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九章急转直下 文 / 黄金键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不久前。卫宫切嗣才以他人的未婚妻为人质。卑鄙的威胁对方慢性自杀。没想到一转眼功夫。自己的妻子。就被别人抓起来。卫宫切嗣被以同样的方法反过来威胁。
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实际上并没有外表那么坚强。他只是个凡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软弱。这样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用手掐着脖子。脸色因缺氧开始变得青白。双眼亦因痛苦而开始翻起——说不痛苦。那是骗人的!
从表面上看来。切嗣现在依然冷漠如故。甚至连眼皮也没眨一下。实际上。卫宫切嗣的心在滴血。痛苦地随时可能死去。他之所以还能维持这么一副表象。这都要亏了他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表里不一!
天赋。就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不经训练就拥有的才能。名为卫宫切嗣的个体。有着一具天生就会说谎的身体。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靠着这天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当他刚刚成长为少年的时候。又用同样的天赋。杀掉了自己的养母。之后的日子。卫宫切嗣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陷入孤身一人的境地。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有好多人仿佛上辈子欠了卫宫切嗣的债。像是忙着还债一样。前赴后继来到他身边。成为切嗣的同伴。而这些同伴。无一例外。败在了卫宫切嗣的天赋之下。成了这个男人幼稚梦想的活祭品。
也许因为两人是处于两个极端的“同类”。言峰琦礼能轻易地看穿卫宫切嗣的伪装。他透过那张冷漠的脸颊。**裸目睹了卫宫切嗣软弱的内心。
老实说。琦礼现在感觉很怪。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别人地痛苦。地确能带给他一种陌生的感情。然而。看着卫宫切嗣痛苦。琦礼内心产生的感情。却一点不陌生。反而相当熟悉——烦躁。厌恶。愤怒……
为什么?卫宫切嗣这个人渣地感情。能引发出自己的负面情绪?
言峰琦礼扪心自问。结果。得到的答案并没有什么新意——卫宫切嗣与言峰琦礼。是截然相反的同类。他们光是存在。就否定着彼此地意义。
烦躁使得琦礼理智有些混乱。愤怒驱使着他加重掐着手上女人的力道。并且将之一把提起。
“卫宫切嗣。给你三秒时间。是眼睁睁看着妻子死去。还是以自己的生命换取妻子地性命。”
听着言峰琦礼饱含冰冷杀意地宣言。切嗣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之中——这是他地妻子。同床十年的妻子。他们甚至有了一个可爱地女儿。冰冷的倒计时开始响起。卫宫切嗣陷开始慌乱起来——如果他在这里死掉的话。他的理想。为他的理想牺牲的那些性命该怎么办?的。他的妻子爱丽不能死——别的不说。身为这次的圣杯之器。爱丽丝苏菲尔在这里死去的话。卫宫切嗣的理想。也画上了句号。
两个人都有不能死的理由。却必须有一个人死。那该怎么办?怎么办?已经没时间了。该怎么办?
正当卫宫切嗣堕入前所未有的绝望时。爱丽丝苏菲尔不知哪里来的的大力。竟然从琦礼那铁钳般的手指中挣开一条空隙。对着切嗣大喊道:“切嗣。不要管我。只要你活着……咳……咳咳……还有……呜呜……”
不想可知。爱丽丝苏菲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峰琦礼扼杀在了摇篮中。
就算如此。对卫宫切嗣来说。妻子的话。也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是啊。就算这次圣杯战争失败了。只要卫宫切嗣还活着。还有别的机会!也许。他可以继续研究卫宫家的课题。父亲的遗志。将自己变成讨厌的死徒。那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下一次圣杯战争到来了。
不过。爱丽。伊利亚。抱歉!
“这算什么?魔术师杀手?太让人失望了!”
正当卫宫切嗣下定决心的时候。言峰琦礼再次出声了。那声音里。饱含着露骨直白的**裸失望。
卫宫切嗣并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冷漠的注视着言峰琦礼。没有再看妻子一眼。
是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真的冷漠到了这个地步吗?即使是妻子。只要注定成为了牺牲品。就完全没必要在其身上浪费多余的感情?
还是说。卫宫切嗣这个男人。软弱到连和妻子告别的勇气也没有?
在言峰琦礼看来。完全是后者。因此。言峰琦礼兴趣缺缺的扫视了卫宫切嗣一眼。一掌将手中的女人打晕过去。让他有些在意的是。这女人到最后还定定的凝视着丈夫。
卫宫切嗣那个男人。就这么值得她爱?
