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希望 文 / 欺男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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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希望
“如果你在往這邊靠一下,我就切了你的是非根。”于澤能看出來的事情,王娜當然也能看出來,王娜直接冷冷地給出了警告。
鬼手一下子就坐直了,臉上一點傷心的表情都沒有,面部表情變換之快,再一次讓人嘆為觀止。
“說吧,師傅,怎麼樣才肯幫我。”面對這樣無良的師傅,于澤只想吐血三升,淡然,生活還得繼續,于澤也只能很是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其實,作為師傅的呢,幫助自己徒弟,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也知道的,我這個做師傅的。”鬼手忽然變了一個臉色,然後一臉猥瑣的樣子。
“到底有什麼要求,您直接說好了,您什麼樣子,我們都知道。”于澤很是無奈地說道,這是一個老流氓,這是于澤給鬼手下的定義。
“那我就直接說了啊,這樣的,師傅最近手上有點緊,而今天,點的東西又有點多了,你知道的。”鬼手一邊搓著手,一雙眼楮還向著櫃台方向瞄了過去。
“這頓算我的,行了吧。”就這點要求,鬼手還費這麼大的勁,于澤很想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這個老家伙,給直接掐死。
“嗯,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難得回來一次,這個城里面,有好幾個老朋友,我要去拜訪一下,你知道的。”一邊說,鬼手的臉上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好吧,那個笑容,任何一個男人都應該懂得。
于澤在心里###了一聲,該死的,這個老頭,居然趕出來讓自己的徒弟,給自己出嫖資的事情,這還要不要為人師表啊!
“我想這些,一概夠了。”于澤將自己的皮夾拿了出來,然後從里面點出了一半的毛爺爺,交到了鬼手的手中。
鬼手的眼楮,直接亮了,就是這麼一小疊,足足有好幾千,這點錢,足夠他瀟灑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在一邊的王娜,已經對身邊的兩個男人視而不見了,這兩個混蛋,居然在一個女人的面前,商量去嫖娼的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話,王娜一定會將這兩個人的第三條腿給打斷的!
但是現在,她只能看著眼前這兩個齷齪的男人,在那邊做著交易,雖然這里面的于澤,顯得非常冤枉。
“先吃飯吧,吃完了,于澤你再講來找我的原因。”在拿到錢之後,鬼手的心情大好,大手一揮,然後說道。
于澤其實沒什麼心情吃飯,但是很顯然,他的心情,是沒有辦法改變鬼手的,鬼手可是吃的不亦樂乎了。
好在桌上的菜雖然多,但是三個人都不是什麼斯文人,特別是鬼手,看上去已經是個老人的鬼手,吃起東西來,根本不是兩個年輕人能夠比擬的。
“師傅,你已經多長時間沒好好地吃東西了?”于澤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樣,都有一種自己的師傅,是餓死鬼投胎的感覺啊。
“額,我在神農架轉了一圈,那個地方,你懂的啊。”鬼手好不容易,將最後你一塊肉,咽到自己的肚子里面,然後喘著粗氣說道。
“神農架?你到那個地方去做什麼?”于澤好奇地問道,那個地方,好像什麼都沒有吧,而且一圈?自己師傅在里面,干了什麼?
“沒干什麼,只是想去找一種草藥的。”鬼手的眼神有點閃爍,雖然他的話,漏洞很大,但是于澤,也沒有繼續深挖的欲.望,點了點頭,就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居然是這個病,事情不怎麼好辦啊。”鬼手听了于澤的介紹,沉吟著說道,而于澤的臉色一下子不好看了。
“這個很難治?”王娜在邊上好奇地問道,雖然對于鬼手的人品很不敢恭維,但是對于這個老家伙的醫術,王娜還是很佩服的。
“哼,這小子,不是疑難雜癥,根本就不會來找我。”鬼手斜看了一眼于澤,十分不爽地說道。
“這不是,怕打擾您老和美女共同探討醫術嘛,我這是為了您好啊。”于澤覺得,這個天好像很熱啊,他的頭上都開始出汗了,舔著臉說道。
“你就是這樣恭維我,我還是這句話,這種病,你還想根治,非常難。”鬼手根本就不吃于澤的那一套,嘆了一口氣說道。
“就是再難,我相信師傅您都是有辦法的。”于澤給鬼手將酒杯滿上,滿臉堆笑地說道,他已經听出一點貓膩來了,鬼手說難,但是沒有說一定沒辦法,那麼這件事情,就還有轉機。
“辦法不是沒有,但是問題在于,即使我和你講了這個辦法,你也做不到。”鬼手嘆了一口氣,雖然他也很想幫自己的這個徒弟,但是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徒弟,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什麼危險。
“您說吧,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會去做。”于澤看著鬼手,非常認真地說道,他能感受到鬼手對自己的愛護,但是他更加明白,方靜芷對于自己的重要性!
