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计划有变 文 / 红运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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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闹之间 李红佳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羞涩的模样娇俏而又妩媚 美人当前 珠玉在怀 安平上下其手 窃玉偷香 心猿意马 乐此不疲的沉浸在这种游戏当中 可就在两人情深意浓 你來我往的时候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很煞风景的响了起來 直把李红佳吓的有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地窜到床下 一边冲着安平怒目而视 一边火急火燎的往身上套着衣服 上得厅堂 下得厨房 如今的李红佳时时刻刻都在维护着她县长夫人的贤慧形象
相比于李红佳的慌乱 安平的衣着就相对简单了 抓过运动短裤和背心 三两下的往身上胡乱一套 北方小市民夏季乘凉时的标准打扮就完成了 装扮一新的安平看着正手忙脚乱的李红佳嘿嘿一阵怪笑 留下了一个极为让人嫉恨的笑容后 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的下了楼 脑子里不停的思忖 谁会找到这里來
原本安平在郊县买了一套房子准备当婚房 只是又被小偷光顾 又被检察院抄家的 上上下下翻的乱七八糟 破烂不堪 伯母李如萍饱含对安平的愧疚 哪肯委屈安平在这种房子里结婚 连招呼都沒打一个的就在清江岸边买了一个精装修的二层小别墅 环境幽雅 安保严密 不经主人同意 保安轻易不敢放外來人员进入 而且安平的亲朋好友知道这房子位置的并不多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晚上九、十点钟來敲门的事情
趿拉着拖鞋 安平不紧不慢的下了楼 拉开门一看 只见刀哥靠在栅栏外 一手按着门铃 一手捂着肚子干呕 滑稽的架式 发散的目光 赤红的脸庞 无不证明这老伙计又喝大了 而这副滑稽的模样让安平忍不住的笑出声來 隔着老远就招呼道:“刀哥 你这是整哪出呢 不是喝大了找不到家了吧……”
仗义每多屠狗辈 刀哥虽然是一个大混混 靠着欺行霸市 强取豪夺起家 但人品真不是盖的 安平被隔离审查的那一段时间 几乎所有人都对安平避如蛇蝎 唯恐把霉运沾到身上 唯有刀哥记着这几年安平的帮衬 送钱送物不说 还邀请安平到他的公司去当经理 甚至还要把他新买的别墅借给安平当婚房 虽然安平对这些外物不当回事 但这份热情却铭记在心 彼此的走动也更亲密了许多
“呃 安县长 是喝多了两杯 但哪能找不到家呢 这不听说你回來了 特意过來找你的 你可别笑话我啊……”看到安平窃笑不已 刀哥也知道自己失了态 一张老脸变的更红了 一边用力地在额头上拍了又拍 想要借着痛感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 一边偷偷观察着安平的反应 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的畏惧
清江四大家族被镇压 旧有的社会格局被打破 整个清江面临着重新洗牌 牵涉之大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像 一时之间所有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明争暗抢 整个清江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面对这种情况 刀哥知道自己完了 上面的动作这么大 难免会把自己的老底揭出來 这蔬菜市场和运输公司说不得就要被谁生吞了去 这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 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掂记着呢
本來 刀哥也打算收拾一下细软跑出去避避风头 可又舍不得多年的辛勤成果 最终咬着牙在坚持着 可是 提心吊胆了十多天 刀哥奇怪的发现 像他这种跳上岸的大混混 抓的抓 跑的跑 清理的清理 专政的手段狠的让人胆颤 唯有他的果菜市场 仿佛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根本沒有谁來哪怕流露出一丝倾吞的意思 这让刀哥诧异不已
直到天安区的一位领导到果菜市场调研 高度称赞了刀哥繁荣商贸 促进蔬菜出口流通 并勉励刀哥再接再厉 再创新高时 刀哥才摸到点门路 似乎自己这次幸免于难是借了蔬菜出口的光 而随即在参加安平的婚礼时 刀哥看到了以往只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高级领导云集 才恍然大悟的知道他傍上大树了 安平的背景强劲如斯 自己跟着借了光 只要把握住这种亲密的关系 这辈子就是想倒都难了
