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8章 不死老人 文 / 寒星點點
“我擦，小子你還真有些本事，爺爺我越來越喜歡了！你劈我一次，我必須劈你一次報復回來！”矮小老者本該斷裂成兩截的身體，居然不知道何時已經復原，好似從來沒有受到過傷害一般，甚至衣服上連一絲血跡都沒有。
林帆背靠石壁，眯起眼楮，盯著矮小老者上下打量，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特別的能量波動，不過，那雙賊眉鼠眼的眼楮，卻是越看越令人討厭了。
林帆微微一笑，便是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通魔空間之中？”
矮小老者依舊一副笑意盎然的樣子，道︰“小子，你居然知道通魔空間，看來，是人族已經發現這里了吧。可惜，你不該一個人進來，因為，一旦進來，可就出不去了。”
他說話之間，口中冒出一股股腥紅的能量，像是一張血紅的絲綢一般，一字鋪開，懸浮在他頭頂。
林帆眼神一凝，暗道︰“這是什麼東西，好古怪的能量，不是法力，不是氣血之力，更不是魔氣。”
不過，他臉上沒有絲毫吃驚之色，反而笑道︰“我能進來，自然能夠出去。你剛才說，這通魔空間，共有三十六座小迷宮，看來，你對這里很熟悉呀？”
“想套我話，乖乖獻出你的精血，在你死前，我可以讓你死個明白，哈哈！”矮小老者一臉得意的笑著。
他的右手在胸前飛快地筆畫，指尖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腥紅的軌跡，一瞬之間，這些軌跡，已經成為了一道完整的符紋。
“殺戮符紋，殺！”矮小老者一聲大喝，雙手猛地往前平推，胸前的符紋，便沒入血紅絲綢之中。
他咧嘴一笑，右掌對準林帆，猛地一握，頭頂的血紅絲綢，像是受到牽引一般，朝著林帆頭頂卷去。
“符紋攻擊，有意思，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可惜，你這符紋雖然厲害，打不中卻是沒有絲毫作用。”林帆的嘴角微微揚起，手中法力涌動，青鸞刀瞬間光芒大起，被他往空中拋了出去。
“爆！”林帆一聲低喝，青鸞刀立刻爆裂，一道恐怖的爆炸聲響起，整條迷宮通道，都好似經歷了一場地震一般。
向林帆撲來的血色絲綢，在這次爆炸中被炸成碎片，片片飄落。
矮小老者臉上出現一抹訝異之色，雙手再次開始在胸前勾勒，一道符紋軌跡，隱隱顯現。
林帆身化殘影，眨眼之間，便出現在矮小老者身後，笑道︰“你以為，你還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嗎？”
說話之間，他已經化掌為刀，法力覆蓋右手，邊緣薄若蟬翼，雖非實質，卻堪比時間最鋒利的利器。
“哧”的一聲，好似布帛撕裂的聲音一般，矮小老者的身體，再次斷作兩截。
然而，在這一瞬之間，林帆卻是看到，矮小老者的臉上，浮現著一抹怪異的笑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爆我一次，我就要爆你一次，報復回來！你上當了，哈哈，爆！”矮小老者的聲音，居然從地上發出。
林帆暗道不好，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了土幻身，身體遁入了地底。
轟！
又是一聲劇烈的爆炸之聲響起，矮小老者被劈成兩半的身體，閃爍著紅光，居然爆炸了。這條迷宮通道，像是再次經歷了地震一般。
地上，原本被林帆的青鸞刀爆炸之時震碎的片片血紅絲綢，開始不斷蠕動聚攏，組合出了矮小老者的模樣。
矮小老者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符紋替身爆炸之處，地上，只有一仸泥土罷了，就算敵人給自己震死，也不至于化成渣了吧？
“靠，那小子這都不死！”矮小老者短暫的疑惑之色，立刻便是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對方的一具土幻身罷了。
似乎為了應驗他腦中所想，那一仸泥土慢慢拱起，地上，林帆的身體緩緩冒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盯著矮小老者。
林帆一副感興趣地口吻道︰“原來你的本體，居然是一張血紅絲綢。剛才，你裝模作樣，我還以為這是什麼了不起的功法，結果卻是差點被你騙了。”
矮小老者笑道︰“臭小子，你懂什麼？老夫名為不死老人，本體自然是不死之物。你竟然說是什麼血紅絲綢，簡直是對我這不死之體的一種侮辱。”
“不死之體？”林帆腦中驟然閃過一道靈光，一道遙遠的記憶，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難怪，我說怎麼把你看成兩截你都不死，原來是這樣。不死老人？狗屁的不死，你只不過融合了一道不死之泉的泉水，也敢妄稱不死？”
不死老人的面容，第一次收斂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震驚之色，他的右手食指哆哆嗦嗦指著林帆，喃喃道︰“怎麼可能？你居然知道不死之泉，那可是一萬年前的事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帆臉上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道︰“這麼說來，我猜對了！看來，我師門典籍的記載是對的。”
