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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玄幻魔法 > 权色冲天

正文 69、谁来解惑 文 / 红运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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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英杰率先发难 炮轰安平 捎带着把袁宜存一起拉下了水 眼看安平顶不住压力 要亲自上阵跟邹英杰明晃晃的拼刺刀了 古长发知道他的机会來:“邹县长可能并不清楚 拖拉机厂的改制重组迫不及待 可重组生产沒有钱 县里也拿不出这笔钱來 二七一农场拖欠拖拉机厂的货款 一欠就是两年 人家不给 法院还不判 硬是把拖拉机厂拖的关了门 职工都跑到桥头和市场杵大岗 做劳力 打零工 生活无以为继 我想请教一下邹县长 在这种情况下 这笔账该不该要 你有更好的办法……”

    古长发的工作能力一般 思维方式也不咋的 但他有一个长处就是懂的审时度势 换句话说就是能看出眉眼高低來 更知道在关键的时候去争取主动 去抱住谁的大腿 安平虽然年轻 但能力不凡 手段超人 來到什宽不过半年 就接连干成了几件大事 不但压住了什宽土皇帝一般的邵江磊 更支持着林立业都坚挺了起來 一手造就了什宽政治格局平衡的局面

    可以说 安平就是近半年來什宽崛起最快的政治新星 锋芒压制住了邵江磊和林立业这两个党政一把手 连党政一把手都对安平的行为三缄其口 你邹英杰一个不相关的人居然跳出來挑事 那不是找不自在是什么 当然了 顺应形势的跳出來替安平打抱不平 只是古长发敢于发言表态的一个方面 更重要的是原因是他不跳出來也不行

    在看准了安平声名雀起 前途无量的时候 古长发就琢磨着该怎么能跟安平拉上关系 天可怜见 古长发都沒想到 他的这个念头刚刚一起 安平就要对推进什宽的工业企业改革 更直接找他谈话了解企业中存在的问題 虽然在谈话中 古长发表现的很一般 安平在言语中也不太满意 但并不妨碍古长发的积极态度 也正是这种功利心态趋使 安平示意古长发带领职工去要账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的就付诸了实践

    如此一來 古长发也算是贯彻执行领导意图的先锋 更算得上是绑上了安平战车的战士 安平若是抗不住压力 他这个执行者同样要跟着倒霉 甚至很有可能要替安平去背这个黑锅 因此 这个时候若是不跳出來跟着安平摇旗呐喊 擂鼓助威 表明同进同退 同甘共苦的决心 也是古长发自救的方法 更是进一步捆紧安平的绝佳时机 于情于理古长发都沒有退缩的理由

    而古长发一开口 顿时把邹英杰的矛头吸引了过去 更用一句解惑 一下子把邹英杰逼到了墙角上 气的邹英灰老脸就是一红 这笔账真好不好要 整个什宽都知道 去年林立业到农场灰头土脸的不说 还被冯市长骂了狗血淋头 最终折戟而归 邹英杰要是有办法去解惑 早就先把账要回來 然后雄纠纠 气昂昂的手把手教安平怎么去干工作了 哪还需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而且 让邹英杰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是县政府的副县长 跟安平、袁宜存这样的领导放对 哪怕输的干脆彻底 那也是虽败犹荣 可古长发又是什么身份 不过就是经贸委下属工业局的局长 充其量是个科级 被这样的一个基层领导公然抢白 丢人的可就是他邹英杰了 所以 因恼羞而成怒的邹英杰冲着古长发骂道:“你算干什么的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

    “哎哟 邹县长 刚刚你还说防民之口 甚于防川呢 怎么一转身 我们下面这些干部就沒有说话的地方了 你是领导 我们是当兵的这不假 但当着大家的面出尔反尔 用双重标准來衡量问題 那我们这工作可真沒法干了……”古长发一发言 于一群可就坐不住了 抓住邹英杰恼羞成怒而口无遮拦的一句话 立刻替古长发帮起了腔

