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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至尊女帝︰妖孽王爺哪里逃

正文 第342章 至尊女帝77 文 / 南宮墨菲

    &bp;&bp;&bp;&bp;身後不遠處的走廊里,趙猛停下腳步,遠遠望著她,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怎麼感覺要出大事似的?”一旁的趙勇摩挲著下巴,眯眼佯裝一副深沉的樣子,“哎弟弟,你怎麼看?”

    趙猛卻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徑直向前走去。

    葉婉晴來到太清宮,遠遠便瞧見大殿內光影浮動,她強裝鎮定,揚起微笑漫步走了過去。

    大殿內氣氛凝重,三清神位下,清源和玄音,空凝和玉饒分別盤腿坐于行雲兩側,瑩然的光芒便是從他們的手決中沖破而出,在行雲的周身形成一道力量無窮的光牆,幾股內力在他的體內交迸撞激,好像難以宣泄的巨浪,在七經八脈間強沖猛功,循環往復。

    趙文斌和東方玄墨近距離注視著這一切,彼此早已心照不宣。

    “你怎麼來了?”趙文斌看到葉婉晴,沉重的臉色稍稍和緩了一些。

    她走上前,理所當然握住他的手,笑意盈盈︰“我想陪著你。”

    他不再說話,垂眸輕笑,輕輕執起她的手,相顧無言。

    一旁的玄墨靜靜看著他們,唇角情不自禁勾起笑痕,卻恍然即逝,耳邊又響起那個女人歇斯底里的怒斥,一瞬間刺痛了耳膜。

    難道,他真的錯了嗎?或許她和葉婉晴一樣,只想這樣握著他的手,陪他一起走到最後。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像趙文斌那樣,坦然接受這份沉重的愛。

    苦笑著,他慢慢坐了下來,扭頭迎著殿外耀眼的日光,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光束中的一粒小小塵埃,既渺小又軟弱。

    ……

    是夜,月影如霜。

    廣寒宮瓊樓玉宇,幾縷惆悵如霧縹緲,掩映著白衣曳地的她,朦朧恍若幻影。

    一只雪白的玉兔從她的懷中歡脫蹦了出去,跳進霧靄中,眨眼化作一名白裙飄逸的少女,盈盈秋水眸明亮而清澈,粉色的薄唇輕啟,聲如鶯啼般婉轉動听︰“主人為何憂愁?”

    睫毛微微一顫,嫦娥幽幽嘆息︰“為行雲。”

    “主人這是怎麼了?一直以來您不是對行雲殿下的事情都置若罔聞嗎?為何現在這麼關心他呢?”玉兔有些不能理解,撅著小嘴巴抓了抓頭。

    “行雲之劫。我總覺得,其中另有隱情。”

    “啊?不會吧?”玉兔一驚,又蹦到她的身邊來,看著她,滿腹狐疑,“行雲強行沖破了陛下設的封印,陛下不高興,就罰他唄,難道不是這樣嗎?”

    嫦娥搖了搖頭,溫柔撫摸著她的秀發,美眸含笑︰“陛下若真想懲罰他,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蒼籬山的一群人藐視天威呢?”

    玉兔似有些了悟︰“主人的意思是,陛下早就知道有人會去幫行雲渡劫?”

    嫦娥俯瞰著雲翳深深,黛眉皺了皺︰“陛下的心思,我們永遠都琢磨不透。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行雲這一劫,陛下一定會讓他安然渡過,只是那只虎妖……”

    “那只虎妖怎麼了?”玉兔不以為然,“小玉以前不也是只妖嗎?我覺得那只虎妖挺可愛的。要說陛下,向來是宅心仁厚,這次口頭上雖說要處罰主人,最後不也只是罵了兩句嗎?真正苦的,還是天後娘娘啊!”

    嫦娥點點頭,又垂眸思忖了一番,終于下了決心︰“小玉,我有點擔心那只虎妖,我想下凡。”

    玉兔一听,急得連連擺手︰“哎呀不行不行!陛下雖然暫時饒了你,可你再私自下凡沒準又惹怒了他,況且還是跟行雲殿下有關,陛下知道一定會罰你的!”