“師門典籍？你的門派，難道是至尊所創？乖乖，那可不得了！你必然受到了極好的培養，你的精血，更讓人垂涎了。”不死老人臉上的震驚，一瞬之間便消失，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他假裝的而已。
作為一個活了上萬年之久的人來說，城府之深，比起一位至尊來都不遑多讓，又豈會在臉上露出一副震驚之色？
他話音剛落，林帆便感到脖頸上有所異樣，一只血紅的蝙蝠，居然悄無聲息就飛到了他的身後，突破他的護體法力，張開大嘴，露出長長的獠牙，便往林帆脖子上咬去，要吸取他全身精血。
林帆臉上的笑容更甚，不死老人在假裝，他又何嘗不是？當听到“不死老人”四個字之時，他便已經想起萬年前的記憶，眼前的這個人，恐怕根本不是本體。
再說，論城府，真要說起來，自己可以勉強算是萬年前便存在的人物了。
他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這只血紅的蝙蝠，恐怕才是不死老人真正的本體。
當！
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血紅蝙蝠的牙齒，在咬向林帆脖頸的那一刻，居然碎了！
“我靠！”
血紅蝙蝠撲騰著翅膀，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林帆雖然听不懂，但對面的不死老人，卻已經給他翻譯了︰“我靠我靠我靠！你小子的脖子怎麼這麼硬！我的牙齒都給你崩碎了。你得乖乖給我報復，讓我砸斷你的牙齒！”
林帆自然沒有回答，雙手快速結印，宛若蝴蝶翩飛，亂入花叢，一道法力光繭，瞬間便出現在他身體周圍，像是一個圓罩，將他護在其中。
血紅蝙蝠眼中完全是一副不以為然之色，望著林帆的脖子，吞了吞口水，精血雖好，可惜脖子太硬了，咬不動，先退，再找機會下手。
然後，它翅膀一下撲騰，身體便往外飛去。
不死老人傳達著本體的心聲，道︰“哼，一道法力屏障，還想捉住我不成，你不死爺爺我，不陪你玩了，你滾吧！”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是惡狠狠想道︰“想滾，沒那麼容易，等我本體一走，立刻把你捉了，請卓不凡大人將你煉化，你的精血，你不死爺爺吸定了！”
然而，似乎是為了驗證他心中想法的錯誤，血紅蝙蝠“砰”的一聲，便撞在林帆的法力光繭之上，被彈了回來。
林帆嘿嘿一笑，便是伸出手去，將它一把捉住，任它奮力掙扎，都是無濟于事。
它彷佛已經徹底憤怒了，張開大口，一口咬在林帆的手指之上，結果很明顯，又是“當”的一聲，又有幾顆牙齒崩碎了。
“咿咿呀呀！”血紅蝙蝠眼中滿是痛苦之色，對林帆發出憤怒的抗議之聲。
林帆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對不死老人使了個眼色，道︰“你本體說什麼呢，還不翻譯一下，我可不會蝙蝠語。”
“你你你……你氣死你不死爺爺我了！沒想到，你除了脖子，其他部位也這麼硬！趕快放開我，不然我非咬你一口，吸干你全身精血不可！”不死老人吹胡子瞪眼，指著林帆，又蹦又跳，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林帆癟癟嘴，看著不死老人，道︰“我又沒抓你，怎麼放開？”
“少裝糊涂，我說的是我的本體！”不死老人罵道。
“原來如此。那我倒是理解錯了，咦，你剛才說，你要咬我？”林帆伸出一只手，彈了彈血紅蝙蝠的嘴，道，“你咬呀，你倒是咬呀！我靠，你什麼意思，給你咬你都不咬，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林帆爺爺！你再不咬，我可把你烤了吃了！”
不死老人一听，臉色立刻變了，對林帆一連作了幾個揖，道︰“哎喲我的林帆爺爺，我是你孫子，你就放了我的本體吧。”
林帆笑道︰“我看你這本體還沒你強嘛！我真想知道，我要是把它捏死，你會怎麼樣？”
不死老人大驚，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道︰“你要捏就捏死我吧！我死了，還可以復活，它死了，我可就徹底死了。”
林帆一副好奇的樣子，道︰“你明明是人類，本體怎麼會變成蝙蝠，說說。”
不死老人一副頹然的樣子，道︰“還不都是不死之泉害的，原來，不死之泉的泉水，有劇毒，只有不死蝙蝠之毒可以抗衡。我融合了不死之泉的泉水，幾乎要身死，這時候，一只不死蝙蝠便飛到我面前，咬了我一口。也不知道為何，從此之後，我的意志，便受到它的控制，他是本體，我淪為分身，唉。”
“原來如……”林帆剛想說話，卻已經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跑得倒是挺快！不死老人，你為何不抓住他！難道是想背叛卓不凡大人嗎？”胡宇峰的聲音，突然從通道的一端傳來。
五道人影，倏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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