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我成了張角師弟

正文 188 文 / 對方離開

    &bp;&bp;&bp;&bp;果然,就是著一張臉啊!劉啟摸著自己的左臉頰,笑了笑,對著貂蟬說道︰“看來得用用你的粉底了!”貂蟬點了點頭,一波秋水靈動至極,顯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很是期待

    張松見不得這股酸氣,“哼”了一聲,劉啟趕忙說道︰“子喬兄!啟可是失禮了!”張松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強擠了一絲笑容,說道︰“沒什麼”劉啟眨了眨眼楮,說道︰“哦!啟多慮了!對了!子喬兄!你若是無目的的游歷,不如隨我走一趟吧!兄長的婚禮人多也熱鬧!”

    張松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劉啟一愣,隨後笑道︰“子喬兄勿怪!前一陣去了劉伯規家,正好宴中談起了你!”張松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劉伯規,罷了!”劉啟嘆道︰“俗人自然不知玉之美,就連那傳國玉璽,沒割開之前,不也一樣是塊頑石麼!再說,幽州苦寒,不是個出仕的好地方啊!”

    劉啟的話說到了張松的心坎里,張松笑了笑,說道︰“啟之言甚好!松也無事,不如同去!但願不要嫌多了松這一張嘴!”果然是花花轎子人抬人,劉啟見張松笑開了花,隨後說道︰“榮幸還來不及!”劉啟很是欣喜,盡管張松有些搓,不過所謂的投機莫過于此了,人脈麼,不就是亂世立足的最大根本

    劉啟拉著張松上了他的馬車,盡管一個車廂三人有些擠,當然,主要是里面放了一支大斧有些礙地方,不過張松也沒抱怨什麼,畢竟這世間不是盛世,盡管車駕中有著天子錦旗,但還是會有不開眼的毛賊

    劉啟的所訂的路線其實是繞開洛陽的,在過函谷關之前先渡了黃河,隨後經河內朝歌一線去冀州。說實在函谷關之前主要是,如今雒陽變成三不管地帶,毛賊極多,很多渡口都已經荒廢了,想要找大船確實不是很容易

    不過說起來,過了五六天之後,劉啟和張松相處,感到壓力有些大,因為他感到張松的思維有些“異于常人”,準確的說是介于“瘋子”和“先知”之間。劉啟曾問道︰“子喬,啟真的這麼有名麼!”張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如果關注五斗米教,或許會很有名,但你的名聲,更多是市井中”

    張松笑了一聲,難看的臉變得更難看了,說道︰“想到那些愚夫無知的傳揚,松就想笑!”劉啟眨了眨眼,說道︰“縱然有些夸張!不過這道術嘛”張松點了點頭,說道︰“松自然知道道術奇詭,不能以常理而度之!更何況,在松眼中,五斗米教的張道陵,確實有遠見”

    劉啟皺了皺眉毛,說道︰“遠見?”張松道︰“你沒發現,五斗米教這個教規很有意思麼!交了五斗米,發糧食暫且不說,犯了法也有教中祭酒處置!”

    張松有些迷醉,說道︰“確實有遠見,但也是最愚蠢的!如果沒什麼機緣,恐怕最多就是窩在漢中了!”劉啟一愣,說道︰“這話怎麼說!”張松嘆了一聲,說道︰“宗族的制度沒有了,士族更是被拋棄了!五斗米教之禍,比陳勝吳廣那些人還厲害!泥腿子縱然登上了皇位,對士大夫來言,只是換了一個皇帝罷了,規則是不變的”

    劉啟有些汗顏,沒想到張松竟然如此敏銳,發現了的國家和封建國家之間的差異。但張松接下來的話,更是令劉啟汗顏,“若是松為常人,自然是支持五斗米教,可惜了!”劉啟搖了搖頭,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瘋子,盡管有人說那是“漢代社會主義的雛形”,可沒有足夠的生產力,一旦“五斗米教模式”推廣天下,在大漢朝就是一個悲劇,說不定“五胡”還沒亂華,自己就先亂了漢中歷史上能養這麼多人,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張魯“鎖邊”,再加上周圍天然地利,使得沒有很多人涌入漢中,糧食也就能自給自足,畢竟除了偶爾的向西川發動攻擊,漢中幾乎就沒有太大的戰事了

    劉啟看了貂蟬一眼,發現小娘子似乎對他們的交談沒有什麼興趣,反而拿出一卷書,津津有味的讀著。張松結束了感慨,看著貂蟬點了點頭,一把拉過劉啟的手,說道︰“她不錯!珍惜眼前人!”劉啟笑了一聲,就听得張松嘆道︰“唉!”劉啟試探的問了句︰“子喬?”張松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悲嘆自己而已!啟?你說說,難道所謂的容貌,影響真的這麼大?”

