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0章 長夜難眠 文 / 憂郁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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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長夜難眠
在趙海銘看來,即便是異能,也是力量的一種,也是可以用科學道理解釋的——異能應該是思想的力量,也可能是腦電波和外界產生共振的結果——雖然沒有任何理論,但科學可以猜想嘛!
雖然說很多科學家本身就是某些宗教的狂信徒,畢生都在為宗教賣命(比如愛因斯坦、霍金、薛定諤之流,比如伽利略、牛頓、孟德爾之流)。w w. vm)但趙海銘接受的教育卻告訴他,科學家都是無神論者。
教科書中說了,凡是有宗教信仰的科學家,或者是荒謬的,或者將信仰當做消遣,或者因信仰而墮落。
所以,趙海銘也認為科學是反對宗教信仰的利器。不信就看嘛︰達爾文反對宗教,科學家!牛頓晚期拜上帝,再也沒有收獲!伽利略是基督徒?不,你錯了,伽利略是被基督徒迫害的科學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伽利略必然是無神論者!
總之,任何科學家,只要他們有成就,就是屬于無神論,屬于偉大的人權!如果他們敢信仰神靈,他們的墮落則指日可待!他們將再也不會有任何成績!
本著這種世界觀,趙海銘對任何宗教都很憎惡。至于之前趙海銘對宗教表現出的興趣,以及和某些宗教人士的友好關系——哈哈,人類是會說謊的。
誰能證明趙海銘必須表里如一?誰又能要求趙海銘表里如一?
別忘了,尊重各種宗教人士,是無神論者無上崇高的美德!
不管是面對陳震,又或者是面對李宗才,趙海銘只不過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憐憫那些可憐的狂信徒,免得他們受刺激發瘋罷了。
這不是謊言,是美德,是修養!
而且,當初趙海銘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鳥,就算是別人放屁,他也只能听著,不是嗎?
但現在他也是一方大佬,跺跺腳就能讓峻陵顫抖,現在還讓他去听別人放屁?妹子你夢游呢?
錯了,應該是別人來听他說話,將他說的話奉為真理才對!
沒有和宛星芸翻臉,猛抽她的耳光,真的是因為趙海銘涵養好,位尊而修養深厚。
“當然不,真正的信仰是人與神之間的溝通,你向神表達你有探究絕對真理的意思。然後上帝才好啟示你,讓你明白什麼才是唯一真理。”宛星芸顯然不知道趙海銘心態的變化,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變成了因傲慢而自戳雙目的無神論者。她還試圖和他講道理,勸他睜開眼看整個世界呢。
趙海銘不太將信仰當回事,教科書里說的清楚,宗教不過是一群無知小民的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罷了,有教養和地位的人,都是無神論者。根據教科書的暗示,趙海銘認為宗教是社會發展必然產生的毒瘤,無法根除,只能壓制的那種煩人毒瘤。
雖然現在他正煩著,就像是勇士無路可走。宛星芸來給他指路,勸他擁抱社會毒瘤,承認毒瘤是自己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讓他感覺到被輕視了。
“再說吧。”趙海銘拍拍她,示意自己不想談論這些事。
宛星芸雖然單純,看上去缺心眼,但她並不是真的缺心眼。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對于人性的頑固和暴怒,已經有了很好的認識。她見趙海銘根本听進去,心里挺難過。
如果她是個出世的修士,一定會下個評語,說趙海銘是塊頑石,或者說趙海銘面帶煞氣,劫難無法消除之類。
可惜她並不是,縱然心里不爽,她也狠不下心棄趙海銘而去,不滿的嘟囔一聲,她翻過身,背對著趙海銘睡了。
心中煩躁不安,趙海銘很想抱著妹子壓壓驚,但宛星芸卻背對他斜趴在床/上。
這讓趙海銘沒法抱住她,兩人即便是貼在一起,最多也就像個‘v’字,根本無法/像個‘ii’一樣。
撲上去也不行,壓力太大,宛星芸雖然睡的迷迷糊糊,卻依舊會不停掙扎,直到將趙海銘甩開為止。
一種空虛襲來,趙海銘意識到,盡管同床共枕,宛星芸的軌跡卻並不和他完全重疊。在宛星芸的心里,上帝似乎非常重要。
一種孤寂和背叛感襲來,讓趙海銘很憤怒,他很想抓過皮帶猛抽這小警花。但他的良心又不許他這麼做,實際上,宛星芸好心來陪他,他卻粗暴的惹宛星芸傷心,錯的真不是宛星芸。
而且,雖然不能抱不能摸,但至少宛星芸還在身邊,如果自己亂打一通,宛星芸就可以依據21條,理直氣壯的滾出去,讓自己一個人睡。
最最最關鍵的是,打起來不一定誰賺便宜,萬一自己打輸了呢。即便是答應了,如果宛星芸放火呢?
頗為痛苦的躺在床/上,趙海銘仿佛被一群看不見的羊在舔/腳心,輾轉反側睡不著。
他想和宛星芸說說關于教堂的事,可宛星芸顯然傷心了,故意裝作迷糊,即便是被撓癢癢也硬扛著,堅決不和他說話。
趙海銘很想抽根煙,雖然他從未抽過煙。
最後,趙海銘就這樣仰面朝天躺著,想了很久,並且漸漸開始懷疑,自己的這十多年,所听所聞,真的都是事實嗎?
尤其是,萬一,萬一宛星芸是對的呢?
要知道,教科書是面對普通百姓的。但華夏自古就有愚弄百姓的惡習。相比較而言,宛星芸和陳震等人都算是華夏上層人物,甚至是愚民者階層,他們都說宗教不是玩笑。
自己該何去何從,要不,稍微花點時間,考察一下基督教、佛教、綠教等宗教信仰,並且對其進行批判,讓那些神棍死的明白?
好,就這樣,研究它們,批判它們。
雖然嘴上說是批判,但何嘗不是探索呢。科學的精髓就在于探索,可直接將宗教定義為虛妄,是否有違科學精神呢?
作為一個有科學精神的人,趙海銘決定去探索它們,親自給它們下個結論。
就這樣,趙海銘心中漸漸平靜,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等到醒來的時候,宛星芸正縮在趙海銘的懷里,一條大/腿還擱在趙海銘的腰上。
趙海銘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沒有動彈。
宛星芸看著趙海銘有些紅腫的眼楮,再加上昨晚自己模糊的記憶,懷疑趙海銘一夜沒睡。
這讓她有些心疼,不過想起趙海銘昨晚像頭驢一樣,固執而氣人,宛星芸又覺得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強憋住關心,宛星芸板著臉,撅著嘴,爬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