妻子。真正的妻子。
就算她心硬如铁,无情无爱,他也要将她化为一池温柔的春水。
……
“你先走吧。本王在这儿吹吹风。”
龙景狂对东方恋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今天他本来很开心的,却将他的心情弄得这样。
不过,这样便是爱情了,不是吗?爱情本来就是有酸,有甜,有笑,有泪……
是她,让他体会了这些,还是很感激。
“我先出宫了。”
东方恋也懒得理龙景狂了,反正在这个宫里他最尊贵,便是他没有开口的那些,他的皇爷爷都替他安排得好好的。
如此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想必龙弘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他了吧。
若是真的这样,她的目的便达到了,令龙起津失去皇位……
可是,她自己的将来呢?她的生命从此会与龙景狂联系在一起了吗?
走向,那个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未来。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这些无法予知的未来有些恐惧与害怕起来。
……
东方恋走了后,不一会儿,龙景狂也离去了。
只是在他们离去后,有一个太监的身影从旁边的一根大柱子后现了出来。
其实对于刚才龙景狂与东方恋的对话,他也没有听得清楚,相距太远了。他不敢靠近,怕被龙景狂发现。
不过看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的聊天,应该是对今天晚上的这桩赐婚,左相府六小姐是极不喜欢的……
这太监,是龙起津的人。他所要做的便是将自己在宫内所有看到的,事无巨细,都找机会告诉了龙起津在宫内的传信人。
于是,宫宴散后,夜里归来,龙起津便知道了东方恋对于赐婚的态度。
“居然是不喜吗?”
龙起津有些不能相信,相信他一直以为对于与龙景狂的赐婚,东方恋应该是欣喜的。
如今的局面,如果龙景狂的身子康复,皇位将会是龙景狂的。
而她嫁了龙景狂,便是为后。
欧阳静果然实现了当初对东方恋的承诺,让她为后。
为后……应该是那个女人的愿望吧。
可是,居然不喜吗?
当时,大殿之上,秦冠质问东方恋,她心中喜欢的那个男人……难道仍然是欧阳秀吗?
一时间,龙起津居然觉得有些畅快。
“哈哈,原来不只是本殿不如愿,龙景狂只怕也不能如愿吧。
&bp;&bp;&bp;&bp;一时间,龙起津居然觉得有些畅快。
“哈哈,原来不只是本殿不如愿,龙景狂只怕也不能如愿吧。那个女人心硬如铁。景王,就让你好好体会吧。
“还有东方恋,你也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你不是喜欢玩弄人的感情吗,如今皇权在上,要你嫁你便只能嫁。你还有何反抗之力?看到你这样,本殿真的好高兴呢。”
那一天,龙起津喝了许多酒,直到……微醉。
……
第二天。
东方恋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其实她是不敢去面对。
相必欧阳秀听到龙弘给她与龙景狂指婚的事情了吧,并且三日后大婚……
她要怎么办呢?
东方恋烦乱地,用被子蒙着脑袋,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小姐。还不起床吗?”
前来侍候的柳儿看见东方恋明明醒了,却不喜床,有些纳闷儿。
而且东方恋黑眼圈好重,莫非是昨夜根本没有睡好?
“小姐,莫不是即将与景王大婚,你高兴得睡不着吧?”
柳儿打趣道。
“你这个丫头,你也来消遣我。”
东方恋朝柳儿砸了一个枕头。
“你是知道的……柳儿。”
东方恋懒得多说了,这个丫头跟在她身边这么久,那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唉,小姐。”
柳儿叹息一声,其实她那里会不知道。之前小姐一直想与欧阳世子成亲……
可是,她却又知道小姐是不爱欧阳世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对于欧阳世子之情,只是感激。
柳儿曾经想过欧阳秀或许会给东方恋带来幸福的,虽然只是感激之情,但日后也有可能进展为爱情。
二个人能好好的幸福的生活。
退一出步,若是小姐心中坚决无爱,但可以与一个爱她的男人在一起,岂不是也很好?况且那个男人小姐也不抗拒……
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谁可以反抗赐婚的圣旨呢?便是小姐,也不能罢。
“小姐,奴婢已经给你准备好药了,你该去看欧阳世子了。不是说欧阳世子的伤好重,小姐你要治好他的吗,还有很快就是科举了,欧阳世子不是也要参加科举的吗,可是他的伤……如果不好,怎么参加科举呢?”
柳儿也挺担忧的。
“或许,这是定数。”
东方恋想到什么,忽然叹息。
前世,凰国二十二年,欧阳秀为了躲避龙安乐,而去外面游历了一段时间,错过了科举。他是在二十三年才参加的开春科举,然后还夺得了殿试第一名。
今年的科举还是无法参加吗,要延后吗?
说到底,欧阳秀因为东方冀而受伤,间接原因还是因为她。
从这些之中,她有了一个感悟——或许有些事情可以透过人力而改变,或许有些事情不能。
将来,欧阳秀命运,又会如何呢?
但不管如何,他的内伤,她是一定要治好的。而且,要快。
“柳儿,我要去一个地方,你留下看家吧。”
东方恋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来了精神。她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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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来了精神。她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下床,讯速穿衣,让柳儿给她梳洗,打扮。
“小姐,你要去那里吗?”
柳儿娴熟地给东方恋梳着头发,东方恋不喜欢太过复杂的发型,所以柳儿就给东方恋梳了一个简单的,为了更好看,便在上面别了几朵素雅的珠花。
“柳儿,你就别问了。不过,要记得送药去给欧阳世子。”
“小姐,你不会是……逃婚吧?”
柳儿的脑海里闪现这个大胆的想法。
“逃婚?”
东方恋想了想,她不是不敢逃婚什么的,而是,如今不允许。
她还必须光明正大的留在凰城,完成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成为一个被凰国通辑的通辑犯。
“放心吧柳儿,你小姐我是不会逃婚的。”
东方恋拍了拍柳儿的肩膀。然后披了件外衣就出门去了。
“小姐,你到底要去那里呀,如果大少爷问起……”
东方冀自康复以来,就比较多关心恋阁的事情了。因为东方恋是他唯一的妹妹嘛。
“如果哥问起,就说……就说我只是去外面走走,让他不必担心。”
“若是景王来找小姐你呢,怎么办,毕竟大婚在即要试嫁衣什么的。”
柳儿可担忧死了。看东方恋的样子,必是有什么事儿要办。
东方恋停了一停脚步,道,“那就找个身形差不多的试吧。我走了,柳儿。”
……
东方恋去了那儿呢?
万兽山林。
她忽然想到一个经妙的治内伤的办法,那就是猎杀千年蟒蛇,取其胆,便可以治好欧阳秀的内伤了。
千年蟒蛇岂是这么容易猎杀的?所以东方恋出发之前,去了趟训练营那里,拿了许多猎杀蟒蛇的武器。
“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准备这么多各式各样的武器?”
负责训练营这边事宜的花儿一脸好奇。
“我要去猎杀千年蟒蛇。”
东方恋对花儿说出了实情。
“什么,千年蟒蛇,小姐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千年蟒蛇只有万兽山林那边有,可是万兽山林那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呀。小姐千万不能去。”
“一定要去。欧阳秀为了哥哥受了内伤,所以我必须治好他,不然会愧疚一辈子的。”
尤其是她不能实现当初对他许下的承诺,嫁他为妻了。
她欠他那么多,怎么能让他的身体不健康下去?她怕天要雷劈。
“小姐,如果你非要去,那么花儿跟你一起去。”
花儿坚定了心意。
她本来就对东方恋极为忠诚,管理训练营这边的事情也一直很称职。
“成吧。挑十来个好手,一起出发吧。”
其实东方恋对于猎杀千年蟒蛇也没有绝对的把握,特别是只有一个人,更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她想了想,得组个团队。
就从黑弑骑那一百多号精锐里面挑选十人吧。
“是,小姐。花儿马上就去挑人。”
……
花儿的速度很快,不多会功夫就已经把最精锐的十人挑选出来了。
加上东方恋身边的暗卫淡一淡二,一共十二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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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东方恋身边的暗卫淡一淡二,一共十二个侍卫。
一行十四人,来到了万兽山林。
东方恋对这里可算是比较熟悉的,之前在这里闭关练功,待了三个月。
加上前世,她为龙起津寻找解毒的药,又在万兽山林转了几天,差点儿没有搭进去性命。
所以她知道千年蟒蛇大概会在那个区域出没。
她带着一行人,很快走进了山林深处。
已经听到蟒蛇那在地方行走时,唽唽的声音了。
那是一条蟒蛇之王,蛇长几十米,重大概有上千斤吧。
这样的庞然大物,又是狡滑阴暗的蛇性,要将它成功猎杀并不容易。
为了增加成功率及提高团队作战的能力,东方恋一路上已经对十二人讲解了如此彼此配合一步一步猎杀蟒蛇。
那有就是,千万不要被蟒蛇缠上,否则它那蛇身一圈一圈的夹击,缠都会缠死人。
由淡一,淡二,黑云三人分别令队,十二人分成三个小队,四人一队。先是用涂了麻醉药的弓箭一番射击。
可是麻醉并没有把蟒蛇起到多大的作用,只是令它的动作迟缓了一些。
再来是三个小队轮翻上阵,打蛇的七寸……
这样的战略对付一条蟒蛇还是有胜算的,可东方恋知道会有意外。
那便是他们攻击蟒蛇的时候,会有其他蛇的族类前来帮忙。
于是她与花儿就负责对付这些蛇的族类,拼命撒粉。
这些粉都是毒粉,专门用来对付小蛇的。对人类的损害比较少,不过为了防止吸入过多,她与花儿及其他人都提前服食了解药。
如此一番作战,长达十二个时辰,蟒蛇仍然没有被制伏,反而他们的人却累了个半死……
但是大家都不能休息,因为受了伤的蟒蛇反扑是极为厉害的,如果不能让它杀死,它便会将所有人都吃进腹中了。
……
这边激战着,同时恋阁那边,也闹翻了天。
由于订下了三天后便要成婚,所以龙景狂依照嫁娶的礼仪,第二天就来到左相府下聘礼了。
这聘礼的隆重程度,是凰国历史上前所未见的。
这也是龙景狂对东方恋表达重视的方式。
由于这桩婚姻是赐婚,根本没有东方丰远答应与拒绝的余地,他只好收下了聘礼,并且隆重的接待了龙景狂。
龙景狂与东方丰远聊不了几句,况且龙景狂的心在东方恋那里,就提出要去恋阁见见她。
东方丰远断定没有阻止的理由,可是来到恋阁,却没有看见东方恋。
只有几个丫头一招呼龙景狂。
东方丰远一看这样,怒喝,“小姐呢?”那利眼就瞪向了恋阁的总管,绿儿。
“老爷。”
绿儿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列,“小姐大概有事外出了。”
“外出?这马上就要行大婚了,她有什么事情整天往外面跑?”
东方丰远感觉有些丢人,虽然他知道东方恋的顽皮与不羁,可是,明知道今天龙景狂会来提亲的吧,却不好好的待在府里,这是存心让他这个做长辈的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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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去那了?”
他又瞪向立在旁边的柳儿,“柳儿,你不是跟在小姐身边服侍的吗,你怎么在府里,没有跟着小姐?”
“小姐,不让跟呀。况且小姐没有说去那里呀。不过老爷,景王,你们放心。小姐说一定不会逃婚的……”
“……”逃婚!
这二字似乎击中了龙景狂,只见他的脸色变了变。
东方丰远更是大惊,赶紧对龙景狂说,“景王你放心吧,这逆女断然不敢逃婚的。”
他想了想,这样有些冒险,万一那个逆女真的给他来个逃婚,岂不是整个左相府都遭殃了?
于是立马叫来周富业,“周管家,马上派人去找小姐,便是搜索全城,也要找到。”
“不。”
龙景狂立马阻止了。
他的脸色仍然难看,不过为了说服东方丰远,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意,“既然恋儿说不会逃婚,那么本王就相信她吧。还有这个婚礼,是与秦太子并安乐姑姑的婚礼一起举办的,皇爷爷执意来个双喜临门,代表凰、秦两国同喜之意,所以绝对不能闹出什么笑话。”
如果让人知道他龙景狂的准新娘居然有可能逃婚了,凰国的面子往那里搁?
这还是赐婚呢,皇爷爷的面子往那里搁。以皇爷爷的性格是要震怒的。
东方丰远一经龙景狂提点,也猛然想到了这点,立马怪自己大意了。
莫不是人老了,考虑事情便不周全了。
于是,东方丰远笑着道,“景王别担心,恋儿或许只是出去走走。”
“嗯,我不担心。”
面上虽这么说着,其实龙景狂各种担忧了。
他忽然之间有很多猜测,这柳儿都不知道东方恋的去处,那她就不是去太尉府了?
不过,还是要去太尉府一趟的,因为说不定欧阳秀会知道东方恋的下落呢?
龙景狂有点气恼,恼自己对东方恋的行踪根本拿捏不定。
她一旦失踪,他还真不知道去那里找她。
……
太尉府。
筑雅轩。
欧阳秀仍然躺在床上休息。
其实东方恋与龙景狂被赐婚的事情,他昨夜就听余伯来报了。
本来余伯是不想将这件事情报给他的,不过欧阳秀又岂止余伯一个耳目,即使余伯瞒着不说,那轻尘也是会告诉欧阳秀的。
所以余伯就说了。
还记得昨夜对欧阳秀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在欧阳秀的脸上看到太意外的表情,只是笑得有些苦涩。
“到底陛下还是将恋儿赐给了景王。”
是的,欧阳秀早就知道会这样。
龙景狂离不开东方恋,这一点龙弘比谁都要明白。
所以之前龙起津求娶,龙弘不急于表态,后来他求娶,龙弘便是直接不允。
那次之后欧阳秀便知道自己,与东方恋不太可能,可是,他还是想试试。
他相信当时的情形,东方恋也无可奈何,试问谁又可以抗衡得了皇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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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等着东方恋,等着她来见他。他有想过或许她不会来,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吧。
所以他便想,若是她今天不来,他明天就亲自去看她,告诉她,他并不怪她。岂知却等来了脸色不佳的龙景狂。
“欧阳世子。”
龙景狂一进门,看到欧阳秀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欧阳秀只是身体不适,才没有参加宫宴的,却没有想到欧阳秀……病得这么重。
不,欧阳秀不象是普通的病。
久疾成医,龙景狂对医理也略知一二,于是就执起欧阳秀手,把了把脉。
“你的内脏伤了?怎么伤了?”
看似是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震伤的。
“没事儿,养养就会好了。”
欧阳秀没有解释,没有多说。
因为关于东方冀的事情,东方恋如果没有亲口对龙景狂说,他便不能说。
“你知道东方恋在那吗?”
欧阳秀不愿意说他自己受伤的事情,龙景狂也不多勉强。
他最关注的,还是东方恋。
“恋儿……失踪了吗?”
欧阳秀很是意外。
因为他认识中的东方恋绝对不会因为逃避之类的,就玩儿失踪。
况且早上东方恋身边的丫头柳儿,还送了药来的。柳儿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和东方恋即将大婚的事情,欧阳世子想必是知道了吧?”
龙景狂也知道如今似乎不适合在欧阳秀面前提起这个,可是,这个又是不可回避的。
“嗯,我知道了。还没有恭喜景王。”欧阳秀的声调淡淡的,有一种痛。
“恭喜什么的,如果是言不由衷就算了,景也没有指望能得到欧阳世子真心的祝福,因为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对此,我表示理解,但是却没有抱歉和内疚。对于东方恋也是,我没有背地里做什么。只是……命运把我和她安排在一起。不过坦白说我也挺庆幸这种命运的,我高兴。”
龙景狂表现得坦坦荡荡。
欧阳秀猛烈的咳了一下嗽,咳得他的喉咙都有些发痛了。
良久,才平息下来。
“景王,虽然命运对秀不公,将我和恋儿分开。可是,并不代表我会因此对恋儿断绝了想法了。景王,我会以我的方式守护她。还有,若是日后你对她有半点不好,我便会不顾世俗,将她抢了过来。那时候等她完成了她想做的,我将会与她远走高飞,隐居世外。”
“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龙景狂含笑地盯着欧阳秀。不得不说他佩服欧阳秀,都到这个境地了,还可以说出如此漂亮的话,实在得拥有一颗与众不同的心怀,以及浓烈不减的爱呀。
那个女人,真能招蜂引蝶。
“其实欧阳秀,天下何处无芳草,以你的条件你又何必,而且你总得成亲的吧,太尉府可就你一根独苗。你以后总会想开的。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它会是一桩回忆。我不会那么残忍不许恋儿拥有那些回忆,可是,她将来的各种美丽和幸福,得由我去缔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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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她愿意吗?”
欧阳秀微微一笑,似是讽刺,“如果对于这桩婚事,恋儿是愿意的,那么如今她应该是在试穿嫁衣了,而不是你来我这里寻找她的下落。”
“……”
龙景狂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被欧阳秀气倒了。可是转念一想,他与东方恋都还没有好好开始,凭什么就那么悲观?
于是,他又笑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我皇奶奶说当初嫁给我皇爷爷的时候,其实她也是有点儿不乐意的。
“不过后来还不是被我高大英俊又有魅力的皇爷爷收服了。便是皇爷爷有如此多的皇宫,皇奶奶都一心一意,爱恋和忠诚于他。这便是夫妻相扶相携的爱了吧。”
“你以后也会这样吗,拥有众多后宫?”欧阳秀冷冷一笑。
他虽对东方恋没有百分百的了解,可也知道她不是一个可以与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女子。
若是龙景狂这么做,东方恋十之**是会离开他的,不顾一切。
可是,他偏不要提醒龙景狂这一点。
甚至他有点期待龙景狂象其他庸俗的男子那样犯下这些错误了。
“后宫什么的,有点遥远了。”
龙景狂一瞪欧阳秀那笑容。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欧阳世子,刚才说过了,我不会给你那种与她远走高飞的机会的,所以,死心吧。若是你也不知道恋儿如今的下落,景就告辞了。你好好养病吧。对了,我那里有些治疗内伤极有用的药材,一会儿派人给你送来吧。不必感谢我了。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呢。再回。”
龙景狂一口气说完这些,便离开了欧阳秀的屋子。
……
欧阳秀强撑起身子。
“哎哟,主子,你需要静养,躺着,你怎么坐起来了呢?”
守在门口的余伯立马走了进来。垫了一个枕头让欧阳秀半躺着。
“我得去找恋儿。”
“主子,你知道六小姐在那里吗?”
“不知。”
是的,欧阳秀不知。他那里想得到东方恋是为他去斩杀千年蟒蛇了呢。
只是,他想找到她。
对她说……没关系的,不管命运将他与她的关系定义成怎么样,都是没有关系的,因为他爱她的感情,无法改变。
“那主子就好好躺着,依老奴看,六小姐只怕是如今也不想看见主子吧,不知道如何面对主子你吧?”
对于欧阳秀与东方恋,近身的余伯是知道得比别人多的。
他也知道欧阳秀的难受,可是,谁来安慰他们可怜的主子呢。
“我得出去走走,整天躺着,身体都发霉了。轻尘。”
欧阳秀唤了一声他的暗卫首领。
“主人?”
轻尘现身,跪在欧阳秀面前,一副恭敬,惟命是从。
“私下寻找,不可闹出动静,一定要找到六小姐。”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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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
欧阳秀这边的暗卫出动去寻找东方恋,龙景狂那边也没有闲着,也是悄悄寻找。可是他跟欧阳秀一样,也没有什么所获。
眼见,第三天,成亲的日子已经到来了。
而东方恋却是迟迟没有现身。
此刻,龙景狂风姿玉骨,立在景王府,一身大红的新郎服。
知道东方恋还没有回府,所以他尽可能的拖延去迎接的时间。
可吉时,已经定下了,他们需要在宫中举行婚礼,与秦太子那边一起行拜堂之礼……
那个女人,到底是去了那儿?她不会真的撤下这烂摊子逃婚了吧?
若是如此,他便是凰国史上,第一个被新娘子抛弃的准新郎了。
那得多丢人。
丢人还是其次的,首先龙弘会震怒,对左相府一番惩罚,是必不可少的了。
“景王,差不多要出发了。”
程峥已经崔了龙景狂三次了。
程峥的心情也是极之复杂,好不容易将龙景狂照顾长大,看到他跨过了二十寿辰之劫,今天还要成亲了,将来会有后代,这得多么令人欣喜。
可是新娘子却没有在府中,谁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再等一下。”
“可是宫中那边已经起疑了,陛下甚至派人来问了。”
程峥知道再拖就不好看了。他们得一边出发到左相府,一边期待奇迹的出现。
“唉,走吧。”
龙景狂也是恼得不行。新郎官的脸色极之不好看,所以同行的追风便是一句话都不敢与龙景狂交流。
从没有看过他们家主子如此恐怖的脸色,那有半点子做新郎官的喜悦呀。
……
再说东方恋。
经过二天二夜的血战,她与团队终于成功拿下了千年蟒蛇。
所幸的是团队中没有任何一人牺牲的,不过却是个个受了重伤。
包括东方恋。
最后,她是用灵术七阶的力量才收服了那条蟒蛇的。
但是这样一来,却也透支了她的部分体力。
淡一与淡二手脚算不得利落,剥着蟒蛇之胆。
他们已经苦战了二天二夜,没有歇一刻,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实在是累坏了。
花儿看了看大亮的天色,“小姐,今天便是你成亲的日子了。可是,我们怎么赶得回去……”
“可以的。我先行,你们……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蛇胆送到太尉府给欧阳世子。蛇胆是越新鲜药效越好的。花儿,你按我说的方法熬了给欧阳世子服下。知道吗?”
“是,小姐。可是你赶得及回去吗?”
“可以……”
拥有七阶灵术的好处,便是可以极速移动。
虽然这么一来,便要透支她余下的大部分灵力。可是没有办法了。
如果她不能及时赶回去,想必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倒不是担心左相府,以及东方丰远那个老匹夫,而是娘和哥哥东方冀还在府里呢。
还有龙景狂,怎么也不能令他太难看吧。男人的脸面是极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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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左相府,东方丰远可是急得头发都白了。
反倒是一旁的慕容以,有些得意。
“老爷,这个恋儿是不会回来了吧,看来她真的逃婚了。老爷,我就说这丫头会是我们左相府的祸害,为妻没有说错吧。”
趁机的落井下石,打击东方恋。
“你就别说了。左相府遭殃你有什么好处。”
东方丰远瞪了慕容以一眼,“还有,秦太子行过大婚之后,就与安乐公主一同返回秦国了,我们画儿到时候也要跟他一同去的。你赶紧给画儿打扮一下,送到秦国绎站。”
“老爷,那秦太子不来亲迎我们画儿?”
慕容以不服气,本来她们母女志在那太子妃的位置,可极力争到的只是一个妾。如今全城都在看她们母女的笑话了。
“只是一个妾,你还想亲迎。得了吧,秦太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予的,再吱吱歪歪,本相倒是担心他连妾的名份都不给了。”
东方丰远是深知男人心思的,对于已经得到的女人,那是视之如无物。
东方画清白尽毁,已是秦太子的人了,那还有什么矜持的。
“……”慕容以不吱声,可心里那个恨呀象海啸般,就等着什么时候发作了。
要说这个东方恋,她有什么不满意的?景王妃的地位,多少女人都盼不来的事情,她居然玩逃婚。慕容以再次气倒了。
……
恋阁。
柳儿与绿儿同样急疯了,她们俩揣着那嫁衣走来走去,急得直砸东西。
“小姐啊……你到底去了那儿,小姐你可别骗柳儿呀,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小姐会不会真的逃婚了?”
绿儿也有些担忧。
“不会的。夫人和大少爷还在这里,小姐怎么可能跑掉呢。”
柳儿坚定认为东方恋不会逃婚。
“我也只是说说。绿儿也知道小姐不会抛下我们的。可是,她会不会遇上了什么意外,想回来却回来不了呢?”
“……”
“景王到!”
太监一声吆喝,绿儿与柳儿对看一眼,急得直哭了。
呜,吉时快到了,还要进宫这一段路,这景王也到了,她们该如何交代?
“东方恋,还是没有回来吗?”
龙景狂一脸震怒。
其实他一进府就知道了,东方恋没在!
那个女人……
她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否则……
他咬牙彻齿!
“景王,再等一会吧。”
柳儿一脸拜托。
“是,景王,别急,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咚!
一声!
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一个人躺在那里,破窗而入。
而那个人浑身染血。
柳儿首先认出了东方恋的头饰。
“啊,是小姐。”
“东方恋?”
龙景狂也走了过去,翻过那个人的身子一看果然是那个女人。
可是她为什么弄成这样,这一身的血腥。
“哎,我没事。”
东方恋用极速移动回来,只是体力透支了才会一时没有站稳。
还有,好累。
二天二夜没有合眼那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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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累。
二天二夜没有合眼那不是开玩笑的。
“小姐。”
绿儿顾不得东方恋一身血腥,热泪盈眶的看着她。
“小姐你终于出现了。吓死我了。”
“小姐,柳儿马上为小姐梳洗。”这一身血腥到底为何,柳儿也没有时间多问了。今天的紧张程度真是把人给吓疯了。
“东方恋,你为何搞成这样?”
龙景狂一脸质问。
“没有时间与你解释了。不是要马上进宫行礼了吗,以后再给你解释吧。不过,你一定要听的话,我也可以说。”
东方恋很是劳累的道。
“以后再说。先拜堂行礼,皇爷爷与秦太子那边等得急了。追风,你马上进宫告诉宫里,这边已经出发在路上了。”
“是,主子。”
……
东方恋以极快的速度梳洗完毕,洗去那一身血腥。
换上了喜服。
她的脸上也扑上了薄粉,柳儿的化妆技术无疑是极好的,转眼之间,一个倾国动人的美人儿就出现在铜镱中。
东方恋看着容貌精致的自己,而且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有一种仿如隔世的感觉。
她似乎回到了那一天,满含欣喜之情嫁给龙起津。
可是这一次却是龙景狂。
虽然换了个新郎,却还是凰国皇室的人。
“小姐,你好美。”
柳儿在旁边看得有些迷醉了,“谁说小姐容貌比五小姐逊色了,依柳儿看,我们小姐才是凰城第一美人。”
“好了。美人不美人的,我还真没兴趣当。”
东方恋快速的披上红头巾,柳儿和喜婆把她引了出去。
“等一下。”
东方恋想到什么,她都要成亲了,虽然这个成亲在她心里算不得真,可到底是仪式。怎么也要去跟自己的亲母做个拜别吧?
“去映居一趟。”
“小姐,不可呀。”
柳儿知道东方恋要做什么。一来,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二来,小姐出嫁之前去映居的话,不是所有人都注意到……
“妹妹,我们已经来了。”
是东方冀。
他引着燕月映而来。柳儿与喜婆都是恋阁的人,所以不需要特别避嫌。
燕月映走近,看到自己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儿不由得喜极而泣,“恋儿,你终于长大成人,也要嫁人了。母亲很高兴。”
“容恋儿给你磕个头吧。”
东方恋跪下,行了拜别礼。
燕月映将她扶起来,细细地看着容貌精致美丽的女儿,“恋儿,以后一定要幸福呀。好好与景王生活,母亲相信景王的品行,他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吧。”
“母亲就别为恋儿担忧了。倒是哥哥,以后母亲就由你照顾了。”
东方恋睨了一眼东方冀。她知道东方冀也有要做的事儿,以后想必会很忙。可是她出嫁了没有办法顾及燕月映了。
“放心吧妹妹。母亲就交给我来照顾。还有妹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虽然如此实力还不够,可是,以后一定会成为妹妹最坚实的后盾的,相信我。”
&bp;&bp;&bp;&bp;“放心吧妹妹。母亲就交给我来照顾。还有妹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虽然如此实力还不够,可是,以后一定会成为妹妹最坚实的后盾的,相信我。”
“好的,哥哥。保重。”
“妹妹保重。”
随后,燕月映又细细的交代了东方恋一些话语,才送她出门。
……
龙景狂在左相府门口等着东方恋,良久,才看见那个女人姗姗来迟。
他焦急的迎上去。
“主子,不能太猴急呀,会让人看笑话的。”
程峥拉了他一把。
“时间都赶不及了。看笑话就看去。”
龙景狂迎上前,嫌东方恋走得太慢了,一把抱起东方恋就塞进桥子里。
众人欢呼……
这景王,对六小姐原是这么重视呀。迎亲都亲自抱着上桥的,还是凰城新郎迎亲的第一遭。
东方丰远一张老脸笑得开了花。
别人嫁女儿都是哭得死去活来的,可是,他实在哭不出来。
他是高兴呀。几个女儿之中,东方琴早早入宫却不得宠,东方画落得嫁去秦国为妾,只有他最不重视的女儿东方恋,却嫁得很好,成为了凰国皇长孙的正妃。
这能不令人高兴吗?
而慕容以在一旁,脸色相当难看了。
但不快归不快,她还是得做做样子,留下了几行“不舍”的眼泪,对龙景狂道,“景王以后得好好善待我们恋儿呀。”
“一定的。”
……
迎亲队伍出发,直赶王宫。而东方丰远及慕容以一行人,也得赶往宫中,见证这个婚礼。
只有待在闺房的东方画,快要气疯了。砸了房中所有物品……
“秦太子居然不来迎我吗?”
她发飙,对旁边新的丫环道。
那双儿已经被母亲囚禁起来了,这次嫁到秦国,慕容以给她换了四个全新的丫环。
“小姐,秦太正在宫中……与安乐公主行拜堂礼。”
丫环可不敢说妾,是不做拜堂的。不过东方画却是知道丫环什么意思了。
她狠狠地捏了一下丫环的手臂,“你一个丫头敢瞧不起本小姐,是不是本小姐落得一个妾的下场,你好高兴了?告诉你,不可能。本小姐不会让人同情与可怜的。说不定本小姐如今腹中,已有有了秦太子的骨肉。若是如此,你们这些瞧不起本小姐的丫头,就一个个等着吧。还有龙安乐,本小姐也会让她好看。什么安乐公主,到了秦太子府,有了太子骨肉的女人才是真正尊贵的。哼,她龙安乐算什么……我呸!”
东方画气得不顾形象大骂着。
几个丫头对看一眼,都皱眉,又不敢劝。
这小姐这张嘴,是一定会闯祸的。
……
迎亲队伍从左相府进宫,要一个时辰之久。
东方恋本来就累极,此刻坐在马车内,就打起了盹。
可是只打盹了一会儿,她就醒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柳儿。”
东方恋纳闷喊一声。
“小姐?”
“进来陪我说说话。”
“这……不太好吧。”
柳儿不敢。
“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吱歪什么。”
“是。”
&bp;&bp;&bp;&bp;“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吱歪什么。”
“是。”
……
柳儿进去了,东方恋问了柳儿关于欧阳秀的事情。
“欧阳世子的身体仍然是不好吗?”
“今早奴婢去送药的时候,世子已经是起床了的。不过,他脸色极差。”
“哦。不过吃了蟒蛇之胆就会好了吧。一定会的。”
东方恋握了握拳。
她已经尽力了,如果蟒蛇之胆还无法治好欧阳秀,她便……无计可施了。
“蟒蛇之胆,那里来的蟒蛇之胆?”
柳儿惊讶之后,却也猜到这几天东方恋的行踪了。
加上东方恋回来时的一身血。
“听说花儿这几天不在训练营那边,莫非小姐与花儿他们……去猎杀蟒蛇了?”
“你这后知后觉也太迟了吧。”
东方恋瞪了一眼柳儿。
“我是不敢去查。小姐,若是我查到,面对景王的迫问,我可是说还是不说呀?”
所以柳儿明知道花儿那边有问题,可能事关东方恋的下落也不敢去深究。
因为她怕自己憋不住,说了。
“算你识相。”
“欧阳秀子说……他要进宫参加小姐你与景王的婚礼。”
柳儿看了看东方恋的脸色,终是说了。
“哦……”
东方恋沉默了一小会,脸色变幻莫测。
“小姐……”
柳儿都不敢看东方恋的反应了。唉,这桩婚事实在是……
“没事了。我休息会……”
东方恋便又闭上眼睛睡觉了。这一次,她顺利入睡了。还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在前世……
欧阳秀说……【恋儿,若是我在七殿下之前对你求娶,你会不会嫁给我……】
【会的……我一定会……】
……
【欧阳秀,我一定会嫁给你。】
……
轰!
东方恋又醒来了。
睁开眼睛。
旁边的柳儿道,“小姐,到王宫了。”
“……”
东方恋有些懵然。
那梦中的记忆仍然是那么清晰。而且,那是她对欧阳秀许下的承诺。
真的要因为皇权,就嫁给龙景狂吗?
虽然这桩婚事,她不当真,可是龙景狂说得对,那可不是玩假的,在天下人的见证下,从此她就被贴上景王妃的标签。
就算日后可以和离,但到底,她还是龙景狂曾经的女人,这一辈子都会被标上他的标签。和离之后她就是他的弃妇……
“我不能就这样嫁给龙景狂。”
东方恋掀下头巾,冲动的想要跳下马车了。
“小姐。”
柳儿抓都抓她不住,惊徨失措。
“小姐若是走了,很多人会因为小姐而被牵连的。”
柳儿赶紧说,“倒不是柳儿怕死,而是大少爷和夫人还在府里……倒不是要小姐因为他们就牺牲自己的幸福,可是欧阳世子呢。陛下一定会知道小姐是因为欧阳世子的原因,才逃婚。欧阳世子会被追责的……”
“……”
东方恋被柳儿一番话说得不得不冷静下来。
“可是柳儿,我还没有对秀交代清楚。所以在拜堂之前,我得去见他。”
“小姐?”
“你替我隐瞒一下,马车直接驶进宫里太和殿。到那时,我会回来……”
&bp;&bp;&bp;&bp;“你替我隐瞒一下,马车直接驶进宫里太和殿。到那时,我会回来……”
桥门轻动,东方恋利用极速移动,走了。她的身影消失之快,没有人察觉……
……
知道欧阳秀已经入了宫。便让淡一淡二去给欧阳秀传信。
不一会儿,东方恋就在冷宫那里,见到了欧阳秀。
冷宫,那是前世她被囚禁的地方。
她****夜夜在这里,等着欧阳秀带给她好消息,然后二人一起离开……远走高飞。
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被斩杀,她怒极逆天重生……
时间的洪流,让她推到了此时此刻,这个位置上。这个处境上。
她想,是时候对欧阳秀坦白,说清楚一切了。
……
“恋儿。”
欧阳秀进来,看见东方恋一身大红嫁衣。原来应该是喜庆的新娘子,却看不到一丝喜悦。她瞪着冷宫的各角,若有所思。
“你来了。”
东方恋对他笑了一下。
“嗯,我一直在等你。因为我相信,你会来见我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我不去见你是因为,我去万兽山林那边了。”
于是,东方恋就将斩杀蟒蛇的事情告诉了欧阳秀。
欧阳秀内心动容,千年蟒蛇,斩杀的过程是何等激烈。
看到她的脸,一脸疲倦,他终于知道她是为什么了。都是因为他。
他瞬间的抱住她,紧紧的,激动的,“秀何德何能,能得到恋儿如此的对待。”
虽然他这伤是因为东方冀才落下的,不过他从来没有后悔。
也没有怪责过她,真的没有。
“秀。”
东方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知道吗,在我人生的最后一个月,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信念与支柱了。”
“……”
人生的最后一个月?
欧阳秀瞬间看着东方恋的脸,“恋儿,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前世。”
“前世?”
欧阳秀有些迷糊了。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待你好,还有对你出奇的了解与熟悉吗,因为前世,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是生死之交……”
“恋儿……”
“你别惊讶,让我细细对你道来。如今的我利用上古邪术逆天重生。上古邪术你知道吧,它可以启用长生阵,虽然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可是它的逆天术,我却成功了。”
“恋儿……为什么要利用邪术重生?”欧阳秀虽然很震惊,却也相信了东方恋。
因为他知道她是了解上古邪术的,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她却肯定可以。可是,要启用这样的逆天术不可能没有代价……
那肯定也是沉重的,一般人承受不了的代价。
她为什么要逆天?
“因为我要报仇……”
东方恋此时有些激动,可是也很想一吐为快。
这件事情她实在憋在心里太久了。无人可以倾吐,唯有欧阳秀。
“秀,前世我是龙起津的七王妃……”
“什么?”
再次震惊。
怪不得她对龙起津的态度总是……
“可最后,是不是他负了你?”
“若他只是负了我,也就算了。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年夫妻,生死与共,多次出生入死,为了他我一人前去万兽山林寻找解药,几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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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秀你也为了他,倾尽所学,只为了他可以登上皇位。可是他居然怀疑我们,不只怀疑我的不贞,还与东方画,我的嫡姐……厮混在一起。对此,我竟然一无所知。
“最后,龙起津拼除万难,激败龙起昊,终于登位,然而等待我的……并不是后位,而是冷宫……而是这里!”
东方恋望着眼前的冷宫。
“便是这里,龙起津在登基那天,将我打入冷宫。那时候我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得这个下场。
“整整一个月,我在冷宫里度日如年,只有秀你说会带我离开……可是,后来,你带兵闯宫,龙起津将你斩杀于午门……你一家,太尉府,更是连诛杀九族!”
说到这里,东方恋一阵心痛……
但是为了让欧阳秀了解一切,她不得不说下去,“后来,龙起沐拿着毒药来见我,说这是龙起津的意思,他要我死。我才知道原来……我是燕月皇朝的遗族,我不是慕容以的亲生女儿。我的亲生母亲也早早被慕容以用通奸之罪,设计沉溏,我的哥哥一生痴傻,被人欺凌……
“而东方画,我的那个好嫡姐,她已是贵妃……,这一切,让我怎么能够忍受。所以我便流尽身体每一滴血,逆天重生。”
说完这些,东方恋已经是没有了力气,身体虚脱的靠在欧阳秀的怀里。
“我明白了。完全明白……”
东方恋为什么要针对龙起津,针对东方画及慕容以,为什么要……对他欧阳秀这么好。原来是有原因的。
世界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那……龙景狂呢,前世的龙景狂呢?”
龙景狂与她,又是什么交集。既然那时候她是七王妃的话。
“前世我不认识龙景狂。他很早就死了。但是逆天重生之后我想到龙景狂若是没有死,龙起津便没有可能登上皇位,所以我救了龙景狂。想不到如今更要嫁给龙景狂……”
她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那恋儿,你之前说要嫁给我……”欧阳秀殷殷期盼着。
“那是报恩。很抱歉。秀……,在经历过那些之后,我心中已经不可能相信爱情。前世我一直不知道你原来喜欢我,但是某一天,你忽然间问我若是你在龙起津之前对我求娶,我会不会嫁给你。
“那时候我很爱龙起津,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他不忠,所以我没有回答你。
“后来你因我而死,家族也被诛连了。我很抱歉。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了。我不只前世错过了你,无视了你,今生依然愧对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欧阳秀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
他捧着东方恋的脸,看着她美丽的脸孔,轻轻的在她的额上一吻。
&bp;&bp;&bp;&bp;欧阳秀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
他捧着东方恋的脸,看着她美丽的脸孔,轻轻的在她的额上一吻。
“虽然我没有那些记忆,不过我知道不管对你付出再多,就算没有回报,可我也是无悔的。就跟今生今世一样。便是如此,我身受重伤,你嫁给龙景狂,我也是无怨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东方恋双眼含泪,她宁愿欧阳秀有怨,甚至有恨。那样她的内心也好过一些。
“因为,我对你的爱……深得已经不可能去恨你,怨你。我不知道前世,我是怎么爱上你,然后不能自拔。今生,便是第一眼见到你,我便再也无法将你放下。
“不管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友情也好,感激也罢。你没有将我推开,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亲近的位置,我好高兴。我最怕的便是你给我一个冷脸。这是我受不了的。”
她即将嫁给龙景狂,他不是没有过不快。可是纵使这样,仍然是爱着她的。
她又告诉了他这些……他便释然了,不会觉得遗憾。
前世今生,他用尽了所有力量,仍然无法使东方恋爱上他,那么她对他最极致的感情,便是将他当成生死好友了吧!
或许,他与她的缘份只于此!
“恋儿。你之前说愿意嫁给我为妻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多高兴。虽然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明明不爱我,却答应嫁给我。
“还说你的心中再也没有爱情。一个如此年轻的、鲜活的女子,她的心不该如此苍老。
“此刻,我却是明白了。但是恋儿,我仍然要对你说,不要对爱情绝望。你只是遇上了一个不懂得珍惜你,保护你,呵护你的人。可是你利用自己的力量再生了,除了报复,你更应该让自己生活得幸福。不是吗?”
“幸福……被迫的婚姻吗?陛下也不问问我是否愿意,就将我指给龙景狂,只是因为我能治好龙景狂的病……呵呵……”
“或许,你便是你与景王的缘分。”欧阳秀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有些东西,轮不到他不承认。
“恋儿,暂时先这样吧。我们都没有足够的力量与皇室对抗。虽然我也很讨厌这一点。但是以后,我一定会……一定会变强大。到时候恋儿想如何我都支持你。就算要和离,我的恋儿也绝对不是个弃妇。因为,我会娶你。以最尊荣的方式娶你为妻。所以,好好的。”
“秀……”
还让她说什么好呢,她真是作了什么好事居然让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爱她至深。或许这一刻她是真的被欧阳秀打动了……
可是,与欧阳秀,却没有可能了。
“去吧,吉时快到了。如果恋儿不见,那么王宫会掀起一场血腥吧。”
对于龙弘的性格,欧阳秀是清楚的。
皇权不可挑战……
到时候,想必不只是左相府,便是他太尉府也不可能落得好的下场。
这便是他们二人的无奈……
“嗯,秀……我,去了……”
东方恋也很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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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也很恼自己。
明明重生了,以为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还是落得如此。
她恨……非常恨。
“恋儿,让我……抱一下。再抱一下。”
欧阳秀将东方恋紧紧的抱着,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她是景王妃之后,便不可以如此抱着她了。
……
迎亲的队伍停在太和殿门前。
殿里面,秦太子和安乐公主,以及龙弘,欧阳静,各嫔妃与大臣,都到齐了。就等龙景狂与东方恋。
龙景狂下马,走到那喜桥前,却钻出来一个丫头柳儿,对龙景狂挤眉弄眼,“等……等一下吧景王。”
“何事?”
龙景狂有不好的预感。
那柳儿悄声说,“小姐……不在。”
“什么?”
龙景狂无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他真的要爆发了。
东方恋,欺人太甚!
今天是大婚,她居然还给他玩这一出!
“她去了那?”
“说……说要跟欧阳世子说清楚。”
“……”
爆怒。
可龙景狂却不能当场发作,还要帮着东方恋掩饰。
便派了程峥到皇后欧阳静那边说说。东方恋失踪这事儿不能让龙弘知道,可欧阳静,却还是可以帮上忙,拖一拖时间的。
……
太和殿内。
秦太子一身新郎喜服,脸色却有些不佳。
由于与龙景狂定好了一起拜堂成亲,以全两国双喜临门的意头,便也依约的携带龙安乐一起入殿,等待完礼。
但站了好一会,但龙景狂的迎亲队伍却还没有到,这是搞的那出。
秦太子已经眼神示意龙弘许多次了,龙弘也派人去催了龙景狂多次。
此时好不容易花桥到了太和殿门口,却是迟迟不进来,这是为那般?
龙弘已经找不到理由安抚秦太子了,这秦太子脾气不太好,真担忧这家伙拂袖而去。若是因此而将二国和亲之事搅了,说到底是凰国的不周。
“沐儿,你去瞧瞧。”
龙弘朝龙起沐打了个眼色。
“是。”
龙起沐正要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此时程峥进了来。
走到皇后欧阳静这边说了些什么,欧阳静点点头,对程峥摆摆手。
程峥又退出去了。
龙弘问,“皇后?这景儿,怎么还不进来?”
欧阳静笑笑,“再等一下吧陛下,刚儿程峥说景儿,怕是身子有些不适。”
“怎么了?”
“昨个儿一个高兴,吃得太多了。肚子便有些不适……所以……去出恭了……”
“哦……呵呵……”
龙弘也知道这多半不是真的,但是只能以这个大家都接受得了的理由掩饰过去。
人有三急,就算要拜堂也不能拉裤子不是。
……
龙景狂的确装模作样的去茅厕了,站在茅厕门口气得双拳紧握。
“这东方恋……东方恋……本王晚上定要她好看。”
这女人,真是不能宠呀!一宠她都要上天了!
“景王息怒,老奴看这六小姐也是个识大体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若是她识大体的怎么会……怎么会……”
选择在这个时候去会她的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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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在这个时候去会她的老情人?
她要跟欧阳秀说清楚,或许有所了解,那他会给她时间!但不是现在!
“景王息怒……”
程峥找不到其他话安慰龙景狂,只能一味息怒息怒的!
……
而龙景狂与东方恋这一对新人迟迟没进太和殿行礼,几位皇子已经禁不住从太和殿出来了,特别是龙起沐,就站在花桥旁边转悠。又靠近站在花桥旁边的丫环,柳儿,轻道,“柳儿,是不是你们小姐根本没在花桥里?”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
“……”柳儿一惊。
这五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又觉得自己这表情太明显,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于是便摇了摇头……
但以龙起沐的聪明,便是无论柳儿怎么掩饰他都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了。
这怎么是好?
这女人也够大胆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搞出些名堂。
……
龙起津也是几次睨向花桥那边,刚才他在宫里的人已经向他回报,说欧阳秀去了冷宫那边。
莫不是那个女人在冷宫约会欧阳秀,根本没有要拜堂的意思?
要不要揭穿那个女人呢……
这可是让那个女人下不了台的好时机,若是她不在花桥里,就算最后她出现了,可是龙弘对她的观感都会下降了。
她与龙景狂将来……便是,走不远!
想到这,龙起津一步一步的靠近那花桥。
柳儿看了万分紧张。
这七殿下,莫不是也看出来了?七殿下想怎么样?要揭穿东方恋吗?
龙起津站在那花桥门前只有三步之遥了,柳儿因为紧张而呼吸加重……
就在龙起津要伸手掀起桥门之时,顿时,龙起沐挡在那桥门前,“七弟,这样不好吧。不是说景王去方便了嘛。这踢桥门之事,应该是景王亲自来的,而不该是七弟……”
“五皇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
龙起津轻笑了一下,下定决心,居然用力推开了龙起沐,接着……掀起桥门……
柳儿惊呼的同时,只觉得有一阵风似的吹过自己的脸额……
想叫龙起津住手,望向桥内,却看到东方恋已经归位了。可是东方恋似乎脸色不佳,也没有盖着头巾……
她的眼睛有些通红,却是亮得迫人。一张脸孔也是美丽得晃花了人的眼睛。
“七殿下这是干什么呢?”
东方恋对上龙起津的眼睛,冷笑。
龙起津一时愣住了……
这女人……居然……在!
而且他忽然间有一种恍惚,以及痛彻心扉的感觉……这女人本该是他的,她应该为他龙起津穿上嫁衣。
可是这一身大红之中又有些明皇的嫁衣,却是属于景王妃的嫁衣。
“七皇叔……你这是做什么呢?”
龙景狂的声音顿时响起。
是的,他已经赶回来了。
在接收到龙起沐怀疑花桥里没有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往这边赶了。
可不能让人发现东方恋根本不在桥里!
回来,却看见龙起津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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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却看见龙起津的异动……
而东方恋……这个女人身手倒是快,却是已经回来了。
不过她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眼睛也是哭过的样子……
龙景狂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然地推开了龙起津,自己亲自给东方恋披上红头巾,然后牵着她的手……下了花桥。
……
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这一对新人踏上长长的红毡,走向那庄严又喜气洋洋的太和殿。
主位上,已经坐了龙弘及欧阳静。以及秦太子与龙安乐已经等在那里了。
吉时到……
在礼官的主持下,二对新人行着大婚之礼。
一拜天地……
二拜天堂……
夫妻对拜……
短短的三拜,却已经让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结为了夫妻。
龙起津的心剧痛,一寸寸碎裂开来……
龙起沐也感觉有些不适。
而欧阳秀,眉眼带笑,【恋儿,可一定要幸福。】
……
龙起津瞪了欧阳秀一眼,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得到的?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而那个女人明明对他有情,他却什么都不做吗?若是自己的话,决不可能如此。
“欧阳秀,你是懦夫。”
龙起津因为忌恨,便对欧阳秀发泄。
“是,我承认我不够强大。可七殿下呢,你曾得了到她,可你珍惜了吗?”
欧阳秀说的是前世之事,前世东方恋本是七王妃,如果龙起津好好的待她,那么根本就没有逆天重生,没有这一切……没有东方恋对龙起津的各种恨,以及放不下。
如今还要为了皇命,如此委屈自己。
所以让东方恋不快乐的,是龙起津……
“本殿对她一心一意,是她玩弄了本殿的感情。”
龙起津对东方恋,是有恨的。
可是,似乎也有放不下,否则就不会如此的愤怒。
他甚至想,不惜一切都要将她抢回来。
等着吧,龙景狂……这天下,这女人,谁笑到最后,才是最终的拥有者。
“没有无缘无故的玩弄,恋儿不是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女人。如果她这么对你,那是对你恨得痛彻心扉了吧。”
欧阳秀也替东方恋痛。
她那么大度的女子,得有多痛,才会如此的玩弄龙起津,如此的放不下。
欧阳秀知道,若不能报了那个仇,东方恋这一生便都会有一个心结,都不会快乐,都不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所以,他会帮她。
帮她报仇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龙起津顿时瞪向欧阳秀。
“……”
欧阳秀却沉默。
前世之事,自己没有记忆,龙起津同样没有记忆,这么看来龙起津似乎是有些冤枉,可是以龙起津的性子,再来一次的话,恋儿若是他的七王妃,还是会受伤,还是会如前世一样,这么来说龙起津又一点都不冤枉了。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对于东方恋来说,却是刻骨的恨意,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情……
&bp;&bp;&bp;&bp;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对于东方恋来说,却是刻骨的恨意,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情……
……
随之,龙安乐拜别了龙弘及欧阳静。
龙弘站起来对秦太子道,“朕把安乐公主远嫁秦国,是希望两国从此永世修好。秦太子可要好好的对待朕的安乐公主呀。”
“是,父皇。”
秦太子已经改口称龙弘为父皇了,不过这其中有多少真心,就很难说了。
行完大婚之礼后,秦太子便带着龙安乐返回秦国。
他的车马已经等在凰国王宫门口了,如今便是领着龙安乐的手,踏着红地毡,一步一步的履行这个和亲大典。
……
而龙景狂,也带着东方恋返回了景王府。
景王府里准备了一场喜宴。
凡是收到请帖的人都会参加这场喜宴。
各皇子及各大臣都出席了。其中,也包括龙起津……欧阳秀,龙起沐。
龙起津坐在那儿喝闷酒,八皇子龙起晟似乎看出了什么,拍拍龙起津的肩膀,“七皇兄呀你别不开心了……以皇兄的条件,多的是贵女想嫁给你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龙起晟至今想着怎么打败东方恋的事儿。
“八弟,别说了,我们喝酒吧。”
龙起津一整晚都很克制,其实他的心已经各种爆发。
可是他不能在众臣面前丢这个人,他龙起津丢不起这个脸。
……
倒是龙起沐,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就去找龙景狂敬酒。
龙景狂拜堂之后似是很高兴,一扫之前的阴郁,与众大臣也喝了不少酒。
如今龙起沐来敬他,更是照单全收。
之后龙起昊也来敬龙景狂,接着便是龙起晟……龙起霖,最后是欧阳秀。
与龙起沐,龙起昊,龙起晟,龙起霖对龙景狂的祝福不同,欧阳秀只是轻轻的与龙景狂碰了一下杯,然后就想离席了。
“欧阳世子。”
龙景狂却叫住了他,喝得有几分醉,“欧阳世子还没有恭喜我大婚……”
“……”
欧阳秀只看见龙景狂,不说话。
哼,娶了他心爱的女人,还想他恭喜他,门都没有。
“怎么,欧阳世子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呀?”
龙景狂半眯着眼,瞪向欧阳秀。
“咳咳……”
欧阳秀轻咳了几下,抚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秀身体不适,要先走了。我,还要回去喝药呢,是千年蟒蛇哦……恋儿替我猎杀的,千辛万苦猎杀的,凉了可不好。”
“……”
千年蟒蛇!
龙景狂握着酒杯的手一手力,杯子差点儿就握碎了!
原来东方恋大婚前失踪的那些时日,是为了去猎杀千年蟒蛇给欧阳秀治病吗?
千年蟒蛇只有最危险的万兽山林才有……
那个地方异常危险,一般人根本不敢涉及。
那个女人是抱着有可能回不来的决心,去给欧阳秀猎杀千年蟒蛇的……
龙景狂的心,顿时剧痛。
他顿时觉得……
自己输了。什么都输了。他娶了她的人又如何呢,可是她的心……
……
欧阳秀走了,唇边扬着胜利的微笑。可是他心中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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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欧阳秀走后,龙景狂也不再应酬宾客,将这个事交给龙起沐,让他帮忙应酬,龙景狂就走向了洞房。
本来大伙儿要闹洞房的,可是看到龙景狂那脸色,谁还敢提闹洞房的事。
……
新房安排在景王府一个全新的院落,这个院落以后也将会是东方恋生活的地方。
本来龙景狂是想将新房安排在朝凰轩,那是他一直居住的地方。
可是考虑到那里以前总是熬药,总是有一股奇怪的药味,怕她住不惯,就在一个依湖的地方以很短的时间重新装饰了一个新的院落,还命名了一个很美的名字——
【情深园】
不过后来,龙景狂又觉得这个名字太矫情,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于是,又改为,清心园。
……
龙景狂进入清心园,由于他喝得有些醉,所以程峥一路都扶着他。
程峥一路上还对龙景狂哆嗦着什么,无非就是以长辈的身份教导龙景狂作为一个男人,新婚之夜需要注意些什么事情……
今夜,可是龙景狂真正意义的第一夜,也是成人礼,更是新婚,意义非凡。
程峥作为一个长辈,向来很关心龙景狂,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更希望龙景狂以今夜夺得新娘子的心。
如此龙景狂与东方恋以后便是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这样便是大家的盼望了吧。
……
“成了成了……程管家,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其实为了今夜龙景狂也是准备了好久。关于成人什么的,男女的房事,这些东西作为宫中子弟应该在十六七岁时习的,也有专门的教导这方面的宫女,俗称通房丫头。
可是龙景狂由于身体原因,欧阳静也不想他为此还纵欲,就一直没有强行实施这事儿。
程峥也只是安排了一个逐月,可惜龙景狂对逐月根本没有想法……
之后龙景狂又遇到了东方恋。想必对男女这事儿龙景狂自是手生得很吧。
不过程峥也没太担忧,本来对于这种事儿人类就有无师自通的本能。
……
龙景狂推开门,进了新房里。
新房外立着的人很快的也被程峥支走了。包括房里一直守着东方恋,防止她又突然间失踪的两个嬷嬷,也都退下了。
新房里一张大床……非常华丽,红色的纱帐染着新婚的喜庆与热情。
而东方恋,一身红衣的坐在大床的边沿。头顶着凤冠霞披,她一直觉得不舒服,好重,几次想拿下来,可是刚才守着她的嬷嬷都把她制止了。
如今,感觉到新郎龙景狂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虽然新婚什么的前世就已经经历过了,可是换了个人,自己的这具身体又是未经人事的。
忽然间,东方恋想到了新婚夜必经的撕裂般的痛……不,她与龙景狂又不是真的成亲,所以不用经历这些东西吧。
伸手,东方恋想把自己的红头巾扯下来。但龙景狂却出声制止了她。
&bp;&bp;&bp;&bp;伸手,东方恋想把自己的红头巾扯下来。但龙景狂却出声制止了她。
“不要动,女人。”
“……”
她停住了。
便觉得龙景狂拿一把称,掀开了她的红头巾。
这一幕,好熟悉呀……一时间,东方恋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前世。
“你是本王的女人了。”
龙景狂轻笑,看到她的脸……很漂亮,那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
这个女人,从此以后所有的岁月,便都是与他一起度过,她是他的,真的很满意。
不过如果她的脸上,可以多一些笑容,就更好了。
龙景狂放下称,自然的坐在床边,坐在她的身边,然后将手搭在她的腰间,用力抱着……
看向了桌上那一桌丰盛的菜肴,还有美酒。
是的,他们应该喝合卺酒。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们喝合巹酒吧。”
龙景狂道。
东方恋转头,看了他一眼,态度坚决,“不喝。”
喝了岂不是就代表真的成亲,不喝。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娘子,我们必须喝合巹酒。”
龙景狂不容置疑的口吻。
“谁是你的娘子?”
东方恋用力甩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可是这个男人一双铁手怎么甩得开?
好吧,她是有七阶灵术没错,但一整天使用了多次极速移动,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而龙景狂,他的武功与内力也不是普通的。而且显然,这个男人的功力,与上次她试探他那时相比,似乎又进步了不少。
“女人,你今天把我的心折腾得一上一下的不得安宁,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呢。所以,乖乖的别惹我。我刚才可是喝了不少酒,通常来说喝了酒的人都不太理智。况且,我除了是凰国的皇长孙,身份尊贵之外,我还是一个男人。我也是有脾气与尊严的。东方恋。”
说到最后,龙景狂顿时就怒气上涌,双眼喷火的看向她。
这女人,如果今天晚上她顺着他,那就什么都好说。
所有的事情就都掀过去了。
如果她非得逆着他,那他也叫她知道,什么是大丈夫!
……
“呵呵,你要如何?”
东方恋瞪了他一眼。
但当下,她也知道顺着这个男人比较好,不能惹怒了他。
的确,喝了酒的人不太理智,稍稍激怒,便会做出一些超越平常的举动。
“喝酒。”
龙景狂走到那桌子上,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交到东方恋手上,“来,恋儿……我们来喝属于我们的合巹酒吧……”
“……”
东方恋看着他,好一会儿。她不是故意要惹怒他的,只是对于这桩婚事,他们的看法有本质上的不同。
于是,她也懒得跟他沟通了,因为根本就沟通不来。
只是将酒,轻轻的放在旁边。
对龙景狂道,“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你要直接洞房?”
那也不错呀!
龙景狂双眼放光!
“你误会了。不过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其实你懂我的意思!”
东方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痛!
龙景狂是懂……
&bp;&bp;&bp;&bp;东方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痛!
龙景狂是懂……
可是,他宁愿不懂!
忽然的就将酒喝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捧着东方恋的脑袋,就…………!
龙景狂将酒灌入东方恋的嘴中……
她不想喝是吧,那他就只好使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喝!
“嗯……嗯……”
龙景狂……
东方恋的双手挥舞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失败了。
那酒进入口腔之后,被他迫着咽了下去,之后进入肠胃,身体便是四肢软弱无力……
不对劲!
这酒……
东方恋猛喘气,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呵呵……东方恋,你以为你还可以抗拒得了本王?你是我的王妃。今天晚上,就由我鱼肉吧,哈哈。”
他是有些放||||纵了,可是,都是被这个女人迫的这样的。
“龙景狂……这酒,有问题。”
东方恋不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还感觉到龙景狂的脸色……开始变得通红。
他其实没有喝到多少,因为酒都灌入了她的腹中了。可是他到底还是有沾到一些的。
“酒?”
龙景狂也不是个盲目得失去理智的人,看看东方恋的脸色确实是嫣红得有些过了头。再揣起旁边那一杯酒,闻了闻……
“没有异味。”
“艳阳红是无色无味的,却是……很烈很烈的……|||药。”
该死,是谁要用这种||||药来算计她?
“艳阳红?”
龙景狂也是有些恼怒。
今天晚上是他的洞||||房夜。
他是很想得到这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没错。却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那么,是谁在酒里来了药。
顿时,就唤来了程峥……
……
龙景狂的一声巨吼,把外面的程峥惊了一惊。
接着以极快的速度进了来。
“那酒。”
龙景狂指着桌上那个酒壶,“是你干的好事还是皇奶奶?或是,被人动了手脚?”
“有什么问题吗,主子?”
同时程峥看了一眼龙景狂的脸,那脸上一大片醉红,龙景狂的呼吸也是有些……浓重。这样看来,是动了情|||欲吧。
主人不是这么容易失控的男人,即使今天晚上是洞房花烛夜……可是,还没有开始不是吗?
“酒里……刚才恋儿说被下了艳阳红,这是什么东西?恋儿说,是||药……看样子你是不知情的,速去查!”
而皇奶奶就算从程峥这里知道了一些事情觉和是他与东方恋之间,感情可能不顺,想促成他与东方恋,也不会下这么浓烈的媚|||药吧,只需要下一些动|||情香即可。
所以,他也不相信那是欧阳静的作为。
……
“是……”
程峥领了命,速去查探了。
龙景狂重新走回婚床旁边,掀开帐帘,看见东方恋躺在那床上,凤冠已经摘下,还有外||衫已||经解||开了……
她似乎很热,额上都渗出了汗。
相比之下他的情况还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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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似乎很热,额上都渗出了汗。
相比之下他的情况还算好一点。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怀疑是我下药?”
龙景狂看着东方恋那迷乱了的眸。
“你大概没有艳阳红这种烈性的媚药吧,那种药不容易得到。”
“你似乎了解艳阳红?”
他听都没有听过的药,为何她会了解呢?
“艳阳红其实只是与酒融合,才会产生媚药的效果,若是与其他药物融合,它却是上好的疗伤圣品。我想用它的人,对它是极了解的。而它……是百大名药之一,与迷失花,忘忧草,人参果,长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你是意思是……下药的人是纳兰家族的?是……君城?”
龙景狂顿时想到。
“可是君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在他们的合巹酒里下了这些药,是想促成他与东方恋吗?
不,恐怕不只是这样……
“龙景狂,你大概不了解。那可是非常非常烈性的媚药……女子饮了,会接受三天三夜的**之火的折磨,可是不会死。但男子饮了……却会……精,,尽,,人亡。”
这才是君城的目的吧。
所幸龙景狂喝得不多。
“所以……你会?”
“我怎么样无所谓,我能撑过。只是,你千万不要碰女色,因为你也喝了一些。只要你碰了女色,那药的效果就会发酵好几倍,到时候你依然免不了那个下场。”
而龙景狂在新房内精,,尽人亡了,也没有她东方恋好果子吃。
君城这计谋,可真是一箭两雕呀。
“东方恋,你胡说的吧?”
是不是她根本不想他碰她,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信不信由你。唉,给我准备些冷水吧,好难受。”
东方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同时想用灵术给予压制。
可是,她的灵术本来就消耗就差不多,要恢复需要时间。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龙景狂想想,还是出去给她弄冷水了。虽然他还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的话,可是,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
新房内,不多会就摆了一个大木桶。
由于程峥撤走了所有服侍的人,所以冷水什么的是龙景狂一人亲自弄来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又不好叫丫环们来弄。
想把东方恋抱得涌桶里,她却一声冷喝,“不要碰我……”
那声音似是相当的压抑。
“你……如何了?”
其实龙景狂自己也不好受,不过因为他并没有将酒吞进肚子里,只是口腔沾了一些,所以药效并不明显。
“没事……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哦……那,好吧。”
看她这样,今夜就先不要折||磨她了吧。
还有君城那家伙,居然敢在他的新||婚之夜加以算计,这笔帐一定会好好的跟他算的。
也亏得是东方恋知道那艳阳红的作用,若是把艳阳红当作一般的媚||药,以为只要行了男女那事儿,就会消退了。那可就闯大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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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也亏得是东方恋知道那艳阳红的作用,若是把艳阳红当作一般的媚药,以为只要行了男女那事儿,就会消退了。那可就闯大祸了。
……
龙景狂退出了新房之外,自己也找了处清凉的湖水,就泡了下去。
程峥去查了一阵,返回禀报的时候,便看见龙景狂泡在那湖水之中,双眼轻闭。
“主子。”
“如何?”
龙景狂没有睁眼,那声音也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气息。****消退了不少。
“是……艳阳红……老奴查过,这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苍凰大陆了。刚才还特地进宫了一趟,把这事儿禀报皇后娘娘,顺便还想求证一下是不是皇后娘娘……可是,娘娘知道是艳阳红之后非常担心,赶紧让老奴回来阻止……阻止你们洞||房。主子可喝了那酒?”
“只沾到一些。”
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没有骗他。
“幸好。主子没有沾到便好。”
程峥松了一口气。
“可是恋儿喝了。”
龙景狂深深的担忧,“听说会折||磨三天三夜呢。”
哎,这刚才都怪他。
如果派人检查一下那酒……可是谁又会想到无色无味的媚药,居然下在他的新||婚之夜。
若是毒酒什么的,倒是容易察觉了。既是媚药,那便连银针检查,也是检查不出来的吧。
这便是君城的奸诈之所在。
而且||人亡……
这,说出去也太丢脸了,也不好明查,估计他若是真的死了,这事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君城,用心之狠毒!
“皇奶奶有没有说,有何解药?”
“此药无解!若是男子服食了便只有……只有||人亡而死。女子的忍耐力比男子强,所以若是能抗三天三夜就过去了!”
程峥道。
“若是不能呢?”
龙景狂的声音沉了沉。
“若是不能,便会被折磨死……”
“寻常的解媚药的方法,不可吗?”
“除非服食了艳阳红,否则没有任何一个男子的持久力可以达到三夜三夜的……主子。听说前朝有个贵女就被人算计,下了这种药,需要与百余男子||才解了那药。”
百余男子……
龙景狂双眼睁开,里面一片锋利!君城此计可真是绝!
百余男子,便是真的解了艳阳红,作为女子都无法做人了吧!
……
艳阳红的药效果然是折磨人,前世东方恋是见过这药的,所以才会识得。
艳阳红与一般||药的区别是,服下了马上起作用,根本都没有多少缓冲的时间。
而普通的||药,是需要一盏茶的时间才会起作用的。
东方恋泡在那冷水里,由于她的身体不断的释放热量,所以那冷水都变成热水了。
她难耐的轻吟了一下,龙景狂听到她的声音了便推门进来。
站在她的浴桶前,“恋儿?”
伸手抚一下她的前额探探温度,可是居然被东方恋抓住他的手了。
同时她睁开那一对如水般的眼睛。
此时,东方恋的神智是清醒中又有点儿迷糊的,她只觉得龙景狂的那只手好清凉,给她带来了舒服。
&bp;&bp;&bp;&bp;此时,东方恋的神智是清醒中又有点儿迷糊的,她只觉得龙景狂的那只手好清凉,给她带来了舒服。
于是她的脸便蹭着他的手……
若是平时,龙景狂巴不得她这个样子。可是她也只有迷乱的时候会这样。
深知不能这样下去,于是龙景狂便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探了探水温,烫得惊人。
“等着,我给你换水……”
……
那一夜,都是龙景狂照顾着东方恋的,给她换水就换了八次。
可是东方恋的体温依然没有降,只是这么一夜折磨下来,她有些累了,眼睛也闭上了,半入睡半昏沉状态。
即使在睡中,那体温也是高得惊人的。而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有多么折磨人。
龙景狂深深的后悔,他不该灌她那口酒,如果依了她的坚持,不喝,便不会如此。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那时候被她折腾得一颗心上上下下不安,唯有做些什么东西来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
……
天大亮。
柳儿前来服侍东方恋,才知道了艳阳红的事儿。而且龙景狂已经照顾东方恋一夜了,那脸上也是深深的疲劳。
“景王,你先回去休息吧,小姐我来照顾。”
柳儿道。
“叫王妃。”
“是……王妃我来照顾。”
忽然间自己的小姐就变成了王妃,柳儿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还有,这里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中了艳阳红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是,柳儿知道的。”
跟在东方恋身边那么久,柳儿便是个嘴巴极严密的丫头。
“一会她醒了,继续给她泡冷水。”
龙景狂又细细交代了柳儿几件事情,才不安的离开了清心园。
可他并不是回自己的凰朝轩休息,而是……出了景王府。
……
龙景狂是神伤的,只是过了一夜,东方恋就已经是那么难熬,还有三天二夜。真不知道她要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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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办法救她,减轻她的痛苦。
于是,他得去见一个人。君城。
……
新婚第二日,龙景狂本应是携带东方恋进宫给帝后请安的。
可是发生了艳阳红这样的事儿,欧阳静是知道的,龙景狂无法携带东方恋进宫给她请安,再正常不过。
不过龙起津却疑惑了,这龙景狂不进宫,却跑来他的七王府,还一脸怒气。这是为何?
“七皇叔。请问府上的君城先生,在不在?”
“他……在呀。不知道景王要见他,可是有何事呢?”
自知道龙景狂会与东方恋成亲之后,龙起津就从来对龙景狂没有好脸色。
今天,依然是。
只是龙景狂作为皇长孙,龙起津即使再气也不好与皇长孙起正面冲突。
“重要的事。麻烦七皇叔请出君城先生,景要与他谈谈事情。”
“景王。不是七皇叔说你,你新婚,就算有什么事务要与君城先生交涉,可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bp;&bp;&bp;&bp;“景王。不是七皇叔说你,你新婚,就算有什么事务要与君城先生交涉,可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况且君先生只是我府上的一名食客,他也不管事。君城先生昨夜也喝了些酒,想必如今还没有起床。景王你要做的不应该是携带你的王妃进宫,给母后请安吗?”
昨夜是洞房花烛,龙景狂作为新郎应该很喜悦才是。
怎么今天早上,却是一脸怒气。难道昨夜的洞房,不如人意吗?
想到这,龙起津有些暗爽……
恐怕是东方恋那女人根本不让龙景狂碰吧。
……
“七皇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龙景狂眯起一双危险的眼睛,看着龙起津。
“景王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你府上的君城,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吗?”
龙景狂之前也没想着这么快就戳穿了君城的身份,因为以他所知,东方恋与那个君城似乎存在一些隐形的交易,不会戳穿他。但如今东方恋变成这样,他顾不得那些了。
“我真不知,难道景王知道?”
龙起津心里作好了准备,他也知道一旦君城的身份被人揭穿,会为他的七王府带来麻烦,可是他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
而且,他确实是不知道君城的身份,虽然有所猜测,但不知就是不知,相信龙弘应该不会定他的罪。
“七皇叔,你还真是……,景要见君城,你便让君城出来见上一见吧。若七皇叔还拦着,不要怪景硬闯明月轩了。”
君城是住在明月轩的,龙景狂知道。
“来人。去叫君先生。”
龙起津命齐平去请了君城。
……
而明月轩的君城,其实早就起来了,甚至他还等着龙景狂找****来。
知道龙景狂来了,也不磨蹭,拿着他的折扇跟随齐平,一路来到了七王府的前厅。
龙起津和龙景狂都在。
龙起津上了茶点招待龙景狂,可是龙景狂根本懒得碰那些茶点。
如今他与七王府,其实已经是决裂了,只是缺了一个明面上的契机。
如今这个契机便是君城这个人了吧。
“景王,欢迎大驾光临。听说你找我?”
君城一袭白衣,配上那一张细长而妖娆的眼睛,出现在龙景狂面前。
“是你吗?”
龙景狂没有丝毫隐晦,便是直接对君城问了出来。
“景王此话何意?”
“别装傻,那艳阳红,是你放在我和恋儿的合巹酒里的吧?”
“艳阳红?”
君城一笑,看来是不打算承认,“景王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君城的作为呢?”
“我没有证据,若是有证据,便会揭穿了你的身份。不过君城,尽管本王没有证据,可是在你做了那些之后,本王不以为你还能在凰国待得舒服。若是你识事务,交出艳阳红的解药,说不定本王还可以饶你一死。”
“哈哈。”
君城纵声一笑,“莫说我根本没有做过景王所指控的那些,而且景王应该知道那艳阳红是没有解药的吧。君城看景王的脸色,应该是没有中了艳阳红呀,难道是?”
&bp;&bp;&bp;&bp;君城纵声一笑,“莫说我根本没有做过景王所指控的那些,而且景王应该知道那艳阳红是没有解药的吧。君城看景王的脸色,应该是没有中了艳阳红呀,难道是?”
东方恋中了?
实在有些可惜。
“君城,纵然你否认。可你我都心知肚明有本事在合巹酒里下药,而且还是艳阳红的,除了你纳兰家族,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你此举是等于向我景王府宣战了。那便好,我龙景狂也不是不懂反击的人。你便等着。”
龙景狂看君城此刻的态度,就知道谈不出来什么了。
而君城这个人,如今已经是他的死敌。再加上之前纳兰家族对他下毒一事,在龙景狂心中纳兰家族,更是不得不除的存在。
……
龙景狂负气离开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龙起津终于对君城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君城真的在龙景狂与东方恋的合巹酒里下了艳阳红吗?
那么狠毒的药!
“七殿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有更深的体会才是。你不会否认,如今的龙景狂已经对你产生威胁了吧?此时不除,更待何事?”
君城的眼睛里一片萧杀与冷冽。
按说龙起津也是个可以下得了狠手的人,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艳阳红来对付东方恋及龙景狂,并不是他没有那东西。
他一直对上古遗术那些神秘的东西心生向往,对于那些只生长在无境之地的神秘草药更是多有收集。
所以他是有艳阳红这味药的,甚至也用它来对付过敌人……
可是,他没有对龙景狂与东方恋这么做。
他也不允许。
“为什么君先生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与本殿商量一下?”
龙起津那是问罪的口吻。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君城盯着龙起津的眼睛,“七殿下虽然有手段,可是,对东方恋你是狠不下心的。还有,君城自己一个人出手,是不想连累殿下。放心,如果景王将君城的身份公布,那么君城定不会连累七王府的。君城稍后,就会离开王府。”
在七王府已是待不下去了。
从此,看来他只有隐身于黑暗。
凰国,龙景狂,已是不欢迎他,甚至以后会用各种手段对付他的。
此时不走,以后,就不好脱身了。
“君城。你要走,本殿也不方便留你了。”
刚才龙景狂这么一说,便是龙起津想忽视君城的身份都不可能了。
“只是君城,你既是纳兰家族的,为什么却要尽心尽力帮助本殿?”
以君城对七王府的忠心,只要他还有正常的判断就知道,那不是作假的。
“七殿下,敢问,你心中的纳兰家族到底是什么形象呢,难道你真以为,纳兰家族祸乱前朝是天下第一恶势力家族吗?”
“自然不是。你们辅助前朝五百年,可是功高盖主。但是……凰国对纳兰家族的态度,与其他各国也是一样的,便是对你们赶尽杀绝,甚至连你们自豪的上古遗术,也是禁止的。既是如此你们为什么偏偏选了本殿?”
&bp;&bp;&bp;&bp;“自然不是。你们辅助前朝五百年,可是功高盖主。但是……凰国对纳兰家族的态度,与其他各国也是一样的,便是对你们赶尽杀绝,甚至连你们自豪的上古遗术,也是禁止的。既是如此你们为什么偏偏选了本殿?”
“难道七殿下怀疑,我们是想借助你来重新崛起吗?”
君城摊开折扇,晃了晃。
“难道不是吗?”
如若不是,君城为什么帮他?
“殿下。我们没有想重新崛起……又或许这么说吧,我们纳兰家族,一直就没有没落过。纳兰,只不过是一个姓氏而己。
“如今在天下七国,其实都有我们的势力。在其他六国后宫,我们早年送入宫中的女子,如今都是可以直接影响了各国朝局的那种人物。若是我们纳兰家族要称霸,称帝什么的,早就做了。
“我们明白,就算再强大的霸权都有被推翻的时候,所以我们做的只是守护,取天下之大义,守护这块大陆,让这片大陆上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这便是我们纳兰家族的宗旨。
“而你,七殿下,你是最关健的。凰国会不会乱,能不能安定,就看你了。而凰国乱的话天下六国,就都会动乱不安。所以,七殿下答应君城,一定要取得帝位,一定不可以让别人坐上帝位。因为那会天下大乱的。”
君城看似是一片铁血丹心。
龙起津不知道君城所说,是不是真的。
他纳兰家族是不是真的在各国皇宫,都有绝对的势力。
可有一点,却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他龙起津不可能放弃了凰国的帝位。
就这一点来说,也是需要君城的帮忙。
“君兄不能继续留在我七王府了,本殿也深感抱歉。不过本殿会为君兄安排一个住处。君兄仍然是本殿的好幕僚。”
此话等同于龙起津要与君城结盟,即使他是纳兰家族的人。可是为了帝位,有时候可以与魔鬼为伍,这便是龙起津。
“七殿下不必费心。便是无论如何,君城都会助七殿下坐上那个位置。等七殿下坐上帝位后君城就会隐退,回到无境之地。君城也不怕七殿下卸磨杀驴什么的,坦白说,无境之地世人是找不到的。所以君城,很安心。”
离开七王府后,他会在凰城落脚。
他纳兰家族在凰城的据点很多。上次被龙起昊破坏了一些,但那只是一部分。其他的据点都还没有起用呢。
“君兄,那艳阳红,真没有解药?”
“你想如何?若是有解药,七殿下要给那女人送过去吗?七殿下其实只是猜测到了君城对他们下药的一半用意……”
又晃晃那折扇,在龙起津追问的眼光下,君城才道,“首先要对付龙景狂,让他死了,是必须的。可是这个没有成功,其次是对付东方恋。
“七殿下知道吗,那东方恋习了我们纳兰家族的上古遗术,灵术已经到达七阶,邪术不知道那个阶段。
“可是,她是一个天资聪慧的人,她这么习下去很危险,对君城来说是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么怎么阻止她习下去呢?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bp;&bp;&bp;&bp;“可是,她是一个天资聪慧的人,她这么习下去很危险,对君城来说是一个强大的敌人。那么怎么阻止她习下去呢?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破身?”
“是,上古灵术需要守戒,才能有所成,特别是色戒!女子若不是处子之身,根本就习不到七阶这样的高度,还有,她**后,每与男子同房一次,灵术就会有所下降……直到,她根本不能成为君城的威胁!”
“她成亲后自然就会这样,为什么还要下艳阳红呢……”
通常来说女子成亲后,不得与男子同房吗?
“七殿下大概也知道,那女人是不愿意与龙景狂成亲的。君城是怕她,不会那样……所以才下了艳阳红。
“这艳阳红的作用,除了会在****,,上折磨她三天三夜,也会极度开发她的身体,让她对男女之事非常渴求,所以就算她撑过这三天,将来也会对男人……极度渴求,她根本就拒绝不了龙景狂。殿下明白了吗?”
“……”
龙起津紧握拳。
他自然明白君城这么做的用意。
可……东方恋,一想到她与龙景狂可能发生的种种,龙起津就不痛快。
“君城知道殿下舍不得这个女人。”
君城睨了一下龙起津那难看的脸色,以及隐忍的怒气,便道,“可,这是唯一可以令东方恋无法修练更高阶的灵术的办法!”
他也是想来想去,才想到这招的!
自然知道这招式有些卑鄙和下流,可是,为了天下大局,就算用再难以启齿的办法,都是可以的吧!
牺牲他一个人的光明磊落,可以令天下太平的话,还是值得的!
况且,纳兰家族向来就是如此的,不惧任何牺牲与形象的损毁!
……
“若是七殿下要那个女人,对她仍然不死心的话。那么七殿下,你就去夺得那个位置吧,只要你一登九五,莫说是那个女人,想要更多,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你!”
如今的东方恋对于龙起津来说,便是这个动力了吧。
她是景王妃,站在龙起津的位置来说,是永远不可能得到她,除非龙景狂死了,除非龙起津是凰国帝君。
“多谢你的点拔了,君兄!慢走不送!”
龙起津是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才没有直面与君城发火的。不过他的态度,也是表明了很多。
是,他恨东方恋,却见不得别人这么的折磨东方恋。
那女人是他的,就算要折磨,也只能是他龙起津折磨她。轮不到君城。
君城,这笔帐本殿就先记在心里。日后再向你讨教。
……
景王府。
龙景狂又回来了,他想给东方恋准备一张冰床。
管家程峥却说,“主子,冰床那是极之寒凉之物,对女人损伤极重,就算王妃过得了这关,可是以后大概她生不了小孩了。”
“本王顾不得这么快了。”
龙景狂平时不是个这么容易暴躁的人,但是此刻他却管不了了。
“我不能让她这么难受,或许她连这几天都过不了。”
&bp;&bp;&bp;&bp;“我不能让她这么难受,或许她连这几天都过不了。”
龙景狂只要一想到东方恋会被艳阳红活活折磨死,他就死红了双眼。
曾经他认为,景王府会是可以保护她的臂膀,可是那艳阳红,居然是他亲口喂给他的!
是君城,是纳兰家族让他感觉到这个挫败!
“程管家,那君城必会离开七王府!不管他会落脚在那里,必须要对纳兰家族的人……赶尽杀绝。”
“景王,不将纳兰家族的事禀报陛下吗,若是由陛下出面……”
“那会演变成景王府与七王府的政争,毕竟君城还是在他的府中走出来的,怎么着七王府也会惹上关系,到时候七王府惹麻烦,火力就会集中对付景王府。不能这样。”
龙景狂绝对不是个冲动没有脑子的,他也懂得步步算计,只是以前很少有机会与动力去施展这方面的才能。
但如今,他不得不算计,不得不去争。
“主子。程峥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景王府会加派力量,对各方势力进行监视的,尤其是纳兰家族。只不过,若是盯上了他们,这个要怎么处理呢?”
“便禀报六皇叔吧。上次七王府金库失窃的事情不是都裁到纳兰家族上头了?就继续让他们承担吧。六皇叔会对付他们。”
“是。”
程峥听龙景狂处理事情也是有条有理的,十分欣慰。景王终于也拥有了与龙起昊,甚至龙起津对抗的力量了。
……
在龙景狂的安排下,冰床很快就在新房内按上了。
此时,东方恋躺在冰床上,终于感觉舒服一些了。
“小姐,你好点了吗?”
柳儿在旁边照顾东方恋。
“嗯,好多了。”
“可是这冰床十分寒凉,刚才程管家还交代的,尽量不能多躺。若是伤了身子,尤其是作为女子,要调理好身子实在太难了。若是将来不能生育的话……”
“无所谓了。”
东方恋闭眼,忽然想到前世,自己那个可怜的无缘于世上的孩子。
“无所谓了。或许,没有孩子,不让他出生留在这个世上受苦,也很好。”
总好过怀上了,却保护不了他!
那样,才是真正残酷的!
柳儿不知道东方恋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如今生活的态度,竟然是与以往不一样呢!一切的改变便是从百花盛会前,那一天小姐忽然醒来说要去映居看映夫人开始的吧!
“柳儿,你先去吃点东西吧,照顾了我一个早上,也累了吧。”
东方恋关怀地道。
“柳儿不累。但是小姐,你饿吗?柳儿去给你弄点吃的。”
“也成。”
……
柳儿从屋里出了来,等在外面的龙景狂立马走了上去。
“如何?”
他是问东方恋的情况。
“小姐好了很多。那床很寒,小姐如今的身体已经不发热了。可是那后遗症……”柳儿是传统的思想,她始终觉得东方恋将来如果不能生孩子的话,那么对于一生来说……
“她活着就好。”
龙景狂如今已经别无选择。
&bp;&bp;&bp;&bp;“她活着就好。”
龙景狂如今已经别无选择。
“小姐大概饿了,柳儿去给她准备吃的,景王要不要进去瞧下小姐?”
“我……”
龙景狂忽然有些踌躇。他如今,居然是不能面对东方恋。
“其实小姐没有怪你。”
东方恋为什么会中了艳阳红,柳儿从东方恋那里也知道了一些。合巹酒,景王因为生气强行喂了她酒。
“你怎么知道?”
龙景狂顿时双眼放亮,他还以为东方恋会惨遭他的。
毕竟是他,让她承受这些。
“小姐说那君城心机歹毒,便不是洞房夜中了药,也有可能在别的场合那样。小姐说君城要对付你,更要对付她,所以她很明白。早晚会遭到君城的算计的……”
“毕竟还是我大意了。”龙景狂无法那么轻易原谅自己。
“以后多加小心就成了,景王。奴婢不希望看到景王与小姐,如此的相处。”
或许自己作为一个下人,不是该说这些,不过有些话,柳儿还是不吐不快。
“景王知道吗,以前十五年,我们小姐在府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什么左相府嫡出六小姐,有时候我们小姐的待遇连个庶女都不是。只是,她对我们这些下人非常好。非常好。
“所以我们是真心希望小姐的下半生可以幸福的。如今小姐既然嫁给景王了,那么可以给小姐幸福的人,唯有景王你了呀。或许小姐的心如今是不在景王身上,可是,来日方长。柳儿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小姐绝对不是铁石心肠的女人。只要对她好,她一定是会可以感受到的。而且,她会加以回报。”
“嗯,我知道了。”
龙景狂也一副很受教的神情。或许他对东方恋是太在乎了,急于求成。
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想通了。确实他与东方恋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磨合,她已经是他的景王妃了,急什么呢。
……
龙景狂进了新房内。
那寒玉冰床散发着一阵阵寒意,别说躺在上面的东方恋,便是连整个室内,都骤然降温。
龙景狂走在室内,感觉有些冷。
可他知道东方恋的承受更多。她大概也感觉到冷,不舒服,可是为了压抑艳阳红的药效她还是得躺在这冰冷的床上。
“恋儿。”
他走到她身边,坐在那冰床的边沿,那寒意是从他的股间一直升到头顶的。
“你来了呀。”
东方恋的头发已经结冰了。
可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一来,是没有什么力气了。二来,她刚才试着站起来,但是一离开了寒玉冰床,那艳阳红的药效又开始发作了。
“恋儿,我很抱歉。让你承受这些。我知道再多的道歉都没有用。所以,我会用以后的实际行动来对你作补偿的。然后,我早上去见了君城。”
“谈得如何?”
事情既然发生了,东方恋也知道龙景狂不是故意的。
那么责怪也没有用。
既然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那么就要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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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责怪也没有用。
既然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那么就要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我已经与他挑明了。所以,他大概也不会再留在七王府了。不过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要不然,以东方恋的性格,之前就该对君城出手了呀,而不该是放纵君城与龙起津明目张胆合作的态度。
“这个……”
自己的确是因为母亲与哥哥,以及前朝的关系,与君城达成互不揭穿身份的默契。这些事情是一直不让龙景狂知道的。
忌弹的,也就是他皇家的身份。
如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只是名义上的……她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身世,都告诉龙景狂呢?
或许,还是不能说的吧。
前世便是恩爱三年的龙起津,最后都因为那个理由杀了她了。
又怎么能指望龙景狂会与众不同?
“恋儿,你不信任我?”
龙景狂从东方恋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对他的隐瞒与不完全信任。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简单的信任说得清楚的。”
东方恋也不否认自己对她有所隐瞒。
“你亲母,是映夫人吧?”
东方恋出嫁那天,龙景狂可是全程安插眼线盯着左相府内的事情,其一,是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脱。
其二,也是想对左相府有个全面的了解。
于是他知道了东方恋特意对映夫人拜别的事情。
还有她的……哥哥,左相府的大少爷,东方冀。都说是个傻子。其实是她的亲哥哥吧。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身世,她的母亲,她的兄长,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细细推敲,其实可以找到线索。
但是,他希望她能亲自跟他说,这样就不用他冒失和辛苦的去印证。
“你发现了?”
东方恋扫了龙景狂一眼。原来他那么细心。
的确,那些事情如果留意她身边的事就会发现的。
加上,他之前就知道她与慕容以之间水火不容,慕容以不是她亲母。
那么猜到燕月映是她亲母更不难。
而东方冀是燕月映的孩子,就是她的兄长。
“为什么……你母亲……没有名份?”
“这个你得去问东方丰远了。”
东方恋不解释。
“算了。”
龙景狂知道她不打算告诉自己,既是这样强行得来的结果,也不是他想要的。
……
柳儿送来了粥。
龙景狂接过粥碗,“给我吧。”
“景王,奴婢来伺候就好。”
柳儿知道龙景狂那些极之尊贵的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会伺候人才怪。
“你先出去吧,柳儿。”
龙景狂也是摆出了主子的架势,如今才可以不费吹灰的让柳儿出去。
“是。”
柳儿看了一下东方恋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就只好退下了。
……
“给我碗吧。”东方恋坐了起来,伸手要拿过那粥碗。
她可不指望龙景狂这个凰国的皇长孙殿下要亲自喂她吃。
“就不能让我照顾你一下吗,之前我的身休不好,也是你照顾我的。恋儿,你就不能让景,回报你一下吗?你大可以不必将我当成刚刚与你成婚的男人。
&bp;&bp;&bp;&bp;“就不能让我照顾你一下吗,之前我的身休不好,也是你照顾我的。恋儿,你就不能让景,回报你一下吗?你大可以不必将我当成刚刚与你成婚的男人。
“其实,我想了一下,或许你之前说得对。我们缺少感情基础,突然之间拜堂成亲,就要做夫妻或许你接受不了。我们应该培养感情。那么就从这一刻开始吧。来,张嘴。”
龙景狂很细心的给她喂食。
东方恋看了他一下,也就不矫情了。张嘴吃下他递来的清粥。
或许是饿了,她觉得这粥真香。
而龙景狂也很有耐心,甚至还帮她擦嘴角。
一小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东方恋又喝了一杯水。
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
“还要吗?”
龙景狂问她。
“不了。怕撑。”
东方恋看了一下龙景狂,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可是考虑了一下,又觉得不妥。“景王,替我叫柳儿进来吧。”
“你可以交代我。”
龙景狂看出什么了。
“叫柳儿吧。”
“你快说吧。咱们都是夫妻了……,呃,就是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了,未来还要相处一辈子的。你打算一直对我这态度?”
“那么我要柳儿办的事情,景王也可以替我办吗?”
东方恋用了几分力度盯着他。
“自然。”
龙景狂大气的笑笑。
“那好。替我去打探一下欧阳世子的情况吧。”
东方恋才说了一句,就发觉龙景狂那笑收了起来了。
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
“你替欧阳秀去猎杀千年蟒蛇了?”
龙景狂想到喜宴那时,欧阳秀对他放的话。
“……”
龙景狂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难道得秀自己说的?
也不是什么不能让龙景狂知道的事,况且关于婚前失踪的那几天,她怎么着也得对他解释一番的。正好,趁这个机会吧。
“是。”
东方恋于是点头,“就是……那几天去了万兽山林,猎杀蟒蛇。”
“东方恋,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为了欧阳秀可以连性命都搭上。难道,你没有非要活下来珍惜的人?你没有想到若是你来不来了,我们的婚礼怎么办?”
她甚至都没有跟他商量一下去万兽山林的事情就跑去了。
当然,跟他商量,他也不会允许她去的。
“我欠他的,我必须要还。就算把我的性命搭上都已经是还不清了。龙景狂。”
“你到底欠他什么,我替你还。”
龙景狂不喜欢东方恋欠欧阳秀的。
“情债……你可以还吗?”
“……”龙景狂沉默。情债,的确是不好还。
可是为什么会欠下这笔情债?
“我解释不开。”东方恋摇摇头,她怎么能够告诉他,前世欧阳秀为了她不只丢掉性命,甚至连整个家族都赔上了呢?
所以,今世她对欧阳秀,是注定要还债的。
“那你对欧阳秀是什么感情呢?”
龙景狂害怕,却不得不直击她与欧阳秀二人的关系。
“他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这样。”
“比你的亲人,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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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的亲人,还重要?”
龙景狂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或许算不得什么,可是她的母亲,她的兄长呢?
“你的亲人,他们所能拥有的,只有你的守护了吧。你就不怕你死在万兽山林那里,他们会很悲惨吗?”
“……”东方恋沉默,如果哥哥还象以前那样痴傻,她当然不会去万兽山林。可欧阳秀正是因为哥哥才受伤的,以后哥哥也会有能力保护母亲了。她才放心。
因此才会去万兽山林。
可是这些都不能告诉龙景狂,不能让他知道东方冀不傻了。
万一龙弘也因此知道了呢?
她不敢冒这个险。
“……”
龙景狂不喜欢东方恋又对他沉默了的这个样子。可是,他又不能令她对他毫无保留。讨厌死了这个情形。
于是,他只能是负气的站起来,“我会去看欧阳秀的。还有,以后你欠欧阳秀的,尽量都让我去还好了。”
……
太尉府。
欧阳秀在服食了千年蟒蛇之胆后,他的身体确实在好转了。
或许,可以参加三天之后的那个科举了,他本来以为因为身体,会推迟到明年了呢。
“世子,该喝药了。”
如今照顾欧阳秀身体的丫环是花儿。自从万兽山林归来后,花儿就一直留在太尉府照顾欧阳秀。这也是东方恋的吩付。
直到欧阳秀好了后,花儿才会离开,回训练营那里。
“嗯,劳烦你了。花儿。”
欧阳秀喝下那一碗黑黑的药汗。
其实千年蟒蛇只是药引,还要配合一百多种珍贵的草药一起熬才会起作用。
而那些草药都是东方恋让花儿准备的,每一服的药价都超过了万两。
这笔银子对于太尉府来说,自然不是什么负担,但欧阳秀不知道这笔银子对于东方恋来说会不会是负担。
于是,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几十万两银票交给花儿,“转交你们小姐吧。”
如今欧阳秀不愿意叫东方恋为景王妃,她在他心中,是未嫁。
“不。小姐特意说了不能收欧阳世子的任何东西。”
花儿推托。
“可是……她不缺钱吗?”欧阳秀知道东方恋要做许多事情。
“如今不缺的,世子。实在缺钱了小姐会向世子要药费的。我们小姐可不做亏本买卖哦,而且也只对世子这么好……”顿时觉得这话多么不合时宜,于是花儿立马住了口。
欧阳秀也是有些……尴尬。
是的,谁都知道东方恋如今是景王妃了,若是让有心人听到花儿刚才那些,确实是不好。或许也会对东方恋不利的。
“以后别说这些了。”
一心为东方恋的处境着想,欧阳秀交代花儿。
“是。花儿退下。刚才那是最后一剂药,世子。你喝了后,身体应该会完全恢复了。但是如果还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
“好。”
……
当龙景狂来到太尉府,筑雅轩的时候,看见欧阳秀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消说,这人的身子自然是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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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说,这人的身子自然是康复了。
“你还真是好运得紧,有那个女人对你如此上心,给你猎杀千年蟒蛇。”
龙景狂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所以,你是妒忌吗?”
欧阳秀难得对龙景狂挑衅一下。依他平时的脾气是不会如此对待客人的。
“我妒忌,确实是妒忌。所以我那天被你激怒了。一时失去理智,反而做了一些伤害恋儿的事情……欧阳秀,我可以告诉你,恋儿是中了艳阳红了。纳兰家族下的。所以你撤了你派入景王府监视的人马吧,其实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直接问我的,不用做得这么隐晦。”
龙景狂盯着欧阳秀道。
“被你发现了呀。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监视景王府什么的。只是……今天早上你们该是进宫请安的,但没有去。不只是我,所有人都对你们起疑了吧。我才会……”
如今他又不好直接见东方恋,但是又非常担忧她,才会安插人马进入景王府。只是,景王府的防守果然严密……
可是,这么严密的防守,恋儿怎么还会中了艳阳红?
那可是……一等一的媚药!
“艳阳红下在那里?”
欧阳秀敛色。
“合巹酒里。”
“那你为何没有中?”
欧阳秀盯着龙景狂。
合巹酒是二个人一起喝的,没有理由只有东方恋中了。
“我不是说了嘛,那天被你激怒,所以就做了一些冲动的事情……于是,恋儿就先喝了。”
龙景狂没有说强灌种种,但欧阳秀却已经猜到了。顿时双拳紧握。
“龙景狂。你不配做男人。”
“我就是因为自己是男人,还被你如此挑衅才会一时失去理智。欧阳秀,说到底你也是有几分责任的。当然,我责任更大。元凶是君城。”
“没有找过君城吗?”对于那君城,欧阳秀了解得不深。
只是从东方恋口中知道一些。知道他是来自纳兰家族。
“当然找过。甚至想利用皇权,对付君城及纳兰家族。不过……我有二点担心的。一来,若是揭穿君城,那么他曾经在七王府住过,肯定会连累七王府。如果皇爷爷因此而对七皇叔有所忌弹,而又可以一棒子将他打死,自然好。
“不过如今七王府的势力,怕是连皇爷爷也没有全然的自信可以压得住。
“如果七王府不死,那么我揭发君城连累到七王府,七王府上下必然全心与我景王府作对。
“这样一来,两府的竞争就搬到了台面上。我和龙起津两败俱伤,得利的将会是龙起昊。
“我既然开始争那个位置,就不想失败。因为一旦走了这条路,只有胜者,可以活下来。这就是历朝历代可怕的皇权之争,历来如此。凰国,也是不能免俗的。
“而且,我还怕此举会伤害到恋儿。恋儿好似有什么把柄被君城握在手中,甚至是威胁了她。否则依恋儿之前对君城的态度,知道他是纳兰家族的人之后,早就揭发他了。还容得下他在七王府里住得这么逍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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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恋儿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君城抓住了?”
龙景狂看向欧阳秀。
看似,这个原因欧阳秀是知道的。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有这种直觉。
“……”
欧阳秀确实也是知道的。东方恋与前朝燕月皇朝有关的事情。
那便是她的罩门。
她的唯一弱点,身为纳兰家族的君城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二人达成了默契,东方恋不会主动揭穿君城,君城也不揭穿她。
但龙景狂……
对此,他真的一无所知吗?
或许恋儿因为他是凰国皇室的,对皇权根本不信任,所以就没有告诉他吧。
毕竟前世,恋儿也算得上是死于皇权之下。
……
“欧阳秀,你知道的,是吧?”
龙景狂观察入微。
看到欧阳秀那样的反应,就知道欧阳秀对于东方恋的了解,比自己深多了。
而大概东方恋也没有什么隐瞒欧阳秀的。
为何,为何欧阳秀会取得那个女人的极之信任?龙景狂不得不妒忌。
万分妒忌。
“我便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这倒是实话,不是欧阳秀故意在龙景狂面前得瑟的。
“哼,我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的。”
龙景狂怒气冲冲。
这欧阳秀,太气人了。
他是存心叫他龙景狂难堪呀。
娶了东方恋,却不知道自己王妃的事情,对自己王妃的了解,还不及其他男人对她的了解多。
也得不到自己王妃的信任,这……
……
“恋儿如今怎么了?你到底用什么办法克服那艳阳红的药效?”
这是欧阳秀所担忧的。他并不以为艳阳红可以随便压制得住。
“我给她弄来了寒玉冰床。”
“便是宫中,以前用来治某嫔妃的病的那张寒玉冰床?”
“是。”
欧阳秀对宫中的了解,倒是挺通透。
“不过,欧阳秀,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程峥说那床对于女人来说伤身,那嫔妃躺过那张床以后,不是从此再无所出吗?”
“敢情你还想与恋儿生孩子?”
欧阳秀紧瞪着龙景狂。
这男人,倒是想得长远。
“她是我的女人。将来我们会有属于我和她的孩子那是必须的么。”
轮到龙景狂得瑟了。
“寒玉床确实有后遗之症,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制得了艳阳红的药效。”
欧阳秀的眉拧起老高。
“她如今没有难受了。平静了,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若是没有寒玉床,恋儿还在折腾中。
“景王可是知道,那艳阳红除了情,,欲的侵袭之外,还有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
“那就是……开发女子的身体。以前,就是在前朝的时候,朝中权贵喜欢养一些年轻的女子做他们的,,,性,,奴。便是用艳阳红这药,来驯化她们的。”
“这什么意思?”
&bp;&bp;&bp;&bp;“这什么意思?”
“艳阳红刚开始会有三天三夜的折磨,这大家都知道。之后,因为身体被开发,女子多数非常敏感,甚至拒绝不了男人轻微的挑逗,于是那些被艳阳红所折磨过的女子,就会乖乖的沦为男人的性——奴……”
“……”
听到这,龙景狂的脸色变得古怪。
那君城,果然太歹毒了。
君城下药,到底是为了对付他龙景狂,还是东方恋?
或是二者都有!
可恶,他一定不会放过了君城的!
……
“而如今,艳阳红的药效被寒玉冰床所压制发作不出来。秀可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用冰寒就能成功压制情,,,欲,若是如此,前朝贵妇中了此药也不必拿一百多名男子解药。”
欧阳秀继续道,“听说艳阳红的厉害之处在于,一定会对女子的身体开发到极致,才会药效有所消减。这样来说,如今恋儿躺在冰床上,所受的寒玉之苦,就是白受了。”
“你说……寒玉床的作用,只是延迟或中断了艳阳红发作的时间?”
最好不要这样!
否则,龙景狂不知道东方恋的下场会是如何。
“秀想,应该是这样。”
“那该如何?”
龙景狂顿时焦急,站了起来。
“不如,让秀去看看恋儿吧。”
没有亲眼看到恋儿,没有把过她的脉,欧阳秀也不知道要如何。
他虽然对艳阳红有所了解,但那都只是限于书本上的了解。
他没有真正接触过中了艳阳红的人。
“你……”
龙景狂忽然古古怪怪的打量欧阳秀。
他们才大婚,按理说这段时间东方恋不适合见别的男人,特别是欧阳秀。
可如今,也是由不得他选择了。都说欧阳秀学冠天下,但愿他真能帮上忙吧。
……
“好吧。你便去看看恋儿。”
龙景狂点头答应了。
……
景王府。
已经是晚上了。
景王府的下人也开始忙碌着,准备着晚饭。
而东方恋还是躺在那寒玉床上没有下来,她的头发已经完全结冰,身体好冷。
可是却不敢离开那寒玉床,怕一会儿艳阳红又要发作。
柳儿推门,揣着一些饭菜进了房间。
“小姐,该吃饭了。”
“唉,一点都不饿。”
东方恋今天就只是吃了一些清粥,她也不是不饿,只是没有什么胃口。
“小姐,你还是得吃呀。”
柳儿把饭菜揣到东方恋的床边。
“景王,还没有回来吗?”
“估计快了吧。”
柳儿应了一声。
“哦。那我一会儿再吃饭吧,放到一边。”
“好吧,小姐。”
看东方恋实在不想吃,柳儿也不勉强了。
……
不一会儿,主仆二人就听到院外有两个人走来的脚步声,其中还夹着交谈声。
“好象是景王回来了。”
柳儿惊喜。
“还有……秀。”
欧阳秀怎么会来?
难道他知道她如今的处境了吗?
东方恋顿时觉得难堪,中了艳阳红这样的药确实是有些……
……
龙景狂在新房门前站住,对欧阳秀道,“恋儿在里面。”
“那我进去了。”欧阳秀道。
“哎,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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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一下。”
龙景狂又拉住他,“我与你一起进去吧。”
“……”
欧阳秀没说话,只是扫了龙景狂一眼,就默认了接受龙景狂与他一起进去。
……
室内。
柳儿已经乖乖立在一边,而东方恋身上盖了条被子。
她刚才已经听到龙景狂与欧阳秀的对话了。
看来欧阳秀是来……看她的。
不过,她如今不是很好吗,又没有发作,只要过了三天,不就没事了吗?
……
“恋儿。”
欧阳秀看到东方恋盖着一张被子,把她的身子包得严密,可是依然掩饰不了她头上的寒霜。
她的头发上都结霜了,还有她的脸孔,明显是冻坏了。
“恋儿。你感觉怎么样?”
昨日与今日之差,虽然只是相隔了一日,可是对于她与他之间,却已经隔了一条鸿沟。
他仍然是欧阳世子,而她是景王妃,已嫁作人妇。
如果是昨日,象是二人的见面仍然可以光明正大,他甚至可以拥她入怀。
但是今日,就需要避嫌。
尤其是龙景狂在一旁用眼睛盯着,欧阳秀更觉得自己也有些别扭的。
于是,转身对龙景狂及柳儿说,“我想与恋儿单独待会。”
“那柳儿,你出去吧。”
东方恋发了话。
“……”龙景狂却站着没有动,那眼神在东方恋与欧阳秀之间停留。
最后,他说,“欧阳秀,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只有相信我。”
欧阳秀没有回视龙景狂,那眼神却是紧紧的锁在东方恋的脸上。
她似乎,瘦了。
也是,之前去万兽山林替他猎杀千年蟒蛇就激战了三天……又是经过艳阳红这样一天一夜的折腾,又躺在冰床上,冰寒入侵。
他不忍她遭受这样的折磨。
“……”
龙景狂也知道自己只有选择相信欧阳秀,因为他承担不起艳阳红无法被冰寒压制,最后还是会发作的后果。
但愿,欧阳秀可以帮忙东方恋。
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在场呢?
龙景狂还是有些不快。
……
龙景狂最后选择了与柳儿一同退出房间。
柳儿忙其他的事情去了,虽然也很担忧东方恋,不过却知道欧阳秀与东方恋的感情。有欧阳世子在小姐定会安心许多的。
不用她担忧了。
倒是龙景狂,那孤傲的身影,一直立在清心园的院子里,没有走开。
……
房间内。
只余欧阳秀与东方恋二人。
“秀,你怎么……来了。”
其实东方恋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欧阳秀。
不过她最不想的,便是如今的状态,一点都不美丽,不潇洒,甚至还得躺在冰床上,有点儿尴尬。
“恋儿。我知道你发生的事了。让我帮你。”
欧阳秀一双深幽的眼睛,锁紧她略显苍白的脸孔。
“我现在很好呀,秀。”
“艳阳红,大概不能用冰寒压制,我担忧艳阳红的药效只是延时发作而己。”
“你说什么?”
一听欧阳秀这样说,东方恋自己也开始惊慌了起来。
如果只是延后发作,那她如今不是白受了冰寒之苦吗?
&bp;&bp;&bp;&bp;如果只是延后发作,那她如今不是白受了冰寒之苦吗?
“恋儿,我对艳阳红有所了解。它虽然没有解药,可是毒发后,却会在身体上留下一个爆发的药灶。”
“药灶?”
“就象中了毒,脸孔会铁青,变紫一样,那是一种反应。艳阳红的反映就是,会在身体上留下药灶,只要将那药灶里面聚积的药效吸出来了就没事了。”
“真的?”
东方恋听得眼睛一亮,她是不知道还有这个解除艳阳红的方法的。
不过,她愿意相信欧阳秀。
前世,他就是她最信任和倚赖的人。
而且他涉猎众多,才学无双,相信他的准没有错。
“不过恋儿,你需要把衣服……脱了。”
说到这里,欧阳秀也是有些尴尬。
就算他们曾经也是打算成亲,可到底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
而她如今又是景王妃。
便是如此,他刚才才会叫龙景狂出去的。如果龙景狂在场,更不方便了。
“恋儿,你相信我。那艳阳红的药灶有可能长在身体的任何部位上,而我,必须……”
“我懂了,秀。”
东方恋无须听他解释太多,也不疑有他,当即便坐了起床,宽\衣|解|带。
可是她发觉自己的手冻僵硬了,都根本抬不起来。
“帮我一下好吗,秀。”
“……”
欧阳秀走近东方恋,伸出手……
那手,便轻轻的触在她冰冷的衣服上。他想要闭上眼睛去解她的衣衫,又想到闭着眼睛的话怎么找药灶?
“恋儿,秀冒|犯了。”
……
龙景狂在院子里立了好一会,他一方面担心房间里恋儿的情况,一方面好奇欧阳秀和东方恋会发生什么事。
不要怪他疑心病,所有男人应该都会产生这种心态。
自己的女人单独与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
忽然,听到了东方恋的呼痛声,于是龙景狂再也没有狐疑,快步跑到那房门前,就撞了进去。
他看见……
欧阳秀趴在东方恋的肚剂上……他的唇正在吸吮她的小腹处……
“欧阳秀!”
龙景狂怒极。
亏他还相信欧阳秀是个正人君子,可是想不到在他的新房内,这对男女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不可原谅。
龙景狂一拳就随欧阳秀挥过去……
欧阳秀还没有看到龙景狂的拳头,就挨了他一拳,立马唇边就流血了。
“龙景狂!”
东方恋一声大喝!
“你们在干什么?”
龙景狂觉得自己的质问振振有词。这对男女他们以前那种关系,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东方恋是他的景王妃,欧阳秀是太尉府的世子,他们这样做不嫌丢脸吗?
“你在干什么。”
东方恋冷冷地瞪着龙景狂……
“景王,我想,你是误会秀了。”
刚才被打得身子歪倒在一边的欧阳秀站了起来,揉揉自己的唇角,对龙景狂解释,“秀刚才在帮恋儿找艳阳红的药灶……终于找到了,在小腹处有一个可疑的红点。秀相信,那就是药灶,于是秀帮恋儿将里面的药素吸出来……所以就是景王你看到的那样了。”
&bp;&bp;&bp;&bp;刚才被打得身子歪倒在一边的欧阳秀站了起来,揉揉自己的唇角,对龙景狂解释,“秀刚才在帮恋儿找艳阳红的药灶……终于找到了,在小腹处有一个可疑的红点。秀相信,那就是药灶,于是秀帮恋儿将里面的药素吸出来……所以就是景王你看到的那样了。”
“你……这种事你不会叫我吗,我这个做丈夫的可以代劳。”
龙景狂也知道自己误会他们了,好吧,他刚才是冲动了一些。
可是换作谁,看见那样的场面,相信都会冷静不了的。
“龙景狂,你先出去吧。”
其实是知道了那药灶必须得吸出来之后,东方恋自己没有让欧阳秀去找人帮忙的!
特别是龙景狂!
她和他只是拜了堂而己,相比龙景狂,她更信任欧阳秀一些。
而且这事儿,如果龙景狂不是贸然的闯进来……不,如果不是刚才吸药灶的时候,痛得她大叫的话,也不会闹出这些。
龙景狂知道自己的举动让东方恋生气了,可是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搞清楚她自己的身份。
他愿意给她时间,与她好好相处,与她培养感情,并不代表她可以在景王府内乱来。
而且还是与欧阳秀。她难道不知道她与欧阳秀的关系,很敏感的吗?
龙景狂觉得自己是大度的男人,婚前种种他可以不计较,可是婚后……
难道这个女人不应该自觉一些,与欧阳秀避嫌吗?
“秀,你没事吧?”
东方恋那关切的目光落在唇角流血的欧阳秀的脸上。
“本来那药灶是要吐出来的。”
欧阳秀睨了一眼龙景狂道,“可是景王突然冲进来,那药灶被我吞下肚子里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
轰!
龙景狂顿时瞪向欧阳秀。如果属实,这招确实够毒。
很快,他就收到东方恋朝他投过来的冷冰冰的目光了。
“龙景狂,你总是这么冲动,秀没有事情最好。若是他有事,你便……”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便如何?”
龙景狂也是有些堵气了。
这东方恋,她是从来就没有正视过他的存在吗,她的眼中便只有欧阳秀吗!
可恶,太可恶了!
“你便给他陪葬吧!”
东方恋的语气更加冰冷的几分。
听到这话,作为天之骄子龙景狂便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想说什么,可是气到极点,便是无力,无奈。
于是他看了看东方恋,还有欧阳秀。顿时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
好,既是如此,他走就是了。
于是,龙景狂甩门离开了房间……
……
“唉,我是不是做过份了。”
欧阳秀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解释,“其实这个血就是药灶的血。”
龙景狂揍他的时候,他顺势就将血吐了出来。
欧阳秀小心冀冀看了东方恋一眼,“恋儿你不会气我吧?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时冲动就想气气他了。”
“嗯,我不怪你。”
东方恋知道欧阳秀不会有事后,心里的担忧也放下来了。
&bp;&bp;&bp;&bp;“嗯,我不怪你。”
东方恋知道欧阳秀不会有事后,心里的担忧也放下来了。
想想,她刚才对龙景狂的话,可能是有些重了。可是,她真的不能接受欧阳秀有事。若是欧阳秀有事,她是坚决不会放过龙景狂的。这点倒不是唬人的。
“恋儿。你可以从冰床上起来了。”
欧阳秀走过去,将她扶起,顺便将她的衣服拢了起来。
其实他刚才只是脱了东方恋的外衣,很快就在小腹那里发现了药灶了。
他是想与龙景狂商量一下的,他没想自己就那么给东方恋吸出来。
是她说,“这个药灶要怎么处理?”
“得吸出来。吸出来就没事了。”
“既是这样,吸吧。麻烦你了,秀。不过你要小心一些。这东西估计跟吸,,,毒汁一样,稍不小心就会……”
“可是,我……可以吗?”那时候欧阳秀还有点担忧的。毕竟她是景王妃。
“我的身体,我做主。”
……
龙景狂负气冲冲的走出了清心园,往他的朝凰轩那边走去。
逐月早就给龙景狂准备了晚饭,本来也是要过去清心园那边叫他吃饭的,可是程峥阻止了所有人踏足清心园,还说没事不要去那边,景王妃这几天要静养,不想有人打扰。
逐月是程峥身边的人,自然是知道一些东方恋发生了何事……
如今看到龙景狂怒气冲冲的回来,本来想问几句的,可是看见龙景狂那一张黑脸孔,就什么都不好问了。
只好道,“景王,你饿了吗,逐月给你准备了晚餐。可以用餐了。”
“不吃。”
龙景狂负气地道。
逐月拿龙景狂无计可施。
通常这个时候,只有去找程峥这个将龙景狂一手带大的管家才有用。
程峥很快就来了。
笑眯眯的,对龙景狂道,“主子,你就算没有胃口,也多少吃点。”
“都撤了吧,不想吃。”
“难道王妃的情况恶化了吗?”
程峥想来想去便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才会影响龙景狂的心情。
“别提她。”
龙景狂如今都不愿意想东方恋。那个女人对他心冷如铁,不把他当丈夫。
“景王怎么跟王妃置气了?王妃遭遇这样的事情或许是心情不好……”
“你不懂。”
龙景狂打断程峥的话。
“主子,你不说老奴当然不懂。主子便告诉老奴,你为什么生气吧,这样老奴才可以给主子你多出主意呀。”
程峥一脸焦心。
“是不是……我根本不该娶她呢?”
龙景狂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之前纵使他不打算用强权,皇权,强迫她嫁给自己,可是与她成亲,得到皇爷爷的指婚,他还是满心高兴的。
以为只要他有诚意,只要给她时间,二人的感情怎么也会培养起来的。
可是如今,有心无力。
甚至感觉到,绝望。
是的,就是绝望。
他要怎么做,才有可能超越了欧阳秀在她心中的地位呢。
“主子这么快就放弃了吗,老奴一手带大的主子可是非常有毅力的呢。
&bp;&bp;&bp;&bp;“主子这么快就放弃了吗,老奴一手带大的主子可是非常有毅力的呢。主子还记得以前就算是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痛的日子吗,那时候主子你也跟老奴说……不如,就放弃了。
“可是主子你还是一天一天的活下去,你还是成长了,你长大成人了。于是老奴知道,主子你是可以战胜一切的。
“你一定可以的。包括王妃的心,最后你一定会得到王妃的心。因为,你爱她。在乎她。女人嫁夫随夫,王妃一时之间或许想不通,可是以后她定然也是知道的,只有你才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可以依靠的一切。”
程峥苦口婆心劝龙景狂。
其实如果龙景狂愿意将一些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程峥也不会这样劝他。
甚至会跟他说,放弃了吧。
可是程峥太清楚,那东方恋对于龙景狂的特别,甚至是龙景狂活下去的动力,以及所有渴望。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做到吗,即使她的心里有所爱。她依然会……会爱上本王吗?”老实说龙景狂没有太多自信。
“主子,女人最爱的,便是她的孩子了。所以主子要想办法,尽快让王妃怀上孩子,诞下皇室血脉,这样不只皇后娘娘及陛下高兴,而且主子也可以用孩子牢牢锁住王妃的心。女人最不能忽略的男人便是她孩子的父亲。”
“……”
孩子?
龙景狂心头一动,可是,又觉得摇摇无期。
……
清心园。
欧阳秀正在一口一口的喂东方恋吃饭,因为她的手冻僵了,如今活动还不太自然。
她已经从冰床上起来了,躺回了普通的床上。
而药灶解除后,她已经没有那种被情,,欲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了。
“秀,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东方恋是真心感激的,她又欠他一次。
“别说这话,恋儿。对了,我要参加几天之后的科举之考。”
欧阳秀觉得自己应该跟她说一下,还有他的身体。
“喝了千年蟒蛇之胆熬的药之后,秀的身体已经好转了。所以恋儿,你也不必替我担忧了。”
“这便好。”
东方恋点点头。
他的身子好转,她是最高兴的了。
“花儿这个丫环照顾得好吗?”
“她很细心,很好。”
“如此便让花儿留在太尉府,在你身边照顾你吧,我看你身边除了余伯,也没有什么丫头。”
欧阳秀那种性子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照顾换了人就很难适应。
可是余伯说到底,上了年纪,照顾欧阳秀总有不周之处。
而且女孩子比较细心。
花儿这丫头办事也是比较仔细的,她放心。
“可花儿,不是要帮你管理训练营那边的事情吗?”
之前东方恋闭关的几个月,是由欧阳秀待她处理一切事情的,所以欧阳秀对于花儿几个人是比较了解的。
“那些事情我让黑云去做一样可以的。而且最近训练营那边,也提拔了一批人手,如今人手不紧张,充足得很。否则我才不会让我的得力助力花儿去照顾你呢。”
&bp;&bp;&bp;&bp;“那些事情我让黑云去做一样可以的。而且最近训练营那边,也提拔了一批人手,如今人手不紧张,充足得很。否则我才不会让我的得力助力花儿去照顾你呢。”
东方恋笑道。
“如果这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唯有接受了。”
欧阳秀身边很少有近身丫环的原因是,他凡事喜欢亲自动手。
所以这些年来,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
不过他也知道东方恋对他,是存在怎么样的心态……
特别是知道了她逆天重生之后。他更明白她对他的愧疚。
既然她想报恩,那就让她报吧,他也会尽可能的接受她对他的好。
……
龙景狂很不安。
他在虽然在朝凰轩,可是却时不时的让追风去盯着清心园那边的事情。
追风隔一会儿,就来回报。
“主子,那欧阳世子,还没有走呢。他在喂王妃……吃饭。”
“哦……”
脸上表现得轻松的,平静的,其实龙景狂的心底是产生了巨浪!
“主子,要如何做?”
追风请示。
“什么如何做,便等着。他什么时候走了就告诉本王吧。”
龙景狂闭上眼睛,休息……却没有一刻是可以真正的平静的!
……
夜深,人静。
欧阳秀才终于是离开了。
东方恋正要入睡,便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
“我……本王。”
龙景狂的声音。
这人……居然会敲门。
倒是让东方恋意外了一下下。
想了想,“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本王得在这留宿,本王不想让人看笑话。”
于是,龙景狂终于是推开门,进了来。
也不看东方恋是什么脸色,直接就坐到了床上,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出去。”
东方恋一脸僵硬。
“本王说了,不想让人看笑话。我们才是新婚的,大家都盯着呢。若是新婚夫妻二人居然独居,这可怎么是好。估计皇奶奶也会召我进宫问个清楚的吧……还是,你要亲自向皇奶奶,皇爷爷解释,来个三堂会审?”
“你……”
这人就会用皇权来压她,气人。
懒得看他的一张俊脸,反正她累极了。
于是转过身去,冷冷地道,“记住,不要跟我抢被子。还有,睡觉的时候不要打鼻鼾,否则……”
她不介意踢他下床!
……
东方恋翻身,身体面向墙面,便闭上眼睛睡着了。她实在是累得很。
而龙景狂很快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叹息一声,他也只好睡去。
……
一夜相安无事。
东方恋睡得不错,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却看见龙景狂早就醒来了,此时正睁着一双眼睛在看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东方恋忽然有些不自在,“你既醒了,为何不起床?”
“我等你呀。”
“那起床吧。”
不再与他多废话,东方恋传来自己的丫环柳儿开始洗漱。
只是柳儿平时是服侍东方恋一个人的,如今多了个龙景狂,也是有些忙不过来。
“你怎么不叫你的丫环进来?那逐月呢?”
东方恋瞥了龙景狂一眼。
&bp;&bp;&bp;&bp;“你怎么不叫你的丫环进来?那逐月呢?”
东方恋瞥了龙景狂一眼。
“我以为王妃你该亲自服侍我起床的。”
龙景狂笑意盈盈,饶有意味地看着东方恋。
东方恋一翻眼,“别想了。”
她才不会服侍他,又不是他真正的王妃。
这桩婚事在她心中,始终是得不到承认的。
“也罢。如果本王就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
要说以前龙景狂还没有亲自“动手”过,不过他的动作也不僵硬,穿衣,洗脸,漱口……
这都完毕了,然后坐在铜镜前,“东方恋,替本王梳头吧。”
为丈夫束发,这种事情妻子来做特别有那啥。
东方恋眉毛一皱,对柳儿道,“柳去,去,为景王束发吧。”
“是。”
柳儿正要过去……
龙景狂又发话了,“东方恋,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本王是叫你……”
“不要柳儿给你整发就算了,那我还是帮你叫逐月吧。”
东方恋懒得理龙景狂,整理好了后,便直接出去了。
如此,第一个会回,龙景狂惨败!
……
东方恋与柳儿二人走在石子路上,艳阳红的药效解了之后,又休息了一个晚上,东方恋觉得精神气挺足的,这种感觉很好。还有她的灵力似乎也有所恢复了。
“小姐。”
柳儿看了东方恋一下,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
“你处处跟景王作对,如今是在景王府,这会不会?”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
“无碍。别想太多。叫我小姐就对了,以后我便还是你的小姐,而不是什么景王妃。”
“是……”
本来柳儿还想着自己失言了的,岂知东方恋根本不要当什么景王妃。
也罢。
这桩婚事本就不是小姐所情愿的,一时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小姐,我们要去饭厅用早餐了。昨天你与景王并没有入宫请皇后娘娘请安,估计今天应该要去了。”
“嗯。”
东方恋点了下头,二人来到饭厅。
此时,龙景狂已经坐在正位了,正要派人去唤东方恋用餐,便见她走了来。
“今天的早餐是依着你的胃口做的,你应该会喜欢。”
龙景狂的语气不错,而脸色,也没有东方恋想象中的不快。
看来这个男人已经适应她的态度了,习惯得挺快。
不错,这样二人以后就会少了摩擦。
“嗯,谢谢。”
东方恋扫了一眼那餐桌上的东西,果然是很丰富。
好几样都是她喜欢的,平时爱吃的,看来龙景狂为了摸清她的口味也做了一些功夫。
有小小感动,毕竟她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对她好。
她领龙景狂这个情,所以向他道谢了。
“吃吧。”
一声道谢就让龙景狂心情愉悦不少。
吃的途中,龙景狂又道,“一会儿该是进宫向皇奶奶请安了。”
“行。”
东方恋没有持反对意见,毕竟既然这桩婚事已经结了,许多仪式上的东西就容不得她不遵从。
……
二人吃过早餐,便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东方恋掀开小窗帘,看看窗外的景色,正好看见一票大臣们的马车,也是往皇宫的方向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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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辆变化的马车,是七王府的。
而马车上的龙起津,也正掀起窗帘,一时之间与东方恋的目光便对上了……
这女人,看这状态,应该是艳阳红的药效已经解了。
不过,到底是怎么解的呢?
不是说没有解释吗?
而且她的气色不错,可是新婚愉快?
一时间,龙起津有许多想法。
那目光更是紧紧锁着她的脸,无法移开。
东方恋没有久看,只扫了龙起津一眼,就立马放下小窗帘了。
然后从马车内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怎么了?”
龙景狂刚才用眼角扫到,东方恋与龙起津那短暂的对视。
龙起津的眼光太明显,可是东方恋这女人倒象是没什么反应。
“没什么呀。还是你希望有什么?”
东方恋朝龙景狂笑了笑。
那笑容……
怎么说呢,或许她自己没有发觉,可是龙景狂却觉得这笑容太明媚了。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
“如果你常笑一笑,肯定更好看。”
他由衷地道。
“要那么好看干嘛?”
“也是,省得你招蜂引蝶。”
意有所指。
而东方恋听出来了,可是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将那书一放,不看了。
她开始想事情,一会儿进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只是一个请安,可是这里面的道道可多着呢。
还记得前世,作为七王妃,她也是于新婚第二天便进宫请安。请安的对象有两个,一是皇后欧阳静,二便是安妃了。
欧阳静倒是没有怎么刁难她,就是让她以后要好好的照顾龙起津,尽到当七王妃的职责什么的,便是安妃,使出了一些皇宫中惯用招式来对付她,给她个下马威什么的。
那时候因为龙起津维护她,倒也没有受到什么罪。
不过龙起津不可能时时维护她的,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忙。
而且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男人身后,做小女人的人,所以面对安妃她没有退缩和示弱,而是选择与她斗智斗心计……
可是,这一世,仍然是要斗吗?
忽然有点累了。
光是为了复仇的事情就已经够了。后宫之事能淡化就淡化吧。
“龙景狂。”
她想了想,忽然出声。
“如何?”
他看了她的眸一眼,她的眸有些深,不晓得这个女人又想到什么了。
认识她这么久,但他却对她的心思摸不透。
“一会儿,我可以不说话吗?”
“什么意思?”
“累了。就是不想说。你随便编个理由,我们请了安就离开,好吗?”
“你这是请求了?”
龙景狂一笑。
“随你怎么理解。”
她也懒得跟他多说。
“好吧。或许你是不想应付宫中那些?放心吧皇奶奶不会为难你的。”
“嗯。”
前世欧阳静确是没有,可那是因为她的身份是七王妃。
今世,却是景王妃。
这差别大了。
欧阳静会对她出什么招,她是预料不到的。
……
到了永福宫。
&bp;&bp;&bp;&bp;到了永福宫。
那是皇后的宫殿。
一早,嫔妃们也来向欧阳静请安了。而此时龙景狂与东方恋已到。
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进来,二人向皇后行了个礼。
欧阳静很慈和的让他们起来,随之赐座。
由于龙景狂是皇长孙,所以他是不必向其他嫔妃请安的,即使是四妃。
而东方恋作为景王妃,自然也跟着尊贵,不必向她们请安,虽然是长辈,可是细说的话她们只是妃,而龙景狂是欧阳静之下的嫡系一脉,无论怎么说都比较高贵。
“这景王妃怎么今天才来请安呢,本宫想这昨天就应该来了呀。莫不是不将皇后姐姐看在眼中呢?”
安妃居然对东方恋发了难。
也无怪乎她为要自己的儿子龙起津出口气。
之前的求娶,东方恋明显是不愿意嫁龙起津的……而东方恋与龙景狂成亲,安妃也知道自己儿子的难过。
她虽不见得待见东方恋做她的儿媳妇,可是这女人居然拒绝了她儿子,让龙起津难过,安妃便是不喜欢。
“……”
东方恋没有出声,而是看了龙景狂一眼。
龙景狂顿悟,转而对安妃说,“恋儿昨日不太舒服,这事皇奶奶也是知道的。安娘娘就别挑这个理了。”
龙景狂的话只是短短一句,却对安妃起了威慑作用。
只是安妃没有料到这本是女人家的斗来斗去,怎么这景王,居然开口了?
看向那东方恋,只好整以暇的坐着,时而吃着茶点,居然是本分都没有将她这安妃看在眼里。
顿时,安妃心中的怒火就狂烧。
欧阳静也看出了门道,对安妃,“安妹妹不是说这些天挺忙的嘛,如此,就跪安吧。”
“是,皇后姐姐。”
这皇后又明显煽了她一巴掌,安妃一张老脸险些挂不住了。
东方恋意外的看了一眼皇后,想不到她对自己这个孙媳妇,居然是维护的。以为皇后也会如前世的安妃一样,对付她。
……
安妃很快就退下了,其他嫔妃也识情识趣的跟着退下。
皇后看了龙景狂一眼,对他道,“景儿,你皇爷爷说了今天朝会估计没什么事,会退得早,他会在御书房等你。有事情要对你说。所以,你便去吧。皇奶奶跟你的王妃聊聊。”
“这……”
龙景狂是知道东方恋不喜与宫中人应付的。
“去吧。”
东方恋见此也知道欧阳静有些话非得跟自己说不可。
这招明显是支开龙景狂的。
“好吧。”
龙景狂离开了永福宫,仍然是回头了几次有些担忧地看着东方恋。
欧阳静注意到了龙景狂不放心,给了他一个笑容安抚他。
祖孙俩短暂的眼神交流龙景狂安心了。皇奶奶不会为难东方恋的。
……
“景儿,很喜欢你。”欧阳静对东方恋说的开场白便是如此直接。
“怕是错爱了。”
东方恋也直言,不怕开罪了欧阳静,因为她之前早对欧阳静说过,她心中无爱。如今又何必伪装呢。
“恋儿。我想我可以这么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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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我想我可以这么叫你了。”
欧阳静没有自称本宫,便是放下了皇后的架子,而作为一个长者,与东方恋闲谈。
东方恋也不会不领这个情,便消解了一些自己对皇室的防备,看着欧阳静。
“新婚……发生了那事,让你受苦了恋儿。”
欧阳静先是有些怜惜,而后又道,“景儿也是很内疚。他说是他一时大意,没察觉到那酒有问题,才会让你遭受这些的,但那酒无色无味,却又怪不得景儿,因为贼人要作恶,许多事情是防备不了的。希望你不要怪景儿。”
“不会的,皇……奶奶。”
想叫皇后的,却改了称呼。
“如此便好。其实对恋儿,我也是有一些想法的。”
“皇奶奶请说。”
“之前你说过,你心中无情无爱。而景儿又这么喜欢你。所以陛下要给你与景儿指婚,本宫知道后也是有些担忧的。不过,想了想,他皇爷爷说得对,你只有留在他身边,才可以更好地照顾他的身体。这么做或许是委屈你了。听说你与秀儿走得近?”
“只是朋友关系。”
“也是。因为你说过你无情无爱,所以本宫也不以为你会爱上秀儿。不过恋儿你可记得,本宫答应过你,许你后位的……”
“是。”
皇后这是……已经为龙景狂铺路了?
“所以,本宫也会继续实行自己的承诺。恋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好好的帮景儿。其实只要你能彻底治好他的身子,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让景儿自己来吧,还有本宫及他皇爷爷也会帮助他的。相信景儿一定可以。”
皇后这话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相信也是与龙弘商量过的,甚至是龙弘的意思。看来龙弘已经选定了龙景狂。
只是如今朝中的形势,还不能马上便公布了这个继位的人选。
东方恋点点头,“我会帮他。”
“如此,本宫就放心了。”欧阳静点点头,便与东方恋闲聊一些女人家的事情,东方恋倒是奇怪,欧阳静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对待自己似乎也挺和善的,没有什么皇后的架子。不比前世安妃对自己,虽然表面上过得去,可是私下却是经常想往七王府里送女人。
说到送女人,东方恋又试探的开口……
“皇奶奶,不知道你有没有打算给景王娶侧妃什么的呢?”
反正东方恋觉得自己是不可能与龙景狂生孩子什么的,而龙景狂既然成亲了,那么孩子什么的应该是接下来最紧迫的考虑。
她既对龙景狂不是爱情,那么就绝对没有断了人家香火的心思。
所以若是龙景狂娶侧妃,她没二话,只要那个侧妃进门后安分守己,不要试图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她便可以容忍。
“侧妃?”
欧阳静一愣,深深地看着东方恋,似乎也知道东方恋对龙景狂的全然不在意。
&bp;&bp;&bp;&bp;“侧妃?”
欧阳静一愣,深深地看着东方恋,似乎也知道东方恋对龙景狂的全然不在意。
为龙景狂心疼了一下下,因为欧阳静看出龙景狂对东方恋是真心的。
若是东方恋对龙景狂也有一点丁真心,就不会在成亲后还没有三天,就提出要为龙景狂娶侧妃的事情。
“恋儿,你这想法景儿可是知道?”
“那些都是长辈之命吧,假如皇奶奶有这个心思的话,谅他也拒绝不了。我和他成亲,可不就是因为赐婚?”
东方恋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太直接,甚至对皇权好象有些抗议,不过,这便是她心中真正所想,也没有必要瞒欧阳静。
她倒是想知道,欧阳静对她,是不是真的有包容性。
“唉。”
欧阳静微微一叹息,有些抱歉道,“恋儿,本宫也知道这桩赐婚,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你或许是不喜的,可是,除了景儿你还可以嫁给谁?怎么你真的愿意嫁给秀儿吗?”
“……”
东方恋没说话,如今都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陛下不会容许左相府与太尉府结合的,陛下虽然看着重视本宫这位皇后,可是作为一个上位者,不可能没有担忧的。
“景儿的身子要是真的能大好,便另一说。可是若时好时坏,将来,陛下是会担心外戚当权的。若是你嫁给秀儿,那更是……,世人都知道欧阳世子学冠天下,是真正有能力有才能的,他只是对权利不感兴趣。可是,又有人说欧阳秀只是惺惺作态,在伪装自己。尤其是这届科举,秀儿是决定了要参加的。”
“……”
原来便是因为欧阳秀要参加科举,龙弘就觉得欧阳秀其实是个有野心的吗?
也罢。
或许许多时候都是注定的。就象她前世与欧阳秀错过,今世也无缘。
“恋儿。你如今既已是景王妃,那就要坐好这个位置。”
欧阳静语重心长道,“至于说替景儿娶侧妃什么的,本宫认为为时尚早。其实若是你们夫妻感情好的话,哀家也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破坏你们的感情。
“你们二人的事情还是你们二人决定吧,至于将来景儿会不会有别的女人,那实在很难说。就说本宫与陛下吧,当年不也是一往情深,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
“陛下越来越多女人,充实后宫。而那些女人的家族,亦是可以帮助陛下的,陛下治国,需要他们。既是有所需,当然就需要给予他们一些尊荣,后来又有无数大臣想往后宫送女子,陛下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有时候身为一国之君,也不是想如何便如何的。”
那些女人送进宫了,龙弘可以不喜,甚至可以不碰她们,但是为了君臣关系融洽,最好还是收了。
“恋儿明白。”
看来欧阳静短期内,不是会往景王府安排女人了。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可皇奶奶不急着抱曾孙吗?”
“这个当然急。但是本宫相信恋儿你。本宫只认嫡出的孩子。”
&bp;&bp;&bp;&bp;“这个当然急。但是本宫相信恋儿你。本宫只认嫡出的孩子。”
龙景狂就是嫡出,而欧阳静这表态,分明是支持东方恋。不管将来龙景狂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那些都是庶出。
可东方恋却不希罕这些。
若是她爱的男人,她便不能接受与别的女人分享这个男人,若是不爱的男人也不会要求他守身玉如,因为,她没有给予对方爱情,就不能要求对方为她从一而终。
……
大约半个时辰后,龙景狂返回永福宫接东方恋了。
而欧阳静与东方恋也聊得差不多了,见龙景狂来了,又叮嘱了龙景狂几句,才放了龙景狂与东方恋出宫。
马车上。
龙景狂看了几眼东方恋的脸,看不到她的脸色有不喜的情形。
不过还是问了,“与皇奶奶聊得如何?”
“她比我想象中亲切。”
说来自己前世不得不与安妃站在一边,还用过许多诡计来对付欧阳静。
而对欧阳静的了解也是站在敌人的角度。
如今,身份转换,便是觉得欧阳静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怪不得龙弘娶了许多后妃,却仍然重视欧阳静。不只是因为她是皇后吧,而是她的性子,即使是王后,待人却很亲切。
但是治下也绝对严谨。
在后宫中欧阳静是坐稳了中宫的位置的,没有人敢对她不敬。这当然也跟她娘家太尉府的势力有关。
“如此便好。”
龙景狂确定了东方恋与欧阳静二人并没有什么不快,他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最怕的就是二人相处不好了。
一个是他的皇奶奶,一个是他的王妃,如果相处不好了实在头痛得紧。
“对了。明天就是我们成婚后的第三日,你该回一趟娘家。本王会陪你回去,同时准备一些礼物。你有没有特别交代的?”
“没有,景王看着办吧。”
景王府中有的是懂礼数又妥贴的人,这些东方恋还是不用操心的。
“只是,另外备一些,隐秘的给映居那位送过去便是了。”
“好。”
马车继续行驶着,东方恋也没有了说话的意思,便闭上眼睛休息。可是她却没有半丝睡意。
龙景狂也知道她并没有睡着,于是又道,“现在要回府吗,不如,到外面走走?”
“随便。”
其实东方恋没有什么心情,可是龙景狂若是想去走走,也可。
龙景狂心里一声叹息,似乎婚后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更冷了。以前他们尚可以是朋友,如今她怕是恨上他了吧。
……
效外小院。
龙景狂在这里置办了一所别宛,也可以说这里是景王府的暗哨之一,许多联络也都经过这里作消息的集散地。
龙景狂带东方恋来这里,是有用意的,他想介绍一些人给东方恋认识。
景王府旗下,除了他最贴心最得力的程峥和追风,逐月之外,还有一些并不显露的势力,尤其是暗骑营。
那是一支军队,虽然数量并不多,却都是早年随他父亲,也就是已逝的凰国太子一起行军打仗的。
&bp;&bp;&bp;&bp;那是一支军队,虽然数量并不多,却都是早年随他父亲,也就是已逝的凰国太子一起行军打仗的。那是一支经过战场洗礼的军队,与闲养着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军队相比,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支暗骑营有不少人打主意,不少势力也收归旗下,可是他的首脑司马岳却是忠于景王府的。
原因除了司马岳特别效忠于已逝的凰国太子之外,还因为龙景狂的母亲司马朵,是司马岳的妹妹。
所以司马岳,是龙景狂的舅舅。
其实要说如今的司马家,在凰国朝局之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龙景狂还有一个舅舅叫司马东,是清廉正直的太史大人,专门记载凰国及苍凰大陆的历史。
司马东记载历史的公正客观,便是连其他六国都加以赞许,如此公正之臣,自然龙弘也没有机会打压。
司马岳旗下有十来个干将,都是当年能征善战的,也是暗骑营的精英。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明处暗处发展黑暗营的势力,甚至培养了许多新人。
所以黑骑营,绝对是一支不容小视的军队。
各势力也因此上奏龙弘,希望龙弘能归收这支军队并入朝庭,可是龙弘的态度一直都是含糊的。如今这支军队被龙景狂牢牢握在手里,为景王府增加了绝对的实力。
……
龙景狂召来司马岳,将他介绍给东方恋,“恋儿,这位便是黑骑营的主帅,司马将军,他也是我的舅舅。”
“司马将军。”
东方恋见此,虽然摸不清龙景狂此番作为为何,但也是有礼地向司马岳行了个礼。
或许她作为景王妃,是不需要如此的,不过龙景狂却也说了,那人是他的舅舅。
司马岳见此,立时抱拳,“不敢,景王妃,本将如此能受你这礼。”
东方恋不作答,只是含笑。
龙景狂请司马岳坐了下来,同时抓着东方恋的手,坐下,对东方恋说,“恋儿,这里附近有一个军营,那便是暗骑军的所在,暗骑军是我父亲以前带的队军,如今还是极有作战能力的。是凰国之中,作战经验最丰富的部队,而且老将都还个个强健,又有不少新人,也是个个出挑的。恋儿要不要去瞧瞧?我们请司马将军带个路。”
“不必了。”
东方恋只淡淡地道。
终于明白龙景狂是想让她知道他的势力,这样一来便是加强了她与他二人的关系吧。
不过东方恋认为,还是保持各自独立的好。
权力的事,混容易,分……难。
“……”龙景狂一时尴尬,他没有想到东方恋拒绝得这么干脆,而且不为权力所动。
他还以为东方恋对权力有欲,,,望,而且作为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权力了。他肯将权力与她分享,她怎么也会有一点动容,岂知她却拒绝得如此干脆。
“你们聊吧,景王,将军,我出去转转。”
东方恋站起来,离开了大厅。
……
龙景狂有些郁闷,所以一时无语。
而老道干练的司马岳,也是看出了什么。所以对龙景狂道,“景儿,不必过于低落……”
私下里他叫龙景狂景儿。
&bp;&bp;&bp;&bp;而老道干练的司马岳,也是看出了什么。所以对龙景狂道,“景儿,不必过于低落……”
私下里他叫龙景狂景儿。
龙景狂虽然不太出府,不过却常常与暗骑营保持某种作为主人的联系,加上司马岳本来就是忠心景王府的,又心疼自小父母双亡的侄儿,对龙景狂更是疼爱。
“舅舅……”
龙景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随便的问了几个暗骑营近况的事,司马岳一一答了。
其实司马岳知道龙景狂的心思早随着刚才东方恋的离去而飘远了。
于是语重心长地道,“舅舅知道,那景王妃必是景儿你真心喜欢之人。若是不喜,景儿你是不会娶她的……”
以前司马家的司马若,便是龙景狂二舅舅的女儿,对龙景狂有好感,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也好。
司马岳出面,给二人做过媒。
可是龙景狂都没有想娶的意思,只说一直把司马若当妹妹。
龙景狂是如此坚持,又将爱情看得很圣洁的人,他如今娶了东方恋,想必是真心喜欢那个女子的。
所以便是连暗骑营这样的势力,龙景狂也希望可以与那女子分享。
但那女子,看样子并不喜欢龙景狂,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喜欢。这样的女子除了有胆色之外,还非常的自傲的。
“让舅舅看笑话了。”
龙景狂抱歉地笑笑。
“景儿,来日方长。舅舅支持你。”
其实除了支持,司马岳还可以如何。
龙景狂那样的身份,便是谁也不可能强迫他娶谁。加上东方恋又是皇帝亲自赐婚的,谁敢多说一句?
“景儿,要不要去军营走走?”
司马岳提道。
“先不要了。改天吧。看样子恋儿也不是很喜欢这里。我先回去了,舅舅。”
这里环境清幽,本来还想着如果东方恋喜欢就在这里多住些天的。
但是她不喜欢,而且明天还要陪她回左相府的,于是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
回途的路上。
龙景狂一言不发,东方恋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也懒得说话了。于是便拿起一本书,掀了掀。
龙景狂表面看来,虽然无啥事,其实他暗暗关注了东方恋的神态好几下,见她完全沉醉在书的世界中,有些打击。
于是道,“你先回府吧,王妃。本王要去转转。”
“哦,好。”
东方恋答应了。
龙景狂虽然不高兴她答应得这么快,但是这是他自己提的,岂有自掌嘴巴的理?
只好下了马车。
目送马车毫不留恋的走远,龙景狂才叹息一声,不得不迈开脚步。
“主子,我们去那?”
旁边的追风道。
“天香楼吧。”
他肚子不饿,但想不到什么好地方,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
……
马车上。
柳儿与东方恋坐一起了,见东方恋脸上也无什么阴云,柳儿才壮着胆子说,“小姐今天似乎对景王有些……”
“我只是为他好。”
东方恋知道柳儿要说什么的,这个丫环还是认为她既是景王妃,就该与龙景狂好好相处的吧。
唉,经历得少,看不透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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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经历得少,看不透的丫头。
“景王看似不高兴。小姐这样做,怎么是为了景王好了?”
柳儿不解。
“既然无法回应,就让他趁早死心。以后便是娶侧妃,立妾什么的,我都不会有异议……”
“小姐……”柳儿吃一惊。虽说男人三妻四妾好正常,尤其是龙景狂这样的男子,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才成亲不是吗?
就算要娶侧妃,至少也要三个月。
“小丫头,你就别瞎担忧了。对了,与绿儿有保持联系吗?”
东方恋还是关心左相府中的母亲与兄长的。
“一直有联系。绿儿说,大少爷为了方便活动便称染了麻疹,如今大少爷被关在屋子里,不过那屋子里的人,其实是个替身,浑身脏污的别人又看不出来。大少爷已经离开左相府。但是从外面弄了一批人进来暗中保护映夫人。也不知道大少爷那里来的人手。”
“应该是玉茗居那边吧。”
看来那玉茗居,应该是有些名堂了。那秦子书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嗯……小姐。我们到景王府了。”
柳儿又道。
“嗯。”
马车直接驶进景王府,东方恋下了马车,想要直接回自己的清心园。
不过途中,却遇见一位身穿粉衣的少女。
那少女看见她,活泼地奔跑着,奔到她面前。
“这位便是景王妃表嫂吧?”
“你是?”
“我叫司马若,是景王表兄的表妹。你好呀,表嫂。”
“叫我景王妃吧。”
不是东方恋高傲,而是她看人已经不若前世那么单纯,也早就增长了见识。
若是前世这个年纪,她定会以为这个一身清纯可爱的司马若是个好相予的,甚至是不错的朋友,但,如今透过重重人类最善于掩护自己面目的表情,她看到了更深一层的真实。
这个司马若,不如表面的纯真,否则不会在人家大婚不到三天便登临,打扰人家夫妻的恩爱。
便是客人,也该知道这个时候不宜****。
“……”
听到东方恋的话,司马若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琢颜开,似乎不受影响,“景王妃!”
“我累了。你既是客人,又是景的表妹,便等他回来吧。”
东方恋也懒得理会这个司马若的来意,她愿意算计折腾是她的事儿。
而且说到底是龙景狂的表妹,依着龙景狂与司马家的关系,她也不好乱处理。
她虽对龙景狂无意,却也不能给他添乱,这是合作者的潜规则。
司马若见东方恋这样撇下自己,就真的走了也是一呆。
这样的女子……是说她太高傲,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傻货呢?
