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6章 未來之論 文 / 野生芒果
&bp;&bp;&bp;&bp;自從唐明與朱高熾在天津衛的見面之後,已經一個月過去,濟州島和琉球島沒有迎來明軍的進攻。。
朱高熾也在這段時間里順利登基,唐明听說他現在整天就忙著穩固他的皇位。最讓唐明高興的便是朱高熾上位沒幾天,就頒布皇命,大明沿海的所有碼頭和港口不再對外開放,也禁止再與外面的任何人通商。
唐明受傷的左手包著白紗布,吊在脖子上,在自家的後院里與鄭和兩人並排坐于躺椅上。唐明手里此刻正夾著一根與後世一模一樣的香煙,吧唧著嘴‘抽’上一口,說︰“義父覺得這東西怎麼樣?比那煙袋子好多吧,這煙卷成這樣不僅吸起來方便,而且煙頭的棉‘花’濾嘴可以很好的減掉一些有害的東西。”
手受傷之後,大明那邊又不再派大軍來圍剿,唐明得以空閑下來後,在濟州島上居然看到有人種植煙草。一時大喜的他立刻就趁機把後世的卷煙給‘弄’出來,幾天的努力沒有讓他失望,卷煙做出來的效果‘挺’不錯的。
唯一的不足便是沒有後世的機器來卷,單靠人工不僅卷得不實緊,還特別的慢。根本就無法拿來大規模的售賣,也就是說現在這卷煙,只能是讓他過過嘴癮,還無法當成一個產業。
鄭和以前也經常‘抽’煙袋,還真別說,唐明把煙絲卷到這紙上,再‘弄’個棉‘花’煙嘴,這看似簡單的改變。卻讓同樣的煙絲‘抽’出了不同的味道,他用力的吸了一口,一臉享受的說︰“不錯不錯,這東西你現在有多少,先給雜家‘弄’個幾百根過來,讓師傅還有方老先生也嘗嘗這味道。”
唐明兩眼一翻差點就被鄭和的話給雷翻,苦笑著道︰“義父啊,小子突然發現你比那些海盜更狠。這卷煙我這幾天才琢磨出來的,這不剛做出來十幾根就立刻請你老人家過來一起享受。純靠人工制作太慢了,目前就只有這些要的話你就全拿去,再多小子也沒辦法了。”
鄭和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立刻就沖著院子外喊了一聲,老管家鄭伯立刻就進來把煙端走,只留下兩根給兩人過癮。
唐明眼里滿是不舍,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反悔已經來不及。鄭和微微一笑,立刻就轉開話題︰“自從上次你跟高熾見面之後,時間也過去了一個月,風平‘浪’靜的看來你這手的傷沒白受。”
“那是自然,小子做事雖然有時看著沖動了點,可我也不是笨蛋,沒用功的事情從來就不干!”听到鄭和的表揚,唐明也不免自得起來。一只手受傷就可免去一場大戰,這種光榮事跡他覺得應該讓方孝孺給寫進學生的課本里。
鄭和對于唐明的自得也沒說什麼,而是繼續言道︰“听說高熾現在也登上皇位,更下令把大明的港口和碼頭都給封了,可惜了先皇好不容易才打造出來的局面啊!”
這那里是在可惜朱棣的豐功偉績,唐明一眼就能看穿鄭和其實心里真正可惜的,是他的寶船廠。
笑了笑,他隨即就安慰道︰“那船廠沒了就沒了,現在不是有小子的熱氣球嗎?那飛船那一點比不過海上跑的船只。照目前的進展來看,明年開‘春’的時候,義父便可帶著一百艘飛船再次進行遠航,相信這次一定能讓您走得更遠!”
說起這事,鄭和同樣不能免俗,得意的神情躍然于臉上,呵呵笑言道︰“如果不是你小子的事情耽誤了,說不定雜家現在就可實現夢想開始遠航了。
笑罵一聲過後,鄭和停頓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正‘色’的問道︰“現在大明皇上已經可以確定不會再對你出兵,也算是直接承認了你的合法存在。沒了這個最大的威脅,接下來你想怎麼樣?”
別的鄭和一點都不用替唐明‘操’心,唯一能讓他憂心的也只有唐明的未來。目前他所擁有的就只有這兩個海島,卻還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地理位置上的限制和距離造成的通訊不方便,其後果便是很難真正的做到有效的統治。
好在現在有了比行船快一倍速度的飛船,如此一來倒也勉強可以讓唐明掌控兩個海島。可現在的問題是唐明如果還想再繼續擴大發展,他唯一的目標便是兩個島的周邊小國。
可這樣一來唐明便又再次陷入不好控制的局面當中,佔領越多就越不受控制,而且很有可能會令唐明直接掉進困境之中。
唐明自然早就知道鄭和在擔心什麼,其實這問題他也一早就想到了,可自從有了飛船之後,他就不再想著擴大自己的地盤。
“義父覺得我若是想‘操’控著些海上小國,是直接用暴力的手段征服他們為好,還是用經濟的手段把他們的命脈緊拽在我的手中為好?”笑眯眯的唐明突然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鄭和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中,以目前唐明的實力來看,這兩方面無論他用那一個都可以輕松拿下他所想要的地方。
可武力解決的話明顯要比所謂的經濟征服要來得容易和直接,但壞處便是一開始的擔憂,無法真正做到很好的管理。
如此看來便只剩下用經濟的方法了,鄭和想到此處笑了笑,說︰“難道你想用經濟的方法,那你準備怎麼干?現在大明已經全面海禁,你沒了這個優勢,單單靠你這兩個海島上的東西似乎沒什麼可以做為支柱產業的啊!”
唐明顯然對鄭和的說法很是不贊同,撇著嘴言道︰“義父這是典型的坐擁金山卻不知其珍貴。若論產業的話,不說別的就憑現在還領先于任何國家的寶船,熱氣球還有我的燧發槍,這些那一樣拿出去,那些小國必定會爭著搶著要。”
鄭和細思了片刻,點點頭承認了唐明的言論,見他心里有了定論就也不再與其討論下去。唐明的成長之快,鄭和已經越來越看不明白,有時他在面對唐明的時候,總有一種無法看清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