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掩埋 文 / 小克爾
&bp;&bp;&bp;&bp;洛雪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爭權奪利。
這道靈魂,隱隱間有著一種領導的意味,減緩了其它靈魂的逸散速度。如果再強大一點的話,甚至都比得上沉眠的安息之地的靈魂聚合體了。但是它終究不是,在漫長的時間當中,他只能孤獨地與自己的家族葬生在無人的角落。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一名副城主在這里死去,而洛雪從來沒有听說過有關的事情,這已經足夠奇怪了。
洛雪這時候看見了在這具尸骨的腐朽鎧甲內,貼身藏著一本戰技。
洛雪立刻把它抽了出來。
“戰技,空間破碎。”洛雪讀著標題,提起了一點興趣,但是在看到內容時,只是搖了搖頭。
這是以戰氣為基礎來催發出勢的戰技,現在在洛雪看來,比他自己掌握的勢戰技還要低上一個等級。
更何況他就連戰氣都沒有,又能拿什麼學習。
但是話雖然是這樣說,洛雪還是好好把它收進了空間袋,或許對自己創造勢戰技有一些幫助。
而在其它人周圍,部分的人身上給你也有這樣類似的普通戰技書,不過由于制作的材料很普通,在數十年的腐朽中,不復存在。
在翻找尸骨的時候,他就在揣測這一起事件發生的原因。但那時他永遠都不會想到在森之國的中部居然會出現一名天河城的副城主。
為了獲得更多的訊息,洛雪再次伸出雙手,加大著與靈魂薄霧接觸的面積。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所以這些靈魂早已經逸散的不像樣了,就連洛雪的能力都難以發現。
甚至就連本身的存在都已經被抹消了,如果洛雪不發現這些尸骨,那麼他們就會沉寂在這木屋下,永遠無人發現。
這份存在感的剝奪,讓死去後的他們身懷一股怨念,散開的勢在主人死亡之後無情地渴求著來到這里的每一個人。
只要有一個人肯承認他們的存在,他們就能得到解脫。但是似乎從來沒有人來過這里,在經年累月的時間洗禮下,這群靈魂也開始自發消散。
但是在洛雪的面前,因為被至少一個人記住了,它們的存在重新獲得了意義。
他們的死亡原因洛雪十分清楚,因為他在一個人的手下見過這一種戰技。
火隕天沖
但是在粗略估計下,這群死去的人至少也已經有了數十個年頭。如果是城主屠殺的這群人的話,至少也得是上上任的時期的事了。
這已經不是自己能夠牽扯到的問題了,洛雪嘆了一口氣,視線從副城主的尸骨上移了下來。洛雪用在剛剛休息的過程中回復的勢,推到了整間木屋,同時利用土系法術,將他們好好地掩埋了起來。
“謝謝”這接近百人的靈魂薄霧在得到了洛雪的幫助過後,共同傳達著同一份訊息。他們共同形成的靈魂薄霧得到了洛雪的承認,開始迅速消散。
這些靈魂在向天空飛去的同時,飄散的點點星光融入了洛雪的體內。
洛雪感覺到精神一震,同時體內的勢居然增長了一分。集合了他人的力量,因為洛雪的幫助而開始成長。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歷練增長了,還是因為這群靈魂的幫助。
仿佛就像是他們靈魂中殘存的勢托付給了洛雪一樣這或許也是洛雪靈魂觀測能力的一部分。
從靈魂的觀測,現在已經能夠稍微的吸收一部分了。
沒有停滯不前的能力,洛雪在旅途當中,自己的實力也在不斷地上漲。到了現在,他的能力也開始了提升。也說不清是好是壞。
從原本的只能觀測到與自己靈魂類似的靈魂,現在連很多的普通靈魂都能看見。這只能證明洛雪自己的靈魂虛弱到了和它們同一個層次。
變相的能力提升,證明的只能是自己靈魂的虛弱,這種能力,洛雪更希望它不要提升。
洛雪無暇顧及有關天河城的事情,他只能看著這些靈魂飛向天空,隨即繞了一個彎,共同朝一個地方飛去,並逐漸消失在洛雪的視線當中。那邊的方向是東北方,難道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鄉嗎?
“願你們安息,在光明神的照耀下,找到回家的路。”洛雪默默地祈禱了好長的時間。
之後,他抬頭看向了前方的法力風暴。
在恢復了體內的勢過後,太陽已經下了山。紫果園的事件也迎來了落幕。
就在這時,距離洛雪數千米的法力風暴突然再次開始了移動。
洛雪想起了飼養幼鳥的農夫說過的話。他的家就在普魯山脈的一角,距離法力風暴不算太遠。也許是法力風暴感應到了幼鳥的存在,再次往回飛去。
自己要追上它。洛雪這樣想著,拔腿就追。
腳下的積雪已經消融,讓洛雪的速度不再下降。他的速度比起法力風暴來,要快上許多。
這次來到這里並不是徒勞,在調用了充足的勢過後,洛雪感應到自己的勢有了巨額的增長。當然這也與他本身勢的量很少有關。
現在他的內心充滿了自信,就算法力風暴的面前是一扇黑暗傳送門,也有辦法從它的手中奪回自己的果殼。
靈魂觀測能力發動,目標,天河城副城主的靈魂。
回溯︰臨死前的一幕。
樸素的起居室,普通的客人。日常的交流,日常的接待。
可是在轉過身來時,背後卻受到了凶狠的一擊。他不解又痛苦地回過頭,看見的卻是冷冷的笑意。
他癱軟在牆邊,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劈向頭顱的火焰長劍,即使雙手被燃燒的焦黑。
最終支撐不住的他使出了自己最後的戰技。
空間破碎之下,原本劈向頭顱的利劍被狠狠地彈回。
但是這只能延緩僅僅短暫的一會兒。已經癱瘓了的他,沒有任何的退路。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他抬起了頭,臨死前問道,頭上的血跡順著額頭而下。
“必須有人要得到犧牲。”在發出最後的疑問得到回答後,他的脖子被長劍狠狠地穿透而過。
這個客人走出了起居室,整間屋子成為了燃燒著火焰的血海。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來,在整個家族被屠殺的時候,這位等候死亡的人的雙眼也終于失去了光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