“你真的想知道?”鬼手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子,于澤的天賦自然不用說了,但是鬼手看重的更多的是于澤的人品。
于澤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雙眼楮死死看著鬼手,然後說道︰“我必須救活那個女人,這是我欠她的。”
“孽緣啊孽緣,你小子,遲早要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鬼手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面前的酒給喝光了。
“要救人,也不是不行,只是難度非常大罷了,更加重要的是,我現在手上,沒有一味主藥。”鬼手有點猶豫地說道,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您說吧,什麼藥,我去取。”于澤非常陳懇地說道,從鬼手的表情來看,這位主藥,才是問題的關鍵。
“朱果!”鬼手非常艱難地說道,說完之後,一雙眼楮,也死死盯住了于澤。
鬼手說的只是兩個字,但就是這兩個字,好像是一個咒語一樣,讓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
“不行!老頭,你不會是不想治,在這個地方忽悠我們吧?”王娜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雖然這樣說,但是她的聲音,卻顯得有點顫抖。
“師傅,您的意思是必須得有朱果,才能救人對嗎?”于澤也咽了咽口水,然後有點艱難地說道,回答他的是,鬼手的點頭。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于澤陷入了長長的沉思,而王娜的臉上,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行,如果是朱果的話,我去取!”長時間的沉默之後,于澤終于艱澀地開口說道,而他好像是重新下定了決心一樣,堅定地看著眼前的鬼手和王娜。
“你瘋了,你知道那個東西,代表著什麼嗎?”王娜的臉上,已經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她指著于澤,有些顫抖地說道。
“小子,你要知道,你如果將這個東西拿出來的話,那麼就等于和暗夜門撕破臉皮了,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鬼手緩緩抬起頭,看著于澤,森然說道。
“那是我心愛的人,我為她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值得的。”已經下了決心,于澤的心,也就安定下來了,現在的他,笑了笑,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即使和整個暗夜門徹底決裂,也在所不惜?”鬼手並沒有被于澤的誠意給打動,而是繼續森然說道。
于澤這一回,並沒有說話,而是堅定地點了點頭,但是這比他說話,顯得更加有說服力和堅定。
“你要明白,如果真的讓你得逞了,你要面對的是整個暗夜門的報復,即使你的師父是夜無狂,也會站到你的對立面上去。”鬼手還是老樣子,一字一頓,很顯然,是要讓于澤將這個想法給打消了。
“呵呵,鬼手師父,你知道的,我于澤並不是一個有多大野心的人,我只是希望自己的愛人好好地活下去,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辦法保護,那麼我于澤也就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于澤笑了笑,然後說道。
“我反對,于澤,你有沒有想過小師妹!”鬼手看著于澤,嘆了一口氣,什麼話都不說了,但是在一邊的王娜忽然開口說道。
于澤先是一怔,對于小師妹白綾,他的確是有點歉意的,如果于澤真的這樣做了,那麼就意味著,于澤很有可能必須和暗夜門里面的所有人對上,其中,就有深愛著自己的小師妹白綾。
“我現在沒辦法顧忌這麼多了。”于澤有些艱難地開口,一想到方靜芷還在家里躺著,生死未卜,于澤就有一種發狂的沖動。
“哼,我現在真的為小師妹感到不值,你居然為了外面的一個女人,要和整個暗夜門的人為敵,要將為你付出那麼多的小師妹拋棄了!”王娜的話,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插入了于澤的心,讓他的心,有著一種刺骨的疼痛。
“隨便吧,我現在只想著要救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還是于澤嗎?”沉默了良久,于澤這才起身說道。
王娜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卻被身邊的鬼手拉住,于澤則是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向著門外走去。
“小子,我只在這個地方,等你兩天,如果你沒有辦法拿到朱果的話,那麼一切都是免談了。”鬼手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