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恋
&bp;&bp;&bp;&bp;苏云笑着看着村长,感激道:“叔要是不接,那就是没有把苏云放在心上,看来叔还真不想我这么快回来。”
村长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那里懂什么弯弯绕绕,顿时不知道如何接口。
秦简作为唯一可以明着跟着的护卫,知道夫人面前的人定是对主子之前很好的人,也开口相劝:“这不过是夫人带着的一点手信,村长既然是村里人,又是夫人的好帮手,收下又何妨,再说你们还是邻居呢!邻居不就是互相帮忙带点手信啥的嘛!”
村长秦简站在苏云的身后,以为是苏云雇的人,而他又说的不错,这才红着老脸接着阿二递来的两块布:“那行,叔就收下了。”
苏云看着淳朴的存在,抿唇笑着:“叔也不用客气,你是长辈,这是应该的。”
村长笑呵呵的直点头,心中更是对苏云抱着一股坚定不移的态度。
见天色不早了,村长这才哼着小曲,心情美美的回家去。
苏云吩咐两人把货全部卸下来放在库房,她则提着篮子来到她的菜地。
预料不错,宁清还是种植了许多菜的。
苏云扯了几根红色的萝卜,又扯了一窝白菜,还摘了几根莴笋,这才慢慢的回去。
回去后,便让阿二烧火,让秦简清洗蔬菜。
苏云把白面弄了下出来,她打算蒸馒头。
之后又拿了些家里的香肠跟剩下的腊肉出来,准备莴笋跟香肠炒,萝卜跟腊肉炒,白菜单炒。
最后还烧了一个汤,看起来也不错。
苏云一边欢快的做饭,一边很享受这样的情景。
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去厂子上工了,一些老人家在家里带小孩跟做饭,有空闲的养养鸡或者做做手工。
忽然发现洞天福地的烟筒冒烟了,但她们家的孩子都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解了。
有几家老人家便走出来,相互询问:“厂子里还没有下工吧?”
一老人看着厂子方向,又往往天:“应该还有一会。”
“可苏家怎么就有人生火了呢?清丫头应该还没有回去的啊?”
村里人谁不知道宁清可是拼了命的干活,不到漆黑不回家的,就是家里的小毅,有时候都是靠大梅家吃饭。
一人惊恐:“难道是有小偷?”
“小偷会做饭?”
“子安跟她媳妇回来了?”
“还真说不准,这两口子生意都做这么大了,还要出去闯,一年半载也不回来。”
“要不去通知清丫头回去看看?”
“嗯,这是一定的,东家的屋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要唤人去看看。”
于是乎,老婆子们便跑到厂子那里去找宁清了。
而宁清一听,瞬间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屋里赶,这桃花村风评一向很好,怎么就找贼了呢?
家里虽然没什么银两,可那也是弟弟跟弟媳交给她的,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出错。
厂子里面已经愧对妹妹了,家里可再也不要出现什么坏事情了。
宁清几乎是一口气跑出去的,她生怕小偷把家里的吃食都偷了,那可是他们母子这个月的口粮啊。
&bp;&bp;&bp;&bp;苏云音乐大学准备毕业的毕业学生,意外来到陌生世界,陌生得让她害怕,更加让她无语的是身体原主居然还是个庶出,而且还是个老爹不疼娘亲早逝后娘逼迫的软脚虾,泥煤的,想她堂堂一个学艺术的居然、居然这么——衰!
好心施舍一个饼子给一傻子,却被逼着嫁他当媳妇,苏姑娘直叹老天不公,说好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为了不被愚蠢父亲狠心后娘卖了,苏姑娘只好提起包袱自奔前程,一脚踏出娘家们,从此咱们是路人。
出身没得选,
身份没得挑。
爹妈没得怨,
日子却得活!
这是苏姑娘离家的第二天,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她头晕眼花,从怀里拿出一个硬邦邦的苞谷饼,小口小口的咬着,每咬一口就好像在咬硬邦邦的石头。
看着手中的苞谷饼苏姑娘望天,回想到前天被那傻子一口一个媳妇唤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是应该做了好事然后给点银钱什么的么?为毛那傻子非得抓着她口口声声的说要娶她啊,她才刚到这世界,基本都没有时间的去了解,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嫁人,她做不到,而且还是嫁一傻子,她更加做不到,她并不是看不起傻子,只是她不想生活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得每时每刻的关注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
她已经整整饿了两天了,再不找点吃的,她估计要变成与苞谷饼一样的情况了。
怎么来的她不知道,为何会来她也不知道,记得当时她跟几个好姐们去拍艺术照,毕竟快毕业了留个念想,以后可能都没有那么多相聚的时间了。
当换好衣服做好准备摄影机闪光灯落下的时刻,她仿佛被电了一下,醒来后便是在一个破烂的土墙房间里面。
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干净整洁,看得出来原主是个爱干净的人,额头的一片红肿疼的她呲牙咧嘴表示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她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压根忘记反应,大脑深处只浮现一句话:这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名妇人,脸色蜡黄,干瘦如柴,双眼不善的看着她,穿着一件短打的麻衣,头上用一块青花布盘着,手里端着一个土色瓷碗,见她醒来,嘴巴撇着:“你说那王家小子那点配不上你?还寻死觅活了,要不是王家小子相中你,老娘还不乐意把你嫁给他呢?”
苏云茫然的低下头,表示沉默,在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下,她还是不要插嘴的好,看起来这个就不是什么好货。
“砰。”妇人把手里端着的碗大力的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很是不耐烦的看着她,“快吃,吃了赶紧起来干活,躺了两天骨头都养得差不多了。”
默默的伸手端过碗,看着碗里放在一块苞谷饼子,感觉胃里确实饿了,毫不客气的拿起就啃,但吃到嘴里又是另外一番情景,苞谷饼干涩难咽,又是毫无味道,吃了两口便不再想吃了。
一旁妇人见此嘲笑的看着她:“还知道难吃啊,王家小子看上你来提亲多好的事情,你好家好,大家都好,可你呢?毫不留情的拒绝,不是大娘说你,你虽然长得几分姿色,但你却不能生养,嫁个像王家那样的家庭不错了,王家小子虽然长得不咋样,但却不计较你不能生养,多好的事情,你倒好,硬气直接撞门板上,气得王家愤怒离去,你说说你,自己这干的什么事情!”
&bp;&bp;&bp;&bp;听着自称是她大娘的妇人絮絮叨叨一大片,她只能默默的低着头,降低存在感,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不然等一下她一开口把她给惹毛了,吃苦的还是她啊。
妇人见此,也缓和下来,以为她也在心中愧疚,心中甚是得意:“你也别想太多了,先起来去把你大姐的衣服洗了,你躺这两天菲儿的衣服都快没有换洗的了,赶紧的,晚上的饭菜等我回来烧,把家打扫一番,晚上有客人。”
妇人说完便走了出去,便走便吆喝:“老头子,赶紧的,趁现在太阳不大,咱们赶紧去地里收拾一下,晚上菲儿可说了要带客人来的,可不能怠慢了。”
接着便听到一声洪亮的答应声:“来了来了。”
细细碎碎的拿东西以及关门声音后,便是一片宁静,苏云躺着这是床也不是床的床上愣神望着房顶。
从刚刚那妇人的口述中得知,原主不愿意嫁个那个王姓小子所以撞门而死,原主又是个不能生养的主,这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遥远的古代都的一门绝大的事件,现代还好科技发达,可这落后的时代并没有听说还有能医治不能生养的,一般这样的人都会被嫌弃的。
低下头看着瘦的如柴的双手很是无奈,慢慢起身了解现处的环境。
她住的这间房间不足三十平米,一张破旧的床,上面干净的挂着青色床幔,四周放满了东西,摇了摇晕乎乎的大脑,慢慢来到门边,打开房门。
来到外院看着这不大的的院落,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她饿得发晕,又不知道厨房是哪个,便随便的闯反正都他们都不在家。
她住的房间是最西边,按理说最前面应该就是厨房了,于是她想也不想的进去了,还别说真给她找着了,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确切的说是非常干净。
除了她刚刚吃的苞谷饼还有两个除外,一满缸水,以及一些菜叶子除外,几乎都没有什么吃的。
这个家还真是够穷的,难怪那个妇人如此干煸,难怪原主撞了头也只是包扎止血,恐怕连个大夫都没有钱请吧。
但她实在是饿啊,看着那硬邦邦的苞谷饼,叹口气取了水把苞谷饼放在锅里煮一下,这样就不会硬了。
锅里是处理好了,可是柴火如何引燃呢?看着旁边的两个石头,她楞了半响,后认命的拿在手里敲打。
不管她如何敲打,那石头就好像跟她作对似的,一点火星都没有冒出来,她愤愤的怒骂:“靠,姑娘本就命苦了,这破石头也欺负我。”
结果骂骂咧咧半天还是打不着,欲哭无泪的望着锅里那用冷水泡过的苞谷饼,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便直接舀在碗里吃了起来,虽然没有加热,但好歹也是泡过一会了,就是不知道吃了这个后会不会闹肚子,现在她也考虑不了那么长远了。
等吃饱了饭她才发现出了一身的汗,现在的季节是夏季,炎热的夏季,此刻大约是早上十点多钟的样子。
难怪大娘说还早,怕是地里的活不多,才这么晚去的吧。
她想起大娘好像是说要她洗她大姐菲儿衣服,可既然是大姐为何不照顾一下她这个当妹妹的呢?况且她还是伤员,难道是下地去了,好吧,既然她已经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而这个家破落的简直不像个家,但毕竟是亲人,大家都是要相互扶持一下的。
&bp;&bp;&bp;&bp;打定主意后,便朝着其中两间房屋而去,这里一共就三间屋子,厨房一间,她一间,还剩下两间,不用猜便知道是她那大姐一间,以及那大娘和她老伴一间。
才刚移步,院门就开了,进来的是一名穿着大红花色的罗裙,脸色虽是瘦弱,但却傲气冲天,双眸圆润,小嘴微红,看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姿色。
女子看着她站在那里,眼含嫌弃,好似站在这里玷污了她的身份一般。
“你醒了。”
苏云看着她问话,还以为她跟原主关系不错,关心她,接着便应道:“嗯。”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干活,你躺的这两天,我衣服都快没得穿了,赶紧洗出来,晚上还有客人要来,耽搁了有你受的。”
女子说完傲然的推门走进一间屋子,把里面的脏衣服全部多拿出来丢给她。
苏云看着女子丢出来的衣服,刚刚那一丝丝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从她进房间便知道了比人便是大娘口中的菲儿了。
敢情她在这个家了就是奴婢啊,哎,她真是替原主悲哀!
苏菲看着苏云额头包着布,皱了皱眉,她这个样子真是讨厌,万一吓到了她的客人,她这辈子都没有出人头地的地步了。
“晚上有贵客,呆在你自己的房间里面不要出来,不然打扰了我的好事,不仅我苏菲不放过你,就是在爹娘面前你也得不到好,上次是爹怜你早年丧母这才作罢,再有下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把她杜绝在外。
外面的苏云还没有消化完,这关系够复杂,难怪那妇人对着她称大娘,敢情她爹还娶了个小老婆啊,而她还是小老婆所生,尼玛,这都是啥事?
不是都说农家汉子只会娶一个老婆吗?为毛她爹偏偏例外,而且还生了她这个小拖油瓶。
难怪那大娘以及这个大姐对她使唤来使唤去的,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低都不能再低了,如放在现代,那是私生子,放在大户人家,那叫庶女啊!
苏云看着苏菲丢出来的衣服直瞪眼,身份这东西果然都是硬伤,投胎是个技术活,重生更是个技术活啊。
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还是屈于现状的好,认命的抱着那堆衣服转身找盆子装。
“等一下。”
屋里又传出苏菲的叫声,本来听到她名字那一刻她还想笑,叫什么不好偏偏叫姨妈纸,但现在她却笑不出来,因为她被姨妈纸压制苦逼的帮她洗衣服。
门开了,苏菲重新换了一身粉色的百褶裙,虽然不是好的料子,但胜在颜色鲜艳,皮肤不算白皙,但也衬托她面如花娇。
此刻手里还拿着刚刚穿着的大红的罗裙,走到她面前放在她怀里,语气傲慢:“把这一起洗了,不要在家里洗,家里那点水都洗不干净,去东边小溪边洗,那里水清澈,快去吧。”
苏云青筋跳起,很想暴走,但她忍了,这身体才刚刚撞到了头,都还没有恢复过来,还不能跟他们对着干,先要沉住气。
&bp;&bp;&bp;&bp;端着衣服朝着院门东边而去,便走便在喘气,这身体还真是娇弱,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看到一道河流,哪里也有三三两两的妇人在洗衣服,见到她来有不屑、有亲和、有爱理不理。
“云丫头来洗衣服啊,身体好些了吗?”声音犹如母亲一般和蔼的大婶慈祥的望着她这便是那看起来很有亲和的妇人。
“林婶子,你这问的不是白问吗?人都来了哪里身体还不好啊,我看啊她那一撞的吓唬人的,一个不能生养的居然还那么硬气,要是我啊,偷偷嫁人算了,总比闹得全村都知道丢人的好。”这尖酸的声音便是那名不屑的妇人开的口。
被叫着林婶子的人有些恼怒的看着那名尖酸的妇人:“于家嫂子,你这张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哼,本来就是。”听到林婶子的话,于家嫂子还是声音低了些。
林婶子不要意思的看向苏云,满脸歉意:“云丫头,于家嫂子她就是口是心非,但理不糙,你不要怪她。”
苏云看着林婶子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忽然感到委屈,要是她母亲还在也许跟林婶子一样护着她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嘶哑的开口:“没事,大家知道这事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然以后还以为我欺骗夫家不报呢?”
林婶子看苏云满不在乎的模样,以为这次真的上了她的心,便连忙安慰:“云丫头也不要灰心,毕竟你才十五岁,说不定过几月老天厚待你,月事就来了呢!”
“借婶子吉言,我先去洗衣服了。”
苏云满不在乎的朝着河边走,她是真的不在乎,现代的丁克家族不少,没有孩子也没什么,实在想要抱养一个即可,只要以后的夫家不嫌弃就好。
林婶子见她满脸不在乎,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叹口气,老天真是不公,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生不来娃呢?本来她还想让堂哥家的大儿子娶她当媳妇呢,这样子那个好人家愿意娶啊。
林婶子她们在她来的时候都几乎洗完了,于是跟她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苏云也没有在意,在林婶子的话里面了解到她才十五岁,多么好的年华居然就这样折损了,真是太可惜了。
看着湖面一面她忽然想看一看这具身体长得啥样,有些担忧,有些害怕。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咬牙直接把头伸向水面,平静的水面上印着一名面黄肌瘦的女子,眼睛是剪水眸圆圆润润,黑白的眼珠子镶在上面既添了几分灵动,又添了几分可爱,鼻子挺翘,小嘴微嘟,仿佛苦恼,虽是瘦骨如柴,但却不难看出是个灵动女子。
难怪大娘说她有几分姿色,这哪里是有几分姿色,如果养得好,那是非常有姿色啊,难怪那大姐对她呼来唤去,敢情的嫉妒她的美貌啊,想到这点,她的心情瞬间阴雨转晴,能被人嫉妒,那是她有本事,所以说投胎是个技术活,得跟阎爷爷套好关系啊。
&bp;&bp;&bp;&bp;心情好了看着那一大堆衣服也不觉得不舒服了,但看着自己的身上穿的还是有些堵得慌,这感觉就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在给自家主子洗衣服似的。
而且她的衣服都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旧衫,而且还是如大娘穿着的那种麻料,再看看这个苏菲,跟她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郁结的洗着一堆衣服,她发誓一定要穿比这更加舒服的料子,把那个姨妈纸被比下去。
快洗完的时候,有一个少女来到她身边。
“苏云,你先不要洗,我跟你说说话。”
看着来人好像跟原主挺熟的便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她,却看到她一脸娇羞的坐在她对面。
大梅见她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羞羞答答的道:“苏云,后天是我婚礼,你一定要来,我们两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我就要为人妇了,时间过得好快。”
苏云为难的看着她,想着家里连一点吃的都没有她要去的话送什么礼?想着便要拒绝,但又听大梅急急忙忙的说:“你一定要来,不要带什么礼,我大梅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别人我不在乎,但是你我非常重视,希望你能来我的婚礼,希望能带给你好运气。”
看着一脸期盼的望着她的大梅,她心中一暖,这傻丫头以为她还是之前的苏云,害怕她心里不舒服,希望通过自己的婚礼的喜庆能沾染一些给她,如果是之前的苏云恐怕不会想到这一层,怕是会以为大梅在羞辱她。
如此一想,她便不能拒绝,笑着应道:“好,我答应便是,大梅你是第一个给我温暖之人,他日若还是依旧一片赤诚之心,我苏云有的定也有你一份。”
大梅被她严肃的表情吓到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是很懂,但她希望苏云能开开心心的,随即笑颜逐开:“好,我便等着。”
苏云也不管大梅信不信,反正她作为一个现代灵魂,她就不信挣点小钱还能难道她。
“给我讲讲你要嫁到哪里去吧。”
她拉着大梅坐到一颗大树下乘凉,慢慢的听着大梅说话。
“其实不远,就是我们桃李村前面的那个杏花村,是一户独子,母亲早亡,剩下老父,大柱他姑就想给他找个媳妇照顾他也顺便照顾他爹,于是杏花村的一个远房亲戚知道后便来说媒,我们两就见了一面,双方都觉得不错,然后就催着成亲,毕竟再过不久就要忙了,农家没有那么多习俗,双方吃个饭做个见证就成,两家达成意见便订到了后天。”
大梅说完面上羞红,可见她对和个准夫婿很是满意,看着她的样子苏云微微一笑。
“现在光说脸色便红的像水蜜桃,后天晚上你可怎么办呢?”苏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你个死丫头没大没小,什么话都说。”大梅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作势的要打她。
苏云一个侧身,她便打了个空,依然笑嘻嘻的调侃:“哟,咱们大梅美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呀。”
“苏云。”大梅不依的追着她要打她,却怎么也抓不到她,两人便在溪边玩闹。
累了,两人靠着树干看着溪水聊着心事。
&bp;&bp;&bp;&bp;“苏云。”
“嗯。”
“其实你一点多不比你大姐差,不要自卑,虽然你没来月信,但并不代表以后不来,你那大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我知道。”
“苏云。”
“嗯。”
“我要回去了。”
“哦。”
“我以后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好。”
“那我走了。”
“好。”
“记得婚礼那天一定要来哦。”
“一定到。”
大梅走了,苏云望着那片平静的溪水叹口气,其实原主也没有那么衰,至少还有这么一个至诚的朋友。
她想到大梅刚刚说姨妈纸不是个安分的主,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能前卫到同男人厮混不成,摇摇头,不再去想,现在她连吃饭都操心不及,哪还有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把剩下的衣服胡乱的揉了下清了下水便端着回家,由于蹲的时间有点久,起来一下子有些眩晕,她扶着脑袋摇摇头,看来这身体虚弱得不行,得补一补啊。
回到家她便看到大门紧闭,里面传出嘤嘤哭声以及大娘的怒骂声,皱着眉嘀咕,这人刚刚还高傲的像个孔雀,现在怎么就哭起来了。
端着盆子推开院门,看着姨妈纸梨花带雨的跪在大娘的面前,很是疑惑,这人肯定是姨妈纸的亲娘,不然在着吃饭都成问题的家里,她这盆里的衣服那来的。
一个在哭,一个在骂,看着院门开了后,齐齐看来,四只眼睛看得她浑身发毛,堆出一个笑脸:“那个衣服已经洗好了,我这就去晾好。”
在苏云走后,姨妈纸那梨花带雨的脸色便有了笑容,看着她娘道:“娘你看这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嘛,老天都向着咱们的。”
姨妈纸娘杜氏虽然疼女儿,但这么大的事情她却不敢做主,还得等苏根天回来决定。
姨妈纸见自家娘皱着的眉头有些松动,再接再厉:“再说,那宁家也不过是泥腿子里面稍微好点的,如果今晚把吴捕头伺候好了,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会远吗?以后有个当官的女婿,您老的面子上也是倍有光啊。”
杜氏心中虽有些动摇,但是却不敢拿主意,只好对着她道:“你先起来,我等你爹回来商量商量,你对那姓吴的有多少把握,到时候可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姨妈纸见杜氏缓和了脸色,便缓缓起身,一脸坚定的看着杜氏:“娘你放心吧,吴捕头可是爱的我要死要活呢!”
——
晚间十分杜氏把苏根天拉到一边把今天的情况都跟他讲,本来还十分忐忑的杜氏哪知自家男人十分赞同,苏家能有个当官的做女婿他求之不得,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如若苏云听了,便会十分同情姨妈纸,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晚上的客人是一名长得非常魁梧且粗狂的男子,他一来苏根天跟作陪,顺便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姨妈纸,而她则成为了专业的烧火丫头。
开始的打不着火,大娘便骂她没用,自己则亲手点火,苏云则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怎么打着的。
&bp;&bp;&bp;&bp;晚上很是丰富,明明她早上见过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晚上居然还有肉丝,虽然不多,但却馋的她差点流口水。
一个青椒肉丝,一个青菜,一个汤,还有一个凉拌青瓜,三菜一汤对于这样的家庭可谓丰富之极,只为款待堂屋的那位,苏云忽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菜上齐全,因没有外人,大家便都坐在个坐在上,苏云始终低头吃饭,她真是饿的,这里根本没有午餐的说法,或者是节约吧。
本来吧她是不能上桌的,但是客人忽然来句,你妹妹怎么不来,于是便在姨妈纸吃人的目光中上桌吃饭。
她虽然吃的快,但却没有很粗鲁,她直往自己够得着的一两盘菜夹,桌上那个所谓的爹爹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倒是瞧了一眼,心里直摇头,真不知她娘亲看上这个爹哪里了,居然还嫁给他当妾,或许真是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这个爹爹比所谓的农家汉子皮肤要白皙一点,五官勉强,但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感觉老喜欢算计人似的,看着他虽然是在笑,但感觉好像是假意逢迎。
爹爹跟那个男子喝着米酒,看得出来他非常欣赏那男子,姨妈纸面色羞红的替那男子在布菜,光看到这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观鼻,鼻观心,她尽管吃她的饭菜即可,其他的她不需要搭理。
“小吴啊,你今天能来,伯父心里安慰啊,菲菲能交付给你,伯父放心。”爹爹边喝着酒边对着那面粗狂的男子道。
叫着小吴的男子对着爹爹又是敬酒,言辞凿凿:“伯父放心吧,小宝一定照顾好菲菲。”
“嗯,伯父放心,你看什么时候摆个酒方便,顺便双方家长走动认识认识。”
吴小宝看着姨妈纸一片羞红的脸颊,心里微微荡漾,面露喜色:“自然是越快越好,上头有意把我往沧州调任,不知道任命书何时下达。”
苏根天眼睛闪烁着光芒,喜悦道:“呀,那先恭喜吴捕快高升了。”
杜氏与姨妈纸双眼同时亮晶晶的,而一旁坐着的苏云则翻个白眼。
“伯父言之过早,这还没有确定呢。”吴小宝有些高兴,却又不能表现太明显。
苏云看了一眼,暗暗鄙视,做作!
“吴捕快这么能干,相信上头定会识的金镶玉的。”苏根天再度夸奖道。
吴小宝对于苏根天的夸奖受用之极,心花怒放的看着姨妈纸:“伯父、伯母,我想半个月内迎娶菲菲过门,不然真到任命书下达之际,恐怕很难有时间了,虽然有些仓促,但我吴小宝保证一定不会亏待菲菲的。”
“好、好、好,伯父相信你。”苏根天满眼激动的看着姨妈纸,好像看到的摇钱树,那么赤果果的。
“来来来,多吃点,往后啊还得请你多多照顾我们家菲菲点啊。”杜氏也激动非常的替吴小宝夹菜。
姨妈纸见此更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吴小宝看着眼里,疼在心里,对于自己选的这个娘子很是满意。
吴小宝吃的很欢,哪知道其他三人的心事。
&bp;&bp;&bp;&bp;苏根天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别人对他恭恭敬敬的模样了,嘴巴裂开,笑得合不弄嘴。
杜氏则心里激动,这下家人妯娌的人都会高看一眼了,每个人见到她都得唤她一声捕快她娘。
姨妈纸更是高兴,脸红是激动的,她终于不用跟泥土打交道了,她以后就是官夫人了,所有人见到她都得唤她一声捕快他娘子,她以后可以抬头挺胸的住城里,住大房子,穿新衣服了。
那里的吴捕快仿佛也很高兴,只顾着碗里的饭菜,他终于找到了他心目中的娘子了。
苏云把四人的心事看在眼里,撇撇嘴,这些人一个愿意挨一个愿意打,她就不做棒打鸳鸯的事情了。
饭毕,所以的碗筷都是她一个人收拾,她叹口气,认命端出去。
由于晚饭喝了点酒,于是大家便挽留吴小宝就在这里休息,吴小宝推辞不了,便半推半就的睡在了姨妈纸的房间里面。
本来房间就不够,硬是塞一个人睡觉,开始吴小宝还担忧怎么好,但姨妈纸一句我跟妹妹睡就好,那吴小宝也就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当苏云刷好碗筷回房间后,看到她的床上居然被姨妈纸一个人全占完了,那还了得,她累了一天,晚上居然还要抢她的被窝,绝对不行。
姨妈纸见苏云进来,淡淡的道:“晚上这床我用了,你自己看着办。”
苏云狂怒,叫她看着办是几个意思?难道还要让她自己打地铺不成,虽然是夏天不冷,可这是面子问题。
“我要睡床。”
这是今天晚上苏云说的第一句话,姨妈纸好似置若未闻,直接闭起眼睛。
苏云见她不说话,直接走过去,往床上爬,让闭眼的姨妈纸瞬间睁开,“你干什么?”
“睡觉啊。”
姨妈纸见此,眉头皱的紧紧的:“我说了,这床今晚我睡了。”
“我知道。”
“知道还不下去。”
“下哪去?”
“管你去哪里,不要在这床上挡着我睡觉即可。”
“那我去你房间吧。”
“你敢!”
姨妈纸这时候才真正的上眼瞧着苏云,咬着牙齿恨恨的瞪着她。
苏云却用一种很无辜的表情面着她。
姨妈纸咬碎了牙,愤愤的转过身,想到只是这么一晚,将就一下也就过去了,也就不去管她了。
苏云看着姨妈纸,得意的挑高了眉,跟她斗这个,还嫩了点,回去再塑造个五百年再说吧。
——
次日,一大早吴小宝便走了,苏菲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床单,然后全部扯下来让苏云去洗。
苏云扶额这姨妈纸这般记仇,以后当了官夫人也不知道能跟什么人相处得来,当然这并不是她所关心的,现在她只需要填饱肚子,了解这个村子就好。
吃过早餐,偷偷藏了一个苞谷饼,毕竟她没有中午饿着的习惯,端着被嫌弃的被单又到溪边清洗去了。
到了溪边看着那被单,苏云很是怨念,然后找了一块大木棍,把被单弄湿后像在清洗,又像是在泄愤。
“咦,你这是在干嘛?看起来好好玩哦。”
忽然一道男声在她后背想起,吓了他一跳,转过身看着一名穿着不错的十七八岁少年一脸傻傻的望着她手中的木棍。
&bp;&bp;&bp;&bp;“你是谁?”
“我叫阿宝,娘亲都叫我宝宝,你是谁啊,这个可以给我玩玩吗?”阿宝看着她手中还举着木棍好奇的开口。
苏云嘴角一抽,无语的望着他,这人脑子不是有问题吧。
“你真想玩?”
“嗯嗯。”阿宝连忙点头。
“那给你吧。”说着把手中的木棍交给他。
阿宝一得到木棍高兴得像个傻子似的,额,可能本身就是个傻子,笑得跟二百五,嘴巴都咧到了天上,欢脱的站在她之前的位置,然后乒乒乓乓的捶打着那床被单。
苏云看得目瞪口呆,这傻子体力还真不错,而且还听话,要是她的小跟班就好了,不过看他穿着比她还好,可能她当他婢女还差不多。
不消片刻阿宝不动了,满头大汗的他老大不高兴的丢掉手里的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噘着嘴满脸委屈,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她控诉:“我饿了,要吃饭了。”
苏云汗颜,这尼玛的能含蓄点吗?貌似她有点异想天开,如果傻子能含蓄,能叫傻子吗?
“那你便回家吃饭呗。”
“迷路了,阿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宝满脸委屈的小脸望着她。
无语望天,她发誓她没有欺负这个娃子啊,为毛心里会有罪恶感啊。
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唯一的一个苞谷饼,本想给一半,自己留一半,哪知刚拿出来,那傻子便像饿过头的狼,一下子就叼走了,她看着吃得香甜的傻小子,哭瞎,她的午餐啊。
阿宝吃完后,心满意足,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勉强管饱,于是看着苏云的表情,很是开森的改口:“娘亲说以后如果有那个女子给阿宝吃得,那个女子就是阿宝的媳妇,以后你就是阿宝的媳妇了。”
“HT?”
“挖什么?”阿宝萌萌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苏云被他神来一笔给惊的天雷滚滚,抖着唇,颤着心再次问:“你刚刚说什么?”
“挖什么?”
“不对是前面一句。”
“娘亲说以后如果有女子给阿宝吃得,那女子便是阿宝的媳妇,以后你就是阿宝的媳妇了。”阿宝认真的重复一遍。
“你知道媳妇是干嘛的吗?”她无语的望着他,更无语的是他那句话。
“知道啊,媳妇孩子热炕头啊,别以为我傻不懂。”阿宝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她好想说你不就是傻子么。
“那你知道娶了媳妇后干嘛吗?”
“暖被窝,睡觉啊,夏天天热就不用了,冬天媳妇你天天都要给阿宝暖被窝。”阿宝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
“。。”她好想拍死这熊孩子啊。
“我不是你媳妇,你想媳妇找你娘给你娶个回家。”
“我不,阿宝就要娶你,你叫什么,阿宝回家就让娘亲来提亲。”阿宝听着她的话不乐意的噘着嘴。
转身不再理会,她那被单还没有洗完,可不能跟这个傻子在这里耗着。
“媳妇,你不要不理我啊。”阿宝见苏云瑶走,连忙跟上。
他叫一声,她脸便黑一份,咬着后牙槽朝着他磨牙:“你再叫信不信我把你丢水里面去。”
阿宝连忙用双手捂着嘴,惊恐的看着她,心里却想着:这媳妇这么凶,娘亲会让他娶回去吗?
&bp;&bp;&bp;&bp;满意的看着他的表现,转身去看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被单,扯开一看,好嘛,压根不用再洗了,因为被那个傻大个给硬生生的捶烂了,叉着腰默默的看着站在边上双手捂着嘴的傻子,无语的望天。
午餐没有了,被单坏了,回家恐怕又是一顿说了,哎,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默默的收拾坏掉的被单,反正都是要挨骂的,早说晚说都是一样,可恨,今天到底是什么破日子啊。
阿宝看着媳妇要走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双手抓着衣服扭啊扭,看得苏云一阵反胃,好好个大男人干嘛学女人扭啊。
转过头漠视的端着盆子走掉。
“媳妇。”
一记刀眼射到阿宝的身上,让他浑身都抖了抖,连忙捂着嘴。
看到此苏云才黑着脸离去。
阿宝捂着嘴委屈的看着媳妇不带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跟着她的身后。
回到家,她把破烂的床单拿出来,毫无意外姨妈纸面色非常不好的说她。
“让你洗个床单有那么委屈吗?委屈你就说,何必把气撒在床单上,我们苏家人也不是不讲理。”
苏云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鞋子,上面好像还有朵梅花,但是由于颜色都淡了,没有原来好看,但还是想象出当日的艳丽。
“现在知道低着头,刚刚干嘛去了,晚上看爹娘回来有你好日子,哼。”苏菲见自己一个唱独角戏没劲,说了几句狠话,便要离开,这时门外忽然来了一句。
“不要欺负我媳妇。”
一听这声音,苏云脸色一黑,眉毛都快纠在一起了。
苏菲当时没注意,后来却发现院门前站着一个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穿着比他们好很多,长得也还不赖,但是却满脸的稚嫩,眼皮一掀看了苏云一眼。
“哟,原来这床单是拿去遮羞去了啊,早说嘛,早说了大姐也不会跟你计较那么多的,瞧瞧,这姘夫都找****来了。”
苏云额头被这姨妈纸说得青筋跳起,而旁边的傻子却丝毫没有绝对有什么不对,还在那里一脸怒容的瞪着姨妈纸。
“你这个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媳妇。”
苏云真想暴走,泥煤的,谁是你媳妇啊,姑娘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完了。
苏菲看着这个男人,冷哼:“想娶她当媳妇啊,行啊,你有钱么,先给聘礼,然后把剩下的礼钱补齐了,这人就是你媳妇了。”
阿宝见苏菲不像是说假的,连忙去掏身上值钱的东西,但是一般都没有钱直接放在他身上,都是放在阿呆身上的,于是他哭丧着脸看着苏菲:“我没钱。”
听到他没钱,苏菲连忙把他给推了出去,吼道:“没钱娶什么媳妇,赶紧滚。”
阿宝像是听进去苏菲的话一般,看着苏云稚嫩脸的一片坚定:“媳妇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钱,你一定要等着我。”说完抬脚便跑走了。
苏云复杂的看着阿宝的背影,再看向苏菲的时候更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你很得意。”
“我不该得意吗?”苏菲一脸傲慢冷哼。
“欺负一个傻子很有成就感?”
“如果他能拿到钱来,我更有成就感。”苏菲挑眉的看着她。
&bp;&bp;&bp;&bp;“你不是马上要嫁给吴捕快了吗,你还差钱吗?一个傻子的钱都要骗,你还是人吗?”苏云气得浑身愤怒朝着她大吼。
苏菲冷冷的看着她:“钱谁会嫌弃多,要是你真的能够让人傻子拿钱来,也是你的福气,总比跟着这些泥腿子过一辈子强。”
苏云照样冷冷的回视,冷哼:“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你要嫁,你就去嫁好了。”
“不识好歹,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哭。”
“你真是气死我了。”
“彼此彼此。”
“哼,到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嫁也得嫁。”苏菲怒气冲冲的哼完走人。
苏菲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直接影响当事人的,不行,她得逃,说干就干,先跑到厨房拿了吃的,转身便出了家门。
出去后她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天大地大何处又该是她的家。
她并没有跑出村子,她先问了人大梅家在哪里,毕竟答应了她要去参加她的婚礼的,所以她就算是要逃也要参加完她的婚礼先。
还好是夏季,要是冬季,她估计会被冻成冰像,第二天被人拿去观赏吧。
当夜她便在村里一户人家的院子角落缩着过了一夜,待明天参加完大梅的婚礼她便离开这个没有亲情的村子。
苏家
天都黑了,却依然不见苏云的身影,苏菲心里砰砰跳个不停,杜氏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去在意,毕竟又不是她生的,只要不在家里出点事,不要被人戳脊梁骨,她倒不在意。
苏根天更加的不理会,二丫头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晚饭过后苏家人才觉得有点不同了,毕竟每天都是四个人,忽然少了个人还是有区别的,二老双双放下筷子看着苏菲。
苏菲看着二老,都是她的亲人,所以也不敢隐瞒,万一真有个什么,那么他们的计划都全部都会打乱的,于是她便把白天的一切都给二老讲了个便。
听后,二老齐声骂她糊涂,她也自知弄巧成拙了,不敢再开口。
杜氏虽然觉得那傻子会拿着钱来,但是那宁家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从小都定亲了,这忽然换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过去。
苏根天则觉得这事情必须快速处理,否则后果他们担待不起,一边是吴捕快,公家人,一边是泥腿子,土里刨食,谁轻谁重一比较便知。
苏菲则低着头郁闷的要死,早知道就不骂她了,她还等着她替她嫁到宁家去呢,现在好了,人给她骂跑了,这两边都不能得罪啊,可怎么办啊。
桌上三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比谁轻松,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爹、娘,这可怎么办啊,反正我不要嫁到宁家去。”苏菲皱着眉拉着杜氏的衣袖撒着娇。
“你还知道啊,都是这张嘴惹的祸。”杜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娘,我错了,女儿错了。”苏菲再拉着她衣服摇。
“好了,娘会帮你的。”杜氏拍着她的手沉声道。
“就知道娘最好了。”
&bp;&bp;&bp;&bp;“以后注意你这张嘴。”杜氏没好气的看着她,都是她给惯的。
“知道了。”苏菲调皮的吐吐舌头。
杜氏看着自己男人纠结的样子便知道他还没有想出办法,连忙唤道:“老头子,看来今晚我们要去一趟宁家了。”
“为什么?”苏根天看着一旁的女儿不解的看着杜氏。
一旁的苏菲也很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看着父女两的表情,杜氏心中一片得意,同为后娘,她还是毕竟幸福的,至少不会有别人的儿子去过媳妇还得自己亲手操持来得堵心。
“你们不会忘记跟菲儿定亲的是宁家几小子吧。”
“宁家四小子,宁子安啊。”苏根天影响很深,当时还是他救了宁家的媳妇一把,然后才有了这段亲事。
“那这个宁家四小子是现在宁家当家媳妇生的吗?”杜氏再次提出关键。
“可这跟苏云那丫头有什么关系?”苏菲很是不解母亲的意思。
“哈哈,这关系可大了,你不仅能如愿嫁给你的吴大哥,我们家也不会落个不守信用之名。”杜氏一拍大腿,越想越是满意。
“老婆子你快说说,我这心头痒痒的。”苏根天激动的看着杜氏,连忙催促。
杜氏得意的看着父女两,意气风发的开口:“还记得有一年我们去宁家走动,那时候,宁家现在的媳妇可还是个平妻,那女人要面子极了,可又咽不下那口气,这些年听说那宁家四小子每月都会把挣来的银钱交给公家,但那女人却不满足,原因据说宁四的母亲给宁四留了一份单独的财产,要他成亲的时候给他媳妇,然后留给后代的。
一个农妇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争的就是这口气,你们想啊,要是那宁四坚持要娶我家的姑娘,而这姑娘又不能生养,那东西岂不是一样都拿不出来,而我们却还能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当时也没有说要苏家的那个姑娘嫁给他们家。”
“好计谋,这样我既能如愿嫁人,苏家又能博个好名声。”苏菲崇拜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嗯确实的好主意,不过这般确定好了,那苏云那丫头去哪里找?”苏根天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父亲,而不是贩卖人口的,自己的女儿都能算计,或者只有苏菲是个除外。
杜氏信心十足:“听说明天大梅那丫头成婚,那死丫头肯定会去的,大梅可是她从小的玩伴,我们到时候在哪里守着就好。”
“娘,这个事情要尽快处理,不然被人知道点什么我们可不好做人呢。”苏菲到底还是小孩子,有些担心。
“放心吧,明天晚上就把她送去宁家,然后就没有我们啥事了。”杜氏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那行,咱们现在去宁家还是明天去?”苏根天抬头问着杜氏。
“自然现在去,明天一天可又得我们忙的。”
“那走吧,早去早回。”
——
宁家
宁子安由于多弄了点柴火回来得比较晚,一般都是在厨房里面帮他温着的,所以他也不着急,一身灰尘的他先抖了抖身上的尘,然后打了水洗了个脸,这才去厨房端出剩下的饭菜。
&bp;&bp;&bp;&bp;看着只有半碗的饭菜,他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吃了饭把碗放在锅里明早大嫂自然会收拾。
其实宁子安长得挺秀气的,不过就是黑了点,那眉眼都挺英俊的,而且还持家,但苏菲那肤浅女子却觉得没有男子气概,非要找吴小宝那般粗狂的男人,果然是好重的口味啊。
他刚想进房间休息,便听到有敲门声,开门后发现是未来的岳父岳母,以为有什么急事,便开口询问:“叔、婶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杜氏见看门是未来的女婿,顿时有些不好开口,连忙问道:“你父母在家吗?”
“在的,你们先进来坐,我去帮你们叫。”说着便帮他们倒好白水,去叫宁父宁母。
没一会宁姚氏便出来的,见到他们惊讶片刻便询问道:“这么晚了,亲家有什么急事吗?”
杜氏看着一旁的宁子安,有些不好开口,宁姚氏便对着宁子安道:“子安,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便好。”
“好。”宁子安默默的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出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宁姚氏见宁子安走了,朝着杜氏开口。
杜氏见望不到宁子安的身影后,才缓缓坐到姚氏身边,笑着小声道:“是这样的,当初定下这门亲事是宁子安的亲娘,既然已经过世便跟你说也是一样。”
姚氏一听那个人的名字心里便堵得慌,白了杜氏一眼,冷漠开口:“说吧,不要遮遮掩掩的。”
杜氏一听便知道姚氏上钩了,于是也不卖关子,道:“当时的亲事是我家姑娘嫁你们家宁四,但没有说是哪个姑娘,现在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出一下这么多年来帮人养儿子的一口气,你要不要听。”
姚氏一听,惊的睁大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愤愤道:“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又没有帮人养过儿子。”
杜氏一听不甚在意的笑笑,虽然没有养过儿子,但是也养过女儿的啊。
“还可以帮你把宁子浩他娘传给媳妇的那个东西拿到手。”
“哦?说来听听。”姚氏终于感兴趣了,她最大的怨气便是宁子浩手里的那个传媳妇的东西,看着就来气。
当家的在那人最后一口气前发过誓,这东西一定会在宁四成亲的时候给他的媳妇,而她虽然知道那里面的东西不值什么钱,但心里难免堵得难受,本来那女人死了后,家里的东西都是她的,可偏偏这女人这么狡诈,哼,既然如此,那么她偏偏就不如那人的意愿。
杜氏见姚氏面色难看,顿时心里有了九分把握,亲切的抓着姚氏的手轻声道:“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家的二丫头吧。”
姚氏冷然的看着杜氏,扒开她的手:“听说过,前几天闹得还挺大的,听说是不愿意嫁给那个王家小子撞得头破血流的,我们这杏花村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杜氏见姚氏扒开她手,便坐直身子接着道:“那你可知为何她不嫁?”
“嫌弃王家小子长得丑。”姚氏漫不经心的答道。
&bp;&bp;&bp;&bp;看着姚氏的态度,杜氏心中微微不爽,四下看了无人,便在她耳边道:“那是因为那丫头不能生养。”
“什么?”姚氏惊得直直的站了起来。
杜氏连忙去拉她坐下,又四下看了看,未看见人这才微微松口气,刚刚姚氏来的时候她便把苏根天给赶到外面的站岗去了,可见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
“你说得这可是真的?”这次换姚氏拽着杜氏的衣服急忙问。
杜氏见她脸上隐隐有着看不明的表情默默的点头:“那丫头虽然不是我亲手带大,但这些事情还是瞒不过我的,上个月刚刚过了十五岁生辰,可那月信却迟迟未来,这可是大事,要不是想着替你出这口气,我也不愿意把这么隐晦的事情讲出来。”
姚氏忽然满脸的笑容,看着杜氏越看越满意:“亲家啊,咱们两可真是心有灵犀啊,其实你是也想把那丫头处理了吧,都是过来人姐姐懂的。”
杜氏见姚氏如此说,便知道这事情成了,也没有解释,这样的理由貌似也不错,于是也就不再辩解:“姐姐说得是,妹妹可没有姐姐那么有大度,所以便想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也罢,这么多年都大度了,也不差这么一步了,最后再大度送给这对落难鸳鸯一个完整的婚礼罢了。”
姚氏心情甚好,脸上都快冒红光了,一想到那碍眼的东西马上就要被迫分家且分文没有的样子,她的心情就非常的好,忍了这么多年,等得不就是这一刻吗?
杜氏见姚氏心情不错,心里面的大石头也算落下了,但这时间不能太久,恐怕夜长梦多。
“姐姐打算什么时候操办?”
“这有些亲戚也得通知,虽然他们都知道今年那小子会成亲,但却没有具体的知会,恐怕还得等上些日子。”
姚氏虽然心中还有些不爽,但一想到那小子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自动分家,想想就兴奋啊,她一点都不担心那人会毁掉婚约,毕竟那人的儿子可是孝顺得很呢,他一定会遵从他那死了的娘亲遗言的,就算是要他去个母夜叉,估计也会乖乖从命。
杜氏心中焦急,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姚氏:“这恐怕不能两全了,最近也不知道那丫头从哪里学会离家出走了,要是不赶紧,到时候恐怕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姚氏虽然心中不悦,但却冷静的开口:“那你说什么时候?”
“明天。”杜氏看着姚氏咬着牙道。
“你疯了,这么急,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怎么行。”姚氏眉头一皱,虽然她不喜宁四小子,但是这成亲的家里的大事,也是要面子的。
“准备什么,目的达到即可,再说了你们村张家明天就娶亲,凑在一起大家还会说你会过日子,你叫他们多开几桌,然后你后面算钱给他们不就好了,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杜氏看准了姚氏的心事,既不想花钱替宁四操办,那么她便出个主意,这样明天便可以以此为由把那两人用牛车拉来,就算是新娘子靠在她身上,她也可以说是新嫁媳害羞,便可以挡过许多麻烦。
&bp;&bp;&bp;&bp;“这事我不能做主,我得去问问当家的。”杜氏这话可谓说到姚氏心里去了,但这么大的事情她可不能做主。
“那行,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不行,往后那丫头我可没有本事再去逮着,不过姐姐这么聪慧,相信亲家哪里姐姐定能摆平的。”
杜氏又拉着姚氏的手笑容可掬的赞叹,把这顶高帽子带在姚氏的头上,相信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那行,妹妹便在这里等着,姐姐去去便来。”
杜氏的话让姚氏不安的心瞬间回笼,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况且杜氏的主意真的很得她心,既花不了多少银子,也能风光,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相信老伴也会同意吧。
整理好情绪,姚氏朝着主卧而去,成败在此一举。
杜氏坐在桌子边,一颗心七上八下,她也不确定那个宁书生会不会同意,毕竟人家可是读书人,可跟他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
姚氏丈夫宁来福此时正在房间里面看书,他每次前去科考屡试不成,后来歇了心思娶妻生子,把科考的愿望都寄在儿子们的身上,特别的小儿子宁子远,这是他的骄傲。
平时他便在村里自己举办的学堂给一些孩子开蒙,收一些费用,外加祖上的田地,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
姚氏一进门便看到丈夫恬静的模样,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嫁给这个男人。
“他爹,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姚氏慢慢的走向宁来福面前。
宁来福见自家娘子有事,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来,询问:“什么事?”
姚氏见到宁来福望着她一片满足,这个男人是她的。
“关于四小子的婚事。”
宁来福疑惑的看着她,其实说起了宁来福长得真的不错,比苏根天都要俊朗,由于是读书人很得人尊重,常年几乎下地的时间很少,皮肤白皙,典型的像个小白脸。
“四小子婚事怎么了?日子不是还没有定吗?”
见宁来福疑惑的望着她,姚氏便坐在他身边,撸了撸思绪,慢慢开口:“是这样的定亲的姑娘家人来了,想我们能尽快把两孩子的婚事料理了,我一想村里的张家不是要娶媳妇吗,而且娶的都还是一个村里的,何不来个一举两得,我们给点银子然后多开几桌,反正张家也是要请的,不如就一起,这样我们还能节约些银两,远儿的赶考费用不就又宽裕些了吗?”
“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家里的其他的亲戚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赶不过来啊。”宁来福对这个主意也是心动的,小儿子赶考一直都是家里的重中之重。
“这个到时候媳妇生娃的时候摆个满月酒在一起请补回来不够一样嘛。”
姚氏心思一转便扯到孩子身上了,明天两人成亲后只要有人喊出那媳妇不能生娃,对于这个子嗣大于一切的男人,恐怕这男人直接会逼着四小子休妻,那四小子又是个极为孝顺的,再说这还是他母亲的遗言,这媳妇他绝对不会休掉的,到时候便是大戏上场的时候了。
&bp;&bp;&bp;&bp;宁来福细细的想了一下姚氏的话,觉得也很是在理,再说了向下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于是对着一旁的姚氏道:“你前去张家与他们商量一下,还有,虽然咱们是奔着节俭而去,但是该有的理解咱们一样也不能少,不然不光咱两老脸上无光,孩子们也跟着丢脸,我还指望小五给我考个状元郎回来光宗耀祖呢,这个脸可丢不起!”
姚氏一听,心中大喜,“放心吧,保管你脸上有光。”暗地里却乐开了花,独自嘀咕,明天丢脸的绝对不会是你。
宁来福仿佛浑身的重担卸下了一大半,眉眼都染了笑意:“那就好,我总算是对得起四小子的娘亲了,孩子长大了,马上要娶妻了,她也该安慰了。”
姚氏虽然还在笑,心里却是嫉妒得发狂,她那点不如那女人,这些年来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哪里对不起他了,为何他就看不到她的好?反而一天到晚的去记着一个死去的女人。
心里堵着一口气,淡淡道:“我这就去找张家商量,毕竟时间上有点赶,还有许多事情也是要打理的。”
宁来福仿佛没有觉察到姚氏的情绪波动,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世界里,对着姚氏摆摆手。
看着这样的宁来福姚氏气就不打一处来,跺跺脚恨恨的离去。
屋外的杜氏见到姚氏一脸怒容的出来,心里一噔咯,想着难道是宁秀才不同意,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内,毕竟这宁家也算是半个文秀家族,跟一个泥腿子办酒席已经算是委屈了。
小心翼翼的走到姚氏跟前,陪着笑脸:“那个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我可是宁家的当家媳妇,有什么可以难倒我的。”姚氏忽然傲然的开口倒是把杜氏给惊了一把,心想着算不算是大家庭当家主母的霸气。
“这是成了?”
“自然成了,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喜服什么的一应俱全,一切按照正常流程来办,有什么或者是缺什么自己想办法解决,要是这点事情都办理不好,那你也不配做我的同伴,明天我可是等着看一处精心策划的大戏呢!”
姚氏自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后心里就拔凉拔凉的,她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你宁来福可是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从未往心里记过,既然让她心里不好过,那么我便让你们面子加上里子一起不好过。
本来吧,她还想着等着新娘子进入洞房的时候找个机会拆穿,那时候也差不都是自家人,只要一讲新娘子不能生娃的事情,势必会让整个宁家哄堂而闹,但最大也就是让村长以及以及村里那些元老来处理,事情也闹不大,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给她自己的儿子定下的是个什么样的媳妇,一个不能生蛋的母鸡是好母鸡吗?到时候全村的人都会知道那女人的眼神多差劲,就算是已经过世,她也得被人回忆起来。
到时候只要切断宁四与您宁家的联系,小五的前程便与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自然如果高中状元入了仕途,这些负面影响对于他来说只能苦笑摇头,全部推到宁四的母亲身上即可,她儿子可谓半点不知情。
&bp;&bp;&bp;&bp;心中正得意却看见杜氏还杵在哪里,顿时心中不悦:“怎么还在?是不准备嫁女儿了吗?”
杜氏被姚氏的话惊醒,欣喜若狂:“嫁、嫁,现在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一定不输给张家娶亲的娘家人。”
“嗯,那赶紧去吧,我这边也要去张家唠叨唠叨。”说着抬脚便出了门,朝着张家而去。
兵分两路,各自准备。但两人似乎都直接忽略了明天的主角。
张家
作为明天要娶媳妇的家庭,满院子都是红色的喜庆,看着就心情舒畅。
张家当家张大河此时正在院里再次确认,一身农家汉子短打麻衣,脸色黝黑,看起来格外紧张,双手都捏在一起,想着儿子快成家了,他心里高兴啊,老伴恐怕也是开心的吧。
“大河兄弟在家吗?”
正在检查的张大河听到有人唤他立马应道:“在、在家。”
院外的姚氏听到了声音,立马推开院门,站在院门处笑着开口:“大河兄弟还在忙啊。”
“秀才娘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张大河乐呵呵的看着姚氏。
姚氏最得意的便是这个称呼,心情也似乎好了许多,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也就长话短说:“是这样的,你们家小江明天娶媳妇吧,正好我们家四小子定亲的娘家也与你们家那媳妇是一个村的,我跟娃他爹商量了一下,要不咱们就在你家一起拜个堂,来着双喜临门,当然出的东西我们自然不会白用。”
张大河惊讶得长大嘴巴:“秀才娘子,这不是真的吧。”
姚氏见张大河的模样,抿嘴一笑:“我还能跟你开着个玩笑?莫不是你们家小江不同意,这样的话也。”
没关系三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张大河打断:“哪里不愿意,太高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饼,把我的都砸晕了。”
“呵呵。”姚氏笑看着张大河的表情像是中奖的模样,心里不屑,他们宁家在这个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要不是为了把那人赶出家里,她犯得着这般屈于降贵来这里吗?
“能与宁四同一天成亲,也是我家小江的福气,我们高兴都来不及,何来不同意,再说了,宁四跟小江的关系也非常好,两人知道了想必也是十分开心吧。”张大河兴奋的直捏手,他从来都不敢妄想居然有一天他儿子居然与秀才的儿子同一天成亲,而去还会选择在他家里,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
“哎,这也是不得已啊,到时候就怕四小子嫌弃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有帮他办好,毕竟五小子马上又要去秋闱考试了,我们也很头疼怎么帮他把这个婚礼办好。”姚氏一副慈母的模样,顿时让张大河对她尊敬有加。
“秀才娘子放心吧,你们家宁四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他会体谅做父母的。”张大河也不知如何去安慰,毕竟宁家那五小子花钱大家都知道。
“嗯,听了大河兄弟的话,我这心里安慰了许多,这里有五两银子你先用着,不够明天我再给你,我这就先回去了,家里还要安排一下。”姚氏边说边冲怀里掏出那还没有捂热的银子放在张大河的手里。
&bp;&bp;&bp;&bp;张大河本来还想推辞的,但是一想到他家银两这些天买的东西也不剩下什么了,也就先接过来了,但他还是说用不完还回去,姚氏自然笑着说好。
就这样某人的婚礼就这样杳无音讯的暗中进行着。
张大河把姚氏送走后,回到房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儿子张小江,可把年轻伙子兴奋得一夜没合眼,能与好兄弟一起成家,这是多好的事。
次日
杏花村,宁家。
原本想如往常一般上山砍柴的宁子安在拿起刀后瞬间停住脚步,就在昨天晚上,他那后母来告诉他明天他要娶妻了,与他好友张小江媳妇是同村人,不,应该说是他那未婚妻与张小江媳妇的同村人,毕竟他们是早有婚约的。
看着这个家里,除了他房门上挂了个红绸以及贴了几个囍字,他完全感受不到喜庆的气氛,这是他母亲帮他定下的婚约,他心里就算再怎么不喜,也会按照她老人家的心意去做,即便那人不是他心中所想。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后母提醒,他几乎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也不知道他这媳妇性格怎样,到时候大不了他多忍忍就是,日子过得去就好,他会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照顾她一辈子。
今日这般委屈的嫁给他,他日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绝对不会亏待她,他宁子安发誓。
原本一身短打衣服的他便干净利落,今日换上了母亲亲手为他缝制的喜服的他看起来却有几分风流倜傥,犹如城里的公子哥一般,虽然皮肤有些黑,但这又怎么能抹灭他本身的气质。
宁家四小子成亲,宁家的人都回来齐了,虽然通知有些急,但是却无人落下。
大哥,宁子涛二十二岁,在城里跑堂,大嫂在家带孩子顺便伺候公婆。
二姐,宁清,与宁四同母,十九岁,三年前已经嫁人,夫家是隔壁村的刘家,做豆腐生意的,日子过得不错。
三姐,宁静,十七岁,一年前嫁人,夫家是镇上卖猪肉的叶姓家庭。
最小的宁五,宁子远,十六岁光听名字便知道宁来福在他身上倾注了多少的寄托。
全家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宁四,看得他浑身的不自在,这个时候,一向与宁四感情好的外甥,两岁的刘毅朝着宁四扑过去,嘴里念叨:“四舅舅,好、好看。”
宁四被外甥这样一闹,脸上忽然蹭的红了,虽然脸色看不出来,但耳根子却是红的透顶。
宁清见弟弟那模样,笑着上前打趣:“这成家了就是大人了,还这般脸红可要不得。”
小刘毅学着母亲的话,乐呵呵道:“舅舅脸红,舅舅脸红。”
宁四见小刘毅这般皮,虎着脸:“你要在这般学着你娘亲的话,以后舅舅不带你玩了。”
“不要,舅舅最好了。”小刘毅可怜兮兮的双眼湿漉漉的看宁四,看得他心软。
宁子远看着宁四的样子也是惊艳了一把,但还是笑着开口:“四哥,新婚快乐。”
“谢谢。”宁四朝着宁五点点头。
&bp;&bp;&bp;&bp;宁静也笑着走到宁四身边,“这时间真快,四小子也要成亲了,想当年还跟在三姐后面玩泥巴呢。”
“三姐就不要再调侃我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宁四也笑着与宁静开玩笑,对于他来说,这个家除了二姐,其他的对他虽然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张家那边还需要什么,对了,娘,村里的人都请了吧。”大哥宁子涛这时候站出来朝着姚氏问道。
“自然,而且张家那边都是按照双份发的糖果。”姚氏一片慈眉善目的表情站在中间,身侧站着宁来福,两人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裳,看起来仿佛年轻了个十来岁。
“那走吧,顺便去看看还差什么,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当家的一句话,大家都慢慢的朝着张家而去。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效果却是不差,张家不大的院落到处都是红色的绸子,在门前接待的是村里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身边都是不同色彩的糖果包着,且都是按照双份捆绑的。
看着也差不多,姚氏几名女子便前去厨房瞧瞧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剩下的父子几人各自找活干,招揽亲戚的招揽,应酬的应酬。
张家的院落一片热火朝天,热闹非凡,只差时辰,媳妇到了便可以拜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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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村,李家。
苏云在大梅家门外徘徊了几遍,确定没有看见苏家那三人这才大摇大摆的去大梅家,哎,想她好歹也是学艺术的,却沦落到这般田地,她简直就是无言面对祖国,无言面对导师,无言面对父母啊。
现在她连送一件结婚礼都送不了,全部家产只有身上的一个苞谷饼,不,是半个,昨晚到现在她整整把满口牙都咬酸了,才咬了半个,不知道以后见到苞谷饼会不会牙酸,可见这个杜氏吧这个苞谷饼做得多硬。
今天她便在大梅家吃一顿好的,然后天大地大任她飞,一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她的心情可谓相当愉悦啊,脚步轻快的朝着大梅的房间而去,她要去跟她好好的说会话。
才刚走进院子,便有一名穿着喜庆的红色衣服的妇人朝着她走过来,脸上带着喜色,细细一看居然跟大梅有五分相似,估计这人便是大梅的母亲了。
“云丫头来了,找大梅啊,来,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婶子你忙就好。”苏云连忙客气的摆手,她礼都没有给,却还要人家母亲亲自领进去,面色羞红,忏愧啊。
“你这丫头还跟婶子客气,走吧。”大梅娘亲吴氏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往一间偏房带。
苏云还在愧疚当中,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待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吴氏看着苏云,慈爱的笑笑:“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三岁小孩子似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纵然他们再怎么骂你,也是为你着想,去跟你父亲认个错,这事情就过去了,哪里还严重到离家出走的,真是个傻孩子。”
&bp;&bp;&bp;&bp;苏云云里雾里的听着吴氏的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一间屋子里了,这间屋子看样子像是杂物间,但胜在整理整齐,也还看得过眼,现在杂物间里面站了两人,一人便是她那名义上的父亲,一人是她名义上的后母。
当看到两人,她下意识便是往门边跑,门外面居然还有她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姨妈纸苏菲,苏大美人,今日是什么情况,这人都在这里聚齐了。
吴氏见一见人都到了,便拍拍苏云的手,安慰道:“不就是把被单洗烂了吗?多大的事情,你只要跟你父亲说不说故意的,他那还会责怪你,父女间那有隔夜仇,你们好好聊聊,我前面还有事情,先忙去了。”
苏云见吴氏这般说便明了,这三人估计是以这个未理由,让吴氏把她给骗古来吧,她眯了眯眼,紧紧的抿着唇眼睁睁的看着吴氏从她面前走出去。
等吴氏走了后,苏菲便关好门进来,见到苏云后得以一笑:“哟,这不是妹妹嘛,翅膀长硬了,学会离家出走了,怎么今天又回来了呢?”
苏菲这句话无疑的在点火,她看见苏根天额头青筋跳起了,这无疑也是在打他的脸。
她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不休,皱着眉看着三人道:“你们想怎样?如果想要我去嫁那个傻大个,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傻大个?我倒是还想他能拿着银子回来呢,到现在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多,你也不怕自己想多了。”苏菲听到她说那个傻子,白了她一眼。
苏云一听,心中石头顿时落地,神情也轻松了不少,淡淡的挑眉:“那你们今天编出这出戏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让你乖乖听话。”苏菲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犹如羽毛般划过,她有些不自在的远离了她一步。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眉头又慢慢的走起,她发现她的头有些晕,眼睛有些花了,空气中不知何时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茉莉,又像是桂花,两个极端。
“话已经说了,有什么疑问等晚上你自己便会明白,你也不要怪我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往后你自己好好的过日子吧。”这是她在快晕倒前听到杜氏开口说的话。
一听此话,她便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转眼去看那名义上的父亲,却直直的转过头,连看都不看一眼,这就是母亡了对待女儿的态度吗?
在快倒地的那一刻,杜氏轻轻的扶了她一把,然后同苏菲两人架着她快步朝着苏家而去。
苏家门前也挂着与李家相同的红色绸子,一看便知道有喜事。
杜氏与苏菲架着苏云回到家朝着苏菲的屋子而去,而苏根天则快速的安排好去往杏花村的牛车,这也是与李家商量过的。
来到苏菲的屋子,如果苏云还醒着的话,绝对来一句,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苏菲的这间屋子,她也只是从外面看了那么几眼,根本就看不全,只是知道比她的大了不知道多少。
&bp;&bp;&bp;&bp;苏菲的屋子是苏家最好的,苏根天没有儿子,对于这个大女儿很是喜爱,几乎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给她,再有现在攀上了捕快,更加是不一样了,她的房间里里外外的那个东西不是家里的最好的。
此时那床上有一套大红的嫁衣,本来是苏菲给自己置办的,现在却要给这个讨厌的丫头穿上,想想心里就不爽。
杜氏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戳戳她的额头,带着笑意道:“你还在乎这一件嫁衣啊,只要今天摆平了宁家这门亲事,你在去置办更好的,又有何人敢乱说话了。”
苏菲一听,也是,她们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堵着宁家这门亲事吗,现在有了替罪羔羊,那么她以后就是自由之身,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想明白后,她的心情顿时好得不得了。
“那等一下我也要跟去吗?”
“还是不要去了,我跟你爹去就好,免得节外生枝。”
“嗯,好吧。”
杜氏边说边往苏云身上套那大红色的嫁衣,为了体面,就连红色的绣花鞋也不放过,全都换上崭新的。
换好衣服,苏菲把苏云扶着,由着杜氏帮苏云挽发,杜氏一片感慨,本以为自己会为自己的亲身女儿第一次挽发的,哪知世事无常,第一个挽发的居然是她最讨厌的丫头。
也罢,看在她牺牲换回女儿自由的份上,她替她好好的挽个发,日后的生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等所有准备妥当后,苏根天便在门外唤着了,杜氏在收拾了一下,便把盖头盖好,由着苏根天把她给背出去了。
苏家门外,牛车已经准备好,苏根天把背上的苏云放在牛车上,由着杜氏扶着,自己便到前面去赶车了。
从苏家开始绕道李家接上李大梅母女两人,然后便朝着杏花村驶去。
吴氏一路上都在教大梅如何相夫教子,如何持家,看到靠在杜氏身上的苏云也没有在意,以为是累了。
送亲的队伍早早便出发了,因为有牛车倒也提前了她们些,到达杏花村的时候,送亲的还没有到。
来到张家,新郎来接新娘,张小江把挂着红球的红绸放在大梅的手里,双方紧紧的抓着,宁四也把手里拿着的红色花球的红绸递到苏云面前,但是却被杜氏一把抓过放在苏云的手里,说是放其实是绑在苏云手腕上,宽大的喜服盖住,宁四皱了皱眉,但没有说是什么。
接着便是两对新人拜天地的时间,杜氏以苏云紧张为由扶着她与宁四拜天地,宁四越发觉得不对劲,刚要开口,忽然发现手上红绸被他那媳妇扯了一下,便不再开口。
杜氏见此,抹了一把冷汗,心里紧张的要死,要不是刚刚聪明了一把,恐怕今天就名声就就在这里了。
拜完堂,礼也就成了。
杜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坐在高堂的姚氏又要起来掀起腥风血雨了。
在即将送入房间的那一刻,忽然有一人,确切的说是安排好的一人,暗自嘀咕,只不过声音有些大而已。
&bp;&bp;&bp;&bp;“咦,苏家丫头不能生孩子这宁家不知道吗?为何宁四依旧娶亲,难道是他母亲的遗言,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宁四恐怕要后继无人了,哎!”
刷!!!所用的目光都像是X光扫描着说话之人,再然后刷刷刷扫向杜氏,最后是新娘子身上。
宁四眼神复杂的看着刚拜过堂的媳妇,宁来福则快要跳脚了,娶一个不能生养的媳妇回来干嘛?
“苏杜氏,这是什么情况?”宁来福脸色气得铁青,这妇人是欺负他宁家无人了吗?
杜氏一见这情况,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眼珠子转了转,呀了一声:“这么大的事情干嘛要在这么喜庆的时候说嘛,看把我家丫头给吓晕了。”
杜氏不说话还好,一说,大家都明白了,感情这嫁给宁四的苏家丫头真的是个不能生养的啊。
姚氏一脸幸灾乐祸的看戏,宁子涛一家人虽然皱了皱眉,但却置身事外,宁清则气愤的指着杜氏骂她不要脸,宁静淡淡的看着这场戏,不过心里还少有些替宁四惋惜,宁五则替宁四叫屈不值。
宁来福接受不了不能给苏家带来血脉的媳妇,当场便通过村长,族老要求此婚约作废,让宁四当即写下休书。
宁四自然是不同意的,娶了人家,却又马上休了人家,这事情他宁四做不来,况且这也是他母亲的遗言,再有这场婚礼这般急促,恐怕也是跟此事有关系吧。
宁来福气得差点跳起来揍这个儿子,却被姚氏拉着了,最后恶狠狠的威胁他,如果不休掉这个女子,那么他就没有他这个儿子。
哪里知道宁四思索片刻却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倒把宁来福气得差点倒地,最后咬牙切齿说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他的分,最后觉得要是没有地方住他应该住在哪里,到底还是他的儿子啊,于是便把村尾的那个老宅子给他,并说明,什么时候休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可以归家。
这场喜宴便在宁四坚决、苏云昏迷、宁来福气死、姚氏得意以及村里那些看热闹中过去了。
大梅在喜怕下面听到不能生养的情况,心里一噔咯,连忙让一旁的张小江把她的盖头掀开,要不是顾忌到自己掀盖头不吉利,她早就自己掀开了。
盖头一掀开,张小江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看自己的媳妇,人影便到了杜氏跟前,扒开杜氏手,自己则扶着苏云。
看着同她一身大红喜服的人,她不敢确定,抬头朝着一旁的男人看去,毕竟他们刚刚拜过堂了,就算真的是苏云,那也是他宁家的媳妇了,这喜怕得由他亲自掀开才行。
宁四读懂了大梅的想法,抬手轻轻的把盖住苏云头上的盖头掀开,露出那恬静的俏颜,安静的闭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虽然皮肤有些暗黄,那都是营养不足养成的,小巧的鼻子,殷虹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容貌并不难看,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bp;&bp;&bp;&bp;大梅见盖头下面真的是苏云,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先是叹口气,命运何其的不公,不过现在已经成了定局,她也只能先叫醒她了。
“苏云醒醒。”大梅轻轻的拍打着她的俏脸。
苏云感觉到有人在打她,心里非常不爽,转了个脸继续睡,大梅见此哭笑不得,又轻轻的拍打。
见一直有人打扰她睡觉,苏云表示非常不爽,想着等一下看到那个不长眼的,一定先一巴掌扇过去再说。
“咦,大梅,你还没有出嫁啊。”
大梅原本还在念叨她为何没有去找她呢,听她这一说,估计是去过了,但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里为她感到一丝悲凉。
“已经成婚了,你也一样。”
“哦,那就好。”苏云满不在乎的打个呵欠,听到后面一句顿时一愣:“什么叫我也一样?”
苏云顿时发现好多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她,让她头皮发麻,抬头看了一圈,嘴角抽抽,这、谁能告诉她,这是个什么情况?
宁四看着满目不解的苏云,疑惑更深,但她那种不娇弱做作的表情在他看来很是可爱。
大梅就像是朵解语花,拉着她指着她身边的宁四道:“刚刚你不会不知道你跟他已经拜过天地了,你们是夫妻了。”
“纳尼?”苏云差点蹦起来,她都没有答应要嫁人,怎么就被人给嫁了,槽。
“哪里,什么哪里?”大梅不解的望着她。
苏云把在李家发生的事情撸了一遍,大概也了解了情况,磨牙的看着一旁想躲的杜氏:“我的好大娘,你倒是讲讲为何我会在这里?”
说着便要上前去抓杜氏,却发现手腕上一道红色的绸子绑着,抬起手沿着红绸看过去,是一名穿着喜袍的男子,长得还行,身材还行,皮肤不行跟她一样,估计是太阳晒的,她却是严重的营养不足,但为何他会抓着绳的另一端,难道。
“那个,这位帅哥,我不是自愿的,是我的大娘为了她那女儿使得计谋,这场婚姻做不得数,再说我是个不能生养的,想必你家也不会接纳的,所有,咱们就此别过哈,有缘再见,不对是有缘也不再见,拜拜。”
苏云说完也不管众人的表情,也不再去抓杜氏,解开手上的红绸便要往外跑,她可不想这样随便嫁人,她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呢。
众人完全傻眼了,这刚刚还在议论要休了人家,现在人家醒来不需要你休,自己要求下堂,这情况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嘛。
此话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苏家便是首当其冲,宁来福以及宁清,一些为宁四不平的人,纷纷点头,此女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原本还在躲躲藏藏的杜氏见苏云一下把老底揭露出来,也不再遮遮掩掩的,站出来,气势如虹,高声道:“那怎么行,既然拜过天地那你便是宁四的人了,那有婚姻如此儿戏的。”
原本要走的苏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转而走到杜氏面前,冷笑:“大娘既然都说婚姻不可儿戏,那么我苏云为何会一身嫁衣出现在这里?大话说多了也不怕闪着舌头。”
&bp;&bp;&bp;&bp;今日原本是两家同时成婚,喜上加喜的日子,几乎杏花村的村民都到了,能不到吗,宁秀才家的四小子结婚,就算不给宁四面子,也得给宁秀才面子吧,他们的孩子还得在宁秀才学堂里面学习呢。
现在局面变成这般,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不让自己有存在感,其实大多数人的心里都非常纳闷,这忽然间宁四便要娶妻,这般匆忙,很难让人不怀疑,就是张家小子也是议亲了好几天才决定的,所有,村民大多的是好奇,为何会出现以上的状况。
原本就心虚的杜氏,现在面对这么多双眼睛更是有些拉不开脸,见苏云如此咄咄逼人,牙一咬,恨铁不成钢的出声教训:“我这还是为了你好,前段时间王家小子****提亲你不愿意便撞门,要是再多几次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要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个没良心的,大娘把你带这么大也不容易,这般安排还不是为了你好啊,再说了,宁家原本就与我们苏家有婚约,宁四也长得不错,你还想如何,难道真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杜氏说得声情并茂,苏云气得面色通红,牙齿磨得霍霍作响,她不得不佩服一个农妇居然有这般玲珑心思,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这一个不能生养的女子,不管如何议亲都会被排斥在最后的,杜氏作为大娘来说这样的安排也没错。
宁家几人一听,顿时不干了,作为宁四的长姐,宁清最有发言权,她脸色不善的看着杜氏:“就算两家有婚约,你这样把你家不能生养的丫头嫁我们宁家是何居心?让我们四小子以后无人送终,你这个妇人好毒的心思。”
宁来福一听顿时火气上涌,虽然他不止宁四一个儿子,但是宁家的香火他还是看得挺重的,顿时一拍桌子,怒火冲天的朝着杜氏吼:“你这个毒妇,要不是当年看在你家当家的救了亡妻一命的份上,这段婚约又怎么会有,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朝着杜氏吼完,宁来福又朝着宁四吼道:“四小子,赶紧写份休书,刚刚你也看到了,这丫头眼高着呢,这场婚礼既然双方都不承认,那便做不得数。”
杜氏一听,心又提了起来,连忙嚷嚷:“喂,我说宁秀才,婚都成了现在就算是写下休书,聘礼礼金我苏家也不会退换的,婚约,我们苏家已经履行,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你们宁家的事情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你们宁家不要这个媳妇,那么我们苏家也没有理由留下这丢脸丢尽的女儿,我把话放这了,我们苏家的门,以后不会再向苏云敞开半分。”
众人一片唏嘘,这是当着女婿的面把女儿赶出家门啊,同情的心里一大片,可想而知这个女儿在家里是多么的不受欢迎,就连一旁的苏家当家的居然没有半分阻挠,可见这个父亲也不是多么在乎这个女儿。
&bp;&bp;&bp;&bp;苏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发青,她虽然不喜那个家,但是却也没有想到杜氏居然这般绝情,丝毫不留情面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当众把她赶出家门,而她那父亲居然对这个杜氏唯命是从,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却发现她现在的立场居然是三角尴尬地带。
母家要赶她这个女儿出门,婆家也不乐意接受她这个不能生养的媳妇,丈夫站在一旁心思不明,她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想她苏云虽然不是什么音乐高材生,但也算是人人尊敬吧,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碰上这般情况,她心中的苦却没有人可以诉。
大梅站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旁她的新婚夫婿却抓着她的手,摇头示意她看。
听了这一切的缘由很是震惊的宁四终于回过神来了,看着苏云那故作坚强,却又委屈的双眼,忽然有些心疼她的过去,光看杜氏那尖酸刻薄的表情便可知她以往的日子一定不是很好过,今日又被如此杜氏赶出家门,颜面尽失,却依旧坚挺的站的直直的,光是这份胆量,她就已经很出色了。
他很欣赏她,之前一直在设想着这个未婚妻是怎样的性格,如果不能入他的眼,那么他会与她相敬如宾到白头,但是现在他却对她有了丝怜惜,既然已经是他的媳妇了,那么如何也不能被人给欺负了去,就算是不能生养,那也是他宁四的家事,与他人无关。
想着一身喜庆的喜服的他抬脚朝着苏云而去,看着依旧坚强的她,忽然心中一软,这样的女孩子在家里该是受了多少委屈,一手扯过她的身子,自己朝前一步站在她的前面,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护着她,冷淡的对着杜氏以及苏根天开口:“既然你们已经把我媳妇赶出家门了,那么现在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回家了。”
潜台词,女儿都已经赶出门了,就不在是你家人了,赶紧各自回家,别厚脸皮在这里蹭吃蹭喝。
杜氏与苏根天两人脸色微红,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宁四会忽然间出来给苏云解围,两人对望一眼,赔笑的看着宁四:“女婿看你说的,嫁女儿的喜宴都还没有吃呢,就这样走了,岂不是浪费了女婿的心意。”
宁四微微瞧了她一眼,不喜道:“我可高攀不起这等泰山大人。”
宁四的话一落,人群中轰然而笑,把女儿给卖了,以及当着众人把女儿赶出家门,就为了那点聘礼以及一顿喜宴,这样的泰山大人是谁也不敢去攀的啊。
杜氏两人满面羞红的遁走,这边两人走了,那边的宁来福却不干了。
宁来福指着宁四,气得青筋跳起,种种的拍着高堂的桌子,愤愤吼:“你这死小子是真的要气死老子啊,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是不是真的以后不要让给你养老送终了啊。”
村里的一些年岁大的也开始劝,毕竟,不孝有三,无后无大,大家都以为他是一时替那丫头解围才这般说的。
&bp;&bp;&bp;&bp;村长是一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精神抖擞的坐着高堂一旁,农家汉子的短打衣服,也没有让他看起来很是老气,反而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宁四啊,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丫头不能生养恐怕不是空穴来风,你还年轻,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丫头让自己吃个闷亏,再说,这丫头也是个明白事理的,就算是她娘家把她赶出了家门,咱们村也可以筹些银钱,让她自己生活,是走是留咱们也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划块地,让她自食其力啊。”
“是啊,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宁家四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这可不是儿戏,而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可开不得玩笑的。”
宁四深深的对着村长以及老人们一鞠躬,然后道:“多谢村长叔以及各位叔叔伯伯,只是,宁四既已娶了她,那便是要照顾她一辈子,就算是她不能生养,以后大不了抱养一个孩子即可,今日我宁四便把话撂在这里,大家也帮我做个见证,我宁四宁子安对天发誓,此生定会好好的对待我媳妇,如果让她受了丝毫委屈,那便让我宁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子无嗣。”
杏花村的人都惊呆了,宁来福气得头顶冒烟,姚氏看着眼里喜在心里,宁清看着弟弟那严肃的样子,急的眼泪直掉,其他人则有些幸灾乐祸,唯有宁五,心中叹息,但也惋惜,四哥这般的好儿郎居然就这般绝户了,老天真是不公啊。
杏花村的村民皆是一脸惋惜,宁四在村里的人脉都还行,长得也算俊俏,且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主,干活一把好手,村里的没有出嫁的小姑娘可都喜欢着呢,宁家的门口可谓天天有人****,但知道宁四从小便有婚约,心思便歇了一半,但也没有全部放弃,现在村里的姑娘们心都快碎了一地了,都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占着窝不下蛋的女人。
苏云原本还在未宁四刚刚的维护满心感动,现在听他这样一说,浑身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僵硬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古人对待子嗣何其看中,可是他却发誓好好待她,如待她不好不仅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有子嗣,这句誓言比什么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还要动听,还要感动,还要让人想哭,就算是现代的一些男人也做不到他这般,他为何对她如此之好。
咬着唇瓣弯着身子蹲了下来,把头埋在膝盖上嚎啕大哭,她想把所以的委屈都流干,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发泄出来,她才来这个世界几天,受到的委屈却是比上辈子一辈子还要多。
她原本想着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这辈子就算了,嫁人她压根都没有想过,就算是被苏菲欺负她也会学着忍受,根基不稳,什么条件都没有,没有资格发脾气,但这样他们并不觉得好,反而觉得她好欺负,她不想被稀里糊涂的嫁给一个傻子,离家出走,却还是被他们抓着,以这种方式嫁了人,她好不甘心,好生无奈。
&bp;&bp;&bp;&bp;宁四听到旁边的人儿的哭声,心中更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她的哭声中含着许多的委屈,慢慢的蹲下身,大手绕过她的后背放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拍打,就像是再哄小孩似的,只见他慢慢道:“哭吧,把不开心的都哭出来吧,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
杏花村的人见新娘子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的,心中对苏家二人都心里记恨上了,好好的丫头非得被他们弄得如此狼狈,现在那些原本心中嫉妒的小姑娘们也都慢慢的同情起她来,心中微微庆幸自己没有投生在那样的家庭。
要说还有一人脸色难看的,那便是宁家当家宁来福了,他对苏云的哭声充耳不闻,只是复杂的看着宁四,他都那样说了,那死小子居然还是不休掉那个丫头,真是气死他了,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他要说在收回来,那他的颜面何存,于是独自生着闷气,站起身往回走,走到宁四身边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姚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得意得快要溢满,终于把这个碍眼的家伙踢出家门了,一见宁来福走了出去,姚氏立马跟着,念叨:“这还没有开宴席呢,你去哪里呀。”
宁来福瞪了不孝子一眼,冷哼:“气都气饱了,哪里还需要吃。”
宁四仿佛没有听到宁来福的话,扶着苏云站起来,对着他淡淡道:“既然父亲已经饱了,那么儿子也就不便再留了,父亲慢走。”
宁来福一听,更是七窍生烟,满目狰狞的甩手离去,姚氏看着这又看着那,有些不甘心这宴席可是花了她的银子,就这样白白走了,多不划算,但又担心宁来福,于是跺跺脚,狠狠心便跟了过去,罢了,反正都已经踢了那个碍眼的,几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苏云已经哭得抽泣打嗝,宁四给她慢慢的拍着后背,见到宁来福这般气冲冲离去,担忧的望着宁四。
宁四看着她,微微笑道:“没事,以后再跟你讲讲家里的事情。”
苏云默默的看着他,打着嗝,也没有应声,也没有出声。、
一旁的大梅见苏云终于缓过劲来,心里舒了一口气,站在另一边抓着她的手,担忧的看着她,但却给她无声的支持。
苏云感动得看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宁四看着她们两,知道苏云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了,便对着好兄弟吩咐:“酒席可以开始了。”
张小江咧嘴一笑,捶了宁四胸口一下,应道:“好嘞。”
杏花村所有人一听,大家都默默的不再去提之前的事情,几个三四邀着坐在一桌,然后等着开宴。
这个婚礼本就已经破了规矩,干脆就不按照规矩来,宁四与张小江各自带着媳妇上前敬酒,本来苏云还挣扎的,但见宁四那般赤诚之心看着她,让她忽然就想到了刚刚他发的那个誓言,事情都赶到一块了,索性心一横,她便试着慢慢的与他相处便是。
&bp;&bp;&bp;&bp;对于这新奇的一对新人挨桌敬酒,大家既高兴,又惋惜,但大多数的人都开开心心的祝福这对新人。
轮到村长以及村里的老人一桌的时候,宁四拉着她给她介绍认识:“媳妇来,这是村长叔,这几位依次是阮长老、贺长老、吕长老、马长老、叶长老、孔长老以及杨长老。”
苏云看着这桌这些重量级别的人物,村长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其他的长老看起来也是刚正不阿,刚刚就有这些长老在劝宁四,可以看出来这些人是真心的希望宁四好的,那么既然宁四决定介绍给她认识,那么她也不能给他丢脸。
端起小酒杯对着众人道:“多谢村长以及各位长老的抬爱,苏云感激不尽。”
桌上八人也纷纷端起酒杯,乐呵呵的笑道:“既然嫁进了杏花村,那便是杏花村的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跟宁四小子过日子就好。”
苏云听了,脸色微微泛红,垂着眼眸看着八人:“苏云定好好的与。夫君生活。”
宁四听到她嘴里唤他夫君,眉眼一扬,看来她也在慢慢的融入这里的生活。
“嗯,那边好,祝你们恩恩爱爱到白头。”村长几人乐呵呵端着酒杯仰头便喝了下去。
苏云见着几人都喝了,她看着手里的酒杯咽了咽口水,这么纯的白酒她还没有喝过,不知道一杯下肚会不会连肠子都是烧起了呢?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中的被子被人夺走了,只见宁四夺过她手里的杯子,一仰头便喝了下去,喝完看着她才道:“媳妇的酒我来替她喝。”
“好,就知道你小子是个疼媳妇的,哈哈。”村长叔摸着他那几个山羊胡子乐呵呵的笑道。
桌上的人见村长如此说,也都笑了,本来大家都还觉得宁四一定是迫于亡母的遗言才委曲求全,看来也不是竟然,人家是真的喜欢他那媳妇的。
苏云听到宁四的话,心里溢满了感动,这个男人今天不停的维护她,让她又感受到了被保护的甜蜜,可他真的是她的良人吗?
酒敬到宁家兄妹这桌的时候,宁四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苏云微微的扶着他的手臂,免得他摔个跟头。
宁家这桌,除去宁清看她的眼神有些不爽除外,其他人表面看上去都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宁四酒喝得有些多,本来也不觉得宁四很高的,忽然被他压在她的小肩膀上,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其实宁四也算是杏花村出类拔萃的俊男,一米八五的个子,被太阳照晒出的健康肌肤,结实的肌肉,哪一样都是令杏花村的未婚女子趋之若鹜,却偏偏的便宜了她这个外村人,着实让人心里不爽。
宁清见苏云一个人扶着弟弟有些吃力,便上前帮忙,苏云浑身一轻,对她报以感激的眼神,但人家理都不理和她。
本来她还想着扶着他进屋休息一下,但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连新房门都不知道在哪里,正好宁四他姐姐来了,这样便不会有错了。
&bp;&bp;&bp;&bp;“姐,那个他醉成这样,可以帮忙扶到房里休息一下吗?”苏云小心翼翼的看着宁清的脸色。
宁清也是紧紧皱眉,这样的弟弟怎么感觉有些借酒消愁,于是也便听了苏云的建议,对着还在吃宴席的一众人道:“大家吃好喝好,我这弟弟酒量不行,我们得扶他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表示理解的让她们赶紧扶着回去休息,今天这个婚礼估计是有史以来最另类的婚礼了。
宁清搀扶着宁四的左边,苏云搀扶着右边,三人朝着门外走去,一路上苏云都是疑惑的东看看西望望,这不能怪她,她这不明不白的就嫁人了已经够委屈了,不明白为何新房为何在门外也是情有可原的。
走出大门口,外面一片安静,与张家的热火完全不同。
由于是两队新人,所以村里的人几乎都去张家喝喜酒吃喜宴了,村里的人家都不在家,所以在两人搀着宁四走了一段路后,他便不再像是喝醉酒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以往的状态,仿佛从来没有喝醉酒过。
宁清看着宁四忽然间清醒,心里很是无奈,叹口气看着他:“你一定要把家里搞成四分五裂吗?”
宁四看着了亲姐姐一眼,心里也沉甸甸的:“姐,你是我的亲姐,你应该知道我在那个家里是怎样的存在,况且,那人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想要他收回去你觉得可能吗?再者那个女人能让他收回去吗?恐怕那个女人巴不得我离那个家远点,这场婚礼便是最好的证明。”
宁清心里也是堵得慌,她自然知道弟弟的意思,当初娘亲在世的时候还好,但是娘亲过世后,几乎都是那个女人当家,而父亲完全盲目的相信她,她的儿子女儿犯了错,父亲只是嘴上教训一下,那女人再吹吹枕边风第二天便是完全一个模样。
但是她与弟弟却不一样,只要少干了活,或者赶集晚了点,那要么是没有饭吃,要么就是劈头盖脸的骂他们,再有就是让他们跪着,等着他气消了他们才能起来,从小他们两兄妹便被那三兄妹奚落,这次弟弟娶了个不能生养的,恐怕这辈子都在他们的面前抬不起头了,一想到这是那个女人安排的,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她还想继续说服弟弟,于是便道:“可是当时你为何不依着她的话顺着此段婚约作废,反而还要承担起这个责任,你可知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宁四自然知道宁清说的他是谁,便是站在他身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的媳妇,他淡淡笑道:“姐,你觉得今天如果照你说的这般处理,那么以后谁能保证不会出现一些个歪瓜裂枣的在我面前,至少我看她还算顺眼。”
发现宁四是装醉后,苏云便站在他们的一旁,心里嘀咕一个农家汉子酒量居然这么好,难得。对于他们的话不参与,也不表示,这个事情是双方都受其伤害,所以她还是低头表示沉默的好,哪里知道那人居然说她只是入了他的眼才不反对的,顿时把今天的那些感动抛至九霄云外,她就说嘛,那有男人会这么无私的对一个陌生人好的,哼,她决定不理他,反正也是各过各的。
&bp;&bp;&bp;&bp;宁清忧伤的垂眸,咬着唇,心里在滴血:“可是,你以后老了如何是好?”
宁四淡然一笑,一身红色喜服,端正的站在,仿佛不是与田野打交道的农夫一般。
“这点就不用过多操心了,毕竟还有这么几十年,什么不可能都可能会发生,就算以后真的不能有后代,那也没什么,百年后叫外甥给我夫妇多烧点纸钱也是一样的。”
宁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跟你讲正经的,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姐,赶紧去吃喜宴吧,可要多吃点,免得浪费了,这可是那人出的银子,可要放开肚子吃,我跟媳妇先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宁四双手放在宁清的双肩上推着她往张家去。
宁清一听,觉得弟弟这句话确实如此,宁家会有钱给宁五赶考,那可是姚氏一点一点的克扣下来的,能省下来的绝对不会多用,这次就算两对新人一起办酒席,但是姚氏还是要给些银两才行。
见弟弟已经清醒,也就不再担心,看着一旁还低着头的苏云,心中虽有结,但想到她也是受害者,心中也微微好受一些,淡淡的对着苏云道:“你叫苏云吧,以后我便叫你弟妹吧。”
苏云一听宁清跟她说话,颇为受宠若惊的赶紧应道:“姐姐爱叫什么便叫什么。”
其实抛开苏云不能生养来说,宁清对她还是挺满意的,只是,哎,罢了,事已至此,于事无补了。
“以后我弟弟便托付给你照顾了,当然,你们也是要相互照顾,相互扶持,这样夫妻才能和和美美,相携到老。”
苏云听得出宁清对她的敌意消失了,她希望她与宁四两人走下去,可。
“我会尽力而为。”
作为长姐,俗话说长姐如母,宁清一听苏云这话,心里便不高兴了,什么叫做尽力而为,嫁人嫁人,嫁了人便是夫家的人了,凡是都是要以夫家为重的。
正要准备再教训几句,宁四朝着宁清开口:“姐,媳妇才嫁给我,能这样说已经很好了,等晚上跟她好好培养感情后,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懂的。”
宁清刚刚不愉的脸色,被弟弟这句话给逗乐了,笑骂:“你个死小子,什么时候这般没个正经了。”
宁四笑嘻嘻的推着宁清往前走,便走便道:“您老还是赶紧走吧,你弟弟要跟你弟媳妇培养感情了。”
宁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这就走,不耽搁你们培养感情。”
苏云原本不准备参与的,但是宁四这些话太过露骨了吧,她前世虽然是大学生,但是却是非常内向型的,基本没有怎么谈过恋爱,这一下子被宁四当着他姐姐这般说,她脸皮仿佛放在了火炉里烤着,红艳艳的。
跟讨厌的是那句晚上好好培养感情的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可以这般没脸没皮的,在自己亲姐姐面前都这样说。
苏云看着宁清走远后,对着宁四的脚就是一踢,愤愤转头就走,哼,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bp;&bp;&bp;&bp;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的宁四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走远的小人儿,无语的揉着踢疼的小脚,难怪书中说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如此,他都不知道那句话得罪了他的小媳妇。
眼看着苏云要走错路了,赶紧追上去唤道:“媳妇,媳妇,不要走了,这边才是回家的路。”
苏云看着眼前的路,听着身后的声音,脸色爆红,面色囧囧的,为了面子转头朝着他吼道:“干嘛现在才提醒我,害得我走冤枉路。”
宁四委屈的看着她:“刚刚你莫名其妙的踢了我一脚,我转过头发现你的时候就已经走错了嘛。”
苏云看着他一脸铁青,这厮居然不知她为何踢他吗?磨牙道:“那你带路,免得再说我踢你脚然后走错了。”
宁四笑得阳光灿烂,“媳妇要是想要再踢,夫君也不会说什么,老人家都说媳妇是用来疼的,用来宠的,但是媳妇要省点力气,等会可有得忙的。”
苏云决定不再跟这个男人讲道理了,这厮压根就是个无厘头,黑着脸咬牙:“赶紧带路。”
一路上宁四都说各种嬉皮笑脸的逗着苏云,让苏云既感动,又汗颜,她这是享受了作为他妻子的好处,但是她却不知会不会爱上这个男人,害怕他会失望,却又不能跟他明说,真是纠结。
到了宁家,宁四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不再是对着她那般嘻嘻哈哈,而是面无色彩,带着她走进宁家的大门。
堂屋里面坐着两人,便是那发脾气不吃喜宴的宁来福以及跟着回来的姚氏二人。
宁来福见到宁四带着苏云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你这逆子还回来干嘛,不是都已经当着那么的人的面分家了,你还有脸回来啊。”
姚氏看着宁四带着苏云,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见宁来福对着宁四横眉倒竖,心里高兴,但脸色却担忧的看着宁四,对着宁来福劝道:“他爹,孩子都带着媳妇回来拜见你,你还在哪里摆什么脾气啊。”
不说还好,一说,宁来福气得鼻孔都冒烟了,嚯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宁四两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倒好,我宁家书香门第居然出了这么个逆子,当众甩老子脸色,这让我以后如何有颜面去面对乡亲父老,再去启蒙那么学生,要是以后小五高中,那么同僚又该如何嘲笑他,亲哥哥居然娶了个不能生养的媳妇。”
宁四听着前面的话无动于衷,听到后面的话的时候,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嘲笑道:“既然如此你该为你刚刚说过的话而庆幸,有那么多人为你做见证,就算是我想赖也赖不着,这就去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家,以后除去逢年过节的礼节,以及二老的赡养费用,其他的我宁子安一个子也不会给。”
宁来福仿佛听好大的笑话,哈哈笑了两声,然后不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老子我还不知道吗?到时候带着你这媳妇过不下去的时候可不要说当爹的没把话讲清楚。”
&bp;&bp;&bp;&bp;宁子安面无表情看着宁来福:“这点就不烦爹操心了,儿子自然会带着媳妇过好日子的,定然不会亏待了她,就算是只有一口饭,那也是给媳妇吃的。”
苏云听着这对父子的话很是无奈,这哪里是父子,简直就是敌人,这么针锋相对的他们到底是怎样造成的?还有这作为父亲的能不能不要这般偏小的啊,虽然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小儿子,但是也不能这般心偏得没地吧。
听着宁子安的维护,苏云心中泛起涟漪,就为了那句只有一口饭也是给媳妇的话,她就不能让他在她面前这般受辱。
“公公觉得我们夫妇二人是无法把日子过下去,还是觉得你的五儿子立马就能高中,并且是一举成名,如是那样,首先要先恭喜公公,如并没有那般,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不然到时候公公的面子可比媳妇的面子还要精彩呢!”
宁子安听到苏云居然帮他说话,浑身仿佛被注入了一道暖流,他嘴角微微翘起,她也没有枉费在路上那般卖力的逗她笑了,看来以后还得多多努力啊。
宁来福一听苏云的话,脸色气得犹如猪肝,怒道:“你个毒妇,才刚嫁进我宁家的门居然就咒我五小子不能考上状元,你安的是什么心思,我这就去请村长,把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妇人赶出杏花村。”
姚氏也是一脸的不悦,她最得意的便是小儿子,那可是要当官的,从小当着官老爷培养的,居然被人这般诅咒,她恨不得上前把苏云给撕了。
苏云看着暴怒的宁来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诅咒过他那得意的儿子了?她只是说如果好伐,还是秀才呢,她看是蠢材还差不多,居然连话都听不懂。
宁子安一听,不动声色的挡在苏云面前,冷冷的看着宁来福:“婚如你们所愿,我成了,家如你们所想,我离开,现在她是我宁子安的媳妇,你们谁敢动她。”
宁来福被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他上辈子一定是没有烧高香,生出这么个兔崽子,咬牙切齿咆哮:“好,好得很,既然如此,家里的东西都是老子的,你这兔崽子能有什么东西,现在滚,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姚氏见此,也不再说话,只是安抚着宁来福,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遭殃的还是她。
宁子安听到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平静,看着宁来福:“父亲恐怕忘记了,这个家里除去我那个房间里面的东西以及库房里面的一台鸡公车,是我宁子安一手一脚这么多年自己安置的,其他的自然都是你的,现在儿子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相信父亲也不会为难道要把儿子这点家产都要了去吧。”
宁来福刚想说放屁,姚氏便先一步开口:“这是自然,免得到时候村里人说我们两个老人不为小辈考虑。”
宁子安点头,看着姚氏眼神平静:“那么便麻烦照顾父亲,我们这就收拾,当然除去我宁子安的,其他东西一概不会动,如果不放心,可以来看着我们收拾。”
&bp;&bp;&bp;&bp;姚氏虽然有那个心思,但见宁四直接挑明了,却不好说什么,只得道:“那我扶你爹回房间休息,你们慢慢收拾,不着急的啊。”
宁子安冷漠的看着二人离去,这才缓缓带着苏云去他的房间收拾东西,自然他的东西都是极少的几件换洗衣服,最主要的便是他母亲留下来要交给儿媳妇的东西,他不愿意这个东西落入别人的手里,所以才一定要收拾自己东西。
宁来福被姚氏扶着回了房间,顿时脸色臭臭的,姚氏心里高兴,便耐着性子给他解说,以后小五当了大官还在乎那点家当,再说了,要是以后村长他们知道了,他们也可以说是宁四自己要求这样分家的,这样的好事自然美得两人心里甜滋滋的。
宁子安带着苏云来到他的房间,面积不大却是干净整洁,光一眼便知道这男人是个居家好男人。
宁子安的衣服也就那么几件,顺便一个包裹就打好了,但是他却没有直接走,而是把他房里所有的棉被布料之类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因为他知道老房子那边的情况,要是没有这些东西,以后他们就要多花银子买,现在他还没有那么多钱。
可就算是全部都收拾了一遍,他的东西也都不多,扛着一床棉被以及换洗的衣服直接走向库房,哪里有他现在最值钱的家当,一台半旧不新的鸡公车。
在这乡村的路上虽然窄,但路却很是平坦,有些家当的人家都有这样一台鸡公车,不管是做农活还是贩卖东西这样会省很多力气。
而作为乡里数一数二的宁家自然也不会缺,而且还是有两台,宁子安去退出一台半旧不新的鸡公车出来的时候,苏云嘴角抽搐了一下,泥煤,前世老是看到新闻推着鸡公车接媳妇的,现在她不会也赶一下潮流吧。
宁子安把鸡公车推出门,然后会来把棉被以及他的衣服放在鸡公车的扶手栏杆处,然后回过头来对着苏云道:“来,这位置还有,你上来,我推着你走。”
苏云一听,后脑勺布满黑线,摇头道:“我跟着你走就好。”
宁子安看着她摇头,还以为她嫌弃了,闷闷望着她道:“我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但是我保证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相信我。”
苏云无言,她不过就是不想坐那个别扭的鸡公车而已,那男人想哪里去了,罢了,反正这里也不是所谓的前世,人家也看不到她的糗样。
“我不信你难道会跟着你来。”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宁子安被她吼了没有不高兴,反而乐在其中,“媳妇赶紧上来吧,我们还要赶着回去收拾房间,不然晚了没有地方睡觉了。”
苏云决定给他上一课,首先就是纠正称呼问题:“喂,我说宁子安,你可以不唤我媳妇吗?”
宁子安不解的看着她:“不唤媳妇唤什么?娘子?”
苏云脑门抽疼,她每听一次,都会想起她是多么的被迫嫁给他,想想就憋屈。
&bp;&bp;&bp;&bp;“你可以唤我苏苏,云儿,苏云都可以就是不要唤媳妇啊,娘子的。”
宁子安一听顿时不干了,“不要,都没有媳妇好听。”
“你…”苏云气结。
“媳妇,赶紧上车,时间真的不多了。”宁子安真的是急啊,这一耽搁已经午时末了。
苏云见他着急以为真有什么急事,连忙上车坐好,等着以后好好的纠正就是。
见苏云坐上车后,宁子安便推着走了,双手格外的有劲,从来没有那么稳实过,因为他推着的是要与他共同生活一辈子的女子,是他的妻。
待坐上鸡公车后,车子便被宁子安推着走,凉风习习,让苏云好生舒服,这时候才发现她与他依旧是那么一身鲜红的喜服,新娘子宁静的坐在车上,新郎浅笑的推着前行,怎么看都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但是却没有人出来欣赏,因为几乎全村人都吃喜宴去了。
——
待两人到达所谓目的地的时候,宁子安是浑身都是劲,苏云则是无语望天,忍不住吐槽,这尼玛的给人住的吗?
宁家住在杏花村居中地带,此地是杏花村村尾,估计这房子放了有好几十年了,应该是宁子安他爷爷那一辈的,这宁父当时也气得够呛,居然把这么破的地方分给宁子安,而这个男人居然毫无怨言,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围着房子的破烂篱笆,一米左右高度,推开篱笆后里面几乎全是杂草丛生,几乎都没有地方下脚,苏云嘴角抽抽,再抬眼望去,三间土坯房,左侧有个门,估计是个厨房,但全是只有个门架子,完全没有门而言,她再度无语了,这个家要不要这么干净啊。
宁子安看着媳妇的表情,面色微微涩然,心中微酸,他知道他让她受委屈了,但是现在却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上前抓着苏云的手,一脸坚定:“媳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过这样的日子太久的,相信我。”
苏云看着宁子安一脸的坚定却不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嗯。”
宁子安得到答案,开心得像个毛头小伙子,其实本来就还是个小伙子,他拉着一身喜服的媳妇坐在鸡公车上,然后看着他们以后家里的院落里面的杂草,豪气万千的开口:“媳妇坐着就好,这些交给我。”
不知道从鸡公车哪里掏出一把镰刀,宁子安转身便朝着那些杂草走去,他怕把身上的喜服弄脏了,把袍子撩起了别在腰间,袖子也挽得高高的,动作麻利的割着那些杂草。
原本见到苏子安今天那般斯斯文文的还以为他只是懂一点知识,毕竟有个秀才老爹嘛,这下子咋一看上去,还别说这厮真是个干活的好手,三两下便割倒了一大片。
见到他一个人做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里这么多杂草,荒废了这么多年,一定要好好的打扫一下才行,于是也加入了拔草系列。
那边的宁子安见媳妇也帮忙,本想阻止,但是看着日头也不算早了,再说他割快点媳妇就能少弄点,也能早点休息,这样一想,便由着她去了。
&bp;&bp;&bp;&bp;日头一点点偏斜,他们也快弄完了,尽管如此还是有好多活没有干,累得两人汗如雨下,这时候门外来一个人,宁子安的姐姐,宁清。
两人跟宁清打个招呼后,宁清便也加入了整理这个家的一员。
宁清的到来加快了速度,杂草很快便清理干净了,苏云准备把眼前这点杂草拔掉后便去土坯房里打扫,她现在已经偏于厨房边了,眼看还有那么一点她心里就有点成就感。
杂草清白相间她也没有太过在意里面是否有其他东西,于是在转身的那一刹啦她感觉到小腿一麻,有些疼痛感传来,撩起腿上的裙摆一眼便看到那软绵绵的小东西,她头忽然间有些眩晕,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上大学的时候几乎全部的同事都知道她是个怕蛇的胆小鬼,但是这属于本能的害怕不能怪她不是。
苏云还指望着小东西赶紧松口跑掉,但是不知怎么这丫的动也不动,就好像赖上了她,让她紧张害怕的叫唤起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宁子安,我、我被蛇、咬了。”
本来正在处理杂草的宁子安一听,嚯的跑过来,看到她腿上的那条小花蛇,心急的用手去把它丢开,一旁听到声音的宁清跑过来看到宁子安如此大意,心中跟着焦急,一边去打那花蛇一边担忧道:“就是着急也不要用手啊,这个花蛇说不定是有毒的。”
苏云听宁清的话然后看着蹲着看自己脚的男人,害怕的问道:“宁子安,我会不会中毒死掉啊。”
宁子安看了她一眼,严肃的表情布满他整张脸,紧紧的皱着眉,满口坚决:“不会,我还没有让你过好日子,你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想说他们没有钱清医生,该怎么办,再说她现在感觉头都是有些晕晕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见到宁子安卷起她的裤脚,然后直接帮她把毒液给吸出来了。
要说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来了这个世界后,都是一个人独自面对,防人防事,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般掏心掏肺,明知道她可能被毒蛇咬了,却依然用嘴帮她把毒液吸出来。
她看着他眼眶湿润,鼻子发酸,紧紧的咬着唇,看着他唇上那黑色的血液,不用猜,她便知道中毒了。
伸了伸腿,见他望着她,吸了吸鼻子,对着他道:“不要吸了,咱们找大夫,不让到时候你有个万一,我可怎么办。”
宁清在一旁本来就已经乱了方寸,一听,立马点头,“对,四弟,你赶紧带着弟妹去看看大夫吧,你已经帮她吸了那么多毒血,再去大夫哪里看看,家里我帮你收拾。”
宁子安听了也觉得对,刚刚已经把毒血都洗得差不多了,吐了几口嘴里的唾沫,把苏云扶在背上,转头看着宁清道:“那姐,家里就麻烦你了,你自己也多注意。”
宁清伸手把怀里那几百文钱掏给弟弟,对着他摇头道:“不麻烦,赶紧先去刘大夫哪里去看看吧。”
宁子安见了,也不推辞,接过后背着苏云便往外走,但是这份情谊他会急着的。
&bp;&bp;&bp;&bp;苏云在他的背上,头放在他的肩膀处,眼睛微微磕着,意识也是半度迷糊状态,宁子安着急的看着她,一路上都在唤着她。
幸好杏花村还有那么一名大夫,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到他哪里抓药,不然就只能去镇上了。
苏子安急急忙忙的背着她朝着村里唯一大夫刘大夫哪里去,今日是他大喜,刘大夫也是去喝了喜酒的,现在这个时候估计也回到家中的。
刘大夫家里离他这里不算远,再加上他着急,脚步迈得大,没一会便到了。
一道他便焦急的唤道:“刘大夫,刘大夫。”
本来在床上打盹的刘大夫听到有人唤他,一身白衣褂子的他立马爬起床,穿好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蒲扇。
刘大夫见到是今天的新郎官,笑着打趣:“呀,是子安啊,背着媳妇去哪里啊。”
宁子安连忙把苏云放下了,扶着晕乎乎的她对着刘大夫急忙道:“快帮忙看看,我媳妇她被蛇咬了口。”
本来还笑着的脸,顿时一凌,丢掉手中的蒲扇,连忙上前扶着苏云坐在堂屋,抬起手便摸她的脉搏。
摸过脉搏后,又看了看她的伤口,对着宁子安笑着摆摆手:“你帮她吸了毒血?”
“是啊,当时见媳妇被咬了,记忆中老人就这这样处理的,所以…”宁子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处理得非常的好,要不是你及时处理,就算到了老夫这里也帮不了,不过现在嘛喝几服药就好了,就是她身子比较弱,需要好好的调养,给她熬点骨头汤之类的。”刘大夫说着便到一旁的屋子里面去拿药材去了。
宁子安一听大大的松了口气,对着一旁去屋里捡药材的刘大夫感激道:“多谢刘大夫。”
拿着药材的刘大夫对着他摆摆手,“这是你自己处理得当,这药拿回去三碗水煎服,还有,你吸了那毒,也喝点,免得有什么后遗症。”
宁子安接过刘大夫手里的药材,点点头,对着他道:“这药费?”
刘大夫拍拍宁子安的肩膀,笑道:“中午那餐老夫已经饱了,这药费你还是留着个你媳妇买点好吃的吧,等你日子过好了不要忘记给老夫稍点来就好。”
宁子安对刘大夫除去感激又多了一层尊敬,看着他道:“自然,以后只要我家有的,定也有刘大夫的。”
刘大夫笑着点头,宁子安又背着苏云告辞,刘大夫看着二人眼里闪着笑意,造谣的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以后估计有他们倒霉的了,这么好的姑娘就这样被毁成这样,不过倒是宁四白白捡了个便宜,光想想宁家那位以后见到孩子那表情,他老人家就忍不住先乐了。
他一生不曾娶妻,就是把这些看透了,厌倦了,所有才到这个穷乡僻壤来安度晚年,宁四可以说是他看中的人中不论是人品已经性格都非常对胃口,于是对他也是多有照拂。
回到老宅后,已经差不多被宁清收拾完毕,只是这个家实在是太简陋了,完全没有办法住人,宁清想让弟弟到她家去住几天,但被宁子安拒绝了,并且嘱咐她早些回去,毕竟宁清家里还有两老人,可不比他,他希望她比他好。
&bp;&bp;&bp;&bp;宁清牵挂着家里,于是便跟苏子安约过几天再来看他,走之前,宁子安把那几百文钱给她,被她推回去了,她只是笑着说,就当是借给他的,宁子安也不推拖了,把她送出门外,转而回来照顾苏云。
这个老宅当初搬得一干二净的,房间里面连个床都没有,只好在外面抱来一些干的稻草扑在地上,然后放上唯一的草席。
这一来一回间,已经差不多快傍晚了,这才刚收拾好家里,连口吃的都没有,他准备去找好兄弟张小江家借点吃的,先把这晚上过去,明天他就出去找吃的。
张家离老宅也不算远,他迅速的去张家借了点吃的,张小江已经知道好兄弟现在的情况,早就已经用一个大碗装作上面用一个碗扣着免得冷了,见到他来舒了口气,他就怕他不来了呢,他媳妇与他媳妇可是好朋友又是同一天嫁人,本来他就要去帮忙的,但家里的活也不少,所有才没去。
宁子安见到好兄弟早已经准备好,心里微微感动,拍拍他的肩膀便走了,他不善于表达,但是却会把这份情记在心里。
回到老宅后见苏云依旧昏迷不醒,他去用石头搭建起一个简易的小灶从厨房里面找出一个破旧的罐子,然后出去溪边装了些水回来,准备给苏云熬药。
熬药的罐子也是破烂的,看着这样的情景,宁子安心中更是难受,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给媳妇更好的生活。
便熬药便去查看苏云的状态,看着她那伤口已经被刘大夫包扎好,但她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叹口气,他用扣饭的碗去把药倒出来,准备凉了喂她喝下去。
那一大碗饭他则是连看都没有去看,在他心里,苏云都没有吃他怎么能一个人独吃,再有,也不知明天会有怎样的收获,还是留着给她的好。
在汤药凉的瞬间,他则在想明天应该去哪里干活,是去上山狩猎还是去城里帮工,去城里一去就是一整天,他不放心她,就算是刘大夫说了喝完药变好,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忧,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去山上狩猎的好,这样的话拿到城里去卖了直接换粮食。
眼看着汤药凉了,拿起了吹了吹,没有勺子只好自己先抿一口,觉得不烫了,这才扶起苏云把碗放在她嘴边。
中药的苦就算是昏迷中的苏云依旧能自我意识的辨别出来,刚喂到嘴里的汤药便被她给吐了出来,见到苏云不肯喝,宁子安急的头都大了,想起以前村里的小孩子不肯喝药,便是由大人喝到嘴里然后给灌下去的,虽然现在媳妇已经嫁给他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最后一仰头把汤药倒在嘴里,然后扶着苏云对着她嘴里灌。
苏云感觉到嘴里的苦涩,下意识就要往外吐,宁子安急忙的用舌头挑开她的牙齿逼迫她咽下喉咙,他脸色酡红,但并没有觉得这是多么不齿的事情,毕竟两人都成婚了,是夫妻了,就算碰一碰也没事。
一碗的药被他这样给灌下去了,剩下的一点,他自己喝了下去,他发现这是他喝过最甜的药,想着刚刚嘴上的柔软,他还有些回味无穷,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瓣,要是苏云见了,一定大骂‘流氓’。
&bp;&bp;&bp;&bp;夜色如凉,星空布满了星辰,万物寂静,杏花村一片安详。
本是夏末初秋的天气晚上热的出汗是很正常的,苏云翻来覆去的搞得宁子安也睡不好,于是他打着呵欠找来一块巴掌大的树叶子替她打着扇。
但是宁子安的帮忙显然是没有起到作用,苏云依旧热的满头大汗,且脸色有些红红的,甚至直接扯直接脱身上的衣服,宁子安见此,轻轻的拍打着她,生怕她有个啥事。
“媳妇,你是怎么了?”
喝了药睡了半宿,已经差不多恢复神智的苏云,感觉到拍打着脸上是双手是那么的凉爽,慢慢的睁开眼看着一脸担忧的宁子安,虚弱笑道:“没事,就是热的慌,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了了。”
宁子安一听,大惊,立马站起来就要去拉苏云,急忙道:“那咱们赶紧去找刘大夫帮你看看,这样烧下去可不行的。”
苏云看着外面的天色有些为难,这个时候恐怕是正在好眠的时候,打扰人家不好吧,于是对着宁子安道:“没事,这么晚了去打扰人家怪不好的,你帮我多扇扇风吧。”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再加上老宅的门都没有,所以房里仿佛像是点了灯一般,能看清楚对方。
“那好吧。”宁子安也觉得这三更半夜的如果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人家的好,于是也听了苏云的话,不知道再从什么地方找了几块大的树叶,拿给苏云一个,剩下的他便坐在她身边替她打扇。
浑身的燥热几乎要把她给烤糊了,伸手解开脖子那里的两颗扣子,用那树叶狠狠的扇着风却依旧不解她的热气,烦躁的看着一旁的男人专心的替她打着扇。
“你不热吗?”
“还好。”
“可是,为何我会这么热啊。”
“我也不知道。”
苏云无言,抓耳挠腮的思索,感觉浑身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看着苏子安沐浴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就那样替她一下一下的打着扇,没有怨言,没有半夜被她这无厘头的情况而不耐烦,就那样安安静静的陪着她,仿佛走过沧海桑田一般。
而且这一刻沐浴在月光下的他在她眼里是那么的帅气,在她心里出现了绝世好男人的字样,双眼冒着红星,随着她这个念头浑身更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脑海中的理智被身体的燥热给吞噬得丁点不剩,完全靠在肢体支配。
月光下苏云脸色绯红的朝着一旁宁子安爬去,身上的红色嫁衣已经被她扯得凌乱不堪,甚是撩人,一侧的宁子安见此脸色蹭的红了,喉咙滚动,浑身僵直,眼神几乎都移不开。
苏云见宁子安如此表情,绯红的脸色得意一笑,这男人还真是纯情啊,动不动就脸红。
宁子安见她爬到他身边,眼神飘忽,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虽然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但是他潜意识里面对她抱有歉意,想等着他们日子过好了,补一个圆满的洞房花烛夜给她。
&bp;&bp;&bp;&bp;可现在她却爬到他身边,这。他心中有激动,有遗憾,有怜惜,在心里再次发誓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苏云爬到他身边感觉到此刻男人的浑身僵硬,坏心思的在他脸上抚摸,绯红的脸颊凑到他的脑袋处,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之人,声音犹如罂粟花一般醉人。
“你很紧张?”
宁子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要是被媳妇看不起那该多丢人,他也不会承认他确实很紧张。
“没、没有。”
苏云再次坏心事的对着他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声音低低笑道:“哦?那为何你说话都不流利了呢?”
宁子安倒吸一口气,心脏都开始颤抖起来,眼神飘忽,声音低醇:“我、我没有。”
苏云看着他那小孩子的样子,顿时趴在他胸口处笑得好不开怀,笑够了,继续又逗他:“相公可知今夜是我们的洞房夜。”
宁子安看着她笑得快抽气了,无奈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听了她的话,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月亮忧伤道:“正因为知道,所有不想委屈你,虽然你嫁于我是被迫,但我却想真心对你,今日白天你想离开,我本也是同意的,但是你一个已嫁女子以后又怎么能嫁个好人家,我不能白白看你毁了。”
“后面见你跟着敬酒我是开心的,这证明你已经认同我的,本来这辈子我也不打算娶妻,但是碍于母亲遗命不得不娶,而你又阴错阳差的成为我的妻,那么我就有责任让你过上好日子,媳妇,你放心,虽然大富大贵我宁子安给不起,但是却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相信我。”说完后神色认真的看着苏云,就差指天誓日了。
趴在他胸口的苏云听了他的一席话,浑身犹如一道暖流流过心头,本是不起波澜的心脏却翻起来滔天大浪,在这个时代,一般娶妻了便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就算是和离后,男人依然可以娶妻,不会被人说三到四,但是女子想要嫁人那可是在人们的嘴巴尖上过日子啊,所以一般家庭顶梁柱挂了大多都是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这些话苏云承认,她心动了,她从来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细水长流,恩爱白头般的生活。前世是,这世更是,这一世是意外,也是新生,她只希望能有一个,疼她、爱她、惜她、宠她、懂她的男人,而现在她面前就有一个,她可以选择相信吗?
“宁子安。”
“嗯?”
“我要你发誓,对着月亮发誓,这辈子只娶我苏云一个女人,如果违背了誓言,你就生不出儿子来。”苏云暗暗给自己点个赞,古人对生儿子可谓是家家一个,这个看他敢不敢发誓,要是他敢,那么她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否则,她今晚就准备来个先利用干净,然后再丢弃,一辈子让他后悔。
宁子安听了苏云的话,闷笑开来,震得趴在她胸口的苏云不满的等着他。
&bp;&bp;&bp;&bp;见到苏云那不满的眼神,收敛了笑意,抬头看着她,右手举起三根手指,向着月亮道:“我宁子安对着月神发誓,这辈子只有苏云一个妻子,并且会给她我能拥有的生活条件,如有遗弃发妻,愿承受天打雷劈,一辈子孤独终老。”
苏云听到他的誓言,眼红得要掉眼泪,她只是说他生不出儿子,又没说不能生女儿,干嘛他要发这般重的誓言,古人不是最怕发誓的吗?
宁子安含笑的双眼看着她,看着她双眼红红快要掉眼泪的模样,急忙的用双手托着她的脸,刚放上去便深深皱眉,她的皮肤怎么这么烫,又摸摸她的额头也是一样的,心急看着她那双眼安慰道:“不要哭,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有,你的皮肤怎么那么烫啊,是感冒了吗?”
苏云看着他担心焦急的模样,破涕为笑,心中甚为开怀,能有一男人为她发这种誓言,她还有啥可顾虑的,就算以后这份情变质了,至少还存在过美好的。
“宁子安,我要吃了你。”解决了心里障碍后,身体上的热量已经差不多超出负荷状态了。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脑子再怎么开,也想不到苏云的话是何种意思。
苏云都懒得跟他解释了,直接扑上去咬他的唇:“是,我饿了,而且是饿了好久好久。”
宁子安小心放扶着扑上来的苏云,听到她的话,心里很心疼,今天一天的状况,现在饿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却不解她为何扑过来咬他的唇。
被她咬的有些难以自拔,但却努力扶起她的头道:“你先起来我去帮你拿吃的。”
苏云被宁子安这白目的模样逗笑了,心里更是愉悦,于是某苏翻身当女王把宁子安给直接压在身下了。
“宁子安,今天晚上你是我的菜。”
轰!蜜色皮肤仿佛被烫了一般红艳艳的,这下子再不懂,他可以去撞墙了,话说这不是男人主动吗?为何他家媳妇这般彪悍,他着实有些汗颜啊。
就算如此他也想搬回主权,苏云也不去跟他争,她此刻可没有多少力气去折腾。
宁子安按着本能的与苏云亲昵,脸色红晕就没有消散过,两人衣服慢慢散尽却依旧没有进入主题,苏云急了,本身就快热得爆炸了,这厮还这般磨磨蹭蹭的,让她难受至极。
这可不能怪宁子安了,从小便无人教过他,他这只是按着男性的本能,但却不知道如何发挥,他也愁啊,浑身都胀痛,却不知如何纾解。
苏云见此,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略带咬牙:“宁子安,你不要告诉我,你连如何行房都不知。”
宁子安无辜的看她,脸上羞涩很诚恳的点头:“从来无人教过我。”
“。。”苏云已经不知道如何说话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苏云认命的丢开面子,然后引导着他,当二人合二为一的时候,两人同时都舒了口气。
月色下,两人体纠缠不休,一直到东方吐白方休。
&bp;&bp;&bp;&bp;这一夜,苏云累得浑身犹如几十吨大卡车碾过一般,宁子安则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抱着苏云,心中对她更是软的冒泡。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情感,只是知道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他要让她住好房子,给她买好衣服,他要赚钱,赚好多钱给媳妇花。
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再看着她身上那各种痕迹,他脸一热,心又疼,昨晚他初尝禁果有些食髓知味,多折腾了她几次,现在看着她浑身伤痕,又疼惜又甜蜜,起身穿好衣服端来昨天打来的清水帮她清理身子,然后轻手轻脚的帮她穿好衣服。
喜服是不能穿了,他便帮她套上了他的衣服,虽然有些大,但胜在干净,再看着喜服上那团红色的印记,他脸又开始烧了,看着苏云满眼的柔情。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便起了按照昨天的方法把剩下的饭菜给热了一下,顺便把草药也一起熬着,就等苏云起来。
这一觉苏云睡到晌午才起来,睁开眼的那一刹,她还有些恍惚,等看到睡在她身侧的男人的时候,她大脑忽然浮现昨晚的情景,脸色蹭的爆红。
眼色不自然的转过头,她无语的望着头顶,泥煤,昨天下午她还想着要不要跟这个男人过日子,结果忽然被蛇咬了那么一口,她敢确定,咬她那蛇一定是在交配期间的,不然为何她会有如此的不良反应?
她的清白、她的节操、她的生活,泥煤的,为何这般戏剧化啊,欲哭无泪的苦着脸。
苏云苦恼的捂着脸,她表示已经没有脸面了,身后这个男人白的跟张纸,昨晚貌似还是她霸王硬上弓的吧,呜呜,她的节操啊。
宁子安发现苏云醒来,见她又背对着他以为她是害羞了,唇微微勾起:“媳妇,饿了没有,都睡了一上午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苏云听了,没好气的道:“没饿。”但是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
身后的宁子安闷笑的看着她,伸手去拉她,“媳妇不要害羞了,先起来填饱肚子吧。”
感觉到肚子确实饿得不行,但浑身更是酸痛得厉害,她转过身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吃饭就吃饭。”
宁子安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心中又是软软的,怕她真饿过头连忙去端来那份昨晚从好友那里端来的那份晚饭。
见到食物的香味,苏云才发现她从昨天一天几乎都没有怎么进食,现在饿得浑身都快无力了。
看着端来依旧热气腾腾的饭,她睡到现在宁子安必定不知道,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把这饭菜一直温着的,这样一想,心中恼他的气也差不多消了。
“你吃了没有?”
宁子安端到她面前,笑着道:“吃了,你吃吧。”
“好。”苏云不疑有他的端起碗便开吃。
吃到一小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咕咕的叫声,抬头看着面红耳赤的宁子安,心里微微感动,把碗推到他面前对着他道:“你也吃点吧,不许不吃,吃了才能有力气干活。”
&bp;&bp;&bp;&bp;宁子安深深的看着她,黑眸里面全是雾气,却也带着笑意,以前除了姐姐会关心他吃饭没有,穿暖没有,其他人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现在他有媳妇关心他了,他好开心,好想告诉娘亲。
待两人吃完,已经是午时一刻了,宁子安去收拾碗筷了,看着外面的太阳,那么炎热,苏云抬起手便给自己打扇,忽然发现她一身红色嫁衣被换成了男式的衣服,虽然干净,但是太大了,就犹如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般,嘴角抽抽,不用想便知道是谁帮她换的。
她感觉脖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凉凉的,伸手去抓,抓出来发现是一块绿色玉石形状的平安扣,她眼珠子转了转,笑了,想不到这个男人还这么的有情调啊。
原本她就有一颗类似于这类翡翠的珠子挂在脖子上,现在又来了一块平安扣,她好奇的把两个合在一起,奇迹发生了,那珠子居然就卡在上面了,就算她想弄都弄不下来,最后也就作罢了。
看着现在住的地方昨天被宁清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得不承认宁清真的是干活的一把好手,那么快的时间,居然做得这般有效率。
宁子安进来的时候看着苏云四处望着,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道:“媳妇,今天下午我要去镇上买些吃的用的回来,你在家里等我。”
“我要跟着去。”苏云看着宁子安然后笑得一脸揶揄:“宁大当家的,敢问你有多少家当呀。”
宁子安被她这么一闹,脸色一红,笑着道:“媳妇这是要管家了吗?为夫这就上缴。”
苏云笑着摇头,“跟你闹着玩呢,对了这个平安扣是你挂我脖子上的吧。”
“嗯。”看着苏云拿出那平安扣眼色有些伤感,但又很快抚平。“这是我娘传下来的,说是要传给媳妇的。”
“哦,那传到你这里没有传下去,你娘会不会怪你啊。”苏云低着头看着脚底红色绣花鞋。
宁子安上前端着她的头颅对望着他,“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夫妻已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虽然我宁子安没有读过几年书,但还是懂得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
苏云看着他那对黑色犹如墨水的黑眸,仿佛要被他吸进去一般,那么的黝黑,晶亮。
“当我没说过。”
她不会承认又被他感动了一把,其实这个男人认真数下来还是挺值得女性喜欢的,当然她也挺喜欢的。
以前她是按照选老公的方式来选择男朋友的,毕竟如果不能在一起交再多也无济于事,而她又是一个内向且偏执的女孩子。
跟她告白的男生一般在她说出选择男友守则的片刻便消失不见,自然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实她的守则也不是很难的啊,为何那些男人就那么的难以接受?
一、不准抽烟,不准赌博;
二、酒不能过量,要随时保持清醒;
三、不能背叛,且要一心一意;
四、会顾家、持家,懂得生活。
看吧,其实她已经很人性化了,没有规定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哄她,没有干涉他的自由空间,这么好的她居然没有人懂得欣赏,简直就是对她的资源进行浪费。
&bp;&bp;&bp;&bp;现在就连老天都看不过眼,这才把她给丢到距离太平洋还要遥远的地方来生活,从而遇到他吧!
咳咳,貌似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不对,昨晚已经同房已经算是她男人了,那就是她老公,好像能达到上面的三条,至于第二条,这个有待考察。
一旁的宁子安哪里知道苏云肚子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啊,看着她发呆,以为她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呢,伸出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掌放在她的后脑勺拍拍。
“想什么呢?要去就要赶紧的,咱们去看看王大伯在不在家,借用一下他家的牛车,不然咱们恐怕要睡外面了。”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一愣,反应过来后气恼的怒瞪着他,想她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好歹也差不多三十多岁了吧,居然被这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给拍后脑勺,想着就丢脸。
“不许拍我的头。”
“为啥?”
撇了他一眼,淡淡道:“拍坏了你赔啊。”
哪知宁子安嘴角掖着笑意再次拍着她的头:“媳妇的头不就是我的头吗?我拍我自己的头也犯法?”
恶狠狠的拍开他的抓子,瞪着他:“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会换脑不成。”
看着再次被拍开的爪子也不气恼,只是嘴角一直掖着一抹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阳光沐浴过。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赶紧动身,不然真的得睡路边了,媳妇你确定要去,这么大的日头到时候晒伤了可怎么办?”
“我那有那么娇弱。”
“那好吧。”
说完带着苏云走出老宅,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门两人也觉得无所谓,此处是村尾,而王家也住在村尾不远处,两人没怎么费力气便已经到了。
王家,作为村里有牛车的人家,房子也算是不错的。
翻新的土坯房大大小小的有四五间,加上外面有个院栏,大约有一百来个平米,算起来也算是殷实家庭。
院里由于天热,养着的鸡都围着一旁的阴凉处躲着,赖洋洋的趴着,见到有人来,咕咕的叫了几声。
宁子安带着苏云站在院门栏出,朝着堂屋里面吆喝:“王大伯在家吗?”
里面在凉椅乘凉的王大宝听到有人唤他,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往门外走,边走便道:“谁呀?”
“宁四。”
一身麻衣短袖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王大宝听到宁子安来了,笑着开口:“宁家四小子这是带着媳妇干嘛去啊?这么大太阳,赶紧进屋凉快凉快,免得晒伤中暑。”
进屋后宁子安对着王大宝打着招呼,笑得勉强:“这不是想带着媳妇去城里买点东西嘛,就来寻思来王大伯这里借用一下牛车。”
王大宝听了后,爽朗一笑:“原来是这个事情啊,好说,需要大伯送你们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驾车就成。”宁子安连忙摆手,他感激他借他牛车,这么大热的天气他不愿意他老跟着受罪。
王大宝也不勉强,他也知道现在宁子安的处境,他本就心疼他的状况,现在更是能帮便帮上一把。
“那行吧,我去把牛车装上。”
“谢谢大伯了。”
“你我还客气啥,在这里等着。”
“好。”
&bp;&bp;&bp;&bp;——
不一会,王大伯把牛车牵了出来交到宁子安的手里,叮嘱他不用急。
宁子安自然高兴朝他道谢后便牵着牛车与苏云走了出去。
因为太阳,王大伯还特意装了个带着棚子的车板,这样就不怕太阳晒着了。
第一次坐这么远古的牛车,苏云表示很是稀奇,坐在上面东望望西望望,驾车的宁子安见此心里以为她是喜欢着牛车,心中记着以后也买一辆。
原本走路只是要花一个时辰,但由于借到了牛车速度也就缩短了一半。
坐着牛车上这半个时辰,苏云大致了解到了她所处的杏花村位置有多么偏僻。
如果按照****版地图显示,这个地方应该位处于新疆、西藏等地区,这里大多数种一些苞谷、小麦、高粱、大豆、红薯为主,这些都是些比较耐旱的农作物。
走了半个时辰也就看到那么几家种一点点的稻谷,她就疑惑了,按理说这个稻谷不应该家家都种吗?为何只有那么几家种植。
“宁子安,为啥咱们村里没有人种稻谷啊。”
苏云抬手指着那黄灿灿的稻谷对着宁子安道,她就想不明白了,那香喷喷的大米饭居然没有人种。
宁子安看着那一片金黄色的水稻一脸羡慕,随之转而叹气。
“那水稻金贵得很,要会侍弄,还得不断水源,最近这几年每年都是旱年,农家人能吃饱饭已经很不错了,谁还有那个精力去种这个,要是遇上个不景气的年份,农家人可就遭大殃了。”
“几年都没有下雨?”苏云眉头微蹙。
“也不是没有下过雨,只是下得比较少,都不够。”宁子安也微微叹息。
“俗语有云,久旱必成涝,到时候可真是个难关。”苏云看着外面的太阳,默默道。
“谁说不是,可那也跟我们没有关系,自有朝廷去担忧。”宁子安转头看了一眼媳妇,他心里惊诧媳妇居然这般有文化,看来他是捡到宝了。
“现在是什么年份?”
“永安国一百六十年。”
“还有其他国家吗?”
“有啊,东边有个飞凤国,传闻是女子为政,只要你有才华不论男女皆可以录用,西边有个祥瑞国,北边有个冥月国。”
听到有女子为政的国家,苏云兴奋了,史上有个武则天,这个空间里面是不是也会有个女皇帝呀。
“那个国家好不好啊?”
宁子安朝她看了一眼,见她一脸的兴奋,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都是传闻听来的,据说现在在位的是一名传承了大约六百年来唯一一位女青天,相传这四个国家在六百年前曾经则是一个国度,名唤祥泽大陆,至于为何现在这般并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所能知道的。”
苏云眨眨眼表示明白,并且催促:“你快帮忙讲讲那个女帝的故事啊,比如有多少男宠,又有些什么丰功伟绩呀,快讲嘛!”
不要怪她这么想知道,毕竟以前听闻武则天那都是在课本上的,现在听到的可是现实版的,可生动有趣多了。
宁子安见她真的很感兴趣,也不卖关子,把他所知道的徐徐道来。
&bp;&bp;&bp;&bp;“传闻她在任期间,飞凤国风调雨顺,百姓丰衣足食,百官尊敬,百姓爱戴。
她这一生有一帝君三妃,帝君是先帝赐婚,三妃分别是原配勇义将军、史部尚书、以及一名平民百姓。”
苏云听得双眼冒光,真想上飞凤国去采访一下那名女帝,简直就是大众女性的表率啊,有木有。
宁子安见她眼睛里面金光闪闪的崇拜,忍不住打击:“三国之内只有男子才能出入飞凤国,女子禁止,而且每次出入都是要通关文牒的。”
一听宁子安的话,苏云那兴奋的小心脏瞬间被凉水泼醒,是啊,要是有才华的女子到了飞凤国不回来了怎么办,先不说这些女子有什么才华,光是自己国家的人抛下自己国度投奔她国,都是件丢脸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恐怕是每个国君都不允许发生的吧。
再有飞凤国的制度也与其他国度不同,让人趋之若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是她有能力有才华为何不到一个更高的台面上去发展,这就是人性。
“这只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飞凤国除去本国以外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接纳,就算是经商的也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宁子安的声音带着微风又慢慢传来。
“为什么?”苏云表示不解,这么好的地方她真想去哪里看看,这不能进,可真是个难题了。
宁子安看了眼四周,朝着她低声道:“好像是因为十几年前女帝的那胎女婴。”
见宁子安神经兮兮的样子,苏云无语:“关个孩子啥事?”
“据说当时的无法国师断言,女帝怀的是个妖星,不能生产下来,否则这片大陆将不复存在,三国前去劝谏,女帝无动于衷,于是三国举兵城下,女帝为了鼓舞士气亲自到达边关与之抗衡,在孩子八个月的时候三国等不急了,决定强攻,飞凤国不敌三国选择撤退,途中女帝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哪知生出来的居然是个死胎。”
宁子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脸色带着一些气愤,就因为一句妖星就要抹杀一个即将出生的新生命,他虽然不懂什么国策,但也知道孩子是靠大人引导的,只要教育得当,那会存在什么妖星之类的无稽之谈。
苏云听得沉默,对此不发表意见,这是一种对未知的威胁做出处理,从主观来说就是那个啥国师的错,研究啥不好,偏偏研究人家是啥星,这不是给几国人民以及他们的国君带来困扰吗?
其二,客观来说,这些上位者都是一群怕死的,就听从这个人的一句话就做出这般武断的决定,没有上位者的霸气以及心胸。
其三,那么女帝真是可怜,小孩子多么可爱,而她生下来的居然是个死胎,光想想她那时候就知道有多么的崩溃,哎,真是可怜。
“然后这女帝就列出了这么一条命令?”
“是,也不是,本来女帝还打算为她那可怜的孩子报仇的,后来却不了了之,没有人知道为何?最后女帝班师回朝后才下的这一条命令。”
&bp;&bp;&bp;&bp;宁子安皱着眉细细的想着老一辈曾经讲过的一些,但也只能想到这些了。
苏云靠在一车的木架子上,轻轻叹口气,感叹:“这位先是女帝在是母亲的女子也是挺伟大的,一些君主都是以国为主,而这女帝居然想着是先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为先后才为国事操心,真是好母亲啊。”
“是啊,所以飞凤国唯一的公主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啊,女帝几乎把对那个孩子的爱都加在这个公主的身上了,就是我们这个小山村都知道这号人物呢。”
苏云嗤笑一声:“再怎么爱还不是得嫁人,有什么区别。”
宁子安也跟着笑道:“那可不一定呢,据说女帝还有传位给那位公主的意思呢。”
“不是吧。”
“谁知道呢。”
天高皇帝远,两人一路磕着闲话,相处不知不觉已经拉近了许多,由于下午上街的人本就少,天气又炎热,这么大热的天一般的人多在家里躺着睡午觉,所以路上几乎都没人,两人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畅谈皇家之事,否则,被人听到,又免不了一顿纠纷了。
牛车一路朝着镇上驶去,炎热的天气,镇上铺子里面的伙计几乎都在打瞌睡,宁子安驾着牛车来到一处银庄,把牛车套好后,带着苏云朝着里面走。
银庄伙计眼尖见客人****,站在柜台后顿时小脸相迎。
“这位爷是要办理存款、取款还是其他业务?”
苏云挑眉的看着这名穿着比他们还好的一身棉衣,没有因为他们穿着太差而鄙视,没有因为大热天而不耐烦,脸上带着独有的公式化笑容,第一感觉很不错。
苏子安脸色温和的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当票递给伙计,淡淡道:“取款二十两。”
伙计拿到那当票看了一眼后,对着两人笑道:“请稍等片刻。”
宁子安见此便带着苏云朝着一侧的椅子上坐着等。
苏云抬头看着这个银庄,门面不是很大,有两个柜台,上面都用铁栏镶着,保护工作做得不错,此刻因为人少只有一个伙计在忙活。
伙计不看轻人,只要来人皆尊敬,这点更是难得,称呼也是很合心意,不会让人心里不舒服,这家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
看着身侧稳稳坐着之人,心下好奇:“你为何会存这家银庄?”
“因为称呼。”
“额?什么意思?”
宁子安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笑道:“简单的来说,这是对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一个心灵慰藉吧,只要是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而这家银庄就能。
而且,咱们杏花村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存在这个银庄,也就更加相信这个银庄了,存钱放心,又能得到心灵的安慰,何乐而不为。”
苏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不管是什么时代,没有钱是不会被人看得起的,在这亘古的时代相信这类事件更加厉害才是,有这么一个银庄,果然是平民人存钱的好去处,顿时又为那个开设银庄的人点个赞,太有才华了。
&bp;&bp;&bp;&bp;两人在此讨论着,那边的伙计已经点好了银两,递出柜台上的拳头大的窗口,笑着道:“爷,请来清点一下,袋子里面装着十九两纹银以及一窜一千文铜板,如果确认无误,那请在此签个字。”
宁子安细细的看了一眼,提起毛笔签上大名,朝着伙计道谢:“数目正确,麻烦你了。”
伙计客气应声:“爷客气了,这是小的职责所在,这是你取后的当票,请保管好。”
“嗯。”
宁子安收好当票以及银两后带着苏云走出了银庄,牵着牛车朝着一处的成衣铺赶去。
要说现在宁子安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给苏云买一件合身的衣裳,虽然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她被人当成怪物看待一般。
把牛车放在一处阴凉处,宁子安带着苏云走进成衣铺,本来苏云还纳闷这不去买吃的到成衣铺干啥,结果宁子安一来便朝着柜台上的老板喊道。
“老板,麻烦选两身我媳妇能穿的衣服。”
“好咧,客官请稍等片刻。”原本还在打盹迷糊状态的老板,一听这声音立马回神,急忙应道。
那老板大约三十好几,听到宁子安声音后,抬起头来扫了他身侧的苏云一眼,见苏云穿着一身男式衣服,心下了然,不动声色的选了两套女子的衣裳来。
一套粉色布料,料子是麻料,但胜在颜色温和,以及款式新颖,倒也颇为秀气,一套是浅蓝色的,依旧是麻料,蓝色料子上有些细小的桃花瓣,绣工虽然粗陋,但是胜在新颖,对于现在的苏云来说也算是精品了。
老板拿着两套衣服到两人跟前,笑道:“这位夫人面容秀丽,穿上这两套衣服更是能承托出你的魅力,要不要进去内屋试试看是否合身?”
苏云也一眼看中了两套衣服,见老板一脸热情,看了一眼宁子安,得到他的许可后,便朝着老板开口:“好呀,但是你可不能给我们开高价,不然我可就不买了。”
老板一听有戏,立即开口,笑着满脸可掬:“瞧夫人说的啥话,这样吧,原本这是卖两百五十文一件的,便宜十文给你可好?”
一听才便宜十文,苏云立马不高兴了,挑高眉:“老板这不是成心想做这单生意呢?这大热的天气又几个人出来逛的,一下子便拿走两套,老板还这般不诚意。”
本来还以为遇到是是一个不会砍价的主,心里正得意,哪知苏云这般开口,抬眼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如此,这么炎热的天气真是没几个人****,他这衣服今日都没有卖出去几件。
见一侧的男人稳如山的站着,也不怕她赖账,一咬牙开口:“这是成衣,最低只能卖你两百文,不能再少了,而且这衣服上还有内人绣的花,他家你绝对买不到如此样式的衣服。”
“成交!”苏云立马拿过他手中的衣服,笑嘻嘻的朝着宁子安挤眉弄眼,看得宁子安哭笑不得,估计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帮媳妇买衣服还讨价还价的吧。
&bp;&bp;&bp;&bp;老板见这单生意做成,也喜上眉翘,殷勤的带着苏云朝着内屋走去。
宁子安对着满屋子女式衣服不感兴趣,朝着一侧的凳子上坐着等,想着等一会需要买些什么。
原本这样的日头这店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但今日就是那么的巧,此刻一对母女走进这家成衣店,母亲很是小心的扶着那名少女,两人脸色都是喜色连连。
少女一身粉色长裙,摇曳生姿的扶着妇人的手,脸上尽是骄傲以及自得,妇人虽然是一身布衣,但是成色也是不差,脸色与少女同样的傲慢,两人正是上街置办新婚的杜氏母女。
“这小宝突然接到调任,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又同时诊出你有喜,更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这下他们吴家想要丢开咱们都不可能了。”杜氏满脸喜悦看着苏菲道。
苏菲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双眼高挑尽是骄傲:“那是,你女儿可谓是火眼金睛,识的金镶玉,幸好当时没有嫁给那个泥腿子,不然哪有现在这般风光的生活。”
“当时不是怕你识人不清,再说这么大是事情还是瞒着你父亲的,不然让他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处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最要面子了。”杜氏心里有些打鼓,惴惴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就安心的把心放在肚子里面,相信现在他知道这两个消息,捧着咱们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责骂。”苏菲笑得一脸自信,拍拍杜氏的手安慰道。
“嗯,希望吧,对了,今日就要选好嫁衣,要比当初的那套精美,可不能被那死丫头给比下去了。”杜氏对苏云穿了苏菲的那一套嫁衣很是可惜。
“这是自然,不必说。”苏菲傲慢的朝着里面走,连杜氏也不理会了。
宁子安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疑惑,为何这声音有些耳熟?随即摇摇头,不再理会,估计是哪家的母女前来选衣服的吧。
“掌柜的,生意****了,赶紧出来招呼。”苏菲看着柜台无人,不悦的喊道,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官夫人了。
本带着苏云前去换衣服刚回来的老板,一听这声音顿时高喝:“来了来了。”
苏菲见到老板出来,开门见山问道:“这里还有没有现成的喜服?”
老板一见苏菲,心里一亮,连忙道:“有,只是这价格上怕是要贵一些。”
苏菲财大气粗的一挥手:“钱不是问题,那先拿出来看看。”
“好的,清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老板转身就走,心里高兴,来大单了。
不消片刻,老板拿出一套喜服,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绣工虽然谈不上好,但也算是不错,苏菲看着这套喜服很是满意,只是当初那套喜服好得多。
拿着衣服满眼喜爱,开口询问:“怎么卖的?”
老板伸出手比划了个二,苏菲顿时跳起来了:“你抢劫啊,这么贵。”
“就是,喜服最贵的也就一两银子,你现在居然要二两,掌柜的,心可不是这么黑的。”杜氏也在一旁帮腔。
&bp;&bp;&bp;&bp;“就是,喜服最贵的也就一两银子,你现在居然要二两,掌柜的,心可不是这么黑的。”杜氏也在一旁帮腔。
老板为难的看着二人:“这位姑娘,成亲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情,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你说是吧。”
苏菲刚想反驳,忽然插进来一道清悦的女声:“没错,这成亲可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大事情啊,这点银子算什么,就算是再贵相信这位姑娘也会买的吧。”
苏云刚换上一套浅蓝色的衣服,刚出来便听到了这样熟悉的声音,心里很是气不过,想也没用想便开口。
本来还想讲价的苏菲一听这话,心里傲气一上来,抬起高贵的下巴朝着苏云斜视:“自然,本姑娘可不像某些人那般低廉,掌柜的这套喜服我要了,包起来。”
老板自然是喜不胜收,手脚麻利的装好递到苏菲面前,就怕她反悔似的。
本就是为了一口气,在说出这句话后,苏菲就已经后悔了,但还是咬牙的给了银子,接了过来。
杜氏则低着头,她发现了一侧坐着的那个男人了。
“哦,是吗?”苏云听了也不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看着不温不火的苏云,苏菲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不就是嫁了个泥腿子吗,有什么好得意的,那是姐不要丢给你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吗?确实你比我更加的不要脸,这还没有进门呢,就先把肚子给搞大了,真不知谁更不要脸,要不咱们出去找人评评理。”苏云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锐利的盯着苏菲。
一听要找人评理,苏菲慌神了,而且一旁的老板也用一种唾弃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很不舒服,咬着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哼,当大姐的就应该大度不跟小辈计较,今日就放过你。”
说完后急急忙忙的朝着门外走去,杜氏连忙拿着包装好的喜服跟上去。
苏云见人走了,敛下心中的冷意朝着一旁的宁子安走去,她知道刚刚跟杜氏母女说的这些,宁子安定然会胡思乱想的。
宁子安的确是心里非常混乱,他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是在他眼里还有心里认定了苏云就是他唯一的媳妇。
苏云换上的是那套浅蓝色的衣裙,原本她长发全部放在一侧编成麻花状放在前面,依旧是那般容颜,慢慢的朝着他走去,却让他有种走在他心间上的感觉。
虽然不算美艳,但也算是一枚小家碧玉,要是营养跟上,那更加的好看,这不是他乱说,是事实。
苏云的底子还算是不错的,就是营养差,养成个皮包骨一点肉都没有,而且整个肤色也是蜡黄,只要稍稍收拾,或是换身衣服,也是能给人耳目一新的。
“刚刚的你不要多想,回去跟你解释。”
“你是我媳妇,这辈子都是。”
宁子安没有应声,只是答非所问的回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句话,苏云心中是感动、是释然、也是开心。
老天让她在这遇到了这样一个懂她的男人,对她也算是不薄了。
&bp;&bp;&bp;&bp;二人感情因杜氏母女一闹反而出其不意的更加融洽,也算是那对母女做了件好事。
宁子安拿钱付账时,那老板居然又给优惠了两百文,问起原因老板却说刚刚的大单是苏云促成的,足足是她这五倍啊,而且老板还额外的送了一些裁下来不要的小碎布给她,让她自己做鞋袜用。
苏云眉开眼笑的接过,笑着拉着宁子安出了成衣铺。
这倒是个意外之财,看着这些小碎布笑的一脸开心,把一侧的宁子安下了一跳,他媳妇不会被那对母女给气糊涂了吧!
苏云正开心着有路子赚钱了,忽然发现身侧的宁子安眼神古怪的盯着她,看得她心里怪发毛的。
“你看着我干啥?”
“媳妇,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宁子安以为她在装坚强,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安慰:“媳妇,你还有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苏云无语的看着他,翻个白眼,他以为她是被那对极品气过头了才笑的吗?不过心里却是暖洋洋的,被人关心的滋味真好。
“想什么呢!那对极品还不值得本姑娘气疯,赶紧去置办其他东西。”
宁子安一听提着的心这才放下,随即又听到她那句‘本姑娘’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看来媳妇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嫁给他了,回去得好好的跟她说说。
苏云万万想不到就因为一句‘本姑娘’可以被宁子安念叨个半个月,绝对的保姆夫君。
两人又在镇上购买了些吃食以及一些用具这才驾着牛车回村。
回到杏花村,宁子安是先把苏云送回老宅后才驾着牛车去还给王大伯,苏云特意从买的的东西里面挑了一块肉给宁子安,让他一起送去,毕竟他们这种情况还能借车给他们可是真的对他们好。
宁子安见了也没有意见,快速接过驾着牛车就走了。
苏云看着这个老宅狠狠的皱眉,她一定要活出个模样来,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眼热死。
他们今天买的东西真的很多,取出来的钱差不多都用完了,这置办一个家还真是耗钱啊。
苏云把放在地上的东西都慢慢的拿起来归置好,她想等宁子安回来后跟他商量一下把门跟床给弄好。
在镇上的时候她就问为何不买床,结果宁子安笑着跟她说村里不兴睡床,大家都喜欢在家里打上个炕,冬天来了不会那么冷,睡床一般都是城里的大小姐,如果她要睡床的话他会去买。
得,话都说到此处了她若还是坚持,指不定他真去买,现在他们生活本就不易,还是不要去花那个冤枉钱的好。
在宁子安归还牛车空当,苏云也归置好了东西。
此刻她正抱着个盐罐朝着厨房走去,她想用盐把买回来的猪心腌制一下,话说这里的人都不爱吃这些,就连猪肚子里面的大肠小肠都嫌麻烦丢掉,也就一些穷苦人家会买这些回去打牙祭。
在这里面苏云看到了赚钱的商机,以前不是经常吃什么牛杂、猪杂的吗,现在这里虽然牛不能吃,到猪可以啊!
她就以此来打开她赚钱之路,到时候说不定还是成就个小富婆也说不定呢!
&bp;&bp;&bp;&bp;心里想着事情也没有去注意脚下,导致踢到厨房门槛啪的摔了下去。
在摔下去瞬间她紧紧的抱着手里的那罐子盐,在这古代这盐可是金贵物品,以至于下巴颏在盐罐子上,牙齿又把下唇给可破了,红色递到血液沿着下巴潺潺的流。
感觉到嘴里的腥味,她伸出一只抱着罐子的手一摸放在眼前一看,顿时眼前一晕,甩甩头无奈想到,她为何这般衰呢?
摔倒地上的时候,胸前那枚平安扣也惯性的随着她的动作流露出来,磕破嘴唇的血液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滴了一滴在平安扣上面,微不可见的一道紫光沿着中间的那颗小珠子转了一圈后奇迹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紫光一闪,厨房里连人带罐都不见了,像是变戏法一般。
本还在摇头甩掉眩晕的苏云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气息包围着她,让她舒服得大力的吸气起来,心里忍不住嘀咕,摔跤都能摔得浑身舒畅,这一跤摔得挺值得。
慢慢的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况,吓得她长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一副见鬼的表情。
呈现在趴在地上的姿势的她,迅速的站起来,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怎么感觉那么玄乎。
眼前有一处一个十平米的空间,左边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中央长着一朵莲花,不大不小却是有七中颜色,中间围着一颗带着血色的白色珠子,此刻这颗珠子满是水源流出,就如同一颗泉眼一般。
右边三分之一是一条小溪,三分之一是一块陆地,小溪里面的水源是从荷花池里面流出来的,苏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小溪里面的水不管是平着还是倒着都流不会荷花池,她诧异的猛盯着荷花池瞧。
荷花池里面的水源要比小溪里面的干净透彻更多,心里默默想着莫不是这水也有分好坏,不相信的喝了口两边的水对比。
荷花池里面的水喝出来有一种香甜,香指荷花香,淡淡的,甜指荷花根,再去一旁的小溪喝了口,她瞬间便吐出来,这水依旧如其他水源无异。
就连挨着荷花池边界线的那溪水也是依旧喝不出那种香甜,她就纳闷了,这水还成精了不成,这都能准确的计算到,而且还分出了好与坏,真是够让人吃惊的。
水源从荷花池流出,沿着小溪流走,不管荷花池多少水流流出只要到了分界线那么再甜的水都会变得无味,而荷花池仿佛不会满出来一般,为何称之为荷花池,因为它的四周面积虽然不大,却都围着犹如池塘般的石头,各色各异,煞是好看,七色荷花上面那颗血色类似珍样子的水源之眼,先称之为血色珍珠吧。
血色珍珠源源不断的涌出水来,荷花池的水也慢慢的流淌到小溪,小溪链接着三分之一的土地,沿着小溪走没有见到尽头,大约水也几乎流到了土地的下面吧,不然这点面积估计早晚得淹着。
土地虽然不多,但是光堂堂的,想必是主人并没有种植过东西吧,稀奇完了,她这才发现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手里依旧抱着她买回来的那个盐罐子,狠狠的皱眉看着这不大的地方,心中疑惑及了。
&bp;&bp;&bp;&bp;她明明准备去厨房腌制猪心的,心里想着事情,不小心踢到门槛摔了一跤,她嘴巴还磕破了呢,伸出左手抚摸上嘴唇,一片光滑,双眼愣愣的眨了两下眼,低头看衣袖上还有那血迹,为何唇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诡异,怪哉!
她到这里唯一碰过的东西便是这荷花池的水源,难这水还有治愈的功效?可这也太神速了吧,简直逆天。
抱着好奇的心态,忍痛咬破手指,然后用灵泉水清洗一下,她咬破手指以肉眼的速度迅速长拢,她瞪着眼看着那完好的手指几乎要高兴得蹦起来。
按照她遇到这么惊奇的机遇,那么一定是老天为了补偿她所受的委屈,这么好的泉水她得找这里的主人讨要一些,作为秘密武器才行。
依她所见,这个灵泉水必定有着快速治愈的效果,快速生长的功效,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功能。
在她重生到这个国度以外的世界后,对于一些可能比较怪异的事情她心里已经不再感冒了,毕竟她都能到这个世界,再遇到一些列奇奇怪怪的也不再稀奇。
在这一个一目了然的十平米的地方,苏云表示很无奈,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主人该上那里去找?
如果就这样把这灵泉取走会不会显得很没有礼貌啊?她表示很纠结。
但为了表示尊敬,她依旧对着这十平米的空间唤道:“前辈你好,晚辈苏云,家中并不富裕,由于机缘巧合下到了这里,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口泉水并知道其作用,晚辈希望前辈能赐予一罐泉水给晚辈,当然,晚辈也用手中的东西作为交换如何?”
空空的上空都是苏云的声音,以及泉水是潺潺声,但苏云并不气馁,继续道:“前辈不说话,晚辈便以前辈应允了。”
依旧没有声音,苏云不再纠结,把盐罐子的盐倒了出来,然后用溪水清洗一遍,就去装泉水,其实她也不舍得那盐,但是泉水的诱惑更大。
当装好后,苏云才用衣服包着一点点的盐,至少够吃几天,然后她又纠结了,貌似她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现在又要怎么出去?
就在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一道紫光微闪,她人便在厨房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苏云眨眨眼,再眨眨眼,大脑迅速运转,有一个大胆的结论,如果成立,那么她这一世绝对活的有滋有味,成为人上人都不在话下。
怀着忐忑以及希望的成分,她闭着眼默默念着回到刚刚的地方,于是紫光一闪,她有回到了空间中。
双手握拳,嘴唇紧紧咬着,一片期待中缓缓睁开双眼,那一刻双眼中蹦出极致的狂喜。
她欣喜的在这十平米的地方狂奔,她兴奋,她过度高兴,诚然,老天待她不薄。
原到这个世界后她是对生活存在着不忿,在****至少她还算是个艺术人才吧,可到这了后,先是被那对母子欺压、后又被迫成婚、夫君又为了她被家里赶出,这一切虽然并没有让她对生活失望,但也有着极大的影响。
&bp;&bp;&bp;&bp;现在老天居然赐予这样的一个有利弊器给她,那么她定要带着夫君走在康庄大道上,让那些欺辱她的,看不起他的狠狠的踩在脚下。
心里激动平复后,她把罐子里面的灵泉水倒回荷花池,然后装着盐回到厨房,她的心情大起大落,欢喜的哼起了歌谣。
宁子安归还牛车后回到家中便听到苏云欢快的歌声,歌声没有听过,但是却是格外的好听。
苏云见到宁子安回来后,她笑着让他去找个人修理一下门,光是这般敞着可不是好事,对于搬离这里,苏云表示只是时间问题。
很巧,这时候大梅夫妻两****来。
大梅不像苏云一般编着麻花,而是正正经经的梳着妇人头,用一块方巾抱着,头上还插着一根银簪子。
本是爽朗的张小江见到苏云二人也有些腼腆不好意思,更不说一个刚嫁人的大梅。
除非是跟苏云一般从****来的,面子啥的混一混就过去了。
大梅羞涩的与宁子安打了招呼,然后直接朝着苏云走来,帮她一起清理买回来的猪心等。
宁子安脸色也是微微泛红,他忽然想到昨晚的一切,眼光微微朝着苏云方向看去,好友张小江见了会意一笑,他也朝着自家媳妇看去。
两女子见到这样的目光,跟是羞得差点钻地,自认****过来的姑娘脸皮也微微泛红,忍不住低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小心晚上没饭吃。”
宁子安眉峰微微挑起,笑着看着她:“媳妇莫生气,相公这就去。”
一侧的好友见此,乐呵呵的笑着调侃道:“呀,宁四居然是个怕媳妇的。”
大梅绝对是苏云的铁杆姐妹,见自家男人如此说她,细声细气,但又绝对不容改变的朝着张小江开口:“你要是再说苏云的不是,晚上不要上我的炕。”
这下子轮到张小江变成了苦瓜脸,宁子安则幸灾乐祸的朝着他拍拍肩膀。
两个男子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被家里的媳妇吃得死死的,但这皆是他们乐意,在他们的思想中,媳妇就是用来宠的。
宁子安朝着苏云打个招呼,拿着家伙带着张小江便朝着最近的一处山走去,他们要去砍些树木做门。
两个男人一走,剩下两个女子便更加好说话。
大梅看着苏云手里拿着盐揽着猪心,很是不解,于是便询问她。
“苏云,你为何买猪心,一股腥味,一般人都不爱吃,虽然说便宜,但大家都不太乐意买,还有你这里的猪大肠,一股臭味,怎么能吃。”
苏云看着大梅那皱着眉头的模样,会心一笑,“这大肠是买肉的时候白送的,这猪心买一斤送一斤,可划算了,至于以前不爱吃的人,以后肯定爱吃,特别是爱喝点小酒啥的,一定更加欢喜。”
“至于这大肠,到时候估计都不够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帮我把大肠抬到溪边清洗,晚上我做给你们吃。”
大梅见她如此说,跟她两人抬着一堆大肠到溪边清洗,她没有觉得吃猪大肠有多么的掉价,反正也没给钱,她喜欢折腾她便腾出空来帮她。
&bp;&bp;&bp;&bp;村里的小溪在村尾不远处,离着她们现在的老宅还是有些优势的,至少清洗啥的不会跑太远。
不过一般村里的人,有点钱的都会在自家打上一口井,这样就不会来来回回的那么麻烦。
但有的人也觉得在家里清洗衣服是件费力的事情,用那么大的盆子根本盛不下,也就不嫌麻烦的跑到溪边来清洗。
这不,说着便有一人背着背篓里面装着衣服前来了。
来人是王氏,宁子安的大嫂,王氏见溪边围着两人,定眼一看居然是昨天的那两个新妇,一人还是她家弟媳,上了一趟街新衣服都穿上了,这个宁四就是个不老实的,原本还想着打个招呼,但见到两人围着一堆的猪大肠臭熏熏的,顿时皱眉忍不住讽刺。
“哟,这不是宁四媳妇吗?上街买了新衣服怎么能吃这般下贱的东西,真是降低品味,衣服都能买上还差那二两肉吗?”
苏云听到王氏的讽刺,心中冷冷一笑,怕是心里记恨宁子安没有把所有的银两都交公吧。
对于她的嘲讽,面不漏色,淡淡对着她打招呼:“大嫂来洗衣服啊,实在抱歉,我们再弄猪大肠,这边的水源都是臭烘烘的,麻烦大嫂往前一直走个十米,再有这个虽是个不入流的吃食,但是弄好了也一样的美味,大嫂要是有兴趣,弟妹可以教大嫂一二。”
王氏嫌弃的看着那堆猪大肠,捂着鼻子嘲弄:“鬼才喜欢那臭烘烘的东西。”
苏云见她嫌弃,灵机一动,抓着一条大肠,走到王氏身边对着她献媚道:“大嫂,你瞧这是我洗好的,这才刚分家没有什么好孝敬长辈的,你把这个带回去用辣椒炒,绝对的美味,真的我没有骗你,不信你闻闻。”
王氏在苏云靠近便朝着后退,眉峰皱的紧紧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猪大肠,满眼嫌弃之色,朝着苏云大吼:“走开,这脏东西谁喜欢吃,也就你这穷得要命的过过嘴瘾,我们家有的是吃的,谁稀罕这个。”
苏云满眼委屈的看着王氏,扁扁嘴:“这不是没有办法嘛,我跟相公现在又不像之前那般,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拿出的吃食,如果你不要,以后公公婆婆说我们不孝敬他们老人家该当如何是好?”
王氏真是鄙视自己,她居然还怀疑宁四每月的工钱是否交公,这每个月可是她亲眼看着交的,眼瞅着宁四媳妇身上穿着的衣服看起来比较好看,但是针线已经布料都不是多好,估计着也就一二两肉的事情,估摸着这宁四为了讨好媳妇用着唯一点银钱给她买了身衣服。
想着她们要靠着吃猪大肠解馋,王氏心里就舒服,看吧,就算是分家了也不及宁家开的伙食好,虽然她隔三差五的把宁四的饭量分拨一点出来给自己的孩子,这不都是为了孩子着想嘛,等她的孩子以后考上了秀才、状元什么的还怕不给他四叔一份口粮吗?
&bp;&bp;&bp;&bp;嫌弃的转过身去,王氏推推苏云,应道:“怎么会,公公婆婆不爱这类吃食,你们要是有孝心,以后一两斤肉就可以了。”
苏云还以为她这样说了,这王氏至少会说不必的话语吧,哪知这人如此不要面皮,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嘴角泛起冷笑,很是苦恼的模样看着王氏:“嫂嫂说的是,但是一二两肉说得简单,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要不嫂嫂借点钱给我,最近我可是发现了一项生意,要是办好了,绝对可以有肉吃。”
“要是办不好呢?”
“这个…”
王氏见苏云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便有了概论,不论是能不能办好,她都不可能借钱给她的。
“弟妹啊,不是大搜不借,实在是这样的年份,你大哥都没有赚什么钱,我想借也借不了啊。”
苏云面上表现非常的失落,随即又鼓起勇气:“没关系,我向别家借点吧。”
王氏点点头,又旁敲侧击:“你那生意有多大的把握?”
苏云心里冷嘲,思索片刻:“大约五成。”
“要不要你大哥来帮你?”
“不用了,这都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只是现在有个思路,等过几天吧。”
“哦,如果有事情就找自家人,钱虽然没有,但是劳力还是有几个的,可不能便宜了他人不是。”
“这是自然。”
“嗯,我也不跟你在这唠嗑了,我上前去,你们这个着实太臭了。”
“是啊,要不是实在没有吃食,我也不愿意去买这个。”
王氏嫌弃的撇了眼那猪大肠,转身背着背篓朝着上面而去。
苏云看着王氏走的方向眯了眯有,冷哼,经过这番谈话她大概也猜出王氏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个性了。
宁子安八成之前在宁家都有受过她的气吧,遇到穷的借钱,她就哭穷,遇到有好事的,她就先把好话说一遍,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妇人。
大梅见王氏走了,抬眼朝着苏云问道:“你真的有想到做什么生意吗?”
苏云走回原处蹲下点点头:“嗯,就是咱们手中的猪大肠。”
大梅见她回答,惊得下巴掉地:“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个怎么会有人吃?”
苏云见大梅的模样得意一笑,卖着关子:“晚上你就知道了。”
见此虽然疑惑,但还是忍住了。
苏云不再管大梅的疑惑,伸手把手里的猪大肠翻个面从一侧找出一块薄薄的石块,用来刮里面那白色的肠衣。
大梅见此也跟着照做,两人手脚麻利,不到半个时辰便把这些大肠清洗干净。
就算洗得很干净依旧有股味道,在大梅疑惑的眼神中,苏云站起身来走到一侧的一颗橙子树边,开始扯树叶子。
等扯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身回到溪边,把这些叶子清洗一遍后放在猪大肠里面一起揉抓,这样有助于驱味,这还是在外婆家里面见到外婆这样操作,好奇问了后才知道的。
揉抓几次之后味道慢慢变淡,大梅一时间新奇不以,又连续换了几次橙子叶后,猪大肠的味道变得慢慢让人接受了。
&bp;&bp;&bp;&bp;大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应该说是被苏云的手法惊呆了,两人迅速的清洗完后猪大肠虽然还有点味,但里面掺杂着橙子叶的味道,闻着让人并不反感。
从溪边一直回到老宅后,大梅看着苏云的目光带着无比的崇拜之色,走到院中忽然朝着她开口:“那个,苏云,如果你做生意我可不可以一起啊。”
现在的大梅已经完全被苏云刚刚露的那一手折服了,试想这么多年为何没有一人想出这个办法,现在苏云想出来了,那么便表示她着实比她们聪明。
“自然可以,但是你不怕我弄砸了?”苏云笑着挑眉看着她。
大梅爽朗一笑:“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大梅有一双手,难道还爬不起来吗?”
意外的看着大梅,原本以为大梅是个三思而后行的个性,哪知这般有冲劲,嗯,不错,人生嘛,没有拼,何来的赢。
酉时一刻,宁子安跟张小江两人扛着树木回来,回到院里见到两人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这般开心?”
大梅朝着宁子安看去,笑着说:“我们在商量合伙做生意呢。”大梅除去最开始的羞涩依旧是个憨直爽快之人。
“哦,媳妇打算做什么生意?”宁子安满眼期待的看着苏云。
后进来的张小江也急吼吼的开口:“是啊,什么生意,咱们合伙做成么?”
看着满眼焦急的三人,苏云淡定的笑道:“晚上你们就知道了,趁现在日头还早,你们赶紧把门弄一下吧,晚上都在这里吃饭了,至于张大伯,你们晚上给他端点回去。”
“得嘞,保证日头落下时候把你家房门弄好。”张小江笑着揶揄朝着宁子安挤眉弄眼,她到不担心一顿饭会把他吃穷,相反的,如果不吃,反而伤了友谊。
宁子安小心的看一眼媳妇,见她没有异样,转过身捶了好友一拳。
大梅本想着他们才刚刚分家,没有啥家产以后也是一样,张小江便朝着他使眼色,于是见自家男人都应了,那她也就安心的帮忙,大不了以后多帮忙。
两人一合计,天黑前弄好,还真是考验他们两人,不过要是有个前辈自然更好,于是便由张小江朝着他家去把他父亲给请了过来,顺便也把工具都准备好。
张伯是村里的木匠,哪家打个衣服柜子,还是嫁妆之类的几乎都会去找他,他做得精细,价格又合理,村里哪家没有在他家订做过。
于是有了张伯的加入也就更加快速,张伯在院里收拾树木,宁子安跟张小江抗这树木往回走,三人分工,速度又快,又有效率。
而厨房里面,苏云带着大梅两人做吃的,她先让大梅把今日买回来的白面发好,做蒸馒头,而大梅这人又实在,询问她有没有苞谷面,毕竟白面还是比较贵的。
苏云朝着她摇头,宁子安却是没有买苞谷面,只是买了几十斤白面,不过她看在大梅惋惜的模样笑着安慰:“你不要可惜了,以后就是你不想吃都能吃得腻。”
&bp;&bp;&bp;&bp;大梅一边干活,一边笑道:“那敢情好啊,就算是真腻了,我也不怕。”
苏云笑着摇头,对于她这吃苞谷饼土生土长的人来说这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厨房里面的用具全都是今天置办的,崭新的一片,大梅从外面抱来一些杂草把火点着,然后把一块肥肉放在崭新的铁锅里面,让其熬着。
大梅说这是新锅都会用到的,如果有油的话,直接用油淋上一遍,然后刷干净即可。
苏云挑眉,目不斜视的看着大梅,今日要不是有大梅在,她估计只会刷干净铁锅就会煮吧,谁会想到一个铁锅都有这么精细的方面。
见她在烧锅子,苏云也不闲着,伸手抓了一把盐放在一侧的猪大肠里面揉抓,她也不知道对不对,不管怎么说盐是杀菌的没错吧。
见抓得差不多了,在大梅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默默的把空间的灵泉放了些在猪大肠里面。
灵泉由于第一次放出来,有些不稳,顺着她的小手指一顿一顿的滑动,看得苏云急得抓狂,生怕被大梅发现。
虽然她并不是不愿意让大梅知道,只是这样的逆天东西存在要是被别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传她,八成是妖怪吧,最后估计还得上火刑。
所以,保持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思想,这逆天的存在还是尽量不要让人发现的好。
最后,苏云估摸着水桶里面水不多了,打着装水的由头,跟大梅大哥招呼,提着水桶就要出去。
在院里见到张伯,笑着打着招呼,张伯也笑着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她哪敢说需要啊,要是张伯去了,那她出来也就没有意义了,连忙摆手,迅速离去。
其实她就纳闷了,为毛老宅里面就不打口井呢?虽然离着溪边是挺近的,但还是要考人力的啊。
来到溪边,四处瞧了瞧没有人,但她依旧不放心,把桶放在溪水里面,却不让溪水进到水里,远处看就像是她在装水一般。
默默的注入灵泉水到桶里,从开始的小拇指大小,到后来的一巴掌水流可把苏云开心坏了,在灵泉水半桶的时候,她又注入空间里面的溪水,在她看来,外界的溪水肯定是不能跟她空间的溪水相提并论的。
于是一半的灵泉水,一半的溪水,她怕全是灵泉水太过惹眼,这才兑了一半。
等桶里的水满了,她这才从小溪里面把桶给提起了,娘的,果然提水是个力气活啊。
只是把桶从溪水里面扯上来,她就累得一头汗,这提回去,尼玛,真是考她的毅力。
她想倒掉一般,等快到家的时候再添上,可又不舍得,于是,认命的一步一步的朝着回去方向走。
提到半路,她已经记不得歇了几回了,着实她这身板太娇弱了,捶了捶后腰站起来扭扭,忽然发现宁子安朝着这边走来,顿时喜上眉眼。
“你怎么来了?”
宁子安心疼的看着她捶着后腰,带着责备:“张伯见你出来打水,见我回来就叫我过来了,以后家里差水了,只管跟我说就是。”
&bp;&bp;&bp;&bp;见他责备的语气,苏云心里暖烘烘的,甜甜笑道:“好。”
宁子安单手提着水桶走在前面,苏云看着走在后面,心里直直不忿,为毛老天制造男人跟女人的时候构造完全不同呀。
宁子安抬眼见她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手,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意味,心中不免好笑,他媳妇真是可爱的紧啊。
两人一路回到老宅,张伯朝他们笑笑,低头干自己手中的伙计,一旁扛完树木的张小江也不休息,帮着父亲一起收拾树木。
宁子安把水桶提到厨房,然后也出来帮忙,两人砍的树木已经扛完,做几道门绰绰有余。
苏云回来后见大梅把满头都下锅蒸了,也急忙的把混杂的灵泉水放一些在猪大肠里面,转而收拾其他的菜。
菜式虽然少,但是却是够量的,苏云预备炒一个猪大肠混大葱,一个五花肉炒青椒,再烧一个青菜汤,里面放点瘦肉。
原本想着买点鸡蛋烧西红柿汤的,结果市场上没有看见有,也就转而求其次,买了一些青菜回来。
看菜篓里面有根白萝卜,忽然眼睛一亮,她可以做个凉拌萝卜丝,就是没有白糖,要是有的话,味道会更好的。
心里打定主意,便开始行动,首先切大葱,因为怕熏她把大葱放在案板上用刀背拍了几下,然后手起刀下,砍成几节,迅速的放在一侧的盘子里。
一旁的大梅见苏云的动作看得一愣一愣的,惊喜的发现这样不管是效率还是自己受罪都是小了许多,心中无比得意自己的明智之举。
以前要让她去切大葱绝对会把自己搞得双眼通红,流着眼泪,这以后啊,可不会了哟。
苏云正目不转睛的切着大葱,根本无暇顾及大梅那些小心思,切完大葱,她把大葱放得远远的,这样就不会熏到人了。
然后把青椒以及萝卜都清洗切出来,最后她把猪肉也切成块,放在碗中,这样等一下在锅里滚的时候回熟得快些。
切完菜,苏云把白萝卜用盐揽着,等着萝卜自己腌熟,然后换水即可。
她这般把菜弄完,大梅那边的馒头也蒸好了。
大梅把蒸熟的馒头起锅后,苏云掌勺,大梅则烧火。
看着白白胖胖的馒头,苏云咽了咽口水,看着大梅把锅底那层透气的木板撤下后,唰了锅然后等着她开动。
慢慢的移开目光,这也不能怪她,到这了这些天她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个馒头,眼馋是正常的。
大梅虽然也很眼馋,但也没有苏云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看,只是很含蓄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液。
看着这白白的馒头,苏云动劲十足,她舀了一票水放在锅里煮开,准备把肉滚熟然后做回锅肉。
大梅见她动作,手上也不含糊的配合着,几把大火便把锅里的水烧开,苏云把五花肉放进去,等着肉变熟然后开炒。
等锅里把肉捞起来后,苏云迅速的砍了点生姜大蒜作为调料,把五花肉放进滚烫的锅里细细的翻炒,等五花肉肥的地方出点油水就可以放辣椒进去炒个几分钟就好了。
&bp;&bp;&bp;&bp;厨房里面飘出的肉香,让外面的三个男人都咽了咽口水,张伯看着宁子安打趣道:“宁四啊,你娶了个好媳妇。”
宁子安眼神柔和的朝着厨房望去,见苏云不急不慢的翻炒着锅里,心里一片满足,点头应道:“嗯,小江媳妇也不差。”
张小江也跟着起哄,“那是,我媳妇虽然不是顶呱呱的好,但是在我心里可是比什么人都好呢。”
张伯没好气的瞪了张小江一眼:“不害臊。”
见父亲瞪他,张小江顿时笑嘻嘻的朝着父亲道:“父亲心中也是满意的呢!”
张伯虽然嘴巴不客气,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快些干活,小心没饭吃。”
“遵命,父亲大人。”张小江玩闹的朝着张伯开口。
“都成亲了还这般不成熟。”张伯看着他那痞痞的样教训说教。
张小江乐呵呵的受着,不还嘴。
宁子安见两父子玩闹,心中微苦,为何他父亲就不能好好的关心一下他?不过再他看到厨房里面走动的身影时候,心中那苦又变成了甜,得妻如此,一生何求。
三人很快把门造好,并且安装好,一道厨房、一道客房、一道卧室、一道堂屋,四道门很快便安装完成,三人见还有剩下的树木,便合计着做个桌子凳子什么的,毕竟等会可是要吃饭的。
于是一张大约半米左右的桌子出现在了客厅里面,材料实在有限,也就做了两根凳子一张桌子,但也好过没有。
在他们把桌子放在客厅的时候,苏云已经在炒猪大肠了,那香味不是肉,又像是肉,味道飘得远,把客厅的三人馋的差点流口水。
宁子安呆不住了,跑进厨房看着苏云行云流水般的朝着猪大肠,那香味让她忍不住吞口水。
苏云见宁子安站在身后,连忙使唤他把菜端出去,准备开饭。
一听这话,宁子安整个人都兴奋了,他不知为何这般馋,以往也不是没有吃过炒大葱啊,可却是没有这么香。
一直烧火的大梅是从头到尾都看着眼里,唾沫已经不知道咽了多少次了,一听这话,连忙询问还要火不,得到苏云的不要后,自动的把碗筷端出去,她真的等不及想要马上尝试了。
苏云挑眉的看着两人,心里嘀咕真有那么馋,不过她自己也咽了不少的口水,结果是真的馋啊。
桌子上四个菜,光是菜香味已经收买了四人的胃,张伯乐呵呵的看着苏云道。
“这菜又香又丰盛,让你们破费了。”
苏云看着这个和蔼的中年大叔,笑道:“哪里,这些菜除去这盘肉要点钱,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张伯听苏云这样一说,心里很是高兴,以为她是谦虚,未宁四能娶到如此好的媳妇心中点头,宁四终于苦尽甘来了。
苏云哪里知道张伯心里的那些事,她说得都是事实,猪大肠本来就没有多少钱,而且还是主菜,做得特别多。
宁子安看着都等不及了,看着张伯唤道:“张伯,累了半天,先吃饭吧。”
“好。”张伯笑着点头,拿着筷子伸手夹了一筷子五花肉。
&bp;&bp;&bp;&bp;刚入口便点头,嗯,不错,油而不腻,味道刚好,好吃。
几人见张伯开吃了,也相互拿着筷子吃,入口后几人眼睛都亮了,见苏云犹如看崇拜者,反而搞得苏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没有怎么弄。就照着之前的方法炒的,以往她放假回家都是自己一个人做饭,因为嘴巴挑,所以就自己按照自己的喜好做饭了。
“苏妹子,你这菜做得太好吃了,对了这个是什么啊,吃起来绵绵的,不像是肉啊。”张小江夹了一筷子猪大肠到嘴里,津津有味的说着。
宁子安也跟着夹了一筷子,眼里光亮的看着苏云,双目柔和得能拧出水来,他媳妇真是个宝贝啊。
大梅其实也想夹的,但是碍于心里那关,强忍着没有去夹,见自家男人说好吃,她还是忍不住夹了块小的尝试一下。
到嘴里后,满嘴的大葱香味以及大肠那绵绵的味道,丝毫看不出这就是今天她所嫌弃的猪大肠,脑子里面忽然想到苏云说生意的事情,难道是这猪大肠?
大梅放下手中的筷子,惊喜的望着苏云,激动道:“苏云,你说的生意不会就是这个吧?”
“嗯,却是就是这个,怎样,你能把这个联想到那臭熏熏的猪大肠身上。”苏云伸出筷子夹了块放在嘴里,见猪大肠并没有味道,心中放心了。
“不能。”
三个男人见此,看着那盘猪大肠愣愣的望着苏云,最后由宁子安开口询问:“这难道是今天买猪肉时送的猪大肠?”他当时还疑惑为何媳妇要这臭烘烘的东西,原本他想叫她不要,直接买点肉的,可她非不肯,于是他也就由着她了。
“是啊,咋样,好吃不?”苏云得意洋洋的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猪大肠,诚实的点点头,他真心觉得这猪大肠真的好吃,虽然他以前没有吃过,但是他却并不排斥。
张伯愣神了半天,在得知那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居然是几文钱的猪大肠时候,心中对苏云真是佩服得紧啊,没想到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的本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宁四媳妇,那个真是猪大肠?”他没有嫌弃的意思,在以前穷的时候,也买过吃过,却没有这般美味。
“嗯。”
“你这清洗的法子可不可以交给小江他媳妇啊,我们家也多一道吃食。”他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般便宜的猪大肠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苏云眨眼:“大梅今天跟我一起收拾的,她已经会了。”
“这样真是太好了,宁四媳妇要是我们把这清洗放法子交给其他人可以吗?”张伯想着妹妹家也不是很好,要是有这样一道吃食也可以好好的改善一下。
“可以,只是,张伯,我们准备用这个做点小生意,你也知道,这个清洗法子一旦传出去,咱们就多一个竞争对手,自然,以后这清洗的法子也会流传下去的。”
&bp;&bp;&bp;&bp;苏云并不想打击张伯,毕竟想要靠着猪大肠来做点生意,自然这些清洗法子就是机密,虽然以后只要有点聪明的就能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但至少她已经拿到了第一桶金,其他的就无关紧要了。
“这样啊,那还是生意要紧,以后等流传下来了再说吧。”张伯也不是那种不懂尺度之人,既然苏云已经说了以后会流传,那就是早晚的问题,那么早点晚点也无所谓了。
“是啊,我准备跟大梅一起干。”苏云见张伯不是那种度量小之人,对他跟是尊敬。
“那敢情好啊,跟着沾你的光了。”张伯乐呵呵的看着苏云,越看越觉得她心思活泛,说不定以后还是个富豪呢。
张小江也在一旁笑道:“是呢,这以后说不定你就是全村的首富呢。”
宁子安一直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苏云,在他眼里,不论苏云如何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好了,大家都吃饭吧,菜都快凉了。”大梅紧跟着唤着大家。
“是呢,赶紧吃,凉了就有不好吃了。”苏云也跟着开口。
猪大肠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下来,一桌子仅有的两根凳子,张伯作为一家之主理应坐着,而原本剩下的该宁子安坐的,他却让给了苏云,自己则站着吃。
苏云也不客气,坐下了就吃,今天她可是忙饿了,不管三七二十拿着馒头夹着菜便开吃。
一桌子大家吃的开心,吃的满足,不知不觉已经吃多了。
张小江陪着张伯消食,大梅以及宁子安则帮着苏云收拾碗筷,等把碗筷都收拾归置后,天色才慢慢的暗下来。
张伯一家人眼见天色不早了,便跟宁子安两人打个招呼回家了,苏云把今日买的两盏油灯拿出来,堂屋放了一盏,另外一盏则点着放在房间里面。
苏云让宁子安抱点柴进厨房,她则把堂屋里面的油灯点亮慢慢的移到厨房去了。
忙活了一天浑身又累又臭,她要洗澡,否则她都不知道会不会被自己给熏死。
宁子安听了后,随即抱着一大堆柴火进去,然后见她在刷锅,不解的问道:“你刷锅干啥?”
“烧水洗澡。”苏云头也不回的应道。
“哦。”宁子安把柴火放下,然后坐在灶台面前。
苏云见他不走,疑惑问:“你干嘛?”
“帮你烧火。”
“哦,那你烧吧,等会热了叫我。”苏云把锅刷好,然后把水给倒上,然后出了厨房,幸好她刚刚叫宁子安多提了几桶水放着,不然估计连洗个澡都没水。
苏云则回屋靠着淡淡的月色点亮房间里面的油灯,然后走出房间来到客房,她叹口气,这老宅也真是够简陋的,水井没有,洗澡房也没有,看来她得好好的改造一下才行,还有,这院里一定得尽快打口井才成。
水不到一刻便好了,宁子安唤着苏云,苏云到了厨房见桶有几个便让宁子安用热水与冷水相互兑好,并且留下一部分给他,然后让他提着水放在客房里面,毕竟这里除去卧房就是客房,就算是打湿了,大不了明天通通风就好。
&bp;&bp;&bp;&bp;宁子安照着做,把桶放在了客房里面,苏云把干净的衣服拿好,把门给关着准备洗澡,而被关在门外的宁子安却是笑得腼腆,心道,媳妇这是害羞了。
转身回到房间找他的衣服,等一下媳妇出来,他也好好好的洗个澡,这是媳妇规定的。
等两人洗漱好,已经是月中天了,卧房因为白天没有时间做床,依旧是睡原来的草席上。
不过一个房间,一男一女,这感觉。很别扭。
虽然已经有夫妻之实,但是苏云依旧心里很是别扭,于是她在宁子安进门的时候很是尴尬的看了眼,然后抱着膝盖坐在一旁。
宁子安见她羞涩的抱着膝盖,心里也微微不自然,轻轻咳嗽一声,走向草席。
昨晚是个意外,今夜才是真正清醒的面对面,两人都感觉有些不自然,不像白天那般。
气氛有些怪异,苏云把头放在膝盖上心里琢磨着要怎样与他讲明白,至少她没有爱上他之前,他们不能同房,昨晚的意外只当是被迷糊的上帝耍了一次。
她已经在心里说服自己要好好的跟他相处,但是相处并不定于爱上,所以,这个一定得讲明白才行。
“宁子安,我给你讲讲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婚礼上吧。”
“嗯。”
“大梅成婚前一天…”苏云依旧保持着那抱着膝盖的姿势,清月的声音淡淡的充斥着整个房间,没有最开始的愤怒,没有悲哀,只有淡淡的平静。
反观在听的宁子安眉头皱着都一直没有停下过,他不喜欢跟女人计较,因为他绝对没有必要,小时候母亲曾经交过他,大丈夫要顶天立地,不可因为一些女儿家的事情伤神,所以,他从母亲过世后,就算是姚氏再怎么苛刻,他也不会说什么,没有饭,他可以自己狩猎自己烤着吃,没有钱,他可以自己赚零花的存起来。
反观,现在他的媳妇居然是被人用这样的手段骗嫁的,不过他心里也有庆幸,要是媳妇真是被嫁给那个傻子,那他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心仪之人了。
没错,他自从在大婚当日挑开她的盖头开始,他便被她吸引了目光,他一直疑惑她为何那般瘦弱,弱不禁风,今日在镇上遇到那对母女后他才明白,那样的一对母女之前究竟是怎样待她的,她不能入他般上山打猎,也不能如他般自己赚钱,那么她之前的生活究竟有多苦,这一刻他心疼了。
要说她那里吸引他,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她的那双眼睛,当她在大梅推醒后那朦胧揉眼的动作让他心神漏拍片刻,他觉得她那时候的双眼特别的美丽,犹如清晨的雾霾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当那一层雾霾消失后,却是霞光万丈。
当他见她又惊又怒的对着杜氏的时候,他心里却是想着这女子真是好生坚强,在她跟他面前说婚礼作废的时候,他却发现心里很是不愿意,不知何由,在听说她不能生养时候,他心中暮然抽痛,这样的外柔内强的女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bp;&bp;&bp;&bp;继母明显的想把她退出门外,她却不慌不乱的接受这一切,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跟她其实是一样的。
姚氏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他踢出宁家,而他那父亲从来不会去管这些,在他的世界里面书是唯一的,当年如果不是母亲阻止他去参加考试,他一定让他那好父亲明白,他宁子安才是最值得他骄傲的儿子。
然而,这些年他习惯了伪装,母亲临走时跟他说了一些并不明白的话,但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这点他还是听明白了,最重要的是母亲不允许他入仕途,他问过,每问一次母亲便哭一次,导致他不敢再问。
既然是母亲的愿望,作为儿子自然不希望她老人家失望,于是他便装作目不识丁的乡下汉子,娶妻生子过完这一生。
苏云,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在成婚之前他也好奇过母亲给他定下的媳妇长什么样,有时候绕路去桃李村,但是每次都有意外,几乎都没有见到,到后来他也死心了,心里想着不管如何都是母亲定下的,他不能违背母命,就算是只老虎他也得娶回家供着啊。
然,老天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想惊喜,他不明白什么叫一见倾心,却在见到她的时候,心里自然的想到要与她携手一辈子也是不错的,心里甚至开始期待。
新婚之夜很意外,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原本想着等把房子修葺一番,再好好的布置一下新房,这样才不会委屈了她,哪知她却自动缠上他,他不知她怎么了,但大概也知道了缘由。
那条咬她的蛇,一种喜欢在夏末初秋的淫蛇,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她都已经邪火烧身了,却依然迫使自己神智清晰的让他发誓,其实就算是她不让他发誓,他也只认定了她,一辈子的妻。
后面的事情,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原本男子成婚该有父亲指教,但他的父亲却没有,甚至可以是想都没有想起这回事吧。
他并不知道怎么做,只知道浑身血液沸腾起来,痛的不行,特别是某个地方,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他脸色憋得通红,却不知道如何得以解脱。
最后还是在媳妇的引导下才方知男女之事,对此他表示很丢脸,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应接不暇,现在听到媳妇说着她的这些,他不笨,反而很聪明,媳妇这是心里那一关过不了,静静的听着她婉转的声音,他的心也莫名的安静下来。
他眼光柔和的看着她,心里对她之前的遭遇感到心痛,但现在她是他媳妇了,他便不会再让人伤害她丝毫,他尊重她,也希望她尽早的接纳他。
“好了,天色太晚了,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的。”宁子安的声音犹如泉水般清亮,就如他人一般,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苏云听了这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果然是懂她的,没有枉费她花心思。
宁子安吹灭了油灯,两人躺着,中间隔着一大片面积,各自想着心思。
&bp;&bp;&bp;&bp;黑暗中宁子安眼珠子转了转,带着一些悲戚:“媳妇,我可以抱着你睡吗?你放心我绝对会规规矩矩的,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话,整个空间就好像只有我一人一样。”
苏云心思微转,也挺心疼这个男人的,毕竟是为了她才被分家的,那些家人都是带着面具的,就如她那后母母女一样,她也相当于现在是他的唯一家人,他也亦然。
见苏云不说话,便知有商量的余地,心里便暗暗欣喜,脸色依旧悲戚:“媳妇,我真的会规规矩矩的,不信我发誓。”
苏云一见他又要发誓,心里忽然也安定了,这么点事都可以用发誓来证明,那也就说明他是真的心诚。
“好。吧,但是,你要是不规矩,我立马离开这个家。”话必须撂在这里,不然如果这个男的来硬的,她还真没有办法。
宁子安一把抱住苏云,深深吸口气,把头磕在她的头顶,闭着眼极度认真:“媳妇,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被抱着一瞬间苏云是浑身的僵硬,忽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很是不自在,她把头撇一边,忙了一天她也累了,原以为会睡不着,哪知打了个呵欠闭着眼居然睡着了。
宁子安看着睡着后的苏云,带着茧的手掌细细的抚摸她的五官,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媳妇,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只要你习惯了睡在我怀里,以后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肚子里那么多弯弯肠子,反正就是他想办一件事,这些弯弯绕绕仿佛天生自带的呈现在他脑海里,他哪里知道,这是黑心诡计,俗称腹黑征兆哇,好好的娃咋就长歪了呢,哭瞎!
满足的抱着媳妇闭着眼踏入梦想,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过。
翌日
天刚亮,宁子安便醒来,看着熟睡的媳妇,甜蜜一笑,然后轻脚轻手的起来穿衣服,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干呢。
不过在他心里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媳妇重要,首先到溪边挑了一些水回来,然后把昨晚剩下的馒头蒸热,自己拿了两个剩下的都放在锅里温着。
宁子安穿着一身农家汉子的麻布短打衣服,脚上套着一双破旧的蓝色布鞋,走到放杂物的墙边从鸡公车上找出一条粗壮的绳子,再拿出一把砍刀,他准备先上山砍点柴火回来,然后在去找小江帮忙合泥巴做炕。
说干就干,轻轻的走出院门带好栏门,朝着后山而去。
其实住在村尾的家庭都有个好处,那就是离山近,大约十分钟就可以到山脚。
宁子安三两下便爬上山,去了经常去的地带砍柴,哪里许少人去,他也就跟小江去过,就是捡干的柴火有时候运气好都可以捡好大一捆。
以前他只是定量的往家里背柴火,现在他是恨不得多出一双手来背回家,心中一笑,果然老人说成家的人自然会变得稳重,看来是一点都没有错。
宁子安一大早砍柴,苏云却在草席上睡得天昏地暗,等睡得差不多的时候睁开眼,太阳早已经高升起来。
&bp;&bp;&bp;&bp;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无人,心里嘀咕这人去哪里了,起来换昨天买的那身红色的衣服,依旧梳着个麻花辫,来到厨房准备洗漱后弄点吃的,结果一打开锅发现里面居然是热腾腾的馒头,心下挑眉,这人还真是好男人楷模啊。
洗漱后丝毫不客气拿起了慢慢的吃着,心里却念叨要是有点咸菜多好啊,哎,看来还有许多东西要置办啊。
吃完馒头,她便提着一个空桶准备去把昨晚换下的衣服清洗了,也不知道没有洗衣液的时代用什么洗衣服的,真是伤脑筋。
提着桶来到客房,衣服都在一侧的凳子上,她提着桶便过去拿,入眼的是件米白色的麻衣,无疑,这肯定不是她的,是谁的不言而喻。
要是按照她以前的个性,绝对把这衣服丢在这里等他回来自己去洗,但看在他早上帮她留了热腾腾的早餐,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洗洗吧。
提着衣服走到院里,想着要不要也弄一根木头捶衣服,就像之前给苏菲洗衣服那样,嗯,她觉得很有需要,首先男子的衣服汗味绝对是比女子的重,又没有什么可以去味的,那就只好多用几次水,好好的捶几下吧。
说干就干,放在水桶,立马跑去找木头,这以后说不定就得靠着木头洗衣服了,的找个顺手的才行。
还好,昨天做门的木头有剩下一些不要的,把其改造一下也是不错,她找来一把刀把大约三十厘米的木头从上削得有些圆润,出去要用的一面是平的,再用刀在大约要用手握的地方削出一块犹如剑柄一般的模样,她把木头放在手里把玩几下,觉得顺手了,这才提着木桶去溪边。
来到溪边也有一两个村里的妇人在溪边洗衣服,大家相互打了招呼便不再开口,苏云也没有话与她们说,也就安安静静找了一处有石头的地方洗衣服。
她把衣服拿出来用水先泡了一下,然后把她与宁子安的衣服分开,毕竟她的是蓝色的,也不知道这衣服会不会掉色,要是把宁子安的衣服染上色了那就不好了。
她把衣服揉了揉然后放在石头上捶打,周边的人见怪不怪,毕竟大多数人都会这样洗衣服,这样会把污渍洗得更加干净。
她刚把衣服捶了几下,大梅也端着衣服来了,看见她笑了笑,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你怎么只是捶打啊,没有皂角吗?”
“皂角?”苏云疑惑的看着她。
“喏,就是这个。”大梅拿出一个椭圆形类似刀豆的东西来。
苏云从她手中接过,左看看一看看,在放在手里用了下,发现很有去渍的功效,顿时笑道:“大梅,你真是我的救星,这正想着,你就送来了,你家还有吗?这块可以先给我用吗?改天买了还你。”
“行,没问题,刚好我今天多带了一块,咱们还用得着那么生疏吗?你只管拿去用就是。”大梅爽快一笑,也低头洗起衣服来。
&bp;&bp;&bp;&bp;苏云心中感激,看着她:“不管怎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块皂角是借的,改天还你。”
大梅看着她那坚决的口吻,无奈道:“好,听你的就是。”
有了皂角,那么她把衣服都用皂角摸了一遍,然后用木头棒捶打,三两下便洗好了,大梅见她手中的木头棒,很是稀奇,拿过去看,然后用手捶了两下,顿时喜上眉翘,询问:“这是谁做出来的啊。”
“我呀,本来没有皂角,就打算用木棒子捶,然后想木头是要握在手里的,于是便这样设计了。”苏云看着她欣喜的脸,一五一十的说。
“苏云,你简直太有才了,对了,它有没有名字啊。”大梅两眼放光的看着苏云。
“没有呢,要不你取个。”
“既然是捶衣服的,那要不就叫棒槌吧。”
“棒槌。”苏云细细的嚼着这两个字,发现很是贴切,于是便点头。
“这根棒槌可以送我不?那个皂角就以此低过。”
“当然啦,但那皂角。”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这个想法,这棒槌的改造可是造福咱们女子呢。”
苏云无言,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大梅打断了,估计也是不想听她说还皂角的事吧,也罢,以后她有需要她也去帮忙就是。
她提着衣服跟大梅说了声便先回家了,回到家见宁子安已经回来了,发现院里放了一堆的柴,这才明白他一大早是去砍柴去了。
宁子安见她回来,上前帮忙提过木桶,笑道:“媳妇辛苦了。”
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说辛苦也说不上。
两人在院里搭起个三角架然后把洗干净的衣服都放在上面晾晒,之后宁子安便是要去找张小江来做个炕床,毕竟老是睡地上也不是个办法。
苏云点头,她寻摸着要不要中午留张小江在家吃饭,还有她还想请张伯帮忙做几个柜子。
首先便是衣柜,然后是碗柜,这些都是需要慢慢置起来的,她把这一想法告诉了宁子安,他一思索便点头,说会跟张伯说。
闲来无事,苏云想起了当时买衣服那老板送的那些碎布,随即回房把那碎布找出来,然后摸了个凳子坐在院里阴凉处。
看着这五花十色的布料,她在见到的那一刻就有了注意,那便是做头绳,做绢花,以前她不爱带这些,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欢戴啊,只要有点市场她都要试一试。
等家里的差不多了,她会建议宁子安买块地种一些菜,她现在有空间了,有了那逆天的灵泉水,以后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现在日头还有些大,做猪杂的生意肯定不行,这么热谁去吃啊,又不是像以前那般有空调的日头,想想就怀念啊。
她见过村里的妇人,几乎都喜欢用布包着头,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其他,但依旧有一些人喜欢打扮,只要喜欢打扮的自然就喜欢新鲜的东西。
她把碎布折叠成蝴蝶结形状、花朵形状、五角星状、玫瑰花状等等,只要是她能想出来的都叠出来看了一遍,虽然还没用针线固定,但是比用布包着头要好看得多吧。
要是有橡皮筋就更好了了,那就可以做更多的头绳,也更漂亮的。
&bp;&bp;&bp;&bp;估摸着大梅的衣服应该也洗完了,于是把碎布做好的绢花用一块大点的布包裹着,然后出门去大梅家。
虽然没有去过,但是村里就这么大,稍微打听便知道了,再说,她还记得前两天可是在他张家与宁子安拜堂成亲的呢。
果然,在她找到大梅家的时候,大梅正在晾衣服,见她来了,高兴唤道:“你咋来了。”
苏云笑着道:“自然是找你谈生意来了。”
大梅一听,连忙把手中的衣服快速晾好,然后把她迎进堂屋,拿出一个碗,倒了碗白开水,在村里几乎无人喝茶,有些不爱喝白开水的则去采摘一些薄荷叶。
前两天并没有看清楚大梅嫁的这户人家,现在咋一看上去比她实在是好太多了。
三间正屋,一间堂屋,一间厨房还有一个小杂物间,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摆脱那贫困的标签了。
大梅坐下了,自己也倒了一碗白水喝完后看着她,带着期盼的目光。
“难道是要准备去收猪大肠了?”
“非也!”苏云用食指摆摆手,神秘的把手里的小布包放在桌子上,示意她自己看。
大梅也不扭捏,抬起手便打开布包,顿时眼睛一亮,嘴里直叹:“好漂亮。”
苏云看着她的表现,是意料之中,毕竟这都是后世才有的才艺,现在提前了那么个年头却是有些惹眼,不过惹的也是女子的眼而已。
“怎么样?咱们有空做一些,然后存起来,等一定数量了咱们就去卖。”
苏云早已经计划好了,现在是初秋,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过年,而猪杂的事情要入冬才可操作,而绢花又没有秘密可言,只能是一次性的收入,她现在的经济也只能靠着这绢花收入一点是一点。
“可以,但是村子就怎么大,要是就咱们两人赚钱了,怕是村子里的人都不会高兴吧,况且咱们两都是新嫁妇,还是要与村子里的人打好关系才是。”
大梅虽然开心有赚钱的方法,但是却也比苏云想得更加多,毕竟她可真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要是有这赚钱的法子不告知她们,那些三姑六婆的舌头楞是可以说三天三夜估计都能听到。
苏云细细的想了一下,感激的看着大梅,幸好她比她想得全面,不然,估计全村的人口水都能淹死她。
“还是你想得周到,要不这样,咱们去找村长媳妇,告诉她,再由她转告,反正这个都是靠自己的手快与慢,做出来后再集中去卖。”
大梅点头:“我看这样成,那咱们现在就去。”
“行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吧。”
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村长家赶去,村长家在杏花村中,两人从村尾大约十分钟便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在杏花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前提是宁家的不再头上,宁家秀才可是考上了秀才,又是村里公认的最有知识的人,自然谁都不想开罪了他,就是连房屋建筑也不敢太过之。
&bp;&bp;&bp;&bp;村长家是青砖瓦房,四间正屋,两间杂房,一间厨房,看起来还是挺大的。
走到院门外大梅轻轻的敲门,村长家用竹子栏起的院子正爬着一些丝瓜与南瓜藤,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对着门口便是一声洪亮的吆喝。
“来了,来了。”
一名慈祥的妇人前来打开院门,看到苏云二人乐呵呵的笑着道:“原来是你们二人,上午太阳不太热也赶紧进屋歇歇脚吧。”
苏云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就好像村长给人的感觉,这应该就是村长媳妇了吧,笑着道了谢缓缓的与大梅跟着村长媳妇进了村长家。
村长媳妇把两人迎进堂屋,用被子倒了两杯薄荷茶给两人,怕两人尴尬便自我介绍。
“我是村长内子,娘家姓吴,你们便唤我吴婶子吧,你们是来找村长的吗?那很是不巧,他今天刚刚去镇上了。”
大梅喝了口薄荷茶,听村长媳妇这般说,连忙把茶放下,对着村长媳妇道:“不是的,我们是来找婶子你的。”
“哦,不知道找婶子什么事?只要是婶子能帮忙的一定帮忙。”村长媳妇看着大梅两人笑道,当时大婚她也在场,对苏云很是心疼。
“是这样的,我跟苏云想做点生意,就是这个,婶子瞧瞧。”大梅把苏云手中的布包拿出来放在村长媳妇面前。
村长媳妇打开布包,眼睛亮了,拿在手里啧啧叹道:“这模样可真好看,给那些小姑娘戴怕是欢喜疯掉。”
大梅见村长媳妇喜欢,连忙拉了下苏云,示意该她讲了。
苏云见此,会心一笑,对着村长媳妇道:“吴婶子,是这样的,我与大梅刚嫁到杏花村,对乡里乡亲的都不是很熟悉,这个绢花也不是啥复杂的活计,让村里的妇人可以自己赚点零花,改善生活,也同时让大家明白我们已经是杏花村的人了,大家相互有个照应也是应该的。”
村长媳妇听了后,放下手中的绢花,笑眯眯的看着苏云,她就纳闷了,这么好的闺女,那杜氏真是瞎了狗眼才这般对待她。
“那敢情好啊,要真是赚了银子,还真的好好的感谢你们了。”
“婶子说得哪里的话,这也不是啥家传秘法,只是一些小玩意,不过这个市场一旦打开后,开始的收益应该是还不错,后面的可就不是很乐观,这点还要麻烦婶子与她们讲清楚才是,免得到时候说我两人欺骗才是。”
苏云看着村长媳妇一脸的正气,对她好感又升一层,但是该说的她还是得说,她话里的含义相信经历了这么多事的村长媳妇能听懂。
村长媳妇对苏云更是刮目相看,心里直叹宁四娶了个好媳妇,这话说得不显山漏水,却又正合适宜,心里想着以后得多跟她走动走动,她话里的意思她明白,这绢只要稍稍看两眼便懂其中,开始估计还有许多人买,可后面更多的商贩知道其原理,市场就会少很多,那么大家赚的钱也就跟少。
&bp;&bp;&bp;&bp;再则,如果是她的祖传或者是独家秘方,谁又愿意告诉别人?就是她自己也不愿意,不过她还是挺看好她的,毕竟这绢花看起来玩意虽然是小本盈利,但是她却能想起村里的人,并且告知她人,光是这份气度就是不能比拟的。
“你说的婶子明白,你们且放心,这事情以后要是有人找你们闹,我就请村长给你们做主。”
苏云跟大梅对着村长媳妇笑着感谢:“那就谢谢婶子了。”
“瞧你们还跟婶子客气,你们给咱杏花村的妇人们都找了个好差事干,她们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村长媳妇心中愉悦的笑着道。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苏云淡淡的应道,这今天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那这个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教她们呢?不怕跟你们说实话,村里的这些妇人都是些闲不住的,只要告诉她们有这个赚钱的活计,不教她们,怕是天天都得****来找我呢。”村长媳妇脸色温和的询问。
“明天下午吧,明天上午得去趟镇上收集一些不要的碎布回来,当然婶子也可以让她们去收集,有时候给一两文钱问题不大,咱们都会慢慢的赚回来的。”苏云细细的想着,今天估计走不了了,家里还得弄炕,她得做饭,不知道现在宁子安他们弄好了没有。
村长媳妇细细的看了看包裹着的绢花,果然都是些细碎不要的布料,意外她只会当那些无用,哪知现在居然发现还有这等用法,她果然是老咯。
“嗯,这点不用担心,我等下便去与村里那些妇人讲,以后都由她们自己去找碎布,哪能你出主意,还得你帮忙找材料的道理。”
苏云想着村长媳妇的这个方法不错,也就点头,反正这做出来的也不能是她的不是,还是让她们自己去找材料吧。
“嗯,婶子说得是,再说我一个人也忙不了那么多事情,那就以后她们自己做的自己负责,之后统一去卖便好。”
村长媳妇点头,然后拿出一朵蝴蝶结的绢花出来,笑道:“那个宁家娘子,这个绢花可以给婶子拿去给她们看吗?毕竟实物更加能让她们相信。”
大梅在一旁抿着唇浅笑,她明明就看出是村长媳妇自己喜欢嘛,还拿其他人做借口,可见苏云的这些绢花做得真是很让人喜欢。
苏云笑着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呵呵,那就谢谢宁娘子了。”村长媳妇拿着那朵绢花,小心翼翼的揣着怀里,眉开眼笑的。
随即又看着苏云穿着的一身粉色的衣裙,笑得揶揄:“难怪村里的姑娘以前都喜欢宁四,原来他那么会疼人啊,瞧瞧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衬得你的小脸多水嫩啊。”
苏云见村长媳妇盯着她的衣服看,她也朝着自己的衣服往了一眼,然后不觉得有什么嘛,昨天买的两身都是这样的,然后她再转过头看了看大梅,发现她的衣服与她的很有区别,顿时脑海中响起村长媳妇的揶揄,脸蛋爆红。
&bp;&bp;&bp;&bp;她穿着的衣裳虽然料子不是很好,但是款式以及形态都不像是村里人穿着的,倒像是镇上的姑娘们穿的,粉色的百褶裙刚刚到脚踝,脚上还是那双红色的绣花鞋,袖子虽然不是宽大,但却是窄宽刚刚好,袖子上面还绣着针脚不好的蝴蝶。
而大梅穿着的是一身玫红的短打裙,长度到膝盖处,下身穿着一条青色的裤子,鞋子虽然是红的,但是整个衣着就跟她差了许多,难怪村长媳妇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却是很显眼呢。
苏云明知道村长媳妇是打趣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脸红,没办法,她面皮薄,坐在凳子上浑身不自在,于是起身对着村长媳妇道:“那个,婶子,家里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再来找你。”
说完连绢花也不收拾,急匆匆的跑了,村长媳妇在后面笑道:“着什么急啊,东西都不要了啊。”
大梅在一旁开怀大笑,“婶子,你以后就不要打趣她了,她面皮薄,经不起你这样打趣。”
村长媳妇懊恼的笑道:“这不是想学着城里的那些人赞美一下她吗?咋就搞砸了呢!”
“哈哈,婶子你可真是可爱啊。”
“你个小媳妇居然敢笑话婶子啊。”
“不敢,不敢。”
大梅与村长媳妇闹腾了一会,便收拾了绢花离开村长家,准备去老宅把绢花还给苏云。
——
话说苏云红着脸跑回家,本在家了做炕的宁子安见她红着脸往家里跑还以为是中暑了,急忙丢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询问:“媳妇,你怎么了,脸色这般红艳是中暑了吗?来,赶紧到阴凉处歇会。”
苏云一听,脸色更红,不自然的跑到一侧的阴凉处坐着,见宁子安还在,看了他一眼:“我没事,你去帮忙吧。”
宁子安见被自己丢下的好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不觉有他,只是担忧的脸上定定的看着苏云:“媳妇,你真的没有关系吗?可不要憋着不说,哪里不舒服可要早些说。”
苏云一头黑线,推着他:“我真没事,赶紧去干活,中午小江哥留下了吃饭吧。”
“弟妹就不要忙活了,就这点事,一会就完工,对了,子安兄下午我打算去山上碰碰运气,你要不要一起,咱们做个伴。”张小江对着苏云笑着说完,又朝着宁子安道。
“自然,其实我正有打算,没想到却是你先提。”宁子安见媳妇无事,放下心来,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淡的表情,就算是好友他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那行吧,吃了午饭后,我便来叫你吧。”张小江仔细着手里的活计,愉悦道。
“嗯。”
两人是说着话,苏云歇了会便朝着厨房而去,她要去烧有些开水晾着给他们喝,虽然有灵泉水,但是还是用些溪水混淆的好。
不到一刻,大梅提着绢花的布包来了,跟外面的两人打了招呼,便朝着厨房而去,看着苏云在烧水,上前把手中的绢花递给她,并解释:“苏云,那个婶子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bp;&bp;&bp;&bp;苏云接过大梅手中的布包,听她这样一说,脸上又开始烧,急忙开口:“我知道,也并没有放在心中。”
“那就好,我还怕你面子薄,以后估计得躲着婶子了呢。”大梅松了口气,然后笑嘻嘻的说。
“瞧你说的,我只是面子薄,又不是好赖不分。”苏云不满的瞪着大梅。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将功补过,帮你烧火吧。”大梅说着便把苏云给扯出来,然后自己去烧火。
苏云见此笑道:“家里的事情没有要忙的了吗?”
大梅看着她手脚麻利的把柴火放进灶口,淡淡笑道:“嗯,最近几天不忙,过几天可得开始忙着收割小麦、苞谷、高粱之类的了。”
“哦。”
两人边说着,时间很快,水开了,两人把开水舀出来等凉了再喝。
而院内的两人手也脚麻利,很快两个正屋里面都摆了一张一米八的炕,把所有的都弄好后,张小江洗了手喝了碗凉水叫着大梅便走了。
苏云把两人送到院门外,然后转回屋去看那炕,发现宁子安已经在拿着柴火再烧他们住的那间房了。
宁子安见苏云进来,笑着说:“晚上咱们就可以不用睡在地上了。”
苏云见此笑了笑,不过她对这个炕还是挺稀奇的,上辈子可也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这一见之下发现确实有它的奇妙之处。
啧啧,这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像这么偏远的村子都能传到,也算是一门技术了。
苏云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去厨房做午饭,毕竟她刚刚也听到了,下午两人可是要去山上的,其实她也想去,但这么大的太阳,她又犹豫了,哎,算了,人家是去打猎,她就不去抽热闹了。
她把面粉发酵后做成馒头放在锅里蒸,然后从篓里拿出昨天买的苦瓜,把已经炒好的肉也从水桶里面拿出来,为了怕肉臭,昨天她便把买来的肉切好,炒了,然后放在水桶上面冰着,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胜在无的好。
中午,只要炒苦瓜便好,待到苦瓜熟了,把肉倒进去热了便可起锅了。
她这刚把菜上桌,宁子安便出来了,时间可谓刚刚好,两人吃完饭,又聊了几句,见一旁的凳子上面放着一个布包,上前打开一看居然是女子的绢花,样式听鲜美的,忍不住多看两眼,想着,要是媳妇带上会是怎样的情景,真是期待,不过见只是用布抱着,心思一动,站起身抬脚便出门。
苏云正在收拾碗筷,见他出去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手中没有完成的活,待洗完从厨房回到堂屋后,见宁子安抓着一堆干藤在折腾,好奇的走过去询问:“你这是要编什么吗?”
宁子安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手中的动作:“给你编一个放些小东西的篮子。”
苏云朝着一旁的凳子上看了眼,才发现布包打开了,他大概是看到了她里面的绢花吧。
听他说编个篮子给她,她好奇的看着他如何的把这些干藤一步一步的在他手中变出花样来。
&bp;&bp;&bp;&bp;宁子安编的很快,但是缺乏新意,在还未成型之前,苏云便已经猜到了,但是却兴起他会这活计,于是兴奋的拉着他道:“那个,你编这个太普通了,我画个出来,你照着看能不能编出来?”
“好。”
苏云便从厨房里面找出一节没有烧完的树枝,然后在一处的石头上尽量把上一世看到的那些放水果的篮子画出来,她想到的第一个是长方形的篮子,中间是提手,在提手处类似交叉的图案,然后交叉处用一层漂亮的布往篮子上铺垫,正好交叉处帮着作为零界点,里外都绑个蝴蝶结,这个既好看,又美观,还实用。
宁子安见苏云这一副画,虽然条件有限,但是他还是理解个**不离十,心里惊讶的望着媳妇,却更加的激动,要是这个能编出来,说不定还能是生活的一个进项呢。
宁子安见了大概的模样后,急忙的用干藤一步一步的照着编,苏云见此也跑去房中找块布料,不要多么华美,稍微修饰一下即可。
要是有蕾丝就更好,但这也只能想想,毕竟这落后的村庄,能吃饱饭已经是上天厚待了。
苏云子碎布中找了块天蓝色的布以及一块粉色的布料一起拿出来,家里没有剪刀,她便用刀把粉色的布割成拇指宽度,这用于落在蓝色的布料之下作为点缀。
粉色的布料够长,要是现在有针线,她便可以做出来看出成果,不过相信就算如此也能看个**不离十吧。
捣鼓好布料,现在就等着宁子安的成果,要是可以,她脑子里面可还有许多的图案,而且这着精美的藤篮就算是放水果、小饰品、以及女子的女红皆是可取的。
眯眯眼,貌似这好像也是一个财路也说不定呢,打定主意,她不可能只靠卖猪大肠吧为生吧,这以后说出去,谁看到她都会说:瞧,那人就是卖猪大肠的。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抖抖身上的鸡皮,这样的标签她不要,也不想要,太丢人了。
由于心情的特别亢奋,宁子安手脚可谓比平时麻溜了许多,在苏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手中的篮子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看得苏云挑眉,这速度也是一门技术。
张小江来的时候,宁子安正在收尾,他盯着宁子安手中的篮子,眼睛贼亮,惊喜道:“这篮子长相真好看,要是拿去卖肯定会有个好价钱。”
宁子安淡淡一笑:“这还没有影的事情呢。”
张小江见他好像丝毫不在意,立马换了个严肃脸:“子安兄,你可别不相信我,记得有一次在镇上就看见过用藤编制的篮子,但是样子太古板,生意也就淡淡的,但是我敢保证,你这种样式镇上是没有的,要是拿去卖一定赚个满盆。”
苏云见张小江严肃脸,打趣道:“那敢情好啊,到时候我们聘你帮忙代卖,转的银子咱们五五分。”
“别介,到时候给点饭吃就成。”张小江也笑嘻嘻的朝着苏云开口。
&bp;&bp;&bp;&bp;宁子安的动作在三人谈论中慢慢完成了手中的作品,还别说,与苏云脑海中的图样几乎是一模一样,拿在手里爱不释手,更是惊叹宁子安的记忆力,这尼玛也太变态了吧。
这就看了一眼,然后就能给你模仿个一模一样的出来,这要是搁在现代,绝对是国家培养的人才,哪里还会沦落到被人赶出家门的遭遇。
她算是对宁秀才失望透顶,放着这颗夜明珠不要,反而去培养珍珠,简直有被气死的一天。
眼神赞赏的看着宁子安,然后把准备好的布系在中间界点,然后再放了块褐色的布料放在篮子里面,把手界点两边都系着蝴蝶结,这么一番改变着篮子又翻了一个模样,要说刚刚那是青涩的少女,那么现在便是靓丽的贵妇。
宁子安眼神温柔的看着苏云的动作,他发现经过她的小手这样一改变,整个篮子都发生了变动,变得更加让人爱不释手,她越来越让他着迷,就像是一本醇厚书籍,需要一页一页的去品味、越往后面翻,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张小江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简直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东西,经过这样一改变,好像。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像是被乌云盖住的月亮忽然发出那耀眼的光芒。
他有些激动的咽了咽口水,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篮子,激动地嘴巴都不会说话了。
“那个,子安兄,我、我要跟你们合伙,娘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像今天这么漂亮的物件,看到弟妹一双妙手瞬间打造出这般好看的篮子,我有预感,这一定会被世间女子追逐的。”
宁子安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不可置否,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信任媳妇的眼光,这样的搭配无疑很受人喜欢,只是以前无人想到罢了。
但这何其简单,只要稍稍细看便能懂其精髓,这个作为生计不是长久之计。
苏云对着篮子看了看也是很满意,或许还可以改变,编成圆形、椭圆形、花瓶状、盘子状等,再由这些翻着花样,相信也还是有钱可以赚的。
两人考虑各自的,但也没有忘记要上山,宁子安把东西都归置了一番,拉着张小江便走。
一路上张小江不停的夸苏云这好那好,听得宁子安心情舒畅,他喜欢听有人夸媳妇。
见两人走了,苏云把绢花放在篮子里,然后回房整理房间,看着家徒四壁的空间,苏云斗志昂扬,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一定把家里塞得满满的。
用打完的高粱做成的扫帚,她拿在手里把家里里里外外又清理的一遍,清理之后她又把明天赶集要买的东西在心里默默的想了遍。
真是一分钱穷倒英雄汉,手里攥着上次宁子安取了用剩下的这一两二钱银子,双眼直瞪,真想瞪出多块来。
她想买的东西真的好多,多到她哭,可碍于囊中羞涩不敢说出口啊,泥煤的,姑娘也被这钱逼的市侩了,呜呜,她不要啊,她学课业是多么的有修养,多么的文雅,现在却要为这一点银子发愁,呜呜,她不要活了,请允许她撞会豆腐吧。
&bp;&bp;&bp;&bp;悲戚完了,那便收拾好心情,生活嘛,要想生,就得先学会活,她本就不是死板之人,话说,以前外婆家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人,所以,小时候放假的了便会去外婆家,也跟外婆学了些东西,相信现在用刚刚好,再加上猪杂以及宁子安编的篮子,再怎么样也能奔个小康吧。
在之后,她便要开始种菜,有空间逆天作弊器,不用对不起祖宗保佑,老天恩赐了,嗯,就这样计划了,等宁子安回来后就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
眼见时间很早,她便考虑在客房一角凿出一个小洞用于漏水,用一些石板砌在地上面,再挂个帘子,在、做个简易的洗澡房,洗个澡也方便许多。
作为天天洗澡的新新人类,让她一天不洗澡那绝对会要了她的命的,现在条件有限,只能这样,她可以跑到空间去洗澡,但是宁子安呢?难道要他跑去溪边洗澡?
反正无事,也就在村尾的树下瞎晃悠,寻找合适的石板,然后堆积在一起,等宁子安回来了再让他来搬,她自认力气没有那么大。
——
申时末,本还在寻找石板的苏云被大梅那大嗓门急切的唤道,她疑惑的挑眉,大梅的声音虽然急切,却带着喜悦。
待看到大梅一脸喜色的脸颊,果然验证了她刚刚的猜想,见到苏云后,大梅二话不说拉着她便走,让苏云纳闷不已。
被大梅拉着回到老宅后,发现家门口围了一堆的人,心里嘀咕,这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村里的妇人见到苏云,都非常客气的朝着她笑,有的是因为村长媳妇通知做绢花可以卖钱而感激、有的是因为这屋子里的东西而贪婪。
见两人走到门口,大家都相互给让了一条路出来,二人畅通无阻的来到院里。
院里也是站满了人,其中不乏有苏云认识的,比如,只认钱的后娘,以及不待见她的公公婆婆一家。
就连村长都一脸笑眯眯的坐在堂屋内,她抽抽眼角,这。谁能告诉她是什么情况?
宁子安见媳妇回来,扒开人群走到她身边,脸色温和的看着她。
苏云见此,疑惑询问:“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宁子安示意她看一旁阴凉处,头朝着那方向看去,苏云顿时惊呆了,我的乖乖,那么大的一头鹿正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脖子还用绳子套着。
这头鹿是有些花纹的,应该是花斑鹿吧,它身旁有许多人都围着它稀奇个不停,其中就有杜氏以及姚氏妇人。
虽说公公宁秀才没有那么的刻意,仿佛对这些东西看得很淡,身形稳固的咱在那围着花斑鹿的人后面,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一刻也不离开那头鹿,这得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咱这俗人还是与这类假清高之人离远点的好。
震撼之后,苏云呆愣的看着宁子安:“这鹿是你打到的?”
宁子安看着媳妇呆呆的模样,真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蛋,但见这么多人并不雅观,也就作罢。
&bp;&bp;&bp;&bp;“也不全是,小江跟我一起。”
“哦,那这些人来家里是想干嘛?分一杯羹?”这话她说得很轻,并不是怕谁,只是不想被当做冤大头。
“哼,想得到美,我与小江抬着到家门的时候,刚好你大娘来了,然后她大嗓门一呼啦,几乎全村人都知道了。”宁子安眼神冷冽的朝着杜氏望去,要不是杜氏,现在何必这般麻烦。
一侧的杜氏感觉后背冷飕飕的,耸耸肩,然后转过头来,见到苏云,笑得满脸菊花般灿烂的迎上去,热切的开口:“云丫头啊,大娘正准备找你去喝你姐的喜酒呢,没想到一进到家门,你们连礼钱都准备好了啊,不愧是我们苏家的好女儿啊,也不枉菲儿这么多年对你的疼爱。”
苏云恶寒的扯开被杜氏抓着的手,抬眼挑眉的看着她:“哟,这不是我的好大娘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探望我这被赶出门的幺女来了?这太阳还没有打西边出来呢?再说了,我啥时候说过要去喝你们家大女儿的喜酒了?在被你赶出家门的那一刻,我苏云便不再是你们苏家的女儿了,我们宁家的事情可不是你这个外姓人能插手的,还有请不要在这里乱认女儿。”
杜氏被苏云说得面红耳赤,眼珠子乱转,就是不肯承认苏云被赶出了家门。
姚氏在这时候也走过来,淡淡的嘲讽:“可不是嘛,啥什么我们宁家的主需要一个外人在这里做了,这还当我们这些正主存在吗?,再说,刚刚才装满腰包,现在又要?这人的脸可不能跟墙比啊。”
杜氏本还脸红,但被姚氏这一激怒,也怒气冲冲:“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算盘,你不就是想独吞吗?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姚氏再村里还算是有头脸的,被杜氏这一说,恼羞成怒,就是心里有那心思,却不会这般摆在明面上,不想杜氏那个没脑子的。
“杜氏,你别血口喷人,这宁四是我们宁家的人,就算是我们要那点吃的,那也是孝敬老的,你呢?作为一个娘家人,而且还是新婚当日把新娘子赶出门的娘家人,你认为你这样的讨要的行为耻是不耻?”
“耻?哼,姚氏,你就高尚?你要没有那心思,我这点把戏能实施的这般顺当,枉你们村里人对你还这般敬重,我看你简直就是一坨屎,臭烘烘的不说,反而还要让人觉得你很香,我呸!”杜氏一脸气愤,双眼狠辣的朝着姚氏瞪眼,双手叉腰,嘴上更是没有个把门,把一些有的没的也差不多说完了。
姚氏一听,心中一噔咯,直呼完了,宁秀才原本高高兴兴的来,现在的局面却让他有些难以控制,眉头紧蹙,他一直知道小四的成婚过于匆忙,而且他还是间接促进的,现在被杜氏这样一说,心中不免有些荒凉。
姚氏是他看中的娘子,这么多年一直伴着他,他不愿意去相信这是她一手策划的,那样的话,姚氏也太可怕了,一个枕边之人居然有如此晦暗深沉的心事,这样的妇人让人如何的不心生害怕。
&bp;&bp;&bp;&bp;宁秀才一脸冰霜的看着杜氏,冷冽的声音穿过众人的耳膜:“杜氏,你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本秀才讲清楚!”
杜氏见宁秀才真的来真的了,顿时心中懊恼嘴快,这才刚刚收了姚氏的封口费,现在却又给姚氏一气胡言乱语出来,这现在可怎么是好?
苏云与宁子安以及村长跟一些村民都看着这三人,有的村名则交头接耳互相讨论,听到这些讨论杜氏更是想躺在地上装死算了。
姚氏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满头大汗,忽然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呜呜,宁来福,想我这么多年跟着你,为你生儿养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为了一妇人的话质疑我,你这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难道是看我年老色衰不及那些花样少女嫌弃我了,这才接着这妇人的一席话准备让我下堂去吗?你的心好狠啊,我怎么就嫁个没良心的男人啊,我的命好苦啊。”
宁秀才听闻脸色顿时如墨汁一般漆黑,双眼气愤的看着姚氏,他何时喜欢花样少女了?何时想让她下堂了?这妇人到底知不知道再说什么?他这般重视小五科考,又怎会让家里存在乱七八糟的人际。
再则,他这秀才的名气被她这一闹,恐怕都会染上污点,可恶,这无知妇孺。
“姚氏,我宁来福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无中生有,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以后不要让我听到,否则要你好看。”
“呜呜,当家的,我错了,我以为你是见我老了,不再漂亮了,这才揪着杜氏这妇人胡言乱语的话要让我下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定伺候好当家的。”姚氏一边哭哭戚戚,一边哀哀怨怨的说着。
还真别说,这刚刚的气氛被姚氏这一闹,瞬间村名看杜氏的眼神都变了,一个能在大婚当日赶女儿出门的娘家,想必人品也好不到那里去,能这般害人的言语估计也是那妇人杜撰的,于是,杏花村的众人对杜氏更加怒目相对。
杜氏没有想到情况会这般转变,她现在估计也讨要不到那鹿了,姚氏这里也彻底威胁不了了,暗暗的跺脚,满面怒气的冲出人群走了。
苏云看得咂舌,这姚氏果然是个人物啊,虽然说这杜氏已经走了,但是这宁家人还是没有走,心中暗自苦笑,她们想过个好日子怎么都这般困难。
姚氏见杜氏那个搅人精走了,心里舒了口气,现在只要让村长做主讨要了这只鹿回去,那么家里的条件一定会更好,小五也该好好的补补身子了,再过几天就要去考试了,得好好补补。
说着便朝着苏云走去,犹如杜氏一般抓着苏云的手,哀婉诉道:“宁四媳妇,婆婆知道你们过得也不容易,但是你们要为你们五弟想想,他马上就要去参加考试了,这才定能考上,说不定明年就能中个秀才回来,到时候咱们全村都跟着沾光,多好是不,所以你那头鹿能不能给我们家小五拿回去补补身子。”
&bp;&bp;&bp;&bp;姚氏这话可谓说到宁秀才心里去了,他跟着点头,双手背着后面,一副我的当家的模样,傲慢开口:“你婆婆说得对,等一下就把这鹿送到家里去吧。”
苏云很想吼一句,那是你们家的事情,跟我们有啥关系,但是理智还是敷衍一笑,抽出被握着的手,看着姚氏那好不现实的双眼,淡淡道:“婆婆可能不知道,相公是因为接了镇上最大的酒楼的悬赏才去狩猎的,悬赏十两银子,明日我们可就要去交货,要是现在给了五弟补身子,那么到时候那掌柜子追究起来要赔偿,可如何是好。
也不是媳妇不愿意给五弟,五弟的身子自然是最重要的,这点的毋庸置疑的,但赔偿的银子至少五十两,所以媳妇觉得,到时候把鹿交货后,用另外五两给五弟置办一些吃食,也差不多吧,这样既不得罪那名掌柜,也可以好好的补一下五弟的身子骨,婆婆你说如何?”
姚氏见苏云先说不愿意给而心中不快,但后面听闻要用一般的银子给儿子补身体,这才心中平衡,拉着苏云的手对着村里的人夸赞:“看,这才是我们宁家的好儿媳。”
宁秀才虽然对此不是很满意,但是也不愿意去得罪镇上的人,以后等儿子入仕途后,那时候他便可以抬高头颅,现在还得忍忍才是。
村长原本坐在堂屋,脸色带着笑意,他本是来看着宁四家媳妇不要受到欺负才是,哪知,这宁四媳妇不但没有受到欺负,反而让宁秀才家不甘心也得情愿的自己空手而回,心里忍不住对宁四媳妇鼓掌,好聪慧的女子。
今日赶集回来,见到媳妇一脸喜色的对着他说,村里的人又有一进钱的项了,一村之长自然希望自己村里的人能比其他村的人生活好,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高兴,得知是宁四媳妇想出来的主意,对她跟加的感激,他有预感,以后村里的繁荣都系在她身上了,于是,这才听到宁四猎了头鹿,便马不停蹄的出门朝着老宅走去,他没有想着去瓜分,只是想着宁四家不要被宁家老的给欺负了,哪里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结尾,人生之事真是万分难料。
村长站起身来朝着苏云走去,走到她身边站定对着她感激一笑:“宁家娘子好聪明的头脑,让村里的妇人有了进项,虽然不是什么大物件,但这份心胸却是一些人难以比拟的,我代表全村对宁家娘子表示感激。”
苏云略带尴尬,她无措的看着村长:“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个女儿家的物件也不值钱,能挣多少,都是靠自己。”
“话虽如此,但你能慷慨的教大家,光的这份情谊便是大过于天了,以后村里要是有人说你的不是,你大可来找村长叔,村长叔给你做主。”村长看着苏云,越看越满意,这样的女子不骄不躁,是他们村里的福气。
苏云自然明白村长的好意,自然是当着某些人的面说的,意思便是以后她有村长这座靠山了,谁敢打她家的注意,也笑着道谢:“那就多谢村长叔了。”
&bp;&bp;&bp;&bp;村长连忙摆手,乐呵呵道:“都一个村长的人,否客气,还有大家都散了啊,该干嘛干嘛去,我也回去了。”
村长招呼着一堆村里人走了,宁秀才觉得带着也没啥事了,也高傲的看了一眼两人,背着双手走了,姚氏自然是笑容满面的跟着宁秀才后面也走了,整个院子里便剩下了四人。
一直没有开口的大梅以及小江,这时候才踌到苏云、宁子安身边,担忧的看着两人。
“你们真的要把一般的银子分给宁五?这可是子安兄好不容易猎到的,为此,他还差点摔死。”张小江一脸的不平,大梅也是满脸的气愤,幸好她嫁的只有张小江一个儿子,否则她遇到这样的情况又该如何处理?
苏云一听,立马紧张的抓着宁子安的衣服查看,果然,一身的白色麻衣皆是红色,她一直以为这是鹿的血迹,哪知会有这般的凶险。
顿时双眼红肿,咬着唇望着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算是猎不到也无事,咱们又不是差这一口饭。”
宁子安见她如此关心他,心头暖洋洋的,眼神宠溺的看着她,笑着开口:“我发过誓,要让你过好日子的。”
“要是这好日子是你一身的伤换来的,我宁愿不要。”苏云心头有些抽痛,他的父亲,该有多么的眼瞎才没有看到他身上的伤,而是直接去打他猎回来的鹿的主意。
“好了,不要伤心了,我以后注意便是。”宁子安心疼的看着苏云双目通红,仿佛下一刻便要下雨一般。
张小江见一句话便把苏云给惹哭了,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转移话题,看着宁四道:“子安兄,虽然你爹跟你后娘都同意明日你拿那五两银子给他们,但是你可要防着你大哥一家,尤其是你那大嫂。”
大梅不知其原有,追问:“为何?”
张小江看着自己媳妇笑道:“他那大嫂可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她既然知道了宁四家有这么个值钱的宝贝还不整些幺蛾子来。”
宁子安对好友的关心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晚上这头鹿不会放在家里的,明天一大早我便拉去卖了,到时候银子平分。”
“别介,这头鹿可是你一个拼了命猎下来的,我可没有帮上什么忙,你自己留着花吧。”张小江连忙摆手,他确实没有准备帮忙,最多只是帮忙把这头鹿给拦着不让跑了。
而这个男人则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拼了命上前把这头鹿给生生的推到坡下,再不要命的一鼓作气滚下破把这头鹿给困起来,他当时可是吓得快尿了,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他这般不要命的打法,可见他现在得多差钱。
宁子安也没有再矫情,现在他家可谓急差钱,这是初秋,得尽快置办冬天的东西才行,不然到时候就会让媳妇挨冻,这才是他今日为何非要捉到这只鹿了。
原本下午去打猎效果不是很好的,但是今日他们的运气极佳,看到这这头懒得不爱动的鹿,这才有了出乎意料的收入。
&bp;&bp;&bp;&bp;“那行,你们好好收拾一下,我们就先回去了。”张小江带着大梅与宁四打了招呼后便走了。
苏云担心宁子安身上的伤,拉着他便往屋里走,恶声恶气的大声道:“赶紧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宁子安见媳妇担忧的模样,自然不在多话,伸手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苏云见此,有些羞涩的转过头,想着她还是去大盆水来个他清洗伤口吧,当然这水自然是她空间的灵泉水。
宁子安见苏云蹬蹬的跑出去了,纳闷的眨眨眼,媳妇这不是该关心他身上的伤口吗?她这跑出去是什么意思?
不再想其他的,他准备把带血迹的衣服换下了,刚刚没有感觉,现在发现整个后背都湿漉漉的,狠狠的皱眉,他该庆幸媳妇出去了,要是让媳妇看看了,估计又得掉金豆子了。
脱掉外面的衣服,忍着痛把里面几乎与血肉连在一起的亵衣一点一点的剥离开来,就这样一点点的剥离,便让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可见这次后背一定伤的不轻,早知道就应该让小江给他抹点药再走。
苏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画面,眼眶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端着泉水,快步的走上去,让宁子安坐到炕上去,炕经过今天的烘烤已经干了,苏云在上面把唯一的一床草席铺上让宁子安坐着。
宁子安见瞒不住,心疼她的眼泪,哄着她:“没事的,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
苏云瞪了他一眼,咬牙:“给我坐好。”
看着梨花带雨的模样,宁子安心头一软,乖乖的坐好,任由她看着他后背。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看着这血肉模糊的一片,苏云心中仍旧不好过,出门拿了一把刀进来,沿着后背把亵衣给割开。
最后只剩下了后背的那一团,她手有些抖,不知道如何办才好,询问:“要不,我去找大夫来帮你看看?”
宁子安闻言,心中一暖:“不用,这点伤,无大碍,你用力一扯就是,我受得住。”
苏云一听,心都在发抖,这血迹干枯,再把衣服从上面扯下来,那得多疼,但却不得不那也做,心想,用点灵泉水会不会不一样?
于是把一侧割掉的亵衣,扯了一点沾了点宁泉往宁子安后背涂去,宁子安后背一沾这灵泉水,顿时犹如撒上了上等的伤药一般,顿时整个后背清凉许多,不如之前那般火辣辣的。
这声满足之声听到苏云的耳力,顿时一喜,看来这逆天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于是跟加卖力的往他后背撒上灵泉水。
一盆灵泉水几乎都染上了红色的色彩,而宁子安后背那与血肉链接的亵衣也犹如薄衣一般,轻轻一摘便下来了,再则,他的后背用灵泉水清洗过后,也不如之前那般狰狞,整个后背感觉好了很多,见此,苏云终于放下下来了。
宁子安安静的闭着眼,享受着媳妇的待遇,那双小手在他后背来回摩擦,让他心猿意马,恨不得立马把她给办了,但又怕吓到她,只好把心里那些火气给压下去。
&bp;&bp;&bp;&bp;待到后背不再有媳妇那双小手的时候,她睁开眼,看着媳妇,疑惑道:“媳妇,怎么没有把后背的衣服给扯下来啊,不要担心我,我能抗。”
苏云也抬头看着宁子安,这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对望,宁子安有着一身结实的身板,肌肉不少,腹肌扎实,麦色的皮肤有些汗泽,咋一望上去很是狂野、性感,让苏云心乱跳了几下。
快速的垂下眼眸,脸色酡红,不自然的咳嗽一声:“咳咳,那个已经摘下来了,你、你在床上休息一下,我、我去做饭。”
说完端着满盆血的泉水夺门而去,看得宁子安挑眉,反问自己,他很可怕?低下头反反复复的看了自己一遍也找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经过媳妇这一清洗,后背好像跟平时一般,什么事都没有,伸手摸了摸后背,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疑惑的皱眉,但却没有再去探究,下炕找出一身衣服穿好,准备去弄点藤回来,他想好好的研究一下。
苏云在厨房里面捂着乱蹦的心脏,唾弃自己,以前什么样的男性体魄没有见过,居然脸红,太丢****女子的脸面了。
甩头把盆里面的血水倒掉,然后准备做晚饭,多抓了点面粉,她打算今晚多做一些馒头,估计今天宁子安忙了大半天早已经饿了吧。
再炒了一盘豆角加鸡蛋,一叠凉拌萝卜丝,因为天气炎热肉质类不好存放,也就只是买了一点点,明天上街得再置办一些吃食才行,不知道空间有没有保鲜的功能,要是有,那可真是太好了,于是她便把蒸好的馒头往空间放了一个做实验。
做好了饭,苏云便去房间叫宁子安吃饭,哪知房间是空的,她不悦的皱了皱眉,这个男人,都伤成那样了,还不安分点。
“宁子安,你在哪了?吃饭了。”苏云站在院里对着四处看,现在已经傍晚,这人跑那去了。
哪知这人的声音居然是从厨房后面传出来,苏云顺着厨房后面走去,见宁子安拿着刀在割藤,话说这藤便是从厨房这遍的栏下长出来的,当时种在这里应该是因为好看吧,毕竟轻悠悠的看着心情都好许多。
无语的看着那个挥洒入流的男人,真是一刻也闲不住,看着一旁已经许多的干藤,忍不住开口:“你浑身都是伤,还弄这么多干嘛,赶紧回家吃饭,等伤好了再弄也不迟啊。”
宁子安笑着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无碍的,刚刚你帮我清理伤口后,我绝对比之前没有受伤的时候身体还要好呢。”
苏云心中一惊,这果然是逆天的东西,不会这么快吧,好歹也得有个过渡段吧,哭,要是宁子安非得逼问,她要如何解释,算了,还是让他去忙的好,这样就没有空去想其他的。
“那也得吃饭,赶紧回去吃饭,吃了饭你想咋整咋整,注意身体就行。”
“好,这就回去。”
苏云上前帮忙抱了一堆,宁子安也抱了一堆,两人相携回家,黄昏傍晚,两人虽没有含情脉脉,却也温馨如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虽然平凡,却让人更加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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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苏云在厨房里面收拾碗筷,宁子安则院里借着最后的光明继续编着今日白天类似的篮子,只不过有些改动,这才她没有编把手,只是一个圆形的,类似碗的模样,只是稍微大点,可以用来装一些吃食。
苏云收拾东西后,出来看到的便是一个成型的模样,心中对宁子安跟是佩服,这厮脑子果然好似,于是她又把一些篮子的模样大概形容了一下,至于其他的只能他自己去发挥了。
宁子安细细的听着,并在脑海中勾勒出其画面,苏云每说一个,他便迅速的勾画出来,然后心中大概都有了计较。
他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也慢慢的讲了出来:“我们可以打造一整套的卖,这样比单独要划算许多。”
苏云一听,眼睛晶亮,看着宁子安,犹如看到了未来之星,太有经商天赋了,有木有,现代有床上四件套,厨房套装,各式各样的套装,她压根都没有想到,哪里知道这厮一个古人,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到,古人诚不欺我。
“宁子安,你太有才了,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到,高,真是高。”
看着媳妇夸赞的眼神,笑道:“那也是媳妇的功劳。”
苏云一本正经的点头,“那是,没有我,你能有这样的灵感嘛!”
“嗯,是啊,所以,能娶到媳妇是我娘亲在天上保佑着我呢。”宁子安温情的看着她,最近几天都在忙,等过几天便带媳妇去给娘看看。
“额,这个是意外,意外!”苏云听到这句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反正不管如何,你是我媳妇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她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宁子安继续手中的活,装作若无其事开口:“媳妇可想好明天要买些什么了吗?”
苏云细细的想了下,在没有纸笔的时候,什么都得靠大脑,她明天一定要先买支笔跟纸,这样就可以一一记录下来了。
“还没,但是好多东西都要添加,对了,你爹有没有分你地啊,我们要不要种点粮食以及蔬菜,这样老是买菜不划算,再说了,冬日咱们做的猪大肠如果卖的好,还可以添加其他吃的呢。”
“没有,等明日咱们卖了鹿后,找村长叔在附近买个几亩地便是。”宁子安听到那声爹没有任何情绪可言,手中动作依旧。
“哦,好,那我去烧点热水洗澡。”
“厨房水可够。”
“够了,呀,我居然把这个给忘记了。”苏云无语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宁子安见她如此懊恼,吓了一跳,放下手中东西,站起来询问:“怎么了?”
见宁子安担忧的面颊,苏云暗骂了自己大惊小怪,“就是,我在客房弄了个洗澡的地方,差点石板没有弄回来。”
宁子安舒了口气,他还以为什么大事,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什么大事,我这就去找几块回来。”
&bp;&bp;&bp;&bp;“不用,已经找好了,就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柏树下,你去搬回来就好。”
“好。”
石板搬回来后,放在客房那简易的洗澡房,宁子安对自己媳妇更是佩服,这样的方法也估计只有她能想出来吧。
铺好石板后,他又趁着天色从外面弄了点泥巴回来把那个角落给围起来,这样那水就不会沿着其他地方流,只会从一侧的洞口流出去。
做完这些,天也黑了下来,苏云的水也烧好了,见此,自然高兴,迅速的打水清洗了一番,回房让宁子安也去清洗,待两人都清洗后,苏云便坐在炕上,宁子安却还要编栏,于是一个编一个看。
偶尔苏云还会指一下,比如下面要加个碗扣那般的,又或者编个方形的,气氛格外的温馨。
深夜,苏云打着呵欠,看着宁子安已经大大小小便了十个,忽然发现有件事情好像还没有做,细细想着是什么事情,忽然大脑灵光一闪。
“你不是说不会把那头鹿家里吗?为何现在都不见你出门?”
宁子安停下手中东西,抬起头看着她,一笑:“那不是安慰小江他们嘛,再说,有我在家里量那些个有心事的也不敢来。”
“哦,那就好,别编了,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苏云朝里面挪了挪,发现这草席有些短,看来还得买床草席啊。
“你先睡吧,我把手上这个编好就睡。”
“哦,那我先睡了。”苏云用衣服做枕头,衣服自然是宁子安的,话说他也没几套衣服,明天也得帮他买两身,这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每一会房间里面便传出苏云均匀的呼吸声,宁子安朝着炕上看了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继续手中的活计。
次日,卯时一刻,宁子安便醒来,看着怀着熟睡是人儿,笑得满足,不忍心叫醒她,但看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再加上今天是大集市,人肯定很多,他们要从镇上赶到县上才能买个好价钱。
“媳妇,该起床了。”
苏云听到宁子安的声音,迷糊的睁开眼,再看着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嘟嚷:“这么早,让我再睡一会。”说着便缩在他怀里继续睡。
宁子安哭笑不得,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媳妇,你要是再不起床,那鹿可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苏云一听,顿时不干了,蹭的弹起来,现在什么最重要,钱!只要跟钱有关的,她条件反射性的自动不干。
“那可不行,咱们赶紧起床吧。”
说完从宁子安身上爬过下床,迅速是整理好自己,然后出门打水洗漱,宁子安见此,笑着摇头,看来还得更加努力赚钱才行。
两人整理好,苏云便朝着昨天栓鹿的地方而去,结果呢,毛都没有一根,她急忙的去唤宁子安,却发现他此刻优哉游哉的把那头鹿给牵了出来。
苏云见此斜了宁子安一眼:“这鹿藏那的?你不是说不怕那些有歪心思的人嘛!”
&bp;&bp;&bp;&bp;宁子安见苏云不阴不阳的说话,无奈一笑:“不怕是回事,藏好,让人找不到空欢喜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苏云再此瞄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正经,忍不住吐槽:“那学得这些花花肠子,真狡诈。”
“媳妇,你相公不狡诈点,今天咱们就上街了。”宁子安见苏云那嫌弃的模样,淡淡一笑。
“你是说,昨晚那人来过了?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苏云一惊,她怎么不知道呢?
宁子安也跟着她学着藐了她一眼,然后淡淡道:“你睡得跟个猪一样,怎么会知道。”
苏云一听炸毛,粗声粗气吼道:“宁子安,你皮痒啊。”
看着这么有活力的媳妇,宁子安笑着安抚:“岂敢,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嘛,那人就守在院门外等着熄灯呢。”
苏云惊讶宁子安的敏锐,惊叹他的计谋,这人得多得上天优待啊。
“原来你那么晚睡觉就是与外面的人斗心眼啊。”
宁子安白了媳妇一眼:“把你相公说得太难听了吧,啥叫斗心眼,你相公那叫勤奋劳动,没看到一旁那一大堆的成果嘛!”
苏云玩笑的跟着奉承:“是,相公最辛苦了。”
“那是自然,为了媳妇,再辛苦,相公也能吃。”宁子安听她叫他相公,喜得他眉开眼笑的。
“是,咱们宁大当家的,现在是否可以出发了。”苏云翻个白眼,很是无语的看着他,这厮不会是犯二了吧。
“媳妇先请。”
两人半开玩笑着走,宁子安带着苏云去了王伯家搭乘他的马车去县城,这是昨天路上让小江帮忙约好的。
两人刚到,王伯也刚好收拾妥当,见到两人笑眯眯的大了招呼,他现在对宁四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很高兴,能持家、也有聪明的脑子,两人在一起可谓天作之合。
王伯套好有棚的牛车,慢慢出门,走到两人跟前对着苏云笑道:“宁四媳妇,谢谢你前两日的肉了,你们小两口生活都不容易,还要分给我这个老头子,下次可我可不会再收了,等你们日子过好,再接济接济王伯便好了。”
苏云对王伯很有好感,听他这一说,好感蹭蹭蹭的往上冒,热络的笑道:“王伯客气了,上次要不是你借牛车,我们哪能那般快速,那是你老应得的。”
“瞧瞧,这张小嘴多甜啊,四小子好福气啊。”王伯赞赏的看着苏云,朝着宁四道。
宁子安看着王伯笑而不语,他把鹿给绑在车上的一脚,然后扶着苏云坐上去,自己则跟着王伯坐在了驾车位置,三人驾着车便朝着县城而去。
——
三人坐着牛车行了一个半时辰才到县里,刚从城门口进,便感觉到跟镇上的不同,县里更加的繁荣。
宁子安带着苏云跟王伯约好午时在此会面,便带着苏云牵着鹿走了,路上有许多人瞧着他们牵着的那头鹿,但却无人上来问津,估计是买不起吧。
也不知道这鹿行情咋样,会卖个什么价位,苏云表示很忧心!反观宁子安一脸的淡然,从容不迫的牵着往前走,那身的气度就不像是一个农家汉子所有的,倒像是个落难的公子哥,啧啧,苏云在一旁不停的赞叹,要不是她天天跟他在一起,估计也会被这身的气度给骗了吧。
&bp;&bp;&bp;&bp;有时候她就想不通了,为何他浑身有这般气度,这不像是宁秀才所能培养出来的啊
两人打算到大酒楼去卖掉这头鹿,朝着路人打听县上最大的酒楼。
得知县上最大的酒楼客满楼,二人道谢后直接赶往哪里去。
客满楼大门前,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所以酒楼也没有什么人,宁子安把绳子交给苏云后,直接****去找掌柜的。
苏云接过后,看着那鹿大眼对小眼,她仿佛能看到它眼里的哀伤,但是她却不能心软,死道友不死贫道,再说了早死早超生,对它也是一种解脱,免得天天被人惦记。
在苏云盯着鹿期间,忽然一道黑影犹如旋风般朝她扑面而来,令她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了肢体支配。
来人一身蓝色绸缎,黑色靴子,衣服鞋子上都绣着朵朵祥云,此刻双手正紧紧的抱着苏云,满脸激动之色。
“媳妇,曦儿终于找到你了。”
苏云被一个男子无缘无故的抱着已经满头黑线,这时候这男子居然唤她媳妇,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脑白痴,她心里串起一把熊熊烈火。
“你给本姑娘放手,本姑娘已经嫁人了,相公不是你,不要在这里乱认。”
男子听后,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勒得苏云骨头都疼了。
“我不,媳妇是曦儿的媳妇,不是别人的媳妇。”
苏云咬牙,这是那来的魂淡啊,力气咋这般大,推都推不动,有没有人来解救一下她啊,脖子都要被勒断了,不过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呢?
“管你是谁,赶紧放手,魂淡!”
“媳妇,你凶曦儿。”男子声音带着哭音埋头在她的脖子里。
苏云扶额,你妹的,谁凶你了,姐这是正当防卫,好伐!
“这位兄弟,你先放开我,可好?”苏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嗲嗲的声音对着男子耐着性子说,不等别人反应,自己先掉了一身的鸡皮,尼玛,这志玲姐姐声音不好学啊。
“可是,我怕放开了你,一会又找不到人了。”男子抱着不放。
“我保证,绝对不会跑的,你再这样勒下去,我脖子都要断了,再说这人家生意门前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苏云说得那个叫正儿八经的。
男子抬头看着四周,确实有许多人指指点点的,但是还是有些害怕的她忽然不见,瘪着嘴道:“你保证,你不会不见了。”
苏云不得不再次应道:“我。。”
话还没有说完,刚刚进去找人的宁子安忽然出现在门口,见一名男子正在轻薄他媳妇,三两步抬起手扯过男子便往他身上揍。
苏云被放开,顿时觉得空气的清新,世界的美好,整个人又鲜活了起来,但那名叫曦儿的男子则没有那么好运了。
宁子安见自己媳妇被人轻薄,哪里还有什么风度,气红了眼,抡起拳头直接砸在男子身上。
曦儿见这名男子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浑身又被他揍得无比疼痛,吓得朝着一旁的苏云唤道:“媳妇,媳妇,快来把这个人给拉开,曦儿要被他打死了。”
&bp;&bp;&bp;&bp;苏云无言的抽搐嘴角,尼玛没看见正主在这里啊,还叫她媳妇,这是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她没有搭救之心。
宁子安本来揍了他后,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哪知这死小子居然唤他媳妇叫媳妇,这还了得,他的媳妇只能他唤,这人果然是还欠收拾。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看着他,既然自找,那就不要怪他下手狠了,就是到了官府,他也有理。
握着拳,狠狠的砸着他的脸颊、胸口,把曦儿痛的唉哟叫个不停。
忽然人群中一名类似家丁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才在宁子安手下给救了下来。
宁子安见有人来找这人,这才停手走到苏云身边,上下检查她是否受伤,见到她无碍,这才放心心来。
而曦儿这边却是见到那名家丁后,哭得跟死了爹妈似的,脸也被宁子安给揍得肿起来,他抱着那人哭着诉苦。
“阿呆,他打我,呜呜,我要回去告诉娘亲。”
叫阿呆的家丁眼神不善的看了眼宁子安夫妻二人,转下头安抚着曦儿。
“少爷乖,咱们先去医馆上药,等上完药,咱们再去找夫人,让夫人把他们都关进大牢去。”
曦儿一听要把苏云管进打牢,顿时也不哭了,摇摇头:“不要,要管也是关那男的,媳妇不要关。”
宁子安听到这声媳妇,眼睛又眯了起来,这小子刚刚估计还没有吃够拳头,还这般不识趣。
阿呆一愣,媳妇,少爷没有成亲,哪里来的媳妇?
“少爷,你说的媳妇是。”
“嗯嗯,就是她,当时她可是给了曦儿吃的,娘亲不是说了吗?谁要给阿宝吃的,谁就是阿宝的媳妇,虽然,娘亲不许曦儿对着外人说乳名,但是说给媳妇听是可以的啊。”曦儿一双星星眼睛看着苏云,贼亮贼亮的,兴奋的拉着阿呆的衣服说个不停。
一侧的苏云听到他自称阿宝,又听他说吃的,顿时大脑里面便想起了成婚前溪边洗被单的一幕,顷刻间,无语的按着额头,她就说嘛,这县城她都不认识几个人,怎么会忽然一个魂淡大白天的无礼的抱着她,现在想来恐怕也只有这个,不把世俗的眼光当回事的傻子了吧。
宁子安也此大脑也迅速的想起来,媳妇跟他讲过是因为这个傻子而离家出走,激起了杜氏母女而成就了他。
想来,他还得好好的感谢这人,要不是他的无意中出现,他又怎么能娶到心目中的娘子,但是,那又如何,不能因为他傻就可以随便轻薄他媳妇吧,就算智障,那也不能。
苏云抬眼看了看四周之人,这是县城最大酒楼门口,虽然没有到饭点,但人流量也是不少的,除去门口还空着,其他三方可是站的满满的人。
有些无语,这算是场闹剧吧,可这人刚刚抱着她,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再说了,宁子安还对他大打出手,现在人还躺着地上,戚戚唉唉的叫唤着呢,她见此,实在是有些头痛,真不知道这厮是从什么角落上溜达出来的。
&bp;&bp;&bp;&bp;一侧的宁子安则是四平八稳的站着,他虽然对那傻子有些不忍,但是人都是有容忍度的,他媳妇就是他的雷区,任何人都不可以跨越。
在气氛快要疆场的时候,里面的掌柜的出来了,见到这一幕傻眼了,最后屁滚尿流的跑去扶着那傻子,嘴里还念叨:“我的祖宗诶,你咋弄成这样,要是夫人回来见此,还不得拔了我的皮。”
“呜呜,于伯。”傻子见到于掌柜哭得那个惊天动地啊。
“谁干的,站出来。”于掌柜怒气冲冲的朝着人群大吼。
“我干的。”宁子安淡淡的站着,明明是一身白色的粗布麻衣,却让人不敢忽视。
“这位公子,我们家公子与你有何冤仇,下手这般重。”于掌柜冷眼斜看着宁子安,满脸怒容。
“为何这位掌柜不问问你家公子刚刚干了什么事后,再来质问我等。”不卑不亢的看着于掌柜,声音如玉珠落盘。
“不管我家公子做了什么?你等也不该下手如此之狠。”于掌柜依旧不依不饶的冷声道。
“哦,如果你家夫人被人轻薄了,你还会下手轻点吗?”宁子安眼神冷冽的看着于掌柜不答话反问。
“屁话,我家夫人何等身份,向天借胆子都不敢去轻薄我家夫人。”于掌柜愤愤的看着宁子安,在宁子安的冷厉的眼神下忽然反应过来,错愕看着他身后的苏云,再看着被扶着的曦儿少爷,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大概已经猜到了吧,那就请你问问你家少爷刚刚都干了什么?”宁子安冷然的逼视着于掌柜。
“额,这个咱们进去慢慢在讨论吧。”于掌柜气焰已经慢慢下降,毕竟轻薄人家有妇之夫,这个名声可是要不得的。
“咱们就在这里说吧,也让乡亲们做个见证。”宁子安站站着不动,淡淡的看着三人。
曦儿靠着阿呆身上,抽抽搭搭,眼泪汪汪的看着苏云,瘪瘪嘴:“媳妇,我疼。”
苏云一头黑线,这傻子懂不懂得看形势啊,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居然还乱叫人,简直就是要急死老人家啊。
于掌柜脑门抽疼,他算是明白了,叫着有妇之夫媳妇,光是这样一听就让人大大的不悦,再有,刚刚这位公子也说了,自家少爷估计还干了啥不光彩是事情吧,呜呜,他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让他安享一下晚年啊。
在宁子安变脸之前,于掌柜笑容满面的开口:“这位爷,我们家公子脑子不灵光,望你看在老朽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宁子安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人家给了台阶,他也就跟着走便是,再说了,这傻子也算他半个媒人,这次就暂且饶了他。
“自然,掌柜的都开口了,宁某在不识抬举就说不过去了。”
“那就多谢宁公子以及宁夫人的宽宏大量。”
“不客气。”
随后于掌柜把二人迎进客满楼,让阿呆带着自家公子去看大夫,然后于掌柜对着人群挥手,恢复往日的威严:“大家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bp;&bp;&bp;&bp;人群大家都乐呵呵的走了,边走边说那傻子有傻福,投胎到这么好的人家,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啊。
可不是吗,这样胡乱上前调戏良家妇人,只是被稍微揍了一下,不要以为群众的眼睛是瞎的,那妇人的男人可是下手不重,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可见这傻子背后的势力何其的大,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离远点的好。
——
客满楼,雅间。
鹿已经被小二牵走了,于掌柜亲自上雅间招待二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却要替自家少爷擦屁股,赔人情,他一把年纪了容易嘛。
于掌柜年纪大约四十的中年男子,长相端正,处事圆滑,进退有度,这样的管理者却是是客满楼的福气。
三人在雅间相互打量,于掌柜惊叹宁子安浑身的气度,诧异苏云的云淡风轻,这二人果然是天作之合,心里暗暗的点头,二人日后飞黄腾达,必是一方霸主。
脸色挂着谄媚的笑意,替二人参茶,嘴里碎碎念:“两位,不好意思,刚那是客满楼的东家少爷,是跟夫人到此地省亲的,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少爷他自小脑子就不大灵光,所以。”
宁子安端着茶杯轻啄了一口,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于掌柜笑道:“于掌柜也不必忧心,刚刚子安也鲁莽了,这事就此了了,于掌柜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于掌柜惊喜的睁大双眼,一拍巴掌,喜道。
宁子安点头:“那刚刚跟于掌柜说的生意,不知道于掌柜考虑如何?”
“自然,这样,对于尊夫人受了惊吓,市场价一头鹿约一百两,我给你们二百两如何?”于掌柜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作响,这样的话既给了甜头,以后说不定还得记得他的好呢,想想就觉得可行。
“那就多谢于掌柜了。”宁子安不甚欢喜对着于掌柜抱拳。
“客气客气,要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于伯吧,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公子姓甚?”于掌柜性格属于好爽型的,三两下便感情热络起来。
“我姓宁名子安,于伯可以唤我子安即可。”
“那敢情好,子安啊,今日于伯做东请你们尝尝客满楼的招牌,可不要说推脱的话,这样会让于伯觉得你们不是真心跟于伯交朋友的。”于掌柜笑容满面的拍着宁子安的肩膀,认真道。
宁子安见此看了苏云一眼,然后朝着于掌柜浅笑点头:“那便麻烦于伯了。”
“还客气啥,以后有了新货记得稍到我这客满楼就好,你们先吃点点心,我去让他们给你们先做。”
于掌柜说着便出了雅间,朝着厨房而去,现在的时候还早,可以先做一些吃得招待二位后再做客人的菜。
苏云见于掌柜出去后,挑眉的看着宁子安,这厮看不出来嘛,居然这般有能耐,真是块好玉,只待好好的雕磨。
见苏云一眼怪异的看着他,宁子安先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疑惑的朝着她问:“我脸上有东西?”
&bp;&bp;&bp;&bp;“有。”
宁子安见她说有,再次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问道:“还有吗?”
“有。”
皱着眉再次擦,皮都擦红了,最后还是苏云忍俊不住自己先乐了起来。
“哈哈,你还真可爱啊,都不辨别一下我说的真假吗?”
宁子安把皱着的眉头放下,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她怎么就这样皮呢?
“你的话,我都相信。”
苏云楞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他的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眼,缓缓道:“为何对我这般好?”
“你是我媳妇。”
“如果我不是我呢?”苏云此刻忽然有些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没有如果,你就是你,上天入地,我只要你。”
没有煽情,没有花言,更没有浮夸,只是依心而言。
她忽然觉得前一世白活了,鼻子有些发酸,眼睛有些发涩,这个男人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堆积的财富,甚至连一份稳定工作都没有的男人却用他的一颗真心再像她证明。
她不是石头,但是却还是忍不住要去考验他,男人就要耐得住,否者,一律切掉。
“宁子安,有你真好。”
宁子安见她眉眼都乐开了,嘴角也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不似应付人的浅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他喜欢看到媳妇脸上这样的笑容。
巳时二刻,酒楼里面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宁子安与苏云也在于掌柜的安排下吃得饱饱的,待拿到二百两银子后便朝着于掌柜告辞了。
两人见时间还早,便一起在县城的街市上逛起来,苏云先去的成衣铺,去帮宁子安买几套衣服,顺便再扯几块眼色淡雅的布匹做篮子上面的装饰品。
宁子安见苏云都是在帮他挑选,他也指着几套女式一群让掌柜一起包起来,苏云见此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有两套。
两人各买了三套,再扯了几块布,这才慢慢的走出成衣铺。
因记挂着王伯,苏云买了几个包子,跟苏子安快速的朝着城门口而去。
城门口,两人没有见到王伯,反而见到了一位两人都不待见的人,杜氏。
此刻,她正嚣张的坐在王伯的牛车上,见到两人来,还得意的朝着两人笑道:“哟,这不是我家那小女儿以及女婿吗?怎么有空来县城就没有空去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啊,这可怎么是好?这不我那捕快女婿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两呢。”
苏云脸色不好,那有人非得逼着参加婚礼的,“王伯呢?”
“那老头啊,被我那捕快女婿请去喝喜酒了呀。”
“杜氏,你到底想怎么样?”苏云脸色微冷,这人真是够不要脸的。
“云丫头,我可是你大娘,怎么说话的,大娘不是说了吗,请你们去喝喜酒。”杜氏脸色有些不悦。
“我们不想去,你待如何?”宁子安冷漠的声音徐徐传来,犹如一道清风,却又带着冷意。
杜氏一直对宁子安有种莫名的空压,不知道其由,就像是见到官老爷一样,见他开口,杜氏笑得灿烂,却有些僵硬:“不如何,但那老头已经被我那大女婿带走了,你们只有去了才能见到他。”
&bp;&bp;&bp;&bp;苏云气得想揍人,这都是什么烂人啊。
“你们简直目无王法。”
杜氏得意的扬扬眉眼:“王法?有官就是法。”
宁子安见苏云气得不成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沉静的看着杜氏道:“下车。”
杜氏也没想其他,麻利的下了车,宁子安把他们买的布以及衣服放进车上,然后扶着苏云上车,待到牛车转头往镇上走的时候,依旧没有叫上杜氏,而杜氏则跟着车叫个不停,什么乱七八糟的骂人话都说了出来,但宁子安就是不让她上车。
现在是临近正午,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让杜氏就这样一直走回去,貌似也是不错的做法,让她好好的反省反省。
待走了一段距离不见杜氏后,苏云自责的开口:“刚刚要是我们能让王伯跟着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宁子安专心的驾着牛车,眉头微蹙:“这样的事情能避着一次,不能避着第二次。”
“那现在怎么办,自古民不与官斗,现在那人好歹是有个官职的,咱们要怎么办才能不被他们欺负?”
“钱。”
“可是,咱们赚这点也不容易,为何就一定要给,万一他们是个无底洞呢?”苏云不乐意的瘪着嘴。
“那就权。”
“什么意思?”
“找个比他们更高的人,买通那人即可。”
“可这恐怕不容易吧。”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没钱的时候想着赚钱,赚着钱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花,却被别人惦记,自己还得往上套,这种感觉真特么的憋屈!
——
两人由于担忧王伯,驾车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便回到了镇上。
镇上的人谁不知道吴捕头今日成婚啊,娶的还是桃李村苏家的姑娘,而且是还是先与男人有了种这才这般匆忙的成婚。
镇上的人都知道这点,暗地里骂着那女子不不要脸,谁知道那女子肚里的那块肉是不是吴捕快的,但脸色还得表现得和和气气的,谁让人家今日嫁的是捕快呢?
