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6章 王陽的挑戰 文 / 欺男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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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王陽的挑戰
其實這個故事並不長,只是听上去怎麼樣都給人一個重口的感覺,在典國寺,當年有兩個小和尚,一個叫無言,一個叫無花。
兩小和尚從小就是兩小無猜,長大之後,感情當然是非常好了,直到一個事情的發生, 那就是上一屆的七派比武大會。
當故事到這個時候,整個酒樓里面已經沒什麼聲音了,而眾人的眼光,都非常詭異地投向了在一邊吃著東西的于澤。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都看著我?又不是我的錯。”于澤莫名其妙地說道,這完全是躺槍嘛。
“真的不是你的錯?我怎麼記得,當年是你主動去邀請那個光頭和尚的?”南宮逸的話,顯得意味深長,而在場的人,都不厚道地笑了,這其中,還包括了在那個地方講故事的王陽。
“喂,喂,你說話說清楚一點,不然的話我會告你誹謗的,而且,當年某個小胖子,不是被你給騙到手中了?”于澤眯著眼楮說道,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听到一聲輕笑,只是在這個笑聲里面,蘊含著太多其他的含義了。
“哦?某個小胖子?南宮兄,人家記得,只有人家家里的那個是一個胖子啊,南宮兄能給人家一個解釋嗎?”唐家二少的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而南宮逸顯然早就有了準備,手指頭一彎,指向了坐在那邊的于澤說道︰“這個事情不要問我,你問問那個人好了,當時好像都是他負責總計劃的。”
于澤的眼神中已經有了殺氣了︰“說話要負責,我負責總計劃,你不去做不就行了,你是實施人,這一點你沒有辦法推脫的!”
“好了,諸位,關于這個問題,我們害死不要討論了吧。”在邊上的王陽雖然早就知道眼前的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但是還是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子,他苦笑著說道。
“不說就不說了,又不是我想要說的,你繼續,不過,你不要告訴我,那個無花是因為這個事情,而因愛而生恨,將無言給做了的。”于澤無所謂地說道。
“呵呵,事情的爭相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的。”讓于澤感到郁悶的是,王陽嘿然一笑,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于澤的嘴角抽了抽,就想動手了,這個家伙,是來找打的吧。
“呵呵,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了,你難道沒有發現,那天的無花,強的有點過分了嗎?”王陽在于澤暴走之前,嘿然笑著說道。
“廢話,我和無花交手,當然知道,那個混蛋的實力了,但是我只知道,他好像嫁接了無言的功力,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于澤面露疑惑地問道。
在場的人都是悚然一驚,于澤和無花的交手,眾人都看在眼中,沒有了兵器的無花,其實被于澤打得非常淒慘,看上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的樣子,但是現在看于澤這個樣子,好像真實情況,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美好。
在場的人當中,還能保持淡定的也就只有王陽和南宮逸了,他們一個是知道無花的實力,另一個則是知道知道于澤的實力,兩個人只是互相淡淡地望了一眼。
“呵呵,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就和天旗刀盟有關了,你難道不奇怪,為什麼無花會那麼邪門的武功?”王陽笑呵呵地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武功是從天旗刀盟里面傳出來的?”于澤聞弦歌而知雅意,皺眉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即使在天旗刀盟里面,好像也沒有哪個人會這麼邪門的功夫啊。
看這個樣子,無花應該是嫁接了好幾個高人的內力,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到那個層次的,于澤可是感覺到,那個層次的內力,根本已經屬于非人類了!
如果不是因為于澤在境界上面要高于無花,那麼兩個人之間的戰斗,勝負還未可知呢,而已無花當時的內力,于澤其實輸的可能性更加大一點。
“天旗刀盟里面,有這樣陰狠地武功?”于澤有些疑惑地問道,天旗刀盟雖然不是什麼正道,但是像這種類似于嫁接別人內力的功夫,還是不應該出現在天旗刀盟里面的。
“沒有,而且我敢肯定沒有。”王陽微笑著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怎麼听都有一種不對的感覺。
于澤虛著眼楮,看著王陽,這並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很顯然,王陽也知道這一點,只是這個男人現在還不想那麼早將謎底給揭開。
看到王陽有賣關子的傾向,于澤眯著眼楮,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問道︰“這個事情的背後,是不是也有天旗刀盟里面的那幾個老不死的也和你聯系了?”
