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士可殺,不可辱 文 / 張之若
&bp;&bp;&bp;&bp;近距離瞧閻羅王,那真叫一個爽,金黃色桂冠絲帶因微微顫抖隨風飄逸著,臉部表情因微微緊張顯露一種俊酷,略顯肥胖的手背在江成煥眼前晃悠,似乎要說明什麼。
“士可殺,不可辱,換了誰,又受得了這等羞辱。”
見狀,江成煥忽然鼓足勇氣,氣壯如牛,如是說道。他心想,不可一世的家伙居然也有這一面,不覺暗自發笑,故意在閻羅王面前攪和一下。
“如此壯碩如牛……”
閻羅王盯著壯碩的黃金蟒,一臉驚訝。顯然,他不曾見過這架勢。
“是啊,它原本就是天煞星下凡呢……”
“啊,什麼?”
閻羅王更是驚訝。
其實,江成煥也不清楚究竟,他是故意這麼說。既然是攪和,干脆將革命進行到底。
“啊,天煞星?”
“是的,千真萬確。”
江成煥語氣十分堅定。
誰都知道天煞星是禍害的代名詞,是天降禍害的意思,誰不害怕呢!雖然,江成煥不知道閻羅王是不是一定害怕,但他饒有興致想知道結果會是怎樣。閻羅王默然。
“即將要下到十八層地獄,還有什麼可憂慮,我看這架勢好不到哪里去。”
江成煥顯然是幸災樂禍,惟恐天下不亂。
說話間,那黃金蟒早已將尾巴翹上了天,同時,從碩大的嘴巴里噴射出一條猶如長槍一般深藍色的火焰,直逼一撮毛。
啊……喲……呵……
一撮毛猝不及防,瘦骨嶙峋的身子在藍色的火焰中蹦噠著,身上冒著絲絲亮光,嘴巴里不停地叫嚷著。顯然,那藍色的火焰燃燒到他身上的妖毛,疼痛難忍。江成煥望著那瘦得可憐的樣子,真有那麼點忍心,惻隱之心油然而生。但他卻是望了一眼身旁的閻羅王,卻見閻羅王不動聲色,一時又收斂起來。他心想,在這個方面,或許,閻羅王更有城府。
果然,一撮毛並非等閑之輩,在江成煥一閃念之間,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個什麼玩藝在空中劃拉了一下,眼前的情形真讓在場的人大開眼界。但見黃金蟒噴射出去的火焰頓時凝固了一般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更令人詫異的是,連同黃金蟒的嘴唇一並粘在一起動蕩不得。如此,可苦了黃金蟒,想把嘴唇抽出來吧,顯然十分疼痛,若就那麼一動不動吧,又太窩囊,窘迫之極。
“啊,鬼戟……”
此時,閻羅王一聲驚嘆。從閻羅王的語氣和表情中不難看出來,這玩藝兒是不可小覷的。江成煥顯然不曾見過這玩藝,不知這玩藝有何講究,是什麼來頭。
“鬼戟?”江成煥一楞,好奇地問道,“什麼是‘鬼戟‘啊?”
閻羅王被問,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一抽身從懷里摸出一塊呈球狀的暗黑色的東西,口中念了一聲“著”便飛了出去。不偏不倚,那球狀物正好打在凝固的火焰上,形成一道晶亮的油狀液體沿著火焰滾了過去,直逼一撮毛。
那一撮毛不可謂反應不快啊,見狀,一個跳躍,手中的那個叫著“鬼戟”的兵器隨之翻滾起來,同油狀物攪和在一起,形同農村拉姜糖似的嚴重攪和在一起,拉過來,扯過去,根本分不開來。
這一下可有看頭,只見那鬼戟在油狀物中撲閃,一會兒被油狀物裹夾,一會兒被鬼戟戳穿,不斷交替。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同時伴隨一種難聞的氣味,籠罩整個地府,尤以黃金蟒最吃不消,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來。就在這關鍵時刻,那油狀物忽然膨脹起來,瞬間形成一座猶如小山的堆頭,將一撮毛牢牢地固定在一個旮旯里不能動彈。那鬼戟也隨之翹在那兒一動不動。
“快,按住額頭。”
閻羅王朝著身旁的江成煥大聲嚷嚷起來。
江成煥一時反應不過來,誰知道是要他按誰的頭顱啊,本能地朝自己額頭上按了下去。
“你干嗎啊,干嗎按住自己的額頭,”見狀,閻羅王凶像畢露,朝黃金蟒望了過去,“快,********……”
江成煥終于反應過來,“噢”了一聲一個跳躍,伸手一把按住了黃金蟒的額頭。
頓時,奇妙的一幕發生了,那呈凝固狀的火焰迅速收了回來。黃金蟒趁勢吞咽了一口,火焰完全消失。然後,他傻楞在那兒一動不動,尾巴隨之搭拉了下來。
“咦,別在那兒發楞啊,趕快過來幫我一把。”
閻羅王朝他們喊了一嗓子,頓時,江成煥和黃金蟒同時抖動了一下,都以為是在叫自己,但同時又不確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江成煥雙手還伸展了一下不知所措。
突然,從黑暗中冒出一個影子來,直接朝一撮毛竄了過去。誰也沒有看清楚這個影子究竟是誰,齊刷刷地盯著。好半天才看清楚那居然是卞海波。
“咦,你怎麼跑來了啊?”最吃驚的人算是江成煥,他似乎直至這個時候才想起卞海波,當然意外。
那卞海波根本不答理,只見他貼近一撮毛,然後呈半蹲狀態,伸出一只手擱在鼻子尖上,微低頭默念誦著什麼。雖然只有咫尺之遠,但誰也听不清楚。
隨著卞海波的念誦,一撮毛那旮旯里發出奇怪的叫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