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子張明 文 / 機械化粗實才
&bp;&bp;&bp;&bp;這場燒糧大戰最後卻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雖然袁紹的損失比張翔大得多,但是雙方都不想繼續下去了,張翔不得不承認拼資本是拼不過袁紹了。
袁紹遲遲不服軟,張翔只能先低頭了,張翔這次的確算是自食惡果,張翔的使者剛派出去,袁紹這邊也派出了使者,袁紹的損失更大。
在加上袁紹懷疑這場燒糧大戰的起因本來就是誤會,要不是為了面子,袁紹早就派出使者了,這次袁紹之所以會不顧面子,也是葉山的功勞。
葉山他們挖了劉家的祖墳,劉姓在漢代乃是大姓也是皇姓,在各地繁衍生息,袁紹的妻子劉氏就是出于冀州的劉家,家中出現這樣的事。
劉氏自然在袁紹的耳邊鬧,袁紹就更加相信燒糧的人跟張翔無關,所以才派出了使者,而恰巧雙方的使者在冀州廣昌縣的驛館相遇。
雙方抱著同樣的目的,自然相談甚歡,既然目的是一樣的事情就好解決了,雙方使者就各自返程了,這次到是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使者返回的時間也大大出乎張翔的預料,張翔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不過對張翔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省得出血了何樂而不為呢?
由張翔引發的這場燒糧鬧劇終于是有了一個段落,不過葉山那邊到是收獲頗豐,以前葉山都是有節制的也不敢明目張膽,這次到是讓他爽快了一回。
大量的陪葬品堆積在各個地方,葉山只能一點一點的往回運,不過在運送的時間出現了岔子,其中一個藏匿陪葬品的地點被人無意之中發現了。
袁紹對于冀州的這些盜墓賊可是仇恨已久,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很多將領和世家,這次葉山可以說捅了大簍子,最重要的是袁軍士卒到處搜查。
讓葉山的人不能輕易的把陪葬品運回並州,蒼蠅在小也是塊肉,這句話張翔是非常贊同的,更何況是價值不菲的陪葬品,張翔可不會放棄。
所以葉山等人張翔一定會救,陪葬品張翔也要,為此張翔也只能禍水東引了,把事情推到了曹操的摸金校尉身上,摸金校尉的情況鄭剛可是很清楚的。
張翔只是小施手段,就讓袁紹追查到了曹洪的身上,袁紹也就明白了最近一切的事情都是曹阿瞞造成的,這種事袁紹自然瞞著眾人。
曹操坐山觀虎斗這種情況的確客官的存在,眾人也不會懷疑,但是眾人卻不贊同袁紹找曹操的麻煩,“主公,小皇帝坐落許昌,我們不能有任何作為。”
說話的是田豐,袁紹突然感覺田豐在炫耀,意思是說主公我早就提醒過你了,袁紹也的確有點反悔了,他發現小皇帝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
袁紹明著不能來只能暗著來,竟然派人去火燒兗州的麥田,這下子曹操就不干了,曹操這邊也是極為缺糧的,去年曹操收服了一批青州黃巾賊。
青州黃巾賊本來都是壯年,再加上青州民風彪悍,只要稍加訓練就能成為精兵,曹操自然不舍得放棄,所以曹操去年養了很多人。
曹操為了這些人能保存下來也是無所不用其極,能用的招他都用過了,好不容易挺過了災年,沒想到袁紹又來找不痛快,袁紹張翔之間的燒糧鬧劇,曹操是看在眼里。
不管是袁紹還是張翔,在曹操眼里終歸都是敵人,他們想鬧曹操也不會管,但是袁紹惹到自己頭上,曹操可不會逆來順受。
曹操手中可有一個無往不利的王牌,那就是小皇帝劉協,現在的劉協已經徹底在曹操的掌控之下了,劉協又住進了冷冷清清的宮殿。
曹操為了建造宮殿,可以說是勞命傷財啊!建成之日也是軟禁小皇帝之時,曹操可不會像張翔袁紹那麼幼稚,互相燒糧那是不智的行為。
曹操逼迫劉協下旨,封劉備為青州牧,袁術為冀州牧,張翔為幽州牧,張翔第一次感覺原來州牧的名頭這麼不值錢,曹操這招真夠狠的。