不论怎么讲,人家现在也是官太太了,她们这些还是少得罪的好,免得人家吹吹枕边风,她们家不论家族还是个人都得受到不小的风波。
所以,当苏云、宁子安二人到的时候,根本不用问人,直接跟着人走便知道吴家在哪里。
今日的吴家格外的喜庆,没有因为时间仓促而变得杂乱,反而有条有序的进行着,可见吴家的办事效率确实很高。
吴家在镇上也算是富裕家庭,吴家世代皆是官家,虽然官职不高,但却跟老百姓来比,还是挺高的,底蕴也足,所以,吴家的宅子也很大。
三进三出的院落,穿着下人衣服的仆人十多个走走回回,穿梭在来往的宾客中间,三三两两的笑声源源不绝。
苏云暗自看着这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祥和,多么的美好,对于苏菲这样一个生活在乡村的姑娘来说,这里就是天堂,果然连脸面也要豁出去赌一把,这赌赢了那便是一生这样的生活,赌输了,不对,想她苏菲那么要强的个性,她的字典里面怎么会有输的词语,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会想尽办法赢吧,这不,孩子就是最好的筹码。
&bp;&bp;&bp;&bp;两人直奔主屋找吴小宝,外面的热闹跟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到了主屋两人刚刚再拜堂。
观看的人很多,围着大门四周,让人进都进去,但依稀能看到那两人的身影,苏菲穿着上次买的那一套喜服,盖着红红的鸳鸯盖头,手里拉着红球绳。
旁边的吴捕快吴小宝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手指紧紧的抓着红绸,双眼一直瞅着盖着红盖头的苏菲。
苏云见此,心里微微不爽,很想大闹喜堂,但理智告诉她不能闹,她没有强权撑腰,不能全身而退,再有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宁子安。
本不想来眼不见为净,哪知现在却被逼站在外面看着二人在眼前秀甜蜜,看着就闹心,干脆转过头不去看,等着这堂一拜,接了王伯便走。
宁子安见此了然于心,忽然手伸向苏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
苏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也慢慢的握着他的手,有此人陪伴,还有何求。
见媳妇握着他的手,宁子安心中忽然汹涌澎湃,媳妇这是开始接受他了吗?潋滟的双目更加温柔的看着她,手也握得更紧。
感觉到他的变化,苏云羞涩的低下头,脸色慢慢的变得绯红,犹如六月的桃子,那么诱人。
两人在人群外甜蜜的双手紧握,而在主屋内的两人也是欢喜无比,可以说整个吴家都的气氛都是喜气洋洋的。
随着送入洞房,婚礼便成了,人们也都慢慢的走向酒席,新娘子则被带去新房,苏云二人则跟着一对新人而去。
等闹新房的人都离开后,二人这才抬脚进入新房,见到的却是尴尬的一幕。
吴小宝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好不容易把那些人打发出去,正想一尝芳泽的时候,房间忽然响起了一道咳嗽声,让他瞬间回过神。
见来人是苏云二人,顿时站起来笑道:“原来是小姨子夫妇啊,来接人啊。”
“是。”见他直言不讳,苏云也懒得跟他浪费口舌。
“那礼都带来了?”
“已经交礼了。”
“那成,你们是吃了酒席后去带那老头走,还是?”
“酒席就不用了,你把王伯带出来吧。”
“那行,你稍微等我一下。”
吴小宝说着边整理好喜服,准备出门唤人,然后这时候坐着床边的苏菲却忽然高声打断:“等等。”
吴小宝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漂亮媳妇,嘴角挂着笑容:“娘子还有什么事?”
苏菲白了吴小宝一眼,心里忍不住想拍死他,什么关键的问题都没有闻到就把人给带出来,他咋就这般笨呢?要不是看中他是捕头这块肥缺,她才不愿意嫁给这个傻不拉几的男人。
“你们作为我的娘家人,交了多少礼金。”苏菲一脸骄傲的抬高头,坐正身子,犹如一女官审犯人般看中苏云。
苏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五两。”
“什么?才五两,妹妹娘都告诉我了,你们昨天猎到一头鹿,可是给我与相公做新婚贺礼的,这鹿市场价可不止五两银子呢?”苏菲听到才五两便尖叫起来,对此她非常不满意,怎么说她也是她姐姐,这猎到这么好的东西,好歹也得给她一半不是。
&bp;&bp;&bp;&bp;苏云见苏菲如此模样,心生不悦,冷冷嘲讽:“难道你娘都没有跟你说那是别人定下的吗?”
苏菲见苏云如此说话,看着一旁长得高高瘦瘦的宁子安乐呵呵笑道:“定下的,我可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鹿都已经卖了。”她对苏家的贪婪现在是极度的反感。
“相公,既然妹妹已经把那东西卖了,你也不用对着那老东西手下留情了,让他三日内猎到一头鹿,你儿子可想吃了。”苏菲见苏云说卖了,也不再继续,反而说着一些其他的。
吴家现在可谓是对苏菲好得不得了,要吃什么绝对是最新鲜的,要用什么绝对是最好的,备受宠爱,于是吴小宝一听儿子想吃,那还有什么其他想法,立马点头:“好,我这就去叫那老头去打。”
苏云被苏菲气得头顶冒烟,古人诚不欺我,这一个小小的村子的姑娘就有如此的心机,难怪世界上那么多人从小三登上主位的。
从一进来便保持沉默的宁子安见媳妇受了委屈,双眼冷冷的看着苏菲,声音犹如冬日结冰的水,冰冷刺骨:“五十两,这是今天卖鹿的钱,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可以到市场上去购买,足够你肚里那个吃个底朝天了。”
苏菲面对宁子安赤果果的嘲讽,有些不自然,想当初这个男人可是她的,现在居然在她面前维护着那个给她洗衣服的丫头,她心里很是不平衡,不过有五十两,那就看在银子份上,不跟她计较了。
“自然,你外甥会记住他姑父这份情的,以后长大了会好好的孝敬你的。”苏菲幸福的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
“孝敬就留着你们自己享用吧,现在先把王伯带出来吧。”宁子安冷冷的斜视着她。
“相公,还不赶紧去叫人把那老人家带过来。”苏菲赶紧碰了碰吴小宝的手臂,她咋就看上这个呆子了。
“哦哦哦,马上去。”吴小宝现在还在呆愣当中,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妹夫居然送五十两银子给媳妇肚里的孩子买肉吃,这媳妇还真是有本事啊,心里喜滋滋的,他的月奉可是要存很久才能存到这么多呢。
——
王伯被带到一处安静的小房间里面,准备了茶水点心好好的招待,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不允许跨出房门,这让王伯很是无奈。
这人是镇上的捕头,他一个小老百姓惹不起这些个大人物,于是他也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面休息,心里唯一担心的便是宁四两口子,也不知道两人现在在哪里了,有没有把他的牛车牵回来。
正在房间里面东想西想的王伯,忽然听到有人唤他出去了,他一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叫他出去,他是真心不懂,挠挠头憨厚的笑笑,跟着来人便走了。
王伯被带到宁四两口子面前的时候,苏云里面上前检查了一下,见他无事,心里便舒了口气,幸好,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得多自责。
&bp;&bp;&bp;&bp;从怀里掏出数好的四十两银子丢到一侧的柜子上,拉着王伯便走出吴家新房,她是一刻都不愿意呆了,遇到这家人真是够了,如果有可能她这辈子都不想跟这样的家人来往。
三人无视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目光,面色沉静的走出吴家,王伯一直跟着两人,心中存在好奇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干脆放在肚子里。
虽然有两人渣挡路,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苏云的心情,该买啥依旧买啥,等所有东西买好之后,这才让王伯驾着牛车回村。
回到家后,苏云快速的意识到这个时代是个权力之高的时代,想要不被欺负那就得跟当官的打好关系,可是想要见到这些人何其困难。
在****那么和平的年代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可在这里要怎样才能与那些高官搭上线且能护着她一方平安呢?
苏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钱是根本,但现在她没有能力拿出那能砸出一条路的钱财,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光棍两个哪里有什么人。
人?苏云大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越想越着急,越是没有头绪,恨不得把脑袋给摘下来狠狠的敲打。
宁子安见媳妇如此虐待自己,急忙上前安慰:“媳妇不要生气了,要不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苏云急的团团转,听到宁子安如此说,笑喷:“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两个渣渣在自我烦恼?”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那两人怎么配我自寻烦恼,我在想如何才能搭线上比那吴捕头更高的高官,这样咱们就能得到一丝庇佑,到时候还怕个屁啊。”苏姑娘想起那两人都恨得牙痒痒,忍不住说脏话,这才刚刚到手的银子,就去掉了四分之一,她能不心疼吗?
宁子安见此,乐呵呵笑了:“还说没有为那两人生气,瞧你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苏姑娘白了他一眼,撇嘴:“大公鸡咋了,只要能斗赢,都是好公鸡。”
宁子安见媳妇可爱的模样,笑着奉承:“是,媳妇说的都是对的。”
“那是。”苏姑娘得意的仰仰头,傲娇的抬高下巴。
“呵呵。”
——
吃过午饭,苏云叫上宁子安去了村长家,买了二亩地,在老宅附近,本想去收拾一下地里,尽快播种,无奈这秋老虎太厉害,晒得人热汗淋淋。
想着今日起来得早,苏云便回到房间午睡,宁子安则跑去砍了许多竹子回来,他头脑灵活,见藤编制的篮子这般成功,也想试试用竹子编制,毕竟藤的数量是有限的,但是竹子就不一样了。
苏云见此,立马拿出买回来的笔墨纸砚给宁子安画图,虽然画技有些差劲,但胜在宁子安天生聪明,一见便明了。
苏云画了好十几张,这是她基本上能想到的,至于以后,那就要靠他自己去创新了。
宁子安拿在手里,心情起伏,没想到媳妇居然懂这么多,叮嘱她去休息后,他便直接拿着图纸坐在阴凉处细细研究。
&bp;&bp;&bp;&bp;时间很快,太阳快落山了,苏云拉着宁子安两人朝着新买的土地走去,她打算尽快种植一些菜吃,吃不完还可以卖钱,有空间利器还怕质量不好吗?
看着已经好久没有种的地里,都长满了到人的大腿那么高的草,苏云撸起衣袖准备大干,以后的生活全靠这里了。
宁子安绝对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现在他又刷新了另外一面,统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见得世面,种得农田。
这样的男人咋就被她给遇上了呢?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心里窃喜,幸好那个姨妈纸眼睛瞎了,才便宜了她,这一刻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是一辈子都抹灭不了的。
此刻的苏姑娘喜悦之色几乎全部写在那带着有丝红润的小脸上,经过这几日的改善伙食,两人的体质几乎跟以前换了个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却比之前好上许多,这都亏了空间的灵泉水,每日苏姑娘都会加在自家的水桶里面,虽然不多,效果却是有的。
一侧正在拔草的宁大公子忽然见媳妇眼珠子在他身上转悠个不停,小脸还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的好看,心里扑通通的跳个不停,想到大婚当日,他便觉得口干舌燥,感觉到身体的细微变化,不自然的转过头,低头快速的除草,他得让媳妇尽快接受他,否则这天天看着肉却吃不着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两人忙到天擦黑的时候,苏云到厨房弄吃的,宁子安则继续没有做完的活计,两人没有说话,气氛却是仿佛多年的老夫老妻般的温馨和谐。
吃了晚饭后,苏云把白天买回来的素雅布匹拿出来,然后把宁子安编制的第一批与她装绢花的篮子一样的藤篮都拿出来,把布裁成大约巴掌宽度,然后围着篮子边缘,里外对称,最后在把手结处系着一个蝴蝶结,里外皆是如此。
组合好后,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眼,虽然不是很美观,但是也算是一件新鲜品,相信女子对美丽东西的眼光,对新鲜事物的兴趣。
宁子安见此,饶有兴趣的拿在手里看,虽然他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以前见过的都是千篇一律,这个有个亮点,会让人眼睛一亮,心情也会变得愉快。
剩下的时间,两人便在研究如何在其他篮子上装饰,一个类似于南瓜圆圆的造型上面用布裹着,中间在做两个类似花朵的模样的布料贴上面,最后再盖个盖子,再有一个类似装小物件的正方形木桶,中间用布裹着,下面也用一点布料夹里面,这个木桶不大可以放些小物件,也可以当做花盆来放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两人洗漱了一番,便上炕歇息了。
次日,一大早宁子安便去地里除草,苏云则爬起来做早饭,两人现在的相处已经很有默契,等苏云做好早饭,宁子安已经把地里一大部分的杂草都处理了,苏云忍不住赞叹,这人速度简直太快了。
&bp;&bp;&bp;&bp;吃了早饭两人则商量去王伯家把牛给借来把地给耕了,于是一整天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这两亩地。
花了三天时间两人才把地耕好,苏云迫不及待的用一方地撒了些种子,里面有白菜、莴笋、白萝卜、菠菜、豌豆以及大蒜。
想到冬天就可以围着锅吃着热腾腾的火锅青菜,苏云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让宁子安到溪边提了一桶水,然后细心的浇在这些种子上面,以后就得靠它们了。
时间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日,苏云两人正在院里各自坐着活计,姚氏****了。
这高傲的婆婆居然亲自上面,这觉得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苏云挑眉的想着,是有什么事情这人才会高抬贵脚的往她家跑。
原本还想着进屋端个凳子出来,结果见到某人嫌弃的目光,以及唾弃的声音,顿时改变了注意。
“这房子怎么整理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会收拾。”
宁子安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打理着手上的活计,丝毫没有打算打理她,苏云见此冷哼的看着姚氏,嘲讽:“这不是婆婆大人吗?怎么今日有空来我家有事情吗?”
姚氏见宁子安不理会她,顿时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满大声道:“子安啊,你看你这媳妇说得都是啥话,没事就不可以到自家儿子家里面坐一坐?”
宁子安依旧一副忘我境界,什么声音都自动忽略,苏云忍不住勾唇,这姚氏的脸皮估计比村里那颗老槐树皮都要厚吧,据说那颗老槐树长了几百年了,这姚氏的脸皮几百年前就这练习了,她比不过不能怪她,都成妖怪了,她才不要跟老妖婆比呢!
“相公正忙着,婆婆有啥事可以跟我这做媳妇的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转达得一字不漏的。”
姚氏气得脸色通红,但是想着前来的目的,努力的忍下去,带着一丝和蔼的笑容看着苏云:“子安媳妇啊,恐怕你不知道家里的状况,小五要去赶考了,她说明年一定能拿个状元回来的,咱们家准备了这么久,可不就是盼着他能高中,然后跟着去享福吗?可现在那路费还差那么点,听说你们这些日子在编一些篮子准备拿去卖,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给点路费给小五,当然,以后的好日子小五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看着姚氏那做作的表情,苏云心里恶心得想吐,这要钱都能想出这么多的花样,还真是个人才。
半个月前就给了十两银子,以五弟科考为由,现在呢?泥煤啊,当她们是钱庄吗?说要就要,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是科考,她们家已经出了这么多,剩下的他们自己不可以凑吗?
“婆婆你也知道,我跟相公是净户出身,根本就没有什么银子,前两天卖的鹿还都给了五弟做盘缠,现在就靠着相公的这点活计过生活,要是这都没有了,我们要怎么生活。”
姚氏一听苏云不乐意给钱,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冷冷的:“子安媳妇,不是我这当婆婆的说你,这五弟的事情可是家里甚至全村的大事情,只要以后咱们村里出个状元,以后整个村子都跟着沾光,就是走出去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这点事情你这做嫂嫂的不是更应该帮衬的吗?”
&bp;&bp;&bp;&bp;姚氏一听苏云不乐意给钱,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冷冷的:“子安媳妇,不是我这当婆婆的说你,这五弟的事情可是家里甚至全村的大事情,只要以后咱们村里出个状元,以后整个村子都跟着沾光,就是走出去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这点事情你这做嫂嫂的不是更应该帮衬的吗?”
苏云看着姚氏,目光淡然,心中冷笑,“婆婆说得是,但是先得自身安保,才能顾全大家不是吗?我跟相公上顿不接下顿的,婆婆却硬要我们拿出银两,这不是难为人吗?要不咱们去找村长叔让他帮着整个村里募捐如何?”
姚氏见苏云推三阻四,心生不快,面目紧蹙:“你说你这点事情还要去麻烦村长,这多不好意思,得了,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自己再想想吧,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何必纠结这一点小事。”
“嗯,这不是不愿意,是没有能力。”
“行了,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姚氏紧皱着眉,狠狠的看了眼宁子安,愤愤的转离开。
在姚氏离开后,宁子安才抬起头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莫名,瞬间又低下头摆弄自己手里的活计。
苏云对姚氏已经猜到宁子安以前在宁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一个克扣的后母,又怎么会又好东西留给他,再加上上次在溪边遇到的宁家大嫂,典型的爱占便宜的,这奇葩的家人怎么就养出了宁子安这个异类呢?
经过半月的努力,宁子安已经编出了许多的篮子,有的是用布做装饰的,类似以前欧洲的风格,有些则是原来的模样,但是稍稍改变了一下。
里面有果盘,带花纹模样的,有平的,有类似高脚杯般的,也有蒸笼形式的,只是比蒸笼要稀疏许多。
看着如此之多的篮子,苏云觉得是该到市场上去碰一碰了,这些只能赚第一炮,做工简单,只要精通编制类的稍稍一琢磨就会,就跟绢花一样。
说起绢花,经过半个月,她自己都已经做了一篮子绢花,大梅前两天来也做了许多,就是不知道其他人做得如何了。
下午,苏云便去找了村长媳妇,然后由她去统计,最后则共同约定找几个代表,明天去镇上试卖。
村长媳妇二话不说自告奋勇,她自己也做了许多绢花,这可是一次证明妇女在村里的地位的机会,另外,她也找了几名朴实的妇人,几人一合计明天一大早上街。
在村长家商量好,苏云来到大梅家,江伯在半月前已经在帮忙打家具,这是宁子安跟他订的,她听说后,立马去修改了几个地方,让张伯眼睛一亮,然后就要跟她做买卖。
张伯要把她说的模型推广到其他地方去,赚来的银子三七分,最开始苏云是不愿意要的,毕竟他们家帮她也挺多的,她也只是出出主意罢了,哪知张伯不依不饶,要是她不收,他便不去卖,无奈,她只好收。
于是她把现代的衣柜模样,大大小小可爱的,事无巨细都告知了他,只要她能想到的都说了,最后张伯便拉着张小江在家里锯木头。
&bp;&bp;&bp;&bp;九月初八是镇上的大集市,一般隔着三天便有个大集市,有手艺的都会把自己的手工活早早的拉到镇上去变卖,然后贴补家用。
由于上次的事情,在让王伯把她们一群人拉到市集的时候便让他回去了,然后由苏云以及大梅带着村长媳妇在一家卖胭脂的铺面前打地铺。
宁子安则跟张小江带着篮子在旁边跟着摆,由于这些篮子花式新颖,许多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却没有几人真的上前来。
苏云看着地上的那些绢花,忽然心生一计,找出一朵淡雅的蝴蝶结绑在头发上,然后示意大家效仿。
大梅毫不犹豫的跟着学,其他的妇人则有些放不开,苏云也不勉强,带好后,往人群中一站,然后开始吆喝。
“大姑娘小媳妇们都过来看看哟,这里有好看的绢花,只要十文钱一朵,十五文两朵,好看新颖,带着好看的绢花,不仅自己心情美丽,也会让心上人或是相公们都多瞧上两眼呢,心动不如心动,看的中你便买,看不中也没有关系,都上来瞧瞧吧。”
好奇是人的天性,随着苏云这一嗓子吼声,本来要去胭脂铺的人都围着她这小摊来了。
一名看上去大约十五六岁的姑娘,梳着两个麻辫,见到这新颖的绢花,心中顿时欣喜毫不犹豫的询问价格。
“这个真的是十五文两朵?”
“是的,姑娘要是喜欢就带上两朵吧。”苏云见有客人微笑着回答。
“这会不会太贵了,其他家都是几文钱就可以买上一朵了。”姑娘想买,但是也想价格更加低一点。
苏云见此,心中一笑:“姑娘也说了,那是其他家,那么现在其他家并无这款,这可是首款,以后你带出去可以很自豪的说你是第一个买这样漂亮的绢花的。”
姑娘心微微动了,她也快成亲了,买两朵成婚时候带也不错,再加上也不算很贵。
“那行吧,你给我拿一个粉色的蝴蝶,跟一个蓝色的荷花形状的吧。”
“好的,你稍等。”苏云手脚麻利的把两朵绢花交到那姑娘的手中,然后从一处拿出一个木制的箱子放在那姑娘的面前,淡淡笑道:“因为姑娘是我们小铺第一人,前五十人则有此优惠,所以作为回赠有一次抽奖的机会,里面有这里各式各样的绢花,也有一旁的用藤以及竹子编制的篮子,但这都要看姑娘的运气如何了。”
姑娘对此心中好奇,但是却也很高兴,要是能抽中那岂不能多带一件东西回去,想着心中都激动。
这个回赠活动是苏云今日早上想到的,想要打开市场,就得先聚集人气,而人类最大的弱点就是好奇跟占便宜,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才有刚才一说。
抱着激动的心情,也在围着的一大顿人群好奇心中慢慢的伸手进入那黑漆漆只能容一只手的宽度,慢慢的下移。
姑娘摸到了一些木块,然后细细的摸了几下,最后抱着忐忑的心情移出来,拿到眼前看,居然是看不懂的文字,疑惑的把木块递给苏云。
&bp;&bp;&bp;&bp;木箱子里面的木块是都是由苏云用简体写的,自然这些人都是看不明白的。
待苏云拿到手里一看,发现居然是个篮子,顿时笑着看着姑娘:“这位姑娘恭喜你,抽中的是一枚篮子,请稍等,我这就去取过来。”
姑娘的心情可想而知,是激动的,只用了十五文钱便可以得到一个免费的篮子,而且刚刚她也趁机看过那篮子,很好看,很新颖,就跟这些绢花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苏云拿了一个与她放置绢花一类的篮子递给那姑娘,可把那姑娘个喜得眉梢飞动,苏云微微一笑解释道:“首先恭喜你,这个篮子我们是卖一百五十文的,你很幸运的抽到了。”
“哇,这样算起来好划算,十五文居然抽到了一个一百五十文的,太值了。”人群一个大约二十年纪的妇人,惊叹。
“是啊,这样的话,太划算了,原本我想买一个回家装针线,但是想着太贵了,有些犹豫不定,如果用十五文就能抽到,那就太划算了。”另外一个相同年纪的人也跟着开口,眼中带着羡慕。
“嗯,那咱们也赶紧去,不是说前五十名吗?得赶紧了。”
“是啊,现在就去。”
“那个给我来两朵。”
“我也要。”
随着最开始的抽奖活动,后面的时间可谓是忙得热火朝天,为了避免前五十名争吵,苏云则规定谁先交钱便是谁,而且在交钱空挡,把所有的问题都解释了一般。
例如,第一个能抽中篮子是靠运气,如果后面的人抽不中,那也只能说是自己的运气不好,如果有客人不同意,苏云则不收取那人的费用,因为这类人特别难缠。
紧接着,第二名产生了,抽了个竹子的果盘,虽然没有第一个那么好,但也还行。
第三名抽了朵蝴蝶绢花。
第四名抽了个一般模样的篮子。
第五名。。
第四十九名抽中蓝色绢花。
第五十名抽中的是粉色绢花。
五十个名额已经抽完,大家皆是兴意阑珊,但是苏云却是收获颇多,首先是绢花卖出去了几乎一大半,篮子也跟着卖了许多,虽然有许多人是来观赏的,但是这样的效果却是更好。
有人看,那就证明有新货,那么就会有更多人跟着涌入进来,自然生意不在话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时间快要晌午了,日头也跟着大了起来,来往的人流虽然没有那么多,却依旧人流不息。
苏云拿着手当扇子使用,对着自己扇个不停,一旁的宁子安见此,不知道从哪里去买了把团扇回来,上面还绣着一名绝世美女,苏云见此对着他笑了笑,见自己绢花都卖完了,便走到他那边去,顺带替他打一下扇。
一侧的张小江很努力的在跟一个顾客介绍,苏云见他那口才不让他做生意简直就是浪费。
用手撞了撞身侧的男人,看着卖力讲解的张小江道:“以后你就把生意交给你兄弟做吧,看你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
&bp;&bp;&bp;&bp;她可没有说假话,来这么久了,她只见他把东西递给顾客,以及收拾一下,没见他向那个顾客推荐过。
宁子安很不自然的点头,他确实不习惯去与这些人打交道,他属于那种沉默寡言的,只有在亲人面前才会话多,外人面前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
太阳已经高照,就算她们躲在阴凉处依旧很热,于是众人商议先收拾,下次再来。
但是苏云见一旁的胭脂铺脑子里面有又一个主意,也不知道胭脂铺的主子给不给,快速的站起身三步作两步走进胭脂铺。
她见店里无人,直接走到掌柜出对着里面的老板开口:“老板,我想租你外面的地方卖东西,月租一个月一两你看成吗?”
那老板原本还不太乐意,这一听一个月有一两银子,顿时喜上眉翘:“行,外面我就租给你,咱们双方可得写个契。”
“这是自然,那如果要在外面搭个棚子挡太阳没事吧。”苏云也开心,毕竟这啥也没有她也不放心。
“没事,你看着弄就成。”
于是,苏云便把场地给租到了,到时候在上面打个棚就不用担心太阳日晒的问题了。
从胭脂铺出来后,见绢花卖的只剩下几朵了,苏云心中忍不住激动,这算是成功了吗?
再看一旁的篮子,居然一个也不剩下,心中的喜悦几乎要蹦出来,她不就去谈了一下场地,这么一下子居然都没有了,这速度,让她心动啊。
村长媳妇跟那些妇人喜得眉眼都在笑,大梅则跟张小江与宁子安在收拾东西,大家见她出来,都激动得不会说话了。
村长媳妇首先带头:“宁娘子,你真是我们杏花村的福星,瞧,这才第一次,居然赚了这么多钱,要是让村里的人知道了,那全村都得兴奋得睡不着觉。”
苏云笑道:“这是你们自己的劳动,与我无关,是你们自己因得的。”
村长媳妇见她丝毫不骄傲,对她的喜爱之情更深,拉着她的手拍打着:“这要不是你相处这么妙的注意,我们哪能赚这些钱。”
“婶子也不要再说了,这些绢花以及篮子新颖以前都是不被大家见过的,所以今天的生意很好,但是明天之后就说不准了,以后会是怎样很难预料。”
“虽是如此,但也让村里人妇人有了一些零花钱,这活计不难,就是闲下来的老人都可以做,以后就算价格偏低,那也总比没有的好。”
“希望如此吧,你们如果还要制作,就得去布庄看看,要是再晚点估计都没有了。”
“好吧,那我们去镇上所以的布庄收,就不跟你们一起回村了。”
“嗯,婶子们慢走。”
村长媳妇带着那些跟来的妇人走了,苏云走到宁子安面前,对着张小江道:“这块地已经被我租下了了,以后大集市的时候由你到这里来摆摊成吗?”
“成。”张小江毫不犹豫的开口答应。
原本想给他一些钱的,但是却被宁子安阻止了,宁子安带着苏云,以及大梅夫妻两人在镇上的小摊上吃了碗牛肉面,这才考虑下午的问题。
&bp;&bp;&bp;&bp;大梅夫妻二人要赶回去帮忙,吃了面便走了,宁子安则带着苏云往银楼而去。
苏云最开始是诧异,因为她压根不明白这人去银楼干啥,待见到他拿着一根梅花银簪插在她头上的才反应过来。
看着他满眼的温情,脸色有些微微泛红,他这是要送她东西吗?
宁子安满意的看着苏云头顶的梅花簪,嘴巴毒辣:“以后用这根簪子,不要老是绑个麻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还待字闺中呢。”
宁子安表示今日的苏云特别出彩,在她销售绢花,甚至把绢花戴在头上的那一刻,他便感觉到了许多不同的目光,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男人的目光。
他的媳妇怎么能让那些人肖想,思来想去,最惹眼的便是她那头墨黑的麻花辫,她就如清风般吹拂人的心灵,慧黠的双眸灵动如一汪清泉,专注的她神采飞扬,犹如落入凡尘的世间精灵。
他不会承认他在吃醋,她本来就是她媳妇,整个人都是他的,有什么好吃的,但是他必须在他身上贴上他的独有标签,这样才不会被人觊觎。
首先便是她的头发,不用像以前那也不理会,而是要盘起来,是必须盘起来,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嫁人了,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本来还感动的苏云,心中的感动瞬间而飞,略带咬牙的看他,满脸微怒,这人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辣了。
提起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转身愤愤的离去,她决定了,往后三天都不要理他,让他好好的反省反省。
宁子安呲了一声,媳妇这脾气也太大了吧,估计这一脚花了她全身的力气吧,疼死他了,他不就心里微微不爽,然后嘴巴坏了点嘛,至于吗?
如果苏云听到这声至于吗?估计会返回来跳起脚再多踩几下吧。
从怀里掏出银两付了账,不理会店里那些人的眼光,忍着疼快速出门,他得赶紧去找媳妇,然后跟她赔不是,不然他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很难过,哎,这年头,好男人难做啊,疼媳妇的好男人更加难做啊,有木有!
苏云从银楼走出来后,气愤的往前,气得连方向都没有看,满脸怒容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让路。
手里的团扇扇得霍霍作响,就像是把某人给拍得霍霍作响一般,真是气死她了,怎么会有嘴巴这么坏的男人,简直就是让她再众人面前丢脸嘛,虽然那些人她都不认识,但是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还是非常不爽的。
谁特么的喜欢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待啊,苏云发现越跟宁子安呆在一起,那人的性格就越是难以琢磨,好的时候对你千依百顺,不好的时候,嘴巴就像是抹了毒药一般。
泥煤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双重性格,大中午的她自己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要怪她太能脑补,还不是前世泡沫剧以及小说看多了。
不要要是排除这些,那这人到底为何今日抽风说这些话,以往同样的打扮也没有见他说啊,苏云揉了揉额角,叹口气,饶是她再怎么聪明也理解不了男人的心思。
&bp;&bp;&bp;&bp;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男人的心比海底还深,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一边愤愤的想着,满脸的怒容的她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越走人群越少,前面是正街,她这一晃悠跑到后街去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则是懊恼不已,跟谁过不去偏偏要跟自己过不去,这不,连路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了。
正打算找个人询问,偏巧一名穿着富裕的公子哥带着两个随从优哉游哉的往这边走。
虽然那个人看起来并非好人,但苏云抬头看了眼四周,现在这个点几乎都没有人经过。
无奈,为了能够走出这个清冷的街道,她问。
“这位公子,请问去前街怎么走。”
游畅长得团团圆圆,双眼细小,带有血色的眼珠子在听到一声清悦的女声,惯性的转过头朝着声音看去,这一看不得了了。
一身蓝色的一群,端丽的面容,双眼似黑暗中的星光,因为热,嘴巴一嘟一合,墨黑的头发全部靠着左肩编着麻辫,头上任何发饰都没有,却唯独只有一根梅花银簪,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游畅双眼眯了眯,心里暗暗喜道,这人家里估计就是没啥钱的,这正和他胃口,这前两天才尝了个新鲜的,今儿个老天又送来了个,运气这东西果然是要看人的。
听她问前街,游畅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你要去前街?”
“是。”
“那我带你去吧。”
苏云心中狐疑,这有人问路不应该直接告诉问路者吗?这人为何这般积极?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成?
游畅到还是有两份聪明,见苏云起疑,连忙说道:“本少爷也要去前街,正好顺路。”
“哦,那多谢这位少爷了。”苏云心中警惕不但没有消除,反而开启了红色预警,她细细打量着个富裕的公子哥,双眼皮往下拉、萎靡不振、神态憔悴、身体消瘦、虚汗过多,这些症状虽然不能一次推算准确,但也是**不离十,此人应该是纵-欲过度的状况,更何况此人老爱盯着她胸-部瞧。
游畅心里高兴,压根想不到苏云已经在心里提防他了,还在美美的计划如何把美人骗到手。
“不用客气,少爷就是喜欢助人为乐,走吧。”
游畅带头往前走,苏云跟着距离一米左右的安全范围,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自救。
一旁走在前面的游大公子见美人如此有警惕性,心中更是兴奋,越是有挑战性的吃起来越是有味道,之前那个啥还不是拜倒在少爷的锦袍之下。
后面的两个跟班相互对望一眼,自然明白自家主子心里的想法,对后边的少女也是很兴奋,因为只要少爷吃腻了,都会赏给他们吃的,所以,他们是格外卖劲的帮自家主子。
游大公子带着苏云以及两个跟班往前街走,但路是越走越宽,人却没有两个,这让苏云疑惑,却也不解。
按理说路这么宽,该是有人的才是啊,心里对游大公子的带路有点疑虑,见前面三人还在走,里面停下脚步。
&bp;&bp;&bp;&bp;“这位少爷,这里是哪里,为何这里比刚刚哪里相差无几?”
“哦,这是去往镇长府的,附近的也都是镇上有名头人的宅子。”游畅转过身笑容满面的解释。
苏云皱眉,冷声开口:“我是要去前街,不是去什么镇长府。”
“我知道,但是要去前街就得先经过镇长府。”游畅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却是是要经过镇长府,但是这里却只是镇长买的一处别院。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公子了,前街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苏云不再打算与这人一路,她老感觉不对。
“这可不行,都走了一路了,现在才说自己走,把少爷当猴耍啊。”游畅前一刻还笑容满面,下一刻立马翻脸。
两个家丁也在他翻脸时刻围在苏云的两边,防止她跑了。
见此,苏云冷冷一笑,她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人就是带着她绕圈子,他也不知道她身上有银两,那么便是看中她的脸蛋了,果然什么时代都是看脸的啊。
她就不明白了,她长得也不漂亮,皮肤蜡黄,就跟个麦芽草似的,这人也能看得上眼,口味果然够重的。
其实她那里知道,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她的体质有着天壤之别,虽然不能说洁白如玉一般光滑的肌肤,但是也算比一般女子多太多,再有,她身上有种淡雅如莲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想怎样?”
“美人你想少爷我把你怎样?”
游畅满脸痞痞的笑着走到苏云身边,伸出一只手准备去勾苏云的下巴,却被她躲开了,就算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到游大少爷的心情,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趣,嬉笑:“够辣,少爷我喜欢,游一、游二带走,晚上少爷要开荤。”
“是。”两家丁自然也高兴的驾着苏云就走,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动来动去。
苏云气得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愤愤的甩开两人,自己朝着前走。
自然,在甩开两人的时候,她故意的把手中的团扇抛到一侧,她现在希望宁子安能早点找过来。
身后两家丁相互对望一眼,皆是摩拳擦掌,对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随即跟在身后,朝着游家别院走去。
这是一条特别干净的大路,全是用平滑的石头砌成,宽阔得可以容纳两辆马车同行。
这里的房子也都是非常的精致,大到面积范围都是精心修建,小到一砖一瓦皆是细心打理,这就是有钱人跟没有钱人的区别吧。
苏云一路上带着惊奇,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心里暗暗着急要怎样才能知会宁子安来救她呢?
——
付款后追出来的宁子安看着人群中没有了媳妇的身影,宠溺一笑,媳妇的性格真可爱,他不过就是说说,何必这么认真。
询问最近的商贩后,他便朝着媳妇所走的方向追去,看来得赶紧赔不是,否则晚上估计连炕都没得睡,苦笑的摇摇头,他怎么就爱上了这么古怪性格的媳妇了啊。
&bp;&bp;&bp;&bp;一连走到苏云询问路的后街却依旧没有见到媳妇的身影,宁子安急了,镇上最近一段时间许多未出嫁的姑娘都连续找不到人影,他怕那些人看中他媳妇,毕竟苏云的打扮并不像是已婚女子。
看了四周一眼,眉头紧紧的皱着,试图找出是否有人在此见过媳妇,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看见一位老人时不时的朝着这个方向望,欣喜的大步跑到老者身旁,心急的询问:“老人家,我媳妇丢了,刚刚再这里是否看到有一名女子手拿一把团扇,头发朝着左边梳着麻辫,头顶带着一根梅花银簪的女子。”
老人看着急的头顶冒汗的宁子安,眼神飘忽,欲言又止,紧紧的抿着唇不知再想什么。
宁子安见此,急忙把怀里的银子掏出了放在老人手里,带着恳求:“老人家,清你告诉我,不管是怎样的,清让我知道。”
老人见到手里的银两不为所动,只是双眼浑浊中带着为难,看着宁子安那双恳求的双眼下,一咬牙:“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说完,老人把银两放在他手里,并快速的在他手心写着一个游字。
宁子安听到那句话本已经失望,哪知老人居然还会写字,心里默默的记下那个字,然后朝着老人恭敬的一行礼,缓缓离开。
老人看着宁子安离开,微微叹口气,希望他媳妇在他找到的时候还没有遇害。
走出一段距离的宁子安细细的体会老人写下的那个字,对于这个字他并不陌生,这是镇长家的姓氏。
以前在镇上帮工的时候老是听到镇长家的事迹,那时候他只是淡淡一笑,现在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头上,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朝着游家而去。
他记得听人说过游家在这后街有一处自己的别院,那是特意买个他儿子游畅的,而且据说游畅这人游手好闲,喜好美色,他估计镇上这些女子失踪案件跟游畅有关,再有一个镇长老爹撑腰,那还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不行,他得快点找到媳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行走了一段路后,他眼尖的看见那把买个媳妇打扇的团扇,心中更加的确信自己的推测,也更加的懊恼为何要把媳妇给气走,导致遇上危险,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一路找到游家别院,见到门口的守卫他根本就进不去,想翻墙,奈何这墙太高,根本上不去。
他便一个人站在一侧的巷子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想着办法,就这样鲁莽的冲进去根本找不到媳妇,反而还会让人心生警惕,想要进去更加的困难,可现在的这样的局面应该怎么破?
头发都要被他给揪完了,楞是想不到办法,从太阳高升直到太阳西斜,他都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直到一名挑菜的农夫出现。
他看着那名农夫朝着游院大门经过,然后绕道了后面,忽然大脑一闪,迅速的跟着那名农夫而去。
&bp;&bp;&bp;&bp;那挑菜的农夫见后面跟着一个人与他穿着虽然不同,但也好不到那里去,以为也是给游家送东西或者是办事的,对着他和蔼的笑笑。
宁子安也回一记淡淡的笑脸。
后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来人一脸的扯高气扬看着两人,见两人活络,以为是跟着挑菜的一起来的,淡淡的撇了眼,傲气开口:“来了,进来吧。”
“是是是。”农夫恭敬的对着那人哈腰点头,宁子安见此也跟着弯了弯腰。
开门着傲慢的哼哼两声便走了,农夫挑着菜赶紧跟上。
宁子安见此也快速的跟着,走进门后,他便反手把门关上,然后仔细的打量这个别院。
本来还想着打听一下媳妇的下落,哪知就有人自己把消息送****来了。
“你们听说没,今儿个少爷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听说伺候少爷的游一、游二都得了打赏呢?”
“可不是嘛,咱们也没有少出力,为啥就只给他们两人,偏偏没有我们的分?”
“切,你算哪根葱,咱们这些人最多只能替少爷提提鞋,那有那二人会讨少爷欢喜。”
“哼,就是个跟屁虫,天天跟在少爷身后,像样的事情一件没有,倒是女人绑回来不少。”
“你不要命了,少爷的心思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这般口无遮拦,小心祸从口出。”
“也就在你面前说说,不知道他们会对今日那姑娘怎么办?那姑娘看起来很是愤怒的样子。”
“那个进到这里的姑娘不是愤怒的模样,可后来不都被咱们少爷治的服服帖帖的吗?”
“这倒是。”
“走了,赶紧的,晚上少爷就要开荤,得赶紧去准备好衣物,免得到时候少爷怒起来,你我少不得一顿板子。”
经过的两位家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这对宁子安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只要在天黑之前把媳妇救出来,那么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有了注意,便趁着前面两人在厨房的空挡,直接钻进一个拐角,然后迅速离开。
就算是注意到了,家丁也只是以为帮农夫拿什么东西去了,而农夫更加不用说,则是以为宁子安真的是未这院子的主子办事的。
于是,宁子安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游家别院内,一旁的家丁见一名农家汉子在院内东张西望,疑惑询问:“你是送菜的?”
宁子安回头见一名家丁看着他问话,带着讨好的笑意,嘴巴都要扯僵了,这还是第一次讨好别人,别怪他没有经验,为了媳妇他拼了。
“这位小哥,小人是少爷找来问话的,请问少爷现在在哪里?”
“哦,现在估计在花圃与姑娘们扑蝶吧。”家丁不疑有他,毕竟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多谢,那请问花圃怎么走?”
“喏,沿着这条走廊走到头大约就到了,切记,不要乱走,这里的每一处房里住的都是少爷心尖肉,要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你的这双眼睛跟双脚估计就不能保住了。”
&bp;&bp;&bp;&bp;宁子安恭敬的态度让家丁对他格外照拂,细心的叮嘱,这让宁子安眉头微蹙,如这位家丁所说,那这里岂不是住着许多女子,可要怎么才能一次找到媳妇呢?
“是,小人谨记于心,多谢小哥叮嘱。”
宁子安先是对着家丁恭敬的哈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家丁,喜得那家丁眉眼直笑,拍着宁子安的肩膀笑道:“多谢,兄弟。”
不着痕迹的拿开家丁的手,笑道:“这是少爷赏的,今天那姑娘少爷很满意,所以赏赐的。”
“真的?”
家丁的兴趣被宁子安给挑起来了,带着贪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宁子安毫不迟疑的点头,认真道:“可不是嘛,这还是小人通知少爷的,哪知却没有少爷身边的两个人得的多,要是小哥在少爷身边当差,那一定更多。”
家丁对这句话很是受用,游家那个家丁不想当少爷的跟班,那可是天天的油水往外流,想不捞都不成。
“唉,兄弟,你的好意哥心领了,奈何哥没有那个本事啊。”
宁子那一见有戏,忽然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紧张兮兮的朝着家丁小声嘀咕:“小哥可不要气馁,小人这里有一个消息定能帮小哥。”
“什么消息?”
见鱼儿上钩,宁子安脸上表现出极为纠结的情绪:“本来是准备给自己的,见小哥这么照顾小弟,那小弟就分享给哥。”
家丁见此义气凌然的拍着宁子安的肩膀,然后极为认真对着他说:“兄弟放心,就算哥发了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哥一定带着你走向光辉的明天。”
为了逼真,宁子安伸出手紧紧的抓着家丁的胳膊,忧虑道:“只是这个消息还差一个条件,要是知道了,那么前途将一片光明。”
“什么条件?”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就是。今天抓回来的那位姑娘。”
“那姑娘怎么了?”
“小弟在路上的时候,听到少爷身后的游一跟游二秘密商量要在少爷前面先吃了那个姑娘,当时小弟心里就在想,这两人是不是吃了熊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于是,趁着时间还早便想着来告诉少爷一声,免得被那些个阴暗的家伙欺骗了。”
说完这些宁子安自己先是汗颜了一把,他也是被逼无奈之举,他不想惹麻烦,可总是有麻烦找上他,那他也不要刻意的逃避,再说,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家丁眯了眯有,恍然大悟,难怪今日见那二人神神叨叨的,原来,这两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行,他绝对不允许,如果此刻让二人的真实面目在少爷面前揭露,那么他以后岂不是跟在少爷身后了,以后所有人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原来这两人居然有这般狼子野心,我现在就去告诉少爷,揭发他们的恶行。”
“哎,小哥不要着急,你就这样去少爷会相信你吗?咱们得从头计划。”
一见家丁要去找游畅,宁子安心头一跳,立马安抚,要是这人一去,那么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bp;&bp;&bp;&bp;“对,咱们要拿出证据,可是证据要去哪里找呢?”
“咱们把那姑娘藏起来,再让个丫鬟去顶包,到时候在两人进去的时候,你带着少爷冲进去这证据不就有了。”宁子安大脑高速的运动着,细细的把路线铺好。
“好。”家丁一拍手掌,后又哥两好的捶了宁子安一拳。
于是,宁公子又一次在家丁的庇佑下在游院混得如鱼得水,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苏姑娘被关押的房间。
门口看守的丫鬟自然由家丁出手制服,宁子安连忙窜进房间内。
本在房里胡思乱想的苏云,听到有声响,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一见到宁子安,欣喜若狂的扑上去抱着他那结实的腰身,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期盼,而他也如愿的出现了,她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心也在这一刻落了地,就算此刻要与他一同死去,估计她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宁子安也很想多抱她一下,但是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计划不能毁于一旦,于是朝着苏云开口:“时间紧迫,没有时间与你细说,但是你等会一定要配合我。”
“好。”这一刻,苏云的心已经完全的倾向他了。
宁子安把苏云的衣服稍稍弄得乱一些,然后从一旁的梳妆柜上找到一把剪刀,直接架在苏云的脖子处,细细的在她耳边叮嘱:“不要露出其他神色,最好表现惊恐一些。”
苏云见此,虽然不明白,但是却非常配合的在脸上表现出惊恐,以及呜咽的声音,让门外的家丁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没好日子在向他招手。
家丁把门外的丫鬟敲晕后,拖进房里见到的便是宁子安捂着苏云的嘴,脖子处低着一把剪刀,见此,对宁子安竖起大拇指。
宁子安对他谦虚笑道:“小哥还是赶紧把那丫头弄好,最好把嘴巴手脚捆上,不然中途醒来,你我都麻烦。”
“明白。”说着便在屋内找东西。
宁子安见此,对着他道:“我先带着这个女的去藏起来,一个时辰后咱们在后门回合如何?”
“好。”
就这样宁子安带着苏云躲躲藏藏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出去后苏云忽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感受着大自然的风景真好。
两人都知道危险还没有解除,为了防止这些人,两人可谓用尽了力气在奔跑,最后苏云实在是跑不动了,宁子安才带着她走进最近的一家酒楼。
没有人逃命的时候还优哉游哉的上酒楼吃饭的,但宁子安就是是异类,大摇大摆的带着苏云上酒楼吃饭。
苏云虽然不解,但是却也没有反驳,这时候她已经累瘫了,哪里还有力气去反驳,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她怕啥。
二人来到楼上靠窗边坐着,小二找已经备好了茶水,宁子安直接大手一挥,让小二上店里的招牌两道,在来一道青菜即可。
在外面吃饭苏云不反对,加上今天又赚了钱,可是在逃命的时候这样安然的吃饭真的好吗?
&bp;&bp;&bp;&bp;宁子安看着媳妇那惶恐不安的情绪,心里内疚、心疼、害怕,在没有找到她的时候,他生怕她会怎么样,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他又会怎样?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会独自活着,以后就算是拌嘴吵架他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了。
看着她安慰道:“没事了,这里虽然不是闹市,但人流也不少,如果游少敢乱来,那么事情会变得很大。”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就得罪了他,要是以后给咱们下绊子该如何是好?”苏云担忧的看着他,皱着眉为以后的生计发愁。
“放心吧,我爹是秀才,就是镇长大人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明面上咱们算没事,但是暗地里咱们可要小心。”宁子安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
还不等两人讨论完,窗外大街上便想起杂乱的跑步声,苏云定眼一看,带头的就是那长得人模狗样的游畅。
想不到他发现的数度挺快的,这么点时间就集合了这么多人。
宁子安见到下面的人,脸色很冷,眼神莫名,以前他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但是现在他有要保护放人了,那么他必须要强大起来。
两人就这样稍稍瞧了一眼,随即便转过头不再看窗外,可就这样一眼就被楼下的那群人里面的某个人认出来了。
能认不出来吗?被他坑苦了,赏赐没有得到,却被打得皮青脸肿的,要不是为了找人,他此刻估计已经上了奈何桥了。
宁子安也发现了,见那被揍得连猪都不认识的人恨意连连的看着他,便知道他是何人了,也是换谁被骗成这样,也都会抓狂的。
“少爷,少爷,人在这里。”家丁的声音高亢,带着恨意,也带着邀功。
游畅听到声音后,立马抬头看着窗户,却只看到一个身影,但就是那个身影就让他恨得牙痒痒:“给本少爷包抄了这座酒楼。”
“是。”整齐的声音来自游家那群家丁。
然,他们依然晚了点,宁子安带着苏云已经从后门溜了,见此,游畅气得砸坏了酒楼几把凳子。
抓捕还在继续,两人在前跑,一群人在后面追,路上的行人见此纷纷让道,能不让吗?这可是镇上的小霸王,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女性的体能与男性的可谓天壤之别,跑了大约半个时辰后,苏云便气喘如牛,宁子安见此便拉着她跑。
游畅见此,兴奋大喊:“谁能帮本少爷拦着那对男女,每人一辆银子。”
众人抱着有钱你是大爷的份上,全都像是大了鸡血般的上前冲,终于,两人还是被他们团团围住。
苏云此刻已经累瘫在地上,宁子安则警戒的看着四周,以防万一。
游畅喘着粗气的扒开包围圈,对着宁子安吼道:“你丫的谁啊,抢我的人,吃熊胆了?知道少爷我是谁吗?”
“这位少爷,我并没有抢你的人,我只是带着自家的媳妇回家。”
“你媳妇?”
“有问题吗?”
“糊弄谁啊,妇人不都是把头发盘起来的吗?”游畅看着苏云的一头墨发嗤笑。
&bp;&bp;&bp;&bp;一侧休息够了的苏云听了这句话,立马炸毛了,对着游畅吼:“不盘头发犯法吗?还是碍着你啥事了?估计是你心里有鬼吧。”
游畅听苏云的话,细细想着确实不犯法,也没有罪,木讷的点头:“是不犯法,也没有妨碍到我。”
“既然如此,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是想要干嘛?大庭广众之下抢劫有妇之夫?这得寒多少百姓的心。”
游畅听后果然四处看了看,几乎都躲得远远的看着这里的情况发展,顿时感觉不太妙了。
但又觉得不太甘心,毕竟到嘴边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还是很心痛的。
抢有妇之夫?这罪名可大了,就算是他爹到时候想救他,估计这一辈子也得背着这个黑锅了,况且,就算他想抢,也得找个无人之境,这光天化日之下抢人,除非他想自己送死,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这位妇人,你说我们家少爷抢你,也不会去自己照照镜子,想要自动****的姑娘都从城东排到城南了,都够少爷挑花眼,长得不咋地,身材不咋地,脾气还这么暴躁,少爷除非是眼里长了****了才会抢你,分明是你男人在我们少爷的别院内偷了东西,我们这才追出来的,还在这里欺骗大众,要是被我们抓到,有你们好看的。”
被宁子安欺骗的家丁忽然头脑神经剧烈的波动了一下,在被骗得一怕糊涂的境界里面居然还能神光的给出反应,驳回了苏云的话,再次抢回了主权。
游畅听到这个家丁说有许多人排着队想进他家门的时候,很是嘚瑟的笑着,在听后来居然说他眼里有****,心里就怒了,那女子就算是身为小媳妇,那也是个麻辣劲的,少爷更加喜欢,再后来听说他诬陷她身边男人偷了他家东西,这才点点头,这个家丁还是很有头脑的嘛,看在这次护住有力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不再责罚他了,有功有过相互低了,瞧,他是个旷古至今都没有出现过的好主子吧,美女们都赶紧到少爷怀抱里来吧!
“胡扯,你们丢了东西就赖在我们身上,为什么不是在你们自己身上,贼喊捉贼的把戏已经过时了,求玩点新鲜的。”苏云冷冷的嗤笑,不屑的看着那名想借机上位的家丁。
“那怎样才算是新鲜的?”游畅游大少爷特别好奇是询问。
“。。”家丁无言,爷现在不是询问这个是时候,重点的拿下这两人啊,默默无闻的家丁为此伤透了心肺,差点就呕出血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凭什么告诉你?”冷冷的抱拳,昂首挺胸的斜视着游大公子。
“你不告诉我,那就代表你心虚,那么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必定是偷了我家的东西,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游畅忽然戾气横生,五官扭曲,本来心里就憋着一把火,现在苏云是彻底把那把火气点燃,然后溅了一身的骚。
宁子安始终安安静静的站在,仿佛不在意这些人,又或者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一味的宠溺的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媳妇,性感的薄唇嘴角微勾,显示主人的心情极好。
&bp;&bp;&bp;&bp;一听要打人,苏云急了,摸了把头顶的汗水,急急伸出手制止,脸色摆着讨好的笑容:“呵呵,瞧把少爷急的,刚刚奴家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是是,现在奴家给你讲点新鲜的可成?”
游大少爷噘着嘴摇着头:“不要,少爷我现在不感兴趣了,给我打。”
家丁们一听,顷刻间便把包围圈缩小,当属被欺骗的那个家丁尤为卖力,也是,谁被摆一道还高兴啊。
宁子安小心的护着苏云,警惕的看着围着的那些家丁。
苏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手心都是汗水。
这可是打群架啊,就算宁子安学过些身手,但双拳也难敌四手,更可况是这么多的四手,这到底要怎么破啊。
宁子安看着苏云脸色惊现苍白,心中不免心疼,对着她小声道:“等一下我破一个出口,你见机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听到没有。”
“可是,你怎么办?”能在危险的时候把逃生的机会让给她,这让她很是感动,但却也忍不住担心。
“放心吧,我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能被他们吃了不成。”宁子安伸手揉着苏云头顶的墨发。
“那行,你见机也跑,我一定以最快的数度跑,不给你拖后腿。”苏云坚定的看着宁子安,双手紧握成拳头。
“嗯,你安全,我便放心。”
两人你侬我侬看得游大少非常的不满意,皱着眉吼道:“还愣着干啥,等着本少爷请客啊。”
家丁们一听,齐齐一激灵,纷纷涌上前去,宁子安见此机会,也迎面而上,在与家丁的搏斗中找到一处薄弱的地方,然后硬是扯出一个出口,对着苏云急切道:“走。”
苏云一听,见到宁子安用自身给她扯出了个出口,机会只有一次,眼红着用平身最快的数度窜出去,她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没有了她这个障碍,相信他会很顺利的吧。
也幸好这些家丁并没有怎么防备着她,更没有选择攻击她,想必这是哪个劳什么少爷授意的吧。
她跑得飞快,如一阵风吹过,躲在不远处的一些百姓见此纷纷的让道,不论是什么人,天生都是同情弱者的。
见到游大公子这般欺负人,他们也只能摇头叹气,虽然游家家丁说这两人偷了游家的东西,但无人相信,也无人上前阻止,谁能阻止,除非找一个比他爹官大的,否则,以后再镇上那可是寸步难行了啊。
苏云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数百米之后躲起来,心口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咬着红唇苍白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被包围着打的宁子安见媳妇冲出去了,心里忽然松了口气,虽然身上多处的淤青,但他不后悔,媳妇安好,便好。
虽然他的拳脚功夫不错,但是这么多人难免顾及不到,于是他也被揍得满脸的红肿,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衣襟,浑身上下都是犹如水中捞出来的,但他的双眼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上三分。
&bp;&bp;&bp;&bp;额头、脸颊已经擦伤,汗水滑过脸颊,使伤口更是疼痛,却让他心更加清明。
游大公子见他都这般模样却还铁骨铮铮的模样,心里就不爽,好像他是个大英雄一般讨厌,而他是个奸恶之人,于是招呼着第二轮上。
家丁们慢慢的倒下,而他身体也多了许多伤,最终还是体力不支一只脚跪倒在地,家丁们也都慢慢的朝着后退,静静的观察。
本还晴空的天气,忽然之间变天了,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夕之间阴霾整整,黑色的气流随之而来。
忽的,天际边划过一道白光,轰的一声响切在天地之间,声音洪亮久远犹如要劈开整个大地,一声过后,接着而来,人群中开始混乱,这类似六月的雷雨快要降临了!
游畅见此,低咒一声,吩咐家丁尽快处理,然宁子安力气却已经到了干枯状态,根本抵不过这些人的第三次殴打,最终无奈被打倒地上,被那些无情的家丁用脚踹。
游畅一见差不多了,准备走人,这时候苏云却不知道从何处又窜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木棒子朝着他来,见人就要敲,那不要命的狠劲看得他心惊,连忙躲到安全的范围之内,惊恐的吼道:“你不要命了。”
苏云见他那怕死的模样,恨道:“对,我不要命了。”
见到天变色的时刻,她心中担忧越来越大,最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木棒子寻来,这一见她心头的火差点没把她自己给烧死,恨她自己为何这般白痴,脑残的想他会安全的跑出去找她的,他是人,不是神,他只有双手却没有四只手,就算他拳脚功夫了得,这些在大户人家当家丁的难道就不会拳脚功夫了?
她还真是天真的可以,果然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你你你,不要乱来,本、本少爷放你们走就是。”游畅心惊胆战的看着苏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生怕惹怒了她就一下子扑过来把他给宰了。
“你叫他们先停手。”
“停手,都他的停手。”
游家家丁听到游大少爷的声音,立马停止动作,见到他不到一米处的苏云,顿时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了了。
宁子安双臂捂着脸,见无人再踢他了,这才慢慢的张开双臂看着眼前的场景,见到媳妇回来,他是既开心,又愤怒。
不顾身上的伤痛,咬牙爬起来慢吞吞的走到苏云身边,咬牙:“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让你有多远跑多远吗?”
苏云见他满身的伤,心中又多了层愧疚,她最开始就在考虑要不要躲到空间去,如果带个人进去可不可行,她没干尝试,大庭广众之下忽然间消失,以后就会被传说是个妖怪,再见到世面的时候估计就是她被烧死的时候,所以她才犹豫了。
可见到宁子安如此的维护她,让她又心疼又愧疚,心中真是五味杂瓶什么味道都有。
“你这般待我,我又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bp;&bp;&bp;&bp;游畅见两人说话,想着偷偷的溜掉,奈何苏云的眼睛太尖,又被宁子安浑身的伤给刺激到了,举起棒子就要砸下去,哪知。
“砰。”那根棒子承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游戏,忽然间断裂了,这一下子苏云傻眼了,宁子安傻眼了,游畅傻眼了,家丁们也都傻眼了。
要说这个棒子是一名乞丐从城外捡回来做柴火的,捡的是那种又干、又脆,里面的实心几乎都成碎末的,而苏云由于焦急也没有细细的查看,导致出了这么大个乌龙事件。
宁子安反应最快,忍着全身的疼痛,抓着苏云的手便快速的往前跑,雨也在这一刻开始下了,从细细的小雨到倾盆大雨,瞬间将两人全身淋湿个透。
游畅反应过来后,气得面目狰狞,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们这群饭桶,还不赶紧给本少爷追,男的死活不论,女的,本少爷要好好的折磨死她,让她知威胁加戏弄本少爷的下场!”
周围的百姓几乎都走完了,又是下着雷阵大雨,街上几乎都无人。
雨水滴落在众人的脸上,盖住了双眼,用手狠狠的抹去,再次睁开眼追逐着。
苏云扶着宁子安,两人在大雨中快速的跑着,心中忍不住低咒,本来就挺倒霉的,现在居然还下雨,真是雪上加霜。
宁子安看着扶着他的媳妇,满脸雨水,头发衣服已经湿透,脸上眼里却透着倔强而坚持,他心头很暖,就算此刻他会死去,他也不后悔,唯一担心的便是她以后该怎么办?
距离不断的缩短,大雨之中就算想尽力奔跑,脚下也不给力,遗憾中两人又被包围了。
苏云扶着宁子安紧紧的咬着唇,全神戒备的看着这些人,大雨之中由于奔跑,每个人都是非常狼狈,谁也不比谁好。
这时,游畅被一个家丁扶着气喘吁吁的进了包围圈,狠戾的看着两人,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们能跑吗?来人,给我打断那男的双腿,看他还跑。”
苏云一听立马紧张的紧张抓住宁子安的衣服,一脸雨水的瞧着游畅,试图协商:“你到底喜欢我这一介妇人什么?容貌?那我毁去,你放过我们可好?”
游畅本来对苏云还是挺有兴趣的,但是现在,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冷冷看着两人:“没兴趣了,你让爷出丑,让爷受到了惊吓,爷非得好好的犒劳了才行,怎可能放你走。”
“你这样做是在跟律法作对,你就不怕被制裁吗?”苏云心中悲愤,她咋就这么多灾多难啊,这样的极品,万分之一的几率啊,都能给她碰上,她真不知道是该感叹还是该哭笑。
“律法?哈哈,在这临康镇上少爷就是律法。”游畅得意的仰高头,哪知雨水哗啦啦的一点情面也不留的砸在他脸上。
苏云咬着后牙槽,满脸怒容,还想说什么,却被宁子安打断了。
“游公子,你好歹也是大家公子,我媳妇一介农妇怎能入你的法眼,如你今日留一善,他日必定加倍奉还,冤家宜解不宜结,游公子你看呢?”
&bp;&bp;&bp;&bp;“屁,少爷才不管什么冤家,什么解不解的,爷现在心头非常不爽,你要让爷心头爽了,爷便考虑考虑放你家媳妇一条路,如何?”游畅现在是非常的得意,满脸的春风得意。
“好,不知游公子想要怎样?”宁子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丝毫没有考虑半刻,倒让一侧的苏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游畅得意一笑,下巴微仰,“你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然后从爷裤裆地下钻过去,爷便考虑考虑如何?”
雨水滴落在宁子安的头上,睫毛上的水一眨一眨的遮盖了他眼里冷意,他未说话,身边的苏云却愤怒的开口:“姓游是吧,你说你,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丑就丑吧,心态还这么扭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变态,你知道什么叫做变态吗?是长期受环境影响而在构造、形态和生理机能上发生特殊变化的现象,以及不正常的心理状态,我告诉你,你这个情况有点严重,有病赶紧医,莫等恶化再后悔。”
这一系列高分子骂人的话,把一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大概还是能明白的,这女子在骂他们主子是个变态,是个心理不正常的男人,家丁们都恶寒的大个寒战,余光都飘在游畅的身上。
本是得意的游畅听到苏云这些话,脸色铁青,这小蹄子居然说他心里扭曲、说他变态、说他丑,气得肝都生疼,既然如此说他,那他就扭曲、变态给她看。
“全部人都给本少爷听着,把那男的给少爷大切八块,然后全部拿去喂狗,女的给爷丢到狼窝里去,舌头给本少爷割下来挂在少爷的书房,风干后拿去做标本。”
“是。”全部家丁心尖都颤抖了一下,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少爷,这才估计是这名女子把少爷彻底的惹怒了吧。
为了避免自身不被惩罚,家丁们难得统一的紧紧的围堵两人,宁子安眉峰紧紧的皱着,大脑更是不停的转动想着办法。
本是酉时处的时间,天空却如黑夜般乌云压顶,战况一触即发。
脸色阴郁的游畅,冷声大吼:“上,回去后一人奖励一两银子。”
钱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随着声落下,本还犹豫的家丁们犹如疯狂扑过来的狼狗,狠狠的朝着两人撕打。
苏云毕竟是女子,以前也是在和谐社会长大的哪里懂得打架,由着手里那一小节树枝还勉强的挥霍了前来抓她的那些人。
但宁子安就不同了,本来就被揍得全身是伤,现在又几乎都护着苏云,所有的拳头几乎大部分都被他承受了。
苏云也被揍了几拳,疼得她呲牙咧嘴,看着宁子安如此,急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时候,那个被骗过的家丁忽然对着宁子安偷袭,使出一拳十分的力道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他砸到地上,口吐鲜血。
苏云见此,想要扑过去,忽然却被游畅身侧的跟屁虫之一的游二抓住双手,急的她双眼冒红光,最后狠狠的咬了游一一口,游一恼羞成怒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bp;&bp;&bp;&bp;苏云忍着脸颊上的疼痛,脑袋的眩晕一步一步的朝着宁子安爬去,她几乎都能感觉到嘴里的腥甜,狠狠的咬着牙,颤抖的朝着宁子安方向爬。
宁子安见到媳妇这般模样,眼里的杀气顿显,让他身边的那些人纷纷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慢慢的站起身,战战巍巍的朝着苏云走去,哪知半路却杀出个游畅来。
“哟哟哟,瞧瞧这对情深的夫妻,真是让人感动不已,本少爷也是心中感触良多啊。”游畅走到宁子安与苏云中间,伸手狠狠的一推,把刚站起来的宁子安又推倒在地,后还用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手背之上。
被踩的宁子安只是冷冷的抬高头颅看着他,哼都不哼一声,心中担忧的,媳妇身子骨本就柔弱,这才刚养出点肉,这下又回去了。
“哟呵,骨头还挺硬的,也是,农夫嘛,钱没有骨头倒是有一身,告诉你,在这个镇上,什么事情都是本少爷说了算,就凭你们也想跟本少爷对着干,本少爷就告诉你死字怎么写。”游畅冷冷的看着脚下的宁子安,脚还用力的碾踩几下。
宁子安脸色苍白,手背骨头几乎都要断了,也都坚持的忍着不出声,这是他的傲骨,他不允许自己朝着这样的人渣低头。
游畅见此忽然感觉折磨他没意思了,最后狠狠的踢了他腹部一脚,冷哼:“骨头硬是好事,但是心不硬,骨头再硬也无济于事,把那个女的给我架起来。”
“你想干什么?”宁子安冷意的双眼直射游畅,要是他敢动媳妇一根汗毛,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不干什么,只是有分礼物送给小娘子,本来今天已经准备好的,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不愉快,于是只能等到现在来送给小娘子。”游畅笑得很是淫Y荡,让宁子安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云被扶着站起来疲惫的睁开眼,看着笑得邪恶的游畅,心中就闷得慌,刚巧喉咙一痒,噗,满嘴的血喷到了他的脸上。
虽然雨一下子就冲洗掉了,但是那血腥却依旧徘徊在他的鼻翼之间,游畅伸出手狠狠的捏着苏云的下巴,狰狞的看着她。
“喷了我一脸的血,很得意,那么接下来便是你给少爷表演的时候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硬塞进苏云的嘴里。
待挣脱后,苏云想要吐出来根本就来不及,那药丸入口即化,比糖果还快,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很好的好东西。”游畅邪笑的瞧着她。
“既然是好东西,那就不必要遮遮掩掩的,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冷冷的斜视着,吃都吃的,有必要还藏着掖着吗?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么少爷就好心一会,给你解释解释,免得等会你直接要干什么都不知道,那多么的悲哀啊。”游畅眉飞色舞的的站在雨中朝着苏云道。
&bp;&bp;&bp;&bp;苏云撇过眼去不再看他,她越看越想越可恶,越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此人简直就是人群中的败类,老天没把他收去,简直就是没天理。
游畅见此,也不计较,好心情的替这对夫妻好好的当回解说员。
“你们可成听说过春风一笑。”
宁子安紧紧的皱着眉,他脑海中好像有这个印象,但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苏云听着这名字很无言的自动补脑,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游畅见两人的表情,笑得很是和蔼,“你们心中估计有一定的定论了吧,但是,请不要跟一般的药类去比较,因为这个,比那些山寨货不知道纯正了多少倍。”
“你不要告诉我,你给我吃的就是这个鬼东西。”苏云一脸惊恐的看着游畅,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
游畅笑眯眯的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你、你个魂淡!”苏云气结,这给人下药还能这般的笑容满面。
宁子安听后,心中一惊,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冷冷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游畅挑眉:“干什么?你这不是看着的吗?你放心,你这小娘子我们会好好的疼她的。”
宁子安心中怒火中烧,气他为何没有一身武艺,这样媳妇就不会被这些人欺负,他好恨啊。
“你个混蛋,今日你若干欺她一丝一毫,就等着我宁子安一世的报复。”
“哟哟哟,这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啊,啧啧,真是不识时务啊。”
“姓游的,你凭什么断定我会任你摆布。”苏云冷冷的藐视着他。
心情甚好的游公子,好心情的解释道:“估计你还不太了解这个春风一笑,根据用过的人说,这东西只要进了肚子,想要拿出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的,再有这东西男的吃了一夜十次郎,女的吃了,一夜郎十次呢?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啊。”
“期待你个鬼啊。”苏云没好气的吼道。
“看你中气还挺足的,可要好好的留着啊,晚上有的你喊的。”
苏云见此与宁子安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都看到了凝重,吃了这东西可不是好玩的,她可没有兴趣大庭广众之下秀给他人看的癖好,现在主要是要怎么脱险。
随着时间推移,苏云浑身的火气外冒,急的她都快上火了,宁子安也紧紧的皱着眉,最开心的便是游畅游大公子了。
体内的热量让苏云回想到了当初被花蛇咬过后的场景,心里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不到万不得已时她不想暴露空间的存在,毕竟这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要是世人知晓到时候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现在要怎么办,她好热,想要脱衣服散热,她的神经极度高涨紧绷着,生怕一个分神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发生无法避免的事情。
宁子安见媳妇受苦,急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很自己的无能、无用。
游畅仿佛对苏云现在的表现很不满意,伸出手在她的脸颊狠狠的掐着,邪笑:“小娘子,心里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少爷一定帮你达成。”
&bp;&bp;&bp;&bp;苏云紧紧的握着双拳,紧咬牙关,狠狠的瞪他,恨不得咬死他:“滚。”
“哟,小辣椒,你这含嗔带怒的模样,让少爷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你啊。”游畅捏着苏云的下巴啧啧的调戏。
宁子安见游畅如此,双眼含刀似的直射他,脸部肃杀之气尽显,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鲜血,牙齿几乎磨掉,声音如九天上的寒潭冷冽:“游畅,你最好不用碰她,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游大公子丝毫不把此话当回事,放开手中的苏云改走到他身边,伸脚就是一踢:“哟呵,都死到临头了还威胁本少爷,既然你想让本少爷生不如死,那本少爷先让你生不如死,来人,给少爷扒了那女的衣服,这样才能让她相公看得开心。”
宁子安双目喷火,咬牙:“你敢!”
“哎呀,我好怕怕啊,游一,给少爷扒。”游畅夸张的捂着胸口,然后转过身朝着家丁中的跟班道。
“少爷,让奴才来好吗?这个人他让奴才犯下如此大错,现在报复在他媳妇身上,岂不是让他心里身体都双重受创,这样会更加刺激的。”被欺骗过的家丁一脸恨意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宁子安,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游十四。”
“那行,十四,可得好好的伺候小娘子宽衣啊。”游畅喜得满脸的恶趣,就算是雨再大也影响不到他的心情,语重心长的瞄了瞄躺在地上双眼喷火的男人。
“少爷放心,十四明白。”游十四对着游畅行了个礼,满脸邪恶的走向苏云。
一直在听他们谈话的苏云,此刻紧咬牙关,眼眸通红,她绝对不会让这些人碰她一个手指头,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并不可怕,她担心宁子安,如她就这般挂了,估计宁子安以后就生活在仇恨当中了吧,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游十四走到苏云的面前,先摸了把脸上的雨水,然后露出黄黄的牙齿,看得苏云倒尽胃口。
“难怪会被少爷看中,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过了今天后可就可惜了,啧啧。”
苏云撇看眼不去看此人,简直就是侮辱她的眼球,人不丑,心太丑。
见苏云完全鄙视的态度,游十四怒了,“你是自己脱,还是需要我动手。”
苏云听了惊慌的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眉峰狠狠的皱着,双目更是怒瞪着他:“你们这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不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用得着这般计较吗?一个大男人没有点心胸以后怎么做大事。”
“说得好。”游畅忽然走到苏云的身边鼓掌,“可少爷的心胸却比女子还小,十四还愣着干啥,赶紧的,在这雨中耽搁够久了。”
“是。”游十四应声完后便抓着苏云的衣服用力的一扯,外面穿的蓝色衣服便破碎了。
苏云见了,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何时这般受委屈了,当即惊恐的朝着宁子安跑去。
&bp;&bp;&bp;&bp;游畅自认为万无一失,也没有去追,反而悠哉悠哉的走过去,这猫追老鼠的游戏虽然不是第一次,却是比任何一次都感觉有意思啊。
宁子安见苏云过来,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惊慌失措以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心疼的无以复加,手握着拳头,心中做了个决定。
在游畅走到两人快一米的位置,宁子安犹如猎豹般的数度快速的朝着游畅扑去,在扑去的空挡,对着苏云吼道:“快走,不要再回来。”
游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宁子安扑了很远的地方两人才滚落在地,宁子安抓住机会狠狠的揍了他几拳后,便被家丁们制止了。
由于游畅这个主子被扑倒在地,几乎一般的游家的家丁都跑去解救,这便让苏云有了逃跑的机会。
被解救出来的游畅,狠狠的踹了他几脚,见苏云跑了,又狠狠的踹了几脚后方才罢休,最后还吐了口唾沫在他身上,骂道:“晦气。”
宁子安本就被打得不轻,现在又拼着最后的一些力气扑倒游畅,他是在拿命在救苏云,现在又被游畅以及游家家丁们的捶打,身体已是不堪重荷,倒在大雨之中,进气少出气多。
游十四见此再狠狠的踢了一脚解气后,才去告知的游畅:“少爷,这人估计是不行了。”
游畅瞄了眼,呸了声:“死了好,免得还要爷动手,走,回府,这大雨的天本来还以为有的乐子,给过都被这小子给破坏了。”
“就是,要不要咱们现在就弄死他。”游十四绝对是对宁子安恨之入骨。
“不用了,就这样丢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免得到时候老头子又找我说事。”游畅说着抬脚就走,在他看来这人就算他不送他一程,也过不了今晚,也不用担心其他什么。
游十四见此很不甘心,但见游畅以及走远,也就不想其他,反正该出的气已经出了,他也在少爷面前露脸了,相信回去后少爷一定会重用他的。
一时间,街道中央就剩下宁子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是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流,眼睛半磕着,心中担忧媳妇是否已经安全。
话说苏云用了全是全部的力气才勉为其难的跑出去,找到一个黝黑的地方闪身躲进空间,追她的人见此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才返回去。
苏云见人走了后才从空间出来,浑身的血脉膨胀让她忍不住要撞墙,心里记挂着宁子安却没有向上一次那般鲁莽的冲出去,而是去找救兵。
镇上她根本就不熟悉,唯一认识的人便是苏菲以及她现在的捕头相公,她想找吴小宝帮忙,那对见钱眼开的夫妻,只要给的银子足够,相信他们会帮忙的。
心里打定主意便从黑暗的地方出来,仔细的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急忙的朝着吴家跑去。
才刚刚跑出去,便与一辆马车相撞,大雨天她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马车出没,跑得又急,几乎要与马撞上,这时,原本在驾马车上的人,忽然人影一闪,她只感觉到有只手抓着她的衣服,随后她便到了马车上。
&bp;&bp;&bp;&bp;马车的停顿让马车里面的人疑惑的打开车帘,见到是苏云,惊喜的抓着她道:“媳妇,原来是你啊。”
本还在愣神的苏云一听这声音,瞬间回神,看着熟悉的面孔,她委屈的泪水忽然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呜呜,阿宝,求你救救宁子安。”
容曦看着苏云狼狈的模样,双眼闪过紧张,抱着她的手臂急忙询问:“你怎么搞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容曦担忧的黑眸,苏云擦了擦眼泪,然后快速抓着他手急切道:“事情太多,现在先帮我救救我相公,你外面的人武功那么高,一定可以打败那个人渣的。”
“好好好,本来我就是来找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容曦连忙应道。
“那赶紧驾着车往前,就在前面,麻烦你快点好吗?”苏云急的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宁子安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阿二赶紧寻人。”容曦赶紧朝着一旁救苏云的护卫道。
“是。”阿二驾着车朝着前方快速移动。
待三人到达后,苏云看着宁子安倒在血泊的雨中,心脏骤然停住,她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只是愣愣的看着。
阿二快速的奔过去,检查宁子安还有气息后,心里惊叹道这人命还挺大的,然后快速的把他扶上马车。
知道宁子安还有气息后,苏云的心脏这才开始慢慢的跳动,她不知道如果听到他去了后,她会怎样?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只是她还没有发现。
容曦带着二人找了个客栈,让小二买了两身衣服来换上,请了大夫给宁子安检查,大夫很是惊讶他的意志力,最后开了些药这才离开。
开了药后,苏云立马在客栈寻了个地方拿去煎药,当然里面的水用的是灵泉水,这样以便恢复,而她自己在被逼吃了那啥药后,浑身血脉犹如走火入魔之极也也喝了好些灵泉水,发现喝了灵泉后可以缓解喝了许多,心中自然乐得开心。
熬好药后,她亲自喂宁子安喝了下去,见到他安然无恙,她的心这才落地。
雨一直在下,风也一直在刮,但她的心却是平和宁静,爬上床去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带着困意慢慢的睡着了,一整天的惊险让她有些承受不住,现在心安定了,疲惫也跟着来了。
夜半,历经九死一生的宁子安睫毛颤抖着,眼睛也慢慢的睁开,看着头顶的蚊帐迷惑的眨眼,感觉到身侧有人,转过头去,看到媳妇一脸疲惫的睡相,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死亡之际他最担心、最放不下心的便是她。
现在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躺在他身侧,心中很是感激上苍,没有把他带走。
他试图起身,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心中疑惑,上次猎鹿受伤后,媳妇帮忙上药后也是如此,难道媳妇身上有什么良药不成,脸色挂着愉悦的笑意,看来媳妇就是上天送他最好的礼物。
&bp;&bp;&bp;&bp;坐在床沿想着今日的事情,眼里一片冷冽,他本想平平淡淡的与媳妇赚点银子过日子,不想总是有麻烦找上他们,生在这权大过于天的地方,他如果不想被人打死,就要想办法超越他们。
第一次,他有一种非常强的习武意念,以往都是学一些强身健体,虽然力气比一般人大,但也耐不住多人围攻,这游畅的事情就是给他的一个警告。
心里一旦有了想要保护的人,那么他的毅力将战胜所有。
侧身看着睡着的媳妇,眼里的温柔都能拧出水来,他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她,所以,他定要护她一生不受伤害。
慢慢的躺下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面容,蜡黄的脸色已经褪去,现在的脸色红润白皙,犹如剥壳的鸡蛋那么丝滑,眉眼不失英气,嘴角不失可爱,难怪那花花公子会对媳妇下手,现在的媳妇与之前比较完全就是两个人。
如与之前相比较,那么之前的她黯淡无光,无人识别,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清雅之气,犹如小家碧玉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在欣赏之际,苏云动了,她毫无意识的伸手扯衣服,脸色也慢慢的由红润变成了绯红,看起来犹如高烧一般吓人,急的宁大公子满头大汗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苏云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他,这一睁眼见他便犹如饿了几十年的狼,狠狠的扑了上去,可把宁大公子心脏病差点吓出来。
本想再次开口询问,奈何苏云不给他任何的几乎,于是几乎与新婚夜相同的场景出现了,只不过这场搏斗比新婚夜更是激烈、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整整一天一夜,两人纠缠不休,如不是有灵泉水的帮助,怕是二人已经陪佛祖去了。
被苏云榨干的宁大公子,脸色苍白的望着房顶,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是希望媳妇能尽快接受他,可他不愿意这样接受啊,该死的游畅,等他有能力之时定要把他五马分尸。
待苏云醒来的时候见到他如此模样,心中甚为愧疚,咬着唇自责的把头埋在胸口,心中懊恼,原以为喝了灵泉水这逆天的东西能让这东西消失,哪里知道这东西居然只是被压制住了,而且随着灵泉水的深入压制着东西反弹的威力居然更是极大,她真是失策啊。
宁子安见此,伸出手环抱着苏云的肩膀,让她靠近他的肩膀,嬉笑调侃:“媳妇,相公等这天可是等了许久呢。”
苏云见他没脸没皮的,横了他一眼,伸手捏了他腰间的一块软肉,笑着威胁:“相公这是说我这做娘子的没有把相公伺候好啊。”
腰间的疼痛让宁子安五官扭曲,抽气着讨饶:“媳妇大人大量,相公错了。”
“哼,赶紧起来,我饿了。”苏云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当然,这一脚就跟挠痒痒一样。
“是,媳妇大人。”
见宁子安就这样大刺刺的站起来,苏云脸红的转过身,不曾想转得太急扯到了下体,导致她惊呼一声。
&bp;&bp;&bp;&bp;宁子安听了,急切的坐到她身边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见他急切的双眼,苏云心中一暖,微微一笑:“没事。”
见她说没事,这才放心下来,穿好衣服拿起她的衣服准备替她穿,苏云拿着薄被盖着,羞涩的低下头,伸手去抓那衣服,小声道:“我自己穿就好。”
宁子安却从她手里拽出来,温柔如泉水的声音对着她道:“伺候媳妇是相公的荣幸。”
“可是。”苏云还想据理力争,她还是从来没有试过有男的给她穿衣服,好奇怪,心里有些别扭。
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宁子安淡淡笑道:“媳妇这是害羞了?以后相公天天伺候你,天天害羞可不行啊。”
“谁害羞啊,我、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死鸭子嘴硬的她就是不承认她害羞,但她确实害羞了。
见此也不戳穿她,拿着里衣上前替她穿:“既然是不习惯这个好办,以后多穿几次就习惯了。”
苏云见此也不矫情,索性双眼一闭由着他去,反正两人都有了夫妻之实,不就是穿衣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子安见此心中一笑,媳妇就是可爱,伸手撤掉她身上的薄被看着她身上的痕迹,脸色一红,可见这状况的激烈。
忽然见到她红肿的伤处,心疼的望着她,这个傻媳妇,真是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爱惜,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些药膏,这些都是他经常必备的希望有用。
指腹轻柔的把药膏涂在伤口四周,眼神认真丝毫没有其他思想,苏云被伤口处的清凉惊的睁开眼,见宁子安如此认真的神情,脸蛋忽然爆红,他、他、他。泥煤,找个地洞给她钻下去躲一下吧。
见到苏云囧得脸蛋都红了,坐直身子抱着她,把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轻柔道:“媳妇,你就是我宁子安此生的全部,我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听到此话,苏云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了,心中犹如棉花一般,老天既然让她遇到了他,那么她一定会好好的与他携手走下去。
二人墨迹了一番,这才收拾好出门,外面的容曦要不是听到里面有说话声音,还以为两人已经离开了。
此刻已经是第二日傍晚,自从到了这家客栈后,两人的房门就没有打开过,他以为是那男子的伤势过于严重这才昏迷沉睡至此,于是也没有去打扰二人,便在外面一直等着。
见到二人下来,并且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居然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这谁看见了也想不出此人一日前还九死一生的躺在床上。
容曦见此忍不住唏嘘,带着傻笑的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惊叹:“你这么快好了?”
宁子安见到他心里不爽,但念在他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淡淡的应道:“有意见。”
容曦连忙摆手,讨好的笑:“没有没有。”
宁子安见此,不再理会他,拉着苏云便朝着一旁的桌子坐去,对着一旁呆着的小二吩咐:“准备些招牌菜,再拿点酒来。”
&bp;&bp;&bp;&bp;小二里面前去准备,容曦见此也快速的坐在苏云的一侧,小心翼翼的看着宁子安,本来吧他是不服气带着阿二来报仇的,哪知遇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云对他倒是感激,冲着他笑着道谢:“阿宝,这次真的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恐怕我俩真的要天人永隔了。”
容曦见苏云如此看到的向着他道谢,傻笑的绕绕头:“媳。”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阵冷光扫来,惊得他立马捂住嘴巴。
“你可以唤她宁夫人。”冷冷的声音犹如深藏千年的寒潭。
苏云见此抿嘴一笑,这宁子安真是霸道,不过她喜欢。
见容曦吓得不轻,连忙出声解围:“我叫苏云,你唤我名字就好。”
容曦见此朝着宁子安扮个鬼脸,然后笑吟吟的看着苏云:“那阿宝唤你云儿可好?”
“不好,她已经嫁人,你这唤她闺名坏她清誉,这让大家如何看她。”苏云没有说话,宁子安首先蹦出话来。
容曦见宁子安神色冷然,一派严肃,委屈的瘪瘪嘴,双眼更是蒙着一层雾水看着她。
苏云本就不在乎什么称呼这类的,只是不要称呼她媳妇便好,再有看着一个刚刚救过他们命的傻子这般严厉可非正常人所为。
“哎呀,不就是是称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我哥哥便好,没事没事,阿宝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要称呼媳妇就好。”
容曦听后,如吃了块蜜糖一般甜甜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还是云儿对阿宝好。”
“哼。”宁子安听了心里却有些别扭,但是他还是尊重媳妇的选择。
酒菜端上了桌,宁子安狐狸的心思瞄了眼傻里傻气的容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端着酒杯倒了两杯酒道:“阿宝兄,昨日多亏了你,救我与媳妇的性命,子安在这里敬你一杯。”
阿宝傻笑的端过来,脸上笑着:“不必客气,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怎么说?”宁子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就是不服气,想找你报仇。”容曦一脸正气的握拳。
“原来是想打我一顿啊。”宁子安斜了苏云一眼,故意拖长了音调。
本来在吃排骨的苏云,一听,嘴角一抽,这两人能否安静的让人吃顿饭啊。
“是啊,人我都找好了,但是找到这里的时候下着大雨,幸好遇到了媳。云儿,这才找到你。”阿宝一脸傻气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个遍。
“哦,此人可是那边一身黑衣抱着剑的男子。”宁子安其实一下了的时候就发现了此人的存在,一身黑衣,气息完全与一般人不同,一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犹如一顿跨不过去的大山,他可以肯定,这人与他所见过的武者完全不同。
“是啊,他叫阿二,是娘亲派来保护我的。”阿宝一脸自豪的解释。
“那他武功岂不是很高?”
“是啊,他是隐卫队里面排行第二的,所以叫阿二,阿大在保护我娘亲。”阿宝一脸自豪的介绍。
&bp;&bp;&bp;&bp;“可是他武功这么高,我岂是他的对手,这样吧,你可愿意让他教我三个月,不论学多少,到时候再一较高下,这样你也不会显得欺负人如何?”宁子安眼神幽暗的看着阿二,朝着容曦淡淡道。
苏云听到后,嘴角抽搐,这宁子安不是用高智商欺负一个傻子嘛,可是她还不能拆他的台,哎,这做好人难啊。
“当然可以,免得你被打输了说我作弊。”容曦得意的仰着下巴。
“主子,不可,属下是贴身保护您的,不能离开你半步。”阿二手持剑单膝跪在地上皱眉道。
“哎呀,阿二,不就是三个月嘛,没事的。”容曦不在意的挥挥手。
“那此事就这样说定了,阿二到时候你就先护送你主子回去后,在到杏花村来找我吧。”宁子安淡淡的看了阿二一眼,随即不冷不淡的开口。
苏云见此表示没有任何意见,宁子安如有武功护身也好,这样以后的路会好走一点。
但是她那里知道,自从她慷慨的给了一个窝窝团给容曦后,她以后的日子容曦可是帮了最大的忙的。
吃了饭后,宁子安带着苏云租了辆带棚的牛车回杏花村了,容曦也由阿二护着回县里去了。
——
三天后,杏花村忽然有个消息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镇长游铭携全家搬离了此镇,听闻好似升官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游大少爷也跟着走了,这点几乎让全村的少女喜极而泣。
看来不论是镇上还是村里,只要是女子皆对着游大少爷很是忌惮,也是这样的人渣任谁不害怕。
苏云与宁子安听到这个消息后,两人缄默不言,只是感叹着人的运气,但不论如何他们都要变得强大,这样才不会让人有欺负的机会。
阿二也是在这天来到宁家老宅,在看到两人住的是这样的屋子后,心中对二人跟是好奇,两人身上皆是气度不凡,根本就不像农家人,但为何会住这样的地方。
这不是他所好奇的,他来只是传授武艺,为此主子还特别叮嘱一定要倾囊相授,他很疑惑主子这道命令,疑惑归疑惑,命令是命令。
经过这几天的下雨,老宅上盖的茅草几乎都不顶用了,也是这么多年无人居住,这下子又下了这么久的雨,怎能不坏,于是阿二到的时候,宁子安带着小江正在上面修葺房顶,见他来了立马使唤上了。
阿二很是心不甘情不愿,想他堂堂护卫居然要替一个农夫修房顶,想想就憋屈,但是主子后面又说了句话,到了宁家就要以宁家的话为命令,否则以门规处置,最后还是慢拖拖的上去帮忙了。
自从阿二来了宁家老宅后,早晚教宁子安练习剑法,之后便是被宁子安给派去山中狩猎,他便在家编制竹篮三件套,一个类似于用来采花的篮子,下面高脚中间扁圆上面再用个把手,以便拿着,一个类似于装花瓣一样装水果的篮子,还有一个类似于南瓜状态上面盖个盖子的篮子。
&bp;&bp;&bp;&bp;苏云便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再到菜地看看菜,最后到大梅家串串门子,日子过得好不清闲。
一晃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苏云的荷包可谓相当的鼓,有宁子安编制的三件套卖,有阿二打的猎卖,她俨然成了小富婆。
宁家那两口子不是没有打个注意,但是有阿二这个煞神在,两人可不敢踏进老宅半分,而苏家那边却是安静的很,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她那个女儿一起迁移了。
她可是听闻吴小宝跟着那个镇长大人一起高升了,这爱占便宜的两夫妻那还不赶紧巴在他们两口子后面。
而这一个月的雨也没有停止过,农作物已经成熟,但是却无法收成,看着大家着急啊。
苏云看着这样的天气,心中想着难不成是旱太久了,这场大雨虽然可以解旱,但是这样下去估计田地里粮食都没得收成了,从屋里拿着一把油伞便朝着大梅家去了。
大梅此刻坐在家里编着绢花,见到苏云前来,笑着道:“怎么这时候来,可吃晚饭了。”
“吃过了。”苏云这才反应过来,此刻已经是傍晚了,她想得太着急了,这才急忙没有注意时间。
“这么晚来有啥事?”
“是这样的,你们打算田里的苞谷小麦什么时候收。”苏云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坐在桌边。
“公公说等雨停了就收。”大梅替苏云端来了碗热水,这一下雨就有些凉。
“这雨估计短时间不会停,有没有考虑先收。”
“可这雨天怎么说收?”
“这场大雨已经下了一个月了,根本就没有听过,前面是一直不下雨,现在却是一直不停,恐怕如果再不抓紧收割,到时候想收割都收割不了。”苏云紧紧的皱着眉凝重的说道。
“不会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大梅虽然心中担忧,但希望尽快雨停,这样大家才有粮食生活。
“希望如此吧,对了,你把话带着张伯吧,如果需要帮忙就来叫我,我先回去了。”苏云跟大梅大个招呼便拿着伞离开了,希望她是想多了吧。
大梅看外面的雨水也是担忧一片,今日公公与相公前去送衣柜了,趁着雨小尽快送给买家,两人天黑透了才慢慢的回来。
大梅把饭菜端上桌子后,把苏云的话说给了两父子听,张父听了看着外面的天气也渐渐担忧起来。
张小江则看父亲的,他对此不是很了解,父亲经历得多懂得也多,自然他说收便去收。
“大梅,明天你去叫上子安媳妇帮忙收割吧,看着天势老放在地里也不放心,收回来好好的存放即可。”张父放下碗筷对着儿媳吩咐道。
“诶。”
“我等会再去一趟村长家,把这个事情与村长说说。”
“可村里的人会听咱们的吗?说不定还以为咱们害他们呢?”张小江看着父亲一脸的忧色。
“不管人家怎么想,咱们尽自己的力就好。”张父看着张小江叹息道。
&bp;&bp;&bp;&bp;——
村长家
张伯到的时候,村长还在吃饭,见到他来连忙招呼:“大河兄弟这么晚了吃饭了没有,来坐下吃饭。”
张伯笑着看着村长道:“谢谢村长,我已经吃了,这么晚来是有个事情跟村长说说。”
“哦,你说。”
“村长大概也发现了今天的雨水问题吧,这都下了整整一个月了,可依旧没有停的趋势,再这样下去田地里面的苞谷小麦可是会坏的,我打算明天便开始收了,反正也了差不了多少。”张伯一脸忧色的看着村长。
村长见他说的是此事,心中也是很担心,“你说的这事我确实有所发现,这大雨来势汹汹一下就是一个月,中间丝毫没有停过,虽说以前也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我老感觉这次不同,但又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现在听你也这样想,那咱们就招其他长老前来谈谈。”
“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测,村长定夺便可,至于其他人,村长觉得如何便如何吧。”张伯笑着摇头,他不愿意与那些长老一堂而坐,到时候帮不到忙反而惹一身骚。
村长他如此,叹口气,淡笑道:“大河兄弟,你的顾虑我懂,放心吧,这个事情明天一大早我便通知全村,要怎么做他们自己决定。”
“那行,村长你先吃饭吧,我就先回去准备明天收割的事宜了。”张伯对着村长说了声便离开了。
村长媳妇刚在厨房,出来后见到张伯,询问:“大河兄弟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
“大河兄是好人啊,他见最近天势不对,特意来告知的。”村长看着媳妇感叹道。
“天势为何不对?不是一直都在下雨吗?”村长媳妇看着外面的雨水疑惑。
“妇道人家懂什么,吃饭,吃饭。”
——
翌日,一大早,村长便把全村人都集合在了祠堂里面,对着大家说天势的问题。
一半以上的人则认为这是正常的,一小半的却担忧此问题,几大长老各执一词,分成两派,搞得村长头疼不已。
扶着额头的村长大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怒吼:“好了,吵什么吵,本村长只是来告知各位一声的,至于你们要怎么拿主意,那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吧。”
“既然如此,村长何必搞得这么大的阵仗,吓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跳。”阮长老神态傲慢,语气冲天。
“阮长老,村长这也是为了大家好,特意提醒一下,你何必说的那么难听。”马长老愤愤的看着他。
“提醒大家这是村长的职责所在,你们二人就不要在这里呈口舌之快了。”叶长老连忙出来当和事老。
“哼。”
“哼。”
两人皆是朝着对面轻哼,转过头不理会。
村长简直深深的叹口气,摇头苦笑:“行了,你们自己家的粮食你们自己看着办,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可不要说我没有通知大家。”
贺长老听了,不满道:“村长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有什么事情啊,村长是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bp;&bp;&bp;&bp;村长见这群人如此不长脑子,恨恨瞪眼:“贺长老,你不挤兑我会死啊,老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家不明白?要是不明白的自己回家慢慢想去,老子这就去收割自己家的粮食。”
气得爆出口的村长真是火气上来了,难怪大河兄弟不愿意来,这些人简直就不识好歹。
村长一走,祠堂里面你往我,我看你,一直跟着村长是几位长老对此也回家收拾准备收割,现在粮食已经成熟,收回来只要保持通风粮食应该无碍的。
一些担忧的村民见村长家都开始收割了,自然也就跟着收割,这雨已经下了一个月了大家有目共睹,地里粮食已经成熟,如果再放任下去估计到时候真的白忙活一场,到时候就算想要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于是,杏花村有一半的人家收割,另外一半的人则丝毫不放在心上,苏云接到大梅的通知很高兴,招呼宁子安以及阿二上去帮忙,不到三天就忙完了。
在地里苏云意外的发现了他们家有种红薯,见长的喜人便找大梅讨要了一些,这以后的发家可靠这个了。
红薯的吃法可是千奇百怪的,恐怕这里的人估计都不知道吧。
最简单的便是红薯干了,然后是红薯淀粉、红薯粉条,对于这个红薯粉条苏云可是情有独钟啊,这粉条拿去做火锅是最好的原料,以前她吃火锅的时候就喜欢点一盘红薯粉条,现在没有她便要创造。
再帮大梅家收割完后,苏云便一头钻进了研究红薯粉条的状态中,首先肯定是要把红薯给打成淀粉状态,然后才能实验,但要如果把红薯给达成淀粉状态呢?
这些天苏云的头都快想爆炸了就是想不出个头绪,宁子安媳妇魂不守舍的模样还以为她怎么了,当即晚上自告奋勇的下厨。
在宁子安剁姜蒜的时候,苏云忽然灵机一动,现代有机器可以直接打出淀粉,这个时代却是没有的,那么她便用最古老的办法使用。
用一只下面都是沙眼的木桶,把红薯洗干净后放在里面用木头捶打,打得差不多了就加些水分进去,这样那汁便好从哪沙眼地方往外流出来,只要多打几次那么淀粉便不成问题了。
问题解决了,苏云心情大好,抱着宁子安打脸颊狠狠的亲了口,笑道:“你真是我的救星。”
宁子安挑眉的看着她,“想通了。”
“嗯,相信这次我们赚的钱你绝对想象不到。”苏云调皮的勾起宁子安的下巴。
宁子安轻轻拿下苏云的小手,轻笑:“是,我媳妇最厉害了。”
“哼哼,那是自然。”苏云高傲的扬起头颅得意的笑。
宁子安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一晃又是一个月,雨一直在下丝毫没有停过,一些收割了粮食的村民心中高兴当时的选择,一些没有收割粮食的村民则后悔起来,还好不是很严重,经过抢救也收了一些。
现在家家户户只要有避雨的地方皆是粮食,压根找不到一处没有粮食的地方,整个杏花村都弥漫着悲叹,可这又能怪谁呢?
&bp;&bp;&bp;&bp;张伯早把做好的衣柜送来了,衣柜中间的铜镜上映着穿着长到脚踝的白色百褶裙,容颜端秀,气质洒脱比小家碧玉还强了那么几分,又比世家小姐少了那么几分。
看着这熟悉的衣柜,苏云仿佛回到了以前,直到镜中出现了一道男子身影,这才让她回神。
宁子安从后面环抱着她,闭着眼享受这片安静,经过这两月的习武,他的身子更加健魄,虽然整个人很是疲惫但精神头却格外的好。
此刻的他已经把阿二身上的武学学得七七八八了,就连阿二都惊叹他的武学造诣之高,还曾劝解他去参军定能谋得一片前途。
他之所以学习并不是为了前途,而是为了怀里的人,媳妇是他的全部,如果离开了媳妇他都不知道他还是不是他。
苏云也靠着他的身上,闭着眼,心中叹息,要是能有个孩子这个家才算完美吧,这是她欠他的啊。
这些日子宁子安不光训练武学,就连灵敏度也跟着提高,鼻息间闻到了一丝的血腥,立马把苏云放开,然后扳过身紧张的查看。
苏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着宁子安的查看她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我在你身上问道了血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受伤了?”紧张的抿着唇紧紧的看着她。
“没有啊。”苏云疑惑,她最近都没有受伤,连一点点小伤都没有。
宁子安微蹙眉头,他的鼻翼确实闻到了血腥味,没有理由啊,眼神忽然瞟了一眼镜子,忽然惊恐的看着她的后背,急的满头大汗:“还说没有,屁股后面都出血了,快把裙子脱了我看看。”
苏云一听立马把手伸到后面一抹,拿回来一看,顿时嘴角一抽,有些无语,老天咋这么喜欢逗她玩啊。
看着一脸紧张的宁子安,她忽然不知如何开口,扭扭捏捏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我没事,这个是正常的。”
“都流血了,还正常什么?赶紧给我看看。”宁子安一旦遇到她的问题,不论大小皆如大敌。
“那个,真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先出去。”苏云脸腾腾的红起来,这尼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听话,我来帮你处理。”说着宁子安便单膝跪在地上准备去查看,吓得苏云跳起来。
“别,这个真没事,你相信我。”苏云急啊,这可是**啊,谁能那么大大刺刺的给男的看啊。
“媳妇。”宁子安见此还以为苏云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心中更是急,不顾她的反对伸手便去撕掉她的裙摆,然后发生了让苏云囧得不能再囧的事情。
裙摆已经被撕,苏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无语的扶额,这都是什么事啊。
“媳妇,你到底怎么了,为何流血不止啊,我去拿药膏。”宁子安一片白的透明的家伙哪里知道这是女子的那几天。
苏云见他真的要去拿,连忙拉住他,气恼的瞪眼,磨牙:“宁子安你给我听清楚,这是每个女生都有的那几天,只不过本人特殊点,两三个月一次,这下你可以明白了吗?”
&bp;&bp;&bp;&bp;宁子安一听,眼神飘忽,脸色红得如西红柿,见媳妇暴怒的模样,不自然的咳嗽一下,赶紧开溜:“那个,外面好像还有事,我先出去了。”呜呜,他也不知道媳妇会是女子的那几天嘛,媳妇也没有提前跟他说,见媳妇遮遮掩掩的他担心她,这才出了这个乌龙嘛。
苏云见他走了,这才处理浑身的血迹,原本前一刻还在遗憾不能生养,下一刻老天就送了这么大的惊喜,自她到这具身子后,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哪知却是这样的情况,估计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女子的月事并不是只有一种。
以前杜氏估计也是见她两三月一来的,怕她身体有病这才这般嫌弃的吧,现在好了,她也不必为子嗣而担忧了,哼,以后等着自打嘴巴吧。
之前她还对宁子安愧疚难当,现在好了,只要专心挣钱,等合适了的时候再生个娃,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也不错。
一直压在她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苏云表示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有了期盼以后不管是干啥都更加有劲。
一直以为是不会有月事来,便没有去准备月事用的东西,现在她只好临时用棉碎布凑合用着。
收拾好出门后并没有见到宁子安的身影,想着刚刚的窘境,心道现在见不到也好,免得尴尬。
此刻正是上午,天气已经微微变凉,她准备开设猪杂的活计了,于是拿着伞便朝着大梅家而去,她得去找大梅好好商量一下。
大梅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极力赞成,两人一拍即合,准备明日一大早便去镇上购买材料。
去镇上自然要有牛车,于是,苏云又去了趟王伯家,把他家的牛车个定了下来。
晚饭过后,苏云回到房间看着宁子安坐在一旁编着篮子,而宁子安听见她进来。抬头,两人眼神相互交汇,同时对望,瞬间都想起了白天的景象,皆是不自在的各自低下头。
最后还是苏云心中有事,轻轻咳嗽一声朝着宁子安说道:“那个,明天我与大梅要去镇上收些猪大肠回来,我打算找处场地做猪杂生意。”
“哦,我赔你去。”
“不用了,现在那些人都不在镇上了,很安全,再说有大梅陪着呢。”
“不行,要么不去,要么我陪着你去。”
苏云见宁子安一口否定,心中叹口气,看来上次的事情给他的影响很深很深啊。
“好吧。”
一夜无话,次日。
最近原本跟着张伯捣鼓打下手的小江背着个背篓与大梅携手而来,苏云见此笑了笑。
本两人组的,有了小江与宁子安的加入变成了四人组,借着王伯的牛车由小江驾着赶往镇上。
一到镇上,苏云四人直奔猪肉市场,直接走到一处卖猪肉的摊位,很是霸气的开口:“把你家的猪大肠打包,我要了。”
摊主见此,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捣乱的,不耐烦的摆手,“走走走,别耽搁我做生意。”
苏云见此眉头一挑,伸手从怀里掏出银两,笑嘻嘻道:“真不卖,那我可就去买其他家的了。”
摊主一见真拿出银两,双眼发光,不相信的再次询问:“你们真的要?”
“一文一斤,你要不想卖,那就留在那里吧。”苏云依旧笑容满面的,她觉得这原本不要的东西给一文一斤已经很对得起这些人了。
&bp;&bp;&bp;&bp;摊主一听,再次亮了双眼,手忙脚快的把猪大肠都称给苏云,另外还额外赠送猪小肠。
苏云见此人如此上道,满意点点头,送的东西不在乎什么,只要是有送的让她心里舒服,那么这生意嘛,后面定然还会找来的。
苏云拿出三十文给摊主,然后把三十斤的大肠放到牛车上,忽然她心思一动,何不来个货到付款,她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
“那个我这有笔生意,你要不要做?”
摊主因为这臭烘烘的猪大肠第一次赚到银两,此刻正高兴,见雇主有生意介绍,心中更是激动。
“这位夫人,是什么生意,我胡三在镇上也是做了几十年了,还是有些口碑的。”
名叫胡三的男子,大约二十七八,长得一脸端着,双眼正气,不像那些打滑之人,所以苏云这才想让他做,而被他一眼看出她是个已嫁妇人,这可得拜宁子安所赐。
早上起床后,苏云打算按照之前一样编个麻花,简单又方便,但宁子安见此非得把她一头黑发给盘起来,然后用上次买的那根簪子插上,虽然她已经在胸前留了两屡美化,看起来不要那么老气,但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是这样的,我呢给你一文五,然后你帮我收集猪大肠,送到杏花村,送一次结一次,这个生意你接不接。”
胡三顿时激动了,“接,夫人,啊不,东家,以后我胡三给你送到家里去。”
“那行,这里先给一两银子的定金,到时候你收了后送到杏花村宁家老宅,不要送错了。”苏云从兜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胡三,由于一些东西不好拿,苏云便做了个斜跨小包做掩饰,上面还让大梅帮忙绣着一朵粉色的荷花呢。
“东家放心吧。”
“哦,对了,如果有小肠也顺便,当然这个要分开,可不要与你这个一样。”苏云有些无语的看着绞在一起的小肠衣。
“嘿嘿,以后胡三会注意的,对了,东家打算什么时候要。”胡三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之前都是这样处理的,因为没有人要,也就没有去处理。
苏云想了想,然后道:“就定每天巳时初吧。”
“没问题。”
处理完后,牛车走了一段距离后,大梅才不甘心的开口:“苏云,这收猪大肠的活计随便谁都可以做,为何要给银子那个人送啊,这多不划算啊。”
苏云看着大梅,在看着赶着的小江与之一样的表情,最后再看向宁子安居然是一片淡定,于是好奇的询问:“你有何想法?”
宁子安见苏云询问,淡淡道:“以后真的上了轨道那有那么多时间前来收货,直接送到家门更加省。”
“宾果,答对了,你们想啊,要是咱们这个上了轨道,光是忙着清洗都忙不过来,那还有空管理那么多,得学会让别人去帮你做事。”苏云赞赏的看了眼宁子安,然后朝着大梅解释道,她还打算把大梅培养成后勤一把手呢。
一经解释,夫妇两这才明白,纷纷佩服苏云的头脑,苏云只是腼腆一笑,这些都是基本功,在之前的世界可是到处可见的,她也只是拿出来献丑罢了。
&bp;&bp;&bp;&bp;四人在肉菜市场逛了一圈,买了好些佐料回去,最后还特地再镇上游走一圈,寻找合适的场地卖猪杂。
但逛来逛去都没有看中合适的,于是大家便先回村里,之后再做打算,再说了,他们这点小本买卖只要起个炉,再搭个棚便OK了。
回村后,苏云便与大梅两人赶紧的处理大肠,期间,她想起了外卖一说,然后用炭笔描画出来一个外面用竹子,里面像是坛子的东西,上面居然还有盖子,也就类似于南瓜篮子一般,只不过这个是有个提手的。
画好之后,她拿着图纸给宁子安,让她以最快的速度编制出一些来,宁子安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追根问底,反正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而小江童鞋则被苏云派去砍竹子,顺便做筷子牙签之类的,可不要小瞧这些,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天依旧在下雨,却丝毫影响不到几人的创业之路,分工合作,又快效率又高。
由于是下雨天,到溪边清洗大肠显而不是明智的,但没有足够的水源清洗又洗不干净,最后,苏云决定打口井。
在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有此意,但那时候生活都没有上轨道,于是便搁着了,现在又很需要,那么便一起办了。
几人都是有自己的活,唯一一个闲着的便是阿二,苏云便把这个活计交给了他,让他权力负责在厨房旁边打口井。
阿二也很苦恼,自从来了宁家后,他的隐卫尊严、隐卫骄傲完完全全被这两个没有良心的人踩在脚下,他是护卫,是保护主子而生的护卫,可这家人都让他干啥了?
没柴火了,他要去砍柴,没面粉了,他得负责去置办,没有钱了,他还得负责狩猎,呜呜,他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从前他站着主子身旁那是何等风光,现在,估计随便来个人都认不出他了吧。
他反抗过,绝食过,可这家男人说要是他不干,那么他可以回去,当时他听到后开心的仿佛到了天堂,可下一秒就让他到了地狱。
男人说,他会亲自去询问主子,他没有教会他,那个赌约不算数,呜呜,主子,阿二想您了,这家男人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一头黑心的狼,阿二蹲在角落里默默的咬着衣袖,心中委屈。
时间转眼三天过去了,小江在镇上找到一处面积不大的位置,旁边是做一些包子大饼之类的,当然也有面条这些。
苏云前去看了看,心中满意,虽然位置不大,却是闹市,这样的新鲜物,闹市最好,再说这上不了档次的小吃,能有个地方摆也很不错了。
确定了地方,既然便开始筹划何时开业,这三天苏云与大梅两人什么都没有干,一直在清洗猪大肠,也洗了许多,洗干净后都挂在屋檐下吹着风。
她不确定的是这里人的口味如何,能否接受这一类的新鲜物。
几人一合计,决定五天后开业,先试试水探探路。
&bp;&bp;&bp;&bp;几人一合计,决定五天后开业,先试试水探探路。
在几人决定了时间后,村里的人忽然都不顾大雨朝着宁家跑去,几乎全村的人都沸腾了,一时之间几人面面相觑,均不知发生何事?
这时,王伯左手拿着伞,一脸激动之色的来到老宅,兴奋的直嚷嚷:“宁四,你还不赶紧回家看看,镇长大人不顾下雨居然到你爹家去了,听说宁五要去考举人,可他明明秀才都没有考,怎么就能考举人呢?哎,我还是赶紧去问问大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伯说着风风火火的一溜烟的快步离去,苏云挑眉,这前段时间姚氏还****来要路费,这都还没有去考,咋就是秀才了呢?宁家秀才不是只有宁子安的爹吗?
宁子安听了,没有太大反应,这是不是秀才,考不考举人都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只要好好的赚钱养家就好。
小江与大梅听了很是稀罕,跟苏云两人说了声便拿着伞追着王伯而去,一侧的阿二不屑的哼哼,一个待定的举人就让这些人如此疯狂,要是知道了他主子的身份那还不激动得疯掉。
苏云好奇的却不是什么举人是身份,而是那镇长,才走了个姓游的,现在又来了个新上任的,而奇怪的是这个镇长一上任便跑到这偏僻的小山村里面来,这是要干啥?慰问?她绝对不相信。
漆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转来转去,手捏着下巴不停的思考,如果说是前来慰问宁五的,那么这也完全没有必要在这样一个下雨天气,路上可是一点也不好走,他大可在一个大晴天或者是宁五中举后在前来慰问也不为过的。
可现在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个人到这里有一定需要办理的事情!而且是必须他前来办理的事情。
苏云仔细的回忆最近有没有得罪谁,不要怪她草木皆兵,没法,她原本戒心就比一般人重,再经过游畅的事情后,她的心里除了宁子安以及大梅一家人,其他人都自动的竖起了一道防火墙,得先经过验证成功后才能进去。
想了一圈,也没有搜索到,也就不再费脑去思考了,她还是把精力用在生意上吧,想那些有的没的又不能掉钱下来。
宁子安对此自然不敢兴趣,依旧坐在那里编制苏云交给他的任务,虽然他的武学并没有很高,但一般的人他却不再放在眼里了,更何况之前一般的人他也不放在眼里,现在只能说更加不放在眼里吧。
能不得罪,他不会得罪,前提条件是不能逾越,如踩到他的雷区,那么后果便自己承担。
不是他不懂得迂回,自从上次经历了游畅事件后,他认为迂回还不如直接亮出硬拳头来的实际,这也是他一定要学武的主要原因。
这两人不愧是夫妻,一个在心房加了把门,一个把门固定得坚硬不催,这两人一旦崛起,那么不管多少阴谋阳谋都会被两人狠狠的冲开,最终站到高处。
&bp;&bp;&bp;&bp;阿二见临时的二位主子,对那啥镇长居然一点也不感冒,顿时心中倍感凄凉,他们要是不离开,那他就不能偷懒,谁他的跟他说,只要是女子都是喜欢热闹的。
这些日子他算是摸清楚了,这个家能当家做主的其实这个女子,只要这女子走了,那么她相公自然就会跟着,到哪了都不例外。
三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对那劳啥镇长一点也没兴趣,可往往你最没有兴趣的人,反而对你很有兴趣呢。
这不,人家一点也不嫌弃麻烦的找****来了。
首先到的是村长叔,打着一把油伞兴奋得老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人家第二春来了呢。
“宁四,宁四媳妇,你们先不要忙活了,镇长大人来了。”
两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相互对望一眼,疑惑,最后由宁子安询问:“镇长到我家有什么事,他不是去小五的吗?”
“是啊,与宁秀才聊了几句,再鼓励宁五要考上状元给村里争光,最后说与你有些私交,然后就让叔带路过来了,宁四啊,你啥时候与镇长有些交情了,咋都不跟叔说呢?”村长叔一脸笑意的看着宁子安两口子。
宁子安一听村长叔的话,眉峰微蹙,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跟镇长有过交情?这谁造的谣?正打算解释,外面便传来宁秀才那洪亮带着喜悦的声音。
“四小子,镇长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一下。”
宁子安一听宁秀才这话,哪里是让他出去,摆明了是命令,眉峰皱的更紧,但还是微微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苏云见此也缓缓的起身,擦了擦手跟着出去,她有些好奇这新上任的镇长吹的是哪门子的怪风。
走到院门口,看着那被村民热情包围着的镇长大人,一脸慈祥的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第一感觉便是这人很好相处。
这位镇长大人一身米白色袍子,腰间系着不宽不窄的黑色腰带,个子大约一米七,头发高高束起,年纪大约有三四十岁吧,五官端正,看上去挺和蔼可亲的模样。
宁子安抬步走到镇长面前一做揖,微微道:“镇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量。”
镇长一脸笑容的扶着宁子安,笑道:“无碍,你便是宁子安吧。”
“正是草民。”
“本镇长这次来也是受人之托,前任镇长公子的事情,上头自会处理,宁公子不必再担忧,从现在起,将有林某担任临康镇镇长一职,你们有问题可以来找我。”林盛神色平和的看着宁子安以及他身边的苏云。
宁子安想起游畅的事情,心中便是不爽,可现在又没有办法,再有上头是谁包庇了姓游的。
现在新上任的镇长都亲自登门解释,那他也没有必要揪着不放,反正他的圈子就那么大,能有一个有权的照着也是不错的,至于游家人,如果以后还有机会遇上,他定让他们知道惹了他的后果。
“既然镇长大人都亲自来了,子安也不好说什么,以后子安以及杏花村全村的村民都靠着大人照顾了。”宁子安也微微的勾唇看着林镇长笑道。
&bp;&bp;&bp;&bp;“这是自然的,唔,为何你家有股臭味。”林镇长鼻子有些不舒服的打着喷嚏。
宁子安先是看了一眼媳妇,然后笑着解释:“子安的媳妇在研究菜式,用的是猪大肠,如镇长大人不嫌弃,可以到寒舍试吃一下。”
“额,呵呵,那就不用了,这出来也挺久了,林某也该回去了。”林镇长一听是猪大肠那么恶心的东西,顿时脸色有些发白,干笑的应道。
“镇长大人还是去我家用饭吧,保证摆上最新鲜的饭菜。”宁秀才一脸嫌弃的看着宁子安,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就不让镇长过来了。
“不用了,林某还得回去处理一些交接上的问题,下次有机会林某做东。”林镇长笑着婉言拒绝。
“那行,镇长我们送你。”宁秀才想着跟林镇长攀点关系,可人家根本就不领情,最后,双眼犹如刀子般狠狠的瞪了眼宁子安,苏云见此无语极了,真是个极品老爹。
林镇长走了,跟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走了,门前一下子清静了,苏云看着宁子安那淡薄的背影,心里为他感到不值,他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一个父亲。
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给他无声的安慰,宁子安转过头看着她,原本冰冷的双眼,瞬间如积雪融化一般,温暖人心。
待送完镇长后,宁秀才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到了老宅来质问宁子安。
“四小子,你跟镇长认识,怎么也不给你五弟引荐一番,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五弟的考试可是相当的有利的,有这样的资源居然白白的浪费,要不是今天镇长忽然到访,我这个当老子的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这般狠,当初是我这个父亲把你赶出家门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可你不应该毁你五弟的前程啊。”
宁子安冷冷的黑眸看着他那个所谓的父亲,面部刚刚才化开的柔情瞬间冷硬,虽然他已经对这个父亲不报什么希望,但他如此说他,还是让他心中很痛,同样是儿子,为何他就得不到他的一点关爱。
“我不认识他,至于你信不信,随便你。”
“怎么可能,如果你不认识镇长,为何这么大的雨他还特意的跑来跟你说那些话,还是说你认识比他还要打的官,是谁?给你五弟引荐一番,这样科考就更加的有把握。”宁秀才显然不相信,心中期待那个比镇长大人还要高的官员。
苏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无限叹息,人世间不论什么人,都逃不过一个情,有的是爱情,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
虽然宁子安一直对这个父亲冷淡淡的,但是不可否认他还是很想得到他的认可的,可这么个不靠谱的父亲,并且心偏的没地的人,想要征服他的内心可是难上加难。
她还是不去掺和了,他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关,这样的父亲,换谁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可再怎样那也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不管他如何做,她都会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他。
&bp;&bp;&bp;&bp;宁子安敛下眼里的冷嘲,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投胎到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却有父母疼爱的的家庭。
“父亲还是赶紧回去指导五弟功课吧。”
宁父见宁子安如此的顽固,气得吹胡子瞪眼:“好,好得很,翅膀硬了,等你五弟高中状元,你可不要来借光,哼。”
“父亲大人尽可放心,我就是带着媳妇去乞讨,也不会占五弟一丝一毫的便宜。”
“好,好啊,到时候可别后悔。”恶狠狠的呵斥完后,宁父满脸铁青,怒气冲冲的离开。
时间一晃,一个月又过了,阿二这个在宁家老宅待了三个月的新成员也要回去复命了。
这三月中,三日一同吃,一同做事,虽然阿二表面上依旧是不屑,但心里却是对两人当成了朋友看待,武学从第一天来开始,便认真的教导,虽然当中也有主子的命令,但后来更多的心里意愿。
再者,宁子安的骨骼是他见过最惊奇的,最原始的扎马步依旧不需要,因为他有基本功,学起来也很快,再加上他的领悟也很强,不到两月的时间便已经把他浑身本身都学了过去。
现在的他在整个镇上横着走都是没有问题的,让他纳闷的是两人比试的时候,却输了,叫他带句话给他主子说什么一人一局,平局。
他自认还是挺聪明的,当然这是在他们隐卫队里,可这句话他却不明白,反正这话是带给主子的,他照做便是,向两人告辞,便离开了杏花村。
苏云二人把阿二送到了村头后才慢慢的回走,一把伞遮盖在两人的头上,雨水轻轻的滴在油纸上,在乡村的路上走着,宁静而安详。
猪杂依旧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半干的大肠苏云用一点点的盐揽着,防止变坏,宁子安编制的竹制饭盒也有了些存货,现在只等大雨停歇,便可以选日子开张了。
下了三个月的大雨,可把农户害惨了,最开始收割的一些农家还好,至少明年一年的粮食不用愁,可越到后面收割的越是少,也更加的差,一些农家汉子愁眉苦脸的懊恼为何当初没有听从村长的,可事情已经发生,如何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现在已经是快入冬了,据说这里的冬天能冻死人,现在这些农户没有粮食过冬,估计要想办法到城里打工挣一些过年的钱了吧。
苏云在一旁感叹,经过三个月的菜苗,已经长成了喜人的青色,丝毫没有因为大雨的阻碍而停止生长,反而像是雨中的小强,有了阻力才更加坚韧。
终于,在一天下午雨停了,多日不见的太阳公公出来了,暖暖的阳光照耀在大地,感觉整个大地都开始复苏。
现在的天气人们都开始加衣服了,夏天的衣衫已经不能在穿,得预备冬日的衣服,于是四人便商量明日到镇上试卖,如果生意不好则在镇上买些冬天的布料回来自己做衣服,这样既不会白跑一趟,又能把想要做的事情够做了,两全其美,一致通过。
&bp;&bp;&bp;&bp;事情够做了,两全其美,一致通过。
次日,接着王伯的牛车带上置办的东西,四人驾着牛车便赶往镇上,在路上碰到了村长媳妇,也就顺便捎了一程。
村长媳妇见四人要去卖这个猪大肠,心中虽然不是很看好,但是表面上还是开开心心的祝贺,她也不想泼几人冷水。
她这次上街可是帮村里那些小媳妇卖绢花的,这雨一下就是三个月,地里的粮食有的人家都糟蹋了,于是便把所有时间都放在了绢花上,积累了三个月,可不少,雨一停,大家便找上她帮忙拿去卖呢。
苏云自然知道村长媳妇包袱里面的东西,只是客气的笑笑,叹息,这村里人都是不容易的,要是她能把粉条的这条路给开通了,那么村里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吧。
一到镇上,村长媳妇便下了牛车,四人赶着车到了租的档口那地,虽说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而这里又是卖胭脂水粉的不太合适,但现在也只能先将就凑合着,况且最近这几月可都给钱了却怎么个收入怎么行?
苏云把火炉特别离门口远远的地方放着,她可不想第一口吃的是胭脂味道的。
汤汁是在村里买的一只老母鸡熬制了一晚上的,火炉一架起了,苏云便把切好的白萝卜用参加了灵泉水的汤汁炖煮,海带这东西太金贵,买不起,苏云便用了自家的青菜,萝卜垫底大肠居中,上面加上点青色的蔬菜看起来也是很有胃口的呢?
嘱咐两个男的去租借两张桌子板凳,大梅就在她身边打下手,四人快速的处理好这些事情,铺子就开张了。
现在的集市没有多少人,大概是太早了,此刻约卯时二刻,按照现在的时间也才早上六点钟,可古人不都是喜欢很早就起来赶集的吗?
天气有些凉,苏云见无人,反正他们四人都没有吃早饭,便每个人都煮了一碗,萝卜垫底,大肠居中,青菜放在上面,最后加点葱花,那味道可是真的香。
在等着的三人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这味道确实很勾味蕾,让人食欲大增。
在苏云端在桌子上后,三人快速的自己抢了一碗,不怕烫的往嘴里塞,大肠在除去没有异味后,在嘴里特别的有嚼劲,加上老母鸡的汤汁,以及萝卜很是有一番滋味。
苏云看着三人,无语的摇头,然后端在她自己那碗开吃,还真别说,灵泉水这逆天的东西果然是个不同的,她把所有的猪大肠都用灵泉水浸泡过,大肠染上了泉水的香气,吃到嘴里感觉都有那股香味,丝毫看不出这在前一刻还是人人嫌弃的东西。
这里的香气,吸引了一些喜欢新鲜事物的人过来,见四人吃得那么香,忍不住询问:“这位老板,你们家是新开的?这卖的是什么?怎么这么想?”
苏云见有客人上前,立马放下手中的碗筷,笑着解释:“我们这是猪杂,也就是乱七八糟的,这位小哥要不要来一碗尝试一下,今日前十人不收钱,只要小哥帮忙宣传一下。”
&bp;&bp;&bp;&bp;“猪杂?这是什么的东西?”
“这是猪…”大梅准备开口说是猪大肠,却被苏云打断。
“这位小哥,猪杂这可是新鲜的东西,给你来一碗尝试过后,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可好?”
“那行吧,给我来一碗,反正赶路赶得早,还没来得及吃早饭。”那小哥放下背后的背篓,坐在一旁的桌子上。
“好嘞,请稍等片刻。”苏云见此,对三人使了个眼色,便跑去端猪杂。
这东西很快便好,只要火炉不熄火,用一个碗装了一些萝卜再把猪大肠放进去,加些青菜,撒上葱花最后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汤汁,这才端到那人面前。
“小哥慢用。”
“好。”
端上桌后,苏云才回桌吃自己碗里的,见三人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人,无语道:“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小江口才好,被苏云派去吆喝招揽生意,宁子安这人做事还行,让他去学小江那样,估计半天都憋不出个字来,所有把收账的工作指派给他,她则跟大梅负责灶台。
大梅把带来的蔬菜都拿出来清洗,反正不论多少客人,到时候吃不完的自己拿回家吃,也不存在浪费。
宁子安则默默的走到一侧做个隐形人,苏云端在碗吃得饱饱的,然后朝着另外一桌的人笑着询问:“这位小哥,味道如何?”
“嗯嗯,真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个叫啥猪杂的东西。”男子狼吞虎咽的把碗里的猪大肠以及萝卜吃掉,甚至连汤汁都没有留下,这可是精华,要真被留下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既然小哥都觉得好吃,可否把你的朋友们都带过来,我保证到时候作为酬劳,您可以再享受一碗,如何?”苏云见他一身短打,且皮肤黝黑,想是经常照射太阳的缘故,这类人不是搬运的,就是在外跑东跑西的,人脉定然许多。
“行,现在这个时间估计也才刚到,我这就去叫他们,前十人可是免费的,你可不能反悔。”
“自然。”
“好,一炷香之内,我就带着他们来。”
“好。”
说着男子用手抹了一把嘴,拿着背篓,然后快速的离开。
苏云见此,脸上笑意渐渐浓烈,笑嘻嘻的看着大梅:“大梅子,赶紧多煮点咱们家自制的猪杂,等会有客人到。”
“可是万一煮多了,那人不回来了咋办?”大梅担忧的看着苏云,如果真是那样,那些猪大肠真可惜了。
“放心吧,那人一定会回来的。”苏云笃定的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不管是什么朝代,贪便宜的心性始终不会变的。
不到一炷香,那人兴奋的领着十几号人前来,苏云在那人走的时候便让宁子安再次的租借了两张桌子,不然还真的坐不下。
“老板,赶紧给我这些兄弟上一碗你那个啥猪杂,前十人不能收钱,这是你说的。”男子生怕苏云反悔,时刻强调。
“好,但是除去这十人,其外的可是要付款的,作为第一天开业,就意思意思,收十文一碗。”
&bp;&bp;&bp;&bp;思意思,收十文一碗。”
男子一算,也挺划得来的,毕竟他带来的兄弟有十六人,也就是有十个人不用付款,只要给六十文就能全部人一起吃,他又可以送人情,还能给兄弟们一个好印象。
“成。”
一刻钟后
“老板,再来一碗,不过瘾啊。”
“是啊,给我也再来一碗。”
“那个啥猪杂太少了,给我多加点。”
“我要青菜,那个萝卜也多点。”
.
一时之间,苏云跟大梅忙得火热朝天,宁子安则负责端上桌,不过也亏了这些人的大嗓门,一下子铺子里面的生意瞬间好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甚至还有坐不下端着蹲在一侧吃的,也又打包走的,爆满的状态是苏云始料不及的。
直到所有的猪大肠卖完了,却还有那么多人拍着队,苏云歉意的看着大家:“不要意思格外,今日试营业,首先感谢各位的关照,没有迟到的,明天早上前来,明日会多准备一些,试营业三天,这三天按照十文钱一碗,三日后恢复二十文一碗,毕竟小本生意,用的都是上等的好材料,光是哪个汤汁就是老母鸡顿了一夜的。”
“好吧,明日你可得多准备点啊。”
“是啊,多弄点。”
苏云笑着应和:“一定,一定。”
随着苏云这句话,人群这才散去,忙得一头是汗的苏云虽然累,心里却是格外的满足之感。
这时候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拿着衣袖替她擦汗,她抬头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原本以为会忙到很晚,哪知这晌午都还不到,就已经卖完了,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
收拾好东西,苏云打算找个地方先吃了饭再回去,忙了一上午,大家也都累了。
宁子安自然是没有意见,大梅两口子却觉得还是回家比较好,外面的东西又贵,又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苏云见此,两人都是苦过来的,不像她,大手大脚的,于是她决定听从两人的。
四人便朝着布庄去买了些冬日的布料,苏云还扯了两床棉花做被子,两个枕头,几匹淡雅的花布,以及一匹白色的布料。
之前宁子安的那床,现在压根看不了了,既然赚了钱,那么便置办些好的。
当然,成衣铺里面只有大梅跟苏云两人在挑选,两男人则在外面牛车上等着。
等两人抱着一堆布匹出来,宁子安与小江赶紧从自家媳妇手里接过,放在车上,然后四人驾着牛车回村。
在经过街市的时候,发现存在媳妇在一侧的地上摆着绢花叫卖,但生意却不是很好,苏云见此,便想帮一把,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让小江把车赶到一侧,苏云便朝着村长媳妇而去。
村长媳妇见到苏云到里,苦笑:“宁四媳妇,这绢花明明与三个月前一样,为何就是多少人过来买啊。”
苏云见此,朝着四周望了望,都是卖胭脂水粉,绢花头绳的街道,竞争激励也是难免的。
“你卖多少一朵?”
“五文。”
“太贵了。”
&bp;&bp;&bp;&bp;“五文还贵吗?之前咱们可是买十五文呢?”
“现在不能跟之前的比较了,之前是没有这些新鲜的出来,但是经过这三个月,又怎么会还是只有一家会这样的活计?”
“那。那要卖多少?”
“三文一朵,五文两朵。”
“这是不是太便宜了。”
“这也是现在这个价格,你可以看看,经过的这些姑娘们那个头上不是都带着各式各样的绢花,这些丝毫不比你手中这些差。”
村长媳妇仔细的看着这边的人群,不论是去买胭脂的,还是到别处看绢花的,头上几乎都是有相同类似的,只不过颜色不同。
“我原以为就算会跌价也没有那么快,哪知。”
“这便是市场!”
大梅见苏云去帮忙了,也跟着一起下车帮忙,听到两人的谈话,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做生意要懂得看形势,还得要看人们需求,做到让客户心甘情愿的掏银子出来,那便成功了。
经过苏云的调价,虽然卖出去一些,但是效果却依旧不是之前的那般好,苏云建议把这些都低价批发给专门卖这些的店面,这样以后也可以直接给货,不用大清早的自己上街摆摊。
最后村长媳妇找到一家老字号,那老板见这些绢花素雅中带着端庄秀丽,且手工活计也还不错,也就收了。
双方按照零点五文一朵收购,虽然少,却没有货积累,村长媳妇也乐得开心,说好以后有货再来。
苏云帮忙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村长媳妇对她更是感激,一般人提供了活计给你,那还管你如何销售出去,但苏云见她卖不出去,还帮她出谋划策,这样的人真是他们杏花村的福星啊。
揣好银两,跟着几人一起坐着牛车回村,在车中忍不住询问:“宁四媳妇,额,你们今日卖那个猪杂还好吧?”
苏云对着她微微笑着,并不说话,大梅则是太开心了,不知道如何说,而宁子安这跑到外面与小江架牛车去了。
村长媳妇见此,还以为她们生意失败了,心里虽然遗憾,脸色却鼓励的安慰:“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创业嘛,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以后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婶子以为我们那个吃食不成功?”苏云嘴角弯弯的看村长媳妇。
“难道不是?”村长媳妇疑惑的双眼瞧着她。
“当然不是,苏云制作的猪杂可受欢迎了,连明天的份都预约上了呢!”一提这个,大梅的话便兴奋的说不完。
然后,大梅便在哪里跟村长媳妇讲述今日的事情,是多么的爆满,人气的多么的旺盛。
苏云就那么含笑的看着大梅喋喋不休的朝着村长媳妇讲话,而村长媳妇则惊讶的睁大眼,一脸的惊诧,心里却是不太相信,就简单的一个吃食,居然能有那么多人前来,是什么山珍海味能引来这么多人。
听完大梅的话,村长媳妇笑着看着苏云:“宁四媳妇,你那是什么材料,居然这么多人都前来吃,可以告诉婶子吗?当然,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讲。”
&bp;&bp;&bp;&bp;苏云淡淡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你们大家都所厌弃的猪大肠罢了,既然说给婶子听了,也请麻烦婶子保密,毕竟这也算是秘方了。”
“这是自然,婶子又岂是那种长舌妇。”村长媳妇也淡淡的笑着道。
苏云对她,自然是不会不相信的,毕竟村长媳妇这个人还是挺守信用的。
村长媳妇听闻,很是惊奇一番,这么臭烘烘的东西居然能做成吃的,顿时稀罕得不行。
“宁四媳妇,那个不是很臭吗?就算是丢给狗吃,都是闻也不闻的,你又是怎样做的,居然这般受欢迎?”
大梅得意洋洋的仰高头,一片自豪:“那是,也不看看咱们家小云儿头脑多么的灵活。”
苏云见大梅那得意的模样,眼里染上了笑意:“婶子如果喜欢,等会到我家去瞧瞧便是。”
大梅见此急了,双眼朝着苏云递眼色,苏云又岂会不知,只是对她笑着摇头,再说了,就算知道了清洗的法子,能做出她这独一无二的汤汁来吗?
村长媳妇见苏云如此慷慨,脸上开怀笑道:“我也就那么一说说,再说了,你们也是要靠这个吃饭的,我这老婆子就不去掺和了。”
“婶子说的哪里的话,以后说不定忙不过来,还得找婶子来帮忙呢?”苏云见村长媳妇心中如此大度,心生佩服,很少见到能有村长媳妇这般的胸襟和气度,要是她家的大娘或者是她婆婆,估计早就满口答应了。
“那些,需要婶子帮忙的时候,过来叫婶子便是。”
一行五人,磕巴磕巴说着话,其实也只是板上的三名女子说话,坐着前面驾车的两人则安安静静的听着,没多久便到了村里。
村里人都认识这是王伯的牛车,也没啥稀奇的,各自打了招呼便各干各的活。
把村长媳妇送到家后,这才赶往老在,卸下东西后,宁子安便让小江去还牛车。
苏云听闻后,吩咐小江跟王伯商量,把牛车租给她,反正现在不是春耕,农活也不忙,用不着牛车,他们现在刚刚起步,凡是低调点好,免得到时候找麻烦的****,至少最近得租,等一切稳定后则自己买一辆。
之后,苏云与大梅顺便弄了点午饭,吃完后就赶紧检查库存,今日因为是试营业,带了很少,明日苏云打算带一半过去,看能卖出去多少,这样后面的就好计算了。
下午,苏云打算先弄几张桌子出来,毕竟老是去租借,也不是个办法,便跟宁子安讲这个事。
于是,吃过午饭之后,他便带着小江去后山了,苏云早已觊觎山上已久,自然屁颠颠的跟着去。
宁子安见此宠溺的笑笑,为了媳妇的安全,他不走太远便是。
三人来到后山的一处安全之地,因为这里是山脚上一点,好点的木头都被砍光,宁子安只得上上前一些去砍。
走之前嘱咐苏云就在此地附近,不要再往深处走,苏云自然笑着应道,当她是小孩子啊,不懂原始森林的危险,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惜命的。
&bp;&bp;&bp;&bp;待二人走后,苏云闭着眼享受着这葱郁的气息,感觉满满的生机,吸入到肺中都是生机勃勃的。
睁开黑色的眼球,看着眼前这片山林,不算大,却很高,高得叫人仰望,也很茂盛,葱葱郁郁的,让人心情变得很好。
既然树木如此茂盛,那么这山林中必然有天然的植物,这可是大自然的魁宝,独一无二,就看此地的人认不认识了。
在四周看了看,苏云便朝着左边移动,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蘑菇之类的,用蘑菇烧蛋汤,那可是真的美味啊,想着她的口水就要流了。
走了大约几分钟,苏云叹口气,这地方的树砍得太干净了,不过幸好有些小树苗,不然以后这里恐怕要成为秃山了。
这一路一点发现也没有,忍不住皱眉,按理说不应该啊,不死心的再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了一根腐烂的树木被丢弃在一旁,四周看了看,啥也没有,这下她终于死心了。
灰心的准备回走,当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苏云大脑忽然闪过什么,忍不住仔细的想,可越想越是想不起来,忍不住转过头再次扫视周围,唯一特别的便是那根浮木。
慢慢的移动脚步到浮木楚,疑惑的看了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拍了大脑一下,看来是她神经太过敏了。
伸出脚踢了踢那根木头,叹口气,哪知就是这一踢,居然看到了她意想不到的结果。
黑色带有弹性的东西,长在浮木上,这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嘛,黑木耳,哇耶,老天诚不欺她,还是有意外的惊喜的。
只是这木耳估计的刚刚长出来的,还太小了,不过没有关系,有她的逆天灵泉水,还怕这木耳长不大。
再者,自从上次把绢花的法子告诉了村里的妇人后,她发现原本血色珍珠有变大的趋向,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同时她也纳闷,是不是她每帮助一人,这珠子就会变大呢?但不管如何,她是不会违背本性的。
其实,苏云猜测的一点也不差,这血色珍珠确实如此,如心存善念帮助人多,自然身为血色珍珠的主人获益多,如心态平和,血色珍珠则一直保持这幅模样,如存有恶念,那么荷花池里面的灵泉水会枯竭,血色珍珠也会回到最原始的沉睡。
这些自然苏云是不知道的,她此刻正用灵泉水,一点一点的浇灌浮木上黑木耳,期待它快些长大。
灵泉水这逆天的水源,果然不负众望,在苏云洒下水源一瞬间,黑色木耳便以一种肉眼可以看见的数度生长,看得苏云直了眼,尼玛,这逆天的东西果然是不同的。
在苏云洒下灵泉水后,灵泉的水的清香也瞬间飘散在整个山林中,逆天泉水这不论是对植物、人类、动物皆是极为诱惑。
人类喝下,能洗精伐髓、骨骼惊奇、耳聪目明、学什么都是事半功倍,植物撒上,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生长起来,并且是同类中最拔萃的,而动物喝了会怎样?这个还有待考究。
&bp;&bp;&bp;&bp;然,动物的嗅觉那是最灵敏的,在苏云洒在浮木上的灵泉水,让它们都闻到了这类的气味,几乎瞬间朝着这个方向奔来。
大批的动物奔跑,几乎叫整座山都震动了,吓得正在砍树的两人,宁子安脸色一变,首先想到的便是媳妇,叫小江快速下山后,使用轻功迅速离开。
小江见此双眼羡慕,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把斧头放好,迅速的跑下山去,这要是被那些被那些群体逮着,他估计连山都下不了了。
可这又是怎么样的情况,百十年不遇的情况,居然被他们给遇上了,这运气也太T的好了吧。
苏云自然也感觉到了,但却不明所以,压根不知道这是她惹下的祸害,直觉很危险,把长好的黑木耳迅速的扯下来放到空间里面,准备去找宁子安。
就在这时候,一大片的动物四面八方的朝着她奔来,比动物园还要壮观,苏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尼玛,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行动比头脑更加迅速,拔腿就跑,后面的紧跟不舍,急的苏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呜呜,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啊!
领头的是一只黑白花纹的大白虎,只见它高仰着头颅嚎了一声,所有的动物都即可停止了跑动,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看得苏云浑身冒着冷汗,牙齿跟双腿都不听使唤的颤抖。
谁敢说面对如此的巨猛的大型动物不害怕?她吓得双脚打颤,连跑都跑不动了,没有尿裤子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胆识了。
大脑迅速的运转,如果等会这只大白虎扑过来,那她就立马闪到空间去,就是不知道宁子安他们现在如何了?是否也与她情况相似,只期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宁子安此刻也很焦急,到了开的的地方,见苏云不在,心急如焚的四处唤她,见许多的动物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他想也不想运起全是的力气朝着那个方向狂奔。
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他看到了此生最害怕的一幕,一只大白虎朝着苏云迎面扑去,相隔甚远的他,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身边,顷刻间大吼一声:“不!”
苏云原本聚精会神的看着大白虎的一举一动,见它有扑过来的意思,准备闪进空间,哪知这时候宁子安的声音传来了,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见他惊恐的睁大双眼,这才反应过来,泥煤的,她怎么如此脑残,这种性命攸关时刻还能顾及其他,此刻她还是大白虎的食物啊。
就这样一瞬间,她便失去了先机,反应过来后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被那只巨型大怪物给扑倒了,哎,我去,她想过会怎样死去,可没有想过居然是被老虎给扑死的,想想也是悲惨,估计也是可以再创记录了吧。
如果她死去后,估计还能回到之前的世界,可宁子安怎么办,他没有了她以后生活怎么办?哎!
在她感叹中,已经被大白虎给压倒在了地上,后背生疼,满脸的毛发,让她极度无语,很想跟这个白老虎打个商量,能不能让她有点尊荣的离去啊。
&bp;&bp;&bp;&bp;宁子安见苏云被白虎扑倒瞬间,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眼里充斥着血红色的血色,学武之人都明白,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
“啊!!!”宁子安朝着蔚蓝的天空哀鸣的大吼,他的媳妇,他的世界,这一刻全部崩塌了,他要报仇,他要杀光这里的畜生。
手里拿着的斧头,这一刻却犹如地狱来的勾魂使者,见到动物便上前杀死,不再有理智,不再有意识,唯一支撑他的动力便是杀、杀、杀!
宁子安的情况是苏云始料不及的,此刻的她虽然被大白虎压着,却没有生命危险,她不知道是不是这只白虎故意的,原本已经做好准备赴死的她,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意料之中的疼痛,忍不住睁开眼,发现那只大白虎萌萌的低下头眨呀眨的看着她。
在她望着它的时候,它还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脸颊一下,苏云脸皮抽抽,她到现在脸还在大白虎的脖子处,有些搞不懂这头大BO想要干什么?
苏云惊恐的看着头顶的白虎,嘴角狠狠地抽着,苍天啊,她不会遇到一头好女色的老虎了吧!
耳朵听到宁子安那疯狂的吼声,心疼极了,忍不住动了动,但那头大白虎压着她犹如一座山压着她一般,最后她放弃了,忍不住跟这头大BO商量。
“那个,英明神武的白大人,请问您老这是要干嘛?如果要吃我,用不着这么费劲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帮忙?”
本着脑抽的试一试,哪知这头大白虎居然听懂了她的话,而且还点头了,顿时,苏云风中凌乱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能拥有逆天空间,这头白虎就算说话,她也不应该感到惊讶才对,于是又笑着开口:“那你能先起来,我骨头都快被你给压碎了。”
大白虎果然听话的乖乖的爬起来,最后还用头拱着苏云的后背,得到解脱的苏云,首先第一件事便是唤宁子安,现在的他让她很是不安。
“宁子安,别打了,我没事。”
已经杀红眼的宁子安,丝毫不理会外界的声音,依旧沉浸在自我的世界当中。
“相公,我没事,你快回来。”见宁子安没有反应,苏云急了。
见此丝毫没有反应的宁子安,苏云拍了拍大白虎的头,与之商量:“那个是我相公,我要去唤醒他,你叫它们都离远点。”
大白虎站在苏云的一侧,对着那些动物就是一嚎叫,顿时所有的动物都后退好些,把宁子安独立遗留在中间。
见这些动物的都离开了,怀着仇恨种子的宁大公子那肯让它们离开,冷笑的乘胜追击,苏云见此,飞快的跑过去跑着他的后腰,眼中泪水流下,心疼道:“相公,我没事,醒过来。”
宁子安见身后的温暖机械的转头,眼里的血色还没有退去,红得吓人,苏云见此眼泪流得更凶,浑身上下都是被各种动物的抓伤,鲜血淋漓,格外骇人。
见宁子安转过身来,苏云哭泣着用手捧着他的脸,急切唤道:“宁子安,你给我清醒过来,我没事,你要再不清醒过来,我便再也不理会你了。”
&bp;&bp;&bp;&bp;宁子安大脑的神经紧绷,双眼看着眼前哭泣之人,心中感到疼痛不已,随着苏云最后的一句话传入耳中,到达心底,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反射性的应道:“不许!”
苏云见此哭笑骂道:“都什么样了,还这般霸道。”
随着苏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宁子安的神智慢慢的回归,见到苏云,狠狠的抱着她,仿佛要揉进骨子里面,埋在她的脖子处嗅着她独有的清香,刚刚戾气全身的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眼泪流了下来,滴在苏云的脖子上,话音颤抖且哽咽:“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感觉到他的眼泪与不安,苏云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感动又心疼:“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两人磨蹭了一会,一侧的大白虎不干了,走到苏云的身边委屈的双眼瞅着她,看得苏云心里软的冒泡。
放开宁子安后,伸手准备摸一下大白虎的头,却被宁子安给拉到生活,冷厉的瞪视这这头万恶的白虎,长得这么凶神恶煞,扮这么萌的表情是不是有损你虎王的威风呢?
大白虎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掉过头,转过弯又跑到了他身后去了,苏云见此哭笑不得。
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拉了拉宁子安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它不会伤害我的。”
宁子安还是心中不爽,傲娇的挡在大白虎与苏云中间,谁让这头畜生这么虐人心的,天知道,他刚刚心中都差点爆炸了,不给点苦头,他如何对得起他自己的小心肝。
苏云见宁子安如此小孩子模样,笑着摇头,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心中不舒服,他也由着他发泄去了。
大白虎见此人不仅挡路,还挑衅的看着它,心中很是郁闷,它又没有咬他,干嘛对它这幅深仇大恨的模样,它烦躁的用爪子在地上不停的刨土,如果有可能它还真想咬上一口,从动物的直觉告诉它,这个男的对那个女的很重要,不能咬啊,作为动物之王,高智商的它也表示鸭梨山大啊。
它很心急啊,等着这个女的去救媳妇与娃子的命啊,拼命的把头凑到苏云能看得到的地方,双眼含着泪珠,作为一个王者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作为一个雄性,为了媳妇与娃子它必须这样做。
大白虎急的围着两人打圈,最后忍不住走到一侧哀鸣一声,声音悲伤,让听闻者想要落泪,跟来的一些小动物纷纷与之共鸣。
苏云听了,眼睛又开始泛红,她仿佛能感受到大白虎的心痛,心生怜惜,推开挡在前面的宁子安,走到大白虎的身边。
“好了,不要伤心了,你要我如何帮你。”
大白虎不知道要如何与她说,便焦急的带着她走到之前苏云发现黑木耳处,爪子不停的在那根浮木上挠个不停。
苏云开始不解,还以为大白虎要黑木耳,于是装作从袖子里面,实际从空间里面拿出黑木耳给它,但大白虎却拼命的摇头,再直直的看着她。
&bp;&bp;&bp;&bp;一侧的宁子安见这头白虎居然能听懂人话,惊诧了半响,见苏云拿着黑色的东西给它,居然还摇头,顿时对这头白虎稀罕的不行。
“喂,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大白虎见宁子安朝着它说话,傲慢的瞟了他一眼,理都不理回,看得宁子安嘴角抽抽,好像看到了刚刚的自己。
苏云见此嘴角挽起笑容,手做拳头放在额头处,闷笑。
宁子安见媳妇笑得开心,也跟着傻笑,刚刚的惊险,他可真的吓到了,他宁愿遍地凌伤,也不愿意媳妇出一点事,他承受不起。
见大白虎气闷的趴在那颗浮木上,苏云浅笑:“好了,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是什么,可你需要哪个干什么?”
“救媳妇。”嗷呜,大白虎朝着苏云叫唤一声。
可惜,苏云虽然能理解那么一点点,但始终是不懂兽语的,压根听不明白,一脸茫然的看着它。
于是,大白虎上前咬着她的裙摆往前拖,苏云见此与宁子安对视一眼,虽然相信这头白虎不会伤人,但心中任然警惕。
“好了,我们跟你走,但是你得保证我两人的安全,这点能办到吧。”
大白虎坚定的双眼看着苏云,点点头,然后转身嚎了一声,所有的动物都距离苏云两人三仗远,宁子安见此对苏云点点头,只要有点点的时间,他便能带着媳妇逃离。
随后,苏云与宁子安则跟着大白虎走了,从山脚上面到达山顶上面,两人遇到了无数的动物,甚至还有那油花花的大蟒蛇,但都迫于大白虎的威严,只得灰溜溜的自己走了。
跟着大白虎走,可谓如同巡视王国那般,走到哪里,哪里便要诚服,两人可谓的大开眼界,这里有着人类几乎一辈子都很难见到的一些品种,也有着一些相传已经绝种的种类,在山顶上,这里随处可见一些类似房屋的建筑。
好吧,其实就是个窝,也就能躲躲雨的那种,而且这上面的动物见到有外来人居然也不会害怕,反而好奇的盯着她们两人瞧个不停,看来不管是什么王国都是存在着一些本质上的高贵与处事不惊啊。
大白虎把两人待到一处山洞,但仅仅只容纳一人同行,而且洞口不大,苏云见此便转过身来与宁子安说:“这个洞口不大,你就不要进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大喊一声的,到时候,你再想办法救我。”
“不行。”宁子安听了,坚决摇头,眼神冷冽的看着那头大白虎:“要么,你自己进去,要么我们两人都要进去。”
大白虎急着咬着苏云的裙摆,摇着头,眼里带着祈求,马上就可以救媳妇了,它不能放弃。
苏云见此,对着宁子安道:“放心吧,我一定平安出来,这白虎通人性,不会伤害我的。”
宁子安皱着眉冷着脸,依旧坚持:“不行,就是不行。”
刚刚的情景一直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他可不愿意尝试第二次。
&bp;&bp;&bp;&bp;大白虎见此,放开咬着苏云的裙摆,转过头朝着宁子安低下高贵的头颅,咬着他的裤脚,眼中带着乞怜,摇着头,嘴里呜咽的叫个不停。
宁子安见这头白虎如此模样,心生不忍,但再怎样都没有媳妇终于,但见它如此焦急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微蹙着眉头生冷询问:“你要我如何信你?”
大白虎见有戏,忽然撒腿便跑,一瞬间不见了,两人相互对望一眼,一会后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嘴里还叼着一根长长的树藤。
它把树藤叼放在宁子安的身边,然后用头从藤的一侧穿进去,然后一脸希翼的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你倒是聪明。”
大白虎嘚瑟的仰高头颅,心中无比得意,它是谁?它的森林王者,如果没一点高智商如何管理那群狼崽子。
苏云见大白虎如此的有头脑,对它竖起大拇指,泥煤,果然是个玄幻世界,连个大白虎都能有如此高的智商,她算是见识了。
随后,宁子安用藤套着白虎的脖子上,苏云则走向前,一人一兽为了安全相隔十米,这也是在询问过大白虎里面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后才决定的。
最后,到了洞里苏云还是吓了一大跳,尼玛,那血淋淋躺在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光是血不说,关键还大着个肚子,这不会就是这头大白虎找她来帮忙的吧。
她又不是接生婆,如何能担当此大任,这点必须说清楚,不然到时候一尸两命,她可也得玩完。
“喂,大白虎,我可不会接生,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啊,不对,是个没生过孩子的女子,压根就不懂,更何况我连人都没有接生过,又怎么来帮你接生动物的娃。”苏云一脸无语的看着一侧的大白虎,她还以为这头通人性的大白虎找她是因为灵泉呢。
白虎双眼柔和的看着躺在草上满身是血的媳妇,呜咽的对着苏云,用爪子指着媳妇的嘴巴,又指着苏云的衣袖。
苏云这才明白,感情还是因为灵泉水,她还以为真的叫她来接生呢?汗颜一把,果然,她现在被宁子安宠的越来越白痴了。
蹲在躺在草上的那头白虎身旁,伸手微微搬开它的嘴,然后手握拳,宁泉水便从手中流到受伤的虎嘴里。
大白虎见此,眼中闪过泪花,媳妇终于得救了。
灌了许多灵泉水后,苏云才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大肚子一身是血的白虎,与大白虎是同类,但却长得秀气一点,果然,不论是人类的女子还是动物的雌性,皆是有区别的。
她见着头白虎浑身的血迹,又见大白虎如此心急的让她帮忙,挑眉询问:“它是你媳妇!”
大白虎用头蹭了蹭媳妇的头,感激的看着苏云,然后点点头。
苏云见此笑道:“你倒是个情种。”
大白虎迷茫的看着她,苏云嘴角一抽,果然是脑抽了,居然跟动物讲情种。
&bp;&bp;&bp;&bp;把身上的裙子撕下一大片,然后用空间里面的溪水打湿后,先帮大白媳妇浑身的血水清洗了,之后又用灵泉水给它消毒,最后在身上各处又用布条沾着宁泉水绑着,这样有助于伤口愈合,也不会让它感染,毕竟灵泉水这逆天的东西是可以消毒的。
处理好这些后,大白媳妇也慢悠悠的睁开双眼,见到大白虎,亲昵的蹭了蹭它的头,苏云见两只虎如此恩爱,脸上挂着笑容,她其实最喜欢动物界的爱情了,传说狼是最专情的动物,一生只爱一个伴侣,不知道老虎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喝了大量灵泉水的大白媳妇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甚至可以慢悠悠的起身了,待见到苏云,双眼犹如小鹿般受到惊吓,还好大白及时与它交流,这才没有发生意外。
最后大白夫妇两对着苏云行了王者最高的礼仪,双双跪在了她的脚边,苏云见此,顿下身对着两虎道:“我也是举手之劳,你们不要跪了,好歹你们也是动物王国的王与王后啊。”
大白夫妇听了,也缓缓起身,但它们的心里记着这救命的之人,大白为了感谢苏云,调皮的抬起后脚跟前脚抱着苏云的,吓得苏云动都不敢动,尼玛,这要不要这么感激涕零啊。
姐的魂都要吓得不附体了,面皮抽抽,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大白媳妇见救命恩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呵斥大白,但随着大白媳妇这声呜咽,让外面的宁子安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里面抓着藤条,使劲的往外扯,大白被勒得翻白眼,欲哭无泪,它本想吓吓这个老是淡定的妹纸,好替她壮大抗吓性,做好事还得受这样的罪,它要抗议,呜呜。
大白媳妇见此,急忙的跟着走出去,苏云见此嘴角抽抽,不过心里也有些坏心思,哼,叫它吓她,活该被收拾。
外面的宁子安见大白虎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头满身用苏云一群包扎的白虎一同出来,顿时有些愣神,这就进个山洞,咋又冒出一头虎出来了?媳妇呢?
看着翻着白眼的大白虎,冷声询问:“我媳妇呢?”
大白媳妇冲着宁子安呜咽道:在里面,在里面。
大白对着大白媳妇无语:他又听不懂咱们的话,你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藤树给咬断。
大白媳妇连忙跑过去:哦哦。
宁子安皱着眉看着这两头虎的互动,焦急的盯着洞口,生怕媳妇有个好歹,见到媳妇安然出现在洞外后,这才放下心中紧张提着的那口气。
苏云见宁子安满脸的汗水,心中感动至极,遇到此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走到他身边,抬起手上的袖子,替他擦拭额头的汗水,宁子安就那样的温柔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球如望不见的深渊的潭水,却带着融化的暖色。
虽然是夫妻,但见他如此赤果果的表现对她的爱恋,她还是有些羞涩,低着头不自然的红了双颊。
宁子安真是爱死媳妇这模样了,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迎着微风朝着它迎面而去。
苏云见此,也慢慢的迎了上去,在唇瓣接触时,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眷恋,由浅转深,难分难舍。
&bp;&bp;&bp;&bp;两人向大白虎告辞后,手拉手的从山顶往下走,大白虎夫妻生怕这些兔崽子对救命恩人使坏心眼,把两人送到了安全地方,看着两人走远后才折返回去。
其实苏云一直挺纳闷的,为何那头大白虎就能确定她可以救它媳妇呢?后年转念一想大概是动物的天生敏锐就比人类强吧!
经过这次事情后,宁子安对苏云的安全可谓是无微不至,决定以后每天卯时一刻准时起床练功,不论刮风下雨,不停歇。
次日,由于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们不得不再去租借桌子,这次宁子安决定租借十张,免得来回奔跑。
昨日下山后见小江居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山脚下等着他们,心中对好友的担心很是感动,三人一合计不要把这事情告诉其他人,免得闹得村里人人心惶惶,于是便装作正常的样子回村。
大梅问起,三人皆说中途去办事情去了,大梅没有追问,他们也没有细说是什么事情。
他们早上很早便到了,但顾客为了这碗猪杂居然更早的在摊位上等着了,看得苏云很是感动,这就是粉丝啊,以后宣传全靠这类人了。
待架上火炉煮好猪杂后,她很大方的给这些人碗里多舀了一些,顾客笑颜如花,苏云也乐得眉开眼笑,皆大欢喜。
今日的人群比他们预期中的还要火爆,十张桌子居然都不够坐的,还有许多人站在外面排着队。
有人便建议他们应该去租个铺面,这样的位置太小了,根本就容纳不下这么多人,苏云见此对此人感谢一声,说会考虑,毕竟找个合适的铺面也不容易。
在忙碌了一天后,四人虽然累,却心里开心,看着收到的银两,苏云乐得眉眼都在笑。
昨日试营业赚了二两银子,今日又赚了五两,这果然是个好买卖啊。
宁子安见媳妇那见到银子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对她抱有遗憾,要是他是有钱人家,她也不用跟着他这般辛苦了吧。
但反过来,如果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估计也遇不到她了,老天是公平的,舍弃了一样,给了他另一样,不过如果命运重来,他还是会选择遇到她。
太阳快落山了,四人收拾了东西便往村走,大梅在车上一直掩饰不住的心情激动,她从未如此兴奋过,一天居然能赚这么多钱。
苏云见此,乐呵呵的看着她,然后说道:“今日客人很多,我们的猪杂今日带了一半过来,居然所剩无几,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人手清洗,我想找吴婶子过来帮忙,我们给她工资,你看如何?”
“我看行,婶子那个人靠得住,就咱们两人可忙不过来,要不要再找几个人来帮忙?”大梅想着今日的情景,可把她给累坏了。
“嗯,人手方面,我来想办法,你就负责摊上的事情吧。”
“行,没问题。”
“还有明天要通知胡三,多收猪大肠,不然到时候被人知道了就要抬高价格了,算了,直接叫胡三去跟杀猪场的人签合同,这样就不怕那些人提高价格了。”苏云坐在那里大脑不停的转动。
&bp;&bp;&bp;&bp;“什么是合同?”大梅不解的看着她。
“没什么,你负责卖,我负责后勤,咱们争取在过年前租个门面,也不必这样天天的起早贪黑的。”苏云叹口气,要是每天如此,天不亮就要早出门,天黑了才能进家门,这样真的会很累的。
“好。”
于是,分工便这样安排了,等稳定下来后,由大梅掌勺,小江跑堂顺便收银子,宁子安与苏云则做后勤,一个中途运输,一个家里监制。
吃过晚饭后,苏云趁着月色,来到村长家,见村长家还在吃饭,有些不好意思。
“叔跟婶子在吃饭啊!”
“是宁四媳妇啊,是找你叔的吗?赶紧进屋坐。”村长媳妇见到苏云很是开心的拉着她往屋里走。
“不用了,婶子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说要帮我忙吗?这次我就来找你帮忙来着。”苏云连忙摆手,看着热情的村长媳妇,心里无限感慨,还是村里人淳朴。
“嗨,就那事,有什么尽管跟婶子说,婶子能帮你办的一点办到。”村长媳妇可是真的喜欢苏云,不仅仅头脑灵活,帮助村里人,而且人也漂亮,完全不似刚来的那个样,看来宁四果然是个疼媳妇的。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婶子帮着找几个人帮我清洗猪大肠,自然作为回报,我给婶子一个月一两银子如何,至于其她人,则由婶子帮忙管着,一个月五百文如何?”
村长媳妇刹那间傻了,一个月一两,这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的馅饼,把她给砸晕了。
“这个,一个月一两是不是太高了。”
“这哪里高,再说,那些人还得你把关,你可是相当于管事,当然也得找那些手脚麻利,嘴巴干净的人。”
“可这。”
“没什么可是的,既然婶子要管理那么多人,花费的精力多,银两方面自然不会地低于其他人的,婶子是否需要与村长叔商量一下。”
“那行,我回去问问当家的,明日给你个准信成吗?”
“成,那我就回去等婶子的好消息了,天也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不再进屋坐一坐啊。”
“不了,婶子回屋吧。”
“那你自己慢点啊。”
“知道了。”
见苏云走远,村长媳妇这才回屋,村长喝着小酒转过头看着她,询问:“谁呀,大晚上的。”
“宁四媳妇。”
“她来有什么事吗?”村长一听是苏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抬头看着自己媳妇。
“是有事。”村长媳妇脸色有些喜气,但又觉得对不起苏云,所以她颇为纠结。
“哦,啥事?”
“宁四媳妇让我当管事,一个月给我一两银子,你说,这活接还不不接,这就算是汉子到外面找事情做都没有这么高的工钱,这宁四媳妇是不是不懂这行情,我要不要去推了。”
“推啥,不要推,到时候你长个心眼帮她好好的管理这些事情便是,也在她身边好好的提醒着她,她不懂,但是你懂,这丫头头脑灵活,本事大着呢?到时候实在有困难,咱们不收她银两便是。”
&bp;&bp;&bp;&bp;“好,那便听当家的,明日一早我就回她。”
——
苏云回到老宅后,见宁子安在用竹子编制饭盒,脚步轻快的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看着他问道:“那个宁子安,你姐姐自从咱们成婚来了一次,后面都没有来过一次,你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嗯,姐她家是卖豆腐的,每日都要做,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出来。”宁子安漆黑的双眸柔和的看了一眼越来越秀丽的媳妇,淡笑道。
“我想去看看她。”苏云认真的看着宁子安,她挺喜欢那个女子的,虽然不喜欢她的时候板着一张脸,但却是真心疼宁子安,再则,后面她也对她很好,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嫁个做豆腐的,也是绝了。
“好,过几日咱们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后就去看她。”
翌日
宁子安与大梅小江三人去了镇上,苏云则留在家里等着胡三,最近胡三来他们都没有在家,都是放在院子里面的。
巳时一刻,胡三准时驾着牛车送猪大肠来,见到苏云,笑呵呵的对着她道:“东家。”
“嗯,今日收了多少?”
“七十八斤。”胡三站着搓着手道。
苏云皱眉,按着这样的数度可不行:“太少了,你那个铺子还在开?”
“是啊,给东家送了这些大肠后,就去卖猪肉。”胡三虽然不解,但依旧如实回答。
“这样,你把你的铺子关了,都帮我去收猪大肠,有多少收多少,能跟客户签约的都签,银子不是问题。”
“可这。”胡三有些为难,这卖肉的摊子关了,他拿什么养活一家人。
“你放心,银两方面不会亏待你的,你那摊子一个月能否转到五两?”苏云想了一些那不大的摊子一月应该差不多吧。
“如果是旺季能,其他时候则在三两。”胡三有些惭愧的说着。
“如果我说给你十两,让你为我做事,你愿意吗?”苏云双眼直视胡三的双眼,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最开始她便看中胡三的人品不错,才交这个活计给他的。
“当真?”胡三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然,可为我办事,可得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擅自把我的秘方透露出去,第二,你不能把在我这里看到的学到的告知他人,第三,我这人啥都好说,就是不喜欢叛变,你可以有你的选择,但是做人得有做人的骨气以及信誉,这三点你可以做得吗?”苏云满脸严肃的看着胡三,人无信而不立,她想知道胡三是否真的可以做得,如果可以,以后她的生意可都要找他帮衬呢。
“东家放心,胡三既然为东家效命,自然以东家的事情为第一,其他的事情第二,至于这大肠,只是送来处理掉的,其他的胡三一概不知。”胡三神情肃穆的抱拳对着苏云低头道,此刻他并不觉得对着女子低头丢脸,反而有种此女能带领着他翱翔九天的预感。
“好,这是你说的,这里有两份合约,双方签字生效,以后如有问题,凭此合约,我已经签好,现在到你了。”苏云从袖子中扯出两张纸,用木炭早就起好的合约交在胡三的手里。
&bp;&bp;&bp;&bp;木炭早就起好的合约交在胡三的手里。
胡三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这份合约上的字他几乎都认识,就算只有那么一两个,也跟刚刚苏云讲的相差无几,于是手中拿着苏云准备的木头签下胡三两字,这份合约就算是成了。
“既然合约签了,那么你便是咱们自己人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最近这两天最炙手可热的猪杂就是咱们现在收的猪大肠。”苏云看着胡三身边的牛车,余光紧紧的盯着他接下来的表情。
没有让她失望,胡三表现出很是激动,满脸的惊奇:“这猪杂居然就是我收集的猪大肠,东家,昨天我也叫别人帮我代买了一份,那味道,让我至今还回味,真是太好吃了。”
“还行吧,大家喜欢,我们生意才能经营得下去嘛。”苏云笑得谦虚。
“东家,这样的美食都得不到大家的喜欢,那又有什么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况且这价格也不算贵。”胡三现在满脸佩服的看着苏云,真想不到这个女子居然让这垃圾变成了银子。
“就是大家太喜欢了,库存告急,你要多收集,还是那句话,能收多少,能跟那个屠宰场签约都是你的本事,我会预支一些银两给你,但你得把每笔支出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这是自然的。”
“这里是二十五两,其中五两是你这个月的,我希望你从今日开始便帮我收集,以后没七天报一次账。”苏云从荷包里面掏出二十两的银两放在胡三的手里。
“没问题。”
胡三的事情谈好后,村长媳妇就来了,并且答应她的聘请,于是苏云又给村长媳妇签了个合约,表示聘用她,每个月的工钱是多少。
后便叫村长媳妇找五个人先帮忙清洗猪大肠,她留在家边洗着边等着。
不到片刻,村长媳妇找来五个村里人,光看穿着都是挺简朴的人家,衣服收拾得很干净,于是苏云便拿出写着聘用的五张纸让她们签名。
后又规定每日上八个小时,也就是四个时辰,从早上的辰时二刻到午时二刻,下午的未时一刻到酉时一刻,中间休息一个半小时。
自然这样的规定让众人稀奇了一把,但也心中开心,又能赚钱,还能照顾家里,这样的活计,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村长媳妇虽然对苏云的做法很是不解,但是也很为她不值,花钱请人不就是来工作的吗?这样一天四个时辰能做些什么?
想开口,却被苏云打断,然后挽起袖子准备教她们如何清洗猪大肠才能干净,不会让有人反感的气味。
村长媳妇见此,心中叹口气,罢了,想必她心中也是有计较的,实在到了收不了的场面,她再帮着她就是。
接下来的时间,苏云便手把手的教着几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还把猪大肠如何炒着好吃也分享出来,可喜得几人,但是唯一让她们保密的就是不允许告诉他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怕就怕在那些人由此肖想一些不该肖想的东西,自然这保密工作合同上都是有写的。
&bp;&bp;&bp;&bp;几人认真严肃的点头,并且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就是最亲的人也不告诉,但苏云却微微笑着,并不答话,因为这样的保证很没有意义,如果要流出不论怎样都会流出出去,她只是不希望这么快罢了。
一整天的时间苏云都教着几人,村长媳妇重点培养,她可希望以后这清洗这块都有着她来负责。
再者,眼看快初冬了,她上次买回来的布匹还没有来得及去找人帮忙做,再有红薯应该也长大可以出土了,那么接下来可有她忙的了。
本想着让村长媳妇帮忙找个人做她与宁子安的衣服的,可村长媳妇说村里人都是自家媳妇给自家男人做的,还没有有给其他男子做过衣服的。
得,如果要找人给宁子安做,那问题可就有些理不清了,苏云叹口气,然后向着村长媳妇讨教,反正她现在可以腾出手来。
村长媳妇自然乐于教,从裁剪开始教,一步一步的教,但问道宁子安尺寸的时候,苏云愣神了,尼玛,她压根就不知道宁子安穿多大的,最后囧的只得去房间拿他的旧衣服给村长媳妇瞧。
村长媳妇眼睛很毒,一眼就能明白穿多大的,裁剪过好,便是穿针引线,前面的村长媳妇还可以手把手教,后面的则让她自己缝补,只是到了关键的时候总是能指点一二,再说农家的衣服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只要能避体就成。
其实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几块布合起来逢就是了,领口边缘的时候用一块布折叠后再逢,袖子挽起一点点,其他地方也如此,那么一件衣服不就完成了嘛!
再说宁子安不论在哪里都喜欢一身白色,于是苏云在买布的时候就买了一卷麻料的白色布匹。
她也就做一些薄薄的,等天气冷了,还得去镇上购买厚点的棉衣过冬,这件衣服虽然不是很好,却耗费了她三个半时辰,光这这点事情就耗费几乎一天的时间。
眼见时间不早了,叫村长媳妇以及另外五人在家里吃饭,但几人都推脱,苏云也就不挽留,自己着拿着篮子去菜地里面摘菜,自从宁子安编篮子卖后,家里的篮子就如堆积了好多,她都可以每天用不同的篮子去摘菜。
村里的人见如此可以的篮子,有心思活泛的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着编,但效果都没有宁子安编的好,有些妇人、小姑娘们都喜欢到她家来买一两个。
走到菜地,看着长势喜人的各色各样的蔬菜,苏云嘴角弯弯勾起,冬日里面又有好吃的了。
苏云摘了点白菜,一点菠菜,准备给几人来个大杂烩,反正现在家里有现成的鸡,也算是给大家加伙食。
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张伯的饭食,因为他做衣柜做出名了,现在都被镇上的大户人家接到家里去专门做这活计,没有个十天半月哪能回来。
傍晚,三人驾着牛车回来了,苏云见此感觉招呼大家洗手吃饭,累了一天了,现在该歇歇了。
&bp;&bp;&bp;&bp;几人确实累了,今日的客流比昨日更甚,三人忙得脚不沾地,于是大梅兴奋又疲惫的跟苏云商量。
“苏云,咱们可以雇一个人吗?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今日比昨日人还多。”
“成,可有信得过的,咱们边吃边说。”
苏云把热乎乎的大杂烩端上桌子,摆上碗筷,四人便坐下边吃边说。
“村里的吴狗儿性子不错,可以雇佣,小时候他还经常带着我跟宁四玩耍,只是他家有个母亲是个寡妇,说了许久的亲事都没成,大家都是她母亲是个不祥之人,两人过得艰苦,全靠狗儿在码头上扛活养活母亲。”小江颇有些感慨的对着苏云说道。
“狗儿却是不错,可以考虑。”宁子安夹了一筷子菜,然后淡淡道。
苏云看着两人,点头:“既然不错,那就交给你们自己去处理吧,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把账单写清楚,到时候咱们好算,免得连本钱都不知道是多少。”
“这个放心,我都一笔一笔的记着呢!”大梅烫的呵了口气道。
“嗯,收购的事情,我已经跟胡三说了,也已经跟他签了合约,以后就是咱们的员工了,还有村长婶子,我教她清洗法子,也叫她找了五个妇人同时签了合约,后勤问题不用担心了。”苏云咬了口鸡肉朝着三人说着。
“现在人越来越多,咱们是不是考虑租个大点的地方,位置太小了,都快挤不下了。”小江喝着鸡汤,啃着馒头看着苏云。
“现在才几天就这么多人,估摸着是吃着新鲜,今日盈利多少?”苏云觉得肚里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朝着小江看。
“七两多。”宁子安见苏云放下筷子了,也跟着放下筷子朝着她开口。
“前两天七两加上今天的一共十四两,现在镇上租个铺面是什么样的价位?”苏云心中默默的盘算。
“大约七八两的样子吧?”小江抬头默默的思索了一下开口。
“那如果购买呢?”
“看位置如何,如果好的地方几十两,甚至百两。”
“小江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位置不用选太好,最好能有个二层的,也不要太差,到时候咱们招牌一打出去自然就有客人****。”苏云看着小江吩咐道。
“弟妹这是要准备买吗?”小江惊讶的看着她。
“嗯,与其每月交月租,还不如直接盘个铺面下来。”苏云点点头,她最近这两天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
“可咱们银子都不够,如何说买就买?”大梅虽然心动,但还有点理智。
“银子的事情,咱们可以借,铺子的事情也得先找了。”苏云双眼看着小江淡淡的说着。
“好吧。”
吃完饭,大梅抢着刷碗,却被苏云给以白天劳累让夫妻二人回去休息了,把两人送到院门口,折返回来的时候,发现桌上的碗已经不见了,只听见厨房里面碰碰撞撞的声音,苏云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回了房。
晚上时间这么长,苏云打算把买回来的素雅布匹裁一块下来做被套,之前宁子安的被子完全就是把布与棉花钉在一起,压根没有办法拆下来清洗,复杂的虽然不会,但是简单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bp;&bp;&bp;&bp;宁子安刷完后回复见到媳妇安详的容颜,整日的疲劳都消除,见她在裁布捣鼓什么,也不去打扰她,独自坐在一旁编着他未编完的竹篮,最近又编制了许多,明天可以一起捎上去卖了。
两人忙到许晚才休息,第二日照常做事,生意的事情进展很顺利,每日胡三都送到一百多斤的猪大肠,五个人都忙不过来,又叫村长媳妇帮忙找了几人,院里太窄了,便从厨房哪里搭了个棚子做零时的工作坊。
镇上的生意随着时间流逝,人群没有减少,反而增多,吴狗儿已去帮忙了,她见过这个人,长得很憨厚老实,皮肤黝黑,身体比一般人要壮实,可能是在码头工作的原因吧。
半个月后,小江不负众望,找到一处价位不高,才五十两,且带着二楼,后面还带着个小院,位置也不差,苏云一看,心中就满意,当下就敲定了。
左右都是卖吃的,有茶馆,有面馆,对面还是个小客栈,嗯,她保证,只要她这里开业,这里的这些商家的生意都会跟着好起来。
苏云见里面也挺开阔的,心中顿时有了注意,不要传统的座椅板凳,她要把这里做成一家别有风格的一家店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苏云整日都扑在这上面,靠墙的位置可以直接制作一条长长的板凳,至于桌子都是按照一张一张的,或者两人一张的,就如同前世肯德基里面的凳子一般。
自然这个问题就得交给张伯了,也不知道张伯那边的工作完成了没有呢?
二楼也照样,也不求与古人一般高个啥雅间,咱们对待客人一视同仁,所有风格都是同等的。
墙上也得贴点名家字画啥的,表示咱们也是文化分子,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商家,其实也只是这里太过单调了,弄点啥画调色罢了。
然后还得在这里养一些植物,这样看上去更加和谐一点,毕竟清幽幽的花花草草,谁看了心情会差!
虽然咱们做的吃食是个不上档次的,但是偏偏要把这个给送到一个档次位置上去,久而久之大家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策划已经写好,那么接下来便是行动,先得找张伯帮忙做桌子板凳,说风就是雨的她,马不停蹄的往村里赶,说来也巧了,张伯刚刚从东家那边回来,这只能说苏云的语气真是不错。
于是把要做的桌子给张伯说了一遍,张伯便明白了,说十天之内就可以完成,自然这桌子也没有啥技术含量,就是要圆一些,上下都要圆的,长方的一些便是。
桌子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便是盆栽的问题了,她还不知道镇上哪里有卖花花草草的呢,改明天得去好好的瞧瞧,顺便买些去装饰。
由于摊子猪杂太火爆,决定多招了五个人,这五个人都是本村的,都是小江与宁子安一起长大的,关系虽然不是很好,但人品还是不错的。
现在就早上大梅与小江他们几人自己驾着车去镇上,然后晚上他们自己驾着牛车回来,现在宁子安可算是空闲下来了。
&bp;&bp;&bp;&bp;家里的事情又有村长媳妇照看着,苏云便觉得去一趟宁清家,宁子安也同意了,于是二人提着提前买好的一些礼品去了宁清的婆家。
杏花村以东是桃李村,西边则是刘家村也就是宁清嫁的村子,刘家村不如桃李村离得近,要走将近两时辰才到,苏云见此,心中喟叹,这姚氏得多不喜这对兄妹啊,姐姐嫁这么远,有几个时间可以回来。
刚走到刘家村便感觉整个村子不似杏花村那般和睦,因为苏云见到有两个妇人在相互殴打,旁边却无人上前劝解。
苏云抬头看了一眼宁子安,他则摇摇头,示意不要多管闲事,抓着她的手离开了迅速的走开。
走了一段距离后,才朝苏云解释:“刘家村的人能不要惹上就不要去惹,这些人简直就是一些无赖,一旦沾上少不得从你身上扒层皮。”
“这么恐怖?难道这就传说中的碰瓷?难道全村的人都这样?他们村长不管?”苏云满脸惊讶,很是不解,按理说这应该只是个别的吧。
“碰瓷?什么意思?”宁子安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故意倒在你面前,说是你推了她,或者干嘛干嘛的。”苏云喟叹,以前的那个社会这类的人简直是数不胜数啊。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这个村自然是那么几人,要全村到如此,那还要人活了吗?
这村长也算是德高望重,但是却对这些人无奈,劝过、关过但这些人就算不吸取教训,村长念在一个村的人,不忍心赶他们走,便告知村里人都离他们远远的,不要去招惹他们便是。”宁子安眉头微蹙的看着远处,淡淡的解释。
“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被他们讹过?”苏云睁着双眼挑眉嬉笑的看着宁子安。
“你就这样小看你相公啊,是咱们姐被骗过。”宁子安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梁。
“不会是她刚嫁过来,出于好心,然后被讹上了吧?”
“还真是那样。”
“这剧情也真是够狗血的。”
“狗血?”
“就是戏剧化。”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是啊,当时姐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最后跑回娘家找我借的。”宁子安说着也是一片唏嘘。
“如果是这样,那你姐在刘家那日子会好过吗?”苏云表示很担心,因为这样的剧情,一般婆婆都不会很喜欢。
“就是不好过,也得过,人都嫁过去了,还能怎样?”宁子安叹口气,他当初也很气,可再气又能如何?他不能把刘家人杀了吧。
“宁子安,你老实跟我说,这些年你是不是经常接济你姐。”苏云忽然站定,认真的看着他。
见媳妇如此认真的模样,宁子安心中有些慌乱,却不能撒谎,点头:“是,但是,媳妇你听我解释。”
“以前的我不听,以后都要听我的。”苏云打断他的解释。
“嗯,以后你说啥就是啥,但是能不能每月接济一点给姐,她的日子不好过,还要带着个孩子。”宁子安心中喟叹,难道以后都不能两全了吗?
&bp;&bp;&bp;&bp;“你以为我不会?”
“没有。”打死他也不会承认心中确实这样想的。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哼,晚上自己打地铺。”苏云不高兴的哼哼嘴角,然后大步向前。
“媳妇,别呀,我听你的,还有,咱们到了,这里上去就是姐姐家了。”宁子安急得在原地跺脚,打地铺,呜呜,他不要啊。
苏云听闻,脸色迅速的红了,泥煤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宁子安绝对是故意的,这腹黑的家伙,非得等她走出这么远才大声嚷嚷,是非要让大家都听到吗?
迅速的跑回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撇过头,转弯,走掉,她决定了,一个星期不理会他。
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人没有跟上来,转过身吼道:“你还愣着干啥,看风景啊。”这是情势所逼的,不能作数的。
“媳妇要让我打地铺。”宁子安噘着嘴,委屈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轰!”苏云感觉自己是被雷给劈了,尼玛,现在是在外面,而且是在别的村注意点形象成吗?
“你你你,脑抽了啊,赶紧的,你姐还在家等着呢!”
“媳妇,你真的要让我打地铺吗?”宁子安不为所动,一脸委屈的瞅着她。
苏云红着脸,咬着后牙槽,忍不住爆出口:“靠,你给老娘赶紧上来,否则,一个月没肉吃。”
这句话成功的让宁大少爷败下阵来,一个月没有肉吃,那还了得,还是赶紧办正事,以后再慢慢的哄哄媳妇吧。
“媳妇,姐估计等急了,咱们赶紧去吧。”
苏云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忍着揍人的冲动,尼玛,这都啥人啊。
来到刘家门外,发现大门开着,但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只土狗在吼叫,宁子安出声让它不要叫了,还真别说那只土狗就真的不叫了,看来这宁大公子是进来出入刘家啊。
在屋里磨豆子的宁清听到狗在叫,连忙出来看看,发现是弟弟跟弟妹,顿时脸上挂着笑容:“你们怎么来了,捎话的不是说最近比较忙吗?”
“再忙也得腾出时间来看您啊。”苏云上前挽着宁清的胳膊笑道。
“呵呵,好,进屋坐吧。”宁清连忙拉着苏云进屋。
刘家算不算是多好的人家,但由于是做生意的,家境还算过得去,房屋虽然不是青砖瓦房,但也算是毕竟宽敞的土坯房。
一走到屋内,满屋子都能闻到一股豆子的味道,苏云与宁子安放下东西,坐在堂屋里面静静的打量刘家。
宁清端着烧好的薄荷茶水倒了两碗在两人面前,笑道:“今日就在家里吃饭吧。”
“吃什么吃,活都干完了?我儿子还等着你做好豆腐去卖钱呢?”刘母忽然出现在堂屋门前朝着宁清大声吆喝。
宁清脸色尴尬的对着两人笑笑,然后看着刘母底气不足道:“娘,我快干完了,中午我想留下弟弟妹妹用饭,毕竟大老远的来看我也不容易。”
&bp;&bp;&bp;&bp;“不容易?这年头谁又容易了?啊?前段时间下来三个月大雨,粮食都被水浸泡长牙都不能吃了,现在就靠买点豆腐过活,你说二子一天忙来忙去的不就是为了你们娘俩吗?你现在在这里装委屈给谁看?你娘家人看了能帮上忙吗?还不赶紧去干活,不然不仅仅中午没有饭吃,晚上都没有,哼。”刘母骂骂咧咧的说了宁清后怒意仍然不解又朝着两人开口。
“你们是她的亲人,这我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哪家哪户有多余的粮食来给亲人吃啊,就是自己都快喂不饱了,你们啊,打哪里来,看过人后就回哪里去,她在这里过得很好,不要在这里妨碍她干活,午饭咱家可是无法留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苏云听着这话,顿时感觉无语望天了,这人简直就是一个不问青红皂白的泼妇,典型的尖酸刻薄婆婆样,真是不知道宁清当初怎么就同意嫁过来了,还是姚氏用了什么计谋之类的,亦或者还有什么秘闻不成?
这是两岁的刘毅小朋友忽然哭了起来,刘母一听,狠狠的瞪了宁清一眼,赶紧去寻找她的孙子了。
这虽然不是个好婆婆,却是个好奶奶,瞧她那风风火火着急上火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哎,果然,这里的风俗都是重男轻女的。
宁清见刘母走后,咬着唇哀伤的看着弟弟跟弟妹,眼中泛着泪光:“弟弟、弟妹,估计我是招待不了你们了,你们。”
宁子安在刘母说那些话的时候,拳头就已经握拳,脸色阴冷得吓人,要不是苏云紧紧的抓着,估计它多能上去一拳结果了这话唠的老人家啊,人家活到这么大的岁数也不容易,还是让人家自然老去吧,免得作孽啊。
见到宁清如此委屈的开口,他心中的火气蹭蹭上冒,冷声询问:“这些年你都这样委屈的过着?”
“算不上委屈,至少,相公还是挺疼我的。”宁清说起自家男人,眼里的甜蜜骗不了人。
“他?哼,一个耳根子软得只能听从母亲安排的人会怎么心疼你?当我白眼吓吗?”宁子安狠狠的用拳头砸在桌子上,脸色尽是戾气。
宁清被这样的宁子安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当中,她的弟弟虽然会为她打抱不平,但却从未有过如此狠戾的样子,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四弟,你。你没事吧!”宁清担忧的看向一旁的苏云,用眼神询问。
苏云见她看过来,再看了眼满身冷气的宁子安,对着她摇摇头,这厮也是在为她这个姐姐感到愤怒与不值。
毕竟谁不希望遇到一个疼爱你自己的相公,和蔼可亲的婆婆,苏云就比较幸运,有疼爱她的相公,没有尖酸刻薄的婆婆,不然,这婆媳本来天生就是敌人,能相处得很好的那得是多大的福分。
再者,这刘母也太不把媳妇当回事了吧,把人娶回家就是这样使唤的?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招了个奴才来伺候她。
&bp;&bp;&bp;&bp;“姐,带着小毅去我家吧,你这样,人家把你当奴才使唤,早晚你得累垮身体的。”宁子安抬起头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朝着宁清开口。
“四弟,没事的,姐的身体姐知道,再说了,去你家我有能住多久,这里毕竟是我的家。”宁清吸了口气,然后笑得苦涩的看着二人。
“可是。”
“好了,今日姐就不留你们了,改天有空了姐去你家。”宁清微笑的看着宁子安,看着弟弟的担忧眼神,心中很暖,还是亲人好。
“那行吧,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捎话给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坚强后盾。”苏云站起身,走到宁清身边抱着她的手臂叹口气道。
“好。”
宁清把两人送出家门后折返回去再吃磨豆子,但眼里的金豆子却是想怎么掩饰都掩饰不掉,一遍磨豆子,一遍哭泣,她的命这辈子就只能磨豆子了吗?
走出刘家门的宁子安,满脸阴冷,浑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苏云挑眉,这厮从什么时候起,浑身的气场都开始变了?
苏云走到他身侧见他额头皱着,面色不悦,喟叹:“你姐她已经嫁人了,这里就是她的归属,不论我们怎么帮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这要靠她自己,俗话说多年媳妇熬成婆,就是这个道理。”
“可那刘母也太可恶了吧。”宁子安心此刻也是悲愤,难以平复。
“没有那样的恶婆婆,你姐的性子也不会磨得那般能容忍,当容器一旦盛满,如果再强行装进去,那么整个容器都会毁于一旦的,你姐的事情,相信经过今日后她会有自己的打算的。”是人都有自尊,就看宁清自己的自尊心多点,还是懦弱多点了。
“媳妇,幸好你嫁给了我,不用受向刘母那般的待遇,但就算我母亲还在,那也不会如刘母那般无知妇孺一般与你斤斤计较的。”宁子安忽然站定,一脸的叹息。
“哟,宁文人,今日怎么这般文艺了呀!”苏云一脸嬉笑的打趣,这厮刚刚可是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说的呢。
“咳咳。”宁子安不自然的用手做拳头放在下巴处,被媳妇这一搅和,连刚刚的哀伤气息都消失不见了,“我看今日还早,咱们去拜祭一下母亲吧。”
苏云也不再追着不放,点头,毕竟嫁到宁家这么久她还没有正式去拜祭过婆婆大人,既然现在有时间,那便去拜祭一下也好。
两人又从刘家村往回走,待走到一处供应村里人买祭品的铺子,买了些纸钱一些香烛,便带着苏云朝着杏花村靠东边的一处小溪边的山坡上而去。
这山坡山的路杂草不深,定是有人定期铲除的,两人来到一处平地旁边种着一颗桃树,现在的季节虽然没有花,但不难想象春天来的时候这里开满花的模样。
宁子安把东西放在桃树旁边,然后拉着苏云跪下,本还在欣赏风景的她忽然跪着一颗桃树,让她很是纳闷?难道他母亲是桃妖下凡的?
他把手里的纸钱点燃烧着,有把蜡烛点上,最后点着香给苏云,朝着桃树叩拜三下,苏云虽然纳闷,但都跟着照做。
&bp;&bp;&bp;&bp;叩拜完后,他这才拉着苏云起身,看着眼前的桃树依旧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心中念叨:娘,儿子带儿媳来看你了,有点晚,你不要怪儿子。
见宁子安一脸哀戚的模样,苏云嘴角抽抽,这情节不对啊,不应该是对着坟墓祭拜的吗?怎么他是对着一颗桃树祭拜啊?难不成还真是桃妖下凡,生下了这个妖孽吗?
见苏云神游天外的模样,宁子安没好气的弹了她额头一下:“让你来祭拜,不是让你来胡思乱想的。”
被敲疼的苏云委屈的瘪瘪嘴:“你对着一颗桃树祭拜,能不让我瞎想吗?”
宁子安见此,拿下她的手,眼睛看着被他敲红的地方,心疼道:“不知道躲吗?”
“我三脚猫功夫都没有,如果跟宁大侠相比。”苏云赌气的哼哼。
“不气了,我跟你说说为何我要对着这颗桃树祭拜。”帮苏云揉了揉,然后眼睛思念的看着那颗桃树。
“那年我十岁生辰,母亲一大早便出门帮我买礼物,可一整天从早上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她回来,有乡亲看到她来过这个地方,于是我与父亲便到这里来找,发现一滩血迹与她勾破的衣服,我们两人心中不安,央求着整个村里人都帮忙找人,但依旧无果,后来在这下面的溪水里面发现了她的当日穿的衣服鞋子,我原本无忧的天性瞬间坍塌。
父亲为此重病了十日,后来有一次我去赶集卖兽皮,无意间听到一名大夫说前些日子给一名妇人看过一种怪病,无法根治又会传染,不知道那名妇人现在如何了,当时我心中就有了答案,这人一定就是我母亲,没有想到她那么傻,居然选择投河自尽来保全我,那时候的日子真是浑浑噩噩,唯独到了这里我才会感觉到母亲还陪着我一样。”
“于是你就把这里当成了你母亲的衣冠冢。”苏云呼出一口气,心中叹息,世间唯有母爱最伟大。
“是,这桃花村是后来栽种的,母亲喜欢桃花,于是我便在这里栽种了一刻,这低下埋着她穿过的全部衣服。”宁子安神色平淡的叙述,没有了最开始悲伤,只有对母亲的想念。
“哎,你母亲也是太武断了,也不跟你们商量商量,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万一有人能治好呢?这世界这么大,谁又说得准。”苏姑娘见此立马感慨起来,这婆婆也真是够愚昧的,就一个大夫这样说就信以为真了,好歹也要多找几个大夫瞧瞧嘛,打击一个是打击,多几个也照样过。
“是啊,母亲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我太过保护,从那个小到大几乎没有让我受到一丁点伤。”宁子安回忆起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是如何护着他,那时候的他多么的天真无邪。
“不要想了,婆婆呢也是希望你好,你好起来她老人家就高兴,所以,你得活得漂漂亮亮的给她瞧着。”苏云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我知道,也会的,我们一起活得好好的。”
“嗯,一起好好的。”
&bp;&bp;&bp;&bp;正因为如此,母亲的伟大在这方面表现出来了,在古代只要是在大夫嘴里听到一点小病多能夸大其词的宣扬出来,更何况这未见过面的婆婆大人得的是传染性的,就算她当时回村了,估计也会被赶出去自生自灭吧。
苏云默默的喟叹,这些人就是愚昧的自我保护,认为别人怎样都与自己无关,前一刻估计还笑脸相迎,下一刻立马冷冰冰的怒视,可当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心里才明白过来那般的苦楚。
可见这个未见面的婆婆心中对人性的了解,可她就不明白了,一个生活在小山村的人为何能这么的看透人性?难道这人跟她一样来自相同的世界?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她跟加不可能为了这点传染性的病去寻死的。
哎,不管她在这里再怎么胡思乱想,那婆婆大人也不可能复活过来告诉她,摇摇头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两人祭拜了宁母后,牵着下山了,回到家中时辰已经不早了,村长媳妇现在已经能够管控好员工,到点上班,到点下班,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不需要苏云操心了。
回到家苏云去摘了白菜,她准备晚上吃点面条,老是吃馒头包子的,嘴巴都腻了,得换一些新鲜花样,要是可能她还想吃白米饭,可白米的价格简直贵得要死,一斤米要一两银子,尼玛,这是抢劫的节奏啊。
她决定明年也种一些稻谷,到时候如果可能她就把全村的人都使唤上,然后大米的卖些又能赚钱,还能天天吃,何乐不为。
一般在家的时候,苏云如在厨房,那么宁子安就一定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
就比如现在,苏云在调面粉,那么宁子安就在洗菜,后便是苏云掌勺,宁子烧火,两人之间的默契可谓十足,尽管在这并不富裕的家里,甚至还可以说是简陋,温馨画面总是让人流连忘返。
时间便这样慢慢的走过,十日后,苏云在张伯哪里定好的桌子已经全部做好,苏云去看了眼,很是满意,简直跟前世见的一模一样,虽然没有油漆可以涂上一层很可惜,但能有这样的样子已经很好了。
这十天,她也在花市场挑选了不少的绿色植物,有长长的编成涌状的富贵竹,有一盆一盆的蝶兰花,还有一些盆栽的树苗,她见着喜欢也都买了下来。
既然这些都准备好了,那么现在就可以准备开业了,十日前,在张伯哪里订做桌子时候,另外还订购了端的盘子了,没有塑胶,那就只能用木头代替,用盘子端着碗,上面放上筷子跟勺子,要是能准备一些擦嘴的就好了,可这里擦嘴的都是用布做成的绢布,难不成她做些绢布给这些人擦嘴后,再拿回去洗了后再用吗?她表示有洁癖,于是把这栏省略。
同时,她还定制了一批工作服,这样来分别那些是客人,那些是自己人,免得出错闹笑话。
&bp;&bp;&bp;&bp;这些日子猪杂一小吃在镇上流行起来了,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讨论这些的,甚至还有人说,要没有吃过这个猪杂,那便白来镇上。
听到这些话后,苏云乐了,这话咋那么熟悉呢,记得以前听过去什么地方要是没有去当地的风景名胜那就白去,现在居然也用到了猪杂的身上,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已经成为了百姓的一道吃食了。
当夜,苏云便拉着四人开会,现在三人已经明白了开会的意思,只苏云一说开会,几人便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管理的一些东西,在会议上报备。
“首先我要说的是铺子已经装修好,随时可以移位,第二,铺子的名字也该有一个了,大家都帮忙想想。”苏云最先发言,概述她这边的进展。
“名字,要不就叫猪杂吧,这样大家都知道咱们家是做什么的!”大梅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
“嗯,我赞同。”小江童鞋一脸满意的看着高智商的媳妇,笑得那个猥琐,苏云一看,嘴角一抽,媳妇不是这样宠的吧。
“前面加个苏记吧。”一直听的宁子安忽然来了那么一句,搞得苏云顿时雷到,苏记,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抽抽嘴的苏云,一脸无语道。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苏记猪杂,表示猪杂咱们苏记的最正宗,而且你是这个猪杂的创始人,也是最大的功劳者,那会夸张。”大梅金光闪闪的双眼崇拜的看着宁子安,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再前面加两个字呢?
苏云听大梅如此说,很想汗颜一把,她那里会这些,完全就是借用前世的传统文化嘛?说的她好惭愧啊。
小江也跟着笑道:“是啊,弟妹是个有头脑之人,再说,做生意的总要有个正式的名称吧,苏记猪杂挺好的,以后要是能有其他的生意,也是可以打上苏记的标签的啊。”
苏云见三人都同意,无奈道:“好吧,你们三票,我才一票,你们通过,那咱们什么时候开业?。”
“十月初八。”宁子安淡淡开口。
“可现在已经是初五了啊,不是还要做那个啥牌子吗?这时间够吗?”苏云疑惑,这三天的时间定制能成吗?
“弟妹可以放心,标牌的问题都由宁四去处理,咱们就等着搬迁就好。”小江笑嘻嘻的挤眉弄眼的看着苏云,在瞅瞅装逼的宁四笑得那个贼。
宁子安见小江的模样,嘴角一抽,瞟了他一眼,小江见此,立即正襟危坐,然后装作严肃道:“那个咱们最近生意很好,招的员工都忙不过来了,每天客流不断,我们这边总共收入两百两纹银。”
“哇,那么多啊,我一直以为最多也就一百多两呢?”苏云喜得双眼亮晶晶的,本是清澈灵动的双眸,这样金光闪闪的让人忍不住想到天上的星星。
宁子安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论多少,他都不在乎,他只喜欢见到媳妇那闪闪发亮的双眸,好看至极。
&bp;&bp;&bp;&bp;“是呢,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收入这么高,咱们出去原材料、加工费、人工费、佐料费用,至少也得赚个一百多两吧。”大梅心中惊叹,苏云果然是个做生意的料子,随便露一手都比在土里刨食的强。
“是,我把所有的员工的工资都清算了一下,约五十两,胡三哪里也差不多五十两,咱们一共赚了一百两啊。”苏云乐得笑眯了眼,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么多钱了,果然要自己努力啊。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钱,要不是你头脑灵活,我哪能有如此好的生活,苏云,谢谢你。”大梅激动得掉下了眼泪,一脸感激的看她。
“额,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都是你应得的。”苏云被大梅一夸,脸上不太好意思,谦虚应道。
“媳妇,你放心,以后我定会好好的努力工作,争取让你跟爹都过上更好的生活,住更好的房子。”小江一脸心疼的替大梅擦眼泪。
大梅见小江给她擦眼泪,幸福的笑了笑,见苏云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顿时脸色一红,“咳咳,那个我得回家看看公公是否吃好饭,先回去了。”
小江见媳妇慌里慌张的走了,立马跟上:“我也先回去了。”
苏云挑眉,转过头看着宁子安,询问:“我长相可怕?”
“长得再丑都是我媳妇。”宁子安认真的看着她调侃。
苏云脸色一红:“去你的,你才丑呢。”
“哈哈哈。”宁子安难得开怀大笑,但每次看到媳妇吃瘪他都忍不住笑。
时间一晃,三日过去了,苏云从未见过宁子安认真的写过字,原以为他不会,却没想到他还有惊喜给她。
这次的牌匾是他用匕首夹杂着内力刻出来的,她没有怎么见过名家的字画,但是现在见宁子安的字,却是苍劲有力,字字儒雅,就如他此刻的人一般。
雕刻完后,用调好的黑色墨汁一点一点的勾画上去,最后风干之后就可以挂在铺子上了。
十月初八,一大早苏记猪杂铺子就围着许多人,从昨日便在之前处放出牌子要搬到此处,自然一大早的食客都纷纷的来到此地,顿时这一片的生意不论是什么都火热起来。
虽然只是搬迁,但苏云却把之前开业没有放的鞭炮多放了几卷,希望生意红红火火的。
苏云见这么的顾客,可见猪杂的粉丝数量可不少,心中也是高兴,开心大声道:“感谢诸位顾客的照顾,苏记才能这么快买铺面做生意,今日搬迁大喜,一律七折,答谢各位的照顾。”
众人听到老板娘如此慷慨,心中很是欢喜,嘴里也客气答道:“老板娘能制作出如此美味的吃食,大家感激还来不及呢,期盼着老板娘能在创作一些其他的,到时候,可得提前通知大家伙来尝试啊。”
苏云一身蓝色一群,站在人群中浅笑,灵动是水眸顾盼盈盈,淡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高看两眼:“自然,如奴家能再次想出其他的吃食,自然也会告知各位。”
“那就好,咱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一定。”
&bp;&bp;&bp;&bp;苏云见此,笑吟吟的请着各位进门,她听大梅说过这些人,有的是大家的管事,有的是自家的老板,反正只要吃过猪杂的人,后面总是会忍不住自己去买,又或者叫人帮忙代买。
食客一进到苏家,顿时感觉眼前一片绿,不论是格局还是装饰,都像是一家精致的酒家。
桌子不是传统的方形,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上下皆圆形的桌子,就连凳子都配着圆的,也有方的,一张桌子共两人,但对面也坐两人,也就是面对面坐四人。
沿着墙壁的则都是按照长方形的桌子,一排一排的,中间则是一些小圆桌子,四周都放了些植物,看起来很是清爽,壁上还有些字画,虽然不是名家之手,但这样的装扮还是挺新颖的。
厨房里面,大梅加急的处理,一些员工也跟着快速的各自做事情,还好昨日已经预计了会是如此局面,也不会手忙脚乱的,一人切猪大肠,一人烫青菜,最后加上顿好的萝卜放上葱花,便就好了。
店里的员工全部都换上了制作的工作服,男的一身短打天蓝色衣服,上面绣着苏记等字样,女的颜色不变,只是裙摆到膝盖,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这样有利于干活。
整整一天,苏记门庭若市好不热闹,直到太阳下山后,店内工作人员才得以休息。
苏云见大家都累得够呛,说了几句就打烊让他们去休息了,宁子安则赶着牛车带着苏云,大梅以及小江三人回村。
几人也都累得够呛,相互寒暄一番,各自回家,他们虽然累,但精神头很好,这生意也算是走上轨道了。
两人打算顺便弄点吃的早些休息,哪知,宁秀才跟姚氏不知听到了什么风声,双双来到老宅。
见两人前来,苏云与宁子安相互对望一眼,心中升起防备心理。
最近家里的事情都是由村长媳妇帮忙把手,她也不想那么张扬,都是低调中进行的,再者,老宅的位置偏僻,谁没事到这般来瞎逛不成,最近村中都是各自干各自的活计,也都相安无事,可今天这对夫妇是听了什么风声,忽然造访呢?
姚氏一进门,热络的走到苏云身边,常年干活长茧的双手抓着苏云的一双粉嫩的小手,谄媚笑道:“四媳妇果然能耐,居然能想出如此新颖的吃食,并且让镇上的人都是欢喜之极,还能在镇上开个铺子,就是一些男子也不过如此了,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啊。”
苏云淡淡的挑眉,这些恭维的话,她都免疫了,想听她接下来会说一些什么?
姚氏见苏云不说话,脸色有些拉着,但想到那么的银子,她忍着不发,继续笑道:“四媳妇这是累着了吗?也是累了一天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们下碗面条,你们先做着歇息一会。”
苏云见姚氏说完却依旧站在,心中不免好笑:“婆婆大人还是说一下与公公前来的目的的,毕竟无功不受禄不是吗?
&bp;&bp;&bp;&bp;宁秀才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再不说明来由,他这秀才的面子都要丢尽了,于是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你们今日不是开了个苏记猪杂铺子吗?我跟你们娘商量了一下,打算叫家里的老大到店里去帮衬一下,还有你们不是在收购猪大肠吗?老三夫家的就是卖猪肉的,这个让她以后都送过来,这样既能照顾自家生意,也能安心不是!”
“就是,四媳妇,不是后娘说你,放着家里有个卖猪肉的不去买猪大肠,非得大老远的去别处买回,这来来回回的车途,本钱都得高上许多吧。”姚氏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苏云。
苏云见二人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再加上今日却是累了,也不愿意跟他们过多的纠缠,于是淡淡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就这两件事我允了,但是咱们话要说在前头,第一,大哥可以到铺子里面去帮忙,工钱与其他人无异,还要服从小江的支配,只要能做到这点明天就可以去上工,第二,三姐家的猪大肠我们可以收,价格与其他家无异,不要指望我给他派个什么职位,且要尊重我家里的每个人,如果同意,让他明天来签合约,然后他家的大肠就可以送货了。”
姚氏本来听到苏云同意了,心中就高兴了,只要能先混进来,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做了,但后面的话又像是给她泼了盆冷水,瞬间透心凉,这四媳妇眼睛怎么这么毒辣啊。
“当、当然,以后啊,你好好的调教他们,等他们熟悉后,你可得用咱们自家人,外人可是靠不住的啊。”
苏云心中冷笑,这人的目的原来在这里啊,浅浅道:“自然,但外人也是要分清的,媳妇还没有眼盲到这个程度,劳烦婆婆大人挂心了。”
姚氏尴尬一笑,原本是来挑唆一下张家与她的关系的,哪知这个媳妇如此不好骗,顿时有些面子挂不住。
宁秀才见姚氏不自然的面色,当即有些薄怒:“你们后娘也是为你们着想,生怕你们赚点银两到时候却跑到别人的腰包里面去了,你倒好,还顶撞她,这是一个媳妇对婆婆该有的素质吗?
老大在镇上也学了不少东西,让他当你们的账房你们不亏,好歹是自家人,总比外人来得安心,这事情就这样定了,还有你们那个啥招牌,苏记,这媳妇都已经嫁到了宁家,再怎么起名也该叫宁记,叫苏记人家怎么看待我们宁家的男儿,名字必须改。”
宁子安冷眼看着,淡淡的嘴角挂起嘲讽的笑容,这对夫妇还真是对他家咬着不放啊,不论有点什么动作,他们总是能找到托词,要不是这个人是生养他的父亲,他真恨不得一拳揍过去,还是读书人,居然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想要霸占儿子媳妇的产业,这样的人真是侮辱的读书之人。
“父亲想要如何改?”
宁父听闻,喜上眉翘,低头思索片刻:“叫来福记如何,绝对不是用自身的名字,来福这两个字是很好的释义。”
&bp;&bp;&bp;&bp;苏云嘴角勾起,淡淡笑容挂着脸上,可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讽刺,心中冷哼,如果不解释人家还不知道,但一解释,就代表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这宁秀才还是一书生,怎么脑袋这般榆木!
“父亲想的这个名字很好。”宁子安淡淡的双眸看着一脸喜悦的宁父。
“我就说嘛,好歹我也算是这个村里最有知识的人,起个名字而已,小意思。”宁父喜得双眼眯着,嘴巴咧得老高。
姚氏也是一脸高兴的看着宁父,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不宁秀才一出马,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但是,苏记里面的吃食,是媳妇做出来的,如果父亲要开店,可以去让母亲帮你做一个特色菜肴出来这样,你的‘来福店’才能红红火火的。”宁子安嘲弄的看着宁秀才,满眼的不屑看着姚氏。
本还高兴的二人,笑容顿时僵住,立马拉下脸色,对着宁子安吼道:“你、你个不孝子,这么对你老子说话的吗?长大了翅膀硬了,又没有要你的店铺,要你的钱财,不就是换个名字,你需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是,你老或许现在并没有要这个店铺,或者店里的银两,但以后呢?爹,你的心思相信你自己明白,要是这个店铺名字一旦更改后,你会让它以后更改回来吗?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儿子寒心吗?”宁子安字字珠心的朝着宁父大声说道。
被戳中心事的宁父老脸一红,张红脖子反驳:“就算如此,那也是你这个做儿子的孝顺父母的,这又有什么?”
“大婚日,是你亲自赶我出门,田地没有,房屋一座破旧得不能在破旧的老屋,钱财也没有见你拿点,当时你如此狠心,可成想过今日会是如此的样子。”宁子安从刚刚的激动,到现在的平静,宁家他从小到大看得已经很透彻了。
“当、当时我也很为难啊,是你自己执意要娶这个女子的,不能怪我,再加上当着大伙的面子要我如何收回说出去的话,你到还怪起我来了,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宁父眼神有些飘忽,声音有些不自然。
“哎,这都是我的错啊,当时要是我不揽下这庄婚约,就不会让你们父子如此的有间隙,如果我能在那日拉着点老头子,也不至于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了,都是我的错啊。”姚氏一脸哀戚的看着三人。
“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是为了宁家操心,是我亏待了你啊。”宁秀才叹口气安慰着姚氏。
“不,这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杜氏也不会钻这么大的空子,现在四小子就算家业再大也没有个孩子继承,这都是我的错啊。”姚氏顺着杆子怕,一脸哀戚的说道。
这话正好提醒的宁父,对啊,苏云不能生养,不论他们家业如何之大,那都是无人继承的,看来他得像个办法过继个孩子到宁四名下才行。
“四小子,你大哥的儿子你觉得如何?”
&bp;&bp;&bp;&bp;“长春那小子以后定能跟五弟一样有出息。”宁子安不知宁父为何说起大哥的儿子,实话实说。
倒是一旁的苏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的有中真相呼出的感觉。
“你看啊,四媳妇不能生,要不我去跟你大哥商量一下,把春小子过继到你头上,免得你以后老了都无人送终啊。”宁父心中一打算,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哪知这话却踩到了雷区。
宁子安眼色一冷,声音也不自然的冷了下来,浑身的气场连开,冷冷的声音犹如亘古传来,吓得两人心都在打颤。
“就算是媳妇不能生养,我宁四也不需要别人的儿子养老送终,以后莫再让我听到这句话,请父亲与母亲回去吧,宁四不送了。”
宁秀才连忙拉着姚氏快速的离开,走了一定的距离后,两人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惊恐,什么时候开始,宁四有如此吓人的气势了。
看到烦人的走了,宁子安这才转过身看着媳妇,他生怕媳妇听了那对夫妻的话,心中不舒服,脸色退去了冷意,换着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小声解释:“媳妇,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
苏云承认刚停了那对夫妻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很想朝着他们大吼,谁不能生了,她都能生一打,只是她现在没有打算生罢了,但现在又见宁子安如此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心中暖意遍布全身,这个男人,为何就对她如此之好,叫她如何不爱。
走上前轻轻的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甜蜜笑道:“宁子安,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媳妇。”
苏云这个问题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管他回答男孩还是女孩都是错的,所有他此刻心中无比的担忧,媳妇是不是对那对夫妻的话给上心了。
“你如实回答我便是。”
“女孩吧,跟你一样。”
其实他更想说,如果你能生,不论男女,我都喜欢,但为了避免媳妇伤心,他还是不要提的好。
“我也喜欢女孩,我们生个女孩,闪瞎那些个金钛眼。”
“好。”
宁子安以为苏云是被气到了,她说什么他够应着,如果真的能有个孩子,他一定把最好的捧到那孩子的面前。
苏云见宁子安敷衍的说话,不满的噘嘴:“我饿了,晚饭你去做。”
“好。”宁子安见她不再生气,摸着她的头,轻笑应着。
时间就这般不紧不慢的过着,冬日已经来临,每日打开门都能看到外面的杂草上面布满了白霜,一片雪白,煞是好看。
冬日是雾气很大,隔着十米都不能看清楚前方是谁,如站在高处,看到一片轻雾袅袅,仿佛亲临了仙境一般。
每日,大梅与小江都会赶着牛车去镇上,自从那日应下姚氏,隔天那三姐夫与三姐就到她这小院来签了合约,并且每日都送货,大哥也到了铺子里面帮工。
最开始她以往是大哥自己辞掉的工作,哪知是被之前的东家辞掉的,至于原因就不是很清楚了,也特别跟大梅与小江交代,不可让她大哥到后厨去,让他在前面跑个腿就是,宁家人,心太大,她虽不怕,也不得不防。
&bp;&bp;&bp;&bp;现在的日子,苏云过得很是惬意,最近赚了些银子,准备修房子,老是说,这房子她早看不顺眼了,于是拉着宁子安商量了一番,决定找村长买地修房子去。
现在的村长见到她,可像是见到了财神,笑得眼睛不见了,媳妇自从到她家上工后,每日准点回家做饭,又能赚到银子,还能照顾家里,并且银子还比镇上一个劳工的工钱高,现在媳妇可是每日的笑容满面呢?
再者,每日许多的妇人都到他家来找媳妇打听还要人不,每日他都在一旁看着,心中越看越是得意,他村长的媳妇果然不是一般人,光是这定力就不一般。
现在听到苏云要买地建房子,自然是二话不说,挨着老宅的地都批给了她,银两也没有加钱,比之前买地还要少上许多。
地契拿到手后,便跟着村长聊建房子的事情,村长一听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一拍桌子:“这事找叔,叔给你包了。”
吓了一跳的苏云,摸了摸额头的黑线,心中无语,拍桌子前能不能先告诉她一声,小心肝都要给吓出来了。
于是,接下来苏云把之前画的草图拿出来给村长看,画的是一栋欧式小洋房,村长看了很是稀奇,眉眼间很是激动。
“丫头啊,这图纸以后可不可以卖给叔啊。”
苏云见村长叔很是稀奇这栋小洋房,笑道:“自然可以。”
“还是丫头好,对了,你打算这房子什么时候建。”看着图欲罢不能的村长,眼睛都没有抬过。
“自然是最快,最好能在过年前建好。”苏云好笑的看着村长叔犹如孩童着迷的模样,不就是一栋房子,至于吗?
“没问题,反正这冬日啥不多,人手最多,只是中午你带饭不?”
“中午我给每人加工钱二十文,让他们自己回家吃吧。”
“好,等一下我就去找人,明日就去置办材料。”
接下来的日子,苏云时不时的到镇上苏记去看看,然后回来去看新房子的进度,在不然就是在家里捣鼓吃的,反正大家都知道她在镇上开了个铺子,赚了些钱,现在又离过年不久,为了防止一些人有不该有的念头,她特别的在外人面前说,这房子花了多少银子,听到的人心疼的滴血,却也无法。
宁子安亲眼见苏云一笔一笔的画出来的,就相当于一笔一笔的在他脑海中画出来了,于是这个监工的任务就光荣的交到了他的手上。
冬日,种下的菜都长大了,于是,苏云趁着宁子安上工的时间钻进空间,有好些日子没有去看看了,当时她把种子撒了一些在空间中,后来忙着也没有时间去管理,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这一看这下,苏云满头的黑线,这长得这么魁梧的白色东西是什么?不要告诉她这是她亲手撒下的白萝卜籽。
本来土地就不大,洒下的白萝卜籽长成了巨萝卜,是普通萝卜的好几倍,抽着嘴上前把这变异的萝卜给一根一根的拔出来放在一旁。
&bp;&bp;&bp;&bp;看着地上摆着都能抱着睡觉的白萝卜,苏云的脸抽搐,这空间里面的生长速度太惊人了吧,要是不拔掉会不会成精啊。
劳作中的她没有看到,她的头顶冒出一圈黑色的雾气,瞬间被空间的灵气给吞噬。
把菜收割后,苏云累得坐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逆天的空间,自从上次发现只要她帮助人后,血色珍珠就能变大一点,现在看来不止是血色珍珠会变大,就是空间也会变大,原来本是十平方,现在已经是二十平方了。
休息好后,苏云又把买来的稻谷种上,她可是觊觎米饭很久了,现在土地种植不了,那就先让空间种一些出来。
用娄匡把那快成精的白萝卜放好,心中发愁,这要怎样拿出去才不会被人起疑呢?
腌制萝卜的做法瞬间出现在苏云大大脑,她怎么就忘记了萝卜的做法有很多呢?
于是她把那萝卜故意切成好几块,然后拿出去晾晒,她准备做腌萝卜干,其他的则切成颗粒状做萝卜丁,也可以做成萝卜卷,还可以用盐水炮制做成开胃小菜。
一下子四中做法,苏云也忙不过来,又让村长媳妇招了几人,自然她们见到的萝卜是苏云切成一块一块的,免得拿出来吓到人。
同时,萝卜的做法也在村里流开,有些家里卖不出去的或者吃不完的都直接学着苏云的做法腌制或晾晒。
一下子白萝卜的消耗量也挺大的,于是,苏云把地里的萝卜都收了回来,再种下第二茬,地里的大白菜、青菜之类的也在卖货进行。
店铺虽然要用,但也用不了那么多,当时可是买了两亩地种菜,一亩就六百多平方,相当于种植了一千二百平方的菜,光是一个店面根本就消耗不了。
苏云琢磨着要不要再买个店,整个火锅店,这冬日不就喜欢吃个暖和嘛,说干就干,回家后,她便一个人在厨房里面捣鼓汤料,话说这里啥都好,就是没有见到辣椒跟八角,辣椒可以调味,八角可以让汤料更香。
依旧是以鸡肉为主的汤料,虽然没有其他的佐料,但灵泉水煲出来的味道也是独一无二的,晚上叫上几人先试试,然后再推广。
当晚,苏云便把几人叫到厨房,让几人看着试吃,得到大家的一致通过,可问题也来了,要用什么代替煤气燃烧呢?碳?可她不会制作原理。
最后苏云仿佛钻进了死胡同里面,丝毫得不到解法,每天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如何代替煤气?
宁子安见此,心疼极了,可他也没办法替她解,只能天天的看着她愁眉不展的。
这一天,晌午,小江忽然赶着牛车回来,车上还坐着大梅,在下车的时候,小江搀扶着大梅,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苏云看了疑惑不疑。
心中还以为大梅生病了,赶紧跑过去,紧张询问:“怎么了?”
大梅脸色羞红,低着头,一副女儿家状态。
苏云见此,挑眉的看着一侧笑脸如花的小江童鞋,询问:“什么情况?”
&bp;&bp;&bp;&bp;“我们有了。”小江眉眼带笑,面色激动。
苏云一愣,然后笑了,看着大梅的肚子,笑着祝贺:“恭喜啊。”
“什么有了?”这时候宁子安也从新建房子那边回来,刚好听到小江的话。
“大梅有宝宝了。”小江走到宁四身边满脸喜悦的说道。
宁子安楞了,他忽然把头转向苏云方向,见她神情安然,呼出一口气,带着祝贺的笑意:“恭喜你要当爹了。”
“谢谢,宁四,你、你们打算怎么办?”小江收敛笑容,替好友担心。
“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天爷也不会这么优待我的。”宁子安拍着小江的肩膀淡淡道。
他此刻是最担心媳妇,也不知道媳妇知道大梅有身孕后,会不会胡思乱想,看来晚上还是得好好的跟媳妇谈谈才行,如果媳妇真的喜欢孩子,那么他就去领养一个便是。
苏云也没有挽留,嘱咐大梅好好休息,店里的事情她去处理,好在之前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有让大梅教几个熟手,不然这样一下子抓瞎的可就好玩了。
大梅怀孕了,张伯无疑是最开心的,当即去找了自家妹子到家里,准备教导大梅该注意些什么?
这一个大老爷们急匆匆的朝着村外跑,火急火燎的模样,大伙都奇怪的嚷嚷,后来把他家妹子给接回来后,众人才知道原来是他家媳妇怀孕了。
大梅怀孕的消息瞬间传到了村里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同时有人惋惜的看着宁家老宅的方向,不免的对姚氏的为人感到反感。
因为大梅有身孕了,镇上的铺子不能照应,于是苏云便两边跑,每天跟着小江去镇上巡查一番,然后回来研究新的菜式。
现在的小江已经能完全独当一面了,又因为大梅怀孕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索性苏云也就罢店铺交给他去打理,自己则在家了研究用什么烧锅底子。
宁子安还曾担心她心情不好,见她聚精会神的想着其他的事情,也就放心的去检查他们的新家进度。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苏云就是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烦躁的她从家里出门不看方向胡乱的走动。
她想过用炕的原理,可烟筒要安装在哪里,客人不会特意留个位置来安装烟筒吧,这条叉掉,也想过用木头,可那么大的烟,饭没有吃到,倒是先熏宝了,行不通,叉掉!
烦躁的抓抓头,真是啥都行不通,算了,要不就不舍弃这条吧,都没用个可以燃烧很久的东西。
刚刚在想事情,现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苏云发现她居然走到了大梅家,于是从外面叫唤了一声,便推开院门进去了。
大梅一脸幸福的坐在炕上,白天为了节约柴火并没有点燃,但她房间里面却有一下盆的木炭火石,此刻大梅与她小姨正在烤火呢!
见到苏云来了,大梅本想从炕上下来,但被她小姨给按着不动,自己则拿出一根凳子给苏云,笑着招呼:“宁四媳妇吧,来坐着烤火。”
&bp;&bp;&bp;&bp;苏云见与张伯有着五分相似的妇女,慈祥的笑着招呼她,顿时回以一笑:“他姨好。”
“好,快进屋坐,外面冷。”张姨连忙把苏云拉进屋,顺手把门给关上,免得冷风进屋。
“屋里真暖和。”苏云喝口冷气,刚刚她真是脑抽了,才独自跑出去吹冷风。
“是啊,苏云到这盆边来,这是小姨烧的一些木头火石用来烤火可暖和了。”大梅见识苏云冷得缩脖子的样子,连忙招呼苏云到火盆边上。
“好。”苏云也不矫情,三两下便坐在一侧离火盆近的地方,烤起火来。
话说这烤火是从远古就流传下来的,看着这一盆的跳跃的火石,苏云感觉大脑闪过什么,想抓却怎么也抓不到,顿时气馁叹气。
大梅见她叹息,还以为是店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急忙问道:“是店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嘎?”转过头见大梅一脸着急模样,楞了半晌,反应后笑道:“没有,你就安心的养胎,好好的给我生个干儿子出来就是,其他的你不用管。”
大梅被苏云这一调侃,脸色里面红了,支支吾吾道:“谁说一定是个儿子,说不定是个女孩呢?”
“女孩我更喜欢,到时候我买好多漂亮的花裙子给她穿。”苏云一脸笑意的看着大梅的肚子。
“是啊,是男是女,咱们张家没有那么多计较。”一侧的小姨也跟着乐呵呵的说着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不,三人就沿着孩子的问题讨论了整个下午,到天快黑了苏云才往老宅走。
本想着回家早些做饭,哪知宁子安比她更早,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饭菜,一个荤菜一个素菜,再蒸了一龙馒头,晚餐就这般过去。
这冷冷的冬天,苏云吃了饭都不想动,碗筷还是宁子安收拾的,她吃过后就缩进房间,把炕给点着了。
坐在暖烘烘的炕上,才有种活着的感觉,尼玛,这里的冬天太冷了,早上她起床都能看到小溪上面结了一层薄冰,这鬼天气真是要冻死她啊。
不过这也意味着快要过年了,要开始置办年货了,要是有腊肉吃,就更好了,等等,腊肉?苏云大脑急速的运转,正巧这时候宁子安推门进来,苏云一个激动,蹦跳下炕,可把宁子安吓了一跳。
“宁子安,你们这里有没有腊月做腊肉的习俗啊。”
“腊肉?那是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宁子安摇头,如实回答,估计媳妇脑子里面又有什么新鲜玩意了。
“这都没有?不应该啊,不过这样更好,咱们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大的,哈哈。”苏云好不得意的抱着宁子安的胳膊笑个不停。
宁子安见媳妇开心也跟着笑,他别无他求,只是希望媳妇永远这般开心,陪着他老去就好。
次日一大早,苏云便告知村长媳妇叫几人帮她把猪小肠给清洗出来,之前幸好有先见之明,让胡三通知把猪小肠与猪大肠给分开的,不然那股臭烘烘味道就能熏倒人,然后再胡三送猪大肠来的时候,特别通知让他下午送几头宰杀好的猪过来。
&bp;&bp;&bp;&bp;胡三虽然不解,但是东家开口,定然有她的计划,于是下午他买了五头猪,宰杀后特别清洗好了才送过来。
苏云见切的个头太大,于是招呼胡三让他下次切小点,那样方便入味,之后胡三直接拿起刀就当着苏云的面前改进,看得苏云脸皮抽抽。
见他如此卖力,苏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使唤他把瘦的那些肉给切下来,还吩咐以后还要采买瘦肉,胡三一一记下。
等肉都切得差不多块头的时候,苏云唤来村长媳妇以及几名信得过的人,开始教她们,腊肉这东西本来不是什么稀罕物,但这里却是极为罕见,再她没有上轨道前,知道方法越少的人越好。
首先是将肉用盐抹均匀,然后放在一个大缸里面,待过上三到五日把肉拿出,用温水清洗干净,这时候再吹个两到三日,水分风干后便可以用烟烘烤。
腊肉成型了,那么腊肠也就跟着来了,猪小肠的作用也体现在这个地方了,虽然没有辣椒,但是该有的味道也是有的。
把提前做好的漏斗用头放在猪小肠口端,然后把切成片办好味道的瘦肉往里面塞,用麻绳一节一节的捆绑起来,小肠中间的空气也用干净的针除去。
到她家工作的妇人都好奇的看着这样的一幕,从她们出生到如今,也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吃食,这东家的脑子就是好使,以后她们得好好的跟着她干。
此刻的苏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腊肠的诞生,心中想着会不会以后这个杏花村会变成腊肠村呢?
人手的问题又出现了,此刻苏云打算在村门口招募,不论男女老少,凡是能动的人都可以,当然前提是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为了出现这种情况,她特意把村里的唯一的大夫给请到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后来,她又设计了工作服,白色的一件外套,袖子不是这里宽大的模样,而是捆绑形式,领口是圆形,后面是以绳子作为固定,这里的员工每人领用两件工作服,两个口罩,每日工作服与口罩都必须清洗一次,然后用开水消毒。
做的毕竟是吃食,凡是吃的都要以卫生作为第一为标准,这样的路才能走的远。
苏云用一块大的木牌子,用黑碳在上面写着招工二字,并且写着不论男女,皆要身体健康即可,现扩展业务需要五十名,署名苏记,现在整个村里谁不知道苏记,只要打出去这个招牌,一定很多人前来的。
可这牌子挂出去了三天,每天苏云都搬个桌子在门前坐着等,一天没有、两天没有、甚至第三天依旧一个人都没有,她纳闷了,前些天她还听到村长媳妇说许多人都让她帮忙介绍进来的啊,为何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呢?
不死心的跑去村头的大槐树下查看,招牌在啊,字也没有写错啊,为何就是没人看懂呢?
最近村里的事情少,一些没有活的妇女也都被宁四媳妇给征用了,现在村里的景象可谓一片繁荣,这是他做村长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心头高兴啊,每日都是心情舒畅的在村里瞎溜达。
&bp;&bp;&bp;&bp;,每日都是心情舒畅的在村里瞎溜达。
一些觊觎宁四媳妇家的财产的长老们,天天都到他耳边念叨,说什么祠堂要修葺,学院也要返修,既然宁家儿子如此有出息,那就应该出些银子来扩建。
他冷眼看着这些人,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宁四面前威逼加利诱的让他去娶他家女儿或者是孙女的,又在知道宁四要赶出宁家后大快人心的,别以为他老了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他都明白,只是不想明面上说罢了。
现在人家小两口刚刚有点好日子,没良心的父亲才刚****,你们这些人又在这里肖想不该有的,真是老脸不害臊,他都不想说了,于是,每天他都趁着这些人快要来的时候,提前出门在村里胡乱溜达。
此刻,他正在村口,见苏云一身粉色的一群站在大槐树下,眉头不展的模样,心中好奇,走过去询问:“宁四媳妇,怎么了?可是不明白这上面写的啥,其实村里认识字的人都不明白,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挂这么一个啥也看不懂的东西在这里。”
苏云见村长一脸的愤慨,面色一囧,她忘记这不是****了,本是一手正宗简体小字,居然被字盲了。
“那个,村长,这是我挂的。”
“啊,这个那个啥,我也不知道,口快,没有那个意思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村长心里那个泪啊,原以为这块木板都三天都无人问津,认为是谁恶作剧,哪里知道是她挂的嘛,他对着媳妇发誓,绝对不是故意贬低她的,保证没有那个意思,也不知道宁四媳妇心里会不会对媳妇有芥蒂啊。
“没事,对了,村长你在村里走,顺便帮我传句话吧,我最近要招人,大约五十名左右,男女不定,最近急缺,如果需要的,尽快到老宅来报名上工吧。”苏云见招聘的牌子上的字无人认识,直接把村长给拉出去传话,反正他也是在村里瞎溜达。
“好,没问题,我这就去传话。”说完村长一溜烟的跑了,看得苏云咂舌,这也算是老当益壮吧。
把招聘牌子摘下来拿回家当柴火吧,她也是够囧的,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里人不认识简体,太丢人了。
回到家后,片刻间便跑来了许多年轻的男子与一些妇人,苏云让村长媳妇出来把关,毕竟她在这个村子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了解这些人的,叫她出来准是没错的。
接下来的日子,老宅犹如一个工厂一般,忙得热火朝天,腊肉以及腊肠都出货了,得到了市场的良好效应,供应不求。
每天村里的人都要加班到很晚,但每个人心中都高兴,因为加班费比白日里工资还高,每个人都希望加班。
村长媳妇一个人忙不过来,索性苏云把村长也给聘请过来,村长在村里既有威望,人品也是没的说的,由他们夫妇二人管控,这些也不敢有什么话说。
没有被苏记聘用的人,望眼欲穿等着再次招工,心术不正的人,眼睛红的恨不得把苏记揣进自己腰包里去。
&bp;&bp;&bp;&bp;这次的招工消息可谓把整个村的人都轰动了,往年一些村里的汉子都是到镇上或者是县上去找一些活计,赚一点过年钱,但是今年不一样了,就是到了县上也赚不了苏记给的工资。
村里现在家家户户,只要一家有一个在苏记上班的,那都是欢天喜地的,没有的人家,都期盼着下一次招工能进去,光是那工资都比县上高,还有其他的福利待遇,错过了都找不到下家了。
所以,村长一开口传话,所有的人都迅速的跑去老宅报名,宁家的人前些日子还在矜持的老大媳妇王氏,也坐不住了,跑到姚氏的屋里挑拨。
“娘,你看那老四媳妇,做点生意后就忘本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家里人总是比外人强吧,她还老是用外人,连家里人都不给个位置,相公在她那店里干了这么久了,也没有给他升个管事,每日还是与之前一般给人端菜,这一家人说出去多没有面子啊,你是她婆婆,这是个事你可得好好的说说她,免得到时候钱进了别人的腰包哭都没有地方哭。”
姚氏听到大儿媳妇这样说,心头也不高兴,可三番四次的到老宅后皆是碰壁,叫她如何再开口,上次让老伴也跟着扫面子,到现在还不怎么打理她呢?
“那你想让我如何办?那个苏氏牙尖嘴利,不是个会受气的主。”
王氏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娘,媳妇这里有个办法,你且听听。”
“你说。”
“她最近不是招工吗?媳妇也去应聘,然后把她作坊里面的学会后,自己在家里做出来,咱们在家去卖,你觉得如何?”
姚氏一听,心中一喜,赞同道:“不错,这个方法可行,但是这个先不要告诉你公公,咱们先私下进行。”
“好勒,那我这就去应聘了。”
“去吧,去吧。”
“中午的午饭你给爹送去哦,还有院里的衣服也麻烦娘帮忙洗一下了。”王氏喜滋滋的往门外走。
姚氏一心想着以后的大好日子,哪里还有其他的,顿时摆手道:“放着我来就是,你赶紧去,一定要先稳住她,等过些日子再动手。”
“媳妇晓得。”
待苏云见到王氏来应聘的时候,额头一跳,她是真心的不想招此人,但她却热络的拉着她,闲聊家常似的,热情得不得了,最后,苏云值得先把她给留下,并且严肃的把合约上的条款都跟她说了一遍,再签字,她可不想把这些个极品亲戚都给招进来。
五十人招齐了,但作坊太小,于是又把作坊沿着厨房左边延伸了一百米,新招来的则都先安排去清洗猪大肠,再把之前的人都撤出来做腊肉以及腊肠。
红薯一晃也可以出土了,村里的红薯大多都是卖给一些养猪场喂猪,但今年苏记发布一条收购红薯,按照之前高出一文收购,一些在苏记上工的工人纷纷把自家的红薯挖出来后,过秤给苏记。
大梅最近已经不是闷在屋子里,而是与张姨帮着苏云收红薯,大伙都非常的好奇苏记为何收这么多红薯,但苏云只是但笑不语。
&bp;&bp;&bp;&bp;随着苏记的生意红火,苏云四人商量了一下再次开了苏记第二家分店,顺带还把腊肉以及腊肠另外用一个窗口开售,生意可谓好得不得了。
新房子的建设也修建好一般了,时间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苏云可谓忙得头昏脑大,店铺的生意交给了小江,作坊的事情交给了村长夫妇,而她自己则在实验红薯粉条实验却怎么样都不成功,真是急死人了。
红薯粉,顾名思义就是把红薯打成的粉末,在****四川的有些地区是家家户户都有的,这个做出来也很简单。
把红薯清洗干净,削皮把红薯的精华炸出来,最后用水把这些精华沉淀成一层白白的粉末,倒掉这些水后,拿出干净的布放在太阳下进行暴晒便可。
这是最基本的红薯粉末制作,可以拿一些瘦肉添加红薯粉末进去调和,不干不清,放在滚开的水里煮,最后加点青菜,这可是一道美食呢!
当然,也可以再炒瘦肉的时候弄一点,免得瘦肉炒得太老,还可以在炒菜的时候,用清汤的红薯粉围着四周撒上一圈,这样出品的菜肴是细腻滑润的。
最后还有一道,把蛋打在碗里,在用红薯粉末放在里面,加上清水,在锅里煎锅巴似的操作,这种虽然不是菜肴,但也是挺好吃的,也可以算个吃食。
一想到一个红薯粉末就有这么的功能,苏云心里甜滋滋的,粉条没有试验成功,那就只能先销售粉末了。
空间的稻谷已经成熟了好几期,收割后又种上,可就算堆得多,也不能拿出来吃,这感觉很憋屈有木有。
自从她在空间农作物后,空间的灵气就慢慢的浓郁,仿佛她种一茬就获得一个经验值一般,说明书没得看,解释人没得找,于是她也不再搭理,反正这是个逆天的东西,就算这里面生产个人出来,她都不会惊讶一下的。
一个月前苏云到溪边散步,发现溪水里面有龙虾,见四下无人之际,她把龙虾给收到了空间里面,此刻的龙虾已经变成了大虾了,看着一大只跑来跑去的龙虾,苏云表示很馋嘴啊,可这又不能明着拿出去,可愁死她了。
原本放在灵泉池养着的龙虾,苏云见已经很大了,怕真的成精了,把这些虾给移到旁边的溪水里面,坐着地上,抱着脸颊无言,她要怎样才能吃到呢?要不把这些放到村边的小溪里面,然后说她无意发现的,这样不就有口福了嘛!她真是个天才啊。
想到办法了,顿时眉开眼笑的起身,走到荷花池边,看着那颗血色珍珠,好奇的去抓它,却无法触摸到珍珠的一丝一毫,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她纳闷了,反过手去抓那荷花却能抓到,心里嘀咕,这血色珍珠到底是啥东西啊。
一个能让你看见,却又不能让你摸着的东西,真是让人拆猜不透,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去干些有意义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娃。
&bp;&bp;&bp;&bp;见把龙虾赶走的荷花池里面居然还有一个贝壳,好奇的伸手拿出来打开,里面的东西闪得苏云双眼放光,居然是珍珠,白白润润的,晶莹透剔一看就是好品种,原来这灵泉水还能有这样的用途啊。
老天是公平的,刚关了她一扇门,现在有给了她一扇窗,这不可谓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得到意外惊喜的她,一整天都是笑吟吟的,大家都喜欢她开心的模样,也够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
其他人以为是苏记的生意好,东家的心情好,但只有宁子安心中清楚并不是苏记的问题,晚饭过后,两人早早的躺在炕上休息,一整日的疲惫也随之而来,但宁子安却抱着她的肩膀笑着询问:“白日里见你很是开心,能告知为夫所谓何事吗?让为夫也乐一乐。”
苏云古灵精怪的转了转眼球,调皮的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魅惑一笑:“相公想要知道?”
宁子安见苏云这妖媚的一面,喉咙一紧,嘶哑道:“媳妇愿意告诉我,我便听着。”
“那我不愿意告诉你呢?”苏云朝着他挑着媚眼,一脸的妩媚。
“那我先办了你。”宁子安邪笑的一把抓过苏云的手腕,轻柔的把她压在身下。
“啊,宁子安你还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呢?”苏云惊呼一声,然后便被他给封住了唇。
蚊帐渐落,油灯熄灭,让人面红心跳的原始规律一直持续到天明方才休。
次日,苏云睡到日山三竿,打着哈欠起床,两个眼睛红肿的模样,让人一看便知,一出门便看到宁子安在外面帮忙,好奇他为何今天没有去监工。
见苏云醒来,宁子安笑着朝她走来,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一步一步踩着云朵慢慢的朝着她走来。
走到苏云面前,见她看着他发起呆来,顿时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让苏云瞬间回神,顿时脸色变成的酡红,咳,她才不承认刚刚看他看入神了。
“你怎么不去新房那边监工。”
“这一天不去看着也没事,再说,昨日你累着了。”宁子安微微低下头悄声对着苏云的耳边道。
轰!这人的脸到底有多厚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当众调戏她,简直太可恶了,她都不敢抬头看其他人的眼神了。
伸出脚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再抬头瞧瞧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看过来,这才舒口气,看着宁子安那张俊俏却又带着痞笑的脸,狠狠瞪他,也不知这厮什么时候学会调戏人了。
宁子安见媳妇真的恼了,也不敢再多说,生怕到时候惹恼了她,受苦的还是他自己就得不偿失了,他就是喜欢看媳妇那害羞的小模样,真是爱死她了。
每日,腊肠腊肉的数量都不够,就算是已经加工加点的依旧不够,再加上还有大约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估计许多人都要想买点送个人情或者是自己留着过年吃,预定的订单都有一大堆。
于是,苏记再次招工,这次招工不是长工,而是短工,工钱没有长工那么高,依旧许多人来,并且人手来多少苏云则用多少,几乎杏花村几百户人家,除去在家照顾小孩跟老人的来不了,其他该来来的几乎都到了。
&bp;&bp;&bp;&bp;有的老人也来应聘,苏云一概同等,只要老人能动,并且身子骨硬朗,手脚麻利的皆聘用,反正有大夫在,也不怕这些人谎报病情之类的。
作坊又连续扩张了一倍,干脆直接从厨房哪里往前延伸几百米作为工作厂房,反正新房修建在右边,也不怕。
每日,老宅送猪肉的、收货的、找****上工的皆是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城里的一些大客户专门到这厂房来参观。
一时之间,苏记的标签已经是许多的生意人都听说了,有的还特意到苏记去吃一碗猪杂,或者定制一点腊肉或者腊肠回家品尝。
所谓一个女人顶上三百只鸭子,作坊一下子几百口人,那每日听到各种女声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有讲哪家哪户母鸡被黄鼠狼偷了,哪家闺女定亲了,哪家小媳妇怀孕了,又或者哪家的孩子打了哪家。
每次苏云听着都特别踏实,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规定工作时间是不可以讲话,但她依旧让村长媳妇监督质量,说话可以,但质量一定要跟上,否则工钱可以给,但苏记不再聘用此人。
只要进了苏记的人,都不再愿意被赶出去,苏记不论是福利还是工钱那都是其他的地方没得比的,她们心里明白,自然尽心尽力,想尽办法做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得到她的青眼升为管事呢。
这些大家心里都明白,特别把握这个工作,可有些人则不这样想,抱着自身是亲戚的关系,在作坊里面作威作福,让同村的人见了,均摇头,但也不明面上的得罪她,毕竟她确实是东家的大嫂不是。
与王氏要好的一些妇人也跟着她的后面作威作福,在清洗大肠区域可是大姐大的存在。
每日大家都被分配好清洗多少量,可这些人把自己的都派给别人给她们洗,大家皆默默的分担下来,不愿意去得罪这个睚眦必报的王氏,这份工作工资高,还在村里可以照顾家里,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她们自然不愿意丢掉。
而且每日王氏以东家大嫂的身份,不是嫌弃这里就是嫌弃哪里,老是指使她们做这个做那个,可以说除去跟着王氏的几人,其他人都看她不顺眼。
这些日子王氏也得到了一些甜头,她在指使这些人走开的时间,偷偷的拿一些大肠藏起来,然后在下工的时候偷偷的拿出老宅。
最开始她只是拿那么一点点回家炒菜吃,还别说按照这样的方法清洗过后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反而还有一点点的香味。
一家人都吃得开心,纷纷赞同她的做法,反正也就那么一点点,都是自家的产业,吃点也不为过吧。
后来,忽然从镇上来个了员外找到了她,用高价买她拿出去的猪大肠,王氏心动了,于是她便想了个办法,每日嫌弃猪大肠两头没有清洗干净,要切掉不要,那些个蠢蛋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再加上她身上的东家亲戚的标志,也不敢轻易得罪,她也利用这点慢慢的把这些拿出去高价卖给那人。
&bp;&bp;&bp;&bp;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也没有见有事,王氏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她最近的腰包也是越来越鼓,心头高兴。
人手那么多,自然不再是村长夫妇两人管理,他们各自选拔一些人管着,这些苏云见过,都是比较诚实细心的男子以及妇人。
王氏没有被选管事,心中老早不爽了,对管理她们的吴婶可谓像是见到了杀她老汉的人一般,从来都不服从吴婶的安排,吴婶也碍于她是东家的亲戚,心中无奈。
对于王氏每次指手画脚的做法,她虽然不站赞同却也不敢过分反对,最后还是依照了王氏的话操作。
吴婶是管理她们这群人的,但被王氏压着一头,每一次反驳都显得那么的底气不足,最后被王氏牵着鼻子走。
苏云最近由于想不出粉条的制作,便先查询了一下账单,由于猪大肠以及上了轨道,她也没有一笔一笔的去查,只是把大概的核算了一下。
可她发现每月进出的数量与之前她最开始做的时候,出入明显太大,心中很是不解,按理说着中间的出入不应该差这么多的啊。
于是放下账本准备去一号作坊看看,在建设其他的品种时候,苏云便把这些都分别概括。
一号坊区负责,清洗猪大肠。
二号坊区负责,研制腊肉。
三号坊区负责,灌输腊肠。
四号坊区负责,烟熏腊肉以及腊肠。
五号坊区负责,最新的红薯粉末。
六号坊区负责,出仓入仓的核对数量。
厂区都是用泥巴切成三米高的高墙,所有人都得从正门进去,自然还有一个侧门,便是在老宅的厨房门前。
厂区门前请人特别看着,一切的外来人都要经过登记才能入内,自然她、宁子安以及大梅小江四人例外,自己开的作坊,自己本身就是一张工作牌,刷刷脸就可以了。
来到一号作坊,看到一旁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的一群妇人,眉头狠狠的皱起,这什么情况?这里的管理人员呢?
转过头看着一旁的一些人都忙不过来,而这些人却还在那里动也不动,心中不悦的走上前去,冷声道:“这里的管事呢?”
一名与王氏特别要好的妇人看着苏云,一身短打的衣裙,盘着头发,脸蛋圆润,双眼带着冷意,吓得一抖,颤抖的站起来对着苏云大声道:“你是新来的?怎么这么没有规矩,长得还算漂亮,就是看人过于阴冷,让人心里凉飕飕的。”
由于天天在厂房里面乱窜,苏云嫌弃之前的裙摆太长,这才制作了与她们一类的好干活,现在却被认为是新来的,冷眼看着眼前之人,最近勾起一抹冷笑,抱起双手漠视道:“那请问奴家要用怎样的语气跟你讲话?”
妇人想了想,然后道:“要对待家里长辈那样,还有,你新来的今日得洗完这些才能下工。”
苏云朝着妇人指着的那一盆猪大肠看去,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她:“可东家没有这样规定,只是规定每人每日的量,洗完便可下工的。”
妇人满脸不屑:“东家再大也得听我王姐姐的,赶紧去洗,日头也不早了。”
&bp;&bp;&bp;&bp;苏云冷冷的斜视着妇人:“要是我不洗呢?”
“不洗,那就直接滚苏记吧,反正想来我们苏记的人多少是。”妇人直接不耐烦的赶走苏云。
“什么时候开始轮到你这打工的人帮东家做主了。”清润冷然的声音从苏云的背后穿到妇人的耳里。
来人正是宁子安,妇人见过他,一看见他立马指挥那群妇人赶紧干活,谄媚的弯腰笑道:“东家来了,今儿个是要加量吗?你放心有王姐姐在,保证不会耽搁您的大事。”
妇人讨好的朝着宁子安说完话,立马变脸朝着苏云低吼:“还不赶紧去干活,你不想要工钱了吗?”
苏云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这个跳梁小丑,见她恼怒的模样,心中甚为开怀,转身委屈的朝着宁子安告状:“东家,这位管事妇人说,让小女子洗了那一大盆的大肠才给小女子下工,可是招牌的时候并没有这样规定的啊,难道苏记是骗人的?”
宁子安好笑的看着演戏上瘾的媳妇,转头看那名妇人的时候满脸不悦,既然媳妇要演戏那他就好好配合便是。
“这位夫人放心,苏记承诺过的都会兑现,再者这名妇人并不是管事,烦劳一旁歇息一会,容在下处理一下。”
“好,那小女子等着便是。”苏云朝着宁子安抛个媚眼,温柔笑道。
妇人见苏云如此赤果果的想要勾—引宁子安,心中很是愤慨,大声呵斥:“你算个什么的东西,东家早有媳妇了,你不要脸的小蹄子还明目张胆的勾—引男子,怎么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啊。”
见妇人骂人的话,苏云满脸的血红,被气的,宁子安则满脸青筋跳起,煞气顿显,看着妇人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响起:“自己到村长哪里去领这个月的工钱,以后苏记不再聘用此人以及相关之人。”
“啊,不要啊,东家,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怎么反倒解雇我呢?”妇人哭丧着脸看着宁子安,一脸的悲痛。
“哼,眼不识玉,留着也无用,再者你带头欺压新人,欺负同伴,这等心思诡异之人如何再用?你还是早早离去的好。”宁子安冷冷的看着她,心中介意此人刚刚辱骂媳妇的那些话。
“东家,东家,我有事情跟你说,是王氏的,如果说了,可以不可以将功补过,不要让我离开苏记啊。”妇人大声的祈求的看着宁子安,一脸急切。
“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看见王氏拿着作坊里面清洗好的大肠拿出去卖给别人,还看见那人给了她好多的银子,她刚刚让我在这里看着点,这个时候估计就是去送大肠去了。”妇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冬天的她还吓得冷汗淋漓的也不容易啊。
苏云听了眼神一冷,这宁家的人还是真是不老实啊,这才来作坊多久啊,就整出这样的幺蛾子,要真的让她成为了管事,那她家岂不是自己招贼进来了吗?
宁子安听后,眉头皱的紧紧的,虽然他对这个大嫂不喜,但始终是大哥的媳妇,好不容易两家有了缓冲的余地,现在居然又整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赚点钱,老是想着天上掉钱下来呢?
&bp;&bp;&bp;&bp;“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交易吗?”苏云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淡淡的询问。
“知道,知道,离这里不远处的溪边。”妇人擦嘴额角的汗水颤颤抖抖的说着。
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要之前能想到这样的结局,打死她也帮着王氏遮掩了,指不定这份工作会这样被她自己给毁掉呢。
自从她进了苏记后,家里亲戚那些人看她都感觉高看一眼,如果她们知道她帮着王氏做这种事情,到时候估计口水沫子都能淹死她吧,她后悔了啊。
苏云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溪边走去,她倒是想看看那个买王氏手里猪大肠之人到底是谁?
宁子安也跟着去,丝毫不理会一旁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妇人,其他人见此都是可怜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各自干各自的活。
就连那些刚刚还玩得好的妇人,也不敢再次偷懒,安安分分的把自己的那一份工作做完。
好巧不巧,苏云刚到溪边后,王氏正拿着银子数着,高兴得眉开眼笑的。
慢慢的走到王氏是身边,看着她拿着的那一袋银子,淡雅开口:“还挺多的,那老板真大方。”
“可不是嘛,文老板一出手就是五十两,可比我家那弟媳大方多了。”王氏兴奋得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是苏云,因为知道这里的人只有她与那名妇人,而那妇人为了保全自己出卖了她。
“确实比我大方多了,你也可以跟着改行去了,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苏云忽然冷声的朝着王氏大吼。
王氏一抬头见苏云与宁子安都来了,脸色都是冰冷的看着她,顿时手一抖,钱袋都掉到了地上,傻眼的看着两人。
“你、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该来吗?”冷漠的看着王氏,本以为当初答应姚氏是给宁家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现在看来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都是蛇鼠一窝,根部已经坏死,不能在诊治了。
“不是,那个,你们听我解释。”王氏眼神慌张的张望,急忙的想开口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解释,我看就不必了,不然到时候又扯出你那赶考的兄弟,到时候就是我苏云的不是了,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赚钱,那么我苏记想必你也是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吧,工钱想必也赚够了,不需要我们再额外支付了,你此刻起便不再是苏记的员工,我会回去同大伙说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苏云淡漠的看着王氏,她算是看清楚这个宁家的婆媳两人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什么玩意,呸,当老娘很愿意在你们苏记当孙子啊,老娘自己以后也能赚钱养家了,哼。”王氏一脸的不讲理,朝着苏云呸了一声,低下身捡好钱袋,气势昂昂的瞪了两人便走了。
宁子安见她的模样,气得差点一拳挥过去,这王氏还真是两面三刀的,自己的错还归在别人的头上,这样的人幸好不是他媳妇,否则他真的要气得倒回去投胎重造。
&bp;&bp;&bp;&bp;苏云见王氏这爱贪小便宜的模样,不仅不反省自己,还把问题怪到他人头上,气得脸色铁青,咬着后牙槽狠狠的将这口气憋着,才没有朝着她大打出手。
宁子安见媳妇气得脸色难看,他也对王氏可谓是失望透顶,再加上对媳妇这般嘴巴不干净,心中早已经不悦,看着王氏走远,邪魅一笑,踢了一颗脚下的小石头朝着王氏后背而去。
本还高兴的王氏,忽然哎哟叫唤了一声,瞬间马趴似的倒地,嘴里骂骂咧咧:“那个龟孙子暗中残害老娘?”
四周空旷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王氏缺依旧神神叨叨的,紧张的护着怀里的钱袋子。
宁子安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冷笑,不是喜欢钱吗?那他就偏偏让她看得到得不到。
把苏云送回去后,宁子安则一个人去了趟张家,找张姨把王氏的事情透露给姚氏,张姨二话不说豪爽答应,她当年做姑娘的时候,可没少被王氏奚落,现在能出口气她自然义不容辞。
再加上姚氏的性格太过霸道,王氏又特别爱贪便宜,估计这么大的事情王氏定没有与姚氏商量,如果让姚氏知道王氏私吞这么的银子,那么宁家可就不会安宁了。
于是,张姨接着窜门子的时候,嘴巴漏风的说了那么几句,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但这已经能够让姚氏起疑心了,见到王氏捂着后腰进门,张姨也不再叨扰,便起身告辞,不走,这戏估计是看不成的。
姚氏睁着一双精光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王氏,这个儿媳妇爱占小便宜她知道,可她胆子有那么大吗?赚了银子连公都不交了?
她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的好,于是轻咳一声,严肃道:“大儿媳妇啊,最近你是不是跟一个男子走得太近了?”
王氏一听,心中一噔咯,难道是被婆婆发现了,眼珠子转了转,勉强扯着笑容:“婆婆你这话可说不得,这要是被相公听到了,定要闹翻天了。”
“是吗?”姚氏见她的表情顿时信了张姨的话八分,心中对王氏很是愤怒,说出的话也是不阴不阳的。
“是的,媳妇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哪敢胡思乱想其他的。”王氏决定据理力争,要真被姚氏发现骗她,那她以后在这个家里可真没好果子吃了。
“可刚刚那个人还****询问,你下次什么时候给?”姚氏眯着眼看着王氏的表情,声音冷冷的。
“什么?不是已经约好半个月后了吗?”王氏顺口便答出,说出后顿时后悔了,见姚氏那杀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企图解释:“那个,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王氏,你倒是能耐了啊,老娘在家里给你看孩子,做家务,你倒好,得到好东西居然一个人独享,看来我这个婆婆以前对你是太好了。”姚氏重重的一怕桌子,冷声的斥责。
王氏心惊肉跳的看着拍桌子的姚氏,心里把透露给姚氏的人骂了千百遍,但脸上依旧得笑盈盈的讨好:“娘,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媳妇这也是为了家里好,东西怎么可能独享,只是需要时间整理,毕竟媳妇这样的做法也是见不得光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bp;&bp;&bp;&bp;“哼,你还想骗我,说吧,那个男的给了你多少银子。”姚氏一脸冷漠的看着王氏。
“十两。”
“王氏,你可真把我当傻子骗啊。”姚氏冷笑的看着站着脸上带着讨好的王氏。
“三十两。”王氏一咬牙直接把大头给出来。
“看来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平时对你,真的是太疏于管教了,今儿个咱们就好好的来上上课。”姚氏一脸冷意瞧着王氏,要不知道情况下,她说不定真的会被王氏给忽悠过去,再者,这样的性子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吧,以前让大房给点钱小五赶考去,王氏总是推来推去的说没有,现在看来不是没有,是不愿意给。
“娘,是五十两,媳妇给你便是。”王氏一听要上课,头都大了,顿时眼泪吧唧的看着姚氏,以博得同情,说不定还能要回几两呢。
“哼,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表情,还有,以后家里的活计全都是你的,现在赶紧洗衣服去。”姚氏一把抢过钱袋,横眉倒竖的使唤。
王氏心中不忿,但却不得不忍着,他还想要跟着小五享清福去呢?
姚氏见王氏走了后,对着她背影呸了一下,埋汰的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奢望不是自己的东西。”
后来,王氏每日的工作量巨大,再加上姚氏有意压着,纵然每天都累得要死,但她仍然咬牙坚持下来。
王氏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苏云没有直接挑开了说,也算是给宁家留了那么一份面子吧,但在作坊上面她更是加强了制度制约。
那名告发王氏的妇人,苏云也把她辞去,为了表示她揭发有功多给了一个月的工钱,自然那妇人满心欢喜的离开。
作坊里面的人经过王氏的事情后,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事,并且对外面的人问什么都是闭口不提,俨然成了最训练有素的员工。
冬月初十,新房落房梁,虽然不似现代的一砖一瓦,以现在的技术以及算的不错了,还算有模有样的。
这是一个二层的小楼,欧式建筑,楼下均以炕做床,楼上着用木床,面对着门的方向有着一个小型的阳台,用木头揽着半人高的样子。
整座房子占地面积一百五十来平方左右,但是围着的院墙却如作坊一般,高达三米左右。
落房梁这天家里同时来了一位贵客,一名来自帝都的商人,因为路过此地,偶然见吃到了猪大肠,又瞧见了腊肠以及腊肉,纷纷尝试,欲罢不能,于是便打听从哪里销售出来的,这才找到苏记的地址。
现在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小江在管理,如果实在是一些特别注意的客人,苏云跟宁子安才会出现洽谈,而此人居然找到了她的地址,那么定是与小江谈过的。
苏云备上茶水招待,然后与宁子安共同坐下陪同。
来人名唤陈庆,是京都陈家当家,亦是太子娘舅家,自然二人现在还不知道其真实身份。
三人相互认识后,宁子安双眸看着他,淡淡的询问:“不知陈老板来苏记所为何事?”
&bp;&bp;&bp;&bp;陈庆一身锦缎锦袍,饶是中年也是格外的精神抖擞,十分年轻,他见这对夫妻虽然穿着简陋,一身的气质却是不凡,倒像是流落皇亲贵胄一般。
男的一身短打棉衣,面容俊朗,一双剑眉不怒自威,漆黑的双眸如黑暗的深潭望不到边,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极为不好相处的人。
女的一身短衣麻裙,嘴角弯弯自带三分笑,双目似水一般清灵透亮,一头黑发用一根梅花簪插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又轻灵活泼。
见二人是苏记的老板,陈庆也不再拐弯,笑得诚恳:“是这样的,陈某偶然路过此地,尝试到了尊夫人做出来的猪杂以及腊肠、腊肉,想着到苏记批发货源去贩卖不知可否?”
苏云听闻,笑道:“陈老板说的哪里话,生意****那有往外推的道理,我这里还有红薯粉末销售,不知陈老板是否感兴趣。”
“哦?这是何物?可否一见?”陈庆疑惑的看着苏云询问。
“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取来给陈老板看。”
苏云一走,宁子安又不知道如何招待人,只得与陈庆各自喝着自己杯子里面的茶水。
不一会,苏云便取回了红薯粉末,给陈庆看的时候,顺便也跟他说了如何做菜的方法。
陈庆见此,心里更是佩服苏云的玲珑心思,真是天生的商人头脑啊。
“夫人真乃奇女子也。”陈庆赞叹的看着苏云。
“陈老板秒赞了,不知陈老板旗下生意有多少?要的货量多少?”苏云笑着与陈庆交谈,顺便询问。
“陈某不才,旗下有一百二十八间铺面,分布在我国各处,至于这个量确实不好定,这样吧,腊肠以及腊肉先各自订五万斤,至于这粉末嘛,先订一万试营。”
“好,没问题,您什么时候提货?”苏云心头喜滋滋的,这可是一笔大单呢!
“半月后提货可成?毕竟快过年了,也想赚点过年钱嘛!”陈庆乐呵呵的朝着苏云开着玩笑。
“呵呵,陈老板就是幽默,行,半个月后你来提货便可,这是咱们首笔合作,希望合作愉快。”苏云端在桌上的茶杯朝着陈庆敬。
“合作愉快。”
陈老板走后,苏云看着他留下付定金的几十万银票,笑开了眼,这有钱人果然是财大气粗,就那么随便一甩,就甩出这么一比数目,啧啧。
宁子安就那样坐着,脸上带着笑意,见媳妇一脸满足的模样,心中感叹,他媳妇还是那般容易满足啊。
作坊又开始加班加点了,几乎天天还在增加人手,生意是蒸蒸日上,每天除去必要的量之外,还得必须有些存货,陈老板的那句话也提醒了她,现在快过年了,得赚点过年钱才行啊。
在这半个月中,苏云为了能让陈老板长期的在苏记拿货,每日不是在研究红薯粉条,就是在研究泡菜,没错,她要做韩国泡菜,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再有就是之前做的萝卜卷、萝卜丁这些咸菜类的,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但如果能作出花样来,依旧是可以赚钱的。
&bp;&bp;&bp;&bp;可是她忘记了,这里没有辣椒这个物件,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酸菜。
在这半个月中,苏云不仅仅把酸菜研究出来,甚至连最开始想不通的火锅的燃料也研究了出来。
再加上红薯粉条也基本成型,这半个月老天都在帮她,顺风顺水的把这些都制作了模样出来,就差打磨一下了。
说起燃料还得感谢大梅,挺着肚子还老往作坊跑,见她在锅里试做粉条,自告奋勇的替她烧火,到最后不再需要烧火的时候,她就把土灶里面的火石夹出来烤火,还满足的感叹没有烟真好。
苏云一听,见到她烤火,灵机一动,之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把木头燃烧之后的火石热气一点也不输给明火啊,再说,她可以设计定点换火石啊。
再者,木头只要把外面的那一层皮燃烧之后,后面的也都不会有烟的,如果这般算来,只要木头够大,足够一桌子人吃上一桌子菜不就可以了吗?
粉条已差不多成型,在最开始决定做粉条的时候,她便在镇上定制了一个平底锅,现在正好用上,虽然做出的粉条不似前世那般正宗,但她的技术有限只能如此先了。
先把红薯粉加入一些盐用水调和好,中间再打几个鸡蛋,搅拌均匀成浓稠度适中的粉浆,且不能有粉疙瘩,最后再加点食用油搅拌均匀。
在制作中,先把锅烧热,用刷子把食用油刷在锅底周围,然后把锅提起来,舀上一勺子粉浆均匀摊开,形成圆圆薄薄的粉皮。
接着用大火把锅底烧起泡,边缘有翘起的时候,便可以揭起粉皮,然后再转过身煎烤,烤过一会后便要用小火,之后便可以出锅了。
煎好的粉皮一张纸叠在一起,最后切成一条一条的粉条暴晒成型即可,就这样苏记的粉条便可以面世了。
而酸白菜就更加简单了,把白菜清洗干净,切成四瓣,这样会快一些,之后把水给摔干了后用盐洒在上面腌着,每隔一层撒上一把盐,直到缸里堆满之后用一层白布盖子,白布上压着一块石头。
在腌着的白菜相隔约莫四个时辰的时候,苏云则在里面加入灵泉水,等盖过白菜之后便算是完工了,只等半个月后就可以开吃了。
随着生意的蒸蒸日上,苏云打算到县上去开两家店面,光是在镇上的两家店面已经得到很好的效应,苏记的也算的小有名气了。
再者,这些也只能是冬日能做的买卖,要趁着现在好运当头,多赚点总是没错的。
于是乎,四人打算在陈老板提货之后,便到县城去看看物价以及房价如何。
半个月后,陈老板如期而至,依旧是一身上等的丝绸布料,宝蓝色的颜色显得他既富贵又有大家之气。
陈庆一到,苏云便招呼到了六号仓库看货,见苏记如此有效率,他脸上布满了笑容。
“没想到这才半个月的时间,苏记效率如此之高,除去陈某的货物,还有这么多其他家的货源。”
苏云浅笑:“陈老板过奖了,对了,最近研究了新鲜的食物要不要去看看?”
&bp;&bp;&bp;&bp;“哦?夫人又制作出了其他的吃食?这陈某可得去瞧瞧先。”陈庆一脸惊讶的看着苏云。
“这边请。”苏云抬起手指路。
“夫人请。”陈庆客气的朝着苏云抱拳。
两人来到堂屋的桌子边,苏云笑着解释:“这碗粉条便是最新的出品,陈老板来尝尝先。”
“好。”陈庆也不矫情,对着苏云客气的应道。
粉条是用顿的鸡肉汤煮的,苏云几人早已经试过,虽然没有前世的那般硬朗,但也还算爽口滑顺,也算是不错的。
陈庆从最开的端着碗的疑惑,到最后的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前后不到几秒,最后对苏云竖起大拇指。
“这个你有多少?都给我包起来,我要带着一起走,以后的货源咱们还是长期合作,你放心,价额方面咱们好商量,陈某只有一个要求,这些货都卖给陈某,夫人看可成?”
“可以,但是这些必须打上苏记的标签,还有,苏记也是一个自营的管理方式,与你不相冲突,如果以后在生意上有冒犯,还望陈老板多多包涵才是。”苏云立马把自己的立场说出来,不然真到了那个时候一个入场的菜鸟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精的对手。
“夫人尽管放心,陈某岂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陈庆非常欣赏的看着苏云,这是他第一个欣赏的妇人。
“那行,你看着这个合约的怎么签,毕竟这腊肉以及腊肠都是冬日才能做,如大热的天做出来,也放不了多久。”苏云认真的看着陈庆。
“先签约三年吧,到时候夫人如果又研究出什么新的吃食,那可得先让陈某过过口福先哦。”陈庆玩笑似的看着苏云。
“呵呵,看陈老板说的话,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我这里才腌制了酸菜,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给你尝尝。”苏云忽然想起之前腌制的酸菜,急忙忙的跑去拿出来。
待苏云把酸菜切好端出来给陈庆尝试后,他的第一感觉便是酸,第二感觉便是很好下饭,虽然不如粉条,但也算是一个新鲜的食物了。
苏云见陈老板皱着眉的模样便笑道:“估计陈老板吃不惯,但是一般的女子都还算的毕竟喜欢吃酸的,而且这个切碎后炒肉片之类的还是挺下饭的,再者,我还有一个用这个酸菜做的一道菜呢,不知陈老板可有兴趣?”
“夫人就不要卖关子了,陈某洗耳恭听。”陈庆见苏云鬼机灵的模样失笑的摇头。
“嘿嘿,那就是见了流口水,闻了有食欲的酸菜鱼,用草鱼做主料,把雨削成薄薄的一片,鱼骨头熬汤,鱼片用红薯粉末、盐、料酒搅拌均匀,腌制个十五分钟。
然后用油把姜蒜以及酸菜炒几分钟,再加水进去煮开,熬着鱼骨,最后把鱼片放进去煮个十分钟的样子,最后这锅酸菜鱼便可以开吃了,不过要是有红辣椒就更加有味道了。”苏云说着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下唇瓣,咽了咽口水,真是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正宗的酸菜鱼了,好怀恋啊。
&bp;&bp;&bp;&bp;陈庆大脑不停的运动,他走南闯北也算是去过许多地方,却从未听过什么酸菜鱼,不过,这位苏记夫人光是这样一说,他的胃口都好像有了,还有她说的红辣椒又是什么?
“红辣椒是什么?”
