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夜 文 / 羊子陳
&bp;&bp;&bp;&bp;“現在伊娜失蹤,萬一再變成齊蒙的樣子回來,要對付你和我,恐怕就”布朗尼深深地憂慮道。
羅奧蹙著眉頭,追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奪權。”布朗尼眼里光芒一露。
羅奧嚇得手一抖,汗立時從背上冒了出來,他跟隨齊蒙越久,對齊蒙的恐懼越深,何況他能有今天也都是拜齊蒙所賜,一時間,顫顫地道︰“可,可我們能有這一切,都多得依仗他啊”
布朗尼哼了一聲,道︰“你還被世俗道德所約束,羅奧,你跟了齊蒙這麼多年,按理也該有點長進,我們之所以會感覺自己是靠他才得到今天的一切,是因為我們不如他,但事實上他也是靠我們得到這王權的,不是嗎?”
“何況齊蒙本人現在已經死了,你的忠誠對一個假扮齊蒙的伊娜還有意義嗎?當然,你可以期待伊娜不會回來報復你,但我不會那麼愚蠢,我寧可把事情想到最壞,只有這樣,一旦有個萬一,我才能有所準備。你跟了齊蒙這麼久,連這點智慧也沒學到嗎?”
羅奧低著頭,咬牙了片刻,道︰“你打算從哪兒開始?”
布朗尼神情肅穆,毫無半分玩笑,道︰“先從王妃開始,要讓她先給齊蒙抹一點黑,出軌什麼的,我會去安排,你放心吧,齊蒙從來也沒有把形象和名聲這些東西放在心上,那只是他用來謀取人心的工具罷了。”
羅奧听山賊這麼說,心里才稍稍寬解幾分。
“羅奧,你離政治還是很遠啊”布朗尼拍了拍羅奧的肩膀,嘆了口氣道。
“你離政治很近嗎?”一個冷笑之聲從暗的角落響起。
那不是之前王宮里伊娜假冒的齊蒙所能偽飾的語氣,輕蔑,冷漠,以及深不見底的寒意。布朗尼全身猛顫,毫不遲疑地跪在了地上,顫如篩糠地道︰“我我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羅奧一同跪在地上,也不停顫抖著,密室里,只剩了一屋牙顫聲。
影里伊娜也走了出來,她姿無雙,冷眸如冰。
“您您不是應該死了嗎?”布朗尼覺得腦袋轉不過來了,戰戰兢兢地問道。
齊蒙道︰“伊娜,你去王宮接列拉緹娜,我離開這里快兩年了,要跟兩位愛臣敘敘舊,順便把該說的事情說了。”
兩位公爵不約而同地抖了一抖,冷汗簌簌掉在地板,伊娜徐徐退回密室的影之中,而齊蒙則繞過兩人,坐上靠椅。
“我確實死了,不過,又回來了,布朗尼,我活著的時候,你是對我又敬又怕,推斷我死了之後,迫不及待想要上位了是吧?”
“是,如果你是我,也一定會這麼做。”山賊的顫抖很快停止了,他何等聰明,齊蒙坐在這兒沒有當即宰了他,還心平氣和地談話起來,那就證明他不會殺了自己。
羅奧就沒有這種智慧,布朗尼如此回答,他恨不得立刻把他活活吞了。
“不過,你既然還活著,我們就會對你忠誠。”布朗尼又鏗鏘有力地道。
羅奧愣了愣,幡然醒悟,頓時心底大呼布朗尼英明,他也停止了顫抖,也是鏗鏘有力地道︰“正如布朗尼所說,只要你活著,我們就會對你忠誠。”
齊蒙沒有立刻答話,笑了笑,半晌才道︰“應該說,那個狡猾,詐,能讓你們又敬又怕的齊蒙還活著,你們就不得不對他盡忠。布朗尼,你我都知道,沒有威脅存在的忠誠,就是一個極不可信的笑話,但,人總是希望別人為自己無條件付出,愛情也罷,忠誠也好,一旦別人付出的目的沾染上,,金幣等等,就會在很多人眼里變得骯髒,但真正純粹的東西能有多少呢?詩里有很多,你和羅奧那點忠誠卻並不是。”
“只有承認骯髒才是美好的基石的人,才有資格講政治,活在道德和法律里的人,可以幸福安然,但絕對成不了一個精明政客的。”
布朗尼默然不語。
“拿去吧,這是我的親筆退位書。”
布朗尼愕然,抬頭看著齊蒙,混混一臉隨意,似乎這個王位壓根就不是他的。
山賊一時之間還在思考。這是齊蒙有意試一試他的忠誠而布下的陷阱,還是真的就他咬著唇,仍堅持道︰“你活著,我對你便無二心,死心塌地!”
