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四章 答應 文 / 流去的時光
&bp;&bp;&bp;&bp;天庭,凌霄寶殿外。
在金蓮被黑蓮撞開的那一刻,蕭陽明白這一次爭斗該有結果了,一切也都該塵埃落地了。
他時刻繃緊的心神松了松,笑著掃了一眼女媧娘娘和扶桑老祖,通天教主,道︰“看來西方定要淪為魔土妖域了。”
扶桑老祖聞言搖了搖頭,暗嘆了一聲,就垂著眼瞼不語。
女媧娘娘遲疑一番,卻是忍不住又開口道︰“青陽,你如此做,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後悔?”蕭陽輕笑,搖了搖頭,道︰“娘娘,我幫扶他們在洪荒立足,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我父皇和叔父,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幫扶他們就是幫扶我自己,給我自己一個保障,畢竟,呵。”
蕭陽瞥了一眼通天教主,頓了頓,又道︰“畢竟娘娘你也是知道我如今的處境的,三清二聖虎視眈眈,暗中還不知如何算計我呢,我此時不幫扶魔族在洪荒立足,與之互通有無,那以後三清二聖對我動手時,就算娘娘偏向于我,但我們能夠與他們對抗嗎?”
“不能!”蕭陽嘆道︰“所以我必須幫魔族,因為有魔族在,就能牽扯西方,有魔族在,我身上的壓力就會變小,他們這些虎視眈眈的人也不會全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我才能松快的喘一口氣,娘娘,我說的如此明白,你還要勸我嗎?”
蕭陽一片肺腑之言吐出,頓時讓女媧娘娘不再多言語了。
她心里非常明白這些年來,蕭陽面對虎視眈眈的三清二聖是在承受著多麼巨大的壓力,而且正如蕭陽所言,這麼多年,除了人族之事,三清二聖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蕭陽身上,時時刻刻想要找出蕭陽的疏漏,然後發難,一擊必中!
如此一想,蕭陽盡全力幫扶魔族那就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了,他需要魔族引為援手,魔族也需要他,更何況他們皆是金烏一脈,有著很深的牽扯,如此互相幫扶也不再是難以理解的。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女媧娘娘徹底就放棄了對蕭陽的勸說,她嘆了一聲,看著西方戰場的畫面道︰“也不知接引準提是會頑抗到底,狠心坐看所有西方教弟子身亡,還是會就此妥協?”
扶桑老祖撫須道︰“但不管如何,這次爭斗也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了。”
“嗯。”女媧娘娘點了點頭,認同扶桑老祖的話,是啊,也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了。
西方戰場
金蓮落地,僅存的八位西方教弟子倒地吐血,臉色蒼白,傷勢嚴重,再也無法提起一絲法力與強大的巫魔二族對抗了,只能眼見著魔羅等人一步步向他們走來,死亡離他們越來越近。
彌勒藥師二人相視一眼,一直笑口常開的彌勒此時也無法保持笑臉了,他搖頭苦笑道︰“青陽大師兄這次是贏了,當年十金烏的因果,今日要以西方教全部弟子的性命來償還了。”
藥師沉吟不語,他卻是很坦然,面無表情道︰“洪荒都說聖人因果不沾,萬法不侵,但今日看來,因果輪回之道,聖人也無法逃脫,恐怕就連道祖也無法逃脫吧,畢竟生在洪荒,一草一木,一舉一動就皆有因果,皆有輪回。”
說完,藥師就閉上了雙眼,好似明悟了什麼,心靈都為之有此升華,顯然藥師在這一戰中有所頓悟了,或許此戰過後,讓他消化此次所悟,他也能順利突破混元了,但在這種危機時刻,他的頓悟好像來的晚了,他好像沒有了時間去消化那些悟到的東西,因為魔族正在一步步逼近,死亡正在悄然來臨,他可能已經沒有以後了。
當魔羅等人再次如幽靈一般將他們八人圍起來時,藥師睜開了雙眼,笑著搖了搖頭,暗道︰“終是沒有機緣,無望混元妙境,今日就要在此刻葬身于此了,也罷,也罷!”
魔羅卻是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冷眼打量了他們八人一番,冷哼一聲道︰“你們的命運不是由我來裁斷,而是由你們的接引準提二位教主來決定,他們答應了魔皇陛下的要求,你們自然得救了,若是不答應,哼,那你們自然要葬身于此了。”
彌勒藥師二人聞言面面相覷,又同時低頭不語,他們不知道接引準提會如何選擇,但不管接引準提如何做,即使接引準提選擇放棄他們,他們也不會對此有絲毫怨恨,畢竟這是為了西方教,為教殉身也是值得的,而其他西方教弟子的想法與他們大都一般,即使燃燈有些微松動,心志不堅,但也不敢言語。
于是,八位西方教弟子就如此低頭不語,等待著他們最後的命運。
另一邊,太一見魔羅已經將八位西方教弟子全部擒拿,頓時笑看著接引道︰“如何?你考慮好了嗎?”
接引也掃了一眼被擒的西方教弟子,見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垂頭不語,他暗嘆一聲,又掃了一眼其他戰場,依舊沒有任何勝負,他嘆道︰“罷了!罷了!貧道且退一步,從此以後西方一半為魔土,太一道友覺得如何?”
太一頓時笑了,他知道接引這是心里舍不得那些弟子了,他能退一步就能退第二步,所以太一步步緊逼道︰“接引道友,如今的形勢哪里容得你再討價還價?”
說著,他一個手勢下去,魔羅領會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就毫不留情的對著一羅漢的頭顱一掌打去。
“啊!”
一聲慘叫,羅漢倒下身亡,彌勒藥師等人見此等情景,心中更是悲憤,抬頭瞪著魔羅,恨不得剝皮抽骨。
魔羅卻是笑道︰“魔皇陛下的意思,也是接引教主的意思,你們可怨不得我。”
彌勒藥師等人聞言又都垂頭不言語了,強行壓下心中的悲憤,默念往生經,為又死去的一位同道超度。
而接引見狀,狠狠的閉了閉雙眼,壓下心里的滔天怒氣,這才悠悠道︰“罷了,如道友所願,三分之二的西方予你們就是,但須彌山的周圍必須留于我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