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2 明宏師兄 文 / 楚王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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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突如其來的斷喝,將圓臉和尚和悶葫蘆嚇了一跳。網 圓臉和尚一時驚懼,便住了手,查看聲音來源。悶葫蘆也趕快爬起來,準備戰斗。張揚趁機三兩下將麻袋扯下,一看是圓臉和尚和悶葫蘆,心里就來了氣。
“喂!你們兩個,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干嘛來這打我?”張揚將那麻袋一甩,丟在地上質問道。麻袋落地,揚起一陣灰塵,嗆得張揚咳嗽了兩聲。
悶葫蘆摸著砸疼的頭不說話,圓臉和尚則一邊看著殿內各處角落,一邊答道︰“就因為你私藏小姑娘,敗壞了我寶緣寺的風氣!我們這可是聖潔之所,怎容得你私情偷會!”
“放屁!”張揚還沒說話,剛才那個聲音又發了出來,同時,一個黑衣人抓著帷幔溜了下來。
三人一驚,看著這個黑衣人,見他和電視里那些“夜行客”一樣,全身黑衣,頭戴黑紗遮面,只露出一雙鷹一般犀利的眼楮。他塊頭不是很大,那隱約看得出肌肉鼓起的身材緊實有力,手上雖沒有任何武器,卻讓人感覺有股殺氣撲面而來。
張揚緊張了一下,看來,這寶緣寺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
“請問,你是?”張揚不知此人是敵是友,不由警覺地問道。
“哼!”黑衣人冷笑一聲,淡淡地答道,“我是來幫你的。”
圓臉和尚叫道︰“多管閑事,哪里來的小毛賊?還不快把那遮羞布扯了!”
說著,圓臉和尚沖悶葫蘆一使眼色,兩人同時撲向黑衣人。黑衣人不慌不忙,左右開弓,將身一矮,既躲過了他們的襲擊,又在他們身上各狠狠地打了一拳。
“哎喲!”兩人疼得叫了起來,罵罵咧咧地說,“死毛賊,小心我斷了你的後!”
話音剛落,圓臉和尚就猛地朝黑衣人下部打去。悶葫蘆則襲向黑衣人頭部。張揚也不管黑衣人是敵是友了,見他打這兩個家伙,心知是來幫自己的,就沖上去一把揪住悶葫蘆的腰帶,朝後狠狠一拽。
悶葫蘆被拽,拳頭還沒踫到黑衣人就被拖朝後面,他一邊退著,一邊喊道︰“哎,你放開我!”
圓臉和尚也沒佔到便宜,他的拳頭還沒踫到黑衣人的衣服,那家伙就突然閃開,不知怎的就轉到他身後去了!圓臉和尚愣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才一看到黑衣人在身後,後背就被踢了一腳,頓時站立不穩,撲了個狗吃屎。
張揚見圓臉和尚撲倒,心里一樂,也將悶葫蘆一腳踢了過去!悶葫蘆“哎呀”一聲喊,手舞足蹈地也沒保持住平衡,摔到正要爬起來的圓臉和尚身上去了!
“媽的!死葫蘆,叫你減肥你不減,可壓死我了!”圓臉和尚氣急敗壞地喊道。
悶葫蘆嘟囔著爬起來道︰“我還沒你胖呢!”
兩人都起來後,還要再打,那黑衣人揮拳而立,怒目以視,圓臉和尚心里就發怵。悶葫蘆見圓臉不動手,也不敢動手,就空擺了個架勢,瞪著張揚。
黑衣人喝道︰“還不快滾!”
圓臉和尚不肯服輸,叫道︰“你到底是誰?我們寺里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黑衣人輕蔑地答道︰“哼!大師已經對張揚做了處罰,你們卻私自來此打人,驚擾了佛祖,該當何罪!”