“小姐,这景王妃……太不象话了吧。小姐是景王府的表小姐,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司马若身边的丫头裕儿,为自家主人抱不平。
“算了,等表哥回来。”
司马若决定不动声色。
这景王府她来过很多次,向来都是客气有礼的,也获得了许多下人们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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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龙景狂……他之所以上次拒婚,大概是觉得以司马家的后台还不够强大,所以她司马若不适合做正妃吧。
而娶了东方恋之后,这侧妃的位置该是自己的吧?
……
东方恋回到清心园。
突然一阵烦躁。
这种烦躁无法形象……
“小姐?”
柳儿见东方恋脸色难看。
“没事,给我来杯茶。”
“是,小姐……”
……
龙景狂那边。
他在天香楼待了一阵,碰到议事完毕出宫的龙起沐也来天香楼,二人吃了一阵。
龙景狂想从龙起沐那里打听一下纳兰家族无境之地的所在,毕竟以前辅国公府的宇文护与纳兰家族是有些交情的,可显然龙起沐并不知道这些,但是承诺了替龙景狂打听一下。
龙景狂谢过龙起沐之后,就回了景王府。
碰巧司马若已经等了他一阵了,甚至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知道龙景狂回来,司马若立马就一阵风似的去迎接龙景狂。
看见司马若,龙景狂稍愣,之后也展露一个微笑,“若儿表妹。”
自小一起成长的感情,毕竟多少还是有的。
况且司马若还是龙景狂二十年人生之中,唯一的一个玩伴。
虽然他们也不经常在一起,可是这个唯一的玩伴,加上表兄妹的关系,便多少还是有点儿份量的。
只是上次龙景狂对司马家表明立场,拒婚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司马若。
上次,龙景狂是以自己的身体不好,无法给司马若幸福,还有他一直把司马若当作妹妹的原由来拒婚的。
……
“景王表兄,好久没见你了。然后你也不来我们家了。是不是不喜欢若儿了?”
司马若一贯的撒娇。
其实龙景狂去司马家的次数也不多,只是二舅舅司马东喜欢没事饮几杯,但因为一支史笔很正直,在朝中也得罪了不少人,没什么知心朋友。
想喝酒时,就会想到龙景狂这个侄儿,就会邀龙景狂过去陪他喝几杯。
龙景狂若是心情尚可,都会赴约,不过龙景狂不能多喝酒,都是点到即止。
司马东醉洒间也跟龙景狂提过几次将司马若嫁入景王府,每次龙景狂也是伪装自己醉了没有回复司马东,这样做是不想伤了与舅舅的感情。
倒不是这个二舅舅爱慕虚荣,看是他景王什么的,就想攀上高枝。
若是司马东是这样的人,那他在朝中也不会得罪这么多人,他史笔一转,便是大把大把的银票。毕竟谁不想留名清史?
而是司马若……一直很想照顾他。但是龙景狂不这么想,一来他身子不好,根本就没有想过娶妻,二来确实对司马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既然拿她当妹妹,作为哥哥的当然不想误害她的终身……
那时候龙景狂是这么想的。可是如今回头想想,说到底还是对司马若没有爱情。
后来他才明白,一旦爱了,便顾不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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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才明白,一旦爱了,便顾不得许多。
就算生命只有一天,也会爱到底。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若儿。你来找表兄,可是有事?表兄最近事情挺多的,如果若儿只是顽皮,那表兄就要失陪了。”
“没有什么事,若儿其实也不想打扰表兄做正事,毕竟表兄是男儿,男儿岂能痴痴缠缠,只是若儿想见表兄了,想得紧。还有,刚才碰到景王妃表嫂……她似乎不太欢迎若儿,本来若儿还想与景王妃表嫂联络一下感情的,毕竟我们两家是亲戚关系,而且又是女子。若儿一向孤单,表兄是知道的,凰国贵女们都不喜欢跟若儿玩。所以……”
司马若表现得无限委屈。
由于司马东的一支史笔得罪了不少官员,那些贵女们就联合起来排斥她。
也因此一些宫宴司马若都很少出席的,不是抱病,就说不在凰城。
龙景狂也是知道司马若一直被贵女们排斥这个问题,可是他帮不了她,这需要司马若自己去突破这个难题。
而东方恋……
他想东方恋只是对他,及景王府的事情漠不关心,倒不是针对司马若的。
是司马若误会了。
“表兄,你带我去见景王妃表嫂好不好。若儿与她今天是初见见面,真的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表嫂。若是若儿有开罪之处,是一定要道个歉的。否则就是不识礼数了。”
司马若这话,既是表明了自己是一个懂礼数的女子,也是指责了东方恋揣架子,初次见面就敢对她这个表小姐摆臭脸。
“若儿,下次吧。恋儿,她大概心情不好。”
龙景狂也不想二人关系僵化,便只有如此说。况且刚才的事情他并不知道。
“表兄,作为景王妃,不管心情好不好,都不能这样的吧……呃,若儿错了,不该这么说表嫂的。不过表嫂这样,却让若儿以为,真是自己犯下无意的错误了。既是表嫂心情不好,不是若儿的原因,那我就放心了。”
这话便是明显指责东方恋的不称职了。以及再次指责东方恋的态度问题。
正好柳儿经过,听了一耳朵。
本来柳儿刚才也是觉得自家小姐对司马若那态度,有些冷淡的。
不过如今看司马若的作为,才终于知道小姐为何……
小姐看人就是准,知道司马若不是个好货色。
柳儿实在气不过自家小姐被如此抵毁,只好说,“景王,刚才这司马小姐上府,冷不丁就冲过来给我们小姐打招呼,实在把小姐吓了一跳,而小姐的性子比较冷,景王也是知道的。我们小姐知道司马小姐是景王的表妹之后,也让司马小姐留下等景王回来了。小姐有点累,就先回去休息了。如果司马小姐有何不满,可以直说的,不用跟景王打小报告的。”
柳儿那一双冷眼瞪向司马若。
司马若被刺激到,小小一个丫环居然敢爬到她这位表小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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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东方恋持宠生娇?
是,她也是知道龙景狂若不是真心喜欢东方恋,是不会娶她为正妃的。
东方恋的后台是一回事,可是龙景狂……也不象是会屈就自己的男子。
便是因为司马若知道这些,才更加对东方恋在意了起来。
景王侧妃的位置,司马若想要,也发誓一定要得到的,绝不能失败。
反瞪柳儿,司马若笑眯眯的问,“这位姑娘是?若是本小姐没有记错,这位便是景王妃表嫂的丫环吧?”
“是。”
柳儿挑挑眉,她是丫环又如何,正因为她是丫环,才要护主。
“你一个丫环,胆敢指责我,你的意思便是我故意在表兄面前,说景王妃的坏话,挑拔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了?”
这个罪名实在很大,尤其东方恋是龙弘指婚的,司马若实在担不起这罪名。
“难道不是吗?”
柳儿也是越来越有胆色了,居然与司马若瞪眼对视起来。
“表兄,你看……”
司马若拽着龙景狂的衣袖摇个不停,“若儿倒是不知景王府的丫环何时变得如此嚣张了,居然敢骑到主子的头上了。”
便是东方恋治下不力的指责。
“若儿,你先回府吧,改天表兄再去看你。”
龙景狂也不想这事儿闹大了,否则也是有些头痛。
东方恋,他惹不起那女人……
而司马若是他的表妹,好歹有点儿亲情。
“表兄,不,若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等指责和羞辱,实在担当不起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罪名,而且这丫环还给我扣了一个惹是生非,挑拔离间的帽子。我如何能这样算了?”
非要龙景狂给她一个交代不可。
她就不信一个小小丫头,龙景狂还会护着不成?
即使再在意东方恋,不可能连东方恋的丫头都护着吧?
“柳儿,给表小姐道歉。”
龙景狂也是沉下了脸。
在他的心中,柳儿也只是一个丫头,虽然柳儿是东方恋的丫头,但既然入了景王府,确实不能对客人如此冲撞。
况且柳儿刚才口口声声说“小姐”,这样来称东方恋,惹他不快了。
东方恋如今是景王妃,如何能象没有出嫁那样称小姐?
“这个可不成。”
柳儿相当坚持,“柳儿发誓,刚才字字句句绝对没有虚假。柳儿是代小姐澄清,若是柳儿就这样道歉了,岂不是承认自己作假,存心诬陷表小姐了?这样一来会连累小姐的,大家便会坐实了我们小姐的罪名。柳儿怎么样无所谓,但是不能让我们小姐承受委屈不是?”
“你的意思是,你代表的是景王妃,所以不能道歉了?”
司马若的语气更强硬了。
“柳儿当然不能代表了小姐,柳儿只是为小姐抱不平。坦白说我们小姐大度,回清心园后就睡觉了,提都没有提过表小姐一句呢,更没有说过表小姐一句不是。”
这话既代表了东方恋漠视司马若,又代表了东方恋是个安份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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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若也是听出来了,当即更气个半死。
坦白说,若不是柳儿一口一句小姐,龙景狂也是欣赏柳儿的作为的,敢为自己主子抱不平的奴婢才是好奴婢。
看来东方恋身边的丫头是极忠心的。
当然,也有机智。
便是学富五车的司马若在柳儿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下,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表兄,你听……你听……景王妃,根本就没有将我看在眼里,怎么说两家也是亲戚,而且我作为客人而来,她怎么就不招呼一下我呢,她可是景王府的女主人呀。”
司马若却也不低智,很快就找到理由攻击。
柳儿一笑,道,“既然知道我家小姐是景王府的女主人,便客随主便,为什么转身就说我家小姐的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小姐真的没有教养呢。那岂不是陛下看错眼了?”
这婚是龙弘指的,柳儿这帽子可是扣得极大极大了。
司马若一时干瞪眼,彻底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凭她向天借胆,也不敢说龙弘的不是。
“好了,柳儿,你退下吧。”
好半天,龙景狂终于发了句话。
“是,景王。”
柳儿屈膝,行了个礼,欲,,退下。
司马若却依然不依,“不成不成,她要给本小姐道歉。”
“若儿,别闹。”龙景狂实在头痛得很,这女人间的争斗呀,实在是……
唉,真难以想象皇爷爷成天活在一堆女人中是怎么过日子的。
……
“小姐?”
柳儿一声呼喊,让大家的视线都转向了后方。
那里,东方恋一袭简单的白衣,素净得很,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已经好一阵了。
柳儿与司马若之间的争执,她也听进去不少。
还有龙景狂的态度她也是知道一些。
“小姐,你……不是在睡觉吗?”
柳儿赶紧迎过去。
因为她自作主张替东方恋出头,也有点怕东方恋会责怪她,毕竟如此一来东方恋与司马若这位表小姐的关系会更糟。
柳儿想刚才自己还是考虑不周,这样做只是图一时之快到底是帮了小姐,还是害了小姐呢?
柳儿考虑的种种,东方恋不是不知道。
她是自己的丫环,对柳儿东方恋有绝对的了解。虽然也知道柳儿是有些冲动了,这样与司马若起争执,后面更多的麻烦会接蹈而来。
可东方恋不怕麻烦。
而且柳儿是一心为她的,她不会不领这个情。
于是,将柳儿一拖,说:“柳儿,你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偷懒了,清心园那么多活儿不干,跑来这里碎嘴什么。走吧。”
“是,小姐。”
柳儿知道东方恋此举是为自己开溜,于是便赶紧的想走了。
偏偏司马若是个没有眼色的,又或许说她以为如今自己处于上风。
于是,就拦住柳儿的去路,“你必须得给本小姐道歉。”
“若是本妃的丫头做了什么错事,非得道歉的话,就由我这个主人来吧。
&bp;&bp;&bp;&bp;“若是本妃的丫头做了什么错事,非得道歉的话,就由我这个主人来吧。是我教导不周,才会怠慢了表小姐。或者表小姐的意思应该是恋儿的教养,担不起景王妃这个位置?无妨,如果表小姐有什么高见的话,不妨去跟陛下说说。若是陛下也认同的话,那么……给本妃一纸休书,本妃也是接受的。”
“……”司马若一时呆住,无从反驳。是呀她有什么资格批评东方恋?
那可是陛下指婚,便是东方恋真的不称职也轮不到她来说。
司马若看了一下龙景狂的脸色,见龙景狂并没有怒,也没有怪责自己。
于是就挺了挺胸,“景王妃表嫂,若儿没有半分指责表嫂不是的意思,若是说了什么话让表嫂误会了,若儿抱歉。还有,表嫂大概是不知道吧,若儿自小与景王表兄感情深厚,说话便有些口无遮拦了。不过表兄一向不会怪罪若儿的,希望表嫂也不要跟若儿一般见识。”
“表嫂二字,就去掉吧!”
东方恋的脸色还是那么冷。
睨了一眼司马若,“我不管你想什么,也不管你玩什么,总之,不要触及到我的底线,否则不管你是表小姐,还是谁,都绝对没有情面可讲。柳儿,我们走。”
这次,东方恋是强势的。
居然是半分情面都不给司马若,当然也把龙景狂忽略了。
龙景狂握拳,他不是气东方恋,他只是不甘心她这态度背后与他之间的感情。她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才会如此的。
东方恋,你为什么可以这样……
“表兄……”
司马若也是看出了龙景狂的不快,本来想再加一把火,可是龙景狂却说,“若儿,你……先回府吧,改天表兄再去看你。”
“是,表兄。”
这次司马若应得很乖巧,因为她看出龙景狂对东方恋已经不满了。
……
清心园。
柳儿一脸怕怕的跟在东方恋后面,进了院。
东方恋睨了柳儿一眼,“你很怕我?”
“刚才……柳儿一时冲动,为小姐惹来了麻烦所以……”
“柳儿。每做一件事,都会产生正反两面的效果,但有些事情却是不得不做的,即使会惹来麻烦。我相信柳儿你也是权衡过才做的。既是如此就不要怪责自己了。因为我也不会怪责你。我只是担心你。司马若那人,绝对不是个善类,我的身份她当然不敢如何,她也不能如何。可是你呢,我担心她会对你使阴招的,以为折了你,就是折了我的左旁右臂,这样你才会是第一个受害者。从今天起,你自己小心吧。出门便带两个保镖吧,我会叫淡一安排的。”
“是,小姐。”
柳儿没想到东方恋如此为自己想着,而且想得这么长远。
小姐,果然是值得追随的。
……
东方恋这一番话,后来进来的龙景狂显然也听到一些了。
他踏着碎步进来,还咳了咳,引起东方恋的注意。
“去忙吧。”
东方恋扫了一眼柳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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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扫了一眼柳儿。
“是。”
柳儿退下了。
东方恋望向那走向自己的龙景狂,她没有先说话,而是等着龙景狂先说。
他会问罪于她吗?如果那个司马若对他来说真这么重要的话……
“王妃。”
龙景狂是这么称呼她的,都不叫她恋儿了。
东方恋挑了挑眉毛,等着他继续说。
“本王的表妹或许是令王妃没什么好感,不过王妃作为这景王府的女主人,府上有什么客人来到了还是要照顾周到的。”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称职的王妃。”东方恋笑道。
果然,龙景狂还是指责她了。
算了……她早料到的。
“还有景王,本妃的眼睛不瞎,本妃看到的司马小姐,那是一个将我看成是情敌的女人。而不是所谓的表嫂。所以,我的意思是……她实在没有必要将我当成情敌的。若是她有意要嫁,你也有意要娶,便……娶吧。”
“东方恋,你就这么希望我娶别的女人吗?”
龙景狂暴怒。
东方恋的话可是踩到他的底线了。
“世间男子,莫不希望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难道景王你会是个另类?千万不要。恋儿可受不起。你千万不要说什么,你会为了恋儿不娶侧妃,守身如玉什么的,一来恋儿不信,二来,觉得太滑稽了。”
“滑稽?”
龙景狂眉眼凌利了起来,“我对你的感情你就将它看成是一种滑稽的表演吗?”
“景王。不必动怒。或许你现在觉得你对我的感情独一无二,很珍贵,我应该三跪九叩,感恩带德。可是我早说过了我不相信爱情。所以拜托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如何才能信我?”
“怎么都不信。”
这便是东方恋的回应。
“可是,你却相信欧阳秀。”
龙景狂抓狂,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东方恋,当初你答应嫁给他,你是心甘情愿的,对不对?你为什么相信欧阳秀,却不相信我呢?”
“因为……他可以为我去死。而且,已经死过了。”
“本王也可以为你去死……还有,欧阳秀他明明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你却说……他为你已经死过了?”
这之间,有点诡异的感觉。
“有些事情你不必明白。反正,不管你如何想,如何不认同,普天之下所有男子,我唯独相信欧阳秀。只有他,不会背叛我。我或许对他算不上爱情,可是愿意与他相守。爱情之于我已经太搞笑,我宁愿相信两个人相守一辈子是基于一种相互间的信任,而不是爱情。爱情太薄弱,这种感情随时都有可能改变。”
“信任就不会改变吗?”
龙景狂眼睛都通红了。
“至少,我对秀不会。”
“东方恋,你眼中的欧阳秀就是这么完美的男人吗,他难道没有缺点吗?”
“有。他的缺点就是太体贴,太温柔……”
“……”
龙景狂终于无言以对了。
不能跟东方恋讨论欧阳秀的话题,这个女人已经中了欧阳秀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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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的时候。
龙景狂缺席。
东方恋听逐月说龙景狂去天香楼吃饭了。中午也是在天香楼用餐的。
东方恋胃口不错,连吃了两碗饭。景王府的饭菜味道还不错,她很喜欢。
吃完了,便回清心园……
……
那边。
天香楼一包厢,龙景狂从追风的口中知道东方恋胃口很好,居然吃了两碗饭。难道他不在府中对她就丁点影响都没有吗,居然胃口比平时还要好。这实在是太打击人。
“欧阳秀,你到底是对她施了什么魔咒?”
半个时辰前,龙景狂派人亲自去请了欧阳秀出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与欧阳秀一起喝酒聊天,只是……不吐不快。
他倒是想研究一下欧阳秀这个男人到底有何过人魅力,为什么他在凰城这么受欢迎,而且东方恋这个女人还对他死心塌地。
“景王,人与人的关系是一种交心。景王之前不是自信满满,说你可以得到恋儿的心吗,可是才成亲几天,你就失去耐性了吗,你这样对秀说话,是不是等于承认,你得不到恋儿的心,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呢?”
老实说,欧阳秀看到龙景狂如此拙败,他是有些高兴的。
同时,更心伤。
如果不是陛下赐婚,他与东方恋便会继续在一起的,即使不能马上成亲了,起码相依相偎也是幸福的。
所以欧阳秀对皇权,也是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憎恨。
“欧阳秀,你是不是很得意?哈哈,你得意也是没有用的。东方恋她还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你光看着,你抢不到。”
“景王,原来你如此肤浅,你以为说这些话秀就会生气了吗?人生走到最后,才是赢家。如今才刚刚开始。即使她是他人妇,但阻止不了我继续爱慕她。你可以说秀无耻,不顾世俗与礼教,可是与之相比,秀觉得忠于自己的感情更加重要。所以龙景狂,如果我实在觉得和恋儿过不下去,便……休了她吧。即使她是弃妇,秀也会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弃妇……”
“……”
龙景狂紧握酒杯,这欧阳秀太可恨了。
“还有,谢谢你的盛情款待。秀今晚不能多喝酒了,还要参加科举呢。”
“欧阳秀,你不是对功名没有兴趣吗,为什么要凑上一脚?”
“要为自己争未来,必须有权力。秀现在才看透这一点,真是有些愚蠢。不过,亡羊补牢未为晚。景王,你便继续喝吧。”
……
第二天。
东方恋与龙景狂回门。
携带了许多礼物,可是这些礼物并没有让慕容以和颜悦色,反而东方恋得到如此重视,挺让慕容以郁闷的。
而且更让慕容以生气的是,东方恋居然差人捎了些礼物去映居那边……
果然是一对讨人厌的母女。
虽然心里憋着气,可是慕容以招呼龙景狂还是尽显女主人的周到的,再加上东方丰远也早早就下朝了,在家里亲迎龙景狂,这一家子在一起聊了一圈……
&bp;&bp;&bp;&bp;虽然心里憋着气,可是慕容以招呼龙景狂还是尽显女主人的周到的,再加上东方丰远也早早就下朝了,在家里亲迎龙景狂,这一家子在一起聊了一圈……看来也是和乐融融的气氛。
只是东方恋唇边挂着一味冷笑,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厅,便往映居那边去了。
……
母女二人聊了几句。
由于燕月映知道东方恋成亲后第二日并没有依时进宫给皇后请安,这引起大家的讨论,却不知道其中原因。
燕月映作为母亲,便细问东方恋,“恋儿,你与景王成亲后,可是发生了什么,听说你们没有依时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是这样的。娘,当时,我中了纳兰家的迷乱药……艳阳红。所以……”
“艳阳红?”
燕月映一听,脸色都变了。
“娘?”
为何燕月映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东方恋忽然想到……
“娘,不会是你也中过这种药吧?”
“……”燕月映的脸色变得更奇怪。
“为什么,是东方丰远对你这样做的吗?”
日的是为了驯化她吗?
“恋儿。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有一点很奇怪。娘会上古遗术这事,恋儿你也知道的吧……其实一开始,娘也是挺有天资的,进步很快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何……我便是怎么练习也没有进步了,甚至步步后退,我一直弄不清楚原因。不过细细想一想,那是……跟了你爹之后的事情……所以,我不能百分百肯定,可是我觉得会不会是跟艳阳红有关呢?”
燕月映也是知道东方恋在修练上古遗术的。
东方恋又中了艳阳红,看样子如今是没事了,可是艳阳红到底与灵术的流失,有没有直接关系,她一直很怀疑,于是就把这个东西告诉东方恋。
“娘,我会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对了,我最近遇到纳兰家族的人。他管我要秘笈,我没有给他。我相信当初给娘秘笈的那人,应该很快会来找娘的。如此,秘笈就先还给娘亲吧。”
东方恋没有贪那秘笈,她都背熟了。将秘笈还给燕月映,同时想着刚才燕月映的话……灵术的流失,难道会跟艳阳红有关?
……
大厅里。
由于东方丰远与龙景狂聊着聊着,便聊到朝政上面的事情,慕容以不便旁听,就退下了。
东方丰远试探的说,“不知道景王,是不是想作一番大事呢,如果景王有这个心思,我左相府是全力支持的。”
这便是表明了态度。
轮到龙景狂表态了,“如此,就谢过岳父大人。”
这么一来,左相府与景王府,算是结盟了。
而龙景狂一声“岳父大人”叫得东方丰远开怀不己。
面子上却说,“使不得使不得,景王终是君,微臣是臣……还是叫我左相吧。”
“在景狂的心中,已经把岳父你看作是父亲一样的人了。景狂自小丧父,这个事情岳父也是知道的,还希望岳父以后多多提点才是。如此父子同心,定能所向披靡……”
&bp;&bp;&bp;&bp;“在景狂的心中,已经把岳父你看作是父亲一样的人了。景狂自小丧父,这个事情岳父也是知道的,还希望岳父以后多多提点才是。如此父子同心,定能所向披靡……”
“那是。还有一事,就是犬儿也想参加这次的科举,不知道景王怎么看?本相听说,那欧阳世子也是要参加科举的,李家那六小子本来想在今年一举夺得状元之名的,不过他听说那欧阳秀要参加,便说明年再参加。
“本相认为,他是自知自己才学比不过欧阳秀才却步的。可棋儿,本相也知道不管是今年还是明年,以他对文学方面的造诣,怕是都拿不到这个状元之才。
“不是本相对武职有意见,只是,还是文职相对轻松。而且还有我罩着。本相不想自己唯一的儿子将来走偏了……,如今左相府与景王府也是同气连声,不如景王给本相点意见?”
其实只是想从龙景狂的嘴里探听一下龙弘的意见。
因为这些个六大家族的第二代,相信龙弘也是一一看在眼里的。
虽然龙弘给东方棋指了孙嫔的侄女孙凝露为妻,不过东方棋这个不听话的,至今不愿意与孙凝露成婚,怕是陛下对东方棋有意见。如此便不好在朝中谋得好前程了。
“若是参加,自然是好。如今的朝庭正缺人才呢,皇爷爷也希望能从这次的科举中选人,尤其是可以帮得到景儿的。如此看来,相信皇爷爷对左相府,也是有寄托的。”
龙景狂这话便是进一步说,龙弘与自己已经形成默契,将来由他接手凰国江山。
而左相府尽可以大展拳脚,只要是站在景王府这边的,龙弘都不会介怀。
便是东方棋无才,可是为了谋得大局都会得到一些重用。但是以后东方棋会有什么造化,便要靠他自己努力一把了。
“如此,本相便明白了。谢过景王赐教了。”
“对了……恋儿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她又开溜了?”
“呵呵,本相这个女儿有些顽皮,景王便包容一下吧。相信她一会儿会回来的。”
东方丰远心里想,这东方恋大概是去看燕月映了。
“本王挂心,我还是去找找她吧……”
……
东方恋刚离开映居,便与龙景狂碰个正着。
而东方丰远跟在拦不住的龙景狂身边,见到东方恋便朝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东方恋可没有与东方丰远有何交流,直接便看向了龙景狂……
“好了吗,好了我们回府吧。”
这左相府,便是一刻都不想待。若不是自己的母亲在这里,她来都不会来。
“刚才经过另一院,听说……那是大少爷在里面居住,他得了麻疹?”刚才龙景狂就提起这问题,东方丰远是吱吱唔唔的……
“这事爹最清楚了。”
东方恋冷笑。
……
龙景狂看向东方丰远,东方丰远更吱吱唔唔了,只好说,“染上了麻疹那是得隔绝,免得府上的人也染上。所以景王最好别靠近那里。”
“……”
&bp;&bp;&bp;&bp;“这事爹最清楚了。”
东方恋冷笑。
……
龙景狂看向东方丰远,东方丰远更吱吱唔唔了,只好说,“染上了麻疹那是得隔绝,免得府上的人也染上。所以景王最好别靠近那里。”
“……”
龙景狂扫了一眼东方恋。依他之前的猜测映居那位才是东方恋的母亲,而东方冀是映居那位生的,便是东方恋的兄长。可是她为何都不靠近那个院子一下呢?
难道,他猜错了?
“……”东方恋也是清楚龙景狂想什么。哈哈,那院子里面的人只是一个替身,她哥哥早外面活动去了,哥哥神智已经恢复,怎么会被困在小小的左相府。
他们身体里流着的可也是皇族的血脉,而且是称霸了整个大陆五百年的皇族。要论高贵,便是比龙景狂也不差。
……
慕容以准备了隆重的宴席招待龙景狂,而慕容以知道今天龙景狂会陪东方恋回娘家,所以早早就有所谋划,存了私心。
东方淑被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安排坐在龙景狂的身边。
虽然说如今东方画已经嫁去秦国,应该没有给东方画铺路一说,可是看见东方恋如今的称心如意,慕容以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着也要给东方恋添添堵。
而且让东方淑成功入了景王府,这个丫头怎么着也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吧,以后东方恋有什么动作便可以透过东方淑来对付她,监视她。这是慕容以自以为高招的计划。
……
东方淑一脸妩媚的笑,“景王,让淑儿来给你布菜吧。”
“不必。”
龙景狂连看都不看东方淑一眼,便对东方恋道,“本王的王妃才知道本王的口味。”
一句话,就将东方淑呛了回来。
本来以东方恋的性子,她未必会如龙景狂的愿给他布菜。
可是看看慕容以那神态,明显就是要看她东方恋的笑话。
她怎么能让慕容以看笑话呢?
于是道,“淑儿妹妹真是温柔体贴,日后谁要是娶了淑儿妹妹定是很有福气。不过给景王布菜这种事还是让我这个景王妃来做吧,的确,本妃比淑儿妹妹更清楚景王的口味道。”
“……”
东方淑被东方恋这么一说,心下不喜,可是脸色依然是笑着的。
东方淑不是个没有眼色的,她听慕容以的话打算进景王府,如若东方恋这个正牌的景王妃不同意,也没那么容易。
本来对于进景王府只是存了几分的期盼,可如今见龙景狂的脸色是越发好了,想怕他的病也不成大碍了。
这样一来,日后凰国的江山必然是龙景狂继承。如今即使进入景王府做个妾,将来在后宫也能占一席之地。
东方淑一直就有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思,如今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了。
所以,她也不想明面上惹东方恋不快。或许可以利用东方恋与慕容以之间的矛盾,找到机会左右逢源,然后成功进府。
……
要说龙景狂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东方恋真没有那么清楚。她只是随便挑一些看着不错的菜给龙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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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也吃得很好,看不出不喜欢。
慕容以睨到二人的默契,心下也不愉快了起来。
看来东方恋这个贱人真是得到龙景狂的欢心了。
如今东方丰远居然也要站在景王府这边,没有选择六皇子以及镇国公府,慕容以说不出的不愉快。
以东方恋与她的关系,日后若是东方恋真的得势了,还有她慕容以的地位吗,左相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必然不稳,有可能会换成映居那位。
想到此,慕容以顿时觉得危机重重。
“景王,你身边只有恋儿一人,怕是多个人伺候会更好呢。”
慕容以笑意盈盈,决定自己开口让东方淑进府了。
反正指望东方恋这个东西是不可能的。
“夫人这话是何意?”
龙景狂睨向慕容以。
慕容以温柔一笑,“我们淑儿,虽然是左相府的庶女,不过正好。淑儿温柔体贴,她一旦进府在身份上还不能越过了恋儿。我想恋儿是不会反对淑儿进府,与她一起伺候景王你的,不知道景王的意思呢?”
“哦,这个呀……府内的事情一向都是恋儿拿主意的,不如夫人跟恋儿商量吧。”
龙景狂看似尊重的看了东方恋一眼,实则是看东方恋要怎么拒绝慕容以。
东方恋将筷子一摆,道,“按凰国的规定好象正妃进门未满三个月,是不得提这些个立侧妃还有娶妾进门的事儿的。本来以为夫人也是个识规矩的,是恋儿高看了。”
唤慕容以一声“夫人”,是以此警告慕容以二人之间的关系。
还有就是,她如今是景王妃,就算唤慕容以为“夫人”,也没人可以挑她的错。
慕容以脸一黑,又陪笑道,“恋儿别误会,只是怕恋儿一个人伺候景王太辛苦了,才会想到让淑儿跟你分担一下。当然,若是答应了,也是要满三个月才进府的。”
“我倒是觉得夫人才辛苦。看,夫人都一把年纪了,伺候我爹,想必也是力不从心吧,况且男人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底下的几个姨娘是漂亮的呢,可惜只能孤芳自赏,没有什么机会伺候爹爹。这样下去可是会影响爹爹的心情,夫人,你可要好好安排哦!”
东方恋还特意的看了一眼那几位陪坐在末座的姨夫人。
几位姨夫人本来以为这种场合应该是没有她们发言的机会的,别说没有孩子的四夫人、五夫人,便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她们生了东方淑和东方青,地位也是低微得很。
听了东方恋的话,几位姨夫人的脸色都变得很期待。
这么一来,慕容以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恋儿呀,看来为娘没有教好你,父辈的事情作为后辈的,就不要管了。”
斥责东方恋没有权利管她的事情。
“夫人呀,看来你也不明白。景王府的事情似乎也轮不到你多嘴。就算要立侧妃,娶妾,也是本妃的事情。”
二人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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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针锋相对……
龙景狂扑噗一下笑了。这是除了宫里的宴会之外,他第一次看慕容以与东方恋较量。在宫里的时候二人还比较隐忍,但是在这里,家宴,就比较不会理会对方的情面了。
东方恋虽然作为后辈,可是一点都不示弱。
“景王……”
慕容以看龙景狂一笑,脸色就有些僵了,“让景王看笑话了。本夫人就是不会教导孩子,才让恋儿事事与本夫人对着干。她既然进了景王府的门,以后就劳烦景王多多管教她了。”
“那里。夫妻之间是要相互扶持的,况且本王没有觉得恋儿有那里不好。管教的话,就谈不上了。反倒是本王,许多事情要恋儿提醒呢,恋儿她是一个优秀的贤内助。”
龙景狂是明显为东方恋撑腰。
慕容以自讨没趣,深知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于是就闭嘴……
这一顿饭,就在东方丰远与龙景狂偶尔的交谈,以及龙景狂与东方恋的秀“恩爱”中度过。
……
回门完毕。
龙景狂与东方恋回了景王府,在返程的马车上东方恋全程没有与龙景狂怎么交流,怎么说话。而龙景狂也不强求。
第二日,便是凰国的科举之日……
这次参加科举的学子真是人才云集,比以往任何一届都要多,当然最瞩目的就是欧阳秀。
还有原先传出因为欧阳秀参加,并不打算参加的李家六公子李然闻也参加了这次科举。
除此之外还有六大家族的世子,公子们,其中东方棋也是在东方丰远的授命下临时报了名参加了。
这次的科举题目是治国十条……
大家各施己见,希望对凰国的未来能有帮助。
欧阳秀状态极好,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卷的治国十条,便交卷了。
欧阳秀是第一个交卷的。
当走出考场的时候,他自信满满,笑得开怀。
这次的题目虽然大家觉得很难,因为年轻人眼界本来就不算高,就算有才学,也只是文学方面的。
可是这一届龙弘特别下了要求,朝庭需要干才,真正可以为凰国,为各地方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官,而不要一些卖弄文采的花拳绣腿。
本来欧阳秀就从小长在政治世家,对于一些国政,当然有他个人的看法。可是他从来没有打算从政,自然什么都不会多说。
如今既然决定了要在朝中做事,这个科举自然要发挥很好,夺得第一名。
趁此机会也把他一直存在心中的见解,一股脑儿的写了出来。
便是有许多意见或许不合龙弘的意,他都心愿了了。
其实他的那些意见,有些涉及到分权,弄臣自然会反对,真正要实行这样的治国十条,也会遭到利益份子的反抗。
可是他相信龙弘的眼光,即使不会用他的那些点子,也会将这个第一名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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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他有第一名的名誉,以后在凰国才会有足够的气场,很好地为凰国做事。
龙弘是忌弹六大家族没有错,偏偏又是个爱才的君主,相信他会是平公的。
……
清心园。
东方恋懒懒的在喝茶。
倒是柳儿急忙的跑进来,“小姐,那欧阳世子交卷了。已经回府了。看样子他似乎考得不错。”
“嗯,本小姐从来都不担心他会考得不好。”
前世欧阳秀是殿试第一名的,东方恋知道欧阳秀会有一个好成绩。
“那可不一定。”
龙景狂的声音忽然传来。
其实他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了,睨见柳儿匆忙回来,又进去给东方恋禀报了那些话,他才憋不住走进来。
东方恋今天一整天待在府里,也不出门,就是为了等欧阳秀的消息?
“为何景王这么说呢?”
东方恋挑了挑眉。
“往时,那些科举都是考的才学,文采什么的,如果是那些,本王也相信欧阳世子的才学。便是医术这些恐怕也难不倒他,但是,这次皇爷爷是要挑选干才。是对治国有才能,有见解的年轻人才。如此,你还以为欧阳秀可以稳坐第一名吗?他毕竟是年轻了点。”
“你这么认为?还是,这题目根本就是你建议陛下出的?”
东方恋研究着龙景狂的表情,她看象了。
这龙景狂自信满满欧阳秀不会夺得科举的第一名,加上以往的题目都是考文采之类,忽然就转到治国上面。
别说年轻学子,便是去问那些大臣,相信也没有几个人可以轻易说出有效,又得百姓拥护的治国十条。
“不行吗。皇爷爷问我的意见,我就说了。”
龙景狂坐在东方恋的旁边,也不否认今年的题目确实就是他的意思。
“你很棒。这样就对了,多对陛下作一些影响,离你想要的就越来越近了。”
臣子们也是有眼睛的,龙弘明显听龙景狂的话,那些臣子们自然也会站在龙景狂这边。如果龙景狂能顺利接位,便省了她许多力。至于龙起津那边,继续压制他就是了。
“你不生气?”
龙景狂以为东方恋听到是他的意见,况且他有点儿针对欧阳秀的意思,以为她会跳起来对他大骂的。
可是没有,东方恋气定神闲。肯定是,她认为欧阳秀会夺得第一名。
她那里来的自信?
“呵呵,如果秀说不出治国十条,其他的年轻人也定是说不出来的。当然,那些学子之中听说也有几个老成的,甚至是曾经在其他国家为过官的,如今来报效凰国。可是,这又如何?经过这一次,大家便更会看见欧阳秀惊才绝艳的一面,他绝对不是大家所看见的,只有文采,他绝对是个一等一的人才。奇才。”
这一点在前世就已经证明了。
欧阳秀提出的许多见解,透过龙起津的嘴传到了龙弘的耳朵里,得到了龙弘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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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秀提出的许多见解,透过龙起津的嘴传到了龙弘的耳朵里,得到了龙弘的认同。
龙弘甚至以为那些想法是龙起津的,便更加重用龙起津。
“欧阳秀他一向对政事漠不关心。”
龙景狂听东方恋这么说,心里也是产生些想法了。
他知道欧阳秀不简单……可是,欧阳秀不是向来对政事不理不睬吗,就算考科举,也绝对想不到考的会是治国十条……
“你看着就知道了。不过是三天时间而己就会放榜了……”
……
龙景狂等不到三天。
当天,他就进了宫,看见龙弘的案桌上摆了十份卷子。
龙景狂知道,这便是挑出来的前十名。前十名的排名,尤其是第一名,需要龙弘亲点,其他的名额倒是可以主考官决定。
这次录取有三十人,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重用,不过十名之外都是派到地方的,只有前十名是留在凰城的。
前三名,是可以得到重用的,官职都在二品以上。
而第一名,是重中之重,有可能成为天子近臣。正一品。
“皇爷爷。”
御书房外,无人阻止龙景狂,他很顺利的就走进来,站到龙弘身边了。
“景儿。皇爷爷正要差人去叫你呢。来,你看看,这欧阳秀……确实有料子。本来以为这次的题目,不会有学子表现出采的呢。可是这欧阳世子实在让朕眼前一亮。”
“……”
龙景狂听到此话,已经不用去看欧阳秀写的是什么的,便已经得到答案。
龙弘治国二十多载,是英明神武的君主,他看上的人那里有差的?
龙景狂接过龙弘递来的卷子一看,上面是欧阳秀龙飞凤舞的字迹。
看字可知其人,一看这欧阳秀的字,就知道此人非凡。
再看他的论调,他提出的治国十条,虽然未必能一一实行,因为阻力有些大,可是每一条都可以让凰国的百姓们生活得更好。
尤其是涉及到农业耕种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减免税赋,而是提出了改进生产工具,使百姓的收成有所提高。
他并不单纯只是口号,而是画了图,上面列了三个有效的生产工具,单就这一顶,就是一个举国都支持的提议。实在找不到否决的理由。
“若这个农种工具真的有效果,欧阳秀这一创新,定会名垂千古。便是许多君主都及不上的。在历史的洪流中,在史官的笔下,许多君主是有功有过,但那些改变了百姓生活,使百姓生活更好的人,是可以千古传颂的。景儿,皇爷爷就不多说了。只是有一点,日后若是你真的继承了凰国,怎么样也要重用欧阳秀。”
“他确实……是个人才。”
此时此刻,龙景狂不得不对欧阳秀另眼相看。
龙弘又说,“本来前三名,是要有个殿试的机制的。不过,如今看来属优属劣,一目了然,况且秀这个孩子朕看着他长大,他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便是他,第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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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欧阳秀第一我没有异议。可是第二和第三呢?”
龙景狂挑出了二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家的六公子李然闻,另一个是……一个叫秦子书的。看名字倒是眼生得很,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秦子书也是个有见解的。”
龙弘说,“他的治国之策也很新颖。还有李家公子李然闻,也是个有才学的。虽可能及不上他二哥,不过在这届学子之中,如果不是欧阳秀决意参加,以李家在朝中的影响力,朕便会给他这个第一名,成全他李家满门都是状元的美名……”
“可如今已经不可能给李然闻第一了。”
龙景狂道。
“所以,是呢,便第二吧。”
那秦子书,只好屈居第三了。
“这东方棋也在?”
龙景狂倒是觉得惊奇,以东方棋的眼界居然也能进入前十?
“莫不是左相提前知道了提目,这是左相的见解吗?”
看着倒是有几分东方丰远的作派。
“虎父无犬子!”
龙弘一笑,“以东方丰远的高傲,他是不可能透露题目给他儿子知道的,况且那题目是监考前一天,景儿你定下的。相信东方丰远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要说考文采,便是连朕也不相信东方棋可以挤进前十的,若是考武状元还有点希望挤进前十。但是景儿不要忘了,这次是考治国。那东方丰远从小就教导东方棋,说的正是治国之道,这东方棋就算没有实践的本事,就算搬出东方丰远的论调,考得也是不会差。”
“这倒是便宜他了。”
确实,东方棋是占便宜的。考试的时候本来他最怕动笔的了,因为他自己有几分本事,他最知道。可是一看这个题目,东方棋忽然想到东方丰远从前经常说的那些,于是试着写写,居然给他写得似模似样。真是赚到了。
……
三天后。没有殿试。科举排名直接公布了。
欧阳秀第一。
李然闻第二。
秦子书第三。
四至九名都是比较眼生的,而第十名便是东方棋。
……
这次,欧阳秀是抢尽了风头,特别是他的农种工具经过宫中的巧匠依图画制作之后,发给农民试验,真的收到了成效。
首先是节省了人力,其次这样的工具是比人力更优,大家都很喜欢。
而欧阳秀这个名字,也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偏大陆。其他的国家收到消息,知道这个农种工具闻世之后,都争相效仿,一时欧阳秀简直成了整个大陆最有名气的人。
龙弘早就想招欧阳秀进内阁,如此一来就更是顺势让欧阳秀进了内阁。
他的名气,他的才能再加上龙弘的重用,让欧阳秀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了朝中的新贵,名符其实的天子近臣。
这些,东方恋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欧阳秀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只要他想发光,就一定会如愿,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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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龙景狂的心情有些复杂,并不是他没有容人之量,而是他觉得欧阳秀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此人不但文采出众,见多识广,便是在治国方面都有一套。
如果生于皇室……那将会是?
就算不是皇室,那么对于天子来说,都会是极有威胁的。
尤其是他与欧阳秀之间的心结。如果他们之中不是夹了一个东方恋,他若为君,必会重用欧阳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未为过。
可欧阳秀明显对东方恋是有企图的,一旦让他拥有与皇权抗衡的能力……那将会是他龙景狂的一场灾难。不是皇权巅覆的灾难,就是失去东方恋的灾难。
……
欧阳秀获得第一名的事情,最开心的莫过于太尉府了。
因为有欧阳静,太尉府本来就居于六大家族之首,如今有了欧阳秀,就更加稳固。
太尉欧阳涛这些天都是笑眯眯的,还直言他要准备退下来了,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龙起津与龙起昊,也开始拉拢欧阳秀。
他们二人都知道龙景狂与欧阳秀之间的心结,都觉得欧阳秀不可能与龙景狂站在一起的。
于是各自使出看家本事,邀请欧阳秀到天香楼谈了几轮。
欧阳秀谁也没有应下。
龙起津是东方恋要对付的敌人,自然没有可能,龙起昊嘛……
以东方恋与镇国公府的关系,也没有可能。
龙景狂?
欧阳秀决定顺其自然。如今,他就是中立。
如果非要说他的立场,大概就是他会站在东方恋那一边。
而东方恋到底等不等于龙景狂,未可知。
……
欧阳秀正式入主内阁之后,东方恋也将欧阳秀约了出来,二人聚一聚。
“恭喜你,如愿了。”
她举杯,与他一碰。
“谢谢。”
他一切的意气风发,都是为了她。他不去想这是不是值得,只是遵从内心。
“恋儿,将来不管我们如何,不管你如何选择,我……将会是你最坚定的后盾,永远不会变。”
“谢谢。”
她拒绝不了,只有接受。
……
二人吃得正起兴,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就是龙景狂。
“恋儿。”
推开门,龙景狂不忌讳地走进来,脸上是笑意盈盈的,还故作惊讶,“原来欧阳世子也在呀。”
“你下朝了?”
东方恋没有站起来,仍是那么气定神闲地坐在原位上。
她便是知道龙景狂进宫了才约欧阳秀出来的。
龙景狂身子好了后,这几天都有上朝,而欧阳虽然得了第一的名头,也已经被龙弘招进了内阁,可是说到底,还没有正式就职。
所以欧阳秀这些天,都是闲着的。
她也只有在他闲着的时候,才可以邀请他出来共饮一杯了,以后他也要天天上朝,忙起来的时候,就没有时间与她饮酒吃饭了。
“哦,今天事情比较少。”
其实龙景狂知道东方恋约了欧阳秀在天香楼碰面之后,他就快马赶了回来。
&bp;&bp;&bp;&bp;其实龙景狂知道东方恋约了欧阳秀在天香楼碰面之后,他就快马赶了回来。平时都是坐马车的。坦白说,他对这个女人与欧阳秀相处,就是不够放心。说他妒忌也好,小气也罢,他就是不见得东方恋与欧阳秀独处。
“欧阳世子,还没有恭喜你得了第一呢,你的才能皇爷爷是极欣赏的。如今也是内阁的一员了。今天皇爷爷也在朝上,提起你即将就职,而你爷爷退出内阁一事。”
“哦。”
爷爷要退下来的事情欧阳秀早就知道了。
历来内阁成员只有七人,赵兴,东方丰远,欧阳涛,李中渊、李承闻父子,还有就是仲声和秦千奇。
其中年轻一辈都是龙弘的势力,其他老一辈都是势力相互平衡的,如果他的爷爷不退,而他又加入了内阁,那么便是太尉府独大,即使龙弘不忌,可是其他家族也会有意见。李家父子倒是例外,因为李承闻经常与他父亲李中渊态度和意见不合,而且李承闻也是龙弘非常信任的,其信任程度超过对他的父亲。
“欧阳世子,景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以后可以为朝庭,为凰国多多效力。”
二人虽然有心结,可是龙景狂还是对欧阳秀抛出了橄榄枝。
龙景狂也想知道一下,自己的容人之量到底去到那个程度。
如果连欧阳秀他都容得下,那么以后对于其他臣子,即使是看不对眼,可是若能干的话,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知人善任的吧。
“那是当然。”
欧阳秀回敬了龙景狂。
二人之间虽然表面上看来没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又都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始终他们之间隔了一个东方恋,若不是如此便真的可以同心协力,一起把凰国壮大,甚至称霸了整个大陆也不是不可能。
……
回程。
龙景狂发觉东方恋的脸色有些不好。
“怎么,我去天香楼打扰到你与欧阳秀了?”
龙景狂不想自己这么小气,可是他的语气又不自觉的酸溜溜的。
“没有。只是下次如果你也要出席,麻烦不要这么突然来。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那就,麻烦你下次和欧阳秀见面,也先跟我说一声。我说过了,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可是我的王妃去见什么人,我不想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有,人言可畏……”
意思就是警告东方恋还是适当注意一些。
“身正不怕影子歪。”
“……”
龙景狂也不想与东方恋斗嘴,不想惹她不快。
而东方恋也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她又睁开一双如水的眼眸……
“有伏击。”
话音未落,二人就遭到了击杀。
那是忽然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一队人马。
全部都是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而且人人都是一身杀气,下手更是残忍,招招杀机。
东方恋身边的暗卫全数出马,淡一淡二为首领……以及训练营那边也挑了十人做暗卫,一共十二人。
龙景狂的暗卫也没有闲着。
&bp;&bp;&bp;&bp;东方恋身边的暗卫全数出马,淡一淡二为首领……以及训练营那边也挑了十人做暗卫,一共十二人。
龙景狂的暗卫也没有闲着。
龙景狂身边保护的人马不少,除了追风琢月之外,有一个暗卫首领的武功特别高强,这人的面貌是东方恋见都没有见过的。
“一剑。”
龙景狂唤那暗卫首领的名字,同时护着东方恋不让她走出马车。
“主子,你们先走。”
那一剑回头说了一句。
“好,这里就交给你,小心。”
龙景狂示意追风赶车,带着东方恋离开了。
东方恋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虽然她放心不下自己的人。可是,他们既然是暗卫,那么保护主人有所牺牲,也是宿命。只有更强者,才有资格活下来。
况且他们这样一走,也是引开了一部分杀手的注意力,为他们减轻了对敌的压力。
追风驱车,没有选择大道,而是走向了小路。
不多久,车子走向了偏僻的山路。
“主子,你带王妃跳车先走,我和琢月引开他们。”
追风评估了一下,跟着他们的杀手大概有几十人之人,而且个个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很明显这些人就是针对龙景狂的。
“好。恋儿,我们走。”
龙景狂也不犹疑,拉着东方恋的手就从侧门跳了下去。
那里,正好有一个沟渠,他们的身子隐在下面,追来的杀手不知道他们跳了车。
“追风他们?”
东方恋担忧了一下,可是随即又想到那些杀手并不是针对追风他们的,他们追上后发觉主人都不在车上,自然不会与追风他们多作纠缠,肯定转身就寻找他们去了。
“我们得尽快回府,查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马。”
龙景狂大约猜到,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就那么几拔人马。
而拥有这个能力,养了众多好手,不然就是花重金雇人,不是龙起津还有谁?
虽然龙起昊也有可能。可是,龙起昊那个人虽然看着较冷,但龙景狂没有与他结仇,相信他不会先行动手。
“成吧。可这里是那儿呢?”
东方恋四顾了一下,发觉她不认识这带地方。
“我也不知。”
龙景狂道。刚才想必是追风情急之下帮乱选了一条路吧。
“算了,找一找吧。景王府是位于东方,我们就顺着东的方向走。”
“好。”
龙景狂同意……
……
二人走着走着,却进入了一片森林。
“不会吧?”
这些森林有些熟悉,可是当东方恋察觉到那是迷失森林的时候,他们已经绕不出来了。
“我们又走回了原地。”
刚才龙景狂用利器在某棵树上刻了个记号。
“唉,好累,不如休息一下吧。”
他们都在森林里转了半天了,消耗了不少体力。而且特别喝,特别喝……
“不行呀,快天黑了,我们还是想办法走出去再说。”
龙景狂鼓励东方恋。
“也好。”
虽然累,可是天黑后在森林里更难过。还有毒蛇猛兽,很容易发生意外。
&bp;&bp;&bp;&bp;虽然累,可是天黑后在森林里更难过。还有毒蛇猛兽,很容易发生意外。
二人又走了一个时辰,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而且森林里的树木很天,遮天蔽日的没有光线照下来,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可是能见度实在是低得可怜。
“不成了。累死了,饿死了。我们得生火找点东西吃。”
东方恋提议,否则他们二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成。你生火,我去打猎。”
“交换吧。”
不是东方恋不信任龙景狂的能力,而是打猎这个东西她在行。
“好吧。”
龙景狂也见识过东方恋的打猎本事,上次仙女湖事件之后,东方恋与欧阳秀一起失踪了几天,后来龙景狂找到他们,又在木屋里待了一阵,也是东方恋负责上山打猎……
龙景狂生了火。
东方恋去打猎却还没有回来。
龙景狂等了一阵,还是不见她的音信,心想她会不会是迷路了?
于是,亡了火,去找她。
……
找不到她!
找不到!
还是找不到……
半个时辰过去了,龙景狂越来越慌,他在树林里开始大叫东方恋的名字,可是回声他的只有森林里的回音,以及偶尔窜过几只野兽,都被他用暗器杀了。
最后,他听到微弱的呼唤……
“龙景狂……我……在这!”
是东方恋!
龙景狂顺着那声音找到她,见她坐在一棵大树底下,衣袖上染了血……
她受伤了。
“怎么回来?”
举着火把就近,龙景狂一看,看见她的脸色青紫,“你中毒了?”
“刚才被一只不知名的动物咬伤了。森林里总有这些危险又奇怪的动物,这个森林似乎比我们想象的危险。”
东方恋如今确实乏力,被咬伤的时候她就撕了衣袖,然后利利器放出黑血,如今已经好很多了,只是气息弱得很。
她担忧,她是走不出这个森林了。如果挂在这里真是冤枉死了。
“你先走吧。龙景狂。我想我大概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倒不是矫情,人在面对大自然的时候,就算平时有多大的本事,有时候都是发挥不出来的。
尤其是她连咬伤她的毒物长什么,都没有看清。一是天黑,光线差,二是那毒物实在逃得太快了。
她的脚边还放着一只刚打来的野兔,她正想回去就被咬伤了。
“东方恋,我是不可能放下你的。况且天这么黑,你叫我怎么走?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填饱肚子,然后睡上一觉,等天亮再想办法吧。”
“在这里过夜?”
东方恋不是没有试过在森林里过夜,可是她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森林,怎么走出走不出去,还非常危险。
万兽山林已是危险了,可是她在万兽山林不会迷路。
在这个森林,却容易迷失了方向。树长得太高了,根本看不到那里是东方那里是西方,也试过从枝叶茂盛程度分辩。
可是很奇怪,这树木的枝叶茂盛程度棵棵不同,那么那里是东南西北?
&bp;&bp;&bp;&bp;可是很奇怪,这树木的枝叶茂盛程度棵棵不同,那么那里是东南西北?
“不得不在这里过夜。可是,不要怕,还有我呢。”
这个时候龙景狂难得的发挥他的男子气概了,背起东方恋就走。
他要找一个比较好休息的地方生火,把打来的兔子烤了吃,还要找一处水源。
东方恋趴在他的背上,吃力地举着火把。
其实她的眼睛好几次困得要闭上了,可是又知道如果她睡了,那么所有事情都得龙景狂一个人承担。
除非他放弃了她,一个人走,否则他们生还的机会更少了。
……
龙景狂终于找到一处水潭,水潭旁边有一小块空地,还有几块石头。
他把东方恋放在石头上,让她躺着休息。
“恋儿,再支撑一下。我给你弄点水来。”
龙景狂找了一张大树叶,卷起来,给东方恋盛了一些水来。
东方恋本来就口喝得很,猛的喝了几口,人也精神了不少。
龙景狂看她好一些了,就去处理兔子。最后烤好了,给她拿来一块。
“吃吧。”
“虽然饿,可是,一点也不想吃。”
是的,中毒后她只想睡觉,又知道自己这个情况怕是会一睡不醒。
她饿,可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没事,我撕了给你吃。”
龙景狂知道她或许是看到一大块就没有食欲了,于是给她撕成小块,喂进她的嘴里。这一刻东方恋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眼睛湿湿的。
“龙景狂,你对我挺好的。平时我对你态度比较差。其实你可以丢下我的。”
吃了东西后,她的力气似乎恢复了一些。
“我舍不得。”
龙景狂看着她的脸,“我想,如果我真的把你丢下了,自己走出去,活下来了。那么我也是会后悔的。肯定会后悔。”
“呵……”
她笑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人在生死之际,往往最考验感情。这个时候若是龙景狂不是真的对她有感情,根本就不需要受这个罪,背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虽然说他抛下她,未必可以活着离开,却轻松许多。
“恋儿……我……我不是想趁虚而入。而是我希望,如果这次我们可以活着离开,能不能好好的过日子?”
他请求。
“一直都是好好的过日子呀。不过我们对于好好过日子的理解不同而己。”
她轻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龙景狂的脸红了一下,而是想到那些,如果他可以真正拥有她,那么即使是立马死了,都不会有遗憾了。
“真正的夫妻?”
东方恋笑了一下,“做夫妻不难,可是做恩爱的,一生都不会背叛对方的夫妻,太难了。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怕什么?”
他知道她心里是有顾忌的,不过以前一直认为她拒绝他的原因是因为欧阳秀……可听她如今的口气,又不象。
“说好的一生一世,却生生背离。背离也就算了,还要伪装恩爱。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bp;&bp;&bp;&bp;“说好的一生一世,却生生背离。背离也就算了,还要伪装恩爱。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当初如果龙起津不相信她了,不爱她了,他狠心休了她,要她离开七王府,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却表面与她恩爱,心里却在利用她及欧阳秀,还要与东方画有了孩子,叫她如何接受?
“恋儿,你受过伤害?那个人……是谁?”
龙景狂想,应该不会是欧阳秀。欧阳秀对她这么好,怎么会让她受伤?
那么……是龙起津了?
只有她对龙起津的态度值得玩味。
“恋儿,你与七皇叔之间……”
“那都是前尘旧事了。”
东方恋闭眼,不想再提。前世,重生,这种诡异的事情如何对他说?
她可以对欧阳秀说出口,可是却无法对他说出口。
她的前世人生中,根本没有他,没有龙景狂这个人。
“那好吧……”
龙景狂沉默了一下,虽然东方恋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她这种反应,却表明她与龙起津之间确实有什么了。
可是,自从他开始争位之后,也对龙起津作过调查……
龙起津也是在百花盛会的时候,才与东方恋结识的。
龙起津也没有与别的女人有来往,东方恋却怎么说是背叛了对方呢?
……
“恋儿,不如我们在那树上休息吧。”
龙景狂看到一棵大树,那里有个好位置可以供二人休息。
他们坐在这里,太危险了。睡着了有野兽来把他们吃了都不知道。
“可是我上不去了。”
身体很绵软,她试了一下灵力,居然都被毒性压抑住了。
只要一施展,就痛得很。
“没关系,我来抱你。”
龙景狂抱起她,一鼓作气,飞身上了那棵大树。他让东方恋在他怀里的位置躺好。
“就这么睡吧,恋儿。”
这是成亲这么久以后,他们之间唯一的亲近机会了。
“这样你不累吗?”
底下有肉垫子,东方恋倒是舒服得很。
“不累。况且抱着你,我喜欢。”
“这不代表什么,龙景狂……”不喜欢他误会了。
确实,她如今需要人照顾,可是不代表她会由恩生爱。
如果可以由恩生爱,她要报恩的对象可不只龙景狂一个。
“我只是说我喜欢。恋儿。你可以继续不喜欢我。甚至,我也希望自己对你的爱,可以减轻一点点……可是,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爱与不爱都是不能控制的吧。”
“或许。”
爱与不爱,都不能控制,爱情是个变幻莫测捉摸不定的东西。
它很狡猾,也很有魅力。
它可以让人幸福,也可以蒙蔽人的眼睛,让人变傻。
它可以让人飞蛾扑火,什么都不顾,也可以忽然间就消失,让人变得绝情残忍。
爱情,让人为它生,为它死,被它骗了的男女何止千千万万。
……
东方恋实在很累了,她慢慢的闭上眼睛。
而龙景狂听着她的呼吸声,也慢慢的睡去了。
天,大亮。
他们听到了鸟儿越发清亮的叫声,双双睁开了眼睛。
&bp;&bp;&bp;&bp;天,大亮。
他们听到了鸟儿越发清亮的叫声,双双睁开了眼睛。
由于树太高,阳光仍然没有透进来多少,可是那光线却比晚上好太多了。
东方恋施展一下了筋骨,此时龙景狂却沉声道,“你最好别动……”
“为啥?”
才刚醒来,东方恋有些迷糊……
“……”
龙景狂不说话,脸却蔽得通红。东方恋一直躺在他怀里,间中她动了几次,如今更是直接坐在他那个地方之上了。
东方恋又无意间动了一下,虽然动作不大却惹得龙景狂伸手,将她抱紧。
“再动的话,我要吻你了。你这是勾引我。”
“……”
这么露骨的话,东方恋算是明白了。低头看了看,确实她坐的部位有些敏感。
“不是故意的。”
她往旁边挪动,想坐在树枝上。
“还动?别怪我。”
龙景狂忽然伸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压向她的唇……
二人的唇,忽然间绞在一起。
东方恋想伸手推他,又意识到二人这是在树上,一推估计就大家都掉下去了,于是紧紧的抓着树枝。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他的俊脸。他却是轻闭上两眼的,似乎很迷醉……
这男色,还真是该死的迷人。东方恋的心房鼓捣了一下……
“你咬我?”
东方恋埋怨的看着他。
“谁叫你……”不回应他。害他一厢情愿。
“……”
东方恋不满地擦着自己的唇,她的想法却是刚才不推开你,不让你掉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说真的……龙景狂。”
东方恋考虑了一下,认真地说,“你这么执著的话,我是怕会伤害到你呀。”
龙景狂这个人对于感情实在是固执得很,而且有些小气,经常吃欧阳秀的醋。
即使与他是夫妻名份,可是她没有信心,没有信心就这样接受这个缘分。
“爱情不是需要执著,需要坚持吗,难道我执著的爱自己的妻子,也有错?”
龙景狂听到她的话,不可否认,有些受伤。
“爱妻子,没有错。但是,你能忍受你的妻子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以前没有,或许拿你当朋友,合作者,可是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将来……将来不知道。毕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东方恋是比较理智的。
而她也不想玩弄龙景狂的感情。龙景狂又不是龙起津。
“那就为着将来的一点丁你可能会爱上我的可能。我就不会如今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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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她也不想玩弄龙景狂的感情。龙景狂又不是龙起津。
“那就为着将来的一点丁你可能会爱上我的可能。我就不会如今便放弃。”
龙景狂直视她如水的明亮双眸,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谢谢你对我的坦白,东方恋。”
真正能做到这份坦白的女人又有几个?
他相信自己自身的魅力,无论是外表还是权势,即使女人不是真正的爱他这个人,可是也会看上他的条件,而希望坐稳景王妃这个位置。
或许她的淡泊名利,她的不为所动,更加深深吸引了他。
希望她会真正的爱上他这个人。不为名,不为利,不为权谋与算计。
“龙景狂,你可是又让我背上了一份情债。”
东方恋无可奈何,深深叹息。
“谁还让你背情债?”
“你不是知道吗,明知故问。”
不相信他会不知道。
“欧阳秀?”
这个时候实在不想提欧阳秀这个名字,“你心里有他?”
真的想知道。
“有。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龙景狂是既受打击,又有丝丝期待。
“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又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对任何男人产生什么爱情了。因为心死。若说这个世上我最信任的男人是谁,必然是他。可信任并不是爱情,不是吗?但是,若女人一定要嫁,非得嫁一个男人。我不介意是他。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所以,以后……别吃醋了。”
“你这是对我解释了?”
龙景狂心里无尽的欣喜,虽然他有点知道或许自己又过于乐观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处处针对他。以后他便会在凰国任职,而你,如果你可以一直活下去,将来是会继承凰国的吧。你俩一个君,一个臣,若是能携手,便能将凰国带向辉煌,造福百姓。不要因为我,而产生什么争斗。”
那会是她的孽,她不希望这样。
“原来你是担忧他,担忧我小肚鸡肠,以后掌了权会对付他。”
龙景狂又有些不快了。
欧阳秀,在这个女人心里怎么也是排第一位的吧。
就算如她所说,她对欧阳秀不是爱情,可她也不爱任何男人。
她最重要的异性,还是欧阳秀,欧阳秀……
“你爱怎么想我管不着。可是,请希望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龙景狂,你知道的,一开始我俩合作就是因为我要对付龙起津。可是有一点你不知道。若是任何人伤了秀,我便会跟他死瞌,即使两败俱伤。”
她这也可以算是对龙景狂的警告。
“……”
龙景狂一阵黯然,“若是我呢,若是有人伤了我。若是欧阳秀伤了我,伤了你的夫君,你又会如何呢?”
“……”
欧阳秀伤了龙景狂?她会如何?坦白说东方恋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不会为了我,对付他。”
龙景狂却看出来了。
然后他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原来相比欧阳秀,他在她的心里,真的什么也算不上。
“唉……”
东方恋轻轻地叹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龙景狂。她似乎又做了一次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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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片森林吧。”
东方恋道。
“好。”
龙景狂也知道如今不是和她讨论什么的时候,若是他们二人都交代在这里了,那么人生就这么终止了。什么都不存在。
随便吃了些野果,二人继续在森林里转。
似乎今天运气还不错,转了几圈都没有回到原点,而且越走越开阔,他们还看到了阳光,看到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下。
如今已经是快要下山了,那么太阳所在的地方就是西方。
他们需要找准东方的位置,那么往反方向走就是了。
“恋儿,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森林了。这些树木越来越稀落了。”
“是呢。”
东方恋也有些高兴,只是她的双腿实在是痛得厉害。
每多走一步,都需要用上许多力气。
坚持走了一段,龙景狂也发觉她的速度慢了许多。
看了一眼她的腿,忽然蹲下身体,“我背你吧恋儿。”
“不成。怎么可以。”
虽然腿痛得厉害,可是龙景狂也不是铁打的人,况且走了这么久他肯定也累了。再说她的体重也不轻呀……
“快上来吧。希望今天能走出这片森林,否则我们又要在森林里过夜了。”
“可是……”
“别哆嗦!”
……
龙景狂背上东方恋在森林里转,他不是没有感觉到累,自己徙步走还可以,如今背上一个人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只是他清楚东方恋这个固执的女人,如果不是腿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她不会慢下脚步。
而他不想今晚再在森林里过夜,这样的环境对谁都不好。
他不想丢下她,只有背着她一步一步走。
“龙景狂……歇一下吧。”
东方恋看见前面有块空地。
“不成,不能休息。恋儿,我们快要走出这片森林了。”
龙景狂已经看见远处的一片绿地了。
那是一片草地。
看来,他们真的成功了。
“嗯,那我们到了草地再休息。”
东方恋也看见那片草地了。
二人继续加劲,终于,半个时辰后,走出了这片该死的折磨他们体力的森林。
这草原上,有一些比较游牧性的民族,他们以帐蓬作为居住的地方。
龙景狂掂掂手中的银两,去买了一个帐蓬还有一些吃的用的东西。东方恋因为腿痛就在旁边休息,看着龙景狂支帐蓬。
他看着一点也不手生……
她不免疑问,“你为什么会这些的?”
象他这么锦衣玉食的公子……
“以前在王府里待得闷了,就会去暗骑营那边找舅舅玩儿,就是司马将军。舅舅是个曾经行军打仗的将军,他们军营里即使是和平时期,也要求士兵们生活在作战的环境里,这样才能时刻保持战斗力。其中,这些帐蓬之类的东西,就是必需的了。我也学习过一些行军类的东西。那时候还有一些幻想吧,希望自己长大后可以接收暗骑营,即使不能象我的父王那样征战天下,为凰国打下秀丽的锦绣江山,但是起码可以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暗骑营是我父王留给我的,也是皇爷爷对我的希望所在……”
&bp;&bp;&bp;&bp;“即使不能象我的父王那样征战天下,为凰国打下秀丽的锦绣江山,但是起码可以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暗骑营是我父王留给我的,也是皇爷爷对我的希望所在……”
“哦,原来如此。”
看来龙景狂也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他只是身体不好,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不过如今身体好转了,看他今天背了她这么久,竟然都撑了下来,她便知道不可同日而语。
“支好了,进去休息吧。恋儿。”
龙景狂对东方恋笑了笑,同时拿给她一些东西,“你一定饿了。这些,虽然有些粗糙,可是和着水吃,也能镇饱肚子……”
那是一片片干馒头,平时在景王府里反正龙景狂是没有可能接触到的东西。
“如果你能吃的话,我也可以。”
前世在冷宫的那段时间,她便是连死老鼠都照样吃过,况且是干馒头……
龙景狂也爬进了帐蓬里。小小的帐蓬,二个人似乎有些紧迫。
“不好意思,恋儿,我的钱只够买一个帐蓬和这些粮食。我平时是不带钱的,昨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居然放了几张银票,幸好有银票,否则我们就要拜托人家施恩了。”
“没关系。”
那有这么多讲究,对于东方恋来说这种条件已经比在森林里过夜好很多了。
“不过,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看这风土民情怎么不太象凰国?”
“是在凰国。我们才走了一天……怎么可能就走出凰国的国境呢,只是凰国的游牧民族我们不太常见。我想这里离景王府也有段距离吧。不过没关系,吃饱了,我们明天继续赶路。我已经给他们买了匹马……还叫他们帮我绘制地图。明天我们就能以马代步了。”
相信有了马,还有路线图的话,很快就能回到凰国。
“哦。只有一匹马吗?”
东方恋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担忧以他们二人的体重,这马会累得快呀。怕跑不了多远。
“他们是游牧民族,最珍贵的就是马,所以价格非常高。还有,我看过那马,应该是体力很好的马,日行千里……你不必担忧。”
“那就好。”
唉,有个男人处理一切的感觉就是妙。以前都是她自己为自己安排一切的。
“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龙景狂发觉东方恋的腿总是回来动,显得不舒服。
“嗯……没事的。”
东方恋还想着一会儿吃饱了,就自己去河边洗洗。鞋子里面沾沾的感觉,不用想也是磨伤了。
龙景狂却固执的要脱掉东方恋的鞋子,看见她的腿都受伤了,血染了一片。
“伤得这么重,你早说呀。”
龙景狂怪责她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还有他也大意了些,从前一直没有机会学习照顾女人,也就不知道如何的……细心关切。这个女人似乎也不会照顾自己。
龙景狂又去给弄来一些药,幸好人家没有跟他算钱,否则他也掏不出钱来了。
给东方恋上了药,包扎,才放心的吁一口气。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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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这包扎手法,也不错。只是包得有点夸张了她的脚丫都塞不进鞋子里了。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好。你也是。赶紧吃点东西,早些睡吧。”
东方恋也拿给他几片干馒头片。
龙景狂因为吃不惯这些粗东西,咳了好几气才吃了下去。
……
天黑了。
帐蓬内,点了一根蜡烛。东方恋与龙景狂二人和衣休息。
可是睡了一会儿,东方恋觉得周身那里都不舒服。特别是她昨天被不知名东西咬伤中了毒的伤口……如今好痒。还有身体似乎也有些痒痒的感觉了。
她想去洗洗。
于是,轻声轻脚地起了床……
……
东方恋找到一个湖。
夜深人静,应该无人。
于是,她脱了衣服,走入了那湖水里。脚下的包扎是弄湿了,有些痛,不过也没有办法。身体太痒了,她实在睡不着。
湖水很冷,因为已经是冬天的气温了。
昨天躺在树林里却没有感觉太冷,或许是因为有龙景狂这个人肉垫子,而刚才躺在帐蓬里因为有被子也感觉不到冷……
如今泡在水里,真是一阵一阵打哆嗦。
她冲冲的想洗好了,上岸……转身,却看见龙景狂蹲在那里,虽然动作不雅,却整个人无尽的华贵与优雅。即使他的衣服也早弄脏了,可是他整个人就是焕发着一种光华。
“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恋一惊,醒觉到如今不是欣赏他美色的时候,而是……他什么时候来的?
是不是她脱衣服的时候?
“我想看看你去那里,有些担忧你,我就跟着出来了。本来以为你是小解的……没想到你是来洗澡了。所以,我给你把风呢。”
龙景狂说得理所当然,似乎没有感觉自己那里做得不妥。
“你看到了?”
东方恋满脸通红。
“怕什么,咱是夫妻……”
“你……”
东方恋咬咬牙,“把衣服递给我。”
她气翻了,本来对他的感观才开始转变一些些了,结果他却…哼!
“你得上来。”
龙景狂是一脸认真,“衣服丢在水里万一湿了怎么办?可没有多余的衣服。”
“那你转过身子。”
“哦……”
龙景狂发觉这女人还真好骗,瞧她气呼呼的样子还真相信他的话了呢。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来到的时候她已经泡在水里了。
……
东方恋火速穿好了衣服,才叫龙景狂转过来。
“今晚就我一个人睡帐蓬好了,你,睡在外面。”东方恋想,得给他些惩罚。
“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
睡外面,好冷呀。
“关我什么事?”
东方恋走回去,钻进帐蓬里,可是不让龙景狂进来。
龙景狂满脸委屈的,不想睡外面,只好据实以示,“好吧,刚才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是跟你开下玩笑的……”
“我不信。”
他刚才都那么说了,如今又……明显是想睡在帐蓬里才这么说的。
“不信你挖我眼珠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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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挖我眼珠子好了。”
他把一张俊脸伸过去。
“我可不敢。谁敢伤害凰国的皇长孙呀,我还要不要回凰城了?”
若是龙弘知道,会撕了她。还有龙景狂就算真的看到了什么,她也不会那么残忍挖了他的眼珠子的。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己。
“那……你要怎么才信?”
“算了。看你可怜,进来吧。不过你若是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哼……”
“不敢。女王大人。”
龙景狂半开玩笑。
可是东方恋却听得敏感,“什么女王,整个大陆都没有女王吧。”
或许他只是开玩笑,可是这样的话若是让其他人听见,她随时会没命。
皇室,皇权,就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真的。东方恋,我大概知道你的担忧。所以我们分权吧。”
龙景狂钻进了帐蓬,可是没有睡意,反而想与她聊聊。
“分权?”
什么意思?
“你当初说,若是我夺得了凰国江山,你便只要一个城就好了。可是我觉得这样的回报,于你来说太小了,太吃亏。所以,我想与你——分权。分你一半的权如何?”
“你要把凰国一半的江山给我?”
别搞笑了,这种话哄三岁小孩都不会信。龙景狂又不是傻子。那有将江山分给一个女人的。
就是到最后会不会将一个城分给她,她都不确定的。
“我所说的分权,当然不是分给你一半的土地了。你一个女人,不是我小看你,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过你。可是这个大陆,小看女人的男人实在是多如牛毛。你若是占有凰国一半的江山,怕也是坐不舒服的。对手那么多,就算最终能治得了他们,可是也费掉许多精力了。所以完全不必要这样。我们……共治天下吧。”
“共治?”
这话倒是……
前世,龙起津跟她说过共享江山,立她为后。
可是却没有共治的意思。
因为男人是不可能与女人共治江山的,一般来说后宫的女人若不是得到君主足够的重视,对于朝政是不能加以指点的。
便是欧阳静,得到了龙弘的重视,也有个度。
“龙景狂,你脑子不正常了吧?”
东方恋狐疑地看着他,“还有,有些话可是不能信口开河的哦,我会当真。”
“我就是希望你当真。如果你不当真我可要随便了。”
龙景狂噘噘嘴。
他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的。
也可以视作对她的诱惑。
因为他发觉这个女人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轻易打动得了的,那么权势呢,绝对的权势,足可以与他抗衡的权势,如何?
这个有诚意了吧?
便是日后他想对不起她,都没有机会。
“我倒是想听听,你要如何跟我共治天下?”
凰国的大臣们会答应吗?
“给你奏章的审批权。”这个是最重要的,甚至代表了皇权。
坐在皇座上的人,若是他失去了对奏章的审批权,他就不是一个皇帝。
&bp;&bp;&bp;&bp;“给你奏章的审批权。”这个是最重要的,甚至代表了皇权。
坐在皇座上的人,若是他失去了对奏章的审批权,他就不是一个皇帝。
“哈哈……哈哈……”
东方恋干知了几声,甚至有些怀疑他不是龙景狂了,难道是掉包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恋儿,请不要怀疑我的诚意。难道你是怕我骗你吗,利用这样的话来麻醉你,与我在一起,得到了你,就抛弃你?东方恋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妃,我的妻,我想要得到你的身子易如反掌,可是,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如果你的心的价码不可以用金钱,名份,这些去得到,那么就用权势吧。相信这个天下,没有人不爱权势的。”
“你确实了解我。”
从前的东方恋是不太迷恋权势的,可是重生之后她发觉权势是个好东西。可以说如果她拥有权势,就不用嫁给龙景狂。
既然,嫁给他了……那么,他又说要把权势给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你心动了是不是?”
龙景狂说不出心里有什么的感受。
有些高兴,因为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想拥有权势的了。
他不怪她,谁不爱权?
便是他,也极爱权,所以他在争取。
可是又有些担忧,是不是她得到了权势之后就更不将他放在眼里?
或许,不管结局如何,试试吧。否则他怎么也不甘心。
“龙景狂,你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而且为了打消你的顾虑,我们约定。夺得江山那里,策封你为后,给了你权势之后,我们才圆房。这样,你该信任我了吧?”
“似乎听起来都是对我有利。”
“可是你得答应我一点。”
龙景狂也不是没有算计的。
“说来听听。”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可是你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举动,得只有我一个男人的存在。不管是谁,今天开始,统统都与他们保持距离,也不要私下见面。能不能做到?”
“这便是……约束我的行为了。”呵呵,果然想要得到,就要有所付出。
龙景狂这人,比她想象的要聪明。
“你也可以不答应。”
龙景狂道……
“不,我……答应。”
她需要权势,极度需要。
她并不认为龙景狂顺利登位后,一切就会结束,龙起津那个渣就会下了地狱。
或许,更激烈的斗争还将延续。
到时候若是她被锁于深宫,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还击,甚至得屈服于龙景狂的强权之下,被迫成为他的女人……
后宫还有可能塞进来许多女人,那些女人天天对付她……到时候,又该如何?
若是如此,还不如抱着权势,至少她可以活得自我,潇洒!
“嗯。东方恋,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睡觉吧。回去凰城之后就好好的抢那些,我们都想得到的东西。”
龙景狂伸出手,当枕头,“你可以躺在我的手上面。”
“不了,我怕你的手会麻。”
东方恋吐吐舌头,为龙景狂说的这些而动容。
&bp;&bp;&bp;&bp;龙景狂伸出手,当枕头,“你可以躺在我的手上面。”
“不了,我怕你的手会麻。”
东方恋吐吐舌头,为龙景狂说的这些而动容。
二个人在一起,可以是因为爱情,也可以是因为信任,报恩什么的,更可以是为了排解孤独,彼此找个伴儿,或许彼此之间结成一个联盟,去作权势的争夺,也没有不可!
前世她和龙起津,是因为爱情。
不过后来证明失败了,爱情经不起时间的摧残与考验。
她想嫁欧阳秀,是为了报恩以及对他的信任……
那么如何与龙景狂,便是为了权力的结合了吧。
他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争权伙伴。至于以后会如何,就留待时间来证明吧。
……
凰城。
因为龙景狂失踪的事儿,可是闹翻了天。
本来龙弘要下令,细查那些对龙景狂发起刺杀的人是什么来历……可是很不幸的,或许是由于龙景狂失踪的事儿,对龙弘刺激过度,又或许是龙弘本身的身子就很不好,又受到刺激,他居然一病不起了。
于是朝中之事,就交到了左相东方丰远及右相李中渊之手。
而后宫的事情,有欧阳静统领。
对于欧阳静来说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龙景狂的下落,这点已经交由太尉府去寻找,领头的人正是欧阳秀。
一来,太尉府就是欧阳静的娘家,替欧阳静找龙景狂理所当然。
二来,欧阳秀也希望能尽快找到东方恋。
东方恋可是与龙景狂一起遇到刺杀的,只怕是凶多吉少。
而景王府的人,在那场残酷抗击中,折损不少,只有武功比较高强的暗卫,以及几名首领活了下来。
一剑,追风,逐月,这几人倒是安然。不过追风和逐月都受了重伤,不得不留在府里养伤。
而一剑与管家程峥,侧是全力寻找龙景狂的下落……
等他们探听到龙景狂的消息,已是第三天。
此时龙景狂与东方恋共骑一匹马,已经抵达凰城之外的一个小城镇。
他们碰上一剑领导的人马。
“主子……”
一剑看到衣裳有些破烂的龙景狂,知道他显然也是受了不少苦,原本脸色冷漠的他,也止不住的眼睛通红了。
“好了,一剑,本王平安归来,没事了。快说说看那些刺杀本王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们有没有掌握证据?”
龙景狂这次平安归来,自然是要为自己讨个公道的。
他差不多猜到是什么人对他下手,可是在证据方面却也知道不容易掌握。
“主子。先回府我们再说吧。”
一剑周围看了看,可能是疑心周围有眼线。
“好的。”
……
随后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就上了一剑为他们安排的马车。
很快,龙景狂及东方恋就回到了凰城。
龙景狂第一时间便是进宫里看他的皇爷爷以及皇奶奶。而东方恋留在府里。
似乎龙景狂失踪的几天,景王府陷入了某种程度的忙乱。
尤其是担忧东方恋好久的柳儿,看见东方恋平安归来,掉了一阵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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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傻丫头,我不是没事了。你哭什么?”
东方恋安抚着柳儿。
“小姐,这次真的担忧死你了。还有,凰城有许多流言……说是,说是你和景王都会凶多吉少。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
“这不是没事了?”
东方恋抱抱柳儿。
随后,管家程峥来禀报东方恋,“王妃,欧阳世子求见。”
“秀?请他进来。”
“是……王妃。”
那程峥深深地看了东方恋一眼。
东方恋觉得程峥眼神怪怪的,又想到她答应过龙景狂,与一切异性保持距离……其实她清楚龙景狂最在乎的是欧阳秀。
可是,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欧阳秀想必也担心很多,如果无法见一面,似乎不妥。
……
欧阳秀这几天可是瘦了一圈,他为了寻找东方恋扩大的范围,可是没有一剑那么好运气,第一个找到东方恋。他是听到东方恋与龙景狂回到凰城,才来求见的。
看见东方恋,终于确实了她的平安,他松了口气。
“恋儿。”
控制不住跑上前,紧紧的将东方恋抱住,欧阳秀觉得他的心仍然颤抖。
他不敢想起当时听到东方恋与龙景狂遭到击杀,而且他们下落不明的时候,他的心情……
几乎是马上的,他就进宫请旨寻找东方恋及龙景狂的下落。龙弘病倒后,寻找龙景狂的事儿就由欧阳静负责。
欧阳静自然是对他放心的,于是将五千兵马交到他手上,让他寻找龙景狂及东方恋。
本来太尉府也是有兵马的,可是那些兵马的使用有规定,如果不是因为战事,是不可以随便调动的。调动,需要军令。
欧阳秀找了许多地方,仍然没有半分东方恋的下落,他甚至深深的后悔……不应该让她嫁给龙景狂,与龙景狂在一起的。
那时候想到的只是太尉府没有能力抗击皇命,可是他忽略了龙景狂如今所处的地位,有多尊贵,就有多么危险。
东方恋与龙景狂在一起,就是时刻承受危险。
……
“好了,秀,我没事了。对了,有掌握什么证据吗?”
龙景狂回府之后与一剑谈了一会,之后就进宫了。东方恋基本不知道一剑回报的是什么。不过应该与那人,脱不了关系。
“是君城,以及龙起津合力。那些人,又是雇佣兵。很是复杂。没有动用七王府的钱,所以基本没有留下证据,因为无论是君城还是龙起津他们都不会亲自出面接洽那些佣兵,只是纳兰家族一个不起眼的小喽罗出的面。所以,很难指控。而那些人……是苍一阁的。”
“苍一阁……”
这已经不是龙起津第一次联合苍一阁了。
上次龙起津对付龙起昊以及慕容家族,就是用的苍一阁。
“有没有办法联系上苍一阁的阁主?”
东方恋想,她得从苍一阁解决。
“很难。苍一阁在整个苍凰大陆都设有分部。而龙起津与之有勾结的,或许正是在凰城的分部阁主。
&bp;&bp;&bp;&bp;“很难。苍一阁在整个苍凰大陆都设有分部。而龙起津与之有勾结的,或许正是在凰城的分部阁主。就算我们与苍一阁的总阁主联系上,可是苍一阁是一个收钱就办事的杀手组织,况且他们是奉行先入为主,意思就是说他们既然接受了龙起津的意思,要刺杀你二人,就不可能反过来接受你二人,去刺杀龙起津。”
“既然是谈不拢,那就是要使用强权了。也罢,苍一阁如此不识事务,那只好让他们在凰城消失了。”
东方恋合计了一下自己旗下的力量,决定派他们出去练练兵。
“成吧,秀,接下来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决了吧。”
“你想如何?”
欧阳秀一阵担忧,他从东方恋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杀意。
“自然是解决了苍一阁。”
“恋儿,以你的能力就算可以与苍一阁一决生死……可是,损失很大。”
欧阳秀深知东方恋的力量有多少,训练营那边的事情他大致了解。
“不管了。秀,我不是冲动,而是再考虑十次还会是这个结果……”
“不如,我跟爷爷说,由我们太尉府出面萧整在凰城的****及动乱势力?那苍一阁在凰城的生意可是买凶杀人,这事儿本来就是需要皇家势力去解决的事。”
“如果你动员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分进合击。”
东方恋已经决定了,她不可能就这样饶过了苍一阁,就算因此惹上整个大陆最厉害的杀手势力,也不可能放弃为自己讨个公道。
之前凰国的皇家之所以没有整治苍一阁,或许正是考虑到苍一阁在全大陆的势力太大,而且知道收敛。
但如今,刺杀凰国皇长孙的一切证据,都指向苍一阁,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那么运气……
他们唯一庆幸的就是龙弘一病不起。否则以龙弘的性子,也够苍一阁喝一壶。
……
接下来的几天。
凰城,掀起了腥杀血雨……一个名为苍一阁的震惊整个大陆的杀手组织,在拼死抵抗了一段时日之后,在凰国的势力崩解。
这是东方恋与欧阳秀合力的,完成的第一件漂亮的事。
欧阳秀的作为,得到了皇后欧阳静的全力支持,而欧阳秀干得如此漂亮,本来害怕得罪了苍一阁的大臣们,也都转变了态度。
他们彻底认可了欧阳秀,之前只以为欧阳秀擅文,不想动武这事儿欧阳秀处理得也是如此纯熟,可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人才。
……
龙弘虽然已经苏醒,过是经过这一次病倒后龙弘元气大伤,御医断定他,活不过一个月。
东方恋惊诧,这龙弘前世,可是还有至少二年的性命,如今才是凰国二十三年,龙弘可是凰国二十五年才驾崩的……
到底,是谁对龙弘动了手脚,让他的身体提前枯败。
……
“我们得早作准备了。”
龙景狂原本以为自己还有一些时间,可是进宫去看了龙弘的身子,又陪了他几天之后,龙景狂知道……龙弘时日无多。他虽然不全信御医的判断……可是,也不能一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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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弘活不过一个月,知道这点的人如今就只有他,以及欧阳静。可是到底会不会传了出去,以后在后面操纵这个局的人……或许已经盯着那个位置了吧。
“算一算,你手上到底有多少兵马。”
东方恋第一次如此严肃地问龙景狂。
“不足五万。”
“龙起津那里,可是也有相当。”
“你如何知道?”
龙景狂看向东方恋。谁都知道龙起津养私军的概率是百分百的,可到底数量是多少,作战能力又如何……却是不知道。
“还记得我以前叫你找过龙起津训练私军的那个地宫吗,你找得如何了?”
“七皇叔藏得如此隐密,又怎么会让人轻易查到。”
关于地宫的事情龙景狂一直放在心上,也派人跟踪过龙起津几次……可是,没有一次成功探知地宫的下落。
龙起津,果然是藏得够深。
“反正……你去查地宫的下落吧。我……去找龙起昊。”
东方恋想过了,不管是龙景狂或是龙起昊对上谋划多年的龙起津,都不可能有百分百的胜算,如若二人能合力,则不同。
“你如何说服六皇叔?”
“自然有办法的。”
“恋儿,我担心。六皇叔可也不是好相予的。”
“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
“相信我。”
东方恋拍拍龙景狂的肩膀。如今,他们二人是同坐一条船,如果这条船翻了,二人都没有活命的可能……
她不指望在龙起津登上皇位之后,还可以有活下去的机会,如今,只能是拼死一博。
……
七王府。
君城是越墙进来的,此刻正与龙起津商量着夺位大计。
纳兰家出马,对龙弘做了一些手脚。当然不是低级的毒药,皇宫那么严密,也不可能随时对龙弘下毒。
而是,采用了邪术,对龙弘启动了夺寿术。
施术的人自身会受噬,夺了别人多少寿,自己便失去多少寿命。
此次,对龙弘启动夺寿术的,可是君城的叔叔,纳兰枫。
对于纳兰家来说学习邪术是得不到正宗的认同的,可是有时候为了某些大局,他们又会容许邪术的存在。
就比如这次为了阻止双帝称霸,纳兰家就做出一个决定,让龙弘提前驾崩。
因为他们想到龙起津与龙景狂如今一击,还有胜的可能。
将来时间拖得越长,对龙起津来说越不利。
……
“你父皇,已经为时不多了。七殿下,你有准备好了吗?”
“我随时做好准备。”
龙起津眼里一片冷然。
“那就好。只是,我得让七殿下明白,星宿命盘一旦转变,不利于七殿下,那么我们作做的种种或许都会……事倍功半。七殿下万万不可大意。君城也不知道我们的胜算会是多少,因为与天斗是很吃力的,也很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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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不会是……上天都要那病恹子坐上皇位吧?”
龙起津对于龙景狂的评价,不再客气。
“君兄不是说过,我才是命中注定?”
“是,若是凰国二十五年龙弘驾崩,你是命中注定。可是如今你父皇提前驾崩了……”就算他们纳兰家不下手,大概龙弘也活不到凰国二十五年了,如今的星象可是诡异得很,双帝星越来越旺,克制了龙弘的七星之王!
“七殿下,如今的命盘已经发生转变,许多事情便是我们纳兰家族,都不可能掌握。”
“我知道了。”
龙起津听君城这么说,也知道深究许多也是没有用的,胜者为王,败者寇,他要为自己的将来用尽全力一拼!
……
东方恋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兄长东方恋,是在她去玉茗居买一块玉佩之时。
她的本意是想多了解一下燕月皇朝留下来的势力——玉茗居。
可是想不到撞到东方冀也在那里。
东方冀让人请了东方恋进去,东方恋才真正见识到玉茗居的内部,是多么富丽堂皇的。
不愧为几百年玉器之家,财力就是不同凡响。
而她也见到了之前中了科举第三名的秦子书。
那是一个非常温文的年轻人,大概不到二十岁,他给人的感觉就如湿润的玉一样,不具杀伤力,可是价值深厚,内涵丰富。
如今秦子书已经在朝中任了要职,而且入职没有多久,就表现亮眼,如今的声望虽然比不上欧阳秀,却也是一个被朝中各大臣拉拢的新贵。
“大小姐。”
秦子书非常恭敬的对东方恋行了一个礼,便退下了,将空间留给东方恋及东方冀。
“哥哥,找我何事?”
东方恋知道这段时间,其实东方冀都在外面活动,或许秦子书考科举正是他的安排之一。
“我要离开凰国一段时间。”
东方冀于是将自己考虑了一段时日的决定告诉东方恋,“我要到西凌国,参加驸马甄选。”
“为何?”
其实问了之后,东方恋就明白了。
东方冀心中有那种抱负。那么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呢,自然就是找准一个势力,然后借势崛起。
至于那西凌国,东方恋也有一些了解,西凌国这七国之一,国力也相当,虽然比不上凰国,却也不是最弱的。
西凌国王有好几个儿子,却都因为皇权激烈的内斗一个接一个的损伤,九个儿子居然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如今西凌王还有一个十六岁的,没有出嫁的公主,倒是聪明伶利,可是毕竟是个女子,西凌王与众臣商议之下,决定发布求贤榜,为自己的女儿西凌芳菲,选择一个智谋一绝的驸马,入主西凌皇族。
难道东方冀,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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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知道,即使得到了西凌国,可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我知道。我从此便是西凌人。”
东方冀考虑得很清楚,“妹妹要知道,前朝燕月皇朝,在七国的宣传之下,已经成为一个不可以洗清罪名的邪恶王朝。没有人会支持燕月皇朝。
“而我的姓东方?哈哈,那男人根本就不希望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吧。所以我也不需要维护东方一族。
“做西凌人,挺好的。主要的是,可以借助西凌达成我的理想,复了我的仇。”
“哥哥……你若是成为公主驸马,即使以后是帝王,可是借着公主而起家,将来恐怕也是不能事事如愿,你可想过?”
“我清楚得很。妹妹,哥哥已经想过了,也决定接受。无论将来如何,都一一承受,也绝对不会后悔的。”
“好吧,兄长心意已决的话,做妹妹的唯有全力支持。可是,哥哥,我们来个协议吧。哥哥即使心有憎恨,对某些人心有不快,但天下百姓却是无辜的。妹妹不希望哥哥日后成了为一己之私,而让天下陷入地狱的人。”
“我明白的。哥哥定不让妹妹你也跟着成了罪人。”
东方冀之所以恢复神知,全都是东方恋的功劳,所以他深深明白。
如果他真的成了那样的人,那么最痛的,便会是东方恋。
自己这个妹妹,虽有仇报仇,却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
……
东方恋当下以茶代酒,送别东方冀,“妹妹祝兄长一切顺利。母亲的事,就交给我照顾吧。”
“谢谢妹妹。不过母亲的事,我已经作出了妥当的安排,还有子书也会帮着照顾母亲的,妹妹如今身在景王府,自己也是危机重重,只顾好自己罢。”
“一路顺风……”
“妹妹珍重!”
……
东方恋回到了景王府。
想着这天下即将掀起的风起云涌,也是一阵阵的担忧。
将来,这天下到底会如何走向呢,双帝称霸可会成真?
……
龙景狂进来时,便看见东方恋坐在窗户那儿发呆的样子。
“天冷,你还开窗?”
他将一件披风搭在她的肩膀上。
“哦,吹吹风,保持脑子清醒,也很好。”
“你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听说,你约了六皇叔出来,他却是没有赴约?”
“是呢,不知道是意思没有传达清楚,还是有什么缘故……所以,我正想着要不要去一趟六皇府。”
“如果你要去,我便陪你吧。”
“最好不要。”
龙景狂去太敏感,可是她一个人去又似乎不正当。
“我已经找过五皇叔,他……选择中立。”
龙景狂叹息。
他理解龙起沐为什么不选边站,的确龙起沐与辅国公府如今的位置,都是有些尴尬。
“龙起沐,我有信心说动他。不过就是龙起昊有些没有把握。”
“八皇叔,他的舅舅可是掌管兵部,不知道他如今……是与谁站在一派。兵部尚书一直是站在皇爷爷这边的,只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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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恋点点头,这些她都知道了。其实关健还是龙起昊。
“可是知道你六皇叔的心上人?”
前世,龙起昊是个冷漠的人,虽然康妃有意掇合他与慕容落紫,但却没有看见他对慕容落紫有什么感情。
前世,宇文海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龙起昊的,最后居然为他询情……而这些,这世都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东方恋拿不准,要不要去找下宇文海兰。
“六皇叔与之交往的女子倒是很少。就是他的表妹慕容落紫,也是极少交往的。不过……追风却说六皇叔有一个神秘的红颜。”
“神秘的红颜?”
“是在群芳楼的。追风有次去收集消息,无意间碰到六皇叔……”
“群芳楼原是凰城最红的妓院,不过如今已经是被美人楼超越了,她们拥有自由身的女子都已经转到美人楼了……只有一些赎不了身的,仍然在群芳楼。”
以往也没有听说龙起昊好这一口,喜欢去青楼这种地方。
而且群芳楼还有什么出类拔尖的女子吗?
“这事儿,也是半年前才开始的,说是那女子擅曲,要不要去查下?”
“也好。”
……
查探之下,东方恋很快就知道龙起津那神秘的红颜,是一个叫楚儿的,半年前卖身于群芳楼的姑娘。
还是个清倌之身,擅曲,她似乎很幸运,刚入群芳楼就被龙起昊包了起来,没有接过其他客人,只有龙起昊一个入幕之宾。
为了知道那楚儿是个怎么样的女子,东方恋还乔装打扮去了一趟群芳楼。
见了那楚儿,长相方面,楚儿长得挺清秀靓丽的,倾国倾城是算不上的,只是这眉眼之间怎么越瞧越象……宇文海兰?
只是远远不及宇文海兰的长相漂亮,以及那种贵族的模仿不来的气质……
东方恋脑中击过一道闪电……
前世,宇文海兰为龙起昊询情,之前也没有见他们二人有过深的交集……
而龙起昊也没有与宇文海兰私下有交往,这是为何?
难道这楚儿的长相,只是碰巧与宇文海兰有些相象?
反正这事儿,东方恋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于是,与那楚儿交谈过几句之后,东方恋没有觉得这楚儿有何特别的,甚至也不是一个太懂人情世故,太解风情的女子,便离开了群芳楼。
她换了套衣服,当即拜会了辅国公府,去见宇文海兰。
……
东方恋与宇文海兰及辅国公府,都是鲜少有交集。
她忽然间****,也是挺令人意外的。尤其是如今这风口浪尖,大家便都误会她是来辅国公府寻找助力。
&bp;&bp;&bp;&bp;……
东方恋与宇文海兰及辅国公府,都是鲜少有交集。
她忽然间****,也是挺令人意外的。尤其是如今这风口浪尖,大家便都误会她是来辅国公府寻找助力。
于是辅国公宇文松治并没有出来接见她。
见她是的辅国公府的世子宇文海觅。
要说对这位世子宇文海觅的印象,便是他在辩论盛会上说的一番话——
【子车老先生。为了天下百姓可以永远生活在太平的日子中,我想天下人百姓没有人会不同意反战以及和平的,可是权力并不掌握在天下百姓的手里,怎么才能让掌权的人不发起战争呢
【比如说,我铺国公府也是武力起家,如果有战争,铺国公府也是避免不了披甲上沙场的。
【如今七国局势,我凰国皇上多次说过希望不要发生战事,在二十多年前也是我凰国第一个响应子车老先生的停战协议的,可是七国之中,也有些喜欢生事的国家,这个子车老先生怎么能保证他们会遵守协议,保持太平呢?】
……
总的来说,宇文海觅此人比较低调,却也是个有见解的,所以言语上有时候也较为犀利。东方恋对他的了解就这些。
而前世,因为龙起沐决定了不争,这辅国公府就也就向来低调行事,在朝中虽保有六大家族的地位,却是不爱起波澜的。
“不知道景王妃光临我辅国公府,有何贵干呢?”
世子宇文海觅于辅国公府的大厅,接见了东方恋。
“其实我是想见海兰小姐一面。”
东方恋表明来意。
“哦?”
宇文海觅有些意外。
这东方恋与自己的妹妹宇文海兰什么时候有交情了呢,倒是不知。
本来还以为她这次上府,是为了景王府的立场有所求的,看来不是呢。
“不知道海兰小姐,方不方便见面呢。”
“既是如此,就请景王妃稍等吧,海兰她很快就会出来与你见面。”
宇文海觅随之派人去请了宇文海兰。
宇文海兰一听东方恋居然上府找她,也意外了一下。但是很快换了衣饰,前来见东方恋。此时宇文海觅已经退下了,将空间交给了她们。
“见过景王妃。不知道景王妃找海兰,有何贵干呢?”
这不愧为兄妹,说话的口吻都是一样的。
“只是想与海兰小姐聊聊。这里好象太严肃了点,不知道海兰小姐愿不愿意换个地方聊一下天呢?”
东方恋笑意盈盈,她平时是懒得刻意的讨好人的。不过,宇文海兰值得。
“那好,请到我的闺阁吧。”
……
宇文海兰将东方恋带到她的闺阁里。这闺阁处于辅国公府最好的位置,可见宇文海兰在府中是得到重视的,远不是她这不受待见的左相府六小姐的地位。
“景王妃如今可以说了。”
宇文海兰将东方恋带进自己的闺院中,命人上了茶点,丫环们又退下,让她们二人可以拥有比较私密的空间。
“其实本王妃来,只是向宇文小姐求证一件事情的。”
“王妃请说。”
到底是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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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何事呢?
宇文海兰心里也是有些猜测和紧张。
“敢问,海兰小姐的心里……是不是有六殿下的位置呢?”
“……”
宇文海兰不答,却神情慌乱了一下,差点儿就打翻了茶杯。
“本王妃懂了。”
东方恋不用深究宇文海兰是何时起爱上龙起津的。
反正如前世一样,如果龙起昊有什么事情宇文海兰想必会跟着询情的。
“景王妃为何问海兰……如此私密的问题?”
诡异的是,她喜欢龙起昊,关东方恋什么事情呢?
“六殿下有危险。想必你也清楚。”
“这……”
宇文海兰的确清楚。
龙起昊与龙起津一直在争位。
而且,龙起昊的母妃——康妃,最愿意他娶的人是镇国公府的慕容落紫,便是因为这样,即使她明知道自己已经对龙起昊情根深种,都不可能表白,找不到机会……
“你想六殿下出事吗?”
东方恋深深地看着宇文海兰。
“自是不想。可是……我们辅国公府可以帮他什么?不行的,我的表兄五殿下,已经决定不争了。所以我们辅国公府如今不可能……不可能去支持六王府的。爷爷不会允许。我的父亲也不可能支持。哥哥也是……”
所以人都不可能支持龙起昊的情况下,宇文海兰即使心急,又可以如何呢?
“若是他死了,你会如何?”
东方恋深深地看着宇文海兰。
看见她一寸寸慌乱起来,紧咬着下唇,然后颤抖的道,“可能……我可能会……随他而去。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他了,甚至我都没有与他说过什么话,只不过是偶尔的眼神交流,淡淡的问候,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听说,他还有红颜知己……”
“是群芳楼的楚儿姑娘吧。”
“景王妃也知道?”
宇文海兰有些意外。
“我不只知道,我还……去见过她。”
“怎么样,她长得……漂亮吗?”
“我若说她长得与你有几分相象呢,不过没有你好看。没有你高贵有气质。”
“……”
“宇文小姐,其实我也不懂,六殿下的心思到底是如何想的,我没有问过他本人……只不过我认为若是彼此有情……不,若是自己喜欢什么人,如果没有机会说出来,会是一种遗憾。不知道海兰小姐如何想的呢?”
如果宇文海兰与龙起昊结合,龙起昊增加了力量的话,对上龙起津应该更有实力。
东方恋不是不知道,若是龙起昊打败了龙起津,那么接下来龙起昊要与之为敌的,将会是龙景狂。
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首要的便是对付龙起津。
“可是,便是真的彼此喜欢,相爱,也是轮不到我的吧。”
宇文海兰深深明白,康妃最在乎的还是她的娘家侄女,那位慕容落紫。
“相爱的人,那里会顾得上别人怎么打算怎么想,他们在乎的只是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不管别人怎么阻止,怎么不情愿。若是不爱,海兰小姐也没有遗憾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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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鼓励宇文海兰去表白。
“……”
宇文海兰咬唇,想了一下,“景王妃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景王妃为什么要关心我与六殿下?”
“当然是对景王府有利了。如今七王府已经与景王府对上,龙起津谋划多年,不管是六殿下还是景王府,对上他,都显得吃力。唯有合二人之力。所以,如果宇文小姐成功了,可不可以劝六殿下,与景王府合作?”
“景王妃的企图便是如此?”
“不然你以为呢?”
“……”宇文海兰想了一下,点点头,“我信你,景王妃。”
“那好。我静待你的好消息了。”
东方恋离开了辅国公府,她想,如今这情形如果龙起昊与宇文海兰真的有那意思的话,那么她便算是媒人了,以后与龙起昊打交道,也有了些基础,所以才多此一举的做了这件事。
否则只是以二人上次合作,打劫了龙起津金库的事情,毕竟太薄弱了。
若不是如此,她约龙起昊出来要谈谈,他也不会不赴约。
……
东方恋在府中等了有三天,传来好消息,龙起昊约她在天香楼见面。
她是与龙景狂一起来到天香楼的,走进龙起昊所在的那个包厢,还看见了另一位打扮美丽的女子,那便是……宇文海兰。
此时的宇文海兰,与前几天见她,眉宇间总是有一抹忧愁不同,如今的宇文海兰已经是一个沐浴于幸福中的女子。
“景王妃。”
宇文海兰站起来迎接。
此时见到东方恋,感觉是全然不同的。
由于她听了东方恋的话,找了机会大胆对龙起昊告白,心下忐忑,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回应……
岂料,在她说了那句大胆的,“我喜欢你……”之后,就被他紧紧的抱住。
龙起昊对她,没有太多甜言蜜语,但是看出来他也好高兴。
后来二人顺理成章好了之后,她问他为何也喜欢她,却不表白?
龙起昊道,“母妃一直为我选定的女子,是慕容家的表妹,于是我从小就知道我将来要娶她的。可是,我不太喜欢她。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抗得了母妃,如果对你表白,却不能负责,那岂不是成了薄情负义的男子?”
……
于是二人就这么憋在心里,好些时日了。
后来,龙起昊问她,为何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一个女子却跑来向他告白?
宇文海兰便道,“是景王妃。”
“是她?”
龙起昊神色一闪,“那女人可不是简单的,而且她居然能看出我们……”
自从上次的劫金库事件后,龙起昊知道东方恋的实力与疯狂,既对她有所佩服,又下意识的与她划出一段距离。
便是东方恋派人来传话,约他出来一见,他三思之下,决定还是不见的好。
&bp;&bp;&bp;&bp;自从上次的劫金库事件后,龙起昊知道东方恋的实力与疯狂,既对她有所佩服,又下意识的与她划出一段距离。
便是东方恋派人来传话,约他出来一见,他三思之下,决定还是不见的好。
如今父皇病危,三方势力之争,不知道东方恋这个女人又要跟他说什么。
……
“宇文小姐,六殿下……”
东方恋向二人打招呼。
同时,龙起昊也向龙景狂及东方恋行礼,“景王,景王妃。”
“六皇叔,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呀。”
龙景狂不与龙起昊客气,找准位置随意轻松的坐下,同时为龙起昊斟了一杯酒。“怎么样,六皇叔这段时间准备的如何?”
“肯定是没有景王周全了。”
龙起昊也不装傻。
“既是如此,那么景就直接问了。对于那个位置,六皇叔非要不可吗?”
“景王呢?”
“我倒不是的。只不过,如果我活着,便是非要不可吧,除非皇爷爷金口玉言,说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父皇不会的。”
龙起昊清楚得很,自从龙景狂的身体康复后龙弘就基本选定了龙景狂。
便是因为如此,龙起津变得越来越紧张,以至在短时间内又扩展了许多力量。以及,龙起津的身后,似乎有神秘助力。那些助力……想必是凰国所忌弹的纳兰家族。
上次因为龙起津的金库被盗的事情,东方恋栽赃到“纳兰家族”身上,龙起昊也出动了人马抓了潜伏在凰城的纳兰家族……
本来,龙起昊也很是意外隐世那么久的纳兰家族,居然真的重出江湖了?
后来发现,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那个叫君城的神秘的男子,似乎便是纳兰家族的新任家主。
那君城,似乎与龙起津关系非同一般。
不过,他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龙起津与纳兰家族勾结……
前几天龙景狂忽然遇刺,也是与纳兰家族及七王府有关。
龙弘忽然病倒,对整治龙起津有心无力……
如今,凰城早已乱成一团,大家选边站,希望可以押对宝,从此便是荣华富贵。
……
“不瞒六皇叔说。皇爷爷病危,御医说日子也所剩无多了。所以为免不测,皇爷爷已经立下了圣旨,不日就要公布,可是,如果有人非要夺权的话,不知道到时候六皇叔会不会选择站在皇爷爷这一边,维护凰国呢?”
龙景狂这是要迫龙起昊表态了。
龙起昊一愣。
虽然知道龙弘的心在龙景狂那边,可是……
已经立下圣旨了吗?他倒是不知。龙景狂却如此自信……该如何回应呢?
“若是真的如此,父皇的话,定是要遵从的。”
坦白说,如果龙弘真的选了龙景狂,而他遵守龙弘圣旨的下场不是死的话,他是可以不要那个位置的。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很好。若是座上那个位置还真不知道如何对宇文海兰交代,因为那时候必然会娶慕容落紫为后的……
“六皇叔。景在此承诺你。若是他日真的登上了大位,封你为——战王。如何?六皇叔对武学及行兵都极有天赋,景想,战王这个位置,定是最适合六皇叔无异了。”
&bp;&bp;&bp;&bp;“六皇叔。景在此承诺你。若是他日真的登上了大位,封你为——战王。如何?六皇叔对武学及行兵都极有天赋,景想,战王这个位置,定是最适合六皇叔无异了。”
“七弟呢,你会拿他如何?”
龙起昊一笑,却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冷是暖。
“七皇叔,坦白说……如果他没有造反的话景当然是没有理由处决他。可是……若是七皇叔选择造反的话,六皇叔你说,到底要不要处决他呢?放了他,就是漠视皇权。”
“我们干杯吧。”
龙起昊与龙景狂碰了一下杯,虽然没有说再多的话,却也已经有所表示了。
……
同时。
七王府。
龙起津收到消息,龙景狂与龙起昊在天香楼畅饮。
同时身边有东方恋作陪,以及宇文海兰……
重要的是宇文海兰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与龙起昊之间的关系起了变化,便是令龙起津都感到相当意外。
之前可是看不出来,大家都以为龙起昊应该会娶慕容落紫……
“七殿下,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慕容家那边呢?”
齐平道。
如今,龙起昊与宇文海兰二人走在一起的事情,仍然是没有几个人知道。
龙起昊连他的母妃——康妃,都是瞒着的。
“这么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告诉了。速去。”
龙起津优雅一笑,本来还以为镇国公府那边的力量,他无望染指了的,看来连老天爷都要给他一个机会呀。
慕容落紫,她若是真的对龙起昊在乎,那么知道龙起昊背叛了她,便会气得发疯吧。
还有镇国公府,也不会再一心一意支持龙起昊了吧。
解决了龙起昊,便只剩下一个龙景狂。很好。
……
马车上。
东方恋今晚喝了不少,喝得有几分微醉,却是心情愉悦。
“为什么这么开心,女人?”
龙景狂看了一下她的唇角,发觉她的唇角都在笑。
“没什么。嗯,只是,事情进展得有点顺利了……呵呵,高兴的。”
“你觉得……六皇叔是真心诚意站在景王府这边的吗?”
龙景狂倒是没有那么乐观。
因为他觉得六王府走到这一步,就算龙起昊愿意站在他这边,可是王府里有一班幕僚,在推着龙起昊前进……
还有……康妃,以及背后的镇国公府,必然不允龙起昊就此放弃。
“你担心太多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若是龙起昊想继续与宇文海兰在一起,事必会得罪镇国公府及慕容落紫那边,到时候康妃肯定会出马让龙起昊娶慕容落紫……
“可是这事情,一来,得不到你皇爷爷的同意,二来,龙起昊大概自己也不会愿意吧。所以,他们会产生极大的内部矛盾。
“七王府大概可以从中得利,可是如果龙起津只盯着镇国公府,却会卷得更深,他们二人缠斗起来,对谁最有利?”
东方恋分析了一下,龙景狂立马了然。
只是他不知道东方恋那里来的信心,龙起昊会为了宇文海兰放弃镇国公府的支持……放弃那个有可能到手的……皇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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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叔对宇文小姐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吗?”
“龙起昊我不知道,可是宇文海兰却是很爱他的。她会为了他……询情吧,假如他死的话。”
“你怎么知道?”
“宇文小姐说的呀……”
“东方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龙景狂的俊脸忽然靠近,看着东方恋的眸,“我总是觉得你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呵呵……那当然。”
东方恋也不否认。
幸好有前世的那一段,她才知道宇文海兰喜欢龙起昊……
“爱情的魔力有多大呢,我也想知道。”东方恋叹息一声。
“你不是不相信爱情?”
龙景狂睨了她一下。
“我不相信,不代表别人不相信呀。”
东方恋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并不是没有爱情的,比如宇文海兰对龙起昊的询情,又比如……欧阳秀为她的付出与牺牲。
前世她只是爱错了人,导致心死……
一颗心死了,想再要重新爱一个人,达到那种热度,她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或许人一辈子只能爱一次,再爱一次就超出能力了。
“东方恋,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爱。”
龙景狂叹息地看着她。
“……”
东方恋沉默。
假如有可能再爱一次的话,她也想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来临,爱的对象又会是谁……
……
回到了景王府。
由于东方恋有些累了,她早早就歇下了。
而龙景狂虽然与她躺在一处,却是……只看着她的睡脸,没有入睡。
一直在想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由相识回顾到现在……
发觉她有许多面貌,有重情重义的一面,也有冷情的一面。
发觉她心底最在意的人……还是欧阳秀,欧阳秀,可是她又从来没有说过,她爱欧阳秀……
她不否认喜欢金钱,不否认喜爱权力,甚至为得了得到这些,而做出一些理性的妥协。
“东方恋,如果权势,可以让你甘愿留在我身边,那么我愿意……给你这些。”
最后……龙景狂做出这个结论。
……
镇国公府。
慕容落紫知道龙起昊与宇文海兰在一起的事情后,当即发了一顿脾气,想去找龙起昊问个清楚明白。
可是镇国公府的大家长,慕容子雄阻止了她这么做。
“先看看你姑母的态度吧。”
指的是康妃。
于是,慕容子雄派人进宫传信,不多久,康妃居然出宫了。
镇国公府一番迎接,慕容落紫一见康妃就表现得无限委屈,抹眼泪,一番陈词,“姑姑,昊表兄怎么能这么对落紫呢……虽然陛下没有给我们指婚,甚至陛下有将落紫嫁予七殿下的意思,可是落紫一向都是听家族和姑姑的话……却不知道昊表兄早就心有所属,如果落紫一早知道,便接受了陛下的安排又如何。”
说到底,慕容落紫也是有些担忧自己六王妃的地位坐不稳了,早知如此,不如嫁龙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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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
康妃笑笑,很快就表明了态度,“昊儿的事情本宫也是才得知。不过,本宫还没有正式的问过昊儿……不了解内情。不过,本宫想,昊儿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况且子女的婚事大多都是由两方家族决定,本宫不答应昊儿娶宇文海兰,他们就决不可能在一起,你放心好了。”
“姑母。落紫委屈。若是对方是别家的女孩也就算了,落紫也不是没有那个气度,不许表兄另有新欢什么的。只是,对方是辅国公府的,落紫不能接受她与落紫平起平坐,但若是……她做小,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慕容落紫是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子,争的就是正妻之位。
而至于说,贸然要求龙起昊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康妃也不会答应。关于这点她可是清楚得很。
“紫落,你放心吧。姑姑听你这么说,也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女孩。有姑姑支持你,六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跑也跑不掉。还有,你可不要真的生了昊儿的气,有时间多与昊儿走动培养一下感情,否则就算你坐了正妃的位置,其他的事儿姑姑也是帮不了你呀。”
康妃也有点暗指慕容落紫牵不住龙起昊的心的意思。
慕容落紫听了虽然有点儿来气,可是毕竟对方是长辈,况且她与龙起昊的婚事……是家族与姑姑向来的协定,她便是想改,也不可能。
而且那当然唯一的嫁龙起津的机会,也是错过了。如今……龙起津还有可能娶她吗?
就算龙起津有那意思,可是这当下,慕容家族也不可能分出一半力量去支持七王府,这想法之前倒是讨论过,可考虑了一下,慕容子雄还是决定一心一意支持六王府。
康妃是在镇国公府用完饭再走的,她前脚才离开,后脚龙起津的聘礼就到了镇国公府。
此时,收到龙起津下的聘礼,镇国公府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若是龙起津放弃了倒是……不象他的作风了。
……
慕容子雄没有直接拒绝龙起津,而是将聘礼留了下来,当然,也没有答应。
“爷爷,落紫不懂,爷爷既然没有要答应七殿下的意思,为什么不直接将他的聘礼退还?”
慕容落紫也很为自己的婚事发愁。其实当下要嫁龙起昊,她有了心结。而嫁龙起津……就算她愿意,家族或许也是不支持。
“落紫,你告诉爷爷,你可是喜欢那七殿下?”
慕容子雄看着自己嫡孙女那一张长得不错的脸孔。
慕容落紫也是有几分聪明的,慕容子雄一直很希望将来慕容落紫能坐上那个女子最尊贵的位置上。
他们家族若是出了一名皇后,将会是怎么样的荣誉。
看如今的欧阳静所得的尊荣就知道了。
“落紫一直知道自己的责任,倒是没有喜欢与不喜欢。爷爷,你认为七殿下与六殿下,他们二人的胜算,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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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倒是不明朗。不过如今……六殿下若是有辅国公府的支持的话,胜算大了一些,这便是你姑姑得知六殿下与宇文海兰走在一起后没有坚决阻止的原因。不过落紫,爷爷相信你姑姑还是偏向于你的,所以不管将来如何,你肯定是正妃的。而且还会是正宫……”
“这个可不一定。”
慕容落紫倒是没有康妃及慕容子雄这么乐观,是因为她对龙起昊有些了解。“爷爷,你可知昊表兄那个人,一向是冷情的?”
“他从小就这样,落紫你不必想太多。”
“不,一个情冷的男人,一旦爱起来,他会做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落紫想知道六殿下对那女人的感情,到达那里。”
“你想如何?”
慕容子雄担忧地看着孙女。
“就是想约六殿下及那个女人出来,要他们表个态。我希望听到那女人说不会与我争正妃的位置。也希望表兄支持我。”
这便是慕容落紫所求,她的所求,真的不多。
慕容子雄点点头,表示赞同。
……
六王府。
龙起昊一早就收到消息,说他的母妃要来。
而镇国公府那边也派人传了话,说会与慕容落紫一起来六王府吃顿饭,顺便聚一聚。
而宇文海兰这边,也被宣进了宫。
宇文海兰很是不安,她很少与康妃有正面的接触,却意识到康妃此翻传她进宫,必是与六殿下的事情有关。
康妃打扮出挑,宇文海兰礼仪周到,两个女人闲聊了几句,倒也没有什么不快。
最后,康妃携眷宇文海兰的手,道,“既然昊儿已经认可了你,那么,找个时间本宫也要与辅国公商量一下你们的事儿。不过,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昊儿与镇国公府的小姐,可是从小青梅竹马,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是……”
宇文海兰更加不安,听康妃的语气倒不是想拆散她与龙起昊,而是……
“这便好。想必宇文小姐出自大家族,也是个识大体的,知道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既是如此,你一心爱昊儿,想必也愿意为了吴儿委屈一下自己吧,若是让你做小,如何呢?”
康妃深深地看着宇文海兰。老实说,宇文海兰没有太意外,却是,为难了。
若是为了她一个人,她当然可以做主。可是自哥哥宇文海觅察觉她与龙起昊的交往起,就警告过她,不可做出损害家族之事。
若是答应做小,想怕家族会不高兴的。
于是,宇文海兰抽回自己的手,对康妃低眉顺眼道,“此事,还请康妃与我爷爷商量之后决定吧。若是你们商量好,我是没有意见的。”
“你倒是个好手腕的。”
康妃睨了宇文海兰一眼,便要重新打量起她来……
……
六王府。
龙起昊见了慕容落紫之后,也知道慕容落紫的意思了。要宇文海兰做小。
可是,他们似乎还不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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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似乎还不知道他的意思。
“落紫,如今父皇病重,想要成亲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此事,能不能搁下先不说?”
如果拒绝镇国公府,必然将镇国公府推向了龙起津那边。
缠斗多年,龙起昊怎么会希望龙起津胜?就算那个位置不是他坐,也不能是龙起津这个敌人。
“六殿下……表兄,落紫一心一意对你,可是你却瞒着落紫,偷偷与宇文海兰好上。表兄你的行为本就愧对了落紫,如今……如今还想虚应落紫,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娶我?”
慕容落紫声声指控。
她本不想态度如此强硬,可是龙起昊似乎觉得她很好糊弄。
“慕容小姐,我们从没有婚约。”
龙起昊见慕容落紫这样,态度也不由得强硬了起来。
本来沐浴在爱里的男人,就是有些偏执,龙起昊不知道将来他与宇文海兰会如何,可是这一刻他是不想放弃宇文海兰的。
若不是宇文海兰先向他表白,是的,他是会依康妃设计好的那样,娶慕容落紫,可如今既然他与宇文海兰在一起了,即使不可能做到身边只有她一个女子,可是,好歹最好的东西,还是要留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正妃的位置,必是宇文海兰的。
“表兄,不,六殿下,你这话的意思是一直以来都是落紫自作多情了?”
慕容落紫很受伤。
她想不到自己的等待,却是这个下场。
不能说她对龙起昊付出了多大的真心,起码她觉得六王妃这个位置就一直都是她的了,如此被宇文海兰抢走,怎么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我没有这么说过。但是,我们的婚事本来父皇就是不同意的,就算是母妃,也不可能让我们立马成亲。既然不可能立马成亲,我也就不可能承诺你那些……特别是,如今,你也知道我与海兰已经在一起了。我不想骗你。的确,我是爱着海兰的。一直都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不对我说清楚?”
慕容落紫的声音不由得高了起来。她一直以为龙起昊面冷心冷,他是不可能真正喜欢什么女人的,不可能对谁热情起来……
但如今,他说他一直爱着宇文海兰,那不是打她慕容落紫的脸吗?
“我之前没想到要与海兰在一起。之前如果父皇答应我们成亲,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
“你意思是……是那个贱人勾引你的了?”
慕容落紫越想越气,口不择言。
“慕容小姐,注意你的措词。”
在龙起昊的印象中,他虽不觉得慕容落紫是个特别讨喜的女子,可是也不是个泼妇。如今这个女子怎么会特别变得这么低俗?
“六殿下。本来我还想与宇文海兰一起和平相处,好好伺候你的。可是如今看来,不太可能了。我与宇文海兰,你选谁?”
……
这选谁,在龙起昊的心底他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眼下,他不便说出口。还是因为那个原因……不想龙起津有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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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海兰最后还是随着康妃来到了六王府。
这是慕容落紫与宇文海兰第一次以情敌的方式见面。
两个女人都评估着对方,忽然,慕容落紫骂了一声,“狐狸精。”
宇文海兰脸色一变,却是不好发作。
“慕容小姐,请你注意言词。”
龙起昊将宇文海兰拉到自己身后,他不知道康妃居然已经出手了。不晓得康妃到底对宇文海兰说了什么。
“姑姑,你看,表兄的态度……我想落紫也没有必要坚持了。”
慕容落紫任性地一转身。
她之前是很少对康妃使性子的,因为她一直将康妃认定是未来的婆婆。怎么可能会与既是姑姑又是婆婆的康妃处不好?
但如今见康妃带着宇文海兰来,也是知道这位姑姑的心里大概也是认可了宇文海兰,再加上龙起昊的态度。
慕容落紫觉得自己将来就算嫁入六王府,大抵也不受宠。
这样的婚姻,她真的要吗?
开始考虑起与龙起津的婚事来。
“落紫。”
康妃叫住她,细声细气地道,“姑姑已经跟宇文小姐商量过了。也希望落紫能与宇文小姐和平相处,共同伺候昊儿。这样才是我们昊儿之福。”
“是吗,姑姑?若是我做大的话,这倒是可以考虑的。不知道宇文小姐是不是愿意做小?”
慕容落紫脸上吟着一抹笑。
宇文海兰看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莫非她就非应下不可?
不,如果应下,回到家族,该如何向家族交代呢?不如,以退为进。
况且在她心中,也是不愿意与慕容落紫一起伺候龙起昊的。
她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以为自己就是唯一,可与慕容落紫一起共处,绝无可能,谁叫这个女人骂自己狐狸精?
“慕容小姐,若是陛下同意你做大的话,海兰当然是不会有意见的。还是康妃娘娘,你的话能作得了准?”
宇文海兰一笑。
她知道陛下并不同意慕容落紫与龙起昊的婚事,否则这二人不可能拖到如今。
宇文海兰这话,可是令康妃及慕容落紫,慕容子雄都变了脸。
龙起昊也是有些意外……
想不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但,这的确是对其余三人的一个还击!
他心里暗暗发笑,居然有些暗爽。
他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也知道生于宫中只有依附着支持他的势力,才有可能活出一片天地。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与这些势力对着干的。他有叛逆的一面,却会审视度势。
宇文海兰看着,也是个温雅的千金,却突然言辞犀利。
看来任何人,被迫急了都会做出还击。
“昊儿,这便是你看上的姑娘?”
康妃黑着一张脸道……
“母妃……”
龙起昊如今可是有些头痛,“母妃,还是落紫表妹,外公,希望你们冷静想一想,如今我们不应该计较这些事情的。我们不是有最大的敌人要对付吗?怎么就先内乱了呢?”
“哼,是敌是友,我这个做外公的,有时候倒是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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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子雄瞪着龙起昊,“不瞒六殿下说,那七殿下已经到我们镇国公府下聘礼了,之前陛下也有将我们落紫,指给七殿下的意思。可是为了一心一意支持六王府,外公我可是不怕得罪七殿下,决心拒绝了这门好婚事。六殿下,如今该你表态的时候了。难道我们落紫等了你这么久,连一个正妃之位都不可以要求吗?”
“外公。你也知道父皇意在将落紫表妹许配给七弟,做一个势力的平衡。如果我给了落紫表妹什么承诺,被人抓住了这个,倒是六王府与落紫表妹的不是。你说呢?”
“哼……”慕容子雄气归气,却也知道龙起昊说的在理。
“好了。”
康妃忙打圆场,知道今天在场之中,每个人都是不好对付的,看来也谈不出什么结果了,于是对龙起昊使个眼色。
“昊儿,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处理么,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母妃。”
“是,母妃。”
龙起昊退下了,同时与宇文海兰交流了一个眼神。
宇文海兰也不是个无心计的,她已经知道龙起昊的意思。
……
之后康妃拉着宇文海兰的手说了许多,无非就是想让宇文海兰同意做小,可宇文海兰却是什么都没有表态,什么都由辅国公府的长辈做主的意思,把康妃也是气得不轻。
……
七王府。
龙起津在练字。这两天,六王府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他全都知道……
龙起昊一个头两个大,已经不惧威胁。况且他从宫里听到消息,说是龙弘已经立下旨意,要立龙景狂为皇储……
“殿下,我们该怎么办?若是真的公布了旨圣就只有……兴兵,这一途了。可是这样,我们就会被扣上乱臣贼子……到时候,莫说各大臣不敢支持我们,就算取得了天下……”
“那就不要让这个圣旨有机会公布,或者让龙景狂活不到那天!”
龙起津扔下毛笔,眼神是一片杀意。
“殿下的意思是……发起再一次攻击?”
“只能这么做。”
“是……”
……
七王府与景王府的争斗更多惨烈,甚至由暗转明。
知道内情的臣子们都不敢干涉,这是一场政争,这些耍刀枪的事情就由士兵们去撕杀吧,他们只要在背后站对队列就可以了。由于不少臣子都知道了龙弘的心思,所以支持龙景狂的人也多了起来。而且东方丰远是表明了立场的,他会支持景王府……
右相的政见一向是与东方丰远对着干的,但这次右相却没有站出来公然反对龙景狂。而且李中渊父子可都是陛下的人,于是这个风向球更明显了。在朝堂之上,龙景狂占了优势。
支持龙起津的也不是没有,而且安妃的娘家外戚也是有些势力的。太师府门生无数,在太师刘绮卫登高一呼之下,不少太师府的门生都站出来替龙起津说话……表述龙起津这些年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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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镇国公府那边也没有闲着,他们是挺龙起昊的。
龙弘虽然已经立下圣旨,可是看见如今三分势力之态,也是迟迟没有公布圣旨,他担心引起兵变,于是加强了凰城及皇宫的兵力。
……
这天,退朝之后,龙弘召来了自己的皇五子和皇六子,询问他们的意见。
龙弘的话说得很白,“景儿,他是凰国的皇长孙,是嫡出,继位有正当性。而且这凰国的江山都是景儿及他的两位叔叔打下来的,朕也一早答应过皇后,若是景儿健康又有才能,这江山必然会是景儿的。如今,景儿身体无恙,你们都看到了。可是传位于景儿却有许多阻力,你们也都看到了。沐儿,你是个不争的,可你也是皇室的一员,朕倒是想听听你的说法。”
“父皇,沐儿当然是支持你的。不管父皇立谁当皇储,沐儿都会支持。”
“真的?”
龙弘看向他,“包括辅国公府?”
“父皇,沐儿向来都是管好自己便可,辅国公府……实在干涉不了。而且听说我那表妹宇文海兰最近可是与六弟逛得近的,你不如听听六弟是怎么说。”
轻松就将皮球丢给了龙起昊。
幸好龙起昊有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龙起沐这么轻松的就选择了龙景狂那边。说是支持龙弘的决定,但如果龙弘选中的人是龙起津,龙起沐还会支持吗?
“昊儿,你呢?”
龙弘望向龙起昊。
“皇儿当然是不敢违抗父命的。而且那个位置昊儿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或许担当不起。”
“哦,为何担当不起?”
“正如五皇兄所说,皇儿最近与辅国公府的宇文海兰走得挺近,可是与慕容落紫表妹却是青梅竹马,相信父皇也知道母妃及镇国公府的想法。皇儿怕是,有负了母妃了。”
“昊儿,你是个好孩儿。如果朕说将宇文海兰赐婚于你,你可愿意?”
“这是真的?父皇?”
龙起昊一阵兴奋,却也知道这个赐婚绝对是有代价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昊儿,以你之才日后定可以帮到景儿,所以朕希望你可以留在景儿身边辅助于他。朕已经立下圣旨,便由你对众大臣宣读圣旨吧,如何?”
让龙起昊保驾护航,便是将龙起昊与龙景狂锁在了一起,共同面对龙起津。
“……是,父皇。”
其实龙起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除了兴兵作犯,反对龙弘。
如果是以前,或许在镇国公府的支持下他会这么做,因为他输得起,他没有什么留恋。
不过是一条性命而己。
但如今……想到宇文海兰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她说过,若是他死了,她会跟着他一起去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英雄气短,却也不得不承认,东方恋将他与宇文海兰缀合在一处,这一招真是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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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旨公布,由皇长孙龙景狂继位。
出乎龙起津意料之外的事便是,这个圣旨居然是由龙起昊来宣布的。
不久之后,龙弘为龙起昊与宇文海兰赐婚。
镇国公府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发抖,心里可是五阵杂味的。
他们努力了这么久,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支持龙起昊,最后却被龙起昊出卖了。
甚至康妃知道了此事之后,搁下狠话,要与龙起昊断绝母子关系。
……
龙起昊也不是全然的开心,虽然能娶宇文海兰他真的好高兴,可是,他的手下也是有一票抛却生死来追随他的幕僚。
尤其是镇国公府的世子慕容落寒,为了他伤了一条腿,从此都得在椅子上度过。
还有二公子慕容落文……重伤之后如今还是没有康复,身体变得极差。
这些都是镇国公府为了他,付出的代价。
可是,这又可以怎么样,除非他们决定兴兵造反,否则已经无可挽回。
“真的就这么放弃吗,六殿下?”
世子慕容落寒始终有些遗憾。
他们不怕死,只希望可以达成所愿,如今这样算是怎么样?
最后一刻却放弃了?
转而支持龙景狂?
“不然呢,你们镇国公府可以冒着抗旨的风险,与皇命对着干吗?”
龙起昊也很直接问出了这话。
“……”
宇文落寒沉默,是,他知道违抗皇命的代价是什么。可是,他不甘心。他搞成今天这样,追随龙起昊……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如果龙起昊没有登基,将来镇国公府会如何呢?
“或许,你们镇国公府可以追随龙景狂。反而如今他登位已经是九成了。落紫表妹如今不是还婚约自由吗,她可以……”
“我明白。爷爷也正在合计。”
……
镇国公慕容子雄与慕容落紫,的确是正在合计。
本来之前龙起昊不想给她正妃的名份,龙起津又提了亲,慕容落紫是有些想嫁龙起津的想法的。
可是今天圣旨已下,传位龙景狂……
一来,镇国公府没有那个胆子违抗圣旨,二来龙景狂继位,有九成以上的可能。
三,龙起昊将会娶宇文海兰,那么摆在镇国公府眼前的只有一条路,支持龙景狂。
还有,就是——慕容落紫嫁龙景狂,将来入主后宫。
“爷爷,你觉得那龙景狂,会娶落紫吗?”
慕容落紫从来没有接触过龙景狂,所以不知道龙景狂是个怎么样的人。
而且,龙景狂已经有了东方恋,她即使嫁龙景狂,也是做小的,将来不可能做正宫。
“或许我们慕容家的女子,只有妃命呀。”
慕容子雄也是深深叹息,“落紫呀,即使是妃……便也支持景王府吧。爷爷会派人去向龙景狂传话,不知你可答应?”
“爷爷,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只是爷爷,你觉得……七殿下真的没有登位的可能吗?”
&bp;&bp;&bp;&bp;“爷爷,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只是爷爷,你觉得……七殿下真的没有登位的可能吗?”
“即使登位,也不正当。假如我们也支持景王府的话,景王府的把握更大了。”
“那落紫便听爷爷的吧……”
…………
慕容落紫要嫁龙景狂的事儿,很快东方恋就收到了消息。
镇国公是让他的管家,向景王府的管家程峥传达意思的。
这个意思很快就传到了龙景狂的耳朵里,正好东方恋在旁边听了个大概。
龙景狂摆摆手,让程峥退下。
看了东方恋一眼,龙景狂道,“如何,本王的王妃,不发表一下意见吗?”
“你要娶便娶。”
东方恋表现得毫不在乎。
龙景狂却没有想象中的恼怒,只是一笑,“如此,本王就娶了呀。”
“随便你。”
东方恋站起来,便要离开这个院子。她不想与龙景狂待在一处了。天下乌鸦一片黑。幸好她没有寄情龙景狂,否则……
“看,本王的王妃,还是生气了呀。你是不是吃醋了?”
龙景狂拉了一下正要离开的东方恋,看到她的脸色确实是不太好。
“不,我想去找鞭炮,给你放鞭炮庆祝庆祝。”
东方恋伤势甩开龙景狂的手。
“哎,我的王妃……别生气呀。本王都听你的。还记得本王说过,会将权力与你分享吗,若是他日真的登基了。你便是皇后,我唯一的皇后。娶妃什么的,不是都要皇后做主的吗,所以,本王也将这个权力给你吧。如果你真的要给本王娶的话,本王也没有办法。”
“说得这么委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永远不会立妃?”
搞笑吧,怎么可能?
“你不信?走着瞧好了。我不知道别人当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不是标配。可是,若我当皇帝,我就要随心所欲,起码在情事上,我不勉强自己。”
“呵呵,到时候各大家族想尽办法,往你的后宫里塞人,我看你怎么应对。”
“我为什么要应对?”
龙景狂一翻眼睛,“那个后宫,都说了本王交给你。如果你没有守好,本王还要怪你呢。当皇后也是要有实力的。东方恋,你便好好想想如何维护你的后宫不被他人入侵吧。”
“真的,你真的将后宫交给我,永远不会后悔?不会是将来想一想,觉得美女真好,又反悔了吧,皇帝权力何其大呀……”
“如果有那天,你拿把刀来桶我,我绝不定你的罪。”
“呵呵……”东方恋满满讽刺地看着他,“我可不敢谋杀皇帝陛下。”
“是不舍得谋杀夫君吧。”
他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纤细的腰身,“女人……其实你怕什么,其实你有那个能力可以将男人治得服服帖帖,如果我不听话,你就用对付龙起津的方法,来对付我好了。将我整得无比的惨。你不会告诉我,到时候你会乖乖的屈服在皇权之下,只用一个摆设般的皇后吧?你绝不是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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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将我看得这么透,为什么要喜欢象我这样的容不下他人的女人?”
“我龙景狂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我就是喜欢你的独一无二,不可以吗?”
“我只能说,若是你跟我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将来是福不祸,未可知呢。”
“那就走着瞧吧……”
……
龙景狂不是不知道,与东方恋在一起他会失去许多。
比如至少一半的权力,比如以后身边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他当然也可以选择别人,来当他的皇后,相信他日后会有许多女人。
不过,那些是他想要的吗?
不,他追求的,或许只是简单的幸福,只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
七王府。
龙起津狂笑了一阵,最后抹抹因狂笑而生的眼泪。
“哈哈,想不以镇国公府居然选择了支持景王府……还想将孙女嫁入景王府……”
“可是,听说景王府拒绝了。”齐平补充道。
“这样一来,慕容落紫恐怕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龙起津神情一冷,“这个女人……她会乖乖的来找本殿的。”
“可是殿下,你要娶慕容落紫吗?”
本来齐平也不反对龙起津娶慕容落紫的,只是这么一个龙起昊不要的女人,龙景狂又拒绝的女人,难道他们七王府是收破烂的吗?
“先稳着她。要不要娶她,就看他们镇国公府可以拿出多少诚意了……”
……
景王府。
程峥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龙景狂。
“景王,有人看见慕容家的小姐盛装打扮到了七王府。”
“哦……她是要嫁七皇叔的意思了?”
龙景狂似乎不太紧张。
“景王,七王府……七王府若是有了镇国公府的支持,只怕……”
程峥也很紧张,他的意思是不如龙景狂就娶了慕容落紫吧。
“我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委屈自己的终身大事的,程管家。况且你也知道我的身边有了恋儿,不可能心里装得下第二个了。我不想自己将来的生活,如同皇爷爷一样有众多后宫,但是却与自己最爱的人,有了心结。也不象象其他大族一样,妻妾成群,最后女人们对他都不是真心的爱,而是天天算计……
“如果当上皇帝的代价,就必须要过这样的日子,那么我会觉得没有意思,倒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与恋儿过完一生。”
“主……主子,你是个有抱负的,你愿意那么平凡的过完一生?”
程峥不相信,打死不相信。
“我是个注定不会平凡的。除非死了,只要我活着,我就要靠自己争取到那些。若是没有镇国公府的支持,我就会失败了吗,难道我努力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都比不上一个慕容落紫吗?若真这样,我会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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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我明白了。”
程峥抹抹脸,下去了。
……
同时,东方恋知道了慕容落紫要嫁龙起津的事情,她一笑,“很好。这样就可以将镇国公府连同七王府,一同埋葬了……”
“可是小姐,有了镇国公府的帮助,七王府的胜算变大了呀,我们的压力就更大了。”柳儿在旁边说道。
“这是生死一博。柳儿,你们做好准备。还有……我也要做好准备。”
东方恋从对上龙起津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她赔上她自己,还不行吗,与龙起津一起下地狱……还不行吗?
……
这几天,龙景狂感觉东方恋对自己出奇的好。
她配了许多药丸给他调理身子,还说即使他身体的毒没有完全消解,可是若是不恶化,再用这些药材调理身体,他活到几十岁应该没有问题。
龙景狂看着这样的东方恋,忽然有些害怕。
他抓着她的手,“恋儿,为什么我会感觉你象在与我道别呢?”
“说什么傻话呢。道别,我要去那里了?跟你道别。别乱想了。只是……意外什么的,我们都不能预测是不是。
“龙景狂,我相信你会好好的,坐上那个位置。但是……若是付出点什么代价,也请你不要后悔。
“还有,这桩婚事虽然一开始并不是我愿意的。但我要告诉你,其实嫁给你,也并不是那么难过。谢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
“傻丫头。”龙景狂把她的头,按入他的怀里。
他真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东方恋这个女人有什么……策划。而那个策划,会帮他得到了皇位,却让他失去了她。
“东方恋,我警告你,不要自作主张,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什么计划,一定要与我商量,好吗?”
他深深地看着她。
“不会啦,瞎想什么呢……”
哎,龙景狂……实在是太敏感了。要怎么才能骗过他呢?
……
这是龙起津与慕容落紫的第一次用餐,气氛很好。二人都尽量说一些可以拉近彼此关系的话题。其中,当然要说到夺位之争。
“圣旨已经公布了。七殿下,下一步要如何打算呢?”
慕容落紫吃得不多,而且仪态优雅,有出自大家族的修养。
不过,她太功利,有时候男人却不容易喜欢上如此功利的女人。
看着慕容落紫,龙起津想到了东方恋。
其实要说功利,东方恋似乎比慕容落紫更加功利,可是他为什么却会喜欢上东方恋呢,只能说爱情真的不可理喻。
而婚姻,不是爱情。
“我得知道,我的打算,我的计划里面可不可以有镇国公府?”
龙起津优雅地用绢擦擦唇,与慕容落紫对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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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优雅地用绢擦擦唇,与慕容落紫对视。
“当然。”
慕容落紫拿起酒杯,“落紫这次来,绝对可以代表整个镇国公府的态度。但是,我们镇国公府也是有条件的。”
“我想,我知道你的条件。成交。若是真的成功的话,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要求。”
“好。”
她的要求,会是皇后之位……
……
送走了慕容落紫,龙起津心里一阵空虚。他其实已经有段时间不想东方恋了,他利用别的事情忙碌,支配自己的身体,思绪,不去想那个女人。可是今天,又无尽的思念。
“东方恋……东方恋……”
真是个特别的,又厉害的女人。他一直以为他将东方恋看透了,可是,远远没有。他最近才知道原来让他与龙起昊斗得那么厉害,原来盗走他金库的人,都是东方恋。
都是那个女人。
她为什么可以对他那么残忍?
如果有机会,真是想问问她……
……
三天后,龙弘驾崩。
依照遗召,由龙景狂继承凰国的江山,继位登基。
与此同时,龙起津孤注一掷。
联合镇国公府,太师府,及众多支持他的大臣,以及他的几万私军,一起兴兵造反。
龙起津的大军加上镇国公府的大军,可是有将近八万。
这是一支不容小视的部队。
这支部队包围了凰城,以凰城全城人的安全为筹码,要龙景狂让出皇位。
龙景狂派了龙起昊去抵挡。
龙起昊也知道这次战争他避无可避。
而且,他要在凰国站稳脚跟就要立功。只有拥有了战功,才有可能成为新朝的重臣,他的战王之位才顺理成章。
因此与昔日的支持者镇国公府对上,龙起昊充满了无奈,却不得不这样做。
镇国公府既然选择了支持龙起津,那就得与龙起昊的大军拼上一战。
辅国公府看势不妙,再加上龙景狂下令,便与龙起昊站到了一处,共同对付镇国公府。而太尉府,则是守护皇宫。
此时,已经贵为皇后的东方恋偷偷溜出皇宫。
……
欧阳秀将她拦住。
“恋儿,你……这是要去那里,外面很危险。”
“秀……你,别拦我。我……有点事要办。”
东方恋很坚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凰城一战在所难免。
她不是求世主,救不了那么多善良无辜的老百姓……可是那个人,如果不亲自手刃,她难消心头之恨。
她要让他明白,皇位,他是永远失去了。还有他的命,她也要亲自来取。
“恋儿,你要去那里?”
欧阳秀看到东方恋的脸色不同于往日,她的脸上有一种坚决,一种勇往直前,还有一种不畏死亡……
“恋儿,你是不是……要去找龙起津?”
“你别管我了。秀,好好过你的日子。”
是,东方恋下了决心,她要与龙起津一起下地狱。
走到今天,重生后的她没有遗憾了。该报的仇也仇了,东方画那个贱人嫁到秦国了,是死是活虽然如今还没有消息,不过想必秦太子那个变态的男人也不会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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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镇国公府,慕容以……今天过后,也会得到清算。
对于造反的人,她不认为龙景狂会那么好心的饶过他们。
就算慕容以,有左相府作靠山,可是她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怎么也难逃处决。就算侥幸免死,都不可能威风八面,作威作福了。
她日后的日子将会生不如死。以及东方丰远也是个有算计的男人,一旦慕容以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他又已经开始讨厌慕容以,还会容许这个女人留在他身边吗?
肯定会休弃!
所以……她没有遗憾了。
而至于自己的母亲,相信哥哥会照顾的。
日后是不是双帝争峰,日后这个江山,这个天下变成如何,都与她无关了。
……
“东方恋!”
见她这个反应,欧阳秀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是不是要去找龙起津,报仇?”
“不关你事了。你如今能做的,就是好好守护皇宫。”
“恋儿,如果你非要去,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了解你。可是,让我陪你一起去。”
欧阳秀已经下了决定。
固守皇宫虽然重要,可是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可以找到替代的人。
大不了请爷爷出马。
但是对东方恋,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秀……”
东方恋动情的抱了他一下,接着,居然出手劈向欧阳秀的肩膀,把他劈晕了。其实欧阳秀也正要这么做,可是被东方恋抢先了一步。
“照顾他。”
东方恋把欧阳秀交给余伯。
“皇……皇后你要去那里?”
这余伯接着欧阳秀,又知道东方恋此行或许是不妥,想阻止。可是连自己的主子欧阳秀都不能阻止东方恋,他算什么?
“不许向陛下透露一句,否则……”
东方恋狠狠地盯了一眼余伯,“还有,这边的事情不要声张。去找五殿下。他不是闲着吗,让他镇定皇宫……”
“这……”
余伯左右为难,这皇宫的守将换了,还是皇后下的命令,这做得了准吗?
“去吧,没事的。”
东方恋安抚余伯。
“是。”
余伯派人去将东方恋的话传达给龙起沐。也不知道五殿下会不会过来。
虽然五殿下如今是支持龙景狂的,可是一直袖守旁观呢……
……
东方恋失踪了。
龙景狂正在满皇宫的找。但找了多处,都找不到这个女人。
龙景狂有些焦急,唤来东方恋的亲信,原先留在左相府,如今入宫陪伴东方恋的丫环,绿儿。
“皇后呢?还有那个柳儿,她是不是与皇后在一起?她们去了那里?”
“这……”
绿儿其实也不知道东方恋的下落,刚才东方恋与柳儿离开之时,只是交代绿儿,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好好照顾映夫人……等东方冀从西凌回来,自会好好照顾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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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要对龙景狂多废话……
绿儿想了想,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是一直照顾皇后的吗,如何会不知道?”
龙景狂的眼皮直跳,他感觉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奴婢确实不知道。”
“你……”
龙景狂正要发飙,这时,欧阳静进了来。
“景儿,原来你在这。朝堂上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呢,如今你七皇叔联合镇国公府造反,可是等着你主持。你怎么到了后宫?”
