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公子+棺槨 文 / 機械化粗實才
&bp;&bp;&bp;&bp;質奴並沒有繼續向前,而是折返了回去,質奴已經不比以前了,就算是質奴最厲害的時候,也不是虎痴許褚的對手,所以質奴選擇了向後。
這種時候誰都清楚,向前有一線生機,那麼向後就是一條死路。
而質奴卻偏偏選擇了這條死路,這才是勇者,這並不是一種懦弱的行為,向前是為了生,但是為了死的人才是最可敬的,因為質奴已經沒有什麼可怕了。
質奴回去,就是為了那些在前廳的官員。
質奴想死之前在拉一個墊背的,可惜曹洪也不是好惹的。
曹洪貪財愛佔小便宜,但是本事卻是實打實的,要不然曹操也不會重用他到現在,甚至一些見不得的人是事情也由曹洪去做。
曹洪很清楚,拿下質奴就是大功一件,他可不是跟許褚一樣是為了荀 俗約骸 br />
“射腿,本將領要活得。”跟著曹洪一起過來的曹軍將士,馬上就把箭矢射了出去。
司馬懿被曹操重視,司馬府距離曹府又近,這邊駐守的士卒那可都是軍中的精銳,如果只射腿都能把人給射死,那才真的是鬧笑話呢?
質奴被當場射盜在地,質奴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曹洪卻有點得意忘形了,“你裝的很像啊!跟我走之後,我看你能裝多久。”曹洪剛上前,質奴就把大腿上的一支箭矢拔了出來。
質奴沒有管正在血流不止的傷口,因為現在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質奴把箭頭對準自己的脖子,看向了北方,把箭矢插了進去,活得質奴和死的質奴是不同的,曹洪這次恐怕什麼也不會得到。
司馬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當然把曹操引了出來。
兩個府邸離得這麼近,曹操想不知道都難,曹操走幾步路就進入了司馬府,也就在這幾步路之中,曹操知道來龍去脈。
曹操來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敬了主家一杯酒,司馬防也明白了什麼意思,宴席繼續,曹操要大事化小。
這種事傳出去,並沒有那麼好听。
可是有些事情總會有所疏漏,在場眾人都沒有想到質奴會在飯菜中下毒,幸好現在有心吃的下去的人不多,最後只有很少一部分官員死去。
大部分的官員只是中了毒,但無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
來到司馬府的人可都是實權官員,這休息幾天,許昌城的很多事情都不能順利的進行,所以曹操想瞞都瞞不住,已經弄的眾人皆知了。
這在天下人之中,都是一個大笑話。
不過有一個人還是心情不錯的,這個人就是曹洪,曹洪殺了質奴怎麼說也是有功要勞的,但是最後卻不了了之了,曹洪自然就有點不甘心。
這次曹操瞞不住,曹軍這邊最得利的就是他了。
曹操不會吝嗇一點賞賜,但是曹操厭煩曹洪這種態度,所以曹洪在大殿上領過賞之後,到了晚上就挨了一頓訓,曹洪的氣焰馬上被打壓了下去。
曹洪想起大殿上的情況,也不敢多說什麼,他領這個傷可是很有爭議的。
畢竟死無對證,曹洪的人緣還不好,質奴死了,誰也不能證明荀 侵逝 鋇模 ㄒ荒苤ゲ魘登櫚牟莧駛乖諛戲階ス亍 br />
就算曹仁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估計尸體都臭了。
那麼也可以說質奴是普通的刺客,最後曹操壓制住了這股聲音,給曹洪留下了一絲顏面,要不然賞賜曹洪就別想拿到手了。
曹洪被曹操教訓後,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質奴這件事鬧得很大,因為牽扯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身居高位的人,曹操都瞞不住的事情,張翔就更瞞不了了。
張翔之所以想隱瞞,就是因為張寧的關系,當初張翔已經夸下海口了,但質奴突然死了,張翔都不知道怎麼給張寧一個交待。
張翔說是不在乎張寧,但張寧畢竟是張飛的夫人,他的嫂子,可不是一般的關系,而是家人。
張寧這些天一直是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其實外面質奴的死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只是張寧還不知道而已。
這其中也有張飛的關系,張飛還在做最後一番努力。
如果張寧和張翔鬧起來,他張飛可受不了啊!
偏偏張寧和張翔都是那種不會妥協的性格,張飛只能讓僕人們不要亂說話。
但可惜張飛夫綱不振,張寧有一個最貼心的丫鬟,她上街之後知道了此事,這個丫頭也是古靈精怪,最後把事情傳達給了張翔。
當晚張飛進門之後,直接被張寧暴打了一頓,最後在客房睡得。
如果讓底下的將士知道,非得把門牙笑掉,這還是他們在戰場之上威猛無雙的大將軍嗎?