“那你就當我死了!”齊蒙將那卷軸啪踏砸在布朗尼的臉上。
說罷,他便起身正走到門口,又道︰“對了,我是你,不會踫羅奧,他在黎明之光里的地位很重,勸你們齊心協力為好,權利突然交接,動蕩不可避免,日後我回來,可別看到比魯奇科之主成了我不認識的人。”
人影灑然而去,布朗尼和羅奧已是一片恍惚,不知今夜是夢是醒。
忽然,齊蒙又走了回來。
“對了,最重要的忘了說,這個王位再怎麼也值一千萬,我知道你們兩個家中都有不少貪污私藏,加上王宮金庫的錢,統統拿出來,老子現在還是比魯奇科的國王,要問你們拿,你們敢不敢說不給?”
布朗尼呆若木了片刻,咬著牙,道︰“給,你要,誰敢不給!”
齊蒙點了點頭,又當即搖了搖腦袋,總覺得山賊這句話給和要的話太別扭,尤其是一個男人說出口,實在容易聯想到某些的惡俗趣味。
王妃的寢宮,列拉緹娜端端坐在床邊,她已經換上了一聲華美的衣裙,摸著淡妝,華彩滿堂,她的溫婉的氣質,在那淡淡的妝容下,完美融合進了這一身的華麗的衣裝。
她從未如此高興,甚至眼眶還有些紅腫。
當伊娜帶來這個消息之後,她換上了自己和齊蒙成婚當日的華裙,精心的抹上了妝,靜靜等在王宮之中。
齊蒙推開宮門一刻,她不自主地站了起來,凝視這張見面不多,卻已深深烙進她腦海的臉龐,激動無比地撲到齊蒙懷里。
伊娜冷淡地道︰“她說,她不會跟你離開。”說罷,她便轉身離開,臨走之時留下一聲不知意味的冷哼。
“你真的不肯跟我一起走嗎?”
“我只是一件華麗的衣裳,你不太需要我。”
“你不該為我離開哈馬斯皇室,明知我死了,也還要和我成婚不過,你確實是個好姑娘。”齊蒙輕輕摟著她的腦袋。
列拉緹娜那溫柔的笑容,足可融化他心中所有的愁緒,輕柔地道︰“今晚,我只希望你留在這兒。”
他的心緒跌宕,道︰“你不後悔嗎?或許,我可能永遠不會再回這里。”
列拉緹娜搖了搖頭,笑容里,有歡喜,有淚水,也有無奈。
齊蒙沉默了很久,列拉緹娜將她的外裙剝落,一點點,將那完美的**顯現出來,她咬著牙,竟又旋轉了一圈,將自己美妙的一寸曲線,展露齊蒙面前。
在坦誠前,羞怯算得了什麼?
有多少時光交給一個沒有斗氣,也不會魔法的公主保持她的美麗,那年華盛綻的時刻,或許只為這一次坦誠相對,已是等候了千年。
齊蒙的手掌,一點點附上她豐盈的雙峰,衣衫迅速脫離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聲聲不可抑制,疼痛、虛弱、卻又歡喜的嬌吟,才漸漸不那麼頻繁。
“給我,留下一個孩子好嗎?”列拉緹娜忍者陣陣撕裂般的疼痛,低低地道,她很清楚能力強大的人,大多有控制生育的能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