“皇奶奶。恋儿不见了。”
“哦……恋儿。”
皇后欧阳静忽然想到,刚才东方恋离开之前去见了她一面,也没有说什么,就说外面的动乱交给她处理,定给龙景狂一个大好河山,然后让欧阳静好好看着龙景狂……
欧阳静虽没有问东方恋的去处,更没有问她打算如何处理外面的乱动,却也知道这个女子自有打算,而且……她不属于后宫,便是留,也留不住。
“景儿,恋儿……恋儿刚才说了……回去左相府一趟。说不放心家里人。”
欧阳静随便说了个理由。
“是这样吗?”
龙景狂相当怀疑。
忽然想到那映夫人,于是对身边的追风作出批令,“速去,左相府,找皇后。还有将映夫人接进宫吧。”
“映夫人?”
欧阳静是第一次正式听到映夫人的存在。
一来,左相府的事情也不会随便拿到外面来说。不过,东方丰远的宅园里藏有什么人,她大概从龙弘那里听说过。
可是到底是什么女人,便是龙弘也不许她深究,她便没有细细研究。
如今听龙景狂说起映夫人……莫非这女人与东方恋有关系?
……
再说东方恋。
她妆容精致,精心打扮,乘坐马车,居然到了龙起津与镇国公府联军的军营处。
东方恋碎步走下马车,那长长的裙摆拖迄在地,玲珑的身形妸娜多姿。
对柳儿说,“你回吧,按照我之前说的安排去执行就成了。”
“小姐,我……我舍不得你。”
柳儿知道东方恋要做什么的,可是,她却无法阻止。
“傻丫头,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跟着我去那个地方又阴又冷的,有什么好?”
“小姐,非得如此吗?”
“我已经决定了。不要哭,下个轮回,我们还是会见面的。主仆一场,就给小姐笑一个吧。”
“小姐……”
柳儿实在笑不出来,如果可以,她真想象东方恋打晕欧阳秀那样,将东方恋打晕了。
可是东方恋为了支开她,早就交给她一些事情……她必须去做。
“乖,你和绿儿,花儿,红儿她们几人,好好活着。以后,听命于欧阳世子。”
她所能为欧阳秀做的,也只有如此了。将她的势力都交给欧阳秀,算是一种弥补吧。如此加上太尉府本来的实力,便是龙景狂都不能拿欧阳秀如何。没有御磨杀驴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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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恋孤身一人走近军营。
“什么人?”
侍兵将她拦住。
这么一位美丽的女人孤身来访,还是让侍兵眼前一亮。但他们是军纪严厉的,不能拿这个美丽的女人如何。
“我是东方恋,要见你们的七殿下。”
“你是谁?”
东方恋?
这个名字……可不就是当今皇后吗?
傻了吧,当今皇后会来见七殿下?
哦,不,听说当今皇后与七殿下可是有一段旧情的,不会是来劝降的吧。
“速去禀报吧,我可不想久等。”
东方恋那气势,迫得侍兵也不敢等闲视之。
很快,就去给她回报了。
……
龙起津与镇国公府的临时军营。
这里位于凰城的北边。
他们占据了一片平地作为临时军宫,立马就要向凰国的皇宫发起进攻。
主帅帐蓬内,龙起津与镇国公慕容子雄,及几名得力的将军,正在讨论着作战计划,忽然龙起津的亲卫,齐平得来报告。
“殿下。东方恋……要见你。”
“……”
龙起津一怔,很是意外。心情,也足够复杂的。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镇国公慕容子雄一听,几乎要跳起来。
“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来见七殿下你?”
“不知道。让本殿去见她一见吧。”
龙起津做了决定。
本来此时此刻所处的处境,他是不该见东方恋的。
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诡计,可是……他的心似乎背叛了意志。
“不成,七殿下。为了大局,你不能见那个女人。她必是来劝降的。”
慕容子雄非常担忧。凭龙起津皇族的身份若是龙起津要回头,也不是不可能,或许龙景狂会看在龙起津的影响力的份上,赦免他的罪,让他做一个无权的闲散亲王。
但是镇国公府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即使回头龙景狂也不会饶过他们的。
尤其是那个东方恋处处与慕容以作对,对他们镇国公府也有一种仇恨。
便是因着这个原因,慕容子雄才拼死与龙起津合作一把,拼一拼的。
他总不能活在龙景狂的统治下,面对东方恋这个皇后,战战惊惊。
“相信我,镇国公。”
龙起津给予镇国公慕容子雄一个安抚的眼神就走出主帅帐蓬了。
慕容子雄想想觉得有些危险。
马上令人说,“快,去叫大小姐。马上,把落紫叫来,让她去盯着七殿下。”
关健时刻莫要起什么变化呀,若是龙起津对东方恋情难断,即使龙起津成功取得江山,那慕容落紫的后位,是不是又要拱手相让了?
……
在军营外的一处断涯边,东方恋衣衫单薄站在那儿,等着龙起津。
龙起津赶到时,小心冀冀地走近东方恋,他也很怀疑这个女人的动机。
看到她盛装打扮。认识她这么久以来,今天打扮得最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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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之下,简直晃花了他的眼。即使知道她是来劝降的,可是……有那么一瞬间,还是被她迷失了魂。
“东方恋,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谈的吗?”
龙起津的声音冰冷,先发制人。他不想自己处于被动。
“津……”
东方恋的声音温柔无比。
但龙起津却知道,那是温柔的毒药。她总是对他这么残忍。
“哈哈哈……东方恋,别在本殿面前如此作态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倒是说说,本殿与你到底有什么仇恨,你要如此对我?一开始在仙女湖对我下杀手,是你的作为吧,接着对我的金库打主意,甚至与龙起昊合作,劫走里面的金条,也是你的手笔,是不是?”
“对。我都承认。”
东方恋笑意盈盈,一步一步的走向龙起津。
她的步伐轻盈,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如最美妙的酒,却淬了毒。
“为什么?”
龙起津觉得他的心好痛,一寸寸碎裂开来。
“为了……我爱你!”
“你还想欺骗本殿吗?”如果再次相信她就是天底下最傻的,最无药可救的傻瓜,他龙起津才不会这么傻。
“我要说什么,其实你都不信。”东方恋有想过把那段前世的岁月告诉他,可是那些记忆他根本没有,不会感同身受。
但是当踏入鬼门关的时候,前世今生,所有的过往,都会在人的脑海里上演一遍。
她要让龙起津死得明白,所以,要与他一起踏入鬼门关。
她试过……那种死亡的感觉……
……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要做本殿的人质?”
龙起津紧紧地锁着东方恋的眸。
“想劫持我吗,以为用我,就可以威胁龙景狂吗?哈哈,不可能。”
“你的龙景狂不是很在乎你吗,不是为了你拒绝了慕容落紫吗?”
“嗯,那是他的事情。龙起津,我今天来找你,只是要问你。要不要跟我远走天涯呢?要不要为了我,放弃夺权呢?如果,你对我的爱是有那么多,那么深……那么如今给你一个机会,可不可以为了我,放弃皇位呢?”
她紧紧地盯着他。
“东方恋,你以为用美人计……会对我有效果吗,是龙景狂让你来的吗,他是害怕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想让你来瓦解我!”
“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想法。”东方恋已经走到龙起津的跟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含笑地看着他,同时,又有些讽刺,“其实,龙起津你对我的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吧。一开始看上我,是因为注意到我身上的某些特质,可以为你所用吧。怎么样,我没有被你利用,反而玩了你一把,是不是特别生气?”
“你……”
龙起津被她这么一激,快要气疯了。
想了想,这东方恋的作风,会不会是拖延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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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这东方恋的作风,会不会是拖延时间呢?
“哈哈,东方恋,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龙景狂争取时间吗?龙景狂想调动凰国镇守四方的兵马进凰城与我对抗,是不是?”
凰国有近百万大军,所以若是持久战的话他对上龙景狂没有一点胜算。
可是若是速战速决,他将龙景狂杀了,将龙起昊杀了,剩下那些不具威胁的。凰国,就会落入他的掌控。
那些兵马也不得不听他的。因为他拥有的是凰国的皇族血统。
得胜后,他自然可以想出一千种办法来粉饰这场夺位之战。
不管臣子们相信不相信,反正,最后都会屈服于他。
“龙起津,是你要放弃这个机会的。与我相守的机会。其实对于你来说,江山,皇位,比较重要,是吧?”
“那是当然。”事到如今龙起津也不需要做什么掩饰了。
“的确,我曾经很爱你,东方恋,可是我永远不会为你放弃江山,皇位。但是我同时也承诺过你,我会给你那些最尊贵的,只是你仍然对我玩弄之。我对你足够好,你为什么还要将我的尊严浅踏在你的脚下,东方恋?”
这是龙起津一辈子的伤。即使日后取得大位了他的伤痕也不会好。
“东方恋,如果你识趣的,便乖乖站在一边隔岸观火便好。不要试图介入,帮龙景狂力挽狂澜。其实如今我七王府对上龙景狂,只有一半的成功率,我知道。但龙景狂也只有一半可以守住他江山与皇位的把握,不是吗?镇国公府对上辅国公府,可以找个平手。而我七王府的私军,对上太尉府,欧阳秀,及龙起昊等人,也是对半的机率。这会是一场激战。但是,还有整个纳兰家族呢?这个,你有没有算进去?还是,你以为你的力量可以对付纳兰家族?”
龙起津冷冷地看着东方恋。
“你的算术,没有问题。龙起津。你也算得很好。可是,你算错了。我要对付的并不是纳兰家族,而是你……龙起津……”
东方恋说着,掂起脚尖,在龙起津的唇上印下一吻。
龙起津没有准备,吃了一惊。这是东方恋第一次吻他,主动吻他……
这是为什么?
摸不清这个女人。
只是他的眼神越发冰冷,“没有用,你即使脱光了衣服,对我献身,也没有用。我不会改变进攻皇宫的主意。”
东方恋想用美人计,门都没有。
“只是想……唤起某些东西……但是,看来没有可能。那些记忆,那些经历,只是我一个人的痛苦而己。龙起津,知道吗?我爱过你,很爱很爱。我很爱你。很爱……”
不断的重复着,东方恋的心陷入了一片悲伤。
“骗人,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一丝一毫都没有。”
龙起津坚持冰冷。他绝不会被这个女人的伪装骗倒。
绝不会。
“我曾是你的七王妃……只是,你也可以说你从来没有经历过,因为那些被我改写了。君城说得对,凰国二十五年,你会坐上凰国最高的位置。可是那个,也被我改写了。若是你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便是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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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龙起津听得一片糊涂,也有些怕。
东方恋,她为什么这样么,为什么……
“东方恋……你……逆天重生了?”
身后忽然出现的一个声音,是瞬间诡异出现的君城。
他是听到东方恋出宫,要来找龙起津……所以紧跟而来。
便听到东方恋对龙起津说的这么一番话。
因为纳兰家族的上古遗术之中,邪术里面有逆天术……他便猜到了。
“君城。好久不见。没错,你猜对了。我确实是逆天重生了。”
“所以,你要改变历史。”君城紧紧的看着东方恋,同时,看了一下龙起津,“难道是七殿下让你决定逆天重生吗?”
“君城,你不是说我有皇后之命吗,可是你知不知道,在前世我连一天皇后都没有当过。龙起津在凰国二十五年登基那天,我就被他打入了冷宫。却是在这世,逆天之后我当上了皇后。你既然说我有皇后之命,是不是代表这一世才是历史真正的走向呢,因为双帝……不是你们纳兰家想要毁灭就毁灭的!上天冥冥中有安排,而我东方恋,就是摧毁你们纳兰家族的那个变数。我是上天的安排,来收拾你们的。”
她微微一笑。
但这一番话,却对君城有极大的杀伤力。
双帝,确实是他们纳兰家族改天命,想赢了老天爷。却是……诞生了东方恋这个变数,难道天命真的是……不可逆的吗?
龙起津听着东方恋的话,却是深深震憾。
什么前世,什么入打冷宫。若是她真的是他的七王妃,他若为帝,为何会将她打入冷宫?绝对不可能。
她是因为怨恨,想改变一切,所以才利用邪术逆天重生的吗?
所以一开始于百花盛会上第一次见面,她就开始了对他复仇的计划?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龙起津。”
东方恋苦涩地,转向龙起津,“三年,我曾与你夫妻三年。因为,我知道你有志向,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为你做尽一切。三年来我不知道为你付出了多少代价。也不知道为你多少次出生入死。可是这些是什么……最后,你背叛了我。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东方画吗,因为你就是与东方画一起背叛了我。”
“……”龙起津无言,却直摇头。不,他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但是他相信了东方恋是逆天重生的,她拥有那些她所说的记忆。
可是他不能相信自己最后居然会背叛她,他那么爱她。
他不愿意为她放弃皇位,这是真的,却不会与东方画在一起,背叛她……
绝不会。
“东方恋,你便是因为这些才对我如此绝情?”
久久,龙起津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他发觉自己的声音一阵阵颤抖。
&bp;&bp;&bp;&bp;“东方恋,你便是因为这些才对我如此绝情?”
久久,龙起津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他发觉自己的声音一阵阵颤抖。
“是。或许你觉得太冤枉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只有这样做,才能平息我的不甘。”
“那你刚才说……只要我愿意放弃那个皇位你就愿意跟我离开,是去那里?”
“天……涯!天……之涯!”东方恋看着不远处那个深渊!
是那里,是那里吧!只有跳进那里,一切才会终结!
“东方恋,若我说,我不愿意就这样走呢?不愿意以失败者的姿势,落荒而逃。如果真有你所说的前世,如果你真的爱过我,而且爱得那么深,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退却,你就知道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离开……”
“我知道。所以我做了一些事情。你以为你的兵马,还有多少作战能力呢?”
龙起津所不知道的就是……他的几万私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她与龙景狂最想找到的就是龙起津的地宫所在,利用一个人作诱,终于探听到了秘密的地宫的位置……
“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龙起津一阵紧张,眼皮突突跳得厉害。
“下毒呀……这不是你七王府,以及纳家家族最擅长的吗?”
东方恋轻轻一笑,“不过放心,毕竟是几万人马那么多,不可能真的要将他们屠杀干净,毕竟一切的争斗都是上位者惹出来的,只是让他们头晕眼花,失去了作战能力而己!”
“你……”
龙起津想想。不对,那些私军一直以来他藏得很隐密,怎么可能让她查到?
可是,若是如她所说真有前世,她对他了若指掌,那么许多东西就可以解释了。比如她为什么会知道他七王府的密道,从而透过那条密道抢劫他的金库。
还比如,她为什么会对他的喜好,那么清楚明白,甚至在短时间内进驻他的心。她这辈子能得到他真心的爱,那么前世,他应该也是真心的爱她的,不可能只是利用她。
或许一开始是有利用,就如这世,可是最终他还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怎么最后却会与东方画一起,背叛了她呢?
这其中,必有误会。
“龙起津,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承认吧,那个皇位你已经失去了。”
“你最想做的,便是令我失去皇位?”龙起津冷笑。
回想之前种种,这个女人一步一步,所走的路线莫不是如此。
包括之前狠狠破坏他与慕容落紫的婚事,让他失去了问鼎皇位最好的时机。
“对,让你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你不是视皇位为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吗,我就让你失去这些。这便是我能做的,对你的报复。”
然而,真的做到了之后,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是……她的仇恨,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了。
“东方恋,你破坏了七分天下的格局,将来的动乱之孽报,你真的可以承受吗?”君城眼色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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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东方恋,你破坏了七分天下的格局,将来的动乱之孽报,你真的可以承受吗?”君城眼色深深。
走到这一步,便是他及纳兰家族,似乎都不能阻止龙景狂坐上那个皇位。
终是被这个女人,被这个变数,破坏了他们纳兰家族这么多年来的谋算。
“君城。你既然把你纳兰家族看得这么的伟大,何不换一个角度,好好守护这天下吗,相信真正的历史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既然老天爷让我来充当这个变数,就是想让一切重新归位,双帝争天下的意思……这是天数。绝对不是你纳兰家族一家之力,可以改变的。”
既然他这么喜欢说天数,命格,那么东方恋就用这个来回敬他。
“……”
君城一时语噎……
……
皇宫中。
龙景狂几欲发狂。他终于知道东方恋去了那里了。
不是左相府,她根本不是回家,而是去找了龙起津。
同时,龙起昊、太尉府领导的人马与七王府及镇国公府的人马正式交锋了。
如他们所预料的那位,七王府的人马战斗力大减。
镇国公府的人马见七王府的人马如此不给力也有些退缩。
七王府的人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中毒的缘故,可是中毒并不深,一来是为数那么多的人他们无法一对一深度下毒,只能将毒融入水里。
二来,毕竟是几万士兵那么多,龙景狂也无法那么残忍的夺去几万士兵的性命,毕竟他们也都是凰国的子民……
双方人马激战了大概一个时辰,其实胜负已经分了。
……
齐平几人来禀报龙起津战况,“殿下,我们的人败退了。”
“什么?”
这个结果出乎龙起津的预料,只是攻了一个时辰而己,这个战斗力……
“如今,你该相信了吧。”
东方恋如翻重负,睨向龙起津。虽然早就知道龙景狂胜算比较大,但是当龙起津真的处于劣势之后,她才真正安然。
“殿下……”
同时,乘坐马车的慕容落紫赶了来。
她是接到镇国公慕容子雄的指令,才来找龙起津的。
知道东方恋这个贱人找了龙起津,莫非如今镇国公府及七王府有败退的迹象,便是与东方恋有关?
“殿下,你莫要听这个贱人妖言惑众,胜利很快就会属于我们了。只要殿下你亲上前线指挥作战。”
这是慕容落紫最后的一点希望。
其实龙起津也是这么打算。是的,只要他亲自上阵指挥,肯定能够挽回劣势的,他不相信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谋划,最终因为东方恋这个女人而溃败。绝对不可以。
“龙起津。”
东方恋看见龙起津站起来,似乎被慕容落紫说动了,狠绝道,“若是,你真这么鱼死网破,那么你的所有人马,最后只能跟着你陪葬了。你忍心吗,那些忠心于你的七王府的人马。若是你就此放弃还有可能饶他们一命……”
“……”
龙起津不能说,他有小小的动容。
他虽然不甘心失败,却也知道优势早就不在他这边。
他看了一眼君城,只见君城也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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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君城,只见君城也是摇摇头。
君城虽然很想龙起津坐上皇位,可是在凰城内,也有很多他纳兰家族的子民,如果龙起津败得那么彻底,那么纳兰家族的人也得跟着他一起陪葬。
如今撤退还来得及。纳兰家族不怕牺牲,可是不作无谓的牺牲。
“七殿下,君城无愧于心。今天一切,或许真是天意。君城要离开了。一场筹划,却一时失算。可是我纳兰家不会放弃,会以别的方式,继续守护这个天下。”
君城向龙起津抱拳,又睨了东方恋一眼,那诡异的身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伟大,不过如此。”东方恋冷哼一声。
慕容落紫虽然不知道那君城是何许人也,想必也是之前帮助七王府的,如今看见情势不妙却先走了,真是不够义气。
“七王府。即使所有人不支持你,可是落紫拼死站在你这边。”
选择龙起津,慕容落紫很清楚,要不就坐上最高的位置,要不就……尸骨无存。
“你走吧,慕容小姐。”
要下那个决定对于龙起津来说,真的好难。
虽然处于劣势可了,可是依他的性格,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综合种种,尤其是东方恋那逆天重生的话,已经令他没有什么斗志了。
他看向了东方恋……“你是不是想与我一起死呢?”
“只有这样,才是我们彼此的,最好的解决方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凰城的杀戮。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希望我这个变数,为凰城带来的,是恐怕的血惺。”
“好,满足你这个愿意。可是,本殿想以自己想要的方式……离开这个世上。”
慕容落紫听着龙起津的话,一阵惊慌。她慌不择言,“七殿下,原来你是懦夫,我慕容落紫真是看错了你了。”
唯为之计,也没有别的选择。她镇国公府只有选择逃……
幸好爷爷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这个退路不到万不得己,绝不会使用。
东方画早前不是嫁到秦国了吗,他们打算去秦国,投靠东方画及秦太子。
……
欧阳秀醒来时,得知龙景狂已经在去找东方恋的路上,于是他快马加鞭,赶上龙景狂的队伍。
二人来到七王府的军营时,这里,已经是颓败一片。
“东方恋!”
龙景狂气红了眼,同时欧阳秀也很焦急。二人的喊叫声让去执行任务又折返回来的柳儿急切地跑到他们跟前。
“陛……陛下,欧阳世子,你们终于来了。”
柳儿都快要哭了。
“东方恋呢?”
龙景狂坐在骏马上,那是怒吼。
“小姐……小姐与七殿下……不知道……”
“柳儿,你告诉我,她是不要做傻事?”
欧阳秀猜到什么。
“这这这……小姐说……说以后让我们听欧阳世子的话。”
柳儿脖子一缩,她也知道不该听小姐的,让小姐去做傻事,可是……小姐似乎很悲伤,那种悲伤是让她看了会掉泪的,眼睛酸楚的。
&bp;&bp;&bp;&bp;柳儿脖子一缩,她也知道不该听小姐的,让小姐去做傻事,可是……小姐似乎很悲伤,那种悲伤是让她看了会掉泪的,眼睛酸楚的。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选择那条路,明明已经是最尊贵的皇后了……
“不好。要马上找到恋儿。”
欧阳秀一阵心慌。
“欧阳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龙景狂虽然知道东方恋来找龙起津,却不知道东方恋抱着怎么样的念头。
“她要与龙起津……一起死!”
……
……
东方恋与龙起津手牵着手,走向那片断涯。
不远处,是七王府的四名侍卫。他们吃了败仗,七王府死伤惨重,后来他们收到殿下发布的撤退的命令,不得不撤退了回来,便看见龙起津与东方恋手牵着手的,走向那断涯。
“殿下,不可做傻事。”
虽然兵败如山倒,可是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东山再起的。
天大地大,就不相信会没有他们殿下的一席容身之所。他们殿下是人中之龙,不会这么快被打跨的。
“你们各自散了吧。”
龙起津只淡淡的回头看了四人一眼,“是我对不起你们,散了吧。”
“殿下,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重新再起。”
齐平哭喊着说,同时祈求东方恋,“东方恋……你已经是尊贵的皇后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主子影响他的判断?”
齐平几人甚至认为,七王府之所以落败全都是因为东方恋这个女人。
是这个女人,影响了殿下。
如今还要殿下与她去死。她要死,就一个人去好了。为什么要带上殿下。
“龙起津,跳吧。”
东方恋懒得理齐平他们几人,只紧紧抓着龙起津的手。
看见他的脚步还是很谨慎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向断涯。
“还是,你怕死?你不想死对不对?”
这个祸害,怎么可以让他活着,怎么可以。
“东方恋,我是想问你,你不后悔?你已经是皇后了……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后位。”
她含笑地看着他,“而我想要的,一早就被你毁了。龙起津,你根本不知道。只要我的脑海里有你,有那些回忆,我就不能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我就不可能好好的去爱别人……虽然我知道,不管是欧阳秀,还是龙景狂,都比你更好。可我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女人。”
东方恋苦涩地笑。
结束了,她要结束一切。
“东方恋……”
龙景狂及欧阳秀二人赶了上来,当然他们也听到了东方恋那一席话。
尤其是龙景狂,他简直气得要吐血,这个女人不是答应他,要与他好好的过日子,要做他唯一的皇后的吗,为什么却来找龙起津,甚至要与龙起津一起死。
“恋儿,别做傻事。”
欧阳秀却是比较知道内情的,“你已经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不是吗,以后你就能过更好的生活了,重新开始了,忘掉过去不好吗?要死,也是龙起津一个人死!”
&bp;&bp;&bp;&bp;欧阳秀却是比较知道内情的,“你已经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不是吗,以后你就能过更好的生活了,重新开始了,忘掉过去不好吗?要死,也是龙起津一个人死!”
“秀……”
东方恋悲伤地,对欧阳秀挤出一个笑容,“忘了我。”
“还有龙景狂。”东方恋最后一眼,看着龙景狂……“我派了我的人去无境之地,找可以解你毒的药。相信,几天之后,一切顺利的话那些药就可以找到了。”
无境之地的位置,是透过秦国后宫一位份量较重的女人那里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有秘密。
为了找到无境之地的下落,自从她得知纳兰家族在各国后宫都安插了人马之后,就打起了这个心思。
她派柳儿去安排的也就是这件事情。
如今,天下将乱,纳兰家族内部也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东方恋……”
龙景狂一句呐喊还没有说完,就见她牵着龙起津的手,毅然绝然跳下那个悬涯……
……
三天后。
凰国,皇宫。
龙景狂看着床塌上,那张他思念若狂的脸。
她紧闭着双眸,身体负伤极重,只有微弱的呼吸,虚弱地躺在床上。
如今都简直不敢回想那天,她与龙起津一起跳下悬涯后,他的心情……
当时只觉得天晕地暗……
他也想跟着她跳下去,是身后的侍卫紧紧的拉住了他。
后来,他派人下去找,一天一夜,终于找到她的踪迹。
他亲自把她背了上来。
集合所有御医救治她,却没有一人有把握。
最后是欧阳秀在外面请了一位旷世名医来给她服了续命丹,续了她的命。
一个时辰前,欧阳秀站在这个地方,对他说……
“就算她醒来,大夫说,由于撞着了脑袋可能会……性情大变,甚至有可能失忆什么的。不过若是真的可以失忆,对于她来说是好事。”
“到底有什么隐情。我左思右想,找不到她要跟龙起津一起死的理由。”
在悬涯底找了一天一夜,并没有找到龙起津的尸首,不知道龙起津是死是活……
只是七王府的势力已经不具威胁了,只有齐平他们四人,是失踪了的。大概是找龙起津去了。
“那些……是恋儿的过去。她既然没有跟你说就表示不想让你知道。如果她真的忘记了。就让她重新开始吧。陛下。”
如今龙景狂已经登基,称呼一声陛下是为臣之道。
而太尉府,在平息七王府的乱动中,是有功劳的。如今欧阳秀也早已大权在握。
“你甘心?”
龙景狂转头看了一下欧阳秀,“其实,我倒是无所谓。那些不开心的过去,就让它过去。恋儿醒来后,我会让她的未来只有幸福。只是,你在她的过去中,所据的位置是那么重要。你就甘心她忘记你?你就甘心,她从此以后,只是凰国的皇后,与你没有什么相关?”
“如果与她死相比,我接受这个后果。”
这是欧阳秀的答案。所以,如果恋儿真的忘记了过去,他不会试图唤醒她。
“欧阳秀,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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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欧阳秀的答案。所以,如果恋儿真的忘记了过去,他不会试图唤醒她。
“欧阳秀,说到做到。”
龙景狂望着他,这也是一种警告。
“龙景狂,你也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辜负了恋儿,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处境如何,我也会带她远走天涯。”
“我是皇帝。”
龙景狂不悦地看着欧阳秀。
这欧阳秀越来越不把他这位大权在握皇帝放在眼里了,居然敢直乎他的名字……
“那么陛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臣就退下了。”
欧阳秀还是不太甩龙景狂,他之所以进入朝局都是为了东方恋。
若东方恋不是身在后宫,并且以后有可能都生活在这地方,他根本不想做龙景狂的臣子。随便找块地方,就可以逍遥自在。
……
那天之后,在确定了东方恋的性命无虞后欧阳秀便没有再进宫来看她。
五天后,东方恋才醒来。
龙景狂多数时间都守在东方恋的床边,白天忙朝政,空暇的时间就是守着她。
看见她终于醒来了,一阵欣喜。
“恋儿?”
“你……你是谁?恋儿……?这是我的名字吗?我……我又是谁?”
脑袋好痛,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恋儿……”
龙景狂看见她这样,也知道了正如大夫预料的那样,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恋儿,你……你不记得我了吗,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龙景狂有些伤心。
“你是谁……”
东方恋甩甩头,使劲回忆。
可是,脑袋好痛……
只要一用力想就脑袋痛。无数的记忆碎片飞过脑袋,只是那些东西怎么也连贯不起来,甚至感觉头晕眼花。那种感觉好难受。
“恋儿。”
龙景狂看见她的痛苦,又想到正如欧阳秀所说如果有些记忆是那么痛苦,甚至令她绝望得无法活下去的话,不记得了也好。
“不要想了,恋儿。”
龙景狂想通了,就算她不记得他也好,可是她安然的活着,就是对他的恩赐。
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叫龙景狂,恋儿。而你,叫东方恋。”
龙景狂介绍着自己。
同时,深情的看着她的脸,【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恋儿。】
“龙……景狂?”
东方恋认真是盯着眼前男人的脸。
他,长得真好看,真俊……
虽然她的脑袋中没有别的男人作为参照物,却知道他的容颜可比日月。
还有,他一身贵气,而且穿着明黄的服饰,难道是……皇族?
她虽然失忆了,可是并不代表没有了正常人的判断。她还是知道许多常识性的东西。
“记着,我叫龙景狂。是你的夫君。还是这个国家凰国的皇帝。而你,是我的皇后。”
“你……凰国?皇帝?我……皇后?”
东方恋诧异了一下,却没有那么强烈的不能接受。
她看了看自己躺着的一张床,也是皇族的色调。
还有这古色古香,很有格调的房子。里面的陈设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对,你是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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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是我的皇后。”
龙景狂笑眯眯地看着她。本来还以为她失忆了会反应激烈的,可是似乎没有。
她只是有些迷茫。
“恋儿,就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都没有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
“哦……那,我想喝水……”
好口喝。
“好。”
龙景狂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你是皇帝,要自己动手倒水吗,还有怎么没有其他宫女?”
皇宫不是有许多伺候的人吗?
“我有空的时候,都是亲自陪着你的恋儿,因为我想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哦……可是……”
听到长得这么俊,而且还是皇帝的男人说甜言蜜言,这种感觉……无法绘述。
……
那一天,东方恋的感觉都是晕晕的,有些雾里看花的不真切。
可是几天之后,她也就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凰国的皇后。
而那个她醒来后所见的第一个人,龙景狂,似乎真的很关心她,很在乎她。只要他不上朝,或者下了朝都会第一时间来看她,陪着她。
慢慢的,她开始信赖这个男人。
或许是她也没有机会接触另外的人,除了那些伺候她的来往穿梭的宫女,就只有龙景狂。也因此她只可以依靠他,信赖他,相信他。
她也从宫女的嘴里听到关于这个国家——凰国的许多事情,也知道龙景狂是一位刚上任不久,却大权在握的帝君。
在龙景狂的交代下,以及她皇后的尊贵,宫女们伺候她都很用心。无论她想知道什么,宫女们都会告诉她。
不过关于她的过往,似乎宫女们所知不多。于是许多事情,她就只好问龙景狂。
这一天,龙景狂陪她用餐,她想了想,便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那个……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会嫁给你,还有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的疑问很多,一个接一个,她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人若是忘记了过去,那么对于将来会是一种困扰。
还有她很好奇,难道她以前没有家人吗,怎么她醒来后除了龙景狂,就没有见过其他的人?
“恋儿。”
龙景狂想了一下,决定不欺瞒她,只是选择性的告诉她,“恋儿。以前,你是左相府的六小姐,而我是景王,是凰国的皇长孙。因为我以前体弱,而你会些医术,因缘际会,我们认识了。后来,是你救了我。我们就这样交情越来越深。
“之后是皇爷爷给我们赐婚的。我们成亲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在培养感情,我们也有过约定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而你以前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人,你帮了我好多。我们互相扶持。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你的脑袋受伤了,才会失忆。”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个最好奇了。
“……”龙景狂一阵沉默。这个问题也是最难回答的了,却不可回避,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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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了?”
东方恋也看出了龙景狂的迟疑。
“没有,只是有些东西就算告诉你,其实也……,我希望你能自己想起来,但是不要急。恋儿,有些东西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可是,我想知道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有些固执。
“你是个我很喜欢的人。”
他点点她的小鼻子。有点想亲她。
“你……你喜欢我?喜欢我那里?”
东方恋一阵羞赧。
不可否认,自从她醒来后,就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帝君,对她的好。他很贴心,温柔,照顾她入微。而且令人心动的是,他很专情,她知道如今整个后宫其实只有她一位主子。
当然,也不是没有大臣想要送女入宫。在她醒来后的这一个月里,已经听宫女们说过几次,陛下又在朝会上拒绝了扩展后宫的建议。
“你那里我都喜欢。”
龙景狂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她对他来说,是失而复得,他视如珍宝。他只希望能够快些,得到她的回应。
“我……我……”
在龙景狂那专注的盯视下,东方恋的脸更红了。
忽然间叉开话题,“那……那我的家人呢,他们为什么没有进来看我?”
“嗯……你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你父亲贵为左相,很忙的。而且你的母亲……就是名义上的母亲……其实与你关系不好。”
“哦?名义上的母亲?”
东方恋抓住了这一点,“那,她到底是不是我的生母?”
“这个……”
东方恋从来没有明确的说过映夫人才是她的生母,不过龙景狂大抵确定了这一点。他登基后也查过那左相府的情况,慕容以因为镇国公府谋反一事,有所牵连,自请卸下当家主母的权利进佛堂吃斋念佛。
对于这一点,东方丰远是默许了的。或许是由于慕容以的识趣,东方丰远并没有休弃了慕容以,而是让她在左相府有个容身之所。而那映夫人却从佛堂里走出来,如今虽然还算不得左相府的当家夫人,不过东方丰远已经隐隐有些将她摆上台面的意思了。
那映夫人也很焦急东方恋的情况,几次跟东方丰远提过要进宫看恋儿,可是都被东方丰远斥责了。
龙景狂想,东方恋或许是一个人在后宫里太寂莫了,所以才会想要家人来陪。
之前陪伴东方恋的几个丫头,他都没有让她们进宫。
就是不想东方恋透过她们,知道太多以前不开心的事。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不开心的事,到底是什么。
“恋儿呀,你闷得慌的话,我们就出宫一趟好不好?”
“出宫?好呀。”
可以出宫玩当然很开心了,坦白说她真的很无聊。
……
同时,左相府。
慕容以穿着一身素衣,敲打着那讨厌的木鱼她一阵心烦意乱。
这佛堂,本来是专属于月映那个贱人的,不过如今的处境,她这个正牌夫人却是不得不进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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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她以前的的尊荣是作为镇国公府的嫡女,那么如今的罪,也便是逆臣镇国公府的嫡女。
她已经不可能稳坐左相府夫人的位置了,倒不如以退为进。
反正她有个儿子,东方棋。
东方棋因为科举考了第十名,也已经入朝为官了。
虽然职位并不高,但还是让慕容以看到一点希望。
当下,只要将东方恋那个贱人扳倒了,让她无法坐在那个后位之上,她慕容以才有翻身的机会。
幸好,从宫里传出消息,说东方恋那个贱人居然失忆了。
哈哈,天助她也!
既然那贱人失忆了,是不是就好对付许多?
慕容以之前一直在利用镇国公府的势力,查月映的身份。
就在不久前,她终于得知为什么东方丰远一直要将月映这个贱人藏得这么隐密,原来这月映贱人居然是前朝的……公主。
怪不得,东方丰远明明心里在乎这个贱人却不敢让她光明正大做他的女人,原来是这个贱人的身份,见不得人。尤其是在凰国。哈哈,这东西运用得好就能让贱人母女都死无葬身之地,当然也有可能连累到左相府。
她之前就是没有想到稳妥的办法,才迟迟没有动手。
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镇国公府为了私利,与龙景狂这个新帝作对的事情。
七王府兵败,镇国公府举家逃往秦国,她却无法跟着逃跑。因为她还有东方棋这个儿子。
在凰国好。
她才不要去秦国寄人蓠下,虽然她的女儿东方画嫁给了秦太子,不过据传来的消息东方画嫁入太子府后,与龙安乐斗得很厉害。
东方画并没有靠那张过人的脸孔得宠,反而是龙安乐以公主的身份,让秦太子一时不敢小视。
东方画便只能处处委屈。
慕容以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远嫁秦国而且只是一个妾,还不得宠,她的一口恶气就怎么也无法消除。
想除了东方恋及燕月映的心,就更为急切了。
最近她正在使银子疏通,让各大臣加紧送女入宫的节奏,如今一来东方恋这个后位,便不能坐得这么稳。
但那个龙景狂似乎真的很在乎东方恋,难道他要虚设六宫?
不,绝对不可以。
慕容以想到种种,觉得她应该找东方丰远这个老匹夫谈一谈。
这男人,如今她也恨上了。她不过是以退为进,请进佛堂为镇国公府赎罪,可若是他心里有她的话,也可以向众人表明,她嫁入左相府就是东方家族的人,与镇国公府无关,如此她就依然是左相夫人,便是其他人有什么议论,也不敢公然的将她视作逆臣之女……
可是东方丰远没有,他虽没有休了她,却默许她进佛堂的行径。
这口气,也怎么也无法咽下。
……
“老爷。”
慕容以一身素衣,走进东方丰远的书房,却看见东方丰远与那个贱人燕月映在一起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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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一身素衣,走进东方丰远的书房,却看见东方丰远与那个贱人燕月映在一起练字。
这一幕刺痛了慕容以。
她与东方丰远夫妻二十载,可是她与东方丰远之间却从来没有这份温柔的闲情。那个男人面对她,都是一副扳着脸孔的作风,实在没有点半情趣。
一直以来,慕容以也认为东方丰远就是这么个没啥情趣的男人,可是不是,他对燕月映这个贱人不是如此的。
如今贱人的女儿,东方恋这个小贱人还做了凰国的皇后,如今凰国都公然立与燕月皇朝有关的女子为后了,这东方丰远是不是也壮胆子,要给燕月映扶正的地位了?
慕容以越想越气,于是一张脸就黑了。
“你怎么来了?也不禀报。”
东方丰远一张脸色也不好看。
燕月映僵在原地。
“老爷,从前为妻见你……也是……”
从前也没有见东方丰远对她有这么多吱吱歪歪。是不是因为如今她没有身价了,而这个燕月映却是变得重要了。他想要休了她这个正妻,让前朝的公主为左相府人?
他想得倒美。想都别想。
“映儿,你先出去吧。”东方丰远朝燕月映使了个眼色。
“……”
燕月映没哼声,可是听话的出去了。她与东方丰远相处这么些年就是如此,他要做什么就随他,而她,一直都是摆着一副淡淡的脸色的。对此,东方丰远不是没有不满,可是都这么些年了,二人的相处也很难改变。
……
“说吧,你要做什么?”
东方丰远坐回主位上,冷眼看着慕容以。
“老爷是不是想休了为妻?”
慕容以愤愤地道。
“瞎说什么。”
东方丰远的确有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为了他的儿子东方棋,他选择保留了慕容以的位置。
毕竟另一个儿子东方冀,虽然因着恋儿是皇后了,或许将来燕月映也可以光明正大,但东方冀毕竟是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染上了麻疹都一段时间了,天天关在屋子里。
他以后也唯有东方棋这个儿子,可以继承这个家业了。
所以对慕容以自然是留了一些情面的。
但前提是慕容以要识趣,不要惹出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来。
如今,他已经是不太在乎慕容以的心思了。
“夫人,要拜佛吃斋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为夫可没有半点强迫你。夫人如今才念了几天佛就受不了,映儿可是念了二十来年。”
“呵呵……她……燕月映,罪孽深重,她可是前朝公主。你以为我不知道?”
都到这一步了,慕容以也不想与东方丰远藏着掖着。
东方丰远听了慕容以的话,也没有太意外。
他知道慕容以一直对燕月映有想法,想除了她,也在调查燕月映。
而东方丰远却要保护燕月映的,这不只是要维护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同时也为了左相府。
从前他也警告过慕容以,不许挑战他的底线。
“夫人是想如何?”
东方丰远冷冷地看着慕容以,如今镇国公府都成了逆臣了,他也不怕慕容以会整出什么事情来了。
&bp;&bp;&bp;&bp;东方丰远冷冷地看着慕容以,如今镇国公府都成了逆臣了,他也不怕慕容以会整出什么事情来了。
还有以龙景狂对恋儿的态度,只怕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致死的罪名了。
若是与前朝有关系,就要受到处罚,那么龙景狂便是这第一个。
“你是不是以为你那个女儿东方恋如今尊为皇后了,所以,她的母亲,甚至她自己……与燕月皇朝有关,都不是罪了?”
慕容以冷冷地回视东方丰远。若说她以前还尊重东方丰远是她的夫君,事事看他的脸色,那么如今就是破灌子破摔。
“奉劝夫人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东方丰远再次警告慕容以,“既然夫人因为娘家的关系,以后或许不再这么风光了。可是你要记得你有棋儿,不要脑子不清醒。”
“呵呵,你想以棋儿的未来威胁我?”
慕容以心冷了。东方棋也是他的儿子,怎么可以用东方棋来威胁她呢?
“我便是因为棋儿,所以才要重回尊荣。我不想我的棋儿,因为镇国公府的关系,以后前途受阻……”
“那你要如何,拆穿月映及恋儿的身份?”
东方丰远冷冷一笑,若是别的人做皇帝,他肯定是要担心的。
可是龙景狂,他不担心了。这段时间他其实最担忧的便是龙景狂对东方恋有几分在乎,据他观察,若事情不是一发不可收拾,动摇凰国的国本,龙景狂是会保护包容东方恋的。
所以只要他能制住知道内情的慕容以,就可以让左相府一点事情都没有。自然燕月映与东方恋及龙景狂,也不会惹上麻烦。
“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夫人……慕容以。”
这是东方丰远如此厉色的,第一次称呼慕容以的名字。
他的眼睛更冷了,“若是你做出什么危害我左相府的事情,不要怪为夫的无情。”
“难道你要杀了我?”
慕容以说出这话之后,一阵后怕。
如今才领会到东方丰远这个男人的可怕与无情。他为了男女****那点东西,让燕月映收藏在府中二十年,不可谓没有胆色。
若是别的男人,玩几年也就算了。可是他却……
同时也不得不正视他对燕月映这个贱人,确实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然,不会放这个危险在身边这么些年。
是她一直以来大意了,以为这燕月映不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杀了你,也不是不行。”
东方丰远将茶杯摔在地上。
“……”
慕容以心里一阵颤抖,却更加下了决心一定要置东方恋及燕月映于死地。不然,她这辈子都不能舒心。
而第一步,就是要破坏龙景狂与东方恋之间的感情。
只要没有了龙景狂作为撑腰,东方恋就完了。
那小贱人一完,燕月映,就不足为惧。
……
凰国后宫。
这是东方恋失忆后,龙景狂第一次在东方恋的寝宫内过夜,东方恋好紧张。
她知道她与他是夫妻,可是,她没有记忆呀。
早已经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沐了浴,她全身香喷喷的,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恋儿。”
&bp;&bp;&bp;&bp;早已经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沐了浴,她全身香喷喷的,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恋儿。”
龙景狂与东方恋坐在布置成新婚大床的新床上。男子迷醉地看着她。
“恋儿,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龙景狂道。他一直期待与她的洞房之夜,今天便是。他不想再等了。
这段时间以来,与东方恋相处,他得到了她的全心信赖,他想,该是时候了。
东方恋确实也越来越信赖他……感觉到此刻此刻的气氛,她有些不安。
“龙……龙景狂,你你……你要干什么?”
她有些退缩。
也有些不安。
她不敢对视龙景狂越靠越近的俊脸。
“恋儿,我们是夫妻,这个你知道吧?”
“嗯……然后呢?”
脸,忽然红了。
一些嬷嬷告诉她的东西,窜进她的脑海里。
嬷嬷说她的身体康复之后,得伺寝,然后为凰国皇室诞下后代。
而她也知道,夫妻之间……是得做那些事情的。
可是,那些事情,她还是很朦胧……甚至有些不清楚,也很忐忑,不安。
“恋儿……”
龙景狂轻吻了一下她的额首。东方恋的整张脸孔忽然更醉红了。
“我们……”
她娇羞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以前也……”
也有这种吗?
似乎她问的是废话。
她与龙景狂二人是夫妻,而且成亲也有段时间了,应该在她没有失忆之前,他们就如正常的夫妻那样吧,也发生那种关系。
不是说他们夫妻感情不错吗?
而且,夫妻之间发生那些事情,是正常的。
她似乎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再说,她也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这段时间以来,她能依靠的就只有他。
而且,他也挺好的,因为顾及她的身体,这段时间他都一直没有碰她。
二个月了,她的身体也完全康复了。那么行夫妻之事,是正常的吧?
可是,怎么办,她很紧张,很紧张。
加上她什么记忆也没有,她不知道该如何。
“恋儿……你喜欢我吗?”
龙景狂看着她的眸。
她的娇羞。
他应该高兴。
若是以前,东方恋是不会以这种面目来面对他的。
这都是因为她失忆了,她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丈夫……
可是,怎么忽然之间有种罪恶感呢?
他想得到她。
却又不想这么卑鄙。
他无法想象假如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会不会怨恨于他?
“我……”
东方恋脆生生地看了龙景狂一眼。这个男人无疑是优秀的。
要说她反感龙景狂这个人吗?
不,他对她那么好那么好。那么体贴,那么柔情似水。
他一有空就陪着她,还因为她无聊,而经常带她出宫游玩,帮她排解寂莫。
还安排一个周到的宫女来侍候她。
这个宫女是逐月,听说以前是景王府的,是他的近侍,得到他的重用。
象宫女这种工作对于琢月来说,其实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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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小调查:亲们,还想看依雷继续写下去吗?还是早些完结呢,其实有些亲说得对,剧情还有好多的,依雷就是有个烦恼,是细细的写呢,还是早些完结。
关于结局,并不是立马就能结局的意思,如今就是进入结局状态,打算好好的写这个结局,还有就是亲们特别意犹未尽的话作者会考虑进亲们的意见的,希望大家发表意见。
&bp;&bp;&bp;&bp;象宫女这种工作对于琢月来说,其实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可是那个逐月似乎也很听龙景狂的话,照顾她很细心。
因此,象龙景狂这样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男子……就算是一名普通的男子,都很是难能可贵了。何况他还有显赫的身份,是凰国的皇帝。
“你喜欢我吗?”
龙景狂又问了一次。
他很紧张很紧张,甚至比东方恋还要紧张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他知道东方恋已经不疏离于他了,可是……他还是感到心虚!
他是利用了她失忆,而趁虚而入。
可是如果他放过这个机会的话,或许一辈子都会与她无缘做夫妻。
是做这个恶人,还是……放弃了她?
放弃她,他做不到。
绝对不能让她再次离开他的身边,只要一想到那天她宁愿与龙起津跳涯,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做他的皇后,他便……
他虽然不知道东方恋宁愿死,也不活着的那个深层的原因,可是……
她既然已经选择跳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她自己的生命,她又失去一切记忆,或许这正是老天爷给他们二人的唯一的机会。
他不可以错过。
“恋儿……”
不等她的回答,因为他怕自己因为心虚而改变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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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段那啥,是打算好好写的,可是最近网络可是有那啥大行动,作者不想被人民公仆请到局子里喝茶呀,见谅!
&bp;&bp;&bp;&bp;……
龙景狂就在这种狂喜中完成了他与东方恋之间的第一次。
完事后,他紧紧的抱着东方恋,同时又有点心慌的,有点无法对她解释,如果她问……为什么他们之间居然是……第一次,他要怎么回答?
东方恋的确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想了想,她还是问了,虽然不好意思。
“我们之前都没有过吗?”
她咬着唇,感觉自己有点被他骗了。
她还以为他们二人是夫妻,她早就是他的女人。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呀。
难怪把房间布置成新|房,还点上了红蜡烛。
早知道是第一次……她就等找回记忆之后才与他那啥好了。
如今这样,总感觉怪怪的。
对了,他会不会骗了她什么?之前没有这种感觉的,忽然就产生了这种感觉。
“之前,我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就……”
龙景狂可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的。
“哦。”
男人都这样说了,东方恋虽然感觉那里不对劲,可是又脑中一片空白。
她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部都是这个男人告诉她的,实在找不到与他闹别扭的理由。
“恋儿,你是我的女人了。真真正正的是我龙景狂的女人了。我好高兴。你呢,感觉如何?”
“还……还成吧。”
刚才她的确是强烈的体会到了那种快乐的感觉的,可是知道自己与他是第一次之后,就有些……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龙景狂含笑地看着她,有些邪魅,“恋儿…………”
“嗯……不要了。”
东方恋不断躲藏。
……
早上醒来,东方恋是感觉满身疲累的,看看床边龙景狂早已经起|床,大概去上朝了。
他这段时间虽然陪着她的时候多,可是也是个勤政爱民的好君主,不太会为其他的事儿耽误上朝的。
忽然间,虽然身边空无一人,东方恋却感觉到了一种安心。
龙景狂是个好君主,又对她极好极好,或许这段婚姻还不错吧。
不管过去如何,反正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就开始接受如今全新的生活,与他好好过下去,反正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
“皇后,你是不是起床了?”
外面,琢月已经在等候。龙景狂走的时候交代她让东方恋多睡一会儿的……不消说,昨夜大概是累坏了。
“嗯……我起来了。”
看到自己的皮肤上,全部都是龙景狂留下的,东方恋一阵羞涩。
“那……奴婢进来伺候皇后起床了。”
琢月带领几个宫女进来,伺候东方恋梳洗。
宫女们的手艺很好,把东方恋打扮得美美的。
而琢月看向了那洁白的床铺,床铺上的点点落|红让她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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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而琢月看向了那洁白的床铺,床铺上的点点落红让她放下了心。
之前她知道东方恋与欧阳秀的许多事情,也怀疑这位六小姐是不是早就已经**于欧阳世子的,看来没有。
得将这个喜讯赶紧报告太皇太后。
……
东方恋梳洗完毕之后就去永寿宫给太皇太后请安,顺便与欧阳静一起吃早餐。
龙景狂登基后被封为太皇太后的欧阳静,就搬到永寿宫了。而东方恋作为凰国皇后,则住在之前欧阳静的永福宫。
欧阳静从琢月那里知道东方恋昨夜已经与龙景狂圆房了,很是高兴。
而且这东方恋还是完璧之身,欧阳静就更是高兴了。
娶进来的皇家媳妇总希望她是清清白白的。
再说这么一来,龙景狂的心里就不会存在心结,时刻针对欧阳秀了。太尉府也就安全了。欧阳静更加松了口气。
“恋儿,你要尽快为我们凰国开枝散叶呀。”
欧阳静很是慈眉善目的看着东方恋笑。
“……”东方恋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觉得有些娇羞,于是低下了头。
“……”欧阳静观察了东方恋一会儿,发觉这个女子与之前确实是不同了。
之前的东方恋眼里总有一种令人看了心里打颤的冷光。
而如今这个女子却是比较柔和了。
看来,景儿与东方恋以后应该会相处得比较和美吧。
……
朝堂之上。
龙景狂在听取大臣们的上书。
如今的朝堂,焕然一新。
不愧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除了几个老股骨权势太大,不好换掉之外,朝堂涌进了许多新人。
而这些新人,因为是龙景狂提拔的,都成为了忠实的守皇派,替龙景狂固执了皇权。
而如今朝堂上,也不只是东方丰远及李中渊这两个死对头竞相争辉,太尉府也崛起了,由欧阳秀领头了内阁。
以及在平息皇权之乱时,龙起昊立了功,被封为战王。
龙起沐也有功劳的,加上他的不争,被封为礼王。
而最小的八皇子龙起晟,因为与龙起昊走得近,其实在那场战争中也是出了一分力的,因此被封为武王。
这三王,加上欧阳秀,东方丰远及李中渊二人,这朝堂之上便至少都有几股势力。
龙景狂瞧了瞧,这龙起晟无疑是与龙起昊站在一处的,他们如今已经掌管了凰国的五万兵力,这也是必须给他们的权,没有办法。
但是这五万兵权暂时是威胁不了龙景狂的皇权的,所以龙景狂也不是太担心。
再来就是,龙起沐是个不争的,如今也只是没事上上朝,领份俸禄而己。
对于这个五皇叔龙景狂是比较放心的。
还有就是东方丰远,李中渊二人毕竟有些年岁了,除了忠心于他,也蹦达不出什么来。所以龙景狂也不担忧。
之前他是挺对欧阳秀有心结的,可是经过昨夜,龙景狂已经知道之前欧阳秀虽然与东方恋走得近,二人却是没有突破那一关。所以,那个心结也就消了许多了。
今天在朝堂之上,龙景狂对欧阳秀也是难得的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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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卿,关于刚才工部尚书提的那个修水渠的建议,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龙景狂难得点了欧阳秀的名,想听听他对于修建凰国第一大水渠,有什么想法。因为凰国北部缺水很厉害,许多农田都闹旱灾,导致收成很是惨淡,于是工部提出南水北调,不过这个工程实在是太大了,需要劳师动众,而且地方的财政无法完全负担,需要凰国的国库调动出很大一笔银子。
龙景狂不知道这个工程需要耗时多少年,最终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完成。但是不做这个工程,又有那么多百姓受苦。
实在是两难。
“工程是好工程,可是,银子是个问题。”
南水北调,欧阳秀不是想不到,只是考虑到凰国的根基,他才一直没有提出来。这个工程弄不好,是会……亡国的。
因为要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他倒是很怀疑工部的人,怎么都没有好好的算一算帐,弄清楚到底要花多少银子,就将这个提议在朝堂之上提出来了。
“欧阳世子,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北方农田缺水的问题吗?”
工部尚书唐归鹏不是很满意的盯着欧阳秀。
都说欧阳秀才学无双,可是他看碰到真正的国事上,欧阳秀也不过如此。
欧阳秀之前发明的几个农耕工具,倒收获了不少人气,不过他看那些工具也不是什么难制作的,欧阳秀不过是运气而己。
“凰国国土面积很大,横跨南北,这个工程实在是太大了,粗略估计,耗时至少五年,而且……所需要的银子不会低于五千万两。试问我们凰国能拿得出这笔银子吗?”
“所以让地方承担。”唐归鹏道。
“地方,是无法承担得了这笔银子的。”
“不然就让北方的农众饿死?”唐归鹏声音不由得提高了,“灾荒已经是第二了,老天爷没有下雨,那些农众就得饿死。就算朝庭振灾,可是长此以往,朝庭怎么受得了?”
“……”欧阳秀沉默。
他承认唐归鹏说得对。
反正不管是不做这个工程,还是做,对凰国来说都是动摇到根基的事情。不过他还是希望能缓一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欧阳世子,你也没有办法吧?”唐归鹏冷冷一笑,“原来所谓的学冠天下,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己。看来天下人都高看你了。”
“唐卿……”
龙景狂咳了一声,给唐归鹏一些警告。唐归鹏这才不发话了。
只是大家有点奇怪,以前在朝堂之上可是没有感觉到陛下对欧阳秀的维护的,怎么今天,有些变了?
也便是因为龙景狂一直以来,对欧阳秀的态度,让大家对太尉府也是……,唐归鹏小小一个工部尚书才会那么大的胆子敢给欧阳秀难堪,想不到今天……撞到铁板上了。
“关于南水北调工程的事情,朕看也不必急在一时。大家好好议论一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bp;&bp;&bp;&bp;“关于南水北调工程的事情,朕看也不必急在一时。大家好好议论一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吧。
“还有北方的振灾,不得怠慢,饿死老百姓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以及,朕若发现那位官员中饱私囊,没二话,斩立决。”
龙景狂严肃地道。
“陛下英明。”
……
没其他大事了,正式退朝,众臣也一一散了。
欧阳秀正要出宫,便接到龙景狂身边太监的传话,说龙景狂传他御书房一见。
这可是圣旨,不得不去。
欧阳秀叹息,不知道龙景狂又要拿什么茬让他不自在。
虽然在刚才的朝会上,龙景狂为他警告唐归鹏,也是让他稍稍意外了一下。可是,龙景狂对他有心结,这是早就知道了的。
……
御书房。
龙景狂正在批阅奏章,同时,也在等候欧阳秀的到来。
不一会儿,欧阳秀便来了,朝龙景狂行了个君臣之礼。
龙景狂睨了他一眼,道,“起来吧,以后没人在的时候可以不必行这个礼。”
“陛下是帝君,应该的。”
“我看你也不太情愿。”
龙景狂也不称朕了。
“陛下找臣,何事?”
“就是想跟你说,那个振灾的事情不如交给你去处理吧。如今处理的那官员,朕不是很信任。”
“陛下就相信臣?”
欧阳秀太意外了。不管负责的官员有多么的清明,其实那个职位都是个香悖悖,就算收获不了钱也可以收获民心。这可是一个肥差呀,龙景狂居然交给他,正常吗?
“不信你信谁。”
龙景狂朝他笑了一下,指了个位置,“坐吧。”
“臣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谨慎了。这不象你的性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欧阳秀也不扭拧,只好坐在那个位置上了。不过他看龙景狂今天不是心情极好,就是不正常。
“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会不会是与东方恋有关?
这段时间欧阳秀已经强制自己不去想东方恋了,可是,又忍不住会想。
“说是好事,也是有的,不过,不方便与欧阳卿分享。朕找你来,是希望你趁这次去振灾之便,就地观察一下那北方的地形,看看除了南水北调这个工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水源可以利用。我们如今只是在地图上看看,得出南水北调这个计划。但是,地图有许多东西都是不详细的,如果可以找到其他的水源,就不用进行那个难度极大的工程。坦白说,我凰国国富国强,真的要进行那个工程,也是可以的,但就是怕其他国家趁虚而入。那个西凌的新任驸马,已经继任了西凌国君,这件事情你可听说了?”
“是。臣知道。那西凌年轻的国君听说是个有野心的……”
“就是了。我们凰国的地界也是有与西凌毗邻的。当我们进行工程的时候,国库空虚,就怕西凌会对我们有所行动呀。”
龙景狂不得不考虑这一步。
“陛下有没有打算派使者到西凌,恭贺西凌国君登位,顺便了解一下这个新任国君,到底有什么才能?”
&bp;&bp;&bp;&bp;“陛下有没有打算派使者到西凌,恭贺西凌国君登位,顺便了解一下这个新任国君,到底有什么才能?”
欧阳秀给出建议。
“这是找你来的第二个原因。依你说,最好的使者该是谁可以担当?”
“若是臣没有担当振灾,其实陛下可以信任臣的。但是……,臣建议礼王吧。”
“五皇叔?”
龙起沐?是不是太温和了一点?
“不管是战王还是武王,都有武力进犯西凌的感觉,可以让他们放下戒心,又代表了我们凰国格调的人,就只有礼王。”
“换其他臣子不成吗,朕看五皇叔似乎也懒得理朝政这些事儿。”
“此事,非他不可。”
“好吧,那么如何说服五皇叔,此时就交给欧阳卿你了。”
龙景狂有点奸,说服龙起沐的事情他才不干。
“这……”
欧阳秀感觉自己被龙景狂算计了。唉,那有他这么惨的臣子。
“就拜托欧阳卿了。”
“是,陛下。”
唯有听命的份。
“没其他事了,欧阳卿退下吧。”
“是。”
跪安后,欧阳秀走了几步,又回头,想问问东方恋的近况的,又不好开口。
“还有何事,欧阳卿。”
“没事了。”
叹息一声,欧阳秀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很好。”
龙景狂却道。
哎,这欧阳秀……不想让他察觉就不要表现出来。想问又如此隐忍,这是什么意思?在等他主动告诉他东方恋的事情吗?
真有心计。
“……”
欧阳秀听了后,什么话也没有回应,举步离开了御书房。
他知道,不关心,对东方恋的新生活来说才是最好的。
……
此时,后宫。
龙驭驾崩之后,住在后宫里的除了太皇太后欧阳静之外,安妃作为太皇太妃,也是住在后宫里的。
因为龙起津之事,她没能到另一个儿子龙起霖那里居住,而是被半软禁在后宫里。
另外的妃子,康太妃及宁太妃,华太妃几人倒是搬出了皇宫,住进她们儿子家里。只是每月的正月初一,她们都会入宫给欧阳静请安,顺便大家聚一聚。
要说这三人之中,对龙景狂登位最不满意的人自然是康妃的,可是没有办法,在最关健的时刻她的娘家镇国公府支持了七王府,而龙起昊选择站在龙景狂那边,这是她始料未及。如今尘埃落定,也只好接受这个结果了。
幸好她没有因为娘家镇国公府受到牵连,反而因为儿子被封为战王,母凭子贵,也跟着享福。这个结果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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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幸好她没有因为娘家镇国公府受到牵连,反而因为儿子被封为战王,母凭子贵,也跟着享福。这个结果倒是不错。
与康妃相比,宁妃是心态比较和平的,反正如今龙起沐也封了礼王,官职和等遇都很好,如果以后没有什么变故及意外的话,这一辈子荣华富贵,是不用愁了。
这正中她下怀。
只是她唯一发愁的就是儿子龙起沐的婚事。
龙起沐与李家小姐的婚事,是龙弘在世的时候就订下的,她也催过龙起沐几次,但似乎龙起沐总是不够上心。
还有就是华妃。
于华妃来说龙弘的过世让她怪不适应的,还是无法习惯寡居的生活,虽然有儿子龙起晟在侧。
而龙起晟也搬离王宫,在外面建府了,甚至因为跟龙起昊站在一处,似乎在上次的动乱中也立了小小的功劳,而被封为武王。
不过这个武王,只是空有其名的,与龙起昊手握兵权相比,龙起晟这个武王,可是没有什么实权的。
这是让华妃稍稍不满意的。
今天,这四个女人聚在一起,自然有许多话题要说。
不过她们最想做的,就是往后宫里塞人。三人无论是娘家,还是在家族远亲中,都有不少妙龄女子。
龙起沐与龙起昊都订下正妻了,如今最要紧的当然就是往龙景狂的后宫里塞人,以更加巩固她们家族的实权。
于是,康太妃是第一个试探的,“姐姐,如今陛下的后宫里,似乎只有皇后一人,是不是有些不够称头呢?每每新君继位,都会进行选秀,不知道今年是不是要大办呢?”
如今镇国公府因为判逆罪,而举家逃往秦国了,康太妃也不好塞她自己娘家里的远亲,而亲近在三族之内,已经下了大牢。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她会联合官员挑选一批美貌的女子参加选秀,如果选中,这些女子以后自然会成为她在宫中的耳目。
“是呢,姐姐。康姐姐说得对,陛下年轻力壮,是不能由着一个女子独宠的,如此一来女子容易持宠生娇,而且各大家族中也有不少的妙龄女子,陛下看不见她们怪可惜的。”
安太妃虽然一向淡雅不争,可是架不住辅国公府为了家族利益打算。
辅国公府除了宇文海兰之外,底下还有几位庶女,都是有进宫的打算的。
华太妃丹凤眼一眨,也帮腔说,“我同意两位姐姐的说法,确实,陛下应该多几位妃子。这样也能早日为凰国延续香火。”
她的哥哥段家,可是有几名如花似玉的女儿等着入宫。
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可惜。
况且后宫向来都是百花齐放,那有一支独秀的可能。
“这个……………本宫还没有跟景儿提起这事。”
欧阳静轻道。
对于龙景狂待东方恋如何,欧阳静是深知的。
况且她想到当初,她与龙弘又何尝没有相守一生的想法,只是从安妃开始,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就被破坏了。
&bp;&bp;&bp;&bp;况且她想到当初,她与龙弘又何尝没有相守一生的想法,只是从安妃开始,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就被破坏了。
她何尝没有遗憾?
所以到了龙景狂这里,就让他与东方恋自己做主吧。
欧阳静唯独希望东方恋能早日怀孕,这样她就更乐见小两口感情和睦了。
虽然说自古帝君就是三宫六院,不过龙景狂将来要如何,那是龙景狂决定的事情。
欧阳静想,她就不要做这个破坏他们感情的凶手了。
暼见欧阳静如此的态度,康太妃似乎意识到什么,便识趣的不再提了。
只是华太妃眨了一下眼睛,道,“别的贵女也就算了,只是姐姐你自己娘家的欧阳香小姐,如今已经被封了郡主,尊贵无比,人又聪明,与陛下二人是极为相配的。”
华妃想以这个来打开缺口,只要龙景狂纳了欧阳香,那里有拒绝别的女人的道理?
男人嘛,自然都是爱美人的。她对自己兄长段家那几个女儿,有信心。
“是呀,妹妹也觉得欧阳小姐,与陛下二人是极登对的。”
宁太妃在一旁帮腔。
“宁妹妹,瞧你还心急景儿的婚事,我倒是不这么看。”
欧阳静缓缓一笑,道,“景儿与恋儿如今正是新婚,感情甜蜜,本宫不想说其他话,怕破坏他们的感情,会影响抱曾孙的进展。倒是沐儿,他还是没有成亲的打算吗,与李家的女儿订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陛下在生前,就希望能看到沐儿早日成婚的,却拖到如今……”
“这事……也是令人操心的。”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宁太妃也是希望龙起沐能早日的与李雁闻成婚,让她抱上孙子。
“不如姐姐下懿旨,直接让他们成婚吧。”
自己劝了几次,龙起沐没有听到耳里,宁太妃也有些焦急了。
“这怕是不妥。怎么说,沐儿也是个有主见的孩子。而且本宫相信他的责任心,既然他如今对李家小姐有责任,那么就看沐儿自己如何去负担起这个责任吧。”
欧阳静说到底,其实也看出龙起沐对那李雁闻不那么上心。
欧阳静是个仁慈的,虽然那龙起沐并不是她亲生,好歹叫她一声母后。而且对长辈也是极孝顺的,倒也不愿意迫他。
“只怕拖的时间长了李家那边会有想法,况且女人的青春,也不禁拖。”
宁太妃一声叹息。
“等本宫有时间,再与沐儿好好聊吧。”
“如此,就多谢姐姐了。”
宁太妃有了欧阳静这个承诺,心里忽然有了些底气。就算她这个母妃的话不听,但龙起沐多少还是卖欧阳静一些面子的。
“你家昊儿呢?”
欧阳静又转向康太妃,“听说昊儿与宇文家的小姐,可是两相情悦的。”
“这事倒也不急,况且……那陆能不是说了嘛,宇文小姐有个杀劫,宇文家也说要留宇文小姐满了十八岁生辰,再说。”
康太妃始终记得这件事,当初若不是因为宇文海兰的这个杀劫,早就与龙起沐配上婚了。
&bp;&bp;&bp;&bp;康太妃始终记得这件事,当初若不是因为宇文海兰的这个杀劫,早就与龙起沐配上婚了。
后来宇文海兰也没有与龙起昊对过八字,就被陛下赐了婚,当时先帝想的,可能是拉拢龙起昊支持龙景狂登位吧……对于这事情,康太妃是存有心结的。
她找个时间,怎么也要替宇文海兰与龙起昊配配八字。
当时,她拉拢宇文海兰是因为考虑到辅国公府可以成为六王府的助力,让龙起昊登上那个皇位,可是,龙起昊却最终为了这桩婚事,而答应了龙弘的拉拢,这多少让康太妃有点失望,也隐隐的恨上了宇文海兰。
若不是这个女人令龙起昊改变心意,如今龙座上的人又怎么会是龙景狂?
“嗯,不管如何,宇文小姐与昊儿的婚事是先帝赐下的,想必八字不会不合。妹妹知道,先帝是极疼爱昊儿这个皇儿的,又怎么会为他指一门不好的婚事呢,况且宇文小姐本宫喜欢,她是个有修养的大家闺秀。”
反正欧阳静是挺看好这门亲事的。
而且她也看出来龙起昊对宇文海兰很是深情。便是有着宇文海兰的原因,龙起昊最终放弃争位,选择站在了龙景狂这边。
“华妹妹。你家晟儿呢,想想也到了指婚的年纪了。先帝已去,看来这事儿恐怕要本宫来操心了。华妹妹有没有看上喜欢的姑娘了,或者晟儿可有什么心上人?”
欧阳静看着华太妃。
“呃……还没有呢,不急,晟儿还少。”
别看华太妃是原先四妃之中份位最低的,可是她的心气高着呢,一般的姑娘家她都看不上。
她想,定要给龙起晟找个最好的。
……
康太妃,宁太妃,华太妃三人入宫,想往后宫塞女子的事情没有办成,却被欧阳静一一回敬了个遍,聊了一阵之后,也只好悻悻然出宫了。
途中,她们遇到芳嫔。芳嫔如今已经升格为芳太嫔了。
芳太嫔由于膝下只有龙安乐一个女儿,龙安乐远嫁之后,她就没有依靠了,如今也只有留在后宫,地位有些尴尬。
芳太嫔与其他同样没有依靠的先帝后宫女子住在一起,因为她地位最高,倒也成了小头目。
不过这样无依无靠,又没有什么滋味的日子过得真是相当郁闷……
之前她是与欧阳静较为亲和的,不过自从龙安乐远嫁秦国之后,她郁郁寡欢,也与欧阳静不那么亲和了。
就是今天三太妃进宫,与欧阳静闲聚她也没有参加。
如今正面迎上三位太妃出宫,便行了相礼。
“给三位姐姐请安了。”
“啊,原来是芳妹妹。”
康太妃先停下来,接着宁太妃及华太妃都看过来了。
三女人心里不觉都有些庆幸,幸好她们没有落得如芳太嫔这样的,无依无靠。在这后宫还是儿子最重要呀。公主什么的,象龙安乐,远嫁秦国之后,落得个思念。要见上一面,谈何容易。
“芳妹妹近来可好?”
宁太妃道。
&bp;&bp;&bp;&bp;“芳妹妹近来可好?”
宁太妃道。
她以前在宫中就是个中庸的,与芳太嫔也从来没有交恶,虽说感情不怎么亲和,可是看见如今芳太嫔如今只影怜单,也有些同情。
“不错。姐姐们呢?”
“自然是不错。”
华太妃睨了芳太嫔一眼。“怎么样,看芳妹妹也怪孤单的,不如去我晟儿的武王府住上一段时间如何?”
虽说华太妃这邀请只有一半是真心,不过芳太嫔也是感激了一下子。
“不必了。华姐姐,姐姐知道这后宫有后宫的规矩,不能随便出去,还是几位姐姐好,都有儿子可以依靠,就只有我……”
说着,还是叹息了一下。
龙安乐嫁到秦国之后只字音信都没有,都不知道如今过得如何了。
“安姐姐可也有儿子,不过她如今……唉!”
康太妃叹息了一声。
她虽有不甘,但与安妃如今的处境相比,她又是庆幸的。
安妃因为龙起津的事连累,不能去四王府居住,似乎被软禁在宫中了。她们今天进来,也没有看见安妃,不知道她如何了。以前在宫中,安妃可是四妃之首。
“安姐姐应该不错吧,衣食不缺。”
芳太嫔偶尔也会去安太妃那瞧一瞧。安太妃怎么说还有一个儿子,衣食是不缺的。虽然这个儿子不怎么的,龙景狂登位后,也没有封他为王爷,如今他的身份是有些尴尬的。大家便称他四王爷,是一个没有封号的王爷。
“如此,便好。”
宁太妃想,安太妃的事她也帮不上。与芳太嫔道别之后,就与康太妃及华太妃,一起出宫了。
……
下午时分。
龙景狂处理了政务之后,就回到永福宫了。
此时,东方恋正在吃点心,但是她的胃口有些不好,只是吃了几口。
“陛下驾到!”
太监的一声高喊,让东方恋回了神,她刚才可是有些走神的。
因为她听宫女们说了今天三位太妃进宫,对太皇太后提了为龙景狂纳妃的事情,还提了一个名字,欧阳香。
这欧阳香,似乎是个了不得的女子,也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
听说龙景狂登位之后,似乎也对这欧阳香很重视,封她为郡主了。
如今在所有贵女之中,欧阳香的地位无疑可以与皇族的郡主龙昭然并列了。
“刚才在想什么呢,看你发呆。”
龙景狂从身侧抱紧东方恋。刚才她出神的样子似乎让人感觉距离很远。
坦白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心里,她的世界。
虽然如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担忧,还是那么强烈呢,甚至很害怕日后她一旦恢复记忆,如果她是不那么情愿跟自己的,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没什么。”
东方恋不好意思说她想见见那个欧阳香是何方神圣了,对那欧阳香有些好奇。那女子真如大家所说的那么优秀,那么聪慧吗?
“还说没有。”
龙景狂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事。
&bp;&bp;&bp;&bp;“还说没有。”
龙景狂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事。
“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许骗朕。”
皇权都拿出来了,东方恋想了一下,也只得实话实说了。
“我只是想……想太尉府……”
“太尉府?”
龙景狂心一跳。奇怪,她是怎么知道太尉府的?莫非,她记起了什么?他可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太尉府及欧阳秀的事情……
“那欧阳香小姐。大家都说她很优秀,又聪明智慧。听说是百花之首呢。”
东方恋的话让龙景狂松了一口气。
“欧阳香?哦,你是说香儿。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提到她?”
看来不是想起了欧阳秀。还好。刚才龙景狂的心真的跳得特别快,特别担忧。
“我也是听说的,说是今天三位太妃进宫要皇奶奶立欧阳小姐为妃呢……”
东方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龙景狂的反应。
“香儿不会进宫的。”
这是龙景狂与欧阳香之间的约定,给她郡主的名份,让她自己选择郡马。
“哦,为何,那欧阳小姐听说很美丽,又如此优秀的女子,陛下不喜欢吗?”
“那你希望我立别的女子为妃吗?”龙景狂盯着东方恋的脸。此时,又紧张了。他还记得东方恋没有失忆之前,可是不反对他纳侧妃的,因为她对他无爱,就不会霸占。
作为一般男人的角度来说,他是不是应该为娶到如此的贤妻,而高兴?
可是那时候,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么的不在乎他,甚至他拥有别的女人,她都不会吃醋的。
“我当然不希望……不希望陛下有别的女子了。”东方恋犹缘了一下,还是坦白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同时又有点担忧,“我这样是不是太善妒了呢,是要不得的想法吧?”
“才没有呢。”
龙景狂紧紧的抱住她,欣喜若狂。“只要恋儿不高兴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可是,你是皇帝,怎么可能永远只有恋儿儿一人呢。”
虽然她好想这样,但,不那么现实的吧,就算目前可以,一年两年可以,但是长久呢,一辈子那么长。
“恋儿,虽然你没有那些记忆了。可是朕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不会欺负你没有记忆的。朕答应过你,这一生只有你一人。”
“哦,你还答应过我这样的事情?”倒是有些意外呢。
“嗯,还答应过你其他的事情。不过如今你失忆了……才想不起来。”
比如说分权的事情他可是一直记着的。但如今东方恋对于凰国,及各人物,可是什么记忆都没有了,也无法享用那些权力。
“恋儿,总之,你就好好的做我龙景狂的皇后吧。我会让你幸福,快乐的。”
龙景狂亲吻了一下她的发丝,那么温柔,视若珍宝。
“谢谢。”
东方恋的心里甜滋滋的,由三位太妃引起的那些不安,也消失不见了。
“不过,我可以回一趟我的娘家吗?”东方恋忽然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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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想了一下,“真的特别想回去?”
“就是特别想知道,我以前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这个想法,可是在东方恋的心里存在一段时间了。
“好,如此朕就陪你回去。”
……
龙景狂与东方恋要回娘家的事情,可是让东方丰远忙活了一阵子。
如今,他已经让燕月映处理许多左相府内的事情了。
而燕月映虽然是第一次接手这样的事情,不过她自己本身就是在皇族里长大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甚至比慕容以做得还要好。
对于这一点,东方丰远也是看在心里。
他想,当年是因为燕月映是前朝公主的身份才无法娶她,如今恋儿都成了皇后了,他如果要给燕月映适当的地位,应该也是可以的吧?等陛下来了,就奏明陛下……
当然,他不会说出燕月映的真实身份,只说当时因为镇国公府不同意生下长子的燕月映拥有名份,怕威胁到慕容以,所以他就一直委屈了燕月映。
如今镇国公府叛逆离开凰国了,他想也是时候给燕月映适应的名份了。如此云云。
……
“恋儿,这里,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了。”
东方恋牵着东方恋的手,走进左相府。
这左相府他并没有来过几次,不过由于是东方恋的娘家,他在登基之后,也多方调查,特别是映夫人与东方恋的关系,他也是最近才确定二人是母女关系。
而至于映夫人在左相府中的地位,何以这么尴尬,那恐怕与前朝有关。
初步推测,映夫人的真实姓名应该是叫燕月映,是前朝的小公主,这事情龙弘在世的时候多少是知道的,所以才会让映夫人生下的长子东方冀,成了傻子。
站在君主的角度,龙弘不希望燕月皇朝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东方恋,也是与燕月皇朝有关的。不过这个秘密,龙景狂不希望它有曝光的一天。他想东方丰远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
“陛下及皇后光临,臣及寒舍不胜荣幸。”
东方恋摔左相府全家跪迎。
“左相,不必行礼,请起吧。”
虽然东方恋与东方丰远之前的关系未必很和睦,不过龙景狂知道,东方恋还是十分需要东方丰远这个父亲的。
一来,恋儿需要娘家的力量撑腰,二来,她身世的秘密,也需要东方丰远的力量来守护。
“谢陛下。”
东方丰远站起来。
此时,一身雅致的衣服及精致的打扮,站在东方丰远身边的是年纪看着只有三十出头的燕月映,而不是以往的慕容以。
“这位是?”
龙景狂没有面对面见过映夫人,但却多少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映夫人与恋儿在五官上,没有太多的相象之处,却是个绝对的美人胚子。恋儿的皮肤大抵是遗传了这个女人,很是白皙。
“哦,这位是臣的夫人。她是臣的长子东方冀的生母。可怜我那冀儿自小痴傻,不过好歹是长子。昔日贱内善妒,加上又有镇国公府,于是臣就一直委屈了映儿。如今想,也该是给映儿名份的时候了,还希望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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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丰远再次跪了下来。
“这是左相自个儿家的家务事,朕可是管不了的。就左相自己看着办吧。”
龙景狂这态度,虽然没有赞许,可是也没有反对,就是尊重了东方丰远的意见了。
其他的几个姨夫人面上,也是各种各样的精彩表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映夫人处事好象没有慕容以霸道,这是她们乐见的。
但是这映夫人的身世到底是什么,她们心里满腹的疑云。
若是说她们这些姨夫人上不得台面,无法做左相府的新主母,那凭什么生了个傻儿子的映夫人却可以?
如此一相,她们的心里又有些不甘。不过看东方丰远这么些年来一直在乎这个女人,她们又只好将那些不甘都咽回肚子里。
再说,龙景狂的存在也转称了她们的注意力。
就比如二夫人及三夫人,睨了一眼年轻俊美的龙景狂……又看看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不可能没有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又不好当着如此场面提出来。
……
东方恋虽然不记得燕月映了,不过她发觉从自己踏入左相府开始,这位中年的美妇就以慈爱的目光看着她,所以她也似乎心有感应似的,与那美妇交谈起来。
龙景狂也比较放任东方恋与燕月映接触,就让燕月映借带东方恋周围转转之名,让她们二人单独相处。
“恋儿……你……听说你失去了记忆?”
燕月映满脸担忧地看着东方恋。
看东方恋的精气神与身子尚可,只是脑子怎么会摔坏了呢。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东方恋要与龙起津一跳跳涯呢,居然舍得下她这个母亲,燕月映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是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东方恋注意到一点,就是这个女人没有称她为皇后,而是亲切的叫她为恋儿。
这是代表什么?
“你是……我们以前认识吗?”东方恋看着燕月映。
“恋儿,我是你母亲呀。”
“我……母亲?”
东方恋迷惑。
“哎,这事儿有些复杂。不过恋儿,如今你哥哥……已经当上西凌的国君了。娘怕你糊里糊涂的,还是把事情都告诉你吧……”
于是,燕月映就细细说来,主要是把东方恋的身世告诉了她。
东方恋听了后,震憾,“所以,我是……我们与前朝有关?”
“是呀。娘是燕月皇朝的小公主,生下了你们兄妹。但是,你不方便养在娘身边,就归到了慕容以名下。你与慕容以的关系一直不好。说来你哥哥的痴傻,还是你让欧阳世子出力,才治好的呢。恋儿,你都忘记了吧?”
“欧阳世子?”这又是谁?
“看来恋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燕月映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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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恋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燕月映一声叹息。
“没事,娘,你告诉我不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娘。”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条件的相信眼前这个女子说的话。
“那你仔细听好了,恋儿。你哥哥来信说希望我到西凌皇宫长住,同时,他也知道你的情况了。知道你当上了凰国的皇后,也知道你失忆的事情,你哥哥也为你痛心。”
“哥哥……”对于那个想不起来的哥哥东方恋多少有些陌生。
不过她想,只是因为没有见上面的缘故吧。
就象眼前这妇人,是她的母亲,血缘之亲是无法斩断的,也无法欺骗……
“那母亲,你要去西凌吗?”
“唉,母亲也不知道。母亲留在这里并不是贪恋那东方丰远……”对于那个男人,她有什么好贪恋的,留下只不过是放心不了女儿。东方恋失去记忆后,她就好担忧。
“那哥哥……希望母亲去吗?”
“那是自然,他是希望能尽孝于眼前,再说那西凌公主听说也怀孕了。”
“这么快?”
哥哥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是呢,所以他一方面希望我过去能好好尽孝于眼前,二来呢,也希望我能照顾一下怀孕的西凌公主。西凌公主她的母妃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也是一个成长在深宫,却可怜的孩子。”
燕月映自己也是成长于深宫,她深深明白这种感觉。
“那母亲……你不必考虑我。”
东方恋听了这么久,也知道燕月映的担忧了。
“再说,以母亲的身份留在左相府,怕是终会有危机。”
这只是一种直觉。
失去以前记忆的东方恋不晓得许多事情,但是,这种直觉却是强烈的。
“把你一个人留在凰国,可怎么办?”
“没事的,母亲。况且凰国与西凌也不是十分遥远,恋儿若想念结亲与兄长,可以去看你们的呀。只是,哥哥有安排好如何接母亲去西凌的计划了吗,爹……会放了母亲吗?”她看东方丰远对燕月映也有几分在乎,不然以母亲的身份也不可能在左相府待这么久。
“他放不放是他的事情,若我要走,便是他怎么留,也无法留住的。”
燕月映陷入了沉思。
她如今还是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对了恋儿,关于纳兰家你可还记得?”
她一直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找她,若是到了西凌,进了皇宫,只怕那人更加没有机会能够来西凌皇宫找她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燕月映始终相信那人没有来找她,不是不想来,她并不是以为自己经年后还可以在那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如此重要,只是因为上古遗术的秘笈太重要了。
以那人对家族的忠诚而言,他不可能不要这本秘笈的,只是他肯定因什么事情耽误了,才不能来。又或许他有什么不测。
“纳兰家?”
对于这些,东方恋更是一片空白。
她忽然有一种困扰,失去以前的记忆真的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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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将那些记忆找回来呢?她第一次产生这种强烈的感觉。
“没有关系恋儿,不记得就算了。”
燕月映安抚恋儿。
“对了娘亲,你刚才说欧阳世子……他,又是什么人?”
欧阳……欧阳……这两个字好熟悉!
“对他,你也不记得了?”
燕月映又是一声轻轻的叹息,又想不记得欧阳秀了或许是一件好事,她毕竟曾经与欧阳秀谈婚论嫁,二人感情也相当好。
“他……对我来说好重要吗?”
东方恋心里一突,然后感觉有些……空虚!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算了,恋儿,娘亲不说那么多增加你的困扰了。既然你如今是凰国皇后了,娘亲看陛下对你也是极不错的。女人就是如此,找一个好夫君是最重要的。固然,你以后有可能与众多女人争抢一个男子,可是即使嫁了平常男子,也有可能如此的,所以,不必多想。好好珍惜自己眼前的幸福。女人的幸福很短暂。”
“母亲……”
东方恋忽然有一种伤感,对自己未来的无知以及不可把握。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
东方恋与燕月映在左相府内闲逛了一阵,忽遇到八小姐东方青。
或许这是东方青刻意安排的与东方恋的一场 偶遇。刚才在大厅上,东方青也没有找到机会与东方恋搭话。
“夫人,六姐。”
东方青看似礼仪有加,向燕月映及东方恋行礼,并亲昵地叫六姐。
虽说没有叫皇后有些那啥,不过叫六姐更亲切,而且也让人无法责备。
东方恋不知道自己以前与这位妹妹关系如何,但是一瞥之下这东方青并不太讨厌,与府中另一位妹妹东方淑相比,似乎好很多。
刚才东方淑的一双眼睛就一直盯在龙景狂身上打转,这东方青倒是没有。不知道她是善于隐藏呢,还是?
“好了,你们姐妹俩聊聊吧,我就先去前厅看看尊贵的客人了。”
燕月映拍了一下东方恋的手背。
这个女儿虽然失忆了,可是对于女儿本能的自我保护的能力。燕月映还是比较放心的。
而且这东方青在府中作为一个庶女,能对凰国的皇后如何呢?
就是借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皇后六姐。听说你失忆了,可还记得妹妹?”
东方青一脸祈盼,以前在府中她可是帮忙过东方恋的。
这东方恋如今贵为皇后,她若是继续与东方恋搞好关系,那前途也是不错的吧。
她才不要跟东方淑那蠢货一样,以为可以进入后宫。
就算进入后宫她们的身份也只是区区一介庶女,永远比嫡女皇后东方恋压着,还不如以皇后妹妹的身份找个好姻缘,在府中作为正妻。
是的,这就是东方青的追求。以前她这个庶女是不可能嫁给贵子作为正妻的,可是有了皇后姐姐的看重,便不同。
“八妹妹,刚才映夫人给我说过一些这府中的家人。虽然失忆了不记得八妹妹了,不过,妹妹就是妹妹,血缘斩不断,姐姐如今虽然是皇后了,可也不会不认识妹妹的。”
&bp;&bp;&bp;&bp;“知道了。那天,你便先进宫陪伴我吧。我们一起出席春宴。”
“谢谢姐姐。”东方青欣喜若狂。
……
姐妹俩继续游走在左相府的花园之间,由于东方恋想知道多一些以前的事情,就让东方青给她说说。
东方青说了一阵,可也说不上太多东西,因为她与东方恋走得近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只是东方青有一个疑问,“姐姐,你以前的奴婢呢,那柳儿,可是最清楚你的事情。”
“柳儿?”
“还有绿儿……本来姐姐是有四个贴身丫环的,可是有段时间不见了花儿和红儿。剩下两名丫环了。以姐姐的……妹妹想,那花儿和红儿应该是被姐姐派出去办事了吧。”
“……”
东方恋没有哼声,可是却将东方青的话记在了心里。
看来,想要了解更多以前的事情,她得找回自己的丫环。
……
龙景狂与东方恋用过了晚饭之后,二人就摆驾回宫了。
刚才在晚宴上,他也发觉了东方恋似乎没有什么胃口。
于是担忧道,“恋儿,这一趟回娘家,可是有什么不高兴?”
“我的丫环呢?”
东方恋是再也忍不住了,为何,她身边一个以前的丫环都没有。
这龙景狂……是不是刻意如此安排的?
“你……丫环?”
龙景狂怔了一下,也知道定是什么人与她说了什么。其实龙景狂没有限制她接触过去,因为那毕竟是她经历过的人生。
可是,他不希望她与过去那种想了结生命的记忆相连接,他不希望她再次有那样的选择,才会不让柳儿她们接近东方恋。
“我想见我的丫环,可以吗?”
东方恋盯着龙景狂。
“当然可以。恋儿,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呢,你是不是……”
对他有所怀疑?
“恋儿,不要这样看着我。”
“行。但是,我想见我以前的丫环,我也知道我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甚至,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恋儿。”
龙景狂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可以让她更接受一些。
“柳儿……听说她是最了解我的丫环。”
东方恋直接点名,“明天,我就要见到她。”
……
欧阳秀不知道龙景狂因为何事,连夜召了他进宫。
他进入御书房的时候,龙景狂一脸疲惫,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
“陛下?”
行了个礼,而后站起。
“你来了。坐。”
龙景狂让欧阳秀坐下,一般来说臣子面见帝君多数都是站着,不过若是赐坐了,不坐也是不给皇帝面子。
于是,欧阳秀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陛下,找臣来有何事?”
“你倒是说说……恋儿之前与龙起津一起自杀所为何事。”
关于这一点龙景狂一直很想知道,但这欧阳秀却有多种理由不告诉他。他想,欧阳秀是一定知道内情的。
“陛下,为什么非要知道不可呢?”
那是恋儿最大的秘密,恋儿自己没有决定告诉龙景狂,他怎么可以替恋儿做决定,告诉了龙景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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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恋儿最大的秘密,恋儿自己没有决定告诉龙景狂,他怎么可以替恋儿做决定,告诉了龙景狂呢?
再说恋儿曾经与龙起津前世三年夫妻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龙景狂会不会介意。
……
“恋儿说,她要见以前的丫环。朕担忧她若是见了柳儿,迫问柳儿过去的事情……恋儿与那些不好的记忆一结合,又产生寻死的想法……”
龙景狂一直无法理解东方恋居然会与龙起津一起自杀,据他所了解的东方恋并不是会走向死路的极端的女人。
而且她与龙起津……
“不会的。柳儿根本不知道。”
欧阳秀肯定东方恋没有将重生及与龙起津的事情告诉柳儿。
她曾说过,他欧阳秀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便是龙起津也是不知道的。
不过看样子后来,东方恋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龙起津的。
如此,才让龙起津与她一起跳涯,了结生命的吧。
如今龙起津仍然是下落不明,这人也是一个隐患。
“柳儿是恋儿身边最贴身的丫环,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知道?”
龙景狂不想介意欧阳秀的存在,可是这个男人的存在,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龙景狂,欧阳秀才是东方恋最信任的男人。
虽然欧阳秀与东方恋以前并没有越超了那层关系,让他放下对欧阳秀的敌视,可是,他还是介意欧阳秀的。
“陛下,如今在恋儿的心中,秀,只是一个她不知道的陌生人而己。如此,陛下还有什么好介怀的呢?”
欧阳秀苦笑。
他都愿意做陌生人了,莫非想他永远不出现在东方恋跟前?
“若是陛下愿意,发誓一生保护恋儿,永远不背弃她,那么欧阳秀可以隐世的。这样你就不会担忧了。”
他没有选择离开朝庭,莫非就是想做东方恋背后的力量,支持她走远这一生。
可是,若是他的存在会让她不幸,他倒愿意离开。但是,他要龙景狂发誓。
“欧阳秀,你倒是伟大,可是这样一来朕成什么人了?”
龙景狂苦笑了一下,这欧阳秀……总是能让他感觉自己是小人。
“陛下,我只是想告诉你,臣从来不是威胁。”
“算了吧,欧阳秀。”
他是不是威胁,龙景狂还不知道吗?有些事情即使欧阳秀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却可以轻易的得到……东方恋的心。
就算欧阳秀要退出,要放弃,可是他在东方恋的心里,或许从来就没有被淡忘。如今只是暂时想不起而己。
“好好的为凰国效力,这是先帝的希望,也是朕的希望。”
龙景狂语重心长对欧阳秀道。
他知道,欧阳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让他隐世的话,岂不是浪费人才?
“是,陛下。那么陛下,已经决定让柳儿回到……皇后身边了吗?”
如今是再也不能称恋儿了,过去是他太不在乎这点细节了。
“回吧。柳儿她如今在那里?”
“在……在臣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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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柳儿她如今在那里?”
“在……在臣那里。”
其实是在训练营那边,只不过欧阳秀也不想把东方恋的势力告诉了龙景狂,虽然龙景狂要查的话,也能查到东方恋的势力之所在。既然如今替东方恋管理那些势力,就一定好好的。
“让她明天就进宫吧。但是,在她见皇后之前让她先到朕这里来。”
龙景狂自是有话要交代柳儿。
“是,若是没别的事情,臣就退下了。”
“去吧。”
龙景狂挥挥手。
……
东方恋躺在寝宫里休息,龙景狂没在,回宫后他就召见了臣子,不知道在忙什么。
直到东方恋快睡着了,才听见龙景狂的脚步声。经常在永福宫留宿之后,龙景狂就交代了宫人他到来的时候不许大声嚷嚷,因为他不喜欢以帝王驾临的方式来看东方恋。
在知道他的吩府的时候,东方恋自然是有感动的,可是这一刻,心里却产生了别的感觉。
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失去记忆的关系,总是觉得如今的日子,不太真实。一旦恢复了记忆恐怕是两个样子。
而明要就要见柳儿,想必会知道更多以前的事情吧,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恋儿,你睡了?”
龙景狂站在床边,唤了东方恋一声。
东方恋缓缓睁开眼睛。本来是想装睡的,想想又没这么做。
她坐了起来,“陛下。”
“叫我景,说过多少次了。”
“景……”
叫他的名字总是不好意思,甚至会脸红。
她想,不可否认,自己是对这个男人有好感有依赖的吧。
否则也不会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可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恋儿,明天就要见柳儿了。你真的,执意这么做吗,想找回那些记忆?”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恋儿……”龙景狂深思过后,还是决定对她坦白,“恋儿,之前朕说你之所以失忆,是发生了意外对不对?”
“嗯。”
“可是,那个意外……却是,却是你跳涯造成的。”
“我自杀?”东方恋很是意外,她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会自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为什么会跳涯?”
“那是一场政变,我与龙起津……也就是先帝的第七子,争这个皇位。而你,作为凰国的皇后,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事情去找他,也许是为了劝降,也许是为了其他。后来,你就和他一起跳涯了。如今他还是下落不明。”
“我……我是自愿与他一起跳涯的吗,他是谁呢?我与他有什么关系?”
东方恋一连患的疑问。
龙起津……龙起津……
这个名字,一说到这个名字,为什么心里会疼痛的呢,苦涩的呢。
“我不知道。你与他之间的许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可是恋儿,如果那些事情会让你痛苦,会让你走向死亡,不愿意活着,那么就永远的忘记那些事情吧。这是我所希望的。因为恋儿,我不能失去你。我害怕失去你。”
&bp;&bp;&bp;&bp;“我不知道。你与他之间的许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可是恋儿,如果那些事情会让你痛苦,会让你走向死亡,不愿意活着,那么就永远的忘记那些事情吧。这是我所希望的。因为恋儿,我不能失去你。我害怕失去你。”
龙景狂再也控制不住,把她紧紧的抱着。
“这便是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的原因?”
东方恋相信了龙景狂的话,他的话,他的表情似乎都没有骗人。
“是的,恋儿,所以,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呢?”
“我……我也想过就这样走下去算了,那些记忆想不起来,也不会如何。好好的做你的皇后。如果你不负我,我也是不会负你的吧。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皇后,能得到自己的帝王夫君如此对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失去记忆,不知道过去的事情,这种迷茫又彷徨的感觉,让我开始有些害怕了。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复杂的,还是没有想象的复杂。
“总是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算计我,暗害我。或许是我想多了。又或许……反正,这就是我想恢复记忆的原因。我不愿意让人暗害,我要知道自己的过往,自己的一切。这样,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明里暗里的敌人。景,我并不是说你无法保护我,只是,作为一个皇后,必须得有自保及分析状况的本事吧。因为失去记忆,那些本事应该是褪化了,我不愿意做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不愿意。”
“唉,恋儿。你还是如此要强。”龙景狂叹息了一下。
他还以为东方恋失忆之后,终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他可以用他的势力好好的,密不透风的保护她呢。
可东方恋就是东方恋,她永远是那么独立。
或许她一时可以依靠别人,但她的性格却不容许一辈子如此。
“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吧?”
东方恋睨向他。
“喜欢。”
龙景狂拥她入怀,“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要是你,各种面貌我都是喜欢的。”
“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有那里值得你喜欢的。虽然你放弃三宫六院,还是暂时,但是,老实说我已经很感激了。也很满足。但是我也有些害怕这种暂时随时都会改变。”
如此的将自己心里的恐惧告诉龙景狂,也不知道是没有自信的表现,还是想听到他更多的保证。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总是对事情有所怀疑。她也不能例外。
“恋儿。如果我将来变了,你可以用你的能力报复我。我一概承受。”
她是怎么一个女人,龙景狂深知。
她的实力也不是如今看到的软锦锦的,龙起津那么强大的敌人,若是他一个人对付,恐怕不只是那天交战的损伤,而会将整个凰国拖入到战争之中。
他何其幸运,有了她……她的那个跳涯的举动,于他来说自然是伤心欲绝,可无法否认,她与龙起津一起跳涯,龙起津下落不明,他才可以如此顺利的,坐稳这个位置。
&bp;&bp;&bp;&bp;她的那个跳涯的举动,于他来说自然是伤心欲绝,可无法否认,她与龙起津一起跳涯,龙起津下落不明,他才可以如此顺利的,坐稳这个位置。
“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会消失不见,不会报复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恋感觉乏力,如果龙景狂背叛了她,纳妃什么的,她大概会选择离开王宫吧,应该不会报复。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便用光了。
“恋儿。”
龙景狂听到她的话,一阵惊慌,“我不会让你失望恋儿。可是,若是你恢复记忆了,你发觉我并不是如今你看到的好,你会不会……会不会也离我而去呢?”
总是有点心虚!
“看情况吧。”
她不能做出保证,更不能做出承诺,因为她都不知道过去,她与龙景狂之间到底是不是她如今所认为的样子。
……
第二天。
柳儿就进宫了。
欧阳秀下了朝之后,就带柳儿去见龙景狂。
柳儿还是第一次走进御书房,在昨夜欧阳秀就找她谈过,让她注意一些事情,于是龙景狂在见她的时候,问了她几个问题,柳儿都是一一回答了。
龙景狂又问了一个新的问题,“柳儿,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家小姐与龙起津,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是……百花盛会上的时候吧。”
柳儿回忆说……“但是那天小姐与龙起津并没有什么接触呢。只是,盛会之后,龙起津忽然****拜访要求娶我们家小姐。”
“当时她的反应呢,吃惊?”
“没有……小姐似乎是意料之中。”
柳儿这么说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的欧阳秀。
见欧阳秀没有什么表示。
“那么,你认为你家小姐与龙起津当时的交往到了什么程度呢?”
“这个……”柳儿又看向欧阳秀,见欧阳秀仍然是没有表示,就照直说,“我只知道小姐不是真的喜欢龙起津的,小姐只是在玩弄他而己。小姐一直与他为敌。”
“从来没有喜欢过龙起津吗?”
龙景狂感觉有些奇怪,其实以他的观察东方恋应该是深爱过龙起津的,否则不会这样。但是居然连柳儿都不知道?
“没有吧。其实我们几个做丫环的当时也十分好奇,小姐为什么不喜欢……龙起津呢,那时候喜欢他的贵女非常多。”
“你还知道什么?你觉得你们小姐为什么会与龙起津一起跳涯呢?”
龙景狂从欧阳秀那里听不到答案,希望柳儿能解他的惑,但之前欧阳秀说过,那个原因柳儿是不知道的。
柳儿摇摇头,“不知道。小姐决定那么做的时候柳儿也很震惊。可是,柳儿如此改变小姐的那个决定。”
“你就没有觉察到一点原因吗?”
龙景狂不死心。
“没有。唯一的原因,会不会是小姐想帮陛下你除掉劲敌呢?”
柳儿这是实话实说,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因为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欧阳秀,你先出去吧。”
龙景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因为欧阳秀在,所以柳儿说话有所保留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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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即使不愿意,但那是君命,欧阳秀便只好出去了。
他站在御书房外面,也不去想龙景狂会问柳儿什么了,反正柳儿进了宫,以后便是任由龙景狂掌控了。
……
东方恋做了些点心,想送去给龙景狂吃,知道他在御书房。于是与逐月一起,亲自将点心送到御书房,却被看门的侍卫拦住了。
“皇后娘娘,御书房不能随便进的。”侍卫没有见过东方恋,不知道她便是皇后娘娘,可是看她的衣着也是后宫的。
而后宫只有一位主人,那就是皇后娘娘。所以侍卫是猜的。
“为什么?”
居然被拦下了,东方恋有小小不爽,虽然知道这也是皇宫的规矩,可是她只是去见自己的夫君就被拦了,这种感觉……
实在不是她喜欢的自由自在!
“皇后娘娘,陛下正在议事。”
“哦,里面都有什么人?”
东方恋就是随意一问。
她看到侍卫为难的表情,似乎是不能透露呢。
算了,也不为难他一个小小的侍卫了。
“那本宫便在这里等,成了吧。”
“这……皇后……”让她在这里等?皇后身份尊贵无比,侍卫又怕这样做会怠慢了皇后,谁不知道这后宫皇帝宠爱皇后,他拦下只是因为职责所在。
皇后真的不进去了,这么好说话,他又有些害怕了。
“你忙你的吧,本宫在附近转一下,一会儿陛下议事完毕,告诉我的丫环。逐月,你在这里等着吧。”
东方恋交代逐月。
“这……皇后娘娘你一个人,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不是说这皇宫固若金汤非常安全吗,难道你还怕有人要对本宫不利?”
东方恋笑了一下。
这逐月也太紧张了点。
“那皇后娘娘你要小心点呀。”
“知道了……”
……
御花园。
这里景色秀丽,离御书房不远,一出门就到了御花园,也是平时龙景狂散步的地方。
御花园的石子路旁,有一张圆形的石桌,有几张椅子……
东方恋看见一个男子坐在那里。这个男子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正面,可是背影,却是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以前认识的人吗?他会不会也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呢?
一种兴起,也是对自己以前的求知,让东方恋走了过去。
她三步并作二步,站在那男子面前,脸上摆出微微的笑意。
“……”
欧阳秀的眼光先是看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然后顺着那长长的裙摆看上去,就看到了一张美丽的……令他午夜梦回,几番思念的脸孔。
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收整表情,站起来恭敬的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你认识我?”
东方恋基本已经是肯定的语气了,因为注意到他刚才的表情,似乎是……不只认识她,还有些交集的样子。
“臣知道皇后娘娘。”
欧阳秀不否认与她认识,但是,也不主动提更多的事情。
“哦,那你知道我以前什么事情呢,你大概也知道我失忆了。”
&bp;&bp;&bp;&bp;“哦,那你知道我以前什么事情呢,你大概也知道我失忆了。”
东方恋没有摆皇后架子,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男子,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他的俊秀脸孔……忽然又觉得这样的五官,很是让她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皇后,臣以前与皇后……没什么交情,所以……不知道皇后的事情。”
欧阳秀说得斩钉截铁。
“是这样吗?”
一种直觉,让东方恋半信半疑。她一直盯着欧阳秀的俊美脸孔,脑中有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些记忆要破茧而出……可是偏偏又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住。
只是她确定,这个人以前与自己肯定有过密的交集。他为什么要否认呢?
“是,娘娘。臣还有事,娘娘继续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吧。臣告辞了。”
面对东方恋,欧阳秀的心里有翻涌。可是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站在她面前,让她可能陷入那些无休止的烦恼中。既然她失忆了,那么就趁这个机会,好好重新活一次吧。
“不许。”
东方恋忽然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东方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一个女人……还是作为皇后,居然连思考都没有,就抓着一个陌生的臣子的手,这可是男女授授不亲。
而且这宫里还有那么多的眼睛的,处处都有监视……
“皇后?”
欧阳秀看了一下东方恋抓着自己的手,心潮更是澎湃了几分。
“陪我走走。”
东方恋也意识到自己举动的不妥,于是放开欧阳秀的手。
“臣真的有事。”
“本宫是皇后,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东方恋实在没办法了。这男子也确实够胆色的居然连续拒绝她。
可是,如果他心里没有鬼,他为何如此坚决的拒绝她?
或是龙景狂有什么交代,不许人提起她过去的事情吗?
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一点。
……
欧阳秀叹息。
他没有办法了只好陪东方恋随处走走,心里做好了准备,如果她还问他许多事情,他该怎么回答?
可是她居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沿着石子路慢慢的走。
“你叫什么名字?”
良久,东方恋才与欧阳秀展开话题,“你能到御书房附近,应该是陛下所倚重的臣子吧?”
是内阁什么的吗?
“臣……欧阳秀。”
“太尉府的……”欧阳世子?她知道。“听说你治好了我哥哥的病?”
“……”她哥哥?
难道她知道以前的事情了?
她哥哥的事情,以前她可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她到底知道多少呢……
欧阳秀一时之间可是拿捏不准了。
随之又想,只要她没有前世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就好,其实她知道以前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想通了之后,欧阳秀的表情变得从容和镇定了一些。
“是的。臣会一些医术。所以因缘际会救了你哥哥。不过,关于皇后的哥哥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说。包括对陛下。”
“为什么?我与陛下是夫妻,为什么都不能对他说呢?”
&bp;&bp;&bp;&bp;“为什么?我与陛下是夫妻,为什么都不能对他说呢?”
看来这欧阳秀是知道自己与前朝有关,才有这么一个警告。
不过,这么私密的事情她或许都没有对龙景狂说过,欧阳秀却知道……
而且欧阳秀似乎也没有谋害她的心,她以前与欧阳秀到底是何等关系呀?
“告诉娘娘关于娘娘兄长的那个人,应该也告诉了娘娘,娘娘的身世与前朝有关。这一层无论怎么说,若是公开化了,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或许会让娘娘的处境不好……”
欧阳秀不是不知道,她在试探自己。
“哦。你这么关心我,那么我们以前应该是好朋友吧。”
东方恋笑了一下,“你不要隐瞒我好不好,我没有什么朋友。脑中也一片空白,有时候这种感觉让我害怕。并不是什么人的保护,就可以让我消除这种害怕的。那是一种彷徨,我想知道更多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帮我吗?”
东方恋请求的眼光看着欧阳秀。
坦白说,这种请求让欧阳秀无法拒绝。
她说她害怕,她彷徨。
或许他与龙景狂都忽略了她失忆后内心的真正感受。
一个人忘记了过去,那不是外人以为的可以那么轻松的,没有压力的,重新开始。
“娘娘还想知道什么?”
欧阳秀看着带着茫然的她。
“其实我最好奇的,就是……我为什么会选择跳涯,真是不明白。难道我是那么悲观的无法活下去的女人吗?到底要经历过什么,才会让我产生了那种想法?”
“娘娘,你别多想。当时娘娘这么做所有人都知道娘娘是为了帮助陛下坐稳皇位,才带走了龙起津。龙起津喜欢你,对娘娘有所求,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娘娘认为这样做就可以为陛下除掉劲敌,帮助陛下。臣也这么以为。可是娘娘你忽略了你跳涯之后,陛下的伤心难过。希望娘娘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真的吗?”
东方恋无法相信,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当然。”
“真的是这样吗?”东方恋深深的看着欧阳秀的眼睛……
“你最不会说谎了。”她忽然一句,让欧阳秀愣了愣。
是呀,即使她失去了记忆,可是也看出来他在撒谎……
这份该死的对他的熟悉,让他怎么能平静以对呢?
要选择抹去从前与她的记忆,这对欧阳秀来说确实是一份煎熬。
可是,若是再与她有什么纠缠,于她如今的身份来说,也是不适合,甚至有可能给她带来麻烦的。
她的前世,她说是龙起津负了她,其实说到底或许是龙起津妒忌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没有男人可以忍受这一点吧,若是错不在她,那么便是他欧阳秀。
从此,他只做好一个臣子罢了,将这份爱慕深深的藏在心底吧。可是,若是她不幸福,若是最后龙景狂还是无法让她幸福,到时候他将不再顾忌任何。
“恋儿,龙景狂对你如何?”
他不再叫她皇后了,而是恢复了往昔的称呼恋儿。也不称龙景狂为陛下。
“他……对我挺体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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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挺体贴的。”
想到龙景狂,东方恋的脸上有了一些丰富的表情。
而这些表情,自然是让欧阳秀的心里难受的。
可是,在决定把她相让给龙景狂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如果龙景狂真的可以让她放下所有执著,安心的过日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
“那就好。”
欧阳秀低低回应。
“你呢,欧阳世子可是有喜欢的姑娘?”
东方恋睨了他一眼,如此俊秀的男儿,又是内阁成员之一,而且学冠天下,整个凰国几乎没有人不知晓欧阳秀的才学。
他应该有许多姑娘喜欢吧。
“臣如今只安心做好份内之事,其他的儿女私情的事情,还没有细想。”
“这样呀。那好,不过若是世子看上什么姑娘相信定可以如愿的。以世子的条件。再说太后太后也是很看重世子的呢。”
“臣告辞了。”
再多待的话,欧阳秀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好。”
看着欧阳秀转身,东方恋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难受。
为什么他的背影,如此孤寂,为什么她心中象是被什么东西刺痛……
欧阳秀,到底我以前与你,是什么样的关系?
……
琢月来找东方恋的时候,东方恋已经收回了心神了。
“陛下让皇后娘娘过去呢。”
琢月对东方恋道。
“好。”
东方恋跟着琢月一起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问琢月,“这个,你知道我以前与欧阳世子可有什么来往吗?”
琢月一讶,这事儿可挺严肃的,看了看东方恋的脸色,“莫非娘娘刚才遇见欧阳世子了?”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似乎与欧阳秀擦肩而过。
这琢月正担忧东方恋会不与与欧阳秀偶遇了呢,就发生了这事儿,看来有些东西是上苍的安排,人力不可改变。
“刚才在御花园的时候,与他聊了几句。”
“聊了什么?”
琢月有些紧张。
或许是琢月的态度,让东方恋的疑心更重了几分。
“也没什么。”
她决定不对琢月透露。这琢月以前是伺候龙景狂的,肯定会向龙景狂打小报告。
……
御书房。
龙景狂正吃着东方恋亲手做的点心,以前可没有这份待遇,如今东方恋居然亲手做东西给他吃,看来是真的把他当夫君了。
不过这份用心,如此的对待,又可以拥有多久呢?他却是没有把握的。
东方恋盈盈走了进来,“景。”
她唤了一声。
龙景狂已经吃完了,站起来,向她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
“恋儿,你刚才去那了。我已经吩府过外面的守卫,下次你来的时候,定是不会拦你的。抱歉,没有想到你会来的。”
“没什么,这是规矩嘛,规矩不可乱。”
东方恋倒是没有怪责那些守卫的意思。
“点心,好吃吗?”
她睨了他一眼,发觉他的唇角上染了些东西。
于是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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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龙景狂情难自控的握着她的手,碍于旁边还有别人,不好做更亲昵的动作。有些遗憾的抱她入怀。
“恋儿,你要见的人。来了。”
“哦?”
东方恋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在那里?”
“小姐……呃,不,皇后娘娘。”柳儿已经从另一边走过来,行礼。
看见龙景狂与东方恋如今的相处,也知道东方恋过得不错,柳儿便放心了。
“你便是柳儿?”
东方恋看了柳儿一眼,很喜欢这个丫头。
确实还是自己以前伺候的丫头看着舒服,二人之间的对视,就比与琢月相处的时候亲切的。
一种依赖的感觉流动与东方恋与柳儿之间。
“是,在皇后娘娘很小的时候,柳儿就在旁边伺候你了。”
“如此,你便留在我身边吧。”对柳儿也没有称本宫什么的。
东方恋承认,自己还是不太习惯本宫本宫的自称自己,有时候需要摆摆架子的时候,才会这么自称。
“皇后,你似乎胖了一些。”柳儿观察了片刻之后,发觉东方恋长肉了。
“真的?”
东方恋却有些紧张,摸摸自己的脸,“那我现在是不是胖得好丑了?”
“那里会。皇后以前多瘦,那么瘦柳儿一直担忧你会营养不良的呢。”
柳儿走过去,扶着东方恋。
“柳儿,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就带你好好转转后宫吧,省得你以后迷路了。”
东方恋道,随后看向龙景狂,“成吧,陛下?”
“当然,去吧。”
龙景狂允许了东方恋与柳儿随处转转,刚才需要交代的已经交代过了。
确实,欧阳秀说得半点没错,这柳儿也不知道太多关于东方恋与龙起津的事情。
或许从表面看,这东方恋与龙起津不过是龙起津不断追求她,她不断玩弄,拒绝之而己。
可是,龙景狂相信在这表面之下,还有更多的世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会是什么呢?
居然只有欧阳秀一个人知道,太可恶了。
……
“陛下,刚才欧阳世子于御花园,与皇后娘娘偶遇了。二人说了什么,奴婢却是不知。”
琢月开始对龙景狂回报东方恋的举动。
“嗯,知道了。她可是问了奇怪的话吗?”
“倒没有。就是问她与欧阳世子从前可有来往什么的……这个奴婢没有多说。”
“嗯,退下吧,去照顾皇后。”
“是,陛下。”
……
永福宫。
转了一圈回来的东方恋双脚有些累了,于是柳儿就弄了些热水让她泡脚。
刚才东方恋问了柳儿许多东西,其中柳儿说得最多的就是左相府的事儿,包括她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也包括她与慕容以恶斗,甚至是她的兄长东方冀及母亲燕月映。
不过柳儿独独隐去了东方恋培养的势力,因为如今那些势力是交给欧阳秀去管理的,东方恋若是知道了,那么便会知道欧阳秀是她从前极之信任的人。
这些,是龙景狂不想让东方恋知道的,包括欧阳秀也认为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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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欧阳秀也担忧东方恋在宫中需要力量的时候,势孤力弱的无法保护自己,就将那些势力的相当一部分都交给柳儿来调动,柳儿以后可以凭着这些势力保护东方恋。
“娘娘,饿了不?柳儿去弄些东西进来让娘娘吃吧?”
“也好。”
今天似乎食|欲不错,或者是看见了从前伺候自己的丫头的缘故?
……
柳儿去弄东西的时候,龙景狂也从御书房那边忙完,过来了。
他看见东方恋正在泡脚。
“是不是走得累了,我的皇后?”
“对呀。你要不要泡,一起?”
盘子好大,水还好热。
不过提议了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妥……这皇帝要泡脚也不会与后宫女子一起泡呀。
可是东方恋错估了龙景狂,只见他已经动手脱下了袜子。
“好呀,一起泡。”
……
两双脚丫子挤在一个盘子里,虽然不显得拥挤却碰在了一起。
龙景狂还用脚丫子抓她的痒痒,弄得东方恋咯咯直笑。
“哎呀,好痒,不泡了。”
东方恋把脚丫子从盘子里拿出来。
“还湿着呢,来,我给你擦擦吧。”
龙景狂抓起旁边的抹布,开始给东方恋擦脚丫子。
这一幕,如果换作是在平常夫妻家,也不是不可的。
可是他是帝君,能如此对她,真的让人很感动呀。
“景……”
她忽然靠过去,亲了一个他的脸额。
“谢谢你。”
“那就再亲一下……”
“坏人。不干了。”
……
二人开始嬉闹起来,这一夜,很甜蜜……
以至于柳儿做好的点心,都只能等第二天做早餐了。
……
柳儿回来皇宫已经很多天了,她暗暗观察觉得东方恋状态不错,经常都是如沐春风的,小姐看起来是比以前更开心了。
这一天,东方恋在宫中,与欧阳香偶遇。这可是东方恋失忆以来,第一次见着欧阳香。
欧阳香是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的,完毕之后正要去御花园转转,就看见了坐在那里晒太阳的东方恋。
本来犹疑着要离开的,可是有宫女向欧阳香行了礼,“欧阳郡主。”
欧阳香已经被加封为郡主,身份也是与往日不一样的。
宫女们见了她,都很是恭敬。
东方恋听到声音,朝欧阳香那边看过去。
欧阳香……
可不就是欧阳秀的妹妹?
这几天东方恋一直暗处关注欧阳秀,可是却见他很多天没有进宫了。
忍不住走向欧阳香,“欧阳郡主。”
“欧阳香见过皇后娘娘。”
恪守宫礼。
欧阳香虽然是郡主,但比不过皇后。
往日因为龙起津的原因,欧阳香一直以来与东方恋就不怎么对盘,可是上次秦太子来求娶的时候,东方恋又帮了她。从那之后,其实欧阳香对东方恋的心结已经是解开了。
不过最后看见哥哥如此闷闷不乐,心想与东方恋脱不了关系,这么一想,又对东方恋有意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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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方恋,她在皇宫倒是快乐呀,如今更是后宫唯一的主子,这可是历代后宫女子都没有的荣宠,怎么能不快乐?
不过她可知道,她的快乐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及牺牲之上的吗?
欧阳香只要一起到自己兄长就特别难过。
“欧阳郡主……怎么本宫那里得罪过你?似乎欧阳郡主不待见本宫呀。”
东方恋有话就直说了。
而且欧阳香的态度以及她的神情,怎么看都对她这个皇后充满了不恭敬。
“欧阳香不敢,皇后娘娘高高在上,尊荣无比,欧阳香怎么敢对娘娘不恭敬呢。”
没有看东方恋一眼,欧阳香怕自己忍不住将所有脾气和不快都爆发出来。
“欧阳郡主,有话你就直说。本宫虽然不好自夸自己多么大度,但若是本宫真的那里得罪过郡主,也是希望能好好道个歉。”
东方恋是真心实意的。
不知道为何,联想到欧阳秀,她不愿意与这位欧阳秀的妹妹交恶。
听说那欧阳秀可是很疼爱他的妹妹的。
“呵呵,道歉?欧阳香不敢。皇后娘娘是不是找错人了,皇后娘娘没有得罪过欧阳香,反而是对欧阳香有恩的。上次秦太子来求娶,一直没有好好谢过皇后娘娘呢。”
“秦太子?”
这事也是想不起来了。啊,记起了……柳儿说过龙安乐与东方画一道嫁去秦国了。以前她与东方画也是斗得你死我活。
“那事也是举手之劳……郡主不必言谢。”
东方恋轻轻一笑。
“不过,欧阳香倒是不懂了,那时候皇后怎么会出手救欧阳香呢?”
紧紧地盯着东方恋。
“我也忘记了。”
东方恋确实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冒着与龙安乐作对的风险,去救欧阳香。
莫非是因为欧阳秀的关系?
或许欧阳香知道她从前与欧阳秀的来往。
“对了,郡主,这几天没见你的哥哥欧阳世子进宫上朝。可是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哥哥去北方振灾了。要好些天才能回来呢。不过……劝你以后还是少与哥哥来往吧。你……不配……”
欧阳香狠狠鄙视。
在她眼中心中,欧阳秀是这天地之间最优秀的男儿,谁敢让她哥哥伤心,她就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如今可是看在龙景狂多番警告的份上,她才稍稍收敛一些。
否则会与东方恋对呛得更厉害。
“不配?”
东方恋脸色惨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如此的鄙视的口吻……
“郡主,何出此言?我只是……只是想知道自己从前与欧阳世子,是不是有什么来往,所以才关注了他一些,有什么不对?”
她只是想找回记忆而己。
“不要去惹我哥哥,若是不想他更伤心。不过你大概也不在乎。因为你与龙景狂天天快活又甜蜜的,那里会在乎别人哭泣。”
欧阳香扬长而去……
东方恋愣在当下。
但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小跑步去追欧阳香了。
&bp;&bp;&bp;&bp;欧阳香扬长而去……
东方恋愣在当下。
但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小跑步去追欧阳香了。
欧阳香,这是唯一的她可以知道自己与欧阳秀过去的机会,不能放过了。
……
“欧阳郡主,拜托你告诉我。”东方恋站在欧阳香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欧阳香无奈了一下,看着如今失忆后的东方恋……确实,不可否认,这个女人与以前的冰冷相比,似乎更可爱了一些。
而且,就算她知道以前与兄长的一切,又会如何呢?
“东方恋,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在先帝给你和当今圣上赐婚的时候,你并没有反对。那是皇权,大家都可以理解,包括欧阳府,也不可能违抗了皇权。若是如此,做凰国的皇后,便是你的命运了。你与欧阳秀无缘,便接受了这个现实吧。反正哥哥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你继续走以前那条路了,你便成全了他吧。”
“我想知道,我不要别人告诉我的,帮我选择怎么才是对我好。我想知道。”
东方恋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那你便恢复记忆吧。”
欧阳香无奈,对于欧阳秀与东方恋之间的种种,她其实所知也不多。
况且外人的立场,总会有偏差的。
只有东方恋自己恢复了记忆,才可以厘清这一切……
“恢复记忆?”
东方恋喃喃着,但是,这谈何容易?
……
欧阳香已经离宫了,东方恋如失了魂般,在王宫内游走。
“哎,皇后……”
柳儿暗叫一声,可是来不及,东方恋已经撞上了一个人。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但,那是以前有名的混世魔王,龙起晟。
如今龙起晟已经被封为武王,也在外面建府了。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宫了,今天为什么会进来呢?
因为,他觉得是时候了。
“皇后……”
龙起晟怪笑着,看着眼前的东方恋。这种感觉真是不爽。
他还是喜欢她以前左相府六小姐的身份,如今是皇后了,他虽然是皇叔,不过实在讨不到什么权力上的优势。
“你是?”
东方恋心里一毛,觉得这男子的笑容怪怪的。
不是什么可怕的感觉,可就是……有种让她毛毛的感觉。
“哎,真可惜,不记得我了呢。那么,是不是你也不记得我们曾经的恩怨了?”
“武王!”
柳儿赶到,将东方恋扯到身后,然后独自面对龙起晟,“武王就不要跟皇后娘娘开玩笑了,你们二人以前那里有什么恩怨呀。”
“没有吗,那时候你这个小丫头也是在场的是不是?将本王的八个侍卫打得吐血。那天本王就立誓这辈子定要讨回这一局。”
“武王说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武王还提它干什么?”
此刻柳儿害怕龙起晟在宫内对东方恋动手。
毕竟这一片比较荒凉。
她就算要召来人马也需要一段时间。而龙起晟这些年来都在醉心武术,与当初相比,他的武术可远远不是当年的水平了。
“本王就是想与皇后砌差砌差,皇后娘娘不会不卖本王这个面子吧?”
&bp;&bp;&bp;&bp;“本王就是想与皇后砌差砌差,皇后娘娘不会不卖本王这个面子吧?”
龙起晟恶劣一笑。
“砌差?比武吗?”
东方恋想了想,若是自己以前会武功,而且曾经还让武王吃亏,就算失忆了,可是那些本能应该也会存在。
好吧,就让自己找回那些本能吧。
“可以,武王,来吧。”
“娘娘……不要。”柳儿一个劲阻止。
“你这个多事的丫头,走开。”
龙起晟气极,拎起柳儿的衣领一扔,就把柳儿扔到几丈开外。
柳儿被摔得很惨。
龙起晟摆出了架势,“皇后,本王要出招了。”
“……”
东方恋静静的,等着龙起晟出招,只感觉到他的掌风以极快的速度袭来……危险迫近,该如何反应?
然后,还没等她多想,本能就起了反应。
她的一手已经开始还击……
啪的一声!
她的内力与龙起晟的掌力相撞,居然把龙起昊撞出了几丈开来,比刚才柳儿跌落地面的景象更惨了几分。
“你……”
龙起晟脸色苍白,同时有些不可置信。
不会吧,他都这么用功练习了,为了习武向来爱玩的他都不将时间浪费在吃喝玩乐上面了。
他那么努力,而且拜了一票高手为师,如今已经出师了,师傅们都说他进步很大,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一直想找这个女人比试来着,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
如今……倒是叫他输得面子挂不住。
为什么他武功进步这么多,却仍然比不上这个小妮子?
“你……你到底学的是什么武功?”
龙起晟抓着摔痛的心胸,爬起来,一脸怒色。
“不知道。”
东方恋摇摇头。
或许是受到刚才力量的催动,居然有一股她控制不住的能量直冲向脑门……
啊,脑袋好痛。
东方恋瞬间变了脸色,捧着脑门,“痛……”
“皇后……皇后,你怎么了?”
柳儿可是吓傻了眼,顾不得身体疼痛,赶紧爬起来,跑到东方恋身边。
东方恋痛得冷汗直冒……
碎片,无数的记忆碎片似乎正一一撞入她的脑海……
过往……
那些曾经的过往……
啊,她记起来了。
种种……包括欧阳秀,包括龙起津,前世……
今世,龙景狂……
一切的一切。
恢复记忆后的东方恋,顿时明白之所以恢复了记忆,定是刚才运用了灵术的作用。她失忆后,脑子里定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或许是肿块什么的,用灵术这么一疏通,脑子里的东西忽然就被冲破了,然后她就恢复了记忆。
这么说来是不是得感谢龙起晟?
可是,恢复记忆后的她,心情却也变得更为复杂起来。她的脸色,好难看。
……
“你你……你没事吧?”
龙起晟看见东方恋如此反应,也有些惊惧地看着东方恋。
他没有真的要伤她的意思,只是想扳回当初的一局。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尚且可以利用皇子的身份欺压一下她,今日她却成了国母,他如今有那个胆子。
&bp;&bp;&bp;&bp;况且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尚且可以利用皇子的身份欺压一下她,今日她却成了国母,他如今有那个胆子。
今天进宫不过是知道龙景狂早上要处理一堆 朝政,早朝不会这么快结束,他才找了这个空儿。
……
“我……当然有事了。”
看到昔日的混世魔王脸上居然有了惊惧,东方恋忽然想捉弄他一下。
“本宫脑袋好痛,是武王你伤了我,本宫要告诉陛下。”
“啊……皇后,不可。”
龙起晟赶紧拉住她。
“皇后,你或许不知道吧,在上次发生动乱的时候,本王可是也站在陛下一边,帮着他登基的呢。你……你如今居然为了小小事情,就离间我们叔侄感情,这是何居心?”
“是你伤了本宫,本宫这是实话实说,你怎么能给本宫扣一个间离你们叔侄感情的大帽子呢?本宫可是承担不起。真这样的话,更显得本宫心肠极坏了,本宫更加要告诉陛下了,让他来评评理。如果你不相信陛下,那就让众大臣来评评理……”身为长辈主动向一国之母挑衅,这个罪便是龙起晟也担当不起吧。
他还是八皇叔呢。
虽然年纪小,可是大臣们可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饶了他。
“哎,这样吧,算我倒霉。皇后娘娘,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私下了了吧。”
龙起晟头痛。
本来以为失忆后的东方恋比较好欺负,相不到还是这么难缠。
“好,你说怎么私了?请武王从此以后不再缠着我要比武了?本宫可没有那个闲情,与你比武什么的。”
能打发这个混世魔王最好。
“这……”
龙起晟还是不甘。
他最想的就是赢了东方恋这个女子。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赢,怎么甘心?
“不成吗,难道你还想找本宫比试吗?还有本宫答应你私了,你可是欠了本宫一个人情,他日定是要还的。”
让龙起晟欠她一个人情也不错。
“要怎么还?”
龙起晟更头大了。
“暂时想不到,等本宫想到了再说。武王赶紧出宫吧,若是你再逗留,本宫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改变了主意。”
“你……”
龙起晟又被东方恋气了几分。
不过想想这个女人如今是国母了,他不能拿她怎么办。真是气死了。
……
柳儿看着龙起晟气结的离开,走远,又瞧瞧东方恋,确定东方恋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娘娘,刚才多危险呀,那武王是练武之人呢娘娘可不要与他硬碰硬。”
不过柳儿奇怪,刚才东方恋的还击,似乎也很有力量,龙起晟都被打败了,如此轻松。东方恋不是失忆了吗?
“娘娘……刚才你的武功……娘娘可是记得以前的事了?”
“没有呢。”纵是柳儿,东方恋也没有加予承认,“那些,应该是本能吧。走吧柳儿,我们回永福宫吧。”
“哦,好。”柳儿不疑有他。
……
东方恋的【本能】,在龙景狂下朝之后,就有人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皇上,那武王要与皇后比武,我们本来正要现身保护皇后,可是皇后似乎武功很高强,只用一掌就打得武王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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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护着东方恋的暗卫道。
“哦?”龙景狂讶疑,可是不太意外。
御医说了,人有算失忆,可是很多本能都会存在的,不会消失。
比如她以前会的很多东西,通常都能本能发挥出来。
她只是不记得许多经历而己。
“然后呢?”
“然后皇后似乎与武王达成了私了,武王就气呼呼的出宫了。属下担忧,武王会再找皇后的麻烦呢。”
“应该不会了。恋儿应该可以为自己摆脱麻烦的。”
即使东方恋失忆了,可是龙景狂相信她定可以找到方式保护自己,摆脱龙起晟。
龙景狂了解龙起晟那个人,他应该并不是存在什么坏心所以找东方恋比武吧……只是龙起晟爱习武,或许以前与东方恋有什么过不去,想找回面子而己。
……
永福宫。
东方恋正洗澡,龙景狂就下朝了。平时都是不避忌龙景狂的,因为对于失忆后的她来说,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夫君。
但是,如今她已经恢复记忆了,虽然与龙景狂成为真正的夫妻的事情,改变不了。可是那种没由来的抗拒,让她有些紧张。
“柳儿,拦住皇上,不许他进来。”
东方恋突然道。
“这……”
柳儿一怔,可是却顺应了东方恋。赶紧走出去拦住正要走进来的龙景狂。
“皇上,娘娘在洗澡呢,这……”
“那我帮恋儿擦澡呀。”
龙景狂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东方恋是他的女人,他们之间的亲昵应该各种都要尝试一下呀,这才叫情|趣,他才不要成为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而且太古板的夫妻生活那里有趣呀。
“皇后说……让你在外面。”
柳儿也有些为难,龙景狂要对东方恋如何谁都不能阻止。
夫妻之间这些事情,天经地义。
可是东方恋今天回到永福宫后,怎么有些奇怪呢,在面对龙景狂的时候也有些别扭。柳儿敏感地发现到了。
只是她也不好说出来。
“柳儿,你可以去休息了。这边就交给我吧。”
对于柳儿的阻止,龙景狂有些不悦。
……
东方恋听着龙景狂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走近了,直到,他站在她身后,站在浴池边沿。
永福宫的浴池很大,上面飘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香气清香好闻。
由于热水的热气氤氲,漂起一片迷雾,让人看不太清。
不过,正是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才更加诱人呢。
“恋儿。”
龙景狂唤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不要下来。”
东方恋很紧张……
她不能面对。
恢复记忆的她不能再象没有记忆的时候那样,面对他的时候可以全心的信赖,全心的托付。
她做不到。
“恋儿,我们一起洗呀。还没有一起洗过澡呢。你是不是有点害羞?”
龙景狂暂时没有察觉,以为东方恋还是那个全心信任他的小女人。
“你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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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进来。”
东方恋的声音已经有些冷清,甚至在发怒的边沿了。
“恋儿。”
龙景狂纵是再迟顿,都感觉到了什么。甚至他的神经一向就是如此的敏感。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出去。”
东方恋的口气越发强硬。
这种口气,让龙景狂打了个冷颤……东方恋她是不是?是不是?
然而,他不敢去探究。终是随了她的意。
“好吧,恋儿,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完了叫我吧……不,我替你叫柳儿。”
龙景狂的一张脸也沉了下来,虽然他的声音那是那种安抚的,可是他的一双眼眸,却是变得深沉了。
他走了出去。
唤来柳儿,小声的,“皇后的情绪为什么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上……”
柳儿有些心惊肉跳的看了龙景狂一眼……立马,柳儿就低下头。
帝王之尊果然是不容对视。
龙景狂本来就是身份尊贵的一个男子,如今登了王位之后,他的那种天然的贵气越发的令人不敢迫视。
柳儿想了一下,终决定据实以报,反正东方恋又没有交代一定要保密,而且皇上有那么多眼线想必早知道了那事。
“今天娘娘与欧阳郡主相见,不过其实什么也没有聊及。后来,武王又进宫,武王要与娘娘比试武艺,娘娘本能的还击……之后武王落败,生气的离开了王宫。他们达成了私下和解。那时候奴婢还问过娘娘,为什么会记得以前的武功?娘娘解释说……那是应该是一种本能。奴婢没有看出那里不对劲的。皇上。”
柳儿太清楚龙景狂想知道什么了,于是都是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的。
龙景狂听了皱眉,“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认为恋儿并没有恢复记忆?”
“是的,若是恢复了记忆,娘娘不可能连柳儿都不告诉的吧?”
“难说。”
东方恋那女人深不可测,他太清楚了。
不过如果她真的恢复了记忆,她不承认,不主动表示,他绝对不会先主动试探她的。
“好了,你进去伺候她吧。”
龙景狂对柳儿摆摆手。
“是,皇上。”
……
室内,东方恋已经洗澡完毕,柳儿给她穿上衣服以及擦干头发。东方恋都表现得很柔顺,只是细看的话,就会发觉她的表情有些发呆,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娘娘,好了。”
柳儿已经替东方恋擦好了头发,披上了外衣。
“皇上还在外面。不过娘娘刚才为什么要对皇上发脾气呢,皇上似乎不高兴。”
柳儿希望东方恋幸福,如今在后宫只有东方恋这么一个女人,这是天下女人想要却要不到的幸福。
柳儿不知道从前东方恋心中,最爱的男人到底是那一个。欧阳世子,还是?
反正东方恋如今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她们作为女子的,将身子托付给男人之后,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也后悔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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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我累。先睡觉了。就跟皇上说我今天身子不便吧。”
东方恋晃晃那沉沉的脑袋。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想了好多好多,或许该给自己时间,让自己适应一下如今的身份。
“这……”
柳儿确实发现了,东方恋与之前相比确实是变了,对龙景狂的态度,似乎也……
“就这么说吧。”
东方恋执意。
其实,她可以对龙景狂演戏的,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一丝一毫,她可以做到如此的。
只是忽然很累,不想演戏。
而且也不想解释太多。
懂她的人,终会懂。不懂的人,也不需要他们去懂。
……
柳儿如实给龙景狂回话,龙景狂听了,心里狠狠一沉。
真是那样吗?
“好吧,你便告诉恋儿,既然她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吧,朕就不打扰她了。”
龙景狂摆驾离开。
他回到他的乾天宫,那是作为凰国的天子休息的地方。
诺大的乾天宫,只有他一个人,真的比较冷清和寂莫。
坐在那时在,他的心里闷得慌,想想,又到了御书房。
还是看看奏章打发时间吧,否则真不知道漫漫长夜要怎么过。
……
东方恋一连病了几日,不与人说话,唯一的交谈对象就是柳儿了。
其实想想,自从嫁给龙景狂后,成为他的皇后,这个结局已经是无法改写的了。
对于龙景狂有怨吗,自然是有。
那个男人有些乘虚而入的意思。可是,她又可以理解他。
说到底是她让他绝望,她跳涯的举动,让他感觉害怕,没有把握了吧。
所以他才这么做,他希望用这个办法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吧。
她怨他,却无法真的恨他。
她本来就是他的景王妃,如今是皇后,他便是怎么对她,按世俗来说也是正常的。
她不能矫情,不能将自己看作是不可侵犯的天仙。
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
发生那样的事情,以夫妻的关系来说,再正常不过。
而她欠他一个解释。她与龙起津一起跳涯的事情定是让他难过了吧。
那个举动不可以说她谋划了许久,只是那天她忽然觉得应该这么做。
让一切都了结。
只有让龙起津死了,凰国的伤亡才可以减到最少。
她知道自己是自私了,就那么去了,将痛苦都留给关心她的人。
可是,她可以怎么样?
她知道自己复仇之后,她其实已经失去了目标了。
她无法自处。
无法与龙景狂继续走下去。
她下不了决心。
与欧阳秀吗?再也不可能。
她怎么活下去?
唯有与龙起津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而她的母亲有哥哥照顾,比较放心。
……
然后她没有死,她失忆了。或许当时知道她心态的欧阳秀,觉得她可以重新开始。所以欧阳秀选择用那样的态度来面对她,即使与她相遇也假装以前与她没有密切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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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龙景狂,他不希望她记起以前的事情。
两个男人,都不是坏人,都是真真切切为她着想的。她怎么可以恨他们?
“皇后,吃饭了。”
柳儿给东方恋布好了菜。
“嗯。”
东方恋只吃了几口,便没有胃口了。
“皇后,你这几天都不见皇上,是不是与皇上闹什么别扭呀?”
柳儿满心焦急。二人闹别扭的事情,如今太皇太后也是知道了,派人来问了她许多次,可是柳儿不知道如何回复欧阳静。
“没有,那有闹别扭。对了,柳儿,我要出宫一趟,你去安排一下吧。”
“皇后……没有皇上的允许,不能随便出宫的呀。”柳儿叫道。
“那是你要去解决的事情了,柳儿。”东方恋不要被困在这里,连出宫的自由都没有。若是龙景狂要那样对她……她保证二话不说,就离开这个如牢笼般的王宫。
……
柳儿很快去请求了龙景狂。
龙景狂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却没有一点食欲。
便听到了柳儿说,东方恋要出宫的事情。
“陛下,皇后说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闷吗?
她还是待不住,她不再是那个听话的温驯的只相信他,只看着她的女人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简直比什么都痛苦。
原以为可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可是属于他的幸福却是这么的短暂。
甚至更象是一场梦境。
“准了。”
娶她的时候就说过,他给予她的,是全然的自由。
所以即使担忧,各种惊怕,还是不想限制她在小小的王宫。
而且这个王宫也困不住她的,只要她想走。
……
东方恋听到柳儿转达的一句“准了”,笑了笑。
“那我们准备出宫吧。”
“皇后……你……你,你要不要去看看皇上呀,他这几天听说都没有吃东西呢。”柳儿刚才看见龙景狂面对一桌子的菜,都没有吃一口,就让太监给撤掉了。
“是吗?”
东方恋愣了一下。
“是呢,皇后,你与皇上二人不能这么互相的折磨呀,都是夫妻了……”
柳儿可是苦口婆心的。
东方恋想了一下,“他如今在那里?”
“大概在御书房。刚才奴婢离开时,皇上说要摆驾御书房的。皇后是不是要去看皇上?”
柳儿眼睛一亮。如果东方恋想通了,就好了。
“送些点心给他吧。爱吃不吃随便了。”
她自己都烦得要死……怎么有那种闲情去管他呢。
她烦透了。不知道如何面对龙景狂。
“是……”
……
柳儿很快就安排了一些龙景狂爱吃的点心亲自送去给他了。
而且还说了一些东方恋的好话。
“皇上,我们娘娘知道皇上这几天没有食欲也很是担忧呢,特地让奴婢把这些东西送来给皇上吃。皇上可一定要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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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将几样东西一一摆出来。
“恋儿真的担忧我?”
以那女人的个性,其实龙景狂知道十有**是这个丫头自己说的。
不过,他还是很感激柳儿这个丫头。
“那你替朕转达,谢谢她的关心。朕可是也听说皇后这些天食欲不好,身子也有所不适。如果真的不舒服,请御医去看看吧。或许……会不会是有了身子?”
龙景狂是故意这么说的。以此来提醒东方恋他与她的夫妻关系。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怀孕的,因为他们毕竟也有过好几次。
“是。”
柳儿欣喜若狂,看来这些天东方恋对龙景狂的冷落,陛下并没有记恨和不高兴。这简直是太好了。
还问皇后是不是有了身子?若是东方恋真的怀上了,就太好了,一切尘埃落定,这样她们家小姐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
“身子?”
东方恋轻哼,差点就想冲去御书房,抓着龙景狂狠揍一顿。
他还敢提这事?
“娘娘,这……皇上也是真的担忧你呢,而且有身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呀,以前娘娘的月事向来是准的,如今可是推迟了呢。”
“不会吧?”
东方恋一个激灵,是哦,她的月事很准的。
下意识的摸摸肚子……这里,有了宝宝吗?
不要!
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要生孩子,特别是怀上龙景狂的孩子……
东方恋站了起来,激动地走来走去,“不,不会的,不可能怀孩子!”
“娘娘,要不请御医来把把脉吧。”
柳儿也越想越觉得……毕竟月事是推迟了。
就算不是怀孕也要找找原因,女人这个月事不调,有可能导致不孕的。
“这……成吧。”
东方恋想了一下,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也不可回避,如果是没有怀孕,只是月事不调的话也需要调理一下,毕竟是个病,她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
稍后。
太医便来了,给东方恋把把脉。其实东方恋自己也是懂医术的,只是她心慌意乱之下,也不可能静下心来给自己把脉到底怀孕没有。便透过一条红线,让太医给她细细的把脉。一会儿后经验丰富的老太医告诉她,“娘娘,你没有怀孕,只是身体失调了。”
东方恋松了一口气,没有怀孕就好,“那就请太医帮忙开一些药吧。”
“好的娘娘。不过臣刚才把脉之下,发觉娘娘的身体偏寒,怕是不好受孕。不如臣给娘娘开些容易受孕的药物吧?”
“……”不容易受孕……东方恋顿时想到自己睡过寒玉冰床的事情,恐怕是那事情让她的身体变得寒了。
想到那事情,东方恋又想到艳阳红,以及自己母亲对她说过的……当年,母亲的灵力也是不错的,可是自从跟了东方丰远之后,母亲的灵力就变得越来越弱了。
母亲也不知道这样是因为跟了男人后,还是与曾经也中过艳阳红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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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太医看见东方恋发呆,又叫了一次。
“哦,那个……太医,受孕的药,暂时先不要开了。还有这事儿,太医保密吧。”
东方恋不想别人知道这事儿。
尤其是欧阳静,若是欧阳静知道,指不定会叫她服药尽快怀孕的。
如今她恢复记忆后事情已经是一堆了,不想添乱了。
“好的,娘娘。臣一定会保密的。”
在皇宫生存那么多年了,太医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如今皇后娘娘是这宫里唯一的女子,若是她不能怀孕,想必这立妃的事情,便会……后宫女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人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这皇后居然拒绝开受孕的药,这又是什么原因?
太医摸不清状况,配了调理身体的药之后就离开了。
……
柳儿进来,看见东方恋仍在发呆。
“娘娘,奴婢去太医院拿药了。”
“好,去吧。”
……
东方恋在柳儿离开之后,就开始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她试了一下自己的灵力……居然,不到五阶。
她可是曾经闭关,利用三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的灵力到达七阶,才让君城不敢小视。
如今居然只有五阶了。
这是失忆的缘故吗?不会。绝对不会是这个原因。
难道是……与男子交|合?
东方恋突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她明白了。明白了君城为什么要对她下艳阳红,就是想以此来让她的灵力,在最快的时间内消失。
想必是与男子发生的次数越多,便会越保不住灵力,就如同燕月映那样。
……
柳儿去拿完药,很快就回来了。她发觉东方恋的脸色比刚才更差。
“娘娘,怎么了?”
“没事。”许多事情都不可与柳儿细说,东方恋唯有将这事记在心中。
如今,她还不能失去灵力,虽然对上龙起晟这样的人她还可以战胜,可是若再次对上君城那样的人,必败无疑。
要怎么才能重新修练到七阶?
东方恋头痛了。看来她誓必出宫一趟,又或者见见燕月映,与她说说这事。
……
“不容易受孕?”
太医去看东方恋那事,虽然太医答应了是保密的,可是,龙景狂仍然有别的方法知道。
每次太医出诊在太医院都是有记录的,尤其是给皇后看诊这种事儿,更是有记录。
只要他调动那记录来看,再问懂得这行的太医首席,便知道了东方恋不易受孕的事情。
“是呀,陛下。看来是皇后体寒的原因,如果加以调养,再开些受孕的药,也是可以怀孕的陛下。”
太医首席观察了一下帝王的脸色,发觉龙景狂的脸阴得可怕。
“这事儿,先不要对外透露,特别是太皇太后。”龙景狂冷凝的看着太医,“还有,给皇后出诊的记录,烧了。”
他得保证这事儿,绝对保密。
“这……是。”
烧行诊记录,是大事儿。
不过对于掌管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得了皇帝的命令,这事儿也无不可。
……
&bp;&bp;&bp;&bp;不过对于掌管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得了皇帝的命令,这事儿也无不可。
……
太医走了之后,龙景狂的头痛症就有点发作了。
“皇上。”
身边服伺的太监,李公公,给龙景狂上了一杯花茶。
这太监李公公一把年岁了,将最美好的岁月都贡献给皇室,对皇室是绝对忠诚的,以前专门服伺龙弘,如今龙景狂登基后,没有撤掉他太监首领的职,依然沿用他。
李公公也很忠诚于龙景狂,事事服伺周到。
李公公知道龙景狂的烦恼,便试探道,“这最近皇宫新进了一批舞者,皇上要不要点一支歌舞欣赏欣赏,排解一下烦闷?”
李公公是一片好心,可龙景狂正烦得很,那里有闲情欣赏歌舞。
“刚才太医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除你之外,朕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记住,要给朕把嘴闭紧了,若是让他人知道,小心你的脑袋。”
龙景狂从前是很少对李公公如此说话的,因为他是老人,以前一直伺候龙弘,他这个新任帝君也是给了李公公几分薄面。
但这事儿,非同小可。
“是,奴才知道了。皇上尽管放心吧。”
这李公公心里轻轻叹息,枉费龙景狂对东方恋一片真情,可是这位皇后也太不识抬举了,与龙景狂闹别扭不说,还是个不容易受孕的女人。
于皇室来说,这香火继承可是第一位的大事。
若是帮龙景狂隐瞒,岂不是对皇室香火延续这事儿,不忠?
可是,若是把这事情告诉了欧阳静,那他太监总管的位置也不要再当了。
背叛主子,就是给他十条命都不够死呀。
……
半夜时分。
东方恋正在睡着,忽然间被柳儿摇醒。
柳儿的神情很是慌乱,“娘娘,不好了。”
“什么事?”
