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文 / 皎兮僚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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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馬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不得不說,容婉對于這個家庭,是一個極其特別的存在。她是容家的第一個孫女,對于容侯淵,許若蘭來說,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女兒,而且,這個女兒格外乖巧,雖然身體不好,但不吵不鬧的,還時時對你笑眯眯的,讓你的心變得軟軟的。
現在,你突然知道你的孩子身體不是一般的不好,有可能一輩子都好不起來,你得精心照顧,然而,你卻不能保證她的健康,即使你是她的父母,即使她是你的孩子,然而,她有可能會怨你,因為,你不能過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哪怕再怎麼疼愛她,依然不夠,因為她不能作為一個正常的孩子嬉戲,玩鬧,一切的一切,起源于你連最為基本的健康都沒有給她,多麼無奈,卻又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女孩子是要嬌養的,你要全心全意的疼愛她,因為,她出嫁後要背負很多,在婆家的生活會受很多委屈,所以,在自己家,我們要全心全意的呵護她,讓她有依靠,有安全感。就算嫁了出去,也不害怕,因為有真正的父母兄弟在時時刻刻的保護著自己。這些,是愛人給予的安全感。
然而,現在的容婉,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容婉還在睡夢中,她睡的很香,現在已經退燒了,容婉感覺自己舒服了不少,睡覺再也不像之前,是一種負擔,她睡得很舒服,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小腿伸的直直的,不得不說,上輩子作為大家閨秀的禮儀規範已經刻進了容婉的靈魂中,即使容婉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嬰兒,她睡覺也是規規矩矩的。
容侯淵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副這樣的畫面,不由露出苦澀的微笑,妻子昏過去了,好不容易才安頓好,容侯淵不放心女兒,就抽空進來看看。這個女兒啊,連睡覺都那麼老實,乖乖的,不像一般的小孩,日夜顛倒,晚上鬧人的緊,只是這麼乖巧,又怎麼忍心讓她身子這般弱呢?
容侯淵摸摸女兒的小臉,真可愛,看著這眉角,怕是把自己和蘭兒的優點都集全了,以後的容貌,怕是美過頭了啊。容侯淵深深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不能長大呢?這麼乖巧的孩子,誰這麼忍心,收回她的命呢?
自己不管怎麼樣,總是要讓她快快樂樂的生活著的,是自己的責任啊。她是自己的女兒啊。只是苦了她了,還不會說話呢,就要學會喝藥了。
容侯淵靜靜地看著容婉,他其實陪容婉的時間並不多,雖是父親,這一個多月來,見的面卻是十次都不到的,自己作為少將,要忙的事太多了,容家現在又是門庭若市,想要為難容家的也很多,這個世界上,不得不說,雖你位高權重,但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有很多的無奈,作為世家子,但每次看見自己的小女兒,她還不知事,她很純潔,就像小精靈一般,每次看到她,容侯淵就覺得自己內心平靜了不少,小女兒甜甜的朝你笑著,她還什麼都不懂,她還不知道大人的世界,但她知道你對她好,她對你撒嬌,她知道你愛她。容侯淵每次看到女兒的笑臉,哦,就突然覺得這是他的家,他作為一個男人,必須承擔起這個家,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意願。
現在,你告訴他,他愛的女兒,身體極度虛弱,他不能平靜,不能接受,但他是男人,他是一家之主,他必須處理這件事情,容侯淵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容婉,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容婉一睜眼,就看見父親坐在床頭,仔細的看著自己,那種目光,很舒服,但是,卻很傷感,容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她卻知道,她不喜歡。
容侯淵一見女兒醒了,忙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兒,一夜未睡,雖乍看沒什麼,然而,容侯淵的臉上卻長出了細細的胡渣,有點刺人。
容婉玩鬧般的摸著,容侯淵看著女兒那純淨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給說些什麼,孩子,還這般小呢。
只是,抱著容婉的手臂卻收緊了,自己要好好的疼愛她呢。
哄了容婉幾聲,容侯淵就抱著容婉去找錢老了。
錢老也是早早就醒了,昨天,許若蘭暈倒了,讓一家人兵荒馬亂,自己雖不擅長婦科,倒還是能診斷一二。蘭兒也是一時悲憤過度,再加上坐月子時並沒做好,身體虛弱,調養一番,並無大礙的。
然而,這小的確實讓人憂心的,自己昨天雖粗粗診斷一番,發現的癥狀確實是非常嚴重,這病,不好辦啊。然而,不好診治,那又如何,這麼小的孩子,自己又怎麼忍心呢。
然而,想了一夜,卻也是沒有好辦法啊。自己也是和容家的陳醫生好好討論了一番,然而,卻沒有一個好的藥方啊。這,真真愁人啊。
容侯淵找到錢老時,錢老還在想著,這個老人,確實是真心的為許家付出著。容侯淵看著他,估計他也是一夜未睡吧。
錢老看見容侯淵來了,忙接過容婉,細細的為她診治一番。然而,檢查出來的狀況,卻讓錢老眉頭緊皺,糟糟糟,糟糕透了。
感冒還沒好,脾髒極其弱,現在心髒狀況似乎也不是很良好。錢老眉頭緊皺,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容侯淵看到錢老這幅模樣,心里一緊,一時也竟不敢問出口。
容婉看著錢老與父親的這般奇怪的反應,想要安慰他們,只是這種莫名的沉默,再加上容婉嗓子還疼,一時之間,容婉竟連發出個聲音都不敢。
好在容侯淵到底鎮定了,他輕輕地安撫容婉一番,哄著容婉睡著了,錢老與他走了出去。
錢老看著容侯淵,這般年輕的男子,那麼有成就,現在,也是個普通的父親罷了。
錢老含蓄的說完了,容侯淵本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然而,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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