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哈金斯 文 / 魔化咸蛋
&bp;&bp;&bp;&bp;尤多娜光著身體,緊緊地抱著丈夫拉登,她的 背上,滿是細密的汗珠,激情之後的余波,讓她的軀體時而微微痙攣。
“為了我,你一定要挺住,拉登,一定要活下去。”尤多娜深情地在拉登耳邊說道。
“不用擔心,尤多娜,我沒什麼事。”哈金斯拿開妻子的胳膊,注視著她的眼楮。
“真的嗎,你傷的那麼重?”尤多娜有點不信,“我怎麼感覺……感覺……”
“感覺到我有一些變化對不對?”
“是的,拉登,你以前的眼神,不會這麼深邃。我們在一起歡快的時候,你也絕不會做出那些羞人的動作。”尤多娜臉紅了。
“你感覺好嗎?”
尤多娜低下頭不語,過了一會說道︰“不管怎樣,我是愛你的,拉登。”
“我也愛你,在這人世間,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愛,所以不管怎樣,不管將來如何,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不要說那個字。”尤多娜捂住了拉登的嘴。
“咱們,再來一次。”
“啊,還要來,你的傷……”
一男一女喘息著,糾纏著,過了很久才恢復了平靜。哈金斯從床上坐了起來,突然想抽煙,三十年前戒了煙,現在突然非常想抽兩口,他看到牆上掛著煙桿,走過去摘了下來。煙點著了,接著是一陣 烈的咳嗽,劣質煙草的味道,讓哈金斯很不習慣。
“你真的沒有事嗎,小腿的傷口,已經發黑了。”尤多娜關切地問道。
“沒事,尤多娜,我在森林里有了奇遇,但是你必須替我保密,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哈金斯把小腿湊向女人,然後用手在傷口上輕撫了一下,創傷便無影無蹤,驚得尤多娜瞪大了眼楮。“我親愛的,雖然我有了特殊的能力,可是記憶卻失去了不少,除了記得你,其他都差不多忘記了,我甚至不知道,咱們村的名字,還有鄉親們叫做什麼,為了不讓他們發現,你最好都告訴我。”
“哦,沒關系,只要你記住我就好,我們這個村叫做集朗村,其他人我會慢慢告訴你名字。”
“集朗村。”哈金斯念了兩遍,把村名記在腦海里,然後道,“這個村子真是太窮了。”
“窮,是什麼意思?”一直生活在原始村落里的女人,並沒有貧富的概念。
“就是什麼都沒有的意思。”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拉登,我們有房子,有土地,有一頭牲口,還有水井,另外,你和我還有的是力氣。”尤多娜不解道。
“將來你就會知道,這些與外面的世界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我會帶著你,走出村莊,去享受繁華與富貴。”
“那比我們住在這里,更有意思嗎?”
“有意思得多,既然我有了強大的能力,一切就會改變的。”哈金斯道。
“我有點不安,拉登。”
“放心吧,尤多娜,接下來兩天,我會裝著睡覺,在夢中的我,要去做幾件特殊的事情,這期間,最好不要有人打擾,你對村民們說,我需要休息,知道嗎?”哈金斯交代道,他準備先回一趟冥界,招募一些亡靈僕從。
“你……你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的,記住,我躺在這里,不吃不喝也沒關系,不要隨便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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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金斯,真的是你嗎?”芭芭拉顯得很激動。
“是我,芭芭拉,沒想到我一到冥界,就能遇見你。”哈金斯驚奇道,“你不是決定選擇自然死亡嗎,我的師妹?”
“我沒能做到,當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的時候,我害怕了,為此我很羞愧。”
“沒有什麼好羞愧的,誰不畏懼死亡呢?”
“你好像遭遇了什麼變故,哈金斯,你的精神力傳遞出來的感覺,沒有以前強大了。”
哈金斯嘆道︰“是的,我整整降了一級,為了重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重生,你在嘗試重生,成功了嗎?”芭芭拉吃驚道。
“應該說成功了,可是其中充滿了危險,我只是比較幸運,擁有了一個年輕的身體,如果讓我再來一次的話,我覺得自己不會再有勇氣。”
“是的,那些禁忌魔法,本來就是踫不得的,老師說過,一旦運用了,必然要付出沉重代價。”芭芭拉道。
“的確,我已經降了一級。”
“只怕不僅僅是降級的代價,對嗎,哈金斯?”
哈金斯沉默,他心里很清楚,位面上還留著一個模擬冥界,會變得越來越糟糕,甚至將來,會吞噬整個魯凱大陸。
“你來冥界做什麼?”芭芭拉見哈金斯不回答,轉變了話題。
“來找一找,有沒有好一點的僕從,天火降臨的時候,我的僕從全被毀去了。”哈金斯道,“這一點我們都不如惠特那個胖子聰明,這家伙開闢了一個短暫的臨時空間,讓他手下的兩個黑武士逃過了劫難。”
“那個臨時空間,不是惠特能夠做到的,而是聖域強者鄧巴,幫助他完成的,可是現在,鄧巴和惠特他們都隕滅了,他們挑戰神廟,遭到了女神的責罰。”
“即使達到了聖域階段,挑戰神祗,依然是愚蠢的決定啊。”哈金斯嘆道。
“鄧巴就是那麼倔強,他的隕滅也許是一件好事,為了一個不成熟的平等自由理想,死去了數百萬的人,包括我唯一的親人。”芭芭拉嘆道,“你呢,願意和老婆子呆在一起嗎?”
“算了吧,師妹,你知道我是獨來獨往的,雖然我們就像兄妹一樣。”
“隨便你,哈金斯,但是我們總有一天,還會相遇對嗎?”芭芭拉道,“希望不要因為冥界的一點利益,最後我們成為了對手或者敵人。”
“不會的,芭芭拉,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再說現在的冥界,還有什麼利益可談,連君王都沒有了,只剩下一點沒用的爛骨頭。”
“但願吧,我的兄長,那我先走了。”芭芭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