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文 / 機械化粗實才
&bp;&bp;&bp;&bp;袁紹剛回到冀州,就收到張翔送給韓瓊的信,這封信是城防軍無意中發現的,其實是張翔的人有意送出的,袁紹看到這封信之後更加不信任韓瓊了。
雖然田豐沮授等人都覺得這封信是假的,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袁紹更加的防備韓瓊,韓瓊剛回到冀州的時候失去了實權。
現在漸漸失去了自由,袁紹派人監視韓瓊的行動,韓瓊是什麼人普通的的監視怎麼會看不出來,但是袁紹畢竟是他的主公,韓瓊也不可能真的出手。
到那時就算有嘴都說不清了,韓瓊為了麻煩也很少出來走動,韓瓊已經猜到這一切都是張翔搞得事,但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張翔的人明擺著身在暗處,自己卻身在明處,敵暗我明就算韓瓊有一身本事也無處施展,在加上袁紹的‘性’格此時做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
韓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反而讓張翔的人沒有了什麼辦法,當張翔知道了這個消息也有點沒辦法了,韓瓊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打算只走袁紹這條道走到黑啊!而且韓瓊根本無處下口,膝下無兒無‘女’孑然一身,張翔的‘逼’降徹底的失敗了,沒有得到韓瓊張翔也感覺很遺憾。
但是事已至此,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個人有個人的路,張翔也不會強求,只希望韓瓊老實的在家待著,別在出來了要不然自己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其實張翔現在已經顧不得袁紹的情況了,畢竟袁紹已經回到了冀州,幽州的這邊的戰事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幽州這邊也能消停一點了。
不過張翔到是擔心虞增那邊了,袁紹離開幽州的時候把重要將領都帶走了,反而把鞠義調到了幽州,鞠義的先登死士可不是吃素的。
他已經盯上虞增了,或者說他盯上整個幽州邊界,張翔是袁紹最大的問題,張翔和袁紹聯盟,最大的問題也不攻自破了,鞠義可以放心的抵抗虞增等人了。
沒有了張翔的大軍,剩下的鞠義都不放在眼里,鞠義進入幽州的第一刀就砍到了劉醒的身上,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殺了羊就沒有羊‘毛’了。
鞠義覺得劉醒就是那只產羊‘毛’的羊,殺了他什麼事情都解決了,鞠義狂傲不被袁紹所喜,所以幽州這邊的苦差事才落到鞠義的身上。
鞠義也很清楚這一點,其實這也是鞠義的生存之道,干別人不干之事,自己才能活的長久,辦法到是好辦法,可惜卻不適用于鞠義。
袁紹出身頂級世家,鞠義的‘性’格是袁紹最看不上的地方,哪怕鞠義在有能力袁紹也不想重用,就像是一個潔癖永遠也不能踫叫‘花’子一樣。
鞠義看不透這一點,就已經注定了他悲劇的下場,可是鞠義現在卻成為張翔的大麻煩,虞增這枚棋子張翔布置看很久,要看就要收獲了。
劉醒的勢力除了胡人一支其他的都歸了了虞增的手下,這個時候鞠義出來攪局,這不是存心找張翔的不痛快嗎?而且張翔還只能忍著。
張翔將領都在明面上,根本不能動用,要不然虞增就不用隱藏了,張翔的暗勢力根本就沒有可以對抗鞠義的人,更何況鞠義手下還有一支絕對的‘精’銳部曲。
張翔只能從其他方面想方法,但是張翔卻發現鞠義跟韓瓊竟然是一樣,張翔以前從來不覺得有沒法下口的人,但是看到韓瓊和鞠義之後,張翔才發現自己錯了。
鞠義正好是韓瓊的另一個極端,鞠義妻妾成群子‘女’眾多,但鞠義都不在乎也沒管過,鞠義就是個渾人,又一次他的小兒子夭折了他卻正在娶小妾。
所以家人不可能成為鞠義的負累,張翔只能命令虞增避敵鋒芒,盡量不與鞠義‘交’鋒,見過鬼也知道怕黑,虞增曾經利用過胡人攻打鞠義。
但胡人的騎兵卻徹底栽在了先登死士的身上,先登死士遠攻用弩箭近戰卻都是死士,非常的難纏虞增親眼看到一名死士臨死之前去咬胡人的戰馬。
虞增掌握暗勢力,所以接觸的東西也偏于‘陰’暗,他以為自己見過很多狠人,但是像先登死士這樣的,虞增自問還是第一次遇到。
