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7天人交戰 文 / 劍孤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軍訓都過去一個星期了,因為平時都比較充裕,陳墨的手機依然沒有續費充值,說實話,從內心而講,陳墨還是很害怕面對唐蒙和鄧楠,尤其兩個人還是一個宿舍的姐妹,而唐蒙更是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手機停機,從另一方面說其實也是咱躲避著什麼。有的時候陳墨都在想,趁現在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們就當作了一個夢吧,忘了我。說實話,現在除了跟梅倩中午一起吃飯,大多數時間還是和宿舍哥們在一起的。六個男生上課下課都一起走,在寬闊的馬路上大家橫成一排,青春有一種說不出的恣意。而且跆拳道也開了第一次的訓練課,社長沒有來,只是幾個大二的學長教著新學員簡單的活動一下。大概是看著陳墨相對比較沉穩吧,走之前一個學長,據說是管宣傳方面的。讓陳墨留下聯系方式,說是有什麼事的時候他負責通知我們院。而陳墨也順便讓他把老財的手機號也記在了一起,對著學長呵呵解釋說自己經常忘記帶手機雲雲。
傍晚的時候,因為梅倩和宿舍人一起玩去了,陳墨就被老財他們一起向著餐廳走去。忽然陳墨听見耗子扯著他身邊的老財說︰“哇靠,前面那個美女真正點。”
老財也大聲說道︰“真的不錯昂,身材相當火爆,只是模樣差點,比陳墨的梅倩差遠了,是吧,陳墨。”
陳墨也沒有抬頭,呵呵笑了一下說道︰“老財,我看你以後要改名老色了,整天心里除了美女還有什麼?只知道用下半身考慮……”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老財也不管身邊的人的調侃繼續同耗子說道︰“喂喂,耗子,快看,這女人朝著我們走過來了啊。兄弟,你們誰上?”見眾人都沒有理他的,他哈哈笑了一下說道︰“都沒有去的我可去了昂。”
陳墨听後抬頭說道︰“真是狗改……”後面的話他卻說不下去了。就像是被電一下子擊中了身軀,鄧楠?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她怎麼會跑到J大?就像下雨時雨滴落到水里冒上來的水泡一般,一個個問題直鑽陳墨的腦海,陳墨就像傻了一般看著女孩繞過老財伸出去的右手,快步向著他沖來,瞬間陳墨就像哈爾濱的冰雕一般再也難以挪動半分。
“我終于找到你了,陳墨,我都在你們學校轉了三天了,到現在,終于找到你了……”鄧楠梨花帶雨的面龐撲到了陳墨的懷中。陳墨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連一旁的老財等人什麼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良久,鄧楠方才掙開陳墨的懷抱,仰著臉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忽然把手機停了,而且也不主動聯系我?陳墨也不知從何說起,只有傻傻的訕笑著。見陳墨不回答,鄧楠也不追問下去,眼楮瞪著大大的望著陳墨說道︰“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陳墨听後忙將她向餐廳推去。鄧楠卻像雙腳扎根一般停住說道︰“我不去,我才不想吃你們餐廳的那些飯呢。”
見陳墨一臉納悶的模樣,鄧楠柔聲說道︰“我特別想吃你做的飯。”
陳墨听後呵呵笑道說︰“行了吧,你個傻妮子,那時候我住在別人租的房子里面,什麼東西都一一齊全,而且還早繳費了,再加上有時間,所以才做,現在都住校了,到哪里弄這麼方便的事啊。來,你不想進去吃,我請你到外面的飯店吃去。”