“那是一种调料,长相绯红且朝天长的,又叫朝天椒。”苏云见陈老板问话,心想着他走南闯北定是见过也不一定,也就尽量详细的介绍。
“长成红的,还朝着天空长的,这还真是个稀罕物件,陈某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陈庆摸着下巴细细的想着。
苏云见陈老板没有见过,失望的叹气:“我也没有见过,不过要是陈老板以后见到了什么稀罕物可否捎点给我。”
“当然可以。”
两人签订好合约后,纷纷在落款处用朱砂按上手印,然后一式两份,合作的事宜便是谈成了。
在得知苏云她们要上县去,陈庆立马开口邀请她们坐他的车马去,苏云也不推辞,叫上宁子安便乘着陈老板的车去往县城。
到了县城门口,苏云两人便与陈老板告辞,两人徒步走入临安县城。
见着陈老板的马车一辆一辆的过去,苏云心中升起浓浓的自豪感,走起路来都是昂首挺胸的模样。
一侧的宁子安见媳妇这样嘚瑟的样子,宠溺的笑着,他特别喜欢媳妇身上那种自信的光辉,就喜欢看着她每日都开开心心的模样。
两人还未走动,便迎来一个熟人,客满楼的于掌柜。
本来于掌柜是被少爷嘱托要去探望苏云二人的,哪知他才刚出城门就看到二人从一辆豪华的马车上下来,对二人认识之人自然是相当的注意,哪知这一看之下,心都要停止跳动了,这不是他们客满楼的死对头吗?他找到宁家夫妇想干嘛?
见陈庆对宁家夫妇两人客客气气的,更是疑惑,心中对他们的相遇更是想弄明白,少爷可是吩咐了,只要这位宁夫人在这个县、镇上,他们得确保她万无一失。
虽然他不明白少爷这是想做什么,但主子就是主子,主子说的话,他们做奴才的哪敢忤逆,除非找死!
所以苏云在镇上开摊子做生意,以及买铺面的事情于掌柜可是功不可没,不然那可能一个新开的店铺,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无人敢****闹事?
苏云并不清楚这一点,她一直以为是新来的那个镇长大人管理有方,这才有了这么繁荣的景象。
“这不是宁公子与尊夫人吗?好巧,居然在这里碰上,你们这是到县上要卖什么东西吗?”于伯热情的带着和蔼的笑容与两人打着招呼。
“咦,你是?”苏云疑惑的看着此人。
“于掌柜,上次卖鹿的那个人。”宁子安见苏云皱眉的看着眼前之人,替她解惑。
“哦,于掌柜,好巧,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一见到熟人,苏云热热络的闲聊,有过一次交易算是熟人了吧。
“是准备去找你们的,听闻你们最近那个腊肉,还有那个腊肠火得不得了,准备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呢!”于掌柜一身青色的棉袍,双手裹在袖子里,乐呵呵的看着二人。
&bp;&bp;&bp;&bp;苏云也冷得直哈气,听闻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不今早才跟他人签了合约呢。”
“什么?今早?莫非是你们刚刚做的马车的主人?”于掌柜惊的心都颤抖起来,声音已经不自然的高扬。
苏云见他如此激动,让周边的人都看稀奇的望过来,额头一抽,无奈:“是的,正是此人。”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于掌柜见苏云肯定的说完,不停的在旁边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如何是好?
苏云见此,嘴角一抽,亏她之前还觉得于掌柜是多么的堪当大任之人,现在见此也不过如此,一点点的事情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于掌柜,要没事,我们可就要进城了。”
“有事,天大的事情,我跟你们说啊,刚刚那个人是我们客满楼的死对头,你们不能跟他们签,要签也是我们签啊,我们才是最先认识的不是?”于掌柜语无伦次的说着,冬日额头都布满了汗水。
苏云挑眉的看着他:“我们是先认识,可合约白字黑子的写得清清楚楚的,你要我毁约?不好意思,苏记这才签约一笔大单,就要毁约,这让苏记以后再商场上如何混下去?”
“不是,我没有让你毁约,我的意思是…。”于掌柜已经急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他们之间的矛盾了。
之前两家都是相互制约的,现在福来居有了新鲜的货源,那就表示他们客满楼的客流要跟着下滑了,少爷哪里可要如何交代啊,指不定会拿把刀让他自己自裁的,呜呜,他不过就是回趟家办点私事,这么一点的时间就被姓林的给抢了,他好想吐血啊。
苏云见于掌柜懊悔的模样,心生不忍,忍不住笑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还有一道食材,再者我也并非与林老板签订独家,你要需要咱们也是可以签约的。”
“真的?”于掌柜双眼顿时冒出光亮,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自然。”
“那咱现在就去签约,现在就去。”于掌柜兴奋得拉着苏云的手腕便要走,却发现拽不动,疑惑的转过头一看,宁子安拉着苏云的另外一只手,顿时吓得浑身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宁子安冷冷的眼神如冰刀刮在他脸上,顿时让他讪笑着赔礼,并且迅速的放开爪子:“不好意思,兴奋过头了。”
苏云见此抿嘴乐了,这于掌柜也算是一枚有趣之人。
合约与之前无异,但其中却没有粉条,自然这是独家销售给林老板的,但是于掌柜这里她也没有亏欠他,毕竟当初那头鹿他也算是给了一个公正价格,虽然中途有点意外,但也算是熟人了嘛!
于是苏云把萝卜卷这些咸菜内的低卖给他,算是赠品价格了,要不是见这是阿宝的生意,她都懒得教他。
萝卜丁这些可以炒肉,萝卜卷腌着好了可以下粥,早上还算开胃,另外再送他腌着酸萝卜的做法,也是比较下饭的。
另外她把做火锅的方法告诉了他,既然林老板那有酸菜鱼,那这边就坐火锅吧,毕竟死对头是最忌讳对手超越自己的,她无意间打破,那便把双方的战斗力都提升到原本的状态,这样她才不至于得罪人。
&bp;&bp;&bp;&bp;看来她以后还是种菜,搞个超市算了,这商业圈里面太复杂了,她表示不懂,为了怕殃及无辜,她就另谋渠道吧。
于是乎跟于掌柜签约之后,苏云便改变主意不再开店,打算开个杂货店,素雅点名字就是超市。
以后让全村的人都跟着种菜,超市里面包容所有,就打造个与前世的无二样子,这样的地方再让一些商品进驻,她不就可以收费,还可以销售自己的货源,一举两得。
有了方向,便不再城里逗留,到一间杂货铺子买了一些红纸,拉着宁子安便往回走。
宁子安很好奇媳妇买一包红纸回去做什么,不解的询问:“媳妇买红纸做什么?家里也不需要贴红色的什么啊。”
苏云瞧着自己手里的一包红纸,笑道:“快过年了,咱们也得给作坊的人抱红包啊。”
“红包?那是什么?你手中的红纸?”
“额,是,用手中的红纸做成一个小袋子模样的就是红包。”苏云额头狂飙冷汗,这就是代沟啊,几千年,甚至更长!
“那为何不多买点,然后回去加工拿到市场上销售呢?”宁子安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又是媳妇脑子里面的新鲜物件,顿时兴趣便到了生意上。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苏云猛拍额头,忽然发现宁子安有一双善于发现商业的眼睛。
“原来媳妇这么容易满足啊。”
“什么话,我这不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嘛!”白了一眼笑得腹黑之人。
要说宁家的人谁更有城府,谁更有头脑,估计只有眼前之人,以前的他只是懒得计较,也不想计较,但如果真惹急了他,他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指不定谁能玩得过谁!
被宁子安这一指导,苏记又多了一项生意,便是简单的红包制作,在制作好后,苏云会请一些文人在红包上面画一些花草,又或者是提一些名句,写一些祝福语言,当然角落上都会落款苏记等字样。
新房落成后,那些人都进了苏记,现在的苏记已经是小有规模,村里的人都跟着享福,有了生活的盼头。
整个村的人几乎都到了苏记上工,苏记俨然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村长每日都笑得眉不见眼,现在的村里不再是妇人斗嘴打骂或者三两个聚在一起聊是非,此刻的杏花村是有史以来最统一,最同心的一村人。
新房已经空着好些天通风了,苏云见差不多了,便把家具这些都移过去,自然作坊的人几乎每个部门都抽出几人来帮忙,东西一天都搬完了。
老宅现在俨然成了厂区,苏云把新的房屋取名‘洞天福地’,因为到了这片天空,她才会遇到宁子安这样的男人,又意外的得到空间利器,才能有如今的小有成就。
两人睡在‘福地’二楼,楼下则是厅、厨房,当然也是有房间的,看着如此相似的建筑,苏云发现她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了,原来她依旧如此思念前世,只是之前被各种事情压抑着没空想罢了。
&bp;&bp;&bp;&bp;眼见着离过年越来越近,苏云也让在镇上管理生意的小江停止接单,并且告诉他贴上通知,年二十五放假,初八开工,自然厂区也是如此安排。
在二十五放假那天,苏云特地把腊肉、腊肠、红薯粉末、红薯粉条以及酸菜都按照各自的职务分别拿点给大家,这是福利,也是收买人心。
另外,除去给员工发的红包,还特别准备了一十个红包,作为优秀奖金,是以整个部门的人投票所得,这些福利一出,可高兴了厂区的人,每个人都兴奋得脸色通红。
就算最后没有得到那个红包,但重在参与嘛,村长与村长媳妇作为见证人,此件事情可谓把整个村都轰动了,就连那些老得不愿动的长老们都纷纷赶到苏记。
此时的老宅已经正式更名为苏记厂房,苏云见这些老古董也来,眼里露出贪婪的神色有些厌恶,但脸上还得摆出一副欢迎的模样,她做点生意容易吗?
村长见苏云不喜这些人,心中甚为喜悦,其实他也不喜这些个倚老卖老的,要不是顶着这个村长的头衔,他都不想理会这些人,简直就是丢杏花村的脸!
其中一名贺姓长老笑得老脸都是皱褶的看着苏云,满口黄牙露出,穿着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布料,但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很想揍他。
“宁四媳妇,你看我家那娃子不是在你家干活吗?这干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得发你手中的红包一个给他呢?”
苏云额头跳了跳,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贺长老,你儿子在苏记干活每月的工钱都是准时发的,过年红包我扪心自问也没有克扣,每月您老应该知道你儿子迟到多少,早退几次,家中有事情,又是请假,又是要相媳妇旷工,您老说说看,这样的员工我苏记能给他发个优秀员工奖吗?这样以后苏记又该如何管理?”
贺长老被苏云这一挤兑,刷的一下,见全村的人的目光都瞟到他身上,有幸灾乐祸,有嫌弃、有厌恶、还有直接朝着地上吐口水的人,顿时老脸一红,红着脖子辩解:“哪家没有几个事情,再说年轻小伙子相媳妇不违反厂规吧!”
“是的,家家都有事情,可如果都这般,那请回家处理好这些事情再来上工,又或者直接去别处的好,苏记可招聘不了这么好的员工。”
贺家儿子,贺长生见到同事之间都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满脸的窘迫,脸色羞得通红,跑到贺长老面前懊恼的看着他,之后朝着苏云感激道:“东家,俺爹老糊涂了才这样说的,长生能在苏记做工是长生的荣幸,东家的仁厚是村里人都见得到的,东家既还能让长生在苏记工作,以后长生定好好的工作,绝不迟到早退,好好的报答东家。”
苏云见此,微微点头,最开始发现贺长生如此情况的时候,她确实有过开除他的想法,后来发现他是贺长老的儿子,想着事业也刚刚起步不宜得罪这些缠人精,也就只是按着他上多少班给多少工钱,但现在这个人却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如果稍加雕琢一下,应该也是块不错的璞玉吧。
&bp;&bp;&bp;&bp;“你个死小子,你给她工作她给你工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报答什么,过年的那个啥红包都不给你一个,还在这里替她说好话,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贺长老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着贺长生的脑袋。
一旁的一些人见堂堂一个长老,居然如此说,纷纷皱眉,脚步也随着离开了两人一定的范围,待到贺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可谓五彩斑斓,灰溜溜的拉着贺长生遁走。
苏云见此,摇头喟叹,小孩的成长,大人是关键的榜样啊。
有了贺长生这个例子,苏记在村里人的心里更加的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自然苏云是不知道的,虽然是为了钱,但大家有图的,她才有利益嘛,各取所需。
一个小插曲丝毫不影响大家投票的氛围,热闹的厂区皆是一片欢声笑语,最后选出的十个人里面包含了村长夫妇二人,还有各区的管事,苏云见此乐得在一旁,指挥着宁子安派发给这十人。
员工奖发完后,整个厂区的人便散去,苏云安排了人值班,负责厂区的安全问题,自己则提着一块腊肉以及好几节香肠去往大梅家。
三个月身孕的她吃啥都吃不好,一时吃想吃这个,一时想吃哪个,可把小江给折腾惨了,张姨在她教会了她怀孕期间的事情后,便回她家了,今日本来她想叫她来的,但又怕人家一个大肚子万一有点啥事后悔都来不及,所有,等事情结束后这才拿着腊肉香肠与宁子安去她家。
镇上的生意小江也都处理好了,当天晚上她们四人便在大梅家好好的吃喝一顿。
次日,终于闲下来的苏云,是一刻也不想离开炕头,在发现睡在床上冷的时候,苏云决定还是到楼下去睡炕吧,虽然看起来很脏兮兮,但是睡起来还是很暖和的。
宁子安早已起床并且运气一个周天了,见苏云还赖在床上,不由失笑:“媳妇,你这是要跟炕连为一体吗?”
苏云见他一身白色单薄的棉衣,紧紧的裹着被子,不由得扁嘴:“你们男人是阳性体质,我们女性是阴性体质,怕冷是正常的。”
“呵呵,那你多穿点不就行了!”
“多穿点,我都变成企鹅了,不要,太难看了。”苏云连忙摇头,她才不要变成企鹅呢。
宁子安挑眉,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媳妇嘴里时不时吐出一两个陌生的字眼:“那你再暖和一下,我去做早饭,等一下陪我去一趟二姐家,我最近老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苏云眨眨眼不解的看着他。
“说不上来,按理说快过年了,二姐应该带着小毅过宁家看望二老,以前每年都是如此,但今年却丝毫没有见到她来,而且,前几天我还在那些妇人的嘴里听说,刘家村有一个妇人怀着身孕****逼婚。”宁子安额头有些微蹙,他总感觉这事情与他二姐有关。
“逼婚?这么老套的戏码还用,真不知道又是哪个傻女人上当受骗了。”苏云叹口气的感叹,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宁子安,脑抽道:“你不会是想说跟你姐有关吧?”
&bp;&bp;&bp;&bp;“不知道。”眉头依旧皱着,但脸色却是那般的严肃。
苏云挑眉,不会真的是这样吧,一个卖豆腐的能有啥?人才?相貌?还是家世?那女人看上一个买豆腐的二手货也算是朵奇葩了。
两人吃完早饭,整理了一下便赶着马车朝着刘家村而去,自从赚钱后苏云便买了辆马车,王伯的牛车现在已经被苏云给征用了,也不用王伯每日跑着去找活干,每日给苏记送货都不够跑。
杏花村的路上听到马蹄声,众人已经********,但依旧有那么些不死心的,愤愤的咬着自己的小手绢,恨不得把那辆马车占为己有。
两人行驶了一个时辰后来到刘家村,一进村便被人围着马车好奇的如看动物一般。
宁子安把马车赶到刘家门口,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他的眼球。
刘母不仅用手抽宁清的脸,还连着刘毅也打,见母子两人浑身的淤青,估计也是有些日子了,心中的愤怒忽然爆发,提起一口气便窜入刘家,把马车上是苏云吓了一大跳。
生怕宁子安大发脾气把刘家人给宰了,急急忙忙的跳下车朝着刘家跑去,心里也嘀咕,这刘家的男人都去哪了,自己的儿子媳妇被母亲这般打都不出来阻止吗?
苏云到的时候,宁子安已经把刘母给踹倒在地,此刻怀里正抱着刘毅细细的安抚。
而宁清则站在一旁不停的流着眼泪,眼里倔强而哀伤,看得苏云都有些担心她了。
被踹倒地上的刘母哎呦呦的直叫唤,但无人理会,就在哪里破口大骂:“你们宁家的每一个好东西,姐姐是个破烂货,兄弟更是没有一点家教乱踢人,我们刘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婆娘,我儿幸好没有被你这个毒妇给迷了心智,今日我便要我儿休了你这个恶毒的婆娘,哼,你们真当父亲是秀才就没有人知道你们那点事情了吗?真是恶心,我呸。”
刘母的话很是难听,也非常的刺耳,宁清听后,眼泪流的更凶,不停的摇头辩解:“没有,我没有。”
“哼,没有,鬼才再相信你,今日咱们就划清界限,免得玷污了我刘家的门楣。”刘母满脸的气愤,双眼更是如碎毒的目光狠狠的剜着宁清。
“婆婆,你相信我,我真没有做哪些事情,我是清清白白的,毅儿也是相公的孩子,我没有撒谎,真没有撒谎。”宁清扑倒刘母身边抱着她腿哭泣着不停的解释。
刘母狠狠的把宁清踹开,冷哼:“拿开你那肮脏的手,看着你为我刘家做牛做马的份上没有通知族里,对你已经是很仁慈了,你别以为是我怕了你。”
看着宁清被刘母一脚踹开,苏云赶紧上前扶着,两人的话大致的她已经听明白了,估计是这个刘母怀疑宁清的清白,也怀疑刘毅是不是刘家的孩子,这才发火的。
“刘婶子,这个事情咱们还需要好好的查询,你儿子呢?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他作为当事人最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吧。”苏云淡淡的看着刘母,一脸漠然,遇到这样的婆婆也算是宁清的不幸。
&bp;&bp;&bp;&bp;“哼,这个毒妇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有脸见我儿子,想得美,告诉你,休书已经写好,我儿子亲自写的,此刻他已经到了镇上,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来了。”刘母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张朝着宁清脸上扔去,满脸嫌弃的朝着地上吐着口水。
“不,我不相信,相公他昨日还信誓旦旦的与我发誓的,他是相信我的,不会丢下我跟孩子的,你让他出来,让他出来。”宁清见到那张休书,感觉天都塌了下来,大脑浑浊,眼神呆滞,胡乱的朝着门外跑去。
苏云见此连忙跟上,生怕她有个啥意外,更加对此件事情感到惊异,这二姐夫她是从未谋面,就算此刻走到她面前她也不认识,可就这样的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写下休书的?难道他真的相信宁清不是清白的?可如果是这样,当初成亲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的,而不是过了两年后才来旧事重提。
见苏云与宁清都出去了,宁子安这才冷冷的扫了一眼刘母,带着犀利的目光漠然道:“刘氏,这真的是你家刘二的想法吗?亦或者这只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刘母心头一惊,咽了咽口水,嘲讽的看着宁子安:“演戏?宁四,我刘家如今一贫如洗,何须演戏?再者本来就是你姐在外面有了人,难道这还成了我们刘家的不是了?”
宁子安冷笑的轻声道:“自然不是你们刘家的不是,却是我们宁家看人不清,怎么就对你们刘家这种人畜不分的人看上了眼。”
刘母气恼的瞪眼,怒道:“你骂谁是畜生?”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哦,我怀里还有我的小外甥,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是个人都不会眼瞎的认错人的。”宁子安恍然的看着怀里的刘毅,讽刺的看着刘母。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有欺负你吗?我怎么不知道?”一脸无辜的宁子安很是直觉的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你个坏小子,嘴巴这么毒辣,小心生孩子没屁眼。”刘母已经被宁子安气红了眼。
“没屁眼是好的,就怕到时候你没有儿子养老送终,可比我凄惨多了,没空跟你啰嗦,你自己在这里发疯吧。”冷冷的朝着刘母说完,宁子安便抱着抽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刘毅朝门外走去。
“我呸,你才没有儿子送终,你个混球、混蛋、王八蛋。”刘母完全被气昏头了,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用拳头捶地。
自从宁清跑出门后,把刘家挨着搜了个遍,丝毫没有见到刘二,心灰意冷的她如丢了魂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念叨:“相公,我没有。”
苏云见此,心中担忧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好在一旁陪着她,只希望她能坚强的挺过这一关。
刘家是待不下去了,苏云与宁子安一商量,把母子两人都接到了福地去。
也幸好作坊放假了,苏云才有时间照顾她,最开始的几天,苏云都陪着她与刘毅两人,她虽然发呆,却没有其他的想法,这让苏云舒了口气,她还怕她寻死觅活的,最近可是紧紧的盯着。
&bp;&bp;&bp;&bp;宁秀才夫妻知道这件事情后,****骂过宁清一次后便没有在出现过,苏云听后很是为宁清不满,这又不是她的错,为何这宁父的一味的指责女儿,事情的始末都不问,这父亲当的也未满太不尽责了吧。
婆婆的辱骂,相公的不信任,亲生父亲的责怪,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宁清精神崩溃,但她却咬着牙硬生生的吞了下来,她现在唯一的寄托便是儿子,她想把他抚养成人。
最近家家户户都在置办过年的吃食,宁清虽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也不再需要苏云他们担心,大家都替她高兴,终于走出那个阴影,世界不会少了谁就不转动的,离开了他,还有他们呢!
年三十,大家都在置办各自的东西,每家每户都是笑容满面,有早上过年的,有中午过年的,还有晚上过年的,整整一天鞭炮声都没有停过。
宁家是中午过年,许多乡亲都不去外面买对联,都是在宁秀才哪里去领,而宁秀才又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也不会收乡亲们的钱,每年都送许写好的对联出去,而宁家女主人就是打落牙齿往肚子咽,还得带上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在抽痛!
苏云这边有许多乡亲上宁家求来送她家的,她也不娇气一一收下,并给了点其他作为回礼!
对联有了,剩下窗花纸,宁清一双巧手都不用愁。
熬好浆糊贴好对联、窗花后,苏云感叹一番,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一年了,看在在忙活的宁子安,脸上带着笑容,心里一片甜蜜。
晚上宁清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与苏云一同下厨,宁子安则带着刘毅在院子里面玩耍,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轨道。
苏云做了一桌子的菜肴,几人都开开心心的吃了饭都在院子里守岁,有点钱的人家都买了点烟花放着,黑夜的烟花绚丽芳华转眼即逝,却又让人留恋万分。
宁子安今年也买了好些烟花,苏云带着刘毅与宁子安在院里不停的玩着,宁清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走了,毅儿跟着弟妹也是个不错的归宿。是
大年初一,本是去给宁家祖先烧纸钱的,但宁清推脱身子不舒服,苏云两人便带着刘毅一同出去了。
其实两人都明白,她这是不想与宁家的人碰面罢了,也罢,让她独自一人冷静冷静也好,钻进死胡同的是她,除非是她自己走出来,否则没有人可以帮她。
大年初二,本是要走宁家去拜年的,但是苏云不想看到那对夫妻,也就让宁子安把礼送过去,顺便推脱说她着凉了闹肚子去不了。
大年初三,原本是用来走亲戚的,但苏云发现她都没有什么亲戚可走,她娘家那边的人集体迁移,现在都不知道在那个点。
宁家这边,更加不要提,她压根就不想走动,都是一些见她家发了,抱大腿来着。
不过她倒是去了村长家、大梅家、以及王伯家,这些都是对她有过帮助的人,对了,还有那个怪医哪里,苏云均送了礼过去。
自然,每家都是有回礼的,去的时候都是带着小刘毅去的,所以,好处都跑到了小刘毅的兜里。
这几日小刘毅的兜里可谓赚了个盆满钵溢啊,这些日子小刘毅总算不如当到福地的时候那般局促,现在的他才有点像个小孩子的模样。
估计是刘母给他的影响太深了,导致这么小小的心灵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面纱。
这些日子宁清见刘毅玩的欢快,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多了起来,不如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的,苏云见此心中大石头总于落地,她就说嘛,地球不会只围着一个人转动的。
只要到时候作坊开工后,再给宁清安排个差事,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这样她就不会胡思乱想,只要她不乱想,那么以后她带着个孩子,生活定然比那劳啥相公强个千百倍。
&bp;&bp;&bp;&bp;其实她还特别好奇那个能让宁清下嫁的男子,就算是宁清的不对,那也是他的媳妇啊,从古至今婆媳问题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儿子与相公的两个身份更是让人头疼不已,见刘母如此辱骂自己媳妇,就算帮母亲也不应该连面都不露一下吧,再者,刘毅可是他的儿子,上次去刘家的时候,见刘母很是疼爱孙子的,可这一下子又是打又是骂的,这待遇可真是天壤之别。
现在的宁清虽然看起来很是正常,可苏云能觉察出来她的内心是绝望的,要不是有刘毅这么个精神支柱,恐怕已经倒下了。
大年初四,苏云打算带着宁子安、刘毅以及宁清去镇上散散心,一年到头几乎都没有好好的去逛逛,再者,就算在镇上太晚了,也可以去店里住一晚再回来。
并且,镇上有一些晚上的活动,那是在村里看不到的,于是初四一大早宁子安便驾着马车带着三人赶往镇上。
过年那里都是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镇上的繁华是苏云意想不到的,原以为只会有一些卖年货的,哪知还有那么多的卖货郎,其中居然还有她所带来的红包作为首要,这一看让苏云受宠若惊啊,看样式应该是她苏记的,可下面的落款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
苏云挑眉,这盗版货她在设计出样式的时候,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现在这么直观的看见心里很是难免的悲愤,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愤恨,心道,人家过年还这么努力的摆摊也不容易,就当没看见。
宁子安把马车放到苏记店后,护着三人逛街,女人逛街无非就是买、买、买,现在多了个小朋友,那么就更加的照顾小朋友,苏云拉着小毅的手尽买一些小孩的玩意,宁清则在一旁跟着淡淡的笑,并且教导刘毅要跟舅母道谢。
小刘毅早跟苏云混熟,拿到苏云给他买的礼物,都笑得甜甜的,嘴巴自然也像是抹了蜂蜜,把苏云乐得眉开眼笑的。
宁子安见苏云跟刘毅玩的开心,也上前一把抱住他,并且很严肃的询问小刘毅:“毅儿,是舅舅好,还是舅母好?”
小刘毅见舅舅的模样严肃,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动,再看了一眼给他买东西的舅母,甜甜道:“舅舅好。”
宁子安嘴角一勾,摸了摸他的头:“乖。”
忽然小刘毅神来一句:“舅母最好。”
抹他头的手,瞬间轻轻的敲打了他的头,宁子安不满的看着他:“没有舅舅哪里来的舅母。”
“是哦,没有娘亲,哪里来的毅儿。”小刘毅一本正经的摸着下巴,把苏云都给看乐了。
“哈哈,你们两还真不愧的舅侄。”
站在一旁的宁清见了,嘴角也笑了起来,看着弟弟与弟妹围着儿子的画面,她就想到了去年与相公在一起的情景,这才不过一年光景,此刻已经是物是人非,悄悄的在后面抹眼泪!
镇上有一些外地来的杂耍,几人一并来到此前,其实也没有什么看头,就是一个人训练了几只猴子在表演杂技,且技术并不怎么美观,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三脚猫功夫,丝毫没有前世的好看,不过小刘毅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也是,对于一个正在吸收外界知识的小家伙来说,这个表演团确实很有意思。
&bp;&bp;&bp;&bp;再者,这里也是有许多的年轻男女看,一年到头都是忙碌,基本都没有空闲,也没有时间去看一些杂技,此刻也算是一种娱乐吧。
宁子安对这种表演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不过都是打发时间,于是他便与苏云一人牵着小刘毅一只手陪着小家伙一起看。
远远的看去就仿佛是一家人,宁清心中微微叹息,如果弟媳能生养,弟弟应该很爱他们的孩子吧,可惜老天爱捉弄人。
就在这叹息期间,她忽然看到了一个她最恨,也最想见的人,但人来人往,一下子就不见了,她急忙的扒开人群去找,都没有来得及与苏云两人打招呼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待苏云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宁清早已不在身边,再者这里人多,以为只是被冲到了外围,也就抱着小刘毅出来找寻,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二人心头着急,因为宁清最近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片平和,可她骨子里面却是悲痛的,再者她的骄傲全被刘家人给踩踏脚下,这让她的颜面如何自处,所以两人才担忧无比。
以宁清失踪的地方,苏云与宁子安分开找寻,苏云带着小刘毅朝前,宁子安则一个人朝后,约定午时在苏记门口汇合。
分开后,苏云买了串糖葫芦给小刘毅哄着他,然后便思考宁清会去哪里,镇上按理说她认识的人应该不多,可此刻她却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可谓很是着急,但如果这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么这一切的事情就能解释清楚了,会是那个负心汉吗?
看着怀里的刘毅,笑着询问:“毅儿,你爹也像舅母这样给你买过糖葫芦吗?”
刘毅小嘴咬着红糖,口齿不清道:“嗯,爹爹以前还给小毅买过好多好多吃的。”
“那你爹爹给你娘亲买过吗?”
“不知道。”
“你爹之前天天都回家给你买吗?”
“没有,爹爹只有赚钱了才给小毅买。”刘毅摇着小头颅,扁扁嘴。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爹在镇上的档口在哪里呀。”
“不知道。”小刘毅再次摇头。
苏云无语的拍自己的额头,她真是傻了才问三岁的小孩纸,跟小刘毅在一起她的智商也变低了。
街上的人很多,苏云抱着刘毅慢慢的走着,眼睛却认真的寻找,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宁清要是有个啥意外,刘毅该怎么办才好,他还这么小,压根不懂大人的世界,却要从小背负着这样的名头吗?
看着这么个可爱懂事的孩子,苏云真心的替他担心,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说宁清真的在外有人,打死她都不相信,宁清这种高傲的性子,无论如何都学不会逢迎,再加上她可是宁秀才家教养出来的,宁秀才是最看重要名声的,教养出来的子女那个不是把名声看得很重,宁家估计也只有宁子安这个异类敢跟牛叉轰轰的宁秀才叫板吧。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内情,刘母这个人肚子里面肯定有鬼,又或者她是在掩饰着什么?
&bp;&bp;&bp;&bp;苏云抱着小刘毅朝着人流不停的寻找,从密集人群找到人流稀少的地方依旧没有宁清的身影,苏云叹口气,这人上哪了去了!
走了半晌也没有看到影子的她有点累了,打算回店里等宁子安,这镇上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这里人也不认识几个人,不像村里,随便叫个人都会帮你找。
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两男子经过,嘴里还惋惜:“那个女子太可怜了,这么冷的天掉到河里,我看八成没救了,这大过年真是晦气!”
“可不是,就算有人下去救她,上岸后还不是得冻死!”
“可怜,真可怜!”
……
苏云听了,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宁清,抱着刘毅的手紧了紧,然后拦着说话的两人询问:“你们刚说的女子可知穿什么颜色衣服?”
两人同时摇头,他们也是听说的,“不知,我们也是听同伴讲的,这位夫人是认识此人?”
“凑巧我家姐姐与我走散了,所以才有此一问。”苏云的心一直提着,深怕二人说一句就是!
“哦,那可能不是,听闻那妇人是与一男子纠缠才不慎落水的,夫人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小孩子也见不得那中污秽场面!”开始说话的男子好心的提醒,然后与旁边的人一同走了。
苏云忽然抓到了男子说话的重点,落水的妇人是与一男子纠缠才落水的,那有没有可能就是宁清,在镇上见到了她夫君然后追去,然后两人说了什么不愉快的话题,拉拉扯扯最后妇人掉入河中呢?
不得不说,苏姑娘你真相了,看来那些宫心计,美人计没有白看!
有了推断,她便想尽快去核证一番,可看了看怀里的小刘毅有些犹豫不定!
最后她还是抵挡不住近在咫尺的答案诱惑,再次抓紧个人询问出事的地点后,苏云便抱着小刘毅紧赶而去,大不了等会蒙住小孩子的眼睛就是!
来到出事地点后,四周围满了人,众人脸上都是一片悲哀表情,苏云看了心里一噔咯,把小刘毅往怀里一按,迅速的冲进人群!
怀着沉重心情的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紧紧抱住怀里的刘毅,每走一步心就沉一份,牙齿都咬的打颤,腿也几乎快要迈不动步伐!
随着人流散开,她最后依然站到了出事者旁边,看着浑身湿透的妇女,提着的心忽然松了口气,老天还是没有那么不公平的!
出事者是一名与宁清年纪相仿的女子,此刻满脸的酱紫色,浑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模样,且进气少,出起多的模样,恐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来不来得及与她告别,哎,世事无常,请珍惜现在所拥有一切!
得到答案,苏云便不在停留,抱着刘毅迅速离开现场,既然此处之人不是宁清,那么这位宁家小姐到底去哪里了,真是让人很头疼啊!
在她烦闷的时刻,老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就这样让她与宁清相碰到了!
&bp;&bp;&bp;&bp;本打算返回苏记且不报任何希望的苏云,却意外发现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的宁清,庆幸同时又疑惑万分,刚到镇上来的时候,她虽然情绪低落,但并无放弃生念,此刻苏云却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寂灭!就连走路撞到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恍惚!
连忙把小刘毅放到地上,让他去唤醒宁清,人一旦放弃了生念,一定会做些傻事的,这也是要提醒她,她并不是一个人,世界缺了谁都依然会转动!
小刘毅见到母亲很开心,欢快的下地跑到宁清的身边,甜甜糯糯叫着娘亲!
还在伤心跑神的宁清一听,瞬间回神,看着儿子开心的跑来身边,眼中盛满的泪水的她瞬间擦掉眼泪。
蹲下身来紧紧的抱着儿子,心中痛苦万分,眼泪也都慢慢流出,那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狠心绝情,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时间飞快,转眼又是两天过去了。
自从两天前回来后,宁清整个人都不对劲,每天把自己累死累活的!
期间苏云曾想与她谈谈心,可她只是笑着说没事,无奈只好由着她去。
转眼到了初八,苏记厂区一大早工人都到了门口,今日苏云穿着一条蓝色的衣裙,脖子上围着一块兔毛,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就那样笑盈盈的站着门口,亭亭玉立,宛如大家闺秀的模样,愣是让村里的小伙子们看楞了神。
宁子安也穿了一件同色系的长袍,麦色的皮肤让他显得更加的俊朗,双眼温柔如水的看着身侧的媳妇,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他的双眼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喜悦。
今日买了两圆鞭炮分别在两边放掉,寓意今年红红火火,工人们都开开心心的站在一旁,欢欢喜喜的看着这一幕。
开工又要发红包,这是提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只要今日上工的均有一百文钱,杏花村的村民以及苏记的员工们都开心极了,这可谓是意外的惊喜,苏云这一动作又收买了不少的人心。
年过了,慢慢的生活又要回复到正常的轨道上了,苏云把宁清领到了六号仓库去做工,负责管控出货的数量,这样重要的活计落在她肩膀上,她就会专注的去思考这些,而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也算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镇上的两家苏记也相继开业,现在已经开春了,距离夏天已经不远了,她得在夏天来临之前作出一些列的措施,毕竟猪杂、腊肠、腊肉都是不能放那么久的。
看来她得开始计划夏天的食物了,靠着腊肉、腊肠、猪杂这些发了点小财,是不是应该再投资点什么呢?
夏天大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胃口,而苏记又不是正宗的饭店,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吃食店,小吃食?苏云大脑忽然想到了糖水,夏天胃口不好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去喝一碗糖水,下暑解热又清凉,很舒服,然后再来一份蒸饺那就更欢喜了,当然还可以做其他的点心,嗯,貌似这个办法不错,值得好好的去规划一下。
&bp;&bp;&bp;&bp;开工了,一切都慢慢的恢复正常了,今日的宁子安很是出彩,让许多村里的或是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眼冒红星,甚至有的人还朝着他抛媚眼呢!
但是咱们宁大公子却是理都不理,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甩一下,此刻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媳妇身边的那些个苍蝇,恨不得一拍子拍死他们。
围绕着苏云身边的那些男子,忽然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朝着东家一看,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摸摸鼻子,灰溜溜的遁走。
苏云见宁子安如面对大敌的表情,抿嘴一乐,这一笑又让某人失了魂。
苏云把外面的事情交给宁子安后,便自己一个人回去研究糖水去了,现在一切都上了轨道,不论是猪杂的打包框,亦或者是红薯粉条的包装,都已经处理了。
起先是准备自己编织的,后来一考虑何不让村里的老人闲暇的时候编织,这样他们也如同妇人做绢花那般,反正也不是很着急用。
苏记在整个王朝都掀起了潮流,只要一上街都能听说苏记的东西,如果今年这个年没有去苏记买过东西,那么只能说你已经过时了。
——
镇上,苏记总店。
初八早上一大早,小江便带着员工前去开业,这才刚放完鞭炮,立马一大群客人前来预定腊肉以及腊肠,当然,红薯粉条的也有,而且是最多的,毕竟这个又实惠,还耐放。
一大笔一大笔的订单,看得小江喜不胜收,立马让人把订单与定金送到厂区交给宁子安,他自己则到另外一个分店查询。
苏云这边是一片祥和,但两个王国却因为她的红薯粉条掀起了波浪,甚至两个国都都刮起了苏记风。
永安国都,陈府。
由于陈庆是直接在苏记吃过这里的东西的,自然知道苏记的吃食味道如何,所以他便以这个吃食告知太子,让太子把腊肉、腊肠这些东西端到皇帝陛下面前尝试。
皇帝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头一次吃这个新鲜事物,那种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其龙颜大悦,太子一党欢喜不已。
于此同时,祥瑞的皇帝也尝到了腊肉以及腊肠,心中也甚为喜悦,对能做出此等稀罕之物之人很是好奇,特命人去请。
事情皆是无巧不成书,永安国君也有同样的想法,太子一党的人自然更加的重视,陈庆是见过苏云二人的,自愿请命,太子爷对此人也非常好奇,也就跟着一起。
容曦作为祥瑞的世子,自然也是知道皇帝派人去请,于是他也偷偷的跟着一起,话说这么久不见媳妇,还怪想念的啊。
再有,她那要命的相公上次居然耍他的侍卫,这明显的是在耍他嘛,如此的对他不尊敬,他得去好好的讨要回来才行。
一侧跟着的影侍卫阿二见主子如此的表情,心中撇嘴,明明就是自己想出去玩玩,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这才找了这么一个理由吧。
不过说实在的,在宁家呆着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想念的,也不知道那妖孽现在的武学怎么样了?那个大嗓门,每天都叨叨,却对人很好的丫头如何了?说真的,他还真的希望在他家待久点,这样就能每天吃到那丫头的饭菜了。
说起来就要流口水了,虽然王府的厨艺也不差,可就是少了什么味,老是吃不下,不像在宁家,那种和乐融融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安心。
&bp;&bp;&bp;&bp;一场苏记风波让三国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的冥月国,一个沉浸了数十年的国度,在听闻其他两国寻找这一位与众不同的乡村妇人时候,其心不解,但作为多年的老油条的冥月帝王,还是决定派重臣前去请,并且要求务必要把这名妇人请到。
于是,三方人马皆以请苏记的东家而行动起来,而此刻的苏云却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事情,独自关在一间屋子里面研究着糖水呢?再有,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她的愿望也没有想过要去某个皇宫一睹皇帝的尊颜。
其实人有时候很简单,以往在大城市生活久了的,都会向往乡村的气息,现在的她不仅有点小资本了,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这是之前怎么也想不到的,有疼爱她的相公,有亲近的乡亲,还有很要好的朋友,这日子多美好啊。
转眼间又到了十五元宵节,由于元宵佳节镇上特别热闹,苏云打算带着一家人去玩一晚,那成想十五的一大早还没有出门,希望就被破灭了。
十五的早上,一大早的姚氏穿着一身崭新的薄棉袄,脸上带着花似的上门,见开门的不是苏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跟唱戏的一样。
“哟,怎么开门的是你啊,我那媳妇呢?”
“弟妹在房里换衣服,您找她有事吗?”宁清平和的看着姚氏,不悲不喜。
“找她没事,难道找你就有事了?赶紧叫她出来,顺便帮我倒一杯水,渴死我了。”姚氏一脸我是主人范的直接朝着客厅主座上坐下。
宁清脸上微微有些发白,咬着唇瓣,尽量忽略姚氏的讽刺之意,见她坐下,连忙走到一侧给姚氏倒了一杯白开水端过去。
哪知姚氏一见是杯白开水,又开始嫌弃这嫌弃那:“我说清丫头,好歹我也算是你后母,你们待客都能有茶叶,为何给我却是这白白净净的水?难道说我连客人都不如?”
“不是的,这个水是早上烧的,不是很烫,泡茶叶不行,刚刚你又说你口渴了,我想着你先喝口水解解渴先,我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宁清觉得特别冤枉,这姚氏说口渴,也没有说一定要喝茶啊。
“行了,行了,少在这里给我装委屈,赶紧去把宁四媳妇叫出来。”姚氏看着宁清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皱着眉对着她直接摆手。
宁清看着姚氏的那样,心里很是伤心,不过想想又释然了,她不是她亲生又何必要受她那个无谓的气?她现在是个人人贱骂的下堂妇人,现在又有何种资格再伤心难过?
整理好心情便朝着苏云的屋子走去,她不想弟妹再替她担心,弟妹要忙活的可比她累得多。
苏云原本正在挑选一套衣裙上街的,还没有选定,宁清便来告诉她姚氏来了,她挑眉,这姚氏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会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了?
“姐,她来可有说什么事情?”
“没有。”
苏云看着宁清低着头咬着唇的模样,心中便猜测定是姚氏又口上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
&bp;&bp;&bp;&bp;“姚氏什么人村里人都是知道的,她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成,管别人说什么呢。”苏云上前拉着宁清的手细细的说着。
宁清心头一暖,抬头看着苏云关心的眼神,点点头。
随后两人来到客厅见姚氏那悠哉悠哉的模样,那姿态与享受的神情,不知道人还以为这是这个家的老太太呢!
“娘,你这么一大早的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苏云走到客厅的一侧坐下,淡笑询问。
“媳妇来了,坐坐坐,我跟你说啊,咱们家小五捎信回来了,说今日中午到,到时候要给咱们一个惊喜呢!”姚氏一见苏云乐得脸上都开花了,急急忙忙的倒豆子似的说出来。
坐在一旁的苏云无语的看着姚氏,貌似这个家里的主人是她吧?怎么感觉她到变成了一个外人,而姚氏变成了主人呢?
“哦,这倒是个好消息。”
“可不是吗?这八成是考上了举人,可怎么这么久才捎信回来啊,估计啊又是去跟他的那些同窗卖弄学问去了,这样啊,我跟你公公商量了,中午大家到屋里吃个饭,我现在要去土里摘点菜,对了,你家的那个菜苗我可以摘点吗?”姚氏一脸的喜庆。
“这么大好的事情,我哪能不让您去,今日中午的菜都在我家那土里摘吧。”苏云看着姚氏默默吐槽,感情是来要菜吃的啊,不过这个理由也是够正当的,这不给吧,到时候又得被拿出来说东说西的,哎,真是麻烦。
“诶,好,那娘就替小五谢谢你这个嫂子了,那我就先回去置办午饭了,你们可不要忘记了中午过来吃饭啊。”姚氏边走边叮嘱。
“好···”
待姚氏走后,宁清走到苏云身边生气道:“这后娘也真是的,尽想着占便宜,从小就心疼五小子,爹也是,从来都是睁一睁眼,闭一只眼。”
苏云看着宁清生气的模样,心头大慰,这些日子的功劳总算没有白费,上前抱着她的手臂笑道:“好啦,咱们不生气啦,不就一点点菜嘛,吃了,咱们可以再种,好不容易有点缓和,再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哎,那中午你们自己去,我就不去了。”宁清重重的叹气,古往今来婆媳是最难解的矛盾,更何况这是个后婆婆,这个偏心都没个底的更加不好处理了。
“好,我们自己去。”
苏云绝对想不到,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便可以让她的菜圃变得惨不忍睹的状况,也更加清楚的让她意识到人性,太特么的难以琢磨了。
——
宁子安现在的作息时间亘古不变,自从小刘毅来了后,他便每天都带着小家伙一起锻炼身体,这可把小孩子的身体体质变得棒棒的,可让宁清高兴了好久,再加上伙食营养跟上,这小家伙可谓天天一个样,现在的身高都快有成年男子膝盖那么高了。
待两人回来后,苏云把宁五要回来,并且中午要去吃饭的事情与他说了,他只是微微点头,之后便带着小家伙去换衣服了。
&bp;&bp;&bp;&bp;看着他如此喜爱孩子,苏云心头微微失落,自从上次知道自己并不是不能生后,却依旧没有见到肚子有任何反应,她也悄悄的去那怪医哪里去看过,但人家只是笑而不语,实在问急了便来句:时机未到,泥煤的,什么样的时机才算到啊。
换完衣服出来的宁子安见媳妇一个人呆呆的发楞,走到她身边询问:“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走神的苏云仿佛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瞬间脸红起来,再有,现在的宁子安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子的魅力,低沉的嗓音每次听了都感觉仿佛置身在一个甜蜜的谷潭里。
宁子安挑眉的看着她,对于她的小把戏都看着眼里,只是不拆穿,邪魅的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软语:“媳妇莫不是在想相公昨晚是如何卖力的。”
轰!原本还是脸红的,现在瞬间变成了全身红,如煮熟的螃蟹,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节操啊!尼玛,这可是大白天的,居然拿那事来说,要不是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她都要以为是不是谁掉包了?
“咳咳,宁子安,你这个色胚,好的不学,净学那些坏的,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厂里看看,随后要去为你五弟接风洗尘。”
满脸柔情的看着苏云,宁子安嘴角掖着笑意,媳妇还是那么爱脸红,坏坏的笑着:“你相公再怎么色也只是色我家媳妇,别人你相公我都懒得动呢!”
“贫嘴。”苏云心里甜滋滋的,转过身,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在宁子安的眼里哪里算是瞪啊,明明算是邀请嘛!
看着媳妇含羞带怯的模样,宁子安心里别提多么幸福,低下头含着那口牵动他心的小嘴,细细的辗转,那种百花盛开,心情愉悦的感觉让两人忍不住多贪了几口。
宁清本来想过来询问苏云什么时候过去的,好让她带点礼物给五弟,结果一来便看到了两人如此恩爱的场面,捂着嘴偷着乐的转身轻轻的走开,在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她敢说没有任何一家人有她弟弟家这般幸福了。
两人在厂区查看一番后,跟村长两口子交代了一番后便朝着宁家走去,原本打算今日好好的去玩耍一番的,这下子又泡汤了。
宁子安见媳妇几不可见的失落心情,伸出手捏着她的脸颊,笑道:“好了,下次你相公带你去看更美的花灯,不要不开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苏云抬起头对着宁子安甜甜一笑。
“这个家都是你做主,我那敢反悔啊。”宁子安看着媳妇的笑颜调笑。
“哼哼,那是,你要敢反悔,小心睡茅房。”
苏云得意的小模样惹得宁子安哈哈大笑,两人就那么笑意融融的慢慢走到宁家。
话说从苏云嫁给宁子安的第一天来过宁家,后来几乎都忙得没时间,再有过年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想踏进这个门。
首先,并不是她不懂得尊老,可老也得有个老人的样子吧,宁秀才这个父亲可谓伤透了她与宁子安的心,而姚氏这个婆婆又是一个特别爱便宜的妇人,还有不得不提的就是宁家长子宁子涛,跟王氏简直就是绝配,遗传了姚氏的全部小心思。
&bp;&bp;&bp;&bp;哎,她现在是真是烦恼得很,要不是张小江顾忌同村,又是她家大哥估计早就辞退了他。
到现在她都没有查到当初买王氏手里猪大肠的人是谁,要么是隐藏太深,要么是已经离开此地了。
两人来到宁家,脸上的笑容都直接消失,苏云还好,宁子安却直接变成了原本淡漠的脸色,看来他对这个家真是完全失望透顶了。
宁家一大早请了几个想好的妇人来帮忙,苏云两口子来了也未做休息,直接去了厨房帮忙。
原本打算去镇上的,两人都穿着比较好的布匹,苏云一身浅蓝色的短薄棉以及到脚踝的蓝色裙子,上面粗糙的绣着几朵梅花,腰身盈盈一握,脸色圆润,黑发微微梳理,胸前留下两缕,带着三分笑容的她宛若花中精灵。
宁子安也换了一身素白色的薄棉长袍,腰间一根宝蓝色腰带,上面绣着祥云,身材挺拔如松,脸色虽漠然,但身上的气质却更加吸引异性,黑发用一根蓝色的布带走绑起,整个人如蒙尘的夜明珠,难掩盖他身上的光华。
宁家厨房的妇女眼冒星星的看着这两人,同时心里也感叹命运,这两人何其的相配。
在两人要帮忙的时候,都被妇人们先一步的抢先了,随后干脆把两个碍事的给赶出厨房,走在厨房外面的苏云与宁子安面面相觑,纷纷笑了。
不到一刻钟,村里便想起来了鞭炮声音,两人一听便朝着门口走去,这么大的响动不用动脑都知道,宁家最小的也最厉害的举人老爷回来了呗。
鞭炮声音从村口一路放在宁家门口,苏云两人站在门口一侧看着宁五被马车拉着赶回来,脸上的笑容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了。
宁秀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得意去了,姚氏这回肯定是在她的菜圃,那么来的这些官家的人难道都要她去打赏?
马车走到门口处才停下,一些没有上工的或者是村里的其他人,也有外村的人都相继的围着这些人,马车后面居然连镇长也来了。
自从上次见到这个林镇长后,便没有再次见到他了,没想到这次宁五中举的事情这么重大,连镇长大人都来了。
“林镇长好久不见,里面请!”在没有宁家其他人的情况下宁子安作为宁家的男主上前与镇长交谈。
“哈哈是啊,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吧,这回你们宁家可真要发了啊,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咱老林啊。”林查一身深红色的暗纹长袍,脸色一脸笑容的与宁子安相谈。
“瞧您说的,这都是五弟自己的本事,我们为他骄傲。”宁子安脸色微微有些笑意,看着一旁沉敛的五弟。
“举人老爷可真是沉得住气啊,这么久才回来告知咱们,未来还得靠着举人老爷多多提携啊。”林查笑意融融的朝着宁五拱手。
“林镇长说笑了,区区一个举人何足挂齿,大家相互帮助相互帮助。”宁五一脸高傲的朝着林查虚扶一把。
林查见此有些尴尬,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只要你有能力,早晚堪得重用,现在在意这些虚礼做什么。
&bp;&bp;&bp;&bp;“是啊,举人老爷可是有大志向的,下官区区一个镇长只能在后瞻仰。”
“呵呵,哪里,小生也是希望能为我朝做一些贡献。”
三人边走边寒暄,往往都是宁子安在一旁听,林查与宁五在一旁说,而林查表现得越是卑微,宁五就觉得越是优越一等。
苏云在一旁笑着打点送宁五回来的那些人,时不时的也关注一些他们,见宁五如此傲慢得意,心中摇头,虽有文化却没有头脑,这样的人往往会被那些官场之人拉来当炮灰。
等一切都打点好后,这宁家的两老都回来了,苏云扶额轻叹,这两夫妻是不是商量好的啊,如此准时,还真是让人心里不爽。
没一会,村长也来了,见到她连忙先交代是宁秀才叫他来作陪镇长的,并且厂区里面也安排好的,不用担心。
她当着宁秀才去哪里呢?原来是去炫耀去了,估计这回已经有许多人都想见识一下举人老爷了吧,也罢,今日原本就是过节,就让大家好好的见识见识。
于是她特意回苏记给大家放假,好好的过节,瞧,她这老板做的绝无仅有吧!
厂区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开心之极,纷纷整理好东西离开,奔向一个他们无限崇拜的宁家。
苏云从厂区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宁清,询问她是否也要跟她一起去宁家,她这摇头,把小刘毅交给她,并笑着道:“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把这调皮的小子带去见识见识吧。”
“那行吧,你自己在家想吃什么自己做啊。”苏云拉着乱跑的小刘毅应道。
“知道了。”
看着苏云带着儿子走了,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想着没有什么事情,回家拿了点祭品朝着小溪边上的山坡上走去。
来到那颗开始发芽的桃花树下,放心祭品后,靠着桃花树坐着望着晴空万里的碧蓝天空,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让她忍不住用手遮挡。
娘亲当年是否也有个这样的困惑,一个被休弃的妇人,身上还带着偷男人的标签,这样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活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如若没有小毅,没有弟妹的鼓励,估计她现在应该已经去陪着娘亲了吧,她心里真的很感激弟妹,她的思想与她们这里的人完全不同,那种思想独立,不在乎流言蜚语的笃定神情让她真心的敬佩。
她把脚弓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也一并埋下去,闭着眼深深的吸着山涧的独特气息,是那么的清新迷人,可她还能拥有吗?
初四的晚上,她看到了刘二一脸高兴的模样,同时他的身侧还有一名女子,不,应该是一名妇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他们,直到他发现她。
他跟她说,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他们之间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感情可言,他爱的是他身侧之人,她与他之前的种种都是因为他身侧之人当初被迫离开镇上而造成了他们的错误开始。
&bp;&bp;&bp;&bp;而现在他身侧这人回来了,并且两人都有了孩子,而身侧之人不愿意做二房,他只好忍痛休了她,并且他也听说了她在外面有人,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闹得不可开交,开开心心的散,何必不愉快呢。
再者,本朝也并无休弃之人不能再婚的条令,所以他便那么的理所当然的写了休书给她。
这些话都是那么赤果果的在用刀子割她的心,血淋淋的在她的伤口上再补上一刀,这就是当初那么憨厚,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子,呵呵,她自嘲的笑了,脸上的泪水斑驳迷糊了她的视线。
男人真的就没有好的吗?还是说除去自己的亲人,其外的都靠不住?不有时候连自己的亲人都靠不住,她爹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此刻的宁清是彻底的钻进了死胡同了,身心俱疲的她觉得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她去留念的,她好想娘亲,好想,好想。
意志薄弱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所处的位置,正一步一步的朝着一侧踹息的河流而去。
想起小时候娘亲离开后,爹爹对他们姐弟二人截然的不同,她为了护着弟弟每天干很多活,后娘克扣两人的饭菜,她便把自己的留给弟弟,那时候虽然累点,但却,没有今日这般心疲,老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往往男人的心却可以把海底插透,如果不是儿子,她在拿到休书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再世上了。
儿子!宁清大脑中忽然闪过刘毅的面孔,那么的欢快的唤着娘亲,忽然间她的双眼睁开看着面前的大河,吓得脸色发白后退几步,却又不小心摔倒在地。
稳了稳心神,这才慢慢的站起来,脸色依旧发白,既然男人负了她,那么她就要男人以后伏到她的脚下,她要如弟妹说的那般活的快快乐乐,把儿子抚养长大,她到是要看看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她的男人最后是怎样的结果!
当苏云带着小刘毅再次来到宁家的时候,镇长大人已经走了,剩下的屋里全是村里说得上话的各类长老,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满面,喜庆得很。
宁秀才与村长坐在首位,宁五坐在下面头一个,宁子安也跟着坐着最后,小刘毅见到宁子安直接跑过去他身边唤着舅舅。
正得意的宁五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头一次的对小刘毅亲和起来,“小毅到五舅舅这里来。”
小家伙看了看宁子安,再看了看苏云,在他们点头后最后才慢慢的走向宁五,恭恭敬敬的对着宁五唤道:“五舅舅好。”
村里长老们见此,顿时眉开眼笑的夸奖:“不愧是举人老爷的外甥,这读书人就是比咱们这么老大粗懂礼貌。”
“就是啊,瞧瞧这么小就这么懂礼貌,以后说不定又是个举人老爷呢。”
“我看八成错不了,咱们这里不就是有个现成的举人老爷舅舅嘛,以后哈说不定这舅侄还得同朝为官呢。”
“哈哈,那咱们村里可真是沾光了啊。”
&bp;&bp;&bp;&bp;“可不是嘛,以后看那些村还说咱们村没有出个举人,咱们村说不得还要出状元呢。”
“不是不得,是一定,咱们就等着沾举人老爷的光吧。”
“就是就是。”
苏云见此无言,就小破孩的一个礼貌就能扯出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在原来的社会一个村里能出一个秀才一个状元那是多么大的事情啊。
宁五见此,得意的耸耸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小萝卜头,轻笑:“小毅啊,想不想考状元呢?舅舅今年就要考状元了,以后就会当大官呢!”
小刘毅歪着头看着宁五,萌萌的眨眨眼:“状元是什么?能吃吗?”
宁五嘴角一抽,这小子出了吃还能干啥?想他三岁的时候都可以背书了吧?呃,应该是的,听母亲这样说的。
“状元就是能帮小刘毅过上更好的日子,也能让你娘亲过上更好的日子,更能让你四舅舅他们也跟着过好日子。”
“好日子啊!”小刘毅伸着食指指着下巴嘟嚷。
“是啊。”
“那```好日子又是什么?能喝吗?”呆萌的仰起头看着宁五询问。
宁五眼前一黑,这小子没救了,看来他得选其他的苗子了。
“好日子```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回你四舅舅身边吧。”
众人见宁五如此,心中各种打着如意算盘,见这外甥没得到举人舅舅的喜爱,纷纷安慰:“宁五啊,不要灰心,咱们村有的是好苗子,再说了,你这外甥才三岁那能懂什么啊,不要气馁啊。”
“就是啊,咱们村人杰地灵的,定是有好的给你挑选培养的,到时候你们还可以相互扶持,多好啊。”
“是啊。”
“是啊。”
一帮子人不懂的就在后面附和,懂的就在前面说两句,老实说苏云在这里看到了一些门道。
从古至今,不论是学生亦或是是徒弟或是门客,几乎都是有助推波助澜的作用的,这宁五这么快就想培养自己人了吗?
宁五经大伙这么一说,心里倒也舒服了些,再说却是是他心太急了,连忙站起对着大伙抱拳:“多谢大家的支持,我宁五再次保证,只要资质好,今年宁五中状元后定接他们去京城培养,以后咱们村里的人可都能挺着胸膛的说咱们也能上京学习了。”
“好,好,好。”全部的村民都被宁五这一举动给感动到了,对着他纷纷鼓掌。
宁五笑着看着村民喜悦的表情,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众人的祝福。
午饭桌上,宁五端着酒杯向大家敬酒,酒过三巡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着酒朝着上位的宁秀才与村长敬酒,之后却对着宁子安敬酒,可把宁子安给楞了一下。
宁五见宁子安如此的诧异,微微一笑:“四哥,现在咱们村里的人可都是给你们家打工呢?现在你家的生意做得可大了,到哪里都能看到苏记的面粉店呢!”
“五弟说得哪里的话,这都是你四嫂的功劳。”宁子安淡淡的应道,但谈到苏云他的满眼都是柔情。
&bp;&bp;&bp;&bp;“呵呵,四哥真幸福,哎,要是你们有个孩子,就如同外甥这般那就更好了,可惜啊。”宁五看着宁子安惋惜的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两个人过也挺不错的。”
“哥,你真的没有考虑再娶一门?这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的。”宁五悄悄的凑近宁子安的耳朵轻声道。
宁子安浅笑的摇头:“我这一辈子有她一人足矣。”
“话是这样说,可你们老了以后呢?总归是有个人照顾好吧。”
“还有好多年呢!慢慢考虑,慢慢的计划也来得及。”
宁五摇头叹息:“你啊,怎么就那么木头,难道真的被嫂子给管傻了?”
“小五,感情的事情你以后就明白了,当你遇到了对的人,你就算再看身边的风景都是一片无趣的。”宁子安很有哲学大师的拍着弟弟的肩膀说道。
“得,这是你的选择,你以后莫要后悔,我啊,考上状元后还打算娶个大家千金呢?要是我能把公主娶到手,嘿嘿,那可真是祖上冒青烟了。”宁五一脸绯红的傻傻的笑着。
“你醉了,要公主看上你,你可得努力上进,说不定还真的一眼相中你呢!”
“嘿嘿,借四哥吉言,我一定努力上进,争取咱们家娶个公主回来!”
“那行啊,到时候四哥一定送上最特别的贺礼!”
“为了那份特别的贺礼,我一定娶个公主,干杯!。”
宁秀才见这两兄弟聊这些,心中无比得意,特别是五儿子那些肺腑之言,更是长脸啊,对着身边的村长哈哈的笑着:“哈哈,你瞧瞧我那混小子,居然还想娶公主,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村长见此,虽然心中觉得希望渺茫,但也不是没有,也笑着回应:“呵呵,宁老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说不定还真的给你娶个公主媳妇回来,到时候就怕你动都不敢动啊。”
“哈哈,何老头净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要是我儿子真的娶个公主回来,我天天把她给供着。”宁秀才得意的笑容呵呵道。
宁秀才今日高兴,跟着村长多喝了几杯,两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唠叨,那边的桌上也在各种的炫耀。
姚氏今日格外的开心,儿子离状元不远了,到时候全家都要跟着发达了,女眷桌上的她格外的炫耀儿子如何如何。
相处好的妇人自然知道她是怎样的性格,心里嫉妒之极,脸上还得表现出羡慕的样子,这儿子是举人老爷这当母亲的得多有面子啊,据说镇长都得礼让三分呢?真希望她们之间的孩子能被宁五选中带去京城培养,以后她们家也会跟着发的。
官太太这个名词已经在她们的心里闪现过无数次了,现在终于有个人走出头了,以后她们这些人可得好好的跟她走进走进,让她儿子多多的提携一下。
众人的心思有又谁不理解,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说罢了,苏云带着小刘毅在一旁只负责吃,这些菜可都是她菜圃里面的,可不能浪费了,这里面可都是有灵泉水灌溉过的,很有灵气的菜。
&bp;&bp;&bp;&bp;王氏也如姚氏一般,吐了口气,她辛辛苦苦的为了这个家,还不都是看中了五小子的才华,这下好了,以后有好日子了,想着以后让宁子涛跟着宁五随便混个官职,那她也成了官太太了,想着心里都美滋滋的。
宁静作为宁家的三女也是为弟弟开心,这样以后她的生活也可以跟着改善,有个当官的弟弟撑腰,不论是在哪里那些个人总是不能轻易惹她的。
“娘,弟弟真是为咱们宁家争了口气,来,这杯酒女儿敬您。”
“嗯,静儿,以后有事就跟娘说,弟弟以后当了大官了,你可就是大官的姐姐,可不能跟别人一样掉身份,咱们得学习人家大户人家的礼仪。”姚氏一本正经的对着宁静说着。
“是,女儿记住了,要是相公今天在,相信他也非常高兴的。”宁静遗憾的叹口气。
“这有啥,等以后你弟弟站稳了,让他帮着谋个官职,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女儿就在这里谢谢娘亲了。”
“自家人谈什么谢。”
苏云一边为小刘毅夹菜,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呢?说得好像她说了什么对不起他们宁家的事情了。
随着苏记的生意越来越大,供货量也越来越大,她便把宁静的相公提为收货源的管事之一,没想到这一家人的胃口可真是够大的,她没法喂饱,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宁家的举人老爷吧。
随着入春,天气也慢慢的回转,每日空着都弥漫着青草干净的气息,杏花村的村民每日都按时上下工,日子过得也算有模有样,可整个镇上却出现了大批的难民,这才刚过了年,每家每户都应该是有吃的有喝的才对,这些难民又是从哪里来的?
当小江回来与她说的时候,她还有些愣神呢?这可堪比电视剧那些狗血剧情呢,这都能让她给碰上,不过说来也怪,为何偏偏在过了年以后这些难民才到镇上呢?
悲怜的她对此事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是个统治国度,一切都有上面领导去解决的嘛,她嘛,就好心的替那些人做些吃的就可以了。
与小江商量每日增派几人替那些人做一些粗粮,能帮则帮,趁她现在还有这个能力范围。
坐在一旁的宁子安见此,对媳妇的为人心中深深的感触,虽然她有时候很是有些好强,但她的心却是如此的柔软,这便是他深爱之人。
随着日子的往后推移,村里人有些老者开始对着晴空的老天叹气了,最开始苏云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越是后来,就连厂区里面的工人都没有了最开始的干劲,每天都是愁眉苦脸的。
这时候苏云才去了解,最后询问了村长才知道,原来是春天的绵绵雨没下,大家担忧这一年的收成问题。
人家说做一行,吃一行的饭,这看天过日子这活计可真是难为她,不过最近她的空间倒是进步神速,稻谷已经端着起码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多了,空间的位置也扩大了许多,就连那一成不变的血色珍珠也长大了一圈呢。
值得哀叹的便是她那菜圃,尼玛,这姚氏也太不会做人了吧,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主,原本绿油油的一片,像是雁过拔毛一般,已经变得土是土,草是草了。
&bp;&bp;&bp;&bp;还好她之前已经播了些其他的苗,不然到时候店里肯定接不上。
时间一晃又过了那么一个月,天气也越来越暖,她也愣是没有把糖水的主要制作办法捣鼓出来,这要天热了,那谁还去她店里啊,最近可愁死她了。
偶尔腾出时间与大梅散散步,大梅的肚子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看着一天天大来的肚子,苏云又是担忧又是欢喜,据说女人生孩子可是很痛苦的,可看着大梅一脸的母爱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她又给咽回去了。
嘟嘟嘴,想着她会不会有这样一天呢?估计会有,但是估计没有那么快,再说了,人家宁子安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她就算痛一下也没什么吧,大不了以后就把折磨她的小坏蛋好好的奴役一番,就当是好好的补偿她了。
还没有准备投到她肚子里面的小娃娃冷冷的打了个喷嚏,眼睛咕噜咕噜的乱转,心道,难道是这素未谋面的娘亲想他了?
这一天,苏云还在屋里捣鼓糖水,忽然门被巨大的东西给砸开了,当场她便吓了好大一跳,回过身来看到的居然是旧相识。
进来的是之前被一直大白虎拖去救治的媳妇,此刻大白媳妇满身的血迹,浑身的伤口已经把它的皮毛染成了血红色,双眼害怕又坚强,见到苏云那一刻泪眼盈盈的跑到她脚步蹭着她的裙子。
苏云见此眉头深皱,它这是怎么了?像是被人给伤了,可为何伤的这么严重,大白呢?为何只有它一只。
“大白媳妇,你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是被人伤的吗?大白呢?”苏云担心的查看它身上的伤口,都很严重,必须马上清理。
大白媳妇用头从肚子上把一只雪白的小老虎扯下来放在她脚边,然后对着她叫唤了几声,便转头跑开了。
苏云见到小白虎,楞了楞,然后抱着它便追出去,可哪里还有大白媳妇的身影,心中疑惑更深了,按理说,大白它们住在山的最顶端,平时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上去的,为何它又会受伤。
小白虎见到母亲的离去,哀伤的在苏云身上乱动个不停,对着母亲的方向几乎悲鸣的叫唤。
本是在厂里的宁子安,听到虎叫声,身体如弹簧一般,迅速的出现在苏云的跟前,见到是她怀里的小东西,顿时心安,他还以为老虎进村了呢。
苏云见到宁子安来了,把心中的不安都说了出来,最后两人决定去山顶看一看究竟。
两人不做停留,迅速的朝着山顶而去,以前每次去都是各种的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可今日什么声音都没有,两人更加决定有问题,更加快速的朝着前走。
小老虎本来正在为母亲丢开它而伤心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心慌,从苏云怀中蹦出去,拼命的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的跟着小白虎飞快的跑,小家伙看起来不大,跑起来却是灵敏得很呢,愣是把苏云累得七荤八素的才追赶上。
一到山顶,便听到小老虎狂怒的咆哮声,几乎入魔的节奏,惊的苏云气都没有出几口连忙跟上。
&bp;&bp;&bp;&bp;一侧的宁子安也听闻了,心疼媳妇的同时也想知道小东西为何叫得那么悲哀。
待两人来到跟前一看,顿时心都拔凉拔凉的,十几个汉子正在抬大白两口子,当然也还有其他的动物在一起。
他们看到一只雪白的小白虎自动送上门,每个人都笑的眉不见眼的。
“哟,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啊,这么小的东西,要是拿去给人喂养做宠物也是不错的。”
“是啊,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不止是好价钱,估计能卖个天价,听说几国有人要到这里来考察,把这个献给那些当官的,那好日子还不是天天有啊。”
“哈哈,还是你小子脑筋好使。”
“那还不赶紧逮住它,要是它跑了,那咱们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十几个人都放下手上的猎物,统统围着小白虎,而小白虎也不畏惧,完全继承了它父亲的威严与胆识。
苏云小白虎被人围着,心生急意,却被宁子安拉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们等等。”
本立马逮小白虎的男人们听到有陌生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来,见到的是一个比他们任何人都还年轻的青年,以及一名软弱无力的女子。
“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这里的村民,你们是何人?”宁子安冷漠的看着这些人询问。
“哦,这杏花村的人都是好人,我们这也是迫于生活所迫才干这事的,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带一头鹿回去给大伙尝尝吧。”一名类似头的中年男子朝着宁子安和善的笑着。
“可你们这些行为丝毫没有征求过我们村同意吧?”冷冷的眼神再次扫视几人。
“这你也不能怪我们,这都是一些商人花大价钱请我们替他们狩猎的,再有,虽然这山是你们的,但你们过得丰衣足食,不差这些,你们也不能看着我们这些人去饿死吧,反正到时候那些动物自己也会回来的。”中年男子无所谓的笑笑。
“托词,我们村的人那个没有捐出自己的一些粮食,再说了,你们这些问题应该找朝廷,而不是在别人的村里捣乱。”
“朝廷,哼,从去年年前开始便一直再说拨款,拨粮食,可都已经过了个年了,款呢?粮食呢?他的什么都没有!还还得我们这些一家老小都受不住,去的去,病的病,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人了。”中年汉子愤愤的磨拳挥舞,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然后便是每个人都气的脸色发红,眼睛发紫。
“这么严重?那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的?”苏云惊了,这剧情也太快了点吧。
“好些地方都不给进,然后慢慢的都涌入这里了。”
原来这些人是因为其他地方不给进,所以才到这里,时间是也说得过去,可饶是如此也不应该对自然动物如此残忍啊。
“就算如此,你们也不应来伤害这些动物啊,它们都是能有灵识,能听懂人话的。”苏云看着小白虎趴在父母身边伤心的模样,心疼的要死。
&bp;&bp;&bp;&bp;“动物生长的价值便是让人类宰割,有灵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到老死去,还不如让我们这些人好好的物尽其用一些,也没有白费它们到世上走上一朝。”一汉子一脸正义言辞的说话,像说他家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一般。
“反正就是不行,对于你们今日的行为,我们感觉很失望,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可以说,但是并不是这般屠了整个山上的动物,其他的动物你们拿走交差,至于这两头白虎,我决不允许你们带走。”苏云两眼坚定的看着那些人,并且走到小白虎身边轻轻的拍打它的头安慰。
“凭什么?我们来可都是为了这两头大白虎啊,那可是雇主花了上万两的银子特意订的呢!就这样一下子飞到你的怀里怎么可能?”一名很是急切的汉子咋咋呼呼的咆哮。
“就是,怎么可能,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可不是这样白送人的。”
“想要自己也打去,凭什么装一下村民就能让我们叫出来。”
苏云看着这些人冷冷一笑:“如果你们想因为你们,而得罪所有难民的话,我苏云不反对,但从此以后苏记不再帮助你们这些任何一人。”
“什么?你是苏记的人?”
“苏记可是咱们的恩人啊。”
“是啊,要不是苏记及时安排,估计咱们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你怎么证明你是苏记的?”
“就是,你怎么证明?”
苏云细细的看着自己,在看宁子安,迷茫她也不知道怎么证明。
“要不要让我相公揍你们一顿证明吧。”
“哈,小丫头口气不小啊。”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她那相公干巴巴的怎么是我们的对手。”
“到时候我们一个人上都搞定了。”
“哼,那就手上看招,只要打到了这小子,那么那虎还会跑了不成。”
“对,兄弟们上。”
接下来看到的便是一群人被宁子安揍得如猪头一般躺在地上,此刻宁子安很是自豪的吹吹自己的拳头,这下媳妇总于可以自己保护了。
苏云见此事解决了,从空间里面掏出一万两银票丢到他们身边,冷漠道:“这里是一万两,这两头虎我要了,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被揍了一顿的十几个汉子,哪里还有什么怨言,有钱拿,还有猎物拿,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顿时几人也顾不得疼痛迅速的收拾自己猎物从一侧下山了。
苏云看着这两头满身伤痕且以及断气的白虎,心伤不已,人生真是世事无常,之前她还被这头可恶却充满灵气的大白调戏过,现在的结局居然是这样的。
看着呜咽不止的小家伙,苏云拍拍它的头安慰:“好啦,你爹爹娘亲只是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它们会在哪里等你的。”
不过这老虎的感情也很牢靠嘛,明明很有机会逃跑的,却只是把孩子送走,自己则回去与老伴同生共死,动物皆是如此,人们呢?
与宁子安把大白夫妇搬到它们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第一次救治大白媳妇那个洞穴里面,最后宁子安用内力把洞穴炸掉,这样它们就能永远在里面不被人打扰了。
&bp;&bp;&bp;&bp;埋葬好大白夫妇后,苏云蹲下来摸着小白虎的头颅,微微笑道:“你是要跟着我们呢?还是想要自己独立生活。”
小白虎已经犹如一只几个月大的狗一般,再加上它天生聪明自己生存一定可以,只是它却紧紧的咬着苏云的衣袖不放。
苏云笑着把它抱起来看着宁子安,笑道:“看来咱们家要添加成员了。”
“只要它听话,我没有意见。”宁子安永远都是先关心媳妇的安全。
“嗯。听到没有,你可要好好的听话,不然爹爹可要赶你走的哦。”
“嗷嗷。”
“爹爹?”
“嘿嘿,是啊,以后这小家伙就是咱们家的孩子了。”
宁子安摇头看着苏云抱着小白虎离去的身影,真想不明白她那脑袋瓜里面是怎么样构造的。
回到家后,福地又来客人了,一名穿着朴素却很奢华的玄色衣袍的花甲的老者背着手看着福地的建筑,手下带着一群仆人站在福地的院子里。
苏云与宁子安回到家,看到此情况很是纳闷?谈生意用不着搞这么大的症状吧?
两人对视一眼,宁子安朝着老者前去,恭敬的询问:“您好,请问您是来谈生意的吗?”
老者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身来,见到宁子安忽然浑浊的双眼睁得老大,血脉都僵硬一般的动也不动。
苏云见此奇怪的把宁子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没有觉得那里有问题啊,为何这名老者如此表情?
宁子安也觉得奇怪,看了看媳妇,然后小心翼翼的对着老者唤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老者听到声音后,渐渐回过神来,双眼已经通红,看起来格外的可怜,见宁子安问,连忙道:“没事,没事,眼睛里面进沙子了。”
“哦,那咱们先进去做下,我帮你吹吹。”
“好。”
苏云见如此状况,微微挑眉,这里有沙子吗?明明风都没有嘛!这老头干啥?想在她这里卖个便宜价不成?
抱着小白虎也慢慢的跟着进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头到底是个什么鬼,这么冷装。
宁子安扶着老者坐在厅里后,替他把眼睛吹了吹后,这才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顺便询问:“老人家来苏记谈生意的吗?你是要零售还是批发呢?”
老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紧紧的盯着他,听了他的话后,和蔼的笑着:“老夫姓付,你便唤我付老爷吧,再者老夫这次来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
“哦,那付老爷要买什么?”
“先不谈这些,年轻人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母亲叫什么?”付老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很是急切的询问。
“我姓宁名子安,母亲姓易,付老爷问这个有什么事吗?”宁子安有些警惕的看着老者。
“呵呵,你也不要紧张,就是我觉得你跟我一个学生长得很像,故而有此一问。”付老深吸口气,对着宁子安摆摆手。
“哦,长得像也算是缘分了。”宁子安警惕的心,放下了一般。
“是啊,可惜他走得早,不然还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付老叹口气哀伤的说着。
“那你也不要伤心了,相信你学生也不愿意见到你这样。”看着付老伤感的模样,宁子安心里也跟着有些不舒服,连忙安慰。
&bp;&bp;&bp;&bp;“是啊,他就是个烂好人,现在想反省都没有机会了,好了,咱们不谈这个,这次老夫来是想请你们去我国,你们苏记现在的名声可响了,全国各地都有你们的苏记的东西,做的真好。”付老感叹这人做生意的本事,佩服这商业的头脑。
“这都是媳妇的功劳,我只是负责在她身边保护她。”谈到苏云,宁子安嘴角就掖着笑意,他就喜欢媳妇被人夸赞。
“你媳妇?莫非是这位夫人?”付老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一起进来是还有一名女子。
“是的,付老爷这就是我媳妇,宁苏氏。”宁子安把苏云拉到付老面前介绍。
“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厉害啊,老夫佩服。”付老看着苏云眼前一亮,光那周身的气质不输给皇家公主、大家之后,再有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眼更像是世间最亮的光芒,让人欢喜。
“哪里,哪里,运气好罢了。”苏云浅笑着谦虚回道。
人家夸奖自然得谦虚了,人前嘛,得装!
“夫人可不仅仅是靠运气啊,老早就听闻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老夫有生之年何其有幸。”付老欣慰的看着两人,摸着他那两根胡须乐呵呵的。
“自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刚刚您老说请我们去你国?请问您国是?”苏云坐在桌子的下方浅笑询问。
“哦,瞧老夫都忘记介绍自己了,老夫来自冥月国,国君曾是老夫的学生之一,受国君所托请二位去我国做客。”付老平复了心里的波澜,慢慢的说明来意。
“冥月国?虽然苏记是有生意做到冥月国的,但那都是一些商客自己贩卖的,苏记最多收的只是一点点的利润,可是有什么地方让国君陛下头疼的,苏记立马断了冥月的所以生意便是。”苏云听了还以为是苏记的生意影响到了冥月国,急的连忙应急处理。
付老见苏云心里明明很着急的模样,面色却更加的平静的处理问题,光是这份气度就是常人不能比拟的。
宁子安见媳妇眉头皱着,也跟着询问:“是啊,付老爷,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全权负责的,你就说吧。”
“呵呵,瞧把你们给吓得,没事,就是国君陛下听闻你们做的那些吃食,很是感兴趣,所以派老夫来一趟。”付老一脸享受的看着两人。
“呼,吓死了,还以为苏记的那些吃的出了什么事情了呢?”苏云一听没事,大呼一口气,那表情生动得逗乐了两人。
“呵呵,夫人真是率真啊。”
“是啊,她就那样。”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到老爷子来的目的,顿时又提着口气,古往今来当官的可真的不好相处啊,再有这个特大BO可更加难搞啊。
“那个,你们冥月帝喜欢,那就让你们那些厨子给他多做不就行了吗?干嘛还非派个人来这里,而且还是您老这么总量及的,如何伤不起啊?”
“哈哈,丫头说话真是对老夫的胃口啊,不瞒你们说,老夫对此也是诸多不解啊,这可是君主的心思,哪能是我们这些臣子所能猜测的。”付老半真半假的打着马虎眼朝着苏云说着。
&bp;&bp;&bp;&bp;“诶,也是,从古至今那任皇帝不是任性的。”苏云刚感叹完忽然发现人家老师在坐在面前,顿时捂着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他。
“哈哈,小丫头当心祸从口出,今日就当老夫没有听到。”付老对苏云可谓越来越喜欢,多么有意思的丫头啊,多少年没有遇到过了。
“嘿嘿,那个多谢付老,你们慢慢聊,我去找点吃的来。”苏云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付老说着,然后迅速的遁走。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宁小子你真有福气。”付老一脸笑容的赞赏。
“是啊,能娶到她,真是我宁子安上辈子烧了不知道多少高香,付老爷喝茶。”宁子安温柔的看着媳妇离开,然后转身抬手给付老倒茶。
午后,付老吃了苏云做的饭菜后赞不绝口,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他就是这家了的家人一般,特别自来熟。
下午,宁五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福地来了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拖着宁秀才从家里提着几个鸡蛋眼巴巴的上门。
自然而然的宁五与付老相谈甚欢,又有宁秀才从旁调节气氛,这一谈论宁五可谓收获良多。
本来作为主人的宁子安要相陪的,但见他那父亲与弟弟献殷勤的模样,甚为碍眼,便与苏云以厂区里面有事情离开。
付老这个辅佐了几任皇帝的人精,那有不明白这对父子的来意,详谈了一会后,便也朝着苏记厂区而去,反正他到这了打着进货来着,推脱要去谈生意也不为过。
来到苏记门口,想要进去忽然被拦着了,疑惑的看着眼前穿着白色衣挂的魁梧男子,询问:“有事吗?”
“老爷子,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人带领吗?如没人带领则不允许进入苏记。”守门大汉一脸客气的朝着付老解释。
“哦,还有这样的条令啊。”付老挑眉的看着苏记的一大片厂区,心中为苏云点个赞,这个管理模式不错。
“是的,当然也有东家签的通行证,请问您老是否有?”大汉客客气气的询问。
“那个啥东西老夫没有,但是老夫是来跟你们东家谈生意的,麻烦你去把你们东家叫出来一下。”付老也不着急,很是惬意的说着。
“好的,麻烦您老等一下。”大汉说着叫他人前去通知东家,自己则端出几个凳子放在一侧,供客人等候。
付老身后之人很是气不过,老爷子的脸就是一张王牌,到哪了等过人?就是皇宫也是畅通无阻的,这群村夫如此无礼,真是大大的不可饶恕。
付老觉察到身后的气息波动,淡淡道:“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到了人家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凤得立着。”
“属下知错。”跟随一人立马跪下了惶恐道。
“好了,在外一切从简,凡是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得对任何人无礼。”付老抚了抚袖子,淡淡的说着。
“是。”
在一侧的大汉见这对主仆的架势大,心中感叹自己找到了个好工,东家厚道,也不必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厮跪来跪去的,可怜啊。
&bp;&bp;&bp;&bp;付老见到大汉眼中的怜意,微微挑眉,看着身后之人,笑了,这苏记果然是个不同的地方,就连管理的一个门的大汉,也都这么有个性,有意思!
苏云与宁子安不到一会便来到大门口,见到付老心中惊讶一番,但依旧笑着相迎。
“付老爷是想参观一下苏记吧,请跟我们来吧。”
苏云首先带着付老去了一趟换一件,拿了一间白色的大衣服套在他身上,自然他身后的随从也有,然后在给了两人一个口罩,这才带着两人进去。
从腌制腊肉,风干,烘烤,红薯变成红薯粉末,粉条,到最后的包装,苏云二人带着付老一一参观,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最后的惊叹,他不得不瞻仰,不得不佩服,实在是太妙了。
最后三人坐在产区的休息间,喝着茶慢慢的细聊,付老对苏云的认识更加的敬佩,不愧为一代女中豪杰,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付老也再次传达冥月帝的邀约,这样的人才可得好好的笼络,流失可惜,不得到时候怕是会惹上飞来横祸。
于是付老怕其他两国之人与之相碰,给二人三天的时间考虑,本来他就是日夜兼程来的,怕的就是与之相碰上。
然他这三天嘛,早就计划好了,就赖着福地不走了,不是他舍不得,实在是他太舍不得了,唔,那丫头的手艺可不是以后想吃就能吃到,现在得先吃个够。
苏云见付老如此小孩模样,嘴角狠抽,这算是请人吗?貌似是在逼人吧,这请人的人能请到人家家里住下吗?
宁子安对这个付老的做法有些迷惑,任由他大脑如何排除,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住在福地不走,且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三天后他们回绝了,会怎样?宁子安心中微叹,恐怕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大网,估计容不得他们做出考虑吧。
傍晚,福地因为有客人,苏云早早的做好了饭菜,馒头、稀饭、青菜、再把腊肉也煮了点炒着,自从家里条件好了后,苏云便让宁子安买了些大米回来,当然也有她偷偷的把空间的大米掺杂其中,这样以后大米就不会断了,嘿嘿,她还是蛮聪明的。
再有,春天来了,早前放在小河里面的虾兵蟹将估计也可以撒网了,看来哪天得好好的去意思意思。
最近的空间里面由于面积扩大,稻谷已经停播了,最近她都在种苞谷与红薯这些,红薯厂区需要生产,也不用去外面购买,只要她计划得当一切都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由于空间的扩张,她感觉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每次都是趁着宁子安熟睡后她借着上厕所的源头才去收割,这样老是也不行啊,要是能自动的收割该多好啊,哎!
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很快可口的饭菜便上桌了。
饭桌上,付老一手拿筷子,一手拿馒头,中间还放在一碗稀饭,从开饭后他便吃个不停,那狼吞虎咽的表情足足的像个十天半个月没有吃饭的样子,看得苏云二人额头布满黑线。
&bp;&bp;&bp;&bp;实在看不下去了,苏云生怕老人家噎着,连忙道:“您老慢点,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
“嗯嗯,好吃,太好吃了,呜呜,多少年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了。”付老一边吃一边咽下饭菜后,赞美着。
照他这个吃法,很容易积食,吃完后,苏云便吩咐宁子安带着老头去村里在溜达溜达,消化消化。
苏云的这番话让付老的心里暖烘烘的,看着苏云的眼神也是给外的柔和,如看自己的晚辈一般。
于是乎,在夕阳下山,快要天黑的杏花村,宁子安像是导游一般带着付老走着,村里的路不如城里的大路,有些颠簸,宁子安便扶着付老悠哉悠哉的闲逛。
付老深深的吸了口农村的气息,这里宁静而平和如世外家园,他拼搏了一辈子也难得享受这样的一幕,这次可算是拖了这对夫妇的福了,才能让他在有生之年还能如此平和的走在这充满朝气的田野间。
有路过的村民都笑着朝着二人打招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平淡的幸福,有多少人为了一官半职拼的头破血流,又有多少人想得到平静的生活却是求而不得呢?
“宁小子,生活在这里的人一定都很幸福吧。”
“是否幸福这个得看自己,村里人朴实不像大城市里面的人,弯弯绕绕的,大多的村民发生口角后,经过调解虽然还有些看不惯对方,但却没有害人的恶毒心思,付老您说是吧。”
“是啊,所以老夫才羡慕啊,还有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说出来吧,别以为老夫听不懂您话中的意思。”付老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宁子安,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农夫。
“付老您先不要生气,子安也是为了媳妇的安全了解一下,您下午说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考虑,是否我们去与不去结局都是一样?”宁子安满脸严肃的看着付老。
付老见此脸色也变得严肃,双手背着,很认真严肃的开口:“宁子安,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宁可毁之,也不赠之。”
“这跟苏记有何关联?”宁子安眉头紧皱,气氛一片紧张。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段,老夫也不瞒你,最近几年三国的军事处于僵持状态,三国没有一个国家愿意退让一步,而每年将士们的粮草是格外的拮据,但从去年苏记开张后,国与国之间的僵持又待进一步,作为上位者的思考,奇才必须纳入自我羽翼之下,否则,宁可毁之也不让他人得之。”付老说完这番话深深的叹口气。
“可这算是怎样的谬论?得不到就要毁去,皇帝就可以这般胡作非为吗?简直就是人渣。”宁子安脸色铁青的大声说道,双手握着拳头紧紧的。
“所以老夫才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不论三天后的结果如何,老夫都会自行离去,但你们的生活从此估计都不会平静了。”付老说完慢慢的朝着前行走,他虽然对那丫头很心疼,可当面对整个国家的利益,他不得不遵从君主的命令。
&bp;&bp;&bp;&bp;看着前行的付老,宁子安握着的拳头不停的颤抖,紧紧的咬着牙,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追到付老:“如若与您离开,您是否能保全我两的周全?”
付老看着眼前与那人相似的面孔,坚定的双眸不知怎么,他不希望他去这一趟,可又不能不去。
“倾尽老夫所有的能力。”斑驳的脸色满面严肃,浑浊的双眼坚定不移。
“好,我信你。”
“哈哈,你小子就不怕老夫把你们骗去卖了啊。”付老爽朗的笑着拍打着宁子安的肩膀。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您是那样的人,就不会跟我谈那么多。”宁子安深深的吸口气,淡淡道。
“好小子,有前途,要不要老夫推荐你去做个校尉。”
“谢谢付老的好意,只是子安的心在媳妇身上,也发过誓一定好好的保护她。”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那丫头心眼好,脾气虽然不咋地,但做得一手好菜勉强过关,等有机会老夫皆是个武学宗师给你认识,看你脚步轻盈估计是有些底子,这样你也能更好的保护你夫人。”
“呵呵,谢谢付老爷,不过媳妇的脾气很好,只是看对什么人,您跟她相处几天便知道了。”
“哼,这才说一句,你就那么着急的替她开解,果然是个妻管严啊,苍天无眼啊。”
“乐在其中,别无他求。”
“天啊,这世道这么变成这样了?还让老夫怎么活啊。”
宁子安嘴角抽抽,后脑勺一片黑线,这抽风的老头是谁家的?赶紧领回去,免得在这里碍眼。
两人逛着逛着便走到了怪医家里,此刻门紧闭着,怪医定是出去采药了,眼看天色不早了,宁子安打算带着付老回福地休息哪知付老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急促的朝着怪医的屋子走去。
跟着付老的宁子安连忙解释:“刘大夫定是出门了,您老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好奇,他的房子门上为何挂着两条黑布?”付老心中激动,眼里有着盈盈的泪花。
“不知道,从我记事以来一直都有,村里人也问过,但他没说,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问了。”宁子安也很好奇,但他从来不是挖根问底的人。
此时,付老如同一个见到失散多年的老友一般激动万分,上前抚摸着那块年代久远的黑色布匹,干枯的指节颤抖的握着,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记得当初的约定,还是没有忘记有一个人他要保护的人。
努力的想要平复心里的波涛,但心中波涛翻滚早已不能平静,他只希望真的会是他,二十几年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她又过得如何?
如果当年没有那些事情,他们应该会在一起的吧,但结果往往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
在土坯房前徘徊了片刻,见依旧没有人的身影,估计真是应了宁子安的那句话,他去采药了,也罢,既然都找到住址了,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高兴的出来散步,却是垂头丧气的回去,苏云在院里见到两人回来,表情格外的怪异,挑挑眉,这就出去一趟,表情怎么就变了?难道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人,亦或者听到了什么难听的话?
&bp;&bp;&bp;&bp;房间早早的替付老收拾好了,见他回屋后,苏云才把宁子安拉到一旁悄悄的询问:“你们怎么了?遇上什么事情了?”
宁子安眼波柔和的看着媳妇,诚实的摇摇头,“没有。”
“那为何这就出去这么一会,回来脸色都变了?”
“不知道,我陪着付老爷走到了刘大夫哪里,付老爷见到刘大夫门上挂着黑色的布匹有些伤感,然后就回来了。”
“哦,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吓了一跳,不过这刘怪医也真是怪医,家里上无老人,下无小孩,这没病没灾的挂个黑布,真是奇葩。”
“别人家的事情咱们少管,咱们家平平安安就好。”
“嗯,那个最近盘点,晚上帮我算账。”
“好。”
福地二楼厢房一直亮着一盏灯,灯光忽明忽暗,所照出来的身影也是忽长忽短,但佝偻的背影能看出是一名老者,此人正是到苏记做客的付老爷。
夜晚的他头脑更加的清晰,想着他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有一个与那人长得酷似的容颜,这都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看来一切的谜团,明天都会真相大白,他必须弄清楚这一系列的状况,否则后果将不可收拾。
一楼的房间,苏云与宁子安挑灯算账,自从苏记开办后他们经常晚上一起算账,再有宁子安那个超强的大脑简直就不是人有的,几个月的账目他都可以丝毫不差的算出来,简直比计算机还要神,每次都把苏云鄙视到九霄云外去。
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的心思算账,脑海中不停的想起与付老谈的话,抬头看着媳妇那一脸柔和的容颜,心里实在不敢想象没有她之后的生活,但前面的这一关必须要他们去闯。
“媳妇,我已经答应了付老的邀请,咱们三天后跟他去冥月国吧。”
“啥?答应了?可是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厂里还有好多的活,好多订单呢,再说我那新研制的糖水还没有成功呢!”苏云一脸的不解朝着宁子安说着。
“媳妇,我真的想与你在这里一辈子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是天不随愿,你又如此的出彩,咱们不得不娶面对,你放心不论哪里,相公都跟你在一起。”宁子安一把抓住苏云的手,坚定不移的看着她。
苏云越来越蒙神,这宁子安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说话如此的不对劲呢?
“你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还是哪里的货物出现了问题?”
“不是,都不是,媳妇你不要着急,你听我说。”
“哦,不是就好,那你说吧,我听着。”
苏云一听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也放下了,算账也没有什么心思了,干脆就靠着椅背看着宁子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宁子安握着拳头,抿着唇,略带紧张的看着媳妇,然后沉淀了一下心情这才缓缓开口:“咱们的生意现在几乎全国各地都有,虽然许多都不是咱们苏记自己的门店,但货源是相同的,都必须从苏记厂区运出,现在的问题便是一旦苏记停运全国将有多少人不满,甚至闹事,再者,听闻有许多朝廷中人也看中了咱们苏记的食品,纷纷上诉此种类应该运营到边关将士手中,这样一来苏记便成为了最大的源头,然而,一个君主如此,其他君主也不会视而不见,这本不关我们的事,但现在却是我们最紧要的事,媳妇你能听明白吗?”
&bp;&bp;&bp;&bp;看着自己都紧张不已,却还要顾及她感受的宁子安,苏云心里心疼极了,含笑的扑到他怀中,淡定的开口:“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明白了,作为比你学历高深的我自然也都明白了,可你如此决定真的能行吗?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会给你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瞧你说的,媳妇的光华让相公无比的自豪,我现在所担心的是冥月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听说老一辈人说当官的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你说那个冥月帝是不是也是如此?”宁子安环抱着苏云,调侃的说着。
苏云回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的皇帝要么都是中年人扮的,要么都是偶像明星扮的,各有各的风格,也不知道这冥月国的皇帝是属于哪一款的?
“反正当皇帝的都是一副自以为是的表情就对了。”
“但也不排除有一些好的皇帝。”
“这是自然,历史需要前进,就需要他们去改进。”
“媳妇这是同意去了吗?”
“能不同意吗?到时候说不定你前脚走,后脚某某国的人,还不如跟着这个老头走,至少我还看得顺眼。”
宁子安嘴角微抽,仅仅是因为看得顺眼就跟着走,也不怕把她给卖了,真是个单纯的丫头。
——
次日,宁子安早早起身,带着刘毅活动筋骨,翻来覆去一夜没有睡好的付老也早早起身,见此也跟着一起,于是两人锻炼的变成了三人。
宁清自从到了福地后,每日都起得很早,有时候比苏云还要早,羞得苏云都没面子了。
两人起身洗漱后,便准备早饭,乡村的清晨一片的生机勃勃,家家户户都陆陆续续的起来烧早饭,青烟袅袅格外的让人心情愉悦。
厨房里面,苏云把要走的消息与宁清说了,并且把苏记全权交由她打理。
宁清听闻,着急的连忙摆手,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裙摆看着苏云。
“弟妹,我不行的,还有你们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苏云叹息的摇头,如果真的如宁子安那般说法,估计她以后的生活很难有如此的平静了吧。
“要不让爹过来帮忙照看一下?”宁清心里还是打鼓,她毕竟都没有正经一个人干过,每次都是苏云在身旁提点。
“不行,爹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再说姚氏那个人心思多着呢?我可不想回来看到苏记一团乱的模样,你放心吧,我会让小江协助你的。”苏云听闻要宁秀才照看,顿时摇头,要真让他插一脚,那姚氏还不得从苏记抽一层皮出来啊。
“可是,我...我怕真的不行,到时候搞砸了可怎么办啊。”宁清急的双眼微红。
“放心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你只要记住不允许宁家的其他人出入苏记,苏记里面的配方是不能流传出去的,如果有其他的问题,到时候我会跟镇长打声招呼,你处理不了的便去找他帮忙。”苏云想着一切的外在因素,小江一直处理外面的事情应该能搭把手把。
&bp;&bp;&bp;&bp;就算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而传出去,那她也是选一些贫困地区,原本她今年还打算把村里到镇上的这条青石板路修一修的,却又遇到这样的情况,看来未来的日子可不会如此惬意了。
想到后面的不平静,苏云几乎骂娘,都是那些帝王的错,你说你们治国就治国嘛,干嘛要扯到她嘛,她不过大海中的一粒沙,用得着那么关注吗?
每个帝王都有自己的理想,抱负,甚至想要全天下都臣服他脚下,但他有没有考虑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啊,民以食为天啊,只要把国家发展起来,谁还不希望在家里抱着娃逗弄呢?
不论是什么国度都避免不了各种的朝臣,勾心斗角、拉帮结派,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实,只不过大家不戳穿而已。
然而,这个冥月国又是一个怎样的国度?虽然她一直都希望到外面去看看,但如此仿佛背着个炸弹,稍不注意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这样是她不希望看到的,再者她现在心里有了牵挂,自然万事小心。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转眼间便已过去。
这三天苏云把她能想到的问题几乎都用一个本子记录了下来,最后把所有人集中都开了一个会,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然什么打算都得做好。
苏云把宁清提到苏记所有人面前,当众表面态度,如有有小动作或者不服从安排着,苏记一律不再录用,村里人大多都朴实,自然把这份工看得很重,再者她们对苏记也有了感情。
然而,在交接的过程中,宁秀才与他那举人儿子听风而来,一上来便打着亲戚的招牌笑容:“四媳妇,听闻你们要外出考察啊。”
苏云见到这个公公,心中都忍不住流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真是太应景了,这才的情况比较特殊,苏云便对外宣称是去考察其他的基地。
“是的,爹与五弟所来何事?”
宁秀才一听,笑盈盈的看着她,把她看得发毛。
“是这样的,你五弟不是也快去春闱考试了嘛,这不就想问问,你们顺不顺路,带上他一起走。”
“四嫂,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有关系。”宁五表现得很是谦和有礼,完全符合读书人的样子。
苏云嘴角一抽,这爹爹问可不可以,她能说不可以吗?这儿子又来办好人,这要是不答应岂不是里外不是人了!
“这个要询问付老的意思,毕竟我跟子安也是与他同行的。”
“这样啊,那我这便去询问,四媳妇那你忙吧。”宁子安一听,立马拉着宁五走人。
额头挂着黑线的看着离去的二人,苏云表示很无奈,这宁家的人怎么都那么的奇葩。
忙完手上的事情后,苏云打算去一趟大梅家,好久没有去看她了,也不知她肚里的娃乖不乖。
快六个月左右的大梅,脸上的肉都长了一圈,看起来格外的有喜感,衣服也穿着合身的棉衣,下面穿着一条棉群,见到苏云来,喜上眉梢。
&bp;&bp;&bp;&bp;“哟,你这大忙人终于想起我这个孕妇了啊。”
苏云听到大梅的话,笑了笑,扶着她走到屋里坐下后,才慢慢的道:“大梅,我跟子安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会交给二姐看着,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从苏记开张你便一直跟着我,到时候你也帮衬一下,让小江也多上上心。”
“你们要走?去哪里?去多久?”大梅一听,立马站起来,可把苏云冷汗都给吓出来了,尼玛,她不知道她现在是孕妇吗?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她的小心肝了啊。
“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苏云摸了一把冷汗,急忙的把大梅轻轻的扶着坐下。
“你快说,急死人了。”大梅满脸着急的询问。
“是这样的,家里来了个客商,是个大老板,希望我们去他哪里建个基地,我跟子安商量了一下,可以去看看,至于去多久不确定,不过那边事情一旦落实,便会尽快回来的。”苏云看着大梅急躁的模样,心头暖洋洋的,但她也只能对她说一声抱歉,并不是不相信,只是这样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恐慌。
“哦,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还以为苏记出了什么事情呢。”大梅一脸松口气的拍着胸脯。
“苏记能出什么事情,对了,跟你说一下,天快热了,到时候便不再适合卖猪杂之类的,到时候你们看寻一些东西卖,如果市场反应不是很好,那便撤回来,反正咱们也赚了。”苏云考虑糖水还没研制出来,心里对那个啥帝君更是怨念。
“嗯,我记下了,到时候可不要忘记写信抱平安啊,我可还等着你这个干娘给儿子发压岁钱呢。”
“放心吧,你儿子的压岁钱少不了。”
“呵呵,那你们一路注意安全,晚上可不要住那些荒郊野外的,咱们不差那几个钱了。”
“嗯,我们会注意的,你与小江也好好的留个心眼,到时候如果宁家硬来,你们就抬出镇长大人的名号,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嗯,那行,我就先走了,还得回去看看哪里还要交代的。”
“好,你们一路顺风。”
大梅把苏云送到门外后才返回去,苏云微微叹气,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见啊,都是那个见鬼的冥月帝。
有时候真的对你好的朋友,不需要华丽的词语,一句你是否安好,便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挂怀。
回去后,苏云把自己与宁子安的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些则趁着无人在放到了空间去,这次可谓最大的考验,他们一定要通关。
自从第一日,付老与宁子安、小毅晨跑完,吃过早饭过后,这整整两日都都没有看到人影,有时候苏云都会以为是不是这老头自己走了,结果却天天看到他那随从在她院子里蹦跶,真是不爽之极。
第三日,整整消失了两日的付老,一脸锁眉的走进院子,满脸的凌重之色,苏云见此愣是不敢上前询问。
一脸的疲惫神态,直接走到二楼把门给关了起来,任何人的声音仿佛对他都造成不了影响。
&bp;&bp;&bp;&bp;付老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思考着,原本冥月帝用请到这对夫妇后,他便可以告老还乡为由诱惑他,让他不得不期待,可现在的这种情况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虽然他并不支持现任的君主,但事情多过去了二十几年了,以前的那些人现在又有几人愿意去冒险一试的?
小容(宁子安的母亲)的心愿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可命运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这个枷锁,现在难道又要重复之前的悲剧吗?
如果之前没有见到他,那么他还能好好的自我安慰,可现在,苍天啊,您这是希望老夫帮他还是助他?
如今的这种情况,他们夫妻二人自然是不能去了,可又能以何种的理由去说服君主?天下霸权,谁不想握着手中,如果有个人能让他国都趋之若鹜的人才,要么招揽,要么——毁之。
现在的局面,两种都不是个办法,任由他如此的足智多谋,现在也是捉襟见衬了,估计再不久,其他两国的人马也该到了,到时候一旦传到君上的耳里,那么后果便是大批的死尸前来。
时间不等人,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先做出决定,立马就得走,在路上可以行使慢点,这样有助于他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于是,当晚在众人沉睡中,他们驾着马车离开了杏花村。
最开始苏云疑惑询问的时候,付老笑着说是怕明日大家都来相送,后苏云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有他。
心细如尘的宁子安却不觉得如此简单,付老的笑很是勉强,眼神深处严肃而又绝对的幽暗,仿佛推开一扇亘古的城堡大门,里面很多秘密,在她心中媳妇才是第一,其他的都靠边,不管他有什么秘密,只要不危及到媳妇,其他的与他无关。
马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听着让人昏昏欲睡,于是乎苏云便靠着宁子安就这也是睡着了。
昏暗的车厢中,付老靠着一侧闭目养神,宁子安着把苏云盖好被子,生怕她着凉了,忽然付老凭空来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更好的生活。”
宁子安斜斜的看着付老,淡淡道:“比如?”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美女无数,侍从差遣。”付老想了想自己如今的样子说着。
“那你过得幸福吗?”宁子安认真的看着他。
幸福?那是什么?他这一生都在为各种权位斗争所拼搏,去努力,娶妻都是家族安排好的女子,少年为了一口气,可以杀到金銮殿上不顾家人安危,中年会考虑家族的荣辱兴衰,老年他唯一想的便是一壶茶,一盘棋足矣!
付老重新的审视眼前之人,他满眼柔情的看着怀着之人,动作轻柔得如同怕弄疼了她,整个人如沐浴在阳光下的那股暖意,浑身散发出一股太阳的炙热,难道这便是他口中的幸福?可如果没有条件允许,物质的给予,他们还会如此幸福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幸福什么的瞬间化为灰烬。”
宁子那眯了眯眼,冷冷道:“你要做什么?”
付老淡淡一笑:“这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要做什么?”
“什么意思?”
&bp;&bp;&bp;&bp;“相信你对现在的局面也有所了解,你一介村夫如何能护得住她?”付老很是一针见血的说明要在。
宁子安低头看着媳妇睡着的容颜,沉默不语。
“虽然老夫能帮你们,但是老夫不能一辈子帮你们,你得学会如何保全自己,如何保全她。”
“说吧,你的计划。”
付老不自然的把头转一边:“我能有什么计划。”
“我不相信你就只是跟我纯粹的聊聊,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死小子,怎么跟老夫说话的。”付老不满的嘟嚷,但为了顾及车上的苏云,这嘟嚷很小声,如自言自语。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休息了。”
“你个臭小子,就是这样求人的吗?这驴脾气跟谁学的啊。”付老气得哇哇大叫,不满道。
见付老依旧喋喋不休的模样,宁子安干脆闭目养神。
“你你你,算了,其实老夫觉得你武艺欠佳,要不老夫先送你去老夫的一个好友那里,然后老夫带着你媳妇去我国,老夫保证绝对万无一失。”付老被宁子安的臭脾气给败下阵来,主动开口。
“不可能。”
“你怎么这样死脑筋啊,这也是为了你们两人好啊。”
“不可能离开媳妇半步。”
“你你你,怎么就这样不开窍啊,老夫用人格担保,你都不信吗?”
“你人格怎么能跟我媳妇相提并论。”
“我靠。”付老气得头顶冒烟,几乎骂娘。
想他堂堂帝王导师,居然有一天被人嫌弃,天啊,这日子没法活了,他要撞墙去。
“别吵到我媳妇,否则跟你没完。”
“我叉。”付老完全被气得暴走,要不是因为他的另外一层身份,他绝对派人上去揍他,尼玛,太不懂得尊老了,这谁教的啊,一起揍。
次日,坐累了,他们便下来走走,见付老一脸气鼓鼓的模样,甚为奇怪,转身看着宁子安一切如常,便也没多在意。
行走了五日,这五日马车上什么都不缺,仿佛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唯一不爽的就是累,整天坐着,屁股疼,胃也不舒服,最后在第六日的时候,苏云无论如何都受不了了,直接趴在窗户上吐了。
人也一下子打蔫了,宁子安见此心疼极了,连忙唤着去前面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
付老没辙,他见小丫头如此难受也跟着着急,也就吩咐前面好好的找个地方休息一夜再走,顺便照顾郎中看看。
苏云见此也没有推辞,她确实难受得紧,以前坐车晕车都需要打开窗户,在这原始的时代,做没有那种公交的塑胶气味扯,她也能晕车,也是醉了。
马车颠簸得让她的胃一再的难受,忍不住要吐,脸色都吐得发白,胃里吃的那些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倒完了,可仍然胸闷、恶心的想吐。
吐完了,宁子安心疼的端着白水的杯子喂她喝水,她虚弱的笑笑说着:“没事。”
眉头皱着不散的他,看着媳妇的模样真的想替她承担,看着媳妇如此虚弱的模样,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却不知道如何帮助她。
&bp;&bp;&bp;&bp;三人来到一个小镇,直接把马车停到医馆门前,宁子安急急忙忙的抱着苏云下车,这第一次出远门都能病成这样,那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
医馆里面有着三三两两的病人,药童见宁子安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还以为他怀里的妇人生了什么大病,立马指引他报到内堂去。
一名花甲年纪穿着斑白的布衣,急忙的赶来,看着苏云脸色发白的模样,微微皱眉,然后拉着她的手腕把脉,这眉头不消片刻便消失,瞬间笑脸盈盈的看着着急的宁子安。
“这位夫人是你何人?”
“我是她夫婿,她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宁子安眉头紧锁的看着这名大夫。
“没什么,你夫人她怀孕了,你们是长途跋涉来到此地吧,她肚里的那个宝宝不高兴了,这才折腾母亲的。”大夫和蔼的对着二人道贺。
“真的吗?多久了?”苏云一脸惊喜的做起身来,询问。
这一动作可把某人心都给快吓出来了,“你就不能慢慢的来吗?”
“我...太意外了,一时间没有想到。”苏云朝着宁子安调皮的吐吐舌头。
“呵呵,夫人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你肚里的那个娃长得可结实了,看时间是刚好一个月的,很少有一个月的娃生命力那么顽强的。”大夫的脸色也带着惊奇,这大约是这辈子把过生命力最顽强的生命了。
“嘿嘿,多谢大夫。”苏云傻乐了,老天对她可真是例外,这宝贝都比一般的宝宝顽强。
随后,大夫又给开了一些孕妇的忌口单子,递给宁子安,结果,那人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比苏云还没回味过来。
付老听闻后,有欢喜、有忧愁,这可真是叫拖家带口了啊。
苏云看着比她还傻的宁子安,抿嘴偷笑,这人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吓傻了吧。
“喂,你还好吧?”把手放在宁子安的眼球面前摇晃。
深吸一口气的他,看着媳妇的手,一把握着,深邃的双眼如蔚蓝的海水一般柔和的包围她,眼角上扬,嘴角微翘:“媳妇,谢谢你。”
“这有什么可谢的,再说了宝宝也是我的宝宝。”苏云摸着肚子笑道甜蜜。
“嗯,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伤害。”
“嗯。”
站在一旁的付老见此,心中微叹,这变化发展的太快了。
当天,三人便在这个小镇上的一个客栈休息,期间宁子安又是吩咐客栈的人熬鸡汤,又是吩咐买水果、蜜枣之类的,苏云见此心头甜蜜的不行。
傍晚,吃了晚饭后,宁子安便陪着苏云前去休息了,孕妇都嗜睡,之前她没觉得,不对,是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中,以为只是犯困,哪知是宝宝来找麻麻了,今天真是一个惊喜之日。
待苏云睡着后,宁子安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摸着她那还没有隆起来的小腹,心中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客栈的另外一间房间,宁子安与付老相互坐着,两人都面带严肃,气氛有些僵硬。
“你说的这个办法行不通!”
&bp;&bp;&bp;&bp;“有什么行不通的,到时候家家户户都知道这个制作方法,难道你们皇帝家家户户都抓去给他做吃的吗?”
“可是,自从你答应了跟老夫走,那便就是同意了冥月帝的条约,现在退出估计后面不好收尾。”
“既然如此,那便三国都各自送一份,这样也算是互相制约了。”
“可就算如此,你们依旧是争夺对象,这可比得到更加的有挑战性的。”
“那你们想怎样?让我们自杀?以解你们上位者的忧愁?”
宁子安被付老气乐了,冷冷的笑着道。
付老也是一片的愁云,这小丫头会怀孕谁也没有料到不是。
两人意见分歧,额头紧蹙,纷纷的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样吧,老夫找两个人假扮你们夫妻二人,你们把手头上会的统统交给两人,但是你们至此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你可同意?”付老想了好久,最终一闭眼,心一横,还是帮他们躲过去。
“好。”宁子安也细细的想了许久,他并不希望什么权利、富贵,最喜欢的便是与媳妇过着男耕女织的小生活。
“你不跟你夫人商量一下?”付老挑眉,他绝对相信小丫头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子。
“不用了,她跟我一样,不喜那些阿谀奉承。”宁子安摇头,媳妇的性格他很了解,最讨厌那些官威了。
“那好吧,最近两天咱们就在这里住下,老夫会尽快调两人来。”付老眉头一直锁着,心叹希望这次真的可以帮助到他们。
次日,苏云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客栈,疑惑的起身,正巧宁子安从外面打了洗脸水进来,笑着责备:“怎么不叫我,天都这么早了,还怎么赶路啊。”
“咱们不走了。”
“啊?啥意思?”苏云傻眼的看着他,穿到一半的衣服又滑落了下去。
“你呀,怎么还是这么马虎,小心肚里的宝宝不高兴。”宁子安笑着走到苏云身边替她穿好衣服。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你说咱们不走了,啥意思?”
“我跟付老说我们不想去了,然后付老就说找两个人来扮我俩,我们把苏记的配方法子交给她他们,然后咱们就可以不用搭理这些繁琐的事情了。”
“真的,太好了,最近被这个事情压得心里都不舒服,现在觉得又满血复活了。”苏云笑得明媚,看来最了解她的人真的是他。
“呵呵,快去洗洗吧,咱们等会下去吃点东西。”看着媳妇那满足的笑颜,宁子安嘴角也翘起,这样的生活才是他要的。
温馨的时间往往都是很快,眨眼便是两日。
这两日,付老对这宠妻上天的宁大少很是鄙视,不就是个怀孕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个男人呢?他老人家看是个十足的狗腿子,哼!还说他不懂生活,不知道幸福,难道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幸福?切,他看着是他自我犯贱!
不过,为毛他会有些羡慕那厮,扯淡吧,他都花甲年纪了,居然还认真的看着他如何哄人的,并且还认真的学习,呸呸呸。他学着去哄谁啊?
&bp;&bp;&bp;&bp;第二天夜晚,由于苏云吃多了,宁子安便陪着她去散步,当他们回去的时候发现整个客栈大火朝天的,付老也是面色带灰的站在外面,见到他们回来,呼了一口气。
三人站在一起讨论这火的原因,这大多跑得快,否则这么大的火,还不得把人给烧焦啊。
当活灭掉后,已经是下半夜了,店老板哭天喊地的跪坐在地上,可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大家也只能对其报以同情。
热闹了大半夜,三人决定后半夜去马车上渡过,也幸好马棚不跟客栈连在一起的,不然也难逃厄运。
原以为结束的事情,往往却是意外的开始,在他们坐上马车后,马儿忽然受惊了似的,直接朝着前方奔跑,不要命的跑,吓得三人紧紧的抓着车厢,然宁子安还得顾及到苏云的身体,尽量让她靠在他身上。
付老被这一颠簸,不知道是忽然惊醒,还是顿悟,心中难免有些心寒,看来他的人里面也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外面驾车的侍从,手扯缰绳都扯掉皮了,却依旧不能让马儿停下了,对着马车内焦急的喊道:“主子,咱们得弃马车。”
“可外面天色如此之黑,如何才能脱险?”付老也是一脸凝重,再说车上还有一个孕妇呢!
“那也没有办法,这马儿要在继续跑下去,咱们估计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侍从满脸的汗水急急的说。
付老把头转到宁子安身上,询问:“你如何看?”
“这马儿估计是疯了,就按照你属下说的吧,媳妇我会护好。”宁子安紧紧的抓着车厢,抱着苏云尽量减少车的颠簸。
此时的苏云其实很难受,脸色吓得苍白,胃里也是极度的难受,但为了不让他分心,只好紧紧的咬着唇努力的压制住那想要往外面跑的酸水。
在决定好后,侍从便放开缰绳,紧紧的扶着付老,然后迅速的跳下马车。
宁子安在他们跳下后,也扶着苏云,搂着她的腰,准备跳跃的时候,这马忽然受到了极致的刺激,奔跑更加迅速,让他遂不及防的又跌倒了马车里面,还好反应够快,用自身挡着苏云,不然这一甩可又得她受的。
照马车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要力竭而亡,他得在这之前带着媳妇离开,感觉到后背的湿润,皱眉,估计出血了吧,但这跟媳妇比还是值得的。
这一跑,离着付老可谓老远了,宁子安扶着苏云起来,慢慢的走出去扶着马车的门,然后看了媳妇一眼,心里想着,宝宝你一定要争气啊。
随着宁子安的跳跃,苏云也做好了流产的准备,这来之不易的孩子,就要这样走了么?这可是宁子安一起期盼的,也是她一直期望的,宝宝麻麻爱你,你知道吗?请一定要坚强的挺过这一关,等你出生麻麻带你去环游世界各地。
这一刻她已经忘记了空间这个逆天的存在了,只在她自己伤心的角落里。
跌落到地上的时候,宁子安用全身的功力化去了所有的阻力,也把苏云紧紧的圈在怀里,两人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最后宁子安功力过度瘫倒在地。
苏云喜悦的抱着他,眼里有着泪水,他们一家三口这是渡过了这个难关了吗?
&bp;&bp;&bp;&bp;本以为可以好好的歇息片刻的两人,却因五人包围不得不站起身来。
这些都黑衣黑面,看不清容貌,只留着一双漆黑的双眼,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有刀,有剑,还有类似镰刀的东西。
苏云这才高兴会,又来这样的场面,今天这是怎么了?装上恶魔了吗?
“你们何人?”
“杀!”
苏云才问一句,尼玛,话都还没有说两句就这么绝情的冲上来啊。
宁子安把苏云放到一侧的石头边,把黑衣人都引到一侧,免得伤到了她。
他冷冷的看着这些人,从客栈着火到马的忽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吧,难道这就是付老说的宁可毁之,也不赠之?
他虽然武学造诣很高,但由于刚刚才用功过度,一时间也很难应付这些,幸好他们的武功不算高强,还能勉强强的。
一侧的苏云看得那个心惊肉跳,以往看电视,看电影,因为知道那是假的,所有她也不会害怕,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可是真刀实枪啊,杀的人还是她的老公,泥煤,不要让她查出来,否则她会让他很好过。
天也慢慢的亮了,看着宁子安浑身的伤口,苏云心中心疼极了,可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什么的都做不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黑衣人只是围着宁子安去,并没有伤害苏云的心,这让宁子安放心了不少,也更加认真的对付这些黑衣人。
看着天色越来越亮,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几人相互对望一眼,发动的攻势更猛,让宁子安很是招架不住,无奈,只好选择跑开,他跑,黑衣人也跟着追,苏云也在后面跟着追,可她那里追的上那些人,沿着眼中的那个黑点不停地跟上。
奔跑只是为了积郁一点内力,在奔跑的途中看着一条急流的时候,宁子安忽然灵机一动,站在河流旁也不走了,看着与他纠缠一夜的这些人,真是讨厌的苍蝇。
“来把,一次性解决了吧。”宁子安把长袍撂在腰间,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手中拿着从他们手中抢来的一把利剑。
“杀啊!”
一条足有长江那么宽的激流旁,一群黑衣人在明媚的早晨,对着一个浑身伤痕的白衣男子群打,激战了差不多一夜的众人都有些疲惫了,宁子安却是越挫越勇,甚至还把他们的招式都学以致用。
黑衣人大惊,心中一乱,便会出现弱点,就这么一个机会就让宁子安刺了一剑,顺便踢到急流里去了。
其他人见同伴瞬间掉到河里,有些愣神,可就愣神的瞬间他自己也被踢到河里了。
五人,其中两人掉河里,剩下三人都被激起了怒意。
虽然除去了两人,三人很好对付了,但依旧很吃力,但媳妇的安危一直在他大脑中闪烁,不论如何,他一定要出去这些人。
四人又纠缠了一炷香,宁子安体力实在是快不行了,再不放倒这三人,估计他跟媳妇就得在这里一辈子了。
宁子安为了最后一搏,连性命都豁出去了,在被其中一人在手臂上刺了一剑,成功的把人踹河里后路,又被一人刺到胸膛,扔到河里,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这人是在玩命啊。
最后一个,他直接把他给硬揍到河里去的,哪知这人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撒手,最后便是他与宁子安一起掉到了河里去了。
&bp;&bp;&bp;&bp;苏云到的时候,便看到宁子安如此不要命的拼搏,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流,划过脸颊,心里更是如刀割一般,最后,她见到宁子安望着她的方向,对着她说了句话,由于太远听不清楚,但她看他温柔的眼睛,以及宠溺的笑容从他的嘴型知道,他说:“照顾好自己。”
看着他掉下去的那一刻,她心都裂了,嗓音前所未有的尖锐:“不要!”
到达的时候看着激流的河水,却看不到他的一点点的影子,她捂着脸跪在边缘伤心欲绝的抽气。
在她平复心情后,才擦拭眼泪,发誓一定要找到他,起身的时候脚有些发麻,如针扎一般的疼,忽然脚一软,她掉到了河里。
她发誓绝对没有想过轻生,再说她肚里还有一个宝宝,现在倒好,老天倒是成全了她们一家三口,也罢,既然命运如此,她也接受,相公你走慢点,媳妇来陪你了。
那种水下不会呼吸的窒息感席卷她全身,她挣扎过,但情况是越来越糟,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要一片平静。
在最后的一点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她扶着肚子默默的道歉,宝宝是麻麻对不起你,希望你来生投生到一个好人家。
早早的丢到空间里的小白虎,感觉到主人的意识不对,在空间里面急的乱跳脚,最后用着它动物界的王者气场呼唤着外面的动物。
最后,苏云没有见到万年来的一幕奇观,众多河里的小鱼小虾成群结队的游到她身边,形成一道生物船。
这是一道奇观,在经过一天一夜之后,苏云被生物船送出好远,也巧了,容曦在来的路上不满那些人拖拖拉拉的速度,于是自己带着随从阿二轻装上阵。
在路上骑马累了,便下了歇息,阿二便去河里打水给他,水没有打回来,却让阿二惊恐的叫起来。
“主子,主子,你快来。”
“什么事情?不知道你主子累得已经快瘫了吗?”容曦一脸的不满的朝着阿二走去。
“主子,你看河水中间,那是什么?”阿二已经惊的张大嘴巴,几乎都合不拢。
容曦抬眼朝着阿二说的河水中间望去,这一望几乎魂都要吓掉了,媳妇怎么会在这么急流的河水中央?
“还愣着干啥,赶紧救人!”容曦一脚把阿二踢到河里,急急忙忙的也跟着下去。
两人拼命的朝着中间游去,苏云身边的那些小鱼虾仿佛听到了王者的传唤,也朝着两人这边移动。
在把苏云移到容曦主仆身边的时候,小鱼虾才功成身退的迅速遁走。
容曦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一紧,抱着苏云迅速的朝着岸边游去。
待三人上岸后,容曦立马让阿二生火,这才春天,媳妇的嘴都快冻紫了,得赶紧暖和起来。
他眉头皱的紧紧的,想伸手去把她的衣服解开烤干,却又隔着男女有防不敢乱动,真是愁死他了,这荒郊野岭的哪里去找个女的来啊。
最后,他索性眼睛一闭,替苏云把身上的湿衣服除去,然后换上他的干衣服,她醒了要杀要剐都随她。
&bp;&bp;&bp;&bp;阿二很快找来柴火,生起大火,两人便把衣服脱下来放在火上烤,见主子把自己的干衣服给了苏云,阿二便把自己的衣服递给了主子。
容曦也不嫌弃,找了个树后迅速把衣服给换了下来,放着一起烤。
坐下来听着柴火的声音,容曦想着刚刚的那一幕,心中依旧波涛翻涌,刚刚的那一幕太离异了,简直不敢相信,可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的眼前,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还能操控动物?
“阿二,刚刚的那一幕不许第三人知道。”容曦难得严肃的看着阿二。
“是。”阿二心头一颤,他最怕严肃的主子,一般这样都是有大事情。
“你去找点吃的回来。”
“是。”
阿二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去找寻吃食,容曦见阿二走了,也放下手中烤得快干的衣服,来到苏云身边,这一别几个月,没想到这丫头又水灵了。
白皙如能掐出水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窈眉,性感的嘴唇,脸色苍白点,嘴唇颜色深了点,眉头皱得紧了点,不过怎么看怎么好看呢!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导致掉到这么急的水里面,要知道这么急的水流,存活率可是相当的底。
眉头就算是昏迷中也紧紧的皱着,可是因为她那相公?话说怎么不见她相公来找寻她呢?是掉落水里太久了,距离太远吗?
“冷。”苏云迷糊的抱着自己的臂膀,颤抖的说着。
容曦见此,把烤好的衣服都盖在她的身上,叹口气,这女人真是命苦。
本想回过身继续烤没有烤干的衣服,却发现苏云以及叫冷,额头还不停的冒着冷汗。
伸手摸了一把,烫得容曦吓了好大一跳,连忙把她给抱在怀里,用体温去暖和她,顺便把柴火烧得更旺。
阿二找了些吃的回来后,见此情况,心中忍不住流泪,主子你的节操上哪了去了,人家可是有妇之夫啊。
容曦见阿二的表情,额头一抽,白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种白痴的眼神,现在赶紧去弄辆车来,媳妇她发烧了。”
“哦,好的,马上去。”阿二一听,脸上恍然大悟,立马拔腿就跑。
见宁娘子有危险,使出他的绝学飞快的跑开,再怎么说也是他徒弟的媳妇,他当师傅的不能让徒弟的媳妇有事情。
跑到最近的村庄,马路上打劫了一辆牛车,在那老汉的骂人中丢下一两银子,迅速的赶着牛车走了。
来到河边,迅速的把苏云接上,三人朝着最近的镇上赶去。
在容曦急的上火,阿二抽断鞭子的时候,镇上终于到了,二人带着苏云又连忙赶去医馆。
阿二在前面开路,容曦抱着一脸苍白的苏云跟着后面,医馆见是如此紧急的一个人,立马派出一个大夫前去查看。
内侧,大夫替苏云把脉后,一边摇头,一边点头,一边不可思议,一边惊讶万分,这大夫的表情让等候的两位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立马揪过来好好的询问一番。
&bp;&bp;&bp;&bp;在两人急得快要撞墙的时候,大夫终于起身,朝着容曦二人看了一眼,最后对着容曦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团骂:“你说说你怎么做人家相公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落水,幸好肚里的那个够坚强,否则你就等着哭吧,到时候大的小的都没戏。”
容曦一头雾水的被大夫给骂懵了,他眨眨眼,开口:“你说她怀孕了?”
“你这相公当得真不称职,都一个月了,小孩子头三个月最为重要,你倒好还让你媳妇落水,简直就是胡闹,我这去开个保胎驱寒的药,好好照顾你媳妇,不要让她再着凉了。”大夫以为容曦是苏云的丈夫,对他摇头之极。
还在懵神的容曦一头雾水的看着身边的阿二,再看了看床上的苏云,嘴角狠狠的抽着,虽然他老喜欢叫她媳妇,可她并不是他媳妇啊!
阿二同情的看着自家主子,这替他徒弟背的黑锅啊,他只能暗暗的替主子祈祷。
大夫开完药后,容曦在大夫那种责备的眼神中抱着苏云出了医馆,找了个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云,容曦如哑巴吃黄连一般无奈的在她身边照顾她,叫阿二去买了一套蓝色的女装,然后又让店里老板的夫人给苏云换了一身衣服。
他估计是苏云身上的那件衣服惹的祸,也怪他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要是她相公来了他要怎么解释?救人心切还是无奈之举?
苏云这一昏迷便是一天一夜,容曦可谓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跟她其实很有缘分,就当照顾一下朋友了。
第二天,苏云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头顶的床幔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是掉到河里了吗?这是哪里?
用手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发现疼得厉害,转过头看着床边趴在的人,有些疑惑,慢慢的坐起身来,轻轻的拍打着趴在的人。
“喂,你醒醒。”
“唔。”容曦被摇晃得慢慢的睁开眼,见苏云醒来,高兴的扬起嘴巴:“你可终于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苏云看着熟人,心中微微放心。
“我们准备去找你,结果发现你掉到河里,这才把你救起来的。”容曦傻呵呵的说着。
“河里,对了,宁子安,你快帮我找人,我相公也掉到河里了,你快帮我找找。”苏云说着便急忙起身穿鞋,她既然都没没事,那么宁子安也一定会没事的。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容曦忽然变得严肃,让苏云一时间并没有发觉。
“事情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先帮我找人再说。”说着便开门迅速的离开。
容曦见此,眉头深深皱起,宁子安的武功是由阿二亲自教的,一般的山野村夫根本就奈何不了他,难道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问题太复杂了,得好好的去查查最近发生的事情,想着见苏云都跑得没影了,忽然反应过来,吓得心脏都收缩了,靠,她是个孕妇啊,怎么能跑那么快啊。
&bp;&bp;&bp;&bp;低咒一声,也立马的跟着出去,真不知道那个姓宁的怎么把这个女人宠成这样的,真是无语。
阿二原本就在外间候着,见苏云醒来又跑出去,心中有疑问也就跟着追了出去。
待二人见到苏云如无头苍蝇一样的胡乱找路,纷纷败下阵来。
“媳妇,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什么原因掉到河里的,咱们好去找衙门帮忙找啊。”容曦一脸的不满,看着苏云急切的样子,也是微微替她担心。
阿二虽然作为一个侍从,见主子如此简洁明要的说道点子上,也点点头,再怎么说也比他们三人找要强。
苏云也急的额头冒汗,皱着眉简单的说着:“原因不清楚,就是突然有黑衣人要杀宁子安,最后他为了保护我被黑衣人一同扯到河里去了。”
“这样,我们先去河边,沿着水流找,阿二去找衙门的人过来一起找。”容曦带着苏云拦着一辆马车前去河边。
“得令。”阿二也立刻行动起来,他可是对宁子安这个徒弟很是得意的,他可不希望他有事。
苏云让马车驾到她掉落水的地方,开始找寻,容曦一看,吓了好大一跳,相隔可真是太远了。
水的流速是马车的好几倍,光是到她落水的地方都走了几乎半天的时间,按照水流她不应该出现在他救她的地方,看来是那些小动物帮了她。
可如今宁子安他没有小的动物的帮忙,他能流到哪里去?这可是这一代最为急的河流,恐怕就算找到,也不能报太大的希望。
于是乎,两人沿着河流方向一路找寻,中间衙门的人也加入了找人的队伍,一天、两天、三天。
找了整整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但苏云一点放弃的想法都没有,这三天她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宁子安掉到水里前一刻的画面,满心的疼痛,满眼的血丝。
第四天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第五天傍晚时分,在搜索长达一千多米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件与黑色纠缠在一起的白色长袍。
苏云快步的走过去,任由心中做好了准备,仍然心中抽痛,望着那件白色的长袍,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
颤抖的伸出去抓着长袍,看着与宁子安当天穿着无二的长袍,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把长袍抱着,哀怨而悲伤的哭泣,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周围的男性都为之动容。
苍天好似也感受到了她的哀伤,下起了绵绵细雨,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容曦见雨没有停下的趋势,把衣服脱下来替苏云挡着,哎,媳妇的命真是苦啊。
哭够了,眼眶通红,如受伤的兔子,就那么呆呆的跪坐着,怀里抱着那件长袍不哭不闹。
这一跪就是一个晚上,雨停了,人走了,剩下了的只有关心她、爱护她的。
可为何老天如此残忍,他们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为何如此对她?
一个爱她的人,一个她爱的人,就这样被这水无情的冲走了!是应该怪命运无情,还是应该怪苍天捉弄?
&bp;&bp;&bp;&bp;如果他没有遇到她,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端,如果没有遇到她,他会安安稳稳的娶妻生子,尽管不是他如意的,但也不至于英年早逝,如果不是她,他会平平安安的待在杏花村一辈子直到老去。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才是罪魁祸首,她就是扫把星,走到哪里,灾难便带到哪里。
伸手抚着肚子,感受着哪里跳动的小生命,她心道:宝宝,麻麻就剩下你了,你一定要坚强,知道吗?
在太阳高升的那一刻,她身体最终超越极限,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一直都在一旁的容曦见此,立马扶着,要真让她这一摔倒,肚里那个还不完玩。
回到客栈后,苏云便一直高烧不退,请来大夫看过,但均是摇头,均道:“这是心病,得她自己熬过这一关,肚里的娃虽然有胎动的迹象,但胜在顽强,没有大碍,以后小心便是。”
容曦听闻,叹息,每日衣衫不解的照顾她,冷了加被子,热了收被子,想他堂堂世子爷何时这般照顾过人了,就连他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这个待遇,这次到是便宜了这丫头。
苏云这一高烧加昏迷便是七日,中途容曦不停的给她吃各种汤药人参吊着,不然这会估计都到如来佛祖哪里去报到了吧。
幸好他是世子爷,财大气粗,不然还真没有办法,也幸好是遇到了他啊,哼,这丫头醒来后得好好的报答他才是。
七日以来,苏云高烧不退,嘴里最多的话便是宁子安,一旁照顾她的容曦听闻,心中很不是滋味,并不是吃醋,而是替她担忧。
这前些天还相守的两人,如今一下子天人永隔,换谁也都受不了,更何况她肚里还有一个,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她相公在天上看着都不得安宁吧。
第八日,晴空万里,白云飘飘,阳光明媚的撒落大地,春天的嫩芽长得勃勃生机,世间万物都正常的循环走动。
客栈苏云的客房,一切都仿佛正常一般,但也仿佛哪里变了。
醒来的苏云看着趴在她床边的男子,一脸好奇,眼里充满了疑惑,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吗?这帅锅是谁呀?不过长得真帅,星星眼。
被苏云紧紧盯着是容曦,慢悠悠的睁开眼,见她醒来高兴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他真怕她一觉不醒了。
“你终于醒了。”
苏云眨眨眼,她在这帅锅的口中得到一个巨大的消息,她终于醒了?难道她睡了很久?
看着帅锅一身青色的古装长袍眨眼道:“亲,你们这是在我们学校拍戏吗?”
“拍戏?那是什么东西?”容曦见苏云清澈的双眼疑惑道。
“那不是东西,呸,那是东西,不对,那叫艺术,是一种精神追求。”苏云想着自己的感受,解释道,虽然她解释的也不全面,但这是她所理解的,不包含大家的观点。
“精神追求?”容曦更懵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任他读过那么多书也不知道苏云口中的拍戏是何物?
&bp;&bp;&bp;&bp;苏云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装傻,大脑一懵,什么情况?穿越?还是借尸还魂?尼玛,这么恐怖的事情不要发生在她身上行吗?
弱弱的看着容曦,询问:“我睡了多久?”
一听苏云这么问,容曦松了口气,摸了把额头的汗水,勉强笑道:“七天七夜。”
“什么?”七天?这啥数据?绝对是苦情戏然后让女主伤心欲绝,最后生无可恋导致自杀的。
咽了咽口水,继续询问:“那我之前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嗯。”容曦一脸的哀伤,垂下眼淡淡的应着。
苏云情绪低落的叹口气,咬着唇看着自己身上的浅蓝色衣裙,嗯,以她八成的智商表明,排除一切他杀。
“你也不要难过,相信你相公在天之灵会保佑你跟肚里的孩子的。”容曦见苏云好不容易醒来,以为他又想宁子安了,连忙安慰。
“ht?”苏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坐在旁边的容曦,然后嘴角僵硬的看着自己的平坦的肚子,卧槽,还是个结了婚的妇女啊。
“我提?什么意思?”容曦好奇宝宝的凑到苏云的面前询问。
“没什么?”烦躁的苏云哪里还有应付他的心思,********在想着她以后还要带一个拖油瓶生活就无语。
她狠狠的掐着自己,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的冷静,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梦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她还是在准备毕业的毕业生,而不是这个地方死了老公的寡妇。
可她把自己的肉都掐得几乎快紫了,依旧还是在这里,面前还是那个帅锅,而她还是那个死了老公的寡妇,呜呜,她不要啊!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没有挥霍,还没有吊到金龟婿呢,还没有去给爸妈买好吃的呢,怎么说掉到这里就掉到这里啊,谁搞的鬼啊,她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看着苏云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容曦心中也怜惜万分,柔和的声音安慰道:“你也不要伤心了,会过去的。”
看着担忧的帅锅,苏云眼眶微红,她扁扁嘴,虽说她是个寡妇,但没有规定寡妇就不可以有第二春吧,不对,她得打听清楚才能实行,面前这个帅哥就是个不错的苗子,可以先记录在册。
“嗯,我不会伤心了,既然上天有这样的安排,那么我遵从便是,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小娘子。”容曦傻呵呵的笑着。
“我叫苏云,以后请多多关照。”苏云紧张的朝着容曦伸出手,她怕她一开口说名字就露馅了,不过大多都是同名的才能共用一个身躯,她就赌一把。
看着苏云伸出的右手,容曦呆滞了一下,然后学着苏云的样子傻傻道:“我叫容曦,你也可以叫我阿宝。”
听到面前的帅锅没有任何的异样,苏云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她是堵对了,都说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局,就看你翻牌的几率大不大。
“阿宝,这名字亲切,以后姐就这样叫你了,我饿了,有吃的吗?”苏云作为一个几千年后来的灵魂,自认学识长很多,叫一声姐不为过吧。
&bp;&bp;&bp;&bp;世子爷一听,立马回神,迅速的边走边道:“你等一下,马上就上来。”
世子爷开心的唤着阿二端一些吃的上来,每天都盼着苏云醒来,所以他每天都有叫客栈的厨子做一份吃食温着。
待苏云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靠在床头歇息,心里有些烦躁,原本把她一个人到还好,找个喜欢的人嫁人就好,可现在肚里还揣着一个,谁敢要她啊,未来的生活她只有一个字——愁!
看着照顾她的帅锅君,眼眶都是黑的,心疼的说:“阿宝,你去休息一会吧,姐没事的,也不会寻短见了,我可是很惜命的,安啦。”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就叫阿二,他就在门外,唔,真的好困,我去休息一会。”容曦打了个呵欠,摇摇脖子慢慢的出门。
见他如此关心她,笑着点头,其实她很想问一句,帅锅你跟我肚里娃他爹是啥关系?我还有没有希望可以肖想你。
真是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居然被这个时代礼教束缚了,还真是一个区域,一种语言,一种习俗。叹口气,不服不行啊,不然到时候把她加在木棍上火烧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睡了那么久的她,此刻可谓精神十足,跳下床穿好鞋子打算到外面去走一走,实在是她的大脑太乱了。
一打开门,门外便出现一个黑衣黑脸的男子,见她出来,对她一抱拳询问:“夫人打算出去走走?”
“嗯。”苏云看他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里还是有着担心便笑着应道。
“那阿二跟夫人一起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阿二见她没有什么不妥了,心中的那口气也算是放下了,只是可惜了他那天才徒弟啊。
“好。”原本想一个人静静,但又绝对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也多一份保障。
从客栈出来,苏云看着这么好的天气,深深的吸口气,这里的空气真好,让人忍不住贪婪。
看着苏云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阿二心中的大石头算落下了,之前那几天为了找天才徒弟,她的样子太过吓人,却又坚强得让人心疼。
今日的苏云没有太大的购物兴趣,她想找个青草的地方躺下了,闭着眼享受着大自然的春光,感受着大地的神奇。
她慢悠悠的走着,走到了一颗古老的树下,看着枝叶茂盛并苍老的古树,心中很是感慨,如果她在这个地方待在去,以后是否也如这个古树一般,变成一个古人呢?
索性她也不走了,就靠着古树的一旁,享受着微风徐徐拂过面颊的感触,感受着古老而幽静的环境,思虑着今后何去何从?肚里的这个球又该如何抉择?
首先,她并不是她,没有义务留下前夫的孩子,再有,她现在才多大啊,她还想找个疼她、爱她的男人过日子呢?要天天带着拖油瓶,谁愿意娶她啊,啊,真是烦躁,她该怎么办啊。
真是的,要知道她有这样一天,怎么说也得好好的恶补一下,什么宫斗剧、宅斗啊她一定多看,到时候就可以给人出谋划策,她可以端这碗饭吃了。
&bp;&bp;&bp;&bp;虽然她比较懒,但认真起来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老天这是成心把她丢到这个比太平洋还远的地方来度假啊!
她很迷茫,对生活、对未来、对身边的一切都很迷茫,她考虑过最遥远的问题,便是毕业后什么时候结婚,又什么时候生娃,找个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老公,可现在倒好,一无所知,还顺带一个球,啊,她真是快被这个状况整疯了,这叫什么事啊。
坐靠着古树,半曲折腿,望着蓝蓝的天空眼眶忍不住湿润,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知不知道她的情况,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
以前看的小说不胜其数,电视剧也看了不少,可真要让她学着那样在这个界面生活,直接先拿把刀把她砍了吧。
她的性格比较内敛,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如今的她又怎么能安静?
伸出手抚摸着小腹,很难想象那里有个小生命,她无奈的吐口气,真是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把命运之神的胡子扯了,这才这么倒霉。
一个人呆的时间不短了,天都快黑了,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她无奈的白了一眼腹部,嘟嚷:“你个小猪,就知道吃。”
再怎么不相信,事实都发生了,她只好接受现实,缓缓的站起来慢慢的回走,反正她也没有走多远。
来到市集看着热络的大街,商贩的叫卖,店家的吆喝,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疑惑的挑眉,心道:难道是之前的身体经常逛街?
一家古老的包子铺,一名中年男子不停的吆喝,蒸笼里面的包子又香气袭人,让苏云的肚子更是叫个不停,慢慢的走到铺子的面前看着上面白白胖胖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夫人,要买个包子吗?”店老板见客人上门,笑着询问。
“多少钱一个?”苏云眼睛都挪不开了,咽口水的说着。
“一文钱一个。”
苏云听了也不知道折后人民币多少,只是伸着手朝着袖子里面摸着,发现袖子里面是空空的,嘴角一抽,泥煤,说好的衣袖里面放钱呢?
“谢谢啊,今天出门急,没有带钱。”苏云咽着口水,失望的走开。
“夫人慢走。”店主没有那种歧视的眼神,依旧笑容满面的。
一直安安静静的阿二忽然这时候走上前来朝着店主道:“给这位夫人来十个不同口味的。”
“好嘞,您稍等。”店主脸上笑盈盈的拿起油纸替苏云包好。
接过包子,苏云朝着阿二微微浅笑:“谢谢。”
“夫人之前对阿二如家人一般,这是阿二应该做的,夫人快吃吧,可别饿着了。”阿二淡淡的弯唇朝着苏云和善说着。
“额,好。”其实她很想说,亲,咱们能不能不要在大街上吓人啊,你是长期的面部不动作,这一下子弯了嘴唇如在僵尸的脸上扯一般,太难看了。
但是,看在他给她买吃的的份上,她就好心的当不知道,只要她不跟他说话,他的面部表情就会恢复万年不变的吧,其实这丫的长得挺耐看的,就是面部不协调。
&bp;&bp;&bp;&bp;苏云边走边吃,到客栈后,容曦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见她们回来迎了上来,把苏云前前后后都查看了一番,这才松口气。
“出去了这么久,饿了没,我已经叫店小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咱们上楼吧。”
苏云无言的抽抽嘴,如果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她一定会认为这个人就算她的老公,尼玛,太认真了有木有!
“好,谢谢你。”
“咱们不用客气,走上楼。”
二楼,苏云的客房厅里,一桌子的饭菜温度刚好,苏云闻着肚里的馋虫又不听话了,刚刚她还吃过几个包子,这才多久的功夫啊,她的身材怎么办啊,真是伤不起啊。
抬腿便坐下了,拿起筷子就开动,边吃还边叫他俩:“你们也来吃啊,这么多不要浪费了。”
“好。”容曦也笑着坐在一旁,优雅的拿着筷子开动。
苏云见阿二如木头一般站在一旁,眼神都不动一下,无奈道:“就我跟阿宝两人也吃不完,阿二你也来吃吧。”
容曦听了,瞬间停下筷子,抬头看苏云,见她一直看着阿二,也微微的开口:“既然她都开口了,你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阿二惊讶的睁大眼睛,主子居然因为一个女子让他坐下一起吃,这话可不像主子啊。
“如果你有意见便到门外候着吧。”容曦脸色微窘,不自然的说着。
“阿二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好商量嘛!”苏云一边吃着菜肴,一边答话。
“属下没有。”阿二见此迅速的坐下,拿起筷子开吃。
一桌子菜几乎被苏云扫完后,她才满意的打个饱嗝,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不过为啥这两人都这么养眼呢?
是心态变了,还是心情变了,亦或者是她找到了以后的生活方向?
在小二进来把桌子上的盘子撤下后,苏云亲自替两人倒了两杯茶,当然她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她便笑眯眯的坐下了看着两人。
“咳咳,阿宝,是这样的,你姐我呢,因为你姐夫的原因导致睡了七天,而这七天呢,我的记忆出现了一种叫着暂时性失忆症,你可否告诉我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越详细越好,这样能让我想起来也不一定。”
“砰。”主仆二人手边的杯子都洒了,两人惊恐看着对方。
“你真的不记得了?”容曦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是。”苏云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夫人,那你对杏花村的一切都不记得了?”阿二也担忧的看着苏云。
“是。”苏云再次把头低得低低的。
“你也不要灰心,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容曦心中有些小小的喜悦以及一些小小的担忧。
“嗯,你可以告诉我之前的一些事情吗?”苏云清澈的双眼如能看清人的灵魂一般看着他。
“好,但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没关系。”
“其实是我最先遇到你的,当时你还没有出嫁,那一天我走错路了到了你们的村里,见你在洗衣服,我便来帮忙,后来却越帮越忙。”
&bp;&bp;&bp;&bp;“你知道吗?当时的你对我有多好,我那时候正在犯病有些傻傻的,只有你对我好,还给我吃的,当时我便发誓要娶你为妻,可后来上面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当时我听好伤心,后来见他对你很好,这才放心的走了。”
“可是哪知他一介村夫居然有仇家,还害得你也跟着受苦,导致现在失忆,我希望你可以真的做我媳妇,我的夫人,我不介意你肚里的孩子,真的。”
一旁的阿二惊讶的张大嘴巴,双眼都要瞪出来,主子居然这么猛,原来主子不喜欢其他的女子,爱好却是如此的独特,他好生佩服啊!
苏云本是听前任老公的,怎么就听到了告白呢?今天她还在胡思乱想要肖想人家,晚上就给她来个深情的告白,唔,她的心跳得好快啊,但绝对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惊吓。
“额,这个,阿宝啊,你也知道我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妇人,这个对你影响不好,要不你还是好好的考虑考虑吧。”苏云额头布满了汗水,紧张的说着。
“媳妇,你一定要答应我,我会真的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少,你相信我。”容曦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苏云。
“呵呵...那个,不急哈,我现在还是戴孝期间,不适合谈论这些。”苏云额头抽抽,尼玛,这都啥人?
“媳妇,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接受我。”严肃的说完这个话题,容曦便离开了房间。
“额...”苏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心里有些微微过不去,转头看着阿二,无奈询问:“你家主子脑子没有问题吧?”
“这个问题夫人还是留着问主子吧。”阿二朝着苏云以作揖,也缓缓离开。
苏云嘴角抽抽,她最想知道的是前夫的事情,泥煤,这都扯哪去了?
耸耸肩,撇撇嘴,上前关好门,独自一个人回到床边坐着,摇着脑袋晃着脚,她之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的丈夫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对了,她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加到这个主人的面貌呢,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有个铜镜,好奇的上前照了下,小脸圆润有光泽,白皙的肌肤让人羡慕,眉毛黑而浓密,睫毛长而卷翘,眼睛透亮且清澈,嘴巴小巧有弹性,乌黑的头发梳着一个妇人发髻,用一个梅花簪子固定,胸前留下两缕,看起来不如其他妇人一般。
嗯,暗暗点头,不错,长得挺好看的,虽然不如大家闺秀一般,但也算小家碧玉吧,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真是愁死她了,不管了,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解决。
伸了个懒腰,扶着肚子对着肚里的那个球微微道:“宝宝,晚安,你就安安稳稳的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走到床边,刚脱了鞋坐到床上,一掀开被子忽然发现一件米白色的长袍,她见的第一眼感觉有些眼熟,第二眼觉得心口有些疼痛,她捂着头摇了摇,然后拿起那件衣服,一看便知道是男性的,能在她床上的,估计也只有她的前任丈夫了。
&bp;&bp;&bp;&bp;拿着那件衣服呆呆的看着,心口有种涩涩的苦闷,她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看来这个身体对前任有着很深的感情,导致她都能完全体会。
靠着床沿一脚伸着,一脚弯着,手里抓着那件白色长袍,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眼。
她到这里是个意外,还有没有可能回去?可回去的办法又是什么?原本已经想好要走的路,忽然她又有点胆怯,对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她就如一张白纸,什么人都能在这张纸上画个圈。
还有那个阿宝,她虽然觉得他长得不错,有那种追他的感觉,但那只是限于如追星一般,并不是男女之间的追。
再说,一看他便知道是个贵族公子,不论吃饭还是穿衣都是有讲究的,他嘴里说着不嫌弃,可谁知道他心里,就现代的男子还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程度呢?更何况是个古人,还是个不知背景的古人,谁知道他肚里有没有什么小九九之类的。
她如今是个连家都不认识的人,谁又知道那个阿宝会不会欺骗她,哼,她也得好好的计划计划,总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世界都是白的吧。
想着想着,慢慢的便睡着了,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替她把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又什么都没有,心里嘀咕定是白天想太多,半夜都出现幻觉了。
黑暗中的一人见她睡着后,再次上前替她把脉,并在她肚子上轻微的扎了几针,而后暗中的人发现她的大脑有些混乱,有些记忆被自我封存,双眼一眯,看来她是受刺激太大,产生的自我保护意识,最后他忽然拿出银针朝着她的大脑轻轻的扎了针。
他扎的地方很特殊,一般的医者不会发现,希望她能带着肚里的孩子好好的活着,至于那些记忆,就如云烟飞去吧,这对她或是他都好。
黑暗中的人看着熟睡的苏云,轻微的叹息,就当着一切都是一场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慢慢的黑暗中的人悄悄的离去,就连高手阿二都没有发现,可见此人武功路数之高强。
出去的黑衣人在月亮的照射下,忽然印出一张熟悉的脸,此人一身青色的短打,如农村村夫的打扮,大约四十岁的他步伐矫健,医术也甚是了得,这人居然是杏花村的怪医刘老,苏云的老熟人。
出来客栈后,刘老便四周查看一番,发现没有跟踪的痕迹,这才慢慢的走在大街上,行为低调且满足乡下人的胆小。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路程,刘老来到一家居民楼,绕过几个巷子后,才走到一家看似普通的小院。
开门的是一个妇人,见他来了,立马把刘老拉进去,关门前顺便还看了看身后是否有人,刘老一见,淡淡道:“放心,无人。”
妇人依旧看了一眼,这才关门:“小心无害,你赶紧去看看少主子,他现在还高烧不退。”
“好。”
刘老眉头皱的紧紧的,抬步朝着布置最为仔细放一间房间走去。
&bp;&bp;&bp;&bp;刘老来到这个临时安排的房间后,眉头皱的更深,自从知道他要跟着那老头走后,他便在后面跟随,就算他有从阎王哪里抢人的医术,也无法算到那人会这么快动手。
再有,他如此爱护他媳妇,甚至豁出命去,但他现在却不能有此情绪,强者之路是不允许有任何羁绊的,之前的一切就当是过眼云烟,从此刻起他便不再是之前的他,他会忘记之前的一切,这本是他的命,不论躲到哪里都会沿着命运轨迹走!
看着床上之人的伤口,任他医术高明也很棘手,不过胜在他的生命力顽强,就如那人肚子里的娃一般,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再加上他的体质很是特殊,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在他昏迷的这半个月来,边吃着他开的汤药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直不苏醒,难道是他给他服用的药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不应该啊,这个药丸他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没有副作用的啊,只是会让人失去至亲的记忆而已,其他的都一样啊。
刘老用手摸着下巴,两眼不停的转动思考着,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呢?
付老处理问题后也急匆匆的赶来,见到床上的人依旧不醒,焦急的询问一旁好不焦躁的刘老:“他怎么还不醒?”
刘老白了他一眼,冷哼:“拖你的福,他没事,好得很。”
付老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这老夫也没有想到那人会这么快得知消息呀,并且这么迅速的动手。”
“哼,你那人处理好了?”刘老冷哼。
“已经处理得当,放心吧。”付老摸摸额头的汗水,讨好的笑着。
“哼,没事出去,少在这里碍眼。”
“那个,刘老头,她还好吗?”付老担忧的看着床上之人后,询问,自然这个她两人都明白。
“肚里的那个有滑台的迹象,不过有我怪医圣手在,没有问题,大人小孩都好,只是大人由于伤心过度导致选择性失忆了。”刘老有些意外,也有些心疼。
“啊,这么严重啊,那她还会想起来吗?如今咱们把她夫婿的记忆都抹去,以后她会不会拿刀砍了我俩啊。”付老一脸的惊恐的想着。
“哼,这都怪谁?人家好好的生活,你非得把人家往官场上拖。”刘老白了装可怜的付老一眼。
“老夫这也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哪知道是他是当年那小子嘛!”付老瘪瘪嘴,反驳。
“放心吧,那丫头我用银针封住了她的记忆,只要不受到极度的刺激,应该不会想起,也不能让她见主子,更不能让主子见到她,否则咱们的计划都有可能功亏一篑。”刘老心中有些担忧,毕竟主子的意志力太强悍了。
“放心吧,这辈子他们都没有机会见面啦,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能见到面。”付老一脸不以为然,只要床上的人好了他便带着他前入冥月国,到时候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学习,那有时间去见一个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人。
“希望吧。”刘老叹口气,希望他们的这个办法可以保全他一家三口的性命,也能让他以后在回想起来后,不说感激,至少不要记恨就好。
&bp;&bp;&bp;&bp;当夜,容曦接到了家里飞鸽传书,需要立马回去,都城有变。
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栈的房间里,眉头紧紧的思索,
瑞国现在可分为两派,分别是储君一派与三皇子一派,现在紧急传书可是朝堂出现了政变?
于是当夜他便交代阿二带着苏云前去祥瑞国,他自己则先行一步,要不是考虑到苏云怀孕,他真想带着她一同走,这样也免得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的。
这一夜苏云睡得也不安稳,睡梦中有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长袍,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看着她,声音磁性且柔和的唤她媳妇,可任她如何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就是看不到。
那男子给她的感觉很安全,看着他就很安心,她的嘴角也弯弯的,整个人如盛开的牡丹一样耀眼,忽然一道血色的光芒传到她的眼睛里面,刺痛了她,忍不住闭着眼睛,可当她再次睁开眼后,男子不见了,任由她如何找寻都找不到,她边哭边找可那人一直没有再出现。
一哭着蹲在一个角落里,哀伤而悲凉,仿佛被人抛弃的小狗,哭得那般婉转凄惨,这时候忽然一只小手拍着她的头,坚定的唤着她:“麻麻不哭,宝宝会保护你的。”
苏云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一个精致可爱却不失调皮的小模样,如小老头一般的皱着眉头严肃的表情,她忽然被他给逗乐了。
这一笑,也让小男孩也跟着笑起来,最后小男孩慢慢的跑开,很委屈的瘪瘪嘴:“麻麻不要宝宝,宝宝不开心。”
“诶,你不要跑,我没有不要你,不对,我怎么是你麻麻?你回来啊。”苏云急急的跟着追,却还是没有追到。
最后只听到小男孩的声音乐呵呵的传来:“就知道麻麻最爱宝宝了,嘻嘻。”
“喂,你是谁啊?你回来啊。”
苏云跟着跑了好远,好远,依旧没有追到,最后追着追着把自己给追醒了。
看着头顶熟悉的床顶,她呼了好大口气,真是连觉都不让睡了啊,望着头顶想着睡梦中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是谁啊?那个小子又是谁啊?居然叫她麻麻,话说她还是少女不是?
呸,不对,现在她是一名孕妇了不是,看着还是平坦的小腹,经过昨晚的那个梦她有一种直觉,就是这个坏蛋故意来提醒她的,摸着肚子对着他哼哼:“你个坏蛋,等出来后有你受的,哼。”
想到梦里小小个子却装着小老头来哄她的孩子,她的心就变得如海绵一样柔软,她之前也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并不知道该不该留,不过现在知道了。
起床后,穿好衣服,梳好头发,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很熟悉,好像天天都如此一般,摇摇头,摒弃大脑中的胡思乱想。
洗漱完毕后推开门,看着眼前黑衣的阿二如一根木棍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着,微微挑眉,这人不累吗?
“早啊。”
“夫人早。”阿二机械的回答。
“楼下吃早餐吧。”
“夫人还是在房里吃吧,您稍等片刻,属下让小二立马送上来。”阿二立马反驳,并迅速的走去吩咐店小二。
苏云见此也不反对,哪里吃都一样,也就乖乖的回到房间坐等早餐。
&bp;&bp;&bp;&bp;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店小二便把早餐端了上来,一叠包子,一碗粥,一叠咸菜,还有一碗特地熬的保胎药。
苏云见到前面的时候还挺有胃口的,瞟一眼那黑黑如锅底的那个药,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见阿二还站在门口,转动着眼珠子企图倒掉。
本是眼观鼻,鼻观心的阿二,忽然来了那么一句:“夫人尽管倒把,主子说了,夫人倒掉一碗,那便再熬一碗,反正药材备得多。”
苏云吐血,瞪眼:“你主子开钱庄的啊,把钱不当钱花吗?告诉你,这浪费是可耻的,再说本人好得很,干嘛还要喝着黑漆漆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阿二再次不慌不忙的复读:“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子说了,夫人的一切要求都可以满足,唯有这汤药不可。”
“靠,他给你多少银子了,值得你这样盲目的崇拜。”苏云忍不住爆出口的说着。
“主子就是主子,主子就是属下的天,夫人还是赶紧吃早餐,吃了后咱们就要赶路了。”阿二只要一涉及到容曦,立马变得相当的严谨。
“赶路?去哪里?”苏云疑惑的望着他。
“祥瑞国。”
“这里不是吗?”
“这是永安国度,并不是我国。”
“靠,你们这是打算拐卖娘家妇女啊。”
“夫人你想多了,你本是我国之人,何来的拐卖之说。”
“是吗?我不记得了。”
失忆真的是个很好的借口,不论是她,亦或者是他。
苏云吃完早餐,阿二便带着她去了牲口市场买了辆马车,然后载着她有去买了好些零食,最后才慢悠悠的朝着祥瑞国出发。
苏云这一路上见什么都新鲜,再加上她怀孕,阿二也不敢走得太快,于是赶路的二人变成了游玩的二人,哪里好玩便停下来看看后再走,本来只有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的多了一个月。
瑞国皇城,怀王府。
容曦眉头最近可谓都没有散过,一个月前,三皇子一派的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个会做猪杂的妇女冒充苏云的名号,陛下大喜,很想尝尝这能让大江南北都去讨论的吃食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在陛下高兴之余,并未确认这人是否就是真正的苏云,以至于中了三皇子的奸计,猪杂里面掺和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在陛下吃完这一碗猪杂后,三皇子便起兵造反了。
还好当时太子殿下就在皇帝的身边,见皇帝面色不对立马找太医查看,在三皇子逼宫的时候也机智的调动禁卫军紧闭宫门控制住,否则此刻的天估计已经不同了。
就算太子当机立断替皇帝陛下找来太医,但最多也只让皇帝活了三天,这三天都是由太子监政,皇帝对三皇子失望透顶,但顾念是他自己的孩子命太子把其终身监禁,其他的皇子也都纷纷的安排到个个封地。
最后,皇帝在临终前见了怀王妃一面,也就是容曦的母亲,两人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最后的一道诏书是让太子继位,容曦辅佐仅此而已。
&bp;&bp;&bp;&bp;其实容曦特别好奇皇帝临终前为何一定要见一见母亲大人,而自从母亲从皇宫回府后就一直居住在佛堂里面。
怀王早年战场去世,怀王府也就只有容曦与怀王妃二人,而容曦又因为早年患有疯癫症,怀王妃几乎都是带着他四处求医,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
然,世人所不知道的是,容曦虽有患过病,但却早早已经医治好,这些年,怀王妃与他一直都瞒着大家。
因为他们知道这病不是自然因素,是有人朝着当时还是孩子的他投毒了,皇室中关系错综复杂,他们只能暗中查询,哪知这一查便是二十年,这才刚查到一点点的信息,却偏偏早已断了。
在祥瑞国,他容曦由于有些傻,就算是有着世子之位,将来世袭怀王王位都是被看不起的,再者怀王府也差不多没落了,就算之前与之交好的也慢慢变淡。
所以,别提会有女子喜欢容曦,就算是看着他都是绕着走的,但是,他在查询中毒事件中遇到是苏云,当时他表现的很傻,很天真,就算弄坏了她的东西她都不生气,还给她吃的,这样的女子,大度、心胸宽阔、又对他好,最重要的是他对她不反感。
后来他在哪里并未查到任何东西,准备去找寻她的时候,忽然被她已经嫁人的消息给吓懵了。
嫁人不都应该先提亲,然后筹备婚礼、最后才结婚的吗?难道是她们村里的习俗与他所知道的习俗不相同?
不甘心的他偷偷的去远远的看着,男子身材高大,长的俊俏,算是村里的独一份,与她在一起很是般配,虽然那时候的她营养不良,但不难看出是个秀丽的姑娘。
后来,他再次到临康镇处理一些问题,却没想到又遇到了她,一身狼狈不堪,在雨中疯狂的寻求救命。
在赶到她相公出事的地方,看着那人硬生生的被人拳打脚踢的还不吭声,他由衷的佩服,敬佩他的条汉子,她也算没有嫁错人。
吃饭的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让护卫阿二去教导她相公武功,这样她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就算是报答了她那赠馒头的恩情,哪知他就那么一提,她相公如狗鼻子一般灵敏立马跟他讨要,他心中暗暗吃惊,此人如入仕途,前途估计不可限量。
他就那么稍微的说了一下,他就能准确的掐到他话里的意思,顺便还名正言顺的讨要,顺便定下三月之期,这腹黑的肠子哪里像个乡下村夫,不过他确实是个乡下村夫。
三月后,阿二回来后,带来了他的一句话,说是平局,其实他也听阿二说,他学武的刻苦以及天资,如说平局那么只能说明这是他对他的感谢。
他其实很欣赏他的,甚至他还把潜留在永安国的人调到临康镇去,就是怕她再有个意外什么的,他也能随时知道她的一切动静。
从开猪杂小铺开始,他就一直关注着,到后来苏记成立,再之后的苏记厂区名声传遍大江南北,他为她开心,同时心头也存在微微的失落。
&bp;&bp;&bp;&bp;他后悔没有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就跟着她,以至于她嫁作他人妇,随后,他又听瑞国皇帝想要她来瑞国给皇帝陛下做吃的,他立马跟着一起去,其实他是想她了,真的,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这么惦记一个女子,母亲除外。
在嫌弃请人队伍太慢,他便独自带着阿二前行,哪知上天就是让他去拯救她的,她与她相公遇难了,而她却还能奇迹的活着,并且是水中动物集体护着她,看着这么震撼的一幕,他大脑都不会思考了,把她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是在发抖的,从未有过。
本是谨记男女有防的他,看着她衣服实在是湿透了,再说当时情况确实比较危及,嘴唇都是紫色的,这才不得已闭着眼给她换下他的衣服。
后来大夫说她怀孕了,他懵神了,又是喜又是悲,看着她着急的寻找她相公的时候,他恨不得抱着她安慰,可他没有资格,找来找去,找到的是一件她相公的衣服,尸骨估计早已经被水里的动物吞噬,她伤心欲绝的跪地哭泣不止,他也只好陪着她一同。
自那天后,她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原本身体都没痊愈的她,更加严重,每日高烧不退,他衣衫不解的照顾她,得知她醒来,他很欣慰,接着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她失忆了,当她想从他这里知道之前的事情的时候,他选择了表白,这份压抑在他心里的感情,既然上天安排她失忆,那么代表着他是有希望的。
他不介意照顾她们母子,真的不介意,他爱上了她身上的那种独一无二的个性,喜欢她那种真实存在的感觉,这会让他如同人一样活着。
此刻的皇城并不安全,在接到阿二传书说大约两个月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正好可以好好的散散心也不错,而他作为皇城里面唯一的傻子皇亲,很荣幸的得到了先皇陛下的隆恩辅佐现任皇帝。
这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当然他自己也不看好,因为他觉得还不如去陪着苏云呢?这样说不定还能早点接受他。
先帝的葬礼定在半个月后,中间举国上下守孝半年,储君容尹自然是帝位的不二人选。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到先帝面前守孝,比皇子皇孙都准时,一般人见他都觉得他是个傻子,懂什么,估计是被人骗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母亲的吩咐,再者,先帝在世的时候对他确实很不错,尽尽孝也是应该的。
先帝入陵后,百官进言皇太子登基,先帝的事情已了,自然不适合再拖,便命钦天监看日子,日子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皇太子容尹很忙,容曦也很忙,每天跟着皇太子走各种场合,去各个地方,听不同的国事,看不同的问题。
其实他只想说,能不能让他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他对那些啥政事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每天还要装的很认真的模样听着,他自己都恶心。
而且看着那些人看他的那副表情,明明是傻子还要装得懂大道理的眼神,他心中就不爽,要不是母亲一再叮嘱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bp;&bp;&bp;&bp;一个月后,瑞国新帝登基,三国使者皆来祝贺。
容曦每日混迹在这些高人一等的人群中,白眼、嘲讽、刁难没少遇到,但他都表现出一副傻傻的笑容应对,心里却对这些无聊的人鄙视透顶。
仗着自己有好的身份,却不去做那一份职责简直就是贵族中的败类,他父亲死在战场,母亲又守着佛堂,他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也没有什么抱负,只愿得一人心,相约到白头。
而此时又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他希望可以与她共同的面对未来的每一天,也不知道她到皇城没有,路上吃得好?住得好吗?
此刻是苏云正躺在马车里面,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日子过得美美哒,原本以为怀着孩子肯定很辛苦,以前看的那些孕妇每天都吐得死去活来的,哪知这肚里的这个一点也不折腾她,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不适应,让她放心了不少。
就连陪着她的阿二都对她肚里的那个娃刮目相看,父亲宠娘子宠得不行,作为父亲的孩子在父亲不在身边的时候,居然也如此懂事,这姓宁的都是怪胎,不过这也让他放心不少,至少不用像其他孕妇那般累得要死要活的。
能吃能喝能睡觉,这一个多月来完全就是旅游,而且还是全程免费,日子过得快活如神仙啊。
原本以为需要两个月的,哪知一个多月就到了,为此,苏云也不说啥,反正玩也玩过了,没啥遗憾。
她们一回到皇城面临这人山人海的状况,苏云原本很好奇想下马车去瞧瞧,但阿二拦着她,并且盯着着她的肚子看,她忽然回过神来,现在的她可不能向之前那样随便了,这一个多月她吃吃喝喝的压根都差点忘记了这小家伙的存在感了。
不过,现在她也对他有了感情,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鼓着腮子吐气,以后得让肚里的这个好好的补偿她才行,她为了他牺牲了多大啊。
安安分分的趴在马车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壮观场面,很是好奇,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阿二说话。
“你说这是做什么啊,搞得这么隆重?”
“……”他不是全能的,怎么会知道。
“这么大的场面都能被我给遇到,简直就是好运气爆棚了,有木有啊。”一个人自言自语,她也说得很开心。
阿二依旧面瘫表情,心里却是已经流泪了,主子这都是什么口味,找了个这么爱说话的人,还有之前在宁家的时候他怎么不觉得她如此话唠来着?
这时候,一大批的禁卫军在前方走过,百姓们都纷纷的跪在一旁,黑压压的一片不论男女,都恭恭敬敬的大声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群穿着黄色衣服的随从慢慢的走过,接着便是一架十六人抬着的金色銮椅,上面坐着一位明黄袍子的年轻男子。
男子脸色看起来一片和善,嘴角微微抿着,眼神犀利有神的看着前方,气势有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苏云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一位皇帝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不过这谁又能说得准,古代的皇帝有那个是和善的,这只是她的一个猜测而已。
&bp;&bp;&bp;&bp;男子很有气势的坐在銮椅上面,头戴金冠,额角冷峻,双眼犀利,嘴角弯钩,双手放在两侧膝盖上,整个人端庄无比的坐着,享受着万民的朝拜。
如果此刻有摄像机或者是手机的话,苏云二话不说发微博,太帅了有木有啊,她双眼都快冒红星了,嘴巴里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侧半跪着的阿二见到苏云的表情,僵硬的脸颊瞬间扭曲,忍不住为他那天才徒弟叫屈,这才走了多久,这女的就花痴成这样,还有他主子当垫背的,这女的的命是不是太好了点?虽然国法没有规定已婚妇女在死了丈夫后不可以在嫁,可也不要这么高调的表现出你的喜好吧?
待新帝的派仗走后,阿二才慢慢的赶着马车朝着怀王府走去,一路上到处都可以听到年轻女子的欢喜尖叫声音,苏云竖起耳朵一听,这才知道这是瑞国的新帝,刚从太庙见完祖宗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欢喜又是愁啊,见到一国帝王是无上的荣耀,虽然相隔很远,中间隔着无数人,但是那就如见到明星一样,只要在场,那氛围就能让人心情愉悦的。
愁的是她怎么就那么衰,为何不早点来到这个国度,还偏偏遇到这样的一个前身,呜呜,她的帅锅啊,就这样飞飞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怀王府。
此刻,几乎全城的人都跟着新帝移动的吧,怀王府门前除去两个看门的侍卫,街边一个人都没有。
守门的人见世子身边的贴身侍卫,里面恭敬的打开门,迎接他以及马车上的人。
苏云本还在戚戚唉唉,忽然发现车停了,哀伤是气氛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挑开车帘看着阿二询问:“怎么不走了?”
“到了。”阿二硬邦邦的回应。
“哦,到了呀,终于到了,累死我了。”苏云站在马车前面伸个懒腰看着眼前的怀王府,嘴巴立马张大老大,尼玛,这就是阿宝住的地方吗?也太大了吧!
“阿二,赶紧给我拿个凳子,我要好好的下去参观一下,还有,你怎么不早说你主子这样有钱,早知道,我就准备几身上档次的衣服了。”苏云噼里啪啦的使唤阿二,还埋怨他不早点告诉她阿宝的身份。
一侧的两个守门的侍卫见阿二恭恭敬敬的端着凳子放在马车一侧,都惊得下巴掉地下,整个怀王府谁不知道阿二大爷,那可是世子爷的贴身护卫,具有怀王府管事的权利,这忽然别一个丫头使唤,还那么心甘情愿,这让他们大跌眼镜啊。
“主子吩咐的。”潜台词,有问题找主子去,他只是负责保护她,并没有负责告诉她有关主子的一切。
“好啊,你个死小子,姐这些天白对你好了啊,居然这样对姐说,看我见到阿宝不把你好好的说道说道。”苏云挑眉的看着阿二,这些日子几乎都是她在说,他在听,压根就不回应,让她好生无聊,他主子如此有身份也不知道提前告知一下,还得她失礼,不教训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主子。
&bp;&bp;&bp;&bp;门口的两侍卫更是对苏云崇拜得五体投地啊,这么对阿二大人说话,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怒气,可见这个女子很有本事,看来他们要选队形站了。
“夫人请吧。”阿二把苏云扶下马车后,便朝着怀王府指引。
夫、夫人?世子爷虽然提前通知过府里的管家收拾一套小院出来,可也没有说是给谁住,对此府里的众人可是相当的好奇的,这下忽然来了个劲爆的消息,世子爷居然把一女子请到府里来住,并且阿二大人亲自护送回来的,还唤她夫人,那岂不是就是未来的女主人了?
“夫人好。”两人保持队形的对着苏云鞠躬。
“吓!”苏云忽然吓了好大一跳,愣神的看着两人,再看着身旁的阿二,一脸的疑惑。
阿二面瘫的脸皮抽抽,然后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对着苏云皮笑肉不笑道:“叫夫人是对您的尊称。”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云恍然大悟,一脸和善的看着两人点点头,这才又抬脚朝着里面走。
两人在接到阿二的眼神后,心头打个冷战,满脸苦巴巴的,心道,难道是他们猜想错误了?可阿二大人明明就是唤她夫人嘛!
阿二跟着苏云的生活,狠狠的扫了两人一眼,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让两人双脚都忍不住打颤,呜呜,他们就是想讨好他嘛,哪知这一下子摸到了老虎屁股,好处没捞着,反而惹得一身骚。
怀王府,坐落达官贵族中间,面积很大,粗略估计大约有一千平米吧,因为一进来苏云抬头望了望,根本望不到边。
在古代,房子有时候也是人的一种身份象征,比如住的越大,代表你的官也就越大,当然,这只是一些她自己的想法。
坐了许久马车,她腰酸背痛的,也没有兴趣去逛,于是对着阿二唤道:“我累了,要先休息一下。”
“夫人请跟属下来。”阿二带着苏云朝着管事的管家那去。
怀王府管家马生是容曦父亲的部下,由于腿折了,没地方去就被留在了怀王府做管家。
阿二来到马管家的房间,敲了敲门,待马管家出来见到阿二后,高兴的笑道:“你小子总于回来了。”
“嗯,最近马管家的身体还好吗?”阿二点点,朝着马管家淡淡道,但他的双眼却是很关切。
“老毛病,没啥,对了,主子说你会带回来一客人,客人呢?”马管家好奇的朝着阿二身后望去,看到的却是神情怏怏的苏云。
“这位夫人就是主子的客人。”阿二指着苏云朝着马管家解释。
“她?”马管家一脸不可置疑的指着苏云,满脸的惊讶。
“嗯,就是她!”
马管家再次打量苏云,一身蓝色的裙子,皮肤白皙,面色倦意,动作粗鲁,挽着一妇人头发,头上插着一根梅花簪,胸前留着两缕头发,看起来俏皮又不显得妇人的老气,可主要的是主子让他收拾的院子可是以后当家主母住的地方啊,虽然这人长得还算可以,不如大家闺秀的贵气,但胜在一身洒脱,不似小家碧玉的委婉,但又清透可人,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好像已经嫁过人了吧?
&bp;&bp;&bp;&bp;难道说是主子让她这样挽发的?抬头悄悄的询问阿二:“她是主子的人吗?”
阿二看了看苏云,然后朝着马管家摇摇头。
这主子的大脑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虽然在京城的名声不是很好,但也绝对不会差到要去娶一个成亲过的妇人吧?
当时主子吩咐他去打扫的时候,他那时候可是浑身是劲,以为主子总于开窍了,可现在看来,主子还是不开窍的好。
阿二在一旁看着马管家一脸便秘的脸色,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看吧,这并不是他一个人觉得不合适的,主子估计是大脑发烧了,该吃点药了。
等得不耐烦的苏云,打着呵欠看着两人,“喂,两位,可否带我去先休息,你们再慢慢叙旧,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孕妇是不对的。”
轰!马管家感觉自己仿佛被雷给劈焦了,才知道主子大约喜欢的眼前这个已经嫁过人的妇人,现在居然告诉他是个带着娃的妇人,他不同意,绝对的不同意!
马管家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看得阿二直咂嘴,幸灾乐祸的在一旁,他与主子一同长大,他的话主子估计不会听,但是马管家的话,主子会好好的考虑吧。
“咳,这位夫人,您是主子的客人,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您请跟老夫来吧。”马管家心头在滴血啊,早知道他就收拾其他的房间给她住了,不过等她走后好好的清洁一遍,从头刷到尾。
“快点吧,我真累了,腰都快站不直了。”苏云是真累了,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马管家把苏云领到梅苑的路上,脸色都是臭臭的,活像苏云欠了他几百万钱一样,苏云挑眉,她才第一天到,还没做什么就把人家府里的管家给惹到了,还真是惹祸精啊。
到了梅苑后,马管家委屈得如要哭的表情朝着苏云告辞,然后迅速的离开,又如同苏云放狗咬他似的,总之这个管家真是怪怪的。
苏云进梅苑后,发现身后阿二还跟着,无语道:“我说阿二大爷,我这都到了你主子家了,你还跟着我干啥?我现在要去洗澡,你也要跟着么?”
阿二被苏云这直白的话弄得脸红耳赤的,懊恼的解释:“主子给属下下的是死命令,要确保你万无一失。”
“我说,这都到他家了,还有啥不放心的,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去吧,我先睡会。”苏云打着哈欠,朝着里屋走去,不再理会站在梅苑的阿二。
阿二看着苏云的背影,心里无奈,她那里知道,越是到了这里越要小心,见她进屋后,他才找个阴凉的地方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
新帝登基,本应该很忙的,但作为大家眼中的傻子容曦,很荣幸的闲的要命,虽然每天都要跟着听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认真记录。
当他接到府里传来消息,说阿二回来了,心里忽然高兴得要飞起来,立马跟新帝告假。
新帝对于这个堂弟还是挺关心的,这都是建立在不威胁到他的情况之下。
&bp;&bp;&bp;&bp;容曦马不停蹄的回到府里,又迫不及待的到了梅苑,到的那一刻心情很是激动,在门口平复了心情后这才慢慢的走进去。
本是闭目养神的阿二听到有人的脚步声,立马站起身来,见到是主子,又坐回去,心里不停的哀叹,主子怎么就好这口呢!徒弟啊,师父不是不帮你保全媳妇,是师父也没有办法忤逆主子的命令啊。
来到屋里,见到苏云睡得一脸安稳,心中的担忧全都落地了,看着她那有些凸起的小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跟她一比,还是少了些分量,再有,孩子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他发现最近真的着魔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他却依然心里揣着她,明明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他也愿意傻傻的等待,跪坐着床前,拿着她的手放在脸上,感受着她的存在。
睡梦中,苏云梦到一男子温柔宠溺的拉着她的手,两人走在田野间,空气清新,周围好多人朝着他们打着招呼,她感觉得到周围的人对她的和善,与敬爱。
身侧的男子给她的感觉很安全,很熟悉,让她忍不住贪婪他的宠爱,一身白色的长袍,温柔似水的双眸,安全不已的肩膀,都让她忍不住沉迷。
可当她询问他的姓名的时候,他却慢慢的走开,就是刚刚想看清的脸颊也慢慢的模糊,甚至不记得任何的轮廓。
她不停的追着他,嘴里焦急的唤着:“你是谁?”
任由她如何追逐,男子的速度依旧离的远远的,她哭着喊着追着,可男子就是不停下,最后她忍不住摔了一跤,男子心疼的想要上前,可最终还是离开了。
苏云一个人看着男子离开的方向,哭着,悲伤着,心疼着,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守在她床边是容曦,见苏云满头大汗,眼泪流个不停,嘴里还唤着你是谁?眉心一皱,心道:难道她梦见了谁?
“媳妇,媳妇,你醒醒。”
苏云被容曦慢慢的摇醒,睁开眼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你梦到谁了?”容曦没有回答她,而是紧张的询问。
“梦到谁了?”苏云摸了摸脸上的湿润,原来刚刚做梦了,感觉好真实,让她心口都有些疼痛。
“你刚刚嘴里一直在问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看不到他的脸,只是感觉那人给我很熟悉的感觉。”苏云捂着头,有些疼痛的说着。
容曦见此,上前抱着她,轻轻的拍打安慰:“好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们母子的,给我个机会好吗?”
“咱们能不能先不提这事,我饿了,什么时候开饭。”苏云眼神躲闪的逃避着。
“我这就去安排,你先起来收拾一下。”容曦有些失落的慢慢走出去。
看着容曦的背影,苏云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她现在连她是谁都有些搞不清楚了,近来她都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可那梦有如此的真实,让她忍不住恍惚,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比较开朗,其实她的内心很是敏感。
&bp;&bp;&bp;&bp;苏云的这一觉从中午睡到了傍晚,待吃过晚膳后,她建议逛逛府邸顺便消化消化,容曦自然义不容辞的领路。
虽然怀王府没有原始的辉煌,但余威依旧存在,府里依旧井井有条不见任何萧条。
容曦便这样领着苏云慢慢的走在府里的走廊上,那种温馨如水的微妙感情让他的心跳很快,原来与心上人一同散步是如此的美妙心情,就算此刻是黑夜也无法抹掉他心头的那抹温柔想念。
他真是很后悔当初见到她的第一眼为何没有跟着她,如果当时他跟着她,结局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现在老天又重新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放弃。
他承认,最开始的时候他想过利用她恢复怀王府最原始的欣荣,可现在他不想了,也不愿意了。
如果没有见到过相濡以沫的感情,他还会继续装疯卖傻的做他的世子爷,还会按照母亲的希望娶一门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还会在不挟到帝王位置的亲王府里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老天偏偏让他遇到了她,在他有点期望的时候她却嫁人了,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又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这让他如何放心得下。
曾经他很羡慕平名百姓那种吵吵闹闹的小夫妻,那种吵架后哄哄又笑了的面孔,后来他见到了苏云夫妻的和睦,心中对那种相约白头的感情更加的渴望,他虽然作为世子,将来世袭王位,但他没有政治的理想与抱负,只想查清楚当年的缘由,然后带着母亲到一个小山村隐居起来,不再理会其他的事情。
然而世事总是让人意料不到,先帝忽然中毒,仙逝前特别在传位诏书上要他辅佐新帝,世人皆知他就是一傻子,又何能耐去辅佐新帝?
母亲却让他保持正常,跟着新帝多听多看多学,他完全理解不了这里面的意思,但又不能忤逆母亲大人的命令,现在苏云又来了,他真的不想再去陪着那些个老古板的人,再说他也真的不想去学那些应付人的样子。
今日新帝登基,全皇城灯火通明,见苏云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他忽然开口:“媳妇,我带你出去看看吧,今夜的皇城格外的美丽。”
苏云听到媳妇二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感觉以前有人老是这样叫她,但又不是这样的感觉,她听得怪怪的,于是浅笑的回道:“那个,阿宝你还是叫我云儿或者苏云吧,叫媳妇怪别扭的。”
“好,云儿。”容曦笑得一脸满足,她不论怎么变都还是那样模样。
“你刚刚说今夜皇城很不同?怎么样个不同法?”苏云的兴致算是被撩起来了,白天睡觉太多,现在精神头可谓十足。
“今日新帝登基,宵禁撤除三天以示皇恩浩荡,你可想去外面逛逛?”容曦浅笑着询问。
“宵禁?那过了三天后就不能出去了?”苏云疑惑的询问。
“也不是这样说,就是到了一定的时间会关城门,不可以出城与进城而已。”
“哦。”
&bp;&bp;&bp;&bp;这样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苏云自然不会放过,拉着容曦便出了府。
由于新帝登基,许多他国之人到达皇城,皇城的百姓都把自家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各种货物,小巧玲珑,高端大气,应有尽有。
而这样的机会可是这些商贩们大好的时机,苏云拉着容曦欢快的走在热闹的集市上,晚上的集市丝毫不亚于白天,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
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红的灯笼,把整个集市都照得通明,就连一些小巷子都是有着烛光照明,完全如白天一般。
苏云看着一些他国服饰的人好奇的询问容曦:“他们这些人都是来给新帝贺喜的吗?”
容曦一出门脸上都挂着傻傻的笑容,见苏云询问,乐呵呵的点头:“是啊。”
苏云看着他的模样,嘴角抽抽,这丫的不会又抽风了吧?
看着苏云一脸狐疑的表情,容曦把她拉到身边小声道:“这个回去跟你解释。”
好吧,这有钱人有秘密这是通病,她就不计较了。
转过身,继续逛,看到喜欢的饰品皆买下了,当然这都是那装傻的人付钱,走饿了又买了许多吃的,如糖葫芦、桂花糕、麻婆饼之类的。
看着苏云如此的自然随意,容曦脸上也慢慢的挂着笑容,她这算是慢慢的在接受他了吗?他好开心。
一个逛得开心,一个傻得开心,忽然间苏云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容曦急忙的跑过去扶着她,焦急的询问:“你没事吧。”
苏云稳了稳身体,感激道:“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见她要摔倒,脸色都快吓得苍白,现在的她可不同,这肚里可还有一个,要有个啥事,那还了得。
苏云抬头看着撞她的一名女子,那女子一身上等的锦缎,面容姣好,一头乌黑的长发微微的放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很是高贵却不高傲,此时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微微显得局促的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
“没事,这不我也好好的,你不要放在心上。”苏云淡淡的笑着。
“没事就好,对了,你是来逛街的吗?”女子拍拍胸口,呼口气。
“嗯,你也是?”
“对啊,听说今晚许多达官贵族的公子都会出来,我是来看看有没有对的上眼的。”女子一脸俏皮的朝着苏云笑着说。
“呵呵,你如此貌美还需要如此吗?大约你家门槛都被踩烂了吧。”苏云也抿嘴乐道,此女子的性格如同她的一个好朋友,话也就忍不住与她多说几句。
“嘿嘿,话虽然如此,但是帅锅是看不完的,我可不想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到生儿育女上面。”女子一脸的得意的四周偷瞄。
苏云双眼瞬间睁大?这人为何会她们哪里的话语,她是谁?会跟她一样吗?
“帅锅是什么?”
“帅锅啊就是美男子,瞧我居然忘记你们这里的人不懂这个词语了。”女子一脸的懊恼的拍着头。
“是胡不是祸,是霍躲不过,这两句指那两个明星?”苏云紧张的捏着双手,用现在最火的两位帅锅询问。
&bp;&bp;&bp;&bp;“当然是我的偶像胡歌以及我的最爱霍建华霍霍啊。”女子冒出星星眼,花痴的状态。
“你你你...”苏云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
女子忽然反应过来,看着苏云,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
苏云平复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激动心情,愉悦道:“我叫苏云,是XXX学院的学生。”
“什么?你是苏云?真的吗?”女子激动的一把抓着苏云的手。
“是的。”苏云也握着她的手,比较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很有亲切感。
“呜呜,云儿,我是莫漠,我是莫漠。”抓着苏云手激动得双眼都红肿的莫漠,心情高兴得快要飞起来。
“什么?你是莫漠,我的好朋友莫漠吗?”苏云也惊讶的看着她,不停的询问。
“是啊,我是你好朋友莫漠,真的是莫漠,当初咱们两人还一同偷偷的翻过学校的院墙呢!”莫漠又高兴又伤感的说着。
苏云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当时这个事情只有她们两人知道,再说同样来到这个世界,这样的几率可谓少的可怜。
“呜呜,莫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怎么在这里啊。”苏云的心情可谓相当的高兴,他乡遇故人何其有幸。
“云儿,我也不知道,当时跟你俩人一同照相,忽然间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你呢?”莫漠又笑又哭的抓着苏云的手摇来摇去的。
两人站在大街上一会哭,一会笑,路过的人都好奇的望过来,两人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相视一笑。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没问题,走,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于是乎,苏云就这样跟着莫漠走了,一侧还听得云里雾里的容曦直接被苏云给扔下了。
他听到她与那女子说什么学校?什么胡什么霍的,那到底是什么?还有两人说的话怎么他听不明白呢?
见二人走远,连忙跟上,生怕两人走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莫漠把苏云待到了一间茶楼,这是她经常来的一间,这里有一间雅间她长期包着的,为的是随时来听说书。
带着苏云朝着雅间走去,两人的心情可谓相当的不错,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到了雅间后,小二上茶后,莫漠便拉着苏云询问她到了这里的情况,苏云把自己现在的情况一一的说了一些,听得莫漠直咂舌,简直就像小说里面的一样。
听完后,莫漠挑眉的询问:“哟,我看你不老实哦,这身边刚刚还跟着个小鲜肉的,怎么,你不会想说你对他不感冒吧?”
苏云白了好友一眼,微微苦笑,这脾气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的我又以何种身份去回应他?”
“哎呀,没事啦,反正这瑞国也没有明确的规定丈夫死后多久可以嫁人,就当是你们先交流交流呗。”莫漠一脸的安慰的拍着苏云的肩膀。
“呵呵,算了吧,肚里的这个球就已经让我伤脑筋了,还来一个,我干脆不要头了。”苏云微微摇头,她还是先考虑肚里的这个吧。
&bp;&bp;&bp;&bp;“也是,你现在可是孕妇,哎,还是本姑娘命好啊。”莫漠一旁无限的嘚瑟。
“得了,少在我面前炫耀,说说你的情况吧。”苏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嘿嘿,其实我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哎!”莫漠最开始的笑容不见了,满脸的愁容。
“怎么了?”苏云担忧的看着她。
“新帝登基了,你知道吧。”
“嗯。”
“我那便宜父亲想让我进宫,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吃不得一点点的亏,也容不下一粒沙子,如今偏偏要我进宫跟那些个女人争男人,这算什么事啊。”
“那你如今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当然是不想去了。”
“有办法吗?”
“没有。”
莫漠一脸颓废的低着头,烦躁的抓着桌上的果盘里的瓜子磕着。
苏云看着她情绪低落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
“这还不简单,你找个男人嫁了不就好了嘛!:”容曦这时候忽然出现在雅间里面,简单的说着。
“嫁人?谈何容易,首先要选好人,老头不同意,再怎么样还是一样的路。”莫漠一脸的失落。
“那就找一个你父亲同意的男子,不就可以了。”容曦说着便坐在了苏云的身侧。
莫漠想想着老头的那副样子,苦笑的摇头:“老头希望我找个位高权重的来助家族的仕途,如今的皇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就让皇帝看不上你嘛!”容曦翻着白眼的对着莫漠说着。
“那怎么样才能让皇上看不上我呢?”莫漠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容曦。
“不知道。”容曦摸着果盘里面的瓜子一颗一颗的磕着,然后摇头。
莫漠翻个白眼,愤愤道:“不知道,还那么义正言辞的,什么人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要不是看着你是云儿好姐们的份上,我还不跟你说呢!哼。”容曦小孩子气的朝着莫漠冷哼着。
“切,谁稀罕啊,没注意才这样说的,现在的这些人啊都喜欢这样装逼。”莫漠哼哼的转过头吐着瓜子壳。
“装也是一种能力,你有么?”容曦也冷冷的回答,压根忘记他是男的要有风度之类的。
莫漠生气的把手里的瓜子往果盘里面一扔,冷笑:“那你就在这里继续装吧,苏云咱们走。”
莫漠拉着苏云就要走,谁知容曦也一把抓着苏云的另外一只手臂,看着莫漠冷哼:“麻烦你放开手,她是我的人,不能跟你走。”
莫漠冷冷的看着他,笑道:“哟呵,敢问你是何人啊?我们家云儿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貌似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吧。”
容曦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把苏云往怀里一拉,看着莫漠冷哼:“现在不就是我的人了吗!”
莫漠看着容曦的动作,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抓狂的的表情让苏云看得很无奈,这两人到底是哪里不对盘啊,这样相互掐。
看着两人如斗鸡眼一般瞪着对方,苏云无语的从容曦怀着出来,叹口气:“你们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好好的说话。”
&bp;&bp;&bp;&bp;“不能。”
“不能。”
苏云扶额哀叹,这两人前辈子到底有什么怨什么仇啊。
“咱们都是成年人,能不耍小孩子气吗?”
“哼,明明没注意还在那里装得跟大爷似的,真是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聪明吗?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莫漠双手抱胸,冷冷斜视。
“有没有主意我自己知道,倒是一些人,长着一副人模狗样,却一点用都没有,估计这辈子都只能自哀自怨的活着了。”容曦双手背着,冷笑的嘲弄。
“你说谁人模狗样?”莫漠气炸了,等着圆溜溜的双眼看着容曦。
“说谁,谁心里清楚。”容曦傲慢的看着莫漠。
一脸愤慨的莫漠看着容曦,气呼呼道:“你大爷的,是男的了不起吗?有主意了不起?有身份了不起?靠,姑娘我就在这里狠狠的告诉你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哦?在下可是很感兴趣呢?”容曦一脸挑眉的看着她。
一旁的苏云痛苦的捂着脸,这两人到底上辈子谁欠了谁,谁又会让着谁?
莫漠冷笑:“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我能成功的让我父亲不让我进宫,你就乖乖的任我奴役一百天。”
“没问题,反之亦然?”
“自然。”
“很好,那么就让云儿给我们做个见证吧。”
“没问题。”
苏云看着两天,嘴角抽抽,这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貌似这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吧。
“你们要不都不考虑考虑,这个的赌约对谁都不好。”
“不用。”
“不用。”
听着两人同时开口,苏云额头也跟着抽抽,尼玛,要不要这么异口同声啊,这两人上辈子绝对有基情,不然不会如此默契,说不定两人还是来续前缘的呢?
苏云看着两人,嘴角忍不住弯弯的,眼睛也乐得眯了起来,两人看着她的表情纷纷楞了,她这一个人在那里高兴什么?
“云儿,你笑什么?”
“就是。”
容曦看着苏云笑得一脸贼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麻,开口询问,哪知莫漠居然接着他的下一句,顿时白了她一眼,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吗?
结果两人相互哼哼的对望一眼,纷纷看着苏云,眼神皆是带着询问。
“没啥,就是忽然想起一点好笑的事情,对了,你们确定要定这样的赌约吗?”
“是。”
“没错。”
“不后悔?”
“胆小鬼才怕。”
“小爷对这点事情还是有把握的,你就等着当奴役吧。”
莫漠对着容曦扮个鬼脸,不满的转过头去,这样的男人她一定要跟苏云好好说道说道,太小气了,哪里适合做男票,直接封杀。
苏云看着二人,挑眉,这表情,这模样,典型的情侣吵架嘛,嘿嘿,看来这个关系以后会很微妙的呢?不是有句话吗?不是冤家不聚头。
“好吧,那我做中间人,你们需要白字黑子签字画押吗?”’
“当然,不然他跑了,姑娘我去哪里找个这样牙尖嘴利的奴仆。”莫漠一脸的冷笑,哼哼道。
“这是凭证,自然要签,爷还等着用这个让姑娘履行赌约呢。”容曦也是一脸的冷哼,朝着她淡淡道。
&bp;&bp;&bp;&bp;两人互不让步的看着对方,在苏云的见证下,容曦让小二拿来纸墨一式两份写下条约,两人最后确认之后双方签字生效。
这场没有硝烟的赌约,苏云还是很乐得观看的,到时候鹿死谁手,真的很期待呢?
这为期三个月的奴役生活,到底是她呢?还是他呢?苏云默默的想着今日白天见到的那个帝王,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好惹的样子,莫漠能成功的说服她父亲吗?再者,容曦貌似是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呢?他会不会在皇帝面前特意去夸奖莫漠呢?
莫漠在拿到那张赌约纸张的时候,心里有些后悔了,呜呜,她怎么能那么草率的下这个赌约呢?莫说那顽固的便宜父亲,就是她母亲也巴不得她赶紧进宫,这样对于家族是无限的荣耀。
容曦心里也微微懊恼,他怎么就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起来了呢?现在的他还在敏感的特殊期,怎么就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呢?真是糟糕,难道真的要给那丫头当一百天的奴役?。
两人心里都后悔万分,却都爱面子拉不下脸,都不给对方好脸色看,赌约签后,莫漠的心情可谓一落千丈,她需要发泄,于是拉着苏云便出了茶楼。
容曦看着两人离开,心头也是对自己无语万分,甩甩头也慢慢的跟在她们的身后。
莫漠心情烦躁,本来最近心情就不好,这一下子更加不爽,见到符合眼缘的都纷纷的买下了,都不用她们自己拿,一句送货上门,商贩们都乐开了怀。
苏云了解好友的心情,心头不免好笑,这刚刚还那么把握十足的样子,立马就现行了。
拉了拉她的手,轻笑的安慰:“要不我去跟他说,这个赌约不算数。”
莫漠那狂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坚决摇头:“凭什么,我就让他看看,咱们新时代女性的能力可不比任何男性弱。”
“可话虽然如此,现在你打算如何说服你父亲?话说,我还不知你现在的身份呢?”
“瑞国丞相府的女儿,排名第五。”莫漠说着话的时候,底气都不足的看着脚上的绣花鞋。
“呀,原来你身份如此高贵啊,真是可喜可贺啊。”苏云忍不住调侃的看着她。
“苏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不和你好了。”莫漠佯装伤心的样子,撇开苏云自己朝前走。
“别呀,咱们还是好朋友,我还等着抱你的大腿呢!”苏云玩笑的慢跑上前拽着莫漠,讨好的笑道。
“哼,要报大腿也行,赶紧给我想个办法。”
“办法啊,慢慢想,不着急哈。”
“不行,一定要早点想出来,不然我心里堵得慌。”
“哎呀,你得体谅一下我现在可是孕妇,不适合熬夜的。”
“切,你鬼点子那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出来散心的。”
“这你都能猜到啊,神了。”
“哼哼,就知道你会这样。”
“嘿嘿。”
容曦看着前面那说说笑笑的苏云,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桃李村时候的她,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他却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
&bp;&bp;&bp;&bp;更加让他意想不到的,丞相的千金居然跟她是朋友,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还如此要好,她应该是第一次走出临康镇的吧?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苏云也逛累了,便跟莫漠告辞,两人分开的时候莫漠一脸的不舍,一直追问她住的地方,就在苏云想要说出口的时候,容曦却阻挡了她,只说他会带着她去丞相府找她的。
无法莫漠只好自己离开,再不回去估计她那父亲又该板子伺候了,父亲之所以能让她一个人出来,因为她身边不远处都是有人跟着,只是她不愿意他们跟的太近而已。
苏云看着莫漠走后,看着容曦不解的询问:“为何不能告诉她我住哪里?”
容曦低着头淡淡道:“我是众所周知的傻子,如今又是辅佐大臣,今日跟着你们身后估计要不了明日,到处都会谈论,如果她来府里找你,你觉得其他人会如何想?”
苏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细细的分析了一番,却未果:“找我还能有其他的问题?”
“你是以母亲外戚进入府里的,但是她来,她父亲可就不那么想了,一个外戚又如何与瑞国丞相子女结识的?这个问题不难查吧,那么只剩下本世子我,如果是打着幌子来找你却是来见我,那么问题可就大了。”容曦淡淡的替苏云分析。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正常来往不可以吗?”
“一个皇妃与一个没落的世子妃那个给家族的利益更大?加上本世子头上还有一个傻子的称呼。”
“你这是在为她考虑?”苏云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兴的抓着他的衣袖。
“咳咳,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给府里带来麻烦。”
“可你明明就是替莫漠在考虑嘛!”
“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本准备走的容曦,听后,抬起头,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你不知道吗?”
“额,那个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吧。”
苏云嘴角抽抽,她脑抽了才会如此问。
容曦委屈的看着苏云离开的背影,在众人眼中便显得是苏云欺负了他,再加上两人的谈话声音太小,街上又吵闹,根本就无人听清楚他们到底讲过些什么。
回府后,苏云也逛累了,简单的梳洗后倒头就睡,自从她怀孕后,睡眠可是相当的长,几乎沾床就能睡着的。
容曦看着熟睡的她,心里有些黯然,到底她要怎样才能接受他呢?
次日,苏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美美的伸个懒腰,忽然发现房间里面多了好几个人,瞬间从床上起来,询问:“你们是谁?”
“夫人好,奴婢是奉主子的命令来伺候夫人梳洗的。”一名看着很是沉稳的女子对苏云行了个礼,缓缓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苏云摆摆手,她都喜欢自己亲自动手。
“夫人如果不用奴婢,那么奴婢便会被送出去,请夫人开恩啊。”女子一听瞬间跪倒在地,其他人也跟着跪地。
&bp;&bp;&bp;&bp;“你们先起来吧,我去跟他说就是,不要跪,对膝盖不好。”苏云连忙去扶着那名女子。
“夫人,主子下的命令也同样包含这条,夫人你就让奴婢们伺候您吧。”女子一脸期盼的看着苏云。
“那个,我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苏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道。
“没事的,夫人您就站在,有什么奴婢们来做就好。”女子焦急的接口。
“那行吧,你们先起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啊。”苏云不想她们为难,大不了有空就跟阿宝好好的说一下。
“夫人,奴婢叫紫陌,她们两人分别是紫华跟紫青。”紫陌把她与身后的两人一同向苏云介绍。
“哦,行吧,我饿了,那啥你们两谁去帮我看看有没有吃的。”苏云也不客气的使唤,反正她在这里也不可能长久的住着。
“是,夫人。”
其实这三人挺好分别的,紫陌估计是她们的头,衣服是紫色的,那个叫紫青的丫头穿着也是青色的长裙,紫华一身浅粉,三人的装扮各有不同,估计性格也各有不同吧。
接着便是紫陌与紫华的女子替她梳洗穿衣,之前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今日的她依旧是一身浅蓝色,但料子绝对高档,而且款式很是新颖,比之前的不知好了多少倍,她心里嘀咕,这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又不准备答应人家貌似有点不太好吧。
头发经过紫陌的双手也是换了个样子,原本她只是简单的挽发,今日却被紫陌梳了个流云发髻,梅花簪子插头发上,耳朵上也带着小巧的耳环,略施粉黛的她看起来更加的端庄秀丽,丝毫不比大家闺秀差。
待苏云站起身来后,紫陌与紫华忍不住惊叹,美貌不是上等,但那浑身的灵动气质是任何人都效仿不了的,那双眼清澈透底如能看透人的心灵,眼神随着她的转动带着几分调皮,几分妩媚,几分洒脱。
一身浅蓝色的衣服如为她订做的,合体的剪裁,就是微微凸起的肚子也都能很好的隐藏,丝毫看不出一点点的痕迹。
“夫人打扮起来真好看。”紫陌看着苏云心里真心的笑道。
“是啊,您的气质估计皇城都找不出几人可以比拟的。”紫华也惊叹睁大眼睛。
“呵呵,瞧你们说得好像九天玄女下凡了似的,你们化化妆也一样的美。”被夸苏云心头甜滋滋的,但她说的也都是事实。
“夫人说的是,可就算如何化那也只能是面上,却化不了灵魂,夫人的灵魂通透是她人无法比的。”紫陌心里对苏云又有了一层认识。
“灵魂吗?”苏云眨眨眼,思考着。
紫陌见她认真思考,便与紫华退到一侧,静静的不打扰她,如房间没有她们两人的存在一般。
紫青把早餐端来后,苏云便坐着一边吃一边想,如果她的灵魂没有到这具身体,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她,那么之前的那人又是怎样的一个性格?怎样一个人呢?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为何她会来这里,是有什么牵引吗?再者,她来了也就算了,现在连莫漠都来了,那是云星她是不是也来了?
&bp;&bp;&bp;&bp;毕竟当时可是她们三人一同在照相,如今其中两人都来了,那么第三人应当也不会例外的,她到了偏远的小山村里面,莫漠则是丞相之女,星儿呢?会在哪里?她们三人之间又会有怎样的联系呢?
刚吃完早餐,便有人来通传说是老夫人要见她,她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原来是阿宝的母亲要见她。
貌似她这个半路霸占着人家儿子的应当来的第一天去拜访人家母亲的,可昨天她刚到实在是太累,休息过后见阿宝又回来了,接着吃了晚饭又带着她出去逛街去了,遇到了好朋友兴奋得她忍不住多聊了几句,最后回来都差不多夜深了。
就算是那时候想起来去拜访人家,那也得人家醒着,半夜去打扰人家好梦绝对不是她苏云能做得出来的,此时见老夫人的人来请,站起来微微理了理衣服,也就跟着去了。
苏云住的是梅苑,老夫人住的是兰苑,相隔不算很远,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直接被领进去的苏云细细打量着一代贵妇人的生活品味,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有权更好,可以把想象中的样子布局出来,要是她也有钱的话,一定要先修个别墅,里面建个露天的游泳池,房顶弄个小型的花园,上面放着一张桌子,两个椅子,一壶茶,如果太阳太大,可以考虑制作一个太阳伞,这样就不怕紫外线照晒在皮肤上。
“苏夫人!”一名穿着端庄,面容依旧美丽的中年妇女朝着苏云唤道。
苏云依旧沉浸在自己编制的那个梦里,压根忘记外面的世界。
“苏夫人!!!”中年妇女加大了音量唤着苏云。
一侧跟着是紫陌见此,悄悄的拉了拉苏云的衣袖,回过神来的苏云偏头看着她,疑惑询问:“怎么了?”
“老夫人在唤你。”紫陌低着头声音弱弱的说。
“呃,”苏云听后转过头看着坐在正位的中年妇女,傻笑:“老夫人好。”
“哼,果然是乡下丫头,上不了台面。”中年妇女也就是容曦的母亲一脸冷然的看着苏云讽刺。
苏云嘴角抽抽,她不过就是走神了一下嘛,用得着这样犀利的埋汰她吗?
“老夫人找苏云前来有事情吗?”
“本妃就是想看看,本妃的儿子给什么样的狐狸精给迷住了。”怀王妃端庄的脸上一片冷然的看着苏云,仿佛在估价一般。
“怀王妃估计是弄错了,我跟你儿子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非得说关系,那么你儿子救了我一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人家都不客气了,她也不必要表现那么卑躬屈膝的。
“既然我儿对你有如此大恩,那你就不要赖着我儿,这里有些银票,你带着离开王府,去哪里随你自由。”怀王妃抬手让身侧的侍女拿出一叠银票递到苏云的面前。
苏云冷眼的看着面前的一大叠银票,数目不少,看来她的身价还不低呢
“王妃客气了,只是这些银两苏云用不着,王妃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bp;&bp;&bp;&bp;“怎么嫌弃少了?一个山村出来的,这十万两银票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了,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村姑。”怀王妃一脸鄙夷的看着苏云。
苏云脸色更冷了,对这个完全不知道任何情况就猜测的怀王妃,心里一点好感都没有,冷淡的浅笑:“王妃怕是更加误会了,本人对你家的这些银票一点兴趣也没有,对你儿子也没兴趣,不要说我现在怀着孕,就是我还待嫁闺中也不会嫁到你家来。”
“哼,你当我儿还真稀罕你不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山鸡始终是山鸡,如何能变成凤凰,就算换了一身高档的衣料,那也只能是强撑着门面而已。”怀王妃嘴巴也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嘲弄。
“是啊,其实山鸡也不见得不好,至少山鸡是自由自在的,哪像某些凤凰,一辈子孤零零的被关在华丽的牢笼,想飞也飞不了呢。”苏云也浅浅的笑说。
“你这妇人还真是牙尖嘴利,听说你丈夫是被你给克死的,本妃看是被你张嘴给骂死的。”
怀王妃心头涌起熊熊烈火,本来见儿子对这妇人很是例外,把当家主母的梅苑都收拾给你她住了,她心头就有了危机感,她儿子她知道,一旦上心了,那么后果不论多么的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可她作为母亲又怎么能看着儿子娶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妇人,不吉利的,此刻见到苏云本人,对她的印象更加大打折扣,如此不懂礼数,不懂尊卑的山野女子如何能担当起王妃的重担,她要把还在襁褓中的希望给掐灭掉。
苏云冷冷的双眼看着怀王妃,心里委屈无限,她连前身丈夫人影都没有见到如何克他,这怀王妃还真是对她敌意不小呢?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不用对阿宝有多大的愧疚之心。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王妃不希望我留着府里对吧。”
“是。”怀王妃很是冷淡的应着。
“那好,反正我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带,现在我就走,烦请您老人家跟你儿子说明一切。”苏云淡淡的说着,不带任何一丝感情。
“这是自然。”
“那好,王妃大人,苏云这两日多有打扰,谢谢贵府的款待,谢谢!”苏云淡淡朝着怀王妃弯弯腿,随后转身离去,背影倔强而坚强,不带一丝云彩。
跟着苏云的三个婢女可是心头焦急的很,偏偏老夫人用眼睛瞪着她们,让她们连动都不敢动,就那样看着苏云离去的背影。
原本还觉得苏云上不得台面的怀王妃,忽然对她有另外的改观,就如同此刻,她的高傲的姿态说明了她的个性,跟她年轻的时候很相似,可就算如此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她儿子是天之骄子,将来必定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作为儿媳,一个出生山村的野丫头如何能登大雅之堂,更何况肚里还有个拖油瓶,说出去还不被大家给笑死啊,她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bp;&bp;&bp;&bp;苏云独自一人从怀王府出来,站在门前看着如此恢宏大气的府邸叹气,昨天她还在想着要好好的逛逛这个大院子呢,今日就被赶了出来,真是世事难料。
一大早的看着如此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盲目的不知道何去何从,摸摸小腹,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家伙扁扁嘴:“宝宝,麻麻应该去哪里呢?”
随着人群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其实想去找莫漠的,但是找到了她又能如何?去她家住下?那还不如不去呢,怀王府就是一个例子,在别人的屋檐下如何不低头。
她心下真心后悔装清高了,早知道就把那银票拿着了,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人啊,哎!
走了半响,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她无奈的咽了咽口水,叹口气,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看着身上的衣服都是上等的料子,她决定把这件衣服给卖了。
来到一件看似不错的成衣店,慢慢的抬脚走进去,店里的人见她衣服料子上等,还以为是上门购买新衣服的,热情的招待,倒是让苏云有些尴尬万分。
“咳咳,那个我不是来买衣服的。”
“哦,那夫人是来选料子的吗?本店刚来了一批新的料子,你进屋慢慢挑。”
“也不是来选料子的。”
“那夫人是来做什么呢?”
“我...我想把身上的这件衣服卖给你们店。”苏云把头低得低低的,她还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
店小二原本以为穿的这么好的人应该是个大客户,哪知居然是来卖身上的那件衣服的,不过那个料子真是独一无二的,整个皇城估计都没有几件。
“你真是要卖?”
“是,我...有苦处,不方便说,你们能收还是不能收?”
“收,你稍等,小的这就去把掌柜的请出来。”小二脸色依旧很好,迅速的朝着里间走去。
苏云见店小二去里间后,一个人站在店里看着这里的衣服,料子与她身上的根本就没法比,但胜在款式新颖,也颇有些风格。
很快,店小二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出来,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见到苏云身上的衣服眼前一亮,上前询问:“夫人真是打算卖给小店?”
“是的。”
“那好,可否先换下来查看一番。”
“可以,不过我想询问一下你们店里的衣服怎么卖的。”
“款式不同,布料不同,价格也就不同。”
这名掌柜的给的回答很有意思,苏云微微一乐,点头,然后指着一件白色罗裙,上面绣着竹叶青的衣服询问:“那么这一件呢?”
掌柜子看着那件一般的衣服,淡笑:“那是店里一款中等的衣服,不仅料子是棉质的,更重要的是它的手工也是略带精致的绣娘绣的,原本要一两银子的,如姑娘要那便收你半两如何?”
“那你对我身上的这件衣服估价多少?首先说明,这件衣服是今天第一次穿,以前都舍不得,要不是遇到困难我也不舍传出了卖掉。”苏云睁着眼睛诚恳的看着店掌柜,希望他能给她一个满意的价位。
&bp;&bp;&bp;&bp;掌柜的仔细的看了一下,眼珠子慢悠悠的转动,看着苏云那清澈的双眸心头有种如果给少了是虐待了她一般的感受。
“二百两,这是最高价格了,如果你觉得少了,那么你也可以去其他家询问,估计无人给的价格有我这小店高了。”店掌柜心头也在微微的计算,自己是否亏本了,但这件衣服的料子,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贡品。
“二百两,行吧,但你得把那件衣服一同送我。”苏云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按照阿宝那种身份的人买的衣服,不是贡品就是精品,两百就二百吧,她也懒得找下家。
掌柜的看了一眼苏云身上的,一咬牙:“行,你现在去换下来吧。”
“没问题。”
此刻是苏云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卖了件怎样的衣服,掌柜的也没有觉察到这件衣服的价值。
两人达成协议,苏云把衣服换下来给了掌柜的,也顺便把钱收好,便离开了,她首先要好好的吃一顿,祭奠一下她的五脏六腑。
待在小店吃了些饭菜后,她才慢慢的静下来思考以后的生活,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得为以后做打算才是,首先她得找个工作,可她一孕妇能做什么工作啊!愁啊!
端盘子刷碗?这绝对不是她能做的活计,再说她愿意干,谁愿意收?
以前学的东西到这里好像都派不上什么用场,她到底要怎么生活啊,难道真的要去找莫漠吗?
不死心的找了个客栈先住了下来,她可不想麻烦人家,虽然莫漠是她的好友,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不定她现在正在发愁呢!
苏云的猜测很是正确,丞相府里面,莫漠大小姐真是愁得头发都发白了,想着如果输了就得去给那人当三个月的奴隶她就烦躁得很,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说服那个便宜父亲,以及心心念念的母亲。
她虽然有高贵的身份,但却没有深沉的算计,哪能是那些正宗的千金大小姐的对手,人家可是从小泡着这个圈子长大的,能比么?
一整天她都愁得不行,想去找苏云,却发现根本就不知她住在哪里,于是乎她便独自一人坐在闺房里面生闷气。
一会躺着,一会坐着,一会站在,一会走在,几乎她能想到的计谋都被否定了,呜呜,她怎么就那么缺心眼的去跟一个刚见面的男人打赌,简直就是白痴啊。
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家堵上三个月的自由,她果然是脑残了,现在好了,压根就不知道如何说服她爹,说逃婚吧,估计家族九代都得活埋了,嫁人吧,没有门当户对的,她那便宜父亲肯定不同意,呜呜,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啊,时间可不等人,万一那个新帝眼睛抽风了,忽然就看上她了呢?
距离新帝选秀还有半年,这是新帝为了表示对先帝的尊敬,那么这半年她必须要改变父亲大人的想法。
——
原本上朝去的容曦好不容易等到下朝,疲惫的回来忽然听闻母亲大人把苏云给赶了出去,心头大惊,连忙到母亲的院落询问。
&bp;&bp;&bp;&bp;容曦心头的焦急苏云的出去,也对母亲的做法很难接受,为何母亲不与他说,而是直接把苏云赶出去?是谁又在背后乱嚼舌根,脸上如冰块一样冷冷的,双眼如利剑一般锋利,气势甚至比新上任的皇帝还要强大,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一口气冲进兰苑,看着坐在屋里的怀王妃,急急的询问:“母亲把苏云赶了出去?”
“没有。”怀王妃端着茶杯淡淡的看着他。
“那为何她不在府里了?”
“你这是在质疑你母亲吗?”
“儿子不敢。”
“砰,我看你不是不敢,是对我不满吧。”怀王妃把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大声的说道。
“母亲,苏云对儿子很重要,真的,这么多年,你也知道儿子的秉性如何。”容曦看着一脸怒容的母亲,微微为难的叹气。
“呵...她对你很重要,我呢?你母亲我呢?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亲人,而不是她。”怀王妃气得脸色通红,儿子养这么大居然向着个外人。
“母亲!”
“好了,不要说了,本妃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女子的,你自己好自为之。”怀王妃疲惫的闭上眼睛,靠着背后的椅子。
“那...母亲先休息吧,儿子先下去了。”容曦看着怀王妃疲惫的脸色,心头微微苦涩,为何母亲多不能理解他呢?
待容曦走后,怀王妃才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心头微痛,眼里藏不住哀伤,儿子,不是母亲阻挠你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是你的使命不同,以后的立场也会不同,你需要的不是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野丫头,而是一个能给你带来极大利益的女子以及她的家族啊。
容曦出了兰苑后,立刻吩咐府里的人出去找苏云,还把阿二派去动用了一些暗处的势力,他不允许她离开,更不允许她有事,否则他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当找到苏云的时候,容曦的心都仿佛安定了,到了她住的客栈,走进她的房间,看着熟睡中如同孩子气的她,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他真的中毒了,且病的不轻。
当夜,他就那样守着她,就算趴在她床边,也能很好的入眠,嘴角浅笑,她就是他最好的安眠药。
次日,苏云醒来的时候,不淑女的打着哈欠,揉了揉双眼准备下床穿鞋,忽然看到床边爬着一个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居然是阿宝,心头微叹,他这又是何苦呢!
轻轻的下床,拿着被子替他盖着,准备开门出去,哪知就一点点的声音,阿宝就醒来了,看着他睁开双眼看着她,顿时对着他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没事,你要去哪里?”容曦站起来,把被子往床上一放询问。
“下去吃饭啊。”
“那我陪你吧。”容曦二话不说,拍了拍衣服,然后打开门提前出去。
苏云眨眨眼,然后也跟着出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属于什么情况了。
按理说,她被他母亲给赶出去了,那就没啥事了,最多就是来给她道个歉啥的,没必要这么拼吧。
&bp;&bp;&bp;&bp;看着他那么自然而然的替她点吃的,她忽然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仿佛在某些时候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宠着她,她拍拍头,叹口气,估计是最近事情太多,导致幻想了。
容曦看着吃着早餐的苏云,面色带着歉意开口:“昨天我母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是不了解你,等她了解你了,自然会接受你的。”
“呵呵...那个,吃早餐呢,咱们不说话哈。”苏云逃避的吃着碗里的早餐,心里发苦她要怎样才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给表达清楚呢?
“那你多吃点。”容曦以为她还在为母亲的话生气,心头有些高兴有些难过。
两人吃了早餐后,容曦带着苏云来到皇城的一处别院,这里是他自己的私人产业,一般很少人知道,他想把她安排在这里,这样也能避免与母亲的冲突。
“这是我的一处别院,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养胎,紫陌三人等会就会到这里来伺候你,母亲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容曦一脸认真的看着苏云,脸色带着微微的笑容。
苏云看着他如此安排妥妥的,心头更加过意不去,再说她现在压根不会去考虑感情的问题,最开始她也只是用他最为生活的调味剂,并不是真是要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现在问题来了,如何是好。
“阿宝,你听我说,我们之间不合适,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是一个孕妇,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就算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家人在乎,你当有更好的女子照顾你,我只是一个过客,你也不必安排这些,我想回到我原本生活的地方去。”苏云一脸坦诚的看着他,怕他伤心,但更怕他再这样无理由对她好下去。
“不可能,你对我是有好感的,就算你已经嫁过人,但国法没有规定嫁过人的就不能再嫁,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会的。”容曦已经有些癫狂的症状,让苏云有些无奈。
“阿宝,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你在这里好好的修养,我先回去了,阿二会留下来保护你的。”容曦说完,闭了闭眼抬脚离开。
“阿宝,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打算困着我吗?”苏云朝着容曦的背影大声道。
容曦的背影微微停顿了一下,心头忽然一痛,但很快再次抬步离开,自嘲,如果真的得不到你的心,这样困着你至少还能看到你的人。
苏云看着他那单薄的背影,心头微微涩然,她其实不是那样的意思的,她只是不希望他钻牛角尖。
容曦走后,阿二不知道从哪里飘下来站到苏云的身边,看着她有些陌生的的开口:“主子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不该那样说他。”
“我知道。”苏云看着阿二,微微叹息,小脸一片黯然。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自从上次与容曦闹得不愉快后,他没有在出现在她的眼前,而这一个月她也没有出过这个别院,每天虽然有着紫陌三人陪着,但她还是很孤单,心里的孤单。
&bp;&bp;&bp;&bp;这天晚上,月色很好,她一个人睡不着,爬起来坐着窗户边看着半空的月亮。
已经三月的天气了,空中有着淡淡的暖意,但她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这阿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非得把她弄到这里来,别院里这些天忽然多了些家丁,不知道外面又出了什么事情,她想出去透透气都不行。
看着明月,抚摸着凸起的肚子,带着母亲的光晕淡淡的勾唇,幸好还有这个小家伙陪着她。
看着桌上的苹果,她拿着一把有些钝的小刀吃力的削着果皮,最开始看着这把刀的时候她很是无语的,削水果谁用这么钝的刀吗?如果不是她极力坚持,估计连这个钝刀都没有,后来紫陌笑着解释,说是主子的吩咐,怕她有轻生的意识。
对此,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对她的关心无处不在,可她的心却根本无法装进他,她感觉心里老是有一个人,而且被这个人塞得满满的,根本就装不下其他人,可每次她想认真去想的时候,都会头疼欲裂,满头大汗,弄得她疲惫不堪,到后来,她干脆不再想了。
边削苹果,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不注意割倒了手,瞬间流了许多鲜血,她眉头一皱,这刀不是钝的吗?难道是她的手太嫩了,她还真是臭美的要命,苦笑放在嘴边吸允。
在吸允的过程中,鲜血不经意间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流到了脖子上,最后流到了带在脖子上的平安扣上。
本还在吸允的她忽然瞬间换了个环境,吓得她尖叫,忽然她的脚边跑来一只白色小的老虎,萌萌的抱着她的小腿,高兴的蹦来蹦去的,她还以为它要咬她,吓得她都不敢乱动。
可等了半天发现那只小老虎只是咬着她的裙摆不撒嘴,看得她嘴角抽抽,忍不住蹲下身来抚摸它的毛发。
一身毛茸茸的的小东西,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都软了,微微笑着:“小白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小白虎白痴的看着她,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吗,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什么装。
苏云看着小白虎的眼神,仿佛能懂它的意思一般,淡淡的笑着:“你可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以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小白虎直接无视,但咬着嘴里的裙摆依旧不撒嘴,它容易吗它,一个人,不对,一个王者后代被仍在这里独自待了好几月,虽然这里环境幽美,有吃有喝,还能有灵泉可以闻,但是它就是不开森,不开森。
苏云见它咬着她的裙摆,无奈的笑着:“你是不是想要出去啊,你放心,只要我能出去,我就带你出去好吗?你想先放开我的裙子好吗?”
小白虎用漠视的眼神看着她,你的话楞信吗?“嗷嗷!”我不。
苏云表示很无奈,只好把它给抱在怀里,轻轻的点着它的头颅:“你个小家伙居然不相信我,我现在抱着你,你总该相信了吧。”
小白虎如霸王一般用爪子紧紧的抓着苏云的衣服,嘴里的那块裙摆总于吐出来了。
“嗷嗷嗷。”现在信。
&bp;&bp;&bp;&bp;苏云好笑的看着它,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抱着小白虎看着这意外来的地方,心头很是纳闷,她不是在削苹果吗?这是哪里?她记得手上还被刀子割到了呢?抬起头看着一片光洁的手指,嘴角抽抽,这不会吧,她记得刚刚手好像有碰到那池塘的水,难道是那水的问题?
她可记得世界上有一个叫做‘没有不可能的话题’,难道这是老天送的安慰奖?这里面积很大,地里还有没有收割的粮食,河里有着长得肥大的鱼虾,有一个类似池塘的位置中央居然有一朵七色莲花,莲花中心有一颗血色的珠子如喷泉一般冒出水源,池塘面积不大,她伸手就能够到莲花,好奇的去抓那珠子,待抓到手里的时候,那水源一直跟着流淌在她的手心。
温柔而沸腾的流淌,如同她身体里面的血液一般,珠子有鹅卵石那般大小,她仔细的看了看,珠子是晶莹透亮的,如同人的眼泪一般,上面又有血迹一般的纹路,所以看起来如同血色的珠子。
好奇完了,就放回原处,看着那七色的莲花与这个血色的珠子,她细微的想着,这到底是个怎样神奇的东西?看着这里的一切应该之前有人打理的,可为何现在显示这里好久没人来了呢?、
抱着小白虎来到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土壤很是肥沃,地里种着一些玉米,红薯之类的,且因为没人打理都长得巨大无比,不跟能跟正常的农作物做对比。
正常的农作物是成熟了自动脱落,可这里的却不一样,如成熟了你不去收割,那么它还会继续长大。
苏云看着早已成熟,都快成精的那些农作物,心头惊讶的不行,看着都有她手臂长的玉米,她很是郁闷,如果要收割的话,那得累死她。
奇迹出现了,在她想着收割的时候,那些成熟的玉米以及红薯自动的朝着一侧飞了起来,惊得苏云嘴巴都成O型。
抬着脚快速的跟着那些自动收割的农作物,心头很不平静,难道这就是小说界的随身空间吗?
在她跑得快趴下的时候,终于到了仓库的位置,她扶着门窗呼着气,尼玛,这都好久没有锻炼了,肚里还揣着一个,怀里还抱着个,可真是累人啊。
平复心情后,她才慢慢的走进仓库,这个仓库很大,里面的没有多余的东西,中间就用了一个隔板把粮食各自隔开,首先看到是便是稻谷,好多好多的稻谷,估计要以吨来计算。
其次是玉米,她看着这次的玉米与之前的玉米相差甚大,心头对那片土壤有了大胆的猜测,估计是需要人去定时收割,否则就会一直生长的,这不,这前期的明显的不相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河里的鱼儿呢?岂不是都快成精了?苏云细细的思考着今天的一切不可思议,如果刚刚是她意念操作,那么是不是这个空间她就是主宰,可以支配这里的一切?
抱着激动且忐忑的心情,她默默的闭上眼睛,默念回到刚刚哪里,不一刻她便出现在了土壤前方。
睁开眼看着这样惊奇的一幕,她激动的咧着嘴语无伦次的对着空气说话:“真是太好了,老天没有抛弃她,老天是爱她的。”
&bp;&bp;&bp;&bp;然后她有在空间里面转悠了数次,心情好得不要不要哒,看着这美丽的环境,清新的空气,她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迎着风,抱着小白虎在空中跑来跑去,她把这个叫着瞬移,在这里她是主宰,可没有一会,她便感觉到头脑涨涨的,回到池塘边坐着,用手捧着几口灵泉水喝,一下那些感觉都没有了,她惊讶的看着这个泉水,可真是个逆天的东西。
小白也连忙咬着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看着它萌萌的样子,心都软了。
“你要喝,自己去喝就是。”
小白张张嘴摇摇头,见苏云疑惑的双眼看着它,于是它聪明的用行动证明。
一切它的母亲告诉过它,这位主子是个不同的存在,她手里有着不论是动物界、植物界、亦或者是人界都趋之若鹜的灵泉水,此水功效奇特,伤者可迅速痊愈,练功着则改善骨骼提升功力,而它们动物界对此更是有着天生的敏感性,修炼到一点的程度如果有这个灵泉,那么便可以提升很大的一个层次,甚至更甚。
它以为母亲只是夸大其词,可就在刚才它见证了奇迹,更可况它被丢到这里几个月愣是连这个池塘都接近不了,总有一股无名的压力让它不敢靠近,此刻如此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了。
它把头伸过去,可还没等靠近灵泉水源,头就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一般,让它趴地不起,它委屈的看着苏云,泪花在它那漆黑的眼里闪烁。
苏云心疼的看着它,然后上去把它抱着,揉着它的小头颅,疑惑的用手去触碰它刚刚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呢?它怎么就喝不得呢?
“你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吗?”
“嗷嗷。”嗯嗯。
“可我手依旧可以动啊。”苏云把手朝着那个方向来回的浮动。
“嗷嗷。”小白虎摇摇头,委屈着。
苏云见此,用手去捧了一捧放在它面前,开心得小白虎立马舔着喝完,喝完后还嗷嗷叫个不停,苏云只好再次捧了一捧。
一共五次,小白虎总于不再叫唤,喝得饱饱的它打着隔,如人醉酒一般走路都在打转,苏云疑惑的看它,这什么情况?喝个灵泉水都能醉?这小身板也太不结实了吧。
灵泉水有好处也有坏处,如饮用过量,那么轻者消化不及时容易昏迷不醒,重者则威胁到生命安全,当然只要及时引导也会没事的。
此刻,小白虎的模样就是饮用过度,它的身体太过弱小,无法一下子承受那么清纯浓郁的灵气导致它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苏云蹲下了唤着它,发现根本就唤不醒,于是也就让它去了,见它呼吸正常也不再理会它。
在仓库找了个位置替它做了个小床,把它放在上面后,这才离开,她在空间待的时间够长了,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时间了,还好她把屋里的人都支开了,否则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估计还不到明天,容曦就会来找她。
&bp;&bp;&bp;&bp;闭眼默念回去,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她便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就算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出来外面的不同。
空间的温度很舒服,整个空中都是浓浓的灵郁气息,身体的毛孔都仿佛能呼吸,而外面却只是空气,一点点的灵动气息都不存在。
看着掉到地上的苹果,她伸手捡起放在桌上,脸色挂着大大的笑容,她现在也算是有底牌的人了,嘿嘿,走到床边躺着,摸着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傻笑个不停,现在她不用担心以后养不活他了。
兴奋了一整夜的她导致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是个熊猫眼,来伺候她梳洗的紫陌吓了好大一跳,急忙询问:“夫人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没事,没事。”苏云不自然的摆手,她不过是太过兴奋了,怕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以至于晚上来来回回的到空间去。
“没事便好,夫人要有啥事一定要跟奴婢说。”
“嗯。”
怀孕四个月的她经常下午会睡午觉,以前不知道有空间,自然会乖乖的去睡觉,现在既然有了那自然就不能白白浪费,于是乎每天她午睡的时间以及晚上的时间都是在空间里面渡过。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意念用不了多久,于是乎她每天都会坚持的去农场动手操作,这种充实的感觉她仿佛很早就已经经历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想多了就头疼。
这一个月来,容曦偶然会到这里来,每次都是在她午睡的时候,站在她的房门外,一站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见她,再者最近朝廷有些动荡,估计他后面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日子了。
半个月前,新帝忽然感染了一种疾病,很是罕见,连御医都有些束手无策,整个朝廷都有些沉重。
然而,一些皇子们在新帝登基后,便安排去往各自的封地,且大批的军队护送,与其说是护送,还不如说监督,新帝的做法固然伤人,但有三皇子的前车之鉴,大家气愤归气愤,但依旧照着做。
而唯一留在皇城的皇亲就是他,一个外人眼里的傻子,一个对皇位不足任何威胁的人。
此时此刻,也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然而新帝病重只有一些重臣知晓,皇帝也在秘密的找寻传说中的怪医圣手,可那人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了,哪能说找到就能找到的,为此,皇帝的脾气是一天暴躁过一天。
他每天这样看着,都替他觉得悲哀,天下霸主的他生个病还要藏得严严的,生怕一些不安分的人知道了此消息而前来争夺皇位。
从小他就很荣幸的得到先帝陛下的宠爱,经常跟着他出入御书房,后又变成太子的伴读,那时候他还没有被人下毒,很是聪明,不论是先帝必须亦或者是教课的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后来,他忽然中毒,以至于整日傻乎乎的,先帝对他的喜爱没有少掉,反而增加,对太子更是严苛,一些为君之道,各种利益关系,家族荣辱太子必须掌握。
&bp;&bp;&bp;&bp;那时的他每天都傻傻的跟着太子的身后,太子明知道他是傻子,不但没有讨厌他,还依然对他如之前一般,这让他很是开心。
受到欺负的时候,太子也会第一时间出手帮助他,后来在他清醒后,便暗暗的发誓这一生一定好好的报答他。
如今看到太子这样,心头为太子悲哀同时又觉得没有为他尽到应尽的责任,心头有些过意不去。
如今的她估计也还在生气中,他也不知如何去说服她,亦或者是说服他自己,唯有先冷静一段时间先。
回到府里后,听到传话之人说母亲找他,他思索了一下,抬步去了兰苑,估计母亲是知道他把她藏在了外面吧。
这次他一定要跟母亲讲清楚,她他要定了。
兰苑,怀王妃一脸愁容的坐在主位,心头的事情让她寝食难安,如今新帝生命受到威胁,那他们的计划得早些实施。
见到容曦前来,立马招呼坐下,把屋里的下人都遣了出去,然后重重的叹息一声。
容曦见母亲如此沉重的表情,心头一噔咯,看来母亲对苏云很是介意啊。
“母亲,儿子真是很喜欢她,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过一个人,求你成全我们吧。”
怀王妃一听,眼神一眯:“你可知你身上的担子?”
容曦双眼一闭,淡淡道:“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如此草率?你忘记你父王当年何等英勇?如何震慑四方的。”怀王妃咄咄逼人的看着容曦冷声道。
“可如今的王府如何与当年相比。”
“呵...如何不能相比,如今咱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什么机会?”
“新帝不是生病了吗?娘亲要你去找到那个怪医圣手,顺便在此人手中装着被他医治好的。”
“您怎么知道的,再有我们不是还没有查到当年何人下的毒吗?这么早提前暴露可行吗?”容曦震惊的看着怀王妃。
“你不要管娘亲如何知道的,你只要按照娘亲吩咐的做就是了,到时候你就是瑞国的大功臣。”怀王妃面容冷冷的笑着。
“可是,母亲大人,我并不想当什么大功臣,儿子想到一处安静的庄园安安静静的生活。”容曦见母亲的眼神很是毒辣,心头不安,把心里一直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混账,你可知你这条命身上背负着怎样的使命,如何能说出如此混账的话。”怀王妃一拍桌子,大怒的朝着容曦吼道。
“母亲,儿子的使命不就是恢复王府之前的欣荣吗?可经过这么多年的儿子也看透了,这里就如同一个大染缸,能自持的人少之又少,儿子现在只想找到当年之人。”容曦有些疲惫的看着怀王妃,微微叹息。
“哼,当年之人,现在权倾天下,你一无正当官职,二无人脉关系,三无可用兵将,你凭什么跟人家斗。”怀王妃脸色冷得如冬日寒冰,双眼更是如刀子一般。
“母亲知道此人是谁?”容曦从坐的椅子上站起来,严肃的面容看着怀王妃。
“你真想知道?”怀王妃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bp;&bp;&bp;&bp;容曦重重的点头:“是。”
“她是如今瑞国最高贵之人。”怀王妃双眼带着恨意的咬牙开口。
容曦一听,脑海中出现的便是皇帝的模样,可见母亲眼里的恨意,很难想象她每次进宫都要强装端庄的笑颜是要用多大的毅力。
怀王妃看着儿子僵硬的面颊,心头微微无言,她都说的这样明显了,还是没有猜到吗?这智商到底遗传到了谁的?
容曦看着母亲那怀疑的眼神,嘴角一抽,疑惑询问:“难道不是那位?”
“你这脑袋怎么长的,如此明显的一句话都猜不中,是他母亲。”怀王妃嫌弃的看着这个儿子。
容曦脸上的僵硬瞬间崩塌,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完全不想相信母亲的话,在他的影响中皇太后是个非常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以前他老出入太子宫中,每次不论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留下许多,就是当时的先帝对他的结发妻子也是相当的好,如今却是当年下毒害他的凶手,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母亲,您是否搞错了?”
“哼,搞错,我也希望是搞错了,当一切证据都证明是她,还有就连她的儿子都很会装,这母子二人皆是一个德行。”怀王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容曦。
“儿子几乎天天跟他在一起,没有您说的这般,是否是我们真的查错了?”容曦还是有些不肯相信,一个是最好的兄弟,一个是对他特别要好的太后。
“三皇子的事情还记得吗?”
“嗯,此事有为道德。”
“哼,此事便是他一手策划的,估摸着也有她的手笔。”
“什么?不可能的,三皇子是他的亲兄弟。”
“皇家没有兄弟,只有利益。”
“不,我不相信。”
“儿子,你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问三皇子,他可真是可怜,替人做了垫背的,自己还不知道。”怀王妃见容曦的样子,很是担忧,但这样却又表现他是有些有血有肉有感情之人。
如果有一天他必须接手那个位置,那么他也必须做一个冷血冷面之人,摒弃心中的任何感情,做一个真正的无心之人,可如今这样的情况看来,他还欠点火候。
容曦心中此刻只有满满的不相信,他不相信与他一块长大的兄弟是那样的人,也不相信从小对他百般疼爱的太后是对他下毒的始作俑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恍惚的从兰苑出来,抬着脚朝着府外走去,他要去求证。
别人或许不能去探望,但作为一个傻子、又有先帝任命辅助大臣身份的他,进去关押三皇子的监牢一点也不困难。
三皇子并没有关押在宗人府或者是囚牢,毕竟是皇室血脉,皇帝把他关押在城郊的一处别院,除了没有自由意外,衣食住行什么都不差。
容曦在街上买了一些下酒菜,以及两壶酒,租赁了一辆马车朝着城外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城郊,看着那独立的别院显得那么荒凉,以前光环无数的皇子,因为做错了事情后半辈子也只能在这里默默无闻的活着。
&bp;&bp;&bp;&bp;估计他什么时刻死去的都无人会关心,无人会去了解了吧。
整理好心情,恢复之前的那副傻样,笑呵呵的朝着别院走去,守门的人间道是他,连正常的手续都不需要直接让他进去,一个傻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容曦脸上虽然已经笑呵呵的,眼神却依旧发生的变化,嘴角微勾,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态度他看得太多了。
来到院里,里面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也是一个过气的皇子,又有谁愿意来伺候他。
原本是个挺清新雅致的别院,现在无人打理变得杂草丛生,在院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三皇子的身影。
三皇子容焱,穿着一袭亵衣躺在地上,头发凌乱,身边到处都是酒坛,四处乱糟糟的。
容曦看着如此模样的三皇子,怎么也连想不到原先那意气风发的他,现在的他怕是不比死了好多少。
“三哥。”容曦心头有些不是滋味的唤道。
原本还醉的迷迷糊糊的三皇子,听到这一声三哥,慢慢的睁开眼,本是黑色的眼球,现在布满了血丝,随着声音望去,见到容曦咧嘴一笑:“原来还有人记得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啊。”
看着容焱自嘲的笑容,容曦心里更是苦闷,傻乐的跑过去笑道:“三哥在喝酒啊,阿宝也来陪三哥一起喝,阿宝还买了些下酒菜呢!”
三皇子见容曦快乐的朝着他跑过来的样子,心里感叹,傻人有傻福,是傻子有什么不好。
“好,阿宝陪着三哥一起喝,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三哥多久没有洗澡了啊,好臭臭,娘亲每天都要阿宝洗澡澡的。”容曦闻到三皇子身上满身的酒气,故意嫌弃的在鼻子前挥挥手。
“哈哈,还是阿宝好福气啊。”三皇子看着容曦的样子,笑得开怀,心头忽然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呵呵,三哥也好福气,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没有娘亲管着。”容曦皱皱鼻子,一脸不满。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三皇子手做拳捶了容曦一下。
“呵呵,三哥喝酒。”容曦咧嘴傻笑,朝着三皇子举着酒壶。
“好。”
“三哥一个人住这里无不无聊啊,要不我去求求太子哥哥,不对,是皇帝哥哥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挺自由的,饿的时候随便吃点,累了就休息,无聊了就写写字,日子过得挺充实的,也不用在担心谁会在我背后捅一刀。”三皇子不知是这一事情让他想通了,还是心情真的豁达了。
“哦,阿宝最近好无聊,皇帝哥哥生病了,唔,我什么都没有说。”容曦满脸惊恐的睁大双眼的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见容曦如此的表情,心头失笑,摇摇头开口:“你啊,还是这样口无遮拦,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呼,吓死我了。”容曦做出一副大松口气的样子。
三皇子见此,微微一笑,端着酒壶喝了一口,淡淡道:“你现在跟他关系很好?”
“谁呀?”
“你的皇帝哥哥。”
“嗯,他很照顾阿宝,最近都跟他一起学着如何处理事情呢!”
&bp;&bp;&bp;&bp;“处理事情?”
“是啊,老皇帝叔叔要阿宝做什么辅佐大臣,最近跟在皇帝哥哥身边学着如何做呢?可是阿宝笨根本就学不会。”容曦苦恼的低下头,表情很失落。
“原来是这样。”三皇子一脸若有所思。
“是呢,三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容曦可怜兮兮的看着三皇子。
“我一介废人如何帮你?”三皇子自嘲的笑笑。
“三哥不是废人,是好人。”容曦认真的看着三皇子道。
“你个傻子,喝酒。”三皇子心头微热,眼眶微红。
“嗯嗯,三哥干杯。”欢快的声音让三皇子容焱心头的阴郁去掉了大半。
酒喝得差不多了,容曦也有些微微醉了,三皇子见他摇晃脑袋的傻傻模样,微微皱眉,认真的开口:“阿宝,三哥这辈子算是已经毁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嗯嗯,阿宝好好的,到时候还要买酒跟三哥一起喝酒呢。”容曦傻乐的点点头。
“我现在跟说的你自己最好记在心里,别让人知道了,这是我们两兄弟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三皇子严肃而认真的盯着容曦的双眼。
“额,阿、阿宝不告诉别人。”容曦傻傻的脸色被三皇子的模样给吓到了。
“回去告诉怀王妃,让她进宫去找皇帝撤销你的辅佐大臣职责,她是聪明人会懂的,你也不要在接近你皇帝哥哥,让你娘亲带你走得远远的,过那种单纯简单的生活,不要在搅进皇权的争斗当中。”
“三哥,你要我走啊,呜呜,我不要。”
“阿宝!”三皇子忽然大声的喊道,吓得他立刻不做声。
“三哥。”容曦弱弱的唤道。
“三哥这是为了你好,你的皇帝哥哥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慈善,哼,如果有下辈子我定当还他数倍。”三皇子忽然戾气涌出,吓得容曦缩着肩膀不敢开口。
想着之前的一幕幕,三皇子就难以掩饰心中的愤怒,同是兄弟居然设计如此毒辣的计谋害他,真是无毒不丈夫。
容曦看着三皇子的满脸的狰狞,心头对母亲的话也信了七八分,可他还是不想去相信,对他那么好的兄弟,居然可以毫不眨眼的害同是兄弟的三皇子吗?
“三哥。”容曦弱弱的唤着,表现出极为害怕的模样。
三皇子见反应过度吓到了容曦,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容,淡淡道:“三哥不会害你的,你相信三哥,回去后跟你母亲说。”
“嗯嗯,那三哥,阿宝先走了,你慢慢喝。”容曦说完如受惊的小兔子,完全符合傻子的标准。
三皇子见此苦涩一笑,他最怕吓到他,没想到还是把他给吓跑了。
容曦惊慌失措的跑出别院,跑了很远后才慢慢地停下了,双眼扫视左右前后是否安全,之后他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席地而坐大脑不停的思考着。
宫变的时候他并不在,也不知道详情,只言片语还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的,如今看到三个如此愤怒的模样,看来他需要查询一下了。
&bp;&bp;&bp;&bp;银虎又称隐护,是父亲留给他的一支秘密队伍,阿二便是其中之一。
看来这次又得需要银虎出马了,他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皇帝哥哥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是一如既往的心系百姓,还是口蜜腹剑杀害同胞的人。
心好累,慢慢的从郊外回到皇城,后又带来是苏云住的地方,看着那一方门墙,他愣是踏不进去。
进去后跟她说什么?放她走?他做不到,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她,为何她就不理解一下他,他可以放下男子的自尊与名声不要,只为跟她在一起,就算母亲反对,他也可以劝服,可为何她就是不理解他,为什么?
母亲希望他能够挑起府里的大梁,却从未问过他到底想不想,皇帝哥哥对他百般的好,却是肚里另有打算,太后对他如此宠爱,是因为对他的愧疚还是其他?
为何他的生活如此复杂,他此刻无比羡慕生活在寻常百姓家的人,一日三餐,无忧无虑。
五月的天气越来越热,怀孕的苏云压根就不想动,白天几乎都是在睡觉渡过,晚上就在空间里面呆着,再加上空间的温度不热不冷很适合孕妇,如果允许她几乎都想白天也在里面呆着。
最近几天外面老是闹哄哄的,就连她这个懒得询问的人都忍受不了,差紫陌出去打听打听。
紫陌回来后朝着苏云禀报:“夫人,外面的人都在讨论皇帝要选妃冲喜呢!”
“冲喜?”苏云眨眨眼,疑惑的看着紫陌。
“是呢,最近皇帝不知道生了什么病,御医都看不好,前段时间还瞒着,现在根本就瞒不住了,于是便有大臣上书,说民间就有如此习俗,冲喜过后夫家没病没灾的,现在皇帝正派人选人呢。”紫陌听到后也忍不住唏嘘。
“可这,不是还没有过孝期吗?”
“这命都悬着吊着,谁还管这个。”
“我要出去一趟。”苏云听了,立马想起莫漠,她不会也在候选人里面吧。
“夫人,现在外面乱着呢,你大着肚子还是不要走来走去的。”紫陌担忧的看着她。
“不行,我必须出去一趟,谁都不许拦着。”苏云态度坚决的朝着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本是多日不见的阿二忽然从天而降,拦着她的去处。
“夫人,主子有吩咐,您不能踏出这里一步。”
“靠,那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凭什么听他的,给我起开,本姑娘有急事。”苏云二话不说朝着阿二大声道。
“夫人就不要为难属下。”阿二也为难的看着苏云。
“什么叫为难你?要么你跟着去,要么姑娘我自个去,你选一个。”苏云想着自己大着个肚子,有些事情也不方便,于是朝着阿二淡淡的道。
“夫人...”
“夫什么人,赶紧走,要是去晚了,有你好受的。”说完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阿二见此立马跟上,紫陌生怕苏云有个万一也紧紧的跟着。
剩下的紫青与紫华二人,则连忙跑回怀王府去找容曦,要是夫人有个什么闪失,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bp;&bp;&bp;&bp;苏云大步朝着前走,快得让后面跟着的阿二已经紫陌二人看得心惊胆战,冷汗直冒。
走了半天后,苏云发现她不知道丞相府怎么走,于是停下了看着身边是紫陌,询问:“你知道丞相府怎么走吗?”
紫陌摇头:“不知。”
阿二忽然冷嘲的看着她开口:“都不知道路,还那么自以为是的朝前走。”
“我乐意,你有意见吗?”苏云对着阿二翻了个大白眼。
阿二看着她,冷冷的哼哼。
“你那么自信,想必你知道丞相府怎么走了。”苏云挑眉的看着阿二。
“属下只是负责保护,不负责探路。”阿二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哦,那这样吧,下次我见到你主子的时候,顺便跟他提一下,之前有一天我洗澡,忽然吧,窗外出现了那么一个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某人在偷看我洗澡,你说你主子会怎么样找你问话呢?”苏云笑得很是邪恶的看着阿二。
“你胡说,明明是属下听到你的叫唤声,这才出现在窗外询问。”阿二忽然脸红的控诉。
“是么?可是你主子会怎么想,本姑娘又怎么会知道,是吧?”苏云笑得如偷了桃子的猴子似的。
“你你你、不知羞耻。”阿二愤愤的甩袖子,朝着一侧带路。
“这位大虾,请问羞耻怎么写,人家不会啦!”苏云忽然嗲嗲的朝着阿二的背影道。
阿二忽然发现好冷,这唯有女人跟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呜呜,他怎么命这么苦啊,徒弟啊,你在哪里啊,你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媳妇折磨师傅啊。
紫陌目瞪口呆的看着苏云的自导自演,嘴巴都成O型,她发现活了这几十年都浪费了,阿二大人何其的冷面,这是府里大家都知道的,夫人就用了那么几句话就制服了他,果然是一山比一山高啊,她好崇拜夫人啊。
迫于苏云的淫威之下,阿二带着她来到丞相府,看着比怀王府相差无几的丞相府,苏云挑眉,看来这瑞国当家做主的人估计就有眼前这一家吧。
吩咐紫陌去敲门,通传是他们家小姐的朋友来访。
得到的消息却是莫家的小姐一大早就被接进宫了,苏云大惊,这还了得,进去了,那还能回来吗?
不行,她不能让莫漠就这样被那个天杀的皇帝给害了,她已经是个没有自由的人了,不能要莫漠也跟她一样。
“回王府,找阿宝。”
苏云立马朝着怀王府走去,步伐比之前的更快,让跟着的两人眼睛跳个不停,心脏几乎快要休克,心里同时呐喊,大姐你可是孕妇啊,能矜持点吗?
快速的来到怀王府,刚想进去便遇到出来的怀王妃,两人可谓是冤家路窄,但今日的苏云有急事,不会跟她起争执。
哪知怀王妃却如同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一般,浅笑:“你怕是见不到阿宝了,他进宫了,这不本妃也准备进宫,要不要本妃带你一起去?”
一起去?算了吧,她对皇宫没有一般女生那种盲目的崇拜,那里是女人的地狱,也是女人的天堂,人生百态那里都能见到,可惜,她对此不感冒。
&bp;&bp;&bp;&bp;“谢谢王妃的厚爱,对于那个囚笼不感兴趣。”苏云淡淡的笑着。
怀王妃对苏云的又重新的审视一番,不为金钱所动,不为权利所迷,此人心性如此纯净?
“哦,既然如此,那本妃就先告辞了。”怀王妃端庄的走出大门朝着一侧的马车而去。
苏云看着怀王妃,心中闪过纠结,最后在怀王妃即将登上马车的时候,一咬牙,还是叫住了她。
“王妃且慢。”
怀王妃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挑眉的看着她。
“苏云恳请王妃帮一个忙。”苏云走到怀王妃前方,诚恳道。
“你且先说说。”怀王妃端着秀丽的容颜看着苏云。
“我有一个好友,此刻正在宫中,可否请怀王妃帮忙让她不要选中。”苏云心中焦急的把这个问题说出来。
“本妃为何要帮你?”
“王妃不是不希望我出现在你儿子面前吗?只要王妃肯帮忙,我即刻出城,永不回来。”
“哦?你又怎知本妃没有改变主意?”怀王妃对苏云还是有点赞赏的。
“只要王妃肯帮忙,苏云能做到的王妃尽管提。”
“当真?”
“当真。”
怀王妃看着如此认真的苏云,微微的朝着她靠近,在她耳边低语:“那么本妃要你嫁给我儿。”
“什么?”苏云睁大眼睛看着她,这世界是怎么了?
“不愿意?”
“可是之前不是...”
“之前是之前,最近本妃又重新思考了一下,觉得你还是不错的。”怀王妃淡淡的看着她,完全是看商品的模样。
苏云的手紧紧的握着,一边是最好的朋友,一边是逼着嫁给不爱的人,她心中很是挣扎。
“听说最近太后准备给皇帝选几十个妃子同时冲喜,为的就是希望皇帝的病情能尽快的好起来,此刻应该正在甄选中了吧。”怀王妃语气如说今天天气多好一般,可这样的一句话让苏云的心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挣扎了半响,苏云坚定的抬起头看着怀王妃:“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要把她带出来。”
“行,说说,你朋友是哪家小姐。”怀王妃淡淡一笑,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丞相府千金,莫漠。”
“丞相千金?”怀王妃吃惊的看着苏云。
“嗯。”
“这问题可有点难办了,得了,你先回府歇息,本妃会想办法的。”怀王妃对着苏云摆摆手,登上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怀王妃走后,苏云就一直蔫蔫的,做什么的偶打不起精神来,一想到要嫁给阿宝,她就觉得憋屈,莫漠啊,姑娘我为你牺牲了终身幸福,你可得给我争口气啊。
跟着她的紫陌以及阿二两人,见她与王妃说了话后,整个人就如同大了蔫的茄子,相互对望一眼,均是疑惑万分。
按理说两人几乎都没有吵架,为何夫人如此不高兴,还是王妃在夫人耳边说了什么让夫人难堪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可在他们看来是夫人在求王妃办事的啊,虽然王妃最后对夫人的态度有些太随便,可王妃也是答应了,这都答应了夫人不应该开心点吗?
&bp;&bp;&bp;&bp;苏云派紫陌在怀王府等消息,她则带着阿二蔫蔫的往别院回去。
一想到刚刚答应了怀王妃的要求,她就胸闷气短,浑身不爽,有一种逃跑的**。
虽然不讨厌阿宝,可是也谈不上很喜欢啊,这嫁人可是要嫁给自己最爱的那个人,之前的她是无权选择,可如今她为了友情依旧妥协。
难道她这辈子就就要这样过了吗?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啊。
回到别院后,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进了空间,看着那依旧熟睡是小白,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蹲下来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让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莫漠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不能见死不救,如果她有难,莫漠也会义无反顾的救她的,如此想着,她的心情也算是平息了,这样做是值得的。
此刻的瑞国皇宫,一大片的少女,皆是文武百官的千金,没有了最原始的兴奋、激动、喜悦,现在的她们都只能用愁云惨淡的面容形容。
一个个虽然穿的清丽高贵,可架不住脸上那苍白的容颜,僵硬的笑容,再美的女子也逊三分。
莫漠此刻也在人群中,她排在最后,头低得很低,穿的花花绿绿,在以前电视剧中的频率中得知,如果穿的太过朴素的,都是想突出自己或者是隐藏却意外的得到关注。
如今的她穿着红绿灯一样俗气的衣服,又站在最后,这样的几率也不高,现在就怕那皇帝脑子有洞,眼神有问题,才会注意到她。
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皇帝会得这个病,原本很乐意让她嫁给皇家的便宜爹也不乐意了,就盼着这场选妃冲喜的事件赶紧过去。
她发誓,这场风波过去后,她一定要离家出走,这样心惊胆战的待在皇城下,心脏病早晚都得吓出来。
还有,跟她打赌的那个男子,她要是逃过这一劫,定要跟他好好的奴役他三个月。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个宫女把一张纸条跟一块桂花糕塞给她,然后迅速离去。
莫漠眨眼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偷偷的打开一看,那张纸条写着,这桂花糕上有让人晕厥以及迅速长红豆豆的药,她谨慎的看着四周,没有注意到其他异样后,这才把这张纸条扔到嘴里嚼碎咽下。
然后慢慢的把桂花糕放在嘴里,她在吃桂花糕的时候都是用袖子挡着的,自然其她人也不会怀疑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偶然偷个嘴也没什么。
她们现在正着皇帝以及太后到来,一个个娇生惯养的姑娘们,心头都对这个皇帝下达如此命令很是气恼,她们大好年华,如果冲喜后他没有好,那她们岂不是都得一辈子老死宫中,每个人心里都是敢怒不敢言。
莫漠在一旁看着如此青春年华的姑娘们,心里都忍不住为她们感动悲哀,这就是皇权至上的害处,她没有能力去解救她们,只能默默的去祈祷。
她们一大早的来到皇宫,却等到晌午依旧没有见到皇帝以及太后,中途又许多姑娘体力不支倒地,被人抬下去。
而莫漠吃了那药,不仅昏迷,而且还张了一脸的红斑,吓坏了一帮姑娘。
&bp;&bp;&bp;&bp;每个人见此都离得远远的,这种类似于传染性的红斑,让所有姑娘都害怕,就连送去御医处都直接看也不看送出宫去。
待这些女子被吓得精疲力尽的时候,一脸苍白的皇帝以及太后这才出现。
为何这些女子会站这么久,这一切都是怀王妃的计谋,给莫漠吃的桂花糕是有一点的时间才能显示出来,而刚巧皇帝也是病患,那么自然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身体健康,且不能太过娇弱,不然这冲喜如何冲。
无疑,在怀王妃探视皇帝的时候,稍微用点技巧就达到了目的,也让一些身体娇弱的姑娘们得到了自由,更成功的解救了莫漠。
剩下的女子,有的是武将的后代,有的是身体真是很棒的,无疑,这些皇帝跟太后都很满意,两人选了二十人,被选中的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没有被选中的人,心里都暗暗高兴。
由于此次是选妃冲喜,一切从简,太后更是急切的想要皇帝好起来,于是便把婚礼定在了十天之后。
后妃不是帝后,不用按照祖制来办,一切只是为了让皇帝好起来的法子,所以太后基本上都是要求按照民间的习俗。
就算如此,那皇帝纳妃也不是小事,而且一下子还是二十位,光衣服方面都得好几百号绣娘日夜赶工。
——
莫漠被送回丞相府的第一时间,苏云便知晓了,火急火燎的赶到丞相府,人家居然还不给她进,急的她几乎快要跳脚。
还算阿二有颜色,递了个怀王府的腰牌,这才让她进去。
抓着个丫头火速的赶到莫漠的闺房,看着围着她哭得满脸是泪水的贵妇人,心头一惊,难道莫漠出什么事了?
贵妇人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也是摇头叹息,眼里也微微有些伤心,苏云看着两人心里嘀咕,难道这就是莫漠口中那对便宜父母?
迅速的走到床头,看着一脸红斑的莫漠,苏云眼皮一跳,这就是怀王妃救人的方法,这也太另类了,莫漠也是,不知是敌是友就乱吃,也不怕中毒。
“她还好吧?”苏云看着一旁的两人询问。
贵妇人擦着眼泪,疑惑的看着她:“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眼神带着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她:“你是如何进府的?”
“二位,我是莫漠的好友,我叫苏云,是怀王府的客人。”苏云端着得体的微笑自我介绍。
“哦,是漠儿的朋友啊,你请坐。”丞相夫人擦干眼泪恢复了端庄的容颜。
“谢谢。”
“既然是漠儿的朋友,你也不必要拘谨,老夫还有事,就麻烦你陪陪她。”丞相大人听闻苏云是莫漠的好友,态度也客气的说着。
“自然,大人有事便忙。”苏云朝着丞相微微点头。
“夫人好好招呼客人。”丞相朝着丞相夫人说完,抬脚便出了莫漠的闺房。
“苏夫人,你能来看漠儿,相信她会很开心的,你在这里陪她一会,我去去就来。”丞相夫人朝着苏云微微的说着。
“好的。”苏云一点也不惊讶她能看出她已经嫁人了,毕竟肚子那个是那么明显。
&bp;&bp;&bp;&bp;待丞相夫人走后,苏云坐在莫漠的床边,看着她脸上的红斑,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这也算不是办法中的办法吧,也不知道这个红斑会持续多久!
“莫漠,醒醒。”苏云伸出手摇着莫漠的肩膀。
半响后,莫漠才被苏云给摇醒,一睁开眼见到的是她,高兴的一把抱住她,兴奋道:“哈哈,我总于不用给那死小子做奴隶了。”
苏云后脑勺挂着一派的黑线,这厮脑子没发烧吧,这才刚刚脱离苦海,怎么就只想到这一个问题呢?
“你脑子没问题吧,好好想想你以后怎么生活吧。”
“什么怎么生活?”莫漠放开苏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苏云无奈的叹口气,这白痴的表情真是跟她有的一拼,起身朝一侧的梳妆台上拿下一面铜镜,递到莫漠的面前。
“自己看吧。”
莫漠看了看苏云,然后接过铜镜,朝着镜子一照,如杀猪的尖叫声即刻响起:“啊!这里面的鬼东西是谁啊?”
苏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莫漠:“这里面这鬼东西自然就是你本人了。”
“呜呜,不是吧,我不要啊。”莫漠哭丧着脸,捶打着床沿。
“谁让你乱吃东西都不问问是什么。”苏云白了她一眼。
“谁知道嘛,当时情况危急,谁又能想到会这样啊。”莫漠双手捧着脸哀戚的呜咽。
“好了,别装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没装。”
“切,谁信。”
“我信。”
“得了,赶紧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吧,估计明天头条就是你脸上长红斑的新闻了。”苏云不耐烦的翻着白眼。
“这不挺好的,有传染疾病这东西在我身上,也不怕那老爹给我再找个大家族糊里糊涂的嫁了好。”莫漠坐到床沿边上,靠着床弦。
“少在这里嘚瑟,你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苏云坐在床的另外一侧说着。
“一辈子太长了,没考虑那么长远的,不过,刚刚在皇宫有考虑过活着出来后的生活。”莫漠淡笑的看着苏云道。
“去哪里?”
“我们离家出走吧。”
苏云嘴角抽抽,“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啊,不好吗?天下之大,哪里有你哪里就是我的家。”莫漠眨眨眼,抛媚眼的看着苏云。
“呕!少扯了,说正经的。”苏云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正色道。
见苏云一脸正经,莫漠也不再嬉皮笑脸,正色道:“我准备离开这里,待在一个这样的皇帝眼皮底下生活,早晚得心脏病,如今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很好,打算去哪里?”苏云淡淡的点头。
“我想去飞凤国,据说哪里女子为政,说不定还能混个官当当呢。”莫漠一脸向往的看着窗外。
“飞凤国?”苏云大脑忽然有点疼,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又好陌生。
“是呢,我一直都想去,可之前一直有人监视,如今生了这个病,正好,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反正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莫漠点头,看着苏云询问。
“我...”苏云有些为难的看着莫漠。
“怎么了?”莫漠看着苏云,紧张询问。
&bp;&bp;&bp;&bp;“这个恐怕不行…”苏云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
“为什么?你难道对那个要人品没人品,要脾气没脾气的来真的?”莫漠一脸严肃的伸出手来摸着苏云的额头。
听到莫漠这话苏云很是在心里无奈,但她不能表示出有任何情绪,一旦让她知道是因为她答应了怀王妃要求才能得以脱身的话,她定会杀到怀王府去找怀王妃理论的。
“不论什么原因,暂时我那里都去不了,再说我现在肚子这么大了,去那里也不方便!”苏云淡淡的浅笑说。
“是哦,我给忘记你肚里那个了。”莫漠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着。
“你可有打算什么时候去?”
“尽快吧”
“这样也好,那你父母那边?”
“我会以身体不适为由出去休养。”
“那行,你好好计划一下,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派人到怀王府说一声!”
“好,你现在回去吗?”莫漠拉着苏云的衣袖一脸的不舍。
“是啊,得回去好好安抚一下,这颗受到惊吓的小心灵。”苏云调皮的朝着莫漠说笑。
“去,就知道打趣我。”莫漠翻个白眼道。
看着好友一如既往的开心,苏云的心也放了下来,脸上带着如春风的笑意,看来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诶,不对,你怎么跟怀王府的人扯上关系了?”莫漠忽然转过神来,严肃的看着她。
“呃,我跟他们的世子有点交情。”苏云脸色有些微僵着说道。
“听说怀王府世子是个傻子啊?你跟一个傻子有什么交情?”莫漠眉头一皱,精明的盯着她。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一点小小的交情,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苏云说完立马走出房门一点说话机会都不给莫漠。
“喂,我还没说完话呢!要不要找人送你啊!”莫漠坐在床沿朝房门口方向喊道。
“不用了。”听到莫漠声音的苏云连忙道。
看着急忙避开话题的苏云,再急冲冲走掉的她,莫漠思考的摸着下巴,眨下眼,心道,这妮子绝对有问题。
走在丞相府的苏云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真怕被莫漠看出来,那么她做得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回到别苑后她都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实际上呆在空间里面,看着依旧睡的很熟的小白很是纳闷,灵泉水喝多了都会这样吗?
看着之前的那些鱼虾都长的肥头大耳的,再不上桌都能成精了,苏云思考着要不要拿出去卖掉换点钱花花?
还有那地她又种上了稻谷,反正放在空间又不会坏掉,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上呢!
外面的事情已经让她很是疲惫了,唯有躲在这一方小天地她的心才是宁静的。
再则,孩子也快五个月了,她也不适合到处跑,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嫁给阿宝,可都已经答应了怀王妃,作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她定是不会食言的。
那么接下来的她就要学会如何生存,环境决定她以后的生活。
&bp;&bp;&bp;&bp;从新帝染病到如今的用民间偏术,选妃冲喜事件,容曦一幕幕都看在眼中,对新帝的如此做法感到非常的不满,假设新帝不幸去世,那么这些如花一般年纪的女孩们都必须跟随而去,这样的做法是非常不人道的,也不知道皇帝哥哥与太后娘娘是怎样想的,这样的做法固然有他们的想法,但他不是都已经派去银虎队去找寻怪医牛了吗?为何就不能多等等呢?