“左相府……出大事了。”
柳儿那表情,真不是一般的焦急,断断续续还是将事情说清楚了,“是……夫人……不不,是映夫人……映夫人出事了。大夫人说她与人通||奸,被大夫人抓着了。”
“什么?”
东方恋一怔,这事儿还是发生了吗。
那个人来找母亲了吗?
“如今映夫人已经被夫人绑起来了,大夫人正在连夜召集了东方府的族长宗亲,要将映夫人沉溏呢。”
“我爹呢?”
那东方丰远干什么了?
“娘娘,左相大人去南方了,处理一些朝庭的事务,一时半刻回不来……”
“出宫。”
东方恋当即决定。
前世她无法保护母亲,今生怎么也不能让那样的悲剧重演。
……
左相府。
如今,慕容以志满意得。她等了这么久,天天低调拜佛,终于让她逮到一个机会翻身了。那就是燕月映这个贱人,居然敢与男人私下相会。
这事儿她盯着有几天了,前几天就发现有男人进入燕月映的院阁,可是她没能抓着,心想那男人一定会再来的,于是,她布了许多眼线在燕月映的院阁,见那男人一走进去,就敲锣打鼓召告,把所有人都召来了燕月映的院子,还说燕月映的院子里有男人闯入,定是燕月映的奸|夫。
&bp;&bp;&bp;&bp;这事儿她盯着有几天了,前几天就发现有男人进入燕月映的院阁,可是她没能抓着,心想那男人一定会再来的,于是,她布了许多眼线在燕月映的院阁,见那男人一走进去,就敲锣打鼓召告,把所有人都召来了燕月映的院子,还说燕月映的院子里有男人闯入,定是燕月映的奸|夫。
慕容以在燕月映的院子里找到一件男人的长衫,而这件长衫并不是东方丰远的,因为不是东方丰远的身形。
男人没有找到,不过慕容以凭这件长衫已经咬定了是燕月映的奸夫之物,于是二话不说就将燕月映绑了起来。
甚至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了东方家族的宗亲长辈,就要将燕月映处决。
慕容以觉得,这是东方丰远离家之后,自己翻身的唯一的机会。
若是不能趁此铲除了燕月映,那么等东方丰远回来……她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
燕月映手脚被绑住,嘴巴也塞了布条,根本不容她为自己辩解。
而慕容以,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对着几位东方家族的宗亲说,“这女人,在左相府多年了,虽然在左相府还没有正式的名份,不过好歹替老爷生了一个孩子,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傻子。老爷的意思是,过段时间要好好补办一场婚礼的,娶了这个女人为平妻的。
“无论怎么看,她也算是老爷的女人。老爷一直以来对她非常的好。可是这个女人仍然不安于室,居然给老爷难看,与人通|奸。而这件衣衫就是证据。
“那个奸|夫进了这个女人的院子,可不是本夫人罗织她罪名,几个丫头都是看见了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抓到那奸|夫,定是那奸|夫的功夫太高了,逃了开去。
“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有了这女人通|奸的确凿证据。各位长辈就做个见证吧,女人通|奸,不守妇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还希望大家给作为后辈的我,一些建议。”
慕容以要利用宗亲之手,处理掉燕月映。
几位宗亲收了慕容以不少好处,也知道自己得做出点事儿,让这女人满意。
“自然是要游街示众的。”
其中一位东方家族的宗长激昂说。
“游街也太丢左相府的脸了,丰儿这孩子毕竟还是凰国的左相大人,丢不起这个脸的,直接将这女人乱棍打死吧。”
另一个宗亲说。
“还是按世俗的处理,沉溏吧。”
一个比较有份量有宗亲说。
“好,就沉溏吧。”
慕容以也觉得此计甚妙。
哼,平妻。
便是这句话刺激了慕容以对燕月映必下死手。燕月映这女人居然想做平妻,与她慕容以平分秋色,不可能的事情。
……
此处,暗处的东方冀的人马,也在商议着怎么救燕月映。
凭他们的实力,要将燕月映带离左相府是可以的……但这么一来,这位夫人就平白担了与人通|奸的罪名,可怎么是好。
他们刚才将此事紧急通知了东方恋,东方恋作为凰国皇后,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这事儿,替映夫人洗掉罪名。
&bp;&bp;&bp;&bp;他们刚才将此事紧急通知了东方恋,东方恋作为凰国皇后,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这事儿,替映夫人洗掉罪名。
正在这时,东方恋已经坐着马车,以皇后之姿摆驾到了左相府了。
“皇后驾到。”
此话一出现,在场众人脸色惧是一惊。
东方家族的宗亲们想不通的是,皇后怎么会深夜来访?
虽然说这皇后是出自左相府的吧,她要回自己娘家,也无不可。
可是深夜来访……就奇怪了。难道这事儿与映夫人的事情有关?
但映夫人与皇后那是八杆子打不着呀。皇后可是慕容以所出的。
……
慕容以脸上是一副安定,但心里也是打了好几道鼓。
想不到这事儿这么快就传到了东方恋的耳朵里了,这丫头在府中必是有眼线,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传了出去。
……
不管如何,东方恋作为皇后光临曾经是娘家的左相府,这是无上的光荣。慕容以不得不率众人迎接。
“妾身见过皇后,皇后千岁。”
慕容以礼仪周到,即使作为皇后的“生母”,她还是不介意屈膝行礼。
这事儿众宗长看在眼里怎么也是有些奇怪的,虽说慕容以向凰国皇后行礼是正确的,但是那都只是意思一下。
特别是东方恋作为女儿的,并没有第一时间让慕容以起来。而是睨了一眼,找到了被绑着不能说话的映夫人。
“替映夫人松绑。”
东方恋下了一道指令。
慕容以脸色一变,“皇后,不可,这妇人不守妇道,众宗长已经建议将她沉溏了。皇后虽然出自左相府,但如今已经属于皇家了,这等臣子家的事务就让本夫人代劳吧。”
意思是左相府的事儿已经与东方恋这个外人无关了,她便是皇后也不得插手。
“哈哈。”
东方恋冷笑了一下,“知道本宫为什么要半夜摆驾回宫吗?因为父亲不在家,而左相府发生了此等大事,本宫不得不来。大夫人……虽说如今你还没有被父亲休弃,可是,象你等身上背着罪臣之女之名的女人,已经不配当左相府的当家主母了。陛下宽宏,没有追究你的罪责,已经是给了你几分薄面。莫要再张狂。”
东方恋搬出了镇国公府背叛皇族的事儿。
慕容以脸色一黑,也知道镇国公府的事儿是自己的软肋。
不过东方恋及燕月映,也是有软肋的吧。
“皇后娘娘,你虽是一国之母,但也不要欺人太甚。要说有罪,谁能比得上映夫人呢,皇后大概有些不知吧,这映夫人的身份,本夫人若是说了出来,整个凰国……甚至苍凰大陆,恐怕都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慕容以以此来威胁东方恋。
若是东方恋放凭她处理燕月映,这个秘密可不说,东方恋也不会受到连累。
可若是东方恋执意干涉这事儿,燕月映的身份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
东方恋听懂了慕容以的话。
但凡她自私一些,为了保住自己凰国皇后的位置,便会与慕容以做交易,让燕月映委屈沉溏了去,但她不是这样的女子。
&bp;&bp;&bp;&bp;东方恋听懂了慕容以的话。
但凡她自私一些,为了保住自己凰国皇后的位置,便会与慕容以做交易,让燕月映委屈沉溏了去,但她不是这样的女子。
“一切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东方恋怒目瞪视着慕容以。
而慕容以知道,不能等东方丰远回来。
她冷笑了一下,“东方恋,你在询私。你不是本夫人的女儿,你是那映夫人的女儿。”
慕容以一席话,让所有东方家族的宗长都吃了惊。
因为大家都以为东方恋是慕容以的女儿,如果东方恋真是那映夫人的女儿,那么一切就说得清楚了。
东方恋作为皇后,为什么要帮一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女人。
“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没错,东方恋是很希望认回自己的生母,但她却知道不是最好的时机。
“从恋儿有记忆开始,就知道我的母亲乃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慕容以。虽然夫人你的确不是什么好母亲。”
东方恋冷冷一笑,“我们母女之间也因为许多事情,反目成仇。”
众宗长们可是听清楚了,这皇后与慕容以的关系可不怎么样,甚至是仇人。
他们该继续站在慕容以这边,还是皇后那边?
“皇后娘娘成了金凤凰之后,就不认我这个母亲了。若是真的是皇后的生母,本夫人自然会伤心无比的。但如今本夫人却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是看清了。
“皇后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做母亲的做得不好。焉不知这些年来,因为这个女人,本夫人也受了不少委屈。
“而你,是这个女人生下来的,你自然是向着这个女人,与她一起来对付本夫人。皇后娘娘,你的生母映夫人不守妇道,如此女人也怪不得皇后也不敢承认她便是生母了。”
“是不是生母,我要听映夫人说,还有本宫那外出办事的父亲。一切,等父亲归来吧。还是夫人仍然执意,要在父亲归来之前,便速度处理了映夫人,不让她有辩解的余地。俗话说抓奸要抓双,夫人你仅凭一件男人的长衫,就损毁了映夫人的名誉,你明显是妒忌父亲对她的宠爱。所以设下这个局。奸|夫呢,奸|夫在何处?夫人如此处理恐怕不能服众吧。”
“本夫人有人证的。”
慕容以一怒之下叫出了那些看到有男子进入慕容以院阁的丫环。
几个丫环也确实看到了有男子进入燕月映的院阁,因此说得绘声绘色的,还扬言这不是燕月映第一次与人通|奸。
“……”
东方恋咬唇,若那人真是母亲等了多久的男子,又怎么会如此大意,让母亲陷入了此等境地呢。这事儿,恐怕另有内情。
“映夫人,你如何说?”
东方恋将眼光看向了燕月映。
“我没有。我没有与人私||通。”
燕月映将脑袋昂得高高的,甚至直逼慕容以。
这些年来她在左相府受尽委屈,为了一对儿女,也不得不对慕容以摆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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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她在左相府受尽委屈,为了一对儿女,也不得不对慕容以摆低姿态。她堂堂前朝公主,即使国破家亡了还是公主,皇族血统,便是对东方丰远都没有如此任由欺凌的,慕容以实在太过份了,今天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慕容以还她燕月映是好欺负的。
“夫人,你指我通|奸,倒是说说,那男人是谁?就凭这件长衫?对,这件长衫不是老爷的衣服。可……那是我做给冀儿的。”
“什么?”
慕容以脸色一变,东方冀?那个傻子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了,自从染上麻疹之后就一直锁在一间屋子里。
“不信夫人叫冀儿出来,比比这衣服是不是他的身形吧。”
“……”慕容以不哼声了。
这衣服比东方丰远的衣服大了一号,记忆中东方冀那傻子也是个身材高大的,若是让燕月映这么容易混过关,她还怎么对付燕月映?不成。
“夫人,把兄长请出来吧。”
东方恋对慕容以盈盈一笑。
这老女人……妄想就这么处理了燕月映让她沉溏。
前世,是燕月映势孤力弱,才让慕容以得了呈,如今可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他得了麻疹,怎么能放出来,传染了府中的人怎么办?”
慕容以早就想一把火烧了关着东方冀的那间屋子了,留一个麻疹病人在府中,她可是怕了又怕,都不敢靠近那屋子一步。
“夫人,你证据不足,还想罗织映夫人一个通奸的罪名……真是不堪当左相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呢。看来,爹爹要娶平妻也是看到了这点。夫人以后就好好求神拜佛,希望佛祖保佑夫人安享晚年吧。左相府的事就交给爹爹来处理吧,相信爹爹会挑一个能挑起府中事务的当家主母的。至于映夫人,所有人不得为难她。东方家族的宗长们……你们也散了吧。”
东方恋气势不容小视,对所有人道。
“等等,本夫人还有话要说。”
慕容以真是忍不住了,“那燕月映,她可是前朝公主……”
此事一出,众人哗然,这事儿可比燕月映与人通|奸,严重多了。
“夫人,看来你的妒忌之心实在使你整个人都疯狂了,如此之言,居然也信口胡来。若映夫人的身份有疑,她如何能在左相府中相安无事待了二十来年,而你一直以来可是左相府的当家主母,若是这事属实,你也是逃脱不了责任的。收容前朝遗族,此事重大。”
东方恋迫视着慕容以。
“哈哈,本夫人已经报官。她与前朝的关的事本夫人之前是不知道的……”
慕容以做了两手准备,若是她在算计好的时间内不能处置了燕月映,就代表发生了意料中的事情,东方恋这个丫头介入。
此时,她已派了她的心腹往大理寺那边击鼓报官。
相信很快,大理寺那边就会派人来的。
东方恋想,她真是小瞧了慕容以,看来这慕容以真是疯狂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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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燕月映占了平妻之位,与她平分秋色,已经不管不顾要戳穿燕月映的身份,就算左相府会受到波及,都不考虑了。
……
东方恋正在考虑如何全身而退,如果慕容以真的报官的话,那么燕月映与前朝有关,怎么着也会被打入大理寺的天牢的。
睨了柳儿一眼,柳儿这丫头也机灵,立马就凑了过来。
“娘娘?”
“启动第二套方案,顾不得许多了。”
“是……”
第二套方案就是与东方冀留下来的保护燕月映的人马配合,带燕月映强行离开凰国。
此举虽然对燕月映来说不是最好的,凰国或许还会追揖她,可是东方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大理寺那边,一收到报案,便已经点了三千人马连夜开拔左相府。
大理寺主管凰国的刑狱,特别是重案,涉及到皇室的案件事无大小,更是由大理寺处理。
如今报案的事情,可是与前朝有关之事,更要小心处理。
办得好了重重有奖赏,若是有什么过失,那可是会丢了乌纱帽的。
大理寺卿万志良四十来岁,可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十来年了,处理案子非常老练,知道这次的事情涉及左相府,更应该小心处理。
所以他一边带人去左相府的同时,已经令人报告了上位者龙景狂。
到了左相府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派人冲进来,此举怕是冒犯了东方丰远这个位高权重的左相,尤其是如此东方丰远外出办事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了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东方丰远回凰城,不得跟他拼命?
还是等龙景狂的圣旨吧。
……
府中。
由于柳儿一个眼色,埋伏在暗处的人马就开始蒙上黑面巾,从墙的隐处跳出来,先是解决了几十名左相府的家丁,接着一部分人走到燕月映身边,保护着燕月映。
“夫人,我们走。”
“这……”
燕月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东方恋,只见东方恋对她点点头。
慕容以见此变故,大惊失色,“给本夫人拦住这个女人。她是前朝的逆贼,怎么可以让她离开凰城……她定是要逃跑的。”
慕容以一吼之下,左相府大部分的家丁便全都出动了。
可是这些家丁在东方恋安排的人马眼中根本不算威胁,而且还有东方冀留下的人马带着燕月映翻墙,离开了左相府。
然而,墙外面居然有三千士兵包围着,这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带头的人已经下了决心,“带着夫人走,无论怎么样也要离开凰城,凰国。”
“是……”
……
那是一场血战,大理寺的士兵损伤过半,而燕月映最终在一票忠心护卫的护送下,逃离了大理寺的包围圈。
可是大概无法顺利出城,因为城门已经完全关闭了,要等天明才会打开。
他们逃进了玉茗居,那是东方冀在凰城的重要据点……
……
宫中。
龙景狂收到大理寺万志良的禀报的时候,他愣了一愣。
&bp;&bp;&bp;&bp;宫中。
龙景狂收到大理寺万志良的禀报的时候,他愣了一愣。
燕月映……居然是前朝的公主?
龙景狂虽然意外,却并不是十分惊慌的。
因为他早猜到燕月映的身份肯定有问题,才会十几年隐身在左相府而没有名份。
因为燕月映无法给东方恋一个好的身份,所以东方恋才会归到慕容以的名下。
这对名义上的母女才会感情不和,最终恶斗连连。
对于这些,东方恋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可是……当初与东方恋交易的时候,她说过……要他保护她的母亲与哥哥,并说她的母亲并不是慕容以,那么如今……
龙景狂头痛了。他答应过东方恋的事情不可能食言。可是,燕月映的身份为什么会是前朝的公主呢,这的确难以处理。
而这件事情,先帝龙弘又知道多少?
或许龙弘是知道的,所以东方冀才成为了傻子。听说东方冀小的时候可是非常聪明的,是三岁之后才突然成了傻子。
这其中,有凰国皇室的原因吧?
……
“皇上,大人还等着你的指示呢。”送信来的那名士兵催促龙景狂道。
“先打入大牢吧。注意,生擒。”
就算是为着东方恋,都不能伤了那前朝公主的性命。
……
士兵去了不久,又返回,此时龙景狂收到一个信息,“大理寺奉命抓拿前朝逆贼,可是对方有死士护送,如今已经逃出大理寺的包围了,不过如今城门没有打开,他们不可能出了城。请皇上下令,全城搜捕逆贼吧……”
“准!”
如今事情已经闹大了,便是做做样子都要这么做。
……
东方恋已经回宫了,她知道燕月映虽然暂时脱身了,可是没能马上出城。
看来明天是关健。
由于如今她也无法与燕月映说上话,东方恋真的不知道由那件长衫引发的通|奸之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逃离凰国,前去西凌找哥哥。
还有龙景狂那边,她应不应该去找龙景狂呢?
……
东方恋正在神思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
打断了她的神思。
整整神色,开始接驾,如今已经是三更时分了,看来今夜谁也别想有个好眠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这是第一次对龙景狂正式行跪拜之礼,没有心思去想这是什么感觉,为着母亲的事,她的心有些不宁。
“……”
龙景狂君临天下的站在东方恋面前,看见这个平时非常倔强的女子,如今却温顺的跪在他的面前,行跪拜之礼。
他有一种既愤怒又陌生,甚至是不甘的感觉。
“皇后,起来吧。”
他的声音,也是极不冷静的,本来在来的路上他无数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定要与她好好的交流,好好的淡。
“谢皇上。”
东方恋站起来,此时,深呼吸了几下,那凌乱的心才稍稍的平静下来。
她双目面对着龙景狂,没有退缩,“刚才那一跪是因为恋儿知道,皇上就是皇上,皇上的肩膀上有皇家的责任。凰国对于处理前朝的事情向来都是凌厉的。
&bp;&bp;&bp;&bp;她双目面对着龙景狂,没有退缩,“刚才那一跪是因为恋儿知道,皇上就是皇上,皇上的肩膀上有皇家的责任。凰国对于处理前朝的事情向来都是凌厉的。如今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恋儿要求陛下放我的母亲出城,或许真的是为难了陛下了。不过,我还是向陛下讨这个要求,因为这是我们一开始交易,就谈好的。请陛下保护我的母亲,前朝公主……燕月映。”
“你早点对我说你母亲的真实身份,多好。”
龙景狂想,如果他早知道,就可以多一些心理准备。
如今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燕月映出城的话,他无法向臣子们交代。
还有,她的兄长东方冀呢?
忽然记起上次陪她回娘家的时候,经过关着东方冀的那间屋子……
而她,并没有去看那被关着的东方冀,对兄长的存在淡漠的。
莫非东方冀早就已经不在左相府了,那里面只是一个替身?
“请陛下原谅,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说就可以说的。有时候陛下知道了,也只有坏处,没有半分好处。”
东方恋知道事情的严重,所以她一直就没有想过要告诉龙景狂,自己的身世,自己母亲燕月映的事情。
她知道一旦他知道了,会很为难。
“你哥哥呢?”
龙景狂终是问出了这话,“据回报,救走你母亲的高手可不是少数,我知道你有一些实力,可是你的实力……如今不是都掌握在欧阳秀的手里了吗,那些人应该不完全是你的。”
“没错……”东方恋点点头,“那些人,有部分是我哥哥的。哥哥,他是没有在左相府了。他已经离开了凰国。”
“在那?”
龙景狂得知道那身上流着前朝之血的东方冀到底去了那里。
还有,他大概已经不是世人所认为的一介傻子了吧。
“我不能告诉你。”
东方恋目不斜视地看着龙景狂,“请你兑现当初答应我的事情,放我的母亲离开。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只有我亲自来护送。”
“你要弃我而去?”
龙景狂冷笑一声。
他龙景狂在她东方恋眼里从来就不重要吧。
“我没有办法,在亲情和你之间,我得选择我的母亲。很抱歉。其实在过去十五年,我也不知道她就是我的亲母,她也为了我和我哥哥兄妹二人受尽了委屈。这份母亲,让我不能只顾着自己,舍弃了她。我做不出来。”
“……”
龙景狂无言以对,也无法责怪。
良久,他才下了决定,“东方恋,我可以放你的母亲离开,可是,她永远不得踏入凰国。还有你永远不得离开我身边……”
这是他的要求。
东方恋想了一下,似乎也只有这样。
“成交。谢谢你。”
“……”
龙景狂心里一痛,难道在她眼中与他之间就只有成交,交易,这些吗?
……
第二天。
在龙景狂的放任下,燕月映安全的离开了凰国这片土地,直奔西凌国。
而东方恋在后宫,也是满心的不安,因为她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前朝,定是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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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今朝堂之上,龙景狂的确在承受臣子们给予的压力。
“想不到那东方丰远居然藏了一个前朝公主在府中十几年……他还真是向天借了胆呀。”
对东方丰远发难的正是一直以来与左相府分庭扩礼的右相李中渊。
“皇上,请知会其他六国,若是发现了那前朝公主的身影,定将她捉获。”
大理寺万志良道,他是负责处理这桩案子的。
“皇上,当务之急,应该对左相府做些处理了。”兵部尚书段鼎奇道。
“听说皇后娘娘可是那前朝公主的亲女。”
吏部尚书孙策出列。
……
接着,一个个上了品阶的官员都站出来,无非就是要龙景狂严办燕月映之事,左相府肯定是逃不了关系的,东方丰远只怕官职不保,而东方恋这个皇后也会被祸及,因为她身上可是流着前朝之血。
“皇上,那前朝公主映夫人与左相大人可是生有一个儿子,虽说那孩子是个傻子,但指不定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那个叫东方冀的流着前朝之血的孩子,也不能轻忽。”
吏部尚书又道。
这吏部沿书孙策,是芳嫔的哥哥,因为上次龙安乐嫁到秦国之事,芳嫔已是对东方恋有些不爽,如今趁着这个机会,孙策就帮他妹妹出一口气了。
众臣都附议,其中最多的就是指向东方恋与前朝有关,一心要扳倒东方恋这个皇后,如今龙景狂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虚设六宫,让他们家的女儿无法入宫获得圣宠,失掉了多少前景。所以那个女人一定不能坐着皇后之位。
“咳咳……”
龙景狂咳了几声,脸色奇差。
太监见此上前,“皇上你怎么了?”
“胸口有些痛。”
太监意会,“皇上身体不适,众臣退朝,有事他日再议。”
……
于是龙景狂就在臣子们一片的讨伐声中,退朝了。
……
很快欧阳静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第一时间就去了龙景狂的乾天宫。
“景儿。”
欧阳静一脸担忧,昨夜她闻了消息之后都没有睡好,等到早上,又等到龙景狂退朝后,终于可以找他问问清楚。
“皇奶奶,你怎么来了?”
“映夫人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静找了个位置坐下,一颗心是怎么也安不了。
其实左相府有古怪,她早就发觉了,曾经还对龙弘提过几次的,每次龙弘都是一笑置之,说他心中有数,可以控制什么的。
没错,若是龙弘在,以龙弘驾驭臣子们二十多年的资历,他们自然不敢给龙弘这种压力。
可是龙景狂才刚登基,加上皇后东方恋又疑似是映夫人的亲女。
主要是还有个有力的人证,慕容以。
“皇奶奶不必担忧,这事,景儿能处理的。”
龙景狂对欧阳静轻轻一笑,希望能安这位老太太的心。
“不担心,可能吗?”欧阳静如今可是想得很多,“别的也就算了,无论是燕月映,还是那东方冀什么的……哀家管不着。
&bp;&bp;&bp;&bp;“不担心,可能吗?”欧阳静如今可是想得很多,“别的也就算了,无论是燕月映,还是那东方冀什么的……哀家管不着。可是,恋儿,却是不行。我凰国的皇后,怎么能是前朝公主的女儿呢。将来我凰国的后代,岂不是都流着前朝之血,那落在其他六国的眼里,他日攻打我们凰国岂不是有一个理由?要知道如今在世人的眼里,凡是流着前朝之血的都是祸害……”
这种祸害论的形成,少不了七国皇室的操纵。
目的就是为了让前朝代后永远没有可能卷土重来。
没错,之前欧阳静是挺看好东方恋及龙景狂二人的,希望他们恩爱,不过如今东方恋涉及到前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景儿,不成,你得废了东方恋。”
这是欧阳静第一次对龙景狂说重话。
“她不是映夫人的女儿。不是前朝公主的女儿。她的母亲是慕容以。”
龙景狂坚定这一点,“只是她与亲母关系不好,慕容以才会胡说八道的。”
“便是慕容以的女儿也是与判国的镇国公府有关,慕容以都受到冷待了,哀家想了想,那东方恋也不好坐在后位上面了。”
其实说到底是欧阳静根本不相信景狂的话。
别人也不会信。
如今大家都认定了东方恋是燕月映的女儿。
“……”龙景狂头痛,若是将东方恋按在慕容以的身上,还可以说东方恋嫁了他,就是皇家的人,与镇国公府做一个切割。
但是慕容以如今一口咬定东方恋是燕月映所生,与前朝有关,身上流着前朝的血液,这事就不好处理了。
前朝五百年皇朝,便是如今天下七分,可是有多少人顾忌燕月皇朝会死灰复燃?
所以但凡发现与燕月皇族有关者,都是斩杀了之的。
“皇奶奶,你给景儿点时间,让景儿好好查明这事情。若是恋儿真是被慕容以陷害了,我这个做夫君的都不相信她,那她得多受伤。我还打算与恋儿走一辈子,我对她有过承诺,这个承诺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改变。”
“景儿……你,唉。”
欧阳静知道龙景狂早就被那东方恋迷乱了心智,若是之前,她乐于见到龙景狂对东方恋的专心和痴情,那似乎是弥补了她与龙弘之间的遗憾。
可是如今,却不得不为凰国的江山和千秋万代着想。
那东方恋,绝对不能留。
“皇奶奶,景儿敬重你。”
龙景狂深知欧阳静的为人与手段,“希望皇奶奶能把这事情交给景处理,不要私下干涉,不然景实在是左右为难。”
龙景狂这话,算是对欧阳静的警告。
欧阳静听到龙景狂居然为了那东方恋警告自己,更怒了,“龙景狂,你不要以为你这帝君之位坐稳了,虽然你是哀家唯一的嫡孙,可是,能坐凰国帝位的人,绝对不只你一个。无论是沐儿还是昊儿,只要他们明智,不损害凰国的利益,就会是一个好皇帝。凰国,不需要一个被色迷智昏的人做皇帝。”
欧阳静搁下狠话。
&bp;&bp;&bp;&bp;欧阳静搁下狠话。
……
此时,后宫,东方恋只是静静的呆着,如此一团混乱的局面,她反倒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左相府那边,巴不得东方丰远这个男人趁早倒下,她不想去干涉。
只要左相府一倒,慕容以这个女人便什么都不是,呵呵,那女人自作聪明,以为揭穿她的身世就可以打击到她,
没错,是打击到她,不过左相府更受打击。
左相府一倒,慕容以似乎更惨。
天大地大,她东方恋就算不呆在凰国,那里都可以去。
慕容以呢?她什么都没有了。莫非她也要去秦国,找东方画这女儿?
……
龙景狂忙到半夜,才摆驾来到永福宫,他看见东方恋坐在窗边,还没有睡觉。
“恋儿。”
走到她的身后,伸手,轻轻的抱她入怀,“相信我恋儿,我会保护你的。”
“没关系,不管你对我怎么做,其实都没有关系。”
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前世龙起津知道了她的身世后,将她打入冷宫,将她处死,她是恨过。
因为她那么深爱过龙起津。
但是这世,她紧紧的收紧了她的爱情,所以这一刻早有准备,也不会受伤。
“恋儿,我有关系。如果无法保护你,那么朕不要做这个皇上了。我们一起离开凰国,永远不要出现在皇室面前……”
“……”东方恋心一颤。龙景狂愿意为了她这样做?
“你……”
她终于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脸色极奇难看,可是……他的五官却焕发一种奇异的光泽,或许是她个人感觉。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龙景狂……你要为了我放弃帝位?”
怎么可能。
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呢?
“我不后悔。活下来,我不后悔。遇见你爱上你,我也不后悔。但若是无法保护你,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我会后悔。”
“……”东方恋喉咙哽咽,居然无法说话。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从来没有想过龙景狂可以为了她放弃了皇位。
而且,他不是惺惺作态,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子,若是为了那些,早已经不需要对她虚应。
可是他的情深意重,她又如何还得起呢?
“不要对我这么好。”东方恋吸了吸鼻子,令自己冷硬下来,道,“为了你自己好,也是为了凰国,废了我吧。我不会怪你的。”
“废了你?”
这句话让龙景狂无比的痛苦,他也有些心痛的看着东方恋,“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失去后位你可以看得如此云淡风轻,或许是你早就看透了名利,又或许是你根本不希罕我。可是,对于我来说若我为帝,非你不后不可。”
“你为何要如此执著?”
世间女子这么多,为什么非她不可?
爱情,从来就不是非谁谁不可。曾经,她也以为非龙起津不可,可是,如今她已经是龙景狂的女人。
而这个身份的转换,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之外,其实感觉还不错,起码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这个男人没有将她抛弃。
让她冷硬的心稍稍的暖和了一些。
&bp;&bp;&bp;&bp;让她冷硬的心稍稍的暖和了一些。
“龙景狂,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或许以前我是常常忽略了你对我的心,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忽略了。因为站在你的立场,所以我知道如今你的帝位,会因为我,而不稳固。若是真心的为你想着,就不想让你为难。”
她是真心的,这应该是她对龙景狂说过的让他最宽心的话了。
他紧紧的拥着她,“恋儿,虽然我知道我的那些期望或许都是奢求,可是,能听到你这样一番话我已经很满足了。知道在你心中,我也是重要的,我就已经很高兴。但是,我要保护你。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那么做这个帝王还有什么意思呢?也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让我们携手,一起度过难关不好吗?”
他看着她,那么真挚。
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看看。
“……”
东方恋回视着他的眼睛,无法躲避。
“好。”
她终于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恋儿。”
此刻龙景狂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象满天的烟花都盛放了,那么美丽,那么璀璨。
“可是,你打算怎么做呢。”
东方恋知道有些东西实行起来,不只是耍耍嘴皮子这么简单。
“我会请慕容以进宫,与她谈一谈。可是大概要令恋儿你受委屈了。如今的情况下,你无法与映夫人相认,你的母亲大概今生今世都只能是慕容以了。如果要你与她和好,你可愿意?”
“有何不可呢,只是表面。”
在她心底里,永远不会承认慕容以,相信慕容以也是如此的。
……
东方丰远心到消息,心急赶回左相府的时候才发觉一切都失控了。燕月映不知所踪,还有朝堂将窝藏前朝公主的罪名都指向他,一时之间东方丰远誓必要给凰国一个交代。
如此危机之下,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请辞。是的,他已经无法在凰国为官了,只能是退出朝堂,希望龙景狂及凰国看在他二十几年为凰国尽忠的份上,放他一马。
东方丰远把辞呈写好了,然后让慕容以这个闯了祸的女人进来见他。
“夫人,这就是你给为夫远行回家的大礼吗?”
东方丰远的眼睛深冷,若不是这个女人将事情桶了出来,他又何必辞官。他堂堂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相,他是牺牲了多少,费了多少心血才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如今,一切都被慕容以这个女人毁了。早就应该休了他,是他顾念到东方棋的将来才没有休了这个女人。
“你若绝情,我也只好回敬。”
事到如此,慕容以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当然也知道燕月映的事情一旦爆发,左相府应该不会逃得开罪责。
可是她已经是憋不住了,无路可走,她不要燕月映为平妻,与她平分秋色。
如今燕月映这个女人逃了,而东方恋也有被废位的危机,她多么希望这对母女落得无比悲惨的下场,这如今才是开始呢,没有看到东方恋被废掉后位,她怎么真正高兴。
&bp;&bp;&bp;&bp;如今燕月映这个女人逃了,而东方恋也有被废位的危机,她多么希望这对母女落得无比悲惨的下场,这如今才是开始呢,没有看到东方恋被废掉后位,她怎么真正高兴。
“看来,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了。”
东方丰远怒不可歇,“既然夫人并没有站在为夫的立场上,没有好好想着家族的利益,那么夫人也不配坐在左相府当家主母这个位置了。既是如此,为夫只好给你休书一封了。你即日起,便离开这个府吧。”
“什么?”
慕容以脸色一寒。
“东方丰远,你这个左相的位置已经是不保了,你有什么资格休我?”
“作为一个男人,我就是有资格休妻。左相的位置不保正好,如此我就是随便将一个女人提为正妻,都是可以的,而不必考虑到那女子是否可以撑得起左相府。”
东方丰远也是豁了出去。
“你……”
慕容以想不到东方丰远与她夫妻二十年,居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东方丰远不为左相,其实并不可怕,凭东方府的家底,也能过得风光。
可若是她失去了当家夫人的位置,甚至被休了,成为了弃妇,她可以去那里?
在这个时代,女人就是没有地位的呀,就是要依着丈夫的呀。
此时此刻,慕容以才有些后怕了。
脸色也软和了下来。
甚至装出纤悔的模样,“请夫君给贱妾一个机会。戝妾是一时冲动了。只是,当时那燕月映行为不检点,贱妾只是做好当家夫人的职责,岂料那东方恋会半夜回府……才……才发生了那些不可收拾之事。”
“你这都是狡辩。”
东方丰远又不傻,岂会相信慕容以这番话。
“你趁我出远门,就要对映儿下手,计划失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映儿的身份秘密公之于众,从而也连累到了恋儿,如今她快要后位不保了。这就是你的希望?”
“是……这就是我的希望。”
慕容以知道在东方丰远的眼底下装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根本不会相信她,干脆也不再装了。
“那个贱丫头她凭什么成为皇后,我的画儿……我可怜的画儿,她嫁到秦国之后,你可关心过她吗,你可知道那秦太子根本不将她看在眼里,每天都冷落了她吗,你可知道那安乐公主也天天欺凌她吗?”
慕容以越说越委屈。
若不是女子必须从一而终,她真想把东方画给弄回凰国,好好养着。
“女子嫁人后,以夫为天,视夫为尊,再加上嫁的是秦国皇室那样的家族,你以为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以帮得了她什么?”
东方丰远觉得燕月映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可以差人给她送一些钱去呀,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你管过她吗?”
“出嫁的时候不是给了她许多嫁妆,你掌管这个家多年,也知道这个家的钱银不是很富裕,钱财的事情一向都是你管的,有没有钱你会不知道?”东方丰远简直是怒了。
“老爷难道就没有小金库?”
&bp;&bp;&bp;&bp;“老爷难道就没有小金库?”
慕容以也不是好蒙骗的,她就是掌管了这个府多年,才发现了一些不好解释的帐目,而她每每问东方丰远这些帐目,就遭到他的训斥,说什么男人的事情不要管……
慕容以就想这些帐目应该是东方丰远另有所用,可是每一年这些帐目的开支都是那么庞大的,除了办正事之外,其他的用途让她不得不怀疑。
“关你什么事,从今天开始你慕容以就是弃妇了,本相给你一天的时间让你收拾东西,给本相滚出这个家去。”
东方丰远彻底发威了。
……
东方棋听闻了自己母亲的事情之后,前去求情也被东方丰远骂了出来。
慕容以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东方棋,之前为了东方棋婚事的事情,慕容以与这个儿子闹得不甚和睦,想不到如今帮她说话的,还是这个儿子。
“棋儿呀,母亲不能离开这个家,若是母亲走了,你可怎么办呀。”
“母亲,我也不想你离开,可是父亲这回大概是铁了心了。”
东方棋也没有办法。
“你再去求求他吧,棋儿。”
慕容以眼泪枉枉。
“那母亲,我有一个条件……”
东方棋知道如今正是慕容以最脆弱的时候,他或许不该提出这个条件,不过若是不提,慕容以度过难关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你说。”
“我要娶妍妍……”
慕容以一听又火起,那孙凝露可是先帝赐婚给东方棋的,非娶不可。
但东方棋却又执意要娶蒋妍妍,真是……
“若是你真的要娶她,那她只能为妾,为正妻的话娘亲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违抗先帝的旨意吧?”那不是找死?
“成,娘亲。我会说服妍妍,可是你要答应妍妍过门后,不予她为难。”
“你能搞定那孙小姐的话,再说吧。”
慕容以一个头两个大了。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孙凝露可是芳太嫔的侄女,吏部尚书孙策的宝贝女儿。
如今孙策可是一心要拖东主恋下后位的主力人马,在朝中势力也不可小视……若是东方棋要娶蒋家女,不是得罪了孙策了?
……
龙景狂收到东方丰远的请辞,也是知道燕月映的事情誓必要有人有所担当,而东方丰远也不可能坐在左相那个位置上了。
“如此,左相大人就安享晚年吧。”
龙景狂也不多说和多作挽留了。
“老臣准备离开凰国一段时间,棋儿这孩子就拜托陛下多加照顾了。”
东方丰远想想道。
“会的,毕竟左相大人为凰国尽忠二十几年可是劳苦功高。只是诸多事情不允许,不然相信不管是先帝,还是朕,都是希望左相大人可以得偿所愿的,希望左相大人理解。”
龙景狂一席话可是说得东方丰远有些感动。
唉,他也知道燕月映之事,是不可求。是他太贪心了。如果他还是那么低调,不给她名份什么的,或许慕容以不会闹开来。
都是他,低估了女人的妒忌。
“至于恋儿……”东方丰远又抬头,看了一下龙景狂,“陛下要如何……”
&bp;&bp;&bp;&bp;都是他,低估了女人的妒忌。
“至于恋儿……”东方丰远又抬头,看了一下龙景狂,“陛下要如何……”
“恋儿是朕的责任,自然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得陛下一言,臣就放心了。如此就可以放心的离开凰国了。”
“左相大人要去那里?”
龙景狂想,东方丰远莫不是要去找燕月映吧?
“臣……,我得问映儿一句话,我需要她的一个解释,我得找到她。请陛下原谅。”反正此事也没有需要隐瞒的,如果龙景狂要追究他与燕月映之事就不会这么轻饶了。
“也罢。其实映夫人之事,也是恋儿的挂念之所以,若是左相大人与映夫人能够好好的相处,相信恋儿也会放心一些的。不管映夫人与左相大人之间如何,恩怨情分……毕竟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了,虽然没有名份,可是朕相信在左相大人心中,她才是真正的妻子。”
“……”东方丰远相对无比,只是眼中隐隐有泪光。
良久之后,才道,“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丈夫的,都做得不好。让恋儿一直以来,受了许多委屈。还有映儿,她想必也是恨我的。我不请求她的原谅……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通|奸的事情,到底存不存在,东方丰远想知道。
他知道燕月映一直都在等什么人……
“左相大人,朕有一事不解。”
龙景狂想想道。
“陛下请说。”
“你那位大公子,东方冀……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你府中那位,只是一个替身,根本就不是你家大公子,东方冀。”
这些从东方恋的口中无法知道,便看看东方丰远知道多少吧。
只见东方丰远讶了一下,似乎相当震惊,“不会吧……那冀儿染了麻疹,一直在隔离呀,怎么会是替身?”
“看来左相大人也是不知道了。不过朕有一个猜想。映夫人如今失踪,定是去找东方冀。若是左相大人得了消息,便通知朕吧,算是你对凰国的最后一次尽忠。”
“臣遵旨,陛下。”
……
东方丰远辞官之事,算是稍稍平息了一下前朝公主的风波。
毕竟东方丰远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能趁这次事情退下来,没有引起朝堂的动乱,甚至是血的风波,大家都有点庆幸。
要说东方丰远的实力有多少,他们都是知道的,这次是东方丰远权衡之下决定退出,他们也不敢步步相逼。
否则到时候大家都落不着什么好处。都是为官几十年,多多少少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把柄,到时候如果东方丰远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都桶出来了,众臣都是相当难看。
东方府的事情处理了之后,大家的目标就只剩下东方恋这个皇后了。
此时欧阳秀去北部振灾也已经回来。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回凰国之后要面对的,居然会是如此的局面。
第一时间进宫,见了龙景狂。
简单向龙景狂禀报了北方的事情,振灾之后那边的事情算是有所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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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最关注的就是东方恋的事情,还没等欧阳秀开口,龙景狂直接就道,“与慕容以交涉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朕不好直接出面,朕的意思是如果能让慕容以改口,最好。”
“臣懂得。不过,皇后她怎么想?”
“恋儿说……她愿意与慕容以表面和睦。”
“……”
欧阳秀一讶,但他并不知道东方恋这是恢复记忆了。
他想东方恋失忆之后,性格方面的确是和顺了许多……与慕容以表面和睦,或许也是如今最好的选择吧。
“左相的位置空出来了。你知道了吧?”
龙景狂又睨了欧阳秀一眼。
“嗯,听说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选择下得很好,映夫人这事真正清算起来,左相即使不退,也是无法号令百官了。他这次懂得急流通退,是件好事。只是这么一来,大家的目光就更集中在皇后身上了。”
恋儿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想必很难过吧。
“左相的位置,要有人填补,否则李家的势力就太强大了。朕不知道针对完东方丰远之后李家是不是还要力主废后之事,如今李家还没有表态,不过却有不少朝中官中巴结上了李家。那些官员都是家中有如花女儿的。”
“皇上心中可有左相的人选?”
“暂时还没有……”其实他心中有一人,只是他在等欧阳秀提出来。
“那么,就让欧阳秀坐吧。欧阳秀承诺,只要在这个位置一天,皇后此位,可保。就看皇上是不是有决心要保后位了。”
从中,也可以看出龙景狂对东方恋存在多少真心。
“好。”
龙景狂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因为他心中的人选也是欧阳秀。
以欧阳秀的才华,坐上左相的位置,再适合不过。他相信欧阳秀会保护东方恋的。只是目前还不能让欧阳秀知道东方恋恢复记忆了。龙景狂的心中,怎么也是有点儿……
……
欧阳秀接了左相的位置,这个凭命的决定可是让朝中局势忽然洗了牌。
其中,李中渊有些叹息,他还以为自己的二儿子李承闻有可能的。
不过想想也是,怎么可能左相和右相,都归到李家的头上?
那不是李家独大了嘛,凡是有点智慧的明君都不会这么做的。
而欧阳秀坐上左相之后,主张的就是不可废后。
一来,皇后无大错,而且是先帝赐婚的,先帝在赐婚的时候必定是考虑到了皇后的品行,以及能力,或许还知道了东方恋与前朝有关,不过先帝都不介意了,其他的臣子又有什么资格弹骇此事?
欧阳秀搬出了先帝,况且又摆出了对皇后的维护,倒是让其他臣子不敢说话。
在欧阳秀表态之后,其他几位王爷,比如礼王龙起沐,战王龙起昊都是支持不废后的,就是连武王龙起晟,都支持不废后,辅国公府也表示支持东方恋……
&bp;&bp;&bp;&bp;在欧阳秀表态之后,其他几位王爷,比如礼王龙起沐,战王龙起昊都是支持不废后的,就是连武王龙起晟,都支持不废后,辅国公府也表示支持东方恋……
如此一来,各大势力纷纷支持东方恋继续坐稳这个皇后之位,便是欧阳静都不能奈东方恋如何,臣子们也都不敢提了。
再来,欧阳秀也说了一个事情,慕容以一直以来与东方恋关系不好,母女闹矛盾,说出了什么冲动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欧阳秀的意思是东方恋就是慕容以的女儿,与前朝根本无关,只需要给他一段时间好好查明即可。
臣子们一听,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除了欧阳静外,也无人追究东方恋到底是谁的女儿了。
……
只是欧阳静知道了欧阳秀的作为,当即传了他进宫。
“秀儿,你为何还要维护那个女人。慕容以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难道你不知道吗?前朝的事情影响太大了。若不是如此,本宫也不想破坏他们二人的感情……”
若是东方恋为后,那么凰国以后的子孙便都会有燕月皇朝的血统,其他六国若是以这个来对凰国发难,说燕月皇朝血脉不死,会死灰复燃,借凰国来统一天下,灭了其他六国……六国只好合力,先消灭了凰国。
这么一来,凰国还真是非要对上六国不可了。
因此,欧阳静才会如此紧张。
可是龙景狂似乎轻忽了这一点。
欧阳静不只对龙景狂失望,而且对欧阳秀更是失望。
于公于私,东方恋都不应该继续占着那个位置。
要知道东方恋如果不在后位,那么登上后位的最有可能就是太尉府的欧阳香。
欧阳静不是非得扶持自己的侄孙女不可,但是如果东方恋不为后,欧阳香便是最好的人选。
“太皇太后,秀如今是左相了,作为一个国家的左相,不能以权谋私,任何事情都得站在国家的高度上。而如何权衡国家的得失呢,以最小的损伤为凰国谋最大的利益,便是最好的。为了国家利益,许多事情就不用太较真。
“太皇太后或许如今还不相信秀的话,可是他日,太皇太后就会知道的。其实也不用多久了,如今天下七分的势力即将打破,秦国向来狼子野心,之前就一直瞪着凰国,与凰国联婚什么的都只是试探凰国的虚实,安乐公主嫁到秦国之后听说与秦太子也是相处不好。
“臣真是担忧,这桩联婚不只不会让两国的关系变好,而是会变成了战争的导火线。
“七国的局势一旦有变,我们凰国不只要自保还要对外。分治这么久,天下分久则合,看来也是新一轮的天下逐鹿了。
“那时候,作为一个帝君身边有一个贤后是多么的重要了。相信不用臣说,太皇太后也懂得的。臣相信,皇后东方恋,定会是一个好贤助,会让凰国稳坐天下第一强国的名号,甚至有可能……开创了凰国前所未有的一统盛世。请太皇太后相信秀儿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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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说八道,她一个女人凭什么?”
欧阳静是不相信的。
没错,以前她对东方恋感觉好的时候,是觉得东方恋挺聪明的,或许也会是个不错的皇后。
可是若说开创什么前所未有的一统盛世,会不会太过了点?
“那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如今也不是急着换掉后位上的主人的时候。而且一切,都只是慕容以那个女人说说。我们凰国岂能让那个女人胡说八道,动摇我们的根基呢?”
“……”欧阳静一阵沉默。她确实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
“请太皇太后相信臣。”
欧阳秀跪地叩首。
“唉,秀儿。”
欧阳静叹息,“从前本宫也是很喜欢东方恋那个女孩的,觉得她堪当后宫之主。可是,让她与景儿成亲,本宫却是一直都有所担忧的,别的皇子坐上那个位置也就罢了,偏偏是景儿。
“没错,景儿继位本宫自然高兴,可是本宫还记得恋儿那个孩子说,她没有真心,本宫是怕呀,怕她在关健的时候犯了糊涂,没有站在凰国的立场上来,怕她到时候……”
“不会的。”
欧阳秀为东方恋背书,“她不会如此做的。”
欧阳秀认识的东方恋是一个极重感情与义气的人。
就是为了道义,她都不会如此的。
她与别国又没有交好,怎么会出卖了凰国的利益?
“但愿如此。”
欧阳秀不支持废掉东方恋,其他各王府也是不支持废后,欧阳静也是没有办法。
“那么你就想办法让慕容以改口吧。”欧阳静想想也只有如此。
“臣正要去东方府。”
……
东方府。
东方丰远已经把休书丢到慕容以的面前了。一张脸也是冷冰冰的。
“慕容夫人可是收拾好了东西,若是收拾好了就离开东方府吧。这里有一张银票,足够你安度后半生了。”
毕竟是跟过他的女人,又是东方棋的母亲,也不能太过,让她一无所有扫地出门。
可是那一张银票对于慕容以来说,更象是一种嘲讽。
哈哈,十万两,她付出了半辈子就只值十万两?
“我不要。”
慕容以将那张银票抢过,撕了,把休书也撕了。
“你就是撕了休书也改变不了你已经被我休弃了的事实。”
东方丰远冷冷的。
“老爷,你要怎么才会改变主意?”想不到儿子东方棋求情也没有用,东方丰远去了一趟皇宫之后回来,就更坚决了。
慕容以还以为,会有改变的余地的。
“你若是能收拾得了这个残局,或许我还会重新考虑。”
扔下这句话,东方丰远就走了。回去他的书房忙碌着什么,慕容以还想与他说什么,他却是闭门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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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秀来到东方府的时候,看见原先挂在府门口上的一块牌子“左相府”已经摘下来了,换上了“东方府”……
其实除了东方丰远辞官之后,这个府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么的深重,该有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的华贵。
是的,东方丰远为官二十多载,一直位高权重,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就算他不做官,相信敢跟他玩儿的人也没有。
更别说落井下石什么的了,东方丰远始终是凰国的开国功臣。
……
欧阳秀先是求见了东方丰远,得到的回复就是不见。
也不自讨没趣了,他这个新接任的左相确实应该受到前任的排挤,毕竟东方丰远也是个极看得自己左相之位的人。
转而见了慕容以,看见那个女人的神色似乎是相当的低落,之前的那种风光八面,贵夫人的派头已经失色了不少,可是这个女人还是维持一种贵族女人的高傲。
“呵呵,新任左相大人前来见贱妾,可是有什么事呀?”
慕容以的声音讽刺的,她知道欧阳秀是誓死站在东方恋那一边的,此次前来定是要她改口。
“夫人应该知道晚辈的来意。”
东方秀也不与慕容以打哑迷了,“夫人但说无妨吧,要怎么的条件,才愿意改口?”
“改口容易,不过是本夫人一句话的事儿,可是这个自打嘴巴的事情,本夫人是从来不做的。”
也不看看是谁,她慕容以堂堂镇国公府之嫡女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她甚至怀疑镇国公府落得那下场也与东方恋那个丫头脱不了事,因为就是她与龙起津这个蠢货一起跳涯,镇国公府才兵败如山倒,否则怎么也能与龙景狂一争高下的。
那个女人,还真是贱,明明是皇后,却在起政争的时候去找了敌军的龙起津,还要与龙起津一起跳涯……
却又不得不赞一句这个贱女人的高明,一女可抵万军,直接就让敌军的首领自己跳涯了,多高明的招儿呀。
只是她有什么魅力?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要说相貌也比不上她的画儿,慕容以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东方恋有什么魅力。
“夫人,听说你已经被休弃了。”本来这么打击人的事儿,欧阳秀是不打算伤这个女人的自尊的。可是,不将这个女人击得自尊扫地,她还以为自己还是昔日的风光。
“你……”
慕容以一听到欧阳秀的话,直接一口气从喉间涌了上来。
岂有此理,他一个后辈居然讽刺她慕容以成了弃妇……
岂有此理。
“夫人,没有一个作为父亲的会不想自己的女儿过得好的,况且皇后还是凰国的一国之母,她若好了,就算东方府没有左相的光环,也会是好好的,屹立不倒,否则东方府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呢?”
“东方府如今怎么样也与本夫人无关了,你不也说了嘛,本夫人已经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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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夫人答应改变,或许晚辈可以与左相大人谈谈,让他改变主意。”
“哼,只要那个贱丫头被废了,本夫人就是落得怎么样,这口气也顺了。”
慕容以仍然逞强。
“那么夫人,你还要性命吗?”
欧阳秀缓缓一笑。
“你……你什么意思?”
慕容以顿时想起了那每个月的疼痛……是的,她上次因为让人假扮东方恋,想指证东方恋是冒牌货,不想最后被东方恋还击,倒打一巴,那时候欧阳秀还对他下了盅术……
盅术每个月都会发作。她曾经找人来对自己解盅,可是没有成功,可是每每发作的时候欧阳秀都会派人送来解药。
算算时间,这个月也差不多了。
“若是夫人不好好配合,那就只有痛死了。那种死法,会叫人惨不忍睹呢,全身都是虫子,非常的恶心,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想不到欧阳秀那么温雅的男子居然会说出这等话来。
慕容以听了心下一惊,也差点就吐了。太恶心了。自己真的会这么死吗,太可怕了。
“你以为你这样说,本夫人就会怕了吗?人固有一死,本夫人不怕……”
“若是真的这样,晚辈就要为夫人鼓鼓掌了。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欧阳秀作势要站起来,又补充一句,“对了,陛下说他不会废后,夫人大概不知道陛下对皇后的情深意重,最多就是会有一些麻烦。当朝天子想做些事,还是可以的。皇后还说了,她若是不好过,夫人定会痛苦一百倍。”
“……”
慕容以的脸色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幻了无数次,直到欧阳秀转身,离开,她终于急了,大叫道,“等一下。”
“夫人,还有何事?”
欧阳秀转身。脸上是一派笑意。
“你……你真能令我们家老爷改变主意,不休弃我?”
“若是夫人愿意写承诺书,改变之前的说法并自己去大理寺那自首,说你提供假证词,愿意领罚,那么晚辈就可以办到。”
“你……”
去大理寺自首?那不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自打嘴巴吗,这……
“若是夫人不去自首,那么晚辈也不能相信夫人的诚意。”
让慕容以受到一些惩戒,她以后说话做事才会三思而后行,才会害怕了。
“……”慕容以内心在做激烈的挣扎。
欧阳秀又笑了,“夫人可以不答应,晚辈不强迫夫人……”
“……”慕容以咬牙,你这那是不强迫,你这分明就是把刀架在本夫人的脖子让,让本夫人无法选择。
“本夫人答应了。”
慕容以心里恨到不得己,她想只要保住东方夫人的位置,他日还是有机会除了那个贱丫头的,否则就什么都不是了。
“太好了,夫人,果然识事务。”
……
慕容以改了口供,并且到大理寺那受罚获刑三十大扳,被打得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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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知道了这个结果,会心一笑,这确实是欧阳秀的手笔。
不了解的人都以为他这个人很好相予,其实不是这样的,他一旦狠辣起来,这样的结果还是轻的。
他怕也是顾及到许多事情,才会放了慕容以一马,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之后,慕容以陷害亲女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这样一个人,就算以后放什么屁,也不会有人当回事了。就算她以后又改口,说东方恋与前朝有关,也没有人可以把她当作有力的证人了。
东方丰远也收回了对慕容以的休书,不过即便是东方棋成亲这么大的事儿,东方丰远都没有出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听说他已经离开了东方府。
……
东方棋成亲的事儿,是慕容以亲自主持的,慕容以的意思就是先娶了先帝赐毁的孙凝露再娶蒋妍妍。
东方棋为了娶蒋妍妍不得不委屈先娶孙凝露,孙家嫁女嫁得有些委屈,如今的左相府是今非昔比了,但由于这门婚事是先帝赐下的,也没有改变的可能。
于是,孙策对东方棋及慕容以,也是憋着一口气的,还扬言那个蒋家的小姐别想着入门。
户口尚书蒋正德也是个护短的,孙策此言一出,他原本因为拗不过女儿,答应女儿要将她嫁给东方棋的,立马就反悔了。
还扬言要给他女儿找一个比东方棋好一百倍的,就算蒋家小姐闹得上吊自杀也没有用。
为了这事儿,蒋正德亲自跪求龙景狂,求龙景狂给蒋家小姐赐婚。
这对于龙景狂来说正是个机会。
他登基之后有些老臣总是无法真心臣服于他,甚至有些臣子倚老卖老的,不把他这个年轻的新帝放在眼里。
他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了。
蒋正德作为六部之一的尚书,在朝中也有一定份量的,就从他开始吧。
“那么蒋大人看中那位好女婿呢。”
龙景狂一边批着奏章,一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蒋正德。
“陛下,这是小女的画像,请陛下过目。小女长得不差的,希望能嫁一个如意郎君,当然陛下若是……”
蒋正德的意思有点明显了,仗着蒋妍妍有几分姿色,干脆就趁这件事情,在龙景狂面前推销一翻。
那个男人不爱美人呀,他就不相信龙景狂不是男人,会为了一朵鲜花放弃一片森林。
那东方恋再美,也只是一个女人。老是宠着一个女人怎么也会生厌的。
就算龙景狂此时不立蒋妍妍为妃,某一日,当他寂莫的时候也会想起来的。
……
太监将蒋妍妍的画像呈上来给龙景狂,龙景狂斜眼睨了一下,发觉这个蒋妍妍长得也真是不差的,眉目如画,怪不得蒋正德如此自信,也怪不得东方棋非她不娶。
可是与东方恋相比……
咳,这二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他又不只是看上东方恋的美貌。
&bp;&bp;&bp;&bp;咳,这二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他又不只是看上东方恋的美貌。
“蒋大人,你觉得李家的几位公子如何?李家可是一门状元,除了大公子成婚外,二公子以下都是未婚的……”
“这……”
龙景狂没有看上蒋妍妍,蒋正德虽然有些失望。可是听龙景狂一提到李家,又眼睛放光了。
是呢,如今左右府暗然失色之后,这右相府可还是屹立不倒呢。
再说右相府一门都是状元,就是与欧阳秀一起考试的李然闻都得了第二,确实个个都是人才精英呀。其中又以二公子李承闻最有前途……
“谢陛下。若是陛下要将小女赐给李家的公子,那么,李二公子为长,应该是二公子先行娶妻再轮到其他吧。”
蒋正德的意思是选定内阁的李承闻了。
龙景狂一笑,就知道李承闻的条件已经足以吸引到蒋正德了。
“很好,那么朕就召李爱卿来问问他的意见吧。对了,请皇后……这些个贵女的婚事,历来都是皇后要出意见的。”
龙景狂赶紧让人请后宫请了东方恋。
蒋正德看见这阵仗,也立马有所领悟,这龙景狂还真是重视东方恋呢。以后,看来也要站对队列才成了。
……
稍后,东方恋到了。只见她一身宫装,不太隆重却足够气派。
她这个人,就那么轻轻的往那一站,以自身的灵动与优雅,都能让人感觉移不开眼光,又不敢亵读了。
再稍后,李承闻也到了。
本来还以为发生了事情,龙景狂要召内阁的人商议一下的,可是进入宫殿后,看见蒋正德站在一旁,而龙座上,龙景狂与东方恋并坐,就知道大概不是那么回事。
“参加陛下,陛下万岁。”
李承闻行礼。李家人向来都是比较忠于皇权的,所以龙景狂登位后,李家虽然针对东方丰远却并不是真的与皇家作对。
李承闻更是个聪明的,以前先帝在世的时候就很喜欢年轻有为的李承闻,如今龙景狂也在李承闻身上看到许多闪光点。
比如说李承闻这个人虽然年轻,却办事小心谨慎,比很多年纪一大把的臣子还要老练,懂得自保,对皇室忠诚,甚至比他的父亲处事还要圆滑一些。
这种人才对于皇家来说,是需要的。
“李卿,平身。朕若是没有记错,李爱卿今年也二十有六了吧。”
二十六岁,对于一般的男子来说这个年岁还没有娶妻的,确实是少。
但是李承闻就是不娶,不是没有贵女心仪于他,甚至大胆表白的也有,可是李承闻就是跟人家装傻,莫非他心里另有所爱?
“是。”
李承闻的脑子正正清明起来。想想蒋正德在此,他女儿蒋妍妍与东方棋及孙凝露的事情最近也是凰国的一大话题。
龙景狂又问他年龄,莫不是要?
“启奏陛下,臣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想对陛下求娶。”
“哦?”龙景狂挑了挑眉,这李承闻倒是聪明得很。
&bp;&bp;&bp;&bp;“哦?”龙景狂挑了挑眉,这李承闻倒是聪明得很。
“看上谁了?”
“……”
李承闻想了想,又睨睨旁边的蒋正德。
他自然是不想得罪蒋正德的,如果让龙景狂开口给他赐婚,他拒绝的话,无疑会开罪了蒋家。
蒋家平时与李家也有些来往的,算得上是半个右相府的阵营,如果蒋家对李家生恨,那么对于李家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龙景狂和蒋正德有所表示之前,他先说话了。
“是……太尉府的欧阳小姐。不过臣也不知道欧阳郡主是否看得上臣,虽说臣向陛下求娶欧阳郡主,可是,也不想勉强人家的。只是想告诉陛下臣的心中有人了……”
李承闻此话说得无比体面,蒋正德也算是听清楚了。
这李承闻,倒是精明得很。
若是李承闻说的是别家的小姐,他倒是要问问他家妍妍到底差在那里了。
可是欧阳家的……
先不说欧阳香是百花之首,谁人不知她的才华。
再说欧阳家是六大家族之首,那地位摆在那里。
凰国如今的格局早已不如之前,如今镇国公府倒了,左相府半死不活,太师府因为龙起津的连累也已经是名声不保。
掐指一算,凰国如今便是李府,辅国公府,太尉府这三家老牌世家的天下。
再加上新晋的礼王府,战王府,以及武王府……
这便是如今凰国的六大势力!
他蒋家怎么着也排不上名号,怎么跟欧阳府相比?
“看来朕得头痛了。”龙景狂扶了扶额,睨了蒋正德一眼。
见蒋正德并没有发表意见,便将这个难题与东方恋说说。
“皇后,如你所见,朕让你来,是想听听你的见解的。毕竟贵女贵子们婚事的安排,向来都是皇后处理的。之前是皇奶奶出面打理的,如今该是恋儿你了。”
龙景狂轻松的就将这个球抛给了东方恋,让殿上的蒋正德也是摒息得很。
幸好他之前并没有跟着孙家起哄,让皇后下台,否则如今蒋妍妍的婚事就怕是……
“是,陛下,臣妾一定会好好的考虑周全的。虽说是皇家赐婚,大家也不会抗议什么的,可是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得考虑个你情我愿,本宫是不想勉强人的。”
东方恋睨了蒋正德及李承闻一眼,“看来本宫得举办一个宫宴让大家聚一聚,找找眼缘了。这样吧,一直有个春宴还延着没有举办的,之前也是发生了诸多事情,正好,如今也有需要,春宴也是每年必办的,如此蒋大人就让蒋小姐好好准备准备,春宴之时早些进宫吧,正好我那八妹妹也会早些进宫来陪本宫的,蒋小姐与本宫那八妹妹相纪相当,也正好有个伴儿。”
东方恋盈盈一笑,处理得非常得体,饶是眼光挑剔的蒋正德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一来东方恋并没有态度强硬,二来,春宴确实也是延着的,趁此机会让大家聚一聚,顺便把适龄的贵女贵子的婚事给处理了,这一直是凰国的处事风格。
东方恋只是延续了这种风格。
&bp;&bp;&bp;&bp;趁此机会让大家聚一聚,顺便把适龄的贵女贵子的婚事给处理了,这一直是凰国的处事风格。
东方恋只是延续了这种风格。
“是,臣一定会让小女好好准备,小女年纪也不少了。之前也不懂事,让老臣心痛得很,臣希望小女能找个如意郎君……还希望皇后娘娘多加照顾小女,帮帮眼缘。”
“那是一定的。”
处理好了蒋正德,东方恋又对上李承闻,“李大人是个年轻才俊。陛下也是多次夸奖的。李大人与欧阳郡主其实也蛮般配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本宫从来不勉强别人的,在没有损害到凰国的利益之下,本宫希望大家都是和和美美的,过得如鱼得水,如此就最好了。”
“谢娘娘。”
李承闻倒没有真的要娶欧阳香不可,只是与蒋妍妍相比,他觉得欧阳香无论是那方面,都比蒋妍妍更胜一筹。
如果无法拒绝,非要娶妻,那么他会娶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
至于爱情……
他内心苦笑,早就不相信那个东西。
……
春宴要举办之事,很快就在贵族间传开来了。
而且举办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贵女和贵子们有个机会配对的。
大家听说这次春宴的政治目的并不是那么浓重,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挑个合眼缘的。只是有些世家,仍然是带有********。
东方恋虽说不勉强人,可她也不傻,若是臣子们不识趣,一个个借联亲拉帮结派,那就不要怪她“棒打鸳鸯”了……
……
春宴。
很快就举办了,定在了今夜。
从早上开始,东方恋作为皇后就为了这个春宴忙得团团转,而东方青也早早的进宫,帮着她处理了一些小事。
东方青如此帮她,其实也是有企图心的,无非就是在后宫混个脸熟,让大家知道她是皇后的妹妹,如此一来就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价了。
废后风波之后,大家更加看清了东方恋之于凰国后宫的位置,暂时是安然无恙,坐稳这个凤位的。
东方恋除了有人支持之外,恐怕自身的实力也是有些的,不然龙景狂为什么非她不可?但至于东方恋是不是真的能胜任皇后之位,春宴的成功与否是一个指标。
……
正午时分,蒋家的小姐蒋妍妍也入宫了,东方恋让东方青倍倍她,随后,东方恋被请到了太皇太后欧阳静那里。
欧阳静如今居住在永寿居,这里非常清静。
一开始欧阳静是挺喜欢这里的,因为她做皇后二十多年,忙碌了那么久。
可是完全闲了下来之后又有点觉得不对劲。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久居高位的人不肯放权的原由吧。
欧阳静还是挺讨厌自己也成了这样的人,她知道龙景狂对东方恋的态度,也知道东方恋作为皇后,春宴的事的确是应该她来主持。
可是她就是想知道东方恋对于欧阳香是怎么安排的,听说那个李承闻求娶了欧阳香。
而欧阳香也早早的被欧阳静召进宫了,对于李承闻求娶自己的事也是有些心急。
&bp;&bp;&bp;&bp;而欧阳香也早早的被欧阳静召进宫了,对于李承闻求娶自己的事也是有些心急。
她并不太了解这位李二公子,所知的事情都是大家知道的,比如他才华了得,深受先帝器重,他是内阁的成员之一,在哥哥加入内阁之前,他是内阁最年轻的新贵。
如今也是在内阁任职,与龙景狂君臣之间也相处得很好。
他比他的父亲还要处世圆滑。他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不过偶尔也会与众臣去青楼喝喝花酒什么的,他从没有留宿青楼,总体来说李承闻的名声还是可以的……
可是,作为她的夫君?她真不知道!
除了龙起津她没有用心爱过别人,包括龙景狂。
虽然爷爷和欧阳静都想让她嫁给龙景狂,她也不排斥嫁龙景狂,反正女人的命运不就是如此嘛。可龙景狂不想娶她。
她便下决心,如果最终的命运不是入宫,那么她的婚姻还是想自己做主的。
……
“皇后,这个春宴你到底有什么安排。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可就是蒋家小姐,你替她物色好人物了不?还有就是香儿……”
欧阳静问得直接,也容不得东方恋退避。关于欧阳香,她之前也已经与龙景狂商议过了,所以知道龙景狂的态度。
“郡主的郡马,陛下的意思是让她自己选择的。”东方恋睨了欧阳香一眼,看见她听了此话后满脸欢喜。
是的,龙景狂对欧阳香还是不错的,居然给她这个权利,要知道贵女们的婚姻从来都是不能自主的,也包括她东方恋。
“至于蒋小姐,我还在考虑,观察一下到时候参加春宴的有那些适合她的人吧。”
主要就是蒋妍妍自己的态度,好象是非嫁东方棋不可。
唉,女人有时候就是容易蒙闭,东方恋不知道蒋妍妍看上东方棋什么了,但就是她来说,是绝对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一夫的,若是不爱还好说,若是爱了……
象蒋妍妍这样,不是无比委屈吗?
“倒是郡主,你是怎么想的呢?”
东方恋的眼光放在欧阳香身上,“给郡主透露一些吧,据本宫那天观察,这李家二公子是为了拒绝蒋小姐才先发制人,说要求娶郡主的。所以他也不会勉强郡主你嫁给他。”
“原来如此。”
欧阳香还有点糊涂呢,这李承闻与她又没有什么交情,怎么会忽然求娶?
原来是觉得非娶不可的话,她比蒋妍妍优胜那么一筹。
“不如在春宴之上,郡主找个机会跟李承闻好好谈谈吧,其实本宫的意思,郡主的年纪也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嫁人了。”
“哀家的意思是让香儿入宫。”欧阳静当着东方恋的面子道,“东方恋,你作为皇后,不会连这个容人之量都没有吧?”
“皇奶奶。”
东方恋浅笑嫣言,“欧阳郡主非要进宫也不是不可以的哦,甚至本宫这个后位都是可以相让的。人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快活吗,若是这个后宫除了我还有其他女人,本宫一点都不快活。便会考虑离开这个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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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威胁?”
欧阳静顿怒。
她知道若是东方恋被欧阳香气走了,龙景狂的反应会是如何。
这个女人是不是吃定了这一点?
“随便皇奶奶怎么说。”
事到如今,东方恋也退无可退了。
“记得你之前跟哀家说过,你要替景儿娶侧妃的……如今他已是皇帝了,怎么,立个妃子你还要吃醋吗?”
欧阳静倒是想看看东方恋是内心是怎么想。
“当时没有认真的想跟他过日子,但如今似乎不一样了。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好去处,也想跟他认真的过日子看看,不过如果实在过不下去只好另寻出路了。
“比如,我不会让龙景狂在我与太皇太后你之是做选择。那样做是为难他,他是个孝顺的人,相信也不会真的生了太皇太后的气。
“若是如此,就只有我退出了。其实对于自己认定的东西,我本不是那么容易退出的人,可我如今还没有认定。我在找一些可以让我下决心认定的东西。不过若这个皇宫是如此的不开心,那便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你……”这可是大胆之极。
欧阳静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女子。她是凭什么拥有这些想法?
“皇姑奶。”
欧阳香忽然出声,制止住了欧阳静。
“香儿,你有什么要说?”
欧阳静便看向了欧阳香。她是越来直怜惜这个孩子了。
“香儿……想先与李二公子谈谈,然后再看看吧。”
欧阳香知道龙景狂不想自己进入后宫,除非东方恋不再讨龙景狂的喜,否则她进入后宫也没有好果子吃,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后宫斗争,她不是没有自信,可是经历龙起津之后,她没有那个心力了。
“……”
听欧阳香这么一说,欧阳静也有些来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枉她一直给她撑腰。
算了,再生气也没有用……
其实欧阳静更纳闷的是,她如今怎么动不动就容易生气?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或许还是因为东方恋与前朝有关的血统吧,想到这一点,她怎么也无法安宁。
………………
春宴。
场面挺盛大的,却算不得奢华,因为这是东方恋亲自主办的第一个宫中宴会,加上如今北部振灾用了不钱少,还是节省点好。
虽说是节俭,可该有的布景一样没有少,还有美酒佳肴。
这次春宴有一个特色,就是东方恋只邀请了各大家族的年轻贵子和贵女们,而至于家长什么的,统统没有邀请。
一来,没有那些大家长的参加,便可以少了政治的算计,年轻人择偶也自由了许多。
二来,象这种场合也希望可以轻松一点,有那些老家伙盯着,总会挑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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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家伙们没有参加,欧阳静也不好参加了,再说欧阳香也早早的表态,要在春宴上与李承闻淡淡,欧阳静也由得她了。
龙景狂与东方恋相携一起出席,大家行个礼后东方恋对大家短暂说了一番话,便让大家自由用餐自由交流了。
都是年轻人,各人很快找到了伴儿,自由组队去了。
东方恋特别盯着蒋妍妍,发觉这个女子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并没有去找人说话。
“蒋小姐?”
春宴的举办目的有一半是为了蒋妍妍,东方恋自然要解决好蒋妍妍的婚事。
“皇后。”
蒋妍妍对东方恋也算恭敬。一来,东方恋是凰国的皇后,二来东方恋还是自出东方府的。而蒋妍妍喜欢东方棋,虽说东方恋与东方棋关系也不怎么样,可到底是一个家族的人。
“蒋小姐就没有看到如意的?”
东方恋随手指了一人,“那位,礼部尚书家的苏公子怎么样?一表人才,家世也是相当的……”
东方恋说的是苏诚然家的公子。这苏诚然是四皇子龙起霖之妻苏芹的兄长。
龙起霖与龙起津一母同胞,虽然因龙起津之事不受待见,但是礼部尚书苏诚然并没有参加那场动乱,是没有受到波及的。
苏家的公子苏锦离如今还没有参与朝政,听说是个喜读诗书的,诗词在凰城来说,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这样的人将来或许不会太出色,可是继承父业的话,是绝对足够的。
“苏……公子?”
蒋妍妍随着东方恋一指,也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衣的苏锦离。
坦白说这男子长相不错,若是她不是心系东方棋,也是不会拒绝这样的男子。
可是女子不是要从一而终么?她与东方棋有过山盟海誓的,不能背弃吧?
“你觉得苏公子如何?他还是家中的独子呢,嫁给了他,在府中你可是唯一的少夫人。便是将来吧,苏公子纳了妾什么的,可你是正牌的夫人……你父亲也是一介尚书,怎么说也不会委屈了那里去。最重要的是,苏夫人也是个极好相处的,以前的宫宴上你相必也见过苏夫人吧?说句不好听的,东方棋虽然是我兄长,但就因为我出自东方府,所以太了解。首先婆媳关系,以后你就会极头痛。还有就是你嫁给东方棋只是一个妾而己。你父亲会痛心的吧?”
“……”
蒋妍妍眼睛含泪,已是将东方恋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可是要她背叛往日的山盟海誓……
她如何面对自己?
如何面对东方棋?
“听本宫说。背叛你们爱情的,不是你,而是那个男人,是东方棋。”
东方恋抓着蒋妍妍的手,给她支持,“若是那个男人有担当,便会不顾一切娶了你。可以说相爱的两个人是怎么也分不开的,你觉得你与东方棋之间足够相爱吧?”
说动蒋妍妍的同时,东方恋也在反思自己当初与龙起津……
真的足够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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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足够相爱吗?
虽然她与龙起津之间夫妻没有真正的大吵大闹的,可是一桩一桩的事情接连不断,她一直认为自己处理得很好,但在那里很好的表面上,早就已经满目疮眱了吧。
如此才会给坏人可乘之机。
这么一想,她释然了。释怀了。
先不管龙起津如今是死是活,便是再见到他想必也不会象之前那样,恨不得冲上去桶他一刀了吧。
也该是时候放下了。重新开始吧。
……
“皇后……我……”蒋妍妍无言以对。
“还是你没有下决心?”
东方恋也是女人,其实有些理解蒋妍妍,“如此,本宫不如就让你彻底死了心吧。”
“皇后?”
蒋妍妍一讶,她要如何让自己死心。
“来人……把蒋家女拖下去,处斩。”
东方恋脸色一变,眼神冰冷的,那脸上的薄怒令人惊骇。
蒋妍妍一听,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东方恋忽然之间变脸。
可是已经有两名侍卫冲了过来,一左一右的夹着她……
“皇后……皇后,小女不懂,小女犯了什么错,皇后你要处斩小女?”
蒋妍妍眸中都是惊骇。
同时,在场中所有人也都将注意力放在这场惊变之中。
本来宫中宴会发生这些见血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可是想不到今天的气氛不似以前的宫宴那么严肃,而是宽松又自在的,大家都放松了戒心,却发生这么一桩。
这春宴,东方棋也是参加的,一来他放心不下蒋妍妍。
他深知这春宴多半是冲着蒋妍妍才在这个时候举办的,他不希望痛失蒋妍妍,不想看到她嫁给别人,正在想等适合的时机到东方恋跟前跟她讨了蒋妍妍呢,正想着怎么开口,便发生了蒋妍妍被斩杀的事情。
东方棋当即冲了过去,“请皇后明示,蒋小姐到底是犯了何错,要被处斩?”
“是呀……无端处斩无罪的人,实在不是贤后所为呢。”
说这话的,居然是礼部尚书的公子,苏锦离。
这苏锦离平时是很少管闲事的,不过苏家向来忠烈,苏锦离作为苏家人也见不得有人被无辜处斩。
“本宫苦口婆心,对蒋小姐劝说了那么一番话,可是蒋小姐全然把本宫的话当作耳边风,本宫对她的耐性已经然无了,便以一个犯上之罪治她,判她斩首。这个罪名虽然是重了些,可是犯上之罪就是抄家,诛九族,也不为过的。大家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东方恋的神色很冷,盯得不少人都打了一个颤栗。
确实,犯上之罪就算怎么的处决都是可以的,甚至是诛九族。
以往还真是小看了东方恋,以为她会是一个比较宽怀的皇后。
但怎么可能呢,她没有出嫁时就与自己的母亲慕容以相处不好,在慕容以的渲染下东方恋在凰城的名声几乎差不多就是一个恶女。如今终于现形毕露了吧。
大家虽然不敢哼声,却是对东方恋充满了不服气。
东方恋冷笑,“若是有人替蒋小姐挡下了这罪也是可以的,本宫允许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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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冷笑,“若是有人替蒋小姐挡下了这罪也是可以的,本宫允许替死。”
“……”至此,蒋妍妍忽然顿悟,东方恋刚才为什么说让她看清……
原来,如此。
顿悟了之后,蒋妍妍也很配合,一双眼睛含着泪看向了东方棋……“东方公子。”他们以前有过山盟海誓,东方棋也说过愿意为她而死……
那么如今……
“妍妍……”东方棋往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女人孙凝露拖住,“你长本事了吧,什么替死,你不怕死我还怕守寡呢,告诉你,你若死了本夫人可不会傻傻的给你守寡一辈子的,肯定找个人改嫁了。还要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唤别的男人作爹……”
孙家小姐不似一般女子的温柔,而是有些彪悍的作风的,娶了这个母夜叉,东方棋可没有少吃苦头。
他早就受不了孙凝露,可是禁不住孙凝露的狠辣手段,这个女人但凡受一点委屈就跑回她娘家哭诉,然后她爹……也就是孙策立马就会找****,把他骂得臭头。
他以前是左相府的公子,身段自然可以高高在上,但如今东方丰远辞官了,凭他自己的官职,却是在孙策之下。
说白了孙策这个岳父还是他的上司呢,他要在朝中混好就得顺着孙策……
为了娶蒋妍妍为妾的事,他与孙策已经是闹得面子上不好看了。如今……
三思之后,东方棋犹缘了,没有再前跨一步。
东方恋冷笑……亏她还以为东方棋非蒋妍妍不娶呢,若是如此,成全了他也可以。只要有了赐婚,孙策那边就不敢哼声。
可是如今这个情况……
东方恋忽的一笑,望向蒋妍妍,“蒋小姐,这样一个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男人,本宫便觉得什么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人要是没有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守着吗?”
“……”
蒋妍妍脸色一白,看向东方棋的眼光也是充满了恨意。
他还说无论怎么样会守护她的,他还说就算是为妾,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女人果然是会为了男人而蠢笨!
“皇后!”
蒋妍妍没有台阶可下,居然深深的对东方恋跪下,“小女心如死灰,如今也不想活下去了。求皇后赐小女一死吧,小女无怨无悔,还会谢谢皇后的功德……”
“不要……皇后!蒋小姐……”
苏家公子苏锦离忽然前跨一步,“其实……其实苏某在意蒋小姐好久了。只是蒋小姐之前并没有将苏某看在眼里……如今,若是蒋小姐愿意的话,苏某愿意娶蒋小姐为正妻。苏某不敢承诺太多,可是,若是蒋小姐嫁给苏某,苏某愿意将府中的掌事权力交给蒋小姐。”
这掌事权力对于女子来说也是极吸引的,那基本就是一种正妻权利的保障。许多正妻因为男人宠妾,还没有掌事的权利呢。
“苏公子能作得了你家的主吗?”
东方恋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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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轻轻一笑。
“能。我母亲,是个很好相处的女人。母亲曾经说过掌事非常烦,如果我娶了妻子,将来就会把掌事的权利交给我妻子。”
“那好。苏公子有娶的诚意,蒋小姐你呢?”
东方恋深深的看向蒋妍妍……
“……”
蒋妍妍顿住,那脸上的眼泪也似乎停住了。
其实如今她眼前只有两条路,一便是死,因为她确实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二就是嫁苏锦离。
她忽然想到家中的老父……
父亲已一把年纪了,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不孝?
想了想,“小女愿意……愿意嫁给苏公子,希望苏公子不要食言。”
“朕作证人。若是苏公子将来食言了,那么苏氏一门,以欺君罪处之。”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龙景狂忽然道。
“谢……谢皇上。”
这回蒋妍妍是喜极而泣。
有龙景狂给她撑腰,她还怕什么?
其实龙景狂不过是给东方恋撑腰而己,因为这桩婚事是东方恋促成的。不过从效果来看东方恋也不是随便就给蒋妍妍指一个人的,想必也是注意到了苏锦离……
“苏锦离听旨……朕如今就将蒋家女蒋妍妍赐你为妻,你一定要好好善待。”
“臣听旨。”
苏锦离欣然跪下领旨。
“臣女谢恩。”
蒋妍妍也叩首。
这么一来,一场血腥轻飘飘的过去了,大家回味了一下,忽然了然其实东方恋并没有要杀蒋妍妍,不过是以此来试探一下东方棋对蒋妍妍的态度,以及让蒋妍妍认清形势。
如此一来,大家都不由得对东方恋刮目相看了,看来皇后就是皇后,能坐得了那个位置,看的高度都要比他们长远一些。
“大家也不要拘束了,刚刚不过是本宫开了个玩笑,大家继续喝酒吧。”
东方恋一改之前的冰冷,对众人露出了笑意。
她本来就是个极美的女子,尤其是那一身清华的气质更是胜过平常女子千倍百倍,如今笑颜如花的,在场的几个年轻男子都看得晃了神。
忽然收到龙景狂那来自上位者的萧杀的眼神,几人只得马上移开目光。
这女人是国母,他们可是亵渎不起呀。
……
另一处。
小桥上,欧阳香本来就要与李承闻好好聊聊的,发生了刚才的插曲,似乎也不影响二人,二人象是有默契似的走在一处。
“李公子为什么想娶小女呢?”
一句话就直接问到了重点。
李承闻看看欧阳香俏脸,以及她今晚里的盛装打扮,“自然是因为……郡主家世极好,又才华过人,以及长得不差。郡主配得上李某,只是不知道李某能不能配得上郡主?”
“你倒是说得直接。”
欧阳香笑了笑。
若是李承闻说一堆有的没的她还会赏他一个背影,二人也没有谈的可能了。
不过如此直接的男子,虽然有些伤人……却是让人欣赏的。
本来就是,象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嫁娶那里有那么多的爱情,那么多的繁花似锦。
“那么……假如本郡主愿意嫁给李公子,李公子会拿出什么诚意呢?”
&bp;&bp;&bp;&bp;“那么……假如本郡主愿意嫁给李公子,李公子会拿出什么诚意呢?”
纵观李承闻这个人,是有前途的,相信自己爷爷及哥哥也不会太反对。再说新势力六大家族李家仍然屹立不倒,又是老牌家族之一,怎么说也是与她的家世相当了。
“郡主希望李某拿出什么诚意呢,聘礼什么的郡主尽管开。”
“我不是想要那些。”
欧阳香认真地看着李承闻,“相信你也十分清楚,若是我要强行进宫,也是可以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的,我为什么不想进宫呢,一来,是不想过那些后宫缠斗的生活。
“香儿虽然生长在六大家族之一的太尉府这样的世家,可是香儿的父母很早就离世了,所以香儿是爷爷与哥哥伴着长大的,与一般的贵女整开生活于那些勾心斗角的环境下成长不同。香儿是被人宠着长大的。
“可是进了宫,却再也没有人会宠香儿。香儿希望找个男人可以宠香儿一生……香儿不求别的,只求名义上只有香儿这么一个妻子。李公子可不可以做得到?”
这个要求对世间男子来说,是有些不合宜了。
不过欧阳香想,连龙景狂作为帝王都可以给东方恋那样的许诺,她也是羡慕的呀,她也想要那样的男人呀。
男人会不会真的为她守身如玉,她不管,最起码在那个宅院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这样她就宽慰许多了。若是男人的妻妾多了,便是她是正妻,也是要天天受气的。
“……”
李承闻考虑了一下,真的认真考虑到了各种问题,最后说道……“好。”
“李公子为什么答应?又为什么……要考虑这么久?你刚才在想什么?”
“郡主。李某想事情比较全面。李某认为娶妻无非是传宗接代以及找个伴,而且是男人怎么着也要娶妻的。李某不知道郡主的健康状况怎么样,是不是个容易受孕的女子。不过,刚才李某想了,即使郡主不能受孕什么的也无所谓了,李某应该不会以这个理由作为借口,迎妾进门,因为李某家里兄弟多,香火什么的就由他们负责吧。
“还有就是李某虽然不敢说能对郡主守身如玉,永远不犯错什么的,李某身居官场,有时候为了应酬百官们,也是常常身不由己,喝喝花酒之类的也是常有的。
“那时候希望郡主不要来大闹,李某心里是会有个分寸的,不过有时候喝多了失误了在所难免,但是李某会处理好。
“既然答应了郡主,只有你一个妻子,就必然会做到的。因为对郡主有言在先,即使负了其他人,也不会负了郡主的。”
“很好。”
李承闻的话虽然不至于让欧阳香感动什么的,可是却是让她相信了他的诚意。
“李公子请放心,香儿没有什么恶疾,应该不是会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还有香儿虽然心胸算不得宽宏,却也不是喜欢闹事的,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只要李公子守住答应我的底线,只有香儿一个妻子,别的香儿可以不管。”
&bp;&bp;&bp;&bp;“李公子请放心,香儿没有什么恶疾,应该不是会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还有香儿虽然心胸算不得宽宏,却也不是喜欢闹事的,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只要李公子守住答应我的底线,只有香儿一个妻子,别的香儿可以不管。”
反正男人嘛,还不就是好样子,或许世上只有那么一个龙景狂,却让东方恋这个好命的人遇到了。欧阳香心里有些叹息。
“李某真的很想知道,郡主为什么没有选择进宫呢,真如郡主所说的,不喜欢过那种争斗的生活吗?就算不是那种争斗,可是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争斗,这是难免的……”
李承闻对于欧阳香也没有太多了解,也想趁这机会,对她多作一些了解。
“是不想破坏了那种美好。”
欧阳香叹息了一下,望向远处……龙景狂与东方恋正相视一笑,不管他们二人感情如何,最起码,欧阳香喜欢那种独一无二的钟情,想要看看到最后,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是不是还能继续维持这种独一无二的美好?
“香儿虽然不太喜欢那皇后,但是,也不想破坏了那难得见到的,六宫无妃。自古至今多少帝王及普通男子,身边都是一帮女人,香儿真的想知道,这个世上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否真的存在……”曾经她对龙起津深深的寄予了这种希望,可是,那个男人眼里没有她。
“嗯。”
李承闻轻应一声。其实对于欧阳香以及与龙起津走得近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也知道在欧阳香的心中,龙景狂毕竟不是她真正动心的男人,她又不追求后宫,所以才没有进宫。在她的心中她始终是盼望那最初的真情吧。
“其实李某也曾经相信过爱情,她是李某在青楼中结识的女子……那时候李谋初入官场还没有什么名声,但是李某对那女子是真心的,只是想不到她会背着李某与位高权重的人好上了。最后她成了那人的妾,而李某只好将所有的精力与情怀,都用在公事上了。所以别人都说李某没有精彩的生活……只是,心枯荽了。”这些事情他很少跟人说,不过若是真心与欧阳香走在一起的话让她知道一些,也是好的。
“心……枯荽……”
欧阳香点点头,也是十分了解这种感觉。
“可以知道,她是嫁给那位大人物了吗?”
“不说也罢。”
李承闻似乎不想提。
“那好。”
欧阳香也不坚持,她也不是专挖人家伤痕的女人。
“既然李公子如此坦白了。那么香儿也说说香儿的过去吧。诚如大家所知,香儿……的确是喜欢过龙起津的,不过那更象是香儿的一厢情愿。为什么香儿对他心死呢,因为他跟李公子一样看上了香儿的家世,但……最后又负了香儿,香儿可以接受男人因为看上我的家世,而娶我,但不接受明明双方都有意向了,也都谈好了,又言而无信。李公子晓得了吗?”
“李某明白了。”欧阳香这是警告他呢。
&bp;&bp;&bp;&bp;“李某明白了。”欧阳香这是警告他呢。
“李某不会言而无信的。”
“那就好,如此,香儿就等着李公子****提亲吧。”
“在那之前,得皇上金口玉言为我们赐婚。”
李承闻说。
“那好,我们就去皇上跟前,让他赐婚。”
……
随后欧阳香与李承闻一起,来到龙景狂及东方恋的跟前。
东方恋看这阵仗就明白了欧阳香的选择。
不得不说欧阳香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象她这种家世的女子但凡头脑不清醒一些,就会选择入宫这条路……
入宫之路,即使对手不是她东方恋也会有别人,反正不是好走的。
自然,东方恋也对于如今自己的处境,有些被动。
想想前世龙起津没有给她成为皇后的机会……因为那是他的许诺,他没有做到,她自然有所不甘。
但今世本来不指望成为皇后,却真的成为了皇后,这种心情……
有点上天捉弄的感觉!
“欧阳郡主,之前李二公子可是对你求娶了的,不知道欧阳郡主是个什么意思呢。本宫的意思是……你俩也是极配的。”
东方恋脸上挂着一层浅笑,她知道欧阳香因为欧阳秀的事,对自己的反感。而今晚这个场合欧阳秀也没有出现……
唉。
如果欧阳秀来参加春宴的话,东方恋避不了与他见面的,这便会是她恢复记忆后与欧阳秀的第一次相遇。
还有点没有心理准备的,但却见不到欧阳秀。
不得不说,心情有些失落。
“那就请陛下赐婚吧。”
欧阳香与李承闻一起,跪在龙景狂的跟前。
“你俩的婚事,朕允了。一切,就让欧阳郡主自己看着办吧。朕之前答应过你,让你选择自己的郡马爷,所以不管是李二公子还是别人,朕都会应允的。”
龙景狂这话无疑是给了欧阳香极大的尊荣。
欧阳香也是受领了。
“谢过陛下。”
“臣也谢陛下。”
能娶到欧阳香,这个结局也是不错。
对于李承闻来说,与太尉府连结对于他以后的仕途是有帮助的,不过他并不打算独霸,他知道作为人臣若是成为国君的威胁,最后怎么也会落得不好的下场。
所以他的宗旨还是如之前一样,忠于当前的国君,无论谁做皇帝,他都会忠之。
……
今天晚上的春宴效果不错,已经配成了两对了。东方恋也松了口气。
“恋儿,御书房还有许多奏节需要处理,不能积压,朕就先去忙了,这里交给你吧。”龙景狂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处理朝政。
要说当个国君也不容易的,天天有那么多奏章需要处理,根本没有偷懒的时间。若是今天不处理完毕,积压到明天,会有更多。
“好,恭送皇上。”
东方恋及众贵子贵女跪下恭送龙景狂离开。
虽然平时没对龙景狂行什么跪礼,不过这样的场合下东方恋还是给龙景狂做足了面子的。国君的威严不容受到挑衅,便是她这个皇后,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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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是皇后,才更要以身作侧。对皇权的尊敬一旦崩坏,就会竖立不好的榜样。
……
春宴继续着,只见前面结成了两对,气氛就更为轻松了。
东方恋睨了睨再次走到自己身边窝着的东方青,“怎么,你刚才不是与刑部尚书的萧三公子聊得不错吗?”
萧澈,刑部尚书的第三子,也是萧至清最小的最受宠爱的儿子。
这萧澈是萧至清的正妻所生,而且萧澈在年青一辈中也是个有才华的,想必过两年也会参加科举什么的,到时候与苏锦离他们也会成为凰国新晋的年轻一代。
“被七姐姐抢走了。”
东方青不爽的努了努嘴,看向东方淑与萧澈那边。
东方恋顺着那个眼光看去,也见东方淑已经与萧澈聊得火热。
“也罢,能被别的女人抢走的男人,也不会是你的真命天子。”
东方恋叹息一声。
“唉,六姐姐……青儿的真命天子在那呢。”
东方青叹息。
“等着吧,姻缘未到,你还年纪尚小。”
“青儿可不想等成了老姑娘了。”对于婚姻之事东方恋也开始急起来,因为她看与她年纪相当的姑娘都一个个有了对象了,就算还没有到婚嫁的程度,可是也有与人来往了。
反观她呢,作为落败的东方府的庶女,只怕以后就更是无人问津了吧。
“你可有理想的男子?”
“瞧得上的,人家瞧不上青儿。瞧不上的又感觉有点儿勉强……”
东方青觉得自己是高不成,低不就。
“那就慢慢看吧,慢慢挑吧。不过你是要做正妻呢,还是妾室都可以?”
“自然是正妻的。不过青儿是庶女出身……”
“庶女又怎么了?庶女也是人。”
东方恋倒没有太严重的这种嫡庶之见,造成这种身份落差的无凶,其实是男人。他们还有理由嫌弃人家是庶女了?
“你去把淑儿叫来。”
东方恋想想又觉得挺闹心的,这东方淑向来就是个闹心的,如今不与她直接作对,就去抢东方青有意的萧公子了。
她对东方青虽然不是绝对的在乎,好歹是她罩着的,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去?
“是。不过皇后姐姐还是不要太为难淑儿姐姐了。她也是个可怜人。”
同是庶女,东方青与东方淑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只是她心底里,还是希望东方恋给自己出口气的。
……
东方淑很快就被带到东方恋跟前,“妹妹参见皇后姐姐……”
这东方淑是个嘴甜的,东方恋本来就是出于东方府,排行第六,是她的姐姐,她这一声皇后姐姐倒也让人挑不到理儿,反而让人感觉她是个懂得礼数的。
“起吧。”
东方恋也不与她为难,只是睨着她的眼神有点儿发冷,“刚才看见淑儿妹妹与萧公子聊得挺好的呀,是不是看对眼了?”
“这……”
东方淑有些害羞,东方恋问得如此直接,她倒不好说话了。
&bp;&bp;&bp;&bp;“这……”
东方淑有些害羞,东方恋问得如此直接,她倒不好说话了。
她刚才是一直在找话题与萧公子聊天没有错,但萧公子……对自己的感觉似乎也没有那种感觉吧!
再说了萧澈虽然是尚书公子,将来的成就也不会差,不过再巅峰也就是象他爹一样,做个尚书了。
而且他上头还有两位哥哥,真要说将来继承家门,那个位置轮得到他吗?
东方淑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如何,如果瞧上了,你好歹也叫本宫一声皇后姐姐的,便给你做主了,怎么样?”东方恋冷冷地盯着东方淑。
“姐姐……其实淑儿最想的便是能进宫陪着姐姐的。宫里只有姐姐一人,不显寂莫吗?”
东方淑还真是逮到机会就说事,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对后宫有想法似的。
“进宫?好呀……反正太皇太后决定了,过段时间后宫要进行一场选秀的,宫里缺人,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别的女子,都可以报名参加。”
东方恋冷冷一笑,那眼睛深处,都是深冷。
既然这些女人一个个盯着后宫,她就一次过给她们解决了。
“到时候若是选上了,就留下来吧,反正本宫真是无聊得紧。”
“真的,谢谢皇后姐姐。”
东方淑一喜,东方青在旁边听着,也是有些意外。
而其他贵女一听,本来与旁边的公子聊得不错的,也都起了异心。
“这东方恋……”
站在一旁的欧阳香喃了喃。
“怎么,难道郡主也动心了?”
李承闻看看她的表情。
“她定是在想坏主意。”
欧阳香下了定言。
“为什么这么想,李某倒是觉得皇后这个人不错的,尊重人,虽然有时候摆摆威仪,可是皇家那里会没有威仪的,而且她聪慧,以前就知道她是个极聪慧的女子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倒是真欣赏那个女人?”
欧阳香白了李承闻一眼,不会这个李承闻也是喜欢那个招蜂招蝶的女人吧?
“她是皇后,是圣上的女人。给李某天大的胆子都不敢想呀,郡主多心了。”
况且东方恋那样强势的女子,其实也不适合他李承闻。
他自认自己驾驭不了那样的女子。
“你最好没有那样的心思,否则……”欧阳香扬了扬唇。
……
春宴散了。
各位贵女的心思也早都跑到后宫不久之后的选秀上去了。东方青还没有出宫,陪着东方恋悠悠的走向后宫。
“姐姐真的决定给陛下选妃?”
东方青想不通。
东方恋怎么会答应这次选秀。
莫非太皇太后给的压力太大了,东方恋抗不住了?可是她认识的六姐姐,却不是这样好相予的女子。
“哈哈,我什么时候说选妃了?”
东方恋狡猾一笑。
“可是姐姐刚才说什么选秀……”
在大家的印象中,选秀不就是要选妃的吗?
“怎么,青儿妹妹也要参加吗?”
东方恋扫了东方青一眼。
“不不……”
东方青赶紧摇头,她想通了,女人怎么可能真心的给自己男人找别的女人,就算她侥幸进宫了,都没有她好果子吃,与东方恋的关系还会因此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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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绑着东方恋这棵大树作为靠山,好好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了吧。
“姐姐,青儿只求嫁个差不多的人为妻,就可以了。至于入宫……那是不敢想的,青儿命如纸薄也没有那个福气的。”
东方青赶紧表明立场。
“你倒是个通透的,既然如此就透露你一点点吧,那些想进宫的女子……呵呵,她们就在宫里当宫女一辈子吧。
“选秀的目的是什么呢,大家都只看到皇帝选妃这一面,但不知道选秀最大的目的就是给后宫填充更多的宫女。之前的宫女年纪都大了,需要放出去了。她们这么想进宫,就让她们在宫中打杂一生吧。”
原来如此……东方青叹一声,幸好她刚才没有说错话。
“姐姐好手段。”
东方青赞一声。
“不过姐姐既然选秀了,却一个后妃都没有选,陛下不会生气吗?”
东方青想,男人嘛……就算怎么的,都是希望多妻多妾的。尤其是身处龙位的龙景狂,不得左拥右抱呀。
“他……生气吗?是呀,本宫也想知道陛下到时候会不会生气呢。”
东方恋轻笑。
“姐姐……陛下对你这么好,应该是不会生气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刚才说得不合宜了,东方青又赶紧安抚。
“呵呵,没事。”
东方恋似乎不当一回事,继续走回了永福宫。
……
东方青在永福宫待了一会儿就离去了,东方恋派了人送她出宫,一个姑娘家的怪不安全的。
稍后,东方恋就用了些点心,刚要休息就听到“皇上驾到”……
不得不起来迎接。
虽然没有行什么跪礼之类的,但东方恋还是向龙景狂表示了尊重。
只是龙景狂看见她一派尊重的,反而是心里有点隔应。
以前在景王府时她都不这样的,她不是恢复了记忆吗,怎么对他……
她以前对他是多么的潇洒自在的呀。
“恋儿。”
龙景狂决定不想那么多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想与她聊几句。
“皇上。”
东方恋立在一旁。
“坐吧。”
龙景狂拍拍旁边的位置。
“是。”
东方恋也不别扭了,便也随意的坐了下来。
她如今对龙景狂的心情有些古怪,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不如以前在景王府时对他根本不在乎,也不如失忆后对他的依赖。
如今她恢复记忆了,可是这件事情却从来都没有对龙景狂,甚至是任何人说过。
在别人眼中,她依然是一个失去记忆的皇后。
龙景狂呢,他多少也是察觉的吧。只是这个男人极聪明,他什么都没有说。
……
“刚才的春宴朕听说了。恋儿,你真的决定要举办选秀吗?”
这件事情欧阳静跟龙景狂提过几次的,龙景狂都以不急不由,迟迟没有举办。
选秀的惯例就是挑到好的立为妃……
没有赐名份的,都会在宫里当宫女,到年纪了就放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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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许多宫女宁愿一辈子留在皇宫里的,因为有许多年纪大了的女子就算出宫了,也是不好嫁人。
那么这次东方恋选秀的目的?
不会是给他立妃吧?
“恋儿,听说之前太皇太后要欧阳郡主入后宫,你也是拒绝了的,怎么忽然就……就要举办选妃了呢?”
难道真的要给他立妃吗,她不吃醋、不妒忌吗?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东方恋挑了挑眉,眼角扫向龙景狂。
是呢,她还没有对他说过这次选秀是个什么想法,不知道他……
“恋儿,你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过像皇爷爷这样的生活吗,不喜欢那么多女人,各种宫斗……”
那是在景王府的时候,他对东方恋说的。
东方恋回忆了一下……
或许是粗心大意,她忽视了龙景狂给她设下的陷井,点了点头,“如今当上皇帝了,想法还是跟当初一样吗?”
“……”
龙景狂心下一震,因为刚才东方恋点头的举动,让他肯定了,她是真的恢复了记忆的。
之前只是他的猜测而己,如今,却是肯定了。
“嗯,我很肯定,我不想过像先帝那样的生活。我也不想过象以前的历代帝王一样的生活,我是龙景狂,我要活出自我。
“我不管别人当皇帝是怎么当的,反正,我要按自己的意思,当一个不会辜负了天下人,尤其是不会辜负身边人的皇帝。”
“嗯,你能保持自我,很好。”当了皇帝还能不迷失的人,自古至今就没有几人。
都说皇帝不好当,因为握有那么大的权利之后,人的各种**都会出来了。
享乐呀,贪恋女|色呀,什么的,甚至干出话多祸国害民的事情。
东方恋对龙景狂没有什么大的期望,就希望他不要成为一个暴君,不要成为一个亡国之君,好好的过日子,就算是中庸一点也无所谓。
不过以龙景狂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是一个中庸的皇帝。
“恋儿……我……今天晚上能留下来吗?”
龙景狂靠近了东方恋一些。
东方恋却退缩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龙景狂是什么意思了,可是……
不管她想不想,答应不答应龙景狂,反正就是不行。
因为她的灵力如今在下降了,她无法确定是因为之前中了艳阳红的关系,还是与男人发生了床|弟之事有关。
记得母亲说过的……
本来上次东方恋打算出宫,是要去问燕月映关于此事的,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她还没有机会问燕月映呢,燕月映就离开了凰国。如今想必已经到西凌了吧。
“夜深了,陛下还是回乾天宫休息吧。”
东方恋拒绝。
“恋儿,你还要拒绝朕到什么时候?”之前与东方恋冷战的日子,龙景狂不想再来一次了。
他那几天,简直吃不下,睡不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恋儿,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吗,你是不是在恨朕呢。”
本来这句话是不想问出来的,可是他实在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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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句话是不想问出来的,可是他实在憋不住了。
如果不问,是不是他与东方恋就一直这么别扭下去吗?
“……”东方恋沉默,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恋儿,是,朕承认,自己是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了。可是,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子,我爱你呀恋儿。你知道的,我爱你。”
龙景狂忽然站起来,紧紧的把她拥住,再也不要放开她。
“皇上……”
“叫我景,你之前都愿意叫我景的。”
龙景狂磨着她的脑袋,有些映求的意味。
“我……我没有怪你。”
东方恋喃喃的说。
“你没有怪我吗,恋儿,真的吗?”龙景狂怕是自己听不真切了,误会了她的话,他希望她好好说清楚。
“我怎么有资格怪你呢,按世俗来说我们是夫妻,你便是对我怎么都不为过的,之前我是失忆了,也的确挺依赖你的,也没有抗拒你。所以我不怪你。我只是……”
“只是你心里没有我,是不是?”龙景狂替她说下去。
本来他不想与她说到这一步的,因为有些东西一旦说开了,想要回头就好难了。可是他不甘心,他就是不甘心。
“我的灵力在消失。”
东方恋干脆直接说了,“我在练习纳兰家族的上古遗术中的灵术,之前已经到达七阶了,便是君城也伤不了我,虽然我也无法打败他。可是如今我的灵力只有五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中了艳阳红,还是……与男子发生了那事的原因……记得我的母亲说过,她以前也发生过灵力忽然间快速消失的事情,后来母亲的灵力就没有了。我想,假如我完全没有了灵力,没有了自保的能力……”
东方恋不敢想,她如今始终有点不安全感。
似乎在暗处,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在盯着她,随时等着她软弱无能的时候桶她一刀。
“恋儿,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龙景狂忽然就笑开了。
不管真相如何,她起码能给他这个原因,他很满足了。
或许不该再深究下去……
“嗯……我在想,之前君城在我们新婚之夜的酒里下艳阳红,目的为了对付你,还为了对付我。不管如何……如果他的计划得逞,我的灵力就会消失得更快,他太毒了。”
“如今君城下落不明。”龙景狂叹息一声,“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吩府了下去,只要发现他的踪影就不惜一切代价,猎杀他。”
“嗯。”
东方恋点点头,君城是他们的敌人,对付敌人是不该手软的。
“只是恋儿,我有时候不明白,象我,一出生就被纳兰家族下了毒,还是那种无法轻易解开的毒……就算是如今服了恋儿你派人去无境之地取回来的解药,可是有时候也会隐隐发作,相信毒素还是有一些残余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双帝星现……”
事到如今东方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将从君城那里听来的关于七星与双帝星的事情,告诉了龙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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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东方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将从君城那里听来的关于七星与双帝星的事情,告诉了龙景狂……
“君城的意思是说,如果让双帝统治了天下,双帝争峰,这天下就会大乱。但是如果让七星继续分治天下,这天下就会得到几百年的太平,到时候会进入一个新的纪元。他们纳兰家是擅长占星的,他们占到的星象便是如此,而他们纳兰家自诩是这片大陆的守护神,希望历史按着他们所希望的太平盛世的方向走下去。所以,他们要杀了你,因为你是双帝之一。”
“那么另一帝呢?”
要说龙景狂相信双帝吗,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或许就是纳兰家族要向他下毒的原因。反正纳兰家族是这样认为的。
“另一帝?东方冀!”
本来不想说的,但如今自己母亲已经到了西凌了。
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凰国,龙景狂如果要对她做什么,就尽管来吧。
反正日后他终是会知道东方冀成为了西凌的国君的。
东方丰远去找自己的母亲了,以东方丰远的能耐定是可以找到什么的,而以东方丰远对凰国的忠诚,也是会向龙景狂回报什么的。
自己的母亲是去西凌找东方冀……却入了西凌皇宫,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东方冀成为西凌国君!
“……”龙景狂怔了一下,想了想。东方冀便是双帝的另一个?
哈哈,原来如此!
“朕是知道你的哥哥……早就不在东方府了的,哈哈,朕没有见过你的哥哥,不过燕月皇族的后族想必不会差吧,五百年的皇族血统,最后难道真的会统一了天下吗?”
那时候,便会真正危害到了他凰国了。
“哥哥如今是西凌国君,他成了西凌公主的驸马后,继承的皇位……”
“原来,西凌国君便是他。”
龙景狂已经派龙起沐去西凌道贺了,而龙起沐这几天也将要回来了。
但是龙起沐其实也没有见过东方冀的真面容,怕是见着了西凌国君,都不知道他就是东方冀,更不知道他与前朝燕月皇朝的血统有关。
他最快知道东方冀的身份,应该是要从东方丰远那边知道……
而东方恋是不是也估计到了东方丰远去找燕月映后,必然查到什么,到时候就会清楚东方冀的身份,以东方丰远对凰国的忠心,虽然有所挣扎,还是会把实情告诉了他。
那么,他就知道东方冀的身份了。
所以如今,东方恋所干脆提前说了。
聪明的女人!
“你是什么时候安排你哥哥离开凰国的?你又是什么时候让他恢复正常的?”
想了想,东方冀本就是个傻子,能在先帝眼皮之下生活那么多年,不可能是装傻的,况且从那么小就开始傻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装,必然是真傻。
后来怎么又好了呢?
想必都是与东方恋有关吧。怪不得君城要除了她。
君城不希望双帝星现,所以要除了他龙景狂及东方冀,也要除了东方恋……
&bp;&bp;&bp;&bp;想必都是与东方恋有关吧。怪不得君城要除了她。
君城不希望双帝星现,所以要除了他龙景狂及东方冀,也要除了东方恋……
“作为血亲,我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兄长一直傻下去,我想他恢复健康,保护母亲。我也不想母亲在东方府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一辈子。只有哥哥康复,母亲才可以过得好。”
东方恋喃喃说道。
“我理解你……”
“哥哥恢复后就派人假扮了自己,然后离开了凰国,去了西凌参加附马之选了。”
东方恋简单说。
“真是个聪明的人。”
那样做,是最快速的可以掌握到权力的捷径了,虽然那样做,要放弃东方这个姓,入了西凌国皇族。
不过东方冀想必对东方这个姓,一点都不留恋吧。
龙景狂虽然没有见过东方冀,却也知道那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怕是他与东方冀一战,终会发生的吧。凰国在东方冀很小的时候就让他成为了一个傻子,东方冀对凰国,是有恨意的。
这种恨意足以毁天灭地……
“恋儿,若是他日,我与你哥哥发生战争了你会站在那一边呢?”
“我希望,自己能置身事外……”说完东方恋自己都笑了,“不过,不可能的吧,如今我怎么说也是凰国的皇后了……”
“希望你哥哥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谅了凰国皇室,不与凰国为难吧。不过若是他真的要复仇打击凰国,恋儿,作为凰国国君的我,也是不会对他退让的。请你体谅我。”
“你自己想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肩膀上的责任与心中的仇恨,许多事情,实在不是局外人可以明白的。”
象是她,也只有报了仇,那份仇恨才可以真的放下。
哥哥呢,大概也是如此。
哥哥对凰国皇室是恨极了的,而她也不打算浪费口舌,劝哥哥放弃报复。
“恋儿……恋儿……你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龙景狂真怕,真怕有一天东方恋还是会选择了别的,离开了他。他真的没有把握。
“不说这些了,过一天算一天,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我们早点休息吧。”
东方恋拍拍龙景狂的手背……
……
最后,龙景狂还是回乾天宫休息的,这一夜他躺在床上想了好多好多,想到与东方恋相遇之后发生的种种,然后困了,闭上眼睛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他与东方冀相争,漫天战火,而东方恋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她又选择了跳涯……象上次一样……跳涯……
“不。”
龙景狂心痛若狂,睁开眼睛。
“恋儿……不要死……不要……”
东方恋,你怎么也不能再次选择那条不归路。
我不允许。
……
第二天一早。
龙景狂上朝。
大臣们都发现他的脸色很是苍白,而龙景狂听着大臣们的奏报,也是没有多么用心,大臣说完了,他也是呆呆的……没有反应。
“陛下?”
臣子们纳闷了,今天陛下神色不对劲呀。
&bp;&bp;&bp;&bp;“陛下?”
臣子们纳闷了,今天陛下神色不对劲呀。
“先退朝吧,明天再议。”
龙景狂挥挥手对臣子们说。
大家不好抗议,只得在太监的尖声中退朝了。
“欧阳秀留下。”
龙景狂又丢出一句。
……
“陛下?”欧阳秀纳闷,平时龙景狂上朝都不是这个状态的,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与东方恋又闹什么事儿了?
“欧阳秀,你可知道东方冀?”龙景狂想欧阳秀与东方恋关系非同一般,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欧阳秀都知道,这东方冀……
“陛下为什么忽然间提到东方冀?”欧阳秀不解呢。
“朕想知道你对凰国,有多么忠心。你便给朕说说吧,关于东方冀的事情。”
龙景狂瞪着欧阳秀。
……
欧阳秀长久沉默了一下,才说,“有些事情臣不能说,因为……因为……”
“因为……东方冀不傻了。是不是?”
龙景狂瞪着欧阳秀的眼睛。
欧阳秀一抬头,有些吃惊龙景狂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东方恋以前应该不会跟龙景狂说?
而如今恋儿不是失忆了吗?
“他不只不傻了。欧阳秀,你知道吗,他还成为了西凌的国君。当你说让朕派五皇叔为使节去西凌道贺新君登基的时候,你可知道东方冀就是西凌的新任国君吗?”
龙景狂的眼神忽然锋利起来。
“臣不知。”
欧阳秀皱眉,他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你知道什么?”
龙景狂的眼睛更冷了一些。
“臣……臣坦白,东方冀的病,是臣……臣治好的。”
“什么?”
这事儿东方恋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字,欧阳秀倒是坦白承认了。
“为什么?”
难道欧阳秀不知道东方冀对于凰国来说是必须控制住的吗,以欧阳秀与东方恋的交情,龙景狂不相信他不知道东方恋和东方冀与前朝有关。
东方恋是个女子,也就算了,大家都比较宽容,可东方冀是个男子……
欧阳秀他……
“是不是只要东方恋让你做的,你都会做呢欧阳秀?”龙景狂冷了冷眼神。
是不是如果日后东方冀站在她兄长那边,欧阳秀也会跟着呢?
“……是。”
欧阳秀很想说自己对凰国是忠诚的,不过他又想到了东方恋说前世,他为了救她可是反了龙起津的。
事实证明他对凰国并不忠诚。
既然为了东方恋,他可以对龙起津为帝时的凰国不忠诚,那么对于龙景狂……如果龙景狂伤害到东方恋,他也不会对他忠诚。
“欧阳秀!”
天子之怒,非同小可,龙景狂身旁的太监已经跪了一地了。
可是欧阳秀仍然那么傲然而立,没有被龙景狂的愤怒吓倒。
龙景狂接着说,“如果有一天,东方恋要你背叛凰国,你会不会背叛?”
“她为什么要我背叛凰国?”
欧阳秀笑了笑,如此让太尉府陷入千夫所指的事情,东方恋是决计不会做的,他相信东方恋。
“还是皇上你其实对于自己的皇后,是不够自信的呢,你认为她会站在与你对立的地方吗?”
&bp;&bp;&bp;&bp;“还是皇上你其实对于自己的皇后,是不够自信的呢,你认为她会站在与你对立的地方吗?”
欧阳秀深深的盯着龙景狂。
龙景狂一瞬间答不出来,是的,他在害怕。
而他也不想对视欧阳秀那怀疑的,深深探视的眼光。
“龙景狂,你记着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如果你无法让恋儿得到真正的幸福,那么……就让我来。”
这是欧阳秀最后的底限,若是龙景狂与东方恋有一天对立,他知道自己会站在何处。
他不希望龙景狂与东方恋对立……虽然又有一个私心声音告诉他,这样也未必不是他的一个机会。
可是欧阳秀想要的机会,并不是建立在东方恋人生的波折上面的。
“龙景狂,我希望恋儿会是这世间上最幸福的女子,而女子的幸福天敌就是波折,我不希望恋儿经历那么多波折。龙景狂,你可知,她曾经是世上最不幸的女子,经历了许多你我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她的心敏感而脆弱……”
“到底有什么关于她的事情,你知道的,而我却是不知道的呢?”
龙景狂深深疑惑。他不喜欢这一点。
“若你想知,就让她告诉你吧……不过,恋儿如今失忆了,怕是也想不起那些的。她想不起来那些,是一桩好事。若是想起了,只怕仍然得不到解脱。伤害太大了。”
“……”
龙景狂一瞬间无言。是呢,欧阳秀还不知道东方恋恢复记忆了。
“欧阳秀,别想着朕的皇后。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女人。还有,早日成亲吧,不然朕怎么也无法安心。”
“你的不安是因为你自己的心魔,绝对不是因为秀。”
欧阳秀缓缓一笑。
“……”龙景狂握了握拳,这欧阳秀还真是不怕死呀。他一再说了许多挑衅到他帝皇威严的话语,也就是他龙景狂才能容得了欧阳秀,若换了其他的帝王,早杀了他一万次了。
“退朝。”
他愤怒的对欧阳秀崩出二个字儿。
“臣,退下。”
欧阳秀也恭敬的退下了。
……
后宫。
东方恋每天都是要去向欧阳静请安的,这是作为皇后及后宫女子必做的事情。
有时候欧阳静不太理她,东方恋请了安后,就离开了。
但今天欧阳静却拉着她,热情地说了许多话语,“皇后终于想通了,要为皇上纳妃了?”
“皇奶奶为何有此一说?”
呵呵,看来欧阳静还是没有死心。
以后欧阳静对她可不是这种态度的,一切的改变就因为她与前朝相关的血统,这一点令欧阳静很是不安。
“若是不为皇上纳妃,那举办什么选秀呢?”
欧阳静试探东方恋。
这选秀之前她之前也对龙景狂提过几次,可是龙景狂似乎都不太上心的样子,如今东方恋在春宴上却提出了举办新帝登基的第一次选透,这可是令她意外的。
不过之前东方恋又反对欧阳香入宫,想必也是不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龙景狂的,怎么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bp;&bp;&bp;&bp;不过之前东方恋又反对欧阳香入宫,想必也是不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龙景狂的,怎么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莫非是因为这段时间东方恋与龙景狂冷战的原因,东方恋这个皇后心里也有了松动,怕因为坚持不立妃而失了帝心吗?
“宫里不是缺许多宫女嘛,所以臣妾想不如就举办一次选透,填充一些宫女。当然,若是秀女中有美女,陛下看上了的话,其实臣妾也没有太多意见的……。关于纳妃的事情太皇太后自己去给陛下说吧。请太皇太后原谅恋儿不能热心,恋儿确实是不希望后宫里有许多女人的。这样天天争斗,也没有意思。那些生活太皇太后也都经历过,难道想恋儿再来一次?”
“……”欧阳静沉默不语,不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反正她想清楚了,东方恋继续做她的皇后便做吧,反正以后继承凰国帝位的,不能是拥有前朝血统的孩子。
……
龙景狂处理完一些事务,正要返回后宫却有快奏来报。
太监将快报呈给龙景狂,龙景狂一看,还以为自己的眼光花了……
“宣内阁,有急事需要商议。”
龙景狂合上奏报,那脸色也是奇差。
……
欧阳秀才回到太尉府一会儿,正要喝杯茶呢又被龙景狂宣进宫。
在路上还遇到了同属内阁的人,比如李承闻,李中渊,赵兴,仲声,和秦千奇。
如今东方丰远辞官之后,原本七个人的内阁变成了六个人,其中仲声和秦千奇都是比较年轻的,他们比李承闻还要早进入内阁一两年,是之前先帝比较看重的二个人。
仲声是凰国十一年的状元,而秦千奇是凰国十三年的状元,李承闻是凰国十四年的状元。
内阁等于是凰国的******,遇到重大的事情向来都是先召内阁的人相议一轮,然后再拿到朝会上讨论的。
……
几人进入了龙景狂的御书房,御书房外间有一个议事厅,那是便于内阁的人议事的,各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欧阳左相,朝会后你可是被皇上留了下来的,皇上这次召我们进宫所为何事,欧阳左相知道吗?”
秦千奇先行发问了。
“是呢,最近除了几个地方不太平,其实国事什么的都还算好,陛下也很少晚上了仍然召我们进宫议事。”
仲声也道。
他想应该不是地方上出了事,如果是地方上出了事,之前都会有些迹象的。
“本相不知。”
欧阳秀什么都没有发表。
而他睨了李家父子一眼,李家父子都是正襟而坐的,在龙景狂到来之前看来不打算加入讨论。
还有就是赵兴,先帝时这个赵兴可是内阁的头头。
虽然有左相东方丰远,及右相李中渊把持了朝政及作为百官的领头人,不过要说先帝最依赖的人,还是非赵兴莫属。
龙景狂登位之后赵兴也很忠于龙景狂,如今依然是稳坐了内阁之首的位置。
……
不一会儿,龙景狂步履生风的来到了。他已经换下了早上的龙袍朝服,穿上了一套帝王平时起居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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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仍然威严无比,颜色用的是龙景狂并不算钟爱的明黄,但是皇家的衣服都有专门的机构量身度用的,而明黄,就是帝皇的衣服颜色,不管他爱不爱,都得穿在身上。除非是出宫私访的时候,就比较自由了。
“众卿家都到了。朕急召你们,确实是发生了要事。”
龙景狂让太监将快报一一拿给众人过目。
先是首位的赵兴,然后是欧阳秀,李承闻,仲声,秦千奇……最后一个是李中渊。看过的人无一不是脸色难看……
特别是欧阳秀,有太多想法。
“安乐公主……在秦国过世了。此事有关我们凰国的颜面,不能就这么算了。朕准备派出使者前去凰国,查个究竟……”
龙景狂的视线在六人之上一一巡视,“你们之中可有适合的人选提议给朕?”
“由臣去吧。”
李承闻出列。
“李卿,你与欧阳郡主才刚刚被赐了婚,这个婚事虽然是不急,可是订婚礼什么的,却是要开始操办了。由你去秦国,适合吗?”
其实之前龙景狂也考虑过李承闻,不过又考虑到他与欧阳香才被赐了婚,只怕有些不适。
“臣能胜任的。况且订婚的事情等臣从秦国回来后,再操办也是不迟的。这件事情臣稍后会专门去太尉府,给说清楚。”
“不必说了,本相同意。”
欧阳秀神色之间有些冷凝。
嫁秦太子,若不是其中出了许多变故,那个人会是欧阳香。
死的,也会是欧阳香……
如今变成了安乐公主,对太尉府来说避免了一桩悲剧,可是对凰国与秦国来说,死的是凰国的公主就更不好处理了。
如果其中有什么隐情,涉及到了安乐公主被虐待之类的,看来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秦国真是狡猾,难道想利用一个公主挑起战争吗?
想让凰国自己打脸,撕毁止战的协议,先行发动战争吗?
如果查明安乐公主的死,确实是秦国造成的,凰国又不敢出兵,那么又会让他国小瞧了凰国。
这可是左右为难。
李承闻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他在出发之前得知道龙景狂的态度。
“皇上,如果到时候闹到了交战的份上你可有心理准备?”
交战,就凰国如今的国力来说,绝对不是最好的时间。
毕竟刚刚才对北部进行了一场振灾。
凰国的钱银虽然说不上紧,却也不宽松。而打仗是要花许多钱的。
“如果非打不可,也只有打了。不然人人都以为凰国好欺,到时候我们凰国在苍凰大陆就无法立足了,何以为首?”
龙景狂沉声道。
“那臣心中就有数了。安乐公主的事定会好好查清楚。”
“嗯,有劳爱卿了。”
……
龙安乐之死,在龙景狂与她用餐的时候,东方恋也是知道了。
“你怎么看?”
龙景狂瞪了一下东方恋,他还记得秦太子与凰国联婚那天,发生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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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与东方恋的婚事,也是在那天定下的。
那时候的情形秦太子想娶的对象欧阳香比较多一点,不过最后却是娶了龙安乐。
让龙安乐嫁秦太子,东方恋这个女人也没有少出力吧。
不过在那时候他有些想不通东方恋为什么要帮助欧阳香?阻止她嫁秦太子?
若说她看在欧阳秀的分上,不想欧阳香嫁到他国受苦,也有点勉强。
因为秦太子是秦国太子,嫁了他,日后就是皇后……
一般的女子都会觉得嫁秦太子不错吧。为何那时候……
龙景狂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他隐隐有点感觉……东方恋应该是知晓什么的,甚至是预测到了今天的不幸。
“为什么问我怎么看?”东方恋觉得龙景狂的眼光很莫名。
“没有……朕只是有所疑惑。”
想到在内阁会议的时候,其他人知道了这个消息,都是非常震惊的。
唯有欧阳秀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
欧阳秀是什么反应呢,只是冷凝……为什么会是冷凝呢?
或许还有别的。反正那种深度与复杂,龙景狂无法全部勾勒出来。
“你疑惑什么?”东方恋看向龙景狂。
“没有。”
龙景狂甩甩头,他也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感觉表达出来。
便换了个话题,“已经让李承闻去凰国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若是责任在秦国,恐怕凰国与秦国交战,在所难免。”
“交战,总是不好的。”
东方恋也眼皮直跳,如今历史的走向已经与前世完全不同了。
前世这个时候龙弘还没有驾崩的,而龙景狂早就死了。
但是今世,龙景狂不只好好活着,反而成为了帝王,龙弘却已人驾崩了。
前世,欧阳香嫁给秦太子一个月就已经遭到了悲剧,今世……龙安乐却是这么久,才传来了过世的消息……
所以未来会怎么走,她也是不知道的。历史已经偏离了,未来在书写之中。
到底会怎么写呢,史笔已经不是握在她东方恋的手上了,而是龙景狂。
“朕也不想交战,可若是没有选择,到时候非打不可,难道凰国要退缩?”
“陛下想,若是凰国与秦国开打,其他几国会加入,还是会坐山观虎斗呢?”
若是加入,七国之战即将开始,若是坐山观虎斗,即使与秦国这一战凰国胜了,最后也会遇上盯着凰国在背后下黑手之人。
“天下七国,秦国,云国,东圣国,南夏国,西凌国,北辰国……其中我凰国与三国有交界之处,一是秦国,二是西凌国,三是东圣国,西凌国就不提了,先说东圣国吧,若是能与东圣国先行结盟,对我凰国是有好处的。”
“结盟?”
东方恋想了想,“如今天下的格局还是当初的止战,分而治之,七国之间也不相互结盟,不过和亲却是有的,其实要说这种和亲的结盟,除了秦国与凰国之外,不是东圣国也与秦国有和亲吗,秦国的一名公主也嫁了给东圣国,还是直接送入了后宫,成为老皇帝的一名宠妃,这可是有份量多了。可见秦国的深耕。”
&bp;&bp;&bp;&bp;“除了秦国与凰国之外,不是东圣国也与秦国有和亲吗,秦国的一名公主也嫁了给东圣国,还是直接送入了后宫,成为老皇帝的一名宠妃,这可是有份量多了。可见秦国的深耕。”
“你的意思是……东圣国早被秦国抢先一步下手了?”
“是这样没错。而且从远交近攻的角度看,我们其实可以去北辰看看。”
东方恋说着从宫内找了份苍凰大陆的地图出来。
从这份地图可以看见在关内部分,七国分据,其中凰国的地图象个大圆形,占了最大最优质的一块土地。
凰国的领地是甚好的,这个地方也是前朝的国都所在。
只可惜,被西凌,东圣和秦国三国包围。边关上还要对着关外的大河国……
地图最北边就是北辰国,北辰国与秦国有交界,向来都是与秦国有诸多争端的。
只是北辰与凰国之间隔了一个秦国,其实以前也是没有什么接触的。
凰国不知道北辰国内部是个什么情况,相信北辰也是不清楚凰国的。
若是想与那个国家结盟对付秦国,北辰是个最好的选择,东圣国次之。
其实如果秦国真的和东圣结了盟,要让东圣不敢有异动,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因为东圣国也与关外的大河国,甚至是好战成性的小河国有接壤。
只要在关外那个地方想想办法,就能拖住东圣的脚步。
如此一来就算是秦国对东圣有什么深耕,也是白费……
东方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龙景狂。
龙景狂经过了谨慎的考虑之后,才道,“如此就派个使节,到北辰那边看看吧。可是如今朕有一个相当犯难的事情……”
“和亲?”
是的,凰国已经没有公主可用了,如果与北辰谈拢了,该是什么方式结盟呢?
若是两国结盟,最常见的事情就是和亲……
其实要东方恋说,和亲也不太可靠,参见秦国与凰国,如今可不就马上有危机了。
虽然还没有查明龙安乐之死,不过东方恋拥有前世的记忆……也大抵也可以判断秦国如今的心思。
“是呢,没有适合的人选。派使节的同时带上和亲的公主,是最常用的办法。可是……”
“既然没有,就让人去北辰求娶北辰国的公主吧。”
东方恋提出一个可行之处。
“娶北辰的公主?”
龙景狂想了想,凰国皇室之中,龙起沐与龙起昊,甚至是龙起晟,都是没有成亲的……
娶北辰的公主也无不可。
但龙起沐与龙起晟都是已经被赐婚了的,只剩下一个龙起晟。
这个龙起晟是个不太成熟之人。
可以将重任委给他吗?
“欧阳秀怎么样?”
龙景狂忽然想到。要说欧阳秀虽然不是凰国皇室的,可是他在凰国的地位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北辰国的公主嫁给了他,也委屈不到那里去。
“秀………”
东方恋陷入了沉思。
………………………………………………………………………
&bp;&bp;&bp;&bp;“秀……”
东方恋陷入了沉思。
“怎么,你不想欧阳秀尽早娶妻吗,他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象是五皇叔六皇叔,都已经有了娶妻的对象,欧阳秀却是没有着落。朕看派他去北辰,娶北辰的公主最好不过了。而且朕相信他的才华,定能说动北辰与我们凰国联合的。”龙景狂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欧阳秀,是最好的人选了。
“……”东方恋沉默。她知道若是她发表什么的话,对欧阳秀来说未必是好事。
“恋儿,你怎么看?”
龙景狂见她不说话,就直接问她了。
“我没看法,你去跟欧阳秀说吧。”反正这事儿她不干涉。如果干涉了,到时候男人的肚量一旦计较起来,龙景狂用皇权去压欧阳秀,欧阳秀还非得娶北辰公主不可了。
“哦。”
龙景狂见东方恋如此冷静,也有点讪讪然的自讨没趣的感觉。
“恋儿你觉得,如果朕跟欧阳秀说,他会不会同意娶北辰公主?”
普通男人来说,若是能娶得一国公主自然是无上的荣耀,但欧阳秀……
他会不会答应去北辰,龙景狂都不知道的。
“我不知,我又不是他,我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吗?”
龙景狂轻笑,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恋儿我能不能留下来……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
龙景狂只是想留在永福宫,他不想离开她那么远……
“随你吧。”
东方恋叹息一声,先上|床休息了。随后龙景狂也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东方恋把身子往里面挪了一点,龙景狂也跟着挪,只一会就把她推向墙边了。
“好挤,你能不能往外躺一点?”
东方恋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怕掉下去。”
“那你躺别的床|上吧。”
她无语了。
“……”龙景狂悄悄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外移了一点点……
他怕再戏弄她,会被她踢下去!
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龙景狂听着东方恋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却觉得无比安宁,他也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朝会。
大家都知道了龙安乐遇害的事儿,其中还发生了芳太嫔硬闯大殿,要龙景狂派兵秦国为龙安乐讨回公道的事情。
龙景狂示意吏部尚书孙策安抚他的妹妹,而后与众大臣商讨这件事。
“朕已经派了内阁的李承闻李卿去秦国调查这件事情,如今事情的真相还没有着落,甚至秦国还没有正式通知我们凰国,有关于安乐公主遇害的事情。
“如今一切的消息,都是我们凰国在秦国的密探,探知了后,火速上报的。朕希望李卿去秦国后,能够有个好的结果吧。
“至于要不要出兵不出兵什么的,一切还得看李卿调查的结果。现如今,确实,我们凰国要做好发兵的准备。万一安乐公主的死,真与秦国有关,那么我们凰国也是忍不下这口气的,这与我们凰国的国威有关,不能马虎了。众臣工们你们怎么看?”
“陛下英明!”
&bp;&bp;&bp;&bp;“陛下英明!”
众臣子的看法大抵如此。
“朕有一个想法,为了应对秦国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朕决定派使节去北辰国,了解一下北辰国那边的情况。若是有可能,与北辰做个结盟什么的,应对秦国,利用北辰拖住秦国兴兵我们凰国的脚步,大家怎么看?”
“此计甚妙。”
李中渊第一个附议。
“陛下,为什么不与东圣国结盟,却与北辰结盟呢,我们派人去北辰不能直接借途秦国,要不就从东圣国借道,要不就从大河国,再经小河国,然后到达北辰。不过走关外之路……那里连年都发生战争也太危险了。”
内阁的赵兴道。
“不与东圣国结盟。是因为秦国早一步对东圣国深耕了。秦国与东圣的关系挺好,那是因为东圣的国力不如它,威胁不了它。秦国一直以来都将我们凰国视为第一劲敌。
“七国如今的国力,就数我们凰国最强,第二就是秦国,其次是北辰国,再来才是东圣国。
“秦国不会将东圣视为他们的对手,却会盯着我们凰国。他们与东圣结盟,想必也是为了对付我凰国。当初求娶安乐公主,与我们结盟,如今回想一下,怕只是希望降低我们凰国对秦国的戒心而己。
“如今安乐公主遇害,这件事也会成为两国战争的引子。若是凰国真与秦国开打,那么秦国最怕的事情是什么呢?
“秦国最怕,北辰借机进攻。若是我们凰国能与北辰结盟,是绝对有好处的。到时候如果东圣不动,凰国与北辰就能全面进攻……甚至瓜分了秦国的土地也未为不可。”
龙景狂婵术自己的观点。
当然,这个观点可能有些乐观了,不过他也只能这么说,让臣子们不要惧战。
“陛下,我们凰国除了与秦国交界之外,周边还有三个国家,东圣,西凌,和大河国。以关外的大河国如今的实力,怕是不可能趁机进攻我们凰国的。不过东圣国……陛下真的有信心东圣国不会与秦国联合吗?”
内阁的仲声说。
“东圣国也有它自己的处境。”龙景狂道,“东圣国也与几个国家相邻,首先就是关外非常好战的小河国,光是处理小河国就已经让东圣国头痛了,它们也无暇进攻其他国家,只要能守着它的领土就已经很好了。
“秦国为什么要与东圣交好呢,就是希望能稳着它,就算它不能成为助力,起码也确保东圣不会趁机与凰国联合,咬秦国一口。
“而我凰国与东圣交界的青云关,有三万兵马在那里镇守,守将是辅国公府的宇文护将军,朕对宇文将军是有信心的。就算东圣一个脑子不清晰,想要进攻我凰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谢谢陛下的信任。”辅国公宇文松治出列。
“那么西凌呢,西凌新任的国君我们对他可是不了解!”
内阁的秦千奇说。
“西凌……”想到西凌,龙景狂确实是有些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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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凌……”想到西凌,龙景狂确实是有些头痛的。
东方冀……他怕是不会放过这个进攻凰国的好机会吧。
秦国不打凰国也就算了,东方冀还会算计算计凭他西凌的国力对上凰国,能不能讨到好处。
可若是秦国先行发兵,西凌打凰国,那是九成以上的机率。
“我们凰国与关外的大河国,通商交际一向热络,与大河国的铁木兰斯王爷也有交好,或许可以借助大河国的力量,拖住西凌,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
“在大河国与之交界的苍凰大陆四国中,东圣国,凰国,西凌国,南夏国……我们凰国与大河国的关系是最好的。
“甚至在他们有天灾之时,我们凰国也借过粮食什么的给他们解决饥荒。”
以前,龙起津与大河国的关系是最好的,与铁木兰斯的关系也最铁了。
在龙起津之后,还没有谁填上这个空缺与大河国交好。
“此次出访北辰,借道大河国及小河国,朕是希望挑选一个能力出众之人,与这些国家都打打交道吧,带上丰厚的礼物。”
“这个人选是谁呢?”
众臣又开始商议了。
“陛下,一定是要有份量之人。”内阁的赵兴说。
“朕是想,若是欧阳左相出马,定能令人满意的。”
龙景狂盯着沉默的欧阳秀。而众臣听了龙景狂的话,不由得点头称是。
对呀,欧阳秀……这个能人,几乎是个完美的人,很能干,什么难题到了他手上都能处理得很好,简直是他们凰国的一宝,为什么不用欧阳秀呢?
“臣怕是不适合吧,其实最好是皇室的人。”
欧阳秀道。
他知道与大河国,小河国,特别是与北辰结盟都不是小事一件,甚至可能要动用到最常用的和亲的老方法的……
和亲?
他吗,绝对不成。
“说白了吧,欧阳卿,朕希望你能娶北辰的公主。”
龙景狂将心声说了出来。
“……”欧阳秀一怔。
其他臣子们已经插嘴了,“是呢,欧阳左相如今还没有娶妻,在朝中的地位也够高,便是北辰的公主嫁他,也不会亏了。”
“对呀……欧阳左相娶北辰公主,简直是绝配了。若是欧阳左相诚心到北辰求娶,以左相大人的才能以及长相,北辰公主见了他,一定会倾心于他的……便非嫁不可了。”
臣子们越说越觉得欧阳秀适合,就看欧阳秀愿不愿意前往北辰求娶了。
“欧阳秀,你是怎么想的呢?”龙景狂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看,这么多臣子都支持他的相法,并不是他一头热,想给欧阳秀随便塞个女人,就让他去北辰求娶北辰公主的。
确实是,凰国所需,而欧阳秀又是一个很适合的人才。
“欧阳卿,若是你有心上人,而且要成亲了程度,朕也不会勉强你,还会给你赐婚呢,可若是你没有心上人,便去北辰一趟,看看北辰公主长得是圆是扁也好呀,若是象母夜叉,或者丑陋无比的,朕也不会强迫你娶北辰公主的,到时候就便宜行事嘛。欧阳左相聪明绝顶,定能想到好办法让凰国与北辰结盟的。”
&bp;&bp;&bp;&bp;“欧阳卿,若是你有心上人,而且要成亲了程度,朕也不会勉强你,还会给你赐婚呢,可若是你没有心上人,便去北辰一趟,看看北辰公主长得是圆是扁也好呀,若是象母夜叉,或者丑陋无比的,朕也不会强迫你娶北辰公主的,到时候就便宜行事嘛。欧阳左相聪明绝顶,定能想到好办法让凰国与北辰结盟的。”
龙景狂乐得将所有难题都丢给了欧阳秀。
“臣心中已经有妻子的人选了,即使与她没有缘份,可是这个位置也会为她而悬空的,不会娶别的女子,就算她是北辰的公主……还是什么国家的公主。管她国色天香还是美赛天仙,臣都没有兴趣。皇室有那么多没有成婚的王爷,而与别国皇室联亲的话,由凰国皇室的王爷出马最是恰当的。不如陛下另选他人?”
“王爷嘛……”
龙景狂深思了一下。
“五皇叔去了西凌国,替朕祝贺西凌国君登基还没有回来,六皇叔……”龙景狂顿时看向立在一旁,也不发声的龙起昊,“六皇叔,你愿意赴北辰,娶北辰的公主吗?”
“这……”
龙起昊还没有发声呢,就见辅国公宇文松治看了过来。
是的,他如今已经与辅国公府的宇文海兰订下婚约,若是娶北辰的公主不太好吧。
“陛下,臣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龙起昊拒绝。
“不如陛下你娶了北辰公主吧。”
吏部的一名官员道。
这名官员说了之后,居然有不少的臣子都是附和的。
“是吧,皇上可是我们凰国的国君,与北辰公主成亲的话,那是绝配了……就由左相大人前去北辰国,为陛下求娶吧。”
工部的官员说。
“咳……”龙景狂的脸色变了变,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他身上来了,“朕已经有皇后了,若是北辰公主嫁过来,最多只能为妃。若是为妃的话怕是会委屈了北辰公主吧。”
“那就看北辰公主愿意不愿意了,作为凰国的妃,也是很好的。”
臣子们又道。
“散……散朝,此事再议。欧阳秀及六皇叔留下吧。”
龙景狂实在与他们讨论不下去了。他本来是想让欧阳秀去北辰求娶公主的,最后臣子们却觉得他这个皇帝娶北辰公主比较合适,这是不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臣可以去北辰国,去大河国,小河国什么的,臣不怕危险,可是不会娶北辰的公主。”欧阳秀知道龙景狂留自己下来所为何事,干脆直接说清楚,先发制人。
“为什么?”
龙景狂的眼神有丝冷,盯着欧阳秀,“你作为太尉府唯一的男儿,你还能一辈子不娶妻吗,而你想娶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娶着了的。娶北辰国公主,也是不错的选择。朕可是打听了,北辰公主年芳十八,可是长得不差的,她为何十八岁了还不嫁呢,听说是眼光相当高。如果是欧阳爱卿,朕想她应该会倾心的。”
&bp;&bp;&bp;&bp;龙景狂的眼神有丝冷,盯着欧阳秀,“你作为太尉府唯一的男儿,你还能一辈子不娶妻吗,而你想娶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娶着了的。娶北辰国公主,也是不错的选择。朕可是打听了,北辰公主年芳十八,可是长得不差的,她为何十八岁了还不嫁呢,听说是眼光相当高。如果是欧阳爱卿,朕想她应该会倾心的。”
公主,北辰华丽,年十八,眼光相当高,觉得世间还没有足以配上她的男儿出现,擅战,武艺高强,十八样兵器样样精通,经常上战场,决战小河国,经历过几十场大大小小的战争,向来胜多输少,有沙场第一公主的美称。
“陛下,我们都没有见过北辰公主,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不过传言,北辰公主也是相当优秀的女子,想要让她下嫁其实也不容易的。陛下,不如臣去北辰一趟,游说北辰公主来一趟我们凰国,到时候再说?”
让北辰公主自己挑选和亲的对象,不是更好吗?
若那时候北辰公主看中龙景狂……欧阳秀也想知道龙景狂会如何处理。
他倒不是故意给龙景狂找麻烦,但是,龙景狂既然坐在帝君的这个位置上,那么许多事情就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比如如今的与北辰联盟。
欧阳秀也是认为这个方法极之好,凰国如今没有别的选择,与北辰联盟,迫在眉捷,不得不这么做。
“成吧,不管怎么样,先去一趟北辰。记得借道大河国与小河国的时候,一定要与他们搞好关系。别小看了关外小国,他们虽然国力上不如凰国及其他几国,可是,他们好战,还常常闹饥荒,这一点好好加以利用,能为我们凰国创造不动一兵一卒就能制敌的好处。”
“是。臣明白。”
“朕让八皇叔与你随行吧。”
龙景狂想龙起晟武功不错,又闲着没事做。
上次因为对付龙起津有功劳,便将龙起津遗留下来的其中一万兵马,赐给了龙起晟。如今正好给龙起晟找点事儿做。
“好。”
欧阳秀也觉得有龙起晟随行不错,那小子虽然处理冲动,却是个武功不错的,况且如今手上还有了一万兵马。
如此一来,他借道大河国和小河国的时候也方便了许多。
倒是不用将一万兵马都带着,人家还以为他是去打仗的呢,挑选几百精骑带着就成了。
况且龙景狂安排龙起晟,或许还会产生其他的作用也说不定呢。
他们是觉得龙起晟不适合和亲之选,但或许那北辰国的公主,品味与从不同,偏生瞧中了龙起晟,那不是省了许多折腾?
……
“六皇叔。”
去北辰之事处理好了,龙景狂又转向了旁边不说话的龙起昊。
“陛下?”
龙起昊正疑惑龙景狂将自己留下来,干嘛呢。
“六皇叔最近准备与宇文小姐成亲了吗?”
“还没呢,之前陆能不是说兰儿在十八岁时有个什么杀劫,本王是不相信这些的,可是宇文夫人说了,等兰儿过了十八岁比较好。再说我母妃也有这个顾虑,怕是娶了进来,对战王府不好什么的。为了尊重两家家长的意愿,如今便决定等兰儿十八岁之后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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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些时日呢。六皇叔,如果朕让你去驻守白马关,你觉得怎么样?”
白马关是与大河国交界的,以前是镇国公府的慕容杰驻守的,不过镇国公府为了支持龙起津起义,那慕容杰就悄悄将三万兵马抽空了,调至凰城为龙起津所用。
起义失败之后,这些兵马中的一部分以及龙起津以前的私军,都交由龙起昊掌管了。
如今龙起昊手上也是有三万兵马的。
这部分兵马长久留在凰城是不行的,龙景狂一直想着如何处理。
如今白马关是从南营十万兵马那里抽调了部分人手镇守的,南营将军只是兼任,也不能长久留在白马关。
如果让龙起昊补上这个缺,倒是不错的选择。
“陛下,如果你决定了,臣遵旨。”
龙起昊道。
反正他如今虽然被封为战王,却没有什么正事。得找点正事做做。
如此才能真的在凰国站稳脚根。
“不知道康太妃会不会舍得你去那么远,毕竟是边关苦寒之地。朕的意思是希望战王能有机会磨练磨练,否则白费了战王一身好功夫了。但若是让人误会了朕的用心,认为朕故意派皇叔去那苦寒之地受罪,可不好了。”
“臣会跟母妃好好说的。”龙起昊虽然不改满脸冷峻,却也体会到龙景狂不是故意为难他,才让他去那边关寒苦之地的。
“那好。如此六皇叔便于三天后出发,前往白马关吧。”
“是。”
……
事务安排得差不多了。
一天下来,好累。
龙景狂返回永福宫,见东方恋正在看一本书。
“看什么呢恋儿?”
“没有,闲书而己。”
东方恋丢下那书本,睨向龙景狂,“今天朝事怎么样?”
她只是随口一问。
“欧阳秀已经答应前往北辰……”
“是吗?”
东方恋点点头,便也没有再问。
“恋儿,你不好奇,不好奇他是否答应娶北辰公主?”
“不好奇。”
东方恋神色淡淡的。
龙景狂有点自讨没趣。
忽然间感觉胳膊有些痛,“恋儿,你替我捏捏手臂吧,今天批了太多奏章了。还有许多没有批,朕都累死了。”
“不让宫女替你捏吗?”
“朕怀念你的手法了。恋儿。”龙景狂开始耍赖皮,他想起以前他生病的时候,东方恋总是替他按摩的。
“哦。”
东方恋不语了,却开始替他捏捏胳膊。
她的力道适中,龙景狂感觉好舒服。
“对了,今天后宫却有事发生?”
“没……就在安排选秀的事情。报名的贵女可真多。我如今有一个担心,万一贵女们都报名了……凰国贵子们许多就娶不到正妻了呀,到时候不闹死?”
