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節 淒苦的一老一小 文 / 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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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後幾枚丹藥下肚。賀宸從臉色慘白，到整個人恢復精神不過兩三分鐘。
見到他的轉變，小女孩驚訝的聲音傳來︰“爺爺，大哥哥好了？爺爺你的草藥真管用。”
老者搖了搖頭︰“囡囡，這不是爺爺的草藥管用，而是小哥自己有靈丹妙藥。想來，小哥吃的，就是那些靈丹妙藥了。”
深呼出一口氣，恢復精神之後，賀宸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足足有千兩卡斯︰“老人家，這你收著。”
老人見這麼大一張銀票，先是嚇了一跳，隨後連忙推辭︰“小哥，不可！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你無須放在心上。”
老人很倔強，任由賀宸怎麼說都不收下這張銀票，最終他看向囡囡︰“囡囡，這銀票你拿著，收好，等你長大了，可以買嫁妝，而且，爺爺病了，你也有錢帶爺爺去看病，不用再敷這種辛酸火辣的草藥了。”
小女孩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銀票，似乎心動了，但最後還是一咬牙︰“不，爺爺說過，做好事不求回報，不然就變質了，大哥哥，爺爺不要，囡囡也不能要，不然爺爺會罵囡囡的。”
賀宸看著這倔強的一老一小，心中不是滋味，看著兩人似乎就看見了自己小時候，那時候逍遙派一樣很貧瘠，師兄弟加上師父一共七人，那時的逍遙派不像現在這樣一盤散沙，那時，雖然艱苦，卻很快樂，那時，他的師父對他，就像眼前的老人對待囡囡......
心中正感傷，卻听聞外面傳來幾聲粗暴地大喝︰“老不死，滾出來，大爺們餓了，趕快上一點好酒好菜。快點！”
這幾聲大喝一出，老者臉色一變，有憤怒，也有無奈。小女孩囡囡更是臉露出害怕和仇恨的神色，憤怒道︰“爺爺。那些壞人又來了？囡囡害怕，他們又是來吃白食了嗎？”
老者嘆了口氣︰“囡囡，別怕。他們吃了就會走的。”說著，他對著外面大喊，“好 ，馬上就來了。”
賀宸疑惑地走到門口，這才發現外面的院子擺了一兩張桌椅，老者如此大的年紀，居然經營著一家小餐館，但是看這餐館的位置，似乎生意並不好，此刻，外面坐著三位粗魯的大漢。
“總算將那小子給打殘廢了，狗日的，上次居然敢多管閑事。”
“對，而且沒想到今天居然有意外收獲，那小子今天居然在同情人幽會，那娘們不錯，味道很好。”
“的確不錯，不錯。可是老三，你小子太不懂得節制了，居然將她活生生給干死了。”
“誰讓那娘們那麼騷。叫的那麼大聲。哈哈哈。”
听聞三人的談話，賀宸眉頭緊皺，轉過身，朝囡囡開口道︰“囡囡，你剛才說他們吃白食，是怎麼回事？”
囡囡一听這話，頓時委屈地開口︰“大哥哥，他們是壞人，大大的壞人，長長欺負爺爺和囡囡，他們每次來吃東西，都不給錢！囡囡家里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可他們卻依舊要欺負囡囡和爺爺，55555，他們有時候，還要打爺爺和囡囡。壞人，她們是壞人，”
看著囡囡那委屈的樣子，賀宸心中百感交集，這樣一位老人和小孩，也會有人忍心欺負，這群修者修煉，難道就是為了欺負百姓，在百姓之中耀武揚威的？怪不得許多人對修者又是害怕，又是羨慕。
“囡囡，不用怕，有大哥哥在，他們不會再欺負你的。”心中一嘆。賀宸眯著眼楮朝外面三人看去，這幾人修為不過粹體階，對普通人來說是高手，但在他眼里無異于螞蟻。
“大哥哥，真的嗎？”囡囡擦掉眼里快要滴出的淚水，天真地看著賀宸開口，那表情像是不敢相信，好久才又道，“大哥哥，他們很凶惡的，你還是不要去，我怕他們打你，他們打人很痛的，你看，囡囡胳膊上的這塊淤青，就是他們弄的。現在還痛著。”
囡囡伸出手臂，將袖口拉上去，頓時露出一塊淤青，淤青還布滿絲絲血絲，一看就知道剛傷著不久。看著這塊淤青，賀宸的臉色變得越加冰冷，心里升起滔天怒火，他沒想到這一群人對囡囡這樣的小女孩都下得了這麼重的手。殺！必須殺！
正思考，老人家的聲音從屋里傳來︰“菜來了。菜來了。”
聞聲看去，老者一只手端著一大疊咸菜，另外一只手中的盤子里放著一只雞腿，雞腿不是完整的，有手撕過的跡象。
“爺爺，這雞腿也要拿去嗎？這臘雞腿，可是我們最後一只了，我們都舍不得吃。囡囡也想吃肉，囡囡好久都沒吃肉了。”囡囡看著那一根雞腿，不停吞咽唾沫，或許雞腿上面手撕的痕跡，正是她留下的。這渴望的神情，讓賀宸心中越加不是滋味。
“囡囡，听話，爺爺以後給你弄，一定有肉吃。”老人家終究是端著這些東西走了出去，“幾位爺，我家里就這些東西了，你們將就著吃。我去給你們拿一疊花生。”
“恩？老東西？你在耍老子！你開飯館的，居然就這東西招待客人？給大爺上好酒好肉，不要藏著掖著，你皮癢了是不是？”一位大漢當時咆哮開口。
“對。老不死的，你這東西是打發叫花子呢？當我們是叫花子？”
！另一位大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爆發出一聲悶響，嚇了老者和囡囡一跳。
“快去給大爺弄好吃的來！這點肉還不夠塞牙縫！”最後一位大漢一把抓住老人家的衣領，用力一掀，差點將老人家掀倒在地，“快去弄！”隨後三人都大笑起來。
“爺爺！”
囡囡大驚一聲，連忙跑上去扶住老者，對著三位大漢開口︰“叔叔，這已經是囡囡家里最後的糧食了，家里的飯館根本沒有生意，而叔叔你們吃了東西又......”
