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7章 未知的大門 文 / 水真好喝
&bp;&bp;&bp;&bp;然而不多時,那人就帶著他,降落在了離清沙灘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峰上,他回過頭,只見周圍站著熟悉的面孔,韓稚、馮暴虎、魏踏,而剛才救自己的那個人,正是魏踏,魏踏使用了踏空術,在危急關頭救了他,他看著熟悉的面孔,當時便感動的老淚縱橫,真是患難見真情啊,這才是真的真情,那些平時拍馬屁的,全都是假的,到了緊急關頭不但一點都靠不住,而且還要擺上你一道,真是讓人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王中散老淚縱橫地望著三人,不知是吸鼻子還是傷心,反正發出的聲音很是哽咽。
韓稚听得王中散似乎是要傷心的啜泣聲,罵道︰“別做那丑態。老叫花子,你不是騎鹿真人嗎?怎麼你的騎鹿山弟子呢?在這用人之際,怎麼一個人都不出現?”
王中散心里真想說︰“老伙計,你別諷刺我了。”但是嘴上沒說出來,因為太感動而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一旁的馮暴虎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幫窩囊廢,沒一個有骨氣的,在這危急時候,一個個跑起來比兔子都怪。”
王中散不由得老臉一紅,看來剛才的情景他們在這高處都看見了。
魏踏見馮暴虎的大實話說的王中散有些臉上掛不住了,忙岔開道︰“老前輩,上次在清沙灘我們平白無故就找不到你了,都把我們著急壞了。”
王中散尷尬都笑笑,本來想說是我先找不到你們的,但想到魏踏既然這麼說,那麼說明他們一直是在清沙灘里的,並沒有離開過,而自己一時找不到他們,或許也是姓葉的耍的花招,當下想說自己那天發生的事情,但一時不知從何說起,便住了口。
這時卻听韓稚又陰陽怪氣地諷刺道︰“他早就跑回他的騎鹿山去了,哪里還會管我們。”
王中散又是笑笑,沒言語。
韓稚見王中散不說話,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便道︰“好了,好了,這幾天咱們在這觀察酒蟲也有好幾天了,你們有什麼發現沒有。”
魏踏和馮暴虎都是搖搖頭。
原來自從清沙灘發生了這件酒蟲吞活人的大事之後,他們便找了一處離清沙灘較近的高處,日日在這里查看酒蟲的行蹤,這日也是機緣巧合,看見騎鹿山竟然明目張膽地傾巢而來,正不知騎鹿山是何意時,卻忽然間他們全體都蜂擁而逃,只留下了一頂轎子,但等不多時,便見王中散從轎子里出來,他們此時便明白,是騎鹿山的弟子們在危機時刻拋棄了王中散,而在酒蟲要進攻王中散的時候,他們見王中散竟然毫不反抗,在這千鈞一發時刻,魏踏運用起自己的踏空術來,生生將王中散從酒蟲口中奪了回來。
他們看這酒蟲厲害,要想除掉非得下一番心思不行,便找個這個絕對安全的高處,日日觀察,日日研究,想尋找出酒蟲的弱點來,一舉殲滅。
他們發現酒蟲總是盤繞在那青銅台上,一般也不離開,除非有人出現的時候,它才會從那青銅台上下來,將來人吞吃掉。
這酒蟲與上次那長得像豬的神獸比起來,正好相反,上次那神獸是只吃死尸,而這次這只酒蟲是只吃活人。
除了這點發現外,幾人幾天的守候,再沒有一點的進展,但幾天無意中救了王中散,這也是一點收獲吧。
王中散當下很是激動和感動,眾人又寒暄了幾句,王中散問答︰“這酒蟲當初不是很小嗎?為什麼幾天不見就這般大了?”
韓稚鼻子中冷哼了一聲,道︰“老乞丐你太頭腦簡單了,你也不想想,酒蟲天生嗜酒如命,要是沒有可喝他會怎麼樣,當然是會長大身子了,你沒听說過精華才濃縮嗎?它現在長大,正是因為身體里精華越來越少的原因。”
眾人明白似的點點頭,王中散被韓稚一頓臭罵,心里雖然不高興,但沒有反駁,悄悄地听他說下去。
韓稚又道︰“只有不斷地補充美酒,酒蟲的身子才能維持住原先那麼小,可是不知為什麼,酒蟲不再去找美酒喝了,反而去繞那個青銅台,那個青銅台一定有什麼古怪。”
馮暴虎道︰“那個青銅台既然是天帝斬妖台了,一定大大的有古怪。”
王中散大驚,“什麼?那青銅台就是天帝斬妖台?”他來到清沙灘後,只是遠遠地望過青銅台,並沒有看見過上面的字跡,這時听了,很是吃驚,但想起姓葉的說的酒蟲是天帝斬妖台開啟的先行神獸,不禁又想到姓葉的畢竟這個沒有騙自己。
韓稚鼻中又大大地冷笑了一聲,仿佛是再次恥笑王中散孤陋寡聞似的。
韓稚又道︰“而且這幾日來酒蟲都是對靠近天帝斬妖台的人格殺不論,這青銅台上一定是大有古怪的。”
魏踏皺眉道︰“據說天帝斬妖台即將會開啟,要斬一名為害世間的妖孽,難道這酒蟲就是那妖孽?”
其他人都紛紛說道︰“極有可能。”
王中散听他們胡猜亂想,而自己就可能是知道真相的惟一那個人,再也忍不住了,脫口道︰“其實酒蟲才是天帝斬妖台開啟的先行官神獸,上次那個神獸只不過是感染了天地戾氣的一只豬。”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側目,韓稚當時就反唇相譏道︰“一派胡言。”
看著韓稚一副一毫不相信自己的神色,王中散心情激憤之下再也忍不住了,當下便將當日他失蹤的事情,以及姓葉的對他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簡直是連一個字都沒有遺漏,眾人听了一時之間誰都不說一句話,又是信又是不信的,只覺得太也匪夷所思,欲待不信,覺得王中散不可能說假話,而且他又真的失蹤了半個月,欲待信,這件事實在是太有些無法置信了,而且還似乎有一個新的天地在遙遠處向他們招著手,在徐徐打開著那閃未知的大門。
眾人都沉默著,連韓稚都默然無語,不知道該說一句什麼話來挖苦王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