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偷襲 文 / 二太不想飛
荒野之上,黑影伏在沒有雙月光輝的陰影之中,蒙面黑衣,無數雙眼楮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點點火光,寒風淹沒了黑影的腳步,終于在一個領頭的黑衣人擺手之下,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等待著。( 八(一中文 W〕W>W〉.1ZW.
五十米開外,一輛輛拉著沉重糧食的馬車吱呀的走在並不寬闊的路上,一隊隊士兵拿著火把抱怨著,這種鬼天氣作戰的部隊都忙著休息,只有負責運送糧草的軍隊還要頂著寒風互送,不過抱怨歸抱怨,平常後勤部隊還是很不錯,至少不用出去戰斗,而且還有很多油水可以撈,幾個士兵湊在一起,為的小隊長拿出一個小鐵壺,那里面是他在出來的時候偷偷打的烈酒,這個鬼天氣,除了吃飽了,就只有這東西能讓人身體舒服一些。
小鐵壺被輪流分了一圈,回到小隊長的手里時,酒壺里已經是一滴都沒剩下,笑罵著手下這群混蛋,小隊長手上的鞭子揚起甩出,啪的一聲抽在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奴隸身上,寒風中沒有衣服護著的大腿立刻被抽出一條血痕,那奴隸出一聲慘叫,但隨即強行忍住,瑟瑟抖的身體緊盯著那個小隊長腰上的長刀,畏懼的看著小隊長,如果論身體的強壯,這個奴隸卻是比這個小隊長要壯的多,可是挨了這一鞭子後,他也就是維諾的手上力,甚至連哼都不敢再多哼一聲。
奴隸,是比平民還要低賤的種族,也是最廉價甚至無價的勞動力,除了羅恩帝國,另外的兩個大型人族帝國都存在奴隸,他們的來源廣泛,用途廣泛,處理的方式也非常廣泛,死了野地一拋,到時候就會有野獸分而食之,或者,直接將尸體拋到獸籠中省事。
他們的臉上都會被打上奴隸的烙印,然後從一個主人的手中轉到另外一個主人足下,長時間的勞役摧殘了他們的心靈,只要能活著,他們什麼都願意做,甚至像這個強壯的奴隸,可以強忍著痛苦,在寒風肆虐之下,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將力氣全都用在了身前的馬車上。
對于這個奴隸的表現非常滿意,小隊長跟自己的幾個手下哈哈大笑著,然後繼續咒罵著這鬼天氣,士兵們也是跟著附和,如果不是前方戰事緊急,平常運送糧草是絕對不會在夜晚進行的,只不過,在這邊有個小的糧庫,是眾多糧庫中最為靠近伯納河的一個,這些糧草會在伯納河裝上船,然後逆流而上,三天的時間就能到達目的地,在之後怎麼運送小隊長就不知道了,不過管知道這些就已經足夠在下屬面前炫耀,所以小隊長還是非常滿足的。
家里有個女人給自己暖被窩,外面是一群唯自己馬是瞻的手下,閑著沒事還能在值守過程中揩點油,小日子過得滋潤舒坦,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看看天色,小隊長讓人再多加了幾個火把,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倒霉,遇到這麼個陰天的天氣,如果在平常,雙月的光輝之下,火把根本就用不上,身上的厚衣服在竭盡全力的阻擋寒風帶走好不容易產生的熱量,小隊長咒罵著站住,這是一只千人的糧草隊伍,押著的糧草有個百十多輛車,東西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應該能有一個騎兵團兩到三天的吃食,像這樣的運送隊伍在比尼斯帝國多如牛毛,再加上奴隸應該有三千多人。
而且這是官道,也非常安全,附近的土匪都知道帝國出兵,所以把平常的爪子都收了回去,這條路還是挺好走的。
正這麼想著,小隊長突然听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響動,舉目四望,除了不斷在寒風中起伏的荒草之外,並沒有什麼異象,估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野獸,看到這麼多人的隊伍應該是被嚇跑了,不屑的冷笑一聲後,從胸口又掏出一個小鐵壺給自己猛地灌了一口,這是他臨行前帶的第二壺酒,第一壺留給那些手下,這一壺不但要自己獨享,而且品質也要好上很多,這一大口下去就是剛才一壺酒的價格,自然不能跟別人分享。
當他準備喝第二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背直,似乎有什麼東西頂住了一般,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脖子一涼,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的酒從脖子混著血液慢慢的流下。
敵人!
這是他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想出弄出點動靜,嘴卻一只大手按住,握著酒壺的手也被人緊緊的按在胸口,隨後視線模糊,一個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向著那些剛剛還跟自己又說有笑的手下摸了過去,其中還有一個身影貓腰撅 的姿勢異常的滑稽,小隊長甚至想笑,可是他卻被人輕輕的放到,黑暗襲來,之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敵襲!”
