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撲倒眼鏡男 文 / 陶小陶
&bp;&bp;&bp;&bp;“百里 ,那是九酒!”感覺到不對勁的莫邪本能的脫口而出,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百里明看著擋在前面的瓊華,惱羞成怒道,“華兒,讓開!”
百里瓊華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卻依舊擋在九酒的面前,看著他舉掌,淚水悄然滑落。
關鍵時刻,九酒將百里瓊華拉到自己身後,仰著頭不無傲嬌的看著百里 。
“一人做事一人當,打女人算什麼英雄,有什麼直接沖著小爺來!”
百里 被她氣得臉紅脖子粗,眼看那一掌就要拍在她的腦門上,莫邪突然動了。
等九酒回神的時候,他手中的銀針已經抵在百里明脖間,只要百里 動一下,就可以他性命。
眾人表情各異,人看不見的地方,年輕男子竟然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快速收回了手中的硬幣。
“老公(爸)!”看到老公(父親)受到生命威脅,秋容和瓊華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秋容剛動了一下,就被百里 眼神示意稍安勿躁,因為他篤定,莫邪絕對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場面有點出乎意外的尷尬,感覺到百里 眼中的憤怒,九酒有些後知後覺的縮了縮脖子。
翻身從床上跳下去,在百里瓊華咬牙切齒的目光下,伸手握住莫邪的手,尷尬的笑著打哈哈。
“那個,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誰和你是自己人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看著那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父女,九酒表示這就很尷尬了有沒有?
好在莫邪並沒有堅持,他原本就沒想過傷害誰,之所以這麼做,就為阻止百里 傷害九酒。
目的已經達到,他也沒有必要堅持下去,在九酒的勸阻下,干脆的收回了銀針,放開百里 。
一得到自由,百里 本能的就要伸手去抓九酒,關鍵時候,莫邪側身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擋在面前的人,百里 不依不饒,咬牙切齒的瞪著被他護在身後的九酒。
“莫邪,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就不叫百里 !”
“那你還是趕緊換個名字吧!”果然,莫邪的腹黑不是蓋出來的,一出口就讓人膜拜有沒有?
看著被氣得口吐白沫的百里 ,九酒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贊。
輕咳了一聲,笑嘻嘻的看著被莫邪氣得喘著粗氣的百里 ,“百里大叔,好久不見了!”
“禍害遺千年!”看到那妖孽般精致的小臉,百里 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顯然不待見她。
也是,誰願意待見個一見面就調戲自家閨女的小色狼,沒打死她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九酒卻絲毫不在意他的語氣,伸手指著對自己橫眉順眼的瓊華,“小爺這不是來看看瓊華嗎?”
話音剛落,瓊華就像被蠍子蟄了一下,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誰稀罕你來看了!”
可是很快,她就察覺到眾人視線中的詫異,臉一紅,狠狠的瞪了九酒一眼,卻不敢再造次。
秋容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兒這麼彪悍的一面,連帶著忍不住多看了九酒幾眼。
在她的印象中,瓊華從小到大都是個乖巧的孩子,除了那一年,似乎想起了什麼,眸光微斂。
九酒若有所思的看了瓊華一眼,“小爺還是第一次看到生病了還這麼生龍活虎的女人!”
“臭道士,我……”瓊華脫口而出的咆哮,在看到那雙天青色的眼眸時戛然而止。
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從小到大,她和臭道士吵架就從來沒贏過,每一次被欺負的都是她。
可是每一次,莫邪都是站在臭道士的身邊,而這一次,亦是這樣,眼眸悄然劃過一抹黯然。
難得見到瓊華這樣頹然的表情,九酒像是發現了什麼,看看她,又看了看身後的莫邪。
突然恍然大悟的驚呼出聲,“瓊華,你該不會是喜歡莫邪吧?”
听到她的話,莫邪身子一僵,天青色的眼眸微微的斂了起來,看不清眸底的色彩。
“臭道士,我要殺了你!”回過神的瓊華徹底的暴走了,抓起一旁的鞭子沖了過去。
一看她發飆了,九酒轉身就跑,在轉身的時候,貌似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某處的某人。
眼底悄然劃過一抹邪魅,她可沒忘記,還有一個人呢,睚眥必報,這可是九爺的人生信條。
眼看著瓊華已經拿著鞭子追了上來,九酒的眸光劃過一抹興奮,更多的卻是狡黠。
腳下一崴,很不小心的倒向了一旁看熱鬧的路人甲,也就是害得她被發現的罪魁禍首眼鏡男。
見她‘氣勢洶洶’的倒過來,眼鏡男笑著伸手扶了扶眼鏡,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唇角輕不可見的翹了起來,看著迎面撲來的人,眸底波光瀲灩,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眼看自己的計謀就要得逞,九酒笑眯了眼,關鍵時候,一雙手及時的托住了她的腰。
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回神的時候,已經身處莫邪的懷中,這和想象中的完全背道而馳好不好。
本能的掙脫開他的懷抱,九酒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頭去看瓊華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她竟然看到那個彪悍的女人哭了,如果不是哭,眼角亮晶晶的是什麼?
場面變得尷尬起來,九酒想說些什麼來緩解一下氣氛,卻突然感覺雙腿一軟,本能的倒下去。
撲到了,竟然真的撲到了,所有人都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就連百里瓊華都驚呆了,臭道士竟然把表哥撲到了,幸災樂禍的同時,下意識去看莫邪表情。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那張陌生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九酒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可是還沒等她篩選出來,就覺得腰上一緊,原來莫邪已經看不下去,伸手將她拎了起來。
身上的重量一消失,眼鏡男也很快站了起來,從始至終,嘴角都噙著淺笑,讓人莫名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