“那朕怎么办?不管,就算她们想做朕的妃子,可是朕只要恋儿一个人的。”龙景狂将东方恋抱住。
“别闹了,在捏胳膊呢……”
&bp;&bp;&bp;&bp;“别闹了,在捏胳膊呢……”
她有点脸红,还是不习惯与龙景狂这样。
“不累了。”
龙景狂换个动作,一抱,就将东方恋抱在他的膝上。如此亲昵,东方恋又有些不自在了。
“我还是……”
“别动。”
龙景狂警告东方恋,“否则我就不顾你的灵力会不会缺失……就那啥那啥了……”
“你这算是威胁了?”
她失笑。
“嗯哈,对了,就是威胁。”
龙景狂看着她细滑的肌肤,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耐看型,越看越美的。
“要不要去一趟西凌呢?”
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东方恋挺惊讶的。
“什么?”
“你母亲与哥哥都在那里。再说若是凰国与秦国开打,西凌国会不会也参一脚?恋儿,我想有个机会与你哥哥好好交谈一下,就算不能化解他对凰国的恨,可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是不是不要战争比较好呢?”
“我也不希望战争。”
东方恋是热爱和平的。
“如果秦国与凰国开打,西凌也介入,北辰介入,至少也是四国战争了。那么南夏呢,看见西凌都开打了,是不是也会开打?还有云国。云国也不是个安份的国家。到时候六国混战,就算是东圣国还想安然处之,都不可能了吧。不只如此,甚至还有可能拖进了关外的大河国,小河国……到时候一团混乱……”
“哈哈……天下大战。”
真那时,东方恋也不知道如何了。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若是天下格局真要发生洗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不想战争可是也不怕战争。
在乱世之中,只有实力够强大,才可以保护自己。
或许,她是该开始准备了。
“欧阳秀去北辰之前,让我和他见一面吧。”
她的力量还在欧阳秀那里,得集中在自己手里才行。
否则他这一趟北辰之行,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呢。
她需要力量的时候怎么办?
龙景狂紧张起来。
“你……为什么忽然想见他呢?”
她是不是会将恢复记忆的事情与他说了?
……
太尉府。
其实别说是东方恋想见欧阳秀一见,欧阳秀也在安排他离开之后,有关于东方恋的事情。
于是他把绿儿,花儿,红儿几个丫头,以及黑云……淡一淡二、淡三淡四……淡五,淡六都召来了。
“本相要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归来。不过这不会影响你们,你们依然继续目前的事情。如今我们的势力大致分为四个方面,其中需要作一些调整。
“淡一,以前你们几人是保护恋儿及她的家人的,如今已经不需要了。但是你们也不能闲着,本相有个打算。淡一,你牵头,建立暗卫骑,招兵买马,收罗人才,然后加强人手训练。以后有你们暗卫骑发挥的地方。”
“是。”
淡一神色凝重,听从欧阳秀的安排。
以前淡一都是贴身保护东方恋的,可是自从她成为皇后,又失忆之后,他就在训练营那边听从欧阳秀的差遣了。
还有淡三淡四……他们,自从东方冀及燕月映去了西凌,他们就闲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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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让他们组建暗骑卫,可是说是将他们重新利用起来。他们也重新找到了存在的价值,这样很好。
之前都是在黑云骑那边作作支援,帮助他们训练人才。
如今他们也有了自己的队伍了,这很好。
欧阳秀继续安排,“还有就是……情报收集,红儿,本相要你将势力延伸到秦国,西凌,以及东圣国三国……本相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要美人楼开遍秦国的每一个百万人口以上城市,你可做得到?”
其实在这之前,东方恋已经对美人楼的布点做了许多安排。
在秦国的主要城市也都有美人楼的布点,如今只是将这个布点更加完善而己。
“没有问题,红儿能做到。”
红儿自信心满满。
这段时间她虽然见不着东方恋,又知道她们家小姐失忆了,满满担忧,不过小姐是非常相信欧阳秀的。
她们如今也只好听命于欧阳秀。相信欧阳秀所做的,都是为了小姐好。
“黑骑军!”
龙景狂望着之前被东方恋予以重任的黑云。
“黑骑军目前的人马,是远远不够的……希望黑云你继续扩充。”
“是,相爷,其实黑骑军一直都有扩充中。”
黑云向来不敢放松自己。
为了报答东方恋的知遇之恩,他一向都是将事情做到最好的。
即使知道如今他们的主子失去记忆,或许不记得他们了,黑云依然不敢松懈。
“嗯,很好。”
欧阳秀对黑云表示赞赏,然后对绿儿道,“以前你便是恋阁的小总管,本相走后,会将之前恋儿布下的商业方面的事务交给你,包括收益的钱财大权,也都交由你管理。绿儿,你一定要做好后援,支援他们扩展势力。”
“是。”
绿儿应下了这个重任。
她知道这个责任的重大,之前欧阳秀也有请人来训练她这方面的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苦苦学习,她不能说自己样样胜任,都能做得很好,但起码在欧阳秀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可以照看一下。
“我呢?”
没有具体任务的花儿有些急了。
“你负责与宫内的柳儿接触,看看柳儿那边有什么需要的,你要做好调配。一切听从宫里的指挥。你们的主子是谁,相信不用本相多说你们皆已经非常清楚了。”
欧阳秀一一望向众人。
“是,我们清楚。”
几人齐齐应声。
“你们要记住,如今乱世将起,你们要继续壮大队伍,网罗更多的人才,但一定要注意人才的忠诚度,莫让奸细混入,有时候一个不忠的奸细便可以使一支力量溃败。”
“是,相爷。”
几人都郑重点头。
他们都明白如今自己身负重任,一个弄不好不止自己身陷危险,还会给主人惹来麻烦。这个责任是他们担当不起的。
“相爷……皇后还是……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吗?”
花儿忍不住问道,她多少次想进宫瞧瞧东方恋,却是没有机会。
“应该是还没有。”
欧阳秀叹息一声。
&bp;&bp;&bp;&bp;“应该是还没有。”
欧阳秀叹息一声。
恋儿,将他们都忘了。
“不过,即使她失去记忆,却仍然是你们的主子……”欧阳秀警告大家。
“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忠于主子的,这点请相爷放心。”
黑云道。
“本相相信你们。”
与他们相处这么久,欧阳秀也知道这些人的为人,绝对都是知恩图报,对主子非常忠心的。
其实还有第五大势力,那就是之前东方恋找了几个有学识之士,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参加科举。
如今这五个人……居然都成了凰国所倚重的官员。
虽然官职并不是很大,却都是管理一方的父母官,在当地拥有实权。
这五人,想必他日也会成为朝中的新势力吧。
……
欧阳秀再次被召入宫,是在他出发去北辰之前。本来以为是龙景狂召他入宫,有事情需要作交代的,可是进入了御书房,那个坐在龙案上翻阅奏章的人,居然是……东方恋。
“皇……皇后?”
欧阳秀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你来了。”
坦白说,如今东方恋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的,她恢复记忆了……但是欧阳秀却是一直不知道的。
要不要告诉他呢?
东方恋不想刻意的,但如果言行之间让他察觉了,她也是不会否认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
“听说你接下了去北辰的任务?”
“是……”
欧阳秀奇怪的是,东方恋怎么会注意到他的事情呢,自从上次他们在御花园一别,就再也没有接触了呀。
“此去北辰凶险,相爷可一定要小心呀,还要取途大河国与小河国。大河国从前是与凰国的关系不错,不过铁木兰斯与龙起津的关系才是最铁的,凰国如今坐上位置的人并不是龙起津,而是龙景狂。
“坦白说未来大河国与凰国的关系走向本宫也是有些担忧呢。不过本宫相信相爷你的能力。若是你出马,一定会处理好的。
“此次,陛下批准带了许多礼物前往大河国,若是能以小小礼物与大河国结成更紧密的关系,想必也是很好的。
“还有就是边关的贸易。凰国与大河国的贸易向来都是很好的,甚至也有点官方主导的意味。但是这段时间,听说在边关出了一个富商,关于他的背景却是有些神秘的。这一点,也请相爷到达边关的时候多加打听吧。”
“一定。”欧阳秀微微的看向东方恋,总感觉她与上次在御花园相见的时候有所不同了。让他有一种猜测,她是不是?
“恋儿。”
他试图的叫了一声。
东方恋一讶,轻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你恢复记忆了?”
欧阳秀又惊又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嗯,有段时间了。只是……秀,一直没有想好怎么跟你说。”
“没事。”
欧阳秀才不会去在乎和介意那些。
“你……如今你……好吗?”他是问她与龙景狂之事。
“嗯,也就这样了。”东方恋眨了眨眼睛,对欧阳秀是最抱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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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人生没有绝对圆满的事情,对于东方恋来说,只要她不再过那些**折折的生活,欧阳秀就觉得不错了。
“恋儿,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马上就要动身去北辰国了。”
“也没有什么,就只是……只是在你远行之前想与你见一面。就这样。”
“哦,恋儿。你交给我的那些力量我已经做好安排了。由花儿负责宫内宫外的联系,所以你只要找花儿,就清楚一切了。”
“好。”
欧阳秀的安排,她放心。
“还有……此次陛下不是希望你到北辰之后,求娶北辰国公主什么的吗?”
“嗯……”
欧阳秀静默,等待东方恋更多的话。
可是东方恋居然也没有说话,只是脉脉的看向他。
“恋儿……是想我娶北辰国的公主吗?”
“自然不是。只要你不喜欢的,我不会有半点想勉强你。”
“可是,若是真能与北辰联姻对付秦国,对凰国来说,是一个好的方向。”
欧阳秀不能否认这一点。
“若是要牺牲你的幸福,就没什么需要商议的了。”
这是东方恋的底线。
“可……若是娶了北辰国公主,对于凰国是好的,凰国更安定,是不是皇后你的生活,就会过得更好呢?”
“如果以锦衣玉食的标准看来,是这样的。不过那些,真的都是我们的追求吗?”东方恋叹息了一声。
她不知道,如今她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重生的目的就是复仇。
而该要对付的人物都差不多了。
龙起津?不是死就是那啥了吧,反正如今没有声息。东方画,已经嫁到秦国,崩达不到那里去了吧。
慕容以?已经不具威胁了吧,让她慢慢的生不如死的活着,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那些人都不再值得她费心对付了。
她忽然就失去了目标。
或许她的目标中,也包括了如果去补偿欧阳秀。可是让她以身相许?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其实秀……问这句话显得矫情,我还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才会幸福呢,你知道的,你若不幸,我也会不幸的。”
“……”
欧阳秀愣住了。
他若不幸,她也会不幸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看着你好好的活着我就感到幸福了。恋儿。”
是的,如今就是如此,以前或许他想要的东西有点多。
可是自从经历过她跳涯后,他的想法也是豁然了许多。
他不求别的,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如此他就真的幸福了。
“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东方恋也是知道当初自己的跳涯对于欧阳秀来说造成了许多打击。
甚至他默许她失去记忆,默许她忘记了他。
在御花园见面的时候,他也是对于从前的事情绝口不提。
他怕她想起那些,怕她再次承受不了而寻死。
“再也不会了,秀,我再也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了。我向你保证。那次是我糊涂了,想了断自己的一切。可是如今,我是真的新生了。即使暂时还是无法找到自己的目标,不过我相信,会有的。总有一天一定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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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欧阳秀知道,他的目标就是守护她。
“此途遥远,好好保重。”
东方恋真的很担忧他此次远行,她知道他能力非凡,可是小河国是个非常凶捍的民族,要与他们接触并不容易的。
“恋儿,你也是。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好好的。已经找到了目标……”
“嗯,我们约定。”
……
欧阳秀与东方恋见面的时候到底谈了些什么呢?龙景狂在那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很想知道。可是他又不能卑鄙的在御书房内安插眼线,虽然他想做的话,很容易做到。但他不想这么做。
“陛下,你坐下喝口水吧。”
近身照顾的李公公有点被龙景狂转来转去的转晕了头。
可怜他都一把年纪了。那里经得起这个年轻的帝君的折腾呀。
“朕不喝。皇后怎么还没聊完?”
龙景狂掂脚看了许多次。
“陛下好奇的话,就去瞧瞧吧,御书房可是陛下的地盘……”
怎么陛下就不敢去了呢?
“是朕的地盘没错,可如今不是皇后让朕借给她用用嘛,朕不能这么小气。一会儿皇后该说朕小气了……”
龙景狂鼓着脸。
“呵呵……”
李公公笑了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怕皇后的帝王。
不过李公公自己也只服侍过龙弘,如今服侍龙景狂。
他在服侍龙弘的时候已经觉得龙弘这个皇帝有点惧内了,到了龙景狂,何止是惧内,简直是嗖嗖嗖上了好几个台阶。
“陛下,这个选秀已经开始了,听说报名的贵女们长相都是不俗呀,陛下你有艳福了。”
李公公觉得应该给龙景狂找找乐子,因为在他看来,怎么惧内的皇帝,都不可能永远只有一位皇后嘛。
特别是这次这么多贵女报名参加选秀,怕是最后怎么着也会立几位妃子吧。
“陛下,贵女们如今都住进皇宫了,准备参选了。陛下要不要先过过眼色?”
李公公的眼睛是越发暧昧了。
别看他是一介太监,断了情||根,可是在后宫这么些年了,男女之事该懂的都懂。
“李公公,朕看你倒是对她们感兴趣得很呀,怎么着,想朕赐你一个美人?”
“不敢不敢……奴家那里有那个福气呀。陛下,奴家这不怕你无聊嘛。这一边等皇后一边与贵女们见见面,打发打发时间,也是好的呀。”
李公公笑眯眯的。
“你就断了这门心思吧。”
龙景狂可是知道这李公公什么心思的。不用怀疑他对自己的忠诚,在大事上李公公自然不敢耍什么坏心眼。
但李公公是他身边的人,想必之前也有不少大臣对他打点。
这些不过份的事儿,他不严责,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水至清则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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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陛下,你就会取笑奴家了。”
点到即指,李公公也是聪明得很。
他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否则怎么在先帝跟前伺候了这么久,如今新帝登基,却依然用他呢?
“唉,闷得很,李公公,摆驾,去御花园走走吧。今天阳光似乎不错。”
“得咧。”
李公公也屁巅屁巅的应了。
……
参加选秀的贵女们的确已经住后了皇宫,统一都住在“望月殿”。
贵女中有几个人是值得注意的,一就是内阁的千金赵梦致。
可以说在这次参加选秀的贵女之中她的身份是最高的了。
二就是司马若,司马若是太史之女,而且是龙景狂的表妹,这个身份也是比较受到注意的。
三就是东方淑。
东方淑是个庶女,出自东方府,虽然如今东方府已经算不得什么六大家族,早就没落了。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之前那么享有盛名的家族,如今东方淑的兄长东方棋也在朝任职,指不定那一天得到重用后,东方府又崛起了呢,这都是难说的。
所以大家对东方淑也有点看重的。
……
望月殿离后宫与正殿都有一段距离,平时他们也都只能被局限于望月殿,不能乱走。
赵梦致,司马若,东方淑……这三个女人都希望能离开望月殿那个禁锢她们自由的地方,最好能在宫内自由活动,能与龙景狂来个偶遇什么的,增加感情,就最好了。
于是她们每天干的事情,就是与望月殿的守卫们玩聪明才智,偷溜无望之后,就抬出自己的身份来压人。
身份一抬,好处多多,一是把其他的秀女给比下去,二是对看守的侍卫做出震慑,争取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是树立自己的威信,为自己选妃参加筹码。
这第一个成功的人,居然是司马若。
不得不说,她确是沾了龙景狂表妹的这个光环,连看守的人都觉得这位司马小姐将来是要走大运了,怎么着也会封妃的。
所以早早的就巴结上了,让她自由出入望月殿与其他宫殿不说,还对她说龙景狂每天都会去御花园散散步的。于是司马若也早早的就在御花园那里,等候龙景狂了。
……
“皇帝表哥。”
司马若见龙景狂一来,就如狂蜂浪蝶般走了上前,如同以前的亲昵,挽上龙景狂的胳膊。
“表哥,自从你登基后可是忘了若儿,都好久没有见若儿见面了。”
“那有。这段时间政事繁忙得很,没时间相见也是正常的。对了若儿,你怎么进宫了?”
龙景狂是明知故问,他早知道司马若进宫参加选秀的事情了。
而他也派人去传话司马家,让他们慎重考虑参加选秀一事的,不过他们执意,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若儿进宫参加选秀呀。表哥,你可要给若儿高些的分位。”
司马若没什么羞涩,都直接要上份位了。她是想通了,对龙景狂……得直接张口,若是暗示什么的,根本就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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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权可是在皇后手中……朕是这么想的,若儿。难得有情人,朕也是想做个专情的人与皇后好好共度一生的,后宫里若是塞了太多女人,其实未必是好事……”
“皇帝表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司马若在没有进宫之前,就得知龙景狂并不同意她进宫的,所以她才会这么紧张。
“自古以来所有皇帝都是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当然,若儿也不希望与那么多女人分享皇帝表哥,可是,表哥是一个极之优秀的男儿,怎么能由一个女子独享呢,放眼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与先例。表哥若是真心爱东方皇后,就不应该让她成为受人诟病的一代忌后,这样她会在历史上留下恶名的……”
“呵呵,恶名?”
龙景狂想那个东西东方恋是不会在乎的。人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名声呢。
别人或许会看重,她,不会。
“是呀,为了皇后着想,表哥这次选秀也要立妃呀。可以不多立,一个就好。就立若儿为妃吧如何?若儿定能给表哥生一个健康的皇子。再说了,那皇后本身的血统……”
司马若拉长了声音。
东方恋与前朝有关的事情虽然最后以慕容以的改口而结束了,可是这件事情对东方恋的影响非常深远的。
大家都不相信这是空穴来风。
“若儿……”
龙景狂沉下了脸,也掰开了司马若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别人若是乱说话,影响皇后的名声,若儿知道朕会怎么处决他吗?”
“……”
司马若咬唇,想了想,只得认错,“对不起,皇帝表哥……若儿,若儿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若儿没有坏心眼,若儿只是心直口快。”
“记得,锅从口出,宫里可容不得心直口快。若儿,你既然决定参加选秀了,朕也知道劝你改变心思你也不会听的,既然如此,就各安天命吧,若是日后若儿你后悔了,希望你不要找朕哭诉。”
“若儿怎么会后悔呢,可以留在皇帝表哥身边伺候,那怕是一个小宫女……若儿都不会后悔的。”
司马若完全没有想到,日后她就是一个小宫女……
“嗯,但愿如此。”
……
“皇帝表哥,你现在很忙吗?”司马若见龙景狂似乎要走了,赶紧道。
“忙着呢。”
“哦,若儿还想让皇帝表哥陪若儿用餐的呢,若儿一个人在宫里可孤独了。”
“如今才是开始,若儿,选秀还没有正式开始,若是开始了……将来……这后宫的事情就是皇后管理的了,若儿想家了,想要出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些事情,便是朕都无法插手。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若儿三思吧。”
因为她是表妹,龙景狂也见不得她以后几年都在宫内,整天烦着他。
他又不可能真的不理会她……
不管怎么说,在他小的时候司马若也是他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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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在他小的时候司马若也是他的玩伴。
那个女人都可以视而不见,但是从小长大的玩伴,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又有血缘之亲,怎么可以说不见就不见,说绝情就绝情呢。
再说如今他的舅舅还是暗骑营的将军。
“皇帝表哥,若儿心意己决,皇帝表哥就不要劝若儿了。”
司马若就不信了,她就不能如愿?只要有机会留在龙景狂身边,总有一天会如愿的,而且这个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司马若甜滋滋的,死命缠着龙景狂的胳膊又走了一段路。
……
东方恋与欧阳秀聊完了,叮嘱他路上小心之后就离开了御书房。
知道龙景狂来了御花园,于是她来找他。身边只有柳儿一个丫头,东方恋向来是不喜欢劳师动众的。
远远就看见龙景狂与一个妙龄女子亲密而行,东方恋愣了一愣。
“这不是司马家的小姐吗?”
柳儿首先认出了司马若。这司马若给柳儿的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呢,以前在景王府,她还和司马若吵过架的。
“我们回去吧。”
既然龙景狂“忙着”,东方恋也不想打扰人家的兴致。
“皇后……就……就这么打道回府了?”
柳儿觉得太憋屈了。再说她们家小姐也不是遇敌则退的人呀。
还是小姐依然不太着紧陛下,才会如此?
难道在小姐心中,陛下不重要吗,就算被别的女人占领,也不重要吗?
“不然呢?”
东方恋冷笑了下,象泼妇似的冲过去与司马若一争高下,这样的举动她做不出来。
莫说她还不确定对龙景狂的感情,就算确定了,她也愿意相信那个男人。
若是他真的不可信,若是他心中没有她,才会让别的女人乘机而入。
若是真的那样,就算她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只是平添了自己的苦恼。
“走吧。”
东方恋转身。
……
“恋儿。”
那边,龙景狂却已经看见了东方恋……而且他其实在等她看到自己后,过来的。他等着她的表现……可是,她却要离开。
他不得不叫住她,不然只怕二人之间会平添了误会。
他们如今的关系是那么小心冀冀的,他努力维护,真不希望又重回冷战的时候。
“……”
东方恋听到龙景狂唤自己,又不能假装听不见,于是只得转身,站定在原地。
龙景狂与司马若向东方恋走来,只见司马若柔若无骨似的靠在龙景狂身上,那眼睛挑衅的看向东方恋。
“见过皇后表嫂。”
司马若一行礼,不太尊重。
“若儿,你若想留在宫内的话,这个礼仪可要好好学习哦。”
龙景狂一笑,看似不太严肃,但他的话里却透着某些意味。
司马若听了后,一笑,赶紧补礼,这次是恭恭敬敬的了,不过她心里在狠骂东方恋。
哼,等她在后宫里站稳了脚步,东方恋是皇后又如何?
没有得到百官真心爱戴的皇后,怕是做不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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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参见皇后,皇后千岁。”
“起吧。”
东方恋也懒得跟司马若较真,有时候将对手看得太高了,那是捧高了她。
在东方恋的眼里司马若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而己。
如今对于别人硬要塞女人给龙景狂,她自然是不愿意的,那是要打她皇后的脸。
但是对于龙景狂本人要不要立妃,她其实是尊重他的。
因为他的举动会替她做出选择。
她甚至在等,等这次选秀的结果,等着看龙景狂会不会迫于各种压力,最后纳了几名妃子。
如此一来,她心中也就有决择了,她也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所以她放任,她不管龙景狂,随便他怎么做。
“既然表妹进宫了,那就好好陪着你的皇帝表兄吧,在没有正式选秀之前,真的开始选秀了表妹的身份就只能是秀女了,没有召唤是不得随便来见皇上的。即使你是他的表妹,也得遵守宫规不是。如今表妹初来咋到,不知道宫规,做出了什么违反宫规的时候,本宫也就不跟表妹较真了。但是以后,表妹要谨记。”
东方恋浅笑嫣然。
“……”
司马若的脸色变得难看,这东方恋居然说她来见龙景狂是不遵守宫规……岂有此理。
“好了,若儿,你也该回去了。就算选秀还没有开始,可是你是为了选秀女才进宫的,你贸然离开望月殿,其他人会有意见。朕不能因为与你的私人关系就放纵不是?”
龙景狂拍拍司马若的手背。
“皇帝表哥?”
司马若不依,直跺脚。
“回去吧。来人,送司马小姐回望月殿。”
龙景狂差来太监。
马上就有两个小太监来把司马若带走了。
司马若离开之时,狠狠瞪了东方恋一眼……
哼,以后有你好看的。东方恋,我们走着瞧。
……
“恋儿,不会生朕的气吧?”龙景狂笑笑看向东方恋。
只见她脸色平静得很,看不出在生气与否。
其实,他倒是其实她脸色外露一些,至少让他狠得出她在生气还是不生气。
“没有。”
东方恋扯出一丝笑,走了。
“恋儿。”
龙景狂追上前,与她并行,看看她的脸,应该是她根本不在乎他与司马若会如何吧。忽然间龙景狂倒是有点生气的,她能不能表现出来在乎他一下下?
他只是想要那么一下下在乎的感觉。
“恋儿……与……左相聊得如何。”
“还好。”
“哦。”
看来她不打算多说,龙景狂也不自讨没趣了。
“恋儿,我们……去用膳吧。你饿了吧。”
“嗯……”
……
御膳。
菜色都是丰富的,但是不管龙景狂还是东方恋似乎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是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东方恋的心神有些不宁,头有些痛。
“恋儿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有。我得躺一会儿。陛下你忙吧。”
“那我扶你。”
龙景狂扶东方恋到床|上躺好,替她盖好了被子。他也不想去御书房忙活了,只想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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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扶东方恋到床|上躺好,替她盖好了被子。他也不想去御书房忙活了,只想陪着她。
真希望有一天东方恋能对他打开心扉,但他却知道这不是那么容易的。
“恋儿,明天就是选秀,你……”
“嗯,到时候皇上也出席吧,看看我凰国贵女们一个个长得如花似玉。”
“那与朕有什么关系?朕说过了,只要恋儿你一人而己。”
“所以?”
“我明天不会出席的,恋儿你看着办吧。”
“那成。”
东方恋微微一笑。
龙景狂也躺在床|上,抱着她,休息……
……
第二天,选秀。
这是贵女们盼了好久的一天,相信这一天也会成为她们身份改变的纪念。
大家都满脸喜悦,似乎她们如今就已经是摇身一变,成为凰国的贵妃了似的。
东方恋与欧阳静共同主持,不过由于东方恋才是皇后,这个主持是以她为主的。
第一轮,有身份的贵女们开始表演才艺,东方恋没有将那心思放在上面,反倒是欧阳静很有兴趣,看着那才艺不俗的赵家千金赵梦致。
“皇后,这赵小姐身段倒是好,而且家世很好,父亲是内阁,受到先帝及陛下器重。别的千金也就算了,但是赵小姐怎么也不能亏待了的。怎么着也是个妃吧,以后若是生个皇子,便可封为贵妃。但是即使如此也是威胁不到皇后你的地位的。”
欧阳静此话是要东方恋宽心。
“呵呵,今天陛下可是没有给本宫妃的名额呢。”
东方恋嫣然一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静有不好的预感了。原本由于皇后的原因,这赵家是不打算参选的,因为赵兴不想惹怒了龙景狂,决定等龙景狂与东方恋日后的感情谈了些,才让女儿参加,或许下一轮的选秀会参加,但不想今年就进宫。
是欧阳静出马,说服了赵兴,才让赵兴送女进宫的。
如果她不能为赵梦致挣一个好身份,那是有负于赵兴了。
“意思是……不管她们怎么折腾都只会是宫女。皇奶奶,这便是恋儿的意思。”
“你?”
欧阳静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怎么敢做出这种安排?”
“怎么不敢?除非皇上他亲口跟我说,他要立妃,否则,她们如今进了宫,便都只能是宫女。柳儿……让她们停了吧,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这是跳给谁看呢。告诉她们,分到各宫,明天就开始做宫女的工作。”
“是。”
柳儿立刻就要把东方恋的话传达。
欧阳静阻止了。
她冷冷地瞪着东方恋。
“东方恋,哀家警告你,虽然如今你是凰国的皇后,景儿也宠着你,可是上头还有哀家这位太皇太后,容不得你放恣。”
“那要不要请龙景狂来呀?”
东方恋不想与欧阳静走到这一步,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后宫角力,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她不是什么仁慈的女人,长辈不值得尊重又何必尊重呢。
&bp;&bp;&bp;&bp;后宫角力,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她不是什么仁慈的女人,长辈不值得尊重又何必尊重呢。
“那就叫景儿来,哀家倒是想听听,让内阁的千金进宫当宫女,这是怎么个说话。”
……
龙景狂还是被请来了。
他本来想置身事外的,可是没有成功。
欧阳静要他表态,“景儿,那内阁的赵兴大学士可是二代元老,朝廷重臣,赵小姐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可是疼爱得很,可是如今你的皇后要赵小姐为宫女,这岂不是欺人太甚,连哀家都看不下去了。不可如此为所欲为。若是寒了众臣子们的心,这可……怎么办呀。”
“请赵学士来。”
龙景狂轻轻一句话,赵兴很快被传到。
本来赵兴也是十分担忧今天秀女们的选秀的,他也知道龙景狂如今不希望别的女人进宫打扰到他与皇后东方恋的感情。
他也看出来如今不是好时机,或许多等一两年吧,等帝后的感情淡了。
但是扛不住太后出面来说动,他也带着一种侥幸之心,认为新帝可能会因为孝顺,而屈服于太皇太后。
“赵学士,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要封赵小姐为妃的,可是朕的皇后的意思呢,是先不要立妃什么的,以后也不会吧,因为宫内缺了宫女,所以才举办了先秀,事先也没有说一定会封妃的,而至于最后是宫女还是后妃,这个决定权在皇后的手上。便是朕都不好干涉的。赵卿,你最看重权责分明,不可越权,这事儿事关帝后相处的和睦,皇室安宁,赵卿说说吧,此事朕该如何,这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处理呀。”
“皇上,这是皇家之事,臣也实在不好干涉呀。”赵兴可是听明白了,龙景狂是支持东方恋的。
不过太皇太后就这么好对付吗?
“景儿,为皇室开枝散叶本是皇后及后妃的职责,别的哀家也就不提了。就是开枝散叶这一点,哀家不认为皇后可以做到。”
“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
龙景狂脸色一沉。
“有些事情,某些人认为自己做得很隐密不被人知道,可是再隐密的事情,也会透出点风声来的。听说皇后的身子可是难受孕?延续后代可是皇后最大的责任,若是这个都做不了,那么干坐着皇后的位置这是凭什么?”
“……”东方恋脸色微变。呵呵,看来欧阳静是将她查了个彻底了。
也罢,反正她难受孕的事情也是属实的。
看来,她真的不适合成为皇后。
“如此,本宫就让位吧。让皇上废了本宫吧。”
东方恋出列,跪下。
“你怎么可以轻易让朕废了你?”龙景狂对东方恋有些失望。
“太皇太后老人家说得对,本宫是个不容易受孕的体质,况且如今也是不适合为陛下生育皇子的,所以……”
这也是摆在眼前的难题,由于顾及到她的灵力会越来越弱,她一直都没有与龙景狂……
确实,作为一个帝君,可该想想皇子的事情了。她也不能这么自私,让龙景狂一味为她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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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作为一个帝君,可该想想皇子的事情了。她也不能这么自私,让龙景狂一味为她付出。
如果这些是不得不面对的难题,那么,她宁愿早些解决。
“皇后,我们成亲才没有多久,御医说了二年不怀孕才算是不孕。如今都不足一年,怎么就可以说是难受孕了呢?朕会再努力的,相信皇后也会与朕一起努力的是不是?”
龙景狂紧紧盯着东方恋,他不想因为这些破事就这样放弃了她。她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退缩了呢,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
东方恋也抬头,看了龙景狂一眼,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请求,也看到了深情。
是的,一个帝王做到他这一步,确实是无可挑剔了。
“好吧。”
她站了起来。
“那么就两年之后再说立妃的事情吧。”到时候若是她真的无所出,这个皇后之位别说欧阳静不让她坐着,她自己也会离开了。
她没有那么天真,认为一个皇帝没有后代也是可以的。
龙景狂也是,如今他或许可以痴情一下,可以天真一下,那是因为他年轻。
将来等他成熟了,等他需要一个继承人,这些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坎。
“两年之后再立妃,那如何?”欧阳静看看赵兴,又看看赵梦致……
“小女愿意等两年。”
赵梦致居然发表自己的看法了,“小女相当羡慕陛下对皇后的深情,小女也希望将来自己有机会嫁给如此一个帝君。甚至小女也希望皇后能早日怀孕,生下龙子,如此就算后宫之中永远没有小女的位置,那么小女也甘愿,小女是真心祝福帝后的。希望帝后感情和睦,能给我们凰国带来好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这是一个能言善道,而且会讨好人的女子。
东方恋不由得多看了赵梦致几眼。
欧阳静也连连点头,如果赵梦致愿意等的话她也不在乎那么一点时间,不愿意为了这个事情与孙子龙景狂闹翻了。
关健是赵梦致住在皇宫后,就算是宫女,其实也是有机会的吧。
“赵小姐果然是极有修养的女子,哀家很喜欢。来,这是哀家送你的见面礼。”欧阳静从手腕上摘下一个手镯送给了赵梦致。
“谢太后。”
赵梦致也不推拒,收下了太后的手镯。这个手镯代表了太后对她的看重,就算她只是一个宫女,但是在皇宫也不会受苦了。
“如此,就让梦儿服伺太后吧,在太后的宫里照顾太后的日常起居。”
“乾天宫里也需要奉茶的宫女,不如你到景儿身边侍候吧。”
欧阳静想给赵梦致制造机会。
“不必了。”
龙景狂拒绝,“乾天宫的宫女人手充足,不需要赵小姐侍候了。”
“那好,梦儿就留在哀家的宫里侍候吧。”
……
至于其他人,东方恋随便给她们安排了一些宫院,其中还有到冷宫伺候的,就比如东方淑就分到了冷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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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淑都恨死东方恋了,认为她肯定是故意的,这是打击报复。
……
司马若好一点,被分到了刺绣殿,专门负责宫内的绣品的。
……
“为什么要说两年的再立妃?”
事后,龙景狂握着东方恋的手。有点责怪她说了这样的话。而且那些专门盯着他的女人住在宫内,他也不喜欢。
“因为我的身体真的是难受孕的,如果无法生孩子……其实你皇奶奶说得对!”
东方恋虽然不爽欧阳静,却不得不认为欧阳静说的其实是合乎情理的。
男人娶妻,传宗接代,这个因素占很大,如果她忽略了这一点,那是很要命的。
“那么,那时候,朕也让位吧。”
“让位?”
东方恋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只是随便说说吧?
龙景认真地看着东方恋,“或许如今恋儿你怀疑朕的话,可是朕会做到的。两年后,如果恋儿不做皇后,朕也不要做皇帝了。”
“你这是开玩笑。”
东方恋不信任何一个男人会轻易为了任何人放弃了帝位。
“恋儿,你如今可以不信,但是到时候,你可以看看朕是否能做到,若是朕食言了今天所说的话,将来无论恋儿你做出什么决定,甚至是离开了朕,我都不会怪你。”
龙景狂说的,是真心话。
若是他无论遵守那个承诺,凭什么要求她付出?
“龙景狂……”
眼眶里忽然有一股热泪涌现,东方恋的心里有些激荡。
便是普通的男人都会因为妻子无法生育就另娶什么的,何况他是帝王。
“你真的要为我放弃帝位吗?”
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她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那是对人性、对权位的怀疑。
任何人一旦沾上了权位,都不容易放下吧。
“这个帝位于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你愿意与我一起守护,那么我也愿意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努力。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也要想想未来该怎么走。恋儿,你或许不信,但是这个帝位就是为你而挣的,恋儿。”
龙景狂紧紧把她抱住。
“龙景狂……不要说那些不着调的。”
什么为她而挣,她不信……不信……
那是推翻了她对男人的认知。
不过其实她对男人的所有认知,都是来源于龙起津。
“恋儿,不管你相信与否,是你让我看到了生命的署光。是你让我沉闷的日子变得如此鲜活,我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你。如果没有你,还要这些位置,这些富贵干什么,我龙景狂又不是没有享受过。作为凰国的皇长孙,我一出生就是无上的尊荣……是的,如果没有坐过龙座,或许是会有些向往的。不过如今坐上了,也是觉得不过如此而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说得轻松。
“你真的这么想,真的可以云谈风轻?”
以前东方恋以为自己很了解龙景狂,认为皇室的人都是攻于心计的。
他们为了龙位,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就比如龙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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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龙起津。
但是这一刻,她才有些相信……龙景狂似乎不是这样的。
“恋儿,我只会对一件东西不择手段,那个东西,那个人……就是你。”
龙景狂的额首抵着她的额首,情意绵绵。
东方恋有稍稍的抗拒,最后,还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抱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向自己。
“……”
她无法说话,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会等。”
龙景狂轻轻地道,“等到恋儿你的心向我打开的那一刻。我会等你,不管是多久。就算是一辈子我也等,只要你在我身边。”
“……”
……
龙起沐从西凌回来了,第一时间就见了龙景狂。
“五皇叔,这次西凌之行你辛苦了。跟朕说说在西凌发生的事情吧。”
“是,陛下。这次去西凌,见到了西凌年轻的帝君。正如大家所知,他是西凌公主的驸马,名讳一个字,冀。至于他的本姓,大家似乎也不怎么清楚,听说是之前的西凌老皇帝与他密室聊过之后,就决定把女儿嫁给他,并让他入了西凌王室的籍,如今他是姓西凌的国姓,叫西凌冀。
“他与西凌的公主西凌芳菲的感情不错,芳菲公主如今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也全力支持他掌管西装的政事。
“西凌如今是大丞相裴培,和毅王李应毅辅助朝政,二人都是当年与西凌老皇帝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甚至在西凌国没有皇子继位之后,大家也都议论着老皇帝是不是会把帝位婵给深得他信任的毅王。
“后来老皇帝决定为芳菲公主招驸马,并把帝位传给了驸马,大家都感到意外。不过老皇帝执意这么做,也没有办法。
“可是毅王的一口气却是咽不下的,但裴培大丞相却支持老皇帝的做法,而且裴培与毅王势力相当,挟持着他,毅王也没有办法反判了去。
“毅王对新帝有诸多不满,如今西凌的新帝忙着收归势力,整顿朝纲,想怕暂时也不会改变之前西凌的对外政策。对我们凰国,依然是沿用比较柔和的政策,没有针对与我们相接的边关做出什么布兵上的改变。”
这是龙起沐在西凌的收获,当然依照之前龙景狂的吩府,他也在西凌布了一些点,以作收集西凌的情报之用。
“嗯。”
龙景狂点点头,对龙起沐带回来的东西消化了一下,知道目前西凌新帝也是有点自顾不暇的,看来一时半刻还不至于对凰国发难。这样他就放心一些了。
“西凌与秦国的关系如何?”
这是龙景狂较为关心的。
“西凌与五个国家都有陆地上的交接,西凌是将秦国视为第一强敌的,在与秦国的边关上布了重兵。其次是对我们凰国,然后是云国,南夏国,以及大河国。西凌与大河国的关系倒是十分不错。这次西凌王登基,大河国的王爷铁木兰斯还亲自去祝贺了,西凌王似乎与铁木兰斯一见如故,两人还加强了邦交与通商……
&bp;&bp;&bp;&bp;“西凌与大河国的关系倒是十分不错。这次西凌王登基,大河国的王爷铁木兰斯还亲自去祝贺了,西凌王似乎与铁木兰斯一见如故,两人还加强了邦交与通商……以臣之见,这西凌王也会是个有所作为的君主,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带领西凌国走强的。”
龙起沐对西凌王的评价挺高的。
龙景狂点点头,“看来一战,是免不了的。”
“陛下为什么这么说?”
龙起沐并不知道那么多的内情,更不知道西凌王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与凰国有什么交恶。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五皇叔可是知道安乐姑姑在秦国,遇害了?”
“听说了安乐妹妹的事情。”
听到此事,龙起沐也是有些难过,虽然与龙安乐的感情不是那么深,毕竟都是有血脉之亲的,又是在异国他乡遇害,此事不管怎么说凰国都要出面,弄清楚事因。
“朕已经派了李承闻去秦国调查,如果调出来是秦国的原因,看来这个两国交战,是避免不了的了。五皇叔怎么看?”
“这个,臣向来甚少关注这方面的事务,应该问老六比较恰当。”
龙起沐指的是龙起昊。
“朕已经将六皇叔派往白马关镇守了,他也已经出发了。”
如今与秦国交界的边关正在镇守的人是太尉府的欧阳易汉。
欧阳易汉是欧阳秀的叔叔。
太尉府及欧阳易汉的为人,龙景狂还是可以相信的。
若是连太尉府也会背叛凰国,那实在没有谁是可以相信的。
“以臣之见,这些年来秦国也是一直在壮大自己。他们的兵力在苍凰大陆七国之中,只比我们凰国稍弱而己,而且这个弱是在数量上的。我们凰国可以用的兵力如今在七十万左右,他们在五十万左右,虽然有二十万的落差,可是自从止战之后,我们凰国就一派太平,很少打过大的战役了。
“而他们秦国不是,他们秦国的本性就是爱挑衅,这二十几年来,与北辰国也是经常有大小的战役发生的,甚至与云国那边也是不太和平。和西凌还打过几场。
“他们五大守将之中,最有名的是少年将军康爵冥,年二十七,可是已经有十几年的上战场的经验。之前是在与云国交界的边关镇守,善于行军布阵,向来都是以少胜多的,非常有战略才能的一个人,而且文武双全,在苍凰大陆的名声也是非常响的,拥有七大才子之一的称号。
“如今秦太子秦冠已经将他调到与我们凰国交界的边关。打算做什么,想必只有秦冠清楚。原先康爵冥镇守的边关,已经被他的弟弟康爵豪取代。康爵豪也是非常厉害的,是康爵冥一手带出来,并且感情很好的两兄弟。如今这个康家在秦国,可是得到了重用。”
“秦冠与他父皇听说政见不和。”这些是龙景狂从探子上报的消息中听来的,秦国一直以来是凰国最为注意的国家,在秦国中凰国也是布下了不少点。
不过秦冠此人非常难对付,经常都会给探子一些假消息用以混乱他们的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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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的皇子之中如今秦冠独大,就算是再不愿意秦冠继位,可是老皇帝都没有办法。连秦国最有名声的丞相刘献都对秦冠惟命是从,背叛了老皇帝。依臣看,秦冠继位那是百分百的,只是如今秦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他会对老皇帝动手?”皇室中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动手,他也会将这个罪名裁给别人的。”秦冠就是一个阴险的人。
“五皇叔,朕觉得其实你的观察能力还是很细微的,朕的身边正需要五皇叔这样的人。不如五皇叔加入内阁吧。东方左相辞官后,内阁就缺少了一个人。内阁向来是七人的,如今只有六人,虽然说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但是,如今的内阁似乎没有那种活力。如果五皇叔加入,希望可以让内阁重新拥有活力。”
“这个……臣还是想清静一些好。”龙起沐是不太愿意管理太多朝政的,一旦进入了内阁就是进入了权力的中心。
到时候麻烦事一堆,他想脱身就不容易了。
“如今天下将乱,相信五皇叔也是知道一二的吧,五皇叔觉得,天下若乱,你还可以独善其身不?况且朕不是什么暴君,自认也不是容不得别人的人。五皇叔难道不愿意为朕,为凰国的皇室尽一份自己的责任吗?”
“这……”
龙起沐无法拒绝了。
龙景狂登基之后他也暗暗观察了一阵。
确实,龙景狂有时候有自己的意见,或许大臣们会认为他独断专横,可是这些意见过后都证明了龙景狂作为帝君的高度及远见,慢慢的臣子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可以说如今的龙景狂已经收服了众臣子们的心。
“如此,臣就听从陛下的安排吧。”
“嗯。五皇叔。你一路归来劳累,快些回府梳洗吧。晚上朕设了一个小小的宴,为五皇叔出使功成归来,而庆祝。”
“臣谢过陛下。”
……
晚上。
宴会。
其实最开心的莫过于赵梦致、司马若、东方淑这几个平时见不着龙景狂的面的贵女。
她们一心入宫选秀,却只是做了宫女,怎么想都是有些不甘心的。
只有宫宴,宫女们才可以自由一些,况且操办宫宴也是需要大量人手的,她们就都请命来帮助操办宫宴。
不少百官贵人已经早早入了宫,看见三名打扮出挑的贵女们却是夹在宫女之中劳作,看得也是一阵阵……唉,这帝皇居然让贵女做宫女的工作,真是……太浪费了。
“梦儿。”
赵夫人心疼地走向自己的女儿。她就说不要让女儿入宫了,赵夫人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有一个女儿,莫说做宫女,就算为贵妃又如何,以后要见着女儿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女儿嫁了一个门户相当的,她倒是喜悦得很。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若是有机会,定求陛下为自家女儿赐婚。这个宫女,她家女儿不当了。
“母亲,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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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很好。”
赵梦致眼眶红红的,成为宫女也是觉得有些委屈了。
“梦儿,别怕,很快你就能离开王宫了。”
“母亲,你要做什么?”赵梦致一听似乎也猜到自己母亲的做法,“不要,母亲,梦儿想等等看有没有机会……”
“你就别发梦了,以皇帝对皇后的用心你岂会有半点机会。”
“母亲,你当初不也说爹爹会爱你一生,可是不久之后,爹爹不也娶了别的姨娘。所以说这个根本作不得准的。
“男人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而用情一生,所以梦儿想,一定会有自己的机会的。梦儿也不是想独霸了陛下,也无人有资格独霸得了。所以陛下那样优秀的男儿,又岂能是皇后一个人可以独霸的呢。她最多也不过就一二年的好光景。这个时间梦儿还是等得起来的。”
“只怕你还没有等到,就被那皇后东方恋给弄死了。那东方恋岂是好相予的,你看到慕容以的下场了没有?以前的左相夫人慕容以多么不可一世呀,但是如今呢?别人看明白了没有母亲是不知道,但是母亲知道慕容以落得这下场,少不了她女儿送给她的好处。”
“母亲,女儿也不笨。自然知道如今她风头正盛,不能与她作对,女儿不是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支持嘛。女儿也不去找死,不对她发难,只是等,她能对女儿如何呢?”
说到底赵梦致还是对自己的美貌有信心。
她认为龙景狂只要厌烦了东方恋,就一定能看到她的美好的。到时候就是她赵梦致的机会了。
“唉,你不听母亲的劝,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赵夫人摇头叹息。
……
宫宴,正式开始。
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正式出席,由于是正式的宴会,二人都穿上了皇后的国服。俱是盛装打扮的。
龙景狂的俊美自是不用多说了,那是各种惊艳无双。
而东方恋站在他身边,一点都没有被这个艳绝天下的男人比下去,反而借了明珠的璀璨,越发的连自己也变得夺目了。
帝后入席,其他人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今天的主角是龙起沐。
他自西凌国归来,大家都想听听西凌那边的事情,龙起沐也挑了一些臣子们都应该知道的西凌之事说了,大家听了后,也对西凌这个他们从未踏足的国度有所了解了。
“来,朕敬五皇叔一杯,这次西凌之行五皇叔劳累了。”
龙景狂亲自给龙起沐敬酒,这份尊荣可不是每个臣子都能有的。所以坐在龙起沐身边的宁太妃也是感觉自己脸上有光了。
本来这个儿子不争,清雅,她也没有什么不喜的。
人生在世求的就是荣华富贵以及安逸,这些他们礼王府都有。
今个儿龙起沐回家后,说龙景狂打算让他进入内阁,宁太妃喜悦之余也是有些担心,处于权力的中心自然是好,可是与之伴随的却是种种心惊与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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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龙起沐已经决定进入内阁帮助凰国了,她也是阻止不了。
她没有什么想法,只求龙起沐能与李家小姐早日成婚,让她早点抱孙。
“谢过陛下。”
龙起沐与龙景狂遥遥一敬,满杯饮下。
而后,开始奏乐。
一个贵女上台表演,居然是李雁闻。大家同时联想到这位李家小姐与礼王都订婚许久了,怎么还没有完婚呢?
李雁闻表演的是一首古琴曲,曲风很是优秀与快意。
李雁闻的琴技本就是十分好,这曲琴音被她演绎得动听而醉人。
“李小姐的琴技还真的好。”
在李雁闻表演了之后,宁太妃是第一个赞美的。
“我们沐儿真是有福气了。本太妃也与沐儿商量过了,想尽早娶李小姐进门呢,不知道李右相是怎么个态度呢?”
龙起沐拖着不成亲,宁太妃是越发急了,干脆在这样的场合下推几步。
“自然是好。”
其实右相李中渊也急,这桩婚事是先帝早就订下来的,自然没有悔婚的可能。
但是,这拖着不成亲,也不是办法呀,也不知道龙起沐对雁儿有多少诚意。
雁儿为了这个事情,也是没少忧愁,作为一个大族女子,养在深闺,这种事情又不好太主动。
况且雁儿也不是一个主动的女子,这种事情作为父母的不替她操持,怎么成呢。
如今见宁太妃提起了,李中渊自然是喜上眉梢的。
“不知道礼王怎么看呢?”李中渊直接问龙起沐的意见了。
“这……才答应了陛下要加入内阁的,恐怕最近都会没有时间操办婚姻,这可怎么办,本王也是不想耽误了李小姐……”
龙起沐此话引起惊澜,龙起沐要加入内阁?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顿时,众臣子都求证似的看向龙景狂。
龙景狂便也借着这个机会,跟众大臣宣布了此决定,“是的,内阁人员方面的事情,朕决定要调整调整了。按惯例,内阁都是七个人的,但是朕决定放宽到九个人。再说之前东方左相辞职后也缺了一个人。就就让礼王加入了,礼王此次出使西凌,可是为凰国立了一功,经过此次朕也见识了礼王观察入微的能力。相信让礼王加入内阁定能造福百姓。还有两个人的名额,百官们都可以作出申请,朕也会考察考察,吸收更加精干的官员加入内阁,为朕分忧。”
这个消息对百官们来说可是利好。
不管怎么说内阁是天子近臣,如今由七人扩展到九人,人人都有机会……大家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此话题一开,百官们的注意力都在内阁的话题上打转了,李雁闻倒是被冷落在一边了。
李雁闻回到座位上,眼睛含泪,满腹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龙起沐要一直拒绝她?她可是对他满腔情意呀。
&bp;&bp;&bp;&bp;为什么……
为什么龙起沐要一直拒绝她?她可是对他满腔情意呀。
……
东方恋轻轻扫了龙起沐一眼。
本来对于别人家的感情事,她是懒得管的。
可是,龙起沐……
东方恋轻轻叹息。
“恋儿?”
龙景狂望向她,也是注意到了刚才她望龙起沐的那个眼神。
她好象知道什么?
龙景狂想了想,忽然一笑,看着龙起沐及李雁闻道,“五皇叔,刚才的话题倒是被叉开了,差点儿让你逃了开去。朕可是等着喝五皇叔及李小姐的喜酒。其实,男子都爱无拘束,这点朕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五皇叔也要理解一下宁太妃抱孙心急的心情呀,再说女子青春易逝,你可不能耽误了人家李小姐的如花年华!”
龙景狂将话说得这么直白了,也算是为李家撑了下腰了。
李中渊随之感激地看向龙景狂。
而龙起沐也更骑虎难下了。特别是承受自己母妃投过来的目光……
本来若是龙景狂不发话,今晚他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了,拖一天是一天,可是……龙景狂将话都摆在明面上了。
李家又是这种态度。
怎么着也要对李雁闻有所交代。
“这……容臣和李小姐好好谈谈吧,陛下要喝臣的喜酒,也不急在一时。”
“那成,等着五皇叔的佳期。来,朕敬百官们一杯,百官们辅助朕,你们辛苦了。”
“陛下,那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中渊代表百官说。
能得帝王亲自致谢,百官们顿时感觉无上的荣光,便都全体站起来与龙景狂共饮一杯。
……
旁边的宫女……也就是赵梦致,适时给龙景狂满上一杯酒。
她站得离龙景狂很近,也时不时的将那对迷人的美目投向龙景狂。
“赵小姐,你本是贵女,如今却在宫中做一名小小的宫女,真是委屈你了。”
龙景狂突然发声。
说话的对象还是一名宫女。不过这名宫女身份地位与一般宫女不可同日而语,大家也都注意到了今天晚上赵梦致的存在。
虽然穿着的是宫女的服饰,可是这身行头从头到脚,都无不彰显着贵女的华贵。
看她头上的发饰,那一件不是价值千金以上的。还有她宫装衣服的布料,也是与一般的宫女装不一样的。
赵梦致听到龙景狂对自己说话,可是欣喜若狂的……
这……龙景狂真的注意到她了?
哈哈,成功了一半。
“那里,陛下,小女能有机会伺候陛下,那是家门无上的荣耀,即使只是做一名小小的宫女小女都是心甘情愿的。”
“是吗,那,如果朕给你一个机会,为朕多付出一些,你愿意吗?”
“小女……自然是愿意的。”
多付出?
难道龙景狂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要立她为妃什么的了?
就算不是妃,只是贵人什么的,她其实都很高兴了。
下意识的就带点得意的眼光,看向后座的东方恋……
哼,不是说龙景狂对皇后一腔深情的嘛,其实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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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是说龙景狂对皇后一腔深情的嘛,其实也不过尔尔。
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原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的,想不到这么快。
“那好。赵梦致听旨。”
“小女听旨。”
赵梦致款款跪下……
众大臣也都等着龙景狂会有什么圣旨。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之前才说不会封妃的,怎么忽然就对赵家小姐刮目相看。
难道帝后并不如表面上的和睦吗?
而东方恋,脸上带着笑。
其实她并不知道龙景狂搞什么东西……不过封妃?
若是龙景狂真的封了赵梦致为妃,她该如何呢?
东方恋的十指轻轻的交缠在一起,其实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赵梦致,赐婚西门关将军候进光之子,候传昌。令候公子速来迎娶赵小姐。”
龙景狂一言,让众大臣都傻了眼,尤其是满心期待的赵梦到以及赵兴。
这……这不是封妃吗,怎么会是赐婚?
龙景狂看向傻愣住的,有些不可置信的赵梦致,脸色一沉,“赵小姐,你为何不谢恩,是不是不喜欢这桩婚事?”
“陛下……”
赵梦致沉痛一叫,正要抗议,却被忽然跳出来的,跑到她身边的父亲赵兴阻止了。
赵兴拉住她,咚咚两声叩首在地,“臣……谢过陛下,梦儿她对这门婚事相当满意。谢主隆恩。”
在父亲的抢白下,赵梦致也说不出其他抗议的话了。
她深知,如果抗旨不尊,在这样的场合下她赵家讨不到一点好处。
龙景狂今晚深得百官们的心,尤其是他替李家撑腰,李家不用说自然会站在龙景狂一边。况且只是一桩小小的贵女与贵子的指婚,龙景狂是完全可以作得了主的。
……
赵梦致黯然落幕,等到并没有出席宴会的太皇太后知道此消息,她生气,可是已经于事无补。
是的,龙景狂完全有权给赵梦致刚婚,而且在那样的场合下赐婚,如果她这位太皇太后站出来反对,甚至要龙景狂收回成命,那么大家都会认为当今太皇太后与皇帝不和,这对于凰国来说绝对不是一桩好事。
赵梦致哭哭啼啼的跑回永寿宫,想找太皇太后作主……
希望可以挽回。
但是欧阳静三思之后拉着她的手,“如此也好,候传昌的身份地位都是配得上你的,而且赵家镇守边关,是凰国的一方守护者,你嫁到那边想必也不会吃苦的。西门关很好,不是什么寒苦之地,那里的气候极好,春暖花开,想必你在那里生活会很好的。”
“太皇太后,可是小女舍不得父亲,嫁去那么远……父亲大人怕是也有点不舍小女的。”
“你父亲并没有反对不是吗?”
欧阳静不是不明白赵梦致的意思,但事到如今她不可能为了一个赵梦致与龙景狂闹不快。
她如今就是想知道这桩突然赐婚,到底是龙景狂自己的想法,还是东方恋在旁边策动?
……
永福宫。
&bp;&bp;&bp;&bp;她如今就是想知道这桩突然赐婚,到底是龙景狂自己的想法,还是东方恋在旁边策动?
……
永福宫。
东方恋也是不解,龙景狂为什么突然间给赵梦致赐婚?
“其实陛下,贸然给赵候两家指婚,如果你是为了让我安心,大可不必这么做。两情若是长久时,便是谁也破坏不了的。但凡可以破坏得了的感情,都是经不起考验的感情。恋儿虽然年纪小,却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女子。许多事情早就已经看透了。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感情的方面的事情更是玄之又玄,今天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陛下好好的,别说一个赵梦致,就是一百个赵梦致在宫里打着陛下的主意,我也是不怕的。”
“朕怕。”
龙景狂笑意盈盈的看着东方恋,“有道是人心难测,谁知道她会不会使用手段,朕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蠢,可是最好的防范就是将危险的因子都连根拔除了,让她没有发挥的余地。别说是赵梦致,便是朕那表妹司马若,朕也已经替她物色好人选了。就等适合的时机就可以赐婚。还有你那八妹,你自己搞定吧。”
“这是圣令了?”
让她给东方淑找男人?
“是。”
龙景狂捏捏东方恋的小脸,“就那样的货色其实也入不了朕的眼。你不知道朕的眼光是很挑剔的吗,除非……有比你更好的女子。不过在朕的眼中你就是最好的。没有谁比你更好了。”
“其实我对陛下算不得好。你也知道一开始只是互相利用而己。”
“对朕来说,那就是好的。就算一开始只是互相利用,朕何其幸运,遇上你。”
……
龙景狂正要和东方恋歇息,忽然李公公来报以。
“陛下,太皇太后让你到永寿宫,带上皇后。”
“太皇太后这么晚还不睡觉,她找朕有什么事儿?”
龙景狂想了想,必然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脱不了关系吧。
“这个奴家不知,不过太皇太后催得急,陛下还是速去吧。”
“好,摆驾吧。”
……
永寿宫。
太皇太后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等龙景狂到来。没多久,龙景狂便带着东方恋到了永寿宫,二人给欧阳静行了礼。
“坐吧。”
东方恋那行礼也是端正的,欧阳静再挑剔也挑不到什么错处。
龙景狂与东方恋毗邻而坐。
“皇上,哀家可是听说你将赵家小姐配与候家的公子了?”
“皇奶奶,你不认为这是一桩好婚事吗,候家镇守一方,远离朝廷,他们对凰国忠心也就罢了,如今天下将乱,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对于候家也是不好管理呀。朕这桩赐婚,那也是相信赵家的原因,才让赵小姐嫁与候公子,一来可以探听一下候家的事情,二来,多少可以盯着点睺家。将候家与赵家绑在一起,候家出了事,赵家也逃不了。赵梦致不盯也得盯。赵兴也是看到了这一点吧,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若是那个赵梦致那女人,只看着宫里的荣华富贵,想当什么贵妃娘娘,不想为凰国做些事情,那么这样一个女人朕也是决计不会要的。”
&bp;&bp;&bp;&bp;“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若是那个赵梦致那女人,只看着宫里的荣华富贵,想当什么贵妃娘娘,不想为凰国做些事情,那么这样一个女人朕也是决计不会要的。”
龙景狂说到这一步了,那是有关于国事,欧阳静也不好插手。
“若是景儿你真的没有私心也就算了。若是你只是想把赵小姐踢出去,大可不必如此。你只要说一声,哀家自然就会想别的办法。哀家纵然对你有再多的意见,可是你也是哀家唯一的嫡出孙儿,亲孙子,你明白吗?”
“景儿明白。希望皇奶奶也明白。拥有一个稳定的后宫对于皇帝来说是有多么重要。从前的皇帝之所以娶那么多女人,不过是为了权力的平行,包括皇爷爷也是如此。当然也有些皇帝纯然是为了美色。可是对于景来说,美色,有了。我有恋儿。那么权力的平行这一块,景认为加进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反而更复杂,事实证明那样的后宫也更加不利于国家的统治,既然如此那么景为什么要走别人的老路?”
“景儿,你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哀家是说不过你了。哀家也不打算与你一争高下。只是,这个子嗣的问题,却是不得不关心的。你与皇后都成亲这么久了,皇后的肚子里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医说了,她体质极寒,怕是不容易受孕,这个景儿你总不能忽视了吧?”
欧阳静都不提东方恋拥有前朝血脉的事儿了,单挑东方恋不容易受孕的事,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以无视的事情。
“皇奶奶不必担忧,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哀家只给你一年时间。”欧阳静搁下话,“你自己也会说了如今天下将乱,所以子嗣的事情就尤为重要了。一年,若是一年后。皇后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你们便什么都不必说了,就算你如何反对,立妃也是立定了……”
欧阳静狠扫了一眼东方恋,见这个女人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龙景狂想说什么,可是被东方恋阻止了。
“是。皇奶奶。”
东方恋迟迟才应。
……
二人离开了永寿宫,龙景狂有点怪责东方恋为什么要应下一年之期。
“恋儿,你如今的情况我们也是无法马上就生孩子的……那么,你为何不让朕跟皇奶奶好好说说,非得应下一年这个期限?”
“一年可以发生好多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二人若是真的可以走到那时,还感情不变,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不过陛下,恋儿也与你说清楚了,这个受孕的事情有时候也十分无奈的,如果真的怀不了,你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
龙景狂叹息一声,“虽然朕也很想拥有与你的孩子。那是我们的爱情结晶,可是,孩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上天赐予的,如果朕命是注定与你没有孩子,那也是不能强求。”
“子嗣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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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子嗣问题呢?”
“恋儿朕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当皇奶奶提到了子嗣的时候,朕也在想了。为什么非就得朕自己的孩子继位呢,你看,象是西凌那么多皇子最后却是一个个因为政争而死了。最后是为公主招了驸马才有新帝的。朕想,五皇叔六皇叔甚至是八皇叔……他们都是皇室的人,他们的孩子也是可以继承皇位的吧。只要在他们的孩子之中挑选优秀的继承皇位,不就行了?”
“你真的这么想?”
东方恋有些惊讶。
“如果朕真的无子,就只能那样。反正朕不会因为孩子,而与你分开的。”
龙景狂紧紧看着她的眼睛,“请你相信朕的为人与能力。若是连与自己爱的女子在一起都无法做到,如何修身治国战天下?”
“……”
东方恋沉默。其实她的想法没有那么乐观。
“你为何沉着脸,给朕笑一个。”
龙景狂捏捏她的小脸,“朕不喜欢你绷着一张脸。朕想你在朕身边,是想给你幸福的,并不是让你陷入不幸。如果……你真的那么不幸,如果朕用尽一切办法,最后还是无法让你获得幸福,朕答应你,会放了你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朕还想努力一把。也希望你与朕一起努力。恋儿,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龙景狂拥着东方恋,试图用一颗真心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真的可以吗,幸福?”
那么遥远的名词。
“可以的,只要我们努力。”
……
龙起沐正式进入内阁,进入内阁之后一切都很忙。以前他闲惯了,忽然忙起来还真的有些头晕脑胀了,幸好这个适应能力也不是太差,十天八个月,就缓了过来。
而这时,李承闻也已经从秦国回来了。
再次召开内阁会议。
李承闻给龙景狂及其他内阁的成员作禀报。
“此次去秦国,臣是为了查安乐公主遇害的事情,我们的人给安乐公主做过尸检……发现,她是中毒致死的,经查后……居然是我们凰国的东方画,给安乐公主下的毒。
“当然还有一个嫌疑人,那就是秦国丞相的女儿……刘静。这刘静长得极美,也有些高傲,是一心想成为秦太子妃的人。
“见秦太子娶了安乐公主后,自然是满心的不甘,也多次来秦太子府,表面上与安乐公主关系要好,私下却做了不少的事情,甚至臣怀疑幕后的凶手就是刘静,东方画只是被她当枪使。
“对于刘静,我们没有找到她指使东方画的有力证据,直接下手的种种疑点都指向了东方画,秦太子也认定是东方画对安乐公主下的手,与刘静无关。而且丞相刘献非常的护短,我们也无法对他的女儿刘静作更详细的调查,如今秦国只肯将东方画……交给我们……”
“东方画?”
这女子,在场的人都知道她。
之前东方左相东方丰远的女儿,嫡出,排行第五,是凰国第一美女。
这个美极了的女子,看来心肠并不怎么好呀。
“她怎么会给安乐公主下毒,她怎么敢?”
赵兴第一个质疑道。
&bp;&bp;&bp;&bp;“她怎么会给安乐公主下毒,她怎么敢?”
赵兴第一个质疑道。
“妒忌。东方画与安乐公主,她们二人是同时嫁去秦国的,进入秦国太子府之后……二人就开始了明争暗斗。
“安乐公主也对东方画使过些手段,于是东方画就怀恨在心。最后,就对安乐公主下了毒。
“不过东方画并不承认自己就是元凶,她说是刘静指使她的。刘静却声称自己一直以来与安乐公主要好,没有陷害安乐公主的动机。再加上秦国的相护……如今臣已经将凶手东方画,带回了凰国,等着陛下发落呢。”
“一个蠢货。”龙景狂咬牙,这东方画怎么会这么蠢,被刘静利用了呢?
不过也有点庆幸,这么一来凰国也没有非打秦国不可的理由了。若是咬定是刘静,种种证据都指向了刘静,才要犯难呢。
“陛下,我们要不要再次去秦国,查查那个刘静?”
其实出战这事……李承闻在查案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所以逮着东方画这个凶手,再加上秦国如此相护刘静之后,他决定先回来了,听听龙景狂的看法。
“你们认为呢??”
龙景狂看向其他内阁的成员。
“若是不想开战,那么就到此为止吧。只能怪东方画太蠢了,被刘静利用。”
李中渊道。
“陛下,虽然我们如今不想先行开战,不过臣此次在秦国,观察到他们有调兵南关的迹象。秦国的南关,与我们凰国交界,他们加强这方面的兵力,可想而知要做什么了。”
“开战的理由呢,他们不利用安乐公主的事好好做文章,朕倒是怀疑了。”
龙景狂道……
“那么就等着他们出什么招吧。”
……
秦国,很快就出招了。向凰国喊话,要给他们的秦太子妃讨回一个公道,意思是不管是伤了秦太子妃还是凰国公主,罪名都是诛九族。所以不只要处决东方画,便是东方府一门,都要处决了,剑指东方恋这个皇后。
龙景狂听了秦国的喊话后,一笑,原来如此。
……
再次召开了内阁开会。
赵兴第一个发言,“陛下,秦国已经派使节来我们凰国,传达了秦太子的意思,必须给他们的太子妃也就是安乐公主,讨一个公道。要我们凰国处决了东方府一族……”
“他妄想。”
在龙景狂心中,东方画是该死,可是秦太子的剑却是指向了皇后东方恋的。
他怎么能置东方恋于死地?
众臣子也是觉得秦太子的这个要求太过份了。
不过确实,谋害皇室的人,不管龙安乐是作为公主还是秦国的太子妃,凶手都是要诛九族的。
如今秦国的提议只是诛了东方府一门,都算轻的了。
但是涉及到他们凰国的皇后东方恋,这个就有些严重了。
“回秦国,若是他们执意剑指皇后,只有开战的可能了。凰国不怕他们,若是他们只是想处决凶手东方画,随便。朕可以将凶手东方画交还给他们……还有,东方画一直不认罪,说是刘静指使她害安乐公主的,我们凰国倒也想查明真相,会再次派人去秦国查清楚。”
&bp;&bp;&bp;&bp;“回秦国,若是他们执意剑指皇后,只有开战的可能了。东方恋既然嫁给皇家,就是皇家的一员。我们凰国不怕他们,若是他们只是想处决凶手东方画,随便。朕可以将凶手东方画交还给他们……还有,东方画一直不认罪,说是刘静指使她害安乐公主的,安乐是我凰国的公主,她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凰国也想查明真相,会再次派人去秦国,查个清楚。”
李承闻当即拟好了龙景狂的说词,交给龙景狂盖了章。
“陛下,还是臣再去秦国一趟吧?”
李承闻道。
“这次,你们父子二人一起去。”
龙景狂怕是李承闻毕竟是太年轻了,此次涉及到秦国丞相刘献这个老奸滑的,得让李中渊与李承闻一起前去,才更有把握。
“臣遵旨……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也会拖了秦国丞相府下水。”
李中渊已经明白龙景狂的意思了。要死,也要拖上秦国丞相刘献一家。
……
永福宫。
东方恋知道东方画已经回来了,当然不是龙景狂告诉她的,而是慕容以……
慕容以忽然求见,说是为了东方画及东方府的事儿。
东方恋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东方画因为毒害龙安乐已经被指为凶手,如今已经被李承闻带回了凰国,打入天牢,择日处决。而秦国那边的要求却是要诛连一族……
这样就涉及到整个东方府,以及东方恋了。
龙景狂以东方恋嫁入皇家为由,让东方恋与东方府做切割,但仍然免不了东方府一族都被秦国盯着的命运。
……
慕容以低声下气,跪在东方恋的面前,“皇后……臣妇知道以前自己对你有些不地道,臣妇错了。如今臣妇也遭到惩罚了,臣妇之前还差点被休……请你看在这些的份上,救东方府及画儿一命吧。你爹爹远行也不知道去那里了,如今东方府也没有个主事的人……”
“呵呵,夫人不是当家主母吗,当家的人怎么会没有呢,还有夫人呀。”
东方恋轻轻一笑。
“皇后,臣妇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求皇后的。”
但凡有其他的办法,慕容以都不会低声下气跑来求东方恋。
如今,东方丰远不在,东方府今非昔经,慕容以的娘家镇国公府更是举家逃往秦国,原本想投靠画儿及秦太子。
可是东方画的事情一出……慕容一族怕是也无处可去了,听说已经被秦国打入了大牢。
他们是生是死,慕容以即使担忧,但也爱莫能助。
如今唯一可以操持的就是东方府的未来。
以及东方画的命运。
她想,若是东方恋出马,以龙景狂对她这位皇后的看重,还有一线生机。
“皇后……臣妇求你了,希望你看在与画儿昔日姐妹情谊的份上,你就帮帮画儿吧。其实帮画儿也是帮你自己。如今秦太子的目标可不只是画儿一人,甚至是整个东方府……以及皇后你自己本人。皇后,你请三思。”
“本宫爱莫能助。”
东方恋的脸色冷冷的,对慕容以的请求看似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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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的脸色冷冷的,对慕容以的请求看似是无动于衷。
要说看到慕容以如今低声下气,她喜悦吗?
似乎自从跳涯之后,之于前世种种,一切都已经完结了。
她自然见不得慕容以嚣张,可是如今慕容以已经没有了嚣张的本钱了。
甚至为了救东方画及东方府一族,不惜放下身段,苦苦的求她。
若是以前,慕容以这副作态,她真的要大笑三声,然后好好讽刺她一顿。
但如今,没有了那种心情。
“皇后……你爱莫能助,难道你就不怕凰国为了平息两国争端,把你这位皇后也交出去?你就这么坐以待毙?”
这不是慕容以印象中张牙舞瓜的东方恋。
“呵呵,本宫的命运可不会与你们绑在一起的。秦国说要本宫的命,凰国就会如秦国的愿吗,你也不想想。本宫已经嫁给了凰国,说是与东方府脱离了关系,也是可以的。你的母族判国,但因为你是东方府的人,你不也没事吗,这个道理你慕容以会不懂?”
东方恋看,慕容以就是利用她出自东方府这一点想拖她下水。
她不会中计的。
“皇后,旁的也就算了。可是东方青,你不是与你的八妹妹关系要好吗?”
上次的春宴上,东方青及东方恋二人之间的互动,慕容以也是知道一些的。
“你就忍心青儿也被处决吗?”
“夫人呀……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个不怕死的女人,就算是怎么样,也会面不改色。看来本宫是高看了你了。不过如此。”
“皇后,臣妇知道你心中有怨,如今你便是怎么蔑视臣妇,也是可以的。甚至要臣妇的命换画儿以及棋儿他们一命,臣妇也答应。求你,救救画儿及东方府一族吧。”
慕容以深深叩首。
“呵呵,本宫不怨。因为本宫想通了,你又不是本宫的生母,为了保护你的孩子,以及为东方画谋利益,你对本宫怎么样,那也是人之常情。本宫认清了,咱俩是敌人。如今你是在对自己的敌人认输了吗,慕容以?”
“臣妇……早就认输了。”
慕容以的声调越发低微。
“那就拿出点诚意吧。”
东方恋眼睛一寒。
“请皇后明示,臣妇……不明白皇后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把你安排在宫内的秀女……撤了吧。怎么,还想伺机破坏本宫与陛下的感情吗?”
东方恋冷冷一笑。
慕容以镇惊……
她安排得这么隐密,这个东方恋是怎么看出来的?
“旁的也就算了,本宫实在没有那种心力去查你安插进来的人,不过,东方淑……把她弄出宫吧。”
龙景狂让自己替东方淑找对象把她嫁了,可是东方恋觉得自己没有那份闲心。
倒不如借慕容以的手,把东方淑弄走算了。
“这……若是皇后答应救东方府,那么臣妇也会劝淑儿离宫的。”
“呵呵……先看你的诚意。还有,本宫只答应你尽力而为,对于东方府,本宫也不希望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东方画的愚蠢葬送了性命。但是东方画,本宫不会救她。”
&bp;&bp;&bp;&bp;“呵呵……先看你的诚意。还有,本宫只答应你尽力而为,对于东方府,本宫也不希望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东方画的愚蠢葬送了性命。但是东方画,本宫不会救她。”
她东方恋又不是活菩萨,干嘛要救东方画?
“皇后,请人救画儿。”
慕容以见有了希望,又重重叩首。
“你就是把头嗑破了,本宫都不会救东方画那个愚蠢的女人的。自作孽,不可活。”
东方画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
“皇后……”
“闭嘴。慕容以,枉你聪明一生,怎么如今却是糊涂了呢, 东方画……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东方画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这……”慕容以无法反驳,只好认命了。
随后,只一天,慕容以就让东方淑自动提出离宫的申请。
想到如今东方府的种种危险,东方淑自然认为在宫里很安全,不愿意离宫。
但慕容以用二夫人的性命来威胁东方淑,东方淑只好乖乖的就范了。
倒是东方青,东方恋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帮东方青度过危机。
“你入宫吧,先做宫女吧。若是东方府有什么不测,至少你是宫女身份,可以保住一命。至于其他的,本宫也不能为你做。”
“不……皇后姐姐,青儿不愿意丢下母亲一个人入宫。青儿知道姐姐是为了青儿好,青儿很感激,可是母亲……她却不能离开东方府。她还是东方府的人,这一生都是。”
“唉……”东方恋叹息,这东方画的愚蠢举动真是害死人了。
……
东方恋从龙景狂那里得了令,到牢里看望东方画。
此时,东方画蓬头垢面,那里还有什么凰国第一美人及贵女的风采。
看到一个穿着皇后宫装出现的女子,坐在天牢角落里的东方画愣了一下。
随之也认出来这个宫装的美丽女子,就是昔日她最妒忌的东方恋了。
“哈哈……你这是来向我炫耀的吗?”东方画笑了一笑,似乎有些疯狂。
“风水轮流转,终于,你也获得了这种下场……本宫的一口气是出了。所以本宫如今已经不恨你了。东方画。不过,你实在是愚蠢,你的行为,害了东方府一族。难道你做事都不用脑子的吗,不知道下手害了龙安乐,会落得这种下场吗,还是你以为秦太子会看在你美貌的份上,就让你为所欲为吗?不知死活。”
若不是考虑到东方府那么多无辜的人,东方恋才懒得来看东方画一眼。
“哼,我与龙安乐,不是我死就是她亡。幸好我先一步下手,否则被毒死的人就是我了。”
东方画仍然无悔。
在太子府的明争暗斗,还有秦太子的种种虐待手段,已经超过了她以前的见识和体验。
自从嫁到秦国之后,别说刘静三天二头****给她和龙安乐好看,就是秦太子本人,也有意挑动她与龙安乐之间的争斗。
与其说她被刘静利用,倒不如说她不得不这么做,以讨好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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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美色。以为自己帮秦太子杀了龙安乐,秦太子会保护自己,想不到他会将自己推出来做凶手。
“你死没有关系。不过如今,秦太子要陛下交出东方府一族的性命……”
“……”东方画脸色一白,她……居然害死了东方府一族吗,她成了家族的罪人吗?不,这个罪名是她承担不起的。
“妹妹,救我。”
东方画再也无法高傲,反而象是泄了气般看着东方恋,“妹妹,你如今贵为皇后,姐姐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求你了。”
“我不会救你的,不过,要不要救东方府就看你对家族有没有半点感情了。本宫来看你不过是给你指条路。到底,指使你杀害龙安乐的幕后凶手还有谁,你都说出来吧,本宫不相信只是一个丞相之女刘静就让你下了杀心。龙安乐可是凰国嫁过去的公主,若是背后没有人为你撑腰,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这么做……”
东方恋冷瞥着东方画的脸。
“这……我,我不能说的,不能……如果说了会下场更惨的,不能说……”
东方画一想到秦太子的种种虐待手段就浑身都发抖。
所以之前无论李承闻怎么对她盘问,她也只说出了一个刘静。
而秦冠,她一个字都没敢提。
“那好,你不说就算了。若是你死了,东方府不受影响,还会有人为你收尸送葬,东方府若是也被满门处斩了,你想一下,还会有人为你收尸吗,自己想想这个后果。”
话己到此,东方恋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为东方府的事情操心了。
反正那个家之于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看在那些无辜的人的份上。
“妹妹……我……我该怎么办。”东方画一想到自己的下场就浑身发抖。
“给。”
东方恋扔给东方画一块白布。
“血书会写吧,在死之前,好好的交代清楚龙安乐之死吧,日后你含恨而死的血书,就是凰国讨阀秦国的证据。”
“你……”
东方画含恨地看着东方恋,“东方恋,你好毒的心呀,昔日我还真是小瞧你。想不到……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手段与心肠。”
居然叫她自杀。
叫她自己找死。
“你要不要这么做随便你,反正死你一个说不定东方府就可以保全,还有你这封死不瞑目的血书,凰国就可以拿住秦国的痛脚了。秦冠这么对你……你不怨他吗,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一身腥才算给自己报仇了,不是吗?”
东方恋直接戳到东方画的痛处去。
只是……
“你怎么知道是秦太子?”
一般人不会想到秦冠有那个心,直接杀了他的太子妃。
再说龙安乐还是凰国的公主。
“秦冠的为人,只怕我比你更清楚,东方画。”
“哈哈……所以,你才设计我以及龙安乐嫁到秦国去,好高的手段,东方恋。”
东方画狂笑。
&bp;&bp;&bp;&bp;“哈哈……所以,你才设计我以及龙安乐嫁到秦国去,好高的手段,东方恋。”
东方画狂笑。
嫁到秦国之后,天天被秦太子虐待,东方画几次都有了断自己的想法,却是没有勇气。
她怕死,怕极了。
想到自己之所以会嫁给秦冠,只怕是被人设计了……
而她怀疑的人,正是东方恋。
“你错了,设计你的是……龙安乐,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个配角。不过如今你也已经毒害了龙安乐,算是给自己报仇了。只差一个秦冠。怎么样,你要不要也给秦冠惹上点麻烦呢,用你自己性命。将秦冠虐待你的事情也说了出来,怎么着也让他的名声沾上污点呀。”
“东方恋!我恨你!”
东方画咬牙,却也被东方恋说动了。
“好,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吧。”
东方画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个请求,她倒是想听听呢。
“给我一套……衣服,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会如你的愿。”
“好。”
只是一套漂亮的衣服而己,亏她还以为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呢。
这东方画就是这么爱美,临死了,还想着新衣服。
……
御书房。
由于龙景狂之前交代了下去,这次东方恋来到御书房,没有人阻止她进入。
龙景狂正在头痛地处理奏章,忽然看见东方恋来了,她手上拿着什么。
“恋儿,这是?”
“这是我仅可以为你做的。”
东方恋将东方画的血书,交给龙景狂,“你看看有没有用吧。东方画如今还没有撞墙,只要等你一声令下,她就会撞墙。”
“血书?”
龙景狂将那血书展开,居然是历数了秦太子的罪状以及劣迹。
其中还不乏床|弟中的虐待之事。
真实度很大,此血书只要在天下间一公布那么秦冠的名声也就尽毁了。
就算他登基为王,大家都会不屑他。
再说了……毒害龙安乐之事,居然也与秦冠脱不了关系。
“太好了……有此血书,就算秦冠能以皇室之尊逃了开去,可是他为了保护自己,也会交出刘献一家的,那刘静也逃不开去,如此也算是为安乐姑姑讨回一个公道了。我凰国的面子上也好看了。由于刘静才是幕后人,东方画的罪名也不会那么大,东方府也可以避过一劫……”其实龙景狂正在为东方府的事情,烦着呢。他知道东方府对于东方恋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但世俗不这样认为,如果连皇后的娘家都全然斩杀,那么这个后位东方恋还坐得稳吗?
“如果能帮到陛下,那就最好了。至于东方画如何,陛下你处理吧。”
“恋儿……谢谢你。不过,你是怎么猜到此事与秦冠有关的?而且秦冠那个变态……”之前李承闻也审过东方画很多次,可是东方画只是吐出了一个刘静。
关于秦冠,那是半个字都没有涉及。
“自然有我的办法了。”
东方画对秦冠此人有一定了解,才会猜到秦冠的想法。
“恋儿,太感谢你了。朕若是没有了你可怎么办呢?”
&bp;&bp;&bp;&bp;东方恋对秦冠此人有一定了解,才会猜到秦冠的想法。
“恋儿,太感谢你了。朕若是没有了你可怎么办呢?”
龙景狂笑了笑。
“那你忙吧,我先回永福宫了。”东方恋倒也不邀功。
“等一下,东方画呢,你希望她死吗?”龙景狂知道之前东方恋与东方画是相处不来的,二人也明争暗斗。
“她之于我,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所以她是死是活,与我无关。陛下看着办吧,站在陛下的立场应该是怎么对凰国好,怎么来吧。”
“嗯,朕懂了。不过,她死不死的其实好处也没有多大。只是她的一张脸,如果能好好利用倒是对凰国有诸多好处。”
“陛下是想?”
“呵呵,先和她谈一下吧。”
……
东方画发梦都没有想到龙景狂居然会来看自己。而她,已经穿上了东方恋为她弄来的漂亮的衣服。一件上好的云锦。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穿过的云锦,如今被打入天牢,居然穿上了,还真是无比讽刺。
“东方画。”
龙景狂看着打扮过后的东方画的脸,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他看到的只是她的皮相可以为他所用。
“陛……陛下。”
东方画极其低微的跪在天牢脏乱无比的地上。地面上只有杂草铺盖,不是她以前生活的那种羊毛铺盖的高级地毡。
“你想死,还是想活着为朕所用,朕想听听你的选择。”
龙景狂的声音淡然的,冷冷地审视东方画。
“小女……小女自然不想死。小女希望可以为陛下效忠。”
事到如今,东方画也不敢有那种想法,认为龙景狂看上了她的美貌什么的,才放她一马。
经过秦冠之后她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女人的容貌迷倒,至少秦冠那个变态就不会。
秦冠的府中有许多美女,可是每天晚上都会被他玩死几个。
美女于秦冠来说,毫无意义。
而她对龙景狂其实是不了解的,龙景狂眼中的那抹冷光,骇住了她,让她不敢乱想。
“如果你想活着,那么……到东圣国吧。东圣国的那一对皇帝父子,你可以自由选择。是入东圣后宫,还是入东圣三皇子府。”
“我……我选老皇帝。”
在秦国那段时间东方画也知道了一些东圣的事情。她知道秦国与东圣来往甚密,之前秦国就将一名如花似玉的公主,嫁给了东圣老皇帝,以讨好他。
如今龙景狂提出这个事情,东方画一下子就知道了龙景狂想做什么。
“为什么不选年轻的三皇子呢?”
龙景狂倒是有些好奇。
“因为……因为在秦国这么久了,怎么着也知道一些。皇子再大,权力也是有限的。就象秦冠别看他很嚣张,其实他也是处处被他的父皇钳制着。还有他与刘献丞相,也不如大家以为的那么和睦。如今陛下要将画儿送入东圣,画儿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好好立功的。”
为了活着,东方画豁出去了。
&bp;&bp;&bp;&bp;为了活着,东方画豁出去了。
“可是朕,不太信你。这样吧,你将这瓶毒药吃下。”
龙景狂丢给东方画一个瓶子。
“这……这是什么?”
东方画颤抖。
龙景狂居然以毒药来控制她?
“这毒药,不会让你有任何难受。只不过它每个月都需要服用一次解药,你放心,若你能好好的为朕办事,朕不会让你死的,会派人照应你的。不过,若是你想使什么坏主意,甚至背叛了凰国,那就不要怪朕狠心。”
“是。”
东方画知道她并没有与龙景狂争取条件的本钱,于是乖乖的将那毒药服下了。
……
“你走几步给朕看看!”
龙景狂又睨着东方画,特别是她的骨架。
出发天牢之前,东方恋将药交给他,吩府他让东方画服下,他也以为是毒药,东方恋却说,【那不是毒药,之前让青儿给东方画下了药,让她的腿康复,可是因此产生的副作用就是她的骨头会变得奇怪,如今还不太明显,但是几个月之后,就会很明显了。若是你决定对东圣使用美人计,利用东方画,东方画也不能很快变成丑八怪不是,这个药能延迟她骨头乱长。你便跟她说这是毒药吧,也好让她老实一些。”
【嗯,还是恋儿想得周到。】
……
东方画站起来,身姿诃娜的走了几步,她似是对自己的仪态相当有自信。
“怎么样,陛下?”还对龙景狂抛了一个如水的媚眼。
“还不错。这些天会有教习来教导你到了东圣国后的种种,希望你认真学习。”
“是。陛下。”
有些失望。这个龙景狂没有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惑呢。
龙景狂转身离开……
东方画依依不舍,其实她最希望的还是能留在凰国。
不过她也相当清楚,若是入不了龙景狂的眼,不能进入凰国的皇室,那么在凰国便是没有活路的。她得去东圣。
只要到了东圣,再寻办法巩固自己的荣华富贵和人生路……反正,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才不要死,以及永远被人控制。
……
永福宫。
慕容以听闻东方画已经在狱中自尽,并且写下血书,此血书已经被凰国向天下公开,还请了当世大儒子车孟作评判,以子车孟在天下间的名声,只要他说一句错在东方画及幕后元凶,尤其是幕后元凶,其罪更重……诸如此类的话,秦国便是再想相护刘献一家,都不可能。而东方府也能逃过了被斩杀的劫难。
但东方画却是死了,慕容以伤心得很。
“臣妇只求能领回画儿的尸身好好安葬。”
事到如今慕容以也不能如何,只能对东方恋提出这个请求。
“这个要求办不到,她的尸身如何,一来还要问问秦国那边,毕竟她曾经是秦太子的妾,若是秦国那边不要,就让凰国这边来处理。她是罪人,杀了安乐公主,如今虽然东方府侥幸没有被累及,可若是夫人再做出这么多动静,好好安葬的话,那就是将东方府重新带到风口浪尖上,这点夫人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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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无比冷静地扫了慕容以一眼。
“这……”
慕容以也知道这个希望极小,但毕竟东方画还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怎么样也要求一求。还有东方府,如今算是度过危机了吗?
“你下去吧,本宫与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慕容以,如今东方恋都不想看见这个人。
她知道以后慕容以的日子定是不好过,芳太嫔唯一的女儿龙安乐,被东方画杀了,而慕容以是东方画的亲母,芳太嫔能让慕容以好过吗?
而且孙凝露是芳太嫔的侄女,还是东方棋的妻子,慕容以是孙凝露的婆婆,以后这东方府肯定天天上演精彩戏码了!
“恋儿……臣妇知道自己以前对你有诸多的不是,可是如今,臣妇也得到教训了。臣妇只对皇后娘娘有一个请求,希望娘娘能替臣妇向你爹爹传达一句话。”
东方丰远离开东方府之后全无音信,如今东方府没有人可以撑起来,慕容以怨恨不己。她知道东方丰远是去找燕月映了,但不知道那个贱人在那里,东方丰远又在那里。
“本宫也不知道父亲在那里,夫人自己去找吧。夫人不是有许多势力吗?”
“这……臣妇的那些人,那里有能力打听老爷的下落呀。”
慕容以试过很多次了,却不知道从何找起。
“本宫爱莫能助。”
“你……”
慕容以怨恨的看着东方恋,她看她根本就是巴不得东方府落难。
“臣妇告辞了。”也是知道这个东方恋不会帮她的。
慕容以离开永福宫,本来要出宫的,可是想了想居然又去拜见了欧阳静。
……
永寿宫。
欧阳静最近也是头痛得很,特别是东方恋的事儿让她非常头痛。
前朝的血统也就罢了,如今东方府还闹出这么一场风波,而东方恋是出自东方府的,这点让欧阳静更加不悦。
“你来见哀家,何事?”
欧阳静对慕容以也是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以前慕容以作为左相夫人进宫的时候,欧阳静还对她客气有加,还赐座什么的,如今便久久没有叫慕容以起来……让她跪着。
“太皇太后,臣妇……想求太皇太后帮臣妇一个忙,臣妇愿意为太皇太后所用,肝脑涂地。”
“呵呵……慕容以,你还有脸进宫,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东方府可是闹出了不少事情,还有你张口就说东方恋不是你的亲女,还说她与前朝有关……你若是坚持到底也就算了,可是最后为什么又要改口呢?”
“这个……臣妇也是没有办法,臣妇不得不改口。太尉府可也是支持东方恋的,欧阳左相亲自****来找,臣妇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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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将所有责任都撇清。
“如今呢,巴巴的来求哀家,所为何事?”
欧阳静对慕容以也有点了解,这女子向来高傲,若不是碰到难事了,是不会随便向别人低头的,即使是宫里的人。
因为早年慕容以也差点成为先帝的妃子,后来是慕容以的八字与先帝不合,才让慕容慧有了机会。
慕容以一直都是不太将宫内的女人当回事的,认为她们只是生的时辰好而己,才进了宫。
“求太皇太后帮臣妇找找我家老爷吧,他离开东方府之后,音信全无。东方府不能没有我家老爷呀。自从老爷离开之后,东方府就发生了这许多事情。”
以前慕容以娘家后台硬,势力也大,很多事情都可以借助镇国公府来解决,如今可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她只是一个儿子官职不高的妇人,不是世家的嫡女,也没有左相夫人的风光,而且****还与孙凝露斗得你死我活,一天好日子都没有。
“哀家若帮你,你又可以给哀家什么呢?”
欧阳静深深地看着慕容以。
“臣妇可以给太皇太后献上一计。臣妇深知太皇太后的困扰。”
“哦?那就说来听听。”
……
御书房。
东方画【自尽】之事,龙景狂已经派人通知了秦国,让秦太子认领东方画的尸身,不过秦太子派来来回复的通知是,那个女人已经被他休弃了,不再是他的小妾,东方画凰国处理便是。还有就是秦国与凰国各退一步,龙安乐之事就此打住,秦国不追究东方府,而凰国也不可追究刘静一族。
龙景狂给秦冠回复二字:应允。
暂时来说,凰国与秦国一触即发的战争看似消弥了,不过凰国公布了东方画的血书,让秦冠的名声受损,看来已经惹怒了秦冠,这口气秦冠无论怎么着也会讨回来的,所以龙景狂也要做好迎战秦国的准备。
至于东方画,是龙景狂对付圣东的一个秘密武器,当然要好好利用。
可是,令谁将东方画带到东圣,并顺水推舟的送入东圣皇宫呢?
龙景狂思来想去,想到了内阁的仲声。
仲声年纪不过二十五,却已经进入内阁很多年了,自先帝起就一直在内阁。
是个年轻才俊,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主要是他已经有心仪的对象,即使是送东方画去圣东的路上,那个女人使尽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引诱得了年轻气盛的仲声。
龙景狂便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决定了人选是钟声。让他隐密行事,便是对内阁的其他成员也不要声张。
还有就是给东方画弄一个漂亮的、不令人起疑的身份。
仲声也知道事态的重要性,很快就带着东方画动身了,并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牡丹。
牡丹是为百花之王,作为凰国第一美人的东方画叫得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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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出自良家,因不幸被卖入大户人家。仲声到了东圣当地之后,会找有门路的人将东方画进献给东圣的老皇帝。
然后安排一些人手,与东方画里应外合,将探听到的东圣的消息带回凰国。如此,此事就算妥贴了。
……
龙景狂愁眉深锁,因他收到一个消息,很不好的消息,说是欧阳秀因为得罪了铁木兰斯,居然被困在了大河国。
铁木兰斯只让龙起晟借道大河国通行,而欧阳秀,却要留在大河国。
消息是龙起晟派人传回来的,由于此次北辰之行,欧阳秀才是主事人,龙起晟即使可以自由行事,可是他都没有信心到了北辰后,可以完成任务,特派人传了消息回凰国,告诉龙景狂。
龙景狂传了龙起沐进来议事。
“五皇叔,你认为这事应该如何处理?”
“之前我凰国之所以与大河国交好,其实龙起津有相当的功劳。”
龙起津如今被定为逆贼,已经不适合再称他为七弟了。
“如此说来,若是没有龙起津,大河国就要与我凰国断交了吗?”
龙景狂倒是没有想到铁木兰斯与龙起津的关系原是这么铁,还以为两国相交,决不会是看在一个人的情面上而决定。
只要凰国还在,只要凰国还是七国之首,小小的大河国就不可能与凰国断交,甚至交恶。
“不如本王去一趟吧,以前与铁木兰斯也能说得上几句话。”
龙起沐与铁木兰斯的感情虽不如龙起津,却也算得上是朋友。
“也成,那么五皇叔就出发吧。辛苦五皇叔了。”
龙景狂想不通的是,欧阳秀与人交际向来留三分情面,怎么会轻易得罪了铁木兰斯?总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定有内情。
……
东方恋在御花园散步,忽闻两个宫女在交谈。
“哎,你们听说了吗,欧阳左相被困在大河国了,脱不开身……听说,铁木王爷要杀了欧阳左相呢。”
“这消息当真?欧阳左相怎么会得罪了铁木王爷的呢?”另一个宫女问……
……
东方恋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她虽然有点疑惑两个小宫女怎么会知道如此重要的消息,她这个皇后都没有听到半分风声。
可是,一碰到欧阳秀事情,她就乱了,整个人乱了。
“柳儿。”
东方恋抚着额,整个人的情绪有点不稳。
“娘娘?”
柳儿看到东方恋一变的脸色也知道东方恋在想什么了。
“娘娘你千万不要冲动呀,如今还没有求证过这个消息。”
“成,我不冲动。”
东方恋不断深呼吸,“我会去求证的,不过柳儿你要替本宫做件事情。”
“是,娘娘。”
“通知花儿,让她准备集合精锐的力量,万一真有此事,那么……我要去大河国。”
“什么?”
柳儿吃惊。作为皇后怎么会随便离宫呢,“陛下不会答应的。”
“你只管照本宫的吩府去做就成了。”
“是,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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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
……
御书房。
龙景狂在批阅奏章,东方恋走了进来,先是将小点头摆在他案桌。
“你来了。”
最近东方恋来御书房都挺勤快的,龙景狂感到心头一甜。
“嗯……在处理什么呢,我可不可以看看?”
东方恋笑了笑。
“好呀。”
龙景狂并不防戒东方恋,“正好,朕有个难题难以下决定,就是这个奏章,你看看,说是当地百姓闹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那个地方已经连续换了三任官员了,朕真不知道派谁去才可以好好治理那个地方,听说那里的百姓对父母官相当挑剔,而且那里人人习武,动不动都是打砸官府的,实在是头痛呀。”
“就派个有才干的,能震得住当地百姓又能解疾苦的。朕下手下这样的人才,不少呀。”
“是不少,不过人才嘛,什么时候都是缺的,朕不是想让他们留在凰城,更有用处嘛,你看天下这段时间也是不稳的。”
“地方也重要,陛下。不要厚此薄彼,百姓是最重要的。况且凰城,天子脚下,只要发一榜求贤令,多的是有才学的人报名为凰为效力,可是地方就不同了。
“很少有人真心愿意去那种地方的。之前陛下派的官员或许不是没有才干,只是不想待在那种地方。陛下要赏罚分明,将之前三个没有做好的官员全都给罚了,然后告诉新派去的官员,告诉他,若是能治理好当地,三年任到后必官升三级,他自然用心。”
“这倒是。谢谢皇后。你真是朕的好贤后呀。”
“……”
东方恋什么都没有说,轻笑了一下,眼睛却是紧紧看着手上的奏章,那是龙起晟上报的。
“哦,这个。”
龙景狂将奏折抢了过来,盖上,“恋儿呀,这事儿你就不必烦心了,朕已经让五皇叔前去处理了,他与铁木兰斯的关系还算可以,相信一定可以处理得了这事情的。”
“这事情……陛下还没有对百官们说吧?”
何以两个小宫女会知道的,而且有意在她前面讨论。目的是什么,她吗?
“没有呢,此事仍需保密,朕对谁也没有说过呢。”
龙景狂观察着她的脸色,看到她的眉头已经紧锁,于是抱住了她,“恋儿,朕说了,不用担心欧阳左相的,他吉人自有天相。”
“陛下,我要出宫,我要去大河国。”
“你说什么?”虽然有心理准备东方恋不会轻易掠过这事,可是……出宫,去大河国,她此举显然是为了欧阳秀。
“不管陛下答应还是不答应,我都决定这么做了。很抱歉。”
她不能放任欧阳秀有半点危险,而且她感觉到设这个局的人,是针对她东方恋的。如果她不赴约,只怕欧阳秀真的有危险。
若不是有人从中搞鬼,铁木兰斯,他有什么理由扣留了欧阳秀?
“恋儿,朕不许。”
龙景狂的脸色沉了下来,“都说了,朕已经派了五皇叔去处理,难道你不相信五皇叔吗?他已经出发了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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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的脸色沉了下来,“都说了,朕已经派了五皇叔去处理,难道你不相信五皇叔吗?他已经出发了恋儿。”
“好。”
东方恋对龙景狂虚应,不再讨论此事了。
“陛下吃东西吧,来。”
她夹了一块点心给龙景狂,还说到他嘴边。
东方恋越是这样乖巧,龙景狂越是不安。
他总是觉得,她会任性而为,而且一涉及到欧阳秀事情,她就特别上心。
“恋儿你不会悄悄离开宫,去大河国吧?”
“嗯……”
她可没说不会。
“恋儿,不许离开我。如果你非得要去,朕是不放心的。朕可以陪你去……”
“不,陛下要坐阵凰城的,怎么可以随便选行呢?”
况且外面危险,要取龙景狂性命的人相信不在少数,他若离开王宫,很危险。
“既然恋儿你明白,那就不要任性了。朕可以理解你与欧阳左相的友情,朕也答应你,欧阳左相一定会没事的。所以恋儿,你就乖乖的在宫中等好消息就成了,可以吗?”
“嗯。”
若是与欧阳秀只是一般的交情,她一定会答应龙景狂的,可是……
龙景狂他不懂,她与欧阳秀是生死之交,那可是超越了所谓的友情。
……
永福宫。
东方恋亲自伺候龙景狂吃饭,龙景狂很少看到她如此温柔的一面,真的很少,以至于他有点怀疑她的用心。
“恋儿,你不会在饭菜里下迷药,然后趁朕意识不清的时候就溜走吧?”
他笑眯眯的说,眼神里却很认真。
“不会的。”
她那里会下迷药这种东西,况且饮食都是太监试过了的,也没有机会呀。
“那好,恋儿,你先吃。”
龙景狂盯着她送来的东西。
“你不相信我呀?”
东方恋有些生气了。
“平时朕是不会怀疑恋儿的,不过,恋儿自己心里清楚。”
欧阳秀,他们之间一个不用多说都知道是多么敏感的话题。
“哼,看着。”
东方恋将所有东西都吃了一口,“这样该相信我了吧?”
“嗯,恋儿抱歉,是我多心了。”
龙景狂开心的吃下东方恋喂他的东西,又抓着她的手,问得认真,“不过恋儿为什么会对我如此的……温柔。”
简直是少见。
“对你温柔还不好呀?非要对你凶巴巴的?如果你喜欢我凶你,那么天天都凶你,怎么样。”
“别,还是温柔点好了。不过你有时候太温柔了我会觉得不对劲。”
人,就是犯贱呀,人家对他她,他反倒不自在了。
“呵呵。”
东方恋继续喂龙景狂吃东西。
……
二人吃完了东西,龙景狂抱着东方恋在榻在休息。
“恋儿……”真心的想要做坏事,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诱惑他。
“恋儿?”
“……”
龙景狂靠近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呀,恋儿用什么东西沐浴的?”
“就是洒些花瓣。”
她可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只是没有点破,不过想到……
于是她也笑了笑,“你真的想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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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点了下头,“不过恋儿你说你的灵力。”
“无所谓了。这段时间我都好用功,可是无法修练到七阶了。反倒,想试一下是不是灵力的轻弱与男女之事有关……”
只要验证过后,就会更确定了吧。
“那恋儿你是要我帮你了。”
龙景狂眉开眼笑的。
“好。”
……
帷帐落下……
东方恋的身体很是敏感……而龙景狂却已经不如之前生涩,二人都得到了很好的体验。不得不说男女情|爱之事,那种滋味,笔墨难以形容。
“恋儿呀……第一次的时候我很抱歉。那时候有点欺负你失忆的感觉。”
龙景狂真的一直都在内疚。
“算了。”
“怎么能算了。恋儿你不会记恨我的吧?”
“不会。”
若是记恨,怎么会再次与他?
只是很抱歉……她能给他的,就这么多了。
“你不恨我就成。”
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怎么会恨恋儿,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
……
再次睁开眼睛,龙景狂摸摸身边……空空如也。
“恋儿。”
他坐了起身,惊了一惊,担心事情是他想的那样。
他失措地叫人,“来人……皇后娘娘呢?”
“回陛下,娘娘……她说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宫女走进来道。
“哦。”
龙景狂松了口气,他还以为……
昨夜他与恋儿有些疯狂,后来就他累了,所以就睡得很沉,一夜睡到天亮。醒来后却不见她,这种心里一沉的感觉,真是要命。
“更衣,朕也要去太皇太后那里,看看恋儿。”
龙景狂道。
……
永寿宫。
欧阳静看到龙景狂也来给她请安了,心情倒是不错的。
“给皇奶奶请安。”
龙景狂中规中矩的。
那眼睛还四处睨,看不到东方恋……
“景儿,难得你有心来给哀家这老太婆请安。”
“那里。皇奶奶,这段时间孙儿比较忙,所以就没有常来皇奶奶这边走动。还请皇奶奶不要怪罪孙儿才好。”
“唉,哀家也理解皇帝事忙,自然是不会怪罪你的。”
“嗯,谢皇奶奶。不过,皇后呢,宫女不是说皇后来给皇奶奶请安了吗?”
“皇后呀……”
欧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忽然想到前些天慕容以对她的建议,【太皇太后你老人家在皇上心中是有份量的,所以太皇太后只要抓好时机,迫皇上做出决择,定能让那个东方恋离开皇宫……】
而刚才,东方恋才求见她,跟她说了欧阳秀被囚禁大河国的事。
“皇奶奶,恋儿请旨离宫,还请你答应。”
本来她是皇后,她要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况且龙景狂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可是她走之后龙景狂怎么办?
他会不会也任性的离宫?
这是东方恋所担心的。
“东方恋,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只要你一天不被废,你就是凰国的皇后。哀家也是十分担忧秀儿的安危,可是,秀儿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位凰国的皇后才操心。景儿自然会有安排的,你便好好的待着,做你的皇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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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静看,东方恋真是个不安份的女人。她都是皇后了,还对欧阳秀……
“太皇太后,只怕欧阳左相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太皇太后想,这事情武王密报陛下,本来还是没有公开的事情,可是两个御花园的小宫女怎么会知道此事,还故意在臣妾面前说,这不是针对臣妾的吗?”
“你明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你还巴巴的赶往大河国,你……”
欧阳静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东方恋了,“还有此事你与景儿商量过了吗?”
“太皇太后,既然是针对恋儿的事,我当然要自己处理了。而且如果让皇上知道我要去大河国的话,他未必同意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非得这么做,你是不果将皇宫搅得一团乱你才高兴?”
“太皇太后不是希望我离宫吗?”
东方恋紧紧的看着欧阳静。
“你也别怨哀家。哀家之前也是很喜欢你的,是因为你的血统,哀家的心里就象有了根刺似的难以拔掉。但是哀家也知道景儿在乎你,废后的事也没有成功……”
欧阳静心里那个纠结。
“既然太皇太后认为恋儿不适合我继续做凰国的皇后,那么就趁这个机会,太皇太后也好好想想吧,假如我离开皇宫,太皇太后真的有信心皇上会好好的做一个好皇帝?太皇太后可以有办法让皇上的心平静下来?
“我们继续争下去,只是让皇上夹在中间为难而己。他很孝顺,我看得出来这段时间因为太皇太后对恋儿的不满意,他也很是烦恼。我不想与太皇太后将关系闹得更僵,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暂时离宫,是个不错的选择。再说,我也非走不可。”
东方恋的意志很坚决。
“东方恋,我是不是仍然对恋儿……情意未断?你不是说,你不相信爱情?”
如果不是对欧阳秀着紧,为何巴巴的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赶去大河国。
“皇奶奶,我与欧阳左相是生死之交,这事无关儿女私情。这天底下男女之间,也是可以有比较单纯的感情的,希望太皇太后不要想歪了。”
“哀家没有想歪,你怎么想的哀家无法确定,但是秀儿,对你可是余情未了。”
“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不会发生太皇太后所担忧的事情。”
“那就好……”
……
龙景狂紧紧地看着欧阳静沉思的脸,而且在永寿宫内居然也看不见东方恋,他越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了。
“皇奶奶,你可看见恋儿?”
“刚才皇后倒是来过了。”
欧阳静一笑,赶紧安抚龙景狂,顺便为东方恋拖延点时间。
“来,景儿,你坐下。哀家想与你好好说会儿话呢。”
“皇奶奶,孙儿有事情着急找恋儿,你快告诉我恋儿在那里吧。”
&bp;&bp;&bp;&bp;“来,景儿,你坐下。哀家想与你好好说会儿话呢。”
“皇奶奶,孙儿有事情着急找恋儿,你快告诉我恋儿在那里吧。”
“呃……她刚才离开了。不过景儿,你的皇后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居然对哀家百般讨好。其实哀家也不是针对她,只是……前朝的事情哀家始终是放不下。景儿你也不要怪哀家……”还是在拖延时间。
“怎么会,皇奶奶,只要你能接受恋儿就好了。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不过,她刚才走了吗,怎么我没有与她遇上。”
龙景狂继续询问东方恋的下落,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瞧你,也不是真心的要给哀家这把老骨头请安的,快去找你的皇后吧。”
欧阳静知道左右不了龙景狂了,再说下去龙景狂该怀疑了。
到时候怀疑到她的头上,知道她帮忙东方恋离宫的,龙景狂不得恨死了她?
“谢谢皇奶奶体恤。”
龙景狂得令,转身就离开了永寿宫,急忙去找东方恋了。
欧阳静在龙景狂离开之后,撤掉了脸上那张笑脸……微微叹息。
“太皇太后。”
旁边伺候的人给欧阳静上了一杯香茶。
欧阳静喝了一口,“唉,这次答应帮那个丫头的忙,若是景儿知道了,肯定会怪哀家吧。”
“太皇太后,既然做了就不要想太多了。其实皇后说得对,趁她这段时间离宫,正好太皇太后可以观察一下对于皇上来说,皇后到底是不是真离不开……若是,皇上可以撑过没有皇后在的日子,太皇太后以后,也不必忌弹皇后太多了。”
“嗯。”
欧阳静点点头。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帮东方恋的忙的。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忧东方恋与欧阳秀二人。
但愿,秀儿不要做出糊涂的事情,否则就会连累整个太尉府。
……
龙景狂终于得知东方恋已经离宫,是二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东方恋设置了许多还在宫内的提示,一直让他找,直到……他最后找不着了,才知道那个女人最终还是离他而去了。
该死,她肯定是去大河国找欧阳秀,怪不得昨夜对他如此热情。
原来是……分别吗?
“东方恋!”
龙景狂此刻是恨东方恋的,不过爱意似乎更多,怎么也斩不断。
“不成,朕要去找她。”
如今去追还来得及,于是龙景狂马上安排离宫的事宜。
欧阳静一直派人盯着龙景狂的举动,龙景狂有离宫的举动,欧阳静很快就找来了。
“景儿呀。”
“皇奶奶,你怎么来了?”龙景狂迎接,扶着太皇太后入殿。
“景儿呀,你这么大动静可是要离宫,听说皇后不在宫中了?”
“是呢,孙儿得去找她回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呢,哀家细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皇后来向哀家请安,行为举止也有些奇怪的,哀家还纳闷她为什么忽然对哀家这么有心了呢。原来……不过景儿呀,不是哀家说你。
&bp;&bp;&bp;&bp;“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呢,哀家细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皇后来向哀家请安,行为举止也有些奇怪的,哀家还纳闷她为什么忽然对哀家这么有心了呢。原来……不过景儿呀,不是哀家说你。堂堂一个帝王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就放下朝政和国家大事,这不是为君之道呀,难道与天下相比,她东方恋还比较重要吗,而且她为什么离宫呢,堂堂皇后居然轻易离宫,是不是与景儿你吵架所以离宫出走了?”
“皇奶奶,你别担心了。恋儿刚走不到二个时辰,所以很快就能追到她的,不会耽误了国家大事的。景儿很快就会回来。”
“哀家不许。”
欧阳静执意地看着龙景狂,“外面这么危险景儿你怎么能随便出走,你也知道如今凰国与秦国的局势,指不定秦国那边也正在打着皇上你的主意,只要你离宫,这个暗杀刺杀的,不好防备呀,宫内这么多人手还时不时有刺客闯进来,到了外面,哀家不得担心死呀。如果你心里有国家,有凰国的秀色江山,有皇奶奶这位长辈,你就不要离宫。难道这些加在一起,还比不得一个东方恋吗,况且,是她自己要离宫的……她想回来自然会回来,景儿,你不能走。”
“皇奶奶。”
龙景狂无比焦急,看来太皇太后不会让他轻易离开了,硬对硬只会让事情更难办。
“朕答应你,皇奶奶。朕不找她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好,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要反悔哦。”
“嗯。”
龙景狂点点头,送走了欧阳静。
之后……
“带上精骑,朕要快马加鞭。”
……
永寿宫。
欧阳静叹息。
“还是阻止不了他呀。”
面对一桌丰富的菜色,欧阳静全然没有了胃口,她吃不下。
而且非常担忧龙景狂的安危。
她手上没有兵,想要阻止龙景狂离宫,却是不可能的。
“马上,传召内阁成员进宫。”
向来后宫不理政事,不过,她眼下顾不得许多了。
龙景狂不在宫里,只能由她这位太皇太后暂时操持。
“是……”
……
龙景狂追了一天一夜,仍是没有追上东方恋。
“陛下,马上就是战王镇守的白马关了。想必皇后已经通过了白马关,陛下,我们这是要出关吗?”
御林军首领邓勇先道。
此人今年已经三十八岁,升为首领有些年头了,武功也高强,得到先帝龙弘的重用,龙景狂登基后,依然沿用他。此人忠心耿耿,保护龙景狂也是很得力的。
“若是皇后出了关,那么就得出关。”
龙景狂决定了,他一定要追上东方恋。
“皇上,三思呀。”
跟在身边的追风道。
他在龙景狂登基后也加入了御林军,如今是御林军的副首领。
“不必多说了,追。”
……
白马关。
东方恋正在通关,她此行只带了几个人一路快骑,轻装上阵。
与她随行的,有谈一谈二他们几人,以及花儿。柳儿的身体比较弱,她怕赶路急切,柳儿的身体吃不消,所以令柳儿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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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白马关的,正是才上任不久的龙起昊。
东方恋拿着皇后的令牌,要求通关,可是却被龙起昊阻止了。
“很抱歉,皇后,想要通关需要有皇上亲下的召令才可以。否则,便是本王也是承担不起这个私放皇后通关的后果的。”
“呵呵,战王,本宫不能向你讨个人情吗?”
东方恋一袭俊气男装打扮,神采风流,她挑挑眉,眉眼带笑的看着龙起昊。
“皇后娘娘,你这样会令本王为难的。”
龙起昊紧皱着眉。
“这样,你帮了本宫,本宫日后定会还你这个人情的。难道你战王就确保以后不需要本宫的帮忙了?”
东方恋半威胁地看着龙起昊。
“皇后娘娘告诉臣,你这么急着去大河国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龙起昊已经有了些猜测,不过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否则放了东方恋通关,后果真的很严重。
“欧阳秀被困于大河国的事,你知道了吧?”
“听到一些风声,可是,臣不太了解。不过……皇后娘娘不觉得自己此举有失妥当吗,皇上应该会出手解决的。”
东方恋与欧阳秀之事,龙起昊实在没有多少了解,不过二人以前曾经谈婚论嫁,就是冲着这点,龙起昊也知道东方恋去救欧阳秀是很不妥的,如果他放行,龙景狂也会对他有想法。
如今他虽说是战王,也得到龙景狂的重用镇守一方,可是手上兵马也只有几万,龙景狂自登基之后从龙弘手上接下了几十万兵马。若是他日龙景狂对他的不满深了,他也要惦量一下自己这个战王在凰国的份量。
“这你就不用管了,本宫自然会担当。”
东方恋的神色已经变冷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与龙起昊磨叽。
“战王,你也有在乎的人吧,如今你在人白马关,想要保护她,只怕鞭长莫及。本宫虽然人在这里,但在凰城却也还有势力的,本宫不想用你在乎的人来威胁你,可是,本宫实在没有办法了。战王,你好好想想吧。”
“皇后想要过关,除非……把本王杀了。”
龙起昊交给她剑。
“好。得罪了。”
东方恋知道就算是作戏,这一剑也要刺下去。
龙起昊,抱歉了。
欠你的,将来会还……
……
东方恋刺伤了龙起昊的手臂,然后带着几个人闯关了。
这事儿很明显是龙起昊有意放行的,不过他也伤了手……当龙景狂赶到的时候,也是无法太怪罪龙起昊。
“臣该死,不应该放皇后闯关的,可是臣怕硬是拦着,会伤了皇后。”
“算了六皇叔。”龙景狂扶他站起,“不过皇后过关多久了?”
“有一个时辰了。臣观察了一下皇后的行进速度非常快。皇上,你只怕赶不及了。而且最近大河国也是不太和平的,以大河国对欧阳左相的态度,只怕你进入大河国,也会有危险的。为了凰国的江山着想,臣恐怕不能放你过关,即使你是皇上。请皇上原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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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昊这态度,是定要拦着了。
“若朕一定要去呢?”
不去,龙景狂坐立难安。
“除非陛下将臣带上。”
“你?”
龙景狂瞪了龙起昊一下,又考虑了一会,“好吧六皇叔点兵吧。”
“是,臣先将手上的事情交代给副将,随后会点几百精骑随皇上一起上路。”
……
东方恋进入大河国之后换了马,不得不说大河国的马的品种是优良的,居然比她在凰国精挑细选的千里马,体质还要强健。
看来,她以后得想办法把大河国的马匹进口到凰国了。
如此才能加强凰国骑兵的实力。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大河国的国都?”
东方恋问熟悉大河国的谈一。
淡一他们是关外人,虽然他们不是属于大河国的,却是比较熟悉关外。
“还要一天,皇后。”
“嗯。淡一,你记住了,以后不要管我叫皇后了。就叫公子吧。我化名东六。”
“是,公子。”
……
还是没有追上东方恋,龙景狂可是憋屈得很。
实在很累了,他们停下休息。大河国也没有什么客栈的,就随便在草地上搭了个营。
幸好龙起昊是这方面的好手,指挥人手,将帐蓬搭好,让龙景狂可以休息。
饮食方面虽然不太好,却勉强可以入口。
龙景狂与龙起昊坐在一处吃东西,龙景狂的情绪有些低落,又有些怒气。
“不知道她如今到了那里。”
是不是已经到了大河国的国都,是不是已经见到了欧阳秀。
这个女人赶这么急切干嘛,他用尽全力居然也追不上她。
不是人不能坚持,是马再也跑不动了。这里又没有换马的地方,真是令人上火。
“公子不要担忧。”
出行在外,龙起昊已经交代下去不要泄露龙景狂的身份,以免惹祸。
“一定可以见到夫人的。”
“但愿。”
龙景狂觉得自己如今的处境,有些让龙起昊看笑话了,加上龙起昊虽然年纪比他小一些,却是长辈。
“六叔怎么看,欧阳真是被大河国囚禁了吗?怎么这事这么诡异呢?”
“到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公子也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晚,我们明天继续赶路。”
“好吧。”
事到如今,龙景狂也不能多想了。
出发之后他已经下了令,让从山河关那边走的龙起沐返道回凰城了。
而凰国,也令龙起沐暂时代理政事。他这次去大河国,恐怕不是一天二天的。宫中若是没有个主事的人,定然是不妥的。
……
大河国,国都,大河城……
大河城还算是繁华的,虽然大河国很多地方都是游牧民族,人们习惯在马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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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受到了苍凰大陆文化的影响,这里的国都,也是盖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建筑物,特别是大河国的皇宫,也是非常富丽的。
虽然比不上凰国这种历史悠久的皇城,却是让东方恋这个对大河国没什么印象,以为大河国很落后很荒蛮的人,眼前一亮。
原来大河国也有如此伟岸的建筑。
“公子,这里就是大河国的国都了,这座最大的建筑就是大河国的皇宫,王爷铁木兰斯也住在皇宫里面。没有在外面另行建府。恐怕欧阳公子也被囚禁在里里……”
淡一解说着。
“嗯。”
东方恋点点头。
她出门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掏出凰国的使节令,“求见铁木兰斯吧。”
……
大河国。
深宫内,铁木兰斯的住处,一身皮革打扮的铁木兰斯,正与一名身穿锦衣的男子在悠闲下棋。
“你等的人,来了。”
“这么快……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呢。”
清俊的声音道,男子的脸上戴着一块银制的面具,一双眼睛有些冷寒。
“怎么,快要见到她了,你感觉如何?”
铁木兰斯打趣地睨了一眼那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
“很好,怦然心动。感觉我还活着。”
男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摸了摸,轻轻扯了扯唇角。
“真是佩服你,那个女人可是差点令你丢了小命,而且你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可以说是那个女人的策划,你为何仍然放不下她。”
铁木兰斯不解。
“因为……那是前世的宿缘。宿怨。”
既然是宿缘,那么就要生生世世纠缠,那里是这么容易解开和放下的。
“你要马上见她吗?”
铁木兰斯又道。
“不……”
……
东方恋向铁木兰斯递了使节令牌之后,很快就见到了铁木兰斯了。
她被奉为贵宾。
虽然东方恋一袭男装打扮,看起来就是一个俊俏的小公子,不过眼毒的铁木兰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
“六小姐,好久不见了。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本王的好友七殿下还介绍说,你是他心仪的对象呢。可是世事变迁,转眼,你便摇身一变,如今已经是凰国的……皇后了吧。本王是不是应该称你一声皇后娘娘呢?”
铁木兰斯眉眼带笑,但看着东方恋的眼光却是有些不屑的。
“不必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己,王爷喜欢怎么叫都行。不过,我要见欧阳左相。不知道王爷还欧阳左相安置在那里呢?”
“呵呵……欧阳左相正在和本王那漂亮的小妹妹谈情说爱呢,怎么,难道皇后娘娘你还真的相信那些传言,以为本王囚禁了他,要取他的性命呀?皇后如此急巴巴的赶来,是怕本王会伤了欧阳左相的性命?想不到你们凰国皇室对于区区一个臣子,都是这么看重的呀,居然可以劳驾到皇后娘娘亲自出马。其实呢,只是本王那顽劣的小妹妹看上了欧阳左相,怕他一去不返,就留他在大河国多住一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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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兰斯得意地看着东方恋,等着看她的反应。同时也是先发制人,免得东方恋扣他一个囚禁凰国朝臣的帽子。
“是吗,欧阳左相能得大河国公主的青睐想必也是一件好事。不过欧阳左相如今身负重责,怕是不能久留大河国呢。我远途而来,确是非常关心欧阳左相的安危,还真相信了传言,以为欧阳左相得罪了铁木王爷,若是如此,本宫作为凰国的皇后,是特来赔罪的,以及,来拜访一下大河国的风土人情。我凰国与大河国向来是邦交之国,两国关系也很是友好。想必大河国也不愿意与凰国断交,树敌的,对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东方恋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女子。她的话句句直接两国邦交,若是铁木兰斯真的要任性而为,也得想想两国断交那个代价。
大河国虽是关外之国,风俗习惯都与关内的国家不同,可是却与关内四个国家都有陆地上的交接。
一是东圣,二是凰国,三是西凌,四是南夏国。而且还与关外的小国,小河国成为邻居。
这小河国的体质自然是不如大河国,不过却是个非常好战的国家,不比大河国,与关内国家交往得多了,反而平和了那份爱战的因子。
如今的大河国虽然是关外,但也染上了许多关内国家的习惯。
比如,能不出战就不要出战,睦邻友好,这些都是大河国如今的国策。
“我大河国自然是要与凰国继续友好的,你们新帝登基的时候,我大河国不是也派了使节前去道贺吗,只不过你们这次要借我大河国的道前去北辰,意欲何为?虽说我们与秦国没有陆地上的交接,与秦国也无来往,我们不担忧你凰国联合北辰,对付秦国,可是,你们还要取道小河国的,谁知道欧阳秀那人会不会也与小河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大河国呢?要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不得不令人担忧呀,皇后。”
铁木兰斯也是个直接的人,关于这事情欧阳秀也对他承诺过,不会与小河国联合,只是普通的借道,可是他仍是不信,所以就放任了公主扎娜扣留了欧阳秀……
“铁木王爷,本宫向你承诺,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东方恋也一再保证,“如果王爷不信,本宫可以留下字据。”
这已经是给铁木兰斯极大的面子了。
“为了让我们大河国其他的臣子们不象本王一样猜测,造成国体的不安,我们内部决定,不让你们取道小河国去北辰。若是你们要离开,可以,经东圣国,去北辰吧。”
“若是经东圣国可以,我们就不必取道大河国。”
东方恋一笑,“东圣皇宫里面有秦国安插的人马,只要我们的人一踏入东圣的国境,秦国就会知道,而且会利用影响力,对我们的人马进行刺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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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取道东圣去北辰,更加不可为。
在没有办法之下,才选择了大河国。
“那就走水道。你们走水道,就可以绕开小河国的陆地,直接到北辰了。”
铁木兰斯又道。
“水路凶险,若是此计可行,也不必来你们大河国冒这份险。”
凰国就有一条江河绕着秦国与东圣的边界直通北辰的。
不过走水路,那么遥远,航行至少都要一个月,在海上会发生什么风险,谁都无法预测。
“那怎么办,皇后娘娘,本王也爱莫能助了,看来你们只能打道回府了。”
铁木兰斯摊摊手,表示无奈。
“不管怎么样,让本宫与欧阳左相见上一面吧。”东方恋执意。
她远道而来,如果铁木兰斯连让她与欧阳秀见面都不许,那么就是囚禁了。
“当然。”
铁木兰斯摊摊手,“他在马场上与扎娜一起骑马呢,本王亲自带你去。”
……
大河国的皇宫马场。
一个穿着马靴的英姿飙爽的女子正在与一名俊美男子赛马。
女子的马术很好,身材高挑,穿着大河国的传统服饰,脸上的笑容也是明媚的,五官很是明朗大方,美丽如同骄阳似火。
“欧阳左相,你的骑术怎么能这么好呢,不是说你们凰国的男子都重文不重武吗,怎么可以比本公主的骑术还要好呢。”
大河国的公主扎娜已经与欧阳秀比试过很多次骑术了,每次都是险输一些。
她是大河国骑术最好的公主,便是他们水河国一等一的勇士骑术都比不上她。一直以来,她铁木扎娜都是大河国的骄傲。
她也对自己的骑术很有自信,可是这份自信从遇到了欧阳秀后,就打破了。
原先是看欧阳秀这位从凰国而来的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样想抓弄他一下的,于是在国宴上提出与他比试骑术。
当时围观的人有整个大河国的贵族,她充满自信的走上马场,誓要让欧阳秀这位来自关内凰国、处处高人一等的丞相大人丢一下脸。
比赛开始了,欧阳秀还让了她一下,让她先跑,她本来以为自己稳赢的,有些大意和轻敌了。
最后欧阳秀却胜了她,虽然是险胜,不过都让扎娜公主气得不轻了。
在不服输之后,扎娜要求再比一次。这次扎娜全力以赴,并且不要欧阳秀相让,但想不到还是略输一筹。
然后扎娜就一直缠着与欧阳秀比试,还说赢不了他就不放他离开大河国……
欧阳秀为了能离开大河国,也装作小输给她,不过被扎娜看穿了。
扎娜从那天开始,就缠着欧阳秀,让他陪她骑马,其实这么多天以来大家都看出来扎娜对凰国的欧阳左相生了情意。
扎娜也不否认自己对欧阳秀生情,她担心欧阳秀离开大河国之后,这缘千里来相会的缘份就会断了,所以扎娜总是找尽理由不放欧阳秀离开大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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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父王也都宠着她,兄长铁木兰斯也高调支持她的行为,如此一来,扎娜公主就更加有持无恐了。
……
“公主,你什么时候放在下离开大河国?在下去北辰,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此行已经耽误了一些时日,欧阳秀不想再耽误了。
他想不到会遇上扎娜这么一个麻烦的人物。
如果是其他政治人物,他尚可以用利益交换的方法,让对方答应他取道大河国去小河国,然后到达北辰。
但是扎娜,这个女子只一心让他留下,他根本没有与她交谈的筹码,而铁木兰斯根本不与他交谈。
住在大河国的皇宫十多天了,只见了铁木兰斯一面。
多次求见,铁木兰斯也是拒之不见,只让扎娜陪着他。
“急什么,本公主可是听说了,你们凰国与秦国的战争阴云暂时解决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生战争的,所以你也不必急着离开大河国。况且你走了之后,本公主就再也不能看到你了呀。”
扎娜想到这,有些伤心。
她若不是舍不得离开向来宠爱她的父王,应该会跟随欧阳秀回凰国做他的妻子吧,但是,想到父王对自己的宠爱她又充满不舍。
反正欧阳秀在凰国只是左相,在大河国也能给他不低于左相的地位,扎娜一心想让欧阳秀留在大河国做她的驸马。
这个想法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不过她想欧阳秀应该明白的吧。
“公主,去北辰是在下的任务,非完成不可。”
欧阳秀好声好气与扎娜交谈。
“成,本公主不是不让你走,可是,本公主已经跟父王说了,你是一个人才,本公主希望你以后为我大河国效力,你觉得如何?父王说如果你留下考虑封你为大丞相。我大河国只有一位大丞相,不比你们凰国,还分为左相,右相的,有人与你分权。留在大河国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将来皇兄继位也会重用你,因为皇兄也说过你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扎娜以来欧阳秀至少会表示一下高兴,以及考虑一下的,可是没有。
欧阳秀很快拒绝了。
“在下是不会考虑尽忠于大河国的,在下的家族在凰国,在下生就是凰国的人,只能留在凰国为凰国尽忠,希望公主明白。”
欧阳秀拒绝得如此彻底,让扎娜也有些不能接受和难堪。
不过她仍不死心,“难道大河国就没有一些能令你留下的东西,难道你对我大河国就没有一点好感吗,欧阳公子?”
扎娜已经不愿意叫他欧阳左相了。她真希望他不是凰国的臣子。
“公主……”
欧阳秀叹息,他知道扎娜并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的,她只是不想明白。
“欧阳公子,扎娜问你,你可喜欢扎娜?”
关外女子向来比较大胆,不比关内女子的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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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女子向来比较大胆,不比关内女子的含蓄。再说了,扎娜也是不得不亲口问出来了,她发觉欧阳秀这个男人故意装不懂她的情意。她不想给他再装傻的机会了。
“公主很好。是在下配不上公主。”
欧阳秀低头拒绝。
“你……”
扎娜也是个暴脾气,况且她是大河国第一美人,又是公主,高贵无比。
平时喜欢她的男人就是一大堆,而且个个都是大河国非常优秀的男儿。
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从凰国而来的男子,可是这个男子却是没有将她这位美丽高贵的公主看在眼里,叫她怎么甘心?
“你不喜欢本公主那里?”
“公主很好,只是在下高攀不上。”
“别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本公主不信。况且你在凰国地位也很高,本公主知道你们欧阳家族,太尉府,在凰国还是六大家族之首。本公主就算是在大河国也要下嫁,没有那个家族可以比皇室高。本公主也不希罕嫁到别国皇室,本公主希望可以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欧阳秀,本公主喜欢你。希望你娶我。”
扎娜一股脑儿说出来,松了一口气。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有些天了,也知道关内的男子比较含蓄一些,她怕吓坏了他,所以一直憋着不说。
但如果还不说的话,怕是没有机会了。她知道欧阳秀这几天与那个龙起晟武王多有接触,二人怕是要策划逃走的事。
“公主……”
欧阳秀面对扎娜真是无比头痛。是的,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大胆,这么厚脸皮的女子。
如果这是在凰国,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但他也知道大河国的风俗习惯不一样,女子都是比较大胆的。
他也欣赏扎娜敢爱敢恨的性格,不过表白的对象是他自己的话,就有点吃不消了。
“本公主不管,你一定要娶我。”
扎娜身为公主,性格是有点高傲和霸道的。
在大河国,只要她看中了那位勇士,就一定可以嫁给她。她以为面对欧阳秀仍然可以如此。
“如果大河国与凰国联亲,那么对你们凰国也是有好处的。欧阳公子考虑一下?本公主不愿意离开父王,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如果你愿意娶我的话,本公主会跟你到凰国生活。这是本公主最大的退步了,你要珍惜。”
“在下……”
欧阳秀正要跟她说说道理,告诉她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未想就听到了铁木兰斯的笑声。
“哈哈……这里就是我大河国的马场了,是不是很大。比你们凰国的马场还要大吧,还要气派和壮丽吧?”
铁木兰斯走在前头引导着东方恋。
东方恋踏上了大河国马场的草地,不能否认大河国河山的波澜壮阔,与凰国的那种精致明秀是不一样的。
放眼望去,蓝天白云下,草地绿如茵,马儿任意地吃草,鸣叫,虽无人看管,却更彰显了草原民族原本的味道。
&bp;&bp;&bp;&bp;放眼望去,蓝天白云下,草地绿如茵,马儿任意地吃草,鸣叫,虽无人看管,却更彰显了草原民族原本的味道。
马场上一男一女站在一处,他们似乎发生些争执,扎娜正脸红脖子粗的。
看见铁木兰斯走来,扎娜似是受了委屈似的跑到铁木兰斯身边寻找靠山。
“皇兄,扎娜是不是长得不够美丽?”
美丽的眉毛轻戚着,扎娜的眉眼都很漂亮。
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美丽的脸庞。这样的女子,实乃称得上草原第一美女。
“谁说我的扎娜不漂亮?”
铁木兰斯溺宠地拍拍扎娜美丽的小脸。
“那……如果扎娜不是不够美,为什么欧阳公子却是看不上扎娜呢,扎娜刚才可以厚着脸皮向欧阳公子表白了。扎娜愿意嫁给欧阳公子,可是欧阳公子却拒绝了扎娜。扎娜忽然间就没有自信了,我是不是很丑?”
“我大河国的公主,自然是美丽的。”
铁木兰斯信步走到欧阳秀跟前,再次打量着这位凰国的左相。
而欧阳秀也看见了一袭男装打扮,跟在铁木兰斯身边的东方恋。
“恋……恋儿。”
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东方恋,怎么会来了?
她怎么能随便出宫?重要的是,她是为了他而来的吗?
“皇后,你看,本王说了欧阳左相如今很好嘛,你还不相信。偏要相信那些传说说本王囚禁了欧阳左相。如今这样子算是囚禁吗,欧阳左相明明跟我们扎娜公主在谈情。”
铁木兰斯笑嘻嘻道。
听铁木兰斯一席话,欧阳秀顿时明白了东方恋为什么会从凰国远道而来。
原来是……
传言。
东方恋以为他遭到大河国的囚禁。
他很开心。
一是因为可以见到东方恋。
二是她为了他,不远千里前来。可是他同样很担心东方恋,此行一定很赶,看她的脸上充满了赶路的疲惫和风尘滚滚。
“你没事吧?”
看到欧阳秀安好,东方恋松了口气。可是心里更存疑了,那人设了这么大的局利用欧阳秀引她出来,到底是何居心?
而且那个,是她猜测的那个吗?
“我很好。”
欧阳秀望着东方恋笑了笑,那眼神与那表情是扎娜从来没有看过的幸福感觉……对,就是幸福的感觉。
自从接触欧阳秀开始,扎娜就觉得这个温文的男子眼里总是有一抹优伤。
她不知道他的优伤来自那里。
可是今天看到一袭男装,却明显是女子的漂亮脸孔的东方恋,扎娜一下子就懂了。
怪不得欧阳秀要拒绝她,原来如此。
不过皇兄刚才叫这位为皇后,难道她是凰国的皇后?东方恋?
刚才欧阳秀还叫她恋儿……恋儿,好亲密的称呼呀。
“呵呵,你便是凰国的皇后吧?”
扎娜不怀好意地看着东方恋。
这女人穿着比较宽大的男装,倒是看不出来身材到底如何,只是一张脸孔也太秀丽了些,关内女子的秀气与那份独特的、惹人怜的气质是关外女子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的,难道欧阳秀喜欢的女子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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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扎娜公主吧。”
东方恋也回视着扎娜。
不得不说这位扎娜公主长得真是美丽,虽然她的那种美不同于凰国的贵女那种大家闺秀,可是一看就是明朗作风的关外女子。
坦白说,东方恋不讨厌扎娜这个人。
只不过这扎娜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带有敌意。
想到路上铁木兰斯说的,扎娜公主喜欢上欧阳秀,所以想留欧阳秀在大河国,看来是真的。
而这个扎娜眼睛也挺毒的,看出欧阳秀与她关系不是普通的君臣。
“扎娜,还不向凰国的皇后见礼。”
铁木兰斯打了一个眼色给扎娜。虽说扎娜是大河国的公主,可是身份地位比上凰国的皇后那自然是差上一筹的,况且东方恋是贵客,见个礼也很正常。
“扎娜见过凰国皇后。”
扎娜也不任性,自自然然地行礼了。
“扎娜公主不必多礼。只是听闻公主对欧阳大人多有刁难,让本宫误会是你们大河国囚禁了我凰国的左相,本宫才会从凰国赶来。希望公主还是对欧阳大人放行了吧。”
“可以呀……我要欧阳秀娶我。”
扎娜认真地看着东方恋,“本公主听说凰国皇室最流行赐婚的了,皇后娘娘有权利下令,要欧阳秀娶了本公主的吧?”
扎娜一双美目直视东方恋。
“是呢,如果欧阳左相娶了我大河国的扎娜公主,那么大河国与凰国联婚了。如此一来本王也能相信凰国此次借道大河国,不是旨在与小河国结盟,对付我大河国的了。”
铁木兰斯也道。
“这个……”
东方恋正想问问欧阳秀的意思,岂料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朕答应了。”
这声音很熟悉。
只是,令东方恋一阵意外。
回头,看见了与大河国国王一道信步走来的龙景狂。
“参加凰国陛下。”
铁木兰斯也认出了龙景狂,之前他去凰国的时候龙景狂这位凰国皇长孙还是比较低调的,当时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坐上凰国皇座的会是龙景狂,而不是他的好友龙起津。
“铁木王爷请起。”
“呵呵……这次凰国的帝后居然都驾临我大河国了,真是大河国无上的荣光呀。”
老国王道。
“臣欧阳秀,见过陛下。见过大河国国王。”
欧阳秀也行礼。
“欧阳卿,朕远在凰国,听闻你与大河国的扎娜公主二人情投意合,特地赶来。朕的皇后先行一步,看来皇后比朕更紧张欧阳卿的婚事呀。”
龙景狂走过去牵着东方恋的手,稍稍用了点力道一捏。
“……”东方恋不作声,却白了龙景狂一眼。
这家伙……怎么来了。难道他不知道他贸然离开凰国,意味着什么吗?
不过想想也都怪她,临行之时没有好好跟他说清楚,不过东方恋也知道,若是说了,龙景狂必不会答应她来大河国的。
&bp;&bp;&bp;&bp;不过想想也都怪她,临行之时没有好好跟他说清楚,不过东方恋也知道,若是说了,龙景狂必不会答应她来大河国的。
“欧阳卿,你的意思呢?”
龙景狂询问欧阳秀的意思。
“臣在凰国的时候就跟陛下说过,臣已经有心上人。所以不管是与大河国,还是此去北辰都绝没有亲自作为和亲的人选的意思。陛下莫要为难臣了。”
欧阳秀拒绝得直接,毫不拖泥带水。扎娜虽然不喜欢欧阳秀这个答应,却是欣赏他的胆色勇气与为人的。
“欧阳大人喜欢的女子是谁?”
扎娜直愣愣地看着欧阳秀。只要他敢说出自己喜欢的女子的名字,她就服了他。
“这……”
欧阳秀微微想了想,“她永远在我心中。虽然我与她的缘份其实已经不太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将她从我的心中连根拔起。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娶了那一个女子,对她来说其实都是不公平的。”
“若是本公主说,本公主不在乎呢?”
扎娜一双眼眸看着欧阳秀,“本公主知道,欧阳大人的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一时之间要欧阳大人移情本公主,似乎有些令你为难了。可是本公主等得起。本公主相信自己足够优秀,配得上做你欧阳秀的妻子。而且本公主会随欧阳大人到凰国生活,并且会入乡随俗,做一个以凰国的标准来说优秀的大家族主母。”
扎娜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放得有些低了,若是大河国的勇士能得她如此相看,那是连做梦都会笑醒的。
可是欧阳秀却觉得无限的压力。站在凰国的角度来看,他也知道若是能与大河国联婚,对凰国是极好的。
可是……
他看了东方恋一眼,二人相视,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可是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本宫可是有些饿了。”东方恋忽然道,“听说你们大河国的美食也是很闻名的,本宫亲自讨要东西吃是不是有些失礼呢?”
“那里。”
老国王哈哈一笑,“是我大河国的不周,居然都没有顾及到贵客远途而来,饿了。兰斯,你立马吩府下去,准备国宴招待凰国的皇后。一定要隆重准备,绝不可马虎。”
“是,父皇。”
铁木兰斯马上去办了,而后老国王又令人带龙景狂及东方恋下去休息。
尤其东方恋与龙景狂是夫妻,所以他们被安排住在一起。而欧阳秀住的地方与他们有些距离。
知道龙景狂来了之后,龙起晟也来拜见了龙景狂。
“陛下你怎么来了呢?”
“你不是上了密奏嘛,说欧阳秀被大河国囚禁了。朕怎么能不来呢?”
“我那里有上什么密奏了?”龙起晟觉得此事相当可疑。
“给。”
龙景狂把龙起晟上的密奏都带在身上了。
龙起晟接过一看,大吃一惊,“是……是我的字迹。可是我发誓,这绝对,绝对不是我写给陛下的。而且……我与欧阳左相正在策划如何从大河国悄悄离开呢。”
&bp;&bp;&bp;&bp;龙起晟接过一看,大吃一惊,“是……是我的字迹。可是我发誓,这绝对,绝对不是我写给陛下的。而且……我与欧阳左相正在策划如何从大河国悄悄离开呢。”
他是想过向龙景狂援救,但欧阳秀说他手上有精骑,这个势力足够让他们离开大河国了。根本就不必要向凰国求救。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很诡异。这样,私底下暗暗调查,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居然冒用武王的名义向朕上奏章,他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引皇后离宫,然后引朕也离宫?”
龙景狂只得往这个方向思索。
“啊,陛下,这样一来凰城会不会有危险?”
龙起晟也忽然担忧起来。
“本来朕是要令五皇叔前来大河国的,可是后来……后来又令五皇叔回去主持事务了。凰国不会有危险,就算是最差的后果,我们都死在大河国了,可是凰国交给五皇叔来管理,也是不会太差的。”
龙景狂知道以龙起沐的个性,有时候会震不住臣子,不过龙起沐其实是个很有潜力的,他长在深宫,多少也弄一些这些权术之道。短期之内由他处理政事,不会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嗯,不过……陛下还是尽快离开大河国吧。”龙起晟提议。
“既然来了,就要好好解决这边的问题,大河国主要就是不想我们经过小河国,因为对他们来说,小河国就是天敌,而大河国与我们凰国有陆地上的交接,他们自然不希望我们与他们的天敌联系上。就算短期之内不会对大河国造成了伤害,可是日后呢?一旦与小河国有了交往,以后就会一直延续下去。这是他们非常优心的。也是他们对我们凰国存疑的地方。”
“扎娜公主倒是非常喜欢欧阳……可是陛下你也知道,欧阳那个人的性子……便是天仙只要他不喜,他都看不上的。”
在龙起晟眼中,扎娜公主的条件不错,若是为了凰国着想,娶了扎娜公主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欧阳秀的脑袋与一般人不同,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明明都到娶妻的年纪了,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女人……
为什么就偏偏坚持不娶扎娜公主呢?
“唉。”
龙景狂叹息一声,其实他知道,能令欧阳秀改变主意的人,只有东方恋一人。可是东方恋是不会有半分难为欧阳秀的。
……
国宴。
大河国的一些权贵都出席了欢迎龙景狂及东方恋二位帝后的国宴。
大河国最流行的就是全羊宴了,充满了关外特色的美食,不同于凰国食物的精致。传言说大河国的人喜欢生吃食物,但是顾及到凰国的饮食习惯,老国王是下令一切以关内饮食靠近的,以免贵客不喜。
大河国的烧烤极具特色,非常香,把羊烤好了,有专门的侍人,把美味的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揣到贵客的桌上。
老国王招待道,“凰国陛下,皇后,我大河国的物资可没有你们凰国丰富,或许招待不周,请不要见怪。”
&bp;&bp;&bp;&bp;老国王招待道,“凰国陛下,皇后,我大河国的物资可没有你们凰国丰富,或许招待不周,请不要见怪。”
“那里。听说大河国的肥羊是最美味的,朕还没有吃,单是闻香,就已经是心生向往了。”
龙景狂谈笑着。
“那就请快些尝尝吧。”
老国王揣起酒杯,“凰国陛下,来,我们干一杯。此次凰国陛下光临我们大河国,真是无上的荣耀,以后希望我们大河国与凰国世代交好,两国的通商更加繁荣。我们大河国爱极了凰国的茶叶,丝绸,瓷器等,以后希望这些物资能够更好的改变我们大河国的生活。”
“朕一直将想大河国的优质马种引进到凰国,若是大河国愿意,凰国可以在其他方面与大河国作一些交换,比如粮食的援助等。朕这一次来大河国,也是体会到了关外的气候恶劣,实在难以象关内地区那样盛产粮食,针对这个,两国应该加强通商,让两国的百姓生活得更好。大河国王,你以为呢?”
凰国从先帝龙弘开始,就一直盯着大河国的优质马种了。
可是对于这个方面,大河国管得很严格,也有马商偷偷贩卖马匹到凰国及其他国家的,但都只是小量的,而且从来不敢公开。
大河国一旦逮到了贩卖马匹的马商,也都是手段残忍的杀害,惩罚。
龙景狂想,假如可以和大河国在台面上谈妥这件事情,也不枉他来大河国一趟了。
“呵呵……要说粮食,我大河国一直是非常缺的。不管是去年还是今年冬季,我大河国都冻死了非常多的羊,这几年大河国的老百姓生活的确相当困苦。若是能有其他办法,可以让百姓的生活更好,我也是非常乐意的。
“但是凰国陛下有所不知,其实我们的优质马种也是非常的少量的,加上我们连年与小河国开战,需要相当多的战马,实在没有办法将马匹大量卖到凰国以换取粮食。”
好战的小河国,是令大河国最头疼的,所以这些年来就算大河国与关内国家有陆地上的交接,在他们牛羊冻死的时候,本能来说是不是应该去抢别国的粮食呢?
可是他们不敢这么做,一来应对小河国已经让他们心力交猝,二来大河国也想与关内国家搞好关系,然后以大河国做为一个商业贸易的中转站,将关内的物品贩卖到其他的关外国家,比如小河国,及其他部族,以赚取利差。这是如今大河国许多百姓的生存之道。
“所以呀,地区和平是很重要的。”
龙景狂笑了笑,对老国王举杯,“此次朕派欧阳卿去北辰,虽然旨在联合北辰对付一直对我凰国不友善的秦国。但其实朕一点都不希望打仗,天下和平是最重要了。只是希望此行能与北辰联合起来,让秦国不可轻易开战。
“此次,我们要借途你们大河国,经过小河国,才可到达北辰。坦白说我们也是希望有能力解决你们与小河国之间的连年战争,凰国与小河国没有邦交,一旦建立起邦交,相信对你们大河国也有帮助的。
&bp;&bp;&bp;&bp;坦白说我们也是希望有能力解决你们与小河国之间的连年战争,凰国与小河国没有邦交,一旦建立起邦交,相信对你们大河国也有帮助的。甚至我们凰国愿意与你们大河国建立起共同对敌的联盟,以这种联盟来壮大彼此的军事实力,让小河国再也不敢贸然与你们打仗,当然前提是,你们也不能对小河国先行出兵。国王以为朕的这个构想如何?”
“如果真的可以达成,那是一个很好很妙的构想。”
老国王顿时对年纪轻轻却有主意的龙景狂欣赏起来,“可是小河国相当自傲,它怎么会听凰国的劝对我们大河国休战呢?”