淒厲的聲音終于從一個目睹了身後同伴倒下的士兵口中出,如果不是他恰巧想要跟後面的士兵說話,恐怕他也現不了,但就算是現了,也僅僅是出了警報,一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射出來的飛刀不偏不倚的扎在了他的脖子上,難以置信的捂著脖子,這個士兵轟然倒下。
整個運量隊伍頓時就亂了套,這襲擊來的太過突然,等到押送的隊伍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清理了部隊的後方,更可恨的是,那些後方的奴隸在整個過程中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一絲聲響,在寒風的呼嘯聲中,居然有將近百人被對方偷偷的放到,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心中有疑問,但不管疑問再大,也要先過了眼前的這一關才算,剩余的幾百士兵開始集結,整個過程混亂不已,有的士兵將努力拽在胸前,有的則用兵器驅趕著奴隸向後方涌去,在押送部隊的頭部,負責這次押送任務的領隊剛剛出集結的聲音,黑夜之中突然竄出來四五只羽箭,還沒等他喊完,就已經被射成了刺蝟,隨後讓人絕望的箭雨降臨,頓時將押送隊伍的前方射倒一大片。
慘叫聲,**聲此起彼伏,本來以為過來偷襲的敵人都集中在後方,任誰也沒想到箭雨會後自己的後背襲來,這時的猝不及防,讓本就松散的隊伍變成了潰散,士兵們開始下意識的散開,同時開始拿奴隸當擋箭牌,兩輪箭雨過後,地上奴隸的尸體增多,而士兵們駭然的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包圍。
絕望士兵出淒慘的求救聲,可是沖上來的黑影卻毫不顧忌,只要是身穿比尼斯帝國軍服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被砍翻在地,這群黑衣人的動作敏捷,長期養尊處優的士兵根本就不是對手,甚至一些小隊長也才堪堪能抵擋一兩個回合,可隨後就架不住對方人多,一人一刀就砍成了血葫蘆。
終于,有的士兵被眼前的修羅景象逼的崩潰,心神失守之下,奔著包圍的空隙沖去,希望能獲得一線生機,一個人逃跑自然也就帶動了其他的人,恐懼已經植入了每個比尼斯帝國士兵心中,他們歇斯底里的大喊著,手中的長刀長槍胡亂的揮舞,希望能嚇退迎面而來的黑衣人,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這些黑衣人的身法過了士兵揮舞兵器的度,他們手里雖然同樣拿著長刀,可是他們卻能避開周圍的武器,然後將自己的長刀或刺或砍的送進目標的身體,帶出血箭或血霧,然後利落的收回武器,將它遞進另外一人的身體之中。
這是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很快嘈雜的喊殺聲慢慢的變成了低沉的**聲,為的黑衣人一揮手,所有的**也都消失,這一千比尼斯帝國的士兵,沒有一個逃出去的,也沒有一個活口,那個看似是活命機會的縫隙,實際上早就被弓箭所瞄準,那個方向尸體的數量佔到了總人數的四分之一。
“先生,這些奴隸怎麼處理,也都殺了嗎?”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佔到那個身材消瘦的人影身前用恭敬的語氣問道。
那個消瘦人影搖搖頭說道︰“傷亡如何?”
“沒有死的,連個重傷都沒有,都是輕傷,大伙都活著呢。”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大漢語氣中充滿的自豪,眼中的狂熱不減,看起來是興奮到了極點。
“那就好,這些東西,我們拿走自己五天的口糧,剩下的,全都給我撒在路上!”看著眼前的車隊,殘余的奴隸相互依偎在一起,滿是畏懼的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更多的還是盯著他們手上那還在滴血的長刀,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這些人,長刀落下,自己的命也就沒了。
“撒?”很明顯這個大漢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將這好好的糧草扔在路上,這是不是太浪費了,都扔了那隊伍平常的吃食怎麼辦?
“跟我過來。”知道眼前的這個大漢多數都會陽奉陰違,所以這個消瘦身影只是帶著他來到馬車前指著一個麻袋說道︰“這里的糧食夠你吃幾天的?”
“啊?這麼一大袋子啊!”大漢看了看,心里又盤算了一陣後說道︰“應該夠我吃十天左右,先生你知道,咱的飯量大。”
“恩,那好,從現在起,你就扛著這袋糧食跟在馬車後面吧。”說完這個消瘦的黑衣人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了那群奴隸面前,。
“跟我走,我能保證你們每天都吃飽,就像他們……”一回頭,這個消瘦身影眼楮不由得愣住。
那個大漢居然還真的把糧食扛在了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