虞增從此以後就不斷的敗退,但是鞠義卻沒有放過虞增的意思,準確的說是沒有放過劉醒的意思,鞠義覺得拿下劉醒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鞠義並沒有得到袁紹的命令,就遠攻塞外劉醒,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鞠義的確有自主帶兵的權力,但是很多將領都會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因為這麼做會引起君主的不信任,所以很多將領都不願意冒著險,就算要冒險最起碼也要寫封信通知一下,但是偏偏鞠義先斬後奏。
冀州的治所在鄴城,張翔得到的消息肯定比袁紹要早一步,馬上派人在鄴城散布消息,說鞠義功高蓋主桀驁不馴先斬後奏。
袁紹本來就不喜鞠義,後來又接到了鞠義遠征塞外劉醒的消息,袁紹雖然動怒但也沒有想要動鞠義,袁紹剛失去了韓瓊,雖然是袁紹自己造成的。
但袁紹還是很重視自己的勢力的,既然失去了韓瓊那麼暫時就不能失去鞠義,鞠義桀驁但帶兵還是有一套的,所以袁紹只是把鞠義召回。
張翔已收到了鞠義被召回的消息,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鞠義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按道理來說袁紹的命令應該早就送到了才對。
張翔不知道鞠義的確是看了袁紹的命令,卻沒有在意還是我行我素的攻擊劉醒,這段時間虞增的實力損失了很多,胡人擅騎來自如風想跑很容易,只有虞增被鞠義打得很狠。
虞增身邊的勢力大多都是漢人組成的,本來就思念故土,現在又被人殺戮,自然發生了‘混’‘亂’,要不是虞增對他們不錯早就散伙了。
讓虞增最頭疼的是劉醒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劉醒了,他早就對虞增沒有了信任,這次更是利用鞠義刻意的削弱虞增的勢力,相比于虞增劉醒更相信鮮于鋪。
張翔通過虞增的消息,也覺得現在的劉醒越來越像劉虞了,劉醒漸漸長出了鋒利牙齒,不听話的人張翔覺得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張翔知道劉醒的妻子已經懷孕了,而且劉醒的妻子也是個胡人,還是鮮于鋪的妹妹,劉醒這麼做當然有拉攏之意,但是卻也給自己埋下了一個禍根。
而這個禍根就把劉醒推向了死亡,張翔讓虞增殺掉劉醒,虞增從來不會質疑張翔的決定,劉醒的身邊有很多虞增的人,而且劉醒還手無縛‘雞’之力。
殺了他簡直是易如反掌,虞增接到命令的當天晚上劉醒就死了,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用不到虞增‘插’手了,劉醒好像事先安排好了後事。
魏攸掌文事鮮于鋪掌武事,好像跟虞增已經沒什麼關系了,事情發展之快連張翔都感到措手不及,看這個架勢劉醒好像早就要向虞增出手了。
幸好虞增先一步出手,要不然不用等鞠義動手,虞增就要死在劉醒的手里了,張翔終于明白人最不能掌控的就是人心,劉醒懦弱卻身份地位的轉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看來什麼人都是不能小覷的,劉醒一死魏攸鮮于鋪雖然沒有向虞增動手,但是已經把虞增隔離到權力中心之外,他們一直在保護劉醒的妻子,等待孩子的出生。
張翔明白孩子出生就是他們向虞增動手的時候,不過孩子出生又何嘗不是張翔出手的時候,張翔命令虞增卸去所有的兵權。
虞增什麼都不管,抵抗鞠義的任務卻落到了鮮于鋪的身上,鮮于鋪怎麼可能是鞠義的對手,公孫瓚都在鞠義手上吃虧,更何況是鮮于鋪這個胡人。
鮮于鋪的胡人勢力損失慘重,但是鞠義的能力只能做到重創,卻不能殲滅畢竟草原可是騎兵的天下,鞠義用兵在厲害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張翔派人在整個幽州都下了一種草‘藥’,當然不是毒‘藥’作用只是通便,不過‘藥’效卻很猛,所以幽州的百姓受了一點苦,這個時候張翔就讓人散步謠言說幽州發生了瘟疫
瘟疫這種事可大可小,雖然幽州還沒有死人的先例,但是袁紹也很重視,袁紹又一次召回了鞠義,這次鞠義也不敢違令了,畢竟他的後方就是幽州。
鞠義回到了幽州,卻發現幽州根本就沒有發生瘟疫,而是被人下了‘藥’,生病的百姓休息一天之後,病都好了‘精’神變得更加飽滿。
張翔的‘藥’都下在一些水井之中,幽州的百姓發現喝這個水雖然能拉肚子,但對身體卻不錯,所以百姓才會紛紛的得病,不過他們都是出于自願的。
所以瘟疫謠言的聲勢才會那麼大,鞠義已經回到了幽州,就不能在出塞外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強調了一個外字,已經回來了鞠義也不敢在違令了。
鞠義留在了幽州,也符合張翔的意願,張翔這個小手段瞞不了任何人,索‘性’張翔也沒有隱瞞,而是做了另外一個讓袁紹憤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