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八五章 遭罪 文 / I路單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眼罩男說他被黑白兩道追殺,安然還真信了幾分,因為瓊華市最近確實不太平,蕭家跟杜家的火拼,已越演越烈,這其中,也有白道的參與。網
不過,安然怎麼也不忍心,一個表揚自己的男人就這樣掛掉,于是勸道︰“可你這樣會死的,還是去醫院吧。”
“你放心,不去醫院我也死不了,現在麻煩你,把能用的東西都給我。”
陶天說道。
“能用的?什麼是你能用的呀,你看你,都快說不出話了。”
善良的安然開始焦急起來,已經沒有先頭那分沉著。
“葡萄糖液,你家有木有?”
“這個,好像有。”
“生理鹽水,有木有?”
“有。”
“針頭,有木有?”
“有。”
“酒精有木有?”
“有,這些都有的。”
“那好,再給我準備一把小刀,越小越好,快。”
陶天說完,便閉上眼楮呼吸。
雖然陶天不是醫學院的,可最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比如葡萄糖液,混合生理鹽水,能配成最簡單的點滴,用針頭注射,能暫緩他現在的脫水狀態。
安然這時完全慌了,也被陶天剛才的發問,弄的完全被動,反正陶天現在怎麼命令,她就照做。
給他弄來葡萄糖液,混合生理鹽水裝進瓶子,加上針頭,小皮管,這就成了最簡陋的點滴。
“再給我條毛巾。”
陶天又道,之後,接過安然拿來的毛巾,綁緊自己的左手臂,顯現血管,拿著針頭就要扎下去。
“等等,還```還沒消毒呢。”
安然咽著口水說道,這時的她,額頭溢出了一層汗水,顯得比陶天還緊張。
之後把酒精遞到陶天面前,讓他消了毒,陶天這才一針扎了下去。
完了,陶天整個人像是塌掉一般,橫擺在沙發上。
“喂,你有沒有事呀,不是掛了吧。”安然嚇了一跳。
“如果你想讓這房子多只冤魂纏著你,就使勁咒我吧。”陶天突然睜開眼楮說道。
“啐,你憑什麼纏我,又不是我用槍打的你。”
安然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放松不少。
“刀呢。”
陶天又開始下命令了。
結果只見安然沖進廚房,弄出好大的動靜,再跑出來時,捧著一堆刀具丟到沙發旁的茶幾上。
“暈,你拿菜刀出來干嘛,想給我截肢嗎?”
看著其中最奪目的大菜刀,陶天差點把盡剩不多的血給噴了出來。
“那```那用這把,這是最小的了。”安然說著,從一堆刀具里面,挑出一把二指寬的水果刀。
“嗯,你先把酒精點燃,給它消毒,看過狗血片吧,快照做。”
陶天交代完,便掙扎著坐起,從耳朵里掏出無定銀針,對著自己的傷口扎下,現在,他要給傷口止痛。
安然點燃了酒精給水果刀消毒,同時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眼罩男的舉動︰這人既正常,又瘋狂,本小姐算是第一見到,刺激呀。
雖然陶天給傷口止了痛,可並非把傷口處麻痹,所以,從安然手里接過水果刀時,自己連吞口水,怕一會痛的堅持不住。
想了想,對安然說道︰“美女律師,我能請求你最後一件事嗎?”
“你```你說。”安然都有些不敢看陶天了,這刀要切下去,那是什麼場景呀,你那大腿不是水果,也不是火腿呀。
“如果我一會堅持不住昏了過去,希望你能接手我的工作,把子彈挖出來,挖出來後,無論如何再弄醒我。哪怕用冷水潑,用電劈。”
陶天認真的說道。
“我```我只擅長打官司,不會玩刀的,我,我下不了手。”
安然帶著哭腔說道。
陶天沒氣力再跟她廢話,提著水果刀,對自己的傷口刺了下去。
“```”剎那間,陶天那蒼白的臉,隱忍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條條鼓起……隨著刀尖繼續往傷口深入,以致憋在喉嚨里的那口疼痛之氣,就要爆發出來。
為了不驚嚇到隔壁鄰居,陶天突然拽過安然的小手,一口咬了上去。
這下,連安然都痛的滿頭冒汗。
不過就算這樣,水果刀尖,離子彈還有些距離,而那傷口,已經被陶天切開幾厘米了。
“ ``` ``` ```”陶天忍的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眼楮充滿血絲,之後張嘴松開安然的小手,發自地獄般的說道︰“幫``我``把``子``彈``挖```”
最後兩個字沒來得及說完,便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你不要暈呀,快醒醒,我不敢。”
安然搖起陶天來。
看著他大腿被切開的口子里面︰鮮血、肉肌,筋骨,紅紅白白,模模糊糊,安然的心都抖了,更別說敢拿刀繼續切下去。
不過搖了幾下陶天,她總算再次冷靜下來,心想,如果這眼罩男再次醒來,一會必定又會痛暈過去。
而且,他現在的樣子,已經把氣力用盡,就算醒來,自己也沒法把子彈挖出來了。
“既然你踫到我,又認識我,這也算天意吧,好,我就幫你到底,拼了。”
安然因為眼罩男的堅強與忍耐,加上他所受的痛苦,竟然流下幾滴眼淚。
抹掉眼淚後,奪過陶天手上的水果刀,睜大眼楮,繼續切開他的傷口……
最後,終于看到在傷口中,格外顯眼的子彈屁股。
“就是你了,該死的子彈。”安然狠狠的,用盡最後的勇氣,把它給挑了出來,之後頹然跌坐在地上。
今晚,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不再是刺激了,而是不可思議。
休息了幾分鐘後,安然掙扎著爬起,把整個急救箱倒過來,找到消炎藥,小心翼翼的替陶天涂抹。雖然她心里也知道,用這點藥物處理如此嚴重的傷口幾乎沒什麼作用。
可她就是想著,能給這個眼罩男減輕一點痛苦,哪怕一點也好。
“對了,他剛才交代我,挖出子彈後一定要弄醒他。他這樣交代,會不會是怕自己睡死過去,再也醒不來了。”
安然心里想著,然後再次搖晃陶天,見這樣還不起作用,便跑去洗手間,用冷水侵濕毛巾,出來敷在陶天臉上。
這樣肯定弄不醒陶天,不過,幸虧還有小妖,在陶天的腦海中一遍遍呼喊```
“嘸```”陶天終于再次醒來。
之後,看到茶幾上被挖出來的子彈,對安然報去一抹蒼白的感激之笑。
接著又一次拿出無定銀針,對著傷口扎起來。
“你還要摧殘自己呀。”
安然以為他這是在刺激自己,不讓自己再睡過去。
卻不知,陶天不是在刺激自己,而是在刺激傷口的細胞加速愈合。
給讀者的話:
四更到鳥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錯誤 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