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1章 憶心 文 / 人雲雙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江自流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暗暗地嘆了口氣。
無論怎麼看,他們倆都更像是一對夫妻吧!
江自流心中暗暗地想道︰“鳴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我的!”
心里說這話的時候,不會心痛嗎?
“百玲哪去了?還沒有回來嗎?”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他還是想明白,方百玲落到楊菲心手里的過程。
秋一瀟回過神來,也覺得是該向江自流解釋一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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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瀟冷靜地放開了甦鳴鳳,吁了口氣,道︰“那天你走了之後,我們沒有再出去找她,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沒吃過了飯才出去,把蘭池又翻了一遍,最後是在山外的一個亭子里找到的百玲,只不過,我們並沒有能把她帶回來。”
無意中強調了自己沒那麼著急地去找,這話在江自流听來,可相當不是滋味兒。
江自流心道︰“畢竟不是你的老婆,你自然不會著急。”
“為什麼?”江自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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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瀟道︰“我們看到了狄玉飛。”
江自流道︰“他敢阻止你們?話說你們隨便兩個人都能把他打得爬不起來吧!”
秋一瀟搖了搖頭,道︰“若是狄玉飛倒還好說,只不過狄玉飛當時已經被人制住,我們看到一個戴著輕紗的女子,正端莊地坐在百玲的旁邊。”
江自流冷冷地看向了甦鳴鳳,甦鳴鳳避開他的眼神,道︰“我娘問我,願不願意讓百玲做我的伴娘,我回答說願意,然後就讓她帶著玲兒離開了。”
江自流冷笑著看著房間里的人,冷冷地說著︰“余震剛,長孫不臣,秋一瀟,馮陸,狄玉飛,李緯,甦鳴鳳,這麼多人都攔不住楊菲心一個,是你們不想試試呢,還是怕死?”
馮陸和長孫不臣都面帶愧色,只有秋一瀟坦然解釋道︰“那種時候我們已經知道百玲斷無危險,做多余的犧牲,實在是沒有必要。”
江自流問︰“狄玉飛也是這麼說的?”
馮陸冷笑,道︰“狄玉飛會這麼說才怪,差點沒跟我們玩命。”
江自流嘆了口氣,道︰“算了,既然他已經罵過你們了,我就省了這個事吧!只希望明天萬一出什麼意外,你們能夠幫我救出方百玲。”
馮陸問︰“意外?會有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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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道︰“也許不會有什麼意外,也許會有,但是如果有的話,也許神鬼玉還沒到手,我們就要迎來一場惡戰了。”
甦鳴鳳問︰“如果明天真的要和我娘交手,希望你們能夠保她不死。”
江自流吸了口氣,苦笑道︰“那到底是你娘啊!我們不被她殺了就行了,哪還能保證她沒事啊!”
甦鳴鳳道︰“盡量即可,沒人讓你拼著自己的命保護她。”
秋一瀟看著江自流,握著拳頭,心里一股歉疚之意油然而生,他本來教訓江自流就是以為他想娶甦鳴鳳,現在看來,江自流為了不讓這婚事成真,廢了多少的心血,你秋一瀟還這樣對他,合適嗎?
江自流看甦鳴鳳和秋一瀟站在一起的合契樣子,不覺有些痴了,眼前也愈加地昏暗,慢慢地,忽然眼前一黑,栽在地上。
馮陸,余震剛,秋一瀟一起呼喚著江自流的名字,迎了上去,圍著他看了起來。
余震剛過去把住了江自流的脈搏,仔細的查著,秋一瀟問︰“他怎麼了?沒什麼事吧?”
余震剛道︰“他奔波了一路,體力在回來的時候已經嚴重透支,早上還沒有吃飯就直接回來了,就算是換個人再接你兩劍試試。”
秋一瀟嘆了口氣,道︰“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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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剛沒在理他,把江自流抱到了床上,道︰“反正他明天也得成親,先讓他休息休息也成。”
江自流睡醒的時候,已經是這一天的下午了。
晚霞從外面照進來,照得滿屋都是通紅的,通紅的光芒下,一個黑色的喜字格外醒目。
這喜字是什麼意思?