但这些话他都不能说出来,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傻子,他现在如果清醒,那么便是欺君,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就算他家是皇亲,也会判个终生监禁吧。
一个人心情郁郁的从皇宫往回走,坐上马车走出皇宫一段距离后,忽然收到了银虎队传来的飞鹰传书,一个大好的消息印在他的脑海里,怪医牛找到了。
这个消息让容曦心情瞬间飞转,马不停蹄的朝着信中地址赶去,他要尽快处理这个事情。
半个时辰后,容曦来到银虎据点,一个高雅的茶楼顶楼,待他进去后立马有银虎队员朝着他行礼。
“主子。”
“嗯,你们信中提怪医牛找到了,他在哪了?”容曦掩饰不住的喜悦,只要怪医出马,那所谓的什么民间偏术那就可以不用存在了。
“是的,但是...”银虎队员有些犹豫的看着容曦。
“但是什么?”容曦心微微一沉,早就听说怪医牛不容易请,就算抬着金山银山他都不看一眼。
“怪医说...”
“他说什么,你就照实复述。”容曦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朝着背后一背,淡定道。
“怪医说要帮您去替皇帝看病可以,也可以您从见光日,但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娶苏姑娘。”银虎队员冒着冷汗快速的说完,整个银虎队谁不知道主子派阿二去保护那位大肚子的女子,他们这些人愣是看不出来女子哪里好,但主子喜欢,他们就算在怎么不喜欢也要遵从主子的命令。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容曦面容微冷,冷冷的看着银虎队员。
“属下不知。”银虎队员努力的咽口水,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
“怪医可有说他如何联络?”
“说是如果主子同意这一条约,那么三日后带上契约到城东江畔荷花池边,到时候他自然会现身。”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容曦疲惫的闭上眼,朝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按着额头,为何世间的事情,总是要经历选择。
一方面是国家大义不得不为之,一方面是魂牵梦绕不愿弃之,如此两难的抉择真是让人很痛苦。
当夜,他又到了别院,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外,外面的人都被他给遣开,就那样忧郁的站着。
苏云是可以从空间里面看到他站门外的,可如今她才被要挟答应嫁他,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这个人又跑到她门前,感情一个打一棒子,一个给一颗糖,心情憋气得很,所以她直接双眼一闭睡她的大头觉去。
容曦站在她的门口,一直站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去,他爱她,真的爱她,可他不能弃国家之事不顾,当年父亲立府之后,赐怀王,就是希望他能心怀天下,如今父亲不在了,他作为儿子必然要挑起家里的大梁。
&bp;&bp;&bp;&bp;三日后,城东。
六月的天气格外的炎热,河畔池塘里面的荷花却开得正茂,一朵朵如少女一般亭亭立立的立于池子里。
阳光照射在水波上折射出来的光芒映衬在荷花上,显得如渡了一成金光,每一朵都显得那么神圣不可高攀。
碧绿的叶子也显得如婢女一般把荷花高高的捧起,如女王一般围绕身边,尽显雍容高贵之色。
容曦一早便立于池边,眉头紧紧的皱着,思绪万千,从调查到乡村,认识到苏云,见识到了人的真正朴实真善美,他的心就被收买了。
与其说是收买,不如说是他自我沉醉,她的笑容是那么真,那么温暖,如太阳照射在脸上。
她的表情总是那么生动,活灵活现,比生长在大家里面的大家闺秀有趣多了,也不让那些姑娘死板,她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心眼。
可能就是她如此纯真的一面让他着迷着魔吧,微微一笑,她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有时候她的很小孩子气,有时候的她如大家长,有时候又如大家闺秀一般,总之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率真。
在田园的时候,他甚至奢望过能代替宁子安与她一同生活,可如今她失忆后,他才发现这并不是说替代就能替代的。
就算她失忆了,她也不会喜欢上他,之前他可以自我安慰说,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跟她培养感情,可如今的局面却由不得他去控制了。
是他今生注定与她无缘了吗?
“世子大人这么早啊。”
在他还在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时候,外界传出一道沙哑的中年男声。
容曦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如农夫一般的中年男子,脚上的鞋都是泥巴,裤脚卷起露出精壮的小腿,后背背着一个小背篓,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是神医牛?”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江湖上的一些老哥们瞎起的。”中年男子便是之前在杏花村的怪医刘大夫,不,此刻应该是牛神医。
“牛神医,您的要求本世子可以答应,但是您可以说一些原因吗?这样也能让本世子不是稀里糊涂的退出。”容曦双手后背,双眼紧紧的看着不到一米的牛神医。
“这个呀,不好说,宁夫人的事情,想必从头到尾你都是知道的,就算现在宁公子不在,可你也不能乘人之危不是,要是宁公子在,知道你在惦记他媳妇,你说他是先揍你的脸呢?还是先打你的眼呢?”牛神医笑嘻嘻的看着容曦俊俏白皙的脸调侃。
容曦心头一惊,这位神医恐怕不是一般人。
“神医果然不是一般人,这些事情都能一清二楚,本世子佩服之极。”容曦微笑朝着牛神医鞠躬作揖。
“那是,虽然那些老哥们老是说本神医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是吧,有时候本神医可比什么人都靠谱呢,比如你的事情,本神医也是知道那么一点点滴。”牛神医一脸我是一般人吗的表情,得意的卖弄。
&bp;&bp;&bp;&bp;“哦?那请问神医都知道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都在查小时候给你下毒的人吗?”
“是,神医可知道些什么?”容曦紧张的盯着牛神医。
“其实吧,这个也是听其他人说的,但是具体的没有查证。”牛神医微微思考的片刻说。
“可否说与在下听,关于这件事情一直是在下的心病。”
“其实吧,你查到桃李村去本就是个引子,相信你与你母亲心中都有一个假设之人,那么这个引子便是那个人特意引导你们前去的。”
“特意?为何要特意?”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么明显都看不懂?好给你父皇下药...”牛神医忽然捂着嘴,神情飘忽。
容曦心头一震,睁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牛神医:“您...刚说什么?”
“咳,本神医刚刚说了什么吗?呵,嘴里有酒气,才喝了酒,耍酒疯呢!”牛神医用手在嘴边呵出一口不自然道。
容曦立马抓着牛神医的衣领,带着颤抖、紧张、慌乱开口:“麻烦您告知我。”
“哎呀,你这个事情去问你母亲不就好了。”牛神医一把拿开容曦的手,无奈道。
“不行,今天你必须告知我,否则你无法走出这里。”容曦对空中打了个响指,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一些黑衣人把周围都包围住。
牛神医嘴角无奈的抽抽,他真是管不着这张嘴,也罢,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好吧,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
牛神医把他知道的一切统统都告诉了容曦,听完后,容曦整个人都被打击倒了,他自嘲的笑,原来先帝对他好是有原因的,原来母亲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忽然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可笑得让人崩溃。
他是怎么回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一路来到兰苑后,见到母亲朝着她笑着那样的温柔,他感觉好羞愧,为何他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何老天如此安排。
他是一个耻辱,是一个伤口,母亲每天都看着他,心头不知伤了多少。
“母妃,儿子只是你的儿子。”容曦忽然跪在怀王妃的面前,趴在她的膝盖上坚定到。
一身朴素高贵的怀王妃淡淡的浅笑:“你当然只是我的儿子,不然你还想是谁的?”
“娘,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们不查了,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好吗?”容曦抬起头期盼的看着怀王妃。
“不成,事情都快水落石出了,你现在让母亲走,母亲不甘心。”怀王妃惊讶儿子今天的态度,但还是坚决的摇头。
“那好,咱们查完了,就离开这里,不在踏足京都,不在理会朝政,到时候儿子娶个媳妇,好好的服侍您。”容曦最终还是妥协,叹口气道。
“好,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怀王妃乐呵呵的笑着看着儿子。
看着转变的儿子,怀王妃心里明白,估计是他查到什么了,或者是听到了什么,看来计划还得加快,估摸着那位也剩不了几天了吧,那么接下来便是你了,堂姐,你是否做好准备了呢?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是否想到了当年的事情,这只是给你先提个醒而已。
&bp;&bp;&bp;&bp;三日前,京都盛传怀王府世子爷被高人救好了,不再傻傻的颠颠的了。
这一转变让所有人都耳目一新,纷纷议论这个高人是何人?
直到有人在城东湖畔见到两人,这才让众人解惑,原来是神医牛。
既然神医出手,那么不论你是傻子、疯子、白痴都能药到病除,这可是一块招牌,所有人的信仰。
宫中太后听闻后,立马找容曦进宫,见他说话做事确实如正常人一般,心头微堵,连忙让他去把神医请到宫中为皇帝治病。
容曦立马答应,朝着宫门而去,刚刚他一直注意太后的表情,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狠辣的眼神泄漏了她的情绪。
看来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很快,容曦便带着牛神医来到宫中,见到新帝如一滩水一般躺在床上,上前看了两眼,心中就有了定论,看来有人是下足了分量啊。
再次把脉之后,心中的定论更加的确定,于是起身朝着太后走去,并且要求遣散所有人。
太后一拂袖,高声道:“所有人都出去候着。”
“是。”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牛神医才慢悠悠的开口:“太后娘娘,想必您也让其他的太医瞧过皇上的病情了,具体的咱们都清楚,现在有两个方法。”
太后心中一喜,“那两个?”
“其一,皇帝离去!”
“大胆,胆子够肥啊,敢诅咒皇帝。”太后大怒的大声呵斥。
牛神医淡淡的藐了她一眼,冷笑:“诅咒?好呀,你去找你的太医们吧,本神医伺候不了,不伺候了。”
太后心头一惊,连忙道:“神医勿怪,哀家只是太过担心,那么你说的第二个方法呢?”
“哼,第二个方法与其一没啥区别,就是一辈子这样躺着过吧。”牛神医一脸的怒容,心情极度的不爽。
“不,他是皇帝,他还要处理各种政事,怎么可以这样躺着,神医麻烦你想想办法,你要什么,金钱、名利,只要你能医治好皇上,什么哀家都给你。”太后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攥着牛神医的衣袖,苦苦的哀求。
“不好意思,什么金钱、名利这些本神医不在乎,他的病情你我心里都有底,并不是本神医瞎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尽量心情放开,否则本神医连最后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牛神医淡淡的朝着太后看了一眼,平静诉说。
“不可能,我儿怎么会这么命苦,他才刚当上皇帝,还没来得及施展他的抱负,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老天不公啊。”太后神情萎靡的捶着胸口,眼泪不停的流在脸颊。
“他这是恶疾,很少有人痊愈,而且又容易传染,所以一般得了这个病的人,家族都会把他们抬到荒郊野外让他们自生自灭,最近太后都在照顾皇上吧,等会本神医开个药方,你煎药喝,免得传染上了。”牛神医看着哭得伤心的太后又是重重的一击,谁让他来的时候受人点拨,这做人难啊,做好人更难啊。
&bp;&bp;&bp;&bp;太后一听会传染,抽气的声音立马停止,浑身如抖筛子一般,随后花容失色的回寝宫梳洗去了。
牛神医见此,看着龙床上的新帝,心里微凉,这便是后宫,亲情什么都算屁,只有自身利益才算是真的。
开完药后,牛神医便出宫了,这几个月主子恢复得很神速,让他很是欣慰,此刻他倒是有些担心小主子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好好的照顾小主子,如果不是他的到来,哪个笨女人是不是就要被怀王妃哪个狠心肠的女人逼迫嫁人啊。
哼,再怎么说那女人现在还怀着他们的小主子,就算没有怀孕,那也不能让怀王世子娶了去。
这可是面子问题,主子的原配被人逼婚,这不是往他们脸上打耳光吗?再者,如果以后主子恢复了记忆,那他的皮都不知道够不够刮的,毕竟这个主意他也分嘛,虽然他对自己研制的药丸还是很有信心。
唉,这年头,人不好做,哀表忠心更不好做,稍不注意就要引火上身,他容易吗他。
牛神医与容曦来到怀王府,把太后的一举一动都复述给容曦听,随后他想起苏云,开口:“世子,既然咱们合约达成,那么你告诉我那丫头在那,我去接她离开。”
“本世子有说放她离开吗?”容曦淡淡的扫了一眼牛神医。
“世子这是何意?打算毁约吗?”你神医有些恼怒的质问。
“神医怕是说错了,本世子何时毁约了?合约上只是写着不娶她,并没有说不能留她,再者,本世子是她的朋友,有义务请她来玩耍,但你呢?又是她何人?又凭什么接她离开?”容曦淡淡的藐视着牛神医,跟一个政治家玩游戏,可得思虑清楚。
“你你你”牛神医何时被人气的如此之呛的,此刻他只有一个心态,他能不能杀了他啊。
“想必牛神医是大忙人,本世子就不多留了,神医请便!”容曦淡淡的笑容朝着牛神医鞠躬作揖气得牛神医吹胡子瞪眼的。
“你就不怕本神医去告发你是装傻的?”
“神医的威名路人皆知,如此小孩子气的话,大约旁人只会当做玩笑一笑而过。”容曦笃定的双眼,微笑的看着牛神医。
“哼,算你狠,咱们走着瞧。”牛神医气愤的一跺脚,哼哼的离开。
“神医慢走,有缘咱们再聚哈。”容曦还不忘在背后补枪。
看着走远的牛神医,容曦脸上慢慢的冷了下来,看着背后的皇宫,眼神凌厉,前一任皇帝羞辱她母亲,现任皇帝又对他下毒手,两人还真是配合得相当不错啊。
就在刚刚,他接到银虎队秘密查到当年的一丝信息,当年还是孩子的他进宫找太子玩,那能想得到当年那么小的太子就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如今的太后,这人还是他的亲人,当年的皇后还嫌太子放太少毒药,没有一次性的把他给毒死,而是毒成了一个傻傻的人。
如今就是他这傻子回报她们的时候了,这些年母亲手中沾染了许多不干净的东西,以前是他不懂事,不明白母亲为何这样,觉得母亲太过残忍,才会疏远母子的感情,现在就让他来替代母亲结束这一切。
&bp;&bp;&bp;&bp;而这一切的一切,他完全想不到会是那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母亲策划的。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是震撼,完完全全的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从去临康镇探亲就是一个引子,这是她要给世人一个不在场的证据。
有时候他会觉得母亲太过可怕,但见到她那温柔的笑容的时候,又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应该,她只是把她之前的委屈、羞辱统统还回去了。
回到府里,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讲给怀王妃听,怀王妃心情不好也不坏,就那样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的一种情绪让容曦害怕。
“嗯,那么皇城咱们可以开始控制了,你现在进宫去让新帝给你写个遗诏,母亲去找堂姐好好聊聊。”怀王妃淡淡的笑着朝容曦开口。
“好,那母亲记得多带几个护卫,儿子先去了。”容曦朝着怀王妃淡淡点头便离去。
“嗯,孩子,记得多照顾自己。”怀王妃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嗯,母妃也是。”容曦淡淡的点头。
怀王妃看着容曦器宇轩昂的走出怀王府,心头微微一疼,儿子,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了,母亲陪伴不了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来人,去把苏姑娘请过来。”
本来快要吃午饭的苏云,忽然接到怀王妃的邀请,很是惊讶,但还是轻微收拾了一下便过去了。
到的时候,怀王妃正站在王府门前等着她,一见她来,淡淡道:“陪本妃去皇宫一趟。”
“好。”如此情况,她能说不好吗?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朝着皇宫方向走去,坐着后面的苏云一脸不解的想着,这怀王妃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她好饿啊,压根都没有吃饭,还好贴心的紫陌给她准备了点小点心可以填填肚子,不然可真的要饿着肚子了。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在苏云快要睡着的时候,马车停了,她打着呵欠走出马车,扶着紫陌的手到地上站在。
看着怀王妃从马车里面出来后,这才跟在她的身后,话说这大中午的去皇宫干啥,吃午饭?
可是吃午饭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吗?这模样赶脚像是去逼宫一样。
跟在怀王妃后面进去皇城,压根什么令牌都不用,苏云眨眨眼,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刷脸模式?
一路畅通的行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到一处华丽高贵的宫殿前面,怀王妃想也不想直接推门而入,苏云想了想还是决定停半步先观察一下,这阵仗怎么看怎么的不对劲。
怀王妃推门进去后,见到太后还在梳妆打扮,顿时浅笑嫣然道:“姐姐还是这么有兴致,这火都烧眉毛了,一点也不着急。”
“原来是妹妹啊,这大中午的顶着毒辣的太阳进宫来找哀家所谓何事?”太后对着铜镜不停的查看妆容。
“说点咱们未出阁的时候的悄悄话,太后姐姐是准备关起门说呢,还是妹妹现在就开口说。”怀王妃浅笑得体的看在太后。
“既然是悄悄话,自然要关起门说了,你们都出去吧。”太后对身侧的人都挥挥手离开。
&bp;&bp;&bp;&bp;见到侍女都下去后,怀王妃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依如当年的堂姐,心里如插了一把刀,血淋淋留着滚烫的鲜血。
“堂姐,咱们姐妹好些年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聊聊天了吧。”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咱们两人都老了。”太后起身雍容华贵的走到怀王妃身边的位置坐下。
“堂姐可还记得当年父皇让你去冥月国和亲,你不愿意,来找我去求父皇让你一同嫁来祥瑞国的事情吗?”怀王妃思绪飘到久远之前,声音平和的说着。
太后也是一脸的思索,淡淡点头,轻笑:“当年还不是听说冥月国的国君是个病秧子,都不确定能活多少年,这才让你去求皇帝伯伯的,谁让你是皇帝伯伯最疼爱的公主嘛!”
“是啊,那时候有父皇母后的疼爱,真的是好幸福,可是如今的我最后悔的便是当初去为你求情。”怀王妃声音忽然提高,带着很深的恨意。
太后心头一惊,连忙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哼,怎么了?风如芯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怀王妃咬牙的站起身指着太后质问。
“放肆,风如芸不要以为你是哀家的堂妹,就可以对哀家如此不礼貌。”太后一脸的冷然呵斥。
“放肆,确实,如果不是放肆,你又怎么做上这个后位的,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怀王妃冷冷的嘲笑的看着她。
“风如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什么人说?哀家可是一国太后,岂容你如此污蔑,信不信哀家叫人把你关地牢。”太后脸色也很不好看,心头也是一跳一跳的。
“地牢吗?原本二十五年前你就应该在地牢了,可为何你没有被关,反而坐到了这个位置,你难道不知道?需要妹妹提醒姐姐一下吗?”怀王妃冷冷的嘲讽看着一本正经,端坐在高贵位置上的女子。
太后脸色微白,看着怀王妃不解道:“二十五年前怎么了?为何哀家要被关,哀家是与先帝一见钟情,是正统,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是吗?风如芯,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二十五年前你不愿意去冥月国,后来是我去求父皇让你陪嫁到祥瑞来,但你是郡主只要你想回去,都还是有机会的,可你都干了什么事?哼,先帝与怀王是亲兄弟,经常来怀王府,而你看中这个机会,乘怀王不在府里的那一天,你居然对先帝的饭菜里下药,然后你居然把他引到我的房间来,我惜我们姐妹情深替你求情,而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呵。
你简直在就是我们风家的耻辱,后来是事情还需要我再重复吗?”怀王妃冷冷的脸色,带着恨意的看着太后。
太后见所有的丑事都摊了出来,表情戚戚然,眼泪流到脸颊很是伤心的看着怀王妃:“妹妹,我错了,当年我也不知道为何头脑发昏,做出了这等事情,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拼命的撞门可我力气小,无法撞开,再后来怀王他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我真是后悔过。”
“风如芯,你可以不要再恶心我了吗?”
&bp;&bp;&bp;&bp;“妹妹,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后悔。”
“别演戏了,你要是后悔就不会给阿宝下药了,他当年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就如此狠的心肠,其实当年先帝进屋后并未发生什么,但见你后来为了我的名誉自动进宫,我曾想过原谅你,以为你只是一时迷恋怀王做错了,那成想,你的计谋完全是为了这个凤位!”怀王妃声音难免的尖锐,谁遇亲人的背叛不伤心伤肝。
太后见怀王妃几乎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了,也不再假装哭泣了,勾着唇抚媚一笑,“妹妹,你很聪明,但是那又怎样?那个爱你疼你的怀王再也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真的很可恶,皇帝最疼爱的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要什么有什么,和亲都能找到如意郎君,而我呢?一个不成器的亲王之女,看着你的嫁妆一车又一车,你知道我的心里是怎样的感受吗?”
“就算你再怎么抱怨,你也不能对孩子下毒手啊,你是他亲人啊。”
“当年不论是我还是先帝,都一度认为你肚里孩子是先帝的,原本我不想你生下来的,可先帝知晓后对你的保护可谓一只苍蝇都进不了,后来我也怀孕了,与你相差不了多久,于是我便设计早产了,这样便是长子,不论以后会怎样,他都是长子。
后来过了几年,孩子都大了,两个孩子长得很是相似,先帝见了甚为欢喜,那时候的我便心生一计,让我的孩子带着你的孩子去果林玩,那时候的我很喜欢制作花香,于是利用了花香与果香的气味盖住了其他的药草味道,后来,果然你孩子生病了,高烧不退,御医上门把脉都说是受寒了,但是我清楚明白是中了毒,那时候的心里很是畅快。
说来你孩子也算是命大,虽然没有要他的命,却让他变得痴傻,也算是对我有个安慰了,如此这般先帝对你们母子便会感觉到更加的愧疚,那么我在宫中的地位也会跟着提升,后来做了皇后,你们母子的功劳可是最大的。”
“风如芯,你简直不是人,如此恶毒,老天怎么不把你收了去。”怀王妃气得脸色发青,她一直一直在为她开脱,不停的说服自己,可当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依旧如拿把刀亲手插进心脏那般疼痛。
“妹妹可有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太后高傲的藐视着怀王妃。
“千年?哼,我让你今天都过不了。”怀王妃冷冷的哼声,朝着外面拍手。
“你想做什么?这里是皇宫不是你怀王府,容不得你乱来。”太后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冷声提醒。
“是吗?苏姑娘,太后有请。”坏王妃淡淡的应着,然后朝着门外大声道。
苏云听到怀王妃的声音,整理了衣服,这才推开大门进去,看着一坐一站的局面,她狐疑的扫了扫两人的神情,感觉有些不对。
“民女苏云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起来吧。”
“谢娘娘。”
“妹妹,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bp;&bp;&bp;&bp;“这个自然要你自己观看了,还有,忘记跟你说了,阿宝的毒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解了,是不是很失望啊。”怀王妃对着太后在苏云的面前低声的道。
太后一听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了,震惊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怀王妃:“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这么做只是让你走得安心,不用太感谢我。”怀王妃冷冷的笑着,看着一脸青色的太后,心中无比的安慰,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终于有点回报了。
“风如芸,哀家可是一国太后,你只是一个亲王遗孀,有何本事让哀家走,哼,我儿还是皇帝呢,难能由他人胡乱做主。”太后慢慢的恢复神智,高贵冷艳的朝着怀王妃冷哼。
“太后娘娘,想必你的消息不够灵通,此刻你儿估计已经西去,妹妹是专程来送你的,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自己选一个吧。”怀王妃淡淡的看着太后,冷冷的说着。
一侧的苏云听到这话惊的嘴巴都张的老大,惊恐的瞪着眼,看着这个明明很温柔的人,此刻却犹如刽子手的怀王妃,心中惧怕,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太后听到怀王妃的话,心头一凉,不甘心的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来人。”
可喊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此刻她才真正的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咬着唇不甘心的看着怀王妃:“你就这样恨我?”
“你让我如何不恨,当年怀王外出,你敢说你没有暗中动手脚?我的名誉,我儿差点一辈子成为傻子,我们一家生离死别都拜你所赐,你让我如何不恨,我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你。”怀王妃歇斯底里的朝着太后嘶喊道。
“哀家承认,当年是我不对,但站在我的角度必须这样做,我的儿子必须是长子,也必须是太子,哀家被你压着一辈子,我的儿子一定要强过你的儿子,这是我的理由,还有,怀王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太后说出来后一脸的轻松。
“是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娘娘还是尽快上路吧,免得皇帝在路上寂寞。”怀王妃冷冷的看着她,不论她现在所什么,她也不会相信了。
“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如意了吗?先皇如此多的儿子,他们可都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亲王的儿子登基,到时候估计你会比哀家更头疼。”太后冷然的看着怀王妃,淡淡的叙述。
“这点就不用娘娘操心了,你去了,自然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我们会对外发丧说是您的懿旨,你安心的去吧。”怀王妃也冷笑的说。
“你这是假传懿旨,哀家不允许。”
“你没资格说不。”
“你...”
苏云站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听着心惊肉跳,尼玛,这可是真实版的逼宫啊,呜呜,她知道这么多宫闱秘史会不会也被怀王妃给一起灭口啊。
看着太后气得脸色发青的样子,怀王妃别提心中多舒畅了:“姐姐现在可有感受到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权利再大又有什么用,此刻不依旧用不了吗?”
&bp;&bp;&bp;&bp;“如今不仅仅是权利的问题,你是不是还在屋里放了什么?”太后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眉头紧紧的皱着盯着怀王妃。
“姐姐的头脑还是这么灵活,也没什么,就是当年你给阿宝下的那个小小的药草罢了,只不过这可不比当年的,这个是经过改良的。”怀王妃淡淡的笑着,朝着一侧的椅子上坐着。
“风如芸,你这是打算跟我同归于尽吗?”太后扶着额头勾唇笑着看着怀王妃。
“不,本妃还没享受过做太后的感觉,怎么可能跟你同归于尽,只是你我是一国之人,又是亲人,在你临走之际送一送还是应该的。”怀王妃也浅笑着看着太后。
苏云在一侧看着两人的斗争,后脑勺挂着一派黑线,话说这女人的战争何时如此平静了?
“是吗?那你就是在拿那个女子的性命在跟我玩,你我都是过来人,孕妇是最忌讳这些东西的,你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带来,可见你对此人也是恨之入骨啊。”太后忽然朝着苏云方向看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什么?怀王妃恨她?她不是已经答应了她嫁给阿宝了吗?为何还要恨她?双眼直直的盯着怀王妃,一脸的狐疑。
怀王妃见苏云望过来,淡淡笑道:“本妃为何要恨你?都快成为一家人了。”
苏云想想也对,怀王妃如此珍爱阿宝,阿宝又这么在乎她,怎么样也不会对她下手啊,这样做间接性的伤害阿宝啊。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还真是纯酿啊,这样的话你也相信,如果她真的不恨你,今日就不会带你来这里,你可知这屋里这药的成分,哀家就做回好人告诉你,其中藏红花的成分最高,麝香次之,你说你这未来的婆婆对你这个即将过门的儿媳,还是个带着肚子的儿媳是怎样的一个恨字了得。”太后很开心的把这些问题说出来,她想看看这个丫头的反应。
“怀王妃,这是真的吗?”苏云有些冷淡的朝着一旁坐着的怀王妃开口询问。
“你信她还是信我?”气定神闲的怀王妃只是坐着淡淡的扫了双眼一眼。
“我自然是信你,可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肚子难免有些不舒服,这又由不得我不相信。”苏云眉头皱着心头有些难受。
太后仿佛看戏不够似的,添火道:“风如芸,原来你也这么能装啊,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哀家还能不知,你儿子的那些事情哀家也是知道一些,你是想让这个丫头的死去让你儿子死心,最后做个无心无情的帝王对吗?啧啧,看来你比哀家更加心狠啊,这是打算一尸两命的吗?”
怀王妃淡淡的藐了太后一眼,然后认真的看着苏云:“其实我对你真的不讨厌,但错就错在阿宝喜欢上你,而且你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此时此刻你也知道这里要变天了,阿宝以后就是万人之上,他的妻子必须是一个能在政治上帮助到他的人,而你的存在只会让他受万人唾弃,所以你必须-死!”
&bp;&bp;&bp;&bp;“死?呵...王妃这话说得好轻松啊,我苏云是个人,不是个畜生,我有我的人生规划。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阿宝吗?是,他人长得英俊,又有身份地位,但是这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心里都没有他,你为何就不能问问我的意思,我可以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为何你非得自我于死地呢?我那得罪你了,就因为你儿子喜欢我就必须让我去死吗?难道全世界的妇女都喜欢你儿子,你要把全世界的妇女都抓来杀了?”苏云淡淡的冷嘲的看着怀王妃,她一直以为怀王妃是个大度高雅的女子,原来连个村姑都不如。
“哎,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叫做上位者的考虑,这样她儿子才能成为千古一帝嘛,你体谅体谅。”太后得意的笑着看着怀王妃继续添油加醋。
“体谅?要人去死是她,还要人感恩戴德的去求她尽快杀了我吗?”苏云被气得头晕,冷冷的道。
“你们话都说完了吗?该上路了,阿大,送客人上路!”怀王妃不咸不淡的朝着空气中喊道。
忽然一道劲风吹过脸颊,屋里便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脸色都用一个黑色的方巾包裹着,只能看到那两个黑色的眼珠子。
苏云气得浑身发抖,难道这个怀王妃真是要杀她吗?她就不怕阿宝找她问罪?
既然你不仁义,也不要怪我不仗义,苏云朝着怀王妃慢慢走去,不论是黑衣人阿大,或者怀王妃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孕妇不足为据,也就默认了,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询问:“王妃,你就真的这么想我去死吗?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阿宝只是喜欢我,你除去一个苏云,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你能一个一个都除去吗?”
怀王妃听着这话心头微微叹息,自认苏云说得没错,但是,“可你是他第一喜欢的女子,你的存在对他有种不可忽视的情绪。”
“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成为你所期待的那种,无心无情之人,只要还是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就算如此,你也必须死。”
“王妃为何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呢?”
“苏云,就当是本妃今生欠你们母子的,来世定好好的报答你们。”
“今生还未过完,我还不想谈论来生,王妃还是你自己去死吧。”苏云忽然来到怀王妃身边,用力的一拉她,朝着墙壁方向用力,由于惯性怀王妃则花容失色的朝着墙壁扑去。
阿大看着怀王妃有危险,立马放弃手中快要咽气的太后,朝着怀王妃扑去,而苏云则看中这个时机,机灵的朝着屋里带窗户的地方蹿去,在到达窗户边,把窗户打开后,立马躲进空间,还好她有这个弊端,否者真的就要葬身在这皇宫了。
等阿大把怀王妃救下后,想要去追苏云的时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等禀报怀王妃后,她又心生一计,吩咐阿大寻找一身苏云刚刚穿着同样的衣服和找一个与苏云身高相差无几的女囚犯前来。
阿大因保护不力,在处理了太后的问题后,快速的找来一身与苏云穿着同样的衣服与女囚。
&bp;&bp;&bp;&bp;怀王妃让女囚换上与苏云同色系的衣服,然后替她梳了个跟苏云类似的发髻,最后在答应给女囚家人十万两的情况下,女囚这才心甘情愿的死去,在她看来,此生能在为家里做最后一件事,就算是去死她也愿意。
最后,为了避免事迹败露,怀王妃拿着刀狠狠的刺了自己肚子一刀,顿时鲜血淋淋,随后又打倒屋里的蜡烛让火焰把这一切的肮脏都销毁。
躲在空间里面的苏云,看着对自己都能如此狠心的怀王妃,对她真的不佩服都不行,太拼了有木有。
在火势蔓延开来,大家都离开之后,她才悄悄的跟着离开,唉,这逆天的神器也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在固定的地方进去,就要在固定的地方出来,真是无奈啊。
她趁着此时此刻宫中大乱的时候,跑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躲的过程中她往白皙的脸上摸点灰,把头发弄得脏乱不堪,衣服也扯掉一层扔到路过的池塘里面。
现在只要不让怀王妃见到她就可以了,至于出宫,她要好好的计划一下,现在估计宫门都已经被人层层把关了吧。
没走多久,她忽然发现肚子有些疼,大腿根处有一丝的黏糊糊的,她心道不好,定是那个房间里面待太久了,连忙把灵泉水舀了一些出来喝,喝完后,摸着肚子心疼道:“宝宝乖啊,麻麻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你要乖乖的。”
由于太着急也没有注意看四周的情况,等喝完灵泉水后,见一些侍女端着一些吃得路过,见到她很是诧异以及惊恐的模样,她连忙讪笑:“那个你们不要怕,我是丞相千金的朋友,是她有事情让我替她来办,路过那边的时候忽然冲出火来一下子吓得跌倒地上了,就变成这样了。”
众侍女看着她的模样,再看着她手中的碗一副了然的模样,纷纷朝着她指的方向,众人一看大惊,心中莫名的恐惧,那是当朝太后的寝宫,难道宫中又要变天了?
众人也不再玩闹,均是安守本分的低着头疾步的朝着前方走去,苏云一看众人集体变脸的神色挑眉,这宫中的人还真是训练有素啊。
看着走过去的宫女,忽然眼前一亮,对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真是笨,苏云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人总是避免不了五谷杂粮,就算是皇帝也得吃喝拉撒吧,嘿嘿嘿嘿,怀王妃,你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在宫中混乱的情况下,谁还会去注意一个黑头土脸的人,于是乎苏云在不知道路的情况下,胡乱跌撞到了御膳房去。
其实她很想去御医那里看看宝宝,但是又怕被怀王妃发现,于是她现在只能期待御膳房每天都会出去采买,这样她才能躲在里面被带出去。
苏云是安全无忧了,但宫里的另一个人知道她为了保护怀王妃被太后杀死了,悲痛的让旁人看着也跟着心酸。
原本容曦念在与新帝是亲人的份上,草拟了一份传位书,原本新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可后来容曦把小时候中毒的事情摊开了,新帝知晓后,如苍老了十岁,最后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感觉到了歉疚,总于签字了。
&bp;&bp;&bp;&bp;不过应该是他觉察到他自己的身体真的不行了,为了弥补这一生犯下最大的错误吧。
签完字后,他没有感觉到痛苦、不甘,只有一身轻松,原来放下后是如此的自在,他抿着唇微微笑着,笑着笑着他便去了,他的时日到了。
见新帝走了,容曦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叫人处理新帝的后事,他则去了太后的寝宫,他担心母亲的安全。
出门后朝着太后寝宫的方向望去,忽然看到熊熊的大火,把整个宫殿都燃烧起来,甚至还连带着旁边的宫殿,他大惊,里面朝着飞奔而去,甚至用上了他学习后从未用过的轻功。
迅速的来到太后的寝宫门口,看着一片火海,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双眼思索的朝着四周寻看,待看到阿大后松了口气。
“母妃呢?”
阿大忽然跪了下来,愧疚道:“属下保护不力,让王妃受伤了,请主子责罚。”
“哪里受伤了,现在在哪里?”容曦忽然抓着阿大的领子大声道。
“在前面的一个殿里,由于王妃受伤严重,御医说尽量不要移动。”阿大惭愧的低下头,他亲眼看着王妃自己拿刀刺向自己,但这话他不能说。
“等这事过后路,自己去银虎堂领罚。”容曦冷冷的扔下他,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阿大心头叹口气,恭敬的应道:“是。”
容曦飞快的来到怀王妃医治的地方,看着一大片的御医,怀王妃依旧没醒,紧紧皱着眉头,呵斥道:“这么点伤还要医治这么久?你们吃什么的?”
“世子爷息怒,王妃这是毒气入体,加上又失血过多,这才导致昏迷不醒。”一大片御医朝着容曦跪着,其中一名资格老者朝着他禀报。
容曦上前坐在床边,抓着怀王妃的手,看着红润的脸色忽然惨白,心头不是滋味,都是他的错。
“那王妃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最迟明天晚上,一定醒来。”又是一名御医连忙接口,其他的御医都鄙视的看着他。
“好了,都下去吧。”容曦忽然摆手,脸色担忧的看着怀王妃。
众御医纷纷离开,这些都是人精,宫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谁不睡心里明白得很啊,现在抱抱大腿估计还是有用的。
容曦照看了一下怀王妃后,走出房门,在门外看到阿大问道:“把你们刚刚在那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一下吧,母妃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阿大眼神有些不敢看容曦,低着头做恭敬的模样,叙述:“禀主子,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后来太后,不是先太后不知忽然发什么风,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王妃刺来,幸好中间苏姑娘当着,否则王妃...”
容曦眼皮一跳,凌厉的双眼瞬间看着阿大:“你刚刚说什么?苏姑娘?那个苏姑娘?”
“就是主子您带回来的那个苏姑娘。”
“什么?她也在宫中?她现在在哪里?”容曦忽然很焦急的抓着阿大的衣服逼问,他担心她有个万一。
“苏姑娘她...”阿大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容曦。
&bp;&bp;&bp;&bp;“她怎么了,快说!”容曦一脸怒容的大喊。
阿大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失态,看来王妃说的是正确的,这个苏姑娘真的是留不得。
“苏姑娘她为了救王妃——牺牲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容曦忽然失去了魂魄,无神的重复这句话。
“主子,您没事吧。”阿大担忧的看着容曦。
“不可能。”容曦忽然推开阿大朝着太后的寝宫跑去,边跑,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到了之后看着依旧熊熊大火的寝宫,他几乎要立马冲进去,要不是后面跟上的阿大拦着,估计此刻已经在火烤了。
“主子你要三思啊,王妃娘娘还在床上躺着,您要再有个三长两短,属下们该如何是好。”阿大苦口婆心的拦着容曦说道。
“让开!”容曦冰冷的双眼看着阿大。
“不让,就是让属下死也不让。”阿大一脸坚决的立在前面。
“本世子叫你让开!”容曦脸上已经到爆发的边缘,声音都冷得如深潭的冰块。
阿大忽然跪下来,昂着头看着容曦:“主子,就算您此刻冲进去了,那也改变不了什么?苏姑娘她走了,她已经死了!”
容曦忽然刮了阿大一个耳刮子,怒气上涌的他也不知道这一巴掌到底有多大的力,只是阿大的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流出了鲜血。
“不要让本世子说第三遍。”
“如果主子非要过去,那请踏着属下的尸体过去吧,这也是王妃昏迷前交代的。”阿大低着头跪在容曦的面前,挺拔是身躯坚定道。
容曦看着眼前那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的大火,心头很是悲凉,上天为何如此对他,他才刚刚享受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为何这么残忍的带着她离去,这是为什么!
双手握着拳头,一腔怒气让他忍不住朝着悲愤的朝着天空怒吼一声:“为什么!”
跪在地上的阿大看着如此痛苦的主子,心头默默的道歉,但他被怀王妃洗过脑的,认为只要经过了这个事情后,主子就会好转起来的。
痛苦过后,他的理智开始回归,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大冷笑:“你说她是替母妃挡着,那么这中间你这个护卫哪里去了?”
“禀主子,太后并没有想象中好对付,她早在寝宫下了软筋散,那时候属下根本没有力气阻拦,况且又相隔甚远,无法营救。”
“理由成立,不要让本世子查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否则,银虎队里最严厉的刑具你会尝试一百遍。”容曦冷傲的背着手忧伤的看着燃烧的寝宫。
“属下不敢。”阿大听到最严厉的刑具,心头都在发抖,冷汗直冒。
“阿二呢?他是贴身保护她的,他也死了吗?”容曦心里依旧抱着一点幻想。
“从进宫起,阿二便不在,王妃让他去城门外候着,如果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
“母妃叫他去的?”
“是的。”
容曦的眼神微微眯着,这中间定是有什么猫腻,母妃为何在这个时候叫他去城门外,她又不是不知道那里早已经安插了眼线,母妃这是在支开阿二吗?
&bp;&bp;&bp;&bp;容曦心头微微难受,母妃就这么不喜苏云吗?他可以把她安排到很远的地方去,不再跟她见面,为何母妃就非得用这么极端的办法呢?
看着火势变小,他立刻唤人用水浇灭,在没有见到苏云的身躯之前,他不能听一面之词,上天有好生之德,之前她掉到河里都能有那么多的动物保护她,这次也一定能安然度过的。
他对自己说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正确的判断,才能找到她。
在众人合力下,大火得到了控制,容曦二话不说立马冲进废墟立马找人。
最先被找到的是太后,就算被烧伤几乎完整的肌肤,但她所佩戴首饰是没法作假的,这一点便彰显了她的身份。
随后在一侧的角落里找到了替代苏云的女子,此刻那女子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完全无法确认,唯有肚子上有一丝的痕迹彰显。
容曦看到这里,身子微晃,心口忽然剧烈的绞痛起来,双眼紧紧的闭着,眼泪不停的的流到脸颊,俊逸的面孔显得那么的无助哀伤。
如果刚刚还有一丝幻想的话,此刻却是心如死灰,因为他看到了他给苏云买的衣服被烧成了碎片,慢慢的走过去,跪坐在她的身边,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的躯体,不言不语。
跟随他身后的阿大见主子如此模样,几欲开口的他最终还是闭嘴。
容曦就这样一呆就是一天一夜,期间他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跟着他的阿大心头着急主子的身体,但又不能说出真相,他愁的几乎都快把一头的黑发扯光了。
次日一大早,怀王妃醒了,立马便有人朝她禀报,她眉头一皱,心头对苏云这个丫头更是喜欢不起来,瞧把她儿子折磨成什么样了。
迅速的起身,轻微的洗漱后便朝着太后的寝宫赶去,一脸苍白的她见到儿子就那样呆呆的跪在那女子的面前,心头叹息,感情果然是最伤人。
阿大见怀王妃来了,如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扶着她朝着容曦走去。
怀王妃走到容曦的面前淡淡的安慰:“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如此伤心,她也不希望你不开心。”
持续了一天一夜这个动作的容曦,忽然眼珠子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蠕动:“听说昨天母妃把阿二调去城门外了。”
“是,当时以为皇宫没有什么危险了,就派阿二去查看,就当是第二关,这样也能放心一点。”怀王妃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是吗?”
“是,你也不要再伤心了,好好去收拾一下,新帝与太后同时遇难,朝廷想必有些动荡,你得想想如何安抚。”怀王妃开始把容曦引导到国事上。
“母妃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阿宝,你说的是什么话,母妃做这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给母妃振作起来,天下的女子那么多,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怀王妃忽然生气的朝着容曦斥责道。
“母妃可知,天下女子何其多,但是苏云却是独一无二,你永远都无法了解到她到底多好。”容曦淡淡的看着怀王妃,平静的反驳。
&bp;&bp;&bp;&bp;“反了反了,你居然为了一个女子顶撞母妃,你你你...”怀王妃忽然气急上涌,身体晃动,如不是身后的阿大扶着,估计就要倒在地上了。
看着身体还没有好的怀王妃,容曦心里有着担忧,嘴上却不客气:“母妃还是回去先好好的养好身体吧。”
怀王妃痛苦的闭上眼睛,对着阿大摆手:“走吧,不要去理他,他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这辈子受的苦也够多的,也不差什么谋反的罪名了。”
容曦知道怀王妃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心头也不好受,一边是最爱的女子,一边是疼爱他的母亲,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今最爱的女子走了,只剩下一个母亲,就算她有万般的不是,他也不能对母亲怎样,中间最受煎熬的是他。
没过多久,忽然容曦朝着躺在地上的‘苏云’道:“云儿这辈子是我容曦对不起你,估计你的死与我母妃有关,但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就算我的权利再大也不能对她如何,这辈子就当是我先欠着你,等来生我定当加倍奉还,望你一路走好。”
容曦捂着脸呜咽的哭着,他的心头极度的难受,为何他什么也做不了。
悲伤够了,他才慢慢的站起来,气势也完全变了,以前的那个笑嘻嘻的容曦已经不见了,此刻的他冷心冷情冷面。
他吩咐人处理好苏云的事情后,一个人来到只有国家大事才会敲响的大钟面前,举着棒子朝着大钟敲了三下,声音大得估计连整个帝都都能听到。
此后,他又带着传位书到议事大殿上等候众人,这种鼓钟的声音一旦传出,就代表有很重大的事情,所有的百官必须在两盏茶的时间赶到皇宫。
望着上面那明灿灿、亮晶晶的皇位,他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有些寒冷与孤独。
以前的他不会追求这个位置,以后他也不想,奈何母妃有命,他不得不接手,最后他就当是报答母妃的养育教导之恩。
两盏茶的时间,百官纷纷赶来,见到他后,均是疑惑万分,最后在太监的宣读后,众臣对此更是议论纷纷。
新帝染病这是总所周知的事情,忽然的离世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传位于这位刚恢复神智的傻子世子更是所料不及,但一些大臣还是有些反对的。
“帝王继承应当在新帝的兄弟几人中选出一个,而非世子殿下继承,这与礼制不和。”大将军一脸的不愿意容曦当帝王,他的外甥当还差不多。
“复议。”
“复议。”
“老夫认为先帝既然亲自签字,定是看中了世子殿下的非凡智慧,如此这般,岂不是对先帝陛下的旨意公然抗旨?”丞相大人忽然帮着着容曦说道。
“下官认为丞相大人说的甚为有理,复议。”
“先帝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么说明世子自有过人之处,复议。”
“复议。”
“复议。”
......
大多数的人都站着丞相这一派,一些墙头草两边倒的,也纷纷站到自己的队伍中去。
&bp;&bp;&bp;&bp;容曦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是的,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讨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是他们讨论的主角。
等他们讨论得差不多了,他才淡淡的开口:“都讨论完了?”
众人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所有人心头都有一个心声,这世子爷仿佛哪里不一样了,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这就是上一任皇帝都没有的威压。
“如果有意见,现在可以提,本世子不希望以后谁拿这件事情胡说八道。”容曦淡淡的扫了这些朝臣,冷声道。
这股无形的威压,让所有的朝臣都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却丝毫不知这丝恐惧从何而来。
“既然世子拿到了传位书,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丞相带头跪地,其他人也跟着,就连一直不想容曦登位的大将军也不得不跟着下跪。
“如果所有人都没有异议的话,礼部处理一下先皇与先太后的丧事,太后娘娘忧伤过度,追随先帝而去了。”容曦淡淡的说着,说完后便走出议事大厅。
众臣心惊的跪在地上,心里集体碎碎念,这位即将继位的皇帝大人脾气似乎不是太好,还是之前的世子脾气好。
丞相一方人马在容曦走后,也纷纷起身离开,唯有大将军那一方,眼神恨不得要吃人,最后也只能狠狠的跺脚离开。
能在朝堂上混的人再怎样都不是傻子,在容曦说出太后是忧伤过度,追随先帝的话后,众人心中虽然不予苟同,但面上都表现出一些悲伤的情绪。
容尹这任皇帝做了刚刚一个月,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成绩,但也没有鱼肉百姓,容曦便追封他做了个贤帝。
由于他才登基一个月,墓地的事情都搁置着,容曦便找人替他在接近皇陵的地方,寻找了一块不错的墓址。
至于太后,她则与太上皇合葬,墓地早就准备好的。
在容尹下葬的时候,连为他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几个,可见此人生前是多么的让人不喜,此刻走了都如此的悲凉。
半个月后,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这才把这两人的后事处理好。
然他的手里也出现了礼部拟的告急书,国库告急,他看到这行字的时候,顿时无语之极,他们努力了这么久,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此后的日子他每天都很忙碌,就连登基大典都是草草了事。
在登基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容焱放了出来,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然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傻小子了,而是一代帝王。
容焱感激容曦,但他哪里知道这一切的缘由都是怀王妃设计的,感到愧疚的还是容曦。
最后容曦诚意相邀他去朝中,却被容焱婉言拒绝了,被关的这一个月里,容焱想了很多,这世间的事情是无法预料的,但命运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这些都是有定数的,所以他此刻对权利也不如之前那般疯狂。
如今的他只想着一壶浊酒,c书盟,舞舞剑,了此一生也算人生一大乐事了。
&bp;&bp;&bp;&bp;容曦见此也不再勉强,但还是封了他一个闲散王爷当,这都是他欠他的,就当是弥补吧。
这半个月苏云几乎都在厨房里面偷吃的,然后躲进空间,最后再偷听点八卦消息。
在得知太后要出殡,她都快要高兴得跳起来了,这样的话出去就可以找个好地方躲起来,然后溜出皇宫了。
话说电视剧上不都说皇宫里面,会有专人定时出宫采买什么的吗?她挑的可是厨房,一日三餐少不了的厨房啊,为何这半个月几乎都没有见这里的人谈论过呢?
其实御膳房是有定时出去采买的,这些都是要找管事公公一层一层的禀报,这一点苏云不知,也就错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不过这半个月也不算白待,在厨房里面偷吃的东西可是相当的有营养的,就连肚里的那个球也时不时的高兴的踹她呢?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心的笑一笑,然后摸着肚子跟他说话,有时候她会想这个孩子以后会长什么样?是会像她呢?还是那个压根没有见过面的老公呢?
太后出殡,就算怀王妃如何的不愿意那么她也得跟去,苏云乘着出殡队伍未走之前,在御膳房里面拿了点吃的扔到空间,再去偷了一套宫女的衣服,最后微微的把肚子拢了拢,画了个浓妆,让人看第一眼绝对认不出她来。
等她站到阳光下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算是换了个人了,只不过是个胖子,不过大体的还算过关。
原本还在苦恼如何接近太后的送葬队伍的她,老天立马送福利来了。
“那个谁,杵在哪里做什么?赶紧过来端贡品去太后那里。”
苏云左看看又看看,最后指了指自己。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好勒。”苏云咧着嘴角,心里乐开了花,真是打瞌睡了都有送枕头的啊。
看着有两三盘的贡品盘着,苏云苦恼的开口:“嬷嬷,虽然奴婢看起来很大只,但是一下子端三盘贡品还是有些勉强,要不您在派个人跟着,这样也免得奴婢一个人半路出岔子不是。”
叫苏云的一名中年的管事嬷嬷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这太后的贡品可是大事,要真被这妮子坏事了,整个御膳房都吃不了兜着走。
“行吧,那个你过来,跟她一起去送贡品。”嬷嬷朝着一侧摘菜的宫女说道。
“是,嬷嬷。”
于是乎,苏云便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太后的送葬仪式上面。
太阳很是毒辣,苏云怀着孕本就不能照射太久,此刻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毎走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最终在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拉着她前面的那位宫女,语气无力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碗贡品一起拿去,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太后不敬?”女子有些害怕的看着苏云。
见她有想帮忙的意思,苏云虚弱的笑道:“如果我再这样走去,那才是真的对太后的不敬,说不定还没有走多久,我就先倒下了,到时候就真的晦气了。”
&bp;&bp;&bp;&bp;“好吧。”女子最终被苏云说动,一手拿着一碗贡品准备朝着前方队伍走去。
见女子如此善良,苏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不是在骗她,但心里还少有些小感动,最后她从衣服后面里面,实际是空间里面掏出一节竹子,里面装有灵泉水,这可是她这半个月来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一根粗壮的竹子,然后把竹子切成一节一节的,最后在上面做个大一点的竹子盖子,并且还用一些绳子绑着,可以挂在腰间,也可以挎着背,方便,长度大约有现代的矿泉水瓶子那么高的高度。
拿到手中斜挂在女子身上,感激看着她道:“这些水你带着路上喝,这可是好水,可不要随意乱送人喝哦。”
女子不以为意的笑笑:“水还分好与坏啊,呵呵。”
见女子如此的和善,心中忽然对她在宫中如何生存的很是好奇,这么没有心机的女孩子,应该快绝种了吧。
“你听我的,以后你就明白了,当然,你要给谁是你的自由,快去吧,不然赶不上了。”苏云看着走远的队伍朝着女子道。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回宫再聚。”女子看着队伍走远,急忙的朝着那方跑去。
苏云看着女子的背影,抱歉的叹气,她估计是不会再见到她了,那一罐灵泉水就算是报答了她的恩情吧。
离开队伍后,苏云首先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一身宫女的衣服给换下来放到空间里面,穿着这样的衣服大摇大摆的想不被发现都难。
用意识在空间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的她,有些无语,早知道这么顺利的出来,她就应该在皇宫里面顺手拿点古董了,搞得她现在金融危机。
意识忽然扫到那些肥头大耳的鱼虾们,她眼睛一亮,之前一直在御膳房带着有吃有喝,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群水里的动物,现在的她可谓一贫如洗,自然得好好的利用利用了。
首先苏云先找到一个小溪,在四周看了看,周边有那么几个人妇女在洗衣服。
苏云便故意装作洗手把手伸进水里,然后把空间里面的那些鱼虾都放到了这个小溪里,原本这些鱼虾都在灵泉池里面生长,前段时间苏云见这些鱼虾长得太过吓人了,立马撤到灵泉池外面的河流里面,不然这些鱼虾估计都能把人吓得半死。
等这些鱼虾游了一会后,苏云忽然惊呼的站起来,大声道:“呀,好大的鱼啊。”
正在洗衣服的妇女们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苏云奔来,急急的询问:“哪里哪里?”
“喏,这里、哪里还有那边都是呢!”苏云指着中间跟两边朝着这些人道。
“妈呀,还是有啊,这么多鱼,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一妇女一脸惊喜的看着那些冒着泡泡的鱼。
“是啊,好多呢,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要下雨了么?怎么这么多鱼都冒出头来。”另外一妇人也惊喜的双手紧握着。
苏云有些汗颜的低头看着双脚,这些鱼估计是刚从空间出来还不能适应,这才冒出头的吧,毕竟空间的灵气与外界是有天壤之别的,就连这些个小动物养久了也都知道空间的好。
“可不是,不管为什么,先回家找当家的来打捞,晚了可就没我们什么事了。”第三名妇女即刻朝着自家走去。
另外的那些人也都纷纷的朝着自家走去,苏云见到这一幕,心头微喜,第一计成功。
&bp;&bp;&bp;&bp;半柱香的时间,那些妇人带着各自的家人迅速的赶来,有的手里拿着网,有的拿着背篓,有的盆,各式各样,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众人见到如此多的鱼虾,心情高兴之极,二话不说跳下小溪准备开动,妇人们也撩起裤脚,纷纷的跟在自家男人身边。
苏云看的这样的一幕,心里忽然触动,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丝画面,一名女子在一大片的的菜园里面,身侧跟着一名温柔的男子,她想认真看的时候忽然头剧烈的疼痛起来,让她忍不住抱着头摇晃。
最后在她满头大汗,浑身汗湿之后才停止疼痛,她疑惑的想着,这都许久没有这样疼过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这具身体之前的回忆吗?
甩甩头,她不再去想,就算是之前的记忆又能怎样?那都不是她,她现在是全新的苏云,此刻她要为以后的生活奔波,现在她得下去抓鱼,这样才能换钱花。
她坐在地上,把鞋袜脱掉放在岸上,裙子抓起放在腰间,裤脚也如那些妇人一般,高高的卷起,白皙的小腿就那样露了出来,晃得人眼花,不过现在大家的心思都在鱼虾上,谁还看她的小腿啊。
肚子上的布还未拆掉,此刻是苏云看起来只是显得比较胖,动作有些慢。
看着鱼儿被村民们打捞,苏云很是欣慰,因为她见这些人穿的衣服都不是很好,有的人衣服上甚至都有补丁。
这些鱼虾说不定能给他们带来一些经济,她在祥瑞国待了这么久,丝毫不知道这里的经济如何,这第一次见到便是如此模样,想必其他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毕竟这里还是天子脚下。
她能力有限,帮不了许多,只能如此,一个人走到一边,把手伸进水里,制造摸鱼的假象,把空间里面所用的鱼虾都放了出来,刚开始还只是放了一半,以为够了,哪知这些村民的条件如此之差,如今这小溪里面大约也有好几百条了吧。
这些鱼经过灵泉水的生活,对一些危险性的东西能更快的反应,她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靠这些人自己了。
苏云在最后的一条鱼放出来的时候用手抓着它,滑滑的触感让她很是开心,鱼儿好像很是不满的作用摆动,嘴角吐着泡泡,可爱至极。
这只鱼大约有三斤的样子,苏云抱着手里,忽然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东西装,嘴角抽抽,她还真是个脑残,抓鱼东西都不准备,怎么装鱼啊。
抱着鱼找到最近的一个妇女面前,讨好的笑道:“大姐,你装鱼的盆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放心,不白借,我抓到的鱼分你几只。”
那我妇女是最先跑到苏云面前的,见到她来笑道:“你拿去用吧,要不是你告知我们,我们估计都不知道这小溪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鱼,而且长得如此肥硕,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大姐,你真好,放心吧,只要你们不贱卖,你们打捞的鱼都能让你们过上好几年的好日子了。”苏云淡淡的笑着感谢。
妇女见苏云如此会说话,爽朗的笑着:“多谢妹子吉言。”
“嘿嘿,到时候我教你几招做鱼的方法,你们的鱼不仅好吃,还会大火呢!要不要考虑把这个小溪承包下来。”苏云对着妇女眨眨眼道。
&bp;&bp;&bp;&bp;“能买个好价钱我就感谢天感谢地了,承包这里,还是算了吧。”妇女看着苏云微微有些叹息。
“你们是因为钱的问题吗?”苏云疑惑的询问。
“妹子,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赶紧抓鱼吧,多抓些才能多卖点钱。”妇女忽然岔开话题,朝着苏云道。
“...好。”苏云把鱼放在盆里,继续一个人抓,但心里却有些不平静,这天子脚下的人按理说都会有两个存款的吧,就承包这个小溪然后改造成鱼塘,这样对他们的生活肯定比现在不知道会好多少倍,为何就不太愿意提起呢?
苏云抓了五六条就不再抓了,把其他的留给这些村民,再者这哪里是她在抓嘛,都是小白虎子在帮忙。
记得有一次在空间里面,小白虎嘴馋了,跑到河边去抓鱼吃,奈何它又不敢下水,苏云呢就坐在一旁观看这头小王子如何抓鱼,结果,小白虎半天都没抓到一只,最后怒了,虎啸一声,就有一串鱼虾排着队等着它去吃,当时苏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这尼玛也太吓人了吧。
苏云早早的坐在岸边,穿好鞋袜看着一群村民,淳朴的乡情让她也跟着感染,嘴角掖着笑意。
她估计这些人也是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可能是费用的问题这才让他们望而止步的吧,她忽然有一个注意,要不然她就直接把这小溪的地皮买下来,然后改造成池塘,专门养鱼。
苏云站起来,看着这个天然型的弯钩小溪流,如果要改造就要进行人工挖掘,这样会不会破坏了自然生态呢?而且在这个国度开养殖场肯定背后得有人才行,可她如今的情况可是万分不能透露一点行踪的,最顶上的人还等着杀她呢。
她微微叹息,这些问题还是留给阿宝,啊不对,现在是准皇帝大人了,就留给他去处理吧。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在一个月内,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好好待产,这样宝宝出来后才会健健康康的。
大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都纷纷上岸,然后都把鱼装在一起拿去卖,苏云见此眨眨眼,这些人看来还是非常团结的嘛,于是乎她也偷懒的把鱼放在了他们一起拿去卖。
在那些男人们拿去卖的时候,苏云特别交代先到酒楼去,最好先拿一条鱼做给他们吃,吃过后自然就会买的。
她虽然没有好的厨艺,但是她有好的材料,如果这样的好材料这酒楼都能拒绝的话,那么距离酒楼关门也就不远了。
那些汉子们都相互对望,最后一个看起来有些精明的男子点点头,带上了一个做菜还不错的妇人一同前去。
苏云看着那些人愿意听,心头多少有些慰藉,怕就怕那些明明不懂却要装懂的,相信有这个人在,这些鱼能卖个好价钱。
男人们都走了,妇女们也各自干各自的事情,苏云忽然间变得无事情可做了,一个人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鼓着腮子吐着气,如小孩子一般傻里傻气的,丝毫看不出刚刚那股灵气劲。
&bp;&bp;&bp;&bp;一侧的妇女见到她一个人无聊的坐在地上,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来到她身边,脸上挂着和善的笑颜:“姑娘,我夫家姓杜,大家都叫我杜娘子,你要不过来跟我们一起聊聊天吧。”
苏云见这名妇女亲自前来,顿时笑逐颜开,站起身来笑嘻嘻道:“好呀,我姓...云,大家唤我云姑娘就好。”
跟着过去的苏云心里很开心,不仅能帮到人,还能赚很多好感呢,这样更能跟她们打听消息。
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的情景,苏云忽然感觉很是熟悉,这样的场景让她感觉很温馨,仿佛在什么地方发生过一样。
摇摇头,呼口气,她大概是最近脑容量用过度了,现在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听皇城里的亲戚说,咱们的陛下要选妃了呢。”杜娘子边洗衣服边说。
“是吗?这不是才丧礼过半个月吗?再怎么样也得守丧三个月吧?”另一妇女惊讶的答道。
苏云听到杜娘子如此说,心头忽然有些失落,大约是一直追着跑的人,忽然结婚了那种失落感吧。
“陛下与先帝是同一辈人,这些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再说了,咱们国家现在的物资如此紧缺,太上皇在的时候就有些困难,如今又花了三笔资金,估计这会朝廷上的奏折写的都是这些吧。”杜娘子忽然叹口气淡淡道。
“杜娘子,是你家男人跟你说的吧。”一名穿着花哨的妇女,羡慕的开口。
“呵呵,那个当家的这不是见我闲得慌,说些给我解闷嘛。”杜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搓着衣服。
这样的一个男人,让这里的雌性都感受到了对媳妇的疼爱,纷纷用嫉妒的目光看着杜娘子,但绝对没有仇恨的,这些人的表情都很淳朴。
苏云见到这些淳朴的感情,很是羡慕,如果她还生活在原来的世界,这个时候应该在为工作奔波吧,可如今她得为生活去奔波。
杜娘子她们大约半个时辰就把衣服洗完了,她们的男人们都还没有回来,大家便决定先回去,于是苏云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众人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的路,这才到她们居住的村子。
这个村长很偏,如果不是经常走这里的人,几乎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村子。
因此这里得出一个名字,叫着三轻村,人言微轻、良田少倾、无所重轻,这里人出个当官的都是地位很低,说话不受人重视,田地也是少许,仿佛这里无论是人还是田地,有跟无都没什么重要的。
苏云看着这个三轻村,其实也蛮好的,前方是个小溪,后方是个小树林,说不定里面还有小动物呢,这样的一个村口渴了,可以去小溪里面挑水,嘴馋了可以去后山打猎,当然自己也可以养养鸡鸭什么的。
一进到村里到处都是和乐融融的景象,有叫孩子的声音,有打骂畜生的声音,也有小孩子读书的声音,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苏云有种不想走了。
感觉这样的景象好生熟悉,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她深深的吸口气,紧紧的跟着前面的杜娘子。
&bp;&bp;&bp;&bp;这个村长不大,大约一百户人家,村里见到陌生的面孔,都好奇的看苏云两眼,苏云得体的微微笑着。
见苏云笑着,村民们也都和善的笑着,稀奇过后,又纷纷各自干各自的活计。
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们纷纷的回到自家晾晒衣服,苏云便跟着杜娘子来到她家,这里的房子都是土墙房子,但是面积很大,每户大约也有一百多平方。
杜娘子家也一样,推开院门,杜娘子把苏云迎进去,端了一根板凳放在阴凉的地方让苏云坐着,而她自己这去晾晒刚刚洗干净的衣服。
苏云也不客气,走了半天她也累了,肚子也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反抗了,居然狠狠的踢她,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一旁晾晒衣服是杜娘子见了,轻笑:“云姑娘还是解开肚子上的布条吧,不然你肚子里的那个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你呢。”
苏云一惊,警惕的看着杜娘子,这人怎么认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有身孕?明明我已经伪装得很好啊。”
“云姑娘不必担心,我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担忧你肚里的娃,再说你这肚子伪装的技术再好,也是瞒不过我们过来人的眼睛。”杜娘子晒好衣服朝着苏云走来解释道。
“你们都看出来了?”苏云嘴角微抽,要不要这样打击人啊。
“我是看出来了,不知道的别人是否也看出来了。”杜娘子乐呵呵的笑道。
“呼,原来我所有的伪装对你们来说都是白搭。”苏云无奈的解开肚子上包裹的布条,顿时浑身都仿佛得到解放。
“呵呵,云姑娘是来寻亲的?”杜娘子见她一脸的轻松开口。
“寻亲?”苏云眨眨眼,不解。
“不然为何你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这么大的肚子了,身边没个人可不行。”杜娘子一脸关切的说着。
“唉,说来话长了,我相公是做生意的,听说来了祥瑞国,于是我便想来给他个惊喜,这下惊喜没有送到,钱也花光了,所剩下的便只有惊吓了。”苏云一脸的苦瓜相,重重的叹息。
“你相公叫什么?我叫我家男人去城里打听一下。”杜娘子一听,心头顿时对苏云的遭遇很是同情。
“不用了,等大哥卖了鱼,应该就够我回家的钱了,到时候再跟家人解释吧。”苏云心头一跳,她相公叫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撰写一个名字让你去找啊。
“也好,到时候让你大哥去找一个可靠的送你回家,也算是我们报答你的恩情了。”杜娘子对苏云越看也喜欢,心中感叹,如果她未嫁人就可以跟她一起生活在这里了。
苏云自然懂得杜娘子口中的恩情,只是淡淡一笑:“谢谢杜姐姐。”
“呵呵,都几十岁的人了,哪能当得起你一声姐姐啊。”杜娘子忽然害羞的看着苏云,这一声姐姐仿佛把她都叫年轻了好几岁。
“杜姐姐那里老了,正直年轻呢,说不定你此刻肚里还揣着一个呢!”苏云笑着看着杜娘子肚子打趣道,其实杜娘子也才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只不过穿着比较老气横秋,稍微打扮一下,还是一枚漂亮的美女呢。
“就你嘴甜。”杜娘子捂着嘴,抿嘴乐道。
&bp;&bp;&bp;&bp;“那有嘛,说不定真的有呢,要不咱们去找大夫瞧瞧。”苏云见杜娘子那么腼腆,坏坏的继续调侃。
杜娘子看着如此坏心眼的苏云,笑道:“好了,你午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午饭就不用了,说不定大哥等一下就回来了呢。”苏云笑着看着杜娘子。
“那怎么行,再怎么说也得住上一晚,等你大哥回来,我让他先去联系马车,你一个怀孕的人自己回去多危险啊。”杜娘子一脸坚决的反驳。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危险...”只要没有被上头的那个人发现,这个国家她可以横着走。
“那也不行,听姐的,今晚就留下了,明天走,我去给你收拾屋子。”杜娘子说干就干,到让苏云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真的不用了。”
“不行,你怀着孕呢,这个事情一定不能将就,听到没。”
“哦,那...好吧,晚上就打扰了。”
“说什么话,你能留下了,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谢你。”
“否客气,要不是你发现了那些鱼,我们村也没有这些额外的收入,这都还得感谢你呢。”
“我也是意外看到嘛,再说了,就算我没有看到,你们早晚也能看到的。”
“话虽然如此,等我们看到的时候估计早已经打捞完了。”
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到了下晌了,此刻苏云发现肚子忽然咕咕叫了,无奈的拍了拍肚子,“知道了,等一下就去找吃的,不要急嘛!”
在屋里收拾的杜娘子忽然笑了:“你呀,怀着孩子可是两个人的饭量,肚子饿也是正常的。”
“早上吃的挺多的呢!”苏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杜娘子笑道。
“可现在已经是下晌了,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杜娘子忽然加快手脚,屋里也是经常打扫,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就好,里面的床是用最原始的土推起来的,杜娘子在上面铺了一床草席,放上枕头,一床干净的薄薄的被子也就整理好了。
“不着急,这样麻烦你,我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苏云心头有些不好意思,就因为告诉了她们一声小溪有鱼,就要有如此的待遇,这些村民也太过朴实了吧。
“瞧你说的话,在说这些就是见外了,好了,床就给你铺好了,你等一下就在这间屋里休息就好,现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杜娘子微笑的走到苏云身边浅浅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于是乎两人有去了厨房,按照苏云要住的屋子来看,厨房在最东边,中间一间堂屋,朝右估计就是杜娘子夫妻的房间,左边就是客房。
来到厨房,杜娘子把家里仅剩下的两个鸡蛋拿出来煮给苏云吃,在用麦面做了一些馒头,反正要烧火,她就把晚上的量一起做了。
苏云见此并不意外,连忙帮着烧火,杜娘子见此连忙阻止,但苏云却坚持,杜娘子无法只好由着她去。
因为她觉得苏云的穿着犹如大家族,是根本就不懂乡村妇女如何生火的,怕她尴尬,见她坚持也就由着她,最多在她旁边多指点一下。
&bp;&bp;&bp;&bp;原本还在担心苏云的杜娘子,却惊讶的看到她那么自然的把火生起来了,就连放柴火都是那么的熟练,如同之前一直做过一般。
其实苏云自己也惊讶了一把,她也不知道怎么点燃的,反正就是那打火石到了她手里,脑海里就会显示如何操作,然后如何烧火,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火点燃了,苏云朝着杜娘子笑笑:“瞧,这不是烧起了嘛。”
“呵呵,大妹子,还真看不出来,你穿的这么好,居然还懂得农妇的这些活计,真是了不起。”杜娘子乐呵呵的看着苏云笑道。
“呵呵,哪里,这不是有时候也要给相公做饭吃嘛。”苏云开始扯谎,瞎说。
“你可真是个好媳妇,谁家娶到你可真是祖上烧了高香。”
“姐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两人不知不觉中有亲近了许多,杜娘子对苏云也改观许多,最开始以为是哪个富裕家的媳妇,相处了小半日发现苏云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小媳妇,不仅人品好,心也好。
杜娘子把鸡蛋做了个蛋羹,再蒸了些馒头,下晌就这样端给苏云吃了。
等到了桌子上的时候,苏云发现杜娘子居然自己不来,于是便去唤她。
“姐,别忙活了,先吃饭吧。”
“你吃吧,一般我们庄稼人午饭是不吃的。”
“啊,不会吧?那你刚刚怎么做了那么多?”
苏云惊讶的看着杜娘子,那不吃午饭为何做那么多?
“那个啊,是留到晚上的,你快去吃吧,不要饿坏了肚里的宝宝。”杜娘子连忙把苏云推到堂屋的桌子上坐着。
“可是,你都忙了一天了,好歹也吃一个填填肚子啊。”苏云有些无奈,这人都忙活了一上午了,难道不饿吗?
“都习惯了,你快吃,我要去地里看看,吃完了放在厨房,我回来收拾。”杜娘子说完便拿着镰刀出门了,头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竹子帽子,足够把她身体的整个太阳盖住。
苏云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然后拿着馒头下着蛋羹,顺便还把空间里面的肉也端了一些出来。
吃得饱饱的后,她才把桌上的碗筷收拾掉,然后用水冲洗后放到之前摆放的位置。
看着放碗筷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竹篓,大约有现代最小型的电饭锅那么大小的样子,里面放着几个鸡蛋,想着刚刚杜娘子一下子就拿掉两个鸡蛋,心头有些感动,这估计是她们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回到院子里,重新审视着这个小院,一个厨房,一个堂屋,三个卧室,还有一个比较远点的应该是个茅房,看起来应该算不错的,为何她们过得如此辛苦。
按理说,如果家里有吃的不能中午不吃饭的,可刚刚杜娘子却说已经习惯了,也就是说中午不吃饭都是家常便饭的意思了。
看着外面的太阳,苏云感觉有些倦意,脑容量用多了,有些疲惫,于是便朝着杜娘子铺好的房间去午休一会。
她才刚睡着没有一会,便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打着呵欠其实,眨着朦胧的眼睛打开房门,看着杜家有一群站在大太阳下开心的几乎要跳起的村民疑惑的询问。
&bp;&bp;&bp;&bp;“什么事情能如此开心,让你们忘记站在太阳下,快到阴凉处站在,不要中暑了。”
“云姑娘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你真是我们村的福星,那些鱼经你的办法让我们村狠狠的赚了一笔。”杜娘子不知何时回到家,见苏云从屋里出来,有些激动的上前抓着她的手道。
“是啊,你不知道,那鱼的味道做出来后,简直可以飘出三里地啊,味道更佳,俺这辈子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这是哪位带去做鱼的妇女说的,见她说的口水都快流了,可见那鱼是多么的美味。
“是呢,我们当时在外面都能闻到那股香味,可让肚里的馋虫折腾的够呛。”
“嗯嗯,现在依稀还能闻到那股味道。”
“好想吃一口。”
“云股娘,我叫杜鑫,是杜娘子的男人,我代表全村感谢你,这是今天你的那几条鱼的银两。”杜鑫如其他村民一般穿着短打的衣服,手臂一般在外面,腰间系着一跟布绳,裤脚高高卷起,露出精壮的小腿,微黑的皮肤显示主人经常晒太阳。
苏云接过杜鑫的银子,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心里微微惊讶了一番,看着杜鑫道:“是不是搞错了?我那里都没有几条?”
杜鑫微微的摇头,笑道:“没有,这就是你那几条卖的钱。”
苏云再次看着手中的银子,惊讶道:“这么贵啊?”
“呵呵,这还多亏了你的办法,我们拉着鱼首先去了一家不错的酒楼,但人家看都没看就给轰出来了,后来,我们去借了一户人家的灶台一用,把鱼煮好了端到另外一家叫客满楼的酒楼去,结果一去,那里的老板就把我们找去,顺便先拿了几条鱼做实验,结果很满意,于是他家就全买了,还问有没有呢,有的话他家都要了。”杜鑫一脸喜悦的看着苏云,说个不停。
“是呢,我们打算等一下再去小溪里面抓看看,上午抓了估计还有剩下的吧。”
“嗯嗯,等一下一起去。”
苏云一听,顿时会心一笑,原来还是有人能看到商机的。
等所有人离开后,苏云把小白虎给放出来帮他们抓鱼,反正小白现在长得跟土狗一般大小,不注意看也不会认出来的。
傍晚时分,有小白的帮忙,村民们很快的把小溪里面的鱼都打捞的干干净净,其中甚至还有一些不是空间里面放出来的,苏云在一旁细细的挑选出来,这可是他们做的第一笔生意,如果就这样鱼目混珠到时候被发现了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挑选出来的鱼放在一边,苏云打算跟杜鑫说用这些鱼给村里的大伙都补补身体,结果这个意思刚有,杜鑫便笑着询问:“云姑娘,你挑选出来的这些鱼是不是与其他的鱼不大一样啊。”
“是呢,这些鱼估计不是一个品类,看它们的色泽都不同。”苏云打着不是一个品类扯谎。
“那...这些鱼估计也是卖不到好价钱的了?”
“嗯,价位估计会低很多。”
“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些鱼一家拎一条,给他们也补补身子。”
“这样也好,大家今天都累了,需不需要我帮忙。”苏云见杜鑫如此和善,与之前见到他的那股精明劲完全不同。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休息吧。”杜鑫看着苏云大着肚子摇摇头,在回来的时候他媳妇就跟他说了,这个云姑娘是富家的媳妇,见识广,大着肚子来找夫君,结果夫君又不在皇城了,这才来到他们村。
&bp;&bp;&bp;&bp;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三轻村才能如此的幸运,又因上午卖了高价鱼的事情,此时对苏云可谓百分百相信。
在杜鑫拿这些鱼给村民的时候,苏云也在厨房里面帮着杜娘子打下手,顺便询问一下这里的生活条件。
与杜娘子谈话中,苏云知道祥瑞国这几年交税很高,老百姓几乎都吃不到一顿好的,如今又先后逝世三个皇族之人,国库必然又会掏空,到时候指不定又在老百姓口袋里搜刮。
苏云听后也是叹息,自古皇帝多都气派,但是又有几个皇帝真正的关心过老百姓的死活的,只要他不给老百姓增加负担就算是一个称职的帝王了。
阿宝的为人苏云自认还算是有些了解,只愿他能不忘初心,带领着祥瑞国走入更高的一个阶段。
晚饭杜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菜肴,一个鱼汤,一个青菜加上一个陈年的腊肉炒咸菜下着馒头吃。
看着杜娘子拿着的那个腊肉,苏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惊奇的询问:“姐,这个肉是你自己做的吗?”
“姐那有这个本事啊,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买的,还剩下最后这一点,你可不知道那时候这个腊肉可受欢迎了,去买还都得排着队呢,就是价格有些贵,味道跟存放都不错,所以去年过年的时候就多买了点。”杜娘子看着手中洗干净的腊肉笑着朝着苏云解释。
“哦,原来这叫腊肉啊。”苏云一脸的惊讶,这难道是莫漠的生意?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人会懂得烟熏腊肉吧,毕竟这种吃法只有在四川才普遍。
“是啊,发明这个腊肉的人可真是聪明。”
“的确很聪明。”
苏云吃着这些吃食,完全不会觉得很难下咽,反而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这样的反应让她认为是之前女主估计也受过这样的苦,进而她才会如此自然而然。
吃了晚饭后,苏云板着个凳子靠在墙壁上乘凉,顺便看看晚上的月亮,夏天的月亮很亮却是不圆,如同她此刻一般。
炎热的天气,夜晚很多蚊子,就算是穿着长长的衣裙,苏云依旧能听到那些蚊子在她耳边嗡嗡的叫个不停。
杜娘子见她在哪里手忙脚乱的乱抓蚊子,从屋里拿出一个蒲扇放在她手里笑道:“用手哪能赶走蚊子,用蒲扇吧,也能扇扇风。”
苏云对着杜娘子笑笑:“谢谢。”
杜娘子也端着个凳子坐在苏云的身侧,淡笑:“咱两客气啥。”
“嗯。”苏云情绪有些低落的应着。
“怎么了,想家了?”杜娘子见她一直看着月亮询问。
“嗯,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肯定担心死她了。”苏云确实想家了,想现代的那个家了,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最近是否还是老争嘴,弟弟工作找好了吗?妹妹的学业怎么样了,其他的堂姐堂弟们过得怎么样了,此刻她发现无比的想念他们。
“哪家孩子出门做父母的不担心了,就说我吧,儿子就在皇城里面的替人干活,每次外出我还得担心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去一切都没事。”杜娘子拍着苏云的手背安慰道。
&bp;&bp;&bp;&bp;“可是我回不去了,呜呜,回不去了啊。”苏云听到回去二字彻底崩溃了,积攒了这么久的泪水终于如水龙头一般唰唰唰的流了出来。
“呀,这怎么就哭了起来,可别哭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对孩子不好。”杜娘子连忙拍着她的后背,急忙的安抚。
如果无人劝还好,流一会眼泪就没事了,可越是有人安慰,这委屈的泪水它就如水管破裂,止都止不住。
苏云此刻就顺势的趴在杜娘子的怀里,哭泣到抽气打嗝,杜娘子看到心疼极了,同时也对她的遭遇感到很同情。
安慰道:“怎么会回不去呢,明天我就叫你大哥给你租马车去,放心绝对可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回不去了。”
苏云一听这话,哭泣得更凶,眼泪也跟着哗啦啦的流,忙的杜娘子连忙扯着她的袖子去擦,结果越擦眼泪流的越凶。
哭的差不多是苏云,见杜娘子用她自己的衣袖擦她的双眼,有些小无奈,本来眼泪可以止住了,奈何杜娘子的衣袖太过粗劣,用她的袖子一擦,眼睛疼得又流眼泪了。
等情绪稳定下来后,苏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你刚刚哭得可伤心了,有什么委屈跟姐说,姐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杜娘子见苏云总于不再哭了,心头也松了口气,她从来不知道城里的姑娘如此能哭。
苏云低着头看着脚上的绣花鞋,思索着要不要告诉杜娘子,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
“姐,其实之前我骗了你们,我的相公去世了,我是跟着朋友来到这里的,最近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这才独自一人出来,奈何忘记带钱,又不好意思回去拿,后来就走到了小溪边,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其实我不是有意要隐瞒的,是怕你们知道了,以为我是个不详之人,所有我没敢跟你说。”苏云把隐藏的秘密总于说出来了,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果然骗人是个技术活,她不适合做。
“嗨,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现在的制度没有原来那么严了,寡妇是可以再嫁的,你这么好的容貌害怕到时候找不到好人家吗?不过就是你肚里的那个孩子估计有点问题。”杜娘子从一脸紧张到浑身放松,如经历了春夏两个季节一般。
“宝宝就是我现在的全部,再找人家嫁人这个问题从未考虑过,也不会这么早去考虑,姐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成。”苏云拉着杜娘子的手抿着唇感动的看着她。
“大家都是女人,你的命如此苦楚,我为何要嫌弃你,帮你都来不及呢。”杜娘子有些责备的语气说着苏云。
“谢谢,你也放心我不会给你们家添麻烦的,明天走就会走的。”苏云淡淡的笑着挽着杜娘子的手臂,一脸开心的看着夜空。
“你这情况不在这里多住几天?”
“不了,我要趁着现在还能活动,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毕竟肚里的这个可不会等我的。”苏云幸福的摸着肚子笑着说。
&bp;&bp;&bp;&bp;“你父母呢?不回去找他们吗?”
“我不记得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太过伤心,记忆遗失了。”苏云故做愁苦的看着杜娘子。
不得不说,苏姑娘你真相了,还真是那么回事,小说里面的情节还是能发生在生活当中的,当以后她回忆起这一幕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撞墙呢?
“哎,你也真是命苦。”
“其实也还好,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嘛,再加上还有肚里的宝贝陪着,其实我一点也不孤单。”苏云幸福的摸着肚子,宝宝仿佛感受到母亲的关爱,用小脚调皮的踢了踢她的肚子。
“话说如此,一个女人养家糊口还是很辛苦的。”
“姐放心吧,我会做点小生意,到时候养活自己跟孩子还是可以的。”
杜娘子想了半天忽然开口朝着苏云说道:“要不,你就在我们村留下了,这样我还能帮你照顾孩子,我是过来人比你这没有经验的强很多。”
“留下啊?”苏云有些犹豫的看着杜娘子。
“是啊,你看啊,你也不记得你父母,家在哪里估计你也找不到了,你来到我们村也算是缘分,而且你还帮我们赚了钱,只要我去村长那里说一下,他们一定都会同意的。”杜娘子忽然兴奋的开始滔滔不绝。
“这个,容我想想。”
苏云抬头看着天空的月色,心中很是平静,这一刻阿宝是否在皇宫的御书房里面批阅着奏折?怀王妃,啊不是,现在应该称为太后了,是不是她还在计划着要杀了她呢?据说怀王妃在阿宝登基后便封为慧娴太后了,如果不是对她有那件事,她会觉得这个封号很合适她。
这里离皇城很近,近到只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她出现的时间更能让人快速的查询到,她不希望给这个平静的村子带来麻烦。
思索半天后,她还是决定离开,看着杜娘子的侧脸,那么柔和,心中叹息,等这些事情过去后,她应该还会回来看她们的吧。
“姐,我想,我还是要离开。”
“那你去哪里?”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为何不留在这?”
“我是一个麻烦,之前因为不懂事得罪了一个权利很大的老太太,因为她儿子喜欢我,而我的情况又是这般特殊,她觉得我侮辱了他们家族,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她儿子,后来为了让她儿子断情绝欲想要杀我,没想到被我逃了出来,最近估计事情比较多无暇顾及,但我必须在这段时间逃离这里,不然我就只能等着被她杀害。”
苏云有些愁苦的把最近的经历说出来,她不能说喜欢她的是皇帝吧,也不能说要杀她的是太后,不然按照这古代盲目的崇拜估计会直接把她给送到朝堂上去,不,应该是秘密的送到阎王殿去,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就是这样作践人命的,你放心,我们三轻村什么最可靠,那就是良心,当然嘴巴也是最牢靠的,我对外就宣称你是我表姨家堂妹的姐夫的姐姐的小姨子,因为跟丈夫吵架了,到我家住段时间,至于之前怎么没有认出你,那是因为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bp;&bp;&bp;&bp;“这样成吗?”苏云嘴角抽抽,听到这些所谓的称呼她自己先凌乱了。
“成,明天我去跟村长那边说一声,这事情就这样定了。”杜娘子直接把事情敲定,也不再问苏云,问了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何不就留下,再说一个孕妇出门没有人跟着,那可是很危险的。
苏云感觉心头暖暖的,如春风般和煦吹过,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关系与照顾了,她能感觉得到杜娘子对她的喜爱,如同对待自己的子女。
其实杜娘子也有三十好几了,容颜因为长期照射太阳的缘故有些黑,还有些皱褶,让她看起来有些老气,如果稍加打扮跟保养一下,应该还是很好看的。
两人聊得挺晚才各自回屋睡觉,杜娘子回屋后便把苏云的身世告诉了杜鑫,杜鑫本身对苏云就非常的敬佩,听到她如此坎坷的经历对她又怜又惜,听了媳妇的话后,对媳妇的做法很是赞同,于是两人一商量明早一大早去村长家跟村长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乱嚼舌根。
苏云回屋后,睡到如此硬邦邦的土炕上,她丝毫没有觉得很脏乱,反而有种归属感,这无厘头的想法让她失笑,她喜欢三轻村的环境,喜欢这里人的朴实,也喜欢杜娘子如亲人一般的相谈,可她怕啊,万一让那老妖婆发现了她就在她眼皮底下,到时候会不会连累到三轻村呢?这个答案她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杜娘子想的办法固然可行,可也不能小看了老妖婆的势力,如今又是当家太后,想要查到她那几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如此这般她又能到哪里去呢?
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她苏云应该待的地方吗?宝宝,麻麻该怎么办啊?
望着床幔,抚摸着肚子,淡淡的悲凉,如今的她可真是孤家寡人一个,就俩个好朋友,一个不知道是否在这边,一个压根不能去找,她真的好无奈啊。
次日一大早,杜家夫妻就到村长家跟村长说了这事,村长原先以为是个外人,因为帮了村民就想着送点礼答谢,如今知道是杜家亲戚,那就更加好说了。
在得知杜家夫妻所说的事情后,村长的心里可谓的相当的高兴,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直言,苏云住多久都行,如果村里人谁在背后说是非,那就搬出村子,三轻村不需要这样轮嚼舌根的村民。
杜家夫妻得到村长的肯定后,才欢欢喜喜的回家,这样苏云妹子就不用另外找地方居住了,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养胎了。
杜家夫妻走后,村长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祠堂里面,并且把苏云是杜家亲戚的事情告诉了村民,也解释了昨天为何两人没有第一面认出来,还讲述了苏云因为与丈夫闹矛盾才到杜家居住,让大伙不要没事去打扰人家。
一名与杜娘子一同见到苏云的妇女忽然道:“那姑娘的肚子我看是揣着一个,说不定是她相公在这段时间不检点,这才让她离家出走的?”
&bp;&bp;&bp;&bp;“哦!”一众心声,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如此的表情。
“好了,不要在这里瞎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们只要记得,她帮过我们三轻村,是三轻村的村民就要记住这个人情,别到处瞎说。”村长对这些妇女说的话感到头疼,连忙摆手赶人。
男人们没有女人那么八卦,都重重的点头,经过刚刚那些妇女的话,在脑补一下情景,村里的男子们对苏云的遭遇感到很是心疼,见过她的都忘不了她身上那股灵动气质,那么好的女子为何命却如此的苦楚。
这件事情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解决了,丝毫没有掀起任何的风波,仿佛苏云本身就是这个村的村民。
等苏云起床后,见到的便是杜娘子在蒸馒头,还有一个蛋羹,见她起来了,用铁盆端着水给她洗漱,然后笑道:“你就安心的住在我家吧,事情都解决了。”
“姐”
“好了,赶紧洗漱吧,你一个孕妇我给你炖了蛋羹,等一下吃掉,这样才能对得起我未来的小侄子。”杜娘子连忙把苏云推到门外去洗漱。
苏云见此只能自己端着铁盆去洗漱,她不想连累到她们,可为何她们如此的心善,让她忍不住拒绝。
看着杜娘子给她一个人炖鸡蛋羹,心头微涩,眼眶有些红红的,杜家本来就没有什么粮食,现在还要增加她一口粮,虽然她是帮过他们,可这样的待遇却让她有些感动到想哭。
杜娘子见苏云眼眶红红的,以为她是伤心,安慰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记忆是慢慢找回来的,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重身体。”
“嗯,姐,你真好,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苏云抬起头看着杜娘子一脸的坚定,如果是以前,她估计只会哭哭啼啼,如今的她为了孩子必须坚强起来,为了杜娘子那份心意,她也必须振作起来,有逆天的空间在,还怕没有钱赚?
“瞧你说的,姐帮你又不是贪你回报,好了,你先吃,我去给鑫哥送点吃的。”杜娘子用一个小篮子装着一叠咸菜几个馒头提着出去了。
看着杜娘子出去后,苏云把吃过的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容貌也修饰了一下,之前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如今她还是要画一下,反正不管如何她都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她用色笔微微瞄了几下,用来掩饰她真正的皮肤,头发由于不怎么会梳,就直接编了个麻花,幸好头发只是到腰间,不然她还得找个剪刀剪一下。
收拾好后,慢慢的走出杜家,她准备到村里看看,前世的夏天可是有吃不完的菜,为何这里什么菜都没有见到,她表示很好奇。
清晨的阳光很温和,空气很舒服,让人感觉浑身都舒畅,好像毛孔都会呼吸一般。
走在村里的路上,大家伙都微笑的朝她点头,她也微笑的点头,看着这些人和善的对她,她心头也很开心,这表示大家都接纳她。
看着大家都带着锄头,镰刀这些工具,苏云这才真正的感觉到农家的乐趣,看着村民都到各自的土地上耕种除草,一片其乐融融。
&bp;&bp;&bp;&bp;地里面种着绿油油的一片苞谷,枝干上都背上了娃娃(土话:长出了粮食)再过一个月的样子就可以收苞谷了。
村里的人都精细的照料着,另外苏云还看到了一个意外的品种,那就是稻谷。
她以为只有她空间里面才有呢,原来这里也是产大米的啊,这样的话她以后吃大米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走在路上,由于衣服宽松,五个月的肚子也就看起来显得胖了点,但村民的那种怜惜的目光看着她身上,还是让她很不舒服,这杜娘子到底怎么跟村里人说的啊。
在询问杜家二人具体的土地后,苏云便快步的走过去,之前她还觉得众人跟她打招呼是接纳她了,现在看来估计是杜娘子说了什么,导致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是那种对弱者的怜悯。
来到杜家的土地面前,见到杜家二人正在苞谷土里除草,对着杜娘子喊道:“姐...”
杜娘子抬起头来看着苏云,连忙放下手里的镰刀走到苏云身边,责备道:“你一个人出来干啥,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吗?”
苏云心头暖洋洋的,比太阳晒在身上还要暖和,对着杜娘子甜甜笑道:“我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就出来找你们了,你们在除草啊,我可以帮你们的啊。”
“得了,你一个孕妇,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肚子吧。”杜娘子看着苏云那可爱的模样,用手点点她的额头。
“姐,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在这里也能跟你聊聊天。”苏云撒娇的抓着杜娘子的手腕轻摇。
“媳妇,你就让她待在这里吧,反正现在太阳也不大。”杜鑫听到两姐妹的话,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笑,开口帮苏云求情。
“你就知道做好人。”杜娘子白了一眼自家男人,然后转过头看着苏云,警告道:“行,但你见太阳大了,自个要回家,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没问题,谢谢姐,谢谢姐夫。”苏云高兴的朝着杜鑫道谢。
杜鑫对着苏云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干活了。
杜娘子吩咐苏云自个小心后,也跟着干活去了,苏云就一路跟着杜娘子身后,有时候帮忙拿点东西之类的。
“姐,为何你们光种粮食,蔬菜呢?你们没有种吗?”苏云自从出了杜家的门,一路上看到的皆是粮食,一点青色的菜肴都没有。
杜娘子叹息,“这土壤只能产量不高,每年上缴完税再除去自家一年的粮食,剩下的也都不多了,有时候多产点都会拿去卖掉换点其他的物品,如今新的政策如何,大家都还不知道,只能都种上粮食,至于菜肴,一般都会在自己家院里种上几颗丝瓜、南瓜什么的,这些不娇贵,在那里都能存活。”
“哦。”苏云一脸了然,原来乡村的人也是有烦恼的,并不只是过着所谓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看着杜娘子她馒头的大汗,从后背掏出一个装有灵泉水的竹筒,实际是从空间拿出来的,如之前送人的一样。
&bp;&bp;&bp;&bp;把竹筒放到杜娘子的手里,开口:“姐,忙了这么久,先喝口水吧。”
杜娘子见苏云地给她,也不矫情,揭开竹筒盖喝了一口,喝到嘴里后感觉好甘甜,顿时笑道:“妹子在里面放糖了?”
苏云眨眨眼:“没有啊,是不是您太过劳累了,产生幻觉了。”
杜娘子不相信再喝一口,发现还是很甘甜,疑惑的看着竹筒里面的灵泉水,奇怪的念叨:“难道真是我最近太累了?”
苏云在心头偷偷的笑着,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一定是这样的模样,“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
杜娘子不信邪的把竹筒拿到杜鑫的面前,让他也喝着看看。
结果杜鑫喝了一口后,压根没有觉察到什么甜味,只是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忍不住再多喝了几口。
杜娘子见自家男人渴成这样,心头对自己的马虎很是自责,她怎么就忘记带水了。
苏云在一旁看两人的感情如此好,心头也忍不住羡慕,锦衣玉食虽然好,但事事都有人跟着,有人看着,守着那一套规矩,那有这般舒服自在。
苏云把竹筒送给杜娘子,与她打了个招呼后,便会去杜家了,她的好好的计划一下如何才能赚钱才是正事。
不能一直住在杜家吧,手里就那么一两银子都不够她塞牙缝。
回到杜家后,她独自回到她住的房间,关好门去了空间,享受着满满灵气的空间,让她犹如鱼儿回归大海的一样。
农场里面的粮食又收了一拨,河里的鱼虾却都空空了,都被她给放完了,灵泉池的荷叶仿佛长大了一点,连带着上面的那颗血色珠子都大了一些。
原先估计比弹珠大了那么点,如今却有鹌鹑蛋那么大,从里面流出来的灵泉水感觉灵气更加葱郁。
而此刻,她忽然感觉到空间有一丝的动静,血色珠子流出来的灵泉水越多,空气中的灵气越葱郁,才刚刚播种的稻谷以一种看得见的生长速度迅速成熟,苏云嘴角微抽,然后收割,进行第二次播种。
然后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十次才结束,十次后,空间忽然白光一片,遇到强烈的阳光自动闭眼的苏云,在白光慢慢柔和后她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嘴角又是抽动,又是翘嘴,极大的惊喜让她有些惊呆。
刚刚那十次播种,就类似于经验值,在条件达到一定的情况下,空间就如同一个高端的系统,自动的帮主人升级。
升级后的空间又大了十倍,如果说原先是一个中等的足球场的话,升级后的空间就是一个小镇。
农场翻了两倍,河流翻了两倍,甚至还出现了一系深林,山川,虽然有些小,但是能看到这一幕就表示以后空间还会升级,可升级的条件是什么呢?。
苏云细细的想着最近都干了什么事情,貌似最近除了吃还是吃啊,也就在逃出宫后把鱼分给了三轻村的村民嘛,其外的也没有干嘛啊。
难道说,这个空间还能根据主人做了什么事情来升级吗?那么是不是说她只要做好事到达一定条件就可以了呢?
&bp;&bp;&bp;&bp;这唯有不变的就是载有荷花的池子,仿佛都没有什么变化,其他的什么都有变化,唯有这个一直不变。
其实苏云不知道是,这个荷花池也跟着一起升级了,比之前更深,底蕴更加浓烈,是之前灵泉水的两倍效果。
当然有血色珠子在一直不停的流动,苏云自然发现不到荷花池里面灵泉水的效果。
看着空间如此之大,苏云有些愁了,这么大用来做什么呢?
农场有了,池塘有了,牧场,对,应该再建一个牧场,养个奶牛,以后就不用她喂宝宝了,还可以养一些鸡鸭,生的蛋可以拿去卖,也可以包皮蛋。
苏云忽然舔舔嘴巴,尖椒凉拌皮蛋,想到那个味道她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说干就干,把牧场的地方规划好,就在山林的那边,到时候用个围栏拦着就好。
河里也可以养一下小鱼虾,虽然不如荷花池里面长得快,但好歹也比外面的那些普通的地方长得快吧,这逆天的空间里面都是宝,空气都是充满了灵气。
回到房间后,苏云立刻去地里跟杜娘子说了声中午不回来了,便在村里借了一个驴车前往皇城而去。
皇城是这里最大的一个金钱窟,她要去做的必须去那里才能得到合适的价位,再者她现在是地地道道的土包子,谁能认出她就是之前的苏云?
为了避免被人发觉,她还特意借用了一身杜娘子的衣服,她打算弄到钱后,先置办几身衣服,不然很容易认出来的,因为之前的穿的衣服都是阿宝特意订做的。
村姑进城,城门口的官兵都不怎么查看,直接放行,苏云开心得眼睛都要眯起了了,瞧瞧,这才是真正的伪装。
进城后,苏云把驴车赶到一个酒楼后面,给了小二一点好处,把驴车停留一会。
随后苏云便四处寻找一个大型的仓库,她现在唯一的东西就是稻谷,而此刻她决定先卖掉一些换钱花,毕竟空间里面的稻谷已经堆得差不多有一个小的足球场那么多了。
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苏云才把位置确定好,因为位置比较好,面积比较大,而且只是租用一天,租金有些小贵,要一两银子一天,苏云咬牙,反正等会就有钱了,也就先付款半两,剩下的等下午再结。
等租房老板走后,苏云把门关好,谨慎的四周查看一番后,这才把空间里面的稻谷移出来,等稻谷都堆得高高的的时候,苏云才停手,大约估计有一千斤的样子。
随后苏云把门关好,锁上,到成衣店先买了一套中年男装,之后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了两根胡子,眉毛又画得很粗,头发也梳了个男式的头,脚上也换下了之前娇小的绣花鞋,穿上了一双大码的男式鞋。
由于脚太短,苏云直接在脚尖前面塞了一些不要的碎布,这样就不会显得那么明显,瞧,她是不是很聪明啊。
此刻的她真的如中年发福的男子,肚子上的腰带微微缠着,迈着八字步,摸着八撇胡,眼神微微眯着让人看不清她具体的神色。
&bp;&bp;&bp;&bp;首先苏云先到卖粮食的店里询问了各种粮食的价格,特别是稻谷的,乃至于最高的价格都询问过,一般的价格在三块到五块之间,按照这里人的算法也就二十文到三十文一斤。
问了几家粮食店,价格都差不多,苏云心头微微有底,她的稻谷可是空间出品,那质量可谓杠杠的,卖到十块八块都不是话,但这第一次销售,人家都不知道她的品种如何,看来得找个大点的商家商谈一下。
往往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上帝大人听到了她心头的呼唤,派来了一位王者拯救她。
苏云悠哉的迈着八字步,走到皇城最大的粮食作坊,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大户人家的管家,有普通的老百姓,还有各地的采买,生意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苏云慢悠悠的凑上去看看那些稻谷,微微撇嘴,卖相不好看,想必质量也不是很好吧,说不定还是旧年的存货呢。
于是走开到另外一边,质量比刚才的好些,但依旧不如她空间出品的品质好。
质量好的的这边采买的估计是大户人家的人,只听到他在与那店小二讨价:“小二哥,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上个月才买过都没有那么贵,为何这个月又涨了十文?”
“秋管事,您也知道,最近皇城的物价都上涨了,东家吩咐涨十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店小二无奈的解释。
“上次也是在你们家买的,这我都跟主母说过了,这忽然变卦,你们让我如何交代?”被叫着秋管事的人一脸的苦恼道。
“这样吧,秋管事,如果你多拿点,我给你优惠五文,这是最少的了,再少东家都能让我回家种田了。”店小二想了一下道。
“那行,按照上次的量,在加一半吧。”
“那秋管家请旁边休息,我这就帮你清点粮食。”
苏云在一旁听着,赞赏的看着这个店小二,如果她以后开个店也能找到这样的人,生意还不蒸蒸日上。
在这个时候,店里忽然来了一位气场非常大的爷,当然这位自然不会是咱们的苏姑娘了。
这里是祥瑞国皇城最大的粮食作坊,一般外地来的客商都会首先考虑前来看看,这位穿着不同的他国人自然也不例外。
一身白色的锦袍,那料子应该是上等的贡品,衣襟、袖襟都用玄色丝线绣着一株梅花,本是很娘的衣服穿着这个人的身上,却显得那么的高雅、尊贵。
他长的很帅气,迎着阳光走到店里,苏云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呼吸紧闭,心跳极快,仿佛见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注定的人。
原本以为这人应该是个开朗如大哥哥的性格,下一秒苏云心中的希望便被打破,且是彻底破灭。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稻谷种子拿出来。”冷冷的声音如冰冻三尺的让人忍不住打颤。
“这位客官,请稍等...”店小二连忙抖了抖颤着的双脚,迅速的舀了一勺店里最好的稻谷拿过去。
男子看了后,眉头一皱,“就这些了吗?”
“客官这个是店里品质好的了。”店小二顶着巨大的压力解释。
“哦,那你放回去吧。”
“嘎?”
&bp;&bp;&bp;&bp;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店小二,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那名气场强大,个性傲慢的主走出店里。
苏云见此忍不住嘴角微抽,这人是不是在耍人玩啊?且先不管如何,既然他连这里最好的品种都看不上,那么她那优良的品种是不是...
看着依旧被雷到的点小二,苏云对他表示同情,默默的离开,追着前面的那个傲娇男。
白衣男子从进店内都发现了苏云的存在,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没有缘由,仿佛有种莫名的牵引。
此刻,他发现那名矮胖的男子居然跟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到要看看这矮胖的男子想要对他干什么?
白衣男子走得不急,慢悠悠的仿佛在散步,但实际上却是走得相当的快,后面跟着的苏云累得苦不堪言,恨不得跑上去去揍他一揍。
最后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白衣男子瞬间不见了,苏云急忙的跑过去,没想到却是被白衣男子戏弄了。
藏在转角的白衣男子见到苏云来了,立马拉着她的手腕,一拉一拽姿势就有些变样了。
原本主动的变成被动,被动的变为主动,男子邪邪的看着苏云道:“姑娘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啊。”
苏云瞪大眼看着他,惊讶道:“你看出来了?”
“如此大的破绽如何能骗得过本公子。”白衣男子很自恋的臭屁道。
“破绽?哪里?”苏云特地检查了一下自身询问。
“喉结,男性都是有喉结的,不论大还是小。”男子看着她白皙的脖子笑道。
“是吗?看来下次得好好的伪装一下脖子。”苏云自言自语的摸着脖子道。
白衣男子看着她的模样,眼角微微挑起,“一个姑娘家家办成男人成何体统,还有你这肚子里面塞的什么东西?”
男子说着话便把手好奇的探到苏云的肚子上,那种很自然的伸手,哪知那里根本没有塞任何东西,而是真实的存在。
一瞬间两人都楞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一个愤怒的看着长得如此俊美的男子居然是个衣冠禽兽,一个震惊的以为那只是一个装饰,哪知这个女子已经嫁做人妇,肚里还揣个球出来瞎混。
“你个混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假的。”男子有些尴尬的支吾道。
“长得这样帅气,居然是这样的人,简直就浪费了上帝的资源。”苏云气得都快冒烟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都说了不是故意了,再者你不跟着我,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男子极力的想要挽回形象。
“怪我了?要不是看到你在找优良的稻谷,恰巧我这里有,鬼才愿意跟着你。”苏云冷冷的对着他冷哼。
“姑娘,不,夫人,对不起,在下宁子安在这里给夫人陪不是,刚从多有得罪,请夫人见谅。”宁子安急忙的朝着苏云道歉,不知为何他怕苏云生他的气,一如刚刚,只要见到她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是女子,没由来的一种直觉。
命运如何安排始终让人无法预料,就如同他们两人,如此相爱的两人再次相遇会唤起他们各自的记忆吗?
&bp;&bp;&bp;&bp;第308章
“夫人?谁是你夫人?姑娘我姓苏名云,你可以唤我苏姑娘。”苏云不知为何对着宁子安无法说出假名,很自然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唤你姑娘可能有些不妥吧?”宁子安看着她的肚子嘴角有些微抽。
“什么妥不妥的,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少在那边叽叽歪歪的。”苏云冷冷的白眼丢过去瞬间让宁子安无话可说。
宁子安无奈的笑笑:“那么这位苏姑娘,你现在是否可以带在下去看看你手中的优良稻谷了?”
“那有么麻烦,现在就可以给你看,喏。”苏云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袋,里面装着一些稻谷,这是早早就准备好的,她也不能见到一个顾客就把顾客往租的地方拉吧,这样保险的同时还能商量价位。
宁子安从苏云手里接过荷包袋,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稻谷圆润且还有光泽的样子,顿时眼睛一亮,用修长的手指剥了几个壳,见粒粒都是那么饱满,嘴角微翘,这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完美的品种的。
“你这个有多少,我都要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可以,就是这个价格嘛?”苏云开始谈价。
“这里最大的粮食商家也就三十文,我给你五十文,全部给我。”宁子安志在必得的朝着苏云开口。
苏云眨眨眼,这离她预期的价格一样,本还想抬高价报复一下他刚刚的无礼的,但转念一想,等他尝到甜头后还是会回来找她,到时候抬高价也是一样的,于是点点头:“成交。”
就这样苏云的一千斤优质粮食以五十文钱就卖给了宁子安,在两人交付后,苏云便准备离开,宁子安忽然拉着她,讨好的询问:“那个如果下次再找你该怎么找?在下的意思是下次再向你购买粮食的时候。”
苏云微微挑眉,淡淡道:“你可以到城外的三轻村,找一家姓杜的。”
宁子安听了后,心头有些失落,点点头,以为苏云说的她的夫家,看着苏云离开的背影,感觉心头有些空落落的,仿佛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他的双眼就那么一直盯着苏云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三个月前,他在冥月国太师府醒来,对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他是太师的学生,与太师去查访民情遇到了劫匪,是因为救一个妇人掉到河里漂流了几天,头脑还撞到了礁石,这才导致失忆的。
近三个月,太师把他关在府里玩命的教导他,因为他说了一句不记得的话,导致太师气得快要吐血,为了他老人家的晚节,太师几乎让他把书房里面的书都看了一遍。
无奈的是他记忆太好,只要看过一遍的书都能倒背如流,让太师高兴的同时又愁苦,虽然他不知道太师在愁什么?
他的大脑仿佛天生就是个谋算家,在把太师府里的书都看完了后,他便去找太师考核,毕竟他之前把学过的都忘记了把人家老人家给吓得够呛,这次补上,给他老人家一个惊喜。
&bp;&bp;&bp;&bp;他那里知道,这并不是惊喜,而是赤果果的惊吓,他还清楚的记得太师当时那激动到要休克的表情是多么的生动有趣。
然这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太师又把他送到了一个学武的地方,并告知他要达到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后方能回去。
他为了不让太师失望,努力的学习,还有一个让他一定要努力的原因,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虽然他不记得是谁,也想不起来,但那种保护的强烈**是不能抹灭的,所以他必须做到顶尖。
过目不忘是他的优势,在学武的时候,那个师傅说他是个好苗子,之前有根基学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学武期间,几次三番他差点走火入魔,但都被他坚定的意志挺了过去,就连教导他是师傅都对他有着刮目相看,这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
在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后,他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能在死亡边缘上一步一步走回了的人没有人能小看。
当他再次回到太师府的时候,太师的表情可谓是七彩斑斓,震惊、喜悦、皱眉、愁苦,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他很不明白他如此进步神速,作为导师的太师大人不应该替他感到高兴吗?为何他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的愁虑?
最后太师给他出了个考题,如果能带回最优良的稻谷,那么他便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他知道太师这是在为国考虑,冥月国近年来都没有很好的稻谷收成,一般的稻谷都只能收一般,其他的三国也是相差无几,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考题,并且认真的寻找。
原本他是打算去永安国的,可不知为何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走向了祥瑞国,后来他也懒得改变,便一路来到祥瑞国。
这是他进城的第二天,第一天风尘仆仆的他便先找了个客栈休息,第二天他原本只是来碰个运气的,哪知事事皆是难以预料,这么轻松是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回想这一路走来他做了最长久的打算,却想不到有这样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还有那个妇人,她给他的感觉好熟悉,可任由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反而头还有些胀痛。
他找人把这一千斤优质的稻谷先运回国,自己却留了下了,不知为何,他忽然间不想走了。
见今日的时间不算早了,他打算明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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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离开后,找到租房老板把剩下的钱交了,并且嘱咐明天再去收拾,见老板点头后她才离开。
之后她又去了市场,买了些小鸡小鸭崽,顺便买了个大大的篮子提着,上面盖了块黑布,在人少的地方,她便把小鸡小鸭崽放了一些到空间里面去,然后又接着买其他的。
买了两条活鱼,一些鱼苗,一些猪肉,还有一些蔬菜大约用了一千块的样子,也就是五两银子。
由于东西太多,她一个人都拿不动,便把东西放在买菜的大姐那里,她自己则去把驴车赶过来。
东西放好后,她赶着驴车又跑到了卖牛的市场上去,主要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奶牛的存在,这样就可以有牛奶喝了,但是很遗憾没有看到。
&bp;&bp;&bp;&bp;吃的东西买好之后,她又到成衣铺去了一趟,这次特意买了两身宽松的孕妇装,还给杜娘子也买了一身衣服,杜鑫大哥也买了一身。
换洗的鞋子她也买了两双稍微大点的,以前听说怀孕后期脚会浮肿,现在她已经五个月了,距离后期也不远了,该买的还是得先准备好。
衣服买好后,她便拉着驴车慢悠悠的出城,在经过卖肉包的地方,闻到那股浓浓的猪肉香味,她肚里的那个小子忍不住呱呱叫了起来,苏云抬头看天色,已经是太阳西斜,大约也是下午两三点了。
于是乎她又买了十个包子,吃了两个填肚子,剩下的八个都留着回杜家吃。
见天色实在不早了,拉着驴车走过城门后,才坐上去赶着小毛炉回村。
出城的时候,忽然对面来了一辆马车,外面看着很普通,但一看赶车的车夫都能看出里面坐的人绝对不一般。
微风徐徐,一段哭泣的声音传入苏云的耳朵里面,带着断断续续的责骂声音:“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说爱她?”
车厢沉默良久传出一句痛苦带着悲伤的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明知道自己母亲不喜欢她,居然还盲从的认为你母亲会改变想法,现在好了,你满意了,你那毒蝎娘亲也满意了,容曦,我告诉你,不要觉得你现在是一国君主,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你的,苏走了,她不会因此而消失,而是到一个你无法知道的世界继续生活,而你,就带着你对你母亲的盲从痛苦一辈子去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苏云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知晓,那是好友莫漠,马车就那么慢慢的朝着前赶去,而她赶着驴车背道而驰,她能感受到莫漠对她的维护,也能脑补阿宝满脸痛苦的表情,可发生了就算发生了,时间它不肯能回得去了。
在怀王妃决定牺牲她去成就阿宝的那一刻起,她苏云就是一个死人了,如此这般也好,她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希望怀王妃也不要对她赶尽杀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只是,她有些对不起莫漠,她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她还活着,只希望她能好好的追求她想要的,不要被那些权利折服。
两边就那么擦肩而过,距离那么近,却比大海还要远。
苏云转过头默默的看着那辆马车,看着它进城,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驾着驴车慢悠悠的回三轻村。
她赶着驴车回到杜家门口,杜家夫妻早早的在那辆等候了,见到她回来,杜娘子急忙上前,口气有些责备道:“你一个人跑出去这么干啥,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这样叫人多担心啊。”
“好了,人回来就好了。”杜鑫在一旁替苏云开脱。
苏云微微对着杜娘子笑笑:“姐,不用担心,孩子健康得很,他可是很爱我这个母亲的。”
杜娘子对她无奈的叹气:“好了,赶紧回屋休息,这些东西我跟你杜大哥帮你卸下了。”
&bp;&bp;&bp;&bp;“好。”苏云见杜娘子对她的关心,心头很是温馨,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才是家的感觉。
等所有的东西卸下了后,杜娘子又开始嚷嚷了,“妹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么多东西?还有这些肉类,小鸡仔,小鸭崽的,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苏云对杜娘子的脑补很是无奈,解释道:“这是我把之前的一些首饰卖了,然后买了些吃的回来。”
“这好端端的干嘛卖首饰,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给你吃不好啊?”杜娘子有些叹息的询问。
苏云听了,立马解释:“姐,你不要误会,我想我在你这里住,每天总要有些事情干吧,于是我便买了些小鸡仔这些回来喂养,这样下半年咱们就能吃到鸡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只要你不嫌弃,你想住多久都行。”杜娘子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苏云是嫌弃她家了呢。
“你就像是我的亲姐,如此关心、爱护、心疼的为我,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嫌弃你,对了,我给你跟杜大哥买了一身衣裳,晚饭后你们穿着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改天我去换。”苏云拉着杜娘子的手感激的说着。
“啥,你还给我们买了衣裳,这...太浪费了,我们都有,哪里还需要衣裳,你才真正的缺钱花,改明天去退了吧。”杜娘子连忙摇头摆手。
“姐,你就这样看待我的吗?我当你是亲姐,给你跟杜大哥买身衣服,你就要拿去退掉,这是不想认我这个妹子吗?”苏云委屈的看着杜娘子,那种好像要被抛弃的表情看得人心软。
“这个...不是的,我...”杜娘子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求救的看着旁边忙着摆放东西的丈夫。
杜鑫见此,心思一动,“要不这样吧,媳妇你就认下云姑娘做干妹子吧,这衣服就当是妹子对姐的见面礼。”
“这个好,这样一来,妹子就跟咱们是真亲戚了,妹子你觉得如何?”
“好,我没有意见。”
晚上,杜娘子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在杜鑫的见证下,杜娘子认了苏云这个干妹子,苏云不想名字上给他们带来麻烦,便跟他们说她叫云舒。
一整晚杜家都很热闹,没有外人,就只有三人,杜家认了苏云这个干妹子,他们很开心。
苏云也是一样,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面,此刻终于拥有了一位亲人,这是值得非常高兴的事情。
三人聊得很晚,还是杜鑫这个细心的男人提醒,不然杜娘子估计要拉着苏云聊天到天亮。
第二日,苏云睡觉到晌午才起来,轻微洗漱后,来到堂屋,见桌子上面已经用竹子编制的锅盖盖着吃的,桌上的是一叠小咸菜,几个肉包,还有一碗粥,咧嘴一笑,杜姐姐是那么的贴心啊,认她做干姐姐真是一点也不亏。
吃过后,她收拾了一番,随后来到厨房后门,那里有个养鸡的茅草房,之前吃的鸡蛋便是这里养的几只鸡生的。
&bp;&bp;&bp;&bp;夏季,空气炎热,就连人都想乱动,更别提牲畜,它们也很懒散。
茅草屋里,一共有五只母鸡,生的蛋却只有那么独独一个,看着这里,苏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把这五只鸡放到空间去生活一下,这逆天的空间说不定还能改造一下这几只鸡的生理构造,然后每天下几个蛋。
说看就干,默默的念了一句收,五只鸡便到了空间的牧场里面,她用意识扫了几眼,嘴角抽得很厉害,这几只鸡到了陌生的环境叫个不停,看到有弱小的动物就上前欺负,仿佛这样才能显示出它的厉害。
最后,苏云无奈的把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小鸡仔分别的隔了一下,这样两边就不会碰到了。
牧场那边很多青草,都只有草坪那么长的嫩芽,毕竟这空间的主宰是苏云,她想让这牧场的草长多深,那就只能这么深,这些青草足够这五只母鸡吃了吧,另外苏云还撒了一些稻谷到空地上,这样不仅有青草,还有粮食,最重要的是空间的灵泉水,她也把中间的那成所谓的屏障撤除,只要不去碰那中间的荷花以及血色珍珠,空间都是可以走遍的。
另外她把遗留在外面的那些小鸡仔与小鸭崽,也都统统的扔到空间去养着,反正一天的时间还长,等杜家夫妻回来了,她再放出来就好。
外面的事情都解决了,她则回到房间去了空间,她得在空间里面建一个房子,这样她到空间来的时候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还要给鸡建一个鸡圈,给鸭建一个鸭圈。
对了,还得给小白也建一个房子,小白现在住的地方都是在仓库处临时搭建的。
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唤,小白摇着尾巴飞奔而来,这小白虎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一身雪白的毛发,湿漉漉的眼睛,短短的小腿,跑起路来跟一般的小奶狗像及了。
“嗷嗷。”主人。
“小白啊,最近怎么感觉你便胖了呢?”苏云蹲下身看着小白那圆圆的肚子用手戳戳道。
“嗷嗷嗷。”那有,人家一直都是这样苗条的好吗?真没有审美观。
“好了,我想带你出去,你愿意吗?”
“嗷嗷!”当然,在这里看着这些无聊死了。
“如果你同意,那么我有一个条件,出去后,你得学狗的叫法,不能让人知道你是一只白虎,你这么聪明,自然懂得我的意思。”苏云抚摸着它的雪白毛发,笑得道。
“呜呜。”不要,人家不要学那么低级的动物,人家可是高等品种,是王者。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就当我没说。”苏云拍拍它的小脑袋,笑眯眯道。
“汪汪。”坏银~就知道欺负它,它答应还不行吗?
苏云看着小白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乐呵呵的揉着它的小脑袋,叹息道:“你不要觉得我这是在侮辱你,你可是只小老虎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可能就要被关起来喂养的,你希望你被关起来吗?”
“呜呜。”不要,它不要,想到逝去的虎爸虎妈,小白连忙摇头,可怜的小眼神瞅着苏云。
“好啦,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落在被人手里的,当然,你自个也得注意了,不要露出符合你身份的特征让人认出来就成。”
“嗷嗷嗷。”放心放心,作为站在高端上的王子,这些神马低级的错误它怎么会犯。
&bp;&bp;&bp;&bp;苏云用意念把山林里面的大树都砍伐下来,在仓库的一侧修建了一个鸡圈鸭圈。
随后又在前面修了一个房子,是一个一层的,前面的屋檐大约有六平方宽,左右各一个窗户,一个是正方形的,一个是直接落地式的,屋檐前用六个个小小的圆树支撑,下方在横着加上四个小圆树,贴着低下两个,另外两个在大约到小腿的位置加上,这样不仅显得美观,还能做一个护栏作用。
护栏里面的位置便是落地窗,苏云打算买点花色的布匹挂在上面,另外的一遍用树木制作出类似现代玻璃的样子,地面上,她打算买个地毯,外面的地方则用一些木板铺着。
这些只要她稍微的用意念想出来,里面地面上就会显示出她所想的,这可比电脑好用多了,苏云嘚瑟的在那里东修修,西补补,一座精细的房子就出来了。
全部都是用木板制作的,就连房顶上本应该盖瓦片的都是用木板替代的,本来空间里面就不会下雨,用不用也无所谓。
之后,她又在四周围着一个木栅,这她都还没有住过的房子,可不能被那些小东西给破坏了。
看着那房子苏云总是感觉别扭,于是乎在护栏前面又架起了一个桌子,上面还顶着一个木制的一个伞,桌子边上房子两个椅子,看着地上除了走的那条路是木板,其他都是泥土,她又把木栏周围设计出一片绿油油的草丛,让人仿佛感觉到了大自然的舒服与快乐,对了,她还把池塘也给圈到了木栏里面,架起来的桌子离池塘很接近。
房子修好了,之前丢到空间的衣服那些,也都统统的清理处理房子房间里面,话说之前好像都是丢到仓库去了。
房子分为五间,一间客厅,一间书房,一间卧房,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虽然都不怎么会去用,但是都还是设计好的。
客厅准备去订做一个沙发,一个茶几,另外再买几张字画挂在墙上,卧房嘛,就要去订做一个大床,棉被什么的都要,书房什么的这都是摆设了,她怎么懒的人有几个时候去看书,最后还是会被作为杂物间。
她忽然发现,如果真的要在空间里面生活,里面很多生活用品都没有得去置办,否则根本就生活不了。
见忙一忙都时间差不多了,立马用意念把那五只母鸡放到后面的鸡圈里面去,哪知她的意念不够强大,不能支持她把鸡隔空放到鸡圈去,却把鸡放到了院子里面。
在屋里的苏云听到院子里面的母鸡咯咯的叫声,额头挂着黑线,翻着白眼,这什么情况?
然后她也赶紧从空间出来,顺便还带着小白这家伙,这家伙一出来,如找到母亲的怀抱,开心都不得了。
“嗷嗷嗷!”
院子里的五只母鸡听到小白的叫声,纷纷蹲下身,脑袋放在地上,那模样如同见到了王者。
“小白。”苏云忽然唤了一声,看着小白,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刚刚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bp;&bp;&bp;&bp;“汪汪!”没有没有,人家会注意的,刚刚就是有些高兴过头了。
小白一收身上的王者气势,院里的那五只母鸡才慢慢的站起来,张开翅膀抖抖鸡毛。
苏云把小鸡仔跟小鸭崽都放到原处后,这才慢慢的走到厨房去,太阳也快下山了,杜娘子她们也快回来了,她得赶紧去做饭。
她才刚抬脚进厨房,后脚便有村民找杜娘子:“杜大嫂在家吗?”
苏云听到有人找,里面走出厨房,笑着应道:“姐她下地还没有回来,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哦,不是我要找,是这位公子找,你先招呼着,我去地里找她。”村民客气的对着她说着。
苏云一看那名村民带来的男子,有些无言,这人居然是昨日买她稻谷的宁子安,可是他怎么会找来?不是应该下一次再买稻谷的时候找她吗?
“你...找我姐有事?”
宁子安看着女装的苏云,心头忽然有一种异样滋生,好似好久以前她也是这样。
“我...来找你。”一想口齿流利的他居然也开始口吃。
“找我?什么事?要是还需要购买稻谷,请等我通知吧,现在暂时没有,也请不要跟人说你是在我这里购买的,我怕麻烦。”苏云淡淡的开口,虽然她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但是鉴于昨天那种无礼,她还是离他远点的好,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抽风了呢。
“那个,苏夫人,你不要生气,昨天的事情是在下的不对,可当时在下也不知怎么了,请原谅在下当时的无礼。”宁子安很是诚恳的看着苏云道歉。
“行了,行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你赶紧回去吧,等下我姐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的事情。”苏云皱着眉急切的赶人。
“这有什么不好解释了,在下是你的顾客,咱们是合作关系啊。”宁子安心头有些失落,她就这么不愿意见到他吗?难道是最近太过疲劳,不再英俊了?
“行了吧你,哪里来的,赶紧回哪里去,我这忙着呢。”苏云紧紧的皱着眉,这人怎么赶不走啊。
“妹子,你这什么话,那有进到家门的客人往外赶的,这位公子,不好意思啊,我家妹子最近脾气有些不好,你不要介意,进屋喝杯茶水吧。”杜娘子在这个时候忽然回来,恰巧听到苏云的话。
“这位夫人你好,苏夫人既然不愿意让在下进去,那么在下现在就离去便是。”宁子安委屈的眼神看着杜娘子,看得她心头对苏云的作法很是不赞同。
“别介,就怕公子嫌弃家里简陋,舍妹最近失忆了,对很多的人情世故不是很了解,公子见笑了。”杜娘子连忙笑着陪不是。
“姐,他要走,你就让他走就是。”苏云连忙上前拉着杜娘子的手道。
杜娘子拍着苏云的手背,淡淡的责备:“说的什么傻话,登门是客,那有把客人往外推,公子里面请吧。”
“那就多谢这位夫人了。”宁子安得意的看着苏云,嚣张的踏进大门。
&bp;&bp;&bp;&bp;“叫什么夫人啊,夫家姓杜,公子唤我杜娘子就可以了。”
“好。”
看着嚣张的宁子安,苏云在他背后噘了噘嘴,什么人嘛,脸皮这么厚,天色不早了看不到吗?难道还得在杜家吃饭不成?
杜娘子刚好把家里的一些特意待客的茶水泡好,杜鑫也跟着回来了,见到家里来了这么一位富家公子哥,忽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见到杜娘子唤他才回过神来。
“公子好,请问公子来寒舍有何贵干?”杜鑫是个直肠子,见家里忽然来了个富家公子,怎么能不好奇。
“这位大哥想必就是杜夫人的丈夫了吧。”宁子安带着笃定的开口看着杜鑫道。
“是的。”
“在下来是想跟你们谈生意的。”宁子安忽然瞄了一眼苏云淡淡的看着杜家夫妻道。
“谈生意?”杜家夫妻相互对视一眼,均是疑惑。
“是的。”
“谈什么生意?”杜鑫淡淡的皱眉,他们家好像没有人经商啊。
“啊,这个是这样的,昨天我上街个宁公子有一面之缘,然后我想做一些小生意,恰巧宁公子是经商的,我们还算谈得来,但是没有确定什么时候做,也想不到宁公子会这样迫切的登门,姐,杜大哥不好意思哦。”苏云见宁子安仿佛要说出稻谷的事情,急中生智的瞎扯。
宁子安见苏云那着急的小模样,心头微微爽快,总算扳回一局,还有,她为何要对杜家夫妻隐瞒她卖稻谷一事?呵呵,原来不仅仅是皇族才有秘密,百姓家里同样有秘密。
“哦,原来是这样啊,宁公子是吧,晚上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多谢你这么照顾我妹子。“杜娘子连忙开口邀请。
“这...不太好吧?”宁子安看了一眼苏云,然后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杜娘子。
“这没啥不好的,你能看重妹子,那是她的福气,作为她的家人能帮她的也就只有这些,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呢。”杜娘子和善的看宁子安笑着为苏云说话。
“是啊,妹子这一辈子也挺苦的,宁公子你要是能帮她就帮帮她吧。”杜鑫一个大男人都感叹苏云的苦命,替她说话,这更加让宁子安好奇她的身份。
“这是应该的,在下跟苏夫妇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照顾女人还是咱们这些男人们的职责所在嘛。”宁子安重重的点头,对着杜鑫承诺。
‘做作’苏云看着宁子安与杜鑫的谈话,心头忍不住吐槽,这什么人啊,她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表现得这么关心她干啥?他又是她什么人啊!
杜娘子见两男人相谈甚欢,于是拉着苏云前往厨房,她得做一桌子好菜,好好的招呼一下家里的客人。
两女的来到厨房,杜娘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苏云,询问:“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苏云听了嘴角一抽,“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见过一面,再说,我现在这样子,那个男的会喜欢。”
杜娘子看着苏云的肚子,点点头:“也是,但不管如何,他是你的生意伙伴,你可不能像今日我回来的时候那样,做生意得学会忍耐。”
&bp;&bp;&bp;&bp;“忍耐?”
“是啊,虽然你姐我没有做过生意,但是也听过不少,你至少要跟合作者搞好关系,这样你们的生意才能长久。”
苏云在厨房里面帮忙择菜,听到杜娘子的教导,心头微微无奈,这忍耐也是要看人的,像宁子安这么厚脸皮的人,忍他干嘛?再说了,他的生意说不定只是这一次呢!
心情有些微微的不爽,都是因为他,疼爱她的杜姐居然说她,虽然里面包含了关心的成分,宝宝心里的苦,但宝宝不说,你们懂吗?
堂屋
宁子安跟杜鑫两人气氛有些伤感,宁子安则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导在苏云的身上,杜鑫以为他跟苏云是合作的关系,肯定都是知道苏云以前的事情的,于是便把苏云的遭遇不幸,都说了出来,他无非就是希望宁子安能更加同情苏云。
要说他怎么知道,还不是那天他口渴,准备去倒点水喝,走到房门前忽然听到的,虽然后来他媳妇并没有跟他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得到媳妇的情绪低落,大约也是心疼苏云的遭遇,所以,在苏云给他们买了衣服后,他便极力的支持媳妇认苏云作为干妹妹。
自古以来,弱者是天生被同情之人,苏云的遭遇几乎都能让人听着落泪,宁子安听闻后心口忽然剧烈的疼痛,那种蚀骨的痛,几乎要侵占他的大脑。
一旁的杜鑫并未发现宁在安的异样,还一个劲的在那里感叹,一个女子如此的命运多舛,可真是苦命之人。
这时候,忽然一只小白奶狗窜到屋里来,它的到来瞬间吸引了两男的目光,宁子安心口虽然还算很疼,但是已经能慢慢的控制。
杜鑫却在一旁稀罕的看着小白,笑着道:“这谁家的狗啊,长得真可爱。”
“是呢,真的很开爱。”宁子安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道。
小白听到在夸它,高兴的摇着尾巴,优雅的迈着步伐,走到宁子安的脚步,开心的扑倒他的小腿上。
“嗷嗷嗷。”男主子,男主子。
宁子那看着杜鑫,再看着扑在他小腿上的小奶狗,嘴角微勾:“这小东西这是怎么了?”
杜鑫看着小白上蹿下跳的样子,笑道:“它好像很喜欢你呢。”
宁子安看小白,修长的手指伸出握着它的前爪,笑道:“你这只小狗还真是与众不同,连叫声都不同。”
苏云子啊厨房里面听到小白的叫声后,立马窜出厨房,来到堂屋见到宁子安握着小白的前爪,刚好听到他那么一句,眼角一跳,嘴角一抽:“那个,它就是一个普通的物种,小白,赶紧过来,不要欺负客人。”
小白看着苏云,又看着宁子安,呜咽的走到苏云的身边,爪子爪了爪她的裙摆,又跑到宁子安身边咬了要他的裤脚。
“嗷嗷嗷。”主子,这是男主子啊,是你相公,肚里娃的爹啊。
苏云见很是异常的小白,心头微微不解,它在她跟宁子安中间走来走去的是想表达什么啊,请原谅她听不懂兽语吧。
“小白,你又不听话乱学,赶紧过来。”苏云连忙把小白给拽走,不给他们研究的机会。
&bp;&bp;&bp;&bp;苏云见小白在堂屋作怪,毫不客气的把它拎到厨房去,用眼神警告他它,让小白瞬间蔫了。
再次回到厨房后,杜娘子见苏云手里拎着个小奶狗,笑道:“这你去拿捡的小狗啊,真可爱,不过,你快要生产了,可不能照顾这只小狗,对小孩子不好。”
苏云见杜娘子一本正经的说着,心头微微一跳,狗不可以养,那么虎呢?当然这句话她可不敢这么直白的说,见杜娘子依旧关心她,笑着道:“放心吧,它很听话的,让它不动它就不会动的。”
“话是如此,但是小孩子的免疫力最差,到时候,呸呸呸,我这嘴巴怎么那么坏啊,姐的意思是...”杜娘子朝着地上呸了几声,解释的看着苏云。
苏云把手里的小白放到地上,然后耸耸肩的看着小白,意思是我也帮不到你了,你自己看着办的。
“姐,你放心吧,孩子出生还有几个月呢,到时候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呢,要不到时候你把小白带得远远的吧。”苏云还是舍不得小白,朝着杜娘子极力挽留。
小白这时候也非常给力的跑到杜娘子的脚边,用前脚抱着杜想着的小腿,双眼湿漉漉又可怜兮兮的瞧着杜娘子,让一个生活了几十年农村的妇女居然都心软的蹲下身来。
“它叫小白吧,真可爱,仿佛通人性,见我们在讨论它,自己都跑来求情,也罢,到时候我把它放得远远的就成,这么可爱的小狗,到时候你家的小公子估计也乐得跟它玩。”杜娘子伸出手摸着小白安柔软的头颅。
“这说不定是个小丫头呢?”苏云见杜娘子同意,愉悦的摸着肚子笑道。
“不管是丫头还是小子,都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好了,我们也赶紧把晚饭做出来吧,别让客人等久了。”杜娘子把小白抱到一旁,洗手后接着干活。
“是啊,不管是丫头还是小子,她(他)都是我的孩子,也只是我的孩子。”苏云摸着肚子,幸福的笑着。
晚饭,杜家也没有什么好菜,都是苏云昨天刚买的。
由于是合作关系,杜娘子对宁子安可谓是格外的用心,做了一个红烧鱼,一个红烧肉、一叠青菜,一个汤,主食是馒头。
“宁公子,来来来,家里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呼你,这都还是你跟妹子做生意后,她买回来的。”杜娘子一个劲的招呼宁子安,开心的如同她正在跟他谈生意一般。
“宁公子,来尝尝我媳妇的手艺,还算是不差的。”杜鑫也忙着招呼。
苏云看着一个宁子安就几乎把杜家两夫妻都给霸占完了,愤愤的自己坐在一侧,拿着碗筷戳着那白白的馒头。
宁子安仿佛能感知苏云的情绪一般,悄悄的瞄了一眼,看着杜家夫妻道:“二位不必唤我为公子,我也就是一个跑腿的,你们唤我子安吧。”
“那行,我比你年长,你唤我为杜大哥,我唤你为宁兄弟如何?”杜鑫把家里所剩下不多的白酒都给拿出来跟宁子安喝着,可见他是多么的重视。
&bp;&bp;&bp;&bp;“成,杜大哥。”
“宁兄弟,来,陪哥喝一杯。”
苏云看着杜鑫,明知道他这是在为她应酬,心头暖洋洋的,如大哥哥一般照顾着她,再看宁子安,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要打他。
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就是堵得慌,看着宁子安有种把握不住后一刻会发生什么的慌乱感。
农家的饭菜那有城里的精致,本以为娇滴滴的公子哥很快就能打退堂鼓的,哪知宁大少爷吃得那个叫一个香,甚至觉得在他嘴里都快变成了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其实宁子安也很意外,最开始看着馒头为主食后,他的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但后来夹起少量的菜到嘴里后,忽然发现杜家的饭菜可比太师府里面精致的菜肴要好吃的多,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也就多吃了点。
本想以此为借口找茬的苏云见此,失望的低头自己吃自己的,看着那吃得优雅却快速的男子,忍不住疑惑,这人确定不是冒充富家公子?
晚饭后,苏云帮忙收拾碗筷,但杜娘子却一人承包,直给她使眼色让她去跟宁子安好好的交流交流,做生意嘛,不都是这样吗?
她很无奈的端着一个小凳子坐在门沿旁边,杜鑫这时候忽然听到杜娘子叫唤,立马跑到厨房去了,整个堂屋也就剩下苏云跟宁子安二人。
不大的地方,两人就那样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还未散去的菜香味。
宁子安见苏云就那样直直的坐在,估计也不会去打理他,他只好主动上前跟苏云打招呼。
“对不起!”
“呃?”苏云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的经历,在下都听杜大哥说了。”宁子安满眼的疼惜看着苏云那一脸平静的双眼。
“然后呢?你这句道歉是用来怜悯我的,还是用来提醒我的?”苏云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她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隐瞒很久,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连一个刚认识的人都能轻易知道,这让她很受打击。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怜悯你,也不是特意提醒你,我是真的心疼你,心疼你的遭遇,心疼你的坚强,心疼你的伪装,心疼你的一切,你相信我。”宁子安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急切的解释。
“心疼?”苏云冷嘲的站起身来看着宁子安。
“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自从那天见到你,我便对你有所挂念,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是,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愫,我需要搞清楚这个关系。”宁子安带着严肃的表情,很认真的看着苏云。
“我想你搞错了,这只是正当的情绪,你完全没有必要把时间花费在这个上面,我要去休息了,你自便。”苏云心头听到宁子安的话感觉很难受,不知缘由,连忙逃避似的往房间赶。
宁子安有些失落的垂下头,自己问自己,真是如苏云所说的吗?他完全没有之前的记忆,有的也只是这三个月来太师教他的一些为官之道,对于女性他的认识里面只有传宗接代这四个字。
&bp;&bp;&bp;&bp;难道真如苏云所说的,这只是人类的正常情绪?
如果是正常的情绪他就不会在纠结了一整天之后才能找她了。
可如果不是正常情绪,这又该如何作解呢?宁子安这一刻忽然有些头痛了,之前那么多问题都是别人头痛,他何从头痛过?可这次他却是真的头痛了,这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
在宁子安垂头思考的时候,苏云那边也有些心绪不宁,在踩石板梯子的时候,忽然脚滑了一下,瞬间朝着后面倒去。
“啊!!!”
宁子安立马抬头,看着苏云倒下去的身影,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身体比心更加快速的移到她身边一把接着她。
惊恐是双眼扶着苏云后,才颤抖的询问:“你...你没事吧?”
在厨房里面洗碗的夫妻听到苏云的尖叫声后,立马窜出厨房,见到苏云躺在宁子安的怀里,还以为宁子安欺负她呢,立马上前分开两人,对着宁子安就是呵斥:“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妇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杜鑫听到媳妇的话,严肃的点头:“宁公子,不要以为你跟我妹子是合作关系就能占她便宜,警告你,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占我妹子的便宜。”
宁子安一脸急切的看在苏云,并不是要她解释什么,而是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她肚里可还有五个月的身孕的孩子呢?
被杜娘子扶着的苏云脸色有些苍白,看在维护她的杜家夫妻,心头如灌了蜂蜜,抓着杜娘子的手腕浅浅说:“姐,杜大哥,你们冤枉他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走梯子的时候摔倒了,他好心的接了我一下,并不存在什么占便宜什么的。”
“那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杜娘子紧张的看着苏云,见她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心急的问。
苏云看着杜娘子夫妇,已经一旁的宁子安,淡淡的浅笑:“放心了,没什么大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怎么可能没事呢?你的裙子上都有一丝血迹,你怎么还能笑出来?”宁子安着急的朝着苏云大吼,这一刻他完全乱了章法。
“什么?裙子上都染上了血迹,那可是有滑胎的迹象,你得立马上城里去找大夫看看才行,当家的,赶紧去接一辆驴车来,不,驴车太慢了,借牛车,赶紧去。”杜娘子一直在扶着苏云,也没有完全去注意她的裙子,导致忽略了。
“哦哦,马上就去。”杜鑫也懵神了,被媳妇一使唤,立马朝着门外狂奔。
“姐,不用那么着急,没事的哈。”苏云摸着肚子,心头有些担心,但她还是要保持镇定,她相信宝宝不会这样离开她的,不会的。
就算大腿里面有血迹流出,那也不会把宝宝带走的,宝宝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依靠,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
“你知道啥,这个惊吓过度的情况,很容易导致小产,要是我们家有马车就好了,那么就能很快的去找大夫给你看,你可一定要挺住啊。”杜娘子双手扶着她,脸色凌重,带着安慰的话语与她讲话。
&bp;&bp;&bp;&bp;第320章
一侧的宁子安听到要立马找大夫查看,心头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此刻看着杜娘子,严肃而又坚持:“杜夫人,请把云儿交给我吧,我定把她好好的带回来。”
杜娘子看着宁子安,好似仿佛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最后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能带她立马去找大夫,并且保证母子平安,我便把妹子交给你。”
“我保证!”宁子安很认真的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这一幕吓傻了苏云,也惊呆了杜娘子。
此时的三人都没有发现宁子安对苏云的称呼改变了,就连宁子安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苏云的在乎已经超出了一切。
“...好,那你好好的照顾她。”杜娘子把苏云轻轻的靠在他身上。
苏云看着杜娘子再看着宁子安,忽然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涌上心头,那种天塌了有人顶着的样子,让她不再害怕。
而且宁子安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不似贵族公子的各种熏香,而是有一种淡淡的青草味,如同大自然的清新,让她忍不住多吸几口。
“放心吧。”宁子安朝着杜娘子重重的点头后,公主抱的把苏云抱起朝着门外走去。
杜娘子把他们目送到院门外,看着宁子安抱着苏云走得越来越远,晚上的月亮很明亮,但也不能让杜娘子看得很远,最终他们消失在黑夜中。
宁子安抱着苏云抿着唇,本能可以更快的用手上轻功的,但怕吓到杜娘子也就稍微的在速度上加快了一些。
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是苏云,他在觉察到杜娘子见不到他的情况后,立马施展全部的功力朝着皇城最清净的一间客栈而去。
苏云看着急的浑身是汗的宁子安,心头忽然有股热流,眼眶有些湿润,鼻子也有些酸涩,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
而且她发现在宁子安的怀里,就算是他忽然的使用武侠小说里面的轻功她都不会惊讶,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想法,下面就算是万丈深渊只要他在她身边,她也不会觉得害怕,疾风飞驰而过,凉凉的冷风吹拂在两人的身上,浑身感觉很是舒爽,前提是要心情美丽,但此时的二人都觉得心头压着一块大石头,那种忽上忽下的感觉让两人无法去享受此时的风景。
宁子安迅速的移动,余光看到苏云睁着大大的眼睛,咬着唇不让他分心的表情,顿时让宁子安心软成一片,坚定的大声的朝着苏云开口:“放心吧,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大夫,他会保住你肚里的孩子的,相信我。”
闻着他身上的清新气味,感触着他满身的汗水,听着他对着她说着关心的话语,迎着晚风,苏云发现她现在的心情有种难以表达。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她便再次安静的把头放在他的胸口。
宁子安见她情绪低落,心头微微抽疼,她总是这样故作坚强,眉头一皱,他为何心疼?为何知道她的个性?难道之前的生活里面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bp;&bp;&bp;&bp;宁子安大脑不停的思索,自从遇到了她,他发现做什么都是围绕着她,不论他之前多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会先考虑她,一如今日,本只是好奇的来了解一下她,在纠结了半天后还是来了,忽然听到了她的那么的不幸,他心口忽然很疼,如同针扎,他的心里就冒出一个想法,为何当时他没有代替她去承受。
见到她穿着农妇的一身米白色到膝盖的麻料裙,下面穿着一条白色是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差不多质量的绣花鞋,头发就那么随意的绑着一个麻花辫,看起来既随便又清爽。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宁子安的第一个感觉便是熟悉,好似他经常做的梦,梦中的女子不似大家闺秀的端庄,也不是小家碧玉委婉,更不是皇亲国戚的气派,而是一个农妇,还是一个非常有气势的农妇。
在那个家里他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实,不是现在这般忙着处理太师的各种问题,而是跟真正的农夫一般,劈柴、挑水、种地。
他每次梦到那个家的时候,心情总是那么的愉悦,但这种愉悦的心情却无法与人分享,遗憾的是每次都不看不清那个女子的脸,但她给他的感觉很温暖,亦如现在苏云给他的感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宁子安浑身如水里捞出来的模样,急急忙忙的在一个安静的客栈落下,急匆匆的朝着二楼的一个房间奔去。
走到房间门口,他甚至连敲门的机会都省去,直接踹门而入,一进门急切的喊道:“刘老,快来帮她看看,她流血了。”
听到踹门声本要发飙的怪医刘随后听到宁子安的声音,立马屏风后面的床上跳起来,急忙的走出屏风,嚷嚷:“谁流血了?用得着咱们大公子亲自出马!”
待他的视线看到一脸苍白是苏云后,他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老天这不是在玩他吧?那个谁不是应该...
不过,老天还算开眼,当时听到噩耗的时候,他还找容曦算过账,为此伤心过一段时间呢,当然这个伤心最多的还是她肚里的那个娃,如今这人不仅还活着,还被主子找到了,这下面的剧情该如何发展啊,怪医刘愁啊!
“刘老你发什么楞啊,赶紧过来看看,我要母子平安。”宁子安眉头一皱,声音有些冷然的看着怪医刘。
“啊,来了,母子一定平安。”怪医刘悄悄的摸了额头的一滴冷汗,这小子可不是之前那个好欺负的莽夫了,现在的他已经被那老头几乎教导成了新一代阴谋家了。
怪医刘赶紧上前替苏云把脉,见她只是有滑胎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不然他不定然被小主子流放什么地方去。
“没什么大事,由于之前大人对一些滑胎的药物气味没有很好的屏蔽,导致小孩子有些下滑,这又受到了惊吓,才导致胎动不安从而引发滑胎前兆。”
“那孩子...”宁子安略带忧心的看着怪医刘。
“公子放心吧,孩子很健康,比一般的宝宝都要强壮,这也是这位夫人之前即使没有很好的屏蔽一些滑胎的药物气味,如今宝宝依旧健康的主要因素。”
&bp;&bp;&bp;&bp;怪医刘很开心的诉说着,他是亲眼见证过小主子的幸福的,可如今的局面他不能说,也不能做,唯一能弥补的也就是苏云肚里的这个小家伙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家伙还真是多灾多难的,要是晚点到或者是去了其他的医馆,估计小家伙就不能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了吧。
“那就好。”宁子安呼了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挪开了。
苏云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是因为紧张,二是不知说什么,如今的答案是她听到最美丽的声音,紧绷的心终于安静下来,朝着怪医刘虚弱一笑:“谢谢!”
“不客气,您是公子的朋友便是老夫的朋友,我去给您抓点保胎药,以后小心点就是。”怪医刘忽然不敢在这个房间里面待下去了,气氛太过怪异,而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对苏云已经用上了敬语。
宁子安见他出去后,关心的询问苏云:“你...要不要在床上去躺会,放心不是这个房间,隔壁我的房间都还没有用过,都是干净的。”
苏云心里明白宁子安这是在担心她,心里对他的细心又是感激,又是感动,对于他之前的不礼貌统统都翻篇了,这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苏云本想自己走过去的,但她的腿几乎都不是她的了,从在杜娘子嘴里听到可能会滑胎后,她几乎浑身都软了,如果没有宁子安,她今日还能这么镇静的坐在这里吗?答案是否,所以,她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他。
“能扶我过去吗?”
宁子安看着苏云主动跟他说话,心头否提多开心,急忙道:“能!”
他把手放在苏云的肩膀上,慢慢的扶着她走去隔壁房间,两间房间相隔不远,却让宁子安心头如吃了蜜饯一样甜。
在苏云躺在床上休息后,宁子安才慢慢的走出房门,轻轻的把门带好。
站在门外的他感觉自己今日开心极了,比得到太师的夸奖还要开心数倍,是从内而外的开心,他仿佛找到了自己为何要寻求极致武学的意义了。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刘老把保胎汤药端进去给苏云喝掉之后又端出来,如同苏云的保护门神。
刘老看着他那一如既往的护妻模样,脸皮一抽,有些心虚的低头走过,要是以后被小主子知道是他忘记了最爱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被五马分尸,外加抛尸荒野啊!
夜凉如水,站在门口的宁子安轻易的听到苏云那平稳的呼吸声,感觉整颗心都安静下来,面部不善表达情绪的他,此刻满脸柔和,挂着一丝微笑。
等他觉察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异常的时候,他也惊呆了,在杜家听到苏云几乎要滑胎的时候,他的情绪几乎失控,比苏云本人还要着急万分,在送她来刘老这里的时候,他把内力提高到了最高层,此刻虽然身体很累,可他的灵魂却格外的有精神。
得到刘老的准确话后,他的神经才算松弛下来,但他依旧像守着她,好似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感觉到自己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bp;&bp;&bp;&bp;之前的日子都是为了完成太师交代的事情,人生目标什么的,他完全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在太师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有多强。
现在的他忽然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保护她、照顾她、宠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是一个无理由的目标,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在做什么。
她给他一种家的温暖,他想拥有,在冥月国也有许多大家闺秀对他青睐有加,可他对她们永远只有一种态度,那就是远离,这种说不明白的厌恶让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很奇怪,他甚至怀疑自己是断袖。
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原因了,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那种让他一见面心里脑子里映着的都是她,那种期望相濡以沫的生活,白头偕老的扶持。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是传说中的爱吗?
不管是不是,她苏云他要定了!
清冷的楼道里面,独自站在一身白衣的俊朗男子,就算是在夜色忽明忽暗的黑夜中,身躯也显得那么的挺拔,浑身的气息虽然冷冽,但却透露着一丝丝的甜意。
躲在房间里面的刘老头发都快揪光了,抓狂的握着拳头朝着膝盖上敲打,满脸如便秘的模样臭臭的,他就说不应该让小主子出冥月国,这下好了,两夫妻再次相遇,已经拆散过他们一次,他可做不到拆散第二次。
再有,小主子满脸的如雪化后的溪流,那么柔和的表情,他表示还是在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到,此刻的怪医刘深刻的反省当时他跟老伙计是不是做错了?
可他的身上背负着极大的责任,这是抹灭不了的,如果带着夫人,那么只会连累到他,所以当时他才跟老伙计商量着这个事情。
如今命运再次安排两人相遇,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他相信小主子经过老伙计的改造,现在的他与之前可谓天差地别。
唯一算漏的便是夫人了吧,怪医刘嘴角抽抽,这主子宠爱夫人的方式可是能让人眼珠子都能掉到地上去的。
两个男子都围绕着苏云在思考着,作为他们思考的对象,苏云在喝了怪医刘的汤药后,感觉浑身都舒畅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不适,抚着肚子带着安心的入眠。
次日,苏云睡得自然醒,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床,大脑慢了半拍才想起昨天的事情。
起床整理了一下仪容,见房间里面已经准备了干净的衣裙以及梳洗的东西,心头微微一暖,想着是宁子安安排的,她就忍不住轻轻抿唇一笑,但笑道一半,笑容便僵硬的挂着脸上。
她这种嫁过人的女子怎么能配的上那么好的男子,他应该值得更好的,拍拍脸,换掉身上脏掉的衣服,穿着宁子安准备的蓝色干净衣裙,洗漱了一番后,这才推门而出。
一直守在门外的宁子安见门开了,双眼看着苏云穿着他准备的衣服,眼睛如夜明珠一般闪闪的。
他一大早的出去在成衣铺替苏云买一套换洗的衣物,在见到这件蓝色的裙子的时候他一眼便相中了,裙摆上有绣着蝴蝶,那么的鲜活灵动,如同她的气质一般。
而且这套裙子有个好处便是可以放大了穿,也就是完全不用担心苏云是个五个月大的孕妇而穿不了。
&bp;&bp;&bp;&bp;苏云见到宁子安那么赤果果的看着她,忽然间白皙的脸颊开始泛红,如同苹果般鲜艳可口。
“你你这么早啊。”
见苏云如此羞涩的模样,如同一株含羞草一般的青涩,宁子安觉得自己真是太喜欢这样的苏云了。
“也刚起,饿了吧,我带你下去吃点东西吧。”
靠着门侧的怪医刘,看着宁子安不愿意把一夜没睡的事实告诉苏云,翻着白眼,心里鄙视,主子遇到了夫人就不要指望他恢复正常。
“好,谢谢!”苏云诚恳的看着宁子安道谢,要不是他,她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大夫,也不会这么快的恢复过来。
两人来到楼下,宁子安早就交代过店小二,待二人下来坐了一会后,小二便端着一煲鸡汤,以及一些其他的早餐上桌。
苏云看着那煲鸡汤,心头微微一震,想到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异世,如今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敢告诉的她,心头忽然感觉被一团热流包围着,看着坐在她对面一脸关心看着她的宁子安,她感觉喉咙有些卡带,一些知难而退的话忽然开不了口。
宁子安给苏云先盛了一碗地给她,见她默默的低头安静的喝着那碗鸡汤,温度刚好的鸡汤却如同滚开的白水,让她的心也开始发烫起来。
“鸡汤还可以吗?这是早上刘老说你怀着孕又出了昨天的事情,需要好好的补补,这才让小二杀了只鸡炖了一个时辰的。”宁子安见苏云低着头一直喝鸡汤,找话题开口。
“还行,你也喝点吧,昨晚你也累了,等一下我便回去,免得杜姐跟杜大哥担心。”苏云敛下眼,淡淡中带着疏离。
宁子安觉察到苏云对他的疏离,眉峰微微皱起,但没一会就松开了,反正时间还长,只要有足够的恒心,一定能打动她的芳心的。
“好,等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都麻烦你一宿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苏云看着他青色的眼眶,心头有些微微过意不去,虽然他没说,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天快亮的时候她做了个噩梦忽然惊醒,心中害怕的她生怕打扰到别人,独自坐在床的角落里面,微弱的光亮让她慢慢平复心中的害怕,靠着床架子眼睛忽然瞄到门外有个青色的背影,那个背影是那么的挺拔,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惊慌。
之后,她便躺在床上就那么一直看看那个背影,看着看着又睡着了,等醒来后发现换洗衣服早已备好。
他们才相识一天,她也不会自恋到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会喜欢她这种带着个拖油瓶的女子,就算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去奢望这份不属于她的爱情,早已注定的结局,为何硬要去拼搏,至少这样还能好好的做个朋友。
“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我把你送到了我就回来,你不用觉得麻烦,这是我自愿的,这事就这样定了,你先吃着,我去问刘老拿些药,顺便再问问要注意些什么。”宁子安说完便上楼了,丝毫不给苏云开口的机会。
&bp;&bp;&bp;&bp;苏云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安静的喝着鸡汤,心头却是格外的温暖。
从客栈出来后,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街道上到处都围着人流激烈的讨论着。
苏云本就就对这些事情不是很好奇,也就没有特意去听的意思,再加上肚子里现在还有个差点失去的宝宝,她是更加的小心不去人流多的地方。
可有些词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撞进她的耳膜,让她肢体忍不住停顿下来仔细听。
宁子安依旧一身白色的锦袍,看着不算很高档,但却是低调中的奢华品,光他这一间衣服都够老百姓生活几辈子了。
他拎着苏云的保胎药,见她忽然停下来,疑惑的看着她,见她专注的听着一旁的人讨论的话题后,心头有些不解,但依旧陪着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得注意来往的人不要撞到她,整个身体呈现一种保护的姿态。
“你们听说了吗?太后让皇上选妃,可皇上却只说了一位,而且还发誓是唯一的一位,你们知道唯一的一位是谁吗?”
“这整个朝廷都知道是事情,你现在才知道啊,消息可真不灵通。”
“可不是吗?为了这个事情,太后都气得病倒了呢?估计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这消息可劲爆了,你们这些二世祖又怎么会知道,听本公子宫里的朋友告知,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子,可那时候的太后不喜欢那女子,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我看八成是被太后处理了,大宅子里面这些事情多了,更何况是深宫权贵。”
“我好像也听静心斋的人说过,当时那女子与皇上可是同时出入呢,对了,当时好像还有丞相的女儿,叫什么莫漠来着。”
“呀,这些消息可真不能小看,听丞相府的那些丫鬟们说,当初莫家小姐在被前任帝王选妃冲喜刷下来之后,这位消失的女子曾经去看过她,如果这样一推算,那么很有可能这两女子是好友,那么”
“不会吧,皇上会是这样的人吗?就算弥补到那女子的好朋友身上,那也并不代表就是那个女子,这样做他心里能过意的去吗?”
“去,皇上是那样的人也轮不到你我讨论,小心被有心人听去,你我就等着蹲大牢吧。”
“诶,兄弟们,管他皇帝选谁呢,咱们兄弟该潇洒潇洒,该干活干活,走走走,听说静心斋来了一位新的说书先生,本公子请客去听听。”
一群纨绔子弟在大街上讨论着这些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情报,相互聚拢后便是一张完整的剧情。
苏云听着这些话,心头没有不开心,也没有什么失落感,只有如释重负,如果莫漠能嫁给容曦,那也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归属,前提是容曦只能有她一位皇妃。
带着浅浅的笑容,走着轻松的步伐,她忽然感觉人生真是很奇妙,往往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可能会在下一秒就发生在你眼前。
&bp;&bp;&bp;&bp;宁子安挑眉的看着前面一脸开心的苏云,他不明白她开心什么?难道是刚刚听了那些人的话?可里面的人距离她很远,她也不可能认识?忽然之间他发现有好多不了解她的地方。
宁子安租了一辆马车,把苏云扶上去后,自己却没有坐进马车,一怕苏云尴尬,二是怕她又误会他有什么企图,索性坐在外面的跟车夫一起。
苏云见宁子那坐在外面,开始有些沉默,后来觉得这样对一个救命恩人有些过了,也就放下了那成面子,端着微笑朝着外面喊道:“宁公子,外面太阳大,你还是坐到车厢里面来吧。”
听到苏云的声音,宁子安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激动着,这表示她已经开始对他产生好感了,这是个很好的现象,激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好。”
坐到车厢里面,听着车轮子咕噜噜的转动,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有些不寻常的安静。
“你”
“你”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视一笑,最后宁子安微微笑着看着苏云:“你先说吧。”
“还是你先说吧。”苏云也有些好笑的低头。
“没事,你先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是昨天的事情,精品稻谷的事情,你不要问我如何而来,也不要去打听,更不要对我产生怀疑的心理,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是我不偷不抢努力得来的,如果你还需要,我可以提供,但是你得给我时间,并且这个事情不能超过第三个人知道。”苏云严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宁子安,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就连杜氏夫妻也不知道?”宁子安心头一团的迷雾,感觉只是看到了冰山的一角。
“他们只是我认的干亲,我不希望他们参与到这件事,他们只要过好他们的生活就好,但是我保证,不过一年的时间,三轻村里面种植的都是这种稻谷。”苏云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杜家的生活未能跟上,她得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
“全部?”宁子安忽然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嗯,我打算在他们收了这一季的粮食后,把能改的田地都种植上稻谷,而且我这个产量高,就算他们交完税后,肯定还有剩下许多,这样就足够他们一家子的生活了。”苏云想到那逆天的灵泉,只要到时候在田里放些灵泉水改造一下土壤的习性,那么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昨天不是跟他们说你要做生意吗?”宁子安大脑经苏云这一计划,心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他的大计,如果成了,那么他以后就能有自己的粮食渠道了。
“嗯,没错,打算腌制皮蛋。”苏云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
“你看这样行吗?不论是你腌制的皮蛋,还是种植出来的粮食,我我都承包了,我们签署一部长期的合作事宜,只要是三轻村的东西,我宁子安都承包了。”宁子安忽然有些小激动,都有些语无伦次的讲话了。
&bp;&bp;&bp;&bp;“全部”苏云惊讶的看着他,这她都没有十层的把握,他对她就那么有信心?
“是的,全部。”
“这个问题我得回去跟杜家夫妻商量一下,甚至还得开全村的会议,你需要等待些日子。”苏云咬着唇微微的思考着。
“没问题,多久都能等。”
“好,那我回去就跟他们说,争取尽快给你答复。”
两人在车厢里面讨论着生意的问题,马车在外面慢悠悠的跑着,可再慢也是会到的。
宁子安把苏云送到村门口,手中拿着的汤药交给她,看着苏云朝着他摇手的模样,心头有一种像是送妻子归家的错觉,他觉察到这点后,摇头轻笑,真是中毒了,且是深沉剧毒。
待宁子安走后,苏云才慢慢的走回杜家,一到杜家见夫妻二人坐在院门口阴凉处等着她,眼睛忽然有些微红,虽然不是血脉相连,却不比血脉亲人关心来的少。
两人一见到苏云的身影,立马奔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后,才安心的松口气:“还好菩萨保佑,母子平安。”
“让你们担心了。”苏云歉意的看着两人。
“说的啥话,妹子,那个昨天的那个人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姐好当面感谢他。”杜娘子朝着苏云的身后看了看,然后询问。
“他把我送到村门口就回去了。”苏云提到宁子安微微浅笑。
“哦,那就下次把他约到家里来,我们好好的感谢一下他。”杜娘子有些遗憾的说着。
“行了,赶紧进屋吧,日头怪大的,妹子一个孕妇还是回屋好好休息一下的好。”杜鑫连忙朝着杜娘子开口,有些责备的语气让苏云感受到了大哥的关爱。
“杜大哥,昨天也麻烦你了,谢谢!”
“一家人客气啥,赶紧回屋,让你姐给你炖了只老母鸡,好好的给你补补身子。”杜鑫被太阳晒黑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这种情感问题他最不适合处理。
“妹子,走,我们进屋,不理他。”杜娘子心头对自家男人点头,然后扶着苏云去到了她的房间休息。
在苏云回房后,杜娘子立马把老母鸡汤端到苏云的面前,看着那碗鸡汤,苏云此刻是真心的喝不下,但见杜娘子那般紧张的心情,双眼一闭,几口咕噜咕噜的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的她连忙喝了点白水,当然这个白水可是灵泉水,喝了小半碗后,才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拉着杜娘子开始把在马车上与宁子安交谈的事情与杜娘子说。
杜娘子自然高兴,但她也做不了主,于是便尽快的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杜鑫,然而杜鑫这个人又特别的照顾村里人,俗话就是特别有爱心的那种,于是乎两人又杀去村长家了。
本来苏云回来的时候是中午时刻,也就是跟杜家夫妻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在中午时刻,可等她在见到杜家夫妻的时候却是用晚饭的时间了。
这一下午的时间,苏云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两人在什么地方,可现在关键是村长大人同不同意,看着两人的神色,心微微往下沉,难道是不同意?
&bp;&bp;&bp;&bp;杜家夫妻回到家,看着苏云有些难以开口,毕竟她也是为了他们村好。
“妹子,是杜大哥没用,村长说着事情太大,需要大伙商量着干,又或者是咱们家先试试,如果行的话,再实行,毕竟这年头哪家哪户都要靠地里的粮食养家糊口。”杜鑫有些叹息的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低着头。
杜娘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苏云笑笑,然后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苏云见两个人太过实在,心头忍不住微叹,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和乐的模样,“其实村长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对的,毕竟你们之前的产量摆在那里,如果都种植水稻,失败了,大家伙都得饿着肚子,这是村长不愿意看到的。”
“是啊,可是自从你来了咱们村,不提其他的,就说我家生活都比原来好了,他们不相信你,我信,我杜鑫二话不说跟着你干,就算到时候没吃没喝我也不怨谁。”
苏云听到这话有些汗颜,她也是靠着逆天的空间作弊器,看着杜鑫那么盲目的崇拜,她后脑勺挂着一派的黑线,抽着嘴角尴尬笑道:“呵呵,我饿着自己也不会饿着你们的,放心,再说我现在的情况,绝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行,哥信你,跟着你干。”
“那成,明天咱就开始干,你去整顿空的水田,我去找个地方培养秧苗,看现在的时期,第二茬稻谷还是可以成熟的。”
“中,明日一早我便去把收割后的田地整顿出来。”
这里讨论好,厨房也做好了饭菜,吃完晚饭各自洗漱了一番便回房休息了,苏云回到房间后,吹灭蜡烛来到空间,有一天没去打理了,也不知道那些小鸡仔们长得咋样了。
来到牧场看着那群长得半大的小鸡小鸭,苏姑娘嘴角有些抽抽,这还不到三十六小时吧,我去,照这样下去,过不了两天,这些鸡鸭都能长大,这逆天的空间果然是用来蹂躏人类智商的。
空间里面的空气环境一如既往,丝毫没有因为有新的伙伴进入而有出入,鸡鸭的粪便反而成为了一种自动升级的肥料,让它们吃过的青草又茁壮长出嫩绿的新芽。
河里的小鱼苗也慢慢的长大,虽然没有特意的用灵泉水去喂养,但也长得很快,大约有小鲫鱼那么大了。
检查完后,她想到建起来的房子,要不是因为肚里的宝贝,说不定就已经装修好了,看来她还得抽时间去一趟集市。
看完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闻着自己被窝里面的气息,顿时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想起昨天那么惊险的一幕,她现在还有些后怕,这个孩子要真的离开了她,她以后都不知道会怎么办!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跟孩子融为一体,有时候跟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能听懂,还伸手跟她打招呼,那一刻她觉得好幸福,好开心。
不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既然她作为他的母亲,她就不会放弃他,会好好的抚养他,教导他,将来做个有担当的人。
&bp;&bp;&bp;&bp;躺在床上,抚摸着肚子,幸福的笑着入睡,她所期盼的日子无非有点小生意,跟朋友一起逛逛街,喝喝茶,平平淡淡的。
大起大落的生活不适合她,她也不想要,有人说着是一种不上进的心态,可她只想说安安稳稳的日子,才是她希望的。
夏季的月色亮如白昼,山村里面青蛙叫个不停,如同给村民们唱着歌谣。
此时的杜家房顶上出现了一名穿着白色衣服人,他动作轻且快,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
只见他就轻轻的躺在房顶,一脚翘起,双手放在后脑勺,遥看着天空的月亮。
看起来肆意潇洒的他,如果细看的话,必能发现他的心思并不在天上的月亮身上,而是他身下的屋子里面。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今日送苏云回来的宁子安,他送完苏云后,回到客栈休息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后,他便待不住了。
虽然他跟苏云认识不到几天,可没由来的觉得他们两人已经认识很久很久,并且很熟悉对方。
此时此刻躺在有她的地方,他的心感觉非常的平静,安宁,仿佛找到了心的依靠,整个空中都弥漫着她的味道让他沉沦。
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不知不觉中都睡着了,晚风吹过,把酷热的空气都吹得老远,让这群白天奋斗的男那女女能有个好质量的睡眠。
子时一刻,三轻村外围忽然围着几名黑衣男子,领头是一名男子格外的眼熟,此人不就是太后面前的大红人阿大首领吗!
阿大看着眼前的村子,心里有些犹豫不定,一边是良心的谴责,一边是服从命令。
他佩服苏云的胆识过人,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待在这个小山村里面,同时也让他了解到一个女人的智慧。
发现苏云在三轻村是一个意外,前几天忽然密报有人大量运输稻谷出城,查询后发现是个外地商人,近年来祥瑞国的百姓也几乎出现是饥荒的状况,这忽然有人大量买粮,怎能不引起朝廷注意,这一注意便注意到了逃脱的苏云身上。
苏云的存在只有他与太后两人知晓,如今更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对苏云斩草除根,皇上那边都还是瞒着的,以查访稻谷从哪里流出来的为由,他们此刻才能在三轻村村口。
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良心,命令就是命令,他必须无条件服从,从身后招呼两人去秘密处理掉苏云,不过他也还算对苏云有点愧疚,吩咐同伴尽量不要折磨她,最好给个痛快。
两名同伴得到命令,迅速的朝着杜家而去,阿大愧疚的朝着杜鑫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仅代表他个人。
之后,阿大便带着人走了,在他看来,苏云能在第一次逃脱那是抓住了他要保护太后的心理,这次无论如何她也逃不掉,这两个同伴虽然跟他不是一个级别,但对付一个孕妇也算是大材小用,绰绰有余了。
阿大认为一个落难的村姑不可能认识一些江湖之人,导致了他又一次的失误。
&bp;&bp;&bp;&bp;两名黑衣人对去秘密处理苏云的事宜心里有些疙瘩,他们与首领是同一批人,为何就被他指挥去处理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村姑。
两人心头都有些不爽,自负的两人带着煞气认为在这个隐蔽的小山村里面不可能存在什么高手,有些无所顾忌的疾驰而过。
然而面对他们的无知,他们在村口的时候宁子安便发现的动静,只因不知原因只好按兵不动,此刻见二人奔来,他即可隐藏起来,他需要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一个小小的村子怎么会惹到这些隐秘的暗卫?
躲在暗处的他看着两名黑衣人直直的朝着杜家而来,眉峰微微皱起,杜家就只有三人?杜家夫妻祖祖辈辈便在这里生活,不可能惹到这种人,那么便剩下苏云,今日在街上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很奇怪,一个村姑怎么会那么认真的去关注皇家娶不娶亲的事情,本来他不是特别喜欢去研究别人的这些事情,奈何今夜又出现这种情况,这不得不让他思虑她肚里孩子的父亲?
不管父亲是谁,他都不能让这些人靠近,这昨日才动了胎气,要再动,他估计苏云会疯掉的。
果断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包裹着脸,然后迅速的朝着二人飞去,在交涉了几个回合后,宁子安把两黑衣人引到前方山上去,这样就不会打扰到这里的村民。
黑衣人明显不是宁子安的对手,而宁子安也没有下毒手,就如同在跟朋友切磋一般,让两黑衣人感受到了尊重的待遇。
在三人打的差不多的时候,宁子安忽然朝着两人开口,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中,显得是那么的儒雅。
“这么晚了,二位到这个小山村有何贵干?”
“这事你不要管,念在刚刚陪我们切磋的份上,即刻离开。”
“这位仁兄,你说的话正是在下想说的,你们满身的杀气不难想象你们来干什么?在下希望你们能离去,自然作为回报好处少不了。”
“哼,废话,银虎队那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刚刚只是热身,如果你们非要去阎王哪里报到,在下也没有办法。”
“不要以为你能比我们高出多少,指不定谁去见阎王。”
“仁兄,在下是真心实意的讲和,你们的目的在下很清楚,不就是住在杜家的那位妇人吗?人家一个妇道人家活着也不容易,你们何必赶尽杀绝,放人一条生路,佛祖会保佑你的。”宁子安眼睛眯着看着二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虽然他心中已经肯定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
“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无权决定。”
听到肯定的答案,宁子安心中一沉,眼睛一闭强大的气场打开,漠然开口:“我给你们两个选着,一离去,不用担心杜家的那位妇人被你们的人看到,我会带着她永远的离开,不再出现在你们的视线内,你们也不用受到任何惩罚;二离世,不用担心你们的家人思念你们,相信你们也没有家人在世,之后我也会的带着她离去,你们的组织少了你们依旧正常,没有人会为你们哭泣、哀伤,但是你们却再也见不到灿烂的太阳。”
&bp;&bp;&bp;&bp;两名黑衣人对宁子安忽然强大的气场感动一丝恐惧,这样一个比首领还要强的男人让两人心中有一丝畏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宁子安感受到两人的情绪,微微一施压,用内力隔空扇了两人一人一个耳光,之后就如同看死人的眼神一直看着两人。
两名黑衣男子完全被打懵了,直到脸上的疼痛感触才让两人惊醒过来,相互对望一眼用一种完全恐怖的眼神看着宁子安,在控制他们两人的强大气场下还能运用自如的扇他两一耳光,光这一点两人就不得不用恐怕的目光看着他。
此人很傲慢,目中无人,可谁让人家有傲慢的资本,有目中无人的能力。
“这位你刚刚说的我们同意,但您也要确保你说的话,不然就算您有心方我俩一马,估计回去后还是得去阎王殿报到。”黑衣男子额头流着汗水干巴巴的说着,他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这么窝囊。
“放心,本人一向注重承诺,今日便会离开,不信,晚上你们可以过来查看。”宁子安把浑身的气势一收,如同一个贵公子的样子,那么的怡然自得。
两黑衣人顿时松了口气,朝着宁子安抱拳,转身离开,“希望说道做到。”
看着两黑衣人的背影,宁子安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两人纠缠下去,这样对苏云很是不利,再者他也不能在他国境内杀害这种有后台的暗卫,刚刚两人说是银虎队,他是不是也该成立一个自己的队伍呢?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他即可返回杜家,这个事情得尽早与苏云沟通,她一介女子如何得罪这么强硬的后台了?
回到杜家后,从窗户边看着苏云熟睡的模样,心头的天平又倒塌了,这么一个纯善的女子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原本要叫醒她的,忽然间觉得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先让她安稳的睡个觉,有问题明早再问。
次日,在杜家起床的时候,宁子安便安静的站在院门外等候了,等杜家夫人开门看到院门是他的时候,别提多热情了。
首先感谢他对苏云的照顾,再次询问他这么早到来的目的。
当然他不会是说一夜都待在杜家,只是说他有急事询问苏云,在杜娘子说去帮忙叫苏云起床的时候,又被宁子安给止住了,理由是她是孕妇,需要多睡会。
自然,杜娘子不会那么不知趣的拆穿宁子安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意味深长的笑笑后,独自走进厨房做早饭了。
家里有客人,杜娘子早饭做了馒头跟青菜,杜鑫则在一旁陪着宁子安,只是宁大少爷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只是偶尔敷衍的嗯了几声。
他想着告诉苏云这个事情后,她会有怎样的打算,会跟他走吗?毕竟他们才认识短短几天的时间,双方都不算是太熟。
杜家是不能在待下去了,她又要怎么跟杜家解释这一系列问题呢?按照她的性格绝对不愿意连累到杜家,可她又该用什么方式去表明呢?
&bp;&bp;&bp;&bp;苏云早上起来的时候,见到堂屋居然坐着宁子安,惊讶了半晌才开始吃饭,心里非常疑惑,难道这厮一大早跑别人家来就是为了蹭早饭?
桌上几人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宁子安草草的吃了几口,见苏云吃的很香,又拿着一个馒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
杜鑫昨天已经跟苏云说好了去整顿水田,三下两口就啃了几个馒头,随后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杜鑫走了,杜娘子也以后门的鸡鸭没喂寻着借口走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见大家都走了,苏云倒有些不好意思再吃了,最后拿着一个馒头边啃边开始收拾。
宁子安见她心情很好,有些不忍心说出口,可这样的问题她迟早是要面对的,伸出修长的手抓着她在舞动的手腕,满脸严肃的看着她开口:“苏夫人,请先坐下听在下说。”
苏云咬着馒头转过头看着他满脸的严肃,轻笑:“宁公子有什么就说吧。”
宁子安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走到门边,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前方的朝霞轻声道:“找你的人昨晚来过了。”
“啪嗒。”苏云咬着的馒头瞬间掉地,她有些惊慌的朝着四周看,见只有宁子安一人后,才松了口气。
她闭了闭眼,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愤怒,保持着最平稳的态度开口:“你有什么目的?”
“没有目的。”宁子安有些受伤的双眼看着她。
“你是商人?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苏云有些讥讽的看着他。
“对,在下是商人,但同时在下也是男人,如果说一定有目的话,那么在下希望你能跟我离开。”宁子安敛下眼里的落寞,平静的说着。
“我为何要离开?”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那又如何?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刚刚也说了,在下是商人,不投资亏本的买卖,恰巧你身上还有那么多商业价值,自然不希望你被他们带走。”
从开始吃饭的热情到现在空气几乎要凝结的氛围,两人心头都有些难受,但他们都不知道低头,一个骄傲,一个傲娇,时间仿佛停止在了这一刻。
恰巧这时候,杜娘子从后门喂完鸡鸭回到堂屋,见两人气氛有些紧张,还以为两人吵架了,连忙打圆场。
“哎呀,妹子,最近咱们的母鸡可给力了,一天给咱们家生一个,个个都是又大又圆的,可喜人了,中午啊你自个顿个鸡蛋羹好好的补补身子,听到没。”
苏云听到杜娘子关心的话语,虽然是那么的土里土气的,却是格外的能温暖人心,想到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就会连累到杜家夫妻,她就觉得心里委屈,她招谁惹谁了啊,大着肚子还被人追着赶走跑,她容易吗?
走到杜娘子身边,看着慈祥如同母亲关爱的双眼,她伸开双手一把抱住了杜娘子,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杜娘子则推推委委的,苏云则抱得更紧,声音带着点哭腔:“姐,别动,给我抱会。”
&bp;&bp;&bp;&bp;杜娘子听到苏云的声音有些不对,心头微微疑惑,但还是歉意的看着宁子安。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宁子安则笑着摇摇头,他心头也感觉很难受,莫名其妙的跟随着苏云的情绪。
伤感了一会后,苏云放开杜娘子,悄悄的抹了抹眼泪,笑着道:“姐,我可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杜娘子急忙的抓着苏云问道。
“没事,就是要跟着宁公子去做一单大生意,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苏云笑着说谎,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很重要的。
“嗨,以为什么大事,吓我一跳,你这都五个月大了,还要往外跑啊?多不安全,可以不可以不去啊!”杜娘子担忧的看着她那鼓起了的肚子。
“没事,宝宝健康着呢,再说宁公子他们队伍里面有大夫,安排也挺周全的。”
“可这怎么才说呢?”
“这不是宁公子急着催嘛,之前我也不太想去的,可昨天欠了那么大的一个人情总归是要还的嘛。”苏云丝毫不客气的把责任都推到宁子安身上。
一侧听到苏云胡乱扯的苏云嘴角微抽,听到把脏水都泼到他身上,更是头皮发麻,这女人的嘴怎么那么坏,他压根都没有说过什么生意的事情好伐!
“也是,这人活一世,欠什么都好说,唯独欠人情,那成,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去给你收拾一下。”杜娘子还是比较看得开的,经过苏云这一疏导,自然就明白了,还有一点,她希望这两人经过这次事情后,之间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不用了,我衣服就两套,很快,还有你稍微等我一下。”苏云说着便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回到屋内把门关好,从空间里面掏出一大袋的精品稻谷种,还放了好几个装着灵泉水的竹筒在屋内。
出去的时候她把衣服收拾好,提着一袋稻谷走向堂屋,见杜娘子仿佛在叮嘱宁子安什么事情一般,那么认真,那么仔细。
来到杜娘子身边,把手里的那袋稻谷种子交给她,微微开口嘱咐:“这里的优等的稻谷种子,你交给杜大哥,相信他可以做到的,另外房间里面放着的几罐水,你们可以带着去地里喝,千万不要浪费。”
苏云此刻不知道,她的模样如同出远门的丈夫对妻子的嘱咐,她那娇俏的小模样深深的印在了宁子安的大脑里面,让他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好,这些我都记住了,对了,你身体才刚刚好点,你可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要是新地方不好,你就自己租个马车回来,姐这里随时欢迎你回家。”杜娘子抓着苏云的说也是万分叮嘱,这个不是亲妹却胜似亲妹的人。
“...好”千言万语都没有回家这个字来的感动。
宁子安帮苏云拿着包袱,杜娘子把两人送到村口,一路上没怎么遇到人,苏云也不用担心村里人对杜家起不一样的心思,心口微微送了口气,她害怕别人的异样眼光,更怕身边的人因为她而受连累。
&bp;&bp;&bp;&bp;就这样,苏云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宁子安踏上了未知的路途。
此刻,她忽然很恨怀王妃,如今的太后,她都已经在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为何还要对她赶尽杀绝,她就不怕她一个怒火直接烧到阿宝那里去吗?还是过度自信她进不去皇宫内部。
她跟着宁子安坐着一辆马车朝着前方驶去,她趴在窗户边看着路边那些快要成熟的粮食,心头一片无奈,原本还打算在这里好好的拓展一下事业,奈何天不随愿。
望着忙碌的人群,她忽然感觉到迷茫,天地无限大,可她又该去哪里?哪里又该是她应该留下的地方?
宁子安从坐上马车后,便一直仔细的观察着苏云的点滴表情,见她迷茫的双眼看着外面的世界,心口有些心疼,想说些什么,但又怕伤害到她。
“苏夫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唤我苏云吧,夫人叫起来格外的老气。”苏云头也不抬的闷声道。
“那...我唤你云儿可好,这样不会显得很生分。”宁子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靠着床边的苏云。
“行,一个称呼而已。”
宁子安抱着激动跳跃的心脏,激动且沉稳道:“那你接下来想要去哪里?”
“原本是打算在这里生下这个小家伙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想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先把这个家伙给生下来。”苏云身上浮现淡淡的母爱光环,那么的圣洁,让宁子安一时间看痴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见苏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顿时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那个,如果你信得过在下的话,可以去冥月国,在下定好生安排你与腹中的孩子。”
“冥月国?靠谱吗?”
“绝对靠谱!”
“行吧,反正我还有商业价值,也不用担心你把我给卖了。”苏云微微点头笑说。
“原来在下在你眼里的形象,已经毁成如此地步了啊。”宁子安不免苦笑,为了劝她离开他牺牲大了。
“知道就好。”
“...”
宁子安居然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马车面积很大,后面都可以用来作床睡觉,可见安排者的细心,苏云毫不客气的躺在上面睡大觉,谁让她是孕妇,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宁子安见她去睡觉了,细心的替她掖好被子,坐在外面拿着一本兵法的书籍看,马车里面的气氛,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认识几天的朋友伙伴,倒像是多年的夫妻,温馨和睦。
从早上走到午时,苏云睡饱了,饿了,马匹也该换了,于是乎两人便下了马车去吃午饭,当然,为了避免在再次意外,苏云这次以及装扮成中年胖大叔。
从马车里面出来的那一刻,宁子安忽然很想笑,为何每次她的装扮都那么的有意思呢。
苏云瞟了他一眼,撇撇嘴:“想笑就笑吧,憋坏了到时候可别赖我。”
“呵呵,放心,在下没有那么娇弱。”宁子安强忍着笑意调侃。
“哼,我饿了,要吃鸡腿。”
“还有要吃的东西吗?”
&bp;&bp;&bp;&bp;“其他的你看着点吧,来点招牌菜就可以了。”苏云心里受挫,毫不客气的点贵的。
宁子安何等的聪明,一眼就通,看着苏云微微点头:“嗯,你是该吃点好的,还有那个保胎药也得煎给你喝,这样吧,你先去楼上雅间等着,我去吩咐小二快点上菜。”
“好,你快点,饿扁了。”苏云有些女儿态的撒娇嘟嘴。
宁子安见此嘴角微抽,她难道不知道此刻她已经是中年男子了吗?做这样的动作可是非常的不合适的,不过在她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的可爱娇俏。
“...好。”
见苏云安全上楼后,宁子安这才拿着保胎药到厨房去借了个小灶熬制,这种粗活是可以交给其他人做,可他怕这里有那群背后之人的奸细,总之,小心点总是好的。
宁子安点完菜后,多加了一倍的价钱,让其先送楼上雅间,之后又借了一个小灶,把手里的一包保胎药材用一个干净的汤药锅架起来烧着。
时间掐的刚刚好,在苏云吃完饭后,准备打盹的时候,宁子安把保胎药端了上去。
看着黑漆漆的一碗汤药,苏云逃避似的装作没看见,准备遁走,宁子安见此,忍着笑。
“快来喝掉,温度刚刚好。”
“那个,我已经没事了,宝宝也没事了,你倒掉吧,不用喝了。”苏云闻着那个味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再说了,当时是她大意了,之后喝了灵泉水后啥事都没有了。
再有,她发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原本之前回屋收拾衣服的时候,她顺带把睡觉的小白放到空间去了,由于之前小白调皮把伸到池塘边的荷叶咬了一口吃掉,之后便是不停的拉肚子,于是乎苏云便在考虑这个七色荷花的用途。
池塘里面的水可谓是深不见底,且幽深浓郁,而这颗荷花就好像有生命一般漂浮在水面上,而它的茎叶又带又泻药的功效,那么它的花瓣又有什么功效呢?
作为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她自然不能随意去尝试,但是有小白这个免费的实验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于是乎,苏云把七朵花瓣都掐了那么一点,分别在小白身上实验。
结果事实证明苏云的判断是正确的,七朵不同颜色的花瓣分别代表七种不同的治愈方法,比如外伤,可以用灵泉水清洗消毒,之后抹上赤色的茎叶,那么伤口可以慢慢以一种看得见的方式复原,当然吃掉是一样的有效。
这个意外的发现,还是小白在外面乱跑,粉嫩的小脚被割伤了,苏云以一种惩罚的态度故意抹上去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之后苏云又把其他颜色的花瓣都摘了点,用小白的小脚丫做实验,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实在不舍得下手,可不对它下手难道对自己下手。
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苏云眼一闭手一伸,把小白的脚丫子给贡献出去了,结果发现,每一种颜色的花瓣都带着奇迹般治愈的功效,尤其是紫色。
&bp;&bp;&bp;&bp;紫色的花语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知道,是神秘的,是高贵优雅的。
它的色彩是与生俱来的,它的能力估计也是最保守派的。
反正不论如何,这些功效苏云都清楚了,心里也有底了。
把大功臣舒舒服服的安排进它的小窝,苏云则站在池塘边看着这株七色荷花,与其说是荷花不如说是莲花,那种比小说里面情节还要刺激人心的逆天神物就在她面前,如何不让她激动。
想着她差点滑胎,如果把紫色的花瓣吃点下肚,会不会对孩子有好处呢?反正已经在小白身上实验过,这朵莲花绝对是宝贝。
她掐了一节小拇指那么长的紫色花瓣下肚,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力量,如同被改造了一般,很舒服。
再有,之前小腹有下坠的宝贝,也好像被一团温暖的暖流包围着,让她惊讶紫色花瓣治愈的能力,更加惊喜这个意外的功能。
如今浑身基本痊愈的她,看得如此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她会去喝那才奇怪呢!
“云儿,乖,你这样对宝宝不好,这药我特意加了些汤,一点也不苦的。”宁子安见苏云很排斥汤药,哄着道。
苏云嘴角微抽,乖你妹啊,她确实已经好了,而且好得不能再好了。
“要不你先放着这里,等一下我再喝。”
“不行,估计我一离开,你转身就倒掉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先喝掉,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亲自去熬的药。”
苏云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宁子安,见他白色的衣袍上面确实沾了不少的黑灰,心头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可是那个药她确实不想要喝啊,再看着宁子安那期待的双眼,苏云鬼使神差的接过放到嘴边,等她想要反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闭着眼捏着鼻子,痛苦的把那一大碗汤药灌到肚里,喝完药,嘴边立马出现了一颗蜜枣,毫不客气的含着,抬头一看宁子安居然一脸笑容的看着她,顿时脸色囧红,她一定是被他的美男计给耍了,一定是。
见苏云喝完药后,宁子安才坐下来吃着桌上苏云剩下的饭菜,苏云见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嘴,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专注的看着吃饭都优雅的宁子安。
原来人长得帅,光是看他吃饭都觉得很秀色可餐啊,呸,她思想都跑哪去了,她都快被那帮腐女带坏了。
撇过头,她闭着眼养神,可养着养着就养睡着了。
吃完饭后的宁子安忽然转过头看着熟睡的苏云,微微一笑,然后吩咐小二上前小心收拾掉,之后的他便坐在苏云的身边,替她打扇驱热。
睡梦中,苏云又做了那个梦,她在一间二层楼的瓦房里面,忽然门外回来了一个男子,屋里的女子很开心的走出去,如老夫老妻的慰问:“回来了,今天地里如何了?”
“都挺好的,媳妇,你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啊。”男子的声音如同泉水清澈,如酒香的醇厚。
“做了个红烧肉,炒了个青菜,还有个鸡蛋汤。”女子的声音很熟悉,却让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bp;&bp;&bp;&bp;“这么丰富啊,媳妇辛苦了。”男子关爱的话语让女子开心极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说。”女子白了一眼男子。
男子幸福的从女子身后圈着她的小蛮腰,宠溺道:“能遇到你,是我宁子安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
苏云之前的梦境都是看不懂那男子的脸的,如今她发现画面慢慢清晰,她居然能看清楚站在屋里的两人,一个人是她,不,又或者是之前的那个她,那名男子居然是——宁子安。
她震惊的后退两步,忽然画面一转,她听到了之前的苏云撕心裂肺的声音,急忙的跑过去,定眼一看,居然是宁子安用自己的身体来保卫苏云的安全,最后体力透支的他使用最后的力气把苏云身边的威胁都清除完。
听着跪在地上的苏云哭泣的,她的心也在哭泣,眼角的泪水不停的滚动,仿佛里面的画面是她亲身经历过的,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感觉到脸上有雨水,抬头望天,云朵都不见了,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哀鸣,雷声轰的打响,大雨倾盆而至。
看着大雨中的苏云,她很想去拉一把,忽然见她坚强的起身,本以为她是想开了,那知她忽然之间便朝着河里方向倒去。
苏云看着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急的她大声喊道:“不要。”
这时候,她惊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大脑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就那么呆呆的看他。
宁子安见她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替她擦拭,这一场景让苏云眼眶红了,眼珠子又开始不听话的滚动。
忽然掉金豆子的苏云把宁子安吓了一跳,急忙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苏云咬着唇就那么盯着他,摇摇头,此刻她的脑海里面还存现他满身是血的那一幕。
“那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刚刚听到你喊不要,什么不要啊。”宁子安替苏云倒了一杯淡茶水询问。
苏云把茶水颤抖的喝掉后,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看着宁子安,紧张的询问:“我之前是不是又见过你?”
“之前,应该没有吧,这是我第一来祥瑞国。”宁子安摇摇头,看着她害怕的模样心头道。
“可是我的梦里怎么都是你,在梦里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可后来你却为了我掉到了河里,之后好像我也掉到了河里。”苏云尽可能的把梦里的事情清楚的道出。
“是吗?那么这样说,我还得表示荣幸了。”宁子安开着玩笑的调侃。
“你真的没有出现过?”苏云不死心的继续问。
“没有。”
“哦。”
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有些消沉,原本好好的一个午觉却被这样的一个梦困扰着,苏云心情很是烦躁。
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完全不像是一个梦,倒像是之前经历过的往事一般,可宁子安说并没有出现过,那么这里面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看着苏云一脸正经的想着梦境的事情,宁子安心头也是疑惑重重,自从跟苏云认识以来,他每次入睡都会感到诺大的床很空,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bp;&bp;&bp;&bp;今日被苏云这一说来,他也不得不深思这个问题。
之前的他,一直做一个同样的梦,梦中一名女子穿着一身农妇短裙,笑容温和的等着他回家,之前那个农妇面容一点也看不清,就在前两天他看清了,梦中的女子与苏云的面容重合。
所以,他很执着的想要追寻答案,到底是他心底有她,还是只是梦中有她。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已经慢慢的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跳跃,心情也随着她的开心或者失落而起伏。
雅间内的气氛变得很沉闷,沉默不语的两人都各自想着事情,太阳西斜后,苏云才被宁子安扶着出去继续赶路。
坐在马车上,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有一丝丝的凉爽,让苏云浑身舒服了很多,懊恼的皱眉,她为何一定的纠结到底,这又不是她的事情,就算是梦中,那也是之前的她。
她如今的使命便是在这里生存下去,把肚里这个小家伙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其他的关她什么事。
“帮我寻一处安静的村庄,我想在那里生活。”苏云忽然抬头朝着宁子安开口。
“可是你...”宁子安看着她的肚子,有些担忧,但他更加希望她能跟着他去月城。
“宝宝经历了这么多,也需要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苏云慈爱的摸着肚子,一脸的柔和。
“那好吧,到时候我替你找几个有经验的产婆,这个你可不能推辞了。”宁子安不容拒绝的看着苏云。
“好。”见她如此的认真,苏云也不好再拒绝。
一个半月后,苏云二人来到冥月国一个叫晋城的地方。
六个半月的苏云双脚浮肿,晚上都睡不好觉,宁子安心里忧心的同时也心头她。
经过了一个半月是相处,两人的熟悉度已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程度。
刚到晋城宁子安首先给苏云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请来大夫仔细的查看,这一路上他的心都是提心吊胆的。
在得到大夫的确定答复后,他从松口气,感觉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担惊受怕过。
苏云看到宁子安的表情后,好笑不已,同时心头也很感动,一个朋友能做到如此地步也够意思了。
“子安,今天我们先休息,明天我就去找个住的地方,这一个多月耽搁你时间了。”苏云抱着歉意的目光看着宁子安。
“瞧你又跟我客套了不是,经过这一个半月的相处,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宁子安不满的看着苏云有些难过。
“好吧,既然到了你的地盘上,我这条命你可得罩着啊。”苏云半开玩笑半说。
“那是当然,不过到时候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不能推辞。”宁子安也浅笑着说。
“知道你是个不吃亏的商人,到时候我要是研发了什么新的产品什么的,第一想的就是跟你合作。”苏云翻个白眼无语。
“这是自然的,你不跟我合作,难道还想要去跟其他人合作啊。”宁子安不满的撇撇嘴,一脸的委屈。
“是是是,宁大老板,咱们先讨论晚餐吧,其他的等本人安排好一切后才能慢慢的思考。”苏云有些受不了他的唠叨连忙求饶,她怎么就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为何那么多话。
&bp;&bp;&bp;&bp;她那里知道,宁子安也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才是这么的话唠,这么自然而然。
次日,休息了一夜的两人,开始在这个即将扎根的晋城寻找一处安静的房子。
可经过牙行看了几家苏云都不是很满意,于是苏云便拉着宁子安走向最近的一处村庄。
在她看来城里虽好,但始终没有村里的人朴实,而乡村也没有城里那么繁琐,这是她现在虽好的选择,再者,她的事业也得从乡村里面开始发展。
最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资金紧张,没有办法支付太多,虽然她可以开口朝着宁子安借,可她的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无法开口。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最近的一处叫梨花滩的地方,这里离晋城很近,交通也方便,主要是这里的环境很美。
一路过这个地方,到处都可以看到丰硕的梨子果实,清幽幽的一片,让苏云的嘴巴瞬间被馋了起来,当下决定在这个地方开办她的事业。
只要一想到来年春天能看到成片的梨花,她的心情高兴得无以复加。
宁子安注意着苏云的情绪,见她如此开心,心头也跟着开心,见这个叫梨花滩的地方风景真不错,他也乐意苏云留在这里,到时候他在上面打个招呼就好。
看着外头的风景,虽然夏季炎热,但地里那些粮食都清幽幽的一片,闻着青绿的气息,浑身都感觉到了放松。
此时大约十点多,太阳也不大,苏云忍不住走下去,踩在泥土地上,她感觉很真实。
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没有那些扰乱人心的事,生活安安静静的,平平淡淡的才是福。
苏云来到这个村子,见房子都茅草屋,且都是稀稀落落的,忍不住朝着在下地干活的一位妇人询问村长家。
本以为村长的房子应该是村里最好的,哪知却是村里最差的,苏云微微感慨了一下,她此时需要尽快落实住的地方,然后才好安排后面的事情。
来到村长屋前,看着极有可能被风一刮就走的破烂茅草屋,苏云心头微微一跳,这地方能住人吗?
在她疑惑的同时,从茅草屋内走出一名四十岁的妇人,穿着补丁的短裙,腿上套着一条补丁裤子,鞋子几乎也磨破了,但不知为何没有修补,脸色有明显的黄褐斑,皮肤黝黑,眼睛微微眯着,手中拿着一颗针线,估计是屋里太暗了,出来穿针线的。
“你好,请问这是村长家吗?”苏云站在一条小石板路上朝着那名妇人开口询问。
妇人从手中的针线上抬起头来,看着苏云两人,点点头:“是,你们是?”
“是这样的,我从外地来的,想在你们村住下了,不知村长可否安排。”苏云一针见血的说明来由。
妇人听苏云说的是正事,连忙进屋唤村长,“老头子,有人找你。”
“谁找我呀?”一道洪亮带着沙哑的男性声音从屋里传出,人未到,声音先到。
村长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叔,看起来很和善,让人也感觉很随和。
&bp;&bp;&bp;&bp;苏云见到村长出来,连忙上前,笑着开口:“你好村长,我叫苏云,从外地来的,见你们村风景好,想要留在这里,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只是你们的这个户籍费用需要点银两打点。”村长淡笑这点头,并把两人带到堂屋倒着茶水招待。
“这个没问题,一共需要多少,你告诉我便成。”苏云一听可以留下,高兴极了。
村长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开口:“大约五两银子。”
“那我现在就给你,劳烦您帮忙尽快。”苏云从袖子里面,实际是空间的杂物间里面掏出五两银子递给村长。
“行,我会尽快帮你办的。”村长点点头,应着。
“那个,村长,我能自个挑个地建房子吗?”
“可以啊,咱们这个村基本上都是外来户,总共也不超过一百人,但是咱们村的土地面积可大了,你想修哪里,看好了跟我说一声,如果无人使用,那就划分给你,当然这个土地费你还是得给,价格可以给你算优惠点。”
“那行,最晚明日便给你答案,我们就先去周边逛逛了。”
“行,你们慢走。”
村长把苏云二人送到门外的小石板路上才折返回去,一直充当哑巴的宁子安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云儿,你为何让他给你办户籍,叫我去不是更快。”
苏云淡笑着看着孩子气别扭的宁子安,微微道:“你可听说过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句话?”
聪明如宁子安,如何听不懂苏云话中的意思,高傲的抬起下巴:“那又如何,如果这个地头蛇太过嚣张,我不介意先拔掉。”
苏云翻着白眼无语的看着他,“你拔掉一个,还有下一个,难道你要一直留在这里?”
听到苏云如此说,宁子安黑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修长的手指摸着下巴淡淡挑眉:“这个主意貌似不错。”
“别啊,这里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求别刺激我的小心脏了。”苏云哀求的双眼看着他,真是对他打骂不得。
“你就那么不希望我留下?”有些受伤的心灵让宁子安整个眉眼都暗淡无光。
“呃...那个我也不是说不让你留下,就是觉得你作为一个商人,肯定是各国跑的,总是留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面对你不公平。”看着他受伤的双眼苏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
“这样说来你还是想我留下嘛,这样吧,我决定先留在这里等你生完孩子再去经商,再说你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不放心。”宁子安一口气说完后直接走开,完全不给苏云说话的机会。
见宁子安走远了,苏云后脑勺挂着满排黑线,这人又是那抽了?
不过他刚刚的话却然让她的心忽然升温了,那种沸腾的感觉如同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忽然间,她变得很羞涩,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心情变得很愉悦。
前面走着的宁子安一直都注意着后面的苏云,见她的心情如此开心,他的心也跟着欢快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朝着前方慢慢的行走。
&bp;&bp;&bp;&bp;两人在梨花滩走了将近半个村子,最后苏云决定把房子修到离村长家旁边那废弃的池塘旁边。
宁子安对苏云选的地方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全程陪同照顾她而已,只是他比较好奇的是苏云为何会选这个地方。
最后苏云的话让宁子安不得不对她表示佩服,苏云说她要把这废弃的池塘重新整改起来,甚至可能扩大经营。
里面会养鱼,养鸭,房子刚好在不远处,能看到很方便,再者池塘旁边有个小竹林,这样鸭子觉得热了或者累了就有遮阴的地方。
小竹林也可以养小鸡仔,到时候一定可以下很多的鸡蛋鸭蛋,那她的生意也就财源滚滚而来。
宁子安见苏云兴奋的对以后生活的规划,让他也跟着想象那一副美丽的农家生机,那么的生机勃勃,那么的充满活力,让他也忍不住向往。
确定好了地方,苏云迫不及待的再次赶往村长家落实,最后村长听说是他旁边的地以及那块池塘,微微劝说:“实不相瞒,旁边的地用来盖房子可行,用来种菜这些可是不行的,还有就是那个池塘,村里的人也不是没有打算整改后种一些莲藕或者养些鱼苗,但是花费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收成也不如意,你确定要加在一起吗?”
“嗯,村长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不会拿来开玩笑的。”苏云对村长的劝慰很是开心,那证明这个人还是比较为大家着想的。
“那行,下午我便去把这个事情给你落实了,对了,你打算盖什么样的房子,我这个人学过点泥瓦活计,到时候能不能叫上我。”村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苏云笑着道。
“成啊,我打算盖一个两房一厅,在加上一个厨房,一个书房,在一个杂物间就这样就可以了。”苏云想着自己一个人住也要不了那么大,就算以后孩子大了,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也就够了。
在一旁的宁子安听到有两个房间,心头有些开心,看来苏云还是把他放在了心上,连房间都给他有准备,这么说来她是不是对他也有意思呢?他心里好似吃了蜜罐一样甜。
如果他知道苏云心中想的完全与他无关,他那自恋的心思,傲娇的姿态会不会被虐成渣。
“这个最容易了,如果你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去办可否?”村长有些开心的朝着苏云笑着。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个要求,我希望那个房子里面用木板,薄薄的一层就可以了,地下也用木板铺着,地下的需要厚点,然后房顶要用青瓦盖着,不然用茅草盖着万一出现点漏水,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去修补。”
苏云其实想弄一个跟空间里面一模一样的房子,可考虑到自然界中风吹雨打的受不住的,到时候可真的玩完了,再者,木板只要淋雨后就会变得黑漆漆的,被太阳一晒就会报废,这样的房子她可不敢住。
村长听到苏云的话后,缄默不语的偷偷看了一眼宁子安,见他是神色微微有些不悦,但却没有任何话说,心中猜测难道他们不是夫妻?
&bp;&bp;&bp;&bp;村长原本是想借着思考的时间给宁子安说话的机会,结果人家愣是没一点反应,最后村长断定,这男的一定不是这位苏姓妇人的丈夫。
已经走出了祥瑞国,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的苏云,换上了女装,挺着大肚子来到梨花滩,村长最开始见到两人,还以为是外来的小两口呢,结果却是各家是各家的。
“成,只是这个物价会比较高,人工倒还好,最近村里的男娃子都没啥事,到时候可以叫着一起干。”村长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现在的物价朝着苏云开口。
“没问题,这是十两,您先帮忙处理购买那块地跟池塘的,要把那块小竹林一块算上,剩下的先帮忙购买材料,不够到时候我再补给您。”苏云爽快的从袖兜里掏出十两递给村长。
“成,我下午就去衙门上档。”村长开心的接过,村里有又人口落户,这让他很开心。
梨花滩一直是作为外来散户的居住地,在这一片区域很受歧视,连带着他这个本地的村长也不怎么被人看得起,但他还是很乐意这些人在这里安家乐业。
“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了,明日我再来。”苏云说着起身离开。
作为苏云跟班的宁子安自然也跟着离开,只不过他心情有些不爽的只看路,什么叫她一个妇道人家,他不是人吗?他现在的心情极度的不爽。
在返回城里的时候,除去上马车下马车的时候宁子安扶过苏云,其他的时间要么是在她前面,要么就跟着她后面,完全不与苏云说一句话。
这忽然的冷落让苏云有些不解,也有些失落,但一会她便转换好了心情,他不是她的谁,没有义务哄她开心。
宁子安见苏云什么话也不对他说,心头更是闷气横生,回到客栈后独自上楼回房休息,把苏云独自晾在一楼。
看着宁子安上楼后,苏云苦笑的自我安慰,然后也慢慢的跟着上楼,走了一上午她也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回到房间后,关好门窗然后先到了空间里面去,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鸡鸭,她是羡慕的,小白见她进来,开心的摇着尾巴走到她身边。
苏云看着小白,慢慢的坐下了摸着它那柔软的毛发,心头如同一团棉花,浅浅的笑着看着这一切。
她就是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个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她没有资格说喜欢,亦如之前,她本是抱着玩笑的心态,却是害人害己,虽然里面也有其他的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在她身上。
如今她在梨花滩安定下来后,以后就好好的照顾孩子,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小生意,一辈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渡过。
如果以后能遇到一个可以接受她如今这样情况的男子,估计她会考虑再嫁,可这样的情况是相当渺茫的,她也不报什么希望的。
见牧场里面的鸡鸭粮食快吃完了,苏云用盆子装了些倒在里面,虽然她可以直接用意念操控,可实际用手动她觉得更加的有意思。
&bp;&bp;&bp;&bp;之后,她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觉,可任由她如何闭眼,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宁子安刚刚那委屈的模样,仿佛她如一个灭绝师太那般,一样的无心无情。
现在的她很困,却无法入睡,简直快要把她折磨疯掉,两手抓着头发,苦恼的揉着,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得到的是这样的人生。
睡不着的她,索性钻到空间里面去打理农场牧场,看着生长迅速的鸡鸭,她心头很是开心,相信过不了几天就可以下蛋了,到时候她就可以着手研制皮蛋的做法了。
空间出品质量绝对独一无二,她敢保证在这片大陆上绝对找不出第二家,到时候她的生意还怕没有嘛,说不定还能成为皇室供货呢!
苏云一时间变得非常自豪,只要有立足之本,到时候还怕孩子没有上学的费用吗?
所以,她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算她是个寡妇,那也是个土豪寡妇,势必要带着孩子奔上那条土豪的道路。
这样一想,苏云感觉宁子安那啥委屈的小眼神,瞬间变得无足轻重,她是谁啊,她可是穿梭了不知道几万年的全新灵魂,还能被这点小儿科的感情戏码给烧糊了脑,开玩笑吧。
自我开导成功后,苏云回到客栈房间的床上睡大觉,那个叫一个香甜,比之前睡眠质量更好。
于是乎,宁大少爷追妻的道路更加艰难,但宁大少爷是谁呀,那可是一根筋的主,让他放弃绝对不可能。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一个依旧笑颜如花,一个脸色臭的要死,但只要涉及到苏云的问题,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替她处理。
次日,苏云一大早便来到了梨花滩村长家,村长姓秦,但大家都喜欢叫他秦叔,苏云也搞特殊也跟着这样唤。
“秦叔,这么早便来麻烦您,户籍土地的事情都弄好了吗?”苏云有些迫不及待的来到村长家,张口便询问。
村长媳妇见来人了,立马把桌上的茶水倒上,招呼:“你们这么早啊,吃过早饭没?”
苏云客气的微笑回答:“吃过了,这么早麻烦您了。”
“瞧你说的,都快住一个村了,还说这些客气话,你们坐下聊吧。”说完村长媳妇便走出去干活了。
村长手里拿着一个麦饼吃着,见到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吃完,乡下的人都很节约,不愿意浪费一点,而他们这里条件应该更加如此吧。
“不好意思哈,让你们等着,户籍跟土地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一共八两,你们等等,我这就去拿契约书。”村长把两人招呼到堂屋坐下后,自己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拿东西。
苏云一听,心中开心极了,脸色的笑容大大的,让宁子安看着极为别扭,忍不住撇开眼去。
村长把契约书以及户籍证书都交给苏云,把另外的二两银子也交给她,却被苏云挡回去了,笑道:“秦叔,这钱您还得留着一起买材料,如果到时候不够你再找我拿,不必这么着急的给我。”
“成,等一下我便去找人干,反正这天势也大,容易把泥巴晒干,你们也能早点的住到自个的家里去。”村长也不推辞,把二两银子收到怀里,他琢磨着一共七两应该够多了。
&bp;&bp;&bp;&bp;“秦叔,您这里有没有纸墨,我想把房子的大概样子跟你讲一下。”苏云忽然想到她之前光顾着说要房间,把洗手间冲凉房给忘记了。
“有,你稍微等等。”
苏云把村长拿出来的一张黄色的纸上,画了一份大概的房地图形,所有的房间都标记清楚,特别是卫生间,作为新时代女性,让她天天朝着外面跑那怎么行呢。
卫生间大约有一个房间那么大,从中隔开,一个做浴室,一个做厕所,村长见了,很是稀奇了一把,最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对苏云跟是另眼相看。
宁子安见此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就该如此,可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为何会有如此的想法?
为此,他对自己之前丢失的记忆格外的好奇,他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是如之前一般了无生趣还是另有篇章?
房子的事情便交由村长出面帮忙建设,苏云则在村里进行考察,她发现村里的人种的基本都是大麦苞谷蚕豆这些耐热的物种,而这些都是粗粮,一口细粮都找不到。
跟在后面的宁子安见她有些皱眉,微微解释:“最近几年,几乎三国都是如此天气,要么频繁下雨,要么一滴雨都不下,让几国的国君都很忧愁。”
苏云忽然停下脚步,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干嘛跟我说这些?跟我又没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你当初给的稻谷种子能耐热,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啊。”宁子安有些高兴,有些激动,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啊,只要有了这个头衔,那么她就能名正言顺的跟他在一起,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是没睡醒呢?还是没睡醒呢?还是没睡醒呢?我堂堂一介村姑去跟你们谈论国家大事,你觉得合适吗?”苏云白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走。
“云儿,你就那么不愿意帮我吗?你这不仅仅是在帮我,也是在帮你自个。”宁子安疾步跟上,努力解说。
“宁公子,麻烦能不要提这事了成吗?姑奶奶我现在可是穷得连个住的地方都还没有呢,谈什么国家大事,这不是扯淡吗?”苏云无语的翻着白眼,继续朝前。
“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
“只要我跟你走是不?姑娘告诉你,姑娘在这里待定了,没事不要来烦我,有事更加不要来烦我,不要以为姑娘欠了你一个人情就可以无度的滥用。”苏云有些上火的打断宁子安的话,霹雳啪啦说来一推。
“可是...”
“你是不是要说我是个人才,在这里太过埋没了。”
“是。”
“那姑娘今天就跟你上一课,不是所有人都贪图荣华富贵,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权谋算计,那样活着太累,姑娘还是比较喜欢乡村的清新空气。”苏云吸了一口空气,淡淡的说着。
“有权不好吗?到时候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宁子安有些不解,在他的意识当中,太师老头教给他的便是权谋,老头说着是生存的最近要素。
&bp;&bp;&bp;&bp;“权好,也不好。”苏云看着远方的白云淡淡的说着。
“何解?”宁子安第一次听人说权不好,他表示很好奇。
“权,可以助人,也可以害人,但没权却只能等着被人欺,所以姑娘我还是安安分分的做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就好。”
“你可想过,如果你没有一点权,就算是老百姓也无法过得安稳,只能任人欺负。”
“所以本姑娘要赚钱,赚很多钱,这样这些人就不能欺负我了。”苏云有些嘚瑟的挑眉。
“表示跟不上你的节奏,能详细说一说吗?”宁子安后脑勺挂着黑线,无奈道。
“那么我问你,这世界上除去权还有什么最诱人?”
“难道是钱?”
“宾果,就是钱,你想啊,钱乃万恶之源,可没钱却寸步难行,所以只要我有了钱,就能跟那些人好好的谈话。”
“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如今商人的地位最低,你就算有钱也不见得可以跟那些人好好的说话。”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
苏云有些郁闷的拍着头,她还保持着之前的观点,压根忘记了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宁子安见她傻傻的模样,心头无奈,轻声安慰:“你也不要给自己压力过大,你喜欢做生意便去做,后头的事情有我呢。”
苏云的心忽然有些发涨,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宁子安,咬着唇呆呆的模样。
从小大的除了父亲会用那么溺爱的目光看着她,还从未有个男性用如此目光看着她,眼里有着包容、理解,让她的心房瞬间如洪水般崩塌。
他知不知道那句‘有我’代表着什么意思,明不明白对一个落魄的女性有着怎样的情感,就算他心里明白、清楚,可她还是不能给他任何的暗示,因为如今的她根本就配不上他,他值得那种高贵、优雅的大家闺秀去照顾。
“嗯,好呀,那以后就多多麻烦宁公子了。”苏云半开玩笑半调皮的说着。
“云儿,你又跟我客气了。”宁子安心头有些黯然,她老是把他推开。
折返回村长家的时候,见村长以及找了好几个壮汉在跟他们讲房子的大概样子,见到两人回来开心的走过来。
“你们看完啦?”
“嗯,看完了。”苏云微笑的应着。
“村长大人,我想在你们村投资。”宁子安忽然抬起头双眼淡定的看着村长。
“投资???”村长被吓了一跳,震惊的询问。
“你要投资?”苏云也被宁子安忽如其来的一句给砸晕了。
“是的,投资。”宁子安镇定自若的挨着苏云淡淡道。
“你要投资,刚刚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苏云有些不满的看着宁子安,撇开眼去。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宁子安勾唇的看着苏云,眼里带着笑意。
“这哪里是惊喜,是惊吓好伐!”苏云翻着白眼控诉。
“是喜,是喜,宁公子,你确定要投资吗?”村长喜不胜收的双眼紧张的盯着宁子安,生怕他说的逗他玩的。
&bp;&bp;&bp;&bp;“绝无戏言!”坚定如磐石一般的掷地有声。
“如果你真的投资了,那么我代表村里的老小谢谢你,感激你。”村长兴奋的直搓手,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不用你们感谢,也不用你们感激,我只有一个条件。”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话语,比镇长老爷还能让村长感觉到紧张。
“成,不要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也得答应啊。”村长心里激动地已经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一直跟着村长身后的那些壮汉压根不懂两人谈的是什么,但是见村长这么高兴那么一定是对村里有好处的,大家伙也都拿出真诚的笑容看着两人。
苏云对宁子安的投资完全不感兴趣,对他更是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心塞,他投资怎么都不跟她说一声啊,她有优良的种子,合作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应该更加有优势才对,为何舍近求远啊,她想拿把刀****几刀,不知道她最近却钱花吗?
宁子安看着苏云那一脸幽怨的表情,却还故作大度的模样,心头乐开了花,微微清了清嗓子,带着清雅的磁性声音缓缓响起:“我要投资所有苏云开发的生意。”
村长以及苏云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两人相互对望一眼,最后村长嘴唇蠕动的看着苏云,再看着宁子安,激动的心脏瞬间熄灭。
先不说苏云有没有那个才华,其次,她肚子那么大了,如何能做生意?果然老天还是喜欢逗他玩啊。
苏云见到村长那个失望的表情,心头有些难受,咬着唇怒瞪着宁子安,这货到底是来添堵的还是来增加麻烦的啊。
“亲,这不是你用来玩的地方,再说我能做什么生意,肚子这么大了,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做什么生意啊。”苏云带着点点怒意的大声呵斥。
村长听了,叹息:“没关系了,你的房子我刚刚跟大伙商量过了,如果天气够好,那么泥巴两天都能干,再加上木板需要去山上砍,需要点时间,最后统计了一下大约需要花十天左右。”
“好,多几天都没有关系,这十天我可不可以在你家借住一下?”苏云诚恳的看着村长,面带歉意。
“可以,只是我家只有一个房间,你们两人...”村长勉强的笑着看着苏云。
“成,一个房间就成了,他你不用管,管我就成。”苏云立马把宁子安给撇开,不打算理他。
一下子被孤立的宁子安心急的看着苏云,急忙解释:“我有说错什么话吗?为何你不跟我住客栈反而住在这里?”
“宁公子,宁大少,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分道扬镳吧,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相忘于江湖吧。”苏云淡淡的看着宁子安淡淡的说,与之前宁子安的表情是那么的相似。
“不可能,咱们的关系深着呢,既然你要住村长家,那么我也只好留下来了,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床,留一个地铺给我就成。”宁子安半眯着笑看着苏云。
&bp;&bp;&bp;&bp;“宁少爷,你怎么像个无赖,人家家里只有一个房间了,你居然还要厚着脸皮留在这里?”苏云有些无语的看着宁子安。
“你是我带出来的,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万一那伙人又找到了怎么办,是吧。”宁子安完全不在乎苏云的话,抬出黑衣人将苏云一军。
苏云一想到还真有那个可能,到时候她可以躲在空间里面,但是难免不会殃及大家,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怒意的双眼狠狠的瞪着他。
“其实村长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投资定会给你们村带来很大的效益,当然你也不要小看你身边的这个妇人,她可是相当的有头脑的,你们就等着眼珠子掉地上吧。”宁子安难得对一个外人说这么长的话,也很少见他去向人解释这些,这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吧。
村长还想问些问题,但见宁子安直接朝着苏云即将建房子的地方而去,那背影显得那么的坚挺,如一座山峰耸立,路踏得那么的有力,仿佛每踏一步都在他计算之内,这让他忽然间有种,他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感觉。
苏云尴尬的朝着村长浅笑,“那个,村长不好意思,可能晚上不能住在这里了,抱歉。”
“不客气,在过半月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说这些都见外了。”村长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浅浅的答着。
“不过宁公子刚刚说的投资,我还真有点主意,不过需要给我几天的时间才能见到效果。”苏云忽然间为宁子安辩护起来,她自己也很无语,就是不由自主的。
“真的?那我们村也可以参与吗?”村长低落的心情又瞬间提高。
“可以,但是现在我还不能保证,我先做出试验品之后再决定吧。”苏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这可谓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啊。
“成。”
一连几天,苏云都不理会宁子安,这让宁大少爷很是忧伤,但他就是有些欠虐的凑在苏云的跟前。
这几****便在月城的客栈内研究皮蛋的做法,每日进进出出,买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让宁子安好奇的同时又不敢去询问,郁闷得快要闷出病来了。
说起皮蛋,苏云首先想到的便是茶叶蛋,客栈里面有早餐供应,豆浆油条老品牌,还有米粥这些,当然只要含米种都挺贵的。
茶叶蛋,做法简单也适合更多的消费人群,她忽然想跟店家合作,把配料卖给店家,她收取一点的费用就好。
说干就干,她正在调和皮蛋的比例,浑身都有些脏兮兮的,忽然间跑到楼下,小二初一见还以为是叫花子来了呢,之后见是楼上雅间顾客,顿时有些无语。
“这位夫人,您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小二客气的走到苏云的身边询问。
苏云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状态,见到小二高兴的说:“我要见你们这里的管事的。”
“是否我们店哪里不周到了,麻烦夫人先与小的说,小的定好好的安排。”小二诚恳的看着苏云说着。
&bp;&bp;&bp;&bp;“不是的,是我有生意想找你们管事的谈一下。”苏云连忙解释,生怕小二误会店里的服务不好。
“喔,这样啊,你稍微等等啊,小的这就去帮你叫。”店小二立马松了口气,跑着离开。
苏云见店小二离开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着那个管事的,她想如果增加了她的这个茶叶蛋,生意应该会更好吧。
如果以后再加上她腌制的皮蛋,那可真是独一家呢!这个方法可以行得通,可以跟管事的好好的商讨一下。
坐在那里苏云细细的思考,而在另一边,管事的本来准备出来的,结果却被宁子安给拦截住了,之后用钱收买他,说不论苏云等会说什么他都要无条件的答应,管事的看着那些银两,嘴巴咧得老大,忙不迭是的答应。
管事的出来后,笑容满面的看着一身邋遢的苏云,心里严重的不屑,但是为了刚刚的那些银子,表面上还是做得很到位。
“夫人又是找在下?”
“嗯,是,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聊聊。”苏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夫人请说。”
苏云微微紧张的坐直身子,然后微微轻咳了一下,然后轻声的开口:“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们店里的早餐可以再增加一款,茶叶蛋,不知道管事的有无听说过,茶叶蛋顾名思义就是用茶叶煮的鸡蛋,当然里面还是有其他的佐料的,跟传统的鸡蛋不一样的就是茶叶蛋是有味道的鸡蛋,不知道管事是否考虑增加。”
“可是这光茶叶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茶叶蛋有几个人能吃得起?”管事的一听顿时觉得新鲜,心中的那些不屑也慢慢的收起来,慢慢的考虑起成本问题。
“成本问题完全不用太过考量,茶叶商行那边进货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或者直接去茶农哪里购买质量稍微差点的,咱们主要的是吃茶叶蛋,而不是喝茶。”
管事的细细的思考着,如果按照苏云的做法却是是一个新鲜的点子,可就是成本上有些高,他需要好好的去琢磨一下。
“容我考虑考虑,明日给你答案。”
“成,你要是考虑好了,尽快给我个回复,如果不行,我也不勉强。”苏云朝着管事的点点头。
虽然管事的没有立马答应她,但是苏云还是很开心,接着她又道:“其实我现在正在研制皮蛋,到时候也也可以独家给你销售,我保证绝对是独家的。”
“皮蛋?那是个什么东西?”管事的好奇心彻底被苏云的撩起来了。
“那也是吃的,通俗的讲也就是用鸡蛋或者鸭蛋腌制出来的,只不过这个现在还没有现成的,还在研究过程中,不过相信过不了几天我就能把它给研制出来的。”苏云信心满满的看着管事的保证。
“好吃吗?”
“当然,到时候可以直接拿着吃,也可以做一道吃上桌,可好吃了。”苏云说着都快要流口水了,她可喜欢这个这个皮蛋凉拌着吃,可好吃了。
&bp;&bp;&bp;&bp;“可以做成一道菜?”管事的有些好奇,蛋都能做成一道菜了?还有这样稀奇的事情?
“当然可以,而且是最好卖的一道菜。”苏云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尖椒皮蛋的做法,见到管事的居然咽了咽口水,她忽然觉得嘴巴说干了都值了。
“那个,夫人,可不可以有那个皮蛋的时候,做一次给在下先尝尝啊,这样的话也便于在下说服上面的东家不是。”管事的被苏云描述得口水快流了,他很期待那个稀奇的玩意。
“成啊,我现在就去回忆一下做材料的方法,尽量早点给你们尝到美味的皮蛋。”苏云欢喜的站起连忙上楼,生意既然谈拢了,那现在就剩下货源了,她得加紧把原料调出来。
管事的见苏云上去了,心中就一直惦记着她说的那个新鲜吃食,连宁子安的到来都没有发现,最后还是宁子安把剩下的银子放在他面前才有所反应。
“这是剩下的银两,还有这个事情不要告诉她。”宁子安把剩余的钱放到管事的面前,淡淡的警告。
管事的一见,心中刚刚对苏云的不屑完全消散,抱歉的看着宁子安:“宁公子,不好意思,这个钱你收回去吧,刚刚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珍珠当鱼目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知夫人的。”
宁子安见管事的把之前给他的银子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苏云手中的那些啥蛋真的就那么吸引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得先考虑把这个原配方给买下了?宁子安眼珠子不停的转动,黑色的眼球变得幽深。
苏云回到二楼的客房后,把门一关自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材料发呆。
皮蛋是将家禽蛋用碱、盐跟石灰腌制而成的,在碱的作用下,家禽蛋的蛋白会变成凌固体,成弹性透明的茶色形状,部分的蛋白质和脂肪都会分别的转化,使其更加容易消化以及吸收其中的养分。
以前回家后,每年外婆都会储存许多鸡蛋用来包皮蛋,就为她们能回家吃点家乡味,至今她都还记得那种绵延不绝的味道。
当时她还特别好奇过那个原材料的,特意的去问过,所以她才能那么斩钉截铁的去跟村长大人他们说,可如今她却不知道这个比例如何来计算了。
重要的配料记得,可比例却不确定了,苏云打算用五十个鸡蛋先做实验,她先用称把盐称了二两,碱称了四两,生石灰称了十两,最后用灵泉水把这些材料在一个铜盆里搅和均匀,不清不干的样子。
调和好之后,苏云便打算去买五十个鸡蛋回来,不过也幸好这里有生石灰卖,不然还真没有办法。
苏云看了看自己一身脏兮兮的,顿时好笑的摇摇头,估摸着刚刚给管事的印象应该不太好吧。
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衣裙再整理了一下头发,便从房间内出来,一直守在她门前的宁大少爷则连忙站直身子,讨好的询问:“云儿,这是要出去啊?”
&bp;&bp;&bp;&bp;苏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轻声嗯了一下,便转身下楼。
听到这声嗯,宁子安心的快要飞起来了,这表示她不再生气了吗?嘴角微微往上扬,眉眼笑得眯成一条线,瞧,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自从上次从梨花滩回来后,苏云便不再理他,可把某人急的啊,天天守在苏云的面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是恩人又是伙伴,搞得苏云都不好意思再生气了。
宁子安见苏云下去了,立马抬脚跟上,趁热打铁,他可不能让这个好的机会白白流失了,得去她面前好好的献殷勤一下。
苏云下楼后马不停蹄的朝着最近的卖菜的地方赶去,一般卖菜的地方一定会有卖鸡蛋的,所以她直接去便是。
宁子安见她朝着那些人流特大的地方去,自然是担惊受怕的保驾护航,疾步的走到她的身边挡掉那些容易碰到她的一些人。
这明明是最自然的动作,却让苏云的心又感动了一番,敛下眼咬着唇跟着他朝着前走。
看着身侧的他如同面对巨大事件的皱起眉头,全神贯注的凝视前方,忽然发现每次只要他在身边不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会依赖他,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既幸福又黯然。
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居家好男人,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她如今能帮到他的估计也只有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了。
“云儿,你是不是要买鸡蛋,这里有,你看看。”宁子安忽然用手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不解的看着发愣的她。
苏云忽然间脸有些红,这大白天的开小差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好。”
苏云见宁子安说的鸡蛋是一个农家汉子用背篓自己背出来卖的,鸡蛋都很大个且很均匀,看着就很喜人。
“夫人,喜欢就带点回去吃吧,价格给你算便宜点。”农家汉子满脸黝黑的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容。
“行吧,你这里大约多少个?”
“这里有六十个。”农家汉子一听,估计是个大生意,有些忐忑的搓搓手。
“我都要了,这个价钱怎么算?”苏云点点头,跟她预计的只是多十个也不多。
“这个本来是卖十五文一个的,但夫人一下子买完便算十二文可好?“汉子有些紧张的看着苏云。
“成吧,你可以帮我送到前面的客栈去吗?”苏云把住的地方告诉汉子让他直接送去。
“可以可以。”农家汉子还怕太贵了,结果人家这么爽快,只是要求送一下,自然满脸高兴的答应下来。
苏云准备掏袖子给钱的时候,宁子安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农家男子,面色淡漠道:“这个给你,不用找了,你把鸡蛋送过去吧。”
“这...”农家汉子有些拿不定注意的看着苏云,毕竟是这位夫人买的。
苏云对着宁子安翻个白眼,这人用得着这样表示他很有钱吗?
“大土豪给的就拿着吧。”
“好的,谢谢夫人,谢谢公子。”男子高兴的连忙接过,不停的道谢。
“大土豪?什么意思?”宁子安不解的朝着苏云询问。
&bp;&bp;&bp;&bp;“大土豪就是说你很有钱,很有钱的意思。”苏云翻着白眼的叹气解释,赤果果的代沟啊。
“哦,其实我也没什么钱,这些都是太师给的零花钱。”宁子安诚恳的看着苏云解释。
“靠,你这是成心打击人是不?光一个零花钱都够人家生活几辈子的了,这还不叫土豪?”苏云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尼玛,要不要这样刺激她啊。
“你要的话,我可以都给你。”宁子安说着把怀里的钱袋掏出放在苏云的手里,认真的看着她。
“额...”一时之间苏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那样看着那个钱袋,他知不知道交出钱袋的意思是什么?
苏云微微有些叹息,在现代一些情侣,男方为了表示对女方的在乎都会把身家都交给女方保管,这会让女方很有安全感。
而此刻,她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拿着那个有些烫手的钱袋半天都支吾不出一个字来。
在两人僵持中,忽然间苏云被人撞了一下,宁子安连忙扶着,生怕她有个万一,等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苏云才发现钱袋居然不见了,转过头一看,见小偷急急忙忙的朝着外走,心急的抓着宁子安道:“赶紧抓小偷啊,他把你的钱袋都偷走了。”
宁子安见苏云如此急切的模样,心头感动,这是不是表示她对他并不是表面上的冷漠呢?
“不追了,再说我去追了,你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个万一可怎么办?”宁子安其实早已经注意到了,小偷能这样得手也算他故意策划的,在给卖鸡蛋的汉子前故意亮出银子,这样苏云就不能对他漠视了。
苏云的心瞬间如被滚开的水烫了一下,瞬间被涨得满满的,转过身漆黑的黑色眼球认真的看着他:“宁子安...”
“好了,咱们还要买什么?对了,你有带钱吧,这下你得自己付账了。”宁子安连忙岔开话题,生怕听到苏云说一些难受的话。
鼻子有些涩涩的苏云微微笑着说:“...好。”
之后两人又去买了一些不要的废布,跟一些油纸后才回到客栈。
两人回到客栈后,管事的见送来的鸡蛋有好几个,顿时有些好奇的跟在两人身后,想要迫不及待的见到传说中的皮蛋。
苏云见此,婉言拒绝了,并让宁子安去楼下厨房找点草木灰上来。
自然宁大少爷很开心被苏云指挥,接到指令后,把管事的也顺带请下了楼。
会房后,苏云便开始用废布与油纸做手套,含了大量的石灰是不可以直接用手去弄的,于是乎苏云便做了一双非常厚实的大手套,只把拇指的空位留出来,其他的直接缝在一起。
做好之后,草木灰也到位了,苏云便开始把鸡蛋用石灰泥裹在鸡蛋上,最后再放在草木灰上转一圈便成功的放在一旁了。
包了几个皮蛋后,苏云便给宁大少爷拉起来了,不解的看他询问:“干嘛?”
宁公子用一种很傲慢的口气开口:“一个女子怎么能干男人的活,再说你肚子那么大坐久了对孩子不好,我来。”
&bp;&bp;&bp;&bp;苏云本已经平静的心湖又跳动了,只能愣愣的看着宁子安把她手中的手套拿去带上。
看着宁子安有模有样的包着皮蛋,苏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满足感,走到一旁坐着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成品出来。
看着看着她居然睡着了,宁子安见此,扯掉手套,洗干净手后才轻手轻脚的把苏云抱到床上去,看着她那如婴儿般的睡脸,宁子安心中一片安宁,仿佛找到了港湾。
细心的盖好被子后,他才继续带着手套包着皮蛋,越包越顺手,可他就是不想那么快结束,想在这个房间多呆一会是一会,每个速度都放慢了,每个也都相当均匀。
不论他如何的放慢速度,几十个鸡蛋都相继包完,看着黑漆漆的这些单,他非常的好奇之后会变成怎样的形状。
十日之后,苏云的房屋建成,她迫不及待的住了进去,这里的房屋没有那些所谓的油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不存在什么中毒。
床是跟村里一样做的土炕,在床头做了两口大箱子,里面可以放下衣物,她的衣物也不多,她就买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住进了新家。
在出客栈的时候,苏云把熬制茶叶蛋的方法告知了管事的,并得到了二两的报酬以及这几天免费的房租。
在他见到黑漆漆的皮蛋后,对此好奇得很,非要先买几个,于是乎苏云便当送人情一般送了几个给他,并且嘱咐一定要半个月后才能敲开。
皮蛋的周期一般是半个月,当然也不一定,越放越醇厚,她还放了十个到空间去吸收灵气,不知道会不会加上它的周期,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以后她就能大大的缩短周期了。
宁大少爷也非常自然而然的住进了苏云的房屋,当然这都是在苏云的默许之下的。
乔迁那天,苏云把村长两口子请到家里吃了顿饭,毕竟这件事情村长可谓的头功。
原本她也想把本村的人都请一下,奈何银子不够用了,最近又是买这买那的她的腰包基本快要掏干了,无法再请,只能以后再说。
至此,苏云就算是正式梨花滩的人了,她便要在这里安居乐业了。
新家,什么都没有,就连引柴的稻草都是在村长家去借的,再买了一些新的锅碗都是由村长媳妇帮忙弄的,苏云原本是请他们来吃饭的,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搞得她都不好意思。
倒是村长媳妇一脸的热情,替苏云张罗着这些,并且教她那里的生活上的东西需要置办又便宜的。
苏云听得津津有味的,这持家也算是一门学问了,而且她现在可是急需用钱。
宁子安在外面跟村长两人用砍刀做吃饭的桌子,小小的四方桌,再做了四个小凳子,刚好配桌子。
他听到屋里的苏云认真学习的模样,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异样,仿佛很久之前就已经经历过这样的画面,那种有妻子照顾、关心的感觉让他浑身如被太阳照耀一般温暖。
村长看着他的模样,笑着打趣:“宁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苏丫头可是好姑娘,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有意思的,只是比较逃避,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她的过去,我这个村长倒是可以给你们两人保媒。”
&bp;&bp;&bp;&bp;宁子安有些诧异的看着村长,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虽然他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她,可又怕如上次那样惹得她不开心,做男人真难。
“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有,时时刻刻都挂在脸上。”村长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说。
宁子安伸手摸着自己那张麦色肌肤的俊脸,看着厨房里面的苏云,嘴角挽起一道愉悦的笑意。
“我是喜欢她,可她好像不喜欢我!”说着有些失落的继续手中的活计。
村长有些惊讶于宁子安灵巧的手,也有些惊诧他的不自信,仿佛跟那天看到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
“人都是有顾虑的,苏丫头的顾虑就是她肚里的那个娃吧,她应该怕你们不能好好相处吧。”
“如果说不膈应那是骗人的话,但我确实对她是真心的,那种从心里的愉悦,整个心情都会跟着她而起伏。”
“这样那不是更加的容易得到丫头的准许?”
“为此我也很纳闷呢?”
“女人心海底针啊!”
“......”
两个大男人在讨论屋里的苏云,而屋里的两女的也在讨论外面的宁子安。
“苏丫头,你不会想一个人带着孩子吧?”村长媳妇略带婉转的询问。
“为何不可!”
“娃他爹呢?”村长媳妇是知晓苏云跟宁子安不上夫妻,不过她觉得两人好相配,可惜啊。
“去世了。”苏云有些黯然的双眼微微低头。
“不伤心了,可你可知一个女子独自带着孩子要顶着多大的压力?”村长媳妇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这么年轻就这么命运多舛。
“没事,到时候我能挣到钱养活他的。”苏云扶着快六个月大的肚子柔和的对着村媳妇笑笑。
“唉,你这丫头怎么就听不明白婶子话中的意思呢?”村长媳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婶子操心了,自从知道他的存在后,我便在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可是不管多难也得咬着牙带着他一起朝前走不是?”苏云感激的看着村长媳妇。
“你就没有考虑过再嫁?”
苏云下意识的朝着厨房门外的宁子安看去,见他跟村长干的很起劲,心头有些抽痛,回过神看着村长媳妇,淡淡苦笑:“再嫁还能过得比现在更好?”
“丫头心头有人了吧?”
“......”苏云下意识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村长媳妇跟着苏云朝着外面看,见到自家男人与跟她一起来的宁公子如帮自家干活一般起劲,心头微微一笑,如果这两人真能成,那一定是最好的结果。
“世间的事情不要考虑太多,瞻前顾后太过理性,偶尔需要一点激情来刺激一下生活,不然等以后老了回想起一生那么的平淡无味会后悔的。”
苏云有些惊讶的看着村长媳妇,这句话从一个农妇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书,好有违和感啊!
村长媳妇说完这话便埋头做菜,她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苏云如何去选择是在她的决定了,这些是外人永远无法干涉的。
&bp;&bp;&bp;&bp;村长会如此与宁子安说也是有一定的缘由的,首先,一个妇人,不对,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且不是丈夫的陪同,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要么是丈夫辞世,要么是未婚先孕。
苏云的双眼干净明亮,整个人气质文雅很难想象是未婚先孕的,于是村长大人便猜测跟着她来的男子,结果,在房屋建造的时候一语便探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后来见这宁公子对苏云那个殷勤,村长大人便笃定,苏云定是丈夫辞世了才会来到梨花滩的,毕竟三国之中并么有寡妇不能再嫁的道理。
宁子安一看就是一个贵家小公子,如果让他去追寻一个有丈夫的女子,必定是不可能的,男人也有男人的骄傲,就算是再喜欢那也是点到为止,决计不会跟随着来到这里,还替她鞍前马后的处理各种问题。
于是乎,村长便想探探他的口风,结果是惊喜巨大,看来他猜测的不错,现在的问题出在苏丫头身上,不过这个问题早晚都会解决的,只要他够持之以恒。
乡下虽然不似城里那般是非多,但有个什么事情都能够大伙议论个半天了,如今苏丫头大着肚子来到这里,估计会听到许多长舌妇的胡言乱语,再者她家还住着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男子,那么这个话题也就更加的扩大范围。
村长有些担忧的同时,又有些期待,毕竟他看得出来这两人都不是那么好惹的,希望到时候大家可以和睦的相处。
——
厨房里面,有村长媳妇的帮忙,苏云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简单的几个菜肴便出炉了。
主食以苞谷饼,一个荤菜,两个素菜,一个汤,四个人刚刚好。
吃过午饭后,村长携村长媳妇回去了,苏云把该归置的东西都归置好,看着这个即将要生活的小家,心里满满的兴奋。
宁子安见她高兴得脸红彤彤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悦的翘起嘴角,小溪般优雅清丽的声音在苏云的耳边响起:“你该去睡午觉了。”
苏云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笑着:“你不去休息一下吗?都累了一上午了。”
“不了,我去砍点竹子回来,把周围圈一下,等有空了让人把周围做个院墙。”宁子安看着外面微微解释。
“其实不用的,就用篱笆围着就好,到时候种点南瓜、丝瓜或者花花草草的这些可好了。”苏云一脸向往的成星星眼。
“好,你说什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我等下就去弄。”
“还是休息一下吧,你的床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先去睡个午觉哈,都是肚里这个坏家伙,每天都固定要休息。”苏云眉眼淡淡的笑容。
“好。”宁子安有些微微吃醋,但转念一想他居然跟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吃醋,再说他对那个孩子虽然别扭,但却没有想过伤害。
如果,他跟她也能有个孩子的话,那是多么完美的事情,想着他都忍不住笑了,那如星空般耀眼的笑容,让苏云的双眼瞬间被吸引了进去。
&bp;&bp;&bp;&bp;宁子安的性格如同白水一般清淡,如果要把这白水变得有味道,那么这调味剂必定是苏云不可。
本是自我陶醉的宁子安,忽然发现苏云傻傻的看着他,眼睛里面就如同刚刚说到未来规划的模样,那种闪着星星眼的状态。
心细如尘的他立刻知道了如何去诱拐苏云了,呸,他才不是去诱拐呢,他这是名正言顺的诱拐。
“云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宁子安展开他的美男攻势。
“咳咳,没事没事,我先去休息了。”苏云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如同天边的火烧云,让她不得不夹着尾巴赶快逃离。
“呵呵...”宁子安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偷笑,原来他的云儿这般纯情啊。
苏云离开后,宁子安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去了池塘边上的竹林,他挑了一些比较大的竹竿砍下用来做篱笆。
回到房间后的苏云,捂着狂跳的心脏,心中有些恼恨自己不争气,这么点诱惑都受不住,以后可怎么办啊,她狠狠的鄙视自己。
躺在炕上,手里拿着一个蒲扇不停的摇晃,大脑中就是不停的窜出宁子安刚刚的那个妖孽的笑容,也不知他在想什么那么开心,从心里发出了的,是那么的让人向往。
烦躁的在炕上翻来覆去,最后在宝贝的强制性的要求下,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睡梦中她又做了那个梦,一身粗布麻衣的宁子安在劈柴,脸色的笑容淡淡的,但不难看出他是真心的在笑,他很幸福。
屋檐下的苏云拿着一个篮子,看起来很精细的模样,很小巧、方便,她就那样坐着,气质如空谷幽兰一般,虽然她穿着的衣服有些差,但是不难看出她也过得很幸福,而且她身上的衣服明显比宁子安身上的料子要好,足以见得在梦中宁子安很是疼爱苏云的。
男的俊俏,女的柔美,宛若一副田园画卷,如果此刻有照相机的话,她很希望留下这一幕。
画面一转,她又到了宁子安落水的那一个地方,再次看到苏云跟着落水,那种窒息感,仿佛感同身受。
接着她便看到了一副非常奇特的画面,她被水中的动植物围着,如同一个小船一般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到水流不算急的地方。
之后她见到了阿宝与阿二,也见到阿宝是如何救她的,她忽然之间对阿宝有一种愧疚的心里,不知道他如今过得如何了,当了皇帝后过得还算如意吗?与莫漠完婚了吗?
再之后梦中的苏云醒了,见到阿宝很开心,并求他一起帮忙找人,阿宝满口答应,最后阿宝不知道用了什么关系,那么多人来帮忙,可结果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宁子安死了,苏云不肯相信,跪坐在雨中哭泣,阿宝一直陪同并安慰,本已经心如死灰的苏云却有着宁子安唯一的血脉,这让她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然,不知老天太过怜悯她,还是太过残忍,她悲伤过度,大脑组织自我保护的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些事情,而她选择性的遗忘了那些伤痛。
&bp;&bp;&bp;&bp;看到这些,苏云的心脏有些撕裂般的痛,如同那些经历就是她经过的一般,可她只是后来的灵魂为何还能感受到这些,难道是前身的作用?
紧接着她看到了醒来后的自己,那时候那么的彷徨,那么的无助,本是打算在阿宝的嘴里套点前任的事情,结果却被阿宝的表白给吓到了。
看着这一幕,苏云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之前的他们是何等的开心,可后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人变了?还是心变了?亦或者是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紧接着她发现黑暗中有人拿着针对着她的肚子刺,情急之下的她飞快跑过去准备推开那人,结果却从那人身上穿了过去。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拿着针头扎她的肚子,想要推醒梦中的苏云,却也如同刚刚一般,只能干着急。
后来,熟睡的苏云微微睁开了眼,却并无发现有人,再次熟睡,黑衣人再次来到床前,举着一个明晃晃的针仿佛挑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着梦中的苏云刺去。
“不!”被噩梦惊醒的苏云,忽然惊慌失措的大吼一声,瞬间坐起身来。
在外面的宁子安听到那惶恐的声音后,立马窜进房间,紧张的坐在炕上扶着她的肩膀安慰:“做噩梦了?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
见到宁子安进来,苏云仿佛找到了依靠,想到梦中的那两人,就如同如今的情景,心中不免哀戚,她能变成她?他也能变成他吗?
想到那个黑衣服要对着她的大脑刺下来,她的心就忍不住发抖,她忍不住放任自己一次,把头轻轻的靠在宁子安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他的肩膀很宽阔,很安全,仿佛有一种错觉,只要靠着他,就算天塌下来他都能顶着。
忽然********的宁子安微微一愣,紧接着是狂喜,小心的环抱着她,这代表她开始接受她了吗?而且,她靠着的那处肩膀让他内心深处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靠着宁子安的苏云大脑中不停的思考着梦中的情景,一个梦做一次还情有可原,可这个梦太过真实,且经常性的出现,让她不得不重视。
而且面前的这个男人与梦中的那个男人太过相似,这世界上是有长得像的两人,但是这百分之百的相似程度只有双胞胎才能达到,那为何梦中的男子死了,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男子?这巧合也未免太过巧了吧?
“宁子安,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闭着眼的苏云微微张开,她需要找到答案。
“以前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只有最近半年的。”宁子安摇头,他确实想不起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什么?你只记得半年的?”苏云忽然间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
“是啊,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基本上都是在学习,要不是太师布置了找寻优良的稻谷我也不会遇到你,云儿,我喜欢你!”宁子安这一刻忽然很认真的双眼看着她,之前的他觉得应该先让苏云认识他、了解他,便没有这般直接,此刻,他觉得时机也差不了,可以表白了。
&bp;&bp;&bp;&bp;更何况就连村长这种老人级别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喜欢,苏云不可能看不出,可她依旧那么忽略不见,让他心头等着着急。
本还在思考两人之前是否有交集的苏云,忽然听到宁子安的告白,心忽然漏拍了几下。
宁子安见苏云沉默不语,心头微微有些失落,看来她对他还是有些抵触。
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让苏云爱上他的,一定。
“不着急回答,你可以先考虑考虑,我不介意你的过去,真的,只在乎你的未来。”宁子安黑色的眼球里面装得满满的苏云,带着深情的目光就那样看着她。
“能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吗?”苏云淡淡的语气,仿佛是说着天气多好,但她的心里却是不平静的。
“不知道,自从见到你第一次后,便被你的易于常人的装扮吸引,后来见到女装的你不知为何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仿佛是多年爱人,让我情不自禁的跟追你的脚步。”宁子安脸上浮现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吸引人的目光。
苏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这样的宁子安,好似看到了梦中的那个人与之重叠,那么神似的一幕,让她的心脏又开始抽痛,大脑也开始罢工的疼痛着。
她想估计又是之前的苏云留下对宁子安的执念太深了,这才会影响到她的吧。
她抱着头在炕上不停的左右滚动,宁子安见此吓坏了,急忙把她扯到怀里,脸色刷白:“云儿,就算你不愿意也不用如此大的反应,不要吓我啊。”
“我...没事,跟你无关,是旧毛病了。”苏云虚弱的笑笑。
见苏云捂着头,宁子安连忙询问:“你是头痛吗?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看看。”
苏云抓着宁子安的衣袖,微微摇头:“不用了,缓缓就好。”
过了一会之后,脸色苍白的苏云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浅笑的看着宁子安:“吓坏了吧,这是之前掉到河里留下的后遗症。”
“你掉到河里过?”宁子安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是啊,这个事情还有点长,有空跟你说吧,你先去忙吧,我有点累了。”苏云微微躺下,疲惫的看着宁子安。
“好,你先休息,晚餐我来弄。”宁子安很是心疼她现在的样子,那么柔软的身躯,却有如此坚毅的灵魂。
“好。”苏云慢慢的闭上眼睛,好久没有发作的头痛又发作了,她记得只有在她最开始,想念前任丈夫的时候才会有那么点微微刺痛,如今这是怎么了?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前身,那个如此真实的梦境让她的心也受到了不少的波及,梦境的两人如此恩爱,最后却被仇家追杀,导致双双香消玉损。
如今的她虽然还顶着她,可灵魂早已不是,她看到了向往已久的爱情,那种彼此在眼中的满满爱意让她羡慕不已,她想要尝试,可又不敢轻易尝试!
如今的宁子安与之前的人如同一人,且他失忆的时间与她来的时间是那么的接近,她可以认为这是老天给她的一种恩惠吗?
&bp;&bp;&bp;&bp;走出苏云房间的宁子安满眼心疼的想着刚刚她的模样,他怎么也想不到苏云会有如此让人心酸的遭遇,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只要他在一天,那么他便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两人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早已经把对方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一个避而不谈,害怕打破现有的僵局,最后落得个连朋友都没得做;一个束缚太深,害怕得到后再失去,不敢轻易的交出自己的真心。
现在的两人如同在天平的两端,宁子安已经走到了中间,就差苏云的答案了。
两人更加不知道的是,苏云头部被怪医插进大脑的特小号银针开始慢慢的朝外弹出,记忆也在慢慢的恢复中,做的那个梦就是最好的提示,这也多靠了升级后的空间,它会自我排斥主人的一切危险性的东西。
傍晚的阳光很美丽,正所谓:夕阳风光好,只是黄昏了(o),宁子安下午把竹子弄成有成人半腰那么一节一节的高度,之后以房子为中心,向外扩散三十米的样子。
之前这块地是空旷的,很多杂草,他便先用锄头把这些杂草都清除掉,这还是从村长家借的,他的速度很快,没几下杂草便都没有了,但却没有时间再去插竹子了,因为他要去为苏云做晚饭了。
来到厨房,原本以为他会手忙脚乱的,哪知看到厨房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非常自然的便知道该如何做,他惊讶自己连如何烧火、如何炒菜、如何去热中午未吃完的苞谷饼。
此时此刻,他觉得很有必要回去问一问太师,他之前的记忆到底是怎样丢失的,为何一见到苏云他就有一种温暖如同家的感觉,见到她难过、伤心,比拿着刀看两刀还要痛。
晚饭做好后,宁子安来到苏云的房间,见她睡得很香甜,不忍打扰,便坐在炕边静静的看着她。
单薄的身子让她的肚子看起来格外的大,他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有担子了,那种像是为家付出的感觉真好,真希望她能答应嫁他,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照顾她们母子了。
苏云是被宁子安那炙热的双眼给盯醒的,其实她还想睡,可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就那么一直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只好睁开眼。
看着把袖子挽得高高的宁大公子,苏云嘴巴咧得老大:“早。”
宁子安一脸黑线,这妮子睡傻了吧;“太阳现在才下山。”
“呃...”苏云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起来吃晚饭了。”宁子安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颜看着她。
“...好。”苏云微微有些囧囧的,这么低级的错误她也会犯,果然应了那句话啊。
一孕傻三年,这谁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必须赞一个。
两人吃了晚饭后,苏云原本想要收拾碗筷的,却被宁子安挡回去了,以她是孕妇该多休息唯有,自己亲自去厨房清洗碗筷。
苏云看着这样的一幕,心头很暖,嘴角掖着一抹愉悦的笑颜,跟着宁子安朝着厨房走去。
&bp;&bp;&bp;&bp;本以为宁子会很笨拙的清洗,那里知道他如同干惯了这样的活计一般,压根不用苏云操心。
她就坐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这种宁静又温馨的气氛让两人都很享受。
等宁子安把厨房收拾完后,天空已经黑了下来,他们早早的买了油灯点着。
晚上的时间是漫长的,又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古代,苏云压根想不到做什么来打发一下。
于是乎,她便搬了两个凳子放在屋檐前面,与宁子安坐着看天上的星星。
她是没事可做,宁子安却是想快点把这些弄好,这样的话她就能对他好印象加分。
在苏云坐着看星星的时候,宁子安便拿着竹子在房子周围开始围院子,他编制的是菱形的模样,因为考虑到苏云估计会养鸡鸭,菱形特别的小,到时候在篱笆下面种一些花花草草的,这样就算再小的崽也钻不出去的。
苏云看着眼里,暖在心里,缓缓的站起身,把油灯端过去替他照明。
在黑夜中宁子安也如同白昼一般的双眼,可是靠他先天的智慧以及后天努力得来的,其实他并不需要苏云的照明,但见她如此关心他,他也乐得开心,只要注意安全就成。
两人的配合很有默契,宁子安需要什么,苏云便递给他什么,这让他的嘴角又忍不住弯成了一个弧度。
一晚上的时间,两人愣是做了一半,剩下的一般等明日搞定。
手工后,苏云用一个木盆端着水让宁子安洗手,这原本是很简单是一个事情,但却让人的心变得很柔软,如同棉花一般。
之后,宁子安就那样看着苏云,看得她浑身发毛,最后忍无可忍的朝着他开口:“脸色有花吗?这样看着我。”
“云儿,我们成亲吧。”
“啥?”
“我们成亲吧。”
“亲,你是干活烧坏脑子了吗?”
“没有,我很认真。”
“......”
“今晚你我配合默契,证明你心中有我,而我早已经把你放在心里,自从认识你,我便不再彷徨,也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生活,不再如之前一般需要去证明我的存在感。”
“我...”
“你不要担心你的身份给我会带来什么不详,再者我也不是那种信命之人。”
“容我再考虑考虑。”
“你已经考虑了一下午了。”
“我下午都在睡觉。”
“这我不管,都给你一下午考虑了,是你自己不考虑的。”
“你怎么这样蛮不讲理?”
“喜欢你最不讲理。”
“卧槽,谁让你喜欢了?”
“你啊,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欢我吧,喜欢我吧。”
“去你大爷的,有你这样说一个有妇之夫吗?”
“你说的夫的为夫吗?”
“你丫的吃错药了,姑娘不跟你计较。”
“你已经是妇人了,不再是姑娘了,并且你得习惯宁夫人这个称号。”
“我擦,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不,你错了,这叫乘胜追击。”
“你之前不是很高冷吗?怎么今天怎么话唠?”
“......”
宁子安觉得应该更加男人一点,要把握机会,没有安全感的女人不都喜欢自己的男人霸气一点吗?那么他就一次把事情解决完吧。
&bp;&bp;&bp;&bp;见苏云依旧是那一副我需要考虑的样子,宁子安忽然心中有一种无力感,坏心思的他忽然双手抓着苏云的肩膀,把头凑了过去,既然是在考虑中那么就是内定人选,他先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苏云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嘴唇便感觉到了一股温热,她忽然楞了,那种久违的熟悉感又出来作怪了。
宁子安的吻小心翼翼着,生怕苏云拒绝,虽然他表现得很强势,可他更在乎苏云的感受,直到双唇接触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中有一种无以言表的熟悉,一如苏云最开始给他的感觉,这种熟悉感太过真实,太过美妙,让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苏云原本可以推开他的,可不知道为何她却接受着他的吻,甚至还做出了反应,她的身躯压根不支持大脑的支配,完全脱离轨道,最后她也懒得去思考,任由其发展了。
在这星星闪烁的夜空下,昏暗的油灯摇曳漂浮的照明着,两人忘情的吻着对方,如同相爱了千年的情侣。
一吻结束后,宁子安见苏云双眼更是炽热无比,他最开始也只是想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了,不论什么原因,他都会爱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苏云会在这一吻中回应他,这让他太过惊喜,太过开心。
被如此火辣辣的双眼看,苏云的脸颊瞬间烧起了,幸好在昏暗的黑夜中看不怎么清楚,她不自然的微微轻咳:“咳咳,不早了,我困了,先睡觉去了。”
说完赶紧开溜,她觉得吧如果再呆着,说不定宁子安还会来句,咱们明天就成亲的雷人句。
她不知道的是,宁子安能见到她所有的表情变化,见她如少女一般的红脸,眼里闪着愉悦的笑意,嘴角也幸福的勾着,那模样如同一名得到绝世珍宝的样子。
可不就是珍宝嘛,苏云便是他的宝贝,一辈子的宝贝。
回到房间后的苏云,脸烧的都可以煮鸡蛋了,羞涩的捂着脸恼恨的嫌弃自己,她怎么能这样的不知羞啊,真是羞死了。
躺在炕上,望着房顶,想着刚刚的那个吻,她的心跳的频率忽然加高,咬着唇摸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麻麻应该答应那个怪蜀黍吗?”
她感觉到了小家伙轻轻的踢了她一下,顿时脸上一乐,宝宝也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吧。
之后她来到空间,这几天一直都在忙,都没有空去看看自己的农场牧场。
她一进去,小白便摇着尾巴扑上来,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着她控诉:“嗷嗷!”你是坏银都不带我出去玩。
感受到小白的委屈,苏云微笑的摸着它柔软的毛发浅笑道:“好了,过几天就让你出去,到时候你可还得跟之前一样装成土狗。”
“呜呜~”小白撇撇嘴,呜咽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想他堂堂王者后代,居然给人个人类当土狗看家,要被其他的物类看到准笑话死它。
“要不愿意就算了,姑娘是个不欺负人,不对,是不欺负动物的主。”苏云笑眯眯的把小白扔到地上,然后朝着牧场走去。
&bp;&bp;&bp;&bp;被抛下的小白立马跟上,为了表示它非常的同意,殷勤的走在苏云身边。
苏云见此忍不住笑了,来到牧场边看着长大的鸡鸭,她的自豪有感而发,这就如同培养一群孩子,从小带着,然后看着慢慢的长大。
为了不被抛下的小白,很是殷勤的跑到牧场的一处对着苏云叫唤。
“嗷嗷!”主人,快过来。
本打算去看一下鱼苗的苏云,被小白这一叫唤,慢慢的走过去,当看到那一堆白乎乎的鸡蛋的时候,苏云几乎高兴地要跳起来。
她养的小鸡仔小鸭崽开始下蛋了,下蛋了就代表有钱了,有钱就能买很多吃的用的。
苏云喜悦的双眼赞赏的看着小白:“为了嘉奖你有功,姑娘承诺你以后姑娘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小白白苏云一眼,鄙视,想它堂堂王者,怎么能跟人类吃一样的实物,而且还是熟实,可是它的舌头就是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了,貌似人类的实物其实也不错,很好吃,为了吃的,它就勉强牺牲一下王者的身份吧。
苏云把这些蛋放到仓库去,之后又去看了一看鱼苗,发现也长大了,虽然没有惊人的重量,但是这样的才更能让人接受。
最后才到农场收割,这几天她都是在外面用意念播种、收割,这种类似于武学的隔空取物一般,只不过她这是用精神操控的。
用意念很耗心神,但却让精神力得到升华,变得更加的精纯,让苏云也更加受用。
在空间里面播种收割大约只需要百分之三十的精神力,那么用意念便要百分之七十,但如果是升华后的精神力,在百分之三十里面却只有百分之十五,而在百分之七十里面却有百分之五十。
这种极为精纯的精神力,可以让空间得到更精纯的灵气从而产生空间升级,仿佛是一种转变的器血,不停的循环。
再有便是,这样精纯的精神力,会使她的灵魂变得强大,不会因为一丁点的小创伤而昏迷甚至离去。
这次,苏云种了一些苞谷,还有一系稻谷,一点青菜,村里都是吃的苞谷饼,她不能搞特殊,特别是这个时期,青菜也只是种了一点点,她会尽快把外面的菜地给耕出来,稻谷是必须要种的,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商机,可以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赚的商机。
处理完后,她坐在屋子前的椅子上,微微闭着眼呼吸着这里充满灵郁的空气,感觉浑身都舒畅了许多。
肚里的宝贝一直都很安静,这时候忽然也很开心的敲打这她的肚子,可见他也很喜欢这里。
苏云摸着肚子淡淡的笑着,即将为人母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母性光辉,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挪开眼。
抬眼望着空间的小木屋,原本还打算买布做个窗帘的,最近的花销却是太大,又得往后面推移推了。
忽然她睁开眼,朝着屋里走去,她记得又放几个皮蛋在厨房还是杂物间来着,这有几天了,按照空间的逆天气流是否已经成熟了呢?
&bp;&bp;&bp;&bp;苏云在厨房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便到杂物间去看了,结果这几个皮蛋被她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
她拿出放在耳朵边摇了摇,没有发现有任何晃动,便一个用小刀刮掉外面的那成黑漆漆的石灰,有用水清洗了一下,才敲打开。
打开后有一股特别的香气传出,瞧着那透明且有弹性的皮蛋,她有些意外,但既然有了这个逆天的空间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这皮蛋才包了六天,按照正常的计算怎么也得半个月,可只是在空间放了六天,就算以倍计算也才十二天,看了这升级后的空间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并且,放在空间里面的皮蛋,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有一股扑面而来的荷花香,不知道是不是她用的灵泉水的缘故,反正不管如何成功了就是一个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
看着那么讨喜的皮蛋,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张口就咬,那种黏黏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外婆的怀抱,那么让人想恋。
她非常的想把这个事情告诉宁子安与他一同分享,可这到时候该如何的去解释,难道要带他到空间来?不,这个是她最隐秘的底牌,再有如果世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甚至还有可能她会被抓去研究呢!
她在心里默默的对着宁子安道歉,她并不是不告诉他,而是她不能冒这个风险,如今的她并不是一个人,就算以后与他生活了,她有的他也有,但是这个底牌她是不会告知任何人的,并不是不信任,这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危险,越少人知道她就越安全。
得到意外收获,苏云很开心,睡觉都能觉察到她的嘴角是弯弯的,摸着肚子跟宝宝道声晚安后便安详的睡着了。
宁子安绝对是个超级护妻的人,他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感受着隔壁房间的苏云心,心头就表现一种无言于表的开心。
忽然他脸上脩的一紧,瞬间从炕上弹跳起来,急忙的走到苏云的门前,轻轻的推开门板,看着安睡的苏云他才放开心。
刚刚应该是他想多了吧,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小心的拉上门板,轻声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入睡。
苏云的听觉、视觉、身体素质都有大大的提升,听到宁子安来的时候,她还未睡,努力的放平呼吸装作睡着的模样,见他走了,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心里嘀咕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
次日,宁子安一大早便起了替苏云做了早餐,其实也没啥可做的,也就煎几个苞谷饼,外加一叠青菜。
他自己拿了两个吃掉,其他的则温着锅里,这青菜还是昨天宴请村长家之后剩下的。
村里人都起得早,宁子安本身也没有什么衣服可以换洗,于是他来到村长家,找到村长用身上是名贵衣袍跟他换了两身农家汉子的粗布麻衣。
村长当时就吓了一跳,当即说替他卖掉这件衣服,然后再替他买两件衣服,宁子安知道村长是个不占便宜的,当即也点头,反正现在家里也差钱花。
&bp;&bp;&bp;&bp;得到宁子安同意后,村长拿出一套他未穿过几次的衣服给他,接过他身上脱下来的华丽长袍,那面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接触过的,触手清凉、丝滑,做工极为精细。
他再三确认的看着宁子安:“你真的打算卖掉?”
“嗯。”
“丫头知不知道?”
“家里缺钱,衣服以后还可以再买。”
村长顿时感觉到宁子安对苏云的爱护:“成,我会尽快帮你办的。”
“还得麻烦村长帮忙买一些锄俱,家里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宁子安想着之前借的锄头都还未还淡淡的思索着。
“成,你还差什么先跟叔说,叔先借你用。”村长现在对宁子安可谓直接当中村里人看待,这人完全不似贵家公子,倒像是平民百姓。
“砍刀,我需要去砍一些柴火。”这才是宁子安来的首要目的。
“等等,我这就去拿。”
宁子安拿到后,再穿上,最后把他的头发也绑在头顶,看起来既利落,又干爽,整个人如同一个真正是农家汉子了。
他拿着砍刀出了村长家,朝着这一代的山林走去,家里需要的东西很多,首先得解决柴火问题。
他计划每天上山砍柴,一半放在家里用,一半拿去市场,这样就有了经济来源,虽然不多,但却能待在苏云身边照顾他。
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做其他的活计,但现在他才刚到梨花滩,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不能胡乱的去决定。
再有,他留在这这里是临时性的,刘老以及太师都不知晓,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他,不过他有捎过信息给太师。
一方面他对太师严苛要求完成的事情结果很感兴趣,另一方面他又割舍不下苏云,之前的他纠结过、理性过,可脚步却不知不觉的跟着她的身后,双眼也情不自禁的跟随她的动作。
他无奈的笑,估计这辈子也就栽了,且栽在一个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他的女子身上。
他之前觉得农家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出门遇到的人非富即贵,那有如今的局面,但事实就是这么的无常,他却没有任何是不适应,反而有种很享受的态度。
仿若以前经常干这些事情,他的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皱起,太师说如果他找到优质的谷种便告知我以前的事情,那么这是不是包含了他失去的记忆呢?
从醒过来便住在荣华富贵的府邸,周围大把伺候的人,太师更是对他如同亲生的,亲自教导,他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可以骗他的?
可为何他自从遇到了苏云后,整个世界都感觉被颠覆了,生活在最基层的田野村夫他居然又有种莫名的熟悉,并不是瞧不起山野村夫,只是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如果这是他之前的生活方式,那么他又为何会出现在那么高高在上的太师府?
一国太师,德高望重,他有必要去找一个山野村夫并且好好的培养成才吗?
这件事情充满了诡异,有些凌乱的讯息他一时间还抓不住,疑点重重的事情,他需要好好的理理。
&bp;&bp;&bp;&bp;他的数度很快,自然这也有他本身的优势,不到半个时辰便砍了两大困干柴。
之后用树藤捆绑起来,中间放一个根比较粗的棍子担着便下山回去了。
回去后,他见苏云还在睡,也未去叫醒她,独自搭建昨天的院栏,在宁子安搭建完后,苏云才打着呵欠爬起来。
从耳门来到堂屋的大门口,半眯着眼又打着呵欠的苏云看着在院内忙碌的男人,心中一点点的软弱下去。
“早。”
在苏云睁开眼的那一刻,宁子安便知道她醒来了,这武学可不是白学的,聪慧的耳目是必修的科目。
“起来了,厨房里面温了饭菜,自己端出来吃。”
宁子安用一种如同家人般温和的口气笑着看着她说,之后又忙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好。”这种温和的口气是从什么时候的?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昨晚?一想到昨晚,苏云的脸蛋就爆红,尼玛,这都快是当妈的人了,还那么开放,真不是个好教材啊。
苏云走到厨房,微微洗漱了一下后,揭开用竹子编制的锅盖看着锅里用一个大碗装着的苞谷饼,她的眼就湿润了。
有多久没有得到这样的照顾了,大概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没有享受过了吧,以前总是嫌弃妈妈唠叨,老爹啰嗦,如今在这穷乡僻壤还能得到这样的安慰,是老天给她的提示吗?
