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0.第40章 听話的孩子沒人疼 文 / 七秒鐘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那是什麼眼神,明明就有,還不許人說了?”
不許人說?淺淺心想,也許賤命好養活吧,那件事情,她都已經免疫了,隨林廷怎麼說,她也不會生氣了,看著他那張怎麼看都俊俏的臉,淺淺放下叉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從錢包里拿出了一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給你。”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那天的辛苦費。”
林廷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那所謂的辛苦費是怎麼個辛苦法,臉頓時臭了起來︰“溫淺淺,你想死嗎?”
“我想吃。”
“那就繼續吃,別停。”
听到林廷命令自己,淺淺沒由來的一陣厭煩,把手中的刀叉摔在了桌上。
包廂內短暫的沉默之後,林廷便伸手給她撿回了刀叉,重新塞到她手里︰“乖,繼續吃。”
這小兔子是怎麼了,忽然那麼大的火氣。
淺淺听話的又繼續吃,林廷又忍不住開口︰“你這麼懂事,一定沒人疼吧。”
這一句話像是一根鋼針,直接刺進了淺淺最軟弱的心房,她直接起身掀了面前的盤子,林廷離她很近,自然是被灑了一身,剛要發火,便听到淺淺開口︰“听話很好嗎?每個人都理所當然的命令你。”
淺淺說完這話便直接跑了出去,林廷趕忙跟上去,發現她是去洗手間才只能停下。
淺淺在里面哭了很久,最後洗了把臉才冷靜下來,走出來發現林廷居然一直站在外面等︰“沒人疼你怎麼了,有我呢,你懂事了那麼久,就是要人疼,我怎麼會不疼你,你懂事了那麼久,別人不是不想疼你,是因為他們都比不上我疼你,自慚形愧。”
淺淺听到他的話,有些感動,卻又漲紅臉,自己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要沖動的說出那種話,林廷一定覺得自己很奇怪吧。“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說吧,是怎麼回事?”從在公司就是這樣沒精打采,只是一個閨蜜的電話,怎麼會把她搞成這樣?
“剛才雯雯,就是我閨蜜給我打電話,說我爸媽曾經來H市找過我,就在我住在酒店的那幾天。”淺淺說著,林廷的眼神一變,想起了溫氏夫婦的臉,心中微微有所觸動,眼楮落在了淺淺的臉上,唯恐自己錯過了她細微的表情︰“那又怎麼樣?”
淺淺哪里知道當初林廷做的那些混賬事,只把林廷當做自己的知心好友,抽了下鼻子,繼續說道︰“他們說不要我了,讓我永遠不要回去了,說我給他們丟人現眼,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可能是因為我當時恰巧不在林氏上班,他們覺得我騙了他們,覺得我已經變了,成了個滿口謊話的騙子,所以不想再見我了。”
只是這一點程度怎麼可能會那麼決絕,淺淺完全沒有想到這事情和林廷有什麼關系,而林廷看到淺淺哭的那麼無助,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剮了一下,頭一次對自己做的事情,有了些許愧疚。
伸手將淺淺攬入懷中,像是安撫惶恐的孩子一般輕輕摸著她後背,心情有些復雜,自己當時做錯了嗎?
就那麼想過安靜而平庸的生活嗎?當個家庭主婦?
或者說她是為了父母才這樣哭。
只是生養了自己罷了,為什麼要那麼重視?
林廷腦海中閃過多年前的事情,心想血親這種東西,是個非常虛偽的東西,不過也多虧那個男人對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太過不在意,不然當年射穿的一定會是自己右邊的心髒。
看到有人走出來,林廷瞥了一眼,對方便趕忙又縮回到自己的包廂中,林廷則是繼續安撫著哭的亂七八糟的淺淺,然後便把人帶出了餐廳。
這個時間天已經徹底黑了,海風吹著還有些冷,林廷用西裝外套把淺淺包裹嚴實,才拉著她的手順著海邊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淺淺心情好了些,便抬手擦了擦眼楮。
“林廷先生,我們回去吧,不是還要加班嗎?”
“……”林廷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今天根本不用加班,自己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直接說吃飯,淺淺肯定不會答應,只能假借等下要加班,一起吃飯省時間為借口才能騙她和自己吃飯。
想想還真是有些悲哀。
“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今天我們不加班,明天努力點。”林廷說著忽然彎腰撿起了什麼︰“你看。”
“螃蟹。”淺淺眨了眨眼楮,便低頭看腳下,生怕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小東西們,林廷晃了晃手中的螃蟹,螃蟹掙扎著似乎想夾他,但是根本踫不到他。
“對待這個家伙,用筷子插在嘴巴里面,不要馬上拔出來,要慢慢等它不動,然後才能把捆螃蟹的繩子去掉,不然煮的時候,腳很容易就斷掉了。”
林廷說著眯起眼楮,那麼堅硬的家伙,只要那麼一下就會全身癱瘓任君宰殺,懂事的不得了,所以說沒有什麼是完全沒有破綻的。
淺淺伸手便拍了下他的手腕,把他手上的螃蟹給拍掉在地上,“不要這樣做。”
“你不喜歡?”
“不喜歡。”
“那你喜歡吃什麼?”林廷說著低頭看,似乎真有那種你喜歡哪種,我直接挖出來給你吃的架勢,淺淺頭搖的好似撥浪鼓︰“我決定吃素。”
林廷聞言“撲哧”一聲笑出來。“怎麼,你剛才可還吃呢。”
“吃已經很殘忍了,就別用那樣的方法來對待它們了,大不了我以後不吃了。”那種方法自然是指拿筷子插的方法,只是想一想就會頭皮發麻,就好像和那些螃蟹感同身受一般。
對于淺淺的話,林廷不以為然︰“要說殘忍,炭烤乳羊是將即將臨盆的母羊投入炭火中燒烤,然後開膛破腹把乳羊取出,風干雞是以極快的速度拔毛、取髒、填調料入雞腹、縫上、掛于通風處,做完這些,雞還是活著的,等等很多很多,哪一個不是比這個更殘忍。”
“我們回去吧。”淺淺打了個哆嗦,林廷看了眼時間︰“你會開車嗎?”
“不會。”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淺淺有些驚訝的看著林廷,林廷笑了下,彎腰撿了個貝殼塞到她手里。“酒駕很危險,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就睡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