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百八十三章 十載荏苒回首已是舊日,百年迷案重提不過故事 文 / 搞笑的我來了
&bp;&bp;&bp;&bp;過了沒幾天,三國慶賀使團就來到定北縣,遞上國書,道明來意。
听到消息,李得一還納悶呢︰“俺定北守備團打塞外部族,跟他們有什麼關系?居然大老遠跑來慶賀。”
旁邊小劉團長翻了個白眼,對著師弟沒好氣道︰“你上次因著和親之事,發那麼大火。平漢國皇帝和平唐國皇帝,肯定是被你嚇壞了。這回不過是借個由頭,送禮討好你罷了。至于平明國,這回我估摸著是感謝你給其國太子開蒙成功的謝師禮。”
“哈哈,這兩國皇帝,膽子居然這麼小。”李得一吐出舌頭,當著師哥的面耍寶。
瞅著師弟這副模樣,小劉團長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這些年來,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師弟依然是這幅頑劣的樣子,可怎麼辦是好?小劉團長仿佛看到,幾十年後,又一個三叔橫空出世。
“你如今都已成家立業,怎麼還這麼頑劣?”小劉團長原本以為,師弟娶了媳婦之後,就會老實認真起來,哪知道師弟至今依然劣習不改,極喜玩鬧。從這點說,李得一與素愛詼諧的三叔,倒是很相似。
“哎師哥,出了這個門,俺又得是那個凶名赫赫的嚴肅端正李副團長。如今那些新兵,看俺的眼神都一臉崇敬,俺實在無法與他們笑鬧。你就容俺在你這兒胡鬧一陣罷。”李得一皺起臉向師哥訴苦。
小劉團長听了這話,沒來由心里忽然一軟。
是啊,眨眼已是十幾年過去。當初他師弟剛來到威北營時,還是個瘦弱的小毛頭。現如今,卻已成為威震天下的堂堂定北守備團副團長,世人更是給其一個“天殺星”的諢號。
小劉團長清晰記得,師弟小時候剛來到定北縣時,戰戰兢兢拘束的很,直到跟自己熟悉之後,才開始與自己胡鬧。
小劉團長記得很清,師弟以前總喜歡與自己笑鬧。自從當了定北守備團的副團長,似乎才漸漸收斂。
小劉團長卻沒想到,這十余年征戰疆場,師弟至今仍能不忘初心。
雖然已經打下偌大威名,取得不世的戰功,但他的師弟,還是小時候那個調皮胡鬧的小子。
微微一動嘴唇,小劉團長輕輕說出一個“好”字。
李得一立即啪得朝著師哥行了一個標準軍禮,高聲道︰“謹遵命!”
小劉團長忍不住被師弟逗樂,拿手一指師弟,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不覺間,十余年前兩個混鬧的小子,如今已經撐起偌大一片天地,並已邁步走在前人所未走過的道路上。披荊斬棘,趟平險阻,為後人踩出一條道路。
與師弟鬧了一陣,小劉團長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你還記得否?當年你在鄴城文家,曾搜出一頁平周開國太祖的筆記?”
李得一想了一陣,才想起這事,道︰“是有這事,那頁筆記俺還收著呢。”說完,李得一好似想起了什麼,臉頓時就紅了。“前天晚上俺還看著那本書學姿勢來著……”
“最近收拾整理從那三個大部族繳獲的財物,居然又被我找到一頁。”說著話,小劉團長去身後翻找一陣,找出一個錦盒,從機關夾層中,取出一頁泛黃的紙張,伸手遞給師弟。這錦盒大概是當年三大部族入關劫掠之時,隨手搶回來的,當成寶物獻給酋長存了起來。
李得一接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奇怪道︰“師哥,這上面這一對對數字是啥意思?”