這是秋家,不是江家,難不成這婚禮還非得在秋一瀟家里辦嗎?
這秋一瀟怎麼可能答應,怎麼可能不傷心?
勉強站起來吃了些東西,江自流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了房間。
余震剛他們也都在外面幫著打理,江自流走進院子,竟看到鹽文君也過來了,幫著秋家的人在布置著秋家的喜慶氛圍。
看到江自流出來,她急忙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了別人,走過去扶住江自流問︰“你怎麼起來了呢,還不快點回去好好養足精神,準備明天成親?”
江自流苦笑著問道︰“秋家這是在干什麼?給秋一瀟的婚事這麼快就又找好了?”
他開著玩笑,就想往台階上坐下,鹽文君急忙拉住他說︰“地上涼,他家又不是沒椅子坐。”
江自流道︰“我還沒那麼虛弱,別太擔心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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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雖然倔強,卻還是听著鹽文君的話,找了張襯著暖墊的凳子坐了下來。
鹽文君這才看著那些忙碌的人說︰“秋誥甘說,你是他的客人,秋一瀟的朋友,就相當于是他自己的兒子一樣,他家的這婚事,是給你布置的,他家的婚事,還不知在什麼時候呢!”
江自流微笑道︰“不會太遠。”
鹽文君小聲說︰“你怎麼知道?”
江自流微笑不語。
鹽文君道︰“雷傲雖然來了,但你怎麼知道,雷傲不是來看秋一瀟難堪的?”
江自流還是沒有答話,這個答案,誰知道呢?
鹽文君輕輕拽著手指,微笑道︰“別想的太多,就算真成了親,也不一定就是沒法挽回了不是,別忘了,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休書呢!”
楊菲心的女兒,你休一個我看看?
江自流搖搖頭道︰“怕只怕秋一瀟到時候會嫌棄她。”
鹽文君道︰“那不是正好嗎?這樣你也不怕對不起秋一瀟,也不用害怕失去甦鳴鳳了,兩全其美。”
江自流看向鹽文君,冷冷道︰“我會害怕失去鳴鳳?”
鹽文君冷冷盯著他的眼楮,仿佛要看到他心底最深處,“實話?”
江自流說了個實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這個實字還是硬生生從嘴里面擠出去的,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太清楚,甦鳴鳳在他心里所佔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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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文君道︰“怎麼了,說不出話來了嗎?”
江自流嘆了口氣,道︰“也許,我真的是對甦鳴鳳有著那麼一點點的想法,就一點點。”
鹽文君不信地說︰“一點點?”
江自流道︰“你這什麼眼神啊,就算是比一點點多點,也不會比你多,對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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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文君微笑答道︰“成親之前,新郎和新娘子見面是不吉利的,甦鳴鳳……回婆家了。”
江自流問︰“婆家?”
鹽文君道︰“拙政園,臨時代替的!”
江自流又問︰“那早上我為什麼還見到她?”
鹽文君冷笑著說︰“大戶人家,總想按照規矩做事,事做不成,又找個形式緩過來而已,臭規矩多。”
江自流苦笑著看著院子里的一片片紅色,一個個美麗的喜字兒,長長嘆了口氣。
這婚期一刻刻臨近,江自流的心里忐忑不已,但是卻沒有一點激動的意思,有的只是越來越多的恐懼,明天出不了事,秋一瀟得和他玩命,明天要是出了事,楊菲心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婚禮現場。
秋一瀟一直在外面管事,所以半天都沒有在江自流面前露過面,弄得江自流連一個跟他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是他在逃避江自流,還是不想見到他。
余震剛走了過來,坐在江自流和鹽文君的旁邊,問︰“鹽姑娘也來幫忙?”
明知鹽文君對江自流有著一絲情誼,不過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余震剛也不得不防備每一個人了。
鹽文君微笑道︰“听你的語氣,好像是在懷疑我不懷好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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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剛道︰“沒辦法,此時是關鍵時期,任何人有機會傷害江自流的,都得防著點。”
鹽文君漠然地看向余震剛,道︰“看來你們對江自流的婚事都這麼上心,都不覺得有些對不起秋一瀟嗎?”
