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1章 冥府 文 / 人雲雙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對于兩個朋友來說,不可能誰都會對另一個人推心置腹的,當感情擋不住**的烈火,在貪欲的面前,多長時間的感情,也會在一瞬間被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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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和秋一瀟重新見面,兩個人都站在瘟王菩薩家的門口,半天誰都沒有挪一步。
二十三,糖瓜兒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糊窗戶;二十六,炖炖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宵;大年初一扭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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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五,臨近新年了,本來他們這條街上就沒幾戶住戶,挨家挨戶都處身于這等新年氣氛中,更是就沒人理會江自流他們幾個。
江自流和秋一瀟也就算了,紫筠和長孫不臣跟著他們兩個,也只好無奈地站在他們旁邊,兩雙眼楮尷尬的相對著。
鹽文君倒是出來過一次,看著他們兩個這樣發愣的樣子,默默地進家里去剪新年用的紅紙去了。
馮陸和甦凌更沒空去管他們兩個了,鹽文君都忙著,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倆閑著一會兒?
本來有個方百玲可以應付這種情況,偏偏一早上方百玲就被狄玉飛叫走了,說是去幫他看著買點年貨,好回去拜訪他爹。
鹽文君本來就想問狄玉飛,你給你爹買年貨關人家什麼事啊,你倆根本不熟吧!再說你爹那老不死的什麼沒見過,二位都是身份特殊的存在,你們兩個多少年沒過過節了吧!今年想起來過年了,你這是拿著你爹的名聲招搖撞騙的吧!
馮陸在屋子里拿著尺子裁著紅紙,問︰“他們倆這是怎麼了,一直在外面站著。”
鹽文君剪著年年有魚的剪紙,道︰“誰知道,又鬧矛盾了吧,他們倆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見怪不怪了,你們還沒習慣嗎?”
馮陸輕笑道︰“這個……還真不怎麼習慣。”
甦凌在一旁揭著舊了的窗紙,嘟囔道︰“你們這的習俗真是麻煩,過個日子還得算著,定期趕上某一天還得這麼麻煩。”
鹽文君笑道︰“是呀,我們哪能跟你們比啊,不生不滅,不老不死,我們的日子都緊張得很,說不定哪一天就到了頭了,當然得珍惜著過。”
馮陸把一摞紅紙放在鹽文君這邊的小筐子里,說︰“是啊,對了甦凌,你跟你們那的閻王爺熟不熟啊?要是熟的話,你執行完公務回去,跟你們那閻王爺說說,把我們幾個的陽壽都多添幾歲,等我死了給你帶禮物過去……”
甦凌回頭笑了笑說︰“你想的太多了,其實生死簿這東西只是你們人類想象出來的,冥府里壓根就沒這東西,人的生老病死其實都是自己身體功能減退的原因,當一個身體完全不適宜靈魂居住了,就會離開自己的這具軀殼,成為游魂,這是你們所謂的死亡,而我們冥府的責任,只是將這些游魂帶回去,然後給他們的靈魂的形狀和智慧進行加工處理,然後給他們找一個新的軀殼,未來這種事,其實不管是天神地鬼,都是無法預知的。”
馮陸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麼以你們冥府的人來看,我們該怎麼樣才能不死呢?”
甦凌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除非靈力強大到一定境界,或可延長時間的流逝,讓自己的軀殼得以長時間地保存,不過以你現在的境界,能做的也就只有多鍛煉,少吃肉,多喝水,適度睡覺,也許還能多活幾歲。”
馮陸呆呆地看著甦凌,問︰“那麼,如果我要一直長生不死,跟你們一樣呢?勤學苦練,你覺得需要多長時間?”
甦凌用一種可憐的眼光看著馮陸,好像不忍心說出答案,卻又不得不說。
“也許你到了……下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下下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實現,假如我在你每一次換軀殼都保留你靈魂的靈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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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凌一連說了二三十個下字,把馮陸的心說得哇涼哇涼的。
鹽文君咯咯地笑了,道︰“行了馮陸,你就別痴心妄想了,還是求求人家,等你死了以後住在冥府吧!這樣不也是不死不滅了?”
