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7章 蹊蹺 文 / 張之若
&bp;&bp;&bp;&bp;。因為,他頓時想起來了,這分明就是寶靈觀中,那個女道長嘛,對了,就是那個女道長。這是怎麼了,女道長怎麼會半夜三更慘死在斷魂坡上。再說了,她怎麼是一身俗人打扮,一眼望過去,就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子,哪像是個出家的女道長。江成煥根本不敢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江成煥哭了,他哭得很傷心,淚水抑制不住往下直流。在他心目中,這個女道長就是他心目中在仙界的女神,是他崇拜的目標,是永生的,怎麼突然死去,又是怎麼死的。他腦海中頓時亂了套,不能自制。他一把抓住了道長的手臂,急切地想問個究竟。可是,他這麼一抓,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眼前一片漆黑,他仍舊睡在值班室床鋪上。
他趕忙坐了起來,楞在床鋪上。他在回想剛剛的夢魘,在一點一滴地尋找蛛絲馬跡。剛剛的夢境,究竟是真是假呢,這時候他有了清醒的認識,不再騷動,他必須搞清楚,這究竟單純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他必須趕到寶靈觀去,必須明明白白搞清楚。
東方開始泛白,他不看表也知道天就要亮了。他要去寶靈觀,同時,最好不可以讓林肯知道,畢竟在夢中,萬一僅僅是個夢,一切都是假的,那說出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第二天上班時,他正考慮該怎麼上寶靈觀時,巧了,林肯找了來。說他上午還要去調監控,沒空,能不能替他跑一趟凍庫。江成煥無法拒絕,但同時,他想到了女道長,便一口答應下來。江成煥知道,調監控就幾步路的事情,而去凍庫是必須開車子,他可以同卞海波對接一下,先安排去寶靈觀,回頭再去凍庫。退一步說,同卞海波一同上寶靈觀也是可行的,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同尋常。
結果,他同卞海波一對接,一言敲定,答應先一同上寶靈觀,然後再去凍庫。
“果真有這種事情嘛?”在去寶靈觀的山路上,卞海波懷疑地問道。
“跟你說實話,其實,我也不敢輕易相信。”江成煥應道,“這樣,我倆去,千萬要注意方式方法,可別鬧出笑話來。”
“算了吧,這還用提醒嘛,”卞海波笑了,“我們去,徑直去找女道長,不就結了嘛!”
“你看你,我說嘛,你還是欠一把火,怎麼能直接去找女道長呢,”江成煥用教訓的口吻開始說道卞海波來,“這種事情,我倆只有權當是香客,並在進香中了解情況。如若不然,很容易鬧出笑話來的。”
“算了吧,就你喜歡走彎路,在我看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卞海波不屑,根本不賣他的帳,但最後還是轉了話鋒,“不過,我是陪同你來,便由著你好了。”
“哼,錯就錯了,還死鴨子嘴硬。”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覺便到了寶靈觀。
再上這兒來,那感覺截然不同。畢竟是冬季,香客一色著厚厚的冬衣,道士也不例外,一個個著清一色灰蒙蒙的長袍,顯得臃腫笨重,少了一份生氣。但這還不是關鍵所在,江成煥隱約覺著今日的道觀同之前印象中最大不同,就是懶散,沒有朝氣,更沒有莊重,形同農家小院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了呢?他倆一下子沒看出什麼講究來,不知問題究竟出在哪里。他倆依舊十分虔誠地燒香磕頭,不敢有半點怠慢。並向功德箱中塞進一張百元大鈔,還在一旁的桌子上挑選了幾本道家書籍,再佇立了一會兒。末了,江成煥才不經意地問一旁的小道童,說是想去拜訪一下道長,說是有要事請教。
那道童用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神望了一眼江成煥,又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卞海波,似乎覺著這兩個人沒有什麼惡意,便用清脆的嗓子說道,道長下山去了,還沒有回來。
下山,江成煥一听,心中一驚,心想,怎麼這麼巧呢,便問什麼時候回來。道童搖了搖頭,不再發出清脆的聲音。他甘心,接著又問道,是什麼時候下山的,道童再次看了看他倆,沒再吱聲,然後頭也沒有點一下,或是搖一下,自顧朝一旁跑去。
如此一來,讓他倆納悶,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干嗎默不作聲離去。
一個大疑問浮現在腦海中,江成煥隱約覺著這其中有什麼。
那麼,究竟是什麼呢,說實話,他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很顯然,他們必須進一步打探,否則,這一趟算白跑。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講究,那麼,這里面究竟有什麼名堂呢?
頓時,一種不祥預感浮現在江成煥腦海中,他覺著這其中很可能有重大陰謀,僅憑借他倆力量是遠遠不夠。他倆若是能夠把女道長的去處,哪怕僅僅是什麼時候下山,搞清楚,便足夠。可是,他倆一時知道如何繼續下去,他倆都是老刑偵,設若這其中果真有什麼問題,盲目打探,無疑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