小劉團長皺著眉頭說道︰“我看了一天,也沒琢磨出來這一對對數字的含義。”
“這句‘本初子午線就是中神城的中軸線’又是啥意思?”李得一完全看不懂這頁筆記上寫的都是啥。
“‘中神城的中軸線’,這個我倒是略知一二。據說那是六百年前,平周開國太祖親自主持營建中神城時,親手確立。這條線將整個中神城對半一分為二,就是原本中神城的青龍大街中間御道。”小劉團長道。
其中還有大片鬼畫符“yhoocoh……”李得一更是一個也看不懂。
“這個平周開國太祖也真是,字兒寫的比俺還難看。這些鬼畫符都是些什麼字?俺居然一個也認不出來。不像草書,甚至不像平周文字。”李得一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滿。
“我曾就此事問過師父,師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過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推測說,這太祖筆記里的內容,可能與太祖的龍穴位置有關。”小劉團長說道。
世間謠傳,平周開國太祖最後雖然當著眾臣的面羽化仙去,但在生前,早已秘密修好七十二疑冢,與一個真的龍穴,並在里面藏了驚世的寶物。當然了,這基本是後人杜撰。
但每位皇帝都會在活著時,就開始給自己修墓,這倒是真的。最有意思的事,那位平周開國太祖的墓地,並不在竇氏皇族墓地之中。當年突遼國將整個竇氏皇族的墓地掘開,將里面的陪葬珍寶全部掠走,可就是沒找到平周開國太祖的墓地。
“這事俺已經有所猜測。但現在問題是俺完全看不懂這平周開國太祖筆記的一些重要內容。俺能看懂的,不過都是一些廢話。比如‘香妃又鬧事,被我打了屁股’這一類內容。”李得一說著,把這頁筆記收好,打算與其他幾頁放在一起。
李得一準備走時,小劉團長忽然道︰“三叔活了這麼大歲數,一輩子見多識廣,你不妨去問問他,或許能有收獲。”
略一尋思,李得一道︰“師哥說得對,等俺什麼時候去試試他。”
說起三叔,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這老頭,平時听著說話著三不著兩,還常常戲 別人,更沒少拿李得一開玩笑。但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三叔嘴里總能冒出一句話,讓你豁然開朗。
可你要問三叔從哪兒知道的這些絕密,他老人家總是一句“見多識廣”就給你 弄過去。
你拿這句話根本沒轍。三叔自己承認的,就已經活了近一百歲。一百年歲月,足夠一個人經許多光怪陸離的奇異事情。
更別提三叔年輕時,還當過游俠兒,到處行走天下。連隱華山白眉叟這樣的天下無人知道的隱士地仙,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由此就可以想象,三叔這一輩子,究竟經過多少事情。
孫老醫官如今已經年過六十,可若論見識,比起三叔來,還差著一大截。要知道,孫老醫官的師門可是北見門。
這個門派已經在世上秘密傳承上萬年,一直都不曾斷絕。單是門派內一代代見識積累下來,恐怕就極為嚇人。
三叔自吹一句見多識廣,還真是無人能將其駁倒。
李得一這天正好想看看足球隊員訓練的如何,邁步來到足球場。
還別說,三叔對足球之事甚為上心,每天必早早起身,帶著足球隊員一起訓練。如今已是臘月,時近年關,他老人家依然是每天不歇,堅持一起訓練。
悄咪咪摸到正站在場邊,全神貫注盯著隊員訓練的三叔身後,李得一突然大吼一聲︰“三叔!俺來看你!”隨著這聲吼,李得一縱身 撲三叔。
三叔沒答話,也沒扭頭,直接來了個後蹬腿,一腳 撩李得一下三路。
李得一本以為自己能嚇三叔一跳,卻不料早已被他老人家覺察。
三叔故意假裝不知,就等著給李得一個虧嘗嘗。
李得一這些年來盡冒壞水兒,三叔這招雖然來的突然,但也難不住他。
只見李得一 然在半空中剎住,一腳落地一蹬,硬生生原地蹦起,剛好躲過三叔這一腳後踹。
“嘿嘿,三叔。老當益壯啊,俺這都嚇不著你。”李得一嬉皮笑臉道。
“好說,好說。你小子也不賴,居然能躲過三叔我這一腳。想當年,三叔我在江湖上靠著手里刀子混飯吃的時候,可沒少憑著這一腳反敗為勝。”三叔什麼時候都不忘自吹自擂。
“可拉倒吧。三叔,你這一腳,連俺都踹不著,當年能傷著人?”李得一不屑地撇撇嘴。
“三叔我這是老了,不如你年輕靈活。你找個跟三叔我同齡的!你看我踹不踹得著他!”三叔怒道。
可不是咋地,跟三叔一個歲數的老大爺,基本都已經只能慢慢挪動,大部分干脆癱在炕上。個別能靠拐棍走路的,都算是身體健壯。
“這些球員練的怎麼樣了?”李得一問道。
“如今已經有些模樣,等明年出了正月,就可出場比賽。”三叔道。
“這頭一次亮相,必須踢得精彩好看。以此吸引那些夷人關注,三叔,你可得多費心教他們幾套花哨的招式。”李得一看了一眼場中正模擬比賽練習的足球隊員,對三叔說道。
“這你放心,三叔我年輕時,闖蕩天下。也曾靠著一手精彩的球技,風光一時。那時候,可真是大把花錢,什麼樣的美人都……”說著說著,三叔忍不住眯起眼,似是在回憶當年的分光。
“別別,三叔,你就把你的球技交給他們就行,吃喝玩樂那套,就不必教了。”李得一連忙阻止三叔。
“小李啊,說起這個,三叔我有個事要與你說。你這定北縣,至今沒有青樓賭場,是不是有些不妥當?”三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