    嫦娥無奈之下,黛眉皺得更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只虎妖在哪里見過。小玉,不如你下凡替我觀察一番,若他有難,一定要前來告知我。”

    玉兔又開始狐疑起來,撓著白皙的腮幫子很是困惑︰“主人你好奇怪啊!平時對任何事情都心如止水,如今卻為了一只虎妖……哦!我明白了!”玉兔猛地跳起來鼓掌,揶揄笑道,“那只虎妖該不會是後羿哥哥轉世吧哈哈哈哈……”

    嫦娥感到欲哭無淚,又羞又惱,偏偏又無言反駁。

    後羿……

    這個男人幾萬年來不曾在她心里磨滅過一絲痕跡。

    她堅守的愛,又有誰人能知?

    不過,那只虎妖倒真令她想起一千年前的那只小虎仔。

    當時騰雲而至,但見林中一片火海,他伏在母虎的身邊,用他弱小的身體拼命壓住母親血流不止的傷口。原來母虎受了重傷,根本無法逃出火海,為了保住即將出生的孩子,竟自行剖腹,慘死在了血泊之中。沒想到這只剛出世的虎仔居然不肯放棄已死去的母親,令她大為驚嘆。

    因為憐憫他的遭遇,她救了他,並賦予他靈氣,如今他修煉千年,早已化作了人形,但這股靈氣一直在他的體內,冥冥之中她竟能隱約感受到他的喜怒哀樂。

    這只善良的虎妖,先是差點慘死在九晟劍下,此刻又為了行雲不惜舍命相救,這一次,無論如何她不能再坐視不理。

    ……

    臨近亥時,太清宮大殿外已設下重重結界,四周由各掌宮嚴密鎮守,在波雲詭譎下,威嚴莊重的宮殿竟開始扭曲變形,光怪陸離,仿佛幻境般神秘。

    殿內卻同往日般安謐祥和,玉鼎中青煙裊裊,三清高奉于正殿中央,莊嚴而肅穆,一切平靜得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然而,這一刻,亥時已至。

    東方玄墨看著盤腿默坐在太極石上的行雲,見他微闔著雙目,表情淡然自若,他欣慰笑了笑,對一旁面色沉重的趙文斌道︰“老趙,別緊張,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十天十夜會一天比一天難熬,在這期間,他隨時都有可能猝死,一發不可收拾。”

    “我明白。”趙文斌嘆了口氣,冷靜道,“比起一般的仙劫,掌門這一劫,可謂是重中之重,不但要對抗心魔,還要承受天威震懾,稍不留意,便會灰飛煙滅,甚至萬劫不復。要想平安度過十日,絕非易事啊!”

    漫不經心揚起折扇,東方玄墨笑得輕松愜意︰“別擔心,你我且小心便是。”

    趙文斌鄭重點頭︰“嗯!時辰已到,開始吧!”

    折扇一合,東方玄墨斂了笑容,正色道︰“師兄,此一去,將面臨各種艱難險阻,你我必須心如止水,斷絕塵念。助行雲克服心魔期間,切不可自亂陣腳,否則將前功盡棄,修為大減,甚至性命不保。”

    這一次,趙文斌沒有回復任何話,直接盤腿坐了下來,泰然自若的神情昭示了一切。

    東方玄墨將折扇重新插回衣領,張臂伸了個懶腰,輕松的口吻居然還多了一絲得意︰“喲呵!有兄弟你舍命相陪,我東方玄墨這輩子也算沒白來這世上遭罪!”

    說罷也盤腿端坐下來,隨即同時雙手引決,開始默念心法。

    驀地,兩縷意念驟化作兩道閃電,從絢麗的軌道中火速穿越,唰的一聲,世界陡然陷入一片明晃晃的白光之中……

    ……

    鳳凰鎮。

    午夜,窗突然開了,一陣刺骨的涼風嗖嗖刮了進來,寒氣肆虐。

    靠在床邊打盹的月痕猛然間驚醒,看著床上熟睡的陶醉,惺忪的雙眼有一瞬間的迷茫,瞥見窗戶大開,急忙跑過去。

    豈料,她的手剛伸向窗欞,便被一只強而有力的魔爪緊緊攥住,月痕大驚,還沒來得及開口大叫,嘴巴已經被另一只魔爪牢牢堵住。

    “唔……”

    刑諾無視她的掙扎,一臉的輕佻邪笑︰“噓!我的小美人,見到為夫也不用那麼激動吧?嗯?”

