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血潑蠱 文 / 子非子
整整在寢室里呆了一天,陶然沒有感應到任何異常氣息,他不禁有些奇怪,難道那玩意兒是晚上才出來?那不是要一整晚不能睡覺了?
不過為了學校寢室里的人的安危,陶然也只能下樓準備了十幾包咖啡,打算等晚上困了的時候就喝一杯,以免晚上困得熬不住,再睡過去就麻煩了。
寢室里的劉振宇和趙冰洋都很好奇,今天陶然怎麼突然轉性了,以往都是學校里不見人,寢室里也不見人,都不知道他這小子在忙活什麼,可現在陶然居然在寢室了呆了整整一天,他倆不禁懷疑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陶然,你今晚不出去了?”趙冰洋邊嗑著瓜子看電影,邊問道。
“不出去了,這幾天我感覺挺累的,就在寢室里休息幾天吧。”陶然並沒有說寢室里的怪異情況,因為這件事說出來挺嚇人的,陶然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等他悄悄的解決掉之後,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了,現在最讓他擔心的是甦婉玲和高夢菲脖子上也出現了那個符號,看來今天晚上只有好好搜查一邊男女寢室了,要是踫上那個鬼東西,一定要盡快把它滅掉,不然可能產生什麼不好的後果。
陶然有一種直覺,這東西絕對不會單單只是給人脖子上烙印一個符號,很可能這是某種巫術或者是邪惡秘術,弄不好甦婉玲和高夢菲都有生命危險,可惜他對這東西一無所知,今晚先問問師父知不知道,然後再想辦法把那個東西揪出來!
在寢室里呆著挺無聊的,陶然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尋找感興趣的,施法的時候要等到晚上十點鐘以後才行,師父晚上十點會定時打坐,這個時間呼喚他雖然不太好,不過現在特殊情況需要特殊對待,陶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等到陶然從里突然驚醒的時候,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十一分了,他趕緊收稅東西裝進背包里,包括一個不大的銅盆和一瓶礦泉水,這是跟師傅溝通的主要媒介,自然要帶齊了的。
下樓後的寒風,逼得陶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幸好昨天買了件厚實的羽絨服,不然晚上出門不得東死才怪,呼呼的風聲中,陶然背著背包快速往操場的方向挪去,那里比較清靜,這樣冷的晚上基本遇不到什麼人。
找了一個籃球場的角落里,陶然取出法壇用品,然後把礦泉水倒進銅盆內,又在里面撒了一點點無根水,然後從包里取出一張傳訊符,用打火機點燃扔進了銅盆里。
無風的角落里突然刮起一絲微風,讓銅盆里的水平面微微蕩漾起了幾圈波紋,等到波紋過後,里面一道白色的身影漸漸清晰了起來,不是陶然的師父往生道長還能是誰?
