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接招之米蟲來襲》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再次被綁架 文 / 冷小萌
“什麼意思?難道我應該忘記莫景然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怎麼會忘記他?媽,我覺得你今天說話好奇怪哦?”程雨 不答反
問。
龍蓨然經過她這麼一說,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都怪她考慮不周了,人家仲醫生說她只會忘記這一段的記憶,又沒說她會忘記所有關于莫景然的事情,自己這麼問,到顯得她很奇怪
了。
“呵呵,我太緊張了!我以為你會傷心呢?”龍蓨然干干的說著。
程雨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傷心什麼,難道我喜歡誰,誰就必須喜歡我嗎?”
龍蓨然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情很好的離開了,可是程雨 在她離開後又陷入沉寂。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著,程家整天都喜氣洋洋的,距離程默寒結婚的日子越近,程家歡樂的氛圍就越是濃烈,程雨 似乎也被這種歡樂
的氣氛給感染了,起初她是人前歡笑人後煩悶,現在不知不覺中好像不再那麼傷心了!
這也許就應正了‘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工具’那句話吧!
這期間顧雅凝來過一次,不過她也是匆匆的來匆匆的去,好像是說麥振華在和帝主做最後的對抗脫不開身,而她現在也只能過來看一眼
送一句祝福就得趕緊離開了。
對于顧雅凝不能送她出嫁,小米也表示很理解,因為她知道現在父母這麼拼都是為了他們將來的安穩生活,他們要將這些危險因素
全部都扼殺在搖籃里。
“小米姐,你現在要去哪?”程雨 看著小米提著包包匆匆的向外走去,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的,剛剛婚慶公司說婚禮設計方面出了一點點問題,要我過去商量一下!我現在過去看看!”
“我陪你去吧,反正我在家里也閑著沒事!”
“好啊,那走吧!”說著兩人就一起出了家門。
路上,程雨 問道︰“婚慶公司說了約在什麼地方見面了嗎?還是直接去他們公司!”
“他們說約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在公司談事有點亂!”
“哦哦!”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聊著,到了咖啡廳門口,兩人一起進了地下車庫去停車。
殊不知一直跟蹤在他們身後的車輛也進了地下車庫,只見小米和程雨 剛剛停好車,轉身之際,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她們便失去了知覺
。
“靜涵,這個女人怎麼辦?是帶走還是丟在這里?”只听三哥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是帶走了,不然等著她醒來去報警嗎?再說了這位可是程家千金,我們隨便要個十億不成問題!”莫景然對著程雨 狠狠的踢
了一腳,似乎不滿她這麼值錢的身價。
“可是,听說她的身手很強,一會兒醒來,估計我們不是對手!”三哥不知道程雨 已經改造了回來,所以才有此擔憂。
只見莫靜涵不屑的說道︰“怕什麼,只是個有勇無謀的家伙,再說了你給她一針麻醉劑,看她還能不能動彈!”
等小米和程雨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一片廢棄偏僻的工地上了。
小米看著自己和程雨 被死死的捆在一根水泥柱子上,不禁嚇得臉色慘白,難道又被綁架了?
“雨 .....雨 .....快醒醒......雨 !”
“雨 ,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小米不斷的喊著程雨 ,但是卻不見她有醒來的跡象。
她哪里知道,莫靜涵害怕程雨 醒過來身手厲害,所以給她打了微量的麻醉劑,雖然不至于讓人完全昏死過去,但是行動卻很困難。
“雨 .....雨 .......”小米看著昏迷不醒的程雨 ,心里越發的害怕了。
無奈她只能用她稍微能活動的腿踫了踫程雨 的腿幾下,才算是把程雨 叫醒。
“雨 ,你怎麼樣了?剛剛為什麼一直叫不醒?”
“啊啊......”程雨 睜開眼,也感受到了危險的存在,她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因為她的整張嘴都麻木不堪,連說話
都困難。
“雨 ,你怎麼了?不能說話了嗎?”小米听著程雨 發出啊啊的聲音,嚇得心口通通亂跳,難道她啞巴了?
程雨 听著自己發出啊啊的聲音,在不了解情況下,她本人比小米更加慌亂,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啊啊聲。
就在兩人焦急害怕時,廢棄的大鐵門被推開了,從門外射進來刺眼的白光。
兩人適應了好久,才勉強看清來人是誰?
“莫靜涵又是你!”小米憤怒的喊著,此刻的小米恨不得吃了她,這個惹事的女人,當初就不應該放了她,現在又過來害人。
而程雨 顯然也看清了莫靜涵,只見她瞪大眼楮,臉上表現出憤怒的樣子,但是卻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啞聲。
“莫靜涵,你對雨 做了什麼?她為什麼不能說話了!”
“哈哈哈!麥小米,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馬上你就要去西天取經了,還有空關心別人!哼!”莫靜涵一臉諷刺的說著。
“莫靜涵,你不會有好報的,早知道你這麼惡毒,當初就不應該放了你!”
“你快說,你到底把雨 怎麼樣了?”
莫靜涵听著小米的話,似乎又想起了以前她跪在小米面前求她放了三哥的恥辱,只見她失去理智般上前對著小米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腳
。
“哈哈哈!麥小米你這個賤人,該不得好死人是你,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搶別人的老公!像你這樣的賤貨,就該生不如死,就該下地
獄!”
“一會兒,我會讓程默寒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給我道歉,說他錯了!說他不該瞎了狗眼拋棄我!”
“我要讓你們兩個生不能在一起,死也不能在一起!我要讓你們生生世世都不得好死!”莫靜涵癲狂的說著,她似乎已經想象到了程默
寒跪在她的腳下祈求她原諒的痛快畫面。
三哥看著她猙獰扭曲的笑容,微微皺眉,他覺得這樣惡毒的她,這樣殘忍的她,還是以前那個柔柔弱弱叫他三哥的女人嗎?
他總覺得她變了好多,變得令人可怕,變得令人厭惡!