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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章︰震動朝野 文 / 飄依雨

    &bp;&bp;&bp;&bp;內閣首輔徐崇光上奏請求致仕的消息,只用了半日,整個長安城都知道了。

    兩日後,幾乎整個大順都知道了當今聖上已經準奏,讓徐崇光告老還鄉。大順第一任內閣首輔做了十年後卸任,讓某些人大松了口氣。

    但讓人驚掉一地眼珠子的是,原本極有可能入閣任首輔的前任宰輔,曾任參知政事的韓琦病倒了。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最先是從御醫的口中傳出來的。

    其實韓琦也沒什麼大病,就是憂心多了,心口處有些疼。當今聖上愛惜臣子,讓韓琦在家靜臥修養,但韓琦是一個外柔內剛的臣子,極有主見,知道自己已經不能為朝廷做多少事了,當即上奏請求告老還鄉。

    陸承啟當然不肯應允了,韓琦是個賢相,在先帝時已經知道了。若不是韓琦在苦苦支撐,哪里能成就後面的範仲淹?只是後來遭遇黨爭,政敵指使人去彈劾韓琦,說他自元綬以來,專執國柄,君弱臣強,且“不赴文德殿押班”,專權跋扈。先帝知道是在誣告,罷了很多人的官職,但韓琦仍堅決辭職。先帝挽留不住,只能讓他為鎮安、武勝軍節度使、司徒兼侍中、判相州,同你範仲淹任宰輔,開啟了轟轟烈烈的元綬新政。

    後來,韓琦以疾自請改知相州,不到一年被召還為三司使。八月,拜樞密使。第二年六月,韓琦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殿大學士,閏八月時,遷昭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

    韓琦不論治軍還是治政,都做得極為出色,元綬帝一直想讓韓琦和範仲淹合作,那他就能脫離繁雜的政務了。奈何朝中一直有人反對,中傷韓琦和範仲淹本來就是一黨的,若是兩人為相,“大順危矣”雲雲,讓元綬帝十分苦惱。

    後來新政失敗,範仲淹被貶,韓琦也隨之被貶,楊道奇升任宰輔,一直做到了洪祥二年,才自請乞骸骨。

    別看這黨爭從表面上沒什麼,其實內里的刀光劍影,一點都不比明刀明槍來得凶險。

    韓琦和範仲淹都是忠直的臣子,哪里敵得過楊道奇?所以在那幾年,韓琦一直都郁郁不得志,直到陸承啟掌權親政後,把他召回了中樞,恢復了元綬時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一職,專門為朝廷出謀劃策。

    本來他很有希望入閣的,但去年入冬後,在邊境時患下的舊病復發,不得已退了下來,並自請致仕。陸承啟奪情兩次,他卻繼續還是上奏折,改口自請改知相州。

    隔了十日,陸承啟得知韓琦的病好轉一些後,也怕這個肱骨之臣有什麼三長兩短,終于松口,讓韓琦還判相州,為官家鄉。韓琦終于實現了“仕宦至將相,富貴歸故鄉”的願望,心滿意足地攜家眷離開了長安,也把一些有心人的野望帶走了。

    “失策了啊,千算萬算,沒算到韓稚圭(韓琦的字)居然借病離開了朝堂!”

    “相公,那你入閣一事,豈不是少了大半勝算?”

    這個時候,相公一詞不是隨便能叫的,非是做到了宰輔、副相一職,最低也要做到樞密使,才能被叫做相公。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著正四品官服的中年人,再一看面孔,赫然是中書舍人劉庚。

    “劉舍人過慮了,首輔一職,非陛下親信不能任,這個道理,應當自陛下掌權以來你就知道的了。”

    眼前這名老官員,倒也面熟,再一看,這不是資政殿學士,同知樞密院事的富弼麼!

    富弼曾任過三年參知政事,但因母喪罷相。因此他被稱為相公,一點都逾越。

    “相公,說是這般說,可陛下親信,又能有幾人?”劉庚有點不以為然地說道,“年歲在四十之上的朝廷要臣,哪一個不是元綬時的老人?若是讓一個毛頭小子來任首輔,恐怕都有不服吧?”

    富弼敲著桌子,緩緩地說道︰“陛下自然有陛下的考慮,有道是恩威難測,陛下的心思,豈能讓你們摸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唆我出面,不過是自己想混點資歷罷了!”

    “相公,我絕對沒有這個心思,只是覺得韓相公去了相州,你在朝中孤立無援,才有此而發……”

    劉庚打死都不會承認,他是來結黨營私的。

    富弼是個人精,越老看事情越準,一雙猶自閃著精光的眸子,盯得劉庚渾身發毛了,似笑非笑地說道︰“老夫出不出任內閣首輔,也是等閑。難道老夫還會在意一個內閣首輔嗎!”

    劉庚心道︰“你是做過副相的人,自是不在乎了,可我在乎啊!宰相門前七品官,我與你在一黨,日後有要職,陛下豈能想不起我?”

    心中是這麼想,口上卻不能這般說,劉庚倒也深諳官場的門門道道︰“相公,你是不在意,可你一直被視為韓相公的密友,如今韓相公去了相州,難道你也退縮了,豈不是讓文彥博、司馬光他們看輕了?”

    “他們兩人,一個奸猾,一個死腦筋,不提也罷。陛下的心思我雖捉摸不透,但他們斷不可能為內閣首輔的。”

    富弼的結論,讓劉庚大喜過望︰“那相公認為誰最有可能?”

    “縱觀朝野,沒有一個!”

    富弼是個人精,哪里會被一個劉庚套了話去?

    “額,可是我在陛下身旁多年,見陛下和文彥博走得很近啊?每每有什麼政事上的疑難,都會下旨傳召文彥博進宮,獨自詢問……”劉庚不死心,繼續套話。

    “就是走得近,才不可能!更別說文彥博此人,花花腸子太多,陛下肯定憂慮他會不會對新政陽奉陰違。新政是陛下最為自得的政策,豈能容忍文彥博指手劃腳?哪怕文彥博此人是有點本事,但他比起陛下來,眼光不知道差了多少!”富弼一針見血地說道。

    “那司馬光呢?”劉庚仔細琢磨了一番,好像也是這道理,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司馬光?那更不用說了,此人認死理,陛下是找幫手的,不是找不自在的。陛下要的是和稀泥的人,但此人一定要能服眾,才能德行都是頂尖……”富弼冷靜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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