鄧楠卻出乎意料的一臉倔強的望著他,只看的陳墨心中一陣陣不忍,鄧楠一臉溫柔的說道︰“你跟著我走行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可以親手做菜的地方。”
陳墨一怔,但看見鄧楠那一雙渴望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鄧楠帶著陳墨從J大學校門口的超市買了一些蔬菜,兩個人邊說邊笑著走到了公交站牌。
有些事陳墨都不能解釋到底是因為什麼,比如鄧楠每次和他出來從來都是坐公交車,漸漸的,陳墨似乎也模模糊糊也感覺出來,鄧楠這個女孩其實內心挺善良的,並不像一開始唐蒙跟他說的那般。可能是的確交過幾個男朋友,然後被以訛傳訛,傳的好像特別陰險狡詐似的。鄧楠包里的錢一直很多,兩個人外出的時候,除了陳墨特別執拗的付錢之外,每次鄧楠都會悄悄的把錢付完。但是,真正一起走的時候,卻從來不像那些富家女一般,揚手就打車,或者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兩個人大多數時間都是坐公交車的。
下車後,陳墨發現他和鄧楠站在了一處別墅區前,鄧楠的家是J城幾處建設比較好的別墅區之一,在J城有“東舞荷,西擺柳”之稱的舞荷苑,陳墨想下也極為正常不過,畢竟內涵天下在J城都二十多年了,而鄧楠的父親對柳長風又有那麼大的恩情,通過柳長風能把內涵天下的股份給鄧楠可以看出,鄧楠在柳長風心中的地位。門口的不是保安而是美女,做為道路疏引的美女崗哨制服筆挺,英姿颯爽。入門後假山佇立,有小溪環繞期間,水流潺潺。綠植圍繞周圍,隨著行人的走過,時不時的有鳥兒驚得飛向遠方。
此刻卻鄧楠笑著說道︰“走啊,去我的家,廚房必備物品自從你開學我就準備好了,然後就想找個時間聯系你出來,只不過你卻停機了。剛開始我以為你因為剛入學,或者是軍訓太累之類的原因,結果你卻一直沒有信,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就跑到你們學校里找你去了。我天天吃飯的時候在一個餐廳等候,生怕每天換不同的餐廳和你錯過,終于到今天才讓我逮著你。”鄧楠一臉嗔意的望著陳墨說道。
陳墨听後想了想也挺羞愧的,當下不好意思的說道︰“行了,我幫你做飯,將功補過行了吧?”
進入鄧楠家以後,陳墨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二層復式建築,光一樓就有三室一廳,入目是一個大的屏風,整個色調以杏黃色為主,給人一種高貴、興奮的感覺。見陳墨一直站在門口環視著房內的擺設,鄧楠一把把他拉了進來。兩個人手牽手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鄧楠順手打開了電視機。
此刻,鄧楠半躺在陳墨的懷中問道︰“說,為什麼停機那麼長時間?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而此刻陳墨的內心正在經過一個巨大的對抗,一邊說︰“解決吧,這種事情越拖越難處理。”一邊說︰“慢慢來,別給她的心理再添陰影。”
鄧楠好像看出陳墨不對勁似的,起身一下子坐了起來,望著陳墨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陳墨慌忙擺手說道︰“沒、沒有……哪有、有的事。”
鄧楠說道︰“不對,要知道我們女人的直覺是很靈敏的,你還想騙我,你肯定有什麼事。”
正當陳墨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時,鄧楠卻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叉開話題說道︰“你喜歡看電影嗎?”
本來陳墨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那個問題,見鄧楠自己的主動叉開話題,正是求之不得,連忙說道︰“當然了。”
鄧楠盯著陳墨的眼楮說道︰“你們男生是不是都特別喜歡看哪一類的片子?”