馮陸看著甦凌,問︰“那……像李總捕這樣的……暫且說是人吧,在他死亡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甦凌也不糊窗戶了,靠著窗台給他們講道︰“冥府那里有一種類似于你們人類烽火台的東西,分在在冥府各個地帶,這些都有監測靈魂的作用,我們將魔靈之崖,沙天一線,暗靈之洞,神靈之園,劃分為兩萬零一百六十個分片,每個分片都有這樣一個對應監測儀,當一個地方的靈魂監測儀發現有靈魂離開軀體,對應的單位才會通過黃泉路去把靈魂引來,通過合法程序投入到另一個軀殼,而如果這個靈魂在外面停留時間不長就回到了軀殼中,冥府那邊是不會去管的,有段時間一些修為高深的妖魔或者人類的瘋子,就是利用冥府的這一點漏洞,奪舍他人軀殼,達到長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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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陸點了點頭,表示听懂,說︰“你們冥府的人也是挺不負責任的啊!”
甦凌冷笑著說︰“大哥,你搞搞清楚好吧,我們冥府把你們的世界分成了兩萬一百六十個分片,然而做事的卻只有七千人多一點,這些人里還包括我們這些頂級的文員干部和冥帝,你以為這里誰家孩子被嚇得靈魂出竅一次我們就得派人來一趟嗎?就算黃泉路能通向任何地方,那也得走幾十里地呢!我們那除了冥帝有馬車以外,其他的車都是手推車,來的索命使要是踫上了你們這樣的高手還打不過的話,不但得磕頭請過去,還得用車推著你們走,真以為冥府的人不死就能為所欲為了嗎?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這次馮陸是真的明白為什麼李傲會沒有被冥府的人帶走了。
“就是說,李傲是在神鬼玉的幫助下,在靈魂出竅的一段時間以後又回到了軀殼內,所以你們冥府的人,才沒有讓人來過問,是這樣嗎?”
甦凌道︰“應該不止如此,李傲還用神鬼玉屏蔽了當時儀器的信號,所以那段時間生過病本該病死的人,都又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馮陸看看日光,手里按著尺寸裁著紅紙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們兩個還沒看完嗎?我看我還是出去看看他們吧,這兩個孩子,我了解的終究要比你們了解的更多一點。”
說完他也沒等他們兩個人的答復,就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鹽文君的剪刀也停了下來,說︰“唉,還是這麼自以為是……秋一瀟還好說,江自流這種東西,恐怕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說完全了解自己的吧!”
甦凌不明白,問︰“你說……江自流這種東西?有你這樣罵人的嗎?”
一個恨上男人的女人,確實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的。
不過,鹽文君卻並不覺得她是在罵江自流,道︰“我這不是罵他,以後你就知道了,其實江自流的身世,應該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準確度應該有百分之四十以上。”
甦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扭頭回去繼續貼著自己的窗戶紙。
對他來說神靈之園的陰謀實在太多了,他現在已經被麻木得連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了,神靈之園的人和事,只有傻子才會管,誰管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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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陸走到門口時,就看到長孫不臣和紫筠肩並著肩坐在門檻上,雙手托著臉,後背堵著馮陸的視線。
馮陸走近長孫不臣三步,卻沒有膽量再往前移動一點。
他和長孫不臣都屬于那種沒有知根知底的關系,對方的實力到了一種什麼程度,他們都不清楚。
馮陸也只有在自己的安全範圍里說話,才能保證長孫不臣不會站起來向他揮劍。
“這兩個人還這麼看著嗎?半個時辰了吧!”
馮陸很清楚,他離長孫不臣還有三十步的時候,長孫不臣應該就已經發現了他,現在說話,也並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有什麼冒犯他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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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科仇遠鬼艘術接月冷 紫筠也不再跟他廢話道︰“我是他的劍靈!”
長孫不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一個時辰了,你來的正好,免得他倆再打起來,你坐這看會兒吧!”