“喲呵呵!你算哪跟蔥?敢管老子的閑事!”圓臉和尚罵著,一拳打出。
張揚正要去打圓臉和尚,黑衣人已一把抓住圓臉和尚的拳頭,低聲道︰“再要放肆,我要了你的小命!”說著加大力度,圓臉和尚的手便發出咯吱聲響。
圓臉和尚的手被黑衣人捏得劇痛,不由告饒道︰“哎,饒,饒命!”
悶葫蘆見他們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就勸道︰“我們還是先走吧!”
圓臉和尚心里不服,嘴里卻說︰“我們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而已!”
黑衣人笑了笑,放開圓臉和尚說︰“還不快滾!”
圓臉和尚知道他們打不過張揚,現在又多了這個黑衣人,更不是對手,再要斗下去只會慘敗,就憤憤地說︰“要我們走可以!可是,你總得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吧?要真是賊人,我們打不過你,也要叫人來收了你!”
張揚見黑衣人身份不明,圓臉和尚和悶葫蘆雖然和他打斗,但在某種定義下他們還是算“一伙”的,就說︰“如果真是賊人,我們三個就把他拿下,交給大師處置!”
“嘿嘿,張揚!你雖然討厭,這會兒倒是說了句人話!”圓臉和尚陰笑道。
張揚不滿地反駁他說︰“什麼鬼話!我不說話也是人,不像你們!”
悶葫蘆也對張揚不滿,但只是瞪了張揚一眼,又將拳頭對準了黑衣人。
黑衣人見現在變成他們三個同時針對自己,不由笑道︰“大家都是同門,何必如此!”
此話一出,三人都吃了一驚,同門?
“你到底是誰?”圓臉和尚緊張地叫道,“再不報上名來,我們就把你當小賊拿了!一起去見大師,看他怎麼收拾你!”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拉下了面罩。
“啊,明宏師兄?!”圓臉和尚和悶葫蘆驚訝地叫道。
明宏點點頭說︰“不錯,是我!”
張揚懵了,不知道這是耍的哪一出。不是說明宏只在藏經閣里潛心研習佛法嗎?怎麼會突然這副裝扮出現在他們面前?看明宏的長相,光頭上已長出一點頭發,略顯青色,皮膚微黑,五官端正。若不是眼神嚴厲,透出威嚴之氣,倒也清秀。
見大家都很吃驚,明宏又說︰“二位師弟,大師已經懲戒了張揚,罰他跪坐一宿念佛。你們還要來鬧事,這不是不把大師放在眼里嗎?”
圓臉和尚辯道︰“明宏師兄,你知道張揚這小子做了什麼嗎?他半夜三更帶了個小妞翻牆入寺,還藏在自己屋里,被明真師兄發現了!明真師兄說他親耳听見他們要脫衣睡覺,為了保持寺里的聖潔,不被這淫賊玷污,才請了監寺大師父去懲戒。現在只是罰他念佛,這也太便宜他了!”
明宏皺眉道︰“我都知道!那個女的上門求助,張揚不過是讓她進來避難,並沒有和她有什麼不軌之事,明真的說法欠妥。而且,監寺師父到場的時候,離明真听說他們脫衣,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大家都看到張揚和那女的兩人都衣冠齊整,床鋪未動,哪來的奸情?你們就別節外生枝了!睡覺去吧。”
“可是,這,”圓臉和尚還要再說,悶葫蘆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叫他不要和明宏作對。
圓臉和尚知道明宏功夫比他們高出許多,他也沒本事說服明宏整治張揚,只得咽了這口氣,對明宏抱拳道︰“明宏師兄,我們就是看不過,來跟張揚開個玩笑!既然明宏師兄都說話了,我們也不再鬧。就請明宏師兄監督他跪完通宵吧!悶葫蘆,我們走!”說完拉著悶葫蘆走了出去。
張揚現在還沒有完全清楚他們在搞什麼,但還是對明宏說︰“多謝!”
明宏微微一笑說︰“不用客氣!不過,我想知道,你和大師說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張揚心里一冷,莫非這明宏也是為了心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