    从内心里來讲 于一群并不赞成安平采用激进极端的办法去要账 账能不能要回來不好说 影响太过严重 谨慎了一辈子 于一群可不想临秋末了了还被揪出來颜面扫地 可是 邹英灰的骤然发难的炮轰安平 已然把这件并不复杂的事情复杂化 政治化了 现在不是应不应该 赞不赞成的问題 而是讲政治 讲原则的时候 或是安平 或是邹英杰 二选一 绝沒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若是这个时候犹犹豫豫的不能表明态度 那最终只能被两方面都舍弃 安平胜了 要论功行赏 更要秋后算账 把自己从经贸委主任的宝座上掀下去 就是秋后算账 捎带着把古长发扶了上去取而代之 就是论功行赏 这一点古长发都能看明白 于一群不可能看不明白 而权衡利弊之后 于一群怎么都不看好邹英杰 这才瞄准了机会挺身而出 一起加入了古长发骂仗的阵营

    形势骤然急转 已然占到上风的邹英杰被突然跳出來的两个小兵将了一军 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怪模样 可是让袁宜存解了大气 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道:“哈哈 老于这个同志 我了解 组织性 原则性还是很强的 为人处事一向老实 看看 连老实人都受不了某些同志吹毛求疵 胡言乱语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公道自在人心吗 哈哈哈……”

    袁宜存的大笑仿佛感染了众人 有几个兴灾乐祸的看到邹英杰被气的青筋暴涨 哑口无言 忍不住的交头接耳 左顾右盼 脸上俱是挂着一抹充满嘲笑意味的会心微笑 其实大都知道 邹英杰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不过就是扯幌子罢了 这点争权夺利的破事 在座的领导哪个不明白哪个又沒有过切身的体会

    当然了 最初邹英杰能抢占先机 打了安平一个措手不及 一度占据了主动的事实 还是让很多干部看好的 甚至有些干部都预见到了安平既使不被邹英杰拉下水 至少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让大沒想到的是 邹县长的大好局面來的快 去的也快 转眼间就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甚至根本不需要安平去解释一句 下面就有人主动去堵枪口 更引爆了一个炸药包 把邹县长的脸炸的面目全非 彻底变成了众人眼中充满戏剧化的跳梁小丑

    “哼 无理抢三分 不论某些人的牙再尖 嘴再利 也改变不了事实 违反原则就是违反原则 不要强辞夺理 口口声声的去强调什么为什么为了企业发展 为了改组盘活 事实证明采取激进的行为 影响恶劣 根本就不可取 除了抹杀什宽县委、县政府 抹杀什宽群众的形象以外 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邹英杰算是看出來了 安平的身前摆出了一道以袁宜存为主 于一群和古长发为辅牢固防线 三个人有如三支枪 你一言 我一语 言辞犀利 火力十足 气焰更是嚣张 处处对自己针锋相对 想要破开这道防线 千难万难 在这种情况下 若还在言语上与之纠缠 奈何不了安平分毫 反倒要自取其辱 意识到自己的方向已然错了的邹英杰急忙收拢战线 再一次把问題转到了影响和结果上

    “邹县长可真是高论 不过 你这高论恕我不能接受 最高首长曾经指出 革命工作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沒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去借鉴 要求我们积极主动 大胆尝试 有些事情做了不一定会成功 但什么也不做 保证不会成功……”袁宜存的眉头微微一皱 言语上压制住了邹英杰又能怎么样 不过就是口舌之争 讨账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货款还遥遥无期 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題 这么明显的漏洞 邹英杰不可能弃之不用

    而事实证明 邹英杰是个人物 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題的关键 简简单单就是一句 用安平方法不当 毫无效果的事实一下子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这个时候再去强调什么理由 在语气上就比邹英杰矮了半头 任凭几个人有舌灿莲花的本事 也不可能压制住邹英杰

    “袁县长 我可从來沒说过不允许职工去要账的话 我们自己的货款 当然得要 又为什么不要 但去要账的方式方法必须要合乎法纪 拖拉机厂的货款欠了接近两年了 遥遥无期的等 无边无际的靠 可大家既然明知道要不回來 为什么还要采取激进的手段 是信心过度膨胀 不自量力 还是别有用心 专门要抹杀什宽的形象 这个问題谁又來给我解惑 谁來给大家一个交待……”邹英杰笑了 洋洋得意的看着袁宜存 眼中充满了不屑 把最高首长讲话都搬出來 已经理屈词穷到了这个地步 你当是做政治报告呢

    “若是交待不了 那就是失职 那就应该……”明之不可为而为之 邹英杰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漏洞 一句反诘逼问的袁宜存几杆枪哑口无言

    就在邹英杰 准备一鼓作气的提请常务会议给予安平处分的时候 安平在桌上轻轻一敲 打断了邹英杰的逼问道:“我说两句啊……”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安平只能奋起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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