立馬挑起了袁紹與三人的矛盾,袁紹看討不到便宜只能消停了下來,這時候袁紹才對小皇帝真正的眼熱,袁紹沒想到劉協一句話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雖然張翔三人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大的名頭,但三人也都不會動手,袁術是鞭長莫及,不過袁術到是嘴大吃八方,明目張膽向袁紹討要好處。
袁紹跟袁術本來就不對付,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處,還寫信痛斥了袁術,劉備這邊曹操虎視眈眈呂布心懷不軌,根本無暇他顧。
張翔更是另有目的,所以最終還是袁紹倒霉了,張翔也感嘆袁紹終于倒霉了,袁紹所得的一切都太順了,順的都讓人眼熱,登高一呼文臣猛將齊聚。
又順利的拿下三州之地,如果在不倒霉就說不過去了,時間過的很快,災年過後的上半年雖然摩擦不斷,卻沒有什麼大的變動。
張翔眼瞅著田里的麥苗長高就很欣慰,就當張翔要命人收割的時候,州牧府卻傳出了動靜,說陰婷要生了,眾人本來是听候收割命令。
沒想到會遇見這種事,自然紛紛祝賀,張翔也顧不上听這些了,馬上向州牧府趕去,等張翔進入了州牧府,就像往里邊闖,最後被眾人攔住了。
張翔也是急昏頭了,白氏上前擋門,“翔兒產房不吉利,可別染上了晦氣。”這時候張翔在冷靜下來,產房內不斷傳出慘叫聲。
張翔只能在外邊來回走,張豪也看不下去了,“臭小子別在老子面前晃悠,都把老子還暈了,你女人生孩子,你著急有用嗎?要沉得住氣。”
其實產房外有一個人比張翔還要著急,那就是陰林,他怕陰婷生出一個女子出來,陰家在張翔身上投入的太多了,眼瞅著張翔越爬越高。
陰家也怕張翔卸磨殺驢,陰林做為家主可是盯著全族的壓力的,原來陰林是想讓陰夔繼承家主之位的,誰曾想最後陰夔受到了張翔的重用。
整天往都忙不過來,根本就沒有心思管家族的事,所以陰林一把老骨頭還在前邊頂上,陰林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陰婷的身上。
只要陰婷生出兒子,那就是嫡長子,那以後繼承張翔的一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現在陰婷好像難產了,進去半天都沒有生出來。
陰林的心也懸了起來,張翔很清楚這個時代的女人生孩子真的就是跟閻王打招呼,張翔也非常擔心,突然產房中冒出了嬰兒的叫聲。
張翔終于松了口氣,產婆也出來了,“恭喜大人是小子啊!”陰林听到這句話直接暈了過去,這下子眾人還得照顧陰林就更加手忙腳亂了。
產房外的眾臣都是歡呼雀躍,張翔有子就代表後繼有人,在這個時代的意義就不同了,讓眾臣也看到了希望,所以收割的事宜也因此推遲了三天。
這三天里張翔一直陪在陰婷的身邊,嬰兒經過三天的喂養,變得白白淨淨的,不像剛出生的時候皺皺巴巴的,像個霜打得茄子。
三天的時間陰婷的臉也恢復了一絲血氣,張翔也就放心了,也許是血濃于水的關系,嬰兒一看見張翔就笑,看到嬰兒稚嫩的笑容。
張翔感覺多了一絲的責任,陰婷也第一次看見張翔這個樣子,“夫君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楊大人應該在外邊等你一天了。”
張翔想了一下,“那就叫張明吧!預示著他的出生讓我們有了美好的明天,夫人我真的要離開了,好好休養我出去辦完事就回來。”
陰婷是讓張翔最省心的女子,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挽留,“夫君我和小張明等你回來。”張翔離開了房間,就看見外邊等候的楊旭。
楊旭其實昨天就來了,眾臣之中也只有楊旭敢這麼不識趣,張翔看見他自然沒有好臉色,“文品至于著急嗎?耽誤一兩天沒事的。”
楊旭︰“主公話可不能這麼說,冀州糧食的長勢比我們並州好,袁紹的手下半個月前就收割了,現在袁軍的糧倉之內堆滿了大量的糧食,一眾諸侯已經消停很長了,現在局勢會隨時發生變化。”
張翔︰“這麼快,看來今年是一個豐年啊!老百姓有好日子過了。”楊旭看自己說了半天,張翔還是沒有說道點子上,就更加著急了。
楊旭︰“今年的確是豐年並州糧食的產量都比往年好,冀州雖然被我們搗亂,但糧食產量依然很充足,不過百姓的好日子就不見得了,這樣的豐年就意味著將有大仗發生,我們在等待這個時機,一眾諸侯也在等待,要不然袁紹怎麼可能防著幽州的禍亂而不管呢?”
