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文 / 破月烏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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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時候,趙志只需要登門一腳,便可修成自體內煉成真元,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越過曠野,蕭鳳且看著那藏在群山之中的榆社城,眼中雖是有些焦急,卻還是收斂起來故作平靜,說道︰“先回赫北鎮再說。畢竟那韃子尚且有一萬多兵馬龜縮在榆社城,如此龐大的軍隊斷非短時間之內能夠戰勝。所以我等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此刻,她正在距離榆社二十里之外的赫北鎮,赤鳳軍全部精銳盡數駐扎在這,而為了剪除赫和尚拔都在榆社城周圍建立的堡壘,所以就派遣小隊一個個定點拔出,以防這些礙眼的東西在接下來的決戰之中會對整個戰局造成不利影響。
而在臨時設定的大堂之中,一個方圓足有丈余長的沙盤已然安放在正中央,四周圍靜立著眾位將官,他們正皺緊眉頭看著這由軍中工匠制作而成的沙盤,並且將一些雕好的小旗以及代表士兵的人偶放在上面,腦海之中正在靜靜的推測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這沙盤乃是蕭鳳下令軍中工匠打制而成,並且為了完善地形,她更是派遣麾下士兵親身偵察,好勘定地形、確定並無確樓。
可以說,這沙盤之上,無論是那山澗、河川甚至是山谷、盆地,全都一覽無余、清晰無比。
而在這大堂之中,尚有二十多位年輕將官,全都是一臉崇敬,看著走入這里的蕭鳳。
和那趙志一般身世,他們也是這潞州之內窮苦農家出身,並且因為少年時候和韃子結仇,方才遠走高飛並且被路過的赤鳳軍救下,然後教導讀書寫字、傳授玄功秘籍,日子雖苦卻也總算是活了下來,故此對救下了自己的蕭鳳甚是崇敬,儼然將其當做了自己信仰崇拜。
“楊暉,你是總參謀院參謀長,你且說說那赫和尚拔都究竟會如何行動?”沉了沉聲音,蕭鳳問道。
雖然成立了中華教,並且也建立了基于中華教中央常務委員會等諸多機構,但是蕭鳳自然不可能將對軍中權利全數交托他們,所以轉眼間她就將赤鳳軍之中那些具備相當潛力和實力的年輕人聚集起來,成立了總參謀院,負責對整個赤鳳軍的指揮和作戰功能。
如今時候,這總參謀院已然開始運行起來,並且準備商量著如何解決眼前的敵人。
“依照我們的分析。那赫和尚拔都會有三個選擇。”
臉色稍有難堪,楊輝將一根木棒取出,指了指那沙盤,緩聲說道︰“第一個是龜縮在榆社城,按兵不動,然後飛信傳書史天澤以及嚴實兩人,令他們派兵救援。此法最佳,但是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援軍才有可能抵達。而在這兩個月時間,只怕他未必能夠支撐下去。”
“第二個,則是後撤。留下八千人馬將我們鉗制在這里,而其四千兵馬則是後退,自太原府南下和汾州部隊集合,如此一來那汾州便有了九千兵馬。那麼對方便可以自沁州直接襲擊潞州,令我等腹部受敵。這也是蒙古慣有戰術,以對方多年作戰經驗,這個計劃最有可能實行。當然,依照對方的行軍速度,至少也需要一個月時間。”
“第三個,則是放棄守城,然後兵分兩路。一路和汾州兵馬匯合,另一路則是往東進入遼州,然後繞道涉縣強攻黎城,如此一來就會讓我們首尾難以相助,進而徹底剿滅我們。畢竟我們兵力太過薄弱,若是對上一路尚且可以支撐,但若是要分兵應對兩處兵馬,那就困難重重了。”
說到最後,楊輝不免有些失落。
畢竟按照他們的推演,那赫和尚拔都定然會采取這三個方案之中的一個,而這里面的每一個都招招致命、直插要害,足以讓赤鳳軍為之困擾,並且在接下來的戰斗之中疲于奔命,直到最後徹底失敗。
“那你們有什麼方法?”蕭鳳問道。
楊輝搖頭,說道︰“暫時沒有。”
即使他們裝備了新式火炮,並且借此可以一對一戰勝對方,但是那畢竟是久經戰火的精銳士兵,並且正值軍鋒巔峰時候,和滿清末期時候那種腐朽的清軍豈是一路貨色。
這般對手,赤鳳軍能夠短暫挫其鋒芒已然難得,若是戰勝對方,卻並非短時間內就可能奏效的。
“這麼說來,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
沉思片刻,蕭鳳看著那山巒起伏的山峰,腦中不免開始浮想聯翩,揣摩著對方可能的行動。
若是當真就這樣發動全面戰斗,即使戰勝了對方,赤鳳軍估計也是損失慘重,難以支撐下去。畢竟他們所佔據的底盤太少、底蘊太薄,根本就無法和那蒙古、宋朝一樣,可以在損失數萬兵馬之後,還可以在拉出一支隊伍來。
“沒錯。”
楊輝回道︰“若是那赫和尚拔都當真想要剿滅我們,只怕就在這幾日就有異動。可以說,若非之前那場連綿暴雨,只怕對方早就開始行動了。幸虧主公當機立斷,在暴雨開始之前直接攻佔武鄉縣,不然的話只怕我們這個時候,已然成了對方的甕中之鱉了。”
“暴雨?”另一人輕咦一聲。
“李常!你莫非想到了什麼?”楊輝問。
李常張口說道︰“主公,你可記得三日之前,曾經險些淹掉整個潞州城的暴雨?”說及暴雨時候,他目光之中卻露出一絲悲痛,顯然是想起了不好的記憶來。
“李常,我知道你那哥哥曾經死在那里,所以一直都有些低沉。”
看著那熟悉卻又陌生的樣貌,趙志不免有些嘆息,想著當日場景,不免有些無奈︰“但是你要明白,這時我們應當摒棄過去、眾志成城,不然的話如何才能夠擊敗那些韃子,保護境內百姓安全?”
