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8章 毫無征兆 文 / 張之若
&bp;&bp;&bp;&bp;那是金虎發出來的慘叫聲,顯然,他被寧小麗堵在了包間里,並且,肯定被傷到了。
鬧出這樣的動靜哪有驚動四周的,各個包間的客人競相跑了出來看熱鬧,很快便水泄不通。江成煥一看這架勢不對頭,若是被圍住細問,他哪能說得清楚的。即便是將這其中的前因後果敘述了,又有誰信呢,萬一傳到單位上去,他還怎麼繼續混下去。他這麼想來,便悄然溜之大吉。
下了樓,老遠還听見樓上鬧轟轟的一片。
再說那樓上包間里,寧小麗見江成煥溜了,便將金虎堵住,把全部的火氣全部灑在他身上。知道寧小麗雙眼冒出的紅色光芒是什麼嘛,那是磷火,是她在還陽過程中殘留的。別看這磷火,威力可猛烈了,若是被直接射在身上,被灼熱的同時,會傷及內髒。金虎發出的慘叫聲就是因為傷到了的緣故。
當大家看到包間里的這種情形時,先是一楞,好奇,接著便是恐懼,一個個後退,一下子便形成了一個半弧形狀的空缺。金虎被寧小麗控制住掙脫不了,又見大家離他而去,那種絕望可想而知。
救命啊,救……
金虎沒有繼續叫下去,不是他不叫,而是他根本叫不出來。他的喉嚨被寧小麗那雙縴細的玉手鉗制住動彈不得。金虎脖子被掐住,上半身掙脫不了,便只見他下半身在那兒顫抖著,遠遠望過去,猶如一條被擱在河岸上的魚,尾巴在拍打著河崖岸。如此情形,若是繼續下去,金虎小命難保,看客們誰也不敢踐越半步。
更可怕的是,那女孩猶如進入無人境地,一只手繼續鉗制住金虎,騰出另一只手伸到背後去,在背後摩擦了兩下,顯然是要有所動作,但誰也不知道她干什麼。突然,一道寒光一閃,便見那只手上居然握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誰也沒有看清楚這把匕首是怎麼來的,這陣勢可嚇壞了四周的人,一個個發出驚叫聲來。
顯然,金虎凶多吉少。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寧小麗手中的匕首毫無征兆地飛了出去,並且,硬生生地砸在包間的牆壁上。寧小麗顯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楞在那兒不知所措。周圍的人也看傻了眼,一個面面相覷。最有意思的要數金虎,他喉嚨被掐住,話說不出來,原本就相當吃苦,見匕首亮在眼前早已面如灰色,心想,這一次自己是死定了。誰曾想,匕首突然飛上了天,他哪有不驚訝的道理。正當他不知所措時,眼前忽然閃現一個黑影,並且就站在他倆身旁一動不動。
知道這個黑影是誰嘛?
他倆定楮一看,哈哈,不是別人,居然是寧小麗,啊,不,應該說是白兔,外貌是寧小麗的白兔。
如此一來可有意思嘍,寧小麗和白兔都在這個包間里,卻是相反的靈魂。更令金虎吃驚的是,這個寧小麗卻朝自己投來他十分熟悉的目光,有一種神似白兔的目光。頓時,他的心中為之一顫。
“金虎,金虎……”
咦,這分明是白兔的聲音,是白兔在喊他呢,但是,金虎卻將目光轉向了那個貌似白兔的女孩。女孩把目光轉移了去,而那個貌似寧小麗的女孩又接著叫喊了兩聲,並說,“你干嗎呢,我在叫你呢,你朝哪兒看去?”