言峰琦礼真的不理解这种事情。不过算了。琦礼将这失去了意识。像没骨头般软绵绵的女人抗在肩上。头也不回。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城堡中。
“卫宫切嗣。我对身为凡人的你。一定兴趣也没有。想要夺回这个女人。想要得到圣杯之器。就成为魔术师杀手吧!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是最强的卫宫切嗣!”
过了良久。言峰琦礼的声音。才遥遥传达到大厅里。
妻子被虏走。仿佛对卫宫切嗣没有造成丝毫影响。这个男人依旧冷漠如昔。机械般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不过。若你在近处看的话。就会发现。卫宫切嗣夹烟的那两根手指。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大厅里。一时陷入寂静。没有得到卫宫切嗣地指示。久宇舞弥也没有擅自撕票。
一根烟抽完。卫宫切嗣才重新披上了冷漠的外皮。对着久宇舞弥微微点头。示意处理掉没用的人质。之后。也不等结果。转过身去。就向着卧室走去。在那里。有着妻子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也许在别人看来。爱丽丝苏菲尔地最后地眼神。不过是不舍的道别而已。不过在与之同床十年的卫宫切嗣看来。那其中有着特别地意义。
“嘭……”
身后。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
本来。这没有什么奇怪的。那个叫索拉的人质被处理掉。当然会发出这样地声音。然而。卫宫切嗣却站定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倒在地上的。并不是索拉。而是久宇舞弥!
一位长发飘飘。眼角有颗泪痣的大帅哥。正用极度厌恶地眼神盯着卫宫切嗣。这人。或者说这个东西。卫宫切嗣认识。这次圣杯战争地ner。大名鼎鼎的悲剧英雄迪尔姆多。奥迪纳!
见卫宫切嗣转过身来。ner嘴角才绽放出一丝鄙夷地笑容。冷冷的对着卫宫切嗣嘲讽道:“卑鄙小人。庆幸自己有两个好ervn吧!如果不是那两个人地高洁。你现在已经死了!”
语毕。ner不再理会卫宫切嗣。替索拉松了绑。一得到自由。以往高傲如女王的索拉。立刻像小鸟归巢般。扑入ne怀中。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ner。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ner颇为尴尬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是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这女人是他君主的未婚妻。也就是相当于ner主母一样的角色。两人这个样子。终究有些不妥。
蓦地。ner微微一怔。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
当年。迪尔姆多背叛宣誓效忠的君主。不也是在同样的情况下吗?
那时。君主的未婚妻将他约出去。吐露了心声。痴痴的仰望着他道:“带我走”……
摇摇头。ner甩开脑海里荒谬的想法。这个女人。他的主母。只是惊吓过度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决然推开怀中的女人。ner恭敬的微微鞠躬。出声道:“主母。请您自重。”
语毕。再不看……或者说不敢看那个女人一眼。向着倒在血泊与水银中的mater走去。他没有看到的是。在索拉被拒绝后。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失望。
说实话。ner对mater依旧生还一事。并不抱任何希望。他来到这里的时候。mater已经倒下了。
不过考虑到主母的安慰。ner还是没有打草惊蛇。期间。ner也从现场的状况判断出。那个陌生的东洋男人。才是爱因兹贝伦真正的mater。一直以来那个银发绯瞳的女人。只是各幌子而已。
终于等到了机会后。ne以灵体状态潜伏到了挟持主母的女人身边。突然实体化。将之敲晕。是的。只是敲晕!
尽管那个女人很可恶。不过ner还是不想沾染上女人的血。
闲话间。ner已经来的了凯奈斯身前。ner稍一观察。便得出了结论——如预料中一样。他的mater。已经死亡了!
ner知道。在失去mate的情况下。他之所以还得以站在这里。那就多亏了凯奈斯修改过的契约。虽然掌管令咒的是凯奈斯这个mater。而为他提供魔力与坐标的。却是主母索拉。
不过。事到如今。他的mater已经阵亡。对于献身骑士道的ner来说。现在应该陪着君主殉葬了吧!
如此想着。ner凄然一笑。拿起手中的骑士枪。就要自裁。
一见这景象。索拉自是花容失色。惊呼道:“ner。你干什么?”
正在此时。ner忽然发觉早该死绝的mater。右手的食指竟然动了动。这一发现。让心如死灰的ner欣喜若狂。赶忙蹲下身来。
离得近了。ner才听到。mater嘴里发出微不可闻的蚊蚋声。见mater还有气息。ner顿时喜极而泣。将耳朵贴在mater的嘴边。小心翼翼的问道:“mater。您说什么?”
“ner。杀掉……那个……东洋男人!”
这。是将ner打入地狱的噩耗之声!
这。亦是ervn绝对无法违抗的令咒!
在令咒的强制束缚下。ner的身体。不顾主人的意愿。向着卫宫切嗣发动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