这是老国王觉得不可能的。
“凡事不是不可达成,而是给出的条件不够诱人,不能打动对方。据朕所知,小河国的生活条件比你们大河国更加艰苦,他们也相当妒忌你们大河国的这位地理位置,你们由于与关内四国有接触,所以商业贸易非常发达。民生也是在关外国家之中,最好的。
“但是小河国只与北辰及东圣有接触,而且他们向来喜欢掠夺,而不是好好的经商,据悉北辰与东圣都禁止与小河国通商的。
“此去北辰,途经小河国,凰国必会与小河国表明此构想,凰国会说动北辰与小河国开展通商,改变小河国的经济及民生。
“同时我凰国的资丰富,也可以时不时的援助一下小河国。如此一来朕相信,便是小河国都会重新考虑和平的重要性的。凡事都在人为,老国王只要认为这件事是可行可为的,那么凰国就有决心,办成此事。”
老国王细细想了一下,若是凰国真有能力令小河国改变对他们大河国的侵略和敌意,那么可真是千古伟业。
即使办不成,也不会比如今更差的。
现在唯一令大河国优心的就是,凰国到底有多少诚意真的想与大河国联盟?
“凰国陛下,你们提的联盟到底是以什么方式呢?惯常来说,是和亲。”
大河国只有一位公主,就是扎娜,而扎娜看上欧阳秀,可欧阳秀已经表明不想娶了,大河国也不能勉强人家,接受他们大河的公主不是?那不是显得扎娜掉身份了?
“朕看铁木王爷一表人才,而且一直以来负责与凰国通商,如果铁木王爷与我凰国龙昭然郡主联亲,那便再好不过了。”
“龙昭然?”
铁木兰斯细细想了想,忽然记起那个打扮性感的女子。是个长得漂亮的,而且个性与衣着打扮都与传统的凰国女子有所不同。
“如何?铁木王爷,你也是见过龙昭然郡主的。朕认为,你们相当适合。”
龙景狂再次促成。
“兰斯,好好考虑。”
老国王也发了话。老国王是非常希望能与凰国联合的,即使达不到龙景狂的构想,两国联合也能增加大河国的影响力,对于大河国稳坐关外第一大国,是很有帮助的。
“好,本王答应了。”
铁木兰斯点了点头。
&bp;&bp;&bp;&bp;“好,本王答应了。”
铁木兰斯点了点头。
从老国王投来的眼光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位父皇的用意,既然与凰国联合是有好处的,他如今已经有多名王妃了,那么即使再娶一个龙昭然,又有何不可?
扎娜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今天可以促成她与欧阳秀的婚事呢,可是……
“那么,凰国与大河二国和亲的事,就这么订下了?”
龙景狂举杯,与老国王、铁木兰斯遥遥一敬。
“好。”
铁木兰斯再次应道,而老国王也很高兴。
……
整个国宴作为皇后的东方恋虽然是没有什么机会发言的,不过由龙景狂与老国王的对话中她更体会到龙景狂对于治国,对于天下朝政格局有他自己的一套。
想不到当初自己误打误撞,拉他加盟对付龙起津,倒是为凰国找到一个不错的国君。
这也算是天意吗?
若是天意是双帝争峰,那么龙景狂自然是个不错的帝君。
……
欧阳秀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今晚他会被龙景狂威迫,应下与扎娜的婚事,想不到没有。龙景狂很聪明,没有这么做。
……
国宴后。
铁木兰斯返回民自己的住处,花厅里,已经有一位友人在等着他了。
“回来了?听说你们大河国已经决定与凰国结盟了……你要娶昭然?”
那人的声音清悠,给铁木兰斯倒了一杯酒。
“唉。想不到那龙景狂的口才与设想都是不错的,居然打动了父皇,那种情况下,即使本王拒绝了那桩婚事,可是父皇定会让他们王爷补上娶龙昭然的。本王不想错过这份与凰国联盟的功劳。希望兄弟你可以理解。”
铁木兰斯拍了拍友人的肩膀。
“当然理解。”
面具男子又给铁木兰斯倒了一杯酒。
“不过,朋友,你到底要如何,你等的那个人来了。你又不去见她,你的仇人……也来了。”
“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了。”
面具男子紧握酒杯。
哼,龙景狂……
“不过朋友,你最好是不要在大河国干掉龙景狂,否则父皇都不会饶过本王的。如今老家伙手里还抓着一些权力,便是本王如今手上有兵马都要看老家伙的脸色行事。”
“自然,不会连累你的。龙景狂若是死在了大河国,大河国别说与凰国联盟,相信会瞬间为敌的。你们大河国对我不错,我不会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决不会连累你们。”
“那就好。我相信你,兄弟。来,干杯吧……”
二人酒杯相碰,转向了其他话题。
……
东方恋与龙景狂一起回住处,二人一边走一边聊聊天。
“你就这样答应了让龙昭然嫁到大河国,若是龙昭然不喜欢这桩婚事呢?”
东方恋担忧地道,以她看,龙昭然也是个有想法的女子。
“四皇叔一直受龙起津连累,他也是皇族中人,按理说朕登基后,理应对他封王的,可是朕却没有封他这个王。若是龙昭然答应和亲,朕便会封四皇叔为王,朕想为了这个,四皇叔也会说服龙昭然的。
&bp;&bp;&bp;&bp;“四皇叔一直受龙起津连累,他也是皇族中人,按理说朕登基后,理应对他封王的,可是朕却没有封他这个王。若是龙昭然答应和亲,朕便会封四皇叔为王,朕想为了这个,四皇叔也会说服龙昭然的。龙昭然虽然有些乖张任性,却也是个孝顺的女儿。她一直很听四皇叔的话,也深如如今她自己的身份在凰国有些尴尬,所以你看春宴的时候她都没有出席了。”
“唉,也是。”皇族女子的悲哀。看来即使是龙昭然贵为郡主,都是不能避免了被指婚。
“你开心了吧?没有迫欧阳秀娶扎娜公主。”
龙景狂知道东方恋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晚上如果他对欧阳秀开刀,他相信东方恋是不可能干待着,什么话都不说的。
而他不想与东方恋闹不快,尤其是他们身处大河国,不想让大河国看笑话。
“你答应朕,欧阳秀顺利离开大河国的时候你就跟朕回凰国。”
“行。”
东方恋知道龙景狂为了她,其实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还放下一切,从凰国追到大河国,再说欧阳秀没有危险了,她实在也应该回凰国的。难不成还能跟着欧阳秀到北辰?
她与欧阳秀,终是渐行渐远了。
“答应朕,以后不可贸然离宫。”
龙景狂紧紧锁着东方恋的眼睛,“坦白说你这次为了他,离宫,朕真的很生气。”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将其他男人看得更重。何况他是帝君。
“你不懂。或许你吃醋,但是,我要对你解释我对他,不是你所想。”
“那是什么?”龙景狂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处理掉这些破事儿。
“友情,以及温暖。曾经,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欧阳秀,站在我的身边。我也试过远离他,疏远他,可是看见他那么孤单,我就会有些不舍,以后答应嫁给他,不过是认为天下间再也没有可以相爱的男子,如果女人非要嫁人,对象是欧阳秀也不错。
“龙景狂,如果我对他是爱情,我真心诚悦的爱情,那么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赐婚,就与他分开的。但其实赐婚的事,真的对他伤害很大。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愧对了他。
“就象我一开始对你所做的,如果不能给你爱情,就不要让你心存幻想。所以对你有些绝情了。我对他也是,如果不能与他成亲,就不要谈婚论嫁。
“当初我是真的认为自己可以与他成亲,但后来却不能如愿,所以觉得自己做得很过份,终究是伤害了他。
“我想对他好,却伤他那么深。所以听到他被囚禁的时候,我慌了神……”
“听到你这么说,我也慌了神。”龙景狂担忧东方恋口口声声说她对欧阳秀不是爱情,但是这种可以为欧阳秀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是爱情,那又用什么感情来定义呢?
男女之间除了爱情,真的还有这种感情吗?
“我也伤害了你,是不是?”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的眼睛,何尝不知道龙景狂心中的痛苦与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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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伤害了你,是不是?”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的眼睛,何尝不知道龙景狂心中的痛苦与不愉快。
可是她没有办法。
“我与欧阳秀,你选谁?”龙景狂实在不想迫她做出选择,因为他没有把握。可是,他想知道这个答应,太想知道了。
“……”
“如果我与欧阳秀同时掉下水,你会救谁?”
“……”谁?谁呢?
东方恋为难了。
“你救的那个,是你最爱的,还是其实你愿意与死掉的那个……一起去死?”
龙景狂又加问了一句。
东方恋甩甩头,她的心里更加凌乱了。
“我不知道。”
憋了半天,她只能这么回答。
“好一句不知道。”
心,痛……
是的……
龙景狂真的伤心难过。
“恋儿,即使你这么令我痛心,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不爱你。”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龙景狂,对不起。”
她对不起龙景狂,也对不起欧阳秀。
或许就该在与龙起津跳涯的时候死去的。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活着的。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龙景狂看到东方恋那双忧郁的眼睛,有些害怕,记得她与龙起津跳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令人担忧。
“恋儿。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会用尽一生的耐性,来等待你回应我的爱。”他紧紧地抱她入怀。
与她不爱他相比,他更怕她的离开,甚至是阴阳相隔。
“……”
东方恋没有推开龙景狂,而是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怀里,轻轻地抱着他的腰。
……
这一幕,落入隐角处的一双眼睛里。只见他清冷的眼睛闪了闪,唇边轻轻扯出一抹孤度,谁也不知道这抹孤度代表什么。
……
欧阳秀与龙起晟即将起程离开大河国了,扎娜公主坚持跟随欧阳秀到北辰,而大河老国王居然也答应了扎娜公主的要求,可能大河抱着一种让扎娜监视凰国此行的想法。
尤其是看看他们到了小河国会做什么。
由于这个考量,欧阳秀也无法拒绝扎娜的跟随。罢了,她要做什么就随她吧,反正只要不打扰到他的安静就可。
……
夕阳西下。
大河国的黄昏特别美,有一种凰国没有的旖旎奔放的风情。
东方恋与欧阳秀信步走在此等美景中,这是东方恋来到大河国以后第一次与欧阳秀独步漫步,相信也会是最后一次。
“你明天就要起程去小河国,然后到达北辰国了。祝你一路顺风了。”
上次他离开凰国的时候她没有机会送他,这是一种遗憾。
他出远门,即使知道以他的智慧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可总是有点担忧。这种担忧就象是对家人的牵挂。
她想,她已经把欧阳秀当作家人般关怀了吧。
这是一种……亲情。
“谢谢恋儿你这次能来。不过,你其实不必太担忧我的。还有,这次的事情发生的诡异,你还是早回凰国吧。我也问过武王了,他说并没有上书陛下,告知我被囚禁的事,那么到底是何人所为呢,目的又是什么呢?”
欧阳秀细细地分析着。
&bp;&bp;&bp;&bp;欧阳秀细细地分析着。
“其实在凰国听到两个宫女在讨论此事的时候我已察觉,而且那个幕后策划的人,其实也没有刻意的周密,反而是让我察觉了其中可疑。便是因着这份可疑,我才赶到大河国的,以为可以见到那个策划的,引我出宫的人。我想……那个人会不会是……君城呢?”
或是龙起津?
这个名字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希望这个世上是没有龙起津这号人物了。
“反正不管如何,明天你就可以和陛下一起离开大河国,返回凰国了。也算是没有什么危险了。恋儿,你答应我,不要随便出宫,如今你已经是贵为皇后了,凡是对凰国打主意的人物,想必都会对你感兴趣。你要知道自己身份贵重,千万不能随便出宫。尤其是……”
为了他出宫。
他知道东方恋必然要承受许多压力的。
便是龙景狂这边,她就不好交代。
他如今不知道她与龙景狂到底如何,而这些事情还是不要管得太多为好。
“嗯,我知道。”
东方恋看着欧阳秀,有许多话,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不过她想,她对他的关心他是知道的。
“秀,很抱歉。”
“我说过了,恋儿,请你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陛下要担心了。”
虽然舍不得她,不过终需一别,这点欧阳秀是知道的。
“嗯,此去北辰,一定要特别小心。还有扎娜公主,也随行。总之……凡事别勉强自己,凰国不需要你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去交换什么的,不过若是你喜欢上扎娜公主……”
“我也希望自己能喜欢上扎娜。”
欧阳秀一笑,“这样对我,对凰国,都是有好处的,不过似乎太难了。”
他的心已经装了人,再也没有空间可以装得下别人了。
“嗯。”
多说无益,东方恋也选择适时的闭嘴了。
……
扎娜发觉自己是越来越离不开欧阳秀了,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他,不见他一会儿心就堵得慌,于是派了人马到处找欧阳秀,有人看见欧阳秀与东方恋在宫内幽静之处散步,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扎娜。
扎娜憋着一股气去找了龙景狂,想与龙景狂一起去堵东方恋及欧阳秀。
扎娜经禀报,进入龙景狂的行宫,看见这位凰国的皇帝在看书,一副悠闲的样子。
“凰国陛下。”
“哦,扎娜公主。找朕何事呢?”
龙景狂扫了扎娜一眼。
发觉这位大河国公主美丽则美丽,倒是有些容易冲动,而且喜怒太形于色,这在凰国来说是不太好生存的。
“陛下,你可知你的皇后在那里吗?”
扎娜气呼呼的。
“那里?”
其实看见扎娜这表情,加上龙景狂自己本身的聪明才智,他已经知道东方恋定是与欧阳秀在一起,才让扎娜这么生气。
但应该行为没什么出格的,否则扎娜不会跟他哆嗦什么,早就拽着他行动了。
所以龙景狂的语调也是不紧不慢的。
&bp;&bp;&bp;&bp;所以龙景狂的语调也是不紧不慢的。
“凰国陛下,你的皇后正与欧阳公子一起散步呢。本公主可是听说了,你的皇后曾经与欧阳公子谈婚论嫁的,是不是?”
这一点她是从龙起晟那边打听到的,威迫利诱之下龙起晟不小心说漏了嘴。
扎娜还清楚记得自己初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如针扎了似的。
有点痛,有点酸楚。
她早就怀疑东方恋与欧阳秀二人有什么,果然,欧阳秀与东方恋居然曾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不过当时凰国的先帝龙弘给东方恋与龙景狂二人赐婚,她才嫁给龙景狂,否则东方恋便会是欧阳秀的妻子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扎娜公主。其实朕看出扎娜公主喜欢欧阳卿了,不过,正如公主所说的,欧阳卿是个有经历的男子,你得给他些时间,与他增进感情呀。我们凰国有句话,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公主。”
龙景狂好心相劝。
他比谁都希望欧阳秀能喜欢上别人,能好好娶妻。
不过看样子,这个扎娜应该不会是欧阳秀命中的妻子。
“难道凰国陛下知道自己的皇后私下与臣子独自散步,都不生气的吗,本公主可是知道凰国的男子是非常男子主义的,都说凰国的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那怎么,凰国的皇后似乎不把陛下当一回事呢?”
扎娜弄不懂龙景狂的淡定,决定拿话气气他。
“哈哈。”
龙景狂一笑,“扎娜公主怎么知道朕没有生气呢,只不过有些人气在心里,不让人知道,而扎娜公主气在脸上,任谁都能看出来扎娜公主在生气了。其实在我们凰国,还是要含蓄和收敛一些的,如果扎娜公主一直这样,可是做不了我们凰国大家族的主母哦。”
“……”扎娜一听,就更加恼了几分。
可是她也不是个脑袋长草的女子,听了龙景狂这么些话,也知道龙景狂并不是挤兑她,而是在为她指路。
“那么凰国陛下,扎娜应该如何做呢?”
“公主冰雪聪明,朕也希望公主有朝一日可以收服欧阳卿的心。朕给公主一个建议吧,欧阳卿喜欢聪明的,让人惊艳的,但又含蓄低调的女子。朕当然不建议公主改变自己的性情变成欧阳卿喜欢的类型,但是,可以稍稍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惹欧阳卿反感。”
“本公主懂得了。多有打扰,凰国陛下。”
扎娜取消了与龙景狂一起去逮东方恋及欧阳秀的想法。
经过龙景狂指点,她已经知道那样做会惹欧阳秀反感了。
……………
欧阳秀送东方恋回来,在花园处遇到了脸上挂着小太阳般的笑容的扎娜。
“欧阳公子,你让扎娜好找。”
扎娜挂着明媚的笑,向欧阳秀走过来,并占有意识的抓着欧阳秀的一只胳膊。
欧阳秀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不动声色的走开一些与扎娜拉开距离。
“公主找在下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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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找在下有何事?”
“哎呀,本公主不是明日要随欧阳公子一起起程去小河国和北辰了嘛,所以,本公主特来问问欧阳公子,何时出发?”
“天一亮就出发。到时候在下会派人去请公主殿下的。不必担心。”
“成。那……你们聊吧,本公主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凰国皇后,听说你明天就要与凰国陛下一起返程回凰国,一路顺风呀。”
“谢谢扎娜公主。”
二个女人轻轻颔首。
……
东方恋睨着离去的扎娜的背影,“倒是个令人愉悦的女子呢,明明……”扎娜眼睛深处那一抹对自己的妒忌,东方恋看出来了。可是扎娜为了与欧阳秀的未来,她强行忍住了这抹妒忌之火的发作,东方恋也看出来了。
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扎娜这次碰到欧阳秀,是吃到苦头了。
“对于猜测别人的心事,秀可没有兴趣。”
欧阳秀摇扔头。
“好了,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回吧。”
东方恋对欧阳秀挥挥手。
“嗯,我看着你进去。走吧。”
欧阳秀对她轻道。
……
这二人的依依昔别,又让暗角处的一双眼睛闪了闪。
……
东方恋回到行宫。
口好喝,径自倒了一杯水喝。
发觉龙景狂躺在一张悠闲的椅子上,看书。
“听说刚才扎娜公主来过了?”
是花儿说的。
花儿就留在行宫内照看,她一回来花儿就告诉她了。
“是呢。”
龙景狂是问一句就答一句,话也不多。
“所为何事?”
“没什么,就是来打小报告的。不过她才离开一阵,你碰上她了吗?”
“遇上了。”
小报告?
东方恋眼珠一转,也猜到扎娜的来意了。
“你对她说了什么?”
“就是给了她一些劝告,也没什么,能听得进去固然是她的造化,若是不能领会,朕也爱莫能助了。我们不要说她了,朕饿了,陪朕用膳吧。”
龙景狂终于放下那本书。
花儿开始给二人准备用膳。
还是大河国常吃的那些东西,龙景狂娇生惯养想不到也吃得挺香。
而东方恋吃得虽然不多,却也吃饱了。
“明天我们就回凰国吧,若是……你想亲自送欧阳卿也是可以的。我们就在他们出发后,再回凰国。你看如何?”
“不了。我们一早就离开了。不必送了。”
要说的话,刚才都说了。
“朕一直都查不到那个冒用八皇叔的名义对朕上密报的人。算了,此趟大河之行,其实也是有所收获的,并没有损失,就不查了。”算是陪东方恋去远行……散散心吧。
“嗯。”
东方恋也见不到那人。
可是她的心里一阵不安宁。她想那人既然用这种方法,千方百计的引她离开凰国,不可能没有一点动作的,甚至也不现身。
“吃完了吗?”
龙景狂看到东方恋放下碗筷了。其实大河国是用刀叉吃饭的,不过为了照顾到他们凰国的吃饭习惯,才给他们找来了筷子。
&bp;&bp;&bp;&bp;“吃完了吗?”
龙景狂看到东方恋放下碗筷了。其实大河国是用刀叉吃饭的,不过为了照顾到他们凰国的吃饭习惯,才给他们找来了筷子。
“嗯,吃完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刚才你和欧阳卿走了那些地方,朕也要走……”
“……”
东方恋无语了。龙景狂这是吃醋的意思吗?
但是她无法拒绝。
……
铁木兰斯的行宫。
铁木兰斯亲自给友人倒酒,“如何,你要做的都策划好了?”
“嗯,都好了。”
面具男子一笑。
似是很开心。
铁木兰斯很久没有看见他这么开心了。
“到底是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就是想多看她几眼。不想她回凰国而己。”
“……”
晚上。
东方恋正准备装东西,明天一早回凰国。
此次大河国老国王也送了他们不少大河国当地的物产,让他们带回凰国,还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拜访凰国。
同时,让铁木兰斯选好日子,便去凰国迎回龙昭然郡主,从此两国就结亲了。
本来今天还有个送别的宴会的,可是东方恋说身体有些不适没有出席,龙景狂与欧阳秀,龙起昊,龙起晟几人倒是出席了。
“皇后,让花儿收拾吧,皇后不是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吗,一边歇着去。”
“嗯,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晕眩……可是,应该没事的吧。没什么影响。”
“不如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听说这大河国的皇宫也有多位来自关内的大夫的,明天就是回凰国了,一路行进如果身体不舒服,真的是吃不消的皇后。”花儿苦劝。
“也好。”
东方恋也不想自己明天连累大伙的行程。
……
大夫请来了,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花儿介绍说……“这位是铁木王爷从关内专门请回的,医术不错的大夫,铁木王爷交代了下人,如果皇后身体不适加重,需要请大夫,就安排这位大夫给皇后瞧瞧。”
“大夫,怎么称呼呢?”东方恋看向那戴着面具的男子。
发觉他应该是非常年轻,而且他的眼睛……
怎么有些熟悉?
只是那眼神里一抹冷清,却是让她不确定的。
“我叫世,称呼我的单名:世,就行了。”
那男子娴熟地给东方恋把脉。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脉博上细探。
如果是在凰国的皇宫,大夫是不能这样把脉的,要隔着一条红线。
可是在大河国,似乎没有那么多讲究。
“为什么戴着面具呢,世大夫?”
“世面貌有些吓人,有次意外毁容了,所以便戴着面具了。”
“原来如此。不过世大夫自己也是医术高超的,难道都没有办法恢复容貌吗?”东方恋只是觉得如此年轻的男子就毁容了,着实可惜。虽然说男人没有女子在乎容貌,不过只要是人,就不希望自己毁容戴面具的吧。
“世的医术,其实并没有大家所以为的那么高超,只是大河国也没有什么医术好的人,大河国的医术,还是比关内落后许多的,所以我这样的医术,大家都觉得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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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也透着一抹冷清,甚至是……苍凉。
叫人听了,心里也会跟着产生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哀伤。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恋感觉眼睛酸酸的,她擦了一下眼角。
“姑娘,眼睛不舒服?”
那个叫世的男子看向她,紧紧地……锁着她的脸孔。
“哦,没事的。只是……你令我产生一种特别的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
“是吗?”
那男子的唇角轻扯,唇线轻勾,那孤度竟然是极好看的。
“姑娘只是水土不服。”
那男子把了脉之后,告诉她。
“那要注意什么吗?”
“给你配点药,你吃了后,就会好受多了。”
“是吗,以前也曾去过很多地方,从来没有水土不服,怎么到了大河国……”
“大河国与关内其他地方,都是不同的,尤其是这里的恶劣的气候,一般的关内女子都是很难适应这边的气候的。”
“大夫也是来自关内吗,那里人?”
“我是……凰国人。”
男子迟疑了一下。
“是吗,我也是凰国的。”
“听说了。”
“那大夫,你知道我们主子的身份吗?”花儿在旁边说。
“这……”
那个叫世的男子点点头。
“大夫,你明明知道我们主子是凰国的皇后娘娘,可是,为什么不称呼皇后娘娘,却要叫我们的主子为姑娘呢?”
花儿继续道。
“我只是觉得姑娘……亲切近人,没有皇后的高高在上,所以就那样称呼了,在下没有对姑娘没有不敬的意思。”
男子低声道。
“只是一个称呼而己,无事。”
东方恋并不介意。
“好了花儿。”东方恋瞪了花儿一眼。
“姑娘,药已经配好了。”
面具男子将配好的药,交给花儿,“用水把它化了,让你们的主子服下吧。”
“嗯。”
花儿拿药出去了。
室内,就只剩下那面具男子和东方恋了。面具男子在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东方恋注意到他的手指……骨节分明。
“大夫在大河国多久了?”
“还没有多久。”
男子谨慎回答。
“听说大夫与铁木王爷关系很好,也一直住在铁木王爷的宫里?”
“承蒙铁木王爷相救与不弃,与他结成了朋友,所以就住在他的宫里,平时照顾一下铁木王爷的身体,为他调理气血这些。”
“哦。那么大夫有没有打算,有机会了回凰国看看呢?”
“这个……自然是要回去的,那里毕竟是家嘛。”男子轻道。
“哦,还有家人吗?”
“……有。”
男子皱了皱眉,似乎东方恋问得太多了。
东方恋一笑,“不好意思,这里服侍的人全都是大河国的,难得遇到一个凰国的人,就多与大夫聊了一些。”
“我很高兴与姑娘聊天。”
“难得大夫不治。”
“对了,听说姑娘明天就要回凰国了吧?”
那面具男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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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具男子又道。
“是呢。在大河国也这么些时日了,要如何的事情都处理了,是该回凰国。”
“可是……恕在下多说一句,姑娘如今的身体实在不适合赶路,不考虑在大河国多休养几日再回凰国吗?”
“不了。”
龙景狂已经决定回去,东方恋也没有非留下的理由。
“再说,我的身体还是很好的,只是普通的水土不服,相信休息一晚就没什么事了。”
“姑娘,如果你要强行上路的话,在下可以给你多配一些药。”
“那就麻烦大夫了。”
……
东方恋目送那叫“世”的大夫离开,久久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花儿进来,也是盯了盯那大夫的背影。
“花儿,你看什么?”
东方恋觉得花儿的神情挺好笑的。
“没有,就是觉得那大夫怪怪的。全大河国的人都叫娘娘为凰国皇后的,这个称呼大家都是知道的,为何他是铁木王爷身边的大夫,却是称呼娘娘为姑娘?不觉得他好奇怪吗,这给人的感觉似乎不太尊敬凰国的皇后。”
“好了,这只是小事,你就不要较真了花儿。”
东方恋笑了笑。
这花儿,许多时候都是细心的。
“对了,刚才我也听到大夫说娘娘如今的身体不适合赶路了,真的要明天就回凰国吗?”
花儿又道。
“这是已经决定的事了。”
东方恋点点头……
……
过了一会。
淡一来报。
“皇后,我们在大河国境内居然发现了秦国的探子。”
“秦国?”
东方恋一讶。
赶紧坐了起身。
“他们意欲何为?”
东方恋追问。
“我们的人探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说要等欧阳秀离开大河国后,就对他下手,让他死在小河国,绝对不能让他到达北辰。”
“什么?”
东方恋的心紧了紧。
这么说欧阳秀此路去北辰,是凶险无比了。
“皇后,该如何?”
“看来……”
东方恋眼神幽幽,其实明知道欧阳秀有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暗处跟随,找准时机,处理掉这些杀手。
否则欧阳秀他们一行人目标过大,又是在明处,杀手在暗处,太危险了。
这事儿如果让淡一独自负责,东方恋也是有些不放心。
但,如果跟龙景狂说她暂时不回凰国了,龙景狂必是不会答应的。
该怎么办呢?
“花儿,你说……陛下,他会不会答应独自回国呢。”
东方恋想了想,问花儿。
“皇后,你难道想?”
花儿已经猜到东方恋的心思。
“想是那么想,可是,龙景狂不会答应的吧。”
她始终要顾及龙景狂的心思。
“皇后……这件事情的确难以处理的。你想陛下从凰国追到来这里,如果不是与皇后一同回凰国,他岂会甘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
“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东方恋想,这回一定好好跟龙景狂说。
让他明白事态的严重。
如果他决定与北辰联合对付秦国,那么此行就一定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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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决定与北辰联合对付秦国,那么此行就一定要成功。
秦国已经得知欧阳秀此行的目的,必派杀手刺杀他。
东方恋没有办法眼睁睁看欧阳秀陷入危险。
……
“淡一,你下去,继续……留意着秦国那些人的一举一动。”东方恋吩府道。
“是。”
……
龙景狂回到行宫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而东方恋还没有休息,他挺意外的。
看她在窗边站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拿了件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在想什么还不休息,关窗吧,大河国的风挺大的。”
“怎么办。”
“发生了何事?”龙景狂觉得东方恋的脸色十分不好,有些苍白。
“淡一在大河国发现了秦国的探子,还说他们要对欧阳秀不利,旨在破坏欧阳秀北辰之行。”
“危险是不可能没有的。”欧阳秀替东方恋拢了拢衣服,“只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你作何打算呢?”
龙景狂心里有一种感觉,东方恋不会跟他回凰国了。
“我……”
东方恋张了张嘴,想说,但是看着龙景狂的脸又无法说。
“如你。”
龙景狂握握她的手,“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如你。”
“可是……”
龙景狂身为国君,他怎么能不回凰国。
“想过了,这趟就当我们成亲后出去散散步吧,如何?凰国有五皇叔坐阵,不会怎么的。而且明天朕会让六皇叔回去,传旨五皇叔,交代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这样不会出问题吗?”
龙景狂怎么就对龙起沐这么放心,虽然龙起沐一向不争,可是一旦有了权势之后,人心就会变的,龙景狂不担忧吗?
“如果五皇叔处理得好好的,那么凰国也并不是非得朕这位皇帝不可,不是吗?”
龙景狂冲她笑了笑,“朕坐上皇位之后,自然也有一段时间是享受权力的,可是看见你整天被禁于深宫,没有了自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虽然你以前也不多笑,可是以前的你没有如今阴郁。朕不想你这么下去了。所以,便是你要做什么朕都会陪着你的。我们两个人的路,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下去。”
“龙景狂!”
东方恋忽而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男人。
“最后一次,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她为欧阳秀担忧。
……
夜深了。
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和衣休息,大河国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二人抱着取暖,抱得紧紧的。
龙景狂感觉若是一直这么下去,生活在比较冷的地方其实也有好处,就是他与东方恋靠得更近了一些。
“恋儿。”
他一直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说着一些闲聊的话,这些话题平时他们不会多涉及,不过很适合躺在床上天南地北的乱扯。
东方恋偶尔也会回一二句,多数时候都是听着他说。
他跟她说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说龙起昊犯酒瘾了,喝了许多酒。
还说铁木兰斯与众婢女跳大河国的舞蹈,铁木兰斯其实是个不错的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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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说了,“小河国之行,铁木兰斯也会跟着一起去,所以……我们陪着一起去也好,省得到时候情况太复杂了,单是一个凰国左相的话小河国会不相信。”
“那……我们是与大队出发,还是在暗处?”
“当然是与大队出发。铁木兰斯也一起随行的话,大河国的兵马怎么也会充足吧,安全方面不必太担心,就是小心刺杀。”
“嗯。”
……
第二天。
按照东方恋及龙景狂之前说好的,便只有龙起昊一个人回了凰国。
龙景狂起了个清早,写好了长长的一封信交给龙起昊,让他带回凰国,并且传达了龙起昊几句话。
龙起昊全盘接收了,留下了一些兵马让龙景狂驱使,就离开了大河国。
接着,他们的小河国之行就出发了。
除了凰国本身的兵马,铁木兰斯也带了一万兵马上路。
而且全部都是快骑,分为先锋探路,中心保护,以及后位防范三个营的兵力。
因为东方恋身体有些虚弱,为了让她舒适龙景狂特地向铁木兰斯要求,给东方恋安排了舒服的马车,而扎娜作为公主,也与东方恋一起乘坐在马车上。而其实扎娜更喜欢骑马,不过她想趁这个机会与东方恋多交流一下。
“皇后,你告诉扎娜,欧阳公子平时有什么喜好?”
此时东方恋与龙景狂也随他们去小河国扎娜是挺意外的,不过,她也全然接受了。甚至想到利用东方恋打听欧阳秀的喜好。
扎娜认为,东方恋定是极了解欧阳秀的人。
“喜好,你是指那方面?”
“嗯……女人。他喜欢怎么样的女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
东方恋耸了耸肩膀。
“不会吧,你……你不是与他关系挺密切的嘛,你们武王说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公子喜欢那类型的女人?”
“这个很难说,你得亲自去问他。”
“算了。本公主也不指望你。”扎娜有些生气了,她认为东方恋是故意不说的。又或者欧阳秀喜欢的根本就是东方恋这样子的,不过扎娜觉得她是不可能变成象东方恋这样的女子。那么的沉着和冷静,雍容和高贵。
“公主,莫安勿躁,本宫可以告诉你欧阳左相喜欢的食物呀。”
“他喜欢什么?”
扎娜来了兴趣。
“他喜欢清淡的。你没有注意到,他在你们大河国都吃得小吗?”
“因为我们大河国都是肉食?”扎娜忽然间知道了欧阳秀为什么吃得不多。
记得有一次她还问他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却是食量小,他还说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想不到是吃不惯。
“所以呀……扎娜公主如果想讨欧阳左相的欢心,派婢女去挖些野菜回来,应该不错的。如今大河国的天气虽然冷了,却还没有入冬,应该还是可以找到野菜的。”
“谢谢皇后指点,本公主会亲自去挖的,这样才够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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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娜笑了,笑得很愉快。
东方恋看了扎娜一眼,其实这样的女子本性明快又没有什么心眼,是极容易讨好的。不象凰国的贵女,总是有那么多心计。
……
到了途中的一个休息点。
离开了大河王宫之后这个生活条件就差很多了,士兵们都忙着搭帐蓬,这也是大河国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况且出行在外有这样的条件,已经是很好了。
铁木兰斯给龙景狂和东方恋安排了一顶最豪华的最大的帐蓬,比他自己的还要大,同时对东方恋也挺关切的。
“听说凰国皇后进入我大河国之后,有些水土不服,身体不适,正好,本王的大夫也与本王随行了,让他来给皇后把把脉吧,这位大夫也是自来凰国的哦。”
“谢谢。”
……
于是,那个叫世的,戴着面具的大夫又来给东方恋把脉。
而龙景狂正好被铁木兰斯请了过去聚餐。
“姑娘的身体似乎比昨天好多了,姑娘自己也感觉有力气了,是不是?”
世大夫说。
“是的,昨天吃了世大夫的药,好多了。”
“那今天也继续吃一些吧。那些药是可以令姑娘补充体力的。”
“谢谢。”
……
这次二人没有太多交谈,配好了药,东方恋就令花儿送世大夫出去了。
看着世大夫走远的背影东方恋想得更多,直到花儿揣着化入水中的药进来。
“皇后,喝药吧。”
“嗯。”
东方恋闻了闻那药,倒是没有任何异常的。
她一口喝下。
“淡一那边的事情如何?”
东方恋关切的问。
“还没有来报,应该是事态可控。”花儿说。
“嗯,花儿。我先休息一下了,你多多关注淡一那边的事情吧。”
“好的,皇后。你歇着吧。”
花儿替东方恋盖好了被子之后,就退出去了。
或许是吃了药,东方恋很快就入睡了,她还睡得挺沉的。
就在她睡得最沉的时候,一个男子,不动声色的,潜入了她的帐蓬。
男子站在她的床前,久久的……久久的,看着她……
男子的身形在帐蓬上落下一个清晰的投影。
以致于欧阳秀经过东方恋帐蓬的时候,不觉的停下脚步看了看。
那个身影似乎不是龙景狂。看看周围居然无人看守,这实在是……
欧阳秀想了想便掀开帐蓬的门帘,进去。
“你是?”
欧阳秀看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东方恋的床边,他虽然行为没什么异常,不过陌生男人出现在这个帐蓬本来就是奇怪的。
“我是铁木王爷的大夫,叫世。奉王爷之命前来看凰国皇后。”
“恋儿在睡觉,即使是大夫,也不好盯着女子睡觉吧。大河国或许不注重这些,可是在我们凰国却是有悖于礼教的。”
“礼教?”
那世大夫轻笑一声,似乎对欧阳秀所说的礼教二字相当不屑。
“还有,那看守的人是你调开的吗?”欧阳秀不由得怀疑起这个男人的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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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看守的人是你调开的吗?”欧阳秀不由得怀疑起这个男人的居心。
若说恋儿在休息,肯定有人看守的,但这是在大河国的兵力保护范围内,而这个世大夫却是铁木兰斯的人,他应该有能力让其他人暂时离开。
他到底要做什么?
对恋儿不轨,破坏了恋儿的名声?似乎也不是这样。
“欧阳左相莫要随便怀疑在下,在下替凰国皇后把过脉,她严重水土不服,只是身体素质好才没有倒下。世站在这里,只是要听听她睡着后的呼吸声有没有不妥,要知道人有可能在睡觉中窒息死去的,尤其是水土不服,也会有这个症状的。世身为大夫,关心的是病人,至于其他的指控希望欧阳左相不要妄加指责。”
声音尤为冷清。
“最好是这样。”
欧阳秀出去,召来了自己的人手,将东方恋所在的帐蓬重重包围。
“不许任何人随便进出。不许发出声音打扰皇后休息。”
欧阳秀吩府众士兵。
……
而世大夫,也被欧阳秀请了出去。
“想不到欧阳左相对凰国的皇后是如此贴心与关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欧阳左相才是皇后的夫君呢。”
男子冷讽。
“本相没有那个好命,世大夫,你也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欧阳秀冷瞥世大夫一眼。
又看见花儿回来了,对花儿摆出了一副严厉的脸色,“花儿,你刚才去那里了,怎么能放任皇后一个人在帐蓬里睡觉呢,外面都没有一个看守的人,让人随便就进入了帐蓬,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怎么担当?”
“奴婢该死。”
花儿刚才是去找淡一那边的人马,探听一些最新的消息。
她离开的时候明明看见帐蓬外有几个人看守着的,怎么会成了无人看守?
不过欧阳秀应该不会随便歪曲了事情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好好守着皇后。”
欧阳秀又严肃的交代花儿,才离开。
……
“花儿姑娘,都是在下,令你受委屈了。”
那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对花儿似是有些抱歉。
花儿却不怎么领情,冷瞪向那男子,“世大夫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趁无人看守之时,悄悄进入皇后的帐蓬?难道不知道男女之嫌吗,还是说那些人是世大夫调开的呢?”
花儿也想到了这点。
“那里,刚才对欧阳左相说了,只是担心皇后睡着呼吸有问题,是世一时考虑不周了。还希望花儿姑娘不要怪罪世。”
“希望世大夫谨记自己的身份,莫要做出与身份不对的事情。”
花儿严重警告。
“花儿姑娘,世记着了。不过在下也是替花儿姑娘叫屈的,那个欧阳左相,他怎么能管到你的头上去,你可是皇后的人。”
按理说凰国的臣子是没有资格管皇后身边的婢女的,但刚才看见花儿对欧阳很是尊敬,这是不是也代表了主子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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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
花儿懒得甩世大夫了,转身进入了帐蓬又丢出一句话,“刚才发生的事情花儿明日之后,一字都不会漏掉的告诉皇后,以后,怕是也不用世大夫给皇后娘娘把脉治疗了。”
“……”
……
龙景狂与铁木兰斯多喝了几杯,他离开铁木兰斯的帐蓬的时候。
守在外面的追风,上前禀报了刚才在东方恋的帐蓬内发生的事。
“那个叫世的大夫,将守着皇后的士兵都调走了之后,就潜入了皇后的帐蓬,我们的人一直在暗处监视着,但是没见他有何异动,后来欧阳左相发现了皇后的帐蓬有其他人,就调来他自己的人马守着皇后的帐蓬了。”
“嗯,好好查查那个世大夫。”
龙景狂道。
那个叫世的大夫,来自凰国,龙景狂虽然没有与他正式碰过面,不过却也知道这人才来大河国不久,却深得铁木兰斯的信任。
刚才也曾从铁木兰斯这里,侧面打探了一下那人。
不过铁木兰斯并没有透露太多。
这次来大河国的种种,以及有人借用龙起晟的名义上奏,一连串的事情龙景狂都没能查清楚。
如果是返回了凰国,这些事情他或许可以暂且放下。
但是如今仍然身在大河国,这些事情及阴云就必须弄清楚。
否则恐怕后患无穷。
“是,属下会派人盯着那个大夫的。”追风道。
“莫要打草惊蛇。”
“知道。”
……
龙景狂返回自己的帐蓬,此时,东方恋正在睡得香,他不忍心吵醒她。
“恋儿。”
抚了抚她的发丝,眼中无限柔情。
他也脱下外衣,躺了上去,挨着她的身子睡下了。
……
铁木兰斯的帐蓬。
“来,喝一杯。”铁木兰斯亲自给坐在对面的男子倒酒。
“怎么样?”铁木兰斯扫了那面具男子一眼。
“没事。”
“没事吗?看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还有龙景狂在向我打听你。”
“嗯,没事的。”
男子揣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事吗,听说你刚才可是闯入了凰国皇后的帐蓬,被欧阳秀发现了。”
“那人……就是个可笑的家伙。居然在我跟前说什么礼教,若是他有半点礼教,就不会……”
男子眼中的火焰一阵一阵的。
“可不知道欧阳秀那里得罪了你。认识你这么久了,总是感觉自从上次惊变后你整个人就变了不少。不过你一直都不愿意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就不迫问你了。可朋友,若是你想说,我也愿意聆听的。”
铁木兰斯道。
“谢谢。”
“如今龙景狂、欧阳秀……都在道上了,怎么,你决定对他们动手吗?”
“当然。”
面具男子紧紧的握着酒杯……
……
第二天。
天亮。
扎娜很早就出去挖野菜了,她也确实运气很好,挖到一些,亲自烹煮了要给欧阳秀吃,但欧阳秀却似乎对她的示好不怎么热情。
&bp;&bp;&bp;&bp;扎娜很早就出去挖野菜了,她也确实运气很好,挖到一些,亲自烹煮了要给欧阳秀吃,但欧阳秀却似乎对她的示好不怎么热情。
虽然也吃了她亲自为他准备的野菜,但却没什么表示,表情也是冷淡的。
“怎么,不好吃吗?”
扎娜可谓受刺激不少,这是她第一次刻意的讨好男人。
她做得有这么差吗,怎么欧阳秀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呢?
“好吃,不过你不需要做这些的扎娜公主。”
“叫我扎娜吧。”
虽然没有收到理想中的效果,不过扎娜安慰自己这才开始,对欧阳秀她要有耐心。
“扎娜公主,你是公主,这个尊敬还是要有的。扎娜公主,其实你不必为在下做这些的,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你做的。”
扎娜越是对他关心,欧阳秀越感觉到有压力。
“我呢,会一直对你这么好下去的,甚至还会对你更好的。你接受不接受是一回事,可是我付出,是我甘愿的,不是谁强迫本公主的。欧阳公子你就尽管傲娇吧……总有一天,扎娜要你对我说出那三个字的。”
扎娜满脸自信。
“在下那里傲娇了?”
欧阳秀摇摇头,失笑。
“还没有吗,你是本公主见过的最傲娇的男人了。不过,本公主喜欢。”
扎娜痴迷般的盯着他清俊的脸。
“大河国那么多勇士,而且也不泛有才能有胆色之人,公主何苦要这么折磨自己呢?欧阳秀实在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放过他吧,也是放过她自己。
“哼,值不值得,只有本公主才知道。如今呢虽然本公主一次一次被你打击,不过你若是以为本公主会就这么放弃,你就大错特错了。欧阳秀,我要对你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就等着接受我继续对你的好吧。”
扎娜宣示。
“我头痛了。”
欧阳秀揉揉太阳穴。
“那里痛,本公主给你揉揉。”
扎娜马上靠上前,就着就要按上他的太阳穴。
“不用了。又不痛了。”
囧。
真不知道拿这位扎娜公主怎么办。
如果是在凰国,这种女人是极之厚脸皮了。
可是扎娜却表现得那么率性而为。
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呀,就是无理取闹,没有的时候,怎么样也无法诞生。
……
今天,龙景狂陪东方恋坐马车。
本来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花儿要一五一十的告诉东方恋的,可是龙景狂与花儿谈过了,叫她暂时不要说。
花儿便知道龙景狂也晓得了这件事情,或许龙景狂有他的打算,再说这一路来花儿也看到了龙景狂对东方恋的在乎,想也不会暗害东方恋的,所以就决定不提这件事情了。
不过一路上花儿都直盯着那世大夫,只要他有一点想靠近东方恋的举动,花儿就出马。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马车上。东方恋靠在龙景狂的怀里,借他的体温暖暖自己的身子。
“没事,你不是有这个人肉取暖吗?”龙景狂灿然的笑了笑。
“你呢,你不冷吗?”
&bp;&bp;&bp;&bp;“没事,你不是有这个人肉取暖吗?”龙景狂灿然的笑了笑。
“你呢,你不冷吗?”
“我是男人,怎么也比女人耐寒吧。”
“我的灵力……似乎又下降了呢。”如今东方恋已经能肯定灵力下降之事,与男女之事肯定是有相关的了。
看来她与龙景狂以后……
“哦。确定了吗?”听到东方恋这么说龙景狂的脸色也很不好。
他与她之间总共也没有多少次,成亲这么久以后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最近的一次是在她离宫的前一夜。
本来还想……可是听到她这么说,只要她没有打算放弃灵术,看来是……
“我真的很抱歉。”
东方恋在龙景狂的怀里闭上眼睛,“本应那些是妻子的义务,丈夫的权利,可是……我如今还不想失去了灵力。”
“那就等……回凰国之后再作打算吧,反正这一路上我也是希望你能有自保的力量。”龙景狂自然会处处保护她,可是怎么也比不上她自己拥有一份自保的力量吧。
“谢谢你的理解。”
“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其实深夜人静的时候人只要有七情六,,,欲,还是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亲近的,可是……
情况不允许嘛。
“谢谢你。”
“恋儿,我也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让我可以守在你的身边。”
……
中午,吃饭时分。
铁木兰斯来告诉龙景狂和东方恋,明天就可以离开大河国,正式踏入小河国了。而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把他们要途经小河国之事告诉了小河国的玥女王。
放眼整个苍凰大陆以及关外之国,其实都是男权当道。
不过小河国连年杀戮征战,十几个皇子居然都战死了。
如今坐上皇座的,是唯一幸存的公主——小河玥,称之为玥女王。
玥女王今年二十岁,年纪很轻,却已经有五六年上战场的经验了。
她能战善武,而且她的武术在小河国来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她的能力,比她之前几位出色的兄长都要来得好。
她还没有成亲,如今小河国正在举国征选王夫中。
“我以前,可是不知道在关外,居然有一位女王。”东方恋对龙景狂道。
“她是上个月才登基的。她上头的几个兄长都战死了,她是最小的公主,也是如今小河国皇室唯一幸存的公主。小河国皇室只有这么一根血脉了,再加上小河玥本身也并不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她经常上战场打仗,在小河国也建立了一些战功,所以小河国的臣子们也没敢不服她。但这个世界,毕竟还是男人的天下,她自从登基之后,小河国的众臣就催着她选王夫,还说以后要与王夫共同处理小河国朝事,才不会让世人耻笑小河国由一个女人来当家。”
“那这位女王想必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了。”东方恋摇摇头。
“你说我们欧阳左相会不会被小河国的玥女王看上?”
&bp;&bp;&bp;&bp;“你说我们欧阳左相会不会被小河国的玥女王看上?”龙景狂笑眯眯的,“唉,扎娜公主他看不上,那么换作小河国的女王陛下呢,若是欧阳秀娶了女王,那他就是王夫了呀,还可以与女王陛下共治小河国的天下……”
这个诱惑,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吧。
“……”
东方恋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奇妙。
“怎么,你不高兴?”
龙景狂睨了东方恋一眼。
“没有不高兴,可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陛下。你别强迫他。”
这是东方恋的底线。
“我那里强迫过他了?”
龙景狂为自己鸣不平,“朕无愧于心,本来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朕就是叫他娶谁,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可是朕从来没有迫过他。这是为什么,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恋儿。但是,恋儿你也别迫我。”
龙景狂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东方恋心一慌……她对龙景狂,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瞬间慌乱的感觉。
“我……好了,抱歉。”
东方恋摇摇龙景狂的手臂,“我们别为第三人吵架了好吗?”
“是你要和我吵的。”龙景狂决定这次不轻易原谅东方恋了。
“……”东方恋忽然静默,不知道说什么了。
记得她以前与龙起津做夫妻的时候二人只要是起了什么小摩擦,都是她先低头的。
她在乎他,而且想做一个贤妻,再说很多女子都是这样的。
可是如今,她不想这么低微的爱一个男人了。
她,很累很累了。
于是,她在龙景狂不理她的情况下,默默地走到一边去。
龙景狂见东方恋走了,一急,本想马上去追她的,可是又觉得……
如果每一次都这么轻易原谅她,甚至是宠着她,她会不会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而且她说过了……这次北辰之行,是她为欧阳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如果玥女王看上欧阳秀,问他的意思,凰国要不要和小河国和亲,站在国家的利益上来说他是认为值得的。
一个欧阳秀就可以稳固一个小河国,很好。
但东方恋……为什么对欧阳秀娶妻这件事情如此闷闷不乐呢?
所以他在乎,他吃醋,他妒忌。
他什么都可以让着她……唯独对欧阳秀的事情上他真的放不下。
……
风越来越大了。
但东方恋仍然没有回马车上,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与他吵架了?”
一个人走到她的身边,她转头看了下,居然是那个世大夫。
“是呀。”
“夫妻吵架是正常的,可是作为女人来说似乎先低头比较好呢。”
“不想再这样了。”
东方恋的脸色有些差。
“为何?”
“心很累。以前低头低得太多了。”
她喃喃着这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想到那些事情上。
她决定不想了,甩了甩头。
男人的眼神变得深远。
他咬了咬唇,却是什么都无法说。
“我回去了。”
东方恋转身离开,而男人只能望着她的身影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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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了。”
东方恋转身离开,而男人只能望着她的身影走远……
直到,她走回那架马车旁。
龙景狂终还是心软了,低头示了好,“恋儿你这就生我气啦?别气了。”
他的男子本色本来想坚持一下下的,可是看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不忍心了。他不知道她的她眼神为何如此伤感。
“我没有生气。”
东方恋转身上了马车,龙景狂想了一下也跟着上去了。
大队人马开始出发。
龙景狂的身子渐渐靠近东方恋,但是她却刻意的拉开了距离。
一时间,龙景狂也不知道如何去打破这片刻的尴尬。
……
“恋儿。”他软软的叫了声。
“嗯,我休息一下。”东方恋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龙景狂。
龙景狂顿时无措,他觉得东方恋对自己即将要打开的心,似乎又紧闭了起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我不喜欢你这样恋儿,有什么不愉快的就说清楚。你这样,我会更猜疑。”
他收不住自己的嘴巴,他的心更是不安,七上八下。
“你听我说一个故事吧……”东方恋闭着眼睛缓缓的说了一个前世的她自己的故事,不过故事的女主人公的名字和其他人的名字,都被她用了其他临时起来的名字代替。
她说到女主角当了皇后,说到当初说好的要嫁给他为妻,却无法实现的想法……
“所以呀她对他有愧疚之心,那是愧疚,不是别的,如果那是爱情,以她那样的性格,便是不惜一切,都会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吧。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她不再相信爱情了,那绝对不是矫情的。不过她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那样痴痴缠缠的爱情,应该也会有另外一种感情和方式,可以让两个人一起手牵手直到老。如果没有,那真是一种遗憾呢。”
说完了,东方恋睁开眼睛看着龙景狂。
“……”龙景狂整个人是呆住了。
他听她说了一个时辰,他知道,这其实是她自己的故事。
可是重生,逆天之术?
他不是不相信,只是太吃惊了。
他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之前她与龙起津之间那种很熟悉又没什么关系,二人却死死纠缠的感觉。
他明白了,她对欧阳秀的关怀。
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角色……没有,没在存在。
在她以前,又或者说经历过的前世,那三年的时间里,他龙景狂只是一片空白的,因为她对他的存在只字都没有刻画。
“恋儿。”
他忽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抱歉,我不会再随便吃醋了。不过我其实更害怕了,他在你的心中存在是那么深,几乎没有人可以超越,我怕我用尽一生,都不可能超越得了他。”
“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二人是不同的。我没有与他做过一天的夫妻,对他只是无尽的感激还有抱歉,以及内疚。但是,即使是亲密的夫妻又如何?三年了,最后,不过是那样的下场。”东方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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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是一个贤妻,与他出生入死,对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可是,结果又如何呢,如今我只要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了。对我好的人,我会对他好,对我不好的莫说是丈夫,就算是骨血之亲又如何?”
这就是世间之情。
“恋儿……”
龙景狂能感受到她内心的苍凉。
从前他不知道她的这些事,所以不够了解她。
“你会介意吗,我说过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我善妒,对于对不起我的人,我会狠狠报复之。可是当我报复之后,我才发觉其实那样做也不太值得,或许是我释怀了,放下了。所以那时候想到的就是与他玉石俱焚。后来我又失忆了,那时候虽然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不过却是相当轻松。所以我没有怪你。”
“恋儿。”
龙景狂的下巴亲密的抵着她的脑袋,“从今以后,不想你再受一点伤害了,恋儿。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吧。”
“你不介意吗,我嫁过人的事。”她知道男人其实是很在意女人这个方面的。
“可以如何呢,我没有在你认识他之前遇上你。那是上天的安排吧,我恨上天,如果让我早点遇上你,一定不会让你经历这些。但是,我也感谢上天,让我遇上了你。如今为时不晚,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的。”
“谢谢你龙景狂。”
“虽然你说你不会再爱人了,可是,我会一直爱你,一直爱下去。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也舍不得离开我。那时候即使仍然不是爱,却是不可分割的两个人了吧。
“爱情是短暂的,我记得皇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短暂的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转换成亲情。他与皇奶奶的感情就是如此,二人或许是没有多少爱情了,皇爷爷的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不过皇奶奶一直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皇奶奶,他们彼此牵手走过一生,他们最后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亲情了吧。恋儿,我们也这样吧。”
“好。”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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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的快完结了,也不想写了,这么多亲催着依雷完结,实在是影响心情,不过后面还是会依进度进行创作的,不会草草完结,咱要完结得漂亮!!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有意见的话,就留言吧。
作者:真的快完结了,也不想写了,这么多亲催着依雷完结,实在是影响心情,不过后面还是会依进度进行创作的,不会草草完结,咱要完结得漂亮!!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有意见的话,就留言吧。
&bp;&bp;&bp;&bp;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这样。
……
晚上了。
这是他们在大河国的最后一夜,明天早上就会踏入小河国的领土了。
依然是铁木兰斯指挥着士兵们搭帐蓬。
扎娜亲自下厨想煮一些比较接近凰国的美食给欧阳秀吃。
不过欧阳秀拒绝了,对扎娜道,“在下跟大伙儿一起吃就成了,出门在外,虽然是主帅,可是弄得太特别了,未免不合群。在下还是希望与大伙打成一团的。”
“是吗,原来欧阳公子这么亲切近人,倒是本公主考虑不周了。”
“扎娜公主以后也不必再为在下的事情特别用心了。”
欧阳秀不厌其烦说。
“好啦,本公主该怎么做,本公主自己心中有数的。你就不要一再说啦。本公主还是第一次知晓有人不见得别人对自己好的。”
扎娜佯怒,瞪了欧阳秀一眼。
“在下只是觉得跟公主说清楚比较好。”与扎娜来往并不是单纯的男女,处理不好,也不会影响什么。
不是这样的,那可是代表了大河国与凰国的交往,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给凰国带来什么灾难。
“本公主明白。是本公主执意追求欧阳公子你的,欧阳公子一直都与本公主说得很清楚,从来没有给过本公主不切实际的想象。所以不管将来如何,本公主都不会借题发挥与凰国为难。希望欧阳公子可以相信本公主的人格。本公主绝对不是那种强人所难,无理取闹的女子。你不要将我看成这种人,可以吗?”
扎娜有些受伤了。
“我很抱歉,让公主难过了。”
“欧阳秀……我只求你可以平心静气的,好好看待我这个人。不要将我看成是大河国的公主,不要将我看成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其实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无比普通的女人。我叫扎娜。虽然生在大河国的皇室,这个是我无法改变的。可是自从见到你的那一眼开始,我扎娜,我的心,就是属于你欧阳秀的了。别人拿不走,包括我自己也不可以收回这份心。”
扎娜非常真诚。
她只希望欧阳秀可以好好了解她这个人。
如果还是觉得她不适合,那么她纵然是死心了也会比较甘愿一些。
“好。”
望了一眼遥远处的那驾马车,欧阳秀应下来了。
“你……答应了?”
扎娜心中一喜。
欧阳秀居然答应好好认识她了,这是真的吗?
他不再严肃的扳着脸孔拒绝她了?
虽然这只是小小的一步,不过已经够她高兴了。
“嗯,扎娜公主,在下会好好认识你。但是如果小河国之行结束后,在下还是觉得自己与公主二人并不适合,那么公主可以答应在下,返回大河国吗,不要再跟着在下,不要去北辰。北辰的事务与你们大河国并没有直接关系了。”
欧阳秀希望自己轻装上阵,包括东方恋与龙景狂那边,他也会劝他们回凰国的。
“成。”
扎娜见欧阳秀退了一步,她也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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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扎娜见欧阳秀退了一步,她也退了一步。
“那么这几天,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扎娜的笑脸如同小太阳。
“好。”
……
龙景狂把自己碗里好吃的东西都夹了给东方恋吃。
“恋儿,这个……这个你喜欢吃吧?”
“嗯。不过你也要吃呀。带在路上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你不能不吃。”
东方恋知道龙景狂见她身体有些不适,比较担忧她,好吃的都让她吃。
可是这一路上吃的东西的确比较少,即使龙景狂是凰国陛下,但人家铁木兰斯都是与大伙儿一起吃的,龙景狂不可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单独另起灶吧?
再说其实大河国这个地方也没有太多物资可以让他们做出丰富的饭菜,都是吃些肉,和野菜充饥,甚至连米饭都没有的。
“恋儿,我不饿,真的。朕好歹是凰国的陛下呀,就算大河国再怎么物资紧缺,不可能饿着朕吧?我真的不饿。”
“我其实也不饿。”
东方恋摇摇头,她这几天都没有什么食欲吃不下饭。
“我喂你吧恋儿,你吃得少,这么下去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好。”
看在龙景狂这么关切的份上,就多吃两口吧。
二人恩爱,相互喂饭的一幕,落在一些人的眼里使人欣然一笑,可是落在另一些人的眼里却觉得无比的刺眼。
……
“看,人家这么快就又和好了。”铁木兰斯拍拍旁边面具男子的肩膀。
“那又如何,她是我的。很快。”
面具男子扯出一抹冷笑。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铁木兰斯有些担忧。
“别怕会连累你们大河国,明天他们就会进入小河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你们大河国没什么关系了,朋友。”
面具男子坚持自己的计划。
“好吧,我可以帮你什么?”
“什么都不用帮,你便坐收渔利就好了。这次他们在小河国出了事,大河国等于是帮了秦国一个忙。秦国太子,会感谢你们的……今年冬天你们不用担心没有口粮过冬了。”
“唉,其实龙景狂也是一个颇有战略与见解的帝皇。”
铁木兰斯似乎有些可惜,“如果他这次小河国之行真可以让小河国停止时不时的对大河国动武真是我们大河国的福气。”
“真你认为可行吗,小河国如此好战的国家……他们认为以战养兵,才是头等大事,如果是停战,他们的士兵就会没有作战能力,假以时日就一定会被你们大河国,甚至是关内之国吞并的。他们便是防关这点,所以,不管外人说什么,给他们再多的利益,他们都是不会停止对你们大河国及周边的骚扰和动武的。”
“小河国就这点可恨。”
铁木兰斯也是叹息。
……
夜幕降下。
所有人都在帐蓬内,入睡了。包括东方恋与龙景狂,也都睡着了。
只有一个人,他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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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人,他睡不着。
他就是面具男人……世大夫。或者说,他是龙起津。
只见帐蓬内,他摘下了那个戴着碍眼却不得不以此来掩饰他身份的面具。
他的一张脸清俊的,眼神也与以往不同了。
带着一点点冷厉。
一点点执著。
他还记得那天,他陪着东方恋,他们一起跳下悬涯的时候。
那天他兵败如山倒,一切都是输给东方恋这个女人。
他与她一起跳涯,他问她都已经贵为皇后了为什么还要与他一起死?
其实他一直不太明白她对他所做的,她对他的恨……
她说,【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后位。】
【而我想要的,一早就被你毁了。龙起津,你根本不知道。只要我的脑海里有你,有那些回忆,我就不能好好的重新开始生活,我就不可能好好的去爱别人……】
跳涯之后,生死关际,前世今生无数回忆与片段居然诡异的在他的脑袋中融合……
他终于知道了,也终于明白了,东方恋对他的所有爱与恨。
原来他与她三年夫妻,原来她多次为他出生入死,而他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许她江山为聘……
可是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他毁了那个承诺。
他选择了江山,他赐死了她!
那次跳涯之后,他觉得自己本来是要死了的,他看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走入了轮回之门,可是他不甘心,他非常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所以……他又活过来了,他没有死。
后来他的手下齐平他们在那个悬涯底找到了他,他们把他救起。
为了安全起见,他离开了凰国,到达大河国某个地方休养。
后来他联系了铁木兰斯。
他得以在大河国的皇宫住下。他知道欧阳秀与龙起晟到了大河国……
欧阳秀。
在前世他与东方恋之间,总是对东方恋有不轨用心的一个男人。
龙起津想,若不是欧阳秀的原因,他与东方恋不会走到那一步。
或许她不知道欧阳秀对她的用情,不过作为男人,龙起津却看得很清楚。
他讨厌欧阳秀,他恨欧阳秀。
这个不顾廉耻,不顾礼教的男人,居然跟他说礼教,岂不可笑至极吗?
什么智勇天下无双,是,欧阳秀很优秀,可是不代表欧阳秀就可以对他的王妃有非份之想。
……
东方恋半夜被恶梦惊醒。
她……梦到了龙起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梦见那个男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梦中看见龙起津,她认为自己对于以前的事情已经放下了。
“恋儿。”
龙景狂看见她坐起来,满头大汗,非常担忧。
“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
“梦见什么?”
龙景狂替她擦擦汗。
“没什么,睡吧。”
“恋儿,跟我说说。”
龙景狂将她拥入怀里,给她温暖,“无论是什么都希望我可以与你分担。”
“梦见了……龙……起津。”本来这话不想说的,可是,见龙景狂真的很想知道,她还是告诉他了。
“嗯,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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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
龙景狂愣了一下,很快回她。
“他没有死,我梦见他没有死,他似乎很不甘心自己失去皇位,所以他回来找我算帐了。”
一直找不到龙起津的尸首,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其实就是龙景狂都不以为龙起津死了。
若是他活着,真的有可能回来找东方恋算帐的。
“景,你说……这次引我离开凰国的,会不会就是他呢?虽然我也怀疑是君城,不过,这段时间并没有纳兰家族的消息,而且他们对于关外其实是没有那么关注的。”
君城与龙起津,还是一体吗,又或者加上一个铁木兰斯。
从前铁木兰斯与龙起津的关系就是十分好。
“睡吧,恋儿。忧心的事情让朕去处理就行了。即使是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龙景狂将东方恋锁在自己怀里。
“嗯,不说他了。”
东方恋也闭上眼睛重新入睡。
……
在东方恋睡着之后,龙景狂却睁开了那双黑亮的眼睛。
黑夜之中,他的眼神亮得可怕。
“追风。”
他轻唤一声,帐蓬的门帘掀开,追风如鬼魅一样走了进来。
“陛下?”
“明天就要进入小河国了,一定要小心谨慎。以前我们疑惑而没有答案的种种,或者都会爆发了出来,得到答案的同时,也是危机来临的时候。”
“是,陛下。”
追风一路都很小心,按照龙景狂指示的沿途布下不少他们的人马。
……
第二天一早。
吃早餐的时候。
东方恋与花儿小谈了一阵,“花儿,若是发生什么不测,我们的人马要全力保护欧阳左相。”
“什么,皇后?”
花儿很意外东方恋的这个安排。
“欧阳左相手上已经有不少的人马了。况且陛下?”
“花儿,陛下有他自己的人马,你别小看了龙景狂,他足可以自保的。你听我说,花儿,此次欧阳左相身负重责,若是完成不了,回到凰国以后怕是不好在凰国站稳脚跟了,所以小河国之行,以及北辰之行,一定要顺利。建立了这份功勋之后,以后在凰国他便真的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是她东方恋欠他的,她可以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这次,是本宫最后一次费心帮他,从此之后怕也只有君臣的名分了。我是凰国的皇后,而他是左相。就只是这样。”
“皇后娘娘?”
花儿也明白了东方恋的意思,也是有些叹息。
不过那是必然会如此的,东方恋已经是凰国的皇后,与欧阳秀再无其他关系了。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花儿,你转告欧阳左相,让他务必完成任务,这也是我对他的期望,希望他不要辜负了我。”
“是。”
……
吃过早餐之后大伙儿就上路了。
东方恋与龙景狂都是极聪慧而且对周围的气氛极敏感之人。
踏入了小河国的地界之后,他们就感觉到了特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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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一会儿怕是要出事了。小心。”
“嗯知道。”
东方恋点点头。
“朕会保护你,一会儿一定要跟着朕。”
“好。”
话音才落,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伙头戴黑面巾之人。
这伙人个个举着大刀,看来是来者不善。
还未等两边人马任何交流,那伙头戴黑面巾之人就已经朝他们挥刀而来。
与此同时,东方恋与龙景狂的马车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跑起来。
慌乱与撕杀之中,只听见近卫不断嚷着,“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龙景狂与东方恋的马车抛开人群,朝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恋儿,我们跳车吧。”
龙景狂权衡了下,眼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
二人牵着手,逮准一个时机就从飞奔的马车上跳下。
后来,有人对他们追了上来,而且来者都是骑着马,速度极快。
“龙景狂,相不相信我?”东方恋忽然停止奔跑,看了龙景狂一眼。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恋儿。”
“那么,我们就不跑了,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恋越来越确信,他们是针对自己的。
“好。”
龙景狂也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停了下来,一伙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他们见龙景狂及东方恋停止了抵抗,也没有想取二人的性命。
为首的那个人吼道,“绑起来。”
龙景狂及东方恋被一伙人绑起来了。
“你们的主人是谁?”
龙景狂与为首的人交涉。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的主人是谁。”为首的人凶神恶煞。
“没有资格,你知道我是谁吗?”
龙景狂冷笑。
“凰国的皇帝陛下,谁不知道,不过很快你就不是了。如今只是我们的一个阶下囚而己,摆什么皇帝的臭架子。带走。”
为首的人高喊。
……
龙景狂与东方恋被绑在一起,有人拖着他们在雪地行走。
东方恋望了一眼遥远之处,心内对欧阳秀有些担忧。
不过她交代了花儿,花儿应该会尽全力保护欧阳秀的吧。
但愿,他的小河之行,北辰之行一切顺利。
……
东方恋与龙景狂走了很久,二人都有些累了。
“恋儿?”
“我还好。”
东方恋知道龙景狂对她担忧,但其实东方恋永远不会把自己处于绝于的危险中,况且她不会拿龙景狂的性命开玩笑。
她知道这伙人目前不会对他们斩杀,所以也想看看接下去,这伙人到底要玩儿什么。
若是他们要动手,她也绝对有自保的本事。
她的灵力一丝都没有使用,虽然如今是比不上之前七阶的灵力,不过对付这伙人,是绰绰有余的。因此她才会交代花儿,让所有人马都去保护欧阳秀,助他完成任务。
……
东方恋及龙景狂被带到一处草棚。小河国一路上都有不少这样的草棚。
进入了草棚。
二人看到一个背对门口而站的人。
背影,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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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到一个背对门口而站的人。
背影,有些熟悉。
那人转身,东方恋及龙景狂看到那人脸上的一个银色面具。
“原来是你,世大夫。”
龙景狂哼道。
“我可不是世大夫,还是……皇侄儿你如此健忘,况且将我这位皇叔,忘记了吗?”男人的声音与之前有了些不同,没有之前的吵哑,而是有些冷清以及天然的优雅。
将面具拿下。
一张熟悉的脸,显现在东方恋以及龙景狂的眼前。
“原来是你呀,七皇叔。”
龙景狂似是没有多少吃惊。
而东方恋更谈定。
只见龙起津的眸,紧紧的锁着东方恋,“你为什么没有惊讶,难道你早知道是我了?”
“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东方恋冷笑一声,“没有错,你的声音作了改变,的确是令人听不出来,你的眼神,也与之前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感觉,优雅与尊贵。但是,我认出了你的手指。”
东方恋回忆第一次他给自己配药的时候,她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手指?”
龙起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什么特别?
“……”东方恋不回答。她也很想忘记龙起津这个人的某些特征,可是没有办法,三年的夫妻生活,她已经对他很熟悉。
“是呀,或许别人会不认得我,可是我的王妃,不可能不认得我的呀。”
龙起津缓缓的走向东方恋,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他的声音,低低地道,“恋儿……我记起了所有了……虽然看似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照理说我也不可能会拥有那此记忆,可能是走进鬼门关闯入了轮回镜的原因,我看到了前世,与你所有经历过的事情,所有种种。”
“那又如何?”
东方恋将脑袋撇向一边。
“恋儿,我清楚地记得,那次在七王府我亲你的时候,你说……你爱我,你曾爱过我。那时候我有些疑惑,但是知道了一切后,我相信你仍然爱着我的,是不是,恋儿?”
忽略了龙景狂,如今龙起津的眼里只有东方恋这个人。
而龙景狂却将龙起津的话听得一字不漏。
他知道东方恋有过去,也知道她前世,肯定是很爱很爱龙起津的。
这些,让他疼惜。
东方恋在龙起津这里受的伤害最多,龙起津对于她来说是缔造了伤痕的人。
所以,他对龙起津又有什么好妒忌的?
“我无爱。”
东方恋淡淡地说。
如今看见龙起津的脸她已经不会激动,不会如前世似的迷恋,更不会象开始重生时候似的充满了仇恨。她是真的放下了,在经历了那次跳涯之举之后。虽然没有死成。
“你看着我?”
龙起津不相信东方恋面对他的时候,是可以如此平静的。
从前,她明明对他做着坏事,对他有着不好的算计的时候,可是她的眸,却是有爱的。
因为有恨就是有爱。
她恨他,就代表仍爱着他。
可是如今,她的眼眸,怎么可以完全没有了那种感觉了呢?
&bp;&bp;&bp;&bp;她恨他,就代表仍爱着他。
可是如今,她的眼眸,怎么可以完全没有了那种感觉了呢?
在他知道了一切,在他对她心有愧疚,想推翻一切重新来过的时候。
他想,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与她重新再来的机会。他不可以放弃。
东方恋如龙起津的原,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可是她的眼眸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得泛不起任何的波澜。
“龙起津,不管你如何,不管你因为什么缘故而拥有了那些你不该拥有的记忆,反正我恨也恨过,爱也爱过,仇也报了。你失去皇位之后你也付出了代价。所以我不爱你,也不恨你了。我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的生活,开始没有你,没有你的日子的生活。我很幸福。”
“你说什么?”
没有他的生活,她很幸福,“你曾说过,恋儿你曾说过,没有我就不会幸福,你说天下你最爱的就是我龙起津,你说你会为我付出一切,为我出生入死,你无怨无悔……”
“那是我蠢。”
东方恋很大声的说,“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让我去做那些愚蠢的事情。也包括你龙起津。我后悔我曾爱过你,你明白吗?”
“你后悔?”
龙起津没有想到答案是如此的。
“那么你现在爱谁?”龙起津紧紧盯着旁边的龙景狂,“他吗?”
龙起津是对龙景狂有恨的。龙景狂作为凰国的皇长孙,拥有天然的优越感,只要他活着,就轻易抢了他的一切,他的皇位。
为什么?
他并不认为龙景狂比他龙起津更有才能,只是因为他是皇长孙,就轻易而举的拥有了那些他用尽力气去争,仍然失去的东西。包括东方恋。
“……”
东方恋默不作声,平静以对。
龙起津最拿她没有办法的就是她什么表示都没有的样子,他看不出她的喜怒,就无法掌握她的在乎,无法拿住她的弱点。
“你不爱龙景狂是不是?”
龙起津把刀架在龙景狂的脖子上,“所以就算我杀了他,你也不会恨我是不是?”
“……”
东方恋挑眉看向龙起津,就象看一只跳梁小丑似的可怜虫。
“东方恋,你说话呀。”
“你要我说什么?”东方恋冷笑,“我希望与你之间一笔抹去。如今,若是你不甘心,要抢回那个帝位,我无话可说,可是,你拿旁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屈服?还有,龙起津你此番作为,到底是要什么?”
“我要……你。”
龙起津紧紧地瞪着东方恋,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弃。
“恋儿,三年夫妻之情,我不相信你这么容易就抹去。从前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如今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王妃,所以,我会不对你放手的。”
“从前之事于我来说早已烟消云散,就连那份复仇的执著我也已经放弃了。还有,于我来说这一世是全新的自己,我从未与你有什么夫妻之实肌肤之亲,你的那些记忆就当是幻想吧。”东方恋绝情以对。
“幻想?”
&bp;&bp;&bp;&bp;“从前之事于我来说早已烟消云散,就连那份复仇的执著我也已经放弃了。还有,于我来说这一世是全新的自己,我从未与你有什么夫妻之实肌肤之亲,你的那些记忆就当是幻想吧。”东方恋绝情以对。
“幻想?”
那些怎么可能会是幻想?
龙起津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恋儿,三年夫妻,你得承认其实我对你很好很容忍是不是?”
“是,所以我也为你出生入死。我们算是扯平了。”
“恋儿,不能,不能扯平,我欠你的,我会用一生来偿还。”
“别假装了,龙起津。”东方恋根本不相信龙起津的虚情假意,“或许你爱过我,或许在你眼里我比别的女人重……可是我知道,最后的时刻我才知道,我重不过你眼里的秀色江山。所以你是为了保住你的皇位而放弃了我的。这一点,你也不能否认吧?”
“……”
龙起津的眼里,风起云涌。
“还有,这一世……我也曾对你说过若是你愿意放弃皇位……”
“你不过是在玩弄我。”
龙起津清俊的脸扬起残忍的笑,“东方恋,这一切的种种作为。你不过是在报复和玩弄我,就算我答应为你放弃皇位,你也是不会与我在一起的是不是?”
“或许。”东方恋无法否认自己的重生就是为了复仇他。
“但是龙起津,我曾经用多少的真心与付出爱着你,你也知道。所以我问你那话的时候,并不是全然的玩弄你的。是的,你说得对,有仇多少也代表了有爱,还是放不下……重生后,我一边报复你,一边也在执著着,但是,自从你再次为了皇位,将皇位看得比我还重的时候,我彻底清醒了。我是真的清醒了。我知道你不适合我东方恋,我也不适合你。我们若是相爱就是再一次的错误。所以我选择了放下。”
“……”
龙起津觉得东方恋这番话,简直比让他死更难受。
但是他不信,他不信她从爱那么爱他的,这些爱会消失不见。
纵使他对她有过伤害,可是这一世,他们要重新开始。
“放了我吧。”
东方恋目视龙起津。
“不可能。”
“你只要这样囚着我,就如你所愿了?”东方恋笑了一下,“还有,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囚着我东方恋?”
“你已经中了我的软骨散。”龙起津轻笑,“恋儿,我知道用这个法子来对你有些卑鄙,可是我也知道你多么的有能力。我只能做这个法子暂时控制你。”
“哈哈,龙起津,你永远控制不了我。就象你对我打入冷宫,赐死我的时候,你大概发梦也不会想到我居然可以逆天重生吧?还有,现在。”
东方恋运动内力,用力一挣,绑着她的绳索就砰砰断开了。
龙起津微惊,不过她的表现一直都是令人惊讶的。
“东方恋,你没有令我失望。”
“当然不会令你失望,我早就认出了你当然会防着你。你给我吃的那些药虽然没有毒性,也不是软骨散,可是我知道配上其他食物,是会让药性变异的。龙起津,你很聪明,可是我东方恋也不是草包。”
&bp;&bp;&bp;&bp;“当然不会令你失望,我早就认出了你当然会防着你。你给我吃的那些药虽然没有毒性,也不是软骨散,可是我知道配上其他食物,是会让药性变异的。龙起津,你很聪明,可是我东方恋也不是草包。”
“所以,我才更喜欢你呀。”
不论是前世今生,龙起津注意到东方恋是因为她的聪明,而他更深的爱上她,可不只是因为她的聪明。
是因为她的整个人,无论是她那副脸孔,他都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恋儿,你以为当决定赐死你的时候,我没有挣扎吗?我不愿意你死,真的不愿意,可是那时候我没有办法。你也知道的,初登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这个新帝如何做。我不是龙景狂,我没有皇长孙这么好的顺理成章登位的名份,以及不可动摇的优势,只要我做得稍微差一些,随时有人会取代我的地位。”
“借口。”
东方恋冷笑地看着他,“龙起津,那时候龙起昊和龙起晟都被你杀掉了,只有龙起沐还活着,但你明明知道龙起沐是无意于帝位的,可以说已经没有人与你竞争帝位了。就连太尉府,太尉府和欧阳静,都被你连根拔起了。所以不要对我说那些骗三岁小孩的东西。是你不够爱我,相比你的皇位,你更爱权势。”
“……”龙起津被东方恋戳到痛处,可是他回忆起当得知东方恋接了龙起沐送来的毒药的时候他那时候非常后悔……
他真的后悔,他飞奔到冷宫,但还没有踏入了冷宫,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接着,他失去了一切意识。他想,那时候应该是东方恋启动了逆天术……
“我想挽救。恋儿你不知道,做出赐你死的这个决定,我有多么伤心和难过。就在五皇兄去给你送药的时候,我就一直后悔……我那时候心里只有一种想法,你不能死,不能死。我可以原谅你与欧阳秀的一切作为。”
“闭嘴。”
东方恋眼里生冷,“这个时候你还污蔑我和欧阳秀之间的清白。龙起津,你自己身处旋涡你应该明白,有多少人盯着你,盯着我,盯着你的左旁右臂欧阳秀。
“明明是有人拿我与欧阳秀作文章,离间了你我二人夫妻的感情。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龙起津。
“你没有那么糊涂,只不过后来慕容以及东方画给了你一些更加有利于你登位的东西吧,所以……所以你才与东方画厮混在一起,是不是?
“你可知道,当东方画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出现在我面前,而你一个理由都不给我,就将我打入冷宫的时候,我有多绝望。
“你可知道,那时候我就抛弃了所谓的爱情。你可知道那时候我恨不得插你两刀。龙起津你可以负我,但是,请你与我说清楚,不要让我背上一个污点,一个黑祸,然后你高高在下的赐我死,我不甘心,我要逆天,我要报复。龙起津。如今这一切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bp;&bp;&bp;&bp;“你可知道,那时候我就抛弃了所谓的爱情。你可知道那时候我恨不得插你两刀。龙起津你可以负我,但是,请你与我说清楚,不要让我背上一个污点,一个黑祸,然后你高高在下的赐我死,我不甘心,我要逆天,我要报复。龙起津。如今这一切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我伤害了你,我承认,恋儿。可是那天与东方画是因为喝多了酒……因为目睹了你与欧阳秀事情,我一时怒火攻心。”
“你可以有更多借口不?”东方恋看都懒得看龙起津一眼了。
“你不信任我,才会误会了我与欧阳秀,你知道有些东西即使眼睛看见了,也不是事实。”
“恋儿,给我一个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表现得很好。”
龙起津哀求。
“不可能了。”
东方恋缓缓地转向了旁边的龙景狂,她知道自己与龙起津的对话定是把他惊着了。她跟他说的故事,毕竟只是太概括,很多细节他都不知道。
如今便是鲜血淋漓地将她和龙起津的过往及爱恨都展现在他眼前。
龙景狂会如何想呢,她不知道。
“我已经有夫君了。”
东方恋看着龙景狂的俊脸,“于我来说与你龙起津之间,是上辈子的事。但是与龙景狂是现在及将来要一起走下去的。”
她走过去,给龙景狂松绑。
而龙景狂也眉眼含情地看着她,“恋儿,我疼惜你以前所受过的苦,我龙景狂发誓,不会让你再受伤的。若是违反了这个誓言,就让我变得比七皇叔更惨吧。”
“……”
龙起津咬牙,看着龙景狂与东方恋二人相互注视。他的恨更深了一些。
“龙景狂,以为你可以从我这里逃出去吗?”
“七皇叔。你一直都小看了景。”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与龙起津对视。
如今虽然被龙起津控制着,可是帝王的气势一点都不弱,“我与恋儿被擒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挣扎的,是你的手下眼睛太瞎了,居然以为我们这么容易对付。若是没有半点准备,我们会束手待擒吗?”
“那你就给我展现看看你的力量。”
龙起津不信龙景狂还有什么资本,他的那些人他都知道,也都让他沿路一个个清理掉了。
“哈哈,那就让七皇叔看一看景的本事吧。”
龙景狂吹了个口哨,口哨声利用内力传到辽阔的冰原之上。
龙景狂的人得了令,便都从四处围拢了过来。
“七皇叔,听到了吗,马蹄声。”
“……”
龙起津的脸色变得难看。龙景狂居然还有这么隐密的,不令人发现的势力?
“是暗骑营?”
龙起津想了想才恍然,他一直都防着他御林军的势力。
却想不到,龙起津这次起行居然也令暗骑营出动了。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朕有那个胆量离开凰国,到达千里之外在大河国,小河国,自然会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恋儿。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险境,甚至要她反过来自保自己的,是不是?”
&bp;&bp;&bp;&bp;“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朕有那个胆量离开凰国,到达千里之外在大河国,小河国,自然会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恋儿。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险境,甚至要她反过来自保自己的,是不是?”
“纵然你有暗骑营,但我的势力也不会比你少。再说你的暗骑营千里行军,作战能力怎么比得上我的士兵以逸待劳?”
短短时间,龙起津利用自己以前存下来的家当已经在各国秘密招刀买马三万。
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他岂会对欧阳秀及龙景狂开刀。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是被欧阳秀那人顺利逃脱了,似乎欧阳秀身边保护的力量,比他预想中多得多。
但龙景狂,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反回凰国。
“七皇叔呀,我们已经有过一战,在那一战之中你兵败,我认为我们之间的胜负已分,早已经不用战了。何必再拿士兵们的性命,作为你我二人之间堵口气的戏码?再说恋儿的选择也是很明显的了,她不再爱你了。”
“未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一切就是尘埃落定了呢?”
龙起津不甘。
他咽不下这口气。
失去帝位,他咽不下。
还有东方恋他亦咽不下。
龙景狂如今得到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龙起津的。
他要抢回来。
“七皇叔,如今凰国内忧外患,如果你可以放下成见,放下一切企图与野心,真诚的回归凰国其实我也是欢迎的。”
龙景狂表现出极大的胸怀,这个胸怀龙起津听了狂笑不己。
“哈哈,龙景狂你这话能令人相信吗,你我早已誓不两立。再说夺妻之仇,岂能放弃?”
“什么夺妻之仇,恋儿跟我的时候还是清白之身,怎么就是你的妻了。那些前尘旧事,我不会当一回事的,相信恋儿也已经放下。是七皇叔你放不下,你自己一个人的疯狂而己。我和恋儿都不奉陪了。我们还打算好好的活着,一起白头到老的呢,就不打打杀杀了。”
“龙景狂,你以为你可以和这个女人执子之首与子偕老吗,太天真了。”
“那就不用七皇叔操心了。七皇叔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如今凰国,就只有朕知道七皇叔活着的事情,如今朕给七皇叔两个选择,一是抛却过去,好好为凰国尽忠,二是今生今生不要踏入凰国的土地,不要做出伤害凰国之事,我可以饶了七皇叔一命。否则,就是迫景儿与七皇叔你再次为敌了。那么景儿不会手下留情的。”
龙景狂心里有仁爱,可是他也从来不怕杀戮。
“你有命回到凰国,再说吧。”
龙起津一笑,做了个手势,那是开战的手势。
只见两对人马就撕杀了起来。
身在草棚的他们,都闻到了这股浓重的血腥味在雪原之上蔓延开来。
龙起津有三万人马,而暗骑营坦白说这次来的部队只有一万人,不过都是精锐,虽然千里行军有些劳累,不过精锐与临时组织起来,没有多加训练过的兵马相比,那个作战能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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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过去了,两方人马已经可以看出高劣了。
龙景狂的表情越发淡定,而龙起津的眉头却更紧了一些。
“怎么样,七皇叔,还要打下去吗,再打下去恐怕你的损失会更多。”
龙景狂悠闲地道。
“……”龙起津心内怒气顿起,这一次的情况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七王府与景王府开战的时候明明他占了绝对的优势,可是后来他却兵败如山倒。
那时候他的部队被人下了毒,失去了作战的能力,这次……
虽然没有中毒,不过却让他认识到传说中的暗骑营果然厉害。
龙弘太偏心了,一直将这支作战能力过硬的兵团,交给龙景狂来管理。他输就输在,他不是皇长孙,不是龙弘的心头好。
“七皇叔,收兵吧,景实在不想再打下去。”
“闭嘴。”
龙起津不甘心就这么收兵,这是他对龙景狂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若是除掉了龙景狂,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挥兵回凰国,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个皇位还会是他的。他龙起津的。
还有东方恋,她也会是他的皇后。
……
龙起津抽出了一把利剑,冷笑,“龙景狂,我们决一死战吧。若是我输了,心服口服。”
这几个月龙起津对于剑术修练很用功,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剑术不怎么样,只有满腹谋略的七皇子殿下了。
“好呀,无论七皇叔爱怎么玩,景都奉陪。”
龙景狂也抽过一把兵器。
“不要。”
东方恋对龙景狂摇了摇头,与龙起津决斗实在不值得。
“恋儿,放心。我不会在你之前死的。”
龙景狂对她灿然一笑。
刀光剑影,二人很快缠斗在一起。从前龙起津并不知道龙景狂的实力有多少,因为龙景狂总是以病弱之身示人。
如今交手,龙起津警觉到龙景狂并不是什么病猫子,他出手极快,内力也深厚。便是他苦练了几个月,可是也占不到什么好处。原本对自己自信满满,有些轻敌,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七皇叔,景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来吧。”
龙景狂平时为人比较温情,不若此刻的冷凝及萧杀。
他的身影象一条蛟龙,那周身的剑气缠斗着龙起津,不让龙起津有片刻的喘息之机。
原本东方恋是很担忧龙景狂会吃亏的,但是观察了片刻,她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龙景狂。
龙景狂这个人并不高调,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卖弄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可是真正较量,才知道这个男子武功及剑式深沉得有多可怕。
他的每一个剑招都是有一个陷井的,一招招诱人入局。
对象是龙起津,也有极强的机智与聪明,才没有受龙景狂的引诱,走入那个陷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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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面对龙景狂极强的诱战的个人风格,龙起津也应付得有点吃力。
一个不留神,就让龙景狂刺伤了他。
剑,留在龙起津的身体里,但龙景狂又往里推进了几分,听到剑插||入肉的声音,有一阵令人快意的兴奋。
随之,以极快的速度将剑抽了出来,那鲜血的红就顺着伤口喷了出来。
龙起津跪倒在地。同时,用尽全力从自己的袖间发出一枚飞镖。
是的,暗器。
猝了毒的暗器……
以龙景狂忽视了的角度,向他飞驰而去。
“小心。”
瞬息之间,东方恋推开了龙景狂,那支暗器便打在了她的身上。
极具毒性的毒,在她身上以最快的速度游走全身。
东方恋的脸色一下子就乌青了。
“龙起津……你无耻。”
龙景狂发觉龙起津不止用暗器,而且用毒。
“……”
而龙起津也呆住了。
想不到东方恋居然替龙景狂挡了暗器。这是为什么?
而他的暗器明明是想置龙景狂于死地的,却伤了东方恋。
“我……我……没事。”东方恋咬了咬唇,瞬讯的运动自己的灵力,试图用灵力去阻止毒性继续蔓延。
“龙起津,交出解药。”
龙景狂怒极,又很焦急。
“龙景狂,若是我要你拿皇位来换东方恋的一条命,你可答应?”
龙起津倒是想看看龙景狂是不是会将东方恋看得比皇位还重。
“那个位置你有能力就坐。什么婵让之类的怕是臣子们也不会拥戴你,便是五皇叔六皇叔甚至八皇叔,都比你更有资格。”
“那些你便不用管了。龙景狂,想救东方恋一命,就写婵位召书吧。”
龙起津扔给龙景狂一片布,以及笔。
“别写。”
东方恋抓着龙景狂的手。
“恋儿,我要救你。”
龙景狂不以为龙起津还有资格坐上凰国帝君的宝座,龙起津的身上贴着乱臣贼子的标签,这个标签可是不容易撕下来。
“别写,我不想你为了我……景,我无以为报你知道吗?”
从前东方恋从来不信会有男人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权势和皇位,可是龙景狂……
“我必须救你。”
龙景狂执起笔,不顾东方恋的阻止,奋笔疾书写下了婵位召书。
“写好了。解药拿来。”
龙景狂把婵位召书向龙起津扔去。龙起津有些不敢置信,“龙景狂,你真的要把皇位婵让?”
“废话少说,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召书你已经有了,你有能力的就来取朕的皇座吧,不过只怕你没有那份实力。”
“龙景狂,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龙起津看了看,居然动手将那份召书给毁了。
“龙起津……你,你要食言。”
“我当然不会食言……只是龙景狂,那毒是没有解药的。我一心要杀你,又怎么会弄什么解药呢。”
龙起津之所以毁了召书,是不想以东方恋的命换来这些。他只是想看看龙景狂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东方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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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起津之所以毁了召书,是不想以东方恋的命换来这些。他只是想看看龙景狂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东方恋而己。
不得不说,他有些佩服龙景狂对东方恋的爱意了。也相信了这份爱。
若是他,可能无法做到。
“龙起津……你……太可恶了。”
龙景狂咬牙彻齿,恨不得一剑就杀了龙起津这个坏蛋。
“景,我没事的。我可以将毒迫出来。”
东方恋发觉利用灵力来迫毒,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恋儿。”
龙景狂看她难受,赶紧给她擦擦汗。很快东方恋的衣服就都汗湿了。
撕杀到了最后,两方人马都损伤过半,看来一时难分高下。
而龙起津也终于下了停战令。
他悠悠地看着东方恋,最后一次问道,“东方恋你真愿意跟龙景狂吗?”
“当然。”
东方恋回答得绝对,若是之前她还有些迟疑那么这一刻,就已经确定了。
“好,我成全你二人。不过凰国,我是决不会放手的。龙景狂,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以后你的日子不会有安生。”
“朕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不用你提醒。”
“但愿你能好好守护凰国,让我真正的佩服你。”
龙起津带着人离去……而他的其他兵马居然也撤走了。
东方恋有些意外。
龙起津居然做出这个选择她还挺不能相信的,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恋儿,我们回凰国吧。”龙景狂抱起东方恋。
“好。”
……
雪原上。
龙起津心情郁闷,他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主子?”
旁边的齐平见龙起津如此闷闷不乐,有些不忍心。
“主子明明放不下她,为什么却要让她走呢?”
“他能做到。”龙起津气极,将酒瓶子用力摔在雪原地上,“他能做到我不能做到的事情,他可以更好的保护她,我妒忌又怎么样,不甘心又怎么样?终是失去了,她的心。”
他曾经有过机会,他曾经与她夫妻三年,可是最后竟然是伤她最深的人。
叫他怎么去面对?
当他有了那些令他不相信的记忆之后,他也曾恨自己。
为什么……
或许对他来说,那些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吧。
他终究不是一个可以为了女人,放弃了一切的人。尤其是凰国的江山。
“主子,你要振作起来。我们下一步?”
“没有下一步了。”
龙起津怒极反笑,“哈哈,齐平,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与秦国联合,谋夺凰国的江山吧?我龙起津就算再不济,也不会真的做逆贼的,凰国始终是我的家国。还有我的母妃……也还被软禁在凰国的后宫呢,我不能那么做。”
“但主子,若是不与秦太子联合,只怕秦太子也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龙景狂他不是能耐吗,让他去解决。我倒是想看看他会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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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我们该做什么?”
“齐平,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吧,若我不是生于皇室,我就要做天下第一首富。你相信我可以做到吗?”
是的,经商,是他的才能。
如今他已经失去了获得权势的名份,所能做的,就是赚尽天下的财宝了。
他会好好活下去,龙起津绝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他要创造属于他的辉煌。
“属下自然相信主子你。就算主子不做凰国的皇帝,依然是顶天立地的一个人,依然不会让谁小瞧了去。”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
天下第一首富,龙起津立下了宏愿。
……
凰国。
边关,山河关。
这里是龙起昊镇守的地方,得知龙景狂带着东方恋返回凰国,龙起昊就带兵去迎接了。想不到东方恋中了毒。
“六皇叔,快安排个地方我们休息吧,恋儿的身体很不好。还有,请最好的大夫。”
几天夜快马加鞭赶回凰国,龙景狂多次担忧东方恋会撑不住。这是他经历过的最难受的时刻。
“好。”
大夫给请来了,为东方恋把了脉,“这是天下少见的奇毒,幸好毒素已经排了一些出体内,所以无伤性命,容老夫好好调制一些解毒执让这位夫人服下吧。”
大夫并不知道东方恋是凰国的皇后。
“那就麻烦大夫了。”
龙景狂感谢,令人送了大夫出去。
他看着陷入了昏睡的东方恋的脸,她额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湿了,整张脸孔非常苍白。
……
一个时辰后药熬好了,龙起昊亲自送进来。
“陛下?”
“给我吧。”
龙景狂亲自喂药。
发觉东方恋根本喝不下去,只好用嘴来喂了。
龙起昊在旁边站得有些尴尬,想退下,又想问龙景狂一些事情。
等龙景狂终于喂好了药,安置好东方恋休息的时候,龙起昊才道,“陛下,听说……你们在小河国的地界遇到龙起津了?”
“你也见过的,就是铁木兰斯身边那个戴着面具的世大夫。”
“原来是他。”
难道,那时候龙起昊看见世大夫的时候也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不过不敢肯定。
“他怎么会放你们回来的?”
龙起津对龙景狂应该是恨极才对,还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让龙景狂及东方恋到大河国,又去小河国,怎么会轻易放手。
“或许他是受到打击了。”
对于龙起津的内心,龙景狂多少知道一些。
“那……他以后会对凰国不利吗,要不要本王去把他……斩杀了?”
龙起昊以前与龙起津是死敌。二人不知道斗过了多少回。
“不用了。朕想,他还不至于联合其他势力来对付凰国。他不是那样的人。七皇叔这个人其实不错,只是权利心太重了一些。”
才会伤了他自己,也重伤了东方恋。不过若不是那样,也没他龙景狂什么事儿。是龙起津成全了他龙景狂。
“陛下,容他活着始终是个隐患,不是本王不顾念兄弟之情,而是陛下也明白的,皇家容不下那些,那些东西何其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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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白六皇叔的意思。”龙景狂是知道以前龙起昊与龙起津之间斗得多厉害的,这其中也有他推波助澜的成份。
“可是六皇叔,如今我们最大的敌人是秦国而不是龙起津。所以……”
“臣懂了。”
龙景狂是本想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况且龙起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分散兵力去对付龙起津了,秦国那边反而不好弄。
“对了,就欧阳左相一人去小河国了?不会有问题吧?”
“朕相信他。这次是龙起津设的局,让恋儿去大河国……若不是,相信欧阳秀与八皇叔是有机会办法大河国的,他们已经有策划。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欧阳秀会完成任务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欧阳秀也是如此。
“那就静候欧阳左相的佳音吧。”
“嗯,这次也麻烦六皇叔了。”
“为陛下尽忠,是臣该做的。陛下,无事臣退下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
……
东方恋的身子好了些之后,就开始与龙景狂一起返回凰国皇宫。陆续的也传来了欧阳秀那边的好消息,说是凰国已经与小河国结盟,小河国也答应不再轻易发兵侵犯大河国,大河国一喜便加快了迎娶龙昭然的速度。
此时,欧阳秀想必已经到了北辰。北辰是此行最关健之处,龙景狂在等消息,东方恋也是。
本来作为两国和亲,龙昭然嫁铁木兰斯这事是由东方恋这个皇后亲自来料理的,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有彻底康复,这事儿就落到了太皇太后欧阳静的头上。
而欧阳静在东方恋回宫的第二天,亲自去永福宫看东方恋。太皇太后亲自驾临,这可是非同一般的,东方恋跪迎。
“起吧。”
欧阳静对东方恋难以摆出好脸色,此次龙景狂的大河国小河国之行,她都听说了。
在小河国遇到了龙起津,此事虽然臣子们还不知道,但是龙景狂没有瞒欧阳静此事,再说就算隐瞒,欧阳静也会有其他的渠道打听到的,毕竟她为后几十年了,人脉什么的神通广大。
“东方恋,你可知罪?”
欧阳静一双凌厉的眼睛瞪着东方恋,“小小一个女子就令景儿连皇位都可以婵让了,此事哀家绝对不容许发生第二次。”
“是我的错。”
此事的确与自己有关,东方恋也老实承认错误。而她想,既然已经决定与龙景狂走下去,甚至是相系一生了,有些事情要处理好。
“太皇太皇,请相信我这次回宫,心态是与以往不同的。今后,我东方恋会站在凰国及龙景狂一方,与他好好过日子。请太皇太后相信恋儿的诚意以及能力,与会龙景狂好好的守护好凰国的天下的。”
“是什么令你发生改变?”
以前,东方恋的心,根本就不在龙景狂的身上,欧阳静是知道的。
便是因为如此她对东方恋也有些不满,后来加上知道她与前朝有关,就更是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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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因为如此她对东方恋也有些不满,后来加上知道她与前朝有关,就更是不满了。
“婵位的事,打动了我。那时候虽然恋儿相信陛下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及主意的,他不会让龙起津真的坐上那个位置。可是,他愿意为恋儿写下婵位召书,恋儿再不能无动于衷。恋儿不敢说自己多么爱陛下,非他不可什么的,但是,陛下不负我,我是不会负他的。”
“你要记住你今天所说。”
欧阳静见东方恋表态,也不作为难了。
经过此事,她也看清楚了,龙景狂将东方恋摆到很重要的位置上,她怕自己若是太坚持,甚至要废了东方恋这个皇后,也会伤了龙景狂,甚至让龙景狂失去坐帝位的心思。
所以她只能是退让……
“包括你有前朝血统的事儿,哀家也可以不计较,但是此事,一定不可以宣扬,不可以让其他国家以这个来打击我们凰国。”
“臣妾知道。”
“你懂得就好。还有子嗣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这个莫忘。”
“恋儿想问一句大胆的。”东方恋顿时抬头看着欧阳静,“敢问太皇太后,你容得下带有前朝血统的孩子继承凰国吗?”
“……”
欧阳静沉默,她知道东方恋是什么意思,“那怎么办,景儿终要有继承人。不然,你就答应了让景儿立妃?如何?”
“纳妃,是不可能的,除非本宫不在这个后宫了。其实陛下有跟我说过,假如我和他没有孩子的话,可以从皇室宗亲中挑选一名继承,而且他们的血统也没有前朝的阴影,是不是更能符合太皇太后的心思呢?”
东方恋观察着欧阳静的反应。
“从皇室宗亲中挑选?”
欧阳静又纳闷了,“如今沐儿,昊儿都还没有成亲,唉……”
“不必急吧,毕竟他们都还年轻。况且我和陛下也年轻。也不是一定怀不上,只是比较难。”
再说了就算生出来,欧阳静只怕也是紧揪着拥有前朝血统这点不放,不喜欢她的孩子。
“再说吧。哀家这段时间也是诸事繁多,昭然那个孩子……似乎不愿意嫁到大河国。”
也是,大河国那种地方,一个在凰国长大的皇室郡主又怎么愿意嫁呢?
“说服不了吗?”
“她的父亲给说了很多次了,昭然这个孩子非常倔强。”
“那就让安太妃去说服吧。”
东方恋给出了个主意。
“安太妃?”
是呢,安太妃是龙昭然的亲奶奶,应该比较有办法。
以前欧阳静与安太妃斗了一辈子,如今她已经胜了。不过是因为龙起津的关系,才将安太妃囚禁于宫中。
“好吧,哀家让安太妃去说动说动。”
……
东方恋正在积极的养伤之中,经过了这次中毒,她发觉自己的灵力又下降了,只有不到四阶的功力。
这个功力若是遇上一般的高手还是可以应付的,若是遇上了纳兰家族的人,比如君城,她便怎么都不是对手了。
&bp;&bp;&bp;&bp;东方恋正在积极的养伤之中,经过了这次中毒,她发觉自己的灵力又下降了,只有不到四阶的功力。
这个功力若是遇上一般的高手还是可以应付的,若是遇上了纳兰家族的人,比如君城,她便怎么都不是对手了。
考虑到子嗣的事情,东方恋也在想着是不是要放弃了灵术?
她将这个事情与龙景狂说了,龙景狂听了她的意思之后是既开心又担忧。
“恋儿,经过这次出行,朕其实也是理解了为何你一定要让自己拥有一份自保的本事,所以朕如今跟你一样,为难。”
“子嗣的事情太皇太后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东方恋低头,脸红……哎,和龙景狂讨论这些真不好意思。
“不急。这段时间你的身体有些弱,这些事情也是急不得的。不过恋儿,是不是你想我了?”
龙景狂坏笑。
“那有。”
居然调戏她。
幸好她的脸皮比较厚,不然就无法和他对话下去了。
“还说没有。好吧,朕看你这么想我的份上今天晚上就好好奖赏你吧……”
……
龙景狂所说的奖赏,就是给东方恋按摩。
不过这个按摩可不是一般的舒服,给她从头按到脚,要多舒爽就多舒爽。
“我感觉上了天堂了。”
东方恋叹息。
“比那个的时候还舒服吗?”
龙景狂坏笑。
“不跟你说了。”
……
按摩完了之后就去沐浴,东方恋还是第一次与龙景狂共浴,这个尴尬可想而知。
“算了,我还是自己洗吧。”她无法与龙景狂坦呈相对,宽衣解带,虽然他们二人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了。
“呵呵,恋儿,你还会不好意思呀。”
“你自己洗吧。”
“不要,我要与恋儿一起洗。”
龙景狂坏笑着拖东方恋跌落浴池,她的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玲珑。
“恋儿真美,来,我帮你脱……衣服。”
“不要,我……我……我不脱。”还是会不好意思呀。
“好吧。那我们就穿着衣服洗吧。”龙景狂发觉自己已经起了发应,如果她脱……光了,他或许真会控制不住的。这样也好。
……
二人洗了澡,开始上|床睡觉。
“熄灯吧。”
东方恋说。
“嗯。”
龙景狂以内力一扫,就将灯火熄灭了。
“怎么感觉你的内力又升了一些,真是不公平呀,我一直降,你一直升。”
“因为我在用功。男人嘛,还是要武功高强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你学的什么武功?”
“一些独门武艺,怎么,你有兴趣?”
“当然要学。如果我以后我的灵力都没有了我怎么办?”
“可是学那些个好辛苦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的。你看我练习了十几年,才是这点成效。不象你练灵术这些,只要天赋高就可以在短时间内练成。”
“我相信我自己,再说,我不怕辛苦的。你明儿就把那些武功秘笈给我吧。”
“好。”
龙景狂也不藏私。
他的那些秘笈都是他小的时候龙弘派密探去江湖上各个门派那些盗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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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行云掌法,不过掌法的杀伤力不如剑,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剑术。
……
第二天一早,东方恋就拿到了龙景狂所有的武功秘笈。
而她终于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武功和内力可以突飞猛进了,因为他修练得杂,这个杂在前期只是强身健体……但是在后期,就会各个武功的长处都可以融合在一起,从而快速提升自己的内力以及作战能力。
而她要将这些武功都学完,恐怕真得象龙景狂说的,十几年。
她可没有那个时间,所以她挑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
行云掌,这个不错。
而她想行云掌,如果配合暗器,应该很有杀伤力。
如今她是皇后了,需要用到武功自保的地方其实不多,就是练来防防身。
而防身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暗器了。嗯,暗器这个也要好好研究。
虽然用暗器伤人有些不够光明磊落,不过她也是用来对付坏人嘛。
……
内阁会议。
李承闻父子已经从秦国回来了,他们处决了龙安乐一事。
秦太子不愿意处理秦国有丞相刘献,不过为了表示对龙安乐之死的抱歉,愿意割让一个城池作道歉之用。
不得不说,李家父子是能干的,所以龙景狂也好好的打赏了他们。
“李承闻,你此次秦国之行有功,朕为你主持大婚可好?”
凰国很久没有喜庆之事了,也需要李承闻及欧阳香的婚事来冲一冲,加上龙昭然出嫁,正好这两桩婚事可以合办。
“这……臣还没有去欧阳府说好婚期。”
李承闻觉得自己怎么也要礼数周全了。
“好吧,那你就下去,将所有该办的都统统办了。争取与昭然郡主的婚事一起办了吧,两位郡主一起办,也算是为皇家省一笔开支。”龙景狂可会精打细算了。
毕竟是皇家郡主,这个婚事绝不能马虎,随便一花就是几十万两银子。
“是,臣知道了。”
李承闻也明白了龙景狂的用心,省银子是一回事,但龙景狂要亲自给他与欧阳香主持婚礼这可是无上的荣耀,自然不能拒绝。
……
永福宫。
龙景狂将欧阳香与李承闻即将要成亲的事情告诉了东方恋。
东方恋挑眉,“这么快呀……那礼王与李家小姐定婚都很久了,太皇太后因为受到宁太妃的压力也一直给我施压,唉,不知道怎么跟礼王说呢。”
“为什么不知道?”
龙景狂看了看东方恋,觉得她有异,“直接给五皇叔说就好了呗。”
“他并不喜欢李雁闻。”
东方恋幽叹。
“你如何得知,五皇叔说的?李家小姐多才多艺为什么不喜欢?”
“龙景狂……你还记得吧,我跟你说过的前世之事。那时候是龙起沐给我送行的……”
有些事情本来不想告诉龙景狂的,不过要她亲自对龙起沐迫婚实在是做不到。
“嗯,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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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
“那时候我问他为何要站在龙起津一边,因为他向来是中立的,他说……是为了……”又挑了挑眉,真的不好说。
“朕明白了。”
龙景狂的脸黑了下来。
好哗,礼王,五皇叔,龙起沐……居然喜欢他的皇后。原来如此。
“前世,龙起沐也与李雁闻订婚了,不过他硬是把李家小姐拖成了老姑娘,可见……”
“他必须娶李家小姐。”龙景狂焦躁地在那走来走去。
一个欧阳秀也就算了,再来一个龙起沐他真的承受不住。
“要说你去说吧,反正我是不去。”
东方恋咬嘴。
“恋儿。”
龙景狂摇了摇她的手,一脸撒娇。
“撒娇也没用。我实在开不了那个口。”若是不知道龙起沐的心思也就罢了,可是她明明知道龙起沐不喜欢李雁闻,为什么要迫龙起沐去娶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呢?
难道就因为她如今是皇后,就不得不做这些事情吗?
“话说,能不能将他与李雁闻的婚事给解除了呢。”
东方恋想到这个办法。
“唉,那是不可能的。一来,这桩婚事是先帝定下的,二来,如果李家小姐被悔婚,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龙景狂感到头痛。
龙起沐的婚事无限拖下去,的确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你还打算让李家兄妹一起办婚事?加上龙昭然及铁木兰斯,三对新人一起办吗?这样一来虽然节省了不少银子,可是也要他们同意才行呀。”
欧阳香和李承闻这边没有问题,龙昭然这边也可以安排,即使龙昭然如今还没有同意嫁到大河国。不过东方恋相信,安太妃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连自己的孙女儿都劝不服,那么这辈子就更不要指望了。
难就难在龙起沐……
龙起沐,太让她为难了。
“恋儿,我们设个宴吧,邀请五皇叔及李小姐进来聚一聚,你认为如何?”
“这个……好吧。”
不管如何,还是要一试的。
……
李家。
李雁闻接到圣旨,宫中宴会一聚。听说龙起沐也是会去的,是不是陛下要促成她与龙起沐早日成婚的意思?
其实龙起沐对自己是何心思,李家小姐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是伤心。
希望今天的宫宴可以得到一个答案吧。
她挑选漂亮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只等着宫宴的开始了。
……
同时。
龙起沐这边,接到龙景狂的圣旨后,知道龙景狂的深意,他沉默了许久。想想自己答应过龙景狂要给李家小姐一个交代的,可是后来他又有许多忙碌的事情,尤其是在龙景狂离开凰国的时候又帮他代掌国事,都将与李家婚事的事情给忽略了。李雁闻,可是在怪他?
“沐儿。今晚要进宫了吧。”
宁太妃听到消息,赶紧的来见了自己的儿子龙起沐。她可是使了许多力气,给太皇太后这边施了压,才让龙景狂上心龙起沐的婚事。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成功。
&bp;&bp;&bp;&bp;“沐儿。今晚要进宫了吧。”
宁太妃听到消息,赶紧的来见了自己的儿子龙起沐。她可是使了许多力气,给太皇太后这边施了压,才让龙景狂上心龙起沐的婚事。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成功。
“是,母妃。”
“那么……一定要跟陛下好好主呀,听说这次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你与李承闻欧阳香,龙昭然等一起举办婚事呢。毕竟三桩婚事都是涉及到皇室,要从国库来开支的,如果一起举办,可以节省近百万两,这对朝庭节省开支来说,的确是一件可行的事情。”
宁太妃一顶大帽子扣在龙起沐的头上,好象龙起沐不马上成亲,不与其他人一起举办婚事的话,就是存心作对,铺张浪费。
龙起沐无奈地摇摇头。与李雁闻的婚事从来就不是他想要的。他……真的不想成亲呀。
宁太妃也看见了自己儿子的愁眉深锁,“不是母妃说你,沐儿,李家小姐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家呀,配你一点都不委屈。况且这是你父皇生前的时候为你赐下的婚事。便是当今陛下,都是无法取消的呀,不是你想不娶就不娶的。如果你有这个想法,还是趁早给我打消了。”
宁太妃道。
“母妃,一定要娶李家小姐吗?”
龙起沐很郁闷。
“沐儿,你难道不喜欢李家小姐?”从前宁太妃只是察觉龙起沐不想太早成亲,倒是一直没有想到龙起沐或许根本不喜欢李家小姐,不过龙起沐都这年岁了。他如果不喜欢李家小姐,那应该有心上之人吧。他喜欢谁?
“沐儿,你给母妃说,你可有心上人?”
“那是可望而不可及之人,母妃,不说出罢了。我会考虑娶李家小姐的。”
他终于表态了,虽然是考虑,不过也比之前根本不愿意成亲有进步了。
“沐儿,你想开就行。那么今天晚上就好好给陛下说,他会高兴的。”
宁太妃给龙起沐整整衣服。
……
李府。
李雁闻临出发前,被通知龙起沐居然到了李府,还要与她见面。她自然是欣喜若狂的,在李中渊的安排下龙起沐作为客人,并且是尊贵的礼王殿下,很快就与李雁闻见面了。二人见面的地点是一处幽静的院阁,这里有李府最精致的风景。
李雁闻有些羞涩,这还是她与龙起沐二人之间的第一次私会呢,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他的来意又是什么。
……
“这里,风景很好。”
龙起沐走了进来,看了一下李家为他安排的地方的风景。
左边是山,大概是个园林,右边是水,水里还有鱼儿在嬉戏。
山清水秀,绿树成荫,的确是个好地方。
“见过礼王。这是我们李府最好的会客室了。”李雁闻轻声细语道。
“起吧。”
龙起沐约略睨了一眼李雁闻,她打扮贵气而高雅大方,应该是要准备进宫了的。他来得及时,如果晚一点,就要与她在宫内相见了。有些他还认为还是二人先作沟通和交流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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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陛下邀请了本王,也邀请了李小姐进宫一聚,关于这事李小姐怎么看?”
龙起沐喝了口桌上的茶水。茶很香,是上等的龙井茶。
“小女还不敢确定陛下是何用意,到时候小女打算见机行事吧。”
李雁闻低头回应。
她站在龙起沐跟前,也没有找位置坐下。凰国的尊卑之分还是很严重的,象龙起沐身为礼王而尊,没有他的赐座她是不能随意坐下的。
“李小姐坐吧。”
龙起沐刚才忘了让李雁闻坐,并不是刻意的摆王爷的架子。
“谢礼王。”
李雁闻终于才挑了个位置坐下,不过与龙起沐距离这么近,她还是不安。
“如果本王告诉你,陛下找我们二人多数是为了我们二人的婚事,你怎么看?”
“这……”
李雁闻抬头看了一下龙起沐。龙起沐的容貌俊美,那份高雅独特的气质,也是一直都让她心折不己的。所以才会明明知道龙起沐想娶她的心思不是那么浓,她还是……无法放下。撇开这是先帝赐婚不说……就算不是,就算明知道龙起沐并不爱她,她都是愿意等的。
“雁儿希望……礼王能够早日娶雁儿过门。”
李雁闻忽然跪下。
龙起沐有些意外……他这次来,主要就是想听听她怎么说的,没有要对她施压的想法。
“你快起。”
龙起沐让李雁闻起来。
李雁闻摇摇头,“礼王殿下,雁儿也知道凭自己的姿色,或许是不堪当礼王妃的,是雁儿异想天开了。可是恕雁儿说一句大胆的,雁儿在先帝赐婚之前,就已经对礼王倾心。说这些,或许礼王会觉得雁儿没皮没脸的,可是与礼王无心娶雁儿相比,雁儿宁愿丢脸,也要令礼王知道雁儿的一片痴心。雁儿会等你的,等你真心实意想娶雁儿为妃的时候……”
李雁闻泪光莹莹。
“这样不觉得委屈吗,你身为右相之女,也是凰国身份贵重的贵女,若不是本王,相信你可以嫁到一个如愿郎君的。”
“雁儿非君不嫁。”
李雁闻坚持地看着龙起沐,半分退缩也没有。
龙起沐鄂然了下,倒是没有想到她是个如此刚烈的女子。也是,他对李雁闻的了解本来就是不多的。
“雁儿大胆问一句,礼王对雁儿无意是不是因为礼王另有喜欢的人?”
李雁闻直接盯着龙起沐,既然这样有些不敬。
可是,她顾不得许多了,她想知道他的内心世界。
“……”龙起沐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叹息,终于下定心思道……“三对新人若是同日成亲,可以为凰国节省不少开支,如果李小姐真的非本王不嫁,本王也可以娶。但是本王唯一能给李小姐的,就是这个礼王妃的名份,其他的恕本王不能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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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已经心满意足。”
听到龙起沐这么说李雁闻简直喜极而泣。
“那我们就一同进宫吧。”
龙起沐站起来。
他的马车就等在外面。本来李雁闻替自己准备了马车的,不过龙起沐有与她一起进宫的意思她的马车就省下了。
……
永福宫。
龙景狂在东方恋处用餐的时候,就接到太监通报龙起沐与李雁闻二人进宫了,而且还是一同进宫的。
龙景狂与东方恋对看一眼,轻笑,“朕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五皇叔,他倒是聪明得很。看来,他已经有主意了。”
“嗯。那陛下要去御花园见他吗?”
“自然,宴席都设好了。不管如何,恋儿你还是陪我走一趟吧。”
“好吧。”
东方恋轻轻叹息,对于龙起沐的事情她也只能是尽量不管,如此,心里才会好受一些。但是陪龙景狂去御花园,却是必须的。那是她作为凰国皇后应当做的。
……
御花园。
这里灯火灿明,龙景狂作为帝王之尊邀请龙起沐及李雁闻一起共进晚餐,是无上的荣耀。
帝后驾到,二人行礼。
“免礼,请起。”
龙景狂拉着东方恋率先入席,随后看向龙起沐及李雁闻。
“二位,坐吧。朕看见你们二人一同进宫想必已经知道朕找你们是何事了。”
“是,陛下。”
龙起沐坐在龙景狂的对面,同时李雁闻坐在龙起沐的身边。
“那么五皇叔你说说吧,对于三对新人一起成亲的事情,可有反对?”
“臣……没有反对。”
“那么就是应下了。五皇叔,李家小姐,你们二人可有半分勉强?”
“臣女感激陛下。”李雁闻站起来,又轻轻屈膝以代表致谢。
“臣没有异议。”
龙起沐鞠手说。
“那好,吉日已经挑好了。便是大河国的铁木兰斯王爷来迎娶昭然郡主那天。到时候朕也会为欧阳郡主及李爱卿主持婚礼的。五皇叔及李家小姐你们也早作准备吧。”
“谢陛下。”
二人一同谢龙景狂。
同时,龙起沐的眼光忍不住轻轻的睨了默不作声,只是微笑的东方恋一下。
“五皇叔,用餐吧。不必拘紧。”
“是,陛下。”
龙起沐答应着,又对东方恋道……“听说皇后娘娘从大河国回来,凤体就一直欠佳,不知道身体可是好些了?”
“没什么大碍了。”
东方恋应道。
“臣这里得了一些补药,改天让管家给皇后娘娘送来,不知道娘娘可需要?”
“那就多谢了。”
如果不收,反而显得那什么,龙起沐献药献得如此光明磊落。
“哎哟……五皇叔,你那补药也给朕准备一份吧,朕最近这个身体可是不适。还有最近太皇太皇催促朕与皇后生孩子催得慌,朕实在是犯难呀,朕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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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皇后体寒怕是不怎么适合怀孕……朕也想了,若是朕与恋儿日后没有子嗣那么凰国的江山也是需要有人继承的。
“五皇叔与李小姐成亲后,你们二人可以好好努力,说不定能为我们凰国生下一个优秀的继承人,那样朕百年之后到了九泉,也可以向凰国的列祖列宗作交代了呢。”
龙景狂轻松地说出他的打算。
龙起沐及李雁闻一听,倒是吓得不轻。
听龙景狂的意思是,即使东方恋无出,但龙景狂也不打算纳妃的,要从旁支中选中优秀的继承人。
东方恋暗暗踩了龙景狂一脚,她知道龙景狂特意说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还说他很努力了什么的云云,不就是知道龙起沐喜欢她,所以故意说给龙起沐听听的嘛,让龙起沐更加清楚她是凰国的皇后。
龙起沐也不是个傻子,他也听出了龙景狂的意思。
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深的,想不到还是让人看了出来。
不过他喜欢东方恋,并不一定要得到她,看见她如今的生活,能得到龙景狂真心的对待,后宫也只有她一个女人,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她必然也不会过得差了去。
龙景狂有那个魄力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
况且龙景狂还是凰国帝王,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入凰国后宫。
“来,五皇叔,我们喝一杯吧。”龙景狂亲自给龙起沐倒酒,敬酒。
“谢陛下。”
……
宫宴散了后,东方恋目送龙起沐及李雁闻出宫,看见他们的身影,二人就算是走路的时候都刻意拉出距离……主要是龙起沐对李雁闻的抗距,东方恋便微微摇了摇头。
“恋儿,别愁了。这桩婚事便是朕都不可能替他解除的。况且作为男人,本来就是要多承担一些的,若是朕下令解除了婚约,不只会遭到臣子们的非议,而且李家小姐,大概也不可能安然无事地活下去了。”
龙景狂叹道。
“我知道。”
东方恋一点都没有责怪龙景狂的意思,只是她觉得这样贸然给二个根本不相信的人赐婚实在是太有违人道了。
“陛下,以后……这样的婚姻能不能尽可能少呢?恋儿知道,自己作为皇后考虑的更多的应该是皇室的利益,可是看见明明没有感情的人硬是凑在一起,确实是……”
难受。
“恋儿,我知道你感性,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我们愿意成全有情人,可感情的东西,它本来就是不那么美满的,他爱她,她不一定爱他,相爱的人毕竟少。而且如果让他们婚姻自由,许多时候臣子们就可以利用这个互结党羽,到时候他们的势力大了,甚至到了威胁皇室的时候,于天下百姓也是极不好的事儿。恋儿,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这个位置都不容易坐的。我们不求对天下苍生有大功,但求无大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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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
东方恋轻轻握着龙景狂的手,“我会与你一起走下去的,即使不把凰国治理得很好,起码在我们的手上……江山不能丢。”
“嗯,恋儿。”
龙景狂拥她入怀,这一刻,他无所求了。
上天已经对他很好了。让他遇见了恋儿。
三日后。
龙昭然和亲大河国的事情,还是没有动静。
为此欧阳静亲自找了东方恋,“哀家可是亲自拜托那个女人了。一辈子都没有将她看在眼里,可是为了昭然的事情,哀家是好声好气的希望她可以出马,说服昭然,但是她却没有给哀家好脸色。还指明要见你呢,恋儿。”
“安太妃要见我?”
东方恋挑了挑眉。
她实在找不到安太妃要见她的理由……
但不管如何,龙昭然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既然安太妃要见她,那么她也无惧去见那个女人。
……
后宫一处偏僻之处,自从先帝驾崩后安太妃就被安排在这里,这里比较荒凉,不若从前她居住的永安宫那么华丽。
不过自己儿子龙起津政争失败,安太妃也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不太好了去,如今仍然可以活着她也没啥埋怨的了。
但她想知道自己儿子龙起津的下落,听说政争之后龙起津就失踪了,一直没有找到尸首,是死是活都不确定。
东方恋走进安太妃所住的宫中,如今安太妃身边两人二三个小宫女服侍,与她以前做安妃的时候相比,是不能同日而语了。
“你来了。”
听到东方恋的脚步声,正在礼佛的安太妃转身站了起来。
“安太妃,听说你要见本宫?”
东方恋是正宫皇后,对方只是一个太妃,她是不需要向安太妃行礼的。况且安太妃如今这个景地怕是也受不起她这个礼。
“你们有事相求于本宫,就莫要摆出这副高不可攀的嘴脸了。”
安太妃瞪了一身宫装的东方恋一眼,这个女人便是为了后位才背叛了龙起津吧,亏得津儿还对她一片情深的,真是不值。
“那是给你的一个机会。”
东方恋叹息,挑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安太妃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吗,如今的你与阶下之囚,又有什么区别?”
东方恋对安太妃是没有好感的,前世为了龙起津,她们二人虽然明面上感情和睦,但是私底下却是暗斗不断。
而这一辈子,安妃也一直不希望她与龙起津走近,对她自然有诸多意见。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如今安太妃在她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呵呵,本宫的处境是不好,不过若是没有本宫一句话,昭然这个孩子也是个性刚烈的,凰国如今已经答应了大河国让昭然去和亲,若是昭然不肯呢,甚至一头撞死了呢,大河国便会觉得凰国瞧不起他,说不定会兵发凰国。如今盯着凰国的可有不少敌人,比如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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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轻笑一声。
“那么,你是觉得自己对凰国的安危还有些作用,所以叫本宫来,是想与本宫谈条件的了?”
东方恋明白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安太妃混迹宫庭几十载毕竟不是白混的。
她倒是懂得利用机会。
“正是。本宫想知道津儿的下落。”
“龙起津是生是死,与本宫有什么相关?”
东方恋冷笑,“而且我作为凰国的皇后,龙起津是反臣,若是本后知道他的下落了,你也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的意思是希望本后早点找出他,然后除了他?”
“你为什么如此恨津儿?”安太妃更加恨东方恋了。
她认为,若不是东方恋龙起津不会落得这个地步。
都是龙起津一意孤行,不理她这个母妃的话才会被这个女人迷惑了。
“你还是提些切实的条件吧。比如,放你离开凰国后宫,你可以去你另一个儿子,四殿下龙起霖那里,去依靠他。
“如今陛下因为龙昭然和亲有功,已经下令策封龙起霖为兴王了,若是龙昭然真的一头撞死了,恐怕会连累了兴王呢。
“难道安太妃的心里就只有反臣,而没有兴王吗?”东方恋笑眯眯的。
“你……果然是一个狠毒的女人。津儿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迷恋上你。”
“还不是你生了个好儿子。”
东方恋再次嘲笑。
“好,若是你真能信守承诺,本宫说服了昭然出嫁,你们就放了本宫出去,本宫可以答应你们。但是,你做得了主吗?”
放她离宫这个应该是要龙景狂首肯吧。
东方恋明白安太妃的意思,“陛下已经将这事情全权交给本宫来处理。”
“好。”
安太妃点点头,等她出去了,有这个东方恋好看的。
……
有安太妃出马,龙昭然一番挣扎后就改口答应嫁到大河国了。
本来龙昭然是对欧阳秀倾心的,不过又听说欧阳秀已经打算娶那个大河国的扎娜公主,看来已经没有机会了。
龙昭然也是伤心的,觉得远走凰国也好,从此看不到欧阳秀,也便不会想他了。
欧阳秀作为太尉府的独子,不可能留在大河国生活,他肯定会回凰国的。
“祖母,昭然要等欧阳左相回来,昭然才会出嫁……而且昭然还要欧阳左相亲自送嫁。”
这是龙昭然的要求。
“好,昭然,只要你想通了,这个事情应该不是问题。”
安太妃应了下来。
……
龙景狂听到安太妃转述的,龙昭然的意思后他头痛了一下下。
等欧阳秀回来,才出嫁,那还得一段时间呀。
如今,铁木兰斯已经快到凰国了,这可如何是好?
&bp;&bp;&bp;&bp;如今,铁木兰斯已经快到凰国了,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安排一些好节目好好招待铁木兰斯就可以了。想必他也不会为难凰国,非得迫龙昭然尽快出嫁的……毕竟龙起津之事,也有他的一份责任不是,若是凰国真的要好好与他算帐,他怕是也会有麻烦的。”
东方恋分析道。
“也好。那么就让李承闻安排招待铁木兰斯的事情吧。”
龙景狂吩府了下去。
……
再说秦国。
如今凰国这么一系列的大动作,秦国太子秦冠可不许龙景狂如此谋划下去。
上次利用龙安乐之死发动战争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又知道凰国派了欧阳秀去北辰,想要联合北辰牵制他秦国。
秦冠一方面安排人赴北辰,打算破坏了欧阳秀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打算去凰国,破坏了大河国与凰国的联婚。
他是亲自去的,居然是与铁木兰斯同一日到达凰国。
而龙景狂,是在秦冠到达的前几日才收到他要来凰国的消息。
因为此次到访是以秦太子之尊,又递上了拜贴,虽然有之前龙安乐的不快之事,但凰国不可能拒绝了秦冠的到访。
便派李承闻前去迎接了秦冠及铁木兰斯。这秦国与大河国没有陆地上的交接,本来是没有邦交的。
秦冠想要见铁木兰斯得通过东圣国,才能达到大河国。
或者是通过凰国到达大河国。
以前秦冠也没把大河国放在眼里,而且以为凭大河国的民族性以及处于关外,应该会与凰国为敌,而不是友好的。
想不到如今凰国居然提出与大河国和亲了。
这让秦冠非常不安。便巴巴的亲自赶往凰国想要破坏了龙昭然与铁木兰斯的联婚。
这龙昭然上次秦冠也是见过的,是个身材长相都相当惹火的皇家郡主。
秦冠此次前来,还带了凰国第一将军康爵冥。
这位康爵冥不过二十七岁,还没有娶妻,之前是在与云国交界的边关镇守,虽七国止战,可是边关小战斗却是不断,尤其是秦国与云国之间也是多次摩擦。
康爵冥作为少将军,亲自带兵与云国打过几场战争,都是以少胜多。
康爵冥是非常有战略才能的一个人,而且文武双全,拥有苍凰大陆七大才子之一的称号。
如今秦冠为了应对凰国,已经将康爵冥调往与凰国交界的边关镇守。
除了才能之外,这个康爵冥的相貌也是相当不俗的。
比秦冠本人也丝毫不逊色,而且康爵冥还有好名声,就是他从来不近女色,府中连一个侍妾都没有。
由于他的好名声,不少女子都希望嫁给他为妻呢。
此次秦冠带着康爵冥而来打什么主意,凰国似乎有几分了解。
……
李承闻是个能干之人,同时接待秦冠以及铁木兰斯,也是面面俱到,不冷待了谁,不让谁挑到丝毫的错处。
将二人分别安排在绎馆,李承闻便回来对龙景狂复命。
“陛下,铁木王爷及秦太子都已经到了。此次秦太子带来的人马倒是有点意思。
&bp;&bp;&bp;&bp;“陛下,铁木王爷及秦太子都已经到了。此次秦太子带来的人马倒是有点意思。那少将军康爵冥臣是见过的,他镇守秦国与我们凰国交界的边关,是秦冠在半年之前调来的,他拥有秦国第一将军的称号,是一个文武全才。重要的是,他还长得非常英俊呢。”
“哦?”
龙景狂了解了,秦冠带着康爵冥这么一号人物而来,原来是有企图的。
“交代四皇叔,可要看好昭然郡主,别让她犯糊涂了。”
“是。”
……
龙昭然这几天闷疯了。她身为一个堂堂的皇家郡主,是兴王的女儿,但居然被限制了自由。
“父王,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府呀。”
龙昭然不只一次撕吼。
而且对刚入住兴王府中的康太妃,也是倒苦水的,“祖母,昭然都闷坏了。想出去逛逛,可是你们为什么关着我?昭然要抗议。昭然都答应嫁到大河国了,难道你们还怕昭然会趁机跑了不成?昭然不会这样做的,昭然不会这么自私,连累了整个兴王府的。”
龙昭然无比郁闷。
“昭然,乖,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往外面跑怎么成?凰国的贵女那个不是乖乖的待在家中练字绣花什么的,他日嫁到大河国还是这么没有规矩,大河国还以为我们凰国的贵女都是这么没有教养的呢。”
兴王龙起霖如今可是非常怕犯错,尤其是龙景狂已经下令让他看好龙昭然。
“父王,你糊涂了不成。大河国可不比我们凰国,女子整天关在家里,大河国的女儿是要策马奔腾的,她们的女子整天骑马,在草原上跑来跑去的。昭然既然要嫁到大河国,当然要尽早适应大河国的民风,多些出去见识游乐一下,不然嫁到大河国了,人家问凰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昭然却是说不上来,这不笑掉了人家大牙了。大河国也会小瞧了我们凰国呢。”
龙昭然口才不错,说服自己老父也是一套一套的。
安太妃听得摇头,不过她却是熟知龙昭然的脾性的。这个小丫头向来就是不安于室,比一般的贵女更风风火火的。
就因为熟知她的脾性,安太妃知道如果继续关下去,龙昭然会想出其他办法偷溜出府的。罢了,不如派人跟着她好了。
“昭然呀,你去玩耍可以,但是一定不可以做出有辱皇室的事情。而且呀,祖母得派几个人跟着你,你可不要耍滑头。”
“好,昭然答应你,祖母。”
对于龙昭然来说能出去玩就成了,至于其他的再说吧。
……
大街上,龙昭然可是玩疯了,途中还她碰到与丫环上街采购的欧阳香。
想了想,就迎了过去。
“欧阳小姐。”
“哦,昭然郡主。”欧阳香行了半礼。
“不必,欧阳小姐,其实你也是郡主了,与本郡主是同级别的。欧阳小姐,昭然想知道你哥哥什么时候回凰国呀?”
这是龙昭然最感兴趣之事。
“我哥哥?”
欧阳香想了想就知道这位郡主的用心了。
&bp;&bp;&bp;&bp;“我哥哥?”
欧阳香想了想就知道这位郡主的用心了。之前是龙安乐缠着哥哥,龙昭然因为碍于龙安乐是皇家的公主,而且是她的姑姑,所以也就不与正面与龙安乐争抢。
这不,如今龙安乐已经不成问题了,龙昭然就关注起欧阳秀了。
不过龙昭然都已经指望铁木兰斯了,欧阳香也是知道不应该顺着龙昭然。
“昭然郡主,我还以为你上街,又是走这边方向,是要去绎馆那边见见你的未婚夫的呢,听说铁木王爷到了凰国了。”
欧阳香借故提醒龙昭然。
龙昭然自然听出来了,不过不当一回事。
“未婚夫妻不好相见吧,这不合礼仪。本郡主没有去见铁木王爷的理由呀。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欧阳左相什么时候回凰国,你也知道,本郡主可是点了他做送嫁的。”
龙昭然不死心,她吧,想好了,既然与铁木兰斯的婚事是不可以改变的,那么在离开凰国之前怎么样也要见一见欧阳秀。以后到了大河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见他最后一面,也算是满足了自己小小的思君之情吧。
“郡主,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
“哦。好吧,欧阳小姐,既然我们俩撞一起了不如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呃……这个……”
欧阳香愣住,她以前可是与龙昭然没有什么交集的呀。
“难道不成,欧阳小姐要落昭然的面子?”
龙昭然怪委屈的。她知道自从龙起津政争之后许多人都瞧不上兴王府,尤其是不把她这位皇家的郡主看在眼里了。
“不是。”
欧阳香也不想得罪龙昭然这位真正的皇家郡主。
人家无论怎么样,始终还是冠着“龙”的姓氏,身份地位就是比她欧阳香高了一筹。
“那我们去天香楼用餐吧,我请郡主。”
“谢了。”
……
二人带着各自的丫环到了天香楼,由于都是贵女,掌柜也是有眼力的,立马就将她们请到二楼的雅座。
“给本郡主上你们天香楼最好的菜。”
马上就要嫁到大河国了,到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后就没有好东西吃了。
龙昭然觉得,她不能如此虐待自己的胃,趁还要凰国,一定要多吃一些好东西。
“是……是……贵客你稍等。”
掌柜接了菜单之后就下去了。
雅座的另一边,等候多时的秦冠及康爵冥走了过来。
“郡主,欧阳小姐,不知道本太子有没有那个荣幸与你们搭个桌子呀?”
秦冠以太子之尊亲自出马。
虽然经过东方画那血书事件之后,其实秦冠的名声已经算不得好了,如今也还没有再娶太子妃,听说之前想嫁给他的不少秦国贵女,如今都是打了退镗鼓,想不到他还有脸来凰国。
欧阳香实在对这位秦太子生不起什么好感。
而龙昭然也不看秦太子,倒是睨了两眼秦太子身边一位威武的男子。
那男子接收到龙昭然的眼光,自我介绍,“在下康爵冥,如果有幸与郡主共进午餐,那么定是康某祖上积德了。”
&bp;&bp;&bp;&bp;那男子接收到龙昭然的眼光,自我介绍,“在下康爵冥,如果有幸与郡主共进午餐,那么定是康某祖上积德了。”
“油嘴滑舌,不是说传说中的康少将军是个不近女色的男子……怎么,本郡主却觉得康少将军有些登徙子的潜质呢?”
龙昭然瞪了一眼康爵冥。
康爵冥仍然是在笑,似乎丝毫不受龙昭然嘲弄的影响。
“那是因为一般的女子入不了康某的眼,如果是昭然郡主这种姿色,康某一定会倾心追求。”
龙昭然当下红了脸,就算龙昭然一向作风比较大胆,但毕竟是没有谈情经验的贵女,怎么抗得住康爵冥的赞誉。
“少将军快坐下吧,昭然可不想听你一直说让旁人看了笑话。”
龙昭然明显是对康爵冥有好感了。看来女人呀就是承受不住男人的赞美。
欧阳香一皱眉,她觉得事态不对。
这个康爵冥的来意很明显,就是针对龙昭然的。而龙昭然和亲大河国正是关健时刻,这个时候秦国来插一脚,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香好歹是百花之首,稍稍分析就知道了秦国的用意。
“昭然公主,我们走吧,我们两个女子与不相识的男子共进午餐,会惹来非议的呢。”
欧阳香当机立断,不让龙昭然与康爵冥有过多接触的机会。
“欧阳小姐,你此言差矣。本太子怎么会是陌生的男子呢……还记得本太子差点就娶了欧阳小姐为太子妃呢。”
秦冠笑盈盈地道。
“秦太子快别这么说,会引人误会的,小女已经许配了人家,不想惹人误会。”
欧阳香对秦太子的厌恶又增了几分,当初幸好她没有嫁到秦国,否则如今死的人就是她而不是龙安乐的。
还有东方画嫁到秦太子做小妾,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欧阳小姐,你若是不想陪本太子用餐尽管离去好了,本太子不会阻拦和勉强的。但是昭然郡主,好象与本太子手下的武将聊得不错呢,欧阳小姐……请便吧。”
秦冠有送客的意思。
“告辞了。”
欧阳香想,以秦国对龙昭然志在必得的态势看来她个人是无法阻止的,得去搬救兵。
而龙昭然的确与康冥爵聊得不错,其实龙昭然作为皇室郡主,就算再没有大脑,她也知道秦太子及康爵冥二人此番接近她,定是有打算。
不过她就是要给龙景狂好看了,谁叫他问都不问过她,便让她去大河国和亲的,哼!还有那个铁木兰斯,他可是有好几任王妃了,她这位凰国郡主嫁铁木兰斯多亏呀。
“昭然郡主,你如此热爱美食,嫁去大河国真是委屈了呢,听说昭然郡主马上就要嫁到大河国和亲了?”
秦冠插话进来。
“唉,别提了。”
龙昭然喝了一口茶,一提到去大河国和亲她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而康爵冥懂得看眼色,马上对龙昭然道,“若是昭然郡主有兴趣,他日来我们秦国做客,我们秦国的美食一点都不比凰国逊色的,而且还有许我特色的佳肴。”
&bp;&bp;&bp;&bp;而康爵冥懂得看眼色,马上对龙昭然道,“若是昭然郡主有兴趣,他日来我们秦国做客,我们秦国的美食一点都不比凰国逊色的,而且还有许多特色的佳肴。”
“你们都知道本郡主马上就要嫁到大河国了,又怎么有机会去秦国呢?”
龙昭然苦笑。
“这不,还没有嫁吗,而且最终是不是一定要嫁去大河国……其实不也在于昭然郡主你的坚持与争取吗,郡主你说是不是?”
秦太子朝龙昭然抛了个眼色。
“昭然一介女子,凭什么违抗皇命呢?”
龙昭然也想过抗争,可后来却被家族说服了。
“昭然郡主……你觉得本太子名下这第一将军如何?康少将军可是我们秦国的第一将军,第一勇士。他日前途必定光明一片。
“等本太子登基后,我要封康少将军为秦国的大将军。若是……你嫁给了康少将军,他日就是大将军夫人,地位可是比大河国的王妃一点不差的呢,而且,我秦国气候温和与凰国相当。郡主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要嫁到大河国那个风沙之地本太子看了也是心疼呀。”
龙昭然不得不说有些动心。在她的心中除了欧阳秀,若是嫁其他男子,就要比条件。秦国的条件的确比大河国好,虽然康爵冥不是秦国皇室的人,不过却是一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如今秦冠更是许下承诺,他日会封康爵冥为秦国权倾天下的大将军。
而她,若是嫁了,就是将军夫人了。况且康爵冥的名声比铁木兰斯好多了。这样的男子为什么不嫁?
即使龙昭然明知道康爵冥在这个时候有意娶自己,也是为了秦国,为了破坏凰国与大河国的和亲。
国家和个人之中,她到底选择什么呢?龙昭然开始寻思起来。
如果她决意嫁去秦国,那么家族肯定是会反对到底的,若是龙景狂一气之下削了她这个皇家郡主的封号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只要铁木兰斯答应,龙景狂是绝对可以找另一个贵女代替她嫁到大河国的。
若是弄得两边不是人,她即使最后嫁到秦国去,可是,秦国不能以她破坏了大河及凰国的和亲,她龙昭然也不会受到重视的。
考虑到这点,龙昭然真是为难了。
“郡主在想什么?”
秦冠看出了龙昭然的犹猭。
“本郡主在想……若是为了个人私利而弃国家大义于不顾,那么惹恼了陛下,这个罪名是昭然担当不起的。”
试探一下秦国再说。
“昭然郡主不必担心,只要你答应嫁到秦国去即使他日凰国对你有什么不满,你是我们秦国的人了,我们自然会庇护你的。”
秦冠说服龙昭然。
“可是……大河和凰国的和亲呢,若是就算昭然不嫁,他们仍然和亲了……那么你们秦国娶本郡主的用意是什么?”
为了将来,龙昭然不得不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秦冠一愣……倒是想不到龙昭然还有这份聪明机智,知道他们娶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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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冠一愣……倒是想不到龙昭然还有这份聪明机智,知道他们娶她的用意。
“呵呵……”秦冠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铁木兰斯死在了凰国,你想……凰国与大河国还有可能联婚吗,不过这事儿,就要靠郡主你帮秦国一把了。”
“难道你们要我一个弱女子去刺杀铁木兰斯不成?”
龙昭然有点害怕了。
“这样说吧,若是铁木兰斯不死,昭然郡主你就嫁定他了。只有他死了……就算凰国怪罪于你,大河国也要你的命,可是我们秦国会保护昭然郡主的。”
“那我父王呢?”那会连累到兴王的。为了自身不嫁到大河国,真要冒这个险吗,龙昭然又深思了几番。
“昭然郡主可知道……你的七皇叔其实并没有死……他还与我们有合作。连你机智无双的七皇叔都与我们秦国合作,你们兴王府自然也可以与我们秦国合作。本太子答应你,就算到了秦国后,兴王府也仍会是兴王府。”
“这……七皇叔真的还活着?”
龙昭然从小就对龙起津很是佩服的,也一直认为龙起津有机会继位凰国。
想不到后来却是发生了许多变故,龙起津也下落不明,有点可惜。
“当然。郡主,你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打听打听……甚至问铁木兰斯。七殿下有段时间可是去了大河国,倚靠铁木兰斯的,不过,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杀龙景狂而己……后来虽说是失败了,不过他不会放弃的吧。”
“这……我要与七皇叔见一面,这么大的事情昭然不能自己作主,怕是父王也不敢冒这个险背叛凰国的吧。”
龙昭然还是有几分谨慎的。
“好。”
“那么,此事就等见了七皇叔后再议了,昭然告辞了。”
如今自己即将和亲大河国,暗地里肯定有多双眼睛盯着的,龙昭然也不敢与秦国的人聊太多。
“昭然郡主,请。”
……
龙昭然走了后。
康爵冥担忧地道,“那个龙起津根本没有要与我们合作的意思,我们怎么变出一个龙起津说服龙昭然。”
“找个人易成龙起津的样子骗骗龙昭然还不成吗?骗精明的人或许会失败,但是龙昭然,她的机智也就那么几分。”
秦冠阴冷的眼睛一眯。
“成,既然太子殿下决定了,那么这事就交给属下去办吧。”
康爵冥道。
“好,你办事本太子放心。”
……
永福宫。
欧阳香可是第一次主动来见东方恋,本来她想直接见龙景狂的,可是御书房那个地方并不好进,尤其是她一个女子。而她大可以找欧阳静的,但是她觉得这事情还是东方恋处理更好,不得不承认东方恋在某些方面,是挺有手段的。
“欧阳郡主怎么突然来访?”
欧阳香来见自己,东方恋有些意外。没让欧阳香多行礼,就让她起来了。
“刚才在街上遇见昭然郡主了,禁不住昭然郡主的热情,就与她一起到了天香楼吃饭,可是居然撞见了秦太子及他的手下康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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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一席话已经将事情的前后经过概括了。
“秦太子名声已毁,龙昭然应该不会这么蠢要嫁秦太子。而秦太子手下的人,名声好又有权利的莫过于康少将军。其实之前陛下也怀疑了秦冠此行的来意,果然不出所料。”
东方恋想,秦冠是要破坏了大河国和凰国的和亲的,而要做到这个仅仅一个龙昭然根本是办不到的。因为只凰国与大河国达成协议,就可以派别的贵女去和亲。
那么,怎么才能彻底的破坏了凰国与大河国的和亲呢?
突然,东方恋灵光一闪。
“铁木兰斯!快,通知陛下……”
……
龙景狂正在御书房与内阁的人在议事呢,就被东方恋叫到了永福宫。
“恋儿,你找朕可有什么事?”
龙景狂进去,看见欧阳香居然在。欧阳香来永福宫干什么?
“欧阳郡主也在呀。”
“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景,刚才欧阳郡主带来了一个消息。”东方恋将秦冠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龙景狂,“如果我是秦冠的话,除了对昭然郡主入手,还会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铁木兰斯,这才是破坏凰国与大河国和亲的最好的办法。”
“说得也是,不过铁木兰斯他身边不少高手保护,而且,凰国也一直很注意铁木兰斯的安全。”
龙景狂早料到秦冠一来,凰国定是没有太平。
所以他早早的就在铁木兰斯那边布置了大量的兵马,保护铁木兰斯。此次铁木兰斯前来迎娶龙昭然可是凰国的贵客。
“还有,秦冠……”
东方恋细细分析,“之前安乐公主一事,秦冠就想以这个理由开战,只是后来他没有机会发挥了,他一直很不甘心,这次他来凰国,除了要破坏凰国与大河国的联姻,想怕,他也需要找到一个对凰国开战的理由,如果他自身在凰国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一个可以讨伐凰国的理由呢,所以保护秦冠的人也不能松懈。”
“恋儿,朕明白你的意思。好,朕会吩府下去让他们多加注意的。”
“嗯……”
……
欧阳香在一旁看着东方恋与龙景狂二人的互动,忽然明白龙景狂为什么对东方恋如此执著,因为这个女人的思维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她考虑问题是之全,便是自己……欧阳香想,与东方恋一比立分高下。
“也没有香儿的事情了,陛下,皇后,香儿便告辞了。”
“等一下。”
龙景狂说……“内阁那边,李大人也还没有出宫的,郡主不与李大人一起出宫吗?”