見陳墨一臉茫然的模樣,鄧楠笑著用手指頭點了他一下說道︰“瞧,你還給我裝,還一副特別純真的模樣,真不知道以後多少純情少女會被你這一臉無辜的眼神所欺騙。”說罷起身打開電視機下面的櫥子,然後從里面翻了一會,拿出一張碟片,打開電視機上的DVD,出倉,放入碟片,然後折身來到陳墨的面前說道︰“閉上眼楮。”
陳墨心中隱約知道她放入什麼樣的碟片,但是從內心講,陳墨還是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欲望,這種欲望讓陳墨無力阻攔。只是順從的閉上眼楮。
此時,陳墨卻不知道宿舍里面正亂成了一團糟,原來,跆拳道協會的會長臨時決定組織一次社員大會,時間正是晚上。因為陳墨的手機一段時間沒有投入使用,那管宣傳的學長通知陳墨負責下達通知的時候,他正在欣賞鄧楠的小窩呢。
果然,做為備胎,老財光榮的替陳墨接下了“偉大”的任務,因為一直聯系不上陳墨,加上只有名單,沒有電話,老財他們便兵分兩路,分樓層的將他們學院所有的寢室挨個通知下去,時不時還被人白上幾眼。男生這邊還好說,到了女生那邊,雖然數量相對較少,但是通知起來卻比男生寢室難上百倍。時間緊,人員又分散,老財跑前跑後幾乎累的口吐白沫,終于將人全部通知完。
于是那一晚上的跆拳道社員大會,一個個遲到的文學院學生一次次將社員大會打斷。台下的老財看著美女社長逐漸變形的臉,腦子里再也沒有什麼YY的想法。他在心里已經開始給陳墨暗暗祈禱了。當然同時祈禱的還有今天那個“慧眼識人”的大二學長。
當陳墨再次睜開眼時,一個女子正在照顧一個醉酒的男子,同時還在無限的遐想中。通過剛開始听到的一些模模糊糊的句子,陳墨很快判別肯定與潘金蓮、西門慶有關。果不其然,也就一分鐘,武大郎出現在屏幕之上。很快猴急的將潘金蓮拉到另一間屋子里面。
鄧楠有些戲謔的望著陳墨,陳墨不由得解嘲的一笑問道︰“什麼名字?”
“新版金瓶梅”
陳墨隨後說道︰“女主角很漂亮哈”
鄧楠听後微微一笑說道︰“是嗎?知道是誰主演的嗎?”陳墨輕輕的搖搖頭。而此時鄧楠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用手臂勾著陳墨的脖子略有些撒嬌的說道︰“比我怎麼樣?”
社員大會開完後,美女社長將遲到的幾個同學留了下來。這個年齡段的人幾乎都沒有做錯的時候,即使做錯了,但是絕對會有一條又一條的理由,很自然,通知的時間太晚就成了他們最好的借口,眾口鑠金,于是陳墨在不知不覺間成了廣大文學院遲到的兄弟姐妹的替罪羊……
屋子里面一股暖意不知何時開始氤氳,單立文演的西門慶和***飾演的潘金蓮在王婆家相遇的時候,陳墨就隱隱約約感覺心中有種難以言明的欲望,只是讓他感覺特別奇怪的是,鄧楠此時卻不在膩纏著他,只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身邊靜靜的陪著他一起看著畫面。王婆出去的剎那,西門慶開始了甜言蜜語的揩油,潘金蓮也開始了欲拒還迎。只看得的喉嚨也一陣發干,陳墨舔了舔嘴唇,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強行的壓抑著自己的欲望,不去看身側的鄧楠。屋子里面,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開始不知不覺的蕩漾起來。
終于,在單立文將一桌酒席扯到地上,將***抱到了桌上,隨著***裸露部分一點點的增多,陳墨在不知不覺中斜眼望向鄧楠。而此時鄧楠正望著他,身子略微前傾,領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一塊,隱隱約約露出一絲雪白。陳墨再也忍受不住,在潘金蓮西門慶纏綿畫面的影響下,一口吻上了鄧楠的唇……
從兩個人吻上那一刻起,鄧楠的眼里就燃燒起熊熊愛火,便讓陳墨沉醉的無法自拔,兩個人就像兩條接吻魚,從客廳到餐廳,從餐廳到臥室,從臥室到相擁上床,一直都在瘋狂的接吻撫摸著。就在鄧楠伸手要解開陳墨皮帶的時侯,陳墨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
"為什麼?"鄧楠趴在陳墨的身上,疑惑又帶著傷感的眼神砰然擊中陳墨的內心,幾乎把陳墨融化。鄧楠幽幽的問道,你是不是听到一些關于我的傳言。我知道你們男生可能都會有一種情結,你放心,我是……她放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低聲說道︰“我是有過幾個男朋友,但是沒有一個值得我去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對不起,楠楠,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我不能保證給你任何承諾,所以我也不能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如果我們真的發生到這一步,那就會對你太不公平了。”陳墨有些慚愧的說道。
“傷害我嗎?你現在就在傷害我,不能讓我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對我才是最大的傷害。”鄧楠輕輕的說道,直起身來,猛地一下子騎到陳墨的身上。不禁讓陳墨剎那間想起了許多前塵往事,假期里面一起促銷的女孩,現在做什麼呢?