“陶然啊,找師父有什麼事啊?不會是闖了什麼禍,讓師父幫你解決麻煩吧?”往生子盤膝坐在那里,從閉目打坐的狀態中轉醒,慢慢睜開了雙眼,笑眯眯的看著陶然。
這個影像是從距離京海非常遙遠的普陀山傳過來的,陶然看著銅盆里師父的樣子,突然有些鼻頭發酸,他已經出來半年了,這半年多沒看到師父,心里想的不得了。
陶然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雖然嘴上總跟師父對著干,不過內心中卻把往生子當成了父親一樣看待,幸好師父還是老樣子,雖然一頭的白發,卻並看不出什麼衰老來,估計還能活個百八十年,甚至是更久。
壓制了一下心里的情緒,陶然抹了把眼鏡,抽了一下鼻涕,擠出一張笑臉說道︰“我這樣的好人怎麼可能闖禍啊,只是有點想師父了,很想回去看看,只不過現在被一件麻煩事給纏住了,脫不開身……”
“哦?你是遇到麻煩才想起我來了吧?呵呵呵,把你遇到的情況說說吧!”往生子笑呵呵的捋了一下胡須,其實他早就算出了陶然面臨的問題,而且這幾個月內陶然所經歷的事情他差不多都知道。
已經度過金丹雷劫的往生子,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為過,自然能夠逃避一些世間規則,只是陶然現在才剛邁入紅塵之中,需要磨練的還有很多,他不可能事事親為幫陶然度過難關,不然以後的修煉路上就沒有進步了,而這樣百年難遇的罕見料子也會毀于一旦。
陶然是天生的純陽火命,雖然說這樣的命格存活率很低,不過卻也是個極佳的修煉天賦,往生道長從小將陶然帶大,這方面的原因自然不少,他現在已經活了五百多歲,在他突破之前也沒有幾年好活的了,如此一來便想把自己會的都傳下去,陶然就是最好的傳人。
雖然修道能夠大幅度延年益壽,卻也不是讓人真的做到永生不死,這方面往生子早已看透,尤其是看著自己認識的友人一個個老死,而自己卻一直存活于世,這種生離死別的感覺不是誰都願意承受的。
道教並不像佛家那樣,講究放下人類的一切執著,忘掉一切的**,所以往生道長並不像那些得道高僧一樣,把生生死死都看的那麼透徹,不過五百多年下來,他也真的活夠了,反正現在地球已經到了末法時代,想要找到足夠的天地元氣進行下一個境界的突破,怕是終生都不可能實現嘍!
“師父,事情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見過一種符號,就像一個三叉短柄叉子一樣,印在人的脖子那里,而且還伴隨著大量失血的癥狀?”陶然細想了一下何志偉、甦婉玲和高夢菲身上的癥狀,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說道。
“哦?你說的倒是有點像血潑蠱,可是血潑蠱已經消失七十多年了,現在還有人會培育這種邪惡的東西?”往生道長捋了捋胡須,慢條斯理的說道。
“血潑蠱是什麼東西?蠱術的一種嗎?”陶然還從來沒听說過這種東西,蠱術他倒是知道一點點,不過都是師父告訴他的,但是並沒有說太多,因為蠱術是苗疆那邊的東西,根本不傳給外人,即使偶爾有幾個叛徒也難以把核心蠱術帶出來。
據說蠱術的源頭是上古魔神蚩尤,只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真正的蠱術其實是一種可控細菌蟲體的控制之術,在南洋那邊的降頭術,其實也是蠱術的一個變種用法,當年苗族人在戰亂之中遷徙出去不少分支,也就造成了蠱術向外面流傳了很多個分支。
像東南亞那邊的降頭術,其實是一些邪惡的巫術配合蠱術來實現的,只不過他們對于蠱術的運用全在一些邪惡的術法上而已。
正宗的苗疆蠱術,可不單單是謀財害命的東西,也是可以用來救人的,大部分人生的病其實都是由病毒造成的,他們培育的蠱蟲可以將人體內的病毒全都吃掉,只不過也有的病毒太過于霸道,蠱蟲也不一定能完全奏效。
而往生子說的這種血潑蠱,卻是苗疆當中一種害人極為厲害的蠱蟲,它能夠寄存在人的血液內,快速滋生大量的幼蟲,並且不斷的蠶食人體內的精血,讓人頭暈腦脹,渾身沒有力氣,最多半個月,就會讓人喪命。
不過這和陶然說的那個符號不太相同,蠱蟲並不會在人的皮膚上留下什麼印記,這應該是其他東西留下的,說不定是配合血潑蠱下的詛咒。知道半個月就會發作後,陶然頓時覺得時間很緊迫。
听完往生子的解釋後,陶然頓時好奇地問道︰“師父,難道這事兒是南洋降頭師干的?可是他來我們學校下蠱干什麼啊?我們學校全是普通學生,就算是花錢幫人滅口,也不可能這麼多人全都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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