“反應過來了?真是厲害啊,僅僅憑著我的幾句話,就得出這樣的結論,還真是讓人感覺敬佩。”
“屁,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還推測不出來的話,我還是一頭撞死得了,不過這個事情倒是提醒了我,是不是你們天山派里面也有這樣的人?”于澤很是不爽地說道,只是當他看到周圍人的眼神的時候,忽然有種即使死了,也沒人會流淚的感覺。
“當然,不然的話,這一次的事情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據我所知,七派當中,只有唐門和暗夜門里面,沒有被滲透的了。”王陽的眼中,閃過一絲激賞,然後點頭說道。
“這樣說,我會害羞的啊,不過,我很懷疑,這個唐家二少,就是潛入唐家的那個人,我覺得,將他抓起來嚴加拷問,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于澤的表情很認真,能將隊友賣得這麼理直氣壯,也就只有于澤能干的出來了。
“你確定他真的是你們暗夜門的大師兄?人家怎麼感覺,這個人是別人假扮的呢?”唐家二少對著身邊的王娜低聲詢問道,只是這個話,顯得不懷好意啊。
“這個我可以確定,我還沒有見過什麼人像他這麼惡劣的,不過,他現在應該是我們暗夜門的第一號罪人了吧。”王娜有氣無力地說道,這種卑劣的性格,真的是沒有幾個人能模仿得出來啊。
“好了,我到這個地方來,不是來听你們吐槽的,于澤,我來找你,一是和你說一聲謝謝。”說著,王陽又將酒杯舉了起來,對著于澤比了比,然後先干為敬。
于澤終于認真了一點,然後也舉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對著王陽同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喝了下去,不過他下一秒的話,就將他的認真形象給破壞掉了︰“別說那麼多的廢話了,現在酒也喝了,是不是來電實際點的東西?”
王陽本來要放下去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個地方,但是好在他早就已經對于澤惡劣的性格有所準備了,王陽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個盒子,然後放到了台子上面。
盒子顯得非常古樸,上面除了一點修飾的花紋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裝飾,就好像是在外面地攤上面可以買到的小盒子一樣,但是在場的眾人,卻將自己的眼楮給睜大了,在這個時候,能拿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一般東西。
“喂,你不會是準備向我求婚吧?這個盒子里面裝的不會是戒指之類的東西吧?我和你說,就是你喜歡白綾也沒有用處,因為那個女孩是我的!”于澤的思維一向是天馬行空,就是現在,都還能將人給打擊到。
“額,這個東西,到真的是給你小師妹的,只是我的心思,並不像你想的那麼齷齪罷了。”王陽覺得,自己回去一定要殺一只老母雞補一下,在眼前的這個人面前,自己實在是太虛了。
“哦,是這個樣子啊,不過我和你說,你和我的小師妹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她的心里面,只有我一個。”于澤認真的表情,讓在邊上的王娜和葉飛塵都看不下去了!
“什麼只有你一個,那是因為你的小師妹沒有看見我,不然的話,一定會被我的相貌和氣質給迷倒的。”正在于澤在那邊大放厥詞的時候,在一邊的南宮逸不干了,他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就你?這個天氣還拿個破扇子,你是不是體虛啊?”于澤斜眼看著南宮逸,一臉的鄙視。
“切,我體虛額?你你哪個眼楮看到我體虛了?我拿把扇子是因為,只有這個樣子,才能體現出我的風度,風度!你知道什麼是風度嗎?”南宮逸不屑地說道,一臉看土鱉的表情。
“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上一次的比武大會的時候,你就對我師妹有想法了,別以為你干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有個屁的風度,半夜翻別人的房間的人,是沒有資格說風度的!”于澤淡淡地說道。
南宮逸的臉一下就紅了,看來,在臉皮這個方面,南宮逸還是沒有辦法和于澤相提並論,但是有話說,這個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現在于澤不但是打臉,還是往死里面打,南宮逸沒有馬上拔刀,已經算是臉皮厚了。
“呵呵,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只是這個天山雪蓮,算是我們天山派的一點心意,算是這一次借你們暗夜門的名頭做事情的一個賠償。”王陽苦笑了一下,然後將這個盒子推到了于澤的面前。
“喂,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派,這個天山雪蓮好歹也是一個寶物,你們就放在這樣的一個盒子里面,是不是有點過分啊?”于澤不爽地說道。
王陽現在已經選擇性無視了于澤的一些話了,他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繼續說道︰“當然,這一次的事情還沒有完,現在我們處理了一個無花,但是他背後的人還沒有找出來,還希望到時候,于兄能夠幫忙。”
“沒空!”于澤想都不想,直接回絕道,廢話,現在的于澤,已經開始想念自己溫暖的被窩和那個溫暖的淺水灣別墅了,怎麼會有時間再插手江湖上的事情?這一次過來,還是鬼手威逼利誘的結果啊。
王陽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一樣,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的樣子,他接著淡淡地說道︰“既然是這個樣子,我想于兄下面一個要求,應該能滿足我吧?”
“喂,你別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我不是什麼條件都能答應的。”在場的人,包括于澤,都知道王陽是什麼意思,現在王陽身上的那種戰斗的欲.望,已經被這些人感覺到了。
“怎麼,于兄認為我沒有資格做你的對手嗎?”王陽眉頭一挑,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