張翔︰“的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們也馬上收割。”整個並州隨著張翔這一句話,變得熱鬧了起來,每個百姓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每個人都忙碌在田地之間,沒有人感到累,飽滿的麥穗意味著他們不用餓肚子,張翔甚至也親自下去收割,不過干了一回就是滿手水泡。
而周倉他們卻非常適應,待在張翔旁邊的張鼎看到張翔的雙手,“主公其實你並不用如此,你還有很多大事要做,在這里只會荒廢你的時間。”
張翔︰“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小事都做不好何談大事,我真的是嬌生慣養,想想也是這是我第一次下地收割,我從小就怕吃苦所以文不成武不就,走到今天只能是運氣了。”
張鼎︰“主公何必妄自菲薄呢?高祖劉邦更是不學無術,還不是締造了大漢江山,他會的不過是用人,主公的強項也是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張翔看見了郭嘉,他也在田間行走,身邊跟著鄒合,其實鄒合早就可以在張翔這里入仕了,不過為了讓張翔得到郭嘉放棄了這個機會。
郭嘉現在跟沒事人一樣,提著酒壺瀟灑自在,不過郭嘉還是听了一些張翔的話,至少丹藥沒有在吃了,張翔看著郭嘉對張鼎說,“用人不是最難的,難得是如何招攬人才。”
張鼎也看見了郭嘉,對于郭嘉的事情張鼎也知道一點,畢竟張翔經常去拜訪郭嘉,而且每次都送上重禮,自然明白張翔的心思,“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屬下相信奉孝早晚有一天會歸入主公的麾下。”
“但願吧!”張翔走向了郭嘉,郭嘉本打算躲開的,但是被鄒合攔住了,鄒合的父親是武將,雖然鄒合學了文,但根底比一些文士要厚實。
更何況是病怏怏的郭嘉,其實郭嘉也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張翔,如果郭嘉下定決心投靠,那就什麼問題也沒有了,可是郭嘉卻沒有下定決心。
他還是不看好張翔,在郭嘉眼里袁紹都比張翔要強一分,就更不用談曹操曹孟德了,但是張翔的確對他不錯,費心盡力治理他的身體,葛方甚至住在他的附近。
就這份心思郭嘉也感激萬分,如果是其他的事郭嘉早就答應了,但是認主公這種事可不能草率啊!張翔走了過來,“奉孝你可算出來了,走走對你身體也好。”
郭嘉︰“張州牧你對在下真的太好了,在下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你真的覺得我郭奉孝值得您這麼做嗎?就不怕在下令你失望嗎?”
張翔︰“我當初說過的話依然有效,我不敢放你離開,我寧願養你一輩子,不過奉孝真的甘心嗎?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這才是郭奉孝才對啊!”
張翔霎那間表現出來的豪氣和認可,讓張鼎鄒合折服,他們也覺得郭嘉有點不識抬舉了,郭嘉嘆了一口氣,“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等了將近一年,郭嘉終于要松口了,張翔明白這也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打賭我很喜歡我從來沒有輸過,不知道奉孝你要賭什麼?”
郭嘉︰“我看的出來州牧大人要向雍州出手了,那我以此為賭注吧!只能大人在死傷不多的前提下拿下雍州,在下為您效命,反之您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