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14.第414章 什麼狗屁名模 文 / 七秒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要賣關子了,快點說說看,林廷先生他到底說了什麼?”
“林先生說︰這的確不是我的生意,但是這些是我夫人的員工,他們懷揣著夢想,帶著年輕一代的期望,從H市來到巴黎,是為了一展抱負,而不是為了讓你這種連四月森林設計理念是什麼都不明白的狗屁名模侮辱的。”
這邊的淺淺瞪大了眼楮,許久才輕聲道︰“伙伴。”
“對,就是伙伴,那個安東尼奧一味的說衣服難看,卻沒有明白四月森林的設計理念是團隊合作,是伙伴,不知道我們大家的設計理念是為了彼此襯托,這一點,連林先生都看出來了。”小肖說著抽了下鼻子,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大男孩,還因為這個而感動的抽泣實在是太難看,他便沒再發語音,改為打字。
淺淺也配合著他打字,知道林廷的意思是別告訴自己,但是小肖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和自己說一下這件事情,畢竟淺淺會看到,他不想欺瞞淺淺,不管什麼事情。
淺淺听著有些感動,自己的這些員工啊。“新人狀態如何?”
“他有提前鍛煉身體,所以準備的還算不錯。”
一個明顯是備胎,卻還是時刻準備的孩子,不會是個壞孩子。“告訴他,好好走秀,如果這次他走的好,醫院那邊的事情,我們公司給他墊付60%醫藥費。”
“好。”
聊到了這,也便沒有什麼可以再私聊的,淺淺又回到群里,看到大家都在拼命的@她,問她現在在林先生的家鄉感覺如何,那些親戚對她好不好,還問起這里的天氣等等,淺淺一一回答了之後才關上了手機QQ,然後給溫爸爸和溫媽媽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們俄羅斯這邊很好玩,自己玩忘了,居然沒想起來打電話給他們。
溫爸爸問她,那個難纏的外公怎麼樣,他覺得那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淺淺笑笑解釋,說對方很喜歡小面團,雖然對自己不冷不淡的,但是也沒怠慢,稱得上和氣。
提起了小面團,溫媽媽便問起小面團的去向,淺淺看了眼里面還雙目緊閉的小面團,眼瞼有些哀傷地低垂下來︰“小面團在外面和別的小朋友堆雪人呢,她在這里遇到了很多同齡的小朋友……放心吧,大家沒有欺負她……真的,不騙你們,等她玩累了,回來了再讓她給你們打電話。”
听淺淺說這話,溫媽媽又心疼錢起來,說不用了,反正也沒多久就回去了,就別浪費長途了,還是國際長途,很貴的。
淺淺听著溫媽媽在那不停的念叨她賺錢很辛苦,要省點,以後給小面團出國留學什麼的,想到現在自己和小面團受到的委屈,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怕溫媽媽會听出來,淺淺便沒敢再多說,簡單說了幾句後,便收了線。
唐蒙塔娜看到淺淺莫名其妙的眼眶紅了起來,便好奇的問道︰“溫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想家了。”淺淺眨了眨眼楮,讓眼里的霧氣蒸發一些,唐蒙塔娜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便沒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的小面團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像是在喊媽媽,淺淺連忙讓唐蒙塔娜把自己扶到了輪椅上,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往里面的房間搖去。
唐蒙塔娜在淺淺進去的時候,視線落在淺淺的腿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的好奇,可能是因為克雷斯少爺問起的緣故。
這一次,小面團是真的清醒了,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淺淺後便立刻撇嘴,委屈的眼淚順著眼角,吧嗒吧嗒地便往下掉,滾入發中,落在枕頭上,聲音還特別的虛弱︰“媽媽,小面團好怕啊。”
“乖,不怕,媽媽在這里,沒有人會再欺負你了。”淺淺安慰著,然後回頭看向唐蒙塔娜,讓她去幫自己喊醫生來,最好是伊麗莎白小姐,因為她想知道小面團能不能吃飯,伊麗莎白小姐是最後給小面團看過病的醫生。
等到溫和趕來的時候,小面團已經不肯獨自躺在床上,必須讓淺淺與她一起才行,這給溫和的治療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她用俄語吩咐唐蒙塔娜出去找個支架來,其實是為了支開唐蒙塔娜,等唐蒙塔娜一走,她便丟開了那些裝模作樣的醫療器材,手里的銀針飛快的在小面團的身上迅速刺激著。
雖然針刺入,但是小面團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眨巴著大眼楮看了看她,又眨巴著眼楮看看淺淺,然後問道︰“媽媽,她是不是容嬤嬤啊?”
听到小面團居然說溫和是容嬤嬤,淺淺一時沒忍住,“撲哧”便笑出了聲,但是溫和顯然沒有她那麼好的幽默感,她依然是面無表情,只是瞥了淺淺一眼,淺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又對小面團說道︰“小面團,你不能告訴別人,這個阿姨用針扎過你,知道嗎?”她知道小面團很聰明,自己這樣說,她至少會懂事態嚴重。
而溫和听到了淺淺的話,只是冷颼颼地加上一句︰“如果有人逼你說,你就一口咬定是容嬤嬤扎的你,別提我的名字。”
“……”淺淺無語,心想這不挺有幽默細胞的嘛,雖然就是有點冷笑話的感覺。
估算著時間,想著唐蒙塔娜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雖然可能早了些,溫和還是收起了針,然後對淺淺說道︰“她是在冰水里凍著了,時間不長,她又會水,主要是她本身底子不太好才會這麼虛弱,只要好好調理,很快就可以痊愈的……你呢,腿感覺如何?”
她讓那個女人去拿支架,就是為了給她做固定。
“我的腿還好吧,雖然還有點疼,但是沒剛開始那麼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啊,對了……我的那個沒了。”
“哪個?”
“呃……就是生理期。”淺淺舔了舔嘴唇,不解為什麼這個女人看著挺聰明的,但是每次都必須說的很清楚才可以。
溫和隨意地“嗯”了一聲後,突地蹙起了眉︰“剛才那個女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