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7章 傳言 文 / 為愛好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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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將陳車的信使馱到呂世的家里,在門前,那個信使一躍而下,一看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人,王建將戰馬交給迎出來的三郎,直接帶著那個信使進了院子。
第一次進闖王的院子,那個信使還是很緊張,王建感覺到了,邊疾步帶路邊小聲的開解︰“闖王是個很隨和的人,你不要緊張,只要你將你知道的都如實說了,絕對就沒有任何事情,說不定你還能得到闖王的一頓款待。”
“是嗎?”那信使當時語音發顫,這是多麼大的榮耀,真的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可以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吹噓上幾年了。
也不敢吱聲,懷著忐忑的心理緊隨著王建王上房走,沿途也不見傳說中的壁壘森嚴,也不見傳說中的宮女太監往來穿梭,更沒有禁中森嚴屋宇層疊,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四合院,這時候卻見一個老婦人正帶著兩個勁裝女子,端著一個笸籮和一兩個托盤往上房走,正吃驚間,王建腳步一頓,彎腰施禮︰“奶奶還沒睡?”
那信使就嚇了一跳,在這里能被叫***,只有傳言里的闖王干娘,難道這位老太太不應該是出入前呼後擁,對誰都威嚴無比的嗎?
正在愣神的時候,老太太扭頭看見是王建,就笑著道︰“孩子回來啦,人接來了嗎?”聲音里滿是慈祥平和,跟潼關里傳說的根本就不一樣。
“奶奶,人接來了,我正往上屋領,您這是干什麼呢?”
“嗨,這不是,我听到你老師半夜和吳濤佷子說話,這一忙就肯定又是,我就帶著倆閨女給做點宵夜。”
“我師娘呢?”王建就吃驚的問道。
“哎呀,我那丫頭身子有點懶,就讓她睡覺呢。”看看王建迷惑的樣子,就笑著道︰“說了你也不懂,你呀,就忙著你的吧,快點,帶人去上房,要不你老師該著急了。”
這一番對話,徹底的讓這個信使的腦袋迷茫了,不是說闖王已經進了原先的秦王府了嗎?不是說秦王府金碧輝煌,連屋子上的瓦都是金子做的嗎?不是說現在闖王進了秦王府之後,已經不再管理朝政,而是住在不知道是那間的殿堂里,整日里便是飲酒作樂,丫鬟美女,就有三千,太監宮娥就有上萬,原先的老八隊,都被抽調了兩個團團圍住,就連一個蒼蠅也不讓進入嗎?
不是說闖王已經每日三餐,每餐上百道菜,夜宵也是傾盡奢華,已經達到了喝人奶,吃人肉的地步了嗎?
這這,怎麼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呢?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正迷茫間,突然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一下,趕緊收回心神,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這位小哥,這真的是闖王的府邸嗎?”
王建很納悶的回答︰“是啊,怎麼啦,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了,沒了。”那個信使突然就激動的渾身發抖,幾乎不能自己。
“那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的去回闖王和吳尚書的話吧。”
被王建一拽,那信使才回過神來,緊跟著已經上了台階的王建王上走。
王建也不報門,直接撩起簾子對著里面道︰“老師,信使帶來了。”然後回頭對緊跟在身後的信使催促︰“快進去,闖王和吳尚書等著呢。”
信使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張嘴就要報名,卻被王建一把推了進去︰“快點的吧,怎麼這麼磨嘰?”
那信使被王建一推,腳下一個不留神就拌在了門檻上,踉蹌幾步就進了屋子,但畢竟還是經過沙場的,只是幾步就穩住了身形,抬頭看去,不大的一個屋子,簡簡單單的家具,根本就說不上精美,就連自己去過的潼關幾個商賈的廳堂都趕不上,靠牆的一個方桌,上面鋪著一張自己熟悉的地圖,方桌兩面,一個文士打扮的人,正和吳濤尚書腦袋對著腦袋在上面比劃,不時的還拿出一封信與地圖對照。
自己的腳步驚動了那個文士打扮的人,抬起頭,原先嚴肅的表情就立刻變得開朗溫和了起來,帶著淡淡的微笑︰“你就是陳車兄弟派來的信使吧,來來來,過來,我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請你解釋。”
這麼一被問,這個信使就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是該施禮還是該上前。
吳濤回頭,就不耐煩的道︰“闖王讓你過來,趕緊的過來回答闖王和我的疑惑,站在那干什麼?”
“闖王?您就是闖王?您真的是闖王嗎?”信使就更加誠惶誠恐的小聲喃喃。
呂世就直起腰哈哈一笑︰“怎麼?你不是老八隊的人嗎?老八隊的人可都認識我的啊,來來來,新的兄弟,我們來認識一下,我叫呂世也就是你們的闖王,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信使還真就不是老八隊的老兵,他是在鎮南軍團整編的時候,由地方守備軍升格上來的,由于也和地方上的桿子和地主武裝狠狠的廝殺了幾場,陳車見其機靈勇敢,就因巧合的收在了身邊,並且委以信任,這才做了這信使。
但在他的心中,在潼關也不知道是誰傳開來的,不但現在的闖王再也不像原先那幫簡樸平和,更有了全陝西底盤,變得驕奢起來,一些事情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竟然引起了軍心民心不少的震動,而不知道為什麼,作為潼關鎮守的陳車,對這傳言也不是過分上心,沒有監軍士匯報的時候,都是大度的揮揮手道︰“謠言止于智者,闖王的為人做派我們老人都知道,嚼舌頭就讓他們嚼去吧,早晚大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這樣輕輕的放過。
這次,自己真的見到了闖王府,真的見到了闖王,竟然真的和陳車將軍說的那樣,闖王的為人做派,真的和謠言不一樣。”
“見過闖王。”這時候,信使收回胡思亂想,對著闖王呂世行了一個標準的闖軍軍禮。
呂世就笑了,對他招招手,“趕緊的過來,給我們指點下這次李自成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深吸了口氣,信使大步上前,走到桌子邊上,看向桌面的地圖,那正是一副潼關地圖,上面標注的是自己潼關的兵力配備和敵我情形,但仔細看去,卻也和自己在陳車大將軍府里看到的有些不同。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吳濤皺著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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