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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至尊女帝︰妖孽王爺哪里逃

正文 第247章 仗義相救 文 / 南宮墨菲

    &bp;&bp;&bp;&bp;月痕忙朝石敏使了個眼色,兩人相繼走過去,卻站在他的兩側,完全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陶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故意揚高音調,“干嘛呢這是?”

    石敏看了一眼月痕,猶豫了一番後,終于坐了下來,禮貌地向他頷首,“多謝師叔。”

    陶醉微笑點頭,又看向身側的月痕,“怎麼回事丫頭?不想吃飯?”

    月痕咬著下唇,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他身邊,心里醞釀著該如何求他。

    陶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臉一沉,語氣嚴厲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師父不在的這幾天,你犯了什麼錯,不敢跟師父說啊?”

    月痕聞言,干脆順勢跪了下來,“徒兒知錯!請師父先吃飯!吃完飯再處置徒兒吧!”

    陶醉哭笑不得︰“說的可真好听,你這麼往我身邊一跪,叫我怎麼吃得下?”

    月痕低著頭,小聲說︰“師父以前不是老喜歡我跪著的嗎?”

    陶醉舉起筷子就要打她,想想還是忍住了,心一狠,“行行行!跪吧跪吧!”抬頭面對石敏時卻是一臉笑意,“別理她,我們吃飯!”

    石敏緊張地笑了下,眸子朝月痕身上一掃,立刻捕捉到她眼里的信息,忙道︰“師叔,月痕沒有犯錯。是我師姐……她……”

    叫她對著一個男人怎麼說的出口?于是間或又偷偷對著月痕擠了擠眼。

    即便是已經入夏的午後,囚牢的附近依然彌漫了森森陰氣,和蒼籬山的鐘靈奇秀簡直形成了強烈的反比。

    第二次跟著陶醉走進冗長的甬道,月痕不像上次那般充滿恐懼,眼前的男人給了她無限的寵愛和安全感,哪怕身在如此令人驚悚的地方,她也沒有感到一絲害怕。

    這里的石室都被鐵門鎖著,只留有一個小方形的口,以月痕的個子還需踮著腳尖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有的石室放著幾套刑具,有的則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月痕找了好久才找到關押慕芷蓉的那間石室。

    “師父!在這兒!”

    她的聲音很低,然而回蕩在這麼死寂的空間里,立刻便傳來了沉重的回音。

    陶醉走過來,正想朝里頭看上一眼,卻被月痕攔住。

    她紅著臉,笑的有些憨傻︰“師父,她沒穿衣服,您別看了。”

    “切!天尊那個圓屎!”陶醉暗翻了個白眼,轉過臉去,很是不屑,“有什麼好看的,不看就不看!”

    月痕低頭看到上面的鐵鎖,只好又求助地看著陶醉,“師父,您有鑰匙嗎?”

    陶醉不動聲色地摘下脖子上的金 吊墜,一邊解鎖一邊面露自豪地說︰“我這個可是********,全天下任何一把鎖都不成問題,不過呢,它只听我的話哦!”

    鏈子被解開,他挑眉晃了晃手里的兩枚縮小版金 ,隨手一拉,變成了兩條,一條掛回自己的脖子上,另一條直接掛在了月痕的身上,他捏著她的小臉蛋,眯眼笑道︰“丫頭,這對金 可是有靈氣的,以後你只要對著它說話,師父就能听到哦!”

    “真的嗎?這麼說,我們以後就心靈相通了?”月痕捏著這小指般大小的金燦燦吊墜,面露驚喜。

    “嗯,可以這麼說。”陶醉隨口回應著,一邊打開鐵門,誰知還沒走進去,又被這丫頭給攔住了去路。

    “師父,她真沒穿衣服,您,還是別看了吧?”月痕對著他勉強扯了個笑臉,想起上回她被逼著不得不在他面前赤身**,面上又覆上了一層紅暈。

    陶醉真是受夠這丫頭了,干脆把身子轉了過去,“去吧去吧!動作快點!”

