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0.第300章 道德從來是個弱項 文 / 七秒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耳……耳朵?尾巴,還有白色的長發……他居然還在舔‘爪子’!!!
這個家伙搞什麼,玩cospy嗎?難道是被黑久了,也開始自黑扮起狐狸?
好吧,不管什麼情況,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情,先逃掉再說。
“那個,你慢慢玩,我有點事情,先走了。”淺淺說著一握手中的兔子耳朵,縮著脖子便要快速逃離這里,可是沒等她手指踫觸到門,林廷那戴著尖指甲的手便已經抓住了她的後衣領,將她重新拖回來。“既然來了,就多留一會啊。”
“……”淺淺拼命試圖去開門,林廷只是笑眯眯地把她手里的毛絨耳朵帽子取下來,重新給她戴了回去︰“不是說沒有耳朵就變成老鼠了嗎?快點把耳朵戴回去。”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有急事,快放開我。”淺淺一邊喊著一邊拼命往門撲,林廷突然放開了手,她沒有留意,所以因為慣力,臉重重地撞在了門上,捂著疼到發酸的鼻梁,再次回頭看著林廷的眼里,也全都是對其不打招呼的控訴。
“疼嗎?我給你瞧瞧。”林廷笑著湊過來,抓著她的手,將她的雙手舉起來,壓在了門上,然後對著她的鼻尖輕輕吹了一口氣,“現在呢?”
“當然還是疼啊,你以為你真的是狐仙啊。”淺淺扁嘴,很不舒服這種被控制的姿勢,想掙扎,林廷卻不放開,就在她打算開口讓林廷放開自己的時候,發現林廷的眼楮忽然炙熱起來,她太清楚這代表什麼,嚇的脖子一縮,想要逃掉,卻還是立刻被他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
“混蛋家伙,快點放我下來,別胡鬧了。”
淺淺拍打林廷的後背,不過她的那點掙扎抗拒力道完全的被無視掉了,林廷將她放在了秋千上,然後彎腰親吻上她的嘴角,笑道︰“歡迎來到綠野仙蹤,傻兔子。”
“林廷先生,別鬧了,放了我好不好。”淺淺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不靠譜的事情來,只能可憐兮兮地求他,卻不明白在這種時候,她這種軟聲軟氣的祈求,不過是促使對方的獸*欲更加高漲的情*趣而已。
所以說他說她是傻兔子,也不是沒有道理。
淺淺看著林廷把領帶接下來,然後試圖把自己的手綁在秋千繩上,嚇的連忙去推他︰“拜托,別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好不好,我會害怕的。”
林廷的回答是用力一推秋千,淺淺立刻害怕地抓緊秋千,以免摔下去,被林廷這般胡鬧的舉動給嚇了個不輕,但是這一切都不如林廷此時的動作來的更嚇人。
看到林廷拉開了褲子拉鏈時,淺淺終于明白林廷是打算來真的,而不是單純的恐嚇自己,便拼命的夾緊雙腿,有些生氣的喊道︰“林廷,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這里的隔音不是很好,你知道嗎?”林廷忽然開口,淺淺立刻閉上嘴,她想起歐陽黎川和小面團在隔壁。
就那麼在意嗎?林廷見她這般反應,心底便猛然一刺,掀起了她的裙子,分開了她緊緊夾著的雙腿,拉著她便直接沖了進去。
淺淺疼的“啊”了一聲後立刻想起這隔音不好,于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林廷看了她不知輕重的舉動,便又用自己的腰帶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給綁在了秋千上,然後撩起她上衣,讓她咬住自己的衣擺。
等做完這一切,他也便放開了她,改為抓住秋千的兩邊,倚靠秋千的搖晃慣性進出。
沒有做過任何前戲就闖進來,淺淺甚至顧不得疼,只覺得自己快被這種奇怪的姿勢活活羞死,一直中規中矩的她實在是不知道林廷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奇怪的想法。
“要做就快一點吧。”反正跑不掉,還是快點速戰速決的好,淺淺是這樣想的,林廷听了她的話,卻有些苦惱的回答道︰“至少給我半小時吧。”
“……太久了。”淺淺膽戰心驚,算著時間,知道自己出來了太久,她想要快些結束這場性*愛,林廷卻是不急不忙,沒辦法,她只能忍著羞澀,用雙腿去勾住他的腰,然後不顧疼痛,拼命收緊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穴*口。
林廷被她突然主動的動作搞的有些發懵,卻礙不住情*欲高漲,眸色加深,舔了舔她漲紅的臉頰,在得到她的回吻後,便覺得有些無法再忍耐,急色地抓住了她的雙腿,開始用力的頂撞起來,頂的秋千像是要壞掉一般吱吱呀呀。
“嗯……嗯……”淺淺開始呻*吟起來,林廷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深,逐漸開始往花心用力戳著,她從起初疼痛清醒,到最後被刺的有些犯迷糊,腳趾也開始勾起來。“林廷先生。”
感覺到內部有熱流涌出,林廷也有些情動,又用力撞了幾下,便達到了頂峰。
這應該是兩個人第一次這麼快收兵,林廷雖然有些懊惱,卻還是很滿足,畢竟他已經好久沒踫過淺淺,此時又在這麼刺激的環境下,感覺自然是十分棒的。
林廷伸手解開了束縛住淺淺的領帶和腰帶,淺淺立刻腰腿酸軟的要摔下秋千,林廷只好將她抱住,看她臉上有淚花,便伸出舌頭舔了舔。“哭什麼,不舒服嗎?”
淺淺抬手捂住了臉,哭著控訴︰“你這個變*態,為什麼總是要做這種事情?”
面對指責,林廷只是不以為然,以為淺淺是在事後的撒嬌,便伸手撫摸她的後背,然後把她掛在腳踝上的內褲拿下來,笑道︰“想要的話就快點結束,然後回車上來。”
說完便丟下淺淺,心滿意足地出門,他當然不會真的走,他在外面幫淺淺看著門呢,其實剛才也是鎖著門的,不過沒告訴淺淺而已,就是要嚇唬她,好讓她感覺到這種刺激。
結果在外面一等二等,林廷也沒有等到淺淺出來,便只好進去看淺淺的情況,看到淺淺正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哭,他有些心疼的過去想把她抱起來,結果被她抗拒地捶打了幾下,只覺得莫名。
其實也難怪,林廷是在國外長大,經歷的又非常人的經歷,接受了高等教育,道德教育卻從來都是個弱項,他覺得二人是合法夫妻,在哪里做這種事情都只是情*趣而已,卻忘記了淺淺從小受到的教育和他不同,對她來說,在這種隨時都可能被人推開的包廂里,一個公眾場合,猶如偷情的做*愛,是一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