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9.第469章 夜夜春宵嚴辦 文 / 七秒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雖然認出了對方,淺淺的心底的疑惑卻一點沒解,反而更加覺得奇怪。
因為拉斯維加斯的游客很多,瘋狂掃物的也不在少數,如果自己是像當初林廷給自己買衣服一樣包場也就算了,偏偏自己去那家店只買了一件衣服而已,這個金頭發的女人為什麼會對她記得那麼清楚呢?
淺淺覺得納悶,其實哪里知道對方會記得她是因為她刷的是林廷給她的黑卡,這是身份的象征,和那些拿著信用卡來這邊,試圖做著發財夢的游客不同,那黑卡是身份的象征,淺淺人和氣,身邊還帶著林落這種相貌的少年,這個金發女人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的她其實是在休班,來這邊是因為有事情找這邊的店員,一看到淺淺就想起了黑卡,所以想要拉淺淺前往自己所在的店里給自己增加點業績,也是想讓另一個店員看到自己昨天的確是見到一個持有黑卡,又不是什麼大明星的女人。
她看著淺淺手里拿著的東西,又看了下淺淺的肚子,心想東方女人果然長相很容易騙人,沒想到這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已經升級為寶媽了。
金發女人吧啦吧啦說個沒完,淺淺想插嘴都插不上,林廷在一旁听著,忽然就問道︰“為什麼你會去買衣服?”
“因為……”淺淺話剛一開口,立刻想起了靳寒說的話,便止了聲,抬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林廷,猶豫著要怎麼和他解釋,因為買衣服,還是半夜跑去奢侈品牌商店買衣服,對于自己來說的確是有點點奇怪了。
淺淺在那邊猶豫,那個金發女人卻沒有察覺到,在听到林廷的問話,她便立刻開口邀功︰“因為您的夫人身上原本的衣服被人撕壞了,所以到我們店里指定了一件衣服的款式,當時我們並沒有照顧款式,還是我特別到倉庫給她取來的,不但如此,您如果注意的話,會發現我還給您的夫人重新做了新的發型,用來蓋住了她發際上的傷,您可以看看,我記得大概就是在這……”她說著要伸手去撩起淺淺額前的留海給林廷看,但是手還沒踫到淺淺,就被林廷抬手擋住了。“抱歉,我的妻子不太喜歡被人踫觸。”
那個金發女人沒想到林廷會攔住自己,便悻悻然的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見也討不到好處,也沒有死纏爛打,畢竟拉斯維加斯窮人多,有錢人也多的是,不是非這一個過路的黑卡不可。
而等那個金發女人告辭離開了這里後,林廷再次看向淺淺,問道︰“為什麼要買衣服?”
淺淺看他眼神認真,心里便有些許地慌亂,腦子里快速想了一會,道︰“你不是說過,使人擁有自信的三樣東西,好家庭,好妻子,好衣服,所以我就去買好衣服見你啊……”
淺淺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到林廷的臉色並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是更沉,便聲音弱弱地說道︰“你也知道女人喜歡買買買的,我也是女人嘛,買件衣服有什麼好奇怪的。”
“給我說實話。”林廷眉頭緊蹙,淺淺咽了咽吐沫,認真起的林廷真的很有氣勢,特別是眼神,淺淺心里也怕,雖然很清楚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真的不想對他撒謊,但是又已經答應了殷寒不說……唉。
淺淺抿了下嘴唇,然後伸手拉著林廷的手作撒嬌狀︰“嗯,林廷先生,不過就是一千美刀的衣服,你不是說卡上的錢隨便我用嘛,至于為一件衣服跟我計較嘛,饒了我,不要問了好不好。”
林廷見淺淺直接用耍賴這招,心里好氣又好笑,享受她的軟脾氣撒嬌,但是這時候他又不能放松警惕,便抬起一只手,用三根手指在淺淺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在淺淺的疑惑中曲起了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是在和你計較這一千美刀,而是在問你受傷的原因。”
“嗯。”
“第二。”林廷又曲起一根手指頭︰“買衣服的確不奇怪,奇怪的是你為什麼要買我給你買過的一模一樣的。”
“呃。”淺淺眨了眨眼楮,心想這個人怎麼總是抓重點抓的那麼準確啊?
林廷又曲起第三根手指︰“你似乎是被人欺負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在試圖對你的丈夫撒謊,所以罪加一等。”
他說完這三條罪狀,然後便把那三根曲起的手指頭挨個在淺淺的腦門上敲了一遍,不重,卻還是讓淺淺抱住了頭,蹲了下去躲避。
“現在坦白從寬吧。”林廷也跟著蹲下來,用手指去捏淺淺的臉頰,淺淺捂著頭委屈的看著他,生娃蠢三年,她還又懷上了,現在又被他敲三下,看來要蠢近十年了。“你都已經敲過過,已經嚴辦過了,怎麼從寬?”
“敲三下就是從寬啊,如果我真嚴辦,單憑你把自己弄傷這一點,就夠夜夜春宵嚴辦十年的。”林廷說著這話,瞧見她臉頰被扯的可愛,便又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扯她另一邊臉頰,將她扯的話都說不清楚。“我不說,我就不說,看你能怎麼樣我。”
“你不肯說,我也能知道。”林廷站起身︰“昨天發生的事情對不對?我可以問林落,也可以問靳寒。”
“不要,我答應他不說的。”
答應他不說?答應誰?不會是林落那小子,那多半是靳寒。
林廷想起當年幾年前靳寒對淺淺若有若無的特殊,臉色頓時黑了︰“他對你做了什麼?難道說他強迫你了?”
“不是的,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淺淺連忙為靳寒辯解,林廷卻已經在咬牙切齒︰“不想我胡思亂想,那就對我說實話。”
看到林廷的眼楮,淺淺明白他這次是真的惱了,如果再不說的話,他不會傷害她不錯,卻難免不會去找靳寒的麻煩。
肩膀有些沮喪的垂下來,淺淺輕聲道︰“他沒對我做什麼,更沒有強迫我,事實上是他救了我,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