    月痕嫌惡地瞪了他一眼,自知斗不過,只好停止了掙扎,本來就累得筋疲力盡,干脆把他的身體當堵牆靠會兒。

    看著她還挺享受的樣子,刑諾反倒有些意外,松了手,改攬住她的腰,挑眉謔笑道︰“美人啊,想不到才一會兒功夫不見,你就變得這麼可愛,真讓為夫……”

    眼看著他惡心的嘴臉就要湊過來,月痕旋身一轉,裊裊婷婷,動作優雅地閃躲到一邊,掩唇嫣然一笑︰“急什麼?還是先把我娶回去再說吧!”

    話音剛落,月痕不經意看到床上的陶醉,目光觸及到一雙冷沉的眸子,她心一慌,連忙閃到他看不見的角落,笑容依舊,卻是笑不及眼。

    刑諾瞄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不動聲色走到月痕身邊,故意攬著她的肩膀,對著陶醉春風滿面︰“岳父大人,您應該不介意我帶你的寶貝女兒去魔界轉轉吧?放心,只是轉轉而已。”

    “你……”月痕怒視他,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

    刑諾捻著她的下巴,寵溺地揉了揉,“乖,你看連你爹都默認了,美人兒你就跟為夫走一趟嘛,那種事情不能每次都當著岳父大人的面做吧,你說是不是?”

    說著,也不顧月痕惱羞成怒,長袖一揚,便摟著她消失了蹤影。

    動彈不得的陶醉悲憤交加,無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痛苦地閉上眼,內心瘋狂掙扎,就這樣苦苦煎熬到天亮。

    天一亮,便有人步履匆匆地沖了進來,一看到臥榻上安靜平躺的陶醉,頓時淚濕了眼眶,失聲驚呼︰“三弟!”

    陶醉一驚,驀地睜開眼,看見風塵僕僕趕來的司馬駿野,頓時百感交集,目光潸然。

    “三弟!”司馬駿野上前握住他的手,悲痛萬分,“怎麼會這樣?三弟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隨後而來的風間紫靜靜看著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搖了搖頭,嘆道︰“司馬將軍冷靜一點,侯爺現在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唉,只怪我無能,時至今日還是沒想到治療的方法。”

    司馬駿野連忙擺手︰“不不不,紫姑娘千里迢迢趕來,又差人通知在下,在下感激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罪姑娘?只是……我那苦命的佷女呢?”

    經他一提,阿紫也不禁困惑,兩人環顧四周,連月痕的影子都沒瞧見,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的死寂。

    唯獨陶醉的一雙淚眼,深藏著誰也看不透的波濤巨浪。

    ……

    巍峨壯麗的魔宮被布置的富麗堂皇,喜氣洋洋,月痕置身其中時,不免怔了一怔。

    “怎麼樣?喜歡嗎?”一旁的刑諾凝視著她,魔眸中難得漾起似水的溫柔,對于自己的勞動成果頗為得意。

    月痕隨意地瞥了兩眼,捋了捋肩上的秀發,輕描淡寫道︰“還行吧!”

    刑諾見她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魔眸微眯︰“美人兒,你這是在敷衍為夫嗎?”

    “怎麼會呢?”月痕噗嗤一笑,主動伸手攬著他的脖子,卻委屈地撇著嘴,一副嬌媚之態惹人垂涎,“人家心里不舒服嘛,哪有心情跟你成親啊?”

    “哦?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敢欺負我的美人?報上名來,為夫把他剝皮削骨千刀萬剮!”

    “還不就是那個淡雲步!”月痕幽怨地哼了一聲,沒好氣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自從他把我爹傷了的那一刻起,我無時無刻不想要他的命!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舒服!”

    刑諾一听,狂肆大笑,可笑過之後卻掃興地搖了搖頭,有些為難道︰“這個嘛,先不急。如今他正在應劫,仙界看上去好像不聞不問,其實天帝從頭到尾都在盯著,想殺他可沒那麼容易!”

    “哼!”月痕一把甩開他,鄙夷嗔怒,“原來也有魔尊害怕的事情,膽小鬼!”

    刑諾一听,反倒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本尊曾經看上過無數女人,還沒有一個女人敢像你這樣對我說話!呵呵,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月痕無所畏懼,蠻橫到底︰“我不管!反正淡雲步一天不除!就算成了親,你也休想再踫我!”想起那一次的恥辱,她如何都沒有勇氣再承受第二次,淡雲步要死!他更該死!

    刑諾一愣,眸中殺氣驟閃,卻不動聲色笑道︰“呵,美人你這是在威脅本尊嗎?”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刻,刑諾不由分說驀地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朝著臥榻走去。

    “你干什麼?放開我!”月痕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慌亂掙扎,可在這大魔頭的手里,簡直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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