馮陸好奇地問︰“為什麼要用再啊,他倆打過?”
長孫不臣走進宅子里,站在馮陸對面,道︰“在福建的時候就已經打過了,你們神靈之園最強之劍對陣最強之盾,好像挺精彩的,其實特別無聊,看得你都想抽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馮陸苦笑著,心想︰那無非就是有個人拿著個劍對著一面盾牌狂劈猛砍,有意思就怪了。
“打起來了,什麼原因?”
長孫不臣看了看紫筠,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坐這听她跟你說吧!我這都快累死了,回去咪一會兒。”
馮陸抱著紫筠的肩膀,坐在了她身邊,問︰“呃,這個……姑娘是什麼人來著?”
紫筠變成劍靈的時候他沒在,紫筠還是平凡人的時候他不認識。
紫筠看了一眼他的手,冷冷道︰“還不把手拿開,不認識的人你就敢這麼抱著啊!”
馮陸笑著,卻還是抱著紫筠,厚著臉皮說︰“雖然不認識你,但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再說了,秋一瀟的好友就是我的好友,美女也不用太客氣嘛!”
紫筠手放在腿上,直起了腰,哼道︰“你還真是不客氣,鳴鳳姐姐醒過來沒?”
馮陸點點頭,道︰“知道這件事,看來你認識他還挺早的。”
紫筠也不再跟他廢話道︰“我是他的劍靈!”
馮陸問︰“那我該怎麼稱呼你,紫筠,青茗,藍蝶,黃金?”
秋一瀟的底他還真了解得挺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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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陸道︰“筠筠,你長得真美,秋一瀟天天跟你在一起,不會把持不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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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筠道︰“不會……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馮陸這才想了起來,左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道︰“沒有,血靈芝和神鬼玉都用了,但她不願醒來,誰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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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兩句他抬高了聲音,就是對著江自流他們兩個人說的。
秋一瀟和江自流的心都瞬間加快了速度,眼楮齊齊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收了回去。
馮陸看著秋一瀟,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甦凌倒是給過一個解釋,說是對秋一瀟的愛,對江自流的愧疚,對她娘的孝心,都成了她潛意識拒絕醒來的因素……她都成這樣了,你們倆當事人還有心思在這打架,心真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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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筠笑了笑,看向江自流兩個,等著馮陸的激將法生效。
孫不科仇情孫恨陌月地察秘 紫筠不解,問︰“為什麼?”
他的這招和李傲的方法真是相似,就跟一個師傅教出來似的。
江自流冷冷地往門檻看了一眼,道︰“那你們兩個還堵著門檻干什麼,還不把路讓開?”
紫筠期盼這句話都盼了半天了,激動地跳起來站到一邊,把路給他們讓開。
馮陸默默無言,站起來往院子里走去,他的方向卻不是甦鳴鳳的房間,而仍然是去向了鹽文君工作的地方。
他關心的人,從來就不是甦鳴鳳,甦凌都不管的妹妹,也輪不到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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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不遠不酷敵學由陽指接帆 紫筠看了一眼他的手,冷冷道︰“還不把手拿開,不認識的人你就敢這麼抱著啊!”
因為慕容琳芳的離去,所以他現在,只是想要多看鹽文君幾眼,以後等找到了慕容琳芳,他們兩個,或許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對慕容琳芳是真愛這他很清楚,可是對鹽文君,他又是怎麼樣的感情呢?有依戀,有愧疚,難道這也是愛的一種嗎?
算起來,江自流和方百玲也算是好的了,即使是分了手,也仍然可以相互關心,相互照顧,甚至相互思念。
但是馮陸和鹽文君,如果不是江自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如果不是她的師傅是瘟王菩薩,估計他們兩個,這一輩子都會不斷地給對方找麻煩吧!
紫筠站在門前,看著兩人的眼光仍是充滿了無語和麻木。
江自流和秋一瀟現在,好像都等著對方先跨進門,好像誰先走誰就等于是向對方認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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