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進屋詳談 文 / 三個正
&bp;&bp;&bp;&bp;“乖乖束手就擒!”
杭娟說完此言,嬌軀一動,手中驀然出現了一柄紫色的大劍,燃燒著烈火,砰的一聲,朝著鄭塵轟擊過去。,
“我去,好暴力!”
看得此幕,鄭塵神色一凜,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黑色的盾牌,“砰”的一聲,擋住了杭娟的紫色大劍。
那紫色大劍是九星玄兵,但鄭塵的黑色盾牌,也是九星玄兵。頓然間,鄭塵和杭娟,在宮殿前面的庭院之中,激烈的對戰了起來。
轟隆隆! 砰砰砰!
由于理虧,鄭塵並沒有還手,黑色盾牌不停的格擋。
嗖嗖嗖
杭娟的嬌軀一動,在地面之上,遺留下來了九個玄氣分身,和她的樣子一模一樣,那九個玄氣分身活靈活現,朝著鄭塵暴沖過來,每一位都拿著紫色的大劍,令人無法分辨出來,哪一個是真的。
“不錯,此女對于分身的運用,和我有一比!”
看得此幕,鄭塵有些驚訝,但情況危險,鄭塵也趕緊的身軀一震,一道道的玄氣分身從自己的身上爆射出去,每一個都拿著黑色的盾牌。
轟隆隆!
頓然間,杭娟的玄氣分身,和鄭塵的玄氣分身,一個個的對轟在了一起,產生了劇烈的爆炸的聲音。
兩人的玄氣分身,都是火焰玄氣凝結而成,對轟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道道的大火焰,一瞬間的,照耀得整個庭院,猶如白晝一般。
“咦?”
那杭娟的本體,看得此幕,美眸之中泛起了一抹驚訝的色彩,她沒有想到這個淫賊,對于玄氣分身的運用程度,和她自己不相上下。她最引以為豪的,便是對分身的運動,但此刻,還是首次,遇到了一個不比自己弱的家伙,還是相當的吃驚。
“娟兒,住手!”
此刻,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
只見得一位黑袍玄王從宮殿的大門口緩緩走出,其身上浮現著金色的護體玄氣,是一位精通金石玄氣的玄王。但其臉上,帶著憔悴的神色,走起路來,也好似不怎麼靈便,渾身上下,透漏著疾病的氣息。
“爹!?”
杭娟看得那玄王走出,就是眉頭一皺的說出。
鄭塵看向那從宮殿之中走出來的玄王,也是有些意外,但心中還是相當的驚喜,看來,那位玄王,就是本城的城主了。
“這位英雄,我乃是步印城的城主杭笑天,不知這位英雄,為何出現在我的府邸?又為何,忽然發生了戰斗?”
那玄王,也就是城主杭笑天,雖然一身的病態,但依然是帶著威嚴的神色,看向鄭塵的說道。
緩緩的抱拳,鄭塵對杭笑天說道︰“城主您好,其實是這樣的,我是一位外帝國的玄王,偶然路過此地,想要得知一些消息。白天的時候,我曾經來到此地找城主閣下,但卻遭到了拒絕,無奈,才在夜晚過來,但沒有想到,一個意外”
“別說了!”
此刻,杭娟俏臉一紅,走了過來,對鄭塵嬌斥的說道。隨後,她走到了杭笑天的身旁,道︰“此人就是一個淫賊!”
杭笑天听得此言,有些愣住了,但看向鄭塵的眼神,卻是帶著一抹異樣神色,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傲然的一笑,道︰“既然是外帝國的玄王,那麼請到屋內詳談。”而後,對那些守衛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那些守衛都是忌憚的看向鄭塵,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小姐的厲害,而鄭塵能夠和他們的小姐戰斗那麼久,也是相當的牛逼。他們都慶幸,剛才沒有貿然的出手。
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
鄭塵和杭笑天面對面坐在一張長桌之旁,而杭娟則是站立在遠遠的一側,似乎還是怒氣未消,正眼也不願意去看鄭塵一眼,抱著雙臂,就那麼靜靜的站立著。
鄭塵和那城主杭笑天,一番言語之後,鄭塵道︰“實不相瞞,在下和那狂風谷也有著滔天的仇恨,在下乃是石國之中的玄者,也是在狂風谷的攻擊之下,逃離了家園,躲避在了別處,戰爭結束後,才來到玉獅帝國。”
杭笑天听得此言,點了點頭,道︰“閣下乃是玄王,算是運氣好的了,據我的了解,許多石國的居民,都遭到了狂風谷的屠殺,我們玉獅帝國,也是和狂風谷大戰了數個月的時間,才簽訂了和平協議。”
黝黑的眸子一動,鄭塵道︰“听說城主閣下,也參與了那一場玉獅帝國和狂風谷的戰爭,所以在下才會冒昧的來此地,想要從城主閣下的口中,得知一些有關狂風谷掌門的消息,不知城主閣下可否幫助在下?”
听得此言,杭笑天陷入了一陣的思索。
而不遠處,那美貌的杭娟走到了鄭塵的對面,美貌的臉蛋之上呈現出來了意外的神色,她沒有想到,原來鄭塵的目的,是為了對付那狂風谷的掌門,所以才深夜來此,那狂風谷的中的玄者,都是暗玄者,擊傷了她的父親,乃是大仇,鄭塵既然想要對付那狂風谷的掌門,那自然就是同道之人,但鄭塵偷看了她換衣服,這一點還是讓她羞澀無比,所以看向鄭塵的目光,依然是不太友善。
杭笑天點了點頭,道︰“狂風谷的掌門,我們在大戰的時候,倒是也見過幾面,可是我並沒有和其直接對戰過,在當時,是我們玉獅帝國的四位玄皇,一起攻擊那狂風谷的掌門,但也只是打了一個平手而已。”
“哦?”
听得此言,鄭塵有些意外,道︰“四個玉獅帝國的玄皇,和那狂風谷的掌門,才打了一個平手?我沒有听錯?”
杭笑天輕哼一聲,又是嘆息一聲,道︰“那狂風谷的掌門,也不知是修煉了什麼邪惡的玄術,竟然是刀槍不入,玉獅帝國的四位玄皇,包括玉獅帝國的帝王,都無法戰勝他,那場大戰持續了十多個時辰,可惜誰也無法獲勝,也是那一場大戰,最終讓雙方簽訂了和平協議。”
听得此言,鄭塵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