吃完早餐,苏云把碗筷洗了,收拾了一下厨房,见有装菜的碗还是差点,她记在心中,等有空上街便去再买一些。
之后他又在水缸里面放了一下灵泉水,本来厨房有个后门,后门那里苏云老早便打算在修房子的时候顺便打口井,毕竟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天天去挑水喝。
结果,宁子安一看立马给封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理由是她现在怀孕,这口井不适合她打水喝,并且还说需要用水的时候叫他就成,例如在家洗衣服啊,或者清洗其他的什么。
好嘛,她确实是要注意这些,不过在农村六个月大的肚子并不算什么。
所以,所以打算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前面的池塘里去洗,她买下了的那个池塘是个流动性的,以后也不用担心里面的鱼儿会不会有活水。
她把衣服放在木盆里面,最后她看着宁子安的房间久久的迟疑不定,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很干净,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什么多余的东西,原本她还想着要不要帮宁子安洗衣服,结果,好嘛,人家基本就不换,不对,他今天穿的好像不是他之前穿的?那他这身衣服那来的?
苏云忽然就找了到关键,难怪她今天觉得宁子安哪里不一样,可就是没有反应过来是衣服换了。
从屋里快速的走到忙碌的宁子安身边,此刻太阳已经慢慢的升起,红红的轮廓如羞涩的脸颊,慢慢的展现它的热情。
宁子安此刻正在忙收尾,忽然发现苏云走到他面前,抬眼疑惑的问:“怎么了?”
&bp;&bp;&bp;&bp;“你这衣服哪里来的。苏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村长借的。”宁子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觉得不妥,并且他还挺喜欢这样的装扮的,简单舒适。
“之前的长袍呢?”
“村长家。”
苏云听到在村长家,里面转身就走,宁子安连忙拉着她,不解问:“你去那?”
“村长家。”
“去他家干什么?”
“去拿会你的衣服。”
“不用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让村长拿去卖了。”
“什么?”
苏云震惊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宁子安,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要去拿回来。”
“拿回来了又能怎样?”
“我...”
宁子安就那样平静的看着苏云,眼底深处有着不被信任的伤心,他还是不能被她信任吗?
“苏云,我宁子安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把为我好的刘叔抛弃,把为我好的太师信息阻断,我是心甘情愿的来到这里陪着你,你为何不懂我的心思?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懂?”
宁子安略带伤感的看着苏云,此刻他有些心酸,俊朗的脸上带着哀戚的神色,双眼敛下,一副被苏云给虐了心的表情。
“我...”苏云看着这样如此低声下气的宁子安,心头也是一阵难受,可她该如何说?又如何做?
“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再给我一个答案吧,我去山上打点野味回来。”宁子安用那双漆黑的双眸带着深深的无奈看了一眼苏云后转身出了院门。
“宁子安...你,注意安全。”苏云就算再怎么不承认,但她心里还少担心着他。
走出院门的宁大少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双眼微微眯着,声音不高不低的嗯了一声。
如此剧情简直就超出了苏云的脑容量嘛,她好想挠墙啊!
刻意走出去的宁子安其实未走,只是躲在一个苏云看不到的地方,见她如此懊恼的模样,心情大好。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几乎能猜到苏云下一步会做怎样的决定,亦或者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是一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女子。
只要你稍稍的弱势一点,她便会感觉到自己好似欺负了你,有一种罪恶感,正是这种罪恶感,才能让他的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
看来距离他娶媳妇的路途不远了。
其实他也不想用如此手段,只是他心头隐隐不安,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情,让他不得不先把苏云给娶到手,因为他怕失去她!
中午的时候,宁子安去山上打了两只山鸡跟一只兔子,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小事一桩。
也是他运气好,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村长,于是村长把卖衣服的五十两都递给了宁子安,顺带着还有一件崭新的布匹。
看着村长这么给力,宁子安随手便把一只山鸡递给了他,其一,感谢他那么支持他,其二,这个村长其实真的不赖,值得交。
原本村长还推辞,可宁子安却说以后还有事情麻烦,这话一出,村长只好收下,脸上带着笑容的鼓励他赶紧进屋,而他自己则慢慢的回去了。
&bp;&bp;&bp;&bp;苏云拿着那拿劣质的钱袋跟布匹缓缓进了院子。
宁子安回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面有响动,把银子跟布匹放在桌子上便拿着一只野兔跟山鸡朝着厨房而去。
苏云正在烧火看着宁子安回来了,抬起头冲着温和的笑笑:“你回来了。”
宁子安的心此刻觉得让这么久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原来有人等的感觉这么好,这么温暖人心。
“嗯,我打了只山鸡跟兔子,晚上炖了给你跟孩子补补。”
苏云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山鸡跟兔子,身上没有什么血迹,但是蔫蔫的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却是活着的,可比死了的要营养好得多。
“今夜就不用了,晚上咱们吃蛋羹,我去村长家买的。”苏云看着那两只活的生物,心头就打算好拿去卖,反正她也不缺那点营养。
不过,听到宁子安的那些话,她的心也是甜蜜的,这样说来他还是在意她,担心她的。
“好,那就明天吃。“
我也把握着火的大小,又在想着如何做宁子安的思想工作,如果她说拿去卖掉他会不会生气啊,毕竟他可是为了她身体着想的啊。、
可是如果不卖的话,她要怎么样筹银子干生意?之前的谷种还好说,如今天天跟他在一起,如何能凭空变出来?
还有,家里刚刚建好,许多东西都还需要添置,什么都需要钱。
“那个,我们明天去趟集市吧,这只山鸡跟野兔咱们—卖掉好吗?”苏云有些忐忑的看着宁子安,她都觉得理亏,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打着这个主意。
“好。”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下子被砸中,让苏云有些懵懵的:“你不生气?”
“为何生气?”宁子安看着苏云那呆萌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意。
“这不是给我补身子吗?就这样被我卖了,你不会心里不舒服?”
“有点。”宁子安认真的看着他点头。
“我就说嘛。”苏云扁扁小嘴有些失落。
“你太不把为夫放在心里了。”
“......”
宁子安看着一脸茫然的苏云,有些无语。
“你不会忘记了之前的那些黑衣人了吧。”
苏云脸色一白,咬着唇看着他:“没忘。”
“那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何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
“...你会武功?”
“.....”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好吧,那是不是对你来说这都是小儿科的事情。”
“小儿科?”
“就是芝麻绿豆点事!”
“嗯。”
苏云在这一刻忽然发现自己好蠢,蠢得惊天动地,尼玛,她居然放在一个这样好的资源在浪费啊,浪费啊。
“那个,你一天可以狩多少?”
“没计算过。”
“...那明天咱去试试?”
苏云带着跃跃欲试的小眼神瞧着宁子安,那巴掌大的小脸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不行!”还不等苏云高兴一会,宁子安立马否决。
“为什么?”苏云受伤的扁扁嘴。
宁子安根本就不必要说什么,直接双眼看着她那肚子。
苏云看着自己那不算大的肚子,忽然拉着宁子安腰间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摇晃:“宝宝健康着呢,再说我只是在安全的地方,又不去深林里面。”
&bp;&bp;&bp;&bp;“不行。”宁子安依旧摇头,其他的事情还有商量,这件事情绝无。
“宁子安...”
“...”无反应。
“子安...”有点松动。
“小安子...”
“...”额头青筋跳了跳。
“小安安。”
“...你要去也行,带着山下,否则免提。”宁子安实在是受不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了。
“没问题,山下就山下。”
于是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晚饭的时候,宁子安把桌上的银子推到苏云面前,很淡定的自己吃着。
苏云看着那五十两银子,心头有些为宁子安不值得,但同时又觉得他对她是真的好,那件衣服价值远远不止,可他就那么随意的交给一个完全不懂的人去当掉,咬着唇瓣一时间思绪有些飞离。
直到一双白花花的大手掌在她眼前晃悠了几下,她才回过神来。
迷茫的睁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应该是你怎么了?吃饭都能走神。”宁子安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喔,那个刚刚想点事情。”
“想什么这么专注,连吃饭都能忘记。”
“想你...”苏云不过说的是大实话,却取悦了宁大公子。
“原来娃她娘也想快点嫁给为夫啊。”宁子安忽然心情大好的凑到苏云面前。
一句娃她娘,让苏云的心漏拍一下,在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脸蛋,脸色有些微微不自然,不敢去看宁子安那双幽深带着宠溺的双眼:“咳咳,那个赶紧吃饼,苞谷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好。”宁子安满眼都是笑意,他的胃口大好,大口的咬着苞谷饼,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次日,苏云早早的起床了,为的就是去山脚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只得挖掘的植物。
一般山上都会长一下野生的山楂或者是山药什么的,到时候只要宁子安离开她便可以上去,只要不去太远的地方就好。
宁子安也是早早便起床了,他有一个习惯,每天到鸡鸣的时候都会醒来,之后便不会再睡。
这个时候,一般他都会先运功一会,运完功后他才会走出房间洗漱。
苏云建的房间厨房后面旁边的一个门就是厕所,也是洗漱间,宁子安洗漱后便把苞谷面拿出来和面,这一看他眉头皱了皱,因为面粉不多了,最多就够他们今天的量。
他想起苏云昨晚说要卖掉山鸡跟野兔的表情,心中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责任,他今天得多打几只,这样才能更好的改善他们的生活。
苏云出来的时候,宁子安已经和面好了,她先去梳洗,之后便与宁子你一同搭手。
两人带着足够的干粮出发,其实也不用带,以宁子安的伸手估计要不了个把时辰就回来了,但是他怕苏云会饿,于是便把多的苞谷饼都让她给拿着。
苏云看着宁子安塞给她几乎快两成年男人的量,也是醉了,虽然她现在食量毕竟大,可一顿也吃不完这么多啊。
见宁子安已经走了,苏云也不再啰嗦,收好后连忙跟上,前面的人知道她走的慢刻意放慢了脚步。
&bp;&bp;&bp;&bp;两人来到山下,宁子安看着苏云嘱咐:“待在这里,我很快便下来。
“放心吧,这是安全区域,经常有村民来的,没事。”苏云微微的笑着说着。
“嗯,自己注意点。”
“好。”
说完,宁子安便快速的上山,苏云见他没影后,才再山脚下胡乱打量。
其实她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野生的果树什么的,大自然给人类的东西很多,现代的时候还会被发掘出来,这可遥远的古代估计也没有人去特别注意,所有她才坚持来碰碰运气。
她朝着半山坡上慢慢的爬,清凉的早上愣是爬出一身的汗水,摸了摸挺着的肚子,她有些无奈,这爬山果然是个体力活,尤其是现在。
不过,她也该好好的锻炼一下了,到时候生产的时候才能更顺利。
从地上捡了一节树干,苏云撑着朝着山坡上趴,在四周查看。
这山脚下基本都是被村民踏遍的,所以不存在什么危险的,只要她自己注意安全就成。
一路走来,她是细心再细心,可无奈的是再怎么细心都没戏,难道非得再上去看看?
于是乎她又杵着树干朝上走了一点,走了一点的范围后,她有些失望的叹息,看来这山脚下是不会有的了。
原本不报希望的她准备到山下去等宁子安了,在转身的那时候,脚下忽然把什么东西给踩烂了,她好奇的低下头看,这一看顿时惊喜了。
板栗,最原始的板栗,苏云脚下的那个连外面的那层毛球都没有去掉,所以她最开始才没有发现。
她吃过板栗,却没见过板栗长啥样,原本以为就如吃的那样,哪知这一脚踩下去才知道并不是如此。
苏云把踩烂的板栗捡起来,心情激动,这老天还算偏算她的。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树枝,那一串串喜人的模样,看得苏云就嘴馋了,可惜的是此时此刻这板栗才刚刚长出一点点。
她在这四周转悠了几下,见到有好几颗板栗树,顿时喜得眼睛都不见了,这可又是一笔财富啊。
板栗糕、板栗饼、炒板栗、板栗做菜各式各样的板栗吃法,这可是这里没有的。
找到了树,可如何搬回去又让苏云发愁了,她今天只是来看看的,也没有带什么铁锹锄头什么的,看来得等宁子安回来后才能搬回家呢。
之后她又在附近转悠了一下,顺便把小白也给拧了出来,看着它那么欢快的撒丫子奔跑,苏云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房子已经建好,而如今又有这个契机,那么小白自然而然的跟着苏云的后面做她的小尾巴。
转悠的时候,苏云又发现了一颗山楂树,约有手腕粗的样子,枝叶茂盛,如果不是它此刻开着一些小花朵,苏云还真不会去注意。
本来看都板栗她就已经很开心了,如今又看到了山楂,那可真是喜上加喜,她自己首先忍不住手足舞蹈起来,要是以后做成糖葫芦,哇,她自己首先流口水了。
&bp;&bp;&bp;&bp;在苏云开心的时候,宁子安已经扛着猎物来到山下,他今天打的是一头鹿,这头鹿不算大也不算小,他计算过时间的,所以特别迅速。
可当他扛着鹿回到山下的时候,那里哪还有苏云的影子,当即把鹿往地上一扔开始找人。
他去的时间不久,以苏云现在的数度定然走不了多远,但他的心依旧忍不住担心,并迅速的朝前寻找。
苏云觉得今天真是太幸运了,于是高高兴兴的唤着小白到山脚下去等宁子安,当她带着小白到山下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宁子安,而是一头鹿。
她当即心里嘀咕,这谁啊,这么大方的乱扔,也不怕被人给抢了去。
于是乎她便在一侧的杂草上慢慢的坐了下来,小白就在她面前的草堆里打滚,看得苏云很好笑。
宁子安在前面都没有看到苏云的身影后,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他想会不会是她已经回去了?于是他便回走,准备把鹿给先扛回去。
这一回来便看到苏云坐在地上,看着一旁一只白色毛茸茸的东西,当即他就有些恼火,快速的走到苏云的面前紧张带着急切的说:“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苏云想开口说她找到了两种水果,可宁子安压根不给她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这虽然是山脚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动物跑下来。”
“宁子安...”
“苏云,请求你好好的保护自己,我的心已经丢了、尊严丢了、骄傲也磨灭了,如今的你是我的全部。”
宁子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仰着头闭着眼眉头紧紧的皱着,浑身压抑着一种无法释放的气息。
苏云看着这样的宁子安,心口很疼,她站起身来,咬着唇慢慢的伸出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嘴里念叨:“对不起。”
宁子安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看着她:“云儿,你...”
苏云抬起头看着她,认真且坚定:“宁子安,我苏云喜欢你,我知道我这个喜欢有点廉价,可感情并不是可以控制的,你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可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并且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可还愿意跟我共同去努力?”
宁子安看着苏云眼神且紧绷的小脸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她,忽然之间有点身处在梦中的感觉,那么的不真实,那么梦幻。
见宁子安久久不答应,苏云的脸色一点点白,心一点点的下沉,就在刚刚她还在考虑两人的关系,见到宁子安如此焦急的找她,她的心又感动又心疼,于是下定决定尝试一下,只要他不介意,可如今看来他还是介意的。
苏云那灿烂的笑容,如星光般的双眸渐渐的暗淡下去了,她有她的骄傲,这是第一次告白也是最后一次。
回过神来的宁子安觉得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他捧着苏云的脸颊,让她的双眼直视着他,眼里的宠溺是那么的浓烈,热情如火的炽热感情完全不加掩盖。
“傻瓜,追你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很难追吗?
&bp;&bp;&bp;&bp;如果宁子安听到这句话后肯定立马回答:难追,一般的女孩子只要他稍稍给几个好脸色便有一大片大家闺秀登门,可她倒好,压根不同常理推断。
也正因为如此,宁子安才更加有机会见到苏云的好,除去本身对她的熟悉,跟她相处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也不似一般女子那么追逐名利,她很淡然,性子也很温和,可如果一旦惹到她立马化身母老虎。
她的心房太过严谨,周身又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安全距离,从最开始遇到她,他的心里便有这样的一个猜测,她之前是否受过伤害,可一旦他想到她受到过伤害,他就忍不住想要揍人。
如今,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小心翼翼的跟随她,那颗保护她的心一直跳跃着,甚至变得更强,他不知道为何有这种思想,只是他的心,他的脑都不由自主的朝着她。
现在,终于可以打开她心中的那道门槛了,他表示很激动,是不是表示他已经得到她的认同了?
可苏云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又无奈,又心疼,她到底受到了怎样的伤害。
苏云调皮的看着宁子安狡黠一笑,她说:“其实你并没有等到这一天,现在的你还在我的考核范围内。”
“好,不论怎样的考核,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宁子安非常自信,亲昵的摸摸苏云的头,那头黑色的发丝如同上品墨汁。
苏云开始还有些僵硬,随之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况且她还觉得这种久违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怀念,真是见鬼了。
宁子安感受到苏云从刚开始的僵硬到后面的自然,心头也跟着起起落落的,不过最后他的嘴角却是翘起的。
他忽然坏坏一笑,凑到苏云耳边轻唤:“媳妇,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忽然苏云如被雷劈一样,她还未反应宁子安唤她什么便接口,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无语的抽抽嘴,要不要这样顺口啊,还未确定呢,媳妇就先叫上了?
见苏云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宁子安心里计划着得先让她熟悉这个称呼,时间久了她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时候,那不就是他成功的时候。
“媳妇,你在想什么?”原以为他在第一次半开玩笑中唤苏云媳妇后,他便不会那么自然的唤她,可不知为何他张口便出来了,大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其实他更想唤她娘子,可不知为何媳妇这个词语更加让他感到真实。
“...咱们这还是考核期间,能不能按照之前的称呼?”苏云有些无语了,之前的那个冷冷的宁大少去哪里了?
“反正结果你都是我的妻,何必提前先适应一下。”宁子安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适应?适应个毛线,这个还需要适应的吗?
“呵呵...咱们还是先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吧。”苏云无语的笑了两声。
“好。”
这么爽快?苏云狐疑的看了他两眼。
“不过...”宁子安笑眯眯的看着苏云。
瞧,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的:“不过什么?”
&bp;&bp;&bp;&bp;看着苏云略带紧张的小模样,宁子安伸出他那带着茧的大手掌捏捏她粉嫩的小脸,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苏云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说一半留一半啊。”
“我是你内定的夫婿,难道你害怕我害你不成?”
“害我到不至于,怕你坑我!”
“哈哈,媳妇,我真是爱死你这小模样了。”
苏云非常不满的拍开他那在她脸上捏来捏去的说,怒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哈哈哈哈,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宁子安被拍开的手忽然抱着肚子笑,看着苏云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乐。
苏云无语的翻个白眼,她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很好笑?”
“是。”
“那你继续。”
“”
“你怎么不笑了,继续呀。”
“笑点已经完了。”
“可是我还没有看够啊。”
“”
宁子安停止笑意,但脸上依然在抽动,看着苏云不喜不悲的表情,忽然道:“如果一个本就不遵循规矩的人忽然说了一句按照规矩办事,你觉得会如何?”
“滑稽。”苏云压根不用想直接开口。
“嗯,所以”宁子那把手做拳头放在下颌,拼命掩饰嘴角的笑意。
苏云囧了,她怎就掉到宁子安设计好的陷阱里面了呢,咬牙的瞪眼,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气鼓鼓的转过脸去,她决定先冷落一下他,刚刚她表现得太过在乎他了,让这货得寸进尺了。
宁子安一见苏云这别扭的小模样,心头便一片激荡,眉眼都是笑意的他走到苏云的身边,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生气了?”
“没有。”咬着牙气鼓鼓的道。
“都不看着我说话了,看来为夫犯了很大的错误啊。”宁子安微微叹息,带着淡淡的低落情绪。
“”她们还未正式确定关系吧?这货就自称为夫了?
见苏云还是不理他,宁子安忽然感觉鸭梨山大,之前不觉得什么,如今在双方表白了之后,忽然这些小脾气就暴露了出来,可这该如何去哄呢?
“好了,为夫错了,要打要骂你喜欢,不要生气了,对咱们的宝宝不好。”
苏云:“”
见依旧不为所动的苏云,宁子安心头无奈,女人怎么就那么难哄啊?
“媳妇,我错了。”
“错那了?”
宁子安表现了这么久,苏云总于正面的看他一眼了。
错那?他也不知道错那?反正他的大脑有一句话,在自己女人面前,就算是没错也得先认错。
“错在不该惹媳妇生气。”
苏云看着宁子安认真思考的模样,顿时喷笑出声,其实她忍得很辛苦了,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女子,只是觉得宁子安太过黑了,居然挖坑给她跳,哼,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红。
见苏云笑了,宁子安也终于松口气,这可比他去做其他什么事情都要费力。
“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收敛笑意之后,苏云哼哼的说着。
“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宁子安差点发誓了,他哪敢还有下次啊,要在多生几次起,估计他得精神分裂不可。
&bp;&bp;&bp;&bp;他从来不知道女子是那么的不好哄,看来以后还是少捉弄她,免得到时候还是自己受罪可就不好了。
“那么接着你刚刚的话题。”
“刚刚什么话题?”
“少岔开话题,你刚刚未说完的那句话。”苏云白了他一眼。
宁子安嘿嘿的笑着:“其实也没啥,就是先让你习惯一下嘛,早晚的事。”
看着宁子安那如同农家汉子的傻笑模样,苏云有种被雷劈的错觉,泥煤,说好的高冷范呢?
两人就站在山的下面,清幽幽的一片,微风吹过两人的发丝,把两人衬托得女的傻,男的—更傻。
此时的时间还很早,一些靠打猎为生的农家汉子们,三三两两的扛着猎物从山林中出来。
一般的农家汉子不似宁子安这般单独出行,他们都是相互约好一起狩猎,毕竟山中危险性高,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出来的有五个人,均是靠着山中打猎维持生活的,梨花滩虽然都是种植水果,但效益却并不是很好,以至于他们这些村民在忙过季节活后,有的会到城里找些临时活计,有的就专门打猎。
如果运气足够好,那么狩到一头价值不菲的猎物都可以支撑他们家庭生活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当他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收获也算是不错的,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只山鸡,一只野兔,甚至有一个人还扛着一个小野猪,只不过这只野猪太过娇小都不够几个瓜分。
他们远远的看到了站在山下的两人,其实村里的人都认为两人是两口子,毕竟他们吃住都在一起,而村长大人呢也没有特别的去说明什么,因为他老大人还真的希望成就两人,也就没有多费那么多口舌去解释。
自然而然的村里的人都认为,这新来的外地人其实就是两口子。
这个村落以前是个非常贫穷的的地方,就连现在都非常的穷,一般的人是不会到这里安家落户的,当然也有特殊的,就是像苏云这类的人,所以梨花滩里面大多数都是从外地来的。
他们不会如其他村那般排斥外人,虽然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但该帮忙的时候帮忙,该团结的时候团结。
所以,下来的五个人基本上都是熟人,因为他们还帮苏云去修建过房子呢。
他们下来的时候,五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两人暧昧的传情,本来无人可以绕过去的,可他们无意间居然看到了宁子安打的那头鹿,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因为宁子安打的这头鹿可比他们抗的小野猪大了好几倍,而且鹿是擅长数度的,他们的工具由于限制并不是多好,要狩到这么大的一头鹿得多大的运气。
可如今就有那么一头鹿摆在五人的眼前,顿时让他们激动了。
“宁兄弟,这头鹿是你狩的?”五人之中的一位比较拿得了主意的汉子双眼泛着亮光看着宁子安两人。
原本还在你侬我侬的情义当中的两人,气氛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一向自认脸色已经练就了很厚的苏云,俏脸也微微的泛红,不自然的转过身。
&bp;&bp;&bp;&bp;宁子安见苏云尴尬的转过身,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他有些不悦的看着眼前表现激动五人。
“嗯。”淡淡的表情,冷冷的话语,回到了原本的面无表情。
“真的是你狩的,太好了,下次你再去可以带上我们吗?”说话的五人中的领头,叫李仁,在家中排行老二,又称李二。
“二哥说得不错,下次咱们几个一起去,这样肯定大丰收。”五人中的全路也开口,双眼金光闪闪的盯着那头鹿。
“嗯嗯。”其他三人未开口,但是意思都一样。
宁子安神色淡然的看着三人,眉头微微挑起:“如果你们一个人能狩五个人的分量,你们还会凑在一起去吗?”
“当然不会,这不是在鄙视自己的能力吗!可我们毕竟只是普通的农家汉子,那有那样的能力。”李仁当即开口,但他完全想不到这只是宁子安设下的一个端口。
“是啊,如果能狩那么多,我们大家也不会聚在一起了。”后面汉子们本就习惯了这样去狩猎,乍一听到一个人狩五个人的量,每个人都觉得不可能,同时摇头,着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宁子安大脑忽然如同被打了一闷棍,他怎么就忘记这茬了,如今的他只是个农家汉子,不是什么权贵家的弟子,如今他还摆什么普。
李仁的这些话让宁子安多了一层思虑,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其实这人还是懂得自己是什么材料。
“你们一天可以狩多少?”由于李仁的话让宁子安明白了现在的身份,对他们的态度也相对于缓和了一点。
“这得看运气,如果运气好,每个人可以达到一两银子一天,如果运气不好,那么只能得到五个人一两一天。”李仁微微有些叹息。
宁子安当下便有了计较,看着五人淡淡开口:“你们五人我每天给你们一两银子的佣金,你们帮我从山上扛动物以及卖出去,干不干?”
五个被宁子安的大手笔给惊呆了,就连一旁的苏云也惊的张大嘴巴,一两银子耶,可不是小数目,宁子安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苏云转过身微微扯了扯他的衣服,朝着他摇头,可宁子安仿佛看不懂一般,对着她笑笑后,又看着五人:“你们干还是不干?”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李仁顿时有种恍惚感,那么的不真实。
“千真万确。”宁子安点头,他得尽快让苏云的腰包鼓起来,不然到时候生产的时候可就悲催了。
“干,干。”全路一脸惊喜的开口,他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我们干,我们都干。”剩下的三人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口,生怕晚了宁子安反悔似的。
“那成,此事便从明日开始。”宁子安淡然的开口决定。
“东家好。”五人异口同声的朝着宁子安与苏云开口。
“”她可以说她不是他们的东家吗?
“嗯,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宣扬出去,等我媳妇把生意做起来后,到时候会大量的需要人,自然而然的大家都会知道的。”
&bp;&bp;&bp;&bp;宁子安一副我媳妇最大的表情看着五人慢慢交代。
“是,东家。”五人看着苏云又看着宁子安,果然他们猜测的是正确的,两人本来就是小两口,不过男的俊俏女的漂亮,非常的登对。
苏云:“”
“今日时辰尚早,我打算去镇上卖了这头鹿,你们需要一起吗?”宁子安看着他们手中各自拿着狩的猎询问。
“不瞒东家,我们正打算去,因为今天刚好是市集,人流量比较大,野味也会很好卖出去。”五人中的王阳对着宁子安客客气气的解释着。
“那你们是步行还是以车代步?”
“当然是赶车去,许江家便有牛车,如果走路去估计市集都散完了,所以我们要抓紧了,东家也跟我们一起搭车去吗?天色不算早了呢,咱们得赶紧去了。”五人中范清看着太阳慢慢的升起急忙的开口。
宁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因为苏云想去镇上,而去镇上又不能徒步,这样她的身体吃不消,他本就在思考如何能搞到一辆车,如今自动送上门来的如何不要?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耽搁你们?”故作惊喜的看着几人。
苏云看着这样的宁子安,嘴角忍不住抖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宁大公子吗?
“东家,瞧你说的,从明天开始我们五人都是你雇佣的人,你如此说就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李仁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那好吧,就麻烦你们了。”宁子安勉勉强强的扯着嘴角,点头。
“”苏云简直无语了,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节奏啊。
于是,宁大少爷空手套白狼的雇佣了五个农家汉子,且是以高薪聘请的。
李仁五人为何如此信任宁子安,还得从村长家说起,自从村长把宁子安的皇家贡品衣袍低价卖了之后,他在宁子安哪里得到了好处,于是乎没事干的时候他便各种夸奖这刚搬来的两人,夸得那个叫一个自得,就好像是他家儿子儿媳一样。
而且,出手大方,就跑跑腿的事情就免费得到一直山鸡,虽然狩猎的人多,但是很少有人如此大方的出手,除非是亲近之人。
于是乎,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新来的那家很大方,出手阔绰,亦如之前帮他们家修建房子的那些人,均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宁子安与苏云自然不懂他们的小恩小惠会让村民对他们评价如此之高。
就算两人知道,估计也不会去在意这些。
一个经过了权贵之家的培养压根看不上这些小鱼小虾,一个有个逆天万能的空间作弊器更加看不上眼了。
许家的牛不大,却被养得很好,在这个人都吃不上多好的年代也算是跟了个好人家。
许家的牛车本就用来拉货的,如今拉着七个人走,完全没有问题。
宁子安把苏云小心的扶到车上,他则坐在她身边,以保护的姿势稳稳的坐着。
其他几人见此,都朝着宁子你挤眉弄眼的,纷纷坐在离两人稍远的尾巴边上。
&bp;&bp;&bp;&bp;宁子安坦然的看着大家,一副本该如此的态度照顾着苏云,甚至他还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一条小手绢给苏云擦汗用。
苏云被这些大老爷们看得面红耳赤,极度无语的看着宁子安。
在宁子安坦然,苏云窘迫,五名雇佣的调侃的眼神中,许江慢慢的驾着牛车朝着晋城而去。
晋城虽然不如都城那么繁荣,但也不算很差,特别今日是个大集市,许多外地的商贩也都担着担子摆着自己的小物件,更有的挑货郎担着一挑子走街串巷的叫卖。
由于大家着急把车上的货处理了,许江赶的牛车走得特别快,以往需要一个时辰愣是被他缩短了半个时辰。
也幸好这一路许江的赶车技术不错,还算比较平稳,不然就她现在的身子骨压根经不起这样的颠簸。
一行七人来到晋城,李二几人迅速的朝着前方的霸占位置,许江则去熟人那里把牛车停下了。
苏云见几人分工合作,一看就是相互划分好的,宁子安狩的鹿可是非常抢眼球的,李二几人三两下便把这些货物都集中放到了一处,雄厚的嗓音便开始叫卖:“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哟,今天刚打的猎物,保证新鲜,价格优惠,先到先得喔。”
苏云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熟悉感,仿佛之前的她也这样当街叫卖过,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但只要她想大脑就会隐隐作痛,导致她不得不中断。
宁子安并没有扶着苏云过去,在他看来,人那么多挤来挤去多苏云不安全,反正那里有李二这群人就可以了。
苏云挺着个大肚子站在一旁,她自然也懂宁子安为何没有去,正因为明白,她的心才更加的柔软,对他更加的亏欠,已经快七个月了,她扶着腰站在人少的地方目光沉痛的看着他。
没有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身心都给最爱的那个人,可老天就是那么爱开玩笑,让她无缘无故的来着个世界走一趟,且是在遇到对的那个人面前扮演一个他人妻他人母的角色。
光是这一点就让她自卑,如果宁子安对她稍微不要那么好点,她的心还好受一点,可他对她犹如呵护掌中宝一般,就连对她肚里的孩子也是一样精心的照顾,这让她如何不感动,如何不心疼,这以后将会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心事。
或许是感受到苏云的目光,宁子安转过头来,光辉照耀在他是身上,如同镀了一层淡淡的七彩光环,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一身农家的粗布麻衣根本压不住他本身的光华,如果把之前穿着上品料子的宁子安比作花海中的最骄傲的牡丹,此刻的穿着农家衣服他便是最傲骨铮铮的绿竹,风华内敛,一片平和。
他伸出手捏捏苏云那清瘦的小脸,带着笑意:“这么情深意切的看着为夫,让为夫甚为欣慰,想要什么跟为夫说,上刀山下火海定取得归来送与你。”
苏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本来还在想严肃的事情,被他这一搅合啥都没了。
&bp;&bp;&bp;&bp;“宁大少终于暴露本性了吧。”苏云没好气的拍开宁子安的大手,无语道。
“本性不是一直如此吗?媳妇一点都不关系为夫,为夫心里好难受。”宁子安委屈的捂着小心脏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苏云尴尬的看着四周带着各种的眼神的民众,心头郁闷:“行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想一直当主角被人看戏啊。”
“当主角也没啥不好的,只要媳妇喜欢。”宁子安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眼中依旧浓浓的情深。
“不喜欢被人如看戏一般看着。”
“那你就把那些当做看上位者的目光来对待就成。”
“定力不足,无法抵挡。”
“那你就要慢慢的学了。”
“为何要学?如今的生活姑娘表示很满意。”
“媳妇,如今的生活只是最基层的,但我们却不是最基层的人,早晚有一天会站到一定的高位去,所以”
宁子安忽然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苏云,他一是希望苏云能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生活,又希望她可以做一位可以跟他并肩的女子。
毕竟这里的安宁生活都是他偷来的,如果太师老头知道了,定会亲自前来抓他回去的,到时候会怎样他自己也说不准。
“等到了再说吧。”
苏云淡淡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她一直都知道宁子安的身份肯定的不简单,这一路上她也没有去问,因为她觉得没必要,他跟她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两条平行线是亘古不变的朝前,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会交叉在一起,就连苏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如今,她的心动摇了,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朝着宁子安的方向扩散,平行线上他早早的在等候着她,最终两条线,两颗心还是交汇在了一起。
宁子安认真的看着她,也不再开口,或许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心中的媳妇会变得不一样,因为她本身就不一样。
这边的两人谈谈笑笑,那边的猎物由于几个大男人嗓门大,猎物新鲜很快的售空。
当李二拿着一个钱袋兴奋的跑过来的时候,激动的他连话都颤颤巍巍的:“东、东家,这里是你那头鹿的钱,有一个路过的商人直接丢下这个钱袋把那头鹿给牵走了。”
是的,宁子安捕捉的鹿只是把它给打晕了,并没有伤害到任何地方,这样的一个完好无损的猎物是最难捕捉的,于是乎它的价位也很高,当然这只是懂行情的。
在刚到晋城的时候,宁子安便给李二吩咐过不到那个价位是不卖的,如今卖掉了,那么只能说明买的那个人识货。
宁子安完全不在乎这个钱袋里面多少钱,他拿着转手便放在苏云的手里,含笑的看着她。
苏云看着宁子安,又看看李二,在宁子安淡定的目光、李二激动的眼神中慢慢的打开钱袋。
当看到里面的银两时候,苏云倒抽一口凉气,震惊的双目瞪圆的看着宁子安,她简直难以相信这居然是那一头鹿换来的。
原来她以为只能拿到十分之一,哪知居然拿到了十的倍数,简直不可思议。
&bp;&bp;&bp;&bp;“这是真的?”苏云震惊的看着手中那五十两银子,以及五十两银票抬起头望着宁子安。
“当然,不是在你手上了吗,不多赚点为夫拿什么养你们母子俩。”宁子安好不得意的朝着苏云挑眉。
苏云吸了口气,故作镇定:“你怎么做到的?”
“很难吗?”宁子安无辜的双眼,幽黑的眼球不解的看她。
我去,很难吗?居然说很难吗?在这个平和的村里也就宁子安敢如此狂妄的说话了,不过谁让人家学了一身的本领。
一旁的李二严重的被宁子安给鄙视了,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度的框压,极度的想要咆哮,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是为了碾压他们这些人的。
苏云有些无语的看他,这货就不能稍微低调点做人吗?给人家好歹留点面子,看人家的头都快低到地面上去了。
“你打算用来买什么?”
“错了,是你打算用来买什么,这些都是由你来支配。”宁子安一脸笑意的看着苏云。
苏云认真的看着宁子安,见他也是一脸认真的表情,随后叹息:“成,咱们先买一些换洗的衣物,最好也买个牛车什么的。”
“好。”
李二见二人打算购买牛车,立即毛遂自荐:“东家,我知道哪里的牛比较结实,不仅仅耕田快,跑得也快。”
“那咱们去看看?”苏云看着李二缓缓说。
“成,我去跟兄弟们说一声。”
三人来到牛马市场,李二当即带着苏云与宁子安朝前前面的其中一家走去。
牛马市场的贩卖商人见苏云二人穿着并不好,于是也没有什么人朝着她们去吆喝,二人就那么被这些人给无视了。
李二带着二人迅速的来到一间牛棚,这里的位置相对里面,没有外面那么好,生意也不好不坏,时而有一两个人经过。
三人来到牛棚面前,里面有一位老者大约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间褐色麻衣,袖子高高挽起,精神抖擞的朝着来看的客人销售。
见老者有客人,三人便自己在一旁看着,宁子安对牛棚很是反感,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如果不是李二带来,他绝对不会让苏云走到这里面来。
苏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累了,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在她准备用衣袖擦拭的时候,忽然额头上多了一双手。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她感激的看着宁子安,而宁子安回她一个魅惑众生的无奈笑容。
不到一会,老者成功的让那位顾客牵走了一头牛,成交了买卖。
这时候,李二才朝着老者唤道:“二叔,快来,我东家需要买牛车。”
被李二叫的二叔听到他的声音,迅速的走过来,不满的瞪着他:“你个臭小子,今天又来占我老头子的便宜?”
“怎么敢啊,二叔,这是我的东家,以后可全靠他们了,你可得挑一头最好的牛给他们啊。”李二痞痞的笑着看着老者。
&bp;&bp;&bp;&bp;“哼,就知道占你二叔的便宜,等着。”老者嘴里哼哼,脚上不停,苏云见他在牛棚里面走了一圈后,最后拉出一头干练精瘦的黑牛出来。
苏云看着这头牛第一个感觉便是觉得太瘦了吧,是不是这老头骗人的啊。
宁子安也从未接触够这些,如果让他去挑马儿的话,说不定还能看懂一二,至于这耕地的牛,他则完全的没有办法。
其实他更希望苏云去购买一匹马儿,这样比牛跑得快,也可以放去耕地、拉货什么的,但又考虑到马儿太过扎眼,他虽然有能力保护她,但也讨厌去清理这些垃圾状况。
李二见到这匹瘦瘦的黑牛,眼睛都在放光,他走到牛的身边拍拍它,对着老者激动道:“二叔,上次我也带人来买,怎么不见你拉这头牛出来?”
老者没好气的哼哼:“上次你可没说人家是你东家啊。”
李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憨憨的朝着老者道谢:“二叔,等我发了工钱请你吃大餐。”
老者不以为然:“行啊,到时候我可要去晋城最大的酒楼。”
“成。”
李二跟老者寒暄了一会,便拉着黑牛走到苏云二人身边,见他们对这头瘦瘦的牛有些意见的样子,连忙解释:“东家,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头瘦瘦的牛,它可是很优良的品种,一般人二叔都是不卖的。”
“哦?意思说我们是不一般的人咯。”苏云调侃的看着李二。
“嘿嘿,东家本来就不是一般人。”李二忽然精明的朝着苏云谄媚说着。
“呵呵,嘴巴真甜,既然都不是一般人了,那么这头不一般的牛就牵走吧,先说好,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有”
“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苏云还没有说完,便被李二急忙的抢先保证下来,让她都不知道如何说了,不过她也不打算说什么了。
最后,这头瘦瘦的黑牛以五两银子购买下来,再在老者这里挑了一个有棚的车厢以一两银子成交。
套好牛车后,李二自告奋勇的驾车,宁子安小心的扶着苏云坐在车厢里面。
她让李二把牛车赶到正街上去,她还要打算买些家里需要的东西,比如换洗的衣服,比如房屋里面需要的窗帘布匹之类的。
李二一听,赶紧朝着车厢把他知道的说出来:“东家,我知道一家布匹比较便宜,村里的人几乎都在他家去买,因为是同村的人开的,都算的比较优惠,东家要去看看吗?”
“这感情好啊,我们这才刚到晋城,好多都不懂,由你带着自然好,就怕你腾不出时间。”苏云眼睛一亮,乐呵呵的看着他,这样一来会节约很多银两的。
“瞧东家说的,以后的生活都还得靠东家多多照顾了呢。”李二笑容满面的朝着车厢方向开口。
“哪里哪里,这都是互助,大家互取所需罢了。”苏云不想李二认为他们占了便宜,便很明确的说明。
“东家就不要谦虚了,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定还如之前一般丝毫没有盼头,但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让我们心中如同有了一根擎天大树,那么的安定人心。”
苏云:“”
&bp;&bp;&bp;&bp;感情他们空手套白狼,套出个定海神针的功效来啊。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宁子安,都不知道这厮怎么那么大的自信,一天一两耶,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好吗?
宁子安仿佛没有看到她那无语的眼神,依旧该帮苏云擦汗的时候就抬手,该帮他打扇的时候,便把两手做扇子状给她扇风。
苏云微微无言,她真的搞不懂这人的心思了,不过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已经有对策了吧,毕竟他这个人是不可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三人来到一处并不怎么发达的侧街上,由于街上车马太多,又是大集市人多,李二建议大家走着去,反正也不算远了,苏云见此确实很多人,也就答应了。
之后,宁子安扶着苏云下了牛车,李二先去把牛车寄存了,带着两人前去村里人开的那家铺面。
三人来到这家店门口,除去李二是平静如常,另外两人则有些皱眉。
苏云觉得这位村里的人找的地方也太奇葩点了吧。
这是一条侧街,本来人流量就没法跟正街比较,而这位村里人找的位置还是在侧街的两个门面中间的一条巷子里面。
虽然站在那个巷子口能看到里面挂着许多布匹,可这样一来很明显的就会被忽略掉。
作为一个新世界的消费者来说,她比较倾向于价格实惠且地段不要太远的地方,如果是这些旮旯角落里面,她压根都不会去瞧一眼,这是正常的消费者心理。
宁子安见到这样一个地方,他内心是无语的,之前的他不论是穿着还是吃食皆是最精细的,如今就算是跟着苏云来到这个晋城,他也希望能买最好的给苏云,一见这个地方,他第一反应便是拉着苏云要离开。
苏云看着他,见他几不可见的摇摇头,再转过头看着一脸高兴的李二,她想如果是同村的人都不去照顾同村的生意的话,那未免说不过去吧,再说,她希望用着些银子过一些东西,以后都是要使用的着的。
她朝着宁子安用嘴型说了句话后,便跟着李二身后朝着前面而去。
宁子安看懂了,对着她的后背叹口气,他的丫头怎么就那么的善良。
她说:“都是村里人。”潜台词便是能帮就帮。
跟着李二来到铺门口,看到门上面挂着一块被风雨消磨得快要烂掉却未难掉的木板,上面写着布言布语阁。
苏云一看这个名字还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出自那位有名的手。
李二见东家很有意思的看着门匾,于是笑着解释:“这位是村里的唯一一家秀才老爹写的,他说布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它的色泽光鲜均是最好的诠释,于是在他落榜之后便带着家人在晋城开了一家店面。”
苏云挑眉:“看来这位秀才也是一位懂行情的人嘛。”
“可不是嘛,自从秀才老爹在晋城开了铺面后,许多人都去他家光顾,生意火爆得不行,而且价格又合适,几乎家家户户都会优先考虑,当年也算是咱们晋城的一大热络话题,可自从老爷子走了后,这家店由他儿子经手,生意也就慢慢的不如以前了。”李二看着这块久远的牌子也是一阵感慨,这还都是听老一辈的人说的。
&bp;&bp;&bp;&bp;“看来这位秀才老爹适合经商而不适合科举啊。”苏云有些感叹。
“可不,当年那么多人都不看好,结果愣是跌破所有人的眼镜,一跃成为晋城数一数二的小商家呢。”李二无不羡慕的望着上面的那块木牌。
“老子这么厉害,儿子也应该不错的啊,为何会渐渐没落呢?”所有不解的看着李二。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儿子,老爷子前半生磕磕绊绊,后半生可谓否极泰来,可谁知老年得一子,当然是呵护备至了,可就是如此老天爷似乎发脾气了,让这孩子从小带着病痛出生的,他的家产也差不多拿去给这孩子去治病去了。”李二说这这些无不唏嘘,穷人最怕的就是生病。
在他们讨论中,店里的客人买了东西拿着包裹好的一卷布走了出来,店里的老板娘见到李二,顿时出门相迎。
“是李二啊,今天又给村里谁家带点布匹啊,要什么样的?姨给你包起来,上次你都多给了,这次的银两就不用给了。”
苏云疑惑的看着李二,见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去看着里面放着的布匹,笑着跟那妇人说:“秀姨,今天我是带着东家多来的,今天暂时不要。”
被叫着秀姨的妇人瞬间把目光转到苏云二人身上,她的目光很和善,见到二人亲切的询问:“夫人是李二的东家,那就是我秀姨的朋友,能到布言布语阁也算是缘分,夫人你看你有没有喜欢的,我给夫人打五折。”
都说第一眼的印象很重要,苏云见秀姨的一个感觉便觉得她是一位干练的妇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端着得体的微笑,衣服穿得很有档次,完全看不出是一家落魄小店的老板娘。
“我需要一些里衣布料,一些好点的棉料,一些颜色淡雅的布匹,再选一些素雅点麻料,还要白色的布料一些。”苏云把她能想到的都先报出来。
秀姨看了看她的肚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男子,顿时笑道:“好点,请稍等,我这就去配料。”
在秀姨配料的时间里,苏云看了看这家店,店里只卖布匹,类似于成衣的件数都都可以数出来,她有些楞楞的问这李二:“为何她们不做成衣卖?”
李二看着忙碌的秀姨,苦笑得看着苏云:“不瞒东家,成衣的消费太高,一般村民都是自己买回家自己做,那花那个冤枉钱,这几件衣服还都是秀姨自己做的,差不多都挂了半年了呢。”
苏云一听,顿时觉得这里的经济条件太差了,连一件衣服都得这般精打细算。
在她跟李二询问这个时间,秀姨快速的把货配好,可见她的数度是多么的快,也是,如果她的数度不够快,如何能撑得起这个店。
“夫人请看看,这是你要的这些布匹,白的只有三卷,素雅的有两卷,棉的有五卷,麻料的有四卷,里布有六圈,请问夫人需要几卷呢?”秀姨觉得刚刚苏云根本没有跟她说要多少,于是她便把这些都拿出来给她挑选。
&bp;&bp;&bp;&bp;苏云看着秀姨翻出来的那些布料,伸手去摸了摸,觉得都是不错的,点点头:“这些都包起来。”
“啥?”秀姨睁大眼睛忽然之间被吓到了。
“有什么问题吗?”苏云睁着眼睛询问。
“这么多你全要。”不仅仅是秀姨不敢相信,就连一旁的李二也很难相信,唯独宁子安,依旧那么淡然,仿佛不论苏云做什么决定他都觉得理所应当。
“对呀。”
秀姨倒抽一口凉气,这里少说也得十几两银子,这李二介绍来的东家不会是个傻子吧?
鉴于李二对她家的帮助,她觉得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夫人,这一卷布都可以做好几套衣服了,秀姨拿出来是想给你挑选的,并没有让你一定要买完的意思。”
“我知道啊。”
“可”
苏云对着秀姨笑笑,淡淡道:“家里新修了房子,有多地方需要用,况且我们是刚到这里,还要准备几身换洗的衣服。”
“可这里的布料都可以做几十套衣服了,你们却只有三人。”秀姨看了看苏云的肚子有些艰难的开口。
“帮我包起来即可,谢谢。”苏云客气的朝着秀姨笑着说。
“好。”顾客都这样说了,作为商家的老板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秀姨看了一眼李二,见他依旧呆呆的,顿时无奈的摇摇头,替苏云把这些布匹都包裹起来。
从布言布语阁出来后,李二便扛着厚厚的二十卷布匹,苏云吩咐把这些都扛到牛车上,接着他们又去了鸡鸭市场,之前苏云便在三轻村买过小鸡仔小鸭子养在空间,如今都长大了均都在下蛋了。
所以,苏云计划买二十只母鸡,五十只小鸡,二十只鸭子以及五十只小鸭崽进行培养。
这样一来可以把母鸡跟鸭子偷梁换柱的换成空间的那批,那么间接的就可以直接开始制作皮蛋销售流程了。
还有几天就半个月了,她相信之前住过的那个客栈的人见识到了皮蛋的好处后,自然的会来找她。
如今的她就是要迅速的把货源堆积好,把材料这些都准备充足。
于是乎她让李二去把盐、碱、生石灰这些都买上百斤先存着,当李二见需要这么多的盐、碱跟生石灰的时候,当即吓了一大跳,不解的询问:“东家,这盐还好说,可以用来炒菜,可碱可以用来喂猪,可这生石灰您用来干啥呀?那东西可烧手了。”
苏云淡淡的笑着看着李二:“你去准备着把,以后有的用的。”
李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抓抓头,最终还是点头。
做为知道要这些材料干啥的宁大少爷,表示很高兴,他瞟了一眼李二:“夫人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否则工钱没了。”
李二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偷偷的看着了看苏云一眼,低低头道:“是。”
不是说男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吗?不是说女人是依附男人而活的吗?女人不都是待在家里做点家务带带孩子,孝敬公婆的吗?
为什么他在东家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一点男子气概?还直接来一句要听从夫人的话
&bp;&bp;&bp;&bp;这个世界难道变了?李二表示他好难接受啊。
苏云听到宁子安说的话,无语的翻着白眼,不过心头却是甜的冒泡,嘴角都是无意识的勾起,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都说一个男人想要对女人好,那么会在意这个女的任何一方面的情绪,不论是高兴的或者是不高兴的。
然而宁大公子便是那种特别在意苏云的男人,他眼神很好的捕捉到苏云嘴角的那抹笑意,他的嘴角也慢慢的勾起,如今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一直反对着‘夫人’这个词语的苏云了,她已经在慢慢的习惯了,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再集市上,苏云二人跟李二分工,李二去买包皮蛋的材料,苏云则去买一些生活上的物品。
首先她得买几把锄头,房子修好了,池塘得快速的清理出来,还有她看到的板栗树已经山楂树都得尽快的移植到院子里,所以农具是必须买的。
苏云便在农具市场买了几把锄头,几把镰刀,两把菜刀,两把砍柴刀,还有一些水果刀。
逛了农具时辰,又去了卖鸡鸭的地方,当即购买了她预计的数量,可那么多的小鸡仔鸭仔他们的牛车根本没有办法拉回去,于是便让其送货,告诉了地址后便进行下一个地方。
菜市场,最近她都快没菜吃了,天热不说,菜都没有办法保存,这是一间很麻烦的事情,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动用空间,苏云表示很郁碎。
这里的菜市场与原本的世界有很大的出入,这里的都是农夫们用自己的背篓或者竹筐担着来卖,占在一条特定的街道上,这里有许多人购买,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苏云看着那些青色的菜,忍不住想要都买下,可考虑到根本吃不了那么多,她才不得已转移开视线。
忽然她看到了卖猪肉的,大脑中云吞那白白嫩嫩的可爱模样直逼她的脑神经,来这么久了,都未能吃到那么正宗的味道,苏云表示她嘴馋得厉害。
于是乎,她又买了两斤排骨肉,让卖肉的把排骨剔出来,把瘦肉放一边,肥肉放一边。
卖肉着虽然疑惑,但却快速的按着苏云的说的去办。
付完钱后,她快速的在菜市场买了各色各异的菜,有能放的土豆,胡萝卜、白菜、香芋、洋葱。
想着需要吃云吞,苏云又买了一大把青葱,闻着那个香味,她就感觉食欲大增。
最后在路过菜市场准备去粮食店的苏云看到路边居然有卖果树苗的,当即二话不说的走过去。
看着有桃树苗、梨树苗、枇杷苗、苹果苗、葡萄苗都有,苏云眼睛都看直了,要知道她空间里面可是什么都缺的,如今这么好的树苗就送到了她面前,她如何可能会拒绝。
于是乎,她除去梨树每个品种都买了三颗,最后卖她的大叔还送了一颗不看不出什么苗的果树给她,送的谁会拒绝,自然的开开心心的接受啦。
苏云开开心心的朝着前面走去,路过粮食店进去买了些几十斤白面,十几家苞谷面便离开了,因为她悲催的发现,银子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bp;&bp;&bp;&bp;那可是一百两,就这样被她给挥霍完了,看来不论是什么时代物价这东西都是相当的可观的,不过想想她也买了那么多,心里也平衡了。
也幸好可以送货,不然苏云买这么多东西宁子安都搬运不过来。
最后,苏云走到一家卖鞋的店门前停下,她看了看宁子安脚上的那双鞋,自从三轻村离开后,都不曾换过,而她也是一样,如今安定了下来,怎么说也得去买两双换着穿不是。
于是她又走进去卖鞋的店里,她先看的是男子的鞋,靴子什么的太贵了,苏云直接拿主意买了两双布鞋。
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算这个店里最贵的两双。
宁子安一直不开口,只是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见她拿着两双布鞋,他是欢喜的,至少证明她还是在为他考虑嘛,瞧,他媳妇就是那么的别扭,不过他喜欢。
苏云把鞋拿去给宁子安试穿了,其实她光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尺寸,仿佛就是知道他穿多大的一样,但为了避免太小,她还是拿去给宁子安试穿。
试穿后不大不小的鞋子,宁子安看苏云整个人都变得激动,什么时候他媳妇这么了解他了。
苏云见他激动的样子,表示很有压力,轻咳一声,转过身去挑选自己的。
最后她也挑了两双蓝色的布鞋后,又在店里转悠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晚上可以穿的拖鞋,于是询问:“请问你们这里没有拖鞋吗?”
老板见她一口气要买四双,顿时眼睛都在发亮,见客人询问,连忙摇头:“不好意思,所有的款式都在这里,什么是拖鞋?”
苏云忽然脑袋闪过问号:“就是晚上穿的鞋子啊。”
老板眉头微蹙:“白天晚上难道不一样?”
苏云:“”难道这里的人白天晚上都穿一样的鞋子,那岂不是很不方便?
就连坐在一旁试穿鞋子的宁子安也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苏云,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特别的鞋名。
见宁子安都茫然的看上她,苏云内心忽然激动起来,强忍着那股激动的心情,对着老板开口:“那你先帮我把这两双都包起来吧。”
“好嘞,客官请稍等。”
付完账后,苏云急忙的拉着宁子安走,激动中是苏云压根不知道她抓着宁子安的模样如同新婚是小妻子抓着丈夫亲密的样子。
宁子安见他的手背苏云抓着,双眸闪闪,如黑夜一般的眼球柔和的看着前面的丫头,他不懂为何进店前后的丫头反差如此之大?
此刻的苏云是激动的,她怎么想不到这里居然没有拖鞋的存在,连老天都在帮她呢,一想到这会成为风靡一时的狂潮,她如何不激动?
她把剩余的钱全部都清点出来,给宁子安买了两双鞋,她自己买了两双鞋,一共花掉五两,之前卖鹿的一百两已经花光光了,这都还是之前宁子安低价卖衣服的钱,想想她就肉疼,那么好的料子居然被村长那个老花眼卖了五十两,光想她就觉得心头在滴血啊。
&bp;&bp;&bp;&bp;如果宁子安早点说要卖掉那件价值昂贵的外袍的话,她一定会在晋城卖个最高的价钱,这样才对得起这匹商品的料子嘛。
姑娘,当时的你可是非常想逃开宁大公子的啊,如今宁大少把你给追到手后了你才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晚吗?
微微叹气,这也许就是命把,除去买鞋的五两,还有四十五两,原本的她还剩下十二两,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七两。
苏云用十五两拿去光买鞋底,十五两拿去买厚度布匹,剩下的银两全部留下了做流动资金。
苏云一下子把积蓄都快花光了,但是她还是很开心,宁大少自然不会去在意这点蝇头小利,相反的他特别希望苏云能一直这样开心的花钱,只要他每天努力点,多打点猎物还怕他家小娘子花钱不成。
所以,这一路上他只做她身后的男人,从不开口去说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买完所有的东西后,苏云这才缓过神来,看着身边的男子一路上都是笑语嫣嫣的看着她,忽然很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败家?”
“败家?为何这样说?”宁子安挑眉的看着有些紧张的苏云。
“我本可以存些钱的,却全部花光光了,你一路上不都是看到了吗?”苏云敛下眼底的忧色,平静的看着他,如果他说一句赞同的话,那么她会重新去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你是指你所买的东西是败家的话,那么你家男人还是有足够的家底给你败的,如果这都达不到,如何称之为一家之主,媳妇你说对吧。”宁子安邪笑的看着苏云,脸上尽是笑意。
“”苏云认真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是没有,他双眸是那样的柔和,笑意是那样的爽朗,连带着她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她想过他可能会说的话,比如,买这些东西一定是有用的,又比如询问一下买这些东西去做什么?可他倒好,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默默的在后面支持她,不论她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更让她感动的是他居然直接把这些事情算在他的头上,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会替她顶着。
她的眼眶莫名的湿润,心头莫名的酸涩,是因为他那句‘有足够家底给她败’,还是那句‘媳妇你说对吗?’而感动呢?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混迹在二十一世纪见惯了上一刻还卿卿我我,下一刻生死仇敌的情侣或者夫妻的苏云,此刻的心已经被融化了,更确切的说,早已经被宁子安的做法融化了,只是她刻意去选择保护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
如今心房终于被宁大少攻破城墙,洪水坍塌,变成一片柔和的汪洋。
“宁子安,我喜欢你。”苏云紧握着双手坚定的看着他。
“我知道。”宁子安忽然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笑着说。
“你不激动?”苏云看着他瞪眼。
“为何要激动?”宁子安邪邪的眯着眼说着,但是放在苏云头顶的大手掌却未放下,如果苏云稍微仔细一点,定然能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bp;&bp;&bp;&bp;正因为宁子安的平静导致苏云的不平静,这才没有发现他的失态。
其实宁子安心中是激动的,无比的激动,比之前更加的激动百倍、千倍、万倍,他怎么没有想到就陪着这丫头逛了个街,居然收收获如此巨大,简直比让他得到太师的夸奖还要兴奋,有木有。
正因为太激动,太兴奋,他怕在街上失态,让苏云丢面子,这才强忍着心中的那股浓浓的快要跳出来的喜悦之情,结果这丫头居然不理解他,他为了她容易嘛他。
看着宁子安那深邃的双眼此刻如幽暗的深渊一般波澜,苏云嘴巴微微嘟起,她都这样表白了这人怎么没反应?难道已经不喜欢她了?还是已经厌恶她了?
宁子安看着她如此小女儿模样,心头跳的飞快,眉毛上挑,嘴角弯弯,双眼眯成一条直线,本就如泉水一般叮咚醇厚的声音带着愉悦的传进苏云的耳里:“丫头确定要在大街上跟为夫表白吗?”
轰!!!
苏云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给炸糊了,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四周如看戏的百姓,她那白皙的肌肤瞬间变得如天边的晚霞,光彩艳人。
看着害羞的苏云,宁子安的心是愉悦的,他瞬间牵起她的手,两人在民众的眼神中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两人走远后,围观的百姓这才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瞧刚刚那个两人,男的俊女的俏,真是登对。”
“可不是嘛,这小两口可真是恩爱啊,当众表白,你们谁谁谁不是躲在家里去跟自己的媳妇说这些的啊。”
“想当年我追媳妇还是在城外对着她的背影告白的呢。”
“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了,都是媳妇对着相公表白呢,看来我们这些都老了。”
“是呢,老咯。”
虽然苏云二人走的快,但是两人的听力都不错,宁子安可谓是一个武林高手中的高手,没失忆前便是由容曦的银虎队中排名第二的教导,后来又被太师送到了苍穹宫。
苍穹宫是一个村存在了上千年的宫宇,它的地位比皇帝的宝座还要牢固,但是却是不问世事,与世人来说也只是那么一个传说。
但是,不论从苍穹宫走下来的是厨师、扫地的、亦或者是门侍,对于各个国家来说都是抢夺的人才啊。
它的地位几乎可以被老百姓评论称之为半神了。
由于苍穹宫从来都是自己挑选徒弟,能被选中是何其有幸,不论授业几载,对他们来说都是受益匪浅的强大存在。
宁子安能进去完全是靠着太师大人的运气。
三百年前,苍穹宫发生过一起内部斗争,具体的外部人员无法得知,只是知道那场斗争让苍穹宫差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苍穹宫的大长老由于身负重伤流落在外,被当时还是孩子的太师他爷爷救了一命,之后为了报答这个恩情,大长老把苍穹宫的宫牌给了太师爷爷,并承诺令牌现世只要不违背天道、地义,不超出他办不到的范围,一切的事情皆可完成。
&bp;&bp;&bp;&bp;太师爷爷也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救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他并不贪婪什么报恩什么。
于是在他归去的时候,把这块牌子给了太师,接着以太师如今的权利以及人脉打听点苍穹宫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乎他便把这个机会给了宁子安。
最开始的宁子安并不被看好,后来才被现任大长老发现其筋骨奇特,之后的两个月完全以一种绝对天才的高手碾压现任大长老的绝对实力。
最后的最后,现任的大长老不得不对宁子安刮目相看,更是喜不胜收,把自身的全部都倾囊相授,在他以为至少要用一两年的时间的宁子你,楞是只用了两个月,光这数度就狠狠的虐了大长老,让他很没有面子。
然后他发现是在没有什么可以教他后,便直接把他给丢去了尘世,美名其曰:学的差不多,直接去锻炼锻炼,闯荡闯荡,实际是他嫉妒宁大少一身根骨奇佳,以及那颗太过聪明,过目不忘的大脑啊,他发现真的好打击人,于是大长老准备去闭关突破突破在突破,他不能在徒弟面前丢脸啊。
他哪里知道,宁子安的根骨很大的一部分皆来自苏云的逆天泉水,要不是这逆天的泉水洗礼,如何能让宁子安快速的崛起。
所以现在的宁子安相当于一个甲子的强者,对于他来说,街边那些议论的声音简直就像在他耳边说一样,不过这些话让人听了好舒服有木有。
宁子安能听到,苏云何尝听不见,越是想不听,可越是往耳朵里跑,导致她边走边脸红,耳朵也跟着红。
自从上次空间升级之后,苏云也跟着受益匪浅,如今的她不仅看得很远,就连双耳都非常灵活,如果说宁子安属于一个甲子的强者,那么苏云便属于只增不减的强者敏锐力。
没错,苏云虽有逆天的空间,可她并未学习任何的武学,她的身躯虽然已经是逆天中的最佳根骨,可却没有一位慧眼识珠的武学宗师。
再者,这些小城市怎么会有哪些大人物,就算有,苏云也未必会去跟着学。
她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宁子安,最大的心愿便是抚养肚里的那个娃,母亲都有这么好的根骨,肚里的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可以想象出以后这个孩子的出生将来必会惊艳绝伦的。
一个窘迫,一个愉悦的快速离去,两人与李二相遇后,便赶着牛车回了梨花滩。
回到梨花滩的时候,苏云发现她家门口堵满了人,疑惑的走出来看着大家很是不解。
当她看到村长也在人群里面的时候,悄悄的把村长拉到一旁询问:“秦叔,这是怎么了?”
村长叔见苏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顿时无语了,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个坏丫头,有钱都不知道存下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有钱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遭人嫉妒的。”
“呃”苏云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她有些晕:“秦叔,我表示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bp;&bp;&bp;&bp;村长叔见她真是懵的,叹口气,指着她家院里的那一堆东西无语道:“这是刚刚城里送来的。”
苏云顺着村长叔的手指方向看去,原来是她买的鸡鸭小崽已经送到了,这速度还真是快呢。
“哦,这不是买了几只鸡鸭崽嘛。”
“什么叫几只啊,你知不知道村里人喂那么一两只都觉得困难了,你个没养过的牲畜的丫头居然一口气买这么多,到时候要是折了可心疼死啊。”村长叔瞪眼的看着苏云,如果有她说的这样好养,大家干嘛还辛辛苦苦的去外面做苦力。
“放心吧,我有把握。”苏云不以为意,她有逆天空间在手,这些都是小儿科。
在他们说话的空挡,外面又有牛车来了,上面放着是苏云购买的鞋垫跟布匹。
在苏云收货之后,村里的这些人便说得更凶了,一些老点的老人家都惋惜的看着宁子安,娶了个这么败家的媳妇,真是悲哀。
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虽然眼红,但是却也觉得苏云这样不像是在过日子,完全是抱着玩的心态,这花一笔就少一笔,可她却花了这么多,真是够败家的。
村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对苏云的印象瞬间一落千丈,老的都觉得这家媳妇不会过日子,少的便觉得苏云是个败家子,败得连她们都心痛,恨不得替她存起来。
苏云有些无语的接受这些复杂的目光洗礼,她不过就多买了点东西吗?这些人搞得她如同干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过见她们基本上都在这里,苏云也不再想去另外通知了,站在大家前面清了清嗓子开口:“各位乡亲,各位邻居,从明天开始,我家开始征集工人,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试试。”
村长媳妇也在人群里,她对苏云的印象极好,见她开口,便站出来询问:“丫头,你这是需要做什么活计呢?婶子可行?”
“只要婶子有时间,没有问题。”苏云淡淡的笑着。
“婶子有时间,最近天热,地里的活早上去干,基本上白天一整天都在家,你哪里有什么活计,可不许藏着,让婶子也跟着赚点小钱呗。”村长媳妇一脸玩笑的看着苏云。
哪知苏云认真的点头:“定不会藏着的,这个活计很简单,但就因为太简单了,所以只是赚一次性的钱,如果你们自己有积蓄,也可以做,下次也可以做,但是价格上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好。”
村长媳妇的兴趣彻底被挑起了了,她追着问:“丫头啊,到底是什么?”
苏云朝着村长媳妇淡淡的说:“拖鞋!”
“拖鞋???”众人头顶冒着一圈问号,那是什么东西?
“是,类似于,咱们晚上换下白天穿着的鞋。”
“可有什么不一样吗?”
对于生活观念依旧的村长媳妇,她压根不懂拖鞋是什么概念,鞋子不就是鞋子吗?拖鞋又是个什么东东?
她的话得到是群众的共鸣,她们纷纷点头,一脸求知欲的看着苏云,期待她快速的解释一下,拖鞋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bp;&bp;&bp;&bp;苏云看着大家一脸求知‘欲’的模样,瞬间神秘的笑笑:“这个问题得你们使用过再告诉我有何不一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村里的人都是外来户,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忽然被苏云的这句话给逗得好奇起来,他忽然急切的想要知道那个拖鞋到底是个啥东西?
此刻已经将近午时,于是苏云便看着村长媳‘妇’浅笑道:“婶子下午可有空?”
“有,丫头需要帮忙?”村长媳‘妇’是一位非常和蔼的老者,亦如村长一般。
“嗯,无法就无法留婶子吃了,婶子吃了无法便来帮我忙,给你开十文钱一天,婶子可干?”苏云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这里的人工,价格均不算高,再者她做这个拖鞋的工序一点都复杂十文钱应该有人干吧。
“啥?十文?”村长媳‘妇’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云。
梨‘花’滩的村民们也都张大嘴巴的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
“少了吗?”苏云皱了皱眉头,不解。
“不不不,那半天岂不是五文钱?”村长媳‘妇’一脸‘激’动,天上忽然掉了一个金饼,把她给砸晕了。
“对呀,婶子吃晚饭可就要来了哦。”苏云点点头笑着道。
“好好好,婶子这就回去热一下早上的剩下的,吃了就过来,你放心肯定很快的。”村长媳‘妇’迅速的拉着村长就往家的方向跑,哪还有一点老人家该有的稳实。
其他人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均想开口问,最后统一由一名与村长媳‘妇’‘交’好的夫人‘妇’人询问道:“苏小娘子,你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
苏云茫然的看着她:“那句?”
众人狂晕,自然是你说的招工啊,还有就是工钱的事情。
“哦,这个啊,算数啊。”
“那你看婶子可以吗?”‘妇’人惊喜的看苏云,然后紧张的问道。
“可以啊。”
“那、那婶子可不要跟村长婶子一样来你家干活?”
“没问题啊。”
“那成,下午婶子也过来。”‘妇’人高兴得快要哭了,这么好的事情居然会让她遇到。
苏云点点头,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可以是可以,但是工钱...”
‘妇’人心头一顿,迅速开口:“下午就当试工,不要工钱,这样可以不?”
苏云点头,看着‘妇’人略带祈求的双眼,她的心就软了下来,其实她并不是说不给工钱的,只是说工钱需要调整一下,但明显‘妇’人有些误解,不过这样也好。
“成,下午婶子便过来吧。”
“好,谢谢苏娘子。”‘妇’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的扒开人群回家去了。
村民们见已经有两人应聘成功纷纷朝前想要应聘,一下子这么多人涌上来,苏云很快有些吃不消,毕竟她可是一个怀胎六个月左右的孕‘妇’啊。
宁子安一见,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几下,然后迅速挡在苏云的面前,沉静冷淡的看着这些人,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需要试工的下午吃了午餐再来。”
众人一听有戏,立马撒丫子往回跑,恨不得立马回到家去。
&bp;&bp;&bp;&bp;苏云看着这些疯狂回跑到村民,有些无语的摸摸鼻子。
与二人一同回来的李二见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这两人才刚到村里吧,怎么感觉就像是村里的核心人物了呢?
苏云推开院门,缓缓的进去,她无比庆幸院门被宁在安做的宽敞,不然这头牛车还真拉不进来。
看着院里买的那些家禽已经物品,苏云仿佛看到了一顿顿金山银山,眼睛都在发亮。
如此明目张胆的放着,也不怕招贼,估计也只有她家了,这大白天的村里基本都是不关门的,再加上家家户户都差不多有一两个人,时不有村民走来走去的也没什么。
见外面的牛车没有动静,苏云疑惑的朝后面望去,见李二还在发呆,顿时无语,轻唤:“李大哥,麻烦你帮忙吧牛车赶到房子边上的角落。”
“哦哦哦。”反应过来的李二,忙不迭的牵着牛车往里走。
苏云指的地方是正门的左边,哪里有一旁空地,原本苏云打算开垦来种点菜什么的,现在看来要改成牛棚了。
李二把牛车赶到哪里去,然后把车厢里面的货都卸下了,再把车跟牛也分离,这样减少牛的分量,毕竟拉着他们走了这么久了。
做完这些,李二把牛套在木桩上,特意把牛赶到车厢的阴凉处之后,才朝着苏云去回复。
他去的时候,刚好苏云正在摆碗筷,见他来,连忙招呼:“李大哥快来吃午餐,吃了后,下午还得麻烦你跟子安去建个棚,不然这么牛可怎么弄?”
李二条件反射性的准备摆手,宁子安却开口了:“坐下了吃吧,等一下去砍些树搭棚子顺便去踩点,明天就不用再去蹲点了。”
李二见宁子安那俊美的容貌,面无表情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以及那浑身散发出尊贵的气息,心头莫名的对他遵从:“好。”
这本就是苏云准备的午餐,她清楚的知道回来后肯定没有时间去做饭,于是便在外面买了一下馒头包子中午将就一下。
于是,在村长媳妇迅速的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苏云没有料到村长媳妇那么快就来了,抓着个包子便走出去,把包子放在她的手里,笑着开口:“婶子这么快就来了?可吃了午饭?”
村长媳妇看着手中的白面包子,惊讶的看着苏云,瞬间又还回去了,放在她的手里,也跟着笑着:“婶子吃过了,这个还是你拿着吃吧。“
见村长媳妇又返回来,苏云眼角都带着笑意,看来村长媳妇是个不会占便宜的,这样的人于苏云来说是个好事。
她又把包子放在村长媳妇手里,淡淡的不满:“婶子如果这都不收,那我还怎么好意思让婶子帮忙做事?”
村长媳妇看苏云,再看着手中的包子,说实话,她很想吃,但是她知道这是苏云对于村长之前帮忙的事情的一种馈赠,也是对她的一种尊重,所以她再次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着肚子的丫头。
&bp;&bp;&bp;&bp;她眉清目秀,粉末未沾,黛眉弯弯,眼睛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黑色的眼球灵动的在眼眶转动,显得灵动非常。
一身朴素的大肚子孕妇装束,让她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种另类的魅力,那种喜悦的光辉在她的眼角是怎么也止不住,让她更显得女儿家的妩媚。
说实话,她活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灵动的女子,此刻这样的女子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仿佛见到的不是农家女,而是大家闺秀。
“丫头,你怎么这么贴心啊,婶子恨不得抱着你亲两口啊。”村长媳妇有些感叹,有些黯然。
苏云见村长媳妇气氛有些不对,立马转移话题:“婶子,你会写字吧?”
“会一点。”村长媳妇睁着眼睛不解的看她,她是来做工的,干嘛问她会不会写字呢?
“那就好。”
“什么意思?不是来做工的吗?”
“是啊,但这只会是你的一部分。”
村长媳妇摇摇头,表示不解。
苏云见此,淡淡一笑,然后把村长媳妇待到屋檐下的那对鞋底已经买的那些布匹面前开口:“婶子,到时候他们做多少,你就记下来多少,统计一下便可。”
“啊?那我不用做了?”
“做呀,到时候你登记一下他们做了多少,我才好给他们发工钱嘛。”
“哦。”村长媳妇点头点头,表示明白。
“当然,你的工钱不变,至于其他人的,则要看她们的数度了。”苏云淡淡的摸着下巴,她忽然记起前世在新闻上看到的工厂计件模式,貌似可以拿出来用呢。
“好,交给我吧。”村长媳妇瞬间有种当大任的感觉,瞬间精神提高。
苏云:“”她不过就是让她帮忙记一下多少件,有必要如临大敌一番模样吗?
村长媳妇看着眼前这如小山丘一般多的粗布,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苏云:“这些要怎样处理?”
苏云默默的看着这些布,然后回房间找了个剪刀,幸好她在买刀的时候顺带买了几把剪刀,不然现在只能有刀切了。
在村长媳妇来之前,李二便把所有的东西都堆到屋里的杂物间去了,唯一在外面的便是这些要制作的拖鞋材料,至于那些鸡鸭崽,叫宁子安赶到厨房后门去了。
后门哪里有个一些竹子,可以挡住太阳,苏云想了想最后也把牛给牵到后面去了,于是乎,前面便剩下要做的这些布匹堆着。
苏云拿着剪刀在那些粗布上面剪出一个x的图案,一开始村长媳妇还很好奇,可接着苏云把x的图案放在鞋底上一比划,村长媳妇眼睛都亮了。
迫不及待的询问:“这便是你说的拖鞋?”
“嗯。”
村长媳妇从苏云手里接过那x的图案跟鞋子合并后,惊喜的看着苏云:“这之后是不是要用麻绳缝补一下就可以了?”
“是呢,完了,我忘记买麻绳跟针了。”苏云一拍大脑,她怎么能把这样重要的东西忘记呢。
村长媳妇急忙开口:“我家有多的,都是在家没事自己做的,也还算可以,我这就去拿来。”
&bp;&bp;&bp;&bp;“...好。 ”还未等苏云开口,村长媳‘妇’已经风风火火的从苏家跑出去了,看得苏云一阵目瞪口呆。
谁说老人就不能走的虎虎生威了,谁说老人就得在家含饴‘弄’孙了,瞧人家,走得那个带劲,跑得那叫一个快。
在村长媳‘妇’走后,苏云快速的跑去吃了几个包子填饱肚子,之后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拿着剪刀开始裁剪。
宁子安带着李二拿着斧头也上山去了,坐了足足有两分钟后,苏云忽然反应过来,就是她的小白呢?
从去李二几兄弟出现后,她就没注意到小白了,她还一直以为小白待在空间去了,可她刚刚扫了一圈后发现根本就不在,那么小白是在那几兄弟来的时候自己跑掉了?
它还那么小,自己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忽然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家里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楞是没有见到小白,她急了。
一直以来小白都跟着她,就跟她肚里的孩子一样,这忽然之间不见了,她心里着急啊。
这时候村长媳‘妇’忽然拿着麻线跟针到来,苏云见她跟她‘交’代了几下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山脚下寻去。
她是在哪里把小白放出来的,就算丢了也只能是在那个范围之内,于是,她顶着大太阳,大着肚子朝着山脚前进。
六月伏的天气真是不能小瞧,而且这里的人穿的又那么保守,苏云用手挡着头顶的太阳,脸上晒得红彤彤的,汗流浃背的来到山脚下。
双眸紧张的寻找着每一处,她慢慢的来到最开始站着的地方,见哪里只有小白开心时候打滚的印子,完全找不到影子的苏云开始暗暗着急。
这小家伙怎么就那么木呢,她都走了,都不知道跟着走啊。
四处都寻找后,依旧没有看到小白的身影她越发的着急,小家伙那么小,就算他有王者的威压,可到底是嫩了点,也不知现在如何呢?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苏云担忧的水眸到处张望,最后她扯着嗓子唤了起来:“小白!你在哪里,听到请尽快回来。”
在山脚下唤了无数遍的苏云,均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黯然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她居然把小白给‘弄’丢了。
越想越伤心,越难过,之后居然轻轻的‘抽’泣起来,小白是她来这个世界遇到的最好的小动物,它陪伴着她渡过那些惊心动魄的时日,伤心难过的时候它还会乖乖的跑到她的脚边安慰她,它是一只有灵识的小老虎,如今却被她给‘弄’丢了,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从轻微的‘抽’泣到后面的大声哭泣,让苏云整个人弥漫在悲伤的气氛当中,那种如失去亲人的心伤。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肚里的宝贝也轻轻的踢了踢她,仿佛是在无声的安慰她,她还有他。
感受到肚里的动静,苏云微微放缓了‘抽’泣声,脸‘色’依旧不好,但好歹是止住了眼泪,她‘摸’着肚子微微道歉:“宝宝,对不起,麻麻原本是打算你出生后,让小白跟你作伴,陪你成长的,结果麻麻粗心大意把小白‘弄’丢了,对不起。”
&bp;&bp;&bp;&bp;小孩子如同明白母亲的感受,用小拳头轻轻的贴在母亲的手掌处,带着安抚的意味。
感受到宝宝的活动,苏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还是收拾好情绪慢慢的往家走。
由于哭过,眼睛有些红红的,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回到家的那刻村长媳‘妇’立马眼尖的跑过来,见她红肿的双眼,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婶子说,婶子替你去揍他。”
本来还有些伤怀的苏云,听到村长媳‘妇’如此关心的话,顿时心头暖暖的,摇摇头:“没事,眼睛里面刚刚进沙子了,多‘揉’了几下便如此了。”
“哦,那就好,还以为你受委屈了呢。”村长媳‘妇’大大的舒口气。
苏云的目光从村长媳‘妇’的身上转过,看着院里忽然好多人,手里都拿着剪刀跟麻线,微微点头,看来村长媳‘妇’做管人这行可行。
村长媳‘妇’见苏云看着院里,笑着解释:“我按照你刚刚的描述,让她们把布剪下一块折叠成x的形状,然后再用麻线穿针缝在鞋底上面。”
“嗯,不错,婶子果然是个管理者人才。”苏云赞扬的看了村长媳‘妇’一眼,微微点头。
“这哪里是人才啊,明明是你‘逼’着我上的。”村长媳‘妇’微微苦笑,要不是她忽然出去,她也不能赶鸭子上架。
“瞧婶子说,自己是人才还赖别人,再这样说我可不依哦。”苏云看着井井有条的院内,浅笑嫣然的看着村长媳‘妇’。
“你呀,真是个鬼丫头。”村长媳‘妇’无奈的摇摇头,伸出食指轻轻的戳戳她的脑袋。
“嘻嘻...”苏云笑嘻嘻的一把抱住村长媳‘妇’,那种如同母‘女’般的亲昵让村长媳‘妇’微微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眼里看着苏云有着浓浓的笑意。
聊了一会后,苏云才走向院内,由于太阳大,大多数人都紧紧的挨着屋檐下的‘阴’凉处,堂屋也坐满了人,可依旧很拥挤。
苏云想到后‘门’处,那里有一片的竹林,可以遮阳,于是朝着众人浅浅的开口:“各位邻居,我家后‘门’也可以去坐,后‘门’有一片竹林可以遮阳,你们可以有一部分人去后‘门’,这样便不会这样热了。”
众人一听,纷纷笑着点头,有的人朝着后面走去,看着那围着的小‘鸡’仔鸭仔,瞬间眼红啊,可谁也没有坏的心思,然后在那么小‘鸡’仔小鸭仔的叽叽喳喳的吵闹中,做着手中的活计。
每个人都尽量做得完美,毕竟这样会有很大的聘用机会,都拿出了看家本事。
苏云见此微微一笑,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把剪刀裁剪,她需要再想几个‘花’样,不然光一个‘花’样不够选购呢!
之后,她便在回忆前世的拖鞋,拖鞋是最为普遍的,可款式却是五‘花’八‘门’,这在冷兵器时代,好多东西都是无法去模拟的。
忽然,一双日本夹板拖鞋跳进苏云的大脑,她眼睛忽然变得璀璨无比,怎么能把这个重要的讯息忘记了呢,这可是一个特大的讯息,完全不需要耗费什么材料嘛!
&bp;&bp;&bp;&bp;想到便行动,她把剪刀分开,拿着一个鞋底就开始在中间钻洞,一旁的村长媳妇见此,有些不解的询问:“丫头,这这有是要捣鼓什么啊,可别糟蹋了这双鞋底啊。”
作为一个资深的过来人,村长媳妇特别怕苏云浪费了这双鞋底,毕竟在她们看来,这一双鞋底可以供她们男人穿好几个月了,如果浪费了,那可真是叫可惜了呢。
苏云对村长媳妇的担忧完全明白,她双手不停的在鞋底上打洞,嘴巴也不停的向着村长媳妇解释:“婶子放心,这绝对不会浪费的,想法的还能成功的赚钱,到时候可有你们劳动的。”
村长媳妇听闻后,心头略放宽心,对于苏云现在来说她是信任的,不知为何她的身上有一种能让人信服的自信心。
“好,那婶子就看着你那双青葱的小白手创造奇迹。”
“呵呵,婶子原来这么幽默啊!”苏云乐呵呵的抬头看着村长婶子。
“是啊,也就只有你这丫头这么对婶子的胃口。”村长婶子也乐呵呵的笑着,满脸的慈爱。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苏云傲娇的一抬下巴,得意的看着村长媳妇。
“呵呵呵呵~”村长媳妇一脸笑意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苏云,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估计好几十年了吧。
之后,苏云便不再开口说话,专心的去钻洞,当钻通后,她又拿着有颜色的麻布做了一个翱翔的燕子状态,尾巴被做成圆圆的穿进鞋底里面与鞋底缝补,两只翅膀用麻线缝补好,头就处于脚背的方向,虽然不是很好看,但好歹算是成功了。
村长媳妇见此很是神奇的看着苏云,她道:“这也是拖鞋?”
“是呢,这还是别国的拖鞋。”苏云感叹,她又成为了替别人做嫁衣了。
“可是,这个怎么穿?”村长媳妇好奇的拿着看,那个中间的圆圈怎么穿?鞋子不都是要空着的吗?这横在中间算什么事?
苏云看着那双鞋,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脱下鞋袜,就那样套了进去,其实这个圆圈也不算是在中间,苏云稍微的把它挪了左边一点,因为这只鞋是右脚。
众人一震好奇的看着穿着苏云脚上的拖鞋,这么奇怪的鞋子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呢?幸好这里没有男子,不然可就不好说了。
村长媳妇见众人都知道了,连忙让苏云把鞋袜穿上,其实苏云还挺乐意就这样穿的,但见她们如大敌的看着她那只脚,只能默默的捡起鞋袜穿着了。
之后,有的人做夹板拖鞋,有的人做x拖鞋,苏云呢,她还在回忆有些什么样子的拖鞋。
这时候,宁子安带着李二回来了,他们两人分别扛着两根有两个大腿那么粗的树木回来。
见他们满头大汗,苏云连忙去厨房端了一些水给他们拿过去,顺便还带着两个帕子递过去。
宁子安一点不客气的拿着水就喝,之后看着苏云,幽黑的双眼如能溺出水来:“我还要!”
&bp;&bp;&bp;&bp;苏云也不矫情,把另外的一碗端给李二后,把帕子分别递给两人之后,再次去了厨房,这才苏云准备了一个大碗,再给宁子安舀了一大碗的水过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苏云厨房里面的水都是含了空间的灵泉的,喝起来口感甘甜,富有灵气的灵泉,就算是累了一天的人喝了一碗下去都能浑身清爽。
所以这时候,她见在她家做工的人应该都累了,于是便把村长媳‘妇’叫来,让她分别帮这些人送一些水过去喝,夏天出汗那么多,定然是口渴得厉害的。
众人见苏云如此懂得待客,均对她竖起大拇指。
苏云端在个大碗来到宁子安身边,看着他喝完后,又看着一旁的李二,轻微询问:“李大哥,你还需要吗?”
李二腼腆一笑:“谢谢东家,不用了。”
“哦,那行,口渴的时候叫我一声便是。”
“谢谢东家。”
之后,苏云的目光便转向宁子安,见他脸晒得很红,有些心疼的开口:“要不你们在家歇歇,等太阳下山了,你们再去搬,反正也不着急这一时。”
宁子安看着依旧红彤彤的大太阳,眯着眼点点头:“好。”
李二诧异的看着宁子安,刚刚他还说要快点砍,砍了后在快点去把牛棚建起了,这样明天就能正常的去狩猎了,可如今的情况,他忽然有些搞不懂了,不过他也难以去琢磨,东家怎么说,他便怎么做就是。
“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便来。”
“嗯。”宁子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光这一眼就让李二心头狂跳,这一眼好在再赞扬他,让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在李二离开后,宁子安见屋里屋外全是‘妇’‘女’,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他看着苏云,微微挑眉:“媳‘妇’,你这是让为夫跳入狼窝啊。”
苏云听了这句话后,嘴角‘抽’动的厉害,这坑爹货,什么叫跳入狼窝啊,说的好像她们‘女’的都是‘色’狼一样。
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到房里去休息,又不影响到你。”
哪知宁子安很认真的摇摇头:“这么多狼怎么会影响不到,媳‘妇’,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苏云看着宁子安那委屈的小模样,顿时‘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眉头抖得厉害,她忽然跳开一步:“你要不想去休息,那就去干活,有的是活给你干。”
宁子安见苏云跳开一步,有些受伤的再进一步,扁扁嘴:“媳‘妇’不喜欢为夫了,为夫好伤心~”
苏云额头青筋跳起,努力让自己保持平和的心态,挑眉的看着宁子安:“如果再不恢复正常,后果自负。”
宁子安不满的撇撇嘴:“真没风趣。”
苏云:“......”
看着别扭如同孩子的宁子安,苏云感觉头大如牛,尼玛,这货又‘抽’风了。
苏云无语的看着他,是妥协也是无奈:“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大少委屈的扁扁嘴,双眼好似要哭的模样:“人家哪有想怎么样嘛?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却这样伤害人家,人家不要给你惊喜了。”
&bp;&bp;&bp;&bp;苏云发现她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她眯着眼磨牙,危险的信号响起:“宁子安,你要在这样怪里怪气下去,小心我拔了你的皮。 ”
宁子安发现苏云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连忙把藏在身后的小东西给拎出来:“哼,不识好歹的丫头,人家怎么就看上你了。”
苏云压根没有听到宁子安说的话,她的目光都被他手中的白‘色’小东西给占去了所有的注意。
‘激’动、高兴、失而复得的表情完全出现在了苏云的脸上,她一把抢过小白,‘激’动的紧紧的抱着,她还以为它已经不见了,这忽然就被宁子安给带回来了,她好开心。
“谢谢你。”
“哼,没良心的丫头。”宁大少傲娇了,冷冷的哼哼。
看着这样的宁子安,苏云有些哭笑不得:“行了,知道你好,晚上给你做一桌好菜行了吧。”
“哼,一桌菜就想打发我。”宁大少继续傲娇。
苏云无语的看着这个别扭的大男孩模样的宁大少:“那你还想怎样?”
“我要这里十下。”宁子安傲娇的指着自己的红‘唇’。
苏云嘴角微‘抽’:“不行。”
“我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啊,连亲亲都被拒绝,我好伤心,心好痛啊。”宁子安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那过‘激’的表演让屋里的那些邻居都好奇的朝这边张望。
苏云见此,脸‘色’微红,轻轻咬着‘唇’:“五下。”
“呜呜,媳‘妇’怎么这样不疼她丈夫啊,好桑心。”
“八下。”见望着的人越来越多,苏云的脸‘色’越来越红磨牙道。
“成‘交’。”宁子安忽然‘挺’起‘胸’膛,恢复到了之前的淡漠模样,只是眼里挂着深深的笑意。
苏云:“......”她貌似被这个腹黑的男人给坑了。
在宁子安把小白丢给苏云后,他便独自回到他的房间,把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好奇目光。
原本他与李二去砍树的,到了山脚下的时候,这只小东西就如同见到了亲人一样扑上来了。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小东西要对他不利,结果发现它抱着他的小‘腿’抬起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它,他感觉到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这种感觉很诡异,很让人心里发‘毛’,不论是他或者是他身边的本地人李二。
在小东西窜出来的时候,宁子安便力量挪到到了手掌中,他一直以为会是什么大型的恐怕的动物,可偏偏跑出个这个小家伙,楞是让她把手中的手掌的力量卸了下去。
白‘色’的‘毛’发,可怜兮兮的眼神,娇小如同‘奶’狗的这个小老虎,他见过,确切的说是在三轻村的时候去杜家做客的时候见过,他学识渊博不似这些农家汉子一般不认识,虽然长得像‘奶’狗,但它确实是深林中最高贵血统的王者。
那时候,这只小东西也是如此这般抱着他的小‘腿’嗷嗷的叫个不停,可如今这小东西居然寻到这里来了?
宁子安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眉眼有些柔和,这小东西可是他媳‘妇’的,既然找到这里来了,那说什么也得带回家去给媳‘妇’一个惊喜不是。
&bp;&bp;&bp;&bp;于是他蹲下身,用左手拎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提起了与他平视,然后很认真的看着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声音开口:“你能找到这里,公子我表示很欣慰,等一下你跟着我,我带你回去找你家主子。 ”
李二用一种很神经的目光看着宁子安,他从来都不觉得一个牲畜会听得懂人话,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艰难的看到小老虎都不停的朝着下面点。
“......”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如此玄幻了?
宁子安满意的点点头,伸出他那修长的大手掌拍拍小老虎的头,小家伙也讨好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舔’。
之后,宁子安带着李二去了山林砍伐一些毕竟粗壮的木头,然后他们的身后便会跟着一只走得不快却很优雅的小老虎。
每次李二看到过去的时候,小家伙都会很傲娇的高昂着头颅,一本正经的走过他的面前。
每次李二都会扯着嘴,咽着口水看着这么神奇的一幕。
直到回到苏家后,李二还未从那种震撼中回过神来,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的一次的最大惊奇。
出了苏家后,他依旧有些恍惚,一半是宁子安给的表扬,一半是小老虎给的震撼。
最后他觉得这些都太过诡异,于是先抛在脑后,观察一阵子先,如果不对就立马去通知村长大人就好,免得村里人跟着受害。
觉察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后,他重重的点头,有了目标便不再‘迷’茫,回家躺在炕上便休息了。
——
苏云见到小白的那一刻,很是欢喜,压根都不知道宁子安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小老虎了。
小老虎见到苏云也很‘激’动,抱着她嗷嗷的叫个不停,可见小老虎也是很怕跟她走散的。
突然,苏云一把把小白丢到地上,脸‘色’难得严肃的盯着它,训斥:“主人都走了,你都不知道跟着回来吗?这怎么这么笨啊?”
小白虎:“嗷嗷。”人家去撒‘尿’去了嘛,那里知道你们一下子就不见了。
“光笨还不止,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你说你虎头虎脑长得有什么用?”
“嗷嗷。”人家都还没有满一岁,能这么聪明找到男主人回家已经是虎爸虎妈上天保佑了。
“回家的路找不着也就算了,你还不在原地等着,主人把哪里都找遍了,叫也叫不应你,你可知当时你主人多伤心?”
“嗷嗷嗷。”人家哪知道你会去哪里找人家嘛,再说它当时也沿着她走的那条轮转悠了很多遍呢。
“如果下次你再如此,主人不会去找你了,丢了就丢了。”
“呜呜呜呜呜。”人家不会了,以后会变得更加聪明的。
苏没好气的戳戳要着她长‘裤’的小白,真是败给它了,那双湿漉漉的圆圆的大眼,顿时让她没有了脾气。
此时的苏云虽然还是听不太明白小老虎嘴里呜咽的声音,但是却能懂得它要表达的意思,顿时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到了梨‘花’滩的时候,苏云便换了一身村里人的装扮,因为的乡村,穿着的衣服大多都是到膝盖处,然后下身套着一条长‘裤’,中间便用带着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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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苏云怀着孩子,她便没有系腰间的带着,衣服就那样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教训完小白后,忽然感觉身后都没有任何的声音了,她转过身看着鸦雀无声的院里,全都用一种神奇的目光看着她,顿时老脸一红。
“咳,这是我家的新成员,刚刚丢了,现在找回来了我正在教训它。”
“哦。”全都用一种我明白的目光依旧看着她。
“嗯!”
然后各自便干着各自个的活计,但余光老是飘过来看看她,看看她脚边的小‘奶’狗。
小老虎大概觉得被这样的不光看得很不爽,于是傲慢的‘挺’着高贵的头颅不屑的扫视了这群‘妇’人,在这群土包子面前,很优雅高贵的抬脚走进屋里,如同国王巡视一般,仿佛刚刚的那个瞬间都不是它。
直到小老虎消失后,众人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看着苏云。
苏云嘴角‘抽’‘抽’,她怎么知道这头小老虎如此的爱面子,上次把他拎出来还是在祥瑞国三轻村呢。
最后,苏云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坐在裁剪那,跟着一起剪起拖鞋面来。
半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邻居们就算都是生手也都做了一百多双,于是苏云便让她们先回去了,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庭的,需要回去做晚饭了。
苏云也没有独享的意思,每个人都送了一双,各自挑选自己喜欢的拖鞋,然后告诉每个人明天来告诉她拖鞋是什么?
这一下午来的人都带着一双自己做的拖鞋回去,虽然没工钱,但是每个人都很开心。
随着邻居们都走了,苏云才‘揉’了‘揉’酸痛的后腰,唉,这怀孕真是件既痛苦又幸福的过程啊。
在她用双手‘揉’后腰的时候,忽然后腰有一双大手直接给她按摩上了,她一抬头,甜甜一笑:“你醒了。”
看着小‘女’儿心态的苏云,宁子安眉眼都带着温和的暖意,轻轻应着:“嗯。”
“没吵到你吧。”
“你说呢?”
“呃....”苏云被噎着了,这么大的声音,这么多人讨论怎么会不吵着他。
宁子安见苏云被他的话给噎着了,连忙开口圆场:“还好,下午都在练功。”
“哦。”苏云是知道他会武功的,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时间,两人都无言,宁子安的双手还在帮苏云按摩后腰。
感觉后腰已经不再那么酸了,她才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宁子你,浅浅道:“晚上要吃什么?”
看着苏云那清澈的双眸的宁子安原本想说随便的,可下一刻他便改口:“你做什么,我便吃什么?”
“好,那我去准备晚饭。”
“嗯。”
之后,苏云便朝着厨房‘门’去,宁子安看着踏进厨房‘门’的那抹身影,眼底都能拧出水来,随后他看到院‘门’口的李二在朝他招手,连忙对着忙碌的苏云说:“我去山上扛树木了。”
在计划吃什么的苏云探出头来,看着院‘门’口跟她打招呼的李二,连忙点头:“行,晚上你叫李大哥一起来吃吧。”
宁子安微微颔首,但却没有再开口便出‘门’了,苏云也不觉有什么,便再次进了厨房。
&bp;&bp;&bp;&bp;苏云忙碌的时候,一边想着吃什么,一边把买回来的小‘鸡’仔小鸭崽都一口气收到空间去了,然后那几只老母‘鸡’跟鸭子也被她换成了空间里面的。
逆天的空间,现在苏云基本已经用意识‘操’作了,每次耗掉‘精’神力后,便会慢慢的恢复,恢复后的会比之前的更加的强大,意念更强,这是意外的收获。
如今她把五十只小‘鸡’仔以及五十只小鸭崽转移到空间去的时候,稍微有点晃神,不过没一会就好了。
刚开始这些小家伙还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没一会觉察到了空间里面的好处了,便各自撒着脚丫子跑。
小‘鸡’仔跟小鸭崽都很小,苏云还特意用面粉拌水放在它们面前,因为是用灵泉水拌的,她到不担心这些小家伙不来吃。
再用意念收割再播种后,她才回归现实准备做云吞。
从今天去集市买的那些葱‘花’,她就计算晚上要做云吞的。
苏云把瘦‘肉’用刀宰成很细细的,然后把调料都放进去,说道调料,她就忍不住吐槽,这里除了盐、姜蒜之外,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调料可言。
再怎么吐槽日子也得过不是,于是她把葱‘花’洗了,姜蒜放了一些后,便开始摘了一些白菜放进去一起调和。
接着她用了一个木盆洗干净后,把面粉到了出来,用准备好的灵泉水放进去调和。
和面是个体力活,苏云表示太耗电了,她都有些体力不支了,最后的最后,她直接拿着那个擀面棍来敲打。
瞧着瞧着,宁子安便回来了,见厨房里面的动静那么大,想也不想的抬脚便朝着这边走来。
当他看到苏云如此暴力的模样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满脸都柔和下来,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擀面棍询问:“这个需要这样敲打吗?”
“不用,只是我没力了...‘弄’完了。”被人抢过擀面棍后,苏云还未反应过来便看中宁子安已经在用面棍敲打了。
“那需要怎么处理?”宁子安直接忽略掉她后面那句。
“你把手洗洗,然后用力的‘揉’面,这样吃起来才有韧劲。”苏云认为他定是把那些树木都‘弄’完了才回来的,却不知宁大少根本就没去。
在刚刚,宁子安见李二来的时候,便走出去跟他说让他自己去把那些扛回来,当然也可以找他那些兄弟,自然而然的工钱加倍。
李二在见识了宁子安在山上砍树的时候那种魄力,又见识到了苏云的请人帮忙,此刻就算他不相信有这么好的工作,身体也比他反应快速的答应。
在他的认识里,这是个有点吃亏的活计,但是他依旧选着相信,相信那个严重看到无比淡漠、无比贵气的男子,仿佛他身上有一种魔力,让身边的人不得不去相信他。
然而,此时的相信换取了一生的荣华。
李二没有去叫他的那些哥儿,生怕他们看轻了宁子安,他一个人去山上扛下山,但是都没有送进苏家,而是放在苏家的院子外面。
因为宁公子说了,他要去陪媳‘妇’了,让他没事不要去找他,当然有事也尽量不要去找他。
&bp;&bp;&bp;&bp;宁大少脸不红气不喘的站在厨房里面帮着双眼和面,丝毫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苏云扶着腰替宁子安时而加点水,时而捣鼓一下其他的,她发现宁子安就是个万能的,只要稍微一点拨他就能懂。
悄悄的打量着站在灶台边,挽着袖子,满脸柔和的男人,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喜欢她,并且还想要娶她。
宁子安身高大约一米八的个子,苏云站在他面前就如同小丫头一般,他是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木盆里面,但正是这种认真的表情楞是让苏云看‘迷’了眼。
有人说,一个喜爱自己‘女’人的男人才会洗菜做饭,虽然她已经听宁子安告白过,但是她还是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心头依旧有一层膜膈应着她。
他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完美,那么......
“愣着干啥,加水啊。”宁子安的声音让苏云瞬间回过神来。
看着宁子安那狐疑的双眼,苏云扯着嘴勉笑着:“哦哦,不好意思。”
“媳‘妇’,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字。”宁子那坚定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
“哎呀,这是下意识的嘛,再说了,这表示姑娘我有礼貌。”苏云为了掩饰自己的哀愁,笑嘻嘻的自我夸奖。
“是是是,我媳‘妇’最懂礼,以后我家的孩子都不用上‘私’塾了,都给媳‘妇’来教。”宁子安连忙跟着起哄,笑着看着她,还伸出手在她的鼻梁挂了一下。
忽如其来的亲密,让苏云瞬间楞了一下,然后双眼笑眯眯的傻笑。
宁子安却转过头,神情认真的看着木盆里面的面粉,认真看的话会发现他嘴角勾着一抹隐忍的笑意。
和好面,苏云便教宁子安把面粉干成正方形或者圆形,反正包饺子或者云吞都一样了。
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了,苏云依旧包了足够的饺子,她忽然朝着厨房‘门’口往外看,并没有看到李二,转过头看着宁子安念叨:“你去把李大哥叫来吃饭吧,他帮了我们这么多,吃顿饭是应该的。”
“哦。”宁大少应了声,朝着‘门’外走去。
见宁子安出‘门’去叫人了,苏云连忙放锅洗干净,舀了些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开始烧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宁子安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来到厨房放兔子往角落里一丢,然后对着苏云开口:“李二他说家里已经做好了,然后让我带只兔子过来,他就不来吃了。”
苏云看着那只兔子,心头对李二感‘激’又升了一级,对着宁子安浅浅笑道:“李大哥真是客气,自己那么努力打的猎还要送给我们一只,帮我们那么多忙,我们都还没有请他吃饭呢,下次得好好的请他吃顿饭。”
宁子安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厨房忙碌的小身影,默默吐槽,他为了能跟她共同吃晚饭,连慌都撒了,居然这样的好事情还不能落在他的头上,嗯,他决定了,明天开始,李二的工作量不能停。
可怜的李二压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宁大少,就这样被宁大少给奴役了。
&bp;&bp;&bp;&bp;出去后的宁子安根本就不想李二前来吃饭,在他看来媳‘妇’做的只能他吃,于是在微微暗下来的天空运用轻功快速的朝着山里而去。
他直接去逮了一只兔子回来,然后把这个功劳算在了李二头上,可她那小媳‘妇’还真以为是李二逮的,对他感‘激’得不行,不就是最近帮了些忙吗?
改明儿个去山上打些猎物把这两头的银钱结清,这样媳‘妇’就不会天天念叨了吧。
宁大少绝对绝对不会承认他这是在嫉妒,苏云今天差不多一天都在念叨李二,还叫的那么亲热,李大哥,李大哥的叫叫的他心头不爽。
两人吃了晚餐后,苏云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稍微洗漱了后,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就连碗筷都还是宁子安去洗的,不过谁让宁大少自己心甘情愿呢!
不是有句话叫:有钱难买我高兴,大低就是这个意思吧。
看着苏云累到的模样,他心疼走进她的屋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亲昵的蹭了蹭。
之后,他便不想走了,坐在空旷的炕边,伸手挥舞替她赶着蚊子。
看着睡得安详的苏云,宁子安的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听着屋外青蛙叫声,感觉这种生活既熟悉又陌生,眉峰微微皱起,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自从几个月前,他失忆之后,只要他稍微偏想一下以前的事情,头就不由自主的‘抽’痛,原本是大约七天一次疼痛的,而自从遇到苏云后,他的头痛病就如如影随形,他的思想稍微有点想念,脑神经便开始隐隐作痛,可在疼痛过程中,他的大脑闪过很多片段,可由于实在是太疼了,他压根看不清楚是什么。
疼得脸‘色’苍白的他,轻轻的从炕上下地,脚步有点踉跄的扶着墙壁往前走,他发现这才的疼痛比之前增加了好多倍。
轻脚轻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疼得他浑身都青筋跳起,浑身发抖。
最后,实在忍不住的低吼起来,生怕吵到苏云,他快速的从家里冲出,直接朝着山里跑去。
跑到山里的他瞬间用浑身的力量来释放自己的痛苦,那种绝顶高手的破坏力是非常强大的,导致山上有好大一片都光秃秃了。
最后,体力不支的他慢慢的靠着一刻大树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吸着山中的空气。
一段一段的画面,如幻灯片一样从他的大脑闪过,他整个人都有些懵神,有些呆。
就在刚刚,他还在苦恼自己今日为何这般疼痛的大脑,如今老天给了他答案。
他的记忆——恢复了。
既是惊喜,又是心疼,还有害怕,更多的是恐慌以及恼怒。
他如此信任的太师,居然骗他。
他如此依靠的刘老,居然与太师合伙骗他。
此刻,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紧紧的抿着‘唇’,眼里有着一抹煞气,如果他没有回忆起来,是不是就要跟他媳‘妇’过着有膈应的生活了。
他想起从失忆后遇到媳‘妇’以来,她都是一种自卑的心情在面对他,想到这他心又开始疼了,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bp;&bp;&bp;&bp;一想到媳‘妇’一个人大着肚子还东奔西跑的,他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而且他发现她之前的记忆也都不记得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还有之前在祥瑞国遇到的那些杀手,他的心尖都开始在颤抖了,如果他没有去找她,如果他当时不在祥瑞国,如果他当时去的永安国,如果...他忽然有些后怕,还好老天让她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还好,还好。
扶着大树慢慢的站起,他如今是一刻也待不了,想要立马回到苏云的身边,稍微休息后的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提气用上乘轻功眨眼睛便回到了家里。
明明就在眼前,他的手却颤抖的几乎推不动‘门’,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的推开‘门’,看着屋里那个睡得安详的小人儿,整个人都颤抖着。
慢慢的走上前,用手抚‘摸’着这张他记忆深处的俏丽容颜,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他的媳‘妇’,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大手掌慢慢的落在苏云的腹部,哪里已经高高的隆起,还有几个月就能看到孩子呱呱的落地了。
在前面的几个月里面,他没有参与,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他每天都必须在里面。
小家伙估计是感受到父亲的气息,冲着宁子安大手掌的地方浅浅的踢了一下。
这踢的这一下让宁子安当场楞了,反应过来之后便是狂喜,眼睛闪闪的看着苏云的肚子,还以为小家伙还能在踢他两下,可他失望的是小家伙跟着麻麻一起睡觉了。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苏云连睡觉都睡不好,侧身的时候她都是尽量不去碰到腹部。
宁子安坐在炕沿看着这一幕,心疼的同时又是甜蜜的,他就那样看着苏云,哭哭笑笑俨然成了一个傻子模样。
坐着坐着,天便开始亮了,想着要做早饭等苏云起来吃的宁公子,急急忙忙的去了厨房。
至此,他才明白为何他见这些乡村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有一种融合的感觉。
那是因为他原本就是土生土长的乡村人,对乡村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原本他还纳闷自己为何对厨房里面的物件那么清楚,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边走到厨房,他的大脑边在思考,就算当时他落水了,飘了那么几天,又烧了几天,可也不至于把媳‘妇’给忘记了吧,这很不常理的。
不行,他今天得去城里找个资格老的看看,到底是他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里面真的有文章。
宁子安蒸了些个菜包,然后在菜包熟了后,用手拿了几个便出‘门’了。
他可以没有忘记现在的生活是怎样的,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可他的媳‘妇’还没有恢复,他得在这段时间好好的跟她讲讲,可首先得有钱让她能空闲下来,所以,他要进山打猎。
快速的到达李二的家,把他叫起来后,便自己上山了,因为只需要通知他,他再通知其他人就可以了,再通知的时候,他还特意的让他们拉上牛车。
有了巨大的目标,宁子安的数度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快,到达山上后,他先用一个小袋子装了大小不一的石头,这些石头足以让那些小动物乖乖趴下了。
&bp;&bp;&bp;&bp;他的手法又快又准又狠,仿佛把这些动物当做仇人一般对待。
在动物的眼里‘露’了这一手后,其他的动物都如大敌一般快速的跑开,可它们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怒气当中的宁大少。
没错,宁大少在撒气,为他媳‘妇’憋屈而撒气,为他们分别这么久才回想起来而撒气,更是在对自己撒气。
李二一行无人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宁子安手里拿着石头,对着那些奔跑的动物不停的‘射’出,然后不停的看到有动物被他扔到一旁。
而那些被扔到一旁的则全部晕了过去,都快堆成堆让下面的喘不过气来了。
五人相视一眼,均看到了无比的震撼,尼玛,什么时候打猎这么难的事情变得这般简单了?
五人的心都在扭曲,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们那么努力的打猎,一天也才打几只,如今呢,集体嘴角‘抽’‘抽’,这都够一车一车的拉了。
五人都被打击到了,打击过后便是垂头丧气的去搬被宁子安打到的猎物,甚至大家都还先去‘弄’一把藤条,把动物的脚给捆起来,然后才慢慢的移到山脚下的牛车上。
这时候,李二终于明白宁子安为何特别嘱咐一句赶上牛车来。
有些人天上就是来打击人的,他们经过这一次后再也不会盲目自大了。
他们卯时一刻便来到了山上,卯时末才回去,看着牛车上挂着几乎堆不了猎物了,宁子安才勉强的点点头。
以前,媳‘妇’虽然过得很苦,可后来她却用智慧赚取了‘花’不完的钱,如今他不能明着去苏记提钱,却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失忆的这些日子,武学比较之前‘精’进不知多少,丝毫没有觉得一个武学天才去打猎是多么掉价的事情,反而有种从内心升起的自豪感。
跟着打工的五人,简直就快要哭了,就差给宁子安跪下来了,他们集体看着后面的山林,哭丧着脸。
按照宁子安这个速度打猎下去,估计整座山过不了多久都没有了,他们可真的要哭了。
宁子安鳖了他们一眼,看着满车的猎物,为了防着窒息,还都把头朝着外面放,有的基本就是挂着牛车上的,忽然明白了他们为何脸‘色’那般不好。
“放心吧,只有今天这一次。”宁子安淡淡的看着五人,然后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何解释,就是觉得他之前与他们一样的时候,对猎物是怎样的渴望心态。
五人听到这句话如同听到了保证一样,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的担心再这样一次要不要去通知村长,虽然这座山是村里人的,每个人看本事吃饭,可这样的差距难免让人心塞。
之后,宁子安安排五人把这车货用一个布盖着,免得路上遇到问题,而他则直接朝着苏家走去。
最后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摸’着后脑勺不明白宁大公子这是啥意思,最后还是李二直接使唤着四人驾着牛车朝着晋城赶去。
宁子安为何要回家呢?他得回去给她媳‘妇’报备一下。
&bp;&bp;&bp;&bp;回到苏家,他直接朝着苏云的房间走去,看着依旧睡得安稳的媳‘妇’,心中满满的柔情,虽然已经恢复记忆的他,指尖依旧颤抖的‘摸’着她的脸颊,那副藏在记忆深处的容颜,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了的可爱模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到追杀她的那些人,眼里一抹杀气闪过。
见她忽然翻个身,睫‘毛’颤颤,要苏醒的样子,宁子安立马换了一副柔和的表情,眼里有这浓浓的痴恋。
苏云准确无误的在他的判断中醒来,刚苏醒的苏云还有些懵神,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早安。”
“...媳‘妇’,早安。”宁子安噎着喉咙处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这声媳‘妇’在昨晚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便想叫她,眼睛里面都有些水雾,他是一介男子,何时变得如此‘女’子气了。
苏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懵,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但总感觉他变了,至于那些地方,她表示理解不了,见他忽然有些哽咽的声音,立马紧张的询问:“你...怎么了?”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让宁子安的心又猛的收缩,疼得他冷汗密密麻麻的出现在额头上,他紧紧的咬着牙齿就那样坚持、坚定的望着她。
他的媳‘妇’,他的爱人,他豁出‘性’命保护的‘女’人,怎么被那些人害的连记忆都没有了,在她没有记忆的日子里面,她都怎么过来的?
光想着,心就如同拿着一把刀子在里面捅,四分五裂。
苏云看着宁子安额头不停的冒汗,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走走走,咱们去镇上找大夫。”
说着便要下炕的苏云,忽然间被拉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抱得是那么的紧,却又让她感觉不到不适,如同呵护珍宝一般。
接着她的耳边便听到宁子安那带着颤抖,带着庆幸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
他说:“媳‘妇’,感谢你还好好的,感谢你还接纳我,感谢你把我们的宝宝保护得那么好,感谢老天对你我不薄...”
他说了那么多的感谢,一时之间把苏云给说懵了,压根不懂那些话的含义,但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子浑身都是轻颤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感。
“宁子安...”她轻轻的唤着他。
“媳‘妇’,以后的以后,我绝不会再出现这类事情了,我对你至死不渝。”宁子安仿佛没有听到她唤他,把他心中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原以为,他会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可是他在听到她那句早安的时候,心疼就压制不住,明明跟她毫无干系的事情,却被扯到这个漩涡里面,让他们都难以自拔。
他对她是愧疚的。
所以...
他发誓,以后的日子里面不论未来是怎样的情况,他会比之前更爱她,百倍、千倍、万倍...无限制的延续下去。
至死不渝,多美的句子啊,苏云有些微微晃神,她不是很喜欢这句话,确切的说她更喜欢另外一句话。
有人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两人真爱的表现。
也有人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才是真爱的最高境界。
&bp;&bp;&bp;&bp;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指天誓日,这些都不重要。
誓言是用来约束的,是用来给对方一个安全感的,但是誓言却也是最让伤人心的。
感觉到苏云的愣神,宁子安微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嘴‘唇’轻抿:“媳‘妇’,以前的生活没有我,以后的生活必有我,请允许我一直照顾你和孩子,直到我们老去。”
正在愣神的苏云听到这句话,瞬间回神,双眼清澈的看着宁子安,他的眼底有着浓烈的炙热感情,比昨天更深,她不知道这一夜他发生了什么,为何一大早如此的反常。
“宁子安...”
仿佛生怕苏云说出一些他不太想听到是话语,宁子安勾‘唇’一笑:“醒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去给你打盆水来洗漱,你等我一下。”
苏云看着有些卑微走出去的宁子安,心头忽然感觉有针在扎她一般,浑身都难受,一大早听到这么多告白话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不论是再清高的‘女’子,看到这样卑微的宁子安也会对他不忍打击,更何况他在苏云心中的位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占多大的面积。
宁子安把洗漱的水端进来后,便快速的走出去了,他跑去厨房把锅里的包子再次热了一下,这才慢吞吞的端在堂屋的小桌子上。
苏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那种岁月安好的样子。
她要的生活从来都不复杂,也不需要复杂,她喜欢简单。
见到如此居家的宁子安,她忽然想到了那句,隐藏最深的话语。
“以前的我没有你,以后的我跟着你。”
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却是苏云最喜欢的一句。
没有身份悬殊,没有家族‘门’楣,更没有一点暧昧的成分,却是那般的真挚、纯粹的情感。
你便是你,不会因为你是天之骄子或是农家汉子,爱的你是,跟的也是你。
这句话没有华丽的点缀,却是最动人心的句子。
苏云没有发现她见到宁子你替她摆早餐的时候,无意识的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宁子安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激’动,然后整个人都快要乐疯的时候,他依旧压制着,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激’动中的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急忙上前抓着苏云的小手:“媳‘妇’,你、你此话当真?”
忽然被抓住的苏云吓了好大一跳,然后看着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宁子安,大脑忽然闪过刚刚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句话,顿时有种钻地‘洞’藏起来的思想。
耳根子慢慢的变红,眼珠子黑漆漆的‘乱’溜达,小嘴咬着‘唇’瓣,她不敢去看宁子安,懊恨自己怎么就这样不争气,她才不承认刚刚是被他那一身好男人的气质给‘迷’倒了。
见到苏云迟迟不给回答,宁子安失落的垂下眼眸,她的媳‘妇’还未恢复记忆,他怎么能这么去‘逼’迫她,微微叹息,看来他还是太过着急了。
苏云见到宁子安失望的表情,不知为何,心头忽然不忍,然后她喉咙就像是自己能发出声一样的嗯了一声。
&bp;&bp;&bp;&bp;虽然那声有些小,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被宁子安听到了,他失望的双眼瞬间变成惊喜,‘激’动的抱着她在堂屋转圈,把苏云转得都晕头转向才放下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拿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媳‘妇’,答应的事情是不可以反悔的,为夫也不会答应你反悔的。”
宁子安这句话仿佛就像是提醒苏云,刚刚他是灵魂跟身体完全是两个状态一般,别扭的抬起下巴傲娇道:“我饿了。”
“哦哦哦,媳‘妇’来,为夫已经替你热好了。”宁子你一脸狗‘腿’的替苏云拿着筷子放在她手里。
“我口渴。”
“稍等一下,为夫现在就去把凉了的开水端过来。”
“我腰酸。”
“稍等,为夫这就替你按一下。”
“我‘腿’涨。”
“好的,立马过来。”
...........
在别人眼中一脸淡漠的宁少爷,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妻奴,甚至非常享受这个过程,被使唤的过程中,脸上都带着笑意。
直到,村长媳‘妇’来到苏家,宁子你这才起身,恢复了一脸淡漠的表情。
苏云见此,虽然嘴上撇撇嘴,但是心里却是甜蜜蜜的,这就表示,他只有在她面前还会暴‘露’他的另外一面,这让她心情极好。
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宁子安,浅浅笑道:“你有事情便去忙吧,我们今天还是要做拖鞋的。”
宁子安‘摸’‘摸’苏云的墨发,点点头:“好,至于牛棚的事情,等一下我回去就处理。”
“嗯。”
接着,宁子安走出了‘门’,在经过村长媳‘妇’的那时候,他特意停住,对她说了一句照顾好她,便彻底离开了。
村长媳‘妇’还有些愣神,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跟她讲话吧,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就算他不说,她也会照做的。
宁子安离开后,迅速的朝着晋城而去,他没有去找李二五人,直接去找了晋城的一家颇有些名气的‘药’堂。
在来的路上,他涂了一点东西,让熟悉的人都认不出他是谁,不过这还多亏了付太师,当初失忆的那两个月,在他以学生的方式拜见他的时候,都是乔装过的。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解,太师对他说他现在太弱了,需要变强,变强之后他会告诉他的。
如今的他虽然不算强大,但也明白了太师的那些话,之前追杀他的那些见大概是见他以命博命的方式,最后掉到急流里面准活不了,这才放弃的吧。
回忆起以前的种种,他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为了避免自己给梨‘花’滩带来不幸,他甚至在俊逸的脸上抹了许多麻点。
宁子安抬脚往‘药’堂里面走,里面的‘药’童见了,连忙上前招待,没有觉得他身上穿的最差的麻布而歧视,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让宁子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药’店。
可能是由于早上,人不算多,但还是有几个医者在一旁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医书。
宁子安二话不说,抬脚朝着以为看上去‘花’甲的老者走去,然后甩下两个字:“失忆。”
&bp;&bp;&bp;&bp;老者从医书上面抬起头来,看着径自在他对面的宁子安,一身廉价的白‘色’布衣,满脸是麻点,脸‘色’看起来格外的不好,双眼敛着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老者把医书合上后,看着伸过来的手臂,没有不悦,缓缓的抬起手搭上他的脉搏诊断。
脉搏沉稳有力的跳动,血脉畅通,并无失忆之说,不过老者看着宁子安那紧紧抿着的‘唇’瓣以及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魔力,他再次认真的查看。
老者的医术也算是这个百年老字号里面最高的辈分了,他的眉头微微翘起,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见他依旧是坐下来的姿势,甚至连手都没有动过,有些诧异。
再次把脉的他,发现宁子安血液里面有一种特殊的‘药’效,大脑神经处明显有被撞击过的痕迹,虽然被撞击的血块慢慢的消散,却依旧还有一些残留。
皱着眉再次深入的查探,发现这个血块是有人故意压制不散,而又不会对主体有明显的伤害,只不过会延迟主体的记忆恢复罢了,不,应该说,是让主体直接把这块血块上的信息完全抹灭。
老者把手收回,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完全想不到在这个默默无名的晋城居然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
“你是不是有一位医者?”
“是。”
“能不能介绍给老夫认识一下。”
宁子你忽然抬头,黝黑深邃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淡淡‘摸’着自己山羊胡子的老头:“为何?”
老者双眼很是向往,平淡无‘波’的脸‘色’也有一抹欣喜:“这位医者医术无双,老夫看不出是什么‘药’配置的,想拜师。”
宁子安看着老者不是装的模样,淡漠点头:“只能引荐,不知何时。”
老者一听,顿时‘激’动了:“没关系,没关系,何时都可以。”
宁子安微微点头,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他,意思很明显了,该说结果了。
老者看着他是双眼,面‘色’微微沉淀下来,带着少有的严肃看着宁子安道:“老夫涉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情,你大半年前撞到了头部,由此头部里面淤血积压,但这些都不是你失忆的原因。”
宁子安听闻,默默的点头,表示正确。
接着老者又开始道:“你的体质很特殊,血液里面有一股自动清除杂物的系统,估计是之前的那位医者怕你想起之前的伤心事情,这才用了怪医圣手研制的断情丹加注在你大脑那块淤血快上面。”
宁子安听着,面‘色’微微沉了下去,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刘老的江湖外号便是怪医圣手。
“还有,你的记忆估计是你大脑里面那块血块清理差不多了,这才导致你差点发狂,直到你挥散了最后的那点‘药’量,那么你的记忆也就差不多恢复了,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你是昨天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的。”
老者颇有些得意的昂着头,他最羡慕的就是如怪医圣手那般的存在,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他手里的病患,怎么样也得耐着‘性’子把这些都说清楚。
&bp;&bp;&bp;&bp;宁子安眼眸垂着,老者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来的一种冷气,那种犹如深仇大恨一般的煞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坐在凳子上的宁子安,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眼底有着浓浓的伤痛,幸好媳‘妇’没有事情,他真的不敢想如果没有媳‘妇’的他到底会怎样的发狂。
沉静了一会,宁子安终于平复了心情,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上,转身离开。
老者见宁子安离开,丝毫没有提什么联系方式,瞬间从桌子后面跳起来,嚷嚷道:“你还没有告诉老夫怎么联系你啊。”
回答他的只有热闹繁华的集市声音,老者从桌后面跳起来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可这几秒钟的时间,宁子安已经不见人影了。
宁子安从医馆出去后,并没有直接去找李二他们会合,而是找了一家牙行。
上次的意外已经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必须快速的训练出一批可靠并且尊他为主的人,这样他才能不那么被动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才能在突发状况下更好的保护好媳‘妇’。
因为失忆的半年里面,他从一个农家汉子认识到了滔天的权贵,在所有能力面前什么都是白瞎。
以前的他把太师当做最亲近的人,信任他,自然也听他的,在他府里见识过各种的家丁奴仆,甚至还有隐秘的暗卫。
最开始的时候是好奇,太师当时还打算拨几个人跟着保护他,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认为用不着。
如今想来,当时的决定的多么的明智,如果真的跟着几个太师身边的人,不用想他的消息自然就能传到他的耳中,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监督。
宁子安跟着牙行的管事带着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小院里面非常简陋,里面有许多人,见到有人进来纷纷放下各自做的事情站在一旁。
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紧张,纷纷看着带着宁子安而来的管事,都以为他又带来了以为自愿卖身的农家汉子。
然,宁子安与牙行管事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商量好,等会他在外面等着,他自己在里面去看看便是。
对于客户的要去,牙行管事自然是同意的,毕竟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订单。
众人一见管事把宁子安带到这里后,便离开了,心中也都明白了,这人跟他们一样卖身进来的。
其实来这里是人,几乎都是卖进来的,有的是家里人口吃不了饭,有的是被人出卖,有的是拐卖,各种纠纷,关系杂‘乱’,繁琐至极。
宁子安虽然说是来选人,但看着这些人,他的心里也有些复杂,并不是他有多么好心,只是觉得这样的买卖太过残酷。
众人见管事的出去了,均各自干各自的活计,丝毫没有把刚进来的宁子安放在眼里。
宁子安也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他只是把这些人挨个扫了一遍,毕竟要培养人才,必须在根苗上选一些不错的。
外面的人几乎都是一些打杂的,根本入不了基础的根本,于是宁子安又抬脚朝着屋里走去。
&bp;&bp;&bp;&bp;朝着一侧的土墙房子‘门’进去后,光线有些暗,好一会宁子安才适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幽暗的双眼扫视着屋里的情景,这个屋里很大,估计都能有苏云房子两三个那么大,里面坐着躺着或者睡着许多人。
随后,他的视线朝着一旁闭着眼单膝坐在地上的男子走去。
走到男子面前,宁子安很随心的坐在了他的旁边,男子神‘色’微动,仿佛经常有这样的情况。
坐下后,宁子安仔细的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看似不错的料子,但是浑身的血迹斑斑,身上手上甚至还有虐打过的痕迹。
头发‘乱’糟糟的绑着,脸‘色’有些惨白,长相不错,俊俏生生,嘴‘唇’都裂开了,眼中脱水的状态。
宁子安忽然伸出脚踢了踢男子,然后在男子皱着眉睁开那双看似沉静,实者暗藏汹涌的丹凤眼,无声的询问。
宁子安见他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用内功传音道他耳里:“你想要出去!”
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让男子有一刹那惊诧,然后便是静静的看他,防备着他。
宁子安仿佛看不到他的防备,用一贯淡漠的语气再次用内力传入他耳里:“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个条件,效忠我二十年。”
男子这次看宁子安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审视的目光,而宁子安则大大方方的给他审视。
“好。”男子的声音传到宁子安的耳里,他点点头。
之后男子仿佛有很多疑问,但却问了一个每个人都会问的问题:“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天才,我可不想见到天才后还让其流逝。”这次宁子安没有用内力,而是用普通的口语说着。
男子见宁子安如此敷衍的话,有些无语,但他还是好脾气的开口,毕竟这以后就是他要效忠二十年的人。
“我叫夏木。”
“唤我云公子吧。”宁子安想到媳‘妇’后面的一个字,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打算。
夏木见宁子安还在四周看,大胆询问:“云公子还需要人?”
“嗯,准备训练一批特殊的人。”宁子安也不避讳,直接开口解释。
“哦,如云公子信得过属下,那属下朝着云公子推荐几人可否?”夏木一脸期待的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好。”
“云公子朝着左边顺数第三人看,那人虽然娇憨却力大无穷,就是吃饭比较多,一些主家买回去后,没过几天又给退回来了。”夏木看着那名胖胖的男子眼神无比期待被宁子安收到麾下。
宁子安看着那名‘肥’胖的男子,一脸的忧愁的模样,‘摸’着下巴眼里有着‘精’光闪过。
夏木见宁子安没有说话,以为这个人看不上,于是又忐忑的指着右边:“公子朝着右边角落里面那个‘女’子看去,那个‘女’孩子为了照顾生病的弟弟不被主家看上,愣是把自己装得如同痴傻一般,导致如今弟弟病加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主家,估计这个‘女’孩子也撑不了多久便会妥协了。”
宁子安深邃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夏木指的‘女’孩子,见她脸‘色’虽然平静,眼里却是急不可耐,而她照顾的那个孩子,大约五六岁,满脸‘潮’红估计是发高烧了。
&bp;&bp;&bp;&bp;接下来夏木又给宁子安介绍了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特点,那就是要么被抛弃了,要么就是身残体残。
宁子安忽然似笑非笑的瞅了夏木一眼,然后声音冷冽的如同冬日的寒风:“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出去,之后再找机会提这些。”
夏木心头一惊,面‘色’不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宁子安神‘色’冷峻的看着他:“我说过,只需要你效忠我二十年,二十年后便还你自由,如今你却帮着这么多的昔日同伴,那你说你需要效忠本公子多久呢?”
夏木苦笑:“公子如何看出来的?”
宁子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你自己说出来的。”
夏木不解:“我自己说出来的?”
宁子安鳖了他一眼:“那有人对陌生人如此熟悉?”
夏木恍然大悟:“原来出在这个问题上啊。”
宁子安忽然站起身来,拍打着‘裤’子上的草屑,准备走人,夏木忽然急了。
“公子,求你带他们出去吧,既然公子能买下属下,自然也能把他们都买下,自然也跟随公子效忠二十年,如果公子实在不愿意,那么属下愿意多用以后的时间来跟公子换。”
宁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毕竟他这么了解这些人,这些人自然也跟着他会比较服从,他只需要他二十年,不,十年,给他十年的时间必定可以培养一批‘精’英中的‘精’英忠实者。
“你这样让本公子如何去找牙行管事?”宁子安看着抓着他‘裤’子的夏木淡淡道。
“嘎?”看着这样的夏木,宁子安表示对于他的智商很忧心。
反应过来的夏木,狂喜的冲着宁子安拜谢:“大恩不言谢,二十年绝对忠贞,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有了这句话,宁子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等宁子安从牙行后面走出去后,他的身后跟着整整齐齐的男男‘女’‘女’,有的带着好奇,有的低眉顺眼,纷纷跟着前面人的脚步。
在牙行选这些人的时候,宁子安顺带在这附近选了一处院子很大的四合院。
这一带非常的贫穷,地势毕竟差,价格也不算昂贵,最方便的是,这隔着几条街便是牙行,这也是变相的警告这些人。
宁子安是个大客户,牙行管事自然一路陪着,尽管他穿着比宁子安好得不能再好,可那大家规范的气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待把这些人都从静静的小路带到这个四合院后,牙行管事便功成身退,领着他的小费喜滋滋的走了。
众人见管事的走了,都提着一颗心紧张的盯着宁子安,如果是以前还在杏‘花’村的宁子安估计会被这个阵仗虎一跳,不知如何做,可如今的宁子安可是在太师的按照最‘精’英的学生培养,对于这些事完全是‘毛’‘毛’雨。
他不慌不忙的看着这些人,眼神平淡无‘波’澜,仿佛看着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他没有端架子,只是用一种几经漠视的目光看着这些人,冰冷的开口:“你们所有人待遇皆是一样,雇佣时间二十年,二十年后我还你们自由。”
&bp;&bp;&bp;&bp;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激动的模样,宁子安继续说:“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个人恩怨什么的最好不要带到本公子这里来,需要帮助可以跟本公子说,能帮的本公子一定帮。”
一脸惨白的夏木,看着众人,然后淡淡的对着宁子安问道:“不知道公子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习武。”
众人:“”
宁子安看着众人一脸无语的表情,并无反应,眸色有些微暗:“你们之间某些人或许是被迫,又或许是被家人抛弃,但不论如何,但从即日开始,你们都算是组织的人,这个组织我把它命名为‘云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有着一定的疑惑,原本以为他们会被送到某个大家去当小厮或者是丫鬟,这忽然间变为云涧组织的人,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夏木的这些队员中全都闪过一抹深思,而夏木本人着闪过一抹精光,询问:“云公子,请问这‘云涧’主要负责什么?”
“若果我说想要云涧与夜鹰相提并论呢?”宁子安眼神定定的看着夏木。
夏木一怔,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依旧是那么淡漠不关心的模样,可他的眼里好似一滩幽暗的黑潭,一切的一切仿佛都知晓。
不知道夜鹰的还好,带着疑惑的看着二人,知道夜鹰的倒抽一口凉气,他们觉得买他们的主家完全是个疯子。
“如果,我能做到呢?”夏木满脸严肃的看着淡漠的宁子安。
“你们身上的毒,本公子包了。”
跟随夏木的那些人,均是震惊的看着宁子安,他可知道这是什么毒吗?这么随口的说包了?这人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夏木感受到身后同伴的激烈反应,微微伸出手停止,只是看着宁子安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动:“你可知这是什么毒?”
“不知道。”宁子安诚实的摇头。
众人绝倒!
夏木微微有些失落,但依旧保持风度开口:“这是蚀骨**丹,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最多只能活七七四十九天。”
“小混蛋?名字听起来不错。”
众人:“”
所有人都惊讶于这蚀骨丹的厉害,同时又庆幸不是自己。
在夏木他们沮丧的表情,准备接受这个已经不抱希望的事实的时候,宁子安忽然优雅开口:“本公子有说不能治吗?
这忽然的大转弯,让一众神经都未反应过来,夏木看中宁子安,从沮丧的表情到完全的惊喜:“公子,你”
“本公子不会医术,但是有个怪老头医术不错,本公子会尽快让他过来的。”宁子那儒雅的开口。
夏木惊喜的双眼有慢慢的转为深深的忧虑:“传闻,这蚀骨丹是怪医圣手制作出来的,他老人家的手笔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解的,不过属下还是谢谢公子了。”
宁子安坦然的接受夏木的道谢:“嗯,现在道谢有些早,等你们口中的怪老头来看过再说。”
宁子安的话让众人又是一顿无语,结果人群中不知谁忽然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然后一琢磨,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公子说的可是怪医圣手?”
宁大少微微思索片刻,颔首:“是听他这样念叨过。”
&bp;&bp;&bp;&bp;“哇哇哇,公子居然跟怪医套上关系了,这样的话,岂不是云涧里面的人都能很好的得到怪医圣手的照顾?”
人群瞬间激动了,他们可以不知道皇帝叫什么,可以不知道太后是谁,但医者怪医圣手,他可是全民巴结的对象好吗?
自从十几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江湖上都没有在传出这个人的名字,如今这是要重操旧业的节奏了吗?
他们好激动,好兴奋,好幸福啊!
想当年,这个连皇帝请都请不起的民间医者威望有多高,时隔这么多年,这些人一想到当时的场景都还久久不能回神。
夏木这群人也惊呆了,原本他们都计算在宁子你规定的时间里面去之前的哪里盗用点解药先,哪知这人居然跟怪医有着这样的关系,这忽然有种被砸晕的感觉。
“公子,你的要求,夏木保证达到,能否请怪医帮忙解了我们这些人身上的毒?”
宁子安微微点头:“需要的时间。”
夏木握拳点头,只要有机会他都会选择尝试,亦如宁子安想要带他出来一样。
之后,宁大少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目光在夏木身上扫来扫去,淡然的双眼却含着精光,看来他是挖到宝了,这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精髓。
“给你三年的时间,让你与飞鹰一较高下能做到吗?”
夏木略带咬牙,眼里有着恨意:“能!”
“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云涧的最高指挥者,这三年间本公子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情,三年后验收成果,这里是十万两银票先拿着用,如果不够再来找我,本公子希望你们能用它生钱再生钱。”宁子安从怀里掏出十万两银票放在夏木的手里。
夏木拿着那十万块银票,眼里有着湿润,仿佛看到了希望,他望着宁子安,坚定开口:“公子放心,定不让公子失望。”
“嗯,本公子也不想你们有什么压力,只要尽情发挥各自的长处就可以了,还有,云涧所有成员皆不可出卖同伴,若发现,封杀!但云涧的福利于你们而言还是有的,百分之六十归组织,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宁子安黑眸转动的想着以前在杏花村的时候,苏云给那些工人发红包与他唠叨的一些话语。
所有人的激动了,他们以为他们只要只是效忠二十年,定是没有工钱可以拿的,如今发现不仅仅有工钱拿,而且比其他的什么地方都要高,能不让他们开心吗?
“属下等愿意追随云公子,录数云涧组织编制。”所有人这一刻都心悦诚服的单膝下跪对着宁子安方向低头。
宁子安看着他们,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都起来吧。”清清冷冷的声音传到每位的耳里。
“谢公子。”众人慢慢起身,满脸的严肃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无辜的眨眨眼:“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公子啊,本公子又不能帮你们。”
众人凌乱了,这是他们刚见到的那个漠然、冰冷的男子吗?众人表示怀疑状!
之后,宁子你把事情交给夏木,自己则先去找李二五人汇合去了。
&bp;&bp;&bp;&bp;当宁子安找到李二五人后,五人已经高兴得快疯掉了,本以为不是大集市应该会有许多销不出去的动物,哪知今天不知是不是老天爷都光顾着他们,让他们的一车货被一家酒楼全部看中,并且按照市面上最高的价格给他们。
这无疑是中了头等奖的喜悦。
这一车都是活的,不论是毛发还是口感都是上品,李二这些人也是不傻,知道一定能卖许多钱,可当管事的拿出一千两银票出来的时候,五人还是被这么大的手笔给狠狠的惊住了。
五人都是一般的农家汉子,从来都不曾一次性赚到这么多钱,每个人都有震惊,其次是警惕。
他们赚的钱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东家的,所以,当李二作为头接过后,一直小心翼翼的抚着胸口,生怕掉了,毕竟这可是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的。
五人赶着牛车,神色带着有些慌张,眼珠子不停的乱转,生怕遇到个小偷或者强盗把这一千两抢走了。
神色紧绷,极度的紧张,楞是把五人浑身憋出一身汗水,直到在城门口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五人可谓同时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宁子安早早的便来到了城门口等着几人,顺便他还买了两根排骨,媳妇最近太伤神了,得好好的顿个汤给她跟孩子补补。
见到五人赶着牛车,上面一个猎物都没有,这点在他的意料之中,上次一百两一头鹿已经成功的打响了名号,况且是活着的,还能自己圈养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吃,可比那些死得凉透的肉质好太多。
宁子安毫不客气的坐在牛车上,然后吩咐许江驾着牛车回村。
车上,李二把怀里那还没捂热的银票递给宁子安,带着崇拜的目光道:“东家,这是今天的银票,请收好。”
宁子安接过李二手中的银票,看了一眼便放在怀里,淡淡的点头:“嗯,你们做得不错,这里是五两银子,你们每人一两。”
李二接过自己的银子,兴高采烈的揣在怀里,眼角都是笑意,这感觉才真实,刚刚揣着是一千两银票,简直就像是个铁托,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其余四人也都开心的各自把银两放好,他们的心里也如同李二一般,对刚刚的天文银票有着深深的不切实际。
宁子安不动声色的把这五人的表情看在眼里,顿时对他们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一点,如果是个贪图小便宜或者斤斤计较的人,他不介意重新花时间考虑找其他人。
看来这个梨花滩的人,都是一些受过苦却心性坚定,不为利益所蒙蔽心智的。
“等一下回去,帮我去盖一下牛棚,然后再去砍一些树木做一张大的桌子以及板凳这些。”
“好的,东家。”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非常洪亮。
此时的天色并不算晚,就算几人把牛棚盖好,太阳也差不多升到半空,就算是顶着太阳去干活,相信五人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毕竟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肯定,足以让五人跟着宁子安后面鞍前马后的干活了。
&bp;&bp;&bp;&bp;回到梨花滩后,苏家早已人满人寰,依旧是昨天的拖鞋,今天的速度明显的在提升,不到一上午已经快有一百双了。
苏云还把之前的色系都换了一些,颜色搭配倒也还算清丽亮眼。
宁子安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媳妇坐在一群妇人当中,认真的用剪刀在裁剪x的布料,心中柔软一片,眼里有着深深的温柔。
媳妇不论是之前还是失忆后的现在,她都是那么的温柔善良,明明嘴巴上很不客气,心里却是在未大家做考虑。
看着这些村里基本上都来到苏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宁子安觉得媳妇太有本事了,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光辉,那种随便做点小玩意都能带领着别人进入奋斗的生活。
失忆前的他还有点疑虑那个皮蛋的物种,如今的他压根连怀疑都不用了,因为他相信媳妇,她的双手仿佛就是用来创造奇迹的。
他直接走到媳妇面前,把手里买的煲汤的排骨递给她,所有见到的不论是妇人还是小媳妇都羡慕的看着她,眼里还带着一丝丝的伤感。
苏云微微扶着腰站起身来,见大家都望着她,脸色微微泛红,低头接过轻轻的说着:“你们回来了,要不要喝水。”
宁子安原本不想的,见到媳妇难道在大家面前表现,眼里有着笑意,淡淡头:“好,我们去旁边盖牛棚,媳妇多端点水出来,自己注意点。”
原本众人对两人的关系是模棱两可的,如今可谓的天下大白了,众人看着苏云淡淡的笑着,带着和善的笑意。
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红的滴血,如今他们的关系明确的暴露出来,她没有任何的排斥,相反有着淡淡的喜悦在心头,那种感觉暖暖的,如同温和的太阳。
如蚊子般的小声应着,急忙的拎着手里的排骨朝着厨房而去。
众人一见,顿时哑然失笑,她们还未见过如此害羞的人。
宁子安见了,眉眼也都染上了笑意,就连平时幽深的黑眸都泛着喜悦的情绪。
他抬着步伐朝着旁边盖牛棚的地方走去。
原本他涂在脸上的黑色点点,已经被他消除了,但又做了一点其他的修饰,不是很熟悉他的人,一般晃两眼也不会明确的认出他。
牛棚不需要怎么去搭建,稍微用几根树木就可以了,在顶上盖着一些稻草。
牛棚有些大,宁子安又指挥者隔开了几个空间出来,这样倒还好的鸡鸭就可以很好的圈养在这里了。
苏云看着成型的牛棚,又看着宁子安安排得这样妥当,瞬间想起她买回来的小鸡仔、小鸭崽自从在空间里面待了一夜后,每只都仿佛比卖鸡仔那里最好的小鸡仔都还要有精神。
去后门做事的妇女们见了,均是喜得不得了,还讨教她如何喂养的,她只能胡诌说是这后面凉爽。
如今想来,那池塘也是该需要好好去整理一下了。
听闻村里人说,那池塘产量不高,种植的莲藕有一半都毁了,鱼苗也是,放了许多小鱼仔,但是都不见有很大的成效,反而慢慢的死掉。
&bp;&bp;&bp;&bp;于是苏云便把想要挖池塘的想法告诉宁子安,宁子安这个疼媳‘妇’的自然是二话不说,立马答应,并且很有效率的说下午便去办。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之后,果然见到宁子安扛着一个锄头去把池塘的水堤开了几个口放水,只要把水放干了便可以快速的整理池塘里面的那些淤泥。
池塘里面的水放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慢慢的空了下来,之后,宁子安便带着李二依旧村里找的几个小伙子把池塘里面的淤泥清理了一番。
中途苏云来看过,四周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这才将自己心里的狐疑抛却。
处理好池塘的事情后,已经是三天后了,这三天苏家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场所了,杂物间已经堆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拖鞋。
苏云觉得数量差不多了,于是在一个大集市的日子里面,拉着村长媳‘妇’以及几位‘妇’人用牛车拉着一筐一筐的拖鞋早早的朝着晋城赶去。
到了集市后,苏云占了一个十字路口的位置,相对来说客流量比较大。
来帮忙的宁子安以及李二几人,苏云则没人发了一双鞋码比较大的拖鞋给他们打广告。
大集市,许多人都会在这一天特意把留着的‘鸡’蛋,或者‘鸡’鸭背着来卖,因为大集市代表着人多,买东西的人也多。
人来人往的,不论男‘女’老少见到这六个人穿着这样奇怪的鞋子,都好奇的上前查看。
好奇的他的天‘性’,不好奇那才叫怪了呢?
苏云撑着腰见有客人上来询问,立马带着招牌的微笑:“这位大姐需要给家里人添置一副拖鞋吗?这个鞋子在家里穿着方便,晚上起夜或者洗澡这些都不用那么麻烦,更重要的是鞋子的后跟磨损久了会变得偏大,这拖鞋就大大解决了这些问题。”
宁子安原本以为自己还是能厚着脸如同以前那般吆喝,他忽然发现正要开口的时候喉咙里面的话压根说不出一个字,于是他只能暗暗的叹气,果然他受过了这几个月的教育后,已经还不到最初那种纯粹。
李二五人则是完全‘弄’不懂,而且就让他们光站着已经很让他们窘迫了,如果真的要让他们吆喝,那绝‘逼’的是不可能的。
一旁被苏云叫来的村长媳‘妇’几人完全不懂这个怎么‘弄’,她们也只能干看着,毕竟都基本待在村里的‘妇’人,几乎都没怎么见过什么世面,苏云也不指望她们了。
上来看的是一位穿着朴实的中年‘妇’‘女’,她见到几个模特穿着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又被苏云这一系话说得心动,顿时来了心思,询问:“那,这个什么鞋怎么卖的?”
苏云淡淡的微笑纠正:“大姐,这个叫拖鞋哦,也可以叫居家鞋,一双五十文,如果你拿两双,给你打个七折。”
中年‘妇’‘女’有些皱眉:“这个鞋这么贵?别家的布鞋还没有这么贵呢?”
苏云不慌不忙的继续开口:“大姐也说了,那是布鞋,这个拖鞋是刚刚才设计出来的,相信整个晋城都没有,而你是第一个顾客,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
&bp;&bp;&bp;&bp;苏云见‘妇’人还有些犹豫,再次开口:“大姐也看到他们穿着是怎样的,家里的老人也可以替他们带上一双孝敬,这可是头一份,可比往常一直送吃食新鲜多了。 ”
“可是你这价格确实有些贵...”‘妇’人明显的动摇了。
苏云浅笑:“大姐,我这已经给你打了七折了,算下来差不多三十五文一双了,其他的鞋也便宜不了多少,何不带两双试试?”
好奇的人从来都不少,在苏云与这名‘妇’人讨价的时候,摊子周围都聚集了许多百姓,有男的,有‘女’的。
男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他们也不像‘女’人们那么麻烦,见到这样的拖鞋,如同看到草鞋一般的存在,顿时有好几个上前询问是否可以试穿。
原本苏云想着如前世一般可以试穿的,可当看到到有些人的脚臭得不能再臭的时候,招牌的笑脸上出现了龟裂。
做拖鞋的时候尺码自然是考虑到位的,买鞋垫的时候都特意多买了一下特大号的,只要一些男子太过想要,苏云在他原本的尺寸上再了一个码数给客人。
有些‘妇’人穿着带着好奇的心情也都来试穿,当然这些‘妇’人都是有穿白‘色’的娃子的,虽然也有那么些不爱干净的,但终归还是卖出去了。
站了一上午的苏云,着实有些累了,扶着腰喝着自带的灵泉水养‘精’神,宁子安见了,心疼的扶着她坐在一旁休息。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村长媳‘妇’几人已经可以应付自如了,她们找的地方要下午才会晒到太阳,晌午的时候大家都要收摊,于是趁着最后的时间她们都在拼命的销售。
有的人路过见这么方便的鞋子,甚至一次‘性’买了十几双的都有,苏云看着生意慢慢好起来,心情也跟着好得不行。
“唉哟!”忽然苏云被肚里的那个小家伙用脚踢了一下,忍不住轻呼一声。
宁子安听到了,急的三两下跑到她身边,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苏云看着最快速度奔过来的宁子安,心头暖洋洋的,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孩子踢了我一脚。”
“哪里哪里,我‘摸’‘摸’。”宁子安说着手便覆盖在苏云隆起了的小腹上。
苏云微微一怔,这个画面有些熟悉,好似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也而是这样,他当时以为她是个大便老头,不知怎么就碰到了她的肚子,然后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兴奋的宁大公子压根没有注意到媳‘妇’的异样,专心致志的感受着他的小宝宝,仿佛心意相通一般,小家伙又冲着宁子安的手覆盖的一块区域踢了一脚。
“他踢我了,他踢我了!”宁子安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苏云,如一个纯良的孩童。
苏云含笑的看着他,暖暖开口:“嗯,我感受到了。”
“媳‘妇’,谢谢你。”宁子安认真的看着苏云,眼里都是苏云的影子。
苏云只是浅浅的笑着,心里有着微微的苦涩,她却不能表示出来。
宁大少自然是知道,这是他们两人的结晶,几个月都不在身边陪伴,自然更加疼爱。
&bp;&bp;&bp;&bp;对于苏云来说,他依旧是哪个在祥瑞国遇到的公子哥,她没有去问他的过去,也不敢去问。
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胆怯也罢,她只希望这样的生活过着一天算一天,毕竟这都是她向上天借的。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他喜欢她,她便跟着他的打算,可如果真的到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会怎样?
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还顺带着一个拖油瓶,就算是她把生意做到几国中去,那在那些权贵家依旧是个被嫌弃的妇人。
她更想过与他成亲后把他绑住,这样她是他的原配,不论外界如何,她都是他的妻子,可她不愿意这样,她有她的骄傲以及自尊。
所以,跟他交往应该属于男女朋友再前面一点,可距离成婚,这个还待定。
“宁子安,以后我们再生个孩子好吗?”
宁子安看着苏云认真的神色,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而感到愧疚吗?
媳妇的记忆真是让人好捉急,他是被人下药的,只要把药清理了便可以恢复,而他再次爱上她才是主要的关键。
可媳妇的问题不一样啊,她的痛苦已经超过了本身的承载范围,大脑这才自动封存了那段痛彻心扉的记忆。
看着媳妇温柔的眉眼,宁子安感觉浑身都在发抖,是心疼,难道要让媳妇再次经历一遍之前的经过?
他表示做不到,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媳妇更加痛苦,还不如就这样,虽然她不知道他其实早已经是她的丈夫,但是他依旧会守候在她身边。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宁子安微微勾唇,笑道。
苏云微微一愣,随即笑逐颜开:“宁子安,你这样无条件的,让我很有压力哦。”
宁子安也笑嘻嘻的凑上前,邪笑:“媳妇只要不抛弃为夫,什么事情为夫都能做到,就算是做不到也得做到,因为那是媳妇吩咐的。”
苏云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说情话,可她依旧感觉鼻子塞塞的,喉咙干涩的。
“宁子安,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能对谁好?”宁大少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这没有看出来媳妇失个忆人都变笨了。
“可有一天如果我不是了呢?”苏云忽然紧紧吧屏蔽呼吸,小手紧张的抓着衣服。
“如果不是了?”宁子安不解的眨眨眼。
咬牙,继续应着,她想知道他的回答:“嗯。”
看着媳妇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宁公子心疼极了,带着极为霸道的语气看着她道:“如果你不是我媳妇了,那我依旧是你的相公,上天下地,只为寻你。”
只为寻你,这句话充斥着苏云的大脑,她眼眶的珍珠如不要去的往外掉,又是高兴又是感动。
宁大少从未见过媳妇掉这么多眼泪,瞬间大脑死机,慌慌张张的拿着袖子去擦拭,结果把苏云那白嫩的皮肤擦得红红的,气得宁大公子把袖子都给扯掉。
见宁子安如此慌张,苏云扑哧一笑,又哭又笑的模样,让大少爷又迷糊了。
&bp;&bp;&bp;&bp;看着宁子安呆愣的模样,苏云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迷糊的样子。
见媳妇终于不哭了,宁子安这才松了口气,都说女人是水着的一点也不假啊。
“宁子安”
“嗯。”
“我们年后成亲吧。”
“真的?”
惊喜来的突然,把宁大少给砸晕了眼,他紧张得比第一与苏云面对面的时候还要紧张。
“嗯。”苏云淡淡的笑着,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好。”宁子安忽然很想大声的吼一句,媳妇终于被他打动了。
可他也知道如今的情况不同,他只能一个人傻傻的在那里笑着。
见宁子安傻傻愣愣的模样,苏云眉眼微软,眼睛也带着笑容,她承认被他打动了,想要奢望更多,更被那句‘只为寻你’深深的震撼。
前世领养孩子的例子不少,相信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她,也不会很介意她肚里的这个,到时候再与他生个宝宝,岂不是皆大欢喜。
眼看着晌午快到了,摊位上的拖鞋也卖的七七八八的,苏云打算在城里下馆子,请大家吃个饭。
大家很快都同意了,于是乎都把东西收好,然后找了一家算实惠的牛肉面摊坐下了。
宁子安的表情大多数是没有表情的,可现在的他脸上带着浓浓的喜悦,嘴角都弯得老高,一副有大好事的模样。
李二几人与他坐在一个桌子上,见此,碰了碰他,神秘兮兮的询问:“东家,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可否告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宁大少微微挑眉,轻轻摇头,他自己高兴就可以了,何必要搞得人人皆知,况且,这对媳妇的名声不好。
他们来梨花滩的时候,除去村长以为两人不是夫妻外,大家都认为两人已经成婚,其实本来就已经成婚了的。
所以,这个就不必要在重复强调,到了明年挂个红灯笼,让媳妇再穿个红嫁衣意思意思就成了。
苏云这一桌可是激动地不行,她们清楚的知道今天卖了怎样的成绩,这是她们前半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的银钱,她们能不激动吗?
这几天下来,村里的那些人一共做了六百双左右的拖鞋,收摊的时候清理了一番,还剩下一百双多点,也就是差不多盈利了快二百两的银钱。
这可是笔大数目,乡下人一般见得最多的也就几十两,何时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银子的,如今愣是把几名妇人激动地话都说不出。
苏云把盈利的银子每个人都给了一两作为报酬,也算是结清了这几天的工钱。
村长媳妇以及跟来的几人都楞了,这才多久就得到了这么多钱,每个人都有些不真实,都冲着自己的大腿捏了一把,直到疼痛这才回过神来是真的。
村长媳妇有些感激的看着苏云,对着她笑道:“丫头,你这样大手大脚的,也不怕把刚赚的败光。”
苏云对着村长媳妇的提点,微微一笑:“婶子放心吧,这原本就是你们因得到。”
再说,败家也得败得光嘛,这前几天宁子安把买猎物的钱,整整一千两啊,直接交给她了,当时她的表情现在还记得,是呆愣的。
&bp;&bp;&bp;&bp;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就那么一天的时间,他居然能赚到一千两,这相当于乡下人几乎好几年甚至更久的生活费呢。
吃过午饭后,苏云被让李二拉着牛车送村长媳妇他们回去了,而她则去买了点东西。
鞋底这些自然需要采购,布匹这些也需要更加华丽一点的,虽然市场不能永远站在她的方向,但她却还是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利润,或者又比如让村里人集体入股。
于是,这次苏云直接采购了一千双鞋底,布匹依旧是上次的那家,由于多,直接让他们送到村里去。
之后,苏云去了一间上等的成衣小店,宁子安自然跟着她一起,当店铺的女掌柜问她需要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由于怀孕了,她整个身子比以前更加圆润,连胸前的那坨肉都无比饱和,这让她之前的肚兜根本就穿不了了,如今这宁子安跟着一起来看着她买,还真是有些羞涩啊。
掌柜的见苏云扭扭捏捏的模样,会心一笑,然后带着她朝着里面的一间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就如同小女儿家的秘密一般,里面有肚兜、亵衣亵苦之类的。
之后,苏云挑了几件毕竟大绣着茉莉、梨花等小花样的肚兜,然后再挑了几件亵衣库,最后见到有男装的,她又多买了几套。
她之前是有买亵衣裤的布料的,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那些,然而买的其他的布匹也有的拿去用了,有的还存着。
从房间里面出来后,宁子安从苏云手里接过那个用青花布包裹的小包袱,挑挑眉,什么也没有说。
付完钱之后,苏云又去发饰店光了一下,她的头上只有一根木头制作的梅花簪,她是喜欢的,但是女人嘛,都希望自己的首饰可以多几样的。
宁公子看着苏云去首饰店,随后眼睛便一直落在了她的头上。
媳妇一直都是随随便便的,他也喜欢媳妇的随意,但见到她头上只有他们从成亲之后的梅花簪的,心头微微涩然,对媳妇的歉意更加深。
见媳妇认真的看着头饰,他漫不经心的也跟着认真瞧起来。
他是见过付老府里的那些女子的,每个人仿若画中的人,精致得很,但这样的人往往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可往往这些不真实的人,一出场便是引起众人的关注的,她们不论是身上的衣衫还是头上的饰品,皆是上品中的上品。
虽然不懂这些,但宁子安还是能看得出如今这个小小的晋城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而且就算他真的买了,媳妇能戴在头上吗?
在没有真正能保护媳妇之前,他必须要先把这些心思全部保存下来,等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让媳妇带着最华丽的头饰,穿着最昂贵的衣裳。
心中思绪翻滚,眼里仔细瞧着,忽然一间银制的梨花簪子跳跃在他眼中,外层的梨花优雅的盛开,中间的花蕊如同调皮的孩子四周散落,简单大方,优雅清新。
&bp;&bp;&bp;&bp;思绪间他已经抬手拿在手里,然后眨眼睛便插在了苏云的头顶。
忽然头上多了一间饰品,苏云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弯弯的转过头看着宁子安:“好看吗?”
宁子安柔和的点头:“好看。”
随后苏云又挑了几件银簪子,付款后才慢慢的与宁子安租了辆牛车回梨花滩了。
两人回到梨花滩,便迎来了全村人的尊敬目光,然后苏云也懒得一个一个去找,便把之前做工的工钱都结清给大家。
随后,城里送来了苏云购买的货物,村里人见了又是一阵惊喜,随后又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她,之后苏云便自己开口,让他们自己带着材料回去做,然后统一去卖。
顺便苏云还做了一个决定,便是在成本的基础上,卖掉的盈利三七分,而她就负责发原材料跟收成品即可。
这个决定一处,又让村里人对他们的目光尊敬得不是一心半点了,就是村长也是佩服的看在这个大着肚子一脸平静的女子。
于是乎,村里的人几乎都到苏云家去领材料,人多的人家自己领得多,到时候分钱的时候自然也多。
村长媳妇便被苏云指挥去管理这些琐事,村长大人自然也免不了跟着一起去帮忙。
在所有的村民都领了自己的那一份工后,苏家空闲了下来,苏云坐在堂屋里面用薄荷泡着几杯茶放在桌子上的几人面前。
扶着腰在宁子安的搀扶下慢慢的坐下,之后苏云便看中坐在屋里的几人缓缓开口:“秦叔,我想聘你做我家的账房先生以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村长惊讶的看着苏云,一脸不相信的指着自己:“我?”
“嗯。”苏云淡淡的点头。
村长东看看西看看,然后还是有些忐忑:“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不会没有关系,可以学嘛,再说了,你看今天这么多村民还不是你跟婶子搞定的!”看着村长一脸局促的表情,苏云微微一乐。
“你不会说账房先生就是指这些活计吧?那这样的话还是可以的。”村长微微放下悬着的心,对着苏云点头。
“嗯,最开始是这样的,只要后面的,得走一步看一步。”苏云想着后面的计划,心中有些无奈的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成吧,我先做一些看看,不行的时候你再找人顶替。”村长心中对自己几斤几两清楚,见苏云如此信任也只能先做一下试试。
“我相信您。”
村长有些眼热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么清澈的双眼写满的信任的光辉,让他忍不住热血满腔:“好,定好好的处理事情,毕竟我还是一村之长,大家还是要给我的面子的。”
苏云含笑的点头,她原本就是这样子想的。
从村长身上把目光转移到村长媳妇的身上,优雅道:“婶子,你就负责把关,还有咱们得把自己的标签打在上面。”
“标签?”村长媳妇自然明白苏云说的把关,但是标签是什么?之前不都没有弄过吗?
&bp;&bp;&bp;&bp;仿佛明白了村长媳妇的疑惑,苏云淡淡的笑道:“之前的是因为没有任何人做过,可经过今天的事情后,以后只会是绵延不断的一样物品,所以咱们家的质量一定要好,做好了质量,才有源源不断的客源。”
“那标签是什么东西?”村长媳妇轻轻的询问,大家都好奇的把目光转移到巧笑的苏云身上。
“你们觉得如果要开个店铺的话,名字叫什么比较好?”苏云没有回答他们上问题,直接甩下个问题出来。
宁子安想也没有想,淡淡的开口:“苏记。”
苏云眼睛一亮,这个名字确实不错,可这做鞋子的搞得好像卖吃的一样,不过后面她也是要卖吃的的,可这名称还真不好取。
“苏记,这不好吧,据闻永安有个苏记,那可是红遍大江南北啊,铺子里面是做吃食的,那个红薯粉末混着瘦肉用清水煮着可细滑了,不过也是个昂贵物件,咱们这些普通百姓也就手头松裕的时候才会去买点。”
做在桌上的李二忽然开口,眼里带着极度的崇拜,嘴巴就差留着口水了。
宁子安淡淡的瞟了一眼,心里念叨,如果知道就是你对面的这个女子所做,不知道他眼珠子会不会掉到地上。
“的确,我也听城里的人提起过,特别是那腊肉,那美味简直了,还有那粉条,混在炖汤里面顿都不会烂,真是特别的棒。”村长也兴奋的直了眼,那可是很神奇的存在啊。
“嗯嗯,去年过年,婶子还咬牙买了点腊肉,当时心都在滴血,后来吃了那味道后,忽然不觉得花得冤枉,反而有种物超所值。”村长媳妇也是一脸的向往,如今不是吃腊肉的季节,不然的话,她还真想里面去买点。
宁子安心里暗笑,眼里带着柔情的看着苏云,他媳妇估计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当时靠着猪杂建立起来的事业,如今可谓是各个国家的头论,不论什么事时候,货一上架,立马销售一空,可见这些货源的尊贵程度。
曾经一段时间,三国都在找她,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无奈当时的事情发生太突然,一下子把这些人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宁子安眼底略过一抹幽暗,之前的事情他会好好的记着。
苏云听到这个苏记很是好奇,腊肉?这不是现代才有的物件吗?还有那个啥红薯粉,忽然她眼神一亮,估计是她那些好朋友的生意吧,嗯嗯,肯定是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如今这个苏记肯定不能用,看着大家对苏记的向往,她忽然升起一抹自豪,因为那是她的朋友的产业。
“那咱们就不用苏记,换着名字。”
李二咕噜的双眼看了一眼宁子安,然后轻声道:“那要不叫云记?”
宁子安没有丝毫的不妥,反正他绝对怎样都可以,只要媳妇开心。
苏云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告诉我,你的智商就是在在别人屁股后面修改一下。”
李二尴尬一笑,然后歉意的看着苏云:“呵呵,东家开玩笑嘛!”
&bp;&bp;&bp;&bp;这忽然的起名字,让屋里的几人都有些愣神了,自从说了第一个名字不被认可的宁子安,再次开口:“客似云来,不如叫云端吧,媳妇闺名苏云,又如此辛苦创业,给大家一个踩在云端的生活条件,似梦似幻,你们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吗?”
苏云嚼着这两个字,觉得还算大气上档次,毕竟她要做的也要跟苏记一样,到时候不管是批发还算零售都得拿得出一个上档次的名字才行啊。
自然而然,这个名字就这样通过了,其他三人压根没有什么想法,苏云也对着个名字感到不错。
其实宁子安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如果这个名字跟他的那个组织名字相似,那么以后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是做生意的,完全不可能查到此云端背后却是云涧。
之后,他也可以安排那些人去这里做事,也顺便观察各地的状况,如此一来,比躲躲藏藏的好太多了,简直就是天然为他而设定的,他最该感谢的便是媳妇了,最骄傲的也是媳妇,谁让他娶了个这么聪明的媳妇啊。
苏云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云端说是做生意,无意识的却被宁大少爷给改成了一张张监察密网。
名称有了,苏云便让村长如晋城找个铺面,去官府备个案,交点保证金啥的,村长一一点头。
随后,苏云便看中李二开口:“你的为人,我很信任,以后你就负责采买货源这块,你可以去跟店家直接谈。”
李二也被苏云这一系列的大胆狠狠的吓了一跳,他是一个大老粗,让他去谈生意,杀了他吧。
“东家,这个怕是不妥吧,虽然我在城里还算混得开,可真让我去谈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估计自己先给绕晕了,东家还是另外找人吧。”
“呵呵,李大哥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办事能力,最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的生意只是一个小小的雏形,如今只需要你去提货的时候仔细着点便可以,这点李大哥都做不到吗?”苏云浅笑的望着李二,这个人拿着一千两的银票都不贪心,如此性子可以培养。
李二点点头,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行吧,如村长一样,到时候真顶不住的时候,东家可以得找人来处理。”
“成,没问题。”
把这些活计安排好了之后,时间也不早了,太阳都偏西了,三人朝着苏云二人寒暄告辞,苏云也没有挽留,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累了。
宁子安看着疲惫的媳妇,心疼疼惜:“媳妇,为夫还是能养得起你跟孩子的,你何必要这么努力?”
苏云虚弱的对着宁子安笑笑:“不是努力,是更加努力,不知道为何,我的大脑里面总有一种要多赚钱的思想,估计是为咱们以后做铺路吧。
“唉,这都是为夫的错,让媳妇辛苦了,有什么事情都交给为夫去做,赚钱的事情也交给为夫,媳妇你负责享福就好。”宁子安俊朗的面容显得严肃,眼底仿佛下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
&bp;&bp;&bp;&bp;苏云看着他认真的面容,微微一怔,她是不是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抱歉的看着他:“子安,对不起。”
宁子安微微摇头:“媳妇,你是我的全部,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嗯,好,我们一起赚钱。”
“媳妇心中可以有计划了?”
对于了解苏云的宁公子,淡笑的看她,等着她的指令。
苏云自信一笑:“嗯,客人估计最近会来,到时候你跟客人好好聊聊,还有,池塘的水你也尽快把上面堵着的沟槽挖开,让水流到池塘,到时候丢点小鱼下去喂养,过年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长大了。”
“好。”
“明天找几个靠谱的人,我打算制作皮蛋了。”
“好。”
苏云累了一天,宁大少心头的让她赶快上炕上去休息,苏云也没有推脱,直接和衣上炕睡觉了。
听着外面的宁公子拿着菜盆装着切得细碎的黄叶青菜,用打磨成粉末的苞谷粉伴着放到鸡圈里面去了。
这外面的二十只母鸡是苏云从空间移出来的,如今每天几乎都生一个大大圆圆的鸡蛋,光是看着就喜人。
那些小鸡仔、小鸭崽也被空间的灵泉滋润得如今长了个子,吃的也是包谷面,只不过没有任何添加进去。
至于那些那二十只鸭子,在没有池塘的情况下,都是被圈着养的,但鸭子难免喜欢水,所以,苏云需要尽快的把池塘灌溉起清水。
虽然鸭子还未生蛋,但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不对,应该说是苏云养殖的这批不论鸡鸭,变化都挺大的,至少比别家的不知道壮实多少倍。
每次来苏家的人都用无比羡慕的目光看着她,让苏云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是作弊的。
随着外面的声音慢慢的转到厨房,苏云才把神识收回,然后闭着眼跑到空间去了。
累了一天的她,整整吸了好长的一口气,才把疲惫散去。
看着被她丢到空间的小白,顿时有些无语,看来她得把小白改造一下,因为她发现这小家伙现在有点变化了。
在她买针线的时候,她特意买多些,然后一些布匹放到了空间,自然针线这些需要的也都放了一些到空间。
此刻,她便拿着剪刀,冲着小白身上开剪。
自从小白跟着她后,她的印象当中便是它可爱娇俏的小模样,好吧,用娇俏确实不适合比喻一个未来的动物界王者。
可这小家伙之前怎么不长大啊,她还记得宁子安丢给她之后的那天晚上,这家伙的毛发就忽然变得好长,但是个子却是怎么也不长,苏云有些无语的看着它。
怕被宁子安发现了,这才把它丢到空间里面,心里思索,难道是空间里面灵气太滋补了?
每天苏云都会装点吃的端到房间里面去,宁子安自然那是给小白吃的,但是他很奇怪为何那个小家伙不出去,他问了,苏云自然不能跟他讲实话,于是便告知他小家伙被她修理了,关在屋里闭门思过。
她还记得当时宁子安那额头挂着黑线的表情,她也是被逼无奈了,才这般开口的。
&bp;&bp;&bp;&bp;苏云手上不停,迅速的把小白的‘毛’发修剪掉,小白心痛的直‘抽’,但它同时知道,如果被人发现这样的它,被被赶走,说不定还会被当做怪物,于是只能忍痛的闭眼,来个眼不见为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剪完后,苏云一脚把小白踢出空间,然后警告它在人面前不得表现出任何的一样,最好去学学别人家的小狗如何云云。
小老虎很悲催,很心碎,想它堂堂虎王之子,却被人类虐成这样,心里不甘心啊,可是它却没法反抗,因为它已经认她做主了,就不能背叛。
它的王者,一诺万金,再加上她还救了他两次,就算是便宜她,给她家当保镖一辈子吧。
傲娇的它绝对不会承认,跟着苏云这个主子是何等的好处多多,就说那吃的,那一顿没有灵气充沛的灵泉水,灵泉水是世界上最美味佳肴的存在,如今的它让它回深林去自我生存,估计不到两天便要灰头土脸的趴在她的脚下。
倒不是它降不住那些个小兔崽子,只要它把身上的王者威压一放,那还不是乖乖臣服的。
与其到时候饿的没有骨气,还不如现在直接把骨气先丢了。
被踢出空间的小白,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王者的自知之明,或者它直接忽略掉了,很是狗‘腿’的趴在苏云的炕边发呆。
处理好小白的事情后,苏云把‘鸡’圈里面的‘鸡’蛋,鸭圈里面的鸭蛋,以及地里种植的稻谷都收了。
之后,又装着一大盆的稻谷倒在‘鸡’圈跟鸭圈里面,水槽里面的水也快完了,苏云立马又把水槽里面的水填满。
看着堆积如山的稻谷,苏云‘摸’着下巴想着是不是先考虑把这些处理点,毕竟不论什么时代那些有钱人可都是相当会享受的。
有了这个思想后,苏云快速的播种,之后便去收拾房间了。
她买的布匹,蓝‘色’带着细碎的小‘花’,拿着布比划了一下多大后,便开始裁剪,之后的事情只要她一个意念变成了。
布置完后,苏云又把原本丢到空间里面的果树在房子两边栽种起来。
一边两颗,左边是枇杷树跟桃树,右边是葡萄树跟苹果树,唯一剩下了的那颗不知什么果树,苏云把它种植在桃树下边,毕竟葡萄树可是要打架子的,地方一定要宽敞点。
处理完后,苏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放松的睡大觉了。
不到一会,苏云感觉有人在拍打她的脸,耳边还传来宁子安柔和的声音:“媳‘妇’,起来吃晚饭了。”
瞬间,苏云在空间的灵识便弹起来,灵识也好,神识也罢,都只不过是她的一缕意识,当回归主体的时候,苏云便慢慢的睁开眼了。
宁子安坐在‘床’边,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调侃道:“你可真是个小猪,睡了那么久,饿了吧,快起来吃晚饭吧。”
苏云抬头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转过身望着身边的男子:“你吃了没?”
宁子安看着她笑道:“见你睡得那么香,不想吵你,便让你多睡了一会。”
&bp;&bp;&bp;&bp;苏云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下次要么先吃,要么叫我起来。 ”
“好。”完全是妻奴的宁公子自然不会不答应,不过这句话让他心头舒坦,就算再多等几个时辰的话,他也非常乐意的。
吃了晚饭,苏云原本想要收拾碗筷的,却被护妻的宁大少抢着去洗碗了,苏云无奈的只能找点活干。
想起今天买的亵衣库,苏云把男式的拿出来放到他的房间去,然后看着他房间里,居然堆了两套衣服没有洗,想着他好像并没有几套衣服,于是在拿出那些脏衣服之后,苏云去杂物间。
选了两条素‘色’的布匹,再拿了一双她自己做的拖鞋然后丢在宁子安的炕边,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自家就在做鞋,他都不懂得先穿着用吗?
而她自己,在做第一双的时候,就打算好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款式,多大的码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宁大少很想要,但是却忍着看她什么时候发现,然后会不会拿一双她亲手做的。
在宁公子把厨房里面收拾好之后,他回到房间见到炕上放的亵衣,已经地上的拖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暖暖的笑颜,之后他有看着旁边的脏衣服,原本是打算明天早点起‘床’去洗的,结果不见了,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虽然他喜欢媳‘妇’的这种关怀,可也怕媳‘妇’累着了。
抬脚走进苏云的房间,见她在房间里面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弄’什么,这样温和的气氛他不想打扰,于是便转身回房了,大不了明天早点起‘床’去把衣服洗了。
苏云自然知道宁子安出现在‘门’口,但是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些小‘女’生的羞涩,狠狠的鄙视自己,不就是替一个男人洗衣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没帮他洗亵库。
知道宁子安离开后,苏云才松口去,然后照着宁子安的旧衣服用画笔画在布匹上。
虽然她对做衣服什么的真的不算懂,但是照葫芦画瓢这个还是难不倒她的。
再说了,这乡下穿的衣服跟城里的衣服很大的差别,也特别的简单,苏云压根不需要多用脑。
反正也睡不着,她便把裁剪下来的布匹开始穿针引线的缝补起来。
宁子安见苏云的房间没有熄灯,自然也掌着灯,然后又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一本书,坐在炕上认真的看着,如果仔细看书名的话,会知道这是一本上等兵书。
转眼间,七月过去了,又迎来了八月。
次日拖鞋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宁子安给苏云找了两个小丫头。
两个小丫头说起了还比她打,大约二十岁,长得眉清目秀的,走路很稳当,跟宁子安走路一般,估计是个学武的。
见过之后,她无声寻问,宁子安却淡定的回复她,这两人是签了卖身契的,绝对可靠,而且还可以在她身边帮着她,毕竟她现在的身子可是有七个月了。
苏云忽然一愣,她自然知道卖身契是啥玩意,但是她却从未往哪方面考虑过,毕竟自己以前的生活也没有人伺候过也过来了。
&bp;&bp;&bp;&bp;她不是没有被伺候过,在祥瑞国的时候,阿宝也派了好几个丫头伺候她,她总感觉那样的生活太过安逸,也太过缥缈,不太适合她。
如今,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双眼紧张的看着她,又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心翼翼,心头多少有些别扭。
宁子安见苏云如此扭捏的模样,心中一笑,上前扶着她,淡然道:“你必然要家财万贯的,如今只不过先适应,你身子也不方便,总不能请村里的人帮忙吧,这样一两次还可以,可经常的话,人家也难免会有事情。”
苏云眉‘毛’微蹙,她也懂这些,毕竟以后的定然不会永远居住在这个村子里面,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会发光的,她既然要跟着他,那么定然会面临一些‘交’际往来的繁琐问题。
宁子安见苏云转过弯来,把手放在她的头顶,拍拍调侃她:“媳‘妇’,你自然是要学着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样,这样扭扭捏捏的可怎么行,为夫以后把生意做大了,来家里人多了你就这样去招呼人家啊。”
苏云无奈的抬起眼,白了他一眼,这人心真大,这生意还未谈拢,他便如此自大了,他的自信那来的?
如果宁大少知道自己媳‘妇’心里在鄙视他的自信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那自信都是她给的。
自从城里那家开始销售尖椒皮蛋后,早餐的皮蛋瘦‘肉’粥,以及生吃皮蛋的方法已经在晋城流传开了。
因为这只是一个试吃,这是上次宁子安包的那几十个皮蛋。
如今慕名去那家客栈专‘门’点这盆菜的大有人在,那家的东家亲自找到宁子安详谈,并且把盈利提高到了五五分的程度,但宁大少却不知道‘抽’风了还是怎么了,楞是没有答应。
最后那位东家拿四六分的时候,宁大少还是不为所动,最后那位直接问他需要怎样才能卖给他。
宁公子悠哉悠哉的开口,却把东家给吓了一跳。
因为宁大少的条件是入股,这样的话,不论这个少东家名下有多少产业他都可以无限供应,三成利润即可。
这件事情这位东家不能全权做主,他得回去商量,宁子安也同意,并且表示等他的消息。
这位东家大约二十岁,姓徐,徐家前几代都是为官,但都是不痛不痒的小官,于是在徐公子的父亲那便开始从商。
还别说,估计是徐家的人不适合当官,却适合做生意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徐家把生意做得很大,虽然跟其他的人比起来算小,但也算日进斗金了。
之前他与媳‘妇’住的客栈便是徐家开的,正是因为他这些日子打听到这些消息,所以才把之前的方案撤销了。
如果有徐家的销售,再加上独一份,相信只要是生意人还是懂得如何做的。
苏云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眼中带着恳请,心一软,对着宁子安浅浅道:“你这忽然带两个姑娘回来,我们都没有地方给她们住。”
两个丫头见苏云同意,连忙跪在地上对着苏云叩头:“谢主子收留,主子放心,奴婢两人睡地上就可以了。”
&bp;&bp;&bp;&bp;苏云皱眉:“那怎么行,女孩子是最娇贵的,不成。”
宁子安站在一旁挑眉,没有开口说话,这些事情早晚媳妇会接触的,如今只不过是他先调了两个人来照顾顺便打理她的生活。
这两个人都是之前在牙行买的,由于现在急需缺人,宁子安便先去找夏木调了两个有些武功底子的丫头,媳妇肚子大了,很多事情都不能操劳,他得先替她找两个有武功底子的照顾她,这样他出个门也放心点。
苏云一时之间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家屋子,原本她只是打算跟肚里的娃一起在这里生活的。
无意之间她的心被宁子安融化了,所有的计划都得推开了重新来过,忽然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子安,你可以搬到我的房间里来吗?”
宁子安眼睛睁得老大,一脸的震惊,随之而来的是狂喜,急不可耐的点头:“嗯嗯,一切全凭媳妇做主。”
“那成,你们两人先住在里面的那间屋子吧。”
“谢谢主子。”
苏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不要叫主子,唤我苏夫人吧,你们怎么称呼?”
两人纷纷把苏云的姓氏去掉,低眉顺眼开口:“回夫人,奴婢惜月、奴婢书秋。
苏云看着两人点点头,然后把两人带到宁子安的房间去,顺便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下。
宁大少还站在原地,心头美滋滋的,如果早知道媳妇如此通情达理的话,他或许会更早替她找两个丫鬟伺候。
收拾完后,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苏云打算去做饭,却被惜月跟书秋直接抢过去厨房了,苏云无奈一笑,也缓缓的跟着去了厨房。
宁子安见此,没有说什么,现在的他可是甩手掌柜等着吃就好,而且还把已经把书房给占用了,这还是苏云后来才发现的,好吧,她确实不怎么去书房,也压根没有打算去打理,如今给宁子安用也合情合理,如今她才知道房间多点也是很有必要的,看来这个事情也得尽快提上日程。
可让她不解的是,这书房是什么时候堆积了这么多书了?而且大多数都是兵法书籍,她好奇的随手翻阅了基本,感觉眼睛都要瞎了都弄不懂,忍不住感叹上帝造人是公平的,男的女的各司其职。
跑开思想,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丫鬟,感觉都不像是丫鬟,倒像是这家的主人一般,那么熟练的在厨房里面做饭炒菜,两人配合相当默契。
午饭做好后,苏云在书房叫出宁子安吃饭,坐在堂屋的正方形桌子上,苏云对着站在一旁新来的成员发出邀请:“做下吃饭吧。”
两丫鬟对视一眼,再偷偷的瞧了一眼苏云身边一脸淡漠的宁子安,然后再看着朝她们柔和笑容的苏云,微微摇头:“夫人,这不合规矩,您跟主子先吃饭,奴婢两人去厨房吃便可以了。”
苏云见两人有点约束,笑着起身拉着两人缓缓道:“你们并不是我的奴隶,做下吃饭吧,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还有不要称奴婢了,听着怪不舒服的。”
惜月与书秋悄悄的看了一眼宁子安,见他微微颔首,连忙对着苏云感激的道谢:“那就谢谢夫人了。”
&bp;&bp;&bp;&bp;自从来到苏家,惜月与书秋都小心翼翼的,她们两人都是夏木头领下的队员,两人都会武学,今天忽然被云公子告知需要找两名丫鬟,夏木头领直接推荐了她们两人,因为在队伍里面,她们两人的脾气秉性最好。
原本两人还很忐忑的,生怕见到云公子想要照顾的人是个蛮缠的主,如今面对面的看着苏云,两人觉得这位夫人很好相处,她笑得很和善,身上有一股让人亲近的感觉。
两人原本也在猜想云公子为何要找会点武学的女子,如今见到大肚子的女子,两人有些明白了。
不过让两人愣神的是,这位夫人居然是云公子的媳妇,原本队伍里面的人都在讨论云公子是否成亲了,还为了这个事情开了赌注呢,早知道她们就去下注云公子已经成婚了,那一定会赚个盆满钵溢的。
下午,苏云带着惜月跟书秋两人在屋里调包皮蛋的比例,由于这个石灰太重了,苏云把这些比例都用一张纸写下了,然后交给两人。
既然宁子安带回来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而她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毕竟她都七个月身子了,可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多呆。
见她们上手后,苏云才把李二几人招呼过来,用已经掺和好比例的材料包皮蛋。
苏云早早的计划好手套以及碳灰这些,所以李二几人来了后,歇息都没有就被苏云给指挥干活去了。
包裹好的都用废布包成大包小包的往杂物架放,以往都是用来放拖鞋的杂物间彻底清掉全部放皮蛋,而那些拖鞋都是放在村长家,直接由村长婶子带着几个人上街摆摊。
晋城的铺面不算好找,村长愣是找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一个合适的,苏云也不急,索性让他慢慢的找。
村里人在苏云这里享受到好处后,对苏家可是格外的关注,如今见到好好的鸡蛋被折腾成黑漆漆的模样,村里的那些不富裕的人家都忍不住抹眼泪,可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们根本就没有权利去管。
李二这五兄弟却是一点也不好奇,他们现在可是被苏云的智商给折服了,完全的服从,先是拖鞋,如今又是什么皮蛋,估计晋城又要掀起一道彪悍的狂潮了吧。
院门忽然敲响,几人瞬间把目光盯到院门处,那里有一个年轻的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两人身后的随从手举得高高的替两人打着伞。
徐父看着眼前的土墙房,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扫了自己儿子一眼,意思说,这便是那公子的家?
徐公子略带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点点头。
徐父自然知道那皮蛋的利益,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必须走这一趟,对着身后的随从一挥手示意敲门,而屋里的几人也真以为他们敲门才朝着门外看去。
苏云看着外面的两人,虽然她没有见过徐家人,但是一看那双金光闪闪的双眼便知道这人是为何而来了,她朝着门外走去笑着迎接道:“贵客先到堂屋休息一下,子安等一下便出来。”
&bp;&bp;&bp;&bp;徐父见到苏云出门迎接,双眼微微一亮,他在这晋城这地方少说也待了好几年,从未见过如此清丽的女子。
女子一身青色小碎花巨大号上衣把肚子遮着,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是青色裤子。一双普通的蓝色布鞋,头发盘在头顶用一根梨花装饰的银簪子固定,额头有着齐齐的刘海覆盖着,脸色带着笑容扶着腰朝着他们走来。
本是农家最普通的粗布麻衣,却被这女子穿出了几分洒脱的意思。
客气的随着苏云朝着堂屋去的父子二人,一进屋便注意到这个房子的不同。
外面虽然都是一样的土墙房,可里面的构造却完全的不同,虽然低下还是泥土,可墙壁上却是一块块的木板镶上去的。
堂屋正中挂着家神,两边也挂着一幅画,画中五个小娃娃抱着银宝乐呵呵的玩耍,虽然没有色彩,但也算是给这个堂屋添了一份别致。
这图还是苏云找宁子安画的呢,当时见家里都空落落的,于是她便想着挂两幅画,原本打算去买两幅三水墨画的,结果不仅仅价格高,还不是很好看,最后,她便自己琢磨着画个送财童子,却被宁子安撞见,见她画技如此之烂,狠狠的鄙视了她之后画了两幅挂在堂屋。
其实宁大少是狠狠的无奈,而苏云则把那眼神理解成了鄙视。
有客人,惜月便放下手上的活计,去厨房烧水泡茶了,苏云便到书屋去找到宁子安前来接待。
宁子安在徐家父子来的时候便知道了,他不动声色的待在书房,直到媳妇来找他,他才出来。
并不是他不想早点出来,而是迂回战术,如果他作为有能力方,还那么迫不及待的出来的话,在这场谈判中他便先输了一筹。
来到堂屋与两人打了招呼后,便从容不迫的坐下。
徐父看着宁子安,眼里有着赞赏,爽朗一笑:“公子就那么笃定我等会同意公子的方案?”
宁子安抬起头看着二人,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惜月的茶水很快的上来了,分别放在三人的面前后,又安安静静的退出去,把这个地方交给三人。
徐父对苏家的丫鬟更加的赞赏,懂得见机行事,很不错。
“小小丫鬟居然比老夫家里的大丫鬟办事还让人放心。”
宁子安挑眉,不置可否,他挑选的自然不能太差,毕竟他还在堂堂太师府里面住过,自然懂得一些。
见宁子安不说话,徐父看着他微微一笑:“合约就不能再次商量一下?”
宁子安摇摇头,笃定的看着他:“徐老爷自然明白什么是利,这之前卖给你做宣传的效果显而易见,如今的价位怎么算都是徐老爷占便宜,而且,如果需要谈合约,您大可派令郎来便可,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这大热天的,待在家里可比在外面凉爽得多。”
徐老爷斜了宁子安一眼:“你倒是算的精准无疑啊。”
“这是媳妇的生意,子安从来不敢轻易懈怠。”宁子安淡淡一笑。
&bp;&bp;&bp;&bp;徐老爷一怔,定定的看着宁子安:“你的意思是这是夫人想制作出来的?”
“正是。”宁子安含笑的黑眸看着徐老爷。
徐老爷不确定的朝着自己儿子望去,徐家少爷则在看到自己父亲的不相信眼神的时候,无奈的点头。
当时他也被这个容貌清理的小丫头给惊艳了一把,还记得自己吃第一口尖椒皮蛋的时候,那种滋味没吃过的人根本不知道其美味。
刺激味蕾的同时,还带着消化肠胃的功效,这让人如何不爱?
徐老爷很难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原本以为是某个老者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研制出来的,哪知却是这个不足二十的小丫头研制出来的。
不论他信不信,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不信。
深深的看了一眼宁子安,带着商人的口吻正式开口:“徐家在四国中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商贩,却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四国中一共有三百家产业,其中包含酒楼与客栈。”
宁子安也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的看着他:“徐老爷的诚意,子安看到了,自然我们云端商行也拿出相应的诚意,以后云端商行的皮蛋全部皆由徐家销售,不外买一只,这个答案徐老爷满意吗?”
徐父看着宁子安,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合约签了。”
“好。”
徐少爷见宁子安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者兴奋,忽然有些弄不懂了,他的年纪也不会比他大,心思会隐藏这么深吗?徐少爷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宁子安快速的把合约书浏览了一般,见没有任何问题便在上签上了苏云的名字。
一侧一直看着宁子你的两人,徐父的眼睛见他写苏云的时候闪了闪,倒是沉不住气的徐家少爷忍不住好奇问道:“公子为何写夫人的名字而不是写自己的名字?”
宁子安看着徐家少爷,带着炫耀嘚瑟的扬扬眉:“这样,媳妇才能知道本公子到底有多么的爱她。”
徐家一老一少嘴角抽抽,他们怎么感觉这个宁公子有些二呢?在外人面前炫耀你家有个那么有头脑的媳妇好吗?
“皮蛋什么时候开始有货?”徐老爷收好合约上,面无表情的询问。
宁子安当没看到,思索一下便道:“如果需要成熟的需要半个月,这个令公子定然知道,如果需要包好的,现在就可以给你去点数。”
“那行,半个月后,老夫会让人上来提,到时候有多少便先提多少。”
“成。”
“那老夫便告辞了。”
“好,徐老爷慢走,合作愉快。”
徐父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不就希望这人留下他吃个晚饭啥的,这样也可以在这里待久点,然后顺便以参观为由去瞧瞧那个啥皮蛋怎么包的,哪知这人完全就是个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徐父看着宁子安,磨牙的开口:“合作愉快。”
徐家少爷完全不解决父亲的意思,也只能跟着父亲坐在那里。
宁子安见徐老爷还没有走的意思,眨眨眼,不解道:“徐老爷是怎么了,见你脸上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bp;&bp;&bp;&bp;徐父黑黑的双眼眯着,最后缓缓起身,爽快的笑道:“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
“哦。”宁子安看着徐父慢慢的站起来准备走出去,在徐父快走到梯子哪里,忽然来了一句非常关心的话:“徐老,你可得保重身体啊,不要觉得小病不是病,回家还是好好的看看医生,乖哈。”
徐父一脚差点踩空,幸好旁边的徐家少爷眼疾手快的扶着,这才免去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他的脸抽动着,对于宁子安的话简直了。
“多谢公子的关心,老夫会注意的。”
乖?乖个毛啊,他丫的才多大居然叫老夫几十岁的人要乖乖的,不过这个人不能小瞧,不就是有那么点意图嘛,又没有实现,用得着仿的跟贼一样挤兑他吗?!
宁子安见到徐家的两人走了后,这才扯着嘴冷笑,这才刚刚开始合作就不安分,要不是看着那么多铺子的面子上,还真心的不想跟他们过多的纠缠。
见到徐家父子走后,苏云这才扶着腰走到堂屋,见到宁子安神色莫测,心头一噔咯,难道是没有谈拢?
走到他身边,带着安慰的笑容:“不要难过,他们看不上是是他们的损失。”
宁子安看着媳妇带着一脸的安慰,挑挑眉:“为何要难过?”
苏云一副我明白的表情道:“我们可以另外再找商家,做生意的又不说他们一家。”
宁子安略带不满的看着她:“媳妇这是一点也不信任为夫的能力?”
“呃凡是都有意外嘛,呵呵。”苏云带着干笑的应着,生怕刺激宁子安的自尊心。
宁子安简直快要跪了,她媳妇的智商怎么越来越下降了?表示很担心他们孩子的智商。
“生意已经谈拢,这是合约书,媳妇,你以后能不能对你丈夫多一点信任啊。”宁子安简直被苏云的表情打败了,恨铁不成钢的戳戳她的小脑袋。
“呃呵呵,呵呵。”苏云见到宁子你递到手里的合约书,嘴角抽抽,干巴巴的讨好笑着。
见苏云笑得谄媚,宁子你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起身会到书房继续看书去了。
见到宁子安走后,苏云仔细的看着那种写着她名字的合约,嘴巴咧得老高,心头如灌了蜂蜜那么清甜。
想着池塘已经灌水好几天了,于是苏云又屁颠颠的朝着书房跑去,见宁子你又拿着兵书看得津津有味的,顿时有些不忍打扰,可当她想要转身的时候,忽然见他放下手中的书朝着房门口望过来。
见到她,宁子安柔声询问:“怎么了?”
苏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早点创业早富豪。
“池塘的水估计快满了,明天你可不可以去买点鱼苗回来放在池塘里面,顺便再买点莲藕,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苏云想着反正她有逆天的空间,就算是季节不对,那也必须会活着的。
宁子安点点头:“好,还有其他的需要带的吗?”
苏云转动眼珠子想了想,然后道:“你再买点菜回来吧,买点肉跟排骨,晚上顿排骨,家里一下子多了两口人,营养要跟上。”
&bp;&bp;&bp;&bp;宁子安点头,看着苏云温柔的双眼浮着淡淡的水波:“媳妇说什么便是什么。”
苏云也不去理他,思考着还需要什么。
“对了,还要买点青瓦,我打算等太阳下山后去找村长在旁边多增加点面积,这样不仅可以盖一个可以遮太阳的地方干活,还能给那两姑娘每个人建一个房间。”
宁子安幽怨的眼神看着苏云,那种哀戚的表情看得苏云一阵头皮发麻:“你、你怎么了?”
“媳妇这是讨厌为夫吗?”
“不讨厌啊。”她要是讨厌他,还会答应他吗?
“那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把你我撇得这么干净?”宁子安瘪瘪嘴,哭丧着脸。
“呃那个一时之间还不太习惯。”苏云干干的笑着。
“既然是不习惯,那好办,今天是你把为夫的东西搬到你的房间去的,以后为夫的东西也只能在你的房间,就算是打地铺为夫都心甘情愿,只为让你习惯。”宁子安坚定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苏云那双略带逃避的双眸,心中微微一叹,媳妇还是有点排斥他呢。
见宁子安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云也不再开口,略带不自然的轻微咳嗽一声:“随你便。”
宁子安听到这句话眉毛都笑起来了,嘴巴弯成一个弧度,他就知道,媳妇是嘴硬心软的。
苏云回到了自己房间,把没有做完的衣服拿出来继续做,好几次她都差点扎到手。
虽然她说话的时候表现得很好,可天知道她的心跳的多块,如同击鼓一般砰砰砰的声音告诉她,她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说羞涩呢,有点矫情,说开放呢,她又有点保守,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如何还能收回来,再者她还有些雀跃的想着今夜要如何跟他相处。
说是男女朋友把,总是差点火候,就是肚里的这个球挡着了,说是未婚夫妻吧,他从未对着她求个婚,估计也是肚里的这个球的影响,哎,说来说去都是肚里的这个球。
虽然对这个球有点恼火,但却又非常的疼爱这个球,女人啊真是个矛盾体。
见太阳下山了,苏云挺着大肚子朝着村长家走去,这次,苏云又买了一百个平方准备建一个工作的地方,不然每天都在家里,既挡路又不方便。
买下后,苏云直接把这个问题交给宁子安了,反正这些活计他也有不少经验。
太阳下山后,李二等人便回去了,苏家又安静了下来,两个丫鬟在厨房里面忙活,苏云却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因为鸡鸭这些牲畜已经被宁大公子拿着吃的去喂了。
索性,她走到院里栽种的果树边上,看着有些蔫蔫的果树苗,苏云微微有些心疼,然后在背对着所有人的时候,朝着果树苗下喂养了一点灵泉水。
宁子安把两株葡萄醋分别栽种在两头,中间已经架起架子,只等葡萄树长大,到时候还可以在架子先搭个小桌子乘凉。
灵泉水的灵气让牲畜都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就连一向安分的黑牛都有些骚动,宁子安微微有些皱眉,心里疑惑这是怎么了?
&bp;&bp;&bp;&bp;忽然间,从屋里窜出一只白色如同小奶狗的家伙,朝着牲畜那边狠狠的打个喷嚏,所有的牲畜都默默的后退,安静的走到最里面去。
宁子安挑眉,这又是什么情况?
小白安分的跑到苏云脚边,讨好的蹭蹭,看得苏云心头柔软一片。
见小白没有再胡乱的长长毛发,心头也微微的放下来。
宁在安走到苏云身边,看着她脚边的小家伙,眼睛微眯:“媳妇,你这只小奶狗可真是与众不同呢?”
苏云柔和的看着小白,淡淡道:“嗯,它一直陪着我,很乖的。”
宁子安眼神微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一头老虎,而且还是他们之前在桃花村的时候救的那只。
看着安静趴着的小家伙,他很难想象这只小白虎怎么跟着媳妇一路过来的。
不过,他很感谢这个小东西,能这样坚持不懈的跟着媳妇,不愧是虎王的后代,懂得知恩图报。
小白仿佛知道有人在盯着它,转过萌萌的脑袋歪着脖子看着宁子安,然后又爬着爬到宁子你的脚背上去嬉戏,显然它很喜欢他。
宁子安忽然蹲下,然后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小白,让小白很是开心的与他玩耍。
苏云见此,心头又柔成一片,嘴角勾起,她喜欢这一刻的场景。
四人吃过晚饭后,苏云坐在屋里依旧拿着白天的衣服在做,宁子安却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从书房里面拿着一本兵书来到房间待在一起。
虽然两人多各自干自己的,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可气氛却是该死的和谐。
原本以为会尴尬的苏云,此刻却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舒服,反而有种夫妻多年的甜蜜气氛。
虽然这是她想多了,可晚上的气氛却让她更加的舒心以及淡淡的熟悉。
有什么感觉呼之欲出,却又毫无头绪,让苏云有些恼意,眉峰皱得如小山一般,苦着脸狠狠的拍着头,她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何这段记忆她想要去抓住却是老抓不住?
c书盟的宁子安见媳妇如此自残,吓了好大一跳,把兵书朝后一扔,紧张的窜到苏云的身边,紧张询问:“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苏云看着紧张兮兮的宁子安,扑哧一笑:“我那有那么娇弱,只不过感觉有很重要的记忆明明已经快要看到,却依旧只抓住一个残影,让人很恼火罢了。”
见苏云如此说,宁子安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随之又睁大眼睛看着她:“你刚刚说,你知道自己的那段失去的记忆很重要?”
苏云慎重点头:“嗯,不知为何,心头对那段记忆很是忌惮,就像人遇到危险的事情条件反射的避开一样。”
宁子安听了,心头涩然,看着媳妇如今的模样,心头又希望她想起来,也害怕她想起来。
想起来自然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想起来她心里始终又个疙瘩,而且在想起来之后,还得承受之前的所有痛苦,他私心里是希望媳妇想起来的,可理智上又希望媳妇想不起来。
&bp;&bp;&bp;&bp;两人之间的距离让整个房间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宁子安的脸上是纠结的。
苏云仿佛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脸色微红,不自然的轻咳:“那个,你挡着光了。”
“哦。”宁子安如木头一般缓缓的站起去把丢掉的兵书捡起来,继续坐在原地方看书。
见宁子安如此顺从的走开,苏云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去在意,专心的缝补自己手上的衣服。
时光静谧,安详而又和谐。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了,苏云的脖子都疼了才抬起头来,见旁边的宁子还是刚刚的那副样子,心头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同样是低着头看,为何人家就能如同不知酸痛的正襟危坐呢?
手捏着拳头轻轻的瞧着肩膀,酸酸的好不舒服,看着宁子安那目不转睛的模样,心头嘀咕,这兵书有那么好看吗?
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兵书,苏云嘴角抽搐,这人确定是在看书?
“子安,你还在看书吗?”
宁子安听到苏云的声音,抬眼看她,点头:“嗯。”
“好看吗?”
“谈不上好看,个人喜好。”
“哦,那么,宁公子你的喜好还真特别啊。”
宁子安见苏云戏谑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兵书,自己也低头去看,结果囧囧有神的发现,他自从后面坐下之后书根本就是倒着拿的。
现在被媳妇逮个正着,他还真是挺没用面子的,不过他的面子怎么可能如此薄,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咳咳,那个,刚刚在想点事情。”
苏云点头,一副我明白的样子,看得宁公子有些无语。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你放心,炕的面积这么大,我只需要外面一点点,如果你不放心,在中间放过枕头或者我打地铺都可以。”
苏云原本还在担心,结果听他这样一说,顿时心就放下了了,放心的爬到炕里,中间还真拿个枕头当着,看着宁公子一头黑线,他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看着如看仇人盯着中间拿个枕头的宁公子,苏云很知趣的躺着,迅速开口:“我先睡了。”
“嗯。”宁子安带着淡淡的不满,却也乖乖的应着。
待苏云熟睡之后,宁子安才扔下手中的兵书,朝着炕边走去,双眼温柔的看着媳妇的清丽容颜,嘴角弯弯翘起,带着茧的拇指也摩擦则她的脸颊。
既然媳妇已经熟睡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他的天下了,抬手一道掌风灭了屋里的油灯,把中间碍眼的盖头一把抓起来丢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的头靠着他的手臂,然后满足的一手撑着后脑勺,一脸笑容的入睡。
这一天他等了足足半年了,要不是那两个丫头,他哪里会有美人在怀这样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嗯,他决定替那两丫头涨点工钱。
于是令人激动的工钱,就因为某人抱了一晚********,心情大好随手一挥的事情。
当然,对于一个半年来除了偶尔偷香一下,还从未如今夜一般把心爱的人圈在怀里的宁大少,心情可谓相当兴奋,根本就睡不着。
&bp;&bp;&bp;&bp;仿佛感觉到不爽的苏云,睡梦中哼哼两声,朝着宁子安的胸口蹭蹭,寻找到自己位置后,才挂着满意的笑容继续与周公约会。
宁子安浑身一僵,随之反应过来后便是狂喜,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他的媳妇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以前两人在桃花村的时候,苏云也老是喜欢枕着他的手臂睡觉,而他也习惯了她把头放在他心口的位置,如今的这一幕如同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原来,媳妇不论是失忆,还是不记得了,也都还记得自己的习惯,她喜欢枕着他手臂睡觉,这自动找位置的她是相当的诚实的呢。
原本以为能抱着媳妇睡觉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哪知他却兴奋过度,导致一夜都睡不着,只能眼睁睁的盯着房顶,看着黑夜被黎明驱走,留下一屋子的明亮光辉。
次日,苏云起床后,亦如以往一般准备去洗手间梳洗,可一坐起来便看到炕边一个伟岸的男性背影,原本还有些诧异的,结果想着昨天宁子安带了两个丫头,她给安排在他那屋里了,于是他便到她的房间来休息了。
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毕竟他们也算是未婚夫妻了,住一个房间也没啥,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出现的尴尬,却始料不及每每的意外。
“宁子安?”苏云轻轻的唤着那个坐着的身影,见他身体一震,然后便要起身出去。
苏云眨眨眼,她不就叫了一声嘛,这啥意思?
“你站住。”
宁子安的脚步比他的大脑还要快速的暂停。
苏云见此快速的爬下炕,穿好拖鞋,然后走到宁子安的前面,准备询问他刚刚的态度问题的,结果一看他的脸色,她的那些心思都不见了。
“你、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宁子安眼眶处有明显的黑色眼袋,见苏云站在面前,无奈的笑道:“是啊,第一次睡不着。”还是搂着你睡不着。
苏云嘴角微抽:“你不会告诉我,你有认床的习惯吧?”
宁子安诚实的摇头:“没有。”
“哦,那就好。”苏云松了口气,不然的话,还得去跟那两丫头换房间很麻烦的。
看着苏云担忧的双眼,宁子安感觉自己享受极了,就算一夜没有睡觉的他也感觉浑身都是劲:“媳妇这是在担心为夫吗?”
苏云大方的承认:“嗯,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宁子安浑身舒畅到四肢百骸,愉悦道。
“我们还没有成婚。”苏云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如果媳妇想,今天为夫便可以把酒席给补上。”宁子安神色认真的看她,他没有说要办一个酒席,而是补一个,这意义便是不同。
办的意思便是,一个未嫁一个未娶需要办个酒席,而补办,则两人已经成婚,再次补一个酒席便是。
苏云羞恼的捶了宁子安一下,不满道:“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子安忽然不依不饶盯着她:“那媳妇是什么意思?”
&bp;&bp;&bp;&bp;苏云磨牙的瞪了一眼痞痞的宁大少:“如果真是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你把我家亲人接过来,他们同样我便下嫁,如何?”
苏云得意的看着宁子安,她这个方法简直太有效了,杜大哥跟杜姐姐在祥瑞国的三轻村,这一来一去少说也得一个月吧,到时候她都要生娃了,忙得不可开交,这样宁大少就拿不出什么主意了吧。
“云儿说的可是真的?”宁子安神色认真的看着苏云。
苏云一怔,他只有在很认真的事情上面才会唤她一声云儿,见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一言九鼎。”
“好,媳妇说的亲人可是三轻村的杜家夫妻?”宁子安得到答案,满脸柔和,心情也瞬间飞起来。
“嗯。”她倒是想去找莫漠,可也不知道她如今是个怎样的身份,要是把容曦给引来了,或者说吧太后那批人引来了,她自身都难保了。
“媳妇,半个月后,你就好好的睁大你的玲珑眼,瞧着你夫婿如何给你大变活人吧。”宁子安爽朗的大笑,然后慢慢的走出房里。
苏云挑眉,翻着白眼,有这样鄙视人的吗?她可不相信宁子你能在半个月之内把杜家夫妻给请过来。
生活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之前苏云跟宁子安说过要买鱼苗,他第二天便买了回来放到鱼塘里面,莲藕也栽种了一点。
而她也在空闲的时间去在池塘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小鸭崽们也欢欢喜喜的跑到池塘里面去嬉戏打闹,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
经过一些日子,李二几人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了,之后苏云便叫惜月与书秋把比例调好,由他们自己去混合均匀,这样两个丫头就轻松了许多。
当然,在制作皮蛋的时期,苏云都会用炭笔写一些保密协议,无非是如果泄露了材料便要赔偿天价的金额,当然这些老实巴交的汉子自然是口口声声的保证,就差指天誓日了。
她也把聘请村长媳妇几人的聘请表一起写好,让几人签名了。
虽然她不觉得非要这样做,但至少这样做她心里才感觉有个底,才知道她并不是这时代土生土长的人。
这些日子苏云过得很惬意,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啊,池塘里面的小鱼儿死了一些。
当苏云听到这个消息的事情是直接楞住了,她的逆天灵泉可是对什么都是有用的呢,为何偏偏到了这池塘就不顶用了呢?
上次买的那些果苗,空间里面的都已经长到她腰间了,而外面的被太阳晒蔫的果苗,苏云每天都会坚持浇水,而且用的灵泉水,如今长势不然空间里面的,但也很是喜人的。
直到她真的走到池塘边看着浮在水面上的小鱼仔,她才不得不承认,心里嘀咕难道是灵泉水不够?于是她又趁着宁子安捞完死鱼仔的时候,洗手的片刻又放了许多灵泉水进去。
看着这一池的水源,她忽然有点担心了,难怪村里人说这个池塘根本就养殖不了任何生植物,而且也不怎么看好她,估计有这前车之鉴影响把!
&bp;&bp;&bp;&bp;他们之前估计也尝试过,只不过苏云仗着自己有逆天泉水在手罢了,如今的局面真是让人有些心塞。
苏云略带心塞的与宁子安携手回家,闷闷不乐的坐在凳子上靠着门板,心里疑惑到底的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以说她自从有了逆天的空间以来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丝毫没有哪里有什么问题,这忽然间出现了一个大问题让苏云心里有些捉急。
宁子安见媳妇闷闷不乐的,心中也有些低沉,这个池塘可谓是他一手包办出来的,鱼苗也是他买的,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可也算是他尽心尽力做的一件事情,这忽然之间死掉了那么多鱼苗,让他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
从池塘清理到鱼苗放到池塘里面,这中间都是宁子安亲自看着处理的,按理说不应该一下子死掉那么多,就算是天气炎热不适合生长,那也是一只只的浮上水面。
如今的情况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两人心中虽然都有淡淡的忧虑,但生活都得继续,日复一日的过着他们的生活,每天宁子安也都会去池塘边上看看是否又有死掉的鱼苗。
然,好似他们的运气都败光了,每天去的时候几乎都有上十条的鱼苗死掉,半个月后,池塘的鱼苗几乎是当时买了多少,便死了多少。
宁子你的眉峰能夹死一只蚊子了,他死死的盯着这个池塘,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自从半个月前池塘里面的鱼苗死掉后,家里的小鸭崽也不愿意去池塘里面游水了,就算是去池塘里面游水片刻后,又都会跑到岸边的竹林里面趴着睡大觉。
一切都太过正常,让人根本想不到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池塘里水的原因。
八月初十,这是异常这半个月来最热闹的一天,今天宁子你打算把池塘再次清理整治一番,之前早早的把池塘里面的水全部给放掉了。
在村里找了几个小伙子,一大早便去池塘里面捣鼓,他打算把池塘里面的泥巴全部清理掉,再从下面铲一层起来,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的话,估计这里真是不适合养殖。
宁子安最开始也考虑过是否是天气的问题,后来他也去咨询过资格老的养殖户,养殖户告诉他天气也是有些影响,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池塘的水源。
池塘里面的水源都是活水,不存在什么问题,那么问题一定出在池塘内部,是不是池塘里面有什么物质让鱼类生存不了呢?
于是他便跟苏云商量着重新把池塘清理一遍,这一次把里面的污垢全部抛却,到时候在填点其他的泥土种植莲藕即可。
太阳微微升起,红彤彤的一轮圆月,霞光万丈的照射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大地上面。
苏云带着惜月提着一木桶兑水的薄荷水放在池塘边上,笑着招呼众人:“大家先过来喝口水,歇息会吧。”
村里的小伙子看着苏云挺着个大肚子,如同城里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一般带着丫鬟送茶水,心头微微有些震撼。
&bp;&bp;&bp;&bp;这是乡村,而不是城里,这只有大户人家才会花那些钱去买一些丫鬟服侍。
不过村里的那些小伙子还都挺喜欢的,这个跟着苏小娘子身边的丫鬟不仅长得模样乖巧,就连干活都是杠杠的,村里的那些没有讨媳妇的,都眼巴巴的盯得紧呢!
如果不是苏小娘子放出话,她们选择夫婿自由,估计苏家不高的门槛都被这些邻居给踏破了。
就算是如此,这些村里的小伙子也都相当的殷勤的呢!
众人先到一旁洗了洗手,然后才到惜月身边去那碗,然后惜月便会给每个人装满薄荷茶水。
每个人端到后,看着手里的那个碗就好像摸到了惜月姑娘的手一样,那陶醉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苏云直抽眼。
洗干净手前来的宁子安,见媳妇一脸无语的看着这群小男子们,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耳边淡淡道:“媳妇可要站在这里让为夫渴死吗?”
听到宁子安的声音,苏云转过身来,颇有些无奈的用下巴指了指惜月身边:“那么多男生,我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可不敢过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你受的。”
宁子安听苏云这样一说,看了看惜月身边,确实,围着都是异性,心头有些无奈笑道:“为夫扶媳妇去那边休息一下。”
“好。”
宁子你扶着苏云走到竹林的一旁的石头上,替苏云把石头的灰吹掉,才慢慢的扶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去惜月身边端了一晚薄荷清凉茶水。
端到苏云身边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先喝,而是把碗直接端到了苏云的嘴巴,看着苏云不解的眼神,淡淡笑道:“这个有解暑的功效,你喝点。”
这是苏云让惜月熬制的,自然知道有解暑的功效,可看着眼前的这个碗,她的心还是被他行为给感动得无法自拔。
看着苏云小口的喝了两下,宁子你才端过碗咕噜咕噜的几口喝完,然后把碗放在一旁,陪着苏云坐在竹林边。
这半个月的相处,两人又同在一个房间,感情啥的突飞猛进也不为过。
只不过宁子安对她越好,苏云越是会感觉自卑,自卑过后又是狠狠的自嘲,然后面对他再次对她好,她又无法自拔的控制自己的心,然后的然后便是已经不知道心到底还在不在了。
她几乎都沉溺在她该死的温柔里面了,可每当她想要进一步的时候,肚里的球却提醒她是多么的心大。
她无数次叹息,为何不是在最好的年华遇到最好的他。
如今的结果虽然不错,可她究竟是配不上他,却依然还想要霸占着他,她有些矛盾,又有些嘲弄。
“媳妇,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宁子安不满的扳过她的脸颊,看着她黯然的双眼有些疑惑。
苏云瞬间回神,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看着他笑道:“没想啥,就是觉得这个池塘是不是有些古怪,为何别人的就可以,咱们就不可以呢?”
宁子安自然没有错过她逃避的双眼,记在心里,然后随着她的话题开口:“嗯,等这次清理完后便可以知晓?”
&bp;&bp;&bp;&bp;“希望这次可以成功。”苏云双眼带着淡淡的忧虑。
“放心吧,有我在呢。”宁子安安慰的把苏云的肩膀拦着,给她最坚强的后盾。
“嗯。”苏云顺从的靠着他的肩膀,心头又苦又甜。
宁子安眉眼柔和的看着靠着自己的媳妇,想着她刚刚的失神,眉头微蹙,她从来不会再他面前失神的,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宁子安”苏云看着围着惜月那一顿人喝完一碗再来一碗的节奏汗颜。
“嗯。”宁子安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安宁。
“你说惜月会不会看上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苏云有些好奇的询问。
“不会。”宁大少睫毛都不眨一下便道。
“为什么?”苏云疑惑,他怎么怎么肯定?
“因为她不会脑残的嫁给一个毫无前途的农家汉子。”宁公子睁开眼霜幽暗的双眼,带着绝对的自豪,傲娇的开口。
“你这是在贬低别人,还是在抬高自己?”苏云嘴角微抽,对他的回答有些无语。
“这都能看出来,看来媳妇的智商还是不低的嘛。”宁公子心情愉悦的抬头揉着苏云的脑袋。
苏云无语的翻着白眼,她本来就不笨好不好!智商这块,她虽然有些聪明,有着未来的一些知识,但是跟宁子安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决定不让自己去找虐。
“那你说她会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
“媳妇很想知道?”宁子安淡淡的扫了一眼苏云。
被宁子安这样看了一眼,苏云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干巴巴笑道:“也没有什么一定要知道,只是无聊随便聊聊。”
“哦,原来媳妇不想知道那丫头中意的人啊。”宁公子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一脸仿佛准备开口,却让她自己给堵会回去的模样。
苏云被宁子安这一表情弄得有些心塞不已,这厮真是会捉弄人,磨牙的看着他,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朝着他开口:“既然如此,你说,她中意谁?再不说把你憋出内伤了,我可脱不了爪子。”
宁子安见苏云的表情一愣,随即眉眼笑开:“媳妇,好歹为夫也是你的丈夫,你就这样不待见为夫?”
苏云哼哼:“你还没有说她中意谁呢?难道是你不成?”
宁子安忽然神秘兮兮的凑到苏云的面前:“如果是为夫,媳妇当如何?”
苏云一怔,心中有些五味杂瓶,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把你阉了,看你还去招蜂引蝶。”
宁子安双腿紧闭,眉峰狠狠的跳动,带着些无语的表情看着他家霸气得不像样的媳妇,心中既欢喜又无语。
委屈兮兮的小声道:“媳妇,又不是为夫的错,为何要拿为夫出气?”
苏云没好气的冷哼:“你们男的没一个好东西。”
宁子安小心翼翼的拉着有些暴怒的媳妇,惨兮兮道:“媳妇,为夫绝对是好东西!”
宁子安发誓,以后再也不拿任何关于女性的话题的刺激媳妇了,瞧瞧他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了,媳妇都不理他了,他好冤枉啊。
&bp;&bp;&bp;&bp;看着气鼓鼓的媳妇,宁子安带着讨好的笑颜朝着她开口:“媳妇,惜月有喜欢的人,好像还是大家公子,只不过命运捉弄,家到中落被迫为奴,而且就算是她喜欢为夫,为夫也绝不瞧她一眼,不,是绝不瞧其他的女的一眼。”
苏云听到惜月的身世如此悲惨,应该说比她还要惨,顿时心中那股同情心满上心头,对宁子安的生气也少了几分,带着悲悯的目光看着那边依旧淡定给众人舀薄荷茶的女子幽幽道:“命苦的女子心中都希望自己未来的另一半如城墙铁壁一般高大威猛。”
宁公子听到媳妇这样的话,心头微微不爽了,难道在媳妇的眼里心里,他就不高大威猛了?
“媳妇,你的意思是让为夫去学那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宁公子幽怨了,虽然说他也是男子汉,可他是非常爱干净的,纵然再艰苦的时候,他的衣衫都是干干净净的。
苏云不解的转过头,看着宁大少一脸幽怨的表情,顿时心头一缩,这丫的抽风了?
后脑挂着满排黑线看着他无言:“宁公子,请问是邪风入体了还是怎么滴,你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瘆得慌。”
这确实不能怪苏云,原本冷冰冰的宁大少,忽然变得温柔似水的不说,这如今更是跟深闺中的女人一般,那双凤眸带着委屈,嘴巴一瘪,好似下一刻就能哭给你看的模样,是人看了都会觉得很有违和感的好伐!
宁公子的心深深的被伤到了,也深深的被他最爱的媳妇打败了!
“媳妇,为夫心口痛。”宁子安右手扶着心口处忧伤的道。
“心口痛,那是病,得治,我又不是大夫,找我没用。”苏云淡淡的扬扬眉,笑得无比舒畅。
看着笑了的媳妇,宁公子嘴角也跟着勾起,然后无比哀怨的瘪瘪嘴:“媳妇不疼为夫了。”
苏云脑门一黑,极度无语的瞪眼,这货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看着委屈的宁公子,忽然苏云露出森森的白牙笑得非常和善,非常亲切。
“相公刚刚说什么?需要为妻疼是吧,这个好办,今日为妻一定做一个非常疼爱相公的好妻子。”
宁公子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虽然他很喜欢媳妇这样称呼,可看着笑得如此和蔼可亲的媳妇,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享受这个称呼,却又觉得接下来绝对是个折磨,但他依旧不愿意白白浪费了。
他俊朗的脸色带着暖洋洋的笑意,看着苏云的双眼更是宠溺无限:“那为夫可得好好的享受媳妇的疼爱了。”
苏云磨牙,笑道:“为妻自然不会委屈了相公。”
说着,苏云便站起身走到宁子安的身后,原以为苏云会在他背后做什么小动作的宁子安,条件反射性的转过头看着她。
苏云掀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顿时悻悻的摸着鼻子转过头去。
在宁子安神经紧绷,身体僵硬的时候,一双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浑身一激灵,心头激动不已,但面色不显。
&bp;&bp;&bp;&bp;苏云双手搭在宁子安宽阔的肩膀上,头低下在他耳边低语,如幽兰盛开:“相公~为妻这就好好的服侍您老人家。”
刚刚还激动的宁公子,忽然感觉骨头都寒蝉了,他的印象中媳妇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嗲的声音,也绝对不会这样好说话,对,这一定是假冒的,一定是。
可他再怎么在心里自我咆哮,媳妇依旧是媳妇,如果是假的他早就一巴掌拍飞了,那还留着自己折磨自己。
宁子安干巴巴的笑着:“瞧媳妇说的话,为媳妇拼命天经地义,为夫绝无二心,也不敢有二心,媳妇照顾好自己就好。”
宁公子连忙再次表态,他觉察媳妇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危险的气息,如果不注意,他会死的很难看。
“嗯,相公说的是,可刚刚相公还委屈来着不是吗?作为一个没有恪尽职守的妻子可是相当的愧疚呢!”苏云依旧笑眯眯的把刚刚的故事延续下去。
宁子安感觉骨头都开始疼了,他从来不知道媳妇还有如此的一面,以前的时候他碍于大男子的主义很少去跟媳妇交流,不,应该说很少去调戏媳妇,又或者说是跟媳妇开玩笑。
如今出了桃花村在外面走了一圈,见识了大的世面,也认识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群,他骨子里面的热血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面对不喜之人终是面色淡淡的,但对于他最亲近的媳妇,自然是什么性子说什么话了。
原本的他从小被拘束在一个小小的地方,小时候谨遵母亲的话长大,后来又因不疼他的父亲,以及在家不受欢迎使得他更加沉默。
所有的孩子出生都是小天使,可往往有时候那些小天使却不怎么受大人待见。
表现平庸的宁子安便是其中一个,他也曾迷茫的问过母亲,他的学习天赋如此之高,为何要掩掩藏藏的,母亲当时听到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沧桑的双眼看着他,整个人显得空洞木讷,不,应该说透过他看其他什么人亦或者是什么事。
见母亲如此模样,小宁子安心头有着不安,也极为敏感,知道这个会让母亲伤心,之后便不再问过这些问题,最后便养成了他缄默不言的表情,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如今的宁子安仿佛又回到了少年青春的时期,那时候没有那么多繁杂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干干净净。
又或者说,那时候才是真的畅所欲言,随心所欲,只不过他把小时候压制的本性,如今慢慢的还原本色罢了。
宁子安心思百转千回,带着从容的笑颜偏过头看着媳妇俏丽的小脸,那双潋滟的双眼清澈见底,调皮的双眼正咕噜咕噜乱转,一脸的做坏事的模样。
“媳妇便是为夫的天,媳妇说愧疚,那么为夫岂不是要惭愧死!”
苏云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宁子安会如此说,心头又软了半分,但双眼依旧坚定的瞪着他,心里暗恼,她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的,不然搞得她以后得经常面对他时不时的委屈、幽怨的双眼,久而久之会让自己觉得是坏人很可恶的。
&bp;&bp;&bp;&bp;苏云双手轻轻的在宁子安的肩头按摩,如老夫老妻般的亲昵,周边的气氛很是温和,暖暖的,甜甜的。
宁子安以为苏云会在他身上撒气,可他终究还是太过低看了他媳妇那宽阔的胸襟,于是闭上眼睛勾着唇,享受着世上最美好的片刻。
苏云挑眉的看在眼前的男子,浑身放松的任由她揉捏,就不怕她趁机报复?还是他太过高看她了?
既然如此,苏云眯着眼,坏坏一笑。
她对按摩这这什么没研究,只是有时候肩膀酸涩的时候,自己会捏把几下,如今浑身的力气都用到了一双小手上,在宁子安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拿捏。
在给宁子你拿捏肩膀的时候,苏云在他的肩头撒了一点点灵泉水,不多,却足以引起蜜蜂的追逐。
苏云知道在池塘的对面有村民种的菜花,有花自然便有蜜,灵泉水有着精纯的灵气,灵敏程度不亚于贪婪的人见到金子一般双眼冒绿光蜜蜂们,自然而然的是闻讯后前赴后继的迅速奔来。
她自然知道宁子安武学造诣之高,不然也不会如此捉弄他,也顺便拿他当个实验,看看是不是灵泉水出现了什么问题。
然,很快便出现了她所期待的一幕,这也证实了并不是灵泉水的问题。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蜜蜂穿越池塘来到竹林边,然后像是在寻找什么,在众人的惊慌中迅速的朝着宁子安方向奔来。
在放了灵泉水之后,苏云便快速的退开了,宁子安虽然知晓,却没有睁开眼,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温情。
乍一听到巨大的嗡嗡声,眉头一皱,微微睁开眼,顿时双眼一冷,转过身担忧的看着身边的媳妇,哪知这一转身连媳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顿时哭笑不得,看来媳妇还真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他啊。
回过神来,蜜蜂已经几乎飞到他身边了,双眼眯了眯,抬起左手夹着内力一挥手,顿时那一大群蜜蜂便尽数倒地不起。
原本惊慌失措的人们见此,无不震惊的看着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坐着的男子。
本是一身最为普通的农家装束,可穿在他身上都感觉与他格格不入,却又那么的自然而然,非常矛盾的存在,这是今日看到宁子安所有村民的共同心声。
蜜蜂大军完全没有因为倒地的那些而放弃,反而更加疯狂的朝前扑去,宁子安的眉头都快要把这些蜜蜂给夹死,眼中带着淡淡的疑惑,为何这些蜜蜂会群体攻击人类?
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是他最爱的媳妇送给他恶兴趣的礼物。
宁子安烦不胜烦的又是一道掌风,蜜蜂大军被他消失了一大半,所有的蜜蜂都紧紧的盯着宁子安,仿佛他身上有它们的绝世至宝。
最后蜜蜂在被宁子安杀死将近一半的一半的时候,蜜蜂头领才指挥着后退,就算在绝世的宝贝没有了命享用也是白搭。
于是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蜜蜂大军瞬间跑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地上的那些被宁子安掌风拍死的蜜蜂,所有人都会以为那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bp;&bp;&bp;&bp;在处理是蜜蜂事情后,宁子安准备起身去找媳妇,结果他还未站起来,便被眼前这一排排激动地双眼冒绿光的村民们给堵住了。
村民甲:“东家,刚刚的好霸气,能不能教我们两招,以后也不怕被那些狐假虎威的给欺负了。”
村民乙:“东家,东家,我好崇拜您,请你收我为徒吧。”
村民丙:“东家,其他赞美的话俺不会说,您就是俺们心目中的神,以后俺听从东家差遣,只求东家不要嫌弃。”
众人争先恐后:“我们也是。”
宁子安看着这些求知若渴的村民,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期盼,宁子安漠然的脸上出现了动容,仿佛回到了桃花村的时候一般,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轻微的点头。
“噢耶!我们村以后再也不用怕其他的村的挑衅了。”
现场一片欢呼声,然后接着又是哭又是笑的模样,看得让人滑稽不已。
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却发现在宁子安的面前,如何不让他讶异。
“你们为何会被挑衅?”低沉有力的磁性嗓音朝着众人开口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一位来梨花滩最早的中年男子站出来,朝着宁子安微微苦涩的笑道:“因为我们都是外来人口,不受他们欢迎,而且这一片区域都是他们不要的,土壤质量最差的地方。”
“他们排外?”
“不,应该说他们瞧不起我们这些外地的人。”
宁子安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他总感觉还有故事。
中年男子见此微微叹息,见村民都露出黯然的神色,心头也不好受,毕竟大家都是落难的时候聚在一起,比其他的村村民关系都要牢固得很多,大家都懂得相互团结才对自己最有利。
男子边回忆便说:“这个村子我带着家人来的时候便已经存在了,可以说整个晋城县里除了梨花滩这里收留外地并认可外地人口,其他地方根本就不允许有任何外地人口滞留。”
“而这里的条件虽然有之前前辈们种植的梨树,可家家户户不可能只靠着果树过日子,然后这里的土地就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长在土里的东西到了成熟后的收成,基本上是少得可怜。”
“然,你们交去税收之后连基本的果腹都不能,所以村里的男子们都会相邀去别的村做工,而且还是被压缩着,为了妻儿老母,就算是被其他村的人压榨,你们也要咬着牙上,我说的对吗?”宁子安在男子说完后,大脑里面已经有了这里的一些讯息,接着他便试着推演。
中年男子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悲叹的点头:“东家说得都对,我们这些人都是其他的地方容不下的,或者是待不下去才来到这里的,如果再在这里待不下去的话,可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容身了,所以大家就是咬着牙也得干。”
宁子安看着他微微点头:“那么,能否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原因来这里的?”
&bp;&bp;&bp;&bp;中年男子一怔,带着点犹豫,最终还是点点头:“不瞒东家,我之前是跟走镖的随从,在经历了一场失败的镖后,镖局全军覆没,而我是因为当时中途去如厕,这才逃过一劫,之后便携带家人逃到此地。”
在场的诸多村民都是经历了各种事情来到此地,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傻子,相反的他们特别敏锐,觉察到中年男子话中的隐晦,均是沉默在心。
“你是永安国人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中年男子见鬼是的看着宁子安,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宁公子忽然很和蔼可亲的勾唇:“因为我也是。”
中年男子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抽着嘴,用手颤抖的指着宁子你:“你你你”
宁公子不雅的翻个白眼:“行了,知道你心里很激动,也不至于这样一直指着本公子吧?”
中年男子,这才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然后对着宁子安神色认真无比的开口:“东家,你真是永安国的人?”
宁公子不爽的斜了他一眼:“难道你还觉得本公子会撒谎不成?”
中年男子满头大汗的摇头:“不不不,东家,我只是一时间还没有缓冲过来。”
其他人见这两人居然是一个国家的人,都有些惊讶不已,他们虽然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可毕竟是本国之人,这外国之人还是很少到其他国家安家的。
当然,首先得排除那些特别富豪,又想到其他国家发展的人,那么这列人会全部举家迁移。
“大叔,说了这么久,本公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宁子你无奈了,他不爱记人名字,特别是这种临时帮忙的人更不会记,如今却出个永安国的人,自然倍感亲切了。
“哦哦,瞧我这榆木脑袋,在下吴培盛,东家唤我老吴便可。”吴培盛拍着自己的脑袋激动的自我介绍。
宁子安点头:“你会些拳脚功夫吧?”
吴培盛应道:“嗯,走镖的,最基本的要求便是会功夫。”
宁子安再次点头:“以后,每天早上用一两个时辰带着村里的汉子们,都去山上教他们一些防身的招式。”
吴培盛爽朗的应着:“成,没问题。”
“嗯。”见吴培盛答应了,宁子安掀开眼帘看着这里的众人,询问:“你们可愿意跟着吴叔学习一些防身的技巧?”
众人激动不已,如此机会估计是过了这个村都没有这个店了,谁不愿意多学一些本领,将来说不定还可以考此维持生计呢!
所有人都兴奋得直点头,异口同声:“我们愿意。”
宁子安满眼的看了一眼众人,淡然的看着他们:“既然如此,我需要跟你们再次强调一下,学武不是用来跟人斗,与人争的,而是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那个人学的,你们的心态如果摆不正,学再多也只是枉费吴叔的一片心意。”
众人迷茫是相互望着,他们想要学武的主要确实是为了保护家人,但说到底,他们还是觉得自尊更为重要,只要他们脸上有光了,家人还不是都跟着沾光了。
&bp;&bp;&bp;&bp;两人摇头,杜鑫道:“索性也没事,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行,那咱们就一起去吧。”苏云也不推辞,扶着肚子起身,杜娘子连忙上前扶着她。
现在的太阳还不算太热,几人也不需要伞,直接朝着池塘边而去。
到了池塘边,看着站在池塘边缘的宁子安正皱着眉看着里面,一行人走过来,他便转过头见到杜家夫妻点点头,然后朝着苏云走来,自然的伸手扶着她。
苏云见他眉头微蹙,细微的眉毛也跟着皱了起来,担忧的询问:“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宁子安点头,严肃的双眼看着她,口吻带着从未有过的正经:“嗯,确实发现了问题,也是这些问题所在,才到这梨花滩村民种植的粮食的产量低。”
“什么情况?”苏云心头一跳。
宁子安没有答话,把手中的一块白色的东西放在苏云的手里:“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云看着手中的一块白色的块头,白白的凉凉的,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宁子安。
“沾点到舌头上看看。”
苏云依照他的话做,一沾到舌头上,她就忍不住吐了,好咸啊。
“现在有什么感受?”宁子安神色淡然的看着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什么感受,有些嫌弃的感受,这都拿给她的是什么啊,这么咸,都可以当盐吃。
等等,盐,咸的?这个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苏云双眼瞪眼,一脸惊吓的望着宁子安。
宁大少满意的点头,终于看到正常点的反应了。
苏云长大嘴巴,哆嗦着指着这个破池塘,忍不住嘴巴抽动,这这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苏云被惜月带来的时候,池塘边上已经没有人了,村里的人都被宁子安给迅速遣散了。
杜娘子见苏云哆嗦着身子,担忧的上前扶着她:“妹子,你怎么了?“
苏云看着她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她能告诉杜娘子她被这忽如其来的惊喜给吓懵了吗?
“这个池塘估计是土壤质量问题,不能养鱼,媳妇这是在气我上次浪费鱼苗呢!”宁子安淡淡的叹口气,带着无奈又委屈的口吻。
杜娘子一听宁子安的那声媳妇,顿时眼开眉笑,又听闻是这个问题,顿时不安他的教训苏云:“妹子,不是姐说你,夫妻间相互商量,当初妹夫不也不知道这个池塘土质问题,现在这样责怪他可是你的不对。”
宁子安听到杜娘子唤他妹夫,眉毛挑挑的看着苏云,带着包容的语气朝着杜娘子开口:“没事的,媳妇担忧金钱方面也是应该的。”
苏云听到宁子安又在那里卖弄他的智商,气得咬牙,她什么时候生气了?什么时候又担忧了?别说这点了,就是再多十次的鱼苗,她也能毫不犹豫的把钱拿出来。
只是她明知道是对着杜家夫妻演戏,可依然得好好配合他,因为池塘里面有可能真的是盐矿的存在。
想到这个,她有些怨念的瞪眼,什么人嘛,这些事情一出,她估计就要背负一个抠门爱财的名声了。
&bp;&bp;&bp;&bp;看着这些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农家汉子们,宁子安微微叹息,他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他们好还是不好,如今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不过至少可以让他们强身健体,光是这点就是对他们好了,至于以后他们要怎么做,这个不是他所能考虑的。
毕竟,他们也是被这些人给打压的太狠了,一旦压缩到极限,那么反弹的效果会更甚。
吴培盛浑浊的黑眸赞赏的看着宁子安,他从不觉得一个小小的山村会有如此懂得武学真谛的人存在,如今这人还真就在他面前,让他瞬间对宁子安好感蹭蹭蹭的往上升。
武学最终便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有的学武是报效国家,成就一代大将,有的学武是为了打败别人而存在,也有的是在黑暗中做一些大众看不到的一些鲜血勾当。
总而言之,所有的武学皆是因为保护而产生的,不论是请人扫掉仕途前面的障碍,亦或者是请人密谋绝杀掉某些看不顺眼的人,这些都是要用到学武之人。
也不是说所有的保护都是正当的,也有些非正当的,当然这是每个界的自然法则,无人可以干涉。
有的是秘闻,有的是权谋,又有的是不堪的奢靡让人愤恨等等,只要涉及到一些可能危害到某些人的利益的时候,这些黑暗中学武的武者则会拿着他们手中的利刃替这些人办事。
当然这些是互惠互利,相互合作罢了,这也是一种保护,只不过是一种变态的自我保护。
“东家放心吧,年轻人嘛,难免血气方刚,我会好好的教育他们的。”吴培盛对着宁子安尊敬的说着。
吴培盛的尊敬,宁子安很诧异,但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追根问底的,大约是他表现得很让他满意吧。
点点头,优雅开口:“那就麻烦吴叔了。”
吴培盛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一个武学造诣之高却丝毫不骄不躁,一片平和心态,这是武者难能可贵的境界:“东家客气了。”
——
苏云在给宁子安坏坏的撒了灵泉水后便快速的回去了,当她在门口路上的时候忽然看到家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楞了,双手揉揉眼,再次看去,依旧没错,心头顿时狂喜,扶着肚子更加快速的朝着家里而去。
到了院门口,她欢喜的朝着里面大声唤道:“杜大哥,杜姐姐。”
杜娘子一眼便看到大着肚子的苏云,高高兴兴的朝着门外奔来,嘴巴不停的念叨:“都这么大肚子了,慢点慢点。”
听着这叨扰的关心,苏云心中很暖,见跑过来扶着她的杜娘子,笑嘻嘻道:“姐,放心吧,壮实着呢!”
杜娘子责备的瞄了她一眼,呵斥:“再壮实也得悠着点。”
“嗯嗯。”苏云乐呵呵的应着。
一侧的杜鑫见两人都进来了,这才跟着进去,到了堂屋,三人坐下,书秋很识趣的送来茶水,然后自己跑到一侧的工作坊去了。
这半个月,宁子安让苏云把以苏家以外的方圆一百米的位置都给买了下来,左边是建立起来的工作坊,右边是盖起来的牧场,鸡鸭都给放到这里去喂养了。
而房子却是从后门扩建了几间,但宁大少却丝毫不提搬离她的房间。
&bp;&bp;&bp;&bp;如今见到杜家夫妻,她不知怎么滴就想到那天某人痞痞的笑容,当时笃定的眼神,如今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苏云好奇的看着两人询问:“姐,你们怎么会来?”
杜娘子笑得很开心,抓着苏云的手轻轻拍打两下:“拖你的福,是宁公子接我们来的。”
苏云一顿,虽然心里知道是他,但是听到杜娘子亲口说,还是有些甜蜜。
“家里一切可好?”
一说这个,一旁不出声的杜鑫激动地兴奋道:“妹子,你的那个谷种真是不错,虽然已经错过了一季收成,但还是来得及第二季收成,如今田里的秧苗可喜人了。”
苏云心里明白自己给的是怎样的谷种,淡淡一笑:“能收一季也不错,明年可要早些种植。”
“这是自然,你可不知道村里的那些观望的人脸色多难看,估计等我们回去大家又都会来找我们拿谷种。”杜鑫一提这个便兴奋得手足无措。
杜娘子看着他,横了一眼:“在妹子这里还这样不正经。”
杜鑫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这是让妹子知道咱们到底多高兴,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苏云微微摇头笑道:“杜大哥也不必如此,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而我只是作为一个提议人而已。”
杜娘子见苏云如此谦虚摇摇头,对着她感激道:“妹子,虽然对你只是一个建议,但确实是你帮了村里,大家对你都抱着感激,而且所有村里的人都同意这种植的粮食除去税收,其外的均不外卖。”
苏云微微点头,她自然知道这是宁子安当场应承下来的,既然他这样决定,自然由他的理由。
“对了,那个你们皇上娶了莫家女儿吗?”她的敛下眼,淡淡的询问。
杜娘子一听,反应好一会才想起来,最开始遇到苏云的时候她们在河边洗衣服,那时候好像就是讨论她们的皇帝要什么时候娶妻的事情。
“嗯,一个月前与丞相府的五千金成亲了。”杜娘子带着崇,拜充满了羡慕。
苏云微微点头,心里对莫漠含了一声抱歉,她为何会嫁给阿宝,其中原因她并不明白,也不准备去弄明白。
说道这个,杜娘子带着很惊奇的声音再次传入苏云的耳朵:“听说,最开始的时候太后很是不喜欢这个丞相千金,而这个丞相千金也是相当的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默认了,当然这只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的瞎传。”
苏云的心微微一紧,她紧紧的咬着唇瓣,手指交握在一起,思绪混乱。
莫漠估计是听闻了她跟太后之间的事情吧,所以才想着替她打抱不平?
正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惜月跑了回来,见到她急忙禀报:“夫人,公子请您去池塘一下。”
所以微微一愣,张开便询问:“可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惜月摇头:“不是的,公子在池塘里面发现了一些东西,需要你去瞧瞧。
一听不是宁子安出事,苏云心微微放松,点头朝着一旁的二人道:“姐,杜大哥,不好意思,我得先去忙一下。”
&bp;&bp;&bp;&bp;苏云心头委屈的不行,面色还得表现得乖巧的点头:“姐,我知道了。”
杜娘子这才满意的看着她,之后她又对着宁子安大声道:“宁公子,虽然我家妹子这件事做的不对,可她也是规划你们以后的生活,夫妻那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位和,妹夫,你说对吗?”
宁子安连忙点头,眉眼都乐开怀,从杜娘子最开始的称呼,他的心就提着,如今听到一声妹夫,别提心里多美了,在杜娘子说完后,几乎不考了的就点头!
“姐姐训斥的是,子安定当好生跟媳妇相处。”
“这就对了嘛。”杜娘子笑颜逐开的看着两人,然后扶着苏云朝着苏家走去。
一直没有开口的杜鑫走到宁子安身边,带着同病相怜的拍着他的肩膀:“兄弟,委屈得自己咽,不过看你乐成这样,也不觉得你很委屈。”
宁子安挑眉,他有那么明显吗?
看着众人都会去后,宁子安把延伸池塘的水又恢复正常,把那些清理掉的烂泥又全部扔进去,然后这才收拾了一番回去。
回到家,看着媳妇被杜娘子拉着说是要去做小宝宝的衣服,顿时心中一柔,那是他跟她的孩子。
原本苏云打算过两天去集市再买点好布回来再做的,如今被杜娘子拉着只好朝着杂物间走去。
哪里还有上次的布匹没有用完,有棉的,也有其他的,小孩子皮肤娇嫩杜娘子直接说用棉布做即可。
乡村的孩子没有那么金贵,更可况,民间还流传着穿的烂才长得壮,生病这些都统统离得远远地。
虽然她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可看着杜娘子兴致勃勃的去抱着布,规划着要缝制些什么的时候,这才跟着她身后一起。
“姐,你们还要回去吗?”当两人坐在房间里面计划给小宝宝做哪些衣服的时候,苏云突然问道。
“当然回去啦,家里一堆的事情,这次来要不是因为生孩子,估计我们都不会离开一直生活的村子。”杜娘子忽然有些想念了,以前没有觉得,这次离家还真想念家里的邻居唠唠叨叨的声音。
苏云微微赫然:“姐,我这才七个多月呢,还早。”
杜娘子忙着手里的剪布,头也没抬的说着:“不早了,当初我还在担心你到时候谁照顾呢,结果妹夫就来接我们了。”
苏云小声嘀咕:“可我跟他还没成亲呢!”
杜娘子没听清楚,抬起头询问:“啥?”
苏云摇摇头,坚决不说第二次:“没啥。”
于是两人便在房间里面,从小孩子的肚兜到衣服皆讨论了个遍。
屋外,原本在搭建工作坊的时候,苏云特意留了一些位置出来,做了个类似伞状的地方,面积还有些大,直接连着厨房的屋檐边有一条走廊。
由于怕太阳晒,苏云还特意找人编了几个手臂长的稻草帘子挂在上面。
这些日子以来,苏家已经彻底焕然一新,院里基本都是石板铺路,围栏边种植的各色植物都长相喜人,清幽幽的,丝毫没有被炎热的眼前影响。
&bp;&bp;&bp;&bp;整个苏家虽然依旧是之前建立的那样,却又完全改变了一番,甚至可以说是村里的头一份了。
伞本是用来乘凉的,宁子安见苏云这样计划后,直接把其规划得更加优雅。
四周用一些小巧的树木围着,中间围着伞用石头拼成圆桌子,四周分别用木头制作出一块块的木板作为凳子。
待建立好之后,苏云忍不住咂咂嘴,看着宁子安的眼神都是放光的,这人的大脑真是好用,她不就稍微提点了一下就能看到如此效果,简直跟她空间里面的类似。
之后她把这个地方取名伞阁,没太阳的时候她就喜欢坐在里面吹着微风,看着庭院,然后就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宁子安领着杜鑫走到伞亭里面坐着,惜月奉上茶后便离开了。
杜鑫坐着,端着石桌子上的薄荷茶,喝了一口,然后忍不住羡慕道:“妹妹跟妹夫真是懂得享受。”
宁子安看了眼头顶的伞阁,淡淡笑道:“还好。”
“宁公子”杜鑫一下子严肃起来。
宁子安见此挑眉。
杜鑫看着他俊逸的脸,深邃的眼,有些看不透,但他必须说:“妹妹是个命苦的人,如果你不是真心的,请不要伤害她。”
宁子安神色认真的的看着杜鑫,点头:“放心,就算是伤害任何人,我也不会伤害她。”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希望你可以做到。”
“自然。”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男人的话题本就少,无非就是围着身边的女人,如今沉默下来的两人却丝毫不再开口。
最终,宁子安低低的询问:“你们一路走来,可有看到灾民?”
杜鑫沉重点头,手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有,以前待在皇城外的村庄里几乎都不怎么见到外面的人,如今出来了却看到如此多的灾民。”
宁子安拧眉:“很多?”
杜鑫深吸一口气,点头:“很多。”
宁子安声音略带低沉:“如今,晋城中也有许多难民,如你路上所见,哪里更多?”
杜鑫十分认真的思索:“边城抚县。”
“对比呢?”
“十分之一。”
宁子安倒抽一口凉气。
又是一阵沉默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宁子安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杜鑫。
杜鑫是聪明人,看着宁子安眼中的复杂,幽幽道:“你且说说看。”
宁子安转头看着遥远的天空,淡然开口:“我要第二季稻谷,越多越好。”
杜鑫点头,表示明白:“我回去后,便让村里人都种上。”
“不。”宁子安摇摇头,然后幽幽道:“除去你们村,去其他地方,有多少种植多少,我知道当初云儿留给你许多优质的谷种。”
“你是要让我去买地?”杜鑫诧异的看着他,去其他地方种植,要么买地,要么跟他们村一样,现在看他的模样完全不打算同他们村一样。
宁子安毫不掩饰的点头:“如今的局面也不瞒你,最多不过一年,三国必定打仗。”
杜鑫一惊,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如他同样的粗布麻衣,可他却穿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严厉气势。
&bp;&bp;&bp;&bp;杜鑫感觉心尖都在发抖,他嘴唇干涩,连忙用颤抖的手端着杯子放到嘴边喝了几口。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淡定的男子,忍不住怀疑他的身份,如此敢说三国之间的战事,想来他的身份也不会低,可为何他会以商人的身份出现在云舒身边,这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带着严厉的质问:“你到底是谁?”
宁子安收回视线,看着杜鑫,知道他是被他刚刚的那些话给吓到了,从而怀疑他待在媳妇身边的目的,不过他并不恼,反而嘴角还挂着细微的笑意。
“我是她的丈夫!”
如果是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估计还会含蓄的说是苏云的追求者,如今他本就是她丈夫,自然明目张胆的宣告主权。
杜鑫看了他良久,而宁子安就那么淡定的任由他打量,久到四周都静悄悄的的时候,他才忍不住开口:“你的目的?”
宁子安淡淡的摇摇头:“没有目的。”
他确实没有目的,如果非得有目的话,那么他希望到时候能帮上老百姓一点是一点。
杜鑫撇撇嘴,他才不想呢!
“还有,你除了要安排种植之外,从现在开始你要开始收集粮食,这是二十万两银票,银通商行,四国通用。”宁子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银通标志的银票递给杜鑫。
杜鑫几乎是被吓得屁股一列,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宁子安有些无语,眉峰抽动着伸出手,把这个媳妇认的干亲哥哥拉起来。
然而,杜鑫仿佛没有看见宁子安的手一般,大脑完全被吓懵了。
能不吓懵嘛,二十万两耶,他这辈子几乎都没有见过,这忽然一下子被钱砸中,没有惊喜,只有一种窒息感。
宁子安揉揉眉峰,调侃的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杜鑫:“我说大哥,你是打算一直这样坐着吗?”
仿佛听到了方外指引,杜鑫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被吓得惨白惨白的,指着宁子安手抖个不停:“你你你”
宁子安无奈一笑:“大哥,就算是你对妹夫有什么不满的,也请你把舌头撸直了再说,这样妹夫可是完全听不明白的哦。”
杜鑫感觉他这辈子从未受过今日这般多的惊吓,已经快要超出他的承载范围了,他深深的吸气,吸气,再吸气。
最后浑身软趴趴的抓着石桌子爬起来坐着,看着对面的男子,简直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且让我好好的消化消化。”
宁子安笑眯眯的点头:“没问题。”
杜鑫看着对面儒雅俊逸的男子咬牙,为什么他就能这般淡定:“为何是我?”
“因为你是媳妇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我信你。”宁子你瞬间变得严肃的脸看着他。
“为何不在自己的国家?”杜鑫慢慢淡定下来,好奇的问。
“因为只有祥瑞国的气候才能有第二季收成,其他国家则不行,而且你们是第一批种植的,自然懂得种子的珍贵。”宁子安思索着上次送回去的稻谷,太师是否进献给皇帝,又是否有在其他地方开始试行!
&bp;&bp;&bp;&bp;杜鑫听到宁子安的那句‘我信你’心中竟然是无比的舒畅,只有亲人才能无比信任。
杜鑫带着嫌弃的目光看着宁子安,哼哼:“这累死累活的事情还真不是人干的,但谁让我是妹子的大哥呢。”
宁子安对此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这是杜鑫在给刚刚自己被吓到找会场子,也不去揭穿他,只是把银票递过去。
杜鑫接过银票,没好气的把那张大得吓死人的银票收好,愤愤道:“你就不怕我食言?”
宁子安看着别扭的杜鑫,笑得意味深长:“一般喜欢说这句话的人,都特别重视承诺。”
“哼哼”杜鑫不满的哼哼,感觉他完全被宁子安操控住了。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告知第三人,不然将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宁子安微微叹口气叮嘱。
“嗯,放心吧。”杜鑫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敢大意。
——
午餐过后,苏云需要午睡,宁子安让惜月带着杜家夫妻去准备好的房间,然后也踏进了房门。
坐在炕沿看着媳妇半梦半醒间,坏坏的把头伸到她的颈边,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让她很不舒服的用手去推推他的头。
这样的亲昵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苏云不舒服的哼唧一下,又把头转过去。
宁子安见此,双眼微微眯着,更加得寸进尺的蹭上去,想着她八成是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了吧,心里微微不爽了,他的情绪被她给捏的死死的,结果这丫头居然睡得这么香。
苏云被宁子安折腾得实在是没有办法睡,这才不满的睁开眼帘,打着呵欠无奈的看着他道:“你到底想怎样啊。”
宁公子很委屈,瘪着嘴不理她。
苏云:“”
良久,良久,苏云看着闹别扭的宁大少缓缓开口:“明日,我们去找村里的老人算个吉日吧。”
宁公子嚯的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幽黑的双眼如今散发出比黑夜星辰还要明亮的亮光,眉眼从刚刚的蹙眉,到现在的眉开眼笑,嘴角也抑制不住的弯起来。
原来,他的媳妇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啊。
原本的他也不是如今这般患得患失的,可现在媳妇完全是失忆的状态,他如果不加把劲到时候被人拐跑了,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必须重新的把她栓到裤腰带上,这样他的心才能重新放回肚里去。
“媳妇”此刻他的心是激动的,血液是沸腾的,大脑是格外的清晰,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诧异,原来他既然会如此期待这一天。
苏云看着他,伸出白皙的小手,摸着他的俊逸面容,以前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此时此刻忽然觉得他帅得不像话。
患得患失的不仅仅只有他,她也一样,他是那么的优秀,甚至家世都可以说是很好,可却待在她身边这么久,陪着她,帮着她,宠着她。
她不是石头,眼里能看到他对她的好,她不期望什么婚姻能把他圈住,可如今却是他主动提出,见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欢喜,她忽然觉得嫁给他也不错。
&bp;&bp;&bp;&bp;可是,他从来没有跟她讲过他的家里,如果他们就这样擅自做主恐怕
宁子安见媳妇又突然有些犹豫的表情,心头顿时急了,脸色表现得更加的委屈,双眼更是紧紧的盯着她无声的控诉。
“媳妇,话既然说出口,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苏云看着他那惶惶不安的模样,心下也微微揪着,咬着唇认真的看着他:“子安,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我更怕失去你。”
听到媳妇的表白,宁公子脸色柔和得不像话,心头甜蜜,抓着她抚着他脸上的手,微微笑着:“为夫一直都是媳妇的,媳妇也不会失去为夫。”
苏云只是用柔和的双眼看着他,然后把他的手带到腹部隆起来的那块,她忽然发现之前很天真的想过,只要以后再跟他孕育出一个孩子,那么他们会如其他家庭一样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一起的。
可刚刚,就在刚刚,杜家夫妻来了,同样给她带来了一个,把她自己营造的幻想生活炸成碎片的问题。
她怎么就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呢?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刚刚说要去选日子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欢愉,那双明亮的黑眸是骗不了人的。
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他的喜欢是亘古不变的婚姻,而她的喜欢是希望他能幸福,而并非痛苦。
“跟我讲讲你的家人吧。”苏云微微的闭着眼,睫毛颤颤如同蝴蝶的翅膀。
宁子安没有觉察到媳妇的情绪,挑高了眉峰,见媳妇闭着眼,索性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的大手掌自然的放在媳妇那圆鼓鼓的肚皮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颜,眼睛都是幽幽的黑得晶亮。
再过一个月,他们的孩子就能见到了,他的心情是愉悦的,想着孩子到底是像她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呢?
见宁子安没开口,苏云疑惑的睁开眼,只见他满眼柔和的盯着肚子,嘴巴咧得如同孩童般干净的笑颜,她被他这个笑容给刺激到了。
心头有一抹酸酸的汽水想要往外冒,被她给压制住了。
扯着酸涩的笑容再次朝着身边的男人开口:“你很喜欢孩子?”
宁公子毫不犹豫的点头:“喜欢。”
能不喜欢嘛,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如果可能的话,嘿嘿,他希望媳妇给他生好多好多个。
如果苏云知道他大脑里面这样的想法,一定狠狠的把他踢到床脚下去,生泥煤,她又不说生娃的机器。
苏云的心此刻不知道的该伤心还是开心,但她依然默默的垂下眼眸:“我听你说过你是来找优质的谷种的,可还缺?”
宁子安一听优质的谷种,顿时眼睛一亮,看着苏云惊喜的开口:“媳妇手里还有?”
苏云微微浅笑:“嗯,最近收了点。”
她用灵识探了一下,除去之前给宁子安的稻谷,现在空间里面又堆得满满的,她打算把这批稻谷高价卖掉。
“那媳妇手里跟之前比较大约有多少?”
&bp;&bp;&bp;&bp;苏云看着宁子安那双满怀期待的双眼,心里忽然有一种特别的自豪,也幸亏老天疼她身在异世,不然她又怎么能安然的站在此处?
“只多不少!”
宁子安一听顿时狂喜,忍不住抱着媳妇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两口,媳妇简直就是他的福星,他原本还打算等杜鑫手里的第二季稻谷出来后,让他把种子多留一些,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
苏云一脸懵逼状态,她说了什么吗?
“媳妇,你那些为夫全要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其实他一直到都挺纳闷的,媳妇的身世他知道,何时开始她身上有着令人不知道的事情了?
之前失忆了,他见到那些多的稻谷只有兴奋,如今他已然恢复记忆,媳妇却亦如之前一般信心满满,如果说媳妇身后有着一股他所不知道的势力的话,那么这些日子以来也总该会有那么一两个暴露出来吧?
可他心头有些复杂,双眸看着媳妇一双干净透彻的双眼,他很难想象她这些东西都是从何而来?
他了解四国的农业,在太师府上的时候,当时可是把整个太师府里面的书籍都几乎看了一遍,什么正史,什么野史没有他没看的,这也是他能在池塘里面一眼认出那白色的东西是盐。
因此,他的疑惑才听到苏云再次开口说有谷种的时候,心头闪过讶异,但为了不让媳妇怀疑,他却装作很幸福的样子。
四国中,唯有祥瑞国的气候适合种植两季稻谷,冥月国与永安国度都只适合种植一季,而几乎让人差点淡忘的飞凤国度虽然产,却也是为量不多的。
如今的局面,稻谷在市面上更是紧张,这两年由于天气,很多地方都谁干渴,一些土地严重的裂开,村民们也都不得已全部离家而去。
如果,苏云此刻的稻谷都全部拿去种植第二季的话,收成虽然不如预期中好,但也不会差很多。
苏云深深的吸口气,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有吗?”
宁子安一怔,看着媳妇紧张的双眼,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楼在自己怀里,幽幽道:“想,但是如果媳妇不愿意说,那便到媳妇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为夫便是。”
苏云双眼有些发涨,她紧紧的揪着宁子安胸口的衣服,带着点嘶哑的声音道:“你为何这么信我?”
“因为你是我宁子安今生今生的唯一,不信你信谁?”感受着媳妇的不安,他微微叹息,难道是他最近太不照顾她的情绪了?
听到这两个字,苏云的强忍在眼眶的眼珠,顿时忍不住噼里啪啦的流了出来,而她的头又在他的胸前,以至于眼泪直接流到了他的心口,甚至流到了他的心里。
感受到衣服的湿润,宁子安把苏云微微推开一点,见她眼珠子不停的外冒,心疼的抬手替她擦着眼泪,忍不住打趣:“媳妇,这是太激动了?”
苏云神色认真的点点头,沙哑的声音,如破布一般响切在宁子你的耳里。
&bp;&bp;&bp;&bp;“宁子安,我们好好谈谈吧。”
宁子安听到苏云如此严肃的声音,微微皱眉,心头不安,仿佛她接下来的话将会让两人打入地狱。
尽管如此,他还是柔和的开口:“媳妇,你说,为夫听着。”
苏云慢慢的从炕上坐起来,伸手把眼角的泪珠擦干,咬着唇看着他,心头如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般。
“我们分手吧。”
宁子安额头一跳,分手?开什么玩笑?!
“何为分手?”宁公子脸有些黑了。
苏云脸色有些白,心脏如同被人狠狠的抓着,听到宁子安这句话,心头微微瞅着,依然慢条斯理的解释:“就是分开。”
“何为分开?”宁公子眼神又暗了那么一分,媳妇就那么不喜欢他吗?可她刚刚还很开心的跟他一同躺着聊天的啊。
“就是分离。”苏云的心滴着血的解释。
“何为分离?”宁公子几乎咬牙的瞪着她。
苏云怯怯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一直幽黑明亮的凤眼,如今如狂风暴雨前的宁静,她相信只要她再说一句,宁子安绝对有可能把她给撕了。
“你为何一定要我?”苏云咬着唇,带着一丝感伤。
“因为你是我媳妇,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宁子安几乎嘶吼着朝着苏云发泄着他的不满。
苏云一怔,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他,嘴唇蠕动:“我怎么是你孩子的母亲?”
宁子安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胸口压着的火气也慢慢的平复下来,他怎么就忘记了媳妇已经失忆了,想必他对她的好已经成为了她的负担。
看来,失忆的事情不能瞒着了,原本他希望她能一辈子这样生活着,不用去操心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他们如今还在一起,孩子也健康的,那么一切都是老天恩赐的,他不怨,也不恨。
如今,情况已经到了被媳妇嫌弃的地步了,他决定不包庇那些个胆大包天的某些人,拉着媳妇一五一十的跟她解释起来。
一整个下午,苏云的眼睛都成蚊香状,一脸懵逼的坐在炕上,嘴唇不停的抽动。
宁子安讲得很认真,整个人都自带光环了,那浑身散发出阳光的味道是苏云喜欢的感觉。
他那清凉如泉的嗓音慢慢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全盘托出,双眼更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来个火爆的情绪。
直到宁子安讲完后,嘴唇干涩的厉害,但他还是依旧紧张的看着媳妇,眼里有着担忧,有着怕她不相信,反而怀疑他自己杜撰的忧虑。
苏云听完后,面无表情,只是浅浅的看着他:“你先去喝口水吧。”
宁公子面皮一抽,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结果苏云依然是没有表情,他以为她一时间还没有消化,只能顺从的走去厨房泡点茶水喝。
待宁子安走后,苏云一下子躺在炕上,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可随着时间推移,她脸上简直乐开了花。
她就说老天对她不薄嘛,丢她到这个世界来还送一个逆天作弊器,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明了了,她的心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bp;&bp;&bp;&bp;如果要问为何她会相信他所讲的话?
第一,他没有必要骗她,第二,他讲的那些她的脑海里面也是有些片段的,只不过现在还太模糊不能确认。
可他讲道她身上某些私密的物件时候,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嘴角一抽,真不知道他怎么就把这个说得这么明明白白的。
她的左臀有块胎记,右臀有颗黑痣,这如果不是亲密的人这个地方能清楚吗?
而且,加上他说的有些与记忆中完全吻合,根据以上几点,她还有必要去自欺欺人吗?再说,这种情况她很乐见其成!
如今的她才明白,他为何一直穷追猛打,而她为何只有见到他才会有心跳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一切都是按照命运的轨迹在转动,无人可以撼动,无人可以扭转。
傍晚
四人一桌子,气氛愉悦的吃着饭。
宁子安时不时的往苏云的碗里夹菜,眼神也时不时的看她的神色。
苏云一脸心安理得的吃着碗里的菜肴,吃得那个叫津津有味,比以往每一餐都吃得多。
杜娘子毕竟细心一些,她瞧着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连忙拉了拉自己男人。
杜鑫见自家媳妇用下巴指着对面的两人,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压根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只是疑惑的再次把目光看着自己的媳妇。
杜娘子那个郁闷,再次对他使眼色,这次,杜鑫倒是看见了,他也学着宁子安的模样朝着自己媳妇碗里夹菜,他觉得自己这次定是对的。
哪知,杜娘子恶狠狠的瞪眼,转过头去不再理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转眼看着对面的两人,嗯,妹子吃的津津有味的,妹夫吧,很会照顾人,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嘛,然后自己夹了一夹筷子再次啃着碗里的馒头。
吃完后,杜鑫用手擦着嘴,对着苏云笑着道:“妹子,那个我估计要先返回去了,有些事情需要去办理,你姐会在这里陪你,直到你生完孩子。”
“你要回去?”正在生闷气的杜娘子立马转过头看着他。
“嗯,家里的牲畜以及粮食,我都挺不放心的。”杜鑫朝着媳妇点点头,他确实不放心,但更多是是需要时间去办理其他的事情。
“那我也回去,反正妹子这里有人照顾,也用不上我。”杜娘子也跟着开口,她觉得在厨房里面的那两个丫头简直就是万能的,什么活都能干!
见两人都要回去,苏云急了,连忙开口:“杜大哥,姐,你们这才到,怎么就想着回去?家里不托人帮忙看着的嘛!”
杜鑫爽朗一笑:“再怎么帮忙,也是别人,再说,你杜大哥我是真的有事情。”
“可是”苏云微微皱眉的看着他。
“别可是了,你这个妹妹都做生意了,做哥哥的还一无是处,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杜鑫打趣的看着苏云。
苏云的脸蛋微微赫然:“哪里,都是一些小打小闹。”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啥,这次回去,我打算去承包大面积的秧田,这样妹夫的生意也能不断,而我这边也能干出个小小的头头出来,是不是不错的主意?”杜鑫带着嘚瑟的看着苏云,如同等着老师赞赏的同学。
&bp;&bp;&bp;&bp;苏云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杜鑫的这个计划还算是不错的,毕竟现在还在开始种植第二茬稻谷,如果大量的承包土地,那么接下来他们的瞬间很忙,但过了这段时间后,他们的腰包会很鼓。
她不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相反,她特别希望别人腰包鼓,这样她的付出就没有白费。
“杜大哥,你的计划不错,我支持,至于姐,你就让她跟着回去吧,这样她也方便照顾你。”苏云想了后,微微笑着看着两人道。
杜鑫看了看厨房里面的两个丫鬟,点点头,最开始他还以为是来妹子家帮忙的,结果后来才知道这两丫头是买来的,后面的自然都懂了。
大户人家的主子那个身边没有几个丫头伺候,更何况现在妹子的情况还特殊,以后说不定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如今的这两个丫头估计是妹夫给她买来练手的吧。
杜家夫妻把离开的日子定在三天后,这三天,杜娘子跟苏云天天待在一起,她教她生孩子前后要注意的事项,她纠结着又想留下来,又想跟着照顾自家男人。
苏云见了,只是笑着安抚:“姐,不用担心啦,村里的人都对我们挺好的,到时候叫秦家婶子帮忙一下就好了,没事啦。”
杜娘子也见到过这里的人,大家对苏家确实很客气,所以也不怀疑苏云的话,只是还是有些担忧。
苏云心头暖暖的,知道她担心她,也不再说话,只是把话题扯在了小孩子的衣服上。
夏天,自然不用穿那么多布料,杜娘子用染色的红棉布做了一个小小的肚兜,上面还绣着两个大大的平安,下面便随便绣了两颗翠竹。
话说跟杜娘子认识这么久,她还不知道她的刺绣如此的精致,想来也是好久没有做了,手也比较粗糙,做工不算上品,可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杜娘子看着手中绣着的肚兜微微有些遗憾:“看来我还真是老了。”
苏云瞧着,摇摇头:“哪能,真的不错。”
杜娘子笑着戳戳她的头:“就知道安慰我。”
苏云摆摆头,笑着道:“才不是,是真的觉得不错。”
“成,只要你跟孩子喜欢就好。”杜娘子再次拿着针线绣着。
苏云把那块绣好的肚兜拿在手里了,手摸着腹部,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容,她此刻心情还有些动荡不已,原以为前方已经是悬崖峭壁,哪知又出现了惊人的逆转,让人喜不胜收。
小孩子的衣服她不会弄,就算是去裁剪也会帮倒忙,索性她就直接坐在炕上陪着杜娘子。
两人就聊着她离开之后的事情。
她离开之后,村里的人有些跟着杜鑫一起尝试,有的人抱着观望的姿态,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还是希望能成功的。
之前苏云在杜家买的小鸡仔这些一只都没有折,全部都被杜娘子养得好好的,这才过来,还给苏云抓了几只母鸡,以及一篮子的鸡蛋。
苏云看着这些的时候,内心又是感动一番,这就像是娘家人的到来一样,让人心头开心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bp;&bp;&bp;&bp;开心他们能来看她,失落他们不能住在一起。
想起如果不是祥瑞国的某个人,她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狈不堪,心头就有一股怨气。
但同时想到那个对她执着又固执的男人,心头又忍不住叹气。
都说上万次回眸得一次擦肩而过,几千次擦肩而过换的相互认识,又是经过几生几世才能换得与你能在同一个世界相遇。
他与她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是强加在一起,也只会被外力扯散。
如今,她已经成为了祥瑞国最雍容高贵的女人,应该如愿了吧。
儿子按照她的计划走,她也如愿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如此权利,如此尊贵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不过,她还是替好友有些担心,毕竟不是这个时代出生的人,难免对这些礼教束缚有些大大的不悦,更何况是那一国之后的位置,以后还会有各种平衡权事的女子进宫,她真的能应付得了吗?