金虎完全傻呆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楞在那兒不知所措。
“金虎,我告訴你,那個女孩不是我,那個女孩套用了我的外貌,我才是你的兔兒。”有著寧小麗外貌的女孩撲了過來。
金虎本能地一閃,渾身上下不寒而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啊,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他腦海中完全承受不了這樣的局面,他崩潰了,“啊……”
“你這個****,在域外風騷不夠,還跑到凡間來撒野,興風作浪,你意欲何為?老娘今天不會放過你的。”那貌似寧小麗的女孩顯然憤怒了,她朝那個貌似白兔的女孩撲了過去。
白兔一閃,很輕松地躲過了寧小麗一撲。緊接著,她反手一擊,倒是將寧小麗擊倒在地。“哼,小樣,還想跟我斗,還差火候呢,你男人,誰是你男人,我要了他,他就是我的,還跟我搶男人,靠邊歇息去吧。”
白兔說著,跳將起來很輕松地將牆壁上的匕首取了下來,那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顯然是要對寧小麗下毒手。
這一幕驚醒了一旁發楞的金虎,他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不管三七二十一,乘其不備,橫空飛起一腳直朝白兔臀部踹了過去。白兔猝不及防,渾身一顫,手中的匕首再次脫手飛了出去。這一次,匕首沒有飛向牆上,而是朝包間的門方向而去。金虎見狀,覺著大事不好,飛將出去的匕首很可能傷及無辜的顧客。他連想都沒有想就竄了出去,本能上是要將匕首擄回來,但顯而易見,談何容易。
眼看一場悲劇就要發生。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金虎定楮一看,只見一個身影迎著匕首飛將而去。
“ ……”
匕首直接撞在那個身影中。待他再看這個身影時,才看清是江成煥。呵呵,這家伙跑去哪兒了,這麼長時間不見他的影子,又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真是有意思。他趕緊迎了上去,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似的。然而,江成煥如同沒有看見他似的,將手中的利器收攏起來嚴陣以待。這時候,金虎才看清楚了,江成煥手握盾牌,一身裝備,並且,身後還有幾個同事蜂擁而來。這一下,金虎底氣足了起來,他向同事們一一問好,然後轉向包間。
再看包間里,那一幕情景令他們目瞪口呆,兩個女人早已扭成了一團。
這是何種狀況,怎麼會是這樣子。江成煥傻眼了,他離開時才一個女人,這一下又多了一個女人,並且,扭成了一團。一個女人都無法對付,溜了是去求助援兵。這一下又多了一個女人,又看不清楚究竟是誰和誰,他就在那兒發呆。
“是白兔和寧小麗,她倆扭成了團,剛才那匕首就是寧小麗,啊,不,就是那個白兔,啊,也不是,是那個長得像白兔的寧小麗投的,這個女人是個惡魔。”
金虎語無倫次地說了半天,江成煥終于听懂了。
“那麼,還有一個女人呢,那是誰?”江成煥目光一下子沒有離開兩個扭在一起的女人,嚴陣以待。
“是白兔,是真正的白兔,卻是長著寧小麗相貌的女人,噥,就是那一個。”金虎迫不及待地說著,並將手一指。
可是,他在指的瞬間,兩個女人又顛倒了過來,根本搞不清楚哪個對哪個。
江成煥不管這些了,他琢磨如何對付這個可惡的女人寧小麗。
“大家跟我上,”江成煥提著盾牌直抵那個貌似白兔的女人,“把那個白兔控制起來。”
大家都認識白兔,見江成煥這麼說來,半信半疑,心想干嗎要控制白兔呢,那是我們同行啊。但見江成煥沒有猶豫,早已將盾牌抵住了白兔的身子,便毫不猶豫地擁上去。白兔見狀,哪會束手就擒,她一個鴿子翻身,早已從地上翻了起來,那身手令他們幾個都看傻了。
“白兔,你在這兒干嗎呢,金虎,你趕快勸一下她啊!”不明真相的同事還在規勸呢。
“你們不用管,不用管,趕快把白兔控制起來。”金虎著急了,沖著同事叫嚷道,“快啊!”
“哼,就憑你們幾個鳥人,就想控制住我,哈哈,別笑掉大牙。”半空中的白兔在浪笑著。
見狀,一個個面面相覷,根本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溫柔懂事的白兔。
“別傻楞著,還不趕快幫忙。”江成煥著急了,他叫嚷著,沖著白兔揮舞著盾牌,把盾牌當進攻性武器使用,向半空中的白兔胡亂揮舞著,其下手之狠令一旁的金虎齜牙咧嘴。
呵呵,這人就是怪道,雖然,這個外貌是白兔的女孩,其實不是白兔,卻還是無法抑制其對白兔那種本能情感的。
“快啊,干嗎發楞呢?”見狀,江成煥著急了,沖著金虎叫嚷開了。金虎似乎才反應過來,趕緊沖上來要一把緊抱白兔。卻被白兔輕輕一晃讓開了。金虎誓不罷休,接著又沖了上去,那虎勁兒上來也不是好惹的。白兔再次一讓,並且在讓的同時,還甩了一腿。呵,那家伙厲害啊,直接將金虎踢了出去。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