“陛下惯爱打趣香儿了,他出他的宫,香儿出自己的宫,香儿什么时候与他走在一处了。”
欧阳香不习惯被人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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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香不习惯被人调侃。
“这都马上是夫妻了,欧阳郡主也不必羞涩呀。”东方恋以过来人的身份,“其实女人呀,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李大人能干,机智,而且是凰国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这样的人是大有前程的。欧阳郡主,不如对要与之一起度过一生的人,多多用心吧。往日之情,再留在心间也是不好的。”
“是吗?”
这次欧阳香没有对东方恋冷嘲热讽,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多谢皇后教悔。”
“也不是教悔,希望你幸福。”
“……”
两个女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欧阳香渐渐的对东方恋稀释了那种敌意。
没错,之前因为龙起津,因为欧阳秀,欧阳香是看不惯东方恋的。
但其实这个女人也没有那么可恶,起码她是一个可以帮得上龙景狂的忙,为凰国分忧的好皇后吧。
……
欧阳香走了之后,龙景狂提了个建议,“不如举办个宫宴吧,算是迎接秦太子及铁木兰斯。”
“这是必然。还有,那个康爵冥,要对他来个斧底抽薪才是。他为了秦国,才会对龙昭然表情情意的,但其实他这个人……不容易对女人动心。都二十七岁了,身边却没有女人,虽然是一直行军打仗,没有太多时间,不过,也是有点不正常的了。要不就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要不就是他这个人太冷情。如果是后者,这种人一旦真正爱上什么女人……也会十分执著,他可能会为了爱情而打消为秦国牺牲,娶龙昭然的主意。这样一来,秦冠的企图就落空了。”
“其实关于康爵冥这个人,刚才朕在内阁也与几位臣子们讨论了。不过他们分析,康少将军的眼光怕是相当高的,我们凰国如今还没有嫁或婚配的女子,而且是聪慧的女人,令人眼前一亮的女子……还有多少?”
“我想想。”
东方恋原地转了几步,一边细细想,“首先几大家族,宇文家的宇文海兰已经婚配了,其他几个家族的不是已经婚配了,就是没有什么出挑的才能。”
“你名下倒是有两个妹妹。”龙景狂道,“不过那个东方淑,也不象是能成事的,东方青嘛还有待考察。”
“青儿算一个。她倒是个头脑清醒的。”
“司马若呢,你觉得如何?”
龙景狂想到自己那个令他头疼的表妹,若是能趁这个机会把她嫁出去,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她会愿意吗?”
“试试……”
……
司马若接到圣旨,说龙景狂要见她,她实在是大大的惊喜。
她在后宫做事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见到龙景狂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甚至她都绝望了,想不到却得到龙景狂的召见,这真是喜悦呀。
来到了御书房,满心欢喜要与龙景狂亲近亲近的,可是龙景狂从她踏入御书房的时候,就是一本正经,栗得司马若根本不敢放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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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表哥,若儿来了。陛下万岁。”睨到龙景狂瞪她的眼睛,才赶紧补礼。
“起吧。”
龙景狂将手边的事情暂时放下,指了一个位置对司马若道,“坐吧,若儿在宫里可还习惯?”
“若儿过得不好。”
终于抓住这个机会了,司马若马上对龙景狂倒苦水,早知道如此还进这个后宫干嘛,眼看龙景狂与东方恋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看来是没有她什么机会了。
“既然不好,那有没有考虑过出宫?”
“出宫?”
太丢脸了,自己是冲着妃位而来的,却是空手而归,怎么也不甘心。
“不,若儿能受得了这份苦。”
“也成,你考虑吧。不过今天晚上呢,宫里有个宴会。你好好打扮吧。秦国有贵客而来,特别是那个康少将军,你好好盯盯,若是看上了使几分力,嫁到秦国,也算是替凰国立了个功,这也算是朕为你安排的好去处了。”
“什么,表哥你要把我嫁给别人?”
司马若听了很不喜。
“你不嫁,自然有别的贵女想嫁给康少将军。不过呢,他却是看上龙昭然了,但是他不是奔着对龙昭然有感觉的,而是想破坏了凰国与大河国的和亲。这些事情若儿你也是懂的。至少要不要把握这个机会,就看你了。”
“我……我只是想留在后宫。”
司马若看了龙景狂一眼,有所暗示。龙景狂不是看不懂,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留在后宫,就一辈子都是宫女。朕是无法给你任何东西的,最多就是面对舅舅的时候被他责怪几句,不过朕是皇帝,只要朕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朕做什么,若你,你懂的。你要拿自己的一生来赌,来冒险吗?”
“……”
司马若红了眼睛,她想不到龙景狂如此绝情。
“到底若儿那里入不了表哥的眼?”
“溺水三千,只取一漂,撇开朕是个皇帝的身份,其实朕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只想对他心爱的女人好,这不行吗?”
“可表哥是皇帝,皇帝就要三宫六院。”
“朕是皇帝,所以要不要三宫六院,自然是朕说了算。”
“……”司马若无话可说,她说服不了龙景狂给她妃位。
“下去吧,今晚好好打扮,未来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朕是不会勉强你的。”
司马若一脸不甘的下去了。
……
永福宫。
东方恋也叫了东方青进来,把事情大概的和东方青说了一下,然后道,“青儿,你也知道如今东方府是不比昔日了,即使你有茶艺第一的名声可是要嫁一个家世不错的男人,怕理难,尤其是你庶女的出身。但是有一个男人,本宫认为只要让他爱上了,他会不顾一切追求爱情,冷情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要不就不爱,要不就绝爱,青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bp;&bp;&bp;&bp;本宫认为只要让他爱上了,他会不顾一切追求爱情,冷情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要不就不爱,要不就绝爱,青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其实青儿在街上的时候见过那康少将军。”
东方青回忆起那一幕,她在天香楼对面的茶馆吃点心,看见那康少将军与秦太子对龙昭然所作之事了。
也不小心的与那康少将军对视了一眼,那男人的眼神可真冷呀,即使隔了一条街,东方青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觉得那男人如何?”
“是个优秀的男人,不然秦国的人才那么多他怎么能成为第一将军呢,秦太子看重他,他日他也会成为秦国更重要的臣子。可是青儿,实在没有把握可以掌握那个男人的心。”
这份自知之明,东方青还是有的。
“不是要你掌控他,康爵冥那个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掌控呢,但若是他爱上一个女人,便会为自己争取的吧。只有他自己,可以说服他自己。你明白吗?也不要讨好他,那样的男人最见不得的就是扑上来的女人。”
“那要如何做?”
“就做好你自己便行了,利用你的本色来吸引他,若是他不喜欢你的本色,那也是你俩无缘。本宫不会勉强什么的。”
“妹妹明白了。”
东方青应下这件事了。
……
宫宴。
凰国的主要权贵都出席了,新六大家族之中除了不在凰城的龙起昊及龙起晟外,其他的四大家族无一缺席。
太尉府,虽然欧阳秀不在,但是太尉欧阳涛带着欧阳香亲自出席了。
辅国公府,辅国公及世子宇文海觅,贵女宇文海兰都出席了。
还有就是李家,李家父子是抢眼的,除了几个在外地任职的李家公子,但凡留在凰城的李家人都出席了,包括李雁闻。
最后就是龙起沐,龙起沐一袭云锦,整个人高雅如竹,只可惜他已经婚配了,不然众贵女只怕是抢破头也要成为他的礼王妃。原来只是一个不争的皇子,如今却是内阁的一员,还曾经代帝王掌管过国事,龙起沐如今俨然成了凰国的第二号人物了。
当然欧阳秀的实权也不会比他少,不过欧阳香不在凰城,无法出席这场宫宴,贵女们那是不可望也不可及了。
除了几大家族及六部的人,这次的宫宴出席的贵女也不少,其中盛装打扮的要数司马若。
虽然这个女子大家以前因为她父亲刚直不诃,得罪了不少朝臣的关系,大家都不怎么待见她,不过今早不同往日,司马若如今可是龙景狂的表妹,又得到龙景狂的允许,盛装出席这次的宫宴,或许他日会飞上枝头当凰凰?大家都私底下讨论她。
而司马若经过一番思想争扎之的,她决定了接受现实,龙景狂不会封她为妃的现实。既然如此了,她肯定要好好为自己作打算。没错,康少将军……是她今晚的目标。
她想好了,若是她为龙景狂做成了这件事情他怎么也会感激她,心里多了些她的位置,这样她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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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若可真是主动,宫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就趁着这段时间,找机会与康爵冥独处。
同时围在康爵冥身边的贵女也都不少,象这样的宫宴,目的是什么,精明的贵女们不用多提点都知道了。
今天晚上,只要谁被康少将军看上了就是替凰国立了功。
不只她们自己嫁得好,就连她们的家族都会得到凰国的重视,升官什么的自然少不了。
因此,贵女们都将康爵冥看成了一个美妙无比的归宿。
平时康爵冥在军营,可是没有太多机会与女人独处,他对于应付这些女人也是很头痛的,于是趁宫宴还没有开始,找了个机会溜走了。
他来到宫中幽静之下,忽然闻到一股茶香。
他顺着茶香,走到了一处凉亭,看见两名女子正在那里下棋及品茶。
“妹妹,你这棋子走得可好了,可是难着了姐姐我呀。”
东方恋正在与东方青下棋。
坦白说,东方恋没有想到东方青除了泡茶有一套之外,下棋原来也这么了得,以前真是少瞧上她。
不过东方青向来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别人不知道她会下棋也不希奇。
“姐姐,妹妹这三脚猫的功夫那里是姐姐的对手呢,莫要取笑妹妹了。”
东方青含笑……
……
从康爵冥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只看见了东方恋的背影,但却看到了东方青的脸。
咦,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在天香楼,对面茶馆用餐那个女人吗?
他禁不住走了过去。
发觉那个女人穿的也不是宫装,应该不是宫妃。再说,不是说凰国的后宫只有一位皇后,没有后妃?
“姐姐,有人来了。”
东方青看见康爵冥了,马上提醒。
“哦?”
东方恋转身,看见了朝他们走来的康爵冥。
这个男子长得不错,虽然不至于俊美到让人失了魂,不过却是个棱角分明的男子,身上有气质有些冷峻,身材高大,看得出来是个在战场上多有磨练的男子,不愧为秦国的第一将军。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下棋品茶了吧。这茶好香呀,不知道康某能不能讨一口茶呢?”
“当然,请坐。”
东方恋落落大方地请康爵冥坐下。
然后宫女给康爵冥加了一个杯子,东方青亲自给他斟茶。
“未请教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东方青,这位是我的皇后姐姐。”东方青含羞介绍自己。
康爵冥这才认真看向东方恋,一见,觉得这个女子与东方青也有一二分神似,不过她的气质坦白说……太出尘了。
这样的女子似神女,不是一般的凡人可以配得上的。
“原来是凰国的皇后,康某倒是失敬了。”
马上向东方恋行礼。
“康少将军,不必多礼。听说康少将军也是喜欢下棋的,不如……陪舍妹下一盘吧,本宫也要准备准备了,这衣服还没有换,刚上就要举行宫宴了。”
东方恋作势告辞。
“康某从命。”
&bp;&bp;&bp;&bp;东方恋作势告辞。
“康某从命。”
……
康爵冥真的喜欢下棋,象他这种人平时比较不苟言笑,也没什么消遣,唯一的消遣就是平常与下属们下下棋了。
他的棋艺不错,能遇上与他平分秋色的对手也不多。
东方青在棋艺方面是下过苦功夫的,她一直知道自己庶女的出身不高,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为自己增加资本?
那就是多学一些才艺,象是茶艺呀书法呀,下棋呀之类的。
她对茶道深有研究,也喜欢下棋,不过在府内并没有她的对手,她只有跟自己下,左手对右手。
如今碰上了一个好对手,她自然是欣喜若狂的。与康爵冥下了三盘,互有输赢。
“三局两胜,康少将军,还是你赢了。”
东方青甘愿认输,自己的棋艺小女子家的格局了,比不上他的运筹帷握,要胜他不太容易,第一局胜了只是侥幸吧。
“那里,东方小姐的棋艺也不差,他日康某定要再请教的。”
“康少将军过奖了。也是时候去参加宫宴了,康少将军,小女要先行一步了。”
“一起去吧。”
康爵冥忽然道。
“这……”
“难道东方小姐嫌弃康某不成?”
“那里,能得康少将军青睐是青儿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此,便一起去吧。”
……
两人共同出席宫宴,并肩而行,此一幕受到不少人的注目。尤其是敏感的朝庭官员,以及一些贵女。当然,司马若也注意到了。
可恶,这个东方青那里冒出来的,居然已经与康少将军如此亲密了吗?
“小女的位置在那。”
东方青指了一个地方,就与康爵冥分开。
“……”康爵冥点点头,没说什么,那冷峻的眼睛里出现了丝丝暖意。
“康将军。”
太子秦冠找了康爵冥半天,才看到他,拖他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秦国由于是凰国的贵客,安排的座席自然是很好的,是上座。
不过是上座之中的第二位。第一位自然就是大河国的铁木兰斯。
秦冠也不计较这个,凰国如今对大河国比较重视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他拿这个来发难,想必凰国更不会给他好脸色。
对面的位置是凰国的朝臣,尤其是几大家族的人都是坐在上座的。
次等的位置是朝臣们的家属,而东方青也被安排坐在那些位置之中。
康爵冥的眼光搜索着,很快看到了那一抹倩影。
“康将军,别怪本太子没有提醒你呀,莫要为一个姿色只是一般的庶女,坏了我们此次来凰国的要事。”
秦冠注意到了康爵冥的眼光,盯上那东方青。
“红粉易得,知己难求。”
康爵冥叹息一声,又对秦冠说,“太子,本将军不敢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一切听太子安排。”
“那就好。希望你记得你是秦国的臣子,而不是凰国的臣子。那个女人……东方青,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肯定是来者不善的。”
“为何?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就算她真的是凰国安排来接近我的,不过她挺对胃口的,我相信她对我透露的一切并非虚情假意。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己,本将军有信心将她尽掌在手中,不生出什么事端对秦国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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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倒是有自信康将军。可是你知道她的姐姐是什么人物吗?凰国的皇后。你可知道为什么之前声势很大,可以登上龙位的七殿下龙起津,最后为什么兵败如山倒吗,就是因为那个东方恋从中使的计……”
“她姐姐是她姐姐,她是她。”康爵冥想到自己见过一面的凰国皇后,东方恋,那的确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这样的女子一般的男人无法掌控,就算是他康爵冥也不成,所以他根本不敢对那女子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只是东方青,他觉得自己接触过这么多女子之中,这个女子的志趣与自己最为相投,就算她接近自己真的有凰国的安排,那又如何?他们分别是秦国的臣子,凰国的贵女,活在当下本身就有许多身不由己。
他理解她。
“你可别做出什么糊涂之中。”秦太子再一次警告。
“只要那龙昭然愿意嫁本将军,太子请放心,本将军一定会娶她的,不会毁了之前答应太子的承诺。”
他是秦国之臣,别无选择。
“最好如此。”
听到康爵冥再次保证,秦冠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奏乐,宫宴正式开始了。
这是东方恋成为凰国的皇后,第一次如此盛装打扮,与龙景狂一起出席凰国的宫宴,以前的她都是比较随意的。
但今天,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份与凰国皇后这个名头挂勾,无论是心态还是为之的打扮,都是不同的。
她高雅,贵气,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母仪天下的气度。
“恋儿,你今天真美,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一面。”
龙景狂叹息说,他以为自己对东方恋已经很了解了,可是不,她永远给他惊喜。
“因为我是皇后。”
东方恋将头抬高了些,望着底下朝她与龙景狂行礼的臣子。
龙景狂微笑,由心的喜悦。
“众臣平身。”
臣子们起来,重新入席。
按照惯例,龙景狂先发表讲话两句。
他举杯,站了起来,“朕代表凰国,欢迎大河国及秦国远途而来的贵客。”
铁木兰斯及秦冠也举杯,站了起来,回敬。
“谢凰国陛下。”
二人同声,隔空隔杯,饮下这第一杯酒。
“这次的宫宴呢,主要就是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大河国与凰国,早前已经定下了两国和亲之约,由凰国郡主龙昭然,嫁大河国王爷铁木兰斯为正妃。三日后,成亲。”
“铁木兰斯保证昭然郡主嫁到大河国后是本王的正妃。无论本王之前娶过多少王妃,昭然郡主将会是本王唯一的正妃。”
铁木兰斯当下承诺,表示对凰国及龙昭然的重视。
“很好。来,为两国缔结婚姻,朕要亲自与铁木王爷饮一杯。”
龙景狂再次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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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狂再次举杯。
“等一下。”
秦冠这个插科打诨的站起来,“凰国陛下,本太子的手下康少将军之前跟我说,他与昭然郡主一见钟情,虽然知道昭然郡主已经许配了大河国的铁木王爷,可是人生在世,要遇见一见钟情的女子并不容易。康少将军说,他不想轻易放弃了这个机会。特此在昭然郡主出嫁之前,求娶昭然郡主。希望凰国陛下能考虑。”
“秦冠,你……”铁木兰斯一听此言就觉得受到了侮辱,这个秦太子可是打他的脸呀。他可不管秦冠的目的是什么,反正这个龙昭然已经与他有了婚约了,别的男人若是想打主意,就要问问他手中的剑同不同意。
龙景狂打了个手势,让铁木兰斯稍安匆躁。
随后,笑眯眯的对秦冠说,“秦太子,婚姻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莫说昭然郡主是凰国的皇室郡主,她的婚姻大事关系到整个皇国,就是普通寻常的女子,民风再开化的地方,谈婚论嫁,都讲究个两情相悦的。所以康少将军一厢情愿对昭然郡主生情,并不作数。这样吧,请昭然郡主出来,让她说说吧。”
“好。”
秦冠自信满满,他已经安排假的龙起津与龙昭然见过面,那个女人也满口答应,会嫁到秦国的……今晚,就见真章了。
龙昭然很快被请出来了,与平时的打扮比较性感出挑不同,今天的龙昭然很是淑女,所穿的衣服也是保对保守的,饶是如此,那薄薄的布料也包不住她惹火的身段。
每一步行走,龙昭然都是仪态优美的,不愧为皇家出身的公主。虽然魅惑性感,但不会显得轻挑烟尘。
“昭然见过陛下。”
“昭然。”
龙景狂直接张口,“这位康少将军说对昭然你一见钟情,朕问你,可有这事,你与康少将军之前见过面吗?”
“不过是在天香楼吃饭的时候偶然撞见。”
龙昭然低着头,缓缓而道。
“昭然,你对康少将军可有感觉?”
龙昭然抬头,看着龙景狂,只见龙景狂的一双眼睛异常深冷,她忽然打了个颤栗,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话将决定到她今后的命运,甚至是整个兴王府的命运。
她记得宫宴开始之前,她被龙景狂叫到御书房。
“昭然,朕对你说,如果你为了一己利私牺牲凰国的利益,那么朕可以告诉你,你绝对走不出凰城半步……”
“陛下。”
龙昭然当下就明白了一切,龙景狂对她的事情了若指掌。
“一会儿的宫宴上,希望你好好表现,下去打扮吧。记着,衣着不要出位轻桃,你代表的可是凰国的形象。”
……
“昭然郡主,你说话呀,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龙景狂一笑。
“陛下……”龙昭然立马跪下,语带哽咽的说,“昭然,已经被指婚大河国,怎么敢对别的男人生出什么心思。”
“龙昭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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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昭然,你?”
秦太子意识到不对,马上想开炮,可是康爵冥在旁边扯着他的衣袖。
“太子,莫怒。”
“……”
秦冠一甩袖,轻哼。
“哈哈,朕就知道我凰国的皇室郡主,当然是贤良淑得,谨遵妇道的。铁木王爷,朕就将昭然郡主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她,不许欺负她,如果昭然郡主受到什么委屈,朕可不好对她的父王兴王交代呀。”
“铁木兰斯一定会好好对昭然郡主的,绝对不会发生之前安乐公主和亲发生的事情。”铁木兰斯狠将了秦冠一军。
“……”秦冠又是狠狠磨牙。
大河国,凰国,你们二国给等着。
这个宫宴摆明是给秦冠一个下马威的,秦冠也感受到了压力,所以少说少错,他只顾着喝闷酒,看见龙景狂与铁木兰斯二人多有说笑,增加感情,他就窝火。
龙景狂又宣布了一件事情,“三日后,铁木王爷与昭然郡主大喜,同时我凰国也有两件喜事想一起办了。便是礼王和李家小姐,以及欧阳郡主与李二公子的婚事。”
“陛下,不如再添一桩婚事,弄个四喜临门不是很好?”
东方恋说。
“哦,皇后难道要给那位指婚?”
“本宫的妹妹呀,青儿,也是到了婚龄的年纪了。本宫这个妹妹虽说是庶出,不过与本宫感情可是极好的。本宫不可亏待了自家的妹妹,这样吧,本宫也不强行指婚,就借今天的宴会为自己妹妹举办一个招夫秀。”
招夫秀一出,大家都是讨论了一阵,无非就是说东方青虽然是庶女,可是有皇后这个姐姐作后台,娶了她也是有好处。这位东方八小姐可不比同是庶女的七小姐东方淑,东方淑是得不到皇后的重视的,娶了这种女人才是一无是处。若是娶了东方青,就不同了。
康爵冥将朝臣们的议论,一句一句都听了进去。
同时,他也有点心动了。
“你可不要参加什么招夫秀。”秦太子的话阴侧侧的投来。
“这……娶昭然郡主之事已然不行了,本将军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自己有感觉的女子,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哈哈,康少将军,你刚才才对昭然郡主一见钟情,如今又立马参加东方青的招夫秀,如果她仍然愿意嫁你,你觉得代表什么?代表她只是凰国塞来秦国的棋子。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娶东方青,就不要做将军了。”
秦冠说了重话。
“……”康爵冥沉默,他喜欢行军,他喜欢做军人。虽然他的才学也不错,不过与舞文弄墨相比,他更喜欢舞刀弄枪。
“朝臣也不用做了。”秦冠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娶了东方青,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是秦国的一介庶民。如此你想那个女人还要嫁你吗,又或者你想要到凰国,为凰国效劳吗?”秦冠阴阴地盯着康爵冥。
“爵冥不敢。”
康爵冥知道秦冠是玩真的,这位太子殿下从来心狠手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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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爵冥知道秦冠是玩真的,这位太子殿下从来心狠手辣。
……
出列参加东方青的选夫秀的男子有二位,一位是刑部尚书的第三子,萧澈。
这萧澈在上次的春宴上与东方青聊过几句的,当时虽然二人并没有多么热切,不过今天萧澈却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娶东方青为妻。
这其中感情多少,或是冲着东方青有皇后姐姐做后台,就不知道了。
第二位是秦子书。
秦子书是先帝在世时最后一届科举的第三名,之后也在朝庭任职,虽然职位称不上什么要职,可是在新人之中他也是表现优秀的,他日定会成为朝中新一轮的骨干。
而且秦子书还是自己哥哥东方冀的人,这个东方恋是知道的。
所以在宴会开始之前,她就召见了秦子书。
“待会儿青儿的招夫秀,你一定要参加。”
因为东方恋不知道东方青庶女出身的身份会不会有人看中她,尤其是东方府今非昔比了,所以她准备了一个安排,秦子书。
“是。大小姐。”
秦子书是效忠于东方冀……又或者说效忠于前朝燕月皇室的后代。这是他们秦家的使命。
当初东方冀离开凰国的时候,让他留在凰国任职,还跟他说要听东方恋的命令,所以对东方恋的安排,他不敢不听。
“那就好。见机行事。”
东方恋睨了秦子书一眼,其实也不知道他表面上对自己恭敬,但万一自己的兄长东方冀为了报复凰国和西凌的利益,要他出卖凰国,他会不会跟随东方冀,而背叛凰国……
……
东方恋含笑看着出列的萧澈以及秦子书,对东方青道,“青儿,你看看,两位都是当朝优秀的男儿,你觉得那些合眼呢?”
“这个……青儿一直以来也没与他们有过太多接触,其实也不了解他们。”
东方青含羞说。
“那若是本宫要将你指给……秦子书,你愿意不愿意呢?”
东方恋又问。
东方青沉思,或者下意识的睨了一眼上座的康爵冥,见他并没有睨向自己,有些失望。
康爵冥其实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东方青悄悄的向自己望来,但是他不能作回应,刚才秦冠将话说得这么死……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康家在秦国也是望族,许多事情他纵算是想随了自己的心思但也是不能一意孤行。
“青儿妹妹,你说话呀。”
东方恋催促着。
“青儿……不愿意。”
东方青忽然扑嗵一声跪下,“皇后姐姐青儿知道你是一心为青儿想着的,可是……青儿已经心有所属了。为了他,青儿决定,此生不再嫁。”
“你说什么?”
东方恋有些意外。这可不是她原先与东方青对好的台词。
“青儿是认真的,如果不能嫁他,我愿意出家做姑子。”
东方青叩首,表明了心意。
“那你便跟本宫说说,那个他……是谁?”
东方恋挑挑眉,她倒想看看东方青自断后路的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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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挑挑眉,她倒想看看东方青自断后路的结果是什么。
只见康爵冥又喝了几杯酒,而对东方青他仍然没有多看一眼。
“我……不能说,他……不是凰国人,与他国通婚,不那么容易。所以青儿知道,自己可能与他无缘了。”
东方青有些伤心。
“既然如此,何不接受了秦子书,坦白说吧这个招夫秀,可是秦子书求着本宫举办的,他说早对你情根深种多时了。”
东方恋对秦子书眨眨眼睛。
秦子书马上附和,“是,上次的春宴就对八小姐生了情意,可是,却没有机会与八小姐多作交谈,一直抱遗,趁今天的日子,秦子书希望皇后可以将八小姐许给秦某做妻子。”
“八小姐你可要答应呀,莫要破坏了本王的四喜临门呢。”铁木兰斯道。
“我……我辜负了皇后姐姐的好意,及秦公子的一腔情意,青儿无颜活着了,不如求皇后姐姐赐死吧。”
不接受赐婚,确要赐死的,这也是凰国的惯例。因此没有那位贵女敢拒绝赐婚。
“来人。摆毒酒。本宫处事分明,不想落得个询私的名声,东方青,你虽然是本宫的妹妹却是持宠生娇,本宫便叫你明白,什么是皇室的威严不可挑衅。”
……
摆毒酒?
康爵冥眼皮一跳,看似就要站起来。
秦冠却是警告他,“康少将军,枉你也在战场打滚多年了,你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谋略?是东方恋与东方青在作戏呢……”
“也许有谋略,但我更知道,她只是一介庶女,区区一条命死不足惜,在这个场合之下,她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如果他不救她,她就是死。
“那你是不想做秦国的臣子了吗?”秦太子寒了声。
“太子殿下,属下就求你这一件事,救东方小姐一命。”
康爵冥请求。
他难得对秦冠低头,要知道他是从来不求人的,特别是秦冠这个冷血的,秦冠的眼中只有他自己的权势以及秦国,会答应他的请求吗?
“你拿什么来求我?”
秦冠轻笑。
“以后康某就是太子的人了,唯太子的命令是从,便是老皇帝……老皇帝要康某做什么,但是与太子的意思相背,康某也不会从听。”
这个代价够了吧?
秦冠笑了,有些满意。
“很好,你还知道自己的价值是什么。但是救东方青可以,本太子还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
“杀了铁木兰斯。如今龙昭然已经是不可用的棋子了,所以,你帮本太子杀了铁木兰斯,我就救东方青。”
“这……好吧。”
康爵冥点了头,他知道秦冠的意思是要他充当刺客去刺杀铁木兰斯,其实他是十分不屑做刺客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他是秦国堂堂第一将军,要撕杀,要你死我活,得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但如今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
毒酒已经摆好了。
东方恋冷冷地看着固执的东方青,“本宫念在你是妹妹的份上,便再给你一个机会,东方青你真的执意不接受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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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姐姐。”
东方青深深的跪下,眼里落下一行青泪。
东方恋也有点拿东方青没有办法,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
“如此,你就喝了吧。”
她也想知道这一局到底东方青胜的可能有多大。其实那毒酒已经被她做了些手脚,不过仍然是有风险的,如果东方青喝下之后,假死了,醒不过来的话,小命就丢了。
“谢皇后姐姐成全。”
东方青接过毒酒,就要饮下——
“等一下。”
秦冠忽然站起来,眉眼带笑,“凰国陛下,凰国皇后……我秦国此次来也不能空手而回,康少将军也到适婚的年纪了,刚才求昭然郡主不成他怪打击的,本太子看这个女子姿容也是不俗,便想求了,将她赐给康少将军。”
“我凰国的贵女岂能当货物般赐?”龙景狂隐隐一笑。
“当然,本太子不是那意思。要什么聘礼的你们尽管开吧。”
“你们想娶,还得问问青儿要不要嫁。”
东方恋开了口。
“小女……”
东方青看向康爵冥,只见他对她点点头。
东方青也点点头,“愿意!”
这一刻大家都明白了,原来东方青看上的人是康爵冥呀!
为了他居然不惜一死,若是刚才秦太子不站出来,她就要死了,好险!
但是东方青与康爵冥?这个配对怎么也是有点儿政治的意味。
大家顿时看向凤座上的东方恋,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东方青是东方恋的妹妹,这一盘棋走得实在是好。好极了。
“既然青儿你也愿意嫁给康少将军,想来他就是你心悦之人了。本宫也不是残忍之人,不是非得要拆分你们不可。来人。将本宫之前为青儿准备的嫁妆礼单,拿出来。”
东方恋唤一声,很快就有宫人将礼单拿出来了。东方恋示意秦太子过目。
“这份礼单,是本宫为自己的妹妹出嫁作准备的,至于聘礼,你们秦国看着办吧。”她这叫先将一军,礼单上的陪嫁东西都是隆重的,聘礼怎么也要比这个更隆重才说得过去,否则秦国这脸可是丢大了。
秦太子一看这礼单,直接就脸孔变黑了。
“这……”
他咋舌,只是一个庶女出嫁,犯得着这么多陪嫁吗?
“怎么,还是秦太子认为本宫的妹妹不值这些东西呀?本宫可是将话摆在这了,青儿,她是本宫的妹妹,嫁到秦国后,本宫不希望她受到半点委屈的。”
“既然是嫁秦国,那么朕就赐她一个异姓郡主的封号吧。东方青接旨,朕赐封你为青郡主。”
“谢……陛下。”
东方青一喜,连忙谢恩。
虽然这个郡主只是一个名头的,但是却代表了凰国对她的重视,可以为她提升身价。
另一方面,也代表了她得对凰国有所报答。
东方青是聪明人,将来需要做什么,她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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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青是聪明人,将来需要做什么,她已经明白了。
“聘礼,我将军府拿得出来。”康爵冥对秦太子说。
秦太子还是牙痛,将军府的钱说到底还不是他秦国的钱?奶奶的,只是娶一个庶女而己,居然花这么多钱,他当初娶太子妃,对方还是个公主都没有花这么多。
秦太子把礼单一收,笑道,“自然,聘礼方面我秦国肯定会隆重的。”
但只有三天的时间做准备,这不是为难他吗?
秦国与凰国距离这么远,就算立马快马去搬都来不及。
这便是东方恋的另外一个用意,她知道秦国在凰城定是有些产业和财富,而这些财富会成为他们在凰城安插探子的资本。
此次秦太子要在三天之内筹集到聘礼,不得不动了在凰国的资本,如此他们就可以知道凰城内那些产业是秦国的了。
……
宴会结束后,东方青对东方恋千恩万谢。
“谢谢姐姐。姐姐对我的看重和宠爱,青儿会铭记在心的。”
“你知道自己是凰国人就好。国破家亡,若是他日凰国有什么不测,作为凰国人的你,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青儿想,康少将军应该是一个聪明人,真需要选择的时候,青儿最尽最大的能力的,请姐姐放心。”
“嗯,你嫁到秦国后,平时我不会与你有什么联系的,但是,会安排人到秦国,你需要联系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好。”
……
再来就是东方淑,这东方青同为庶女居然嫁了这么好的对象,怎么能令她不牙痒痒,而且东方青年纪比她还要小,居然比她先出嫁,简直是可恶极了。
还有一个不开心的人就是司马若,她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接近康爵冥,却是失败了。她知道那是东方恋的原因,如果不是东主恋在背后助东方青一劈之力,那个寻死的戏码怕是不好上演的吧。
于是散了宴席之后,她缠上龙景狂,将自己的不满表达了出来。
“表哥你要为若儿作主,若儿精心打扮,可是却被那个东方青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这不是耍人玩呢吗?”
“若儿,之前朕就对你说过了,那个康少将军可是个香悖悖,手慢一些都不行。你看,就是你这个下场了。”
龙景狂摇摇头。
“你说尽管取笑我吧。”司马若更不开心了。
“好了若儿,朕会再为你安排一门婚事的,别这样了。嫁到秦国说到底离凰国太远,也不是很好。你父亲会舍不得你的。”
“可是凰国……那真正有地位的家族也不会娶若儿吧。”
自己几斤几两司马若也知道一些了,之前她还妄想着成为皇妃,如今已经不可能了。
再说了今天晚上的事情,那个贵女又可以不配服东方恋的手段呢?
只有极之愚笨的人,才会看不出来东方青的婚事,东方恋出了多少力。
“若儿呀,有时候真情比什么都重要。”
“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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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
司马若嗤笑,“若是若儿真正喜欢什么男子了而他也喜欢若儿,可是不符合皇室的利益,表哥你会答应给若儿赐婚不?”
便是因为如此,因为皇室的干予,他们这些贵女和贵子们都不敢私下恋爱。因为一旦到时候不允,便是悲剧一桩。
“别人我不好说,但是若儿你,只要你看上什么人了,而人家也喜欢你的话,就算他的家族反对,朕也会为你赐婚,如何?”
“真的表哥?”
司马若倒是有些意外。
“当然。”
龙景狂想了,如果司马若他日婚姻有什么不愉快,那还不找他哭诉?为了免除后患,当然希望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那好,我看上宇文世子了。”
司马若笑眯眯的,“表哥给我赐婚吧。”
“宇文海觅?”
龙景狂顿时感到头痛,这个宇文海觅的确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不过,却是个酷爱自由的,根本不想娶妻。
再说,他能看得上司马若?不是说司马若有什么不好,首先这个家世,与宇文海觅就是不相配的。
其次,司马若的性情也不是特别好,宇文海觅能喜欢她?难呀。
“表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觉得宇文世子不可能喜欢我?”
司马若不干了。
“若儿呀,咱还是实际一些好。”
“表哥,你还是觉得若儿高攀了吧。我可是凰国帝王的表妹,是,我司马家的家世是低了那么点儿,可是当初姑姑,不也嫁给作为太子的你父王吗?谁又敢说我们司马家的女子不好?”
司马若不乐意了。
“母亲?”
龙景狂对自己母亲的事情知之甚少,因为他出生之时,母亲因为身为剧毒又难产,生下他就去世了。
不过听欧阳静说,当初是自己的父王执意要娶母亲的,因为对她一见钟情。当时皇爷爷也是有些反对……毕竟比母亲身份高的贵女,也有许多,可是父王执意这么做,皇爷爷拗不过父王就只好答应了。
婚后二人非常恩爱,甚至父王也没有再娶别的女人,以及纳妾。
后来父王在战场上英年早逝,母亲闻到这个消息,更是导致了早产。
“姑姑可是成为了太子妃,若儿没有这个命嫁入皇家,就算了。但是,怎么也要找一个大家族的世子嫁了。如此就没有人敢瞧不起若儿,不会孤立若儿了。”
说到底,司马若不喜欢自己被人孤立,她以为只要站在高处,她的日子就好过了,大家就都会围着她了。
她何其无辜,因为父亲在朝中行事的作风太刚正得罪了不少朝臣,他们的子女就孤立她,她不喜欢这样。
她司马若,应该是众所瞩目的,大家都拿话来奉承她的,怎么能被孤立。
龙景狂甩甩头,他拿司马若没有办法。
“再说吧。”
打发了司马若,龙景狂就返回了永福宫。
东方恋已经沐浴完毕,准备睡觉了。
“恋儿。”
龙景狂粘乎了过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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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
龙景狂粘乎了过来,抱着她。
“怎么了,刚才……那个司马若不是去找你了吗,给了你什么难题?”
“她要嫁宇文海觅。”
“什么?”
东方恋一听,也觉得司马若简直是心比天高了,“听说那个男人,可是个极不喜欢受到约束的主儿,就司马若这缠人的功夫,只怕是看到她就会躲吧。”
“呵呵,那就麻烦恋儿你去打探一下宇文世子的意思了。总不能让她老是住在后宫吧,她说了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就一直在后宫。”
“她要住就住吧,怕啥。”
东方恋一笑。
“若儿可还是想着做皇妃的,你不怕?”
龙景狂看了东方恋一眼,这女人为何就如此淡定呢。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怎么算计也是得不到的。”
她很认真的看着龙景狂,“如果你用真心对我,我也会用更多的真心对你的,可是,如果我们二人最后还是成了怨偶,我想了……这世界上或许真的没有那种感情……”
“什么?什么感情?”
龙景狂希望东方恋能对自己更坦承一些,“恋儿,你是说爱情吗?”
“……”东方恋沉默。
爱情,本应她对爱情早就不感冒了呀。
可是……怎么刚才忽然会想到这两个字呢。
看到东方恋沉默,龙景狂更感到有戏了。
“恋儿,你承认吧,你爱上我了。”
“睡觉。”
东方恋蒙上被子,不要和他谈了。
可是龙景狂那里肯依她。
立马就扯下她的被子,在她的脖子间缠缅了一番,弄得东方恋的身体有些发热了。
龙景狂顺势道,“恋儿,承认你已经爱上我了有这么难吗?”
“我不知道。”东方恋嘟着嘴。
“我知道。”
龙景狂在她的心房处画着圈圈,“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我了,是不是?”
“好痒,别玩了。”
东方恋被他弄得咯咯直笑。
“你快承认,说你爱我。”龙景狂可逮到东方恋的弱点了。
“不说。”
她偏不说……
“好呀,看我用什么方法惩罚你。”唇又缠上她的小嘴,狠狠吸吮了一番。
“嗯,龙景狂……”
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呢,东方恋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
“我怎么样?”
龙景狂用嘴巴撕咬她的衣服。觉得她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
“停……快停止。”
东方恋浑身不对劲,她觉得如果再不停就要擦抢走火了。
“偏不停,谁叫你对我这么不坦承的。”
“那有……”
“那就说句好听的。”
龙景狂极具魅力的星眸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妖孽。”
东方恋有些被他迷惑了。长得帅的男人就是有资本,轻易就迷惑了女人……
“你快说,要不然我会更妖孽的。”
龙景狂作势要脱自己的衣服。老实说多久没有与她那啥了,每天他都是在自控中度过的。
“好啦好啦……我说。”
东方恋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以了吧。我觉得这句话如果可以办到,比爱情那啥的,实在多了。”
&bp;&bp;&bp;&bp;东方恋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以了吧。我觉得这句话如果可以办到,比爱情那啥的,实在多了。”
“是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没有听到梦想中的话,可是有她这句话,龙景狂现阶段已经感到满足了。
“东方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说出那三个字的。”
龙景狂替她盖好被子,“睡吧。”
紧紧抱着她……
“傻瓜。”
东方恋摇头叹息。
龙景狂,与她从前认识的男子都不同,龙起津谋略隐忍,许多时候龙起津的内心她是需要靠猜的。而她一直以为龙起津很爱自己,但是她到底比不过他的野心和江山。
而欧阳秀是比较温柔内敛的,在很长的时间里她根本擦觉不到他的爱意。
而龙景狂……却是活跃奔放的。他就象是个太阳,充满了热量。
他对她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都会大胆的说出来,他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让她的心也一步步的……由冷变热了。
只是太阳,若是靠得太近了,会被炙伤吗?
……
铁木兰斯遭到刺杀了,可是没有成功,铁木兰斯还反手对那刺客打了一个暗器,那刺客中了他的暗器就逃走了。
秦太子对康爵冥的失手很是恼怒,“你根本没有尽力,对不对?你怕你一旦得手了,凰国彻查这件事情,本太子权衡之下,会舍弃你,将你交出去对不对?”
秦冠不相信凭康爵冥这么高的武功,会对铁木兰斯刺杀不成功,还被他打伤。
“太子,康某确实已经尽了力,凰国派了高手保护铁木兰斯……康某一个人要潜进去他的住处尚且不容易……”
康爵冥辩解。
“你的意思是本太子故意让你去涉险了,只让你一个人去,你可知道人太多,成功的机会就更更低。本太子是看得起你,相信你,才会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
秦冠怒不可歇。
“太子……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再去刺杀他的。”
“不必了。”秦冠暴怒,其实他也知道刺杀铁木兰斯的成功率并不高。凰国也不知道怎么的对铁木兰斯保护重重。
“你去给我杀了东方恋。”秦冠忽然道。
“为何?”
康爵冥一愣。
“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女人可是龙景狂的贤内助,最爱,若是没有她,以龙景狂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会一蹶不振吧。或许他会婵位,只要凰国换了个帝君,无论是龙起沐还是龙起昊,我都不这么忌弹了。”
从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龙景狂,根本没有想到最后坐上龙座的人会是他。
以前秦冠可是一直都将宝押在龙起津的身上的。如今龙起津政变落败了,居然也不听他的话与秦国合作,可恶。
“可是……”康爵冥有些下不了决心。他马上就要迎娶东方青了,东方恋是东方青的姐姐,这件事情就算成功,可是他日事情暴露,他与东方青会如何呢?
“康爵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bp;&bp;&bp;&bp;“康爵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秦冠一个冷眼瞪过去,“这次我们来凰国目的是什么,恐怕不用本太子对你多作提醒了吧。还有你如今还没有娶东方青呢,本太子随时都可以毁约,让你娶不成那个女人。
“再说东方恋只要一死凰国就是国丧,按凰国的规矩,国丧期间皇室是不许办婚事的,怎么着也要守丧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可以为秦国赢得时机,否则大河国与凰国联合了,如今欧阳秀又已经说服了小河国,继续向北辰施力,到时候我们秦国就会被他们包围了。”
这已经到了奋力一博的时候了,秦冠可是不会有半点仁慈的。
“这,好吧。臣……从命。”
自己是秦国之臣,不听秦太子的命令是不成的。他别无选择。
……
内阁。
龙景狂接到欧阳秀从北辰传来的好消息,说是与北辰已经达成了初步契约,不日就要返回凰国了。
龙景狂自然高兴,将这个消息与内阁的成员说了,大家都很兴奋。
“如此一来,就不怕秦国了。有北辰拖着他们的脚步,想他们也不敢嚣张。”
李中渊说。
“嗯。”
龙景狂也是一笑,同时望向仲声,“此次从东圣国归来,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
仲声是去办理将东方画护送到东圣,并将东方画送入东圣皇宫的事情的,事情很顺利,如今东方画已经成了老皇帝的新宠。
“陛下,近日西凌那边好象不太平。”
龙起沐自上次去过西凌国之后,就一直有关注西凌的消息。
“怎么?”
“西凌内部有一股声音,要向云国发兵。”
“云国?”
西凌第一步出兵的对象居然是云国,而不是凰国,龙景狂有些意外。
“西凌与云国也打了多年,一边有连续不断的边关小战,西凌的新帝君上位之后似乎一心要将云国收归其下。”
“他的野心倒是不少。”
东方冀收归云国之后,下一步是什么呢,这才是更值得关注的。
“五皇叔,明天你就要成亲了。朕答应过你的会为你主持婚礼。礼王府准备得怎么了?”
龙景狂对龙起沐的婚事很是关切,这都问过很多次了。
“一切有母妃操持。”
龙起沐的确没有将太多心思放在婚礼上。然而旁边的李家父子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龙起沐要娶的,可是他们李家的女儿,但看龙起沐却是不看重的。
“嗯,五皇叔,你也别太忙了。新婚后朕放你十天假,你好好陪新王妃吧。还有李卿也是。”
龙景狂望向李承闻,“好好陪欧阳郡主。”
“谢陛下。”
……
永福宫。
东方恋正在洗澡,忽然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潇杀的气味。
“谁?”
身影快极一闪,她已经为自己披上了一层轻纱。轻纱遮体,倒是没有暴露太多。
“是我。”
一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东方恋眨了眨眼睛。
“哥……哥哥?”
是东方冀。这倒是令她意外的。
&bp;&bp;&bp;&bp;“是我。”
一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东方恋眨了眨眼睛。
“哥……哥哥?”
是东方冀。这倒是令她意外的。
“妹妹,听说你失忆了。不过如今看来你是恢复记忆了。”
东方冀一笑,撕下脸上的黑面布。
“你怎么来了?”
东方恋有些担忧,他一个人走入凰国皇宫可是很危险的。
“想见妹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东方冀缓步走向她。
“有什么事让秦子书告诉我不就成了吗,何苦要你亲自跑来?”
“我有非得亲自见妹妹不可的理由。”
东方冀一双眼睛漆黑无边。
“何事?”
“妹妹熟悉纳兰家族吧?”
“君城?”
东方恋眨了眨眼睛,“难道纳兰家族最近消息了,到了你们西凌国?”
“正是。他们居然与云国联合起来,要……取我的性命。”
纳兰家族的人几次对他行暗杀之事了。他在西凌皇宫一点都不安全,公主非常担忧他的安危让他另外的行宫避几天,正好东方冀也想来凰国找东方恋,多了解一上纳兰家族。
他从母亲燕月映那里知道的事情,也有限。
“哥哥,你可知道双帝星现的事情?”
东方恋想,自己应该没有告诉过东方冀这件事情,一来,她从前并不太相信。二来,她也没有非告诉东方冀不可的理由。
“双帝星?”
东方冀是第一次见到。
“是的……”
东方恋徐徐的将纳兰家族信奉并想改变的双帝星现告诉了东方冀,“哥哥,他们害怕双帝撕杀争天下会祸害了整个苍生,于是,在你很少的时候对你做了封印,否则以母亲那个灵力,是不可能对你做这么厉害的封印的。凰国自然也不希望你健康的活着,不过,纳兰家族的人快了一步。他们如今要活你,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其实龙景狂时不时也会遭到暗杀,凰国的守卫也是十分严密……可是兄长还是潜入了凰国皇宫,看来兄长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
“我在西凌,学习了一些西凌的独门武功。饶是如此,面对纳兰家族的暗杀,还是应对得有些吃力。”
纳兰家族的杀手是成批成批的,每一个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看来这次君城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
君城选择先对东方冀下手,是不是认为东方冀比龙景狂好解决?
“他们还说要将我的身世公之于众,让我不能继续做西凌王。”
东方冀怒道。
其实西凌之前的老皇帝是知道他前朝的皇统的,不过西凌的朝臣们并不知道,老皇帝为了西凌千秋基业可以接受他的身世,但有不二之心的臣子们,可不会这么想。他们会逮到这个机会就将他赶下龙位。
“哥哥,莫怕,你不承认就是了。他们又重要重要的人证……不,母亲。”东方恋顿时想到燕月映才是关健,“哥哥,你将母亲安置在那里了?”
“母亲已经离开了西凌皇宫,我将她安置在一处偏僻的乡下。唉,也是辛苦母亲了。她正是可以享福的时候,我这个做儿子的却……”东方冀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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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我也不能把母亲接来凰国。”东方恋想想就悲伤。
她是凰国皇后,母仪天下,尊贵无比,可是想照顾自己的母亲却是不可能。
“哥哥,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要知道纳兰家族的无境之地在那里,我要对他们连根拔起。妹妹,我需要你的帮忙。”
“无境之地,我倒是知道。”上次为了帮龙景狂取得解毒的药,就派人去过无境之地,不过回来的人却只是几个……那个地方凶险无比,只怕也是高手如云,不是那么好解决。
“妹妹告诉我吧。”
东方冀已经下了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铲除了纳兰家族。
“好。”
东方冀找来纸笔,给东方冀画了一张地图。
“这里就是无境之地,要到达那个地方需要经过一片迷失森林,一片海洋,以及一座雪山。不是那么容易到达的。”
便是因为如此凶险,她派人去取药的时候都是安排的精锐力量。饶是如此,能平安回来的也不过是几人。
“这样,哥,我有下属去过那个地方,明天我告诉秦子书,让他带你去见他们。”
“好,谢谢妹妹了。”
东方冀将地图收在怀里。虽说兄妹之间不言谢,不过他还是对东方恋这个妹妹充满了感激。
“哥……妹妹只想问你,下一步,铲除了纳兰家族之后,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云国,南夏国,我要将他们二国的领土都收归在西凌的版图。”
东方冀充满自信道。
“然后呢?”
然后是不是就拥有力量与凰国对抗了?
“然后……”东方冀看向东方恋,“其实我知道妹妹担忧什么。放心吧,看在妹妹的份上,只要凰国不威胁到我西凌,我是不会先行发兵的。这算是做哥哥的对妹妹的报答吧。”
“可作数?”
“君子一言!”
东方冀与东方恋击掌。
“好,我信你,哥哥。”
“我要走了……”东方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要进来了。
“小心,哥。”
东方冀的身影闪身出了永福宫,随后,龙景狂的脚步走了进来。或许是眼花,龙景狂看到刚才有人从窗户走了出去。
“恋儿?”
他看见东方恋卷着轻沙,有些奇怪。
东方恋也知道这个敏感无比的男人,她是无法瞒他的,如果隐瞒,他可能会误会了什么。
“刚才哥哥来看我了。”
“东方冀?”
龙景狂很是意外。
“是,他来问我有关于纳兰家族的事情,君城对他的暗杀开始了。比之前在凰国对你所做的看来还要厉害。”
“君城还真是不死心。”
龙景狂对君城那个人没有好印象。
“反正,你也要小心。”东方恋担忧地看着龙景狂,“他们既然认为双帝需要铲除,就一定会对你也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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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对我下过手了。可惜,不是没成功?”他龙景狂命大,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我还是担忧……”
“好了恋儿,没事的。”龙景狂将她抱到床上……“对了你哥还说什么?”
“他说……只要凰国不先对他动手,他就不会对凰国发兵的。”
“你相信他?”龙景狂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能相信。放心吧,他既然对我有这个承诺,我就认准了。若是有朝一日他毁诺,我也没有必要站在他的立场上,即使他是我哥哥,可是,你是我夫君。”
她的家在凰国,不是在西凌。
“恋儿,其实我一直都担忧。”龙景狂拥她入怀,“担忧到时候与西凌与什么战事,你会抛下我站在西凌那一边。”
“傻瓜,不会的。”
“我现在放心了。我也相信你,恋儿。”
他开始在她的脖子间落下点点的印记。
“我还没有洗完澡呢。”
东方恋推了一下他。
“那我们一起洗吧。”
龙景狂又把她抱向浴池。这浴池流出来的水是温泉,还是活水,是从凰国皇宫后山的温泉屈引流而来的,经过能工巧匠,打造成这活水的温泉池,可谓是永福宫的一大特色。
泡在温温的泉水里,可真舒服。而外面,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起了打斗声。
“不好……是不是哥哥?”
东方恋有些担忧。
“没事,你先待着,我出去瞧瞧。”
“龙景狂,别伤害他。”
东方恋请求的看着龙景狂。
“放心吧。”
龙景狂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他也是我的大舅子了,我却从来没有与他好好见过一面,如果是他,也算是会面了。”
“嗯。”
何其幸福,有龙景狂这样贴心的男人。或许这真是上天给她的补偿。既然如此,就好好的珍惜吧。
……
刺客带进来了,龙景狂令人摘掉了刺客的面巾,但却是看到一张令他意外的脸……“康少将军……深夜闯宫,可是有何贵干?”
想不到是康爵冥。
龙景狂摆摆手,让其他人出去。
而康爵冥已经被高手如林的御林军给五花大绑了起来。这次闯宫,仍然是他一个人。一个人尚且被人发现了,如果更多的人,听怕更容易被发现。
“我裁了。也认输了。要杀要斩,随便你们处理吧。”
康爵冥虽然落在凰国手中,却没有求饶。
而东方恋也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她的长发还滴着水,无比的诱惑。
康爵冥将头低着,没有看她一眼。本来今晚来刺杀她,就不是他的本意。他康冥爵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刺杀的勾当,坦白来说也不太熟练,才会失了足,被御林军发现。
他本是战场上的一名大将,第一将军,刺杀这种勾当一向都是他所不耻的。
“康少将军。”
东方恋亲自给他松绑。
康爵冥有些意外,抬头,看向东方恋。这个女人这是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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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你夜深闯入凰国皇宫,我们也不追究你的动机了。”
东方恋不用想也知道康爵冥是受秦冠所指使的,之前还刺杀了铁木兰斯。而她也看出康爵冥并没有尽力,或许他有股傲气吧,很不屑做刺客这样的勾当吧。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会这么容易败露。一个人不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有勉强之心,就不可能表现得完美。
“你放我走?”
康爵冥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恋,同时又转向龙景狂。
“对,放你走。”龙景狂认同了东方恋的处理方式。
“为什么?”
康爵冥不是傻子,知道他们这么做必是有所图谋的。
“康将军是个明白人,今天卖给你一个人情,他日,若是凰国处于上风了,我想康将军也会知道该如何选择。从来忠臣还是余孽,都是胜利者写就的史书。康将军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况且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妹夫?”
东方恋微微一笑。
“凰国皇后果然是个贤后。”
康爵冥终于知道秦冠对东方恋的评价为什么这么高了,这个女子真不简单。
“今日这个情,他日一定会还的。不过康某还是要表明,我不会出卖秦国的利益的。”
他不会背叛秦国,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秦国给予的,自己争取来的。秦国,就是他的家园,他的故土。
“去吧,这一切为时尚早。”
龙景狂也不急。人心,是急不来的。有时候急于求成,反而适得其反,“我想对康将军说的就是,朕,决不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朕不是秦太子……不会明知道不可为,却派自己的下属去送死。”
“……”康爵冥脸色一白。心里,被刺伤了一下,其实他也明白,秦太子并不是一个明主,所以之前秦太子要他完全站在他这边的时候,他并没有表明决心。为了娶东方青,为了救东方青的命,他选择与秦冠站在一起了。只要秦冠不太过份,他还是会遵守承诺,为秦冠效劳的。
“今日之恩不言谢,他日再言报吧。”
康爵冥离开了永福宫……
……
“恋儿,你说今天放他一马,这个决定是明智呢,还是便宜了秦冠?”
在东方恋没有出来之前,其实龙景狂也是想放过了康爵冥的,不为别的,就是他欣赏他。但也是想到康爵冥的能力,他犹猭了。
如果秦国没有了康爵冥,那么秦国的实力就会减弱。
“都决定了就别想了。我的心愿很简单,就是希望天下太平,如果今天我们处决了康爵冥只怕秦冠会借题发挥的,秦冠此人极为奸诈,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康爵冥被凰国处决一事出兵?到时候他说我们凰国编造康爵冥的罪名,这样的事情秦冠不是做不出来的。”
“或许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呢,利用了康爵冥,甚至牺牲康爵冥……”
龙景狂甩甩头。
&bp;&bp;&bp;&bp;“或许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呢,利用了康爵冥,甚至牺牲康爵冥……”
龙景狂甩甩头。
“康爵冥若是聪明的,不会一再被秦冠利用了去的,他如今只是忠义在发酵,一时半刻不可能背叛了秦冠。”
“嗯。这康爵冥可是打扰到我们的雅兴了。算了不提他了。恋儿,我们继续洗澡吧。”
“我都洗好了。你自己洗吧。”东方恋可不想再与他一道洗澡了,刚才在温泉之下,他的手就极不老实。
“恋儿,我不管,你要陪我一起洗。”龙景狂又开始使出缠人招数了。
“哎,拿你没有办法。”
她咋这么无奈呢。
……
第二天。
是四喜临门的好日子,首先是铁木兰斯迎娶龙昭然,然后是龙起沐与李雁闻这一对,再是李承闻与欧阳香,最后一对是康爵冥与东方青。只见康爵冥的脸色不是很好,而秦太子也阴侧侧的看着这一切。
他想好了,等这东方青到了秦国之后,他就想办法处理掉这东方青,哼,凰国来的探子怎么可能留在秦国将军的身边呢。
这四对新人的婚事,因为是皇家主办,是极之隆重的,礼乐,礼炮,都是按足了皇室的标准。
由龙景狂亲自给他们主持婚礼,而后礼官全程操办整个过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
三拜过后,四对新人就结成夫妻了,新娘子分别走向属于她们的喜桥。
先是龙昭然被铁木兰斯牵着走向一驾具有大河国风格的马车,马车很华丽,拜过堂之后铁木兰斯直接就带龙昭然回大河国了。
而后李雁闻坐上了礼王府的花桥,接着是欧阳香嫁入了李府,最后是东方青跟康爵冥回秦国去了。
“凰国陛下,他日再会了。”
秦太子秦冠的眼光意味深长。
“秦太子一路走好。”
龙景狂知道秦冠此行不如意,他定会想什么鬼主意。
不过许多事情也只能靠个人的造化了,东方青只次嫁去秦国,自然不会是太顺利的,结果如何静观其变吧。
四对新人离开了后,皇宫忽然就冷清了。
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在刚才热闹的场地上行走一圈,“恋儿,你看为这场婚礼大家都准备了好久,也花了好多银两,可是真正成亲,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会儿功夫两个不相交集的人就结成了夫妻,从此生活在一起生儿育女,一生一世了。想来,也真是……”
龙景狂莞尔,一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这就是人生呀。”
东方恋反握龙景狂的手,慢慢的走着。
“恋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时候?”
她看龙景狂有些凝重。
“那个……欧阳秀要回来了。”
“哦。不过是欧阳左相要回来了,你干嘛特别告诉我?”
“大河国的公主扎娜跟着他回来,还有就是北辰的公主。”
“北辰的公主也要来?”
东方恋有点想不明白了。
“或许是看上欧阳秀了吧,又或许是欧阳秀为了凰国,屈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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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忽然无语。
“如果欧阳秀将她们二人都娶了,你觉得如何呢恋儿?”
龙景狂特别看着东方恋的脸。
“我能如何?他要娶就娶呗,但是,我是不想勉强他。”
“若是他不觉得勉强呢?”
“龙景狂!”
东方恋忽然狠狠的瞪龙景狂一眼,“欧阳秀的事你瞎掺和什么,他要娶就娶,不娶就不娶,用得着你左一句,右一句。”
“恋儿,你不觉得你这反应有些过份吗?”
龙景狂始终是觉得东方恋对于欧阳秀成亲这事儿是……不愿意的。
为什么呢?
“反正我不会管他的婚事,你也不许管。”
东方恋认真地说。
“好,我不管,绝对不管。就算他以后看上那个姑娘了,求我赐婚,我都不会管的。”
“你敢?”
东方恋对他比了一个拳头,“若是他真心实意的喜欢上谁,一定要给他赐婚。”
“那可不一定。”
龙景狂扬扬脑袋。
谁不知道在欧阳秀的心中,在意的女子是谁呀,他怎么可能给他赐婚。
“反正,我不管。”
东方恋在欧阳秀这事儿上就是坚持了,“你也知道,我什么也不能回报他的,可以为他做的就是保证他的婚事自由,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或操纵他的婚事,我也不会象操纵别的世子那样,利用他的婚事。这是我的底线,希望你理解。就算是为了凰国的利益都不可以。”
“恋儿。我知道的。”
龙景狂忽然抱着她的小蛮腰,“我知道,知道那个人在你生命中占据多少的地位,我也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赢过他,对不对?”
“胡说,你与他比较什么,他对于我来说只能是臣子了。而你,是夫君。”
“那么你是真心的吗?”龙景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种不确定,“如果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他还是我?”
他不希望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那怕她是骗骗他也好。
“不知道。”
东方恋摇摇头。
“所以说……”龙景狂的眼神暗了暗。
“可是命运,让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东方恋拍拍龙景狂的手,“别想太多了,有时候许多东西都抵不过命运的安排,就算是两个相爱的人。”
她与龙起津不相信爱?她认为,是相爱过的。
可是结局呢,又是如何?
与其沉溺过去,不如珍惜如今。
“龙景狂,我只可以说,如今,我感觉到安稳,或许这就是大家所追求的生活。一种详和的安静的,知足的生活。”
“你的追求呢?”
他想确定她是真的幸福的,由心的幸福,没有半点勉强。
他希望可以给她这种感觉。
“我如今已经没有了追求,活着,本能,就是我的追求。”
曾经她逆天重生是为了复仇,如今这些恍如过眼云烟了,她想放下。
“那么,我们生个宝宝吧,这便是我们以后的追求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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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生个宝宝吧,这便是我们以后的追求了怎么样?”
龙景狂替他们立了个目标。
“不觉得这个目标有些困难吗?”
她体寒,有些女人体寒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怀孕生子了。
“所以说这是追求呀,追求那有这么容易达到的呢,我们要努力。”
龙景狂又对她缠缅了一番,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呢,东方恋红了脸。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胆,身为帝君,也不竖立一个好的典范。”
“那有,冤枉,我就是在竖立典范,夫妻恩爱的典范。我们可是凰国的第一夫妻,只有我们感情好了,恩爱了,凰国才能太平,我与你亲热全国老百姓都得欢喜的。”
“就你会辩。”
龙景狂的一张嘴呀,她有时候是说不过他的。
……
几天之后。
欧阳秀返回了凰国。除了带回了大河国,小河国,及北辰与凰国结交的召书之外,他还带回了大河国的公主,以及北辰的公主。
两位公主都拒绝了凰室出面的招待,而是住进了太尉府了。
这么一来,大家便都有想法了。甚至是太尉欧阳涛本人也都盼着欧阳秀二者选一,又或者两个都娶了,只要两位公主不弃。
扎娜一路上可是都针对北辰的公主北辰华丽的,二人说几句话就会吵起来,但是看到欧阳秀来了,又会识趣地闭嘴。
扎娜还是喜欢对欧阳秀献殷勤,见欧阳秀回凰国后第一次上朝归来,赶紧就献上了香茶。
她来凰国之后就打听了别的贵女在家里是怎么伺候夫君的,于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学了一套,喜欢欧阳秀会看到她的努力吧。
“谢公主了。不过公主,你是贵客,不用给本相做这些的。”
欧阳秀将扎娜奉上的那杯香茶摆在一边。
“这是我亲自泡的,亲自煮的,你一定要喝。”
扎娜公主又将茶放在欧阳秀的手上。
“喝茶要慢慢品的,又不是喝凉水。”北辰的公主在一旁闲闲的说,意指大河国的女子没有品味,根本不会品茶。
扎娜的脸一白,他们大河国没有喝茶的习惯的,大家都是喝酒,所以扎娜的酒量很好。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北辰华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弱柳扶风的,在欧阳秀身边转悠了。
“我一会喝。”
饶是茶太汤了,欧阳秀又将茶放在茶几上。
这次扎娜不再坚持了。
她白了北辰华丽一眼,发觉北辰华丽并没有为欧阳秀准备什么。哼,这个女人不是最喜欢缠着欧阳秀嘛,看见人家上朝这么辛苦,都不学着些,不是她的对手。
“两位公主,本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去书房了。两们公主若是有什么需要,找管家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欧阳公子……”
扎娜还想说什么,可是又想到凰国的女子最重要的就是不得打扰夫君做正事。
不象他们大河国,女子的地位与男子可是差不多的,而且有空了就天天一起骑马,大河国的夫妻都比较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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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象他们大河国,女子的地位与男子可是差不多的,而且有空了就天天一起骑马,大河国的夫妻都比较亲密。
但是凰国这边,好象含蓄太多了。扎娜有些不习惯,却又不得不学着。
欧阳秀还是走了,留下两位公主大眼瞪小眼。
“你不用看我了,欧阳公子不会娶你的,他只能是我的。”扎娜抬头挺胸。
“本公主多次跟你说过了,我不会跟你争欧阳左相的,你偏不信。算了,本公主懒的跟你解释了,睡觉去。”
“等一下,你如果对欧阳公子没有兴趣的话干嘛非要跟着他来凰国,而且一路上你们谈诗论经的多亲热呀。”
想到这些,扎娜就不爽。
她一直就是喜欢骑马,舞刀弄枪这些,是大河国第一能战的公主,不喜欢诗经,因此在这方面与欧阳秀说不上话。
北辰华丽倒好,是个文武全才,无论是上战场还是吟诗作对,都是一等一的,是北辰的才女。
“那只是交流,交流,惺惺相惜,本公主欣赏欧阳左相的才学,怎么样,不成吗?那象你一无是处,你除了会骑马,会喝酒还会什么?就你这样的,还想让欧阳左相喜欢你,发梦吧。”北辰华丽说话也不留情面,她在北辰就是以嘴毒了著称的,就算是她父王,她都没有给过面子,况且扎娜。
“你……”
扎娜实在被北辰华丽气得不轻。
二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来,特别是扎娜缠着北辰华丽,说到最后还要动武,来个比试一分高下。
……
“大人,大人,两位公主打起来了。”
小厮马上去回报了欧阳秀。
远在书房的欧阳秀便也知道了二人要打起来,想了想,二人的功夫都是旗鼓相当的,只要不是比文,比武的话,谁都吃不了亏。
“打就打,没事打一打活动筋骨也好,省得待着闷得慌。”
尤其是扎娜,一天不打打,她就浑身不舒服的,她时间太多了就会烦着他。
……
两位公主的作派,很快就传到了宫里,特别是当东方恋及龙景狂听到,太尉府成了两位公主的战场时,就不由得一笑。
“哎,朕就说嘛……左拥右抱的艳福还是不好享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后院失火,这还没有怎么的呢,就打了。若是真的二女共侍一夫了,不得把太尉府给拆了。”
龙景狂摇摇头,他本来还对两位公主抱有期望的,她们不管是谁嫁了欧阳秀,他都满意。但这样子,欧阳秀也不可能娶她们二人之一了,娶了谁另一个都不乐意,而同时娶的话,还有什么太平日子吗?
他想欧阳秀也不会这么笨,给自己娶两个大麻烦回家。
就是不知道他将北辰公主带回了凰国,是个什么用意呢。刚才在内阁的时候问他,他也是模棱两可的没有说清楚。
“你就会取笑人。不过看样子,这样北辰公主可也是个角色。”
&bp;&bp;&bp;&bp;“你就会取笑人。不过看样子,这样北辰公主可也是个角色。”
东方恋见过扎娜,而能与扎娜对着起来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
“要不要去太尉府看看热闹呀?”
龙景狂朝东方恋抛了个眼神。
“算了吧。吃你的水果吧,看什么热闹,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皇帝,还喜欢看热闹的。”
东方恋挑了一块水果进他的嘴里。最近她都在练习龙景狂给她的那些独门武功,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可是与轻巧又强大的灵术相比,传统的武功更需要时日才可以练好。
……
为着欧阳秀成功从北辰结盟归来,龙景狂已经全欧阳秀记了一功,除了财物上的赐予,还给了他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可以免死,这可是龙景狂作为帝君赐予臣子的第一块免死金牌,可见对秀的重视。
还有龙起晟,也是得到嘉奖的,这次他陪欧阳秀去北辰,也算是有些功劳。加上边关最近比较动荡,龙景狂决定让龙起晟去边关镇守,让他磨练几番了。
今天晚上,为了欧阳秀与龙起晟从北辰顺利归来,龙景狂特在宫中设了宴,所有三品以上的大臣及其嫡系的家属都到来了,包括了两对刚刚成亲的新人。
对于欧阳香与李承闻成亲,自己却没有能够参加的事情,欧阳秀是有些抱憾的,不过他却没有怪龙景狂在那个时候为欧阳香与李承闻举办了婚礼,站在龙景狂的立场上,他可以理解。
而他也了解到,内阁……誓必会发生一番动荡,因为如今内阁,便是太尉府,李家,礼王府这三家是主力,而且都相互结亲了。
若是这三家联合起来,这股力量足可以对皇家造成憾动。
但是从另一方面讲,这也会造成诛连,但凡任何一家对皇室不利,另外的两家也不能幸免。
李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于是老奸巨滑的李中渊亲自向龙景狂提出,借着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就宣布退休。
他不只不担任内阁的一员了,而且要退出整个朝堂。
其实就算是李中渊不说,龙景狂都知道李家的势力太大了。
为着先帝十分信任李家,所以他也重用了李家,可是一家势力太大,确不是什么好事情。幸得李家明白事由。
龙景狂于是有了个心思,让李承闻担当右相。
一来李承闻有个这能力和功劳,二来,也算是对李家的补偿与再次重用。
可是如此一来,左相和右相是姻亲关系,这个……似乎不太好。
对于,龙景狂征求了东方恋的意见。
“如果你有担忧,可以选其他人为右相,不过这么一来,李家恐怕有想法了。而且放眼整个朝堂,若是李承闻不为右相,又有谁最适合的呢?”东方恋的看法是如此的。
“你的意思是,李承闻适合了?”
“是适合。不过你若是担忧太尉府和李家会那什么的话,多提升一批骨干压制一下他们的势力也是可以的。又或是,让欧阳秀不李承闻都退出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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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适合。不过你若是担忧太尉府和李家会那什么的话,多提升一批骨干压制一下他们的势力也是可以的。又或是,让欧阳秀不李承闻都退出内阁。”
“可是历来左相和右相都在内阁里面,而且内阁没有了他们……”
“吸引一批新的骨干成为内阁,刚给他们一些可以制衡其他人的权力。体制是可以打破的,你不认为你只是一个守成之君。”龙景狂是看好龙景狂的。
“我只是嫌麻烦。”
“治国可不能嫌麻烦,治国就是许多锁碎的事情组成的。”
“你好象比我还适合治国,恋儿。”龙景狂把东方恋抱到他的膝盖着坐着,“来,给我看看这些奏章吧,快头晕了。这些今天必段处理,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宫宴呢,欧阳秀及龙起晟二人立了功不举办一个宫宴庆祝一下,说不过去。一会若是喝了酒,就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了。”
“看来做皇帝也不轻松。”东方恋就不明白了,那些人争破头要坐在这个位置,但这个位置却不是那么好坐的。
累不说,做得不好还会玩丢了小命。
……
宫宴。
由于今晚的主角是欧阳秀及龙起晟,两位公主都作为娇花,陪欧阳秀一起出席。而且两位公主都是盛装打扮的,穿着各自国家的服饰。
北辰国的服饰与大河国一样,别具特色,尤其是由美女来演绎,穿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
北辰华丽与扎娜都是长得极美的女子,一个娇美,一个明快,一个如月般清华,一个如太阳般火热。
在场不少王孙公子看着两位公主,都恨不得自己才是欧阳秀。而且他们心底里也在说欧阳秀各种傻X,两位公主美貌如花,怎么不干脆都娶回家算了,还拖什么呢?
欧阳秀带着两位公主,把她们介绍给凰国一些重要的人物,尤其是一些年轻的才俊。
“这位是宇文世子,宇文世子可也是非常喜欢诗词哥赋这些的,对了,宇文世子的武功还很好的。无论是文是武,都不在本相之下。”欧阳秀谦虚的说。
“那里,欧阳左相的才学才是无双的,这点世人都知道。”
宇文海觅唯一佩服的人就是欧阳秀了,同是世子,身份地位相当,可是他用尽了二十几年的努力都不能越过了欧阳秀。
由最开始的有些不爽到最后的心悦诚服。
尤其是欧阳秀作为一个文臣,却越过了大河国,小河国这些风险的草原与沙漠之地,到达北辰,并成功的与北辰及其他两国联盟,这个功绩绝对可以载入凰国的历史。
“这位是扎娜公主。”
欧阳秀将扎娜介绍给宇文海觅,“扎娜公主的骑术很好。而且性情奔放,秀以为,扎娜公主与宇文世子应该可以相处得很好,大家都是那么的向往自由。”
“欧阳公子你说什么呢,扎娜的心中只有欧阳公子一人。”
扎娜有些不高兴了,原来欧阳秀将她介绍给这位宇文世子是要给她拉红线呢,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入不了欧阳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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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娜,听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到了凰国后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不是吗?”
本来小河国之后,依照他与扎娜的约定,这位大河公主就得返回大河国的,可是她却执意跟着他去北辰,还回来了凰国。
他与扎娜早就约法三章,他早就告诉她,他的心里没有她,来到凰国后他会给她介绍一个优秀的男儿。
他这是在履行承诺,可是扎娜根本不想结识什么优秀的男儿,与欧阳秀约法三章只是她没有办法之下的拖字诀。
是的,她食言了。
说好不对欧阳秀作纠缠的,结果还是做不到。
“那也不是……你说我与宇文世子能谈得来我们就谈得来的呀……”
扎娜看了宇文海觅一眼,倒是个长得优美的贵公子,可是与欧阳秀,还是有一截距离。
“公主美貌如花,如果不嫌弃在下,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聊聊。”
宇文海觅居然答应了。
莫说是扎娜,便是欧阳秀都有些意外。这家伙最不喜欢别人给他安排这安排那了。
他也就是试一下而己,故意将话说得这么露骨让宇文海觅不好拒绝。但他看宇文海觅的态度也没有半分勉强。
“那么扎娜就交给你照顾了。”
欧阳秀拍拍宇文海觅的肩膀。自己便带北辰华丽到了另一边。
“欧阳公子。”
扎娜不满地躲脚,嘴还还念着,“本公主到底那里比不上北辰华丽,他居然选她不选我。”
“各花入各眼,公主,并不是你不好。而是他不会欣赏。”
宇文海觅一笑道。
“那么你呢,你觉得本公主这朵花如何?”
扎娜实在不想与除了欧阳秀之外的人搞什么暧昧,于是拒绝宇文海觅拒绝得很明显,甚至动作都是叉腰的。
宇文海觅眼里的意味更深了一些,他发觉欧阳这小子还真是了解他的爱好呀。这扎娜,虽然是不比凰国的贵女那么仪态翩翩,可是这种原生态的美好,却怎么看怎么好。
“公主,我们去那边坐下吧。在下再细细的给公主说,在我眼中你是什么花。”
……
另一边。欧阳秀与北辰华丽也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北辰华丽忍不住看了扎娜那边一眼,“哎,那个丫头正在以喷火的眼睛看着你耶,你不怕?”
“怕什么?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我还做什么凰国的左相。”
欧阳秀笑了笑。
“那个丫头以为我喜欢你,一直就跟我作对呢……我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她偏不信。”北辰华丽想想就觉得好笑的。
“对了,你这么逃避下去,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回北辰?”
欧阳秀也知道北辰华丽的心中并不是喜欢自己才跟自己来凰国的,其他人都误会了。
北辰华丽心中有喜欢的人,可是那个男子自认为高攀不下她公主的身份,一直不敢承认这段感情。
北辰华丽负气之下就与他来凰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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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华丽负气之下就与他来凰国了。
“不知道。”
北辰华丽努努嘴,看见大家投向她和欧阳秀的眼光都是有几分暧昧的,便道,“不如咱俩干脆成亲了吧,都是没人要的。”
“公主何必如此灰心丧意呢。不是钟爱之人就是为了完成终身大事而成亲,似乎不妥。”
“那你呢?”
北辰华丽看了欧阳秀一眼,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中有人,否则扎娜那个热情似火的美女天天缠着他,他却冰雕似的,没有动容一下。这换作正常男人来说,不太可能。除非他的心中早就有了根探蒂固不可动摇之人。
可是谁又会拒绝象欧阳秀这么优秀的男子呢,真是想不出来。
“我们还是好好欣赏歌舞呢。”欧阳秀决定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歌舞完毕,身为帝君的龙景狂开始发表讲话了。首先表彰了欧阳秀与龙起晟一番,接着欢迎两位从大河国及北辰而来的公主。
“来,两位尊贵的公主,欢迎你们到凰国来做客。”
龙景狂亲自对她们敬酒。
“谢凰国陛下。”
北辰华丽和扎娜都很得体,回敬了龙景狂的酒。在她们眼中,尤其是北辰华丽,她没有想到凰国的帝君会是如此年轻的,姿容绝美,可惜她已心中有人,对其他男人就算再优秀,都入不了她的心了。
看了看旁边的欧阳秀,从刚才起就发觉欧阳秀的眼光时不时的往龙景狂那边扫……或许欧阳秀看的并不是龙景狂,而是他身边的……凰国皇后东方恋。
“是她?”
北辰华丽会回位置之后,朝东方恋的位置努了努嘴。
“别瞎说。”
“欧阳卿,此次你和八皇叔远赴北辰,不只与北辰结盟,还在途中结交了大河国,以及小河国,欧阳卿辛苦了。来,朕敬你及八皇叔一杯。”
“谢陛下。”
欧阳秀及龙起晟站起来。
欧阳秀的脸上倒是一派平静,没什么过于喜悦的情绪,宠辱不惊。
但龙起晟着实开怀了一下,以前在大家眼中他就是一个顽皮的长不大的小孩,一个皇室的混世魔王。
可是经过这件事,他开始进入朝政了,进入了大臣们的视野。他是武王,立了此功之后,他在凰国的位置也将不同。
龙景狂敬了酒,又说,“欧阳卿,如今两位远途而来的公主都入住太尉府,你可要好生照顾呀,她们是我们凰国的贵客。”
“臣一定会。”
君臣交谈了几句后,宴会,忽然间推进到**,龙景狂宣读了一个圣旨,正式奖赏了此次立下大功的欧阳秀及龙起晟二人。
赐了欧阳秀一个免死金牌,龙起晟嘉奖并派往边关镇守磨练。
这些都是两人应得的,龙景狂此番奖赏实在是深得百官肯定。
李中渊此时出列,借着热络的气氛,正式提出辞官休养天年。
龙景狂在挽留了一番之后,准许,并赏万金让他中渊风光退下退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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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宣布李承闻担当凰国右相。
这个变故虽然大家都心有准备,不过李中渊在这个时候愿意急流勇退,还是需要一定取舍。
李中渊学习了他的老对手东方丰远,在攀得最高的时候,放下了权力。这是一个圆满的句点。
李中渊辞官退出了内阁之后,内阁空了一个位置,本来大家都以为龙景狂会当即宣布一人入主内阁的。
可是龙景狂却是没有这么做,而是做了一个决定,“下一届的科举,希望天下有才学的学子都能参加,为凰国多做事,为天下百姓谋福趾,朕在此承诺,有状元之才,而又没有品行上的缺失的,朕便重用之,吸收进入内阁。”
这个消息无疑给了所有人一个希望,可是状元之才那有这么容易呀,可想而知下一届的科举竞争会有多么激烈了。
……
今晚,身为主角的欧阳秀喝了不少酒,而平时他是不会喝这么多酒的。
可是今晚,忽然想醉一场。北辰华丽几次夺过他的酒杯。
“好了,别喝了。”
她知道他有心事。
而他不愿意说的话,她也不问。
“我要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心里空空的。
可能是这次回来,看到龙景狂与东方恋之间的气氛变了吧,他们似乎,越来越亲密了,感情越来越好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他想东方恋幸福,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是这么痛呢。
“好了,要喝我陪你一起喝。”北辰华丽的心情也很不好。
她以为自己离开北辰之后,那个男人会紧张她会阻止她与欧阳秀去凰国,又或者他会追来的。
可是没有,她的期望落空了。
北辰华丽并不比欧阳秀好过,两个同是为情所伤的人,喝起酒来真有点不要命的态势。
间中,北辰华丽还站起来对龙景狂说,“本公主想为这宴会增添点乐趣,特地提出挑战凰国最有才学的贵女,不知道凰国陛下可答应?”
“既然公主有此雅兴,朕若是不允,岂不扫了公主的雅兴?准了,你要挑战谁。”
“当然是凰国最有才学的贵女。”北辰华丽笑道。
“那便是欧阳郡主了。”大臣之中有人说,“她可是百花盛会的翘楚。”
“那里,本郡主只是侥幸得胜。”欧阳香很是谦虚。
如今已嫁入李门,成为人妻的她,也束起了妇人的发饰,不过那出尘的气质仍然美丽,透露出一份知性的优雅。
“本公主想挑战凰国皇后。”
北辰华丽忽然微笑地看着东方恋,“不知道皇后愿意不愿意接下这个招?”
“好。”
东方恋没有犹猭,而此时,她也已经没有了隐藏自己才华的心思了。
既然坐上了凰国皇后这个位置,那么今天北辰华丽的正面挑战或许只是个开端,而她的表现成败,直接代表了凰国的脸面。
“皇后如此爽快,那么本公主也不磨叽,对皇后提出几项比试,琴棋书画自然在其中,除此之外,还有武术,箭术,舞蹈,声乐,茶艺,刺绣这十项。不知道皇后是否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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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北辰公主有兴趣,本后也不能不奉陪。来人,速安排比试所需。”
东方恋一展皇后威仪,在众臣前站了起来对上北辰华丽的眼光。
所有臣子们也都觉得今天他们的皇后娘娘有所不同。
以前,很少看见东方恋愿意公开与什么贵女进行比试,她也不介意贬低自己,从来没有展露过什么才艺。
虽然有心思,经常留意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本事不低,手段不俗。
可是仍然有许多人怀疑她这个皇后根本是不堪当,龙景狂宠她爱她,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
很快,比试所需的东西都一一摆了出来。
首先是琴。
此次北辰华丽来凰国,作为一国公主出行可是随身带着不少东西。她钟爱的千年古琴,自然也都带在身边。
北辰华丽席腿而坐,轻抚着她的琴,试了几个声,那清雅的声音说,“这是千年古琴,为一代琴圣所有,今北辰华丽有幸得之,并用它,在大家面前表演。华丽不敢侮辱了此琴,便给大家表演一首琴圣的广兰讼吧。”
广兰讼是一千年前苍凰大陆上最著名的琴圣所作,至今都广为流传。
广兰讼的演绎要求琴者拥有高超的技艺,平静的心态,而那音域宽广,又显得激荡,一般的女人都无法驾驭。
北辰华丽却挑了此曲,由此可见她对自己的琴技极有自信。
连续拔了几个音符,如兰的幽静,是讲一位不闻世事的高人放弃荣华富贵,休养于乡下,所获得的宁静与安乐。
忽然,音符的突变,天下烽火四起,战乱,百姓流离失所,那位高人也不得不放下自己平静的生活,为天下苍生而动。
他毁了琴,弃了笔,烧了画,成为一个撕杀于战场的将军,他杀敌无数,他立下战功。
虽然他所处的那个国家最后是胜了,可是战败国却成为战胜国的俘虏,无数的普通百姓被战胜国****。
而那个立了功的高手封王拜相,可是他一点都不喜悦。他的手中染满了敌国士兵的鲜血……
第三段是反思,音符也变得忧伤而压抑。
无论是敌国还是故国,其实普通的民众都是无辜的,普通的士兵也别无选择,他们为了少数掌权者的**,而不得不奋身撕杀,甚至家毁人身,实在是这个世界的不幸……
这首曲子在一开始的时候,还遭到皇权的禁止演奏。
可是由于它所代表的意义,引得了天下学子的共鸣,无不追捧。便是杀头,天下学子都以演绎一首广兰讼为荣。
北辰华丽身为公主,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战思想,这份气度,可是超越了琴技本身。
再说,她的琴技也是极之好的,堪称精妙。
每一个音符的处理以及情绪的变换,都揣摸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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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音符的处理以及情绪的变换,都揣摸得很好。
在场之中,若是说有人在琴技方面可以超越她,那应该就是擅长抚琴的龙起沐了。
东方恋,她可以吗?
大家投予东方恋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期望和紧张。东方恋可是他们凰国的皇后,若是输了怎么着也会影响众臣子的心情。
东方恋听了这首曲子,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北辰华丽琴技方面的赞赏。
“北辰公主琴技一绝,本宫佩服。早就听说北辰国的华丽公主,是天下都有名的才女。本宫可是才疏学浅,稍后若是演奏得不好,众位和北辰公主莫要取笑呀。”
坦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东方恋也没有绝对的自信自己可以胜得了北辰华丽。但是为了凰国的荣耀,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演奏。
“恋儿?”
龙景狂也担忧的看着她一下。他知道自己的皇后不凡,但却从来没有看过她抚琴什么的。
“看我的。”
东方恋对他一笑,拿过一把普通的琴。是的东方恋并没有自己专用的比较名贵的琴,只是宫中的普通琴师所演奏的琴而己。
没有多余的旁白,她直接顺手就开弹。至于曲名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可是大家还是从琴声中,听到了令人感到安祥的美丽诗意。
那是一种极美妙的感觉,超越了任何言语及意义的概括。
大家听着这美妙的琴音,只觉得那就是仙乐……无需任何笔墨来为它多增色,它就是让人听得入了迷。
仿佛进入一个多姿多彩的梦境。
一曲完了,东方恋轻轻地说,“刚才那首曲子是本宫自己作的,取名叫梦游仙境吧。世事纷扰诸多忧愁,许多事情莫说评说,纵使有千般道理万般无奈,却不得不如此演变。本宫没有别的什么可以说,希望大家听曲有个美梦。每个人的梦境都不同……开心就好。”
她这一席话平淡,可是贴近每一个人的心。
尤其是百官,尤其是……皇家。甚至是普通的民众。
北辰华丽叹息一声,“忽然间觉得本公主有些世俗了,以前以为自己超尘,可以苦一般百姓之所苦,品一般百姓之无奈。但是,梦……才是每个人的追求吧。是呀,享乐,造梦,是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做的事情。它是那么的真,那么的使人舒畅。凰国皇后,你赢了。”
北辰华丽真心诚悦。
“只是侥幸,而且琴意这东西本来就是难以有个评定的标准,北辰公主气度非比寻常,本宫认为,我们只能算是平手吧。”
“不,你赢了。”北辰华丽执意这么认定,她不是输不起之人,不过,她更有争胜之心,尤其是碰上一个不错的对手。
“皇后,接下来我们便一边下棋,一边作画,一边书写吧,并且写出来的要是自己作的诗,皇后觉得如此?”
这个难度极大,所有贵女及臣子们听都吃惊。
这北辰公主真是好有自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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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北辰公主真是好有自信呀。
他们的皇后敢接招吗?
“好,既然北辰公主有此提议,本宫也是相当欣赏的。正好,好久没有练手了。”
世上有句话叫棋适敌手,东方恋觉得自己是碰上这么一个人了。
很快,便摆了棋局,东方恋执白子,北辰华丽执了黑子。二人一子一子的下,用左手,同时右手开始作画,开始写诗……
大家都看得惊讶。
世上居然有如此女子,并且是双姝,这份才学与能力无论是输不赢,都早己惊艳了大家的眼睛了。
甚至之前有些对东方恋不服气的贵女,也都找不到理由,认为自己可以胜了她,比她更适合当凰国的皇后。
便是坐在下面的扎娜公主,都是心服口服的。
她喃喃地道,“我一直觉得北辰华丽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以及凰国皇后不过尔尔,可是如今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才女。”
“公主也有自己的长处,一会儿就是比武及箭术,公主不上阵比比吗?”
宇文海觅提议。
“这倒是个好主意。”
扎娜公主顿时笑开了颜,哼,她也要让大家见识到大河国公主是不凡的……
一局棋盘已完,东方恋险胜一子。虽然只是差了一子,可是高手对阵,输了就是输了。北辰华丽再次心悦诚服。
“棋艺,本来本公主最有信心的,却是如此不如人意。”
她不由得对东方恋刮目相向。
刚才猜到欧阳秀心中的女子是她,她只是为欧阳秀感到难过,然后想挑战东方恋,给她找找碴,没想到却是给自己落了面子。
她如今代表的可是北辰,怎么办,后面不能输得太惨呀。
“但是公主却是写得一手好字呢。”东方恋看了看北辰华丽的字,苍劲有力,可比男子。
自己的字比上北辰华丽,虽然不逊色,但还是没有稳赢的派头。
“本宫并不认为自己的字可以胜得了北辰公主,当然,也差不了那里去。”
东方恋微微一笑,她这个评价可是十分中肯。
既不高傲,也不低看了自己。
北辰华丽也认可,如果东方恋为了顾及北辰的面子而相让而于,她才觉得东方恋侮辱了自己呢。
“如此,书一局,我们算是平手吧。”
“好。”
东方画将自己作好的画,摆于人前,正是一幅应景图,她与北辰华丽二人在比试,而周围是观看的臣子们,还有王位上的龙景狂……上位的欧阳秀以及其他重臣,便是连小宫女都刻画了个仔细。
“本公主甘败下风了。”
北辰华丽画的是一幅山水画,那笔工自然是精细无比的,可是她觉得自己少了东方恋的那份巧妙的心思以及灵气。
“本公主已经败了三局,一局平,按理说是没有脸面与凰国皇后比下去了。不过本公主是个从一而终的人,既然立下了十项比试,我们还是比到最后吧。凰国皇后?”
“好。”
东方恋也有这个意思。她并不是自己赢了才要继续比,若是输了,也不会退缩的。
&bp;&bp;&bp;&bp;“好。”
东方恋也有这个意思。她并不是自己赢了才要继续比,若是输了,也不会退缩的。
“轮到武术了。这样,我们指定在场中一个人作为目标,抢到他腰间的玉佩,是为赢。如何?”
北辰华丽挑眉。
“虽然有些古怪,北辰公主来者是客,想来也不会捉弄人的。本宫应下了。”
“好。欧阳左相,麻烦你站到那边去。”北辰华丽朝欧阳秀抛了个眉眼,大家的眼光顿时就看向欧阳秀了。
本来欧阳秀在一旁欣赏二人的比试,闲闲的喝酒,自得其乐的。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东方恋会输在北辰华丽手下。他所认识的东方恋的才艺远远不止这些,虽然她很少展现过,不过他就是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宝藏。
“公主,你就别拿我来开涮了吧。”欧阳秀可是不想加入这个混战。
他有点领会到北辰华丽的意图了。
“不许,你一定要站在那里。否则我和皇后二人怎么比下去呀?”
“唉,成吧。”
欧阳秀叹息,这北辰华丽就是与他过不去。
……
欧阳秀清俊文雅,气度无双,往那一站就将众人的目光都收归其中。尤其是某些待嫁的贵女看着他,直接就红了脸。
“皇后,我们开始了。谁抢到欧阳左相腰间的玉佩就赢了。”
“好。”
东方恋与北辰华丽同时开跑,一路上二人缠斗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而东方恋身上的宫装并没有影响她的发挥,因为她施展的就是轻灵的上古遗术之中的灵术,又习了龙景狂给她的那些个独门武功,身形极为灵活。
北辰华丽也不差,她从小上战场,无论是轻功还是武功都不俗。
二人一路朝欧阳秀走去,那招式可不是一般女子间的比武,花拳绣腿。
可以看得出来北辰华丽的功夫非常扎实,第一拳打出去都是生风的,步子更是沉稳,一步一步地前行。
而东方恋胜在灵空,出奇不意,令北辰华丽对她的招式也是摸不着……吃了不少暗亏。
二人终于迫近欧阳秀的身子,开始对欧阳秀上下其手……
可怜了堂堂左相大人,居然就站在那里动也不能动,任由两个女子在他身上比划。
欧阳秀只希望这个浑战快些结束,无论是谁赢了输了都是好的。
他也是脑袋一时不灵光了,干嘛要答应北辰华丽的建议。
卡嚓一声!
欧阳秀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两个女子左右开扯,而他的玉佩也被一只纤手捉住……
东方恋与北辰华丽同时发力,一扯,不只欧阳秀的玉佩被扯了下来,连腰带也……
幸好欧阳秀聪明,早有准备,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才没有掉下来。否则他就成为第一个在宫宴宽衣解带的当朝左相了。
“哈哈,我抢到了玉佩。”
北辰华丽唇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没错这个局是她设计的,她就是想知道东方恋与欧阳秀二人的关系到底如何。
如果只是欧阳秀一厢情愿,而东方恋一无所知,那么东方恋定会用尽全力,不会顾忌到欧阳秀,而与自己抢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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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才东方恋明明几次想收手,北辰华丽便确定了这二人……嘿嘿。
北辰华丽笑眯眯地看着欧阳秀,“辛苦欧阳左相了。”
“给本相记着。”
欧阳秀抛给北辰华丽一个警告的眼神。这女人心里想什么,他虽然不全部的知道,可是却猜个七七八八。
最好别给他闹出什么事儿,否则,他让她明天就回北辰。
北辰华丽看着欧阳秀的玉佩,忽然间玉佩上面的一个小字,令她睁大了眼睛。
“咦,这是?”
北辰华丽叫了出来。
“还给我吧。”
欧阳秀伸手夺过自己的玉佩。
北辰华丽也不跟他闹了,而是转向了东方恋这位凰国皇后,“终于扬眉吐气地赢了皇后娘娘一局了。本公主也算是一雪前耻,接下来呢,我们就比第六项,箭术吧。”
“本公主也要加入比试。”扎娜公主忽然从人群中站起来。
明媚过人的的扎娜公主,她的长相有着关外女子的深遂及明朗,是一个不输于北辰华丽的美人胚子。
而且,她对自己的骑术箭术什么的都极为自信,还曾经百步穿肠,刚才看见东方恋及北辰华丽比试武术她早就心痒痒了。
“不成,若是扎娜公主想挑战本公主的话等我与凰国皇后比试完毕吧,这可是本公主与皇后的十项比试,难道扎娜公主在接下来的舞蹈,声乐,茶艺,刺绣都要参加吗,如果是这样,倒是无妨的。”
北辰华丽将扎娜一军。
扎娜的脸色变得难看,这北辰华丽绝对是故意要在众人面前令她出丑的,明明知道她大河国的女儿不爱刺绣,居然要她比刺绣,别的也就罢了,她都有自信,可茶艺和刺绣这两项,却是她不擅长,甚至不怎么涉及的。
扎娜气愤不平的,只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
接下来的箭术比试。
这北辰华丽的箭术果然很厉害,而且力气很大,一把很重的弓她都轻松拉开,然后那利箭嗖一声,飞到很远处的箭靶上。
“轮到皇后了。”
北辰华丽朝东方恋抛下得意的眼色。
“公主果然好箭术,本宫要赢了你,看来要想些招数才成呀。这样吧,本宫本箭齐发。”
“什么?”北辰华丽听了傻眼,在他们北辰可以三箭齐发而且同时命中的箭术高手不多,女子更是没有,便是她自己也没有这个水平,可是这东方恋居然要展示三箭齐发。
凰国的臣子们也替东方恋心惊,在他们眼中一个女人是无法练就这种神技的。
可是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想瞧瞧今天晚上给了他们惊喜的东方恋是不是可以再惊艳一把。
只见东方恋挑了三支箭,然后睨准了那个箭靶,嗖,三箭齐发。
正中靶心。
北辰华丽不得不服了。
“皇后娘娘你又赢了。已经比了六项,皇后娘娘赢了四项,华丽赢了一项,还有一局平,这样吧,在剩下的四项之中,华丽想挑选一项挑战皇后娘娘,如果娘娘赢了,就是五胜,华丽已经没有取胜的可能了,华丽输得心服口服。不知道皇后能不能跟华丽比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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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刺绣?
北辰华丽挑了东方恋不太擅长的女红。
“好呀。”
东方恋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应战。
可想而知这一局,东方恋输了,她还扎到了手指。
龙景狂看见她受伤了,很是紧张,“皇后,既然受伤了就不要再比了。”
龙景狂知道这一局东方恋没有胜,北辰华丽胜了,二人四比二,还有一局平,而余下三局北辰华丽还有取胜的可能,她是不会就此打住的。
“凰国陛下,华丽希望与皇后一直比下去分出个胜负,怎么能就此打住呢?”
北辰华丽是有盘算的,东方恋伤了手指,如果先比茶艺,东方恋便会受到影响,或许她能取胜呢。
想到这,北辰华丽的面容释放出一些华光。
“皇上,北辰公主说得对,说好的比试怎么也要进行到最后,除非公主先说停。我没事的。”
东方恋不是不知道北辰华丽的盘算,而当她提出先比试茶艺的时候,东方恋也答应了。
这一局,仍然是北辰华丽胜,由于东方恋的手指伤到了,的确有些影响,而高手过招,决定胜负的就是那一丝丝的差距。
北辰华丽已经是三胜了,她微微一笑对东方恋道,“皇后娘娘,还有两项比试,本公主让你先选吧,我们是先比舞蹈还是声乐?”
“其实可以一起进行,舞蹈与声乐,一个是在于肢体语言,一个是在于嗓音,如果能一起进行自然是最省时间的。”
“那成。那我们就在现场挑出几位评判的老师吧怎么样?”
“这在场都是我凰国的臣子,为了让公主不疑凰国的臣子偏袒凰国人,公主也可以从自己的随从中挑选五人,凰国的臣子五人,最后一人还是由公主指派。”
东方恋道。
“好,第十一人,我希望是欧阳左相呢。”北辰华丽又盯上了欧阳秀。
“本相就不要凑热闹了吧。”欧阳秀这么一个温文的男子,但此刻连咬死北辰华丽的心思都有了。这女人……按的什么心思。
“必须呢,欧阳左相。谁都知道你才学满天下而又为人正直,就算你是凰国的臣子,本公主都相信你可以做到公正。”
“……唉。”欧阳秀叹息一声,算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
随着奏乐的开始,北辰华丽与东方恋开始了舞蹈及声乐,两人同时在舞台上起舞,北辰华丽一袭美丽的水袖衣,跳的也是飘逸好看的水袖舞蹈,而且北辰华丽的身段柔软,好多高难度的动作她都驾轻就熟。
东方恋也不差,甚至比北辰华丽更胜一筹。
她的舞蹈看不出是那个派别,但是时而轻灵,时而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引人入胜,可观胜性高于北辰华丽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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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东方恋还小小利用了一下灵术,让自己的身影飘忽,这对于没有看过灵术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视觉上的极度享受。
第一段,北辰华丽先行起唱,她的声音很为动听,丝丝入扣。
第二段,轮到东方恋开唱。
前面有了北辰华丽的声音作铺垫,其实东方恋的声音要胜过她的,才有可能让观赏者觉得她的声音不比北辰华丽差。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一曲终了,二人也停比了比试,等待观赏者评分。大家都觉得这一曲真是意犹未尽,坦白说,东方恋及北辰华丽二人都是歌舞中的姣姣者,实在不知道应该投谁的票。
北辰华丽特别对自己跳选出来的下属说,“按你们心里想的投就可以,不要顾及到本公主是你们的主子,如果是使用不公平的方法获得胜利了本公主也不屑,你们懂的。”
而东方恋,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凰国的臣子在这种场合下不可能偏帮自己的,否则会让北辰国看了笑话去。
投票开始,在舞蹈方面,东方恋以九比二大胜了北辰华丽。
而在声乐方面,北辰华丽以六比五小胜了东方恋。
结果,一胜一负。加上之前的,东方恋五胜了,而北辰华丽四胜,还有一局是平的,这么说来是东方恋小胜了北辰华丽。
这样的结果,北辰华丽没有异议。
“从前一直孤芳自赏,觉得天下间就自己是最出色的女子……所以,他怎么可以不爱我。如今碰上凰国皇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北辰华丽,配服了。”
北辰公主向东方恋欠了一下身,以示认输。
“那里的话,北辰公主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子……对了,你刚才说他不爱你,这个他?”
大家想必都会认为是欧阳秀,可是敏感的东方恋却不这么认为。
她反而认为以北辰华丽的性子若是喜欢一个人,应该不会这么高调,北辰的女子性格虽然爽朗,但与凰国的女子一样对男女****,比较含蓄。
北辰华丽,她看向欧阳秀的眼神的时候少了些女儿家的娇态,反而是坦荡荡的,更多的惺惺相识,欣赏欧阳秀的为人。
“唉,不说也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北辰华丽那里会说。
而东方恋的意图却是,“世间的好男儿多的是呢,他不喜欢北辰公主是他的损失,我们凰国这么多好男儿,公主可以挑选一个做为驸马呀,还可以因此加强两国的亲密。”
“那……我若是要欧阳左相做我的驸马,皇后及陛下可会答应呢?”
北辰华丽望向首座上的龙景狂。
“呵呵。”
龙景狂笑了一声,“北辰公主,关于这桩婚事朕无所谓答应不答应的,如果两情相悦,有情人终成眷属,自然是好的……但是,欧阳卿,你愿意不愿意娶北辰公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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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秀沉思了一下,忽然迎向北辰华丽及东方恋的视线……
而这些,扎娜猛然站了起来,“不行,欧阳左相是本公主的,谁也不许肖想他。北辰华丽,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欧阳秀吗,怎么忽然转变态度了呢,你可一直在耍本公主?”
“我与欧阳左相郎才女貌,大家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很适合的男女吧。再说扎娜,我虽然之前对你说过那样的话,可是你不是一直不信么,你既然不信,那么本公主改变态度,你有什么好意外的?还是,你要和我抢呀?”
“抢就抢,你以为我扎娜怕了你呀,北辰华丽,本公主要和你比武,我们谁赢了,谁就可以嫁欧阳左相。”扎娜放声道。
“扎娜,别闹了。”
欧阳秀忽然喝了扎娜一声,扎娜的脸色一白。
“欧阳公子?”
扎娜不可置信这个场合之下,欧阳秀会令她如此没有面子。
他是不是选择了北辰华丽的意思呢,“是我先喜欢上你,先认识你的欧阳公子,本公主愿意放下大河国公主的身份,远离故土,一路跟你到北辰,又回到凰国,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欧阳公子?我喜欢你。”
扎娜的大胆表白令人吃惊。
众臣子们都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滑下两行清泪的扎娜公主。
早就听说大河国那边女子彪悍,喜欢上那个男人就会争取,就会大声说出来,甚至抢了男子回家成亲,也不是没发生过。
可是如今亲历扎娜堂堂一个公主对欧阳秀的表白,这实在是令人震憾的。
在凰国,若是这种情况下男人接受了女人的表白也就算了,不失为一桩美事,可若是男人拒绝了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就会非常丢脸,甚至没有面目做人,得上吊。所以凰国的贵女是绝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欧阳秀呢,他会拒绝扎娜吗?
“扎娜公主,本相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在大河国的时候就跟公主说得清清楚楚的,我很感激公主的错爱,我也欣赏公主的性格,便是由于欣赏公主,才不能害了公主。”
“欧阳秀,你心有另有所爱,你如何娶北辰华丽?”
扎娜不服,不甘,她瞪了东方恋一眼,见东方恋似无动于衷的,她忽然不顾一切了,“你喜欢的明明就是……”
“是华丽。”
欧阳秀脱口而出,阻止了扎娜将那个名字公之于众。
他与东方恋是过去式,纵使之前二人曾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可是,这对于如今的他们,是禁忌。
她是凰国的皇后,名声要紧,便是说都不能说的。其实臣子们不是不清楚,可是只要不说出来,谁都不敢揭这个事儿。
而欧阳秀绝对不会让扎娜将东方恋的名字说出来的。
他走过去,牵着北辰华丽的手,神情之间也是颇为亲密的,“本相,愿意娶北辰的公主,北辰华丽为妻。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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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华丽反握住欧阳秀的手,对上扎娜的眼光有些得意,“如此,欧阳左相大人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了。本公主会修书会北辰,父皇会派人来为我们为婚的。”
“既然如此,你们彼此都有意,那朕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北辰与凰国联亲,甚好,不过欧阳秀,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天国书一下,他日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臣……知道。”
欧阳秀尽量避免自己去看东方恋那微微探询的目光,他怕他会,后悔。
龙景狂为欧阳秀及北辰华丽赐了婚,二人跪下谢恩。
欧阳秀在北辰华丽耳边道,“公主,不后悔吗?就算公主有什么盘算,但是婚书一下,此怕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哼,本公主输得起。你欧阳秀都不怕了本公主怕什么。成亲就成亲。”
“即使弄假成真?”
“不可能的。”
北辰华丽唇角一扬,“我心中有人,你的心中也有人。即使成亲,咱都只是一对名义上的夫妻而己。你我心知肚明。”
“公主,你有此意便好。”
欧阳秀放心了。
或许,娶了北辰华丽也好,如此大家就不会盯着他与东方恋,如此爷爷就不会天天催他娶妻。
随后,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而东方恋坐在龙景狂的身边,心情却是有些复杂。忽然之间欧阳秀就要成亲了……这一天,猝不及防。
“怎么了恋儿?”
龙景狂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悄声道,“欧阳左相终于也收获了爱情,你不是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吗?”
“爱情?龙景狂,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他们二人根本不是相爱。”
北辰华丽的心中,没有欧阳秀。而秀,他的心中想怕也没有北辰华丽。
“许多人的婚姻都是这样的,难得欧阳秀下了决心要娶北辰华丽。而且呀男女相处之道有时候真的很奇妙,你禁不住他们二人共处一个屋檐之下,日久生情 ,就会恩爱无比。或许会成就良缘佳偶也说不定呢。”
龙景狂抱持乐观。
“别成为一桩笑话就成了。”到时候如果北辰华丽与欧阳秀之事泡汤了,那么于北辰华丽及欧阳秀的名声,都是有损。
她不管那位北辰公主有没有爱惜自己的名声,可是,北辰华丽不应该拖欧阳秀下水的。
……
宴席完毕。
所有朝臣都散去了,而东方恋,对龙景狂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想与他说说话。”
“行吧。”
龙景狂也知道东方恋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欧阳秀的。而他也不计较,他知道,欧阳秀对于东方恋……是特别的。只有包容之心,才可以赢得这个女人对他更多的爱。
四下无人的宴席上,人去楼空,但因为东方恋有懿旨,欧阳秀就留了下来。
“皇后……其实我们不应该单独见面的,被人误会了可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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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东方恋轻笑了一下,“我一直希望你好,可是你居然……你是真的喜欢北辰华丽吗,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她心里根本没有你。”
“……”
欧阳秀抬头,意外了一下,坦白说他身为当时人也一度以为北辰华丽喜欢自己,可是与这个女人相处久了,就知道她的心中另有所爱。那么东方恋是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看着她喜欢的男人的时候,那种眼光是不同的。”
东方恋喃喃地说。
“是你对陛下的那种眼光吗?”欧阳秀反问。
“……”
东方恋静默了一下,“你怪我?”
“我没怪你,我想你幸福,恋儿。可是,我希望你更幸福,不要被流言冲击到,我们二人毕竟谈婚论嫁过,如果我迟迟不成亲,那么臣子们心中的猜测……指不定将我俩编排成什么样呢。”
“本宫心中无鬼,任他们怎么说。”
“可是我不是你这样的。”欧阳秀沉痛的眼睛看着她,“我想成亲,只要成亲了,我就可以提醒自己,也是为人夫了,不可以再象以前那样。我曾经想过,自己可以终生不娶,可是,我如今觉得没有办法做到。”
只要不成亲,他就会有妄想。他就会幻想自己与东方恋仍然有可能的,即使她已经是凰国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后。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北辰华丽,你应该找个真正爱你的女人,比如扎娜。”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与华丽,都不爱彼此,所以很公平。而扎娜,如果娶了她,我一辈子都会愧对她,所以我不能娶她。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娶。”
“……”
东方恋摇头,叹息了声,欧阳秀,他还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为人着想。
“扎娜公主很伤心,你与北辰华丽决定成亲后她一直在喝酒。”
“她会很快好起来的。”欧阳秀对谁都可以心硬如铁,对扎娜也是如此。
唯独对东方恋。
“这个玉佩,其实是为我们刻的,是一对……但是我没有机会送给你。”
欧阳秀忽然扯落自己系在腰间的那个玉佩,放到东方恋的手上,东方恋看见那玉佩上面写着一个字,恋。
欧阳秀又从怀里,拿出另一个,那个玉佩上同样刻着字,秀。
忽然,欧阳秀将这两个玉佩都收在手中,然后用内力震碎了。
“没有了。”
玉佩的碎片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欧阳秀觉得与东方恋再无话可说,“皇后娘娘,好好做你的皇后吧,以后……莫对秀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关怀了。”
“我们非得如此?”
为什么欧阳秀这趟回来就变了呢。
“你爱上了他。”
欧阳秀苦涩的笑,本来他不想说的,他一直相信东方恋说的,她不会再爱任何男人。她想嫁给他只是认为他欧阳秀是一个适合成亲的,可以依赖的男人。
可是,她却爱上了龙景狂。她看向龙景狂的那种眼光,他同样看得出来,那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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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再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一个认识让他感到疼痛。
“或者我没有那么伟大,明明想要你很幸福很幸福,可是当我知道你爱上了他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疼给我看了。所以,我要忘记你。”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欧阳秀哭了,这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疼痛流泪。
“我……很抱歉。”
东方恋想想,她居然无法反驳欧阳秀,她无法对他说,我不爱龙景狂,她真的无法开这个口去欺骗他,也欺骗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爱上他,明明过尽千帆,千苍百孔,为什么我做不到让你不顾一切的爱上我,为什么……”
欧阳秀没有怪东方恋,只是,他怨自己,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东方恋听着他的话,只有无尽的心疼。忽然她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好难受。她快要站不住了。
“罢了。”
欧阳秀在这个时候转身,擦去自己眼角的泪痕,“从此我们的关系就止于正常的君臣吧,只有这样,对你才是好的,皇后。”
欧阳秀走了,离开了皇宫。
东方恋蓦然跌倒,她的心……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
当她醒来的时候是在永福宫,睁开眼睛对上龙景狂无尽担忧的目光。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晕倒在那里?”
而且那时候欧阳秀已经出宫了,是宫女去收拾宴会残局才发现她晕倒在那里。
不然,后果堪忧……
“我……”东方恋张嘴几次,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怀孕了。”
龙景狂的唇角带笑。她终于怀孕了,有了他们的孩子,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龙景狂是狂喜的,无法形容那种心情。
可是,她居然晕倒了,还是在与欧阳秀谈话之后,这使他忧郁。
“怀孕了?”
东方恋有些不可置信,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处。
不敢相信一个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肚子里诞生了。
她曾经怀过孕,在前世,但那是一个无缘于世上的孩子。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那种剧痛她还是记得。
这个孩子……不消说,自然要好好保护,把他生下来的。
“开心吗,恋儿,我们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等他出生后,朕会爱他,宠他,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如果是个皇子,肯定会好好培养他,把江山都传给他,如果是个公主,就视她为掌上明珠,给她找个最好的驸马。”
“呵呵……”
东方恋也笑了笑,无论她的心情因为欧阳秀的伤感变得这么遭,可是她有了孩子,是个好消息。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我会好好把他生下来的,我也想知道他是男是女,他到底长得如何,好想见他。”
“恋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与欧阳左相都谈了些什么,为什么你会晕倒?”
“……”
东方恋又为难了。
&bp;&bp;&bp;&bp;“……”
东方恋又为难了。
“你不必瞒我的,恋儿,你对他的感情如何我都知道。而且,我不会吃醋。”
要吃醋他早被醋淹死了。
“他似乎很伤心。”
东方恋想了想还是说了,“你知道的,我其实欠了他。之前曾经有嫁给他的承诺,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喜欢他,爱他,可是,我对他是有负责的。如今他迫于种种,与北辰华丽成亲还是为了我。他不想大家将目光盯在我与他之间才接受了这门婚事。”
“那也是他的选择。”
龙景狂叹息一声。欧阳秀这个家伙想什么他自是猜到七七八八。
“不过,北辰公主与他也登对,他日或许会是良缘呢。”
“北辰华丽根本不爱他,而他也不喜欢北辰的公主,这段婚姻怎么会幸福。至少有一个是爱着对方的呀……”
“就算不会幸福,也不会是痛苦的。他们既然选择了成亲,那么应该深思熟虑了,而且站在凰国及太尉府的立场,这桩婚事再好不过。如果是没有了爱情,男子,得为传宗接代考虑吧,毕竟他是太尉府唯一的男子。”
“……”
便是因此,东方恋没有彻底阻止欧阳秀选择北辰华丽。是的,他要负责传宗接代的重任。
“希望他幸福吧,希望老天爷赐给他一个爱情的奇迹吧。”
“会的。”
……
当欧阳秀与北辰华丽确定了成亲之后,扎娜公主负气的离开了凰国。她作为一个高贵的公主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变故……没有面子,也不想再住在太尉府接受别人同情的目光,只好收收包狱离开了。
她离开那天,欧阳秀骑马送她出城。
“扎娜,很抱歉。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结局无论是对我,还是你,都很好。”
欧阳秀故道扎娜的伤心,也知道扎娜为他的付出,她的爱意。便是如此更加不可能娶她。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北辰华丽,她多才多艺,所以你欣赏她?”
“不是这样的。选择她……是因为她也根本没有爱我。”
欧阳秀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扎娜。
“什么?”
扎娜吃惊。
“虽然不知道她喜欢的是那位,但是那人是在北辰,地位在她之下,因为顾及她的公主身份所以没有承认与她之间的感情,她伤心之下决定跟我来凰国散散心,我想她提出嫁给我,也是在极度伤心之下吧。”
“那……如果那个男人得知她成亲,又有些后悔要来找她,北辰华丽选择了那个男人,你怎么办?”
扎娜忽然担忧地看着欧阳秀,既然不爱北辰华丽,可是,男子面子的事情……
“没关系。如果是这样,成全了她的爱情我也很甘愿的。不过,即使是这样,扎娜,我也不可能娶你的。我不可能放一个对我真心真意的女子在身边,辜负她,那不是我的作风,我会鄙视我自己的。”
扎娜对他的爱,他回报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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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扎娜对他的爱,他回报不起。
“如果我不要你的回应呢?”扎娜尝试的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没错,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希望得到你的回应,可是如今,我知道你不会爱上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子之后,我其实也接受了这个现实。我们也成亲吧,我可以在北辰华丽之下,可以不要你的爱,但是,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欧阳公子。”
扎娜从来没有这么卑微。
“不成。”
欧阳秀还是拒绝了。
扎娜伤心了一下,也想通了。确实欧阳秀不是个自私的男人,便是这样,更值得她爱了。
“没事,欧阳公子,我先回大河国,如果我知道你与北辰华丽的婚事无法顺利举行,本公主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要以大河国公主的身份,与你,与凰国和亲,如果陛下不答应,我就叩死在皇殿上。”
“你别这么做。”
欧阳秀怕了扎娜的固执。
“那你就只好祈祷你与北辰华丽的婚事可以顺利了。”
扎娜扬唇,快马加鞭。
欧阳秀送她到城门外,与她分手。
……
得知东方恋那天与自己谈话之后晕倒,是几天之后的时候了。欧阳秀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懊悔不己。是的,凭她对自己的感情即使没有爱情,但是因为他伤心,她也会心疼不己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爱情这一种感情,还有友情,以及无尽的关爱。
他怎么可以忽视这些?
他想进宫去给东方恋道个歉意,可是她怀孕的消息又传了出来。
他在为她喜欢的同时,又有些郁闷。她终于可以做母亲了,她的人生已经圆满了,但又表情她与自己之间,是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
北辰华丽看见欧阳秀又喝酒,这些天他只要下朝回来,有空的时候,就会抱着酒壶。
她看了皱眉,“好了,别喝了,知道你的心情不好。本公主也烦着呢,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转转散散步吧,整个窝在府里,本公主烦死了。”
欧阳秀硬是被北辰华丽带出府。但是他的脸上仍然是没有笑容的,北辰华丽试着开导他却发觉他根本沉思在自己的世界。
“说说看,你与她的感情。为什么她会成了凰国皇后,你却成了一个怨夫?”
北辰华丽简直拿他没办法了。
“没什么好说的。”
欧阳秀不想说。
“那本公主说了。关于我的感情。我喜欢的人他是个将军,我以前经常与他一起出战对小河国。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本公主今年十八岁,而他,三十二了。他早年丧妻,有一个十岁的儿子。他儿子很可爱,聪明乖巧,我也与那个小孩处得很好。种种因素,他总是回避对我的感情,迫急了就说只是把我当作他的女儿……女儿,呵呵,或许吧,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小女孩,他根本没有把我当作女人。”
北辰华丽的眼里有泪光。
“擦擦吧。”
欧阳秀递给她一条手帕。
&bp;&bp;&bp;&bp;“擦擦吧。”
欧阳秀递给她一条手帕。
“谢谢。”
北辰华丽擦了擦眼泪,继续说,“离开北辰的前一天,我跟他谈过,我说我要去凰国了,我如果碰到不错的男人,我就直接在凰国生活了。我不要留在北辰,因为留在北辰天天可以看见他又不能亲近他,甚至他还避开我,我难过。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挽留。”
北辰华丽越说越激动,其实早在十年前,当她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的时候,而他刚成亲不久,她看见他对自己的妻子那么好……那么恩爱就立誓长大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后来他丧妻,痛不欲生,花了几年的时候才恢复,重新上沙场获得了自己人生的辉煌,他用心照顾与爱妻的儿子,她看了很感动。
尤其是他拒绝了一切对他示好的女孩,她更是觉得这个男人痴情无比,对他更为心动了。
她以为自己只要努力,一定能在他心里占有一个特殊的位置,他纵使不可能象爱他第一任妻子那样的爱她,但也会接受她。可是想不到,他只是拿她当女儿。
多么讽刺。
“你也不要难过了,感情的事,是要看缘份的,许是你与他没有缘份吧。”
欧阳秀也只能这么安慰她。
“你呢,轮到你说了。”
“我与她……”
欧阳秀开始回忆当初见到东方恋的时候,第一眼的感觉,“初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与众不同,特别,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反正我陷进去了。
“与她相处得越久,越觉得她的好。我们也一度谈婚论嫁,虽然我知道她不爱我,但是她说我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想嫁给我。天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幸福。
“直到,她被赐婚,她嫁给了当初的景王殿下,如今的陛下。如今,我与她便是成了现在这种关系。她是皇后,我是臣子。”
“真是悲伤。”
北辰华丽为欧阳秀伤感,“只是你们曾经都谈婚论嫁了,怎么不坚持?”
“她并没有爱上我,我刚才说了,否则以她的性格,对人对事的不委屈,怎么也会……,我可以接受她不爱我,因为她受过伤害。可是她如今,却是爱上了龙景狂。”
“所以你受伤了?”
北辰华丽终于了解了,这几天他为何闷闷不乐。她有些同仇敌概,“枉我之前还以为她是个不错的女子,她是不是玩弄你。”
“也不是玩弄,她当时是真心想要嫁给我的吧,她没有必要玩弄我。只是抗旨的代价太大了,她那时候也有要保护的人,还有我太尉府,如果抗旨,太尉府也会受到波边。其实那时候不只是她,便是我,都没有太多的反抗。我如今就是怨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
“算了都过去了。”
北辰华丽牵着欧阳秀的手,晃了晃,“反正我们都是两个可怜的人,得不到爱情的人,其实凑在一起也不错,你认为呢?”
“你不后悔就好。”
&bp;&bp;&bp;&bp;“你不后悔就好。”
“不会的,这是本公主的选择。”
“如果他找来了呢?”欧阳秀试图的问。
“我不会后悔的。已经为他流了太多的眼泪了。”北辰华丽坚定了一下心意。
欧阳秀摇摇头,深爱一个男人的女人,有时候是顾不得许多的,他知道。
“华丽,如果你后悔了这门婚事,随时都可以的。我没有关系。”
反正也没有爱情。
“你太善良了。你不怕丢面子?”
“那有什么?与一个女人的终身幸福相比一个人的面子,太没有价值了。”
“怎么会……你是欧阳秀,便是你没有凰国左相的职位,在天下间,也是一个名动天下的好男儿。如果没有他,我说不定会爱上你的。但是如今心里……没有位置了。有朝一日,希望可以腾空自己心里的东西吧。”
“呵呵,不说那些了。我知道你见我不开心是想陪我安慰我的,我们去吃饭吧。”
欧阳秀记得自己还没有好好带她在凰城里面转转呢。
“好。”
……
这几天,东方恋都在龙景狂的精心照顾下调理身体。御医说她的身体太差了,而且建议她不要再练武了,因为她如今的身体吃不消。不能练武了东方恋虽然有些可惜,可是为了孩子着想她决定接受御医的建议。
而在这个天下格局很不妙的时刻,西凌国与云国的战事,爆发了。
听说南夏国也趁机要攻打西凌,而秦国趁着西凌攻打云国的时候,也对云国实行了侵犯……
北辰知道这个消息,也已经发兵了秦国,如今暂时可以安享太平的就只有东圣及凰国。
不过东圣拖入战争是早晚的,听说秦国为了应对北辰,已经多道求助书送到了东圣国,希望东圣国出兵攻打北辰。
是因为老皇帝身边的东方画,起了作用,劝住了老皇帝不要加入战事,老皇帝才选择了漠视秦国的要求,暂时按兵不动。
龙景狂得到这个消息后,唇国显露笑意,东方画这个棋子好歹还起到一些作用,东圣不发兵是好事,这样就可以让秦国更加无暇顾及与凰国开战的事情。
否则只要东圣一攻打北辰,吸引了北辰的火力之后,秦国这个狼子野心,怕是会急于对凰国发兵,以图来个天下混战,以获取更多的利益。
如今五国混战,凰国也不可能保持太久的太平了,龙景狂几道召令加强了边关的防守,特别是永洲的边关和西门关。永洲的边关对着的是秦国,历来是太尉府镇定的。
西门关镇守的将领是候进光,与西凌闪界。
龙景狂曾经为赵梦到赐婚候家,嫁给候进光之子候传昌。
如今赵梦致嫁到候家已有一段时日了,也经常传消息回赵府,告诉她的父亲,而赵兴是内阁的人,所以龙景狂对西门关的事情,也是了如掌指的。
候家带兵还是不错,这些年来边关一向都是安享太平的,而如今西凌面对云国以及南夏国两国的夹攻,也无暇发兵贩画,西门关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bp;&bp;&bp;&bp;候家带兵还是不错,这些年来边关一向都是安享太平的,而如今西凌面对云国以及南夏国两国的夹攻,也无暇发兵贩画,西门关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龙景狂最关注的还是泳洲的边关,想了想把龙起昊也调到了永洲作候补,而龙起昊原先镇守的白马关则让龙起晟去镇守。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北辰同意北辰华丽嫁欧阳秀的国书到达,北辰王的意思是让龙景狂看着办,给他们主持婚礼,北辰同意与凰国联亲,希望两国永结友好。当然后面还附上一句,希望凰国出兵秦国,他们联合瓜分了秦国的土地。
为着这件事,龙景狂特地召开了内阁会议。
“北辰王的国书大家都看到了,他希望我们凰国能出兵秦国,你们怎么看?”
“如果我们出兵,恐怕连东圣都要卷入这个战争了。到时候,东圣迫于秦国的压力,不只会出兵北辰,还会侵犯我们凰国,青云关那边的兵力只怕……不够,要增派。”
欧阳秀发表见解。
青云关是辅国公府镇守的,将军是宇文护。
“这也是朕的忧虑,如果不出兵,凰国还可以享受片刻的太平,但只是片刻。而之前我们凰国与北辰联盟,这个时候如果不响应北辰,联盟之事就是笑话了。再说,欧阳卿,你与北辰公主的婚事……”
龙景狂想得比较多,作为帝王不能不多想几步。
“其他人的意思呢?”
欧阳秀看向内阁的其他成员,同时继续说着自己的见解,“如果非要打,如今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凰国对上秦国,最多就是对上东圣,如果不打,以后被秦国掌握了主动权,只怕就更加不好对付了。”
“打了就七国混战,关外的国家会加入吗?”赵兴说。
“小河国不会,已经劝服了小河国与北辰国友好了,而大河国,如果东圣打我们,倒是可以令大河国给他们一些乱子,让他们无法顾及到我们凰国,如此一来我们凰国的敌人,便只有秦国一个国家了。”
欧阳秀分析说。
“那就打。”赵兴投了一票,其他人基本也是同意出战的,包括……龙景狂。作为一个帝王如果有选择,他当然不会开打,可是如今五国混战他们凰国还能太平多久?
如今,是最好的时机。
“打吧。”
李承闻也加了一票,“虽然我是文臣,可是粮草之事就交给我去筹集吧。”
“好,既然李卿有信心,粮草之事就交给你了。”
龙景狂应允。
“臣是将军世家出身,虽然从来没有镇守过边关,可是这次如果与秦国开打,臣希望可以去永洲边关做监军和谋士。”
欧阳秀说。
“但你与北辰公主的婚事……”
“公主也是个能征善战的,相信她知道北辰卷入了战事,也想和北辰出一分力,如今她人在凰国,既然凰国与北辰是联合的,那么为凰国出力也是间接帮了北辰。”
“如此,你便带华丽公主一起出发永洲吧。”
“是。”
……
&bp;&bp;&bp;&bp;“如此,你便带华丽公主一起出发永洲吧。”
“是。”
……
就这样,欧阳秀与北辰华丽的婚事暂时的搁下了。
而东方恋知道凰国加入战争的决定后,也并不意外。
反正,她最优心的就是凰国与西凌开打,但如今看来,没有这个机会。
西凌面对两大劲敌,自顾不假,而凰国攻打秦国,间接中也是帮了西凌,当然也是应和了北辰国的要求。
欧阳秀在离开凰城之前,见了东方恋一面。
东方恋的气色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不过仍然是有些娇弱,这一次怀孕的孕吐比较严重,导致她没什么食欲。
“听说那天之后,你晕倒了。”
欧阳秀看着她的脸,感觉她瘦了一圈。
“没事的……后来不是检查出怀孕了嘛,所以晕倒的事情与你无关。”
她怕欧阳秀会怪责自己。
欧阳秀点点头,“那天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太过份了,恋儿。我道歉。”
“没有,过份的……是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龙景狂,她更想不到这份爱会对欧阳秀造成刺激,是呢,太为难他了。
“我对不起你。但愿来生,我可以偿还了欠你的东西吧。”
欧阳秀点点头,“若有来生,我也再不愿意放开你的手,无论会发生什么事。”
这算是他的表白了,暂时挣脱了她是皇后他是臣子的身份。
“……”
东方恋怔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我要走了。这一仗凶险,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着回来……”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想到战争的风险,东方恋也是红了眼睛。
“但愿。”
……
欧阳秀终是离开了凰城,与北辰华丽一起。
北辰华丽知道凰国这次出兵主要是呼应北辰的要求,她便也知道帮了凰国,就是帮北辰,在如今天下混战,她不方便回北辰,只有站在欧阳秀的身边,与他亲肩作战,出谋划策。
凰国,正式对秦国开打,除了永洲驻守那边的几万兵马之外,龙景狂还从北营中拔了十万兵马,让欧阳秀及龙起昊支配。
凰国对秦国出兵之后,引来了东圣国的蠢蠢欲动,但是龙景狂派了龙起晟去大河国及之前有联盟的小河国作策动,让二国对东圣国造成一些干扰,东圣国又缩了回去,只是将火力都集中对付在北辰国上。
凰国得以集中全力对付秦国,而且秦国还有来自北辰的攻击,以及与云国也打了起来,可谓是三面受敌。
没多久……国力排行第二的秦国,居然就已经撑不住了。
北边的大片土地,被北辰拿走,虽然秦国侵占了一些云国的土地,不过这些土地后来又被西凌国拿走了。
如果一来,秦国又与西凌也打起来,四面楚歌了。
凰国越打越勇,即使与凰国交战的是秦国最厉害的将军——康爵冥,可是他手上的兵马被秦冠收走了不少,用以对付北辰,由于兵力不足对上凰国就显得吃力……
……
将军府内。
康爵冥已经感觉到了败迹。他手上只有几万兵马,而凰国可谓人强马壮。
&bp;&bp;&bp;&bp;将军府内。
康爵冥已经感觉到了败迹。他手上只有几万兵马,而凰国可谓人强马壮。
“将军。”
是夜,将军夫人东方青揣来茶点,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康爵冥。
“将军,有些东西为妻的或许不该说,可是……你不如考虑一下……投降凰国吧。为妻知道将军是个忠诚的人,可是秦太子的眼里那里有半点将军的地位呀,若不是如此,他不会把将军的精锐硬要了过去。他……他还对为妻的几次下毒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自从东方青嫁入将军府之后,的确是多次中毒。不过查无证据,康爵冥也不能就此就将这个罪名按在秦冠头上。可是敢对他的女人东方青下毒的除了秦冠,还有谁呢?
“康家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良久,康爵冥终于表态,“我的弟弟康爵豪如今与云国对战,由于手上兵力也是不足,而且还扛上了西凌,怕是凶多吉少。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投降了凰国……那么秦太子一定会拿他来开刀。”
他不能不顾及到自己的弟弟。
“将军……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东方青将手放在小腹处,告诉了康爵冥她隐瞒了很多天的事情,“是几天之前得知怀孕的,那时候将军正在前线……就没敢告诉你。将军,就算你不为自己不为青儿,但是,救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吧。”
“怀孕了?”
康爵冥看向东方青的肚子,他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滋味,喜从天降?还是,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呢?
为什么偏偏生在乱世,他如今保存自己的性命尚且不知道,又怎么保护她们母子呢?
“青儿,不如,你回凰国吧。你是凰国皇后的妹妹,她会照顾你的。”
“不,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打算与你同生共死的。如果将军还是选择了继续卖秦国卖命,那么我也只好认命了。”
东方青坚定了心意。
“可是……”
康爵冥一想到他与她的孩子,或许会无缘于这个世上……便是无尽心痛。
他忽然下了决定,“好吧,我派人通知弟弟这边的情况,也请他早做决定……”
“报!”
忽然,一个侍卫急匆匆闯进来,给康爵冥呈上一封信。
“将军。”
那个侍卫浑身带血,康爵冥认出他是跟在自己弟弟身边的亲卫。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眼皮突突的跳了起来,康爵冥有不好的预感。
“这是二少给你的,将军。”
二少指的是康爵豪,他在家中排行第二,以前一直跟在康爵冥手上做副将,自从康爵冥调到如今的边关后,康爵豪就接手了原先哥哥的位置。
后来,就奉秦冠的命令,趁西凌攻打云国的时候对云国发兵。
与云国打得很激烈,短短几天就已经损兵折将几万人。
云国惨败后,秦国又对上西凌,再次损兵折将几万人。
“那边的情况怎么了?”
康爵冥颤抖着,都不敢接过那封污了血的信。
“将军看过信后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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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看过信后就知道了。”
……
康爵冥将信展开,入目第一行字便是,兄长……如若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弟弟已经不在了……
接着下面就是历数了与云国,及西凌交战的种种,还有他多次向秦冠讨要缓兵和粮草,可是秦冠一直不管他的死活。
看到这里,康爵冥忽然将信揉成一团,额上青筋顿露。
“反了!”
……
康爵冥反了秦国,这个打击对于秦国而方不可谓不大。
康爵冥投降了凰国之后,由于他自身的能力以及东方青的关系,得到了凰国的重用,立马任命他为先锋将军,让他反攻秦国。
康爵冥已经确定了自己弟弟遇害,于是打着复仇的旗号,与龙起昊、欧阳秀一起,一同打到秦国的国都……秦城。
凰国对秦国这一仗,虽然看着顺利,可是也足足打了大半年。
同时,北辰与凰国联合夹攻,以及西凌也转过来攻打了秦国……
短短几个月时间,秦国就已经灭亡了。康爵冥没有能亲自杀了秦冠给自己的弟弟报复,当他们的大军直取秦城的时候,秦冠已经携带一大批金银珠宝,逃得无影无踪了。
再说北辰,虽然取了秦国的一部分土地,可是他们的土地也有一部分落入了东圣国之手,北辰取得了对秦国的胜利之后,就回头去打东圣。
这一次,北辰依然邀请凰国与他们合力共同对付东圣。
已经有了第一次合作,也就不差第二次再次合力了。凰国决定对东圣开战。
而这个时候……凰国后宫。东方恋正在生孩子……而且还碰到了难产。
这段时间,东方恋与龙景狂一样,都很是忧心政事,每天都关注战事的进度,甚至恨不得亲上战阵,但东方恋有孕在身,养胎待立还是最主要的事情的。经过了十月怀胎,如今终于到生产的时候了。
以前东方恋知道女人生孩子会很痛,还会有危险,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痛,饶是她一个如此能忍痛的女子,都感觉乏力。
接生的婆子多次对她说用力,可是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使上来了。
而龙景狂不顾众人的阻拦,硬要闯进产房陪痛苦疼痛的东方恋生产。后来是欧阳静亲自坐阵才阻止了龙景狂闯进产房的举动。
“皇奶奶,你说恋儿……恋儿……能不能顺利生下孩子?”
龙景狂发誓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就连下令对秦国开战的时候,他不知道那个结果 是怎么样,都没有这么害怕。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是因为难产而过世的。
“慌什么,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以后多生几次你就习惯了。”
欧阳静安抚龙景狂。
她自己就生了四个孩子,三个男孩,还有一个女儿。她知道生孩子不易,但却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的。
“多生几次?”
龙景狂觉得一次都够了,他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要令东方恋怀孕了。这种煎熬的感觉有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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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道你不想要多子多福呀?”
欧阳静调侃孙儿。
“只要一个就够了。”
龙景狂坚定说。
“若是个公主呢?”
“公主更好。”
“胡闹,皇家怎么可以没有继承人……”
……
东方恋仍然在里面痛苦,她甚至觉得自己要完了。她听到婆子说,“皇后娘娘,你再不用力孩子就要憋坏了……”
“……”
什么?孩子要憋坏了?那还得了。母爱之情让她用尽全力,甚至还借助了仅剩不多的灵术的内力,终于……听到孩子哗哗一声……她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
“恭喜皇后……是个小公主呢。”
“公主?”
东方恋只剩一口气了……“是个公主也是很好的。”
便是公主,她也高兴。
“奴婢把小公主抱去见陛下了?”
“嗯……”不知道龙景狂是喜欢皇子还是喜欢公主,虽然他之前说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他都同样钟爱。可是皇家,还是需要一位皇子作为继承人的吧。
……
龙景狂一听到孩子的啼哭声,立马就要冲进去,又被欧阳静喝住了。
“皇上,你别急,一会儿孩子就会抱出来了。”
“皇奶奶,我担心恋儿。”
他虽然也想见孩子,可是自己的女人躺在里面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这才是最焦急的。
“如果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早都闹开了,还会如此安静,肯定在给孩子洗澡什么的了。一会儿就抱出来了。”
欧阳静老神在在,非常谈定。
……
过了一会儿,孩子终于抱出来了,龙景狂看到一个小脸粉粉的皱皱的孩子。
“怎么这么丑?”他说了一句,还以为自己和恋儿的孩子一定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孩子呢。
“呵呵……当时你皇爷爷看见你父皇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脸孔皱皱的,看着象小老头,不过呢,几天后就会越长越漂亮啦。来,我抱抱。”
欧阳静伸手接过孩子,“是公主还是皇子?”
婆子还没有说,欧阳静便问了。
婆子看了龙景狂一眼,“是……公主。”接生到公主毕竟还是没有接生到皇子这么喜庆的。
婆子也怕龙景狂会不喜欢公主。
“公主好呀。”龙景狂哈哈一笑,“朕一直就想生个公子,想不到梦想成真了。”
他立马觉得这孩子可爱几分了。
“你呀……你的皇后她就是生个蛋,你都是高兴的。”
欧阳静无奈。
“那是,就算是蛋,那也是朕的种嘛,还里有不高兴的。”
“不过,是个公主,看来还要再生呀,一直生到皇子才好呢。”欧阳静说。
“再说吧皇奶奶,恋儿她还需要休养呢,恋儿怎么了?”
龙景狂急着问婆子。
“皇后娘娘似乎很累,休息了。”
……
龙景狂进去看东方恋的时候,见她睡得正沉呢就没有打搅。他一直守着她,甚至连朝政之事都搬到了永福宫。直到几个时辰后她醒来。
“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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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儿。”
龙景狂马上放下批奏章之事,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来。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孩子呢?”
“奶娘在带呢,没事的,她很好,不用担心她的。她可是我们凰国的长公主,多的是人疼爱呢。”龙景狂紧紧握着她的手。
“生了个公主,你感觉如何?”
“很好呀,朕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朕就是喜欢公主……而且呀……朕以后都不想你再承受生产之苦了。太可怕了恋儿。”
“那里的话,女人都是要过这一关的,况且只要可以顺利怀孕,没有皇子,怎么着也是要受人诟病的。”东方恋清楚得很。
“谁敢?”
龙景狂溺宠的看着东方恋,“好了,你如今就好好休养身体吧,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嗯。”
……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东方恋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凰国的大军也正向东圣国推进,之前龙景狂让仲声在东圣国安排的探子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以及那个东方画也的确是立了些功劳,将老皇帝毒死了,东圣立马陷入了一团混乱中,东圣的三皇子争着上位,可是诺大个东圣,他也是有政敌的。
在如此外优内患之下,凰国与北辰合力在半年之内,居然就瓜分了东圣的土地。
再说到西凌,西凌对上云国,同时被南夏国趁火打劫,可是大伤完气。
虽然最后灭了云国,不过却丢了些土地给南夏国。西凌对云国损失了那么多兵力之后,西凌国想要回头打南夏国,夺回自己的土地,已经是显得吃力了。
但是东方冀居然疯狂到倾全国之力,大举征兵,也要夺回西凌的国土。
在东方冀如此疯狂的作为之下,南夏国也是抵挡不了他的猛烈攻势。
在抵抗了几个月之后,南夏国就被西凌国的秘密武器——一批被操纵的药人,攻陷了。
要说西凌的秘密武器,一批药人,那可真是厉害无比,这批药人是死士,个个都不知道疼痛的,简直非人类,上到战场上逮到人就杀,这支药人不只是拙败了云国,打击了秦国,而且还灭了南夏国,可是举世闻名了。
东方冀便是靠着这支药人,成为了如今苍凰大陆上仅存的三国之一。
没错,云国亡了,秦国被灭了,东圣国也破了,南夏国不复存在了之后,整个关内国家就只有凰国,北辰,以及西凌了。
要论国力,当然还是凰国最强大的,这次战事基本都是他打对方,没有对方围攻的势力,这多得了大河国和小河国的信守承诺,愿意与凰国结盟,帮他们拖住了东圣。
龙景狂为了表达对两国的感谢,也是给他们送去了一些礼物,而且在商业上加强了与他们的合作,大家共谋繁荣。
三足鼎立之后,按理说就天下太平了吧,可是西凌国与北辰国,因为他们对秦国领土的争议居然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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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北辰仍然请求龙景狂出兵,与他共同剿灭了西凌。但是这次情况不同,龙景狂没有贸然同意,当即召开了内阁会议。
除了东方恋的这一个因素之外,其实龙景狂忌弹的是西凌的那批药人。
“你们说,朕该不该应北辰的请求,与他们合军攻打西凌呢?”
“陛下,西凌的那批药人……据臣已经亡故的弟弟在遗书中所说,很是厉害,基本是天下间没有他们的克星,便是臣弟的几万大军碰上他们的几千药人,也只有任宰的份,不如我们暂时观看一下西凌与北辰的战况,暂时不要开战吧。”早已经归顺了凰国的康爵冥说。虽然他不是内阁的一员,不过他是这次战争的大功臣,所以龙景狂也召了他来议事。
“本相也是这么认为的。”欧阳秀道。
大家便都看向欧阳秀,因为欧阳秀马上就要娶北辰的公主了,大家都以为他会主张与北辰再次联合的。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本相是凰国的左相还不是北辰的女婿,驸马,还有,就算我成了北辰的女婿,也不会站在北辰的立场上,会永远站在凰国这一边的。”
欧阳秀当即表态,大家想什么他都是知道的。
“如此甚好。既然大家都不主张出战,那么我们就暂时的观望一下吧,不过对北辰也要有个交代。就说我们正在整军,对秦国和东圣一战耗了太多元气需要休养,希望他们谅解。还有欧阳卿,你与北辰的公主好好说。”
北辰华丽一直在他们凰国,其实是最清楚凰国的内部的,这个理由恐怕也骗不了北辰华丽。
不过她既然选择嫁给欧阳秀,希望她也能站在凰国一边吧。
“是,臣一定与公主好好说。”
……
太尉府。
当欧阳秀把凰国的决定告诉北辰华丽的时候,北辰华丽意外了一下,她还以为有了之前两次的合作,龙景狂会答应与北辰再次联合的。
“为什么,这是凰国陛下的决定?”
北辰华丽有些失望。
“是内阁及陛下共同的决定。我们陛下并不是一个独断专横的人,他很多时候会听取臣子们的意见的。内阁投票,没有通过对西凌发兵的这个决定。”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那支药人队伍?”
北辰华丽也清楚西凌为数五千的药人队伍有多么强大,那足可以抵几十万雄军,若不是如此在西凌已经穷兵赎武的情况下,他们是如何灭了南夏国的呢?
“有这个考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凰国也需要休养生息。希望公主谅解,如果公主谅解了由公主出面向你父皇说,相信你父皇他也会谅解凰国的。”
欧阳秀尽量小心措词。
“欧阳秀,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本公主想知道你是投了赞成票还是反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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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欧阳秀想了下,决定对北辰华丽说实话,“本相投了反对票,本相得站在凰国的立场上。”
“你……”
北辰华丽虽然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但是,她又有什么立场可以责怪欧阳秀呢?
“华丽,虽然你是北辰的公主,可是如今到底不是北辰与凰国直接对上,如果你真心在凰国生活,还请你考虑到凰国的立场。”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北辰华丽明白,如果她决心嫁给欧阳秀,如今就得站在凰国的立场上。可是,她想如今天下的局势,有一天凰国与北辰会不会开打?到时候她又该如何取舍?
……
北辰与西凌越打越激烈,西凌的药人大军果然厉害,仅仅出动五千药人,就抵挡了北辰十万的大军。
北辰华丽这几天很忧郁,从北辰那边连接传来不少坏消息,其中,她钟爱的男人关将军也带兵上了战场,她就再也坐不住了。立马收拾了包袱,准备回北辰。
“华丽……你决定离开?”
“是。”
北辰华丽觉得,如今自己应该好好跟欧阳秀说清楚,“他上了战场,我特别担心,以前我都是和他并肩作战的,便是我们打秦国的时候,我和他虽然不在一处,但也心有默契……如今他要独自对上西凌如此凶猛的药人……我担心,担心他有什么不测。万一……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华丽,你走也好。”欧阳秀叹息一声,并没有多加挽留她。
“欧阳秀,抱歉。是我……不守信义了,本来不应该对你如此的。”
她走了,欧阳秀很伤,伤了脸面。
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真的放心不下那个人。
“没事的,华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只有祝福你了。祝你一切顺利。”
欧阳秀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她有这个选择,他早就料到了。别说她放心不下那个男人,便是她是北辰的公主,她又是个孝女,她便无法放下北辰。她更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谈论什么成亲的事。
“好,有缘我们他日再见。”
北辰华丽与欧阳秀拥抱了一下,告辞,便离开了凰城。
……
当东方恋知道北辰华丽离开了凰国后,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她的身子也已经养好了,开始帮助龙景狂料理国事,是在一次她与龙景狂的闲谈间,龙景狂说起的,“北辰公主回了北辰,她与欧阳秀的婚事,恐怕是……没有下文了。”
“……”东方恋不知道说什么,长久的沉默。
只是……为何欧阳秀的道路这么的崎岖呢。
没事的时候,东方恋就照顾自己的女儿,龙景狂替小公主取了个吉祥的名字,叫如意,事事如意的意思。
西凌与北辰这一战,打的时间……很久,一年之后仍然是没有分个胜负,不过看样子因为西凌有了药人大军,并且他们的药人已经由五千增加到一万了,所以北辰不敌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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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想不到那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家族又出现在凰国了。
并且,光明正大的找上龙景狂。
“君城。”
龙景狂坐在王位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胆敢出现在他面前的君城。
因为纳兰家,他从小就饱受其毒之苦,因为纳兰家,这天下才起这么多纷争。东方冀决定发兵云国,很大原因是纳兰家与云国联合,想要处理掉东方冀。
可是后来,纳兰家也是没有成功,还消失了一段时间。
想不到如今,倒是又出现了。这次君城又要打什么主意呢。
“君城知道,凰国陛下你恨我们纳兰家族。可是希望陛下放下过往恩怨,统一天下大业。”
“什么意思?”
龙景狂倒是觉得君城的话可笑了。
“想必陛下也从皇后那里,听说过双帝的事情了吧。没错,我们纳兰家族一直深信双帝会乱天下……而如今的样子看来,这个预言是要成真了。你可知道西凌的一万药人的威力?便是北辰的几十万大军都不可抵挡,如果陛下马上出兵与北辰一起剿灭西凌,或许……”
“朕不必你教我怎么做。”
龙景狂不屑地看着君城,“你们纳兰家,自以为了不起,是这个天下的守护者,其实最阴险最想从这个世界谋私利的人,都有一个粉饰自己的所谓伟大理由,这个理由你们纳兰家可以欺骗得了世人,可忽悠不了我。我龙景狂与你纳兰家族仇深似海,你胆敢出现,我就让你走不出这个王宫,你居然还敢妖言惑众?”