    “嗯!”應了一聲,月痕連忙走進去,隨手將飯盒安放在一邊,拿起衣服上前。

    石室內光線幽暗,牆壁上的石油燈像永遠都燃不盡似的,跳躍著明明滅滅的光芒。雜亂的地上,一個渾身光裸的女子頹敗地側臥著,氣息微弱,兩腿之間的暗紅色觸目驚心。

    “師姐……甦師姐……”月痕將衣服披在她身上,輕拍著她的肩膀呼喚。

    過了好久,甦小暖才皺著眉艱難地甦醒過來,突然發現身邊多了個人,嚇的直往牆角縮去,驚魂失措地叫道︰“啊!你是誰?你是誰?”

    月痕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柔和一點︰“師姐,別害怕,我叫月痕,是石敏的朋友,我是來看你的,你看,我還給你帶來了衣服,你快把它穿上了吧!擔心著涼。”

    甦小暖警惕地盯著她,蒼白的臉色透著青黑,看樣子就像一具死尸。她拿起身上的道袍,突然哽咽地笑了,“有什麼用?呵……被她們看見,還不是照樣被扒掉?呵呵……你是石敏的朋友嗎?那你幫幫我,殺了我吧!師父給我下了毒,只要我一有自殺的念頭,就會渾身抽搐地昏過去!師妹,求求你,救救我吧!殺了我吧!求你了!”

    她絲毫不顧身上衣不蔽體,回光返照似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你了……求你了……”

    月痕看著心里一陣糾痛,回頭看向依舊背對著她們的陶醉,沒有辦法,只好向他求救︰“師父,你快想想辦法吧!我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帶她離開這個地方啊?這麼折磨一個人太殘忍了!師父!求你幫幫她吧!”

    陶醉無可奈何地轉過身來,觸及到甦小暖****而暗紅的下體,饒是見慣了腥風血雨的他也忍不住怔了一下,不由分說,上前拿起衣服就將她裹住,一把抱入懷里,轉身就走。

    “丫頭,跟上。”

    月痕欣喜過望,提著飯盒就跟了上去。

    甦小暖始終緊緊閉著雙眼,任由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擺布,比起繼續在這個陰森的地方像條狗似的受盡煎熬,就算立刻被扔進油鍋里,她也毫無懼意。

    兩人很快將她小心地安置在禪房的臥榻上,甦小暖這才意外地睜開了眼楮,看著身上蓋著的錦被,淚水決堤,洶涌流淌。

    月痕上前看著她憔悴又可憐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師父,她……她下面受了很嚴重的傷,有什麼藥可以讓她盡快恢復啊?”

    陶醉自顧自地坐到桌前倒了杯酒喝,漫不經心道︰“陰陽蛇雖然沒有劇毒,但是**被傷過之後,就會慢慢腐蝕潰爛,再好的藥也是治標不治本,多少也只是給她點心里安慰。”

    “啊?”月痕心一怔,不敢想象那是怎樣的一種痛苦,“師父,那怎麼辦?不如,你幫她看看,看看……能不能治?”

    陶醉一听,連忙轉過身去,態度堅定︰“不看不看,那種地方怎麼能隨便亂看,你自己看吧!”

    月痕紅著臉焦急不已,要不是看這師姐太過可憐,她怎麼容忍他看其他女人的**,可事已至此,救人總要救到底,于是上前好說歹說︰“師父,您就看看吧!您是長輩,看了又有什麼關系呢!我想師姐也不會在意的!”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會在意這些?

    陶醉破天荒地面露尷尬,“哎呀!我看了也沒用啊!那種地方……我,我就是有心救,我也……不行啊!”

    月痕听他這麼說,突然明白過來,“師父的意思是有辦法救她?那太好了!師父,那你就行行好,幫幫她吧!”

    “我……”陶醉臉色微微一紅,“你這丫頭怎麼盡給我出難題,人救出來了,還要我……”

    “師父!”月痕急得跺腳,“救人如救火,您快點吧!求您了!”

    陶醉的眉頭擰巴了半天,終于嘆了口氣,“唉!那我就看看吧!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啊,我只能給她減輕點痛苦。治不了根本的。”

    “什麼是根本啊?”

    “根本就是……”陶醉一口氣提了上來,又泄了下去,“這種事情你小孩子懂什麼?不要多問。”

    說著坐到床畔,望著淚流滿面的甦小暖,微微笑道︰“好了,別哭了,能讓師叔看看嗎?”