“囡囡，住嘴！跟我去拿花生米。”老人家打斷了囡囡童真的話語，拉著囡囡進入了屋子，再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小碟花生米，賀宸清楚看見，老者拿著這花生米，臉上的表情很豐富，有滄桑，有輩嗆，有不舍，還有一絲怨恨！
“大爺，就這一疊花生米了。你們慢慢吃？”
“老不死。你還真當我們是叫花子。這一小碟花生米能夠我們三人？你還真當我餓虎沒脾氣啊，我看你是真的皮癢了！”
一名叫餓虎的大漢忽然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領，猛地一下將老人家掀倒在地，隨後更是吐出一口唾沫，走上前去想要給老人家一腳。囡囡連忙跑上去用小小的身體護住老者，大哭道︰“叔叔。你別打爺爺，別打爺爺。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叔叔。你們吃吧，囡囡和爺爺一樣不會收你們的錢。不然，你們要打打囡囡吧，囡囡不怕痛。”
“小兔崽子，你是說我們吃霸王餐？老子餓虎什麼時候吃過霸王餐？給大爺滾開！”
餓虎腳步沒有停，一只手就要朝囡囡抓去，然則就在他的手要觸踫到囡囡的衣衫時，一道白色身影鬼魅般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位大哥，還請息怒。如果你這次沒吃好，我這里有一兩卡斯，就當賠罪，賠罪！”賀宸手中出現一枚卡斯幣，遞給餓虎，餓虎用手掂量掂量，看著賀宸開口。
“你是他們的誰？還懂得些禮數。可教可教！”
“我是他們遠方親戚，路過這里，順道看看。”
“遠方親戚？好，就沖你懂禮數，今天我餓虎就這樣算了，但是今後就說不定了。兄弟們，走，出去吃好的。這打發叫花子的東西，還是留給他們自己吃吧。哈哈哈。”
大笑幾聲，三人同時走出了院子。賀宸這才來到老者身邊，開口問道。
“老人家，你沒事吧？”
老者從地上站起來，苦笑一下︰“我沒事，這還算輕了，要不是小哥你，說不定又要挨一陣打。謝謝小哥了。只是沒用的，這幫人永遠不知道滿足啊。”
囡囡也開口︰“恩，大哥哥，以前我們飯館不是這樣，還是有人來吃的，但是自從這些惡人出現後，那些客人就不敢來了。而這些惡人，吃東西從來不給錢。囡囡家里，都快被他們吃空了。”
賀宸摸了摸囡囡的頭，笑著開口︰“放心吧，囡囡，明天後，你和你爺爺再也看不見他們那些討厭的臉了。”
囡囡大眼楮一亮︰“大哥哥，真的？你沒騙我？”
賀宸淡淡一笑︰“是真的。好了，囡囡你在家里照顧爺爺。大哥哥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對了，這雞腿拿著吃了吧。你現在正在長身體，營養要跟上。”
賀宸將桌上的雞腿遞給囡囡。囡囡看了看老者，看了看雞腿，吞咽了一口唾沫，但卻堅定搖了搖頭︰“囡囡不能一個人吃，要吃，要吃也是大哥哥爺爺和囡囡三個人一起吃。囡囡很懂事的。”
看著囡囡那小大人的模樣，賀宸微微一笑，道︰“吃吧，哥哥保證你今後都有肉吃，還有新衣服穿？”
“呀？大哥哥，你說真的？我能有肉吃，還有新衣服穿嘛？這可是囡囡的夢想啊。”囡囡很是雀躍，興奮得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