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5章 搖了搖頭 文 / 張之若
&bp;&bp;&bp;&bp;江成煥見狀頓時跟神棍子一樣首先沖上來直抵日和族系身邊,目‘露’凶光叫囂道,就你這兩招也想稱霸寰宇,別自不量力白日做夢吧。。 零↑九△還不快快束手就擒,省得‘弄’髒了我們的手。
日和族系見之哈哈一笑,同時,搖了搖頭,顯示出輕蔑來。他笑畢,說道,就你這一撥草莽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在我們面前說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真是貽笑大方。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嘛,江成煥哪能忍受這等污辱,頓時火冒三丈,一聲不吭就使出一招天地合一的致命大招來。這一招術不可小覷,是集神龍**于一體,能有效致敵于被動局面,其關鍵點在迅速汲取對手體內的神氣神上。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目的是要給日和族系一個下馬威。日和族系迅速一閃身,驚奇地發現自己沒有脫離險境,那掌法仍舊在眼前閃爍,接著又是一個騰躍,輔之以一招晴天霹靂術予以還擊。
晴天霹靂術同樣是一招絕技,是利用天地之能量凝聚成巨大的‘陰’陽合力形成一種類似于‘激’光的超高溫光束打擊對手。此時,江成煥只顧著進攻,巴不得一招制勝,他顯然沒有注意到日和族系會在避讓中反擊一手,沒有有效防備,被光束擊中手臂。“啊喲……”
江成煥頓感一陣劇痛,隨即便趴下了。當江成煥趴下時,日和族系早已騰飛到了半空中,距離他千兒八百里。見自己的這一招打中的對手,頓時欣喜若狂,便急忙往下去,再補上一著,要致江成煥于死地。
一旁的白鶴童子看得真切,須鞭早已揮灑出去,頓時,一股氣‘浪’升騰上去有效地阻隔了日和族系的進程。但白鶴童子清楚,這一道氣‘浪’只是暫時的持續不了多久,根本擋不住日和族系的猛烈沖擊。便迅速抬起雙‘腿’使出一招連環鴛鴦‘腿’朝氣‘浪’中的日和族系踹了過去。這種連環鴛鴦‘腿’的力道可不是開玩笑的,能夠推開氣‘浪’不說,若是直接踹到了身上,輕者皮開‘肉’綻,重者粉身碎骨。正因為知道這一招厲害,隔著一層氣‘浪’,也容易‘迷’‘惑’對手。換句話說,這就是致命的一招。
日和族系是什麼角‘色’嘛,肯定是非同一般,自是知道其中的厲害。白鶴童子雙‘腿’踹出去的同時,他就感覺到了,知道這家伙不是個善茬,便采取了避讓的措施。當白鶴童子施展出去後,他早已一個鴿子翻身避讓了開去。因而,毫發無損。但四周的空間里卻升騰起一股異樣的顏‘色’來。這種顏‘色’遠遠地望過去,如同一片碧‘波’‘蕩’漾的藍‘色’海洋煞是好看。但日和族系深知,雖然好看,卻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觸及,肯定是要人命,後果不堪設想。便接著又是一個騰躍,遠離開這片藍‘色’的海洋。
此時,受傷的江成煥漸漸緩過神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琢磨著該如何幫忙。警覺中的日和族系顯然不好對付,若是接下來跟馬尚魁合力發動進攻,‘陰’陽合拍,珠聯璧合,更是難以招架。于是,他想到了一手妙招,即,全力阻止馬尚魁的有效介入,只要他倆聯合不起來,由白鶴童子對付日和族系是完全能夠掌控一段時間的,給還擊騰出有效時空來。說時遲,那時快,江成煥鉚足了‘精’神沖向了躍躍‘欲’試的馬尚魁。
馬尚魁一開始只覺著日和族系是那般厲害,不可一世,自己只需要在一旁觀戰就是了,沒有自己什麼事情,還沒有做好上陣的思想準備。突然見江成煥朝自己沖來,頓覺大事不好。心想,這搓鳥一輩子就跟自己過不去,都到了這個種光景了,還不放過自己,于是,便振作起來,‘陰’沉下臉對視著江成煥。
“小樣,躲藏在這個角落里偷閑,就不怕天打雷霹嘛?”
不知怎麼了,此時的江成煥一見著馬尚魁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說,他倆的恩怨早已時過境遷,他江成煥脫離了凡塵成為了游天大神,好不逍遙,馬尚魁呢,根本干涉不到他一丁點事,相互間也沒有了利害關聯,但是,多年的積郁一直還在‘胸’口堵著無法散去,見著他便不知不覺嗆起來。
“你、你是什麼意思嘛,我在哪兒待著,關你鳥事嘛,干嗎聞不得別人好呢?”
馬尚魁心中發虛,但還是忍不住回擊著,但听得出來,語氣中缺少應有的自信。再往深處听,還有一點乞求的成份。
“哼,你是巴望別人好的人嘛,咱倆誰不知道誰嘛,若是真希望別人好,我也不至于‘混’到今天這步田地。”江成煥听他這麼說來,干脆將矛頭指向了他,“當初,若不是你容不下別人,不處處使絆子,我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啊,什麼?話可不好這麼說來著,你‘混’得好不好關我什麼事情嘛,我使什麼絆子了啊?”馬尚魁流‘露’驚訝的表情,根本不承認江成煥所說的一切,“當初,你的所作所為不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嘛,別人摻和了半分?”
“哼,真是死鴨子嘴硬,死到臨頭還狡辯,”江成煥自是知道無法跟他說清楚這個道理,誰又願意承認這種事情自討沒趣呢,“如今,到了用拳頭說話的時候,哼,真是應驗了一句古話,有仇遲早是要報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江成煥說到這里,一招點‘穴’術早已使了出去,朝著馬尚魁輕輕地一指,一道若隱若現的光束直直地‘射’向馬尚魁的‘胸’膛。隨著這一招使出去,江成煥隨即暢笑了來。心想,這畜生也有今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心中別提有爽快。可是,一招下去之後,半天不見馬尚魁有任何動靜,仍舊站立在那兒紋絲不動。這一下,嚇得不輕,這是怎麼了呢,他心里是有數,這一光束刺向誰的‘胸’膛也會完全穿透的,是必死無疑。怎麼落在這個可惡的家伙身上居然毫發無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