    甦小暖看著眼前陌生的俊朗男人,感受著他眸底溢出的溫柔,心中一動,哽咽地點點頭,“多謝師叔。”

    原來傳說中的八師叔是這個樣子的,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陶醉掀開她身下的被子,兩腿間的暗紅色已漸漸泛著紫黑,甚至有污濁的膿液流了出來,看著極是惡心,陶醉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分開她的腿,立刻引來她痛苦的呻吟。

    月痕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師父,怎麼樣啊?”

    陶醉的臉色沉的難看,慢慢地將她的腿再分開一些,听著她壓抑的呻吟,話語中透著一絲怒氣︰“玉饒那老婆娘可真沒人性,都傷成這樣了,她還忍心……老婆娘!”

    “師父,您先別急著罵呀!到底要怎麼治?”月痕坐到另一側,握著甦小暖的手,給她安慰。

    陶醉搖搖頭︰“我只能先給她穩住病情,一會兒到清源老頭那兒找找有沒有治療這方面的藥。你去燒點開水,幫她清洗一下,記住一定要用滾燙的水。”

    “啊?滾燙的水?那會不會太痛啊?”月痕感到毛骨悚然。

    陶醉看了她一眼,掌中施加法力,徐徐地將紅色內力傳輸到甦小暖的下體,立刻引起她一陣惡顫。

    “陰陽蛇的腐蝕性太強,我們只能用更強的來抑制住它,你別愣著了,趕緊去燒開水。”陶醉的額頭漸漸沁出了冷汗,掌下絲毫不敢松懈,匆忙吩咐。

    月痕亟亟點頭,急忙往外沖去。

    甦小暖像忍受著強烈的痛楚,閉著眼楮,雙腿直哆嗦。事到如今,她已經忘了羞澀為何物了,只盼望著能夠減輕一點痛苦,哪怕現在正以如此低賤的姿勢躺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不知過了多久,床邊的男人不見了,換成了一名面容丑陋的少女,可她即便再丑,又如何丑的過自己?

    她的腿依然半張開著,任由月痕幫她清洗,當滾燙的熱流涌進去時,她反而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舒適。

    月痕盡量動作輕柔,擔憂地看著她︰“師姐,你感覺怎麼樣?疼嗎?”

    甦小暖悲痛之中恍惚露出了一抹微笑,含著淚,失魂落魄地說︰“這感覺……好像他進入時……好……舒服……”

    靠!月痕滿臉黑線,都鬧到這般地步了,她還有心思想那種惡心事?痛的腦子發昏了吧?

    心里雖然很是鄙視,但面上還是保留著微笑,“師姐,你忍著點,我師父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甦小暖呆傻一笑,悲哀地說道︰“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他!可是他心里只有大師姐……我……我只是想讓他開心……讓他發泄心里的不快……”

    月痕想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對于這個蠢到極點的女人,她連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盡量說出自己的觀點︰“師姐,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你不覺得太痛苦了嗎?而且,那個凌煒森對你……真的很不好!你又何苦這麼作賤自己?不如以後好好修煉,忘了這段難堪的回憶吧!”

    甦小暖突然失聲痛哭起來,嚶嚶抽泣︰“不……我不要修煉……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我……我以後再也不能和他……”

    月痕徹底暈了,這叫什麼事啊?難道師父所說的根本,就是她不能再和男人……那啥?

    “他現在一定也很痛!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低賤不知廉恥……”

    月痕干脆手托著下巴,大嘆怨氣︰“師姐,要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到底是知錯了,還是執迷不悟啊?你愛一個人沒錯,你因為愛一個人情不自禁跟他那啥也沒錯,你錯就錯在,明明知道對方心里沒你,你還要跟他那啥!那啥到底有什麼好的?難道愛一個人就一定要那啥嗎?”

    一席話落,月痕自我感覺說的極有深度,繼續道︰“要我說呢!你現在還是盡快死了這條心,以後潛心修煉,將來自會遇到一個真心待你的人。若他真心愛你,絕不會不顧你的感受恣意地傷害你,一個能為你忍住**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你去愛的人!”

    說完,月痕自我肯定地點點頭,有生以來,她可是第一次說這麼有深度的話啊!太精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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