原本的她是飞出鸟笼任高飞,可如今却被困在那个华丽而坚固的牢笼里面,不知她是否一切安康,想着她眼里便有一缕忧愁。
听着杜娘子的念叨,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遥远到让人有些心惊。
宁子安与杜鑫二人闲着去山上打了两只兔子跟山鸡回来,杜鑫自动拿去处理,而宁子安便朝着苏云的房间走去,一进去便看到杜娘子低着头手里拿着红色的布在绣着什么,而媳妇却是眼神空洞得让人发慌。
他眉峰皱起,心下急躁的走上前,大手掌在媳妇的面前晃来晃去,却依然未果,他慌神了,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那样的轻,生怕吓到她,又怕拍疼她。
“媳妇,媳妇”
苏云慢慢的回过神来,双眼也开始有了焦距,看着面前放大的宁大少,眨眨眼:“你回来了。”
宁子安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松,浑身汗如雨下,如跟绝世高手对战一场。
他没有立刻开口,黑眸幽深的直直盯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
杜娘子在宁子安来的时候便悄悄的走出去了,她很识趣的把门也给带上了。
苏云被宁子安这样炙热的双眼看得有些不自然,微微轻咳:“你怎么了?”
宁子安看着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忽然他的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颌,如狂风暴雨的黑影迅速袭来。
苏云直感觉到嘴唇一片温热,随即便是粗暴的狂啃,他的动作带着点惊恐、慌张、害怕,还有一点恐惧。
苏云被他粗鲁的吻着很难受,眉头紧紧的皱着,心头也微微不解,想用力推开他,却被他那如大得如牛的力气折腾得丝毫没辙。
带宁子安心情平静一些后,苏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她用那双带着清澈带着雾气的双眼控诉着他。
哪知,这样的她比平时冷静的她更加让人着迷,于是乎某个不安分的男人再一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他温柔的轻啄她的嘴唇,轻轻的扶着她的小脑袋不让她逃离,他的唇瓣很厚,却也很迷人。
再次迎来他的吻,她只想逃离,哪知他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大掌轻柔的扶着她的脑袋,却又不会让她感受到难受。
她有些无语的翻着白眼,这男人!
不过,无语归无语,她还是很享受这个柔情的吻的,甚至可以说已经沉迷在他的亲吻当中。
&bp;&bp;&bp;&bp;宁子安的吻带着一丝丝的不安,但随着苏云的小幅度回应,他的不安也慢慢的的消散,转而认真的继续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让两个人都的心有进入到了另外的一个界面,这个相隔了几乎大半年的深吻让彼此的心灵更加紧贴。
吻罢,苏云脸蛋粉红,双眼迷离的趴在宁子安的身上,她浑身都软的不像话。
相反,宁子安的精神头却是格外的好,双眼精光闪闪一眨不眨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那模样该死的像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委屈的直瞅的她。
看了他一眼后,苏云打算不再看他,撇开眼去,这男人的精力要不要这么好啊。
如今看他眼底有一团浓浓的火焰,她敢保证如果再稍微迟那么一点,如果不是她怀着孩子,他们绝对会擦枪走火。
虽然她不反对,可如今见到他如此精力旺盛的模样,她的心已经打了个寒颤了。
宁子安看着媳妇那飘忽的双眼,再看着她那圆鼓鼓的肚皮,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某处,忍不住叹息,看来他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了。
恶狠狠的再次扑倒苏云的嘴边,坏心思的咬了一口,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才缓缓道:“媳妇,别以为这次就这样算了,这只是利息哦,以后你可得把本金原原本本的还回来的。”
苏云嘴角微痛,听到他这有些小孩子气的话,顿时无语笑道:“本金早就已经在肚里了,怎么,宁公子不满意?”
她的话,让宁大少直接朝着她的腹部频频侧目,忍不住微微不爽,抱怨道:“虽然那是本金,可那也让为夫失去了久的福利了,我不管,这小子就是个祸害,害的为夫有苦不能言。”
苏云嘴角微抽,有些无语的看着这货,居然跟一个胎儿讲这些?他难道不知道胎教是一门学问吗?
虽然她也很少去跟孩子上胎教课,但是经常会对着他说一些话,往往说着的时候,小家伙老是会用脚或者用手轻轻的打一下她的肚子,让她感受到他也在认真听。
那时候的感觉是激动的,是心情愉悦的,身心舒畅的。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小家伙就如同小大人一般,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居然还能轻微的在她肚子里安抚她。
每次小家伙用手拍打她腹部的时候,她都觉得是造物主的神奇,让女性拥有如此奇妙的身躯,承载着如此奇妙的命脉。
如今,当宁子安说着一些抱怨小家伙的话的时候,他有些不爽了,伸起一只脚,朝着他的方向微微踢了一脚。
苏云微微皱眉,轻微喊疼:“唉哟!”
本还在不爽的宁公子,立马紧张兮兮的扶着苏云询问:“怎么了,怎么了?”
苏云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神奇的目光看着他:“你儿子对你不满了。”
宁子安傻乎乎的眨眨眼:“什么叫对我不满?”
“你刚刚嫌弃他。”苏云用眼神看着他控诉。
“没有,我刚刚是乱说的。”宁子安镇定自若的看着某个球上。
&bp;&bp;&bp;&bp;苏云看着他那变得极快的脸,调皮的轻笑出声:“呵呵,你还真是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啊。”
看着媳妇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宁公子这才放心下来。
说实话,他还真怕那肚里的那小家伙折腾媳妇,看着小家伙的目光虽然柔和,但却跟苏云毕竟就少了许多。
抬起手把媳妇挡眼的刘海稍微拨开,柔情似水的黑眸认真而郑重的开口:“媳妇,辛苦你了!”
苏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孩子的事情,嘴角一勾,笑道:“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说,宝宝很听话,没有怎么折腾他麻麻,你也不用担心。”
“麻麻?”宁子安听了,欣慰的点头,不愧是他的孩子,就应该这样听话,然后听到后面的一句陌生的词汇,疑惑的询问。
苏云见他疑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应道:“麻麻就是母亲或者娘亲的意思,它的叫法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了。”
宁子安越听越是迷糊,既然传承了几千年,为何他从未听过?
苏云幽幽的看着他一眼,道:“我之前有无跟你说过我的过去?”
宁子安点点头,她的过去他是知道的,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对待她简直就像是对待丫鬟,不,应该说对待丫鬟都不如。
那后母对她也是如出一辙,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活计都丢给她一个人去干。
那唯命是从的岳父大人,对他的妻子言听计从,完全不顾另外的一个女儿。
也就是听闻了这些后,他才觉得媳妇更加的值得疼惜,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丫头,却被这家不识货的人给虐待。
不过,他也由衷的庆幸,如果不是这样的家人,他又怎么会娶到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的妻子。
她的出生是不幸的,而他的出生亦是不幸,偏偏老天希望这个两个不幸加在一起,从而成就了一对非常之幸的夫妻。
看着宁子安的疼惜的眼神,苏云微微一笑,她或许明白之前的她了。
她依然没有告知他,觉得如今的时机不对吧。
亦或者,她怕告诉他,就算没有之前的记忆,她也已经爱上了这个温柔中带着点小霸道的男人。
瞧着屋外的天色不早了,她对着他道:“我们出去陪陪杜大哥他们吧,晚饭也差不多快弄好了。”
待了一下午,她的肚子此时已经开始叫了起来,闻着那飘进来的肉香,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查看是什么肉。
宁子安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下炕扶起她,单膝跪在地上替她穿鞋子。
看着这样的他,苏云的心又是一暖,对上他望过来的双眼,甜甜一笑,如今的生活她很喜欢,也很满意,何必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携手从屋里出来,坐在堂屋里的杜家夫妻见此,有些调侃的双眸从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让苏云平静下来的脸蛋又开始微微泛红。
她让自己平静的的坐在两人身边,然后也慢慢的拿着杜娘子手里的青菜摘着。
&bp;&bp;&bp;&bp;苏云故意忽视杜娘子那带着笑意的双眼,默默的低着头摘菜。
宁子安看着媳妇那俏丽的脸颊,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容,含笑的坐在她的身旁。
他们从刚刚的情绪中抽身出来,谁也没有问谁。
仿佛都明白,又仿佛都是朦胧状,但两人都不想去弄清楚,两人都是聪明人,一旦弄清楚了,接下来便是更多的问题。
与其在惶恐中生活,倒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问来得踏实。
三天后,杜家夫妻走了,宁子安驾着牛车带着苏云把杜家夫妻送到了晋城去。
宁子安帮杜家夫妻租了一两马车,赶车的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老者,宁子安给了钱后,老者便驾着马车朝着城外赶去。
苏云看着杜家夫妻离开,心头一阵失落,直到见到那辆马车不见踪影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宁子安上前扶着媳妇,浅浅的安慰:“等你生了孩子,咱们一起去看他们。”
对上宁子安的关切目光,苏云心情好转,点头:“好。”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苏云快九个月了,肚子大得跟皮球一样,每天宁子安必定陪着。
这一个多月,宁子安很忙,要照顾苏云,还得把生意给做起来。
徐家已经正式在旗下所有的酒楼客栈开售,效益直线上升。
也让徐家人知道这新鲜的食物,是怎样让人趋之若鹜的。
中间,许多富商皆打听到了苏家,徐家最开始还隐隐担忧,怕宁子安二人为了利益放弃跟他的合作。
后来,得知宁子安与众人说只与徐家合作,并且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徐家当家商量的话,顿时感觉浑身都舒畅了。
为了夸赞宁子安的懂事,徐父当即把家里的好药材,好布料统统都送了好些过去。
他可是知道宁子安的媳妇快生了,所以,送这些定然可以好好的巴结一下,也顺便表面他绝对是最牢固的合作伙伴。
宁子安见此送到家里的东西,只是微微点头,也不推辞,直接让惜月书秋两丫头收起来了。
皮蛋的作坊是正式开启,皮蛋的吃法也像全面开放,需要的量已经是许多了。
宁子安让媳妇安心养胎,他则想着之前在桃花村的时候,媳妇规划厂区时候的模型开始分类。
从头到尾的程序,只有在第一关是时候需要把关,其他的就算是盗用也相差甚远。
于是,宁子安把惜月指挥到分配材料区域,接着下来便是李二那五人分别各自带一队人。
1、混合均匀材料区
2、用混合好的材料包裹鸡蛋、鸭蛋区,俗称:包泥
3、用布包裹着皮蛋存放区
4、进入暖房间区
5、出入成品登记仓库区
在知道皮蛋可以在加温中迅速的成熟,苏云便让宁子安去弄了一个小房间做暖房,暖房中有几大口坛子,可以很好的把这些皮蛋放在里面。这样可以大大的缩短时间,却丝毫不会影响到质量,就如同她的逆天空间一样,只不过效果肯定没有逆天空间棒。
&bp;&bp;&bp;&bp;宁子安把这些安排得井井有条,苏云看着眼里非常满意,甚至可以说比她做得还要好。
村长媳妇也在忙,不,应该说整个村里的人都很忙,这种忙碌让他们很欢喜,很踏实。
慢慢的,村民们也就不去外面找活干了,因为在苏家便有干不完的活,还有拖鞋可以做兼职,对就是兼职,这可是她们从东家哪里学来的新鲜词汇,可够她们去炫耀好久咧!
村里唯一的那一家百年老字号‘布言布语’,已经是这些兼职农妇的制定商家了。
所有的布料都是从‘布言布语’进货,之后,甚至在‘布言布语’店里开起了卖鞋的买卖起来。
村长已经在半个月前找到一家不算贵的门面,对于现在的苏云来说,就算是贵点,只要条件好,她也是会考虑盘下来的。
她抽空去晋城瞧了一眼,虽然不在主街,可也算是个不错的副街,二话不说,便盘了下来。
接下来的便是装修,这一切都交给了村长叔,然后她便买了一些特大号的麻袋,量太大,让商家送货一小部分到梨花滩苏家,剩下的一部分则送到副街十八号,那是她刚刚才盘下来的店面。
接下来,她又去牙行挑选了一个房子,而恰巧就在副街旁边的那座。
由于太大,很少有人买,牙行给出了非常的优惠。
苏云去瞧了一眼,却是很大,足足有四个梨花滩苏家那么大,估计之前是一位大户人家居住。
觉得不错,苏云便跟他朝着衙门去上户,由于牙行靠着关系,又想快速的脱手,这也便宜了苏云,在当天她就拿到了那座房子的地契。
银货两讫后,牙行把锁匙交给苏云,之后便又说了一些吉利的话,这才离开。
全程一直跟着的宁公子,一直缄默不言,他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在她累了的时候,给她靠着,在她走得吃力的时候,把她整个身子的力量都往他身上压。
这样的他,让苏云心甜、暖心。
走久了,苏云脸色有些苍白,坐在他们自己的牛车上歇息的时候,她虚弱的对着他问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买这么大的院子吗?”
他眼波柔和的看着她,摇摇头:“媳妇想买什么便买什么,就算是全天下媳妇都要,为夫也会尽力去争取。”
苏云的心又被他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样霸气侧漏啊!
不过,她的心头比吃了蜂蜜还要甜上百倍、千倍!
此时,她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让宁子安驾着牛车去把那批超大号的麻袋,让商家送到刚买的院落去。
而她也跟着去了副街的院子。
所有的麻袋都送来放到了西苑后,苏云让宁子安把门一关,然后率先走到西边的一处院子。
西边的院子原本估计也是做库房用的,有一间很大的房间,几乎有二三百平。
此刻那特大号的麻袋堆在一角落,也只是占冰山一角,却也显得是那么的空旷。
苏云走到房间后,四周看了一看,门窗都是密封的,把站在门口的宁子安拉扯进来后,她又把门给关了。
宁子安一直跟着她的身后,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心生好奇,双眼疑惑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bp;&bp;&bp;&bp;苏云看着他,只是淡淡一笑:“等一下不要把我当成怪物就好了。”
宁子安扬扬眉:“如果你是怪物,那为夫就是怪物的。”
‘丈夫’二字还未说完,他便见苏云手一扬,屋内那刚刚搬来的特大号麻袋不见了。
卡在喉咙处的字说不出来了,他震惊的瞪圆了双眼,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重新审视着站在他面前浅笑嫣然的媳妇,这一刻,他惊了。
看着宁子安的态度,苏云嘴角泛着微微的苦涩,她不是不愿意说出来,只是很怕让人误解成为妖怪,如今看宁子安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她的心头微微难受。
她把特大号的麻袋用意念操控,把空间里面的粮食都分别装进麻袋里面。
有苞谷、有稻谷、有红薯、有小麦,她统统打包,然后丢出空间放在面前这个大杂物间里面。
由于一下子用精神力太多,灵识有些疲劳,她身体微晃,宁子安从震惊中回神,快速的扶着她,看她的眼神带着点吃惊与心疼。
苏云有些害怕他接下来的话,微微抽开被他扶着的手臂,装作潇洒的笑道:“你不是上次还问我要稻谷嘛,这里这些应该够了吧。”
觉察到媳妇的疏离,宁子安眉头微蹙,再次紧紧的抓着她,认真而严肃:“媳妇,不要逃避我,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依靠。”
很少见宁子安如此严肃的面孔,他每次都会在她面前带着调笑的自称为夫,如今却自称我。
“你见到这样的我,不害怕?”苏云微微垂眸,忐忑询问。
宁子你扯了扯已经僵硬的嘴角,无奈道:“媳妇啊,你可知这不是害怕的问题了,而是贪婪的问题了。”
苏云惊讶的抬起头:“一般反常的事情,你们这些古代人不都特别敏感吗?”
宁子安白了她一眼:“什么叫你们古代人?难道你还来自未来不成?”
不得不说,宁公子,你真相了,虽然你对这句话理解很到位,不过确实某人不是你们古代的人。
苏云几乎就要点头了,随即见到宁子安直直的盯着她,又摇摇头,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摇头。
宁子安见她摇头,他紧绷的心忽然松了,眉头也悄悄散开,他怕真的听到什么有关于未来的话题。
可见苏云今日给她的震撼是何其的让人心慌。
苏云害怕的事情,宁子安直接用行动去证明。
宁子安看着眼前的这些粮食,嘴角抽搐,人家拼死拼活的奋斗,他媳妇这挥挥手便已经成千上万斤的粮食,这人比人果然得扔。
抓着苏云的手,瞬间捏紧,紧得苏云都忍不住痛呼出口,这才让宁公子的思绪回笼。
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眼,宁公子感叹上天对人的不公啊。
“媳妇,这件事情不告知任何人。”
“我知道。”
“那你还告诉我?”
“我信你。”
宁子安苦笑:“我到宁愿你不信我。”
苏云挑眉,带着不解:“为何?”
宁子安看着苏云,深深的吸气,再吸气:“媳妇啊,你可知你自己是有多么的宝贝?”
&bp;&bp;&bp;&bp;苏云诚实的摇头,睁着双眼好奇的看着他:“求解!”
“既然你告诉为夫这么大的秘密,为夫岂有不还一个的道理。”宁子安又恢复了之前那般悠然的模样,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苏云。
苏云不说话,只是双眼睁着看着他。
宁子安看着这一堆粮食,微微叹息道:“杜鑫这么着急回去,是因为为夫有事情要拜托他去办。”
苏云微微皱眉:“什么事情?”
“媳妇可有注意到晋城最近的人口增多?”宁子安带着一缕忧心的看着她。
苏云茫然的眨眨眼:“有吗?”
见媳妇不知,定是她怀孕了,很少出门这才不了解的,以前在桃花村的时候,媳妇见到那些难民总是会伸出援助之手的,如今虽然媳妇不记得了,但是他记得,依旧是会继续传承下去的。
宁子安重重点头:“是,数量还在日继增加中。”
苏云再次疑惑:“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历史上流离失所的人口太多,多到让人麻木,这应该是上头考虑的,而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该考虑的。
宁子安带着苦笑的垂下眸,幽幽道:“如果是以前,为夫也会跟你一样的想法,这关我们啥事,可在失忆的这几个月里,为夫学到了一辈子也难以岂及的知识,懂的也比以前的多,所以知道这次的难民事件绝对是有史以来最严重,且最恐怕的存在。”
“就算如此,那也是当今圣上的问题啊。”
“是啊,可如果当今圣上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又是特别钟爱他的皇位的人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苏云心中震惊,但却不妨碍她思考。
宁子安深深的看着媳妇,她的双眼永远是那么清澈见底,如能看透世间的一切黑暗。
“如果所料不错,最多不过一年,三国必乱。”
苏云吃惊的看着他,带着浓浓的不解:“三国?为何不是四国?”
宁子安慢慢的走到窗户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空旷的院落,眉头紧锁,淡雅开口:“据闻飞凤国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宣布退出四国,虽然这些年几国都有贸易来往,可很少有人见过飞凤国的皇室,就连几国皇帝大婚或者是国母过寿,皆没见人前来道贺。”
苏云更加诧异:“如此这般目中无人,不怕被三国夹攻?”
宁子安微微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三国国君有什么约定,在他们有生之年不会对飞凤国进行进攻,而且,就算三国同时夹攻,也不见得飞凤国会有落败之色。”
苏云明了,估计是有什么天然屏障啥的,上天独厚也说得过去。
仿佛明白苏云的心思,宁子安再次开口:“在野史上曾看到只言片语,十几年前好似三国同时夹攻过飞凤国,至于原因好似什么妖星下凡,搞得三国人心惶惶,最后在无法国师的牵线下,三国同时攻打飞凤国。”
苏云微微挑眉:“难道飞凤国一同面对三国的情况下,还能逆袭不成?”
&bp;&bp;&bp;&bp;宁子安点点头,又摇摇头:“野史上并未记载多余的,只是依稀记着当初飞凤国的女帝是怀孕而来,却是流产而去,为此,女帝震怒,势要为死去的孩儿报仇,与三国正式开战,听闻那一战惊天动地,死伤无数,浮尸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
苏云有点冷飕飕的打个寒战,光是想着那样的画面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更不要说参与了这场战争的。
瞧着媳妇有些瑟瑟发抖,心中叹息一声,他为何在她如此敏感的时候说这些过于吓人的话给她听。
走到媳妇身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闭着眼睛,鼻翼都是她身上的缕缕芳香,那种自然而然的女儿香。
“媳妇,对不起,为夫不该说这些来吓你。”
苏云环抱着他精壮的腰,在他胸口蹭蹭,带着委屈的口吻不满道:“你要是说一半,留一半,那才是吓我。”
“呵呵,没想到,媳妇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啊。”宁子安笑着调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悦耳,不难听出他的心情很好。
苏云不满的哼哼:“我胆子虽然说不说大,也绝对不会小,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宁子安带着笑意的嗓音,悦耳如同清泉咚咚的敲在苏云的心口:“是是是,媳妇的胆子一向很大,那么接下来为夫却也没话可讲了。”
苏云不满的嘟嘟嘴:“什么叫没话讲了啊,刚刚不是还讲得好好的吗?”
宁公子一脸笑意的抬起右手捏捏她的小鼻子,乐道:“原来媳妇这么喜欢打听人家的小道消息啊。”
苏云不满的拍开他不安分的手,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小道消息啊,明明是很严肃的历史好伐!”
宁公子挑眉:“是是是,媳妇说的都对,可媳妇这么关心这个人,难道对她有意思了?”
苏云额头青筋跳一跳,磨牙的瞪眼:“你再说一次?”
宁公子眨眨眼,一脸讨好:“其实吧,那个女帝后来原本是想要攻占三国的,却不知道为何没有出动,据记载好似听了某个道人的指点,然后顿悟了,之后便一直在飞凤国,从不出使他国,更不踏上他国土地。”
苏云的思绪一下子又被宁子安拉了回去,转动着眼珠子脑洞大开的想着当时是怎样的情况,好想看看这位一代女帝的传奇一生啊。
宁公子看着认真思考的媳妇,作怪的心思又来了,他委屈的瘪瘪嘴,带着不满的控诉:“媳妇,你还说你对她没有意思,你自己去照照镜子,满脸的花痴,你确定你不是只爱男人?”
苏云乌云压顶一般,黑压压的一片,整个人如同被黑暗气息所污染,带着绝对的怒气朝着宁子安看过去,那恶狠狠的凌厉让宁子安有些不妙的立马闪人,身后传来苏云的暴怒狂吼。
“宁子安,姑娘要是让你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了,姑娘不姓苏!!!”
偏偏某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火上浇油的顶了一句。
“媳妇,你本来就不姓苏了啊,你现在是叫宁苏氏!”
“宁子安,有本事你给姑娘站住,姑娘我保证不打死你!!!”
&bp;&bp;&bp;&bp;宁子安满脸笑意的看着媳妇抓狂的模样,这样的感觉才恍若他爱的媳妇回来了。
回想到刚刚媳妇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揪着,不过,这么大的秘密,也确实能让她紧张,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媳妇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他可以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颠簸流离。
从前的点点不通的事情,这一刻完全可以讲得通了。
例如,上一次忽然出现的一千斤粮食,又例如,那只从桃花村的山上救下来的小老虎。
一次次的意外,到如今他总算是弄明白了。
不过,却也更加的危险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他的媳妇还是挺懂得这些的,不然这么大的秘密为何至今才告诉他,这是代表着绝对的信任,他的心中又何尝不知,不过他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回到梨花滩的时候,苏云依旧是一脸臭臭的,完全不理会一旁凑到她身边逗她开心的某个男人。
宁公子摸摸鼻子,带着无奈,她怎么就这么小气呢了
这话如果被苏云听到,肯定又会炸毛,尼玛,惹她不开心的是他,说小气的也是他,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接着他愣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讨好媳妇,什么高冷范、什么大男子统统靠边,媳妇都快把他给丢了,还要这些能把媳妇套住?
后来,宁子安把苏云放在晋城院落里面的粮食,全部请镖局的人送回冥月国月城秘密交给太师府处理。
虽然他在这个小村落里面,可行迹却未有把握能瞒得住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大人,何况他还算是他的导师。
估计这么久不来打扰他,是因为对他跟媳妇的愧疚。
亦如怪医刘一般,他估计他已经来到了晋城,只是碍于尴尬避而不见罢了。
太师教他的,以及他看过的那些孤本都不是白学的,再有便是怪医刘对他的态度。
银通钱庄,四国最大号的钱庄,每日的盈利不夸张的说少说也得六七位数以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盈利的钱庄,却被这老头随意丢给他,并且说什么本来就是他的奇奇怪怪的话。
而他人更加不用说,对他虽然依旧是那么不咸不淡,可他却能感受到他从内对他的尊敬,如同下属。
对,没错,就是下属,那种尊敬的好似他是他的主子,可他明明记得他只是一个大夫。
看来,在太师那老头来的找他们的时候,他的生活轨迹便已经开始偏离,而且是往越来越离奇方向发展。
还有,他的身份,江湖称他为怪医,而他却是在一个小小的山村里面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夫。
明明拥有数不清的钱财,却神色恭敬的交给他,一切的一切让他忍不住皱眉的同时,又有些隐约的害怕知道真相。
太师,这个老者,让他又是敬爱,又是恨意。
传授他一身本领,教会他懂得政权,谋算好一切对他好的事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在他失忆的时候选择了欺骗他。
&bp;&bp;&bp;&bp;这一天,天气明媚,碧空如洗。
整个梨花滩的村民都洋溢在幸福的喜悦中工作。
自从苏云开了工作坊后,整个村里如同跟了个好东家,家家户户几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都把之前的房子该修葺的修葺,改修的改修,一片其乐融融。
而且,还在打光棍的某些汉子,媒婆直接上门几乎要踏平这些人家的门槛了。
四周的村子的姑娘,几乎都用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这些单身的村民。
原本,村里打光棍的男子想着自己攒点钱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如今,人家都不用你攒钱先,先让媳妇过门先了。
这样的变故让村民都感激苏云,也让村里的未出嫁的姑娘,以及出嫁了的姑娘的腰板挺得直直的。
苏云见这样的情况,也不反对,只要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什么都好商量。
一大早的,苏家便迎接到一位面容不善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着大肚子的苏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之后,对她更是不屑,心中冷嘲,还不是靠着孩子上位,真是替公子不值。
苏云见到这个男子好似不喜欢她,也不在意,叫惜月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后,便自个干自个的。
嗯,最近她心情不错,把上次徐家送来的布料裁剪了一些,做一套像样的衣服给宁子安,当然,也有肚里这个小家伙的。
宁子安一大早便去工作坊巡查了,待他回来,见到屋里站在个人,双眼一眯,抬脚便朝着堂屋走去。
苏云喜欢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她见到宁子安回来了,浅浅道:“这个人貌似找你的。”
宁子安对着苏云点点头,然后朝着那个中年男子冷淡开口:“随我去书房。”
中年男子见到宁子安的那一刻,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收起,带着尊敬的垂下眼眸:“是。”
苏云见此,挑挑眉,这差别、待遇还真特么的不爽。
——
书房
狭小的面积,入眼全是书籍,兵书占绝大部分。
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跟着宁子安来到这个狭小的地方,双眸看了一眼后,便是嫌弃非常,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让公子住,而且公子身上穿的怎么这么寒酸,简直比他们这些下属还不如。
“公子,你这些日子委屈了。”
宁子安挑挑眉,从容的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
中年男子见宁子安不打算理会他,也不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盖着银通的标记,面额是一千万。
宁子安拿在手里,摩擦了一下,想来太师也算是给媳妇那批好粮食卖了个很好的价格。
中年男子见他还是没有打算说话,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件,说道:“公子,这是主公给您的信,主公说,以后我等皆听从您的调遣。”
宁子安抬眼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眉毛一挑,冷淡开口:“你说,他让你们跟着我?”
中年男子点点头:“是的。”
“有多少人?”
“回禀公子,连属下在内,一共五十人。”
宁子安低低轻笑,只是笑容不到眼底:“他还真是大方啊。”
&bp;&bp;&bp;&bp;中年男子见宁子安笑得有些渗人,只是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宁子安随手把那封蜡的信打开,取出里面的纸张,上面的字体,他再熟悉不过。
笔锋内敛,带着大家之作,可信中的内容却让宁子安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至少得一年才会发生战争,如今却提前了快,看来,近几年各国都不算好过。
宁子安看了信后,随手一捏,那封带着大家之作的笔迹,便化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气中。
宁子安慵懒的朝着背后的椅子一靠,掀开眼帘抬眼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口吻依旧冷淡:“你们家主公让你跟着我,你可知为何?”
中年男子摇摇头,只是双眼坚定的看着宁子安:“主公只交代了一句,便是要护好公子的安全。”
宁子安那带着茧的大掌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脸色看不出神色,手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淡淡应着:“嗯,要保护我的同时,是不是得先遵从命令?”
中年男子立马端正的站着,严肃道:“这是自然的。”
“秦简,既然跟了我,那么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宁子安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是那么慵懒的表情,可那双幽深的双眼却带着不可忽视的霸气。
秦简先是一惊,连忙敛下神色,正色的单膝下跪:“属下秦简见过主子。”
宁子安懒懒道:“嗯,起来吧。”
秦简慢慢的站起来:“谢主子。”
“子时,让他们道山脚下来见我。”
“是。”
直到秦简走出了苏家,这才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想忽略后背的汗水,那湿哒哒的衣服却提醒着他刚刚是多么的惊险。
原本主公要把他送人,他还挺不乐意的,只是心里是不乐意的,如今看到这位新的主子,仿佛比之前见到的时候也没什么差别,可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威压。
那种感觉就如同在主公身上见到的,主公是三朝皇帝的导师,身上自然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可就在刚刚,他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这样的霸气,让他心惊的同时,还想着临走时候,主公那句自己保重的话语。
当时他以为是主公对他的不舍,却有不得不为之,如今看来是让他面对公子的时候自己小心着点。
他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坑爹的主公啊。
宁子安完全不理别人的心理活动,此刻他正待在书房里面静静的思考。
这些日子他过得很安逸,很舒心,但他同时也明白这样的日子不长久,可却也未想到会是这么快。
媳妇快生了,他再怎么样也得得到媳妇生了才能去吧。
可太师给的信中却明确标明了冥月国被永安国挑衅后,战争已经打响。
手里拿着一张合着书信一起送来的地图,他的眉峰微微皱起。
永安国的军队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朝着最弱的冥月国开战而来。
虽然边防已经很早便有准备,却依旧还是抵不过撤到第二线。
飞凤国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可以说是懒散的扫视着他们两国,如同看两个打架的孩子。
&bp;&bp;&bp;&bp;而祥瑞国,由于的新帝登基,估计还在观望,而这个人还是宁子安所熟悉的人。
容曦!
当初他可是追着媳妇跑的,这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是一国世子,如今更是一国帝王。
可再怎么没想到,也绝不会有他的身世来到震惊,简直可以说是一刻惊雷,把他大脑炸得连思考能力都已经失去了。
信封里面有两页纸,不,应该说,只有一页,另外一页纸是贴着信封而写的。
在看完两国信息的那页信息后,他看着太师落款的时候,明显多唠叨的几个字,心中忍不住吐槽,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吓大的吗?
不过还是乖乖的处理了秦简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他身躯一震,脸上苍白,浑身忍不住透心凉。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家汉子,可太师的一封信却把他的正常轨迹给搅乱了。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他的身份,不管是怪医刘亦或者是太师,还有那些暗中的人。
这个消息估计便是当初太师想要告诉他的,如今的情况有变,太师希望他自己做决定,亦或者是对他之前的欺骗感到愧疚而告知全部?
不过,里面有一个消息值得心动的便是他母亲还在世。
他的神色一点点的沉下去,眉峰皱起,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如此身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午餐,晚餐宁子安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
苏云见他眉峰紧锁,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再想,也未去打扰他,而他则除了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待在书房里面。
晚上,宁子安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连带着一向嗜睡的苏云也被他吵醒。
苏云从未见过如此急躁的男人,忍不住开口询问:“子安,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宁子安见自己情绪不宁而吵到了媳妇,面带愧疚:“媳妇,对不起。”
苏云摇摇头,房间里面一直有一盏油灯,苏云便直接爬起来坐着,带着担心的询问:“你情绪从来不会这样急躁,可是遇到什么事比较麻烦的事情了?”
宁子安也顺势做起来,把苏云搂在怀中,下巴低着她的额头,眉峰依旧皱着,声音带着悠远而来的缥缈:“媳妇,是为夫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他们又怎么会遭到追杀,如果不是他的身份,媳妇又怎么会失去记忆,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他们之间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磕磕绊绊。
苏云感受到宁子安身上一缕怒气,以及怨气,心疼的抱紧他的腰:“子安,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子安搁在她头上的下巴微微磕着,他在想要不要告诉媳妇他的身世,媳妇也不是那些个胆小如鼠的女流之辈,相反,她还算是女性中很有自己意见的人。
思索半天,他还是觉得跟媳妇说,毕竟他们之间前段时间才把彼此的秘密告知对方,并且以后都不能有秘密瞒着对方。
&bp;&bp;&bp;&bp;宁子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容许苏云一人听得见。
可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媳妇的时候,她媳妇表情却是一脸的木着,嘴角抽动的厉害。
苏云表示已经不忍说了,这么狗血的剧情也会有,而偏巧就被她这个亿万分之一给遇上了。
真是不能不说,老天,您确定不是派她来体验生活的?
转眼到了子夜,苏云睡不着,索性让宁子安带着她一起去山脚下。
夜里凉,宁子安替苏云拿了一件衣服披着,便抱着她朝着山脚而去。
两人刚到山脚下,秦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对着宁子你行礼:“主子。”
宁子安微微颔首:“叫他们出来吧!”
秦简心里震惊宁子安内功之高,手也迅速的打了个响指,从各处隐藏的人立马现身,对着宁子安跪拜:“参见主子。”
宁子安对着跪一地的人点点头:“都起来吧。”
四十九人同时应道:“谢主子。”
宁子安看了一眼这些黑衣人,均是黑衣黑面,完全看不到面容,他先找了一块不大的石头,把媳妇安顿在上面后,这才转过头看着众人。
“以后见我,不用蒙面,
众人一喜,纷纷扯开围着脸上的黑布,顿时所有人的面容都能看清楚了。
而这也表示一个主人对暗卫的认可。
宁子安扫了一眼这些人,他让他们放心黑布也是有原因的,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是谁,也可以安抚一下这些人的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你们如今跟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农家汉子可有不甘?”
众暗卫连着秦简在内连忙低下头,惊恐:“不敢!”
宁子安淡淡的瞟了他们这些人一眼,悠然开口:“没有什么敢不敢的,今日没有主子,如果有不甘的可以向我挑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明白这位新主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苏云在一旁看着,乐呵呵的解释:“你们也不用这样拘谨,大家就当是打擂台一样,把你们心中认为最强的选出了做老大,仅此而已。”
众暗卫嘴角一抽,头顶均出现一排黑线,打擂台?跟主子打?这还要命吗?
亏得这个清丽的女子说得出口啊,他们可是借胆子都不敢如此不敬。
宁子安认同的看着媳妇,双眼里有着浓浓的暖意,转过头再看着这群人的时候,双眼淡然无波。
“媳妇说的是,就是选老大。”
秦简一众人均无语的看着这个新主人,这用得着第一次见面就在他们面前秀恩爱吗?这样好吗?
他们虽然不是是大人物,但好歹也算得上让人害怕,甚至变色的黑衣暗卫吧,怎么在这两口子面前,敢情像是一群小孩子要选出孩子王一般呢?
秦简一脸纠结的看着属下们传来的讯息,吞吞吐吐的看着宁子安道:“主子,这不好吧!”
宁子安斜了秦简一眼,似笑非笑:“秦简,你家主母都开口了,你却推推阻挠,难道是你学艺不精,不敢在主母面前卖弄?”
&bp;&bp;&bp;&bp;秦简最自豪的便是自己的一身武学,那是相当的有底气的啊,如今却被新主人怀疑了,如何不让他感觉到蔑视,更何况还是一众属下在面前看着的情况下呢?
虽然,他对主子身边的女子不喜,可也不能当着主子明面上表露出来,再有,他可不想被一个女人看扁了。
想通了这些,他便朝着宁子安抱拳,谦虚道:“主子,得罪了。”
宁子安点头,神色不变的站着,他自然知道秦简自傲一身武学,又是这五十人的头领,如果不把他彻底收服,以后估计有的他堵心的时候。
而且,他现在的体内连自己都不知道实力如何,也是趁着他们在试试手。
自从,两人摊开了心迹后,苏云把灵泉水以及功效告诉了宁子安,之后,他几乎天天都使用灵泉水,有时候洗澡都在用。
这也幸亏是苏云这个土豪有用不完的灵泉水,不然这暴殄天物的浪费会遭天谴的。
然而,不论是喝的用的,他清晰的感受到浑身的不同,那种如同毛孔被堵塞后清理干净的舒服。
宁子安想着他的身体能有如此体质,跟苏云空间里面的灵泉水有一定的关系,早在桃花村的时候他便有所感觉,只是那时候变化太小,难以估计。
只是后来在苍穹宫学武的时候,他的师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体质不同,如同婴儿般的根骨清透,这才是师父收留他做嫡传弟子的主要原因。
如今的他比之前更甚,可这穷乡僻壤的难道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比划一番,所以,今日见到秦简的那一刻,他的心头便已经有了计划。
两大高手过招,虽然只是用了树枝作为兵器,却也打得天昏地暗的。
最开始众人还能好好的看着,顺便学习一下知识,可越到后来,越快,几乎只能看到两人的残影。
众人看着交手的两人,心中都忍不住感叹,他们的身手虽然不错,可跟两人比却相差太远了。
打着打着,两人的数度慢了下来,最后宁子安在秦简的身上一拍,他便从半空掉了下来。
秦简也算是个人物,在空间翻腾了两下后,稳稳的站着,嘴角泛着苦笑,他自认为自己是武学天才,如今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太自负了。
宁子安慢慢的从半空中落下,虽然是一身白色的农家衣服,却依然没有一丝的落魄之气,行走之间从容有度,俨然是一副遗落世间的高贵王子一般。
宁子安看了看秦简,微微点头:“秦简,你的武学造诣颇高,只是你太急功近利,心浮气躁这才导致输我一筹,以后努力便能超越我。”
秦简收起之前的那些小心思,他算是明白这个男人的能力了,听到他这样说,有一半是高兴的,还有一半是诚恳的。
“主子,秦简明白。”
“嗯,接下来你们十人一组,与我挑战。”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的看着秦简,只见秦简微微点头,众人便各自分组,与宁子安开始切磋。
&bp;&bp;&bp;&bp;只有与宁子安刚交过手的秦简知道,主子他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不应该说五成都没有使出。
一想到此,他更加挫败!
之前听闻主公不惜耗费家族中唯一一块救命令牌,送主子去苍穹宫习武的时候,家族中都是不同意的。
后来不知主公用了什么方法让家族集体通过,本以为学武至少得一两年吧,哪知这个妖孽却只用了一两个月。
当时听闻主子回到太师府的时候,他们这些暗卫都是不相信的,因为在他们的认识当中,就算是天才那也得苦苦学习一年吧。
所以,每个暗卫都以为主子是夸大其词,再往后,便被太师给派出去了,虽然他们不服气,很想跟主子较量一下,可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跨越。
苍穹宫,是这片大陆上所有学武者梦寐以求的地方,只要是苍穹宫出来的弟子,不论是嫡传还是外围弟子,均可以说是一个人物了。
但苍穹宫行事诡秘,位置无人知道,传着传着也就差不多成为一个传说了。
作为太师府的暗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皆是武学奇才,没有一个人是笨蛋。
所以,再太师准备挑选五十人送给宁子安的时候,秦简二话不说主动请缨,原因嘛,他很想开开眼界,从苍穹宫下来的弟子究竟是怎样的。
亦或者说,一个隐世的门派的武学与现在的数一数二的武学究竟差在哪里?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外面的人再学个几十年,估计也只能跟人家的弟子比一比,人家师父的衣袖都摸不着边。
这便是大门派的底蕴吧,难怪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要去。
在他思索间,宁子安已经把几组人全部撂倒,瞧着他嘴唇微撇,估计是才热身就没戏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们啊,他跟他们简直不算是一个等级好吗?
就好比一个六年级学生跟一个高中生比算数题一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比划完后,宁子安带着一抹遗憾的撇嘴走到苏云身边坐着,忍不住抱怨:“浑身的筋骨好似都没动一样,没劲。”
苏云看着东倒西歪的暗卫们,忍不住替他们默哀,好笑道:“那改天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跟你去打一架。”
宁子安再次撇嘴:“没兴趣。”
苏云抽嘴的看着身边这个傲娇的男人,明明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太佩服他了。
她明显感觉得出来他经过今夜这一番淋漓尽致的打斗,浑身的气息如同大海的海水,深不可测。
秦简看了一眼被打得东倒西歪,浑身淤青的同伴们,暗暗吸口气,他发现主子对他还算是好的,虽然他的那些伤口都是看不见的,可也比这往人脸上打的好看一点吧。
主动走到二人面前,单膝下跪:“暗卫首领,秦简,拜见主子。”
后面的黑衣护卫也瞬间整顿好,均走到秦简后面,一口同声:“暗卫等人拜见主子。”
他们的声音没有被失败者的失落,也没有最开始的不服气以及骄傲,此刻连着秦简在内,五十人均对宁子安的能力服服气气的。
&bp;&bp;&bp;&bp;他们的世界里面,只有强者才能做他们的头,而宁子安如今已经向大家证明了,他有能力做他们的主子。
宁子安淡然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不似刚刚那般散漫,凤眼凌厉而霸气的看着这五十人。
“从前你们如何,我管不着,也不准备问,以后跟着我,那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如果不听,也没有关系,以后这个队伍里面将不再有他的容身之地,相信不论是什么地方都不会要一个有二心且随时背叛主人的下属吧。”
宁子安的声音很淡,也很冷,明明只是微微这样一说,可众人却感觉冷风嗖嗖的爬过心头。
“属下等誓死追随,永不背叛。”
暗卫是什么,是用来保护主人的安全的,是绝对的忠诚的,而太师府挑选出来的又都是精益求精的,所以这些人是真的被宁子安收服了。
“很好,永远记住这句话,这句话以后将会是你们的功勋表彰!”宁子安就那样坐着,背脊骨挺直,双眼犀利,脸色冷漠。
“是。”众人神色一震。
苏云看着这样的场面,浑身热血沸腾,她也好像跟他们一起啊,那种感觉太正能量!
宁子安觉察到苏云的兴奋,微微勾唇,他的媳妇老是喜欢给他惊喜呢!
“这位是你们的当家主母,以后经济啥的,都直接找你们家主母去哈。”宁子安的声音忽然变得吊儿郎当的朝着单膝跪着的众人说。
唰唰唰,五十人的双眼瞬间朝着苏云行使注目礼,看着坐在主子身边大着肚子的一名女子,众人的好奇的。
女子不算美丽,却也算是清丽,双眼清澈见底,眉眼温和,一派大家之气。
苏云瞬间端坐着,脸上挂着招牌笑容,一脸笑容可掬的任由众人打量,心头却忍不住紧张,她虽然见识过大场面,可全部是男的对她行使注目礼这还是头一份呢。
端庄、大气、不怯场,这是众人的心声,纷纷表示这个主母还算配得上他们家主子。
“见过主母。”
苏云微微松口气,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就算是落下去了,这些人只要先认了她这个人,以后就好办多了。
宁子安见媳妇一脸的如释负重的模样,笑着戏谑:“媳妇,原来也有你紧张的时候啊。”
苏云白了他一眼,看着依旧单膝跪着的众人,浅笑:“你们都起来吧。”
“谢过主母。”众人麻利的起身。
苏云听着众人的称呼有些别扭,纠正:“你们唤我夫人吧。”
宁子安也在一旁点头:“嗯嗯,唤宁夫人。”
苏云无语的凝望着他:“不就是一个称呼吗?用得着这样宣示吗?”
宁子安非常严肃的点头:“非常有必要。”
苏云:“”
众暗卫:“”
众暗卫私下用眼神交流,他们这个主子貌似占有欲很强,不,应该说非常强。
他们家主母不就是说要唤个称呼吗?用得着前面还要冠上他的姓吗?
这不是明摆着彰显此人是他的人。
再说,他们这些人可是他的属下,谁敢对主母有任何旖旎思想,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bp;&bp;&bp;&bp;接下来,宁子安便大家讨论着边关以及从帝都而来的消息。
帝都的消息,无非是边关又出现了怎样的暴动,以及牺牲了多少将士。
这在太师给的信中已经标明了。
如今,三国都是天灾,现在更是**,每个国家的粮食都不够吃,这才导致两国陷入战争中。
每个君主都希望自己的子民能多一点粮食,可这几年,老天不知道是在惩罚这片大地,亦或者是忘记了恩泽,导致几国都出现了饥荒。
苏云静静的听着,原本以为之前的她要多种植稻谷的时候,不过是出现一些幻觉,如今看来,她却有着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准确第六感,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论是天灾亦或者是**,这些都不是他们这些人去考虑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这些都留给朝廷那些人去考虑吧。
如今,他需要做的,便是替自己以及媳妇谋划出一条路。
他可不认为上头的那人真是会认为他已经死了,如果是他,再没有见到尸体前,什么假设都有可能。
更何况,那人是个特别疑心重的人。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明白,太师让他每每回去都伪装,又冒着怎样的危险把他放到自己的府邸,还替他寻找到苍穹宫这样的靠山。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们骗他,甚至消除他记忆的事情,有机会还是得好好的跟他们去算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是这样的身份,可即使如此他也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平平淡淡才是真,只希望跟媳妇一直生活到老即可。
但经过了上一次的事件,恢复记忆之后,他对权利二字恨极,可又不得不承认权利的好处。
如此,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自力更生,让自己有跟那位谈判的权利!
宁子安计划把四十人都派到各地去征集人手,当然,这都是秘密进行的,如今缺的是什么?
粮食!
而苏云空间用来做什么的?
生产粮食!
有了这些优质的条件,宁子安毫不客气的运用人对救命者的心思把握。
有奶便是娘,到时候真的到了不可挽救的一步,那他至少还有一道保命符不是。
晋城买的那套房子,宁子安找人挂了个扁,名字叫苏苑。
以后所有的粮食皆从苏苑运出,因此,这四十个人都被宁子你直接给打发到苏苑去了。
剩下的十人,由秦简带领,宁子你打算放在苏家,这样可以保护媳妇,还能帮着媳妇。
而他需要进帝都,他需要太师把所有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宁子安看着一脸温和的媳妇,脸色带着愧疚:“媳妇,对不起,为夫又要食言了。”
苏云笑着摇头:“宝宝健康着呢,再说,这里离帝都又不远,早出早回,宝宝等着你,我也等着你。”
宁子安看着坚强的媳妇,心头微微叹息,他终究还是放不下母亲唯一的线索,当年母亲离开他还小,并不太懂,如今知道了一些隐秘的消息,心头隐隐的浮现一丝大胆的想法,这都还得他前去确认。
&bp;&bp;&bp;&bp;宁子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苏云搂在怀中紧紧的抱着,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间,心头各种复杂情绪闪过。
良久,宁子安才放开她,在她关怀的双眼中,忍不住又俯下头去擒住那抹红唇。
在一侧木头状的十人,内心是苦逼的,纷纷背过身去,自我催眠,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在两人气息不稳的时候,宁子安才放开她,深深的看了她两眼,然后站起来,对着秦简严肃而认真的下达命令:“秦简,夫人就交给你们了,本公子不希望她少一根头发。”
“主子放心,秦简发誓,定护好夫人不伤一丝一毫。”
“本公子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宁子安不再看任何人,迅速离开,眨眼间人影都没有了,他怕稍微犹豫一下,自己都不愿意去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跟着秦简的十人眼睛瞪得老大,他们深深被打击到了。
也就是说,刚刚主子跟他们过招根本就是在玩家家。
宁子安离去后,他先到了苏苑,把里面未运出的粮食让暗卫们分别处理,之后又到了牙行旁边的小院。
怪医刘早已经被宁子安找到这里来替夏木几人解毒,其实根本不用亲自来,只不过他闲得无聊,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来到怪医刘的房间,他只是轻微的响动,便已经把床上的人惊醒:“谁?”
“我。”
怪医刘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一点也看不出是年过中旬的老者,见到宁子安,立马拉开房门让他进去。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宁子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然道:“我的身世已经知道了。”
怪医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告诉你了!”
“嗯。”
接下来便是寂静的沉默。
半响后,怪医刘才对着宁子安苦笑道:“小主子既然知道了,那么今夜来是找在下算账的吗?”
宁子安诚实的摇摇头,他此刻一脸茫然,双眼都成迷茫状。
十岁之前他是母亲的宝贝,十岁之后他是家里的碍眼物,虽然当初他那不靠谱的爹对村里人称是母亲不小心跌落河里。
而且,宁秀才那个人爱面子极了,一点瑕疵都不允许有,自然而然这些家里的丑事不能多透露。
但是,村里的人怎么看也不觉得是大房不小心掉河里,反而像是二房的人嫉妒人家,使绊子让大房的人心中郁结想不开这才跳河自尽。
这些事情虽然都只是各自的议论,但宁秀才那个人却丝毫不能忍受,直接抛出,是大房自己想不开,不是二房逼迫,因为他答应过她,她所有的陪嫁在儿子成婚的时候交接给儿媳。
有了这个保证,大房没有理由去自我放弃生命,所以大家后来也都纷纷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这是姚氏为何恨得咬牙切齿,口口诅咒大房。
所有的问题仿佛都说得通,年仅十岁的宁子安自然也不再揪着不放,可后来上街去药房替二姐抓药的时候,听到大夫再给一个妇人检查,听闻十分严重,亦如之前的一个妇女。
&bp;&bp;&bp;&bp;不知为何,小小的宁子安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最后询问自信,并且还确定了是自己的母亲。
当时的他是那么的彷徨,那么的无助。
怎么回家的不知道,有什么人在他面前说过什么也不知道,脑海里面唯一的意识便是母亲生病了却不回家,自己一个人却选择跳河自尽。
当时的大夫跟他说过母亲的病症很有肯能传染,他那时候太小,压根不知道何为传染,只是心里委屈的想哭,因为最疼爱的他的母亲抛弃了他。
知道后来长大了,接触多了,这才慢慢了解到什么叫传染性的病症。
后来也更加心疼母亲一介女子,为了他年纪轻轻的放弃生命。
所有人都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他却慢慢的明白了,也了解了。
如今,时隔多年后,再次听闻母亲的消息,他的心一点也不平静。
母亲如果真的还在世上,他倾尽一切也要把母亲找到。
怪医刘的房间内,宁子你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手放在一侧,神色带着几缕哀伤,声音清冷而忧虑:“我想知道关于母亲的一切。”
怪医刘听闻,思绪飞的老远,然后眉眼带着一丝伤感,声音低落黯然的开口:“你母亲是帝都权贵之家的容家之女。”
宁子安想着母亲当年的周身气度,点点头,而且这个容家他当时在帝都的时候也是听过的,只不过由于当年母亲的事情,容氏一族差点灭族。
“她容貌算不上绝美,可却能跟当时的第一美人相提并论,帝都的有名望的公子哥都倾慕于你母亲,因为她有才华。”悠远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赞赏。
宁子安再次点头,他便是母亲教出来的,这点可以很肯定。
“然而,一个女子太过出风头也并非好事,而一个嫉妒心甚至可以说是恨你母亲的人为了让你母亲身败名裂,在太后发起的一场赏花宴中设计让你母亲毁掉清誉。”怪医刘双眼带着恨意,牙齿咬的紧紧的。
“是你口中的第一美人。”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她如今是当朝皇后。”怪医刘整个脸都是阴沉的,宁子安极少看到他这样动怒。
“你喜欢我母亲!”宁子安看着怪医刘,只有这样的解释,他才会任劳任怨的跟着母亲在桃花村生活这么多年。
怪医刘一怔,看着宁子安那双沉淀的双眼,沉重的点点头:“我跟你母亲是在太师府相识的,与她很是谈得来,我很喜欢她那总是云淡风轻的态度,那种完全超脱凡人的气质。”
宁子你没有去打断他,因为他发现此刻的怪医刘才算是正在的他,双眸温柔,面部柔和,一脸的朝气。
“当时对那种朦胧的情感并不了解,直到,你母亲被接进宫做贵妃,我才幡然醒悟,可那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怪医刘微微有些惆怅的低落感。
宁子安心里对怪医刘有着浓浓的同情,但是此刻还是询问母亲的信息要紧:“那宫中的那场赏花宴,到底发生了什么?”
&bp;&bp;&bp;&bp;怪医刘一听这话,悲从心来,深深的叹口气心伤道:“当朝皇后,许月,她爱慕先帝多时,而那场看似赏花宴,却是给先帝暗地里选妃的,无疑,你母亲被选中了。”
“那么接下来,她便串通旁系杀害帝王,然后篡位?”宁子安忍不住皱眉的猜测,实在是各种书籍看太多了。
“不,她没有那个胆子。”怪医刘摇摇头,然后幽幽继续道:“当朝皇帝,宁青云,也就是你的叔叔,他深深的爱着你母亲。”
宁子安眉峰皱的如山丘,这关系够复杂的,皇帝爱母亲,皇后恨母亲,这一对帝后也真是绝了。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我那亲叔叔干的!”
怪医刘摇摇头,闭了闭眼,再次开口:“是太后。”
“什么!!!”宁子安惊得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怪医刘看着他惊呆的样子,心头闪过痛惜,他又何尝不震惊,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猜测过各种可能,可唯独猜不到这个可能性。
“太后不是你父亲他们的生母,而是姨母,她是在你皇奶奶去世后才进宫的,她自负与你们的皇奶奶有相似的容貌,定能得到太上皇的宠爱,刚开始的几年也还相安无事,对你的父亲他们也不错,可后来”
宁子安已经能猜到了,一个女人独处深宫,得不到自己一心一意的男子任何回应,心态扭曲,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以至于后来计划便是,要让自己姐姐的孩子在她的手中慢慢的死掉,这样才能显示出她的成功,她才是最至高无上的人。
宁子安深深的吸气两口,这一点点的事情居然能扯出这么多的辛栓秘史,真是让人不得不震惊。
“那女人,最后怎么样了?”宁子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冷,冷得叫人发颤。
怪医刘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自然是他那姨母奶奶,于是把自己知道的,整理了思绪后,又开口道:“当年她与当今皇后联手在先帝的日常生活中均放了各种的毒素,所有的都是正常的,但所有的集中到一处,如同一个器血,总有吸收满的一天,而到达那一天后,自然而然器血会爆崩。”
“母亲又是怎样出宫的?”宁子安不解,按理说那么特殊的时期肯定不能允许一国妃子出宫的。
“你母亲当时因为你外婆生病了,回家探病,而恰巧我当时去给你外婆看病,发现你母亲身上有一股不正常的气息,一探脉才知道是********,这种毒素隐藏很深,一般看不出来,而我天生鼻子比较灵敏,这才让你们母子逃过一劫。”怪医刘说起这段便无比庆幸。
“既然知道了,为何不去阻止?反而流落到桃花村这个偏远的地方?”宁子安不解了,按理说,发现得也算早,可以制止的。
怪医刘看着他微微摇头,苦笑:“当天你母亲原本打算要回去的,但我诊治她怀孕了,家族里面也不愿意她去冒险,于是安排了一个跟你母亲相似的人回宫,可当天晚上宫内传出消息,容贵妃去世了,是因为不小心溺水了。“
&bp;&bp;&bp;&bp;宁子安脸色很冷,他可以想象当时母亲是多么的彷徨无助,然而在那个权力漩涡里面,高手如云,何来一国贵妃溺水而亡之说,只不过是做给人看的一个假象罢了。
“你母亲的死,引起了先帝的怀疑,可再怎么怀疑他也抵挡不过身子的消耗,最终在查清楚事情的时候,他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怪医刘带着淡淡的惋惜。
“在他想要处理这些的时候,却被太后先一步发制人而无疾而终。”怪医刘说完这些后,整个人都显得颓废了许多,这么大的秘密世上有几个人能安之坦然的听下去。
“太师他知道?”宁子安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沉重,沙哑的开口。
“你觉得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过他那双火眼金睛吗?”怪医刘把这些说出来后,浑身都舒畅了许多。
宁子安闭了闭眼,情绪压制着,平淡道:“也就是说,当年的母亲能安然的逃过一劫,以及现在的容家都有他的功劳?”
怪医刘诚恳的点点头:“不错,他还是除了我,第三方知道你存在的人。”
“你们这么多年的计划是希望我去夺回父亲的东西吗?”
“不,准确的说来,我更希望你按照你母亲安排的生活一直生活下去。”
宁子安冷嘲:“可自从踏出了桃花村后,你们就没有在给我选择的余地了。”
怪医刘自知理亏:“这我们都没有想到那女的,居然能查到你的存在。”
宁子安没好气的斜了怪医刘一眼:“估计也只有你才相信这些。”
“难道不是?”怪医刘疑惑的询问。
宁子安看着房顶忍不住悲哀:“估计,在母亲肚子里面的时候,太师大人就已经在开始着手计划了。”
怪医刘一惊:“不可能吧,当时,你母亲怀着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推翻那个女人。”
怪医刘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恶声恶气的暴怒:“如果那丫的怀着这个目的,老子遇到他就给他下泻药,非得让他掉半条命不可。”
如果宁子安说的是真的,那么太师那个人绝对是铁面狐狸,虽然心中对于这事情隐瞒而不爽,可却真的佩服他的胆量,也惊讶他的计划。
虽然这些年他都知道宁子安的存在,却也没有来找过他他们,甚至可以说他在那都不知道。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未知因素,却能让他把这个计划从雏形规划到完美状态,这样的一个政治家让人心尖发颤啊。
宁子安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这话说得出,也希望你能做得出。”
怪医刘不以为然,冷哼:“他既然做得出,又带着目的性的,自然要承担结果的怒火。”
宁子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看着怪医刘,幽幽抛出一个炸弹消息:“他来信说,我母亲还活着。”
“什么?!!”怪医刘气都来不及换,一双眼睛睁得老大,震惊的直直站起身朝着宁子安直瞪眼。
宁子安摊摊手,无奈的道:“不要这样看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bp;&bp;&bp;&bp;怪医刘喘着粗气,心脏收缩,声音带着颤抖,嘴巴都哆嗦了下:“她现在生活怎样?”
宁子安从怀中掏出太师写的那封信的信封递给怪医刘,冷漠中带着点沉重:“你自己看吧。”
怪医刘颤抖的双手接过,迅速的打开,然寥寥数字只是说知道人还活着,可究竟在何方,至今为止还未得知。
“当年,要不是我出门采药,也不会导致如此的结果,这都怪我啊。”怪医刘手做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眼里有些湿润。
当年的他刚好出门采一株特殊的药材,可当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年仅十岁的宁子安。
他当时如着魔了一般,把她经过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就算她掉落的那条河里,他也找了足足半年之久,可没有,除了找到一些她的衣物,人影丝毫不见。
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快麻木了,可依旧不能从她的过世中醒过来,往后的那些年,他走了很多地方,救了很多人,因为脾气古怪,所以大家给了他一个怪医的称呼。
而银通钱庄就是他通过救治那些人而迅速建立起来的,他绝对自己对不起她,想以此方式补偿她的孩子。
见到怪医刘如此伤心的模样,宁子安眼神也黯然下来,母亲,那么委婉的一个女子,那么和善的女子,老天却让她背负着如此使命。
“这不能怪你,当时的情况并非我们能预料得了的,如今想来会不会是那女人的计谋?”宁子安眯着眼思索以前的事情。
“不会,如果是那女人的计谋,那你如今也不会安好的坐在这里了。”怪医刘悲伤的摇摇头。
“我需要去帝都一趟。”
“老夫陪你去。”
宁子安见怪医刘恢复了心情,淡淡的摇头:“不行,媳妇快生了,你得替我守护好她,如再打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自己看着办。”
怪医刘心中一凝,微微苦笑:“不会了。”
宁子安没好气的瞥了怪医刘一眼:“不会便好,我希望媳妇的记忆能快速的恢复。”
他心中可是憋屈的要死,虽然告诉了媳妇两人是夫妻,可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没有她的记忆来的真实可靠。
怪医刘自知在这件事情上理亏,点点头:“放心吧,老夫会帮那丫头找回记忆的。”
宁子安安心的点点头,这才是他今夜来的目的。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现在。”
“现在?”怪医刘抬眼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疑惑。
“嗯,事情太过复杂,需要好好的冷静,夜晚是好的避容场所。”宁子安恢复了之前的淡淡的面容,冷冷清清。
“辛苦你了。”
宁子安摇摇头:“这是做子女的本分,只希望,事情不要太复杂,而我也闲云野鹤管了,不喜欢那些个位置。”
怪医刘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房间的一处走去,等再次回到宁子安身边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包袱,只见他放到宁子安手边的柜子上,淡淡忧愁道:“这些药你带着,以防不时之需,怎么用上面都有写。”
&bp;&bp;&bp;&bp;宁子安看了看那包袱,眼眸微微感动,清冷的点头:“你照顾好自己。”
怪医刘戏谑的看了看他:“哟,这终于知道本神医的好了啊。”
宁子你俊朗的脸颊微微别扭,哼哼:“我的意思是,照顾好你自己,才能更好的照顾我媳妇。”
怪医刘嘴角抽搐,有些无语,对他说句关心的话有那么难吗?好歹他还照顾了他这么多年。
——
话说,宁子安走了很久之后,苏云才从坐着的石头上慢慢的起身。
今夜的话让她心惊,也让她再次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何等的让人提不上嘴。
她表现得很平静,一脸微笑的跟着他,什么都相信他的双眸,但只为了他安心的去处理他的事情。
事实,她比谁都明白得多,这种身处权谋政治中心的人最是不好处理,而他还偏偏是中心的中心。
此刻的她心中苦涩,苦笑蔓延在嘴角,果然,老天还是看她太闲了。
秦简在宁子安走后,便走到苏云身边等着她的吩咐。
看着身侧这些留下了的人,苏云微微收起自己的小伤心,淡淡的朝着秦简开口:“乡下没有那么多事,你们以后就住在工作坊旁边的院里吧。”
原本那个地方建立起来是准备给一些来苏家上工太远的人住的,如今看来还得好好的规划一下。
回到苏家,众人散去,苏云独自坐在窗户边,微微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来,让她那颗炙热的心又冷了下去。
原本她以为两人关系已经解决了,她不会背负着他人之妻的名号嫁他,肚里的娃也不是拖油瓶,而他的种,他是她的夫,这一点让她足足开心了好多天。
如今却有面临这样一个惊天意外,这个意外比她当初自卑的心里还要自卑数倍,这就是差距。
不论是官宦之家,或者是商人之家,只要是有点能力的,那么家里的后代都是需要门当户对才能促进家族发展。
她不是那种天真的女生,以为有男人宠着,爱着,就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世界上有很多外在因素,这些因素不定期发生,犹如安装了遥控炸弹,需要引爆的时候,只要稍微按那么一下。
今夜的月亮很亮,如同白昼,月色照着外面的院子,一片安静祥和。
可,这样的祥和到底还能持续多久?
在肚子上的白皙小手微微抚摸着腹部,她以后的路到底要怎样走?
时间如同沙漏,从不等人。
宁子安走后,苏云为了自己不去乱想,把事业又扩展了一番。
让秦简带着九人在村里各自忙碌,在半山的那些山楂树以及板栗树都被挖下来好好的培养种植着。
座椅板凳做得好也是一门技术,于是,以聘请为由把秦简十人当做制作师傅留在了苏家。
当然,后面得自己去盖房子去,她虽然可以出钱,但是这些人可是多功能的,不用浪费了。
于是乎,十人在不情不愿中,被苏云这样放方法给留下来了。
他们的任务便是制作出,苏云所画出的各种花样百出的座椅板凳,以及盛庄衣服的衣柜。
&bp;&bp;&bp;&bp;其实暗卫的心里是憋屈的,好歹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却被当做打杂的,任何人心头都会不爽。
但是谁让苏云是他们家主子的媳妇,是他们的主母呢!
怪医刘在第二日便来到是苏家,他说明来意之后,替苏云把头上那已经出来许多的小如牛毛的金针抽离。
虽然记忆被封,但她已经在慢慢苏醒,如今金针移除,那么接下来的时间相信很快就会想起所有的。
时间匆匆,转眼间,苏云即将临盆。
已经毫无音讯半个月的宁子安,却丝毫没有任何信息传回来。
这些日子,苏云家已经人满人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看着那名淡然的女子。
在所有人都紧张、慎重的表情中,只有苏云一人淡定的不得了。
她抚摸这肚里的宝宝,思绪慢慢偏飞。
原本怪医刘给她拔了金针后,她混沌的大脑开始慢慢的回归,被压制的记忆也慢慢的掀起一角。
虽然,她的记忆没有全部恢复,但依旧在慢慢的恢复中。
直到她的记忆有了宁子安的身影,她才更加相信宁子安跟她说的那些话,原因嘛,还不是没有自信。
如今,她都快要生了,他都没有空闲的时间回来一趟吗?
不过,想想后,心头也释然了,他的身份被隐瞒这么久,定是要处理更多的杂乱事情,她跟宝宝就不给他去添这个乱了。
才念叨宝宝,腹部便开始动了,刚开始是一阵抽痛,疼的她脸色都有些发白。
“惜月,扶我回房,我可能要生了。”
一旁正在做宝宝衣服的惜月听闻,手一抖,细小的针直接戳上了她那白白的手指,只见她尖叫一声:“来人啊,夫人要生了,夫人要生了。”
苏云听闻,嘴角一抽,她从未觉得如此无语。
原本怪医刘来了,作为医生待在苏家,她懂,也明白,更理解。
但,为毛后面还陆陆续续来那么极为稳婆?!还美名其曰:公子让我等助产。
听闻后,她虽然无语,但却心头暖洋洋的,宁子安在走之前都安排好了,随即,也不需要她安排,这些人自己在一些村民家租房子住下。
苏家,本来在院里伞阁下面躺着乘凉,被惜月这一嗓子尖锐的叫声,几乎整个苏家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集体朝着这般奔来。
来得最开的便是怪医刘,以及那些暗卫们。
而每天都在苏家待命的产婆们,皆脚步飞奔的朝着这边赶来。
怪医刘到了后,见苏云依旧淡定的模样,心头对她有些无语,虽然脸色很苍白,可那平静的模样真是感觉不是她要生孩子一般。
暗卫们到了后,皆了你看我我看你,压根不知道怎么做,也都纷纷的看着躺在躺椅上淡定如初的女子。
村里年纪大的妇人到了,都上前先查看了一番,然后扶着苏云朝着屋里走去,顺便还朝着一旁的惜月喊道:“赶紧去给你家夫人烧死,夫人怕是要生了。”
书秋是与那夫人一起来的,听闻连忙朝着厨房跑去,而惜月听闻后,也快速的朝着厨房走去,两人就急急忙忙的没注意,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bp;&bp;&bp;&bp;两人几乎都用了全力在奔跑,这样一撞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呲牙咧嘴的纷纷扶着脑袋。
苏云听到响声,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微微扯嘴,这两丫头比她这个正主还要急呢!
村长媳妇这时候也挤了进来,连忙朝着那两丫头走过去,轻轻的拍着两个撞得头晕目眩的丫头,笑道:“你们再不快点,你们家夫人可没有时间等。”
“哦哦。”两个丫头迅速的找回神,然后头也不抬的钻进厨房里面去开始刷锅烧水。
产婆这时候也纷纷挤到前面来,又纷纷的朝着苏云的屋里走去,外面的这些村民以及关心苏云安全的人都挡在了门外。
从最开始的疼痛之后,苏云便没有在感觉到有什么疼痛,听一名产婆说,这只是开始,后面的估计比之前的疼痛百倍不止。
此刻,她那淡定的心开始忐忑不安了,幽幽的盯着自己的腹部,真想找把刀破开,把那个调皮的家伙取出来。
产婆检查了一番,然后又到厨房叫惜月做了一碗鸡蛋给苏云吃掉,此刻天色还是早上。
苏云乖乖的把那碗鸡蛋吃掉,听闻,后面疼得需要力气,她得保证自己跟宝宝的平安,随后,她又在碗里不知不觉的加了些灵泉水一起喝掉。
之后,她又跟屋里的产婆聊一些孕妇的知识,随着时间的推移,苏云的额头汗水已经打湿,脸蛋也比刚刚惨白。
一声声疼痛的喊声从房间传到外面,让一下铁打的汉子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们集体咽了咽口水,然后默默的看着怪医刘。
后者,一脸云淡风轻的淡淡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双手是捏得多么的紧,牙齿咬的是多么的用力。
他那小主子走之前可是严重的说过,这对母子对他是多么的重要,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如同里面的娃是他家的一般紧张,生怕一点点的意外。
仿佛老天感受到苏云的痛苦,黑压压的乌云压在天空,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色,瞬间漆黑一片,惊雷闪烁。
忽然,天际边银光一闪,一道闷雷轰的响切天地之间。
这道闷雷如同告诉世人,人类是多么渺小的存在。
狂风!暴雨!如期而至!
相比外面的凌乱,房间里面显得更加的繁乱。
两名经验最好的产婆跪在床尾,朝着隆起的薄被子看去,她们不约而同的皱眉。
“夫人,听我指令,吸气,呼气。”产婆说。
“夫人,多吸几口,然后用力。”产婆b说。
苏云听了之后,惨白的脸色的她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去照做,但为了宝宝,她还是把她们的话照着做。
可她的大脑却开始有点罢工了,眼眸也开始有些睁不开眼,她想照着做,可是她的整个精神仿佛透支了。
她整整疼了一个下午,屋外的雷声雨声她均听得清清楚楚,宝宝的跳动她还清晰的可以感觉到。
她原以为按照以往,只要喝几口灵泉水精神头就一定能缓过神来,可她高估了自己,估计她那精神头早已习惯了灵泉水,如今却丝毫起不来波澜。
在她神识有些缥缈的时候,大脑根处那一段段的记忆慢慢的浮现在她的眼前,一幕幕的画面让她眼眸心酸,又高兴。
&bp;&bp;&bp;&bp;那是她跟他一路走过来的片段,那么温馨而美好,甜蜜而安详。
这便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吧,如今她的记忆总算是完整的了。
头有些重,耳边有些杂乱的声音,也有人在她脸颊拍打,她想皱眉,却觉得有些吃力,索性不再理会。
——
一路朝着帝都的宁子安,在乔装打扮中进入太师府,并且在他口中得到了最真实的答案后,他沉默了。
因为太师给了他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母亲,在那个女人手中。
太师给了他选项,要么默默无名的继续与媳妇好好生活,要么去参军,待到羽翼丰满之际便可以与之较量一场。
当然,较量的前提便是以就出母亲为由。
母亲生他养他育他,他甚至连母亲都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如此这般他又怎么能好好的去过他的生活。
他选择了去参军,拿着太师府的推荐信,朝着边关一名太师信得过的少将军而去。
他没有写信告诉媳妇,他怕媳妇担心。
太师介绍的人最开始他是不知道是谁的,要他直到把信交给一个姓雷的。
他也没有多想,到达边关之后,把信托付给一个小士兵让其帮忙交给军中一位姓雷的。
军中那么多人,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姓就能找到人,但,这个雷姓却是军中大多人的心神支柱。
因为他是大将军旗下第一大将,骠骑大将军,雷仲。
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从不主动询问事情的骠骑大将军,在前些天主动跟门卫打招呼。
那时候的门卫小将简直快要开心死,再得到骠骑大将军一阵满意的眼神后,守门的小将更加的挺直腰。
后来,小将们清楚的听到骠骑将军说最近会有人来找他,让他们警觉一些,一旦有人找他,立马通知他。
这不,宁子安把信交给小将后,特别注重的雷姓,这时候就生效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骠骑大将军再次出现在军营大门口。
一身灰色铠甲在阳谷中泛着冷光,彪悍的身形出现在宁子安的眼前,黝黑的皮肤,大盘的圆脸,绿豆大的小眼此刻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诚然,骠骑大将军对于太师介绍的这个小白脸有些怀疑。
虽然他的皮肤不算白皙,个子也勉强算高的,但干干瘦瘦的,都挨不了几拳,怎么打仗?
骠骑大将军的眼神绝对有问题,人家宁大公子一拳可以揍死一头牛,却偏偏被他看成了小白脸,这冤枉大发了。
骠骑大将军双眼咕咕的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满的神色:“你便是他介绍来的?”
宁子安看着眼前这位虎背熊腰的将领,黑眸闪过了然,看来他对他不满意呢!
“是。”
骠骑大将军一听这声音,绿豆眼更加嫌弃了,一个大男人声音那么细腻:“来到军营都是从普通士兵做起,你可愿意?”
宁子安看得清清楚楚骠骑大将军眼里的嫌弃,丝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自然。”
“那成,你先到步兵营去报到。”骠骑大将军带着一抹遗憾的走开。
宁子安自然没有错过那抹遗憾,只不过意味深长的看着骠骑大将军的身影笑笑。
&bp;&bp;&bp;&bp;雷大将军走后,只有一名小将领前来领着宁子安前去步兵营。
小将领算得上是雷将军的手下,姓田,大家都唤他田小将。
他在军营中官职也算有些权利,所以,当他领着宁子安前往步兵营去报到的时候,大家对他的态度很是尊敬,不,确切的说是讨好。
宁子安看在眼里,虽然这位田小将领客客气气的带他来步兵营,可那也是看在那位雷姓将军的面子上。
他可是清楚的明白这位田小将领刚刚看他眼神,是多么的嫌弃以及不耐。
只见田小将对着步兵营的校尉吩咐了几句,之后便扯高气昂的离开了,走之前连一个眼神也不施舍给宁子安。
宁公子只是好笑的挑高眉,嘴唇勾着一抹及淡的笑意,看来这个军营里面也是挺有意思的嘛。
步兵营的校尉姓吴,命斐,大家都唤他吴校尉。
此刻,他正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由骠骑大将军的亲兵带来的人。
宁子安端端正正的站在,任由他打量,不卑不亢,不怒不喜。
吴校尉这个人长得五官端正,一脸正派的模样,但前提的忽略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才行。
仿佛看够了,吴校尉脸色才慢慢的挂着浅浅的笑容,和蔼道:“兄弟,听闻你是骠骑将军接进来的?”
宁子安抬眸看了他一眼,一思索便知道了,原来太师介绍的人是骠骑大将军啊。
“是。”
“那你跟骠骑大将军是什么关系?妹夫?还是表亲?”吴校尉一脸三八的把头凑到他面前。
宁大少嘴角微微抽抽,看着眼前这个将领级别的男人,一脸好奇的模样,他很有违和感。
“都不是。”
吴校尉皱眉:“那你是他什么人?”
宁公子都懒得看他了,淡淡道:“路人。”
“啥意思?”吴校尉眉毛一挑,眯眼道。
“字面上的意思。”
吴校尉面漏不悦神色,他感觉被这个新兵蛋子给耍了。
但,又想着刚刚田小将领的话,心里又拿不定注意,微微转动一下心思,便道:“既然到了咱们这个步兵营吧,那就得扎实的把底子打好,先来填一份资料,然后下去训练吧。”
宁子安眉峰微挑,这吴校尉明显的是用自己的权势压人,他赶路这么久,居然都不让人休息一下便去训练,这也太不把人当一回事了吧。
心下虽然不悦,但却冰冷的点点头,眼里也变得平静,现在是怎么欺压他的,到时候他再怎么还回去便是。
填了份资料后,他便被人待到了一个空旷无垠的平原上,这里操练的士兵不多,大约只有五百人左右。
他们有的在射箭,有的在对峙,有的对着木头独自撞击。
每个人都孔武有力的模样,浑身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几乎都太阳晒黑,身上有许多伤疤,有的是新伤,有的已经痊愈,但却有着一条永远抹灭不论的伤痕。
这是所有人的战绩,这是战士的骄傲,他们保家卫国,护妻儿老小,所有的人都是值得尊敬,值得崇拜的。
&bp;&bp;&bp;&bp;宁子安看着这里的人,眼里有一抹炙热,浑身的血液如同滚开的白水,翻滚着,沸腾着。
气氛能让人的神经变得敏感,他刚出现在这里,便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阵阵,这便是正真的从战场上一路杀下来的士兵。
在这里没有华丽的词汇,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实力,实力代表一切。
来到这里后,无人教他,而他亦不需要谁教,他从这些人当着慢慢的走过,没个人都看得很仔细,他们学的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的武功不低,记忆更是得到老天的厚待,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再加上后天的媳妇手中的逆天灵泉水的洗精伐髓,现在的他,身体的强韧度已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如走马观花一般,这些学习的他都看了一眼,没有花式,只有杀杀杀。
他未上过战场,但不代表他不懂战场。
而他来之前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更何况,他并不是什么仁慈之辈。
他需要功绩,需要得到天下人的认识,需要在这个国度制造出一个恐怖的平衡来解救他那慈祥的母亲。
在他看完之后,眼里有着一些了然,诚然,这些人是在锻炼体力,战场上,只要体力跟不上,那么接下来便只能是敌人口中的食物。
他的体力嘛,嗯,自然还是不错的,毕竟,谁让他从小到大都是在乡下长大的娃子呢。
乡下的男娃子干什么最厉害,那自然是体力活嘛,所以,体力这玩意,他完全不需要。
唔,说实话,他有些失望,原以为这军营会有更多的知识收获,却发现是这样让人失望的一幕。
每个人都忙自己的,虽然都有瞟他一眼,但却未多加关注,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只有多锻炼自己,就能多杀几个敌人,然后便有几率跳到骑兵营去,至于骑兵营的精锐部队,他们是不用想了。
每个人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能拧得清的,能进骑兵营,那绝对是运气极好了。
“呜~~~”一道刺耳的呜鸣声,瞬间让在场的近五百号人都变了脸色。
然后每个人迅速的从各自放衣服的地方快速穿着盔甲,带好头套,拿着兵器列队站好。
宁子安虽然不太明白,但不妨碍他的高智商,从这些士兵的反射条件看,大概是前方有敌军来袭。
瞬间,他也把领到的盔甲快速的往身上穿着,然后站在队伍的最后方。
本以为至少还要等好几天,甚至半个月才能上战场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了,想想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叫嚣了。
来之前,他做过功课,此城名唯安,是冥月国边城的第十三座城池,可见战况是何等的激烈。
这是前不久才退居此城,没想到永安过又开始进攻了。
以前的他从未关系过国家大事,他也不知道永安国的兵力如何,可现在见到冥月国退守第十三城,可以想象永安过的兵力这些年可谓丝毫不见荒废,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bp;&bp;&bp;&bp;不到一会,近五百名前面的空地上站在亦然是接待他的校尉,吴校尉。
吴校尉看着迅速穿着整齐的五百名士兵,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洪亮的声音响起:“各位同胞,咱们才退居唯安城,永安国的那群小兔崽子又开始闹腾了,这些日子训练以来,大家的成绩如何,马上便可以知晓,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妻儿老小,我们的民族不被欺负,定要让那群兔崽子有一个铁血的教训,大家说对不对。”
“给他们血的教训!!!”五百名士兵被这些话点燃了心中的热血,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保家卫国。
吴校尉神色满意点头:“现在颁布今天的任务,目标—永安国的步兵团校尉,也就是你们面前本官一样的职位的人,只要扣下他的人便可以直接进入骑兵营。”
在冥月国的军营中有着一个潜规则,他们的士兵分为四个等级。
步兵、骑兵、精兵、还有超兵。
而每个兵营里面又设有一个兵营,专门网罗各种能力出众,考核上来的人。
分别为,步锐营、骑锐营、精锐营、超锐营。
而宁子安原本只是一个步兵,必须从一个士兵开始做起的他,却被吴校尉那不爽的心思直接给丢到这个小小的步锐里面来磨炼。
普通士兵要求不算很严格,但布锐里面就相对来说严格很多,光是体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了,而偏偏宁公子不在这个一般人之列。
“报告!”一名士兵大声的朝着吴校尉开口。
“说。”五校尉淡淡的点头。
“目标人是需要活捉还是只要头颅,还是死活不论?”士兵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所有人都是吃过亏的,所以对此非常的警觉。
还记得当初有一个人明明的就已经完成了目标,却偏偏被吴校尉以没有按照他说的完成,以至于后来那位士兵捶胸到哭。
那可是血淋淋的教训,所有的人自从那次之后,所有的人遇到目标出现,均要把所有的细节都朝上级询问个遍。
吴校尉脸色一黑,双眼微微眯着,牙齿紧紧咬着,他容易嘛他,好不容易训练出这些得力干将,却偏偏一个个胳膊往外拐,那个骑兵营有那么好嘛,每个人的心都巴不得飞出去。
略带咬牙的冷哼:“活捉。”
他的人品有那么不可信吗?他做这么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冥月国的江山不是,既然目的都是一样的,那这些人怎么就非得去骑兵营,怎么就那么木讷呢?
得到肯定的答案,所有人都开心的高声道:“我等定完成任务。”
“哼哼。”吴校尉冷冷哼哼便走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
接着,便有人前来带领他们出门迎战。
宁子安原以为他们是跟着大部队一起迎敌,哪知这人带着他们从两军交战中绕道了后方去。
而且,他们的打发也是各式各样。
看起来不团结的几百号人,一到战场上如同亲兄弟一般,相互把后背交给对方。
&bp;&bp;&bp;&bp;战场上几十万大军交战,没有人会在意这几百号人,以至于当五百号人窜到敌军后部受到要挟的时候才觉察出来。
前方有许多不同的兵种,步兵,骑兵,亦有精兵参与战争。
这些都不足以畏惧,可偏偏后方有着一百号超兵替那几百号步兵保驾护航一般,楞是让这些人进入到敌军后方。
永安过的将军看到这一幕,气得鼻子都歪了,冥月国的打发每次都变着花样,大丈夫打仗不应该正大光明的打一场吗,这还能好好的打仗吗!!!
大将军直接让步兵营校尉带着人去绞杀,他们永安过的士兵也不是吃食的。
而这一切虽然是无意的,却大大的打开了五百号人的方便之门,见到目标任务出现,五百号人眼睛都变得绿油油的,恨不得把那永安过的大将军拉下来好好的拜上一拜,这忒贴心了吧。
宁子安也在这群人当中,他算得上是第一次上战场,没有怯懦,没有害怕,更没有怜悯之心。
战场,战争往往都是你死我活,在这里你对被人仁慈,接下来便是你的死期。
不过,首次见血,他还是有些不忍,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接憧而至的敌军让他根本没有心思去伤感。
他武承苍穹宫,天下趋之若鹜的第一正派,几千年的底蕴文化武学,而他又学得苍穹宫大长老一身嫡传身手,自然而言这些普通的士兵都不够给他看的。
见所有人都那么想抓住那个校尉,宁子安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如果真的抓到了那个校尉后,进入骑兵之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境遇,很期待。
然,冥月国的士兵都不若,可永安过的校尉也不差,甚至可以说其高一筹。
见那么多人都吃了那校尉的亏,而那校尉此刻还张狂大笑,甚至蔑视着他们,宁子安嘴角一勾,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校尉的面前,话也不说,直接开打。
校尉一愣,连忙抬手相迎,原本以为又是一个来送死的,哪知这人却是个有功夫底子的的,越打越是心惊,越是恐惧。
两人交手几十招后,宁子安看到一处破绽,正要一气呵成的擒拿住他,忽然,心神一慌,没有抓住,反而被那校尉打伤掉落战场。
身后立马有同伴扶着,从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佩服,看宁子安的目光都不同了。
而宁子安却丝毫不去顾忌那些目光,也不在意身上的伤,而是抬起右手抚着胸口的位置,哪里有些慌神,有些窒息的顿痛。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脑海中无意识的想起的便是媳妇,思绪翻转,现在媳妇已经有九个多月的身孕了吧,媳妇她是否快要生了呢?
同伴看着一脸茫然的宁子安,忧心忡忡,以为他是被打得还未缓过神来,连忙护着他,如果他知道此刻宁子安心中所想,定要抓狂,这可是战场啊,战场岂是儿戏,稍不注意便永远留在这里。
——
且说梨花滩,苏家。
&bp;&bp;&bp;&bp;苏家所有人听到屋里的人出来说苏云快不行了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秦简一行十人简直快要晕过去了,他们急切的看着怪医刘。
此刻的怪医刘,他也慌神了,严肃的脸上有一抹凌重,他不顾男女之嫌,进屋替苏云扎了几针,只有又探了脉,情况非常的不好。
他让产婆把上等的人参切了一小片放在苏云的嘴里,看她能否回过神来。
产婆快速的照做,可任何高档的人参,此刻仿佛如同杂草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产婆急的快哭了,孩子甚至连个头都没有探出来,母体已经有弱下去的之势,这对两者都是大大的不利啊。
怪医刘此刻眉头紧紧的皱着,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难做的决定一般。
此刻,产婆已经再次无神的催问如何是好,这位夫人是真的快不行了。
最终,怪医刘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面掏出一刻充满灵气的乳白色丹药,用手捻起放在苏云的嘴里。
心里却是心疼之极,这是一颗充满神奇的丹药,以前他只是稍微的刮一点点边缘的粉末都可以让病患受之不尽,如今却一整颗放在苏云的嘴里。
此丹药唤百容丹,而他却唤它神奇百容丹,这颗丹药是无道仙人赠与他的,他可把这个宝贝当命一般,它的功效很奇特,就算是人还有一口气,只要有点这个丹药,在辅佐其他的药材也是能缓过神来的。
更加神奇的是,百容丹它能自动化解上万种的毒素,可以说是所有医者趋之若鹜的研究精品,之前祥瑞国的那王爷,他也是在这丹药上面刮了那么一点点,就已经知晓其效果了。
这么好的丹药,他虽然想分一半出来,可他那肚里的那个仿佛不愿动的娃娃,让他顿时歇了那个心思。
再者,这也不算是落在外人口中,这毕竟是小主的孩子,他答应过小主要护他们母子周全的,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后从她的血月中抽点出来好好的研究研究。
苏云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嘴里一阵芬芳,如天山上的泉水一般冰冷,如梅花盛开一般芬香。
睫毛颤颤,缓缓睁开眼,看着怪医刘站在房间里面,嘴角一抽,她这是在生孩子吧,这忽然间一个男的人进来,总归是不好吧。
她想要开口,忽然腹部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怪医刘见她醒来,也浑身松了口气,缓缓抬脚朝着门外走去,走出去后,他还能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如果这对母子真的就这样去了,他敢保证,他那小主定会追随而去。
产婆见此,稳稳心神又立马指挥起来。
这次比刚刚要顺利得多,也没有让苏云多受多少罪,外面的雷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露出那快要落山的太阳。
整个天地都显得红彤彤的,雨后的彩虹也格外的徇烂多彩,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然,在这一刻,苏家产房里面传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声,仿佛要划破天际,又或者要把身上的疼痛通过这样的方式释放出来。
&bp;&bp;&bp;&bp;紧接着,一道婴儿的啼声在大家的耳里响起,婴儿的哭声很响亮,比之刚刚的尖叫声也不承多让。
苏家一众人听到那道声音后,集体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暗卫一众人各自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两腿几乎在这几个时辰中吓得腿软,这几乎是他们这些年来最恐惧的一天了,简直比杀人还要恐惧。
天空中不知何时起聚集这许多云朵,这些云朵成龙形,好似还带着低低的龙吟声响切天地间。
怪医刘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里面的房间,他大概明白为何无道仙人会把这个药丸给他了。
天生异象,所有的人都极度关注,就连边关战场也免不了。
当所有人都看到那朵云聚集的龙身,又听到那一声低低的龙吟,所有的人都好奇了。
两军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休战,纷纷撤回自己的营地。
宁子安自然也是看到了这样奇异的一幕,当他见到上空那朵龙形状的云朵时,仿佛整个人都舒畅了,刚刚的胸闷,慌乱,窒息也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校尉自然有些失望,不过天生异象这情况还是比他的失望大一点,所以也就不那么失望了。
各国的皇室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纷纷命钦天监查阅。
苍穹宫一处优雅的阁楼里面,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看着天空的奇异景象,端正的脸庞带着温和,眼里带着一点点的笑意,那丫头长大了呢。
各国皆因此异象纷纷猜测,而作为主人公,却一脸悠闲的摆弄这她身边的这个小子。
对于生个儿子,她不意外,记得刚失忆的时候,还是这小子在梦中开导她来着,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小家伙小小的,软软的,看得苏云一颗心都萌化了,凑到他的小脸便唧吧亲了一口。
屋内早已经清空,只剩下惜月在旁边照看着她。
刚生了孩子,身体有些虚弱,她把孩子交给惜月照看着,自己先休息了,大脑里面想着宁子安,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他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他却毫无音讯。
这一天极好心神,中途又波澜起伏,此刻松懈下来却是疲惫至极,眉眼皆是困意,刚闭着眼睛困意便席卷而来。
坐月子什么的最讨厌了,额头还得报个头巾,脚还不能沾地,更加讨厌的是身边还跟着一个怪医。
怪医刘把那颗神奇丹药给苏云吃了后,他替她把了脉,得到的结果是让他羡慕嫉妒恨啊。
那颗药把她的身体素质又改变了一番,而且更加打击人的是她的身体以后百毒不侵,不,应该是万毒不侵,甚至,连带着那生下来的小子也是一样的体质。
靠,他想骂人了,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他就该留下一半给自己好好的研究研究一下了。
于是,某个怪医抱着心里的不平衡,把这些不平衡的气都撒在了某人身上。
虽然,有的是真的,但有的却是假的。
例如,每天都要喝一碗苦苦的药汁来补一补亏虚的身体。
&bp;&bp;&bp;&bp;祥瑞国的皇宫,一处僻静的楼阁里面,一名大约四五十岁的老者,一身白色上等天蚕丝,脚踏黑色长靴,刚正不阿的脸上有一抹深思,一双似清明又似浑浊的双眼此刻正紧紧眯着。
天生异象,天下皆知。
而他作为祥瑞国国师,自然也知晓。
但,知晓是一回事,明白又是一回事。
晚上,天空一片漆黑,然,这这漆黑的天空,却有一颗小小的帝王心淡淡的闪烁。
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就算是忽然兴起一股势力自封为王,那也不足为奇。
可奇就奇在那颗带着淡淡金光的帝王心,居然在众星之首。
眼里闪过凌厉,十五年前的那次测算看来是错了,如今才是真正的正角。
而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发现,八成又是那个人在中间捣鬼。
看着那颗淡淡的帝王星,冷冷一笑,十五年前能策反三国,如今为何不能?
老天不偏袒他,那他就自己偏袒自己。
次日,祥瑞国国师算出天生异象,乃大不吉利。
妖邪入世作祟,需要在未成长前铲除,不然整个人家将走向毁灭。
作为祥瑞国新君的容曦,听闻,心头有些不信,但国师此人在父皇在世的时候便入住皇宫,虽然这些年来不曾出来,也不曾干预皇室,可他就是觉得有些不牢靠。
然而,他虽然作为一国之君,难免整个朝臣都如他一样的想法,为数最多的文人对国师的信奈颇深,大力赞同。
一些武将则不以为然,更有一些参与过十五年前的老人则保持沉默。
容曦端着帝王的威仪,淡淡的询问:“那依国师所言,应当如何?”
国师号无法,取名法不责众之意。
无法国师淡淡的看着容曦,没有任何尊敬之意,淡淡道:“挥兵北上,占领冥月国,之后再合体包抄永安国。”
容曦眸孔一缩,双眼微眯,这无法国师的野心不小嘛,这到底是为了他们国家,还是只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
“国师大人可知,这话被人传出去了会怎样?”容曦声音有些凉了,他完全摸不通此人。
众朝臣均是大气不敢出,如今的世道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现在打仗无疑是雪上加霜,百姓已经是食不果腹,大灾即将到来,抗灾都来不及,还能有心思去打仗吗?
无法国师不卑不亢的站在朝堂上,有些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玉制的簪子束起,满脸正义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是深沉似海,遥望无边。
“新帝不必试探本国师,当初的事本国师也是知晓的,只是懒得搭理,新帝可还记得新皇登基需要本国师的首肯才算数?”
容曦暗暗磨牙,一双凤眼狠狠的盯着无法国师,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初这人连个音信都不给出,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默认了,如今却在这里来威胁他,可真是一国好国师啊。
容曦冷笑:“国师大人好雅兴,当初默认既是事实,如今再提岂不是让俗世之人觉得国师大人出尔反尔,再者,冥月与永安开战为的是什么大家都明白,如今我国再去插一脚算什么?”
&bp;&bp;&bp;&bp;众朝臣默默点头,确实是这个理,虽然说两国交战,他们可取分一杯羹,或者占点便宜,可如今这个世道却不是那么好占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反咬一口了呢。
无法国师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的开口,声音亦如既往的冷漠:“本国师不是来像皇上要什么意见,只是通知你一声而已。”
容曦气得脸色发青,咬牙:“那国师大人想自己佣兵出征?”
无法国师不咸不淡的点头:“不是自己佣兵,是代表祥瑞国出兵帮永安国而已。”
饶是再好的修养,容曦也几乎差点爆出口,还而已,而已泥煤啊。
“国师大人是不是太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
无法国师淡淡的藐视着容曦,幽幽道:“你是本国是的谁啊,为何要把你放在眼里?”
容曦气得脸色发青,青筋直跳。
无法国师看都不再看高高坐着的容曦,直接站到大殿中央,看着朝臣,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开口:“本国是手持太高祖令牌,可调遣国内一半雄狮,即使当朝皇帝也不能干预。”
群臣皆跪倒在地,高呼:“太高祖万岁万岁万万岁,国师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坐在高位上看着这一切的容曦,忽然升起一抹无力感,他虽然不是自愿做上这个位置的,可他却每天兢兢业业的想把这一片天治理好,如今,怕是什么都乱了。
“常胜将军可在?”无法国师淡淡的嗓音响切大殿。
“臣在。”从众多朝臣中走出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正气的跪倒中间。
“本国师命你带一百万大军前去支援永安国都,势必要铲除妖邪,以护天下百姓安康。”无法国师一本正经的冲着常胜将军道。
“臣,领命!”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如今怕是不打也得打了。
此刻的容曦已经恢复了常态,自知已经无力改变,他冷眼旁观,天下怕是真的要乱了。
——
梨花滩,苏家。
一个月的坐月子,把苏云给闷死了。
每天都必须呆着床上,连下床都被给,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弄身边的小家伙。
小家伙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双黑得如葡萄的凤眼简直跟宁子安的双眼一模一样,小小的嘴巴咬着手指咧着嘴傻傻的笑着,双眼咕噜咕噜的转动的时候跟苏云的神色有八分享受。
小家伙出了出生的时候被产婆拍打着屁股嚎了那么一声后,之后的日子连哼都没哼,简直让苏云惊叹得直瞪眼。
而且这家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月的孩子,倒像是一两岁的孩子。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妖怪投胎,别怪她有这样的疑问,因为每每要帮他把尿的时候,他那双葡萄的小黑凤眼就会很无奈的瞧她一眼,似妥协,又似任由她去。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死小子居然不要别人抱,一碰他就不爽的哼哼,接着就闹腾,势要回到她怀里。
还好,这小子虽然有些早熟,让苏云有些诧异,但却不是她一般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有了这个认识,她也没有其他的怀疑了,毕竟逆天的空间都有,还怀疑自家儿子的智商,怕是怕这小子在她肚子里的时候便有意识了。
&bp;&bp;&bp;&bp;生过孩子是苏云,现在浑身上下都泛着母性光辉,每天抱着小子到处串门子,一是,这坐月子的这个月来给闷的,二是,村里的人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均送了好些礼,她自然得回礼了。
她没有给小家伙办满月酒,觉得这个应该由宁子安回来主持,只是在还是洗三的时候让产婆抱着出去给大伙瞧瞧。
乡下的人都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洗三的时候有的丢了几个铜钱,有的丢了根红绳,有的给小家伙做了个抹额,衣服裤子,鞋子啥的。
这些都是乡亲们的心意,她也不会觉得现在日子好了看不起之类的,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祝福,更的天天给小家伙穿在身上。
乡亲们一瞧,纷纷放下心头的忐忑,对着苏云越发和善。
苏云每天见大家不知如何唤小家伙,于是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宁小宝,嘿嘿,虽然有些俗气,但是代表母亲的爱不是。
大名啥的,还是得宁子安自己回来取。
如今已经快十月了,苏家院里的那两棵板栗树早已成熟,如今只剩下空空的树枝。
话说,苏云当时让惜月以及书秋两人,把熟了的板栗给摘下来,然后用细沙翻炒,炒出来的味道香喷喷的,让人闻着就感觉很好奇。
之后又叫惜月自己去钻研板栗饼这些,倒叫苏云惊讶她的厨艺,而这板栗的吃法却也慢慢的传开来。
如今,山楂也红透了,那红红的小果子看着就喜人,苏云此刻正站在山楂树下,怀里抱着宁小宝,只见他双眼好奇的看着这红色的果子,苏云坏心思的看着他,诱惑道:“小宝,娘亲给你摘个果子给你尝尝好不好?”
苏云觉得她是脑抽了,跟一个月大的孩子说这些,但见宁小宝眨巴眼睛,嘴巴更是流着口水,心头又是无语,就算这小子再怎么聪明,那也只是一个月的孩子。
她随手摘了一个,用手擦了擦,放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咬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让她精神一震,看来可以通知惜月前来摘果实去制作糖葫芦了。
宁小宝看着麻麻吃得开心,胖嘟嘟的小手也伸过去在她嘴里抢食,刚刚麻麻明明就说要给他吃的嘛,怎么就直接扔都直接的嘴巴里面去了,他不开心。
扁着嘴,在麻麻的嘴里去抓,苏云怕咬着他的小手,任由他抢去那颗未吃完的,她只当他拿去玩也不在意。
哪知,这小子抢过去后,直接放在嘴巴用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整张脸都苦了下来,他委屈的双眼湿漉漉的看着苏云,一脸的控诉。
苏云看着他的小模样,哭笑不得,这小子不会以为这真是个什么好吃的吧。
见他委屈的双眼,如有一层水雾,连忙哄道:“宝宝不哭,麻麻等会给甜甜喝。”
宁小宝瞬间不哭了,双眼晶亮,看得苏云无语的抽抽。
自从宁小宝出生以来,几乎都是苏云自己带他,因为这家伙傲娇得很,丝毫不理会别人,而苏云也不愿意给别人带他。
每次喝完奶后,苏云都会喂他灵泉水,以至于他现在养成了习惯,其他的水,根本不张口了。
&bp;&bp;&bp;&bp;本来吧,这一个月的小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已经够让苏云震惊的了,如今抱着小小的他居然露出委屈的小眼神来控诉她,一下子让苏云觉得这小子忒早熟过头了。
思来想去,最后的结果归咎为灵泉水给这小子喝多了,才让他成熟得这么快。
半个月后,一股边关刮来的飙风瞬间席卷整个冥月王朝。
祥瑞国,由无法国师出征带着百万雄师帮永安国,并扬言冥月国有妖邪作祟,他是替天行道。
祥瑞国,无法国师在几国之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他向天下扬言有妖邪,那必然是有的,但也不乏有那么几个理性的,但这几率少之又少。
——
梨花滩,苏家。
苏云虽然在家带孩子,但这些消息都还是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耳里,自从知道了宁子安是另外身份后,她的心思又多了一成。
在坐月子的那一个月里,她写了一封信让秦简安排一暗卫去桃花村找宁清,信中明确的说明了需要办的事情,也交代了一些她的事情,好让关心她们的人放心。
如今的这个局面虽然说是意料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什么叫冥月国有妖邪作祟啊,这人八成是个神棍吧,嘴巴一张一合的谁理他。
然后,偏偏冥月国就有一个非常相信某个神棍的话,简直是听话到不行,相信到让人想要痛扁他。
冥月国,帝都朝堂上。
原本应该早早下朝的众臣,此刻却安安静静的站在议事大殿中央,整个大殿有种非常诡异的寂静,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古怪的。
原因嘛,三分钟前。
神色庄严的皇家议事大殿,百官皆在未接到领过结盟而攻击我朝而忧心,文官们觉得两个差距太大,原本就已经被打得连连后退,如今又加一国,根本就是有心而无力。
武将们心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能拿一国将士的性命来做这个赌注。
然而,在所有人都沉痛心情的时候,冥月国皇帝不咸不淡的开口了。
“诸位大人的心情,朕能理解,如若只是与永安开打,咱们未必会输。”
众臣默,这都被打了十几座城了,还不叫输?
皇帝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带着忧虑的继续道:“可我国虽然不如祥瑞国那般富饶,但也算是个发展不错的国家,想必那永安国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如今两国夹攻,我国面临最强的雄狮,如只是一国还可以斗上一斗,如今两国合体,我国恐怕凶多吉少!”
朝臣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但多少心头还是不服气,有人便站出来高声道:“为何我国不去向飞凤国借兵?虽然十几年前与飞凤国有些摩擦,可如今的形势不同,她们就不怕我朝覆灭后又合体去包抄她们国家吗?”
众人对这一番话心头又是激动又是肯定,如今的形势相信只要是人都看得明白,在这飞凤国的国君也不是个傻子。
皇帝再次扫了大家一眼,苦笑:“那么那名无法国师算出来的妖邪之人又是谁?”
&bp;&bp;&bp;&bp;众人再次沉默,他们心里更明镜似的,无法国师的这句妖邪,只要在冥月国当过一官半职的人的都知道是谁。
这人掌管后宫是明,插手朝廷是暗,如今却是被人当做妖邪之人,想想都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给她找点事干。
众臣正想着,议事厅的大门口便传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众臣疑惑,但依然朝着门口方向跪拜行礼。
“臣等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一道委婉的女声悠然想起,接着一道明黄凤袍加冕的中年妇女优雅尊贵的走向大殿。
皇帝见太后前来,走下龙椅朝着太后单膝行礼:“儿子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着扶着他:“皇儿起身吧。”
皇帝顺从的起身,然后带着疑惑的询问:“母后这时候来朝廷可是有什么事?”
太后点点头,拿出手绢给皇帝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幽幽道:“哀家都被外面的那些人说成了妖邪了,皇儿还不准哀家前来观看一番。”
皇帝任由太后亲昵的替他擦汗,然后淡淡一笑:“母后不必伤心,那些个流言只不过是百姓口中乱传的,母后如此孝贤端庄,怎么会是妖邪呢。”
众臣集体抹汗,把真的说成假的,还顺带夸奖人家一句,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了吧。
太后眼角都带着喜悦,点点头:“还是皇儿好。”
皇帝垂下眼眸,淡淡笑道:“儿子也是维护我国颜面。”
太后点头,赞赏:“做的不错。”
皇帝不欢不喜:“谢母后夸奖。”
群臣均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请无视他们。
太后抬脚便朝着大殿的龙椅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皇儿今儿个说的话母后深感欣慰,所以,母后决定替你把冥月国的江山守住,看那个神棍敢再胡说八道。”
皇帝双眼一缩,浑身僵硬,却迈不动脚步。
群臣集体如被雷劈,僵硬的站着,一动不动。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后,均是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赤果果的夺权啊。
皇帝没有废除,只不过再也没有一点点的权利,相当于软禁。
太后的决定,让朝臣均是敢怒不敢言,每个人都默默的希望这个人就此消失。
然,注定了他们失望,太后抬起一双笑盈盈的小脸坐在大殿上的龙椅上,声音平和的开口:“刚刚提议去飞凤国的官员,升一级,便由你去跟飞凤国的人交涉。”
一名男子从百官中不情不愿的站出来:“臣领旨。”
“至于,其他的武将,共同协商破敌之法。”
“臣领命。”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冥月国已经是太后说了算了,不,应该说,一直都是太后说了算,只不过她从来都是在暗中操作,如今受了无法国师的刺激,想要效仿飞凤国。
妖邪么?太后勾唇冷冷一笑,她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朝臣位置的皇帝,见自己母亲笑得如此渗人,心头拔凉拔凉的,虽然母亲会是不是的监视他,但之前好歹没有完全干涉,如今,怕是顺水推舟而行了。
&bp;&bp;&bp;&bp;很快,冥月国皇帝因为忧心战事病倒,太后作为母亲义不容辞的担起这个****的重任。
由于冥月西北边是一座久远的天然屏障,足有几万米的悬崖,所以也不不用担心会被祥瑞国从后方袭来。
可就算如此,那每天的数据还是让人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短短十日不到,又硬生生的丢了两座城池。
太后气得摔了好几个古董花瓶,而飞凤国那边又完全没有音信,让她忍不住皱眉。
飞凤国已经好多年与他国走动,如今冥月国有难,去求她国,飞凤国皇帝会应允吗?
就算到时候要朝她国进贡,她也愿意。
——
边关,永安国自从与祥瑞国结盟后,势力大增,就算是再大增又能如何?
无法国师始终只是一个尘外人,对于打仗丝毫不在行,这点,老天还算是公平的。
所以,出征后,打仗这块都归常胜将军去跟永安国的将军研究。
宁子安在头一次杀敌,便能直接把对方的校尉给打到,吴校尉对他可谓是寄予厚望,而他也用他的头脑再次赢得了吴校尉的夸奖。
骠骑将军,雷仲对他也是刮目相看,想到这人是太师介绍来的,他便不顾吴校尉祈求的双眼,直接把人给挖到了身边。
宁子安在第一次听到他是骠骑大将军的时候,他很崇拜他,然而他长得有些对不起大将军这个职称,后来却发现,他为人正义,刚正不阿,之后见他又顺眼多了。
如今的他,比之前带领他去吴校尉哪里报到的士兵还要受雷仲的器重,因为他在慢慢的实践过程中运用了兵法。
兵者,诡也!
就连上头的统帅大将军对他的用兵也是颇有赞赏,甚至两人有时候还惺惺相惜的谈到一块去。
有了这些功绩,宁子安在军中已经有稳坐副将之事,虽然大将军没有下达命令,但大家心头跟明镜似的,估计是副将这个职位,大将军都觉得衬不上吧。
相对于冥月国这边的众人同心,永安国跟祥瑞国的分歧就比较大了,往往两名大将都在斟酌到底是用自己的还用他人的,不过所有人都觉得用自己的毕竟牢实。
国师大人虽然不懂,但也明白操之过急不行,于是便让两人好好的研究研究。
这些日子,冥月国似乎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让两国这些人马愣是就靠在了外面安营扎寨。
一方守着城池,两方看着城池。
突然,一天,一名貌美的女子带着几千名护卫朝着冥月国去。
冥月国大将军见到此人,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一下,待见到女子的信物的时候,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大将军姓樊名青,大家都爱叫大将军,也就倒是很多人都不记得咱们大将军到底叫什么。
樊将军把女子往议事帐篷引荐,然后对着所有人严肃的介绍:“这位是飞凤国二皇女,云星。”
云星挂着淡淡的浅笑朝着众人打招呼:“大家好。”
众人见了她,很是神奇的双眼在她身上转了好几圈,这也不能怪他们,飞凤国这些连几乎都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面,自然会忘记的嘛。
&bp;&bp;&bp;&bp;云星也不介意这些目光,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个够,唯一让她感觉到意外的是宁子安。
自从她进来后,他就站在议事厅,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去研究手里的地图。
她有些纳闷的了,她的美貌自负不是天下第一,但也算是美女中的佼佼者,可这人居然这么淡定的瞧了一眼。
带着一抹皇族的高贵冷艳范扫眼过去,她浑身便楞住了。
此人跟这里的人完全不同,面容俊朗,皮肤白皙,一双凤眼凌厉有神,身高一米八几,穿着一身简单的农家短衫,头发全部捆绑在头顶,看起既清爽又利落。
云星楞的是,这人穿着一身农家下地干活的衣服,居然也能到这最高指挥场地来,莫不是这里人的搞混淆了?
樊将军见邻国二皇女直勾勾的看着宁副将,心头一愣,反应过来后则是笑容满面,在军营中他算是见到了宁副将的能力,那兵法用得那个叫得心应手,不知道以为是沙场老将。
而只有他们这些人才真的明白,有的人天生就是来打击人的,不过也幸好是生在他们冥月国,如果生在他国必然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二皇女,这边请。”樊将军忽然出声,抬手朝着云星道。
云星心头微惊,她怎么就发起愣来了,朝着樊将军含笑着点头:“樊将军请。”
待二人坐下后,议事厅的众将领才纷纷落座。
议事厅不算大,也就**十平米的样子,中间用泥土堆着如今的版图,而宁子安手里却有着一张更加详细的大面积地图。
宁子安虽然清清冷冷的,但对众将士很是尊敬以及敬仰,每个人他都会颔首的点头,要么就嗯的一声作为应答。
如今,议事厅里面忽然来了一名女子,让他有些微蹙着眉头,他虽然不排斥,但却觉得女子是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媳妇就是这样,所以他才学了一身本领保护媳妇。
想着媳妇,他双眸温暖,清冷的面容也变得十分柔和,如今媳妇估计已经生产了吧,他做相公的真是很不称职,以后定要好好的补偿媳妇,也不知道媳妇替他生了个小子还是丫头,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丫头的,跟媳妇长得一模一样,然后跟媳妇站在一起,一大一小会让他倍感自豪。
“宁副将”樊将军洪亮的嗓音传到他的耳里,让他瞬间回神。
宁子你抬眸,一脸柔和的神色未消,看着樊将军疑惑的道:“将军换下官何事?”
坐在樊将军身侧的云星抬眼看着他,一脸惊讶,他刚刚还一副清冷的样子,如今却如同想到了什么温暖人心的人一般,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
樊将军以为他是想什么私事,也不做他想,再次开口:“二皇女前来是与我国结盟,本将军与其他将军皆是粗人出身,唯独你算得上文武双全,这接待的事宜便交由你全权处理,务必让二皇女觉察到我国的诚信结盟。”
宁子安也只是稍微一愣,然后恢复了清冷的神情,淡淡的点头:“将军放心吧,下官定好好招待二皇女。”
樊将军点头,又朝着二皇女道:“皇女前来一路风尘,稍后由宁副将带你前去休息,待明日咱们再讨论作战策略如何?”
云星优雅点头,带着皇族的贵气:“樊将军体恤,云星感激不尽。”
&bp;&bp;&bp;&bp;之后,众人散去,各自干各自的活。
宁子安便带着云星一众人朝着安排最好的房间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宁子安本人就清清冷冷的,不爱说话,当然,媳妇是个意外。
云星看着宁子安能得到樊大将军的器重却是十分的好奇,以及百分的打量。
一个身穿农家衣服的男子,却出现在冥月国最高的指挥厅中,怎么想怎么怪异。
她也不是说要一闷棍打死一干人,只是比较好奇罢了。
她来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也了解了不少。
这个世界会发生很多的意外,但最大的意外她都能遇到,其他的意外也就不那么意外了。
这般想着,心头却有些哀伤,她的父母,她的姐妹,也不知她们如今生活怎样。
宁子安把云星众人带到后便离开了,云星正在独自伤神,也未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无助的,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些日子后,又释然了,来都来了,她唯有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的身份很好,应该说很多人都羡慕她的身份,飞凤国唯一的皇女,女皇百年后着重考虑的皇储。
飞凤国皇室不如其他国家的皇室一般枝叶茂盛,连带她一共也只有三子一女。
大皇子,云初,是女帝的原配夫君,飞凤国的勇义将军,亦是上任女帝赐婚的。
二皇女,云星,便是她父亲是吏部尚书。
三皇子,云辰,父亲是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平民百姓。
四皇子,云非,父亲是飞凤国的帝君大人,宰相之子,亦是上任女帝指婚。
综述所上,女帝派她来还是挺了分量的。
她在飞凤国的时候,经常被女帝逮着去处理各式各样的公务,而她偏偏不能推脱,飞凤国是一个传女不传男的国家,传承了几千年,甚至更久。
飞凤国没有其他国的尔虞我诈,一切全凭能力,朝堂上不论男女,只要你有能力,有智慧皆录用。
而且,朝廷是每十年开选一次,也就公平的对待每位有才华,又没有发展空间的人才。
这个方法简单有效,让原本选中的人得自身更加充实,以免被刷下去,而一些真实有才华的人也不至于埋没。
云星听到这样的选着朝臣的方法很是新奇,而且飞凤国的国风更是开放。
街上可以随处可见男男女女,有的是女子在贩卖东西,有的女子跟着男子一起,也有两女子一起做生意的。
在飞凤国,完全不用担心漂亮的人被人欺负的话,每天都有正常的巡逻士兵,有女的,也有男的,更有男女混搭的。
既然要做到男女平等,那便是所有都平等对待,在飞凤国可以说能容纳他国不容之容。
甚至,有时候在街头还能看到一对断袖或者是一对百合,所以,一般其他国的人很多都想办理飞凤国的入籍证书,只要不影响到国家一丝一毫,那么她国内的子民也如同对待自己的子民一般。
&bp;&bp;&bp;&bp;飞凤国的繁荣,自然也与此条例有着息息相关的。
其他国家碍于世俗容不下的,飞凤国几乎都不当回事,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
这也是为何不论男女,都有着一颗向往去飞凤国见识一番的想法。
然而,在十五年前不知为何,女帝下令飞凤国除去商人经商外,其他人造访一律不给进。
但,就算是商人,在飞凤国也处处受制,只是把自己长期的货源都写着,然后让飞凤国的人帮忙跑腿。
云星没有继承到前主的记忆,只是依稀模糊的听身边的人说过,好像是十五年前飞凤国遭三国夹攻,而恰巧当时女帝怀孕了,被祥瑞国的无法国师算出怀的是妖星,所以,集合三国之力胁迫女帝流产。
女帝自是不信,更不会拿掉孩子,只道妖言惑众,用着个幌子来攻打飞凤国。
后来女帝疲惫不堪,终是流产了。
女帝大怒,势要为孩子报仇,但堂堂三国,她又如何能打得过,但她却孤注一掷。
那一场仗打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浮尸千里,虽然女帝以一国之力重创三国,却也让飞凤国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颓废。
战争,未曾结束。
三国震惊飞凤国的国强,心疼自己国家的士兵,纷纷开始打退堂鼓,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在他们未说出退出的话,女帝则先宣布了讲和,战场从来都不是你死我活的拼搏,只要有利益,大家何苦打仗。
女帝宣布朝三国进贡,之后便封闭了城门,也阻挡了外界的一切风风雨。
那场战争如果说飞凤国损兵八百的话,那么其他三国至少损兵一千二百。
至于,女帝为何忽然选择讲和,是因为一位道长跟她足足谈了一炷香,而就是这柱香的时间,让女帝彻底改变了局面。
两人说了什么无人知道,只是女帝在改变主意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便彻底昏睡了。
昏睡三天后的女帝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把所有牺牲的士兵全部活化了,送到护国寺去超度亡灵,替夭折的小皇女祈福。
飞凤国的众人听闻后,皆是心疼女帝,也更加心疼夭折的小皇女,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被一句妖星投胎而来不到世界看上一眼。
被三国这一夹攻,飞凤国的人更加注重士兵防御上面,这也是女帝要蔽塞国内的情况。
而且经过那一战后,飞凤国需要修生养息,士兵需要更好的磨炼,如果说,当初的飞凤国是一把出土的宝刀的话,如今的飞凤国已经含了锐利不可挡的冷厉气势。
如今,三国再次混乱,不,现在应该是四国再次乱,天下即将拉开战争。
前一次是因为妖星出世而引起的,而这次,却是因为人类的私心而引起的。
云星回忆起自己看到的卷宗,以及听闻的故事,忍不住叹口气,她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如今却让她来把这表面上的和平给直接打破,这不是为难她嘛!
不过,为何她眼中会出现那种看到猎物的兴奋感呢?
答曰:诶,被女帝调教的。
&bp;&bp;&bp;&bp;云星一众人就这样住了下来,全军都知道这位女子是飞凤国未来的储君,对她十分尊敬。
云星也很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生活,这些以及融入了她的骨髓了。
而在对立的永安国以及祥瑞国,双方皆看到了凌重的表情。
原本以为三国十几年前共同攻打飞凤国,已经让她国寒心,不会再插手这边的事情,如今的情况却是让人始料未及。
将领们的想法又怎么能跟帝王的想法相同呢?
再说,飞凤国处于永安过以及冥月国周边,如果冥月国国破,势必威胁到飞凤国,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如今,还能挽救的时候,自然得持平了。
无法国师看到这样的状况后,虽然心情不悦,在意料中,又在意料之外。
毕竟当初可是他唆使三国逼迫她流掉那个命格奇特的孩子的。
他精通算卦看象,在觉察到星空长河中有着一刻非常耀眼的小星的时候,他好奇的算了一卦,但卦象显示大凶,却又显示大吉。
他不理解,然后不惜耗费自己的年龄再次深入卜算,越算心越惊。
也更加不理解上苍为何要这般安排,他虽然不是很爱国,但是涉及到世人安危,那么一切都可以大而化之。
之后,便传出飞凤国女帝有孕,他卜卦,得知确实是这个孩子,于是游说三国此孩子是妖星转世,不可留,否则将有一日血染天下,国不将国,君不将君。
他说的这些话并不是诳人的,而是事实。
那个孩子如果让其生下来,那么天下大乱,国不将国,君不将君。
两方现在出现了一种僵持状态。
——
有战火的地方,便有逃命的百姓,流离失所的人群。
昔日吵吵闹闹的邻居不复存在,前途路途一片黯淡无光。
冥月国丢失了十三座城池才堪堪抵挡住两国来犯的兵马,而这十三座城池的百姓则慢慢的游离到冥月国的其他的城池。
晋城便是其中的一个。
如今天下战火纷争,百姓流离失所,头疼的不止有文武百官,普通百姓也很头疼。
自己住的地方忽然涌入如此多的难民,他们一下子无所适从,再者,口粮也不够吃。
人,一旦饿过了头,便会出现其他的心思,例如,落草为寇。
晋城距离帝都还算是比较近,涌来的难民很多,怕是连着帝都也有许多难民的存在。
苏云自从生了宁小宝之后,她整个心都变得异常柔软,虽然,这个怪异的小家伙成熟的有点让人无语,但是她还是异常爱他。
在家里带孩子的时候,听闻村里的妇人谈论到外面的事情,她的眉头皱的很紧,之后又叫秦简去查看一番。
结果很叫人意外,晋城的人口忽然增加了三分之一。
这个数量让苏云震惊,也让她有些担忧。
人太多容易出现混乱,一个处理不当便会出现反抗,有一个带头后面的人则会效仿。
她让秦简特意关注官府,这些事情得官府出面才好处理,她虽然想帮助他们,但奈何人太多,她怕帮不了。
&bp;&bp;&bp;&bp;生意得继续做,并且要扩充,想要在这战乱中做生意,这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苏云把糖葫芦的做法说给书秋跟惜月两人,由着两人自己去琢磨。
如今,惜月跟书秋两人则是云端的两大管事,而且还是美女管事,让慢慢成长起来的云端员工莫名的兴奋。
为何会兴奋呢?
答:店内的事情都是由两人处理,包括招聘。
更有村里的小伙子们羞涩的朝着两人暗送秋波。
生意上的事情已经慢慢上了轨道,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小摩擦,小问题这些都是村长用钱给砸下去了。
用苏云的话来说,只要是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端如今成为了晋城的高端消费人群。
因为,里面不仅有衣服鞋子卖,还有家具卖,更有外面看不见的零嘴吃,一些小家出嫁了,或者是送礼物之类的,首先考虑的便是云端出品。
更有惊喜不断,每天有一千个皮蛋作为销售,每个客户最多买十个,这是作为买云端客户的福利。
当然,这是苏云跟徐家商量过的,也是为皮蛋打广告。
产业在不断的扩大当中,如今的梨花滩大半的家产都是苏云的。
当然,为了防止假冒啥的,苏云特意求怪医刘研制了一种特殊的药汁,把药汁放到墨汁里面产生一种特别的香味,不浓不淡,易中。
而这种药汁却能让墨汁长达几十年不褪色,甚至用水去洗都洗不掉,让苏云又惊奇了一把。
古代的医术也是非常神奇的。
这日,苏云怀里抱着睁着眼睛的宁小宝,坐在书房里里面看着最近的业绩,越看,心情越好,忍不住抱着小小的宁小宝,在他粉嫩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口。
这小子就像是个福星,从他出生后,云端的账单简直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虽然现在前方还在打仗,可后方却完全不受影响,应该说,恐惧的消息压根没有传回来。
她能知道,也是有宁子安传来的信息,虽然有信息传来,却完全没有要告诉她,他此刻在哪里,就连回信息都不知道往哪里回。
她想过去帝都找太师,但最终还是决定待在梨花滩,他既然有心要瞒着,那势必是有什么大事情,她还是不要去搅和了。
宁小宝对这个母亲很是无语,他有些嫌弃的抬起短短的小手擦着脸上的口水,嘴巴一扁一扁的,他的虽然才出生一个月,可他在麻麻肚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意思了,如今应该说有一岁一个月大了。
奈何他太过聪明,上苍给了他几乎让人嫉妒的智商,又是在逆天灵泉水的灌溉中成长,虽然在苏云肚里的时候虽然基本上都是沉睡,但是苏云经常会跟他讲话,浅显的他慢慢琢磨便懂了,深奥的他则不去思考,顺其自然。
如今,真的出世了,他却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明明他的智商都快高过三岁的小孩了,为何他却不能做出行动,这都是这具小身板的错,他一定要好好的吃饭,尽快的长大。
&bp;&bp;&bp;&bp;苏云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家伙的异样,虽然她觉得小家伙成熟,但也不会脑洞大开到这小子的智商一生下来便有三岁小孩的智力。
虽然,她却是脑洞大开想过自己儿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来自不同的世界,但是后来她细心观察发现自己想偏了,这才放心下来跟儿子嬉戏。
小家伙虽然在跟母亲嬉戏中很少笑,但是他那双凤眼却是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以后长大了是个别扭的小家伙。
母亲嬉戏中,秦简走了进来,看着这样的一幕,心头微微一怔,此刻的苏云宁静而温和,整个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做为母亲的柔和光芒,竟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靠近。
“咳夫人,这是去永安桃花村的安玖带回来的东西。”秦简把一个布包放在苏云前面的书桌上。
苏云从小家伙身上收回目光,然后抬眼看着桌上的包裹,淡淡道:“这是什么?”
秦简毕恭毕敬的应道:“暗卫说,这是一名叫张小江的人交给他,让他交给你的。”
苏云心头微微惆怅,点点头,用一只手抱着宁小宝,另一只手拿去翻包裹,秦简见此,立即上前替苏云解开。
里面的账簿便出现在了眼前,秦简有些不解,但没有说话。
苏云看着里面的账簿,眼里微微湿润,自己与宁子安一去不返,这苏记便靠着小江以及宁清几人,如今见到这些账簿,心头忍不住怀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如今看着账簿就在眼前,她心头激动的想要立马了解苏记的营运状况,看着抱着怀里精神头特好的小子,嘴角微微扯,他为何就不能如普通的小家伙一样嘛,非得自己抱才罢休。
其实这小子长得挺好看的,最开始的时候跟一团面糊是的看不出来,后来慢慢的长开了才显出他的俊秀。
白白水嫩的肌肤,黑黑如葡萄一般的凤眼,小巧且挺高的鼻梁,樱桃小嘴一样的嘴巴,明明很女气的结构,却偏偏让人看不出女气,反而有种男孩子的俊美。
而这个长得俊俏的小家伙,却是令人头疼的不要其他人抱,而其他人却眼巴巴的看着他,求着抱。
当然,秦简也是在这个眼巴巴的人群里面一员。
虽然说秦简是折服于宁子安,听命于宁子安,可如今也却被苏云折服了,不,应该说暗卫十人都被她折服了,那是一种对人尊重的服气。
他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每个人心头都是清楚的,更没有人想过会过着如今这般安逸且悠闲的生活。
虽然,夫人会让他们去砍伐树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家具,但不可否认,这一刻他们的心是踏实的,脚踏实地的在干活,而不是之前那般缥缈的存在,只做主人身后的一个影子,在主子有难的时候挺生而出,这便说暗卫的职责。
今时今日,秦简还依然有些恍惚,他的名字是太师赐的,暗卫不需要名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替主人挡刀子,而这名字在大家族中也就不少得可怜。
&bp;&bp;&bp;&bp;然,只要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个暗卫也希望自己是个独一无二的暗卫,而不是复制品。
在太师府那么多暗卫却只有淼淼数计的人得到太师的赐名,可在夫人这里,好似就跟吃饭喝水一般,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名字。
当时他们都是震惊的,是喜悦的,是激动的。
他们有名字了,他们不会如一个鬼魅的身影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眼前的女子说了一句,你们怎么没有名字,然后便替他们改了个姓,他们是暗卫,她便以安为姓,意思希望他们做事情的时候注意安全。、
她虽然不以为意,他们却记在心里。
然后从一排到九冠上安姓,以谐音命名,所有的人都有了姓名,虽然跟之前的类似,却让一众男人心头彻底的流了一把血泪。
——
唯安城
宁子安依稀一件农家汉子装扮,站在城墙上,不似乡下人,也不似军中的人,倒像个大家公子体验生活。
他好似他经常这样穿,而这样穿也得到了樊将军的首肯,因为这套衣服是媳妇替他做的,穿在身上就仿佛能感受到媳妇的气息,会让他安定许多,双目微蹙的看着城下面的场景,眉峰紧紧的皱着。
之前被迫退守唯安城,那是因为双方实力摆在那里,如今,双方实力相当,他们势必要把失去的城池打回来不可!
而军队在这么久吃瘪当中也失去了最开始的那抹精神,如今需要一场胜利以及漂亮的硬仗来让将士们振奋起来。
身边忽然一抹香气袭来,宁子安眉峰微微高挑,缓缓转身,低眉顺目的恭敬道:“下官拜见二皇女。”
云星一袭低调的粉色衣裙,美若桃花般的双颊,细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正宗的瓜子小脸,在见到宁子安的时候,微微一笑,当真是百花盛开,一片春风袭来。
声音如林中小鸟,清灵脆声:“你原来在这里啊。”
宁子安淡淡颔首:“下官在研究如何攻破敌军的防线。”
云星眉毛微挑,好奇道:“哦,可有想到?”
宁子安微微点头:“是,但还缺时机。”
云星立马眼睛亮了:“什么时机?”
宁子安并无说出来,只是开口道:“二皇女,这里风大,咱们还是回议事厅,待樊将军以及他人都到了,下官再把还未成熟的想法说出来,大家好研究一下。”
云星点头,确实,城墙上的风可不是一般的大,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还真是不方便多呆,不然脸皮都要吹烂了。
两人来到议事厅,其他人还未到,宁子安便一个人拿着之前的那张大的地图研究,那种如看到猎物的眼神让云星很是是震惊。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哪知他却有着这样犀利的一面,真是让人想要挖掘他到底还要多少面。
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对面的两国如商量好的沉浸了一番,不过也对,两国同气连枝,自然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bp;&bp;&bp;&bp;而她有时候待在军营里面观看冥月国的训练手法,心头赞叹跟飞凤国也差不了多少。
她有时候又跟着宁子安,看着他时而皱眉,时而思考,时而埋头深思,她的目光渐渐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每次都看着他穿着一身质量差的要命的农家衣服,但却难以掩饰他身上本身的气质,一股难以表达的贵气,以及一抹锐气。
要说这锐气,她可以理解在沙场上拼搏出来的,可这贵气又是哪里来的。
名门大家都是百年甚至更长久的大家族,而看他在军中虽然受大家的爱戴,但丝毫不知道他是哪个大家之后,为此,她还破费周章的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结果,很让人意外,他冥月国太师收的学生,在冥月国晋城跟一怀孕的女子落户,两人生活过得很是清贫,后来,他带着太师的推荐信到了军营,但却是从一个普通士兵慢慢的走上来的。
他的才华让她心惊,他的能力让她扼腕,就说飞凤国之内就难以找出如此一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让整个军营的人对他心生佩服。
然,这个人做到了,他不仅做做到了,而且还做得更好。
荣宠不惊,淡淡的模样如同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害怕一样。
云星心下微惊,她怎么就走神了呢?
而且还是对一个完全认识不到几天的人,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樊将军把所有的将领都招到了议事厅,见云星也在,对着她热情的行礼。
听着脚步声停下后,宁子安才从地图里面抬起头来,看着主位上的樊将军,带着淡淡的严肃开口:“将军,我们需要开始部署反击了,之前是因为对方的势力,咱们不能不脱,如今双方实力势均力敌,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嘚瑟太久啊。”
宁子安的话得到了一众将领的热情的推崇,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憋屈的,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天天守着个城里不能去揍对方,绝对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樊将军见众将领一脸愤然的模样,微微抬手,转而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宁子安:“你可是何计划?”
宁子安点头,抬眼去看了一眼坐在樊将军身边的云星,淡淡道:“此计还需二皇女配合。”
云星瞬间被撩拔起了浓浓的兴趣,淡笑:“怎么配合,说话看。”
樊将军也微微点头:“宁副将,你先说说看。”
众将领没有说话,但那双眼巴巴的双眼去直勾勾的盯着他。
宁子安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中间那用沙子堆起来的领土面前,随手拿出一根小小的藤条,指着上面,优雅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低沉:“我们需要来个里应外合。”
众人茫然状,说打仗把,没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说带兵把,只要上面一句话,定好好的训练一批尖厉的士兵。
可,这里不是每个人都会那些弯弯绕绕的,不,或者说,樊将军会,此刻他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宁子安指的地方认真思考。
&bp;&bp;&bp;&bp;又或者说飞凤国是二皇女也会,她可是未来的储君人选,帝王策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更可况这是女帝特意丢她来这战场上历练以及磨砺。
此时此刻,议事厅里面静静的连针掉下去都能听见,良久之后,樊将军一双虎目精神奕奕的看着宁子安,兴奋的直磨手掌。
而一侧的云星此刻也回过神来,她不是愚笨之人,而且还是来自未来,这些什么计谋只要稍微一想就能通,毕竟见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她的双眼此刻有些无语的看着宁子安,优雅的开口:“我这才刚来,就让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宁子安看了她一眼,意料之中她会猜出他计策,毕竟以后可是一国之君,连着点小把戏都看不透,还怎么统领一国。
看了她一眼,宁子安浅浅道,十分温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可况咱们只要骗过那群人的眼角就成了,至于后面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估计也差不多了。”
云星莫名的打了个寒颤,这人看着温温和和的,居然有这样的心机,难怪能在这两三个月内成功的赢得所有人的赞赏。
樊将军却是双眼亮晶晶的,一副看到了自己垂涎依旧的东西,心头对宁子安更是赞赏。
“事不宜迟,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
宁子安不咸不淡开口:“今天吧,不多不晚刚刚三天。”
云星有些气恼:“我说宁副将,你是不是在本皇女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了啊。”
宁子安很诚实的点点头:“其实当时没有”
云星听了这话心头舒畅了许多,眉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皱起,也因为这句话疏散开来。
可接着,宁子安的嗓音又响起:“后来成为你的接待使者后,脑海中便有了这一条计划,只不过当时并不成熟。”
云星一听,脸黑了,差点气个倒仰,尼玛,就算是真是有这回事,能不能不要这样摆在明明是说出来伤人啊,看着和和气气的一个人,居然嘴巴毒成这样。
樊将军看着黑脸的二皇女,捂脸,他真的不知道原来宁副将居然这样黑,浑身鸡皮开始泛起,他决定了,以后尽量不去招惹他,他是真是对那些弯弯绕绕避而远之,却又不得不去想学一点,但这点对宁副将却是小巫见大巫的存在啊。
其他的将领虽然不是很懂,但很会看脸色行事,如今,见领过皇女脸黑了,自家将军的羞愧的转动双眼,他们的表情可想而知,集体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们没有看见的模样。
云星磨牙:“如果本皇女说不呢?”
宁子安优雅的抬眸,嘴唇微勾:“相信女皇帝下很乐意再派人来监督二皇女。”
云星气结,他是吃定了她不会抛下他们。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脑子真的太好使了,她只是来这里签署结盟协议,可就这样都能被他发现其中的一点点弊端,真是太气恼了。
女帝确实是抱着锻炼她的心态把这一切丢给她来处理的,毕竟她是未来唯一的皇储,不论如何她都要站在最前面,不能畏惧,不能害怕。
&bp;&bp;&bp;&bp;接着议事厅里面便由宁子安开始把成熟的作战方式告知大家。
云星一直处于一种脸黑的状态。
樊将军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但看到旁边脸黑的人,还是压制着自己的兴奋。
带作战方式全部讲完之后,议事厅里面的人集体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宁子安,每个人双眼都是金光闪闪,当然除去一个人。
云星满脸不爽,她堂堂一国皇女居然被这人阴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或者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但是她心头就是不爽,凭什么啊。
不爽归不爽,仍旧非常配合。
当天,冥月**营传出飞凤国二皇女喜欢上了一名男子,要纳做皇夫,男子不同意,二皇女便强行拖上-床,结果,男子大怒,把二皇女打伤了,飞凤国的侍卫自然不能就此放过那名男子,于是把人给打死了。
两国结盟一事便就此宣告破裂。
有人还看到飞凤国二皇女带着侍卫慌忙逃跑,浑身都是血迹斑斑,尤其是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颊上,额头甚至还包着一块白布,隐隐还能看到里面有血迹延出。
永安国以及祥瑞国高层,迅速的在一间高级帐篷里面出现。
他们两国的兵马各自带着几万在唯安城五百米出扎营,其他的则退守城池。
如今,听到这些风声,两方人马迅速的坐在一起探讨。
永安国的将军,白赫一脸方圆,人高马大,眼神抖擞,满脸严肃之态:“温兄,此时你如何看?”
祥瑞国将军,温仁一脸温和,身高八尺,双眼锐利,此刻满脸严谨:“接到线报的人是我国之人,自然是可信的,但是还需要确定一番。”
坐在上位一直不开口的白衣老者,忽然睁开那双仿佛看透世态的目光,但如果细细查看,必然发现此人眼底有着一抹斗志,一抹不服输的气息。
此人便是祥瑞国无上权利之人,无法国师抬眼藐视的看着两人,悠然道:“两国之兵停靠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吧,再这样下去这仗还打不打。”
闻言,两名将领都纷纷沉默,祥瑞国的将军还算比较听话,但是永安过的将军可不就那么听话了。
但也清楚此人是来助他们国家的,自然对于这些话楞忍便忍。
“国师不必担忧,只不过这些日子冥月国确实来个了棘手的人物,此人谙音兵法,为此,我方折煞了不少将领。”白赫将军沉重的解释。
“既然知道,那便快些攻城,估摸着是那些妖邪作祟。”无法国师冷傲的开口。
白赫将军嘴角微抽,这人是不是修道把脑子也修坏了?妖邪他们这些凡人还能降的住?此人还真是说话不腰疼,要不是为了永安国,他是一点也不想见到此人。
“既然是妖邪作祟,为何国师不去降妖呢?我等凡人怎么能敌得过妖魔之力?”白赫将军话说得有些高昂,他就是看不惯此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无法国师淡淡的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冷意让白赫心惊。
&bp;&bp;&bp;&bp;“本国师要做什么需要跟你一个将军回报?”
那自负的态度,空前的蛮横,让白赫脸色一变,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国师说笑了,白赫区区一介将军,如何能左右国师做法。”
“没什么事,那便回去好好的计划攻城,不乱对方出什么歪点子,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无法国师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
“是。”两人同时起身离去。
待两人走后,无法国师才慢慢的眯起眼,心里冷哼,要不是修道者不能太多参与红尘之事,他不介意上前拼搏一场,虽然,他现在已经介入了。
——
云星离开唯安城后,便带着亲兵快速的进入被永安国以及祥瑞国占领的城池,她没有特地隐藏踪迹,所以,一些寻她的人自然能快速的发现。
带这些探视的目光都走了后,云星才松懈下来,特么的这也太累了吧。
她现在是与冥月国闹翻了,负伤离开,虽然她伤了,但是身份还在,如果这些人想要捉弄她,那必定要经过深思熟虑,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飞凤国。
两国联盟自然不需要她国再插一脚,但是防备还是必须有的,对此,云星淡淡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
到来第一座城池后,云星自然是立马找来大夫瞧一下‘伤势’,自然而然那大夫出门走后会遇到一些人彻底询问,大夫也没有隐瞒,并表示真的挺‘严重’的。
两方人马则是有些高兴,毕竟哪国皇室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且和二皇女还是未来的皇储,帝王接班人呐,把她打成那样,飞凤国哪能善罢甘休,就算不与两国结盟,但至少也不会去片帮冥月国。
这不是打人,而是打皇室的颜面,更是把飞凤国的国体踩在脚下,任谁也不会把脸心甘情愿的丢给人家踩吧。
所以,云星病了,特别严重,一种让冥月国存亡的气息席卷两国每个人的心头。
未来皇储白打死了会怎样?
两国不需要他们都能打个你死我活,偏巧他们还在,那岂不是两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由此,两国的将领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嗜血的光芒,此人必不可留。
此刻,云星下榻的客栈。
整个客栈都被包了,二楼一间雅间,一女子美貌如花,眼若秋水,皮肤白皙,头上插着一根简单大方的金簪,穿着一身浅粉色的长裙,翘着二郎腿,一派悠闲。
“宁大哥,你说,他们今晚会行动吗?”百谷鸟的清灵嗓音缓缓响起。
某人听到那声宁大哥,眉毛抖抖,清冷的面容平静如水,淡淡道:“会,你死了,对他们最好。”
本来心情很好的云星立马脸黑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死了他们才好呢。”
宁子安挑眉,冷淡的斜了她一眼:“你的智商进步神速,还有待提高。”
云星嘴角狠狠的抽抽,尼玛,这人要不要用高智商来碾压她啊。
“来人,本皇女饿了,要吃饭。”既然没法跟他好好相处,那就吃饱喝足,好好休息。
&bp;&bp;&bp;&bp;如果真如宁子安说的那般,那么晚上将会有一场恶战。
想着身边的这个狡诈如狐的男人,腹黑的真是让心惊胆战。
他们的计划便是由她做饵,那撒下大网,只要她‘死’了,那么飞凤国定然不会再帮助冥月国,甚至还可能攻打冥月国。
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符合阴谋家的心里,只要有点脑子的都明白她的影响力。
而他们要做的便是从敌后方夺回之前是城池,毕竟主力部队都去打仗了,剩下了的都是一些比较次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暗中慢慢的进行着。
黑夜墨入漆,往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在黑暗中进行。
一道晚上,整个客栈都静的让人发慌,店掌柜以及小二跑堂这些早被清场。
此刻,二楼的房间里面,云星一脸纠结的看着宁子安手里的衣服,那是一件抹了猪血的衣服,浑身散发出一种作呕的气息。
美丽的脸庞微微扭曲,这人要不要这样小气啊,不过是白天顶撞了那么一句,晚上就给她还了这样的一件衣服,可真是大方得体啊。
宁子安仿佛看不见她的纠结,淡淡的开口:“二皇女,快换衣服吧。”
云星嘴角抽抽,她那双美丽的双眼此刻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上前咬死他,绝对是公报私仇。
不管如何,她还是慢吞吞的接过衣服,回到房间狠狠的关门,亦如打他脸一般来发泄心中的不服气。
宁子安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微微闪闪,幽幽的催下眼眸。
她与媳妇某些方面好相似,那种不服输的架势,让他眼底难得闪过一丝怀念。
卯时一刻,黎明前夕,天色呈现一种雾霾的气息,很容易让人隐藏身形。
这时,二楼某个房间的窗户忽然轻微的动了一下,在黑夜中尤为刺耳,但又小心翼翼,让人听不出是窗户发生的响动。
窗户轻轻移开,一抹黑色身影迅速的闪身进来,敛藏气息后直奔里面的房间。
外间无人,使得黑衣人更加小心翼翼。
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管,轻轻的戳开屋内的门缝,朝着里面吹出一股白烟。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黑衣人才朝着里面走去,把手中的匕首藏在袖中。
谨慎的推开门,双眼朝着里面看,床边果然有两个侍卫,此刻已经闭着眼倒在地上。
床上躺着一个非常漂亮的人儿,脸色苍白,此刻穿着亵衣,里面有着一抹红色。
黑衣人眼中一喜,看来那些传言一点也不假,二皇女果然身受重伤,就连额头哪里都还包这一块猩红的白布。
然后他迅速的拿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床上刺去,忽然从被子里面跳出一名同样黑衣的蒙面人,黑衣人懵了。
话说,国师以及两名将领不是指派了他一人来嘛?这样有便于刺探消息,以及确认事实。
如果他没有回去,那么他们会再做决定,如果他回去了,他们会立马攻打冥月国。
来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这一刻忽然跳出一个男人,他还是楞了楞。
&bp;&bp;&bp;&bp;男子跟他一样,黑衣裹着,但那双眼睛却流里流气的,邪气横生,黑衣人看了一眼床上之人,瞬间明了。
男子见到黑衣人也微微有些楞,然后在他目光下双手伸向床上女子的手臂出,从女子的手腕处拔下一只翠绿玉镯,双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极品。
黑衣人又是一愣,他开始以为男子是采花贼呢,结果却是个小偷。
不过,他瞬间生出一计,如果让此人杀害这二皇女,那么不论以后怎么查,都不会扯上两个,而这个小偷则却成了替罪羔羊。
他求财,他就送一笔横财给他,就看他自己能不能啃得下。
黑衣人双眼闪烁着精光,看着床上拿着那个价值不菲的镯子往怀里放的时候,轻声开口:“这位少侠,在下这里有一笔生意,不知少侠做不做?”
床上的男子满足的的价值不菲的镯子好好的放在怀里,准备离去的时候听到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开口,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什么生意?”生意很是沙哑,好似喉咙被硬生生扯坏了一般。
黑衣人一听这声音,耳朵就疼,太难听了,比鸭子叫还难听。
“少侠能摸到这个房间来,想必也是武学非凡的,学武之人谁手里没有几条命,少侠可明白?”
男子瞬间眼神警惕的看着黑衣人,眯眼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淡淡一笑,虽然蒙着面看不见,但还是听得到他的声音轻快:“少侠不必防备,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与你身边的女子有很大的仇恨,但在下在祖宗面前起誓不会杀她,但并没有起誓说不能找人杀她,原本今晚是打算来折磨她的,哪知遇到了武艺高强的少侠你,不知少侠是否愿意接单,当然,价格随少侠你开,以后你便可以远走天涯海角,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黑衣人很是自信满满的看着男子,他自认这样的条件绝对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而且谁不希望过安稳的日子,武功再高也会踢到铁板的。
男子看着他的眼神非常的复杂,带着点无奈,带着点不甘,却最终还是妥协,只见他有些不悦的冷嘲:“怕是你都没有让我安生出去的打算。”
黑衣人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原本还想自己动手的,哪知有你这位帮忙,自然不再需要。”
这句话带着点威胁,带着点霸道。
男子不爽的磨牙:“你们出多少钱?”
黑衣人轻笑:“少侠,这是答应了?”
男子黑脸:“不答应成吗?我敢说,只要我踏出这个门之后,整个飞凤国都会通缉我,那我还不如得多点银子,这样至少能心里好受点。”
黑衣人淡淡笑着,这男子还真识时务,就算他能跑出去,但是黑锅这个东西,他的背定了,不过这男子也算是比较聪明的,懂得为自己谋划利益。
不过他胆子也确实挺大的,明知道这里的人的身份,居然还敢跑来偷盗,就不怕被抓住了,打得个残疾,或者是他自负武功很好?!
&bp;&bp;&bp;&bp;男子幽深的双眸看着黑衣人,略带不满:“如果替你办事了,到时候会不会对我赶尽杀绝啊。”
黑衣人摇摇头,“不会。”本来他也不需要杀他,只要达到了目的其他的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男子莫名的松了口气,这让黑衣人很是得意,他办了一件非常了不得了事情,回去后国师大人一定非常欣慰。
接着,男子把手伸向床上苍白的女子脖子上,他双眸带着淡淡的惋惜,嘴里念念有词:“这么漂亮的人儿就这样可惜了。”
说着,他又转过头看着黑衣人,带着深深的忧虑:“那个,你不会反悔吧?”
黑衣人坚定的摇头:“不会。”
男子眉峰一皱:“我要如何信你?”
黑衣人一愣,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让他相信:“那你要我如何?”
男子先是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满脸的黑色布包着,只剩下一双咕噜转的眼睛:“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那么几张银票,大约几千两的样子。
男子见此,有些嫌弃:“这么久带那么点,都不够我塞牙缝。”
黑衣人嘴角一抽,那个杀手带着一大堆的银票赴死?
男子看着一旁的笔墨砚台,淡淡的开口:“你去写张欠条,这个女人的命我要二十万黄金,毕竟接下来可是了了无期的逃亡,必须得必备银子。”
黑衣人一听,男子说的也是正确的,但二十万两黄金太贵了。
“少侠,二十万两黄金是不是太高了?”
男子睨了黑衣人一眼,冷冷嘲讽:“这位高人,莫不是觉得这位未来皇储不止二十万黄金,本某人要不是偷盗给你撞见,以后少不定会被通缉,还会给你背后捅刀子,反正贱命一条,如今何不堵大一点。”
黑衣人这才认真的审视这位小偷,他眼中的睿智让他有些心惊,但心头也明白,这样一个偷到皇家身上来了,还这么大胆,必然不会是一些草包。
黑衣人眉头皱的紧紧,显然还在思考。
男子却有些不耐烦了:“高人,这人呢,确实在这里,而本人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邪妄小人,如果你真的要在这里与我拼搏,然后再泼我一身涨水,我定然不允,只是花点点小财,让高人脱离这件事情,何乐不为呢?”
黑衣人心头的抽抽最,二十万黄金啊,这还叫小财,他真想喷死他,到底什么样的财在他眼中才是大财呢?
再者,男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要么离开,下次再来,要么给钱,他去做一个了结,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算来算去,黑衣人觉得还是给钱比较划算一点。
再者,两人要是打起来了,外面的那些护卫还不都知道了,到时候自己可没有那个能力逃走。
于是乎,他便提着脚步走到一侧的书桌上,哪里有早早磨好的墨水。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墨水,心头一闪不安,好似专门替他磨好的一样。
&bp;&bp;&bp;&bp;男子见此,双眼眸光一闪,粗声粗气的紧张道:“高人,你有没有觉察到有一股不同的气息朝着这方来了?”
黑衣人一愣,刚刚的不安完全被打散,凌神听外面的动静,应该是一些起来干活的小二了,他在看看天色,立马就要天亮了,二话不说,快速的写好欠条。
写好之后,黑衣人把那张欠条快速的吹干,递给男子。
“已经写好了,赶紧动手。”
男子伸手接过,看到落款处是没有名字的,顿时心头就像是被耍了一番,怒目瞪视:“这这署名都没有,我去哪里找你要钱?还是说你是成心耍我的?”
黑衣人微楞,然后咬牙的写上自己的名字,要不是需要个替罪羊,他用得着这样逼迫自己么?
男子见此,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好,仿佛是收到了二十万黄金一般。
见男子如此样子,黑衣人有些明了,然后快速催促他动手,他可得监督这个女人死个透顶啊。
男子目的也达到了,在黑衣人的瞩目下,男子细白的手指恰在云星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只听一声咔嚓,云星的脑袋便往下垂了。
看着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男子嗤笑:“怎么,收了你的钱,还怕我不遵循规则办事?”
黑衣人连一阵尴尬,他虽然是那样想的,但是却万万不能说出来。
黑衣人想要上前查看云星是否真的死了,才踏出一步,外面便想起了几道脚步声,两人同时便了脸色。
也不再看屋里的人了,双双跑到窗户处往外跳。
跳了不到多久,便听到一道怒吼,以及撕心裂肺的嘶喊声。
不到一会,整个客栈的等都亮了,依稀还能听到那些人到处翻找,好似在找人。
两人同时抹了一把汗,要是迟了那么一点,他们估计都会被抓住的吧。
两人走到城门口才纷纷散开。
男子对着黑衣人道:“这位高人,希望你不要言而无信,不然,本某人就是被抓也会把你给供出来的,你也不要说要杀我灭口的话,因为你的轻功不如我,这可是我们这行的逃命本事。”
说着男子已经离黑衣人十丈远了,这是黑衣人才眯眼发现此人不简单,并不是江湖上的小偷,应该说是小盗了。
而且这男人却是该死的聪明,他才刚有那个想法,便被这人识破,可真是个棘手人物。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只是求财,到时候他给他,在把借条拿回来就成了。
男子,看着黑衣人复杂的双眼,只是微微的勾唇,然后留下一句:“高人,以后自会有人带着你亲自写的借条去你的那个地址找你,到时候可要一次性付清哦,不然,鄙人的嘴巴可就不那么牢靠了哦。”
黑衣人第一次觉得招惹这个人该死的不妙了,可待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城门口哪里还有那个人男人的声音,心头顿时大骇,他感觉被一直毒蛇盯上了。
之后,黑衣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这才朝着一处黑暗处走去,渐渐的淹没在黑暗中。
&bp;&bp;&bp;&bp;待黑衣人偷偷摸摸的离开后,男子才从黑暗中现身,看着黑衣人的方向,拿出怀里的借据冷笑一声。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只不过的早跟晚的关系。
男子脚下一点,身子如一缕清风般掠过,不到片刻,便回到了刚刚的客栈。
此刻,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来,城中的百姓也开始出来各自劳作。
男子走上二楼,推开其中一间房间,里面赫然出现一名穿着粉色女装,面容姣好的女子。
只不过此刻,女子浑身痞痞的模样,双目戏谑的看着进来的男子。
“啧啧,本皇女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将领,能把这身份玩的这么转的啊。”
男子恢复了清冷的面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二皇女的后事处理好了?”
原来,这是到敌军后部的宁子安以及云星二人。
云星一听,脸色一僵,磨牙,她明明好生生的,却要像外面的人发布丧事,怎么想怎么不爽,但为了顾全大局,她忍。
“本皇女的后事,自然安排好了,等天一亮,小二上来叫人,那时候便会发现,虽然安排人画成本皇女的样子,但为了更加逼真,知道本皇女无事的人也就那么寥寥数几。”
宁子安一听,点点头,此刻主要是麻痹对方,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破绽,他们都危已。
此刻,祥瑞**营,国师住的地方。
黑衣男子一路隐藏踪迹,慢慢的回到这里。
无法国师此刻正坐在桌案便很有闲情逸致的写字。
他笔下生风,苍劲有力。
有人说,字如其人。
如今,无法国师写的那些字,带着大大的狂野之气,这跟他身上修为气质很不搭边。
虽然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和蔼,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猎豹一般,等待出击。
黑衣人慢慢的走进去,他没有去打扰国师,而是站在那里如空气一般。
直到无法国师的一副字画写完后,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黑衣人立马单膝跪下,干净利落的点头:“国师放心,障碍已经扫清。”
无法国师点点头,示意直到了,黑衣人这才缓缓下去。
国师这个职业很是让人崇拜,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可如今这位神一般存在的人,双眼却发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然。
掐指会算什么的,这位国师大人都会,但每一次都得耗费很多精神以及寿命,这是一种偷窥天意的惩罚,如今的他剩下的命格已然不算多,他没必要消耗在这个上面。
而他有无比的自负,两国攻打一国,怎么打都算是两国赢,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偏偏出现个临时倒戈的飞凤国,让他心中怒火沸腾,如果不是急着处理那个未知的因数,他何必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国师,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说到底,他还是免不了尘世的权利吸引,如今的他更是觉得不满了,他想要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bp;&bp;&bp;&bp;战争不可怕,可怕的战争中还有那些气死人的贪官污吏。
这些人就如同那些坏死的蛀牙,一点点的蚕食整个口腔。
晋城,梨花滩,苏家。
苏云看着那些个路过梨花滩的难民们,心头有些难过。
她们衣衫褴褛,相互扶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走路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梨花滩是通往晋城的一条小型干道的一侧,但仅仅的这样一条小型的干道便有上百号的难民,那主要干道上岂不是更多。
看着这一群群的人朝着一个地方涌去,苏云的心终究还是不能铁石心肠的独善其身。
她此刻抱着宁小宝,一脸忧郁的看着那些走路都快不行的人,心头慢慢的下个决定。
快步的走回去,看着怀里睁着眼睛好奇的宁小宝,她微微一笑:“小宝,麻麻要去办事情,你乖乖的在家,惜月阿姨会在一旁陪着你的。”
宁小宝看着母亲的柔和双目,有些伤心的扁扁嘴,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苏云胸前的衣襟,表示他的不乐意。
苏云心头也有些不舍,但是她有不能带着他,原本想把他丢到空间去,但是她悲催的发现居然进不了,也就是说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可以进,但动物这些却可以,这让她很是无奈。
其实,这并不是说不能进,只是权限未达到。
她的空间是一个**体,而且升级又那么变态,需要积累善念值以及感恩值,你帮助得多,那么升级也就越快,当然每升一级那感恩值以及善念值也蹭蹭的往上涨。
这也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因为她的产业慢慢的多了起来,那逆天的空间也好似特意给她开了个小窗户似的,给她显示了那么一栏,当时她还记得看到那一栏的时候,表情是多么的精彩纷呈。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游戏设定者,按照玩家的要去要去做一些事情,然后积累经验,然后便可以一级一级的升上去。
自从怀了宁小宝之后,又一路那么多事情,那些感恩值也未有多少,也就一千来点,善念值也跟感恩值对称。
苏云则慢慢的摸出一些门道来。
她的帮助多少人,善念值便是多少。
而感恩值也是这些人的总和。
总的来说便是善念值等于感恩值。
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特殊情况。
但,她的心却不由自主的要完成这些,仿佛早已经融入的生命那般。
如今,活在这个战乱的年代,这不是特意给她机会嘛。
现在,空间才二级便能有山有水,还有田地跟牧场,可以说有一座城池那么大。
那如果后升级后,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她现在有些好奇了。
上升到三级需要十万的善念值以及感恩值,她可得好好的去帮助人了。
宁小宝纵然再怎么不愿意,他还是放开了抓着苏云衣襟的小手,但是那双凤眼却湿漉漉的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可怜,看得苏云心里一阵柔软。
苏云亲亲他的小脸,安抚道:“好啦,麻麻答应你早点回来,我把小白唤来陪你。”
&bp;&bp;&bp;&bp;宁小宝一听小白,双眼贼亮贼亮的,看得苏云一阵好笑。
小白也是喜欢到处乱跑,特别是喜欢跑到别家去吓唬吓唬牲畜,这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宁小宝自从知道了小白这个软软的陪伴后,几乎都喜欢抓着它一阵揉捏,每次看到小白那幽怨的小眼神,苏云都无语。
一个以吓唬牲畜为己任,一个以揉捏吓唬牲畜主为乐趣。
安排好宁小宝后,苏云带着书秋赶着马车朝着晋城而去,她想要知道晋城里面的情况是怎样的,官方又是怎样的一个态度。
秦简自然跟在她的身后,他的使命便是保护她的安全。
苏云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棉布短裙,下身穿着一条同色的宽松裤子,脚上也仅仅只是穿着一双白色绣花鞋。
头上发誓简单,只是用一个木制的梅花簪子卷着头发里面。
她自从恢复记忆以来,头上的头饰几乎都只是带着一个,虽然也有其他的头饰,但是这个意义不同,她更喜欢。
一头简单的发丝,简洁大方的挽在头顶,既表明了她是已婚女子,又不会显得老气横秋,苏云表示很满意,这可是书秋最近研究出来的。
话说,宁子安送的这两个丫头还真是无所不能,就算是今天不会的,明天也绝对会,所以,苏云特别依仗这两个丫头。
苏云坐着马车朝着晋城而去,而路边却是一些连路都走不动的人群,双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坐在马车里面,苏云忧虑的看着这些人,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天上的太阳公公也丝毫不会体恤一下民情,依然散发出它最大的热情。
值得一提的是,村里的男子在吴培盛的训练下,居然可以独当一面,至少可以说只要一些人到村里来闹事,皆会被这些人给打出去,这也是梨花滩至今都能安稳的原因。
苏云一行人到了城门口,那士兵见了,直接放行,但苏云却发现旁边有好些个难民围着城门口,却不进去。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些人,大家都围着一旁的阴凉空地上坐着缓缓休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很疲惫。
这时,她们的马车已经朝着城里驶去,但她却听到后面又人不服气的大声嚷嚷:“为人这马车就能进,我们不能进,大家同为冥月国百姓,何必做得这般绝?”
士兵拦着那些人,脸色带着歉疚的表情:“这位大哥,并不是不让你们进,而是城里的人确实太多了,你们要是再进去到时候人山人海走都走不动了,你们放心,县城知府大人已经在想办法了,请耐心等待一番好吗?”
那些难民听闻,心中也松了口气,他们就怕这些人歧视他们这些外乡逃难来的,既然人家都这么客气了,他们没有道理再去争辩。
那人淡淡点头:“那好吧,要是每个县城的士兵都如你们这样,我国不强都难。”
士兵被夸得心情美丽,羞涩的道谢:“多谢夸奖。”
苏云听着两人的对话,对那名士兵的好感蹭蹭上升,对晋城的知府更是好感上升,手下士兵会直接反应上面领导人的人品,此人,她很满意。
&bp;&bp;&bp;&bp;她对那位没有见过面的知府很有好感,就算是官方不搭理这片地方,她苏云也会帮着那名知府,只因那人是好官。
马车直接行使到城里的宅院,这里已经添置了家具,也有一名看门的小厮。
苏云直接在苏苑门口下车,书秋赶紧上前去敲门,门开了后,这才把马车从旁边赶进去。
然而,苏云却未进去,直接朝着一旁走去。
苏苑坐落不算偏僻,饶是如此,周围角落里面也坐着许多的难民,每个人都带着羡慕的目光看着她的马车。
苏云让书秋去置办一些大锅,以及一些苞谷面食。
她则带着秦简朝着知府大人的府邸走去。
作为一个未来人,自然明白自家先要从哪一步走起,再者,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一个人就算再大的能力,到时候被人落井下石说是要收买人心,那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
城门外的难民就已经很客观了,本以为守门的士兵说的是一些客套话,此刻苏云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客套的话,而是其实,如果真的让那么些人都进来,那么这个城市里的交通状况可真的无法运行了。
不过,她很庆幸的是,这些难民虽然看起来有气无力,但却没有饿死人,也没有遇到下雨天,跟让苏云高兴的是,这些人没有产生抢劫事件。
这虽然是值得庆幸,但防御工作必须要做了,否则,一点病毒袭来,那么整个城镇的人都无法承担。
这也是晋城的这些人,乐意让这些难民睡在他们的屋檐,或者其他的地方,在某些方面他们也算是在帮他们。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是有的。
这不,她还真遇上了这样的一幕,可真是足够戏剧。
一家酒楼前的空地上,一名穿着青色的麻料衣服,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布,估计是这家店的小二,此刻,他满脸狰狞的踢打着地上的一名破破烂烂之人。
蓬头垢面,无法看清楚是男是女,但唯一可以看得清楚的是,那人浑身都发抖着,卷成一团,抱着头,认命的挨打。
苏云走上前,淡淡的看着那人一眼,大约是被看得不太自在,小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清丽的女子,点头哈腰的开口:“客官可要吃饭,如果是见此人可怜,那么小的可要说句话。”
苏云淡淡点头,她自然是明白的,但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遍。
小二见此,愤愤的道:“城里的难民不少,店里每天都是有把那些剩下的菜肴都清理一番给他们吃,但这些人就算不知足,天生贱命,还起心思偷盗,要不是管事的发现得早,那岂不是就被这人得逞了。”
苏云点头,表示知晓,但她依然把头转到地下那人的身上,悠然开口,她的声音轻好听,如山间的清泉般清脆悦耳。
“你呢?怎么说?”
跟着后面的秦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主母,嘴角有些抽抽,这算不算是主母生了小主子后变得更加有善心了,这不,明明旁边的小二都说了缘由,主母还问地上的人。
&bp;&bp;&bp;&bp;地上的人仿佛很是诧异的抬起头,他那双眼睛此刻带着疲惫,但双眼很是坦荡,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但他却倔强的咬着牙开口:“我没有。”
苏云挑了挑眉,有些兴趣的看了一眼店小二。
店小二被苏云看得有些发毛,但仍然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的抬脚踹了地上的人一脚,骂道:“怎么没有,管事的都亲口说的,你还狡辩。”
苏云眉峰不由的皱了皱,朝着秦简道:“把他带上,我们走。”
秦简有些嫌弃的看着地上的那人一眼,但是还是上前扶着。
这时候,苏云才发现这人是名男子,个子很高,毕秦简都还高点。
男子被秦简扶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苏云眉峰又皱了皱,看了那站在一旁呆愣的小二一眼,含着淡漠的目光。
都说眼睛的心灵的窗户,这名男子双眼太过坦荡,怎么会去做哪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苏云把男子待到医馆,让大夫给瞧了一下,看着后背那淤青的脚印,苏云眼眸微闪。
这人好大的毅力,这浑身的伤痕连哼都不哼,真是值得佩服。
男子一直都很沉默,直到大夫把他后背的伤用跌打药膏涂了后,这才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名清丽的女子。
他声音由于长时间缺水的缘故,有些嘶哑,有些低沉,但不难听出,他的嗓音很有磁性。
“你为何救我?”
苏云眉毛一挑,看了他一眼:“路过。”
男子仿佛在思考她这句话的真实性,接着又来了一句:“那你为何信我?”
苏云看着大夫把剩下的跌打药膏抱起低过来,伸手接了一下,顺便让秦简付账,把手中的药膏递给他,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未接过,苏云也不在意的耸耸肩,放在他的身边,悠然道:“你的眼睛。”
男子疑惑的看着她的双眼,清澈的剪水眸清晰的照应着他此刻的尊荣,是那么的脏乱。
苏云见男子不问到目的不罢休的意思,淡淡解释:“你的眼神很坦荡,这样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做就是没做,不屑去遮遮掩掩的。”
男子又沉默了,他定定的看着她,带着一股苏云看不懂的目光扫视着她,看得苏云一阵寒毛直竖。
这时秦简已经结完账,苏云也准备闪人,她可不想一直这样被人看着。
她还很细心的让秦简放下几两银子,然后带着秦简离开。
带着秦简一路走向知府衙门,但路上始终有个小尾巴,让苏云有些无奈。
终于,在快到衙门口的时候,苏云转过身看着一直跟着她的那个男人,正是刚刚在那名店小二脚下救的那人。
“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楼轩。”
“额”苏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楼轩看着她再次开口:“我的名字。”
“哦。”苏云淡淡点头,接着又道:“那楼公子跟着小女子又有何事?”
“你救了我。”
苏云点头,表示知道:“举手之劳罢了。”
&bp;&bp;&bp;&bp;“所以,我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不咸不淡的话语从楼轩嘴里吐出。
苏云神色一松,她当什么事呢,不知何的摆摆手:“不用了,那种情况,谁都会救的。”
楼轩双眼看着她良久,仿佛看透的红尘一般。
“你是第一人。”
“啥?”苏云嘴角一抽,她很不喜这样的谈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秦简总算是看不下去了,他家主母怎么那么笨啊,真为主子感到忧伤。
“夫人,他说你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人。”
苏云楞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不会吧?”
楼轩神色平静,淡淡点头:“为了你这份勇气,这份恩情必报。”
苏云额头几不可见的跳动几下,他的话怎么那么难听啊,这份勇气,勇气个毛线,她摆明了是看热闹的好吗!
“那你为何被人打还不还手?”
楼轩双眼闪过一丝疲惫,淡淡道:“反抗会让他踢得更凶,不反抗还能少受点罪。”
苏云不知为何感觉眼前的男子有着一段辛酸的来历,心头也微微一软,幽幽开口:“那你在外面等还是随我一起进去。”
苏云指了指身后的衙门看着楼轩。
楼轩淡淡摇摇头,往旁边挪去:“我在这里等夫人即可。”
苏云淡淡的点头:“那成,我们会尽快出来的。”
说完带着秦简便朝着衙门走去,跟着后面的秦简一脸的不开心。
苏云忍不住勾唇打趣:“我说秦公子,你这副样子好似遭抛弃了一样幽怨呢!”
秦简脸黑,这主子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要让男主子听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到时候说不定还真的要被抛弃。
“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秦简衷心天地可鉴。”
苏云好笑的摇摇头,一脸的朽木不可雕也。
秦简也微微松口气,这主母太调皮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又这恶劣的根基呢?
衙门大门口,苏云让士兵进去通报一番后,才慢慢抬脚进去。
之后,苏云二人被待到衙门的后院一处客厅。
侍女奉茶之后,又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知府大人才姗姗来迟。
秦简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姗姗来迟的知府大人,苏云却没有说什么。
来人,大约三十岁,一脸正气,穿着一身的灰色的长袍,满脸的疲惫,走到客厅后,见到苏云一愣,寒暄。
“这位夫人不好意思,本官有许多事情忙,倒是让夫人久等了。”
谦谦有礼,进退得益。这是苏云见到这位百姓官员的第一印象。
“王大人客气了,苏云也是刚刚才到。”
王永昌眸孔一缩,震惊的站起身,一脸激动的看着苏云道:“你就是云端那位东家,梨花滩苏家的苏云?”
苏云淡淡的点头:“正是。”
对于这位百姓官能知道她这些事情也不奇怪,毕竟当初备案的可都在这衙门之中。
可苏云却不知道,并不是这些才让王知府记住她的,而是她那一手皮蛋绝活,可让晋城的生意提高了不止一倍,而他又特别中意皮蛋的吃法,再加上其他的云端出品,简直了。
&bp;&bp;&bp;&bp;王知府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立马坐直身子,双眼放光的看着苏云,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苏夫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苏云淡淡一笑,仿佛没有觉察到王知府的失态,优雅开口:“是这样的,城中的难民,想必知府大人已经知晓,就是不知如何安排,我刚刚从城门口来,依旧看到许多难民。”
王知府听了苏云的话,心头微微叹息,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不满夫人,这些王某正在处理,可晋城毕竟这有这么大,加上有许多人家都不愿意收留这些来历不明的难民,下官也很苦恼。”
苏云看着王知府,知晓他也算是一个好官,对他的好感又倍增,忍不住开口建议:“大人何不在城外的那处空地上开辟一个遮风避雨场所,之后再慢慢的考虑其他的。”
王知府感谢的看着苏云一眼,再次苦笑:“何尝没有想过,可府邸已经没有那么的银两来支撑,本官早已经向上面申请,却未得到任何一点的回应。”
苏云双眼微微眯着:“那王大人为何不让周边的城池也接纳一些人?这些便会减少晋城的难民数量。”
王知府再次无奈,带着一抹涩然:“本官也向其他的几个城池递过书信,却也是一样的结果,而且这些人一旦到了那些个城门口,便会被无情的驱逐,本官不忍心,却也奈何不了啊。”
苏云也是心情沉闷,连知府大人都没有办法,她一介商人又能怎么办?
沉默片刻,苏云再次开口:“知府大人,如若苏云想要官盐的行使权不知道需要多少银两作为购买年份。”
王知府一听,双眼闪烁,心中又带着一抹感激,明白这是苏云给他的一个帮助,如果这么多难民都在晋城得到很好的安排,到时候的功劳可都在他一个人头上,升官什么的都不是事。
“五十万两白银,二十年。”
苏云点点头:“那么我要为期五十年的。”
王知府吓得眼前一黑,是惊的,被苏云的大手笔给惊的。
五十年啊,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随便拿出来的啊。
此刻,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人估计比想象中还要深吧。
不过,不管如何,她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苏夫人,谢谢你。”王知府蠕动着村,感激道。
苏云淡淡一笑:“王大人客气了,我是商人,重利益,与官府合作是我的荣幸。”
王知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之后,两人把官盐的协议书签字,盖章后,苏云让秦简掏出一百二十五万两的银票递给王知府,看得王知府一阵眼热。
朝廷好似忘记了这个城池,他递交了无数次的折子都没有见到任何的反应,如石沉大海一般。
眼前的人虽然是一介商人,却丝毫无商人的市侩,而且谁没事带着一百来万的银票到处乱走啊,必然是她早已经想这样做了。
之后,王知府把苏云二人亲自送到大门口,感激的看着苏云背影。
&bp;&bp;&bp;&bp;苏云从衙门口由着知府大人相送,倒是让一杆衙门捕快惊讶了一把。
纷纷在心里打起小九九,以后见到此人得好好巴结巴结。
苏云走出去后,见到楼轩靠着墙壁席地而坐,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好似讨饭的乞丐一样,嘴角忍不住抽抽,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人为何一定要报恩。
楼轩自然也看到了两人,然后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在苏云身前三步的位置对着苏云抱拳:“楼轩见过主子。”
苏云面色一僵,她何时说要找手下了?
扯扯嘴,淡淡道:“我可没有说一定收下你。”
楼轩淡淡的扬起眼眉:“既然主子都让楼轩在此等候了,那主子肯定有自己的思量。”
苏云翻个白眼,这人肚里的弯弯绕绕还真不少,不过他估计猜错了,她只是出于一种同情,绝无其他。
“你如果一定要跟着我,那就证明你的能力能让我留下你。”
楼轩勾唇一笑,眼里闪烁着光辉:“自然不会让主子失望。”
苏云撇撇嘴,这人还真是自大的很呢!
苏云带着楼轩回到了苏苑,秦简则去买了一身男式的衣衫,回到苏苑后,苏云让守门的小厮带着楼轩去梳洗一番,之后自己便坐在了堂屋的主位上吃着点心喝着茶。
吃了几口后,便没有胃口了,苏云双手托腮发起呆来。
云端的生意这一年来发展得很好,甚至可以说在冥月国都城都有分店了。
而苏记的生意也出乎意料的发展很快,几乎可以再其他几国都可以看到店面了。
这一点苏云很是得意,想当初她失忆的时候,还嘀咕过这是不是她那两好友开的呢,结果倒好,这是自己整出来的。
如今,她知道莫漠在祥瑞国做皇后了,听闻日子过得很不错,前段时间甚至都传出了她怀孕的消息。
而容曦貌似也很开心,在皇宫里面大摆宴席,在这战乱的时刻显得是那么的突尔,不过,这也让苏云知道了祥瑞国国师跟容曦这个皇帝是不和平的。
此刻的苏云完全有能力去祥瑞国,且能让祥瑞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能力。
银通商行,主要经营是钱庄,四国之中就没有银通钱庄没有开到的地方。
就是最为神秘的飞凤国,银通钱庄也照样吃得开。
这也是让苏云有底气的之一。
话说,这还是某个老头威逼利诱丢给她的呢!
原本是宁子安接手的,但他人此刻连影子都不知道,苏云也就只能手把手的去解决这些问题了。
不过,相对于苏记以及云端的利润,银通钱庄的利润简直不忍直视,那只能用一个天文数字来形容。
银通商行主要经营:钱庄、赌场、客栈、酒楼、米庄、成衣铺、各地往来租赁车辆。
且每个位面都经营得有声有色,这简直让苏云眼睛都直了。
这怪医老头其实还是挺可爱的,这么大的一笔资产,居然眉头一皱的说嫌烦,特么的有钱就是大爷,这么大的家产居然不耐烦。
&bp;&bp;&bp;&bp;苏云永远忘不了那老头带着得意洋洋的扫视她的高兴劲。
虽然苏记跟云端是后起之秀,但也算是不错的了,怎么可能跟这个前几十年的大家比较
如今,苏云才觉得这个怪老头的未雨绸缪。
现在的苏云如果说是跺跺脚,也也绝对能让龙椅那位置摇晃两下。
想着想着,忽然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眼前,苏云眨巴一下眼睛,缓缓抬头。
这一刻,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眼前的这张脸极美,弯弯的柳叶眉,如墨一般的眼球,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性感的红唇微微抿着,脸上带着刚刚清洗过的红晕,显得煞是好看,一身白色的长衫似乎要把他的美颜都衬托出来,显得如九天上的仙人一般缥缈。
“美么?”
苏云下意识点头:“美。”
“你喜欢吗?”
“喜欢。”
“那这个理由可够?”
理由?混沌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晰,把眼前的这人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带着惊艳。
“你不会是楼轩吧?”
楼轩也不在意,微微勾唇,坐在一旁:“不然主子认为还有其他人吗?”
苏云看着他,忽然眼睛一亮:“原来踢你的那个小二想占你便宜,却偏偏没想到你那么倔,故而气愤的把受气的脾气发泄在你身上,我说的对吗?”
楼轩面皮一僵,眼神微冷,优雅的抚着袖子,那淡然的表情,让苏云觉得这人丝毫不想个落难之人。
“那人想却没有那个胆子,是他背后的管事唆使的。”
苏云淡淡的点头,想着今天的那个小二,却是不像个爱好不正常的。
“那你想不想报仇?”
楼轩好看的眉峰微微挑着,半眯着眼看着苏云:“报仇么?自然,当然,这是在我有能力的时候,此时此刻嘛,先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就当是给他们利息,倒还好一并讨回来就好。”
苏云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看着随意坐在一旁椅子上,浑身散发出淡淡优雅的男子,很难想象这人刚刚还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人。
“可以说一下你的来历吗?”
楼轩淡淡的垂眸,带着幽幽的伤感:“楼轩,男,十八岁,唯安城人士,因战乱跟家人来到晋城,而在途中”
苏云的心一点点的吊起,她很好奇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觉察到男子浑身散发出一种黑暗的悲鸣气息后,她把手轻轻的放在男人的肩膀处,轻轻安抚:“没事了,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说。”
感觉到肩膀处的一抹温暖,楼轩黑眸中的冷意渐渐的消散,抬起头看着走到他身侧的女子,淡淡摇头,坚持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原本我们一家人都安安稳稳的在唯安城生活,哪知会出现如今的情况,始料不及啊。”
苏云表示点头,这她也始料不及,说打仗就打仗。
楼轩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再次开口:“本来一家人都逃出了唯安城,却没有想到管家以及护卫忽然策反,抢了父母的银两,还要打我的主意。”
&bp;&bp;&bp;&bp;苏云的呼吸忽然一滞,脑海中自动补脑当时的情况,一名如花似玉的男子,满脸苍白的看着邪恶的管家以及护卫,在那些人粗狂的男人围堵下,慢慢的被折磨,之后才流落至此,想着浑身忍不住鸡皮疙瘩都起来。
楼轩看着苏云那双带着有色的眼睛,嘴角微抽,没好气的拍开她的手臂:“父亲母亲舍命把我救了出来,而我由于没有很好的体力以及银两,导致流落至此。”
苏云看着楼轩的那双带着不善的双眼,讪讪的笑道:“额呵呵,那个,你吉人自有天相,这不,苦尽甘来了。”
楼轩微微斜了她一眼,但是这句话不可否认,却是是她带给他的。
苏云没有想到就大街上随便救的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故事,还真是有些惊讶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看你一身傲骨铮铮,恐怕是一名有名望的读书人吧。”
楼轩点头,悠然道:“在唯安城,要论才华,我楼轩必然是第二,第一的还未出生。”
苏云忍不住乐了,这人也太自傲了吧。
楼轩斜眼:“怎么,你不行?”
苏云挑眉:“我为何要信?”
楼轩忽然被苏云给难住了:“你要怎样才信?”
苏云歪着头,看着天空:“你要是把一国丞相的位置拿下,我便信你。”
楼轩眉头有些微蹙,但很快便不见了:“没问题。”
苏云愕然,这人不会当真吧。
“那个,我开玩笑的。”
楼轩神色严肃的看着她:“我楼轩从不开玩笑。”
苏云讪讪的摸摸鼻子,这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哦。
天气即将入秋,而冥月国的秋闱考试也差不多开始了,楼轩在苏云那里借了五百两盘缠,然后独自租着马车扬长而去。
剩下苏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那抹白衣身影。
话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呢?
不管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她就不信这人年纪轻轻就能拉下上一位丞相。
在她的意识当中,至少也得二三十岁的人才能做到一国丞相,毕竟要功绩才能升官。
抛去这个插曲,苏云让秦简把书秋买好的东西送到衙门去,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这个商人来出头了。
自然而然,王知府对苏云更是感激,把秦简送到的东西即可分发下去,在城外立刻建立起来了一个棚子。
难民们见了,纷纷涌上前来,心头很是激动,对王知府这位官员跟是感激涕零。
苏云乘坐马车,挑开车帘看着这样的情况,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这下子这下人应该可以喝碗热汤了。
这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秋天了,天气慢慢的转凉了。
每个人的衣服是那么的单薄,这样的情况可是非常不妙的。
据这里的人说,冥月国的冬日非常寒冷,一天到晚的水都是结冰的。
这样的天气如果还处于战争阶段的话,那无疑是乱上填乱。
或许,她知道怎么给这些人找点事情干了。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又得好好的去找怪老头聊聊天了。
&bp;&bp;&bp;&bp;回到家,宁小宝就赖在苏云的怀里了,委屈的小脸好似苏云抛弃他那般幽怨的小眼神,看得苏云心头一阵阵抽抽。
出去了一天,回来已经差不多天黑了,跟小家伙吃了晚饭后,抱着他去找怪医刘。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吃饱喝足后便抓着苏云的胸前的衣服憨憨大睡,看得苏云一阵心软,这小家伙得多么的没有安全感啊。
怪医刘的房间也跟秦简十人住在一个小院,当时这些人来,苏云便想村长买下了苏家附近几十亩的地面,然后由他们自己去建自己中意放房子。
不过,这些人也没有啥新颖的,就建了一个简单的四合院,面积巨大,里面有好十几间房间,怪医刘自然也住在了这里面。
而这四合院又是从苏云左边养鸡鸭的位置开了个小门,一路畅通。
现在的苏家是前面,右边是工作坊,左边是鸡鸭棚,后面隔了小短距离便是四合院了。
为了避免鸡鸭养殖气味太重,苏云还特意在这些周围种植了一些花花草草,惜月还会经常的叫人处理,倒也没有觉得很差。
皮蛋的生意几乎风靡一时,徐家的生意也是红红火火,每个月徐家公子送来的分红就知道生意多么的火爆。
鸡鸭养殖得也从原来是数量增加数倍,再有苏云的逆天泉水,那鸡蛋鸭蛋好吃的简直不是同个档次的。
村里的人也慢慢的开始养殖,生下的鸡蛋这些全部都卖给苏云,隔壁村这些人也慢慢的学会了,而苏云也招收不误。
好的东西都是需要比较的,然而这自然就是其他的鸡蛋跟她家的鸡蛋做对比了。
她很想一直生活在这里,每天数数她的小钞票,亲亲她的小宝宝,日子安安稳稳的岂不快哉。
世事总是很难预料的。
抱着在她怀里睡着的小家伙,苏云来到怪医刘的房间。
怪医刘见她来也不奇怪,只是神色多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小家伙。
见小家伙睡着了还揪着母亲的衣服,他神色微微失望,多想逗弄一个这小宝宝。
苏云见此微微一笑,之后,坐下把小家伙温柔的横放在双腿上,淡淡的道:“刘老,我想要知道子安现在在哪里?”
怪医刘神色一愣,然后摇摇头:“老夫并不知晓。”
苏云抬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眼带着不满,柳眉倒竖:“刘老,别以为这样我就信你,放心,我不会去阻碍他,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想的是否一样。”
怪医刘不解的看了她一眼,疑惑:“你又怎么能确定老夫一定知晓?”
苏云笃定一笑:“我肯定你知晓,不,应该说,付老头肯定知晓,不然,你又怎么会这么清闲的坐在这里,只能说明子安现在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努力。”
怪医刘赞赏的看了苏云一眼:“不错,他确实知道,但却并未告诉我。”
苏云淡淡垂下眼,幽幽道:“子安,最后去找你说了什么?”
怪医刘神色轻松是看着苏云,悠哉说道:“那老头说他母亲还活着。”
&bp;&bp;&bp;&bp;苏云的呼吸一下子就紧绷了,内心狂跳,她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宁子安是一名看似无情,实者特别注重亲情的人,就拿宁秀才来说。
不乱宁秀才怎么对他,怎么偏心,他对宁秀才都有种一抹对夫妻的尊敬,估计,这延迟在宁秀才太不知皮的上门给他小儿子要赶考费吧。
如今,母亲的信息出现了,这无疑是让他看到了一抹希望,就算是前方万丈悬崖,他也会义无反馈的跳下去查探一番吧。
对于这个未知面的婆婆,苏云心头极度复杂,之前觉得她很可怜,如今知道她还存活于世,又怕宁子安去救她而涉及危险,但结果不论如何都是要去救的。
“婆婆真的还活着吗?”
怪医刘眼神坚定的点头:“她一定还活着。”
苏云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怪医刘,悠然道:“能给我讲一下吗?”
怪医刘点点头,神色温和的开始讲之前给宁子安讲过的话。
苏云听完之后,神色冷然,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情况,还真是让人意外。
把自己姐姐的孩子害完了后,又把目光聚集在了媳妇身上么?
这位太后娘娘还真是恨得彻底啊。
不,这应该说得不到爱的一种变态扭曲,自己心里扭曲便要把这一份强加到别人身上,就如同一个坠落黑暗之中的人,要拉一个垫背的一样。
“那个女人很厉害?”苏云双眼微眯,凭空来了一句。
怪医刘楞了半晌后才解释:“是,几乎可以说是掌握了冥月国半个国家的兵权,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掌握整个冥月国。”
苏云眉头微微皱着,询问:“何解?”
怪医刘看着前方,仿佛是陷入了某种记忆,大约小半柱香的时间,他才缓缓开口:“那人比先帝还要笨,怎么能斗得过那个女人。”
苏云低低轻笑:“果然还是权利比较吸引人啊。”
怪医刘神情不爽的看了苏云一眼:“切,小子安才不会在意那个位置,也不在乎权利,他只在乎你,当然还有你怀里的那个。”
苏云认同的点头:“刘老说得是。”
怪医刘嘴角一抽:“你就不能谦虚点?”
苏云不解的看着他:“何为谦虚?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怪医刘翻个白眼,朝着一旁哼哼,不理她。
苏云不再看怪医刘,神色柔和的看着膝盖上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声音却慢慢的响起:“婆婆如何还活着,那她应该被藏在哪里了呢?”
怪医刘的眼神也随着这句话眼眸深了些,但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知。”
“如果,付老头知道婆婆还真,以他的手段自然是早就救人了,可如今却只是传信告知,他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呢?”低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淡淡的忧愁就这样在怪医刘的耳朵里浮现。
怪医刘神色也是毫无光芒,一双浑浊的双眼此刻更是见不到一点的亮光,他忍不住闭眼轻轻的放空自己,免得胡思乱想。
突然,怪医刘的双眼睁开,带着一抹不相信,以及一抹惊诧,看着苏云。
&bp;&bp;&bp;&bp;扯着嗓子,抖着唇,良久良久,他才开口:“他们不会打算把那女的推了吧?”
苏云的神情也是一怔,双眼看着怪医刘,两人就在那大眼瞪小眼,但同时心中泛起一股波涛汹涌。
苏云的嗓子被这句话冲击到了,沙哑的开口:“这应该不会吧?”
两人都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无力。
一国太师,辅佐三代帝王的存在,他怎么会容忍一国由女人去主持。
身为子女,在经历了种种问题后,他还能知道母亲还在世,如何不去博上一搏。
两人都被这个消息给砸晕了。
不由自主的纷纷咽了咽唾沫,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凌重。
那两人到底在计划什么?
苏云心中震惊了良久,神色紧张,带着一抹担忧:“刘老,我需要去一趟帝都。”
怪医刘却摇摇头:“这时候你不能去,你的安全以及你怀里的那小子才是最后的希望。”
“你总不能让我待在这个地方那都不能去吧?”
怪医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一趟,我代你去。”
苏云看了看怀中的宁小宝,最终还是点点头,她的保证孩子的安全。
两人心中一旦有了定论,就如春天发了芽的树苗,迅速的在两人的心底生了根。
怪医刘当晚便离开了,走之前没有惊动任何人。
苏云抱着宁小宝也是一整夜都没有睡。
——
唯安城相邻的城中,死气沉沉一大片。
最繁华热闹的大街行,一行戴孝的人群格外突尔。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人更加刺激眼眼球。
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亦然写着飞凤国二皇女云星的名讳。
有之前见过前面的男子的,纷纷议论。
“咦,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好似前几天跟着一个女子的侍卫。”
“可不是嘛,当时,我还记得那女的让这人上我家来买过一个肉镆镆呢!”
“这一群披麻戴孝的难道是谁过世了?”
“兄弟,这你都不知道啊,这可是飞凤国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啊。”
“就是,瞧那木牌上写着的名讳就知道了。”
“这人不是前几天才跟我国前方将士闹翻吗?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听闻是看中了我国是一个将领,结果人家不从把人给强了,会不会是来报仇的呢?”
“啧啧,这可是跟一国皇帝作对啊,这冥月国如今的情况已经是穷途末路,居然还这般人性,看来我国灭过不远了,哎!”
这些人虽然带着哀声叹气的述说,但是他们却依稀记得自己的冥月国的百姓,可如今的情况,让他们这些人心头有些拔凉拔凉的。
同一时刻,飞凤国未来皇储继承人身死他国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暗处的及双眼睛分分带着各自的算计快速离去。
毕竟,这一国皇储死亡的事情影响太大,让某些人蠢蠢欲动。
驻扎在唯安城不远处的永安国将领,以及祥瑞国国师跟祥瑞国将领,快速的聚集在一处。
三人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带着一抹雄狮般的笑容,最后决定,在一个时辰后点兵攻城。
&bp;&bp;&bp;&bp;如果无法国师认真一点,稍微把学到的本事用在上面一点点,便不会产生后面的悲剧了。
当然,这也由于他太过自负,才导致不得不失败而告终。
午时三刻,原本艳阳高照,晒得人懒洋洋的时候,无法国师带着两**队迅猛的攻来。
樊将军按照宁副将之前设定好的,全军迎敌拖延时间。
军人有军人的骄傲。
樊将军一身盔甲,高头大马的坐在马背上,威风凌凌的扫眼全场。
心头微微一颤,奶奶个熊,这双方之人悬殊太大,根本就没得打的可能嘛。
宁副将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不见踪影。
“喂,本将军不杀无名之辈,速速报上名来。”
永安国的头目,白赫将军冷冷一笑,一身盔甲照耀在太阳下泛起一阵凉意。
双腿一夹马腹,站在空地上,面无表情:“永安国镇国将军,白赫前来赐教。”
樊将军双眼一眯,微微笑着:“原来是挑衅之国将领,长得真不怎么样,看着就不像是个将领,莫非你这位置是靠什么不得已的手段得来的?”
白赫脸色发青,一脸冷嘲:“哟,樊将军也不见得是什么好孬,长得这般吓人,估计军中的人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吧。”
樊将军一愣,随即笑开:“白痴将军的见解颇得本将军心,要不咱们先下去聊聊。”
白赫将军脸色又青转黑,咬牙:“你居然骂本将军是白痴?”
樊将军摇摇头,对着气得脸黑的白赫将军解释道:“白痴将军误解了,这不是本将军在骂你,而是你父亲在骂你。”
白赫将军气得浑身发抖,骂他白痴还不承认,还非得引到父亲身上,这人实在可恶。
“哼,本将军怎么不知道,樊将军现在改行为泼妇了。”
樊将军挑眉,双眼冷冷的道:“泼妇是形容女子的,如今咱们的样子却是有点不符合大男人气概。”
白赫将军眉头皱着,冷冽道:“哦,那如樊将军说,如何才能体现大男人气概?”
樊将军兴奋的拍手:“我就说白痴将军是本将军知己嘛,果然懂本将军的心。”
白赫将军额头青筋狠狠的跳动了几下,他忍着把这人刮了的冲动,毕竟知己是一方主帅,代表的可是一国的颜面。
樊将军看着白赫将军面色难看,担忧的看了两眼,道:“白痴将军是不是昨晚做什么风流韵事去了,怎么眼袋那么下那么黑的黑眼圈啊。”
前面的任由两方将领如何开口,双方士兵都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
可随着樊将军的这句话,三国士兵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白赫将军的脸看去。
两人说话都是带动内力,可谓千军万马皆能听到,如今的情况却让人始料不及。
站在主帅身边近的人悄悄的打量,还别说,白赫将军的眼袋却是是黑黑的一圈,然后后面的人见前面的人沉默不语,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脑子里面纷纷的想着自家将军到底是什么事情去找的女子,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bp;&bp;&bp;&bp;祥瑞国这方跟冥月国这两方的士兵显然就要大胆一些了,纷纷抬头看着那坐在马背上的背影。
甚至,冥月国的士兵还偷偷的在笑,在这战场上笑一国将领,这可是多么的忌讳。
白赫将军的脸瞬间拉黑了数倍,声音如九天上的寒潭:“樊青!!!”
樊将军一个激灵:“本将军在,请问白痴将军有何吩咐?”
白痴,白痴,白痴,白赫将军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想他名字多好听,白赫,白鹤,多有诗情画意,虽然用在意个武将身上有些掉价,但是也比白痴好听,呸,是绝对的好听,如今,听到敌人在辱骂他父亲给他取的名字,他浑身的血月都冲到头顶。
“本将军要杀了你。”
樊将军一阵苦闷:“白痴将军要杀了本将军,还得去冥月国皇帝陛下哪里去说,毕竟陛下说的话,本将军不听也得听。”
明明是恭维的话,白赫却觉得无比的炫耀加讽刺,他再也忍不住一夹马腹从了过去:“本将军跟你拼了。”
樊将军一见,立马苦哈哈的求饶:“白痴将军饶了本将军吧,本将军也是迫不得已啊。”
所有的士兵皆沉默不语,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让人偏偏浮想呢?好像是白痴将军,哦不,是白赫将军逼迫樊将军投降,樊将军迫于冥月国皇帝的才不得不对战白赫将军。
白赫将军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奶奶个熊,这樊青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他哪里知道,这是宁副将在整个计划中让樊将军一定要被下来的,这可把咱们樊大将军给背得够呛啊。
如果不把这人拿下,那他背这些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
在白赫冲过来的时候,后面的骠骑将军雷仲以及其他的将领都纷纷紧张起来,成败在此一举。
樊将军在白赫将军冲过来的时候,双眼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很快消失,带着一抹苦恼:“我说,白痴将军,咱们好好谈谈不好嘛,非得让我伤你才甘愿啊。”
白赫将军自持武将出生的能力,冷冷的笑道:“谁伤谁还说不定。”
话音落下,白赫将军骑马来到樊将军身前,提起大刀就是一刀。
恰巧两人用的都是一样的兵器,在白将军大刀砍下来前,樊将军提起到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在空中交至发出一声响切的噗呲声。
两人的交手也让两方的兵马瞬间严阵以待,双眼纷纷的追逐两人的身影。
两人的武学不差,从马背上打到半空,再从半空打到地上。
双方的空地上,千军万马之前,两人严肃的交手,越打越是心惊,越想至对方于死地。
这样的对手无疑是非常的棘手的,能斩杀就不能留。
双方抱着的都是这样的思想,下手均是不见留情。
最后,两人打得都是汗渍淋漓,心中快意也是非常,如果不是战争,估计二人会成为友好的朋友吧。
偏偏,两人的立场不同,各为其主,这样的情况也就不能平和的解决,最后只能你死我活的拼搏。
&bp;&bp;&bp;&bp;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身上都挂彩了不少,红色的血液流出了铠甲外,看得外面的士兵一片热血沸腾。
忽然,樊将军把白赫将军一拳打到地上,迅速的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永安国的那些士兵集体大呼:“将军!!!”
白赫将军满身的血色,脸色有的苍白,双眼冷意的看着樊将军,冷哼:“难不成樊将军还打算囚禁本将军不成?”
樊将军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扁扁嘴:“白痴将军,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本将军还以为自己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呢!”
骠骑将军雷仲一脸恶寒的抖抖身上的鸡皮,身后的将领也深以为然,纷纷咽了咽口水,心里诽谤以后军中不能得罪两人,一个樊大将军,一个宁副将。
一个权力大的压死人,一个肚里墨水多得坑死人。。
樊将军扫了一眼永安国那些蠢蠢欲动的将领们,虎目一震,带着摄人的目光,冷哼:“白痴将军是本将军的座上宾,你们自己回去喝喝小酒,过几天他就回去。”
身后的士兵在樊将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出来的军队以一种诡异的数度飞快的退居城里。
祥瑞国的将军温仁见此,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大喝:“全军听令,进攻。”
永安国的士兵死死的皱着眉,他们不敢动啊,大将在敌军的手里,他们怎么敢动?
这样无疑让整个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局面。
樊将军把白赫将军交给手下的士兵快速的架走,自己则带着一杆将领以及骑兵团挡住这些进攻的祥瑞国士兵。
在所有的所有的人撤回城里后,樊将军又紧紧的上了城墙,他要做的是拖时间。
如今跟一国交战压力也比之前小了不少,让士兵们也算是能缓得过神来。
樊将军看着祥瑞国士兵不要命的往城墙上攀爬,心中冷笑。
“所有将士听令,把你们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这场仗胜利后,老子请你们喝酒。”
所有的士兵浑身一震,震吼声响切天地:“末将自当倾尽全力。”
这一刻没有将军,这一刻没有士兵,有的只有保护自己家园的男人们。
城门在不断的增加人口,城墙也在不断的增加各种的武器。
这场仗从下午打到晚上依旧不停歇,晚上的月色格外的明亮,照耀在大地上显得那么的柔和,不似白天的酷热,晚上明显要凉爽许多。
这么好的月色却只能独自暗自神伤,为这些倒下的士兵淡淡的散发他们最后的光辉。
夜晚攻城有好,也有不好,均看各自的军防。
然,祥瑞国的将领见这块骨头那么难啃,而攻了一下午都未见飞凤国的人来帮忙,可见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于是他又挥手一批人上去攻城,今日,势必要拿下唯安城。
樊将军见此,眉头不由一皱,他万万没有想到温仁打得是这样的目的,就算他已经把永安国的头给擒住,可也经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击啊。
不过,他倒是小看了此人,居然到了现在才增加人手,确实是个不能忽视的对手啊。
&bp;&bp;&bp;&bp;话又说回来,如果温仁不是小心谨慎,又如何能在一国国师手下做事。
他生怕这是一个局,所以边攻城边暗地查看,就算是国师的护卫黑大人亲自出手,他依然觉得那里不对,不过这个结果却是意料之外的消息让他很受用。
祥瑞国这次出了百万雄师,加上之前的看守留下了二十万人,来攻打唯安城的军队足足有八十万之多。
而唯安的守将,以及被连打败仗退居这里的军队也才紧紧五十万人,相差了三十万人之多。
然而作为一个四国中比较弱的国家,他们能做到镇守边关这么久已经是不错的功绩了。
冥月国一共的兵力才堪堪一百来万,如今边关就已经一般的兵力了,其他的地方皆还是需要镇守,也无力分出更多的兵队,这场仗无论如何都要死守住,只为给宁副将一个漂亮的反击。
到处都是战火,嘶喊声,冰刃没入血肉声,不惜以身扑倒爬上城墙的敌军,樊将军双眼猩红。
骠骑将军雷仲以及那些将领们也是浑身的浴血,纷纷杀红了眼。
士兵们很快的倒了一片,但接着又补上,继续厮杀,继续前一个人未完成的事情。
一天一夜,双方都没有停歇。
直到东方破晓之际,敌军才鸣军收兵。
这让一直坚持的冥月国士兵大大的松了口气,有是人甚至直接瘫痪到了地上。
樊将军其实也很想直接倒下去,他的手臂已经麻木,双手甚至已经开始颤抖,如果再打下去,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雷将军跟那些将领也都如此,但没个人都没有人性的让自己倒下去,他们代表的主心骨,不能有丝毫的不适表现出来,就算是真有,那也得忍着。
经过这一夜的奋战,双方都折损了不少的将领跟士兵,当头的看着这些人离去,心头自然是不是滋味,但这是战场,他也不能决定。
樊将军紧张的盯着敌军的一举一动,在看到温仁急急忙忙的撤走兵队后,他便知道,这唯安城是保住了。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也不知道宁副将那边如何了?事情进行的可还算顺利?‘
吩咐人密切注意敌军的动向后,樊将军带着浴血奋战的将领们纷纷走到议事厅休息。
说是休息,但没个人的脸上都显得非常严肃。
将领在昨晚的奋战中折损了八人,这可足够让樊将军心疼的了。
宁子安这边也算是胜利了,但有些小遗憾的便是只拿回了三座城池。
无法国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破绽的,在天快亮的时候带着几万人马忽然出现,导致宁子安跟着飞凤国的军队无法前行。
借着云星皇女死亡的事情,飞凤国的军队有的明着进入冥月国的都城,有的乔装打扮的进入,借着便是这一些列的事情发生了。
当宁子安携着云星再次踏入唯安城后,全军都沸腾了。
他们以五十万大军挡住了敌军的八十万大军,而且还成功的夺回三座城池,这如何不让全军沸腾。
&bp;&bp;&bp;&bp;这一次的转机是宁副将出谋划策的,大家更加对他尊敬有加,甚至在军中以及差不多高过樊大将军了。
军功卓越的宁副将被樊大将军的一道军功折子递到了御书房的案桌上。
由太后执政后,见到这份军功,多日的阴霾一扫而过,呵呵大笑。
但笑着笑着看着那个姓名的时候,顿时浑身僵住,眼里阴冷闪过。
她就说怎么找不到这人,原来是跑到军队去了,当即冷笑,既然送上门了,那就由不得你再跑走。
太后毕竟是从后宫战场上下来的老人,懂得分轻重缓急,如今的局势还需要他,再者他在军中的声望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可动不得。
看来这个计划又得延后了。
能呈到御案的,自然也能送到太师府的书房里。
此刻,太师大人一脸懒散的靠着椅子,双眼闪烁着灼灼生辉,本来看着如迟暮老者的他,此刻如同年轻了十岁,那双眼睛一道道精光暗芒飞快的闪过。
嘴角勾着,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看来那小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那先帝学生也算是真是能放心了吧。
想着皇宫里被气得发狠的某人,太师大人表示他的心情真的很好呢!
如果不是考虑到苏云丫头跟宁小宝的安全,他真是忍不住跑到她面前去炫耀一番。
这比他得到曾孙子还要兴奋百倍不止啊。
如今,刺激已经到位,就看她是否能沉住气,还有,那女人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整个帝都他都暗中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半个影子都没有。
按照她恨太上皇的扭曲心里,不可能把她放在一个看不到的地方?
——
一间漆黑的屋子,橘黄的灯光,四周什么都没有,却有着一些刑具,墙壁上挂着一抹红色的身影,浑身的衣服血红,整个人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绑着。
漆黑的头发如同杂草一般盖在眼前,脏乱得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
红色人影头朝前垂下,呼吸若有若无,仿佛下一刻都能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忽然,黑色的空间里面多了一名女子。
女子一身华贵的衣袍,高贵的缓缓而来,女子的脸色极为开心。
来到红色身影前,女子带着一抹可惜:“啧啧,这大热的天,多久没有洗澡了啊,从前爱干净的你,如今也变得如此随便了。”
红衣女子眉毛颤颤,没有睁开。
华贵的女子一脸冷笑:“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习惯?”
红衣女子静静的闭着眼睛,不想理会眼前之人。
“容仪,给本宫睁开眼睛。”华贵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妒忌,随手抽出手中的皮鞭朝着红衣女子抽去,她恨死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原来,这便是宁子安苦苦寻找的母亲,容氏之女,容仪。
也是太师大人这些年来不停寻找之人。
而华贵的女子,则是跟容仪有过仇恨的皇后,许月。
容仪微微睁开眼帘,看着眼前的一名绝美的女子,一脸恨意的看着她,心头微微叹息,冤冤相报何时了。
&bp;&bp;&bp;&bp;她一个原本该死之人,前任皇帝的容贵妃,如今却被囚禁任由她打骂,可真是讽刺的很啊。
“我并没有跟你相争的心,为何你就不能放过我?”
低低的嗓音,带着一抹柔和,如春天的和风吹过心头。
许月勾唇冷笑:“放过你?你是在说笑?”
容仪怜悯的看着她:“你折磨我这些年,你很开心?”
许月神色柔和,带着一抹绝美的笑颜:“开心,怎么不开心。”
“不,你并不开心,只是用着极端的方式证明你存在的价值罢了。”容仪带着淡淡的讽刺。
许月神色一冷,双眼并发出一抹极度的恨意:“那又如何?你如今在我手中,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容仪缓缓的闭上眼,幽幽道:“可你仍然是个失败者,就算我落在你手里任你打骂,依然是个失败者。”
许月忽然疯狂的大吼,猩红的双眼带着浓烈的妒恨:“住口,你给我住口,清风他是喜欢我的,是爱我的。”
容仪忽然又睁开了眼睛,带着一抹她心中的不甘,冷冷嘲讽:“是啊,这就是你的爱,你的爱让他直接死掉,直接躺在那冰冷的寿棺里。”
许月忽然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疯狂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是的,不是的,太后说那是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只要给他吃了,他就能把我看成是你,就会好好的疼爱我。”
容仪冷眼的看着眼前疯狂的女人,她把她抓来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屋里,心情不爽的时候就来折磨她,鞭打她,浑身的伤口让她的心渐渐的冷却,但她却不会让她去死,因为她不希望她跟先帝团圆,折磨她是她唯一的存在价值。
有时候她甚至想过一死了之,可最终却咬牙挺了过来。
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那个千里之外的儿子,也不知道当时她离开后他怎么生活的,有没有受那个女人欺负。
回想那天她去镇上给儿子抓点发烧的药,却被忽然有些眩晕的靠着药台边,她原以为是营养不良导致的,也没有注意。
店里的大夫见她脸色苍白,脸色泛红,又穿着一身布衣,怜惜她替她把脉,结果却大吃一惊。
瞬间从天堂掉进地狱,大夫带着一抹嫌弃以及惶恐的赶走她,嘴里还四处拍散人群。
她问自己是何病,大夫带着怜悯的目光冷冷说:天花。
她震惊得久久回不了神。
她的大家闺秀,读的书自然也不少,自然明白天花是什么。
那是一种人见人怕的传染性疾病,可以说是药石无医,可笑的是她这种贱命居然还能得到光顾。
如何回到村里的她不知道,但她却没有回家,她怕把这一身的疾病传染给自己的孩子。
独自一个人上山,那凄凉的荒山如同最好的场所,包容她,宠溺她,任她胡作非为。
一个人带着孩子逃命,她没有哭。
为了自己跟孩子活命,设计嫁给宁秀才,她也没有哭。
这一生的颠沛流离,让她生活翻天覆地,她也没有哭。
可是,这一刻,她却哭了。
&bp;&bp;&bp;&bp;她还有孩子要保护,还没有看到孩子成婚生子,还没有看到害她们的人受到天谴,委屈、悲愤、痛苦,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流出来。
嚎啕大哭如同乡村里那些受委屈的妇人一般,此刻没有那么雍容,没有那么优雅,有的只是漫天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是不甘心的悲戚,命运不公的妥协,最终依旧化作认命的坚韧。
总是听说为母则强,这一点也不错,她此刻只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好好的生活,平平安安,哪怕就在这个村里子不再出去。
站在不算高的崖边,看着下面水流缓缓,她望着村里的某处,眼神柔和,深深的记住这样的一片宁静。
脚下一滑,身子随着重心掉落到河里,她想只要她死了就不会去害人了吧。
不知道瞟了几天,只是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救了起来,而这人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许月,一国皇后,陪着皇帝造访永安国,在冥月边境的时候救了她。
原本她逃亡的地方便在两国边境之地,这一下子算是老天送她回国了,可接着便是跟严酷的考验。
如果是皇帝发现她还好一点,她可以凭借着皇帝对她的喜好微微过得好一点,可结局总是那么让人悲鸣。
她的情敌,总是跟她对着干的人发现了她,并且救了她。
之后,她一直以为自己生的是天花,能传染她,这样也算是满足了她的一个愿望。
可结果又是让人无奈,她生长的不是天花,不是那要人命的天花,而是一些过敏性的红疹,这让她忍不住怨恨老天的不公,也怨恨自己为何这般大意。
至此,她便被待到了皇宫,而且被关在了这个黑屋子里面。
皇宫是她所熟悉的,可在这个地方却是陌生之极,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期望外面的人来救她,至少那个睿智的太师知道她还活着。
可,这个女人硬生生的把她的念想折断了。
这个地方是天下最尊贵的地方,也是天下最肮脏的地方。
下面流了多少血,五人知道,有多少冤魂,无人清楚。
而她如今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据许月说,这个上面是金銮殿,而唯一的入口便是凤后的寝宫。
凤后的寝宫,多么尊贵的存在,多么华丽的宫殿。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凤后这里除了她自己,甚至一个嫔妃都没有来过,不,应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当今太后。
这两个人可谓是一路货色,真真是臭味相投。
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被刺激得眸孔涣散的女人,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有的只有恨。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嫉妒,她的疯狂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听闻,先皇去了后是他的兄弟即位,可她却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罢了,那个那个对先皇恨之入骨的女人怎么可能在除去先皇后,还能扶持一个新的君王。
自嘲一笑,她都自顾不暇了,何时还去考虑这些,这个国家就算是亡国了,那也是命。
&bp;&bp;&bp;&bp;边关以五十万大军击败敌军八十万,以及收回三座城池的消息一下子传到了各国朝堂,每个国家都是不同的表情。
冥月国太后主持大局,见此,心情很是愉悦。
永安国国君听闻战场上的事情后,气得没把御书房给砸了,一国将领被俘虏,导致不能攻城,这特么的都是饭桶。
祥瑞国的容曦听闻,只是淡淡一笑,他原本就不支持战争,如今更是趁着国师不再,狠狠的在清理朝堂,见国师带队的军队吃瘪,他还是很乐意火上浇油一把的。
飞凤国,这个神秘的女尊国制度,朝堂上也是一片震惊,女帝只是淡淡的勾唇,显然是对着个计划的人才感到好奇。
然而,在所有百姓以及皇家都讨论着这位神奇的将士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传出一道风波。
此命神将是先帝在民间的遗腹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沸腾了。
冥月军队里面高层全部震惊的看着那位淡淡的清冷男子。
祥瑞**队里面,国师跟温仁大将军纷纷皱起眉头。
永安**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然,怎么管?大将都被人给抓去囚禁了,发号施令的人都没有。
三国对于这个前任帝王的遗腹子都算是感兴趣的,这不声不响的活了这么久,是否就等这一天名动天下呢?
各国都带着一抹好奇的态度观赏冥月国皇族。
而,冥月国帝都皇宫里,太后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把整个宫殿能摔的都摔了个够,满脸阴狠的眼眸极度的扭曲。
她做了那么多才把大权紧握,如今这人凭空跑出来,还真是打得她个措手不及啊。
不顾前方如何战事,她一道旨意宣宁子安入宫觐见,名义便是核对一下身份,皇族不允许混淆血液。
宁子安接到这道旨意的时候,只是冷冷一笑。
云星恰巧站在他身边,见此难免担忧的看着他。
最后忽然眼睛一亮:“那个,你要不要本皇女陪你啊,这样你也有个依靠,本皇女的身份可是未来皇储,你们那个啥太后可不敢动我。”
宁子安看了看她,摇摇头,但还是谢谢她的好意:“不用了,多谢。”
让他进宫,这是摆明了有进无出嘛。
当他这些日子以来跟这些士兵都是白混了,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肝胆相照的。
这不,樊大将军便一脸担忧的走出来,带着纠结,带着坚韧:“宁副将,不,小主子,原本下官就是跟着先帝的,当年先帝去世,下官忍受不了那些人,这才主动踏入边疆,如今,小主子回来了,那么樊青自当跟随。”
骠骑将军雷仲也是很郁闷,原本是太师顺便介绍一个人来,哪知这潜藏的身份居然这么大,大得让他都有些尴尬无奈了。
不过,他的立场跟樊将军一样:“小主子,我雷仲也是义不容辞。”
宁子安看着两人,心中一片感动,这些日子,他有时候也会跟他们询问起先帝的重重迹象,两人对先帝赞不绝口,美中不足的便是太过烂好人了。
这才英年早逝,让那些个奸人当道!
&bp;&bp;&bp;&bp;两人谈论到十几年前的繁荣昌盛,都带着一抹向往。
如今却落败成这副模样。
这些年,年年都会增加一些各式各样的税收,而且还会挑一些俊美的男子进宫。
宫中大权被握在太后手中,稍微有些进言的不是一个人掉脑袋,而是九族一起掉。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只因为一句话便要让整个家族陪葬,这得多么大的勇气,多么大的毅力。
有了前文,后面的人则敢怒不敢言,甚至太后按照帝王选秀一般,要去每年都选俊美男子进宫也不敢阻止。
一旦开口,便是整个家族。
男子俊美之人没个人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但是为了家族的生命却不得不去。
后宫之中冤魂不散,几乎天天既有。
不是没有想过行刺太后,不知道这个老女人从哪里学了武功,楞是让一杆刺杀她的人忍不住自杀。
这一过便是十几年了,每个人都显得恍惚。
如今,恍惚看到了希望之光,每个人表情上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欢呼。
正统嫡子,绝对的有权利把那人逼下位置。
宁子安眼神闪了闪,看着两人心中叹息,他并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反而还享受。
那个位置太高,太冷,也太累。
心中唯一想的便是救出母亲即可,至于那人想怎么治理这个国家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他不想去操心这个。
“二位,不必如此,宁某也只是一个私生子罢了,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樊将军跟雷仲将军对看一眼,心中忍不住慌神,这样的国家如果还不整整,那就真的要亡国了。
正准备开口,一旁的云星却开口了,声音带着淡淡悲凉:“这个,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皇族被一个外姓女人霸权,皇族的那些人都过着什么日子你可知道?他们听到你的消息又该是如何的开心,如何的期盼?”
宁子安安静的听着,双眸盯着某处,不知道再想什么!
云星看着他,再次开口:“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助你。”
宁子安抬头看着她,淡淡道:“起兵造反?攻打都城?”
云星镇定的看着他:“你还有更高的办法吗?你也知道,如果你一旦进入皇城,接下来的事情会是怎样!”
宁子安沉默不语,他如何不知,可他要如何做。
原本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母亲才进军营的,如今身份泄露,他则是那人眼中的一根刺,不拔掉绝对不可能的。
忽然,军营中来了一大批的官员,一个个都是神色疲惫,穿着布衣,掩盖身上的气质。
为首的居然是太师大人,那位辅佐三代帝王的智者。
此刻,他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众人慢慢的走进去。‘
原本在议事厅的几人忽然见到有人来,下意识的转头,这一看吓了几人一跳。
樊将军见太师大人,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雷仲则是一副见鬼的模样,吓得他差点跪地上。
谁能告诉他们,为何这些人会出现在军营里面,且每个人都显得那么疲惫不堪。
&bp;&bp;&bp;&bp;宁子安也看到了太师大人,眸孔微微变化,他就知道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太师不理会众人,走到宁子安面前,一把撩起衣摆,直直的跪了下去。
这一声响动,把众人的视线全部拉扯到了太师身上。
疑惑,不解,带着淡淡的好奇。
“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子安被太师这一跪,惊得连忙站前,双手紧紧的抓着太师的手臂,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直直的跪下去不疼吗?
太师没有顺着宁子安的手起身,反而更加挺直的跪在。
他身后的官员也都跪下了,高呼:“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子安见此没有欣喜,反而后退一步,神色阴沉的看着这些人。
太师见此苦笑,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殿下,这是先帝留下的遗旨。”
宁子安见此,眉峰不由得一皱,他直觉那个明晃晃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
最终却抵不过那个赐予他血脉的男人留下了的印记,手带着一抹颤抖一把抓过。
这个用明黄的布包裹着,由于长时间不见天日,有些印记,可以看得出,太师保护得很好,没有让这个受潮。
深深的吸口气,摒弃眼中的杂念,伸手解开明黄的布匹。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行霸气的字体,带着主人的气势,一副想要翱翔九天一般。
“吾儿亲启,为父得知你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很是开心,但皇宫就如一个大染缸,为父的心也渐渐的冷却,但没想到为父的仁慈,先让你险些被害,奈何为父的时间有限,不能手刃害你之人,亡吾儿谅解。
这与其说是一道旨意,还不如说是为父的一点私心,想要让吾儿知道为父其实是爱你的,你的母亲容妃是为父这一生中的最爱,却也是为父害了她,如有机会请替为父说一声抱歉。
你的消息来得快去得也快,为父都不知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不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为父的好孩子,如果天下天平,为父只希望吾儿能够平平安安,娶妻生子。
但,一旦冥月国受到威胁时候,也请吾儿能肩挑大梁把这劫难渡过,为父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请吾儿看到为父勤政爱民的份上帮为父完成这个心愿可否。当然,吾儿也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名宁清风,冥月国三百五十七年十二月一日。”
宁子安看着看着,心头忍不住一阵苦涩,双手紧紧的握着那张明黄的布匹,心头泛起一抹滔天的恨意。
短短的只言片语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温暖气息,即使在生命垂危的时候,也不忘记天下百姓,这样的皇帝居然就被这些人给害死了,真是作孽啊。
虽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疼爱,能觉察到对他的期盼。
奈何世事无常,他终究还是走了。
母亲是他唯一的牵挂,那么付出什么代价也都是要救出来的。
稳稳心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师众人:“你们先起来的。”
太师心头一喜,连忙道:“多谢殿下。”
&bp;&bp;&bp;&bp;太师大人心中是欣慰的,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宁子安还能摒弃前嫌,那就说明他已经认可了这个身份。
先帝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殿下绝对是一位明君,他也会倾尽全力辅佐殿下的。
宁子安拿着手中的黄色布匹,明明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他觉察到这位帝王的用心。
对百姓的责任,对妻子的愧疚,对孩子的期盼。
他觉得双手仿佛压了一座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
太师不愧是个老人精,见此,上前如同长辈一般安慰:“殿下不必太过忧心,一切都有臣等协助处理的。”
太师后面的那些人也纷纷点头:“殿下还需主持大局,有什么吩咐臣等即可。”
樊大将军以及雷仲以及云星三人心头都有些不是滋味,这才多久的,一个副将,一个好朋友,忽然,身份一个大反转,让他们简直措手不及。
这身份还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樊大将军以及雷仲两人心头都有些别扭。
云星虽然心头有些无语,但却很快接受,并且更加乐意接受,原因嘛,只有她自己知道。
宁子安脸色一片清冷,眸子却是翻腾的厉害,他压低声音对着大家说道:“各位由樊将军安排一下,我先冷静一下。”
说完,瞬间议事厅只留下一道残影,再眨眼间,连个残影都不见了。
樊将军以及雷仲一脸羡慕的看着远去的人影,云星则眉头有些微蹙,眼里闪过担忧,太师看着离去的身影有些忧心,后面的官员则很满意这位殿下的武学造诣,这样对于他以后的路途很有帮助。
——
宁子安是前任冥月帝遗落民间的皇子,在天下传得沸沸扬扬,自然而然的苏云也听说了。
她虽然知晓其身份,却未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同时,心中还有一种害怕的因素。
从古至今,前任帝王的孩子存在都是对现任帝王的一种潜在性威胁,而宁子安这身份还这么高调的泄露了出来,闹得人人人皆知。
她生怕冥月帝一个指令下去就把宁子安给截杀了。
不过,这个消息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方向,至少她知道宁子安现在如今在何方。
想着最近击退两国,把两个头领耍的团团转的消息,苏云嘴角都忍不住翘起。
原以为这厮只会戏弄她,却发现对她都还是很放纵的了呢。
她想写信给他,却又怕半路被人劫去,然后知道她们孤儿寡母,反过来危险他。
这个情况是不允许存在的,所以,她必须学会强大,并且自保。
自从帮知府大人解决了难民的事情后,她的空间值蹭蹭上涨,当然,里面包含了她的善念值跟难民的感恩值。
这也是她对这位王知府的佩服,明明可以全部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却把所有的来弄去脉都告诉了难民,甚至还告诉他们她是谁。
结果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一两天的瞬间,空间瞬间升级到了三级,也让苏云再次感叹着个逆天空间的霸气。
&bp;&bp;&bp;&bp;第三重空间禁制解除后,空间的面积已经达到了一个国家那么大的面积。
以房屋为中心,延伸,蔓延。
山川河流,无限放大。
土地牧场,瞬间增倍。
而她的精神力也蹭蹭的往上冒。
原本空间便是她主宰,瞬间的功夫可谓是登峰造极,如今,特么的太变态了,直接踏一步,那个地方便在你的脚下。
简直太神奇了!
有了这么大的面积,精气神又够充足,苏云把土地分开三拨,一拨稻谷,一拨苞谷,还有一拨是小麦。
稻谷比较赚钱,一般人也吃不起,苞谷跟小麦可是随处可见,这样便能很好的安排。
怪医刘在第三天便返回,一路风尘仆仆,满脸疲惫,可以看得出他根本就没有休息过。
而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休息过。
他挂念宁子安,想快速的去太师府得到消息,当天晚上出发,骑着千里马次日午时便到了,当看到太师府闭门谢客的时候,心头闪过一丝惊慌。
从后门的隐蔽处翻墙进去,想要了解清楚缘由,却发现府邸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不是笨蛋,立马撤出去,转而优哉游哉的坐在一个酒楼吃着小菜。
信息就在边吃边喝当中手到擒来。
听闻宁子安在边关的时候,怪医刘有些担忧,接着听到打了胜仗,一脸本来就该如此模样。
在他的印象当中,宁子安是那人的儿子,那人如此优秀,儿子岂能是泛泛之辈?
接着又听到身份泄露事情,眉峰不自然的微微皱起,这件事情与太师府一个人都没有有着很大的关联。
端着小酒杯细细的听着。
不一会,所有的一点都解开了。
当家朝廷上把握大权的太后,一个女人把持朝政,相信那个高傲的太师大人早就不耐烦了,于是便趁着这一道圣旨跑到宁子安身边去了
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大批军队包围整个帝都官员区域,怪医刘疑惑了。
上天仿佛知晓他是来打探消息的,里面便有消息自动传入他耳里。
“听说了吗?帝都里面有许多大臣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就连太师大人也不见了。”
“可不是嘛,这可真是邪门了,这才传出先帝有个皇子,这太师大人就不见了,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有没有猫腻我不知道,但是我去知道,太师很早的时候便把家里的奴仆都遣散了,就连家里的妻妾都全部秘密安排各自去处。”
“嗯嗯,这点我可以作证,我家亲戚的二姑丈的小弟在太师府做打杂的,两个月前,他就不再太师府了,太师府的人还给了很多钱给他,让他不要声张,就怕这个钱会被人给偷了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太师大人大约知道自己的命运,这才迫于无奈安排这些后事吧。”
“一定是的,太师大人公正严明,是个难得的好官,估计早早收到了这位皇子的风声,这才不得不消失吧,毕竟一个是前主的遗腹子,一个是现在正在效劳的皇室,很是尴尬啊。”
&bp;&bp;&bp;&bp;“就算如此,那其他的人呢?听闻其他官员都是跟太师走的毕竟进的,没道理一同消失啊。”
众人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惊恐的状况,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是当今那位最尊贵的女人?每个人都冒出一身冷汗,这个女人狠辣,一点也不输给男人。
怪医刘淡淡的听着,这几人穿着富裕,定是世家公子,说话都放低了,但却瞒不过功力深厚的怪医刘。
答案已经知晓,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他得尽快回去与苏云商量一下对策。
帝都城门比以往都加严谨了,来来往往的商贩都显得很是拘谨。
一丝不苟的士兵,精神炯炯的盯着来往的人群。
怪医刘一身轻松,丝毫看不出哪里着急,牵着一匹千里马,优哉游哉的走向城门。
牵着马出城一点也不突出,在士兵们盯着他看了无数次后,这才放行。
走出城门后,怪医刘看着城门口,心头闪过一丝嘲讽,皇权虽然霸道,却并不是一味的专横。
这不,这位太后娘娘好日子快要到头咯。
——
怪医刘回到梨花滩后,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了苏云。
苏云也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整理了一遍,然后一些无奈的笑了。
怪医刘看着苏云笑得古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笑得这么难看,发现了什么?”
苏云也不满他,神情有些疲惫:“太师估计此刻已经到了子安身边,估计会策反他抗衡冥月太后。”
怪医刘皱眉:“不可能,首先,对抗士兵呢?金钱呢?这些可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苏云也不想去相信,可事实却明明白白的指引着。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这是既定的事实,也是改变不了的现状,除了反抗,别无它法,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怪医刘心情阴郁的看着苏云,有些震撼,有些感叹:“小主子有你这位夫人,是他的荣幸。”
苏云带着落寞的摇头:“我到希望我只是一名简简单单的农妇。”
怪医刘心头不悦:“夫人可是后悔嫁给主子了?”
苏云摇摇头,闭着眼带着伤感:“不是后悔,是怕配不上。”
怪医刘心头闪过一丝了然,安慰道:“夫人大可不必如此,如小主子真有那份本事,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苏云睁开眼,看着这位年纪明明才三四十的男子,却有着五六十的沧桑,带着一抹感激:“刘老,谢谢你的宽慰,但这些都是以后要考虑的,现在咱们还是计划一下下一步怎么走吧。”
怪医刘对苏云越发尊敬,她的能力他这些日子看在眼里,这样的女子能嫁给自家小主子那可是一大助力。
虽然他同样是一大助力,但却没有苏云那么尽心尽力,前后思考如此周祥。
好吧,其实,他也只是对于宁子安的母亲有些愧疚,这才认宁子安为主,为他奔波来赎罪。
如今,他似乎能感受到未来的颠沛流离,而,这个女人却还那么平淡的思考着如何才能减轻宁子安的压力,而不是考虑自己以后该是怎样的生活。
&bp;&bp;&bp;&bp;然而,这样的女子又该死的迷人。
想到两人之前的感情破路,怪医刘在心中为两人鞠了把同情泪。
是不是两人前世太过恩爱,让老天都嫉妒了,这才导致这一世的各种情况不断。
但,不可否认,这两人由于这些问题,彼此更加爱着对方,甚至为对方去死,他怪医刘都不会觉得惊讶。
而且,两人又该死的般配。
如一副字画,只有懂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精髓。
两人各自思考,半响后,怪医刘才吐出一口浊气,道:“要不,我们去军营找他们吧。”
苏云看着他摇摇头:“此刻不是时机,我敢说只要有人再次出现,还未接近军营就会被截杀的,这是上位者的一种脸面,不允许丢。”
怪医刘一脸的无奈:“那我们该怎么办?”
苏云摇摇头,无辜摊手:“凉拌呗。”
怪医刘气得嘴唇抖个不停,这死丫头这是逗着他玩啊。
“死丫头,有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的吗?”
苏云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温和:“刘老头,有你这样逼迫一个小女子的吗?”
怪医刘气个倒仰,奶奶的,这到底是谁逼谁了?
而且,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才敢去调侃她。
怪医刘看着苏云一脸狡黠的双眼,顿时苦闷,败下阵来:“丫头,说吧,需要说真么,老夫听着。”
“刘老头,虽然你才三四十岁,可你却穿的跟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一样,啧啧,真是浪费了那张俊俏的脸蛋啊。”苏云边说,便打趣。
怪医刘脸色一片青,一片红,带着不满的低吼:“死丫头,你存心的是吧。”
苏云挑眉,但笑不语,气得怪医刘肺都要炸开了,接着苏云的脸一百八十度转弯,严肃的开口:“刘老,我给你一批人,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制出一批让身体抵抗力加强的药丸。”
怪医刘还在苏云变脸的怔楞中,这忽然严肃的口吻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的询问:“要那么多药丸有什么用?”
苏云抬眼从书房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那么蓝,不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天空那么蓝色变了色彩吧。
“和平的日子,估计又要起波澜了。”
怪医刘跟着苏云看着外面的天色,神色又是一怔,她为何看起来那么悲凉?
——
唯安城
宁子安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不困不睡。
每天不论多少人叫他,他都视若无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实话,他不喜欢跟那些人虚与委蛇,也不屑那些人怎么看他。
他的世界从来只有媳妇,如今多了个孩子。
但,这之前却有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给予他生命,照顾他安康,他没有办法做到不管不顾。
他要救她出来,也必须救她出来,但如果出来的代价是要让他肩膀上加上一定的负担的话,他会重新考虑其他樊方法救她。
给予了他生命的男人凭什么以为他会妥协,就算冥月国有着灭国的之祸,那也是冥月皇室的事情,而不是他一个乡下长大的野孩子该考虑的。
&bp;&bp;&bp;&bp;他不是笨蛋,反而很聪明。
走一步虽然不能算九步,但也能算两三步。
从太后宣的一道圣旨下来后,太师大人与那些官员也纷纷而来,这摆明了逼他就范。
要么乖乖洗好脖子等着一刀,要么风风火火的****一场。
而他却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一个,更匡论反抗了,只因,这些人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此刻,他好想媳妇,好想抱着她,他感觉越走越远,离原来的路段隔着十万八千里。
但他也知道,此刻如果贸然去找媳妇,那只会给媳妇带来无穷的麻烦。
难道真的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不,或许还有一条,他可以选择一个国家投诚,可结果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这些照顾过他的人,帮助过他的,皆会受到无穷的报复。
届时,他有何以安心?一辈子又何以问心无愧?
心头冷笑,那些人此刻估计正翘首以盼等着他呢!
既然你们这么想他当,那他就当当看,反正他对那个冰冷的位置不感冒,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这一来可以圆了父亲的意愿,二来可以救出母亲,三来可以给媳妇跟孩子一个更好的环境,一举三得,他还是赚了的。
不过,这些人这么不顾他的想法逼迫他,那他是不是也得拿出点诚意招待这些人一下呢?
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双眼闪着犀利光芒,敢强逼他就范,那就得拿出同等代价作为交换,不,应该更多,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么高贵的身份嘛!
太师一众官员齐齐打了个喷嚏,互相对视几眼,心头忍不住有些发毛,难道是这位小殿下在想着怎么折磨他们?呜呜,他们也是被太师大人逼迫的嘛,有仇报仇也是该找太师大人嘛!
当天,宁子安便打开了房门,朗声冲着太师大人笑道:“太师,本公子饿了。”
太师大人一喜,殿下终于想开了,连忙应道:“殿下稍等,下官这就去叫人替殿下准备膳食。”
宁子安摇摇头,直直的看他,白皙的食指慢悠悠的指着太师,道:“本公子想吃太师做的饭菜。”
吓?太师做饭?能吃吗?
这是一众人的心声。
然,太师大人也被吓到了,嘴角一抽,讪笑:“殿下真会开玩笑,下官一介男子,那会那些女人家做的事情,还是下官去找厨娘给殿下做一些可口的饭菜吧。”
宁子安坚决的摇头,哼,就允许你逼我上梁山,不允许我逼你下厨房吗?
阴测测的看着太师大人:“如果太师拿不出一手好菜,本公子觉得还是需要考虑一下是否可以胜任‘殿下’这个职位!”
众官员哭,这殿下要不要这样任性啊,纯正的血统,如果他都不挑这大梁,他们道这里还有什么用,集体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太师大人,双眼写着,你不入地狱谁如地狱。
太师大人也是磨牙磨得霍霍作响,看着那些同僚,一个比一个怕得罪殿下,心头就窝火得很。
&bp;&bp;&bp;&bp;他堂堂太师,辅佐三代帝王,指点无数学生,如今却被众人排挤了?
只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君子远庖厨,此刻同僚们却集体统一的让他去。
他的心好痛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心好塞啊,为何自己要当出头鸟啊!
他更委屈,殿下要杀鸡儆猴,也找个年轻力壮的来嘛,人家老都老了,还晚节不保,以后怎么有脸去见先帝啊!
哭丧着脸,带着谄媚的眼神看着宁子安,讨好道:“殿下,老臣一把年纪了,眼神也不利索,到时候要是做得不合胃口,岂不是浪费食材。”
宁子安淡淡的挑眉,不可否认,太师这个老油条抓住了重点。
相信冥月皇室不会再往边关运输粮草,边关这几十万大军可还需要粮食,现在是一点也浪费不得。
但他就是不想着老头这般好过,沉深开口:“嗯,老师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实验的给老师身后的那些人品尝吧。”
太师大人一喜,殿下终于唤他老师了,这就说明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可接着的话又让他忍不住哭丧个脸。
其他的官员浑身一震,惊恐的看着那个清冷的男子,呜呜,殿下啊,他们只是打酱油的,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您找太师大人即可,何必牵连他们这些小虾米啊!
宁子安幽深的黑眸把众人的情绪都看在眼里,心头的那股幽怨气息也顿时消散不少,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既然如此,老师便去自己借个厨房,好好的学习一下如何做饭吧。”
太师大人满脸苦逼,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对,肯定是殿下报复他之前没有做的那些事情。
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不这样说如何能留得住他,又怎么能把他培养得如此优秀,想着这个,心头又有一丝安慰。
不就是做饭嘛,堂堂一国太师还能把把厨房给烧了不成。
太师大人牙一咬,满脸坚决:“成,老臣这就去。”
不就下厨吗,为了帝国希望,就算是让他去喂猪他也会咬牙去!
宁子安淡淡的勾唇,笑道:“那学生就期待太师大人的晚饭了。”
太师重重的点头,转过身看着一众蔫了的朝臣,扯着嗓子吼道:“特么的,还站在干啥,等着老子喂?”
众臣一个激灵,对着太师谄媚的笑笑:“哪能啊,下官皆在为太师大人考虑做什么菜式。”
“殿下要没事,臣等先告辞了。”之后对着宁子安拱拱手,纷纷脚底抹油开溜。
宁子安有些目瞪口呆,这些官员还真是有意思,不过也很对太师的脾气,不然也不会跟着太师。
众人散去后,宁子安才缓缓踏出房门,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平复,慌乱已经不复存在。
他依然是那个清清冷冷的翩翩公子,只不过此刻他的身份却加上了一层尊贵。
他踏不来到议事厅,里面有三人,分别是昔日的伙伴,如今却是身份有别。
樊将军与雷仲以及云星三人此刻在议事厅里面,三人脸色带着疲惫,眉目带着担忧。
&bp;&bp;&bp;&bp;三人一见宁子安前来,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三天了,整整三天,敌军来袭都是三人商量对策,他们也想去找他,却在门口被挡了下来,那位太师大人说他需要时间,要他拖延住。
如今,他拖了三天,此刻再也拖延不了了,正商量着去找他,他就来了。
雷仲也是一脸的惊讶,他原以为这个最多不过是太师大人的学生,那成想到他的身份那般尊贵,前任帝王的遗腹子,这个震撼炸得他头晕。
他跟樊大将军以前都是有商有量的,甚至有意见分歧,但这次却意外的都想着他靠拢。
底下的士兵皆对这位宁副将心服口服,在他们的眼中就是神的存在,不论是什么身份,只要他一声令下,相信很多士兵都会前赴后继的其他卖命。
这也是一种信服的能力,而他宁子安身上就有。
云星,她恐怕是三人中最为分复杂的一个人了。
她的国家是与冥月国签署的条约,可这个国家内部却出现了分歧,她的立场便有些不合适了,但她却想站在他身边,想要帮他,只要他想。
三人的神色,宁子安看着眼里,慢慢的抬步走了进去。
樊将军跟雷仲前来行礼,宁子安一把扶着,他的心还是有些复杂,也不习惯别人见礼。
淡淡的看着三人:“以后就向以前就好,这个身份只有你们才觉得高贵。”
云星淡淡一笑,她发现这个男人真是个谦谦君子。
樊将军跟雷仲却是浑身一震,皇家的人从来都是自傲的,就算是个庶子,那也比平头百姓高了许多,而这位前任帝王的遗腹子,体内留着正统的血液的男人,却轻飘飘的不以为意!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前任帝王是多么的得人心啊!
不过也对,他的年纪又怎么会知晓父辈的事情!
两人心头都有些黯然,他们是先帝的人,对先帝的孩子自然更加喜爱。
“殿下既然是先帝的孩子,那便是君,而下官是臣,君臣之礼自然要行,礼不可废!”
宁子安也不再说什么,幽幽的叹息:“其实,我也很纳闷,你们为何不反驳太师的话?一个乡下来的农家汉子,如何能跟前任帝王扯上关系?”
樊将军爽朗一笑,看着宁子安虎目中带着柔和:“怪医刘,殿下可认得?”
宁子安点点头:“他从我出生便在在村里生活。”
樊将军又点头:“他名唤牛惊,他的医术造诣颇高,考进太医院,但人却一根筋,不会变通,本是可以升到院正的,却偏偏落得个清清冷冷。”
宁子安幽深的眸子看着樊将军,心头顿起波涛:“你的意思是,他是先帝派到我娘身边的?”
樊将军微微叹息点头:“是,当初在给你娘容氏诊断出有喜脉后,先帝便做了这一个措施,自然容家那位替代之人也有先帝的功劳,不然如何能瞒天过海?”
宁子安眉峰紧紧的皱着,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存在是那位不知道的,却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意外的结果。
&bp;&bp;&bp;&bp;此刻,他的心有些甜,有些涩,有些惆怅。
那位被歌颂的帝王是他的父亲。
在他刚到世上的时候,父亲便知道了。
可父亲却也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把自己跟母亲送出去。
他想,如果是他,处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或许也会跟他一样的做法吧。
这一刻,他发现心头那点小别扭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生活在桃花村十几年,他渴望着父亲的宠爱,想得到他的关注。
到头来发现,那人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想到之前自己的失望心情,此刻,有着一丝解脱。
也知道,他的父亲其实是爱他的,他的爱比时间任何人的都要沉重。
他先是帝王,后才是父亲,但他却用仅有的生命去燃烧,仅仅给了他与母亲的逃命机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冥月皇宫里那位有着血缘的亲人造成的,他该说可悲还是可叹。
宁子安微微苦笑:“万一,是搞错了对象呢?”
樊将军再次肯定的摇头:“你与先帝相长得七八分像,任何见过先帝的人都不会忘记,虽然,我见你第一的心头便有这个念头闪过,还命人查过,得到的结果却只是一介农夫出身,说实话,当时我很失望,不过现在好了,再也不用失望了,哈哈,真好,定是先帝保佑。”
“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宁子安带着一抹忐忑心情开口,对于他自己的身份,他自然知晓,怪医刘那么大的能耐的人都能认错人的话,估计早就被人给追杀无数遍了,而且,所有的条条框框都与他的信息相符。
雷将军见樊大将军说得兴高采烈,他也忍不住嘴痒,连忙道:“虽然并未见过先帝,但坊间却传闻先帝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斩贪官,杀小人,富国民强。”
樊将军双眼带着怀念,点点头:“可不是嘛,当年我国可是四国最昌盛的国家,三国都不敢小觑,如今,却被打得节节败退,哎!”
宁子安心头如灌溉了一缕神光,浑身充满了力量,睿智的双目看着樊将军,缓缓道:“最近三天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啊?”
宁子安斜了樊大将军一眼,他真怀疑父亲看人的能力。
云星此刻好心情的提醒:“你们家殿下让你报一下最近他不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樊大将军讪讪的拍打着脑袋,傻傻的笑道:“嘿嘿,那个,咱们先帝的娃子回归,本将军心情愉悦,把正是给忘记了。”
宁子安嘴角一抽,他有那么受欢迎吗?
清冷的嗓音,带着清凉的声调缓缓响起:“赶紧说正事吧。”
樊大将军此刻慢慢的恢复冷静,轻轻的咳嗽一声,道:“殿下,自从您的身份泄露出去后,帝都方面便没有在派发粮草下来,如今的粮草也只能够四十五万大军吃一个月。”
宁子安听闻,静静的思索,原本五十万大军,上次的那场战争死扛硬是抹杀了五万士兵,伤了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军营里面的药材方面估计也不是很多了。
&bp;&bp;&bp;&bp;樊将军看着宁子安在那里思考,忍不住眼眶湿润。
他本就是先帝的手下,后来跟随先帝出入战场,建立了无数军功,后背封为大将军。
见到宁子安的时候,他的心便狂跳,但军营中不方便透露情绪,因为军营中有冥月皇室派来的人。
情绪一直被他强行压着,随着后面的接触他却越来越失望,在他空欢喜的时候,忽然又爆出如此震惊天下的消息。
这让他死了的心又恢复了火焰般跳动!
军营中虽有皇室派来的人,但在他听到这个消息后,铁血的手腕把这些人都给关押了起来。
此刻,军营中都知道他们宁副将是多么有勇有谋,外加这么一层身份,想必更能鼓动人心!
冥月国国内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攻击他们,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这断其粮草便是首要的!
而他们能控制的城池也就那么三座,这要真的跟冥月皇室对抗上,那讲对他们是大大的不利的。
但,不论如何,这场战争无疑不会停歇,只会更加持久!
他忧心啊,好好的一个国家却被一个老女人掐在手里,想想都觉得咬牙切齿。
且不说冥月国内乱了会不会给其他两国乘机的机会,光是对抗其他两国都有些够呛的啊!
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那位浅笑嫣然的女子身上,要是殿下能娶了她,那么,就算冥月皇室打到这里来了,这飞凤国还是可以护着他们的。
樊大将军心头闪过各种情绪,眉峰微蹙,他何时也如此肤浅了?
不论殿下做什么决定,他都义不容辞的身先士卒!
云星敛下眉眼,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心中的忧虑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副将,最大不过升为将军,那成想横空冒出先帝遗腹子这一层信息。
她承认自己被他吸引了,而他也值得喜欢。
可她身为飞凤国二皇女,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他们签署的合约是国与国的合作,这如今的局面还真是让人感到尴尬不已。
她其实很想离开,等冥月国内部事情解决后再商量,但见其他两国虎视眈眈的模样,心头又不忍心。
此刻的她又矛盾,又担忧。
她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只是一味的想在他在的地方多呆一些时日。
她这是魔怔了么?!
雷仲则是四人中最潇洒的一个,反正他就一个粗人,主子说打哪里,他就往哪里打就是了。
别看他长得贼眉鼠眼的,他的性子可是非常正直的,奈何爹妈给了一副骗坏人的模样给他。
议事厅静静的,静的几乎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仿佛过了良久,又似之过了一会,宁子安缓缓的抬头,光华的双眸璀璨异常。
清冷的眸子淡淡一笑,嘴角一勾:“暂且不管,如果朝廷真的要逼咱们反,那咱们为了自己的生活也不得不去对着干,不是吗?”
三人齐齐一震,瞪大双眼看着宁子安,这人要不要这样腹黑啊,连朝廷的人都全部拴在内!
&bp;&bp;&bp;&bp;三人浑身齐齐打个冷战,纷纷咽了咽口水。
行军打仗做到将领的人,那个又是傻子?
宁子安这句话一出来,三人觉得这三天的苦恼都是白费脑细胞了。
亏他们考虑了那么多,到头来还不及人家一句话呢!
果然有的人生来就是碾压人的,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宁子安的话里带着波澜起伏,潜台词,他没有打算造反,但如果真到了过不下去的时候,他也不介意造反玩玩。
于是乎,朝廷跟边关的关系处在一种绝对的微妙状态中。
战争还在继续,转眼间又到了冬日。
再距离上次收回的三座城池,之后宁子安联合云星合力再攻下了两座城池,如今,便有五座城池在宁子安的手中了。
——
晋城,梨花滩苏家。
冬日的气息很是寒冷,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
而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苏云的屋里很安静,床上躺着一个两个月大的小奶娃,睁着一双葡萄黑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嘴巴里面含着一个手指唧吧唧吧的啃着,白嫩嫩的皮肤让人想咬一口。
一身上等的面料衣服穿在身上,衣服上绣着各种喜庆的图案,让小人儿看起来更加粉雕玉琢,简直就一个萌萌哒的无敌杀手嘛。
小奶娃很安静,不哭不闹,只是好奇的看着屋里那抹坐在炕沿边涂涂画画的蓝衣女子。
女子一系天蓝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衣襟上绣着朵朵梨花,白色靓丽。
女子一头青丝没有捆绑只是随意的披散下来,头顶用一只梅花簪固定前面的碎发。
此刻的她浑身认真,双手放在旁边的炕沿上的柜子上,写写画画,格外认真。
小家伙看着母亲的黑发,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抓在手里,嘴里咯咯笑着。
苏云原本还在沉浸自己的图画中,忽然听到笑声,转过身来,看着抓着自己黑发的小子,忍不住嘴角一弯,眼眉柔和的看着他。
伸出食指,轻轻的戳了他的脸蛋一下,笑骂:“你个坏小子,知道麻麻在忙,还乱碰麻麻的头发。”
宁小宝被苏云戳着笑得更加开心,伸开双手要抱抱。
苏云看着儿子的模样,也轻笑的抱起他来,要不是这屋里烧了炕,指不定多冷呢。
把宁小宝报到眼前,对着他的粉粉的小脸亲了口,小家伙被母亲亲着痒痒的,笑声更是不停。
在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脸色都带着笑意。
苏云把宁小宝再包了一层衣服,拿着刚刚画好的东西,抱着宁小宝出了房门。
堂屋,院子,几乎慢慢的都是人。
老的少的,能做针线的女的,都被苏云给召集到这里来了。
此时,她们的手里都在做着一件又一件的大衣。
不错,苏云画的是军队中的大衣。
原本想弄一些什么鸭绒什么的,奈何她不会去味,要是一个弄不好反而惹上了跳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衣都是同意的军绿色,里面塞了不少的棉花,穿上去保管暖和。
&bp;&bp;&bp;&bp;反正她现在有钱,买点棉花啥的还不在话下。
再者,她虽然不能亲自陪着他身边,那就在后方替他管理后勤。
她是生意人,此次更是打量收购棉花,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而她,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做解释。
有的人认为她又是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有人认为她是在她自己打造冬日的棉被。
众说纷纭,但却无人深度重视,一致认为她既然是生意人,自然会拿出来卖,到时候还不是都都会了。
这也就导致了,冬日里人家暖烘烘的站在外面打仗,而这些人则流着鼻涕抹着泪逃命。
除去这些,苏云又叫怪医刘四处收集药材,当然,分开采买的,不然让朝廷的人知道了,第一个杀到这里来解决了她们。
而苏云在空间里面收割了粮食后,又开辟了一方土地来种植药材,虽然她都不知那些都是什么,但怪医刘拿回来的那些,她都拿了一株种植。
更在山林中种植了许多的止血药,以及其他等等。
牧场以及大了倍,苏云却未在放牲畜进去,小溪已经变成了大河。
里面的小鱼仔也变成了肥硕的大鱼儿。
唯一称得上不会变化的便是那个池塘。
依旧那么小,池塘里面的水变得更加透彻,明明清澈透底,却看不到底。
血色珠子也变得大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她的善念而长大的。
撑着血色珠子的荷花也不知不觉中慢慢的蜕变颜色,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带着一缕金光,细看却有不见了。
思绪甩甩,看着屋里的这些人,她们手中皆由几个人共同协作,遥至今日,他们总共才几千件,跟苏云要的量比起来简直差别太大了。
她眉头一皱,这样的量根本就来不及送去,得加量。
“惜月。”
“夫人。”惜月从一侧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苏云面前看着她。
“停下能停的活,全力赶制大衣。”
“是。”
吩咐了之后,苏云抱着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的宁小宝朝着后面走去。
她走到怪医刘的房间,此刻怪医刘也是各位的忙碌,不停的在小院内指挥众人分别捣鼓药材,而后一步一步的加入,最后一步则需要他把关。
这些人都是一些能识别一些药材的村里汉子,得知怪医刘那么好的医术后,纷纷拜倒,这不,此刻制作丹药可谓是绝佳的机遇。
要知道,怪医刘可是称为药圣手啊,能在他手下做事,得他的指点那是多么的光荣的事情。
这其中还有一名非常谄媚的一名大夫,此人便是之前替宁子安把脉过的老头。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本事的人都一些怪脾气,这老头也就怪医刘能制止住,不,应该说苏云的话他也会听那么一点点。
他叫陈阳,大家唤他陈老。
此刻,陈老见苏云来了,里面走上前来,笑呵呵的询问:“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可忙了呢!”
苏云嘴角一抽,明明两人都是差不多年纪,但陈老头却甘愿叫怪医刘一声师傅,还叫的那么顺溜,真是想想都汗颜。
&bp;&bp;&bp;&bp;苏云摇摇头,笑道:“不是,你们忙,我来找秦简的。”
怀里的小家伙此刻看着面前的怪老头,胡子有那么几根,忍不住想要去抓,奈何胳膊腿太细,让人误会的以为是要他抱,可把某个老头激动得啊。
陈老见此,激动的摩擦着手,嗷嗷叫:“夫人,夫人,小公子要我抱耶!”
苏云忍不住扶额,后脑勺挂着三条黑线,这人真是大夫?
不是说大夫都是清心寡欲的嘛?
宁小宝撇撇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抓着母亲的衣襟,生怕把他放在对面的老头怀里。
陈老见此,委屈的双眼看着小宝,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那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苏云见小家伙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嘴角无奈的朝着陈老笑道:“小孩子怕生,陈老别见怪。”
陈老委屈的撇撇嘴,这小子虽然才几个月,可那双咕噜噜转的双眼怎么看都不像,整个一个小人精。
这还小便如此精明,那长大了那还不是个聪明绝顶的。
忽然,脑子一闪灵光:“夫人,小公子要不要学医啊,陈老可以手把手的教他入门。”
苏云扶额,无言以对,这老头是不是太高看她家宝贝了,这才几个月,能学吗?!
“陈老,小宝还小,等大点再说。”
陈老还一脸兴致勃勃的开口:“不小了,想当初,陈老我可是从生下来便泡在药浴中长大的啊。”
苏云额头青筋跳了几下,很是不想打击,他那是身体不好,从生下来就要泡药浴,可这人却把这当做引以为荣的事情,真是特么的想抽人。
这不是明摆着咒她儿子身体不好嘛!!!
陈老虽然很想收宁小宝做徒弟,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都还是个学徒,再加上看着苏云满脸的阴沉,心头一跳,要是她把他给赶出去了,他以后都没有机会来学习了。
连忙讨好的笑道:“呵呵,夫人,老夫还有几味药没有处理,先走一步,夫人慢慢逛。”
说完脚下抹油开溜,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夫人给赶出去,他可是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听这位夫人的,就连怪医圣手也不例外。
所有见陈老还算识相,阴沉的脸才慢慢缓和过来,一边走一边教导怀里的小宝,语重心长:“小宝啊,麻麻不要你做个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至少也要有原则,像刚刚的那个老头,严重的把原则丢了,真是丢脸啊!”
宁小宝一副好奇宝宝的认真听着麻麻的话,细细的记在心里。
“不过,一旦事情大于原则了,还是可以考虑先把原则丢掉一边的,生命诚可贵,为了原则丢了性命可不值。”
前面的话太过正直,让宁小宝忍不住膜拜自己的麻麻,后面的话太过猥琐,让宁小宝想鄙视麻麻。
苏云抱着小包子来到秦简的屋子,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屋里用一柄小刀磨着一个类似凉床的软塌。
这是苏云根据这个时代的软塌特意设定的,也结合了现代的一些模式,让这个软塌看起来更加的符合放在客厅或者房间。
&bp;&bp;&bp;&bp;软塌也可以叫凉床,只要撤去上面的柔软的被子,下面都是木头做成的,每个凉床都还雕刻了各种的图案。
然而,有了软凉床后,村里的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张,夏天可好乘凉了,摆在院子里,格外的方便。
此刻,苏云看着磨着认真的秦简,心头一阵阵满足。
她的愿望不高,挣点小钱,吃好喝好就好,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每天只需要一杯清茶,一本地理自传或者风情介绍,她都能看得有滋有味。
可这么好的生活,却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因为她又有着一个极为敏感的身份。
前朝遗腹子的妻子,还是个在冥月国生意做得不错的商人。
朝廷什么最恨的人是谁?
不是三国,而是他们。
也不知道这门内的这仗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到时候她是直接躲起来还是去找宁子安?生意到时候又会差很多吧?想想就是肉疼啊。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全部都在她眼前飞过,可她就是抓不住。
摇摇头,她得趁早,先狠狠的赚一笔,免得兵荒马乱的没钱吃饭。
要是这话被人听到了,指不定狠狠的鄙视她一番,恨不得咬死她,她现在的财富都可以占整个冥月国一个国库半年的收入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简见苏云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匕首,站起身缓缓道:“夫人好。”
苏云点点头:“做的不错。”
秦简笑着好不得意:“那是,在兄弟十个人中,属下可是最好的。”
苏云微微笑着点头,不否认,确实是最好的。
朝着一旁的椅子上走过去,把小包子放在身前,伸出臂膀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他。
“这是一些抱枕的图样,你叫人去染布坊说一声,让他们腾一个小角落,把这样的布色看能不能研究出来。”
秦简拿着手里一看,眼眸瞬间瞪圆,紧接着惊奇:“为何不让绣娘去绣?”
苏云摇头:“太耗时,而且成本太高。”
没错,苏云的这种抱枕是要用染料自动染成成品,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又将是一个新的商业纪元。
她所知道的便是用高温印上去,就跟彩色打印机一样,但具体怎么操作她是完全不会。
她只是一个门外汉,所以,这些都还是要靠这些老员工的。
话说,晋城里有一个非常大的织染场,而这个织染场几乎是小半个冥月国布匹天下。
而这个地方却还只是其中一家。
想到怪医刘低着她去的时候,那种刘姥姥进大院的表情,此刻都还印在心头,如果是敌人的话,还真是不得不提防啊。
这么有钱,又有能力,不叛国她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也想成功的把这一技能给发扬出去,毕竟这里的衣服都太过单调了。
“也就让他们去试试,不成功也没啥,嗯,要不同时进行,绣娘那边也找几个。”
秦简点点头,看着手中的草纸,眼里带着一抹兴奋,他也好想看看这个成品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bp;&bp;&bp;&bp;交代了后,苏云便抱着小包子回去午睡了。
时间不急不缓的流逝,转眼半年过去了。
宁小宝已经能跑能跳了,虽然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斜斜的,但她还是很开心。
而他也已经看看说话了,第一句话便是麻麻,叫的苏云心都软绵绵的。
晋城而来的灾民也在王知府的安排下,生活在了各自地方,有的人也找了分工作。
前方依旧战争不停,后方却迟迟未动。
但苏云却知道,这只是表面的现象。
前方她已经派秦简秘密送了许多的粮食跟大衣过去,虽然大衣是一早准备好的,粮食却是后面才知晓朝廷已经断粮几月了,她听闻后还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为何宁子安不跟她捎个信来,他不是不知道她的能力。
心里甜蜜他为她担忧,也心疼他要**承受。
要不是带着小家伙不方便,她真恨不得跑到边关去。
她的心意,她的用心,这些让远在边关的宁子安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心暖。
他也越发的小心翼翼,最终在半年内借住飞凤国的势力,拿下了被敌军夺取的全部城池。
祥瑞国的跟永安国的人脸色都很臭,这好不容人啃下来的肉又跑回去了,是个人都难以接受。
于是,无法国师则跟宁子安合作,他们帮他夺回属于他的那个位置,而他则要向他朝送上粮食,美人,以及各式各样的绫罗绸缎。
如果此刻站在国师面前的是其他的话,估计这个诱人的条件就要答应。
然而,此刻却是对那个冰冷位置不感兴趣的宁公子,无法国师的心血则要付诸东流了。
对此,无法国师也不恼,只是让他考虑。
可回到自己的地方后,他则修书一封送到冥月朝廷上的案板上,相信有些人还是很乐意除去这个劲敌吧!
然而,在他派出去人没多久,便听到从祥瑞国朝廷传来的消息。
无法国师不听国令,强行出兵,让几国生灵涂炭,实在难当国师大任,此刻起,卸去国师一切身份,另召回出兵在外的兵队,即可班师回朝。
这一道消息又是让众人如一道惊雷劈过!
无法国师虽然是主动出击,但却没有任何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可如今,那个新上任的帝王却让这位手握重兵的国师难堪,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战局又将升级。
无法国师听闻后,只是冷冷一笑,不置可否,他想做的完全不不用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接着边关又是一道道腥风血雨,祥瑞国新帝见无法国师冥顽不灵,关闭边关大门,宣言跟随无法国师的军队不再是祥瑞国的百姓。
军队一下子慌神了,他们的家人都还在祥瑞国,他们能去哪里?
有好多人,都忍不住丢弃兵器,朝着关闭的边关大门紧紧的追去。
无法国师只是冷眼看着,最后在那些士兵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无法国师忽然让人把这些人都给杀了。
所有的将士都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无法国师。
这还是他们那个风骨优雅的国师大人吗?
&bp;&bp;&bp;&bp;无法国师的这招让众将士心头微寒,但接着又义正言辞的开口,声音洪亮传到每个士兵的耳里。
“众位将士,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温仁带着他的亲卫兵齐齐大吼。
无法国师赞赏的看了一眼温仁,不愧是他的得意手下。
再扫视这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凌厉的目光让他们浑身一震。
“军人上了战场就得以上级命令为准,每个人都如同那些人一般,军人存在有什么意义?”
漠视凌厉目光再次一扫:“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妻儿寡母,为了建功立业,可如今新帝污蔑本国师包藏祸心,撤了国师名号,本国是自认对得起祥瑞国的百姓,你们扪心自问,本国师在位多年可有谋逆之心?”
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温仁见此,再乘胜追击:“可如今,新帝为了铲除国师大人,要把国师以及众将士都丢弃,这样的君王有何作用?怎么能担得起一国之君。”
“这样的皇帝不配,抛弃百万雄师,陷害国师大人,度量之小,让人心痛,我们推了他,让妻儿寡母有好日子过。”一名温仁旁边的将领一脸气愤的大吼。
此刻,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那些都是一些苦命之人,他们都是被陷害,却被国师大人所救之人。
“推翻皇室,国师继位。”
“推翻皇室,国师继位。”
“推翻国师,国师继位。”
几十万的士兵忽然被这些话吼得义愤填膺,好似害死了他们爹妈一般。
无法国师看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随即脸色一整:“将士们可不要乱说,本国是只是一个国师,那配登上那个位置,不成,不成。”
温仁见此,立刻上前一步,跪在无法国师面前,声音高亢,一脸严肃:“国师大人心怀天下,为了永安国的百姓都能亲自来到此地,如不是这样,那狗皇帝又如何能撤下您的职位,这是国师大人的大义所在,自古得民心者的天下,国师大人这是顺应民意啊。”
“就是,国师大人自从攻下冥月国的城池后,可有烧杀抢掠?可有欺辱百姓?
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还特意约束我等,这样的国师不是百姓心心念念的吗?”侍卫一站出来跟着跪下,高声嘹亮道。
“国师大人还能看天意,更懂得上苍的安排,这样的人要是为帝,那是万民之福啊。”侍卫二也跪在地上激动万分。
“国师!”
“国师!”
“国师!”
如果说刚刚是开场,如今便是高-潮,刚刚的不愉快与恐慌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有对无法国师的爱戴以及高昂。
无法国师上千扶起三人,带着淡淡的忧愁道:“你们不要为难本国是了,本国师跟你们一般是一个凡人,怎能担当得起?”
温仁几人顺势起身,对着无法国师抱拳:“国师切勿妄自菲薄,国师大人的能力,相信众将士都是看得见的,如今我们手上有八座城池,何不自己揭竿起义,既然狗皇帝不仁,我们为何还要纯在道义?”第546章
无法国师的这招让众将士心头微寒,但接着又义正言辞的开口,声音洪亮传到每个士兵的耳里。
“众位将士,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温仁带着他的亲卫兵齐齐大吼。
无法国师赞赏的看了一眼温仁,不愧是他的得意手下。
再扫视这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凌厉的目光让他们浑身一震。
“军人上了战场就得以上级命令为准,每个人都如同那些人一般,军人存在有什么意义?”
漠视凌厉目光再次一扫:“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妻儿寡母,为了建功立业,可如今新帝污蔑本国师包藏祸心,撤了国师名号,本国是自认对得起祥瑞国的百姓,你们扪心自问,本国师在位多年可有谋逆之心?”
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温仁见此,再乘胜追击:“可如今,新帝为了铲除国师大人,要把国师以及众将士都丢弃,这样的君王有何作用?怎么能担得起一国之君。”
“这样的皇帝不配,抛弃百万雄师,陷害国师大人,度量之小,让人心痛,我们推了他,让妻儿寡母有好日子过。”一名温仁旁边的将领一脸气愤的大吼。
此刻,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那些都是一些苦命之人,他们都是被陷害,却被国师大人所救之人。
“推翻皇室,国师继位。”
“推翻皇室,国师继位。”
“推翻国师,国师继位。”
几十万的士兵忽然被这些话吼得义愤填膺,好似害死了他们爹妈一般。
无法国师看着眼前的一幕,眼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随即脸色一整:“将士们可不要乱说,本国是只是一个国师,那配登上那个位置,不成,不成。”
温仁见此,立刻上前一步,跪在无法国师面前,声音高亢,一脸严肃:“国师大人心怀天下,为了永安国的百姓都能亲自来到此地,如不是这样,那狗皇帝又如何能撤下您的职位,这是国师大人的大义所在,自古得民心者的天下,国师大人这是顺应民意啊。”
“就是,国师大人自从攻下冥月国的城池后,可有烧杀抢掠?可有欺辱百姓?
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还特意约束我等,这样的国师不是百姓心心念念的吗?”侍卫一站出来跟着跪下,高声嘹亮道。
“国师大人还能看天意,更懂得上苍的安排,这样的人要是为帝,那是万民之福啊。”侍卫二也跪在地上激动万分。
“国师!”
“国师!”
“国师!”
如果说刚刚是开场,如今便是高-潮,刚刚的不愉快与恐慌完全没有了,有的只有对无法国师的爱戴以及高昂。
无法国师上千扶起三人,带着淡淡的忧愁道:“你们不要为难本国是了,本国师跟你们一般是一个凡人,怎能担当得起?”
温仁几人顺势起身,对着无法国师抱拳:“国师切勿妄自菲薄,国师大人的能力,相信众将士都是看得见的,如今我们手上有八座城池,何不自己揭竿起义,既然狗皇帝不仁,我们为何还要存在道义?”
&bp;&bp;&bp;&bp;“起义!”
“起义!”
“起义!”
温仁的话把众人的心头那股怨气都给点燃了,他们是祥瑞国是百姓,他们的责任是保护祥瑞国,如今,他们的君王却把他们关在城门之外,怎么不令人心寒。
国师大人为国为民,替帝王分忧解难,却得到的是这样的下场,又怎么不让人心伤?
国师都是这样的下场了,他们的下场又会好到那里去?还不如跟着国师好好的干上一场,到时候加官进爵,一样是光宗耀祖。
无法国师看着温仁的几句话就让整个军队热血沸腾,他连忙压手示意安静。
看着一大片的士兵,带着期盼的目光,那么浓烈的希望。
国师大人很忧桑,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在天人交战!
“本国是孑然一身,你们此刻返回祥瑞国,依旧是祥瑞国的子民,但是跟着本国的是那可真是叛逆了啊,本国是希望你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刚刚的那几人,本国是会好好的去跟他们家人赔礼道歉,之后便自裁了,毕竟军队就要有军队的秩序。”
众人心中一阵感动,国师大人刚刚还那么高贵,高高在上,可为了他们的性命居然如此低声下气,这如何不让他们对皇室不埋怨。
温仁急了:“国师大人,您可是我们的顶梁柱啊,可得保重身体,再有,就算我们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吗?其他的士兵还不欺辱死我们,人终有一死,能为国师大人赴汤蹈火,温仁在所不辞。”
“国师大人,您的用心大家都知道,也清楚,更明白,可新帝那样欺负人,我们回去之后过不了多久便会被处死吧,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家里,如此又能让他们如愿?请国师大人主持大局啊。”将领一又跟着一同开口。
众位将领忽然砰的一下子跪在了国师面前,温仁也砰的一声跪在了国师面前,将领们大声的朝着国师开口:“请国师大人主持大局啊。”
这些人都是夹着内力说话的,军队里所有的士兵每个人都听得到了,就连炊事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的人都纷纷自动跪下,诚恳的跟着前面樊将领一同开口:“请国师大人主持大局。”
众将士也明白将领们了将领们的担忧,他们的家人还在祥瑞国,妻子、父母、朋友,如果他们真的按照那样回去,那么回去的不是好日子,而是地狱一般的日子。
虽然新帝有明确说明,但这些话自古都是废话,上一刻还嘻嘻哈哈,下一刻估计就是人头落地,如此,他们还不如拼上一拼。
输了,也就马革裹尸,赢了,那可是军勋功臣!
无法国师急急忙忙的扶着众人,带着焦急:“你们快起来,快起来,本国是一脚都快要踏进棺材的人了,怎么能有如此欺君罔上的做法。”
温仁带着一抹坚韧,掷地有声道:“国师大人老当益壮,能力大家有所能及,如今,除了国师大人没有人可以救得了我们了,如国师大人还要推辞,下官等便在此长跪不起。”
&bp;&bp;&bp;&bp;无法国师苦笑:“你们为何非得逼本国师。”
温仁带着一抹心痛的表情,看着众将士,坚硬如初:“请国师大人带领我们解救天下百姓吧。”
“请国师带领我们吧!”