    劉啟自嘲的摸了摸左臉,說道︰“美又如何,丑又如何,父母精血,豈可輕厭!”張松一愣,似乎在想著什麼,貂蟬摸了摸劉啟的左臉,說道︰“你俊又如何,丑又如何,秀兒終究會跟著你!”

    張松仿佛被這句話敲醒了一般,哈哈笑了幾聲,說道︰“虧我自負清高,沒料得心性修養的還是不夠!天下淑女多得是,是我自己蠢了!”劉啟沒有細問,估計又是個肥皂劇故事,只是劉啟不曉得的是,張松盡管沒見著對方,但令他氣惱的是對方竟然主動“休”了他,回絕了這門親事,說到底,張松出來游歷,也僅僅是面子上過不去

    過了黃河,一行人的速度就提了上來,此處雖然為“三不管”地區,不過平坦的地勢倒是比較好走。張松有些玩味的盯著劉啟,說道︰“這就是你的家?”不僅僅是張松感到好奇,貂蟬早就掀起了車布,說是“家”,其實也不是,河內溫縣的劉莊如今幾乎就是一個空莊,僅有一點少數留守的族人。

    時隔數年,記憶中已經模糊的劉莊,如今出現在眼中,劉啟感到更陌生了。盡管是特意繞了路,不過劉啟還是想去看一看。都說“近鄉人更怯”,但如今已為六百石高官的劉啟卻感到有些木,更不用說有什麼“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的感概,說到底,還是心中的根兒不在這里啊!劉啟嘆了一聲,說道︰“罷了!人不在此,只是空看一眼!”貂蟬放下了窗布,這妮子見劉啟沒了興致,自然不會對劉莊有太大的熱情,說到底還是有些“愛屋及烏”的意思。

    “喂!你們是什麼人!”一位老翁從莊門走了出來,也難怪劉啟有些不敢認,如今的莊園外面封了幾道牆,幾乎就是個小城池。韓德拉開門布,胡車兒喊了聲,道︰“主公,要不要進去休息一夜?”劉啟還在猶豫,老翁起了疑心,說道︰“你們是誰?”

    張松笑眯眯的看著劉啟,總覺得這一幕太有意思了,家中的老僕懷疑府上的小郎君“不懷好意”,看來跟著劉啟參加婚禮是來對了,這確實很有意思!劉啟說道︰“罷了,你就說是十三郎便是!”

    胡車兒在馬上點了點頭,車上如今張松擠了進去,他就尋了一匹馬代步,一抽馬鞭,“  ”一聲,馬兒剛巧在老翁身前三步處停下。在車隊的人眼里,會贊道“好騎術”!可惜,在老翁眼中,意味著恐怖,無論是剛才的“生死威脅”,還是眼前的“黃毛”,都是令人畏懼的。順便提一句,盡管河內處在中原,不過有時發了癲的匈奴會來此地“劫掠”

    胡車兒露出一口白牙,自認為笑容很迷人很友善,說道︰“我乃劉莊十三郎部下!老翁不要驚慌!”老翁感到一陣眩暈,那個類似“雷公臉”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好在他還沒到听力失聰的年紀,磕磕絆絆的說道︰“你說誰?十三郎?”

    胡車兒一愣,說道︰“就是劉十三郎劉啟啊!”老翁又愣住了,“劉啟”這個名字確實陌生,喃喃的說道︰“難道是莊主的兄弟?不過主公的十三弟是叫這個名字麼!老了老了”胡車兒有些想笑,但想到這是自己主公的“家”,就沒有太放肆。正巧,一位年輕漢子探頭走了出來,說道︰“父親,干啥呢”

    老翁道︰“鐵!咱府上有個叫劉啟的麼?對了排行十三!”劉鐵一愣,臉色竟然有些慘白,說道︰“劉啟?莫非是那個妖人?”老翁一听,猛地一屁股跌在地上,眼神很是畏懼的看著這個車隊,腿蹬了兩下,想起了莊民內部的“傳說”,喊道︰“妖怪啊”

