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乾元往事(三) 文 / 虯山
&bp;&bp;&bp;&bp;當即他就聚攏乾元宗沒有消散在這場劫難之中的修士,割裂洲陸,攜帶世界之上的生靈,飛入虛空,想要尋一修士世界落腳,再做一次之前的舉界飛升的舉動。
可是他把這些想的太簡單了,漂泊數年,都沒能夠遇到一個能夠容下他所割裂的洲陸的世界,同時靈氣越來越少,修士的境界慢慢掉落,最終竟然先後垂垂老矣,包括他自己這個掌‘門’,也是一樣的下場。
無數年的漂泊,虛空之中所需要的靈氣又無處補充,而問題是修士修煉又要吞吐靈氣,凡人繁衍也要保證這處割裂下來的洲陸存有生機與靈氣。
靈氣越來越少,引起了一些列的連鎖反應,慢慢地這一處洲陸的生機慢慢消散。
首先是生靈的壽命越來越短,慢慢地開始歸于滅亡,凡人的食物來源越來越少,凡人也逐漸死亡,縱使修士有神通能夠讓這塊洲陸之上風調雨順,可是這一切都是消耗靈氣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做這些不過是拆東牆補西牆,總有一個環節出問題。
修士們看到這個局面,于心不忍,畢竟那些凡人之中有他們的親人,同時凡人也是立宗之基。
乾元宗修士做了很多嘗試都是無用功,最後干脆也選擇放棄了修煉,想要通過減少靈氣的吞吐,來讓凡人得以生存。
這就導致慢慢地修士的境界不斷下降,大修士也越來越少,就連殷‘春’秋自己也想要散了修為,可是宗內其余修士以死相‘逼’,說還需要他留有修為留下宗‘門’的希望。
殷‘春’秋沒有辦法,只得心懷愧疚的保持著渡劫飛升的修為。
可是這依舊沒有用,又是無數年的漂泊,洲陸之上的人口越來越少,修士也越來越少。
而這數年之中,一次又一次發現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最終,修士們化為凡人,凡人化作泥土,這處洲陸竟然容不得生靈存在了。
東山再起的雄心壯志已經不在,殷‘春’秋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乾元宗殘存的修士告訴他,他們從不後悔,修道修的就是一個自由自在,自己宗‘門’做的事情就是在追求自由。
只是上界不仁,毀了他們的成果,他們心有不甘,希望宗主能夠繼承他們的遺志,繼續活下去傳承乾元宗,有朝一日證明給上界看,他們乾元宗的意志是多麼的頑強,一次不成他們還能再次卷土重來。
最後,為了乾元宗的傳承,殘存的修士們煉制了這塊血‘色’的英靈碑,融自己神識于其上,成為這處福地的一處靈力源泉,希望能夠為這塊洲陸,為乾元宗,為‘陰’‘春’秋提供最後的生機,他們期待有朝一日,乾元宗的傳承再次現世。
就這樣,殷‘春’秋一直靠著修士神魂提供最後的靈機生存著,可是在他渡劫修為的壽數大限將至的時候,依舊還是沒能遇到一個存有生機的世界。
絕望的他面臨兩個抉擇,一個是飛升紫薇仙界,像上界低頭,另一個就是利用自己的本命靈獸燭龍的一只神眼,煉化一處虛實之地,把英靈碑存于其中,讓其亙古長存,然後讓己身也融入英靈碑,化作靈體,成為英靈碑的一部分,殘存下去,等待福地之靈找到一處世界,到時候若是自身還存在就由福地之靈找一個弟子把乾元宗傳承下去。
不過哪一個選擇之中,殷‘春’秋都沒準備立刻再一次去挑戰四大仙界的權威,他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的恢復乾元傳承,若有朝一日,時機成熟,乾元宗的生機盡皆恢復,到時候讓福地之靈擇一個弟子把這種舉界飛升的辦法傳了下去,若是當代弟子有那雄心壯志,自然會把乾元宗修士的遺志繼承下去。
殷‘春’秋選擇了第二條路,而且為了存在更久一點,選擇了在英靈碑之中陷入了沉眠,因為處在虛實之地,只有通過燭龍這個介于虛實之間的靈獸才能聯系福地之靈。
又是過了數萬年,這處洲陸終于來到了山海界,還被御獸宗老祖靈壽子得獲,當時殷‘春’秋被福地之靈喚醒,不過卻沒有‘露’面,也沒有讓靈壽子知曉他的存在,只是讓福地之靈虛張聲勢的與對方談了條件,想要把宗‘門’傳承下去。
他不‘露’面也是有原因的,畢竟靈壽子是不下于他的大能之輩,離得近了總會看出一些端倪,到時候對方對自己做些什麼,可就真的對不起那些為了自己殘存而獻出神魂的修士了。
誰知福地之靈涉世未深,竟然還被對方耍了手段,殷‘春’秋只得又一次陷入沉寂,希望有朝一日得以遇到一個弟子,傳承乾元宗,至于對方會不會和他一樣,選擇舉界飛升,他都已經不那麼在乎了,他只想把宗‘門’傳承下去。
之後的一切,就是張不冬自己入宗以來經歷的一切,福地之靈事無大小的都稟告給了殷‘春’秋,張不冬也知道了對方對自己的顧慮。
“如果你這樁天大機緣有那麼好得到,我肯定不會遲疑,但是不會那麼簡單的,原始‘玉’盤孕育的世界之種這樁機緣沒有大能者的手段,是奪不走的。而且,看了你喚醒了天魁戰將,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其實這才是我在你身上下更大賭注的目的。”
殷‘春’秋看了一眼張不冬,又說了自己還有所圖謀,他相信以張不冬的機智,總會猜到自己說的是什麼。
“前輩莫不是想要我把乾元宗過去的修士都喚醒到當世嗎?可是晚輩未曾學得那種手段,喚靈之術只是喚醒過去的靈,卻沒有說如何喚醒過去的修士啊!”
張不冬听對方提起天魁戰將,心里猜到了對方說的更大的目的,不由得有些頭痛,因為他根本達不到對方的要求。
“我沒有讓你現在去復活那些修士,我只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夠做到的時候,能夠復生這些修士,其實起初我只是想找一個傳承弟子,遇到你真的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有些懼怕,我不知道你的命運會不會和我一個下場,因為你身上這樁機緣用我的經驗不一定會起作用,如果避不開四大仙界的大能,那麼兩次觸怒他們底線的乾元宗也許會徹底滅宗,這也是為什麼福地之靈和悟道茶樹都不敢和你‘亂’講‘混’沌氣之名的原因。”
殷‘春’秋原來並不是想要張不冬現在做到什麼,而是希望得到一個承諾,希望張不冬有能力復生曾經逝去的生靈的時候,能夠實現自己的承諾。
p︰父親節了,今天最支持虯山的書友之一,安靜哥有事先退群了,說過些日子回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過希望一切順利。恩,就這樣,終于又有推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