“请国师带领我们吧!”
“请国师带领我们吧!”
一声高过一声,让无法国师内心一片震荡,幽幽的看着上苍,带着一抹挑衅,旋即又如下定决心一般,带着无比的沉重心情,看着众人:“你们可想清楚了?本国师孑然一人,可你们不同,你们有亲人,只要你们回到那里,依然可以过生活,如果跟着本国师后,那可真的回不了头了,当然,只要本国师在,有我一口吃的,便有你们一口吃的,本国师会尽到最大的努力去为你们争取。”
众人听到前一句有的还曾动摇,后一句,便坚定如初,只要能大杀四方,建功立业不是问题。
“我们愿意!”
“那咱们就狠狠的还击那些欺负我们的人,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国师大人带着一抹凌厉的看着祥瑞国方向。
“国师大人万岁!”
“国师大人万岁!”
“国师大人万岁!”
声音嘹亮,惊得上空的候鸟都吓得差点从半空掉落下来。
无法国师见此,也微微一笑,嘴角勾起,淡淡一股淡漠却有着上位者的气息开口:“你们都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可不好。”
“谢国师大人!”
温仁见此,神情激动非常,半天后才恢复如初,提议:“既然咱们已经是**了,那么便没有必要冠上其他国家的名号,咱们自己建立一个国家,大家说好不好?”
“好!!!”
“人家要灭了咱们,咱们岂能让他人好过,咱们一定要凌驾于他人之上,不如,咱们叫无尚国,无尚又同无上同音,咱们国师又唤无法国师,法力无边,他人之上,可好?”
众人嘴里念叨无尚国,无上国,一切凌驾于他人之上,光是这个意思,他们都感觉到了体内的兽血沸腾了。
“无尚国!!!”
“无尚国!!!”
“无尚国!!!”
无法国师也跟着念着,心头对这个国名甚为满意,凌驾于他人之上,不错,他喜欢。
“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温仁对着无法国师恭敬的跪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法国师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膜拜,那些声音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好听,比任何的丝竹声音都要来得动听。
不一会,睁开眼,沉稳中带着霸气,霸气中带着温和,温和中带着凌厉,扫视全场:“平身!”
“谢皇上。”众人整齐的起身,一双双虎目精光抖擞的看着他。
“今日是我们的耻辱日,也是我们的幸运日,今日犒劳三军,从明日起,咱们就得好好的雪耻。”无法国师声音不大,但却没个人都能听到。
——
冥月**营
宁子安听闻祥瑞国的事情的后,带着一抹叹息,幽幽道:“乱了,乱了,这下真的乱了。”
&bp;&bp;&bp;&bp;太师坐在一旁,神情也非常凌重,带着沉重开口:“如今,祥瑞国内乱,估计不会再支援永安国,而我国如今的状况也不乐观,要不是那秘密送到的粮食,我们都不知会怎样?”
樊将军气恼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奶奶个熊,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联合永安国的人,给我们来个包抄,靠,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则,定把她削成八块。”
雷仲也在一旁气愤开口:“就是,那女人疯了,到底长没长脑子啊,居然把这里的五座城池作为礼物送给永安国,难道那女人不知道,这五个城池的粮食产量是国库的三分之一吗?”
云星坐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水,不开口说话,如今的局面确实已经失控了。
宁子安坐着,眼眸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樊大将军如炬的双目发光的看着宁子安,让整个议事厅的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照亮整个大殿的光亮。
“那个,要不咱们也学学某个国师”
所有人都如x光似的,把樊大将军从头到尾扫了个遍!
尼玛,这是一国将军能说的话吗?!
泥煤,将军,咱们是国家栋梁,要三思?!
大将军,你你你可是表率好伐!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
众人:“”
太师大人双眼晶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耀。
嗯嗯,就要这样干,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不打回去,那只能自己挨打,况且,这是朝廷自己选的,他们可没有逼迫!
“老夫觉得,樊大将军所言甚是!”
“末将复议!”
“下官复议!”
“复议!”
“复议!”
宁子安听着大家集体都同意,并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愉悦,甚至激动的表情,嘴角有些抽抽,不就是正个名么,有那么重要吗?
况且他都不在意,这些人比他都还着急!
想着朝廷的人,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原本,他只想着把永安国的人跟祥瑞国的人都赶出去,如今,祥瑞国内乱,永安国威胁虽然还在,却也不是那么强大。
再者,飞凤国的人还在这里,相信永安国的人也不会那么蠢的直接以卵击石。
而这个空挡,朝廷的人却义无反顾的与其联盟,直接抛弃了五座城池,也直接抛弃了几十万的士兵。
这是多么的令人寒心,就仅仅为了他去死,居然这么耗费人力物力,真是太抬举他了。
这几个月来,都是媳妇暗中送来粮草以及冬日的衣物,不然,军中恐怕早已经向朝廷投降了。
凤眸眯了眯,既然你们不仁,那他也不必留义!
“老师,以唯安城作为都城,周边五座城池自成一派,现在开始招兵买马,屯兵,只作为防守,再修书一封永安国,他们喜欢冥月国,咱们就给他们让道,前提是需要给咱们一些好处。”
太师大人鸡冻了,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了。
苍天啊,大地啊,殿下终于开窍了。
“殿下放心,老臣现在就去处理,现在就去处理!”
&bp;&bp;&bp;&bp;宁子安见太师大人鸡冻不已的表情,嘴角抽抽,很是无语,貌似,大概,一定,这太师大人非常乐见如今的这个局面。
“樊大将军,现在开始,军队再次提高训练,从超锐营当中挑选出一百名放出去打探消息。”
樊大将军精神一振:“是,殿下。”
“雷将军,通知各营,所有的将士月银增加一两,如不幸缺胳膊断腿,本殿下给他找活,如不幸丢了性命,本殿下赡养全家。”
雷仲虎躯一震,双目闪着一抹遇到良人的情绪,嘴巴都开始哆嗦。
上战场的男儿,那个不是担忧自己不是死,而是伤残。
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朝廷还有安家费给妻儿老小。
但伤残了,除去那些费用之外,还得一医治自己,那能够用?
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根本就无法填满。
这种情况,不论是那个国家都是有的。
甚至那些残疾士兵活的比乞丐还要乞丐。
如今,殿下居然能考虑到这些,不仅仅解决了将士们的后顾之忧,也让大家对殿下有了新的一层认识。
只要殿下能说到做到,何愁不得人心?
“雷将军?”宁子安有些郁闷的看着犯傻的雷仲,这货要不要那么木啊。
“啊?”雷仲疑惑的看着上面的宁子安,不解。
宁子安无奈只能再说一次:“刚刚的可有不懂的?”
“没有。”他简直就是太懂了,也太开森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等着本殿下请你吃饭吗?”见雷仲听懂了,却还呆愣在那里,不由一怒,咬牙瞪眼。
“啊,那啥,殿下,末将知晓了,现在就去通知。”雷仲讪讪的说完,快速的遁走。
众人不由一乐,他们可是很少看到雷大将军吃瘪的样子呢?!
“其他将领则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即将的一场大战将要开始了。”宁子安冰冷的脸勾了够唇,双眸闪烁着必胜的决心。
“末将领命!”
待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宁子安才把目光转移到唯一还没有走的人身上。
淡淡的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声音冷漠,却一如既往的好听:“二皇女,如今的局面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想要离开,我这就让人打开城门,当然,再次相见,必然是刀剑相向。”
云星喝着茶,美丽的面孔微微一笑,瞬间如百花盛开,声音幽幽带着清亮:“子安,你知道我的心思,为何你就不能稍微回应一点呢!”
宁子安脸色冷漠如斯,连再次扫一眼都觉得浪费。
“二皇女,本殿下已经说过了,本殿下已经有妻子了,而且如今还是都快一岁了,还望二皇女莫要再开玩笑,免得到时候被她误会。”
云星幽怨的双眼看着宁子安,带着一抹伤心,戚戚然:“子安,你为何总是伤我的心?”
宁子安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冷冷道:“咱们还是直接谈正事吧!”
云星瘪瘪嘴,苦涩的笑笑:“这难道不是正事?”
宁子安忽然睁开眼,认真的看着她:“如你说的正事是这个,那么请恕不奉陪。”
&bp;&bp;&bp;&bp;云星也不再开玩笑,只不过眼中的黯然是那样的明显,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可以见见她吗?”
宁子安先是点点头,后又是摇摇头:“如今的局面不稳定,暂时不能让你们见面。”
云星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又带着一抹忧虑:“如今的局面恐怕是三国都没有预料到,我国之人依旧还呆在你们军队中,足矣表面本皇女之心,但怕就怕国内的某些人,今日之后估计我们的人先要撤回去了。”
宁子安表示理解,毕竟现在的几国可是四分五裂,如果飞凤国现在的这个时候大军进攻,那么不论是哪个国家都将迎来一场非常的战争。
他神色严肃,面色肃然,带着一片诚然之心:“二皇女,我朝的事情希望飞凤国的人不要插手,这欠下的人情,他日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星黯然的双眸忽然发亮,带着一抹期待:“如果要嫁给你,你也在所不辞吗!”
宁子安直接无视,站起身抚了抚身上的皱褶,幽幽道:“本殿去看看太师那老头的饭菜做好了没有。”
云星见此撇撇嘴,真是一颗千年铁树,真不知道他那媳妇是怎么看上他的那死样子的。
不过,她真的很喜欢这人的啊,呜呜,要不,她去叫他那媳妇休了他?
拂过受伤的小心脏,她怕他一掌拍死她,苍天啊,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
不过短短数日,边关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剧情。
无法国师领着他那百万大军势如破竹一般攻打祥瑞国,没有了无法国师的那些人,冥月国边城压力骤减。
而来自冥月国内部的矛盾也开始打响。
永安国国君与冥月国的太后,中意永安国长公主,皇帝又之互通情意,意欲把边关五座繁华大城作为定情之物。
然,事实确实如此吗?
来自外面的战争才刚刚停息,来自内部的硝烟才刚刚开始!
五日后,永安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财政危机。
接着,又出现了各地抢粮食的问题。
绿林好汉,盗匪重重,一个个队伍慢慢形成。
永安国君急的只能先处理国家内部问题,撤兵回到各自的地盘。
无法国师攻打祥瑞国后,冥月国剩下的八座城池也被宁子安彻底拿下了了。
如今,有太师大人带来的一批文官,加上樊大将军座下的一批武将,唯安城俨然成了一个自力更生的小国度。
宁子安拿下这十三座城池后,依然没有反抗朝廷,没有对立。
他并没有对朝廷有怎样的仇恨,此刻如果有朝廷的人前来安抚,他估计还会跟着一起劝服这些士兵。
皇位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然而,他的苦心,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懂?!
来自冥月朝廷的明箭暗箭多的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他武艺高强,指不定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为此,他必须感谢太师。
还有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在他准备拿下十三座城池时候,他便派人去接媳妇等人,可如今都去了快半个月了,连一定音信都没有,他的心有一种不安因数在跳跃着。
&bp;&bp;&bp;&bp;惜月上前一步,带着担忧:“夫人要去哪里,为何不带上我两?再说,我两有武功,还可以保护夫人跟小公子。”
书秋也点头:“就是,夫人,你就带上我们两人吧。”
苏云感动啊,这两丫头果然没有白疼,瞧,在她跟男人方面,先选择她,果然是她苏家出来的人啊。
“不要担心,只是去外地谈一笔生意,有秦简跟刘老头跟着,你们放心吧。”
“哦,那好吧,夫人可要早些回来,倒还好,还得让夫人主持我等的婚事呢!”书秋担忧了苏云后,又回想起苏云后面的话,脸色红彤彤的低下头,声音也越说越低。
也幸亏苏云的耳朵比较好使,不然如蚊子一般的轻咬细线,她怎么能听得到。
苏云坏坏一笑:“哟,咱们的书秋姑娘思春了啊。”
书秋脸色被苏云这一打趣更加的白里透红,含羞带怯的模样让苏云都忍不住心头痒痒的。
惜月却没有书秋那么容易相信,她双眼静静的看着苏云,带着一抹不信:“夫人如果只是去谈生意,为何说归期不定?而且只带着秦简跟怪医,一个武艺高强,一个医术无双,连着一个丫鬟都不带,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苏云苦笑,一直知道惜月的观察能力跟思维能力,这一下该如何说?
“不是不告诉你们,过段时间你们就知晓了,你们两人的婚事我交给村长叔,让他给你们两操办,就以苏家的女儿出嫁。”
惜月见苏云不愿意多说,她也只能把担忧放在心中,对苏云的安排又升起一抹暖意,她微微叹息,她只能祝愿她平平安安。
“夫人保证,跟小公子平平安安的。”
“好,我保证。”苏云扬起一抹微笑,坚定的看着两人。
书秋看着两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憨厚样,让两人把刚刚的伤感气息都消散了许多。
“你们两可得帮我照看好云端啊。”
“夫人放心吧。”
苏云没有去跟村里人告别,只是如往常一般坐着马车朝着镇上而去。
屋里的东西都很都没有带,唯有把怪医刘这些时日里研制的药丸统统都丢到空间去了。
怪医刘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只是抓了一些草药背在身上。
赶车的是秦简,如车内两人一样,只不过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百倍、千倍。
站在院子里的惜月、书秋二人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马车。
三人到了城里的苏苑后,纷纷换装,三人把在苏苑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好后,从后门上了一辆非常普通的马车。
前门也同时有三人坐着刚刚他们来时的马车出门而去。
苏云跟怪医刘打扮成一对父女回家的模样,当然还有个小外甥,外加一个护卫。
宁小宝一路上不哭不闹,吃饱就睡,俨然成了最乖的宝贝。
看得苏云一阵心疼,宝贝这么小就跟着她东奔西跑,还那么乖巧的模样,让她的心中忍不住对他一阵愧疚。
怪医刘对宁小宝也是一阵刮目相看,这才几个月的孩子居然这么懂事,长大了那一定是所向披靡,还是主子基因好啊。
&bp;&bp;&bp;&bp;一身白色的布衣,柔和的面孔,温柔的双眸,双手背在身后,挺拔如一颗松树般站在院里,微风袭来,带来了漫天的清冷,吹拂在他的脸颊,撩起他那黑色的发丝,墨发飞扬,孤独而立。
望着天上是明月,一片清冷,光辉如芒,照耀大地,亦把他的心也带走了。
媳妇,你可还安好?
我已听暗卫说了你生产时候的险境,你可知,当时我吓得几乎快要晕厥,还好你挺过来了,不然,你上那,我便追到那。
此刻你估计已经知晓了我的消息,你总是那么聪明,如果当时没有瞒着你,我怕你会跟着我,那时候便是真是人间险境。
我不是嫌弃你,而是怕我不能安排的保护你,让你受委屈,让你受罪,让你跟着我颠簸。
当时,听闻母亲还在世,我是高兴的,我想救出她,母亲的一生已经够苦的了,作为一个儿子,不能在她身边尽孝,已然是不孝。
如今,我已经掌控了十三座城池,虽然与那人正面交锋还欠些火候,但却已经足够保护你们母子两人,只待救出母亲,一家四口齐享天伦。
媳妇,你是懂我的,你能理解我的做法是吗?
边关的日子很苦,但你的一颦一笑却能让我一天又一天的过下去。
而你,总是替我想得那么周到,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着苏云送来的绿色大衣,宁子安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连着整个气质都变得温润。
还有两个月便是新年,这个新年他要一家三口团聚,如果顺利的话,母亲也能安全救出,到时候真的团聚了。
——
且说,边关的事情传的四国沸沸扬扬的,冥月朝廷上,太后气得把桌案都掀了。
后宫的皇后听闻,心中有一些愤愤不平,又是一顿鞭刑伺候容氏。
之后,太后一派的爪牙不知道从何处听闻苏云的存在,太后阴毒的抓住这最后的稻草,势必要把宁子安给捏碎。
于是,保护太后的那些高强度影卫,则一路查找苏云的踪迹。
冥月晋城-梨花滩。
秦简皱眉的拿着手中的小纸条,苦哈哈的皱着眉。
他神色忧虑的望着前院的房子,又朝着旁边的屋子看了看。
最终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主屋。
“夫人,秦简有事情禀报。”
“进来吧。”主屋里面传出苏云那如泉水般清透的声音。
秦简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踏不进去。
一进门便看见苏云在逗弄宁小宝,那身上那成母亲光辉是那么是亮眼。
苏云见秦简进屋,把宁小宝抱在怀里坐好,这才抬眸看着他,优雅的开口:“有什么事吗?”
秦简看着那那双比泉水还要清透的双眼,心头有些不忍,但这些事情必须要告诉夫人。
脸色有些沉重的看着苏云开口:“夫人,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您跟小主子的事情已经让那人知晓了,现在要立刻撤离。”
苏云脸色一变,眉峰紧紧的皱着,看着秦简:“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简闭了闭眼:“今天早上。”
&bp;&bp;&bp;&bp;秦简驾着马车光明正大的走在官道到,对着马车里面询问:“夫人,咱们去主子哪里吗?”
苏云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幽幽道:“不,我们去帝都。”
秦简手一抖,惊恐的转身看着车帘:“去、去帝都?!”
怪医刘也带着不解,也带着不赞同:“咱们还是去飞凤国避一避吧。”
苏云摇摇头:“那人估计也能猜到我们最先会选择去飞凤国,如果此刻去必定直接送上门去。”
秦简跟怪医刘一阵沉默。
秦简毕竟是暗卫头领,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
“夫人的意思是先去帝都,然后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去飞凤国?”
苏云看着怀着熟睡的宁小宝,淡淡的应道:“嗯。”
怪医刘听到两人的话,心中还是有不解,如果按照这样,何不直接找个地方先窝个这顿时间,然后趁机去飞凤国,反而多此一举要去帝都呢?
苏云大概知晓怪医刘的思虑,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带着一抹坚定:“我要去找她!”
怪医刘浑身一震,双目瞪圆,一脸的凌重:“她并不知晓在哪里,你这样去依然找不到什么的。”
苏云淡淡点头:“我知道。”
怪医刘气得胡子一翘:“那你还去?”
苏云轻轻的拍打着宁小宝的后背,眼波柔和:“她是子安的心病,只要找到她才能让彻底打破现在的局面,再者,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没有线索?”
怪医刘沉默了,他也希望找到她,但又怕去找,因为生怕只是一个假的,从而更加伤心。
外面赶车的秦简有些懵神,夫人跟怪医先生讨论的那个她是谁啊?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用了七天的时间来到帝都,顺便路上观察一下各处的士兵反应。
无一例外,城门口都是要坚持,好似在找什么人。
三人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太后还是个聪明人,懂得两手准备。
不过也不要把别人当做傻子。
两人人扮来帝都寻夫家的岳父家,在官差哪里询问夫家姓名的时候,苏云想也不想的报了楼轩二字。
士兵听了这两个字后,很是诧异的看了一行二人,看得苏云心惊肉跳的。
在被士兵看的头皮发麻的时候,这才被放进帝都皇城。
两人抹了一把汗,就生怕来个万一。
苏云进城是以父女二人投奔楼轩而来,而宁小宝则被苏云放到一个的农妇手中让他们抱着进城,秦简则跟随不远处保护着。
毕竟,她的身份特征有些多,如果进城的时候有个什么万一,也好及时脱身。
苏云这边心惊肉跳,秦简一个人则要简单得多,宁小宝一个小孩子又是一个老妇人抱着,士兵们也不会有什么疑问。
三人进城后,在贫民窟租赁了一个小院子,三人便安顿了下来。
在人来人往的平民窟,最新的消息让贫民窟的那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姑娘们尤为注意。
其中便有今科文状元。
听闻,秋闱考试的时候,文状元是最先离开考场的,也是分数最高的,就连殿试也是杠杠的。
&bp;&bp;&bp;&bp;苏云微微叹息:“他们预计多久能碰上?”
按照她了解的秦简,如果不是十万火急,他不会用上立刻等词语。
秦简咬了咬牙:“一天。”
苏云看着外面的天色,依旧是那么蓝,冬日的天色带着一些雾霾,要到快晌午的时候才能开清楚天色。
如果说这信是早上接到的,那么现在才到秦简手中,那么他说的一天的时间,估计是以命搏命的方法了。
“如果,我们走了会不会影响到这个村里的人?”
秦简摇头:“不会,我们的人会扮着您的模样继续在这里生活,那些人如果抓了人去,只会觉得消息有误,不会为难村民,毕竟这也是冥月国的百姓。”
苏云看了看怀里的宁小宝,低落的开口:“去唤书秋跟惜月进来一下吧,顺便去通知刘老头,让他也交代一下,就我们三人撤离,人多反而惹人怀疑。”
秦简不赞同道:“可是你跟小主子的安全”
苏云看着秦简担忧的眼神,微微道:“你可以让他们后面跟着啊,不要那么明惹人怀疑就好。”
秦简微微点头,转身出去了。
惜月书秋转眼便进来了,见苏云抱着宁小宝依旧那副模样,还有出去的秦简那严肃的表情,让两人无故生出一抹不安来。
苏云看着两个丫头,从创办云端开始,两个丫头一路走到至今,两人的功劳可谓功不可没。
相处的日子,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也并未把她们当做丫鬟,如今,她要去逃命,都不知道前路是怎样?她不希望两人跟着她一起受苦。
这些日子,她把两人当做亲人,希望她们也能有个好的归宿,而李二几人却一直喜欢着这两个丫头。
所有的她都看在眼里,但她更希望她们自己作出决定。
李二憨厚的性子却喜欢着冷冰冰的惜月。
而那榆木疙瘩的许江却喜欢跳脱的书秋。
这样的剧情是让人有些无语的。
一个是太老实,完全不会哄小姑娘。
一个是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更不要跟姑娘说一句话。
虽然这两个丫头看起来依旧如往日一般,但细细的瞧的话,还是能看出门道来的。
例如,李二来上工,惜月有时候还会替他端一碗水过去。
又例如,许江家的母亲生病了,书秋把自己存的嫁妆都借给他去给母亲买药。
瞧瞧,这不是奸情又是什么?
苏云看着这两个丫头,颇有一种嫁女儿的感慨啊。
惜月、书秋被苏云那x光的眼睛雷达似的把全身都扫了个遍,让两人神色紧绷,纷纷咽了咽口水。
在她们的意识中,只有夫人又坏点子的时候才会如此看人,亦或者是有好玩的事情的时候。
苏云看着两人不自在的表情,微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咳咳,那个你们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我有点困难希望你们能帮忙。”
“夫人尽管吩咐便是。”两丫头异口同声的看着苏云。
苏云满意的点点头:“嗯,我有点事情需要外出,归期不定,到时候如果有人扮演我,你们照样便是,还有,你们跟那两个小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该一起般一般了?”
&bp;&bp;&bp;&bp;苏云听闻后,只是无语的笑笑,不论是什么时代,爱慕虚荣的女子比比皆是。
只不过这位新科状元怎么跟她救的那个人名字一样呢?
为了确保宁小宝的安全,当天下午苏云把宁小宝哄了半天,口水都快说干了这才让宁小宝委屈着双眼跟着秦简走。
不要看才几个月,这小子贼精着,苏云最开始很惊讶的以为儿子也是穿越人士,后来在他眼中发现不解,这才打消这样的念头,直叹造物主的神奇,尼玛,这娃的智商也太高了吧。
小白一路也跟着,这次宁小宝离开,苏云特意让秦简把小白也一起带着。
如今的小白已经长大成了土狗一般高大的身躯,而且又聪明,定能护着儿子的。
而她则跟怪医刘留在了帝都。
最开始,所有人都不赞同她的这个计划,但涉及到宁小宝的安全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能比得过主子的血脉重要。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主母下了死命令的,又有怪医刘保护,秦简还把暗卫调动五个放在主母身边,这才带着小主子离开。
他想着把小主子尽快送到主子身边,然后再回来支援即可。
苏云把秦简看着送出城后,才慢慢的跟怪医刘在帝都找寻楼轩,她需要确认一下此人是否她认识的那人。
如果是,那么事情便好办多了。
帝都,比任何一个城池都要繁华,这里一片祥和,完全看不到其他地方的难民等。
这里的人穿着的一件衣服比她吃的最贵的饭菜还要昂贵,当然,这也是限人数的。
富贵贫贱,在这里尤为明显。
从平民的地区,到富人的地区,苏云把一切的一切都看着眼里。
她从来都知道,人分三六九等。
一个人是什么能力,那就做什么样的事情,得什么报酬。
莫要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念,最后的结果只会悔恨终生。
新科状元,如今的大名人,帝都谈论的对象,闺阁姑娘们的心意男神。
找这样的一个名人,只要稍微拉街上的百姓问一句就知道了。
太师府,哦不,现在是状元府了。
自从太师大人擅自投奔宁子安后,太师府便空闲下来,如今新科状元刚刚得到太后的法眼,便把此宅子赐给了新科状元。
太师府的人一夜之间不见,帝都的人可都是津津有味的传着各种版本,虽然朝廷已经颁布说太师一家人回老家去了,但谁相信呢!
不过,皇族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能议论的,于是帝都暗地里都讨论是不是太师大人顶撞太后,被太后一怒之下给杀光了。
远在高堂的太后老人家听闻这句话后,活生生气得差点吐血,她倒是想把太师府的人都杀光,可奈何那只老狐狸把所有的人,所有的产业都全部移除,很显然是早有预谋!
而她这个胸闷的太后却只能吃个哑巴亏,还不能名正言顺的扣个帽子在他头上,毕竟太师的门生弟子虽然不多,却都是一些有分量的,她还得掂量掂量。
朝堂上一片的波橘诡异,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去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罢了。
&bp;&bp;&bp;&bp;苏云跟怪医刘走到状元府门前,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对此更加小心翼翼。
走上前,苏云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狠狠心把银子塞在门房的手里,对着他一阵讨好:“这位大哥,麻烦帮忙通报一下,小女云苏是楼状元的未婚妻,还请他出来见上一见。”
门房把银子小心的揣在怀里,朝着苏云二人看了两眼,女的一身不算好的衣裙,穿着到是干净整洁,只是那张脸真是枯黄得可以,好似没有吃饱饭似的。
男的一身青色的衣服,看得出也是换了崭新的衣服,料子也不算好,隐隐的还能看到袍子边还有补过的痕迹。
瞧了两眼,并不觉得这两人根本就配不上状元老爷,但一想到这位状元老爷虽然一直手笑眯眯的,却从未有人真的人了他的眼的,如果让他知道不通报就把人给赶走了,那到时候可就是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高傲的斜了两人一眼,哼哼:“等着。”
要不是为了刚刚那一两银子,他还真不乐意跑着一趟。
怪医刘见一个门卫就那么高的嚣张气焰,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手指一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便出现在手里,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既然瞧不起他们,那就好好瞧瞧他手里的银针。
手指一弹,细小的银针便没入门卫的麻穴,门卫走一步便感觉脚底一麻,眉头一皱,再走一步又是麻的。
他咬牙的往里走,可每走一步都感觉在针尖上走动一般。
苏云看着门卫那僵硬的身影,再看了看身边的某个爱记仇的医者,眼角抽搐,不是说医者有海纳百川之心吗?为何她身边又是一个异类?
门卫走了几步后,忽然感觉没啥事了,顿时心中一喜,心道肯定是站久了才这样的,于是快步的跑去禀报。
苏云看着奔跑的门卫,转头看着怪医刘,按照她对某个怪老头的了解,绝对不会这样简单的。
“老头,他不会还有后遗症吧?”
怪医刘平静的看了看苏云,挑挑眉:“老夫是那么坏的人吗?”
苏云眨眨眼,心道:你要是不坏,天下估计都没有比你坏的人了。
怪医刘用手敲了敲苏云的额头,一脸微怒:“老夫是什么人?是医者,医者父母心,可懂?”
苏云呲牙咧嘴的不满道:“知道知道,您老就是盖世医者,可盖世医者还用这样的小手段折磨人,可有损您老威风的名声啊。”
怪医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次抬手戳戳她那不聪明的脑袋瓜子:“你懂个屁,老夫这是替他免费治病,都不收银子,他不感激我,到还嫌弃老夫,有这样的道理的吗?”
苏云脸色微黑,这老头颠倒黑白的能力好似越来越强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特别’的免费治病。
状元府,主院。
楼轩正在书房里面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忽然门响了,他以为又像往常那般拜访的人,心生不悦,口吻有些加重:“今日又是什么事?”
&bp;&bp;&bp;&bp;书房门外的小厮见主子有些动怒了,立马把刚刚门卫的话传达说出来:“启禀状元爷,门外有一个女子说是你的未婚妻,您是见还是不见?”
楼轩怒的把书砸在书案上:“胡说八道,小爷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了?”
小厮被吓得跪到在地,忍不住心头颤抖,来伺候这状元爷后从不见他发脾气,大家都觉得他的脾气很好,如今却不这样认为了。
“那小的去把那人赶走。”小厮都快哭了,那劳什么未婚妻真是害死人啊。
楼轩邪笑:“不,去把那人请到大厅,爷一会回去,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冒充爷的未婚妻!”
“是。”小厮几乎是颤抖着双腿出去的。
来到门前,他有些哀怨的瞪着门口的那对父女,心生怨念,却也不好明着造次:“你们跟小的来,状元爷要见你们。”
苏云看着小厮那眼中的哀怨,心头有些不解,她们有没有得罪他,为何对她如此怨念?
想着,苏云把银子也塞了一两放在他的手里,讨好道:“这位小哥辛苦了,这点心意拿去喝点茶水什么的。”
小厮见此,眼中的哀怨这才消散去,嘴巴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这怎么好呢?”
苏云见这人口不对心,明明想要还要往外推,顿时举得这府里的人都是太势力了。
“是我等让小哥心头不快,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小厮心头一喜,却装着勉为其难的样子:“那,那好吧,小的就谢谢夫人的赏赐了。”
苏云再次为帝都的这些小厮的脑袋点个赞,这话要是换个人听了估计要高兴得蹦起来吧,可她却对那哈劳什么夫人不感兴趣。
“呵呵,不客气。”苏云嘴角僵硬的讪笑。
怪医刘见苏云嘴巴僵硬的模样,偷笑的勾唇,原来也有她吃瘪的时候啊。
小厮领着两人来到大厅后,便离开了,苏云好奇的看着这原来的太师府,不可否认,太师作为三朝元老,这个府邸建造之处还是非常有讲究的。
例如两边的花草,亭子下的荷花塘,铺地板的大理石,真是太奢侈了。
花草都是名贵的,那一盘拿出去不卖给几百或者上万两的?
她感觉心都在滴血,太师老头,你搬走了,干嘛不把这话直接拿出去卖掉带着银子一起跑路啊,如今,看得我的心简直快窒息而亡了。
她如何猜这花草是后期放的还是之前一直都有的?
原因嘛,这花草盆下面都有青苔的痕迹了,一看就知道是露天已久的,而不是靠一天两天就成的。
楼轩一来便看到一个女子,如看到钱一般看着院里那些花花草草。
心头对着女子的更是厌恶,他很想直接打出去,可如今他也算是朝廷命官,这般做又伤他刚刚累计的名气,不划算。
“敢问这位姑娘,是你说是下官的未婚妻?”
苏云听到声音,转过头,瞬间又被惊艳住了。
一身白色的上等绸缎锦袍,下摆绣着几朵寒梅,独孤而立,双手交叉在背后,整个人显得有些严肃。
&bp;&bp;&bp;&bp;最让人惊艳的是他的那张脸。
那张让女人看了疯狂,男人看了羞愧,老人看了喜爱,小孩看了忍不住抱着啃。
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一切都如女人一般的貌美,却丝毫在他身上看不到女子气,而那柳叶眉下面是一双黑而深邃的双目,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不可否认,这人很大的吸引力,不论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
但这样的人,也是最大的毒药。
稍不注意,自己便要粉身碎骨。
“口水流了,擦擦吧。”楼轩忽然百媚众生一笑,伸出手指调戏的勾着苏云的下巴。
苏云连忙把袖子往嘴角边放,待看到任何东西都没有的时候,忽然怒了:“你耍我?”
怪医刘捂脸的坐在一旁,这主子要看着他媳妇这样花痴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的皮给拨了啊。
楼轩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自己笨还要怪别人。”
苏云额头青筋跳动了几下:“你特么的说我笨?”
怪医刘再次捂脸,主母啊,没看到人家已经耍了你几次了吗?你怎么还学不乖呢?
楼轩看着她一脸无药可救的样子,再次嫌弃的往主位上一座,撇撇嘴:“你要不笨,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苏云犹如一根棍子打醒,然后狗腿的跑到楼轩面前,笑得那个甜蜜啊。
“唉哟,楼状元,本姑娘居然不知道你的能力居然这样厉害,要不是我上帝都来,都不知道你的事迹那么多,真是让人羡煞啊。”
楼轩俊美的面皮抽抽,掀了掀眼睛看着她:“说吧,扮做本官的未婚妻所为何事?”
苏云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那个,伦家遇到了点小麻烦嘛。”
怪医刘直道看不下去了,主母啊,请把你的节操捡起来好伐!这样的你真的好掉价啊!
楼轩扯了扯苏云抓着的袖子,抽抽嘴:“苏大老板,请恢复正常再跟本官讲话。”
苏云撇嘴:“我这不正常?”
楼轩斜了她一眼:“你说呢?”
苏云叹口气,坐在楼轩旁边的主位上,淡淡的叹口气:“好吧,老头,你来跟他说。”
怪医刘听到苏云的话后,微微整理了一下,便开始把始末给楼轩讲。
楼轩越听,眉峰皱的越远,他以为她只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千金,亦或者在她救了他后,他潜意识里觉得她是以已婚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如今,什么都打破了。
从什么时候,她走进了他的心?
从她救他的那一刻?还是,她见到他真容的那一刻?
从父母离世,他的生活可谓一片黑暗,跟乞丐抢过食,跟畜生睡过一起,更甚至差点被人猥琐了。
他的心慢慢的开始变得黑暗,有时候一度再想,上苍为何给了他这一副貌美如花的容颜,让他的命运如此多舛。
直到遇到了她,苏云,她就像是一抹阳光,直接照耀在他的心底。
她就像是个天使,能自动分辨时间的险恶。
当她站在一身脏兮兮的他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没有责问,没有嫌弃,更没有看不起。
&bp;&bp;&bp;&bp;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怎么说?”
明明是询问的语句,却让他感受到了霞光万丈的光明。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之前所有受到的委屈都变成了眼泪,全部涌入眼眶。
男人是流血不流泪的,可他却落泪了,这不是委屈泪水,而是喜悦泪水。
世上终于有一个人相信他了。
在决定见她后,他有过害怕,惶恐,生怕她也如其他人一般,让他恶心,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便是与之欢好一场,当报答救命之恩,就当是他眼睛瞎了,看错人了。
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也让他感觉世间其实还有纯净的人存在的。
她的眼中有惊讶,有震惊,有看到美好事物的愉悦,唯独没有领他恶心的那抹情-欲色彩。
他的心终于放下了。
浑身放松的他,把他的遭遇都说了一遍,在说道父母被侍卫叛变后,见她眼里有着浓重的同情之色,他的心有些不爽,忍不住狠狠的解释一番。
他不知道为何一定要解释清楚,在他的遭遇当中,女子都是饿狼,比男人更加恐怖,他想在她面前清清白白的,不论人还是身。
之后,她半开玩笑说要一国丞相的位置,他也应承了,一国丞相在他的眼中其实也不算什么难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他饱读诗书,如果不是这次的战争事情,他此刻恐怕已经在帝都准备考试的事情了。
他向她借了些银子,独自来到帝都,为了安全,他特意把自己花得丑化,如果不是那丫头觉得他的脸蛋好看,他估计会划破这张以前引以为傲的脸蛋吧。
来到帝都后,他每天都抓紧时间复习,跟其他的人一起拜拜门,偶尔出去小逛一下。
这些都是忙的时候,而闲下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便不由自主的浮现苏云的那张清丽带着狡黠的脸蛋。
他从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如此肝肠寸断,如此的让他难以自拔。
刚刚还在为一个冒充他未婚妻的女子而大怒,真怕这个消息传到她的耳里,那么到时候说不准真的说不清了。
准备前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好歹的人的时候,忽然发现是这人是他心头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儿。
他的心情如冲上天空的白云,那么飘飘然的,浑然忘我。
然而见到她对着他发呆的模样,他的心情好得更加的难以表达。
见她呆呆的模样,他无比庆幸老天给了他一副俊俏的脸蛋,他忍不住捉弄一下她,见她愤怒的小脸,让他整个身体都觉得舒畅了许多。
接着又听闻她的到来原因,而听到她已嫁人,还孕育一子,他的心仿佛长了翅膀一般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娶他的男人,嫉妒那个她疼爱的儿子,老天何其不公,既然让他遇到了温暖,为何还要如此残忍的把这抹温暖送给他人!
他不要这抹温暖如阳光的人儿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他绝不允许。
看着旁边的人儿一系简陋的衣裙,让她褪去了往日的灵动,显得有些蔫蔫的,心头微疼,这些日子恐怕是累极了吧。
&bp;&bp;&bp;&bp;心头情绪波动太大,他努力的平复了许久,才淡淡的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但依旧动听。
“你们一路辛苦了,先在府中休息休息吧,你们的事情,我会帮忙打听的。”
苏云双眼一亮,激动的抓着他放在茶几上的手腕,清灵的嗓音如九天歌喉般鸣唱:“楼轩,就知道你靠谱。”
楼轩神色淡淡笑着,眼睛却盯着她抓着的手腕。
苏云见此,讪讪的拿回自己的爪子,不好意思的羞涩笑笑。
心里却在暗暗鄙视自己,尼玛,都娃他娘了,还那么粗鲁,瞧把人家给吓得花容失色了,真是狗改不了****,呸,她才不是狗呢!
怪医刘已经面瘫了,小子安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媳妇啊!
苏云二人便在状元府住了下来。
当苏云高高兴兴的洗澡后,侍女们端来了好几套烟罗绸缎,一件件极为华丽又非常舒适,一看便知不菲。
啧啧的赞赏了几句楼轩够哥们后,便开开心心的挑了一套天蓝色长裙穿了起来。
布料轻盈,曲线均匀,而且还保暖,在这冬日里显得格外的亮丽。
梳洗后,已经差不多是晚膳十分,苏云换好衣服后,侍女帮她梳了个帝都流行的双云发髻,两边各带一条天蓝色的发带,看起来格外的萌萌哒。
当苏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她跟小女生没啥两样嘛,一点也看不出已经生了小孩,唔,这点值得好好的庆祝。
两耳朵也各自带着一个白色珍珠的吊坠耳环,脚穿一双白色绣着桃花的鞋子。
她的气质本身就空灵清透,如今,整个人好似比之前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一系天蓝色的烟罗长裙,衬得她如蓝色妖姬一般魅惑,又如蔚蓝天空的那抹色彩。
脸上略施粉黛,双目清澈有神,显得她如山涧清泉一般清澈透底,能照耀世界的一切黑暗。
嘴角挂着的那么笑意,让人见着便觉得温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这是苏云来到饭厅后,楼轩跟怪医刘两人心**同的想法。
前者眼中多了一抹贪恋,后者眼中纯粹的欣赏。
楼轩见到这样的苏云,心中对放开她更加的不愿意,双眸紧紧的跟着那抹灵动的人儿。
苏云来到大厅,看着一桌子的好吃好喝的,顿时胃口大开,三步作两步走上前来,粗鲁的撩开袖子,拿着筷子便开动。
夹着便往嘴里塞,瞬间双目睁大,一脸的高兴:“唔,好吃,真好吃。”
怪医刘眼睛抽搐,很丢脸的把头转过一边,他不认识这个如乡下进城的女人。
虽然,他们确实是乡下来的,但也不用这样明显的表达出来吧!
楼轩却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嘴角还难得勾起一抹笑意,看着苏云这般率性的性子,他的双眸都染上了许多笑意。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唔唔,好。”苏云吃得满嘴都是,答得囫囵吞枣。
怪医刘很是叹气,明明刚刚还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何如今会变成这样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啊!
&bp;&bp;&bp;&bp;晚饭后,三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喝茶。(品#书¥网)!
看着天空那名明月,苏云心情莫名的感觉哀伤,她都好几个月没有跟宁子安见面了,现在的这个时期,就算是寄一封信也是相当的难的。
还要提防着太后那方的人,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还有她那几个月大的小宝贝,呜呜,麻麻想你了。
正在喝茶的楼轩觉察到苏云身上的哀伤气息,眉峰狠狠皱起,他心头很是酸涩,他的美貌天下少有,就是皇家公主都很想嫁给他,甚至有时候为了能跟他见一面,花费了不少心思。
可,怎么到她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而且,看到她此刻思虑着另外的男人,他那心里的酸水该死的往外冒。
苏云愁眉苦脸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捧着脸,瘪瘪嘴:“楼轩,你说,这皇宫什么地方藏人最好?”
楼轩给她杯子里面倒了一杯茶后缓缓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也有可能不在皇宫。”
苏云叹口气:“这不可能,太师大人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子安,那人就在皇宫。”
楼轩也跟着思索起来:“我也才到帝都没有多久,不太了解官场上的那些消息,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打听的。”
怪医刘端起茶杯,道谢:“那就麻烦状元大人了。”
“老先生客气了。”
楼轩与怪医刘碰了个杯,纷纷饮完杯中的茶水。
在怪医刘告诉楼轩,他们是来帝都找一个人,那个人是苏云的婆婆,并未跟他讲过宁子安的身份,或者是婆婆的身份。
不是不相信,而是如今的这个局面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小心。
就算是告诉他,那也只是多一个人担忧而已,说与不说也没所谓。
接下来的日子,苏云与怪医刘便在状元府呆着。
苏云以未婚妻的身份呆了下来,怪医刘也以老父的身份住着。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安详。
突然,半个月后,楼轩打听到宫中的一处秘密宫殿关着一名女子,那女子好像是姓容。
于是,苏云便想尽办法的要去宫中一趟。
巧的是,太后那老人家居然会对一个状元的未婚妻感兴趣,于是乎,趁着一年一度的赏荷宴会,特意邀请她去参加。
更巧的是,苏云想到她那苦命的婆婆也是在这样的宴会上被人给咔嚓掉的,虽然那只是一个替身,但也却让她感受到了危险。
还有一个更让人无语的消息,太后那老妖婆估计,或许,大概,八成已经看上了这位年轻有为的状元爷了。
这不,听闻了他有了未婚妻,立马过来下战帖,哦不,应该说是来下死亡名单的。
楼轩听闻后,很是担忧的看着她,苏云很够哥们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那老妖婆的到行还得再去修炼个几百年才能斗得过我。”
楼轩听闻苏云把太后娘娘比作老妖婆,顿时一笑,瞬间让满堂都丢了眼色,让苏云的双眼又成星星状。
尼玛,这厮不去祸国殃民,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bp;&bp;&bp;&bp;宫宴定在了三日之后。
期间,帝都所有的王孙家族均纷纷的在帝都采买各种的衣服首饰,只为皇族之人能看上她们,从而一步飞天。
飞舞阁,帝都最高档的成衣阁。
坐落在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上,周边的地皮已经价值千金一亩。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非富即贵,往往一件东西贵得能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
可饶是如此,来的人流非但不少,反之增多。
在这些人的眼中,帝都的这条繁华的街道不是消费而是地位。
越是身份有地位的人,越是喜欢到这条街上来消费。
飞舞阁更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场地。
试问,那个女子不爱美?
那家又没有女子的?
而飞舞阁自从几个月前,忽然关门整顿后,开也之后更加惹人关注。
其一,阁中的衣服从来只做一件,避免与权贵之人撞衫,这也很好的衬托了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太太的心里。
其二,阁中分为上下两层,一楼中的虽然华丽万分,价格优惠,却远远不及二楼中的美轮美奂。
在帝都的人都流传着,不买飞舞阁二楼的衣服,就不算是上流社会的人群。
二楼的衣服每一件都算得上是天价,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所以,一些官职低的夫人小姐们每次都只能望洋兴叹。
当然,二楼并不是不给人看的,二楼每次都只有十件衣服分别挂在不同风格的墙壁上。
这样一来,这些管家小姐,夫人们都能看到这些衣服的款式跟色彩,漂亮的东西任何女人都是拒绝不了的。
就算是卖出去了,她们也能记得这些衣服的昂贵,能穿得起的那家底是多么的丰厚。
被太后邀请赏荷,苏云她自然得去准备一件上体面的衣裙才行。
于是,她便独自去了飞舞阁。
她身上穿着的白色衣裙是楼轩送的,想着去飞舞阁也去帮他挑选一件男式的衣服。
飞舞阁可不仅仅只是做女子的衣裙,男子的,老人的,小孩的,不论多大均有,这也是飞舞阁在帝都受那些王贵自家喜欢的原因。
她到状元府,楼轩便安排了一个丫鬟伺候她,此刻她出门,自然而然那个丫鬟也跟着她一起。
当她出现在飞舞阁的时候,所有人都如见了仇人一般的目光扫视着她。
苏云微微的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怯怯的朝着身边的丫鬟清月低声询问:“清月,这些女人是怎么了?她们的目光好似要冲上来咬死我的样子。”
清月微微看了这些管家小姐,心头也是一惊,看着那些人的目光,更是害怕的缩缩脖子,害怕道:“云姑娘,奴婢也不知道。”
在状元府,楼轩特地通知下面的人,她叫云苏,所有状元府的人都唤她为云姑娘。
苏云脸色扯着招牌的微笑,甜美可人,看着众人,轻笑:“你们好,我跟我丫鬟是来买衣服的,你们也是来买衣服的吗?”
一系粉色衣裙,料子上等,上面用一些金丝线绣着一只百合盛开,裙摆袖边都写着精致的纹路,光一看便知是上流之人。
&bp;&bp;&bp;&bp;只见那袭粉色女子面色不善的走到她面前,伸手便是一巴掌,想要打在苏云的脸上。
虽然她扮弱是为了不吸引人的注意,可也没有弱到让人给欺负了去。
以前的她或许没有能力反抗,只能任人欺凌。
可如今的她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的。
苏云装作吓到了,脚一扭瞬间扑倒在地,低声的抽泣起来:“呜呜,你是谁,为何要打我,我不过就是来买个衣服,你有必要这样欺负人吗?”
粉衣女子,国舅府邸的曾家大小姐曾媛媛,气愤的指着苏云,厉声道:“好你个刁民,本小姐都还没碰到你的一个头发,你居然先恶人告状。”
苏云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满脸气愤的女子,委屈的瘪瘪嘴:“小女是最近才到帝都的,压根都不知道如何去告状嘛,明明刚刚你要扇我耳光,我吓得扭到了脚这才躲过去了,不然此刻,我的脸蛋都是肿的了吧。”
周围的人都看到刚刚曾媛媛愤怒如火的目光,再看苏云可怜兮兮的揉着脚腕,顿时对她的话信了几分,并且,这曾家大小姐如何的刁蛮,这是帝都公认的事实。
曾媛媛身后的那些管家小姐,看着地上的苏云满脸同情,看曾媛媛的时候则出现了一抹不屑,一抹幸灾乐祸,外加看热闹。
曾媛媛冷哼:“哼,要不是你勾-引楼轩哥哥,我又岂会理会你个黄毛丫头。”
嘎?楼轩哥哥???
什么情况?
苏云一头雾水的看着曾媛媛,她完全听不懂了。
一系青色的身影,俏丽的容颜,眉如画,眼若秋水,风情万种的走到苏云的身边,浅笑盈盈的扶着她起来,声音比黄鹂鸣叫还要清脆。
“咱们不要理她,她就是个疯子。”
威武将军府的嫡女张卿卿,又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委婉的解释着。
曾媛媛气结,指着张卿卿怒吼:“张卿卿,你居然说本小姐是疯子?!”
张卿卿优雅的抠了抠指甲,不解的看着她:“曾小姐,本小姐可没有说过那个人是你啊。”
曾媛媛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的看着张卿卿跟苏云二人,最后一拂袖气愤的离去。
苏云愁眉的看着替她解围的张卿卿,担忧的望着她:“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张卿卿不在意的摆摆手,漫不经心:“放心吧,本来曾张两家都是对头,我跟她也不是这一两天才结仇的,不在乎多你这一条。”
“是啊是啊。”在张卿卿身后的那些管家小姐都均开心的替张卿卿说话,好似这样的情况都见惯司空了。
“我叫张卿卿,你叫什么名字?”
张卿卿一脸真诚的看着苏云,她喜欢苏云那双不染尘埃的双眸,那么清澈透亮。
“我叫云苏。”苏云也笑着报上自己的名字。
张卿卿点点头,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丫鬟,顿时笑得好不得意:“哼,看那曾媛媛还怎么肖想楼状元。”
“呃”苏云又开始懵神了,这什么情况,貌似她一件事情都没有搞清楚。
&bp;&bp;&bp;&bp;从一开始她就被贴上了到了楼轩的人的标签。
可她怎么不知道她已经是楼轩的人了?
而且刚刚那么曾啥来着,还亲密的唤着楼轩哥哥!
恶寒一把,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不是说帝都的名门闺秀,都是那种笑不露齿,温婉大方的人吗?
怎么到了她见到的就不是一个版本了呢?
话说,这楼轩虽然长得漂亮,可也不至于让这么多人都趋之若鹜吧?
宫外面的人都有这么一堆的死忠粉,那宫墙里面还不如蚂蚁一般数不过来?
忽然,她有些后悔以楼轩这个未婚妻身份出现了。
到时候连这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可怜啊。
这些都还好说,可最大的怪兽可是皇宫里面的第一人啊!
她又怎么能斗得过?
冥思苦想,在脑海中斗争了百千遍,最后的结论还是得上啊!
就算那个是母老虎,她也得去她头上把几根毛!
不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她家男人跟儿子!
够伟大了吧,哼,如此牺牲,她以后得找宁子你多要点好处!
她暗暗的决定了,可她又糊涂的要好处,可知,宁公子的所有可都是给了她呢!
一身青色罗裙的张卿卿拉着苏云的手朝着二楼走去,身边还跟着几家贵女,笑得婉转:“咱们去楼上各自挑选一套合适的衣裙,作为三日后的赏荷宴穿,想必你也收到了邀请,那咱们就一同去吧。”
苏云有些受宠若惊,对着张卿卿道:“张小姐跟这几位贵女去便可,云苏在楼下选一件就好。”
张卿卿拉着苏云的手不撒手,嘴角更是含笑:“那可怎么是好,走吧一起去选一件,就当是我送你跟楼状元的贺礼。”
苏云讪讪的笑着:“那个,还是不必了”
翰林院大儒林家幺女,林清冉最见不惯这般推脱,连忙从苏云的后背推着她上楼,嘴巴开心的咧着:“你就不要推辞了,再者,张姐姐今天让曾媛媛气成那样,你也是有功劳的,趁着张姐姐心情大好,送你一件衣服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被动推着走的苏云很是无奈,幽幽叹气:“难道她们两人不和?”所以才需要她这个炮灰?
林清冉是个大嘴巴,也是性子直爽之人,见苏云问,便噼里啪啦的倒豆子似的:“是啊,两个家族不和在帝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也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不知道。”
苏云一脸黑线,她傻子?
靠,她才刚来帝都,基本上都在暗中调查婆婆的事情,谁有那个闲工夫去看你们这些人的表演啊。
远侯王府小郡主,宁静雅不屑的冷哼:“要不是宫中那老妖婆做主,如今天下还是我宁家的。”
兵部尚书府嫡女吴挽月,因着与远侯王府有着姻亲关系,对此,两日比其他人都要熟一些,听到小郡主的话,连忙低声呵斥一声:“清雅,不许议论朝廷之事。”
宁清雅很不甘心的咬着唇,转过头,眼眶有些微微湿润,她怎么就有那样懦弱的伯父,真是想想就可恨。
&bp;&bp;&bp;&bp;礼部侍郎府嫡女薛无双,她本就是曾媛媛那方的人,只是这一下子这么多比她爹爹官大的人,原本想好好的巴结一下,结果又听到小郡主如此猖狂,生怕殃及鱼池,连忙慌慌张张的对着众人道:“几位姐姐妹妹,不好意思,家中还有事情,无双先行一步,他日再请姐姐妹妹一同逛街。”
张卿卿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点头:“既然薛小姐家中有事情,那改日再约吧,反正今日也是运气碰上的。”
薛无双那能听不出张卿卿的话中有话,可她家父亲一早就表了态的,家中的人也觉得正确,对此也不甚在意。
“是啊,如此缘分,定要好好的延续,等太后的赏荷宴过去后,无双定登门拜访聊聊小女儿家的心事。”
苏云看着两人明争暗斗的模样,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泥煤,这还没有进到皇宫,怎么就掐起来了。
虽然她不甚懂得政治关系,却也知道越是接近皇权,越是会演戏!
不过,她瞧瞧这两人,怎么看这位张家小姐要厉害一点嘛!
那薛家的小姐一看就知道是个炮灰的命,脸上那抹讨好的表情很是难看呢!
张卿卿端着大家闺秀的美丽容颜,委婉和蔼:“那姐姐就等着无双妹妹的拜帖了。”
旁边的几位依旧神色不动,仿若这样的状况跟刚刚那曾家小姐一样,都是司空见惯了的。
苏云暗暗的记下几人直接的矛盾,心想回去后要好好的补一补这帝都的人脉关系不可!
再这样睁眼瞎,可就真是会死翘翘的!
林清冉直肠子到底,她不满的噘着嘴看着张卿卿道:“张姐姐,你干嘛要跟她说那么多话啊,那个墙头草特别讨厌!”
张卿卿一副姐姐般摸了摸林清冉的小脑袋,乐呵呵的解释:“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可以跟家里的那些人划清界限?每个人立场不同,所处的事情也就不同。”
林清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反正跟我也没啥关系,她们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张卿卿无奈的摇摇头:“你啊,也只有你家哥哥能管得着你。”
林清冉调皮的吐吐舌头,转过身又去推着苏云的后背。
苏云无奈的翻个白眼,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呢!
张卿卿走到小郡主面前严肃的看着她:“郡主,且不说议论朝廷上的事情会怎样,光是你辱骂当今太后那一条其罪都能让远侯王府没落,以后请三思而后行,特别是在外面,慎言!”
宁清雅神色难看的咬着唇,脸色苍白,她此刻也是回过神来了,刚刚她也是气不过才骂了那句,如果薛无双真的去告状,那到时候真的就连累了整个王府。
吴挽月看着宁清雅伤心的样子,心头也不好受,抓着她的手无声的安慰。
五人慢慢来到二楼,上来的几人都是被太后邀请在列的。
她们都是来选自己三日后的衣裙,不论是想不想都得去,而去的话,家族的面子可就不能在她们身上丢掉。
&bp;&bp;&bp;&bp;二楼有十套女装,十套男装,每一件都是价值千金。
二楼的这些衣服都是用上等的织锦缎裁剪而成。
织锦缎虽然不如什么天蚕丝,水云缎好,到底也是个上等次的布匹,能穿得起织锦缎的人家,也是非富即贵之人。
总所周知,织锦缎做衣服很是暖和,而且质地轻盈,也是难得一遇的上品布料。
如今,整个二楼全部都是织锦缎出品,可见这家飞舞阁老板财大气粗。
能上二楼的人,那个不是家底丰厚的。
所以,挂着的这二十件衣服华美的衣服也没能吓得住她们。
十套衣裙,有白色,天蓝色,粉色,青色,鹅黄色,但每个款式却是不同。
这些裙子有烟罗长裙,有百褶短裙,有高贵淡雅如宫装,有潇洒翠竹如抹胸。
也只是稍稍的转变一下风格,女子的衣裙都能有很大的转变。
苏云看着眼前的这十套衣裙,眼眸微微闪闪。
林清冉见到一套粉色的抹胸装束般的衣服,眼光闪闪,她喜欢那一套,迫不及待的让店内的女店员帮忙拿下了。
这也是这家店的高明之处。
飞舞阁,设有可以试的权限,当然,如果试了后不买,店家也不会说什么,但那就是再打自己的脸,帝都到处都是权贵之家,随便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一个熟人,如恰巧试过后,却又不想买,又被其他人看到,难免不会被鄙视一番。
而,飞舞阁更是启动全是女子服务的条令,不论是男子进来买衣服,或者是女子买衣服,都是一群穿戴一样的店员负责介绍。
男装跟女装又分别用一个屏风隔着,两方都不会有交集。
但双方的衣服都挂的很亮眼,基本上走到楼梯口便能看到两边的衣服。
这又是一个非常巧妙的设计。
不论进来的是男的女的,买个家中妻女或是丈夫儿子,亦或者要送人的,均可以在第一眼看到最亮丽的一系列衣服。
林清冉兴奋得小脸红彤彤的,抓着衣服快速的跑到一侧的试衣间去。
其他的几人见此,见怪不怪的摇摇头,但脸上都是对这位林家小姐的宠溺。
苏云把几人的神色都收到眼底,心头也对那位林家的小姐很有好感,清灵透彻的一个妙人儿,很难让人不喜欢。
宁静雅拉着表姐也快速的去找自己喜爱的裙子。
张卿卿笑着看着苏云,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你也去找一套你喜欢的吧。”
苏云摇摇头,笑笑:“多谢张小姐的好意,这么大的人情云苏不想欠下。”
张卿卿见苏云如此不骄不躁,更是对他青眼有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就如刚刚清冉说的,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这只是我对你的感谢,不存在欠字一说。”
苏云还想再说什么,张卿卿已经朝着一旁的店员开口:“去把那条天蓝色的衣裙拿下了给这位姑娘。”
女店员对张卿卿笑着点头:“是。”
苏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张卿卿见苏云不再排斥,微微一笑,自己也拿了一套青色的百褶裙朝着试衣间而去。
&bp;&bp;&bp;&bp;苏云拿着手中的天蓝色百褶裙微微一笑,随后也去了试衣间。
在飞舞阁,凡是有不合适的,即刻可修改,当然,也可以拿回家自己修改,毕竟大户人家,哪家哪户没有一两个绣娘的!
林清冉先换好出来,她很满意身上的这件衣裙。
苏云跟张卿卿也换好了出来了。
林清冉提着裙摆跑到两人面前,带着一抹惊叹:“果然是飞舞阁出品啊,这做工跟款式都是没得挑的,好看。”
张卿卿脸上忽然出现两朵红云,嘴角弯弯勾起,她也很喜欢自己身上的一条青色的百褶裙。
这条百褶裙束腰,显得她的腰细,裙摆还绣着一串朝上而飞的蝴蝶,走起路来,那蝴蝶就如同齐飞一般,煞是好看。
外罩还套着一件青色的薄纱,上面被阳光一照耀显得有璀璨的色彩奔出,反应在里面的蝴蝶上更加的真实。
而张卿卿的气质很是委婉,就如同这蝴蝶一般婉转的围绕,高雅的气质便发挥的淋淋尽致。
林清冉的衣裙则仿照了欧洲宫廷般的模式,只不过抹胸里面是用白色的锦缎遮掩着的。
粉色的裙子上有着盛开的向日葵,极大的向日葵占了裙子的三分之一。
从左侧开始盛开,延伸到脚踝处还有一片绿叶。
喇叭状的衣袖,不宽不窄,加上林清冉的清透的笑容,宛如一名欧洲古堡出来的一名贵族公主。
反观苏云这条天蓝色的衣裙则要简单得多。
以蓝色的织锦缎为主,外面用轻纱卷着,虽然没有任何图案,那些轻纱却在周边卷着一系列的蝴蝶结。
这些蝴蝶结绕着裙摆一整圈,就连肩膀处都还各自有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中间分别用一颗白色润泽的珍珠镶着,腰间还用珍珠作为花朵形状为画龙点睛之笔。
这套衣服穿着人靠着是一个灵气,如果稍微驾驭不了,那么这件衣服也就失去了一半的亮眼。
可穿这条裙子是人是苏云啊。
苏云最大的亮点是什么?
不是她的相貌,不是她的眼睛,而是她浑身通透的气质。
那通透的气质,灵气逼人的双眸,让这套衣服穿着她身上仿佛有了无限的价值,瞬间让在场的人都呆若木鸡。
明明,比起这套天蓝色的衣裙,其他的好几套都要好看很多,为何这条天蓝色的衣裙穿起了却把所有的都比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很吃惊,包括张卿卿。
天蓝色,如大海一般是色彩,包容世间万象,能穿出如此神采的估计也只有眼前之人了。
穿白色的她如花间精灵,穿天蓝色的她如大海之子,浑然天成一般!
林清冉一脸开心的朝着苏云赞赏:“这衣服很配你,虽然你长得没有张姐姐好看,但你穿这件衣服却能跟张姐姐并肩。”
苏云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她长得不如张卿卿好看啊,明明她挺好看的啊。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张卿卿确实长得很好看。
鹅蛋脸,柳叶眉,剪水眸,小鼻梁,樱桃嘴,如果说她是清丽之姿,那张卿卿便是绝色之姿。
&bp;&bp;&bp;&bp;张卿卿见两人夸她,委婉一笑:“虽然云姑娘容貌上输我一筹,但气质上卿卿还是差了云姑娘一节呢!”
林清冉点点头,她的眼中也是如此的。
苏云得意的眨着着灵动的双眸,嗯嗯,这个张卿卿人不错,值得交往!
哎哟,苏姑娘诶,这人就夸了你一句,用得着这样嘛!
另外的两人此刻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宁静雅挑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灵动如仙的长裙,长长的裙摆摇曳的托在她的身后,神采飞扬的她骄傲的昂着头,皇家尊贵的礼仪瞬间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面容白皙,倨傲的眼神,如画的眉眼,鹅蛋般小巧的脸颊,一袭红衣如火,衬托她那锦瑟年华格外的引人注目。
吴挽月则显得文静许多,她选了一身橘色的烟罗长裙,裙摆有着成成叠叠的花纹,长裙上还绣着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性格不似宁静雅的张扬,不似张卿卿的清雅,不如林清冉的活泼,她的静是一种书中墨染出来的。
苏云很难相信,这四人怎么就走到一块,还是好朋友了。
明明她们之间的性格相差好多的啊!
张卿卿作为几人中的最大的,她见几个都挑选到了自己合适的衣裙,点点头,每个人都挑选了自己喜爱的衣裙,很是合适,相信到赏荷宴的时候一定能艳压群芳的。
“你们的衣裙可有不合身的?”
四人纷纷摇头,衣服就像是量身定做的,非常合适。
张卿卿点点头,对着一旁的店员优雅开口:“那就要这五件了,这位云姑娘的算账我张家的账上。”
店员非常激动的点点头,屁颠屁颠的去找管事的开单子。
也不要怪店员这么激动,这卖出一件光是提成都是一两银子,这一下卖出五件,能不让她激动到疯掉吗!
苏云还想开口,却被张卿卿笑着打断:“好了,你也不必多说,你跟你们家楼状元以后恩恩爱爱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苏云讪讪的摸摸鼻子,这下玩大发了。
一直跟着苏云生活的丫鬟清月并不知情,对苏云能结交到张家小姐以及帝都的几位权贵之家很是开心,这样的话,主子便能更稳的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了。
其实,苏云一直都搞不清楚状况,原因在于她身后的清月。
清月是楼轩来到帝都后救的一个女孩子,当然,救命恩人的大恩自古以来都是拿命去报的。
于是乎清月便成了楼轩的丫鬟。
去哪里都带着她,也让帝都的那些管家小姐都知道她的存在。
如今,这楼轩身边的大丫鬟忽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后,这样的事情让这些从小生活在大宅院里面的小姐们如何不明白,这也导致了曾媛媛见到苏云那一刻变相的为难她。
要说这清月对楼轩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自从她在楼轩的书房见到苏云画像之后,她的心就已经崩塌了,不,应该说在楼轩救下她后,她就已经没有资格了,因为他是主,而她是仆。
&bp;&bp;&bp;&bp;如今,见到真人,清月比任何人都希望楼轩幸福,虽然她的心很是痛苦,可那又怎样,主子喜爱之人,她自然得更好的伺候。
世界很帝都很飞舞阁更小!
在这么小的空间内,忽然又来了那么以为大人物!
太后老妖婆的女儿,宁月灵,月灵公主!
跟在她身后的是刚刚被气走的曾媛媛,以及家中有事情的薛无双!
由于苏云锁定的目标是皇宫墙内,她可是对皇宫进行了非常严酷的了解,对皇宫内的人物关系更是了解深透!
老妖婆把皇帝踢下位之后,自己把持朝政后,便把所有的宫内的废人全部清理了一番,如今剩下的人都是一些她自己用得着的人。
唔,还剩下的人好像只有那个助纣为虐的皇后大人,还有老妖婆的儿子,以及这位嚣张跋扈的月灵公主姑娘。
其他的那些妃子好像都被老妖婆关在了一处宫殿,而被踢下皇位的皇帝大人也被送到哪里去软禁了起来。
如今的皇宫墙内,有的只有老妖婆的那些男宠!唔,不对,还剩下皇帝那些皇子公主,不过那都是一些小小的虾米,都不够老妖婆塞牙,她都不当回事。
所以,这赏荷宴,不知道是赏女人,还是赏男人,啧啧,她真的好生期待呢!
这位月灵公主可谓跟老妖婆学得最是到位,什么嚣张跋扈,什么权利压人,这些都不是可以表扬的,最让人想揍她的是,她最喜欢男人,尼玛,只要是漂亮点的男人那可都是她的盘中餐啊。
而最最最让人无语的,她家楼轩被这曾家三个女人看中,啧啧,真的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啊呸,什么叫她家的,她家的只有宁子安,要是被宁大公子知道了她刚刚想过这句话,呜呜,想想都能感受到一地的寒意。
不过,一个徐娘半老,一个风华正茂,一个锦瑟年华,这谁才能入的了楼状元的眼呢?!
嘻嘻,不过,好似现在她是三人最大的敌人吧,唔,她又错了,早知道就不用楼轩未婚妻的名头了。
在她思索期间,月灵公主一张保养极好的脸蛋忽然凑到苏云的面前,对着她的脸端详了半天才不屑的冷哼:“轩轩怎么会有这样个草根未婚妻,你要多少银子才能离开轩轩?”
啥?轩轩?呕!!!
这公主怎么这么不知脸皮,这么亲密的叫一个男人好吗?!
貌似,她家娘亲,老妖婆也是喜欢这个轩轩吧!
哈哈,女儿跟母亲抢男人,哇,天下奇观耶!
苏云努力抑制住浑身的颤抖,喉咙不停的咽唾沫,垂着的眼眸划过一抹异样的兴奋,浑身的恶劣因子瞬间被激活了。
张卿卿四人站在一旁,看着苏云被吓得浑身颤抖,心头对她有一抹同情,可她们哪里知道苏云不是被吓的,而是兴奋得颤抖啊。
“嗯?”月灵公主没有得到苏云的回答,再次询问。
身后跟着的曾媛媛一脸挑衅的看着张卿卿等人,哼,她背后的靠山可大了,瞧瞧,光是月灵公主那么一站,那楼轩哥哥的未婚妻被吓得都快站不直腰了。
&bp;&bp;&bp;&bp;月灵公主笑道:“是吗,咱们晚上要好好的说个够。”
苏云点头笑嘻嘻道:“好呀好呀。”
曾媛媛一颗心猛的沉了下去,楼轩哥哥的未婚妻表姐是不会伤害她的,再者,一个丝毫不喜欢楼轩哥哥的人,对表姐任何伤害都不会有,她讨好都来不及。
估计把她带到宫中去好好的套她嘴里的话吧。
可她就不同了,她喜欢楼轩哥哥被表姐发现了,如果进宫了,肯定得脱成皮,该怎么办啊。
苏云冷眼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冷嘲,她装傻白甜容易嘛,如今戏已经开场了,那就由不得说停下来。
状元府的两人接到月灵公主的侍卫报的信后,两人都急的差点撞墙,这苏云怎么就这么胡闹,那皇宫是能闯就成闯的吗?
最后,两人冷静了下来后,才慢慢的思索苏云的这一动作的原因。
皇宫是要进去的,不论如何,如苏云这般正大光明的进去也比暗着去好得多,两人又把心都放在肚子里,毕竟她的聪明灵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楼轩刚考上状元根基不稳,没有办法去皇宫找苏云询问,怪医刘虽然医术武功都是上乘,可皇宫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他在帝都也没有个可信的人。
两人只好在状元府里等着苏云的消息。
再者,两人接到的消息是月灵公主开心的带着苏云去的,所以,这其中的猫腻估计也只有当场的人清楚。
也说明了,苏云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毕竟,苏云头上还挂着楼轩的未婚妻,就算是公主也不敢明面上杀人。
不再理会纠结的两人,此刻的苏云已经被月灵公主的马车接到了皇宫。
期间,苏云几次叫清月离开,但她却死活不走,无奈,苏云只好把她一同带上。
皇宫的景色很美,也很宏伟壮观。
白石铺路,黄金造梁,大理石雕刻的龙凤呈祥,栩栩如生的很挂在房地最上方。
虽说已经是冬日,却依旧能看到百花盛开。
明明的夏日的荷花却偏偏冬日开放,这也算是一大奇观。
苏云边走边惊叹,工匠手是多么的灵巧。
月灵公主嘲讽似的看着苏云如村姑进城一般。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轩轩?
她就是多疑,这样的人轩轩又怎么能看得上?
都是该死的老一辈胡乱做的决定。
咦,对了,傻子不是说她母亲才可以解除婚约吗?
“云儿啊,你不是说你母亲可以解除婚约吗?你母亲呢?”
苏云嘟嘟嘴,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听爹爹说,别人关起来了。”
月灵公主眉头一皱:“被什么人关起来了?”
苏云扁扁嘴,摇摇头:“公主,你可以帮我找娘亲吗?爹爹说娘亲是被坏人关起来了。”
月灵公主嘴角一抽,无语的看她,天下这么多坏人,到底是哪个坏人抓了这傻子的娘亲啊,简直就是可恶!
要不是抓了她娘亲,那她跟轩轩的婚事岂不是水到渠成,哼哼,诅咒那人死全家,生孩子没有屁眼!
&bp;&bp;&bp;&bp;苏云一双剪水眸染上了笑意,月灵公主越是在意楼轩,那么就越是成事高。
曾媛媛被月灵公主送到了她宫殿的一处房间,完全锁闭。
而苏云的待遇可是非常的不同,虽然也是给了她一间房间,可却没有锁她,她还可以到处的游荡,因为公主说了,她是请来的客人。
啧啧,这权利的味道可真是好呢!
因着她是公主请来的客人,没有人敢拦着她,她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来到皇宫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那位公主大人早已经不见人影,不知道是去跟男宠温存去了,还是去老妖婆哪里了。
不过,不管去哪里,都对苏云来说是个机会。
她装着傻白甜的样子可是方便了许多呢!
这第一嘛,得把曾媛媛给放出来,然后借她的手去挑拨老妖婆跟她爱的女儿的关系。
这第二嘛,得把皇宫那位找出来。
最后的话,也的让老妖婆给点利息,枉她放下心爱的儿子跑到这里来扮傻子多么的难过。
至于那位婆婆的敌人,也是个可以利用的人物呢!
擦,她这跟着谁学的啊,都学坏了,以后宁子安不要她了可怎么办啊!
呜呜,这一切都是老妖婆这个坏人,所以,咱们要打到老妖婆!
苏云让宫女端着饭菜到关曾媛媛的宫殿一起吃饭,宫女还很犹豫,但被苏云一把推开,不满的嚷嚷:“你们这些都是坏人,曾小姐可是你们公主的表妹,你们想饿死她吗?她一个弱女子能跑得过你们这些人?”
宫女想了想也对,连忙赔不是:“是奴婢的错,云姑娘这便请。”“
苏云这才笑颜逐开,一副孺子可教也:“这才对嘛!”
宫女也是苦笑的点点头,她怎么就分配到伺候这位胡搅蛮缠的主了。
苏云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曾媛媛的房间里,笑嘻嘻的凑上去,亲切道:“曾姐姐,我来陪你吃饭。”
曾媛媛冷眼看她,不屑冷哼:“你以个草根女,不配称我为姐姐。”
苏云委屈的扁扁嘴:“哦。”
清月一直跟着苏云,见此恶狠狠的瞪眼:“曾小姐,你有必要这样在乎一个称呼吗?云姑娘为了你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曾媛媛再次冷冷的嘲讽:“是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都是用在讨好月灵公主的身上。”
清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曾媛媛:“你要是觉得云姑娘是讨好月灵公主,那她为何还在这里来跟你吃饭?”
曾媛媛狐疑的看着委屈的苏云,见她双眸清澈,委屈的双眼更是慢慢的泪水,要流不流的,别提多委屈了,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关联?
她才上了她的当,才不会那么容易再上当。
转过身看也不看桌上的饭菜,冷冷道:“说吧,什么事?”
苏云忽然破鼻涕为笑,很是开心的抓着清月的衣服:“我就知道轩哥哥不会没有眼光的。”
曾媛媛听到楼轩二字,眼睛都开始发亮,但由于面子问题,她还是很冷静的摆在架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bp;&bp;&bp;&bp;苏云怯生生的望着曾媛媛,缓缓笑道:“曾姐姐,你不生气了?”
曾媛媛无聊的翻个白眼:“你要是再啰嗦,我就要真生气了。”
“噢耶,曾姐姐不生气哈,这都是轩哥哥的主意。”苏云睁着那双黑白分明清澈的双眼,咕噜噜的看着曾媛媛。
“什么?这是楼轩哥哥的主意?”曾媛媛震惊的看着苏云。
此刻,里间已经只有她们两人了,其他的人已经被清月给清到外面去了。
苏云连忙点头:“是呢,是呢,这都是轩哥哥叫我做的。”
曾媛媛急了,她连忙抓着苏云的手腕,迫切的想要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曾姐姐,我手疼。”
曾媛媛这才发现她太过着急,把苏云的手腕都给抓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楼轩哥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苏云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在曾媛媛耐心耗尽之前,脆生生的开口:“哦,我想起来了,轩哥哥说,他喜欢的是你,曾媛媛,可是,月灵公主对轩哥哥死缠烂打的,让他很是焦急,而且,月灵公主都不是处子了,所以,轩哥哥更加讨厌她。”
曾媛媛已经被苏云的这一系话给弄得满心红色泡泡,对楼轩的决定也是更加的赞同,毕竟一个黄花闺女跟一个破瓜的女人,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更没有想到,她心仪的男神居然也喜欢她,这简直比月饼砸中还要开心啊。
苏云没有错过曾媛媛眼中那抹欣喜,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接着继续说道:“所以,轩哥哥便设计出了这么一个方案,他说,只要把月灵公主嫁出去,最好是嫁去和亲,那抹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曾媛媛眼睛亮了,一拍大腿,兴奋不已:“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啊,太棒了,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
苏云被曾媛媛的这一巴掌拍得吓了好大一跳,也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曾媛媛转过头想要好好的谢谢苏云,却发现她要哭不哭的模样,顿时好生疑惑一把。
“你怎么了?”
“呜呜,你干嘛那么用力的拍我大腿啊,人家白花花的大腿肯定红了,我要去告诉轩哥哥去,你欺负我,呜呜~”
曾媛媛额头挂着一派的冷汗,她讪讪的笑着安慰:“额,这个,我这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高兴得意忘形了,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我把身上的银票都给你去买糖果吃,不要告诉轩哥哥了好吗?”
苏云眨巴眼睛,眼珠子都还挂在睫毛上,疑惑的看曾媛媛:“那你有多少银票?”
曾媛媛成功的把苏云的注意力转移开,松了口气,把怀中准备去买衣服的钱掏出来,拿了一张给苏云,安慰道:“瞧,这是一百两的银票,银通钱庄的,全国通用,给你拿去买糖。”
苏云拿着一百两银票看了看,有眼巴巴的看着她。
曾媛媛看着她的那表情,想着自己刚刚做的事,再狠狠心拿出一张放在苏云的手里。
&bp;&bp;&bp;&bp;曾媛媛见苏云还眼巴巴的看着手中的银票,顿时有些不爽了,干脆全部收起来。
苏云见此,把两百两扔给她,转过头不理她,嘴里去嘟嚷:“哼,轩哥哥说的都是骗人的,他说只要云儿照着他的办法做,曾姐姐会给好多好多银票给云儿,可增加无缘无故的打了云儿一下,却只给仅仅两张银票,明明就是小气嘛,哪里大方了。”
曾媛媛哭,她看着别扭的苏云,再看看怀中的银票,最后咬咬牙,男神都这样说了,她好歹也得把这个形象给竖起来不是。
不然,要是让苏云去找月灵公主的话,那到时候她更加没有希望了。
“好了好了,曾姐姐把怀里的银票都给你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苏云见放在眼前的银票,顿时开心笑起来了,边数边道:“嗯嗯,轩哥哥的眼神真是太好了,曾姐姐岂是那个恶霸公主能比的。”
曾媛媛心情得到了安慰,不过她还得嘱咐一句:“这话在曾姐姐面前说就好,可不要在公主面前说,不然到时候曾姐姐也保不了你。”
苏云认真的点点头:“嗯嗯,曾姐姐放心吧,云儿知道的,云儿才不傻呢,嘻嘻。”
曾媛媛看着苏云抱着银票,心头在滴血,但转而一想,也觉得安慰了。
这个傻子,还说自己不傻,其实最傻了,不过傻才好,不会跟她争楼轩哥哥。
苏云这次是真开心,数着一张张的银票,那滋味,啧啧,太爽了。
而且,如果以后让曾媛媛知道了自己的愚蠢,到时候脸上该是怎样的一个色彩呢?嗯,如果有画笔的话,她不介意把那一幕给完完整整的花下来。
好期待,好期待,她都感觉自己充满了洪荒之力了!
一共一千七百两,苏云眨巴眨巴眼睛,好土豪啊,这样的土豪得巴结。
“曾姐姐,咱们是不是要先吃饭啊,我饿了。”
曾媛媛见苏云把一叠银票放在怀中,眼中好多的不舍,最后被迫收回目光。
“好,咱们先吃饭。”
两人如甜蜜的夫妻,曾媛媛把苏云照顾得那个叫一个妥当啊。
这也估计是曾大小姐从小到大第一次照顾一个人了吧。
苏云满心的享受着曾大小姐的服务,时不时还不满几下,把曾大小姐气得差点摔筷子,最后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她生生的忍了下来。
就连苏云都对这位曾大小姐刮目相看,果然是个好苗子啊,不用来毁坏他人,让她情何以堪!
在苏云诸多不满中,曾媛媛差点暴走的氛围中,终于吃完了这餐饭。
吃饱了,苏云便开始不想动了,可曾大小姐可着急了。
于是,两人便嘀咕的商量如何出去。
最后,曾大小姐看着苏云如看见了救世主,看得苏云头皮发麻。
当曾媛媛房间大门关闭的时候,苏云看着低着头奴婢们吩咐:“曾小姐要休息了,你们不要打扰,碗筷明天再去收拾吧。”
所有的奴婢都低着头应着:“是。”
苏云满眼的看了一圈的人,最后抬步缓缓离去。
&bp;&bp;&bp;&bp;待走了一段路后,苏云身后跟着的丫鬟清月有些不解了,因为这完全不是回住的地方。
“云姑娘,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苏云蓦然停住走动的脚步,然后在清月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转过身来。
清月看着眼前的人转过身来,以为要往回走,哪知,苏云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当看清楚面前的人脸的时候,清月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
面前是苏云一脸笑意的看着清月,眼角挑高:“怎么,你就是这样伺候云苏的?看来我得找楼轩哥哥好好说道说道。”
清月倒抽一口凉气,最终还是颤抖的看着面前穿着苏云衣服的曾媛媛害怕的询问:“曾、曾小姐,请问云姑娘去哪里了?”
曾媛媛放下抬着清月的手,优雅的笑笑:“哦,你说云妹妹啊,她在房间里面睡觉呢,如果你要跟着我也可以,不愿意直接回房,明日在去找她,否则...”
清月连忙道:“奴婢马上回房,马上回房。”
曾媛媛看着清月惊慌失措的马上离开,微微楞了楞,好说歹说她也是国舅府的千金,怎么这人连巴结都不会了?
难道是跟着云苏那个丫头学的?
曾媛媛忍不住嘲讽,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
不过,她今日心情好,就不与一个奴才计较了。
她此刻要去的地方是太后的寝宫,她也是计算好了宫里的婢女的秉性,这才胆敢跟苏云换衣服调包。
她的这位表姐的秉性她还算是有那么点了解,此刻估计正在那个男宠宫里吃饭喝酒吧!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她都要扇自己两耳光了。
由于是皇亲,她对皇宫的熟悉度很高,小心摸索着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可现在的时间离着晚膳才过去一会,她以为太后姑母会跟往常一般,喜欢喝喝茶下下棋。
可今日她却觉得那里不一样。
按理说太后的寝宫应该是很多奴才伺候着的啊。
可...如今,她看到的只有一个寝宫,一个人都没有。
心头疑惑,就算是太后姑母不在,那也不可能一个奴才都没有吧?
她忍不住推开宫殿的门往里面走,想着估计是在里面,她进去看一眼,如果没人她再出去想办法。
可就在她推开门之后,寝宫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声音。
这个声音说陌生,却又有些耳熟,说耳熟却又有点,嗯,就是荡!
没错,就是,嗯,红楼里面的那些个姑娘那样的声音!光是想想她的脸就红彤彤了。
可这是太后的寝宫,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呢?!
曾媛媛的大脑中的某更弦忽然啪的一声断了!
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民间一直都在传太后是如何的作风不正,又是如何的搜刮美男,她都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自见证又是一回事!
此刻,她站在那里,双耳仿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双颊如染上了血色一般的通红。
心中那高贵,优雅的太后姑母形象,在这一刻砰的一声倒塌了!
...
&bp;&bp;&bp;&bp;这一刻她却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心情!
在她的印象中,太后姑母是何等的光芒万丈!
心中那颗愤怒的种子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卷她全身!
也恰巧在这一刻,里面的两人都到达了最顶端,两人都舒服的叫了一声。
接着,一道磁性的男声,带着浓情蜜意的开口:“我尊贵的女王,小夜的伺候还算满意,可比得上您惦记的那位文状元?”
太后带着运动过后的沙哑,却也难掩,声音的甜美,轻笑道:“小夜的功夫要是不好,哀家又怎么会挑选上你。”
夜强也挂着笑容在脸上,对着身边依旧容貌绝美的女人撒娇道:“不嘛,你倒是说说,我美还是楼轩那病秧子美?”
太后才刚刚被滋润过,当然笑眯眯的接口:“这还用说,当然是你美了。”
夜强心情愉悦的再次在太后身上点火,声音魅惑而挑逗:“那咱们再来一次。”
太后还未答话,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
最后两人又步入了古老悠久的爱河当中!
站在外面的曾媛媛如一束雕像,她的大脑已经当机了。
她听到了什么?
她最敬爱的姑母居然跟朝臣有染?
而且这个人还是姑母亲自指定的武状元!
小夜,在帝都只有一个人姓夜的,那就是跟楼轩哥哥齐名的武状元,夜强!
都传闻说着个武状元是靠着脸蛋上位的,她当时还不相信,如今,呵呵,这都在滚床单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这老妖婆居然还想染指她的楼轩哥哥,一个女儿想要跟她争也就罢了。
一个老妖婆也瞎凑热闹,哼,楼轩哥哥是她的,谁都不可以抢走,任凭你是太后还是公主都不可以!
曾媛媛屏住呼吸,闭上眼,把思绪都压下去,她才抬步如进来的时候,慢慢的走出去,甚至还把门也轻轻的带上。
走到门外的曾媛媛,甚至还能听到里面拿隐晦的声音,双目更是有着怒火。
既然你们母女都喜欢她的楼轩哥哥,那就让你们母女先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楼轩哥哥还不是她的,任由你们再怎么争夺,楼轩哥哥的心里始终都是她!
曾媛媛亦如来的时候一般,快速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可以说,比来的时候更加的小心翼翼!
太后寝宫里的两人完全忘我的继续奋斗,丝毫没有觉察到有第三人的出现。
原本曾媛媛打算出宫回家的,后来她看着太后的寝宫,以及月灵公主的寝宫勾唇冷笑三声,既然母女都喜欢,那么她会做个好侄女,好表妹的!
次日,原本以为已经出宫的曾媛媛,再次来到苏云的面前,并且满脸冰霜。
苏云瞧着神色不对,眼珠子转了转,上前抱着她的手臂,皱眉不解道:“曾姐姐,你不是说回去想办法嘛,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那个恶霸...额,月灵公主给逮到了啊。”说完,还四处的看了看,害怕的缩缩脖子。
曾媛媛看着苏云,冷冷的面孔,终于还是好看了一些,也幸好楼轩哥哥派了这个傻丫头告诉他心里有他,不然,她也不会急着去找太后姑母,也不会发现这些秘密。
...
&bp;&bp;&bp;&bp;她要感谢这个傻丫头!
“云妹妹,等我回曾家后,给你十万两做零花钱,好不好?”
苏云吓了好大一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十、十万两?”
曾媛媛笑着点点头,“嗯!”
要不是这傻丫头来告知,她又怎么能知道老妖婆也打着楼轩哥哥的注意,又怎么会知道,原来楼轩哥哥逃避她是这样的原因!
她简直就是头猪,这么笨,肯定是楼轩哥哥不愿意连累到她,所以才不告诉她的。
如今,就要被老妖婆给吃了,这才无奈的告诉她吧!
毕竟,他只是一个新科文状元,那有只手遮天的太后姑母,啊呸,是老妖婆权利大!
最后逼得无奈了,这才兵行险招来找她帮忙吧!
苏云被曾媛媛的大手笔给吓到了,不过,越是大手笔,证明越是有事情,而且还是大事情!
在皇宫,秘密什么的最多了,也是最为刺激眼球的,唔,估计是曾媛媛这妞发现了什么刺激心脏的秘密了?!
好期待!好激动!好兴奋啊!!!
终于要开斗了吗?!
曾媛媛当天就开始行动了,苏云在一旁看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嗷呜!旷世宫廷一家三女争一男的戏码开始啊,各位看官,请集中精神,一定不要错过这场旷世大战啊!
假意投诚,这是苏云看到曾媛媛狗腿的朝着月灵公主拍马屁后,大脑中的唯一几个个字。
月灵公主本身也是来这里送曾媛媛出去的,毕竟还是亲戚,做绝了也不好。
可她忽然见到便了一个人的曾媛媛,很是谄媚的替她鞍前马后的,这点让她诧异!
但之后便是欣慰。
看来表妹并没有表现中那么喜欢轩轩,她如今的这样放低姿态了,她也不必要揪着不放。
于是乎,两个表姐妹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友好!
为了表示对表妹的愧疚,月灵公主把宫中的许多古玩珍宝都送给了她,而曾媛媛则笑容满面的接过。
待到月灵公主走后,她满眼怒火的扫了一眼那些古玩珍宝,为了看着心烦,一股脑送给了苏云。
这可让苏姑娘开心到睡觉都能笑醒的状态!
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古玩,市面上可是有价无市的魁宝!
这曾媛媛可真是败家,不过败家败得她喜欢,很喜欢,巴不得多败家几次!
面和心不合的两表姐妹,让苏云看着很是忍不住赞叹!
果然,皇家的人都是演戏高手!
曾媛媛陪了苏云跟月灵公主一整天,到了傍晚月灵公主才打算留她吃晚饭,被曾媛媛拒绝了,之后便与苏云告辞,回曾家了。
苏云知道,她这次回去后,定然是找她父亲去商量把月灵公主嫁出去的事情了,不过具体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晚膳,难得月灵公主跟苏云一起用餐,其实,她也只是打听楼轩的爱好而已!
而苏云却连楼轩最基本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
“轩哥哥喜欢吃鸡,那种唔很多荷叶的那种鸡!”苏云舔舔嘴,貌似是她自己喜欢吃吧!
月灵公主点头,这估计是荷叶鸡了。
“轩哥哥喜欢喝冰冻的西瓜汁,但是冰块很难储存!”苏云再次吸吸口水。
月灵公主再次点头,她喝过一次,是在苏记,那滋味确实难得,却也很难储存。
...
&bp;&bp;&bp;&bp;不过这样也好,让她可以有空去找她的男人们!
这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有些想念了呢!
要是轩轩也能在的话,哇,那滋味肯定更加的美妙!
好期待,好想把轩轩压倒啊!
苏云装着傻白甜的样子,带着月灵公主派给的丫鬟们在御花园里面赏花。
不愧是皇族,御花园足足有三百平左右光是饲养品种昂贵的各种名花。
其他的都还不算在其内。
啧啧,皇家果然奢侈!
既然奢侈,那就大家一起奢侈!
苏云看着一整片的名贵花,眼珠子转了转,顿时心生一计!
“清月,我要那朵白色的茶花!”
“那个谁,我要那朵开得最茂盛的牡丹!”
“旁边的那个,我要那个开得红艳艳的花花!”
“其他的,都给我去摘一个品种,我要好好的装饰一下房间。”
苏云看着身边的人都不动,脸上很是不解:“你们怎么不动啊?”
清月为难的看着苏云,小声的解释:“云姑娘,这是御花园,这里的话不能随便乱摘!”
苏云眉头一皱,不满的嘟嚷:“啊?为什么啊,花花不都是用来摘的吗?”
宫女们一脸鄙视的看着前面的那个人,真是个白痴,御花园耶?皇家的御花园,你当自己是皇帝吗?那么大的权利!
清月看着那些宫女的眼神,心头很是不悦,但身处宫中,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好。
“云姑娘,这些花都是用来看的,再过几天就是赏荷宴了,把这里的花摘掉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苏云缩缩脖子,有些害怕的看着清月:“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摘几朵花嘛!”
宫女们的心灵齐齐受到了伤害,忍不住咆哮,这可是价值千金都难寻的珍品,却被这个傻子说得那么的一般,让她们忍无可忍的开口。
“姑娘,如果你喜欢摘花,那奴婢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摘个够可好?”
苏云眼睛一亮,“好呀,好呀。”
宫女们齐齐鄙视,跟着这样的一个人,简直就是掉了她们身为宫女的价!
最后众人都跟着那名宫女后面,苏云到是多了解一下皇宫的地形,所以才这般折腾。
然后世上的事情总是有那么的巧合!
老天爷是那么的优待她!
想打瞌睡都有送枕头的!
苏云瞧着眼前一片清冷的宫殿,这里的位置很偏僻,如果不是特意到这里来,压根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人住。
然而,那宫殿上的殿名让苏云浑身一震!
冷宫,居然是冷宫!
苏云狐疑的把带路的宫女从上往下看了一个遍!
话说,这人真不是月灵公主派来的奸细?
她真的好想仰天长笑三声!
苏云耐着心中的激动,跟着带路的宫女一步一步的朝着冷宫的大门走去。
深深的吸气好几口,她才把心中那股激动给压下去。
婆婆,媳妇来救你了!
吱呀,门开了,里面没有传说中的萧条,反而有一股宁静的气息。
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在忙碌。
左边是花圃,右边是菜园,此刻女子正在花圃忙着。
听到有声音响起,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见是几个陌生的人,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询问:“请问,你们是来买花的吗?”
&bp;&bp;&bp;&bp;那是一名大约三十左右的女人,她一身粗布麻料,却洗得非常的干净,容颜也有着几分苍老,就算是最貌美如花的时候也没有书本上写的那样绝美动容,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妖颜魅惑,此人完完全全如一朵凋落的水仙花。
花虽凋零,仍留余香!
这样的情况,让苏云想到了怪医刘所说过,容母虽然不是貌美如花,却是才华横溢,莫非眼前的这位便是容母?
苏云的双眼亮了,她激动的上前抓着一身布衣的女人,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歹她还算是有点理智,不然就遭殃了。
“这位夫人,这些花都是你种植的吗?好漂亮啊。”
容钰看着眼前的这位其貌不扬,但浑身灵气通透的人儿,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那苦命的姐姐,忍不住双眸染上了哀伤。
从姐姐出事后,她就被太后软禁在此,由于她跟姐姐关系最好,太后想从她这里找到姐姐,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如同在这世界上消失了。
但,她却不相信,姐姐当时怀有先帝的遗腹子,不论如何艰苦她都会坚强的活下去,她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下去,等着姐姐来接她。
在这冷宫,除了出不去,倒还算是自在。
最开始的几年,她都用身上的值钱的物品让宫女太监帮忙带点菜籽跟花种。
她会的不多,但是种花却是她最喜爱的。
于是,按照这种花的方式,她用自己的双手种植了蔬菜。
而,这些盛开的花朵也成为了这些宫女太监们攀炎附势的最好物品。
风雅之物谁不喜欢,就算不喜欢,在外面装也得撑着门面!
于是乎,她这些年在宫中过得还算可以!
在她修建花草的时候,大门响了,她以往如往常一般,定是某个宫女或者太监前来买花,开口便是询问。
却不想忽然一名妙龄少女奔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衣服紧紧的询问,这些花是否她种的。
她看着这名少女好似看到了当初的姐姐,也是那么的灵动清透,才华横溢,可如今,唉!
容钰把眼中的哀伤隐藏,淡淡的笑着:“是,这位小姐是需要买什么样的花,亦或者是要送给什么样的人?”
苏云疑惑:“可是刚刚那位姐姐说直接让我来这里摘花的啊!”
这下换容钰疑惑了:“摘花?”
苏云点头:“对呀,对呀,咦刚刚那个宫女姐姐呢?”
苏云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只剩下清月,眨眨眼,疑惑道:“刚刚那些宫女呢?”
清月也莫不着头脑,看了看周围:“不知道!”
苏云狐狸似的眯眯眼:“看来某些人对我这个公主请来的贵人很是不满呢!”
清月严肃的点头:“确实。”
苏云嘟嘟嘴:“清月,你去门口守着,那些人回来也就罢了,不回来,哼哼,咱们就让公主把她们都拉下去打板子。”
清月点头:“好。”
容钰狐疑的看了看苏云,明明她刚刚见到她是干脆果断的,怎么这一会又傻兮兮的了?
&bp;&bp;&bp;&bp;太监浑身一颤,低着头道:“是!”
月灵公主满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母后,小心翼翼道:“母后,这事儿臣会给母后一个交代的。”
太后不阴不阳的扫了月灵公主一眼,优雅屈尊坐在屋里的一张椅子上,幽幽道:“她是谁?”
月灵公主看了看苏云,头皮发麻的看了一眼太后,在那双饱含深意的双目下,颤着声道:“她、她是文科状元的未婚妻!”
太后诧异的看了苏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到自己女儿的身上!
“她是楼轩的未婚妻?”
月灵公主敛眉的点点头:“是。”
太后眯了眯眼,双目犀利的看着苏云,嘴角勾着一抹冷意:“你是楼轩的未婚妻?”
苏云看到太后那抹冷意,吓得把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小声道:“是。”
月灵公主见此,连忙挡着太后的那冷冷的目光,不知下了什么决定,只见她毅然的走到太后跟前,双腿跪下,看着太后道:“母后,儿臣请母后赐婚!”
太后嘴角弯弯勾起,危险的双眼扫了苏云一眼,伸手扶起月灵公主,淡淡道:“你要替她求婚?”
月灵公主并未顺着太后的手起身,而是直直的跪着,冲着太后摇摇头:“不,儿臣求母后把楼轩赐给儿臣做驸马!”
太后惊得直直站起身,看着月灵公主满眼震惊:“你喜欢楼轩?”
月灵公主不解的看着太后,不解她为何这名大的反应,但还是认真的点头:“是,儿臣,儿臣喜欢他!”
月灵公主说着,脸上一抹胭红,羞涩的低着头。
太后稳稳心神,带着一抹刺骨的寒意散发在整个房间,她看着月灵公主冷冷的询问:“可他是有未婚妻的你还要他?”
月灵公主点头:“我知道,但是他只是把云儿当妹妹,而且云儿也不喜欢他的。”
苏云小声的嘀咕:“嗯嗯,云儿是喜欢情哥哥的。”
苏云虽然说得小声,却不妨碍屋里的众人听到。
太后双眸冷冽的扫了苏云一眼,看得出来那双害怕却双目清澈的眼睛没有任何说谎的嫌疑。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保持她的威严,太后定定的看了月灵公主良久,久到月灵公主双腿都跪麻了,久到屋内的众人都感受到一阵阵的强者威压。
太后脸色很冷,很冷,不过最终却说出一句让众人都解脱的话。
“等赏荷宴后,问过楼状元后再行商量。”
月灵公主一喜,连忙对着太会磕头:“谢谢母后成全。”
太后的脸冰冷的点点头,随后一言不发的看了月灵公主一眼,闭了闭眼,如来时一般,快速是走了。
此时的太后内心是纠结的,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不过,她为了让自己死心,还是决定先召楼轩询问一番,如果是女儿误会了人家,那岂不是破坏了母女之间的情分了?
当太后走了之后,月灵公主才兴高采烈的扶着苏云回寝宫,苏云走的时候没有去看容钰,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
&bp;&bp;&bp;&bp;当晚,苏云把两天是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写了下来,然后唤出暗卫安小玖把这封信连夜送到状元府去。
因为,在十人里面,小玖的轻功以及藏匿最棒,苏云才会让他跟着进宫。
待安小玖走后,苏云才暗暗的咒骂,该死的老妖婆,真是太阴险了。
也幸好她反应及时,不然还真的就被老妖婆给抓着了。
回想到刚才,浑身还是吓出一身的冷汗!
当时,两人被吓得几乎慌乱的时候,苏云瞧见容钰屋里的一盆云景盆栽,那弯弯绕绕的就像是一条青色的小蛇。
于是,她装着去看盆栽的时候,从空间中拧出一条青蛇,朝着她的小腿咬了一口,再狠狠的踩了青色的尾巴一下,造成是踩到了蛇的尾巴才被咬伤的。
之后,她唤出暗处的小玖,让其把蛇丢到刚刚她待过的地方,于是便有了太后与月灵公主进来看到的那一幕。
她可真是下了狠手,也幸好那蛇没毒,不然...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亏大了!
她已经把她在宫中的一切都写在给楼轩的信中,相信他的智慧会让她满意的。
哼哼,老妖婆,你就等着接招吧!
不过,如果冷宫的是小姨,那么真正的婆婆又在那里呢?
这个皇宫她好像忽略了什么?苏云摇着脑袋皱着眉,她到底忽略了什么?
婆婆在皇宫的消息是老妖婆放出去的,在宫里的人根本就是婆婆的妹妹,那也就说明老妖婆也在找婆婆,可太师那里的消息明明就说婆婆是在宫中的啊!
到底那里不对了呢?
烦死了,烦死了!
本来脑袋就不是用来跟这些女人斗的,如今已经是超额在周旋了!
比起跟她们斗来斗去,还不如去种种田,养养鸡来得逍遥自在。
空间已经好久没去了,都是用意念控制种植,播种,收割。
如今的空间已经扩大到了无边无际,眨眼望去,根本望不着边!
边关十三城池不知道宁子安怎么跟那些臣民说的,所有的人对苏云可谓的感恩戴德,加上边关的将士们,苏云的感恩值蹭蹭蹭的往上涨。
数百万的民众的感恩,让苏云的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救的那些灾民以及旗下的产业员工,无不是对她感恩戴德!
这善念值也蹭蹭蹭的往上涨!
一下子,空间便升级到四级!
那些善念值跟感恩值还蹭蹭蹭的上涨。
不过,明明如血槽一般注满了的感恩值跟善念值,却始终过跨越不了五重禁止。
这让苏云很是郁闷!
而空间的变化当属那朵莲花变化最大!
原本之前到三重的时候,她以为是看走了眼,却发现并非如此!
如今,那朵莲花呈现了一种金色,耀眼的金色,圣洁的金色!
连带着上面那颗血色的珠子也充满了金色的光芒!
而那所池塘依旧如往日一般,深不见底,但却能用眼观那细微的蠕动!
就像是...嗯,龙卷风一般,却又柔和得不得了!
每次苏云都以为会从下面冒出一个大怪物出来,害怕得不得了!
...
&bp;&bp;&bp;&bp;结果每次都是担心多余的!
她纳闷多过好奇,为何这池塘始终不变,又为何这荷花变成了金色?
还有这散发着浓浓的雾气的灵泉,到底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相当的神秘!
越是神秘的东西,苏云越是不敢去探寻,她一向对神秘的事物敬而远之!
不过,空间越是升级,越是让人心惊!
原本空间的生长速度就很快,如今简直可以用眼睛看到,看得苏云眼角直抽抽!
靠,这空间要不要这样逆天啊!
还好,空间的流速她可以控制,否则,山林密密麻麻,动物密密麻麻,那简直就乱套了!
边想着,边从空间里面把灵泉水取出,不一刻,脚上的红肿便消散了。
为了逼真,她并没有直接使用灵泉水,而是用了一些溪水兑着,这样既能让腿好,又能不让人怀疑!
处理完伤口后,苏云躺在床上,眉头皱的紧紧的,她的心头有一股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明日便是赏荷宴了,希望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不会白费!
赏荷宴如期举行!
一大早,月灵公主的寝宫便忙碌了起来!
首先是月灵公主,今日的她把自己打扮的非常的美丽,一袭粉色的宫装,眉眼如画,眸若秋水,顾盼生辉,一举一动如收割男色的妖精!
苏云由于想事情想得太晚,导致睡眠严重不足,被清月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的时候,两眼都还是朦胧状的!
双眼闭着,由着她们摆弄,反正又没她啥事,穿那么好看干啥!
清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云,看着她的黑眼袋又心疼的替她描眉,用色彩盖过她的那些黑眼圈。
赏荷宴,顾名思义便是赏荷!
能在冬日开的荷花那是何等耀眼的存在,也不知道这皇宫池塘里面装的是不是暖水,才让这荷花正常盛开!
赏花还有一个意思,那便是欣赏各家各户的贵族千金!
这才是真正的赏花!
每年在太后办的赏荷宴上,都能配对成许多鸳鸯,于是,这又是贵圈子里面又一个如七夕存在的节日!
在一年一度的赏荷宴上,只要是朝臣一般都会带着自家的女儿赴宴,一些年轻的公子哥更是数不胜数!
皇宫四处都是忙忙碌碌的,有洒扫的,又归置晚宴物品的,有准备吃食的,一切都忙得不可开交!
申时,峨巍的皇宫大门敞开,一辆辆的马车从宫外行驶进来!
三三两两的公子小姐各自结伴同游!
看着御花园的百花,以及皇宫的建筑,就算是一年一次,眼里都好似看不够!
无一处不精,无一处不雅!
这是权利的最顶峰,这是所有人的向往之处!
离酉时开宴还早,苏云想也不想,躲在一旁呼呼大睡。
清月在一旁见此,既心疼又好笑!
人家千金都是赶着去巴结巴结,云姑娘却连人都不乐意见!
这等会主子来了,那岂不是被那些管家千金都围着出都出不来?
虽然,在皇宫的这两天,她老是听得到云姑娘说什么不喜欢主子的话,但她去能从主子的眼中看得出,主子很喜欢云姑娘的。
...
&bp;&bp;&bp;&bp;不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了,但她还是希望云姑娘能嫁给主子!
楼轩今日来的最早,他出色的容貌让他被世家千金围得团团转,作为一个刚刚考入朝堂的新科状元,他只能面含微笑的一一回应。
这些都是名门望族,背后的势力不是他一介布衣状元能比的。
在跟这些名门千金都打过招呼后,他才用袖子擦擦额头的冷汗,真是好可怕!
以前在书中见的颜如玉可不是如此的!
端庄,高雅,娴熟,对男子要矜持,这才是女子的典范!
可这些女子,好似没有见过男子一般,全都一窝蜂的围着他身边,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后,他的双眼便看中站在角落的清月!
心里很是欢喜,因为苏云肯定就在清月的身边!
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
回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那封信,他真是哭笑不得!
真的很难想象她那脑袋瓜里都装的是什么!
居然用他去挑拨国舅家跟皇家的关系!
而且,居然还成功的让曾家小姐相信了她!
他一直都知道曾家小姐喜欢他,他拒绝过她!
皇宫的那位公主,他更是避如蛇蝎!
今日是赏荷宴他是不喜的,奈何如今的身份不同,再加上她还在皇宫,他再怎么不喜也来了。
走过去,见到她趴在小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模样,他不由的一笑,瞬间比百花还要耀眼,把周围的女子都迷住了。
就连那些王公大臣都迷了眼!
最痴迷的便数曾媛媛跟月灵公主两人!
此刻,两人的目光如痴如醉的黏在楼轩的身上。
一个心如蜜罐,因为楼轩哥哥心中有她!
一个心跳如麻,因为母后等会会赐婚,轩轩以后都是她的了!
而楼轩此刻,双目中满是柔情的看着趴在睡觉的某人。
清月见到楼轩是激动的!
毕竟是自己喜爱的男子,但见他的目光一点都没有给她,激动的心瞬间如一盆冰水浇灭,眼里只有一片黯然。
酉时一刻,太后驾到!
所有的人都朝着太后跪拜,苏云也这个时间清醒了过来!
看到楼轩,对着他眨眨眼!
楼轩见此,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双眸都染上了喜悦!
苏云也见到了她在飞舞阁中的几位朋友,均朝着她们眨眨眼!
张卿卿一如既往的温婉可人,宁静雅也还是那么傲气,吴挽月依旧小心翼翼,只有最好动的林青冉,她朝着苏云吐了吐舌头。
当然,其中还有月灵公主的跟班,墙头草薛无双!
太后就坐后,所有的人都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今日的太后依旧一身明黄色的凤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温婉得体,大气高雅,一派上位者的气势匍匐在御花园中。
哦,对了,赏荷宴安排在御花园中举行!
太后余光看着新科文状元那绝美的容颜,再看到自己女儿那痴缠的目光,没有来的一阵心堵!
然而见到武状元那痞痞的笑容后,心情又疏散了些许!
罢了,罢了,男人多的是,女儿却只有一个!
想到此,眼里有一抹不舍的看着楼轩!
苏云见此,心头一噔咯,这太后莫不是放弃了?
如此一来,这戏还怎么唱啊?
看着月灵公主那精虫的双眼,苏云一阵作呕,要真把楼轩配给这个人,那可真的是天底下最大一坨牛米共了。
...
&bp;&bp;&bp;&bp;太后缓缓站起身来,端庄的仪态,风情万种的朝着她的群臣敬酒,浅笑:“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赏荷宴,也是一年一度的赐婚日,众位公子千金有谈得来的,哀家可以替你们指婚!”
众公子跟千金都高高兴兴的跪着:“谢太后!”
太后看着众人满意的表情,心情很好:“今日,哀家也替月灵公主寻得一良胥!”
御花园的气氛瞬间提高了许多倍!
“太后相中的女婿是谁呀?”
“莫不是文状元,楼轩?”
“我觉得应该是武状元,夜强!”
“不会吧,楼状元那么好的文采,居然要娶一个****,要是我,还不如去死!”
“就是就是,光听说那月灵公主的寝宫里面都有好多个男宠,难道还要加上楼状元吗?”
“不要啊,我的男神啊!”
......
太后很满意的看着下面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月灵公主很是激动的看着楼轩,她母后要赐婚了,以后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了。
楼轩满脸冷然的坐在那里,只是眉峰紧紧的皱着!
苏云见太会的话,心里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曾媛媛眼中恨意紧紧的盯着月灵公主,又恨恨的看着上位的那个女人!
所有的表情都很丰富,让太后很是得意!
权利,一旦沾上,那便是欲罢不能!
太后轻咳两下,见所有人都望着她后,才高扬着头,满眼笑意的看着楼轩方向。
“他便是我冥月国,最年轻的状元,他是...”
“有刺客,抓刺客!”
“保护太后!”
“保护公主!”
“保护国舅!”
.......
太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冷笑的看着苏云方向:“咱们的太子妃是移情别恋了吗?连我朝的文状元都要抢了吗?”
本就乱成一锅粥的御花园,听到这句话,瞬间懵神,太子妃?太子都没有那里那里的太子妃?
不对,一些人精的老臣知道先帝有个容妃,怀有遗腹子流落在外,前段时间太师大人的那些事情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可太子不是在边关吗?这太子妃怎么会在皇宫?
苏云见此,有些郁结!
虽然吧,她确实让小玖当做刺客晃荡了一下,但还是不得不佩服这名能掌权的太后。
对此,她表示不发言,装傻!
谁知道,这太后老妖怪是不是炸她呢!
在混乱中,楼轩也趁机来到了苏云的身边,以保护者的姿态把她护在身后!
其实苏云是郁碎的,早知道这老妖婆法力那么高深,她就不亲自到皇宫来闹腾了!
好心塞啊,要是被抓住了,会不会上满清十大酷刑啊?!
太后见苏云还装傻,嘴角勾起冷冷的嘲讽:“怎么?敢骗哀家的女儿,就没有胆量承认吗?”
月灵公主懵圈了,谁骗她了?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月灵公主,她怎么有个这样不成器的女儿!
月灵公主惶惶的低下头,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啊,生活在太后的阴影下,她能正常才怪呢!
不对,她对性取向还是挺正常的!
特别是猎美男的眼光,最是独特!
...
&bp;&bp;&bp;&bp;一想到美男,她的双眼就发绿光,她有些心伤的看着跑到苏云身边去保护她的楼轩!
轩轩怎么不来保护她,而是去保护那个傻子啊!
她幽怨的看着苏云,把苏云看得很是尴尬,闪烁的摸摸鼻子!
这老妖婆倒是生了个讨债的,瞧瞧那公主那委屈的小眼神,啧啧,太赞了!
太后见苏云还是不承认,火气大的一拍桌子,朝着御林军怒吼:“把新科状元楼轩以及他那未婚妻围起来!”
“是!”
一阵脚步声缓缓的响起,苏云叹口气,看来是真是被认出来了!
哎,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啊,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诶,我说,老人家都大把年纪了,火气还那么大,小心长皱纹!”苏云缓缓从楼轩身后站出来,清丽的面容展现在大家的面前,灵气的双眼,通透的气质,不慌不乱的笑嘻嘻的朝着当朝太后说人家老,让群臣忍不住给她点个赞,好有勇气!
太后冷哼:“年纪大?哀家正是风华正茂,那是你个丫头片子能见识得到的?”
苏云认真的点点头:“老人家说得是。”
众人:“......”
楼轩震惊的是苏云的身份,数日前才知道她已嫁人,如今才知道她嫁是人是先帝的遗腹子,也就是三朝元老,太师大人所要扶持的太子!
这个晴天霹雳把他劈得外嫩里焦,完全失去了自我思想。
除了楼轩,所有人都瞪大双眼,她们听到了什么?
这名浅笑嫣然的女子,居然是...前段时间找回的太子殿下的妻子?
曾媛媛眼睛睁得老大,她居然不是傻子?
而她自己却被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月灵公主也一脸的震惊,睁着眼睛久久回不过神!
御花园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张卿卿几人也同样的震惊得长大嘴巴,完全回不过神!
在这一刻,忽然一些黑衣人朝着太后袭去!
让诡异的御花园再次人仰马翻!
“保护太后!!!”
“保护公主!!”
“啊!!!”
“啊啊啊!!!”
曾媛媛的脸色很黑,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双手握拳,牙齿几乎咬掉,死死的瞪着苏云!
要不是她父亲拉着她跑,她估计此刻已经挂彩了,虽然,那些黑衣人是她招惹来的。
曾媛媛回头看着被她搞得人仰马翻的御花园,以及倒地的一些宫女太监,心中的那么仇恨更加浓烈!
这些都是苏云的错,是她误导了她,所以,就算以后太后察觉,那也是找苏云算账!
再说了,她也喜欢楼轩,为什么太后姑母要把楼轩许配给她女儿,她也是她是侄女,凭什么!
要不是爹爹帮忙,她那霸占着那个位置能坐稳嘛!
这都是她自找的,哼!
太后见此,气得肺都要炸了,怒火滔天:“御林军统帅听令,给哀家活捉苏云,只要有一口气在即可,其他人,格杀勿论!”
御林军统帅即可带着一众御林军朝着苏云跑的方向追去!
月灵公主被这场刺杀吓得瑟瑟发抖的藏在太后的背后!
太后见她的模样,气得郁结的心再次郁结,都快扭成麻花了!
...
&bp;&bp;&bp;&bp;最后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拂袖追着苏云的方向而去!
她誓要把这个女人逮着不可!
不仅能威胁到那名太子,还能让他乖乖的投降!
说起来,也是巧了!
她本来对楼轩的未婚妻丝毫不怀疑的,可忽然帝都的一些暗庄发现了怪医的踪迹。
这怪医现在可是宁子安那方的人!
这忽然出现在帝都,行迹可疑!
于是,她便派人去把楼轩的卷宗都调了出来!
结果,很令人意外啊!
而,能让怪医跟着的人,必然是重量级的。
在她的印象中,这怪医好像只喜欢容仪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又是先帝的妃子,也就注定了两人的结局!
暗庄又暗访了两人来帝都时候的模式,均反馈不像父女,倒像好友!
她也不管是不是朋友,但只要不是父女,那这未婚妻的身份也就是个幌子!
帝都有什么值得怪医都来趟这趟浑水的?
那答案,不予而言!
最开始也没有确定她的身份,当冷宫的那一幕出现了,所有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她们在冷宫的话,她都清楚,也明白了她是身份!
意外的是,她那不成器的女儿,真是气得她胸口痛!
居然,真是相信那女人的话,不过,此件事情后,相信灵儿定能长大,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人了。
皇宫并没有容氏,她倒想看看她想在皇宫干什么?
让她意外的是,她对新科状元还真是用情深啊!
她不过就是试探一下她,就急着跟她动刀动枪的!
身处在皇宫,居然还能安排刺杀,果真是小瞧来了她!
苏云拉着清月跟楼轩快速的奔跑,她们额头都布满了一层层的汗水!
但每有一个人喊累,虽然真的很累,可此刻,她们不能停下来!
御林军的能力,那是她们三人的脚力能比的,而苏云的几个隐藏最深的暗卫也纷纷出动,却依然车杯薪水!
暗卫们被齐齐围着了,曾媛媛请来的那些黑衣杀手也渐渐被控制了,苏云三人也慢慢的被士兵们围堵了!
苏云见此,摸了摸额头的汗水,这大冬天的都能跑出一身的汗,可见这场拔河比赛的激烈啊!
太后被众人拥簇而来,一派高傲,端庄的容貌上满是柔和:“楼轩,跟你谈个条件如何?”
楼轩绝美的脸蛋,没有丝毫的狼狈,依然美丽出尘,他挑眉的看着太后,悠然道:“太后请说。”
太后很喜欢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她高贵,冷艳,漠视的俯瞰众生:“哀家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月灵公主的驸马,为此,哀家可以考虑饶了她的皮肉之苦!”
楼轩目视太后:“如果我要你放了她呢?”
太后温和的摇摇头:“不肯能,她是宁子安的太子妃,有她在手上,可比得上千军万马,据说,那位太子很是爱这位太子妃呢!”
苏云扯了扯楼轩的一些,冲着他摇摇头,然后看着太后冷笑:“老妖婆,别在这里假好心了,你不就是看上了他这幅皮囊吗?什么给你女儿做驸马,我看你看想自己霸占吧!”
...
&bp;&bp;&bp;&bp;“放肆!”太后被苏云当众戳到了心事,怒吼一声!
苏云幽幽的笑着,那笑容那么诡异:“怎么?恼羞成怒了?有那心思,干嘛不放出来见见光啊,说不定还能长两斤呢!”
太后眯着眼看着巧舌如簧的苏云,也跟着诡异的笑着:“呵呵,你这是想拖延时间还是准备突破出去啊?告诉你,你宫外的那位怪医同伙,估计此刻自身都难保了,你们就乖乖的认命吧。”
苏云暗暗着急,她所依仗的便是怪医刘,如今连他的自身难保了,他们就更难脱身了!
她一个人倒好,大不了被当做妖怪!
可现在还有两个关心她的人,她不想他们丢了性命!
清月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颤抖着双腿勇往直前的当着苏云的面前。
因为她不想主子看轻了,她清月生是他是人,死是他的鬼!
他让她做的事情,她拼命也要做到最好!
楼轩也是焦急的,他跟怪医先生分两路,一路宫中救苏云,一路后面突围,可如今,当真要在这里结束吗?
太后在一旁看着做困兽之斗的三人,冷冷的笑着,对着御林军挥挥手:“上,既然状元爷为了妖女死也不愿做哀家女儿的驸马,那还留着干甚?杀,留那女的一口气变成!”
苏云见御林军又要上前,楼轩不知从何处捡着的一把刀,拿着手中,一脸冷然的看着四周。
她急的头发都快白了,看着外围那笑得张扬的太后,垂头丧气,她可以自己不顾生命,可却不能让身边关爱她的人丢掉性命!
“太后,我情愿被你关押,只求放过他们!”
楼轩转过头,看着苏云,一脸的担忧,也痛恨自己武学到位!
自从发生的家里护卫策反的事情后,他便开始学习武,虽然这几个月来都是下了苦功夫,可对于这些人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她!
他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自己!
苏云微笑的看着他:“无碍,只要你们平安即可!”
太后见苏云如此的识趣,顿时笑呵呵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嘛,这才是乖孩纸!”
立即有人上前押着苏云,她只是苦笑一下!
楼轩见此,他的心都在痛,他忙丢掉手中手中的刀,跪在太后的面前,昂着头求她:“太后,求求你,放过她吧,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他从来没有如此卑微的求过人,从来没有!
以前,他骨子里的清高不允许他求人!
被欺辱的时候,他也拼了命也不会求人!
甚至,被苏云撞见的那次,被打得快要晕厥过去,他也不会求!
可这一次,他生生的觉察到了那种权利巅峰的无奈,那种一句话能让一条生命消失的绝望!
虽然知道抓住苏云后不会丢掉性命,但刑法绝对不会少!
而且,太后这个人是非常的呲牙必报,苏云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不是他乐见的,她不是喜欢他这张脸吗?
不是想让他当月灵公主的驸马吗?
只要,她肯放过她,他即使再恶心月灵公主,他也会照做的!
...
&bp;&bp;&bp;&bp;只要她平安无事,他怎样都可以!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是怎样的煎熬,怎样的苦楚,但是为了她,他心目中的那第一抹温暖,他愿意!
太后冷冷的一笑,伸出手指挑起楼轩的下巴,笑得那么魅惑,那么妖娆!
“你什么都愿意?”
苏云眼睛一跳,心中不安扩沿,她大吼:“楼轩,我不许你这般作践自己,就算你求她,她也不会放过我的,我是筹码,筹码你懂吗?你给我起来,不许求!”
楼轩何尝不知道苏云说得,但他现在只有最后的一个筹码了,他想赌一把!
清月见此,跪在地上呜咽的哭了起来,她一直都知道主子喜欢云姑娘,可她却不知主子居然能为她抛弃尊严,抛弃傲气,抛弃一切!
“主子...”
楼轩见清月哭得肝肠寸断,微微安慰:“清月,好好照顾自己,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找到自己的喜欢的男子的。”
一转头,看着苏云双目染上了泪花冲着他摇头,却强忍着不流出来,嘴角勾着一抹暖暖的笑容:“云儿,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从此以后,我们就真的是天涯相隔了,因为我再也不配喜欢你了。
楼轩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太后,认真而执着:“太后,只要你放过她们,我楼轩任你处置!”
太后冲着楼轩暧昧一笑:“真的任由哀家处置?”
楼轩敛眉:“是。”
太后冲着苏云那方投以一抹阴沉而邪恶的笑容,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放在楼轩面前,淡淡道:“只要你吃了它,我便放开她们两人!”
楼轩拿着那颗黑色的丹药随即放到嘴里,神色都未曾变半分!
太后诧异的望着他:“你就不怕是毒药?”
楼轩魅惑一笑:“太后会给楼轩毒药吗?”
太后优雅一笑,但那双眼中却格外的迷恋:“当然不会。”
楼轩淡淡点头:“那不就得了。”
太后满意的点头:“你还真是妙人儿。”
楼轩不悲不喜:“谢太后夸奖。”
太后看了看楼轩,对他的乖巧很满意,对着一旁的禁卫军摆摆手:“放开她们!”
楼轩含笑的看着苏云跟清月,示意她们快走。
苏云咬着唇与清月两人手拉着手,谁也没有离开。
太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笑着抛出一个一句话。
“你们想不想知道刚刚给楼状元吃的是什么药?”
苏云看着太后的目光,好似能吃人,她狠狠的瞪着她!
楼轩此刻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一种难以自持的热流让他紧要3牙关,他把头转过去,祈求的看着太后,他不想最不堪的一面出现在苏云的面前。
偏偏太后很喜欢看他现在的样子,故意把他的脸蛋转到苏云的面前,挑衅的看着她:“太子妃,我朝的这位状元刚刚吃的是叫什么春的药丸,你瞧瞧,他的脸蛋多红润啊,多诱人啊,等一下,他估计得跪在地上求哀家,到时候哼哼哼,你懂的。”
苏云见此,飞快的把楼轩拉扯到她身边,他怎么就那么傻,那女人能相信吗?
...
&bp;&bp;&bp;&bp;见到楼轩满脸通红,唇瓣更是死死的咬着,她心中就涌起一股愧疚,眼泪也噼哩吧啦的掉了下来!
老天仿佛也感受到了苏云的哀伤,也下起了濛濛细雨!
楼轩感触到苏云的手臂,浑身微微颤抖一下,有些慌乱的侧开身子。
他几乎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苏云:“云儿,你带着清月离开,快走!”
苏云心中是悲痛的,她最后看了一眼楼轩,咬着牙,拉着清月就要离去。
但是...
太后那个老妖婆古怪的笑着看着三人,声音带着刺耳难听:“自作多情的楼状元,我有说放她们走吗?”
楼轩眉峰皱的紧紧的,他盯着太后,如天边是冷月,那么明亮:“太后说笑了吧,楼轩既然已经是太后的人了,那么太后答应的事情自然得应允了。”
雨水滴落在众人身上,却丝毫没有流淌在太后身上,因为她身边的太监早早的便把雨伞准备好了,此刻正把太后遮得一丝不让雨水钻入。
太后的嘴角勾起笑容,端庄优雅笑道:“你的这句话取悦了哀家,如果你人能取悦哀家,那...”
苏云气得浑身血液逆流,她愤怒的走到楼轩前面,迎着雨水,冷哼:“老妖婆,谁你老都还是抬举你了,你如今的样子跟那些妖魔有什么区别?你还想在折辱他吗?告诉你,除非踏过我苏云的尸体!”
清月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她却当着楼轩的后背,一脸的坚定!
楼轩凄凉的闭了闭眼,他以为他抛弃一切定能换得她的平安,哪知却是人家折辱他的开始!
上位者的姿态他不懂,不过既然如此,今日定是要血染当场了!
楼轩温柔的推开挡在前面的苏云,此刻的他连碰着她都觉得颤抖,他嘶哑着嗓子看着太后:“你放她们出皇宫,我楼轩便如你所愿!”
苏云心疼的大吼:“楼轩!”
清月又开始默默催泪:“主子。”
太后戏谑的看他:“你以为现在还能你做主了吗?当你吃下那颗药丸的时候,你的时间便开始倒数,如今恐怕你全身已经欲-火焚身了吧?怎样,要不要考虑拜倒在哀家的凤袍下?”
楼轩笑了笑:“太后的风姿无人能比,楼轩自然也不能免俗!”
太后很是满意,优雅的笑着:“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过来伺候哀家!”
楼轩笑着便要走过去,苏云去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
楼轩笑着把苏云的手拿开,光是这一下,他的手便抖得如筛子!
最后,楼轩把苏云的手指一根根的扒开,然后脚步一颤一颤的走向太后,期间,他的笑容都是妩媚动人的。
苏云好恨,好恨!
恨自己为何这般狂大,仗着有个逆天的作弊器便可以随意的闯龙潭虎穴,如今,不仅让关心的人受伤,还让他如此折辱的委曲求全,她好恨自己!
清月完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瘫痪在地上,除了哭泣还是哭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为何要把这些加注在他的身上,她情愿一死,也不愿如此换回一命!
...
&bp;&bp;&bp;&bp;看着楼轩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那么尖锐的刺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晰!
太后很满意楼轩如今的模样,这才乖嘛,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好的生命,放弃搓手可得的权势,那是男人吗?
在苏云想要破釜沉舟的时候!
在太后得意洋洋准备摸楼轩绝美的容貌的时候!
一向被世人所误以为喜爱男色的月灵公主,却突然拔刀刺向了太后!
所有的人都懵了,苏云也懵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三两步走向楼轩,快熟的拉过他,然后与清月三人在众人慌乱中快速的跑走。
这刚刚还意气风华的太后,此刻如垂暮的老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之人!
“为什么?哀家是你的母后啊!”
世界上有什么比自己亲身女儿,亲手杀死她要来的悲凉的?
月灵公主此刻一点也不似往日般的傻楞,整个人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双眸不再浑浊,反而是清明一片,不过眼底却有着野心跟毒辣!
她冷冷的嘲讽:“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吗?”
太后神色冰凉的看着她,闭了闭眼:“可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月灵公主更加冰冷:“是啊,为了我好,一个连父亲都是下贱之人的公主,这是为了我好?你敢说小时候不曾在我吃的菜里下过失心药?如果不是父亲发现及时,如今的我哪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太后身上隐晦,但依旧想极力辩解:“灵儿,你是不是看错了?”
月灵公主阴暗的看着她,冷冷讽刺:“哈哈,看错了,我也希望是看错了,可有一次你见我无事,便再次放药在我爱吃的桂花糕里,那可是你亲手做的,经你的手还能有错?”
“然后,亲眼看着我吃下去,你才转身离开,你可知,当时的我是多么的绝望,多么的想你把这些桂花糕打落在地,那时候我才九岁,九岁啊,多么天真的年纪,可你却硬生生的把我的天真折断了!”
月灵公主见太后沉默,继续的冷笑:“你可想知道我为何无碍?那是我那下贱的父亲,他亲自把那些糕点吃了,从而换下来的。”
见到太后那脸色越来越阴沉,月灵公主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她凑着太后面前道:“你原本就不喜父亲,更不要说是我这个意外,估计你此刻恨不得掐死我,你所谓的喜欢都只是你手中的权利,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留给我这个女儿玩玩又何妨?你说对吗?母后大人!”
太后满眼狠戾的看着月灵公主,冷冷道:“你从九岁便开始装?”
月灵公主噘着嘴,不满道:“什么叫从九岁便开始装啊,明明是你让我从九岁开始便不再是正常人的。”
太后气得吐口血,漠然道:“你那父亲呢?”
月灵公主如得不到父爱的孩子,委屈道:“父亲也早早不管我了,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太后悲凉的望着满天的细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自己女儿的手里!
...
&bp;&bp;&bp;&bp;月灵公主见太后一下子如清透了人间,心下冷冷的看着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她的野心,不是她的妒忌,不是她的无情,事情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恨她,丝毫不比苏云恨她!
明明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过得却比乞丐还要可怜。
如果不是她父亲当初警觉,如今哪还有她在尘世活命!
分明是她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诱惑当时还是御林军头领父亲,拉他下河,最后珠胎暗结,父亲为了家族不得已不照着做!
而她从生下来受尽白眼跟辱骂,她一直不知道为何,直到九岁的时候,她见到了父亲,见到了那个满身罪孽的男子!
父亲是一位很温和的男子,长相也很风流倜傥,当他在她九岁的时候便告知这些给她的时候,她是崩溃的!
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就让她背负如此沉重的身份,让她如何生存?
而这个把目的达到的母亲,却丝毫不念母子之情,直接下药想让她从此疯疯癫癫下去,直到死去!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啊,可她的母亲怎么这般毒辣?
父亲在帮她应付了太后最后一次,告诉了她一些事情后,让她自己小心生活,然后他便到先帝墓前自尽了!
为了她,甚至把他的弟弟直接调到御林军头领,这也让她的日子好过了很多,也让太后放下了防备!
这也是她刺杀太后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的原因。
皇宫早已经在她手中,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而苏云,便是这个契机!
言罢,她还在刺入太后的匕首上加了力道,让太后整个人如凋零的花朵,缓缓朝着后面倒去!
太后的双目没有哀怨,没有忧愁,没有恨意,有的只是解脱!
这么多年了,她也累了!
为了报复他,她做了多少错事,满手沾满鲜血,如今要去见他了,他还会看她一眼吗?
估计不会了吧,她死后会去地狱的,他应该在天堂吧!
碰的倒在地上,没有人敢去扶着,太后的脸上满是天空下的细雨,血液从她的身体里面慢慢的流淌而出,在雨水的渲染下,显得凄美而悲凉!
月灵公主见此,没有在理会她,转而对着御林军吩咐:“所有御林军听令,太后遭歹人刺死,即刻捉拿苏云三人,死活不论!”
“是!”
继太后之后的第二波更加疯狂的追赶着苏云三人!
此刻的三人即将跑到了皇后住的宫殿,可那黑压压的御林军又该死的用弓箭刺向三人!
三人本就不会什么武功,而学习武功的楼轩此刻浑身如煮熟的虾子,就是此刻让他上前,那也是送死的份啊。
不论三人如何避开,那些如长了眼睛的弓箭都快速的朝着他们身上刺去。
最先的是清月,她见有弓箭快射到楼轩,竟然不顾性命的替他挡了下来。
扶着楼轩的苏云跟他两人同时一震!
不过此刻的清月是极度开心的,她是笑着的,虽然这个笑容很刺眼!
但不可否认,这个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
&bp;&bp;&bp;&bp;苏云双目有些难过的别看眼去。
楼轩凤眼也很痛苦的看着清月。
时间紧迫不容两人难过,他们迅速的朝着皇后的宫殿蹿去。
被打扰的皇后,很是不悦的带着人打开宫门,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她这辈子也不要打开。
在皇后打开门的时候,正巧苏云他们被第二波弓箭所攻击,就算有楼轩劈开一些箭头,但仍然有些刺到了两人。
苏云的肩膀跟腿部都被箭头所伤,楼轩比苏云还要伤得重,加上体内的某种药物,他此刻要不是有强烈的意志力,估计已经倒下了。
而他还得必须保护着苏云!
皇后打开宫门后,发现一大片的箭雨射来,震惊的楞了一下,但她也不愧是能在太后手下存活的人,反应迅速的让宫人关闭宫殿的门。
而在这个时候,苏云拉着楼轩不要命的朝着快要关掉的宫门冲去。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可以放弃!
楼轩体力不支,浑身更是提不起力气,看着苏云那满身汗水的脸蛋,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她是在担心他,此时的她心中也只有他!
他的眼底有着浓浓的喜悦,比小时候吃的蜜糖还要甜!
浑身的伤,仿佛都已经不痛了,眼里也只容得下她那张清丽的容貌!
后面追得快速,前方关得急迫,苏云心头也是急的不行!
忽然,楼轩不再跑了,他笑着望着她:“你快跑过去吧,我跑不动了。”
苏云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不许你再做啥事,相信我,只要努力跑到那个宫殿去,定能解救我们的。”
楼轩摇摇头,他爱怜的用那双原本白皙,此刻却沾满血液的手摸着苏云的脸上,也只有此次此刻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摸她的脸颊吧。
“我已经到了极限了!”
苏云眼眶顿时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中了药,还拼命跑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他是否已经快烧坏了?
“不要灰心,我、我会救你的。”苏云颤着嘴,眼眶红红的道。
楼轩妩媚一笑,瞬间比盛开的桃花还要妖艳:“有你这句话,便够了,如今,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苏云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轻轻道:“你说...”
楼轩凤眼深情的看着她,带着灼热的气息:“我...能吻你一下吗?”
苏云一怔,愣愣的望着他。
楼轩见此,眼神黯然的低下头,淡淡道:“没事,你快...”
还未等他说完,唇瓣一温润印上,他黯然的双眸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他颤抖的身体抱着了抱她,狠狠的,紧紧的,仿佛把以后的生命都交给了她。
够了,够了,能得一吻,让他做什么都够了。
“云儿,下辈子,你能先认识我吗?”
苏云默默催泪,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他!
楼轩微微一笑,仿佛能理解她:“下辈子,我希望能在最好的年华遇到你。”
说完这句话后,楼轩用最大的力气把她朝着那扇宫殿门推去,而他则以守护的姿态不让任何人进入。
御林军已经跑到了楼轩的面前!
...
&bp;&bp;&bp;&bp;他夺过一把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去杀敌,而是选择自杀!
当他抹脖子的那一刻,他绝美的脸颊如盛开的曼陀罗花,让四周的御林军都楞了半晌。
可苏云看到那一抹笑容的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痛的不能在痛了。
她狠狠的摸了摸眼泪,不要命的朝着皇后的宫殿奔去。
她了解楼轩的做法,如果他不选择自杀,那么接下来的便是万劫不复的耻辱,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那种痛苦。
两者相比,他情愿自杀,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在最后一块,苏云还是没能钻到宫殿去,但她趁着那些禁卫军发愣的时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从远处看,她好似进了皇后的寝宫。
进入空间的苏云,很是心痛,痛苦的抱着腿大哭。
哭得很凄凉,很绝望。
连着她身上的箭都没有搭理!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哭得最绝望的一次!
就连之前被容曦囚禁,被他母亲追杀也没有这种绝望。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都是为了她才牺牲的。
这都是她的自以为是才导致大家丢到性命的。
她到底为什么要来帝都,来了后,又为什么要来皇宫!
明明知道这是个龙潭虎穴,还偏偏不知轻重的想要闯一闯,她当自己是什么人?
天道的私生女?还是自由女神的私生女?
呵呵,可笑的天真,可笑的无知,可笑的自以为是!!!
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还留着一丝丝血液,可见她对自己多么的狠心!
她一到空间只是顾着伤心,压根也不知自己做着何处!
此时的她坐在池塘边上,受伤的血液缓缓的流入灵泉的池塘内!
那之前如龙卷风的灵泉在吸收了苏云的血液后,变得翻滚不止!
就连那朵金莲上的血色珠子也变得更加血红,如被施了妖法一般!
伤心的苏云也被这一系列给吓到了!
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朝着一旁走去,离得远远的,说不定等会就飞出个怪物呢!
然而,她想走,却被池塘那股气息所吸住,压根动不了!
浑身的血液还在流,顺着她的脚流到了池塘里。
金莲的光芒更甚,血色珠子也更加的红艳。
苏云急啊,难不成她刚刚没有丢到命,会丢到她完全依赖的逆天空间里吗?
她真是急得不行啊,楼轩好不容人舍命救她,如今她要这么憋屈的去见他吗?
空间的时速再加快,池塘上方凝聚了整个空间的灵气,它如一团黑压压的乌云,不,应该说是白云,齐齐的朝着池塘里面奔去。
如见到了自己的情人一般,那么热情似火!
苏云见此,更是急的不行,她现在的身体严重受伤力竭,如果这里再来个怪兽,她可真的伤不起了。
在她焦急,思考着如何摆脱这个情况的时候,忽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池塘里的灵泉水如喷泉一般把金莲喷到十几米的高空中。
苏云猛然间,被下了一大跳,她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这才没有被吓晕过去。
...
&bp;&bp;&bp;&bp;水柱高高的耸着,把那朵金莲放在最高端,如俯瞰众生的神袛一般!
苏云满是无奈的看着这个水柱,她闷闷的抬头望着最高处的金莲。
这忽然的状况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忽的,她双眸透过空间看到外面一大群御林军围着这所宫殿。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便是她们都忽略的月灵公主!
此时的她,犹如恶魔一般,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宫殿,嘴里吐出的话是那么的毒辣:“皇后娘娘,你当皇后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宫中的规律?只要你把苏云交出来,本公主可以保证你不死!”
被月灵公主称呼的皇后,此刻一脸端庄的站在宫殿门前,她也冷冷的嘲讽:“哟,这不是咱们冥月国的公主嘛,本宫都说了不在本宫这里,你为何要咄咄逼人?把你母后叫来,让她跟本宫说!”
月灵公主抿唇怪笑:“你真的想见她?”
皇后眉峰先是一皱,然后点点头:“是。”
“那好,本公主就容皇后娘娘去见母后,来人,皇后乃苏云同党,杀无赦!”月灵公主邪邪的冲着皇后笑着。
皇后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可御铃军已经开始拼杀,她的宫中本就没什么会武之人,连忙指挥众人退回宫殿。
苏云看着皇后,大脑的神经忽然嘣断了,她就说哪里不对了,原来是这里!
作为容氏的死对头,是最见不得容氏好的人!
许皇后,这个人绝对是大突破,如果不是空间一定要在固定的地方,她一定要跟着许皇后。
然而,在她失落的时候,忽然发现她随着许皇后到了殿内?
这一发现,让她浑身充满了鸡血力量,难道是空间又一个技能开发了?
她想着刚刚那诡异的局面,忍不住头皮有些发麻!
不过,这还是很好的能帮到她,她就不计较了!
许皇后被月灵公主气得浑身都疼,真是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女儿!
门外的御林军每个人一把弓箭手,在月灵公主的指挥下,朝着宫殿射入!
一些挡门的宫女太监直接被箭射成了马蜂窝!
在最后一个宫女都倒下后,许皇后彻底慌神了!
她连忙跑到她的床榻下扒开一个机关,然后迅速的钻了下去!
苏云见此也快速的跟着一起!
许皇后跑得很快,生怕月灵公主就找着来了。
苏云见此也跟着一起跑。
不一会,她见许皇后气喘吁吁的跑到一个中年女子面前。
女子被用十字架绑着,浑身都是伤口,脸颊也肿的很高。
她像的听到了声音,缓缓的睁开眼,见到许皇后,先是一笑,然后嘲讽道:“今日怎么换口味了?要多打一鞭子才能入睡?”
苏云这才注意到中年女子身上的伤口均是一些鞭伤。
她有些同情这个女子,被许皇后如何折磨还能活下来,真是太坚强了。
许皇后冷然的看着她,然后怪笑:“是啊,今日却是换了口味,不知你的皮还厚不厚,能不能替我再挨几刀!”
说着,许皇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容氏的身上,用手拍拍她,得意一笑:“容氏,这是你欠我的,就当还我好了。”
...
&bp;&bp;&bp;&bp;苏云一听当场就激动了,容姓?那是不是宁子安的母亲?
能被许皇后如此讨厌的人,八成就是了!
呜呜,老天这是让她先吃了苦,又给点糖吗?
苏云见许皇后把衣服披在容氏的身上,而后走开,苏云都打算出空间的时候,她又走了回来!
不得不说,估计是苏云的霉运都走了!
许皇后返回来后,见容氏几乎被她折磨得筋疲力尽,压根都没办法移动,瞬间又把她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
最后把容氏背靠着来的方向,做了一个非常完美的伪装!
容氏已经对许皇后会放自己是不报希望的,指不定又是新鲜的折磨,任由许皇后摆弄,她能活着是一抹想见自己儿子的希望撑着她,不然如今她也不会再这世上了。
为了活命,许皇后甚至把自己头顶的凤冠都摘了下来放在容氏头上,在搬弄好之后,便听到了进入密道的声音,许皇后连忙提着裙摆快速的离去。
苏云自然也听到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急的在空间里面团团转。
首先是许皇后浪费的时间,其次是她空间到底可不可以装人了啊?
她见许皇后走后,快速的从空间出来,把容氏从地上扶起来,激动的询问:“你姓容?”
容氏浑身瘫软,忽然一道清亮如泉水般的女声传来,让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
容貌不是上乘,却有通灵气质,眼睛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浑身穿着一身良好的料子,可见是个富贵人家。
容氏疑惑,许月会找这么个丫头来送饭?
“我姓容,姑娘是来送饭的?”
苏云更是激动,“你是不是叫容仪?你是不是有个儿子?他叫宁子安?”
容氏浑身一震,一脸戒备的看着她,淡淡道:“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云看着她一脸戒备的样子,心里明白,脸色挂着笑容:“没关系,我们现在离开这里,等出去后,你就清楚了。”
容氏再次狐疑的看着她:“你是来救我的?”
苏云点头:“嗯。”想到为了她牺牲的楼轩跟清月,她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容氏见苏云的情绪低落,微微感激的摇头:“姑娘你先走把,我连走的力气都没有!”
苏云惊愕的看着容氏:“为什么?”
容氏苦笑:“许月怕丫鬟同情我,每个月都会喂我一颗软骨单,此丹药一入喉,浑身无力,且连行动都不便!”
苏云满脸的愤怒,难怪刚刚那人能那么放心大胆的把容氏放下了,原来还有这一层啊!
苏云听着脚步声即将到来,她的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没有发现容氏,她估计直接躲在空间就好,可是如今发现了,她又怎么能放弃她直接离去呢?
不仅仅她直接的心里过不了那一关,更何况,容氏的如果被月灵公主抓着一样的会拿她去危险宁子安的,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十、九、八、七....
她的心跳的更快了,此刻容氏也听到了脚步声音!
...
&bp;&bp;&bp;&bp;她抬起眼看着苏云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心中防备顿时少许了,淡淡笑道:“姑娘你先走吧,这不过是许月的另外折磨我的法子,不会要我的命的。”
苏云微微叹息,她咬着唇看着容氏,她要怎么解释,这不是许月的新法子,这可真是会要人命的啊。
六、五、四...
苏看着容氏,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夫人,你可信我?”
容氏看着苏云的那双清透的双眼,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信!”
苏云欣慰点头:“那你闭上眼睛,我会用一块布蒙着你的双眼,不论你是处在这里,还是到其他的地方,我叫你睁开双眼的时候你才睁开好吗?”
容氏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点点头,她的那双清澈的水眸,那么干净透亮让她忍不住的去相信。
三、二...
苏云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一个手绢绑在容氏是眼睛上,然后集中十二分的精力抓紧容氏快速的默念进。
依照刚刚的情形,如果能随着她的思想移动的话,那么也可以随着她的意念带人去空间了吧?
她狠狠的捏了把汗,在最后的那一秒钟内,她跟容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密道里。
诚如她所想到的一样,空间此刻已经达到了五级,也就是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念带人去空间。
达到五级标准的便是苏云的血,而她意外的受伤,又意外的把血液流在了池塘里,从而达到了标准!
御林军统领带着一众的御林军满脸肃穆的踏进来,他们在前方扫除障碍,后面跟着的万众瞩目的月灵公主。
当月灵公主来到这个密道的时候,先是诧异了一把,然后命令御林军全力搜捕苏云跟许皇后。
苏云其实也是害怕失败,一直紧张的闭着眼睛,此刻听到月灵公主的声音,她惊喜的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空间了。
然后迅速扫了一眼容氏,发现也在空间内了,顿时她整个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松口气的同时,她又担心容氏会知道她的秘密,眨眼一看,此刻的她呼吸均匀,满脸柔和,俨然睡着的模样。
苏云小心翼翼的解开面纱,朝容氏看了一眼,顿时喜得她都快要蹦起来了。
她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这是她的空间院子里的草坪上,清幽幽的绿草让她的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
摆着一个大字的她,呼出一口浊气,望着这个逆天的天地,她真的很庆幸!
她差点忘记了,空间里是她的天地,她做主,她想让人醒着她自然能醒着,如不希望,那定然会熟睡吧?
嘿嘿,她的心情瞬间倍棒,瞬间,心情又压抑了下去,如果能早点发现,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为她牺牲了吧!
看着月灵公主朝着密道追去,苏云快速的返回,她去把为她牺牲的人的尸体都一一挪到空间内,出去皇宫后,她定要厚葬他们!
虽然月灵公主带着御林军去追那个死皇后去了,但是皇宫的军队还是有那么多,她空间才刚刚升级,持续不了她那么久用精神力去控制,无奈,她只好出了空间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冷宫。
...
&bp;&bp;&bp;&bp;不出意外,冷宫也突然增加了人手。
苏云猫着腰看着那些个人,几乎快把冷宫以人墙的方式给堵住!
她朝着那些人扮个鬼脸,然后快速的移到空间去,直接隐形飘了进去冷宫。
一到冷宫,她没有如之前那般明目张胆,而是尽量挑一些黑暗的地方落脚。
如今,她的耳朵跟眼睛都好使很多,可以跟一些武林高手的眼睛跟耳朵有的一拼。
她觉察到冷宫还有一两个暗卫,估计的怕她还有其他人来救这位小姨子而通风报信的吧。
哼,如今老天都站在她的这方,他们还有什么能赢?!
直接在空间里用精神力控制着进去容钰房间。
此时的容钰满脸焦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望望外面。
虽然知道望外面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但她还是坚持望一望。
苏云见此,心中略显感动,她真想瞬间扑倒她的怀中,但又怕凭空出现把她给吓坏了。
于是,苏云在房间内的一处暗角显出身形。
她先是缓解了一下自己浑身不适。
估计是用意念太耗损精神力,让她显得有些萎靡。
但是她不后悔,如果能在楼轩自杀前能进入空间的话,她也会二话不说的直接使用,哪怕是精气神被耗尽,她也心甘情愿!
苏云站在黑暗处,觉得脚累,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坐着坐着便有些累了,她眼睛开始闭着,瞬间便睡着了。
没有睡到一会,忽然被惊天动地的叫声吓醒。
瞬间睁开眼,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苏云嘴角抽抽,原来是天黑了,这位小姨要煮饭了,而她坐的那个地方刚刚好就是放米面的地方...
容钰反应也快,瞬间拿出个扫帚,狂怒大吼:“该死的耗子,老娘的米好吃吗?看老娘不打死你,你以为老娘吃个米饭容易吗?每天起早贪黑的种花,卖得便宜不说,那些势利眼还特么的不给钱,奶奶的,老娘受气受够了,就拿你出气出气!!!”
容钰的嗓音让房梁都抖了三抖,外面的侍卫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就连躲在暗处的暗卫也是嘲讽的闭了闭眼,让他们堂堂精锐来看一个妇人,简直就是瞧不起他们!
苏云对这位小姨子赞赏的竖起大拇指,反应快,吼功强,简直无人能比!
容钰看着苏云那赞赏的双眼,忍不住呲牙咧嘴,这妮子是什么时候跑到冷宫来的?
天啊,不知道外面那么多人都在抓她吗?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她抓了点米,然后把苏云隐藏在黑暗处,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打个不停。
苏云了然的看着她,心里更是对她的细心有着不言而喻的暖心。
外面的那些人,听到这么大的声音,简直折辱了他们的耳朵,那有男人去关注女人下厨的那些事情?
就连暗卫也忍受不了那股乒乒乓乓以及烟熏味道,而稍微走远了点。
苏云觉察到了这点,对着容钰再次赞扬,不愧是才女的妹妹,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
就连这机灵劲也是无人可以效仿的。
...
&bp;&bp;&bp;&bp;苏云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走出黑暗处,去抓容钰的双手。
这当姐姐的一身傲骨,当妹妹的依旧不差,如果推前个二十年,这对姐妹花是何等的耀眼,何等的让帝都的年轻公子倾心!
容钰见苏云走出阴影处,还有些害怕的朝着外面望一望,苏云对着她摇摇头,随即把她拉着蹲了下来。
这幅画面好似要谋划什么大事情一般,让苏云自己嘴角先弯了弯。
不过,就算不是谋划大事情,对于一个被关押了二十年的人,一下子凭空在冷宫不见了,那也算是比较大的事情了吧?!
甚至还有肯能在冥月国的皇宫之类造成一种恐慌,唔,好似不错的办法,这也算是对月灵公主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苏云拉着容钰的手,淡淡笑道:“小姨,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容钰先是一愣,然后看着苏云,再用手指一指门口方向,呆呆的问:“出去?”
苏云看着容钰的呆呆的样子,心略感心疼,原本芳华正茂、才情出众的一名女子,如今却出现这种表情,可见在这深宫中被毒茶得不轻啊。
抓着容钰的很是用力的点点头:“嗯,我们出去!去外面生活,去有岳母。有侄子,有侄孙,还有很多人的地方一起生活!”
容钰双眼发亮了,她向往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心中一片激动。
这么多年她终于熬出头了吗?
她要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吗?
可是她如果离开的话,那容家该如何是好?
当初就是因为找不到姐姐,这才抓了她来冷宫当人质的,如果她逃走了,那是不是还得到容家去抓一个人来当人质?
容钰想到这一点,瞬间又摇摇头,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可在家族跟自由相比,她选择家族。
只要容家没事,她也会没事的!
就算她有事,那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了!
“侄媳妇,你还是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当人质,如果被太后发现了我不在了,她们还会去容家再抓一个过来的,而且我已经能适应这里,再抓个人可就不能适应了。”
苏云先是一楞,然后对容钰更加的敬重,这种长辈才是真正懂得权衡利弊的!
她眉头微蹙,思绪百转,忽然脑中神经忽然亮了,双眸发光的看着容钰:“要不我们这样...”
冷宫由于常年没有翻修,导致有一大片的地方都存在漏水,在这冬日里找一些小宫女小太监要点柴火啥的并不突兀,甚至还有些平常!
容钰看着天色下着蒙蒙细雨,她把怀里的银子掏给外面的守卫让其找个小宫女带点木头,侍卫们也只是负责守着,不允许里面的人出去而已!
上头的并无说明也不允许进去,于是侍卫拿着容钰的那一两银子,微微点头,这一句话就能有一两银子,何乐而不为!
而且冷宫的这地方,原本就是住一些不受宠的妃子,如今皇帝在宫中的一处殿中与众位妃嫔一起居住,并无不受宠的,这座冷宫也自然而然的只有容钰这一个人质了!
...
&bp;&bp;&bp;&bp;冷宫是整个皇宫中最孤僻的一个院落,常年基本都没啥人来,这里清冷得跟北极有的一比,也只有偶尔一两个小宫女需要来拿两盆花草送礼。
不一会,便有一个小太监拿着一捆木头前来,到了宫门口,侍卫放了进去。
小太监一脸高傲,好似很嫌弃冷宫这个破烂的地方,而且,这里关的还是一个人质,这些人便更加看不起人了,要不是价格比较高,任何人都不想来这晦气的地方!
一进门就嚷嚷:“喂,木材来了,银子呢?”
不要看就那么一捆木材,这可要一两银子一捆呢!
容钰原本就卖出去的花草不多,每个冬天她都是非常节约的,如今有了苏云这个土豪在,叫的是那个中气十足啊。
她来到小太监面前,微微笑着:“你能不能再帮我送十捆过来,这天气下雨,衣服被子都打湿了,也没有个人去修一下房顶,哎!”
小太监当即就笑了,是那种看不清人的笑,讽刺的笑:“哟,你当自己还是容家的千金小姐啊,送十捆,你也太把自己当个...”
小太监的人字还未说出口,容钰随手一种一百两的银票贴在他的额头上!
俗话说,要是被人看不起,直接用钱砸死他!
小太监一看,一张面额一百两的,而且还是银通钱庄的标记,顿时眼睛都如看见了土财主,那谄媚的笑着,狗腿的讨好:“哎呀,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望容姑娘见谅啊!
容钰也是一脸肉疼的看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她都还未来得及捂热,就要丢给别人,真是不甘心!
不过,一想到能出去,她的心情又瞬间美丽了!
不是还有一句话嘛!价值千金,难买我瞬间高兴!
“小公公啊,你也知道我这日子过得苦,这一百两几乎都是我的老本了,能不能麻烦你到时候多送点柴火过来,不要一次性送,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送,这冬日没有个热火,过得难受啊!”
小太监高兴的点头,“那是,今年这冬天好似比往年都要冷点,多要点柴火是应该的,你放心,以后每天晚上戌时三刻给你送来,您看可以不?”
容钰心中翻个白眼,这才给点钱,这称呼都变了,还是侄媳妇厉害,这人心啊,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
笑着看着小太监:“当然可以,以后你就放在厨房外面的门侧边,那里不漏水。”
小太监点点头笑着:“成,那...没什么事,咱家就先走了!”
容钰把小太监送到门口,对着他道:“行,谢谢你,以后就麻烦你了。”
小太监摇摇头,笑着:“这是应该的。”
门外的侍卫疑惑的看着两人,小太监又怕让容钰把给他一百两的事情告知这些人,里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狗腿的笑着:“侍卫大哥,这冷宫中的人定了每天一捆的木材,以后每天都要麻烦你们,这一两银子就孝敬侍卫大哥们喝点小酒!”
侍卫们这次理解刚刚两人的话,对着意外的银子自然是高兴的接受,点点头:“以后趁着无人的时候来就成!”
...
&bp;&bp;&bp;&bp;小太监一脸高兴:“得嘞,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容钰也在一旁道谢:“那就麻烦你们了,你们守在外面也冷,要不要里面烤烤火?”
侍卫一听,相互对望一眼,均是摇摇头:“不用了。”
他们怕被人告状,到时候可不就是他们一个人的脑袋了,而是全家,甚至还有可能是九族的脑袋,这个险他们还是不要冒的好。
容钰失望的垂下眼,对此也不再多说,直接关了门朝着居住的屋子走去。
冥月国位朝北,而帝都又如故宫北京那般,一到冬日那简直就不想出房门的节奏。
故而,容钰要这么多的柴火也并未引起注意。
容钰回到房里,帮门窗关好,有些好奇的看着苏云,她纳闷,为何这个侄媳妇要如此去操作呢?
苏云看着容钰疑惑的双眼,并不解释,只是神秘的说了一句秘密!
容钰也不再追问,反正这个侄媳妇光看都知道是个拿主意的,既然用不着她,那她就把屋内弄暖和一点。
原本前两天还好好的,这忽然就下雨了,冷风嗖嗖,让这偏僻的冷宫显得是那么的孤寂!
不过,自从见到了侄媳妇,容钰觉得,她变话唠了!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难道说被关了二十年,她的性子变了?
管他呢,先好好的过好当下的日子便是!
按照侄媳妇的,只要前三天她在外面接待一下那个小太监就好,剩下的日子,她自有办法。
——
月灵公主在许皇后的寝宫发现密室,并且也带着御林军飞快的追了去!
可结果还是让许皇后给跑掉了。
这一结果人,让月灵公主大怒,并且罚了御林军统领,她的亲叔叔,丝毫不留情面!
这一举动让御林军的叔叔心头有些不悦,但并未说什么!
之后,月灵公主又密而不发丧,秘密的把太后的遗体保存起来,对外宣称是被刺客惊吓过度,需要静养。
而知情的人则都被月灵公主给下了严厉的密令!
次日,月灵公主发布圣旨,捉拿苏云等人,悬赏通缉令可是相当的诱惑!
抓到活人,赏三品官职,抓到死的,赏千两白银,如此说便是死活不论的节奏了!
如今,天下皆知太后是苏云派人刺杀的,从而与宁子安在边关的士兵发生了正式分歧!
一国两制也就此开始!
最重要的一点,月灵公主把苏云的身份给抖了出来!
宁子安的妻子,也就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
如今,太子妃提着刀去杀了比自己辈分大不止一轮的太后,这关系可真够混乱的!
可不论如何,这道德礼教在那里,他们觉得就算是太子妃,那也不应该去刺杀自己的长辈,这是对先祖的不敬!
一些参军的壮丁们,则有些犹豫了!
一个是先帝的遗腹子,正儿八经的太子!
一个是太后架空的皇帝,由女人上位统治!
前面的是后起之秀!
后面的大权紧握!
他们想跟着太子,又怕被当做炮灰!
想跟着太后,又怕被不重用!
这可真是把这些战乱中的难民,出了一个非常难的考题!
...
&bp;&bp;&bp;&bp;苏云听到月灵公主下的这些旨意后,冷笑一下,她还不知道这月灵公主如此的能编会造啊,以前没有被太后看中,简直就埋没了人家的人才啊。
这些流言蜚语对她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就算是下的那道追杀令她也不放在眼里,哼,如今是她岂是她还能欺辱的?!
随着空间的升级,她浑身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不说她的伤口很快就凝结愈合,就说她本身的通灵气质,唔,拿容钰的话来说,就是跟大自然的气息很接近。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浑身用不完的劲,精神力也能很快的补充,这些都来自于大自然的力量。
从空间升级之后,苏云便快速的与之磨合,如今,空间又扩大了十倍,几乎可以赶上一个国家的面积了。
池塘依旧不变,七朵金莲花片片泛着如天地灵气最纯正的金色光芒,血色珠子如添加了世界上最为鲜艳的浓血,红艳一片!
随着磨合后,水柱已经回归原位,池塘看似平静一片,实者下面波涛暗涌,如伏蛰的猛兽,一旦出没,势如破竹!
多余的空间,苏云暂时并无时间去打理,现在她需要考虑把容钰神秘的带出冷宫,然后让皇宫的人恐惧一把,哼哼!
——
苏云这边有逆天的作弊神器,悠哉悠哉的处理,但消息传到大江南北,却无多少人去搭理这些消息!
如今的天下出了飞凤国依旧照常之外,其他的那个国家不是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这个情况,连吃饭睡觉,挡雨的房屋都想不到办法,谁还有那个闲工夫去了解是谁去刺杀太后,又是谁是太子妃的啊?
而此消息传到边关后,宁子安却一片从容的坐在主位,满脸的笃定苏云会无碍!
就连不是很待见苏云的太师大人此刻都有些着急上火,并不是他担心苏云,而是担心太子的儿子,都传信这么久了?这怎么还没有到呢?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被什么人挡路了?
此刻的太师大人俨然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完全不是那种以苏云身份考虑的三朝元老!
宁子安依旧按照之前的方法,只要朝廷没有对他们发动战争,他是不会对朝廷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虽然这个方法很得民心,可却让一些武将大呼不值!
守着十三座城池,把这些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便是宁子安失忆的时候,太师大人让其学习的东西!
如今,总算是用到正途上了!
宁子安有时候还会望着月亮,对着月思念,如今的生活虽然千呼百应,却不及当农夫时候的逍遥自在,他很想回到当初在桃花村的时候那种悠闲生活!
媳妇,你心中是否也跟为夫一样想念呢?
三日后,宁子安终于见到秦简带着小家伙来到他的地盘了!
一路上,宁小宝就特别傲娇,秦简喂他喝奶,小家伙就是扭来扭去的不肯合作,替他清洗,他又把谁拍打来拍打去,打得秦简一身的水还不肯罢休。
...
&bp;&bp;&bp;&bp;替他换衣服呢,又是各种的不爽,那种鄙视的眼神让秦简好不郁闷,亲,咱们才几个月,能不能把你那鄙视的小眼神给收起来啊?
具体的原因是这样滴——
喂小家伙喝奶的时候,秦简一遍想事情一遍把苏云弄好的奶瓶放在小家伙的嘴里,结果不小心喂到了小家伙的鼻子里,甚至脸上都有,这能不让高智能的宁小宝咬牙么?咳咳,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牙齿...
而替他洗澡呢,这个更加无语了。
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暗卫头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就更加不用提照顾小孩纸了,洗个澡又怕小家伙感冒了,把门窗管的严严的,脱个衣服都能把水给脱冷了,又让小二换水!
然后替小家伙清洗,手是拿剑的,拿摸过如此细腻的婴儿肌肤,忍不住就多摸了几把,最后小家伙抗议中这才恋恋不舍的替小家伙穿衣服!
导致,根本就没怎么洗澡,倒是让秦简这个色男,吃光了宁小宝这块嫩豆腐呢!
说道穿衣服,这又让宁小宝差点哭啊,麻麻你到底在哪里啊,宝宝真心要哭了!
脱个小孩纸衣服都能忙得一头大汗,直到洗澡水凉了再换的人,你能期待他能快速的帮你穿好衣服吗?
要么不是里面的衣服穿反,要么就是外面的衣服扣错扣子,再么就是裤子忘记系腰带!
呜呜,宝宝心里苦啊,麻麻你到底在哪里啊,宝宝快被你家的小秦子折腾死了!
要不是他不能说话,绝逼的一脚踹过去!
尼玛,不会照顾小孩子,回去练习个三千遍再来伺候小爷!!!
这不,终于,被苏云照顾得白白胖胖的宁小宝,一到边关的时候,楞是瘦了好多,见到宁子安后,首先便是嚎啕大哭一场,哭得那个叫惊天动地,把人的心都要给哭碎了!
从出身都没有感冒过的他,也成功的被秦大统领照顾得感冒了!
宁小宝这一感冒,顿时又让整个边关陷入了一场人仰马翻的状况!
所有的医者都被请到了唯安城内替宁小宝把脉!
这也让所有的人了解到这个孩子对太子的重要性!
宁子安也是急疯了,这媳妇不在,宁小宝在他的身边生病了,那媳妇还不吃了他啊!
所以,他把所有的医者都召集了过来,都给宁小宝看。
得到只是一个小感冒的时候,他心中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下!
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终于了解到当父亲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宁小宝出生的时候,他没有在身边,这第一次来他身边就感冒,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一下当父亲的感觉,就忽然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他那么小小点,哭得时候却中气十足,完全不似几个月的样子。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宁子安坐在宁小宝的床边,仔细的看着他!
宁小宝也不哭了,吸吸红彤彤的鼻子,眼珠子黑漆漆的盯着宁子安瞧!
屋内出现了诡异的局面。
一个出色的年轻男子,睁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床上那裹成蚕蛹状态的儿子。
而床上那个蚕蛹状态的小包子,也睁着黑漆漆如葡萄般的双眼打量着年轻男子!
&bp;&bp;&bp;&bp;宁子安的心看着床上的包子,涌起一股难言的泡沫,如同飘在云端那么甜蜜!
这是他跟媳妇的骨肉,他们的结晶!
此刻,他都不知道如何跟小宝宝相处!
又不乐意去问那些个人,毕竟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乐趣,不是?!
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小心的戳戳宁小宝的粉颊,忽然,宁小宝咯咯的笑了起来。
宁子安那满脸紧张的脸也瞬间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他在边关第一次笑,第一次真心的笑,笑得如山中森林,春意盎然!
宁小宝很喜欢宁子安,估计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他喜欢麻麻身上的味道,喜欢粑粑看着他的眼神,那种感觉然他拥有了全是最好的粑粑麻麻!
晚上,原本有太师大人准备好的奶娘,可宁子安偏偏要抱着宁小宝睡觉,宁小宝也抱着宁子安的脖子不撒手。
其实,这太师大人也是有私心的,他见这孩子才两个多月,那咕噜噜转的眼珠子一脸的小主意,稍加培养,必定君临天下,他想趁着这几个月好好跟他培养一下感情!
哪知,这对父子完全不理会他这个老人家的心情,哼哼,不领情他就回家抱自己的孙子去了。
不过,他双眼还是不舍的望着那个聪颖的宁小宝,太师大人见过的各家公子不再少数,却没有一个能有眼前这个小家伙灵动!
他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为何他家就生不出这样的一个白玉聪明的小娃娃呢!
难道是基因问题?他老人家自问,学富五车,少年成才,与皇帝是好兄弟,更辅佐了两代皇帝,这叫基因问题?!
如果不是基因问题,那就是人品问题了?
他又自问,虽然不是绝对的嫉恶如仇,但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一生从未做过什么祸害百姓的事情,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更对得起家人!
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自家的基因没有问题!
生不出那么白玉聪明的小娃娃,总可以把自家的孙子待到这小家伙面前一起玩,年岁上总是能比较下去的吧!
哼哼,别看他老了,不中用了,可他的嫡亲孙孙还是可以教导一下比他还小的小宝宝的。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羡慕,这才让自家的嫡亲孙孙跟着宁小宝身边,沾沾他身上的那股灵动聪明劲呢!
太师一脸的不爽的碎碎念着回家。
反观,宁子安住的屋里却是温馨一片!
虽然没有抱过小娃娃,但宁子安却如同练习了千百遍,宁小宝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或者不爽,反而很高兴的抓着他的头发玩。
宁子安自然由着他,喂他吃完奶后,便亲自替宁小宝擦洗了一下小身板,之后自己又洗了一次澡,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宁小宝睡觉。
这一晚父子两都睡得极好!
宁子安闻着宁小宝浑身的奶香味道,如搂着媳妇在睡觉一般。
宁小宝则被宁子你的父爱给高兴晕了,待在他身边就如同能撑起一片天,跟麻麻比起来相差无几,他喜欢这种感觉!
&bp;&bp;&bp;&bp;相对于宁子安跟宁小宝父子两的好睡眠,太师大人则显得非常的忧桑!
见到了宁小宝的玉雪聪明,他也回家把自己的滴亲孙子叫到身边看了几遍,如今太师大人的孙子已经差不多两岁了,可每次见到太师大人,就如同见到了最大的敌人,那么的局促不安,有太师的地方更是避之不及。
太师大人看着自家的孙子,摇摇头,心中忍不住哀叹,为哈他家没有那样一个小萝卜头呢?
最后,太师把这一问题归根结底为龙气!
嗯,就是龙气,不然为啥这皇家的人都长得这么的,唔,让人想要抱回家养!!!
次日,当奶爹上瘾的宁大公子,抱着儿子到处炫耀,那一脸嘚瑟的模样,看得全军都是无语的抽搐嘴角。
众人心中狂吼:太子殿下,您抱着你家的娃都已经第三次巡视全军了!!!
然而,宁大公子仿佛不知疲惫的抱着儿子,到处悠哉悠哉的游荡!
宁小宝也是个争气的娃,知道粑粑有意把他的知名度提升上去,自然是瞌睡也不打了,笑也不笑,睁着如黑葡萄的双眼咕噜噜的看着。
明明才两个多月的样子,但那咕噜噜转的眼球,却让人忍不住低吼,尼玛,到底是何方妖孽,你投错胎了吧!
宁子安才不管别人的眼光,他嘚瑟的抱着儿子走来走去,直到宁小宝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打道回府!
一些明明不打算成婚的将士,此刻被宁大公子那嘚瑟的样子给深深的刺激到了!
结果,不到三天,十三座城池的媒婆都被军营里面的那些排的上名号的将领给叫过去了。
之后,不到五天的时间,十三座城池相继开始准备各家的定亲,送聘!
这可谓是从古至今,可以载入史册的民间巨大联名婚礼!
宁大公子丝毫不理会自己跟宁小宝造成的轰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抱儿子!唔,要是抱媳妇就更好了!
宁小宝抗议,这才多久,就要嫌弃他了?
宁子安甩都不甩,抗议无效,没有你麻麻,哪里来的你?
再说了,老子喜欢的是你麻麻,你只是生来替我们干活的!
宁小宝哭,我是你们的儿子,不是奴仆!
宁子安点头,嗯,但也是最高等级的奴仆!
宁小宝委屈,他要告状,麻麻,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吧,宝宝心里苦啊!
咳咳,以上是两父子瞪眼中的意会!
宁子安高智商的传承自然不会有低智商的儿子,于是乎,今日他便是测试了一下儿子的反应!
这结果嘛,嘿嘿,还是真让人喜悦啊!
宁子安小时候身处的环境,以及身份上的各种不方便,使得各种的耀眼光芒被遮挡!
如今,儿子依旧如此出色,何不让他大放光彩?
也顺便把他的遗憾也一并大放出去!
现在的他有能力保护好媳妇跟儿子了,便不会去遮掩儿子的光芒,甚至他还很喜欢把儿子拿出去炫耀。
这种感觉,啧啧,好爽!
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赶脚!
&bp;&bp;&bp;&bp;咳咳,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不是有点变态,反正就是想把自己的聪颖的儿子拿出去炫耀。
他觉得儿子让他的脸上又增长了脸,特别是看到太师大人那一脸便便的表情,他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这老家伙当初可是害惨了他,虽然不跟老头子计较,但是能多看他便便的脸色几次,唔,那浑身通体舒畅!
唯一的遗憾,便是母亲不知道在何处?
他拍了几批暗卫去寻找,却仍然一点下落都没有。
有时候,他都要怀疑母亲真的还在世上吗?
边关如今在宁子安的管理下,显得比帝都还要繁华,一些商人也都纷纷把产业开始转移!
边关的繁华似锦,帝都却是气氛诡谲!
先是冷宫里的人凭空消失,再是冷宫无故起火,皇宫气氛格外凌重!
每个宫一到晚上都是各种的抱团,均不出宫殿门。
月灵公主这些日子显得格外的憔悴,之前红润的脸蛋,如今变得一脸苍白。
前面朝堂上应付,她已经够疲惫了。
如今后宫还出现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她也很害怕,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害怕的模样。
她住的宫殿每天都是十几拨的侍卫巡逻,就怕飞进一只苍蝇。
可越是小心,越是有可能发生。
这不,当天夜里,她的宫殿忽然起火,原因不明,待她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
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赤着脚跑了出去。
她被吓得花容失色,满脸的惊恐。
外面的侍卫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见到月灵公主出来后,这才发觉寝宫里面着火了。
顿时跪倒一大片的侍卫请罪。
月灵公主一时火大,把这些人统统仗责。
然后,却不知道她这样做,已经开始失去这些的忠心了。
躲在空间里面捣乱的苏云冷笑的看着这一幕,她到要看看这个月灵公主能撑多久!
原本她也不屑用此方法,毕竟装神弄鬼什么的不是她苏云的作风!
可偏偏这个月灵公主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一个容钰消失了,她居然把容家一家人都给圈禁了起来。
这让苏云心头对她小时候的那点怜悯之心即可丢去喂狗了。
果然那句话是正确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且她都不用脑子想的,太后想要让她消失,办法多的是,为何偏偏要给她吃疯癫的药物?
吃就吃吧,为何还偏偏被她父亲撞见?
这都不是她考虑的,还是留给月灵公主自己伤脑筋吧。
如今这只是她的第二步,下一步,月灵公主还能不能安然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这就要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第二日,群臣在上早朝的时候,金銮殿中的大理石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上面写着太后娘娘已经驾崩了,尸体便在许皇后宫内的暗室里,杀害她的凶手便是如今坐在黄金灿灿的龙椅上的某个人。
群臣面目相觑,一些史官为了确定,带着一些官僚前去查探。
其他的官员也非常好奇,也都纷纷跟着。
于是乎,帝都朝堂千古至今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朝臣不是前往金銮殿,而是朝着后宫的方向,并且是皇宫中第三大的重要寝宫,皇后居住的凤鸾殿。
&bp;&bp;&bp;&bp;月灵公主接到消息后,大惊,连妆容都来不及梳好,即刻赶往皇后的寝宫。
在抓捕苏云的同时,也通缉了皇后。
自然而然,皇后的寝宫便是重要线索之一,是不允许其他的人进出的。
在当天之后,月灵公主便把太后是遗体放置在了下面的密室里面,其他的出口则纷纷堵上了。
这重要的事情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
要是被她知道了,定要把其五马分尸!
就算再怎么着急,她也得快速的想个应敌之策才行!
然而,事情就偏偏那么凑巧了。
国舅爷急冲冲的跑到众位官员中,大惊:“众位同僚,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了,先商量一下如何击退叛军的军队吧。”
兵部尚书上前询问:“何意?”
国舅爷急得头发都发白了:“听闻姓宁的那个兔崽子听说他媳妇被我朝通缉,原因又是那么的牵强,他要为她媳妇讨回公道呢!”
威武将军上前:“现在到打到哪里了?”
国舅爷唉声叹气:“八百里加急,如今已经打到了金州了。”
远候王府抽口凉气:“什么?金州?那可是通往帝都的一条捷径啊,只要金州城门一开,北上帝都可就没什么地方能挡得住的了?!”
一些官员也纷纷被这一道消息给吓懵了,纷纷返回金銮殿商议。
这一点的的时间,便给月灵公主转移的透气的时间。
她心中感激舅老爷的帮忙,如果不是他,如今她身上就要背负起杀母的标签了。
这可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接受,不论她有什么理由。
她悄悄的带着几个人去把太后的遗体换个地方妥善安置。
却没有想到到达密室的时候,居然会遇到一个已经不存在二十年的人。
她的父亲,曾家的长子,曾青书!
她带着一抹颤抖的双腿朝朝着她的父亲走过去,父亲是因为她才过世的,这是她的痛。
给她痛的人,此刻正躺在那冰凉的木板上。
“灵儿...”曾青书看着躺在木板上的人,低低的朝着月灵公主轻唤。
“灵儿在,灵儿在。”月灵公主是高兴的,如今还能见到父亲,这是个多么大的惊喜。
“干得漂亮。”
“啥?”
月灵公主傻了,父亲这是说的什么意思啊?
曾青书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脸慈爱的看着月灵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容:“你这些年做的很好。”
月灵公主喜滋滋的点头,最后眼眶又湿润了:“爹,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女儿以为你真的...”说着便有些哽咽的哭泣了起来。
曾青书抬手摸着月灵公主的黑发,揉了揉,笑道:“都多大了,还爱哭鼻子。”
月灵公主不好意思的用手擦擦眼泪,抬起头笑着:“女儿这是喜极而泣!”
曾青书也不再言语,只是望着太后的尸体有些感叹:“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月灵公主担忧的看着曾青书:“嗯嗯,过去了,爹爹你不要在为了那个女人伤心了,她已经不在了,你以后不用受她的控制了,曾家也不用受她的约束了。”
&bp;&bp;&bp;&bp;曾青书抿唇笑着:“我的灵儿长大了。”
月灵公主不满的嘟嘟嘴:“人家早就长大了。”
曾青书看着月灵公主少女的模样,赛然一笑。
月灵公主忽然很好奇,父亲是怎样躲过当年那碗药的,准备开口询问,曾青书却开口了。
“灵儿,你怎么如此大意,刺杀太后?她可是你的母亲啊,要是被天下人知晓,被百官知晓后,你可知道后果?
月灵公主满不在乎的看着曾青书道:“我本来就不在乎名声,只是一心摧毁她得到的东西,就算是母亲又如何?她又何尝对我这个女儿在乎过?”
曾青书叹口气,带着伤痛的看着她:“我苦命的女儿,这一切都是爹的错啊。”
月灵公主苦笑的摇摇头:“不,这不您的错,是她的错,更是我的命。”
曾青书满眼心疼的看着月灵公主,上前微微抱着她的肩膀安慰:“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月灵公主咬着唇,苦闷的在曾青书的怀中点头。
曾青书看着月灵公主如此,眼里闪过一抹锐利以及一抹深沉,一抹窃喜跟一抹邪笑。
悲痛中的月灵公主未曾注意到曾青书的意外反常!
“爹,舅舅是你叫去的吗?”
“不然呢?”
“那...真的打到金州了吗?”
“呵呵,傻女儿,真打到金州了,咱们还能在这里叙旧?”
“嘿嘿,还是爹爹聪明。”
“好了,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的尸体藏在哪里吧!”
“冷宫行不行?前些日子才有过妖邪,一般的人也不会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知晓。”
“行,那就先把她移到冷宫去。”
父子两人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侍卫,把太后的遗体悄悄的转移到了冷宫去。
现场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甚至曾青书还把月灵公主堵住的通道也恢复了原样。
这样才能跟有说服力嘛,毕竟皇后的人是从这个地方逃走的,要是有人的来搜查什么的,才有更确定的证据说服。
躲在空间里面的苏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大脑的容量都快不够用了?
靠,这是从哪个旮旯角落里面冒出来的?
这不合常理的啊!!!
泥煤的,都死了二十年的人了,忽然这般惊悚的出现,简直震惊了全民众嘛!
死都死了,还活过来干啥,真是的。
虽然,此死非彼死!
苏云咬着小手绢,愤愤的诅咒曾青书生孩子没屁眼,尼玛,好好的计划都被他给打烂了。
虽然,他已经有女儿了,那就让他女儿的孩子没屁眼吧。
苏云无比怨念,原本计划好的,如今又要付诸东流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苏云得意的笑。
曾青书以为他最后那抹毒辣的眼神没人看见,可她看见了呀,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一个小时候可以为了自己女儿冒生命危险的人,如今看着面前的人却丝毫没有一丝的父爱。
对待情人也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一成不变的深沉。
一种让人很讨厌的深沉。
&bp;&bp;&bp;&bp;如今虽然情况有变,但总体还算是收获颇多的。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曾青书也是个资深的阴谋家呢!
啧啧,她好期待这场父女是如何划分皇权的。
有空间作弊神器,也是相当的安全,不用担心被人找到刺杀。
容钰小姨子也被她待到了空间内,此刻跟她姐姐,她的婆婆睡在一起。
至于,为她牺牲的人,她则移到了山的一遍存放着。
她在空间里,啃着在御膳房偷的猪脚,一遍补充体力跟精神力,一边跟着那个空降的曾青书。
其实皇宫也挺好的,每天准时去拿吃的,再好好的睡睡觉,再搅拌一下这些人日常生活,过得也算是如鱼得水吧。
但她的思念却飘出了千里之外,她的儿子,她的丈夫都远在边关,她想他们了。
想儿子那软乎乎的小身板,想丈夫那温柔宠溺的眼神。
怀念的同时,幽幽的叹气,要不是这空降的某人,此刻她应该去找他们了吧。
该死的曾青书,不把你整得哭爹喊娘的,怎么对得起占用了她见宝宝的时间!
在她咬着后牙槽,再次想诅咒曾青书的时候,却见曾青书朝着一个偏僻的宫殿走去。
而且还时不时的看看四周。
苏云的第一感觉就是有情况!
第二感觉就是有猫腻!
第三感觉就有好戏看了!
扔掉猪脚骨头,又拿着一个烤鸡啃着,双眼发光是的看着前面东瞧西看的人。
在确定无人后,曾青书才走向宫殿里面去。
苏云迫不及待的立马跟上。
一进去后,见曾青书朝着里面最黑暗的一间屋子走去。
曾青书直接走到屋子的门口处,便恭敬的朝着里面的人抱拳。
“主子,她已经成功的相信了我。”
黑暗的屋子里面,忽然传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很好,委屈你委身那女人的身上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了。”
曾青书一脸微笑的点点头:“确实,她的势力不可小觑,一个曾家已经很难对付,再加上她后宫的势力,不过,如今她命丧自己女儿的手,也算是终结了自己的罪孽吧。”
屋子里面的人冷笑:“罪孽?她的罪孽可不止这些,要说出来,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曾青书连忙应是,额头有着细微的汗珠,在大冬天的日子里,还能吓成这样,让苏云一下在就好奇了起来。
屋里的人忽然抬起步伐走向门口的曾青书,步伐很慢,但却很有压迫感,让人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曾青书连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敛眉顺目。
男子一身明黄的袍子,脸上带着几许纵欲过度的轻浮,眼窝深陷,皮肤过度白皙,有一种病态的感出现在男子的脸上。
苏云见到这人,忽然就知晓了他是身份。
被太后软禁的皇帝,被太后架空权利的皇帝,被太后压制着的皇帝...
如此这般,这皇帝还能暗中谋划,看来这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青书啊,月灵是你的女儿,你就真的看着她自毁前程?”
曾青书浑身一震,连忙惶恐装:“能为皇上分忧是她的荣幸。”
&bp;&bp;&bp;&bp;第618章
皇帝宁青云一脸欣慰的点头:“她是曾家的女子,而你却是曾家抱养的,这中间悬殊你自己懂得吧?”
曾青书心里沉重的点点头:“青书明白。”
“如今你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可想好对策?”
“已经想好,当年吃入的疯癫药方弄错了,躲过了一劫,却不想还是又身染上传染性的重疾,这才不得已离开,早年虽然已经治好,却任然害怕传染,故而不敢回京与家人团聚。”
宁青云点点头:“那你武状元的身份是否要去掉了?”
曾青书点头:“正打算找个理由摘掉这个身份。”
宁青云眉头微蹙,深思:“要不就以父母亡,回家丁忧三年?”
曾青书点点头:“谨遵皇上安排!”
在空间里面听到的苏云,嘴巴长得老大,连手中的烤鸡都掉了。
特么的,太后是赢家么?曾家是赢家么?月灵公主是赢家么?
放屁,这才是真正的政治家,阴谋家!
要不是她警觉,哪里知道这个明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人,完全不起眼的皇帝居然有这么多的弯弯肠子,而且还在太后压迫的情况下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靠,这人果然是天生的皇族。
唔,不过这样的话,那这皇宫可真就有的玩了。
不知月灵公主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错愕?吃惊?震怒?亦或者是伤心欲绝?
哇撒,好期待,好兴奋呢!
从两人的谈话中,苏云也读到了一切的阴谋诡计,从始至终都是来着这位看起来轻浮的皇帝的。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扳倒那个强势的太后!
如今,太后如期的被他们扳倒,那下一个便是曾家了吧?!
在之后,啧啧,这百官就要前来恭请这位皇帝上朝了吧!
算计的很巧妙,很美好,可偏偏算漏了她!
如果没有她,估计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很完美的。
皇帝能万众瞩目的重掌帝位,而且是那种有实权的!
不再是一个傀儡皇帝!被完全架空的那种!
再者,这可比自己明着去与太后争夺可好看的多呢!
只要把月灵公主刺杀太后的消息放出去,唔,她都可以感受到民众的舆论压力!
再把罪名安插在曾青书的头上,那么曾家还何谈不言败的道理!
到时候,曾青书,曾家大少爷的身份死了,可还有一个武状元的身份活着的。
虽然这外人不知道,可这位皇帝的算盘打得很精彩的。
她估摸着,就算曾青书死了,这武状元的身份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毕竟知道的内幕太多了,让某个皇帝高枕难眠呢!
苏云摸着下巴,一脸兴味的看着屋内的两人密谋。
啧啧,这剧情怎么跟她想的都一样呢!
喂,你这皇帝当得太不称职了,居然抄袭人家的想法!
在知道这些内幕后,苏云灵机一动,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月灵公主,那后面的剧情,唔,该不会跟着这条线路走了吧?
说干就干,她立马飘出皇帝的宫殿,朝着月灵公主的宫殿飘去。
到了月灵公主的宫殿后,她找到她的书房,然后用毛笔写了一笔的鬼画符的字体,貌似还勉勉强强能看懂的。
&bp;&bp;&bp;&bp;这不能怪她,人家是学音乐的又不是学书法的,能写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写好后,她也不走了,直接待在空间里面的屋里去睡大觉去了。
为啥一定待在月灵公主的书房呢?
因为她想看看这个把她朋友都杀害的凶手,在面对一切一切的真相面前是怎样崩溃的表情!
说她报复也行,说她幸灾乐祸也罢!
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种下的因,那就得她自己来尝这结的果!
让人有些无语的是,苏云在月灵公主的书房蹲了三天,三天后才见到她走进书房。
苏云为了看她的第一个表情,那可是下了苦功夫!
连上茅房都时刻关注!
吃饭啥的更不用说。
如今,三天了,可算把这大牌的公主给盼来了!
苏云都快给她跪了!
满面红光的月灵公主,带着婢女大摇大摆的踏进书房。
随后坐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拿起一本跟着端进来的奏折开始看了起来。
苏云很是讶异,这奏折不应该是曾青书拿去给那皇帝看吗?
这如今是什么个情况?
难道这三天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苏云急得都在空间内猛抓头发了,不知道这公主抽什么风了,居然半天看不完一本奏折,也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让她如此着迷!
苏云扶着额头忍不住叹息,这剧情怎么常理不同啊!
忍不住好奇瞧瞧移位到月灵公主的背后,朝着她手中的奏折望去。
第一眼,这哪是奏折啊,尼玛,简直就是一副丹青嘛,而且还是个美男子呢!
第二眼,这画中的男子怎么那么眼熟呢?就算是她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的!
再次定眼一看,苏云火了,尼玛,她就说眼熟嘛,这哪里是什么美男子嘛,明明就是她家的男人!
靠,这谁那么无聊,把她家男人给画到奏折中去了?
而且,这月灵公主的眼珠子怎么感觉要凸出来了的样子啊!
苏云手握成拳,咬着后牙槽,双眼更是冒着火光!
如果被她知道是谁把她男人的画像放在月灵公主的面前的,她保证不整死他!
良久,在苏云忍了又忍的情况下,月灵公主这才念念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这本奏折,最后宝贝似的放在最好的位置!
之后,她才扫视桌面上,见有一副类似草书的纸张,眉头一皱!
她并没有用完纸张不归类的习惯,这是何人如此大的胆子?
双眸凌厉的扫视宫殿里的侍女奴才,眼中很是不悦。
宫里的婢女奴才们皆被月灵公主看得大气不敢出,连忙一个个低着头!
见所有人都惶恐的低着头,月灵公主这才觉得自己想多了,这谁有那个胆子?
最后,她把那写得难看的纸张放在面前一看,顿时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一种背叛的感觉在她的心底开始增长!
但她还是在极力的说服自己,父亲总归是自己的父亲!
他们是有血脉相连的骨肉!
他不可能这样害她的,也不会这样害她的。
所以,她要先找父亲确认一下,以免她想多了。
&bp;&bp;&bp;&bp;苏云见到月灵公主发白的脸,丝毫没有觉得快意,反而有一种更加想虐她的感觉!
本着女人不为难女人的想法,此刻,彻底宣告破裂!
这个女人都快要威胁到她的地位了,她如何还能忍?
见月灵公主带着婢女快速的离去,苏云气冲冲的把她刚刚拿着的奏章给顺到空间了去了。
她的男人那有留副画在别的女人手里的?
之后,苏云快速的跟着前面的月灵公主,就算此刻月灵公主有着巨大的疑问,她也表现得很好,脸色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
这一点估计就是她蛰伏这么多年的成绩吧!
老天似乎也听到苏云内心的不爽,让炮灰的月灵公主直接、清楚的听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月灵公主屏退了左右,自己一个人走到曾青书在宫中临时住的地方。
苏云亦紧跟着她的脚步。
两人来到曾青书的院落的时候,忽然一阵声音让两人同时一震!
“啊,曾郎,你好厉害,人家还要!”一道柔媚的女声从屋内传出。
“好啊,等会定让你欲-仙-欲-死。”曾青书那道男性的声音邪魅的跟着传出。
月灵公主如被雷劈了一般,定定的站着不动。
苏云则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她想要不要回避一下呢!
“啊,曾郎,你速战速决,公主哪里奴婢还要去轮值,不然等会公主会发现了。”柔媚的女声嗲嗲的朝着男子道。
曾青书不满的冷哼:“去什么去,那个人指不定过两天都不是公主了。”
柔媚的女子心中喜悦,嘴巴更是甜得腻死人:“你可是她父亲啊,难道你不希望公主上位?”
曾青书冷嘲:“父亲?她也配当我曾青书的女儿?要不是当年曾家把我从亲生父母哪里拐到他们家,如今他们家还有顶的起的男人吗?”
柔媚女子担忧的望着曾青书:“曾郎,你不要难过了,小、小兰会陪着你一辈子的。”
曾青书听了这句话,欣慰的点头:“小兰,你是我曾青书这辈子唯一一个心动的女人,要不是有你的帮忙,太后那能那么快就死掉,这都是你的功劳。”
小兰笑着妩媚:“能帮着曾郎是小兰的福气,只希望以后曾郎不要忘记小兰就好。”
曾青书邪邪的笑着:“忘记自己的父母也不能忘记小兰的大恩大德啊。”
小兰羞涩的搂着曾青书的脖子,轻轻的唤着:“曾郎~”
在屋外的两人都楞了,苏云楞的是这人原来就是当初给她带路去冷宫的那个宫女。
而这人还是月灵公主身边贴身宫女。
嘴角抽抽,这人的谋略确实高,恐怕当时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从而乱按的一个吧。
而月灵公主则彻底被打击到了,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她的双目无神的望着门窗处。
她记得母后被她刺死的时候跟她解释了,可她当时完全被蒙蔽了双眼,压根不想听。
如今又听到父亲当着她的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她感觉自己从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一个筹码,一个炮灰!
&bp;&bp;&bp;&bp;此刻她才明白,原来母后是爱着她的,不然为何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对她做过什么?
就算她是呆呆笨笨的母后依然宠着她,予给予求。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狠狠的握着拳头了,嘴唇也几乎快要咬破。
这就是她的好父亲,她一味的想要的父亲?!
呵...她忍不住自嘲一笑。
不,应该说她从出生开始都是一个笑点。
如今,她累了。
母亲被她亲手杀死了。
而她所谓的父亲却从来都不是印象中的父亲。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都是假象!!!
在苏云以为月灵公主要爆发冲进去质问的时候,她却转身的走了。
苏云眨眨眼,再眨眨眼,这...不合常理啊!
当天,月灵公主以太后的名义发了一份圣旨。
圣旨中写的是,太后做了个梦,梦见上仙说先帝的儿子是帝王星,能带领冥月国走向昌盛的道路,顺照上天的旨意,把皇位传给真正的帝王,而这真正的帝王便是太师大人辅佐的先帝之遗腹子宁子安。
这一消息贴出,顿时震惊整个朝野。
就连苏云也被震撼到了。
我去,这月灵公主是不是脑子给她亲生父亲给刺激傻了?
不过这一消息很是让苏云愉悦,那她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追究她奏折中画的是她男人的事情了。
宁青云傻眼了!
曾青书傻眼了!
就连一直都亢奋状态的国舅爷更是傻眼了!
所有人集体摸不着头脑!
他们想见太后呢,却被月灵公主拦着了,甚至她还难得统一的跟她家的小叔打成一片。
曾家已经差不多被曾青书给毁了,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抱住小叔。
小叔的年纪跟她差不多,当年估计也是以为姨太太们不能生了,这才迫不得已的去抱养了一个撑门面吧。
如今,这个撑门面的可是家族的大克星,不知道舅舅知道了,会不会恼恨?!
如今的她连称呼都乱了,整个曾家都被曾青书搞乱了。
那个被她母亲架空的皇帝,她跟是不屑。
软弱无能,全靠他人,虽然有些帝王谋略,但那都是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想到奏折中的那个,心中如灌了一汪清泉,与宁青云有两份相似,三分霸气七分冷然,白衣飘飘显得洒脱,又有一分不骜。
她羡慕苏云找了个这样的夫君,她自知自己罪孽深重,不敢对人家有丝毫的侵犯之心,但她任然不吝啬的赞赏。
母后的恨她明白,求而不得,爱而恨之!
一切的根源都是母后!
母后已死,那这一切都由她来替母后偿还,还完后,她便去找母后道歉。
她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母后也把她保护地太好,好到让她几乎没任何烦恼长大。
月灵公主把曾青书以及宁青云软禁起来,自己则带着传国玉玺与一大堆的侍卫,甚至连百官都要求着一起去。
这一阵仗又让一些疑惑的人,彻底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这一场盛大豪华的阵仗,几乎是倾尽国力,如果这些在路途上有个什么意外的话,足矣动摇国之根本。
&bp;&bp;&bp;&bp;可如今三国皆乱,根本就没人腾得出手来。
苏云也紧紧的跟着月灵公主。
说实话,她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不,应该是女孩了。
她如今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但浑身散发着悲凉的气息,双目更是染上了一层灰白色。
那种如处理后事的面无表情,让苏云看得心惊胆战的。
——
远在边关的宁子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紧紧的皱着眉。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此刻必定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可这个人是淡薄名利的宁大少爷,他的愿望何其简单,只希望跟媳妇和孩子待在一个小村落里面安安静静的生活。
如今,却被安置上这么大的个责任,然他浑身不自在。
原本,他就打算跟朝廷和解,看能不能好好的协商。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都是冥月国的人,如今这般开战可是对双方都是不利的。
就算是开战了,死了倒好,家里人伤心哭一阵就好,可要是断胳膊断腿的,那可是增加国家的压力啊。
帝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还有一个皇帝吗?为何这个公主不交给他,反而编造这样的言论压在他的肩头?
最开心的莫过于太师大人了,此刻的他一脸喜悦,高兴的摸着他那小山羊胡子,眉开眼笑的看着宁子安。
早知道结局是这样的,他就不会举家迁移了。
群臣跟将领们也都很替宁子安开心。
毕竟,他们跟的太子殿下是正统出生,而且还是帝王星,那是可以代领他们走向富强的皇。
——
一个半月后,紧赶路的一行人终于从帝都来到了唯安城。
苏云尤为激动,她到达为唯安城后,立马在偏僻的地方从空间里面出来。
看着繁华热闹的大街,想着这是宁子安治理的,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自豪。
这是她家的男人治理的地方,这里她可以横着走!
快速的打探宁子安住的地方,她想见儿子了,呜呜,这么久没见,儿子又没有把她给忘记了啊。
在问道宁子你他们全部现在居住在城主府的时候,她马不停蹄的朝着城主府赶。
她的运气只能说积累太多了,如今爆棚了,在她赶去城主府的时候,宁子安正抱着宁小宝从城主府出来,看样子像是要去逛街呢!
苏云看着那一大一小,她感觉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安统统都跑走了,眼里心里只容得下那一大一小。
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一大一小也朝着苏云的方向望去,双双眨眨眼,有些惊讶。
苏云看着两人,眼眶聚集了泪花,她拼命的不让其流下了,抿着唇笑着看着宁子安:“我来了。”
宁小宝看到苏云,高兴地在宁子安怀里扭来扭去,可怜兮兮的看着苏云,那眼神简直要把苏云的心个溶化了。
她上前两步,从宁子安怀里接过宁小宝,狠狠的闻着他身上的奶香,亲吻着他的额头。
痒痒的让宁小宝咯咯的笑个不停。
宁子安见此,微微有些不爽,也把俊脸凑过去。
&bp;&bp;&bp;&bp;苏云不解的看着他:“干嘛?”
宁大公子瞧了瞧媳妇那疑惑的双眼,哼哼:“你亲了他。”
苏云点头:“对啊。”
宁公子再把脸凑过去:“那我的呢?”
苏云嘴角抽搐,眼珠子转了转看着四周的人,顿时脸皮一红,轻咳:“他是我儿子,还那么小,可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跟儿子计较。”
宁公子也不依不饶的盯着苏云那两瓣红唇,坚持:“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苏云脸有些黑了,这都是什么歪理?
看着怀里这个小萝卜头,再看着宁子安那张越来越有男人味道的俊脸,苏云的脸更加不客气的如红萝卜般蹭蹭的红了半边天!
小声嘀咕:“别闹,这里这么多人!”
宁子安笑眯眯的看着她,歪着头理解她的意思:“也就是说没人的人,嗯嗯?”
苏云更加不自然的左右晃晃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且都是在看着这位现在出名的红人,她的脸更加不好意思的多跟宁子安做纠扯,不甚在意的嗯了两声。
宁子安见媳妇还是如之前一般害羞,脸上的笑容扩大,顿时迷倒一大片少女。
众人纷纷羡慕的看着苏云。
在唯安城,谁不知道宁太子?不仅仅年轻有为,武功卓越,能力高超,甚至连拒人千里都是那么的有范,这简直就是民众心中的男神偶像啊。
也不是没有人去爬过某太子的床位,据得到的消息是,这位太子是禁-欲型男耶!
而且这还是为了他的媳妇禁欲!
瞧瞧,这是多么好的男人啊,她们怎么就没有先遇到呢?
好可惜,好羡慕,好感动!
为此,所有的少女虽然还是爱慕某位太子,但更多的是祝福。
当然,这依然还有一些个不知好歹的,据闻,被某个太子大人给劝服了!
至于这怎么劝服的,这个就有待考究了。
反正就是那些个少女从某个房间出来后,那脸色简直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的了。
宁子安体谅苏云才刚刚到唯安城,于是三人又返回了城主府。
他没有带着苏云去见群臣,而是带着她去了他的卧室。
到房门口的时候,宁子安忽然把秦简给唤了出来。
苏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又要干嘛!
结果...
“秦简,今天给你个任务,把小公子给我带下去好好伺候!”
秦简一脸傻眼,在苏云跟宁子你身上溜达,最后一脸我明白的表情。
宁子安眼睛微眯,危险的看着他:“你想去打扫茅房一个月?”
秦简一脸苦逼,讨饶:“主子饶命,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苏云也傻眼了,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子安,脸蛋红的跟西红柿一样。
“咳咳,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小宝我自己带。”
宁子安不爽的看着媳妇怀里的小不点,他忽然有些讨厌这个跟他抢媳妇的男人。
“不行,你赶路来,累了,需要休息,作为你相公自然要好好服侍夫人了。”
苏云满头黑线,这厮这些日子到底学了些什么歪理?
&bp;&bp;&bp;&bp;说完,在苏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宁小宝直接扔到秦简的怀里,看得苏云心惊胆战的。
“宁子安,那是你儿子?你怎么像扔货品一样扔他?”苏云不满的瞪着宁子安,那双水眸中全是控诉。
宁子安嘴角微撇,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儿子,要不是他儿子,那还能待在这个地方?
不爽的看着媳妇的关注在小不点身上,他直接一把拉着她进了卧室,让苏云都没有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走之前他还微微跟媳妇解释一下。
“我很轻柔的,再说秦简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就不要在当暗卫头领了,直接去扫大街算了。”
秦简看着那对夫妻的背影,无语的看着怀里这个小萝卜头,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家伙以为父亲把他交给秦叔叔是有事情跟母亲说,所以他还是很懂事的乖乖待在秦简的怀里。
秦简则有些想骂娘了,这小萝卜头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了。
那些懂事的小眼神,那体谅的小眼神,尼玛,请问你还是小屁孩吗?
一脸认命的抱着小萝卜头朝着门外走去,他可不想真的去扫大街啊。
堂堂一个暗卫首领,居然,居然被嫌弃了。
呜呜,他好桑心啊!
被拖进卧室的苏云,在还惊魂未定反应过来的时候,红唇上忽然印上了一张冰凉的唇。
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后便慢慢的回应。
久别重逢的两人,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烈焰如火如柴!
温度慢慢上升,气息越来越不稳。
两人的美好如世界上最绝配的美玉,美得通透,美得完美!
事后,苏云已经被宁公子折磨晕了过去。
试问,一个再斯文的男人,在化身为兽的时候都是相当可怕的存在的!
宁子安心疼的用手描绘着媳妇的眉眼,那嘴角高弯,眉眼柔和,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之后,宁子安便抱着苏云睡觉,那嘴角一直都高高的弯着,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
苏云睁开眼的时候,看着床顶还有些愣神,直到身边的温热才反应过来。
微微有些羞涩的往里面挪挪,两人几乎快一年没有坦诚相见了,这忽然来一下,还有些小扭捏。
在苏云还在别扭的时候,宁子安却一把捞过她的小蛮腰,声音带着嘶哑的醇厚:“媳妇这是在害羞?”
苏云昂着脖子粗声粗气道:“谁...害羞了?”
宁子安闷笑,媳妇还是那么可爱呢!
两人洗漱了一下后,便出了卧室,去了偏厅用早膳。
秦简早早的抱着宁小宝站在偏厅,小家伙一见到苏云,便在秦简怀里扭来扭去,高兴的朝着苏云伸手。
苏云自然上前,笑着把宁小宝抱着,再坐在一侧的位置上。
宁子你见苏云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坐在了她身边,看着媳妇满脸柔和的保证儿子,他感觉拥有了整个世界。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也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只是心中满满的爱,不,应该说已经满过了,都溢出来了。
&bp;&bp;&bp;&bp;苏云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为着奶,待宁小宝吃饱后,这才自己拿着筷子开吃。
宁子安也一直陪着苏云,双眼都未曾离开过她的身边,自然也未动筷子。
现在见苏云动筷子了,他也拿起筷子夹菜。
他不是给自己夹菜,而是给苏云先夹菜,一些她没吃过又非常好吃的,他几乎都往苏云碗里夹。
苏云看着自己碗里堆着的菜肴,目瞪口呆的看着宁子你还再夹菜,感动的心无法表达,但这夹的也太多了吧?
额头挂着黑线,这莫不是要把这些菜肴都夹给她吃啊?
“额,子安,那个,菜够了,你自己也吃吧。”
“好。”宁子安先是应了一声后,这才自己开动。
两人的早餐甜蜜而温馨的过完。
一旁的秦简见此,眼中都快要长羡慕的炸弹了。
这对夫妻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是一个人,还这么甜蜜的虐待他,他好想去告状啊!
吃完早餐后,苏云把宁小宝交给秦简,她则带着宁子安朝着一处安静的院落走去。
在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苏云把空间里面的人都放了出来。
包括容母,包括小姨容钰,自然也有哪些为了她牺牲的人。
容家姐妹躺在床上睡觉。
其他的人则都躺在小院里。
宁子安见此,心中有些沉重。
他自然懂得,这些为了媳妇牺牲的人,她心里是多么的愧疚!
那些暗卫还好办,可这一男一女跟媳妇又是什么关系?
男的就算是死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女子虽然不算美艳,但也算是小家碧玉。
苏云见宁子你看着楼轩的尸体,心中有些凄凉的苦涩笑道:“他原本就是这里的人,楼家的公子,只因为打仗才不得不举家迁移,却遭到家里护卫叛变,后流落到晋城,无意间救了他。
之后,他要报恩,我却开玩笑说让他去当个丞相,他也当真了,后来借了五百两盘缠便去了帝都,一考就是状元。
这次我去帝都便是用着他未婚妻的身份进城的,后来在皇宫中,我本以为自己很聪明,那知自己就是一个白痴,以为所有人都被我耍的团团转,却原来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耍的团团转的人。
月灵公主杀了太后,曾青书又是武状元夜强,跟现在被架空的皇帝合谋策划了这一切,就算当时不是我出现,估计也会有个替罪羊打着我的名头,只不过我比较倒霉。
楼轩是在月灵公主杀我的时候,替我挡了箭雨,原本我打着自己有个很好的武器,关键时刻自己能保命,可那知他们却以命相互,我苏云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最后他们还是牺牲了。
我设计让月灵公主发现曾青书他们的秘密,连老天都帮着我,让月灵公主见识到了她父亲的真面目,这才让她想到了你。”
宁子你心疼的看着媳妇,看着她苦涩的脸,紧咬的唇,安慰道:“都过去了,相信他们看到你平安,在天之灵会安心的。”
苏云吸吸鼻子,红着眼眶:“我们以后要好好的。”
宁子你点头:“嗯,好好的。”
&bp;&bp;&bp;&bp;之后,宁子安差人把容氏跟容钰两人都背到另外的一个院落去。
接着才处理楼轩以及暗卫等人。
唯安城算是楼轩的故土,在此找个好地方便可安葬。
清月一心爱慕着楼轩,苏云便决定把她葬在楼轩樊旁边,而其他的暗卫,苏云也顺便葬在一处。
这样他们有个伴能相互照顾,她来看他们的时候也能一起看大家。
这场葬礼不算风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肃穆。
因为知晓这是为了保护太子妃光荣牺牲的人。
连设灵堂到安葬一共三天。
前来吊唁的人只有一些暗卫,以及权重的权臣知晓。
苏云作为他们共同保护的人,她跪在楼轩奠前,一脸哀戚的往铁盆里面烧着纸钱。
宁子你单膝跪在她的身边,也如苏云一般的动作。
救的是他媳妇,自然当得起他这半跪礼!
三日后,宜出殡!
苏云看着这八口黑漆棺木,闭了闭眼,饶是眼泪都红肿如核桃,她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绵绵细雨如能洗干净世间的污秽,在八人抬出院落的时候,也纷纷前来送行。
愿这一世的纷纷扰扰随雨水而去,愿下一世这些人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八人都安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苏云这三天几乎都没有合过眼,一直未他们守孝。
宁子安也如此,他心疼媳妇,也更加为媳妇自豪。
她是一个有担当,有能力,有魄力的女人。
当两人跟八人告别后,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太师大人急得都要疯掉了。
他一见到宁子安回来了,如一条疯狗般扑面而来,惊喜的嘟嚷:“我的小祖宗啊,你去哪里了,帝都的月灵公主可等了你三天了啊,你还真打算就这样晾着她?”
苏云一听,顿时诧异的望着宁子安,这货不可能不知道月灵公主来了的啊,为哈他还要陪着他一起帮楼轩他们的后事处理掉呢?
不过,不论如何,她的心头都甜滋滋的,有他在身边,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压着她。
宁子安看着太师大人一惊一乍的,顿时有些不悦:“才三天而已就沉不住气了?”
太师大人惊吼:“什么叫才三天而已?人家是帝国的公主,带着的圣旨是让你从此踏上九五之尊的高位,你不要不当回事好吗?”
宁子安挑眉的看着太师大人:“你确定她是帝国的公主?”
太师大人眉头纠结,咧嘴道:“咳咳,这个等你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人自然就不是了。”
宁子安狂妄邪笑:“如果我想要那个位置,何必等到现在?”
太师大人惊了,瞪眼:“你不会告诉老夫你不要吧?”
宁子安挑挑眉:“我为何非要?如今的生活自由自在的不好吗?”
太师大人看着宁子安,一脸的轻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都不舒畅了。
“呜呜,太子殿下啊,老臣为了你连家都给迁了,为了你连孙子都没空理会,为了你老臣是肝脑涂地啊,如今你居然撂挑子不干了,老夫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啊,先皇啊,老臣愧对您的嘱托啊。”
&bp;&bp;&bp;&bp;宁子安拧眉的看着撒泼的太师大人,他心中忽然疑惑,先帝真的会托付这么重要的任务给这个顽劣的老头?
还是说着老头老了老了不正常了?!
苏云则一脸目瞪口呆,她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貌似面前的人好像是一国的太师大人吧?
一个辅佐了三代帝王的太师大人,如今居然如小孩子撒泼般哭诉?
这天下红雨了吗?
她抬头望着已经不再下雨的天空,还有些乌云在慢慢散去,可丝毫不见红雨啊!
宁子安被太师大人那如欺负老天的呜咽声音给弄烦了,揉着额角淡淡道:“皇室那么多人,为何你就偏偏选我?不要告诉我,什么先帝的遗命什么的,我不信!”
太师忽然被宁子安这犀利的双目给看得有些心虚,但依然挺直腰杆,道:“第一,你是最为正统的皇室,第二,你是最有天赋的皇子,第三,先帝当初就只有你一个皇子,不是你继承皇位,那还能有谁?”
宁子安听到太师大人这番话额角跳跳,这说了等于没说。
“可于我有什么好处?听闻这皇帝说得好听,但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猪晚,还时不时的要受到大臣的各种不满的奏折,你说皇帝那有你们说的那样好了?”
太师大人立马来了精神,神采飞扬的替宁子安普及。
“太子啊,这就你就不懂了吧,俗话说,皇权,在那个金灿灿的位置上能享用无上的权利,能做你以前做不了的事情,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只要你有能力,咳咳,当然,天下的美人,财富,应有尽有。”
宁子安脸色微微有些黑丝,眯着眼看着太师大人:“老太师说得很有道理,那就太师去坐吧,本公子山野惯了,也从未想过看尽天下美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足矣!”
太师大人哭丧着脸看着宁子安,又看看看一旁看戏的苏云,瞬间明白过来:“太子啊,这不一样,老臣说错话了,说错话了。”
宁子安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哦?错了?您可是辅佐三代帝王的太师大人,怎么可能错呢?要错也是本公子的错才对嘛,是不是啊媳妇?”
苏云看戏看得整有趣呢,忽然被宁子安点名,忍着笑冲着太师大人点头道:“可不是嘛,听闻太师府里的妻妾可是多得很呢,据闻那最小的女儿才几岁来着呢,这日子过得可是如鱼得水,好不逍遥呢!”
太师大人心里苦啊,他怎么就遇上了这对挤兑人的夫妻啊,呜呜,他好想哭啊。
太师大人哭拉着脸,一脸讨饶:“太子妃饶了老臣吧,老臣这也是为了太子,您就帮老臣开脱开脱吧。”
苏云悠悠笑着:“老太师跟子安谈的是国事,苏云一介女子如何懂得?太师还是找子安吧。”
太师又可怜兮兮的转过眼去看宁子安,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让苏云看着好笑又心酸。
如今的太师也算得上是高龄了,如今还在为这些事情奔波,可真是辛苦他了。
她自然懂得宁子安这么做的原因,这都是因为她。
&bp;&bp;&bp;&bp;他想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人。
她心头早就知晓,只是他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一层,她已经很感动了。
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忘记初心就好。
太师大人老都老了还被一个小辈耍的团团转,真是可怜啊。
难道这人精的太师没有发现,宁子安在接受太子这个身份的时候,便已经接受了他要承担的责任跟义务了吗?
苏云摇头笑笑,腹黑的宁公子又出来溜达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太师能不能发现自己被坑了。
最后,在太师大人嘴巴都快说干了的时候,宁子你才幽幽的对他说了一句足矣气死他的话。
他说:“媳妇,你早餐还没有吃,走,相公带你去吃最近城里出名的砂锅粥。”
苏云嘴角抽抽的看着石化的太师大人,默默的替他点个蜡烛。
两人走了很远后,传来太师大人的怒吼声:“我靠,老夫是为了你们好,居然这样对老夫,老夫不干了。”
宁子安与苏云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次日,想了一夜的太师大人再次来到宁子安的卧房门口早早的候着。
他觉得太子是想跟他谈条件的,不然为何没有一口回绝?
不行,今天一定要搞得太子,让他立马登基,不然群臣都要把他住的地方都要踏平了。
还有那个不定因素的月灵公主,最好先把拿到圣旨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宁子安跟苏云起来后,一到偏厅便看到太师大人一个人凝眉深思的模样,双双挑眉,这太师大人昨天不是还说不干了嘛!
两人也不理他,自己坐在位置上吃着清淡的米粥,苏云依旧抱着宁小宝,把他先喂饱了自己才开吃。
一向爱妻的宁公子,自然也是等苏云动筷子了,这才开始夹菜到苏云碗里,之后才往自己的嘴里夹菜。
带太师大人从深思状态中回归现实后,发现苏云两人已经吃完早餐,正准备走人。
太师一惊,立马挡在二人面前,坚定的看着宁子安:“太子,你到底要怎样才登基?”
宁子安不爽的撇撇嘴:“不是我要怎样,是你们想我怎样?”
太师一愣:“我们能想你怎样?无非就是兢兢业业的把冥月国发扬光大,最好是能占四国之首,或者一统天下。”
宁子安看白痴的看着太师大人:“本公子爱和平,不喜杀戮,你还是找别人吧。”
太师哭了:“太子啊,你到底要怎样?您跟老臣说说吧,不然老臣会误解您的意思的?”
从来只有抢着去当皇帝的,怎么到了他这了反而是去求着别人去当皇帝的啊。
呜呜,父亲大人啊,你的儿子怎么这么命苦啊,作为一个三朝元老级别的人,走出去跺跺脚都是能震撼几条街的,为啥到了太子这里好似就跟一个糟老头一样,不,应该说连糟老头的待遇都没有他这么差吧?
这对夫妻不愧是夫妻,连着忽视人都那么的明目张胆,不知道他是三朝元老吗?
要他不让宁子安做皇帝,那群臣也不会支持的。
&bp;&bp;&bp;&bp;可是他偏偏稀罕这个宁子安做皇帝嘛!
他简直就是自己找虐来受!
但如果能让太子登上帝王,就算是虐,他也受了。
谁让这太子是冥月国开国一来除了第一代帝王,能是比其他的帝王都要妖孽的。
不,确切的说,太子的能力比第一代帝王都还要妖孽。
宁子安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昂首挺胸的看着太师大人,带着淡淡的嫌弃:“你可以代表群臣?”
太师大人一喜,立马道:“当然,本太师可是三朝元老,比老夫职位高的也就只有太子您了。”
苏云一脸戏谑的站在宁子安的旁边,双手把儿子抱着肩膀上,嘴角掖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宁子安淡淡的点头:“既然你能替群臣做主,那么这要本公子坐上那位置也是群臣的意思了?”
太师大人再次狠狠点头,心头喜悦更甚:“当然,太子是正统,理应继承。”
宁子安再一次点头:“当了皇帝,是不是本公子说什么,你们就会去做什么?”
太师大人心头浮现一抹不好的预感,但任然点头:“当然,太子登基后便是天子,天子的话岂容拒绝?!”
宁子安幽幽的看着太师大人:“那如果天子的话群臣置疑,要以死相逼,该如何处置?”
太师大人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再次开口:“那要看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是否伤及国体,涉及到那些方面?”
宁子安话锋一转:“如果涉及到后宫呢?”
太师大人以为太子说的是选秀,顿时豁然开朗,眉开眼笑,再挤眉弄眼的瞧着宁子安。
“咳咳,太子殿下,每年选秀都是由皇后主持,您虽然娶妻,但夫人的身份估计难以母仪天下,到时候,群臣中有合适的女子,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任您挑选。”
苏云的脸黑了,宁子安的脸更黑。
太师大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依旧道:“当然,夫人为您诞生了一名小公子,她的位置可以升为妃嫔。”
苏云的脸更黑了,宁子安瞧见媳妇的模样,自动的退后一步,甚至还体贴的从媳妇怀里把宁小宝给抱开。
太师讲得可谓的兴致高昂,仿佛已经看到宁子安登基后,那繁花似锦的帝都。
被他统治的冥月国是四海升平,国富民强。
苏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太师大人的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老太师,你老刚刚说我苏云只能做一个妃嫔是吗?”
太师大人见苏云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诚实的点头:“当然,夫人的出生以及家世,老夫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能嫁给我们太子爷,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能给你一个妃嫔位置是太子的莫大恩赐了。”
“恩赐啊?!”苏云凉凉的瞟了一眼宁子安。
后者则很无辜的双眼看着她。
一手抱着宁小宝,一手一摊,表示他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太师大人点点头:“可不是,当初如果不是老天捉弄,太子殿下又岂会在那种山野之地长大?又怎么会在山野之地遇到夫人这位...庶出的女儿。”
&bp;&bp;&bp;&bp;苏云点点头:“嗯,身份却是是个问题,你们调查清楚呢也是正确的,值得表扬。”
太师大人一脸骄傲:“那是,皇子的家室岂能混淆,那可是要载入史册的。”
苏云也很认同的再次点头:“嗯嗯,太师大人说的真对!”
太师大人对苏云的大度以及知书达理,深感欣慰:“夫人啊,您能如此想,那就的对太子的莫大的帮助啊,太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夫人也是太子的福气啊。”
宁子安对太师大人的这句话非常赞同,他双眸柔和的能捏出水来,温和的看着苏云。
苏云也对太师的这句话异常满意,眼光都柔和了一些看着这个老头。
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她该有的常态。
“既然太师大人都说太子娶了我是福气,那一个妃嫔的封号有些太小吧?”
太师认真的思考一番,他之前还害的两人都不记得对方了,要真是成真的,那他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太师对苏云的愧疚之心,忽然涌入胸膛,他点点头:“要不让太子给你个贵妃封号?夫人也知道自己出身,这贵妃封号估计也是因为您跟太子相互扶持,并且孕育一子的,其他的则不可能了。”
苏云很是满意的点头:“贵妃啊,是不错,有大好的房子住,有穿不完的衣服,还有很多的奴仆,听起来很是拉风呢!”
太师大人极力推荐:“那是,贵妃可是出去皇后之外的人不用下跪行礼的,这可是很高的妃位了。”
苏云一脸笑容的点头道:“劳烦太师大人讲解这么多,关于当不当贵妃这个,还得问问我相公他同不同意。”
太师一脸的喜悦,急切道:“当然同意了,太子殿下登基了,您就是贵妃了,他怎么可能委屈你们母子呢!”
看戏一会的宁子安非常肯定的点头:“太师大人说得对,本公子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人跟孩子都能委屈,所以,您老头家还是另请高明吧。”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笑眯眯的跟着宁子安踏门而出。
太师大人一脸懵圈了,这、这是个什么状况?
说好了贵妃呢?说好的登基呢?
现在怎么人都不见了???
太师大人瞪着门口,瞪眼再瞪眼!!!
太师大人是崩溃的,呜呜,耍人也不带这样耍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灰溜溜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一进门,一众群臣全部蜂拥而至。
“老太师,殿下可答应登基了?”
“太师啊,殿下什么时候登基啊?”
“太师太师,殿下在这里登基还是回帝都登基?”
“太师,殿下可有选什么日子?”
“太师,殿下何时接待月灵公主?”
“太师....”
所有的声音如同蜜蜂一般涌入太师的耳朵里面,本来在苏云那受了气,顿时火山爆发一般大吼:“吵什么吵?这里是菜市场吗?你们是卖菜的大婶吗?还有没有点素质?”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太师大人的话中的火药味,顿时鸦雀无声,纷纷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bp;&bp;&bp;&bp;太师大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见到三朝元老的样子嘛!
也不知道苏云是个什么妖孽,居然见到她一点胆怯都不见有,这不科学!
她明明是一个村妇生的,怎么骨子里面却比他还要上档次?
啊呸,他怎么能跟一个女人比较?
他的堂堂的太师,三朝元老,如果把太子殿下辅佐上位,那就是四朝元老,那等级可是杠杠的。
心情郁结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越想越是心塞。
一个太子就已经让人头痛了,再来个夫人,这简直就是让人没法活的节奏啊。
这两人之前的感情他都有见过,那可比石头还硬,比谁还长。
拆分是完全行不通的!
可后面太子殿下说的那句‘不能委屈了夫人跟孩子’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在那句后,还让他另外去找人继承?
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么好的苗子不用,他是傻的吗?
忽然,太师大人的大脑闪过一抹震惊的因素。
太子殿下不会是想让夫人登上后位吧?
这一想法一处,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起初太子殿下的话,往往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但现在想想意思却字字含在其中。
而夫人后面的话,又让太师更加确定了这一个定论。
呜呜,太师大人想哭,这对夫妻是专门来针对他的吗?
不过,要让夫人登上后位却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
首先,从古至今还从未有过一个平民家的庶女等上后位的!
再者,这件事情可谓牵涉甚广,是个非常大的难题。
天子的帝王术,可讲究个平衡规律,如果一个皇后是平民来做,那么就大大的把有能力的人推开,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一个道理。
这个道理他记得有教过太子的,他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那么,明智的选择肯定是选一个朝中大臣的女子做皇后!
一时之间他的眉峰紧紧的皱着,有些想不通太子殿下的心思了。
皇帝三宫六院非常正常,有一些大臣子女进宫也是常有的现象,他到边关这么久从未见到太子与那个女子相处融洽的。
虽然依旧很多人喜欢太子殿下,这点让他很骄傲,毕竟他可算得上是太子的太傅!
不对,应该有一个人。
太师想着顿时泄气了,那人可是皇储,飞凤国的二皇女。
如果能让二皇女嫁给太子殿下的话,那两国岂不是就成一国了吗?
太师两眼放光的想着,况且飞凤国的二皇女可是非常的喜欢太子殿下的呢!
没有一分钟,太师又气馁了!
先不说飞凤国的女皇答不答应,就算人家答应,太子殿下哪里谁又能保证不变卦?
想当初太子为了夫人,可是把命都给豁出去了呢!
这样的感情岂容他们能强行拉开的?
太师越想越觉得他越来越弱智了,是不是老了就开始退化了?
就拿苏夫人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老年痴呆症?!
对,就是老年痴呆症犯了!
不想了,先睡觉,然后再去找太子好好的谈谈,他这一定要好好的了解到太子殿下的需求后才会离开!
不然他就跟着他身后不走了!
无赖也好,流氓也吧!
&bp;&bp;&bp;&bp;把太师大人独自甩下的一家三口,信步的走在城主府的花园内。
宁子安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圆满来形容了。
母亲找到了,媳妇在身边,儿子在怀里!
一切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苏云看着身边的男人,那一脸傻傻的模样,完全跟遇到太师大人时候的邪妄,也不似遇到他人般的冷漠。
此刻的他就跟他怀里的宁小宝一样,一脸的傻乎乎!
想着前几天安葬好楼轩等人后,宁子安便迫不及待的带着她去见了容氏。
容氏当时看到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溢满了泪水。
容氏说,宁子安的那双丹凤眼跟先帝的那双眼睛是一模一样。
再看到宁子安耳背后的那颗红痣的时候,容氏几乎就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容钰认识苏云,见她带来的男子跟她还那么的亲密,也是心中了然。
宁子安见到容氏,虽然没有夸张到跟女人似的流眼泪,却也差不多。
那双丹凤眼里面的泪水可是跟女人的眼泪相同啊。
这些日子,容氏最大的兴趣就是宁小宝。
只要宁小宝在,那是绝对看不到宁子安跟苏云的存在的。
而容氏的身份并未公开,就连太师大人也不知道容氏已经住在城主府,不然以他的个性定是天天朝着容氏来求了。
就如现在,宁子安抱着宁小宝,身侧跟着苏云一同逛着花园。
而花园的亭子里面老早就坐着两个中年女子,两人的兴致勃勃的在修剪盆栽呢!
乍一见到宁子安三人,容氏立马放下手中的见到,一脸高兴的朝着三人走来。
宁子安嘴角勾起一抹沐浴春风的笑意,看着母亲如今每天都是笑容满面的,他心中也甚为高兴。
而且当初他可还在苏云面前打个包票,说自己的母亲绝对不会如姚氏那般势利。
可如今,母亲的势利却只是针对宁小宝跟媳妇,而完全把他这个儿子个忘记了。
要知道他才是土财主啊,不应该对他好点吗?
以前只有一个媳妇在他头上,如今还有个母亲跟媳妇一起。
他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是特别的窝囊!
不过...他喜欢...
容氏从他怀里抱过宁小宝,脸色挂着慈祥的笑容看着他,又朝着一旁的苏云笑着唤道:“儿媳妇,走,咱们去看你小姨修花,她的技术可是大师级别的。”
苏云看着容氏,又悄悄的瞄了一眼有些脸黑的宁子安,偷笑:“娘的技术也不赖。”
容氏更是满脸喜悦:“儿媳妇啊,我发现你现在的嘴巴每天都跟摸了蜜一般的甜。”
苏云淡淡的笑着:“那有,娘跟小姨是姐妹,那有差到哪里去的道理。”
容钰站在亭子里面点头应道:“小云这话说的不错,姐姐只是太过谦虚了,这才让妹妹鳌头独占罢了。”
容氏谦和一笑:“呵呵,咱们都快坐着聊天吧,瞧把我的小宝贝给晒的。”
苏云望天,无语凝结,这貌似是个阴天吧?
宁子安有些认命的看着前面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最想保护的女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
&bp;&bp;&bp;&bp;偏偏这两个女人都凑到一块了,还谈的如此的畅快?!
他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连老天都要给他找点乐趣?
他还想着跟媳妇等这里的事情定了后,再造个小丫头呢!
不行,这个问题得明明白白的要母亲知晓,不然每天都逮着媳妇,他还怎么跟媳妇培养感情,再培养个小丫头出来了呢?
虽然说他跟媳妇的感情是非常牢靠的,但也不能由着一个婆婆把儿媳妇的空间都给占用了吧?
再有,他发现宁小宝完全就是个电灯泡,要不直接把这个电灯泡甩手?
宁子安缓缓的跟着前面的两个女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舒服的趴在奶奶怀中的小包子。
宁小宝仿佛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葡萄般黑漆的双眼咕噜噜的转动了一下,看着父亲那比绝世好砚还要黑的丹凤眼一脸高深的看着他,顿时缩缩脖子。
不要看他小,他的智商可是相当高的。
这也不能怪他不跟常人小孩一样啊!
有一个入场优良的父亲,有一个如此好运的母亲!
这个智商完全就是老天特别优待嘛!
但现在宁小宝有些哀怨了,为何他还这么小就要受到父亲那黑漆漆的眼神控诉嘛!
明明他才是小孩子,明明他跟麻麻才是骨肉相连的,为毛粑粑就不要他粘着麻麻嘛!
他不就晚上喜欢占着麻麻睡觉嘛!
人家那么小,没有麻麻在没有安全感嘛!
这粑粑完全不知道怎么当的,就知道在他睡着后把他给踢开!
哼,不要以为他小就不知道,粑粑把他踢开后,就欺负麻麻,让麻麻很痛。
他如今还小,斗不过,只能每天急的在麻麻怀里撒娇,求重视啊!
他很喜欢粑粑的,但粑粑如果要欺负麻麻的话,那...他选择麻麻!
所以,当他看着粑粑那眼神的时候,他心中警铃响了,粑粑不会又要把他给扔了,然后欺负麻麻吧?
不行,只要有他在,就不允许粑粑欺负麻麻的。
一向在容氏怀里乖巧的宁小宝,忽然就不爽起来!
抬起那细软的小胳膊一脸萌萌的朝着苏云伸手,求抱抱的可爱小模样。
容氏一见顿时有些心不甘,哄道:“宝宝乖,奶奶抱着,娘亲累了,要歇歇。”
宁小宝眨巴着眼睛,仿佛听懂了,慢慢的把软趴趴的手伸回抓着容氏衣襟。
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人都惊楞了!
宁子安眼神则有些神秘的眯了眯。
苏云的双目则是惊喜的看着他。
容氏跟容钰也是一脸震惊加喜悦的看着他。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也就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居然能听懂话了?
这样的情况让大家都高兴起来。
宁小宝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顿时也高兴的拍拍手,嘴巴咧得老高。
容氏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直夸苏云生了个好儿子。
容钰也是满脸高兴的逗弄着宁小宝。
宁子安的双眼忽然直射宁小宝,而且还走到苏云身边搂着媳妇的腰挑衅的按照他。
他到想要看看,他这儿子到底有多逆天的存在!
&bp;&bp;&bp;&bp;宁小宝看着粑粑强盗似的搂着麻麻,顿时嘴角一扁,老大不高兴了。
在他的心里,麻麻是他的!
他喜欢粑粑没错,但不代表要把麻麻送给他!
宁子安一见,心中一惊,顿时又是一喜,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看来这小子很喜欢他娘亲呢!
不对,应该说太过依赖了,这样的话对他可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呢!
儿子跟媳妇之间选择,当然是选择媳妇了!
儿子什么的,自己滚一边去生活。
当老子的已经供你吃供你喝的,还把媳妇的肚子借给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容氏三人见到宁小宝委屈的咬着唇,一脸心疼。
就连苏云也走上前去担心的看着他。
宁小宝一见苏云离开了宁子安的霸道范围,顿时又呲牙咧嘴的笑着。
宁子安好笑的挑挑眉,不甚在意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着,自己动手倒杯茶喝。
几人一见宁小宝又笑了,顿时都松了口气,纷纷笑着坐着。
容氏抱着就不愿意撒手,笑着问道:“子安,小宝的名字你取了没有?总不能一直叫宁小宝吧?”
苏云也转过头看着他,当初她可是希望他这个父亲来替小家伙取名字的。
容钰也抬头看着宁子安,一脸的好奇。
在三个女人的目光下,宁子安坦然的端着茶杯缓缓的喝着茶,悠哉的启唇:“有何不好,小宝小宝,代表是家里的宝贝,多么喜庆的名字!”
苏云一听满头黑线,她微微瞪了宁子安一眼,这什么理论?
容氏眉头一皱,摇摇头:“不妥,小名还好,要以后长大了,还叫这个名字可叫人笑话了。”
容钰一听顿时点头:“不错,小宝如今长得如此玉雪聪明,长大了定是更加风度翩翩,要是叫这么俗气的名字,可让人笑话了。”
宁子安不以为意道:“以前村里的孩子不都是大宝小宝的叫的吗?有的孩子害叫阿狗阿猫的呢!村里人说这样的孩子没有那么娇贵容易养活。”
潜台词,宁小宝没有叫阿猫阿狗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被讨论中的宁小宝有些埋怨的瘪瘪嘴,这什么粑粑啊,连个名字都不会取吗?
虽然宁小宝这个名字还不错啦,可是以后长大成粑粑这样高大俊美的美男子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一声宁小宝,这多么的俗气啊!
呜呜,他不要啊!
麻麻,粑粑欺负人家,人家委屈!
宁小宝瘪瘪嘴,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
容氏见此,安慰道:“宝宝不哭,爹爹是坏人,奶奶骂他,他不给你取名字,奶奶给你取,乖啊。”
苏云一见儿子有些委屈的小脸,顿时心中有些埋怨宁子安。
不就是一个名字嘛,以他的才华很难吗?
瞧把儿子给吓得!
她决定今天晚上跟儿子睡,至于某个太子爷,自己去睡地板!
坐在苏云身边的宁子安觉察到媳妇身上的淡漠气息,顿时有些无奈,这儿子个个小人精也就罢了,媳妇还要跟着瞎凑热闹,唔,这下他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吧。
&bp;&bp;&bp;&bp;容氏看着安抚好了的宁小宝,随后温和的询问苏云:“儿媳妇,你可有合适的名字?”
苏云柔和的看着容氏,微微摇头:“当时他出生的时候可是九死一生,想着留给相公取名,就顺便取了小名。”
容氏感激的看着她:“儿媳妇,你辛苦了。”
苏云幸福的看着宁小宝,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娘亲说的哪里的话。”
容氏很是欣慰的点头,冲着怀里的小家伙嘱咐道:“小宝啊,你娘亲为了生下你可是受了大罪,长大了可要好好的孝顺娘亲跟爹爹啊。”
宁小宝漆黑的双目看了看坐在一侧的两人,最后把黑漆漆的葡萄眼转向苏云,咿咿呀呀的笑着,双手还不停的拍打着。
顿时又让众人一乐,忍不住好好的亲亲这个可爱到萌的小子!
笑够了,容氏又回归正题。
容氏朝着容钰笑问:“妹妹可有合适的字?”
容钰笑着看着她:“姐姐就不要取笑妹妹了,您一个大才女居然问我这个诗词不同的!”
容氏悠然一笑,直接忽视宁子安,紧紧的冥思苦想起来。
这可是她的宝贝孙子的名字,可不能马虎的!
“昊睿如何?宁昊睿!昊寓意:广阔的天,父母的恩情,睿寓意:深明大义,通情达理,这个名字提醒他,做事情要想清楚,弄明白,做出明智的决断!”
容钰默默的念叨两遍,顿时觉得姐姐就是姐姐,她果然是不能比的。
“宁昊睿,不错,姐姐的才女名号果然实至名归!”
苏云也跟着默默的念着,意思她懂,顿时也能理解到婆婆替小宝取名的初衷,对婆婆的为人更加敬佩。
“娘果然是宝刀未老,大名就定宁昊睿,小名还叫宁小宝。”
容氏谦和一笑,看着苏云道:“宝贝孙子的名字自然得响亮,不然以后还不是我这个做奶奶的跟着丢人。”
苏云跟着附和:“是呢,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是一样得跟着丢人。”
容钰好笑的看着这对婆媳,再望着那纠结着眉头喝茶的侄子,顿时觉得她好像有些多余的。
看着容氏怀里那个糯米团子,她忽然也好想有个自己的孙子抱抱啊。
可惜啊,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有了。
宁子安被母亲跟媳妇同时埋怨着,有些无奈的放下茶杯,看着两人带着一丝妥协:“你们不要用那样的语气对着我说,小宝的名字我也有想,但却没有一个合适的,这才拖到今天,并不是真的要叫什么阿猫阿狗。”
容氏跟苏云同时哼哼,不理他,顿时让宁子安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
他摸摸鼻子,求救的看着小姨。
容钰朝他摊摊手,摇摇头,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容氏抱着宁小宝,笑得慈祥道:“小宝乖乖,以后你就有大名了,你的大名叫宁昊睿,昊指顶天立地,睿指深明大义,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做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要去学你爹爹那些个无赖。”
苏云一听,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看着被嫌弃当模板的太子爷,顿时心情非常高扬!
&bp;&bp;&bp;&bp;宁子安眉头有些抽搐,这是当母亲对孙子的教育吗?
这不明摆着把老子的形象给毁掉吗?
而且媳妇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宁子安一脸不爽了!
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既然他的形象已经毁得差不多了,那么作为他媳妇自然也只好跟着掉价了!
“娘,我打算跟媳妇再造个小丫头出来!”
容氏一听,瞬间两眼发光的看着苏云的肚子!
苏云被宁子安这句话给雷到了,吓得差点掉到地上去!
尼玛,这...宁大爷要不要这样记仇啊!
不就是嘲笑了一下他嘛,这样在长辈面前说这些,有些羞人啊!!!
容钰也来了兴趣,看着苏云面色慢慢变红,打趣道:“都是孩子的娘了,还那么不好意思啊。”
容氏笑着点头:“就是,都过来人了,有啥放不开的,大不了把子安给撵开了,咱们说说体己话。”
宁子安再次被自己的母亲嫌弃了,好生无奈的朝天翻个白眼。
苏云被两个长辈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低着头小声道:“那个,我不想生了...”
就一个宁小包就把她给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再生一个,那还不得要了她的老命啊。
容氏听闻,有些失望,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体谅。
毕竟在生小宝的时候困难太大,让儿媳妇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当初她还不是疼了一天才把子安给生下来。
她如今能活着跟家人团圆,还能含饴弄孙,这是上天的恩赐,她也不再多求。
容氏笑着安慰:“不生就不生了,咱们啊,把这小家伙好好的养大让他娶媳妇给我生一大堆的曾孙孙。”
苏云本来有些害怕的低着头的,被容氏这一句话彻底把心头的忐忑给驱散了!
有如此婆婆,该是几世攒的人品啊。
她很感动,也很激动,眼里闪着泪花,却是开心的。
宁子安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他自然知道媳妇生小宝时候的危险!
他甚至还想过,如果当时他在的话,会不会直接舍弃小的,然后保大的。
也曾还想要个女儿,如这个那媳妇的生命开玩笑,他绝不允许!
虽然,他老爱拿这句话在肚里诽谤,但却从不去实施!
继承人有了,他还有什么遗憾?
原本当初就没有想到会有个孩子的出生的,如今,也算是老天的怜悯了!
他应该更加的珍惜媳妇,更加的爱护媳妇!
此刻,见她双眸闪着泪花,心中微微有些愧疚,丹凤眼有着心疼,伸出白皙的手摸着她的黑发,带着淡淡的歉意:“媳妇,对不起,是我的错。”
苏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俊逸的面容带着愧疚,双眸闪着心疼,微微摇头,甜蜜的笑着:“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喜欢女孩子,但是我怕疼,也怕再出现生小宝的时候的状况,请容许我自私一次,如今可再也没有第二颗百容丹了,到时候想见你都是一种奢望。”
宁子安眼眶为涩,轻轻的拍着她的头,轻柔的念着:“真是个傻丫头。”
&bp;&bp;&bp;&bp;容氏跟容钰两人看着这对小夫妻如此恩爱,心中都为两人感到高兴。
两人带着好奇中的宁小宝缓缓的离开了花园,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宁子安觉察到长辈的离开,一把把苏云拉到怀着,吻接着而来!
本还在愧疚中的苏云,瞬间愣神,之后便全心全意的投入!
两人只是单纯的吻着,甜蜜而温馨,浓情又蜜意!
次日,太师大人接着到宁子安的院落偏厅报到!
今日的他显得格外的有诚意,眉峰也不纠结了,一脸平静的端坐着等着主角登场!
这些日子可被月灵公主等人给来了个透心凉啊!
他的心现在都是七上八下的,万一人家投靠了现任的皇帝怎么办?
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任性?!
在太师大人的不满中,宁子安跟苏云姗姗来迟。
宁子安一点也不意外再次看到太师大人,很友好的冲着太师大人开口:“老师是来等学生用膳的吗?”
太师大人用鼻子哼哼,斜眼:“太子岂会不知下官来此何事?”
宁子安微微一笑,拉着苏云坐着,笑着:“先不急,等本太子跟夫人吃了早餐后再说,老师真的不吃点?”
太师大人一脸傲娇的把头往上抬看着头顶的悬梁,不甩人。
宁子安挑了下眉,转而温柔的为媳妇布菜,声音甜得腻死人:“媳妇,来,你太瘦了,喝点这个枸杞汤。”
苏云一脸好笑的看着宁子安,这人要不要这样打击太师大人啊。
能这么早出现在这里等着他,自然是一口饭都没有来得及吃的吧!
太师大人鼻子不停的飘进香味,眼神更是忍不住往桌边飘,嘴边就差流丝线了。
忽然,太师大人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
顿时偏厅的场面有些凝固!
太师一脸懊恼,简直想拍死自己!
什么时候叫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也太不争气了!
宁子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看着太师大人,悠哉道:“媳妇啊,赶紧吃,等会去见一下想要杀你的那什么公主。”
苏云汗颜,忍不住纠正:“是月灵公主!”
宁子安不以为意的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苏云的碗里,幽幽看着她:“我只管媳妇吃饭,管那劳什么公主干啥?!”
太师大人听到宁子安要去见月灵公主,顿时一个激灵的窜到桌边,那个速度简直不是一个老人该有的。
只见他表情很是僵硬的挂着谄媚的笑,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殿下啊,你等会要去见月灵公主了啊?”
宁子安挑眉:“嗯!”
太师大人又笑着道:“那老臣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宁子安微微撇嘴:“你的腿难道还在本公子身上?”
太师大人瞬间觉得整个天空都亮了,眼睛发光的看着宁子安:“那...老臣可否跟殿下共同用餐,这一大桌您跟夫人估计也用不完,老臣的胃口也不大,一点点就好。”
苏云看着太师大人眼巴巴的看着宁子安的模样,顿时感觉整个五官都快扭曲了!
&bp;&bp;&bp;&bp;什么世界观,什么人生观,尼玛,全部都丢到旮旯角落去了!
宁子安笑着,带着淡淡的歉意:“本公子的家里是媳妇做主,这你就要去问问本公子的媳妇了。”
苏云嘴角一抽,翻个白眼,这不明显的让她卖太师大人一个好感嘛!
“呵呵,老太师是子安的老师,既然老师未用早膳,那边一起用吧,来人,加一副碗筷。”
太师这个老狐狸又怎么会不知道,脸色也带着淡淡的释然:“多谢夫人,多谢太子。”
——
三人用了早膳后,苏云把宁小宝送到容氏哪里后,便与太师跟宁子安前去召见月灵公主。
来到议事厅,这里早早的便布置了一番,既不奢华,又很高雅!
不会觉得来这里的人没有面子,也不会觉得在这里接待会掉了面子。
月灵公主早早的到了,当看到宁子安带着苏云一同前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那双眼里有着回避以及害怕。
回避是怕苏云把她们的恩怨告诉宁子安,让他不会帮她!
害怕是从宁子安一出场,那强大的气场让她有种踹不过气的感觉,如见到可怕的神人。
太师大人从进来就一直安安静静的跟着宁子安的身后,他也只是微微瞟了月灵公主一眼,随后又哑巴似的待在一旁。
议事厅几人落座,侍女纷纷上茶,然后均退出去了。
宁子安一派悠然的端着茶杯吹着茶叶,缓缓的喝着茶水。
苏云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摆弄手指甲。
太师大人更加不予理会,直接闭目养神。
月灵公主看着三人,心头有些薄怒,她从小被太后高贵的养着,何时看过别人的脸色了?
可如今她却不能发怒,她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她心里清楚,自然他们也是明白的。
她深深的吸口气,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看着三人,微微道:“太子殿下终于肯见本公主了?”
宁子安抿了口茶,扫了她一眼,摇摇头:“不是本公子想见你,是你的敌人想见你。”
月灵公主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苏云,她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去告状了,这才耽搁了这么久!
“太子妃安然无恙本公主很是欣慰,对于宫中的一切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而本公主也是罪不可赦,在此先说一声抱歉,如今前来便是希望太子继任大统,任何处罚本公主都承受!”
宁子安不免高看了一眼月灵公主,淡淡挑眉:“为何我要听你的?”
月灵公主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是冥月国的栋梁,也是唯一的接班人,除了你皇室上下估计没有人可以继任。”
“你就这么肯定本公子会接受?”
“你会的。”
“理由?”
“你有想保护的人。”
宁子安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很有脑子的,太后被自己的女儿给杀死了也不会很冤枉。
“你的条件?”
月灵公主看着外面的天空,眼里一片哀戚:“把母后埋葬在太上皇的旁边可以吗?”
宁子安意料之中,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此刻的她浑身弥漫着痛切的悲痛。
&bp;&bp;&bp;&bp;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这是何等的冤孽!
而造成这样冤孽的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也也就更加的冤孽!
苏云感叹世事无常,忍不住问道:“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月灵公主忽然神色放松的笑着:“打算一直去陪着母后,来之前想过去向她请罪的,可估计这回她也不希望我这个畜生出现吧。”
苏云一惊:“你还这么年轻,错了改正就好,何必要赔上自己的一生?”
月灵公主对着苏云释然笑道:“我总于知道楼轩为何喜欢你了!”
苏云眨眨眼,不解的看着她。
待把月灵公主送走后,宁子安却并未急着起身,而是转头看着太师大人!
苏云也不着急,也就跟着坐着,学着宁子安的模样也一直盯着太师大人!
老太师被这两夫妻看得浑身发毛,好像掉到了狼窝里面似的!
“咳咳,那个,继任大典需要吉祥的日子,老臣这就找人去算。”
宁子安看着想要遁走太师大人,微微挑高了眉头,幽幽道:“老师是否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太师大人看着宁子安,哭丧着脸:“殿下啊,你这不是为难老臣嘛!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一农女接任皇后大典的啊!百官不会同意的,百姓也不会认同的。”
宁子安高深莫测一笑:“如果说此龙女非彼农女呢?”
太师大人跟苏云同时一愣,不解的看他!
“什么意思?”
“三日后揭晓谜底!”宁子安幽幽一笑,缓缓起身走出了议事厅。
苏云跟太师大人两人眼瞪眼的看着对方。
——
三日后。
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一个明媚的天气在这个严寒的冬日显得格外的温暖。
这一日,唯安城迎来了一个重量级别的人物!
飞凤国的女皇云澜。
这可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啊!
这可是苏云心目中的古代偶像啊!
如今能见到,她的心情是相当的激动的。
从早上一大早起床后,便在房间里里面挑衣服,她要穿一身非常端庄的衣裙去迎接。
宁子安无奈的看着她到过的地方如被打劫了一番的模样,忍不住扶额:“媳妇啊,她是女的,又不是男的,你干嘛那么在意形象?”
苏云一脸星星眼:“她可是神级别的存在,能不在意吗?”
宁子安嘴角抽抽,无奈的翻个白眼,如今都激动成这样了,真见到真人后还不知道出现怎样的情况!
而且,两人的关系还是那么的
他的双眸带着暖和的目光随着那抹飘动的身影,眼底带着绝不撼动的坚定,不管你的身份如何,你只能是我宁子安的妻子,宁小宝的娘亲!
最终,苏云选了一套天蓝色的烟罗长裙,摇曳拖地,裙摆还绣着一些蝴蝶,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在花丛中飞翔。
头发盘成繁琐的双云发髻,两边分别插着两根步摇金簪,淡淡的妆容,不媚不俗,耳边挂着圆润的北海珍珠。
额头还特意挂了一个抹额的发饰,显得更加的艳丽无双。
宁子安咋一看到这样的苏云,眼里出现了一抹绿色的狼光,忍不住吞吞口水。
&bp;&bp;&bp;&bp;苏云见此,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就没有个正行呢!
宁子安觉察到媳妇的不爽,连忙讨好的上前道:“今天这身衣服很美。”
苏云用鼻孔哼哼:“难道我以前的衣服不美?”
宁子安摸摸鼻子,无奈:“都美!”
苏云这才点点头:“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宁子安嘴角抽搐,苦笑,果然这女人跟小人难养也啊!
二人收拾好后,便朝着唯安城门去接飞凤国的女帝。
其实,苏云一直很纳闷,为何这女帝忽然就来冥月国呢?
宁子安虽然接手了帝位,可还并没有发通知告知各国吧?
每次问宁子安,他老是神秘莫测的对着她笑,笑得她浑身发毛!
今日的宁子安依旧是一身白衣。
为了表现对女皇陛下的尊重以及重视,宁公子特别在腰间绑了一条金色的腰带。
白衣袍子上绣着丝丝青竹,让人眼前一新又儒雅万分!
难得的是一直冷冰冰的宁公子,今日脸色格外的和谐!
就连扫地的侍女跟守门的护卫们都觉察到了宁公子的心情很好!
每个人都一脸疑惑,不解!
但,这样的宁公子太让人心头警惕了,俗话说一个天天冰冷的人,忽然有一天对你笑一笑,那感觉让人忍不住发抖!
所以,就算是宁公子表现很柔和的一面,所有的人都当是对他们的考验,每个人比之前还要提起十二分精神。
宁子安带着苏云,两人来到城门口迎接。
时间还早,苏云便无聊的扣着自己指甲。
时不时的望着旁边一副入定的宁公子,她实在是很好奇,什么原因让这个人今日大改风格?
眯了眯眼,莫不是她不再的这几个月里,某人有了新欢?
慢慢的走到宁大少身边,怪声怪气的看着他道:“太子殿下,今日这般装扮可是让您显得风姿飒爽,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龙马精神啊。”
宁子安看了看苏云那怪人怪语的模样,额角抽了抽,笑道:“原来在媳妇眼里,为夫只有今日才显得龙马精神啊。”
苏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嗯嗯,诚然,殿下你猜对了。”
宁公子嘴角勾着一抹嬉笑:“那么为夫不介意晚上再好好的龙马精神一番!”
苏云一听,轰,满脑充血,红着脸颊瞪了他一眼!
这什么人啊,满脑子的淫-秽思想。
在苏云不知怎么下台的时候,飞凤国的女帝的马车到了。
苏云深深的松了口气,这斗嘴啥的,一定要多练练,每次都被他打败。
宁子安也不去打趣媳妇,只是用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前迎接。
苏云也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番,也跟着上前。
对于朝臣,飞凤国女帝来访,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带上这些人了。
于是乎,在苏云身后便是太师大人带领的一堆群臣。
女帝的马车停了下来,马车的帘子慢慢挑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绝美的女子。
女子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瓜子脸蛋,皮肤白皙,高挑个子,一身浅色的粉色长裙,让她显得如桃花盛开一般美艳。
&bp;&bp;&bp;&bp;此刻,女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宁子安,浅笑盈盈,声音如黄鹂般好听:“子安,好久不见。”
宁子安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苏云看着这个女子,忽然感觉到了危机感!
在两人之间转悠数圈后,女人的第二感觉,这两人一定有奸情!
接着,马车里面又走出来一名女子,容貌跟前面的女子有些相似!
大约四十岁的样子,岁月也未曾在她的容颜上画上许多痕迹!
一身明黄的袍子,上面绣着展翅翱翔的凤凰!
头上未带许多头饰,只有一根简单的金色步摇,在中年女子的雍容气质下,显得是那么的高雅!
苏云心中明白,这就是他们等的女皇了。
接着,马车里面又出来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长得不算精致,也不算俊美,只能算秀气。
但他浑身的通透气质却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那种与世无争的淡薄优雅,然他跟一个绝美的男子毕竟也不承多让。
最让苏云震惊的是,那张脸,居然跟她有五分相似!
这意味着什么?
八卦剧看多了,这点脑洞还是有的,但世界上这样的巧合不可能吧?
卧槽,如果是真的,这特么的也太狗血了吧!!!
肯定是个大特写,要么就是什么宫斗啊,还有就是逼宫啊啥的,这才不得已把仅仅还是个孩子的她给送走吧。
不行,这可是八卦强档,她要好好的八一八!
话说,最近她可是在研究如何写个八卦档呢!
这一嘛,可以让自己的时间充裕!
这二嘛,可以让民众娱乐娱乐!
俗话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宁子安一脸歉意的看着云星跟女皇等人。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媳妇,要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这走神也得分时间吧!
“媳妇,醒醒,口水流了。”
苏云瞬间一惊,不是吧,她不过就是想多赚点养包子的钱嘛,有那么财迷到流口水吗?
瞬间用手擦擦,发现并没有,她怒了。
“靠,宁子安,你干骗我?”
宁子安挑眉,抽嘴:“媳妇,你确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你的形象尽毁?”
苏云微微偏头,眼珠子四周转了一圈,见所有人都看着两人,顿时脸色一红,给羞的。
小声嘟嚷:“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我的形象啊,都被你给毁了,呜呜。”
宁子安无语的望着苍天,幽幽提醒:“媳妇,你要是再抽风,为夫也救不了你的形象了。”
苏云如一只变色龙一般,立马变得笑嘻嘻的走到女帝面前,崇拜得双眼冒红星:“您就是飞凤国的陛下吧,小女子仰慕已久了,今日得见,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宁子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变脸的媳妇,额头瞬间挂着无数条黑线,他的胃里有些翻滚了。
女帝一脸慈爱的看着凑到她身边来的苏云,笑着点点头:“嗯,你仰慕我什么?”
苏云被女帝的平和的语气给惊喜道了,瞬间雀跃了。
“当然是被你的能力跟风情所仰慕啊。”
女帝一脸笑意:“哦?我的能力跟风情?”
&bp;&bp;&bp;&bp;苏云如小鸡嘬米般点头:“对呀对呀,你的能力让四国都是竖起大拇指的,你的风情跟是让四国的女性竖起大拇指的。”
女帝听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叫苏云?晚上有空一起聊聊?”
苏云眼睛亮了,激动点头:“好呀好呀。”
女帝心情很好的与宁子安一同进入的城主府。
跟着女帝的中年男子却并未离开,他眼眶有些湿润,嘴唇有些哆嗦,浑身有些颤抖,他就如一抹雕像般站在那里。
最后,还是一位俊美得不像话的男子上前来扶着他离开了。
苏云一脸不解的看着那名跟她长得像的,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也不去理他,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走到最后的那名与宁子安说话的女子却走到苏云面前,一脸笑容的示好。
“你好,我叫云星,是飞凤国的二皇女,你便是子安的妻子吧!”
苏云一听这个名字,瞬间眼睛一瞪,带着一抹惊喜,一抹鸡冻,一抹紧张。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云星一听,一脸的不可思议,抖着唇的看着苏云,美丽的眸孔收缩:“你还记得大杂院的小燕子吗?”
苏云更加鸡冻了:“我是xx音乐学院的,我叫苏云。”
云星瞬间往前一步,双手抓着苏云的双手,激动:“我也是xx音乐学院的,我是云星。”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瞬间抱在一起,哇的一声哭了。
周围的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
一个飞凤国的皇女,未来的皇储!
一个冥月国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这两个重量级别的人,这时候突然如夏天的雷阵雨,如平地惊雷,让文武百官都楞了,让快走到城主府门口的宁公子,已经飞凤国女皇等人迅速的朝着这边赶来。
当众人看着两人抱着哭得稀里哗啦,如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时候,众人都是无语状的。
所有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节奏。
宁子安见媳妇哭得如此伤心,心疼的上前把两人分开,一把把媳妇拉到怀中,轻声询问:“媳妇,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跟为夫说,为夫给你报仇。”
苏云一脸泪眼朦胧的望着宁子安,眼珠子不要钱的往下掉,晶莹透亮的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抽泣道:“没有啊,额,我这是喜极而泣。”
宁子安不相信的再次询问:“那你为何哭?”
苏云惊喜的看他,然后用手擦了擦眼泪,指着云星道:“我找到好朋友了。”
宁子安抬眼一脸清冷的看着云星求证,完全不似看苏云那般深情,让云星有些难受,不过既然是好友的男人,那她就要慢慢的淡忘。
云星看着苏云,也擦了擦眼睛的泪水,在这异世遇到一个同类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还是好朋友这又是多大的缘分,所有她很珍惜。
她看着宁子安疏离而又端庄的笑着应道:“嗯,我们是喜极而泣。”
宁子安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群臣头顶也是一群乌鸦飞过
&bp;&bp;&bp;&bp;这个结论是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
所以说,这女人是水做的一点都没错!
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啊!
女帝见此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她跟着笑着道:“既然如此,大家都一起走吧。”
苏云一把推开宁子安,上前抓着云星的手快速的朝众人歉意道:“那个,你们先去吧,我跟云星去其他地方先聊聊哈。”
被推开的宁子安额头挂着黑线,看着跑远的媳妇,他怎么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呢?!
女帝见宁子安脸色臭臭的模样,对此哈哈一笑:“呵呵,看来太子是被云儿嫌弃了呢!”
宁子安苦笑的看着女帝,微微撇嘴:“您这个做母亲还不是一样被嫌弃了。”
女帝不以为然的笑道:“云儿还不知我是她母亲,自然不会如女婿这般被嫌弃。”
宁子安眼角挑挑,笑着:“媳妇如果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她会非常高兴的。”
女帝眼角有些黯然,微微叹息:“这些年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
与苏云长得五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忽然上前安慰女帝,笑道:“陛下不必自责,如果不是这般做,云儿如何能活着与我们想认。”
女帝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眼里带着歉意:“束,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阮束笑着摇头,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如沐浴春风般的开口:“陛下对云儿的心阮束看在眼里,何来怪罪之理,命定之事岂是我等凡人能扭转的。”
女帝心被阮束的话催发泡泡状,软软的,甜甜的。
一旁的眉眼如女帝的男子,长得很是俊美,甚至可以说比宁子安还要俊美几分。
此刻他一脸审视的目光把宁子安从头到尾扫了个遍。
一系红衣如火的男子,是女帝与阮束的儿子云辰,排行老三,也是苏云的亲哥哥。
宁子安见大舅子一脸审视的看着他,带着尊敬的目光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至。
云辰在小时候便在父母的渲染下知晓自己有个妹妹。
当时由于太小,有些痕迹都记不清楚了。
等到大了一些后,他就慢慢的查访一些关于妹妹的踪迹,却遍寻不得。
每次去见父亲,他总是对着一堆小孩子的衣服发呆,他用那双哀伤的双目看着他,说对不起妹妹。
而每次母皇去也都很哀伤的望着那堆小衣服,不对,从小到大的衣服可是应有尽有。
就算人不在,都还是按照年岁每年都做了好几十套呢!
如今,妹妹找到了,那这些年的衣服也就可以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他对妹妹的认识很浅,只是才刚刚接到母皇的消息便匆匆赶来,第一眼见到站在冥月国太子身边一脸活泼的女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心头有什么膨胀,一股想要宠她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心情很激动,却不敢乱动,生怕吓坏了她。
母皇说过,这件事情需要单独跟她聊。
所以,大家知道归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跟母皇抢这分差事。
说实话,十六年了,他六岁便知晓了妹妹的事情,八岁便开始着手找人,找了八年,有时候他甚至害怕这只是一个传闻。
&bp;&bp;&bp;&bp;父亲的身体思虑过度,忧虑成疾,让他不能再受打击,当听到母皇通知的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就算不是真的,也希望是真的。
至少让父亲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野史以及史书上的记载都特别的少,这有涉及到母皇跟父亲,他想问却也不敢问,生怕触及到伤口,如今,这个伤口终于不药而愈了。
多年的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
唯一的遗憾便是,正值芳华的妹妹居然嫁人了,这点让他很不爽。
想他们皇家一共才两个丫头,二姐云星已经被皇家给宠飞了。
自己的妹妹都还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宠爱就嫁给外人了。
如果妹妹回到飞凤国去的话,肯定会被几个哥哥都宠上天吧!
云辰摸着下巴,他思考着怎么把妹妹给拐走呢!
对了,还有小外甥,听说那个小家伙可聪明了,要是把那个小家伙带到几个兄弟面前,定能羡煞一众旁人。
至于这个妹夫嘛,离开了妹妹又不是不能活,就让他清心寡欲的先处理好自己国家的事情先吧。
宁子安看着大舅子的眼神,瞬间感受到了威胁的信号。
他眯了眯眼,依旧挺直的站着,如一个松树般耸立。
气质出众的他站着那里,丝毫不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感!
一众人慢悠悠的回到城主府。
客房房间早早已经准备好。
宁子安把女帝等人送到客房后,便离开了。
他要去安排一下晚上的宴席。
女帝云澜与皇夫阮束到达自己住的院落后,一脸喜悦,一点也不感觉到疲惫。
两人打算去瞧瞧自己的小外甥。
对于苏云的状况,女帝可谓的打探的非常的仔细,自然也知晓宁小宝此刻是由容氏带着。
唤来侍女带领着两人前去容氏的院子。
女帝还特意换下了凤袍,穿着一身合体的长裙,与阮束手挽手的朝着容氏的院落走去。
两人一到容氏的院子门口,便听到两个女子的声音。
“姐姐,你说,小宝会不会喜欢这个肚兜啊?”容钰一脸笑容的朝着旁边抱着宁小宝玩耍的容氏询问。
“你绣一些男孩子喜欢的图案他肯定喜欢,如果你绣一些女孩子的图案,估计他会哭给你看的。”容氏一脸笑意的看着在他腿上站着的宁小宝。
容钰撇撇嘴:“小云儿可是说,我这个小姨做什么,小宝就会穿什么的啊。”
容氏再次得意洋洋的笑着:“我们家的宝贝岂能是其他家的小孩子能比的,这小子鬼精灵着呢!”
容钰嘟嘟嘴,无奈道:“本来还想绣个茶花在旁边呢,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容氏看着妹妹手里的小肚兜,上面绣着一朵兰花,挺拔坚韧,很坚强的模样,点点头:“不需要再加什么了,就这样挺好的,不过,这也就夏天能在屋里穿那么一下,估计以后这个小家伙连肚兜都不会然给穿咯。”
容钰看着宁小宝那古灵精怪的双眼,笑着点头:“嗯嗯,所以,这才的更加在小时候给他多穿点嘛,谁让小云儿不给咱们生个丫头来着。”
&bp;&bp;&bp;&bp;容氏一听,带着好笑的看着容钰:“你呀,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看来儿媳妇也是知道你的这个心事,这才说你做什么小宝便穿什么吧。”
容钰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那个,这不是小宝太可爱了嘛,让人忍不住想要帮他好好的打扮打扮。”
容氏看着宁小宝那粉雕玉琢的小脸,那湿漉漉的如黑葡萄的双眼,红嘟嘟的小嘴,圆润的面颊,越看越是满意,越是欢喜,越是赞同自家妹子的想法。
宁小宝扁扁嘴,忍不住翻个白眼,母亲这是把他给卖了啊。
外面的两人听到屋里两人的对话,心中有些好奇宁小宝到底长得多么的粉雕玉琢,让一个小娃娃都忍不住拿去打扮打扮。
女帝挥退众人,与皇夫阮束整理了衣服后才让人去禀报。
容氏喜静,容钰跟容氏的喜好相同,两人也就住在一个院落。
院落不大,却也不小,两人也不喜欢太多人,也就有两个丫鬟伺候。
当接到丫鬟禀报说有人来访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
因为两人在这唯安城除了宁子安跟苏云二人,其他的人几乎很少知道两人的存在,这来人是谁?
疑惑归疑惑,两人让人进来。
当看到女帝的时候,容氏满脸震惊。
当年容氏有幸与先帝到访过飞凤国,故而知晓女帝的容貌。
容钰则不知,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一男一女。
容氏抱着宁小宝震惊的站起身,对着两人微微行礼,高贵温婉笑道:“女皇驾到,真是让人欣喜万分,两位请坐,看茶。”
女帝对于容氏能认出她的身份也不意外,优雅的笑着落座,身边的阮束紧紧跟着坐着,但那双眼睛从进来后,就一直落在了容氏怀中的那个咕咕噜噜转动的小家伙身上。
在跟容氏打招呼的时候,女帝也是一双凤目盯着宁小宝看。
看着宁小宝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女帝心中瞬间柔软成泡泡,她终于明白为啥这两人想要打扮小宝宝了。
一身短短的小棉袄,上面苏绣着丝竹,脖子上围着一条软软的狐狸毛发,白嫩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双眼更是如黑葡萄般水汪汪的,在小家伙好奇的双目转动下,显得是那么的灵活。
肉嘟嘟的小手放在嘴边,似在啃着手指,又似在思考问题,那一脸萌萌的小正太模样瞬间把两人的心俘虏了。
“这是云儿的孩子?”女帝一脸激动的看着宁小宝,询问容氏。
容氏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这个云儿是她的儿媳妇苏云,顿时点点头:“是呢,小名叫宁小宝,大名叫宁昊睿。”
女帝听了,微微思索,“昊睿,顶天立地,明察秋毫的意思吗?”
容氏笑道:“意思都有,但最重要的希望小宝长大了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女帝笑着点头:“有父亲为榜样,有母亲教导,这孩子能差到哪里去。”
容氏谦和笑着:“多谢女帝赞美。”
女帝优雅笑着:“咱们都是亲戚了,亲家就不要叫得那么生疏了。”
&bp;&bp;&bp;&bp;容氏一愣,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妹妹,又转回头,疑惑的双目看着女帝,不解的询问:“我们何时结成亲家了?”
容钰也是一脸懵圈的看着两人。
阮束从坐下后便未曾开口,此刻他看着容氏,温和笑道:“这个需要等云儿他们回来后便一切真相大白。”
女帝看了看阮束,两人相视一笑。
阮束看了看容氏,带着期盼的双眸看着宁小宝道:“我可以抱抱他吗?”
容氏一愣,然后笑着点点头,把宁小宝放在阮束的怀中。
女帝也伸手去抓着宁小宝的小手,那肉嘟嘟的感觉,让她的心都萌化了。
虽然阮束不是第一次抱孩子,但是这都十多年了,他的手法还是有些生疏,但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把宁小宝都看得都累了。
女帝自然也争着要抱上一抱。
两人见到了宝贝外甥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休息。
——
话说,苏云带着云星两人跑到了城里的一处儒雅的地方,两人要了一个雅间,送了一些吃得瓜果跟茶水后,苏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云星的情况。
云星自然也高兴见到苏云,但心底的涩涩的情绪慢慢的被她压在角落。
苏云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巴,一遍说道:“想不到我们从哪遥远的未来都能一起到这个地方,可真是缘分呢,对了,跟你说,莫漠也来了呢,她在祥瑞国,现在都是一国的皇后了呢!啧啧,我们的命运可真是各不相同啊!”