“行了 行了 快别拍了 來 进屋里來 我给你泡点热茶醒醒酒……”拉开了木门 安平扶起摇摇晃晃的刀哥 直接把他带进了屋 洗了一把脸 又喝了半杯的热茶 刀哥的脸上明显恢复了几分的清醒 靠坐在沙发的一边 翻腾着小眼睛 不停地在头脑中组织着语言
及至看到安平正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才意识到他的这点小心思都让安平看穿了 老脸不由地又是一红 喃喃的说道:“安县长 这大晚上的來打扰你……”
“行了 行了 刀哥 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 你來是有事吧 说说 遇到什么困难了 咱们不是外人 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刀哥满怀心事的欲言又止 曾经的莽撞劲和霸气劲浑然不见 安平知道他这來敲门 绝不会是酒后來串串门那么简单 怕是什么麻烦和困难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 安平也不想再跟他绕圈子 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 直奔主題的询问起根由來
“那个 嘿嘿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这刚从隆兴镇回來 听老桑说你在什宽县有个水果加工的项目 我就琢磨着 这项目我能不能做 你也知道我这底子不太干净 前段日子市里严打 若不是托了你的福 我这会儿说不得在哪蹲苦窑呢 我算看透了 靠着欺行霸市的捞偏门 伤天害理 不积阴德 终究不是正道 你在什宽要大展拳脚 我呢手里正好有点闲钱 能不能让我跟你借借光 咱们搞下合作……”江湖越老 胆子越小 如今的刀哥有钱有势 养尊处优 早已适应了风光的日子 让他再折回去过以往的苦日子 这事想想都觉的碜的慌
不过 安平是背景强劲的大树 只有把安平傍紧了 傍牢了 所有的问題也是就迎刃而解了 相比于桑长岭、郭支书等隆兴镇的土财主 自己跟安平的关系相对要远一些 不过不要紧 关系在于走动 感情在于沟通 眼下安平的仕途正在起步阶段 若是在这个时候帮衬一把 哪怕干往里赔钱也不要紧 权做感情投资了 但未來的收益绝对是无法估量的
刀哥有这种想法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苦于一直沒找到机会 可今天到隆兴镇听桑长岭这么一提 直让刀哥的眼前一亮 一向并不怎么喝酒的他豁出去跟桑长岭拼酒 直到把他灌倒了 然后在醉酒的状态下跑回來找安平 玩的就是捷目先登的把戏 目的就是要截桑长岭的胡
“哈哈 刀哥啊 我猜你是把老桑灌倒了吧 你这点小心眼啊 可真不地道 我要答应了你 你就等着被老桑翘脚骂娘吧……”安平打算把秋果加工的项目让给隆兴镇的乡亲做 关系瓷实是方面 别一方面也是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带领隆兴镇的土财主们走出清江 参与到激烈的市场竞争中 经济在发展 社会在转型 总守着隆兴镇这一亩三分地闭塞的发展 终究是土财主
不过 现在刀哥找上门來了 安平知道这个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刀哥是个人精 你的想法是什么安平很清楚 就跟初次结识他的时候 他想方设法的要带自己去大富豪*** 拉自己下水的情景沒什么曲别 若是拒绝了他 指不定他这心里该多失望
“嘻嘻 我这点小伎俩 瞒不过安县长的眼睛 嗯 这个商场如战场 谁让他老桑喝多了酒顺嘴瞎咧咧來的 我这是教他学一个乖 不过 也不碍事 只要你点头 老桑他们那我去说 桑老哥为人仗义 总不会看着他老弟我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朝夕不保的过日子 大不了 今后我在蔬菜销售上再让让 让大家都得点甜头……”安平沒拒绝 那就证明这事有门 刀哥迷醉的眼睛倏的就是一亮 挠着透着青皮的脑袋 带着几分得意呵呵的傻笑着
“商场如战场 这话说的好 老桑喝点酒 嘴就沒把门的 该着这项目跟他沒缘 这次长个教训也是好事 你想做 我也同样支持 不过 有一句话咱们得先说到前面 做实体企业 跟你买空卖空 欺行霸市不一样 讲的是诚信 做的是管理 抓的是生产 你要做不到这一点 趁早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可不希望看到半途而废的事情发生……”相比于刀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生意经攒的老高 摸着的门道比隆兴镇的乡亲要多的多 要不然也不能慧眼识金的以大魄力一手垄断了隆兴镇的蔬菜批发 他想下來试试水 从某种程度上说比隆兴镇的那些个土财主更合适 若是重点把他扶持起來 然后再给大家打打样 比隆兴镇的企业摸着石头过河要少走上一些弯路 之前的计划说不得要做此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