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8.瘋狂折磨(6) 文 / 暮色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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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時她很想反抗,可是身體卻虛弱的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即使她沒有生病,也不可能反抗得了左浩謙,因為他曾經是全國散打冠軍,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她只得眼睜睜地任由這個如惡魔般的男人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又啃又咬,隨意揉捏。
她抬頭看著天花板,忍著難受的頭痛,還有身上不斷傳來撕咬的痛楚,淚水迷糊了雙眼。
而此時的左黑謙沒有絲毫的憐愛之心,也忘了這具身體的主人正在發著高燒。
他把自中的痛楚和傷心全發泄在了這具身體上,使勁地揉捏著,用力地啃咬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片刻,白萱原本白皙的身上,便布滿了痕跡,青的,紫的,紅的。
最後,左浩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抬起白萱的雙腿,一個挺入,將自己深深埋進了白萱的體內。
沒有預想中的阻礙,左浩謙眸光一凜,抬頭看著白萱,看著她那張呆滯的小臉,一抹厭惡浮現在他俊逸的臉上。
原來不是個處子,看來她並不像母親說的那麼好,于是心中對她的厭和恨便又更多了幾分。
他開始全力在她緊窒的體內沖刺著,根本不顧白萱的感覺。
雖然這個女人讓他生厭,讓他憎恨,但不得不說,她下、身的緊致倒是令他比較滿意,竟然能勾起他所有的欲、望,看來,以後拿她做個暖床的工具倒是不錯。
隨後,左浩謙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發泄著欲、望和情緒,最後終于滿足地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
他套上衣服,原本充滿了情、欲的眸子此時又歸于一片冷漠。
他冷冷的看著自始至終動也不動的白萱一眼,嘴角突然溢出了一絲冷笑,然後轉身絕決的離去。
直到傳來“砰”的一聲響亮關門聲,才將白萱早游離的魂魄給拉了回來。
她扭頭望著緊閉的房門,心中無限淒涼。
渾身的酸痛仿佛被拆散了骨頭一樣,她吃力地坐了起來,望著滿身的傷痕,想起被他奪去初次的那晚和剛才的情形,心髒像被鐵錘敲碎一樣難受。
她拖著沉痛的身子走近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沖遍她的全身。
有時候,痛到了極至,也就沒有了痛,正如此刻的她。
雖然涼水寒冷入骨,可是此時她卻感覺不到,有的只有內心角落里的疼痛。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魔鬼!
而她,則是魔鬼戲耍玩弄的一件物品。
老天,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為不了讓她們姐弟倆難過,一直未娶。
她以為他們一家三口一直這樣開心地生活下去,可是幾年前,父親被徐灩珍表面的假象蒙騙了,與她結了婚,從此她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弟弟過著心酸的日子。
她不想讓父親難做,一直忍受著一切。兩年前父親去世,徐灩珍就變本加利起來,差點兒將她們姐弟趕出了家門,如果不是她答應以後自己會養活自己和弟弟,恐怕她早就和弟弟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