云星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满脸笑容的看着苏云道:“可不是嘛,想当初大学那会,咱们还在讨论是离校前去告白,还是等有了工作后在去,现在一切都变得好缥缈的感觉。”
苏云吐了个瓜子壳,微微叹口气:“你们两的身份都还不错,想来也不会受到什么苦吧,可我就不一样了,靠,真不知道上帝是不是有意整我,让我附身在这个爹不疼,娘早亡的家庭,才几天就逼着嫁人,还好嫁的男人不错,也算是老天知道亏欠了我,补给我的吧。”
云星诧异的看着苏云:“你说的不会是子安吧?”
苏云噘嘴,点点头:“可不是嘛,当初我们的日子过得可难熬了,连住的地方门都没有呢!”
云星优雅笑道:“行了,现在可不就是苦尽甘来了嘛,这也算是圆了你那爱情梦。”
苏云笑得甜蜜,点头:“嗯嗯,以前看偶像剧的时候,老是觉得里面的戏份太过掺假,如今经历了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有真实存在的。”
云星点点:“是啊,人这一辈子要遇到自己的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是何其的困难,又需要多少的缘分才能同舟共济,这都是注定好的。”
苏云看着云星说这话有点点伤感的感觉,打趣道:“你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而这个人恰巧又喜欢别人?”
云星微微苦笑的看着苏云:“如果是这般我到还觉得还能争取,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跟莫漠怎么相认的。”
&bp;&bp;&bp;&bp;苏云看着云星的脸色有些不好,也不在询问,笑着说道:“说道莫漠的事情,可就跟电视剧差不多,好狗血啊,当时我与容曦去逛街,然后被莫漠给撞了一下,然后她道歉了,之后说是去看帅锅的,我当时一愣,瞬间把网上那句‘是胡不是霍,是霍躲不过’的话说出来了。“
云星抿唇笑道:“然后你们两人就把偶像都给搬出来了。”
苏云摸摸鼻子,笑道:“嘿嘿,那个偶像耶,当然是用来肖想的嘛。”
“那莫漠的身份在祥瑞国是什么?她又怎么会嫁给一个皇帝?自古皇帝多薄情,她又不是不知道,作为未来人为何还要这样选择?”云星眉头微蹙,很是不解的看着苏云。
苏云微微咳嗽两声,幽幽道:“咳咳,那个,你知道祥瑞国现在的皇帝叫什么吗?”
云星微微思索了一下,点头:“好像叫容什么曦的。”
苏云不自然的点点头:“当初祥瑞国的那些选妃风波啥的,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云星淡淡的颔首:“嗯,据说祥瑞先帝才登基不过短短数月,便恶疾缠身,先太后便按照民间的习俗给予冲喜,哪知还未来得及冲喜,人就去了,最后便把皇位传给了被医治好的怀王世子。”
苏云点点头:“是呢,当时莫漠也在里面,是怀王妃救了她。”
云星看了一眼苏云:“这不会就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然后以身相许吧?”
苏云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了,笑道:“那个,简单点说,就是,怀王妃不喜欢我,而容曦又喜欢我,莫漠又因我与容曦相遇,最后就是,怀王妃想借机除掉我,带着我去先太后的寝宫,最后一刻我逃了,他们就用了一个跟我差不多体型的女子代替,莫漠以为我已经死了,对容曦很是指责,至于两人怎么走到一块的,这个我就不知了。“
云星看了一眼苏云,眉峰紧紧的拧着,皇家的事情她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
虽然苏云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中间的路途估计也是万分艰险的吧。
云星安慰的看着她一眼,温柔安慰:“咱们都是来着未来,许多东西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所以不用担心莫漠,她那么聪明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苏云情绪有些低落的点点头:“嗯,其实容曦也蛮好的,如果不是有了子安,我估计还会考虑考虑他的。”
云星嘴角一抽,翻个白眼:“行了吧你,少在那里秀恩爱,小心死得快。”
苏云不满的吐吐舌头:“什么意思嘛,你想绣还怕找不到人,估计现在都可以围着城墙跑十圈了吧。”
云星好笑的看着她,刚刚还一副很不开心的眼中,瞬间就跟打了怪兽后加满血的模样了。
“他们看中的无非是我现在的身份,我算是明白以前那些高富帅嘴里怎么满嘴都是粪土了。”
苏云瞬间哈哈笑起来:“哈哈,云星,你也有搞不定的男人啊,以前你不是挺厉害的嘛,咱们学校的校草,你都还打算去追的啊,话说你的投胎技术太好了,这幅皮囊好美啊。”
&bp;&bp;&bp;&bp;云星对着苏云翻个白眼,忍不住撇嘴:“我去你的,我倒是宁愿如前世一般的容貌。”
苏云摇摇头:“可别啊,前世你的容貌都不及我,如今多好啊,这么美丽漂亮,这么端庄优雅,这才是真正的绝世美女啊。”
云星虽然赞同苏云的说法,也同时怀念以前那清秀的容貌。
不是有句话说,上帝关了你的门,必定会给你留下一扇窗的。
如今,她的容貌身材是妖娆,但压力也是相当的。
不对,这次来的目的不是
她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好友,心中忽然有一种嫉妒在滋生。
她凭什么这么好命?
男人,她有了,名利她也有了,可为何她还要抢这重身份?
苏云看着云星的脸色微微有些变色,水眸担忧的望着她询问:“星星,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云星忽然一惊,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苏云那双关爱的水眸,忍不住唾弃自己,她云星何时如那些毒妇一般嫉妒人了。
而且嫉妒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苏云看着云星慌乱的眼睛,眉头微蹙:“星星,你到底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需要帮忙你就说一声,咱们加上莫漠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朋友。”
云星的美丽的双目瞬间染上了泪花,她紧紧的咬着唇瓣,心中唾弃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们不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最好的朋友,她怎么就生出了那有的龌龊思想!
云星柔和的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想到了父母,不知他们如何了。”
云星心底对苏云微微道歉,云儿,对不起,请允许我撒个小谎。
苏云也被云星这句话说到了心底柔软处,也忍不住微微叹息:“其实我偶尔也会思念他们,他们估计只是觉得我们已经不再世上了,如果平行时空的理论成立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跟父母他们处在一个地面,只是界面不同而已。”
云星想通了后,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端着茶杯喝着茶,幽幽的看着苏云:“世界之大,千变万化,谁又能说得准,只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便好。”
苏云点头:“嗯,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这里的亲人跟未来的亲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什么权利,什么金钱够花就好。”
云星笑着打趣:“权利还不够你使唤?一国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对了,如果你的身份不止这层,你会怎么选择?”
苏云斜了云星一眼,淡淡的嗑着瓜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能不用脑子就不用脑子的,太子妃都是够勉强的啦,还期待什么身份,按我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做个土地婆,每天只管数钱就可以了。”
云星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论男女,对于权力可都是没有免疫力的啊,就比如我吧,我还是挺喜欢现在的这个身份的。”
苏云傻傻的冲着她笑:“星星啊,你中毒了,而且没药可救了哦。”
&bp;&bp;&bp;&bp;云星一愣,傻了:“我每天吃的饭菜都是经过好几道工序检查的,怎么可能中毒?”
苏云朝她翻个白眼:“此毒非彼毒,你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了,俗话说,你想得到多大的权利,那就要担多大的责任,这飞凤国未来就靠你了,我看好你哦。”
云星看着苏云那调皮的模样,瞬间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顿时微微苦笑,她发现她确实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洒脱的云星,如今的她已经完全接任了飞凤国二皇女的称呼,也接受了身为皇女的责任。
她看了看苏云,依稀能看到大学时候的模样,那么的潮气蓬勃,那么的洒脱自然,她是活得最自在的一个人了吧。
两人聊天差不多了,这才返回城主府。
云星并未告知苏云的身份,她从苏云的话中已经知晓了她的意思,她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曾经是她们的梦想。
没有房贷,没有车贷,也没有渣男。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美好到就是一个美梦,一戳就破。
两人回去的时间,差不多就到了晚宴的时分。
一到城主府,苏云以为会见到很大的场面,毕竟是一国的女帝,那接见可是相当的要排场的吧。
哪知
两人手拉着手进到城主府的时候,却发现只是在花园内摆了一桌。
当时,苏云就有些楞了,心道宁子安办事不行。
知晓内情的云星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苏云对着云星歉意一笑,然后快速的跑去找宁大少爷。
人家可是女帝,一国的女帝啊,岂是这般儿戏的?
还有,那文武大臣什么的也能这样放纵某个太子殿下胡来?
我靠,一国的皇帝来访,给人家这样一个小桌子,群臣不在,排场没有,这不是明显的对飞凤国挑衅嘛。
就算她跟云星是好朋友,可胳膊扭不过大腿的。
一个还没有登基的太子,这般看不起一国皇帝,天呐,这要传出去,那冥月国他还能坐稳吗?
虽然她并不在乎这劳什么太子妃的位置,可宁大少不开心了,她也会跟着不开心的。
苏云先去卧房找宁子安,却未曾看到。
去容氏哪里,也未见到一个人。
苏云有些纳闷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
返回花园的时候,发现云星已经坐在了位置上,而那桌上也相继坐满了人。
苏云一一望过去,有女帝,有女帝的夫婿,还有那个漂亮的男子,容氏,小姨容钰,老太师居然也在里面。
云星朝苏云招手,苏云也缓缓的走过去。
便走便纳闷,这宁公子要不要这样特别啊,这人家好歹是个女帝,这主人都不在,人家真的不会说什么?到时候可不要来个兵戎相见啊。
苏云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挂着如百花的笑容,那么的灿烂:“呵呵,女帝你们喝酒吗?我去给你们拿点?”
云星对苏云真是醉了,忍不住乐道:“你如果能直接坐在这里,估计他们会更加高兴。”
苏云不解的看着她,疑惑问道:“为什么?”
&bp;&bp;&bp;&bp;云星淡笑不语。
苏云眉头微蹙,这星星怎么这样,说一句留一句什么的最讨厌了。
女帝见苏云皱着眉头的模样,微微笑着道:“云儿,你先坐,子安去厨房了。”
苏云额头挂着黑线,傻笑:“呵呵,好。”
坐下后,嘴角忍不住抽抽,宁公子什么时候跟女帝这么熟了?
她又跟女帝什么时候这般熟了?
阮束云淡风轻的双目紧紧的盯着苏云,仿佛怕她忽然不见了一般。
云辰也是一脸笑眯眯的眼中看着她,让苏云感觉自己坐在砧板上。
宁小宝见到麻麻来了,在容氏怀里扭来扭去的不干了,容氏无奈,只好把宁小宝抱到苏云怀中。
冬日的气息显得很凉,花园内放了许多的热碳。
云星一见,自然就知晓了这是仿照前世的模样,笑着看着苏云。
苏云见云星的笑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
宁小宝穿的不少,包起来像是个圆球。
趴在苏云的怀里咯吱咯吱的笑个不停。
不一会,宁子安出来了,依旧是白天的装束,却在夜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高贵圣洁。
他走在前面,后面的一连串的侍女小厮端着一盘盘的菜肴。
苏云一见,立马明白他去做什么了。
感情是要打火锅啊。
云星自然是明白这是要吃什么。
女帝与皇夫还有云辰也听说过,老太师去永安国的时候,试过的。
唯一没有信息来源的便是容氏姐妹了。
一个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牢房,一个被关在毫无生气的冷宫之地。
容氏见端来的东西上桌后,都是生的,顿时有些愣神了。
她疑惑的看着宁子安,有些不解:“这”
小姨容钰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宁子安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个叫火锅,在冬日吃是最好的,也是最暖和的,就是烟有些大,要在外面吃。”
容氏看着生的菜肴,有些楞:“可这些都是生的,要如何吃?”
宁子安笑着示范:“母亲可把自己喜欢吃的放在锅里煮,煮熟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云星身先士卒的拿起筷子道:“这个火锅在我某个地方可红火了,在冬日里更是热闹非常,也不会如吃其他菜肴一般,还未吃几口菜都凉了。”
苏云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她看了看云星,这妞差点说漏嘴,如果真说了,女帝必定要追问了,到时候可就难圆谎了。
云星也摸了一把冷汗,差点就露馅了。
老太师也难得插上一句:“这个老夫可以作证,在永安国,那边可相当喜欢这样吃呢,而且,这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女帝见此也笑道:“那大家都快动手吧,今日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束。”
阮束也笑道:“都动筷子,我们也入乡随俗。”
云辰挑挑眉,看着这一片片的生的菜肴,撇撇嘴:“我说,宁太子,是不是你太穷了,所以才给我们吃这些啊。”
女帝眉头一皱,有些不悦,正想呵斥,苏云开口了。
苏云把宁小宝放在怀里抱好,温柔的笑着看着云辰道:“三皇子殿下,肉吃多了还是需要吃点菜的,否则噎着了可不好使,还有,如果你觉得拥有苏记跟云端的主人都叫穷的话,那么再加上银通商行的主人怎样?”
&bp;&bp;&bp;&bp;云辰一惊,不对,应该说桌上的人都惊了。
“你你你”云辰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云星也是一脸的吃惊的看着宁子安,最后释然一笑。
女帝虽然惊讶,却未觉得有什么,只是对宁子安更加喜爱。
阮束对于宁子安没有太大的要求,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开开心心的,平平安安的便好,有如此深厚的家底,也算是配得上女儿了。
容氏跟容钰都楞在了那里,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四国通币的银通银行居然是儿子(侄子)的,太让人刺激了。
老太师则当场吓懵了,接着又是狂喜,这一惊一喜差点把老人家的心脏病给整出来。
宁公子则一脸宠溺的看着苏云,他喜欢看媳妇维护他的模样,唔,特别是对象如大舅子这类的人。
云辰心是崩溃的,这什么人啊,妖孽吗?
明明才接任大统,都没有正式登基,想好好的为难一下,为毛妹妹就那么的为何这个该死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一脸嘚瑟的挑衅模样,他好想喷他一脸的鲜血啊。
云辰磨牙似的瞪眼,看着苏云又不忍心瞪她,转而瞪向宁子安。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把妹妹拐走。
不论用坑的也好,蒙的也罢,反正他就跟他杠上了,哼!
女帝看着自己儿子吃瘪的模样,笑得好不开怀,看着苏云那一脸护犊子的模样,更是欣慰,看来女儿是很爱着个宁太子,而宁太子更是不必说。
阮束也是一脸笑意的看上苏云与云辰斗嘴,他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弧度,看着女儿能这般斗志昂扬的,心中也甚为欣慰,宁太子是个好良人,值得托付。
女帝笑够了,乐呵呵的圆场:“好了,刚下锅的菜都熟了,大家都拿筷子夹菜,吃够了,咱们再慢慢聊。”
有了女帝的话,众人也不再多言,纷纷夹菜。
苏云则有些不爽的看着对面的云辰,她就是看不惯他那双势利眼。
云辰要知道自己妹妹这样说他,他估计会哭给她看吧,明明是太舍不得妹妹了,还被嫌弃了。
云星觉得这样的气氛久违了,嘴角一直挂着笑容,笑着看着两人斗嘴。
这一餐,众人都吃的心满意足。
就连挑剔的云辰都觉得甚为满意。
吃完后,大家又移至客堂,那里早早布置好了。
瓜果,茶水,棋盘。
场面很是和谐,且温馨,如一个大家庭般。
没有在外面的高贵,也没有人前的小心。
吃了饭后,阮束就一直抱着宁小宝,到了室内后也不撒手,苏云无奈,只好作罢。
其实她是怕这位皇夫累着了而已。
女帝见气候差不多了,她走到苏云面前,拉着她的手,满眼的喜爱。
“你是不是对今日的事情有诸多疑问?”
苏云见女帝如此亲昵,有些不习惯的抽抽手,却发现半天抽不了,有些不知如何的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见此,走到她身边,微微道:“她就是谜底。”
苏云看了看女帝,有些不解,有些疑惑,还有些彷徨。
&bp;&bp;&bp;&bp;还记得当初询问宁子安的时候,为何他会说一句此农女非彼龙女,后来又在接见女帝的时候遇到了跟她五分相似的皇夫,当时她还脑洞大开的胡乱天马行空呢!
可如今,宁子安告诉她,女帝就是谜底,她要不是揭晓答案?
可为什么她的心有一种不安的情分存在?
好似,有一种魔力,让她不要知晓这个答案。
偏偏她的大脑又很想知晓这个答案。
她纠结了。
云星见她如此纠结,忍不住翻个白眼,道:“亲,咱们什么八卦档没有见过,你一个过来人害怕这个?再说了,这个谜底可是相当有惊喜的哟。”
苏云看了一眼云星,嘴角微微一笑,心中释然,云星说的也没错,现代剧什么没有,脑洞大开的比比皆是,有什么害怕的?又有什么可纠结的?
苏云看着女帝,温和笑着:“您请说吧,谜底究竟怎样个雷人法。”
女帝微微一愣:“雷人法?”
云星与苏云相视一笑,开口:“就是狗血,无语的意思。”
女帝微微一思索便明白了,但她并不意外这是什么雷人的事情,反而觉得很伤心。
“这件事情要从十六年前说起”
苏云跟云星再次对视一眼,额头均是一排黑线。
所谓的雷人剧不都是这样开始的嘛,果然,没有最雷人,只有更雷人啊!
在众人听得聚精会神,另外的两个却无聊至极。
大致的情况是这样滴
飞凤国女帝受到上天的庇佑,怀了一胎妖胎,此胎一出,必定四国大乱,血流成河,浮尸千里。
其他的三国听闻此消息后,均是怕皇位不稳。
于是,在无法国师的怂恿下,一同攻打飞凤国。
当时的女帝才刚刚怀孕不久,听闻后,忍不住心忧。
任由再强大的国家也经不起几国的围攻。
在六个月的时候,边关告急,女帝不得已从皇宫赶到边关。
在疲惫与三国开战一个月后,飞凤国彻底不行了。
不得已女帝只好撤退,可在撤退的途中,却被偷袭,导致女帝动了胎气。
仅仅七个月的孩子眼看就要出生了,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女帝既心疼这个不满月的孩子,也埋怨老天的不公安排。
最终,生下来的却是个死胎。
女帝当场大怒,连月子都不做,直接率领兵将怒气狠狠的打回去。
三国知道女帝生下来的是个死胎,再见女帝如发疯了杀人,众人都是头皮发麻。
也知晓对不起女帝,均纷纷撤兵离开飞凤国的边境。
女帝在那些人离开后,冷笑的高声宣布:“从即日起,飞凤国皇室不再踏出飞凤国边境,任何有关这次攻城的人均不得踏入飞凤国内,否则,杀无赦!”
所有的皇族都被飞凤国女帝的话给震惊到了,但他们不后悔。
如果一个妖星真的降临了,那么他们的位置可就真的没法坐下去了,这每一个威胁到皇位的人都必须铲除!
三国帝王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毕竟皇位的觊觎着太多,他们也是以防万一。
三个皇帝从未考虑自己对着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动手,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更是多么的禽兽不如的人。
&bp;&bp;&bp;&bp;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当皇帝?
后来,女帝伤心不已,身边的忠心的侍女桑柔忍痛的把小皇女带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
女帝太过伤心不敢去,生怕会不让安葬。
在安葬的时候,偶遇游历道人,号无道。
传闻,无道能掐会算,在江湖上是个非常有名气的仙人。
桑柔一面甘心的跪地求无道仙人,一边又心痛的看着小皇女。
无道仙人,一身青色道袍,容颜如慈爱的老者,他的双眼悲怜的看着桑柔怀中的小皇女,声音带着如高空的虚无,道:“小皇女的命格太过特殊,这片大陆对于她来说并不合适,老道已经送她的一魂一魄去天外天了,你且护她十五年,十五年后便是她归来之时。”
桑柔再次查看小皇女的时候,发现她居然有了呼吸,顿时喜不自禁的对着无道仙人磕头,嘴里念叨:“多谢无道仙人。”
无道仙人扶起桑柔,慈祥的看着小皇女:“老道只是做了该做的时候,这里有一颗蒙尘珠,且好好的戴在身上。”
桑柔小心的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挂在小皇女的脖子上,之后又忍不住像无道仙人求助。
“仙人,如今三国皆已经退兵,如小皇女还存活于世,估计三国又要攻打我国,真不知道那无法国师是个什么混蛋,居然说笑皇女是妖星,我看明明是圣星才对。”
无道仙人看着天边的云彩,那祥和的气息,百花的香气,鸾凤和鸣的声音,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此女的不凡。
“天机难测,一切皆由定数。”
桑柔再次为难了:“那小皇女该如何是好?”
无道仙人看着小皇女,如看到了天机般虔诚:“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就安安稳稳的生存。”
桑柔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点头:“仙人的话,桑柔明白了,如今小皇女还未起名,可否请仙人帮忙起个名?”
无道仙人再次看了看小皇女,又看了看天空,白云卷卷,顿时了悟:“云卷云苏,云舒云卷,既要赢,必定先输,云层再厚,总有一日会散开,见得明月照天地!”
“往后便唤她苏云可好?”
桑柔能跟着女帝身边,而且还是那么高的职位,自然也是有才学的。
默默的念叨了几下,便已了解了无道仙人的这两句话的意思。
死而复苏的小皇女,先要韬光养晦,才能卷土重来。
“多谢道长取名。”
之后,桑柔便带着小皇女失踪了。
伤心的女帝并未注意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不知道桑柔的去向了。
直到三月后,女帝收到桑柔的信,这才知晓前因后果。
信中知晓是无道仙人救了小皇女,还取名了,心中很是高兴,但又很失落。
高兴是她的小皇女还活着,失落的是她不能见到她的小女儿。
这消息桑柔特别嘱咐不能透露,也是无道仙人告知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些年的煎熬让女帝对自己的夫婿跟儿子特别的歉疚,可为了保护好孩子,她几次想开口都未能说出来。
&bp;&bp;&bp;&bp;再有一个,无道仙人可是整片大陆上的高人,他既然说了这样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所以,就算是女帝再怎么难熬,她也紧咬牙关,死不松口!
这些年她也曾派人查访过。
先是飞凤国内,在是其他的国界。
可任由她如何派人,楞是连桑柔的一点信息都没有。
她的激动的心也渐渐的冷却,有时候她都怀疑桑柔是不是拿小皇女的存活让她开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十六年了,始终不曾接到桑柔的任何消息。
女帝的心经过这些年的波涛汹涌,早已经平波无痕了。
如一根蜡烛,从明亮的火焰,到小小的焰心。
就差一点点就要熄灭的时候,无道仙人却突然造访飞凤国了。
如平地惊雷,让女帝心中的小火苗瞬间燃起。
一个母亲,苦苦的等候了十六年,这样的思念之情,闻之落泪!
无道仙人到也没有拐弯抹角,直切主题:“你要找的人在冥月国,唯安城,宁苏氏。”
女帝感激的看着无道仙人:“仙人如此帮忙,我等都不知如何感谢。”
无道仙人笑着摇头:“女帝并不需要感谢,这是小道本体职责。”
之后,女帝便安排暗影等人查访了宁苏氏的全部信息,就连在两国受的委屈她都一清二楚。
女帝心头震怒,要不是急着去见小女儿,她估计会发兵攻打两国。
以上便是身世秘密的谜底
听完后,苏云与云星同时眨眨眼,抽抽嘴:“就这样?”
女帝带着一抹感伤与心疼:“就这样就已经让你离开了母皇十六年,你还嫌弃不够?”
苏云看着女帝伤心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只是这个情节有些让人无语。”
女帝看着她不解问道:“何意?”
苏云看了看大家都望着她,皱眉道:“您是一国之主,就听信一个半吊子的仙人就信了?”
阮束抱着宁小宝站过来,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苏云:“云儿,你母皇是一国之主没错,但无道仙人可不是什么半吊子,仙人可厉害了,不许瞎说。”
云星也朝苏云点点头:“无道仙人,我机缘巧合下见过,是个得道之人,他能看透我们。”
苏云明白云星想表达的是什么,无法是能看透她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
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是女帝的女儿啊。
“你说我是你女儿,有没有什么证物?亦或者你口中的那个桑柔的女官还在否?”
女帝眉头微蹙:“当年她带着你走后,便没有了音信,要不是无道仙人告知你的身份,母皇也不知道你已为人母了。”
苏云无奈叹气,摊手道:“可女皇陛下,您这样认女儿我没有意见,可万一我不是呢?到时候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咱们最好找那个无道的神棍问一下吧。”
云辰见抱着宁小宝的父亲身体忽然摇晃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忍不住低吼:“怎么就不是,你跟父亲长得那么像,不可能不是父亲的女儿。”
女帝也被儿子的这句话点亮了:“对,没错,你跟束长得那些像,不仅仅是容貌,还有气质,那么的通透,走出去谁说你们不是父女?”
&bp;&bp;&bp;&bp;苏云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家人。
有些无奈的望着宁子安,都不知道他怎么也会这样认为。
老太师看着这样的情况,微微沉思道:“要不,滴血认亲,免得大家误会。”
女帝颔首点头:“嗯,那就滴血认亲。”
苏云跟云星对视一眼,有些无语。
这滴血认亲啥的,一点都不科学的好伐?!
但看着女帝跟皇夫那期盼的眼神,苏云很是无奈的拿起刀把自己的食指轻轻的划了一刀,一滴鲜血慢慢的滴落在侍女端上来的清水里。
女帝也从一旁拿着一把刀,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割了手指一下。
苏云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个碗。
女帝等人则心情紧张的看着那个碗。
宁公子瞧都不瞧,直接把苏云的手中拿到嘴里吸允。
看着媳妇流一点血,他都觉得不爽。
老太师更是紧张不已,苏云要真是女帝的女儿,那是皆大欢喜,要不是,那可有得他累的了。
容氏姐妹也是一脸紧张加好奇的看着那个碗。
在所有人都期待的目光下,两滴血没有溶在一起,却连在了一起。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不解。
苏云也懵了。
云星也懵了。
按理说着滴血认亲啥的,真的不科学。
可如今的这个情况怎么感觉那么玄幻呢?
两滴血在碗里,如一家人,可却又分隔两边,各自为政。
苏云并不是不认女帝等人,可就算是要认,那也得是真的亲人吧?
她来到这异世后,没什么亲人,更没什么朋友。
有家人当然是好,可家人也不是乱认的。
人家还有那么高贵的身份,她可不想占便宜。
宁子安见此情况,眉峰微蹙,看着众人道:“既然是无道仙人让女帝前来的,那咱们还得去找一找仙人才行。”
女帝看着那两滴血也眉头皱着,想她做帝王这些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顿时也点点头:“嗯,确实应该去询问一番。”
皇夫阮束见此,心头狂跳,眼睛紧紧的盯着碗里的两滴血,很是不甘心。
女帝见此,连忙安慰:“束,你不要担心,云儿肯定是我们的孩子,你放开点,咱们去找无道仙人询问一番就能知晓为何了。”
阮束见女帝担忧的看着他,微微一笑:“好。”
云辰的眉峰却一直高拧着,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活见久。
一行人决定三日后出发,宁子安对女帝报以歉慰。
这三日,苏云一直想不通,为啥女帝非认为她就是她的女儿呢?
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唤苏云的,为何偏生就是她?
还有那个劳什么仙的,到底算得准不准啊?
她明明就是一个破山村里面的庶女,怎么就一跃成为飞凤国最小的皇女了呢?
国界也不同啊!
就算当时那啥桑柔的带着小皇女跑了,至少她也是在自己的领土上生活吧?
有必要往他国跑?还是国度过度?这不科学!
是她的话绝对不跑,一个女人掌权的国度,怎么说也是女子得意点吧,到男人掌权的国度,那女子还能是女子吗?
那里的女子不是女子,是奴隶,是用来干活的!
&bp;&bp;&bp;&bp;三日后,准备去找无道仙人询问的有,苏云夫妻。
女帝夫妇,以及云辰、云星二人。
老太师被宁子安留在了唯安城处理事务。
容氏两姐妹也不愿去,也留下来了。
老太师还是很乐见其成的,毕竟他知晓了容氏的存在,那就有了跪求的对象了。
临走的时候,宁子安特地下令,不允许老太师等人去打扰容氏姐妹。
顿时,让老太师感觉整个冬天都悲凉了。
宁小宝也被带着一起,原本是不想带的,但不知是不是这小子太敏感了,觉察到父母要离开,抓着苏云的衣襟就不松手。
直到上马车后,小家伙一脸兴奋的东瞧瞧西看看。
苏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威胁道:“你要再调皮,真的就不带你了。”
瞬间,宁小宝委屈的瘪瘪嘴,小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苏云。
云星见此,心都被萌化了,连忙把宁小宝抱过来安慰:“小宝乖乖,咱们不理你娘亲,跟姨姨玩,姨姨带你。”
女帝也一脸责备的看着苏云:“小宝还那么小,那么苛责干啥,他都还不懂。”
苏云看着这一老一少把宁小宝都快宠到天上去了,额头挂着黑线,这到底是谁生的啊?
这次出行用了两辆马车,第一辆分别是女帝、苏云、云星三人。
第二辆马车分别是阮束、云辰、宁子安三人。
其中并无多少护卫,却都是精锐,但跟在暗处的却极多。
两国首脑一同出行,要真的出啥事了,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第一辆车显得其乐融融,第二辆车显得气氛不同。
云辰对宁子安这个妹夫很有意见,就算现在暂时还未见到那啥仙人,未确定苏云就是他的妹妹,他也认定这个妹妹了。
所以,云公子可是尽心尽力的去为难宁少爷呢!
云辰用他引以为傲的棋技想要碾压某个看不上的宁公子。
可是结果却是这样的
“辰儿,你又输了,宁太子的棋艺可要比你胜一筹呢!”阮束乐呵呵的看着一脸红肿的云辰定音。
宁公子一脸淡笑的看着他,抱拳:“三皇子承让。”
云辰脸都绿了,这不对啊,为啥他引以为傲的棋艺会输给这个草根出生的太子啊?
三局,三局都输,这简直就是完虐
呜呜,他好想哭,怎么有这样的人,明明他在皇都都打遍无敌手了啊!
云辰冷哼:“哼,赢棋又如何,太柔弱了,咱们去比比赛马如何?”
宁子安看了看别扭的大舅子,挑眉:“可有赌注?”
云辰眯了眯眼:“你要什么赌注?”
宁子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幽幽道:“天色也不早了,谁输了,谁做晚饭,如何?”
云辰得意一笑:“成,本皇子的赛马术还未输过,你就等着给本皇子做饭吧。”
宁子安点点头:“我输了自然去做,皇子输了,到时候可莫要哭鼻子。”
云辰冷傲一笑:“笑话,当本皇子是三岁孩子?”
宁子安上上下下把云辰打量个遍,摇摇头:“皇子明明是八尺男儿,怎么是三岁孩子。”
云辰被宁子安气得磨牙,瞪眼:“比不比,不比直接认输吧。”
&bp;&bp;&bp;&bp;云星也跟着出来,见苏云紧张的模样,丝毫不似刚刚那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也不确定啊,刚刚表现得可是相当的自信呢!”
苏云囧,她后来想了一下,再怎么说云辰也是飞凤国的三皇子,那骑马术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宁子安挑眉的看着苏云,不言也不语,紧紧的抿着唇。
苏云见此,以为宁子安输了,笑着安慰:“没事,晚饭我帮你。”
宁子安一脸哀怨的看着苏云:“媳妇就是这样相信为夫的?”
苏云被宁子安这句话说得有些懵:“那个,输赢乃兵家常事,不必挂怀。”
正巧这时,云辰一脸沮丧的策马上前,道:“你家相公没输,是你亲哥哥输了。”
苏云一脸震惊的看着宁子安,讪笑:“呵呵,那个,刚刚你的那个表情让我误会了。”
宁公子不依不饶了:“媳妇说的表情是什么表情?”
苏云抽抽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瞧了瞧两边的人,轻咳:“咳咳,那个,你那副表现得很不像你赢了的,所以”
宁公子眉毛一耸:“那媳妇觉得,应该是怎样的表情才能是赢了?”
云星看着苏云吃瘪的表情,顿时抿唇偷笑,原来子安还能把人逼得如此。
云辰则摸了一把冷汗,这宁太子也太妖孽了吧,看着被堵着说不出话的妹妹,他有心救场,又怕被某太子记仇,到时候,可真是玩玩。
被宁公子堵得说不出话的苏云火了,看着两边都是捂嘴偷笑的侍卫们,苏云更是火大。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要在好朋友面前丢未来女性的脸,简直不可饶恕
苏云忽然脸色变得笑容满面的看着宁子安,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
宁公子觉察到媳妇的怒气,心头忽然噔咯一下,貌似玩过头了
“哟,太子爷这是要向为妻征询意见呢?其实吧,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这啥意见的咱们关着门慢慢说,何必当面说,是吧太子爷。”
宁公子觉得面皮抽抽,无数的目光带着奇怪的神色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怜悯。
宁子安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媳妇的这句话一处,顿时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的怕惧内了吧?
虽然,他并不觉得惧内是什么坏事,可总还是有些别扭。
手放在下巴处,轻咳:“媳妇,咱们晚上吃什么?”
苏云看着宁大少转移话题,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他把她的面子扫了下去后就要撤了?
哼哼,那得看她苏云给不给撤!
“太子爷,别在意他人的眼光嘛,你也不是第一次征询为妻的意见,比如你去参军,又比如你去攻打某个国师,再比如你的心意为妻都懂的,你放心,为妻定不会辜负你的美意的。”
云星紧紧的抿着唇,眼底都带着笑意了,她了解苏云,自然知道苏云这是在整宁子安。
不过,她此刻忽然觉得这两人很配。
云辰嘴角有些抽搐,这妹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额,女人了
鸡皮掉了一地,节操都快捡不起来了。
&bp;&bp;&bp;&bp;宁子安见苏云越说越有劲,额角青筋跳起,后脑勺挂着黑线。
只见他手轻轻一拍马背,人已经到了苏云面前,再一个晃神,苏云便坐在了宁子安的马背之上了。
他稳稳的抱住苏云的腰,一夹马腹,瞬间冲了出去。
临走之前他的声音带着清冷响切在众人的耳里:“安营扎寨,本公子跟夫人去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云辰目瞪口呆的看着扬尘而去的两人。
云星笑容豁达的望着两人的方向。
从马车里面出来的女帝两人也是一脸笑容的望着不见身影的两人。
女帝一声令下,便在此安营扎寨了。
作为输掉的云辰皇子,则很是苦逼的去学着做饭了。
云星见一个皇子被逼成这样,有些不忍心,连忙上前指点:“三弟,土豆不是你这样切的,要先切成片,然后在切成丝。”
云辰看着手中的土豆,切得估计有手掌厚,有些苦恼的看着云星:“二姐,你能不能帮我切一下啊。”
云星挑眉:“三弟啊,你确定要二姐帮忙?到时候可是会被怀疑作弊的,堂堂一个皇子,输了居然作弊,传出去影响不太好吧?”
云辰一脸幽怨的看着云星,愤愤的一刀宰下,一个好好的土豆就这样分隔两地。
云星见此,咽了咽口水,脚步后退,某人走火入魔了。
不到一刻,云星看着惨不忍睹的锅里,有些嫌弃的望着在一旁一头是汗的某个皇子。
“三弟,你炒菜不放油吗?”
云辰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云星询问:“炒菜要放油吗?”
云星:“”
“三弟,你这菜放了墨水吗?怎么那么黑?”
“没有啊,就是旁边那个黑黑的一罐之前见御厨用过,所以就倒了一小半在菜里。”
“”
云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云辰,额头的青筋忍不住跳起,她绝对不吃这货煮的菜。
宁子安带着苏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苏云脸颊粉红,双目羞涩,一看就知道被宁公子修理了一番。
云星一脸打趣的看着苏云,笑得贼贼的:“哟,这不是我们那苏姑娘嘛,怎么脸色这么红啊,难道是被这冷风给吹的?可也不对啊,今日的天气可暖和了,不应该呀。”
苏云被云星这一打趣,脸色更红了,有些羞恼的瞪着她,佯怒:“就你嘴巴坏,看我不打你。”
宁子安看着追着云星打闹的媳妇,脸上挂着一抹暖暖的笑意。
紧接着,瞧见云辰做的菜肴,五官表情都快扭曲了。
眉峰紧皱,一脸嫌弃:“请问高贵的皇子殿下,您老这做的是什么天仙菜肴,手法奇特的样子让在下好生佩服。”
云辰一脸嘚瑟,昂首挺胸的看着宁子安,道:“哼哼,这是本皇子自创的,名唤黑中土豆丝,本皇子一言九鼎,菜肴已经做好,你自己吃吧,本皇子还有事,恕不奉陪。”
宁子安看着锅中黑得跟泥土有一拼的菜,后脑勺挂着满排黑线,果然,不能期待一个皇子下厨的模样。
&bp;&bp;&bp;&bp;晚饭时分,两国头脑就算是在野外也是安排得相当适宜。
为了方便,六人坐在一个桌子上。
云星为了避嫌,坐在了女帝的左手边,右边坐着皇夫阮束,苏云便挨着阮束,宁子你自然是挨着媳妇了,于是云辰便在云星跟宁子安中间。
然而,其他人面前的菜肴都是美味可口,可他面前的怎么就那么难以下咽呢?
还有为啥他觉得这道菜那么眼熟呢?
疑惑的看着旁边一脸安静吃饭的男子,狐疑的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
云星见到云辰面前的那碗菜,顿时嘴角抽抽,撇开眼去夹其他的菜。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一桌的几人好似商量好了,快速的夹着菜肴。
但不论怎么夹菜,都不动云辰面前的那盘菜。
而在云辰伸出筷子夹菜的时候,却遭到了宁子安的阻挡。
云辰一脸的不悦,冷笑:“怎么,冥月国太子殿下还掌管到本皇子吃饭夹菜了呀?”
宁子安看着一脸怒容的云辰,温和一笑,双眼尽是如狐狸般狡诈:“皇子说笑了,本太子只关心媳妇跟孩子吃饭否,至于三皇子的衣食住行,自然有未来的三皇妃管,本太子只是提醒一下皇子,你的菜肴是你面前的这盘土豆丝。”
云辰怒:“本皇子吃什么菜还要跟你报备吗?”
宁子安安抚笑道:“皇子的记忆如果没错的话,应该记得下午的赌约吧?”
云辰脸色臭臭的道:“自然,本皇子已经按照赌约,也炒了菜肴。”
宁子安诚恳的点头:“是的,皇子殿下的记忆力非常的好。”
云辰脸色稍微有点好,一脸傲娇:“当然,想当年本皇子还是皇室的骄傲呢!”
宁子安抽抽嘴,继续道:“既然是皇室的骄傲,那么这盘菜由皇子殿下炒的,是不是也应该由皇子殿下先吃?”
云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子安,又看了看那盘黑色的菜肴,目瞪口呆。
他就说那盘菜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他的杰作啊。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关键是,那狠心的妹夫居然要他吃这黑不溜秋的东西。
“本皇子吃?”
宁子安再次诚恳的点头:“是的,作为一个出色的皇族,自然要有担当,你总不能把你的第一次奉献出来吧。”
“噗”
“咳咳咳咳”
苏云本在喝着汤,被宁子安这很有歧义的话瞬间吓到,满嘴的烫瞬间喷了出来。
云星本在吃一块辣的菜肴,忽然被宁子安这句雷人的话给呛到了。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宁公子,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
强,太强了,这样的话都能这般面不改色的对以个男人说,简直就是强中的王者!
女帝跟皇夫两人听到后,脸色有些尴尬,纷纷撇开眼当没看见。
女帝心头是奔泪的,她怎么就生了个这样不中用的儿子啊,太丢脸了。
云辰的脸色如被画了颜色,五官扭曲,七彩纷呈的模样甚为搞笑。
&bp;&bp;&bp;&bp;他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宁子安,一脸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可宁公子却当他如空气,只是转过头看着苏云,一脸温柔的呵斥:“怎么不小心,还好你转得快,不然多失礼啊。”
苏云内心挂着面条泪,尼玛,都是你的错,还怪人家失礼不失礼。
宁公子嘴上呵斥,手上却温柔的拿着手帕替媳妇擦嘴,擦完后又转过头看着云辰,笑得和蔼可亲:“三皇子怎么还不动筷子啊,菜都凉了,这荒郊野外的,大半夜你也不好意思让人起来帮你做饭吧。”
云辰愤愤的拿起筷子,再狠狠的夹了一筷子粗壮的土豆丝往嘴里扔,皮笑肉不笑看着宁子安道:“本皇子的第一次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他人吃,自然要本皇子自己享受了。”
宁子安一脸赞同的点头:“不愧是飞凤国的三皇子,有担当,有责任心,是个男子汉。”
云辰哭,他要是不吃,是不是就不是有担当的人,不是有责任心的人,不是个男子汉啊?
这妹夫的嘴巴怎么那么毒啊,肚子里面的黑墨水怎么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让人简直想哭,这是自己找虐啊。
其他四人见到云辰这哭丧的脸色,要笑不笑的,憋得可难受了。
这也让女帝等人见识到宁子安的腹黑的一面。
这一夜,云辰起床无数次,喝水无数次,整个人仿佛这一夜疲倦了不少。
次日一早,当云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却是眼袋非常黑的青黑色,好似被人揍了眼睛一般。
云星与苏云见到他的时候,他连忙躲开。
两人眨眨眼,最后作为她二姐的云星上前慰问:“三皇弟,你还好吧?”
云辰一脸傲娇的摇头:“当然没事啦,昨晚自己第一次下厨没想到味道那么好,下次,还得去炒两次。”
云星撇撇嘴,转身走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在云星跟苏云走后,云辰的脸色是苦逼的。
靠,他下次下厨一定什么都不放,咸死了,嘴巴到现在都快没感觉了。
由于无道仙人是苍穹宫的门主,而宁子安又是苍穹宫的弟子,自然知道苍穹宫如何行走。
苍穹宫坐落在冥月国偏北的一处高山顶上。
如今前去估计是艰难重重。
并不是什么刺杀,而是天灾。
冥月国的冬日本就会下雪,而苍穹宫那个地方又那么高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下雪了。
但几日都想弄清楚,苏云的血液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跟女帝的血液相连。
预计行程大约要半个月才能达到。
一路上,除去有些寒冷外,大家都相处得挺融洽的。
当然,这得除去二货是的云三皇子。
大约走了十天的路程,越走越偏也越冷,每个人都裹得厚厚的一层。
苏云看着宁小宝那欢喜的样子,就怕把他给冻感冒了,却发现一路走来,这小子连个喷嚏都不打,倒是她还打了好几个。
想着怀着这小子的这一年经历的各种事情,苏云也就释然了,反正这小子命硬着了。
但不管如何,苏云还是把强生健体的药丸给小家伙吃了一颗,当然队员们都有。
&bp;&bp;&bp;&bp;苏云心中得意,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让怪医刘制作了很多这样的药丸。
这种药丸这个时候可是发挥最强的时候。
于是乎,这越走越偏,楞是一个队员都没有感冒。
第十天晚上,女帝忽然接到急报,无尚国攻打飞凤国,领头是无法国师,不,现在应该称呼为无法帝王了。
他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祥瑞国的内乱平息了?
他与新帝的较量,他赢了吗?
当晚,女帝便把几人召集在一起,抱歉的看着苏云:“对不起,恐怕我得回国处理事情先,你们可以继续前行,到时候我在来冥月国找你们。”
苏云点点头,“好,女皇放心,我一定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阮束看着苏云,柔和的笑道:“虽然我也很希望弄清楚缘由,但我发现跟你相处的日子更喜欢你,不论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希望你认我这个父亲,可好?”
苏云看着阮束那期待的双眸,又瞧见女帝那期盼的眼神,云辰跟云星也是一脸的赞同,转过头看着宁子安,见他也微微点头,顿时对着阮束甜甜的笑道:“能有贵君做父亲,是我苏云的荣幸。”
阮束笑了,清灵的气质在这一笑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美丽傲然。
“就算找不到她,我此生也无憾了。”
当夜,女帝等人便离开了,苏云抱着宁小宝与宁子安站在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苏云心口很是发慌,看着走了的一行人,不知为何。
走之前,阮束很开心的抱着宁小宝,还送了一块非常翠绿的玉佩放在宁小宝的身上,对苏云说:“虽然很不舍得离开,但女帝到那里,他便会跟到那里。”
让苏云深刻的意识到,皇家也并非是无情的。
女帝走的时候也递给苏云一块黄色的令牌,说到飞凤国境界是可以随意出行的,让苏云顿时受宠若惊。
女帝一行人走后,又只剩下苏云一家三口了。
宁子安自然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毕竟,他还希望苏云能有一个正当的身份跟他完婚!
说到婚礼,他要给苏云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来弥补之前的遗憾!
他要让四国都羡慕媳妇,让媳妇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于是,一家三口接着往前走。
没有了女帝等人,苏云也不怕从空间拿东西会被发现了。
于是乎,天天喝灵泉,顿顿吃鸡肉,那日子过得叫有滋有味。
甚至,苏云晚上还把宁子你跟宁小宝带到空间去睡觉,空间的气候是亘古不变的,一直是春意盎然。
宁子安一进到空间,先是傻眼了,他虽然知道媳妇有个逆天的空间,却未曾想到这个空间居然如此自大,可以跟一个城媲美。
这简直比当皇帝还要舒服啊。
最奇特的是那朵七色金莲,话说他学富五车从未见过七种颜色的金莲。
灵泉水便是从那朵金莲上端的血色珠子流下来的,好似一个泉眼永远不干枯的样子。
苏云见宁子安好奇惊讶的样子,很是得意的笑着:“怎样?这个逆天的空间可是我攒人品攒了几世得来的呢!”
&bp;&bp;&bp;&bp;宁子安看着媳妇那傲娇的样子,顿时失笑,搂着她的小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是啊,你也是我宁子安攒了几世的人品娶到的。”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都笑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三天后,原本快到苍穹宫的两人,却在路上发现了一个苍穹宫的弟子。
而且那人还是满身的鲜血的模样,让人心头发凉。
宁子安皱着眉头把人救了后,心头有股担忧的望着苍穹宫的方向。
虽然他在那里呆得不久,师父老人家对他还是非常尽责的。
如今,苍穹宫出现了危机,说什么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云自然明白他的想法,细心的用灵泉水替苍穹宫的弟子清洗伤口。
灵泉水的功能经过空间的升级也变得格外逆天!
完全是种能让人趋之若鹜的灵药!
那名苍穹宫的弟子在第二日便醒来,见到救命之人很是感激,但却急躁着要走。
宁子安见此,对苍穹宫弟子报了他的师父大长老言染的名号。
那弟子见此,打量了一番宁子安后,瞬间惊喜。
“原来真是师弟啊,走走走,咱们赶紧去苍穹宫,不然被那老贼抢到灵珠,咱们门派可就真的完了。”
宁子安眉头一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子看着宁子安,神情凄然:“这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掌门的师兄无法师叔不知练习了何种妖术,忽然势力大增,带着一批精锐的士兵来苍穹宫偷盗镇宫之宝,灵珠。
大长老发现的及时,与师叔大战三天三夜,就算有着灵珠的灵气支撑,大长老还是没能打败师叔。
苍穹宫本就是修仙门第,修仙之人最忌讳的便是杀人!
为了不造杀戮,门内掌门在入门的时候便下过禁止,不允许杀害凡人!
于是众人皆是点到为止。
可偏偏这些人不识好歹,又或者说是被蛊惑了一般,直接不要命的打法!
最后的结局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大长老让弟子们先撤,他则断后,可逃出来的又有几个?
“师兄也是被其他师兄弟们合力救出来的,他们说,苍穹宫外游弟子需要一个传信的人,于是师兄忍辱偷生的跑了出来。”
宁子安脸色苍白的看着那名弟子,声音嘶哑:“苍穹宫”
弟子一脸痛苦之色,闭了闭眼:“几乎全灭”
宁子安一个踉跄,苏云急忙扶着他,担忧的脸色望着他。
“大长老呢?”
“不知道,师兄也是仗着御风术精,这才得以逃脱。”
“师兄先休息吧,等你的伤好些,咱们再想办法。”
弟子急迫的摇摇头:“不用了,这点伤对我们修道之人算什么,我还得去通知大陆上其他游历的师兄弟们。”
宁子安理解他的急迫,但也忍不住安慰:“你可知他们在何处?万一遇到无法国师,你又当如何?”
弟子瞬间变得愁眉苦脸了:“死并不可怕,师兄只怕还未告知大家真相,便被敌人杀害。”
宁子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也是苍穹宫的弟子,我们共同解决。”
&bp;&bp;&bp;&bp;而无道仙人又设计救下了媳妇,如今,苍穹宫有难,无道仙人按理说不会不出现才对啊。
宁子安眉头狠狠的皱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也只有找到大长老,估计这个谜底才能知道了。
苏云跟着前来,看着这样的场面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忽然,苏云耳朵里响起一道细微的声音。
那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让她迅速的朝着那个方向飘去。
在一个又潮湿,又黑暗的地方,苏云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道袍老者。
她在黑暗中显出身来,上前去扶着老者,一脸担忧的的轻唤:“道长”
老者微微睁开眼,看着苏云,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喜:“你是”
苏云微微解释:“你好,我是苏云,是宁子安的娘子。”
老者微微点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苏云一眼,很是满意:“你这丫头满身的灵气,配得上他。”
苏云看着老者慈祥的双眸,担忧的看着他:“道长,我这就唤他来救你。”
正打算唤人的苏云,忽然被老者用力拉住,对着她摇头:“不行,你既然能找到我,想必能力也是不凡,你且听听这附近。”
苏云认真的聆听了一下,顿时大惊,双眸瞪大看着老者:“这是”
老者苦笑:“他们并未得到灵珠。”
“那您是”
老者叹口气:“老夫就是苍穹宫的大长老,言染。”
苏云一愣,惊讶道:“啥?您老就是言老?”
大长老白了苏云一眼:“你那啥表情,老夫配不上吗?”
苏云嘴角抽抽看着大长老虎着脸的模样,摸摸鼻子,讪笑:“呵呵,那个,你现在需要我怎么帮忙?”
大长老撇撇嘴:“虽然你有特殊的机缘,但却未必能帮到老夫。”
苏云不高兴了,哼哼:“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看到作势要走的苏云,大长老急了,想他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了,要不是这里有着掌门无道仙人的印记,他估计也早被发现了。
这个小丫头跟掌门很有渊源呢,这才能发现他的吧。
见小丫头要走,眼里出现了急切之色:“咳咳,那个小丫头,你就不怕老夫找我那徒弟告状?”
苏云被这个死爱面子的老头逗笑了:“我说,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没有了命拿什么维护面子?”
大长老眨巴一下眼睛,点头:“小丫头看得挺透的嘛,老夫刚刚不过是考验你罢了。”
苏云无奈的摇摇头,这是修道的人吗?怎么感觉比凡人还爱装?
“需要怎么帮你?”
大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慢慢严肃起来:“他们的目标是灵珠,只要灵珠一日还在苍穹宫,这些人就不会撤去!”
苏云好奇看着老者问道:“那个灵珠有那么厉害吗?”
大长老点头:“灵珠是神女的赐福给苍穹宫的,不仅仅有疗伤的功效,还能让苍穹宫的弟子修炼事半功倍,是不可多得圣品。”
苏云点点头,表示了解:“那无道仙人呢?他怎么不出来阻止这些人?”
大长老望着窗外,带着一抹向往:“掌门早在十六年前已经飞升了。”
苏云大惊:“什么?”
&bp;&bp;&bp;&bp;大长老疑惑的看着忽然激动的的苏云,询问:“怎么了?”
苏云看着大长老,然后把女帝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长老听闻后,顿时眉峰皱的跟山丘似的:“那人估计是无法师叔幻化出来的,无法师叔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云的大脑瞬间开始整理头绪!
先是让女帝来找她,找到她之后又是血液的状况,之后又前往苍穹宫寻找无道仙人,这个无法国师不可能不知道无道仙人飞升了?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祥瑞国的消息她有从宁子安哪里听说一点,据说打得很激烈。
两方各自为政,祥瑞国成为了四国中最生灵涂炭的一个国家。
可正在与容曦为敌的无法国师,他能腾出一双手来策划苍穹宫吗?
不,应该说把冥月国跟飞凤国两国都分别纳入了他的棋盘之中!
女帝都快要走到苍穹宫了,忽然传出无法国师攻打飞凤国?
这怎么觉得不合常理呢?
大长老一脸苦逼的看着发呆的苏云,忍不住一个爆喝:“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能不能先帮老夫把身上的伤包扎后再发呆啊。”
苏云脸色微红,不自然的顶嘴:“谁刚刚说我这个小丫头也帮不了什么忙的?”
大长老被苏云堵得哑口无言,瞪了苏云一眼:“现在的晚辈都是这样更长辈说话的吗?”
苏云撇开眼去不看这个别扭的大长老,不然她会忍不住再顶嘴的。
苏云把自己的裙摆扯成条,帮大长老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
不得不说,这个大长老简直就是小强的命,浑身的伤口,流血不止,却还能存活下来,不得不让苏云佩服。
本想用灵泉水给大长老清洗伤口,又怕这个修道的人心存不轨。
不是有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吗?
她现在有家有室,可不能这么马虎。
稍微整理后的大长老,脸色依旧苍白,满脸的血迹已经被苏云稍稍擦拭了一番,看起来也比刚刚好了很多。
大长老被苏云扶着坐着,这才正眼瞧着苏云。
“你这丫头虽然嘴巴挺讨厌的,但干活还是不错。”
苏云嘴角抽抽,很想顶一句:你的嘴巴才最讨厌。
但看见大长老那疲惫的双眸,瞬间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这里我帮你守着,你先休息一下吧。”
大长老微微点头,他确实太累了。
苏云看着大长老瞬间打起呼噜,后脑勺挂着满排黑线!
我去,她也就是那么客气一说,这大长老还真把她当跟班了啊?
吐槽归吐槽,苏云还是很认真的守在大长老前面。
这个地方很黑,她也是凭证大长老的呼吸间才能找到。
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个地方这么阴暗潮湿,这苍穹宫用来干啥用的?
不会养了什么怪物吧
双眸慢慢的适应黑暗,想看清楚这个地方,却发现都是枉然。
唯一的亮光便是头顶是那一个四方形的洞口。
外面的天色真的很蓝呢!
苏云看了看睡得跟死猪一般的大长老,瞬间气馁。
尼玛,这人真的是修道之人吗???
&bp;&bp;&bp;&bp;为啥她感觉遇到了一个神棍的错觉
这一守就是三天
苏云觉得自己已经快得神经病了
还好,这三日都是有惊无险的渡过
第四日,苏云困得不行,但每次都只是眯一小会,就要睁开眼睛,生怕来个坏人。
忽然一个巴掌派在了头顶,让苏云一个激灵,瞬间跳起!
待看到一脸笑意的大长老的时候,苏云觉得她的好感全部都跑到雾里面去了。
“不错,警觉很高嘛!”
苏云青筋跳了又跳,忍不住低吼:“你个死老头,本姑娘替你守护,你一醒来就吓本姑娘,你们掌门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吗?”
大长老经过三天三夜的修炼,伤也已经差不多好了,见到苏云这火爆的脾气,顿时吹胡子瞪眼。
“小丫头怎么还把师门都一起骂上了?”
苏云气结:“我何时骂你师门了?”
大长老不悦哼哼:“你不是骂我们掌门教导弟子不才吗?”
苏云握拳松拳,再握拳,磨牙:“见你是伤者,又是个老者不跟你一般计较,好了就告诉我怎么出去!”
大长老一脸欠扁的看着苏云,得意洋洋:“老夫为什么要告诉你出去的地方?”
苏云怒了:“你再不说,我就大吼,让你的那些敌人杀你,哼哼。”
大长老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用你叫,他们已经来了。”
苏云一惊,两耳竖起来聆听,顿时大惊:“不行,我要出去,子安不知道下山没,我要去找他。”
大长老一把拉过苏云,脸上带着几分严肃:“来不及了,跟我走。”
两人在大长老躺过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阵法,大长老不知念叨什么,两人瞬间消失。
在两人消失后,黑黑的屋子里顷刻间来了许多黑衣人。
有凡间高手,也有修行之人。
领头之人带着一个恶鬼面具,看起来格外的肃杀。
那人喃喃道:“居然又给跑了,师兄啊,看你还能帮他们到何时!”
大长老带着苏云穿过阵法来到一个水井之中。
苏云就是一个旱鸭子,忽然到了水里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长老见此,用法术在苏云周身设下了个结界,让她不那般难受。
有了大长老的结界,果然感觉如在陆地一般自在,苏云欢喜不已。
大长老带着苏云来到了井底。
苏云看到了一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东西。
她转过头看着大长老,疑惑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珠?”
大长老严肃的点头:“掌门飞升的时候告知老夫的,这是关系到门派的兴衰,老夫也未告知任何人。”
苏云挑眉:“那你还告诉我?”
大长老哭丧着脸看着苏云:“这不是迫不得已嘛,你以为老夫想告诉你啊。”
苏云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跃了。
见苏云脸色不善,大长老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知道有灵珠存在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灵珠是我派至宝,灵气源源不断,让弟子们受益匪浅。”
苏云看着那颗充满灵气的珠子点点头,等着大长老继续说。
&bp;&bp;&bp;&bp;大长老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当年掌门继位,无法师叔怀恨在心为此也打过灵珠的注意,却在出师门的时候都未见到灵珠的踪影。”
苏云眉峰皱起:“那他这次怎么就知晓了呢?”
大长老看着灵珠源源不断的灵气冒出,心中无奈:“他不知道,但恐怕是算到掌门已经飞升,掌门留下的印记已经不再强悍,所以前来夺取。”
苏云看着大长老:“这就是你们没有对外宣称,无道仙人早已飞升的消息?”
大长老点头:“是啊,掌门就像一个擎天大柱,他是苍穹宫的定海神针,也是弟子的学习榜样。”
“您有没有能力打过无法国师?”
大长老摇摇头,苦笑:“老夫的能力终究还是差点。”
苏云顿时苦了脸:“那怎么办?难道任其这般下去?”
大长老瞬间笑眯眯的看着苏云,这画风转变太快,让苏云一时间接受不了。
“您中邪了?”
大长老一脸难看的看着苏云:“老夫修道之人,怎么可能中邪?!”
“那你这表情”
大长老笑得那个叫谄媚啊!
“这不还有你们嘛!”
苏云顿时睁大眼睛,指着自己,一脸目瞪口呆:“我们?不会是指我跟宁子安吧?”
大长老点头,如小鸡戳米:“对呀,对呀,你们可是领头羊呢!”
苏云脸黑了:“我去你个领头羊,什么破玩意啊,干啥要我们去帮你们解决?”
大长老有的不高兴了:“那可是灵珠啊,至宝啊,不是什么破玩意。”
苏云不屑一顾:“关我屁事,我又不需要。”
大长老幽幽的看着苏云:“你们来不就是为了知晓你跟女帝为何不会血液相溶吗?只要你答应老夫保护好这个灵珠,老夫就告诉你为何?怎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苏云看着那个灵气充裕的灵珠,好似看到了无限的危机,咬着唇,狠心一闭眼:“这用水滴两滴血的方法本来就不科学,我为何要信?”
大长老看着倔强的苏云,顿时委屈得不行,拉着苏云的衣袖,摇晃:“你就帮帮忙嘛,以后大不了你儿子有难,苍穹宫出手帮忙还不成吗?”
苏云一头黑线看着如小狗般拉着她衣袖的大长老,话说您的节操呢?
“只是保护着个珠子?”
“只是保护这个珠子!”
“行,你得告诉我原因,还有,我儿子要是有难,你们苍穹宫必定出手相助!”
“没问题!”
见大长老同意了,苏云这才指了指那个珠子:“你去拿还是我去拿?”
大长老看着灵珠:“你去拿吧。”
苏云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看着那跟珍珠差不多大小的灵珠,苏云严重产生怀疑:“你确定这个是灵珠?”
大长老一脸不悦:“门派之宝,还能糊弄不成?”
苏云讪笑:“就是觉得太小了,有点不合适,好歹也该得有两个拇指大小吧!”
大长老一脸傲娇:“你可不要小瞧这小小的灵珠,它可是让苍穹宫几代弟子迅速飞进呢!”
&bp;&bp;&bp;&bp;苏云扯扯唇,陪衬笑着。
“那您这三天也是靠着这个修复的?”
大长老点头:“嗯,所以,灵珠请务必保护好,莫要落到贼之手。”
苏云也慢慢严肃起来,大长老的伤她是知晓的,才三天就靠着这个小得跟珍珠的珠子修复了,那如果落在了无法国师手里,那这个世界估计就无人可以胜过他了吧?
到时候,岂不是任由搓圆搓扁?
“那能告诉我,为何我的血液跟女帝的血液能相连?我是她的孩子吗?”
大长老和蔼的看着苏云,笑道:“上天怎么安排,我等不知,老夫只能告诉你,你是女帝的孩子。”
苏云皱眉:“那为哈血液溶不了一起?”
大长老高深莫测的看着苏云,缓缓道:“她高攀不起。”
“啥?”
“老天自有安排,一切也有定数,且行且珍惜!”
“喂,老头,你说清楚啊。”
大长老说完,忽然从井底窜出,直飞冲天,边御风边狂笑:“无法师叔,有的东西都是命定的,不论你企图改变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
苏云在井底听到大长老的狂笑声,瞬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连忙缩到空间去瞟出去。
飘出的地方居然是在厨房,苏云不得不为无道仙人点个赞。
谁能想到一个镇山之宝居然放在厨房的井底?
而且,这也能让灵气充满整个山,让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感受到灵气的熏陶!
苏云转过头找寻大长老的身影,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见到。
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灵珠瞧了瞧。
人已经缩到空间去了,自然灵珠也到空间去了。
当苏云摊开手看的时候,灵珠却如有生命般飞走了。
苏云一惊,连忙追着它,发现灵珠居然跑到了血色珠子里面去了。
苏云眨眨眼,再眨眨眼,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直都知道血色珠子有着不同的功效,却没有想到跟苍穹宫的镇山之宝是同类。
不,或许是从血色珠子里面分离出来的一小块。
只见灵珠与血色珠子融合了之后,空间又发生了变化。
苏云怕宁小宝害怕,瞬间跑到小白哪里,把宁小宝抱在怀里。
本来跟小白玩的很开心的宁小宝,突然被麻麻抱着,还有点愣神,之后便咯咯的笑个不停。
苏云抱着宁小宝,带着小白走在不远处,看着七色金莲上面的血色珠子,眉头紧紧的皱着。
接着,天空开始乌云密布,这让苏云惊恐不已。
因为,空间从不下雨,这忽然起乌云让苏云有些意外又有些害怕。
雨接重而至,苏云甚至来不及跑到房屋去躲雨。
水把苏云跟宁小宝淋成了落汤鸡,小白也被打得湿湿的。
苏云忍不住低咒,把宁小宝往怀里抱紧,生怕他淋雨。
她脸上身上浑身都是水,雨水顺着流到了嘴巴里,舌头把唇角的雨水舔了一下,眼睛一瞪,浑身有些动弹不得了。
倒不是雨水有什么魔法,而是雨水有着甘甜的味道?!
苏云忍不住再次舔了几口,瞬间表示无言了
&bp;&bp;&bp;&bp;这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不仅仅是她发现了,连着空间里面所有的生物都发现了。
他们开心的奔跑出来,欢喜的仰着头喝着雨水。
就连水中的鱼儿,虾蟹都昂着头朝着天空。
小白更加不必说,自然也是开心的蹦起来喝着。
宁小宝觉得这个水比他吃的奶还要甜,也张开嘴巴接着。
苏云见宁小宝的样子,也学着喝了几口。
不一会,她发现了这个雨水的好处!
这简直就是灵泉升级的感觉!
这让她头脑更加清晰,眼神更加清透,大脑也高效的运转着!
难道说,这是第六重?
血色珠子跟灵珠融合了,天空瞬间变得晴空万里,与之前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天空有了一抹彩虹。
这感觉怎么有种儿子回到母亲怀抱的错觉啊?
苏云把宁小宝放在小宝旁边,独自去查看血色珠子。
来到池塘边,看着金莲上那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红色珠子,苏云微微伸手。
在手伸到那颗珠子的时候,血色珠子主动跳到苏云的手心,亲昵的在她的手心滚动几下。
苏云楞了,惊讶的看着这个珠子,有些慌神。
血色珠子仿佛害怕被抛弃一般,在苏云的手心颤抖着。
苏云挑眉:“你能听懂人话?”
血色珠子连忙在苏云的手心跳动两下。
苏云嘴角抽抽,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在苏云愣神的时候,忽然觉察到手心一痛,定眼一看,居然是血色珠子划破了手心,顿时怒了:“你这是做什么?吃人血吗?”
血色珠子颤抖了一下,接着在苏云的手心出转动了几下,那到伤口居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愈合。
“主人,白曜这是在跟主人签订契约。”
苏云的大脑忽然出现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她左看看又看看,最后震惊的看着手中的血色珠子,一脸吃了榴莲的苦逼脸色:“你你你”
“主人莫怕,白曜是不会伤害主人的。”
苏云一脸苦色:“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伤害我?”
白曜在苏云的手心跳动一下,道:“主人你一个意念都可以把白曜碾碎,白曜哪敢有歪心思,况且跟着主人很有前途的呢!”
苏云看神经病一般看着那个傻珠子:“虽然你一坨红,不确定是不是发烧了,但是你的期盼太高了。”
白曜有些不高兴了,珠子的颜色也变得有些暗:“主人怎么能说人家发烧呢?那只能是凡人才会发烧,人家可是仙家宝贝呢,更是主人的宝贝,嘻嘻。”
苏云听到白曜的话,忍不住心中作呕:“我的宝贝只有一个。”
白曜的颜色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带着哭腔:“这不就才过几万年嘛,主人怎么就忘记了白曜,呜呜,白曜好伤心,好心头,好难过啊。”
苏云撇嘴:“你确定有心吗?”
白曜傻傻道:“是哦,白曜是没有心的。”
苏云无语了,把白曜这个傻珠子放到金莲上,便去找宁小宝了。
她得去把宁小宝的衣服换掉,不然感冒了可有得她受的了。
&bp;&bp;&bp;&bp;他浑身的血,跟好几个凡间高手对峙!
苏云见此,心疼极了,咬着唇,快速的想着对应之法。
看着那些修真的对战修真的,凡间高手的对战凡间的告诉,苏云的大脑忽然一亮。
她好像听阿阳师兄说过,修道之人是不可以与杀凡人的!
也就是说,修道的人是不可以杀凡人的!
也就是说,就算是无法国师,那也只能用他引以为傲的法术限制住凡间高手的行动?却没有办法杀人!
毕竟,凡间有凡间的规则,修仙界也有修仙界的条令!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两者出现在一条平行线上对决呢?
苏云迫切的想知道!
看着带着恶鬼面具的无法国师,不论是斗法还是攻击都在大长老之上,让恢复的大长老又出现了严重的伤痕。
眉毛皱起,这个无法国师很厉害啊,她们这些小虾米怎么能斗得过?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去屈尊在凡间做个国师呢?
他从青年的时候便心机深沉?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替人卖命?
苏云觉得她离答案不远了,可任由她怎么焦急,那个答案却都不浮出水面,急的她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长老眉峰皱的紧紧的,他看着宁子安以及其他的门派弟子,都伤的不轻,脸色很是难看。
甚至有好些人都已经损落了,他心疼不已!
苍穹宫在凡间修行几千年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大的灾难!
一遍加**力,一遍对着宁子安唤道:“子安,带着苍穹宫的弟子等人入世,一旦入世,任何有法力的人在天地法则面前都会变成平常凡人,到时候你代表苍穹宫号令外游弟子,务必除掉叛徒无法,我等在天之灵也算是有个告慰了。”
宁子安艰难的看着大长老,带着一抹不甘:“师父”
大长老一脸苍白的笑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好好保护你媳妇,咱们的师徒缘分也算是到了尽头了。”
苏云看着大长老,大脑忽然明白了缘由!
难怪这么厉害的无法师叔入世之后只是去做了国师,难怪大陆什么多外出游历的弟子却对这片大陆来说并未有所影响,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啊!
如果是这般,那一切都好办多了!
宁子安疑惑,他并未让媳妇跟着来,为何师父会知晓?
不过转念一想,师父好歹也算半个仙人之躯,会算也是应当的。
苏云看着宁子安的模样,有些躲闪的抹着鼻子,要是他知晓她偷偷的跟着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宁子安一边应付着对手,一边向大长老询问:“那您呢?”
大长老看着无法国师,笑得一脸坦然:“既然是我派的孽徒,说什么老夫也要跟他拼上一拼!”
无法国师冷然的透过面具看着大长老,冷笑:“怎么,这么多年了,小言子的功力还是没有进步?”
大长老笑得淡然:“凡是太过较真了,那可真是没有进步了,这样挺好的!”
无法国师冷嘲:“那可真像无道那人的作风,不过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bp;&bp;&bp;&bp;大长老这句话包含着内息传到空中,所以,只要是赶来的苍穹宫弟子,或者是依旧在战斗的弟子,均听到了这句话!
紧接着大长老把山顶的阵法与他的本身的法力,全部用于拖延无法国师等人。
大长老最后看着宁子安,眉眼慈祥:“子安,苍穹宫的未来就交给你的手里了,请务必替师父好好的守着。”
宁子安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大长老,沉重的点头,最后快速的带着一众人离开!
所有的人都是清楚这场较量的,大长老就算有护山阵法相助,但无法国师如今太过强大,胜负一眼明了!
所有的人均用了最大的限度奔跑,有修行的带着人快速的转移,可就算再快也不及无法国师的强大
只见无法国师单手与大长老对抗,看着逃跑的众人就像是逗弄小狗一般!
在大家以为快要逃脱的时候,无法国师把苍穹宫引以为傲的护山法阵给攻破了!
大长老被气流撕得粉碎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人该是怎样的强大?
众人更是拼命的朝着苍穹宫山下奔去!
苏云见到这样的无法国师,心头也是一震,无法想象眼前的一切!
大长老,虽然嘴巴有点坏,但心肠很好,难道就这样死掉了吗?
都说好人不长命,妖孽命更长,看来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无法国师看着逃跑的那些人,压根没觉得威胁,只是挥挥手,让手下的去收拾!
在他看来,这些人还用不着他出手!
而他本人则带着一批人在苍穹宫内到处找东西!
如今,无道设下的结界已经破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脚步了!
手下等人在苍穹宫翻了个底朝天,什么珠子都没有,更不要提灵珠了!
这让无法国师很是不悦,他挥动法术,瞬间找到灵气最强的地方!
那个地方在厨房!
手下的人一脸无措的看着他们的头领!
心中忍不住想笑,但却不敢笑,只好憋着!
谁把一颗充满灵气的珠子放到井底啊?这不是笑话嘛!
然,见无法国师那么肯定的双眼,众人又不敢质疑!
谁敢质疑?岂不是找死?他们还想多活几年,顺便修行长生不老之术呢!
无法国师派了一个修行高强的到井底去查看,那人到了井底后,发现地下灵气却是充裕,顿时高兴了。
看来地方没错,但找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灵珠的踪迹,这才急急忙忙的上去禀报。
“尊主,下面确实灵气充裕,可却未见到所谓灵珠的踪迹!”
无法国师听闻后,立马朝着井底一跳。
苏云在见到无法国师跳下去后,快速的用灵力跑掉,天啊,这个人太恐怖了!
就算是她的逆天空间是**存在的,但她依旧害怕这个人发现!
只要她快速的跑出苍穹宫的范围内,那么无法国师就拿她没办法了。
可在她移动的时候,周边的灵气波动巨大,让在井底的无法国师眉头一皱,瞬间跳跃出来!
双眸如鹰的扫视着四周,觉察到苏云那边的灵气波动后,手聚集一个气流,瞬间扫荡过去!
&bp;&bp;&bp;&bp;苏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好恐怖的气流,好危险的波动,呜呜,她难道也会像大长老一样消失得连骨头都不剩吗?
在她紧张不已的时候,忽然出现了惊异的一幕
无法国师的气流擦过苏云的空间,直接朝着前面的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攻击而去!
苏云瞬间停止了奔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死的不能再死的狸猫
无法国师也大步的走过来,苏云连忙紧闭口鼻,生怕他发现!
害怕到压根忘记了她现在是在**的一个空间内!
无法国师看着眼前的这个狸猫,眼里闪过疑惑,又扫了四周一圈后,顿时摇摇头。
他一定是紧张过度了!
苏云在无法国师走出好远之后,才大口的出气,真是太可怕了!
还有,她在无法国师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熟悉
摇摇头,肯定是眼睛花了!
也不知道宁子安他们现在怎样了?有没有出苍穹宫山下啊?
真的好担心啊!
再说,宁子安等人由于有阿阳等修行之人的帮忙,很快就到了苍穹宫的山低,到了山底后,阿阳等人又快速的朝着前方奔去!
他们现在是在用生命奔跑,必须拿出全部的本领!
在到达凡间相交的地方后,众人集体松了口气!
可在他们这口气还未松完的时候,无法国师等人也瞬间跟上了!
宁子安狠狠的惊了一把,这无法国师的道行究竟深到何处了?
他急忙的拽着众人用轻功快速的朝着前方奔跑!
所有人这才幡然醒目,对无法国师的修行又是吃惊又是害怕!
无法国师见此,只是淡淡勾唇,对于他来说,这些人入世后,也如蚂蚁一般!
无法国师带着人扫都不扫那些逃窜的人,直接离开了!
他人离开了,但他的属下却没有走!
宁子安见到无法国师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心中不爽!
这是一种蔑视的眼神,不配当他对手的眼神!
现在,所有人都是靠武力解决了
没有了修行的弊端,双方的实力也不算差太多!
苍穹宫的弟子出去修行,还得学习一些世间的武学,所以每个人出去游历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无法国师这边,本就是他培养出来克制苍穹宫的,自然也不会太差,而且每个人出刀也是非常干净利落,如杀人的机器一般!
宁子安与一个类似头领的人交手,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们出剑的方式,忽然神色一冷!
江湖上有一个杀手组织,名唤夜鹰!
而这些人穿着跟出手的方式又那么相似,也就是说
“你们是夜鹰杀手组织?!”
与宁子安交手的黑衣蒙面男子,冷冷笑道:“看来冥月国即将上任的新皇还是有些头脑的!”
宁子安眼神一收缩:“你们居然为无法国师效劳?!”
男子幽幽一笑:“不,你错了,是无法国师收留了我们!”
“什么?”
“答案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
“传闻夜鹰已经成立了将近三十年,难道他”
“主上天赋如此之高,又怎会屈居他人之下?”
&bp;&bp;&bp;&bp;宁子安双目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怒道:“你们简直就是禽兽!!!”
男子冷冽的勾唇:“禽兽吗?确实很适合夜鹰的人!”
宁子安抵抗这黑衣男子,对着众人吩咐:“所有人撤退,朝着城镇撤退!”
男子嗜血一笑:“你觉得你们还能跑得掉吗?识相的赶紧把灵珠交出来!”
宁子安邪妄冷哼:“笑话,你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说让本公子交就交吗?那样本公子的颜面何存?”
“不交,就留下命来吧!”
“呀,夜鹰就是这样的脓包吗?”
“你说谁是脓包?”男子额头青筋跳跃!
宁子安无辜的看着夜鹰:“我可没有说你!”
“宁子安!!!”
“诶!”
“你找死!!!”
“不好意思,本公子什么都找,就是不找屎!”
“纳命来!”
“不好意思,本公子什么都拿,就是不拿命!”
“吃我一剑!”
被宁子安逼得气得肺都炸了的黑衣男子,快速的攻击宁子安。
而宁子安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只见他比黑衣男子还要快速的跳跃到他面前,手中的剑更是直直戳黑衣男子的心脏!
黑衣男子仿佛也明白过来,瞬间回神,剑擦身而过,却也刺到了肩头!
男子双眸喷火的看着宁子安,再次与他纠缠在一起!
宁子安见大家都很气馁,被无法国师的人气势压倒,心中忍不住焦急,大吼:“你们不要放弃生命,只要有柴火,就不怕不燃的一天,不要觉得逃兵不好听,只要能打败无法国师,就算苟且偷生又能怎样?”
苍穹宫的弟子们浑身一震,以阿阳为首,瞬间奋力抵抗!
阿阳更是做出表率:“宁师弟说的不错,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让大长老白白牺牲,撤退!”
黑衣人见此,冷笑:“你觉得你们能安全撤退吗?”
宁子安很诚恳的点头:“不能!”
黑衣人错愕:“那你们还撤?”
宁子安更加诚恳道谢:”你手下留情,我们会记得的!”
黑衣人皱眉:“我何时留情了?”
宁子安幽幽一笑:“现在!”
说完,宁子安撒了一把辣椒粉,顿时把黑衣人呛得肺都要咳出来了!
“宁子安,老子要宰了你!!!”
宁子安的这招,不仅仅是夜鹰的人楞了,就连苍穹宫这边也都楞了!
所有人都成了一个雕像,对着宁公子集体膜拜!
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这种损人的招数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了!!!
宁子安有些无语的看着苍穹宫的人,忍不住爆喝:“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赶紧逃命啊!”
说完,宁公子首先踏着他那引以为傲的轻功遁走了!!!
所有人
紧接着,暗卫,苍穹宫的弟子们,全部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逃命!
虽然说宁子安用那么阴险的招数,让人很不齿,但结果却很爽有木有!
其实他们那个人不想朝着夜鹰的脸色撒东西?
关键是他们是正派人物,是不能做那么卑劣的手段的!
宁子安的这举动,大快人心啊!
&bp;&bp;&bp;&bp;黑衣男子看着宁子安等人要逃离,那能甘心,瞬间指挥众人!
“追!”
双方又展开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原本苍穹宫的位置就比较偏僻,宁子安等人自然是拼了命的朝着前逃离!
只要有城镇的地方,就有士兵,那么对付这些人也不会这样吃力!
苏云因太过害怕无法国师强大的能力,一直躲在空间里面动也不敢动!
按照理论来说,她如今使用的是精神力支撑,是空间的灵气在她周身转化而成!
既然要使用逆天空间移动,怎么说也会产生空间气流,以及灵气波动!
无法国师太过强大,让她无法确认移动是否会被发现,或者说来个回头枪什么的,到时候可真得不偿失了!
苏云便一直坐在原地,甚至连身都没有起来!
直到晚上,星星月亮都出来了,看得苏云心痒难耐,心想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了吧!
起身准备走出空间,她发现在这苍穹宫看星星月亮很漂亮!
她刚起身,忽然觉得一股强者的气息笼罩着山顶,让她心中谨慎!
这个气息她只再无法国师身上感觉过,难道这来人是他?
在苏云疑惑的时候,来人终于现身了!
还真如苏云所想的一样,是无法国师!
苏云有些无力的垂下头,她就说嘛,能蛰伏这么多年,会这么轻率的离开?
无法国师依旧带着一张恶鬼面具,让人害怕,浑身穿着一间如黑夜的风衣,御风而来显得倒也那么人模狗样!
可这做法却是让人那么的恶心想吐!
无法国师来的时候,先是把周边都扫视了一圈,之后又特意去掌门跟大长老的屋子里面搜寻!
找了半个时辰后,依旧一无所获!
最终恨意的他,把拿着一把火,把整个苍穹宫都给烧了!
苏云见此,忍不住跳脚,这简直就是个神经错乱的人,不属于他的东西要去抢,抢不到的东西把气却撒在其他地方!
随后,无法国师对着大伙笑了笑,这才离开!
苏云害怕再在回来,于是一直待在空间内,她去把宁小宝抱去洗澡,然后睡觉!
什么事情等睡醒了再说!
苏云舒舒服服的抱着儿子睡觉,宁子安则浑身是血的带着一众人逃窜!
一到城内后,宁子安便安排各自逃命,以唯安城作为据点聚集!
众人也明白,纷纷三三两两结伴逃走!
宁子安带着暗卫等人也快速的离去!
但他刚到城内的时候,便发现了派去保护媳妇跟儿子的暗卫!
再接到暗卫递上来媳妇的书信时候,宁子安顿时有些无奈了!
他把书信烧掉,然后让暗卫化整为零,朝着唯安城出发!
以前他估计还会担心一下媳妇,如今他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夜鹰头领见到宁子安如此安排,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但越是奔跑的小鸡,越是能激发出雄鹰的血液沸腾!
对于宁子安而言,只要是不能使用法术,在世间对付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他可是一个国家的即将登基的皇帝,一个国家的士兵还怕你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
&bp;&bp;&bp;&bp;次日,苏云睡到自然醒,那滋味,美美哒!
起来啃了几个果子后,苏云这才看着身边睡得甜甜的宁小宝。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小子感觉这一晚长大了点?
她梳洗了一番后,来到空间结界处,先是对外面观察了一阵,然后再集中精力聆听了一番,确认无人之后,这才松口气!
估计无法国师也不会认为经过他的大火焚烧一夜之后,还会有人留在这个苍穹宫上面的吧?
为了避免意外,苏云集中精力,以最快的数度飘到山下,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显出身形!
果然,空间待久了,连带着外面的空气都觉得很劣质了!
苏云没有忙着回去,而是在附近查看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啥的!
根据经验,苍穹宫作为修仙的地方,灵气充裕的地方,一定会长一些外面都找都找不到的东西!
忽然,苏云看到了一个青色的小葫芦!
她先是眨眨眼,再眨眨眼,瞬间眼睛亮了!
如果这个葫芦长大了,可以用来装灵泉水,这样的话可以装很多啦,就可以不用竹筒啦!
然后,苏云便想把这个葫芦根用树根挖出来!
可就在她挖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这个葫芦根是从石缝里长出来的,顿时对这颗生命力顽强的葫芦感到钦佩!
之后,苏云又找到了淮山药跟一些人参!
找到这些后,苏云对走路一事犯愁了!
话说,这里回去如果用精神力的话,估计很快就能到城镇!
可是,她也不能老依靠精神力吧?
也该适当的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
于是,她决定让小白去森林中寻一匹好马来!
当然啦,她有交换条件的,不会用小白的威压去让这些灵气的动物妥协的!
苏云把宁小宝抱出来,小家伙一脸开心的在苏云的怀里蹦跶!
苏云也是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家伙,果然是小孩子最好呢!
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用愁,吃好,喝好,睡好,一切都好!
小白不负众望,与一头雪白的马谈妥!
苏云见到那匹马儿的时候,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
那双有灵气的眼睛就跟普通的马儿不同!
那傲骨的抬着头的模样,完全就如贵族一般!
白马也在审视着苏云这个雇主,见她灵气通透,双眸清澈,心中也还算舒服!
毕竟那头白虎都效命与她,可见这人来历不凡!
“那个,小白已经跟你谈好了吧?我呢?雇你送我跟我儿子去镇上,报酬会给你一罐灵泉水。”
白马点点头,呼哧两声。
苏云见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灵气不充裕的地方都能有小白父母那样通人性的老虎。
在这修行圣地的动物怎么可能听不懂人的话?
再说了,之前还有灵珠的灵气供这些动物修行呢!
苏云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件衣服放在马的背上,看着小白道:“小白啊,你是要跟着呢?还是要到空间去?”
小白眨了眨眼,然后蹭蹭苏云的裙摆:“嗷嗷。”到里面去!
苏云点头:“行吧,但你得老实点,不要把森林的动物都追的到处跑,不然可饶不了你。”
&bp;&bp;&bp;&bp;小白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嗷嗷。”知道了!
苏云蹲下身好笑的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白:“行了,你也不要摆出这幅表情,回家后给你烤鸡肉吃!”
尾巴都已经放下去的小白,瞬间摇了起来,头还眯着眼蹭着苏云的手心。
苏云见小白的模样一笑,手一挥,小白便不见了!
白马见此,疑惑的歪着头看着苏云。
苏云见白马如此模样,笑着解释:“他去睡觉了,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也可以去,你先考虑,做了决定后在给我答案。”
白马见此,点点头,跪下来,驼上苏云母子,朝着城镇走去。
路上,苏云给自己跟宁小宝来了点颜料!
比如,眼睛上有那么一颗大大的黑痣,又比如,鼻子上有那么一点点的黑迹!
穿着也不是很好,还长得这般,一路过几乎都是没几个人看的。
不,还是有人看的,例如,那些看中她坐下的这匹马的!
白马虽然跟市面上的相同,但却又不同!
它的色泽比市面上的要亮很多,而且走路很是平稳,一点也不会感觉到颠簸。
而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更是让许多有眼力劲的人看得出门道!
苏云也不急着赶路,就带着宁小宝悠哉悠哉的慢慢走着!
已经四个月的小家伙,那双像极了宁子安的丹凤眼有着一抹对外界的向往跟成熟。
在即将快到城镇的时候,忽然从旁边是树林里面窜出几个类似打劫的。
苏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楞了!
“丑女人,想要你跟孩子活命就把这匹马给我们。”
苏云眨眼:“你们要这匹马?”
穿的很是破破烂烂的男子吐了一口水,嫌弃道:“废话,不要这匹马,难道还要你这个人不成?也不去找个镜子照照。”
苏云有些委屈的摸着眼睛跟脸蛋,貌似她只是在眼睛哪里贴了痣,肤色稍微弄黑了点嘛,又那么难看嘛!
“可是这匹马也不是我的啊,要不你问问它吧?”
男子恶声恶气的骂道:“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不?”
苏云更是委屈了,她明明说的是事实啊!
“这马儿真不是我的!”
“兄弟们,这臭娘们真是不识好歹,把她拉下去,咱们牵着马走。”
苏云表现得害怕得不行,在几人同时上前来的时候,苏云从空间抓了一把辣椒粉扔过去,顿时让几人哭都没法睁眼哭。
“白兄,走!”
白马快速的窜出,瞬间跑出去好远!
宁小宝在苏云的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苏云见此,忍不住好笑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她没有武功,唯一的依仗就是空间,所以,带着宁小宝却是不是很方便。
双眼警惕的扫了四周后,用衣服做挡,把宁小宝送到了空间,并吩咐小白照顾一下。
没有了宁小宝,苏云瞬间轻松了很多,如果刚刚那些人把宁小宝抢去当人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腾空,苏云又用精神力把空间成熟的食物收割,再播种了一番!
到达城镇的时候,苏云选在了一个稍远的距离。
&bp;&bp;&bp;&bp;苏云如约把一罐灵泉水放在马的背上,再赠送了几个空间产的果子,笑道:“咱们就此别过吧,你也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
白马看着苏云的背影,再望了望身上的东西,最后却慢慢的跟了上去。
苏云见跟上来的白马,心中喜悦,转身看着它道:“跟着我可以要听我的哦。”
白马点点头,算是应承!
苏云笑得好不开怀:“那么首先,你得要有名字。”
白马眨眼看着苏云。
苏云看了看它,眼珠子转动,一笑:“你那么有灵气,唤你白灵吧。”
白马,不,现在应该是白灵了,它一脸的高兴,虽然表现得很沉稳,但它的双眼却泛着开心。
作为一个在森林修炼的马,它能存活也是一种能力!
毕竟,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着一个人类,而这个人类女子身上浑身透着灵气!
反正苍穹宫的灵珠已经不再,它就算待在哪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好的机遇了,还不如跟着这个浑身透着灵气的女子。
一人一马慢慢的进了城镇。
首先,苏云先要打造一副马鞍,然后还要采买一些佐料。
为什么是佐料?
回去的路途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她也不会每次都那么的幸运,所以自己备用点还是有好处的。
有佐料可以自己做饭,也可以用来麻痹敌人!
比如,刚刚的辣椒粉
要是有个喷雾剂就更好了!
苏云采买好东西之后,又到一个客栈休息了一下,给她自己补充能量,也给新到的伙伴补充能量。
苏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在客栈的时候,白灵被放到后院的马厩,苏云去看它偷偷的在它喝得水里加了灵泉水,在吃的草粮里面加了空间产的青草。
白灵见此,更加确定自己跟对了人。
这个浑身透着灵气的人类女子绝对不简单!
苏云在处理好白灵的吃喝问题后,她也唤店小二送了一些吃的糕点之类的。
说到糕点什么的,她是不是也应该去采买一些呢?
于是,苏云路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一种奇观!
一个穿着天蓝色长裙的女子,衣料不算好,但还算干净,长得不算漂亮,还算灵动,骑着一匹颇有灵性的白马上,还那么悠闲的嗑着瓜子,一副游山玩水的模样!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苏云遇到了真的强盗了
苏云看着眼前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头戴一条丝巾的模样,顿时苦笑连连,对着骑着的白马说:“白白啊,咱们怎么办啊?”
白灵也是无语看着背上的主人,话说,这主人怎么老喜欢乱取名字呢?
这是一个官道上,可就算如此,大白天的都有人做抢劫这行了?
这世道真的乱了吗?
一个类似强盗头子看着苏云那张又丑又黑的脸,大声吼道:“丑丫头,赶紧把这匹马送过来,老子还可以饶你一命。”
苏云怯生生的看着强盗头子:“你们真的可以饶我一命?”
“本大爷说话算话!”
“你们是强盗吧?”
强盗头子一愣,大刀扛在肩上:“对呀!”
&bp;&bp;&bp;&bp;苏云一脸鄙视的看着那几人:“你们有见过讲信用的强盗?”
强盗头子摇摇头:“没有,但是”
苏云对着几人摊摊手:“那不就结了。”
强盗头子满脸愁苦:“可我们真的是有讲过信用的啊?”
苏云来劲了,挑眉:“哦?说说看?”
强盗头子一脸高兴的说道:“话说一个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的天气,好像跟就今天差不多”
苏云见强盗头子一脸卖弄的样子,脸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强盗都学会摆文弄墨了?
是她落后了?还是这些强盗前卫了?
“说重点!”
“哦,是这样的,那天,天气很好,有一批人逃到这里,刚好兄弟们出来打劫,然后碰上了”
——
“打劫,打劫!”
一行人正在此地休息,忽然传出一些强盗,顿时让人一惊!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这批强盗,紧紧围着中间的人。
强盗头子见此,眼睛泛着光:“这位兄弟,从你们穿着来说根本不在乎什么钱的吧,您就发个善心赏点,在这乱世咱们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我们这都是被生活所迫的啊。”
所有的人都一副见鬼的模样,强盗居然好心的主动示好?
被围在中间的男子看了看强盗头子的诚恳模样,点头:“你说的是真的?”
强盗头子直点头:“比真金还真!”
男子看了他一会吩咐一旁的人给了强盗一些钱财,道:“行,我们那里也在打仗,跟你也算有缘,便把这些财宝都给你吧!”
男子身边的一名小厮,立马不赞同的唤道:“主子”
男子伸手示意不必说了,之后便让这些强盗把财宝都拿走了!
强盗头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通情达理的人,简直要哭了!
比亲爹亲妈还要好,他好感动
之后,强盗头子还亲自把这男子等人送出他的地盘上!
只是,让他有些郁闷的是,最近老是遇到追杀!
只要他把财宝拿去典当,立刻就有人来抓他,吓得他只能看着一大批的财宝,而不敢动!
无奈,只好再次出来干老本行,打劫!
——
苏云听到这里,额头再次挂着黑线!
传闻不是说强盗是很聪明的匪盗吗?
怎么她就遇到了个二百五啊?
就不知道拿远点典当?
而且,这明显就是那名男子设下的一个金蝉脱壳的计谋,让追杀男子的那些人以为他们在利用强盗头子换取钱财生活,这才没有赶尽杀绝吧?
而,这强盗估计也不是在一个固定点,不定期,让人摸不清楚方位,这才存活至今吧?
苏云看着前面的几个强盗,每个人都装着凶神恶煞的模样,却掩盖不住他们心中的害怕。
“这样把,这马确实不能给你们,我给你们买点粮食,怎样?”
强盗头子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眉头紧皱,乌云密布,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眉开眼笑,瞬间天晴!
“好好好,这位小姐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苏云嘴角抽抽,刚刚还说她是丑丫,现在就说是小姐,这强盗的头脑也是如此的善变?
&bp;&bp;&bp;&bp;这年头,一个强盗都需要有非常的资质才能去当的啊!
苏云带着这帮强盗,一路上招摇过市的到达附近的镇上!
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包银两,特意全部买给这些人!
而她自己,则多买了点辣椒粉,面粉这些!
这可是当这名花光光的,所以,当走出粮食店的时候,苏云很诚恳的看着众人,笑眯眯道:“那个,您瞧,荷包都给你们买完了,你们可是说话算话的强盗,如今可不能打我家白白的主意哦。”
强盗头子见兄弟几个都扛着,又见苏云手里只有那么一小包,顿时笑得有些羞涩:“呵呵,瞧小姐说的,既然拿了你的钱财,自然得为你消灾不是!”
苏云淡笑:“消灾就不必了,我家的这匹马也不值什么钱财,如今吃的你们已经够了,我可以离开了吧!”
强盗头子点点头:“自然,小姐是个大好人,必定有好报!”
苏云挑眉,只是笑笑骑着白灵便走了!
强盗头子看着苏云的背影,一脸感叹:“好人啊!”
一个小弟上前,撇撇嘴:“老大,咱们是强盗,不去抢,还做好人?有这样做强盗的吗?”
强盗头子看着身边的小弟,一个暴栗:“你懂个屁啊,咱们为啥当强盗?”
小弟一脸委屈:“还不是打仗,没吃没喝的,这才干这行的。”
强盗头子看着委屈的小弟,一脸的语重心长:“你们啊,都还太嫩了,这世道这么乱,一个女人敢随意出来?”
小弟一脸领悟:“老大,你的意思是”
强盗头子一脸鄙视:“长那么丑,你下的去口?”
小弟一脸苦逼:“您说的是这个啊”
强盗头子眉头一皱:“不然是什么?”
“带点本事什么的”
“屁,看都知道,那丑丫头是个花架子,其实今天咱们还是赚了,本来那匹马老子想弄来的,可那丑丫头居然会拿那么多的钱来给我们买粮食,这里都是好几匹马的银子了,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老大英明!”
“哈哈哈哈!”
如果苏云知道,这个强盗是因为见她长的丑才下不了手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强盗知道苏云那匹白马,所值的银两可是这些粮食的好几百倍,又是什么表情呢?
世界上没有如果,也不会有如果!
前行的苏云,在遇到了两次这个问题后,忽然觉察到了一些事情!
首先,现在是各国都在打仗的时候,就算宁子安登基做了皇帝,他也抽不了空处理这些事情!
其次,她现在是一个人骑着马赶路,虽然她的颜值已经降低到让人看不上的程度,可骑着的白灵,这匹通灵的马儿却还是那么的耀眼!
看来,她得到镖局走一趟了!
看看有没有跟着镖车一起走的,或者雇一个护卫跟着!
苏云在镇上打听到一个新成立的镖局,名唤云涧。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前一亮!
白云蓝天,山涧泉水!
而且,这家镖局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才开半年,生意就已经红火得不得了!
&bp;&bp;&bp;&bp;苏云听到后,轻轻的应了一声:“好的。”
转过身看着儿子熟睡的面容,亲昵的蹭蹭,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抱着宁小宝放到空间的床上。
这次苏云很严肃的瞪着小白,非常恐怖的口吻对着它说。
“小白,如果小宝再被我发现这样的情况的话,你可以辞职了!”
小白垂着头委屈的双眼看着苏云,带着一抹不解,它很想知道辞职是干啥的?能吃吗?
苏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双眸都含着冷意:“辞职的意思是被解雇,不用你了,可以走了,明白了吗?”
小白立马乖巧的趴在地上,恭敬得不能再恭敬了:“嗷嗷嗷!”主人放心,小白绝对不会再犯这错误的!
躺在金色荷花上的白曜见小白虎都变得紧张兮兮,它也如惊弓之鸟,生怕被主子知道了是它唆使小主子的。
苏云交代好之后,这才走出去,洗漱了一番,才来到大厅。
来到大厅,立马便有人送来早餐,苏云也不客气的坐着开吃!
毕竟,这可是一万两银两买的这么点呢,可不二家!
要是以前她还会心疼这点钱,现在对她来说这简直比毛毛雨还要毛毛雨了!
且不说她开设的云端商行跟苏记,一个银通钱庄就是个铁疙瘩啊,还不提银通商行旗下的其他产业!
不过,知道她是幕后老板的还是只有一小部分的内部人!
优雅小口吃着早餐,刚吃完,放下筷子,准备拿布擦嘴的时候,大厅忽然又来了一些人!
没错,就是一些人
而且还是老熟人
一名护卫装的年轻男子先是上前查看了屋内的设施后,才慢慢的把外面的人领进来!
苏云再看一眼,好嘛,都是老熟人了
门外一名白皙的皮肤,身穿一袭湖蓝色的长衫,扶着一名小厮的手慢慢的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
“你们就是太紧张了,这又不是乱七八糟的客栈,没事的。”
护卫一脸严谨:“小心点总是没坏处的。”
苏云注意到那名扶着小厮的男子,肚子显得比较臃肿,眼睛瞬间雪亮了!
待男子坐下后,转过头对着那行人道:“你们也去吃点东西吧,等会便要出发了。”
护卫摇摇头:“主子先吃,我等稍后再吃。”
男子见此不再说什么,转过头准备吃饭,却看见苏云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双眼睛让他格外的熟悉!
男子带着温和的笑容,浅浅道:“这位姑娘可是有事?”
苏云笑眯眯的摇着头:“没事。”
男子眉头一皱,心头更加疑惑,这声音都那么的相似!
“姑娘很像我一个朋友呢!”
苏云看着他眉头微蹙,心中颇有些感叹!
“你也是!”
男子涩然一笑,低着头拿着筷子吃饭,他要吃得饱饱的才行。
苏云见他吃饭,伸手替他盛了一碗汤:“多喝点汤,对孩子好!”
“啪嗒!”筷子掉在地上!
“呲!”剑出鞘的声音!
相对于那边的严阵以待,苏云则显得云淡风轻了许多!
她笑着看着男子的肚子,转动着眼珠子又看着一旁护着她的护卫,笑得好不快活!
&bp;&bp;&bp;&bp;“怎么?你就真的认不出我来了?”
莫漠一脸皱眉的看着苏云,脸色黑黑的,眼睛处还有一颗非常丑陋的黑痣,穿着也跟乡下人差不多,唯一可取的便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吧!
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苏云,可怎么可能?
她现在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偏远的小镇?
“你认得我?”
苏云一脸看白痴的看着她,她都这么言明了,这人居然还没有猜到?
摇摇头,果然那句话是真的!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莫漠,你不会也傻了吧?”
莫漠听到叫出她名字,瞬间楞了,看着苏云,抖着唇:“你”
苏云撇嘴:“我什么我!我好着呢!你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狼狈?”
莫漠现在已经肯定了,她面前的可能就是苏云本人!
她站起来,带着一抹激动,一抹喜悦,瞬间扑到了苏云的怀里!
身边是护卫是阿二,那个傻大个,此刻却是一脸紧张加不解的看着两人。
苏云抱着莫漠,手拍着她的后背,跟哄宁小宝差不多!
“乖啦,不哭了,再哭下去,宝宝可就不舒服了哦。”
莫漠听到这样的话语,破涕为笑:“那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苏云扁扁嘴:“那知道你这么能哭嘛!”
莫漠瞪了她一眼:“我这还不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嘛!”
苏云讪讪的摸着鼻子:“呵呵,是啊是啊。”
一瞬间,莫漠的气势便张开,怒焰的看着苏云:“说,大半年前你怎么对我都瞒着消失了?”
苏云哀嚎,她就怕这个啊!
“呵呵,那啥,你现在可是国宝,不能动气,咱们有机会再说好吧,现在先聊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祥瑞国皇宫吧?”
莫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面色带着愁苦的坐着,幽幽叹气:“还不是那个无法国师,自从祥瑞国出现了两个王权争夺后,百姓们可是苦不堪言,他能算会卜,带着一众将士一路势如破竹,攻下了祥瑞国的半壁江山了!”
苏云点头:“然后呢?”
“一个月前,我见容曦实在是被无法国师困扰得不行,便把孙子兵法写给了他,这让容曦稍微有点对抗国师,可也因此被国师派的人明着暗杀,容曦见此,便安排人秘密的送我到你这里来躲一躲,可这一路上老是碰上杀手,让我心惊不已,也未曾想到我们会在这个地方再次相见。”
莫漠看着苏云继续道:“你知道吗?当时我听说你被火烧死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害怕,如今见到你真好!”
苏云笑着点头:“嗯,咱们能团聚是上天的一种安排,再告诉你个好消息,云星也来了。”
莫漠一惊,喜悦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真是太好了,想当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我们三玩的最好了。”
“是呢!”
一侧的阿二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很是苦恼的看着聊得兴起的两女人!
这人到底是谁啊,能让皇后如此喜悦,还能健谈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bp;&bp;&bp;&bp;苏云见莫漠老是说话,都不好好吃饭,连忙催道:“先吃饭,吃饱了咱们才能能力继续叙旧!”
莫漠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好。”
苏云等莫漠吃饱后,立马把她拉到一侧,看着她只是把头发竖起来,穿着一件男式的长衫,顿时摇摇头!
“你的改造不成功。”
莫漠看着苏云此刻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自虐?”
苏云白了她一眼:“切,这是自保,不懂行情!”
莫漠笑得都没有眼了:“是是是,苏小姐的自保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苏云不理她,只是摸着下巴想着办法!
“你说,无法国师能掐会算是吧?”
莫漠眼神带着一抹无奈:“是。”
苏云嫌弃的看着莫漠那无奈的表情:“你一个未来人,难道还斗不过一个老古董?再怎么会掐算,难道还能跟卫星相比不成?”
莫漠的眼睛亮了:“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
苏云撇嘴:“因为你笨!”
莫漠不满嘀咕:“那笨了?明明就很聪慧嘛!”
苏云不理会,转身走到阿二面前,看着依然高挑的阿二,俊朗的阿二,心中顿时闪过一个计策!
“阿二大虾,请问羞耻如何写?”
阿二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苏云,完全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她!
心情变得狂喜,浑身颤抖:“你你你”
苏云看着阿二变了的脸色,笑着调侃:“哟,阿二大人怎么也会口吃了呢?这可是古今传闻啊!”
阿二心中的心情可是跌宕起伏,一种难以表达的喜悦之情溢出。
“没事,真好!”
苏云笑嘻嘻的凑上前,一脸自豪:“那是,我苏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收拾的。”
阿二嘴角一弯,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莫漠一脸震惊的看着阿二的表情,眨眨眼,再眨眨眼。
她见到阿二的时候是在苏云消失之后!
那时候的阿二一脸的颓败,满身的伤痕,几乎都快认不出人样了!
而且,从那时候起,她都没有见过这个冷面侍卫脸上有丝毫的表情,可如今
莫漠心中有些黯然,容曦也是很喜欢苏云的呢!
如果不是太后逼着他成亲,不是苏云对他的打击太大,不是她如今也不会怀着他的孩子!
“阿二,作为你们主子身边的亲卫军,你是不是应该替你们家主子分忧解愁呢?”
阿二点点:“姑娘吩咐,阿二必定竭尽全力去办!”也会好好的替主子好好的保护你,甚至豁出生命,他也无怨!
更是对苏云的一种愧疚,当初如今不是他被太后的人骗走,苏云也不会落到被追杀的地步,幸好她没事,幸好她还活着!
苏云点头:“现在你就去买一大车的布匹、首饰、茶叶以及吃的零嘴,特别是酸梅哈,这个一定要有。”
阿二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莫漠疑惑的看着苏云:“咱们这是在逃命,买这么多东西岂不是累赘?”
苏云神秘一笑:“非也非也,等着看好戏吧。”
&bp;&bp;&bp;&bp;待阿二采买好东西后,苏云去瞧了一眼,啧啧,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奢侈的。
之后,苏云又带着阿二去了云涧镖局老者哪里!
“姑娘现在来所谓何事呢?”
苏云温和的看着老者道:“是这样的,我呢还需要押送一些货品,需要再请几个镖师一起!”
老者询问:“所押何物?”
“一些布匹,一些茶叶跟首饰。”
“地点还是一样?”
“是。”
“需要几级镖师?”
“你们现在可以走动的有几级的?”
老者翻阅了一下记录册,微微道:“因为排行跟木镖师齐名的几名镖师价位高,一般人很少雇佣得起,所以,在这个小镇上也没几个,但是县城还是有的,如姑娘需要,可需要稍等半日可否?”
苏云点头:“成,那我需要十个一级的,你得保证他们绝对耐打哦!”
老者笑道:“这是自然,云涧镖局虽然开不久,可信誉还是有的。”
谈妥之后,苏云便吩咐阿二去买一件非常华丽的衣服前来,还特别嘱咐是莫漠穿的。
阿二虽然不解,但依旧照做!
回到镖局房间后,苏云把莫漠直接拉着去化妆!
俗话说,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先骗自己!
连自己都骗了,还怕骗不了敌人吗?
莫漠肚子大约四个月,穿宽松点也看不怎么出来,到时候再放点什么东西在她怀里应该能瞒天过海的。
苏云打算把莫漠扮做苏记东家的亲戚,前来到冥月国选地方开设苏记分店。
如今苏记的名气可是如日中天呢!
借此由头也不会有什么奇怪!
而一个农村土包子出身的暴发户,可不要期待她有什么气质!
暴发户就该有暴发户的样子!
苏云把她身上的簪子几乎都带在了莫漠的头上,脸色也被苏云画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她有些无语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翻个白眼:“苏云,你不会让我这样出去见人吧?”
苏云笑道:“嘿嘿,虽然你这样子有些滑稽,但是非常符合现在你的身份呢!”
莫漠一愣:“身份?什么身份?”
苏云插上最后一跟簪子道:“你现在可是苏记派往冥月国选分店的亲戚呢!”
莫漠看着镜中,一身的珠光宝气的样子,撇撇嘴:“这还真像暴发户的风格!”
紧接着,阿二买了一套华丽的长裙,特大号型的,让苏云很满意。
替莫漠换上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笑眯了眼:“不去当化妆师,简直浪费了我的才能!”
莫漠翻着白眼,鄙视:“是啊,只有逝去的人用得着你去帮忙吧。”
待莫漠出现在门外的时候,阿二先是一愣,再看着苏云,嘴角抽搐。
苏云见到阿二的表情,很高兴:“你不觉得本小姐的手很有神奇之处吗?”
阿二额头冒着冷汗:“姑娘的手却是很神奇。”神奇到皇后如今简直跟街市的妇人一个模样!
苏云眉角一挑:“你那恭维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行了,现在下达任务。”
阿二一听,里面端着表情,严阵以待!
&bp;&bp;&bp;&bp;苏云把莫漠的衣服交给阿二道:“你带着莫漠的衣服找个个子小巧的人装成莫漠,从小路走,让人误认为是在逃跑,不要隔得太近也不要隔得太远,让人误认为是莫漠怀孕不善跑路,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制造点血迹啥的,误以为是快要流产了,找大夫啥的,反正你们自己发挥。”
阿二眉头一皱:“那你们呢?”
苏云笑眯眯的看着天空白云:“当然是走官道了呀,还得大张旗鼓的回去,最后气死某个老头!”
莫漠见苏云如此安排,瞬间明白了,对她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愧是苏云啊,大脑的弯弯绕绕真多!
“不行,属下得跟随!”
苏云看着阿二,一脸的意味深长:“阿二欧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们家莫漠了呀?”
阿二一脸严肃的跪地,声音洪亮解释:“姑娘莫要打趣属下,属下只是负责保护主子的护卫罢了!”
苏云连忙把阿二拉起来,无趣的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可你是最主要的人,如果你不在,敌人怎么会相信?”
阿二站起身后,看着两人缓缓道:“二位再次稍等片刻。”
苏云拉着莫漠坐在屋内,一手抓住一把瓜子忍不住抱怨:“哎,你说我们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跑到这个地方来不说,还被这些人追着跑,简直太不道德了。”
莫漠也拿了块点心咬着,扁扁嘴:“可不是嘛,老娘那么霸气的身份居然被赶鸭子似的,简直太不道德了。”
“莫漠,我跟你说,咱们三,就云星的命最好了,她可是飞凤国的二皇女呢!”
“真的呀,想当初我还准备去飞凤国干出一番事业来呢,如今可好了,有个皇女撑腰,哈哈,我可以横着走了。”
苏云一脸白痴的看着她:“你确定可以横着走?”
莫漠一愣,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能?”
苏云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横着走的人是什么人?”
莫漠思索了一遍,道:“当然是有权有钱地位高的人咯!”
苏云一脸没救的表情:“你确定?”
莫漠大脑瞬间开阔,眯眼危险看着苏云:“好啊,胆子肥了啊,敢诅咒我。”
苏云耸耸肩,撇嘴道:“这是你自己说横着走的,又关我事?”
“苏云!”
“在呢!”
“我讨厌你!”
“嘻嘻,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在两人闹着的时候,阿二端着茶水进来了!
苏云见了,立马接过,笑道:“还是阿二贴心啊,难怪能当亲卫。”
阿二不喜不怒,单膝跪地:“见过主子,见过姑娘。”
苏云摆摆手:“七八七八。”
阿二不解:“七八七八?”
莫漠抿唇笑道:“就是让你起来!”
阿二点头,“谢主子。”
苏云咬着杯子,眨着眼睛看着阿二:“你刚刚不是让我们等着嘛,什么事?”
阿二定定的站在,不言不语。
苏云皱眉:“什么情况?让我们等的是你,现在不说话的也是你,玩我啊?”
莫漠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阿二,她还从未见过如此陌生不说话的阿二呢!
&bp;&bp;&bp;&bp;紧接着,门口忽然来了一个与阿二穿着同样护卫衣服的护卫!
“阿三见过主子,见过姑娘。”
苏云侧过头看着门口的护卫,点头:“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此刻完全是苏云在做主,莫漠却在一旁如看好戏!
阿三走进房门后,把门关着,让苏云瞬间提高了警惕!
阿三淡淡的笑着:“姑娘不必惊慌,属下没有恶意。”
苏云也觉得想多了,阿二在这里,她还怕什么!
莫漠见苏云警惕的模样,缓缓解释:“他们是银虎队的成员,容曦特地派了这些人来保护我。”
苏云了然点头:“哦。”
莫漠转头看着阿三,道:“有什么事吗?”
阿三走上前与阿二对视一眼,看着苏云跟莫漠两人,道:“主子认不出来了吗?”
莫漠一脸疑惑的看着阿三,再与苏云对视一眼,两人眼睛瞬间冒金光,腾的站起来,走到阿三面前。
“你不会是阿二吧?”苏云惊讶的看着阿三。
“阿三淡笑不语。
莫漠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阿二跟阿三:“这就是你所谓的胜券在握吧!”
阿二点头:“是的,阿三曾学过千面幻颜术,未曾在主子身上用是因为这药水太过霸道,对胎儿不好,所以,并未使用。”
阿三淡笑:“让主子跟姑娘见笑了。”
苏云一脸神奇的看着阿三变成阿二的脸,手还不老实的在阿三的脸色摸来摸去,眉头皱着:“你这什么材料做的啊,这么神奇,教教我好不好!”
阿三一脸尴尬的看着阿二跟莫漠,有些愁苦:“抱歉,当时学习的时候,师傅曾让属下发誓,这一绝学一定只能传授关门弟子,不能外传!”
苏云一脸失望的撇开眼,转而又开心的抓着阿三的手腕:“要不你收我为徒吧!”
阿三嘴角抽抽,给他胆子也不敢把男主子心中的女神收做徒弟啊!他又不想找死!
阿二连忙解救阿三,看着苏云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额角抽抽:“苏姑娘,你就不要逼迫他了。”
苏云黑脸,怒瞪阿二:“我什么时候逼他了?明明是请求好伐!”
阿二额角跳跳:“是是是,姑娘是在请求!”
莫漠一脸笑意的看着这边的两人,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阿二见到苏云后,整个人都如活过来了一般!
苏云见此,这才收回爪子,一脸无趣的看着两人,撇嘴:“切,你以为本姑娘真的想学啊,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莫漠一脸笑意看着别扭的苏云,忍不住抿唇笑着!
苏云一脸不爽的看着莫漠,那个损友居然还在笑,哼,不可原谅!
莫漠见苏姑娘的古怪脾性又上来了,无奈上前安慰:“好啦,他不让收徒,没有说不给看手札,到时候我让容曦下命令,看他敢不敢不从!”
苏云猛点头,带着欣慰:“可算没有白交你这个损友!”
旁边的两人对望一眼,皆在眼中看到了无奈!
一个是男主子心中的女神,一个是男主子现在的妻子!
这两人聚在一起,这简直快要变天的节奏啊!
&bp;&bp;&bp;&bp;之后,阿三扮做阿二,又在银虎队中挑选了个个子小的护卫扮做莫漠的模样!
一切就这样搞定!
苏云让阿三等人现行离开,秘密的离开,这样才能保持他们之前的神秘感!
而她们等人则大摇大摆的坐着等雇佣的镖师!
午时一刻,所有人都到齐了!
因为这是一笔非常大的买卖,管事的老者亲自前来敲门!
“云姑娘,大家都到了,您是现在动身还是吃了午饭?”
苏云瞧了一眼莫漠,又看了看站的笔直的阿二,啊,不对,现在是阿三的面孔,点点头:“行吧,就当是践行餐,你也叫那些人也吃完后出发!”
老者笑着点头:“请各位稍等!”
不一会,各种荤食菜肴都上来了,苏云考虑到莫漠那特殊的胃口,特意拿阿二买的酸梅给两人都泡了一杯。
一个人喝太过古怪,两个人喝能掩人耳目!
苏云喝着酸梅汁,胃都要快吐了,但她还是必须喝下去,泪流满面啊,做她的朋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莫漠见苏云一脸苦色,心头很是感动,特意夹了一筷子辣菜放在苏云的碗里。
两人抬头,相视一笑!
吃完午饭后,大家这才整装出发!
一辆马车,坐着苏云跟莫漠两人,阿二赶车,马是苏云的白灵马,其他的人则分别坐在货车上或者是骑马。
这行镖师中,苏云注意到有几个都是比较俊朗的男子,狐疑的在这些人的身上上下溜达,心中忍不住怀疑!
不过,有一个她觉得很可靠,那个领头的。
大家都称呼他为木镖师!
苏云挑眉,这不就是她之前雇佣的那个镖师吗?
大家对着个木镖师很是敬佩,难道是他的武学最高?
莫漠犯困,苏云便走出车厢,坐在阿二的旁边,靠着车干瞧瞧询问:“阿二啊,那个这行人时不时真的武功很高?”
阿二点头,脸色带着严肃:“是,其中那个木镖师的武功更是在属下之上!”
苏云顿时瞪眼,带着一抹惊愕:“这些人得多小就得开始练功啊,真辛苦!”
阿二淡淡一笑:“每个人的出生不同,也就有着不同的命运!”
苏云点头:“是呢,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命运的轨迹就已经开始转动了!”
阿二抬眼看了看多愁善感的苏云,有些不知所措,从未见她如此,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
苏云望着天上的蓝天,笑道:“我也要去睡个回笼觉了,你好好赶车,莫要颠着我们了。”
说完,苏云便撩开车帘走了进去,阿二额头紧紧的拧着。
苏云到了车厢后,见莫漠熟睡,连忙闪到空间去看看宝贝儿子,见他此刻已经醒来,正在跟小白玩耍,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
帮小家伙穿好衣服后,又亲自喂了他吃奶,小家伙还一脸的不配合,让苏云很是无奈!
最后,又把吃的,水,都放在了一个小框子里,对着旁边的小白吩咐:“我最近会没什么时间进来,你得替我照顾好宝宝,照顾好了有奖励,照顾不好”
小白连忙点头:“嗷嗷!”绝对照顾好!
&bp;&bp;&bp;&bp;安排好后,苏云闪出空间,躺在一旁睡大觉!
可当她刚刚快要睡着的时候
“打劫!!!”
被吵醒的苏云有一种想扁人的冲动!!!
黑着脸爬起来,站到马车外面,怒瞪着眼前的一幕!
此刻他们在一条僻静的官道上,木镖师走在最前面,他的前方是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的匪盗!
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珠子还在乱转!
苏云忍不住哀嚎,怎么又是他们啊!
忍不住扶额,还真是有缘分啊!
木镖师一脸冷意的看着这些强盗,他一眼都能看出,这些人没什么武功,估计是生活所迫,冷然道:“我等是云涧镖局的镖师,尔等想要活命就赶紧让路!”
匪盗男子看了看木镖师那一脸的冷意,以及浑身的气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跟身后的人相互对望一眼,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
“哼!管你们是啥镖局的,想要过去就把你们身后的马车留下了!”
苏云再次扶额,既然那么有气势,为啥说话的时候会脚发抖,声音发颤?
木镖师挑眉:“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对你们客气了!”
匪盗男子一脸冷哼:“谁、谁让你客气了?”
只见木镖师忽然朝一旁的树挥出一掌,瞬间那颗树都咔嚓倒地!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目瞪口呆!
阿二见此忍不住深思,此人的来历,估计不是镖师那么简单!
苏云了,忍不住对木镖师点个赞,真是各种霸气!
匪盗一众人均后退几步,每个人都咽了咽口水,手中拿着的各式各样的武器都在发抖!
木镖师淡淡的扫了这些人一眼:“还需要打吗?”
盗匪惊恐的看着骑着马背上的男子,明明看着那名随便,可出手却那么的残暴,要是那一掌挥到他们身上,那岂不是
“你等等,我们商量一下!”
苏云再次雷倒,在交手的时刻,甚为匪盗居然让镖师等候?
而再次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那名镖师还真的等着!
苏云嘴角抽搐,这人看来是真的很狂妄自大啊!
不一刻,匪盗们集体站得笔直,由匪盗男子开口:“你刚刚说你是云涧镖局的?”
木镖师点头:“是!”
匪盗们眼睛忽然冒出绿光来,俨然是一副崇拜的模样!
“难道你是排名第一的木镖师?”
木镖师挑眉:“你认得我?”
匪盗摇摇头,用手饶头,不好意思开口:“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您可是我们的偶像啊。”
木镖师疑惑:“何解?”
匪盗一脸羞涩带着崇拜的看着他:“在这乱世之中,有一男子,他不畏强权,不畏强势,只管货品,用的最频繁的招式,便是内力催刀树木,而时不时还会接济百姓!”
苏云再次绝倒,尼玛,这匪盗还有圈子?
而且这木镖师的名气,居然让这个二货匪盗这么崇拜?
木镖师摇摇头:“你们本就是生活所迫,本就已经是乱世,何必再造杀孽!”
匪盗男子被木镖师这句话说得热泪盈眶,一把把手中的兵器扔掉,对着木镖师跪下:“木镖师,求你收留我们吧。”
&bp;&bp;&bp;&bp;苏云额头青筋跳起,磨牙:“靠,原来你们都是欺善怕恶之辈啊!”
匪盗男子听到这个声音,忽然很是耳熟,抬起头来朝着苏云方向望来,瞬间惊喜:“呀,原来是你啊!”
阿二一脸神奇的扫了扫苏云,带着揶揄:“原来咱们云姑娘还认识匪盗啊!”
木镖师也是一脸的疑惑:“雇主认识他们?”
就连在马车内睡觉的莫漠都撩开车帘,看着苏云不解道:“真认识?”
苏云看着三人的表情,撇撇嘴:“认识,怎么不认识,快到镇上的时候,他们也打劫过我呢!”
莫漠一听,心瞬间提了起来:“你没有怎样吧?”
阿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张俊脸也变得格外的冷峻!
木镖师眼神也有些冷意,一群男人居然去打劫一个女子,不可饶恕!
苏云见三人的表情变化,心中安慰:“没事,花钱消灾嘛,给他们买了好多粮食呢,话说你们怎么又再打劫?”
匪盗男子被两个强者的冷意注视下,身子有些发抖,颤抖道:“本来你给的粮食已经够我们吃好久的了,可是,我们都还没有捂热,就被一群强盗给抢走了!”
苏云哑然一笑:“你们不也是强盗吗?”
匪盗男子瞬间挺直腰杆,大声道:“我们是匪盗,绿林好匪!”
一群乌鸦飞过众人的头顶,这有区别吗?
匪盗男子仿佛知道众人的想法,委屈道:“我们虽然打劫,却从未伤害过人,甚至有时候我们还帮助一下人呢!你们怎么能一概而论!”
莫漠看着匪盗男子那表情不似作假,眉头一皱,道:“那你们怎么不去参军?”
匪盗男子怯怯的看了一眼阿二,转眼看着莫漠,咬着唇:“听闻边关都快被攻破了,而太子殿下却不见踪影,如今的冥月国是一盘散沙,大家都朝着其他的国家逃命,或者到深山老林躲一躲!”
呜呜,那男人的眼神好恐怕啊,好像快要撕碎他一般,还是抱木镖师的大腿安全一些!
苏云眉头狠狠的皱着:“所以,你就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作恶?”
匪盗男子不满道:“这里不是穷乡僻壤,这里接近仙家圣地,可是安全的地方,而且我们只是吓唬吓唬路人,给留点吃的,并未杀人。”
苏云再次哑然,目光带着十分无奈,这估计是所有百姓的心理吧!
仙家圣地,定能护他们的安全!
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仙家圣地此刻已经被无法国师给端了!
他蛰伏这么多年,除了得到灵珠之外,他还想要什么?
而灵珠对于他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与莫漠重逢以来,她说过,无法国师在与容曦斗智斗勇,那出现在苍穹宫的无法国师又是谁?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仿佛陷入了一个谜团,一个局!
一个以无法国师为中心的谜团!
他是一国国师,权利仅次于君王!
十五年前,设计三国攻打飞凤国,原因只是一个尚未成型的孩子!
一个被他命名为妖星的孩子!
&bp;&bp;&bp;&bp;十五年后,又设计飞凤国女帝前往苍穹宫破解她们血脉相连的事情!
而在途中,却传出无法国师攻打飞凤国!
从而,女帝等人离开了!
在女帝等人离开后,无法国师却带着一众人突袭宁子安等人!
而她因为没有出现在人的眼前,避过了他们的眼神追捕!
遇到大长老拿到灵珠是意外,还是早已经注定好的?!
而这个灵珠居然是血色珠子的一小部分,不,或许应该称之为灵魂!
当灵珠融入到血色珠子里面的时候,血色珠子开始变得不同了!
它有了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灵魂,它还有名字,叫白曜!
苏云感觉,她现在就如站在一张巨大的网里面,完全迷失了方向!
或许白曜知道什么?
“苏云,苏云!”莫漠摇晃着苏云的手臂,担忧的看着她。
“怎么了?”苏云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色,不解。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你刚刚的表情,就跟失了魂魄一样!”
苏云摸了摸脸,眨眼:“有那么夸张吗?”
莫漠一脸严肃的点头:“有!”
苏云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阿二询问:“真的跟失了魂魄一样?”
阿二一脸严肃的点头:“是。”
苏云挑眉,她不过就走神了一下嘛,那有那么夸张!
“你既然说前方快要攻破了,那你是从前方逃过来的?”苏云严肃的看着匪盗男子询问。
匪盗男子摇摇头:“不是,是从其他县逃来的!”
苏云挑眉:“那这些你怎么知道的?传言?”
匪盗男子点头:“是啊!难道边关还没有攻破?”
苏云再次扶额叹气:“谣言止于智者!”
匪盗男子不解询问:“什么意思?”
莫漠一脸笑容的看着二货的匪盗:“说你是白痴啊,这都是无法国师的奸计,哎,要真打进来了,其他地方还不暴乱?”
匪盗男子一想,顿时明了:“是哦,我们听说边关快破了,于是快速的逃跑到了这个地方,现在你们一提醒,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那奸人的计划,就是想让我国内百姓先乱阵脚,然后太子殿下又要分心安抚我们,他便更有利的攻城!”
苏云打了个呵欠,瞧着他:“还不算太笨!”
匪盗男子忽然惊醒,带着一抹喜悦:“呀,像我们这类的人还有很多呢,不行,干了这么久的坏事,这些我要做些好事,我要去通知他们,无法国师这个王八蛋,居然干扰民的心智,简直太坏了!”
匪盗男子身后的人,也纷纷朝着男子道:“老大,我们跟你一起!”
最后,匪盗男子带着众人朝着苏云这群人尊重抱拳,感激道:“多谢众人的指点,我等以后定然好好的生活,不再去听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谎言!”
木镖师点点头:“如果你们想做镖师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引荐!”
匪盗男子震惊的看着木镖师:“真的?”
木镖师看着匪盗男子惊喜的面孔道:“自然,但做镖师的行业就跟士兵一样,随时都会有危险,你们能否胜任?”
!
一夜平静的在两个好朋友的讨论中度过!
次日,一早,两人洗漱后,在房间里面用过早饭后,这才下楼。
下去后,见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对此很是满意。
这个云涧镖局果然是不错,以后值得提携!
于是乎,一众人又开始出发了!
一路上磕磕碰碰的也会碰到些。
但一些山匪强盗见到是云涧镖局的,立刻离开了!
。
莫漠此刻臃肿着肚子,看着苏云满脸的严肃,心中知晓肯定是遇到难题了,忍不住安慰:“没有关系的,他们的目标是我,到时候把我交出去就好,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软妹纸!”
苏云扯了扯嘴,苦笑:“怕就怕,他们的目标不是你。”
莫漠疑惑,她很想问怎么可能不是她?但见到苏云如此紧张的神情,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此刻她帮不了忙,那便安安静静的呆着吧!
苏云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阿二派出去的人回来!
咬着大拇指,看着唯安城的方向,心中忽然闪过一抹了然!
&bp;&bp;&bp;&bp;。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特别有趣的事情,但唯一值得赞赏的便是苏云的厨艺!
没有客栈住的时候,大家就这样坐在一起聊天,苏云也对这些人有了深一步的了解。
比如,那个木镖师,他姓夏。
比如这些跟木镖师齐名的镖师,他们都是一些苦命的人。
有的天生蛮力,有的大胃王,有的散侠!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皆是受过背叛!
从而相遇到了一起!
有相知相惜的情感!
苏云凭着她的厨艺还是与这些算得上和谐的,她本人又比较随和,说什么都能聊上两句,让这些人也对她有着许多的改观。
苏云把吃的果子跟烤肉拿了点给莫漠,带着歉意:“莫漠,不好意思,你将就着吃点吧。”
&bp;&bp;&bp;&bp;。”
苏云眉峰紧紧的皱着,嘴里的兔肉都没有味道了。
她想到苍穹宫上面遇到的那群人,也是黑衣蒙面,领头是带着恶鬼面具,据他自己称呼是无法国师。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人?”
阿二脸上瞬间苍白:“那人是夜鹰的创始人!”
“什么?”苏云惊呼,连兔腿都掉地上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雷,瞬间劈到苏云的头顶!
苏云觉得有一种乌云密布的感觉!
夏木很是好奇的看着苏云惊恐的表情,不解她为何这般惊讶!
不过想想也对,对于一个平民百姓来说,不,或许她的身份更加特别!
见到夜鹰的头,如果淡定了,反而有种不真实呢!
等等,她见到夜鹰的头了?
夏木快速的闪到苏云面前,带着一抹急切:“你真的见到带着恶鬼面具的人了?”
&bp;&bp;&bp;&bp;!”
苏云嘴角抽抽,无奈道:“行了,别贫了,感觉说正经事。”
白曜扁扁嘴:“主人不是找白曜玩的?”
苏云翻着白眼:“你再不说,主人都没命了,怎么陪你玩?”
白曜惊恐:“这么严重?”
“非常严重,所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好吧,既然主人想知道,那白曜都说了。”
苏云耐着性子道:“说!”
白曜苦恼的咬着手指:“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反正灵气用不完,就跟一个泉眼一样,而且出来的灵泉水也有一样的功效,这点主人应该知道。”
苏云点头:“嗯,确实是。”
白曜又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无法国师想要借我修成仙呢?”
苏云再次点头:“好像有那么回事!”
一切的因果不都是因为苍穹宫上一代掌门人,没有把掌门之位传给无法国师,这才导致他贪图冒进,走火入魔的吗?
&bp;&bp;&bp;&bp;白曜再次分析:“那既然如此,他自然想得到我,那作为他修行的灵气资源咯。”
苏云咬着拇指,皱眉:“可一个修道之人,居然建立一个杀手组织,这合理吗?”
白曜也学着苏云的模样,咬着拇指皱着眉头:“不合理,修道之人不能乱造杀孽,否者会魔化的。”
“魔化?什么东东?”
“就是变成魔,就是人们所谓的坏人,恶人。”
苏云瞬间懂了,电视剧上面不都有演嘛!
“估计无法国师早就魔化了吧!”
“魔化之人,仙界不容,魔界弃之,可谓是毫无立足之地!”
“所以他就在人界捣乱?”
“还有一种说法,一般魔化的修道之人,要么是为情所困,或是妒忌所缚,再有便是带着怨恨投胎转世的。”
“怨恨?”
“是,这只是传闻,这种人转世后是有目的性的,虽然没有记忆,但却能判断仇人,而作为修行之人,更是易如反掌!”
“好复杂”
“是啊,所以我从不结怨,很恐怖的!”
“如果你被无法国师找到,他会不会用你的灵力去窥探天机?”
“这个不知道,要看他能不能驾驭这庞大的灵力。”
“驾驭不了呢?”
“会被反噬!”
“这么严重?”
“当然啦,我白曜可是有主人的。”
苏云被它这句话逗笑了。
苏云一个人在那里傻笑,把旁边的三人都弄懵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圈!
最后莫漠轻轻的扯了扯苏云的衣袖,带着困惑:“苏云,你傻笑什么?”
回过神的苏云,看着困惑的莫漠,又看着旁边的两个男人,淡笑:“没啥,对了,阿二,你派去的那个人武功高不高?”
阿二严谨的点头:“只比我差一点。”
苏云又点点头:“你们说会不会城中有人不希望我们进去,这才扣留了你派的人?”
夏木这时候也头脑清晰:“可这也有可能是敌人的奸计!”
阿二皱眉:“一般的人不会这么蠢!”
苏云苦恼的抓着头发:“啊,好复杂啊!”
莫漠也是一脸苦色:“是啊,还是我们那里简单,也不知道阿三他们怎么样了。”
此时,夜色已经擦黑,夜色露重,考虑到莫漠的身体,苏云把她扶着到马车上去了。
她却没有一同进去,反而从其他的马车上拿了些冬日的男式衣服出来。
抱着衣服来到夏木的面前,看着他:“你把这些衣服分给你的队友们,夜深露重的,再是习武之人也会有些寒冷吧。”
夏木看着苏云,淡淡摇头:“这不是你们用来做生意的吗?这样还能用吗?”
苏云无语的看着这个木头脑袋,翻个白眼,伸手便丢到他怀里。
“就当是相处这几个月,你们尽忠职守的礼物行了吧!”
夏木张开手抱着这些衣服,眼眶有些温和,再次看着苏云,想说话,却发现她已经再出回到那辆马车旁了。
“阿二,过来!”
阿二听到苏云的声音后,立马起身走过去!
苏云看着阿二:“你也去把这些衣服分给你的那些伙伴,我知道还有其他人在暗处,这些日子他们也辛苦了!”
阿二也不矫情,点头:“那就先谢过云姑娘了。”
“不客气,其实大家都不容易啊!”苏云感叹!
&bp;&bp;&bp;&bp;衣服分给大家后,苏云也抱着一个毛毯蹲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一串串的火苗,心中很是悲催。
为啥老是这么多事情嘛,真是烦死人了!
她真希望现在就跑到无法国师那里,去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偏偏被这些人搞得这么复杂!
还有,宁子安到底在不在唯安城啊!
拿着一个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戳火堆。
夏木发文衣服走过来,坐在苏云的一旁,淡淡道:“他们让我谢谢你。”
苏云嗯了一声。
接着,苏云转过头看着夏木,询问:“那个,夜鹰的头领很厉害吗?”
夏木严肃点头:“很厉害!”
“你知不知道这个组织有多少人?”
“江湖上传大约有一万人之多。”
“每个人都是高手?”
“是。”
苏云头痛了,“它在江湖上的名誉如何?”
“既需要,又想除去!”
“不是很受欢迎呢!”
夏木瞥了苏云一眼:“一个杀手组织,你期待它受欢迎?”
“在实力面前,你不能不接受它的存在,除非有另一个更为强大的组织存在!”
“更强大莫过于朝廷军队!”
“朝廷军队?”
夏木点头:“两年前,夜鹰接了一单是刺杀祥瑞国皇后的,但那次没有成功,反而遭到了祥瑞国的军队攻击,祥瑞国君盛怒,几乎把在祥瑞国的夜鹰组织都端了。”
苏云看着夏木:“祥瑞国君是怕自己丢面子,这才端了在自己国家的暗杀组织吧。”
夏木轻笑:“是,这一国之后差点死掉,国君觉得自己的脸上已经被这些杀手组织啪啪打脸了,怒火燃烧,这才清除了祥瑞国内的杀手点。”
“那次,夜鹰的人估计元气大伤吧。”
“是,并且还有很多被遗弃的。”
“你,便是其中之一吧。”
夏木一惊,严肃的看着苏云。
苏云挑眉:“这不难猜,一般故事情节都这样的。”
夏木看着苏云那双如世界上最清透的双眸,仿佛能看到人心的最深处,冷笑:“是,我是被遗弃的,但也很庆幸被遗弃了。”
苏云眉头微蹙:“看你对他的仇恨,仿佛有很深的仇恨。”
夏木目中苍凉:“也不怕告诉你,我是被迫如这个组织,成为杀人工具,他们看中的是我的根骨,为了能让我跟着他们,既然拿我的家人胁迫我,无奈之下,只好跟着去。”
“然后,他们不守信用,把你们的家人都杀死了,等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便是你被抛弃后,回去查探的时候?”
夏木咬牙:“是,当时的我好愤怒,好想去杀了他,可能力不足,又是毒发时间,本想回去等候时机,却被同门中的敌人发现了,他羞辱我,把我卖到牙行,想看我被折辱死掉。”
苏云惊讶:“你们杀手也有争风吃醋的?”
夏木看了苏云一眼:“门主准备把夜鹰交给我跟那人,但那人野心大,容不下我,故而这般折辱我。”
苏云摸着下巴,一脸惊奇:“然后你就遇到了一个好人,给你解毒,还给你身份。”
&bp;&bp;&bp;&bp;夏木点头:“是,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到。”
苏云好奇看着他:“是什么?”
夏木看着夜色,想着那个给他身份的男子,一脸骄傲:“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好的人,他给我们自己选择,给我们应有的尊重,给我们最好的待遇,而且只是让我们为他效忠二十年。”
苏云惊讶道:“你这主子好人性化,够帅!”
夏木看着苏云得意扬眉:“是吧,我们都这样认为!”
苏云感叹:“你们遇到个好主子真是不容易。”
夏木点头:“人生谁没有几个堪,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杀了那老贼,从此过上平淡的生活。”
苏云难得认真看着夏木,说实话,他长得还挺帅气的。
如果不是呆在那杀人如麻的组织,估计他会长得很阳光。
“努力吧,骚年!”
——
半夜,熟睡的苏云忽然感觉有人在碰她,顿时一个激灵。
睁开眼一脸防备的望着面前的人,看到人的那一刹那,苏云的心都要都飞起来了。
宁子安,居然是宁子安,天啊,这人到底是从何处窜出来的啊?
“你”
宁子安对着苏云在唇边嘘了一声。
苏云连忙噤声。
接着,苏云便被宁子安抱着瞬间离开了原地。
两人来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苏云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询问:“你怎么来了,还有,你到底在不在唯安城?”
宁子安看着媳妇那张容颜,嘴角弯弯勾起:“媳妇的易容术真是让为夫大开眼界啊。”
苏云摸摸脸蛋,有些不好意思:“那啥,出门在外,当然要换点装。”
宁子安抱着苏云,坐在一棵树上,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我们去空间看儿子。”
苏云点点头,一瞬间两人便不再原处。
宁子安到空间后,直接朝着房间走去,看着熟睡的儿子,拉着苏云的手坐下。
“女帝失踪了。”
苏云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去苍穹宫回来的路上。”
“其他人呢?”
“其他人倒没事,皇夫却跟着女帝同时不见了。”
“那唯安城内可是有什么不对?”苏云担忧的看着宁子你那俊俏的侧脸。
宁子安闭了闭眼:“冥月皇帝来了。”
“不是吧?他不是被月灵公主软禁了吗?”苏云惊讶的看着宁子安。
宁子安点头:“他确实被月灵公主软禁了,如今却与无法国师达成协议,更是在夜鹰那里砸钱要我这颗人头呢!”
苏云看着宁子安,心情十分的不爽:“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无法国师就是夜鹰的领头羊。”
宁子安摸了摸媳妇的头发,点头:“这点我已经知道了。”
苏云担忧的看着他:“无法国师应该还有一个身份!”
宁子安疑惑的看着苏云,不解:“还有一个身份?”
苏云点头:“莫漠被夜鹰的追杀,从她那里得知,当时我们去苍穹宫的时候,无法国师正在跟容曦打仗,如何分身跑到我们面前?”
“如此说来,这个无法国师还有待确定身份?”
&bp;&bp;&bp;&bp;苏云点头:“是,按照推算是如此。”
宁子安眯了眯眼:“可我们的行踪谁又能提前知晓?”
两人思索一会,对视一眼。
内奸!
苏云看着宁子安,愁眉:“或许无法国师就藏在队伍里面?”
宁子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了,如今的局势怎样了?云星回飞凤国主持大局了?”苏云有好多的疑问。
宁子安点点头:“无法国师用一半的夜鹰作为先锋,已经攻下飞凤国的小半城池了。”
“容曦那边有消息吗?”
“容曦那边已经是强弩之末,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永安国呢?现在他们还坐得住?要是被无法国师攻下两大强国,下一个还不就是他遭殃?”
“不知道无法国师跟永安国君说了什么,让他按兵不动。”
苏云叹口气:“这下麻烦了。”
宁子安看着媳妇愁眉苦脸的样子,把她拉在怀中,笑道:“为夫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还是说,你很垂涎皇后的位置已久?”
苏云白了他一眼:“我也是垂涎皇后的位置,早就嫁给容曦了,那还轮得到你。”
“媳妇注定是我的,任何人也抢不走!”
“嘚瑟!”
“必须嘚瑟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从你躲着暗卫走的时候,我便知道你肯定去过苍穹宫,师父临死之前特别再三嘱咐我要照顾你,可是交给你什么东西?”
苏云点头,站起来拉着他来到池塘边,指着那颗血色珠子道:“交给我的便是白曜,也是这颗珠子遗落在外的一部分。”
宁子安仔细的看着白曜,浑身的灵气比之前更甚,一到这里浑身都觉得通透无比。
“它便是灵珠?”
苏云点头:“是。”
“师父护着的也就是有些灵气的珠子,为何要这么拼命护着?甚至丢掉性命也不妥协?”
苏云摇头:“我问过它,它说估计是它灵气强大,这才让无法国师想要得到。”
宁子安眉峰皱得如山丘:“它会说话?”
苏云笑着点头:“从苍穹宫拿来的灵珠就如一个灵魂,让白曜可以跟我交流。”
“那它可有说什么有利的信息?”
“没有。”
“看了得好好去祥瑞国调查一下这些年国师的踪迹了。”
“你不回唯安城?”
“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差的局面,至少可以让百姓不那么惶恐。”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冥月帝?”
“之前的圣旨不是已经在手里吗?就算他再怎么不情愿,那也只能让位,凭他不配当我对手,反而还能替我争取一些时间。”
“你真的要去祥瑞国?”
“非去不可!”
“那”
苏云话都还没有说完,宁子安便打断她:“媳妇,你瞧你朋友都那么大的肚子了,你不照顾她吗?你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先安顿,好好囤积粮食,以后有大用。”
苏云听话的点头:“好吧,对了,你等会带点灵泉,比之前更加有效果。”
宁子安知道媳妇关心,点头:“好。”
苏云便去把已经长大的葫芦摘了两个大的下来,替宁子安装得满满的。
&bp;&bp;&bp;&bp;宁子安看着媳妇那小小模样,眼波柔和,再想着最近的局面,眼里有着一片坚定!
“媳妇,等会秦简会带着娘跟小姨过来,你把小宝带出去让母亲带吧。”
苏云点点头:“娘跟小姨没事吧?”
“没事,在宁清云他们到来之前便已经转移了,对了,刘老也回来了,他跟着母亲身边,到时候你们一起,我也放心。”
苏云见宁子安说着怪医刘,心头一阵愧疚,当初她逃跑可是靠着空间,完全没有想到刘老,让他老人家一个人担惊受怕的,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既然永安国安全,我打算回桃花村去,到时候你就到哪里来找我们。”
宁子安想了想,点点头:“回那去也成,谁会把一个农村妇人跟一个未来皇后做比较,说出去也不会相信。”
苏云不满瞪了他一眼:“哟,未来的皇帝大人,这还没有坐上去,这就迫不及待的嫌弃我这个村妇了啊。”
宁子安无辜的眨眨眼:“媳妇,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云不依不饶:“那你是什么意思?”
宁子安看着生气的媳妇,窘词。
带着无奈的把她拉在怀中,安抚:“媳妇,你放心,我宁子安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媳妇,如果那些人真让我选妃啥的,我一定撂挑子不干。”
苏云的趴在宁子安的怀中,心头渐渐安定!
这些日子她看似非常的相信宁子安,但实际上她依然无法做到那么的镇定。
皇帝,这是多么遥远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
要是一年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不仅要想,还要谋划,计划各种的问题!
打仗,她没有能力,无法去帮助云星。
能力,她没有宁子安那样好的身手,有的也只是用空间保护大家,做后备。
那样他才能安心的去对付那些人,放开手脚去解决!
如果一年前,他们没有跟着太师离开,那是否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可如果不是这样,容氏又怎么能救得回来?
如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遇到好朋友她们?
一切的一切是否早已注定?
宁子安环抱着媳妇,下巴蹭蹭她的头发,磁性嗓音传到苏云耳里:“放心,我定不负你,不论是大好山河,还是穷乡僻壤,有你才是我的全世界。”
“不要逞强,大不了咱们在空间呆一辈子。”
宁子安被媳妇这句话逗笑了,拉开两人的距离,挑眉:“原来媳妇是这么不相信为夫啊。”
苏云愁苦看着他:“失忆这大半年,让我很是苦恼,如今见面了,却又要分别。”
宁公子捧着媳妇的白皙小脸,情深的看着她的清澈双眼:“媳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解决了国师派的人,咱们就能安安心心的待在一起了。”
苏云心情低落的应了一声:“嗯。”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这么快?”
“我的快些找到国师的目的跟确认人,才能快速的消灭他。”
&bp;&bp;&bp;&bp;。
两人的谈话让夏木也走了过来,看着阿二紧绷的抱着一个小奶娃,嘴角一抽:“不要告诉我,那女人生了?”
苏云白眼一翻:“你见过一下子这么大的娃的?”
夏木挑眉:“那难道是你家的娃?”
苏云眉毛一挑:“不能是我家的娃?”
夏木的汗毛瞬间竖起,脸色苍白:“我以为刚刚是一阵风呢,原来这世上还有这等高手。”
苏云见夏木一脸的刺激到,解释:“刚刚是娃他爹,不过学了些武功罢了。”
夏木撇撇嘴:“学了点武功就是这样一声不响的把娃送来,要不要这样打击人?”
苏云嘴角抽搐,她现在有些理解宁子安为何一定要把小宝带出来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
&bp;&bp;&bp;&bp;车内的莫漠也听到了声音,起身撩开车帘,看着阿二手中的孩子,疑惑问道:“这孩子是?”
“我的。”苏云笑着看着她。
莫漠眼睛瞬间瞪圆,挺着肚子要下来,苏云连忙过去扶着她!
待走到阿二身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宁小宝,那黑色如葡萄漆黑的眼珠子,转悠的看着莫漠,嘴巴还咧着笑,别提多开心。
“苏云,我好羡慕你啊!长大了又是一个帅哥!”
苏云傲娇的点点头:“那是必须的。”
夏木嘴角一抽,这人的还真是无语!
阿二好似特别喜欢宁小宝,抱着他浑身僵硬也不给苏云。
还是苏云看不过去了,这才把宁小公子抱走。
要不是莫漠现在肚子大得很,她定是要好好的抱一下宁小宝。
大家都睡不着,于是就都坐在火堆旁边,披着毛毯聊天。
不到一刻钟,秦简带着暗卫护着容氏姐妹到来。
苏云见到婆婆,连忙迎上去:“娘,你们没事吧?”
容氏看到几个月不见的儿媳妇,心中放下心来,笑笑:“没事,跟你小姨被子安护着呢!”
容钰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苏云,笑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子安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他会处理好的,哟,宝宝也在呢,给我抱抱。”
苏云把宁小宝放在小姨容钰的怀里,点点头:“我们打算明天去永安国边境,那里是我跟子安的最开始的家。”
容氏一听,顿时睁大眼睛:“你说的是”
苏云点头。
怪医刘这时候站在一旁不赞同道:“小仪她估计不能出现在那里?”
苏云看着怪医刘开心的道:“您老回来啦!”
怪医刘点点头,冲着众人和蔼一笑。
“她的身份当年是迫不得已,可如今却是不能出现在那些人的眼里。”
苏云却摇摇头,笑道:“没关系,到时候在镇上买一处宅子,到时候娘跟小姨就住在镇上就好。”
怪医刘还有些犹豫,最后旁边的秦简站出来,对着怪医刘道:“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多派人守着就是。”
容氏想了一下,也点头:“这么多年了,当初那些人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大不了我少出门便是。”
夏木在一旁听着疑惑问:“你不去飞凤国了?”
苏云抱歉的对他笑道:“我们不去那里,去永安国,如今也就永安国安全一点,麻烦夏大哥跟兄弟们送我们去那边。”
自从跟苏云谈心之后,夏木的心情舒畅了许多,见苏云歉意的眼神,无所谓摇摇头:“你是雇主,当然是你说去那里,咱们就去那里。”
苏云心下一喜:“多谢夏大哥,到时候请兄弟们吃苏记的特产。”
夏木以为苏云去买,笑得谦和:“不用那么麻烦。”
苏云却极为认真,心里惦记宁清母子有没有被欺负,大梅夫妻两人过得怎样?
还有宁家那群不老实的,有没有去打苏记的主意?
忽然好怀恋,想立刻回到桃花村去。
容氏对桃花村记忆仅仅还存在十多年前,再次回去,她的心情也是格外的不一样。
&bp;&bp;&bp;&bp;牙行老板笑着点头:“之前,这里是一个老旧房子,后来转手给我们的时候,便推翻了重新建立的,苏老板可满意。”
苏云点头:“很不错,进去看看。”
开门看着里面后,苏云更是满意,虽然里面基板上还没有什么东西。
但让她眼前一亮的是,两个院落都有个小型的池塘,夏天种植一些荷花到时候又好闻,还能又莲藕吃,不错不错!
苏云满意后,便顺便到衙门去上户,把钱交给牙行老板后,双方便是钱货两清。
回到客栈后,苏云告诉大家已经买好了宅子,要等等才能搬进去,因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又再客栈住了一晚后,苏云的宅院便正是开始住人了。
次日,把容氏姐妹跟莫漠送到宅院后,苏云又火急火燎的去牙行买了几个丫头伺候几人。
把宅子里的事情安排好之后,苏云又交了一万两银票放在容氏的手里,然后让她帮忙照顾小包子,她则去桃花村瞧瞧。
暗卫那些都留在了这边,秦简依旧跟着苏云,阿二不放心,也向莫漠请求保护苏云,自然莫漠也是同意的。
苏云便租了辆马车买了点吃的,再与之前的几车货一起,这才悠哉悠哉的回去。
她脑海里面想着,回去后,桃花村会是怎样?
宁清母子有没有被欺负?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皇室的人真的很薄情。
怀王妃怎么说也是永安国的皇室的女儿吧?
跟外人达成协议就算了,还要把外甥也消灭掉,可真是让人心寒啊。
期间,苏云问过莫漠那个意图想要杀她的怀王妃,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太后娘娘了,她老人家怎么没有被暗卫一起送走。
莫漠说,太后娘娘不相信永安国的皇室如此放弃她,势必要与儿子共同进退。
这倒是值得表扬,好母亲啊!
马车如今到达桃花村已经不算是什么风景线了,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路到达洞天福地,苏云这才缓缓的下马车。
阿二与秦简把东西搬下来后,付钱,这才前去敲门。
苏云看着自己督促建造的屋子,心情顿时激动万分。
这里是她与宁子安的根。
他们就是从这个地方认识的。
阿二之前在这里待过,自然不意外。
秦简却带着一抹疑惑。
村长这一年在苏记可谓混得非常好,如今他老胳膊腿也还能到处巡逻,见到洞天福地前面站着人,还以为是来进货的,连忙走过去,笑着道:“最近货源毕竟干,你们如果要进货需要稍等几天。”
苏云一听,心下高兴,看来村长叔他们把这里经营得很好呢!
微微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跟村长打招呼:“村长叔。”
村长一听,一愣,旋即喜上眉翘:“啊,原来是子安媳妇回来了啊,走走走,赶紧进屋。”
大门没有锁,村长高兴的推开门让她进去,边走还边唠叨:“子安呢?怎么不见他跟你一同回来,你们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的,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怎样?生意还算顺利吗?”
&bp;&bp;&bp;&bp;苏云笑眯眯的听着村长叔的唠叨,此刻他觉得好亲切,很踏实。
“子安还在忙呢,生意还算顺利。”
村长一笑,点点头:“嗯嗯,不错,后生可畏啊。”
苏云与村长两人坐下,开始唠嗑这一年半的事情。
“这一年多来,大家都还好吧?”
村长笑眯眯的点头:“都好,都好,以前那些破烂土墙啊,大家都嫌弃,这般都跟着你学习造了大房子了呢!”
苏云也笑着直点头。
村长又道:“以前看不清村里的小伙子的姑娘们,如今可是巴不得想嫁到咱们村里呢,村里的大姑娘也是各个地方争论的抢手货呢。”
苏云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干净整洁,点头:“我姐呢?小毅呢?去厂子里面了吗?”
村长点头:“是呢,清丫头也是个闲不住的,每天都在厂子里面加班很晚才回来,小毅已经送去启蒙了,你走之前交代过要清丫头帮你照看厂子,宁老头也不得不看在清丫头暂时的权力上收小毅读书。”
苏云皱眉:“那家人可来找过麻烦?”
村长点点头:“麻烦自然有,当然你也安排好了,有林镇长压着宁老头也不敢明着来,不过宁老头却让清丫头给宁子涛管理腊肉那边的权利。”
苏云心下一思索便明了,定是宁秀才拿出父亲的威压这才让宁清不得已妥协。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村长看着苏云带着点愤愤:“有,你娘家那边的人又回来了,听说你姐嫁的那个捕快夫君出任务被人杀了,成了寡妇,还偏偏带着个儿子。”
苏云疑惑:“男方不要?”
“男方并未有亲人了。”
苏云了然点头。
“大梅夫妻生了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已经一岁多了,白白胖胖的都能跑了呢!”
苏云笑:“真好。”
村长愁眉的看着苏云:“你”
苏云温和一笑:“我也生了个儿子。”
村长楞了楞,然后大喜:“这下终于不用受那宁家的鸟气了。”
“什么意思?”
村长带着薄怒,一拍桌子:“还不是当初你嫁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是你不能生养,这不就让宁家人嘚瑟上了,这一年里,大家可都被那家人给恶心到了,要不是宁五的考试还没有结束,真想把这家人的嘴脸给打几巴掌。”
苏云挑眉:“不会又是说过继什么的混账话吧?”
村长无奈点头:“还就是这个混账话,厂子里的人对他们家可是敢怒不敢言啊,谁让咱们村就宁秀才识字呢!”
苏云好笑的摇摇头,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在遇到乡下的这些事情,苏云已经觉得根本就不够看了。
“村长叔留下了吃晚饭吧,我这就下厨。”
“别,你舟车劳顿,还是先修养先,叔就先回去了。”
苏云淡淡点头:“那行,这一年您老爷辛苦了,阿二,去把车上的布匹选一匹村长叔合适的,再选一条青色花纹的送给婶子。”
村长连忙制止:“那可怎么行,这都是你们的血汗钱啊。”
&bp;&bp;&bp;&bp;苏云笑着看着村长,感激道:“叔要是不接,那就是没有把苏云放在心上,看来叔还真不想我这么快回来。”
村长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那里懂什么弯弯绕绕,顿时不知道如何接口。
秦简作为唯一可以明着跟着的护卫,知道夫人面前的人定是对主子之前很好的人,也开口相劝:“这不过是夫人带着的一点手信,村长既然是村里人,又是夫人的好帮手,收下又何妨,再说你们还是邻居呢!邻居不就是互相帮忙带点手信啥的嘛!”
村长秦简站在苏云的身后,以为是苏云雇的人,而他又说的不错,这才红着老脸接着阿二递来的两块布:“那行,叔就收下了。”
苏云看着淳朴的存在,抿唇笑着:“叔也不用客气,你是长辈,这是应该的。”
村长笑呵呵的直点头,心中更是对苏云抱着一股坚定不移的态度。
见天色不早了,村长这才哼着小曲,心情美美的回家去。
苏云吩咐两人把货全部卸下来放在库房,她则提着篮子来到她的菜地。
预料不错,宁清还是种植了许多菜的。
苏云扯了几根红色的萝卜,又扯了一窝白菜,还摘了几根莴笋,这才慢慢的回去。
回去后,便让阿二烧火,让秦简清洗蔬菜。
苏云把白面弄了下出来,她打算蒸馒头。
之后又拿了些家里的香肠跟剩下的腊肉出来,准备莴笋跟香肠炒,萝卜跟腊肉炒,白菜单炒。
最后还烧了一个汤,看起来也不错。
苏云一边欢快的做饭,一边很享受这样的情景。
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去厂子上工了,一些老人家在家里带小孩跟做饭,有空闲的养养鸡或者做做手工。
忽然发现洞天福地的烟筒冒烟了,但她们家的孩子都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解了。
有几家老人家便走出来,相互询问:“厂子里还没有下工吧?”
一老人看着厂子方向,又往往天:“应该还有一会。”
“可苏家怎么就有人生火了呢?清丫头应该还没有回去的啊?”
村里人谁不知道宁清可是拼了命的干活,不到漆黑不回家的,就是家里的小毅,有时候都是靠大梅家吃饭。
一人惊恐:“难道是有小偷?”
“小偷会做饭?”
“子安跟她媳妇回来了?”
“还真说不准,这两口子生意都做这么大了,还要出去闯,一年半载也不回来。”
“要不去通知清丫头回去看看?”
“嗯,这是一定的,东家的屋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要唤人去看看。”
于是乎,老婆子们便跑到厂子那里去找宁清了。
而宁清一听,瞬间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屋里赶,这桃花村风评一向很好,怎么就找贼了呢?
家里虽然没什么银两,可那也是弟弟跟弟媳交给她的,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出错。
厂子里面已经愧对妹妹了,家里可再也不要出现什么坏事情了。
宁清几乎是一口气跑出去的,她生怕小偷把家里的吃食都偷了,那可是他们母子这个月的口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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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含笑的看着宁清:“我的护卫。”
宁清睁大眼,然后咽了咽口水,最后带着一抹讨好的脸对着秦简道歉:“那个...对不起,我以为家里遭贼了...”
苏云五官扭曲的看着宁清,无奈的扶额,这个姐姐要不要这样负责任啊。
她有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遭贼了也没事,只要人安全就好。
叹口气,看着地上的秦简:“起来吧,她是子安的姐姐。”
秦简一听,脸色一白,对着宁清道歉:“抱歉,属下并不知晓您的身份,还望见谅。”
宁清见秦简如此说,更是无地自容:“是我的错,不分青红皂白就误会你,实在是最近村里的难民太多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哈。”
苏云看着两人,无奈从中做好人:“好了好了,不知者无罪,起来吧,以后好好相处。”
秦简连忙起身,恭敬的站到一旁。
宁清也是讪讪看着他。
苏云转过头看着宁清,皱眉询问:“你刚刚说最近很多难民?”
宁清冲着苏云点头:“是,一年前你跟子安还在的时候,苏记帮助了很多人找到工作,可你们走后,来的人比之前更甚,苏记也是按照你们当初安排那样,尽可能的帮助人,厂子都收纳了不少老实忠厚的人,可这也架不住人太多了啊,这不,很多人听说苏记后,纷纷跑来,要不是林镇长帮忙,怕是咱们村也不会这么平静呢!”
苏云了然的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小毅快下课了吧,你也不要回厂子了,咱们等小毅回来就开饭。”
宁清爽朗一笑:“好嘞,一年半没见到你了,想必那皮小子可高兴呢!”
苏云也是暖暖一笑,想着小毅那懂事的年纪,以及宁清的坎坷,微微心疼:“小毅他父亲可来看过你们?”
宁清脸皮一僵,点头:“来过,你们不在的这一年半发生了很多事,就拿小毅他爹来说吧,当初我那婆婆跟丈夫被钱迷了眼,休了我后,娶了个外地来的富女,结果人家就是看上他们的那点财产,怀孕后生下了个女儿,那女子好吃懒做,硬生生把我那婆婆气死了。”
苏云想到一年前跟着宁子安去看宁清时候,她那婆婆尖酸的样子,摇摇头,因果报应吧。
“小毅他爹没有后悔过?”
宁清不自然的开口:“上半年他还来找我,想跟我复合,我没答应。”
苏云拍拍宁清肩膀,鼓励:“好样的,他无非就是看中你如今的能力,那种男人不值得,把小毅好好的抚养长大,他会孝顺你的,当然,你也可以...”
看中弟妹挤眉弄眼的调皮样,苦涩的笑着:“我一个被休掉的女子,还带着个孩子,谁看的中,再说,我也不准备再嫁。”
苏云看着她,然后又朝一旁站的笔直的秦简瞄,一脸坏笑:“缘分天注定,该是你的就是你,跑不掉。”
宁清现在倒是看开了,无所谓笑笑:“对了,大梅生了胖小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可喜人了,张伯嘴巴天天都咧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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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笑着点头:“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村长叔,他与我说了。”
宁清点点头,然后又一脸苦色的看着她:“既然叔都跟你说了,那你肯定也知道大哥的事情,我也是想息事宁人,就算他管着腊肉区,我也会监督的。”
苏云含笑的看着宁清:“既然把厂子交给你,自然信任你,你也不要觉得不对,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是,我相信的只有你。”
得到这份信任的宁清,眼眶红了,她深吸口气,怪责的看着苏云:“你这样会让我忽视你们的存在的。”
苏云只是含笑的看着她。
两人的谈话中,时间流逝。
小毅下课回家,一板一眼的模样,像极了老大人。
当他看见屋里站着的人的时候,高兴得嘴巴咧得老高,快速的跑进来,嘴巴还高兴的唤着:“舅母,舅母。”
苏云见到快六岁的小毅,也是笑脸盈盈的蹲下身。
“一年半不见,小毅长高了好多呢!”
小毅羞涩一笑,扭扭捏捏的应着:“长大了才能保护娘亲,保护舅母跟舅舅。”
苏云挑眉一笑:“哟,这么小就知道要孝顺长辈了啊。”
小毅猛点头:“舅母跟舅舅对小毅好,小毅长大了自然会好好的孝顺舅舅跟舅母。”
宁清在一旁看得很满意,笑道:“爹爹说小毅很是聪明,将来定能跟小五子一样考上状元。”
小毅连忙点头:“小毅要考状元,当大官,让舅舅跟舅母好好享福。”
宁清一旁打趣:“哟,只是要舅舅跟舅母,不要娘亲了啊,真是白疼你这么大。”
小毅连忙讨好的抱着宁清的大腿,讨好的笑着:“怎么可能没有娘亲呢,娘亲要跟着一起享福的。”
苏云乐呵呵的看着小刘毅撒娇卖萌。
“那你可要好好学啊,将来可要好好的教弟弟。”
“弟弟?”
宁清猛的看着苏云的肚子:“你生了个儿子?”
苏云点头:“嗯,当初走出去后才发现怀孕了,小名叫宁小宝,大名叫宁昊睿,是母亲取的命,等过段时间带你去见见。”
“小毅也要去看弟弟。”小刘毅满眼放光,他终于有弟弟了,终于不用羡慕人家有弟弟妹妹的了。
苏云笑着看着他:“好好好,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替舅母好好的教弟弟哦。”
小刘毅点头如捣葱:“嗯嗯嗯,舅母放心,咦,舅舅呢?”
宁清这时候也忽然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苏云:“弟弟没跟你一起回来?”
苏云忧虑的点头:“他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就没跟我们一同回来。”
宁清看着苏云眼底的担忧,想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而且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做生意那些事情,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弟弟终于有后了,想着一年里,她有多少次被大哥大嫂挤兑。
那两夫妻的心思她还不懂吗?
一个劲的在那里教坏孩子,说什么三叔家的婶子不能生,他们长大了要好好的孝顺三叔三婶。
每次听到,心都会被这些话堵得难受,每每想起都是一阵担忧,如今好了,终于扒开云雾见彩虹了,也终于不用听着那些堵心的话了而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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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苏云听着熟悉的鸡鸣,抱着有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在炕上打滚。
宁清把房间里面的被褥这些经常拿出去晒,盖在身上有股太阳的味道。
院里,早早起床的宁清,先抓出鸡食到后院去喂鸡,之后又洗手做早餐。
她舀了些精米洗好放到锅里,掺水后,盖着锅盖,准备熬粥。
秦简跟阿二也慢慢起床,阿二还好,毕竟在这里待过,很快便适应。
秦简到有些不自在,最后,看着小毅那个六岁的孩子,穿着一身简单的装束,走到两人身边,笑着邀请:“你们要跑步吗?早上锻炼身体对身体很好。”
阿二点点头,转头看着秦简。
在一大一小的注视下,他也硬着头皮点头。
之后,三人便成了村里的一道风景线。
以前有宁子安陪着小毅晨跑,但宁子安外出后,大多数都是小毅一个小孩子,还被说他是身子骨还真不错,于是,村里的一些大人也让小孩子早早起床晨跑。
如今,看着小毅身边跟着跑的两人男人,大家都笑着打招呼:“是小毅啊,今天这么早?”
“婶子好。”小毅脆脆的唤着一家站在院中的妇人。
“小毅,身边的叔叔是你们家的客人吗?”
“是的,这边是阿二叔叔,那边是秦叔叔。”
“听村长说,你舅母回来了?”
“嗯嗯,婶子不说了,我去跑步了。”
“好的,慢点跑哈。”
......
阿二跟秦简两人慢慢的跟着小毅晨跑,压根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忍不住好奇看着前面小小的孩子。
“你以前天天都这样跑?”
小毅点点头,笑着开心:“以前舅舅在家的时候,都是我个舅舅两个人围着村里跑。”
秦简好奇了:“你说你舅舅以前天天跑步?”
小毅笑着擦擦汗水,点头:“对呀,舅母说这样对身体有好处,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坚持,同龄的孩子有些身体看起来比我好的都生病,我却从未有过生病。”
秦简看着小毅的身板,点点头:“确实不错,你想不想习武?”
小毅眼睛亮闪闪的看他:“想,这样就可以好好的保护母亲,保护舅母跟舅舅。”
“习武很苦,怕吗?”
小毅坚定的摇头:“小毅不怕哭。”
秦简很是满意小毅的骨骼跟坚韧,是个好苗子,估计之前主子也是有交过些基本的吧。
三人回屋后,稍微清洗了一番,浑身的舒畅。
苏云也早早的起床帮苏云做着早饭,看到三人收拾好出来,连忙吆喝:“开饭了。”
堂屋饭桌上上放在熬好的粥,旁边还有些馒头,一些咸菜。
这都是宁清自己腌制的。
每个人还有一个鸡蛋。
秦简原本是准备他们吃完后在吃的,可苏云却直接招呼他坐下:“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他又看着旁边的阿二已经坐下开动,道谢后也跟着坐着。
几人便津津有味的吃着简单又清淡的早餐。
吃完后,小毅从自家的屋里挎着一个布袋包,笑眯眯的看着苏云跟宁清:“娘亲,舅母,我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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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点头:“中午早点回来吃饭。”
小毅猛点头,蹦蹦跳跳的出门。
宁清看着吃完的苏云,起身收拾碗筷,苏云也跟着一起收拾。
秦简很是不好意思,也跟着一起收拾。
阿二完全一副不关事的模样。
宁清看着秦简,连忙制止:“那个,秦护卫你先休息,这点小事我来就可以。”
苏云好笑的看着尴尬的秦简,跟一脸讨好的宁清,也笑着道:“行了,你先休息,这是女人家忙的事情。”
秦简只好尴尬的跑到一旁去。
收拾完之后,苏云便带着几人去了老宅的厂区。
门口的守卫还是老大爷,见到东家回来了,开心的手足舞蹈。
现在已经长不多上工的时间,三三两两的村里人走了进来,见到苏云,每个人都开心的跑到她身边,关心的看着她:“东家早。”
苏云也笑眯眯的看他们:“大家也早,今年还有一个多月又要过年了,希望大家努力,争取拿到更高的奖励!”
工人们也很热情,纷纷开口:“是。”
一大早村里人都在讨论苏云回来了,宁子涛从镇上调回来厂子里面,捞了多少油水,他自如知晓,如今面色不虞的快速的跑去厂子。
在他心里这人就不应该回来,断他财路,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一路小跑来到厂子,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青色长袍,这可是镇上贵公子们才能买到的,如今他也能穿在身上了。
得意的笑着,哼着小曲迈着步伐进去。
就算她回来了又如何,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这一切早晚都是他的,不着急!
看着一群人围着苏云,心头有些老大不高兴了,这些人之前还都围着他,不过他也是混过城里的,懂得变通。
见苏云依旧那般清丽动人,嘴唇撇撇,上前亲和开口:“弟妹回来了,这一路还算顺利吧,你们一走都是一年半载的,可把我们这些人吓得,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情了呢!”
宁清一脸怒容的看着宁子涛,这个大哥还真是会说话,一上来就诅咒人家路上出意外,简直就不安好心,想着他之前的一些作为,要不是爹爹的插话,她怎么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记的一些老实忠厚的,都非常看不起宁家这个大公子的品性,纷纷鄙视。
阿二听到这人的话,眉峰都在打结,想要一巴掌拍过去。
秦简更是冷面冰霜的直接上去,提起拳头就准备揍人。
苏云一见这人,心头就忍不住哀嚎,这都是她的错,让他患上了妄想症!
苏云拉着暴怒的秦简,笑眯眯的看着宁子涛:“宁大哥,你的关心弟妹自然知晓,诺大的苏记还等着弟妹好好的经营,可出不得任何意外呢!”
宁子涛点点头:“那倒是,对了子安呢?你们成亲都两年多了吧?怎么还没生下个崽?当初都说了,直接从我儿子里面挑一个,你们不相信,瞧瞧如今什么局面了,哎!不过现在也不晚。”
苏云看着宁子涛的厚脸皮,忍不住笑了笑:“这点就不用大哥担心了,继承人自然是有的。”
宁子涛完全不信,一脸咒骂:“你不会真的从其他地方买一个孩子吧?这可要不得,会坏了祖宗的规矩,会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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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村长婶子的热情,苏云也乐呵呵的笑着调侃:“婶子,你就这么想我呀。”
村长婶子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心疼:“想,可想死你了,走,赶紧进屋。”
苏云随着村长婶子拉着,乐呵呵的进屋。
宁清见此,也是笑着紧随其后。
两个保镖则跑到一旁去等着。
苏云进屋后,见到一男一女正在堂屋,见到有人来,立马起身。
村长婶子立马笑着介绍:“子安媳妇,这是我家闺女何菊花,这是她男人吴青,她们昨天到的。”
苏云这才打量两人,女子长得个子娇小,却显得很是有劲,皮肤有些黑,估计是晒的,男子也长得还算不错,身高一米七左右,憨憨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老实。
唯一让苏云值得注意的是,两人都很干瘦,比村里的人都要清瘦很多,对着两人笑道:“你们好,既然婶子家里有客,那我就改天来。”
村长婶子连忙道:“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何菊花见母亲很是喜欢眼前的这名妇人,又听她唤东家,便知晓了她的身份,也连忙笑道:“娘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你们先聊,我跟青哥去给大伙烧点茶水。”
吴青也憨憨一笑,跟着何菊花去了厨房。
屋里这么热闹,村长叔早早就听见了。
他抱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从一侧的屋里子出来,见到苏云老脸乐呵呵的笑着:“子安媳妇呀。”
苏云看着村长抱着个小女孩,也是满脸清瘦,但却不影响小女孩的灵动。
小丫头估计跟着母亲晒太阳,皮肤有些暗,但却是很有精神,嘴巴里塞着糖果,一脸享受的眯着眼睛。
“这孩子是叔的外孙女吧。”
村长叔抱着小丫头,冲着苏云点点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对着怀里的小丫头唤道:“倩倩,来,唤苏姨。”
小丫头一身靓丽的衣服,虽然干净但也有少许的补丁,此刻见外公指着对面的清丽女子,小丫头糯糯的照着唤了一声:“苏姨。”
苏云听着耳朵里,满脑子又想儿子了,应了一声,然后把宁清放在桌上的布料推了过去。
“姨也不知道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在,没啥准备,这匹布就给倩倩做衣服穿好不好?”
吴倩倩听了后,没有答话,只是转过头看着外公。
村长叔见了,摇摇头:“使不得,上次你已经给了两匹,这次的就免了吧。”
村长媳妇在一旁也是点头:“东家,使不得,你给的那两匹已经跟贵重了。”
苏云听罢,笑着道:“我可是有事情来求叔,这可是用来贿赂的。”
村长一听,嘴角一抽,无奈的对着外孙女道:“倩倩,谢谢姨姨。”
吴倩倩见那漂亮的布答应给了自己,顿时高呼:“谢谢姨姨。”
苏云嘴巴咧得老高,乐呵呵的应着。
村长把吴倩倩交给自己的媳妇,然后斜了苏云一眼:“说吧,要帮什么忙。“
苏云连忙正色的看着村长:“我打算买地,越多越好,年后打算开一个粮油店,皆是需要很多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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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听,眉头微微蹙起:“村里倒还有些土地,但却不多,还有很多荒地,如果不急的话,可以开垦出来,前两年先种一些大豆,产量也不会很少。”
苏云一听,顿时双眼发光:“叔,您可真是懂我,荒地有多少要多少,关键是价格优惠点哦。”
村长有些无语的看着苏云一脸兴奋的模样,如今她的身价还需要计较那点盈利吗?
“行,就知道压榨叔。”
苏云乐呵呵的笑着:“那能啊,外面有只鸡,那是拿来犒劳叔的。”
村长虽然是开玩笑,但见苏云如此,觉得甚为安慰。
这时候,何菊花夫妇两人端来热腾腾的茶水,放在几人面前。
如今,桃花村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有茶叶招待客人,这可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苏云又边喝着热腾腾的茶水,暖着胃,又跟村长谈了许多地,然后决定下去先去看看位置。
最后,村长神来一句:“你何不承包整个村的土地,你给他们些银两,就跟一些大户的地租给佃农一样?”
苏云一听,眼睛里出现了膜拜是神采:“叔,你简直就是大好人啊!我决定了,给你以后涨工资。”
村长眼睛也跟着亮了:“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苏云笑着点头:“我说的,不反悔。”
村长皱褶的老脸哈哈大笑。
村长媳妇在一旁也是老脸乐呵呵的。
如今谁是村里最大的土豪,子安媳妇啊。
随后她想起身边的女儿女婿,笑着询问:“东家,厂子里面还需要人吗?临时的也可以。”
苏云微笑的看着村长媳妇,然后调侃的望着一直安静的宁清:“这个你就得问咱们的宁清厂长大人咯。”
宁清被苏云的这句厂长大人给闹了个大红脸,嗔怪的看着苏云:“如今你这个东家都回来了,我可就只是个打杂的。”
苏云乐呵呵的笑道:“以后还是你替我看着厂子吧,你也看到了,后面的事情肯定很忙,没时间去管理,姐姐不希望弟妹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吧?”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宁清看着苏云扮着可怜兮兮的模样,扑哧一笑:“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做这么不正经的表情,也不怕以后孩子看着笑话。”
村长婶子听到这句,喜悦的看着苏云:“子安媳妇,你生了还儿子还是女儿?”
苏云想着儿子,满脸的笑容:“是儿子,四个月了,在镇上叫人帮忙带着。”
村长婶子激动道:“真是苍天有眼,看宁家大房还嘚瑟啥。”
村长也在一旁猛点头,老早就看不惯那家人,要不是宁秀才跟宁五小子,估计大家都不怎么待见这家人。
苏云看着村长一家替她高兴的表情,嘴角也微微往上扬:“婶子,你询问招工否,是不是为了你家女儿跟女婿?”
村长婶子点点头:“不瞒东家,女儿女婿他们村离我们村要走上大半天的路程的吴家坝,他们村里今年收成极少,比我们村都少,再加上闹饥荒,我跟你叔便商量让两人到咱们村里找点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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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镇长眉头紧锁,神色复杂的看着苏云。
苏云也不在意,幽幽一笑:“我是来帮镇长大人解决难题的,当然前提条件便是大人莫要向上面提及我的身份,作为商人只喜欢银子,对于那些权谋不感兴趣。”
“何意?”
“一年以前,大约镇长大人也是知晓上头有派人前来找我,但后来却跟着一个老者走了,如今回来了,自然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
“你的意思是让本官欺上瞒下?”
“非也,如今国内正是多事之秋,苏云一介商人,又有什么能力让上头的人注意,再说,苏云也只是一个农妇,比一般女子喜欢银子一些罢了。”
林镇长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你如果能帮本官解决了那些灾民,本官自然也会实事求是。”
潜台词,上头问了,他就要说,不问,那就没啥说的。
苏云心里暗骂老狐狸,真是官场上的人都狡猾得狠!
“自然,还有一事就是,镇长大人跟邻国的世子交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您老的前途。”
林镇长带着恼怒,他就怕别人知道这层关系,如今两国的关系可谓真的破冰,虽然世子待他不薄,但他却是永安国人,不是祥瑞国人,如今的局面可真是头疼死他了。
“宁夫人,本官见你是一名难得的商人才好言说话,如今你信口开河,误会本官的清白,若传出去到时候可是几百条人命,莫要开玩笑。”
苏云立马上道的抱歉,脸上带着浓浓的歉意:“是妇人不会说话,望镇长大人莫要生气。”
林镇长见此,脸色微微缓和:“夫人这些话可莫要出去乱说,本官度量大到可,要是其他的官员听了,那可不仅仅是本官有罪了,宁家估计也要受牵连,夫人还是考虑一下你家的小叔,他可是难得的人才,莫要埋没了。”
苏云笑眯眯的点头,心头却对林镇长又了解了一个层次,这一威胁对她一点都不起作用,不过还是妥协的点点头。
“这是自然,到时候还得请镇长大人帮忙照顾呢,今日来是想让镇长大人组织一下灾民,我苏记打算开荒种地,到时候灾民便可以在我那里上工,上工的人提供食宿,但没有工钱,如果同意的人大人可以派人送过去。”
“当然,如果朝廷的扶助金下来,大伙也可以返乡,我苏记也不会多家阻拦!”
林镇长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笑得笑眯眯的女子。
一介商人,却替他分忧解愁,又毫无所求?这可能吗?
“你没有条件?”
“条件刚刚已经跟大人说过了。”
“你可知县城多少难民?”
“不知,但我只知,苏记准备开很多的荒地。”
林镇长思索片刻,点头:“成,你的意思我已经知晓,我会通知下去的。”
“既然如此,大人就顺便再通知一件事情,我希望在整个临安县都开荒种地,当然,如果有人的田地需要租出去的话,苏记也可以接手,为期五年,两亩地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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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镇长的心被苏云的大手笔吓得抖了抖,看着苏云瞪眼,说话都开始结巴:“整、整个临安县?”
苏云认真的点头:“是的,不是临康镇,是整个临安县。”
林镇长吓得楞了好久才回过神,看着苏云扯着嘴角:“宁夫人可真爱开玩笑。”
苏云挑眉,看着吓傻的镇长大人,笑眯了眼:“林县令,难道不是你管控整个县?”
林镇长点点头:“是本官管,可你这是不是太...”太儿戏了,这兵荒马乱的买那么多地,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给谁种。
苏云拿出准备好的银票放在桌上,笑得温和:“这里是十万两银票,相信这笔钱对于镇长或者是县令的你来说都是非常需要的吧,苏云一介女子也懂得百姓的苦楚,能帮镇长大人解忧,是苏云的福气呢!”
林镇长看着那一沓银票,眼睛都慌花了,连忙拿在手里,对着苏云急忙道:“成,不过先说好,你买了那些地可是都产不出什么粮食的,到时候可不要来找本官闹脾气。”
苏云点点头:“这是自然。”
林镇长看着苏云不骄不躁的样子,很是满意,对他这个县令也尊重,说不定还真能在她手里让临安县的百姓过好生活呢!
“本官会尽快帮你办理手续,到时候会让人送过去。”
苏云嘴角含笑,自然懂得镇长大人这是要赶人的节奏了,得了银票,自然是要赶紧去买吃的用的。
林镇长把苏云送到门外,眉峰高扬,一脸的高兴,就差蹦起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一堂堂一个县令却也因为手里没有朝廷的补助而为难。
如今到是好了,苏云给他解决了一个大的问题。
只是,她却然让他瞒着上面的人,郁结的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随着很是沉重。
不过,如今的局面,就算是他不瞒着,上面的人也没空来搭理一个商人吧?
嗯嗯,他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
苏云出了衙门,带着秦简朝着苏宅走去。
苏宅也不远,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到了。
一进门,没有听到欢声笑语,没有听到久违亲人的激动,有的却是紧张到不能紧张的局面。
苏云快速问了丫头,朝着莫漠的院子走去。
路上听丫头说,莫漠要生了。
苏云一下子就懵了,这不是还要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
小跑到莫漠的院子,看到大家都在,苏云急忙的走到容氏身边,询问:“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还要一个月才生吗?怎么就突然要生了?”
容氏见苏云来了,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刚刚跟清丫头叙旧的时候,忽然接到丫头的通知的,这不接生的还没找回来呢!”
苏云看着宁清跟容氏的眼睛红红的,心头了然,看着小姨怀里的小家伙此刻正一脸高兴的看着她,她伸手抱了抱他,然后又交给容钰。
“我先进去看看,让人赶紧准备其他的,产婆进来了,让他们感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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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漠生产了,接着便是养身子,苏云也不用担心啥了,拜托容氏照顾后,她又开始带着秦简到处查看林镇长送来的那些荒地。
听闻她忙,莫漠也帮不了忙,于是便让阿二跟随其后,阿二自然也是非常的乐意的。
于是乎,苏云便带着秦简跟阿二游走临安县个个村落。
走之前她还特意用葫芦装了好几瓶放在容氏哪里,嘱咐天天喝一杯,有助于身体健康。
怪医刘知晓这个东西好,愣是要了好大一瓶。
为了灵泉水面世被怀疑,苏云还特地跟宁子安前段时间商量过用来遮盖的理由,对外传是用花酿制而成,水清甜带着一股桃花香。
而她自己也用绳子斜挂在腰间一个。
一连十天,苏云都在各地奔波。
一些灾民的吃住需要安排,她还特地让吴青让灾民选着去那干活,从而规划人数,建造房屋。
灾民们没有钱,苏云便以立字据为证,可先提供房屋,待赚到银两再把字据还上。
无数人对苏云表示感激之情。
一时间,整个临安县都处于一种亢奋的忙碌之中。
回到苏宅后,她整个人都累瘫了,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容氏知晓她回来,也知道她在做大事,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把宁小宝放在她的床上,笑着看着她们一眼后自己朝着厨房而去。
儿媳妇忙着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都累瘦了,她得去让厨房的人炖点补品给她吃。
宁小宝穿着毛茸茸的衣服,看着就萌萌哒,他短胳膊短腿的朝着苏云咿咿呀呀的爬着,嘴巴咧得拉大,双眼更是水润的光泽。
看着宁小宝活泼的样子,她心中一片柔软,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一年十天的忙碌,整个临安县基本的土地都在她的手中,荒地开垦出来,明年再一起种植,养个几万士兵不成问题。
加上,她最近可狠勤快,空间基本上都被他种植了各种的粮食,虽然没有特意催长,但也收了好几万吨了。
看着儿子,她眼中柔情的摸着他的小脑袋,想着他父亲。
子安,你如今可还安好?
——
相对于苏云这边的忙碌,宁子安那边显得安静得多。
一袭白色的长衫,端坐在客位,修长的手中端着一盏青花瓷的茶具,手中的盖子慢慢的刮了几下茶叶,悠哉悠哉的品尝。
面容俊朗,幽深凤眼,鼻梁高挺,神态悠然,如无人之境,独自一片天地。
相对宁子安的悠然,坐在主位上的容曦脸色显得苍白许多,他斜了眼坐在客位上的某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三天前,他与无法国师交战,却没有想到无法国师武功如此之高,胸膛被剑差点刺穿,鸣金收兵后,御医几乎都无法救他的命,这人却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给了吃了颗丹药,喝了点水,就把他从阎王手中抢了过来。
如果不是知道他不会医术,他几乎都要认为他就是天下最厉害的神医了。
明明应该坐镇冥月国,却偏偏跑到他这里,来看他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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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挺狼狈的,从未有过的狼狈!
伸手扶上额头,看着他悠然的态度,忍着扁他一顿,咬牙:“你来了三天了,这三天不是吃就是喝,不管你媳妇了?”
宁子安瞥了他一眼,不语。
容曦再次感觉额头的青筋开始跳跃:“你要再不跟朕说明来由,朕就把你丢出去!”
宁子安挑眉,冷声道:“哟,这就是祥瑞国的皇帝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容曦闭了闭眼,忍着不耐:“那你这救命恩人也未尽忠职守,朕为何要处处忍让?”
宁子安见他神色疲惫,终于发了善心:“无法国师最先来到祥瑞国,我需要知道他的具体信息。”
容曦见宁子安眼神幽深,表情严肃,顿了顿道:“具体的朕也不是很清楚,当年朕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孩子,只知道他一来便找了当时的皇帝,之后又替祥瑞国算了好几挂,挂挂显示不详,皆因无法国师化解,最后便被封了国师。”
宁子安认真的看着他:“从开战开始,无法国师是否从未从你的视线当中离开过?”
容曦一愣,拧眉:“这是何意?”
“两个月前,我曾遇到了国师,与之交手过。”宁子安眉峰紧紧的拧着,一刻都没有散开,只要不把国师打败,他们都否想过日子。
容曦摇头:“不肯能,两个月前朕跟国师打得如火如荼,他那有时间去其他地方?”
宁子安再轻飘飘的抛出一枚炸弹:“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夜鹰你可知晓?”
容曦不解为何从政事上扯到了江湖上,却也轻轻点头:“传闻夜鹰只要出得起价格,无论是什么人都逃不脱,就连皇帝也如此,夜鹰的人要人三更死,绝对没有人能活到五更天,因此,每个四国的皇帝对此忌惮已久!”
“它背后的主人是无法国师!”
“什么?!”
容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冰冷的脸看着宁子安想确认是否真的。
宁子安仿佛觉得他的打击还不够似的,红唇亲启:“他还是苍穹宫的叛徒。”
容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带着一抹不确定:“调查清楚了吗?”
宁子安严肃的轻点下颌:“当年,祥瑞国从飞凤国不理外事后,一跃成为四国之首,当初鼓动三国举兵,只为杀掉当时的飞凤女帝肚里的那不确定的圣星,你们朝中的元老级别的就没有什么可疑的?”
容曦苦笑看着他,一身明黄的衣服衬得他苍白得毫无血色:“据当时传闻皇室对国师非常的敬重,几乎可以说到了无所不应的地步,这也导致国库严重空虚,将士们分向刀倒戈!”
“飞凤国的女帝失踪了!”
“朕知道!”
“我怀疑这跟国师有关!”
“可他与交战,几乎都没空离开,又怎么去截住飞凤女帝?”
“你忘记他手里的王牌?”
容曦一震,杀手组织夜鹰,这个无比黑暗的组织,让不论是百姓还是皇室成员都是提心吊胆的。
宁子安眉头紧紧的锁着,继续道:“而且,我怀疑在祥瑞国的是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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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曦手中的剑插到一个敌军的心脏,看着温仁方向:“那个不是无法国师的狗腿吗?看他身边那么多人护着,想必非常怕死,咱们比试看谁先擒住他,如何?”
宁子安见此,摸摸下巴,随手把要来刺杀他的敌军杀掉:“有点意思,成!”
两人杀掉兴奋,浑身的血液沸腾,吓得敌军都不敢靠近两人。
容曦这般的士兵几乎崇拜的看着两人,军心大振,愣是吓得敌军纷纷后退!
温仁见这两人杀掉那么的士兵,火气上冒,朝后面招招手,瞬间又是一批黑色包裹的一批男子涌出。
宁子安跟容曦相视一眼,眼中一凌,也招手,一时之间双方也成持平状态。
宁子安跟容曦再次朝着温仁的方向而去,两人眼中杀意顿显!
温仁见守护他身边是士兵越来越少,心中大骇,连忙运功准备后退。
宁子安又岂能让他如意,容曦开道,宁子安飞身朝着温仁而去!
温仁见此,连忙运功刺向宁子安,而宁子安却始终轻笑:“天下飘香散!”
温仁连忙用袖子去挡,可依然无法挡住那呛人的气味:“啊啾!”
容曦看到宁子你用的手段,浑身一抖,脸皮忍不住抽搐!
堂堂一国太子,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简直了!
温仁满脸怒容,红着眼怒吼:“你卑鄙!”
宁子安看着温仁满脸通红,眼睛镇也睁不开的模样,轻点下颌:“卑鄙能赢,本公子愿意对着将军卑鄙卑鄙。”
温仁磨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气得想咬死他。
宁子安看着气愤的温仁,笑得非常和蔼可亲:“战场上只有正负,卑鄙也好,光明正大也罢,不过是每个人的手段不同,如果今日是你,或许比本公子更卑鄙!更何况还有一句兵不厌诈,将军熟读兵法自然能理解吧!”
温仁红着眼看着宁子安不置可否,如果是他,在权利争斗面前再的卑鄙手段他也能用出来!
“温将军,跟我们走一趟呗!”
容曦见此,含着内力大吼一声:“全部住手!”
战场上所有人听到后,纷纷停下,看着容曦,随即看到加在他们将军脖子上的利剑,纷纷担忧的唤道:“将军!”
容曦的人两三下把对方的将领等人擒住。
此番大获全胜,让人血液沸腾!
如果不是飞鹰组织的人手鸣金退兵,估计又要被容曦等人杀得片甲不留!
擒住敌军大将,整个军营一扫之前的萎靡气氛,变得高扬!
每个士兵如解气一般,连脊梁背都挺得直直的!
回到城里,议事大厅,容曦坐在首位,宁子安坐在他的下手,其他的将领分别激动的坐在旁边。
众人都受了不少的伤,此刻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兴奋得眼睛都是亮的。
一身白衣的宁子安,身上也被刀剑留下许多伤口,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带着稍有的谨慎看着容曦:“今日是他们大意了,这才被我们所擒住,估计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容曦一身盔甲,身上也有少许的伤口,白了他一眼,这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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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殿下,居然用下三滥的手段,是谁都会觉得耻辱啊!
此事已经发生了,计较再多也无益!
“吩咐下去,军医派发每个士兵两颗解毒丸,粮食、药草、水井、衣服全部进入监控范围,每一炷香清查士兵,每一队士兵需要对口号,口号一刻钟更换一次。”
一位将军一脸严肃的领命下去!
带众人都下去后,容曦才疲惫的揉着额角,叹息:“这日子真恨不得快些过去!”
宁子安沉默的点头,摊在椅子上,望着房顶,他想媳妇了,想儿子了!
瞬间,两人警惕的看着门口。
“主子,阿三回来了。”
容曦一脸欣喜:“快传!”
一名穿着士兵服装的阿三跪在地上,朝着容曦抱拳:“见过主上!”
容曦高兴的直接伸手扶起他,激动的问道:“皇后怎样?一路可还算安全?”
阿三看了眼旁边的宁子安,见主子如此问,不顾忌此人,估计也是信得过的,连忙倒豆子似的说出来:“主子放心,娘娘一切安好,如今还生下了小皇子,这是苏夫人让属下带给主子的。”
宁子安一听,连忙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抓着阿三的手,激动:“你说苏夫人?是不是苏云,她们现在到哪里了?”
容曦见他抓着自己的属下,却把自己给挤开了,脸一黑,直瞪眼:“我说你这人懂不懂什么事是客人,什么是主人?”
宁子安见容曦耽搁自己询问媳妇的事情,脸色也不好看:“要不是被堵在这,你觉得本公子会跟你合作?”
容曦磨牙,冷哼:“跟朕有任何关系吗?自己斗不过跑来朕这里求联盟,如今倒好,卸磨杀驴吗?”
宁子安也冷冷的嘲讽的看着他:“切,要不是我媳妇带着你媳妇跑路,你觉得你媳妇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吗?”
容曦被宁子安的话说得一噎,面色扭曲,眼底却带着黯然,他装作怒气的拂袖离去。
宁子安也看见了他眼底的黯然,心头一震,眉峰紧紧的皱着,却也是无奈的叹口气。
阿三见此很是不解的看着两人,然后茫然的看着主子走出门!
宁子安看着阿三,然后笑得很和气:“你主子就那样,你现在跟我说说路上的情况?”
正在阿三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从门外传来怒喝:“阿三,你是朕的人,你要敢开口,你就去茅房待上一百年吧!”
阿三疲惫的俊脸一阵扭曲,快速的朝着宁子安抱拳,遁走!
你们真是够了,吵架还要带上别人有意思吗?
本来是其他的人回来禀报,他担忧主子安危,主动接过,没想到回来面对是这样的局面,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宁子安看着门口方向,脸色青黑交错,怒吼:“容曦!!!”
走远的容曦听到那声怒吼,挑挑眉,这才勾着唇快步的离开!
想着在他手里吃亏两次的宁子安,他的心情就非常的好!
再加上小云儿给他带来的药,以及莫漠替他生下了个儿子,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心底虽然还是有些不甘,但已经在慢慢放开了。
只要她安好,快乐,幸福,他也就满足了!
莫漠,希望到时还能好好的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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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冷冷的看着女帝,嘲笑:“你还以为你是一国之主吗?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引以为傲的兵力还不一样被主子击垮,一个帝王沦落成亡国奴,你估计是第一人!”
女帝柔和的看着她,不悲不喜:“天地万物皆由因果,一切都还未定,你也不必讥讽朕!”
夜枭冷哼:“是么?堂堂一国帝王,连枕边的人都认不清,还自认为聪明,我看是愚昧至极!”
女帝眼神一暗,轻轻叹息:“朕想知道真正的阮束在哪里?”
夜枭得意的笑:“你那短命的皇夫跟你那短命的女儿一起团聚去了!”
女帝疲惫的看着得意的夜枭,平静如水:“你们十六年前都在计划了?”
夜枭仿佛觉得自己知道太多了,憋得难受,而女帝一国高高在上的君王,如今却被他玩弄鼓掌,心中甚是高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没错,我们主上可是能掐会算,自然也知晓未来的如何发展的,只不过上天偏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不过也不碍事,那几个丫头早晚也会去陪你们的!”
女帝疑惑,不解:“丫头?什么丫头?”
夜枭见她不解的神色,满脸的高傲,心中得到重视的满足!
“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主上算不出来的,那便是你家那个二皇女,跟你前段时间认的女儿,还有一个是祥瑞国的皇后,这三个丫头的命格从一年前变了,主上也没法推算,因为她们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
女帝一惊:“不属于这个时空?”
夜枭满意的看着女帝的脸色变动,觉得颇有成就感,从这人抓来后,过着都是不痛不痒的生活,打骂皆如老僧入定,看着就不爽!
“主上说她们是无意间闯入这个界面的异世魂魄,只要不影响他,他也不会对她们怎样!”
偷听的宁子安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媳妇居然是异世来的魂魄,心中对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点子也算是理解了!
但,那又怎样,她只要是他媳妇,管她上天下地,他都会抓住她的!
“那上次来见朕的无道仙人难道是无法国师假扮的?”
夜枭得意的点头:“你还不算太笨嘛!”
女帝苦涩的笑着:“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从十六年前便开始的骗局!”
夜枭看着女帝失魂落魄的模样,冷眼的看着:“你们至少还能知道这是骗局,可我们呢?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夜鹰里面有多少人是被抛弃的,没有吃的,没有穿的,更没有亲人,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这都是主子给的。
你们自诩是正人君子,国家君王,可连自己的领地都没法治理好,更匡仑天下苍生!
苍穹宫自诩修仙门派,不理会江湖恩怨,可主子的师父为何不是公平对待?
不就是练习走火入魔了么?不就是失手伤人了么?这些统统都是理由!
主子一心向善,却是被你们逼得走上这条路的!”
女帝冷哼:“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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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有任何人可以逼他,可当师门通缉他,百姓排挤他,甚至连乞丐都嫌弃他的时候,你们这些正人君子统治的管辖地又是怎样的?”
女帝沉默了,她不知怎么接这句话!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她也不是圣人,没法做到一丝不苟!
夜枭冷冷的嘲讽的看着她,不甘的再次愤愤开口:“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主子他流落到飞凤国的一座城池,而我当时还小,跟随他身边,在一间茶楼门前不小心撞到了你的那位皇夫,当面你的皇夫可是非常的温柔,可背后却把我打了个半死。
当初要不是主子替我挨打,我如今都不在世上了!
而那你善良的皇夫见人替我挨打,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硬生生造谣说主子是妖怪,当初差点被大伙烧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那看似善良,实者狠毒的皇夫干的!”
女帝满脸崩溃摇头:“不可能,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不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情来的,不会的!”
夜枭冷冷的唤了一人,带着一个瘦骨如柴的男人上来,他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面容摊开在女帝面前。
“人,我们也没弄死,你不相信可以自己问他,哦,对了,他也在外面待了好久了,也是听到刚刚讲的那些话了。”
女帝抬起头看着那个记忆中的容颜,平凡的五官,清澈的双眼,温和的笑容。
跪在地上的男子浑身颤抖的闭着眼,咬着牙,身上穿着的几乎是几块破布,看着让人心酸。
“束!”
本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被折腾成了五六十岁的模样!
阮束听到女帝是声音,艰难的睁开眼,带着一抹愧疚的撇开眼。
女帝见此,心低落谷底,伤感不已!
昔年的温柔男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心狠手辣?
夜枭见到女帝的神色,放开手中的男人,冷哼:“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吧?是否骗了你?”
女帝看着地上的阮束,咬着唇不言不语!
夜枭看着女帝的模样,心中的仇恨不减:“你肯定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吧,我来告诉你,他是为了报复你,为了夺取你的皇位,甚至几次下毒谋害二皇女,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女帝很是不解的看着地上的阮束,心境慢慢平复:“你...可以告诉朕为什么吗?”
阮束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等着女帝:“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阮束胸膛起伏不定冷冷的如眼神如刀子般插在女帝的心口。
“你天上就是贵为皇储,从来不用去拼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这些我从未觉得不公,直到你来到了我们县城,你我一见钟情,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我想娶你为妻,可天雷滚滚劈在头顶,你居然是当今皇储!
当时,我想逃避,想一走了之,可我的家人为了把我送到你的宫中,居然以性命要挟来换取荣华富贵,当时的我很屈辱,非常的难受!
我的家里是从其他国家到飞凤国做生意的,我也不是土生土长的飞凤国男人,不了解你们国家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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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阴险一笑:“那就把他拉下水,四国鼎力,又怎么能让他国独善其身?”
宁子安会心一笑,点头:“好!”
忽然阿阳传出呲呲的声音,宁子安心中一凌,连忙对着女帝歉意道:“我们要离开了,会尽快回来救你们的。”
女帝轻轻一笑,点头:“我们等你们来救!”
宁子安神色歉意的看着期待的众人,缓缓离开这些人的视线!
女帝见宁子安走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安,眉峰皱着看着众人:“谁愿意把外面的那些守卫的视线转移,只要这些人离开后,不久我们便能得救!”
阮束精神一震,带着前所未有的坚韧:“我去!”
又有几个少男也激起了心中的热血:“我们也去!”
几名聪慧的女子也纷纷站起身:“我们在此不知年月,但从大家的年岁上都能看出来均是未出阁与未娶妻的少男跟少女,在此我们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少男们青涩的转过头,少女们羞红了脸。
还有一些小孩子不解的看着大家!
女帝心中一冷,忍不住打个寒颤,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万人用来祭祀的话......
女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只能用恐怖来表现!
闭了闭眼,让大家按照女孩的意思进行,只要能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宁子安等人便要安全的很多!
一时间,诺大的空间变得惊慌失措,比慌乱的街市还要热闹。
小孩童门也得到了少女少男的嘱咐,扯着嗓子嚎,让外面的守候的人瞬间不满的走进来,见此,大惊连忙去找头领夜枭。
人数太多,夜枭不得已把全部的人都唤来把这些人分开,怒火滔天的瞪着这些人。
一边少男,一边少女,都纷纷的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女帝见此,心中还颇有安慰,至少没有出现那种告状的人!
要不是这些人不能动,他早就一鞭子甩过去了!
看着这些细皮嫩肉的少男少女,夜枭撇撇嘴,转身离开,并吩咐人从中用一个网状隔开两边。
女帝见再次恢复安静的地方,心沉入谷底!
思绪翻飞到刚刚少女们被少男压在身下,眼看衣服都要扯到了,却被夜枭带着的人纷纷打飞,仿佛怕亵渎了什么!
传闻三百年前,也出现了此类的事件!
一名道法高深的邪修,不知从何处领悟到人类女子有助于提升法力,朝天祭祀百名更是能提升一层的法术。
而为了不被少女们报复,更是每个少女在献祭的时候,特送上一名少男作为陪祭。
而童男童女则是分别为引路之人!
此为修行界所不容的法术,更是仙界不齿的修炼之法!
无法国师他究竟是从而而知的?
难道是借助这些年皇夫的名头进入到了皇家的密室?
女帝甚为忧愁,因这些事关重大,且只能传给内定的皇储,她谁也没有告诉,可如今她到希望宁子安等人能发现皇家的密室!
三百年后,又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她们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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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略了一点,无法国师是出自苍穹宫,他与无道仙人是师兄弟,能掐会算,又怎么不会知晓!
难道注定了被这人霸权?
女帝挣扎着十字架上的锁链,满脸狰狞!
宁子安等人也是因为女帝等人的计策,让他们有惊无险的出去了!
六人与之前的暗卫以及苍穹宫的弟子聚合后,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玉佩,再看着石门的方向,眼里一片坚定!
“朝飞凤国出发!”
一行人隐秘又快速的奔走,苍穹宫崖底又恢复了一片宁静的状态!
战争持续着,到处都是灾民!
由于战争,百姓的生活民不聊生!
逃难的,躲灾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甚至还有刚出生的小婴孩,没个人的脸色都是灰白色!
跪地讨饭的,争抢吃食的,饿的已经趴在地上的,宁子安一路走过,脸色就一片不忍!
寒冬腊月,没有多余的衣服避寒,大家都相互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每个人都瘦骨如柴,眼窝深陷!
他想帮助他们,可他如今却不知如何帮,唯一能帮的便是把无法国师抓着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日夜兼程半个月之后,宁子安来到了飞凤国,帝都!
相比前方的冲锋陷阵,这里显得要安详许多!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这里的情况比前方还要波涛汹涌!
宁子安并未第一时间去见云星,而是让暗卫查探了一下皇室如今的情况!
结果,与他猜想的相同!
扮演皇夫阮束的无法国师在前一个月前,忽然被前方救出!
并且已经让众人知晓了女帝是被无法国师困住了!
如今的朝野上下分为两派!
一派支持解救女帝,签订不平等条约!
一派坚持不能同意签订条约,同时也失去了解救女帝的办法!
前方依旧战火连天,后方却摇摆不定!
一时间,帝都人人自危!
坐镇的二皇女云星每日都要听朝臣的争吵,每日都是无疾而终!
而整个皇室又因皇位而云波诡谲!
宁子安看到手中的资料,脸色一片冷笑!
看来这无法国师对把别人玩弄鼓掌很开心呢!
如果猜想不错的话,接下来便是二皇女的生命即将受到威胁了吧!
朝廷震荡,前方不安,更加有利于他的行动吧!
他就那么希望得到天下霸主的位置吗?
一个挑起四国战乱的人有何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是夜,宁子安独自去了一趟皇宫。
本以为会很难进去,没成想侍卫如此懈怠!
他很快的便找到了御书房,从外查看,发现正是云星在批阅奏折,连忙推门进去。
迈步进去,看着云星,严肃开口:“我有话跟你说,关于...”
话音未落,便看到云星身后站在的人,一脸笑容的看他:“欢迎宁太子前来做客啊!”
云星也是满脸歉意的看着他,皇父的匕首低着她的脖子她根本就没法动。
宁子安冷笑的看着他,一身白衣如雪,行走间经过磨练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一股霸气!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无法国师,现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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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这些日子的忙碌让她神经错乱了!
睡不着的她,便把小白拎出来看门,自己钻到空间去收割粮食!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仅仅要把整个临安县的土地给开垦,还要把空间里面的空地都给开垦。
一时间她也累得够呛!
空间的粮食是一拨接着一拨,仓库都堆满了好几个仓,可她依旧没有打算停歇,外面的人有多少她不知道,光是一个军队粮食都是好几百万担,多多益善还是有好处的!
忙到天亮了,这才累得像狗一样爬出来!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连忙起身,把小白丢到空间,小心的把宁小宝盖好被子,穿好衣服,这才出去!
外间已经有丫鬟见她起身端来的热水,苏云梳洗了一番,便去了外面!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整个临安县都在忙碌中,灾民们都在各自组建家庭,一片其乐融融!
莫漠已经出月子了,一个月的产妇生活让她肥了一大圈,不过神色却更加的忧郁!
还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却丝毫没有宁子安的消息,让苏云也难以心安,特别是昨晚还做了个噩梦!
这些日子,苏云便借着忙碌忘却心中的思念,忘掉脑海中的身影,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大脑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一发不可收拾!
今年的团年夜能团圆吗?
为了让她的思念不那么明显,每天都在忙着各处奔走,每开垦的土地她都会去,让人装一些猪粪水浇在这些土地上,而她则装着喝水的时候,把水灵泉水倒在里面,这样便可以让这片土壤改良!
为了能有个好的收成,苏云特地从空间里面把小麦的种子,苞谷种子以及其他有的种子都放在了吴青的手里。
只待开春后,能种的都种!
如今,整个临安县的人口比例比之前提升了好多倍!
这一忙又是十天,苏云可谓是脚不沾地!
容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天在家里照看着宁小宝,她看着苏云忙前忙后,对着个儿媳妇很是亏欠!
唯一能做的便是每天都顿一些汤给她补补身子,不要累垮了。
腊月二十晚上,苏云早早的回到屋里陪着小宝在床上玩耍。
忽然,窗户敲了两下,让苏云神经绷紧!
紧接着,一个乱糟糟的家伙跳到了屋里,让苏云吓得差点尖叫!
秦简跟阿二听到声音,两人快速的破门而入,见到来人,一个健步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头领快住手,是自己人。”一道焦急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人也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简看着一身黑衣,显得狼狈的人,略有些激动:“小覃!”
小覃扯了扯嘴角,点头:“是。”
秦简一个步伐走到小覃面前,皱眉:“你不是在主子身边吗?难道...”
小覃带着惭愧的低下头:“主子进入了飞凤国的皇宫便再也没有出来!”
“什么?”苏云一惊,浑身发冷!
地上的人这时候抬起头看着苏云,带着忧伤:“夫人可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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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看着熟悉的面容,不正是当初苍穹宫跑出来报信的阿阳吗?
“认得!”
“宁师弟估计是中计了,如今我们都毫无章法,只能前来找夫人!”阿阳见苏云认得他,松了口气!
苏云脑袋生疼,她坐镇后防,如今的局面让她后方都不安生了啊!
忍着心中的担心,揉着额角,烦闷开口:“把情况都说一遍吧!”
接下来的时间,苏云的房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阿阳的复述声音,而且四周守卫森严,一只蚂蚁都不允许爬进去!
边听,心中边忍不住跟着阿阳起伏,真是有惊无险,如今却被大BOSS擒拿住了!
哎,这局面可怎么办啊!
讲述完后,阿阳被秦简扶到一旁,特意给他倒了些水。
苏云坐在床上,一脸的纠结跟苦逼,心疼加担忧!
他们明明就是一介村妇,怎么老还是跟这些人碰上啊!
真是烦都烦死了!
“还有,无法国师便是飞凤国的皇夫阮束!”
苏云又是一惊,眼里有着深深的不解!
这个无法国师到底是准备做什么?
一万多少男少女,童男童女,难道是要做什么祭祀?
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用那么多人来做祭祀的啊?
光想都头皮发麻,她快速的指挥众人前面的休息,她则需要好好的疏导一下!
边想便穿衣服,头发也胡乱绑起来,眉峰却一直不成松开!
也不知道无法国师把宁子安抓住后会不会虐待他啊!
如今的飞凤国肯定都在无法国师的手里。
那如今剩下的便只有冥月国跟祥瑞国可以对抗了?
不,或许还有一个!
永安国的老皇帝,听阿阳叙述说女帝猜想是无法国师用长生不老诱惑他,那么她便可以让这个长生不老直接消失!
接着便要拿下冥月国的兵权,这个得让太师老头去帮忙处理一下!
祥瑞国虽然打得很猛烈,却不是致命的危机!
到时候三国围攻,就算无法国师霸占了飞凤国,国基不稳,相信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吧!
苏云连忙拿起笔墨唰唰唰的写下三分信件!
分别是祥瑞国给容曦的,冥月国给太师的,永安国给老皇帝的。
这老皇帝也是个狠角色,前段时间的内乱,他愣是把自个的儿子给杀死了!
如今剩下的都是一些胆小怕事,跟一些年龄小小的皇子!
看着三封信,苏云从空间找出月灵公主带来的玉玺。
看着这个方方正正的玉玺,上面雕刻着龙纹,晶莹剔透,这是每个掌权者都希望得到的。
可这个东西也是还得她家连过年都不能团聚的死物!
当初,月灵公主给了宁子安后,他却转手丢给了她。
如今想来,苦笑一下,冥冥之中是有天定吗?
为了确认信件的真实严重性,苏云把三张信件都盖了章!
随即走出门,看着门边的秦简,微微笑道:“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太师大人!”
秦简接过,但却犹豫的看着她。
苏云知晓他担心她的安危,摇摇头:“我没事,如今解救百姓,救子安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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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苏云安排两个暗卫引开守卫的夜鹰组织的人,阿阳则跟她一同到了崖底去!
依旧上次那般快速的打开门,两人迅速的闪了进去!
到了内部,发现没啥守卫,估计是无法国师太过自负,自认为他设下的法术阵法是没有人可以破解的。
内部如楼层般层叠,但却没有一个人。
朝着栏杆往下看,最底层如操场足有上万人之多!
看着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苏云冷吸口气!
明黄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迹斑斑,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如今估计连头都抬不起,垂落在肩头。
脚边还有一个青衣男子,瘦骨如柴的模样,看着就知道被人虐待了。
有一根如网状的绳索,从中间隔开,左边是男的,右边是女的。
每三五个人都相互依偎在一块,成一个小队!
苏云跟阿阳一步一步才朝着下面走,每个步伐都显得小心翼翼!
待走到最下面一层,一处洞穴里面传出喝酒玩色子声音。
苏云跟阿阳相视一眼,然后小心更小心的朝着洞穴里面望了一眼,迅速转开视线!
悄悄跟阿阳打手势,里面的人有没有懂法术的?
阿阳感知了一下,冲着苏云摇摇头。
苏云瞬间大喜,满脸的激动!
指挥着阿阳先离开,不要惊动他们!
两人又在这些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快速的离开了。
走出外面后,阿阳疑惑的看着苏云,有些不解她的做法!
苏云只是看着这片森林,高深的笑笑!
接着,苏云便带着小白马走开了一会!
回来的时候,却只有苏云一个人!
阿阳更是摸不着头脑,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
好心情的苏云不忍看着一个修行之人太钻牛角尖,仗义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阿阳有些羞涩的摸摸头,不解问道:“夫人为何要冒着危险进去,也未跟里面的人交流便急着出来?”
苏云乐呵呵的坐在一旁,抓着斜挎包里面的点心,边吃便笑:“出来了才能攻击,不然怎么计划!”
阿阳更是眉峰一皱,他并未觉得苏云有什么攻击计划?而且就他们四个人,还带她是个不会武功的如何攻击?
仿佛知晓阿阳心中的担忧,笑着摇头摆脑:“嘿嘿,你就等着明天天黑的时候看热闹吧!”
苏云暗暗一笑,刚刚她带着小白走开,把好多的灵泉水用特大号的葫芦挂了几个在它的背上,然后跟它说,请它去跟这里的动物们做个交易!
当然,这背上的只是一点点的小毛利,后面成功的必然重谢!
小白马喝过灵泉水,对此更加的信任,为了帮主子办好事情,小白马可是尽心尽力!
不过话也说回来,能在苍穹宫山底生长的动物,那可比起其他地方的动物都要聪慧得多!
灵气也比其他的地方的灵气!
这一片森林的动物可是比任何地方的动物,都更加受到人类的欢喜!
自然,这个欢喜是指强求捕捉!
而这片森林也更不说顺便能进入的!
里面如何的残暴,残忍,都不是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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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去而复返的小白马累得快直翻白眼,苏云连忙躲在一旁,从空间里面拿出青草跟灵泉水给它。
高兴放帮小白马顺脖子的毛发,拍打着它的脖子一脸豪气:“等这事解决了,主子好好犒赏你!”
小白马高兴的喷了一口气,欢快的嚼着嫩草!
一整天苏云高兴地从这挪到那,从那挪到这,一身蓝色的衣服都快被她给磨出洞来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四人没有生火,冬日的冷风把苏云吹得跟冻了的茄子一般!
话说,这冥月国今年也未下雪,但那冷风嗖嗖的吹得人的皮都快坏了!
好不不容易挨到晚上,苏云的鼻子都冻得通红,满脸的哀戚,这什么鬼天气,真是要人命!
四人吃了点东西后,纷纷守着石崖旁,等待着苏云策划好的大戏!
等啊等,等到冷月都中天了,几日都快冻成雕像了,却依然没有声响。
阿阳疑惑的看着苏云!
暗卫两人也奇怪的看着夫人!
苏云嘴角抽抽,不自然的接手他们的目光,装着一片胸有成竹的模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三人见此,纷纷放下心中的疑惑,也紧张的盯着前方。
见三人的目光都移开了,苏云心中松了口气,可心却是吊着的!
靠,这小白马怎么办事的?
说好的前来攻击这里的啊?这怎么没有动物前来呀?
爷爷的,要是小白马敢骗她,看她不踹了它!
在四人紧张中,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忽然森林传出一道狼嚎!
这叫声让四人毛骨悚然,纷纷咽了咽口水!
紧接着又是一阵虎啸,让四人虎躯一震!
每个人眼中都出现了一抹惊恐,咽了咽口水,阿阳紧张的看着苏云!
“夫、夫人,这不会就是你想出来的注意吧?”
苏云大方的点头,虽然她心中也有些忐忑,但现她是领导,不可以做出那么没用的表情!
“嗯嗯!”可是为毛她的声音在颤抖啊!
不应该啊,家里还养着一个小白虎呢,她怕什么呀,不怕不怕!
呜呜,她还是怕呀,浑身听到这些声音汗毛手竖起来了!
阿阳哭丧着脸看着她:“您知不知道整个大陆,就数这里的动物最残暴,也最残忍,你居然是招惹它们?”
苏云头皮发麻的扯着嘴,讪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相信生长在这个地方的动物都是有灵性的。”
阿阳哀怨的叹口气:“但愿如此吧!”
守卫的夜鹰黑衣人,也都发现了这种情况,每个人都吓得脸色发白!
纷纷朝着石门里面去请求支援!
夜枭本在闭关,修习一些基本的法术,却不想被人打扰!
这也是苏云等人没有看到夜枭的原因!
他要不被无法国师抛弃,那就要快速的朝前迈步!
火大的夜枭跑出去一看,嘴角狠狠的抽搐,脸色巨变,他怒骂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去招惹它们了?”
一黑衣人害怕的缩缩脖子,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去招惹它们!”
夜枭眉峰一皱,很是愁眉:“既然没有去招惹它们,为何它们会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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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见到苏云,嘴角一弯,看着她坐在一头老虎上,嘴角忍不住一抽!
而且凭她多年的直觉,这些动物都是没有杀气的!
苏云见到女帝,连忙从虎王身上爬下来,并且吩咐:“虎大哥,你们先不要进去好吗?我先去安抚一下!”
虎王的到脑袋向下点了下,表示知晓,然后就这样坐在了地上!
狼王见虎王都安安静静的,它也坐在一旁!
苏云走到女帝面前,看着她被绑着的铁链,忍不住朝着跟上来的阿阳唤道:“阿阳,你来看看,这个要怎么解开?”
阿阳毕竟是修行之人,胆子还是比较大的,快速的从一片狼的身上爬下,朝着女帝走去!
看着女帝身上的铁链,阿阳摇摇头:“这个是玄铁打造的,没有钥匙打不开!”
苏云咬着唇,忍不住皱眉:“难道走到这一步后便无法解开了?”
之后,暗卫又拉着匕首在那铁链上砍,却丝毫没用!
苏云急啊,这可怎么办?难道又要等待时机?
女帝却笑着安慰:“无碍,你且先救他们出去吧!”
“是啊,你救他们出去吧,这里我陪着她!”阮束温柔的看着女帝,笑着跟苏云说。
这时候,苏云才注意到旁边的男子,一身瘦如骨柴的模样,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跟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
清澈,透亮,如苏云的那双眼睛!
苏云惊讶的看着女帝,见她点头,这才激动的看着阮束!
一想到现在不是认亲的局面,她真想问问他这些年如何过的!
阿阳也不说清楚,真是的!
一旁正在想办法的阿阳忽然被苏云瞪了一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忽然,苏云的裙子被扯了一下,她下头看着一狼一虎看着她,又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吓来了好大一跳。
见两者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瞬间稳稳心神,疑惑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打算咬烂吗?”
一狼一虎点点头。
苏云看着那结实的铁链,又看着一狼一虎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打击,却也点点头:“行吧,咬不开就不要咬!”
之后,在众人的惊讶下,一狼一虎合作的去咬女帝身上的铁链!
两者咬着后,纷纷运动法术,然后在众人的期盼着‘咔嚓’,铁链真的断了!
苏云惊喜的看着一狼一虎,高兴得摸着两个的头!
一狼一虎傲娇的转过身,又回到有本的位置!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老虎跟狼可是人类最惧怕的,如今却被它们拯救!
女帝解开了铁链子,便开始组织大家逃跑!
为了大家的安全,众人先决定出去后再做决定!
由于基本都是不会武功的,苏云等人便让老虎跟狼帮忙。
大家最开都很害怕,苏云解释了很多次之后,有人便先来,无意外,之后大家便纷纷放心。
全部的人出去后,苏云把让人把一些外衣脱了下来,又跑去把刚刚老虎跟狼啃了的骨头够捡了起来,用衣服在上面擦了擦,叫阿阳丢到石门里面去。
女帝见此,黑眸一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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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快速的朝着森林里面逃跑。
这片森林是这些动物的王国,那是人能随便进去的!
如今有了苏云带路,大家愣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再说了,如今的这个情况,就算外面的人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们就在眼皮子底下!
走到森林深处,众人才停歇下来!
为了怕这些人掉队,苏云让阿阳跟两个暗卫跟在身后!
待所有的人都走在一起的时候,苏云这才开始吩咐:“今天晚上先在这里将就一下,互相取暖,明天咱们在找个地方住下了!”
所有的人都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都不相信他们已经走出来了!
每个人看着苏云的眼神带着崇拜跟尊敬!
苏云又去跟虎王与狼王做交易去了!
一人一虎一狼走了老远,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回来的时候,苏云一脸肉疼!
随后,一虎一狼带着各自的护卫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每只嘴里都含拖着一个动物!
苏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虎一狼咬牙,这动物的脑袋怎么也都那么好使啊!
一虎一狼丢到嘴里的肉后,纷纷撤走,盘踞在前方,一左一右!
女帝见到女儿居然能跟动物沟通,心中忍不住震惊,带着一抹惊喜的看着她:“云儿,你...”
苏云嘴角抽抽,看着地上的‘山鸡’的动物,心就忍不住抽痛,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还要让一虎一狼做好人,啊呸,是做好虎跟好狼!
“呵呵,那个跟这些动物达成的协议,以后要多丢点牲畜进来,可不是我能跟它们沟通,而是它们能听懂我们的话,可不要招惹它们啊!”
女帝笑着点头:“这是自然的!”
苏云再次肉痛的看着地上堆得老高的鸡,心中就忍不住想要骂娘,扯这嘴看着一旁的男的,有气无力道:“前方一百米有个小河,你们带些人去处理一下!”
女帝看着苏云有气无力的样子,还以为她是累着了,笑着安慰:“你休息吧,他们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可就真的枉你救他们了!”
少男们集体脸红了,不过一些倒是懂得处理,几个人边吼着边处理了!
另外一些人则去找些树木,这大冬天的还是要架着火堆烤火才行!
少女们则相互依偎,顺便把童男童女给带在身边!
苏云看着女帝身上的伤口,把她扯着坐下,轻轻的替她处理伤口!
一旁一直跟着没有说话的阮束,一直用一双眼睛看着苏云,仿佛都不够他看似的,一双眼睛紧紧的跟着,生怕不见了!
如今见苏云帮女帝处理伤口,他也上前帮忙,两人分工合作的,倒也非常流畅!
苏云让阮束用碎布沾了灵泉水清理伤口的,为此,苏云到也不再担心女帝的身体!
而女帝见女儿跟丈夫这般紧张的处理,眉眼柔和的看着两人!
处理完后,苏云便坐在一旁,把下巴磕在膝盖上,一会懊悔,一会咬牙,一会脸黑,一会叹气!
不一会闻到香味了,苏云把携带的佐料都分享出来,顿时又是一阵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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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见苏云一副笑得如狡猾的狐狸似的,有些好笑的戳戳她的额头,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原本苏云是打算让这些男孩子去云涧镖局应聘,不接受的她再让云涧镖局的人分批送他们离开,有了云涧镖局的保驾护航,这些人也相对安全些!
没成想,这些人经过夜枭等人的虐心对待,心性对这些人简直愤恨到了极点!
学习起来定是更加卖力,少女们经过这些日子的相依为命,居然还有在里面看对眼了,苏云见此更是欣喜。
男人一旦心里有想要保护的人,那干劲可谓十足啊!
她们现在所处的森林虽然不是动物们喜爱的地方,却也不是人类喜欢涉足的地方!
一般这里只有少量的野兔野鸡,也只有一些猎人喜欢到森林狩猎!
苏云便带着这一万人众在此地霸占土地,开设建房!
东边就是去往城镇的大路,南边有条小河,方便用水,也方便赶集!
苏云拿出银两让人去城镇买了些用具,便带着一群老虎跟狼开始扫荡!
虽然说这森林没什么大的动物,但是能让这些动物都心甘情愿的离开,苏云决定还是使用老办法。
诱惑!
灵泉水对于这苍穹宫下面生存的动物们有着本能的诱惑!
再加上她身边跟着一狼一虎,那个动物不长眼敢来招惹?
扫荡了足有万米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停止!
躲在一处把空间里面养的鸡鸭有贡献出来给了这一狼一虎,苏云心里那个痛啊!
最后,危机已经解除了,便跟着一狼一虎离开,去清算它们的交易。
狼跟虎的根据地在森林最深处,她骑在老虎的背上,浑身冒着冷汗,这比电视演的森林还要恐怖!
看着那些流着口水的嘴巴,绿油油的眼睛,苏云的脸都要僵了!
仿佛觉察到苏云的紧张,虎王不悦的低吼一声,一瞬间围攻的动物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虎王带着苏云来到了森林的一处寒潭,里面的水清澈无比,富有少有的灵气。
周边很多蝴蝶蜻蜓偏偏飞舞,显得一片安静悠然,完全符合修行的地方。
苏云从虎王的背上爬下来,走到寒潭便是,伸手捧了一口水喝。
嘴唇瞬间咧了开,笑容大大的。
虽然不能跟灵泉水想必,但还是比较甘甜的,有一股清幽的香气!
这里类似于整个森林的最深处,不论是前方百姓喝水需要从这里流下去,就连这附近的动物都要到这里来取水。
想到此,苏云又对着一狼一虎的心思感到震撼!
我去,作为王者就是不同,思考问题也是全族的问题!
只要灵泉水从这里流下去,那么沿着这条河的水都会有益,这样既解决了争斗,又满足了各自的修行!
而且,还能让水发生改变,让取这些水喝的百姓也跟着收益!
苏云转过头看着一狼一虎,均是威风凌凌的坐在地上看着她,轻笑,原来动物其实也跟人类一样,有着善良的内心,以及傲娇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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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完后,苏云便按照白曜的话,双手合在一起,用意志力开始把灵泉水做成圆球状!
而白曜也会分出一抹意识放在水球里面,就如同一个泉眼般的存在!
只不过,这不是真的泉眼,而是用了只会少的水球!
当那股含着天地灵气的灵泉水袭来的时候,一狼一虎均纷纷紧张的看着苏云手里的水球。
同时感觉到灵气波动的动物们,也纷纷靠近!
苏云在凝聚水球的时候,身上散发着七彩金光,让所有的动物都为之一振,纷纷盘膝修行。
这股金光太过柔和,也太过有益它们的修行,所有的动物都尽情的吸收,就连虎王跟狼王也纷纷吸纳!
由于这个水球含着最精华的灵气,在水球大约煮饭的铁锅那么大的时候,她便收手。
额头汗水直流,在这大冬日里也算是罕见!
疲惫的把水球抛到寒潭上空,阳光照射在水球上面,有着五光十色的光芒,一时之间,苏云都看痴了。
苏云大呼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只吸气,见一狼一虎睁开眼,这才嘱咐:“这水球是凝聚了最精华的灵气,你们吸收一点它便消失一点,也不用担心被抢什么的,里面有白曜的一抹灵识,水球只认这片地方。”
一狼一虎严肃的看着苏云点点狼头跟虎头。
苏云一见,又是一笑:“最初答应你们给你们三百年的灵气,如今见你们并没有伤害人的心,特意加了两百年,相信五百年的时间也够你们修炼成功的。”
一狼一虎感激的双眸看着苏云。
最后,空中的水球在苏云的示意下,如一块透明的水晶缓缓落入寒潭中。
一时间整个寒潭的水越发深邃灵气逼人。
接着,苏云又把空间里面剩下的牲畜都放了出来,一些粮食她也拿了些出来,反正这个世界如此玄幻,指不定这些修行的动物幻化成人形,到时候还能自己学着重点粮食吃。
把空间之前栽种的果树也移植了几株种植在寒潭边上。
想当初买果树的时候,那颗免费赠送的居然是一颗人参果,苏云又是惊又是喜。
之后又培养了几株,于是又移植了一株给这些动物。
做完这些后,苏云便拍拍手:“好了,我的承诺已经做到了,以后就靠你们自己的机遇了。”
一狼一虎敬重的看着苏云点头。
苏云看着一狼一虎的模样,点头嘱咐:“你们切勿有害人之心,如有人害你们,那就不在这个范围类了。”
虎王低吼一声,仿佛在说放心。
苏云笑笑,然后对着两个头领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便在原地消失了。
疲惫不堪的苏云,窜到空间去修养一下,也是为了让那些动物有一种敬畏的心思,免得迫害要居住在前方的人们。
刚刚那一动,简直要把她的精神力都耗光了,头疼如针扎般难受!
缓了缓,苏云这才摘了几个稍微大的葫芦装了些灵泉水,用精神力控制空间朝着来的方向瞟去。
快到界限了,在一颗苍天大树下,这才从空间里面出来,苦逼的背着几个大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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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国师见所有人都知晓了真相,也不装了,笑着撕开脸皮,一时间他的容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众士兵又吸口凉气!
传闻祥瑞国的无法国师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可这人怎么看也只有三十来岁,而且还那么俊美。
“你们能逃出来,我很意外!”
“你能把朕的皇夫演绎得如此精彩,朕也很意外!”
“能让本王知晓一下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朕有权利说不!”
无法国师幽幽一笑:“看来越来越有趣了。”
女帝也跟着意味深长一笑:“确实更有趣了!”
“女帝就不想见你的女儿吗?哦对了,还有冥月国的太子殿下!”无法国师笑容满面的对着城墙下的冥月国士兵笑着道。
士兵们均把头望着一旁骑着白马上的人,等着她的吩咐!
没错,骑着白马的人就是苏云,她一身男装,身穿铠甲,重量简直把她快压死了,可为了宁子安,她也得必须忍!
昨晚,她蹲在空间里面探了无法国师能扣押宁子安跟云星的地方,可什么地方都没有,让她好生焦急!
于是有了今日这般谋划,就希望无法国师能把两人带出来!
女帝眉峰也皱起,冷冷的看着无法国师:“你到底想怎样?”
无法国师幽幽笑着:“本王也不想怎样,就是想来的刺激,活了这么久,智谋没有人能敌得过本王,这让本王很是忧伤,也更加的孤独!”
女帝冷笑的看着他:“你觉得这样的托词朕能信吗?可不要忘记朕还有一个身份!”
无法国师脸色一变,冷笑:“你难道连女儿都不要了?”
女帝惆怅的看着天边:“这就是心中最大的魔障,你以为你的师父没有传位给你,就是抛弃了你?你以为你师弟为了把你从入魔中拯救出来,就是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本王才不在乎,师父也好,师弟也罢,如今都烟消云散,这个天地间如今唯我独尊,唯我独尊!”无法国师盛开双手,俊脸仰望这天空,一脸气愤!
“如果你不在乎,今日的你又怎么会出现?你究竟还是入了魔障!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请停手,想想你的师父,想想帮助你的师弟,他们并未抛弃你,而是为了救你!”
“笑话,救我?救我他们能飞升上界去享福?留下我这个疲惫不堪的弟子在世间受苦受难?”
女帝此刻有些怜悯的看着无法国师,他心中的恨已经让他迷失了心智,已经无法说通了。
“如果你在执迷不悟,朕便要上达天听了!”
无法国师一脸你上的表情,还好意提醒:“本王好意提醒,一般上达天听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要净盆洗手,用你的血液打开传送之门,实在不好意思,你作为天女的血液已经被本王的魔血污染,开启不了空间传送门,你也上达不了!”
女帝一惊,连忙咬破手指,冒出来的血液还真带着一点黑气,虽然不影响她的生命,却也显示她的却是无法启动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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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磨牙看瞪着无法国师:“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大约十六年前圣女降生也是如此吧!”
无法国师非常诚恳的点头:“没错,十六年前就已经在策划了,算到你那一胎是下一位天女继任者后,便决定先除去!
“只是本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女胎如此坚强,不过到了后来不也在她亲爹手里死掉了吗?”
阮束在一旁听得心头直冒火,对身边的人更是愧疚不已!
“还有,如今的空间之门已经被本王用魔血浇了一遍,在没有绝对强大的灵气清理是无法打开的,所以,咱们还是自己解决吧!”无法国师嘚瑟的一笑。
女帝一噎,有些气恼的磨牙,如今他是谁能阻挡得了的?
修行之人本就比凡间的人厉害,更何况是个魔化的修行之人,这简直就是积两者的长处,对他们是百害无利!
他的术发虽然使用不了,可这些都转变成了内力,无穷无尽的内力啊!
苏云心头焦急,悄声询问:“那他找灵珠是为了修炼还是为了毁灭?”
女帝微微思索,道:“估计是修炼吧,毕竟那个修行之人愿意魔化,无法国师就是戾气太重了,生他的人家才不要他的。”
“原本被苍穹宫收养,以为能化解他的戾气,哪知随着年龄长大,他就越来越暴戾,所以,他们师父才再次收了无道仙人来压制他身上的戾气。”
苏云看着无法国师那眉眼都是黑色的,有些担忧宁子安跟云星,看着女帝坚定道:“我想办法让无法国师相信我有灵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
女帝摇摇头,带着遗憾:“如今我们脚下站着的是修罗场,这里有多少将士流血牺牲,这个地方的煞气更重,与无法国师身上的戾气相互呼应,今日咱们估计都难逃一死了。”
苏云咬着唇,有些难过:“就没有其他办法阻止了吗?”
女帝带着怜惜的看着苏云那担忧的眼睛,摇头叹息:“除非老天开眼,否则,这个界面将会覆灭!”
苏云冷哼:“他就算是入魔了,那也发挥不了他引以为傲的本领吧,只要咱们控制住他便可以吧?”
女帝沉思的点头:“话是如此没错。”
“咱们不努力,怎么就认输?几个国家的百姓说什么也不能落入这人的手里。”
女帝轻点下颌,骄傲一笑:“是呢,你都能想明白的事,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的我却变得懦弱了。”
苏云轻轻一笑:“您是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你们聊完了吗?”无法国师不耐烦的看着女帝与苏云。
女帝双目冷冷的看着无法国师:“如今的你我们已不是对手,你何必扣留两个人质?”
无法国师忽然冲着女帝露出白皙的牙齿笑:“也是,就让你见一见女儿的女婿!”
苏云瞧见无法国师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心中警铃打响。
当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城墙上的时候,苏云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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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阮束胸口的匕首,心几乎要停止,颤抖的扶着要倒下的阮束,忍不住眼眶湿润。
阮束见此,苍白的脸轻轻一笑:“这就当是还了当年欠下的债,如果能活下去一定好好的活着,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苏云眼泪流淌,她咬着唇看着望着她的阮束,那眼里的不舍,浓浓的慈爱,让她的心几乎要崩溃!
明明身子不好却还要当她一晚枕头的父亲,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体验过的父爱,她不要他死!
可她不是大夫,没法救他,对了,灵泉水,连忙把身上斜跨的葫芦解下来,从小白马上跳到马车上,几乎不做停留的扒开塞子往阮束嘴里灌!
可任由她怎么灌,阮束双眸笑盈盈的看着她,张开喝着她放在嘴边的水!
待咽下喉咙的时候,忽然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吓得苏云连忙扯着阮束的衣袖擦拭,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不要死,不要死,求你了。”
阮束微笑的看着她,慈爱的轻拍打着她的手:“好好...活着!”
苏云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她最害怕亲人离去,可究竟还是要离开。
阮束最后看了一眼女帝,带着淡淡的眷念,嘴唇弯弯勾着,笑着闭上了眼睛!
一帮被暗卫制止住的云星,眼角有着深深的黑色,红唇也变成了黑色,见此,冷冽笑着,笑声刺耳,让苏云心中更为难过!
如今她要怎么做,要怎么做?
无法国师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的恶劣因子更加狂妄,他喜欢看这一幕幕,他觉得心里很满足!
现在已经无人可以阻止他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意气风发的无法国师,运用功力广袖一挥,一大片的士兵纷纷吐血倒下!
士兵的哀嚎,让苏云回过神来,看着女帝抱着阮束的快要僵硬的身子,她的心头一片坚定!
阿阳不知道从何处冒出,集结了一些苍穹宫本门的弟子,他们每个人都站在一角,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色绳子,此刻阿阳等人正在对无法国师布阵法!
苏云看着如看到了希望,四周都是士兵的哀嚎声,三国几百万的士兵却被这群刀枪不入的人们杀得屁滚尿流!
另一边,宁子安也因喝了无法国师的血,能力大不敌夜枭,而夜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武功造诣短短时日变得如此之高!
在宁子安要被夜枭用剑刺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出现了!
夏木,云涧镖局的夏木,那个在云涧镖局排行榜上的第一人!
苏云又是一喜,说明胜算又增加了一份!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批各国的武林高手,每个人都敬仰的望着冥月国的方向。
在这批武林高手之后,被她从苍穹宫崖底救下的少年们也纷纷亮相。
这让苏云有些惊讶,身边的秦简便把一切来弄去脉都告知!
“云涧镖局是主子为了保护夫人成立的,夏木原先是夜鹰里的人,但因夜枭心眼狭窄一次任务中弃之,之后被主子所救,为主子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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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点点,紧紧的盯着战场:“这个我知道!”
秦简继续道:“而您在苍穹宫所救的人,有的是一些武林世家的小孩子,有的是平民,有的是富贵人家的,而这次武林来助,也是看无法国师这个威胁的存在,如不除去,将会是万民水深火热。”
“是那些信起了作用?”
“是。”
苏云看着场面有了武林中的人加入,已经倾向于他们这方了,心中忍不住雀跃!
宁子安与夏木联手,却只能与夜枭大个平手,苏云心中着急啊!
也不知宁子安能不能抗住无法国师那邪妄的血液。
“秦简,你去帮子安,尽快把夜枭拿下,这也是砍了无法国师的一个有力的臂膀!”
秦简摇头:“属下要保护夫人,不能离开半步!”
苏云保证的看着他:“我就在这里待在,哪里也不去,你快去快回就好!”
秦简有些动摇,毕竟他也看得到夏木跟宁子安联手都不能拿下夜枭,也是有些棘手的。
“那...夫人你可得好好的待在这里,属下会安排两个暗卫跟在你的。”
苏云点头,知晓他是担心她的安危点头应允:“成,赶快去吧!”
宁子安那边有了秦简的加入,又轻松了很多。
无法国师有阿阳等人的阵法困住。
夜鹰的杀手有武林中的一些人阻挡,加上一些士兵的合作倒也打平。
只是让苏云头疼的是,这些喝了无法国师血液的百姓该如何处理?
这时候,一支冷箭朝着苏云方向射来!
正在发愣的女帝觉察到想也不想的扑了上去。
苏云睁大眼睛看着女帝那柔和的面容。
箭把女帝后背的衣服都射破了,鲜血如水般流出来,亦如刚刚阮束的模样。
苏云颤抖着唇,抖着手扶着女帝,心中越来越害怕!
“您能不能不要走...”
女帝伸出手摸着苏云的发白的小脸,微笑:“孩子,这是作为母亲应该的,我相信你一定是我的孩子。”
苏云咬着唇瓣,狠狠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是的,我是你的孩子,大长老已经跟我说了,无道仙人早已经仙逝,当年也是无道仙人救了我的命。”
女帝慈爱的双眸看着她,伸手替她把眼泪擦掉:“不要哭,人都有一死,有生之年能找到你我也知足了。”
苏云死命的咬着唇,不说话!
女帝怜爱的看着她,气息微弱的嘱咐:“努力活下去!”
苏云痛苦的低着头,看着女帝缓缓的闭上眼,嘴角也有一抹微笑,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融入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尝到点父母的爱,为什么这么残忍的让他们离开?
这时候,怪医刘一脸疲惫的跑到苏云面前,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吓了一跳!
他好不容易与太师两人,收拾掉背后放冷箭的人,过来检查却已经来不及了吗?
想到这就来气,这冥月帝为了夺权,与曾青书两人在这时候还添乱!
曾青书的武功高强,救出冥月帝后,两人便在狼狈为奸准备在将士们的吃食里面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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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宁子安的话,容曦忍不住张开嘴,一股清甜的味道窜入口鼻,带着点荷花般的清香。
他忍不住多张口接了几口咽下,顿时发现浑身伤口都不那么疼了,惊讶的看着远处的苏云。
神色忍不住更加的复杂!
无法国师也忍不住闭眼贪念这个味道!
没错,这就是灵珠的味道。
没想到,灵珠还有治愈伤口的作用啊!
苏云精神力耗尽了,这才疲惫的睁开眼,看着场面犹如被控制住了,忍不住欢喜!
看来白曜没有忽悠她!
可,接下来的场面更加的恐怖!
“苏云,把灵珠交给本王,本王保证不杀了他们!”无法国师微笑着看着苏云。
宁子安几个跳跃,快速的挡在她前面,冷哼:“话说得太好听了。”
无法国师不理会他,紧紧的盯着苏云的眼睛看。
如果苏云相信他,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她疲惫的靠在宁子安的肩膀,看着无法国师:“你为何要得到灵珠?你已经是最厉害的了,得与不得又有什么关系?”
“你给或者不给?”
苏云冷静的看着无法国师:“这个不能给你。”
无法国师冷哼:“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自己夺来!”
他伸手一掌便把宁子安给拍开,倒在一旁的宁子安瞬间吐出几口血,看得苏云心疼极了。
这好不容易好点,又被无法国师打成重伤!
在无法国师靠近的时候,她身边又迅速的靠拢一些人,坚定的保护着她。
有容曦,有阿二,有阿阳,也有一些她救过的少年的父亲们!
苏云紧紧的盯着无法国师,冷声询问:“你为何要搅得这个世界天翻地覆?是为了证明你的存在,还是为了证明你的能力?”
无法国师狂妄一笑,无风自动的吹起他放衣袍,俊美的五官显得扭曲:“这个世界他们抛弃了本王,如今本王便要颠覆了它!”
“你这幼稚的行为让多少家庭破碎,你就不怕天罚吗?”
“如果天知道,为何安排这样的命运给我?本王到底那里错了?”
苏云垂眸:“一切皆由因果,何不学会放下!”
“屁的放下,你莫以为你很懂本王,再不交出灵珠,本王就把他们统统杀光!”
容曦冰冷一笑:“交不交依然会被你杀,那为何还要交?”
无法国师看着容曦,邪魅勾唇:“你说的没错,今天这里的人全部要去替我的不公陪葬!”
苏云有些头痛的看着固执的无法国师:“你觉得你不公,你有想过他们被你这样对待公平吗?”
“公平?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公平,只有成为强者,他们才会惧怕,才会尊敬,才会臣服!”
容曦才不管这人,今日必定是有一方要亡的!
“全军听令,以无法国师为中心,集体聚拢,保卫国家,保护亲人就看你们了!”
容曦的命令一下,最前方便以最强悍的士兵以矛盾阻挡,开始一步一步的朝前!
后面的士兵也紧跟着纷纷跟上,这是以肉为盾的代价,这里几百万的士兵,所有的人都见识到了这个人的恐怖,为了家人,为了亲人,所有的士兵心甘情愿以肉为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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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安被秦简扶到苏云的身边,微笑的看着她:“以后替我好好照顾母亲,照顾儿子!”
苏云眼眶眼泪又翻滚出,紧紧的咬着唇。
宁子安看着媳妇那模样,心疼的抱了抱她,安慰:“为了你们,作为士兵,作为头领才更加的身先士卒!”
容曦此刻心情也如晴空般,他看着苏云跟宁子安的感情,心中对苏云的那些爱恋藏在心底深处。
笑着调侃:“你也要帮我照顾我儿子跟媳妇,毕竟你们还是好朋友呢!”
阿二站在一旁,眼里直直的看着苏云,仿佛要把她的容貌刻在脑海里!
宁子安放开苏云,之后,开始部署这最后一战!
无法国师被这些肉盾给弄得心烦意燥,杀掉一片,紧接着又来一片!
夜枭等人均被一些武林中带来的人以及夏木等人挡住,无法替他分担!
最后,宁子安带着暗卫,容曦带着银虎队,阿阳带着苍穹宫外出游历的全部弟子,全部飞身朝着被围困的无法国师而去!
中途,宁子安转过头看着苏云,带着浓浓的不舍跟爱恋,眼里却一丝犹豫都没有,快速的领头朝着无法国师攻取!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们只能成功!
在所有人都紧张盯着这一幕的时候,宁子安等人成功的打破了无法国师那强厚的内力,几乎在第一是时间容曦与宁子安双双拿着剑刺向无法国师胸膛!
紧接着阿二与阿阳等其他人,着纷纷刺向无法国师的后背,另外的几人则刺无法国师的两腿!
看到这一切,所有人均送了一口气!
这个害人精终于要消灭了!
然而,接下来所有人都惊恐了!
无法国师把攻击他的人全部都愤怒的甩了出去,全部飞出数十仗远,重伤倒地昏迷!
宁子安因功力深厚,几人则倒地吐血不止,并未昏迷,但也没有再战的能力了!
无法国师仿佛被激怒了,只见他运起体内全部的力量如要颠覆这里的地皮般,狂风扫过。
又是一阵呼天喊地的叫声,苏云也被卷得跌得满身的伤!
头上的盔冒也在中途掉落,未绑的青丝就这样散落在身后!
所有人都绝望了,这是怎样的强大!
从古至今从未有这么强大的人,这个世界估计真的要湮灭了!
狂风过后,苏云趴在地上看着几百万的士兵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心中顿时凄凉。
看着站在远处的无法国师,那满脸嘲讽,蔑视的眼神,心中忍不住悲哀!
这将是灭世之灾吧!
抬眼寻找宁子安的身影,发现到处都是人,无法找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心中微疼,咬着贝齿,轻声哭泣。
一道痛呼惊醒了苏云,她望过去,居然是阿阳,连滚带爬的滚过去,扶着阿阳手臂:“你还好吧?”
阿阳一身伤痕,脸上也被剑气化了几下,此刻鲜血淋漓,他看着苏云,轻轻点头:“我还好。”
苏云哭着急切的询问:“你是苍穹宫的弟子,你难道就不知道怎么克制他了吗?他简直就是恶魔,几百万的士兵,都被他给歼灭了,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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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开心的在凡间玩耍,而他也跟着她,躲在她的庇护下努力修炼。
在凡间玩耍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宁子安。
前世的宁子安是一国之君,外出游历,两人因她被调戏所结识!
之后,宁子安几乎去哪里都带着她去玩。
而两人之间也处得非常的愉快。
这样的时间短暂美好,那个老是跟着她的小龙却忽然性情大变。
变得嗜血,变得残暴,变得可怕!
一日,她跟宁子安开心的回归的时候,那条小龙居然要袭击她,宁子安眼疾手快的把她拉过去,可他却不能幸免的被小龙给伤到了。
一个凡人又怎么能跟一条发狂的龙对比?
她想为他疗伤,却发现他的灵魂正在消散,这是何等重要的伤才能烧到灵魂?
检查了后,她大惊,那条龙已经修炼成了邪神。
一个凡人就算有龙气护体,但被一个神给伤到,可是要飞灰湮灭的。
最后的时刻,宁子安没有害怕,没有后悔,有的只是看着她深深的眷念。
他道:“如果有来生,你可做我的妻子,我愿护你一世周全。”
从来只知道欢笑的她,忽然之间觉得眼眶涩涩的,有一种要流泪的感觉,心中闷闷的。
她的心情引起了天气的变化,本是就诞生在天地之间的她,五感几乎跟天地一脉。
雾蒙蒙的天空终于引起了一众神的注意,纷纷寻找,看到惨死的凡人,又看着修炼出邪神的小龙,众神决定合力缉拿!
众神的合力之下,终于把邪神抓获,可她的心依旧空荡荡的。
不知不觉间,躺在她怀中的男子已经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影子。
看着逐渐消失的灵魂,她再也忍不住看着他消失,就算不能见面,那他活着也是好的。
“吾以一亿万的修为交换,愿宁子安的魂魄安然归来,进入轮回,幸福生活!”
她的话让众神皆是一惊,紧接着宁子安浑身散发点点金光,顷刻间她也慢慢便成了最原始的状态。
一朵七色的金莲花,在她闭上花苞的时候,一颗血色珠子飞快窜入,一瞬间一道白光从花苞正中直达天际,消失不见!
飘出的白光便是白曜的灵魂,而她再次经历一亿年修炼出灵识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是去找宁子安,还他一世债!
她已经算好时机,本体她画了个小世界继续修炼,抽出一魂一魄转世投胎!
本是投胎到飞凤女帝怀中,毕竟她是仙胎,必须要命格正气的人的,不然结果只有两个,一个她死,一个是生她的母亲死!
之后,又阴差阳错的被送到现代,她学了很多东西,也有很多领悟!
等再一次回到这个世界后,便是由白曜作为牵引的。
这也是她当初拜托白曜的事情。
前世如梦,今生把握,苏云眼角慢慢流下眼泪。
宁子安一直守着她,如今见她流泪了,紧张的唤道:“媳妇,你能听见吗?你都昏迷快半个月了,小宝跟母亲都来了,你快醒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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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听到宁子安那嘶哑的声音,眼泪流的更凶,心头微疼。
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前世的他为了她把黎民百姓都抛弃了,她今生便是要辅佐他登上大典,然后看着他兢兢业业的为国家子民某福。
无法国师已经被她忽悠到空间去了,也不会对着个世界带来任何威胁,等她老死的哪一天,她便带着无法国师国天界。
其实无法国师也是那位邪神的父亲的一魂一魄,不知道他从哪来知晓她到凡间报恩,于是便想杀了她。
这也多亏了无道仙人当初赠与的蒙尘珠,这才让她避开了这一劫难!
深夜,苏云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的张开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黑白分明的杏眼转过头看着趴在旁边几乎胡子拉碴的宁子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管前世如何,今生要好好的生活!
她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瞬间,宁子安便醒了过来。
他惊喜万分的抓着苏云的手,眼眶微润:“媳妇,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粥来。”
苏云拉着他要走的身影,清澈的双眼无辜的看着他,身影带着嘶哑,委委屈屈:“你不喜欢我了,都不抱我了。”
宁子安手脚无措的用衣袖轻柔的帮她擦拭泪水,一脸的紧张:“媳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老头,他非说你没事,看我不扁死他!”
苏云看着宁子那那紧张到脸都快皱成包子的样子,有些恼恨的瞪他一眼,这个呆子,原来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些这么木讷了?
“我渴了。”
“水马上来。”
苏云喝了几杯温水后,生气的嚷嚷:“我饿了。”
宁子安连忙脚步不停的跑出门,在一阵惊呼中,又窜了进来,一脸讨好的看着她:“媳妇,先喝点清粥,老头说你昏迷这么久不宜吃油腻的。”
苏云乖乖的喝了一碗粥,觉得还不够,又道:“还要。”
宁子安却摇摇头,一脸坚决:“媳妇,老头说你醒来不宜吃太多,免得消化不良,乖,等过些日子我一定做好多好吃的给你。”
苏云瘪瘪嘴,但还是点点头。
放下碗回来的宁子安又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苏云,生怕她有忽然昏迷了不理他。
苏云看着他的傻样,嘴角一抽:“你干啥,这天气虽然不怎么冷,但晚上还是有些凉快,你到床上来暖和暖和。”
宁子安温柔的笑笑:“不了,我身上凉,媳妇先睡吧。”
苏云眉头一皱,难道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就是这样一直坐在她床边?
“让你上来就上来,哪里那么多的废话!”苏云怒声怒气的瞪着宁子安。
看到媳妇生气了,宁公子如受气的小媳妇般,蹑手蹑脚的把脏乱的外衣脱掉,蹬了蹬鞋子,快速的窜上床!
苏云满意的看了眼宁子安,朝着她怀中扑去,眉头一皱,心头微微疼惜这个傻子!
“你不是会武功吗?感觉把自己暖和了,身上这么冷,怎么让我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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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宫人都捂嘴偷笑。
就连两个小家伙都忍不住相互挤眼。
容氏看着小两口,心情瞬间变得很美丽!
所有人心里都同时浮现一句话!
英明神武的皇上大人又得罪了皇后娘娘了!
苏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缓缓离开。
连小丫头都忘记要训话了!
宁子安见到媳妇亦如往昔般的害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幸福是怎么也藏不住!
一个月后,皇上震怒,朝堂人人自危,每个官员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些年,冥月国一片风调雨顺,百官也是分外高兴,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可偏偏不省心的皇后居然学会离家出走了?
群臣苦逼,皇后留书出走倒还好,关键是,胆大的皇后娘娘居然控诉皇上是个***带着太子公主跑路了,还留下申请告御状书!
告御状也就罢了,可群臣捂脸,皇后娘娘哟,您怎么能把这么隐秘是事情贴在大殿的皇案上啊!
一日群臣上朝,由于皇帝还未到,金銮殿上的案桌上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告状纸,处于对事情的始末都为弄清楚的大臣们,决定先搞清楚再禀明皇上。
于是作为群臣的丞相大人,便让人取下来大家共同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众臣几乎闪瞎了眼,每个人都哭丧着脸恨不得今日没有带眼睛!
告状书上是这样写的:本人苏云申请告御状!
冥月国的皇帝大人简直就是一头猛兽,每日折腾本姑娘死去活来不罢休,一夜唔大约有六七次,本姑娘深为困扰,特写一份状书,望各位大人秉公办理!
如果不处理好,本姑娘决定带着带着儿子跟女儿就不回来了,望各位大人替小女子伸冤啊!
所有人都一副呆若木鸡,皇后告状皇帝,这搁那个朝代都不是一回事啊!
而且人家的闺房乐趣,他们要知道了,还不得苦逼到死?
丞相大人最先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的把皇后的状纸放在远处,抬头望着头顶,疑惑装:“刚刚本官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对,什么也没有看到!”
群臣纷纷效仿:“刚刚明明是在讨论如何促进农业再发展的!”
“嗯嗯,本官觉得应该在派人去跟百姓好好询问一下!”
“对,这些事情怎么能不亲手种植呢,本官决定,今日想皇上请命去学习一些种植,也让本官更加的了解。”
“对对对!”
“嗯嗯嗯!”
之后,宁子安一脸冷峻的前来,群臣纷纷提前把自己的问题提出,然后快速的退朝而出,每个人就像是后背有蛇在追似的,让宁子安一脸疑惑!
当他拿着那本状书的时候,俊脸瞬间黑了!
该死的,居然敢离家出走!
宁子安咬牙切齿的瞪着手上的状书,脸一黑一青!
忽然他笑了,笑得邪恶,笑得让人浑身发毛!
既然媳妇这么喜欢他,那他不多卖力卖力怎么对得起她这一纸状书?
“来人,宣丞相,内阁大臣,威武将军等人觐见!”
等人来了后,宁子安快速的吩咐,然后邪魅的看着三人,笑得那个叫温和:“朕的媳妇跑了,朕要去追,你们没意见吧?”
三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如拨浪鼓摇头:“没有没有!”
宁子安满意的点点下颌,一脸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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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臣肠子都悔青了,他们怎么就那么贱要去看皇后写的状书?
如果他们不答应,绝对有很多种办法让他们答应,所以,三人很老实的接受!
宁子安骑着马,站在冥月皇城,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畅意的笑容!
媳妇,你可得好好养着身子,为夫可是非常非常饿的哦!
容氏见宁子安跟苏云都跑出去了,她也闷得慌,也决定去找宁清!
当初让宁清跟着来,她却不来,容氏如今倒也想她了!
两姐妹决定带着护卫朝着临安县而去!
苏云先去了晋城,晋城的知府依旧是王永昌,在他的带领下,晋城如今也算是个非常繁华的地方。
再加上她的一些云端商行也是在此地发家开始!
苏云没有去特意知会王知府,东逛逛西瞧瞧格外有趣!
看到卖糖葫芦的还买了三串,一家三口一人一串!
苏云开开心心的带着两个小萝卜头朝着梨花滩走去!
秦简驾着车带着车内三人,悠哉悠哉的朝着梨花滩走。
看着和乐融融的街道,热闹的街市,苏云的心中一片感慨!
马车驶进村里,小孩子们都好奇的围着马车后面走,大人们也纷纷好奇!
一路到苏云的宅院这才停下来。
屋里的人听到想到,纷纷打开院门出来。
惜月跟书秋一身不错的料子,一粉一黄纷纷对视一眼,当看到下车的人的时候,两人眼中聚集了泪水!
“夫人!”
苏云牵着一儿一女,站在她们面前淡淡的点头,浅笑:“我回来看你们了。”
村里的人不知道苏云是什么身份,在他们心中最大的身份就是东家。
众人奔走相告,不一会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到了苏家门口。
两个孩子又长得玉雪聪明,村民们几乎喜爱的不行!
“东家,你可算回来了,一走就是五年,这哪像是做生意的。”
这是村长夫人大嗓门的看着她笑着唠叨。
村长叔这时候也是一脸激动点头:“当初还以店铺出了什么事情,走得又急,让人好生担忧!”
苏云浅浅的笑容看着众人,这些村民都是忠厚老实之辈,见她今日回来,满脸的惊喜。
“确实是五年前生意上出现了问题,不过后来遇到了孩子他爹,于是又商量着做点其他生意,这后来又怀着我家这个小丫头,这不就没有回来。”
所有人的眼睛唰唰唰的看着两个小孩子,男孩当初就是这里生的,大家都知道,一张小脸白皙聪明,双眼如黑色的星空耀眼,嘴巴抿着,一脸贵气!
女孩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众人,婴儿肥的小脸让人想捏一把,在众人看着她的时候一点也不怯生,反而瞪着眼睛看着大家。
像极了母亲,简直就是个小翻版,嘴里还咬着糖葫芦,又萌又可爱!
村长夫人眼尖的看着苏云那宽松的腰间,眼睛一亮,连忙道:“站着说话多累,赶紧进屋坐着。”
惜月跟书秋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奴婢都高兴过头了,夫人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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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秦简,其他人照旧驾着马车去往桃花村!
一路驾驶到洞天福地,苏云这才慢悠悠的下车!
两个小家伙看着这个房子,眼睛一亮,飞快的朝着里面跑去瞧瞧看看!
苏云见此微微一笑。
宁清听到家里有人,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来的是宁子安跟苏云,眼眶湿润,带着笑容:“你们怎么来了。”
苏云浅笑望着她:“想你了,你也不到帝都来找我们。”
宁清不好意思的笑笑:“进屋坐着,我给你们倒茶!”
虽然每年都会给宁清让人送东西来,可她依旧不去帝都,苏云知道,她是害怕又人说她身份低下,怕闲言碎语,苏云解释过,可她依旧不听,帮着打理苏记为由,不远走远。
刘毅五年前便被宁子安接去上国子监了,而他自己也很努力,如今也算是帝都的赫赫有名的小才子!
宁清看着宁子安小心翼翼的扶着苏云,轻笑:“弟妹这又有了!”
苏云羞涩的点点头:“刚好三个月左右!”
宁清看着两人,欣慰的笑着。
秦简这时候走进来,他看了一眼宁清,然后对着苏云汇报:“游铭带着游畅与吴小宝升迁,路途上遭人暗算,吴小宝替游畅挨了一剑,后医治的时候发现他不能生育,可不久之后他发现他妻子苏菲怀孕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查到是游畅所为,一次次的谋划后,他把游家人都给杀掉了!
为了保全他的尊严,他并未说出这些,却对苏菲更是拳打脚踢,本是要休妻的,但他想了想,还是未休!”
苏云冷笑:“如果休妻了,自然有人又要保媒,紧接着他的秘密就会被发现,那他干嘛非要那个孩子?”
秦简摇头:“估计是为了顾全面子吧,今日苏菲实在是忍受不了,带着孩子准备要逃走,可却被他逮着了。”
宁子安看着院里,轻轻嘲讽:“他是在隐瞒他不能生育的秘密,只要有那小孩子,没有人会知道他其实是不能生的。”
苏云点点头。
宁清听闻,脸色一惊:“不是吧?”
她在村里只是听说苏菲过得很差,却从来不知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不过想到那个人的性情,宁清也不同情。
苏云几人在桃花村过了几天,容氏也跟着来了,同时也带来了刘毅,让宁清又是一阵喜悦!
后来听宁清说,宁小五也就是宁子远考上了文状元,很得皇帝喜欢,与是宁家一家人都赶着去了永安国京城生活,不久后传出宁子远娶了当朝一个公主,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苏云跟宁子安却知晓,他们的日子过得是相当的差。
那个公主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也没有什么能力,宁家却把那个公主当做宝,宁家大房也是个心大的,找宁子远给他安排差事,后来宁子远无奈,给他找了个看牢的活计。
宁大公子很是不喜欢,但他也没有明着反驳,暗地里却是跟众人老拆宁子远的台,这也让宁子远的官场过得很是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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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过后,苏云报了恩情,回到天界,把无法国师待到凌霄宝殿交给玉帝,至于怎么处理的,这她就不需要知道了。
凡间的事情已经了却,恩怨源头也解决,她心中也松了大大一口气!
但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轮回转世的宁子安,心下黯然,最后她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三生石旁,她写下她与宁子安的名字,甜美一笑,瞬间又消失在天界!
——
容曦带着莫漠回到祥瑞国后,每天都处理政事,莫漠作为一国之后,自然体贴入微。
每次他看着满脸笑容的莫漠时候,他都依旧恍惚看到了苏云,这个他爱而不得的女子。
他的心情很复杂,对莫漠有着亏欠,想尽量弥补,心已经不在,剩下的莫过于这个躯壳。
每当看到儿子的时候,又想到他的母亲,这段日子他过得备受煎熬!
她很善良,也很大度,明知道他心里有着一个人,却不闻不问,因此他对她跟是愧疚难当!
封了她的儿子为太子,算是全了他对她的一丝愧疚!
莫漠很好,她的才能不在苏云之下,又是丞相之女,还跟她是好友,对他跟是没话说。
每次夜里,他不得不去她的寝宫,与她装作琴瑟和鸣,他没有兴趣招揽一大堆的女人应付,甚至可以说他也是一位痴情的男人!
从冥月国传出只娶一位皇后的时候,他也跟着照做,全国上下都以为帝后鹣鲽情深,却不知他们的皇帝心头住着一不可抹去的人。
他试着忘记,试着跟莫漠相处,可是...他违背不了自己的初心!
阿二是他的得力手下,忽然有一天他却向他提出想要过安稳的日子。
他一时楞了,阿二喜欢苏云,他看得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已经跟着苏云的身上了。
他迟疑了一下,却也点点头,因为他知道,阿二想要去的地方估计只有她的那片土地。
哪怕就是远远的看着,他也心满意足!
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阿二能带着他的思念一同去保护她。
走的那头,阿二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他勉强笑着,看着他如快乐的小鸟般飞走,也带着了他的那片思念!
一别五年,这五年他也是努力的把农业整顿出来,有时候还会飞鸽传信请教苏云,每次看到回信,他的心情就非常的激动。
苏云也很大方,在祥瑞国种植的水稻之人全部交给他去打理,一时间他分外感激!
这五年莫漠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两人连最基本的亲热都没,但莫漠无怨无悔。
她辅佐他,教育儿子,孝顺母亲,每一样都做的很好。
他一切都看在眼中,这五年他对苏云的爱恋也渐渐的转化为祝福,看在身边陪伴之人,他心头一阵感动。
容曦满脸感动的握着莫漠的手,神情温和:“你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莫漠震惊的看着他,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咬着唇猛点头!
容曦柔和的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擦泪水,然后拥抱着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身边还有她陪伴,此生足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飞凤国女帝一下子死亡,云星作为飞凤国唯一的皇女,自然是责无旁贷去担起这个责任。
原本她要苏云来担任的,奈何苏云一句她已经嫁人了,拒绝了她。
说来也奇怪,飞凤国祖训便是拥力皇女为帝,可到了云星这了,她却不顾祖宗制度把皇位传给了一向儒雅的大皇子。
而她自己则丢掉了这个烂摊子游历天下去了。
然而在不知不觉中,她与云涧镖局的夏木看上眼了,夏木却是个木头,对感情的事情不甚关心,如今大仇得报,他现在便依旧干镖师的职业。
两人相遇也是有缘,在某个大城,云星看到不错的物品,要云涧镖局护航送给莫漠跟苏云,结果夏木刚好护送一单到这个城。
两人便在镖局遇上,夏木的冰冷漠视让云星看了心疼,不知为何。
也是,她便以保镖为由,一路跟着他。
云星的死缠烂打让夏木这块木头苦恼至极,但她没有放弃!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她不觉得这有什么,能找到一个看顺眼的可不容易呢!
之后,云星便一直跟随夏木,看着他一次次押镖,一次次走开,一次次的不理她!
最后,夏木完全是被云星的毅力给折服了。
云星对此异常高兴,只要努力,就有收获!
云星大婚的时候,宴请宾客不多,但三国的皇帝却都到了。
苏云很是好奇云星是怎么把这个木头给降服的,对此她表示很浓的兴趣!
可傲娇的某人一点都不买账,就是吊着她的胃口。
最后,苏云才知道,原来是云星追的夏木,心中也为她高兴,因为只有她喜欢,才会抹开面子去追。
苏云并不是不知道云星喜欢宁子安,可那毕竟是她男人了,如今能见好友放开心扉,她由衷为她开心。
婚后,两人生活很圆满,夏木去哪里都都会带着她,两人也是镖局界的一段奇葩!
三年后,云星便在冥月国一座繁华的城池买了房子,又开了一个武术馆,夏木也没有再去走镖,两人正式安定下来!
同年,云星生下一儿子,夏木很是喜悦,因为她,他有了后代。
他庆幸遇到她,同时也感激她!
如果不是她的热情,他又怎么会明白爱情,如不是她的坚持,他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幸福。
他抱着孩子,跪在她的床边,带着无限感激:“夫人,辛苦你了。”
云星绝美的脸蛋,绽放一抹虚弱的笑容,如雨中牡丹,娇艳异常:“夫君以后可要好好赚钱养家咯。”
夏木严肃的点头,怜爱的看着怀着的儿子,一脸慈爱:“这是自然!”
云星嘴角勾着一抹幸福的笑容,疲惫的闭上眼休息。
生活的轨迹,幸福的味道,他们各自走在各自的航线上。
但永远抹灭不了的痕迹,便是她们都是相互相依的那种信任。
时间的长河里面,唯有爱是永不变的真理!
也只有爱,才能让人变得勇敢,坚韧,美丽,最后绽放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