別人或許不知,但是他卻明白,當日那奮勇跳入濁漳河之內的李治,正是李常的表哥,雖非親兄弟卻勝似兄弟。兩人自親人喪生之後一直都相依為命,但是如今其中一人卻就此殉職,倒是讓李常心中長有掛礙,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常亦是帶著悲哀,念道︰“我知道!但是你也應該明白,他可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始終無法忘卻那個時候的場景。”
“趙志,我想李常此時應當是有些想法,不如你且讓他說一說如何?”揮手示意兩人安靜,蕭鳳緩聲說道。
趙志立時退下,之後李常便走到那沙盤之上,將幾塊小石頭取過來,說︰“想必你們都知道,之前著潞州曾經下了一場暴雨,連綿足有七天有余,以至于整個潞州都險些被淹沒了。既然潞州是這樣,那麼沒道理那榆社城也是如此。要知道那榆社城旁邊便是武鄉水,而每年到這個時候那武鄉水如何狀況,想必各位也是明白。所以如果我們再其上游築壩蓄水,並且派遣一人在下游阻斷河道,那麼整個榆社城水勢便會上漲,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趁著水勢,直接闖入榆社城之中,將對方殺的是寸草不生。”
說到後面,他那本是平靜的臉,卻罕見的帶著狠歷。
“‘水淹七軍’嗎?”
蕭鳳立時笑了起來,這《三國演義》之中,關羽震懾曹魏一戰的戰役可是相當出名。
當日里,關羽就是借著自己對當地情況的熟悉,利用一場洪水將曹魏數萬兵馬盡數殲滅,甚至逼迫的曹操不得不考慮遷都,以避鋒芒。
“沒錯。而且根據過往經驗,在這之後也會又連續好幾場暴雨,雖然並無之前磅礡,但是也足以讓水壩蓄足足夠雨水,徹底淹沒整個榆社城。到時候那赫和尚拔都定然會決意離開,而我們只需要在河岸邊安置火炮一路轟擊運兵船,一定會讓對方損失慘重。”滿是歡欣,李常越發覺得自己的計劃相當完美。
“但是對方若是堅守不出呢?”
楊輝也是感覺這個計劃相當完美,但是卻也曉得若是對方堅守不出,那麼他們只怕也難以戰勝對方。
“我們可以進攻對方的船隊。要知道對方軍隊多大上萬,人吃馬嚼的消耗極大,定然需要依靠武鄉水運送糧餉。而我們只需要派遣一只中隊,暗中偷襲那些運糧船,定然會讓對方水軍回轉過來,好確保後勤不會被切斷。到時候對方空門打開,我們也可以借此直插對方要害地位,徹底將對方分割孤立在榆社城。令其分毫動彈不得,只能夠任由我們宰割。”想著到時候將那榆社城淹沒時候的場景,李志也開始興奮起來,加入其中一並開始討論起來。
“好。那你們商量出一個作戰方案,並且調遣兵力開始去修築水壩蓄水,好為之後的戰斗做準備。到時候,定然讓那群混蛋付出鮮血的代價。”蕭鳳立時回道,讓這些尚且年幼的參謀們開始參與整個作戰事情。
直到開始成為一方勢力並且掌握著一直龐大軍隊之後,她方才明白過來,為何那些領導人看起來總是相當的忙碌,並且總是沉浸在公文之中,甚至就連短暫休閑時候都沒有。
沒辦法,一個勢力需要處理得事情太多,並非一個人就能夠完成的。
正是因此,所以蕭鳳才成立諸多的組織,其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她完成諸多事情,並且最終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