    劉啟盡管那些話沒有听清楚,但老翁這句“妖怪”听得很清楚,臉色一紅,就听得一陣狂笑,卻是張松再也忍不住了!張松指了指劉啟,手捂著肚子,所謂的士族氣度都丟到了腦後,說道︰“太有趣了!”劉啟低聲道︰“韓德!吩咐下去,我們走!”韓德點了點頭,手中的韁繩一拉,絕影就邁開了蹄子。

    “干什麼呢!”又一位中年人出了門,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先黑了,听著劉鐵解釋了兩句,低聲喝道︰“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今天的事兒以後再算!劉家的臉被你們丟盡了!”中年人乃是劉防之弟劉中,也是留下的管事之一,吼道︰“十三郎!莫非,過門而不入乎?”

    劉啟盡管有些臉紅,但還是飛速下了馬車,說道︰“啟見過叔父!”劉中感到很滿意,不管怎麼說,劉啟還算是夠機靈的,至少在外人面前沒出太大丑相,若是剛才一猶豫,恐怕又出笑話了這就是劉一族,連叔叔和佷子都不認識

    劉中暗恨那些碎嘴的,到了像他們這種階層,自然知道所謂的是是非非,更不用說,劉啟如今的官職也算是高了,細數起來,在族里也沒幾個和他媲美的。

    劉中笑道︰“啟是來參加六郎的婚禮的劉平族內排行第六?”劉啟點了點頭,說道︰“啟的身份,還望叔父保密!當然,我們這一行都是啟的自己人!”劉中哈哈一笑,說道︰“到了家,要是不能替族中遮風擋雨,那宗族還有什麼用?至于那些家生子,看來是該敲打敲打了,听風便是雨!”

    劉啟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啟也理解族里的難處,還望叔父不要太過苛刻!”劉中一愣,望著劉啟看著那對父子的眼光,笑了笑,說道︰“不愧是七兄之子!好胸懷!來來來!進去休息休息!趕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吧!再說六郎的婚禮還有一段時間!不急!”

    劉啟苦笑一聲,點了點頭,低聲問道︰“這里還好吧!”劉中一愣,問道︰“十三郎此言何意?”劉啟說道︰“啟見那對父子很是警惕,莫非此地也不安生?”劉中眼神中露出一絲贊賞,低聲回道︰“些許蛾賊而已”

    劉啟自嘲的笑了笑,到了自己家卻不能住,無疑是最大的諷刺。貂蟬看著劉啟盯著那鎖著門的房子發呆,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啟?”劉啟苦澀的笑了一聲,說道︰“秀!這是我的家!”貂蟬先是一呆,隨後笑了起來,說道︰“不住在這里那又怎麼樣,再說了,區區一道牆,真的能擋得了你我麼?不過,啟!你要好好想一想”

    貂蟬蒙在面紗下的臉悄然升起了兩朵紅雲,就連聲音也有些低,說道︰“舅搬家已經一年多了,啟如果進去,光清掃可得費工夫”劉啟笑了笑,看著羞澀的小娘子,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听清!”貂蟬撲打了他兩下,喊道︰“臭啟!又在作弄我”

    劉中故作沒有听見的樣子,仿若無事一般,說道︰“啟!隨我來,你的客房在這邊”劉中自然不會將貂蟬和劉啟安排在一起,盡管貂蟬方才呼“劉亮”為“舅”,因為劉啟排行十三,年紀自然也就能推出來,這種事兒自然是不能含糊的。

    胡車兒放下了行李,便出了房門,盡管劉莊有奴僕,不過想想劉鐵父子的表現就知道劉啟在他們心中是多麼妖孽,貂蟬趕走了那些“假意”的家生子,麻利的干著家務,準確的說是放下被子等等事。劉中看著美艷不可方物的貂蟬,再看看劉啟,心中不自覺的閃出了一絲羨慕,倒不是美色,而是他在劉啟這個年紀,生活可沒有這麼多姿多彩

    盡管劉中是劉啟的叔叔,但他並沒有對劉啟關于美色這件事兒多談,少年人戒色是因為怕耽誤學業,但如今劉啟算是高官了,這點事兒也算不了什麼。劉中喝了一杯茶,說道︰“剛才沒跟你細說,是因為有外人!不過這些毛賊這一陣來的確實勤了些,大概冬天也不好過吧!”劉啟心中不自覺的把劉中的評價又高了一等,不管怎麼說,至少他在明面上還是個心中有“民”的士族未完待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