余震剛微笑道︰“不覺得,連鹽姑娘都能為這件事操心,我們若是為了這事再不上點心的話,豈不是還不如你這個外人?”
“我這個外人?”
鹽文君冷冷地看著余震剛,手里的一團幽藍色的火焰正在閃爍著。
要是被這團光芒打到,不死最少也得拉個半身殘疾。
余震剛這才微笑道︰“開開玩笑而已,鹽姑娘不要當真。”
鹽文君哼了一聲,把手中的毒火收了起來。
這一天說慢也慢,若說快的話,也快得很。
夜晚很快到來,秋誥甘和秋白霜兩個人把江自流叫到了他們的會客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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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這里都是見到秋誥甘和他妹妹,因此到現在為止,江自流甚至還沒有見過秋夫人長什麼樣子,至少秋一瀟可從來沒有說過,他是一個少年喪母的人。
這種想法得掌嘴吧!
秋誥甘此時臉上充滿笑容,一點也沒有那個威嚴的形象,這倒是讓江自流有些意外。
秋誥甘看著江自流道︰“自流啊!有件事情,我得提前告訴你一句,希望你能夠听我一言。”
江自流一抱拳道︰“請伯父吩咐。”
秋誥甘道︰“成親這件事,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不希望人生中還有另一次,鳴鳳也一樣,不管她有多麼喜歡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禮,起碼是人生第一次的婚禮,是美好而圓滿的,希望你真的是為了她好。”
江自流道︰“伯父的意思,難道是不希望甦鳴鳳嫁第二次?”
秋誥甘冷冷道︰“瀟兒的態度,我正會慮及,不過我也希望,你能夠給甦鳴鳳一個完整的婚禮,如果你給不了,就算到她和秋一瀟在成婚時,也不會再有這一次的感覺,希望你能夠多想一想。”
江自流道︰“秋伯父,我不必多想,此時我便可以告訴伯父,我不會答應此事,而且我還可以告訴您一句,明天的婚禮上,一定會出事,如果秋伯父想要阻攔,大可一試,但是話先說好,您的兒子,很可能也參與進來,不怕傷到他,就站在對立的那一方吧!”
秋白霜出面調解道︰“自流,我哥他就是一個建議,你又何必這麼認真呢?听話,別放在心上啊!”
她像是在調解,其實倒更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听著秋白霜的口氣,江自流更覺得他們有些把自己當做孩子的感覺了。
把他當成個孩子,另一層含義是,他們對江自流的愛,至少不比秋一瀟少太多。
能讓這二人示若己出,這還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夢想。
盡管明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但是明天這件事,他真的不能听他們的。
江自流又一抱拳,溫馴地說道︰“在下言語過激,請伯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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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誥甘嘆口氣,道︰“你既然不願答應,也就算了,我一個外人,又能說什麼呢,孩子啊,只是有一件事你記住,千萬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有些事後悔起來想想也就算了,但是有些事,後悔了,可就真的無法彌補了。”
江自流長長嘆了口氣,道︰“江伯父,無論如何,至少在秋一瀟找到另一個托付終身的人時,在下決不願意和甦鳴鳳成為真正的夫妻,這是對于秋一瀟這個朋友而言,最起碼的尊重。”
秋誥甘笑了笑說︰“你們這樣的感情,還能是尊重兩個字能夠形容得了的?能為了一個兄弟背反自己的愛情,你這思想道德修養,只怕已經達到了聖人的境界了,你這靈力低點是好事,萬一要是再高點,很難保證你不會成為一個江湖中人都不能容忍的魔頭。”
這話也有些太危言聳听了點吧!
江自流微笑道︰“魔頭,不至于吧!”
秋白霜道︰“自流啊,你江湖歷練畢竟太淺,不知道這世上人心險惡,你以為,江湖中人眼里的魔頭,都只是些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