面對著陳墨鄧楠緩慢而又堅定的脫掉了衣服,內心如同輕撫情人的手,片刻,鄧楠的肌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陳墨的面前,她的眼神溫柔而甜蜜。又帶著一絲恐懼,陳墨定定的看著她的舉動,一揚手,一抬足都是那樣的完美,美的讓陳墨幾乎窒息。
陳墨再也按捺不住,直起身來與鄧楠相擁著坐在床上,她摟著陳墨放肆的親吻,陳墨則用最快的速度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將她親吻著按倒,又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兩個人終于坦誠相見了。
陳墨感受著鄧楠那充滿生命彈性的肉體,感受著鄧楠身上散發出來的氤氳氣息,他牢牢抱住,不肯片刻撒手,身體第一次與鄧楠毫無隔閡的接觸,登時卷起千層巨浪,不能自已,陳墨的唇微微向前湊去,尋覓,終于接觸到鄧楠的兩片嫩葉,剎那唇舌攪合在一起,生理上的刺激迅速在整個體內激蕩起來,兩個人的靈魂糾纏在一起,愛意彌漫在這個房間,在這個北國的夜晚。
陳墨發出舒服的囈語,楠楠,我愛你!鄧楠閉上眼楮,以更熱烈更熱情的方式回應著。陳墨感到自己體內充滿了滾滾的難遏的欲望之火,他的手上下活動,鄧楠頓發出或長或短的誘人的呻吟聲。陳墨再也忍不住,玉體橫陳,***和單立文的表演殘留在腦中的片段,怎麼能不讓他**焚身。一時間,臥室里春色在瞬間彌漫開來,兩個**的少年,則成了無法逃避的士卒,只是卻是心甘情願的過河沖鋒著。
陳墨節奏緩慢,動作輕柔的撫慰著身下的女孩,鄧楠終于睜開了迷離的雙眼,卻依舊媚眼如絲,張開了唏噓的嘴唇,卻依舊櫻唇半啟,陳墨輕吻著她的嘴唇,而鄧楠卻無力的回應著,陳墨輕呼她的名字,而鄧楠卻只能睜著空洞的眼神望著他,全身柔軟著無任何抵抗。陳墨都感覺真的很詫異,之前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但是做起來卻仿佛如魚得水,正當他試圖再進一步的時候,一股熱流滑過,提前一泄如注!陳墨瞬間無力的趴在了鄧楠的身上……
對于這一切,陳墨一直認為這將是男人最糗的事情,是的,沒有之一。鄧楠卻很輕柔的吻著他,待看見陳墨面色回復原狀的時候,拉著陳墨來到了浴室,很輕柔的幫他洗著身子,不一會,陳墨感覺自己又有了欲望,身體瞬間又有了反應,但想到自己剛剛的糗事,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興致。
洗好之後,鄧楠似乎怕陳墨尷尬,對著陳墨喊道︰“親愛的,我們好像還沒有吃飯呢!”
陳墨也恍然才想起兩個人一直沒有吃飯,克制住自己的羞赧,喊上鄧楠,就像小夫妻一般,在廚房之中,兩個人哼著小曲,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其中,看著鄧楠忙前忙後的身影,陳墨的心里忽然產生一種莫名巧妙的情愫,一種家的感覺,吃飯的時候,鄧楠忽然幽幽的和他說道︰“有時間過去看看唐蒙吧。她聯系不上你,你也不聯系她,在這樣下去,怕她會出什麼事情。陳墨一驚,想要再追問什麼,但是鄧楠卻顧左右言它,將這事情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