張飛現在能做的就是一點,不管張寧怎麼鬧怎麼打,都不會讓張寧見到張翔,張飛這幾天連軍營都沒有去,就在府上看著張寧。
反正張飛皮糙肉厚不怕打,但是時間長了張飛也受不了了。
他有點頂不住了,張寧耍了個小心眼,想直接把張飛灌醉,張飛也猜出了她的小心思,但是張飛也不想在繼續下去,再繼續下去他非得瘋了不可。
張寧直接就去了張翔的府上,這些天張飛發生的事情張翔都知道。
所以張翔特地派了眼線,監視張飛的府邸,張寧出府也就意味著張飛失敗了。
那麼張翔也只能躲了,孔子說的好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能對付女子的只有女子,後面這一句是張翔自己理解的。
張翔直接把這件事交給陰婷,然後從後門溜走了。
到了很晚的時候,張翔才敢回府,但是張寧卻沒有離開,陰婷看見張翔只說了一句話,“夫君你惹的禍,還是你自己解決吧!我們姐妹是沒注意了。”
陰婷和子車靈等一眾女子,直接離開了,張翔突然有一種感覺他的這些夫人都叛變了。
其實張翔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女人更同情女人。
所以這一關張翔是跑不了了,張寧在那老老實實坐著,並沒有做過激的動作,讓張翔很意外,不該是這樣才對啊!
張寧不說話,張翔是不可能說話了,後來張寧終于說了一句,“妾身,要質叔的尸體。”
“不可能,質奴已經死無全尸了,都不知道被丟在哪了?”
“這就是州牧大人的完全準備,這就是州牧大人的沒有危險,質叔對州牧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但是對妾身來說卻是唯一的親人。”
張翔︰“嫂夫人,大哥是你的親人,吾也是你的親人。”
“這不一樣,質叔是從小看著妾身長大的,最後卻被我的親人害死了,三弟知道嫂嫂是什麼心情嗎?”
“人死不能復生,有些路不是吾替他選的,而是質奴自己選的,是他自己選擇了這種死法,在亂世之中這樣的死法才是理所應當。”
張翔這句話,說的非常冷血。
于是徹底把張寧激怒了,張寧等了張翔好幾個時辰,等來的卻是張翔這樣一句話,“張翔,是你害死了我的質叔。”
“殺質奴,並不是吾。”
“但不是你,質叔根本就不會去許昌,他就不用死了。”
張翔︰“質奴是眾多手下的一個,他這些年做什麼事,嫂夫人應該知道一點,吾會給他弄個衣冠冢,讓他死的非常體面。”
以前張寧看張翔的眼神是厭惡,現在卻夾雜了一絲恨意。
“人死了,這些還有什麼用,這就是州牧大人的交待。”
張翔︰“寧負天下人,也不讓天下人負我,嫂夫人夜深了,大哥應該在外面等著你。”張翔最後一句話徹底讓張寧失望了。
張翔沒有別的選擇,其實像張翔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秘密,就是現在在明處暗處都有很多人看著這一切。
張翔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服軟,哪怕這個人是張寧。
張寧離開,離開的時候張寧沒有說什麼,但是看見在門口等著的張飛,她突然哭了,哭了是好事,張寧能好受一點,張翔也是一樣。
為了自己的霸業,張翔已經舍棄太多東西。
張翔也是長心的,張寧離開的時候,張翔一直在後面尾隨,直到張寧撲進張飛的懷里張翔才離開。
張飛知道有些事情他阻止不了,張翔已經不是他的三弟了,而且早就已經不是了,張飛一直在裝作是,但是他很清楚,張翔先是主公後是三弟。
張寧能從府中出來,張飛就已經知足了。
張飛害怕張寧會有什麼意外,有時候張翔的手段讓張飛都很膽顫,張飛不想這種事發生在張寧的身上。
張寧隨著張飛離開,至此張寧就很少出門,也從來也沒有跟張翔見過面,這也許才是兩人最好的叔嫂關系,見面不如不見。
而早就從許昌離開的司馬朗,卻在這個時候進入了長安,身旁還帶著一個棺槨,司馬朗外人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公子,風采不俗。
但是帶著一個棺槨在身邊,怎麼看都讓人奇怪,到城門口的時候還被守卒攔了下來,司馬朗直接言明面見張翔,才被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