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4章 憤憤謝鼎 文 / 張之若
&bp;&bp;&bp;&bp;“這個家伙既然回來了,怎麼沒首先上我這兒來報到呢,卻要上我這兒來上班,真是豈有此理。。 ”
謝鼎的語氣顯然是憤憤的,馬尚魁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不用說,謝鼎是不會歡迎張可華再回到‘交’警支隊的。若是他極力反對,不願意他重新回來,那作用顯然是很大的。如此一來,就不用他馬尚魁繼續‘操’心,著急上火的了。
這是一個深秋的季節,寒風瑟瑟,真是有點冷了。走在大街上的人不乏有著‘毛’線衣甚至有穿薄棉襖的人,但是,馬尚魁穿一件衣服也不覺著冷,且心里還是暖暖的。遠處的大山上,是金黃‘色’的一片,馬尚魁知道,那是秋風的杰作。秋風吹拂下,的確是涼爽,整個人頓覺一陣清爽。他看到的人都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他心中不覺暗自嘆道,哼,就憑你張可華那點能耐也要跟我斗嘛,相差太遠了呢!
一晃,幾個月過去了,張可華遲遲不見風聲,便主動跑去找張全。
那張全見他來,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一絲不自然來。張可華敏銳地覺察到,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變數,只待張全說明來了。零↑九△
原來,這事情的確是在謝鼎那兒遭遇阻礙,三番五次好不容易有伸縮,卻在職位安排上出乎預料。張可華只在事故大隊撈到了一個副大隊長的職位,並且排名還在最後。當他獲悉這個情況時,心里的確有點障礙,往日的大隊長,如今卻成了副大隊長,讓人情何以堪嘛!他沉默了良久,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有效報復馬尚魁。並且,他因此更加堅定了報復的信心。
其實嘛,名義上是報復,更徹底上說是發泄多年郁悶的情緒,說報復馬尚魁只是一個切入點而已。尤其,從馬尚魁身上切入有一種暢快的感覺,似乎從這里下手一切便迎刃而解。
他張全雖然沒有具體說明這其中的情形,但他敏銳地‘洞’察到了大概的講究。
如此一來真是滑稽,平常嘛,也就算了,各自忙各自的,相互不搭噶,一旦開會時,就有好戲看了。因為什麼呢?雖然說過去了好長時間人事上有調整,但主要的人員還是原班子人馬,自是知根知底,礙于面子,大家還是左一個張大隊長,右一個張大隊長的,叫得‘挺’熱乎。本來嘛,也不妨事,社會上常把副手的副字稱謂省去,直接稱呼,以表示尊敬。但是,對于這一旮旯來說就有點別扭。一般是不會去計較,可關鍵人物肯定是會計較的。馬尚魁听著了便表情不自然來,隨著大家的喊聲,他那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直至痙攣。張可華自己呢,也為難,別人叫時,總不能不應聲的,應聲了,就是對馬尚魁的打擊。當然嘍,這是他求之不得的,就是要打擊這個家伙。因而,他在應聲時,總是故意應得響響的,脆脆的,甚至,還有明確回應。比如說,“唉,听著這聲音是多麼親切……”嘍,再比如說,“到了這兒,就跟回到家里一樣……”嘍,如此等等。一些時候,是故意這麼說給馬尚魁听的,但有些時候是不自覺地說了出來,總之,是開心的。
卞海‘波’是個謹小慎微的人,每當此時,都是小心翼翼一聲不吭,至多,用眼神瞟一下要注意的對象,不作任何明確表態。因為,他知道,無論發生何種情形跟他卞海‘波’沒有多少關聯。這樣的人,顯然是心如明鏡,心底下有一本清晰的賬目。
入了伙,進入這個圈子,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實施報復計劃。對于他來說,‘操’‘弄’這一攤子事務簡直是小菜一碟。他要戲‘弄’馬尚魁這個家伙,要他好看,要在報復中達到貓戲老鼠的效果。
機會很快到來,一天,小琳手頭上有一起‘交’通事故提‘交’上來匯報,集體討論認定事故責任。這一起‘交’通事故的確有點復雜,是有三方主體‘混’合在一起發生的‘交’通事故,在事故中,有車輛損壞,有人員傷亡,涉及事故方主次、無責,意外等諸多方面的因素,必須慎重認定,否則,有可能因為認定上的偏差,人為地制造矛盾,釀成不良的社會問題。因而,誰都清楚責任重大,不可掉以輕心。
下面簡單介紹一下這起‘交’通事故的發生經過。在夏季夜晚八、九點鐘,事故大隊接警稱在城郊結合部的大約三公里的公路上,發現有一個男人臥倒在公路上,不省人事,報警人稱,懷疑是因車禍所致。
接到報警之後,小琳便跟同事一道驅車前往事發現場勘驗,確認事發情形。經現場勘查獲悉,該路段中間部位有一個人中年男人臥倒在地上,經前往現場的醫生檢查已經死亡,初步斷定是因顱腦損傷致死,懷疑是‘交’通肇事所致,並且,是一起‘交’通肇事逃逸事故。經匯報,當晚便組織警力展開追緝、偵破。沿途各相關路段的派出所、‘交’警巡邏中隊上道路攔截、搜捕,小琳是主辦民警,根據分工,他負責調看采集監控錄像資料的任務。因事發路段沒有監控,便將監控範圍途經的車輛逐一‘摸’排、比對,最終確認兩輛車子有重大作案嫌疑。後根據車牌號、車輛特征鎖定了肇事車輛,繼而,控制了犯罪嫌疑人。
前面一輛是黑‘色’轎車,駕駛員是個瞿姓小伙子,後面一輛是貨車,駕駛員是個鄒姓中年男人。這兩輛車子先後經過事發路段,據瞿姓小伙子‘交’待說,他駕駛黑‘色’轎車經過該事發路段時,發現有個人影橫過公路,于是,他避讓的同時迅速剎車,但由于速度偏快,制動之後,車子仍然竄了上去。那一剎那間,他感覺車子從這個人身旁撩了過去,通過後視鏡沒覺著刮擦到人。他抱著僥幸的心理,只是頓了一下,接著一踩油‘門’繼續前行。因為氣憤,還罵了一通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