“我预料了你会拿我开刀。”君城一笑,那脸色似乎一点也无惧龙景狂会杀了他,“只是我要告诉凰国陛下的是,只要我一死,凰国皇后与西凌国君的兄妹身份就会公于天下,到时候不只凰国上下都知道凰国为什么不对西凌出兵,不明所以的北辰也会知道,凰国为什么不与他们合军。到时候陛下,如果对凰国的臣民交代?凰国明明是有机会统一天下的,这个是最好的时机了。如果等西凌解决了北辰之后,你们再单独对上西凌的药人,未必讨得了好处。”
“那也是我凰国的事情。况且你怎么就知道西凌与凰国,就一定会开打呢,我们不能和平共处吗?”
龙景狂一笑。
“和平?”
君城似是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只要有分裂就不可能有和平。”
“其实就算是统一也不可能绝对的和平,分裂自然会相互斗,但是统一了国家面积大了未免管理不好,诸候间也会产生互斗。我倒是没有非得统一江山这个想法,之前之所以打秦国,是因为秦国一直挑衅凰国,那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把秦国灭了,我都咽不下那口气。还有东圣,不过是因为时机而己。况且你也知道了,凰国与西凌还有那么一个联系,朕也为难呀,不会主动对西凌动兵的。”
&bp;&bp;&bp;&bp;“况且你也知道了,凰国与西凌还有那么一个联系,朕也为难呀,不会主动对西凌动兵的。”
“那么凰国陛下是要创造一个可以对皇后交代的借口吗?”
君城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要妄自猜测,也不要自以为是,君城你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了。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囚禁你。”
龙景狂手轻抬,只见他按了一个按钮,一个铁架子马上从君城的头顶上落下,速度快得君城根本无法反击。他想利用极速移动消失,可是他的腿……地板上,好象有什么东西把他的鞋子粘住了。
一瞬间,君城被困住了。
“龙景狂……你?”
“你肯定很意外,大殿之上怎么会有这个机关吧,君城。那就是用来对付你的。”
随着龙景狂的话,龙位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好久不见,君城。”
“东方恋?”
君城看到东方恋依然是那么美丽,自信。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告诉我这个机关莫不是你设计的吧?”
“是呢,你可猜对了。”东方恋笑了笑,“云国亡了之后,我就猜到你为了对付东方冀,或许会转而与凰国合计的,你一定会来找陛下,所以我们就在大殿上做了手脚。
“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一般的机关根本困不住你,于是就在地板上也做了一些手脚。一般的人踩在上面,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地板下面,是缕空了的,只要让人在里面烧火,地面发酵,添加在地板上的东西就会出现沾性,把人的鞋子沾住。我料想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也不可能做出反应脱了鞋子逃跑……怎么样,我送你的这个见面礼,你还喜欢吗?”
东方恋笑意盈盈。
“东方恋,你这个女人太狠了。不过你的自作聪明,会害了天下苍生。你以为你那个兄长是什么好东西,你知不知道他攻进云国的时候杀了多少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我知道。战争那有不流血的。”当东方恋听到西凌屠城的事情的时候,她也痛。纵使是远在他们能力所不及的云国,但那些百姓其实也是战争下的牺牲品,多么无辜。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这么无动于衷,难道为了你一个人的感受,为了所谓的亲情,你要置天下百姓于不顾吗,你这是什么皇后,什么母仪天下?”
君城越说越激愤。
“你们纳兰家族不是生怕双帝争峰会出现吗,如果我们凰国与西凌打起来,一时之间无法解决战争,那真就是双帝争峰了。君城,虽然我不喜欢你,讨厌你,但我也不希望你们纳兰家族的预言成真,我东方恋真的成为一个罪人。所以凰国与西凌,绝不会开打。”
这是东方恋的底线,同时,也是自信。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难道你觉得你那个兄长还有信用?”
“如果他失信,我就亲手毒死了他。”
东方恋说得出做得到。
“哈哈,到时候只怕你没有机会。我们纳兰家族出动多少杀手想杀了东方冀都没有机会,何况是你。”
&bp;&bp;&bp;&bp;“哈哈,到时候只怕你没有机会。我们纳兰家族出动多少杀手想杀了东方冀都没有机会,何况是你。”
“那是你们无用,我东方恋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最多就是……再逆一次天而己。”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东方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你可要遵守。”君城深深地看着东方恋。
“自然。那么,我也有一个请求,就是不要公开我与西凌国君的关系。如果你不想天下大乱就不要这么做。凰国的臣民也是臣民,如果你公开了,凰国也要乱的。为什么就不替凰国的臣民想想呢?”
“有你这个承诺,我不会公开。我纳兰家族是真的想要守护这个天下,不管你们信不信。”
“那你就好好在天牢里待着吧,那里铜墙铁壁你想逃,没那么容易,可是,我也不会杀了你的君城,取你一个人的命没有意思。”
谁知道君城真的死了,纳兰家族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君城被带下去了,龙景狂的眉头深锁,“会不会有人来将他救走?”
“纳兰家族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他的,他也算是个人物,可是我们凰国也多的是人才,让得力的人看管他吧。”
“交给御林军吧,他们是精锐。”龙景狂做了决定。
“好。”
……
君城被抓的事情,龙景狂没有告诉凰国的其他臣子,只是与欧阳秀及李承闻商量了,还与二人讨论了一下凰国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如今西凌与北辰打得厉害,我看北辰最多坚持个半年,就要落败。”
李承闻说。
“我也是这么看的。这些天,北辰华丽不断上书,希望我们凰国出兵帮助他们……还有他们表示可以臣服我们凰国,愿意做我们凰国的附属国,陛下你怎么看呢?”
“如果庇佑北辰,实在给了西凌一个对我们凰国发兵的理由,就算他们经历了几场战争,打下来国力消耗了大半,可是西凌国君是个性情疯狂的人,他穷兵赎武,对上这样的敌人是最为可怕的了。我们凰国如果要胜他们,非得兵力财力都比他们优胜许多,才成。”
龙景狂不是对凰国没有自信,而是西凌在东方冀的统治下太疯狂了,加上西凌公主可是完全支持她的夫君。
“是呢,他们的药人还是在增加之中。”
欧阳秀深深担忧,“其实各国都是败于西凌的药人之下,大家都想方设法化解西凌的药人,可是都没有办法……臣怀疑这些药人是被一种盅控制了,以盅和药物的方法,使这些没有生命力的活死人,成为他们刀枪不入的战士!”
“欧阳卿,不管如何,我们要找到方法对付这些药人。处于我们凰国的位置,自然是不希望与西凌开打的,但是,最坏的后果,如果一旦开打,因为西凌的药人……我们或许会败。”
龙景狂深深为这个担忧。所以他没有决定对西凌开战,不全是因为东方恋的原因,而是这些厉害的药人,真的是以一顶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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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道,臣一定会加紧钻研,找出破解药人的方法。”
“好,朕相信你。世人都说欧阳秀智勇双绝是个文武全才,朕想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破解这药人的攻击了。”
“陛下太抬举臣了。不过,臣要破解药人想与皇后交流一下……”欧阳秀深怕了龙景狂会误会什么,又补充说,“皇后的脑子里总会有与众不同的想法,或许可以给臣一些灵感和启发。”
“朕知道,允了。”
……
永福宫。
其实东方恋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最终凰国不会和西凌开战,所以药人之事是一定要解决的。
她知道龙景狂将这事倚托给了欧阳秀,但她自己也没有困着,这段时间都在翻查相关的书籍希望可以找到破解之道,甚至还成欧阳秀多番研究讨论,这都是在御花园进行的,每次讨论都会谈到深夜,以致于这段时间东方恋忽略了自己的女儿——如意小公主。
龙景狂就成了亲自带孩子的爹,没事就抱着小奶娃等着东方恋回来永福宫。
小公主长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一岁多,会走路了,会说比较基本的话了。
龙景狂还记得如意第一次叫自己父皇的时候他有多高兴,这种满足的感觉,开怀的感觉,是什么东西都比不上的。
是夜。
东方恋一身疲累的归来,她看见龙景狂正躺在床上亲自哄孩子睡觉,还轻轻的拍着孩子的小身体。
这份温馨的父爱的感觉,便是在普通的家庭都不容易看到,龙景狂实在是一个比她及格太多的父亲。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的他的身边坐下,怕吵到孩子,所以说话都是低声的,多了几分柔和。
“你也很辛苦。”
“还是没有找到破解药人的方法。如今看来北辰败局已定,以后,整个苍凰大陆就只剩下西凌国以及我们凰国了。”
东方恋叹息一声。
“没事的。不一定会开打。”
“万一开打呢?”
东方恋如今也有些不自信,她对于自己兄长这段时间的表现是越发失望了……听说攻进北辰的时候又屠了几座城。
“我真的很怕。”
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了,当初让东方冀恢复正常……“是不是因为我,而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亡……我真的,没有料到这个后果……不,君城明明警告过我了,可是,我没有将它当回事。那时候我只想自己的亲人好。”
“如果这是命定的轨迹,那以就怪不了你。”
龙景狂安慰她……
“如果……如果我没有逆天重生,如果我没有想改变历史……如果,我早点放弃报仇,如果我没有让兄长恢复正常……”
许多如果……
可是,却都已经回不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次逆天。
但是,她如果有留恋,她对自己的女儿对龙景狂都有不舍,这样的人是无法施行逆天术的。
&bp;&bp;&bp;&bp;但是,她如果有留恋,她对自己的女儿对龙景狂都有不舍,这样的人是无法施行逆天术的。
当初的逆天术是在无比悲痛和绝望之下,流尽身体的每一滴血。
“别想了,恋儿,你也只是做你自己。许多人都是在做自己。其实我们都没有这么伟大。包括东方冀他也是在做自己,其实历史上象他这样的君主为数不少,如果那句话是真的,杀戮自有报应……那么朕相信他会有自己应得的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龙景狂是个仁慈之君,便是对秦国,对东圣开战的时候,也不许自己的士兵伤害一个当地的老百姓。
其他的国家,多多少少都发生了惨烈的屠城之事。北辰其实也对秦国,对东圣如此做过,包括秦国也对云国,对西凌国如此做过……西凌的几个城,也被南夏屠过。
所以怪不得西凌将这口气发泄在其他的国家的身上。
只能怪,为君者的手段残忍。
……
又过了几个月,北辰……终是败了。北辰皇族全都成了西凌的阶下囚。
如今西凌占了苍凰大陆二分之一的国土,占了北辰国的土地,占了之前北辰攻下的秦国的土地,占了云国的土地,还占了南夏国。
不过西凌没有能占到东圣国的土地,因为东圣国听说西凌要攻打,东圣的几十个城全体百姓向凰国臣服,跪求凰国将东圣的几十个城全都归入凰国。
龙景狂看在这么多无辜百姓的份上,就答应了这个请求。
西凌如此一来,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入侵东圣原先的土地,整个东圣都归了凰国,凰国不战而夺得了莫大的利益,加上原先凰国就占了秦国一多半的土地,凰国自己本身又是一个占地辽宽的国家,如今的面积与西凌不相上下,但是凰国的土地远远比西凌的土地要肥沃。
二国对立的局面,终于在苍凰大陆诞生了。
龙景狂主动写了国书,要求与西凌和平共处。
……
西凌的皇宫,夜深人静。
东方冀看着龙景狂亲笔写的那封求取和平的国书,哈哈笑了一阵。
“陛下。”
西凌公主象每一天那样,给东方冀送来点心。
“芳菲。”
东方冀面对西凌芳菲的时候总是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他甚至将那封国书折起来。
“是什么,好象……陛下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
成亲几年了,在外人眼中,他们是西凌的帝后,是一对无比恩爱的夫妻。
可是西凌芳菲觉得自己好象从来没有懂过东方冀。
她是知道他的身世的,她也喜欢他,但就是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内心世界。
“没什么。你只要尽心照顾好我们的皇子就行了,芳菲,其实的事情你不要管,再说你不是不喜欢管理政事吗?”
自己毕竟是入赘西凌皇室,也幸好西凌芳菲事事都顺着他,从来没有管过西凌的政事,但若果西凌芳菲他日变心了,要收归朝政什么的,便会让他相当不快了。谁都不喜欢自己的权力被别人分手。
要说他喜欢西凌芳菲吗?
&bp;&bp;&bp;&bp;但若果西凌芳菲他日变心了,要收归朝政什么的,便会让他相当不快了。谁都不喜欢自己的权力被别人分手。
要说他喜欢西凌芳菲吗?
好象只能说非常感激她。她从来没有给过他压力,又从来都不对他摆公主的架子,不盛气凌人,这样温和的性情给她增添了几分可爱,所以他一直都对她宠爱有加。如今贵为西凌国君,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另立后妃。
若是他想要辜负西凌芳菲,其实也不是没有资本的。
如今的西凌已经不是昔日的西凌,国土面积扩增了几倍,收归了那些国家之后,国力虽然因为战争而损耗,可是西凌如今幅员辽阔,要恢复国家不过是几年的时间。
“臣妾是不喜欢管政事,臣妾也不懂那些事情的。不过臣妾想与陛下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将母亲从山庄里接回来了?”
指的是燕月映,当时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将燕月映送去山庄别苑休养。
“自然的。朕已经令人去接了母亲,不过母亲毕竟原先不是西凌皇室的,怕是也住不惯后宫的了。所以朕在外面建了个府,让母亲可以在府里贻养天年,主人就是她自己,这样她也住得自在的。你看如何?”
“如果母亲喜欢,也没有什么不好。”
西凌芳菲其实最想提的是,立太子的事。如今她与东方冀只有一位皇子,这位皇子是长子也是正统,似乎人选只有他一个,可是他日呢,如今东方冀只有自己一人,以后可说不准。
最近大臣们可是明着给东方冀送美女了,尤其是东方冀令剿灭了其他几国,令西凌的国土扩展了好几倍之后……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她这位西凌公主的支持,才可以坐得住龙位的男人了,他是真真正正的西凌国君了,便是要废了她这位皇后,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还有什么要与朕说?”
几年夫妻,对于西凌芳菲想什么,东方冀多多少少都懂。
“没……没有了。”
西凌芳菲的眼光闪烁了一下,终是没有提立太子之事。
“芳菲,你听朕说。朕当初答应过你不会立后妃一定会做到,朕知道,最近那些个臣子的作为让你担忧了。不过那些美人,朕可是一个都没有收下呀……朕感谢你,一直都是,朕若是要对不起你,随时都可以。可是朕没有这样做,你知道原因的。所以,不要让朕对你的这份感激最后不存在了。懂吗?”
“我……我知道了。”西凌芳菲点了一下头。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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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我知道了。”西凌芳菲点了一下头。
“回去吧。”
……
没过多久东方冀就将燕月映接了回来,不过怕她住不惯西凌后宫,于是在外面建了一个府将她安居在其中。一直跟在燕月映身边的小怜也跟着燕月映回来了。
而东方冀对于这个从小就在他身边照顾的小怜,也是有些感情,就象是家人一样。
“小怜,以后朕国事忙,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来照顾母亲,你要替朕好好照顾母亲。”
“奴婢一定会的,陛下。”
如今小怜都不敢抬头看东方冀了,以前他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大少爷,备受欺负,还需要她小小一个丫环的保护。
但如今他已经成长了,壮大了,他是西凌国的国君了。
“小怜,那人……最近还要打扰母亲吗?”
东方冀指的是东方丰远。
自从燕月映来了西凌国不久,东方丰远就找到了西凌,想见燕月映。
可是以前燕月映生活在后宫,不是东方丰远想见就见的,后来由于纳兰家族针对他,他不得不把燕月映送出了宫,东方丰远就找到了机会整天骚扰燕月映。
他纵是派人保护燕月映,但不知道诡计多端的东方丰远是不是会别想办法。
“老爷……倒不常出现,只是,他总是派人传书信给夫人。”
小怜说,她依然尊称东方丰远为老爷,好歹是左相府里出来的。
“如果碰到什么难题,小怜,你一定要派人送信给我。”
东方冀交代。
“会的,陛下。”
……
与小怜谈了一阵,东方冀就进去看自己的母亲了。
燕月映正在刺绣,她以前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礼佛,可如今她喜欢上了刺绣,离开了左相府之后也有心情好好的刺绣了。而对于自己儿子东方冀这些年的作为,虽然她远在别苑,也听人偶尔提起过。
特别是东方丰远的信中,多次提及东方冀之事,尤其是西凌军队屠城之事……对此,燕月映出身皇族,其实也明白许多事情纵是东方冀,也无可奈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那么坏的人,不是丧尽天良,要置天下黎民生死于不顾的人。
“母亲,最近可好?”
东方冀发觉自己母亲的气色尚可,就是似乎瘦了一些。
“很好。冀儿,你呢?”
“我也很好。”
东方冀在燕月映的旁边坐下,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说,“那个……东方丰远是不是经常写信给你?”
“……”
燕月映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对东方冀说,“那人好歹是你爹,纵使娘亲我对他的感觉也是复杂得很,可是二十多年了……唉,怎么说,况且娘亲爱你们,爱你和恋儿,其实我并不后悔因为他而生下你们。所以对他的恨,怨……其实都已经过去了。冀儿,你也是,放下吧,毕竟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你。”
东方冀沉默良久,而后说,“我会让他离开西凌的,从今以后不再烦着你。”
“不必了。一个人若是心如止水,就谁说什么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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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映摇摇头,其实不只是东方丰远,便是……那个人,最近都出现了。
她等了他那么些年,他终于出现了。她一直幻想着再次见到他是什么情景……可是真的发生的时候,内心,居然是那么的平静。
她只是质问了他一件事情,“冀儿身上的封印到底是不是你们纳兰家族的人加强的?”
否则以她那三脚猫的灵力,不可能让封印变得无坚不催。
“是……”
那人沉默了良久之后终于承认。
“为什么如今才来找我。”
“因为……”又是沉默,那人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看着燕月映,“你现在……还是一如当初那样爱着我吗,你……可愿意跟我走,离开这个世界跟我到纳兰家族生活。”
“不可能了。”
她摇摇头,“我有儿女,我的世界就是他们两个,我不可能跟你走的。这个……还你。”
终于把保存了好久的上古遗术的秘笈,还给他了。
然后纳兰枫就走了。从那天以后她与纳兰枫再没有见过面。
想来年少的情动,终是只能留在记忆中。
无论是对于纳兰枫,还是东方丰远之于她其实都是如此。所以她也是不会和东方丰远回凰国东方家生活的。
她要与自己的儿子东方冀在一起。唯一她对凰国有向往的,就是女儿在那里。但是她知道最近东方恋很好,她还添了一个女儿,她深得龙景狂的宠爱,这样,就够了。
“娘……所以,你决定以后就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了?”
其实以东方冀的想法,燕月映还年轻,若是碰到适合的人找个伴什么的,他也不是太介意。
但他看,燕月映应该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嗯,一个人,很好。冀儿,娘知道你管理西凌国很艰难,事情也很多,所以以后不必天天都来看娘了。如果有什么事,娘会派人去通知你的。只不过,娘听到了一些关于西凌军队的不好的传闻,冀儿,你能解释一下吗?”
东方冀知道燕月映指的是屠城的事情。
他笑了笑,说,“那些事情作为西凌的国君是推脱不了的,不过,那绝对不是我的意思,手下的人总是会闯一些祸,而要用他们,就要连他们闯下的祸也一力承担。娘,孩儿知道你所说的意思。以后不会了。孩子一定会尽自己的努力治理好西凌,毕竟如今的担子不同了。”
“那……不会再打仗了吧?”燕月映知道当今大陆就只有西凌国和凰国了。
如果这两国打仗,就等于她的两个孩子在打仗,她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娘……”
东方冀想了想,说,“凰国的国君已经送来了和平的国书,我会和臣子们好好讨论一下,毕竟就算作为一国之君,许多事情也不是自己可以独断专横的。”
“冀儿,娘不管你这话是不是托词,总你与恋儿二人,你们二国谁先开战,娘就不可能站在他那里。我便权当没有了一个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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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这话说的,若是凰国决定开战,妹妹作为皇国皇后,难道还可以阻止呀?虽然说龙景狂宠爱于她,但毕竟后宫不宜干政的。”
“凰国不会开战的。”
燕月映拿出一封信,那信是东方恋写给她的。
“恋儿说了,凰国决定与西凌和平共处,龙景狂也有和平的意思,凰国上下都想和平,如今就看你怎么做了,冀儿。”
“娘,冀儿不会令你失望的。”
……
其实就东方冀的内心中,他想不想与凰国开战呢?他对东方恋有言在先,若是凰国不先对他开战,他是不会开战的,若是开战了,那么就是食言了。不只他会失去东方恋这个妹妹,还会失去燕月映这个母亲。
所以朝会上讨论与凰国和平一事,东方冀的意思是……要和平,可是许多打了几年仗的将军可夜郞自大,嚷嚷着要打。
“陛下,如今我们有一万药人了,我们的药人所向无敌,为什么不干脆天下一统,为什么要与凰国共同治理天下?”
西凌的征西大将军说。
他如今是西凌国的第一武将,不管是对云国对秦国,对南夏国,还是后来的对北辰国,他都立下了赫赫战功,一跃成为西凌武将之首。他的性格嗜杀好战,之前西凌攻打别国,几次下令屠城也都是他的作为。
“征西将军,我们的药人虽然有一万,但是凰国不比别人,而且除了药人,我们对上凰国还有什么优势?军队不如他们,财力不如他们,而且凰国,异人贤士还多……”
“陛下,莫要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臣为什么觉得陛下没有当初发兵他国的英勇了呢,莫非天下一半的国土就已经令陛下满足了?我们西凌应该统一天下才对,而且陛下身上流着的还有燕月皇朝的血统……不管这个是不是事实,但是臣认为即使是事实,那也是一件好事,燕月皇朝曾经统治天下五百年,陛下身上流着燕月皇朝的血统,可令西凌统一天下,千秋万代。”
征西将军越说越激动了。
“什么燕月皇朝,征西将军你是个武人,不在意这些言语上的细节,朕就不跟你计较了。朕再次说,朕的身上没有燕月皇族的血统,如今朕是西凌皇族的人。这些话以后莫说了。况且打了这么多年,百姓需要和平。”
东方冀不承认燕月皇朝,天下自从七分以来七国都是以斩杀燕月皇朝的后代要紧要之事,他若是承认了,就算一时之间得到这些臣子们的认同,可是之后,长久下去,他又如何得知假如自己将来做了一件不合臣子们的心的事,他们会不会翻出他燕月皇朝血统的事,还说燕月皇朝就是亡国的云云,来讨阀他呢?
“陛下,那你已经决定不打了。”
&bp;&bp;&bp;&bp;“陛下,那你已经决定不打了。”
征西将军满满的失望,如果不打仗,那么就没有他用武之地了。
“征西将军,你莫仗着自己有几分战功就摆出一副功高盖主的嘴脸了。”
大丞相裴培可是看不惯征西将军的为人。
“大丞相,老夫的战功也是老夫不顾性命亲上战场杀敌,为自己争回来的,老夫可没有大丞相的好命,张张嘴皮子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可以号令得了百官。”
以前征西将军的名声比不上裴培的时候,可受了这个裴培不少气,如今拥有了第一武将的名声就再也不要忍裴培了。
再说西凌历来重文轻武,也令他有些不痛快。
“好了,两位莫在争了,你们都是陛下的左右手,伤了和气可不好。”
摆出一副老好人样的毅王道。这个上了年纪的毅王,其实也是一个武将,还是异姓王,本来这次西凌对外出兵,他应该是有用武之地的,偏偏东方冀就是将他摆在一边让他坐冷板登,甚至启用了征西将军元凯,怎么让他不气恼。但是元凯如今气势如虹,若是能与他联合,就可以对付得了东方冀及裴培了。
“哼。”
毅王毕竟是有些名声地位,又是西凌唯一的一位异姓王,说话还是很有力量的,即使他如今不受到东方冀的重视,但是元凯也不敢丝毫不给他面子。裴培也是闭嘴了。
“那么毅王你看呢,对凰国这一战,是要打还是不打呢?”
东方冀似笑非笑道。
“其实臣觉得征西将军的话有理,如今正是我西凌国统一天下的好时机,陛下,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可有些可惜呀。当初先帝将西凌的位置传给公主驸马,也就是陛下你,不就希望陛下可以带着西凌统一天下吗?”
毅王搬出了先帝来说事,其实是想提醒大家东方冀只是一个外来的男子……他根本不是正统的西凌皇室之人,如果不为西凌统一大业,那么东方冀就没有必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东方冀自然听出了毅王的意思,他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既然如此就请出皇后,听听皇后的意思吧。”
东方冀已经很久不需要西凌芳菲帮自己说服文武百官了,但今天……
这个毅王居然直指他不是西凌皇室的正统。
没多会,西凌芳菲就被请出来了。
她依然是象往昔那样站在东方冀这一边。
毅王看出来二人的联盟不可动摇,忽然灵机一闪,说道……“陛下,战与不战之事,就暂且放下吧。反正也不是太焦急。不过陛下,如今西凌局势已定,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太子。大皇子可是正统的西凌皇室血统,而且又是嫡出的孩子,理应立大皇子为太子。”
自己一直愁心的事情居然被不喜欢的毅王提了出来,西凌芳菲也不知道是趁机对东方冀说说还是如何处理。
“皇后认为呢?”
东方冀望向西凌芳菲。
“其实……”西凌芳菲咬咬唇,“臣妾觉得毅王此言也对,但是皇上千秋鼎盛,也是不需要那么快立太子的。”
终是不敢惹怒了东方冀。
&bp;&bp;&bp;&bp;“其实……”西凌芳菲咬咬唇,“臣妾觉得毅王此言也对,但是皇上千秋鼎盛,也是不需要那么快立太子的。”
终是不敢惹怒了东方冀。
“皇后,太子之位当属你的孩子,并且我的孩子也只有你所出,其实根本不必担心。朕说过了永不立后妃。只是想看看大皇子,是不是真的堪当帝君之才……若是芳菲,咱们以后有了其他的孩子,若是更有才华呢?”
“这……”西凌芳菲想既然东方冀都当着众臣的面说永不立后妃了,她也应该安心才是。
“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她温婉一笑。
“陛下。”毅王却非要找些麻烦,“莫说是作为帝王了,就是一般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这不立后妃怎么可以呢。虽说皇后是西凌公主,但是也不能阻止皇上你纳妃呀。”
毅王自己有爱女,想送入西凌后宫。
“臣也觉得……这个后妃可以纳。”征西将军元凯说。他也有女,正值妙龄。
“……”裴培沉默,其实他也有女,不过东方冀的帝君之位毕竟特殊,他是入赘西凌皇室而不是皇室中人,娶了公主如果还要立后妃,那么对于西凌皇后是不是大不敬呢?
听到毅王及征西将军的话,西凌芳菲的脸立马就黑了。
好哗,这二人……
东方冀笑了笑,“你们哪有听说过入赘的女婿还可以纳什么后妃的?如此,朕那有面目去见西凌的列祖列宗呀?”
毅王及元凯的话,东方冀不是不懂,就算他要纳后妃也不会纳他们的女儿。
听到东方冀的话,西凌芳菲总算是安心了。
……
此时,凰国。
永福宫。
龙景狂与东方恋正在与如意小公主玩,小公主又长大了一些,已经可以与他们简单对话了。
玩累了,龙景狂让奶娘将小公主抱走,便与东方恋说了一些国事。
“西凌国,仍然没有回音。”
“派人去打听了吗?”
东方恋对于自己兄长到底会怎么选择,也是没有百分百的自信。
“打听了,东方冀的意思好象是想和平,但是……他心思深,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样,其实也不得而知,只是他一提出来和平,就遭到了征西将军的反对,还有毅王也是主张对凰国开战。大丞相裴培倒是没有发表见解,不过他以往都是和东方冀站在一处的。偏生他没有发表和平的看法所以朕猜想……东方冀……”
“你觉得兄长提和平,只是作态?他之所以提,就是知道会有人反对?他提……只是对我这个妹妹的一个交代?”
“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但是我觉得……虽然我没有见过东方冀,但是这样一个可以令西凌在短时间内打败了其他几国,而且利用药人这种招数称霸天下的人,你觉得……他会有多么的光明磊落呢?恋儿,我不是对这位素面谋面的大舅子有意见什么的,而是……”
“我明白。”
东方恋打断了龙景狂的话。
她都明白的。
&bp;&bp;&bp;&bp;“我明白。”
东方恋打断了龙景狂的话。
她都明白的。
“这样,我亲自去西凌走一趟?”
“不行……”
“放心,若是我被扣了,那不正好说明西凌心里有鬼嘛,这样凰国就可以知道西凌真正是什么心思了。”
东方恋此次出发,是试探。
“那也不行。”
龙景狂紧紧的抱着东方恋。按说他们成亲都这么些年了,可是他却越发觉得自己离不过东方恋了,一步都离不开。
“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会担忧的,我会茶饭不思的恋儿。如果你非要去西凌,朕陪你去。反正你母亲也在那边,去看看她也成。还有其实你父亲东方左相,近日来信了。”
“他说什么?”
东方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东方丰远的消息了。
“他找到你母亲了,想求你母亲见一面可是她没有答应。你母亲对他不理不睬的,他人在西凌,你母亲有重兵把守,他又不能如何。其实这么些年了,单就感情来说,东方左相对你母亲是有感情的吧,不然不会扔下整个东方府不顾,去找你母亲……是不是。”
“唉,他们二人的事情要他们自己才能理得清了。”
东方恋叹息一声,父母辈的事情她实在也是管不着,“只是,我尊重母亲的想法,她既然不想理东方丰远,那便是对于以往的事情不能那么释怀了,就算是释怀,不再怪责东方丰远,可是也不可能与他一起生活的。”
“东方左相还说了药人的事。他一直很担忧有朝一日凰国与会西凌打起来……虽然说东方冀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一辈子都是凰国的朝臣,他说他在打听药人方面的事情。”
“那就好。他在西凌那么久了,应该对于西凌比较熟悉吧。不过若是哥哥知道他这么做,只怕对他这个父亲更恨了。”
又或许在东方丰远心里,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东方冀,也不敢承认东方冀吧。以前是因为有凰国皇室的威压,如今便是想与东方冀修复父子情都是不可能的。
东方冀不可能原谅东方丰远。甚至在东方冀的心中,东方丰远兴许是第一仇人也说不定。若不是东方丰远对他这个儿子不管不顾,他不可能拥有一段那么悲惨的童年。
“恋儿,西凌那边的事情也是很复杂的,甚至是……欧阳卿也想去西凌一趟,他说北辰皇族被西凌收监了,也没有传出下文,便想到西凌看看能不能见到北辰华丽……”
“他们二人应该是有些感情的吧。”东方恋忽然明白了,那些感情可以不是爱情,但应该是朋友之情,谁说异性之间就不可以拥有单纯的友情的?欧阳秀与北辰华丽就是。
“恋儿,如果你决定出发,那么朕就做一下安排,将政事暂时交给五皇叔。然后我们与欧阳卿一起出发,你觉得如何?”
“这……好吧。”
东方恋知道如果让龙景狂留在凰国,她去西凌的话,他定是不会答应的。这样也好。龙景狂随行,多做一些安排就是了。
&bp;&bp;&bp;&bp;东方恋知道如果让龙景狂留在凰国,她去西凌的话,他定是不会答应的。这样也好。龙景狂随行,多做一些安排就是了。
可是如意小公主呢,怎么办?只有暂时交给欧阳静来照顾。
……
欧阳静得知龙景狂与东方恋要一起去西凌国的时候,她着实担忧了一下。
“景儿,听皇奶奶的话,能不去就不去吧。”
“皇奶奶……西凌迟迟不给一个正面的答复这样下去,二国的关系也是危险的。所以此行是非去不可。”
“唉,反正你们一切小心吧。”欧阳静知道此行也是与国事有关,她既阻止不了,就只能照顾好小公主,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了,“如意在永寿宫里养着你们可以放心,皇奶奶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公主的,安心吧。”
“谢谢皇奶奶了。”
如意出生之后,其实东方恋还一度担心欧阳静会不喜欢这个孩子。但饶是相处着就有感情了,欧阳静倒是很喜欢如意这个孩子,三天二头就带如意到她的宫里玩,没事就抱着如意,还给如意讲故事。看得出来欧阳静是真心的接受了如意这个孩子。
“嗯。皇后……一路上你要多多照顾景儿呀。”
欧阳静知道东方恋是个细心的,而如今看来东方恋也真的很有诚意与龙景狂生活一辈子,她实在找不到理由再拆散二人了。只好将龙景狂交给了东方恋照顾。
“我会的,皇奶奶。”
……
东方恋与龙景狂挑了个日子,便与欧阳秀一起出发西凌国了。
他们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采用了商人身份到达西凌。
不过西凌的探子也不是吃素的,凰国没有了国君主政之后,虽说查探之下知道龙景狂是抱病才没有主持朝政,不过西凌那边更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别的原因。
大丞相裴培更是照直说,“陛下,这段时间凰国那边……国君龙景狂一直抱病,但臣怀疑他们是离开了凰国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来了西凌?”
东方冀也不是没有这个怀疑,可是他们来西凌为什么不通知西凌,让他们准备迎接之事?
这些个皇室之间的交往,虽然西凌国与凰国一直不热络,可也不是没有过。
“他们悄悄潜入我们西凌,可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呢?”
裴培担忧道。
“让人关注,发觉他们的身影……速报。”
东方冀眼色深深。
……
五天后。
东方冀收到了自己母亲派人传来的音信,说是他的妹妹到了家里,让他归家。
燕月映用“家”这个概念,便让东方冀无法挑到东方恋此行的一丝错误了。
在府里,兄妹二人见了面,此时的东方恋只是普通平凡的衣衫,而东方冀也换下了自己上朝时穿的衣服,虽布料上乘,却也不是西凌皇族平时穿的衣服。
“哥哥……此次突然来访,也没有通知你一声,你不会怪我吧。”
东方恋语笑嫣言,她从东方冀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当然,怎么会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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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怎么会怪妹妹。”
“哥哥,给你介绍一样。这位是……我的夫君龙景狂。你应该叫一声妹夫。”
“大舅子。”
龙景狂先叫了东方冀,东方冀也只得含笑称呼了一声龙景狂为妹夫。
“还有这位是欧阳世子,哥哥应该记得。”
东方冀的封印就是欧阳秀解除的,也是东方冀最为感激的人。
“我当然记得,若是没有欧阳兄,便没有冀的今天了。”
东方冀对欧阳秀多了一份尊敬。
欧阳秀也抱拳,“东方兄,好久没见了。”
“欧阳兄,是好久没见了。不过你们来西凌怎么也不通知一声,这样我好派人迎接呀。”
“这次不是以皇室的身份来的,只是想念母亲了就来看一看。”
东方恋拥着燕月映的肩膀。她看得出来母亲在这里生活之后,比之前在东方府生活的时候气色好多了,看来东方冀对母亲还不错。
“我也想念恋儿了。”
燕月映看着东方恋笑了笑,母女二人的亲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这就为你们准备欢迎宴。”
东方冀吩府了人安排下去。
很快,不算盛大但是却温馨的欢迎宴,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人用膳。
龙景狂对东方冀敬酒,“大舅子,之前你在凰国的时候我也没能知道你的事情,再说,其实我们二人都是受害者,我的情况怎么样,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一直就是不闻朝政,只顾养好自己的身子。对于诸多事情也是不知道的。”
“我没有怪过你。”
要说怪……龙景狂是凰国皇室的,这其实也构得上。不过,这中间多了一个东方恋,东方恋是他妹妹,如果他要将自己以往的苦难都归咎到龙景狂头上……牵强不说,还会失去了妹妹,甚至是自己的母亲。
种种迹象可见母亲对于东方恋这个女儿,是很有感情的,不输自己这个儿子。
东方冀恨凰国皇室吗,自然是恨的,但如今他也不知道如今处理自己的这份恨,只知道这份恨一旦爆发,那么他的亲情就毁于一旦了。他会成为孤家寡人。
“如果就好,我这次陪恋儿来西凌,一来是看望岳母大人的。二来,就是想谈谈我们二国之间的关系,希望能签下和约。”
龙景狂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其实之前收到你凰国的和平国书,我就与众臣子说了说,但是说服不了他们。如今西凌的局势是如何的,大概你们也知道一些。我的身边只有一个裴培……其他的,比如毅王,还有那个元凯可是……很难掌控。”
“哥哥是怎么想的呢?”东方恋笑了笑,又给东方冀斟了一杯酒。
“妹妹,之前哥哥就对你有过承诺,只要凰国不先行攻打西凌,西凌是决不会先发兵的。这个承诺如今仍然作数。难道妹妹还怀疑哥哥的诚意吗?”
若是没有了东方恋这个妹妹,东方冀攻打凰国其实是没有顾忌的,但是,他也知道只要这个妹妹在凰国的一天,他便不可能不顾兄妹之情攻打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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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业,复仇,亲情?这之间需要做一个取舍。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二十年最好的青春年少的岁月,他失去的这些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他不想失去更多,不想失去亲人。
其实他的心中又何尝没有仇恨,何尝真正的放下过仇恨?根本没有。
无论是东方丰远,龙弘,凰国皇族,还是纳兰家族,他都没有能够好好的给自己复仇。
“妹妹,听说那个君城被你们困禁在凰国天牢了?”
“是呢。”
东方恋也不瞒东方冀。
“为什么不杀了他?”
“杀了他,谁知道纳兰家族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毕竟是那么多年的世家……而且无境之地哥哥派大军攻打了,不是也没有成功吗,连军队都攻陷不了的地方……杀了君城一人,对于整个纳兰家族来说真的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吗?如果没有,反而刺激了纳兰家族,那么哥哥说凰国这么做,岂非得不偿失。”
“干脆把君城给西凌好了。”东方冀提了个建议,“就是他们纳兰家族挑拔云国与西凌之间的关系二国才会开打的,对于西凌来说,纳兰家族的存在我们可是恨之入骨。”
若是君城落在他手上,他一定要狠狠折磨。
“成吧,如果二国签定了和平的协议,那么就把君城交给哥哥。”
东方冀要怎么对君城,东方恋一概不过问。
反正君城那个人与她也没有什么交情。
“妹妹,和平协议的事情,哥哥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东方冀与东方恋碰杯,“来,妹妹你不远千里前来看母亲以及哥哥,我很开心,做哥哥的敬妹妹一杯。”
“多谢哥哥。”
随后兄妹二人又聊了一阵,东方恋忽然说到北辰皇室的事情。
“听说哥哥囚禁了北辰的皇族,已经将他们处斩了吗?”
“还没有。虽说我们攻下了北辰,可是北辰在北辰国深得爱戴,如果处死了北辰的皇族只怕是引起平民的兵变。”
“北辰华丽……与在下曾有婚约。”欧阳秀在这个时候插口,“虽然后来因为北辰与西凌开战的事情,华丽放心不下北辰,而回了北辰,但她好歹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
欧阳秀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东方冀能看在他的份上放过北辰华丽。
东方冀一笑,给欧阳秀斟了一杯酒,“关于北辰公主与欧阳兄的婚事,我也听说了。只是如今她的身份非常敏感,再说北辰公主也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身份和地位,只怕以她如今的尴尬身份来说,欧阳兄若是娶了她,得不偿失呀。都说欧阳兄是个智勇双全的人,如今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北辰公主……还是一个国破家亡的公主,而趟上这摊不好处理的事呢。”
“北辰公主也算得上是秀的半个知音了,虽然知道了东方兄的想法,暂时不会处死了北辰公主……可是,仍然是担心她的。如果可以与华丽见上一面,也算是成全了这半个知音的情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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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方冀表情为难了一下,随后就答应了,“好的,如果只是想见一面,这个是可以安排的,欧阳兄静待佳音吧。”
……
二天后。
欧阳秀就在西凌国的天牢看见了一身脏乱的北辰华丽。
昔日华贵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成了阶下囚……北辰华丽的眼中有着不甘,以及更多的化不掉的仇恨。
是的,国破家亡,这份仇怎么也忘不了。
想必北辰皇族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东方冀在下不了决心处斩他们的情况下,只有永远的囚禁他们,让他们在牢中日渐老去,或者承受不了这份折磨,选择自杀。
当欧阳秀一身华服出现在大牢的时候,见过欧阳秀此人的北辰国皇族,全都哗然起来。
现场很吵杂,可是欧阳秀还是听见了,其中有骂他的……骂凰国毁了联盟的承诺,没有出兵西凌,才会让他们国破家亡。
还有求他的,希望他能出面救他们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其中,北辰华丽是单独关押的,只见她没什么精神的坐在脏乱的狱中,一个人,手上拿着半个馒头,还没有吃完。
“华丽,我来看你了。”
欧阳秀蹲下,与北辰华丽平视。
北辰华丽听见他的声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来了?”
想不到欧阳秀居然会从凰国赶来看她了。
“我想知道你怎么了,所以来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秀与西凌国的国君谈过了,他不会杀你们,可是,也不会放过了你们……不过华丽,我想争取一下,让他们给你换个地方。这种地方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但是我能帮的或许只有你一人了。”
“救我离开。”
北辰华丽忽然哽咽说……“他死了,在最后与西凌一战时……他被药人生生撕成了两半,还有父王也死了……我的皇弟也死了。其实的北辰国其实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求你……救我离开这里。”
北辰华丽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间,颤抖的小声的告诉欧阳秀,“我怀孕了。是将军的孩子,也是我们北辰唯一的血脉。若是让西凌国君知道了他必会除掉这个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我本来都绝望了,可是秀……你居然来了。让我看到了希望,你可一定……一定要救我出去,求你了。”
北辰华丽是那么哀伤而绝望,那眼中又有着深深的对西凌的恨意。这份国破家亡的恨,她怎么也无法忘记,已经深入骨血。
“华丽,怀孕的事你没有对谁说吧?”
“没有,我那里敢冒这个险,况且在狱中我也没有办法交流。”
“好,我会尽力一试。
&bp;&bp;&bp;&bp;“没有,我那里敢冒这个险,况且在狱中我也没有办法交流。”
“好,我会尽力一试。不过华丽,有生之年就算你出去了,就算这个孩子生下了,可是只要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你报复的。如今凰国正在和西凌国签定和平协议,如果因为你这个变数而对凰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华丽,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选择的吧。”
“我……我知道。”北辰华丽点点头,“虽然我不甘,虽然我恨,可是我不会恩将仇报,我只想好好的养大这个孩子。我甚至不会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
“好,我信你。”
……
欧阳秀本来是想拜托东方恋想想办法救救北辰华丽的,但是这样一来,似乎有点为难了她。
于是,他便亲自去找东方冀。
这次,是在西凌皇宫的大殿上,他作为凰国的臣子,东方冀作为西凌的君主。
“欧阳兄,你要求朕放了北辰华丽?”
“是,外臣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西凌陛下来说,可能是为难了。西凌陛下或许也不好对你的臣子交代,但是,北辰公主她是外臣的未婚妻,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置她于不顾。所以恳请西凌陛下,你能施恩。”
“你这样的要求,凰国陛下他知道吗,还有皇后?”
东方冀紧紧的盯着欧阳秀。
“还没有与他们说,尤其是皇后,外臣不想令她为难了。”
“欧阳兄,你是朕的恩人,其实朕应该还全你一个人情的。好,北辰公主……朕可以做主将她放了。不过,北辰华丽这个人得消失,从今以后她就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子,这个你可做得到?况且朕,要你欧阳秀,要你太尉府,作为担保人,他日若是北辰华丽若是有什么对西凌不利的事情,朕便找你,欧阳秀……”
“外臣答应做她的担保人。”
欧阳秀应下了,他也知道应下之后代表的责任是什么。
“那……你会娶北辰华丽吧?你娶了她,她就是你的妻子,以后若是她有什么不好的举动朕更有理由可以找你了。”
“若是陛下也看好我们成亲,当然会,再说我与她也有婚约。”
娶北辰华丽,是救她出来的唯一办法,要不然东方冀是不会放心的。东方冀让他娶北辰华丽只是要他一辈子盯着北辰华丽。
“那好。你们便在西凌举行婚礼吧。”
……
欧阳秀要娶北辰华丽之事来得这么突然,以至于东方恋听了很吃惊。
“为什么忽然之间……欧阳秀,这是我哥哥的意思吗,他让你这么做,才答应放北辰华丽出来吗?”
东方恋摇了摇头,她不能欧阳秀的婚事有半点的不幸福。
“这是我自愿的。皇后,你有所不知,在北辰的时候,华丽她很照顾我,虽然我与她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是,正如之前皇后跟我说过的……普天之下,若是找不到相爱的人,那么跟这样一个人成亲,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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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恋呆住。欧阳秀这是对她当初的报复吗?
“皇后,不要多想,秀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华丽她如今需要我。”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选择。”
那一天……东方恋与欧阳秀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甚至到欧阳秀成亲之时,东方恋都没能出席他的婚礼。
她害怕见到他与北辰华丽成亲之时不是由心散发的幸福。
……
那天,龙景狂去参加了欧阳秀的婚礼,回来告诉东方恋。
“他们拜堂了,东方冀并没有出席,不过由西凌国的礼官主持。看来要欧阳秀娶北辰华丽并做她的担保,是西凌这边的意思。欧阳秀为了救北辰华丽,才做出了这个牺牲……”欧阳秀对北辰华丽是没有那种感情的,龙景狂也看出了,虽然他很希望欧阳秀真心爱上一个女人,那样他就真正安心了。可是……
“嗯。”
东方恋对此无言,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点了一下头。
“你为什么不去参加他的婚礼?”
“不想去。”
东方恋在园子内走了几步。
龙景狂看出她心情不好,“恋儿,他如何选择不是你可以干涉得了的,而且他的将来,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你……迫的。”
“……”
东方恋还是无语,她虽然知道龙景狂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怎么说呢,欧阳秀的今天多少与她有关系。
“我们不说他了。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
龙景狂叹息,决定不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嗯。”
东方恋点点头,与龙景狂一起进去休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如何,如果对于欧阳秀的事情插手太多,也不再符合她的身份了。
……
与此同时,西凌后宫。
毅王以有要事禀报之名,派人通传见了西凌公主,也是如今西凌的皇后……西凌芳菲。
西凌芳菲是一派贤妻良母的模样,每天都在好好照顾她与东方冀唯一的孩子,对于政事,基本是不太关心的,甚至毅王要求见她,她着实意外了一下。
不过,还是见了毅王。
“不知道毅王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呢?”
“皇后……老臣也是有要事,不得不见皇后。”毅王摆出了一副忠臣的嘴脸,“皇后,你可知凰国的帝后到了西凌?”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本宫也是知道一些,不过毅王为什么要为了此事来找本宫呢?”西凌芳菲不明白这们老谋深算,又与东方冀一向不对盘的毅王,到底打什么主意。
“皇后……老臣们的看法是,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除掉凰国皇后,若是让他们顺利回凰国,那么就是放虎归山呀,我们也对陛下上书了意见……可是他不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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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凌芳菲知道东方冀心里在想什么,因为那东方恋,凰国的皇后毕竟是他亲妹妹,她不相信毅王会不知道这层缘故,即使大家都不说穿,可是迫东方冀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也太残忍了,起码她西凌芳菲不会这么做。
“毅王,对于西凌来说君臣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要相信陛下的决断是为了西凌好。陛下也说了,打了这么些年仗西凌也是需要和平的,他已经决定与凰国签订和平协议。”
“万万不可,我们手上有这么多药人,统一天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万一签订了和平协议就没有发兵的理由了,天下人都会认为是西凌毁了信用,对凰国就会诸多同情,人心就不在我们西凌国这一边了呀。皇后,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游说陛下,攻打凰国呀。”
“毅王知道,本宫是不干政的。一般来说后宫的女人都是不干政的,虽说西凌如今的国情有些特殊,陛下不是皇室的人,可是当初既然父皇决定将皇位传给他,而不是让本宫做女帝,那么本宫就相信父皇的眼光。况且这些年来,陛下也对本宫这个皇后很好……”
东方冀答应她永不立后妃,本来她也不指望东方冀只有自己一位皇后,没有后妃,历来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况且以他的能耐,即使不是入主西凌,也会是一位有成就的男人。而他能这么对她,她已经没有任何不满了。
“皇后,你错了。陛下……陛下可是在外面养有私宠。”
毅王想到了燕月映府上那位美貌的侍女小怜,他已经派人查过小怜,知道在凰国的时候小怜可是一直照顾东方冀的呢。
“私宠?”
西凌芳菲听到这话,站了起来,怀疑地盯着毅王,“毅王,你是老臣,本宫敬你,所以才见了你想听听你要说什么,可是,若是你想离间本宫与陛下的感情……”
“老臣不敢。”
毅王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他派人查探了一下那位小怜与东方冀的关系,确实非一般主仆的关系,虽没有名份,但二人相处时的神态谈话什么的都是亲密的。
“若是皇后不信,可以派人去查。那位小怜姑娘可是与陛下从小一起成长,跟着陛下来到西凌国,他们的感情可不比一般人。而且小怜姑娘是在……那位夫人的身边伺候的,想必娘娘也清楚小怜的份量。如今陛下的亲人……远从凰国而来也是入住了那位夫人的府上,并没有入宫西凌为其安排的行宫,而陛下可有带皇后去见过他的亲人呢?没有吧?说明陛下他根本没有视皇后为爱妻,只是……皇后而己。”
“你胡说。”
不得不承认,毅王的一席话仍然是对西凌芳菲造成了动摇,她不怕东方冀有别的女人,只要他不带进宫,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相信他的承诺,不会立后妃。
&bp;&bp;&bp;&bp;不得不承认,毅王的一席话仍然是对西凌芳菲造成了动摇,她不怕东方冀有别的女人,只要他不带进宫,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相信他的承诺,不会立后妃。
可是难保那些女人不会母凭子贵,他日若是东方冀有了别的孩子,若是……他想将西凌传给其他的孩子,以她目前的地位,虽说是皇后,也是西凌皇室中人,可是她有办法阻止东方冀的一意孤行吗,这是她唯一担忧的。
“皇后,陛下有私宠不可怕,可怕的是若是日后大皇子有了其他竞争对手……”毅王点到即止,他知道这是西凌芳菲唯一介怀的,西凌芳菲也希望大皇子早被立为太子。
“本宫去找陛下,毅王先行退下吧。”
“是,娘娘。”
毅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阴阴一笑。
……
那一夜,西凌芳菲等了东方冀一晚,可是都没有等到他回宫,快要天亮的时候,他才在宫人的扶持下回了宫。
他喝了些酒。
“陛下,为什么喝这么多?”西凌芳菲一边照顾他,一边埋怨了几句。
“那是朕的恩人成亲,就多喝了两杯。朕有没有告诉过你,皇后,那欧阳兄,在凰国的时候可是朕的恩人。如果没有他,那么朕就不是今天的朕了,也不会娶到你了,呵呵。”
对于欧阳秀,东方冀还是感激的,只不过对于北辰华丽,西凌有西凌的立场,他必须确定欧阳秀会成为北辰华丽的担保人,他只信欧阳秀。
“陛下在凰国的许多事情,臣妾都是不太清楚的呢。陛下累不累,要不要睡觉?如果陛下还不想歇息,不如我们聊聊天吧。”
“好,聊什么?”
东方冀虽然喝多了酒,却不有真醉,回来的时候宫人告诉他,毅王来见了皇后,说了一些关系他的事情。哼,毅王这个老匹夫,等他好好收拾他。
“那个……听说陛下的妹妹可是来了西凌国了?怎么,不住在宫里?而且还是凰国的国君同行的,她又是凰国的皇后,怎么说这种交往也应该是皇室间的交往呀。”
“西凌对于凰国,战与不战,有两种不同的态度,对于这点妹妹也是知道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凰国,于是就借口来看望母亲,住在母亲的府里,这是最好的。当然朕也知道,作为西凌的国君应该完然站在西凌的立场上面……可是,她的我的亲妹妹,若是没有这个妹妹的全力帮助……我……想怕,还是一个什么都不可以做的傻子。呵呵。”
东方冀第一次对西凌芳菲说出了往昔。
“……”
西凌芳菲呆住,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段。她大概知道一些他以前在凰国的日子并不好过,与父亲的关系不好,但是……傻子,他以前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呢?难道因为他的血统与前朝有关的原因,他父亲也不管他吗?
“陛下。”
西凌芳菲将他抱住,“对于陛下的过往臣妾真的所知不多,很抱歉。
&bp;&bp;&bp;&bp;“陛下。”
西凌芳菲将他抱住,“对于陛下的过往臣妾真的所知不多,很抱歉。可是……陛下,刚才毅王来找我了其实,臣妾知道他是为了离间我们的感情的……但是,陛下,臣妾还是忧心的。正如陛下之前对臣妾所说,你不希望臣妾令你烦心,臣妾也不想令你烦心。可是……”
“关于立太子的事,一定会是你所生的孩子芳菲。”
东方冀再次道,“你就算不相信朕,也要相信西凌那么多的臣子。朕,不是西凌皇室的,有生之年也不会改了西凌的国号,朕感谢你,及你的父皇。特别是父皇,他明知道朕的血统,朕也知道若是其他皇室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的,可是父皇大度的接受了我,并相信我,我就不相信做出背叛西凌的事情的,相信我,芳菲。朕不想我们夫妻间成了一对猜疑的人。朕再次说,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对你说,不会立后妃……而至于其他的,可能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朕作为男人,是会犯一些错,咱就不说了。但是芳菲,朕对你承诺你的事情永远不会改变。”
“陛下,臣妾知道了。那个……小怜姑娘什么的,臣妾也不追究了。”
西凌芳菲下了个决定。她虽没有多大的才干但其实还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凭如今的东方冀她要怎么和他斗?根本就斗不过。
如果撕破面皮了她讨不到半分好处。她所能倚仗的,就是他对她的感激之情。
绝不能落入毅王的圈套,与东方冀闹翻。便是为了孩子都不可以。
“什么小怜呀?”
东方冀听了,吃吃地笑……“朕就知道毅王那个嚼舌根的,不过他这次真的是错了,朕与小怜清清白白的,从前当朕还是一个傻子的时候小怜尽心尽力照顾我,是在府中唯一不会欺负我的下人。后来她与母亲一起来了西凌,一直都是陪在母亲身边的,当然,朕与小怜相处了那么些年感情是不比常人,但最多就是家人。妹妹。你有看过男人对自己的妹妹下手的吗,那是什么人?”
“陛下,我错了。”
西凌芳菲伏在东方冀的怀里,摆出一副柔顺的样子,“从此以后臣妾不会见那个可恶的毅王了,不会听他说话了。我错了。”
“公主。”
“叫我皇后。”
西凌芳菲对东方冀眨眨眼睛,“臣妾更喜欢当皇后而不是公主。”
“好的,皇后。”
东方冀借着酒劲与她缠缅了一番。
……
东方冀并没有刁难东方恋及龙景狂他们,一行人决定过些天启程回凰国,而正式的和平协议,东方冀已经口头上答应了龙景狂,接下来就等东方冀如何说服他的臣子们了。
在西凌的时日,东方恋与东方丰远这位久未见面的父亲,见了一次面。发觉这个男人苍老和消瘦了不少,他在燕月映的府邸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天天都给燕月映传信,可是燕月映从来不理会他。知道东方恋来了西凌之后,就派人传信给东方恋,要与她见一面。
&bp;&bp;&bp;&bp;在西凌的时日,东方恋与东方丰远这位久未见面的父亲,见了一次面。发觉这个男人苍老和消瘦了不少,他在燕月映的府邸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天天都给燕月映传信,可是燕月映从来不理会他。知道东方恋来了西凌之后,就派人传信给东方恋,要与她见一面。
东方恋考虑了片刻,来见了东方丰远。
“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臣……参加皇后。”东方丰远虽想与女儿亲近,但对方好歹身份不同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而他看出东方恋对他这位父亲可没有太多的感情。
“不必多礼了,直接说吧。”
东方恋与东方丰远二人,相对坐下。
“恋儿,请容父亲这么叫你吧。恋儿,其实我对你的母亲一片深情,可……”
“请你不要亵渎了‘深情’二字。”东方恋对东方丰远相当不屑。
“你不信我对你母亲的感情吗?”
“信不信什么的,太虚。其实在母亲的心中只有她的一双儿女,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与哥哥的。她岂能不恨你,岂能不心痛?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可是你有尽过自己做父亲的责任吗,哥哥就不说了,他受尽欺凌,就算他不认你,我相信上天都不会怪责他,他只是你私欲下的产物。或许我也是。如今说来用父亲来称呼你,似乎也亵渎了‘父亲’这个形象。”
“恋儿。”东方丰远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东方恋,“想不到在我心里,我这个父亲居然是这样的存在。”
“是,以前就不喜欢你,只不过在东方府那个地方,没有办法反抗你,小时候不可以,长大了力量不足也不可以,还要讨好你这位父亲,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带母亲和哥哥离开东方府吗,可是不可以,因为我们身上流着该死的前朝的血统,凰国是不会允许我们离开凰城一步的。而你这个父亲,本来是我们可以依靠的人,可是,你给我们依靠了吗,从小至大我是怎么过日子的,我自己相当清楚,慕容以对我的打压,其实你一点一滴都知道吧,哥哥在府里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不知?”
“是,我是不配做你们兄妹的父亲。”东方丰远痛心地点头承认了,“可是,我尽力了。若不是你母亲是前朝公主,我东方丰远大可以娶她,你们会生活得无比幸福,而不是……”
“不要找借口了。如果爱不起就放了她,不要为了私欲,囚禁她一辈子,那只会令她更加恨你。如今她好不容易自由了,怎么还会理你,看到你都只会恶心而己。”
男人呀,总是找各种借口美化自己所谓的私欲,尤其是东方丰远这样的男人,极其可笑。
东方恋也觉得燕月映不理他是正常的,理他才是不正常呢,除非燕月映是自虐狂才会原谅了东方丰远。
“恋儿,我是真的想补偿你母亲的。如果你是凰国皇后了,陛下都可以娶你了,我想我也可以给你母亲一个名份。”
&bp;&bp;&bp;&bp;“恋儿,我是真的想补偿你母亲的。如果你是凰国皇后了,陛下都可以娶你了,我想我也可以给你母亲一个名份。”
“不必。你还不清楚吗,母亲她根本不需要你给的什么名份,她说过,认识你,唯一不后悔的就是生下一对儿女,她爱她的孩子,其他的没有不后悔的,她说过……与你之间没有值得留着的东西。”
“她真这么说?”
一瞬间东方丰远无比绝望。
“对,还有……慕容以冤枉她的与人通|奸的事情根本是没有的事,慕容以什么人,你还会不了解她吗。”
“可是……为何在你母亲的房里发现了男人的衣服?”
“你既然不信母亲,就算怎么对你解释也是无用的。那只是陷害而己。”
“我要听映儿亲口说。”
东方丰远执意。
“那你就等吧,等到生命消逝,看看母亲会不会愿意见你。”
“如果她不见我,那么我永远都会在她最近的地方等她,我不会回凰国。”
“随便。”
东方丰远要卖弄他所谓的深情,东方恋是阻止不了,但是她与这位父亲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只有告辞。
……
龙景狂与东方恋决定动身回去凰国的时候遭到了毅王带兵包围。
“凰国陛下,你还是在我们西凌国多住一些时日吧,本王还没有机会好好招待你。”毅王决定与东方冀背道而驰,怎么也不能让龙景狂就这么离开西凌。
如果因为此事二国开打,那就更好了。
“既然朕有胆子来你们西凌,那么就自然有本事离开。不过,朕已经与西凌的陛下达成了口头的和平协定,你的所作所为,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是?”
“哈哈……本王是西凌的毅王,代表的自然是西凌上下的态度,你以为呢?还有,你就这么信那人?”
毅王摆明了离间龙景狂及东方冀。
不多久,东方冀亲自带兵赶来了,“毅王,你为何私自带兵包围这个地方,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朕的吗?”
那可是燕月映的府邸,西凌知道一些厉害的人那里会不知道燕月映是他母亲。只是碍于燕月映的身份他才没有太公开。
但是以他目前让西凌的国土扩展了好几倍的功劳,相信没人再敢拿燕月映的事情来给他好看,便是毅王也不敢。
“对映夫人,本王自然是极其尊重的。但是这几个人……可是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我们西凌国呀陛下。陛下,你可知道放他们离开,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毅王,朕命你让开。如果你不听从朕的命令那么就是犯上了。在西凌国,犯上是什么罪名毅王不会不知道吧?”
“陛下,若是你放了凰国的国君离开西凌国那就是西凌的罪人。老臣怀疑陛下你询私,听说你与凰国的皇后,可是兄妹。”
“是又如何?”
东方冀干脆直接承认了,“朕也不怕对你说凰国的皇后,就是朕的妹妹,凰国的陛下就是朕的妹夫。如今我们一家人决定不开战,决定要天下太平,这也是百姓之福。为什么毅王一定要与全天下臣民作对,一定要开战呢?”
&bp;&bp;&bp;&bp;东方冀干脆直接承认了,“朕也不怕对你说凰国的皇后,就是朕的妹妹,凰国的陛下就是朕的妹夫。如今我们一家人决定不开战,决定要天下太平,这也是百姓之福。为什么毅王一定要与全天下臣民作对,一定要开战呢?”
“是为了西凌一统。”
毅王的声音铿锵有力。
“一统?天下合久则分,分久则合,无论是处于合,还是分,天下苍生都是不希望发生任何流血和战争的。毅王。”
说这话的是龙景狂。“况且毅王认为西凌对上凰国,就一定是胜的吗?”
“我西凌大军所向无敌,自然是胜。到时候本王会亲自披挂上阵,领教你们凰国。本王相信西凌才是统一天下的霸主。”
“毅王不听皇令,犯上,杀。”
东方冀与不与毅王多废话了。
毅王私自带兵围剿了龙景狂一行,就给足了他借口除掉毅王这个心腹大患,而他此行带的都是精兵,就是为了一击即中。
龙景狂与东方恋乖乖的退进府去,他们何等身份是不会趟西凌内战的这个混水的。
“我们是要等他们撕杀有个结局再离开还是如今趁乱离开?”
东方恋问龙景狂的意见。
“你不担心你哥哥,那个毅王毕竟是在西凌谋划了几十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样做,会给了东方冀一个籍口,以犯上不听皇令之罪,处理他的,而他却这么做了,证明他在迫你哥哥对他出手,利用凰国。”
“我相信哥哥,他能应付的。”
“如果你放心……那我们这就离开西凌。”
龙景狂不是怕了那个毅王,而是决定离开就要干脆,否则夜长梦多。
“嗯。”
……
欧阳秀与北辰华丽是早就出城了的,他们的新房安排在别馆,知道今天是动身回凰国的日子,所以早早的就出城了,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龙景狂及东方恋不能顺利出城的时候,欧阳秀可以接应他们。
北辰华丽坐在马车上,毕竟是怀孕了,她也不能象以前一样骑马,快意奔腾。此次孤身一人离开西凌,甚至抛下了自己的族中人,北辰华丽是愧疚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此时此刻她可以保护的只有自己及腹中的孩儿。
欧阳秀等了一阵,看见龙景狂及东方恋二人快马终于出城了,赶紧上前迎接。
“陛下,无碍吧?”
“发生了一些小意外。不过,东方冀的意思还是没有为难我们。相信二国的和平,应该有点希望了。也不枉此行。”
“那就好。皇后,你与华丽一起坐马车吧。”
欧阳秀的本意是想有个人陪陪北辰华丽,因为北辰华丽自从在牢里出来之后,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好。”
东方恋坐上马车,看见北辰华丽一个人很安静的。
一行人出发了。
欧阳秀及龙景狂二人骑马走在前头,两个男人都是气宇不凡。
龙景狂睨了沉默的欧阳秀一眼,“新婚,可还愉快?”
“不错。”
“那就好。”
二人没有再谈话了。倒是坐在马车上的北辰华丽忽然身体不舒服,开始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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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东方恋发觉北辰华丽脸色难看,而且这吐的症状……怎么象是?
东方恋突然抓过北辰华丽的手探了探,然后脸色一变,“你怀孕了?”
不要告诉她,这是欧阳秀的孩子。她一个字都不信。首先北辰华丽与欧阳秀才成亲,二人不可能在以前就有过什么,所以北辰华丽腹中的孩子绝对不是欧阳秀的。
“……”北辰华丽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有些不安的看着东方恋。
欧阳秀虽然愿意庇护她,让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但如果凰国这边不同意的话,皇室会对欧阳秀有意见的。
而东方恋,她会怎么想呢?此时,北辰华丽有些担忧。
“欧阳秀可知道?”
东方恋紧紧地盯着北辰华丽。
“当然。”
北辰华丽点点头,“便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才可以不顾脸面的活下来,否则早跟着我父兄一起去了。还留在这个世上干嘛?欧阳很好,他愿意救我并接受我的孩子。”
“你们……是真的成亲还是?”
东方恋知道自己不应该管欧阳秀与北辰华丽太多事情,可是北辰华丽的孩子并不是欧阳秀的,那就是孩子的父亲应该是北辰国人,还有这个孩子是北辰的后代,以后,会不会给凰国惹来麻烦呢?但毕竟是一条小生命,而且这条小生命与自己前朝的身世处境还有点相似。东方恋也不忍心让北辰华丽拿掉这个孩子。
“皇后就莫管我和秀的事情了。”
北辰华丽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对东方恋多作交代。
“也是,我是不该管。可是……”怎么就这么闹心呢。
东方恋干脆不说话了。
等于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才找了个机会,单独与欧阳秀说说,“怎么北辰华丽怀孕的事,你没有告诉我……不,你应该跟陛下说说。那孩子毕竟是北辰的后代。”
“我想过这些。”
欧阳秀叹息一声,“放心吧,我有能力有自信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
“我还以为你娶北辰华丽是需要一个伴,如今看来你倒是对她同情。”
“随你怎么想……”
“好吧,我多管闲事了,我以后不会再管你的事了。”
东方恋知道如今欧阳秀不太想与她说话,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转身,正要回去……忽然,看见欧阳秀朝她扑了过来,“小心。”
一支箭险险地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却伤了欧阳秀的手臂。
接着,无数支箭朝他们飞去……
“秀……”
东方恋惊叫一声,欧阳秀中箭了。
“恋儿,走。”
欧阳秀把东方恋往前一推。
“我不会丢下你,我们一起走。”为了可以好好与欧阳秀单独说话,他们与大部队已经有段距离了,东方恋不知道龙景狂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人手,这些人显然势力不弱,而且是针对他们的。所幸的就是龙景狂那边有力量,而这边只有她与欧阳秀二人。
……
&bp;&bp;&bp;&bp;所幸的就是龙景狂那边有力量,而这边只有她与欧阳秀二人。
……
龙景狂及北辰华丽也在与突然袭击他们的人作抗战。原以为离开西凌皇城都半天了,他们应该安全了,可是想不到……追兵却是在后头,而且这里还是西凌的地界。
什么人马在追杀他们?
西凌不让他们离开的势力,还是?
“那里有个马,你先走。”
龙景狂对北辰华丽说,如今北辰华丽嫁给了欧阳秀,就是他们凰国的臣子了,龙景狂也有责任保护她。
“那……你呢?”
北辰华丽犹猭了一下。
“别管我,我要去找恋儿。”
“那……好,我先走一步。”
此时北辰华丽想的全然都是自己腹中的孩子,她也想到欧阳秀,但是她知道以自己怀孕的情况下不可能帮得了他什么,如果能够自保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了。
一小伙人保护着北辰华丽离开,而那些杀手并没有追杀北辰华丽,而是让她没有阻拦地离开了。更多的杀手朝龙景狂围攻过来,龙景狂也并不是没有做准备的,明的暗的,他此次西凌之行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但他更担心东方恋及欧阳秀那边。
等他解决了大部分杀手,去找东方恋及欧阳秀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踪影。
“恋儿?”
龙景狂惊喊一声,她到底在哪?
……
东方恋及欧阳秀跳下了涯逃生,那么多人追杀她与欧阳秀,他们没有办法。
涯下面是水,东方恋在跳下去的时候,脑袋撞上了石头,就昏过去了。
欧阳秀倒是保持清醒,将她救了上来。
但是他们顺着水流,已经飘出很远了,也不知道上面的杀手还在不在……欧阳秀也不敢贸然的上去,再说东方恋还没有醒来。
他背起她,找个可以栖身的地方,生火,等着她醒来。
睡了一天一夜,东方恋还没有醒来。
欧阳秀看见她这么久都还没有醒,有些急了。
但是他又不敢离开她,不敢做什么,探了探她的鼻息,以及脉象什么的,还倒是正常的。
“恋儿……恋儿……”只能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希望她可以听见。
又过了一个时辰,东方恋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记起了他们一起跳下山涯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们被杀手迫得退到了涯边,那时候欧阳秀握着她的手,问她,“恋儿,相信我吗?”
“你要做什么?”
东方恋看了看下面的万丈深渊。
若是欧阳秀的想法是跳涯,那么他们有可能粉身碎骨。不,龙景狂……她放不下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与上次拉着龙景狂跳涯不同,这次东方恋没有一点要跳涯的决心。
可是她又知道逃不掉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东方恋问那些全身黑衣的杀手。
“自然是陛下派我们来的。”为首的人说,“我们西凌,不能让你们顺利回凰国。”
“陛下,你是说西凌皇?”不,不可能,她的哥哥怎么可以食言?“证据,依我看,你们是毅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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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后这么想,我们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不过主子有交代了,你可以不死,龙景狂和欧阳秀却是……必须死的。”
“为什么?”
若是东方冀,欧阳秀还是他的恩人,他怎么能对欧阳秀下杀手?
“龙景狂是凰国的国君,他死了,凰国就会乱掉了。欧阳秀……他的重要性,皇后,你也懂的吧?所以这二人,必除。”
杀手的刀朝他们挥过来,东方恋没有选择跟他们回去,而是迫于无奈与欧阳秀一起跳了涯。
如今,他们是在涯底吗?
……
“我们与原来的地方有段距离,恋儿,我背着你走了很久。”欧阳秀悠悠地说,他烤了个地瓜给东方恋吃,这些地瓜是野长的,不过烤起来香味与普通的地瓜没什么区别。
“我吃不下,你吃吧。”东方恋没什么胃口。
“你在想什么?”
欧阳秀把地瓜放在一边,“我们如今也算是暂时安全了,一定可以回凰国的。”
“我不是想这个,回凰国自然可以,凭我们二人。但是……那些人真是哥哥安排的吗,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了。哥哥到底是真心的要和平,还是一切都是做给我看的?”
东方恋不知道了。她对任何东西都可以很理智的分析,唯独面对亲情,她唯一的兄长。
“想那些也没用,不能凭那些杀手的一席话就定了你哥哥的罪名,而且,西凌王愿意在你面前做那些,就算是演戏,也是在乎你这个妹妹的。如果他真的出手,不会令自己的手下暴露自己的企图,可以赖在毅王的头上。”
“若是毅王已经死了呢?”
东方恋笑了笑,“我们遇刺杀的时候,已经离开西凌城半天了,如果哥哥出手够狠,毅王已经活不成了吧。毅王一死,他还怎么将这些事情赖在毅王头上?如果是哥哥死了,那么毅王也没有办法将这个罪名赖在哥哥头上。”
“如果他真的想与凰国开战,为什么不与毅王联手,而是要铲除他削弱自己的力量呢?”欧阳秀说。
“因为……他是东方冀。他一直被别人控制着人生,偏生他很不喜欢这样。在东方府的时候是因为他年纪少,没有能力反抗,来了西凌之后一开始也是实力不够,如今他已经没有容忍毅王的必要了。他要独掌大权,就算为此会削弱了自己的力量……可是,他一定要独掌大权,对于哥哥的脾性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我拿不准,到底是不是哥哥对我们下手。”
如果不是,那么在西凌国,还有谁与凰国过不去呢?
而且是选在他们出城半天后,稍稍放松了警惕的这个时机,好会算计呀。
“那就探听一下毅王到底死了没有。他与东方冀一战到底如何,再说吧。”
欧阳秀道,光他们在这里凭空猜测也没有用。
“嗯,这么说我们要回西凌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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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么说我们要回西凌城一趟。”
东方恋在最短的时间内令自己振作起来,她终于抓起旁边的地瓜吃了几口,“不知道龙景狂是否回凰国了?”
“应该是回去了。这个时候他若是留在西凌更危险,便是为了救你,也要回凰国,才有更好的筹码可以救你。”
“他回去了就好。我就怕他任性。”非要留下来找她。有时候龙景狂任性起来不理智。
……
龙景狂在出事之后,确实被身边的人劝回凰国,可是他又无法就这样离开。于是下了令,让龙起昊来接应自己。
他继续留在西凌,不过是乔装,寻找东方恋及欧阳秀的下落。
而北辰华丽,下落不明。
龙景狂也在查那些杀手到底是来自何人,他知道东方冀与毅王一战,毅王败,当场就被东方冀斩杀了。
那么,不可能是毅王的人。
而西凌除了毅王有实力,有那个与凰国开战的心,要将他们留下来之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元凯?西凌的征西将军?虽然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也是建议与凰国开战的,不过征西将军是东方冀提起来的人物,是由东方冀控制的,就算想与毅王联合,这么短的时间内都不成气候。
况且毅王都死了,也算是给其他人不听东方冀命令的人敲响了一个警钟。
这么说,对他们下杀手……是东方冀的意思。
龙景狂确定了这点之后,便觉得自己终还是小瞧了东方冀。
也是,一个心在天下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亲情,就停止自己的脚步?是他们太看得亲情的重要性了。
经过五天,东方恋及欧阳秀也已经重回西凌城,他们知道了毅王已死。于是东方恋也几乎肯定了,是东方冀对他们出手。
“为什么……他是我唯一的兄长,难道非得迫我对他出手吗,为何?好想听他的一个解释。”
“恋儿,这件事透着一些诡异,先不要妄自下定论吧。”
“不……是他。只有东方冀有那个能力可以对我们下杀手,在西凌的地盘上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做到?”
她的仇人?慕容以?纳兰家族?不,纳兰家族这段时间很安静,君城也被囚在凰国天牢没有办法离开,纳兰家族投鼠忌器,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杀手。
而慕容以,她有这个能力吗?
“恋儿,我们还是查查清楚吧。”虽然所有都指正东方冀,可是欧阳秀还是不希望以后发生什么令东方恋会后悔的事情。
“又不能找他亲自问,如果问了,我们还能离开吗?”
东方恋盘算着。
“恋儿,不如你先回凰国,我留在西凌查清楚这件事情。若是东方冀的作为,他刺杀不成功知道龙景狂回了凰国,那么应该会在这个时候攻打凰国。若是不攻打……”
“不成,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西凌?况且你不担心北辰华丽吗?”
东方恋看向欧阳秀,这几天欧阳秀对北辰华丽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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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是出于道义,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她可以自保,而且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哎,救人不是象你这样救的,把自己的婚事都赔进去。本来凭你的家世,为人,是可以娶到很好的女子。可是……如今你娶妻了,那个位置被北辰华丽占着,出身好的女子怕是会有顾忌的了。”
东方恋叹息。
“我根本没想过要成亲。如今也好,总算对所有人有个交代。至于华丽,出发回凰国之前就对她说过,若是发生什么事,顾好她自己,回凰国太尉府,在那等我回去处理。所以,我相信她若是脱险了,会回凰国的。”
东方恋再次摇头,对于欧阳秀,她说什么好呢。没人象他这样糟塌自己的。
“我还是进宫吧。”东方恋想想,还是决定了这么做,“哥哥不至于杀了我。”
“我陪你,若是你决定这么做。”
就算是死与她死在一起,也不错的。跳涯的时候他就这么想了。
“不要,你回凰国,要不就去找龙景狂。可是我走不出西凌王宫,你们也好替我报仇。”
“恋儿?”
“我主意已定了。”
……
西凌王宫。
东方恋如愿见到了东方冀,当然还有如今西凌的皇后,西凌芳菲。
“妹妹。”
西凌芳菲对东方恋很是亲切可人,可是看着这样过于亲切的笑容,东方恋却是更加小心的应付了。
她发觉东方冀没有说话,伤了手,他的手包扎着,似乎伤得很深。
“哥哥?”
她叫了东方冀一声。东方冀终于才笑,“真不希望在这个情况下与妹妹相见。”
“是你做的?”
“妹妹这么想?”
“我不愿意这么想,可是毅王已经死了,想想只有兄长有这个能力。”
“芳菲,你能不能让我与妹妹单独聊聊?”
东方冀忽然转向西凌芳菲。
“好。”
西凌芳菲似乎很听话,不过她那样看着东方冀时柔情似水的眼神,实在令人……
西凌芳菲还是走了。东方冀给东方恋倒了杯酒叹息一声,“妹妹,你作为皇后,整天陪在龙景狂旁边,你觉得做一个帝君是不是事事都可以如意的呢?”
“自然不能。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你承诺过会与凰国和平。”
“我做不到了。”
东方冀与东方恋碰杯,似有伤感,“我与龙景狂不同的是,我不是西凌皇室的。毅王死了之后我没有料到芳菲会拿出先皇的圣旨……圣旨上写得很清楚,希望我能带领西凌一统天下。妹妹你说……若是我身为西凌国君违抗了圣旨,下场会如何呢?肯定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所以,这是公主的意思?”东方恋不知道该不该信东方冀。
她如今已经看不懂这位兄长了。
“也不是公主的意思,若是她的意思,朕有办法解决的。最是解决不了的,就是象先皇遗旨这样的东西了。所以……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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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就是……要与凰国打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而是来暗的,你们想把龙景狂留在西凌,以为这样就可以对凰国造成威胁了吗?”
东方恋最看不起使用阴险手段的人了。
“裴培的意思。”东方冀再次说,“裴培是首辅,当然我一直认为他是支持我的,因为以前的许多事情,他也是站在我这边。可是芳菲公开了先帝的圣旨之后,一切就不同了。如今裴培遵照先皇的圣旨,也要与凰国开打。当我得知裴培派人截留你们之时,已经晚了。不过看到妹妹如今没有大碍,我还是庆幸……”
“西凌公主似乎事事以你为天,她为什么会明知道你不想与凰国开打,仍然公开了那样的圣旨呢。”东方恋不信。
“其实我的心底里也不是不想开打。”东方冀苦笑了一下,“我只是碍于你这个妹妹,才决定与龙景狂和平共处,饶是芳菲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才公开了那样的圣旨。这一刻还是来了,不只是你的决择,也是我的决择。”
“这样说我还怪不得你了?”
东方恋真是无言以对了。为了天下苍生想着她应该马上解决了东方冀,可是,他毕竟是她唯一的兄长。
“妹妹,是我对你食言了吗?”东方冀心里也有痛苦。
“算了。”东方恋忽然站起来,“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若是真的要打,凰国也是不怕的。要打就速战速决吧,不要拖,天下百姓拖不起。”
“妹妹……”
东方冀深深地看着东方恋。
“你不会是……不让我离开西凌皇宫吧?”
东方恋冷笑了一下。
“妹妹,西凌国马上就要与凰国开战,你还是留在西凌吧,这样比较安全。”
“哈哈……好,我才是我的好哥哥。”东方恋已经对东方冀绝望了。
……
凰国与西凌还是开打了。当龙景狂确定东方恋被囚在西凌皇宫无法离开的时候,他与欧阳秀会合后也只得返回凰国。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取得胜利,才能救回东方恋。
龙景狂与欧阳秀无比的默契,二人配合无间在与西凌的首战中,取得胜利。
随后龙起昊还以战王之名,对西凌发起全面的进攻。当然西凌的药人也没有闲着,幸好之前欧阳秀与东方恋对药人颇有研究,虽然没有完全化解了药人的解药,可是也有了应对之策,消减了药人进攻的能力。
如此之下西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而因为凰国后来改变了策略,改守为攻,将战场搬到了西凌的国土上,如此一来这场战事拖得越久,对西凌越不利,死伤的也都是西凌的民众。
开战之后西凌事事不利,也改变了许多西凌的臣子们的态度。他们不再认为他们西凌是所向无敌的,一旦遇上凰国……确实,西凌吃了许多暗亏。
“欧阳秀。”
&bp;&bp;&bp;&bp;他们不再认为他们西凌是所向无敌的,一旦遇上凰国……确实,西凌吃了许多暗亏。
“欧阳秀。”
裴培不止一次提到欧阳秀,“他智勇无双,文能兴邦,武能御敌,他是龙景狂的左右手,龙景狂非常信任他。如今我们没有办法刺杀守卫重重的凰国陛下,但是,刺杀欧阳秀……老夫将不遗余力。”
裴培下了决心。
“活抓吧,不要刺杀。”东方冀想到毕竟欧阳秀是自己的恩人。
“陛下,活抓的难度大了许多。”
裴培不同意。
“活抓,算是报他昔日的恩了。裴培,你不想朕愧对任何人吧?”
“陛下……好,裴培答应你,活抓欧阳秀。”
……
活抓欧阳秀……
东方恋也知道了这个信息。她马上使办法专书回凰国。
幸好以前就在西凌也安排了不少人马,甚至花儿等都到了西凌来接应她。没错她留在西凌皇宫,不是因为没有办法离开,而是因为一,这样可以麻醉东方冀,让他以为凰国仍然受他的威胁。二来,她可以探听西凌内部的消息,没有什么位置比处在西凌皇宫更有利了。
东方冀每天都会来看她,跟她回报西凌与凰国交战的程度。
“妹妹,或许西凌出军凰国,真的是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呢,是我西凌轻敌了。妹妹,若是兄长败了……你……可不可以替我照顾芳菲他们母子呢?”
东方冀觉得,自己已经有败迹。西凌所向无敌的药人,如今已经被欧阳秀完全破解,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到方法的,本来药人是无解的,便是他们西凌都无解,他们炮制药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处理他们,当然,他们会有控制,可是这个方法只有西凌知道。
而欧阳秀,居然可以令那些药人相互之间残杀……只在一个时辰之间,就化解了他们西凌引以为傲的药人。
“不可以。”
东方恋回答得决绝,“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你的任何决定,都会影响你的妻子和孩子,这一点你早应该知道。况且,某种程度上也是西凌芳菲,二国才会这么早开战。”
“此事不怪芳菲。”
东方冀摇摇头,“是我……是我的心魔。以前或许不想承认……可是妹妹,我很难过。”
东方冀第一次在东方恋面前表现出了这种难过,“我每天都做恶梦,我怕凰国,我对凰国已经有了惧意,是凰国皇室让我过去二十年过那样悲惨的日子……这个,是我的心魔。我也有想过为了你,妹妹,为了你与龙景狂和平共处。可是后来还是……”
他失笑,他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亲情的存在,也不敌心魔。
“其实我理解。”
东方恋喃喃地说,“哥哥因为是男儿,确实承受了许多我这个女儿没有承受过的,所以我不太怪哥哥,可是,如今既然二国战了,我得站在凰国这边,我们是……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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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暂时放下这个身份吗?”东方冀给东方恋倒了杯酒。
“不能。我不跟敌人喝酒。你回吧。”
……
东方冀无奈只好离开,他知道东方恋无法原谅他这位哥哥,无法认同他的手段。其实他什么时候又认同过自己呢,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双面人,无论是面对臣子,面对自己的亲人,还是面对西凌芳菲。他都尽可能的表现出好的一面,可是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很痛苦。他真想彻底做个坏人,他又无法办到。
“陛下。”
西凌芳菲见他一个人站着,天寒了,贴心的给他披上一件衣服。
“陛下是不是我做错了呢,当初应该跟你商量一下才公开那个先皇的遗旨。”
西凌芳菲每天都听到东方冀做恶梦,她知道他对凰国的恨意,他恨凰国,所以思前想后才决定公开那份连东方冀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的先帝遗旨。她知道,东方冀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多有感情,便是因为她才迟迟下不了决心对付凰国。既然如此她作为妻子的,就帮他一下。
但她没有想到会落得今天的局面,西凌自开战以来,从来没有赢过漂亮的一仗,这也打击了西凌以及东方冀的信心。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以前对战其他国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亲上战场,可是这次面对凰国的时候,他没有亲历战场。
“芳菲,朕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不怪你,而且对凰国开打之后我的确是没有做过恶梦了。这都多得你,芳菲。我可以有个好眠了。其实我有想过对凰国开战,西凌会败。并不完全是因为妹妹的原因,才犹猭不决的。我不想,不想自己一手缔造的辉煌,瞬间毁了。还有你,以及我们的皇儿。如果西凌毁了,你们?”
“我不怕。”
西凌芳菲伏在东方冀的怀里,“既然无法好好活着,就为自己复仇,就算这个代价是国破家亡芳菲也会支持你的。”
事到如今,西凌芳菲若说后悔已经不可能了。
她只有陪着东方冀,一直走下去。
“芳菲……”
东方冀以前没有感觉自己对西凌芳菲除了感激之情外,还有别的感情。可是这一刻,他似乎爱上了这个女人了。
“芳菲,我爱你。”
“冀……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西凌芳菲喜极而泣,这一句话她等了好久好久,却还是等到了,她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她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
凰国与西凌已经打了大半年,凰国有意让战事崩得很紧很紧,没有一刻是停战的,就是为了速战速决,不要越拖越长久。
而西凌,也很配合,大家都有意早日分个胜负结束了战事。
西凌内部也产生了议和,止停的声音。但是东方冀没有同意,“如今两国已经开打,在凰国占上风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同意议和,况且龙景狂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容许西凌的存在,以后还会发生战争,不如一统了天下。”
&bp;&bp;&bp;&bp;西凌内部也产生了议和,止停的声音。但是东方冀没有同意,“如今两国已经开打,在凰国占上风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同意议和,况且龙景狂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容许西凌的存在,以后还会发生战争,不如一统了天下。”
“那陛下,我们西凌怎么办?”
甚至有些臣子已经策划着倒戈了。
“我会亲上战场,这是西凌的最后一战,你们是西凌的臣子,看着办吧。”
就算他们逃去凰国表示效忠,在两国交战的情况下,龙景狂也要想想他们是不是诈降,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和接纳了他们。
……
凰国与西凌的最后一战,东方冀亲自披甲上阵,西凌内部也乱作一团,只有西凌芳菲是淡定的,她在等最后的结果。而且在这一天,她约见了东方恋。东方恋也见了她。
“西凌皇后,有什么要说?”
“我很抱歉,妹妹。”其实西凌芳菲的年纪比东方恋还要小一些,不过她是她嫂子,称她为妹妹是应当的。
“嫂嫂,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相信也是最后一次。不作准备吗?即使是兄长亲上战场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我知道。”
西凌芳菲还是很淡定,“我会随他一起走,我们的皇儿也是,不会孤单的。”
“其实孩子,我倒是可以替你们照顾。”毕竟是自己的侄儿,东方恋没有那么狠心。
“不用了。”
西凌芳菲笑了一下,“不是不相信你,妹妹,嫂子知道妹妹是个大义之人,妹妹明事理,冀也说是他对不起你这个妹妹,不是你对不起他,其实在西凌的这些时日你若要对冀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但你没有这么做。”
“……”东方恋闭了一下眼睛,是她不忍心。
“不过,冀就算死在你这个妹妹手上,那么西凌只怕会找到更多的理由对凰国开战,以及复仇,便是我这位什么都不懂的西凌公主,都会全力以卦的,如果你那样做,就是增加了西凌的仇恨。你很聪明,没有那样做。”
“嫂子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也只能是等。不过,冀交代在他出征之后,就让我放了你。”
西凌芳菲交给东方恋一个令牌,“拿着它你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西凌……”
“不必了。我也想等。”
东方恋拒绝了西凌芳菲的好意。
“你不怕?西凌会乱。”
如今宫内的局面,纵然她这个皇后也是无法控制得住了。
“不怕。”
她东方恋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象这样的场面还有什么可怕的?
……
西凌终还是乱了,内部起火,西凌的臣子趁东方冀不在宫中,对西凌宫内的财物抢劫一空。
甚至也有人想拿下她这位凰国皇后,期待凰国进入西凌皇城的时候,可以用她换取一命。
东方恋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幸好她还有一些可以自保的力量,灵力,还有从龙景狂处学到的一些武功。
这些武功,足够她自保了。
&bp;&bp;&bp;&bp;东方恋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幸好她还有一些可以自保的力量,灵力,还有从龙景狂处学到的一些武功。
这些武功,足够她自保了。
有一行人前来接应东方恋,东方恋还以为他们是凰国的,因为听声音是追风,便跟了他们走,还是从西凌的密道离开的。
但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东方恋猛然发觉不对劲……“你们是?”
“是我。”
男人撕下面纱,他刚才是模仿了龙景狂身边的追风的声音了,才让东方恋相信了他。
“你不是追风?”
密道内有些暗,东方恋看不到那人的脸,但是听声音……
“你认不出我来了吗,恋儿?”
龙起津有些悲伤。
听到她被西凌囚有时候,他就一直想办法。
之前西凌守卫严密他进不来,他一手策划了西凌的动乱,才混了进来想救她离开。
“是你。我不走。”
东方恋要重新返回。
“不成。”
龙起津阻止她,“你不知道现在上面有多么危险吗?”
“不用你管。”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你不想看到龙景狂了吗?”
“他怎么了?”东方恋在西凌,消息相对外面是有些滞后的。
“负伤了。东方冀伤了他。”
“什么?”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你要听我的话。”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
东方恋无法相信龙起津。
“哼,如果我是骗你的,如果这次我没有选择站在凰国这边,你以为凭龙景狂与欧阳秀二人可以这么快进攻西凌?是,他们会赢,可是耗费的时间绝对比现在更久。”
“你为什么要帮凰国?”
东方恋紧紧地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可是光线很暗,她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我也是凰国的一员,我不帮凰国难道帮西凌?”
“你可以中立。”
“因为你。”
龙起津紧紧地盯着她的脸,“或许你不信,但我是真的爱你。”
“别说了。”
“跟我走。”龙起津拽着东方恋的手。
“放开。”
“别迫我打晕你。”
龙起津语出威胁。
东方恋看看在场这么多人,她只有自己,也是不敌。
罢了便跟他离开吧,看他搞什么鬼。
……
东方恋一直疑心龙起津打鬼主意,可是她没有想到龙起津真的把她送到了凰国的战营附近。
“走过这一片,就是龙景狂的营帐所在,这是凰国与西凌的最后一战,你要与他并肩作战的吧,对吧?”
龙起津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为什么?这不象你的为人。”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么的为人呢?难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吗?”
龙起津好想对她解释解释,但是他知道她不会有兴趣听。
“你走吧。”他对她说,“但愿以后,我们不要再相见。所以,你不要让自己陷入了危险。”
“我早已经放下前世之事了,所以龙起津其实你不必如此。”
东方恋真不想欠这个男人的情。
“你放下了,可是我没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东方恋,你走吧。再不走,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bp;&bp;&bp;&bp;“你放下了,可是我没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东方恋,你走吧。再不走,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他眼里有着狂热的隐忍。
“那我走了。”
东方恋没再看他一眼,离开。
“你对我总是比较绝情。”
龙起津在她离开之后,仍然盯着她的背景。
“但是你这么绝情,绝义,我还是……放不下你。人,真是犯贱。”
……
凰国的营帐。
东方恋一进入凰国的视野就被人发现了,无数士兵向她围过来。
“什么人?”
他们把她包围起来。
“东方恋,去禀报你们陛下,说皇后回来了。”
“皇后?”
士兵还是半信半疑,他们是知道凰国的皇后被西凌囚禁了,可是……
“还不去?”
东方恋一个怒吼,那种威严让人臣服。
“是,皇后。”
……
当龙景狂听到东方恋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是狂喜的。这段时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她的个人安危了,虽然知道东方冀不会杀她,也知道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因为她,凰国在进军西凌的时候也是有些顾忌的,特别是西凌的将军总是拿她的安全来威胁凰国的进攻。
“恋儿,你逃出来了吗?”龙景狂看到东方恋完好无损的,一把将她抱住。
“发生了点事情,有人相助,才出来了。不过我以为你们很快就会攻进西凌皇城?”
她等了好几天,没有想象中的快,她以为她与龙景狂可以在西凌皇城见面。
“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龙景狂给东方恋看了行军布阵图,“你看西凌所有的精锐都集中起来了,我们凰国却是兵分几路对付西凌……西凌不知道搞什么鬼,其他的地方根本无人镇守,只有这里,所有西凌的力量都被东方冀集中起来……”
“听说你受伤了?”
东方恋焦急地看着龙景狂,却是没有找到他身上有伤口。
“我那有受伤,我都没有亲上战场。那里来的机会受伤?”
他一直在幕后指挥。
“是……”
龙起津这个该死的,居然骗她。
“谁告诉你的?又是谁带你离开的?”
“龙起津。”
“他?”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这次我们进攻西凌,国库有些空虚,但是外面的捐助也有不少,我派人去查了,却是没有查到什么。你这么一说我就心中有数了。”
原来是龙起津。他本就是个经商奇才,相信如今已经成为财力上首屈一指的人物了吧。不过他怎么会站在凰国这边?
他大可以利用这些财物,等凰国与西凌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来趁火打劫。
“不讨论他了……只有你一个人吗?”
东方恋左右看了看。
“你是说欧阳卿吧?”龙景狂了解笑了笑。
“没吃醋吧?”
东方恋偷偷看了他一眼。
“要吃醋我早被醋淹死了。欧阳卿很好,知道你回来了,他肯定也朝这边赶来了。”
“陛下……欧阳左相……”正这时,一名士兵走进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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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外面。他说……”
“让他进来吧。”哎,龙景狂叹气。看吧,他就知道欧阳秀很快会出现的。
东方恋看到欧阳秀的时候,可是被他吓了一惊,若是在街上,根本就认不出来。
因为欧阳秀居然束起了胡子……东方恋看着非常不习惯。
“你怎么?”
“这样不是显得成熟一些吗,怎么,难道嫌我老了?”
“那有,你还是那么帅气。”是的,小胡子根本就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象他说的,拥有了更多成熟男人的感觉。
“朕吃醋了。”
龙景狂在一旁努嘴,“皇后,你就没有说过朕帅气什么的。”
“好啦,我们还是看看下一仗该怎么打吧。”
东方恋实在不懂得如何安抚龙景狂那脆弱又易受伤的心灵。
欧阳秀在旁边轻笑了一下,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输龙景狂输在那里,为什么东方恋明明说不会爱了,却爱上了龙景狂。
但是今天他似乎找到了一些答案。就是龙景狂无时无刻不对东方恋卖弄他的存在感,他不喜欢被人忽视,也容不得被人忽视……他为了东方恋可以放下作为一个男人及帝王的自尊,他不会隐忍自己的感情,而是无处不提醒,让东方恋知道他的存在。
换作是他?他不会这么高调吧。
所以,他错失了东方恋,是吗?
……
“欧阳卿,说说我们如今的战局吧。”龙景狂朝欧阳秀投去一眼。
“……呃,是。”欧阳秀展开地图,以最简单直接的讲述让东方恋知道如今凰国与西凌交战到达那个地步。凰国已经攻进了西凌大半土地,马上就要攻进西凌的皇城了,而东方冀并没有要迁都的打算,而是要死守皇城。
“这么一来,只要我们拿下了西凌的皇城天下就是我们凰国的了。”
欧阳秀总结说。
“……唉。”东方恋叹息一声,她并没有太多的高兴的情绪,虽然凰国已经必胜,统一天下已经没有悬念了。
可是与西凌的这一战,死伤惨重。
“恋儿,我知道你难过。”
龙景狂抱了抱东方恋的肩膀,“你肯定也不愿意与你的兄长最后对决,这样吧,一切就交给我与欧阳卿。”
“不……如果他要死,我希望是我亲手杀了他做为了结。”
东方恋下了决心,东方冀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怨不得她了。
“恋儿……”
这样太难为她了。
“别说了,我做了决定。只是对于西凌芳菲还有他们的孩子……其实我知道这种事情必须要斩草除根,可是,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放过他们吧。”
就算将来真因为这个而起什么风云,那也是命数也是天数。
“好。”
龙景狂答应了。
……
攻进皇城的那天,根本就没有东方恋动手的机会……因为东方冀、西凌芳菲,还有他们的孩子甚至是燕月映……都消失了,全都不见了,不过留下了东方冀的圣旨,西凌毫无条件投降凰国,希望西凌上下臣民,从今以后服从凰国,成为凰国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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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冀此举,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为什么做这个选择?这不是他的性子。”
不只是龙景狂意外,东方恋……也是意外的。不过他们寻不到东方冀,无法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可以放下……早点放下,没有这场战争该多好。
……
西凌,一处偏僻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
东方冀与一众亲卫队带着西凌芳菲及他们的孩子,还有燕月映……来到了这里。
“芳菲,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定居了你看怎么样?”
“好呀。”
西凌芳菲原本是想等凰国攻进来的时候她就带着孩子与东方冀一起去那个极乐的地方的,想不到东方冀改变了决战的主意,说要带着他们逃得远远的。
“不过……冀,你为什么要最后一刻选择了放弃?”
“唉。”东方冀摇头叹息,“为了复仇其实我已经付出了太多。那个时候,复仇占据了我的心使之成为心魔,所以夜夜做恶梦。可是与凰国开战之后,在连吃了败仗之下,其实我也没有好睡过一夜。
“芳菲,我总是担心你和孩子。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与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国君。已经是做不到一个好国君了,无可挽救,那么就尽量弥补吧,尽早结束战事。以后,我要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芳菲,你不会怨我醒悟得太晚吧?”
“不会的。”
西凌芳菲感到欣慰,“其实无论是你做出什么决定,我是你的妻,我都会追随于你的。就算是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虽一个失败的男人失败的君主,可是,以后,我想成为一个好丈夫及好父亲……还有……好儿子。”
东方冀看着远处的燕月映。这些时日他其实知道母亲怨恨他与凰国开战,自从和凰国开打后母亲就从来没有对他笑过……
“相信母亲会原谅你的。”西凌芳菲安慰他。
……
凰国,正式一统天下。
当东方恋以母仪天下之姿跟随龙景狂回到凰国的时候,她发觉凰国的许多人事都变了,那些老臣子都告老还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一代,而且这些人都是忠于龙景狂,也是龙景狂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龙景狂真正掌控了整个凰国,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欧阳秀是左相,李承闻是右相,而辅国公府也交到了宇文海觅的手上,再来就是为凰国统一天下立下大功的战王龙起昊,武王龙起晟……以及礼王龙起沐。他们三人或文或武,听从龙景狂的调令,终促成了凰国一统天下。
天牢。
东方恋第一时间可是来看望仍被囚禁在天牢的君城。
本来若是西凌和凰国没有开打,以她答应东方冀的话,君城是要交给西凌的,可是这没有交成功,二国就开打了。
经过一年多,二国才真正结束了战事,不过幸好并不是双帝争霸,经历几十年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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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城……你的预言错误了,你们纳兰家族的预言……错误了。如今天下一统。原来我还有些忌弹你们纳兰家族几分,但如今,这个忌弹可是没有了。你怎么说?”
“是……我纳兰家算错了。原来所谓的天命并不是一成不变。就在前些时日纳兰家已经算到了天下将会一统……你放心……我纳兰家从此之后将会隐退,不再管天下之事。”
“我不信。你纳兰家的野心不止于如此,在燕月皇朝的时候你们是凌驾于其他七大家族之上的世家,其实你们一直在谋这个地位是不是?”
什么天下大义,说得那么伟大,可是做出来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光明磊落的。君城这个人以及纳兰家族都不可信。
“君城知道要世人相信纳兰家族不可能,尤其是预言并没有成真之后,要你东方恋相信我们纳兰家族更加不可能,可是这些年我们纳兰家族可是没有做过什么祸害天下之事。”
“前朝,不就是因为你们纳兰家族之乱才亡的吗?所以……你纳兰家族,不可能存在,无境之地……凰国会派兵围剿。”
“等一下。”
君城忽然轻轻一笑,看着东方恋,“怎么你真以为龙景狂身上的剧毒真的完全解除了吗,你以为就你派那几个人去无境之地取的解药,就真可以解了龙景狂身上的毒?”
“……”
东方恋静默,看君城还要耍什么花招。
“若无境之地那么脆弱,可以让人来去自如甚至取到解药,那我纳兰家族就不可能圪立那么多年而不倒。坦白说了吧,那些药……根本是我们纳兰家族想要让你取到的,因为我们知道那时候东方冀已经是翅膀硬了,单靠纳兰家族一家是不可能控制得了他,得借助另一帝的力量,所以那个时候龙景狂不能死,才让你派的人轻易拿到了解药。你就从没有怀疑过吗?”
“我怀疑过。”
原来原因在这里,东方恋如今释怀了。
“东方恋做个交易吧,放了我,放了纳兰家族,我可以保龙景狂的毒永不复发,但是如果你要对无境之地打什么主意,龙景狂……必死。还是你不相信我君城的话,认为我在骗你,那么要不要让龙景狂毒发试试看呀?”
“不必。”
东方恋暗暗咬牙。哼,君城,敢这么威胁她东方恋,便是想放过他都不可能了。
“那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你就在这里安老吧。既然龙景狂的毒还是控制在你们手中,随时会复发,那么不抓着一点纳兰家族的东西,我怎么放心呢。若是龙景狂有一点丁不愉快,你,君城,你就给他陪葬吧。”知道君城本事大……或许他会逃走,所以锁了他的琵琶骨,谅他有天大本事,都不可能逃出这个牢,还有看守这个牢的都是精锐………………
&bp;&bp;&bp;&bp;为着一统天下之事,可喜可贺,凰国大举庆祝了三天三夜,接着就收整了西凌臣服于凰国的一些将相贤才,还有原先北辰、云国、南夏降了西凌,如今降凰国的臣子。
如今整个苍凰大陆一统,国土面积可是极为辽阔,这个人员管理也是一个问题,还有天下混战也算是有一段时日了,老百姓也想过上没有战事幸福快乐的日子。
龙景狂首先旨减免了赋税,让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而对于一些战况惨烈的地区也下旨进行缓助,这些事情都分给一些得力的臣子去办。尤其是原先其他国家的旧臣,只要是有才能的,都得到了重用。
这使得降臣们都放下了一颗悬挂的心,久而久之,也真心的感觉到凰国就是他们的家了,而且如今的苍凰大陆,也只有一个凰国,他们别无选择。
至于边境方面,龙起昊调回镇守白马关,与大河国交界,负责这一片的安全,还有与小河国交界的地方由宇文海觅镇守,龙起晟回凰城,负责凰城的兵马。
至于龙起沐,仍然是帮着龙景狂处理内阁的事务,如今内阁由龙起沐,欧阳秀还有李承闻组成了铁三角,这三人也比较忠心,而且都有姻亲关系,一旦三人中有其中一个不忠于皇室,这个牵连也是很严重的。
龙景狂之所以重用三人,也是希望三人能相互监督的意思吧。
龙景狂很懂得享受,或者说适当的轻松,许多事情都交给铁三角去处理。
他想过了,诺大一个国家,如果事事要他亲自亲为,那得活活的把他累死。人生苦短,他想过一些自己的日子,比如没事就与东方恋及如意小公主微服出行,游山玩水什么的,也无比愜意。
只是这个政局安稳了,子嗣的事情又再度被提了出来。
如今龙景狂名下只有一位小公主,之前东方恋被囚在西凌也就算了,如今总算是回归,欧阳静又开始催着东方恋生孩子了。
而这次,龙景狂却是召来了康太妃,宁太妃甚至华太妃等人,明确表态……“朕与皇后不会再生孩子了。一来皇后体虚,朕问过太医了,不容易怀孕。二来,朕也不想她再承受生育之苦,所以这个子嗣三位太妃看着办吧。若是三位皇叔有了后代,朕会选贤立为储君。”
此言一出,欧阳静可有些吓着了,不过太医确实也对她说过皇后不好怀孕,怕是以后子嗣方面也有些困难了。
罢了,既然龙景狂愿意这样她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龙氏的血脉继承凰国,只要她在位的一天,龙景狂能好好活着也就妥了。
“这个……陛下和皇后如今都年轻,说这些话太早了吧。”
龙起沐如今与李雁闻都没有动静的,宁太妃虽然也想龙起沐的孩子能有机会继承大统,可是……这龙起沐也不急呀。
“反正,这是朕的意思。当然了,朕不希望因为这个皇储之位,而发动再一次的皇室战争,所以朕有言在先,要成为皇储一定要有才能,若是谁想靠那些斗争而上位的,那就要看他是不是能斗得过朕了。”
&bp;&bp;&bp;&bp;“若是谁想靠那些斗争而上位的,那就要看他是不是能斗得过朕了。”
龙景狂不想看见凰国再次血流成河。
三位太妃都心中有数了,要想斗赢龙景狂确实是困难,这位陛下看着是文质彬彬,可是谁不知道他的本事呢。若是没有本事,如何收服其他国家,如何让那么多的臣子对他真心臣服。龙景狂拥有的是容人的气度,所以其他国家的旧臣如今对龙景狂是拥挤爱戴得很。
……
永福宫。
如今东方恋可算是真正的闲下来了,除了带女儿如意,就没有别的事情干,就如一个普通的妇人那样……每天等着丈夫归家。
她知道龙景狂已经不想勉强她的身体,吃那些容易受孕的苦药,让她延续子嗣什么的,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帝王,实在太难为他了。而她也担心他将来会后悔。
“恋儿,你不懂,皇室的撕杀是残酷的,就算我们以后有唯一的孩儿,可是盯着他的位置的人也会有很多,我不想我的孩儿承受这些。如意很好。她是女孩子,众人会捧在手心。而你的身体,朕不想勉强你了。再说,上次你生如意的时候朕就担心受怕,朕不想再来一次。恋儿,我永远不会后悔的,你相信我。”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些苦药其实东方恋也不想吃。而她体寒,能怀上一个孩子已经是很幸运了,太医已经断言,若是不吃补药十之**不可能再怀孕。
“恋儿……有件事要对你说。”
“什么?”
东方恋看龙景狂的脸色还挺凝重的。
“东方画,或许要回来了。当然如果你不想看到她,我可以令她消失。”
“若是没有考虑到我的因素,你是打算怎么处理她的呢?”
往事,东方恋不想再纠结了,对龙起津她都能释怀了……东方画自然也……只要这个女人不再作恶,使坏,她可以饶了她。
“在东圣,她也算是有功劳,暂时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处决,也打算让她留在东圣,可是她不愿意,一次一次透过仲声传话,希望回来凰国。怕是阻止不了她,除非使用强制手段。还有慕容以也已经知道东方画的事,慕容以几次想进宫见你恐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我不想她打扰到你,所以令人阻止了她进宫。”
“罢了。”
这些事东方恋不想理,“别让她与慕容以出现在我面前就成了,我不想理她们,但是如果她们不识抬举,那么我不会放过。”
“好吧,既然如此让她回来,放心,朕会给她警告的。”
……
龙起沐这边,他最近烦得慌,自从得知龙景狂已经决定从三位皇叔那里选下一代的凰国帝君之后,宁太妃就没少在他耳边提点,还给李雁闻施了压,说什么他们成亲都许久了仍然没有动静,龙起昊那边也该成亲了,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还有华妃这边,也赶紧的催年纪还小的龙起晟找对象。
&bp;&bp;&bp;&bp;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还有华妃这边,也赶紧的催年纪还小的龙起晟找对象。
不只龙起沐的压力大,其实李雁闻的压力更大,甚至宁妃都怀疑她是不是没有生养了,象是东方恋一样很难怀孕,于是要请御医来为她把脉。
李雁闻无可反抗,只有接受把脉,御医把过脉后把她的事情告诉了宁太妃,“太妃不必担心,沐王妃的身体很好,只是……”
太医似有难言之隐。
“到底是什么事,太医?”
宁妃可是紧张,要说李雁闻和龙起沐成亲也一年有余了吧,怎么还没有动静?这不正常呀,难道是龙起沐的问题?
御医太意识的看了一眼李雁闻,聪明的李雁闻大概意识到什么。这位御医是宫中有名望的,饶是知道了。
赶紧对宁太妃说,“没什么的,只是王爷这段时间处理宫中的事务太忙了,所以……”
“本太妃知道了。”
原来是龙起沐的关系,宁太妃立马丢下一切火急火缭的去找了儿子龙起沐。龙起沐整天都躺在沐王府的书房里,不是处理公事,就是忙其他的事情,总之一天到晚都处于繁忙状态。要说他与李雁闻的相处,实在是少得可怜,就算是二人单独相处了,也只是止于聊天。
“沐儿。”
宁太妃这次由不得龙起沐逃避了,“母妃问你,你到底……到底有没有与雁儿圆房了?”
以前听丫环们提过龙起沐很少进李雁闻的房间,或许还没有同房,宁太妃迫过龙起沐几次,二人也住一起了,宁太妃一直以为二人是同房了的,叫嬷嬷盯着,嬷嬷也反馈说圆房了。如今迟迟没有怀孕,倒是怎么回事?
“母妃,孩子有许多公事要忙呢,这些事情能不能等孩儿有空了再说?”
唉,头疼。
龙起沐实在不想考虑这些。他觉得如今这样与李雁闻相处挺好,相安无事,不想折腾那么多。当然,他也知道是龙景狂宣布了不再生育孩子所以宁太妃才更焦急了,这段时间三天二头就催他与李雁闻同房。
在这方面,他简直都没有自己的自由了。更夸张的是宁太妃还会给他熬很多大补药,害得他吃了后流鼻血,再也不敢吃了,都打发给下人吃了。最后王府的家属们怀孕的不少。
“忙忙忙……你整天都说忙,你看人家陛下比你还要忙吧,可是整天都可以出宫,还可以带着皇后游山玩水……关健是朝事还处理得很好,你难道比陛下还要忙了?”
之前宁太妃是欢喜龙起沐加入了内阁的,如此他们沐王府在凰国便具有了较高的地位,但是随着龙起沐加入内阁后,他的私人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这个抱孙子得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因为陛下将什么事情都丢给我们他才有时间去游山玩水。作为臣子,难道能不好好处理好陛下交代的事情吗,我虽然是皇叔,但也是凰国的臣子,若是处理不好,就得丢饭碗,退出内阁,成为一个闲散的王爷。到时候在凰国没有地位了,母妃你愿意吗?”
&bp;&bp;&bp;&bp;“我虽然是皇叔,但也是凰国的臣子,若是处理不好,就得丢饭碗,退出内阁,成为一个闲散的王爷。到时候在凰国没有地位了,母妃你愿意吗?”
龙起沐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宁太妃一时也拿他无可奈何,瞪了他几眼之后,叹息说,“不管如何,半年内,一定要有动静。若是……若是你对雁儿有意见,不喜欢这位王妃,母妃会进宫请太皇太后为你再次指婚,娶个侧妃什么的,这次母妃让你亲自选。你好好考虑人选,母妃好进宫为你请婚。”
宁妃想来想去,这件事情或许是龙起沐根本不喜欢李雁闻才如此,也是,作为一个王爷龙起沐如今只有一位王妃,是太少了。她应该多娶女人回来,为龙起沐开枝散叶。
“唉,母妃。”
龙起沐听到宁太妃的话,更头痛了。“母妃我对王妃很满意,没有什么不满意,立侧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象李雁闻这样安份不闹的女人,娶了她算是他的福份了,他可不想再弄一个女人进来,到时候把王府闹得天翻地覆。
“那好,半年,如果你半年内还没有动静母妃可就要想另外人办法了。”
宁太妃负气离开。又转回去与李雁闻这位沐王妃说了一通,“雁儿呀,母妃不是催你,而是你也要对沐儿多多上心,什么事情不能由着他,这个子嗣的时候实在是急。你也知道了吧,关于凰国王位的继承问题……”
“母妃,雁儿知道了。雁儿会想办法的。”
其实李雁闻比宁太妃还急,她好歹是当事人。自己的丈夫不愿意碰她,她有啥办法?如果龙起沐在外面沾花惹草,她还可以气一气。关健是龙起沐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在外面也不是没有女人主动送****,可是龙起沐都不看她们。
到底……龙起沐的心里还是因为有人了,才看不上其他女人。
与龙起沐相处这么久了,李雁闻多少知道一些……关于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可能了的女人。
宁妃走了之后,李雁闻也在心里焦急,她知道龙起沐与她成亲,也只是给她一个沐王妃的名份,她甚至也想过,就这么过算了。可是宁妃却一迫再迫,她没有办法了。
“可儿,我该怎么做呢?”李雁闻问身边的丫环。其实问也是白问,她自己也可以称得上是足智多谋的才女,但都解决不了这个办法……可儿只是一个丫环,能给她什么主意。
“王妃,既然……王爷冷落你,那你也不必对他客气。”
可儿是从小与李雁闻一起长大的,主仆俩感情深厚。嫁到沐王妃之后,可儿也亲眼看着李雁闻怎么受冷落,而关于这些,贤慧的李雁闻并没有回娘家数落过龙起沐的一句不是,可儿看在眼里也为李雁闻感到不值。
她家小姐那里不好,为什么王爷要这么对小姐呢?
“不客气……是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李雁闻摇摇头,太强捍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到底她还是个大家闺秀,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
&bp;&bp;&bp;&bp;李雁闻摇摇头,太强捍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到底她还是个大家闺秀,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
“不是说有什么香会令人动情的吗,王妃你悄悄交代点香的人,为王爷换上那种香。王爷一旦动情了就会来找王爷你了。”
可儿给想了个馊主意。
“不成,若是让王爷知道……岂不生气还有笑话我?”
“王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王爷会不会生意。听说宁太妃要为王爷纳侧妃了,若是真的让侧妃进了门,让那个女人抢先一步,王妃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
李雁闻摇摇头,“他不会纳侧妃的。”若是龙起沐是那种男人,是个女人都可以的话,他就不会冷落她许久了。
“王妃你怎么肯定?迫于压力之下,王爷是有可能娶侧妃的。你看王爷与你成亲,不是也在压力之下?”
“……”可儿一句话让李雁闻的脸色变了变。
是呀,龙起沐与她成亲,可也是在赐婚的压力之下。
不过如今已经没有一个人象先帝那样,可以迫龙起沐与她成亲了。
“可儿,还是不要冒险了。我不想,不想令王爷生厌。”
“王妃……”
可儿自知说服不了李雁闻,她家小姐呀就是太为他人着想,也太注重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了。
好吧,既然小姐不方法做这事,但为了她家小姐的下半生幸福,可儿决定了,她要买通龙起沐身边的小厮……
……
书房。
龙起沐正在处理公事,忽然觉得口很喝。
“来人。”
他唤进伺候的小厮。
“王爷?奴才在。”
“上茶。”
“王爷请稍等。”不一会儿小厮就已经为龙起沐上好了茶,是他一惯爱喝的味道比较清淡的雨花茶。这是一种比较特别的茶,产量也极少,也有在王公大臣中才可以喝得上这种茶,不过此茶味道清香,令人尝过之后唇齿留香,极受欢迎。
龙起沐喝了一壶之后,还是感觉到口喝,而且身体有些不对劲。
敏感的他立马意识到什么,“来人。”
又喝了一声,这次进来的却是他的侍卫。
“王爷?”
“屋子有点奇怪,彻查。还有请御医。”
“是……王爷。”
侍卫看到龙起沐的脸色一片赤红……这王爷不会是?
“那香,检查一下。”
龙起沐忽然睨到旁边燃着的香,那味道似乎与平时的味道不一样。
“是。”
侍卫很快检查了,这是一个跟在龙起沐身边多年而且有些医学常识的侍卫。
“王爷……这是……情动香呀?”
“什么?”
是谁对他下动情香?数一数在这个沐王爷中有这个企图而且有这个胆子的人,一,就是他的母妃宁太妃。二就是……李雁闻。不,李雁闻是个贤淑的大家闺秀,应该不会这么做。但,不敢保护她身边的人不会。有些时候奴婢们为了主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请王妃来。”
龙起沐当即排除了自己的母妃,而是选择向李雁闻询问。
&bp;&bp;&bp;&bp;龙起沐当即排除了自己的母妃,而是选择向李雁闻询问。一来,他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他母妃做的。老人家毕竟不能随便让她伤心。二是请李雁闻来,也不是非得将这个罪名罩在她的头上,只是询问一下。
“是,王爷。”
……
李雁闻很快就被请来了。说来嫁入沐王府也有段时日了,可是李雁闻很少进入到龙起沐的书房中。他也不让人随便进入他的书房。
小碎步走了进来,她看见书房里已经跪了一人了。那是伺候龙起沐饮食起居的小厮。
“王爷,叫妾身来,可有事情?”李雁闻知道若是没有正事,龙起沐是不会叫她来的。他平时都不喜欢与她处在一块。
“王妃,这个下人已经招供,说是你身边的可儿令他干的。动情香的事。”
“什么?”
李雁闻脸色一变,睨向身边的可儿,“是不是你做的?”
“奴婢……”可儿也自知逃不掉,“是,可是奴婢是一心为王妃及王爷着想呀。”
“本王不管你怎么想,是为你的主子着想还是为本王,可是不经过本王经意的好意,本王是不会领的。王妃,沐王府的家法你是知道的。”
犯是犯错的丫环,都会被逐出府去,他的府上容不得自作主张的丫环。
李雁闻也知道龙起沐一向治家严,别看他平时是一个很好商量的人,对下人也温和,可是只要下人犯了错,他就不会包庇,就算是他身边的手下人也是如此。便是因为这样,沐王爷的下人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敢自作主张,甚至瞒着主子干下什么下作的事情。
李雁闻也知道她无法为可儿求情,一旦这个先例一开,那么等于视王府的规矩如无物。她作为王妃更应该以身作则。
“王爷……这……其实是臣妾的意思。”
李雁闻想想居然跪下了,替可儿承担了这个罪名。如果是这样做,可儿就要被逐出府,可儿这个丫头自小跟着她长大,主仆二人情深意切,而且她知道可儿都是为她着想,若不是宁太妃不断对她施压,可儿也不会冒这个险。
“王妃,你可想清楚了,这事,真是你吩府可儿的?”
龙起沐的脸色凌厉了起来。平时,他真的是对李雁闻很宽容的一个人,给她绝对的自由,在府中她要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烦着他。他给她沐王妃的名份,而且是唯一的,他也知道自己冷待了她,是理亏,所以在其他方面,他会尽可能的善待她。
但是下药的事情,他不相信这是李雁闻的意思。
“王爷,请你处罚臣妾吧。”
李雁闻铁了心,要为可儿担下这个罪名,可儿早就急哭了。
赶紧跪下,爬到龙起沐的脚边,“王爷……王爷,这事情是可儿一个人的主意,是可儿做下的,请你不要责怪王妃!王妃只是担忧奴婢,才会维护!”
“可儿!”
李雁闻斥责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本妃不顾王府的家法,维护你一个小丫环了,你是谁呀本妃为什么要为了你,惹怒王爷!你快闭嘴!”
&bp;&bp;&bp;&bp;“你的意思是说本妃不顾王府的家法,维护你一个小丫环了,你是谁呀本妃为什么要为了你,惹怒王爷!你快闭嘴!”
“王妃……”
可儿不说话了。李雁闻都铁了心要为她担下罪名,若是她再说什么,让龙起沐对李雁闻处理得更多,就不是人了。
“罢了,仅此一次。”
龙起沐也看出来了,此次的事情确实是可儿这个丫头一个人的主意。他可以不逐她出府,网开一面,但是,不能不处罚。
“可儿,从此以后你不用在王妃身边伺候了,你去厨房做打杂吧。”
“还不快谢王爷。”李雁闻也知道,这是可儿最好的下场了。当奴婢的就是如此,从来由不得人。再说她便是王妃,也是要看这个王府主人的脸色。她能帮可儿争取什么?
“可儿谢过王爷。”
对于离开李雁闻,可儿是依依不舍的,但她知道如今没有别的办法,若是以后李雁闻获宠了或许还有机会把她要回去伺候,若是一辈子这样那就只能永远待在厨房了。
“王爷,可儿知道你生气,许多事情也不是可儿可以干涉的,可是……王妃实在有王妃的难处呀,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子嗣……”可儿看见龙起沐的脸色越来越黑,不敢说下去了。平时王爷是那么好说话,经常都面带微笑的人,但是他生气起来也很恐怖。
“知道了。王妃,你先回去吧。宁太妃这边的事情,本王会解决。”
龙起沐知道,定是自己母妃又给李雁闻压力了才会这样。
“可儿,你先回去吧。”李雁闻还有一些话要私下对龙起沐说。
“是,王妃。”
可儿走了。龙起沐的眼光淡淡地看着贤慧的李雁闻,“还有什么事?”
“王爷……请给我一个孩子吧。”李雁闻深深的跪下,“别的我都可以不要,包括王爷的心,不是我的,我不会强求。但是,刚才可儿说得对,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子嗣是不可以的,再说,王爷也需要有继承人。既然都是需要的,为什么妾身不能给王爷生下继承人,妾身是正牌的沐王妃,应该有这个资格才是。还有,妾身会将孩子教导得很好的,将来为王爷争光。”
“你容本王想想吧。”
他需要时间。确实,男人的负责不就是传宗接代吗?宁太妃这段时间哆嗦的也就是这两句。
他不得不承认,沐王府需要有继承人,如果非得要找一个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李雁闻是那个选择吗?
可是……
他无法做到。起码在短时间内无法做到。
“王爷,有些话妾身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王爷心中的那个人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你知道?”
龙起沐的眸光瞬间的盯向李雁闻。她到底知道多少……
“臣身与王爷是夫妻,王爷的眼光所在妾身怎么着也会知道的。但是,那个人是王爷永远都不可能的追求,为什么要执意?”
“你爱过吗?那怕只是暗恋。”龙起沐幽幽的叹息一声。
&bp;&bp;&bp;&bp;“你爱过吗?那怕只是暗恋。”龙起沐幽幽的叹息一声。
“当然爱过。”平时的李雁闻是含蓄的,但是为了将来她豁出去了,“王爷不知道,妾身爱慕你许久了。或许王爷知道,却从来不正视。当王爷的眼光追逐着别人的时候,妾身的眼光却是追逐着你的。我可以大度,可以容许我的夫君心里想着别人。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我得有孩子。不然我没法活。”
“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李雁闻的胆子,婚后她倒是渐渐的让他看到更多的面貌了。从前只认为她是一个柔顺的,不会让他感到头痛的女人。果然女人都是这样吗,得寸进尺,越要越多。
“妾身知道,妾身这是仰王爷你的鼻息在生存呢。作为一个女人,有什么办法?妾身没有什么才能……自然比不上王爷心中的那位,所以妾身也不敢求王爷的心,只求一个孩子。王爷是男人,有什么可吃亏的?”
李雁闻越说越大胆了。
“难道王爷还要替那女人守身如玉?她从来不将你看在眼里,甚至都不知道你的情意。或许知道可是从来不回应是不是?”
“别说了。”
龙起沐只觉得一阵烦躁。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心事挑了出来。
“臣妾就要说,如果不说,怕是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说了。即使王爷你要休了臣妾,臣妾都要说的。东方恋……她是凰国的王后,她生活美满幸福,陛下对她很好。她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就算她关心别的男人,那个人也只会是欧阳左相,而不是沐王你。”
“叫你别说了。”
龙起沐气得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他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王爷,如果你不甘心你大可以去跟皇后表白呀。依妾身看,王爷根本不敢。从前她不是景王妃,不是皇后的时候,你都没有表态,如今你是她的皇叔,你更不敢也没有理由。还有,她很幸福,你没有任何机会。”
“李雁闻!”
龙起沐连名带姓的叫她,这是第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滚,给本王滚。”
“我会滚。而且以后也不会再提这事,但是王爷请考虑清楚。如果你决定象陛下一样,不延续子嗣,那么本妃也会成全你。既然陛下为了皇后的身体着想,可以做到,那么王爷,本妃也想看看你为了心中的女人,可不可以做到一辈子为她守身如玉。”
李雁闻说完就真的滚了,不给龙想沐再骂她的机会。
……
宫里。
龙景狂在永福宫里有点沉默。有件事他一直想和东方恋说,却不知道怎么说。东方恋哄完如意小公主休息之后,看了看龙景狂,也晓得他的心事。
“是不是因为沐王多天没有上朝的事情,陛下有想法呢?”
“听说五皇叔病了。”
到底还是被东方恋看出来了。
“是什么病?严重吗?”
&bp;&bp;&bp;&bp;到底还是被东方恋看出来了。
“是什么病?严重吗?”
“不如你去看看他吧。”
“不好吧?”
她的身份是凰国的皇后,如果单独去看龙起沐的话……不过,龙景狂这么说,是不是龙起沐病倒的事情与她有点儿关系?
“朕陪你一起去。”
“可是……”
“朕没事,其实朕也知道五皇叔的心事,宁太妃为了他与沐王妃的事情,多次进宫来让太皇太后出面,但太皇太后最近心闲,也不想管那么多事了,没事就插插花养养宠物什么的,朕也不想请皇祖母出面。但五皇叔,他毕竟是朝庭的重臣,内阁没了他,还是有许多不周之处。再说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倚靠两位丞相的,五皇叔的存在有他的独到之处。”
“所以……沐王对陛下很重要了?”
“是,他是皇族之中,陛可以全心信任的不会背叛朕的人。”
“所以透过他,也牵制住了李家……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
“那好吧。”东方恋这才知道原来龙景狂是这么信任龙起沐的。并没有因为龙起沐对她的感情而……心有芥蒂。
……
沐王府。
因为帝后的驾临而忙成一团。李雁闻作为沐王妃自然要操持起整个家事,与宁太妃一起,恭迎了龙景狂及东方恋。
这段时间龙起沐病倒,而宁太妃除了催生孩子就不管事的,所有事务便都压在李雁闻的身上。虽然体现了她在沐王府的地位,可是,也不胜压力呀。
李雁闻的脸色明显憔悴了一些,尤其是为龙起沐担忧。
她甚至也后悔那天说话说重了,可能龙起沐受到打击,所以他的病也与她有关。
其实她也有想过进宫请求东方恋的帮忙让龙起沐振作起来,不过这么一来,岂不是又给了别人闲话吗,最近不少人盯着沐王府,想抓到沐王府的痛脚和闲言碎语,一番评估之后,李雁闻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龙起沐或许会想通的。
倒是想不到龙景狂与东方恋居然亲自来看了龙起沐,这也算是陛下对龙起沐的极大的尊荣吧。
“王爷有病在身,怕是不能恭迎圣驾,望陛下体谅。”李雁闻替龙起沐请罪。
“那里,朕这次来就是知道五皇叔病了,所以特来看看的。快,让朕见见五皇叔。”
“陛下,请。”
李雁闻将龙景狂及东方恋引到龙起沐的住处。
龙起沐是个极爱幽静之人,所以他的住处也是在沐王府最幽静的一侧。这里花草树木,鸟语花香,的确是个幽养的好住所。
龙景狂及东方恋越渐靠近,便听见了里面传来咳嗽声。
“沐王爷似乎病得挺重,怎么宫里的御医也没有办法吗?”
东方恋问。
“回皇后。王爷这……大概是心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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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亲们,这文已经到了番外阶段,更新慢一些,望大家体谅,其实正文早就完结了,大家也知道!!如果想知道番外其他人物的发展可以继续跟,依雷近期会发新文,在这做个调查,大家喜欢看现代还是古文??
&bp;&bp;&bp;&bp;“回皇后。王爷这……大概是心病吧。”
李雁闻也知道自己这话有弦外之音,落在帝后耳里或许会有想法。不过龙起沐如今病成这样她也不能想太多了。
“心病还需心药病。”
龙景狂一边说,一边已经跨进了龙起沐的住所。
龙起沐躺在床上,帐帘是落下来的,咳嗽声越发清晰可听了。
“谁?”
龙起沐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有人来了。而他吩府了不许人打扰的,是那个下人又不听他的吩府?
“是朕。”
龙景狂的声音。
“陛下……”龙起沐急着接驾。
“五皇叔,你病重了就好好躺着吧,朕只是想来看看你。听说你这次病,很严重。”
龙景狂坐在李雁闻为他安置的位置上,与床贴得很近,而沙帐很薄,可以看到龙起沐的脸色很不好。
东方恋站在龙景狂身侧,也看见了龙起沐的脸色确实堪忧。
“沐王怎么会忽然病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宫还不敢相信呢,王爷一向体健。”
“只是小病,还要烦劳陛下及皇后来看臣,臣真是担当不起。”
怪责地看了一眼李雁闻,定是这个女人多事将他病重的事传到宫中了,他明明吩府不许外传的。只是说他小恙需要休养,何须烦劳到帝后亲自来看他?这事儿若是闹大了,不是说他矫情就是有什么风言风言要起来了。
“那里。五皇叔你是国之栋梁,没有五皇叔在内阁帮朕看着,朕可要劳心不少呀。朕一直很信任五皇叔,希望你快些好起来。”
龙景狂这说的是真心话,说来他这个皇帝最爱的事情就是愉懒了,能交给臣子们去做的事情绝不自己做。他并不爱揽权,也深知事事亲为会累死自己。而一个英明的国君,知人善任相当重要。要将治国之才放在应当的位置上,这样国家才会昌盛,他这个君主才可能越当越滋味,而不是被诸多国事缠绕。
“臣也希望能快些好起来。陛下请放心吧,给臣一些时间,臣一定会好起来的。”忍不住向东方恋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但毕竟这个场合之下不好放恣,龙起沐还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好了,朕也看过五皇叔了,看来五皇叔的病也没有传言的那么重,只是需要休养。恋儿你不是说有些话要对五皇叔说吗,你俩就好好说吧,朕在这沐王府好好转转。沐王妃,麻烦你给朕带路了。”
“是,陛下。”
李雁闻忍不住看了一眼龙景狂。对于这个帝君自然是让人敬仰的,可是他居然这么大度。李雁闻深信,龙景狂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他不只成全了龙起沐,还对东方恋这么宽容。为什么他可以做到这样?
……
室内。龙景狂与李雁闻离开之后,便只有东方恋陪着龙起沐了。
“皇后,很感谢你来看臣。”
“私下说话,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说来我们也是一家人。”
“是呀,一家人。”龙起沐的笑可是有些苦涩。其实看到东方恋如今这么幸福,龙景狂也对她这么好,他是欣慰的。若是换作他,或许都会有许多身不由己,做不到如此。
&bp;&bp;&bp;&bp;若是换作他,或许都会有许多身不由己,做不到如此。
说来,这场重病,是他自私了。
“皇后你不必担忧臣的身子,臣有信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段时间沐王也是劳累了,趁此机会好好休养一下也是好的。不必急着处理政事,那些事情是处理不完的。对了,沐王与沐王妃成亲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好好出去游玩过吧,过几天,本宫与陛下有个游玩计划,如果沐王感兴趣,可以随我们一起去江南。本宫还会邀请欧阳左相以及李右相的。沐王可不要拒绝。”
“都去了,那宫中的事如何处理?”
“内阁去到那,那就是朝廷,放心吧陛下也不会只顾着游玩不理政事的。只不过,也不能那么古板的将生命和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在这些处理不完的杂事上面,是不是?况且你们手下还有这么多官员可用呢,国之大,若是每桩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是一天再多几个时辰也是不够用的。对不对?”
“皇后高见。”
听她一席话,龙起沐不得不服,她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同时,又是一个贤后。龙景狂登基这么久,虽然常常与皇后及小公主出外游玩,刚开始大臣们也有些议论,可是每一桩朝事龙景狂都处理得很好,从来没有因为游玩而怠慢过,大臣们便不好再议论了。
“那你去是不去呢?”
东方恋还在等龙起沐答复。
“既然是皇后的邀请,那拒绝就不好了。”
龙起沐算是答应下了。
“嗯,那就好。相信陛下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很高兴的。如此,就等沐王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一同游江南。”
“好。”
……
龙景狂及东方恋走后,作为沐王妃的李雁闻给龙起沐送来了汤药。但她发觉龙起沐已经起床来了,而且脸色也好了许多。
“果然,她才是良药。”
李雁闻意有所指。
“怎么你如今说话酸酸的?”
以前李雁闻从来是个得体的大家闺秀,从来不会说这些带酸味的话。
“我说的只是事实。”
李雁闻轻轻一笑,她没有别的意思,也并不是没有容人之量。嫁他之前,这个男人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他可以给她的只有沐王妃的名份,是她要求太多了。
“王爷,喝药吧。不是答应了与帝后共游江南的吗,病恹恹的可如何出发?”
“我很快就会好的。你也准备准备吧,这次同游江南……我明白皇帝的意思。”
龙起沐睨了李雁闻一眼。
“其实我可以不去的。”
李雁闻低了低眉。
“为何?”
“因为我觉得王爷也不想带我出去。”
“你多虑了,你是沐王妃,陪沐王去江南名正言顺。况且你说得对,若是非要一个女人诞下子嗣不可,那你是最好的人选了。不过,这样你就满足了吗,你可以安然?”
龙起沐不确定。
“我可以。”
李雁闻听了欣喜,抬头,“不过王爷真的决定好了吗,让我……做你孩子的母亲?”
“你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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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个资格。”
“是什么令王爷改变主意呢,难道皇后跟王爷说了什么?”
李雁闻猜测。
“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我忽然了解到,没有比陛下更适合她的人了。所以,执念也就放下了。”
“王爷懂得这么想就好了。”
李雁闻想,这次将龙起沐病重的消息透露给宫中那边,果然是对的。
……
十天后,江南之行启动了。不过欧阳秀与李承闻并没有随行,只是龙起沐与李雁闻,以及东方恋龙景狂一起去江南了。李雁闻从兄长李承闻那里知道,内阁还是有太多事情放不下了,于是他决定与欧阳秀留守内阁,算是给龙起沐放个小假吧。希望这次龙起沐江南之行,回来之后能有不一样的面貌。
东方恋以前并没有来过江南,不过她知道江南是个富足的地方,是鱼米之乡。
他们的马车一进入江南地界,的确感受到这里的人文与风光,都是值得称誉的。因为这次是游玩,算是微服私访,并没有与这里的官员打招呼,没有惊动地方官,他们只是两辆不太抢眼的马车进入了江南的第一大城市,江城。
追风是知道江南的,出行之前就打听过江南的各种事,一进入城里就直奔这里最大的酒家天香楼。
天香楼是凰城设在江南的一个分支,天香楼这个酒业生意做得非常大,好象不只是江南,就是在全国各地,都有不少的分店。
他们在天香楼要了天字号的几个房间,安顿好。随行的下人并没有几个,都是各自最贴心的。龙景狂就带了追风,而东方恋带了柳儿。李雁闻带了新到她身边伺候的丫头屏儿,龙起沐则带了贴身的随丛范远。
龙起沐与李雁闻这对夫妇甚少同房,至今还没有圆房,二人如今住在一处了少不了局促。
李雁闻很照顾龙起沐,知道赶了这么长的路他肯定饿了,再说身子骨刚刚大好,正是需要精心照顾的时候,于是吩府了屏儿弄些好菜来。
龙起沐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边,感受着凰国如今的太平盛世,确实不易。
“王爷,用餐了。陛下吩府了各自在府里用餐。”
李雁闻唤了龙起沐一声。
“出行在外,别叫王爷了。还有,称陛下为公子吧。别暴露了身份。”
“是,那爷,你过来用餐吧。”
李雁闻直接省略了那个“王”字。
龙起沐慢慢的走到桌前,看到这菜色是极为丰富的,而且都是他爱吃的,不油,清淡,实在挑不出那里不好,可是他仍然没什么食欲。
“我先出去转转,不饿,雁儿你先吃吧。”
这是龙起沐少见的称呼她的名字,而不是叫王妃。
李雁闻是高兴的,“好,那爷,你先去转转,让范远跟着你。”
不然人生地不熟的李雁闻不放心。
“不用了,范远留在天香楼照顾你吧。左右都有暗卫的,安全不是问题。”
&bp;&bp;&bp;&bp;《Q萌双宝:制服亿万爹地》
作者:醉轻狂
简介:【智斗恶爸】飞了我妈咪,还敢称无辜,玩腻了前女友,掉头吃回头草,什么?什么?我们是你造的!一场阴谋,她被迫签下离婚协议,再度归来,他身边已有了另一个女人,可是为啥前夫还要缠着她!“我们复婚。”逼复婚未遂,次日被龙凤宝宝绑上拍卖台,两个宝宝兴奋呐喊:“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史上第一渣男特价大甩卖。”小BB外加一句“还可以先验货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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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第一婚:百亿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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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用了,范远留在天香楼照顾你吧。左右都有暗卫的,安全不是问题。”
毕竟是与天子出行,就算龙景狂不安排他也会在安全上做足安排的,况且追风已经安排了下去。虽然看不见,但龙景狂去到那里,那里都是精锐。
他是沐王,自然这个安全也是重要的。追风也会顾及到。
龙起沐独自一个人在繁华的大街上行走,左看看,右瞧瞧。说来以前都只是深居凰城,很少往外面跑,倒是错过了许多的秀色风景,他倒是有点了解那欧阳秀的感受了,以前不太了解欧阳秀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外面跑。在外面的感觉的确与在凰城不一样,自由,舒服,连空气都清新了些。以后退下来了,不理朝事了,就搬到江南住吧,他看江南不错。
街的一角,东方恋正在挑选小首饰,她看中了好几样,有头饰,还有漂亮的荷包。
“老板,这些怎么卖?”
“夫人,算你十两银子好了。”老板看见东方恋的发饰是妇人装扮的。
“五两可以了。这些小玩意虽说都是手工艺品比较费事,但是,十两太高了吧。”欺负她不知道市价呀。
“夫人,你真是太会讲价了。好吧,就五两银子卖你吧,下次还在我这买呀夫人。”
老板也是很爽快,象他们这样做点小生意的也不指望赚大钱,混个温饱就很好了。
“给。”
东方恋把五两扔给老板,高兴地拿着自己选中的东西走了。一转身,就看见了在另一家驻足的龙起沐,不过他并没有要买东西的样子。
“沐……公子。”
东方恋换了个称呼。龙起沐转头,就看见了手上拿着几个荷包的她。
“东方小姐。”
这个称呼可是久违了。
“你一个人呀?”
李雁闻没有在侧,看来这个龙起沐还是没有接受李雁闻呀,浪费她的一番苦心。
“东方小姐也是一个人。”
“哦,他和如意去玩儿去了,我反正无事就随便走走。”
本来东方恋是要和龙景狂及如意去游湖的,但是龙景狂居然说他要和如意享受父女单独的时光,把她剔除在外了。
“哦。”
龙起沐上前,与东方恋一道在街上行走,忽然东方恋塞了一个荷包给他。
“这个是?”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然后这个给王妃。”
东方恋拿了另一款女用的荷包。她手上还有好几个男用的。
“你送我?专门挑来送我的吗?”龙起沐好高兴,这是东方恋唯一送他的东西。
“当然,这个是给欧阳左相的。还有这个是给欧阳世子的。”
就是欧阳秀的儿子,应该是说养子。欧阳向善。欧阳秀希望这个孩子以后向善,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说来向善那孩子也是命苦,年纪小小已是没有了娘亲,北辰华丽在孩子一岁的时候就得了病,之后没多久就离世了。自此欧阳秀就悉心的照顾孩子,视如己出。
“谢谢了,我很喜欢,这个荷包。”龙起沐小心的藏好。
“喜欢就好。对了,你要吃东西吗,走了一会儿都饿了。”
&bp;&bp;&bp;&bp;“喜欢就好。对了,你要吃东西吗,走了一会儿都饿了。”
“好呀。”
二人找了一个酒家吃饭,这个酒家倒不是特别奢华的,不过饭菜还是可以的。间中,龙起沐偷睨了东方恋好几次。
“怎么样,你和李小姐?”
“你可是想掇合我们?”龙起沐知道东方恋及龙景狂提出江南之行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唉,其实我也知道感情勉强不得,你就当我们无聊吧,陪我们来江南玩玩,不要有压力。”
东方恋拍拍他的手背。
“……”龙起沐无语,他不知道说什么,有些话他是永远没有机会对东方恋说了。她是皇后更是他的侄媳妇,他能说什么?
“来,我们喝一杯吧。”
给东方恋倒了一杯酒。
“好。”
二人碰杯,一边吃菜,就这样慢慢的吃着饭,间中交流极少,不过龙起沐却觉得这是一种由哀的愉悦,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我喜欢江南,如果以后没有太多事务了来江南游玩也是极好的。”
“以后可以定居江南,我和景也商量过,我们也喜欢江南,等……有了继承人,继承人成熟了之后,他就会婵位,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共游天下了。享受以后的人生。”
“他真这么想?”
龙起沐不由得佩服龙景狂,世上不眷恋权力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他,坐上了那个位置都会舍不得下来吧,可是龙景狂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是呀,有时候我也觉得他就是个完人,他可以接受没有儿子,他可以接受早早就退位,其实他都是为了我。他知道我喜欢自由,不过,为了他其实我也是可以待在皇宫里的,我已经爱上了那个地方,那里就是我的家了。”
“你很幸福。”
“当然,所以,我也希望你们能幸福。你和欧阳秀,你们都能幸福。可是你们,似乎都不太幸福。”
“其实,我很幸福,我没有觉得不幸。”龙起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或许在他人眼中我的行为是无法理解的,对雁儿也是不公平的,对她我也很抱歉。可是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我想欧阳左相也是这样的吧,北辰华丽过世后他没有想过再娶……而且一直传言北辰华丽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别瞎说,他接受了那个孩子就是他的孩子,是属于太尉府的世子。”
“我知道,他以那个方式来为太尉府延续了血脉,我却无法这样做。”
因为欧阳秀不是皇室之人,他可以这样,只要家中长辈接受便可,况且欧阳秀一直都对外界宣称欧阳向善就是他的亲生孩子,谁敢多说闲话,就是家中长辈都无法求证。
只不过,他作为沐王,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而己。
但他是皇室,龙景狂无子,他的孩子有可能继承大统,若是混淆了皇室血统那是死罪,所以他无法如欧阳秀那样。
“其实李小姐很好吧,她性情温和。”
&bp;&bp;&bp;&bp;“其实李小姐很好吧,她性情温和。”
“那不是一个好字就可以转化为钟情的,如果没有爱……我知道,很多夫妻其实也是没有爱的,相信我和雁儿也可以做到相敬如宾,可是,就是有些不甘心。”
“世上没有完美的事。”东方恋莞然一笑。
“你也如此吗?”
“对,我所经历过的,沐王大概无法体会。”
“……”
“好了,我吃完了,我要回去了。他和女儿都在等我。沐王也早点回去吧。”东方恋站了起来。
“嗯……”
……
那一趟江南之行,龙起沐回来后更繁忙了一些,处理朝政之事更上心。
他与李雁闻还是这么疏离,就在大家以为他与李雁闻或许会这样冷清地过完一生之时,居然传出了李雁闻怀孕的消息,之后,又传言李雁闻为了安胎已经搬出龙起沐的居室,单独居住。
再十月,李雁闻生个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这是皇室这一代之中最早诞生的一个男孩,整个凰国为之喜悦。
龙景狂作为帝君亲自给这个男婴起了名,叫龙承君。大家都隐隐明白了点意味。
……
欧阳秀之番外
五年后。
暂时辞去左相的职位,欧阳秀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带着他的儿子欧阳向善去游历凰国的大好河山。
他所到每一处都引起轰动,留下流传千古的诗作,才子之名更加名动天下。
每每欧阳秀的诗作传回凰城,东方恋就会第一时间得知,每次都是龙景狂告诉她的。
“看,这家伙又写了一首诗,看来他的惬意生活真的过得好呀。”
“羡慕吗?”
东方恋对他挑挑眉。
“自然是羡慕的,不过或许他更应该羡慕我,因为我有你。而他有山水,有自由,他还上奏折说不想再回凰城了,要在外面风光秀丽之地找个地方长期定居。”
“如今他爷爷逝去了,他是当家,便再也没有束缚。随他吧,反正凰国朝政之事已经步入了正轨,我想,他也该休息了。”
“你就不想念他?你们不容易见到面了。”
东方恋摇摇头,其实欧阳秀在她心里,在那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恋儿,我会让你不后悔选择了我。如今六皇叔和八皇叔也已经成亲了,六皇妃宇文海兰已经怀孕,御医说了是双胞胎呢,怕是龙凤胎,等他们的孩子大一点,挑个贤才,朕就会退位与你好好的享受余下的人生。”
“傻瓜,只要有你的地方,这就是享受,不必刻意。况且你是个最会偷懒的皇帝了,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累着。”
“我们的如意也八岁了,你说,要不要为她择个驸马呢?这个感情可要自小陪养才好呢。”
“才不搞这些呢,她喜欢的人,等她长大后自然会自己挑选,我不想插手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挑的她未必会喜欢。”
“倒也是。”
龙景狂牵着东方恋的手,一起躺在床榻上休息,二人时而说着悄悄话,时而深情对望,情意荡漾在二人之间,这种感觉,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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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大BO忽然降临,“你先惹我的,女人,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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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次!”
“对不起,吃撑了,不感兴趣!”
“我很饿,你要负责喂饱我……”
她是豪门千金,原是天之骄女却一夜跌入地狱。一桩被交易的婚约使她心有不甘,一夜放纵,她惹上神秘大人物,暗夜蚀骨纠缠,天亮逃之夭夭。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说,“只要你还在这个宇宙,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作为制霸全球的君家掌权人,他看上一个女人对待她的方式就是宠她,疼她,和她一起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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